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5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球安，男，汉族，1985年11月7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捕前住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兰，北京大成（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端静，女，汉族，1979年7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捕前住广东省珠海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超本，广东定海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球康，男，汉族，1990年5月21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捕前住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苏旭梅，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秀华，女，汉族，1977年11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捕前住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玲，广东国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健兰，女，汉族，1968年3月26日出生，小学文化，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捕前住澳门台山。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缪亚峰，广东亚太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月嫦，女，汉族，1973年7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澳门特别行政区居民，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球安、徐端静、吴月嫦、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粤04刑初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起，被告人李球安向被告人吴月嫦订购科士威（澳门）公司的科士威品牌产品。吴月嫦将被告人徐端静介绍给李球安，由徐端静负责组织水客将上述科士威品牌产品走私进境。为方便收发货物，徐端静雇请周健兰在澳门派货给“水客”，雇请杜秀华在珠海市拱北围基村收取水客走私进境的货物。之后，杜秀华将货物交给李球安雇请的司机运至珠海市金湾区金山花园的仓库，由被告人李球康负责通过淘宝店销售给国内客户。经核定，2015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李球安、徐端静、吴月嫦、李球康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0,483,317.53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杜秀华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688,884.36元；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健兰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918,129.72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球安、徐端静、吴月嫦、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等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球安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四百万元。二、被告人徐端静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三、被告人李球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杜秀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周健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月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笔记本电脑3台、手机11部、小汽车2台，予以没收；走私货物4569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李球安银行账户余额人民币6,402,768.87元、被告人李球康银行账户余额30,525.81元、被告人吴月嫦银行账户余额26,469.36元、被告人徐端静银行账户余额330,426.07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上诉人李球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李球安偷逃税款10,483,317.53元的证据不足，认定李球安在2015年2月开始实施走私与徐端静在庭审中的供述相矛盾，该66份文件属于孤证，其中记录的货物数量不应作为确定走私数量的依据，一审判决根据66份Excel文件统计的货物数量存在重复统计导致偷逃税款计核有误。2.一审判决依据“徐小姐带工.xls”中的订购量减去“澳销3”中记录的数量进行统计，实际情况还需减去“嫦姐.txt”中的数量，故偷逃税款计核有误。3.一审判决根据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计算到货数量，因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存在重复发送的问题导致大量重复统计。4.李球安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徐端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徐端静不是本案的犯意提起者，不是货主，没有参与走私产品的销售，不参与利润分成，仅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原判对其处罚过重。上诉人李球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球康没有参与货物走私入境环节，其在本案的作用较小，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杜秀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杜秀华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主观恶性、危害后果相对较小，一审对其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周健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周健兰受徐端静雇请于2017年3月20日才开始在澳门派货，并且每个月才出工二十多天，在周健兰休息时徐端静会安排其他人派货；根据周健兰的出入境记录，周健兰于2017年5月30日至2017年11月22日期间共有20日在境内，没有参与派货的可能，该时间段内的偷逃税额不应计入周健兰的犯罪金额。除此之外，周健兰还有不少持续一至两天的时间在境内，没有参与派货的可能，应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对周健兰减轻处罚，判处较少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5年起，上诉人李球安向原审被告人吴月嫦订购科士威（澳门）公司的科士威品牌产品。吴月嫦将上诉人徐端静介绍给李球安，由徐端静负责组织水客将上述科士威品牌产品走私进境。为方便收发货物，徐端静雇请上诉人周健兰在澳门派货给“水客”，雇请上诉人杜秀华在广东省珠海市拱北围基村收取水客走私进境的货物。杜秀华收取货物并清点后，将货物交给李球安雇请的司机运至珠海市金湾区金山花园的仓库，由上诉人李球康负责通过淘宝店销售给国内客户。经计核，2015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李球安、徐端静、吴月嫦、李球康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0,483,317.53元；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杜秀华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4,688,884.36元；2017年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周健兰走私货物入境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2,918,129.72元。2017年11月22日，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被抓获归案；同年12月8日，吴月嫦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2日，横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仁恒星园24栋2801室抓获李球安，在珠海市香洲区恒隆御水岸1栋2301房抓获徐端静，在珠海市金湾区金山花园8栋173号商铺抓获李球康，在珠海市拱北围基村粤Ｃ×××××面包车上抓获正在收集水货的杜秀华，在拱北口岸旅客进境通道抓获周健兰；12月8日，吴月嫦经拱北口岸入境时被边检人员截查，随即被侦查人员抓获。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证实侦查人员对涉案人员住处、犯罪现场等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物品、文件的情况。3.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2017〕司鉴字第211号检验报告书，证实鉴定人员于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15日，对microsoft平板电脑（李球安）、Lenovo笔记本电脑（李球安）、Lenovo笔记本电脑2台（李球康）、台式机硬盘（客服电脑主机硬盘）、coolpad手机（徐端静型号8297-T01）、koobee手机（杜秀华型号M9）、meitu手机（李某2型号MP1602）、华为手机（李某2型号P8max）、小米手机2台（李球安型号MI6、MI5sPLUS）、coolpad手机（李球安型号8076）、华为手机（李球康型号EVA-AL10）中的数据进行恢复固定提取，并将相应数据刻录在光盘中。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20号检验报告书，证实鉴定人员于2018年1月9日至11日将吴月嫦小米手机（型号MI5s）中的数据进行恢复固定提取，并将相应数据刻录在光盘中。5.拱北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拱）关（缉）鉴（电子物证）字〔2017〕10号检验报告，证实鉴定人员于2017年12月22日对小米6手机（李球安）、iphoneplus手机（徐端静）、红米1s手机（周健兰）、红米NOTE3手机（周健兰）中的数据进行提取和恢复，并将相应数据刻录在光盘中。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鉴定证书，证实鉴定人员对粤Ｃ×××××车上、南湾花园四栋1楼单车房、金湾区金山花园172-172号铺8栋、金湾区金山花园159号铺7栋查获的货物以及周健兰身上查获的货物进行鉴定，均为科士威品牌护肤乳、沐浴露、精华液等。7.从李球安surface平板电脑中提取的名为“日期+徐小姐”、“徐+日期”或“徐小姐+日期”的66份Excel文件（时间段2015年2月-2016年3月）。8.侦查机关根据李球安surface平板电脑中名为“日期+徐小姐”、“徐+日期”或“徐小姐+日期”的66份Excel文件中数据段1制作的合并汇总表（2015年2月-2016年3月）。9.侦查机关根据李球安surface平板电脑中名为“日期+徐小姐”、“徐+日期”、“徐小姐+日期”的66份Excel文件制作的扣除带工费汇总表（2015年2月-2016年3月）。10.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日期+徐某”、“日期+徐”或“徐+日期”的23份Excel文件（时间段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李球安签字确认是其记录的通过徐端静从澳门走私入境已收到科士威产品的数量。11.侦查机关根据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日期+徐某”、“日期+徐”或“徐+日期”的23份Excel文件制作的扣除带工费汇总表（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2017年3月至2017年11日）。12.侦查机关根据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日期+徐某”、“日期+徐”或“徐+日期”的23份Excel文件中数据段1制作的合并汇总表（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2017年3月至2017年11日）。13.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打印的名为“徐小姐带工”的Excel文件，李球安签字确认其中一份23页的文件最后修改日期是2017年11月21日，记录的期间是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11月18日，其中“泉峰6.28”一行之上的数据是6月28日之前那次的数据，忘了记录日期，应该是10日以内的数据，其他此类文件以此类推；另一份81页的文件最后修改日期是2016年10月18日，记录的期间是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10月17日，与实际情况相符。14.侦查机关根据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徐小姐带工”Excel文件制作的明细表（2016年4月1日-2016年7月31日）。15.侦查机关根据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徐小姐带工”Excel文件制作的境外订货情况汇总表（2015年10月-2017年11月）。16.侦查机关根据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徐小姐带工”Excel文件制作的徐小姐带工数量合计汇总表（2015年11月11日-2016年10月17日、2017年6月28日-2017年11月18日）。17.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打印的名为“澳销（3）”的txt文件，李球安签字确认该文件记录的是其和徐端静在澳门直接销售的从境外科士威订购的产品，“徐小姐带工”内的订购数量减去“澳销（3）”内的数量就是其通过水客走私进境的货物数量。18.李球安对“澳销（3）”文件的解释，李球安签字确认绿色字体部分是其对红色、蓝色字体的解释。19.侦查机关根据从李球安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名为“澳销（3）”的txt文件制作的数据整理（2016年4月1日-2016年7月31日、2015年11月4日-2017年10月8日）。20.侦查机关制作的“徐小姐带工”文件记录的订购数量减去“澳销（3）”文件记录的数量（2016年4月1日-2016年7月31日）。21.杜秀华记录并上传到微信群的收货、送货情况图片，杜秀华签字确认是从“准备解散准备解散”、“2017向前冲”微信群打印出来的图片，内容为其在围基村收到水客交来货物的收货记录和货物送到淘宝店的点货记录，没有打勾的是其记录的，数量后面有打勾的是淘宝店确认收到货的记录，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11月21日。22.侦查机关根据“准备解散准备解散”、“2017向前冲”微信群图片内容整理的杜秀华经手在拱北围基村收货货物列表（2016年7月21日-2017年11月21日）。23.非杜秀华经手的收货情况图片，杜秀华签字确认是从“准备解散准备解散”、“2017向前冲”微信群打印出来围基村收货记录和淘宝店点货记录，但不是其经手的。24.侦查机关根据非杜秀华经手的收货情况图片制作的非杜秀华经手在围基村收货货物列表（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2月4日、2017年2月22日-2017年10月12日）。25.送核计税汇总表，包括两个微信群图片、在粤Ｃ×××××车上、在周健兰身上查扣的货物，时间为2016年8月-2017年11月。26.侦查机关根据杜秀华、周健兰参与的时间分别制作的杜秀华、周健兰送核计税汇总表。27.李球安提供的产品澳门购买单价和带工费价格。上述第7-27项证据，证实李球安团伙走私货物入境的数量问题。28.拱北海关拱横核字（2018）0024、0025、0022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对证明书，证实李球安团伙走私化妆品案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292,803.13元；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1,344,652.71元；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845,861.69元。29.拱北海关拱横核字（2018）0023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对证明书，证实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杜秀华走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4,688,884.36元。30.拱北海关拱横核字（2018）0021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对证明书，证实周健兰走私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2,918,129.72元。31.横琴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计税说明，证实根据李球安使用的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和Surface平板电脑中记录的到货数量、两个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上记录的到货数量、2017年11月22日当天在粤Ｃ×××××面包车上和周健兰身上查扣的货物数量进行统计，计核走私进境数量数据分为三个部分：一是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李球安通过水客走私入境并已经在境内收到的货物数量共计346488件，该部分数量是根据surface平板电脑中记录的66份Excel文件中的到货量进行统计，单价根据“徐小姐带工”文件中相同货物的最大带工费进行扣减（其中有的货物没有记录单价和带工费，侦查人员已经统计出来让李球安提供）。此部分偷逃税额人民币4,292,803.13元。二是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李球安通过水客走私入境并已经在境内收到的货物数量共计149492件，该部分数量是根据“徐小姐带工.xls”中订购量减去“澳销3”中记录的数量进行统计，单价根据“徐小姐带工.xls”文件中的相同货物的最大带工费进行扣减（其中有的货物没有记录单价和带工费，侦查人员已经统计出来让李球安提供）。此部分偷逃税额人民币1,344,652.71元。三是2016年8月至2017年11月，李球安通过水客走私入境并已经在境内收到的货物数量共计501103件，该部分数量是根据两个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上记录的到货数量进行统计，扣除7月份的到货记录，再加上2017年11月22日当天在粤Ｃ×××××面包车上和周健兰身上查扣的数量（其中有的图片不清晰或无法查找记录编号对应商品的名称，该部分货物数量为1230件，不予计核）。由于该部分到货记录没有货物价值及带工费，侦查人员依据相同货物的最小价值减去最大带工费计核到货的计核单价。此部分偷逃税额4,845,861.69元。李球安、徐端静、吴月嫦、李球康参与走私时间均是从2015年初开始，因此四人走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10,483,317.53元。杜秀华2016年7月参与走私，两个微信群中的到货记录主要都是杜秀华记录，根据两个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上记录的到货数量、扣除不是杜秀华经手收货的货物数量，再加上2017年11月22日当天在粤Ｃ×××××面包车上查扣的货物数量，作为杜秀华参与走私的数量，经核定，此部分偷逃应缴税额4,688,884.36元。周健兰于2017年2月参与走私，根据“2017向前冲”微信群中的送货单图片上记录的到货数量，再加上2017年11月22日当天在周健兰身上查扣的货物数量，作为周健兰参与走私的数量，经核定，此部分偷逃应缴税额2,918,129.72元。32.带工费便条、水客交货单，杜秀华签字确认是水客交货时交回的交货单，证实水客走私情况。33.徐端静笔记本复印件，徐端静签字确认四本笔记本是从澳门安排水客为“嫦姐”带货入境的记录，其中“澳门拿货”笔记本的前33页系给“嫦姐”的客户李球安带货的记录，证实徐端静组织水客走私货物入境的事实。34.杜秀华笔记本复印件，杜秀华签字确认记录的是其在围基村接收水客从澳门带入境货物的条形码和数量，以及海关留仓记录，证实杜秀华在围基村接收水客走私货物的事实。35.网店管家打印资料，证人温某签字确认是从李球安网店的电脑软件“网店管家云端版”内导出打印的资料，内容为采购单数据、订单数据、入库单数据，证实涉案淘宝店销售的货物系走私货物。36.科士威（中国）日用品有限公司、维迈（天津）商贸有限公司、广州市科士威化妆品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产品名称与编号对应表。37.互联网上相关货物信息，系侦查机关根据李球安记录的科士威产品编号及名称在互联网查找的相关货物信息。3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人员就走私事宜相互沟通联系的情况。（1）从徐端静Iphone6plus手机中提取的徐端静分别与吴月嫦、杜秀华、李球康、周健兰、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徐端静在微信群“2017向前冲”及“欢乐工作群”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徐端静签名确认。（2）从李球康华为EVA-AL10手机中提取的李球康与徐端静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次提到海关检查、打税、出货等内容，徐端静签字确认。（3）从李球康华为EVA-AL10手机中提取的李球康与吴月嫦的微信聊天记录，提到查得很严、水客等内容。吴月嫦签字确认是其与“小光”的聊天记录，只是聊科士威货品，从未参与他们任何事项。（4）从李球安MI6手机中提取的李球安在微信群“效率提升”中的聊天记录李球安对吴月嫦说如不扣就出点过来、李球安与吴月嫦的微信聊天记录，吴月嫦提到查得很严、过关很严、出货危险、扣货等内容，吴月嫦签字确认。（5）从周健兰HM1S及RedmiNote3手机中提取的周健兰与徐端静、吴月嫦的微信聊天记录、周健兰在微信群“欢乐工作群”“2017向前冲”中的聊天记录，其中与吴月嫦的聊天中周健兰提到水货、派货、抓去打税等内容，周健兰签字确认。（6）从李球安小米5S手机中提取的微信群“准备解散准备解散”的聊天记录。（7）从李某1使用的R9SPLUS手机中提取的微信群“2017向前冲”的聊天记录。（8）从李球康华为EVA-AL10手机、李球安小米手机、周健兰小米手机中提取的三人分别与吴月嫦的微信聊天记录摘要，相应语音已转化成文字，吴月嫦对其与周健兰的聊天记录签字确认，称是作为科士威公司员工在工作上与对方聊天。39.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周某、吴月嫦、李某2的银行账户流水，证实涉案人员之间资金往来的情况。40.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告知单、闸口海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进口税款缴纳证，黄某1签字确认是侦查人员从其驾驶的粤Ｍ×××××汽车上所查获，证实水客偷运货物过关被海关处罚的情况。41.珠海市香洲区拱北口岸地区综合管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查获围基村一水客走私窝点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7日，执勤人员发现义福新村14栋11号（珠海市恒美淘宝代收点）涉嫌收购水客走私物品，当场查扣无正规合法来源物品一批。42.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5月10日起徐端静向周某租用铺头。43.现场照片，证实抓获李球安、周健兰、李球康、杜秀兰等人并查扣相关物品、文件的情况。44.出入境记录，证实周健兰从2017年2月1日至2017年11月22日的出入境情况。45.身份证明及无犯罪证明，证实李球安、李球康、周健兰、杜秀兰、吴月嫦、徐端静的身份情况。46.证人黄某1（淘宝店司机）的证言：我从2016年开始在“优质商品666”淘宝店工作，地址在金湾金山花园8栋171-173，公司老板是李球安，店面负责是李球康，李球康安排我负责拉货和仓库包装。公司有一个“2017向前冲”的微信群，如果有货要拉，“华某1”会在群里发“拉货”的信息，我就从金山花园开车到围基村恒美淘宝代收点的铺头拉货，装好后再拉回金山花园仓库，2016年底“阿某4”说换了去夏湾那边的仓库拉货，就再没去过围基村，2017年初“阿某4”买了一台新面包车，拉货模式就变成我开一辆空车去夏湾仓库，把另一台装好货物的面包车开回金山花园仓库，然后把送货单拍照发群里。拉的货都是科士威品牌的化妆品、护肤品、日用品等，是老板从澳门买回来的，通过淘宝店销售到全国各地。“阿某4”是公司在澳门那边的负责人。每次找到“华某1”拉货，她会把对账单拍照发到“2017向前冲”微信群，图片上有货物代码和数量。陈志琳负责在拉货回来后对着对账单清点货物，会在送货单上打勾，数目不对的在送货单上标注写上她清点的数目，然后把送货单拍照发到微信群里。证人黄某1辨认出徐端静就是“阿某4”、杜秀华就是“华某1”。47.证人周某（代收点经营者）的证言：我自2015年开始在我经营的拱北围基村义福新村杂货店经营淘宝代收业务，对外称恒美淘宝代收点。2015年初徐端静和她老公“阿国”到我店内，想租我的大厅收水客从澳门带过来的科士威化妆品，只是下午3点到6点派人来收货，当天用车把货运走，我同意后与之签订了租房合同，5月份左右徐端静开始租用大厅，收货的人换过好几个，每次一个人，有时徐端静也会过来，带工费不用这些收货的人给。2016年中秋前后拱北口岸综治办的人过来检查，说徐端静的货物涉嫌走私，将货物没收，我就不再租房给她，随后她在围基村用面包车收货。听说“阿某1”是徐端静聘请在澳门派货的，“阿某2”是徐端静聘请在拱北围基村收货的，有时徐端静会向我借钱就叫“阿某1”或者“阿某2”过来找我拿。证人周某辨认出徐端静就是“阿某4”、周健兰就是“阿某1”、杜秀华就是“阿某2”。48.证人李某1（淘宝店员工）的证言：我从2017年2月开始帮李球康做事，李球康经营两个铺头和三个淘宝店，一个铺头叫中通包装部，一个叫维迈商行，淘宝店名分别是优质商店、饮桐商店和互惠营销，地址位于金湾区金山花园，李球康的生意就是通过淘宝店卖科士威和维迈两个品牌的日用商品，科士威是马来西亚的一个品牌，进入到国内后注册叫维迈，科士威的货是水客从澳门带进来的，由黄某1负责从拱北拉到南水的铺头，维迈的是从广州维迈专营店进货，由我负责去广州拉货。我们有个“2017向前冲”微信群，主要就是拉货和发送货单图片对数的，黄某1有一段时间请假，我替他去夏湾拉过几次货，流程是：如当天要拉货，负责在围基村收货的人会在群里发“拉货”，当晚六七点左右我就从金山花园开一辆空面包车去夏湾仓库，直接换成另一辆装有货物的面包车开回金山花园仓库，送货单就放在车里，卸货后把送货单拍照发到群里。货物的清点核对是陈志琳第二天负责，她休息时我帮她点过几次货，数目对的就在送货单相应货物数量后面打勾，数目不对就直接在后面改，写上我清点的数目，然后把核对完的送货单拍照发到微信群。49.证人方某1（临时司机）的证言：2017年10月，我帮“阿某2”开车开了半个月，中间我休息了一段时间，11月17日又开始开车直至案发。我一般是下午一点多从夏湾南湾花园4栋把粤Ｃ×××××面包车开出来，在围基村停好交给“阿某2”，下午六点多左右再到围基村找“阿某2”，和她一起把装好货的车开回南湾花园4栋1楼的停车库，“阿某2”留下来整理货物。车上的食品、化妆品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拿过来交给“阿某2”的，同时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数字，我没见到“阿某2”给钱。2017年11月6日，“阿某2”让我找她的老板“阿某4”要工资，我给“阿某4”发了短信，后来“阿某2”把工资带过来给我。证人方某1辨认出杜秀华就是“阿某2”。50.证人李某2（国内货主）的证言：我自2014年开始在淘宝网店销售食品、日用品等，销售的境外产品是从珠海李球安、李球康那儿买的，一开始是在网上与“优质商品”“优莎娜商店”联系购买，后来生意往来多了就直接与李球康、李球安某1信联系购货，他们的价格会比其他商家便宜1-2%；还有部分境外产品是联系澳门科士威店铺购买的，是李球安或李球康告诉我澳门科士威是他们在澳门的供应商，如有需要可以与澳门联系，并告诉我一个叫吴月嫦的人的微信，之后李球安、李球康他们没货时我就直接联系吴月嫦购买，她是通过快递从珠海寄到深圳给我，货款转到吴月嫦的微信或者她的工商银行卡。我从珠海、澳门购买的商品没有发票。51.证人黄某2（淘宝店员工）的证言：我自2014年开始在淘宝网店“优质商店”做客服，主要经营日用品、食品等，老板是李球康。民警在我们网店位于金山花园8栋171号商铺的办公场所搜查到的“分单汇总单”是由“网店管家”系统在发货时生成的，上面的商品是从澳门来的。52.证人温某（李球康妻子）的证言：我丈夫李球康受李球安雇请帮他打理几个网店，销售日用品、化妆品等。李球康被抓后，员工黄某2告诉我还有部分货物在店里，都是国内的日用品、化妆品，是海关当时没有查扣的库存，我就继续在店里通过网上销售。黄某2说李球康被抓时海关已经把店铺里的电脑扣押了，现在的电脑是新买的，黄某2让卖电脑的人帮忙安装了网店管家等软件。我已经协助海关将网店管家中的有关数据导出打印了，与系统数据一致。53.证人龚某、陈某、李某3、张某（水客）的证言：证实其等案发前从澳门关闸水货街一间铺头拿货帮人带过关，交到拱北围基村一辆面包车旁给一名女子，与货物一起的还有一张小票，上面写有带货人名字和货物数量。带工费每次20-30澳门币，由澳门派货女子派货时支付。如果过关时被海关查获没收，则将单据交给收货的女子即可，如果要求补缴税款，则当场补缴后将税单交给收货女子，收货女子给回税款。证人龚某、陈某、张某辨认出周健兰就是澳门派货的女子，杜秀华就是珠海收货的女子；证人李某3辨认出周健兰、徐端静就是澳门派货的女子，杜秀华就是珠海收货的女子。54.上诉人李球安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我开始经营淘宝店卖清洁用品，2012年借用科士威公司的产品为店铺刷信用，刷单过程中发现科士威的产品有销路，从2013年就逐渐开始转型做科士威的产品。一开始我在科士威的官网上查找公司的联系方式，发现澳门有一家实体店，就联系实体店并要到了一个叫“嫦姐”的销售人员的联系方式。因“嫦姐”在澳门认识很多水客，我就让她介绍给我认识，好帮我把在澳门购买的科士威产品带到境内，“嫦姐”介绍了徐端静给我认识，自此就由徐端静负责在境外帮我组织货源并组织水客将货物送至珠海。当我需要订购产品时，就通过QQ联系“嫦姐”，告知她我需要的品种和数量，“嫦姐”根据我的需求在科士威公司官网下单并把货物送到澳门的实体店，到货后“嫦姐”通知徐端静，徐端静在澳门组织水客把货物通过蚂蚁搬家的方式送到珠海拱北围基村的收货点，有时货物比较多，就由徐端静安排人把货物拉到我在金湾金山花园的仓库，有时货物比较少，就先送到夏湾南湾花园4栋的临时停放点，等货到一定数量时我会安排司机黄某1拉到金山花园仓库，交给李球康清点到货数量并报告给我。客户通过淘宝店下单后，就由金山花园仓库的员工打包发货。我的联想T530电脑中存有“徐小姐带工”的文件，可以计算通过水客把多少货物带入境内。徐小姐是指徐端静，我制作这些表格是为了与她结算带工费的。文件里面记载的数据包括商品编号、名称、订购量、带工费、带工费总计等，带工费大概占货值的15%-20%，这个标准是我与徐端静共同商量的，我会按照这个标准和到货数量通过我使用的招商银行账户给徐端静转账。正常情况下，“徐小姐带工”文件上面的订购量加起来就是我通过水客偷带入境的货物数量，但有时徐端静会把我的货物在澳门销售或者货物被海关查扣、没收，如果出现在澳门销售或者被海关处理的情况，我就会制作名为“徐+日期”或者“日期+徐某”的Excel文件，里面记载有序号、货物编号、货物名称、订货量、到货量、单价以及订货量和到货量差额等数据。所以通过水客偷带入境的货物要结合几个表格来计算。我是从2014年开始以水客偷带方式走私货物入境销售的，不过开始是断断续续做，我电脑中存了从2015年11月开始给徐端静的带工费记录，根据我的估算，这两年走私货物的境外购买价格大概是两千万元。“澳销”是我根据销售情况自己手工录入在txt文档里的，是在澳门销售的记录，是澳门客户到“嫦姐”那里购买提货，不需要通过徐端静的水客那里走私进来，里面记录有货物编码、品名、数量、价格和订购所使用的客户信息。真实购买价格是我记录的实际到货那里的价格，要扣除其中的带工费。联想T530笔记本电脑中名为“徐小姐带工”的文件里面是我境外购买的货物总数，这些货物有三个去向：一是徐端静组织水客偷带进境，我记录在“徐+日期”或者“日期+徐某”的文件里，其中“到货量”就是水客实际偷带进来交给我的数量；二是在水客偷带过程中被海关查扣；三是由我客户在澳门自提或者“嫦姐”、徐端静在澳门销售了，这些完整记录在“澳销”。因为我所有由“嫦姐”交给徐端静的货都要先给徐端静算带工费，给完带工费之后还有一部分会在澳门销售，所以“澳销（3）”文件的数量要在“徐小姐带工”文件中扣除。“徐小姐带工”文件中的货物减去“澳销”文件中的货物就是由徐端静组织水客带进境的数量。还有名为“嫦姐”的文档，这个是最开始跟嫦姐的订货，数不准的，有些没有实际购买，实际购货数以“徐小姐带工”的文档为准。我是从2015年11月开始通过水客从澳门带货过来的。我在科士威下单后，店铺人员和徐端静对接，徐端静去科士威店铺提货或者科士威安排人把货物送到徐端静的铺头，徐端静找水客带入珠海。刚开始徐端静在拱北围基村租了一个地方用来收水客带过来的货，货收齐后雇请蓝牌车运到金山花园，后来为了拉货方便我购买了一台面包车，雇请黄某1开车拉货，后来徐端静说执法部门查得严，在围基村不好收货，同时一台车不够用，于是我出钱又买了一台面包车，登记在徐端静名下，具体由徐端静安排，两台车有一台放在围基村作为临时收货点。在围基村负责收货的人是徐端静安排的，徐端静还在夏湾南湾花园租了个单车房作为货物周转点，也专门聘请临时司机帮忙把货从围基村拉到南湾花园临时存放，收货人员和临时司机的费用是由我负责承担。科士威产品全部是通过徐端静走私入境，没有其他渠道。李球康是我请来帮忙打理淘宝店的，他没有股份，主要负责淘宝店维迈产品的订货、订单整理、维迈货品销售等。我是向澳门科士威的员工吴月嫦订货，没有通过其他人。我是通过嫦姐认识徐端静的，她说徐端静可以从澳门通过水客偷带货物进来。具体什么时候认识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从2015年11月开始通过徐端静组织水客偷带货物入境。我不清楚为何我微软平板电脑里有2015年2月开始通过徐端静带货的收货记录。联想笔记本电脑和Surface记录的“徐+日期”、“日期+徐”EXCEL表格，有数据段1、数据段2、数据段3等，其中数据段1是准确记录，数据段2和3都是以数据段1为基础进行加减合并，这里面的到货数据（编号、名称、订货量、到货量）都是徐端静电话告诉我的，单价是我自己写上去的。我们平时有通过微信群联系，分别是“2017向前冲”和“准备解散准备解散”，不清楚两个群里发送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我记不清楚我的surface平板电脑里2015年2月开始记录的“徐+日期”或“日期+徐”的表格是什么意思。李球安从照片中辨认出徐端静。55.上诉人徐端静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2年开始在澳门水客街做水客，2015年认识了科士威的“嫦姐”，她说我赚零散带工费太辛苦，不如帮她从澳门带货给国内客户。我同意了。2015年上半年，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到“嫦姐”在澳汉街市旁边的店里拿了货后过关到珠海，把货交给在发廊街“嫦姐”的收货人（后来我在围基村租了个点用来存放货物，“嫦姐”自己安排人来拿走），我从朋友的带工费中抽水。2015年底，我在澳门关闸租了个铺头用来存放“嫦姐”的货物，同时也卖一些“嫦姐”公司的产品，水客在我铺头拿货后经拱北口岸入境，交货到我在围基村租用的收货点，我收集完货物后“嫦姐”的国内客户会到收货点将货物取走。这个点在2016年中被执法机关查了，我因害怕就停了一段时间。2017年初又开始做，我买了一台面包车停在围基村收货，澳门关闸的铺头继续租用，水客带货过关后交到面包车上，“嫦姐”的客户来面包车这里取货。我帮“嫦姐”带入境的都是科士威的护肤品、日用品等。带工费一开始“嫦姐”在澳门给澳门币给我，后来我在关闸租了铺头之后由我安排直接交给她的国内客户，这时改由她的国内客户把带工费交给我，不过是折算成人民币后支付给我，通过微信、支付宝的比较多，银行转账是转到我的农行账户。水客在我的铺头领货时会同时领一张小纸条带到珠海收货点，收货的人看到货物齐全会在纸条上盖章，水客凭盖章的纸条到我澳门的铺头领取带工费。我请了周健兰在澳门关闸铺头帮我分发货物给水客以及支付带工费给水客，请了“阿某2”在珠海负责收货，之前在围基村19栋楼下，后来在面包车上收货。“嫦姐”的国内客户主要是李球安。我是通过“嫦姐”认识李球安的，我帮“嫦姐”进的货物大部分是给李球安的。李球安支付带工费给我的方式有支付宝、微信、银行卡转账（我的农行接收），现金也有。因我是请人帮我看铺头和收货，所以我会记账，记录澳门店铺存货多少、发货多少到珠海以及带工费的收支情况。在我家里查获的四个笔记本中，黄色软皮笔记本封面上有“澳门拿货”字样的，前33页都是一个时间段内给李球安带货的记录。货号后的李某5代表是李球安的货，下面的代表李球安在澳门科士威的“阿某3”“泉峰”“嫦姐”店里拿的货，“围基”代表我安排水客带入境交货给李球安的汇总。“阿某3”、“泉峰”是科士威在澳门的店，“嫦姐”没货的时候就会让这两个店调货。因为有货物在过关时会被查扣，还有些澳门仓库没发进来，所以从三间店拿货的总数和“围基”汇总的交给李球安的数目不一样。另外三个笔记本都是我在澳门店里卖货的记录。如果货物被海关没收，我会和“嫦姐”说，她会补发一批货再让我安排过关给李球安，如果货物被海关打税，所缴纳税款的损失则由我承担。一开始我和朋友帮“嫦姐”将科士威的货物偷带入境后是按照嫦姐给的收货人在围基村土地公附近、来魅力酒店楼下、拱北发廊街等交货。为了方便收货，2015年5月，经与“嫦姐”商议，我出面租了围基村义福新村14栋101恒美淘宝代收点大厅作为收货点，我们只要把货放到那里就可以了，“嫦姐”说到时会有人过来拿货，当时“嫦姐”也没说货主是谁，后来才知道大部分货是李球安的。后来我觉得去“嫦姐”店里拿货有点远，便于2016年7月左右在澳门关闸村租用了一个铺头，方便派货给水客。带工费由“嫦姐”直接支付现金给我们这些水客。2017年2月左右，我聘请“阿某1”在澳门看铺头，同时负责给水客派货。2016年中围基村恒美淘宝代收点的货物被执法机关查后，我害怕就没有做了。后来李球安找我，让我帮他从澳门带科士威的货进来，我便开始重新做。李球安出钱买了一台面包车（粤Ｃ×××××，登记在我的名下）用于在围基村收取水客交来的货物，另外还有一台粤Ｃ×××××面包车是李球安的，为了方便理货和看守，我租了夏湾南湾花园一楼的单车房，并聘请杜秀华在围基村车上收货和看货。货物少的时候，杜秀华请司机将货物送到南湾花园，货物多的时候李球安会派司机直接到围基村将货物拉走。李球安在澳门订货，吴月嫦送货到我的铺头，周健兰派货给水客，水客偷带入境后交给杜秀华。我负责将货物从澳门交付到围基村，围基村以后发生的费用和安排由李球安负责。所以杜秀华的工资、司机拉货费用、租南湾花园单车房的费用均由李球安负责承担，我代为支付。李球安大部分是银行转账给我，有时也会微信、支付宝转账。我是2016年11月份开始帮李球安通过水客走私货物入境的，在这之前我认识李球安，但具体时间不记得了。2017年2月或3月我雇请周健兰在澳门派货给水客，雇请杜秀华的时间忘记了，杜秀华没有在周某的铺头收过货。在周某的铺头收的货我不清楚是不是李球安的。李球安会自己统计带工费通过微信发给我，确认无误后和我结算。在帮李球安走私之前，我向李球安借过钱用于赌场换筹码，我借的是港币，他按当天汇率折成人民币转账给我，我记得有一次30万，一次10万，剩下都是几万几万的，我不知道现在还欠不欠他的钱。我是2015年初经人介绍认识“嫦姐”的，她看我之前做水客赚钱不多，就介绍我专门帮带澳门科士威的产品到珠海交货，嫦姐直接在澳门支付现金带工费给我。“嫦姐”介绍我认识李球安，让我帮李球安在澳门带货到珠海，我于2015年底开始帮李球安带货，带工费由李球安直接通过银行账户转给我，不需要“嫦姐”支付。我与李球安、“嫦姐”、李球康、1在一个名为“效率提升”的微信群里，李球康是国内销售，需要订货时，他会在微信群里下单。我有和李球康微信聊天，他清楚我们是通过水客把货物带入珠海。2016年7月我在澳门租了铺头派货。2017年2月开始雇请周健兰帮我派货，一个月我给她7000元澳门币，一个月她可以休息4天，但她事情比较多，一个月才出20来天工，所以我也会扣她钱，她不在时我就不安排派货。我们有两个微信群，2017年有一个群叫“2017向前冲”，2016年有一个群叫“准备解散准备解散”，我们会把相应的收货情况发到群里。一般是收货人会把围基村收货记录拍照放在群里，货拉到淘宝店后点货的情况也会拍照发给群里。我和李球安根据微信群里的收货情况进行点数。2016年7月开始我聘请杜秀华在围基村收货，他收到水客的货后进行整理并清点，然后发到群里。徐端静从照片中辨认出杜秀华就是“华某2”、吴月嫦就是“嫦姐”。56.原审被告人吴月嫦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李球安，只认识一个客户叫李某5，他的微信号是×××，全名不认识也没见过面，李某5需要订货时，发邮件到我公司邮箱，我整理货物后，李某5安排“阿某4”的人来我店铺提货，“阿某4”没空时叫“阿某1”来提货。我没有安排人送货到“阿某4”在澳门的铺头，货交“阿某4”后怎么处理我不清楚。我没有帮李某5介绍水客将货从澳门带到珠海。我与李某5的销售“小光”微信聊天中我提到的“水客带过去的”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与李某5聊天记录中我说的“现在澳门走湾仔那边又不行，全部都不行，现在过关很严”，我不记得什么意思。我记得有一个深圳客户李某2，她是我们科士威店长曾文研的朋友，曾文研让我帮发宣传单张给她，主要是科士威店促销宣传广告。李某2是通过曾文研下单购买科士威产品的，听曾文研说李某2的货由香港公司直接在香港交货给李某2，由于曾文研没有国内账号，所以货款是李某2直接通过银行账号转账到我中山的工商银行账户上，我即刻刷卡交给公司。57.上诉人李球康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5、6月至今，我在金湾区金山花园我哥李球安开设的两家网店“互惠营销1”和“饮桐商店”做店长，负责订货、接收订单、管理员工等，这两家淘宝店主要销售科士威品牌产品，货物都是向澳门“嫦姐”订购，“嫦姐”再把货给“阿某4”安排人带过来。我与“嫦姐”、“阿某4”、李球安某2在一个名为“效率提升”的微信群中，我每天把两家淘宝店的订单进行汇总发到群里，“嫦姐”看到后就把我要的货物交给“阿某4”，由“阿静”找人带过关到珠海拱北围基村或南湾花园，“阿某4”会在微信群里通知我去拉货，我指派黄某1开面包车将货拉回金山花园，同时还有一张写有货物编号和数量的纸张。货物取回来后，我安排员工打印快递、打包货物通过快递公司发给淘宝买家。李球安负责把淘宝销售后的回款提取出来，并和“阿某4”、“嫦姐”联系，把带工费支付“阿某4”，把货款支付给“嫦姐”。李球安是淘宝店的老板，我负责业务和淘宝客服，不是店长，我不清楚店铺的产品从哪里来的。我是帮李球安打工，开始拿3000元一个月，现在13000元一个月。淘宝店销售的货物来源我不清楚。我不认识“阿某4”，和“阿某4”没有微信聊天记录，记不清楚是否加入“效率提升”微信群。从我手机提取的与“阿某4”的聊天记录不是我的。58.上诉人杜秀华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6年7月开始受徐端静雇请帮她在拱北围基村收水货。11月22日被抓时我正在面包车上收货。徐端静给我3000元一个月，她还雇请了“方某2”帮她开车，南湾花园的单车房也是徐端静租用的，徐端静有两台面包车粤Ｃ×××××和粤Ｃ×××××，两台车轮流收货、送货。一般我们中午一点多开始在围基村收货，到傍晚六点多收工。货物是“阿某1”在澳门关闸水货街派给水客的，同时还有一张送货单，上面有数量、日期、带工费等。水客将货物经拱北口岸偷带进境送到围基村收货点，我清点好货物并收集送货单。个别货物被打税，水客会将打税单一起给我，我将打税的钱给水客，徐端静会将这个钱给回我。收完货后我会做记录，拍照发给徐端静核对数据，然后我和司机将货送到夏湾南湾花园单车房存放。刚开始徐端静安排我在围基村恒美淘宝收货点收货，2016年11月那个点被执法人员检查，并把货没收了，不租给徐端静了。过了几天，徐端静安排自己的私家车在围基村收货，同时徐端静租了南湾花园4栋一楼楼下单车房，我收货后把货卸到那里。后来徐端静又安排两台面包车轮流停放在围基村收货，收货后存放到南湾花园单车房。货到了单车房，一般2-3天我会在群里通知司机阿某5拉货。2016年7月我开始收货时，徐端静将我拉入“准备解散准备解散”微信群，2017年2月开始我们用“2017向前冲”微信群联系，两个群里都有徐端静，两个群交流内容一样。我每天我在围基村收货后会进行清单，把收到的货物编号和数量记录在送货单上或者一张纸上，然后放在面包车和货物放在一起。司机“阿某5”将货物拉走后，一般当晚9点多，他会把送货单拍照发在微信群里（有时我和徐端静也会帮忙发）。第二天上午，淘宝店员工“小琳子”会对送货单进行核对打勾，然后也拍照发到微信群里。也就是说同一张送货单会在微信群里发两张图片，一张是原始的，一张是“小琳子”核对后打勾的。打勾的意思就是她们已经实际收到货物了，如果有出入，她们会在单上标注实际收到的数量。杜秀华从照片中辨认出周健兰就是“阿某1”、徐端静就是“阿某4”、方某1就是“方某2”、黄某1就是“阿某5”。59.上诉人周健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1月22日我从澳门入境到珠海时被查获，随身携带的护肤品及咖啡是我帮“阿某4”带的。2017年2月份开始，我帮“阿某4”在澳门派货给水客带进境，我自己也帮她带一些。“阿某4”在澳门关闸附近的水货街有仓库，她安排澳门科士威的员工将货送到仓库，然后通知我去仓库门口将货物派给水客。每一份货物我会写一个小纸条，上面有数量、编号、带工费，一份给水客，一份留底。派货的同时结算带工费，都是澳门币现金支付。水客把货物带进境后送到围基村一辆面包车上，有一个微信昵称为“华某2”的人在那里接货。我自己有时也帮“阿某4”带一点货进境。带工费“阿某4”让我根据重量和体积来确定，大概30-50澳门币不等。每次派货时“阿某4”就一次性给我2000元左右让我支付带工费。“阿某4”每个月给我7000元澳门币，我自己帮她带货带工费另算。我们有个专门联系派货的“欢乐工作群”，里面有“阿某4”“华某2”、“露露”，我不在的时候“露露”帮“阿某4”派货，“华某2”在围基村收货。水客把货物交给“华某2”时，也要把我写的小纸条交给她，如果有水客没把货交给她，她就会和我联系，货物如果被打税水客垫付货款后找“阿某2”要钱。送货到“阿某4”澳门关闸铺头的人是不固定的，我只记得有一个叫“嫦姐”的，她是澳门科士威公司的人。我们店里的货都是他们店里送来的，我是通过微信和“嫦姐”联系的。她知道送到我们澳门店的科士威的货物都是通过水客偷带到珠海的，我们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会提到这些内容。我在2015年前就认识“阿某4”了，但那时只是帮她打临工给水客派货，一直都是在同一个铺头，2017年开始比较固定帮她派货。周健兰从照片中辨认出杜秀华就是“阿某2”、徐端静就是“阿某4”、吴月嫦就是“嫦姐”，辨认出程嘉璐就是“璐璐”（“露露”）。对上诉人李球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根据李球安和徐端静在侦查阶段所供述开始走私的时间、证人周某的证言及提交的租房合同所证实的徐端静向周某承租珠海拱北围基村恒美淘宝代收点作为收集走私货物据点的时间，可以认定李球安在2015年11月之前已经开始走私。侦查机关从李球安被查扣的平板电脑中提取、固定的66份以“徐+日期”、“日期+徐某”、“日期+徐”为名的Excel文件，记录时间段为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这66份文件与李球安所确认的在其被查扣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固定的23份记录时间段为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2017年3月至2017年11月的文件，在内容格式、命名方式、分表制作上完全一致，包括编号、名称、订货量、到货量、单价等内容。对前述23份Excel文件，李球安供述是其记录的经拱北口岸实际走私入境货物的情况，其中到货量就是其在珠海收到水客偷带进来的数量；而对于前述66份文件，李球安拒绝签认，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综合上述主客观证据，足以认定李球安等人的走私活动始于66份Excel文件开始记录的2015年2月，该66份文件中记录的到货量客观、真实，侦查机关根据该部分文件中记录的到货量统计李球安于2015年2月至2016年3月通过水客走私入境货物数量并未存在重复统计，该数量足以作为核定偷逃税依据。李球安及其辩护人所提66份Excel文件不能作为确定走私货物数量的依据以及对货物数量存在重复统计导致偷逃税款计核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李球安在侦查机关曾供述，名为“嫦姐”的文档是最开始跟嫦姐的订货，数量不准确，有些没有实际购买，实际购货数以“徐小姐带工”的文档为准。故李球安所提“徐小姐带工.xls”文件中的订购量不仅要减去“澳销3”文件中记录的订购量、还需再减去“嫦姐.txt”文件中数量的理由与其本人供述相矛盾，与文件所记录内容不相符，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对于微信群中的图片存在重复的问题，侦查人员已经注意到，在计算走私货物数量时对杜秀华记录的到货记录和送货到淘宝店后确认收货的记录进行了区分，不存在同一批货物重复计税的问题。李球安及其辩护人所提微信群中的收货记录单图片存在重复发送的问题导致到货数量重复统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李球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原审法院已予考虑并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李球安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徐端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徐端静负责安排人员在境外派货给水客、组织水客携带货物入境、安排人员在境内收集清点走私入境的货物，其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负责的是货物入境通关环节，并从中赚取带工费，其在本案起主要作用，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量刑适当。徐端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球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球康受李球安的雇请经营淘宝店，负责销售走私入境的货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审法院已予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并考虑到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而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李球康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杜秀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杜秀华受徐端静雇请，负责在境内收集清点水客携带入境的货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审判决已予认定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并且，考虑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判处罚金在法定幅度内。杜秀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对其判处罚金过高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周健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健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参与走私犯罪的时间应从2017年3月20日起算的意见与周健兰、徐端静的供述及侦查机关提取在案的微信群“2017向前冲”中的信息等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相符合，原审判决认定周健兰从2017年2月开始参与走私有前述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对周健兰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周健兰所提其没有参加派货的期间内走私入境的货物所偷逃应缴税额应予从认定其本人的偷逃税额中扣除的意见，从提取在案的“2017向前冲”微信群中的送货单图片及侦查机关根据图片内容整理的收货列表看，周健兰所提应予扣除的期间入境的货物数量占对周健兰进行核定偷逃税款的货物数量的比例极小，且原判对此已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量刑适当。周健兰及其辩护人所提应扣除周健兰休息期间的货物偷逃税额并对其进一步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原审被告人吴月嫦走私普通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李球安、徐端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二人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吴月嫦、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吴月嫦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杜秀华、周健兰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吴月嫦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球安、徐端静、李球康、杜秀华、周健兰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莉审判员 陈亦光审判员 黄玉良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翔晖书记员张蔚肖耀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