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容大，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肄业，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久丽，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麦健锋，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容大、麦健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01刑初5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容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容大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9日15时许，被告人陈容大为获取非法报酬，接受“华哥”（另案处理）的雇请担任一艘“三无”铁壳船船长，聘用被告人麦健锋为该船水手，从广州南沙低涌驾驶该艘铁壳船出发，于当晚20时左右到达离桂山不远的某某水域，从停泊的趸船上接驳冻品一批，随后立即返程驶回内地水域，途经某某岛附近水域时被大铲海关缉私分局缉私民警查获。该船外观无任何船名标志，船上人员未能提供该船的任何合法有效证件及该批货物的相关运输单据等合法证明。经检验，该船所装涉案冻品为冻猪尾、冻猪肚和冻猪耳，标称产地均为疫区，属于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总净重8020千克，价值人民币23209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查获经过、手机信息记录截图、称重单、检验证书、价格鉴定证书、被告人陈容大及麦健锋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陈容大、麦健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容大、麦健锋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容大、麦健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容大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麦健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扣押的涉案货物冻品8020千克予以没收、销毁。（四）扣押的作案工具“三无”铁壳船一艘，予以没收。陈容大上诉提出：其驾驶的船舶没有到达某某水域附近，当时不知道运载的货物是冻品，且没有拿到人工费，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轻判。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容大在本案中处于从犯地位，仅参与了走私进出口货物犯罪中的一个环节，获利极少，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容大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陈容大系初犯、偶犯；4、原判对陈容大量刑及罚金均属过重。综上，请求对陈容大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数额。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9日，上诉人陈容大接受他人雇请担任“三无”船舶船长后又聘用原审被告人麦健锋为该船水手，二人于当日从广州南沙出发抵达某某水域接驳冻品后，返程回某某岛附近水域时被缉私民警查获，从船上查获来自疫区的总净重8020千克、价值232090元的冻品一批。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明涉案船舶及冻品被查获及扣押情况的检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查获经过等书证，证明案发当晚陈容大到达香港境内的手机信息记录截图，证明涉案冻品的重量、性质及价格的称重单、检验证书及价格鉴定证书，证明陈容大、麦健锋基本身份情况的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容大及原审被告人麦健锋对受雇驾船到香港附近水域接驳冻品后走私入境的事实均稳定供认在案，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陈容大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涉案船舶是否在境外接驳货物，陈容大及麦健锋均稳定供述案发当日下午二人驾驶船舶往香港方向行驶并于当晚21时许在桂山附近的某某水域接驳货物，手机信息记录截图证实陈容大的手机于案发当晚21时许接收到中国移动公司发送的抵港短信通知，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陈容大驾驶涉案船舶于案发当晚抵达某某海域接驳涉案货物；2、关于陈容大走私货物时是否明知是冻品，陈容大、麦健锋在侦查阶段均多次供述自己被告知运载的是冻品且接驳货物时触感冰凉，二人在一审庭审中对此亦均无异议，足以认定陈容大对走私的货物系冻品具有主观明知；3、关于量刑。原判综合考虑陈容大的犯罪事实、情节、从犯地位及认罪态度，并依其申请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已作出从轻处罚，量刑及罚金均与其罪责相适应，并无过重。综上，上诉人陈容大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容大、原审被告人麦健锋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陈容大、麦健锋均受雇于他人，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容大、麦健锋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并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容大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双堰审判员  梁 美审判员  石春燕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宋文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