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31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金波，男，1980年6月25日出生，中共党员，汉族，大学文化，白城市洮北区青山镇农村三资代理服务中心科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现住白城市。因涉嫌行贿，于2019年6月12日被白城市洮北区监察委留置，2019年7月31日白城市洮北区监察委员会以白洮监诉字[2019]8号移送洮北区人民检察审查起诉。同年8月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8月9日被洮北区检察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长春，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金波行贿罪一案，由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19日以白洮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3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鹏出庭支持公诉，期间建议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三次。被告人宋金波及其辩护人汤长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洮北区青山镇勤劳村村民宋金波在原大岭乡政府担任勤杂员期间，与时任大岭乡党委书记李某甲相识。2005年1月，宋金波在李某甲（时任洮北区劳动局党组书记、局长）的安排下，到洮北区劳动局工作（临时工），二人交往密切。2010年，李某甲调至洮北区农业局任党组书记、局长以后，宋金波为了顺利获得由农业局组织实施的各类国家项目工程，求李某甲帮忙，李某甲通过直接插手或利用其身为农业局长负责项目审批、监管的便利条件，从2010年至今，为宋金波顺利获得24个农业部门项目工程，宋金波通过具体施工获得利润近300万元。10年间，宋金波为了答谢李某甲给予其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用轿车、人民币向李某甲行贿共4次，价值共计117万元，其中：第一笔：2010年4月，宋金波出资3.5万元为李某甲在洮河镇敬老院附近的耕地进行土地平整；第二笔：2014年12月，向李某甲行贿现金90万元，经李某甲同意，由其女婿侯某甲代收；第三笔：2017年7月，宋金波在北京二手市场购买1辆二手别克轿车送给李某甲使用，价值3.5万元；第四笔：2018年4月，向李某甲行贿20万元现金。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李某甲、侯某甲等人证言；3.被告人宋金波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金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建议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金波在庭审中辩解称：我是2019年6月11日我要出门，我们纪检书记电话通知我，我们一起去的纪委监委。 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其实是平整土地的劳务费，是我帮李某甲垫付的，干完活我就向李某甲要过，李某甲说让我等等再说。指控的第二笔当时李某甲要买车，让我帮忙张罗钱买车，之前他有个车给我了，让我卖了，我现在还欠李某甲钱，一个10万的有条，还有2010年承包4垧地借的35万也没有偿还，没有打条。他说宽馀的时候还我，不宽馀就拉倒，但我一直周转不开也就一直没给他。指控的第三笔其实别克车就是借给李某甲开，车籍都是我的名字，当时我有车，李某甲没有车上班不方便我就借给他的。指控的第四笔是我向李某甲借款30万还款50万，多余的20万是我支付的利息钱。因为我当时干活没有周转资金，李某甲也是帮我张罗的，当时也约定用的时间短就那么地了，时间长就得给人家点利息，利率约定是3分，用了将近2年。我获取的24项工程，有一部分是李某甲帮助我，有10多项也是我自己争取的。结算的时候李某甲帮我，只是结算的快点而已。1999年我和李某甲认识在大岭乡相识，他是书记，我是勤杂员。2007年在李某甲的帮助下我转的公务员编制在人社局，后期调到农经站是正常调转。我这么多年和李某甲情同父子，一直以叔侄子称呼，我们有债务往来，我的外债挺多，他也一直没有要过只是说宽馀就给他。我没有行贿那么多钱，只是90**有一部分算是我感谢他的。我认罪认罚，家有年迈的父母及两个幼儿，请求从宽处理。庭审中与在监察委交代不同之处，以在监察委交待的为准，认罪认罚。 被告人宋金波的辩护人汤长春的辩护意见是： 首先，被告人宋金波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行贿之事实，依法应予认定为自首。 根据被告人宋金波当庭供述，其到案系收到乡里纪检书记通知监察委找其了解情况，自己到办案单位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予认定自首。 最高人民法院判例：陈土银、赖晓茜虚假出资、抽逃出资罪、诈骗罪刑事决定书；（2015）刑监字第231号： 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到案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决没有认定为自首，属适用法律不当……指令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再审。 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2016）皖刑再2号。 陈土银赖筱茜诈骗抽逃出资再审刑事判决书。 经查，原审被告人陈土银、赖筱茜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自动到了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陈土银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首的有关规定。出庭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认为陈土银、赖筱茜二人系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犯罪和抽逃出资犯罪事实，二人符合自首的规定。上述意见，与在案抓获经过、传唤通知书以及陈土银、赖筱茜到案供述情况相符，予以采纳。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宋金波应认定为自首。 第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四起犯罪： 第一起：２０１０年被告人宋金波垫付平整土地费3.5万；根据受贿罪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受贿罪指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宋金波没有实际向李某甲给付，李某甲也没实际收取；此点不符合受贿罪之构成；同时，宋供述既供述没要过，也供述要过，但李没给；李供述宋没要过，要也不可能给；其实，宋与李之间形成了我国民法上的债权债务关系，这种债权债务关系处于一种静止状态，如宋想主张该债权，那么就不属于所谓的行贿，至于宋何时主张债权及债权否能够实现，则不影响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 第二起：2014年12月，宋向李行贿90万元；尽管宋、李均予供认，辩护人认为此起犯罪不符合常理：其一，李、宋亲如父子，李明知宋经营缺少资金周转，且在以往曾出借资金与宋，不可能在宋经营困难之际向宋索要钱款买车；其二，李之女婿侯先后有两次陈述：第一次称分两次，一次40万元，第二次50万元，第二次称一次收取90万元，两次陈述不一，且从侯的存款记录中亦可看出：第一天存入40万零100元，第二天存入50万元，如一次性收取90万元而分两次两天存入不符合常理，同时，侯称凑够一百万后取出，又与存款记录不符；如认定此笔，应认定李为索贿！ 第三起：2017年7月，宋向李行贿一台价值3.5万元轿车一台：该车登记在宋名下，李只是短暂使用，且该车现被宋索回，不宜定为行贿，从李的供述笔录中可以看出，其感觉驾驶丰田汽车有些张扬，故让宋买之，如认定，亦应认定索贿。 第四起，2018年4月，宋向李行贿20万元；此款为宋向李借款30万元，使用一年半后偿还50万元，对溢出本金30万元外的20万元，宋称为使用一年半资金的感谢即利息（２分），李称为多年帮助的回报，按照疑罪从无、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为利息。 第三、关于宋从李处借款35万元、10万元应从行贿数额中冲减及扣除。 宋金波从李某甲处借款35万元，有宋金波在监察委笔录、日记为凭，10万元借据在李某甲涉嫌受贿犯罪卷中。 基于以上意见，应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998年，被告人宋金波在洮北区青山镇勤劳村村民勤杂员期间，结识时任大岭乡的党委书记李某甲。宋金波勤奋努力得到了李某甲的认可，二人相处较好。2005，李某甲任劳动局长后，安排宋金波到劳动局任临时工，并让其担任其司机，二人以叔侄相称。2010年后，李某甲通过直接插手或利用其身为农业局长的便利条件，为宋金波顺利获得24个农业部门项目，宋金波组织施工，二人开始有经济利益关系。自2010年至2016年宋金波通过李某甲顺利获得24个工程项目，即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修排水沟、修围墙、一事一议项目工程、修水泥路等，宋金波10年间通过具体施工获得利润三百余万元，为了答谢李某甲给予其在工程项目上的帮助。1.宋金波于2010年4月出资3.5万元雇佣钩机、翻斗车和铲车为李某甲在洮河镇敬老院附近的耕地进行平整。2.2014年12月向李某甲行贿90万元。3.2016年9月26日向李某甲借款30万元还款50万元，其中21375元为借款利息，其余178625元为行贿。4.2017年7月向李某甲行贿别克二手轿车一辆，价款3.5万元；总计行贿价款1148625元。2019年6月11日，白城市纪委监察通过乡纪检书记电话通知宋金波到监察委，宋金波到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悔罪。2019年7月31日白城市洮北区监察委员会以白洮监诉字[2019]8号移送审查起诉宋金波涉嫌行贿罪至检察院，2019年8月2日宋金波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关于指控的第一起行贿3.5万元的事实。 １.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2019年7月25日）我记得应该是2012年春天的时候，我在洮河镇承包的土地不平，宋金波找人平整的，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宋金波花的，我没出钱。宋金波进行平整土地用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需要问宋金波。我不给宋金波钱是因为我一直帮宋金波联系工程，他也挣到钱了，就平整土地这点钱，我也没想给，给他也不能要。 （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2019年7月11） 从2005年开始我就自己养了几台翻斗车、勾机和铲车，在工地干点零活。2012年春天，宋金波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洮河镇有点地土不平，让我处理一下。我去了之后用钩机、翻斗车在高处往低处拉点土，把不平整的地方平整了能有三四天的活，每车是100元钱，一共有不到400车的活，我俩商定后定价35,000元。干活期间，宋金波经常开铃木牌天宇轿车往地里送钩机使用的柴油，我看着挺方便的，和他说不行把车顶给我，他就同意了。平整地的费用是3.5万元，车以10万元的价格顶给我，剩下的差价6.5万元宋金波跟我联系一些活让我干，一点一点算账。后来通过宋金波做了很多铲车钩机方面的活，平整土地费用没有记账。 2.被告人宋金波的供述和辩解。 （1）①（2019年7月8日） 2012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在对洮河镇李某甲的40垧地进行整理改造时，黄某甲对这块地进行推土平整时，有不到4万元费用是我给付的，我跟他要过他没给我。2010年四月份左右，李某甲跟我说他在洮北区洮河镇敬老院西500米处有一块40垧地，想改成水田对外承包，让我帮他整理，当时这块地周围没有任何建筑物，李某甲让我找人先建的房，同时又对地进行翻耕整理，盖房修院的钱大部分都是李某甲给我的，给钱时每次都是现金，建房一共花能有30万左右，都是李某甲花的，每次需要用钱时我就管李某甲要，其中有一次李某甲让我去的农业技术推广站（总站），找李晓莉，在她办公室李晓莉给我拿了5万元现金，用于建房花销了。地是建完房后，陆续整理的，2010年秋季安装电，是李某甲联系的洮北区农电，他们负责给安装的，有些施工材料是我在白城市开发区长安电器购买的，具体上电施工都是洮河镇农电所去人安装的，通电时间我记得是2010年11月以后，当时已经下雪了。水田里的水井是2011年春季打的，也是李某甲联系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李某甲自己能说清。再有就是2012年开春，因为土地不平，我联系黄某甲，他用沟机、翻斗车把不平的地都进行了平整，高处往低处拉，干了三四天的活，后来包地户自己干的，其余的我就没干什么了。 安电和打井钱，谁出的钱我不清楚，黄某甲整理的费用是我出的。黄某甲当时整理完的费用是3万多不到4万，因为我在其余工程活里顶账了一台铃木天宇两厢轿车，让我把车又顶给黄某甲了，当时顶给他是10万元，剩余款我给他找工程活。这样这次平整，实际上我给付了不到4万元平整地的钱。我从李某甲要过这次平整的费用，他没给过我。我帮李某甲付这次平整费用是因为通过李某甲干过农业项目工程，他对我帮助挺大的，没有他我也承包不了，工程款也不能顺利得到，为了感谢，也是报答他。 ②（2019年7月26日） 1998年我在洮北区大岭乡政府当勤杂员，李某甲是党委书记，我负责给他打扫卫生，因为我这人挺勤快，还懂事，李某甲对我印象不错，1999年李某甲调走，我也因工资太低，改行开出租车。2003年我找到李某甲，求他给我找个稳定点的工作。2005年的时候他把我安排到劳动局监察大队当临时工，12月份我给他当司机，2007年我又回到监察大队当普通科员。2010年开始着手通过李某甲承揽国家项目工程。2010年，李某甲在洮儿河敬老院有一块四十垧的耕地，他想种地挣钱，但没有人管理，他就找到我，让我帮他种地、盖房子，我答应以后带上我哥，我父母到他那块地给他种地盖房子，忙了一年，李某甲只给我拿了盖房子种地的费用，我们家四口人啥也没得到，所以我在镇赉孙小明手里又包了98垧地，李某甲知道后说他也想包点地，但是我俩当时都没有钱，他说就一起想办法，我说我已经把房子卖了才交了三十五万，李某甲说先借给我三十五万，然后我给你整点工程，等挣钱了你再还我。所以从2010年以后我就陆续开始承包工程，而且从2010年开始，我父亲母亲我哥始终抽出一个人给他看院子，一直到2015年。 我共施工了24个工程，这里面有的是李某甲争取来的，有的是我自己争取的，比方说平台镇红塔村的工程，我没有找李某甲，因为村书记都知道我跟李某甲关系好，这些村书记才能给我面子，把工程给我。这些年我通过李某甲大概挣了三百万左右，我没有仔细算过，是我通过工程资金量和正常的比利润比例估算出来的。我向李某甲行贿的第一笔是40场地，我在这来承包98上盐碱地以后，跟他说交承包费比较难，李某甲给我拿了三十五万，但这三十五万是属于我找李某甲借的，这块地现在一直由我管理。我借的三十五万没有还，这些年虽然在外面包工程挣点钱，但我始终手里没有这么多现金，即使有钱也都全用在工程上了。 关于指控的第二起行贿90万元的事实 1.书证 宋金波向李某甲行贿90万元书证： （1）白城红日路桥公司银行流水；（2）宋金波银行流水；三、侯某甲银行流水。关于青山镇利民村“一事一议”水泥路申报档案材料共计34页，付该水泥路项目工程款295万元记账凭证等材料共计20页。白城市洮北区青山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青山镇勤劳村水泥路的情况说明：青山镇勤劳村2015年“一事一议”水泥路项目，经查阅青山镇政府关于勤劳村“一事一议”档案材料及问询勤劳村村干部该项目由宋金波实施。档案材料有正规发票，没有其他档案资料，包括项目施工合同、预算、决算、项目竣工验收单。关于该项目工程款78.87万元，现已全部付清，付款凭证共计12页，复印件与原件相符，特此说明。2019年6月28日。青山镇勤劳村水泥路付款凭证包括资产明细台账、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发票、银行汇款凭证。 2015年东风乡致富村水泥路工程书证材料包括：一、东风乡致富村水泥路工程合同、预算、结算等材料；二、往来明细账目；三、收款100万、40万，付款100万、40万记账凭证材料；四、收款91.59362万、20万，付款111万记账凭证材料；五、收款43.4万，付款43.4万记账凭证材料；六、收款18万，付款20万记账凭证材料；七、付款50万元记账凭证材料；八、付款20万、32.79万记账凭证材料；九、工程发票。 东风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下是关于东风乡绿水村2014年围墙工程款69.2,818万元，东风乡青山村2013年排水沟工程款70.31万元，上述工程款现已全部付清。合同及收款、付款等记账凭证材料附后，共计111页，复印件与原件相符。 2014年东风乡绿水村围墙工程书证材料包括：申报材料、农经站关于绿水村围墙明细账目及收支款记账凭证材料、东风乡绿水村围墙明细账目及付款等记账凭证材料。2013年东风乡青山村排水沟工程书证材料包括：青山村2013年排水沟工程合同等、农经站关于青山村排水沟明细账目及收支款记账凭证材料、青山村排水沟明细账目及付款等记账凭证材料。白城市洮北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平台镇红塔村围墙大门工程52.482,245万元、东风乡青山村围墙大门工程52.482,245万元和到保车力村排水沟工程30.550,205万元，该三个工程项目是2014年申报的改善农村人居环境项目，是宋金波以红日路桥公司名义承包施工，工程款合计135.514,695万元现已全部支付。现把付款情况进行说明：新农办共付出三笔款合计221.831,519万元，包含宋金波上述三个工程项目款。第一笔预付60万元转账至红日路桥公司（2014年10月11日，2号凭证）；第二笔预付100万元（2015年2月15日，4号凭证）；第三笔预付61.831,519万元（2015年3月31日，2号凭证）。2014年到保镇车力村、平台镇红塔村、东风乡青山村改善农村人居环境工程书证材料包括：改善农村人居环境省农委文件，预付60万元凭证材料，预付100万元凭证材料，付61.831,519万元凭证材料，到保镇车力村排水沟合同、预算、决算、发票等，平台镇红塔村围墙大门合同、预算、决算、发票等，东风乡青山村围墙大门合同、预算、决算、发票等。 东风乡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以下是关于东风乡青山村2014年一事一议围墙项目的申报档案，工程款236.3,621万元的收付款账目和记账凭证等材料，工程款236.3,621万元已全部付清。收款、付款等相关材料附后，共计76页，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9年6月17日。 2014年东风乡青山村围墙工程书证材料包括：一事一议申请档案材料、青山村围墙固定资产记账凭证等、东风乡农经站明细账目及收入奖金56.3612万、50万和支付该两笔款记账凭证材料、东风乡农经站把配套资金130万转新农办及新农办支付该笔款记账凭证材料、东风乡青山村付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 2011年、2013年保民农场砂石路工程书证材料包括：保民农场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收支情况说明、明细账页、收财政局拨款凭证材料、申报2011砂石路一事一议材料、申报2013砂石路一事一议材料、砂石路付货币资金133万工程发票、农户用工折资记账凭证、支付2011年和2013年砂石路133万凭证材料、砂石路工程转验收成本。2013年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书证材料包括：情况说明、拨款文件、付工程款138万元记账凭证材料、德顺乡敖宝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平台镇红塔村室外红砖围墙合同等材料、平台镇勤俭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到保镇车力村室外红砖围墙合同等材料、东胜乡有利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青山镇光荣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平台镇西五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东风乡青山村室外排水沟合同等材料、转固定资产、竣工验收单。2010年至2012年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项目工程书证材料包括：情况说明，2010年青山镇永胜村排水沟、2010年青山镇永红村排水沟、2010年洮河镇连城村文化广场、2010年到保镇高平村水泥路、2011年东风乡长利村垃圾场、2011年到保镇到保村水泥路、2011年青山镇永胜村垃圾场、2011年洮河镇连城村文化广场、2011年平台镇民乐村垃圾场、2011年青山镇永红村排水沟、2011年到保镇高平村水泥路、2012年平台镇民乐村室外排水沟的合同及付款等凭证。2012年至2015年平台镇红塔村一事一议工程书证材料包括：红塔村账目；付2012年李士会红塔村围墙、排水沟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一事一议）；付2013年宋金波红塔村围墙、排水沟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一事一议）；付2014年宋金波红塔村文化广场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一事一议）；付2015年宋金波红塔村围墙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一事一议）；付2015年宋金波红塔村水泥路工程款记账凭证材料；付2013年宋金波永乐村砂石路工程款记账凭证及申报一事一议项目档案等材料；平台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农经站）提供说明；平台镇红塔村2012年围墙、排水沟一事一议奖补申报材料（李士会）；平台镇红塔村2013年水泥路一事一议奖补申报材料（吉林省瑞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平台镇红塔村2013年围墙、排水沟一事一议奖补申报材料（宋金波）；平台镇红塔村2014年文化广场一事一议奖补申报材料（宋金波）；平台镇红塔村2015年围墙一事一议奖补申报材料（宋金波）。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证言（2019年7月4日） 2000年，我在大岭乡当党委书记的时候，宋金波是勤杂员，我看小孩不错，就一直带着他了，我俩的关系挺好的。 宋金波给我90万元我印象中是2014年末的时候，宋金波知道我喜欢车，说给我买一台好车开。说完之后，没过几天宋金波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准备了90万，问我怎么办。我让他和我姑爷侯某甲联系，把钱放我姑爷那。和宋金波说完之后，我就给我姑爷打电话了，跟他说有点钱让宋金波送过去，先放在他那。之后我姑爷打电话告诉我，宋金波给他拿过去90万。我告诉我姑爷钱就先放在他那。我没有告诉侯某甲，这90万是什么钱，就说把钱放他那，他也没多问。我姑爷跟我说过，他要用这笔钱买理财，我也同意了。但他实际买没买我不清楚。一直到现在这笔钱还在我姑爷那保管着。 宋金波之所以给我钱是因为这些年我帮宋金波承揽过不少工程项目，他也没少挣钱。而且这些年我帮他联系工程，他也没给过我什么。这次我想买车，他就给我了90万。宋金波也就是为了感谢我这些年对他的帮助，还有就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能帮他。我在农业局当局长的时候，让宋金波干了一些由农业局申报的新农村建设工程和一事一议工程。我记得有2010年青山镇永胜村、到保镇高平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2011年东风乡长利村、洮河镇连城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2013年东风乡青山村、东胜乡有利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还有没有其它的工程，我记不太清了。 （2）证人侯某甲证言 李某甲是我岳父，他现在是白城市洮北区人大副主任。2014年12月份，我岳父李某甲给我打电话说有点钱让宋金波送到我这，然后让我保存起来。当天宋金波给我打电话意思是给我送钱，我就知道这是我岳父和我说存放在我这的那笔钱，我告诉宋金波把钱送到白城肛肠医院，当时我在肛肠医院上班。我俩见面以后宋金波把钱交给我，并告诉我这是40万元，是我岳父让他把钱送给我的，后来他自己就离开了。我当天就到建设银行把这40万元存到我尾号2785卡上了。第二天宋金波又给我打电话说还有50万元钱要给我送来，这钱也是我岳父的，我就告诉他还让他把钱送到白城市肛肠医院，他把钱给完我以后，他就离开了，我当天又去到同一个建设银行把这50万元钱存到我尾号2785账户上了。宋金波第一次送的40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的，1小捆是1万元，共40小捆，这40万元是用银行手拎布袋装着。第二次的50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的，也是1小捆是1万元，共50小捆，这50万元是用一个布的手提袋。这两次的袋子啥颜色的我记不清了。 2014年12月18日存现401,000元和2014年12月19日存现500,000元，这两笔钱就是我岳父让宋金波分两次送给我的钱。但是我不记得为什么第一次存了401,000元，多存了1,000元，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李某甲让我保存的40万元、50万元的事情除了我岳父、宋金波和我知道外，我妻子李佳也知道。李某甲把90万放我这的时候就和我说把钱放我这，其它没有什么特殊交代。我要用钱了也就直接用他的钱了，不过我用他存放在我这的钱购买理财这件事，跟我岳父说过，他也没说什么，就默许了。我不知道这90万元的来源，我岳父没和我说是什么钱，我也没问过，他说存放在我这，我就同意了，其它的我也不方便问。我把这笔钱存起来以后，我又用自己的钱凑成100万元陆续的购买理财，也曾把钱放出去，现在这钱有一部分让我借出去了，有一部分被我花了。 宋金波向我借款过一次钱，宋金波和我说整地要用钱，向我借了三四十万，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直接给他拿的现金，后来没过多久他就把钱还给我了，我也没要利息。如果李某甲存放在我这的90万元是涉案的钱，我愿意把钱交给组织处理。 宋金波是一次把90万元送到白城肛肠医院交给我的，不是分两次给我的。我是分两次把90万元存到我建设银行卡尾号2785卡上的，先存了40万元，第二天又存了50万元。这90万元都是百元面值的，1小捆是1万元，具体是10万元1大捆，还都是1万元1小捆的我记不清了，当时钱是用什么袋子装的我也记不清了。 （3）证人罗某甲证言 宋金波是我老板，我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给他开铲车，每月工资给我5,000元钱。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不是我的，法人是我名，我就是担个名。是我老板宋金波让我注册的，相关注册手续是他让我办理的，维修队实际上是宋金波的，事都是他定的，后来在2018年9月左右，宋金波又让我把维修队注销了。 2018年4月11日从瑞鹏公司转150万元到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永興建筑维修队又分三笔50万转罗某甲账户。这150万元是当时宋金波以瑞鹏公司承包的青山镇利民村水泥路工程款中的一笔，钱转到永興建筑维修队账户后，因为永興建筑维修队的账户银行U盾在我手里，宋金波让我把这150万元转到我个人银行卡里，并让我提出50万元现金给他，因为银行超过50万元收手续费，我就分三笔转的。钱到永興建筑维修队账户后，我记得是当天上午快傍中午时，我去洮北区公安局对面建设银行铁路支行办理的业务，先从永興建筑维修队转出一笔50万元到我的个人建行卡，我把这笔50万元取现金，之后用事先准备好的两个黑色塑料装好，是按着宋金波的意思一袋装30万元、一袋装20万元。接着我把剩下的100万元分两次，每次50万元又转到我建行卡里。之后我拿着取现这50万元现金开车去洮北区政府门口，是宋金波让我去那等的他，到那后不一会儿他就到了，到后我把装50万元钱的两个袋子给他我就走了。50万元钱装袋子，没有包装，就取完后就直接装袋子里了，因为是黑色也看不到。宋金波没跟我说让取50万元现金是做什么用，就让我取50万元现金，给他送到洮北区政府门口，没说干什么用。转到我建行卡里剩下100万元是按着宋金波意思，让我哪天取，让怎么用我就去做了。 （4）证人郑某甲证言 我任洮北区保民农场书记、场长期间，修建过砂石路工程。前后修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修的主要是五分场、四分场；第二次是2013年，修的主要是三分场、二分场。这两次都是宋金波干的。这两次修农场砂石路工程，都没有进行招投标，都是用一事一议资金修的，我们农场没花钱，是宋金波以红日路桥公司的名义与我们保民农场签订的合同。 第一次2011年修建砂石路时，是农业局长李某甲找的我并跟我说：“你刚来，也给你带点政绩，说给农场修点砂石路，费用不用我们农场管，只要让宋金波干活就行，”当时我想也不用农场花钱，同意了，他说过后让宋金波跟我联系。这样宋金波就去找的我，他说要修路的事，我才认识的宋金波，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之后他就领施工队进到农场，进行砂石路修建。宋金波刚干活时我们场先垫付了10万元修路款。工程都完工后，做的一事一议相关手续，我记得合同、结算等与工程相关的材料都是宋金波提供的，并找我让我在合同等材料上签字，我们场会议记录等材料是场建办完善的，后由财务确认并上报区农业局，之后一事一议奖补资金陆续下拨后，就付给宋金波了，当时我记得有给现金的，也有按着宋金波的意思转给红日路桥公司的。 第二次2013年修建砂石路时，因为有上一次的合作，这次我联系的农业局长李某甲，说看看能不能再帮农场修点砂石路，他说行就说等等，前后找了好几次，后来我又找的主管副区长，才决定可以给我们修砂石路。但李某甲跟我说，这活还得让宋金波干，并让宋金波找的我，因为我需要我们农场自己花钱，我也不好说什么。后来宋金波就来农场，说是李某甲让找的我，其他的事都和第一次过程基本一样。 这两次修建砂石路工程，农场没有出钱，都是用一事一议的资金，农场自己没花钱。根据规定，一事一议奖补项目，必须要有配套资金，我们农场没有钱，拿不出这笔钱，这个项目前后两次也都是农业局领导李某甲让宋金波干的，为顺利让奖补资金下拨，好把工程款付给宋金波，是我们农场财务做的相关材料，用农场出工折抵配套资金，这样看着符合规定，等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下拨给我们农场后，我们用这钱付的宋金波。 这两次修建砂石路工程，实际付给宋金波工程款是130多万，具休是多少财务账上有，其他是配套资金，都是我们农场用工折抵的，没有实际花钱。 一事一议工程项目是否需要进行招投标这个说不好，因为这两次修建砂石路工程都李某甲跟我说的，让把活给宋金波干，我们农场实际也没出钱，他们让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就行了，也不好说什么。李某甲跟我说，要把砂石路工程给宋金波，没有许诺和给过我好处。宋金波承建我们保民农场砂石路工程，没有给过我好处。 （5）证人艾景双证言 宋金波在平台镇红塔村承包过不少工程。宋金波承包这些工程不是直接通过我，他和当时农业局长李某甲有关系，他是通过李某甲到我们镇做的这些工程。在我任党委书记期间，李某甲跟我说过，有些工程让宋金波去做，具体下面及村里的事让宋金波联系，需要镇里帮忙的让我联系，当时我也不好说什么，表示同意了。这样宋金波在平台镇干了不少工程，我们镇里没难为他。 宋金波承包的都是一事一议项目。由农经站负责对一事一议项目及材料进行初审初核等，镇里当时主管领导是副镇长马井波。 2015年平台镇红塔村红砖围墙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档案，根据我们调查，平台镇红塔村在2015年没有实际发生红砖围墙工程，但却申报一事一议红砖围墙奖补资金51.4,835万元。这个我不清楚，我不负责具体工作，而且我也没去过施工现场，经我回忆是当时洮北区农业局长李某甲找过我，大概是在2016年春节之前，跟我说过，宋金波在红塔村有个围墙项目，工程款始终没给，都是农业局的项目，让我们镇和村里把相关手续履行好，抓紧给报上来，也快过年了，好把钱给人家拨下去。之后我就问了副镇长马井波和农经站长李小东这事，说宋金波在红塔村有围墙项目，抓紧给上报，把材料和手续履行好，材料齐全就抓紧时间上报。后来我就没再过问这事。当时李某甲具体是打电话还是当面跟我说的，时间长了真记不清了，但这事肯定有。 宋金波承建平台镇工程项目期间，没有给我好处。2015年平台镇红塔村红砖围墙一事一议项目宋金波和李某甲都没给过我好处。 3.被告人宋金波的供述与辩解 （1）（2019年7月4日）经过反思和细想，我还记得在还给李某甲拿过一次90万元现金，我以前认为不是个事，就没向组织反映，现在想起来了，我要把这事说清。 记得是在2014年底时，李某甲跟我叨咕说，年龄大了，想买一台新的越野车，再过几年开不动了，让我准备张罗点钱，我知道他想让我给拿点钱，这样在东风乡青山村围墙工程款有一笔130万元通过红日路桥公司转到我工行账户后，除一部分我用于正常支付人工等费用外，我提出90万元现金，我记得是下午取的，取完后我问李某甲这钱怎么处置，他让我跟候雨辰联系，我就跟候雨辰联系说“你岳父有点钱要放在你那，看怎么给你”，他让我给他送到他们单位肛肠医院那，我自己开车去的幸福南大街肛肠医院，我上楼时碰见侯某甲就把钱给他后我就走了，他是怎么处置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在工行长庆支行营业部取的这90万元现金，平时取钱时我基本都是在这家营业部办理。 我6222080805000307982工行卡明细，及2014年12月17日取款90万元中国工商银行取款凭证，这就是我取现金90万元后李某甲让放候雨辰的这笔钱。我当时拿出90万元钱给李某甲是因为我记得李某甲说过，看中一台越野车将近100万元，让我准备点钱，因为通过他我挣了点钱，也没直接送给他钱什么的，就是先前说送给他镇赉那40垧地，总感觉欠点他什么的，这样他跟我说看中一台越野车之后，正好那时东风乡的工程款下来130万，并且这期间还有其他工程款也陆续给我了，我就取出90万元说给他，他也没说什么。这90万元钱，李某甲始终没有给过我，他给我也不能要。侯某甲也没有给过我这90万元。我将90万元给候雨辰送去时，都是红色面值百元的，一共是9大捆，每捆10万元，我记得是事先准备好的黑色袋子装好钱给候雨辰送去的。李某甲说想购买一台越野车，我给他90万元就是因为李某甲对我帮助挺大的，没有他我也承包不了那么多工程，工程款也不能顺利得到，始终也没报答过他，就是感谢对我承包工程等方面的帮助，也想处好关系通过他再做些工程。 李某甲帮助我承包工程，有些工程是他直接打招呼，比如保民农场砂石路的活，还有就是那些年工程款拨款时，都得通过农业局审批，因为有他的关系，奖补等项目资金和村级配套资金都能够顺利得到支付，没遇到什么波折，工程款也都得到了。 关于指控的第三起行贿3.5万元的事实。 1.书证 （1）宋金波向李某甲行贿别克车，价值3.5万元书证：机动车档案资料。证明别克小型汽车京L×××53的出卖人及所有人宋金波的相关资料。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2017年的时候我一直开着一台白色丰田酷路泽越野车，后来感觉影响不好。到2018年7、8月份的时候，我跟宋金波说，我开这台车（丰田酷路泽越野车）太张扬了，让他平时关注点二手车，给我整一台车开。宋金波有同学在北京整二手车，没过多长时间，宋金波就交给我一台二手的别克轿车。我印象中宋金波跟我说过这台别克轿车花了3、4万块钱，这台车多少钱问宋金波就知道了。宋金波将这台别克轿车交给我，我没有给他购车款，就是他给我的。车籍都是宋金波办的，落在宋金波名下了。他给我买的，落我名下不好。这件事宋金波也懂，就直接落在他自己名下了。他给我的，落在谁名下都无所谓。 今年（2019年）3、4月份的时候，听着点风声，好像组织再调查我，我怕出问题，就让宋金波把车开回去了。宋金波之所以送我一台二手别克轿车就是因为这么多年在工程上我对他的帮助很大，他也挣钱了。我需要二手车，也没多少钱，他就直接给我买了。 3.被告人宋金波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12日） 送别克轿车的事是2017年9月，李某甲先买过一台丰田酷路泽越野车，开了段时间以后，就不怎么开了，2018年6、7月份，他就跟我叨咕说越野车开着太张扬，让我留意下合适的二手车，我提出去北京给他买一台，他也同意了，这样我和我朋友于天龙一起去的北京，通过同学孙德利在北京花香二手车交易市场，花3.5万元买了一台二手别克轿车，不是别克君越就是君威，开回后车籍当时落在我的名下，车牌照为吉G×××66，回来落籍钱不到300元，之后就送给李某甲了，直到他出事前他始终开着了，出事后我就把车取回来了。李某甲没有给过我这台别克轿车的购车款。 关于指控的第四起行贿20万元的事实。 1.书证 （1）2016年9月26日，宋金波出具的借据，向李某甲借款30万元。 （2）宋金波向李某甲行贿20万元书证： ①吉林省瑞鹏建筑有限公司银行流水；②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银行流水；③罗某甲银行流水；④宋金波向李某甲借款30万元的借据，借款时间2016年9月26日，还款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甲证言（2019年7月19日） 宋金波向我借款30万元钱，还钱的时候多给我20万，一共给了我50万。我记得是2016年下半年，宋金波干工程的时候，有一天宋金波到我单位找我，说干工程缺钱，没有周转资金了，让我帮忙张罗点钱。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得二、三十万，多点更好。我告诉他就能给他张罗30万。他跟我说完之后，大概隔了一两天，我在家里拿了30万到单位，给宋金波打电话，让他到农业大厦取的。 我家车库里面有一个放酒用的小屋，我平时收的钱，都放在这里了。借给宋金波的钱，就是从这些钱中拿的。我印象中借给宋金波的钱，好像是用报纸包了一大捆10万元，有一个黑色的兜子装了20万。再详细的情况我就记不太清了。宋金波取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俩人。 我记得宋金波应该是2018年3、4月份的时候，还我了50万。2018年底，有一天宋金波到农业大厦我的办公室找我，我问他来干啥。他说来还我钱。我们俩就一起下楼了，下楼之后宋金波到他的车上拿下一个袋子说，这是还给你的钱。我接过来就放在车上了。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肯定多给了。但当时宋金波没有跟我说多给多少钱，我回家之后，看完钱才知道多给了20万。宋金波还我的钱，是用装衣服的不透明的塑料袋装的，都是面值百元的，一共50万。但是1万一捆，还是一大捆10万的，我记不清了。宋金波还我钱的时候，就我俩在场。宋金波还我的50万元钱，我直接拿回家放在车库里面装酒的小屋里了。 我知道宋金波多给我20万元钱之后，我没有跟宋金波联系，多出来的钱明显是他给我的。宋金波之所以多给我20万就是为了感谢我之前帮他联系工程，他挣着钱了就多给我20万。我之前向组织交待过，我帮他联系主要就是新农村建设工程、一事一议工程。 3.被告人宋金波的供述与辩解 （1）（2019年7月5日） 经过我回忆，还记得在2018年4月份，五一前在洮北区政府门口，还给李某甲拿过一次50万元现金，其中有30万是借款，20万元是我给李某甲的。2016年下半年我干了青山镇利民村水泥路工程，是吉林省瑞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鹏公司）中的标，李某甲帮我要的工程，是从郭经理（大名不详）手中要的，工程当年就竣工了，总工程款审定值为295万元。当时因施工干活资金周转不开，我就管李某甲借了30万元，李某甲是给我的现金，说是从王振国那借的，具体我也没细问过。工程款是从2017年至2018年上半年分三次结算的，都是先打到瑞鹏公司，再付给我。第一笔工程款95万元，是2017年秋季付的，是由青山镇农经站转到瑞鹏公司账户，瑞鹏公司扣除前期招投标费等费用后付给我80万，这80万我个人使用和付工人工资了；第二笔工程款是50万元，是2018年开春3月份，转给瑞鹏公司的，瑞鹏公司说用于开发票等费用全扣下了；第三笔工程款是150万元，是在2018年4月份转给瑞鹏公司的，当时瑞鹏公司跟我说必须提供对公账户，才能把款转给我，我就把我用我铲车司机罗某甲注册的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的账户提供给他们，他们把这150万元转入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账户，之后我让罗某甲提出一笔50万元现金，都给李某甲了，其中30万元是还施工时的借款，用了一年多表示感谢，多给他20万元，还钱时我没好意思管他要借条，他就说过后把借条拿回来撕了，不用我管了。剩下的100万元有我挣的钱，也有付给工人工资等各项费用。 瑞鹏公司扣除我65万元费用是当时讲好的，一公里路提13万元，包括先期招投标费用、开发票、管理费等。白城市永興建筑维修队的法人是我铲车司机罗某甲，是我用他名字注册的，手续都是我让他去跑的，属于个体户，实际上就是我个人的，但现在已经注销了。 给李某甲这50万元是我让罗某甲去建设银行取的，是在洮北区公安局对面铁路支行营业所取的，之后我让罗某甲到洮北区政府等我，我开车到后，将车停在李某甲车后面，车尾挨着车尾，罗某甲把钱给我，我又联系的李某甲，李某甲下楼后我把钱给他，他随手放到他丰田黑色凯美瑞车后备箱里了。我把这50万元给李某甲时，是用两个塑料袋装的，具体什么颜色样式，我记不清了，是我让罗某甲取款时就装好的。 我多给李某甲20万元是因为用钱时间长了点，再一个因为在他任农业局长时，帮我联系了不少工程，工程款也都顺利付给我了，从来没有欠账的，以前我都向组织说了，主要就是感谢他对我的帮助。事后李某甲及家人没有把多给的20万元还过我。 在庭审后宋金波的辩护人汤长春向法庭申请调取的证据： 1、调取宋金波在卷宗中承认借款35万的证据；2、2016年夏季，用于青山镇利民村水泥路工程支出向李忠明借款10万元的欠据。3.申请张某甲出庭作证。 宋金波供述，李某甲称卖给其一台丰田霸道汽车，该车被其卖与老乡张某甲，张某甲至今未给车款，申请张某甲出庭作证。 证实李某甲给宋金波车的事实，应从行贿90万元中扣除其车款。 经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调取了下列证据 （1）李某甲书写的关于丰田越野车的说明。 证实经宋金波从张某甲手中购买丰田越野二手车，约定价款45万元，当时付给张某甲15万元，后来由于帮张某甲在农村干活办手续车款，剩余车款张某甲不要了。 （2）李某甲的证言 2010年末或2011年初，我在张某乙手中经宋金波介绍购买一台丰田霸道车，价格45万元，实际花了15万元，剩下的30万元购车款没有支付。通过帮助张某乙在一事一议项目上增加工程量，张某甲就没有要剩余的车款。当时怕出问题，我让宋金波落在他名下。，这辆车我开了大概两年，我让宋金波帮我联系把车卖了，之后宋金波就将车开走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一直到2016年的时候，宋金波给了我三十万的卖车款。 （3）张某乙的证言 我顶账回来三台车，其中有一台丰田白色霸道越野车，是北京的牌照，宋金波说李某甲平时没车，挺相中这辆车的，让我自己联系，把车卖给李某甲，这样我俩商定价格四十五万，李某甲先给我十五万，剩下的等车过户再给我。这期间我以红日路桥名义中标的农业局一事一议工程项目，李某甲帮我增加了工程量，我们再没提购车款，我心里默许，剩下的车钱就不要了，当感谢李某甲了，至于为何车籍落到宋金波名下我不知道。车牌照是吉G×××29。 （4）宋金波的供述 2011年底李某甲要我去车管所登记，将吉G×××39丰田霸道越野车车落在我的名下,原来是北京车主陈坤兵，李某甲给我拿了一万块钱，我上北京去了两趟，才将车籍落到我的名下，李某甲一直开着了，到2014年年底，李某甲不想开了，让我帮把车处理了，我就找的张某甲，让他帮忙给顶账出去，这样价格能高一点。2015年张某甲把这辆车顶给大安的田军，价格三十万，田军没给钱就是顶账。车钱张某乙始终没给李某甲，2016年，因为工程上的事，我跟张某甲算账，因他没钱，他又把一辆，白色丰田酷路泽4000以45万元顶给我。这30万元后来我给李某甲了，怎么给的我想不起来了。 （5）证人张某甲出庭作证的问题，在第二次庭审中张某甲出庭作证，证实2014年秋天，宋金波说有一台丰田车是李某甲的车给他了，问我要不要，正好我有个工程款顶账的事，我顶账35万元拿走了，车号吉G×××39，车主是宋金波，我花了30万元，但是因为没有钱，现在钱没有给宋金波。 经庭审质证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车款30万元应当从行贿款中扣除。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评判如下： （1）关于指控2010年向李某甲行贿3.5万元的事实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金波没有实际向李某甲给付，李某甲也没实际收取，不符合受贿罪之构成要件；同时，宋金波既供述没要过，也供述要过，但李某甲没给；李供述宋金波没要过，要也不可能给；二人之间形成了我国民法上的处于一种静止状态的债权债务关系，如宋金波想主张该债权，那么就不属于所谓的行贿，至于宋金波何时主张债权及债权是否能够实现，则不影响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经查，首先，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宋金波向李某甲行贿3.5万元，时间认定有误。庭审中以及在监察机关李某甲与宋金波的供述、证人黄某甲的证言，均证实系2012年给李某甲平整的土地，宋金波供述称实际上我给付了干活的黄某甲不到4万元平整土地的钱。我帮李某甲付这次平整费用是因为通过李某甲干过农业工程，没有他我也承包不了，工程款也不能顺利得到，为了感谢，也是报答他。由此可见，该款宋金波之所以支付，是出自对李某甲帮其干工程的感谢与报答，是属于酬谢性行贿，具有行贿的主观故意，也就不可能再向李某甲行使债权，而其所施工的工程并非按照合法程序正常获取，是在李某甲的帮助下施工的，故应认定为行贿罪。 辩护人认为宋金波与李某甲之间形成了我国民法上的处于一种静止状态的债权债务关系，宋金波可以随时主张该债权，不属于所谓的行贿。经查，宋金波与李某甲的供述一致，已经证明了是出于感谢而支付的，是双方认可的已经确定的感谢费，并且2012年之后，宋金波又多次向李某甲行贿，其行为已经表明没有可能要求李某甲还款，故该笔款项不能认定为宋金波的债权。应认定为宋金波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向李某甲行贿的款项。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2014年行贿90万元的事实 被告人宋金波对于起诉书指控2014年12月向李某甲行贿90万元的事实表示供认，但两次庭审中宋金波均辩称当时李某甲有个车给他了，让他给卖了，卖车款也没有给李某甲，李某甲也不好意思跟其要卖车款，并且在此之前的2010年曾向李某甲借款35万元，李某甲也不好意思要，所以就说要买台车，正好工程钱下来，便给李某甲拿了90万元。在此前或后二人均未再提及车款及借款之事。按常规，首当其冲应该偿还借款、给付卖车款，但双方对此没有言明，并且第一次开庭宋金波在回答法庭讯问这35万元其是否还准备偿还时，其表示：“还”，故不能证明35万元含在90万当中，也不能证明宋金波不再偿还35万，第二次开庭中，虽然辩解含在九十万当中，与第一次庭审中以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悖，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且第一次庭审的供述与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相互印证，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故不能从行贿款90万元中去除借款35万元。 关于车的问题，宋金波第一次庭审中供述李某甲有个车给他了，让他给卖了。第二次庭审中，宋金波供述称李某甲2014年将他的旧丰田霸道给了我，把他的车籍落在我的名下，让我30万元卖给了张某甲，车号为吉G×××39，张某甲顶账了没给我钱。之后李某甲说想买辆车，所以我便向李某甲送了90万元，还有感谢他对我的帮助。张某甲出庭作证，证实其从宋金波手花30万元购买了一辆丰田霸道，之后顶账给了他人，车款没有给宋金波。 经侦查机关补充的证据，证实但该丰田越野车系李某甲向张某甲购买，并非宋金波的，只是落在宋金波的名下，李某甲让宋金波联系卖的，并且卖车款30万元已经给了李某甲，有李某甲书写的情况说明、李某甲、张某甲的证言、宋金波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故而认定车款不能在行贿款九十万中去除。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故认定宋金波行贿金额为90万元。 （3）关于指控2017年7月行贿二手别克车一辆，价值3.5万元的事实。 辩护人认为该车登记在宋金波名下，李某甲只是短暂使用，所有人是宋金波，且该车现被宋金波索回。经查，虽然车籍落在被告人宋金波名下，宋金波供述是因为李某甲说开丰田越野车太张扬，便买了一台二手车送与李某甲，宋金波是为李某甲所买。车籍落在宋金波名下只是形式上的，是掩人耳目，并且车交付李某甲实际使用一年半余，应认定为行贿之财产，本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 （4）关于指控行贿20万元的事实 宋金波向李某甲借款30万元时间是2016年9月26日，还款时间是2018年4月11日，该款宋金波用了一年半的时间。在监察委调查期间，宋金波均供述我多给李某甲20万元是因为用钱时间长了点，再一个是感谢他对我的帮助。庭审中宋金波供述是利息钱，因为向李某甲借款的时候，李某甲说从王振国那给张罗的30万元，故而让宋金波写了个借条。经查，宋金波所出具的欠据中没有载明还款期限及利息，也就是说对利息和还款期限并无约定，之所以多给20万，应该考虑宋金波还款时的想法以及借款的期限，宋金波是基于上述两个原因而多给李某甲20万。该20万究竟是行贿还是给付利息？按宋金波的供述称没有言明是什么钱。经查，宋金波向李某甲借款30万，本身是一种民事行为，借款的时间长了些，应含部分利息。但因为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宋金波是借款人，其因为用款时间长自愿给付利息，应不在此限。因约定不明，按照民事主体在从事民事活动中应遵循的等价有偿的原则，可按同期限的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016年至2018年中长期贷款年利率为4.75%，宋金波向李某甲借款30万元，一年半的利息为21,375元。 关于该款，除宋金波在侦查机关交代的：除了“用钱时间长了点，再一个是感谢他对我的帮助”。李某甲同样也交代，宋金波是为了感谢我之前帮他联系工程，他挣着钱了，就多给我20万。以上宋金波的供述和李某甲的证言基本吻合，能够证明宋金波主要是出于李某甲帮其干工程的感谢，属于酬谢性行贿，具有行贿的主观故意，而其所施工的工程均是李某甲利用职务之便非按合法程序获取的，属不正当利益，是在李某甲的帮助下施工的，李某甲没有谈到利息问题，按照有利于被告人以及民事等价有偿的原则，去除按银行贷款利率应支付的利息，其余178625元应认定为行贿，该数额超过3万元，构成行贿罪。 2.关于辩护人认为应认定为自首的问题。 辩护人认为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刑事判决书（2016）皖刑再2号陈土银赖筱茜诈骗抽逃出资再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即是办案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自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自首的有关规定，该情节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为自首，法律规定是一致的，亦应当一致认定。本案宋金波便是电话通知其到监委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对指控的四起犯罪事实的交代均是先于李某甲交代的，符合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自首的规定，应认定为自首。宋金波均是在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情况下供述的，不能认定系办案机关掌握。 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宋金波非自动投案，根据卷宗案件来源，是在区纪委监委在审查调查中发现的涉嫌行贿问题线索，即洮北区纪委监委对李某甲受贿案件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对宋金波留置以后，如实交代的其向李某甲行贿的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 3.被告人宋金波的行贿行为是否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问题。 经过庭审查明，宋金波行贿被白城市洮北区纪委监委留置时间是2019年6月11日，宋金波第一次接受询问调查的时间是2019年6月12日，白城市洮北区监察委员会以白洮监诉字[2019]8号移送洮北区人民检察审查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7月31日。同年8月2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即洮北区人民检察立案时间为2019年8月2日。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规定，因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而破获相关受贿案件的，可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同时，该解释十三条对被追诉前做了说明：即被追诉前，是指检察机关对行贿人的行贿行为刑事立案前。白城市洮北区纪委监委的立案决定不属于刑事立案，8月2日宋金波被刑拘的时间为刑事案件立案时间。 宋金波是在刑事案件立案前主动交代的行贿行为，从而使李某甲受贿案件的相关部分得已破获，可以减轻处罚。公诉人及辩护人汤长春认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金波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1148625元，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廉洁制度，宋金波多次行贿，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应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其被通知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缴纳罚金，其家上有父母，下有两个幼子，根据宋金波犯罪的原因、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家庭现状，本院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金波现已羁押十个月余，对其已有效地起到了惩罚作用，其亦认识到了法律的严肃性。辩护人认为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金波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宋金波向李某甲行贿的别克小型汽车京L×××53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陈书琴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