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冬升，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东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东光县，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怀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凤启，湖南维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冬升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作出（2019）湘1202刑初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冬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在怀化市鹤城区“飞煌ＫＴＶ”当服务员的陈梓琳（已判刑）与同在大楼内“唐会ＫＴＶ”的服务员舒某（女，2004年7月9日出生）因琐事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内发生口角，继而扭打在一起。陈梓琳为报复舒某，邀集其男友姚欢（已判刑）及滕某、刘某等人在酒店一楼门口对舒某实施殴打。“唐会ＫＴＶ”的领班“安迪”（另案处理）看见后，与滕某等人发生激烈口角，在“唐会ＫＴＶ”工作的被告人张冬升及王慧、赵雅轩（均已判刑）、李某等人正好下班路过此地，见状亦参与争吵并帮“安迪”一起殴打滕某，后被他人劝开。之后，陈梓琳、姚欢、滕某、刘某以及姚欢联系的彭少东、杨远辉（均已判刑）等人退至万象大酒店大厅内聚集，被告人张冬升及“安迪”、舒某等人则站在万象大酒店门口。双方对峙了近2分钟后，姚欢、彭少东、陈梓琳以及闻讯赶到现场的唐辉（另案处理）等多人冲出酒店大厅与被告人张冬升、“安迪”等人相互殴打起来，当时已经离开万象大酒店门口准备回住处的王慧及赵雅轩、李某看到后随即返回参与斗殴。混乱中，被告人张冬升被对方人员打倒在地并受伤。经鉴定，张冬升的伤势属轻伤一级。被告人张冬升受伤后被他人扶至万象大酒店一楼大厅沙发上休息，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团结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发现被告人张冬升受伤后立即拨打“120”，在对被告人张冬升的身份信息进行了登记后配合“120”医务人员将其送至医院就医。办案民警分别于2019年1月4日、3月18日、9月4日、9月5日对被告人张冬升进行了四次讯问，被告人张冬升均称其当时是看到朋友被打去劝架，未动手打人。2019年9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冬升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冬升的身份信息。（2）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冬升的到案情况。（3）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赵雅轩因本案被刑事处罚的事实。（4）证人李某（绰号“小五”）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和朋友“亚东”（张冬升）、“张萌”（赵雅轩化名）、“张轩”（王慧化名）等人从“唐会ＫＴＶ”下班，在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她朋友“安迪”和别人发生争执，随后“安迪”和其朋友与对方打了起来，她朋友“张萌”也被对方三四名女子殴打，她们就上前帮忙打这三四名女子，她扯了一名女子的头发并踹了一脚，后她和“张萌”“张轩”准备回家，走了不远又听到万象酒店门口吵起来了，她就回去，看见“小凯”拿了一个黄色的停车牌，她把停车牌拿走了，后来她看见“亚东”的腿受伤了，现场也没有打架了，之后警察来到现场，她也一起跟警察到了派出所。（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她和“小不点”在“飞煌ＫＴＶ”厕所里发生口角并扭打，“小不点”随后叫来滕某和刘某，“小不点”和刘某打了她，她没有还手。之后“小不点”带着几个人跟着她坐电梯到了万象酒店一楼，“小不点”的男朋友带着一名男性朋友过来打了她一顿，被拉开后双方都没有离开，再之后来了几个男的，和“小不点”那边的人打了起来，她也被“小不点”的男朋友打倒在地上，她起来后又和“小不点”扭打在一起，被拉开后公安民警就来到现场了。现场腿部受伤的那名男子是“安迪”的朋友。之前和对方发生冲突后，她进入万象酒店电梯准备离开，但对方很多人跟进电梯拉着她，当时“安迪”也在电梯内，后她被拖到酒店一楼玻璃门处，“安迪”上前将她拉开，并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对方好几个男子动手与“安迪”对打，随后飞煌上班的男女陆续出来，看见后便上前帮忙打架。（6）证人滕某（绰号“可可”）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陈梓琳告诉她其在万象五楼包厢里被舒某打了一巴掌，随后，为了帮陈梓琳出气，她和陈梓琳、刘某、杨某2及一名男子跟随舒某从万象五楼“飞煌ＫＴＶ”走到万象酒店一楼门口，她将舒某拉倒在地，陈梓琳、刘某对舒某拳打脚踢，这时候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对她们说你们不要走，她便和该男子吵了起来，该男子在争吵过程中将她推倒在地，她爬起来后发现对方聚集了一二十个人，对方有四五个女的又上前对她拳打脚踢，她被打倒在大厅角落，起来后她在大厅没有打架。几分钟后她听到门口打起架来，便走出大门，看见很多男的在打架，之后她进到大厅，随后警察来到现场，她和陈梓琳、陈梓琳的男朋友姚欢及姚欢的一名男性朋友一起到了派出所，对方也有五名女子到了派出所。打架过程中舒某一方穿白衣服先推她的那名男子脚受伤骨折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滕某打电话给她，说在万象酒店门口被人打了，叫她过去帮忙，她赶到万象酒店门口时，看见警察在现场，她叫滕某离开，滕不愿意，后滕被警察带走了。（8）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路过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一群人在打架，发现她的熟人“小不点”“可可”被一群人围着打，她上去劝架，对方两名女子用脚踢她，她腿被踢中后便躲开了，之后双方继续打斗。（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50分许，她在万象大酒店门口看见“可可”和两男三女在打“小不点”，她便上去劝开了。随后“小不点”的同事来了，又跟“可可”这边的人打了起来，双方打了一下便停了，因发现“小东”受伤躺在地上不能动，李某、赵雅轩、“张轩”便质问对方，对方一名男子冲过来打了赵雅轩一巴掌，双方又相互扭打起来，最后警察来了，双方才停手。现场打架的是“飞煌ＫＴＶ”的人和“唐会ＫＴＶ”的人，“飞煌”有十七八个人，有“可可”等人。“唐会”有十二三个人，有李某、赵雅轩、“张轩”“小东”“安迪”等人。（10）证人杨某2（绰号“甜甜”）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她和陈梓琳、舒某在“飞煌ＫＴＶ”玩，陈梓琳和舒某在厕所发生口角，舒某打了陈梓琳一巴掌，二人打了起来，被她拉开。陈梓琳将其男朋友喊来告诉其被打一事，舒某也用微信告诉其朋友在飞煌被打了。随后她送舒某坐电梯下楼，陈梓琳、滕某、陈梓琳男朋友及刘某也跟了下来。到酒店门口时舒某在电话里告诉其朋友其在楼下大厅门口，对方也在，要其朋友快点来。滕某就上前将舒某拉倒，陈梓琳、滕某、陈梓琳男朋友及刘某等人就对舒某拳打脚踢，她上前劝开。这时舒某叫的人从楼上下来了，有几个女的和几个“唐会ＫＴＶ”的男模，舒某就过去说了几句话，这些人就冲过来打陈梓琳这边的人，双方对打起来，楼上也陆续有人下来参与到打架中，打了几分钟后停了下来，她发现陈梓琳这边几个人都受伤了，她也被舒某的一名女性朋友打了一耳光，此时警察来到了现场。（11）同案人王慧（化名“张轩”）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4时许，她和同事李某、赵雅轩、“小东”（张冬升）等人从“唐会”下班，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时发现“小东”的朋友和几个人在吵架，“小东”便留在现场，她和其他同事则离开，走了30多米后看见“小东”和其朋友被一群人围着打，她和李某、赵雅轩便返回现场，她朝倒地的一名男子踹了几脚，又走到万象大酒店大门口对对方几个人拳打脚踢，她也被对方拳打脚踢，她看见赵雅轩打了对方。打完架后，有一些人跑了，警察到现场将她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打完架后她发现“小东”的腿受了伤，赵雅轩的指甲部位受了伤。同时王慧当庭供述斗殴结束后，现场有人说已经报警了都别走，于是她和赵雅轩、李某在万象酒店一楼大厅等警察，之后警察来到现场将她和赵雅轩、李某带至派出所。（12）同案人姚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他得知女朋友陈梓琳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被舒某打了，便赶到休息室，当时舒某、陈梓琳、“甜甜”、滕某等人在厕所里，陈梓琳告诉他其被舒某打了，他便和彭少东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马路边等待。十多分钟后陈梓琳、滕某、“甜甜”等人从酒店门口出来，他便走到舒某面前打了舒某，陈梓琳和其他几名女子也打了舒某，后被人劝开。过了几分钟后有七八个人来到酒店门口和陈梓琳等人争吵，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动手打了滕某，随后双方其他人也都动手打架，三四分钟后就停手了。他这边的十多个人就退回万象酒店大厅，对方十多个人在酒店外面。后他这边的一名男子冲出去打对方，他也冲出去打，彭少东也帮忙打对方，双方互相打了几分钟就没打了，他看见之前打滕某的那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倒在地上，一名年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抓住他和彭少东，不让他们走说要等警察来，对方几名女子又打了他和彭少东，之后双方只争吵没有打架了。打架过程中他这一方的人包括他和陈梓琳、彭少东、滕某、“甜甜”等人都动了手，对方的人也都动手了。同时姚欢当庭供述打完架后因为他有朋友在五楼“飞煌ＫＴＶ”，所以他和陈梓琳一起回到五楼，之后警察到楼上找到陈梓琳，他也就一起去了派出所。（13）同案人彭少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他和姚欢在万象酒店门口等姚欢的女朋友下班。凌晨4时左右，姚欢的女朋友陈梓琳和三四个女的从酒店出来后在门口吵架并打起架来，陈梓琳一方约三四个女的把一个穿皮衣的女子打倒在地。过了几分钟，从万象酒店门口走出来十几个年轻人，陈梓琳一方和这些人发生争吵，这些人将陈梓琳的闺蜜打倒在地，后双方被人劝开。他和姚欢进入了万象酒店大厅，姚欢的一个朋友冲到万象酒店门口和对方打架，他和姚欢也冲出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十多个人和他这一方的五六个人打成一团。打了约两分钟后就停手了，他和姚欢被对方一名男子拉着不准走，该男子声称已经报警要他们不走，他们就说不走，该男子放开了他们，姚欢就走了，他等在大厅。对方有一名短发女子冲过来打了他脸部几拳，他没有还手，之后警察来到现场，问了情况后，就将他带到了派出所。（14）同案人杨远辉（绰号“莫言”）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姚欢因为女朋友陈梓琳被舒某打了，便叫他一起去打舒某，因舒某在厕所里没打成，姚欢便和他及彭少东一起在万象酒店门口等舒某下来。凌晨4时许，他回到万象大酒店五楼的“飞煌ＫＴＶ”试房，后他看到舒某下楼，便告诉了姚欢。随后姚欢发微信要他到万象酒店门口，他赶到门口时看见几名女子在打架，他和姚欢当时没有动手，后来他们这边一个叫“逸轩”的男子冲过去打对方的人，但是被打倒在地，姚欢便冲过去跟对方打了起来，他也拿了酒店一个黄色三角警示牌出去打了对方的人，打了几下后他就停手了，对方一个人就抓住他们三个人要他们别走，等警察过来处理，对方的人还继续打他们这边的人，后来警察来到现场，大家就都散开了。打完架后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受伤坐在地上，“逸轩”的眼睛旁受伤流血了，他的右手中指有擦伤。（15）同案人陈梓琳（绰号“小不点”）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3时许，她和舒某在“飞煌ＫＴＶ”休息室厕所发生争吵，舒某打了她，她也还了手。随后她喊了滕某、刘某过来帮忙，一起对舒某进行了殴打。期间她还告诉了男朋友姚欢她被舒某打了，姚欢赶到休息室后告诉她在楼下等她。之后她又和刘某、滕某跟着舒某到万象酒店一楼门口，滕某将舒某按倒在地后，她对舒某拳打脚踢，她男朋友姚欢也打了舒某一下，后舒某的朋友来了，双方就打在一起，打完后双方就分开了。没过多久，“飞煌ＫＴＶ”的男模来到现场，双方又打了起来，打完之后，舒某又上来打她，二人扭打在一起，随后被分开。她当时被打得流鼻血，就上到五楼公司去了，没过多久，警察来到了现场。整个打架过程中，她们这边打架的人有她和杨远辉、滕某、刘某、彭少东、姚欢等人。对方有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一到现场就打了滕某，将滕推倒在地，其他人就上去打了滕，后来这名穿白衣服的男子在打架过程中腿部骨折。同时陈梓琳当庭供述打完架后，姚欢送她到五楼“飞煌ＫＴＶ”休息，之后警察来了，将她和姚欢一起带到公安机关。（16）被告人张冬升（绰号“小冬”）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冬升在公安机关有7次供述，其中涉及本案聚众斗殴事实的有5次，在检察机关有1次供述，其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2日凌晨2时许，他和李某、王慧、赵雅轩从“唐会ＫＴＶ”下班，走到万象大酒店门口时看见同事“安迪”和一个陌生人在吵架，他们就上前看情况，后来他们这边就和对方几个女的吵起来了，他们就打了对方一个女的，他也动手了，后被人劝开，劝开后对方的人就进到酒店里去了，他们就在外面，他和王慧、李某说要她们先走，他来处理这个事情，当时他和“安迪”、赵雅轩及他们ＫＴＶ的王总及工作人员就一起站在外面。对方冲过来几个男的打了赵雅轩，他就上去帮忙，拉了对方一个男的，然后他就被对方的人拉倒在地并踹了很多脚，对方的人走了之后，他发现腿特别痛，就叫朋友将他扶到酒店大厅，之后有人打“120”，他就被送到医院，当时检查发现是右腿骨折。他受伤后在酒店里听到有人说已经报警了，在场的都不要走。案发当天他穿的白色棉袄、黑色裤子，戴黑色帽子。（17）怀化市公安局鹤城分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冬升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18）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赵雅轩辨认出“小东”就是张冬升，王慧、张冬升、李某参与了此次斗殴；李某辨认出“小东”就是张冬升，张冬升、赵雅轩、王慧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王慧辨认出李某、赵雅轩参与了此次斗殴；刘某辨认出“欢欢”就是姚欢，姚欢是陈梓琳的男朋友，姚欢、杨远辉、滕某、陈梓琳参与了此次斗殴；滕某辨认出陈梓琳、刘某参与了此次斗殴；彭少东辨认出杨远辉、刘某、滕某参与了此次斗殴；陈梓琳辨认出杨远辉、刘某、滕某、姚欢、彭少东参与了此次斗殴；杨远辉辨认出姚欢、陈梓琳、滕某参与了此次斗殴；姚欢辨认出陈梓琳、杨远辉参与了此次斗殴；被告人张冬升辨认出王慧、李某、赵雅轩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张某辨认出陈梓琳、滕某参与了此次聚众斗殴。（19）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在抓获陈梓琳、姚欢、彭少东、杨远辉、王慧及赵雅轩、舒某等人时，为收集相关证据，对涉案犯罪嫌疑人进行了搜查，发现彭少东鼻子红肿，左鼻孔流血；杨远辉随身携带的手机内有涉案聊天记录；舒某左眼鼻梁处有抓伤的痕迹；张冬升腿部有伤。（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相关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怀化市鹤城区凯邦万象酒店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21）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同案人彭少东、姚欢、王慧、陈梓琳、赵雅轩及证人舒某、滕某、刘某、李某均指认双方聚众斗殴的地点为怀化市鹤城区凯邦万象酒店门口。（22）现场监控光碟，证明双方在万象大酒店门口互殴的事实，被告人张冬升对光碟内容无异议。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冬升伙同他人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张冬升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冬升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主观恶性、行为后果均小于他人，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张冬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张冬升上诉提出：系自首，系犯罪中止，因受伤做了钢板手术，需要尽快进行二次手术及时取出钢钉，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辩护人提出与上诉人张冬升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判决中采信的经庭审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冬升伙同他人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张冬升在一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冬升在看见熟人“安迪”等人与他人斗殴后参与打斗，虽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但张冬升在全案中的地位、作用及主观恶性均小于其他同案人员，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冬升及辩护人提出张冬升系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冬升在参与聚众斗殴腿部受伤后被送到医院治疗，之后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在公安机关的多次讯问中均未如实交代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张冬升及辩护人提出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张冬升及辩护人提出张冬升因受伤做了钢板手术，需要尽快进行二次手术及时取出钢钉，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及情节，对张冬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且张冬生需要进行二次手术也不是法定的量刑情节，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俊利审判员  郑步鸿审判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尔轩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