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2刑初55号公诉机关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某秀，女，1940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文盲，无业，住安顺市西秀区太和街××号附12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安顺市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现在安顺市西秀区康复中心治疗。辩护人张亚骏，贵州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以西区检一部刑诉[2019]1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某秀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登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某秀及其辩护人张亚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6日，安顺市西秀区城市管理监察大队城管局、西秀区特巡警大队防爆中心等相关执法部门联合对西秀区太和街原“笨牛”门口处被告人齐某秀违章建筑的活动板房进行拆除，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齐某秀以骂脏话、动手打人的方式暴力阻碍执法，导致执法部门无法开展工作。经查，被告人齐某秀因房屋拆迁问题对其所在的东街办事处民主社区前支书张某1、杜某进行多次辱骂、追打，并打砸社区办公室，对西秀区公房管理处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打骂。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某秀多次追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某秀辩称，其家房子被拆迁后，因补偿不合理，其才在原房址修建板房的，未辱骂、殴打社区人员及执法人员。被告人齐某秀的辩护人辩称，齐某秀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对他人寻衅滋事，属老年人犯罪，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29日，被告人齐某秀委托其女张应红处理原安顺市西秀区共和路32号房屋拆迁事宜。同月30日，张应红与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年齐某秀房屋被拆迁后，齐某秀认为拆迁补偿不合理，多次对西秀区东街办事处民主社区主任、支书张某1、杜某进行辱骂、追打，并打砸社区办公室，对西秀区公房管理处的相关工作人员进行打骂。2012年，齐某秀开始在西秀区共和路××号直管公房处（铺面）搭建违章建筑用于出租及自用。2019年8月6日12时许，西秀区城市管理监察大队、西秀区特巡警大队等相关执法部门联合对齐某秀修建的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时，齐某秀辱骂、殴打执法人员鲍某、顾某，阻碍执法机关执法。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齐某秀出生于1940年9月15日，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6日12时许，在安顺市西秀区巨人网咖楼下发生一起寻衅滋事案，公安民警现场传唤犯罪嫌疑人齐某秀到安顺市秀分局进行调查。（3）西秀区公房管理处关于依法拆除共和路齐某秀户占用公共院地搭建违章活动板房的请示（西区公房呈（2019）11号）证实，齐某秀于2012年8月在共和路××号直管公房前搭建违章活动板房（原为简易帐篷），西秀区公房管理处多次与其协调均被其拒绝，致使笨牛服装店拒缴铺面租金，造成西秀区公房管理处损失126252.5元。（4）关于落实张本扬户私房政策的通知（西秀区落办字（2007）第01号）证实，齐某秀公婆张本杨、张志明原房建筑面积为111.69㎡，2007年安顺市西秀区落实私房政策审批决定将安顺市共和路28号二进左正房一间21.12㎡的直管公房作为解决张本杨户自住房，其一进正房五间90.57㎡房屋已超过改造起点，维持改造意见。（5）委托书证实，共和路32号院内齐某秀、张应平、张应忠、张应红继承砖木结构房屋63.24平方米，于2007年4月29日全权委托张应红与西秀区公房管理处办理拆迁安置补偿手续，若发生争议由委托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6）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实，甲方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与乙方张应红（齐某秀之女）于2007年4月30日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内容为：甲方将共和路新建E号三楼建筑面积66.24平方米与乙方进行产权调换，乙方同意在建设期间周转过渡，过渡期为12个月，甲方按照乙方原房屋建筑面积，付给乙方临时安置补助费3794.40元。（7）送达回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证实，安顺市西秀区房管处于2013年1月31日下午15:30送达文书（房屋所有权证书第030049452、030049453）给受送达人齐某秀，但齐某秀拒绝签字。（8）专题会议纪要（西区信联办专纪（2012）8号、西府专议（2013）4号）证实，齐某秀在“笨牛”服装店前私搭乱建引发经营户王梅上访事宜，因该店性质属于租用，不属于公房管理处管理范畴的问题，该店与齐某秀之间产生的矛盾属于齐某秀个人行为。齐某秀户私搭乱建，因而造成“笨牛”经营户经济损失，属于“笨牛”经营户与齐某秀户的民事纠纷，建议“笨牛”经营户走司法程序。（9）安市民终字6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与文忠书一案中，因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败诉，由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退还文忠书2012年8月至10月三个月的租金86596.5元。（10）关于共和路××号临街商铺出租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证实，2019年8月16日上午召开的班子会议，内容如下：在政府多部门的联合行动下，阻挡在共和路××号临街铺面前的违章活动板房被依法强制拆除，致使该商铺终于能够开展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11）西府法落字【2012】第012号“关于张本杨户落实私房政策遗留问题的处理决定”证实，原共和路18-26号房屋系张本杨夫妇之祖遗产房，建筑面积为121.7㎡。1958年私房改造时该房被纳入改造，由国家经租管理。因张本杨未在该房内居住，故未给该户划自住留房。2000年齐某秀申请发还。2007年将共和路28号二进左正房一间21.12㎡发还张本杨，张本杨被改造的房屋实际面积为100.58㎡。经研究后作出如下处理决定：1、张本杨出租小布社等的75.88㎡房屋维持原改造意见；2、张本杨户做棉线社食堂使用的24.7㎡房屋属无租使用被改造，发还给张本杨之合法继承人自行管理。（12）情况说明证实，西秀区公房管理处、西秀区东街办事处、西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分别于2019年8月22日、8月21日、8月8日、8月9日出具说明，2012年起齐某秀就开始在共和路××号改建房处搭建简易帐篷，致使“笨牛”服装店将西秀区公房管理处告上法庭，致使公房管理处损失共计126252.5元，且齐某秀从2007年至2008年开始在路上遇见社区工作人员就开始语言辱骂不下40次，进入社区办公室打砸动手打人等行为不下于30次，严重影响办事处正常办公秩序。2019年3月份对市场监督管理局东街分局的执法人员多次阻扰、谩骂、拉扯等。3.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安顺市西秀区上班，我们管理的辖区内好些年前就有一家违建户齐某秀，我们单位也是从齐某秀家开始违法建房的时候就给她家下达的整改通知书，但是一直都没有执行下去。今年8月6日的时候，我们单位再次对齐某秀家的违法建筑进行拆除，我到达现场的时候看见违建的人齐某秀已经在违建房外面的地上爬着了，接着齐某秀就往违建房内爬去，爬到违建房内以后就站了起来，同时用手从她裤子里面抓大便来往执法人员的身上沾，在沾的时候执法人员用手制止齐某秀，齐某秀就用右手打了其中一名执法人员的脸部，后来就被执法人员制服了。给齐某秀家下达的整改通知书最少都有三次，还有一些纸质的，从2013年齐某秀家开始违法搭建板房的时候就下达，2015年也下达过。（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安顺市西秀区上班，我被妨碍公务当天是在执行拆除违法建筑的整改通知书。2019年8月2日15时许，我和单位的同事一起到安顺市西秀区巨人网咖楼下执行公务，这个地方是一个长期违法建筑，我们就在齐某秀搭建的违法建筑内给当事人齐某秀下一个整改通知书，我们将整改通知书给当事人齐某秀时，齐某秀不仅不配合我们的工作，还从我的手里抢夺整改通知书，齐某秀抢夺了整改通知书后将整改通知书丢在地上并将我推出了违建房屋，因为当事人拒绝配合我们执行公务，我们就在整改通知书上注明了当事人齐某秀拒绝签字。我们城管中队从2013年就给他家下整改通知书的，2015年也有一次，期间我们很多次都给齐某秀下达过整改，但是因为齐某秀的阻碍都没有执行下去。（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齐某秀在太和街住址是28号，后来齐某秀住的场门被拆了，当时齐某秀住在太和街××号场门里，看样子是60来个平方的老瓦房，听说拆房的时候齐某秀赔的两套位于原地回迁的房子齐某秀不满意，然后就在太和街搭建蓬蓬住，随后又从简易棚子变成板房，附近的人都不敢惹齐某秀，她会骂人甚至打人。齐某秀搭建板房起码也有四五年了，搭了六间板房，齐某秀自己住一间，剩下的出租，后来工商局的人来叫这些人搬走，这些租齐某秀房子的人就都搬走了，前后也是收了两三年的房租了。我见过好几次城管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来过齐某秀搭建的板房处，也是齐某秀打骂工作人员，因为齐某秀年龄大所以基本都没和他计较。齐某秀一有时间就到我们社区办公室先是语言辱骂我们社区的工作人员，如果有谁接她的话她就骂谁甚至还追打，尤其是对我们社区的两任支书张某1和杜某两人，每次她来都要对他们进行辱骂，齐某秀不仅辱骂我们社区的工作人员还动手将我们社区门口的宣传栏、社区牌子、办公室的饮水机砸坏。（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齐某秀，她平时很凶，齐某秀是太和街的居民，后来他家的房子拆迁了，在赔偿上齐某秀不满意，就在太和街搭棚子，后来搭板房，前后起码也是四五年了，后来板房还拿出租。齐某秀的违建板房政府工作人员也来处理过几次，可齐某秀太凶，打骂工作人员，齐某秀七八十岁的人，也没人和他冲突，有时候齐某秀甚至把屎拿来泼人家工作人员，整条街都没人和他来往，直到8月6号城管、公安的来拆，齐某秀还打了人家执勤的民警，最后被抓走了。齐某秀不止一次到社区办公地去大吵大闹，甚至打砸社区办公用品及设施。（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西秀区公房管理处工作，大约是几年前，不知道什么时候齐某秀家的房子在共和路，她家房子大约有几十个平方，因为拆迁所以我们去给齐某秀办理拆迁事宜，我记得赔给齐某秀两套房子共计一百多点平方，齐某秀不同意，她要门面，所以没有达成协议。我们都给她办好了房屋的产权，可齐某秀都不同意，她认为原来1958年私房改造前的房子都是他家的，所以共和路改造中他家修建的房子铺面要有他家一份的铺面及二楼的网吧，当时在办理齐某秀家拆迁事宜的时候，我们公房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好多都被齐某秀辱骂、踢打，甚至被咬，我就被齐某秀本人踢过，咬伤我的手。（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太和街改造拆迁时齐某秀家在拆迁范围，我们单位处理拆迁事宜，因为齐某秀在拆迁中的条件要求和政策存在很大差距，齐某秀认为他们家祖房面积大，要求按他们家私改的赔偿给她，要求要铺面，我们按国家政策从优赔给他两套住房，共计100多点平方，齐某秀不但没接手，还把房产证丢了，目前这两套房子的产权证都还在我们单位上。当时与齐某秀接触工作，齐某秀对我们打骂，甚至还咬我们，我们都是考虑到齐某秀年龄大，没有和他发生过冲突，当时我们被打骂的同志有好几个，因为我们还有一部分被打伤的照片，只是时候太长，有很多一部分因为单位搬家找不到了。（7）证人张应红的证言证实，我在委托书上面签过字按过手印的，至于我是不是给我家人说过我记不清楚了。2007年签了安置协议里面只是处理了我家有产权的房屋，至于我家房子前面五个铺面产权有争议的面积当时并没有说明怎么赔偿我家，所以我母亲才会在2008年去政府上访，上访的时候只有我家母亲一个人去，关于公房管理处的赔偿方案我是同意的，我母亲不同意，其他人我不清楚了。（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齐某秀家位于安顺市西秀区的房屋在公房改造后是有相关赔偿的，当时有一个赔偿方案，先是补偿了齐某秀家一套面积为40余平方的房屋，地址也是在太和街，后来区政府落实办考虑齐某秀家实际情况困难后再次补偿她家20多平方的房屋，两次补偿房屋合成一套面积为66.24平方的房屋，地址为西秀区共和路××号2单元3层1号，这套房子的相关产权我们已经代办好准备交给齐某秀家的时候，她家不要，把房子的产权证给齐某秀的时候还把产权证丢了，后来改产权证就一直放在我们公房管理处，现在这套66.24平方的房屋都是空起的。后来区政府考虑到齐某秀家情况，加上齐某秀一直闹访，区政府又下了一个文件，要求再次补偿齐某秀家24.70平方米的房屋，但是政府的公租房面积最少的都是40多平方的，后来我们根据文件给齐某秀家办理了一套建筑面积为40.64的房屋，该房屋的地址在安顺市西秀区共和路（××）18号1单元4层6号，这套房屋我们也是拿到相关产权证准备交给齐某秀家的时候她也不要，后来两套补偿齐某秀家的房屋的产权证一直都存放在我们公房管理处，房屋也是一直都是空闲的。公安机关之前在我处调取的拆迁安置协议上面的签字盖章都是有效的，该份协议就是齐某秀位于共和路（××）32号砖木结构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上补偿齐某秀家的面积为66.24平方，后来补偿了齐某秀家68.34平方。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东街办事处民主社区的支书，2006年齐某秀家拆迁，我们社区就配合政府相关部门参与此项工作，齐某秀就认为我们社区的工作人员去反映他乱搭乱建，所以齐某秀多次辱骂和殴打我们，甚至到我们办公室打砸。后来2009年社区搬到共和街办公后，齐某秀就经常到社区影响社区的正常工作，甚至打砸办公用品。后来齐某秀在社区楼下搭棚子居住，经常来社区办公室影响正常工作秩序，甚至打骂我们工作人员，我本人都被齐某秀打骂至少三四十次。因为我们社区配合政府的职能部门拆迁，所以齐某秀就仇视我们，他就经常来我们办公室吵闹甚至打人和砸办公用品，我去劝他，她就伸手打我的脸部、背部、腿部、肩部等部位，后来齐某秀先搭棚子在我们社区楼下居住，我每次上班只要被齐某秀看见，他都要追着我辱骂，甚至有时候，齐某秀看见我一边骂一边用痰盂里的屎尿泼我，这种情况都发生过两三次了。（2）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我2013年之前在东街办事处民主社区做过主任和支书，2011年至2012年，每隔半个月左右齐某秀就到我们民主社区打闹，致使我们社区的工作经常瘫痪，这样的打闹持续了大约半年，后来间隔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她打闹是因为2006年我们社区配合政府对齐某秀家房屋进行拆迁后，齐某秀就认为我们主导参与了她家房屋的事情，就一直针对社区工作员，期间严重的时候还动手将我们社区门口的宣传栏、社区牌子，办公室的饮水机砸坏，动手打人等，齐某秀骂我的次数我记不清楚了，打过我有四五次，拿着东西打我的时候被我躲开了，想着他年纪大就没有计较了。齐某秀的违建板房是2011年开始搭建的，具体地点是在“笨牛”铺子前搭建了一个帐篷，后来慢慢越搭越多，最后直接搭建了板房把整块院坝占完了。期间我们也告知过他很多次，但是都被他骂走或者用东西赶走，她跟我们打闹的时候因为当时办公条件有限，手机不普遍，所以没有办法提供资料。（3）被害人鲍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安顺市工作，2019年8月6日11时许，我接到中队的命令到安顺市西秀区执行公务，于是我就和中队的同事（大概30人左右）一起乘车到安顺市西秀区，到后前往巨人网咖楼下，现场是一个拆迁现场，我们到达现场后我就负责看守警戒线防止无关人员冲击警戒线进入拆迁现场，过了几分钟我的几个同事将一名年约80岁左右的女性从拆迁现场带离到警戒线外，我和另外几名同事守在警戒线处，这名被带到警戒线外的女性老人就一直在警戒线骂，我们当时一直没理他，过了几分钟这名女性老人就伸手指到我的脸上，我当时就让她注意言行，这名女性老人趁我不注意就伸手打了我右边脸部一巴掌，当时这名女性老人还准备对我进行殴打，我的其他同事看到我被打后就上前将这名女性老人控制并带离了，随后我就继续在现场执行公务了。我当时作的是我们特巡警大队的警式制服。（4）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安顺市西秀区征收管理局副局长、黄果树公证处主任，2019年8月6日7时，安顺市西秀区多部门联合执法，对西秀区东街办太和街18号的违章建筑进行强拆，该违章建筑的当事人叫齐某秀，她先是阻碍我们执法，不让我们强制拆除违章建筑，并且躺在违章建筑面前，以这种方式阻碍拆除违章建筑，当时我看到她倒在地上就好心去观察她，确定她是清醒的没有晕倒，当我走上前和她说话的时候，她就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我是政府的她就开始开口骂我，还用手掌抽打和抠抓我的右手手臂，后来我看他年纪大了，躺在地上没有穿鞋，我去给她穿鞋的时候她又踢了我两脚，当时警察也在场，强拆结束后我们就离开了，后来我发现我左手手臂上有抓痕，伴有疼痛。我听说她当天还殴打警察，我被殴打的时候有围观群众和同事看到的，现场我们也是同步录音录像的。4.被告人齐某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第一次：齐某秀称打执法人员是因为执法人员不依法办事。第二次：昨天早上大约6点的时候拆房子的人到我家拉我出来我就和执法人员发生抓扯，后来我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执法人员发生抓扯时只是伸手去挡了一下而已。第三次：我搭建这些房屋的目的是因为我的儿女、孙孙都没有工作，我就想着搭建这些房屋来租出去赚点钱，给儿孙们创造点好的生活，也给我自己晚年找点保障，我搭建的房屋是钢构板房，总共分割成五个门面，共计一百多个平方，这种有三个门面用于出租，另外两个其中一个给大儿媳任敏炸粑粑，另一个给孙女婿杨明硕卖小龙虾。我出租的三个铺面中有两个的租金是1700元每月，另一个的租金是2300元每月，前后共租了两年左右，总共收取多少租金我记不清楚了，搭建五个铺面是我自己的主意，收取的租金一部分用于还账，一部分用于帮助子女，我搭建铺面的位置是在太和街我祖产的位置上，这个位置就在之前笨牛服装店的前面的空坝上，我并没有打骂工作人员。第四次：拒绝回答任何问题。5.辨认笔录及照片（1）鲍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鲍某于2019年10月15日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女子就是2019年8月6日在安顺市西秀区寻衅滋事罪的齐某秀。（2）顾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顾某于2019年10月15日辨认出照片组中11号女子就是2019年8月6日在安顺市西秀区寻衅滋事罪的齐某秀。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某秀多次殴打、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齐某秀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齐某秀系年满75周岁的老年人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某秀提出其家房子被拆迁后，因补偿不合理，其才在原房址修建板房的，未辱骂、殴打社区人员及执法人员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齐某秀家房屋被拆迁时，其委托女儿张应红与安顺市西秀区公房管理处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已得到合理补偿，此后，齐某秀以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殴打、辱骂社区工作人员及相关执法人员，该事实有大量书证及证人证言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齐某秀的辩护人提出齐某秀因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才对他人寻衅滋事，属老年人犯罪，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七条之一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齐某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覃志康人民陪审员  尹现民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莉书记员刘扬(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