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81民初1968号原告（申请执行人）：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临清市。法定代表人：张广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信山，男，1970年3月15日生，汉族，该单位副主任，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亮，山东荣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临博路西首。法定代表人：淳金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玲，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林园街1090号。法定代表人：康以静，总经理。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与被告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第三人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临清国家粮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永亮，被告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世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面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以静因涉嫌犯罪被羁押于临清市看守所自愿表示不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清国家粮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准许执行（2019）鲁1581执恢145之一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的MDDK-250/1250面粉机组一套、办公楼一幢、车间一座以及仓库三座（价值约900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15日，临清法院判决中兴面粉公司支付原告临清国家粮库货款及利息800余万元。在判决执行过程中，依法查封了新面粉厂（戴湾镇温庄西村）内的MDDK-250/1250面粉机组一套、办公楼一幢、车间一座以及仓库三座。后被告山东世粮公司提出执行异议，临清法院裁定中止对以上查封财产的执行，原告不服提出本案诉讼，被告山东世粮公司2016年6月15日成立，康寿福、康以越等人成立该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逃废被执行人京派粮油公司的巨额债务，侵占京派粮油公司的财产，被执行人已经向公安机关控告。请法院公正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山东世粮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系涉案诉讼标的的合法权利人，被告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原告称被告的公司系为了逃废第三人的巨额债务，与事实不符，属于对被告的诽谤，被告将依据法律追究原告诽谤的法律责任。原告称第三人控告被告一事，已经临清市公安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被告及相关人员没有犯罪事实，因此原告所述不成立。根据4071号判决书的内容为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认定被告与中兴面粉公司所签订的代建协议合法有效，原告所称的4071号判决书不存在，因此原告要求执行被告享有合法权利财产的诉求不成立，应依法驳回。第三人中兴面粉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的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第三人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可以认定的事实如下：2017年5月18日，本院受理了临清国家粮库诉被告中兴面粉公司、第三人山东世粮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鲁1581民初20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货款7832928.20元、约定利息203656.13元。二、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货款7832928.20元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7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同时认为,关于中兴面粉公司与山东世粮公司是否存在资产混同问题:“原告主张被告与山东世粮公司资产混同，山东世粮公司对中兴面粉公司的欠款承担相应责任。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交了山东世粮公司的企业注册信息，显示北京世粮贸易有限公司的出资形式为货币，企业的经营地点不在现在的经营场所。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证据不足，亦没有充足的理由，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作出（2019）鲁1581执恢145之一号执行裁定书，于2019年3月14日查封了位于案外人山东世粮公司院内的MDDK-250/1250面粉机组一套、办公楼一幢、车间一座以及仓库三座。山东世粮公司以其系查封财产的所有权人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鲁1581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案外人山东世粮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中止对以上查封财产的执行。原告临清国家粮库不服，诉至本院。中兴面粉公司成立于2003年10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康以静。北京世粮公司现名为北京世粮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康以越。康以静与康以越系堂兄弟关系，康寿福与康以越系父子关系，康寿福与康以静系叔侄关系。山东世粮公司于2016年6月15日登记成立，注册地址为临清市临博路西首（戴湾镇温庄村西），经营范围为小麦粉加工、销售等，法定代表人原为康以越，现为淳金祥，股东为北京世粮公司、东方集团粮油食品有限公司。2012年2月6日，中兴面粉公司与临清市种羊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位于临清市临博路西首的临清市种羊场土地用于建设面粉厂项目，租期30年。2016年6月9日，北京世粮公司（甲方，当时名称为北京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兴面粉公司（乙方）签订《临清新面粉厂代建项目协议书》，约定，第一、关于新厂建设工程部分：中兴面粉公司已进行的厂房等新厂建设建筑物总价款17257576.65元，中兴面粉公司已支付14579050.65元，剩余2678526元未支付。合同签订后由中兴面粉公司负责办理建筑物立项主体变更。合同签订之日起新厂全部建筑物所有权归北京世粮公司所有……；第二、关于乙方代甲方购买的机器设备部分：中兴面粉公司因购买500T面粉／24H面粉生产线共支付设备首付款7373387元、租金867458元、服务费（含保险费688638元），共计8929483元，合同签订后向中兴面粉公司支付；中兴面粉公司配合北京世粮公司办理合同主体变更。第三、关于新厂土地租赁关系变更：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中兴公司租赁临清市种羊场的土地44.2亩转由北京世粮公司租赁，中兴面粉公司负责配合办理签署转租或者更换租赁主体合同。该协议有北京世粮公司和中兴面粉公司加盖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确认。2016年8月5日至8月9日，北京世粮公司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分多次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中兴面粉公司共计21952437.65元。2017年9月18日，中兴面粉公司出具收款证明，载明“证明中兴面粉公司收到北京世粮公司支付的代建垫付款21952437.65元，确认此款已收到并无任何争议”。该证明中加盖中兴面粉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康以静的手章。2016年8月30日，临清市国土资源局认定，被中兴面粉公司2013年9月20日未经批准开始占用临清市农业局种羊场土地27772平方米（折合41.66亩）建企业，建筑物占地面积11620.2平方米（折合17.43亩）、硬化地面面积7800平方米（11.7亩），未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依据相关规定，作出临国土资罚字（2016）3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处罚如下：1、责令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依法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14631.38平方米（折合21.95亩），自接到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共计14335.2平方米（其中建筑物占地面积9535.2平方米、硬化地面面积4800平方米），恢复土地原状；没收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在非法占用13140.62平方米（折合19.71亩）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及其他设施共计5085平方米（其中建筑物占地面积2085平方米、硬化地面占地面积3000平方米）。2、依法对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所占14631.38平方米园地处以20元/平方米的罚款和13140.62平方米耕地处以25元/平方米的罚款，共计人民币621143元整。中兴面粉公司未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5月22日，本院受理了临清市国土资源局的强制执行申请(2017)鲁1581行审11号，本院以违法占地不是临清中兴公司为由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定不准予执行临清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临国土资罚字(2016)3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临清市国土资源局不服该裁定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复议，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临清市国土资源局向本院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临清中兴公司直接实施了违法占地行为，本院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应重新审查，于2017年9月5日作出(2017)鲁15行审复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2017)鲁1581行审11号行政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7）鲁1581行审3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院依法准予强制执行临清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的临国土资罚字（2016）3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申请执行人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内容第一项由临清市国土资源局组织实施。”，裁定书同时查明，违法占地现场位于临清市临博路西首（戴湾镇温庄西村），现由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11月12日被告山东世粮公司取得了相应土地12680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2016年11月6日山东世粮公司以抵押人身份与金巍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对其公司内的动产（包括提升机、初清筛等设备）在临清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2016年12月8日，中兴面粉公司、山东世粮公司、金巍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华夏盛世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布勒（无锡）商业有限公司五方签订了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约定租赁方由中兴面粉公司变更为山东世粮公司，承继中兴面粉公司在购买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上述五方公司均在该协议中加盖公章确认。2017年4月17日，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中兴面粉公司的委托出具了审核报告，认定中兴面粉公司车间、办公楼、职工餐厅、警卫室等零星工程的工程造价为27125648.63元。2017年6月14日，中兴面粉公司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起诉北京世粮公司，要求北京世粮公司支付中兴面粉公司剩余代建费9868071.98元及财务成本45万元。中兴面粉公司称，其与北京世粮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中中兴面粉公司建设工程造价17257576.65元，后中兴面粉公司委托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评估，认定工程总造价为27125648.63元及财务成本45万元，故提出上述请求。2017年7月14日，该案经北京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调解中心[案号为（2017）京促诉中调字第30269B号]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查明自2017年6月至7月期间北京世粮公司陆续向中兴面粉公司支付工程款差价共计300万元，中兴面粉公司与北京世粮公司就剩余款项7318071.98元达成了调解协议，北京世粮公司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2318071.98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250万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250万元。2017年7月17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5民特2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兴面粉公司与北京世粮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在北京市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的主持调解下达成的调解协议（2017）京促诉中调字第30269B号合法有效。审理中，原告临清国家粮库提交2019年8月14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拟证明北京市朝阳区法院已立案受理原告申请撤销（2017）京0105民特267号民事裁定书一案，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2018年8月14日，中兴面粉公司向临清市公安局控告康寿福及康以越，请求对康寿福、康以越的合同诈骗行为、虚假诉讼行为立案侦查并追究刑事责任，并要求康寿福、康以越赔偿全部经济损失。2018年9月13日，临清市公安局出具临公（经）不立字[2018]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中兴面粉公司提出控告的中兴面粉公司被合同诈骗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2017年10月19日，本院受理了临清国家粮库诉中兴面粉公司、北京世粮贸易有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案号（2017）鲁1581民初4071号]。临清国家粮库以中兴面粉公司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的厂房转让与北京世粮贸易有限公司，侵害了其利益为由，要求撤销中兴面粉公司与北京世粮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将协议中厂房返还中兴面粉公司。2018年1月10日，本院作出判决，认为该代建协议已经北京多元调解发展促进会调解和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司法确认并解决完毕，临清国家粮库主张双方存在低价转让情况证据不足，故依法驳回了临清国家粮库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15日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库诉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北京世粮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原告临清国家粮库要求依法确认二被告签订的《临清新面粉厂代建项目协议书》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作为被告临清中兴公司的债权人，认为中兴面粉公司与北京世粮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代建协议损害其利益，属于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人，其有权提起本案确认合同无效之诉，但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代建协议已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通过司法确认的形式明确了其效力，在（2017）京0105民特267号民事裁定书仍然生效的情况下，原告主张二被告签订的代建协议无效，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本院依法作出（2019）鲁1581民初302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的诉讼请求。临清国家粮库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现该案尚在审理中。另，原告王琳（等人）与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康以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起诉，原告王琳要求请求：判令被告中兴面粉公司支付货款648816.40元及利息，被告山东世粮公司与被告康以静承担连带责任；认为三被告资产混同，依据公司法规定，被告山东世粮公司与被告康以静应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告主张被告中兴面粉公司与山东世粮公司间人格混同，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被告中兴面粉公司与山东世粮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亲戚关系，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二公司之间在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即存在人员混同的情形，且二公司之间从事经营范围中虽均包括小麦粉的加工、销售的业务，但无据证实双方在经营过程中存在彼此不分的情况；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二公司自建存在账簿、账户混同，或者两者之间不当冲账的情形，二公司之间住所地及营业场所不同，北京世粮公司通过与被告临清中兴公司签订代建协议并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司法确认的方式明确了其享有代建协议载明房产的所有权，被告世粮公司现已取得营业场所房地产的不动产登记，取得上述资产的所有权，在未能推翻司法确认裁定及不动产权证书效力的情况下，原告以此主张二公司资产混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鲁1581民初1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王琳货款648816.4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自2017年3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临清京派粮油集团中兴面粉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的偿付，由被告康以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琳对被告山东世粮粮油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王琳不服提起上诉，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20）鲁15民终15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询问中兴面粉公司法定代表人康以静，其称认可（2017）鲁1581民初2081号判决书所判决中兴面粉公司还款的事，山东世粮公司的前身是中兴面粉分公司，后为融资方便，将中兴面粉分公司注销，成立了现在的山东世粮公司，世粮公司的大部分资产属于中兴面粉公司的，世粮公司出资没有中兴面粉公司多。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山东世粮公司的股东北京世粮公司与中兴面粉公司签订《临清新面粉厂代建项目协议书》（协议书载明：合同签订之日起新厂全部建筑物所有权归北京世粮公司所有……），该代建协议书业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司法确认的方式予以确认，加之被告山东世粮公司现已取得营业场所房地产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同时结合被告山东世粮公司提交的以抵押人身份与金巍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对其公司内的动产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证书，可以认定该公司对其经营场所的土地及院内动产享有的相应权利。原告临清国家粮库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山东世粮公司系其债务人，其要求撤销代建协议书及主张被告山东世粮公司与中兴面粉公司资产混同的请求亦被法院生效的判决予以驳回，虽然原告提交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但尚不能推翻司法确认裁定的效力。中兴面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以静虽然陈述山东世粮公司的前身是中兴面粉分公司，后为融资方便，将中兴面粉分公司注销，成立了现在的山东世粮公司，世粮公司的大部分资产属于中兴面粉公司的，世粮公司出资没有中兴面粉公司多，但仅系单方陈述，且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定其是否系权利人……（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本案中，结合被告山东世粮公司提交的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动产抵押登记证书等证据及法院生效的判决可以认定被告山东世粮公司对查封的上述财产享有所有权。原告临清国家粮库要求准许执行以上查封财产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临清国家粮食储备库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禄生人民陪审员  王合香人民陪审员  于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