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民再17号抗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崔小强，男，195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阳，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申诉人（原审原告）：崔玉红，女，197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申诉人（原审原告）：崔玉玲，女，198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申诉人（原审原告）：崔阳，男，198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马村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周军，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翠，女，195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系周军母亲。申诉人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因与被申诉人周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802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向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解放区检察院提请焦作市检察院抗诉。焦作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焦检民（行）监[2019]41080000095号民事抗诉书，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民抗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牛建华、刘嘉伟出庭。申诉人崔阳以申诉人及崔小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加诉讼；申诉人崔玉红、崔玉玲，被申诉人周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在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与周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2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一）关于冯英桃住院时间及医疗费问题。原审认定冯英桃的住院期间自2017年5月3日至2017年7月31日，医疗费为144197.75元。××人住院费用汇总单”显示冯英桃住院期间自2017年5月3日至2018年4月28日，医疗费为152388.75元。故原审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关于冯英桃的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根据冯英桃住院病历显示，冯英桃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高血压III级，极高危。住院期间多次进行开颅手术，在焦作市人民医院治疗近一年后，冯英桃因无钱治疗被迫出院，并于出院十天后死亡。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手术后继发性颅内感染、继发脑积水、高血压III级，极高危。由此可见，冯英桃系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损伤治疗无效死亡。故原审判决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显属不当。综上所述，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8）豫0802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申诉人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称，关于检察机关宣读的抗诉书上的内容基本符合事实，我们认为死亡是因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住院的周期原审认定的时间短，原审认定为90天实际为360天。请求改判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医疗费180000元、误工费30213元、护理费37300元、营养费7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90元、死亡赔偿金502483元、丧葬费2501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843660.62元。强险范围内120000元，其余按主次责任计算为578928.49元，实际应付698928.49元；诉讼费由被申诉人周军承担。被申诉人周军辩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遵从法院上次的判决。本次判决请法院依法判决。申诉人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在原审中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医疗费180000元、误工费30213元、护理费37300元、营养费7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190元、死亡赔偿金502483元、丧葬费2501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合计843660.62元。交强险范围内为120000元，其余部分按主次责任计算为578928.49元，总计应付698928.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冯英桃于1955年3月1日出生，原告崔小强系冯英桃的丈夫，原告崔玉红系冯英桃的长女，原告崔玉玲系冯英桃的次女，原告崔阳系冯英桃的儿子。冯英桃的父亲冯太富于1988年2月15日病故，冯英桃的母亲张凤英于2004年6月9日病故。2017年5月3日7时50分许，周军驾驶无号电动两轮摩托车经北环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北环路与塔北路交叉口西约100米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冯英桃相撞，造成冯英桃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认定，周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冯英桃横过道路未确认安全后通过，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冯英桃受伤后即被送往焦作市人民医院治疗。根据原告提交的冯英桃的住院费用每日清单显示，截止2017年7月31日已产生医疗费144197.75元，其中已经欠交医疗费8547.75元。后来冯英桃出院，但没有办理出院手续，医疗费也未最终结算。原告主张冯英桃住院期间由四原告轮流陪护，但护理费仅主张按一人陪护计算。冯英桃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周军赔偿各项损失，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因冯英桃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裁定该案按冯英桃撤回起诉处理。冯英桃于2018年5月9日死亡，四原告作为冯英桃的近亲属，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原告尚未补交拖欠的医疗费用，原告在庭审中也未能提交冯英桃的住院病历及医疗费发票。另查明，被告已经垫付医疗费45000元。在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焦作市公安局交通事故鉴定所委托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冯英桃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冯英桃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经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有关参数符合机动车（电动两轮摩托车）的规定标准而被鉴定为机动车。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36848元/年。本院原审认为：被告周军驾驶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冯英桃相撞，造成冯英桃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认定，周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冯英桃横过道路未确认安全后通过，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周军承担事故的80%责任，冯英桃承担事故的20%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肇事车辆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涉案电动车在现实中无法投保交强险，也就不能由保险公司转嫁交强险限额内的风险，故不能苛求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电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确定：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焦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根据原告提交的冯英桃的住院费用每日清单显示，截止2017年7月31日已产生医疗费144197.75元，对该部分医疗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医疗费超过部分，因其未能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冯英桃已经年满60周岁，虽然原告主张冯英桃在接送孩子上学之余还不固定的给人做些零工，但原告未能提交冯英桃务工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其收入减少的具体金额，故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够证明冯英桃于2017年7月31日尚在住院治疗，对之后的治疗情况原告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护理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7月31日，冯英桃共住院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每天计算为4500元，营养费按20元每天计算为1800元。护理费原告主张按一人陪护计算，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90天，为9085.81元。案涉道路交通事故导致冯英桃受伤住院，其伤情构成重伤二级，故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依法成立，但金额本院酌定为30000元，对原告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冯英桃在发生交通事故一年以后死亡，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冯英桃的死亡是全部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也未能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对冯英桃死亡的具体参与度，故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44197.75元、护理费9085.8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营养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189583.56元。被告应对原告的上述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为151666.85元，且被告已经垫付的45000元应予以扣除，故被告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666.85元。关于被告辩解其为冯英桃垫付医疗费62000元的主张，因其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支持，且原告不予认可，故对超过票据记载的45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申请追加江苏爱德森机车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德合力电动车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因被告与江苏爱德森机车制造有限公司、天津德合力电动车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未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被告的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周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各项损失计106666.85元；二、驳回原告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诉人提交的证据1.死亡证明，2.住院病历复印件，3.事故认定书复印件，4.房产证复印件，5.××人住院汇总清单复印件，6.户口本。被申诉人对证据6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申诉人对申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申诉人提交的证据，申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2017年5月3日冯英桃与周军发生交通事故受伤，被送往焦作市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并进行多次手术，于2018年4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开颅手术后继发性颅内感染；继发脑积水；臀部压疮；高血压III级，极高危；类风湿性关节炎。2018年5月9日，冯英桃在家中去世。冯英桃从2017年5月3日入院至2018年4月28日出院，期间共花费医疗费152388.75元。关于冯英桃的死亡原因，申诉人与被申诉人一致认可，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系主要原因，占死亡原因的80%。其他案件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申诉人周军驾驶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冯英桃相撞，造成冯英桃受伤的交通事故。经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认定，周军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冯英桃横过道路未确认安全后通过，应承担该起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申诉人周军承担事故的责任80%，冯英桃承担事故的责任20%。关于申诉人主张被申诉人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国家实行交强险制度的初衷是通过国家法律强制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购买相应的责任保险，在最大程度上为交通事故受害人提供及时和基本的保障，具有强烈的保护不特定第三人的立法目的。本案中，周军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两轮摩托车经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因有关参数符合机动车（电动两轮摩托车）的规定标准而被鉴定为机动车，从而被焦作市公安交通管理支队解放交警大队在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时纳入机动车管理范畴进行处理，此仅是在行政领域对发生交通事故的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电动车所作出的认定。因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涉案电动车在现实中无法投保交强险，也就不能由保险公司转嫁交强险限额内的风险，故不能苛求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电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申诉人各项损失的确定：冯英桃受伤后即被送往焦作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52388.75元，有住院费用汇总单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冯英桃已经年满60周岁，虽然申诉人主张冯英桃在接送孩子上学之余还不固定的给人做些零工，但申诉人未能提交冯英桃务工的证据，也未能证明其收入减少的具体金额，故对申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虽然申诉人实际办理出院手续是2018年4月28日，但住院病历显示冯英桃于2017年7月13日术后因经济原因停液观察、拒绝康复治疗，2017年7月14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没有任何治疗记录，对2017年7月14日之后的治疗及护理情况申诉人没有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护理费、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实际住院治疗时间计算至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7月14日，冯英桃共住院治疗7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每天计算为3650元；营养费按20元每天计算为1460元；护理费依长期医嘱单显示“陪护一人”计算，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为7369.60元。各方经协商一致同意“交通事故对冯英桃死亡的具体参与度”为80%，故死亡赔偿金，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96元/年计算17年为502485.32元，乘以80%后为401988.25元，对申诉人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丧葬费，参照2017年度河南省职工平均工资50028元/年计算6个月，为25014元，乘以80%后为20011.2元，对申诉人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申诉人的损失有医疗费152388.75元、护理费7369.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50元、营养费1460元、死亡赔偿金401988.25元、丧葬费20011.2元，共计586867.8元。被申诉人应当依照事故责任比例对申诉人的上述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为469494.24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0元，对申诉人主张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申诉人已经垫付的45000元应予以扣除，综上，被申诉人还应赔偿申诉人各项损失共计454494.24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802民初1707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诉人周军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申诉人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各项损失计454494.24元；三、驳回申诉人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90元，由原告崔小强、崔玉红、崔玉玲、崔阳负担3774元，由被告周军负担70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婧人民陪审员  张社梅人民陪审员  王彦芝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