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6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文光，男，1953年8月8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润川，男，1956年10月14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贵一，男，1967年7月15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上诉人白文光因与被上诉人董润川、尹贵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9）吉0113民初42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文光，被上诉人董润川、尹贵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文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113民初427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董润川、尹贵一连带承担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3万元；3.案件受理费及相关费用均由董润川、尹贵一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吉0113民初427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白文光与董润川、尹贵一约定的合同事项已经在董润川、尹贵一出具的结算单据里得到证实，该份单据明确了董润川、尹贵一所承包及完成的工作总量相关费用和款项结算支付方式，明确了白文光对价支付给董润川、尹贵一这一事实存在，并且董润川、尹贵一又在该单据上标明“保证质量”，同时又在此单据的落款处以当事人的身份签字，从上列单据可足以证实，董润川、尹贵一就是承包一年生樱桃树嫁接李子树苗的项目组织者和承包人，一审法院将董润川、尹贵一列为介绍人明显证据不足。并且认识有误，对于“当事人”的释义，应该理解为本家人，正事主，事主，就是说董润川、尹贵一就是本合同的主体资格人（承包人），而绝对不能认定为局外人和介绍人。从以上解释可以说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有误。2.一审判决证据不足。董润川、尹贵一在结算单据上面载明的“保证质量”是在履行合同义务时，对白文光的承诺，由于“保证质量”约定十分笼统，其含义非常广泛，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不明确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就本案白文光所主张的果树嫁接成活率问题，由于合同约定不明确，又无法取得行业和国家履行标准细则，就必须按照通常标准处理，此案在审理过程中，就上诉人及从事行业的人员承认通常的保活率。根据董润川、尹贵一履行嫁接成果，根本没有达到通常约定标准，是导致白文光直接经济损失3万元的主要原因，董润川、尹贵一应对其造成的损失结果承担不利后果责任。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此案违约的基本事实清楚，一审法院却主观认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驳回白文光的请求，明显有悖于法律，并显失公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罔顾事实与法律规定，在董润川、尹贵一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或反驳白文光的主张情况下，却仅以证人作出的不具有真实性和确定性和主观推断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依据，枉法裁判，损害了白文光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白文光的上诉请求。董润川辩称，树的成活率低有多种原因可导致。尹贵一辩称，同董润川的答辩意见。白文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董润川、尹贵一赔偿白文光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2.本案诉讼费等各项费用由董润川、尹贵一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中旬，白文光将自家承包地内一年生樱桃树嫁接李子树苗的项目承包给了董润川、尹贵一。当时言明每嫁接一棵人民币工时费0.15元。白文光承担对方的食宿费、交通费。截至2018年9月2日结工，董润川、尹贵一共计为白文光嫁接291215株，工时费总计人民币43682.25元，白文光当时已经付清，董润川、尹贵一承诺保证质量。2019年春季，白文光发现董润川、尹贵一嫁接的李子树苗成活率低，未成活株数达到40%。为此，白文光多次要求董润川、尹贵一前来处理，但董润川、尹贵一置之不理，白文光无奈，另行找人重新嫁接，补未成活的李子树苗111240株，花去费用每株人工费0.18元，此外，花去胶条、树芽子、运输、伙食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余元。综上，白文光认为，董润川、尹贵一未能保证嫁接李子树苗的质量，成活率低，为此，给白文光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董润川、尹贵一应承担赔偿责任，故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白文光向法庭提交书证一份，该份证据中记载尹贵一收到白文光付接树291215株43682.25元，该份书证中载有“保证质量”字样，但对于“保证质量”内容双方无详细明确约定。另查，董润川系介绍人。一审法院认为，白文光与尹贵一之间对于“保证质量”的约定并不明确，且白文光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树苗的死亡原因是尹贵一原因导致，董润川系介绍人，故对于白文光要求董润川、尹贵一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白文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元由白文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白文光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向法庭提出申请证人刘某、张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张某到庭作证。证据一：刘某的证人证言。证言内容：2018年董润川、尹贵一给白文光接树，给接死。当时由刘某接董润川、尹贵一去的，并住在刘某家。白文光质证意见：均属实。董润川、尹贵一共同发表质证意见：确实给白文光找人接树了，但没有将树接死。证据二：张某的证人证言。证言内容：我给白文光接过树。2019年春天，白文光给其打电话，让我给他接树，说他嫁接的树死了。一共三块地，共十多万棵。就有一小段地方没接。白文光质证意见：均属实。董润川、尹贵一共同发表质证意见：有异议，具体接了多少树苗我方不清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董润川、尹贵一是否与白文光成立嫁接树苗合同关系及对其主张赔偿嫁接树苗经济损失3万元的负有赔偿责任。（一）关于董润川、尹贵一是否与白文光成立嫁接树苗合同关系。综合双方2018年9月2日形成的两张字条证据内容且尹贵一收取了合同价款的相关事实，尹贵一与白文光就嫁接树苗事宜形成合意并实际履行，具有合同关系，为合同一方当事人。董润川主张自己为介绍人，对白文光主张的其是合同当事人的说法不认可，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董润川为合同当事人。（二）关于白文光主张的嫁接树苗经济损失3万元赔偿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白文光应就双方之间关于嫁接树苗的质量约定和树苗死亡系对方履行嫁接树苗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导致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二审中，董润川、尹贵一对刘某和张某证言中关于董润川、尹贵一把树接死及2019年补接了树的数目的内容并不认可，白文光亦没有其他证据对此问题证明。白文光在一、二审中对该项主张并未提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对白文光要求董润川、尹贵一赔偿嫁接树苗经济损失3万元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白文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白文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月皓审判员  张兴冬审判员  张 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苏 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