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2民初5938号原告：常州市华晨化工轻工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北大街96号兰洋大厦A座1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4137209286P。法定代表人：张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震鹏，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住所地常州市延陵中路5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704046517A。负责人：蒋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泽新，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阳，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市华晨化工轻工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晨公司）与被告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以下简称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质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盛震鹏、被告江苏银行常州分行的委托代理人金泽新、华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损失485049.28元及支付利息426115.79元（暂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07年1月1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0月23日，请求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依据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4民终2489号”民事判决和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民申2224号”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2006年5月，常州市商业银行（后改名为“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与华晨公司签订了一份货物质押贷款合同，在该份合同中，明确由华晨公司开具二辛脂1000吨给银行。货物价值含税价为18500元/吨，累计总价1850万元。银行在收到该货物的提货单后，和当时的货物储运仓库：常州江盛石油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盛公司）签订了仓单质押三方协议，该协议明确仓提货单上的货物所有权归银行所有，货物由江盛公司保管，并且如果要提货，须凭银行提货单，并出具了银行提货单的样单。之后，三方依约履行该协议，银行以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华晨公司发放了伍佰万元贷款，在之后的履约过程中，华晨公司提取459.253吨，除物耗外尚存441.645吨价值69791元，但之后江盛公司私自将该441.645吨出卖，造成质押货物灭失。之后，华晨公司一直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协商质押物赔偿问题，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一直予以拖延，不予解决，后华晨公司向法院起诉要求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赔偿100万元。经审理，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4民终2489号判决确认，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作为质押权人，未尽到妥善保管质押物的责任，应当赔偿华晨公司的质物损失，故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应当赔偿华晨公司损失100万元。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经审理，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民申2224号民事裁定，认定华晨公司向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主张质物损失具有法律和合同上的依据，故驳回江苏银行常州分行的再审申请，再次确认了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应当对华晨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在申请再审时，提交《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书》[(2006)常民二初字第206、207、208、210号]作为银行方的证据，该通知书第二页第一段载明“经本院查明：2006年5月18日，华晨公司与新开乐公司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约定由华晨公司向新开乐公司购买1000吨二辛酯。当日，新开乐公司向江盛公司出具了一份‘货权转移证明’，将其存放在江盛公司的二辛酯中的1000吨的货权转移给了华晨公司，该二辛酯存放在T—205罐中。2006年6月初，华晨公司提货868.44吨。尚余部分131.56吨被开乐公司售与其它单位。”。该证据可以证明，华晨公司所遭受的实际损失至少达131.56吨二辛酯（价值1485049.28元），超出前列常州中院判决所确认的赔偿金额485049.28元。经前列判决及裁定确认，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应当赔偿华晨公司损失100万元。同理，未足额赔偿部分485049.28元也应当由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予以赔偿。由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一直未支付赔偿，无端占有华晨化工资金，应予以计息。由于时间较久，具体损失产生之日已经不能明确。但可以确定该损失产生于2006年间。故华晨公司有权主张自2007年1月1日起要求赔偿，华晨公司主张以同期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作为主张利息的依据。起诉利息主张自2007年1月1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10月23日，其余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涉案所有证据均来源于生效法律文书，真实性已经予以确认，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辩称，1、原告事实查明不清，法律文书依据错误，请求驳回诉请。根据（2006)常民二初字第206、207、208、210号通知书第2页第一段表述“2006年5月18日，华晨公司向新开乐公司购买1000吨二辛酯，存入江盛公司T—205罐中，2006年6月初，华晨公司提取868.44吨，剩余131.56吨被新开乐公司售卖”：文中并未表明此1000吨作为质押给被告的1000吨。原告自身查明事实不清，企图混淆，偷换概念，断章取义，仅仅凭此段表述要求被告赔偿，毫无事实依据。2、被告与原告签订质押合同中约定的质押物1000吨二辛脂，实际于2006年5月15日由江盛公司出具入库证明：“2006年5月7日，原告存入了1924.499吨二辛脂至T-205罐中，其中1000吨已抵押给被告”，由此可以证实，质押物早于原告与新开乐公司购买的1000吨之前，其时间以及货物数量都不相同，不可混淆，原告依据事实错误。3、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灭失的二辛脂就是质押给被告的，被告有理由相信质押物并未灭失，而系原告私自全部提走。根据（2006）常民二初字第335号民事调解书第一页原告自认事实，原告共存入江盛公司二辛脂4900.898吨，原告提走二辛脂4459.253吨，尚余441.645吨无法提走；结合（2006)常民二初字第206、207、208、210号通知书中第二页第一段最后一句“T-205罐中已无二辛脂”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早已将质押给被告的质押物自行提取，被告与原告已无任何纠葛，原告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3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4民终248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撤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2016）苏0402民初5704号民事判决；二、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行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常州市华晨化工轻工材料有限公司100万元。”其中“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的所有权转移为质权人所有。本案中，案涉仓单质押三方协议中，约定出质人提供的质押物（二辛脂）所有权归属质押权人，因违反上述规定而无效，协议中与此相关条款亦无效。据此，本院依法认定，在案涉质押物未被江盛公司处置前，华晨公司仍是案涉质押物的所有权人，华晨公司依法对案涉质押物享有相应的权利；其次，在华晨公司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签订的案涉质押合同中，明确约定质押权人有妥善保管质押物的义务。案涉仓单质押三方协议中亦明确约定，由于江盛公司工作、管理上的疏忽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江盛公司负责向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负有保管义务的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在案涉质押物被江盛公司私自处置后，依法应当赔偿华晨公司的损失。从本院作出的（2006）常民二初字第335号民事调解书来看，江盛公司确认华晨公司的损失为6977991元，而华晨公司通过执行程序获得的赔偿数额仅为1396099.84元。现华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先行赔偿其损失中的100万元，并未超出其实际损失数额，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不服（2017)苏04民终2489号民事判决，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苏民申22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江苏银行常州分行的再审申请”。该裁定书“本院审查认为”部分载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当事人间存在质押合同关系，虽然质权人将质物委托江盛公司保管，但质物的保管系质权人的义务，江盛公司保管不善致质物损失，并不能免除质权人对出质人的赔偿责任。且当事人在质押协议中也明确约定，因江盛公司工作、管理上的疏忽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江盛公司负责向质权人赔偿。由此可知，双方通过协议将质物因保管不善灭失的风险分配于质权人负担。故华晨公司向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主张质物灭失的相关损失具有法律及合同上的依据。2006年5月18日，华晨公司（借款人）与常州市商业银行（贷款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06年5月18日至2006年11月18日，借款担保以华晨公司提供的财产作为抵押物进行担保。同日，华晨公司（出质人/甲方）与常州市商业银行（质押权人/乙方）签订《质押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应于2006年5月18日将质押财产交付乙方占有（第四条）。质押期间，乙方有妥善保管质押财产的义务，因乙方的过错导致质押财产的价值减少的，应当：（1）在债务人全部履行主合同债务后，乙方向甲方赔偿；（2）如债务人未能全部履行主合同债务，乙方的赔偿责任可因未得到履行的主合同债务而部分或全部抵销（第五条）。质押期间，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赠予、迁移、出租、转让、再抵押（质押）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处分本合同项下质押财产。本合同自甲方将质押财产交付乙方占有之日起生效。……常州市商业银行（甲方）与华晨公司（乙方）、江盛公司（丙方）签订《仓单质押三方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乙方同意按甲方要求的有关规定办理仓单质押手续。手续齐全后，乙方存放在丙方仓库内的已办理质押手续的物资（物资名称二辛脂，规格净水，数量一千吨）在质押期内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私自提货、转让或将上述物资另外抵押。乙方需要提取质押的货物时，需将提货量相应的货款汇至乙方在甲方的保证金账户或提前归还贷款本息后方可提出。乙方必须将入库单原件交由甲方保管，同时向甲方提供购货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丙方需对所储物资数量的增减变动以及质押物外包装的完好负责，对其物资所含质量及其价值增减变动不负责任。丙方愿意按照甲方的要求和本协议约定，协助甲方监督乙方的商品。丙方必须凭由甲、乙双方盖有预留印章的质押物资发货通知单才能给予乙方办理提货手续提取货物。凡未经甲方同意，丙方不得受理乙方单方面提货申请和质押物资的转让。由于丙方工作、管理上的疏忽而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丙方负责向甲方赔偿。该份三方协议没有具体的签订日期。华晨公司于2006年5月15日开具的介绍信载明：被介绍人张忠明，前往单位江盛库，接洽事项：请发二辛脂1000吨作为常州市商业银行贷款质押物。江盛公司于2006年5月15日（该日期为打印日期）出具《入库证明》（编号00032）一份，载明：兹由华晨公司于2006年5月7日，船名：汉阳幽雅，品名：DOP，商检数：1924.499吨（罐检），已入T-205罐中。其中1000吨DOP已抵押给常州市商业银行，货权属于常州市商业银行。凭常州市商业银行的发货通知单提货。案涉《质押通知函》载明：为确保常州市商业银行与华晨公司于2006年5月18日签订的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合同的履行，华晨公司现以存放在江盛公司的货物（即江盛公司开出的00032号的“物资入库单”所载货物1000吨）为主合同项下华晨公司对常州市商业银行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请江盛公司依约履行监管义务。出质人华晨公司、仓储单位江盛公司、常州市商业银行（现在指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在该通知函上盖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5月，但未写明具体日期。该通知函的通知对象为江盛公司。2006年5月18日，出卖方新开乐公司与买受方华晨公司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20060503）一份。该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二辛脂，数量1000吨，单价11600元/吨，总金额11600000元；交货地点、方式为由买受方在常州江盛库自提；提货期限2006年5月30日至2006年6月30日。2006年5月18日（打印日期），江阴市新开乐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乐公司）出具《货权转移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新开乐公司将存于江盛公司库内的二辛脂其中1000吨整之货物所有权转于华晨公司。自06年5月30日起凭华晨公司提货单（其中86吨的货物等新开乐公司通知后方可放行）。至06年6月30日后的仓储费及损耗由华晨公司与江盛公司结算。该货权转移证明是新开乐公司和华晨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合同号：X20060503）不可分割的部分。江盛公司、新开乐公司在该证明上盖章。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书[（2006)常民二初字第206、207、208、210号]载明（通知对象华晨公司，通知作出的时间为2007年5月8日）：针对华晨公司向本院提出的查封异议和货权主张，经本院查明：2006年5月18日，华晨公司与新开乐公司签订了一份买卖合同。约定由华晨公司向新开乐公司购买1000吨二辛脂。当日，新开乐公司向江盛公司出具了一份“货权转移证明”，将其存放在江盛公司的二辛脂中的1000吨货权转移给了华晨公司，该二辛脂存放在T-205罐中。2006年6月初，华晨公司提货868.44吨，尚余部分131.56吨被新开乐公司售与其他单位。至2006年6月30日，法院对江盛公司实施查封时，T-205罐内已无二辛脂储存。2006年6月9日，由安徽轻工进出口股份有限公司代理华晨公司进口了二辛脂991.385吨存入江盛公司的T-106罐、T-205罐。华晨公司提取了其中的681.3吨，余货310.085吨未提。至2006年6月30日，法院对江盛公司实施查封时，在T-106储罐中尚有123.68吨。本院认为：在所变卖的江盛公司化工原料中，有T-106罐中尚余的二辛脂123.68吨。在所有主张货权的单位中，只有华晨公司于2006年6月将二辛脂存入该罐，而其它单位的存货均未入此罐。此后，江盛公司对其储罐中的二辛脂的储存也未作过调整。所以，华晨公司对该罐中存放的二辛脂享有的所有权具有排他性。据此，本院确定，华晨公司对江盛公司T-106罐中的二辛脂123.68吨享有所有权。该部分二辛脂的变现款1396099.84元应由华晨公司取回。对于华晨公司提出的其余货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2006年12月31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江苏监管局作出关于江苏银行开业的批复，同意江苏银行开业，在江苏银行开业的同时，常州市商业银行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江苏银行承继。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物的义务。因保管不善致使质物灭失或者毁损的，质权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华晨公司要求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对其诉称中确定的131.56吨二辛脂的灭失承担赔偿责任（扣除已判决赔偿的100万元），首先，（2017)苏04民终248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苏民申222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应对因保管不善造成质物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未明确具体质物，因此，江苏银行常州分行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之一是质物灭失，即江苏银行常州分行仅仅对质物的灭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并非对华晨公司存放于江盛公司仓储库中的其他货物灭失承担赔偿责任，且根据法律规定，质物应当是特定物或特定化。其次，华晨公司在本案中诉称确定的131.56吨二辛脂并非案涉合同约定的质押物。《入库证明》（编号00032）明确记载质押物为华晨公司于2006年5月7日入T-205罐中的1000吨DOP；由常州市商业银行、华晨公司、江盛公司三方盖章的《质押通知函》亦载明，华晨公司以存放在江盛公司的货物（即江盛公司开出的00032号的“物资入库单”所载货物1000吨）为主合同项下华晨公司对江苏银行常州分行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而案涉131.56吨二辛脂为2006年5月18日由华晨公司向新开乐公司购买的1000吨二辛脂中的货物。因此，00032号入库证明所述的货物与上述买卖合同所述货物并非同一货物，即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131.56吨二辛脂就是案涉质押协议确定的质物。第三，本案所涉131.56吨二辛脂属于华晨公司与新开乐公司约定买卖的货物，（2006)常民二初字第206、207、208、210号通知书亦载明，尚余部分131.56吨被新开乐公司售与其他单位，故没有证据证明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对该物负有保管义务。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131.56吨二辛脂为质押物，江苏银行常州分行该物不负有保管义务，华晨公司请求江苏银行常州分行对该131.56吨二辛脂中的未足额赔偿部分485049.28元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常州市华晨化工轻工材料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12元，由常州市华晨化工轻工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吴 光 前人民陪审员 洑 建 秋人民陪审员 王 旭 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凌 琎 琎书 记 员 周陈幸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