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23刑初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东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有芳，女，1939年7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景东县人，住景东县。因涉嫌失火于2019年4月22日、9月23日、2020年2月6日分别被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景东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朱某1，男，197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景东县。系被告人李有芳之子。辩护人张明银，云南银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景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有芳被控失火一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4日以景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的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与被告人李有芳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1就附带民事诉讼自愿达成了赔偿协议。本院向被告人李有芳及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向公诉机关、法定代理人、辩护人送达了出庭通知，依法传唤被告人李有芳，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有芳、辩护人张明银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人李有芳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本院依法通知其儿子朱某1到庭。现已审理终结。景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李有芳与带着孩子的鲁某赶着五条水牛到文龙林场小干河“地房山”放牧。12时40分许，因李有芳在山上吸完草烟后用携带的铁钉掏出烟斗内燃烧的烟灰弃于地上，在未做任何处理的情况下就离开找水喝，从而引发森林火灾。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认定，火灾造成损失18318635.02元，其中直接损失15125191.79元，间接损失3193443.23元。火场总面积499.8897公顷，过火有林地损伤面积496.5548公顷。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有芳违反野外用火相关规定，由于疏忽大意的过失，引起森林火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失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有芳犯罪时年过七十五周岁，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其三年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有芳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对李有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对李有芳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其认同公诉机关关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有芳的情节外，另提出：李有芳系初犯；李有芳的监护人与部分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已部分履行，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李有芳在取保候审期间遵守相关规定，再犯罪的危险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8日13时许，被告人李有芳与带着婴儿的孙媳鲁某把水牛赶到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经营管护的小干河（当地称“地房山”）国有林区放牧。期间，李有芳用打火机点火抽旱烟，抽完烟后掏出烟斗内着火烟草残余物弃于山林中离开，烟草残余物中的余火点燃地上的可燃物引发森林火灾，火灾造成过火有林地面积496.5548公顷，损伤林木714064株，损伤林木蓄积48528立方米，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18318635.02元，其中直接损失15125191.79元，间接损失3193443.23元。经鉴定，李有芳患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案发时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李有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一个红色打火机、三根铁钉、一个烟斗、二只儿童棉袜，被告人李有芳所穿被烧坏的裤子和被烧伤的右眼照片证实：案发后，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查获被告人李有芳携带的一个红色打火机、一个烟斗、三根用于掏烟斗的铁钉；在案发现场发现二只儿童棉袜，并发现李有芳的右眼被烧伤，所穿裤子被烧坏。2、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8日13时40分，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到电话报称：“文龙林场小干河山林发生森林火灾，过火有林地面积远超2公顷，请查处。”民警立即赶往案发地开展调查访问工作，被告人李有芳有重大嫌疑，于4月19日9时将李有芳传唤到景东县森林公安局进行讯问。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9日，景东县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李有芳持有的一个气体打火机、一个烟斗、三根铁钉、二根牙签。4、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9时许，其背着女儿与奶奶李有芳到“地房山”山林内放牛。李有芳穿一件黑色外衣、一条花格子裤子，其穿一件白色衬衣、一条蓝色牛仔裤。12时40分许到达“地房山”一片绿色草皮地，其将女儿放在带来的蓑衣上在两棵松树下睡觉，其开始缝衣服，因缝针掉后无事做，其走向蹲在伐区路边一棵绿色大叶子树下的李有芳，看见李有芳正在翻烟袋和烟斗准备抽烟，其让李有芳照看其女儿，其去查看放牛的地点，其边走边回头，看见李有芳走到其女儿睡觉地方一棵松树下，李有芳嘴里叼着烟斗在抽烟。其查看好放牛的地点后回到女儿睡觉的地方，李有芳离开了。13时20分许，其发现睡觉处松树附近起火，其叫喊李有芳帮忙打火，李有芳在干沟里回应其后也来帮忙打火。其折得二支树枝打火，放在地上的蓑衣也起火了，二人叫喊帮忙打火，其还拨打119、12119报警。因风势较大，其和李有芳无法将火扑灭，其与李有芳赶着5头水牛回家，路上遇到胡某和胡某妻子，还有伐木工谢某2、谢某3。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李有芳系其母亲，有抽草烟的习惯。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与儿子朱某2、妻子张某栽烤烟苗回到家，朱某2看见正房侧面山头冒烟，其让朱某2打电话给朱某2媳妇鲁某询问在何地放牛，听见鲁某说在“地房山”山林，其让鲁某赶快赶牛回家，一小时后，鲁某与李有芳回到家。其认为此次森林火灾与李有芳抽烟有关。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李有芳系其婆婆，有抽草烟的习惯。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与丈夫朱某1、儿子朱某2栽烤烟苗回到家，朱某2看到正房侧面山头冒烟，朱某1让朱某2打电话给儿媳妇鲁某询问在何地放牛，听到鲁某说在“地房山”山林，朱某2让鲁某赶快赶牛回家，一小时后，鲁某与李有芳回到家。其认为此次森林火灾与李有芳抽烟有关。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地房山”是一片荒地，属于文龙林场山林，大地名叫“小干河”，荒地内有几个水潭。“地房山”位于其家对面，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在自家院子看到“地房山”荒地边上、公路下方冒着白烟，以为是伐木工人煮饭吃。13时20分许，其发现山林里有火情，还看到荒地边上有个穿灰白色衣服的人，其赶快报告给林场。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在地里做农活，发现文龙林场管护的国有林区“小干河”（小地名叫“地房”）冒烟，其打电话向林场场长丁某报告。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麻栗树组一名老人在“地房山”林内放牛抽烟引起的。9、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肖某雇佣其在力奥公司桉树林区伐木。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与另外几名工友在工棚内吃饭，听到一个女的在叫喊帮忙打火，其跑出工棚看到一公里远处山上着火，其与工友打电话通知肖某。过了十分钟左右，其看到李有芳穿一件黑色外套、一条格子裤子，李有芳孙媳穿灰白色上衣背着个婴儿，二人赶着5头水牛朝回家方向跑。其居住的小组只有李有芳家养水牛，李有芳去放牛的地方叫“地房山”，那里有几个泥潭，起火当天也只有李有芳家去“地房山”放牛。其认为李有芳平时有抽旱烟的习惯，此次森林可能与李有芳有关。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肖某于2018年9月购买位于，并将林区采伐工作交由其负责。2019年4月18日12时许，其与工友在工棚内吃饭，听到文龙林场经营管护的国有林内有人叫喊帮忙打火的声音，其走出工棚看到林区内冒烟，意识到发生火灾，其分别给公司相关领导打电话，并安排工友将工棚内的东西搬到空地上。13时30分许，与其同组的村民一老一少奶孙二人，老的穿一件黑色外衣、一条褐色长裤，孙媳穿灰白色上衣背着个婴儿，二人从着火的方向赶着5头水牛返回经过工棚。老人常年在“小干河”山林内放牛，期间，其看见老人使用烟斗抽草烟，其提醒过老人抽烟要注意防火。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胡某帮肖某伐木，其在伐木工地负责煮饭。2019年4月18日10时许，其买菜回到工棚，遇见经常到大荒地放牛的老人和老人的孙媳，赶着5头水牛经过工棚。13时许，其与丈夫、工友共八人在工棚内吃饭，听到叫喊声跑出工棚查看，看见离工棚约一公里处山林内起火，其丈夫打电话报警，安排工友将工棚内东西搬出，撤离现场。期间，放牛的老人（穿一件黑色外衣、一条格子裤子）和老人的孙媳（穿灰白色上衣背着个婴儿）赶着牛往回跑。其到伐区煮饭半年有余，因大荒地有几个泥潭适合放水牛，老人经常到大荒地放牧，放牧过程中还抽草烟。起火当天，其没有看见其他人到大荒地附近活动。其认为老人平时有抽旱烟的习惯，火灾应该与老人抽烟有关系。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董报村委会西啊卓村民小组组长。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接到胡某电话称“小干河”国有林区内发生森林火灾，其将情况打电话告知董报村领导及小组的农户。因扑救及时，火势没有蔓延至其小组山林内，火灾烧毁的林地有景东森工局的国有林、景东力奥公司的桉树林和董报村委会麻栗树小组部分农户的。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麻栗树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开始，其在肖某的伐区伐木。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与工友在伐区工棚吃饭，伐区负责人胡某打电话告知其，工棚附近冒烟，让其查看。期间，其听到山林内有女人的声音叫喊帮忙，其与施某去到景东森工局管护的“小干河”国有林区就看见伐区公路下方的草地附近起火，其返回工棚收拾东西后离开。火灾烧毁的山林有其伐木的景东力奥公司的桉树林和最先起火的景东森工局“小干河”国有林区，其采伐后加工的木材及未造材的林木也被烧毁，具体数量不清楚。14、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8日13时许，其与二名伐木工友在董报村委会的伐区工棚内吃饭，期间，胡某打电话询问附近山林是否有火情，其与另外二名工友查看后没有发现起火就继续吃饭，后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叫喊帮忙救火，其与郭某跑出工棚查看，看见工棚下方约500米处草地旁的山林起火，火势顺草地左方和山头蔓延，火势较大，无法扑灭，其向胡某说明情况后，回到工棚收拾东西离开。1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小干河”国有林区由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经营管护，其系林场场长。2019年4月18日13时15分，其接到杨某1电话称，“小干河”国有林区内叫“地房”的地方冒烟，可能是着火了。后其赶往林区查看，同时打电话告知防火办主任刘某，并向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报警，期间其接到杨某2、陆某的电话称“小干河”山林内发现火情。当天火势从林场经营的国有林内蔓延至景东力奥公司的桉树伐区，至4月21日下午，火势基本控制。火灾烧毁其林场管护的国有林、景东力奥公司“小干河”桉树林伐区以及董报村农户的山林。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麻栗树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16、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证实：景东力奥林产集团有限公司将“小干河”伐区林木采伐收益权转让给其。2019年4月18日13时35分，胡某打电话告诉其，其伐区内起火，烧毁伐区山林二伐块、三伐块及五伐块三个伐块，其中五伐块烧毁较严重。被烧毁的面积约250亩，烧毁桉树木材600方，桉树枝丫材300吨左右。17、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董报村委会麻栗树村民小组副组长。2019年4月18日，景东森工局管护的“小干河”国有林山林内引发的森林火灾于，烧毁其小组部分集体林和农户的山林，具体烧毁面积其不清楚。其听说火灾是其同组村民李有芳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18、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实：其系灰窑村委会小村村民小组组长。2019年4月18日中午，“小干河”山林内发生森林火灾，4月19日火势蔓延至其小组山林，烧毁其小组农户“黄果树”、“冬瓜林”、“大麦地”、“黑马么”、“大尖山”五块山林及一块自然恢复成林的农地，山林内主要种植树种为思茅松和阔叶林。此次森林火灾还烧毁冷窝小组、大村小组的山林。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麻栗树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1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灰窑村委会冷窝村民小组组长。2019年4月18日，文龙“小干河”山林内发生森林火灾，第二天火势蔓延至灰窑村，烧毁冷窝小组、大村小组及小村小组山林。冷窝村民小组被烧毁的山林大多数是农户家的林地，有一小部分集体林，主要种植有思茅松和阔叶林，具体烧毁面积其不清楚。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20、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系灰窑村委会大村村民小组组长。2019年4月18日中午，文龙“小干河”山林内发生森林火灾，4月19日火势蔓延至灰窑村，烧毁冷窝小组、大村小组及小村小组山林。大村村民小组被烧毁的山林属于小组农户的林地，主要种植有思茅松和阔叶林。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麻栗树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景东力奥林产集团有限公司森林防火办公室主任。2019年4月18日12点30分左右，“小干河”山林护林员胡某打电话告诉其山林内起火，其将情况告知森工局领导后赶往现场。火灾起火地点位于“小干河”，小地名叫“地房”，属于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管护的国有林区。火灾烧毁力奥公司“倒座坡”2000亩左右的山林，其中一块是一个伐区，拍卖给肖某进行采伐。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2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其是景东力奥林产集团有限公司退休职工。2019年4月18日中午，“小干河”山林内引发森林火灾，火势于4月19日蔓延至其家位于锦屏镇董报村委会小地名为“大水塘”山林，烧毁部分山林，林内主要种植思茅松，具体被烧毁面积其不清楚。其听说火灾是董报村的一名老人在放牛过程中抽烟引起的。23、被告人李有芳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18日9时许，其与孙媳鲁某吃过早饭后，赶着五头水牛到“地房山”放牧，12时许到达“地房山”后，其蹲在伐区公路边一棵绿色大叶子树旁拿出烟斗和烟袋装好烟，用一个一次性打火机点火抽烟。鲁某走到其休息的地方，告诉其去照看正在睡觉的重孙女，鲁某去查看放牛的地点。其看见小孩在松树根旁草地上睡着了，就在一旁继续抽烟。抽完后，其将烟灰直接散落在地上，没有进行处理后就到旁边的箐沟里找水喝，突然听到鲁某叫喊其，其跑出箐沟发现刚才抽烟处有两个着火点，其看见鲁某用树枝打火，其也折得几支树枝打火，鲁某边打边呼叫，还拨打报警电话。因火势太大，其穿着的格子裤子被火烙了个洞，右眼眼皮被烫伤，火势蔓延开后无法扑灭，其与鲁某赶着牛跑回家，路上还碰到胡某夫妇。24、普洱市景东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州二院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1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有芳患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在本案中对其作案行为评定为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25、普洱市景东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1）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景东力奥公司锦屏镇灰窑村森林火灾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东县锦屏镇灰窑村2林班38小班、18林班10、303小班（中心坐标：681374，2723305）过火林地面积14公顷，损伤林木11509株，损伤林木蓄积1202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124706.4元，间接损失90036.8元，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214743.2元。（2）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景东力奥公司锦屏镇灰窑村小干河伐区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东县锦屏镇灰窑村小干河伐区即18林班9、10、303小班（中心坐标：681295，2723348）过火林地面积18公顷，损伤林木7406株，损伤林木蓄积529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166635.00元，间接损失115761.60元，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282396.60元。（3）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100林班13、15、16、19、20、21小班（中心坐标：671771，2723942）过火林地面积84.0548公顷，损伤林木63732株，损伤林木蓄积11561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5316716.43元，间接损失540573.23元，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5857289.66元。（4）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景东县锦屏镇灰窑村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东县锦屏镇灰窑村18林班16、20、25、26、170、173、178、190、273小班、19林班8、11、15、17、21、22小班（中心坐标：680806，2722140）过火林地面积161.6公顷，损伤林木265868株，损伤林木蓄积17542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3809219.80元，间接损失1039281.92元人民币，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4848501.72元。（5）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景东县锦屏镇董报村麻栎树组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东县锦屏镇董报村2林班39小班、4林班1、2、7、13、15、16、18、21小班（中心坐标：681351，2722112）过火林地面积38.9公顷，损伤林木58982株，损伤林木蓄积4815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1380589.66元，间接损失250173.68元，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1630763.34元。（6）景东县林业局林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出具的森林火灾资源损失调查报告、景东县力奥公司锦屏镇董报村森林火灾损失调查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景东县锦屏镇董报村1林班9、13、15、18、22、27、31、32、34、36、37、39、40-45小班、2林班1、3、4、5、9、10-19、21-25、28、31、34小班、100林班21小班（中心坐标：681374，272330）过火林地面积180公顷，损伤林木306567株，损伤林木蓄积12879立方米，造成直接损失4327324.5元，间接损失1157616元，合计造成直接、间接损失5484940.5元。26、林权证复印件证实：锦屏镇灰窑村18林班1、2、3、5小班林木为景东力奥林产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林地属国有；锦屏镇窑村18林班6、8小班、18林班5小班、18林班14小班、19林班11小班林木为窑村小村组村民所有，林地为集体所有；锦屏镇灰窑村18林班5小班、18林班6、10小班、20林班14小班林木为灰窑村大村组村民所有，林地为集体所有；锦屏镇灰窑村19林班11小班、18林班8小班、18林班10小班、97、19林班11、1、9小班、19林班11小班）林木为锦屏镇董报村麻栗树组村民所有，林地为集体所有；锦屏镇董报村4林班1、13小班林木为袁某所有，林地为集体所有。27、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查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证实：疑似起火点位于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经营管护的小干河国有林区（当地称“地房山”），坐标为0681667、2723763，东面是一条伐区公路，南面是一条干沟，西面依次排列有三个大小不一水潭的草皮地，北面为草皮地与思茅松林木地接壤处。现场勘查中发现有被烧毁的棕毛、橙子，提取了现场遗留物蓝白相间的儿童棉袜2只。28、现场辨认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经被告人李有芳、证人鲁某辨认，李有芳抽旱烟的位置在普洱市景东林业局文龙林场经营管护的小干河国有林区内，坐标为0681667、2723763。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景东县公安局锦屏派出所出具的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有芳的自然身份情况，其无违法犯罪记录。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有芳违反在林区禁止用火的规定，在林区抽烟引发森林火灾，致使森林资源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失火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李有芳犯失火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李有芳犯罪时年满七十五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罪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院综合考量，给予李有芳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之一、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有芳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何锦祥审判员  高 源审判员  吴金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明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