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前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823刑初33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现住址。指定辩护人王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某1，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现住址。指定辩护人巴某，内蒙古俊逸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以乌前检二部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唐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乌前检民公（2019）150XXXXXXXX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图某某、牟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和起诉，被告人高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某，被告人唐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巴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春季的一天，被告人高某与被告人唐某1协商，二人合伙在被告人高某位于乌拉特前旗某镇牧场某分场的农地进行开垦种植农作物。由被告人高某提供农地，负责耕种收割等农田作业，被告人唐某1负责在耕地附近打井并安装变压器，架电线，用于浇灌农田。二人共同承担所开支费用，每人分得一半地的收成。于2016年按协议，被告人唐某1完成了打井，安装变压器之后，被告人高某自2017年至2019年间在其原有的农地逐年拓展开垦并每年种植葵花或玉米。在此期间，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和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工作人员多次制止被告人高某破坏国有林地行为，而被告人高某用手机通知被告人唐某1被制止种植经过后，二人未听取劝阻继续种植。2019年6月12日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接到举报后，将案件移送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同年7月19日和10月25日将被告人高某、唐某1分别传唤到案。案破后，经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鉴定，二被告人开垦种植农作物的100.345亩地为乌拉特前旗政府于2003年日元贷款作业设计的4小班地块，该地块属已种植柠条的国有林地。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鉴定，现场勘查、照片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某、唐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林地被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且二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乌拉特前旗人民检察院诉称，本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当事人高某从2003年开始在乌拉特前旗某镇牧场某分场自己家土地附近进行开垦拓种。2016年5月份，当事人高某与唐某1各自出资一半在乌拉特前旗某镇牧场某分场高某开垦的土地附近安装变压器、打井，用于浇灌该块土地，并约定二人合伙经营耕种。2017年至2019年当事人高某与唐某1合伙经营该块土地种植农作物葵花，在此期间乌拉特前旗某镇牧场工作人员和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局民警对高某开垦林地的行为进行制止，高某与唐某1不听制止，继续对开垦的土地进行耕种。案发后，经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鉴定：当事人高某与唐某1共计开垦林地100.345亩，被开垦林地属于乌拉特前旗某乡人民政府建设的树种为柠条的林地。经乌拉特前旗林业部门规划设计：被告高某与唐某1非法开垦的100.345亩林地恢复植被的费用为7000元。并认为被告高某与唐某1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开垦林地，造成林地上原有植被严重毁坏，损害了林地的永续利用性及所承载的生态功能，侵犯了社会公共利益。截止目前生态资源损害尚未进行修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高某与唐某1应当承担被占用林地生态环境修复的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特向你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对自己非法开垦林地的行为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恢复被占用林地原状或承担修复被占用林地的复植金合计7000元。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复植金7000元。其辩护人当庭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高某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认罚；并对公益诉讼民事部分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人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愿意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复植金7000元。其辩护人当庭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唐某1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高某与被告人唐某1协商，二人合伙在被告人高某开垦的位于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的地内种植农作物，被告人高某负责耕种、收割等作业，被告人唐某1负责在该地附近安装变压器、架电线，之后二被告人又打了井用于浇灌，二人约定共同承担所支费用，每人分得一半地的收成。2016年完成安装变压器及打井。被告人高某自2017年至2019年间在其原开垦的地上种植葵花。在此期间，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和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工作人员多次制止被告人高某破坏国有林地行为，被告人高某用电话通知被告人唐某1被制止种植的经过后，二人未听劝阻继续种植。并且2019年被告人高某种植某牧场某分场的地给付被告人唐某110000元承包费。2019年6月12日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局接到举报后，将案件移送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同年7月19日和10月25日被告人高某、唐某1分别被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经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鉴定，二被告人开垦种植农作物的100.345亩地为乌拉特前旗政府于2003年日元贷款作业设计的4小班地块，该地块属已种植柠条的国有林地。经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对被告人高某、唐某1占用地块恢复植被作业设计，恢复植被面积100.345亩种植柠条，总投资为7000元。被告人高某、唐某1当庭赔礼道歉并给付被占用林地的复植金共计7000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高某给付被告人唐某1的承包费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03年-2019年高某涉嫌犯非法开垦林地100.345亩种植农作物一案，乌拉特前旗森林公安局经审查认为该案属于乌拉特前旗公安局管辖，于2019年6月12日将高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移送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于当日受理，并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侦查。于2019年7月19日电话通知高某到乌拉特前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于2019年10月25日电话通知唐某1到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某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二人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2、证人证言⑴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高某雇佣他在某牧场某分场东南用拖拉机耕种10多亩地，耕地时地面上长着一些梭斛和杂草。2019年4月份高某又雇佣他在某牧场某分场用拖拉机耕种100多亩地，耕地时地面都是玉米和葵花茬子。他耕种时将土地耕了大约24公分深。⑵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高某和唐某1各投资一半的钱在某牧场某分场打井、上电准备种地，被某牧场的工作人员和森林公安的工作人员制止，高某和唐某1开地用的车还被森林公安的工作人员扣押了。后高某和唐某1在开的地上种植了葵花。⑶证人安某证言证实，他是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副场长。2017年4月份的时候，有人举报高某在某镇某1分场店梁私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接到举报后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场部司法所工作人员、分管土地领导及分场主任前去调查，调查发现高某确实是私自开垦国有林地种植农作物，他们就制止高某。高某不听在2018年又私自在开垦的林地上种植农作物，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场部司法所工作人员、分管土地领导及分场主任又去制止高某，并通知了乌拉特前旗某林业派出所。2019年高某依然不听告诫，继续在私自开垦的国有林地上种植农作物。⑷证人郭某证言证实，他是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工作人员。2017年4月份的时候，有人举报高某在某牧场某1分场私自开垦林地种植农作物，接到举报后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场部司法人员、分管土地领导及分场主任调查发现高某确实是私自开垦国有林地种植农作物，后他们就制止高某。高某不听，在2018年又私自在开垦的林地上种植农作物，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场部司法人员、分管土地领导及分场主任再次去制止高某，并通知了某林业派出所。2019年高某依然不听告诫，继续在私自开垦的国有林地上种植农作物。高某私自开垦占用的林地原来种植的是柠条。⑸证人何某证言证实，他是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副场长。2017年上半年，高某在某牧场某分场埋管道准备上滴灌种植农作物，他和牧场的副场长安某、陈某及司法所长武某一起去了某分场，看到高某已经挖好了管道，还没有接好滴灌，他们告诉高某这块地属于国有林地，不能种植农作物，高某答应了。大约一个月后他和副场长安某、陈某又去了，看到高某之前埋管道的国有林地上已种植了玉米和葵花。高某私自开垦的国有林地并种植农作物的四至为：东是土路，南是XX，西是河槽，北是体耕地。2018年的时候某牧场给高某出具过相关的告诫手续。⑹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他是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副场长。2017年上半年高某在某牧场某分场埋管道准备安装滴灌种植农作物，他和牧场的副场长安某、何某及司法所长武某一起去了，看到高某已经挖好管道，还没有接好滴灌，他们告诉高某这块地是国有林地，不可以种植农作物，高某答应了。大约一个月后，他和副场长安某、何某看到高某之前埋管道的国有林地上已经种植了玉米和葵花。2018年春季他和牧场司法所所长武某一起去高某家给高某送达告诫书，并告诉高某种植农作物的地属于国有林地，不允许耕种。⑺证人武某证言证实，他是乌拉特前旗某牧场司法所所长。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高某在某牧场某分场埋管道准备安装滴灌种植农作物，他和牧场的副场长安某、何某、陈某一起到了后，看到高某已经挖好管道，当时还没有接好滴灌，他们告诉高某这块地是国有林地，不可以种植农作物。2018年春季某牧场场部给高某出具了告诫书，他和陈某副场长一起去高某家给高某送达告诫书，并告诉高某种植农作物的地是国有林地，不允许耕种。⑻证人段某证言证实，他是某牧场场部的书记。2017年4月份的时候他告诫过高某，高某耕种的土地是国有林地，不可以私自耕种，高某当时答应不种了，但后来高某还是私自耕种了，他以报告的形式将这件事上报给乌拉特前旗林业局。⑼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她与高某是夫妻关系，她是高某妻子。高某与唐某1在2018年安装滴灌开始合伙耕种玉米和葵花，唐某1每年种地的时候都不在。2019年高某与唐某1协商过唐某1的那一部分地由高某负责耕种。同年高某还给过唐某110000元现金。投资安装变压器、打井及滴灌都是高某和唐某1一人承担一半，高某一共投资大约十六七万元。高某在2018年耕种的时候，某牧场的段书记还给高某打电话阻止高某耕种。⑽证人白某证言证实，他将某牧场某1分场某村北侧之前种植柠条的地耕翻后种植了农作物。某牧场某分场的高某也开垦过林地。⑾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在某牧场某1分场某村东开垦土地。某牧场某分场的高某开垦过100多亩林地。3、辨认笔录及照片⑴杨某辨认确认高某就是雇佣他耕地的人。⑵安某、郭某、何某、陈某、武某辨认确认在某牧场某分场私自开垦国有林地种植农作物的高某。⑶高某辨认确认与他一起合伙经营耕种土地的唐某1。⑷唐某1辨认确认与他一起合伙经营耕种土地的高某。4、指认笔录及照片⑴高某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就是非法开垦林地种植葵花的地点。⑵唐某1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的一处安装变压器地点，就是他和高某合伙经营耕种土地安装变压器的地点；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的一处安装着水表、空开等设备的地点，就是他与高某合伙打井的地点；指认出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的一处种植葵花的地点，就是他与高某合伙经营耕种土地的地点。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乌拉特前旗公安局依法对高某付给唐某1的10000元承包费进行扣押。6、鉴定聘请书、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高某开垦地块面积100.345亩，全部种植葵花。将采集坐标点号与2003年日元贷款作业设计对照，确认高某开垦地块全部在该作业设计4小班中，该小班地块属于林地，树种柠条，林种经济林，柠条种植时间2003年。7、乌拉特前旗林业设计规划队设计的乌拉特前旗某牧场高某占用地块恢复植被作业设计证实，工程总投资为0.7万元，其中种苗费0.42万元，整地费0.1万元，造林费0.1万元，补植费0.05万元，作业设计费0.03万元。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某牧场某分场东南部。某牧场某分场位于牧场东部，西侧为某2分场，东侧为某1分场，北依山丘、山峰，王西线自村南侧东西向穿过。某牧场某分场南侧有一条泄洪沟，泄洪沟两侧为山梁、丘陵，泄洪沟内有一条顺沟走向道路。大佘太牧场三分场东南侧900米处、泄洪沟东侧山梁上有一片较平坦山地，高某开垦地位于该片山梁上，该块地东北侧为一条小泄洪沟，西南侧临一条山路，东南侧为店梁社。开垦地呈东南、西北向长条状，地内西北部及东南部西端种植葵花，东南部东端种植西瓜，高某开垦地东南西北向长886m，宽175m，地边界周长1997m，开垦地面积122.36亩。高某开垦地东南侧大部分位于日元贷款作业设计4小班林地中，占用林地西北侧及中部部分；西北侧部分位于日元贷款作业设计4小班林地外。高某开垦种植农作物地占用林地部分地呈东南、西北向长条状，长722m，宽175m，地边界周长1668m，面积100.345亩。9、乌拉特前旗林业局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证实，勘验、检查时间：2018年4月25日14时40分至2018年4月25日15时15分，现场位于大佘太牧场三分场东南1000米处的三仁塔南梁上，现场的东侧是一条西北-东南向的河槽，南侧是东西砂石路，西侧是一条南北走向的河槽，北侧是耕地。现场的东半部分呈三角形，西半部分呈长方形，现场地表有机械耕翻痕迹。现场东北角有一圆柱形水塔。用GPS定位仪计算面积为101亩。10、被告人高某、唐某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唐某1的基本情况。11、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高某供述证实，他开垦了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大约100多亩地。2016年春季他找到唐某1帮他上电，他给唐某1分一半的耕地；同年5月份的时候他和唐某1打了一口井，他和唐某1一人出一半的钱。2017年安装滴灌后，他和唐某1每人种一半，都种植了葵花，同年牧场某分场主任赵某及场长何某先后对他说过这些地属于国有林地，不能耕种，但是他和唐某1继续耕种了葵花。2018年的时候他和唐某2还是一人耕种一半，都种植了葵花，同年5月份的时候林业公安人员及牧场某分场领导告诉他耕种的是国有林地，不可以私自耕种，他没有听劝告，后牧场场部的工作人员给他出具一个手续。他与唐某1合伙经营，他负责种地，唐某1负责投资。2019年他给唐某110000元承包了唐某1耕种的地，他将100多亩土地全部种植了葵花。在种植时他雇佣某分场村民杨某驾驶拖拉机开垦，自己驾驶播种机耕种。被开垦的土地原来长有一些杂草和梭斛，周围种植了一些柠条。⑵被告人唐某1供述证实，他认识高某，高某自己在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三开垦了100多亩地。在2016年正月开地之前高某找他说有一块地，商量让他负责安装变压器，他和高某一起投资，每人出一半的资金。高某负责耕种，并给他分一半地让他耕种，还给他分红（他没有耕种过）。安装好变压器后又打了一口井，打井的费用也是每人出一半。2017年安装滴灌后开始种植葵花。2018年及2019年都种植了农作物。高某开垦的地位于乌拉特前旗某牧场某分场，土地的四至：其中南靠XX、西靠河槽、北靠集体耕地。高某告诉他某牧场领导找过高某，并告诉高某这些地是国有林地，不能耕种，但高某又私自种了。2019年高某给他1000元的承包费。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唐某1违法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土地的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毁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经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并且认罪认罚，当庭赔礼道歉，缴纳复植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系初犯，认罪认罚，并已缴纳复植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唐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某1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高某给付被告人唐某1的承包费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要求二被告人承担修复被占用林地的复植金7000元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人均已当庭履行。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唐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高某给付被告人唐某1的承包费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四、被告人高某、唐某1公开赔礼道歉（已履行）。五、被告人高某、唐某1承担修复被占用林地的复植金人民币7000元（已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许 承审判员 王 荣审判员 尚红霞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刘百川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