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9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波，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6月28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6年5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6月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再次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被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沈消，陕西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星，曾用名陈兴根，男，198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2013年12月27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月21日因本案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滨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潇潇，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星、李世波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5月9日作出（2018）陕0902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世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陕09刑终14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陕0902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世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世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沈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7月2日，被告人陈星与同案犯卜某某（已判决）因急需用钱，二人商议后从安康市“智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处租赁陕AXXXXX小轿车一辆，租期一个月，后伪造该车车辆行驶证及登记信息，编造该车所有人为卜某某并准备用于借款。2015年7月3日，卜某某与被告人陈星将租赁来的陕AXXXXX小轿车以卜某某的名义抵押给杨某甲，卜某某与杨某甲签订《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书》，约定从杨某甲处抵押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0月2日，杨某甲从中扣除3个月利息、手续费、保证金共13000元，卜某某将实际骗得的87000元分给被告人陈星20000余元。后由于汽车租赁到期和未支付租金，安康市“智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周某某催要还车。卜某某于2015年11月给杨某甲还本金60000元及其他费用9576元。2015年11月21日，周某某用备用钥匙将陕AXXXXX小轿车取回。 2.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星在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用一辆车牌号为陕GXXXXX大众朗逸轿车，后以自己的名义伪造一套陕GXXXXX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陈星以该车车窗玻璃有问题，到该汽车租赁公司又更换一辆车牌号为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星使用伪造的陕GXXXXX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谎称陕GXXXXX车是自己的，通过汪某丙、汪某乙（二人对租车不知情）将租用的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质押给被害人汪某甲，并向被害人汪某甲书写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汪某甲现金人民币肆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以大众朗逸车号为陕GXXXXX作为抵押，期限为一个月，本人将恪守信誉，如逾期汪某甲有权将车进行变卖。借款人陈星2015年12月5日担保人汪某乙），骗取被害人汪某甲38000元（借条为40000元，汪某甲扣除了2000元利息）用于偿还赌债。经汉滨区XX中心鉴定：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价值人民币63000元。现车辆已被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领回。 3.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李世波用自己的身份证件在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用一辆车牌号为陕GXXXXX起亚K2轿车，租到车后，由被告人陈星伪造了陕GXXXXX机动车登记证书和机动车行驶证。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星、李世波使用以陈星的名字伪造的那套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机动车行驶证，将该车质押给被害人史某甲，被告人陈星书写了借条（内容为：今向史某甲借到现金叁万元用于周转，口说无凭，立字为据。借款人陈星2015年12月10日自愿押车，车内无任何贵重物品），骗取被害人史某甲27000元（借条为30000元，史某甲扣除利息3000元）。经汉滨区XX中心鉴定：陕GXXXXX起亚K2轿车价值人民币63100元。2016年3月17日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从史某甲处赎回陕GXXXXX起亚K2轿车向史某甲支付赎车款10000元。 另查明：（1）2016年6月6日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某与被告人李世波之父李某某达成协议：李世波自愿按照合同自2015年12月8日起每天200元的租金承担至2016年3月17日止的租车费用20000元、赔偿GPS、车保姆和赎车款、电话费共计34020元，扣除已支付的7800元，再一次性支付2622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李世波将赃款全部退赔给被害人史某甲，并取得谅解。（2）2013年12月27日被告人陈星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4年3月25日刑满释放。2011年6月28日被告人李世波因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于2013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星、李世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从汽车租赁公司租出汽车后，以伪造的手续骗取被害人信任，以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其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星骗取被害人汪某甲38000元，与同案犯卜某某共同骗取被害人杨某甲87000元，与被告人李世波共同骗取被害人史某甲27000元，共计诈骗152000元，数额巨大，对其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世波参与诈骗27000元，数额较大，对其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星、李世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其当庭自愿认罪，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世波全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史某甲的谅解，亦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有关条款数额、情节标准的意见》第266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李世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三、责令被告人陈星向被害人汪某甲退赔赃款38000元；责令被告人陈星按本院（2017）陕090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的判决内容与同案犯卜某某共同向被害人杨某甲退赔下余赃款17424元。四、随案移送的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机动车行驶证，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波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李世波没有诈骗的故意。对于陈星办假证一事并不知情，出于帮忙才借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去租车，对租车后陈星拿去抵押也不知情。2.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从租车到将车抵押后被害人交付钱款均是陈星一人所为，李世波没有参与也没有拿钱。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陈星指定辩护人提出陈星与卜秀琴诈骗犯罪中应扣除向被害人杨某甲偿还款项后认定犯罪数额，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陈星、李世波户籍证明，证实二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报案及案件受理、立案情况。 3．在逃人员信息、安康铁路公安处安康站派出所出具的李世波归案情况说明、贵阳铁路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出具的陈星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二人的到案经过及对其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1）安汉刑初字第75号、（2013）安汉刑初字第00200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二人系累犯。 5．机动车辆查询信息，证实陕AXXXXX号小型汽车所有人为周某某。 6．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辆信息，证实租车公司情况及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陕GXXXXX起亚K2轿车的所有权信息。 7．安康市智铭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三份，证实陈星于2015年7月2日在智铭公司租赁陕AXXXXX号小轿车；陈星于2015年12月3日在东进公司租赁陕GXXXXX小轿车后换为陕GXXXXX小轿车；李世波于2015年12月8日在鸿福公司租赁陕GXXXXX起亚K2轿车。 8．物证：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伪造的所有人为卜某某的陕AXXXXX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及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 9.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书、扣押清单、抵押物清单及借据一张，证实卜某某作为借款人、抵押车辆人抵押陕AXXXXX号机动车与出借人、抵押权人杨某甲签订了机动车抵押借款合同书，卜某某于2015年7月3日向杨某甲出具借据借款10万元。 10.陈星书写的借条二张，证实其以租用的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陕GXXXXX起亚K2轿车向被害人抵押借款的情况。 11.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赵某某与李世波短信联系情况。 12.收据两张，证实卜某某给杨某甲还本金60000元及其他费用9576元。 13.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租车收款收据、收款协议，证实安康市鸿福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与被告人李世波之父李某某达成协议由李世波支付其费用共计34020元（包括鸿福公司向史某甲支付的10000元赎车款），该公司出具了谅解书。 14.史某甲出具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李世波已向其赔付27000元，其对李世波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李世波从轻处罚。 15.扣押清单及领条，证实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已被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领回。 16.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7）陕0902刑初7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诈骗杨某甲一节中的事实认定及对同案犯卜某某量刑情况。 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8.汉滨区XX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价值63000元；陕GXXXXX起亚K2轿车价值63100元。 19.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7月3日卜某某从他这里借了10万元人民币，写有协议和借据，约定2015年10月2日偿还，借款期间，卜某某将其小轿车抵押给他，他将车停放在五里郭家湾村“新天河”宾馆后院停车场。2015年11月20日他发现卜某某的小轿车不见了，后来调取视频资料显示2015年11月9日19时该车被一男子开走了。借款是10万元，当时经双方协商先扣除3个月的利息、手续费和保证金共1.3万元，当场交付给卜某某的是8.7万元，目前还了6万元。 20.被害人汪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2月5日汪某乙领陈星和他商量借4万元钱，用陈星当时开的一辆车号为陕GXXXXX大众朗逸轿车作为抵押，汪某乙担保，所以他就同意借款并办理了借款手续，陈星把抵押车的手续交给他，把车停在他家的院坝内，第二天，他发现车辆悬挂的车牌号与陈星给他的行驶证上的号码不一样，他就打电话问陈星，陈星回答不会吧，他让陈星来看一下，之后给汪某乙打电话说了，再给陈星打电话就打不通了，然后他就报案了。其当庭陈述实际借款是38000元。 21.被害人史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2月9日他接到陈星的电话说要用一辆白色起亚K2小车抵押借四万元，他让把车开来看一下，到17时许，陈星把车开到他家院子，进屋和他说借钱的事，和陈星一起来的李世波就在院坝站着没进屋，他要看车辆的手续，陈星就给他一本行驶证一本车辆登记证，他说要验手续的真假，陈星说他还有事，现在交警查的严，让他把证件先给他，把钱准备好，他再来，然后陈星就和李世波两人开车就走了。12月10日14时许，陈星又给他打电话，他让陈星把车和车辆手续都带上来，15时许，陈星一个人开车到他家，把手续和钥匙给他，他当时没仔细考虑就给陈星取了三万元钱。陈星给他打了一张借条，把车放在他院子里就走了。他给史某乙打电话让史某乙用私家车把陈星送走。 22.证人周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公司将陕AXXXXX车辆租赁给陈星和卜某某，当时给支付了一个月的租金8500元，之后因为向其索要车辆及租金，卜某某说她同陈星在汉中做了一套假的手续将车抵押给五里一家私人的信贷公司借了10万元，现在没有钱取车。卜某某带他找到陈星，陈星说的和卜某某一样，然后卜某某向他要车的备用钥匙，当时害怕卜某某将车开走不归还，他就和卜某某及卜某某派的一个小伙子一起去取车，卜某某派的小伙子到该信贷公司的停车场用备用钥匙把车开回并交给他，他就把车开回来了。 2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新天河宾馆视频中的男子于2015年11月9日和卜某某一起到他们合作社办理还款事宜，卜某某说那人是她弟。 24.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陈星到进东公司租车、换车及发现该车已被抵押给汪某甲的情况。 25.证人汪某乙证言证实：之前他不认识陈星，是汪某丙给他说他朋友陈星手上有两台车，现在急着用钱，让他帮忙找人将车抵押了换钱周转一下。12月5日汪某乙和陈星开了一辆黑色的车等他，他就给堂兄汪某甲打电话，让汪某甲过来看一下。汪某甲说车顶多抵押四万元，陈星也同意了，现场陈星就写了借条，借款四万元用陕GXXXXX大众朗逸车作抵押。汪某甲提出要担保人，汪某丙说陈星是有单位的人不用怕，汪某甲不认识汪某丙，汪某丙和他是从小玩到大的，他心想给朋友帮忙就在借条上签名做了担保人。陈星将车辆行驶证和登记证给了汪某甲。汪某甲收了借条和行驶证、登记证后给陈星取了四万元，之后将车开走了。过了十来天汪某甲给他打电话说抵押的车牌号与行驶证上的车牌号不一样，他就赶紧联系汪某丙找陈星，汪某丙联系后说陈星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见。 26.证人汪某丙证言证实：陈星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人借钱，说不行就把车押着。他就打电话联系汪某乙，汪某乙说找到一个人，但要看车和手续。第二天陈星接他将车开到姚沟口停下等汪某乙，给汪某乙介绍了陈星，说陈星有单位，在土管所工作。因为汪某乙说看车的人与他朋友丁某某一起来，他借有丁某某的钱未还，不好见面就避到一边。事后他给汪某乙打电话知道陈星把车抵给汪某甲。过了十几天汪某乙给他打电话说陈星给的车手续有问题是假的，让联系一下陈星，他们都打了陈星的电话但打不通，到现在也没联系到陈星。 27.证人史某乙证言证实：史某甲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送人的情况。 2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李世波到鸿福公司租车及发现该车已被抵押给史某甲的情况。 29.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她和李世波是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年底李世波租了一辆白色轿车，没过两天该车就被陈星、李世波抵押给恒口一个叫“史二牛”的，抵押了三万元。 30.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李世波是他儿子，一个月前李世波让陈星打了一顿，及李世波生病的情况。 31.同案犯卜某某供述证实：2015年认识陈星，当时她和陈星都急着用钱，陈星提议与她合伙去安康市智铭汽车租赁公司租一辆车，车牌号是陕AXXXXX，并计划用该车做抵押贷小额款。她把身份证给陈星后，陈星利用她的身份信息办了一套假手续，和她一起到五里新天河酒店楼上找到借款人杨某甲，要求将租赁的小轿车抵押，贷款10万元。杨某甲同意后安排工作人员办手续。当时她拿到手5.4万元，陈星拿了3.5万元。她把钱拿到之后还了之前的债务。2015年10月贷款到期，她找到陈星一起给杨某甲还钱，连本带息还了7万元，之后她和陈星要求把抵押的车开走，杨某甲拒绝。后来因汽车租赁合同到期，智铭公司经理周某某向她和陈星索要车辆，后来智铭公司的人将陕AXXXXX小轿车从五里镇新天河停车场开走了。 32.被告人陈星供述：2015年7月2日卜某某因为没有驾照租不了车，让他帮忙，他就在智铭汽车租赁公司提供他的驾驶证帮卜某某租了一辆牌号为陕AXXXXX的越野车，租完后卜某某说可以将车抵押给小额信贷公司，他就同意了，因为都急需用钱，于是他联系小额信贷公司杨某甲，杨某甲说要提供抵押车辆手续，卜某某问他车是租的没有手续咋弄，他就说给找个办理假证的，后来就给卜某某提供了办假证的联系方式，卜某某就去办理了这辆车的假手续。然后他和卜某某就带着假的车辆手续去贷款，杨某甲看过这些手续后同意放款给他们，经过双方协商小额信贷公司要扣除手续费、保证金和提前三个月利息，杨某甲给他们放了7万8千元左右，具体钱数他忘记了。当时他拿了2万多，卜某某拿了5万多。2015年12月3日他在安康市东进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租用了一辆车牌号为陕GXXXXX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为了还赌债，他用伪造的车辆手续将车抵押给汪某甲，骗取现金4万元。2015年12月8日他和李世波经商量，用李世波的身份证件在安康鸿福汽车租赁公司签订租车合同租用了一辆车牌号为陕GXXXXX起亚K2轿车，后用伪造他的车辆手续将车抵押给史某甲，骗取现金2.7万元。 33.被告人李世波供述：有效2015年12月初，陈星和他商量用他的身份证件在文昌路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租用了一台白色起亚K2轿车（陕GXXXXX），后用伪造的陈星的车辆登记证和行驶证将车抵押给恒口的史二牛，条子打的是30000元，史二牛扣了3000元的利息，实际给了27000元，他分了15000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能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波、原审被告人陈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李世波从汽车租赁公司租赁汽车后，陈星伪造车辆手续以抵押借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陈星骗取被害人杨某甲、汪某甲财物的犯罪行为亦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波、原审被告人陈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 对于上诉人李世波及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在公安机关依法侦查阶段供述陈星要其租车，以其名义租车后将车交由陈星并伪造车辆证件向史某甲抵押借款，抵押借款后二人随即一同出境，与陈星供述、史某甲陈述、黄某某证言相互印证。李世波庭审所称与庭前供述矛盾，也与其上诉状中所写事实相矛盾，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原判采信其庭前供述并无不当。原判已考虑其具有自愿认罪，积极退赔取得谅解等情节已对其轻处罚，故对上诉人李世波及其指定辩护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原审被告人陈星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基于被告人隐瞒真相的欺骗行为产生错误认识，钱款交付被告人控制后犯罪既遂，应以被害人向其实际出借的金额作为犯罪数额，被告人事后还款的行为系犯罪完成后的退赃情节，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原判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其数额认定及请求再次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效梅 审判员  张 晔 审判员  邝 希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刘晨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