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桂珍，女，195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可明，男，195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云，男，198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系两上诉人儿子。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角洲赣江南大道27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339341349。负责人：鲁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群，江西金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汉猛，男，1965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与被上诉人方汉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3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云，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群，被上诉人方汉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陈桂珍的误工费13652.05元、残疾赔偿金30974.4元，刘可明的误工费13652.05元，刘可明的后续治疗费1000元，合计59278.5元（一审判决中没有支持的部分）。事实与理由：1、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不服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没有客观公正地反映两上诉人的实际伤情，陈桂珍十级伤残，刘可明无伤残，但两上诉人误工期没有区别对待，两上诉人的误工期更改为90天，对刘可明后续治疗费定为1000元，无国家司法鉴定医疗科学证据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对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2、关于伤残赔偿金及误工费标准问题，因陈桂珍发生交通事故时一直都是在广州打工，有单位出具的个人收入证明，居住证明等证据证实，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认为两上诉人提交的用于证明其收入情况的证据无相关的负责人、经办人签名，但两上诉人在庭审中提出可以庭后马上去补充，而非无证据。且在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单位工资明细、公司营业执照、误工收入情况证明、居住证明、个人工作证明以及上诉人刘可明所在村委会的证明都有单位盖章，能够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一审计算两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及陈桂珍的伤残赔偿金标准错误。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由上诉人在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陈桂珍39338.22元保险赔偿责任，不承担18387.52元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由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刘可明13102.22元，不承担19655.85元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第一，根据芦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方汉猛交通事故发生时离开现场几分钟后再返回现场，该情形应构成交通肇事逃逸。方汉猛驾车转弯时未开转向灯提示也未注意后方骑二轮摩托车直行的被上诉人，造成陈桂珍、刘可明紧急刹车滑倒，但方汉猛仍继续行驶离开现场，作为具有驾驶资质的人员，方汉猛应当知道未开转向及注意后方车辆的后果，在陈桂珍、刘可明刹车滑倒后方汉猛也应当当场停车观察，但方汉猛未停车观察及时保护现场报警，而是驾车离开现场，逃逸的客观行为已发生并存在，并不能因方汉猛的返回而阻却结果的发生与存在。根据商业保险的约定，肇事逃逸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该约定条款已对方汉猛进行了告知提示，条款具有合同效力。第二，陈桂珍、刘可明二人的误工费不能计算，因二人均超过60周岁，没有合法收入来源可以证实其存在误工损失，二人年龄较大，不能从事体力方面的生产作业等劳务，故二人不存在实际的误工损失。第三，结合上诉人陈述的两个事实再根据本案的实际损失，上诉人仅承担交强险各限额内的责任，即上诉人在交强险内仅承担陈桂珍39338.22元和刘可明13102.22元。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针对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交通事故责任以交警认定为准；上诉人还在从事相应劳动，具有稳定收入。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针对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的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天数，以及残疾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并无错误。被上诉人方汉猛答辩称，我不存在逃逸；一审认定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天数，以及残疾赔偿金适用农村标准并无错误。陈桂珍、刘可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方汉猛连带赔偿二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41908.87元（其中陈桂珍各项损失共计100381.72元，刘可明各项损失共计41527.15元，已经核减方汉猛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在保险理赔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律师代理费3000元及诉讼费由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方汉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12月5日，方汉猛为其所有的赣Ｊ×××××小车在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2019年1月18日，方汉猛为其所有的赣Ｊ×××××小车在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约定：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其中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其中包括丧葬费、死亡补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上述险种的保险期限均自2019年1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止。2019年5月5日9时50分许，方汉猛驾驶赣Ｊ×××××小车在320国道芦溪县路行村罗家塘路口（1078ＫＭ＋500Ｍ）处右转弯穿过花池时未注意后方直行的摩托车，造成刘可明驾驶的赣Ｊ×××××两轮摩托车（后坐陈桂珍）紧急刹车滑倒，随后方汉猛驾车继续行驶离开现场（几分钟后方汉猛返回现场），造成刘可明、陈桂珍受伤，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5月16日，芦溪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作出第3603121201900000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方汉猛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可明、陈桂珍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桂珍被送至芦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用去医疗费15062.43元（方汉猛垫付了10000元）；刘可明被送至芦溪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9天，用去医疗费14927.15元（方汉猛垫付了10000元）。后来，陈桂珍到芦溪县中医院复查，用去医疗费162元；刘可明到芦溪县中医院复查，用去医疗费593.19元。2019年8月5日，陈桂珍、刘可明到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分别用去鉴定费用1350元、1250元，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于8月12日作出吴楚法医（2019）临鉴字第62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桂珍的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于8月12日作出吴楚法医（2019）临鉴字第62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误工期12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后续治疗费2000元。10月31日，经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对陈桂珍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对刘可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10月31日，陈桂珍、刘可明在儿子刘石云的陪同乘坐高铁用去交通费781.2元。10月31日，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中晟鉴定（2019）临鉴字第1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可明的后续治疗费为10000元，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为60天。同日，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依法作出中晟鉴定（2019）临鉴字第1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桂珍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90天，护理期60天。在审理过程中，经过自愿协商并达成一致和解协议：按医疗费的12%核减医保外费用。另查明，陈桂珍、刘可明均是农业家庭户口。江西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为14460元，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37426元，私营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29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此次事故造成陈桂珍十级伤残，给陈桂珍的身体及精神造成了严重伤害，结合陈桂珍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陈桂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按3000元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陈桂珍、刘可明对其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承担举证责任。根据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陈桂珍主张按照上述鉴定意见（陈桂珍的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营养期60天）计算残疾赔偿金、营养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刘可明主张按上述鉴定意见（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根据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陈桂珍的误工期90天、护理期60天，刘可明的后续治疗费1000元、误工期为90天），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主张按上述鉴定意见分别计算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陈桂珍、刘可明提交的用于证明其收入情况的证据无相关单位的负责人、经办人签名，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主张陈桂珍残疾赔偿金按14460元／年计算，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费均按29800元／年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陈桂珍、刘可明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等情况，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及陈桂珍的伤情，陈桂珍、刘可明主张护理费按145元／天计算，标准过高，应按江西省2018年度私营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426元计算。根据当地的生活水平，陈桂珍、刘可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结合陈桂珍、刘可明在芦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鉴定、重新鉴定等事实，陈桂珍、刘可明主张交通费分别按1481.2元、1300元计算，标准过高，均应按700元计算。综上所述，陈桂珍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5215.4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29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误工费7347.95元（29800元／年÷365天／年×90天）；5、护理费6152.22元（37426元／年÷365天／年×60天）；6、残疾赔偿金23136元（残疾赔偿金14460元／年×16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700元；9、鉴定费135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9551.59元。综上所述，刘可明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5520.3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29天）；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4、后续治疗费1000元；5、误工费7347.95元（29800元／年÷365天／年×90天）；6、护理费6152.22元（37426元／年÷365天／年×60天）；7、交通费700元；8、鉴定费125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4620.5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交强险是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法定强制救济的险种。因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无证据证明方汉猛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逃逸的违法行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不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因方汉猛驾驶的赣Ｊ×××××小车在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险，陈桂珍、刘可明主张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和解协议（即按医疗费的12%核减医保外费用）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应由方汉猛承担。因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没有约定其享有免赔鉴定费的权利，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主张免赔鉴定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桂珍医疗费13389.57元（医疗费15215.42元×88%）、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1200元、误工费7347.95元、护理费6152.22元、残疾赔偿金231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1350元等，共计57725.74元。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可明医疗费13657.9元（医疗费15520.34元×88%）、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营养费12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误工费7347.95元、护理费6152.22元、交通费700元、鉴定费1250元等，共计32758.07元。方汉猛应赔偿陈桂珍医保外费用1825.85元（医疗费15215.42元×12%），但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当从中予以核减。方汉猛应赔偿刘可明医保外费用1862.44元（医疗费15520.34元×12%），但先行垫付的10000元应当从中予以核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桂珍各项损失共计57725.7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可明各项损失共计32758.0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方汉猛赔偿陈桂珍医保外费用1825.85元，核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陈桂珍向方汉猛返还8174.15元，限陈桂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方汉猛赔偿刘可明医保外费用1862.44元，核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刘可明向方汉猛返还8137.56元，限刘可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陈桂珍、刘可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6元，减半收取计1583元，由方汉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被上诉人方汉猛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提交陈桂珍工资明细表、居住证明、工作证明、误工及收入情况证明、相关人员身份证复印件、村委会出具的刘可明的工作证明，拟证明陈桂珍的伤残赔偿金及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质证认为，陈桂珍的证据在一审已经提交过，虽然补加了签名，但对三性均有异议。如果存在劳动关系或者劳务关系，应由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该公司在广州，也应提供在广州的居住信息。刘可明的工作收入证明，鉴于刘可明已经年满60周岁，已经不能从事建筑工作的劳动强度，上诉人的证据不能达到法律标准。被上诉人方汉猛质证认为，与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对陈桂珍的个人工作证明、居住证明、相关人员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能够证明陈桂珍在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市新语鞋业有限公司工作；陈桂珍的误工及收入情况、员工工资明细不能反映该证据系广州市新语鞋业有限公司对陈桂珍工资情况的原始记账凭证，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刘可明工作证明，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除此，本院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陈桂珍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及刘可明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计算问题；被上诉人方汉猛是否存在交通肇事逃逸。关于上诉人陈桂珍的伤残赔偿金、误工费及刘可明的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计算问题。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的误工时间及刘可明的后续治疗费，有陈桂珍、刘可明自行委托江西吴楚司法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及一审法院委托的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两份鉴定意见书对中认定的误工天数与后续治疗费不同，因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是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的选取具有更强的程序性和正当性，鉴定材料经当事人举证质证也相对客观、真实，故一审法院采信由法院委托的江西中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关于误工收入，陈桂珍、刘可明虽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超过60周岁，但法律并未规定自然人超过60周岁就丧失劳动能力，且陈桂珍、刘可明提供了事故前存在务工的证据，故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认为陈桂珍、刘可明超过60周岁不能计算误工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计算标准，因刘可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收入情况，故一审法院结合实际参照2018年江西省私营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当。关于陈桂珍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因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其在城镇务工，不足以证实其实际的收入情况，故应参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为9228.6元（37426元/年÷365天×90天），一审法院按照江西省私营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伤残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陈桂珍是1955年7月出生，于2019年8月定残，故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6年，上诉人陈桂珍要求计算17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因陈桂珍在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和居住地在城镇，故应按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4110.4元（33819元/年×16年×10%）。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上诉人方汉猛是否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问题。交通肇事逃逸，一般是指发生交通事故后，交通事故当事人为逃避法律责任，离开交通事故现场，没有积极履行抢救伤者和财产，并向交警报告情况等规定的义务行为。本案中，方汉猛在造成刘可明刹车滑倒后驾车离开，但几分钟后即返回现场，且主动报警，并对伤者进行积极救助，垫付部分医疗费，其主观上没有逃避法律追究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协助救人等措施，也没有任何故意破坏、伪造现场的行为，故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认为方汉猛存在肇事逃逸商业险不予赔偿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陈桂珍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15215.42元（含医保外用药1825.8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3、营养费1200元；4、误工费9228.6元；5、护理费6152.22元；6、残疾赔偿金54110.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8、交通费700元；9、鉴定费135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92406.64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内向陈桂珍赔偿90580.79元（92406.64元-医保外用药1825.85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江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3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刘可明各项损失共计32758.0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三项“方汉猛赔偿陈桂珍医保外费用1825.85元，核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陈桂珍向方汉猛返还8174.15元，限陈桂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第四项“方汉猛赔偿刘可明医保外费用1862.44元，核减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刘可明向方汉猛返还8137.56元，限刘可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撤销江西省芦溪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3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五项；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日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陈桂珍90580.79元；四、驳回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33元，由上诉人陈桂珍、刘可明负担705元，上诉人人财保宜春市分公司负担751元，被上诉人方汉猛负担5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杨发良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宋迎娟书记员李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