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2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洮河路295号（七彩城.顺兴苑2幢1—4楼）。负责人：彭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国青，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娄俊男，男，1997年1月19日生，傣族，居民，住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文，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泸州市江阳西路保险大厦。负责人：王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正富，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诗雨，女，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龙马潭区利保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胡市镇一街四组。法定代表人：刘涛，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祥，男，1972年7月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恺涪，男，1987年11月3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旌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娄俊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泸州分公司）、泸州市龙马潭区利保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保迅物流公司）、杨正祥、邓恺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8民初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保旌阳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汪娄俊男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己认定，本案中川Ｅ×××××号货车驾驶员杨正祥未持有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上诉人提交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6项之约定，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合法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况下，无论何种原因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同时，根据投保时已形成的保险文件之内容，保险文件中均以加黑加粗字体、特殊格式等与其它内容存在明显区别、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对保险合同的构成、保险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的存在及内容作出提示与说明，投保人亦盖章确认并己实际缴纳保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等规定，应认定上诉人己履行提示和告知义务，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综上，结合杨正祥未持有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驾驶营业性机动车的情形及保险条款生效的认定规则，本案应适用保险条款之免责约定，判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汪娄俊男、杨正祥、邓恺涪、利保迅物流公司辩称，同意原判。财保泸州分公司辩称，其公司已依据一审判决赔付完毕。根据保险合同及条款约定，其公司并非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以及与本次事故无关的费用，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汪娄俊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48651.24元，由财保泸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111056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9056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剩余的137595.24元，其自行承担70%，由杨正祥承担30%即41278.57元，扣除杨正祥垫付的2000元，剩余的39278.57元，由财保旌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利保迅物流公司、杨正祥、邓恺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汪娄俊男驾驶云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元红路由元江县城往红河县方向行驶，7时00分许，当车行驶至米处时，该车车头碰撞停放在路面西侧机动车道上开启危险信号灯的川Ｅ×××××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故障车尾部，致使云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及汪娄俊男倒地，造成汪娄俊男受伤（损伤鉴定为重伤二级）和两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汪娄俊男被送往元江民族医院治疗，共住院11天，行去骨瓣减压血肿清除术、右侧胫骨结节牵引术，汪娄俊男支付了51760.65元住院医疗费。元江民族医院于2019年1月4日出具诊断证明书，汪娄俊男的伤情诊断为：1.颅内损伤；2.脑疝；3.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底骨折；6.上颌骨骨折；7.额骨骨折；8.蝶骨骨折；9.颧弓骨折；10.肋骨骨折；11.股骨骨折；12.胫骨平台伴腓骨骨折；13.面部损伤；14.大腿开放性伤口；15.膝关节损伤；16.右侧动眼神经损伤？该诊断证明书同时载明意见和建议：1.注意休息；2.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期间，汪娄俊男于2018年12月28日到元江县人民医院治疗损伤，支付了134.30元门诊医疗费。汪娄俊男于2019年1月1日在元江民族医院治疗损伤，支付了353.81元门诊医疗费。2019年1月4日，汪娄俊男被转入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26天，支付了40397.13元住院医疗费及1680元门诊医疗费（元江民族医院的救护车费）。玉溪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诊断证明书，汪娄俊男的伤情诊断为：1.右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2.右侧股骨外髁、腓骨头撕脱性骨折，并外侧副韧带损伤；3.右侧髂骨骨折；4.左侧胫骨髁间骨折；5.双膝部韧带损伤；6.脑挫裂伤术后；7.肺部感染；8.脑积水。该诊断证明书同时载明意见及建议：患者因上述疾病于2019年1月4日12时25分至2019年1月30日10时00分在我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6天，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建议全休叁月，特此证明。2019年1月4日，汪娄俊男支付了医用耗材费36元。2019年1月16日，汪娄俊男支付了担架费40元。2019年1月18日，汪娄俊男支付了担架费30元。2019年1月29日，汪娄俊男购买护理用品，支付了护理用品费546元。2019年1月30日，元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元公交认字［2019］第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造成此事故的原因系当事人汪娄俊男驾驶机动车在行驶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加之当事人杨正祥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难以移动时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且未迅速报警所致。认定汪娄俊男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杨正祥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1月30日，汪娄俊男向健之佳元江向阳路二分店购买药品，支付了药品费458.40元。2019年2月1日，汪娄俊男向一心堂元江平安路连锁店支付了医用耗材费39.70元。2019年2月4日，汪娄俊男向健之佳元江向阳路二分店两次购买药品，共支付了1027元药品费。2019年2月13日，汪娄俊男到元江民族医院治疗损伤，支付了13.49元门诊医疗费。2019年2月15日，汪娄俊男到元江民族医院治疗损伤，支付了15元门诊医疗费。2019年5月14日，汪娄俊男到元江县人民医院治疗损伤，支付了门诊医疗费566元。2019年5月26日，汪娄俊男到玉溪市人民医院治疗损伤，住院治疗11天，支付了26768.46元住院医疗费。2019年6月3日，汪娄俊男向红塔区乐湘宝日用品批发部购买护理用品，支付了护理用品费680元。2019年6月6日，玉溪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汪娄俊男的伤情诊断：一、脑外伤后遗症：1.右侧额颞顶部术后颅骨缺损；2.脑软化灶；二、右侧股骨骨折术后。该诊断证明书载明意见和建议：患者因上述疾病于2019年5月26日8时40分至2019年6月6日10时00分在我院住院治疗，共住院11天，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特此证明。同日，玉溪市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2.规律服药：（复方活脑舒胶囊0.75ｇｂｉｄ、安脑片2ｇｂｉｄ、胞磷胆碱0.2ｇｔｉｄ），定期复查头颅ＣＴ检查。3.不适随诊。2019年7月2日，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玉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汪娄俊男车祸后致颅脑损伤等行开颅术后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十级。2.自鉴定之日起，被鉴定人汪娄俊男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柒仟元（￥7000元）。汪娄俊男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汪娄俊男为修理云Ｆ×××××号摩托车支付了修理及材料款10175元。另查明，汪娄俊男的户籍地为元江县，系城镇居民；汪娄俊男驾驶的云Ｆ×××××号摩托车的车主系古云磊，发生事故时，该车未投保保险；杨正祥驾驶的川Ｅ×××××号重型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车主为利保迅物流公司，但实际车主为邓恺涪；杨正祥持有Ｂ2Ｅ类机动车驾驶证，但未持有道路运输人员从业资格证；川Ｅ×××××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财保泸州分公司，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7日0时至2019年8月6日24时止；川Ｅ×××××号车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于财保旌阳支公司，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4日0时至2019年9月3日24时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限额为1500000元；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交通事故发生后，杨正祥向汪娄俊男支付了2000元人民币。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汪娄俊男提供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医用耗材票据、护理用品发票、担架费票据、自购药品小票载明汪娄俊男的医疗费支出共计为124545.94元（其中含救护车费、医用耗材费、担架费、医疗护理用品费、自购药品费）。因此，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的造成的医疗费损失为124545.94元。对财保旌阳支公司提出医疗费应参考基本医疗保险报销比例扣除医疗费发票报销联总金额20%自费药的辩解，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汪娄俊男主张其误工天数为190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发生交通事故时，汪娄俊男的身份是城镇居民，且长期居住于元江县城，汪娄俊男要求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误工费为19000元（100元／天×190天）。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汪娄俊男共住院治疗48天，护理费应按48天计算。参照元江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每天的护理费以100元标准计算较为妥当，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护理费为4800元（100元／天×4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汪娄俊男共住院治疗48天，现汪娄俊男以每天100元标准主张48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0元（100元／天×48天）。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根据汪娄俊男的伤残情况及住院治疗情况，汪娄俊男要求支付其住院治疗期间营养费的诉讼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然而，汪娄俊男要求按每天5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其计算标准过高，一审根据元江当地的经济发展情况及市场消费情况，认定营养费按每日30元标准计算为1440元（30元／天×48天）。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汪娄俊男系城镇居民，其主张残疾赔偿金为6697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残疾赔偿金为66976元（33488元×20年×10%）。经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汪娄俊男后期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柒仟元（￥7000元），一审对此予以确认。汪娄俊男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载明鉴定费金额为1800元，一审确认本案鉴定费损失认为18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诉讼中，汪娄俊男虽提供了部分交通费票据，但该票据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不相符合。根据汪娄俊男的损伤情况、两次前往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前往玉溪明镜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及元江往返玉溪单人单程的客车交通费为56元的实际情况，一审确认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交通费为560元（56元×2人×5次，不含救护车费1680元）。汪娄俊男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因客观原因不能入院治疗，其本人及陪护人员实际发生了必要的住宿费的事实，汪娄俊男要求判令赔偿住宿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交通事故发生后，汪娄俊男为修理云Ｆ×××××号摩托车支付了10175元修理费，一审予以确认。对财保泸州分公司提出摩托车的车主为古云磊，汪娄俊男无权主张该摩托车修理费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损伤构成了十级伤残，但经元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汪娄俊男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汪娄俊男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4545.94元（其中含住院医疗费、门诊医疗费、救护车费、医用耗材费、担架费、医疗护理用品费、自购药品费）；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4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44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后期治疗费7000元、交通费560元、车辆修理费10175元，共计239296.94元（不含鉴定费）。川Ｅ×××××号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于财保泸州分公司，川Ｅ×××××号车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于财保旌阳支公司，此次交通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财保泸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财保旌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汪娄俊男的239296.94元经济损失中，应先由财保泸州市分公司赔偿103336元。本案中，杨正祥持有有效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涉案车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管理范畴，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并不影响驾驶车辆的能力和资格，也没有证据证明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财保旌阳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订立时已就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中明确说明包括从业资格证；有关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即可免除保险人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责任这一条款，在事实上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因此该条款无效。对财保旌阳支公司提出因杨正祥未持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营业性车辆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其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汪娄俊男要求判令财保旌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因杨正祥对此交通事故承担次要责任，因此，财保泸州市分公司赔偿后剩余的135960.94元中，应由财保旌阳支公司赔偿40788.28元（135960.94×30%）。鉴于财保泸州分公司、财保旌阳支公司已按法律规定足额赔偿汪娄俊男的经济损失，本案中，杨正祥、邓恺涪、利保迅物流公司已无需再承担赔偿义务。汪娄俊男收到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应将杨正祥支付的2000元及时返还杨正祥。鉴定费1800元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责任范围，但该1800元鉴定费系为确定本次事故给汪娄俊男造成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各方当事人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进行承担。汪娄俊男已向鉴定机构支付了该1800鉴定费，财保泸州分公司、财保旌阳支公司应按比例向汪娄俊男承担支付鉴定费的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娄俊男经济损失103336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汪娄俊男经济损失40788.28元（未扣减被告杨正祥已支付的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由原告汪娄俊男在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十日内向被告杨正祥返还2000元人民币；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支付汪娄俊男鉴定费38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支付原告汪娄俊男鉴定费153元，均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原告汪娄俊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财保旌阳支公司对汪娄俊男支付修理费的金额及支付事实提出异议。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事故导致汪娄俊男驾驶的摩托车受损的事实已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一审中汪娄俊男也就其支出修理费10175元的情况提交了维修中心出具的损失鉴定书及收据予以证实，一审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财保旌阳支公司所提异议不能成立。经审理，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二审查明情况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财保旌阳支公司能否依据相关免责条款免除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经审查，案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条款属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财保旌阳支公司依据该条款主张免责的前提，是该格式条款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述格式条款中关于“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并不明确具体，未明确说明“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否包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财保旌阳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以及利保迅物流公司的手写声明，并不能证实财保旌阳支公司已就此向投保人作出了清楚、明确的说明。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据此判由财保旌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汪娄俊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财保旌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旌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吴析咛审判员 方明慧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 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