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国，男，196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真，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山东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尹祥林，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民，山东滨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建国、李玉真因与被上诉人尹祥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建国、李玉真上诉请求：1.撤销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土方运费款上诉人赵建国已超付给尹祥林的503138元由被上诉人返还给上诉人；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涉案土源费，涉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最终结算金额，这个问题必须明确。根据相关证据，涉案土源费不是上诉人支付的，不管是由上诉人领取还是被上诉人领取，土源费是由业主支付的，理由如下：2014年-2016年济南至东营高速公路修建时，赵建国在滨州第十合同段项目部接了一部分路基土方工程。价格构成中只包括路基加工整理的费用，不包括土源费。由于土场问题没有解决，项目建设办下发了滨济东办工字《关于济东高速公路滨州段由施工单位自行解决部分取土场的通知》。全线统一土方价格自然方9元/方，包括乡政府1元/方管理费,0.3元/方税。3米以下按1:4:4分配，即乡政府管理费1元:乡政府4:项目部4。就李榉土场项目部与杨柳雪镇签定的合同面积为23.46亩（《济东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征用土场合同书》）。2015年7月18日李榉土场验收34.47亩。因为要把该土场周围李榉东张建民的44500方，张付泽的15983方（因土源费123069元赵建国已经付给张付泽，他并没在镇上领），以及张建民、尹祥林说还要在附近收集些土方归并到该土场。李榉土场验收结算单:深3米，68949方，折合结算面积为34.47亩，款拨镇政府。超3米，123221方，折合结算面积为61.61亩，每方拨款镇政府5元，拨款项目部4元，共计1729440元。（34.47+61.61）x2000m3=192160方，192160x9=1729440元，68949+123221=192170方，项目部方折算亩时有10方误差1729440元。其中乡政府1236560元，项目部492880元。192160方中，张建民44500方，8917车115921方（扣除亏方后113116方），张付泽15983方，预留18561指标，这就是和尹祥林签定的《土方运输协议》备注部分，被上诉人需听从被告安排按规定运土，总计运土量两万方的缘由。该备注一审时被上诉人主张系上诉人自行添加，不承认共计运土量不超过两万方的约定。依据该协议第六条，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在起诉时尹祥林并未提供该协议，庭审时亦声称自己没有没见过《土方运输协议》原件。如被上诉人没有且没见过《土方运输协议》原件，是如何得知备注部分是后来添加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5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应当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被上诉人拒不提供自己所持有的《土方运输协议》的行为应当被视为是对备注部分内容真实性及合法性的认可。二、关于2016年3月27日上诉人赵建国与被上诉人尹祥林签字的纸张（李举、李举东明细），对本案的关键事实的确认具有重要意义，结合其他证据，明细所记载各项的含义如下：1.8917车*13方=115921方。李榉窑场共拉了8917车，115921方。该8917车是尹祥林和张建民合伙部分，每车按120元价格计算，和2015年10月16日补签的《土方运输协议》车型一致。2.李榉东，44500方：赵建国认识尹祥林前张建民独立运输的，对应的土源费400500元，与尹祥林无任何关系。3.115921+44500=160421方:是尹祥林和张建民合伙部分加上张建民独立运输的部分，把张建民的44500方加进来是错误的。4.160421*9元/m3=1443789元中的9元/m3来自于上述土场问题没有解决，项目建设办下发了滨济东办工字《关于济东高速公路滨州段由施工单位自行解决部分取土场的通知》。全线统一。土方价格自然方9元/方，包括乡政府1元/方管理费,0.3元/方税。涉案土源费包括乡政府1元/方管理费，0.3元/方的税均和赵建国无关。加张建民的土源费400500元是错误的，208547.3（1.3*160421）元算在赵建国头上没道理。5.92170-68949=123221*5=616105元，192170:李榉土场验收土方量，68949:深3米土方量，123221:超3米土方量，5:9块钱中，5块钱拨到镇上616105元超3米的土方拨到镇上的款。6.68949*9=620540元:3米以上拨到镇上的款616105元+620540元=1236646元:李榉土场共拨到镇上的款。7.1443789-1236646=207143元:一个数字是9块钱的标准，一个数字既包括9块又包括5块，两个标准没法类比，不能相减。8.已付1165000元:是指到2016年3月27日已经付给尹祥林的钱。其中2015年10月6号共计795000元，2015年10月6日至2016年3月27日单独运输时付给尹祥林385000元,当时赵建国分别漏掉一万和五千的2个条子，所以实际上是1180000万。9.8917*120=1070040元:即尹祥林、张建民李榉窑场拉了8917车，每车120元，共计1070040元。10.赵115921*3.5=405723.5元，尹115921*4.2=486868.2元。双方签定《用土合作协议》时，建设办土源费价格还没下来，每方暂定7元，各3.5元。下来后扣除税费后7.7元，多出的0.7元尹祥林一厢情愿的加在自己身上。11.1165000-1070000=95000:2016年3月27日已付运费减尹祥林、张建民合作期间的8917车运费，多出95000元，时间段不相付。12.土源费207143-95000=112143元实差土源费:207143是指第7项，95000是指第11项，本身都解释不通两项相减得112143元，得出是实差土源费，解释不通。13.买地费405000/2=202500元:买土费405000元：协议是伪造的，亩数造假，内容造假，签字造假（尹祥林承认是自己伪造的，下面详述）。李榉土场预留指标只有18561方，也补签了协议，说好的不要土源费，拉完后全都强行把土源费加上。按项目部规定，土源费不应由赵建国支付，价格中不包括土源费，运费和土源费分别算。把所有土源费弄到手，还超出，还要买地费和编造的费用。14.费用240000，该是240000记载的送礼费等多处不合理费用均被了列入其中，这也是在一审时被上诉人不敢将该条提交法庭的原因。202500+240000=442500元，202500属于证据不足，240000系伪造。15.差36777元，是上述被上诉人编造的442500元和第10项405723.5的差。还欠150000:是第12项112143+36777=148920。尹祥林让打的150000的欠条。赵建国不打，尹祥林天天寻衅滋事，还要强行送土，因为太过荒唐，太欺负人，打条的同时把赵建国这个细节写下来，作为上完土结算时更正的依据。不然谁会写讲不通逻辑的明细，没想到上完土后堵工地堵住处，报警无用，建设办、项目部又规定了验收时限，强行把150000欠条改成357000元运费欠条。三、原审判决认定主文第一项：被告赵建国、李玉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尹祥林土方、运费款650560元（以6505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违背本案的基本事实，土方、运费款上诉人赵建国已超付给尹祥林503138元，理由如下：原审判决故意割裂开上述明细表中的8917车及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0日，赵建国分别为尹祥林出具欠条4份（含根本不存在的收据号为0004705记载运费357000元的运费欠条）中的土方、运费款是极其错误的，是机械的形而上学的观点，本案不管上诉人的付款还是被上诉人的土方、运费款均应通算，才能搞清楚的本案的真相。（一）一审法院在认定：“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0日，赵建国分别为尹祥林出具欠条4份，经结算赵建国共欠尹祥林土方及运费款共计1420000元。”，该认定与基本事实不符，明显错误。1.欠条中的金额未扣除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的土源费、税费及上诉人自行装车等费用。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土方运输协议》，被上诉人尹祥林共从三类土场向上诉人运土。第一类土场为堡集、贾家土场，该两处土场约定价款分别为300元/车（共1025车）、260元/车（共217车），第一类土场土源费及装运费总计为377960元。第二类土场为苹果园及周边土场，价款为260元/车（共1300车），第二类土场土源费及装运费总计为338000元。第三类土场为石张村及周围土场，其中大车价款为235元/车（共1441车），四不像车为44元/车（共203车），第三类土场土源费及装运费总计为347600元。结合本上诉状理由二中李榉窑场共拉了8917车，该8917车是尹祥林和张建民合伙部分，每车按120元价格计算的事实，上述价格均包含了不应当由上诉人实际承担的每车9元的土源费用。以上三类土场共产生土源费及装运费1063560元，该费用未扣除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的土源费、税费及上诉人自行装车等费用。2.一审法院认定的土方及运费款1420560元中包括了一张被上诉人胁迫上诉人赵建国出具的357000元的欠条。该357000元系土源费及装运费，是根本不存的，理由如下：2016年4月25日在施工关键时期被上诉人尹祥林组织人员封锁项目施工现场造成项目停工15天，上诉人赵建国迫于项目部全线总验收压力最终于2016年5月10日向尹祥林出具的。此外，从时间上看，2016年5月10日，被告赵建国已先为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号为0004703记载运费347600元欠条一张，随后于同日又出具了收据号为0004705记载运费357000元的运费欠条一张。按照正常交易习惯，同一日仅需出具一张欠条记载欠款事项便足够，原告提供的两张于同一日出具的运费欠条不符合生活逻辑及交易习惯。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这样分类：（1）堡集、贾家：2015.8.8收款收据（0005182）堡集1025车*300=307500元；2015.10.17收款收据（0005183）贾家271车*260元/车=70460元，307500+70460=377960元，对应一审原告条2：单号（0003942）2015.10.16出具条叁拾柒万柒仟玖佰陆拾元整。（2）苹果园等：2015.11.18收款收据（0005186）920车，2016.3.10收款收据（0005188）380车，1300车*260元/车=338000元，对应一审原告条1:欠条三拾叁万捌仟元整。（3）公路旁、石张村：2016.5.5收款收据（0005192）公路旁绿化带1441车，1441车*235元/车=338635元（取整数338600），2016.5.6收款收据（0005193）石张村南，203车*44元/车=8932元（取整数9000），338600+9000=347600元，对应一审原告条4（单号:0004703）叁十肆万柒仟陆佰元整，大车合计4037车，小车203车，折合大车50车，4087车*13方/车=53131方（土源费：478179元），总计：1063560元（包含土源费478179元）。以上土方原告都能很准确详细具体说出拉土的地点单价车数，单价乘于车数得出总数一分不差。单号都记录的那么清。唯独357000元（单号0004705）和单号为0004703的347600元的条是同一天打的。这也就出现了对于该事实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经向法庭出示有关图片等证据，在一审庭审时原告对于协议中所涉及的三类土场均能清楚地说出从哪一类土场运输多少车，产生多少费用，但涉及到该条时却不清楚该条对应哪个土场运了多少车。在一审时上诉人的代理人就357000元欠条向尹祥林进行发问，其对于打条时的过程、该条是运输哪一部分土方、从哪里拉的土、拉了多少车及自己有无相关记录等问题均答不清楚。被上诉人对于另外三张条均能清楚地记得是从哪个土场运的，共运了多少车以及欠条相对应的运土票号，但唯独对该357000元的条避而不谈，在上诉人代理人庭审发问时对于该问题亦表示不清楚。在哪里拉的土不知道，拉了多少车不知道，单价不知道，如何和车上结算不知道，这个数是如何算出的不知道的令人滑稽的一幕。对此欠运费357000元（收款收据）是否真实，是不是在被上诉人胁迫下所写，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相信只要是思维正常的人会做出符合真实情况的正确判断，请二审人民法院详查。3.2016年3月27日上诉人赵建国与被上诉人尹祥林签字的纸张并非结算证明，尹祥林所写的1165000元收条及济东高速土场验收结算单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判决书中认定：“被告所提交的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1165000元收到条，与赵建国书写的济东高速土场验收结算单李举东结算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尹祥林所收到的1165000元系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签订前的土方运费款，无法体现与本案所涉土方运输协议的关联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载明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早于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签订时间2015年10月16日，据此认为验收单与本案无关联是错误的。本案无论上诉人还是被上诉人均认可在2016年以后仍有运土行为，在一审中上诉人也一再强调该验收单中的34544方为预留土方费用；即土方验收时部分项目运土尚未完工，因整体验收支付土源费因此将34544方土源费先行支付到乡政府。虽然验收结算单验收土方的时间早于土方运输协议签订时间，但其中预留土方部分同样包括了案涉土源费。其次，上诉人赵建国从未与被上诉人尹祥林进行结算。一审中被上诉人出具的所谓结算单是在2016年3月27日，被上诉人尹祥林通过阻碍施工胁迫赵建国写下15万欠条。该15万欠条除了计算方法存在多处明显错误外，缺少了被上诉人尹祥林所写的费用明细计算部分。费用明细条一审时由上诉人赵建国向法庭提供，从被上诉人书写并胁迫赵建国承认的费用明细条来看，送礼费等多处不合理费用均被了列入其中，这也是在一审时被上诉人不敢将该条提交法庭的原因。庭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能推翻所谓结算单的证据一审法院未予以采纳，而是依然认定为结算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165000元的条与本案案涉土方运输协议具有关联性。从该条内容来看，写明“截止2016年3月27日，尹祥林收到赵建国土方运费壹佰壹拾陆万伍仟元正。”。被上诉人尹祥林与张建民合伙从涉李举土场运土8917车，扣除亏方2805方后，共产生装运费1044148元。结合堡集、贾家、苹果园等土场装运均是在2015年，在这之后2016年3月27日结算的1165000元运费款中的120852（扣除李举土场后的装运费）元应为堡集、贾家等土场的装运费用。一审法院认定该1165000元无法体现与本案所涉土方运输协议的关联性显然是错误的，是对上述明细表中含义的没有完整全面的理解。4.对于有关本案产生多少的土源及运输费用，上诉人的支付情况及应当予以扣费的情形，一审法院未查清。（1）对于案涉《土方运输协议》共产生多少土源及运输费用，一审法院未查清。在案涉协议中被上诉人共向上诉人运土53131方。对于该运土量，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但该运土量对应的土方及运费款共计1063560元，与被上诉人所主张的1420560元不符。被上诉人主张的费用包括了胁迫上诉人出具的3570000元欠条，对于该条所对应的是哪个土场、运输了大概多少车，一审发问时被上诉人均表示不清楚。共产生多少土源及运输费用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对于357000元欠条一审法官未依法查明来源，基本事实认定不清。（2）预留土方土源费的领取情况，一审法院未查明。堡集、贾家合同中约定价款包括土源费，但该土源费已由被上诉人领走。依据双方协议，堡集、贾家费用分别为300元/车、260元/车，该费用包括土源费及装运费。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付费后，再从业主处领取土源费。2015年7月18日，业主出具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该单据共验收三大块土场，分别为李举东土场、李举土场，剩余为预留后续项目土方，共验收191210方，其中预留土方量为34544方。在上诉人依约向尹祥林支付土源费及装运费后，从乡政府处得知属于堡集、贾家两处土场的预留土方费用已被原告尹祥林同案外人张建民领走，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重复支付。虽然在业主出具的结算单上显示该费用系由案外人张建民领走，但张建民、尹祥林二人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未依职权将案外人张建民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导致土源费领取情况等基本事实未查清。（4）被上诉人主张的装运费中，其中有1307车系上诉人赵建国自行装车，对于该费用应当予以扣除。对该事实上诉人一审中提供了有关证据，一审法院未查明。一审法庭调查时，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其中编号为0005192号收款收据中注明：自装1307车。装车时尹祥林挖掘机出现故障，由上诉人用自己挖掘机装1307车。按照市场价装车费25-30元/车，按25元计算1307车装车费用为32675元，该费用应当从装运费中予以扣除。对于该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清。（5）一审法院认为发票出具问题是属于税务部门受理和管辖的范围，因此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向上诉人出具了等额税票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等额税票，应当从总合同款项中予以抵扣。依据双方《土方运输协议》第四条、结算方式：根据甲方每月的工程计量，甲方扣留乙方30％工程款作为质押金，工程结束后，经甲、乙双方确认的工程量，甲方工程计量款到账后，乙方需开具等额的税票，甲方给予结清。本案中尹祥林未向上诉人开具税票，在代理人向原告发问时尹祥林承认未开具税票这一事实并称不需要开具税票。双方《土方运输协议》签订于2015年10月16日，协议所涉全部运土工作已于2016年5月6日之前全部结束，至今已过三年。对于因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开具等额税票所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确定的工程量价款X项目部扣除税点（约7.03％）），应当从运费款予以抵扣。一审法院称税票属于税务部门受理及管辖的范围，以此为由不调查是否开具税票无依据。本案上诉人一审中主张的未开具税票因此而造成的损失应当予以抵扣，而非就被上诉人未开具税票的行为向人民法院或税务机关进行举报。因此，上诉人主张未开具税票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明，一审法院并未调查有关事实，属于基本事实未查清。5.根据上述上诉理由及一审提供的证据，土方、运费款上诉人赵建国已超付给尹祥林503138元，具体计算方法、方式如下：尹祥林单独运输:大车4037车。四不像203车，折合大车50车。每车13方。土源费每方9元。共计4087车，53131方，土源费478179元。尹祥林和张建民合作的装运费1070040元。装运费共1070040元+（1063560-478179）元=1655421元，扣除:（1）+（2）+（3）=208559元。（1）原告提供税票或扣除等额税款。2133600*（3.41%+3.62%）=149992元，（2）扣亏方25892元（935车*3方/车/13方/车*120元/车=25892元），（3）扣装车费32675元（原告挖掘机坏了，被告替1307车，1307车，每车25元），装运费合计:1655421元-208559元=1446862元，已付装运费1950000元（1935000元+漏掉的两个5000和10000的条子）。超付装运费:1950000元-1446862元=503138元。四、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就上诉人李玉真对尹祥林涉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罪进行控告作出不予立案回执，一审法院据此认为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是错误的。对于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就上诉人李玉真对尹祥林涉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罪进行控告作出的不予立案回执，上诉人已申请复议，现该案仍在复议过程中。被上诉人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应以本案调查为主要依据，仅依据公安局作出的不予立案回执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一审当庭陈述其提交的357000元欠条为实际装运费用，但结合双方庭审举证质证及发问情况来看，该陈述应为虚假陈述。尹祥林买地协议明显造假，理由如下：（一）和刘立民签的协议书。1.张建民签字造假：2019.8.1尹祥林当庭承认是自己伪造。2.时间造假：赵建国与尹祥林张建民2014.11.21日签定用土合作协议就土源共同合作，而尹祥林与刘立民的协议是在2014.5.26,提前半年就能预知到合作？而且两天后一次性付195000元，和协议内容不符，也有背常识。（二）和刘洪珍协议，张建民签字造假，2019.8.1尹祥林当庭承认是自己伪造。（三）段星河证明是2018.10.20签的，显然是为了凑给赵建国要编造的土源费405000元这个数的，以上3份协议购土近50亩。李榉窑场项目部与镇政府合同签23.46亩，验收34.47亩，是因为要把这个土场周围张建民拉的土源、张付泽拉的土源（没经过镇政府，赵建国单独付给了他），以及这个土场验收之后需要拉的零星土源归并到这个土场。太假了吧！三人合作张建民签字造假，赵建国之前给他要拿不出来，2019.8.1才提供，结合起来看，显然是不真实的从购土协议书的签名字体来看，其中“张建民”签名显然并非本人，对此被告代理人当庭要求对该签名是否属于张建民本人签名进行鉴定，最终在法庭辩论时原告承认协议书中的“张建民”是被上诉人伪造的。显然，一审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虚假诉讼，一审法院仅以不予立案回执认定不属于虚假诉讼，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五、将李玉真列为被告，不仅属于事实认识错误，而且是系主体不适格。一审通过上诉人李玉真的陈述认定属于共同生产经营且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据此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庭审中李玉真未陈述案涉项目属于共同生产经营；从本案所涉及的证据来看，合同上均为上诉人赵建国的签字，并无李玉真的签字，其并非合同相对人。依照《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连带债务只能指依照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的约定。本案协议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并未约定连带责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不仅属于事实认识错误，而且是将李玉真列为被告系主体不适格。六、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上诉人赵建国与被上诉人尹祥林签订的《土方运输协议》中约定价款包括土源费及装运费，在上诉人赵建国向尹祥林支付土源费及装运费后，从乡政府处得知属于堡集、贾家两处土场的预留土方费用已被原告尹祥林同案外人张建民领走。张建民、尹祥林二人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未依职权将案外人张建民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导致土源费领取情况等基本事实未查清。依据民诉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未将案外人张建民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属于程序违法。七、被上诉人以捏造、伪造的事实提起诉讼，隐瞒被告已清偿全部债务的事实，意图达到非法占有上诉人财产的目的；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对此人民法院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论处，将犯罪线索移送到公安机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请求二审法院明察秋毫，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尹祥林辩称：一、本案被上诉人为支持其诉讼主张提交的主要证据是：2016年3月27日、2015年10月16日、2016年5月10日赵建国分别出具的土方运费欠条原件共4张，上诉人共计欠款数额为1420560元。其中上诉人分别于2016年4月1日给被上诉人转款12万元、2016年4月14日给被上诉人转款42万元、2016年5月11日给被上诉人转款20万元、现金交付被上诉人3万元，共计77万元，尚欠被上诉人650560元。并且有上诉人在庭审前及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及被上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得以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就本案土方买卖合同事宜企图将2015年7月18日济东高速取土验收结算单中土方量与被上诉人单独给上诉人拉运的土方混为同一个事实,以抵赖欠款。上诉人提交的2015年7月18日济东高速取土验收结算单中上诉人自己书写的计算数字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3月27日上诉人结算单中的数字相吻合，即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1165000元收条能够相互印证，2015年7月18日的土方量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案外人张建民合伙土方的事实，与本案被上诉人单独与上诉人买卖土土方并非同一事实。三、上诉人为混淆视听，提出被上诉人的诉讼存在多个法律关系。被上诉人为查明事实真相，将山东宏昌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及部分诉讼请求撤回，另行主张。但为了还原事实真相，被上诉人必须将2015年7月18日合伙土方事实的相关证据一并提交法庭，才能进一步查明被上诉人单独与上诉人买卖土方的事实真相，才能揭穿上诉人的虚假陈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土方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尹祥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土方款492880元及自2015年7月18日结算之日至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的债务利息92931.4元，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按年利率6%的剩余债务利息；2.判决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土方运费款1102160元及自2016年5月11日至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的债务利息154000.4元，直至债务清偿之日按年利率6%的剩余债务利息；3.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尹祥林明确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被告赵建国、李玉真连带支付拖欠原告土方运费款650560元及自结算之日至清偿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债务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6日，赵建国（甲方）与尹祥林（乙方）签订土方运输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根据工程需要，尹祥林为赵建国提供取地场并按工程进度负责将土方运输到赵建国指定地点，赵建国按约定给尹祥林支付土方运费（包括取土场上附着物的清理、挖掘机装车、运输车辆一公里运距等全部费用），并约定此次欠款路基六队全部完工退场前全部结清。对于完工退场的时间：庭审中，尹祥林陈述为2016年5月10日，赵建国陈述为大概2016年8、9月份。合同签订后，尹祥林依约陆续为赵建国提供并运输土方。2015年10月16日至2016年5月10日，赵建国分别为尹祥林出具欠条4份，经结算赵建国共欠尹祥林土方及运费款共计142056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赵建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尹祥林740000元（分别为2016年4月1日12万元、同月14日42万元、同年5月11日20万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尹祥林30000元，共计支付770000元。尚欠650560元。赵建国、李玉真系夫妻关系。2016年4月29日，原告尹祥林与被告赵建国电话沟通欠款事宜时，赵建国对尹祥林说2016年5月5日之前给尹祥林20万元，并说“干完活，我把设备停在这里，我不给你交代利索，我不会走，你放心”，通话内容中赵建国还说“我媳妇贷着款了，还牵扯房产大本的事，上个星期应该备案了”。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审庭审中，赵建国提交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尹祥林出具1165000元收到条，用以证明案涉土方运输协议所涉及的全部费用被告赵建国已向原告尹祥林支付且堡集和贾家两处的土源费用已由原告尹祥林及案外人张建民领取的辩解意见，尹祥林有异议，陈述尹祥林出具1165000元收到条是张建民、尹祥林与被告赵建国合伙经营土方，赵建国支付的运费款，与案涉土方运输协议涉及的费用无关。经审查，1.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载明的内容为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情况，结算单中参加验收人员为张建民、孙海军等人，无本案原告；2.该结算单验收地表图位置载有的计算数字和公式与赵建国书写的济东高速土场验收结算单李举东结算明细中相应部分内容一致；且赵建国书写的李举东结算明细中载有1165000元扣减情况；3.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载明时间为2015年7月18日，早于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签订时间2015年10月16日。综上，赵建国所提交的济东高速取土场验收结算单、1165000元收到条，与赵建国书写的济东高速土场验收结算单李举东结算明细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尹祥林所收到的1165000元系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签订前的土方运费款，无法体现与本案所涉土方运输协议履行的关联性，亦不足以证明被告赵建国所提出的其已将案涉土方运输协议所涉及的全部费用支付给尹祥林；被告赵建国所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其案涉土方运输协议中所涉堡集和贾家两处的土源费用已由原告尹祥林及案外人张建民领取的辩解意见。关于赵建国所提出的本案原告涉及虚假诉讼的辩解意见，尹祥林有异议。一审诉讼过程，赵建国提出尹祥林涉及虚假诉讼并向滨州市公安局报案。2019年6月26日，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就李玉真控告尹祥林强迫交易、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抢劫一案予以受理。经滨州市公安局滨城分局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于2019年7月26日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故，对赵建国所提出的本案原告尹祥林涉及虚假诉讼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尹祥林与被告赵建国签订的土方运输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实际部分履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从土方运输协议内容来看，虽名为土方运输协议，实为土方买卖合同。本案原告尹祥林已依约为被告赵建国提供了土方，且赵建国亦为尹祥林出具了相应欠条为据，赵建国应依约定时间履行给付尹祥林款项的义务。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约定欠款应在路基六队全部完工退场前结清，且赵建国认可完工退场时间为2016年8、9月份，故，案涉款项应于2016年9月30前结清。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赵建国尚欠尹祥林650560元，且赵建国未按约定履行给付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尹祥林要求赵建国、李玉真支付欠款650560元及利息（以6505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赵建国、李玉真提出的案涉土方运输协议所涉及的全部费用被告赵建国已向原告尹祥林支付及原告尹祥林涉及虚假诉讼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赵建国所提出的发票出具问题，是属于税务部门受理和管辖的范围，不能成为被告赵建国、李玉真拒绝付款的理由。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中李玉真的陈述来看，被告李玉真对赵建国所签订的案涉土方运输协议了解且参与，属于共同生产经营且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债务应为被告赵建国、李玉真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建国、李玉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尹祥林土方和运费款650560元及利息（以6505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尹祥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77.7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6377.5元，由原告尹祥林负担9907.5元，被告赵建国负担164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2015年10月6日由被上诉人尹祥林出具的土方运费收据十份，证明2015年10月16日到2016年3月27日期间支付给尹祥林385000元，包括在1165000元当中，实际上是118万元，当时分别漏掉了一张10000元、一张5000元的条。该组证据再结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的收款收据及相关银行汇款记录，证明上诉人付给被上诉人装运费总计为195万元。被上诉人质证称：其一，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其二，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包括在上诉人、被上诉人和案外人张建民合伙运土费用共计1165000元之内，该款2016年3月27日上诉人赵建国与被上诉人尹祥林已结算完毕。结算的同时，被上诉人尹祥林给上诉人赵建国出具了1165000元的收到条，也就是说上诉人提交的以上证据与上诉人单独欠被上诉人的土方运费款无关，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收到的1165000元，一部分是上诉人赵建国通过银行转款给被上诉人尹祥林的，其余是通过现金直接交付给被上诉人尹祥林，也就说上诉人提交的上述收到条，也就是上诉人赵建国给被上诉人尹祥林现金，尹祥林出具的现金收到条，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从上诉人赵建国与被上诉人尹祥林所签订的土方运输协议内容来看，该合同虽名为运输合同，但实为土方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尹祥林已为上诉人赵建国提供了土方，对此上诉人赵建国亦无异议，而本案双方的争议在于上诉人赵建国是否欠被上诉人尹祥林土方款及具体数额。被上诉人尹祥林主张上诉人赵建国尚欠土方款，并提供了上诉人赵建国出具的欠条。经综合审查双方在本案一、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陈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赵建国尚欠被上诉人尹祥林650560元，事实清楚。上诉人赵建国、李玉真称案涉土方运输协议所涉及的全部费用已经支付尹祥林及尹祥林系虚假诉讼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本案证据及李玉真在一、二审中的陈述，李玉真了解并参与了案涉土方运输协议的履行，本案土方买卖业务属夫妻共同经营，案涉债务为赵建国、李玉真的夫妻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决赵建国、李玉真共同偿还，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赵建国、李玉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31.38元，由上诉人赵建国、李玉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李添珍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傅稚轩书记员翟钰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