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刑终359号 抗诉机关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茂发，男，汉族，1962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安庆市，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安庆市某纱厂法定代表人，现住安庆市大观区。2009年1月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06322512885N，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长江大道358号新湖柴桑春天一区4幢一单元1804室。 诉讼代表人陈友斌，男，1963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家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系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股东。 原审被告人乔勋清，男，汉族，1961年8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小学文化，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宿松县。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同日经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茂发、乔勋清、原审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皖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朱茂发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2月2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海林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乔勋清到庭参加诉讼，对未到庭的朱茂发及原审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通过阅卷进行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朱茂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乔勋清及刘某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以安庆市某纱厂的名义向全国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张，票面金额共计16732350元，税额2429337.4元。受票单位成功抵扣后，朱茂发收取价税合计的3.5%-4.5%不等的开票费用。其中,乔勋清作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朱茂发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票面金额共计4747350元，税额687927.12元。 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朱茂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乔勋清及刘某某的介绍，以安庆市某某公司的名义向全国1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5张，票面金额共计14088341.37元，税额2047023.82元。受票单位成功抵扣后，朱茂发收取价税合计的3.5-4.5%不等的开票费用。其中，乔勋清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朱茂发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金额共计1364071.4元，税额198198.4元。 2017年12月4日，乔勋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朱茂发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乔勋清接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茂发、乔勋清及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陈友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1、李某1、刘某2、宋某、陈某、程某、杨某、伍某、崔某、杨某、皮某、朱某、何某、张某某、黄某、方某、何某、黄某1、柯某、王某等的证言，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供电所出具的客户明细，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库单，运输协议，购销合同，部分进项普票复印件，协助查询通知书，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企业信用信息查询单，税务部门出具的纳税人信息采集等材料，刑事判决书，进项税票证明，辨认笔录，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调取证据通知书，作废电子底账信息查询，案件信息查询，回函及明细，认证结果清单，认证抵扣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大观区皖河纱厂对公账户明细，农业银行卡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银行专用回单，入库通知书，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茂发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为4476361.22元，数额巨大；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低于票面税额的价格购买与自身无真实交易的单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为886125.5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乔勋清作为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及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该单位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朱茂发收取开票费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受票单位，对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部分可酌情从轻处罚；朱茂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乔勋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时亦自愿认罪，系自首，且系初犯，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对其减轻处罚。朱茂发有前科，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朱茂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乔勋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茂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按照《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单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应当对单位判处罚金，对直接责任人员判处拘役、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没有罚金刑。原判对乔勋清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判决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人朱茂发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朱茂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乔勋清及刘某某（另案处理）的介绍，以安庆市某纱厂的名义向全国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0张，票面金额共计16732350元，税额2429337.4元。受票单位成功抵扣后，朱茂发收取价税合计的3.5%-4.5%不等的开票费用。其中,乔勋清作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朱茂发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5张，票面金额共计4747350元，税额687927.12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朱茂发通过刘某某的介绍，以安庆市某纱厂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7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526491）,受票单位为南京东弦纺织有限公司，金额98717.95元，税款16782.05元，价税合计115500元。 2.2015年11月27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526492），受票单位为南京吉兴纺织有限公司，金额98717.95元，税款16782.05元，价税合计115500元。 3.2015年12月24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526493—03526498、04502880—04502889），受票单位为福建翔升纺织有限公司，金额1579487.2元，税款268512.8元，价税合计1848000元。 4.2016年4月19日，4月25日，4月26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0609576—00609585,00611005—00611014,00618651—00618660,00618742—00618751），受票单位为东莞市翔旺服饰有限公司，金额3861538.52元，税款656461.48元，价税合计4518000元。 5.2016年3月24日，3月25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7223461-07223465、07277155-07277164、07277804、07277805），受票单位为东莞市百通服饰有限公司，金额1624395元，税款276141元，价税合计1900500元。 6.2016年2月26日、2016年7月5日、26日、27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3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7223456-07223460、03528466、03528447,03541747-03541751,03593151-03593160,03594190-03594197），受票单位为南京晋江市子凡拉链制造有限公司，金额2980769.1元，税款506730.9元，价税合计34875004元。 （二）被告人朱茂发通过乔勋清介绍，以安庆市某纱厂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16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7204229、07204230），受票单位为黄石市永昌线带有限公司，金额177094.02元，税款30105.98元，价税合计207200元。 2.2016年1月14日、17日、2016年9月21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526499、03526500、07204231、03718946），受票单位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金额256555.48元，税款41488.52元，价税合计298400元。 3.2016年1月16日、2016年5月22日、2016年7月21日，安庆市某纱厂开具3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7204222-07204228、03528438-03528445、03676860-03676869、03718942-03718945、03759898-03759907），受票单位为荆门旭福纺织工业有限公司，金额3625427.38元，税款616332.62元，价税合计4241750元。 二、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朱茂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乔勋清及刘某某的介绍，以安庆市某某公司的名义向全国1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5张，票面金额共计14088341.37元，税额2047023.82元。受票单位成功抵扣后，朱茂发收取价税合计的3.5-4.5%不等的开票费用。其中，乔勋清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朱茂发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张，票面金额共计1364071.4元，税额198198.4元。具体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朱茂发通过刘某某的介绍，以安庆市某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如下： 1.2016年1月21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4499916-04499930），受票单位为晋江东泰服装工艺有限公司，金额1455128.22元，税款247371.78元，价税合计1702500元。 2.2016年1月21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4499931-04499933），受票单位为中山市辉永祥服装有限公司，金额296153.85元，税款50346,15元，价税合计346500元。 3.2016年1月22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4499934-04499935、04505954-04505958、04510747-04510753），受票单位为宁波钜亿利实业有限公司，金额1386324.8元，税款235675.2元，价税合计1622000元。 4.2016年1月22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4505959-04505962），受票单位为宁波象山合富制衣有限公司，金额322854.7元，税款54885.3元，价税合计377740元。 5.2016年1月22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4505963），受票单位为宁波星伟服饰有限公司，金额99094.02元，税款16845.98元，价税合计115940元。 6.2016年1月26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4510746），受票单位为宁波象山呈伟服饰有限公司，金额99094.02元，税款16845.98元，价税合计115940元。 7.2016年2月24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2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7225806-07225825、07226423），受票单位为东莞市翔旺服饰有限公司，金额2051282.08元，税款348717.92元，价税合计2400000元。 8.2016年2月29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7226424），受票单位为莆田市恒祥织造有限公司，金额87692.31元，税款14907.69元，价税合计102600元。 9.2016年4月20日、4月21日、5月22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7244145-07244154、00612856-00612858、00612871-00612875、03528448-03528454），受票单位为福建省晋江市爱迪奇服装织造有限公司，金额2452564.13元，税款416935.87元，价税合计2869500元。 10.2016年4月25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0612859-00612860），受票单位为福建省晋江市鸿庆服装有限公司，金额298846.14元，税款50803.83元，价税合计349649.97元。 11.2016年4月27日，5月24日、5月25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0612862-00612870、03528455-03528462、03480569-03480575），受票单位为福建省晋江市深沪达丽服装针织有限公司，金额2326410.28元，税款395489.72元，价税合计2721900元。 （二）被告人朱茂发通过被告人乔勋清介绍，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16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号码07244135-07244144），受票单位为荆门旭福纺织工业有限公司，金额991453元，税款168547元，价税合计1160000元。 2.2016年6月20日、7月21日，安庆市鑫发棉业有限公司开具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3400153130，发票号码03480576-03480578），受票单位为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金额174420元，税款29651.4元，价税合计204071.4元。 综上，上诉人朱茂发虚开的税款数额为4476361.2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朱茂发实际获利70余万元。其中，原审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人乔勋清虚开的税款数额为886125.52元，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 2017年12月4日，乔勋清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2017年10月11日，11月16日，朱茂发、乔勋清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已详细列述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朱茂发申请撤回上诉。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茂发违反发票管理法规，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原审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低于票面税额的价格购买与自身无真实交易的单位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乔勋清作为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朱茂发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部分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朱茂发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茂发有前科，应从重处罚。乔勋清犯罪以后投案自首，庭审时亦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判对朱茂发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判处罚金刑、对乔勋清减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原审判决并处乔勋清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对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即被告人朱茂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茂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被告单位九江市银纺纺织品有限公司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二、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3刑初46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被告人乔勋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乔勋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方国松 审判员  唐 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江石平 书记员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