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亚惠，男，汉族，1974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伟恩，男，汉族，1979年5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3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景雄，男，汉族，1966年3月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17。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男，汉族，1965年6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超培，男，汉族，1988年10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53。上诉人姚亚惠与被上诉人梁景雄、杨超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姚亚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伟恩、被上诉人梁景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被上诉人杨超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姚亚惠上诉请求：一、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3民初969号民事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杨超培赔偿被上诉人梁景雄58715.66元；上诉人姚亚惠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注：不服一审判决的数额为49231.9元]。二、判令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对被上诉人梁景雄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杨超培私自驾驶上诉人所有的车辆外出，没有得到上诉人的允许，上诉人对此也并不知情。本案事故发生后直至交警部门找到上诉人的家里，上诉人才知道上诉人所有的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因此上诉人找到被上诉人杨超培，并多次做其思想工作，劝他自首。最后，上诉人陪同被上诉人杨超培一起到交警部门自首，并且在交警部门做了讯问笔录，被上诉人杨超培在交警部门的讯问笔录中也明确承认是其在没有经过上诉人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偷取涉案车辆的钥匙驾驶外出以致发生本次的交通事故。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当知道被上诉人杨超培没有驾驶资格，仍将其所有的车辆交由被上诉人杨超培驾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杨超培的驾驶涉案车辆的行为完全不知情，不存在过错，不应对被上诉人梁景雄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梁景雄的部分损失计算不合理。1、被上诉人梁景雄于2018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12日在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所购买的人血白蛋白1200元以及支架费2800元，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需要使用，应依法剔除。2、被上诉人梁景雄于2018年7月12日至同年8月6日转至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进行治疗，被上诉人梁景雄并没有提供没任何医嘱证明需到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故被上诉人梁景雄在此医院的医疗费21991.34元应依法剔除。3、被上诉人梁景雄于2018年12月11日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记录明确记录患者于6个月前摔伤致部及左侧小腿入院治疗，并不能排除该次住院系由其他原因所造成，因此该次住院与本次交通事故并没有因果关系，故被上诉人梁景雄在该次住院的医疗费65932.67元同样应依法剔除。4、住院伙食费，剔除以上与交通事故无关的住院后，被上诉人梁景雄的合理住院天数应为2018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12日止共为49天，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一天，合计50天，住院伙食费应为500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现上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梁景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杨超培辩称，本案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说我偷拿他车钥匙开车是不正确的，因为姚亚惠经营十谷啤酒生意，姚亚惠为扩大经营就请我帮他推销十谷啤酒到覃巴镇，因为我当时没有车运啤酒，姚亚惠就提供他的小型轿车（粤G*****）给我使用，当时姚亚惠知道我没有驾驶证，为方便运输啤酒仍将车辆交给我使用。事故发生前一天晚上，姚亚惠打电话叫我到吴川市星桥酒店相聚，车钥匙（粤G*****）一直由我保管，从未间断过，第二天早上（即2018年5月24日早上）我接到患有尿毒症的妻子电话说她病情急发，我从星桥酒店赶回家途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我多次打电话告知姚亚惠，姚亚惠和我说如果交警录口供不要说是他提供车辆（粤G*****）给我，是我未经其同意就拿走车钥匙，只要我按照他的说法去做，他就会负责这次交通事故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开庭时，姚亚惠的律师在我耳边偷偷叫我什么都认了，姚亚惠就会一次性付清这次交通事故所有医疗费，开完庭后我才醒觉自己被骗了。梁景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超培、姚亚惠共同赔偿梁景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两项损失合共181439.67元；2、本案诉讼费由杨超培、姚亚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5月24日早上，杨超培驾驶粤G*****号小轿车由吴川市区星侨酒店方向往覃巴方向行驶，6时34分，当车行驶至国道325线吴川市********口时，与同方向由梁景雄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401075)发生碰撞，造成梁景雄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吴公交认字〔2018〕第4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超培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景雄无责任。梁景雄于2018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12日在吴川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6月4日进行左胫腓骨中段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住院49天，花去医疗费81365.66元。梁景雄于同年6月15日向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深圳）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花费2800元购买头颈胸支架矫形器，并于6月28日和7月1日在湛江市（吴川）乐生大药店花费合共120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吴川市人民医院在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为“左胫腓骨中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颈胸髓挫伤、颈7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胸1、3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双侧上颌骨额突及右眼眶内侧壁骨折、颅底骨折、头面部多处挫裂伤、背部、双手掌、双肩部、右腰部、左膝部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小腿切口局部感染”，并于出院医嘱载明“嘱患者出院后注意休息，伤口换药及抗感染治疗；3个月内左小腿免负重，定期复查DR，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1年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梁景雄于同年7月12日至8月6日在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5天，花去医疗费21991.34元。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在疾病证明书中载明：“诊断及治疗结果：左胫腓骨骨折术后感染、颈7椎体骨折并不全瘫、颈3/4-颈6/7椎间盘突出症、双侧上颌骨髁状突骨折、右侧眼眶内壁骨折。入院完善检查，予清创术+伤口换药+抗感染等对症治疗，术后预防感染，活血化瘀等对症治疗”。同年12月2日，梁景雄于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进行磁共振检查，花费检查费1650元；后于同年12月11日至12月24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并于12月17日进行经前路C5/6椎间盘摘除、椎管减压、Cage植入、植骨融合、钛板内固定术，住院13天，花去医疗费65932.67元。另查明，姚亚惠与杨超培系朋友关系。杨超培驾驶的粤G*****号小轿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并且逾期未检验，姚亚惠系该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杨超培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再查明，梁景雄确认杨超培向其垫付了现金8500元和微信转账5800元，合共14300元，并且姚亚惠向其垫付了11000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收款收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诊断证明书疾病证明书、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以下两点：一、本次事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损失各是多少？二、各损失应如何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定梁景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两项损失金额为：1、医疗费。梁景雄主张医疗费174939.67元，其中人血白蛋白费1200元、支架费2800元，姚亚惠辩称上述两项费用没有相关医嘱应予以剔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由于梁景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两项院外购药费用是相关医嘱确定的，故不予支持。姚亚惠辩称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应依法剔除，并应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的15%即26240.95元，但未能对扣除非医保项目费用以及医疗措施不必要性、不合理性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并结合梁景雄于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病情记录及诊断证明等，一审法院对姚亚惠、杨超培该辩称不予采纳。因此，梁景雄提供的吴川市人民医院、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医疗费为81365.66元+21707.71元+263.63元+20元+65932.67元+1650元=170939.67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梁景雄住院天数为49天+25天+13天=87天。梁景雄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天数65天=6500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本次交通事故给梁景雄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损失共计177439.67元（170939.67+6500元）。关于赔偿责任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食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由于事故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姚亚惠、杨超培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限额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合法，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中，杨超培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景雄无责任。姚亚惠辩称杨超培偷取涉案车辆的钥匙才造成本次事故，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姚亚惠与杨超培系朋友关系，应当知道杨超培无驾驶资格，但仍将其所有的车辆交由杨超培进行驾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而杨超培未取得驾照而驾驶机动车致使事故发生，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是给梁景雄造成损失的直接侵害人，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按照姚亚惠和杨超培对本次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酌定姚亚惠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杨超培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77439.67元-10000元=167439.67元。因此，扣除已赔偿的14300元，杨超培尚应赔偿梁景雄167439.67元×70%+10000元-14300元=112907.77元。扣除已赔偿的11000元，姚亚惠尚应赔偿梁景雄167439.67元×30%-11000元=39231.9元，并对杨超培赔偿给梁景雄的赔偿款112907.77元中的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杨超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梁景雄赔偿112907.77元。二、限姚亚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梁景雄赔偿39231.9元，并对杨超培赔偿给梁景雄的赔偿款112907.77元中的1000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梁景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8.79元，由梁景雄负担88.79元，由杨超培负担3840元；保全费1520元，由梁景雄负担34元，由杨超培负担1486元。二审期间，杨超培提供《证明》壹份、冰箱图片壹份、十谷啤酒广告招牌图片壹份，拟证明姚亚惠主张杨超培未经其同意就开走他的小车不属实，杨超培是在姚亚惠同意的情况下使用其车辆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姚亚惠提出该三份证据不属实，对该三份证据不予认可。对于杨超培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杨超培手写的《证明》，该《证明》是杨超培对本案事实的一种陈述，其有关内容在一审中已作陈述，不属于二审中新的证据；对于冰箱图片及十谷啤酒广告招牌图片，因无法确认该两张图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两张图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姚亚惠应否对梁景雄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梁景雄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1、姚亚惠应否对梁景雄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姚亚惠提出“杨超培是私自驾驶姚亚惠所有的车辆外出，没有得到姚亚惠的允许，姚亚惠对此并不知情”、“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对被上诉人梁景雄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和主张。但在本案中除了姚亚惠的单方陈述，姚亚惠并没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姚亚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姚亚惠与杨超培系朋友关系，应当知道杨超培无驾驶资格，但仍将其所有的车辆交由杨超培进行驾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姚亚惠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和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按照姚亚惠和杨超培的过错程度，酌定姚亚惠承担本次交通事故30%的赔偿责任，杨超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2、一审判决认定梁景雄的各项损失是否正确。首先，姚亚惠主张梁景雄在吴川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所购买的人血白蛋白1200元及支架费2800元该两笔费用应予剔除。对上述两笔费用，一审判决第7页在医疗费部分已有论述：“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两项院外购药费用是相关医嘱确定的，故不予支持……”，可见，一审判决并未支持梁景雄的诉求，已依法予以剔除。故，上诉人姚亚惠提出血白蛋白1200元及支架费2800元该两笔费用应予剔除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上诉人姚亚惠提出梁景雄在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应予剔除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姚亚惠应对梁景雄在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姚亚惠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梁景雄在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治疗存在不必要性、不合理性的地方，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姚亚惠提出的对梁景雄在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费应予剔除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根据梁景雄提供的吴川市人民医院、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疗收费票据认定梁景雄的医疗费损失为81365.66元+21707.71元+263.63元+20元+65932.67元+1650元=170939.67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最后，对梁景雄在广西玉林中西结合骨科医院住院25天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13天，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梁景雄的住院天数为49天+25天+13天=87天，并据此认定梁景雄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姚亚惠提出“梁景雄的合理住院天数应为2018年5月24日至同年7月12日及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一天共50天，住院伙食费应为5000元”的抗辩理由和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80元，由上诉人姚亚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