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小红，女，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王岘乡。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闻华，四川迪扬（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北城天街11号附9号7-1至7-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9801470XC。法定代表人：杜世奇，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宗兰，女，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重庆市梁平县梁山街道人民东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秀海，男，196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陶山镇金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彬，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莲花路。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春利，女，197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陶山镇金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彬，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莲花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化瑞，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靖远县北湾镇北湾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尼玛泽仁，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康定市朋布西乡提弄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强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石壕镇新建路32号2-2,统一社会代码91500222304922653U。法定代表人：**才，系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真，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藏族，住四川省雅江县河口镇川藏街。上诉人曾小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重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朱秀海、吴春利、陈化瑞、尼玛泽仁、重庆强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顺物流公司）、丁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0民初4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闻华、上诉人联合财保重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宗兰、被上诉人朱秀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彬到庭参加了审理。被上诉人陈化瑞、尼玛泽仁、重庆强顺物流有限公司、丁真经本院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曾小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曾小红系无偿搭乘，且至今未收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故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曾小红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死者朱慧敏系农村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应按照重庆市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曾小红系租用白银金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应当追加该公司为本案被告。联合财保重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范围内的经济损失110000元，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主要上诉理由为：无证驾驶系交强险的法定免责事由，保险人合同义务的成立亦应以被保险车辆的合法使用为必要条件。本案中尼玛泽仁系无证驾驶，上诉人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朱秀海、吴春利答辩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是事实，且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秀海、吴春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朱慧敏死亡的亲属误工费9000元、死亡赔偿金1025220元、丧葬费30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0元等各项损失未得赔偿的余额共计86447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1日18时13分，曾小红驾驶甘J2LXXX号车搭乘朱慧敏、林梦婷、林文婷、余濠江共五人，从稻城县往康定市途中，行驶至国道318线雅江县境内2945KM＋100M处时，由于弯道处占道行驶、超速驾驶、会车时操作不当，导致车辆与对向行驶由尼玛泽仁（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渝BV5XXX、渝A9XXX号挂车相撞，造成乘客朱慧敏因抢救无效死亡，曾小红、林梦婷、林文婷、余濠江不同程度受伤以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20日，该事故经雅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小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尼玛泽仁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慧敏、林梦婷、林文婷、余濠江无责任。经查，甘J2LXXX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陈化瑞，渝BV5XXX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渝A9XXX号鲁岳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强顺物流公司。渝BV5XXX号车和渝A9XXX号车之前实际车主为丁真，2016年8月18日与强顺物流公司签订《车辆服务合同》，挂靠于该公司经营。2017年11月9日，丁真将该车转卖给尼玛泽仁，并签订了《卖车协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及风险由买方承担。丁真自述该车还有一实际出资人张勒布也在《卖车协议》上签字。事故发生后，尼玛泽仁支付了协商处理过程中接送受害方家属的部分车费9000元。2018年7月30日，尼玛泽仁作为甲方，朱秀海、吴春利委托郑忠锁以朱慧敏的名义作为乙方，与尼玛泽仁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约定了“甲方给乙方赔偿金额260000元（不包括事故调解过程中已支付的相关费用），本协议所涉及的是一次性终结赔偿，甲方支付乙方费用后，今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等内容。后朱秀海、吴春利按《交通事故协议书》收到尼玛泽仁赔偿款260000元。一审另查明，强顺物流公司为渝BV5XXX号牵引车在联合财保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11日。联合财保重庆公司的交强险条款第九条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在本条（一）至（四）之一的情形下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不负责垫付和赔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的…”。其商业保险条款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联合财保重庆公司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也有相似条款。投保前在2017年10月11日，强顺物流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末尾投保人声明处“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格式内容后面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之后，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公司印章。一审再查明，朱慧敏系温州医科大学2016级临床专业学位硕士研究生，从2016年9月至2018年5月在舟山医院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2018年6月30日从温州医科大学取得硕士学位证书。朱慧敏生前未婚育，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父母即本案的朱秀海、吴春利。曾小红具有C1车型的驾驶证，事发时驾驶证尚在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受保护。《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朱慧敏因交通事故死亡，朱秀海、吴春利作为其第一继承顺序的近亲属，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朱秀海、吴春利的损失金额和被告如何担责。关于损失金额的问题。朱慧敏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近亲属从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前往事发地四川省雅江县配合处理事故善后事宜，符合情理。除开到达事发地协商处理过程中尼玛泽仁已付的接送受害人亲属的交通费外，也必然会产生一定的误工损失和交通费。朱秀海、吴春利未举示证据证实自己从事工作和收入，也未举示产生交通费的相关票据，主张亲属误工费9000元及交通费10000元没有依据并且明显偏高。一审法院结合朱秀海、吴春利当地经济水平、往来的距离和处理亲人突发事故所需交通工具，酌情主张近亲属3人6天的误工费2700元（150元/人/天×3人×6天）和交通费5000元。虽然朱慧敏生前户籍地在浙江省瑞安市陶山镇金桥村，但朱秀海、吴春利举示的证据足以证明朱慧敏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的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朱秀海、吴春利起诉时，浙江省当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1261元，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即重庆市的标准。朱秀海、吴春利按照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025220元（51261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朱秀海、吴春利主张丧葬费按其起诉时浙江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099元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如果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重庆市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会高于朱秀海、吴春利主张的金额。朱秀海、吴春利计算丧葬费的方法不对，但其金额30550元未超过法定计算方法得出的金额，系其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对丧葬费金额30550元予以支持。朱秀海、吴春利辛勤养育女儿朱慧敏成年并培养其取得硕士学位证书，亲情不可谓不深。正当家人满怀希望，朱慧敏个人发展前景可期的时候，却因交通事故致女儿死亡，导致朱秀海、吴春利中年痛失爱女，其精神必然遭受较大痛苦。朱秀海、吴春利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金额1113470元。关于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强顺物流公司为肇事车辆渝A9XXX号车在联合财保重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尼玛泽仁对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则联合财保重庆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行赔付。联合财保重庆公司辩称尼玛泽仁系无证驾驶，无证驾驶是交强险条款约定的免责事由，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联合财保重庆公司该辩称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的损失，虽然强顺物流公司同时也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但法律对商业三者险的赔付没有强制性规定，而保险双方在商业三者险条款中有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是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之一，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应当遵从保险双方的约定。强顺物流公司对免责声明有异议，辩称签字盖章那栏看不出是针对哪一辆车免责，明显属于没有正确理解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的意义和法律后果，也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强顺物流公司在投保人声明末尾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加盖了公司印章，该免责条款当然约束的是合同双方当事人，指向也当然针对肇事车辆，亦足以证实联合财保重庆公司尽到了保险人的提示说明义务。故联合财保重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可依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朱秀海、吴春利损失未得到保险公司赔偿的部分1003470元，应当由侵权人按过错进行赔偿。按照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曾小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尼玛泽仁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分配由曾小红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702XXX元，尼玛泽仁承担30%的赔偿责任301041元。陈化瑞虽然是肇事车辆甘J2LXXX号车的所有人，但双方并没有证据证实曾小红系陈化瑞雇请或者为陈化瑞开车。曾小红作为具有驾驶资质的用车人，审理中辩称“甘J2LXXX号车由陈化瑞挂靠的租赁公司”，自己是“在租赁公司租用的该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则被告陈化瑞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朱秀海、吴春利要求陈化瑞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尼玛泽仁承担30%的赔偿责任301041元，因双方已签订《交通事故协议书》约定了赔偿事宜，并明确“本协议所涉及的是一次性终结赔偿，甲方支付乙方费用后，今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朱秀海、吴春利委托郑忠锁以朱慧敏的名义签订协议后，已按约定收到尼玛泽仁赔偿款260000元的情况下，又以朱慧敏已死亡、对郑忠锁没有授权、系一般授权等为由反悔，既相互矛盾，又不符合诚信原则。尼玛泽仁赔偿的金额虽然略少于其应当承担的责任，但该结果系朱秀海、吴春利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朱秀海、吴春利再次诉请尼玛泽仁进行赔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强顺物流公司的赔偿责任是基于挂靠车辆应当承担的义务，而挂靠车辆渝BV5XXX号车的驾驶人即尼玛泽仁事发后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赔偿义务不再担责，故强顺物流公司亦无需再进行赔偿。丁真虽然是肇事车辆渝BV5XXX号车签订车辆服务合同时的挂靠人，但该车实际上已转卖，即使没有告知挂靠单位，其对车辆事实上已无权掌控，亦无任何营运利益，驾驶人即尼玛泽仁也并非其雇请，故对朱秀海、吴春利损失不应承担责任。朱秀海、吴春利要求丁真、强顺物流公司进行赔偿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朱秀海、吴春利委托他人与尼玛泽仁签订协议约定的“一次性终结赔偿”等内容，只能约束合同相对方及基于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产生连带责任的民事主体，不能代表他人。联合财保重庆公司据此辩称“该案驾驶员在当地交警部门与原告方达成赔付一致协议，且已履行，按照合同法，应由被保险人向我司提出索赔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朱秀海、吴春利110000元；二、曾小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秀海、吴春利702429元；三、驳回朱秀海、吴春利其余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2445元，由曾小红负担（原告已交纳，曾小红在履行前述赔偿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事故经雅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小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尼玛泽仁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慧敏、林梦婷、林文婷、余濠江无责任。在曾小红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的情况下，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依法应当予以采信。曾小红称系无偿搭乘朱慧敏，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曾小红未在一审指定期间提供案涉车辆租车合同原件，故其称原审应追加租赁公司为本案被告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陈化瑞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及其挂靠的租赁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朱秀海、吴春利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死者朱慧敏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联合财保重庆公司称尼玛泽仁系无证驾驶，其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小红和联合财保重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24元，由上诉人曾小红负担10824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2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段晓玲审 判 员 周 舟审 判 员 夏兴芸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赵 曦书 记 员 赵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