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永松，男，汉族，1948年1月15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韶关市曲江区XX村委会村民小组组长，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3年3月8日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5月23日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被行政拘留15日，2017年8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5日。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顺华、谢瑞青，均系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巫三妹，女，汉族，1960年5月9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小学文化，韶关市曲江区XX村委会村民小组财务，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叶国平，男，汉族，1955年2月8日出生，广东省韶关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韶关市曲江区。2013年5月2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7年8月24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10日，2018年10月30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5日。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2020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粤0205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永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0年，韶关市亿华房地产有限公司（简称亿华公司）摘牌曲江区人民政府以挂牌方式出让的曲江区府前中路以南（简称老叶屋）旧城改造项目改造主体，区政府出具了完善的手续，亿华公司合法取得老叶屋旧城改造项目，在此期间亿华公司和老叶屋部分村民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书。2013年3月至2018年10月，亿华公司对已签拆迁协议的房屋进行拆迁，多次遭到被告人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及叶某（在逃）、叶某1（另案处理）等人以老叶屋村中道路、巷道空地没有得到政府补偿为由，以静坐、轮流看守、辱骂、威胁施工工人、围住拆迁机械、关停拆迁用电、拉横幅以及使用石块打砸施工车辆、推倒围墙等方式进行阻工，其中叶永松、巫三妹负责召集村民开会、向村民凑集上访经费、登记阻工、上访名单，并积极带头多次参与阻工、上访，叶国平多次积极参与阻工、上访，还以强行攀至拆迁房屋九楼楼顶、写大字报等极端方式进行阻工，致使亿华公司承建的该旧城改造项目进度严重受阻，至今无法完工，导致亿华公司及相关拆迁公司遭受严重经济损失。此外，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叶某1、叶某等人还多次到北京及省市区三级政府机关进行上访，并在政府机关相关部门明确回复后，仍多次进行闹访、缠访，多次聚众扰乱政府机关工作秩序，致使政府机关工作无法正常开展。2018年12月29日，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政府审批资料、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资料，协议书，结算表、施工单，上访、信访资料，日记本，情况说明，证人林某等人的证言，评估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及同案人叶某1、叶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叶永松、巫三妹、叶国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三人属积极参加者，叶永松认罪认罚，巫三妹、叶国平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叶永松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被告人巫三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叶国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判后，上诉人叶永松及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土地没有办理征收审批手续，未取得拆迁许可证，原判亦未查明亿华公司的施工行为有无合法手续，故涉案拆迁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不应当受法律保护。2、叶永松进行阻工的目的是要求政府解决征地补偿问题，此应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加以区别。其涉案行为已被定性为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不应再作出新的定性。3、原判认定叶永松扰乱政府工作秩序，仅有其上访记录，未提交政府机关工作秩序被扰乱以及工作无法正常开展有关证据，依据不足。4、原审判决书未及时送达给辩护人，影响上诉人及辩护人充分阐述上诉理由，程序违法。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叶永松、原审被告人巫三妹、叶国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叶永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法院在向叶永松送达起诉书副本时，叶永松明确表示其无委托辩护人，要求原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为其提供辩护。原审法院依法通知当地法律援助机构为叶永松指定了辩护人，辩护人于2019年10月18日参加庭审为其进行了辩护，后原审法院亦及时送达判决书给该辩护人。现叶永松上诉所提未及时送达判决书的辩护人，系其家属在一审庭审结束后于2019年11月11日另行委托的辩护人。二审期间，本院依法提审叶永松，听取了其意见；其委托的辩护人（与一审委托辩护人系同一人）亦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辩护词，充分阐述了其辩护意见。故叶永松的辩护权依法得到了保障，所提原审程序违法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涉案旧城改造项目系曲江区政府以公开挂牌方式出让、由亿华公司竞拍取得的，后亿华公司与政府部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办理相关法律手续，取得项目开发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叶永松等人以其村中道路、巷道空地没有得到补偿为由，不寻求合法途径解决，而是多次实施阻挠亿华公司对已签订拆迁协议的房屋进行拆迁的行为，致使亿华公司的生产、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且在当地政府部门经核查、听证后明确答复相关村道地块已在征收范围的情况下，叶永松等人仍继续阻挠亿华公司的拆迁工作，属情节严重。上述事实，有证人林某等证人的证言、上访、信访资料、评估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叶永松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可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罪处罚。3、叶永松被行政拘留系因其违反相关治安管理法规所承担的行政处罚，与其因违法犯罪行为所承担的刑罚，属不同种类的法律责任，两者并不冲突。且原判已对其行政拘留予以折抵相应刑期，依法保障了其合法权益。综上，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叶永松、原审被告人巫三妹、叶国平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继欢审 判 员 戴 磊审 判 员 张怡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何远健书 记 员 郑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