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民初138号原告：刘银凤（系死者赵玉刚妻子），女，196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涛，安阳市关区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赵静（系死者赵玉刚的女儿），女，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涛，安阳市关区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福银，男，1970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被告：王成新，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开封市金明区。被告：牛志勇，男，197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治海，系牛志勇堂兄弟，男，197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被告：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马头生态工业城成峰路路南杏园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567359153F。法定代表人：谢广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该单位职工，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郸县。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住河北省邯郸市市辖区开发区英才路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578215390F。负责人：杨东利，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冲，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振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祥云路与107交叉口东南侧河南嵩山龙威企业咨询有限公司四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赵彬，职务：总经理。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55号院7号楼八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100569843432X。负责人：杨广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青宏，河南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丽，河南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银凤、赵静诉被告王福银、王成新、牛志勇、河北万合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合物流公司）、郑州振飞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飞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银凤、赵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涛，被告王福银、被告王成新、被告牛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治海、被告万合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冲，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巧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振飞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银凤、赵静向本院提交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七被告赔偿原告刘银凤、赵静的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停尸费、运尸费、办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等费用630,517.86元；2、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5日0时10分许，在京××国道××安阳县××号门前路段，被告王福银驾驶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醉酒后横过马路的行人赵玉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玉刚受伤倒地。约40秒后，被告王成新驾驶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到事发处与先前受伤倒地的行人赵玉刚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玉刚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15日夜，赵玉刚在安阳市中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安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10522120190000189号认定：被告王福银应承担第一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王成新应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王福银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被告王成新的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险。原告刘银凤、赵静的损失应由七被告承担。原告刘银凤、赵静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刘银凤、赵静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福银辩称，被告王福银是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司机，该车车主是被告牛志勇，该车由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承保，故应由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承担保险事故责任。被告牛志勇辩称，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是由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承保，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万合物流公司辩称，本案事故车辆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实际车主为被告牛志勇，该车是以分期付款方式从被告万合物流公司购买。本案侵权责任应首先由该车辆的承保公司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进行承担，不足部分由该车辆的实际买受人牛志勇进行承担，被告万合物流公司作为出卖方不承担本案的任何民事赔偿责任，该车辆与被告万合物流公司之间属于买卖关系，并非挂靠关系，且实际经营权在实际车主牛志勇手中，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刘银凤、赵静对被告万合物流公司的诉请。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辩称，被告王福银驾驶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限额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因本案事故为两次碰撞，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承保的车辆为第一次碰撞后导致受害人受伤，请法庭核实，是否与受害人死亡有关联性，否则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不承担死亡赔偿项目责任，另外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在核实被保险车辆行驶证、运输证、驾驶人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均合法有效、没有免赔事项的前提下，对原告刘银凤、赵静主张的合理损失由两个交强险先予承担，不足部分在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的商业险限额内承担不超过35%的赔偿责任，若被告王福银驾驶的挂车投有保险应与主车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等间接损失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不予承担。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系共同侵权致使受害人死亡，各侵权人均对死亡结果承担相应责任，在核实被保险车辆行驶证、运输证、驾驶人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均合法有效前提下，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告刘银凤、赵静的合理损失予以赔付，被告王成新所驾驶的车辆违法了道交安全法第四十八条关于超载的规定，同时投保人与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约定被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商业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应当扣除免赔部分，诉讼费、鉴定费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不予承担。被告王成新辩称，被告王成新对原告刘银凤、赵静要求的赔偿没有异议。被告王成新是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车主，被告王成新对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提到与被告王成新签订的保险协议关于超载10%免赔有异议，因为被告王成新的车辆是在被告振飞运输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保险是由被告振飞运输公司与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签订，具体保险内容被告王成新不知道，由于被告王成新不知道有免赔部分，而且货物装载也是由被告振飞运输公司安排，所以不应当承担10%的免赔责任，应由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全部赔偿。被告振飞运输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3月15日0时10分许，在京××国道××安阳县××号门前路段，被告王福银驾驶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西向东醉酒后横过道路的行人赵玉刚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玉刚受伤倒地。约40秒后，被告王成新驾驶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由南向北行驶到事发处与先前受伤倒地的行人赵玉刚第二次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玉刚受伤。事故发生后，赵玉刚被送往安阳市中医院。入院诊断为全身多发外伤、多脏器衰竭。当日，经抢救无效，赵玉刚死亡，花费抢救费1,763.48元。经安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赵玉刚死亡符合胸腔脏器损伤死亡。2019年4月7日，安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0522120190000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福银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是第一次事故形成的主要原因，赵玉刚醉酒后横过机动车道未确认安全后直行通过也是第一次事故形成的原因。王成新驾驶超载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和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是第二次事故形成的原因。赵玉刚于1956年8月5日出生，原告刘银凤、赵静系赵玉刚的法定继承人，其提供收取停尸费、运尸费、衣服费等的收款收据1张，证明其花费停尸费5,000元，提供收取焚尸袋单据1张、办理丧事费用单据1张，收取火化费、运尸费、殡葬其他项目收费的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1张，证明因赵玉刚死亡，其花费运尸费共计2,381元。另查明，被告万合物流公司系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被告牛志勇系实际车主，被告王福银系该车辆的司机。该车辆系李保庆从被告万合物流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后李保庆转让给王增奎，王增奎在2018年8月12日转让给被告牛志勇。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且投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万合物流公司为被保险人。被告王成新系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被告振飞运输公司系该车辆的挂靠公司。被告振飞运输公司与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签订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商业险保险，且投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交付给被告振飞运输公司的商业险保单的重要提示栏显示：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被告振飞运输公司在投保单中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赔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做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记载，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再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王福银、王成新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原告刘银凤、赵静分别与被告王福银、王成新签订刑事和解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受害人的抢救费、停尸费、法医鉴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办理丧失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一切事故费用由被告王福银、王成新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理赔，理赔款由死者法定继承人到保险公司进行理赔或到人民法院诉讼，理赔款或法院判决款归受害人方所有，车方给受害人提供保险所需的一切材料并积极配合受害方理赔，除上述保险公司理赔外，被告王福银、王成新再补偿受害人家属70,000元；本协议生效后，受害方保证不得再有其他继承人及亲属再向被告王福银、王成新提出超出此协议外的任何赔偿要求。上述事实，有原告刘银凤、赵静提供的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表、社区证明、赵玉刚户籍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各2份、行驶证复印件各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复印件各2份、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各2份、住院病历、门诊费票据1张、住院票据1张、出院证、安阳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文书、收款收据1张、单据2张、行政事业性收费基金专用票据1张、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各2份，被告万合物流公司提供的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车辆转让协议2份，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单，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王福银驾驶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遇行人横过道路未避让，与醉酒后横过机动车道未确认安全的赵玉刚相撞，造成赵玉刚受伤，被告王成新驾驶超载的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未确保安全和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与受伤倒地的赵玉刚相撞，造成赵玉刚再次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对于赵玉刚经两辆机动车撞击后死亡，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及比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福银、王成新在一分钟之内分别撞击赵玉刚，造成赵玉刚抢救无效死亡。对于赵玉刚的死亡，不能确定被告王福银、王成新的责任大小，故可以推定两辆车的撞击对赵玉刚的死亡均存在等价因果关系，被告王福银、王成新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第一次事故被告王福银承担主要责任，赵玉刚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第二次事故被告王成新承担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客观、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被告王福银应当在本次事故50%的赔偿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成新应当对本次事故50%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的方式及比例问题。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购置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豫Ａ×××××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购置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约定超载10%免赔。因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显示保险人就免赔条款对投保人做了明确说明，并加盖有投保人公司印章，故应认定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应依照保险条款支持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商业三责险对超载免赔10%的主张。超载属法律明确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成新主张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对免赔条款未尽到充分解释和提醒义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对于王成新在本次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对于剩余被告承担责任问题，被告牛志勇作为被告王福银的雇主，被告万合物流公司作为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DQW93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的登记车主及被保险人，本应对第一次事故造成损失的保险不足赔偿部分与被告牛志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振飞运输公司与被告王成新之间形成挂靠关系，其本应当与被告王成新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原告赵静、刘银凤与被告王福银、王成新签订了刑事和解协议书，协议约定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保险公司理赔，除保险公司理赔款外，被告王福银、王成新每人补偿原告刘银凤、赵静70,000元，原告刘银凤、赵静不得再提任何赔偿要求，故对于超过交强险和商业险部分，以及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10%的商业险免赔，均由原告刘银凤、赵静自行承担，被告牛志勇、万合物流公司、王成新、振飞运输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赵静、刘银凤要求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医疗费以医疗机出具的票据为准，赵玉刚的医疗费为1,763.48元。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17年，上一年度指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按照河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4,200.97元计算17年，死亡赔偿金的数额为581,416.49元。原告刘银凤、赵静要求丧葬费32,07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后果等因素确定，本院确定赵玉刚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元。原告赵静、刘银凤虽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确有该项支出，本院酌定为80元。原告赵静、刘银凤要求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原告赵静未提供其因误工实际减少收入的证明，本院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3天，为375元。原告刘银凤办理丧事时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故对于原告刘银凤要求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静、刘银凤要求停尸费5,000元、运尸费2,381元，其提供的单据包括停尸费、运尸费及办理丧事的各项费用，而丧葬费本就是用于逝者服装、整容、遗体存放、运送、告别仪式、火化、骨灰盒、骨灰存放等，本院已确认原告赵静、刘银凤诉请的丧葬费32,074元，故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55条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故各被告辩称侵权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不应当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刘银凤、赵静的损失为医疗费1763.48元、死亡赔偿金581416.49元、丧葬费320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交通费80元、误工费375元。对于第一次事故，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刘银凤、赵静医疗费881.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丧葬费16,037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187.5元，死亡赔偿金73,735.5元，超出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赔偿金216,972.75元由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80%赔付173,578.2元，即被告人寿财险邯郸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刘银凤、赵静284,459.94元，因在第一次事故中赵玉刚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20%，共计43,394.55元，应由原告刘银凤、赵静自行负担。对于第二次事故应由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医疗费881.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丧葬费16,037元、交通费40元、误工费187.5元，死亡赔偿金68,735.5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部分死亡赔偿金221,972.75元，由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付199,775.47元，即被告阳光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赔付原告刘银凤、赵静310,657.21元，超出交强险范围的10%即22,197.28元由原告刘银凤、赵静自行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银凤、赵静各项损失共计284,459.9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银凤、赵静各项损失共计310657.21；三、驳回原告刘银凤、赵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05元，减半收取5,052.5元，由原告刘银凤、赵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纪静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