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2行终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鼎湖区******聚蚬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法定代表人罗景宁，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陈运鸿，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玲英，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法定代表人李卓峰，该镇政府镇长。委托代理人吴景悦，该镇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甘伟健，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住所地：肇庆市鼎湖区。法定代表人刘运通，该区政府区长。委托代理人陈小圣，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严诗铭，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女，汉族，1991年7月5日，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原审第三人张XX法定代理人罗间开，系原审第三人张XX的母亲。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聚蚬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聚蚬社）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鼎湖区永安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安镇政府）、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鼎湖区政府）、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行政处理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3行初3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聚砚经济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区******聚蚬经济合作社为同一主体。罗间开于2017年2月8日与张少豪登记结婚，婚后户口没有迁出聚蚬社处。2017年8月8日，二人共同生育了儿子张XX，出生入户于聚蚬社处。聚蚬社根据2018年2月21日制定的《聚蚬经济合作社村规民约》第五条：“外嫁女当年出嫁当年有分红，从次年开始以及以后的年份，即使不迁出户口，亦不享受分配，也不分田地，不享受本村的一切福利及待遇。……外嫁女的子女如寄户在本村，不分配、不分田地、不享受本村一切福利待遇。”的规定，认为罗间开、张XX属外嫁女及外嫁女子女情形，不具有聚蚬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拒绝向罗间开、张XX发放2018年征地补偿款166000元/人，合共332000元，因此罗间开、张XX与聚蚬社发生争议。罗间开、张XX向永安镇政府提交申请书，要求永安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永安镇政府依法进行调处、听证以及调取相关证据后，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1、确认罗间开、张XX具有聚蚬经济合作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社成员平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2、责令聚蚬经济合作社自决定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间开、张XX发放征地补偿款166000元/人，合共332000元。该决定书于2019年4月30日送达聚蚬社。聚蚬社不服，于2019年6月27日向鼎湖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鼎湖区政府于2019年7月1日分别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分别送达给永安镇政府和罗间开、张XX；2019年8月26日，鼎湖区政府作出肇鼎府行复案[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分别送达给罗间开、张XX、永安镇政府和聚蚬社。聚蚬社不服，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9月3日，肇庆市鼎湖区******民委员会作出《证明》，证明罗间开登记结婚后很少回聚蚬社处居住。2019年9月25日，肇庆市鼎湖区******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罗间开、张XX没有在聚蚬社处生活工作，没有参与村中事务，不履行社员义务。另查明，罗间开、张XX没有领取聚蚬社2018年的征地补偿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的规定,永安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法定职责，有对罗间开、张XX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聚蚬社不服永安镇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而申请的复议，鼎湖区政府有作出复议决定的职责。关于聚蚬社认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的“聚砚经济合作社”与其不是同一主体的问题，原审法院经审核发现聚蚬社负责人罗景宁社长的身份证地址及罗间开、张XX的身份证地址均为聚砚村，且在复议过程中，鼎湖区政府曾向聚蚬社释明有关名称的问题，聚蚬社也认为其是适格的复议申请人，原审法院认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聚砚经济合作社”与聚蚬社为同一主体，并未影响聚蚬社诉讼权利的行使，因此对聚蚬社该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罗间开、张XX是否具有聚蚬社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和《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的规定，罗间开于1991年在聚蚬社处出生，直至2017年聚蚬社均承认其具有聚蚬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分配集体收益。虽然罗间开于2017年2月8日与张少豪登记结婚，但户口并未迁出聚蚬社处，参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聚蚬社虽然提交了两份《证明》和会议名单欲证明罗间开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但上述证据均不能有效证明罗间开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能因结婚而取消罗间开的集体组织收益分配权。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规定，张XX于2017年8月8日出生，随母入户于聚蚬社处，张XX的情形符合上述规章关于认定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因此张XX应当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二款“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的规定，聚蚬社提交的村规民约第5条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相抵触，属无效条款。罗间开、张XX向永安镇政府申请要求确认其成员资格及要求聚蚬社向其支付2018年征地补偿款166000元/人，永安镇政府经审查后认为罗间开、张XX具有聚蚬社的社员资格，应当获得聚蚬社的集体收益，罗间开登记结婚不影响成员资格的认定，决定让聚蚬社向罗间开、张XX共支付2018年征地补偿款332000元，该决定经鼎湖区政府复议后维持并无不当。因此，罗间开、张XX具有聚蚬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与其他组织成员同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聚蚬社未向罗间开、张XX分配2018年征地补偿款明显不当。综上，永安镇政府对案涉申请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应予以支持。同理，鼎湖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也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恰当。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聚蚬社诉讼请求。上诉人聚蚬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相对人错误，属于程序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上述处理决定记载的行政行为相对人是“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委会聚砚经济合作社”，而非上诉人，两者主体名称完全不一致。然而鼎湖区政府作出的肇鼎府行复案[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没有进行纠正，而是直接作出以上诉人为行政行为相对人的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明显是错误的。对于该问题，一审法院也认定错误。二、罗间开、张XX不具有上诉人集体组织成员资格，除一审起诉状内容外，补充如下：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明》以及其他证据证明罗间开结婚外嫁后在没有参与村中事务，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依法不具备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一审法院只简单说明《证明》不足以证明前述事实，这明显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同时，《村规民约》规定：“外嫁女当年出嫁当年有分红，从次年开始以及以后的年份，即使不迁出户口，亦不享受分配，也不分田地，不享受本村的一切福利及待遇。”属于村集体自治权的体现，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应当作为认定是否系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按此规定，罗间开不具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但是，一审法院却认为《村规民约》前述规定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这损害了村民自治权，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确认罗间开、张XX享有上诉人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上诉人社成员平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但并没有认真审查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2018年的征地款分配总款和享有分配权利的社员人数，本案加上罗间开、张XX必然导致参与分配的社员人员数量增多，每人分得的征地补偿款少于166000元。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肇庆市鼎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203行初347号行政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答辩称，一、本案的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我府有对罗间开、张XX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我府对本案进行的行政处理，均依照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受理申请、依法送达文书、告知各方权利，召开听证会听取各方意见，作出行政决定并依法送达，并告知各当事人申请复议的权利，程序合法。另外，在听证时，听证员询问双方当事人对对方出席人员有无异议，双方当事人均表示对对方出席人员无异议，这表示，上诉人认可自己是适格的被申请人，因此，这不影响上诉人的权利。二、关于行政决定所依据本案的事实与适用法律。(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案中，罗间开的父母均是聚蚬社社员，罗间开于1991年7月5日出生于聚蚬社，户口自出生至今一直在聚蚬社没有发生迁移，其家庭属于农村纯二女结扎户。2017年2月8日，罗间开与水上居民张少豪登记结婚，登记结婚后罗间开的户口没有迁出，仍保留在聚蚬社。罗间开的儿子张XX于2017年8月8日出生，2017年12月3日出生入户到聚蚬社，张XX自出生之日起即被赋予聚蚬社的社员资格，故罗间开、张XX属于聚蚬社社员。罗间开的家庭属于计划生育政策内，是农村纯二女结扎户，罗间开日后将面临父母的基本养老问题。应当保障罗间开各方面的合法权益以减轻罗间开的养老负担。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具体到本案，罗间开、张XX作为聚蚬社的社员，依法可享有聚蚬社集体收益分配的权利，有权领取分红款、征地补偿款等集体收益分配。(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根据《聚蚬经济合作社村规民约》的规定停止向罗间开、张XX发放2018年征地款的做法与上述法律规定相违背，因此，我府有权责令其改正。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作出了(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综上，请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答辩称，一、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聚砚经济合作社”与上诉人为同一主体，并未影响上诉人诉讼权利的行使，不属于上诉人所主张的程序错误。在行政处理过程中，永安镇政府把“聚砚经济合作社”列为被申请人，聚蚬社在签收永安镇政府送达的文书材料时无提出异议。上诉人负责人现任社长的身份证地址及罗间开、张XX的身份证地址均为聚砚村，且复议过程中，我府曾向上诉人释明有关名称的问题，上诉人也认为其是适格的复议申请人。二、上诉人认为罗间开、张XX不具有上诉人处成员资格，理据不足。罗间开的父母罗永生、何瑞容均为上诉人的社员，罗间开自1991年7月5日出生后入户上诉人处，户口一直保留在上诉人处未迁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罗间开出生入户至上诉人处后即开始享有上诉人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在本村生活工作并非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的法定义务，四股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并不能有效证明罗间开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虽然罗间开于2017年2月8日嫁出，但其户口未迁出上诉人处，在上诉人无其他有效证据证实罗间开未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情况下，应对罗间开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予以认可。张XX于2017年12月3日出生入户至上诉人处，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张XX属于罗间开所生的子女，其出生入户至上诉人处后即开始享有上诉人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聚蚬经济合作社村规民约》(2018年2月21日)第五条的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应属无效。罗间开父母属于纯生二女结扎户，根据《广东省人口与计划生育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对罗间开给予优先照顾以解决罗间开父母的基本养老问题。因此，上诉人按照上述村规民约规定取消罗间开、张XX的2018年征地款分配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应予纠正。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和我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正确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述称，一、维持原审判决；二、罗间开的父母是上诉人的社员，一直享受该社的集体村民福利，罗间开和张XX也符合上诉人的社员资格，事实清楚，应享有与上诉人其他成员平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三、追讨上诉人所扣发罗间开、张XX以及罗间开父母的征地补偿款以及社员福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具有保障本行政区域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的法定职责，有对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的申请作出处理决定的职权；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是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有对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进行复议的职责，两被上诉人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受理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关于请求确认其具有上诉人聚蚬社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并享有该社社员同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的申请后，取得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户口本、现金支出凭单、分红分配表、征地款分配表等材料，经调查，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具有上诉人聚蚬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与该社成员平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罗间开从出生开始户口一直在上诉人聚蚬社处，婚后也没有迁出，其子张XX出生后也随其入户上诉人聚蚬社处，没有迁出的情况。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具有上诉人聚蚬社集体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社平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作出上述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第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的规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恰当。上诉人聚蚬社以《聚蚬经济合作社村规民约》第五条规定为由认为原审第三人罗间开、张XX不具有其成员资格并且拒发征地补偿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的规定。上诉人聚蚬社请求撤销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聚蚬社不服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上述处理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向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受理后，经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等程序，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肇鼎府行复案〔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上诉人永安镇政府作出的肇鼎永府行处（2018）2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规定，程序合法。上诉人聚蚬社请求撤销被上诉人鼎湖区政府作出的肇鼎府行复案〔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聚蚬社的诉讼请求，处理恰当，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聚蚬社上诉请求改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聚蚬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卓腾审 判 员 张国良审 判 员 赵晓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蔡叶坛书 记 员 黄丹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