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日喀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藏02民终4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家银，男，196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邻水县甘坝乡乱石村人,现住西藏日喀则市定结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建勇，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临海市小芝镇岙胡村人,现住西藏日喀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西藏本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玛,西藏本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住所地西藏日喀则市青岛路2号。   法定代表人：索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德庆卓嘎,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沈家银因与被上诉人胡建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孜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沈家银，被上诉人胡建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卓玛，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德庆卓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家银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西藏自治区拉孜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针对误工费的计算。在当前许多地区尤其是在西藏，个人所得税与社保、工资收入并无直接对应关系的情况下，让上诉人出具完税证明和社保交纳情况与实情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不是机械地照搬司法鉴定书中写的120日，因为上诉人是腿骨折，现在还没痊愈，走路是跛的。而上诉人在公司的年收入是税后的，2018年西藏社会平均工资7587（建筑业工资是社会平均工资的三倍），即每月7587×3=22,761元。加之有社保参保证明，应按照最高法的规定误工费应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6月24日前。因此上诉人的误工费为202天×685元/天=138,370元；2.针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可以按照上诉人的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为维护受害者合法权益,应按照重庆的标准计算。即34,889×20×11%=76,755.80元；3.对车载物品损失的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可提供承办交通事故交警以及事发后开车司机的证言予以证实相关车损情况，鉴于所购物资在许多小商店购买，而当地交易习惯是开收据而不是增值税发票，所以物品损失86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不让弱势的伤者在受伤的同时还要遭受不公正的对待,恳求法院依法改判,以彰显法律的公正。   胡建勇在庭审中辩称，对于误工费，沈家银提供的收入是劳务分包的收入,并不明确个人的固定收入，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误工期限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计算;对于物品损失,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对此并未进行认定,且沈家银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保险公司在庭审中的答辩意见与胡建勇的答辩内容一致。   沈家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后续误工护理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35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4日13时05分许，胡建勇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从萨迦县往日喀则市方向行驶,行驶至国道318线5005KM+600M处,与沈家银驾驶的×××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沈家银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拉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拉公交认字（2018)第0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家银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胡建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沈家银被送往西藏日喀则市西华医院，2018年12月5日通过救护车急救转入西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22日,住院18天。诊断为车祸伤:1.左侧髋白骨骨折伴髋关节后脱位;2.左侧小腿外伤;3.右侧第3-6前肋骨折;4.胸骨体骨折；5.双肺下野渗出病变。2018年12月22日转入武警西藏总队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7日,住院16天。诊断为：1.左髋臼骨折伴髋关节脱位术后;2.右侧第3-6前肋骨折；3.胸骨体骨折。胡建勇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交强险保险合同约定:(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四）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五）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六）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胡建勇为沈家银垫付了医疗费共计90,000元。2019年6月24日,沈家银委托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对伤情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西藏阜康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中心（2019)阜鉴字第6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沈家银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沈家银的伤残程度为：1.左髋关节功能丧失25.2%伤残评定为十级；2.4根肋骨骨折并4处畸形愈合伤残评定为十级；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误工12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4.后期医疗费评定为2.8万元。沈家银交纳了鉴定费2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交通事故经拉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拉公交认字（2018)第00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建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沈家银无责任。该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沈家银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经济损失请求予以赔偿,理由正当,依法应予支持,但其主张赔偿项目及数额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并参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予以核定:1.关于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沈家银在治疗期间的医疗费46,447元,并有病历、入院（出院）证明、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沈家银的后续治疗费28,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该院予以支持。以上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合计74,447元。2.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误工时间因按照沈家银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日期确定,按120天计算。沈家银主张其受雇于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定结县分公司,提供了该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转账记录,但还需提供社保缴纳证明、完税证明等予以佐证,而原告没有提供,对此该院未予认定。沈家银是建筑行业工作人员,按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建筑业平均工资计算为66,360元/年。因此,沈家银的误工费为66,360元/年÷365天/年×120天=21,817元。3.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的规定,据此该院确定护理人员按一名计算,护理时间因按照沈家银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日期确定,按60天计算。沈家银主张其护理人员受雇于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定结县分公司,提供了该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但还需提供社保缴纳证明、完税证明等予以佐证,而沈家银未能提供,对此该院不予认定。护理费本院按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中卫生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119,797元/年。因此,沈家银主张的护理费为119,797元/年÷365天/年×60天=19,693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受害者本人在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目前按七天以内（含）120元/天计算,七天以外80/天计算。沈家银因本次事故而住院治疗的天数为34天,沈家银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00元。沈家银该主张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5.关于营养费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沈家银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营养期为60曰，沈家银的营养费应为60天×50元=3000元，沈家银主张营养费4.8万元，该院支持3000元，超出部分理据不足,该院未予支持。6.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沈家银被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伤残系数为11%,沈家银在重庆购房城镇居住超过一年,可以按重庆城镇标准计算,但沈家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该院参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核算，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802元/年,沈家银的残疾赔偿金为27,802元/年×20年×11%=61,164.4元。7.关于鉴定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中沈家银为鉴定其伤残程度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元，其提供有相关发票予以佐证,上述费用是本次事故造成的直接、必要的合理支出,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沈家银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700元,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8.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沈家银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但沈家银救护车急救、入院、出院、门诊治疗和伤残鉴定均实际发生交通费,该院酌情给予沈家银交通费11,610元。与治疗实际时间和人数、次数、不相符的该院不予支持。9.关于精神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的规定,沈家银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可以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沈家银为两处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合理,该院予以支持；10.关于物品损失费的问题。沈家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损失且事故认定书未注明有物品损失，故该院对该项主张未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为208,431.4元（医疗费46,447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误工费21,817元+护理费19,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61,164.4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1,6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208,431.4元）。其中属于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项目有：医药费46,447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合共80,447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10,000元。超出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部分70,447元由胡建勇按责赔偿。由于胡建勇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所以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70,447元。属于机动车“交强险”伤残赔偿项目有：护理费19,693元、误工费21,817元、残疾赔偿金61,164.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交通费11,610元、鉴定费2700元,合计127,984.4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机动车“交强险”伤残赔偿责任限额部分17,984.4元由胡建勇按责赔偿。由于胡建勇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所以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原告17,984.4元。由于胡建勇的×××小型普通客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胡建勇应赔偿给沈家银的损失88,431.4元（70,447元+17,984.4元），未超出其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保险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8,431.4元给沈家银。因胡建勇垫付医疗费、护理费90,000元,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胡建勇垫付款90,000元。综上所述,保险公司共应赔偿沈家银118,431.4元（10,000元+110,000元+88,431.4元-90,000元=118,431.4元）；赔偿胡建勇垫付款9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118,431.4元给原告沈家银；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90,000元给被告胡建勇；三、驳回原告沈家银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沈家银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沈家银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三份证据。1.东欣汽修厂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拟证明发生事故后沈家银的车子拖到修理厂时车上有物品的事实。对此胡建勇认为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东欣汽修厂所做说明的车上有蔬菜类的事实予以认可。2.一份入住证明，拟证明沈家银的经常居住地在重庆，赔偿应按照重庆的标准计算。对此胡建勇认为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且该证据只能证明沈家银在重庆有套房子而无法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在重庆。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一份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拟证明误工费应当按照重庆的标准计算。对此胡建勇认为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胡建勇、保险公司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并经征询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及适用法律问题；二、物品损失方面有无相关依据问题。   对于误工费，沈家银认为其误工期限应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定残日）前，即误工期限为202天。对于误工费的赔偿标准，沈家银认为其在公司的年收入是税后的25万元，且有社保参保证明。本院认为，涉案事故发生后沈家银为其伤残程度进行了司法鉴定，且以该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主张各项赔偿请求，而该鉴定意见中认定误工期限为120天。因此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书认定沈家银的误工期限为12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赔偿标准，沈家银是2018年1月1日开始在四川省同创伟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定结县分公司从事劳务承包工作，因此该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及沈家银在拉萨个人参保的证明无法证实其有固定的工资收入，而沈家银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残疾赔偿金，沈家银认为由于其长期居住在重庆，赔偿标准应当按照重庆的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沈家银在庭审中自认一直在定结县工作，且其个人也从2006年开始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参保，因此沈家银辩称的长期居住在重庆的理由不成立。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关于2018年西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计算标准的通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物品损失问题。沈家银认为由于事故中自己受伤后直接送往日喀则医院，因此车内物品无法顾及，但是事故当天（2018年12月4日）购买生活物资的5张票据能说明事故车上有物资，且其价值为8600元。本院认为首先，从东欣修理厂的情况说明中可以确认事故车内有蔬菜类的物资。其次，沈家银提供的购买生活物资的票据虽不是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票种，但符合日常生活中市场交易的习惯。因此沈家银提供的5张票据的实际金额7763元本院予以认可。由于车内物品的损失也属于交通事故中的财物损失，且该事故的发生与车内物品的损失有直接的关系，那么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应由胡建勇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上诉人沈家银主张的各项赔偿中一审法院认定的医疗费46,447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护理费19,6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营养费3000元、鉴定费2700元、交通费11,610元、精神损失费11,000元的赔偿标准及法律依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21,817元、残疾赔偿金61,164.4元沈家银虽有异议，但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物品损失，本院予以支持7763元。另外，此次事故中胡建勇承担全部责任，而胡建勇对机动车投了强制保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的时间也在保险期内，因此以上赔偿款项216,194.4元应由保险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沈家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孜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沈家银支付赔偿款126,194.4元。   三、维持西藏自治区拉孜县人民法院（2019）藏0225民初14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97元，由沈家银负担1130.9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喀则分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格桑次仁   审 判 员 次  琼   审 判 员 边  确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蒙 闱 俊   书 记 员 格桑卓玛   附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