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3102民初910号原告：胡定佳，男，汉族，1977年1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现住贵州省黔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冰，女，汉族，1986年1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黔西县，系原告妻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济南鲁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明水经济开发区龙山工业园管理委员会办公楼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8130685923X0。法定代表人：王国栋，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万新能，男，汉族，1952年1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黔西县。被告：杨元勇，男，汉族，1956年12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原贵州奕辰人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友谊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3221281971。法定代表人：赖良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胡定佳与被告济南鲁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济南鲁栋公司）、万新能、杨元勇、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先达辉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定佳、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国栋、被告杨元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万新能、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司经本院两次依法公告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29日处于管辖权异议阶段，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定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被告万新能、被告杨元勇连带支付原告胡定佳工程款人民币922071.6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922071.6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息3%标准从2018年6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涉案工程款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1月15日，原告胡定佳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将其位于云南省瑞丽市鲁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办公指挥部的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原告胡定佳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为25天，从2018年1月25日至2月10日，原告胡定佳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及该公司委托代理人即被告万新能均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对涉案工程进行装饰装修。2018年2月10日，装修工程完工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与原告胡定佳进行结算，并签订《验收报告》，验收报告载明：工程总价为人民币917471.60元，其中增加项目人民币4600.00元，共计人民币922071.60元。发包单位验收意见为：“工程已按甲方要求建设完工，工程合格同意验收，可以交付使用。”并由该公司负责人签字认可。现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验收完工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迟迟未支付工程款给原告胡定佳。经原告胡定佳多次催要，被告万新能于2018年5月3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欠条载明：“今欠胡定佳装修工程款（910000.00元）玖拾壹万元整，经双方协商定于2018年5月30日之前全部一次性支付给胡定佳，如逾期未结，本人万新能（身份证号码：522423195××××××××）用本人名下财产及位于黔西县西门私人房产作为抵押，并承担违约利息（利息按欠款金额的3%月息）支付给胡定佳”，被告杨元勇作为担保人也在欠条上签字捺印。欠条出具后，被告万新能和杨元勇未按照欠条载明的还款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另外，2018年1月10日，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书，委托被告万新能代表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装修东盟商城办工指挥部全部装修工程，含住房在内。2018年1月15日，第三人贵州弈辰人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为涉案工程经办人，而原告实际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人贵州弈辰人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系便于开展涉案工程装饰装修工作由被告万新能替原告介绍，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系借用资质关系。第三人贵州弈辰人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贵州先达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虽然原告借用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投入使用，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应当按照《验收报告》载明的金额支付原告工程款，同时被告万新能作为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向原告出具欠条的行为，说明被告万新能对被告济南鲁栋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自愿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被告杨元勇作为担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杨元勇应当对被告万新能和被告济南鲁栋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由于涉案工程位于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且并非家庭室内居室装修，应当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有关规定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一项规定的不动产纠纷是指因不动产的权利确认、分割、相邻关系等引起的物权纠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政策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下列案件，由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专属管辖：（一）因不动产纠纷提起的诉讼，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本案应当适用专属管辖，由建设工程所在地法院即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管辖。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口头答辩称：我公司根本不认识原告胡定佳，与胡定佳及被告万新能均未签过合同。案件中出现的我公司的公章都是伪造的，我公司的公章在公安部门进行登记，带有防伪标志。我公司与被告杨元勇、万新能也不认识，在云南省瑞丽市没有设立过分公司和项目指挥部，也从来没有在瑞丽开办过任何经营活动。被告杨元勇口头答辩称：我之前不认识胡定佳，是到瑞丽才认识他的，不是我带他去的瑞丽。我不是胡定佳所说的工程里面的负责人，我和万新能是一起做工程的，胡定佳出示的欠条里担保人的签字不是我写的，手印也不是我按的，我从来没有写过。被告万新能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司提交书面陈述：贵州先达辉公司于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存续期间以赖良军为法定代表人，自更名之日起因未办理建筑企业资质、未办理银行账户、未依规报税、未与任何人或任何单位签订过任何合同根本无法经营。瑞丽市人民法院受理的胡定佳一案，纯属子虚乌有，贵州先达辉公司根本没有此事也不认识胡定佳。希瑞丽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秉公办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原告提供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有争议：一、1、《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原件一份；2、济南鲁栋公司委托书原件一份；3、被告万新能身份信息复印件一份。欲证实：1、被告万新能受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的委托与原告签订合同，其法定代表人及委托人均在该合同上签字盖章，且合同约定了相关工程地点、工期、工程款支付方式及相应的违约责任等；2、被告万新能的身份信息。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及委托书均不是该公司行为，该公司在案涉地点也无任何业务。被告杨元勇质证后认为与其无关，其没有参加该项目。二、1、《东盟商城5-6栋济南鲁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办公指挥部装修工程验收报告》原件一份；2、工程竣工验收单原件一份。欲证实：原告已按合同完成工程，经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负责人结算，该工程全部工程款为人民币922071.60元，且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负责人于2018年4月9日与原告签订验收报告，并注明“工程已按甲方要求建设完工，工程合格同意验收，工程价款支付按结算书支付”。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所谓该公司案涉项目负责人并非该公司员工，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在案涉地点也无任何业务。被告杨元勇质证后认为其未参与不知情况。三、欠条原件一份。欲证实原告工程完工并经结算后，被告鲁栋公司和万新能迟迟未支付工程款，经原告向被告万新能催要，被告万新能于2018年5月3日向原告出具欠条，被告杨元勇作为担保人在该欠条上签字，故工程款应由三被告连带承担。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公司并未委托被告万新能出具欠条，该行为与其无关。被告杨元勇质证后认为其并未在原告出具的欠条上签名。四、1、租房协议原件一份；2、装饰装修施工图设计工程结算报价合同原件一份（原告请案外人做的预算）；3、投标总价书复印件一份（原告请专业造价公司做的）。欲证实被告万新能提供租房合同，表明租用案涉工程地点；原告按其投标总价书请案外人制作了预算。被告济南鲁栋公司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租房合同上的经办人施盛彬与该公司无关，该行为与其无关。被告杨元勇质证后表示其不知情。五、第三人贵州先达辉公路有限公司委托书原件一份，欲证明：第三人向原告出具委托书，授权原告为涉案工程经办人，而原告实际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三人先达辉公司是由被告万新能替原告介绍，借用其资质与被告鲁栋公司签订合同，原告与第三人系借用资质关系。被告济南鲁栋公司、杨元勇质证后表示完全不知晓与该委托有关的事项。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系《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济南鲁栋公司委托书、被告万新能身份信息。鉴于原告胡定佳当庭陈述其系先与被告万新能签订合同、万新能于合同签订三天后方向其提供加盖济南鲁栋公司公章的合同文本及委托书；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否认合同及委托书与该公司有关联，且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实合同与济南鲁栋公司的关联，万新能又以欠条方式确认工程款为个人债务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能直接证实装饰装修合同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有直接关联，本院采信该合同及委托书由被告万新能向原告提供，但对合同主体为济南鲁栋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二组证据《东盟商城5-6栋济南鲁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办公指挥部装修工程验收报告》及工程竣工验收单均无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公章，结合该公司否认经办人与公司有关的质证意见，且被告万新能事后明确工程款为个人欠款的具体情况，该两份证据与被告济南鲁栋公司之间的关联性不予采纳，但能证实被告万新能确认工程竣工并进行验收。第三组证据为欠条。被告杨元勇虽提出该欠条上签名并非其本人所为的抗辩理由，经本院释明鉴定程序后已由原告申请进行笔迹、指纹比对司法鉴定，但杨元勇未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到庭提供笔迹、指纹样本且明示不再鉴定，故本院采纳该欠条真实性，被告万新能以欠款人身份签名按印、被告杨元勇以担保人身份签名按印。第四组证据租房协议、装饰装修施工图设计工程结算报价合同及投标总价书。该租房协议并无协议双方信息亦无出具人信息，所载内容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采纳；装饰装修施工图设计工程结算报价合同及投标总价书系原告单方所为，不能反映与装饰装修合同主体之间的关联性且因原告接受了万新能以欠条方式确认的工款欠款数额，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第五组证据贵州先达辉公司委托书。因原告自认与该公司并无实质关联，系被告万新能向其提供，且该公司亦否认与原告有关，对该委托书的关联性不予采纳，贵州先达辉公司与本案无关。被告济南鲁栋公司、杨元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5日，被告万新能以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胡定佳签订一份《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胡定佳对位于瑞丽市5-6栋房屋进行装饰装修，由胡正佳包工包料及办公设备、办公家居等一切用品；发包人应当提供装修工程地点的租赁合同及发包方指定装修该办公场所的相关文件；结算方式按云南省最新市场定额结算等内容。除此外，合同还约定工程期限为25日，合同文本中载明开工时间为2018年7月15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8月10日，但月份明显有涂改痕迹。另，该合同关于工程款项支付的约定含混不清，既无具体工程款范围也未明确支付时间及工程款支付次数，无法具体的书面意思。该合同签订时，被告万新能并未提供济南鲁栋公司的委托书，合同亦无该公司公章；签订后，被告万新能将合同文本收走，后向原告提供加盖有济南鲁栋公司公章的合同文本和以济南鲁栋公司名义出具的装修东盟商城办公指挥部全部装修工程的委托书。原告胡定佳于2018年1月15日开始施工，发包方经办人于2018年4月9日确认案涉装饰装修工程合格同意验收并交付使用，并注明工程价款支付按结算书支付。2018年5月3日，被告万新能以欠款人名义向原告胡定佳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到胡定佳装修工程款91万，经双方协商于2018年5月30日之前全部一次性支付给胡定佳；如逾期未结，万新能以本人名下财产及位于黔西县西门私人房产作为抵押，并承担违约利息（按欠款金额的3%月息）支付给胡定佳。被告杨元勇以担保人身份在欠条上签名、按印，但欠条中并无担保责任、担保范围及担保时间的约定。原告胡定佳到期后未收到工程款，遂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承揽装饰装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未收到工程款所引起的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件争议焦点集中在一、案涉装饰装修合同的当事人；二、三被告对原告是否负有给付的义务及给付的范围。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的《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因原告胡定佳并无施工资质而无效。但该无效合同对应的工程已实际施工，且已竣工交付使用，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取得相应的工程款。原告要求被告济南鲁栋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自认合同签订时，被告万新能并未提供济南鲁栋公司的委托书，合同文本也无该公司公章，故合同签订当时万新能并无该公司授权。原告陈述系在合同签订后三天左右，万新能向其提供了加盖济南鲁栋公司公章的合同文本及委托书。在济南鲁栋公司否认及原告不能证实该公章、委托书真实性的情况下，该行为不能认定为济南鲁栋公司对万新能无权代理行为的追认。同时，也因原告胡定佳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能尽到善意无过失的注意义务，不能认定被告万新能的行为构成了表见代理。2、结合万新能在工程结束后就以个人名义确认装饰装修工程款属于其个人债务的情况且被告济南鲁栋公司否认与案涉工程存在任何关联的情况。原告主张合同相对方为济南鲁栋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对其与济南鲁栋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有证据条件下，原告未尽到该项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难以认定被告济南鲁栋公司为案涉合同当事人，该公司不承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给付义务。被告万新能既是该合同的直接签订人，又以欠条方式确认其个人应当对合同项下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及违约责任，在其不能证实其系有权代理被告济南鲁栋公司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合同当事人，对原告胡定佳承担责任。欠条中明确了工程款总额，也约定逾期未结工程款的违约责任为按欠付金额承担3%的月息。欠条内容系万新能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告亦接受欠条，故欠条内容系有效约定。被告万新能未到庭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且本案系装饰装修合同并非受法定上限利率限制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当尊重双方意思自治，本院无权直接调整违约金，因而被告万新能应当按支付工程款91万及按月息3%承担约定违约金。被告杨元勇在欠条中以担保人身份进行签字确认，但因欠条中仅约定了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5月30日前，而未约定担保期限、担保方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9年1月31日前，原告胡定佳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在保证期间要求被告杨元勇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杨元勇的保证责任因保证期间已过而免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新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定佳工程欠款人民币91万元，并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3%支付自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违约金；二、驳回原告胡定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86元，由被告万新能负担；公告费900元，由原告胡定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州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雷 丹审 判 员  朱湘林人民陪审员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寒燕书记员刘妍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