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临洮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某，女，汉族，1982年9月12日出生，在职研究生学历，临洮县旅游服务中心原副科级干部，甘肃省临洮县人，住临洮县。2019年5月30日对裴某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定区看守所。临洮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某犯挪用公款、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甘1124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裴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挪用公款罪1.裴某利用分管农技工作和负责收取地膜款的职务便利，挪用地膜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10月，临洮县人民政府根据全省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推广计划安排，下发全县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实施方案，临洮县2016年以全膜双垄沟播为主的旱作农业新技术推广任务为50万亩，其中秋覆膜25万亩、顶凌覆膜25万亩。该项目2016年省补地膜全部由县采购办组织统一招标采购，县农技中心与中标企业签订合同后由县农业局组织统一发放到乡镇；自筹地膜由各乡镇根据各自任务面积选择与两家县内中标协议供货商（临洮县壮壮塑料有限公司、临洮县陇星塑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供货后由乡镇直接将收缴的地膜款支付供货商，价格参照省补地膜招标价。漫洼乡分解到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任务面积2.5万亩，其中秋覆膜和顶凌覆膜各为1.25万亩（分2015年秋覆膜和2016年春季顶凌覆膜两个阶段实施）。漫洼乡与临洮县壮壮塑料厂签订了供膜合同，共拉运秋覆膜67.5吨（其中：示范点免费发放1.14吨，扶贫免费发放9.78吨，群众自筹56.58吨），春季顶凌覆膜57.5吨。秋覆膜群众自筹价格为每吨5500元，顶凌覆膜群众自筹价格为每吨5318元。漫洼乡2015年秋覆膜的调运、验收、发放和款项收缴工作，由时任副乡长裴某和农技站长王某1具体负责。经查，应收地膜款31.119万元，实收地膜款31.112万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期间，王某1经手收取地膜款共计21.7455万元，裴某经手收取地膜款共计9.3665万元。王某1将自己收取的21.7455万元地膜款中的104000元和2265元于2015年11月13日、11月22日分别打入裴某尾号为6141的农商银行账户，剩余的111190元地膜款打入壮壮塑料厂老板樊某,4的个人银行账户。裴某将自己收取的93665元地膜款和王某1转账的106265元地膜款，合计199930元未存入乡财政账户，由其本人自行管理。裴某利用管理199930元地膜款的职务便利，将73350元于2015年11月9日存入其名下尾号为6141的农商银行账户后，于11月10日全部转入了其名下尾号为3197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购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将现金累计收取的20315元地膜款未存入银行账户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将王某1转来的104000元中的10万元转入其尾号为3197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购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将剩余的6265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漫洼乡2016年顶凌覆膜的验收、发放和款项收缴工作由时任副乡长裴某和农技站长王某2具体负责。经查，2016年顶凌覆膜款应收305785元，实收305826.78元。期间，农户自行向裴某尾号6141的农商银行账户交纳地膜款共计256623.1元；向裴某现金交纳地膜款共计1041.68元；王某2收取地膜款后向裴某尾号6141农商银行账户转入共计48162元（其中2016年3月18日转账39230元，2016年4月26转账8932元），以上共计305826.78元地膜款全部由裴某自行管理，未存入乡财政账户。裴某利用管理该地膜款的职务便利，分别于2016年3月17日、3月18日、3月21日、3月23日将13.9万元、7万元、5万元、2.5万元共计28.4万元转入其名下尾号为3197的工商银行账户，全部用于购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将剩余的21826.78元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6年4月25日，裴某向地膜供应商樊某,4银行账户转入15万元；同日，裴某让漫洼乡干部牟某,4向樊某,4账户转账15万元（其中10万元为裴某从其工行3197账户赎回股票后转给牟某,4，5万元为牟某,4个人钱款）；2016年4月28日，裴某再次向樊某,4账户转账20.155万元；2016年2月22日和3月16日王某1向壮壮塑料厂老板樊某,4银行账户转入111190元地膜款。截至2016年4月28日，2016年漫洼乡旱作农业项目地膜款612740元已全部给樊某,4付清。2.裴某利用分管农牧工作及负责收取马铃薯贮藏窖门款的职务便利，挪用马铃薯贮藏窖门款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漫洼乡实施马铃薯贮藏窖68座（其中：易地搬迁点实施20吨30座，新尧村集中建设60吨10座，一般户20吨28座）。当年28座20吨的一般户马铃薯贮藏窖门、风机的调运及门款、风机款、运费的收缴工作由王某1和分管领导裴某二人负责，每户按1385元收取费用（其中：马铃薯贮藏窖门1100元，风机235元，运费50元）。经查，王某1收取了15户共计20775元，裴某收取了13户共计18005元。2015年9月28日王某1向风机老板支付28个风机款6580元、向拉运风机的司机现金支付运费545元后，于2015年9月29日向裴某尾号6141的农商银行账户转账13650元；2015年9月29日，新尧村时任村委会文书马成龙向裴某尾号6141的农商银行账户转账马铃薯贮藏窖门款15400元。裴某将上述29050元及其账户其他资金共计47500元于2015年9月29日借给朋友王德保使用，2015年10月28日王德保将45000元转账归还裴某后，裴某于当日将45000元全部用于购买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2015年11月17日，牟某,4向裴某转账20650元，裴某将其中2万元转账支付给马铃薯贮藏窖门老板王育军；2016年4月19日，裴某向王育军再次转账4000元，剩余款项裴某以现金方式支付给王育军。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裴某无异议，且有受理案件登记表，线索处置情况拟办单，被告人裴某的供述，证人王某1、王某2、张某1、景某,4、付某,4、张某2、金某,4、牟某,4、樊某,马某,4的证言，情况说明，留置决定书，临洮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临洮县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旱作农业项目相关说明，甘肃省农牧厅甘肃省财政厅甘肃省扶贫开发办公室文件，临洮县农技推广中心关于申请临洮县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地膜招标采购的请示、临洮县财政局关于对农技中心采购地膜的批复、临洮县2016年旱作农业项目地膜协议供货商政府采购合同，临洮县旱作农业项目实施情况说明，临洮县旱作农业地膜发放合同，问题说明，漫洼乡乡镇党委会议记录，王某1统计漫洼乡2015年秋覆膜统计表，漫洼乡各村相关人员对于本村地膜款收缴情况的说明，地膜验收单，自收款地膜拉运证明，顶凌覆膜拉运记录，地膜资金收缴情况统计表，司法查询账户明细，甘肃省农村交易回单，司法查询账户明细，农商行交易回单，临洮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临洮县2015年农产品产地初加工补助政策马铃薯贮藏窖建设项目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高利转贷罪被告人裴某以其房产作抵押于2014年4月1日以临洮县漫洼乡簸箕台村贾某1的名义套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洮县支行畜牧专项贷款20万元，贷款期限为两年。裴某将20万元的贷款及筹资金10万元以2分的利息转贷给田某,4，贷款期限1年，田某,4支付14个月利息56000元后再未支付利息，裴某就转贷资金扣除银行利息17213.98元后从中获利38755.99元；另被告人裴某于2014年4月27日以虚假的购房合同申请办理中国建设银行住房公积金贷款20万元，并于2014年6月25日以3分的利息转贷给宋某,4，宋某,4支会利息84000元，扣除银行利息9879.30元后从中获利74120.7元。裴某通过转贷上述两笔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共计获利112876.69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洮县支行畜牧专项贷款20万元的政府贴息，已由裴某家属于2019年7月13日交给临洮县纪委10499.96元，贾某1于2019年6月24日交给临洮县纪委2235.62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系临洮县监察委员会移交。2.被告人裴某的供述（共五次），证明我不认识田某,4，贾某1从银行贷取了20万元的畜牧贷款时，我用自己的房产作了担保。款贷出后，因我有买车的想法，贾某1就将20万元贷款的银行卡给了我。时间不长，陈某,4给我说他的朋友田某,4急需用钱，让我将这笔钱借给田某,4。我就将我的身份证和邮政银行卡交给了陈某,4，让他去给田某,4办理借款的手续。当时银行卡上有30万元（有我自己的10万元）。陈某,4说按二分计算利息。后来我看上洮阳镇金泽小区一套别人的房子，支付了一万元的定金后，我办理了住房公积金贷款20万元。宋某,4建议不要买房，让我将这笔贷款借给她使用，她支付我3分的利息。我就将这笔20万元的贷款借给了宋某,4。田某,4的这笔借款，本金我已收回28万元，利息大约两万多元，不超过三万元。宋某,4的这笔借款，本金我收回10万余元，不到11万元，利息是84000元整。贾某1邮储银行卡上扣除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14个月的利息总计17213.98元。宋某,4给我付了14个月（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的利息，总共84000元。住房公积金贷款2014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14个月我还利息共计9879.3元，利息差是74120.7元。3.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我通过陈某,裴某借了30万元人民币，陈某,4说按二分五的月利息计算，让我找担保人，我找的王某3和孙某1。我给陈某,4写了一张借条，担保人王某3和孙某1在借条上签了字。写借条时好像就我和陈某,4两个人，王某3和孙某1的签字是之后才签的。钱转到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时到账是277500元。陈某,4说扣除了前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利息是7500元，三个月利息就是22500元。利息我都是先给陈某,4，再由陈某,4支付裴某的。除了已经扣除的三个月的利息，我在之后一共支付过十一个月的利息，共计82500元。我支付的利息包括前期转钱时扣除的22500元共计105000元。4.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我介绍将裴某的30万元以每月2.5分的利息借给了田某,4，转账时扣除了第一季度利息22500元。之后利息由田某,4给我，我再转交给裴某，截止2015年6月20日，田某,4共计支付利息为105000元，2014年裴某买车的前几天，裴某丈夫王某4从我手中拿走25000元，2014年10月或者11月向裴某提供的银行卡转账30000元。2015年6月向裴某转账50000元，其中有22500元的利息，再后因田某,4没有钱，我给裴某想办法倒了10万元的一笔，13万元的一笔，共计23万元。2016年3月30日，我就和裴某算了账，裴某向我写了一张代还田某,4借款的收条。我到法院以裴某代理人的名义起诉了田某,4。2015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我没有替田某,4偿还。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裴某是我妻子，宋某,4向我妻子借了20万元，利息是三分。2014年裴某用我们家的房产证抵押以漫洼乡一个叫贾某1的名义贷了20万元，她将这笔贷款借给兰州开砖厂的人了，利息是二分。我从陈某,4处拿过一笔钱，当时我妻子说是向陈某,4借的，我记忆中是两万多。6.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裴某在我名下贷过款，贷了20万，应该是2013年，裴某给我说她资金有些紧张，在我名下贷些款，利息她还，帖的利息她用，贷款她还，我就答应了。裴某给了我一个房产证复印件，我将裴某给我的房产证复印件、我和我媳妇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交给了银行工作人员。我和我媳妇到临洮大十字的邮政银行签了字，并办理了邮政银行的银行卡。20万元的贷款下来后，我就把银行卡给了裴某，密码也说给了裴某，卡上的20万元贷款裴某干什么了我不知道。银行卡一直由裴某拿着。大概一年后，漫洼乡畜牧站工作人员让我提供一个贴息的账号，我就到漫洼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将账号提供给畜牧站了，随后我将银行卡及密码给裴某了。裴某将贷款还清之后，我找裴某要我的信用社银行卡，她说装到包里找不到了，卡里面还有些贷款贴的息，于是我到漫洼信用社将该卡注销了，重新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将注销卡上的钱转到了新办的卡上，卡里总共3000多块钱，我通过手机银行将卡上的钱如数转给裴某了。7.证人宋某,4的证言，证明我向裴某借了20万，实际付了19.4万元，利息三分，以金泽小区8号楼3单元101室房屋作抵押。我给裴某转账支付了13个月的利息，每月6000元，再加上她扣除的第一个月的利息6000元，总共只付了裴某14个月的利息84000元。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给田某,4担保了30万元借款，好像2分或者2分5的利息，是从陈某,4处借的，裴某我一直没见过。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的一天，我在田某,4拿的一式两份的借款合同上作为担保人签了字，我记得借款合同上的出借人是裴某，陈某,4当时拿着裴某的身份证原件。合同签了以后陈某,4就出去给田某,4转账去了。10.证人石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裴某的表姐，2015年5月12日左右裴某向我借钱，我通过我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给裴某的银行卡上转了10万元。11.接受证据清单及收条，证明收条载明2016年3月30日裴某出具，收到陈某,田某,4还田某,4借裴某借款30万元整，利息（2015.6-2016.3）54000元，共计354000元，月利率2%。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入账汇款凭单，证明2014年4月25日裴某给田某,4汇款277500元。13.裴某、贾某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4月1日放款给贾某1，2014年4月15日柜面卡转取20万，同日裴某将该20万在邮储银行转存开卡尾号4704邮政银行卡，同日现金存入100000元，2014年4月25日汇入田某,4尾号7637账户277500元。总计扣除利息29561.16元(2014年7月1日扣息3679.89元、2019年10月1日扣息3720.33元、2015年1月1日扣息3720.33元、2015年4月1日扣息912.14元、2015年4月2日扣息2728.03元、2015年7月1日扣息3679.89元、2015年10月1日扣息3720.33元、2016年1月1日扣息3720.33元、2016年4月1日扣息3679.89元)，2016年4月1日还款20万元。14.贾某1畜牧贷款材料，证明2014年4月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洮县支行向贾某1发放畜牧贷款20万元，以裴某房产作为抵押。15.庭审笔录、借条及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田某,4当庭陈述约定利率为2.5%，利息付至2015年6月20日，陈某,4作为裴某代理人对此予以承认。16.裴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5月22日裴某尾号3817建行账户贷款20×××00到账，2014年6月23日转入王福兴（宋某,4丈夫）账户194000元。17.借条，证明2014年6月25日，宋某,4向裴某借款20万元，借款期1年。18.住房公积金贷款材料，证明2014年4月27日，裴某向定西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临洮管理部申请住房公积金个人贷款20万元，裴某提交申请材料均为虚假。19.情况说明，证明临洮县房地产管理无润苑雅居9号楼3单元102室的房产登记。20.情况说明，证明经润苑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查找，未找到9号楼3单元102室。21.裴某尾号6141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6月29日陈某,4转入该账户50000元，2015年7月10日转入13万元，2015年9月14日转入100000元。22.陈某,46215201002200064195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7月23日田某,4打入该账户22500元；2014年11月7日该账户打入王育军账户30000元；2015年6月29日转入裴某尾号6141账户50000元，2015年7月10日转入13万元，2015年9月14日转入100000元。23.户籍证明，证明裴某出生于1982年9月12日，达到法定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裴某辩护人提交证据:1.银行现金交款单两份，证明贾某1名下贷款政府贴息已由贾某1、裴某家属上交纪委（贾某1交2235.62元、裴某家属交10499.96元）；2.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的职工还款流水账六页，证明住房贷款支付利息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裴某在担任临洮县漫洼乡副乡长期间，利用分管农技工作及负责收取、经手、管理地膜款的职务便利，将其经手管理的505756.78元地膜款中的457350元用于买卖股票；利用分管农牧及负责收取、经手、管理马铃薯贮藏窖门款的职务便利，将其经手管理的29050元马铃薯贮藏窖门款用于买卖股票，以上挪用公款共计4864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并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非法获利112876.69元，数额较大。裴某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裴某应当以挪用公款罪、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关于裴某及辩护人认为，地膜款及马铃薯贮藏窖窖门款系群众自筹款，不属于公款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本案中涉及地膜款及马铃薯贮藏窖窖门款为群众自筹款，但因旱作农业项目及马铃薯贮藏窖项目均属政府主导实施项目，由政府出面签订供货合同，相关款项由政府收齐后给付相应供货商，因此，上述群众自筹款上交政府相关人员后，实际处于政府管理、运输，属于公款，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裴某及辩护人认为挪用公款时间短，案发前已归还，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可以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并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裴某及辩护人辩解辩护高利转贷罪裴某没有转贷的主观意愿，客观上裴某不认识田某,4且受到陈某,4的欺骗、宋某,4的高利引诱而借钱给二人，构不成高利转贷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裴某套取国家畜牧专项贷款及伪造购房合同套取国家住房公积金贷款的行为及其客观上在两笔贷款到账后立即高利转贷他人的行为反映出其主观上转贷牟利的目的，客观反映主观意愿，应认定为故意，故对其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高利转贷达不到追诉标准，利息计算方式不合理，获利金额中应扣除裴某家属、贾某1上交纪委的政府贴息而未扣除，利息二分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高利转贷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某,4按二分五的月息支付了14个月共计105000元利息，而2016年3月30日裴某出具给陈某,4的收条中明确收到陈某,田某,4支付354000元其中54000元为2015年6月到2016年3月的利息，没有涉及2015年6月之前的利息，裴某也未向田某,4索要过该部分利息，因此应视为裴某已从陈某,4处收到2014年4月至2015年6月共计14个月的利息。裴某借田某,4的30万元中，田某,4实际支付利息14个月，因此，裴某获利金额减除其自有资金10万元及银行同期14个月利息17244.01元，实际获利应当为38755.99元。被告人裴某以月息三分借给宋某,420万元，宋某,4支付14个月利息共计84000元，减除银行同期利息实际获利74120.7元，以上共计获利112876.69元。贾某1、裴某家属上交纪委的利息属政府返还给借款人的贴息，不应从获利金额中扣除。高利转贷罪是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的行为，是以获利结果论是否构成犯罪，裴某实际获利金额，数额较大，构成高利转贷罪，故对该辩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未随案移送的贾某1、裴某家属向临洮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缴畜牧贷款贴息2235.62元、10499.96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的规定，由查扣机关负责处理。鉴于裴某挪用的公款在案发前全部归还，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裴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2万元；二、被告人裴某的违法所得112876.69元，依法予以追缴。裴某上诉称：原判决认定其挪用群众自筹的地膜款、马铃薯贮藏窖门款属于货款，其行为属于违纪。对高利转贷罪有异议，自己主观上没有转贷牟利的目的，证据采信不合理。请求依法公正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有线索处置情况拟办单，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等书证，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高利转贷的犯罪事实有移送案件线索通知书，入账汇款凭单、银行交易明细、民事调解书、借条、住房公积金贷款材料、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辩解，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并经过一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裴某提出其挪用群众自筹的地膜款、马铃薯贮藏窖门款属于货款，其行为属于违纪。对高利转贷罪有异议，自己主观上没有转贷牟利的目的，证据采信不合理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收取的群众自筹的地膜款及马铃薯贮藏窖门款应当收归单位管理，实际属于政府管理、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依据刑法规定应认定为公款。上诉人裴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该款购买股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裴某套取国家畜牧专项贷款及伪造购房合同套取国家住房公积金贷款后立即高利转贷他人，其转贷牟利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隐瞒了贷款的真实用途，从而侵犯了国家对信贷资金的管理秩序，且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亦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宣读或出示的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肖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