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8刑初5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胜全，男，199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盗窃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羁押，2018年6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被告人李忠云，男，195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住宣威市。未受过刑事处罚。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居家中。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胜全犯盗窃罪,指控被告人李忠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保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胜全、李忠云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9日凌晨、5月11日凌晨，被告人周胜全和高某（在逃）驾驶银色捷达车到曲靖市马龙区月望乡越州屯村委会强盛平价超市、月望乡惠民批发店，分别盗走价值210元的软珍云烟1条、价值18元的紫云烟2包并卖给被告人李忠云。2018年5月28日凌晨、6月8日凌晨，被告人周胜全和高某（在逃）驾驶银色捷达车到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益民超市、麒麟区茨营镇佳乐购超市盗走价值13228元的香烟并卖给被告人李忠云。被告人李忠云把收购的香烟卖给钱某。2018年6月18日凌晨，被告人周胜全和高某（在逃）驾驶银色捷达车到曲靖市沾益区运通批发超市，盗走价值7240元的香烟并卖给被告人李忠云。被告人李忠云把收购的香烟卖给钱某。综上，被告人周胜全盗窃5次，数额20696元；被告人李忠云收赃5次，数额2069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胜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云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云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周胜全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忠云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支持其指控。被告人周胜全辩称，我没有盗窃过，对指控的事实我不知道。我根本不认识李忠云，也没有卖过烟给李忠云，他来指认我说我卖烟，这个事情就是诬赖、陷害。2018年端午节后的第三天我在沾益小河底铁路桥过去修大车的地方捡了两副车牌照，一副放到后备箱，一副我回家的时候怕超速挂在我自己的捷达车前面。公诉人出示的证据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盗窃，我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收赃的人。我是做电动车售后，所以我车里有扳手、撬棍、螺丝刀等，撬棍半年没有用过，经鉴定也是我没有用过，行驶记录是我自己开车出去的，行车轨迹是我回宣威要经过所查的地方，或者是我去做售后。我住处有两台电动车，是我收购的，都有手续。被告人李忠云对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表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都是真实的，其不会将没有的事情乱说。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上中旬的中午12点左右，被告人周胜全和他人（在逃）分别二次到宣威李忠云经营的城西农副产品收购点，将曲靖市马龙区月望乡越州屯村委会强盛平价超市、月望乡惠民批发店于2018年5月9日凌晨、5月11日凌晨失窃的香烟卖给被告人李忠云。经搜查，李忠云处尚留有其收购的以上失窃商店价值210元的软珍云烟1条、价值18元的紫云烟2包并被扣押。2018年5月下旬、6月上中旬的凌晨4、5点，被告人周胜全和他人（在逃）分别二次驾驶被告人周胜全所有的灰色捷达车到宣威李忠云经营的城西农副产品收购点，将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益民超市、麒麟区茨营镇佳乐购超市2018年5月28日凌晨、6月8日凌晨失窃的价值13228元的香烟卖给被告人李忠云，被告人李忠云又把收购的香烟卖给钱某。2018年6月18日上午，被告人周胜全和他人（在逃）到宣威李忠云经营的城西农副产品收购点，将曲靖市沾益区运通批发超市失窃的价值7240元的香烟卖给被告人李忠云。被告人李忠云把收购的香烟卖给钱某。经搜查，钱某处尚留有其收购的相关失窃商店的香烟13条并被扣押。从钱某处扣押其主动上交的违法销售香烟所得款18780元。现被扣押香烟其中的10条零2包香烟分别按烟证号归属发还给失主常某3条、邓某5条、陆某1条、张桂花1条、高艳琴2包。综上，被告人周胜全销售他人失窃香烟、李忠云收购他人失窃香烟各5次，数额达2069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周胜全银行卡信息证实：本案的来源，被告人周胜全、李忠云的身份及前科情况，抓获周胜全、李忠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高某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周胜全曾因持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5日、周胜全多个银行卡资金交易明细情况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照片及发还清单、申请书及结算票据、电子数据提取工作记录证实：从李忠云处搜查并扣押了1条零2香烟;从钱某处搜查并扣押了13条香烟、黑色海康威视硬盘录像机1台（已发还钱某），扣押钱某主动上交的人民币18780元。扣押的10条零2包香烟分别按烟证号归属发还给各失主（发还常某3条、邓某5条、陆某1条、张桂花1条、高艳琴2包）;从周胜全住处扣押周胜全Ｖｉｖｏｘ9ｐｌｕｓ手机1部、银白色捷达车辆1辆（车辆悬挂号牌云Ｄ×××××，车尾箱内号牌云Ｄ×××××、云Ａ×××××各一副）、撬棒1根、枣红色台铃电动自行车1辆、大阳牌电动自行车1辆（发还车主缪祥启），扣押周胜全人民币14400元;提取了李忠云销赃经过的视频并制作光盘4张。烟草证明许可证号、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及销售配送单、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周胜全涉嫌盗窃案香烟编号对比情况统计表证实：从钱某、李忠云处查获14条零2包香烟关联8个烟证号，其中10条零2包香烟均对应指控的每一桩犯罪事实所涉香烟（5条对应烟证号530328111451系邓某沾益白水华飞商店所失窃香烟;3条对应烟证号530302116278和530302112261，系常某曲靖经开区益民超市所失窃香烟;1条对应烟证号530302116507，系陆某麒麟区茨营镇佳乐购超市失窃香烟;1条对应烟证号530321111506，系张桂花马龙月望乡强盛超市失窃香烟;2包对应烟证号530321111385,系高艳琴马龙月望乡惠民批发店失窃香烟）。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对查获的14条零2包香烟进行真伪鉴定：结论为8条样品均为真品卷烟。周胜全使用车辆活动轨迹情况说明、云Ａ×××××、云Ｄ×××××号车2018年6月17日至6月18日车辆活动轨迹，智能交通综合管控平台云Ｄ×××××、云Ｄ×××××、云Ａ×××××号车车辆流水、车辆信息、车辆出入口图片信息、机动车信息证实：云Ｄ×××××系查琼香所有，云Ｄ×××××系周胜全所有，云Ａ×××××系李恒永所有;周胜全使用的银白色捷达轿车的真实号牌为云Ｄ×××××，其余使用的云Ｄ×××××、云Ａ×××××两幅号牌为套牌,其使用的车辆（含套牌）2018年3月7日-6月18日活动轨迹记录情况。通话记录证实：李忠云的电话号码为139××××9070、周胜全的电话号码为182××××8848、高某的电话号码为183××××9747，李忠云之子李某2的电话号码为138××××5168。2018年6月17日至2018年6月18日期间周胜全所用号码与李忠云所用号码有过数次通话记录;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高某所用号码与李忠云所用号码有过数次通话记录;李忠云与其子李某2在2018年5月17至6月12日期间有过多次通话记录;及以上双方通话的时间、时长和通话基站地址。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沾益区发改局对共计21项含涉案香烟及电动车一辆进行价格认定，结论为总价值23771元（其中电动车价值4160元）。鉴定结论已通知李忠云、常某、陆某、邓某，缪祥启。2、被害人李某1、赵某、常某、陆某、邓某、罗某（邓某妻子）陈述证实：各自所经营的商店分别被盗的时间、地点、被盗窃香烟及现金数量及部分监控被破坏的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图证实：沾益区白水镇运通批发超市内，屋内主电线整齐、新鲜断裂。4、被告人周胜全供述与辩解：我有辆灰色捷达车，真实牌照是云Ｄ×××××，平时车辆是我开，从来没有借过给别人，挂假牌照就是觉得好玩随便挂一下，假牌照是我被抓的前两天在沾益捡得的，端午节前两天开始用，只用着现在挂在车上那块，假牌照我也没有借过给别人。我没有偷过什么东西。过年后我去过马龙两次帮人修电动车，会泽、沾益白水我没去过，我去过宣威，一般走宣天公路。宣威城西农副产品收购点的李忠云我不认识怎么会卖烟给他。182××××8848这个电话号码我用了好几年了，你们没有通话录音就凭几个电话号码就认为我打着电话给李云忠，我没打着电话给他。我认识高某，他是我舅舅。被告人李忠云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8、9号的一天12时许，他们两人直接用两个蛇皮口袋提着一袋半的烟卖给我，我付掉3000多元给年纪大点那个（指认照片6号为高某）。第二次是2018年5月13、14号的一天12时许，年纪大点那个拿一蛇皮口袋多点烟卖给我，我付掉4000多元。第三次是2018年6月1日左右凌晨4时许，两人开着银白色大众车直接到我店里敲门，各种牌子的烟都有，我付了4500多元。收钱的是两人中年轻那个（现场指认5号为周胜全）。第四次是2018年6月8日还是9日18时许，两人中老点那个打电话给我说有点烟卖，叫我留着点钱，第二早凌晨四五点，他们开着辆银灰色大众车来敲门，各种牌子的烟都有，付掉7000多元给年轻那个，这两次的烟我以1万多点卖给当地一农贸市场的钱某。第五次是2018年6月18日早上，他们直接用2蛇皮口袋提着烟来我店里，有整条的和散的，我付了7000多元，年轻那个收的钱（现场辨认为周胜全）。他们走后，我接着就以1万零几百元卖给钱某。总的卖了5次、五次卖烟都是两个人来卖的，都是同样的人，其中一个是刚才辨认的5号（周胜全），多数是岁数大那个男子大概40多岁（注：高某）打电话给我，总的付了2.5万左右。其中有两次我儿子李某2在场。两人晚上来卖烟的时候都是戴着口罩。他们卖烟之前都会打电话叫我准备好现金，有时不打电话直接敲店门。第一次卖烟给我我就有点怀疑，对方叫我不要管那么多，且他们大多数是在凌晨四五点来卖。我辨认出的5号（注：周胜全）和另外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注：辨认照片6号为高某）。卖着五次烟给我。我收的烟都是我辨认出的两个男子卖给我的。在店里搜到的1条零2包就是我买来后留下的。李忠云辨认笔录：2018年7月3日李忠云对7名男性辨认指出5号就是共5次卖烟给我的人。【注5号为周胜全】2018年8月24日李忠云对10张照片辨认指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和我在看守所辨认的那名男子（注：周胜全）一起卖烟给我。【注6号为高某】证人李某2（李忠云之子）证实：2018年6月前后的一晚凌晨四五点，李忠云打电话叫我到店里，我看见两个男的在店里、店里放着一些烟，李忠云叫我帮忙清点烟的数量，付了五六千元；还有一次是隔了一星期左右的凌晨四五点，李忠云打电话叫我到店里帮忙清点烟的数量，我清点后就付了5000给对方。当时我父亲李忠云问烟是哪里来的？他们说是合账来的，再继续追问时，对方就说愿意就买、不愿意就算、卖的地方多得很。两次都是相同的两个男人（宣威口音、戴着口罩，年轻的30岁左右、年纪大的40-50岁之间、开着辆灰色大众轿车）。辨认笔录：2018年8月24日李某2对10张照片辨认指出8号照片就是先后两次于凌晨四五点和另外一男子到我父亲店里来卖烟。【注8号为周胜全】钱某证实：2018年6月9日18时许、2018年6月18日11时许收过两次烟，李忠云说是有人用烟抵债的烟，总的付给李忠云18×××××元现金，大部分卖给贵州的蔡娘、三娃、徐二妹。在店里查获的的10多条香烟是还没卖出去的。邹仁君、蔡长明、徐旗荣证实:2018年6月到钱某商店买着香烟。谢丽琼证实：2018年常某从我商店拿了一条欣经典红塔山。我的烟证号是530302112261。张桂花证实：2018年5月我经营的强盛超市被盗现金1000多元、各类香烟2万不到点。我家的烟证号是530321111506，用我的烟证进的烟都在我商店卖，被盗之前没有外地人成批购买，最多就是一条一条的买。高燕琴证实：我与赵某是夫妻关系，我经营的惠民超市使用过两个烟证：530321111385、53032111474，没有其他人用这二个烟证，烟都是在我店里卖。被盗之前没有外地人来我家成批购买前些香烟。被告人周胜全对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不能证实其盗窃。以上证据仅有被告人周胜全驾驶车辆（三个车牌）经过接近被盗现场公路卡口的视频记录，公诉机关未能提供其驾车到过盗窃现场或被盗现场附近的视频资料或相关证据，盗窃现场没有被告人留下的任何有效痕迹。但公诉机关提供了收购赃物的被告人李忠云供述、证人钱某、李某2的证言、通话记录（周胜全与李忠云、高某与李忠云的通话）、周胜全所驾车辆的行车轨迹及从李忠云、钱某处查获扣押的香烟与被盗商店失窃香烟的烟证号能够对应，且有被告人李忠云现场辨认、李某2照片辨认均一致辨认出被告人周胜全就是伙同他人（经辨认照片为高某）向李忠云销售香烟的行为人。被告人周胜全虽辩解不认识李忠云，也没有打过电话、没有销售香烟给李忠云，但却与李忠云有通话记录，周胜全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说明，故被告人周胜全的供述与辩解不予采信。以上其他能够相互印证周胜全（伙同他人）向李忠云销售本案所涉失窃商店部分香烟的事实及价值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胜全在不合常理的时间段或通过极其隐秘、不合常规的方式销售失窃商店已失窃的香烟;被告人李忠云应当明知是犯罪所得的香烟而予以收购转卖，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胜全、李忠云销售、收购失窃商店香烟的基本事实清楚，指控李忠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准确，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周胜全犯盗窃罪的罪名不当，应予变更。被告人周胜全辩称不认识、没有打过电话、没有卖过香烟给李忠云。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收购香烟的被告人李忠云的供述、证人钱某、李某2的证言，周胜全与李忠云、高某与李忠云的通话记录，周胜全所驾车辆（使用两个套牌）的行车轨迹，周胜全伙同他人卖给李忠云的香烟尚有遗留且所遗留香烟与被盗商店失窃香烟的烟证号能够对应，被告人李忠云及其儿子李某2亦辨认出被告人周胜全就是伙同他人向李忠云销售香烟的人，被告人周胜全不能对此作出合理说明，故被告人周胜全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忠云认罪态度较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胜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李忠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周胜全、李忠云退赔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益民超市常某、麒麟区茨营镇佳乐购超市陆某13043元;退赔沾益区白水镇运通批发超市邓某5985元。（含钱某主动退缴在案的销售赃物款18780元）四、被告人周胜全扣押在案的14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五、作案工具被告人周胜全所有的云Ｄ×××××号灰色捷达轿车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艳梅人民陪审员  胡 朋人民陪审员  张建芹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