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6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海霞，女，汉族，1970年2月28日生，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钟，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哲浩，男，汉族，1991年4月20日出生，住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彦霞，女，汉族，1964年7月24日生，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王彦霞、王哲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东来，男，汉族，1953年12月19日生，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振国，男，汉族，1969年4月1日生，住石家庄市正定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志俊，男，汉族，1957年9月20日生，住石家庄市鹿泉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立，男，汉族，1966年10月18日生，住石家庄市元氏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霞，女，汉族，1983年9月1日生，住石家庄市灵寿县。 上诉人黄海霞因与被上诉人宁志俊、周振国、王哲浩、王彦霞、王志立、石霞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1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海霞的上诉请求:一、撤销石家庄市鹿泉区法院的（2019）冀0110民初1127号和1128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石市鹿泉区法院在执行未生效的“（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89号和0179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01789、01790号判决”）期间，鹿泉区法院针对我而作出的所有的《裁决书》、《通知》等带有强制性的法律文书。三、本案是案外人异议之诉，不应按纯民事案件收交诉讼费。因此请求退还给我已缴纳的10490元钱。四、如果领导研究确定不退还已交的诉讼费，那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我于2019年8月31日收到石家庄鹿泉区法院的1127号和1128号判决书，对此不服，依法上诉，理由如下： 一、认定事实错误。（一）我并非被上诉人所开设的煤场员工，更非煤场的会计。被上诉人王彦霞、王哲浩、康向忠却造谣说我是煤场会计。1127号、1128号判决书为了袒护被上诉人王彦霞、王哲浩、康向忠，但苦于无证据，就以被上诉人周振国不会用网络转账而曾经使用过我黄海霞的账户并且让我进行义务网转为借口，说我“黄海霞对煤场经营和借款是知情的”等等，驳回了我的异议之诉的诉讼请求。（详见1127号和1128号判决书Ｐ7至Ｐ8）。事实上的客观情况是：被上诉人周振国、宁志俊、王志立、石霞（石霞霞）有朋友关系，互相都认识。他们后来一起经营煤场时，周振国说过，宁志俊是场长。煤场的专门会计是温子敬。会计温子敬记账后的账单发票等票据原件由宁志俊保管。周振国是管钱的，但周振国不会网银转账，有时为了快捷，周振国就让我用我的网转技术和账户转一下账，他告诉我转账给谁，我就转账给谁。有时要核实账目，周振国让我找宁志俊核实账目,我就去抄写过一些账目。我这都是义务劳动。煤场从未付工资。我认为，不能仅仅因此义务劳动就把我当成煤场的职工或者说我经营煤场，更不能仅仅因此就查封且拍卖我个人的房子，为被上诉人们抵账！（二）案涉房产非与别人的共同财产，而是我的个人财产，依法不能查封更不能非法拍卖。案涉房产即正定县房产是我自己的。为了生活我和周振国婚后租地建养鸡场且同时经营加工鸡饲料。我生子女是在简陋的养鸡场出生的。后来知道周振国在农村无宅基地，我老了就没地方居住，所以我要为自己买一处房子。但周振国反对，为此我夫妻冷战开始了，最严重时，我提出离婚。后经亲朋多次说合，周振国同意了我要给自己买一套房子的事情，但周振国说他没钱。我俩约定从2009年2月开始，养鸡场利润是家庭共用，而我把我经营鸡饲料的利润积存起来，置买我自己的房子，并且写了文字协议。到2010年10月24日，我又贷了点款我买了一套在正定县。后来听周振国说因煤场进货后遇到煤价下调，己经进货的煤经往煤场洗煤之后销货赔钱，造成煤场严重亏损。所以不能按时还清外债，引发了诉讼。被上诉人康向忠、王彦霞、王哲浩造谣说我是煤场会计，个别法官偏听偏信，竟以法院的名义作出裁定：要用我的房子去抵煤场的欠账。我经受不起如此冤枉和打击，决心与周振国离婚，2019年5月30日，经民政局批准我和周振国离婚了，并且约定了子女归属及其生活费用处理；再次明确我买的盛华园的房子2-2-1801室归我；我和周振国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权，因男方做生意所欠债务由男方偿还（详见离婚的证据材料）。（三）借“50万元”是我用来做生意借的。根本不是购买案涉房子之用。1127号和1128号判决书在“本院认为”之后称“……正定县城的房子系借了50万元购买的”。这种认定是错误的。我有证据充分证明，我在购买我的2-2-1801室房子之后第二年即2011年5月8日借徐勇刚50万元做生意用，借期一年，月息2分，并将正定县室房子作了抵押。后因到期无力还钱，对方起诉了以后我抓紧时间还清了，有法院的文书为证。 二、适用法律错误。(一）拍卖案涉房产是严重违法的。按照最高法院适用民诉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8)13号）第十六条规定，“案外人异议审查期间，人民法院不得对执行标的进行处分”。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1998)15号文件“第八、对案外人异议的处理”栏内，第71条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异议，执行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204条(注:204条，即修改后现在的民诉法第227条——笔者注明）的规定进行审查”。上述71条第二条规定：“审查期间可以对财产查封、扣押、冻结等强制措施，但不得进行处分。正在实施的处分措施应当停止”。可是，鹿泉区一审法院的个别法官却对上述国法的明文规定视而不见，公然作出（2013)鹿执字第099-1号《执行裁定书》，将我的房产拍卖了！并且于2016年8月8日第二次拍卖成交后，又于同年8月26日作出（2013)鹿执字第98、9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我的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归买受人杨玉增所有!”(二）未经听证就武断驳回我这个异议人的起诉。《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对执行异议……案情复杂、争议较大的，应当进行听证”。本案争议很大，案情复杂,应当进行听证。但是一审法院个别执行人员未进行听证，就武断的驳回了我的异议之诉。 三、凡在违法执行01789号和01790号即两个未生效的判决书期间，针对我（黄海霞）作出的所谓裁定书、通知、协助执行通知等法律文书，均系违法的法律文书。应逐个依法撤销。尔后在裁定补正“二零一一三年”为“二零一三年”之后，再去向社会、向当事人公开公布，上述01789号和01790号两个未生效的判决书，具体在那一天变成了生效的法律文书，再从头交给执行庭付诸执行。为什么我要求如此办呢？因为在把上述那两个本来就未生效的判决书硬要交付执行时，某位个别法官都给被上诉人康向忠、王哲浩、王彦霞填写了制式的《法院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且称未生效判决“于2013年1月21日生效”。以上三位被上诉人将这份《法院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送到鹿泉区法院立案庭之后，才立案将我追加为被执行人的。 四、既然我（黄海霞）不是被执行人了。为什么我的房子（即盛华园2-2-1801室宿舍）被非法拍卖的裁定不予撤销而一直保留至今呢？鹿泉区法院作出的（2018）冀0110执监3号和4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3号裁定和4号裁定）及（2019）冀0110执监6号和7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6号裁定和7号裁定）、还有（2019）冀0110民初1127号和1128号判决书，都提及到鹿泉区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3号和4号裁定撤销了（2013）鹿执字第98和99号《执行裁定书》后，我（黄海霞）已经不是被执行人了。为什么不撤以下文书：①非法拍卖我房产的（2013）鹿执字第099-1号《执行裁定书》；②2016年8月8日《电子竞价成交确认书》将我的房子给了杨玉增；③2016年10月27日鹿泉区法院《通知书》，责令我将“正定县室单元房……交付”给鹿泉法院？！我发现鹿泉区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有以上那么多问题。今天都写在上诉状里了。如果明天又发现了再写上诉状的补充材料。我一定要搞明白，鹿泉区法院凭什么要走我的房子。 恳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我自2016年11月4日提出《案外人异议申请》之后，在鹿泉区法院形成的所有卷宗材料，调卷审查。我相信上级法院一定会依法纠正鹿泉区法院出现的各种错误。 被上诉人王哲浩、王彦霞未发表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宁志俊、周振国、王志立、石霞均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 黄海霞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6年8月8日的电子竞价拍卖行为为违法、无效行为。2、确认正定县室商品房系原告个人财产，查封应予解除。原告诉称“第一、被告周振国与被告康向忠、王彦霞、王哲浩有债权、债务纠纷，因周振国无力偿还债务，鹿泉区人民法院竟将原告位于正定县的房产认定为系原告与周振国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竞价拍卖。原告认为，鹿泉区人民法院的拍卖行为是违反法定程序的，在该院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的（2018）冀0110执监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追加原告为被执行人的情况下，进行拍卖原告个人的房产是没有法律依据。故该院于2016年8月8日的拍卖是非法的、无效的。第二、正定县盛华园2-2-801室系原告个人财产。《婚姻法》第19条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原告虽与周振国系夫妻关系，但对婚姻关系存续的财产有约定，即正定县室是原告个人出资购买的个人财产，与周振国无关，鹿泉区人民法院在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而查封、拍卖，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另一方面，周振国的该笔债务纯系其个人债务，与原告无关，与家庭无关。为维护法律尊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体现司法为民，使每个司法案件让人民群众感到公平、正义，特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周振国向原审法院辩称：我同意原告的诉求。 被告王志立、石霞、宁志俊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未进行答辩。 被告王彦霞、王哲浩向原审法院辩称：我不同意原告诉求，周振国与原告借王彦霞、王哲浩的款项属二人共同行为，周振国是厂长，黄海霞是会计，黄海霞知道借款的事，法院有证据证明黄海霞与周振国要求把自己的房产登记在周振国母亲名下，目的是为证明涉案房产为夫妻二人共同唯一房产。2014年8月25日在鹿泉看守所由周振国签字的证明，证明在自己的村子有自己的房基地。周振国为躲避债务将自己房产写在其母亲名下，涉案房产属夫妻二人共同财产，法院的查封合理合法，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财产均属共同财产。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16年8月8日的电子竞价行为是否违法无效，正定县晨光路盛华园2-2-1801是否为原告个人财产，是否应解除查封。 原告在原审诉讼过程中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2009年2月10日原告与周振国签订的财产约定协议一份。证据2、石家庄中院（2017）冀01执复241、246号民事终审裁定书，证明涉案房屋的拍卖行为属违法行为。证据3、2017年10月24日正定县村委会主任丁某证明一份。证据4、提交2019年5月30日离婚证一份。 被告周振国质证：对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王彦霞、王哲浩质证：对证据1不认可，涉案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此协议无法律效力。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该裁定书认定涉案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拍卖。对证据3不认可，证人未到庭。借款是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与离婚证无关。 被告王彦霞、王哲浩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2014年8月25日鹿泉法院执行法官询问周振国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周振国在正定县有宅基地一处。证据2、黄海霞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参与煤场经营。证据3、鹿泉法院驳回原告请求的裁定书；证据4、我方有黄海霞10月29日支取电话费及12月15日签名支取工资证明。证据中有黄海霞3次支取工资证明，证明其参与经营。 原告质证：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房屋属于周振国的母亲丁秀兰的。对证据2，转款账号是我的，是周振国用我的账号转账，但我未参与煤场经营。对证据3不认可。对证据4不认可，该证明不是工资，属煤场正常流水开支，我只是给周振国帮忙，并未参与经营。 被告周振国质证：对证据1，询问笔录我记不清楚了。对证据2，我用的黄海霞的账户转账，因为我不会操作。对证据3不认可，该裁定已被中院撤销。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被告周振国以及王志立、石霞、宁志俊与被告王彦霞、王哲浩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12）作出的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王彦霞、王哲浩申请执行中，2014年8月20日，原审法院裁定查封了黄海霞位于正定县的房产。另查明，原告黄海霞与被告周振国系夫妻，2010年10月24日购买了位于正定县的房产，登记在原告黄海霞名下，夫妻在此居住。2016年3月9日经原审法院（执行人员）调查正定县党支部书记丁琐子，被执行人周振国在该村有农村住宅一处、登记在其母亲名下。2013年10月9日申请人王彦霞、王哲浩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异议人黄海霞为本案被执行人、原审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查封被执行人周振国之妻黄海霞名下的正定县盛华园2号楼2单元1801室房产（两案合并执行），原审法院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13）鹿执字第98、99号执行裁定，追加被执行人周振国之妻黄海霞为上述两案的被执行人。被执行人周振国于2015年8月31日针对查封的房产提出了书面执行异议，原审法院2015年9月22日作出了（2013）鹿执字第98、99-1号执行裁定，驳回了被执行人周振国所提异议，之后，被执行人周振国不服，提出复议申请，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6）冀0110执40号执行裁定，驳回周振国的执行复议申请，维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3）鹿执字第98、99-1号执行裁定。原审法院作出（2013）鹿执字第99-1号执行裁定拍卖被执行人黄海霞购买的正定县室商品房一套，并委托拍卖。2016年8月8日上午11时30分至2016年8月8日上午11时35分结束，通过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的电子竞价系统，该房产由买受人杨玉增以66.9万元的最高报价竞得。原告黄海霞对原审法院拍卖正定县盛华园2号楼2单元1801室商品房成交后，确认所有权的行为不服，向原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原审法院对异议审查认为，异议人黄海霞与被执行人周振国系夫妻关系，二人在正定县有住宅一处，在正定县盛华园有住宅一处，不存在唯一住房情形，且正定县室房产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并非异议人黄海霞一人所有，原审法院已在2015年5月27日追加异议人黄海霞为本案被执行人，拍卖的法律文书送达异议人黄海霞，对正定县室的处分，异议人黄海霞也应是明知。原审法院对该房拍卖及拍卖成交后的确认给买受人，符合法律规定，故此异议人黄海霞所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了（2017）冀0110执异25号、26号两份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异议人黄海霞的异议请求。异议人黄海霞不服，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冀01执复241号、246号两份执行裁定书，撤销原审法院（2017）冀0110执异25号、26号两份执行裁定书，发回重审。2018年11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冀0110执监3号、4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原审法院作出的（2013）鹿执字第98号、99号执行裁定书。2019年1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冀0110执异6号、7号执行裁定书，分别驳回了案外人黄海霞的异议请求。2019年5月30日，原告与周振国办理了离婚登记，原被告提供了上述证据主张自己的权利。 原审法院认为，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时间“二〇一一三年一月七日”系笔误，原审法院依法进行了更正，依据法律规定该案已经生效，原审法院依法受理执行案件合理合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四）项规定，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变更被执行人的应当按照执异案件予以立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的（2018）冀0110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原审法院已经撤销追加第三人黄海霞为被执行人的（2013）鹿执字第98、99号执行裁定书，原审法院执行已经不存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之事项。原告在与被告周振国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正定县的房产，为二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2014年8月25日询问周振国的笔录中，周振国认可正定县城的房子系借了50万元购买的。周振国借款行为发生在与原告黄海霞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用于煤场经营，庭审中，周振国称“用的黄海霞的账户转账”，对煤场账目中黄海霞的签字，黄海霞称“只是给周振国帮忙”，说明黄海霞对煤场经营和借款情况是知情的。原告提供的证人丁某未到庭作证，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提供的载明2009年2月10日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与原审法院2014年8月25日询问周振国的笔录中内容相互矛盾，且该协议未对正定县室商品房进行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有关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案中黄海霞与周振国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王彦霞、王哲浩知道该约定，故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原告要求确认2016年8月8日的电子竞价拍卖行为违法、无效以及要求确认正定县室商品房系原告个人财产并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五条、二百二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海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90元由原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1离婚证，证明房子是黄海霞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黄海霞已经离婚了，离婚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证据2离婚协议，证明离婚的时候儿女随母亲生活，儿子生活费由男方承担。由女方购买的盛华园小区的房子由黄海霞所有，因男方做生意所欠债务由男方负担。证据3现金收入凭证，证明收入凭证上的字不是黄海霞的不是黄海霞收的钱。证据4煤场2012年3月份资金平衡表及移交表，证明黄海霞不是煤场会计和出纳。被上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欲证明正定县权城村宅基地在丁秀兰名下，不是周振国的。本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本案所涉房产为自己的个人财产，依法不能查封更不能非法拍卖。为此，上诉人称自己并非煤场会计，其相关行为系义务劳动。经审查，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周振国婚姻存续期间，黄海霞的账户曾用于煤场资金往来，煤场账目中有黄海霞的签字。本院认为，在黄海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及对方当事人并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难以认定黄海霞并非煤场会计。退一步讲，上诉人的上述行为足以证明其与被上诉人周振国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参与到煤场的经营行为中且夫妻财产是混同的。上诉人主张涉案房产属于其个人财产，原审查明上诉人提供的载明2009年2月10日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与原审法院2014年8月25日询问周振国的笔录中内容相互矛盾。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周振国婚姻存续期间对于夫妻财产的约定是内部的约定，对第三人并不当然有效，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对此知晓并认可，故原审法院未认定案涉房产为上诉人个人财产并无不当，基此，在黄海霞无充分证据证实周振国向王彦霞、王哲浩所借款项用于经营煤场后所产生的收益并未用于家庭生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黄海霞要求确认正定县室商品房系其个人财产及申请解除查封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原审法院作出的(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书落款时间“二〇一一三年一月七日”明显系笔误，原审法院依法进行了更正。原审法院该更正行为系解决程序事项的行为，并非对原(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实体处理内容进行变更，故在未变更原判实体处理结果及原判决结果已经送达双方当事人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之后对该判决之中存在的笔误进行纠正的行为不同于作出新的判决内容，原判决实体处理内容已经生效，上诉人黄海霞主张该(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尚未生效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认定。基此，在(2012)鹿民一初字第01790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后，原审法院认定该院受理执行案件合理合法，原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 上诉人主张，在案外人异议审查期间，原审法院拍卖案涉房产严重违法。经审查，原审法院对涉案房产进行拍卖处理是在黄海霞提出执行异议之前，并非是在黄海霞提出执行异议的审查期间，也并非是在被执行人周振国提出执行异议的审查期间，且周振国为该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并非案外人，对周振国提出的执行异议并不适用上诉人据以提出的关于案外人的相关法律规定。关于诉讼费数额问题,上诉人系案外人其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诉讼费按案件标的额收费。 综上所述，黄海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0元，由上诉人黄海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靖 审判员 高瑞江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谈梦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