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江海南路。法定代表人：陶福明，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金港镇南沙江海南路。法定代表人：蔡健，董事长。上诉人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上诉人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因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分别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3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我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报警记录和经济损失的相关证据,证明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阻止我公司处理废纸,产生了差价损失。我公司存放在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处的库存纸和消防机关的罚款，都有相关证据证明，依法应当由对方承担。购买机器设备的款项，我公司提供有购买发票，而且未得到保险公司的理赔，同样应当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负责赔偿。2、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对于火灾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公司的财务账册大多在火灾中灭失，应当推定为火灾造成的损失，且并未得到保险公司的理赔，同样应当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对前述损失未作认定的理由过于牵强，二审应当予以改判。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未对《厂房租赁合同》、《厂房租赁安全生产责任书》中消防责任条款是否合法有效进行审查。根据双方约定，生产用电由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自行解决，因用电产生的安全生产责任应当由其承担。经公安消防机关调查，涉案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对方电气系统的配置对打包机和连续运行的空压机的用电综合负荷与导线截面不匹配，导致导线绝缘层加速老化，断路器导线连接端子受热造成接触不良和周边易燃纸屑环境的严重隐患未及时整改。（2018）苏058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我公司并非侵权人，是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承租使用厂房时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导致电气线路故障引发火灾。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公司将没有规划许可证等准建手续、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且存在消防隐患的厂房出租属于侵权行为，且因此导致了火灾事故的发生。2、（2018）苏058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过错属于缔约过错，不是造成火灾事故的过错，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概念，具有不同的法律后果，不应当在本案中适用。本案应当适用《江苏省消防条例》第二十条：“建筑物的出租人和承租人应当按照有关规定明确双方的消防安全责任。承租人应当在其使用范围内履行消防安全职责。出租人应当对承租人履行消防安全职责的情况进行监督。”《厂房租赁安全生产责任书》约定我方不承担消防安全责任，因此不应当由我公司承担火灾事故的损失。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赔偿其因火灾造成的损失900951.8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22日，梁丰酿酒公司与峰灵包装公司代表康剑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由康剑向梁丰酿酒公司租赁位于厂区内部分厂房，用途为纸张淋膜裁切加工，面积共计1500平方米，租赁期自2013年8月10日至2016年8月31日，年租金为19万元，其中2013年8月10日至2013年8月31日为免租期。同日，双方签订厂房租赁补充协议，约定由康剑在租赁厂区内搭建钢结构厂房，使用期限与上述租赁合同一致，租赁期限届满后，所搭建的钢结构厂房归梁丰酿酒公司所有。2016年7月6日，梁丰酿酒公司与峰灵包装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续租），租赁期限自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赁物为上述厂房及搭建的钢结构，年租金为19万元，租赁物用途同样为纸张淋膜裁切加工。2017年8月22日15时30分许，峰灵包装公司承租的厂房内发生火灾，主要烧毁厂房、机器设备及原材料等。张家港市公安消防大队于2017年9月25日出具苏张公消火认字[2017]第0015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位于车间打包区配电柜处，起火原因为排除外来火种、雷击，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燃所致。2018年1月8日，原审法院立案受理梁丰酿酒公司起诉峰灵包装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苏058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判令峰灵包装公司对梁丰酿酒公司因本案火灾所造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其余部分由梁丰酿酒公司自理，该判决已生效。梁丰酿酒公司后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苏05民申3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梁丰酿酒公司的再审申请。以上事实，有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平面图、火灾事故认定书、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佐证。另查明，2016年12月12日，峰灵包装公司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苏州分公司）投保财产综合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13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12日24时止。保险单上记载的标的地址为：张家港市，保险标的项目为：存货，保险金额400万元；固定资产，保险金额600万元。保险单上记载：除另有约定外，本保险合同的每次事故免赔额为人民币5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5%，两者以高者为准。保险条款第五条“保险责任”约定：“在保险期间内，由于下列原因造成保险标的的损失，人保财险苏州分公司按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人保财险苏州分公司委托根宁翰保险公估(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根宁翰公估公司）对火灾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根宁翰公估公司于2018年2月6日出具公估报告，对房屋建筑的核损金额为1379013.01元，机器设备的核损金额为978562.5元、根据投保比例的理算金额为663432.2元，存货的核损金额为3369376.95元，以上理算金额合计为5411822.16元，扣15%的免赔后，净理算金额为4600048.84元，最终赔付金额取整为460万元。就其主张的因火灾导致的损失，峰灵包装公司陈述：1、残值纸损失，该部分废纸一开始和第三方协商按照1450元/吨出卖，但由于梁丰酿酒公司的阻止没有及时出卖，此后只得按照1300元/吨处理掉，共计300吨，产生差价损失共计61050元；2、在梁丰酿酒公司处的库存纸，共计80吨，按照1450元/吨计算，共计116000元；3、消防罚款25000元；4、机器设备损失,包括叉车、包装机和剪切机，购买价值共计169900元，火灾后由原审原告当做废铁处理掉，在向消防部门申报损失财产时只是申报了一些主要财产，没有申报这三项；5、拆除受损厂房和机器设备的费用121000元，系在火灾发生后为保险公司评估厂房重置价格，原审原告自行委托第三方拆除产生的费用，并未区分机器设备和厂房各自的费用金额，因为峰灵包装公司在（2018）苏0582民初463号案件中已经赔偿了梁丰酿酒公司的厂房损失，故厂房部分的拆除费用也应当作为峰灵包装公司的损失；6、挖机费用5000元，系在火灾发生时委托第三方抢救受损物品支出；7、保险免赔部分损失811773.32元及机器设备减赔部分315130.3元，系在保险公司理赔时扣除15%的免赔额及机器设备部分根据投保比例减赔的部分；8、因火灾导致的经营损失。审理中，峰灵包装公司申请对其因火灾导致的经营利润损失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新一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上述评估，该所于2019年6月17日向原审法院发出退回说明，认为峰灵包装公司账册资料在火灾中被烧毁，无法进行经营利润损失的鉴定。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退回说明、商品买卖合同、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收据、发票、补偿协议、垃圾清理协议、钢结构厂房拆除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佐证。由于双方意见不一，致本案调解未成。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张家港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本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车间打包区配电柜处，起火原因为不排除电气线路故障引燃所致。结合本案厂房租赁经过及火灾发生情况，可以认定双方就本案火灾发生并导致损失产生的各自过错为：峰灵包装公司在承租及使用租赁厂房时未能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以致电气线路故障引起本案火灾；梁丰酿酒公司将无规划许可证等任何准建手续、未经消防验收合格且存在消防隐患的厂房出租给峰灵包装公司使用。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述过错，原审法院确定峰灵包装公司因本起火灾造成的损失，由梁丰酿酒公司承担其中的50%，其余损失由峰灵包装公司自理。至于峰灵包装公司因本案火灾所导致的损失。峰灵包装公司主张因梁丰酿酒公司阻止导致其无法及时处理的残值纸，从而产生差价损失，但峰灵包装公司与第三方签订买卖合同，相应价格系由双方协商确定，同时受到市场供需等多种因素影响，无法认定差价损失系由梁丰酿酒公司导致；峰灵包装公司称尚有部分库存纸在梁丰酿酒公司处，未能提供任何证据，即便存在尚未处理的库存纸，峰灵包装公司亦可自行处理，不能直接要求梁丰酿酒公司赔偿其价值；峰灵包装公司主张消防罚款，但未提供相应处罚文书，无法认定与本案火灾的关联性，况且罚款收据所载被处罚人系陶萍，也不能据此认定系峰灵包装公司的损失；峰灵包装公司主张的设备损失，其表示已经自行作废铁处理，亦未向消防部分申报该设备受损，因无任何证据证实系在本案火灾中损坏，不予支持；峰灵包装公司主张的拆除和清理费用，系峰灵包装公司为其所投保险理赔而进行的拆除，并非因本案火灾所导致的直接损失，况且所拆除及处理的厂房钢结构属于梁丰酿酒公司所有，峰灵包装公司在（2018）苏0582民初463号案件中也仅是赔偿了梁丰酿酒公司部分厂房损失，而峰灵包装公司也无法区分拆除厂房钢结构和机器设备各自费用金额，故该项费用原审法院无法支持；峰灵包装公司主张挖机费用5000元，仅有收款收据，无其他任何证据佐证，亦无法认定系因本案火灾导致；根据保险公司对峰灵包装公司因火灾导致损失的评估，其中机器设备核损金额978562.5元、理算金额663432.2元，存货理算金额3369376.95元，分别再扣除15%的免赔率，以上机器设备及存货中未获保险理赔部分的金额共计920051.67元，峰灵包装公司另主张厂房部分未获保险赔偿损失，但厂房系梁丰酿酒公司所有，其未获保险赔偿不属于本案火灾导致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认定；至于峰灵包装公司主张的经营利润损失，因无法鉴定，峰灵包装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因火灾造成的损失460026.84元。二、驳回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5元（已经减半收取），由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200元，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负担3205元。应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已经预交，原审法院不再退还，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在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保拍网在线竞价交易商品报告、竞价公告、委托竞价合同各一份，证明废纸的处理并非其公司自行与第三人签订协议，而是根据保险公司的理赔需要而签订，结合一审中其提供的报警记录等证据，证明由于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阻挠行为导致其遭受差价损失。2、火灾现场照片一张，该照片由保险公司拍摄，证明叉车的设备损失应当由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赔偿。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火灾发生后，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和存货已经由保险公司委托宁翰保险公估(中国)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其主张的废纸损失和机器设备损失已经包含在存货理算金额3369376.95元和机器设备核损金额978562.5元中。现场照片由保险公司拍摄，进一步证明照片中的叉车已经列入设备损失的评估范围，其在本案中主张赔偿不能成立。前述证据虽然有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加盖其公章，但是均非原件，而且无法达到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故本院二审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案涉的火灾事故发生在2017年8月22日15时30分许，分别造成了出租人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厂房，以及承租人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机器设备、原材料等被烧毁的损害后果。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已经起诉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要求其赔偿因火灾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苏058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书，对于火灾事故的起因、双方的过错及责任比例进行了分析认定，因本案与前述案件是基于同一侵权事实，（2018）苏058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也已经被本院驳回，故本院对于前述分析认定同样予以采信。上诉人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主张自己并非侵权行为人，以及自己仅具有缔约方面的过错，不具有侵权行为过错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故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援引合同条款主张抗辩，同样依据不足。上诉人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主张的废纸残值的差价损失，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是因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的行为所导致。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主张仍然有部分库存纸在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处无法取回，因缺乏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同样无法认定。另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二审主张的机器设备损失、经营利润损失，均因举证不充分，原审法院未作认定应属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20元，由上诉人张家港峰灵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2810元，由上诉人张家港梁丰酿酒有限公司负担128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