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光春，男，汉族，1977年10月7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琮喜，男，汉族，1989年8月27日生，云南省文山市人，住文山市军分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文山市新闻路71号。负责人：曹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君君，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上诉人叶光春因与被上诉人马琮喜、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诚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被上诉人马琮喜及诚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君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光春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叶光春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由马琮喜、诚泰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导致计算上诉人的经济损失错误。（一）护理费应按照每天224元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以及《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误工资、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会议纪要》的规定，叶光春的护理费应当参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评定，护理期为60日，则护理费应为13440元。（二）一审法院错误根据违反上位法的规定且现已废止的《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计算上诉人的营养费为每天30元错误，上诉人的营养费应按100元/天计算，经鉴定营养期为90日，营养费应为9000元。（三）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天禹鉴定中心对叶光春的伤残确定之日的前一天，一共有283天，误工费为45353元。一审法院以120天计算错误。二、后续治疗费我们在本案中不再主张，因为我们已经向法院起诉了。（二）叶光春为十级伤残，现已丧失部分劳动能力，现尚有父亲叶世清、母亲张华萍、长子叶佑顺需要抚养，其妻又患有精神分裂症，不能与上诉人尽抚养义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071.52元。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叶光春的经济损失计算错误，请二审改判支持叶光春的原审诉讼请求。马琮喜辩称，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尚在保期以内，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对叶光春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我没有意见。诚泰保险公司辩称，护理费应当按照护理人员实际减少的收入来核定。营养费应当按照当地居民生活标准的30%-70%计算。误工期应当按照鉴定的120天计算，不应当按照283天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确定，叶光春的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其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叶光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613.23元（其中原告叶光春自付12575.30元、被告马琮喜垫付19037.93元、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天×100元=4900元、护理费60天×81648元÷365天=13440元、误工费（农村居民）58494元÷365天×283天=45353元、残疾赔偿金（农村居民）10768元×20年×10%=21536元、营养费100元×90天=9000元、后续治疗15128元、鉴定费2600元，病历复印费114元、交通住宿费1340元、被抚养人父母及儿子生活费12071.5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4日8时40分许，被告马琮喜驾驶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文山市处与原告叶光春驾驶的云Ｈ×××××号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叶光春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文山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马琮喜负全部责任，原告叶光春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叶光春被送到文山州人民医院骨二科住院治疗16天，2018年12月11日转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中医科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33天，总共住院49天，产生医疗费41613.23元（其中原告叶光春自付12575.30元、被告马琮喜垫付19037.93元、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垫付10000元）。2019年3月25日，原告叶光春的伤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鉴定，作出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790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叶光春的伤为十级，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791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叶光春的后续医疗费用15128元，云文都司鉴（2019）临鉴字792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叶光春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日。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叶光春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后，原告叶光春的伤残等级仍为十级。被告马琮喜驾驶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马琮喜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叶光春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叶光春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当先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原告叶光春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按文山七都司法鉴定中心评定的期限计算，但应包含在住院治疗期间内；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待发生后再另案处理；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原告叶光春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属于最低级伤残程度，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叶光春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固定收入，故其误工费应按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误工费、护理费计算标准的会议纪要》的规定计算：农村居民无固定收入按农、林、牧、渔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即每人每天误工费为58494元÷365天=160.26元，原告叶光春要求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不违反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叶光春要求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不违反《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的规定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营养费为每天30元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叶光春要求营养费按每天100元计算违反了《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的规定，本院只按每天30元计算赔偿。原告叶光春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161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天×100元=4900元、护理费60天×100元=6000元、误工费120天×160.26元=19231.20元、残疾赔偿金（农村居民）10768元×20年×10%=21536元、营养费30元×90天=2700元、鉴定费2600元、病历复印费114元、交通住宿费1340元，共计100034.43元，扣除应由被告马琮喜垫付原告叶光春的医疗费19037.93元外，余款80996.50元应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赔付给原告叶光春，减除已支付10000元，还应支付70996.50元。被告马琮喜垫付原告叶光春的医疗费19037.93元中扣除其应承担的鉴定费2600元外，余款16437.93元应由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退还给被告马琮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赔付原告叶光春的经济损失70996.50元；二、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退还被告马琮喜垫付原告叶光春的医疗费16437.93元（已扣除被告马琮喜应承担的鉴定费2600元）；三、驳回原告叶光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1195元，由原告叶光春负担595元，被告马琮喜负担6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马琮喜、诚泰保险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叶光春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古木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被扶养人叶世清、张华萍育有四个子女，现叶世清、张华萍与叶光春一起生活，叶光春是赡养人之一。经质证，马琮喜、诚泰保险公司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系古木村委会出具，客观真实，马琮喜、诚泰保险公司也予以认可，能够证实叶光春的父亲叶世清、母亲张华萍共育有四个子女，本院予以采信。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补充认定如下事实：叶光春的父亲叶世清、母亲张华萍共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长子叶光发、次子叶光明、三子叶光春、长女叶光翠。叶光春与妻子孙元波育有一子叶佑顺。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按本院与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标准来计算护理费和营养费是否符合相关规定；2.上诉人请求误工时间应以第二次定残前一日计算依据是否充分；3.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以属于最低级伤残程度，作出不予支持的处理是否合理。对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各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法院按本院与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试行）标准来计算护理费和营养费是否符合相关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道路交通事故保险纠纷诉调流程操作规则（试行）》是我院为贯彻落实多元化解纠纷工作机制，与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就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前调解联动工作协调达成一致的工作措施，所附赔偿项目及标准仅供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前调解各方当事人参考，对于诉讼到人民法院进行审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计算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叶光春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其治疗及康复期间均需要由专人进行护理，根据其伤情，护理人员为一人即可，但叶光春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其护理费根据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确定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元，计算为每天223.69元（81648元÷365天=223.69元）。对于护理期一审按照60天计算，符合叶光春的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故叶光春护理费合计为13421.4元（223.69元×60天=13421.4元）。对于营养费，叶光春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文山州人民医院骨二科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故对其营养费应予支持，但一审按每天30元计算过低，根据叶光春的伤情及本地生活水平，本院调整为每天100元。一审营养期按照90天计算，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叶光春的营养费为9000元（100元×90天=9000元）。（二）关于叶光春请求误工时间应以第二次定残前一日计算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叶光春于2018年11月24日受伤后到文山州人民医院骨二科住院治疗，2018年12月11日转至文山州人民医院中医科康复医学科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3日，其出院医嘱为：“卧床休息1月，避免剧烈运动”，即在其出院以后，其伤情仍需一段时间进行康复，在此期间其无法从事相关工作，导致持续误工。2019年3月27日，叶光春的伤残程度经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故其误工费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3月26日。虽然因诚泰保险公司对云南文山七都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经双方同意后，一审法院又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叶光春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但叶光春在第一次鉴定后并未因伤情再次进行治疗，不存在持续误工的情形，故叶光春关于其误工费应计算至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定残前一日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叶光春系农村居民，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其误工费按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中确定的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每天160.26元（58494元÷365天=160.26元），误工期为123天，误工费合计为19711.98元。（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以属于最低级伤残程度，作出不予支持的处理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叶光春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虽然伤残程度较低，但也应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叶光春主张其长子叶佑顺长期在城镇上学，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因受害人伤残后导致的受害人个人收入中用于家庭成员消费需要减少的部分，所以，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性质应为受害人未来损失的一部分，与受害人实际情况相关联，在具体赔偿时应依受害人的情况确定采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本案受害人叶光春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使劳动能力受损，间接导致叶佑顺的生活费受损，故叶佑顺的生活费标准应参照受害人叶光春的实际情况确定。因叶光春为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进行计算，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叶光春主张其妻孙元波患有精神分裂，不能承担其长子叶佑顺的扶养义务，对此其在一审中提交了《文山州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特殊病、慢××门诊管理手册》，该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叶光春的妻子孙元波患有精神分裂，不能履行对叶佑顺的扶养义务，故叶佑顺的扶养人仅有叶光春一人。事故发生时，叶光春长子叶佑顺时年13岁，支持5年，每年合9123元；其父亲叶世清时年72岁，支持8年，每年合2280.75元（9123元÷4人=2280.75元）；其母亲张华萍时年71岁，支持9年，每年合2280.75元（9123元÷4人=2280.75元）。上述3人前五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为13684.5元（9123元+2280.75元+2280.75元=13684.5元），每年赔偿总额均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前五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每年应按照9123元进行计算，五年合计为45615元。其后的三年，每一年赔偿总额均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其后三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3684.5元{(2280.75元+2280.75元)×3=13684.5元}。最后一年的被扶人生活费为2280.75元。因此，叶光春的3个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61580.25元（45615元+13684.5元+2280.75元=61580.25元）。叶光春伤残等级为十级，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计算为6158.03元（61580.25元×10%=6158.03元）。对于叶光春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后续治疗费的问题，因叶光春在二审庭审中当庭表示其已对后续治疗费另行提起诉讼，故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不再主张，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计算的叶光春其余各项损失，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叶光春因伤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为4161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残疾赔偿金为21536元，护理费为13421.4元，营养费为9000元，误工费为19711.9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58.03元，交通住宿费为1340元，病例复印费为114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费用共计120394.64元。扣除马琮喜垫付的医疗费19037.93元，诚泰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则诚泰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叶光春各项损失共计91356.71元。对马琮喜垫付的医疗费19037.93元，诚泰保险公司应当退还给马琮喜。但对于鉴定费2600元，一审判决由马琮喜承担，马琮喜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是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则诚泰保险公司还应退还给马琮喜16437.93元（19037.93元-2600元=16437.93元）。综上所述，叶光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致使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9）云2601民初1826号民事判决；二、由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叶光春各项损失91356.71元；三、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退还马琮喜垫付的叶光春医疗费16437.93元；四、驳回叶光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计1195元，由叶光春负担335元，马琮喜负担8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叶光春负担669元，马琮喜负担17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 琴审判员 邹祖俊审判员 郭 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