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0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笃政，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川，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祥，男，197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镜，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恬，北京德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笃政、王玉祥因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苏0591民初11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笃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玉祥赔偿王笃政从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本金为540万元，年利率6%，2011年11月1日2018年11月1日利息为2268000元)，并判决王玉祥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今，王笃政给王玉祥垫资时间就长达7年多，这7年多时间，540万元垫资款确有利息损失，王笃政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也是不多的。一审没有支持从资金垫付开始日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6日之间的长达7年多的利息损失赔偿请求，显然不能够赔偿王笃政的实际损失，是极不公平的。王玉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笃政的诉讼请求，王笃政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王笃政提交的“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和“说明”均存在效力瑕疵，王玉祥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同时，王玉祥两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查令申请书》，但一审法院均没有批准，反而直接采信上述证据。苏州中院作出的(2017)苏05民终6096号民事判决书反而支持了王玉祥的主张，即王笃政提交的证据仅显示王笃政有取款、公司有汇入资金的事实，该判决根本没有认定王玉祥的出资款由王笃政提供，更没有认定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直接忽略了另一份证据，即“进账单”，如该证据为真实，恰恰可以证明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应向王玉祥支付2，117，169.12元，该金额与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收购王玉祥持有的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股权的价格完全一致。王玉祥向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出资时抵扣笃翔化工转让款2，117，169.12元后，剩余部分320余万元的出资由王玉祥以其自有资金实际缴纳。二、一审法院错误划分举证责任，直接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以及判决结果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且本案不属于举证责任倒置的法定情形。王笃政主张王玉祥应返还款项，就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王玉祥为反驳王笃政的主张，而提出王玉祥的出资款来源于股权转让款和部分自有资金，无论王玉祥对该主张是否提供证据，均不影响本案由王笃政承担举证责任。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返还垫付款请求权属于债权请求权，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相关法律规定。王笃政在2011年11月1日起已经知道所谓权利受到损害事实以及义务人，诉讼时效应自2011年11月1日起算，距王笃政于2018年11月22日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该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尚且不说王笃政曾提起股权代持诉讼主张相关权利属于物权关系，自然不能与债权债务关系混为一谈。但王笃政是在2016年7月份提起的股权代持诉讼，距离提起本案主张该债权亦已超过诉讼时效。针对王玉祥的上诉，王笃政辩称：一、王笃政给王玉祥垫付了出资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1年10月31日，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时，王玉祥认缴出资540万元，但是实际上王玉祥没有出资，该540万元是由王笃政垫付的。2011年10月31日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新股东会决议、苏州银行出具的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说明、(2016)苏0591民初5824号、(2017)苏05民终6096号民事判决书，验资报告、一审法官到苏州银行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这些证据相互应证，形成证据链，完全足够证明王笃政给王玉祥垫付了该出资款。二、王玉祥多处说法、主张是不真实的，是错误的，具体如下：1、王玉祥在(2016)苏0591民初5824号、(2017)苏05民终6096号民事判决书中，对苏州银行出具的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证据三性是认可的，在本案中对该证据三性又否定，前后矛盾。2、一审法官到苏州银行就本案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同时进行了记录，并且在法庭上，王笃政和王玉祥都对法官的调查笔录发表了质证意见。王玉祥居然说一审对其提出的《调查令申请书》不予理睬，显然是不尊重事实，说假话。3、王玉祥认为该出资源于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及部分自有资金并无证据证明。“进账单”证明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将2117169.12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王玉祥，并没有进行投资抵扣。王玉祥主张抵扣出资显然也是不真实的，又在说假话。实际上，王玉祥在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也没有投资一分钱，登记在王玉祥名下的股权也是由王笃政出资的。三、王笃政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见上述一)。相反，王玉祥认为该出资源于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及部分自有资金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玉祥主张不成立。一审举证责任划分没有错。四、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王笃政和王玉祥没有约定垫付出资款的还款时间，且至今垫资还是持续存在。期间，王笃政还曾提起过股权代持诉讼主张相关权利。故本案没有过诉讼时效。王笃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王玉祥返还垫付投资款5400000元，同时判决王玉祥承担支付给王笃政从2011年1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2011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利息为2268000元），以上共计7668000元；2、判令王玉祥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31日成立，原名“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王笃政认缴出资的资本金额为800万元。2011年10月31日，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确认增加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王笃政认缴出资1745万元，其中1163.33万元计入公司新增注册资本，581.67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金，王玉祥认缴出资540万元，其中360万元计入公司新增注册资本，180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金，自此，王笃政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对应的公司资本金额为2133.33万元，王玉祥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对应的公司资本金额为360万元。2011年11月11日，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05940075）公司变更【2011】第11070027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确认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注册资本与实收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3000万元，王笃政的认缴出资额与实缴出资额变更为2133.33万元，王玉祥通过认缴新增注册资本的方式成为新股东，对应的认缴注册出资为360万元。2013年9月30日，经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05940070）公司变更【2013】第09270008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确认“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王笃政持有1908.33万股份（部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后），王玉祥持有346.67万股份（部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后）。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召开的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会议，确认公司组织形式变更、公司管理表决方式等决议，双方均以公司股东的名义于股东大会决议记录中签名确认，并加盖公司公章。2011年11月1日，王笃政以轧账方式从自己卡号为62×××88的苏州银行账户内领取现金5400000元。同日，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收到王玉祥名义现金解款5400000元，现金解款单记载该款为转存。2017年7月21日，苏州银行苏州分行营业部出具说明一份，表明：经查，2011年11月1日，从王笃政苏州银行账户(卡号：62×××88)取出5400000元，然后将该款以王玉祥名字转存到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作为投资款。5400000元是同一笔款项。一审再查明，王笃政于2016年7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诉讼，请求判令王玉祥将其持有的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60万股份返还王笃政，并协助办理股份变更手续。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确认双方从未订立书面的股权代持协议，对股份对应的公司出资系由王笃政实际出资，王玉祥持有的公司股权或股份系代王笃政持有，相应的投资权益由王笃政享有等内容作出确认。在公司（包括有限责任公司与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组织形式）存续期间，双方均以公司股东的名义参加股东会决议进行表决。当事人双方未能举证证明公司存续期间产生分红、王玉祥持有的股权（股份）对应的分红由王笃政实际占有、支配的事实，也未举证证明王玉祥参加公司股东会进行表决系根据王笃政指示而作出。王笃政提交借款单据与借记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王玉祥持有股份对应的公司出资系其实缴，但王玉祥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王笃政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王笃政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遂于2017年3月20日，判决驳回王笃政的诉讼请求。王笃政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王笃政起诉称王玉祥所持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360万股份系为其所代持，则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代持股的约定，或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代持股的意思表示。本案中，王笃政仅提供了银行取款和汇款部分凭证作为书面证据，这些证据显示了王笃政取款和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汇入资本金的事实。即便王玉祥用以出资的资金系由王笃政提供，也仅能够证明王笃政代为出资的事实，双方之间实际形成了借款，不表示王玉祥同意其所持股份实际为王笃政所有。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说明，（2016）苏0591民初5824号、（2017）苏05民终6096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10月31日，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时，王玉祥认缴出资5400000元。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王玉祥未实际出资，王玉祥认为出资来源于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抵扣及部分自有资金并无证据证明，该出资实际由王笃政支付，且事后王玉祥实际享受股东权利，王玉祥也未抗辩、举证王笃政系向其赠与涉案款项，故应当认为双方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王笃政主张王玉祥返还代付出资应予支持。关于王玉祥的诉讼时效抗辩，鉴于王笃政代付出资款时双方并无还款时间约定，且事后王笃政曾提起股权代持诉讼主张相关权利，故不应认定王笃政本案主张超过诉讼时效，王玉祥的抗辩无依据。关于王笃政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虽王玉祥因王笃政代付出资款实际享受了股东权利，但考虑王笃政代付出资当时可能存在的复杂情况，且双方之间并无相关约定，宜应从王笃政明确主张要求返还，即起诉之日起起算利息损失，王笃政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可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本案双方并无明确的借贷合意，难以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王笃政代为出资又系主动行为，也不宜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故本案按一级案由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确定案由。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王玉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王笃政代付出资5400000元，并赔偿损失（以5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65476元，由王笃政负担15876元，王玉祥负担49600元。二审中，王玉祥提供如下证据：一、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复印件，证明：1、王玉祥2011年11月1日向王笃政转账1746200元，不存在王笃政代为支付股权垫付款540万的事实；2、王玉祥2011年11月2日向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2626200元，不存在王玉祥需要找王笃政代付垫付款事实；3、王玉祥获得了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117169.12元，且自行向该账户(账号为62×××89)支付了50万元现金，具有支付增资款的能力；4、王玉祥2011年11月2日向王笃政支付了1746200元，王笃政诉请垫付投资款与事实不符。二、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证明：银行账户(账号为62×××89)所发生每笔交易的客户签字明显不是王玉祥本人签字，实际上该账户一直在王笃政及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控制下。三、苏州正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复印件，证明：苏州正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大股东系王笃政，王笃政持股比例为90%，2011年11月份另一位持股10%股东李萍为王笃政妻子。四、王彦正记录的公司2009年~2011年销售副产锡泥单价及数量；王玉祥与王彦正、袁盛凯、肖四平、季卫岗、王新亮的录音文件及录音文字整理，证明：公司2011年销售副产锡泥所获利润一千万左右进入公司私账，王玉祥在笃翔化工持股比例为20%，证明王玉祥有能力自己出资，无需王笃政垫付出资。五、江苏笃诚医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新三板挂牌《审计报告》、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2010年12月《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复印件，证明：连云港笃翔化工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日向王玉祥支付1746200元系未分配利润分红。王笃政对以上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二审另查明，一审法官曾于2019年9月10日至苏州银行分行营业部核实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的真实性，及苏州银行出具说明的情况，并制作询问笔录。王玉祥对询问笔录进行了质证。询问笔录显示，苏州银行工作认为陈述“上面记载的是转存，不是拿现金到柜面来存入的，……。”以上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对账单复印件、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苏州正豪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复印件、录音文件及录音文字整理、《审计报告》、《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复印件，一审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一审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王笃政主张王玉祥返还垫付投资款5400000元，王笃政提供了取款凭条、现金解款单等证据，一审法院至苏州银行对以上证据进行了核实，能够证明王玉祥对江苏笃诚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认缴出资的5400000元，由王笃政实际出资。王玉祥认为其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未予批准，显然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王玉祥对王笃政的主张持有异议，认为其认缴的5400000由其实际出资，王玉祥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王玉祥二审中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王玉祥与王笃政存在业务往来，但尚不足以推翻王笃政实际出资的相关证据，对王玉祥认为其实际出资540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王笃政为王玉祥代付出资款，双方未约定返还期限，一审法院认定王笃政的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之间并非借贷关系，对代付款未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定自2018年12月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笃政、王玉祥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420元，由王笃政负担24944元，由王玉祥负担65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