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53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如松，男，1970年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19，汉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人，劳务人员，初中文化程度，住汕头市潮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启光，广东壮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1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如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2月21日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于同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如松及其辩护人陈启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如松于2019年二三月份受同案人雇佣到位于普宁市*******“信泰喷胶厂”内一生产假烟窝点务工，负责为假烟窝点放哨、看门及为假烟窝点内的工人送饭。2019年7月30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李如松，扣押该制假窝点YJ14-22卷烟机2台、3000型小包机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285万支、“双喜”牌小包卷烟309.56万支、“玉溪”牌小包卷烟74.8万支、水松纸1540公斤、烟丝3600公斤、卷烟纸400公斤、滤嘴棒80万支、“双喜”牌软小包商标纸70万张、OPP收缩膜400公斤（上述烟草制品价值人民币5295842.03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该窝点内查获的“双喜”牌散装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作案工具及查获物品的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暂寄财物清单，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委托单，委托检验协议书，检验报告，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鉴定书，微信通讯录信息，财付通及银行交易流水，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如松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如松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其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其受雇参与生产、销售的假冒、伪劣卷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李如松能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李如松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并对涉案物品一并判处。被告人李如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如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如松系从犯；二、李如松的行为属于犯罪未遂；三、李如松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四、李如松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五、李如松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二三月份，被告人李如松受同案人雇佣到位于普宁市*******“信泰喷胶厂”内一生产假烟窝点务工，负责为窝点望风、看门及为窝点内的工人送饭等。2019年7月30日，公安机关破获该窝点，现场抓获李如松，查获YJ14-22卷烟机2台、3000型小包机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285万支、“双喜”牌小包卷烟309.56万支、“玉溪”牌小包卷烟74.8万支、水松纸1540公斤、烟丝3600公斤、卷烟纸400公斤、滤嘴棒80万支、“双喜”牌软小包商标纸70万张、OPP收缩膜400公斤、手动铲车1部、塑料储物盒1个、OPPO牌手机1部等物品。经广东省揭阳市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上述卷烟、烟支、滤嘴棒、卷烟纸、商标纸、OPP薄膜、烟丝、水松纸共价值人民币5295842.03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查获的小包卷烟、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被告人李如松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作案工具及查获物品的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作案现场位于普宁市********海绵厂内，海绵厂内西北面和东南面各有1个生产假烟车间，西北面车间为包装车间，东南面车间为生产车间。海绵厂内西北面生产假烟车间由一地洞进入车间内，车间内有编织袋、纸箱、成品卷烟、包装机、包装纸、工具台、烟头、水杯、矿泉水瓶等物；海绵厂内东南面生产假烟车间由一地洞进入车间内，车间有空调、卷烟生产机、编织袋、纸箱、烟丝、铁铲、喷水器、滤嘴棒、桌子、矿泉水瓶等物。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暂寄财物清单，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9年7月30日13时许，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对普宁市*******喷胶厂进行搜查，在喷胶厂东侧查获一包装卷烟车间，扣押到3000型小包机2台、“双喜”牌小包卷烟309.56万支、“双喜”牌散装烟支135万支、“双喜”牌软小包商标纸70万张、水松纸1240公斤、“玉溪”牌小包卷烟74.8万支、OPP收缩膜400公斤；在喷胶厂西侧查获一生产卷烟车间，扣押到YJ14-22卷接机1套（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150万支、烟丝3600公斤、滤嘴棒80万支、水松纸300公斤、卷烟纸400公斤。经济犯罪侦查支队还扣押到手动铲车1部、塑料储物盒1个、OPPO牌手机1部。当日，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将扣押的上述烟草专卖品、卷烟辅料暂寄揭阳市烟草专卖局。2019年10月28日，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将上述烟草专卖品、卷烟辅料、手动铲车、塑料储物盒登记于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文件清单。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委托单，委托检验协议书，检验报告，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案发现场查获的送检烟丝为烤烟烟丝，有异味，无使用价值；送检的“双喜”牌小包卷烟、“玉溪”牌小包卷烟、“双喜”牌散装烟支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经广东省揭阳市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YJ14卷烟机1台、YJ22接装机1台、软盒包装机1台、盒外透明纸包装机1台、“双喜”牌小包卷烟309.56万支、“玉溪”牌小包卷烟74.8万支、“双喜”牌散装烟支285万支、滤嘴棒（普通）80万支、卷烟纸400公斤、“双喜”牌软小包商标纸70万张、OPP薄膜400公斤、烟丝3600公斤、普通水松纸1540公斤，共价值人民币6315842.03元，其中卷烟、烟支、滤嘴棒、卷烟纸、商标纸、OPP薄膜、烟丝、水松纸共价值人民币5295842.03元。鉴定书，证明：2019年8月15日，经广东省揭阳市********鉴定，从窝点包装车间地面的烟头、水杯的擦拭子、矿泉水瓶口的擦拭物检出有效的STR分型，分别来自8名男性个体，李如松并无在其中。微信通讯录信息、财付通及银行交易流水，证明：李如松、杨立信等人的微信通讯录信息及资金往来的情况。证人叶文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信泰喷绵厂”当货车司机，厂里还有当司机的杨壮豪和1个女文员、4个工人，两个看大门及监控的男子。他上下班都由两个看门男子开门。因他闻到过刺鼻的烟草味道，怀疑厂里可能有生产假烟的窝点。他见到四五次中午12时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将一个红色储物盒送给看门男子，看门男子将储物盒送到厂房一角落，拉开地上的海绵，再用铲车将地上的打气机移开，打开水泥板。他怀疑储物盒装的是盒饭，该角落应该是出口或地洞。他没遇过生产假烟窝点的工人出入，也没见过出入货。“信泰喷绵厂”的老板是“阿信”，但他未曾与其见面。叶辨认出案发现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巩彬、农启新、杨壮豪、杨玲玲是其同事，还辨认出李如松就是上述看门并送储物盒的男子。证人巩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信泰喷胶厂”工作了两个多月，喷胶厂的老板是“阿信”，员工有7名。看门的男子不是喷胶厂员工，该男子还负责看监控及送饭给厂里另一个地方的人吃。每天中午，有一男人将一个装了饭盒的塑料箱送到厂门口，然后看监控的男子就将塑料箱拿到他们存放海绵的角落，拉开海绵，用黄色铲车将地上的打气机挪开，再将地面的水泥板移开，出现一个洞，将饭盒拿给洞里面的人吃。一打开洞就有烟草味，估计是生产假烟的窝点。他曾两次在17时30分左右见到约20个男女从洞里出来，还有一次在要下班时见到从洞里搬出一箱箱纸皮箱上了一货车，这三次都是看门的男子打开洞门的。他有时会听到机器的声音，还闻到淡淡的烟草味。巩辨认出案发现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农启新、杨壮豪、叶文钟、杨玲玲是其同事，还辨认出李如松就是上述看门的男子、杨立胜就是“阿信”。证人农启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信泰喷胶厂”的机器操作师傅，喷胶厂的老板是“杨立信”（或者叫“杨立胜”）。案发当日被抓的有3个是他同事，另一个穿黑衣的男子是在办公室看监控的，不是喷胶厂的人。之前厂的大门一直是开的，2019年二三月起就关着门，有人在厂内负责看监控，案发现场的地洞也在当时挖的，洞口有两个，一个就是在空压机和水泥板下面，另一个在办公室，通往另一间房。上述黑衣男子还负责为地洞处的人送饭。看监控、送饭还有另一名身材较高的男子，其与黑衣男子轮班。他曾三四次见到黑衣男子送饭，就是中午11时30分左右，一辆黑色轿车到喷胶厂将2个粉红色储物盒送给黑衣男子，黑衣男子将其中一个储物盒送到放置空压机的洞口，拉开角落处的海绵，再用黄色铲车移开空压机，打开水泥板，将储物盒放在洞旁；接着，黑衣男子将另一箱子送到喷胶厂右侧的车间。他没去过右侧的车间，但曾见到有工人出入，他听不懂工人的话，工人可能是越南人。他在厂里经常会闻到一股烟草味，怀疑上述的这些人在厂里生产假烟。农辨认出案发现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巩彬、杨壮豪、叶文钟、杨玲玲是其同事，还辨认出李如松就是上述黑衣男子、杨立胜就是“信泰喷胶厂”老板。证人杨壮豪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在“信泰喷胶厂”负责开车送货，有时在车间帮忙贴海绵。厂里有洞口有两个，一个就是在厂角落的空压机和水泥板下面，另一个在办公室，办公室的洞口可通往外面巷子。2017年底或2018年初，厂的大门从之前是平时敞开的变为关闭着的，开始有人轮流在办公室看监控。从该时起他发现厂里的地洞处有人开始生产，但不知道生产什么。他见过该处在下午17时30分左右有工人出入，是用一辆五菱牌小货车载工人到该处交接班的，约20名工人从地洞里进出，听口音，估计是越南人。他还有一次在晚上见到有货物从洞里运送出来，一辆大货车在洞口装货。案发当日被抓的穿黑衣的男子是在2019年二三月到厂里看门、监控的。每天午餐、晚餐的时间，有一辆黑色轿车将装有饭菜的塑料储物箱送到厂里，该黑衣男子将该储物箱送到角落的地洞处，先用黄色铲车移开空压机，打开水泥板，将储物盒放进洞里。杨辨认出案发现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巩彬、农启新、叶文钟、杨玲玲是其同事，还辨认出李如松就是上述黑衣男子、杨立胜就是“信泰喷胶厂”老板。证人杨楚勇的证言，证明：石西塑织厂高压台是以其儿子杨承业名字登记的，实际由其本人管理。2018年四五月，杨楚平称其系“信泰喷胶厂”合伙人，要从高压台接驳电源。因他认杨楚平父亲“丰庚”，便应允。起初，他自己到喷胶厂收取电费，后杨楚平自己上门缴纳电费。被告人李如松的供述，证明：2019年农历一二月，他经“阿高”介绍到位于普宁市*******“信泰喷胶厂”内的生产假烟窝点负责看监控、让工人出入、给工人送餐等，月工资人民币1万元，至今领取了一个月的工资。该窝点有两个车间，一个负责生产，一个负责包装，在喷胶厂均有地道口，地道口均有东西遮盖、掩饰，一处用空压机，空压机下面有石板，另一处用海绵。工人要出入及需送午餐、晚餐时，他都会将掩盖物挪开，空压机是借助黄色铲车移开的。窝点的出入货也是通过这两条地道出入，有货车到场运载。工人进入地道是在早上五六时，出来是在晚上18时左右。两个车间各有工人六七名，窝点生产假烟时断时续，他见过生产的品牌有“双喜”牌。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分别辨认出巩彬、农启新、叶文钟、杨壮豪是“信泰喷胶厂”的员工。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30日13时许，揭阳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根据线索在普宁市*******喷胶厂的东西两侧破获一生产假烟窝点，查获卷接机、包装机，假冒“玉溪”牌、“双喜”牌卷烟及原材料等一批，并抓获犯罪嫌疑人李如松。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李如松的身份情况及案发前未有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如松受同案人雇佣，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生产假冒、伪劣卷烟货值人民币二百万元以上，其行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如松所犯罪名成立。因涉案的假冒、伪劣卷烟尚未销售，是犯罪未遂，对李如松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李如松受雇为生产假冒、伪劣卷烟的窝点望风、看门及为窝点内的工人送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李如松依法予以减轻处罚。鉴于李如松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如松系初犯、从犯，其犯罪行为属犯罪未遂，有悔罪表现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李如松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查获的卷烟机、小包机、散装烟支、小包卷烟、水松纸、烟丝、卷烟纸、滤嘴棒、商标纸、收缩膜、铲车、储物盒，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如松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二、查获的YJ14-22卷烟机2台、3000型小包机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285万支、“双喜”牌小包卷烟309.56万支、“玉溪”牌小包卷烟74.8万支、水松纸1540公斤、烟丝3600公斤、卷烟纸400公斤、滤嘴棒80万支、“双喜”牌软小包商标纸70万张、OPP收缩膜400公斤、手动铲车1部、塑料储物盒1个，由扣押机关揭阳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人民陪审员  李楚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