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佟明姝，女，1958年10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捕前住辽宁省沈阳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12月12日，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予以解除。同年12月20日，再次被监视居住，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批准和执行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新民市人民法院审理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佟明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辽0181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佟明姝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佟明姝伙同沈某2、唐某（均另案处理）等多人，以自己诉求未能解决为由，扰乱公共秩序，不顾劝阻，长期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街道办事处办公楼内居住，多次实施任意毁坏公私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23日至3月间，被告人佟明姝伙同沈淑君、张兆国、唐桂清（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街道办事处三楼信访接待室、警务室、走廊等处长期滞留吃住，扰乱办事处办公秩序长达一个多月，导致佟沟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2.2018年1月22、23日左右，被告人佟明姝伙同沈某2、唐某、沈某1、陈某（另案处理）等人，用A4纸和透明胶带自制条幅，悬挂至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长达20余天，严重损害了政府的形象。3.2018年2月6日中午，被告人佟明姝伙同沈某1等人强行到佟沟街道食堂吃饭，被食堂工作人员宋某2以食堂已经外包为由阻拦。佟明姝、沈某1与宋某2发生争吵，被告人佟明姝将打好的饭菜倒在食堂门外的走廊里，并言说吃什么饭，掀了，谁也别吃，并将食堂内摆放饭菜的长方形铁质桌子掀翻；沈某1将打好的饭菜倒在食堂内的地上。4.2018年2月8日，被告人佟明姝伙同沈某2、沈某1、张某5国、唐某等人以找领导解决问题为由，来到佟沟街道行政服务大厅二楼会议室，在未发现有街道相关领导在场的情况下，因茶话会现场给退休职工发放礼物，佟明姝等人心生怨气，后被告人佟明姝用手掀倒会议桌上一个热水壶，摔碎一个水果盘子，唐某将桌子上的水果、果盘扔在地上；沈某2录像；沈某1、张某5国堵在会议室大门口，致使参会人员无法外出。因上述人员扰闹会场，致参会人员刘某4心脏病发作，茶话会也被迫停止。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佟明姝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传唤证，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沈阳市苏家屯区价格认证中心沈苏价认定[2018]0310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价格认定结论说明、价格认定明细表，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户籍信息，同案犯沈某2、唐某、张某5国等人的供述，证人史某、刘某1、孙某、王某1、杨某、赵某1、张某1、宋某1、曹某、张某2、关某1、宋某2、刘某2、王某2、刘某3、王某3、苏某、佟太河、关某2、周某1、李某、刘某4、吴某、张某3、赵某2、周某2、贾某、池某、李树春、张某4、沈某1、陈某的证言，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出具的关某1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街道工作委员会和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佟沟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办事大厅闹访事件概述、佟沟街道严重信访事件的报案说明，佟沟街道严重信访事件报案说明的补充说明，佟沟街道报警情况说明，关于佟明姝信访案件的情况报告，中共沈阳市苏家屯佟沟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佟明姝信访事件的处理意见，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出具的佟明姝等人在佟沟街道办事处居住、拉横幅、上访照片、视频截图，佟沟街道办事处的通告，佟沟街道办事处提供的被告人佟明姝等人在街道政务大厅闹访、拉横幅等部分图片，佟沟派出所于2018年2月9日7时51分许出警情况说明，关于沈某1、张某5国、唐某、沈某2、佟明姝等人纠缠史某、在信访接待室找史某要钱过年的对话（光盘），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出具的关于佟明姝案件报告，关于被告人佟明姝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的补充侦查提纲，关于佟明姝涉嫌寻衅滋事案件的补充侦查报告，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公安分局的情况说明，录像光盘，被告人佟明姝上访情况表格，被告人佟明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佟明姝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工作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佟明姝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佟明姝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佟明姝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佟明姝伙同他人于2018年年初到沈阳市走廊等处滞留居住，长达一个多月之久，期间，在食堂内把打好的饭菜倒掉，将食堂内摆放饭菜的长方形铁质桌子掀翻；扰乱茶话会秩序，掀倒会议桌子上的热水壶，摔碎一个水果盘，致参会人员刘某4心脏病发作，茶话会被迫停止；在佟沟街道办公楼内悬挂条幅；被告人佟明姝的行为扰乱佟沟街道办公秩序，导致佟沟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佟明姝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佟明姝在伙同他人进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有关规定，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佟明姝认罪态度好，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佟明姝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在量刑时刻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佟明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佟明姝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在佟沟街道办事处长住，条幅不是其制作的，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系对方倒的饭。综上，其到佟沟街道办事处系为了解决房屋拆迁问题，系合法维权，其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佟明姝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佟明姝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佟明姝以自己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伙同他人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街道办事处采取长期滞留吃住、悬挂条幅、任意毁坏公私财物等过激行为，严重扰乱单位工作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佟明姝所提其没有在佟沟街道办事处长住，条幅不是其制作的，其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争执后系对方倒的饭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史某、孙某、王某1、杨某、赵某1、张某1、曹某等多名证人的证言结合公安机关调取的照片、视频截图等书证能够证实上诉人佟明姝伙同他人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行为，且有另案处理的沈某2、张某5国、唐某等人的供述予以佐证，现上诉人推翻原有供述无事实依据，且无证据证实，故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佟明姝所提其到佟沟街道办事处系为了解决房屋拆迁问题，系合法维权，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佟明姝关于房屋拆迁问题的诉求，应通过正常法律途径解决，而不能通过采取上述过激行为严重扰乱单位工作秩序和公共场所秩序等非正常手段以达目的，故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晓   微审判员 袁俊峰审判员魏冬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艾乾宇书记员宫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