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76年12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禄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世银，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林，男，1990年8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丽菊，女，1965年8月9日生，汉族，居民，住武定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定县狮山镇新川老表饭店，注册号：532329600105830，经营场所：武定县狮山镇环城西路。经营者：陆敬红，女，1979年6月11日生，汉族，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江，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天才，男，1975年6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江，云南百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张勇因与被上诉人刘红林、颜丽菊、武定县狮山镇新川老表饭店（以下简称川老表饭店）、熊天才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9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世银、周燕，被上诉人刘红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被上诉人颜丽菊，被上诉人川老表饭店、熊天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张勇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几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张勇与被上诉人川老表饭店之间是醇基燃料买卖法律关系，张勇于2018年4月14日就将案涉的醇基燃料出售并交付给了买方川老表饭店，按照川老表饭店的指示放置于指定位置，醇基燃料的所有权、管理权、占有和使用权均完全转移至买方川老表饭店，张勇不再具有管理的权利和义务。丧宴举办方帮忙倒酒的人员于2018年4月30日中午从川老表饭店将醇基燃料“带”到嵘嘉意和园饭店，刘红林在该饭店吃晚饭时饮用醇基燃料造成损害，张勇与该损害后果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张勇对刘红林的损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上诉人张勇补充提出一审遗漏实际侵权人杨德林、吴绍华、小拴柱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程序违法。刘红林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张勇作为醇基燃料的供应商，未对盛装醇基燃料的塑料桶进行明显的标识，导致醇基燃料被误拿、误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过错行为与刘红林的损害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张勇赔偿刘红林经济损失60251.11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颜丽菊辩称，张勇作为醇基燃料的销售方，未取得合法的销售资质，也没有提供专用的容器盛装醇基燃料，其自身的非法经营行为导致川老表饭店未能合法合规的使用醇基燃料，张勇的过错行为是本案事故发生的起因，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颜丽菊在该案中已经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其也是受害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川老表饭店、熊天才辩称：一、川老表饭店、熊天才在一审诉讼中已申请追加被告，但一审法院未准许，遗漏了当事人，审理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二、刘红林是否参加丧宴，以及其损伤是否是饮用川老表饭店的醇基燃料所致，无相应证据证实，且川老表饭店的醇基燃料是被别人偷走，川老表饭店也是受害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张勇上诉称其将醇基燃料交给川老表饭店就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观点错误，如果醇基燃料被认定为高度危险物，那么卖方应当履行相关的附随义务，张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相关的关于高度危险物的告知义务，因此，如果川老表饭店和熊天才应当承担责任，那么张勇也应当承担比一审更重的责任。其余答辩意见与（2020）云23民终181号的辩论意见一致。刘红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颜丽菊赔偿刘红林经济损失100448元；2、判令川老表饭店、熊天才赔偿刘红林经济损失66965.3元；3、判令张勇赔偿刘红林经济损失66965.3元，以上合计234278.6元；4、案件受理费由颜丽菊、川老表饭店、熊天才、张勇共同承担。一审认定案件事实：2018年4月28日李亚雄因病去世，颜丽菊4月29日在武定县狮山镇举办丧事，刘红林前来悼念。2018年4月29日及4月30日中午，颜丽菊安排参加丧事的人在川老表饭店就餐，4月30日下午在武定县嵘嘉意和圆婚庆大酒店就餐。刘红林就餐过程中有饮酒的行为，2018年5月2日感到身体不适，于当日在武定县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费791元。于2018年5月2日转入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急性肾损伤；2、急性甲醇中毒；3、中毒性脑病；4、代谢性酸中毒；5、双肺肺炎；6、低钾血症；7、双眼球后视神经炎可能；8、双眼甲醇中毒性视神经视网膜病变。于2018年5月17日出院，住院15日，用去住院费29083.93元。2018年5月30日至2018年6月11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眼科住院治疗12日，用去住院费11053.84元，门诊费16704.45元。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18日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日，用去住院费4772.98元、门诊费4118.40元。2019年8月2日至9月2日6次用去武定县狮山镇卫生院门诊费497.96元。三次共计住院35日，合计支付医疗费67022.56元，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刘红林支付交通费455元。2019年11月5日经楚雄中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红林的伤残构成八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定为14000元，刘红林支付了鉴定费。2018年5月4日申请云南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刘红林血液中的甲醇浓度为0.37㎎/ml，刘红林为此支付检测费600元。另查明，颜丽菊系李亚雄之妻。川老表饭店属于个体工商户，其登记的经营者是陆敬红，但该饭店实际是由陆敬红、熊天才二人共同经营，陆敬红、熊天才系夫妻关系。2018年5月3日武定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武定县狮山镇一起急性甲醇中毒事件进程报告一》中酒水来源明确为：经武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笔录反馈显示，4月29日饮用白酒为举办丧宴的家庭提供的以前举办婚宴剩余的散装桶装白酒约25升，4月30日因29日剩余白酒约5升已不够饮用，故又采购了罗婺一号酒约25升，但30日午餐时，负责接待的人员误将川老表饭店日常使用的1桶醇基燃料（约3升）误认为是散装白酒，提供就餐者饮用约2升，在饮用过程中，部分饮用人员反映“咋个喝的酒太冲，不顺口”；4月30日17：30在嵘嘉意和圆餐厅就餐时，饮用的白酒为4月29日和4月30日上午在川老表饭店就餐饮用后剩余的桶装白酒，供就餐者饮用，采购的约25升罗婺一号酒直接未饮用，饮用的白酒为剩余约5升白酒和认为是散装白酒约1升的醇基燃料。2018年4月29日，颜丽菊为李亚雄办理丧事过程中，前来帮忙的人自带了25公斤白色塑料桶装的白酒到川老表饭店就餐，并将剩余的白酒寄存在川老表饭店，4月30日中午就餐结束，帮忙的人将剩余的白酒收走，其中一桶为误将川老表饭店放置在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用于烧火燃料的醇基燃料一并带走。川老表饭店放置于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的醇基燃料系张勇所供应，装置醇基燃料的25公斤白色塑料桶也是张勇所提供，且系张勇按照川老表饭店的指示放置于指定位置。川老表饭店放置于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的醇基燃料桶无任何明显标志。张勇无任何经营执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8年第18号关于餐饮服务提供者禁用亚硝酸盐、加强醇基燃料管理的公告第二条明确规定：“餐饮服务提供者应尽量使用乙醇作为菜品（如火锅等）加热燃料。使用甲醇、丙醇等作燃料，应加入颜色进行警示，并严格管理，防止作为白酒进行误饮。”该事件最终判定为：一起因误食醇基燃料引起的急性甲醇中毒事件。庭审中刘红林自认收到川老表饭店10000元。刘红林系城镇居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赔偿金。本案系刘红林参加死者李亚雄丧宴，在宴席过程中，误食丧宴主办方提供的醇基燃料引起急性甲醇中毒而导致身体受损。颜丽菊作为丧宴的主办人，对出席丧宴人员应提供安全且健康的餐饮，然而颜丽菊作为丧宴承办人未亲自或委托专人负责组织赴丧宴人员到预定餐馆用餐，对自带酒水也未亲自或委托专人进行保管，导致参加丧宴人员在川老表饭店用餐时混乱中误将醇基燃料当作酒水收走，提供给参加丧宴人员进行饮用，最终导致本案发生，颜丽菊作为丧宴的组织者未尽到应尽的安全管理义务，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川老表饭店作为醇基燃料的所有人，应对醇基燃料进行妥善保管，其在国家有明文规定，需要保管好醇基燃料，并需要添加颜色以防止他人误食的情况下，明知张勇将送到的醇基燃料放置于饭店专门用于摆放茶具及倒酒桌子旁的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长达半个月之久而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致使到餐馆用餐人员混淆错拿，且其在醇基燃料丢失后，未能及时发现，川老表饭店对其所有的醇基燃料麻痹大意，疏于管理，对刘红林受损存在过错。川老表饭店属于个体工商户，个体工商户没有实际的人格身份属性，以该个体工商户名义对外发生的法律关系后果均由经营者承担，故本案应由实际经营者陆敬红、熊天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勇作为醇基燃料的供应商，无相关经营资质，也未按规定在盛装醇基燃料的塑料桶上进行明显标识，导致醇基燃料被用餐人员误拿、误食，其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颜丽菊、川老表饭店、张勇的行为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刘红林在饮酒过程中，在部分人员均反映酒水存在异味，不好喝的情况下依然饮酒，导致自己身体受损，在本案中也负有相应的责任。据此，刘红林要求颜丽菊、川老表饭店、熊天才、张勇按责任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红林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以一审法院查明确认的计赔，医疗费67022.56元；护理费、误工费按住院时间35天，160元/天计算分别为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住院时间35天，100元/天计算为3500元；营养费按住院时间35天，50元/天计算为1750元；鉴定费因包含不予采信的三期鉴定的费用，酌情支持2400元。刘红林主张按照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计算相关费用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颜丽菊、川老表饭店、张勇抗辩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刘红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7022.56元、护理费5600元、误工费5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1750元、伤残赔偿金200928元、交通费455元、鉴定费2400元、后期治疗费14000元，合计301255.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刘红林的经济损失301255.56元，由颜丽菊赔偿90376.67元；由武定县狮山镇新川老表饭店经营者陆敬红、熊天才赔偿60251.11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50251.11元；由张勇赔偿60251.11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刘红林自行承担；二、驳回刘红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2元，减半收取836元，由颜丽菊负担250.80元，武定县狮山镇新川老表饭店经营者陆敬红、熊天才负担167.20元，张勇负担167.20元，刘红林自行负担250.8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张勇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认定张勇将案涉醇基燃料出卖并交付给川老表饭店的时间是2018年4月14日，以及丧宴主办方去川老表饭店吃饭时自带两只酒桶，走的时候带走三只桶，另外一只是偷走的事实。被上诉人刘红林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颜丽菊提出其没有去过事发现场，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被上诉人川老表饭店、熊天才提出以下异议：1、认定颜丽菊4月29日在武定县狮山镇举办丧事错误，应当是颜丽菊和女儿李颜举办丧事；2、认定刘红林前来悼念，以及刘红林就餐过程中有饮酒行为的事实无证据证明；3、认定“实际该饭店是由陆敬红、熊天才二人共同经营”错误，认为饭店经营者是陆敬红，熊天才只是厨师；4、认定《武定县狮山镇一起急性甲醇中毒事件进程报告一》的内容不客观；5、认定帮忙倒酒的人将剩余的白酒寄存在川老表饭店和误将川老表饭店放置于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用于烧火燃料的醇基燃料一并带走错误，认为酒桶不是寄存，而是放置，醇基燃料不是误拿，而是偷走；6、认定张勇按照川老表饭店的指示将案涉的醇基燃料放置于指定位置和川老表饭店放置于二楼卫生间门口过道的醇基燃料桶无任何明显标志错误，认为案涉的醇基燃料桶是张勇自行放置的，不是按新川老表饭店的指示放置，醇基燃料桶上面标有“油”字标记；7、认定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8年第18号关于餐饮服务提供者禁用亚硝酸盐、加强醇基燃料管理公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川老表饭店和熊天才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一审认定的本案案件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佐证，并经系列案的生效判决确认，证据充分，上诉人张勇提出一审遗漏认定川老表饭店的醇基燃料被偷走的异议，以及被上诉人川老表饭店、熊天才提出的上述7点异议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勇主张一审遗漏认定张勇将案涉醇基燃料出卖并交付给川老表饭店的时间是2018年4月14日的事实，有陆敬红、熊天才、张勇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和武定县公安局接收的熊天才提交的接收生物油记录本相互印证，但因该事实并不能作为张勇的免责事由，一审未认定该事实并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判处，张勇提出的该点异议亦不成立。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张勇在本案中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误食醇基燃料引起的急性甲醇中毒事件中的健康权侵权纠纷，根据《危险化学品目录》规定，甲醇属于危险化学品。根据国务院颁布的《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国家对危险化学品经营实行许可制度，未经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经营危险化学品。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8年第18号关于餐饮服务提供者禁用亚硝酸盐、加强醇基燃料管理的公告第二条的规定，使用甲醇、丙醇等作为燃料，应加入颜色进行警示，并严格管理，防止作为白酒误饮。本案中，张勇作为醇基燃料的供应商，无相关经营资质，也未按规定在盛装醇基燃料的普通塑料桶上标有明显标识，导致醇基燃料被用餐人员误拿、误食，其行为已违反国家的上述强制性规定，存在过错，且其过错与刘红林的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张勇应当对刘红林因误饮醇基燃料造成损害产生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勇上诉提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勇及川老表饭店、熊天才提出一审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是指应当参加进入必要的共同诉讼的人，即其与已经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方的诉讼标的是共同的，具有共同的权利义务，诉讼标的必须合一确定，必须合并审理。本案中，张勇及川老表饭店、熊天才主张一审遗漏的案件当事人均不属于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故一审未追加上述人员参加诉讼，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张勇及川老表饭店、熊天才提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2.5元，由张勇负担（已交602.5元），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400元退还张勇。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潇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