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15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美慧（LAM,MEIWAI），女，1967年3月18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娜，广东一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湖，男，1954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红，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慧钲(HUI,WAIJING)，女，1955年2月1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上诉人林美慧因与被上诉人黄金湖、原审被告许慧钲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5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美慧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存在严重程序错误。（一）本案没有穷尽一切送达途径情况下，仅就“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雅居乐花园湖Q幢A10”为许慧钲的居住地址无法送达，以“下落不明”为由公告送达存在程序瑕疵。（二）本案遗漏了具有利害关系的必要诉讼参与人赖某、胡某、利某、刘某、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中山市湛瑞轩大酒楼有限公司、温某。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生效判决，证明上诉人自签订租赁合同前已退出涉案商铺的经营事项，且上诉人并没有实际使用涉案商铺，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涉案的一切费用。（二）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的部分主张仍不应支持。1.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是2013年9月14日，故2013年9月14日之前的税费不应由其承担。2.（2014）中一法三民一初字第659号案执行中，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4月15日及同年的9月8日强制对涉案商铺分别进行了清场，因此应将西餐厅使用的商铺的租赁税计算截止至2016年4月15日。3.被上诉人在未与上诉人解除原合同的情况下，其私自将涉案商铺转租案外人使用，因此中餐厅自2016年4月以后的租赁税不应由上诉人承担。4.涉案租赁物的相关电费已支付完毕，被上诉人提供的电费发票的用户名与地址均与合同约定不符，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不应返还。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广东电网打印的2011年9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商铺的电费交费记录显示2015年12月份的电费是正常交付的，且交费人是白加路，被上诉人的电费发票所记载的用户名郑某与本案没有关联，且显示的通讯地址是柏丽广场三期A3-10至A-19号商铺，该地址既不是合同约定的地址，也不是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的地址。黄金湖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的送达程序问题与本案毫无关系，客观上公告送达对上诉人是有利的。其主张的诉讼参与人与本案无关。二、被上诉人的主张理应得到支持。1.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之前上诉人已在使用涉案商铺，故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税含有合同签订之前即2013年8月1日至9月14日期间的租赁税。2.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反映执行局组织涉案商铺交接时间为2016年9月8日而非4月15日。3.上诉人提供的《租赁合同》上被上诉人的签名并不是被上诉人本人的签名。被上诉人本人没有与中山市湛瑞轩大酒楼签订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在出租物业时已经将办理工商资料的相关材料提供给上诉人，因此有可能上诉人冒充被上诉人签订合同。4.被上诉人主张的电费是上诉人经营西餐厅使用的电费，上诉人向法院提供的电费单据是中餐厅使用的电费，故二者不存在重合之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已历时十年，在此期间，上诉人穷尽各种方法浪费司法资源，其上诉是拖延时间。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许慧钲未发表答辩意见。黄金湖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林美慧、许慧钲向黄金湖支付黄金湖代缴的租赁税250654.96元、电费9948.38元及利息（从起诉之日起即2016年12月14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4日，黄金湖（甲方）与林美慧、许慧钲（乙方）签订一份商铺租赁合约，约定：甲方将位于中山市三乡镇雅居乐花园柏丽广场三期Q幢A10至A13、A15至A19、C50至C53、C55至C57号铺和A20至A23、A25、C48、C58至C61铺的二、三楼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从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金分段计：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每月92865元；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每月97508元……；当月租金于每月10号前向甲方付清，乙方从签约日起向甲方交付一个月租金92865元作为上期租金，付给甲方152800元作履约保证金。乙方须依约交付租金，若乙方拖欠租金，每拖欠一天，甲方加收拖欠金额的1%的罚金，乙方若逾期半个月拖欠租金，甲方将采取停电作最后通知；乙方若逾期一个月拖欠租金，则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约，收回出租铺位，并没收乙方的押金；租赁期间的社会管理费、物业管理费、维修费、水电费、租赁税等均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后由于林美慧、许慧钲未按期缴纳租金，黄金湖起诉林美慧、许慧钲及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胡宝伦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林美慧、许慧钲及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胡宝伦支付拖欠的租金及违约金等【案号为（2014）中一法三民一初字第659号】。该案经一审法院审理确认了黄金湖与林美慧、许慧钲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并认定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胡宝伦等是涉案商铺的实际使用人，与黄金湖没有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故没有支付租赁的义务。据此，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了一审判决，判令林美慧、许慧钲支付相应的租金及违约金。后许慧钲不服该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263号】。本院经审理后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由于林美慧、许慧钲在租赁期间拖欠了相应的租赁税及电费，黄金湖为此代林美慧、许慧钲缴纳了租赁税250654.96元及电费9948.38元。2016年12月14日，黄金湖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黄金湖与林美慧、许慧钲签订的商铺租赁合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黄金湖与林美慧、许慧钲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有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及生效的（2015）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263号判决为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约的约定，房屋的租赁税及电费应由林美慧、许慧钲承担，由于林美慧、许慧钲未向税务部门及供电部门缴纳有关的租赁税及电费，导致黄金湖代林美慧、许慧钲缴纳了房屋租赁税250654.96元及电费9948.38元。对于黄金湖代林美慧、许慧钲垫付的租赁税及电费共计260603.34元，林美慧、许慧钲应返还给黄金湖。林美慧、许慧钲未返还该款项给黄金湖，已构成违约。故黄金湖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美慧辩称其没有实际使用商铺，不应承担相应的费用，应由商铺的实际使用人承担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林美慧、许慧钲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黄金湖返还房屋租赁税和电费共计260603.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84元，减半收取为2642元（黄金湖已预交），由林美慧、许慧钲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黄金湖。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林美慧提供证据如下：1.（2016）粤2071执2277号案《执行案件租金、违约金及迟延履行金计算情况告知书》，拟证明中餐厅的名称、具体位置及中餐厅清场、交付的具体时间为2016年9月8日；2.中餐厅2011年9月19日至2018年6月19日用电费缴费明细，拟证明自2011年9月19日至2015年12月27日，中餐厅缴纳电费的用户名为白加路,自2016年以来，用户名为黄金湖,2015年12月的电费已缴清，且显示缴费人不是黄金湖，更不是郑某；3.（2015）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的原经营人是白某，故在电业局登记有该餐厅的用户名为白某；4.西餐厅缴费清单，拟证明西餐厅自2013年至2018年以来，水费、电费一直由雅居乐物业代收，现均已缴清，不存在拖欠；5.《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租赁合同》，拟证明黄金湖于2016年5月份就将涉案商铺转租给中山市湛瑞轩大酒楼有限公司，涉案税费不应由林美慧承担。林美慧称其是从执行案件中调取该《租赁合同》复印件，其不清楚合同上黄金湖的签名是否是黄金湖本人的签名，即使签名不是黄金湖本人所签，但是黄金湖对该合同也是知情及配合的；6.分伙协议，拟证明林美慧已退出餐厅的经营，不应承担涉案税费。经质证，黄金湖认为证据1《执行案件租金、违约金及迟延履行金计算情况告知书》反映涉案商铺交接时间为2016年9月8日；证据5《租赁合同》上黄金湖的签名并不是黄金湖本人的签名。黄金湖本人没有与中山市湛瑞轩大酒楼签订租赁合同。黄金湖在出租物业时已经将办理工商资料的相关材料提供给林美慧、许慧钲，因此有可能林美慧、许慧钲冒充黄金湖签订合同，《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真实性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在涉案商铺经营的主体系与许慧钲、林美慧有关的人员。涉案租赁合同签订之前林美慧、许慧钲已在使用涉案商铺，故黄金湖主张的租赁税包含合同签订之前即2013年8月1日至9月14日期间的租赁税。对林美慧提供的证据2、3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该费用属于中餐厅所使用的电费，黄金湖本案主张的电费是西餐厅使用的电费，故二者不存在矛盾之处。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通过特快专递的方式向许慧钲的居住地址“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雅居乐花园湖Q幢A10”邮寄送达起诉状、传票等诉讼材料，因相关邮件被退回，一审法院在《人民法院报》刊登公告送达涉案诉讼材料。又查明，为证明其主张的租赁税金额250654.96元，黄金湖一审中提供纳税人名称为“中山市三乡镇加路仕葡国餐厅”、“中山市三乡镇雍苑大酒楼”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2份，纳税人名称为“罗某”、地址为“雅居乐花园柏丽广场3期Q幢”的《税收缴款书》7份予以证明，上述9份证据的应税金额共计250654.96元，其中7份证据记载的应税时间发生在2013年9月份至2016年9月期间，其余2份证据记载的应税时间发生在2013年9月份之前，分别是NO.14457955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2013年8月至2016年4月共计33个月的商铺租金税为441714.28元），NO.00717429号《税收缴款书》（载明2013年8月1日至12月31日共计5个月的房产税为7200元、个人所得税为1620元）。为证明其所主张的电费金额9948.38元，黄金湖提供中国南方电网发票一份予以证明，该发票记载的用户名称为郑某，地址为三乡镇柏丽商业广场A3-10至A-19号铺，计费时间为2015年12月2日至12月25日，电费金额6851.50元，违约金为3096.88元。再查明，二审中，黄金湖、林美慧均同意适用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判。本院认为,本案系涉港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因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内地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之规定，一审判决适用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林美慧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能向许慧钲合法送达诉讼材料，送达程序违法。经查，一审法院在向许慧钲居住地址邮寄送达诉讼材料被退回后，又通过公告送达方式向许慧钲送达相关诉讼材料，程序合法，林美慧的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至于林美慧提出一审法院遗漏了赖某、胡某等必要诉讼参与人、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赖某等案外人并非涉案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不属于必要诉讼参与人，故一审法院不追加案外人参与诉讼并无不妥，对于林美慧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林美慧、许慧钲的责任承担问题。黄金湖与林美慧、许慧钲签订的商铺租赁合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约的约定，房屋的租赁税及电费应由承租人林美慧、许慧钲承担，现出租人黄金湖在代为垫付相关房屋租赁税及电费后，请求承租人林美慧、许慧钲予以返还，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林美慧辩称其已退出合伙、没有实际使用商铺，不应承担相应的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出租人黄金湖已将涉案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林美慧、许慧钲使用，林美慧作为合同当事人理应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林美慧不能以其与许慧钲之间的内部合伙关系对抗外部债权人黄金湖，其可以在履行相应给付义务后根据内部关系向其他合伙人追偿。至于林美慧主张黄金湖已将涉案商铺转租给第三人，相应费用应由第三人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林美慧虽提供“黄金湖”与第三人订立的租赁合同，但黄金湖否认该租赁合同中“黄金湖”签名的真实性，林美慧亦表示不清楚该签名是否为黄金湖本人所签，故该租赁合同的真实性及证据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林美慧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租赁税的承担问题，黄金湖提供的9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税收缴款书》记载的纳税人名称、地址、纳税时间与涉案租赁物地址、租期相符，且林美慧不能举证证明其已自行缴付过相关租赁税，故黄金湖请求林美慧、许慧钲返还租赁期间内的租赁税符合合同约定。至于林美慧、许慧钲应承担的租赁税的起止时间问题，涉案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从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林美慧提供的《执行案件租金、违约金及迟延履行金计算情况告知书》反映，执行法官于2016年9月8日到涉案租赁物现场采取了清场措施，并于当日将租赁物交付给黄金湖。故黄金湖有权请求承租人林美慧、许慧钲返还租赁期间即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租赁税。因黄金湖本案主张的税费包含有2013年8月份的税费，该部分税费已超出合同约定，黄金湖请求承租人承担2013年8月份的税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黄金湖提供的NO.14457955号《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2013年8月至2016年4月共计33个月的商铺租金税为441714.28元，涉及2013年8月份的税金为13385.28元；NO.00717429号《税收缴款书》载明2013年8月1日至12月31日共计5个月的房产税为7200元、个人所得税为1620元，涉及2013年8月份的税金为1764元，上述2份单据所涉2013年8月份的税金15149.28元（13385.28元＋1764元）林美慧、许慧钲无需承担，故林美慧、许慧钲应返还黄金湖租赁税235505.68元（250654.96元-15149.28元）。关于电费的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黄金湖主张承租人许慧钲、林美慧在2015年12月份产生电费9948.38元，对此其应承担举证责任。现黄金湖提供的中国南方电网发票记载的用户名称为郑某，地址为三乡镇柏丽商业广场A3-10至A-19号铺，与合同约定的商铺地址“中山市三乡镇雅居乐花园柏丽广场三期Q幢A10至A13、A15至A19、C50至C53、C55至C57号铺和A20至A23、A25、C48、C58至C61铺”存在不重合的地方，部分用电地址已超出涉案租赁物的范围，鉴于黄金湖无法区分本案租赁物与其他商铺的电费金额，且林美慧否认上述电费发票的关联性，故黄金湖请求林美慧、许慧钲承担上述电费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于黄金湖代林美慧、许慧钲垫付的租赁税235505.68元，林美慧、许慧钲应予返还。林美慧、许慧钲拒不返还相关税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黄金湖请求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林美慧关于不应返还电费及2013年9月份之前租赁税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25961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林美慧、原审被告许慧钲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黄金湖返还房屋租赁税235505.6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法：以实际尚欠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被上诉人黄金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84元，减半收取计2642元（被上诉人黄金湖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黄金湖负担254.5元，由上诉人林美慧、原审被告许慧钲负担2387.5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被上诉人黄金湖；二审案件受理费5284元（上诉人林美慧已预交），由被上诉人黄金湖负担509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上诉人林美慧，由上诉人林美慧、原审被告许慧钲负担47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林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