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1127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石某1，曾用名石戈雷，绰号“二某”，男，1981年1月6日（农历1980年腊月初一)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湖北省黄梅县人，住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04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浠水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忆松，湖北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199420737088。 辩护人谷峰，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0820868316。 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梅检诉字（2002）第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1等20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放火罪、强奸罪、抢劫罪一案，本院于2002年4月29日作出(2002)梅法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石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宣判后，被告人石某1等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26日作出(2002)黄刑终字第76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02年12月10日作出(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人石某1于2003年10月10日以犯抢劫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应受到刑事追究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04年3月4日作出(2003)梅法刑监初字第57号再审决定，对涉及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的犯罪部分进行再审。于2004年6月8日作出(2003)梅法刑再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判决撤销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本院在相关联案件核查过程中经院长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03）梅法刑再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的判决主文有错误，经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鄂1127刑监3号再审决定，对该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章子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罗忆松、谷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原审对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石某1提出申诉的相关事实、证据认定如下： 公诉机关指控，1994年1月28日，被告人石某1、梅某2、高某、胡某伙同刘某(已劳数)在电影院看完电影后，由石某1、梅某2以乘车为由，将人力三轮车司机梅某3国骗至黄梅县市政公司附近与在此等侯的高某、刘某会合，五人对梅某3国殴打后，抢走现金70元，随后胡某、刘某又找来张某1的人力三轮车骗至家俱厂附近，与在此等侯的石某1、梅某2、高某会合后，对张进行殴打、搜身，抢走现金8元，并将张某1连人带车推到水沟里，后胡某回家，梅某2、刘某又将洪某的人力三轮车骗至环卫所巷内，与在此等侯的石某1、高某一起围住洪某进行殴打，搜走现金40余元，石某1等人见洪低声哭泣，再次殴打，至其不哭后逃离现场。 公诉机关另指控，2000年底，被告人石某1伙同他人寻衅滋事，构成寻衅滋事罪。 公诉机关认为，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1月18日，并当庭举出了三份证据：1、原派出所户籍证明。2、第三次人口普查表。3、石某1的中专体检表。均证明石戈蓄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1月18日。 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某1犯抢劫罪时未满14周岁，并向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与石某1出生时间接近的孩子的母亲蔡兰桥、黄某、朱某1证言，均证明石某1是1980年腊月出生，与自己的孩子出生时间差不多；2、程羊女(石某1出生的接生员)的证明和出庭证言,证明石某1出生时间是1980年腊月；3、石某1的小学学生证，证明石某1出生时间是1981年；4、石某1的一周岁纪念章，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古历腊月初一，属猴；5、石某2家谱，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十二月初一卯时；6、石某1的职高学生证，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不是80年1月，出生时间登记不准确，该证上的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7月。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1伙同他人抢劫财物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某1年龄的认定问题，全国第三次人口普查表与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一致，应以公安机关出具的出生证明为依据，据此，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年龄不满14周岁，不应受法律追究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1伙同他人犯寻衅滋事罪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和1979年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被告人石某1对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表示服判，对年龄的认定提出申诉。认为，认定犯抢劫罪时年满14周岁错误，石某1出生于1980年腊月，犯抢劫罪时刚满13周岁，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应追究刑事责任。 本院原审查明，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认定石某1犯抢劫罪时已年满十四周岁，即认定石某1生于1980年1月18日，犯抢劫罪的时间是1994年1月28日；采用石某1年龄的证据是黄梅县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和全国第三次人口普查表。 原审中，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派出所2004年3月15日《关于确定石某1年龄问题的报告》,证明派出所已撤销对石某1年龄的变更。 原审中，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还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3年11月3日，城乡居委会交给派出所的申请，要求对石某1的年龄进行更正，该信上，有管段民警李某12003年12月20日的签字(经查情况属实，请领导审核)，有管片责任人雷某2004年1月12日的签字，内容为：办证大厅，按管段意见审核无误后，可予办理。2、派出所2004年1月15日签发的石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卡、石某1的出生日期为1980年12月1日。3、石某1的户口变更后，办理的临时身份证，出生时间是1980年12月1日。4、石某3的证明，证明2002年秋天，法院刑庭宛记林到他家调取石某2家谱。 原审中，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当事人申请、检察院建议，与检察院一起或单独对石某1年龄进行了调查核实：1、鉴于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表复印件中石某1的出生时间有涂改痕迹,到县档案局核对了原件，并对县档案局档案员吴某1进行了调查,吴某1证明：第三次人口普查表中石二某的出生一栏确有更改痕迹，是12月改为1月的，“周岁”栏中也有橡皮擦过的痕迹。2、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城乡8组的人口普查员王某1证明：石二某的人口普查表是其填写的，人口普查当年(1982年）将表填好后到各家核对,当时是石二某的父亲叫改的，为什么改我不清楚。3、朱某1的证明，石某1的母亲与我是妯娌,石某180年腊月初一出生，我女儿石俊80年腊月24日出生，婆婆为忙着为两个孙子洗尿布还摔了好几跤，派出所的户口和人口普查表登记非常不准，石俊真正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腊月24日，户口本上是1981年12月9日，人口普查表是1981年12月24日(见复印件)相隔一年。4、黄梅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张某2介绍，如果一个人户口登记错误，需要变更，其变更程序为：A、个人向当地派出所申请；B、提供出生证明：当事人出生的医院证明或接生员证明；C、提供同龄人的出生证明等其他真实信息材料，人口普查表是个重要参考材料；D、由户籍警进行调查核实，如满14周岁，还需报县户政科审批。5、派出所民警李某1证明：2003年分管城乡片的治安和户籍,石某1的父亲石某4和城乡居委会会计岳建华找到其,提出石某1的户口年龄与实际年龄不符，要求变更，后管片民警陈胜安排我,派出所我一个人去,和村会计对石的年龄进行了调查，后报派出所变更的，因为程序不合法，后来派出所说要将石某1变更后的出生时间撤销。6、黄梅县光荣院石林老人保管的石某2家谱,石某2家谱系于1990年,石某1的谱名为石平明，使用名为石某1，出生于1980年12月初一卯时。7、长岭乡石某3老人保管的石某2家谱，其内容、字体均与石林保存的一致。8、石某1的父亲石某4反映，当时是为了儿子早点上学和当兵,故意将儿子石某1年龄报大。 原审认为，上述证据，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1月18日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原来出具的户籍证明。2、第三次人口普查表。3、石某1的中专体检表。 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腊月(或12月)1日的证据有：1、黄某、蔡兰桥、朱某1的证明。黄某证明其儿子比石某1小七个月，经查人口普查表，黄某儿子王健雄生于1981年8月20日，与其陈述一致。蔡兰桥证明其小女儿比石某1大一岁，经查人口普查表，蔡的小女儿岳玲出生于1980年1月，与其陈述也基本一致。朱某1证明其女儿与石某1一个月出生，经查人口普查表，朱某1的女儿石俊生于1981年12月24，经查派出所户口登记卡，石俊的出生日期为1981年12月9日，与其陈述一致。2、石某1的接生员程羊女的证词和出庭时的证言，均证明石某1的出生时间是1980年腊月。3、石某1的周岁纪念章。4、石林和石某3分别保存的石某2家谱,该谱均是在石某1案发前的1990年所系。5、派出所为石某1变更后的户口本。6、石某1的临时身份证。 还有反应石某1的出生时间既不是1980年1月18日,也不是1980年腊月(12月)。石某1的小学学生证证明出生为1981年，黄梅县职高发给石某1的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证书中，石某1的出生时间为1980年7月。 本院原审认为，石某1的出生时间证明多达十几种，有的是1980年1月18日，有的是1980年12月1日，有的1981年，有的1980年7月，有的证据有瑕疵，有的相互矛盾。石某1犯抢劫罪的时间是1994年1月28日,从上述时间看，仅有1980年1月18日出生的证据能证明石某1犯抢劫罪时年满14周岁。公安机关原来出具的石某1的户籍证明，石某1以原户籍登记错误申请派出所予以更正，派出所已予以更正，并为石某1办理了临时身份证，虽然派出所以变更石某1的年龄缺乏足够的事实依据和应有的法定审批程序，决定撤销变更登记，但至今未收回石某1变更后的户口薄和临时身份证。第三次全国人口普查表，石某1的出生一栏，经核对原件，确有涂改痕迹，有吴海菊和王某1的证言证实，该证据有疑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石某1的中专体检表反应其出生时间为1980年1月18日，黄梅县职高1996年5月14日发给石某1的九年义务教育证书中其出生时间为1980年7月，小学学生证中其出生时间为1981年，上述证据也相互矛盾。证明石某1生于1980年腊月(十二月)初一的证据有：石某1同龄人的母亲、石某1出生时接生员等证人证言，石林、石某3分别保存的系于1990年的石某2家谱等。原审认定石某1生于1980年1月18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被告人石某1犯抢劫罪时未满14周岁，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5年3月20日止)。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石某1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服判。辩称，犯抢劫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应受到刑事追究。 原审被告人石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石某1出生日期不应认定为1980年，而应该是1981年。 再审中，原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石某1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对再审犯罪事实证据，依据法律规定综合认定。 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且再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与原审查明的一致；认为犯抢劫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应受到刑事追究。本院经再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一致，再审予以确认。 再审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石某1出生于1981年1月6日，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已执行完毕。 本院再审认为，原审定罪准确，再审予以维持；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原审被告人石某1生于1980年1月18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纠正。对此，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故原审被告人石某1犯抢劫罪时未满14周岁,未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石某1及其辩护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无异议，再审时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于2002年12月10日作出(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石某1提出申诉认为，犯抢劫罪时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不应受到刑事追究。本院于2004年3月4日作出(2003)梅法刑监初字第57号再审决定，对涉及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的犯罪部分进行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重点针对申诉、抗诉和决定再审的理由进行审理。必要时，应当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的规定，原审审理的重点也即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抢劫罪的犯罪部分，且被告人石某1对认定的犯罪事实表示服判，但原审的判决项对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在原审判决主文某的表述与原审要查明的事实及被告人石某1提出申诉的事实不符，有错误，再审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03）梅法刑再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石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5年3月20日止)。”； 二、撤销本院（2003）梅法刑再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撤销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 三、撤销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石某1的定罪及量刑部分，即：“被告人石戈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戈雷的刑期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6年3月20日止。）”； 四、维持本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宛伦、毛育新、陈帅、吴晓东、聂昳鹏、陈强、熊犇、周浩、乐岳林、朱军安、王辉、商全、李纲要、梅城、高俊杰、胡静、陶金、章红专、李志的定罪及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宛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毛育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陈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吴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聂昳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强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熊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周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乐岳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军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商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纲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梅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高俊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胡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陶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章红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宛伦的刑期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6年3月20日止；被告人毛育新的刑期自2001年6月12日起至2003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陈帅的刑期自2001年3月31日起至2003年3月30日止；被告人吴晓东的刑期自2001年4月9日起至2005年4月8日止；被告人聂昳鹏的刑期自2001年11月21日起至2004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熊犇的刑期自2001年11月14日起至2002年11月13日止；被告人周浩的刑期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4年3月20日止；被告人乐岳林的刑期自2001年11月1日起至2003年5月31日止；被告人朱军安的刑期自2001年11月13日起至2003年5月12止；被告人王辉的刑期自2001年3月21日起至2002年9月20日止；被告人商全的刑期自2001年3月31日起至2002年9月30日止；被告人李纲要的刑期自2002年4月29日起至2003年12月1日止；被告人陶金的刑期自2001年3月31日起至2002年3月30日止；被告人章红专的刑期自2001年7月17日起至2002年7月16日止）。(被告人李志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即自2002年4月17日起至2002年8月18日止)。(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陈强、梅城、高俊杰的缓刑考验期均自2002年12月10日起至2005年12月9日止；被告人胡静的缓刑考验期自2002年12月10日起至2004年12月9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学周 审判员  陈剑锋 审判员  王江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严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