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侧魏武广场对面。负责人：张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顺礼，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瑞和，男，195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凯云，女，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深圳市盐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旭凯，男，198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粉糖，女，193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锋，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銮卿，女，196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城县城南交运车队，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负责人：王增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明亮，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谢銮卿、蒙城县城南交运车队（蒙城车队）、梁明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关于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该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首先，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的相关规定，保险人仅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注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其次，关于非医保的免责声明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已经依法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对合同双方均有约束力。本案原审原告医疗费应当依法扣除非医保后在保险约定范围内由保险人承担。二、关于谢銮卿误工费。谢銮卿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依靠自己劳动能力获取劳动收入，在没有任何误工损失等证据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损失数额既违背事实，也无法律依据。三、关于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判决认定数额明显偏高，有违公平原则。四、一审程序违法。本案谢銮卿的损失与其他一审原告的损失不能在本案中合并审理。由于谢銮卿与曾佩样之间属于侵权人与被侵权人法律关系，双方诉请本身存在利益冲突，本案一审将二者一案起诉，显然不妥，难以保障案件的公平处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程序违法，事实认定不清等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赔偿的医疗费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主张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面膜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原审原告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向法院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例、诊断证明、费用结算清单等证据予以充分的证明。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并无法举证证明本案医疗费存在不必要或不合理，因此，一审针对医疗费的判决正确。二、一审法院对谢銮卿误工费的判决，以及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判决都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进行计算的，合法有据，应予以维持。三、一审程序合法，本案是同一宗交通事故案件，相关的受害人的损伤必须在同一份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比例赔偿，原审原告都是请求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其应当赔偿的范围内赔偿，并没有请求超出人财保险亳州公司的赔偿范围，因此，本案属于必要的共同诉讼，应当合并起诉，合并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銮卿未作答辩。蒙城车队、梁明亮未作答辩。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和谢銮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115616.95元（其中医疗费112770.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3300元、交通费330元、死亡赔偿金343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63.75元、丧葬费53269.5元、处理丧葬事宜费用10897.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计624291.13元）；2.判决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銮卿损失4383.05元（其中医疗费11014.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护理费4350元、交通费870元、误工费10802.07元，合计29936.17元）；3.判决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与梁明亮、蒙城车队连带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257484.59元，赔偿谢銮卿损失12776.5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1日16时左右，梁明亮驾驶皖S*****号轻型自卸车沿广东省揭阳市云埔线揭东区*******自北往南方向行驶至军田村吴松经联社路段，在超越右侧同方向行驶、由谢銮卿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坐曾佩样）时，两车发生刮擦，造成谢銮卿、曾佩样受伤及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7月11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5************1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梁明亮驾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和中心线及车道分隔线的道路上，疏忽大意驾驶，没有注意观察路面车辆情况，在超越前车时，没有保持充足的安全距离，致发生碰撞，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一方原因。谢銮卿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照普通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且驾乘两人均没有按规定载安全头盔，在避让前方车辆向左打方向行驶时，没有注意左侧来车，造成碰撞，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一方原因。曾佩样系摩托车乘客，无过错。梁明亮和谢銮卿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曾佩样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曾佩样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谢銮卿被送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曾佩样伤情诊断为：1.脑疝；2.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3.右侧额颞顶叶脑挫裂伤；4.创作性蛛网膜下出血；5.额骨骨折、双侧顶骨骨折；6.双侧额顶枕部、右颞部头皮血肿；7.左枕部头皮挫裂伤；8.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9.双肺挫裂伤并肺部感染；10.失血性休克。曾佩样于2019年6月22日3时许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2019年7月4日，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曾佩样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曾佩样住院医疗费93174.84元，另有院外购药18700元（人血白蛋白23瓶和人纤维蛋白原6瓶）。谢銮卿伤情诊断为：1.左尺骨茎突骨折；2.多处挫伤；3.头皮血肿。谢銮卿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10日出院（共29天），用去医疗费11014.1元。出院医嘱：继续休息两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皖S*****号轻型自卸车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蒙城车队，蒙城车队为该车在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7日零时至2020年2月6日二十四时，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2019年2月7日至2020年2月7日二十四时，责任限额500000元。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确认已收到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受害人曾佩样出生于1961年12月15日，生前系揭阳市揭东区*******民，吴瑞和系曾佩样的丈夫，吴凯云、吴旭凯系曾佩样的子女，曾粉糖系曾佩样的母亲，曾粉糖现有四个扶养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事故责任承担，交警部门已作出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首先，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和谢銮卿的损失，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的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曾佩样住院治疗费93174.84元，有诊断证明、病历资料、费用清单等证明，对于院外购药（物）费用18700元，有治疗医院出具的处方及医嘱单予以证明，合计111874.84元，均予以确认为曾佩样的合理医疗费用。人财保险亳州公司辩称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曾佩样住院治疗11天，按每天100元计，为1100元。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护理人员按1人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按150元/天计，护理费为1650元（11天×1人×150元/天）。4.交通费330元。5.死亡赔偿金362623.75元（343360元+19263.75元）6.丧葬费53289.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请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费用10897.04元（其中交通费3000元、尸体冷冻费5910元、尸体料理费800元、误工费1187.04元），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同意赔偿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因此，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的损失合计为573868.09元（111874.84元+1100元+1650元+330元+362623.75元+53289.5元+40000元+3000元）。谢銮卿的损失为：1.医疗费，谢銮卿住院医疗费用11014.1元，有诊断证明、病历资料、费用清单等证明，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谢銮卿住院治疗29天，按每天100元计，为2900元。3.护理费4350元（29天×1人×150元/天）。4.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谢銮卿治疗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医嘱确定为89天（29天+60天），谢銮卿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因其属农村居民，请求按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118.7元/天）的标准计算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为10564.3元（89天×118.7元/天）。5.交通费870元。因此，谢銮卿的损失合计为29698.4元（11014.1元+2900元+4350元+10564.3元+870元）。其次，由于皖S*****号轻型自卸车在人财保险亳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五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予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是医疗费用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12974.84元（111874.84元+1100元），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和谢銮卿均同意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全部赔偿给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一方，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也已履行该部分赔偿，一审法院予以照准，对于谢銮卿损失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范围的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3914.1元（11014.1元+2900元），由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是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和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合计为460893.25元（1650元+330元+362623.75元+53289.5元+40000元+3000元），谢銮卿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的是护理费、误工费和交通费，合计15784.3元（4350元+10564.3元+870元），原审原告方同意由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享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的105616.95元、谢銮卿享有4383.05元，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故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105616.95元，赔偿谢銮卿4383.05元。对于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458251.14元（573868.09元-10000元－105616.95元）和谢銮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25315.35元（29698.4元－4383.05元）的赔偿责任，因梁明亮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财保险亳州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是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同时，梁明亮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依法应对上述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此，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229125.57元（458251.14元×50%），赔偿谢銮卿损失12657.68元（25315.35元×50%）。综上，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334742.52元（105616.95元+229125.57元），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谢銮卿损失17040.73元（4383.05元+12657.68元）。因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和谢銮卿的损失总额未超过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约定的赔偿限额，故蒙城车队和梁明亮依法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人财保险亳州公司辩称其在梁明亮的驾驶证、行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有效情况下依法进行赔偿问题，因人财保险亳州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证件存在无效情形，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损失334742.52元,款可汇至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指定的以下账户，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分行营业部，户名：吴旭凯，账号：621**********785；二、人财保险亳州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谢銮卿损失17040.73元，款可汇至原告谢銮卿指定的以下账户，开户行：广东省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棋盘分理处，户名：谢銮卿，账号：621*************448；三、驳回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谢銮卿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580元，由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负担330元，谢銮卿负担50元，人财保险亳州公司负担320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谢銮卿的误工费是否正确。（1）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例、诊断证明等证据确定伤者的医疗费，处理正确。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主张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部分，但未能举证证明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和不必要的部分，其主张缺乏依据，不予采纳。（2）营养费。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谢銮卿没有诉请赔偿营养费，一审判决也未就营养费该项作出处理，本院二审不做审查。（3）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吴瑞和、吴凯云、吴旭凯、曾粉糖、谢銮卿在一审中提交的揭阳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死亡记录等住院证明材料，可以确定曾佩样住院治疗11天，谢銮卿住院治疗29天。一审法院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注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的规定并结合伤者的住院天数计算伤者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并无不当。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主张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明显偏高，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4）谢銮卿误工费。谢銮卿因伤住院，存在误工损失。根据谢銮卿治疗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医嘱可确定其误工期为89天；谢銮卿属农村居民，其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证明，一审法院按无固定收入并以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标准谢銮卿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处理正确。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主张谢銮卿的误工费认定错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谢銮卿的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人财保险亳州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合并审理谢銮卿与其他原审原告的损失是否程序违法。本案为同一宗交通事故，受害者均系因人身损害基于同一法律关系、同一事实而提请侵权损害赔偿，受害方一并起诉并未加重人财保险亳州公司的赔偿责任，因此一审合并审理谢銮卿与其他原审原告的损失程序并不违法。人财保险亳州公司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人财保险亳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邱勇勇书 记 员 陈夏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