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4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凤，女，1962年2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住固原市原州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被固原市原州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武晓飞，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郭金香，女，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吴忠市利通区，住吴忠市利通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被固原市原州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永仓，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玲，女，1958年11月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汉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住吴忠市利通区?。2018年8月1日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被固原市原州区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柏斌，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宁04刑终79号刑事裁定，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4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检察机关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的父亲郭某与被害人李某、刘某存有土地权争议，三被告人欲通过喷打农药的方式引起有关部门出面解决该争议。2018年6月14日9时许，三被告人商议后共同出资140元在头营镇胡大堡村一个小卖部购买了10瓶除草用药剂后，三人拿着2个喷雾器、一个水桶和一条绳子到被害人李某、刘某种植的位于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马园村的玉米、洋芋、苜蓿地处附近，被告人郭金玲负责将药剂兑水，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负责使用喷雾器将农药水喷洒在被害人李某、刘某种植的农作物上。当日下午19时，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警，晚上21时许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三被告人对所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后经勘验，见被喷洒农药玉米、洋芋秧苗及苜蓿，部分出现枯叶、死亡情形。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给被害人李某赔偿1.5万元、给刘某赔偿5000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承包土地示意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发放名册，马园村村委会证明、头营镇人民政府证明等、被害人李某、刘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陈某2、毛某等人的证言、农业部、工业部和信息化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告、关于百草枯的解释说明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以泄愤报复为目的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破坏农业排灌设施、毁坏禾苗等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为解决土地争议，将除草用药剂兑水喷洒在秧苗上的行为，具有毁坏财产、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部分需补强、部分需要进行合理性说明，但尚能够证明起诉书指控主要事实，故本院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但本案确实存在辩护人所提部分事实需查证、部分证据间矛盾需排除问题，另鉴于本案的案发与婚姻家庭矛盾有关，且三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的行为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金凤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于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郭金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于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郭金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免于刑事处罚；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喷雾器一个，予以没收。 上诉人郭金凤的上诉理由是，本案发回重审后，公诉机关仍然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喷洒农药的行为就是残害农作物的行为，更没有证据证明当天喷洒的农药为“百草枯”，公诉机关在本案重审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依法宣告上诉人无罪。 指定辩护人武晓飞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法院在认为公诉机关机关提交证据不能证明犯罪的情况下仍作出有罪判决显属错误。1.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案发当天喷洒的为何种农药，该农药是否会对农作物造成伤害，不能仅凭上诉人的供述，应对其购买何种农药、药性及对农作物的损害准确定性，排除其他合理怀疑；2.侦查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程序违法，应予以排除；3.三被告人均供述打农药是为了引起领导重视，解决争议的土地问题，并非要将农作物打死，且将剩余的农药喷到自家玉米地里。综上，上诉人郭金凤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且没有损坏后果。二、一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需要查证，证据矛盾需排除，应对被告人作出无罪判决。 上诉人郭金香的上诉理由与郭金凤的上诉理由一致。 指定辩护人王永仓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定与判决结果是矛盾的，一审判决对构成犯罪的核心事实没有查清；2.辩护人依法收集并提交法庭的证据证明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被害人李某、刘某的耕种行为是否存在侵权不能排除，侦查机关民刑不分。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有罪的事实不清，定罪证据不足，判决免予刑事处罚不当，应依法改判无罪。 上诉人郭金玲的上诉理由与郭金凤的上诉理由一致。 指定辩护人柏斌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郭金玲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喷洒农药的行为一定损害农作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金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中，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及其辩护人、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有一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的下列证据证实： 1.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14日19时22分，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接110指令受理本案，并于次日决定立案进行侦查。 2.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彭堡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的身份信息，案发时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行为记录。 3.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头营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系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 4.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18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从上诉人郭金凤处扣押用于喷洒农药的喷雾器一个。 5.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侦大队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14日16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涉案土地农作物的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勘验情况为四处中心现场位于头营镇马园村十二队村道两旁，现场除被农药打了的农作物外未发现作案工具，其余未见明显异常，并拍摄现场勘查照片12张。同年7月12日拍摄现场勘查照片9张。 6.承包土地示意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发放名册，马园村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害人李某、刘某与郭某之间存在土地使用权争议。 7.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政府文件、固原市原州区头营镇人民政府文件、固原日报公告、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2016年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政府对本辖区的土地进行二轮确权，误将郭某的耕地确到李某和刘某名下，后经头营镇人民政府查证确属确权错误后，将李某和刘某的确权证作废，并在固原日报刊登作废公告。郭某与头营镇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尚在有效期内。 8.头营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被害人刘某、李某农作物受损土地丈量证明，证明2018年8月6日受头营镇派出所的委托，头营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对刘某、李某的农作物受损土地亩数进行实地丈量。统计情况是：刘某洋芋受损土地亩数约3.45亩、玉米受损土地亩数约1.16亩、苜蓿受损土地亩数约0.58亩；李某玉米受损土地亩数两块共计约12.09亩。 9.农业部、工业部和信息化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告，证明2016年7月1日停止百草枯水剂在国内销售使用。 10.关于百草枯的解释说明，证明百草枯是一种快速灭生性除草剂，具有触杀作用和一定内吸作用，能迅速被植物绿色组织吸收，使其枯死。 11.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6月14日9时许，报案人上班时，其村村民陈某1给其母亲打电话说，其家里的玉米让人用农药打了。19点左右其回家去地里看后打电话报警。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李某及李某丈夫的两个姐姐一个妹妹是同村的。2018年6月14日早晨9点左右，其看见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到李某家门口的玉米地时，其跟着过去看发生什么事了。其看见三个女的从车上下来，带着两个喷雾器，一个拌药，两个给玉米地里打药，之后其电话告诉了李某。其只看见李某家门口6亩玉米地被打药了，上梁哪好像是8亩玉米有没有打药其不知道。 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马园村十队队长。其认识刘某和李某，李某家门口6亩土地和上梁8亩土地的使用权在谁名下其不知道，去年确权时李某和刘某的老公公挡着不让确，其知道李某的两块地李某种了差不多20年了，刘某家旁边的4.3亩地刘某至今种了差不多10年了。 14.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其2010年至2017年在马园村任村支书。其认识李某、刘某和郭某，都是同村人。其知道李某、刘某和郭某为土地有争议。2015年马园村土地确权时，郭某找过其给其说“他的土地现在想要回来，他的儿媳李某和刘某现在给不给，让其看着调解一下”其说你们家务事情没办法处理，这事就暂时放下了。2016年土地确权证明发下来了，郭某给国土局说土地有争议，之后国土局就把李某、刘某和郭某的土地使用证收回了。就李某、刘某和郭某的土地争议事情，以前郭某找村上处理，因为家务事情谁也不知道详情，就没有处理下去，一直放着。 1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是其三兄弟的媳妇，刘某是其四兄弟的媳妇。李某、刘某家的土地其中9亩使用权是自己的，其余土地的使用权是其父亲郭某的。李某和刘某这些土地是当时其父亲郭某分配的，大概在2015年前，当时其父亲给李某和刘某每人分了9亩地，后来其父亲考虑到李某和刘某家里都比较困难，孩子又多把自己名字的所有土地给这两人分了些，具体多少其不清楚，给李某分的多些，让两家先种着，等孩子都成年后再把土地权收回来。2014年起父亲郭某向李某和刘某要回自己名下的土地，但被李某和刘某拒绝了。李某家门口的这6亩地其中1亩是李某的，其余都是其父亲的。刘某家门口的5亩地在其父亲名下。其父亲去世后土地没要回，其母亲委托其向李某和刘某继续要土地，因其听力不好，就让三个妹妹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代其向李某和刘某要回其父亲名下的土地。李某家门口6亩土地和上梁8亩土地现都在李某的名下，刘某家门口的5亩土地现在刘某的名下，当时其父亲安顿李某和刘某把土地确权到李某儿子和刘某女儿名下，后来如何确权到李某和刘某名下其不清楚。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所经营的农资店内目前还在销售百草枯，如果百草枯洒在农作物上，会导致农作物直接死亡。 17.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是其去世丈夫的姐妹。2018年6月14日早晨9点左右，村民陈某1打电话告诉其，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三人给其家生长的玉米打农药，下午6时左右，其和女儿从固原回到家见门前的6亩玉米多一半已经被农药打死，上梁的8亩玉米全部被农药打死了。她们三个打农药是想要其丈夫去世后给其家留下的土地。被打死的玉米大概价值4万元。其家的土地已耕种了31年，共有22亩，当时是其公公郭某分配的，土地没有争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是2016年发的。承包期限1994年至2024年。 1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是其去世丈夫的姐妹。2018年6月14日中午其从地里干完活回到家里，其女儿告诉其“郭金凤和郭金玲在其家门口给其女儿说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三人给其家的玉米和洋芋把药打了”，随后其就和女儿、丈夫去地里看，3亩洋芋和1.3亩玉米全部被农药打死了，其就让女儿电话报警。之前，郭金凤和郭金香给其说过“你把庄稼种了出了苗，我们就给你用药打了”的话。她们三个打农药是想要其丈夫去世后给其家留下的土地。承包地是其丈夫当时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在郭某向其要土地之后被固原市原州区国土局收回去了。打死的3亩洋芋价值9000元、1.3亩玉米价值4000元。 1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郭金凤的供述和辩解：其父亲郭某和李某、刘某因为要回土地的事情绊倒过一次，几个月后人就去世了。其姊妹三个2018年2月份时给李某和刘某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把其父亲应收回的土地种了，要不就用农药打死了，结果他们两个没有听。2018年6月14日8时许，其和郭金玲、郭金香还有其母亲殷存子到镇上找镇长把父亲郭某应有的土地给处理一下，结果镇长说那是家务事，自己处理。他们就从政府往回走，其姐姐郭金玲出了50元，妹妹郭金香出了50元，其出了40元，三人到胡大堡的小卖部里面买了10瓶百草枯农药拿着准备打地里的玉米、洋芋、苜蓿，母亲问买的什么，准备干什么，其三个都说了是农药，准备打要不回来的那些土地里面中的玉米、洋芋、苜蓿，母亲就说，要不回来就打去。于是三人把母亲送回家后，就带着2个喷雾器、10瓶农药，还有一个水桶、一条绳子到马园村十二队。其三人在上梁路边用绳子打了三桶水，倒在喷雾器里，将农药掺在水里，其和郭金香一人背了一个喷雾器打，将上梁李某种的八亩玉米打完后。又打了两桶水将农药掺好把李某家门前的八分玉米、刘某家的两亩洋芋、六七分玉米，还有炸山嘴刘某种的不到一亩苜蓿打了，打完后其三个就带着药瓶子和喷雾器还有水桶、绳子就回其家了。其把自己的喷雾器上交了，郭金香的喷雾器当时打农药的时候坏了，就扔掉了。当时打完农药后还剩下7瓶农药，其拿回去打到其家地里的草上了，农药瓶子扔掉了。 （2）郭金香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13日，其和郭金玲、郭金凤三人去了一趟固原市原州区国土资源局查了一下父亲应有土地使用证明的事情，当时国土资源局电脑显示有争议状态。6月14日8时许，其三个到镇上找镇长把父亲郭某应有的土地给处理一下，结果镇长说那是家务事，自己处理。于是就从政府往回走，走到半路我们商量买点农药准备将父亲应有土地里面的粮食打了。郭金玲出了50元，郭金凤出了40元，其出了50元，将农药买上后，其就去固原取喷雾器了，郭金凤回家取喷雾器，时间不久汇合，郭金凤拿着一条绳子、一个水桶、一个喷雾器，其拿着一个喷雾器到马园村十二队。其三人在梁上路边用绳子打了几桶水倒在喷雾器里，将农药掺在水里化了后，其和郭金香负责用喷雾器打，郭金玲用水化药，先将梁上李某种的一块玉米打完后。又打了李某家门前的一块玉米、刘某家的一块洋芋、一块玉米，还有炸山嘴刘某种的不到半亩苜蓿。打完后其和郭金凤就给刘某的三女儿说其给你们地里打药了，不要喂牛了。打农药的这些土地是其父亲郭某的，现在李某和刘某在使用，这些土地的使用权有争议，还没有得到处理，我们三个想通过轻打农药让粮食的叶子卷起来，让李某和刘某上告，看有领导给我们出面解决这个事情。我们是为了解决土地争议的事情才用农药打的，没有想着伤害人或牲畜。喷雾器其把自己带来的扔掉了，郭金凤的喷雾器自己拿回去了，农药瓶子怎么处理的其忘记了。 （3）郭金玲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14日我们三人到胡大堡的小卖部里面买了10瓶百草枯农药，郭金香出了50元，郭金凤出了40元，其出了50元。买完后三人到郭金凤家中取喷雾器、水桶、绳子。其三人就带着2个喷雾器、10瓶农药，还有一个水桶、一条绳子到马园村十二队。到后其负责化农药，其两个妹妹负责用喷雾器打药。当时其化了2瓶多农药，还把6瓶故意倒掉了，其不想看着把粮食打死，只想把父亲应有土地解决一下。将梁上李某种的一块玉米打完后。又打了李某家门前的一块玉米、刘某家的一块洋芋、一块玉米，还有炸山嘴刘某种的不到半亩苜蓿。打完后郭金凤和郭金香就去找刘某把打药的事情告诉了刘某。打完药郭金香就把她带来的喷雾器扔掉了，郭金凤将她带来的喷雾器拿回去了，剩下的农药和瓶子被郭金凤带回家了。我们给地里打了两瓶多农药，四瓶多浪费了，其怕把粮食打死了。 20.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调解协议、执行款收领款凭证，证明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由三上诉人赔偿李某15000元，赔偿刘某5000元及当事人双方交纳赔偿及赔偿款已被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欲通过给争议土地上种植的农作物喷洒农药的方式来引起有关部门解决土地权属争议，且实施了对被害人李某、刘某农作物上喷洒农药的行为，三上诉人主观上具有破坏农作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喷洒农药公然破坏农作物的行为，其破坏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三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原判综合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定三上诉人犯罪情节轻微，判决免予刑事处罚并无不当。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且与法庭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机关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原判认定上诉人郭金凤、郭金香、郭金玲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军万 审判员  王继红 审判员  陈继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纪欣雨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