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2901行初9号原告:杨某，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白族，云南省大理市人，住大理市，公民身份号码×××2815。委托代理人:张志兵，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地址大理市海东镇向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90101524100XM。法定代表人：怀福春，镇长。出庭负责人：赵孝林，副镇长。委托代理人：尹静，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杨某与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履行行政协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受理。2019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19）云2901行初34号《行政裁定书》，驳回原告杨某的起诉。原告杨某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8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9行终63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本院继续审理。2020年4月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志兵，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的负责人赵孝林、委托代理人尹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某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补偿款3834358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外漏评部分补偿款20000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确定的补偿款1373109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土地平整费补偿款169167.5元。5.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搬家费、一次性奖励60000元。6.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完上述所有款项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约为1173176.4元。7.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2011年12月23日，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尊庄自然村第九组与案外人赵建林、杨志刚签订《梨园土地承包合同》，约定：1、甲方（尊庄九组）将位于：抽水沟下小和路，抽水沟上自朝梨园山箐,北至：园埂，南至：东段至七组地界，西段至杨狗园地界，西至南村水井村地界，面积约50亩，具体面积以实际测量为准），承包给乙方（赵建林、杨志刚）经营管理使用；2、承包期限为20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32年12月30日止；3、在承包期内，因国家建设需要征用该梨园时，合同同时终止，甲方应按实际承包期限收取承包费、土地补偿款归甲方所有，地上乙方所投入的建筑物等附属设施，归乙方所有；4、乙方在20年承包期内，如乙方有能力引进外资，乙方有权向外转包，甲方不得干涉与变更……。2012年11月19日，在征得了尊庄九组同意的情况下，原告与赵建林、杨志刚签订《梨园土地转包协议》，约定：1、甲方（赵建林、杨志刚）同意将新修公路及《梨园土地承包合同》中就己方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次性有偿转让给乙方（原告杨某），转让费以收据为准，由乙方作为新修公路及《梨园土地承包合同》的乙方（承包方）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2、转让后甲方完全退出梨园的承包经营，对梨园的权利义务终止，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由乙方享有梨园的经营、管理，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原告与尊庄九组于当日又签订《补充合同》，双方对上述转包事实予以确认并增加合同项下新的权利义务。此后，原告为充分发挥梨园效益，投入大量资金以及人力、物力对梨园进行提升改造。2014年4月26日因大理市海东镇开发需要，大理市国土资源局、海东镇人民政府与上登九组签订《征地协议》，海东上登工作组及时开展了被征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的清点，2014年9月9日评估工作完成，但是，原告的补偿款却一直未得到兑现。2016年4月1日被告委托大理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杨某户所涉及的部分所属附属设施进行了评估。2016年8月18日，大理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1号《房地产评估报告》，《报告》载明：确定大理市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已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海东镇上登九组集体土地（承租户）杨某所属附属设施在评估基准日的价值合计为3680979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与原告签订《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补征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一、征地范围（上登九组果园）内涉及乙方已征收集体土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共计补偿征用上登九组南山款3834358元；二、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补偿款由甲方一次性拨给乙方，由乙方按照农户补偿明细表兑现给各相关农户。除上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确定的涉及原告已被征收的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以外，原告应当获得补偿而未实际获得补偿的部分还包括：1、海东上登工作组在清点原告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时漏点了出檐面积部分，该部分参照当时上和7号地块的拆迁补偿标准计算约为20000元；2、原告所承包梨园范围内由原告于征地补偿以前就已经建盖好的烤烟基地，有关该部分的补偿被告也委托大理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公司亦作出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2号《房地产评估报告》，当时的评估价值为1373109元，但是针对该部分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被告并未与原告签订相关的《补偿协议》，按照规定《评估报告》如果超过一年，那么评估报告中的房地产价值应随着时间的推移作相应的修正和重估；3、原告所承包的90.375亩果园范围内约为25.375亩土地平整未列入评估报告，属于漏评项目，该漏评部分的土地平整费按照上和7号地块的拆迁补偿标准每平方米的市场重置完全单价10元计算为169167.5元；4、当时被告还给予被征地户搬迁费，原告也应当获得该项费用，但是该项费用未被列入补偿协议中。原告认为，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尚未到期，原告在承包的土地上建盖附属设施、附着物并无违法情形，原告的建盖行为完成于征地以前，并不属于抢建行为。上和7号地块很多农户明显的抢建、违建都已经获得补偿，但原告合法的建设至今却未获得补偿。另外，原告投入建设的巨额资金是通过向银行贷款和私人借款的形式得来，原告至今仍差欠工人的人工工资和贷款、借款利息，故原告向被告主张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法律和事实的根据。被告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原告付款，原告也曾经无数次地与被告沟通支付补偿款项的事宜，均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特提起诉讼。原告杨某起诉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2.《梨园土地承包合同》、《梨园土地转包协议》、《补充合同》。证明原告对被征收土地享有合法的使用权，原告对该土地上的附着物、附属设施享有合法的所有权。3.《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补征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海东山地新城建设集体土地征收附着物清点表、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海东镇人民政府镇政专（2016）217号《关于请求拨付海东镇上登九组南山集体果园杨某户（承租人）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款的请示》。证明被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委托大理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被征收土地上的部分附着物、附属设施进行价格评估，评估价格为3680979元；原告被征用土地上的果木价格为153379元；被告基于上述《评估报告》和果木清点，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该《协议》确定的补偿金额为3834358元，付款期限为签订该《协议》后30日内一次性付款。4.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2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被告委托鹏程公司对原告被征收土地上建盖的烤烟房及烤烟房内的设备的价格进行评估，评定的价格为1373109元。5.云南弘诚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致委托方的函、杨富棚户与被告签订的《补偿协议》、《补偿明细表》、《室内装修及附属设施评估测算表》、《附属设施测算表（复评）》。证明被告对上和7号地块征地后建盖的附属设施仍委托第三方进行价格评估并与权利人签订了《补偿协议》，发放了补偿款，原告的合法建盖却未获得补偿；上和7号地块的拆迁补偿中被告除给予房屋及附属设施的补偿以外，还给予搬家费和一次性奖励，原告也应当获得该项费用；上和7号地块的拆迁补偿中确定的场地平整费按10元/立方米计算，按此标准计算原告的场地平整费为169167.5元；上和7号地块的拆迁补偿中对被拆迁户的出檐面积按800元/立方米进行补漏计算，按此标准计算原告的出檐面积补漏金额约为20000元。原告杨某在庭审的法庭调查阶段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6.杨某个人向银行贷款以及向私人借款的相应凭据（借条12张及转账凭证若干）。证明因被告方拖延支付补偿款的行为，导致原告方由此产生诉讼请求中所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损失。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答辩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1、我方依据法律、法规及上级政府授权严格履行了义务。海东新区开发属于海东开发委员会主管的项目，根据人民政府的分工，将征地拆迁及补偿工作指定由我单位实际实施，但最终审查权、拨款等需报上批准后执行。我方在本次征地补偿中，全面统计清点了原告被征土地上的全部财产，在征收补偿范围内的财产及附属设施均全面进行了统计清点，不在征收补偿范围的则未进行统计清点，经各方确认清单后，对财产进行委托评估，在评估基础上与原告签订《协议》并上报主管部门，现未得到批复。2、对原告诉讼请求第二项、第四项不应补偿，请求予以驳回。在进行评估之前，评估机构和原告对全部财产进行了清点，并签字确认，不存在遗漏，而且被告林木的补偿金额中，已经包含平整土地及种植费用，不应重复计算。3、原告的第一项、第三项、第五项诉讼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告在承包土地后即于2012年开始在海东镇上登村委会9组南山果园4000平方米的范围内未经合法手续批准搭建简易房、挖水池、建烤烟房，海东镇国土资源管理部门随即对其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并下达行政处罚决定，而且要求其自行拆除。原告地上建筑及附属设施属违法建设，因其依法应当拆除，审批机关对《征收补偿协议》未做出批复就是出于上述原因。对于被征收土地上苗木已经按照市场价进行了补偿。被征收土地上苗木价格评估依据的是市场价格，其含义非常明确，即征收主体予以购买，当然也不需要支付搬家费。4、双方签订补偿协议后，即发生矛盾，对补偿的范围、数额争议不休，不应支持其利息。综上，原告的地上建筑及附属设施属于非法建筑，依法应当拆除，对违法建筑进行补偿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主体适格。2.照片一组、大市国土资海停字【2012】第120号《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海政法字【2012】第97号《建设行政停工通知书》、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海政法字【2013】第152号《建设行政处罚决定书（存根）》、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海政法字【2013】第152号《建设行政强制催告书（存根）》、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海政法字【2013】第152号《建设行政处罚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告知书（存根）》、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海政法字【2014】第120号《建设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存根）》、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建设行政限期自行拆除通知书（存根）、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笔录。证明海东镇面对村委会3组杨某户在海东镇上登村委会9组南山果园4000平方米的范围内未经合法手续批准搭建简易房、挖水池、建烤烟房属违法建设，依法应当拆除。为此，海东镇国土资源所、海东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20日下发《建设行政停工通知书》，2012年12月21日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2013年1月9日制作《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询问笔录》，2013年11月1日下发《建设行政处罚决定书》、《建设行政强制催告书》、《建设行政处罚陈述、申辩及听证权告知书》，2014年4月17日下发《建设行政强制执行决定书》、《建设行政限期自行拆除通知书》。3.关于请求批准《海东镇山地新城上和片区市政基础设施建设等重点项目征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的请示。证明2016年7月4日，被告向大理市人民政府上报《征地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得到批准。4.海东镇人民政府镇政专【2016】217号《关于请求拨付海东镇上登九组南山集体果园杨某户（承租人）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款的请示》、《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补征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上登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补征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清点补偿表、海东山地新城建设集体土地征收附着物清点表、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海东镇人民政府已经将原告户补偿协议、附着物及附属设施清单、估价报告上报上级政府审批，但是请示报告并未得到批复。5.2014年5月5日大理海东开发管理委员会《会议纪要》第7期。证明确定按照“对征地以前的给予认定，征地以后违规乱建出现的问题要依法处理”的原则处理原告的征地补偿。6.大理海东开发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及村庄改造群工工作督促协调领导组《会议纪要》第23期。证明认定原告户“其烤烟房属于违法建筑，且其设施设备已赔付兑现过款项，不予赔偿，其他按规定办理。”经庭审质证，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杨某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材料1-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证据材料5、6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杨某对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材料1无异议；对证据材料2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都是被告单方制作，并且上述材料的形成时间均在本案诉争的补偿协议签订以前；对证据材料3的证明方向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4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证据材料5、6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经审查，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作如下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3符合证据的“三性”，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材料4-6缺乏关联性，予以排除。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3、4符合证据的“三性”，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材料2、5、6缺乏关联性，予以排除。对于上述双方当事人提交且经认证为本案有效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实际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23日，大理市海东镇上登村委会尊庄自然村第九组（甲方）（以下简称上登九组）与赵建林、杨志刚（乙方）签订《梨园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承包期限至2032年12月30日止。2012年11月19日，赵建林、杨志刚（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梨园土地转包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新修公路及《梨园土地承包合同》中就己方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一次性有偿转让给乙方。同日，原告与上登九组签订《补充合同》，双方对上述转包事实予以确认。2014年4月8日，原、被告及上登九组对原告承包果园内的地上附着物（树木、苗木）进行清点，三方确认该附着物（树木、苗木）的价值为153379元，由上登九组和原告户各享受50%。在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过程中，大理市国土资源局、海东镇人民政府于2014年4月26日与上登九组签订《征地协议》，上述果园属于被征收范围。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18日期间，被告委托大理鹏程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征收涉及原告户所属附属设施进行评估。该公司作出鹏程房评字2013第1021-071-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论：大理市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已征收集体土地涉及海东镇上登九组集体土地（承租户）原告户所属附属设施在评估基准日的价值合计为：3680979元。2016年8月19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海东新区山地城市建设补征集体土地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一、征地范围（上登九组果园）内涉及乙方已征收集体土地上附着物及附属设施共计补偿3834358元。二、本协议签订后30日内，补偿款项由甲方一次性拨付给乙方，由乙方按照农户补偿明细表兑现给各相关农户……。《补偿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约支付补偿款。本院认为，行政协议是行政机关为实现公共利益或者行政管理的目标,其性质兼具行政管理和合同的属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行政诉讼法没有规定的，参照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民事合同的相关规定。”2016年8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偿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率性、强制性规定，《补偿协议》自签订之日起发生效力，双方应当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被告未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人民法院可以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判决被告继续履行，并明确继续履行的具体内容；被告无法履行或者继续履行无实际意义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被告采取相应的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判决被告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在《补偿协议》约定的期限届满后，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履行《补偿协议》约定的向原告支付补偿款3834358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被告未按期支付补偿款，势必会给原告造成补偿款的法定孳息及利息的损失，故被告应承担以补偿款3834358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原、被告双方在签订《补偿协议》前已对涉案的地上附着物（树木、苗木）及附属设施的范围和内容进行了协商确定，原告的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均未在《补偿协议》约定的范围，该四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七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杨某支付征收补偿款3834358元，并承担以该补偿款为基数从2016年9月20日起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大理市海东镇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董致仁审判员  王丽玲审判员  龚 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李万清书记员周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