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8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宣烘，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居住地和户籍地为长汀县。2011年5月1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9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泽，男，1997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居住地长汀县，户籍地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林峰，男，1998年8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和户籍地长汀县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家源，男，2000年3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和户籍地长汀县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家亮，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长汀县村，户籍长汀县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誉文，男，1994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居住地和户籍地长汀县号。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涂誉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29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涂宣烘、钟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涂宣烘、钟泽，审阅上诉状，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12月份，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达成合意，共同分摊租用网络平台的费用，将租用的平台包装成“四方信汇”公司贷款平台，尔后，单独或共同向被告人涂誉文等人购买他人的电话号码、名字等信息后加以分配，各自以每拨打一个号码支付1元加提成的工资，雇曹某1源吴某2波（均另案处理）等人，并分摊费用租用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三华大厦805室供雇用人员居住及拨打诈骗电话，诱骗被害向某1台申请贷款，然后以交手续费、包装费、保险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然后利用被告人戴家亮、钟泽吴某1源（另案处理）等人提供的微信二维码收款、提取诈骗所得各归对应的号码使用者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所有。其中被告人曹林峰拨打1300余个电话，骗取5万多元；被告人涂家源拨打600余个电话，骗取5800元；被告人涂宣烘拨打600余个电话，骗取2400余元（另有二笔由被告人曹林峰代为操作骗取5000元，被告人涂宣烘否认收到该钱）。查明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共骗取被害王某1峰李某平王某2莲于某沛潘某艳等人钱款人民币67587元，其中通过被告人戴家亮、钟泽提供微信二维码（账户户主温某旺）供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提取骗取的资金38770.02元。 被告人涂誉文明知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自2019年1月6日起，被告人涂誉文以赠送试用或2元每条的价格，向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等人提供1600余条电话号码信息。查明，2019年1月6日后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等人骗取金额15168元。 2019年1月21日下午，被告人曹林峰在长汀县涂坊镇元坑下村15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晚上，被告人涂家源、涂宣烘、涂誉文、戴家亮在长汀县涂坊镇竹头园四楼KTV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泽在厦门市湖里区后埔社区40号607室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涂誉文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19年1月22日，长汀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曹林峰苹果手机一部、涂家源VIVO手机一部、涂誉文华为手机一部。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钟泽、涂誉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情况及立案的时间。 2、被告人供述、辩解和辨认笔录 （1）曹林峰供述与辩解： 2018年12月中旬,我和涂家源在涂宣烘家，我们三个人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向“平安财经”平台的人租用了平安财经平台，（租金每月1800元，我们三个人每人出了600元），包装成四方信汇公司用于诈骗。 我们按购买的客户信息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如果对方需要贷款，就会让对方加我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四方信汇~小李”，后我会发一张含有还款流程的图片，问对方能不能接受，如果对方能接受我就会让对方将其手机号码、姓名、工作所在地和月收入发给我，对方将这些信息发给我后我会让他下载一个“四方信汇”app，让对方在app上注册申请贷款额度，该额度租平台给我的上家可以后台修改，之后我就会发给对方一个收款二维码谎称需要“包装费（即手续费）”向对方收取其贷款金额6%的费用，对方将钱打给我后我又会向他收取其贷款金额20%到30%的“贷款保险”的费用，收取“贷款保险”费用后还会以“交易流水验证”、“加急到账”等理由继续向对方要钱，直到对方发现被骗把我拉黑。如果对方需要转钱过来，我就叫戴家亮或者吴某1、刘某、涂宣超等人发微信收款码给我，我再将这个微信收款码发给对方，对方就把钱打到他们的微信里。他们负责把钱提出来然后在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转给我，我给他们7%或者8%的抽成。但刘某不知道他提供的微信收款码收的是诈骗的钱，我也没有给他抽成。 2018年12月15日我先向微信名为“小苏苏”的朋友以6元每条的价格买了100条电话号码，这100条的电话其中一条骗到了504元，一条骗到了1200元。 2018年12月20日左右，涂誉文给了我300条免费试用的电话号码，这300条电话号码没有骗到钱。 2018年12月份，我向某2文购买了600条电话号码（其中2元/条购买300条，已支付600元；5元/条购买300条，价款尚未支付），成功骗取一人5万多元。 2019年1月，我和涂宣烘、涂家源共同以2元/条的价格向某2文买了一千条（钱款尚未支付），涂誉文把这1000个号码发到涂家源的QQ上，其中我拿了300条，涂宣烘400条，涂家源300条。我拿的300条号码中没骗到钱，他们有没有骗到钱我不知道。 2018年12月中旬，我骗到504元就叫戴家亮发微信二维码给我收款，后面有骗到钱，有需要时，就会让他提供微信二维码。戴家亮有帮我收三万多元。 吴某1帮我收了我骗5万多那个人的二笔钱。吴某1帮我收第一笔钱时可能不知道是诈骗所得的钱，但第二笔知道是诈骗所得的钱。 我知道涂宣烘骗到二笔总共5000多元。第一笔是1500元，对方通过平台在线客服，问这里能不能交手续费，交完之后有没有放款，租平台的人就说有，对方就把1500元转账到客服那里了，平台后台的人通过打电话给我确定是涂宣烘骗的，涂宣烘不在我身边，我自己的微信限额了，涂家源和我在一起，所以我就发了涂家源的微信二维码给平台后台的人，平台后台的人将钱转给涂家源。第二笔3500元，是由戴家亮收款的，戴家亮本来要转给涂宣烘的，但是他错转给我，我收到这笔款后，我问戴家亮怎么回事，戴家亮说转错了，在转给涂宣烘的，我就把这笔钱转还给戴家亮了。涂宣烘骗到1个对象第一枪2400元后，他有把他自己的手机客服给我看，当时我、涂家源、涂宣烘都在一起，涂宣烘问我下一步怎么办，我看了一下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手机就还给了涂宣烘了，我不知道涂宣烘这2400元有没有到手。 涂家源骗到了跟涂宣烘差不多的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 我是在2018年12月通过涂宣烘认识涂誉文。涂誉文在把客户信息卖给别人时，会先免费给要客户信息的人三、四百条客户信息，涂宣烘已经向某2文要过三、四百条免费客户信息，如果再要客户信息就在跟涂誉文买了，涂宣烘就把我介绍给涂誉文认识，涂誉文给了我三、四百条免费客户信息。涂誉文专门卖客户信息给别人用于诈骗，还问我们是不是在福建省做，如果是就不卖福建省的号码。 曹某1在2018年12月中旬开始有帮我打客户电话，2019年1月上旬曹某1到龙岩新罗区租的房子住，专门负责打诈骗电话。他之前有了解过贷款诈骗的过程，知道我们在贷款诈骗。曹某1帮我打了900个电话左右，每个电话一元。我应该付给他900元，但扣押了龙岩租房子的租金200元，我给了他6、700元。 （2）涂家源供述与辩解： 2018年11月，我在网络上以每月1500元向他人租用“有钱花”等贷款平台，2019年1月份，我与曹林峰一起合租新罗区小洋新城19号楼1梯1401室用于诈骗，曹林峰帮我向“芋子”买了300条客户电话，我也向“芋子”买了电话号码。我们打电话给客户问是否需要贷款，如果客户需要，我就会编辑短信发给客户，让客户加我的微信（微信号是：“sfxh206”，昵称是：“四方信汇小李”），通过微信和客户聊天，让客户下载“有钱花”APP，让客户在平台上申请贷款，我们就会在APP的后台操作让客户的申请通过审核。然后我就会叫客户转6%的包装费给我。客户转了一次帐后（用我们的黑话就是“打了一枪”），我们就会以客户征信不足等理由不放款给客户，再想办法让客户继续转钱过来。总之就是不放款给客户，先骗取客户转手续费过来。如果客户识破了，我们就不理这个客户了。 我第一个客户2018年11、12月份的时候，一个叫于某的，当时他想贷款两万元，我就骗了他一千二百元。第二个个叫潘某。潘某也是11、12月份被我骗的，但是他想贷款一万元，第一枪骗了八百元，第二枪骗了两千元，一共骗了他两千八百元。第三个人叫什么我忘记了，他就是我微信记录里说的“5万的”，这个人想贷款五万元，然后被我骗了一枪，三千元钱。 客户付款时，我会发一个戴家亮的二维码给客户，让他扫码付款，戴家亮要收取6%手续费后，再把钱打给我。戴家亮外号“苦瓜”，是专门帮我们洗钱的人。我们骗来的钱都会转到戴家亮提供的收款账户里。然后戴家亮会帮我们洗钱，同时收取6%的手续费。然后再把钱打到我们的微信或者支付宝账户里，一般都是转微信账户。 2019年1月份(具体时间忘记了)跟“芋子”（涂誉文）买了两次客户号码。前面一次是300个客户号码，我自己留了100个，给了曹林峰、涂宣烘每人100个客户号码，后面一次1000个客户号码，我自己留了300个号码，给了涂宣烘400个客户号码，给了曹林峰300个客户号码。 “兔子”、“波波”、曹某1有帮我打过电话，每打一个电话一元。我自己和“兔子”、“波波”、曹某1共打了大概600个诈骗电话。 我和曹林峰、吴某1、赖宜宾一起从事贷款诈骗。我们用过好几个APP，好像有一个叫做“有钱花”。这种APP是我在网络上跟别人租来的平台，我自己可以进入后台修改数据，让客户通过审核等。平台的租金是一千五百元一个月。 曹林峰和涂宣烘有一起租平台，什么平台我不知道，当时他们租平台的时候是在涂宣烘家里，我也在场，曹林峰用微信跟对方聊的。我做贷款诈骗没有与曹林峰、涂宣烘商议过。我和曹林峰、吴某1、赖宜宾都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是相互独立的，各骗各的，平常也会一起讨论一下，他们也是用同样的方式在骗人。 庭审供认提供收款二维码的人有戴家亮、吴某1和其他一些人，戴家亮提拱的二维码收了三万多四万元。 （3）涂宣烘供述与辩解： 2019年1月份的时候，“龙某”跟我说教我做这个“四方信汇”APP贷款，在这个APP上，找到对象来，跟诈骗对象说扫二维码注册，进入平台能贷款，之后，我们自己在后台操作平台，让对象觉得可以在平台贷到款，按贷款一万收取600元包装费，骗取对象去平台贷款，骗对象的包装费。我说我不会做，他说他会教我，还叫我跟他合租房子一起。“龙某”跟我说了能赚到钱，他又会教我，我就跟他一起在龙岩新罗的三华大厦八楼租了一个套房。在套房里面开始做“四方信汇”APP的贷款。 “四方信汇”APP挂在“平安财经”平台，当时“龙某”和涂家源已经在用这个平台，2019年1月3、4日我们在龙岩租房子的时候，龙某以600元/月把平台租给我用。租房（三华大厦805）主要让吴某2和曹某1打电话给客户使用，“龙某”说那个地方比较偏僻，信号更不会被公安机关查到，涂家源跟吴某2和曹某1说有人敲门不要开，有警察来了手机扔掉或藏起来。因为我也住在三华大厦4楼，涂家源和曹林峰还跟我说要监督他们。 我找波波（吴某2）帮我打电话，按一个电话一块钱的价格付工资给他，如果有找到对象，并对象被骗了钱，按照骗到钱的百分之十给他抽成。波波就同意了。“兔子”,波波、曹某1都帮涂家源打过电话，兔子是在涂坊老家帮涂家源打电话，波波、曹某1是在龙岩新罗区龙门镇三华大厦8楼租住房里帮涂家源打电话。 我以2元一个的价格跟“龙某”买了200个对象的电话号码，交给波波，在波波打完电话后，有七八个人加了我做贷款专门用的微信（微信名：四方信汇201，已经被我扔掉了。），然后我问龙某接下来息么弄，“龙某”就按照他自己的“枪普”（骗对象时使用的专门聊天话术）跟我的那两个对象开始聊天，“龙某”就跟我的两个对象开始打第一枪（包装费这块），龙某聊成功了，两个对象分别贷款两万，总共四万，骗取了对象的共2400元的包装费。龙某把这个2400元给我了。打完第一枪（就是骗取对象说钱交了已经做好包装材料，平台审核过了，可以贷款，实际上都是龙某自己后台操作的）。接下去，龙某就叫对象去加QQ客服，准备给客服打第二枪。因为我自己才开始做，还不是很清楚打第二枪的套路，也不会打字，所以我就把我的两个对象给了“龙某”，让他们加了“龙某”的QQ。后面的事情都是“龙某”自己弄了。 “龙某”也是我弟弟的同学，男的，涂坊镇元坑村人，真名叫曹林峰。“大头园”（涂家源）也自己在做，他也是跟“龙某”租的平台自己在做，请了外号“兔子”的永安人帮打电话。“龙某”自己除了租平台给我们，他自己也在做，有一个姓曹的，“龙某”本村的人，帮他打电话。波波是帮我打电话的，也有帮其他人（大头园、“龙某”等）打电话。我同学涂誉文是开挖机的，还专门出售电话号码资料的，就是我们说的“要料”。涂某也是帮人打电话的。还有一个叫戴家亮（外号“苦瓜”）的，有帮“龙某”他们洗钱的。赖威华（外号“华子”）之前有跟戴家亮一起洗钱。我们在四方信汇骗取对象的钱，都是让对象通过扫二维码支付，二维码都是找戴家亮要的，然后改成“四方信汇”的财务二维码。 2019年1月跟涂誉文购买过一个3、400个号码，2元一个，但我没有给涂誉文钱。这些号码没有骗到钱。曹林峰、涂家源叫我把他们的QQ号发给涂誉文，涂誉文加了他们的QQ号，涂家源向某2文买了1000个号码，2元一个，但没有给涂誉文钱。这1000个号码中，我拿了300个号码，涂家源拿了300个号码，曹林峰拿了400个号码。 涂宣烘辨认曹林峰是“龙某”，戴家亮是“苦瓜”，涂家源是“大头圆”，吴某2是“波波”，曹某1是帮曹林峰打电话的人，还辨认了涂誉文、涂某、吴某1。 （4）涂誉文供述与辩解： 2019年1月6日，涂宣烘说他这有人需要电话号码，我问他需要多少个电话号码？涂宣烘说先给300个号码试一试，涂宣烘给了我一个QQ号，我备注为“要料1”，然后我发了300个电话号码给“要料1”让他试用。 2019年1月6日，涂宣烘又发了一个QQ号（昵称是浅唱），备注为“要料2”，然后我给“要料2”发了370个号码，但“要料2”反馈说这些号码都没有用。1月10日，我就又跟“要料2”说有刚从平台里拿出来的1000个新号码，“要料2”说试一试，我们约好每个号码2元的价格，后“要料2”反馈说这1000个号码都没有一个成功，也发了他跟客户的聊天截图给我看。这1000个号码“要料2”没有给我钱。 2019年1月6日，涂宣烘还给了我第三个QQ号（昵称是客服12），我备注为“要料3”。我发了300个电话号码给“要料3”试用，后“要料3”和我说没有一个成功。 2019年1月12日，涂宣烘给我了一个QQ号（昵称是客服04），“客服04”询问我购买电话号码信息的价格，我回复他每条2元，1000条起卖，但没有交易。 2019年1月13日，涂宣烘给我了一个QQ号（昵称是客服03），“客服03”问我要电话号码，我回复5元一条，没有谈成。 电话号码是一个叫杨玉骞（待查）给我的，不用钱，我卖出后从中抽成。 （5）被告人戴家亮供述与辩解： 2018年12月份,曹林峰和我说有一个挣钱的事情想不想做,我说可以,他说只要提供微信收款码给他帮他收款,就可以给我6%的手续费。我答应了，我联系了钟泽，跟钟泽说提供微信收款码可以得4%的手续费，钟泽答应了。钟泽提供了二个温某的微信收款码，其中有一个收款码是涛鑫&爱，另外一个收款码忘记了是什么名字，帮曹林峰收款了3万多元。钟泽收到钱后扣除他自己获取的4%利润再把剩余的钱转账到我建设银行卡里面，然后我再扣除属于我的2%利润再把剩余的钱通过我的支付宝转账给曹林峰，我知道提供收款码收的款是不干净的钱，所以不想用自己的收款码给曹林峰收款。我帮涂家源收过一次款，这笔钱大概是3、4000元，是曹林峰跟我说叫我提供微信收款码，收到款后，将钱转给涂家源。 庭审供认从账户中扣下账户使用费后将余款给曹林峰等账户使用人。其个人分到700多元。 戴家亮辨认曹林峰是“龙某”，涂家源是“大头圆”，还辨认了钟泽。 （6）被告人钟泽供述与辩解： 2018年12月份戴家亮问我有没有微信二维码帮人家收款洗钱，可以收取到账款2%的费用，我说帮他问一下。后我问温某有没有提供二维码帮人收款，可以收取到账款2%的费用，我和他平分，温某说可以。过后几天，我将温某的二维码发给戴家亮。我总共提供了2个二维码给戴家亮，都是温某的二维码（其中有一个有“旺”字样，另外一个忘记了）。 钱大部分是我用温某的建行卡取出来的，有时候温某也会去取钱。扣除2%至4%的手续费后，将剩余的钱无卡存款给戴家亮。应该有七次，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了五次给戴家亮提供的账户，一次是现金给了戴家亮1000元，还有一次的通过温某的支付宝转给戴家亮1000多元，一般是我和温某总共收取收款到账总额的2%，有时候是3%至4%，收取的费用我和温某平分。我们提供的二维码给戴家亮一共刷两万至三万元。 庭审供认其个人分到四五百元。 钟泽辨认了温某 3、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 （1）证人温某的证言： 2018年11月20日左右，钟泽跟我说他的微信账号被冻结了，问我借微信和收款码，我给了钟泽一个微信（微信号：×××，昵称：涛）和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卡号62×××23）。过了一个月，钟泽又叫我把另外一个微信的收款码(微信号：×××，昵称：涛鑫&爱）给他，并且跟我说如果这个收款码有钱入账就把入账的钱提到绑定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23）。之后，我这个微信陆续有收到钱，钟泽叫我把到账的钱提现到建设银行卡。我从×××的微信提现了将近20000元到我的建设银行卡，另外一个微信号提现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取款了两次，是在2018年12月，一次取了10000元，另外一次取了1500元，取出来的钱钟泽会过来找我拿。其余都是钟泽去取的钱。我不认识戴家亮和涂家源，我跟他们也没有经济来往。钟泽在2018年12月叫我通过支付宝转给戴家亮和涂家源各一次，具体金额忘记了，总额应该4000多元。把微信和收款码给钟泽，钟泽没有给我费用。 （2）证人曹某1的证言： 我于2019年1月13日开始在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三华大厦805室帮曹林峰打电话，曹林峰交给我一部黑色小米6手机，我平均每天打一百个电话，每打一个电话工资1元，有贷款意向的对象就添加曹林峰的微信（微信号×××），由曹林峰用微信和对象聊天实施诈骗。曹林峰会让对象下载一个“四方信汇”的APP，然后让对象在APP上注册进行贷款，曹林峰会以各种理由例如资金安全保障金等让对象给他转钱，曹林峰通过操控APP后台让APP显示可贷款额度。我总共帮曹林峰拨打了800多个电话。曹林峰要给我800多元，其中600多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还有200元用于抵房租。 “拉扒”、“大头圆”他们实施诈骗是曹林峰教他们，他们三人是一伙的，都是使用“四方汇信”APP平台诈骗的，基本上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见面，一般都是在“拉扒”家里。而且“拉扒”还不会打字，他实施诈骗都是通过语音的。 （3）证人吴某1的证言： 我于2019年1月8日左右将我的微信二维码发给涂宣烘，帮涂宣烘、曹林峰收他们诈骗所得的钱款，我总共帮他们洗钱了四次总共金额是11088元，其中：2019年1月11日我的微信二维码收款4000元，当天还有一笔1200元，1月13日、15日我的微信二维码收款分别为2888元和3000元。我把微信里的钱提现，从工商银行里取出来，扣掉我的手续费把现金给他们，我总共得到了七、八百元的手续费。 （4）证人涂某的证言： 2019年1月21日凌晨，“狗牯”叫我去赚钱。22日上午10点多，我朋友叫去接吴某2到子里，“狗牯”给我一张纸，上面有跟人聊天的术语，还给我一个手机，手机里有一个文件夹，里面有100多手机号码，“狗牯”和吴某2也每人一个手机，手机上也有100多个手机号码。我们按顺序打电话，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有需要的，我就把“狗牯”发给我的微信号：×××，发给对方。后期的事情我就清楚了，一共帮“狗牯”打了一百多个电话，“狗牯”承诺打一个手机号码给一块钱或者按抽成十个点。 （5）证人吴某2的证言： 2018年12月底，涂宣烘叫我来龙岩，给了我一部手机，和我说“所做的事情是违法的，平时把这部手机收起来，如果有警察来就把手机扔掉”，并且发了很多联系方式给我，“大头圆”写了一张术语给我，涂宣烘让我照话术给人打电话，打一个电话涂宣烘给我1元钱，我打了五六天电话，总的联系了六七百人，据我所知没有人被骗，我的吃住都是涂宣烘出的约600元，其他没得到钱。1月22日，涂宣烘又叫人把我带到涂坊的一个养鸡场准备再做，看到里面有二个人在打电话了，因为他给我的电话已经不能打电话了，我在那里玩了几把游戏后就离开了。 吴某2辨认曹某1是“黄毛”，涂家源是“大头圆”，涂某是打电话的人之一，还辨认了曹林峰、涂宣烘。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 长汀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2日依法向被告人曹林峰扣押苹果手机一部、向涂家源扣押VIVO手机一部、向某2文扣押华为手机一部。 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提取笔录、涂誉文的微信与微信名“四方信汇-小李”（微信号：×××）微信聊天记录，证明： ①双方谈了涂誉文卖号码给“四方信汇－小李”的内容；②“四方信汇－李小”在微信上发截图，潘某800元，收款人财务1；于某付款1000元，收款人财务1（**程）;王野付款3200元，收款人财务1(*晖)；**付款3200元；陈其超8.7万元。 （2）提取笔录、涂誉文与“要料2”的QQ部份聊天记录，证明： 涂誉文QQ与要料2的聊天记录截图，记录了要料2于2019年1月8日、11日二次向某2文购买1300个号码的过程。 （3）涂誉文与“要料3”的QQ部份聊天记录，证明： 涂誉文与要料3的QQ聊天记录截图，记录了要料3于2019年1月8日向某2文购买300个号码的过程。 （4）提取笔录、群聊记录，证明： 2019年1月22日，公安侦查人员对涂家源手机里微信群聊记录进行拍照固定，共13张。有吴某1、龙某、涂家源之间聊及有关诈骗方面的内容。 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 2018年12月27日我在家中接到一个陌生电话问我是否需要贷款。我说“需要”，对方简单介绍了一下贷款详细情况并加了我的微信（对方微信名“四方信汇-小李”），然后通过微信发了一个链接让我点击下载贷款app并注册，我说我要贷款2万元。他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让我交1200元的包装费，后以变更卡号、交保险费用等为由，我总共19次通过对方发的二维码转账被骗53283元。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 2019年1月9日一个微信号为×××,微信昵称“四方信汇-小李”的人加上了我问我要不要贷款，我说我需要贷款两万元，然后他给我下载了一个叫做“平安财经”的app，并且让我提交资料到app上，我各种资料上传后，平台写着放款中，之后平台上显示我账号错误，卡被冻结了，之后对方让我转1600元的包装费和4000元的解冻费过去，我通过扫描对方发来的二维码转账的方式把钱分两次转到了对方账户上，之后我发现事情不对让对方给我退款，对方也不帮我退款，我意识到被骗了。 7、转账记录 （1）被害人王某1微信转账记录单某信交易明细、微信扫码账单、账户主体查询详情、情况说明、云搜详情页证实：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18日通过微信扫码支付被骗18次共计52283元。具体如下： 2018年12月27日1200元，微信扫码涛鑫&爱（温某）；2018年12月27日3000元，微信扫码故人归（曹某2）；2018年12月27日4000元，微信扫码故人归（曹某2）；2018年12月28日1000元，微信扫码财务1（温某）；2018年12月28日1600元，微信扫码财务1（温某）；2018年12月28日1000元，微信扫码财务1（温某）；2018年12月28日1600元，微信扫码财务1（温某）；2018年12月28日2000元，微信扫码财务1（温某）；2018年12月28日4980元，微信扫码财务（李睿）；2019年1月1日2800元，微信扫码随心所欲（丘水木）；2019年1月1日4770元，微信扫码财务（涂宣超）；2019年1月2日2385元，微信扫码此男泰霸气（吴承泷）；2019年1月3日6000元，微信扫码H（赖福华）；2019年1月4日2600元，微信扫码小奈（刘某）；2019年1月4日4980元，微信扫码财务（涂宣超）；2019年1月13日2888元，微信扫码WU（吴某1）；2019年1月15日3000元，微信扫码WU（吴某1）；2019年1月18日2480元，微信扫码三生有幸遇见你（曹焕长）。 （2）被害人李某微信转账记录单，账户主体查询详情、情况说明、云搜详情页，证明： 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1月11日至1月17日总共2次被骗5600元。具体是： 2019年1月11日1600元微信扫码黄梓豪； 2019年1月11日4000元微信扫码吴某1； （3）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同案人吴某1微信交易记录单、情况说明、云搜详情页，证明： 同案人吴某1为被告人曹林峰和涂宣烘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四次，共计11088元。其中： 2019年1月11日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收款4000元（李某）；2019年1月11日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收款1200元（王某2）；2019年1月13日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收款2888元（王某1）；2019年1月15日提供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收款3000元（王某1）。 （4）温某建行6217001880007158023交易明细，证实：温某建行6217001880007158023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6日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和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转至其账号共计38770.02元。具体如下： 2018年12月27日收款6000元；2018年12月27日收款1200元；2018年12月28日收款4995元；2018年12月28日收款2597.4元；2018年12月28日收款4595.4元；2018年12月29日收款9492.11元；2019年1月6日收款6293.71元；2019年1月7日收款3596.4元。 （5）戴家亮建行6217001730016910153交易明细，证实：戴家亮建行账号于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8日通过ATM4次存款23900元。具体如下： 2018年12月29日ATM存款9400元；2019年1月7日ATM存款6200元；2019年1月7日ATM存款3600元；2019年1月8日ATM存款4700元。 8、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有无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 （1）2019年1月21日下午，被告人曹林峰在长汀县涂坊镇元坑下村15号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月21日晚上，被告人涂家源、涂宣烘、涂誉文、戴家亮在长汀县涂坊镇竹头园四楼KTV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钟泽在厦门市湖里区后埔社区40号607室被长汀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2）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誉文、戴家亮、钟泽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涂宣烘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5月12日被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9月26日刑满释放。 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钟泽、涂誉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意见，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10、户籍证明、拘留证、逮捕证，证实： （1）被告人的身份及已满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涂誉文、戴家亮于2019年1月2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原判认为： 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虚构事实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查明共计拨打2500余人次诈骗电话，骗取67587元；被告人戴家亮、钟泽明知是诈骗犯罪仍提供账户供资金结算；被告人涂誉文明知是诈骗犯罪仍非法提供、出售公民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参与电信网络共同诈骗，金额达三万元以上、拨打诈骗电话五百人次以上，属于“数额巨大”或“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涂誉文参与电信网络诈骗，参与诈骗数额较大，但参与拨打电话达五百人次以上，依法按“其他严重情节”犯罪未遂处理，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涂誉文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宣烘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戴家亮、钟泽、涂誉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另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钟泽、涂誉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林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涂宣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涂家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戴家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钟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涂誉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涂誉文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一万五千一百六十八元；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涂宣烘、戴家亮、钟泽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五万二千四百一十九元，其中发还被害人王某1五万二千二百八十三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五千六百元，余款九千七百零四元被害人不明，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果同案人退赔可予以抵扣）。八、扣押在案的苹果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上诉人涂宣烘诉称其在一审当庭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承认了犯罪事实，仅是对具体情节有异议，不能认定上诉人不认罪；与同案人曹林峰相比较，上诉人的量刑过重。综上，上诉人愿意在二审审理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钟泽诉称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帮助转移他人诈骗所得，应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处罚，且愿意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涂宣烘、钟泽伙同原审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等人诈骗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公诉机关依法举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上诉人涂宣烘、钟泽及各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涂宣烘、原审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上诉人钟泽、原审被告人戴家亮、涂誉文明知曹林峰等人实施诈骗行为，钟泽、戴家亮提供账户供资金结算，涂誉文非法提供、出售公民信息，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涂宣烘、钟泽、原审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犯罪数额巨大，并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涂誉文犯罪数额较大，参与拨打电话达五百人次以上，具有其他严重情节，但属犯罪未遂。上诉人涂宣烘、原审被告人曹林峰、涂家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钟泽、原审被告人戴家亮、涂誉文是从犯，均应依法惩处。涂宣烘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曹林峰、涂家源、戴家亮、钟泽、涂誉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钟泽明知他人犯罪仍提供资金结算账户，应以诈骗共犯论处；涂宣烘、钟泽虽在二审期间表示认罪认罚，但没有具体的悔罪表现，故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并根据上诉人涂宣烘、钟泽的犯罪事实、性质、认罪态度及在犯罪中的作用等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童大标 审判员  袁 鸣 审判员  贺 维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李美 书记员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