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民初699号原告：吉首市吉大非常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吉首市人民北路120号吉首大学商业街7-9号。法定代表人：李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峙，湖南延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西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住所地：湖南省湘西经济开发区吉凤街道州行政中心政务服务大楼五楼。负责人：翟辉，该交易中心主任。被告：湘西自治州博雅拍卖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西经济开发区创业路吉凤E栋504号。法定代表人：彭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湖南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民族中学，住所地：吉首市小溪桥民中巷21号。法定代表人：彭学军，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成，湖南湘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首市吉大非常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大非常超市）诉被告湘西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湘西州交易中心）、湘西自治州博雅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拍卖公司）、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民族中学（以下简称湘西州民中）拍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大非常超市法定代表人李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峙、被告博雅拍卖公司法定代表人彭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及王佳、被告湘西州民中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大非常超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博雅拍卖公司之间的拍卖合同关系，解除原告与被告湘西州民中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2、判令被告博雅拍卖公司返还12.69万元拍卖佣金，判令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返还10万元竞买保证金和5076元交易服务费；3、被告湘西州民中对返还上述费用承担补充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19日被告湘西州民中将其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委托被告博雅拍卖公司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拍卖公告。3月1日，原告向湘西州交易中心支付10万元竞买保证金后取得竞拍资格。3月5日，经现场多轮公开竞价，原告在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开标室以141万元/年（三年租金总金额423万元）竞得被告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3年经营权，并向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支付5076元交易服务费，向被告博雅拍卖公司支付12.69万元拍卖佣金。拍卖结束后，被告博雅拍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成交确认书》，按照《成交确认书》和《竞买须知》以及《特别规定》的要求，原告必须在拍卖成交后10日内即2019年3月15日之前与被告湘西州民中签订《超市租赁经营权合同》并交清全部成交价款，否则构成违约，但3月11日教育部网站公布了由教育部、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及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联合制定的《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以下简称“规定”），该规定已于2018年8月20日教育部第20次部务会议、2018年12月18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第9次局务会议和2019年2月2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第12次委主任会议审议通过，2019年2月20日三部委员会发布第45号令，该部门规章自2019年4月1日起正式执行。新规定对经营校园超市做出了重大的调整，“中小学、幼儿园一般不得在校内设置小卖部、超市等食品经营场所，确有需要的，应当依法取得许可，并避免售卖高盐、高糖及高脂食品”。原告获知上述消息，立即与三被告多次进行协商，要求正式签订《超市租赁经营协议》时必须考虑国家政策变动因素，或放弃签约，或在学校依新规定取得行政许可文件后再正式签约，但被告湘西州民中一直以国家政策未明了，相关部门未查处为由不同意原告退出，否则要原告自行承担流拍损失，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和被告博雅拍卖公司也将流拍责任推卸到原告身上并拒退已经收取的相关费用。原告认为国家政策已发生重大变化，原告与被告之间达成的合同与国家法律文件相抵触，若继续履行合同已经没有意义，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和《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裁判观点，原告诉讼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博雅拍卖公司辩称：1、答辩人已经合法合规完成拍卖程序，吉大非常超市起诉解除拍卖合同关系并要求退还佣金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博雅拍卖公司根据湘西州民中的委托，对其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进行拍卖。博雅拍卖公司根据湘西州民中提供的标的物相关资料，发布拍卖公告，依据《竞买须知》第五条第2项及《特别规定》第四条“拍卖佣金按成交价款的3%，由买受人支付。佣金在拍卖会三日内付清。”吉大非常超市作为竞拍人在上述文件当中均签字盖章认可拍卖规则。博雅拍卖公司依据《拍卖法》，秉持公平、公正、公开、诚实信用的原则召开拍卖会，经拍卖会的竞价，吉大非常超市最终以141万元/年（三年租金全部价款为423万元）竞得该标的，成为买受人。并且拍卖会当天签订了《成交确认书》。3月6日，博雅拍卖公司对成交结果进行了公示，拍卖程序全部完成，且整个拍卖过程不存在任何瑕疵或者过失。故答辩人认为，吉大非常超市不能以任何理由解除已履行完毕的合同及要求退还佣金，也不能以任何理由否认拍卖成交结果。2、吉大非常超市违背《拍卖法》《竞买须知》等规定，在拍卖成交后不支付成交价款，构成根本违约，经委托方同意后，答辩人依法依规向吉大非常超市下达流标通知。根据《竞买须知》《特别规定》《拍卖费用交款通知单》中约定，吉大非常超市应于拍卖成交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交清全部余款，但吉大非常超市未按约定履行成交义务，应委托方湘西州民中的要求，答辩人向吉大非常超市送达了两次书面通知，要求吉大非常超市履行支付成交价款义务，但吉大非常超市至今未履行义务。经委托方同意，答辩人依据《拍卖法》第39条以及《竞买须知》第8条违约责任的条款，对吉大非常超市作出流标处理，该行为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行为，并且吉大非常超市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主体，应当知道在参与拍卖程序后，竞得拍卖标的物后应当缴清标的物价款，却不遵守《拍卖法》及《竞买须知》的规定，其行为是背离法律法规的行为，也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吉大非常超市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3、吉大非常超市将答辩人作为被告进行诉讼，直接导致答辩人对外的社会评价降低，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名誉，答辩人将依法保留要求吉大非常超市赔偿的诉讼权利。综上所述，答辩人在整个拍卖的过程中合法合规，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并且拍卖合同的义务已履行完毕。答辩人依据湘西州民中的委托对标的物进行拍卖，吉大非常超市以最高价竞买成交，并且根据《拍卖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该结果经拍卖落锤即产生法律效力，故博答辩人的拍卖行为已经完成，吉大非常超市将答辩人列为被告，要求解除拍卖合同及退还拍卖佣金的要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吉大非常超市的诉讼请求。被告湘西州民中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讼案由性质错误。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之规定，合同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没有订立任何口头的和书面的合同，何来合同纠纷之诉？皮之不存，毛将焉附？2、本案涉及竞拍程序问题，而非合同实体行为。被答辩人诉讼案由程序问题实体化，性质完全错误。3、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涉及拍卖特定程序问题，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而被答辩人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二、被答辩人完成程序，实现竞拍而不守诚信，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答辩人慎重自愿参与答辩人校园超市竞拍，实现竞拍结果并予以确认后不践约，造成流标，既侵害了其他竞拍人的权益，又浪费了行政和民事行为成本，同时也丧失了自身的诚实信用的民事法律行为原则。被答辩人存在着竞拍民事法律行为的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被答辩人不诚信也不践约，已给答辩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答辩人保留另外诉讼的权利。2019年3月5日经过多轮竞拍，被答辩人取得经营权，并于当日签字确认。此后博雅拍卖公司下发多次通知，但被答辩人仍没有与答辩人签订正式合同，以致造成流标。同时给答辩人的校园超市造成闲置达半年之久，给师生员工正常生活带来不便。据此，答辩人保留另外诉讼的权利，追偿被答辩人所造成的国有资产经济损失。综上，本案案由性质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告自身不诚信，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和市场交易的诚实信用民事法律原则。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辩称：答辩人是州人民政府直属的正处级全额拨款事业单位，为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活动提供综合服务和交易见证，是维护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活动公开公平公正的重要平台。非自负盈亏的一般社会中介服务机构。在该项目中答辩人严格依据国办发41号、省政府令295号及湘西州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办法规定，履行了提供发布交易信息、提供了交易活动所必需的场所、设施和服务，依法代收、代退了法定交易保证金等职责。交易过程公开、公平、公正、诚信，无瑕疵。望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公正裁判。双方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被告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的拍卖公告、竞买须知、超市租赁经营协议（范本）、超市平面图、特别规定、拍卖规则和补充通知截图，拟证明被告湘西州民中公开拍卖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的事实。证据2、博雅拍卖公司竞买登记表和工商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原告取得竞拍资格，并为该竞拍向湘西州交易中心支付10万元竞买保证金。证据3、博雅拍卖公司成交确认书和成交公告，拟证明原告以141万元/年（三年租金总金额423万元）竞得被告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证据4、拍卖费用交款通知单和收据，拟证明原告竞标成功后向被告博雅拍卖公司交纳12.69万元拍卖佣金和向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交纳5076元交易服务费。证据5、教育部官方网站截图和原告手机彩信，拟证明2019年3月11日教育部在官网上公布了《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原则上禁止学校在校园内开设超市。证据6、《关于我公司中标湘西州民族中学校园超市的情况的函》、《关于湘西州民中校园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履行合同条款的通知》、《关于解除湘西州民族中学校园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的申请，拟证明原告就竞标流拍一事多次与三被告协商未果。证据7、《关于我校超市招租有关问题的函》、《关于我校超市招租相关问题的函》、《关于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拍卖成交价款支付通知》、《关于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拍卖成交价款支付通知》（第二次）、《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拍卖流标通知》、《公函》，拟证明国家明令禁止在校园内开设超市后，博雅拍卖公司以原告不交拍卖成交价款为由作出流标决定，要求原告承担流拍损失，湘西州民中要求原告自行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经审查，原告吉大非常超市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为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博雅拍卖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营业执照》、《拍卖经营批准证书》、《拍卖师执业资格证书》，拟证明博雅拍卖公司具有湖南省商务厅颁发的从事拍卖经营活动的许可证书，并且拍卖活动由拍卖师全程进行，拍卖程序依法依规。证据二、1、湘西州民中《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资产评估报告》、《州财资函[2019]1号复函》、《校呈[2019]2号请示》；2、委托拍卖合同；3、《拍卖公告》、《补充通知》、《湘西州保证金入账明细表》、《底价通知书》，拟证明一、涉案标的物拍卖经过评估、请示、批复，证明该标的物的合法权属，不具有任何权属纠纷，湘西州民中保证对该拍卖标的拥有处分权，且标的物性质为服务型。二、2019年2月17日，湘西州民中与博雅拍卖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形成委托代理关系，而并非与原告形成拍卖合同关系。三、2019年2月19日，博雅拍卖公司依法依规发布了标的物的拍卖公告，告知了标的物参考价、经营期限、展示时间，依照标的物现状进行拍卖，原告于2019年3月1日打入竞买保证金，自愿参与拍卖会。证据三、1、《竞买登记表》、《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竞买须知》、《特别规定》、《拍卖规则》，拟证明一、2019年3月5日，原告填写了竞买登记表，并在《竞买须知》、《特别规定》、《拍卖规则》上签字，表明原告已完全了解、查验、核实了欲竞拍的标的物现状，并查阅了标的物相关资料，对本次拍卖标的物现状予以认可。二、《竞买须知》中明确告知了买受人在竞买成交后，应当在规定的时限内交付成交款，否则构成违约。三、《拍卖规定》第四条，拍卖成交后，买受人于拍卖会后3日内按照《拍卖法》相关规定向博雅拍卖公司缴清全部拍卖佣金。证据四、《竞买人签到表》、《现场记录》、博拍认字（2019）第1号《成交确认书》、《拍卖费用缴款通知单》，拟证明一、原告3月5日当天参与了拍卖程序，并依据拍卖程序的加价应价，以141万元/年的成交价竟得标的物，《拍卖法》第三十六条“竞买人一经应价，不得撤回，当其他竞买人有更高应价时，其应价即丧失约束力”，证明标的物经过双方的承诺，买卖合同形成并生效。二、博雅拍卖公司依据拍卖成交结果收取佣金符合《拍卖法》、《拍卖须知》、《特别规定》的内容。三、原告拍卖成交后不履行成交价款的义务，妨害了正常的拍卖活动，并且也让其他参与拍卖的参与人失去了应价的机会，更进一步损害了湘西州民中的利益，造成学校半年没有超市。证据五、《湘西自治州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场交易见证书》、《成交公告》、《成交报告书》、《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2张》，拟证明一、2019年3月5日关于标的物经营权拍卖会，经湘西州交易中心现场见证公开竞价，192号竞买人吉大非常超市以423万元竟得，整个拍卖会程序合法合规。二、博雅拍卖公司于2019年3月6日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上对此次竞拍成交的结果进行了公示。三、博雅公司向委托方民中出具了（2019）博拍字第01号《成交报告书》，博雅拍卖公司已经完成民中委托拍卖的一系列行为，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的行为。证据六、《关于我校超市招租相关问题的函》、《关于我校超市经营权拍卖执行情况的函》、《流标通知书》、湘西州民中学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拍卖《流标公示》、《流标报告书》，拟证明原告的违约行为，截至2019年5月17日，鉴于吉大非常超市在中标后2个月均没有按照《拍卖须知》及拍卖规则缴纳成交价款，造成湘西州民中全体师生没有校内超市，严重影响委托方学校正常生活和学校秩序，已经构成《拍卖法》第三十九条的根本违约，博雅拍卖公司作为拍卖机构，在拍卖成交后向竟得方吉大非常超市下发了2次缴纳成交价款的通知未果，随后依据《拍卖法》、《拍卖规则》等规定，依法依规向买受人吉大非常超市下达了《流标通知书》并进行了公示，该程序不存在任何违法违规现象。经审查，被告博雅拍卖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均为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湘西州民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机构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拟证明湘西州民中是事业单位法人。证据2、彭学军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法人代表基本情况。证据3、招投标文件，拟证明湘西州民中是合法的招标邀约方式。证据4、拍卖公司确认书，拟证明拍卖中标确认。证据5、催交签约违约金，拟证明要求中标方履行中标义务。证据6、吉大非常超市相关文书，拟证明原告不履行中标义务证据。证据7、请示上级文书，拟证明涉案情况已汇报州直相关部门（产生这种情况我们是积极作为，向上级部门进行了汇报）。证据8、其他文书，拟证明吉大非常超市中标后的要求（通过谈判的方式改变法定的定约方式）。经审查，被告湘西州民中提交的证据材料除第7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外，其他证据均为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9日，被告湘西州民中将其校园超市1（宁志居一楼）3年经营权委托被告博雅拍卖公司在湘西公共资源交易网发布拍卖公告。同年3月1日，原告向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支付10万元竞买保证金后取得竞拍资格。3月5日，原告以141万元/年（三年租金总金额423万元）竞得被告湘西州民中校园超市3年经营权，并向被告湘西州交易中心支付5076元交易服务费，向被告博雅拍卖公司支付12.69万元拍卖佣金。拍卖结束后，被告博雅拍卖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成交确认书》，并予以公示。之后，因原告在教育部官方网站看到2019年2月20日发布并于4月1日实施的《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认为该规定所涉内容与其拍卖所得超市经营权在经营过程中风险增加，逐与各被告商讨解除合同事宜及返还拍卖所花费用。经协商未果，原告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拍卖合同纠纷。拍卖合同是指出卖人通过公开竞价的方式，将标的物的所有权转让给最高应价者的合同。当事人各方就拍卖法律关系项下的程序及实体权利并无争议，争执在于原告以教育部2019年2月20日发布的《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有可能造成原告实现竞拍标的的经营目的风险增大，请求按情势变更原则变更或解除该合同的争议。情势变更原则是指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的合同。法院在处理纠纷时应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即合同履行所涉风险为无法预见或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有政策性风险或其它风险。而客观上，由于涉案的拍卖合同的民事法律风险是竞拍者应当知晓或应当预见的。拍卖行为已实际履行完结，拍卖合同项下权利义务关系因拍卖行为的实际完结已终止。拍卖合同无情势变更情形，现原告对以实际完成的拍卖合同主张情势变更解除合同诉请不当，无法律依据，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首市吉大非常超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0元，减半收取2390元，由原告吉首市吉大非常超市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维 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陈宇高翔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条拍卖是指以公开竞价的形式，将特定物品或者财产权利转让给最高应价者的买卖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