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民初320号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MA2RJ2XJXJ(6-10)。法定代表人：张晓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慧，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绪，女，199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南县***********民小组。身份证号码：430************784。系该公司的合同管理员。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法定代表人：张红，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林，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娴，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英德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交汇处祥云•碧峰华府9栋5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21K。法定代表人：黄某1。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开发公司）与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英德北防局）、第三人英德楠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楠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水利开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镇慧、彭绪，被告英德北防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豫林、李小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楠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版）》（变更前的诉讼请求为确认合同已于2019年11月22日解除）；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本金9604207元及利息13637973元（利息按年利率24%从停工之日即2013年12月2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20日为13637973元）；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10日，案外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利股份公司）和被告签订了《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版）》（以下简称《施工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名称和承包范围为英德市北江东岸城区田家炳中学防洪堤堤路结合工程，建设地址位于英德市北江东岸城区大站镇田家炳中学西面及南面。合同总价为48460923.17元，预付款为3920046.95元，其中英德市财政支付合同价款部分按照甲方英德市教育局与乙方英德市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公司）2011年7月5日签订《协议书》中确定的防洪堤工程投资款35394100元由英德市财政统一支付。结算款在造价工程师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后的28天内支付。非承包人原因造成暂停施工持续56天以上或累计停工时间超过了70天的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发包人未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经承包人催告后28天内仍未支付的，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解除方应以书面方式向另一方当事人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另一方当事人收到通知时合同即告解除等。《施工合同》签订后，水利股份公司依约进场施工。施工期间，被告通过监理公司向水利股份公司发出《工程暂停令》，通知于2013年12月20日8时起对涉案工程实施暂停施工，至今被告也没有发出复工通知。2018年10月29日，被告、造价咨询机构及英德市*********在《英德市财政性资金基本建设项目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定案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水利股份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的审核工程款为9604207元。后来，原告、被告与水利股份公司三方签订了《英德市北江东岸城区田家炳中学防洪堤堤路结合工程项目承继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原告承继水利股份公司在《施工合同》中的全部权利义务。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涉案工程进度款和结算款未果，迫于无奈不得不于2019年11月20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被告在收到函件后3天内支付工程结算款及相应的利息。但是，被告收到函件后分文未付。据查，上述工程建设资金来源于英德市人民政府引进投资商进行投资建设的组成部分，由案外人祥云公司提供资金进行整体投资建设，政府通过出让土地所得溢价款奖励给投资商作为回报。2011年9月13日，第三人与英德市教育局和英德市人民政府签订协议，由第三人承继了祥云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第三人因投资上述工程建设以及支付征地补偿等投入了近50000000元的资金未能得到回报，已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中请求英德市人民政府和英德市教育局支付投资款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原、被告双方及案外人水利股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没有按约定向原告支付预付款，也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和结算款，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被告拖欠的工程款长达六年之久，经反复催讨也拒不履行，其严重的违约行为已造成了原告巨大经济损失，仅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显然无法弥补原告的经济损失。基于公平原则、合理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民间资金占用的实际成本，利息按照年利率24%进行计算更为合理，也符合“补偿性违约金”的实质。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特此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英德北防局辩称，涉案工程款不应由被告支付，且合同约定的第三人已经支付完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对原告的诉请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无异议，因为第三人已经付清工程款。二、涉案工程款不应由被告支付，该工程款已经由第三人支付完毕，原告再主张工程款及利息于法无据。1.根据《施工合同》专业条款第68条约定，合同总价为48460923.17元，分两部分支付。其中35394100元作为英德市教育局与祥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的防洪堤工程投资款，由英德市财政统一支付，超出上述投资款部分的13066823.17元才由被告按约定支付。现经结算，原告已完成工程的价款为9604207元，没有超过由英德市财政支付35394100元的限额，故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被告没有支付工程款义务。2.涉案工程款为《协议书》中确定的防洪堤工程，根据《协议书》约定，由祥云公司负责垫付征地拆迁补偿款以及防洪堤工程款35394100元，以上款项汇入英德市财政局账户。后英德市教育局、祥云公司以及第三人三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协议书》中祥云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第三人。结合《协议书》《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和《施工合同》的约定，涉案工程款35394100元应当由第三人垫付，与被告无关。3.第三人在发给英德市委市政府《关于英德市田家炳中学项目投资回报和补偿问题的函》中“我司实际投资的防洪堤项目工程也因此于2013年12月开始停工至今……至今我司已累计向当地财政局提供投资款4000万元及田家炳中学防洪堤工程款约1000万元”，以及《关于申请项目投资利息、投资回报和风险包干增加费的函（补充说明）》中：“英德市大站镇田家炳中学扩建项目，丙方（即楠荣公司）投资费用：1.前期费用，已按协议条款按时支付甲方人民币肆仟万元作为征地费用；2.完成的建安费用，人民币玖佰壹拾陆万元”都确认了防洪堤工程由其实际投资，并且已实际支付防洪堤工程款约10000000元，因为该工程实际是第三人挂靠原告承建的。4.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到：“据查，上述工程建设资金来源英德市人民政府引进投资商进行投资建设的组成部分，由案外人祥云公司提供资金进行整体投资建设……”，即原告也明知祥云公司是项目投资人，并确认了第三人承继祥云公司的权利义务，故第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5.涉案工程已支付的图纸设计费、招标代理费、监理费等前期费用，都是由英德市教育局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支付给被告，再由被告作为建设方支付给第三方。教育局使用的是财政资金，而该部分财政资金来源于第三人垫付的征地拆迁补偿以及防洪堤工程的投资款，具体资金线路为第三人→英德市教育局（财政账户）→被告→原告，即涉案工程款实际上是由第三人支付，英德市财政局、教育局以及被告都只是履行合同手续进行代付。6.由于第三人已经支付完毕涉案工程款，故不存在计付利息问题。此外，关于利息的计付标准不符合《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78条的约定，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更何况工程款本金已经支付完毕。总之，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成就，根据涉案相关协议约定，工程款应当由第三人支付，第三人与原告也对此没有异议，且工程款已由第三人支付完毕，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涉案工程未经验收合格，依法不应支付工程款，但第三人已经同意支付，被告对此没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以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以及第十六条第三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之规定，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而涉案工程并没有组织竣工验收，是否属于合格工程根本无法确定，故依法也不应支付工程款。第三人楠荣公司没有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1年7月5日，案外人英德市教育局（甲方）、祥云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因英德市田家炳中学扩建，需要征地604.74亩以及修筑田家炳中学西侧及南侧防洪堤；因资金不足，甲方需通过出让土地筹措资金完成学校征地及防洪堤工程建设；根据英府办函[2011]138号文，通过招商引资，乙方愿意按甲方出让土地的办法解决上述资金问题；防洪堤工程由甲方提供图纸，依法招投标，由中标方施工，工程中价款初步概算为31940000元，以竣工实际审核结算价为准；乙方负责垫付征地、拆迁补偿及防洪堤工程资金投入；征地、拆迁补偿及防洪堤工程费用需要115394100元，乙方在签订协议之日起30日内支付10000000元，在签订协议之日起6个月内分批支付70000000元，在防洪堤工程完工审核结算后5日支付工程款35394100元，款项汇入英德市财政局账户；乙方参加“招、拍、挂”，若乙方（含乙方指定的公司）摘牌成功，将成交价款全额缴交市财政，甲方在摘牌之日起1个月内将所缴交的土地价款全额奖励给乙方，履行此约定后，视为甲方已归还乙方之前支付的投资款115394100元。2011年9月13日，案外人英德市教育局、祥云公司与第三人楠荣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约定祥云公司将其在《协议书》的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第三人楠荣公司。2012年4月10日，被告英德北防局（甲方）与案外人水利股份公司（乙方）签订《施工合同》，其中主要约定：英德北防局将位于英德市北江东岸城区大站镇田家炳中学西面及南面的英德市北江东岸城区田家炳中学防洪堤堤路结合工程（前文所述的防洪堤工程）发包给水利股份公司；合同总价为48460923.17元，其中英德市财政支付合同价款部分按照英德市教育局与祥云公司于2011年7月5签订的《协议书》中确定的防洪堤工程投资款35394100元，待防洪堤完工并经英德市财政审核后由英德市财政统一支付，超出上述部分的13066823.17元由英德北防局按有关预付款和进度款的约定支付；预付款最高限额为13066823.17元的30%即3920046.95元，不适用于上述约定的35394100元；预付款按照工程进度中应支付工程款的10%扣回，直到扣完为止；以月为单位支付进度款；结算款在造价工程师签发竣工结算支付证书后的28天内支付；最终清算款在造价工程师签发最终清算支付证书后的14天内支付；非承包人原因造成暂停施工持续56天以上或累计停工时间超过了70天的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发包人未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经承包人催告后28天内仍未支付的，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解除方应以书面方式向另一方当事人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另一方当事人收到通知时合同即告解除。签订《施工合同》后，水利股份公司依约进场施工。2013年12月19日，被告英德北防局聘请的监理机构南宁品正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清远项目部）向水利股份公司发出《工程暂停令》，内容：由于本工程桩号K7+034.438南面其余部位的征地拆迁工作尚未完成，无施工作业面，为减少损失和成本，必须于2013年12月20日起暂停施工。此后，没有再发出复工通知。水利股份公司数次致函被告英德北防局，要求支付工程进度款。2014年12月11日，第三人楠荣公司以《关于申请项目投资利息、投资回报和风险包干增加费的函（补充说明）》致函英德市委、市政府。其中内容：楠荣公司已对田家炳中学扩建项目投入费用，按时支付40000000元作为征地费用，支付完成的建安费用9160000元（原内容为大写，小写为8360000元）；因征地原因，拖延项目投资建设近2年，请求英德市委、市政府参照英德市东区市政基础设施项目投资合同价款中的条款补偿楠荣公司损失。2018年2月22日，第三人楠荣公司以《关于英德市田家炳中学项目投资回报和补偿问题的函》致函英德市委、市政府。其中内容：楠荣公司已累计向英德市财政局提供投资款40000000元和田家炳中学防洪堤工程款约10000000元；至今未办妥征地和青苗补偿手续，影响“招、拍、挂”；请求解除《施工合同》，以便结算办妥该宗土地征地和青苗补偿手续，尽快完成“招、拍、挂”等等。2018年10月29日，经结算，建设单位英德北防局、施工单位水利股份公司、审核单位广东益文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和定案单位英德市*********在《英德市财政性资金基本建设项目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定案书》上签字盖章，确认水利股份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价款为9604207.07元。后来，原告水利开发公司、被告英德北防局与案外人水利股份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鉴于水利股份公司吸收合并安徽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整体上市完成，水利股份公司的资质、业绩、人员、信用、奖项、在建项目等转由水利开发公司承继，水利股份公司将其在《施工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水利开发公司享有和承担，不再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注：《补充协议》没有载明签订时间，原告水利开发公司表示签订时间是2019年7月29日，被告英德北防局表示具体时间不确定。2019年10月28日，原告水利开发公司以《关于催促支付工程结算款的函》，要求被告英德北防局支付工程款9604207元。被告英德北防局：没有收到该函，工程未经验收合格，未达到支付条件，被告英德北防局不是支付工程款的主体，第三人楠荣公司已确认实际支付了涉案工程款。2019年11月20日，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向被告英德北防局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被告英德北防局在收到函件后3天内支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被告英德北防局认为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在未与其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发出该通知，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不产生解除合同效力。关于解除合同。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施工合同》，被告英德北防局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关于第三人楠荣公司垫付资金。第三人楠荣公司根据《协议书》和《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书》，将垫付征地、拆迁补偿及防洪堤工程资金支付给英德市财政局。英德市教育局按照《协议书》约定将防洪堤工程资金支付给被告英德北防局。被告英德北防局作为建设方将涉案工程的图纸设计费、招标代理费、监理费等前期费用方支付给第三方，没有向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包括水利股份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被告英德北防局与案外人水利股份公司自愿签订的涉案《施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水利股份公司已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原告水利开发公司和被告英德北防局均同意解除合同，应予判准。南宁品正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清远项目部）是被告英德北防局聘请的监理机构，其于2013年12月19日向水利股份公司发出《工程暂停令》，通知暂停施工，应视为是代表被告英德北防局的行为。原告已退场，交付所做工程，没有完成全部工程的原因不在于原告水利开发公司（水利股份公司）。被告英德北防局应当及时予以验收，其认为涉案工程并没有组织竣工验收，是否属于合格工程根本无法确定，不应支付工程款，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当事人已对所完成的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并经财政审核确定工程价款为9604207.07元，当事人对该价款无异议，原告水利开发公司主张该款，予以支持。综合各份合同（含协议）简要内容：一、解决田家炳中学扩建及防洪堤工程的资金主要来源是出让土地，先由祥云公司垫付（垫资），将款项支付给英德市财政局；祥云公司将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第三人楠荣公司。二、征地工作没有完成，第三人楠荣公司亦没有按约定支付约定的全部垫付款。三、被告英德北防局作为职能部门发包防洪堤工程，英德市教育局将防洪堤工程部分的财政资金支付给被告英德北防局，被告英德北防局再支付给承包人（施工单位）。四、被告英德北防局与水利股份公司签订合同，将涉案防洪堤堤路结合工程发包给水利股份公司，约定合同总价为48460923.17元，由英德市财政支付35394100元（来源于上述垫付款），超出上述部分的13066823.17元由被告英德北防局支付。五、水利股份公司后来将合同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水利开发公司。虽然涉案工程价款为9604207.07元，未超过约定财政支付的35394100元，但是约定财政支付只是工程资金来源，英德市教育局、英德市财政局、第三人楠荣公司不是涉案《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施工合同》对这三者没有法律约束力，在资金来源不到位的情况下，支付工程价款的义务主体仍然是合同相对人即被告英德北防局。不论第三人楠荣公司是否按《协议书》约定全面履行垫资义务，是否将全部款项支付给英德市财政局，其与合同相对人英德市教育局（或者其他人）因《协议书》产生的纠纷属另一法律关系。原告水利开发公司要求被告英德北防局支付工程款9604207元及相应利息，理据充分，予以支持。虽然涉案合同没有约定利息问题，但是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是法定利息。利息应以上述工程款9604207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8年10月29日（结算之日，即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人楠荣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且原告水利开发公司也没有要求第三人楠荣公司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案外人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广东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9年版）》。二、限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9604207.00元。三、限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以上述工程款￥9604207.00元为基数按实欠款额从2018年10月29日起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5.45元（原告安徽水利开发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英德市北江防护体系建设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赖付亮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艳婷附1：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2：英德市人民法院标的款账号情况户名：英德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远英德和平中路支行，账号：7133*****345。如当事人要汇款到该账户，请在汇款单上将案件的案号附上，否则无法认定案号，无法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