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5民初1049号 原告：黄加明，男，195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桂山，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被告：张世云，男，198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雯，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加明与被告陈桂山、张世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被告陈桂山、被告张世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加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原告黄加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包括医疗费1802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1411元、残疾赔偿金7869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2000元、交通费997元、财产损失费2200元、鉴定费5160元，合计157133.13元。上述损失由被告张世云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该笔赔偿款由被告陈桂山承担连带责任，不足部分35133.13元由被告陈桂山按65%的比例赔偿原告22836.53元。原告黄加明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出如下事实主张：2019年7月4日16时20分左右，原告黄加明驾驶电动三轮车在浏河镇沿郑和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迎福北路路口时，车辆左侧与由东向南被告陈桂山驾驶的苏Ｎ×××××三轮汽车车辆右后侧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原告送医院治疗花去住院医疗费用13925.18元，后多次复诊。伤愈后经法医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四个月，护理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二个月。本次事故经交警认定，原告和被告陈桂山负同等责任。肇事车辆未按规定投保交强险，故车辆所有人即被告张世云须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桂山对此承担连带责任，交强险不足部分由被告陈桂山按6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陈桂山辩称：1.承认未购买交强险的事实，但提出未购买交强险系因车辆所有人即被告张世云未提供身份证，故无法购买。被告张世云未协助被告陈桂山购买交强险，故被告张世云也应当承担责任。2.原告也未购买交强险，故原告和被告陈桂山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3.针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鉴定意见书和住院记录上有不一致的地方，原告的伤情未达到十级伤残的标准；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偏高，按照原告的说法，原告只是帮儿子看摊子而已；财产损失不予认可；原告在家里休息的，故护理费也有异议；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张世云辩称：1.被告张世云对此次事故不应当承担责任。具体理由为：⑴本案车辆买卖时，苏Ｎ×××××三轮汽车处于车辆检验期内且按规定投保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在被告陈桂山和被告张世云的买卖协议中亦注明，车牌号苏Ｎ×××××车辆从2017年3月15日起一切责任事务与张世云无关，均由陈桂山承担，之后在2017年4月9日，车辆交强险到期之前，被告张世云又向被告陈桂山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用于购买之后的交强险。⑵车辆买卖未过户不影响车辆买卖合同效力。根据《合同法》第44条规定，车辆买卖合同效力，主要是依据一般合同效力的条件来认定的，车辆的过户登记并不是买卖合同成立的必要条件，而是物权变动的要求。⑶车辆买卖未过户不影响所有权转移。车辆本质上属动产范畴，如果法律没有特殊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动产买卖合同财产所有权从交付时起转移。⑷车辆买卖未过户发生交通事故原车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释[1999]13号、法释[2000]38号、《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等三个司法解释，均包含了车辆买卖未过户发生交通事故原车主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精神。车辆买卖未过户是不影响合同效力的，而且物权又发生了转移（即车辆已实际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控制车辆的行驶，也不能支配车辆的营运，更不能从车辆营运中获得利益。同时，原车主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控制，未办理过户手续的行为与致人损害的后果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车辆买卖未过户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责任的发生，所以要原车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是没有依据的。综上所述，被告张世云对此次事故不应当承担责任。2.针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项目：对医疗费没有异议，但提出应扣除2019年8月19日治疗关节炎对应的票据；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没有异议；4个月的护理期应当包括住院期间，不应重复计算，原告的伤情未达到完全护理的程度，故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按照80%的比例较为合适；出院记录上的记载和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不符，故原告的伤情不应构成十级伤残，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对误工费有异议，被告张世云无法确定蔬菜摊的实际经营人，其所提供的完税证明的起征点在2018年10月1日前后存在变化，且误工费指的是因交通事故损失的工资收入，但原告受伤之后蔬菜摊实际还在经营，故真实损失的工资收入由法院依法认定；交通费仅认可使用一般的交通工具支出的费用，对于租车的费用不予认可；无法确定原告的电瓶车的损坏和维修情况，财产损失由法院核定；鉴定费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案件相关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7月4日16时20分，原告黄加明驾驶电动三轮车（非机动车）在太仓市沿郑和大街在机动车道内由西向东行驶至迎福路路口时，车辆左侧与由东向南被告陈桂山驾驶的苏Ｎ×××××三轮汽车（车辆状态：逾期未检验，查封；未按规定投保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车辆右后侧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车辆损坏。太仓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后认定：原告黄加明和被告陈桂山负事故的同等责任。 原告黄加明于事故当天前往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治疗，并于当日收治入院，后于2019年7月17日出院，共住院13天，出院诊断主要伤情为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肺挫伤、左膝半月板损伤、左眼睑外伤。出院后，原告黄加明多次在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 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原告聘请太仓市欢欣燕爱心陪护中心的陪护员提供护理，为此支出护理费2171元。 2019年12月5日，原告黄加明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左侧2-7肋骨骨折与2019年7月4日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中分析说明部分就因果关系的认定进行了说明，由于肋骨呈“C”字形解剖形态，X线摄片及常规CT扫描时肋骨成像不在同一平面上，加之摄片体位、技术手段及参数差异的影响，伤后早期无明显移位的部分肋骨骨折有时不能清晰显现。而经过一段时间的骨痂生长、骨折愈合、塑形等过程后，骨折局部骨质膨大，采取薄层CT扫描及图像重建技术可以提高肋骨骨折的诊断率。肋骨骨折可由于各种原因造成初诊时漏诊，某些隐匿性骨折，如轻微骨折、不全骨折只有复查时才能发现，经多次检验仍无法认定是否确实存在肋骨骨折时，可行动态观察，即在伤后2-3周，甚至更长时间复查，以观察是否生成骨痂，从而达到肋骨骨折认定的目的。本案中，⑴原告黄加明有明确的胸部外伤史，伤后查体见“胸部压痛明显”；⑵住院期间CT检查提示左3-6肋骨骨折，2019年10月26日、2019年11月30日摄肋骨三维CT示左2-7肋骨骨折，骨痂生长。上述摄片提示内容的变化反映了陈旧性肋骨骨折与新鲜骨折的不同显影特点；⑶目前送鉴材料尚未发现其左胸部再次受伤史；⑷反之，若其伤前即存在陈旧性骨折，则其受伤当日CT片上即可显示。综上，认定原告黄加明左侧第2-7肋骨骨折与2019年7月4日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结合上述分析，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1.原告黄加明左侧第2-7肋骨骨折与2019年7月4日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黄加明因车祸致左2-7肋骨骨折构成十级残疾；3.原告黄加明的误工期为四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二个月。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5160元。 关于原告的误工情况。原告向法庭提供了情况证明、税收完税证明以及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太仓市常青集贸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证明载明：原告黄加明自2011年起在太仓市常青集贸市场开设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零售蔬菜。2019年7月4日发生事故受伤后在家休养至今，休养期间该摊位处于歇业状态。税收完税证明记载，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从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每月均缴纳增值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其中个人所得税每月的实缴金额分别为：2018年7月为165元，2018年8月为135元，2018年9月为153.36元，2018年10月为114.78元，2018年11月为95.92元，2018年12月为90元，2019年1月为137.19元，2019年2月为201.07元，2019年3月为146.63元，2019年4月为223.75元，2019年5月为169.82元，2019年6月为137.42元。两张增值税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9年3月18日，可以看出为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向太仓市凯鑫海鲜城销售副食品、蔬菜的相应凭证，销售金额分别为1170元和49173元。原告陈述：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在受伤之前由原告和原告配偶一同经营，受伤之后由其配偶经营，受伤之前该蔬菜摊要为六七家饭店送菜，但其他几家均没有正式发票，原告受伤之后因无法送菜便雇佣他人送菜，送一次支付15元至30元不等，每天要送五六次。本院另查明：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黄加明。综合上述证据和原告陈述，本院认为：太仓市黄加明蔬菜摊从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存在持续的经营行为，作为该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的原告从事该蔬菜摊的经营具有较大可能性，被告虽提出无法确定实际经营者以及经营者可能为原告儿子的主张，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可原告在事发前从事蔬菜零售工作之事实。但同时需要注意的是，原告也提出该蔬菜摊在事发前为原告及其配偶共同经营，故在事发前该蔬菜摊的个人所得税缴纳情况所对应的个体工商户经营所得并非仅为原告一人的劳动成果，而在事发后，原告陈述由其配偶经营并雇佣了工人送菜，虽客观上存在收入减少和经营成本增加的可能性，但其蔬菜摊并未停止经营则意味着其收入减少的幅度是有限的。综上，本院仅采信原告在事发前从事蔬菜零售工作的相关事实，对于其主张的每月误工金额不予认可。 关于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之相关事实，原告向法庭提供了事故当时的照片和开票日期为2019年11月13日的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从照片中可以看，原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倾倒于被告陈桂山驾驶的苏Ｎ×××××三轮汽车右后轮旁，车头部分存在明显损坏；增值税发票显示黄加明在太仓市宝旺电动车商行支出电动三轮车修理费2200元。原告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确在本起事故中遭受损坏，被告虽就财产损失金额提出异议，但未说明该金额存在明显不合理之处，故本院采信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坏之事实，并认定原告的车辆修理费为2200元。 本院另查明：苏Ｎ×××××三轮汽车于2016年4月8日登记于被告张世云名下。2017年3月15日，被告张世云（甲方）和被告陈桂山（乙方）签订《转让书》，转让书载明：一、甲方转让苏Ｎ×××××自卸三轮车一辆给乙方；二、即日起，此车（苏Ｎ×××××）一切责任事务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承担；三、由乙方付甲方壹萬元整（10000）为转让费。被告张世云和被告陈桂山分别在甲方和乙方处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陈桂山向被告张世云支付了转让费10000元，被告张世云将苏Ｎ×××××三轮汽车交付于被告陈桂山。关于苏Ｎ×××××三轮汽车的脱保情况，被告陈桂山陈述，被告张世云告知其在买车的地方买保险，但卖保险的地方告诉其第一年可以用身份证复印件购买，但2018年3月保险快到期的时候，卖保险的人告知需身份证原件才可购买。被告张世云拒绝提供身份证原件，故未购买交强险。 以上事实，有原告黄加明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陪护费发票、证明、营业执照、情况证明、税收完税证明、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修理费票据、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被告张世云提供的转让书、照片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黄加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遭受人身伤害，依照侵权责任法和道路交通安全法，其有权向肇事机动车方和承保机动车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损害赔偿。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投保义务人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机动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应为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本案中，苏Ｎ×××××三轮汽车已实际转让并交付给被告陈桂山，无论是否进行过户登记，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均为被告陈桂山，故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投保交强险的责任应当由被告陈桂山承担。被告陈桂山辩称系因被告张世云未提供身份证原件导致其无法购买交强险，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而涉案车辆转让后，被告陈桂山也曾使用张世云的身份证复印件购买过交强险，现其亦未能证明张世云的身份证原件是投保涉案车辆交强险的必要材料，故本院对被告陈桂山的辩称不予采纳。被告张世云并非本起事故的侵权人和投保义务人，无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交强险之外的损失负担比例。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机动车和非机动车之间且非机动车驾驶人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按照《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规定，应减轻机动车方30%～40%的赔偿责任，被告陈桂山虽提出应当对半赔偿，但并未就此作出针对性的举证和说理，其所述的原告未购买保险的情况并不影响本案中双方责任及损失负担比例的认定，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原告按照同等责任划分下通常损失负担比例的中间值即65%进行主张并无明显不当，本院采纳原告意见，认定交强险之外的损失负担比例为65%。 就本案原告主张的各项物质损失，本院作如下核定： 1.医疗费。被告张世云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但提出应扣除2019年8月19日治疗关节炎的相应票据，本院注意到，2019年8月19日医疗费发票对应的门诊病历记载，原告黄加明主诉左膝关节酸痛行走加重40天，体格检查为左膝关节肿胀、屈曲0-130度，内侧关节间隙压痛、麦氏征阴性，初步诊断为关节炎，所配药品为阿仑膦酸钠片、碳酸钙D3、金天格胶囊，而该药品和2019年7月22日原告被诊断为左膝关节软组织损伤的用药一致，其中碳酸钙D3的用药记录和2019年9月16日原告被诊断为半月板损伤的用药一致，结合上述记录以及原告因本起事故导致左膝半月板损伤的事实，在被告未能明确用药指向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张世云提出的扣除相应发票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告的医疗费票据予以核算并扣除其中不属于医疗费的伙食费510元后，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17514.89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告未对上述两项费用提出异议，原告主张亦无不当之处，本院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50元、营养费为3000元。 3.护理费。原告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的护理费支出情况有票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出院之后的护理费，本院根据鉴定意见及原告伤情酌情按照90元/天的标准计算77天，综上，原告的护理费为9101元。 4.残疾赔偿金。被告对伤残等级提出异议，本院注意到，阅片记录中提及的CT片记录，原告均已提供了对应的门诊收费发票，且鉴定意见书中已对肋骨骨折的变化情况作了详细说明和分析，并最终认定原告左侧2-7肋骨骨折与2019年7月4日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被告明确不申请重新鉴定，且未就该项异议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的说理和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提出的伤残等级之异议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5.误工费。本院在前文中已就误工相关事实作出认定，关于原告的误工费金额，本院结合原告受伤前后蔬菜摊的经营情况、原告受伤时的年龄以及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误工期限，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6000元。 6.交通费。原告虽提供了多张出租车发票和定额汽车客票，但上述票据均无法看出使用人，部分票据亦未体现发生时间，原告未能就交通费支出之相关事实进行明确说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金额不予认可。但考虑到原告伤情及治疗确有支出交通费之必要，故根据原告伤情及其就诊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 7.财产损失费。结合前文分析，本院认定财产损失费为2200元。 8.鉴定费。该项费用有票据为证，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本案原告的物质损失包括医疗费17514.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9101元、残疾赔偿金78690.24元、误工费160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2200元、鉴定费5160元，合计132816.13元。本案中原告还主张精神损害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后果、受诉法院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后，确定肇事机动车方应当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250元。 依前文确定的责任承担方式，被告陈桂山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9541.24元【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7541.24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25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原告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不足赔偿的16524.89元由被告陈桂山按照65%的比例赔偿10741.18元。上述两项合计，被告陈桂山共应赔偿原告130282.42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桂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加明130282.42元； 二、驳回原告黄加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告黄加明确认以下账户为款项的接收账户：户名黄加明，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仓浏河支行，账号62×××64。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24元，减半收取计562元，由原告黄加明负担56元，被告陈桂山负担506元。原告同意其预交但不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本院不再退还，被告陈桂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5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朱旖雯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牧男 书 记 员 陈寒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