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165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北环路进校楼下。 法定代表人：王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学英，河北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民主东路229号。 法定代表人：张俊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吉林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长青，该公司职工。 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江路经济开发区长江路57号五层320段。 法定代表人：刘月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宁华，该公司职工。 上诉人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俊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辰公司）、原审第三人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2019）冀0929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3375号判决书的认为部分根本没有全面准确的掌握分析判断本案的全部事实。仅仅根据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以下简称白城判决）和裁定书，就认为被上诉人对其第三人白城分公司的账户资金75万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上诉人认为这一认定是片面的，错误的。固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问题规定》，白城判决书作为证据认定了全部质保金归被上诉人所有，但是该规定又规定了有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判决认定的除外，并且白城法院的判决是否为生效判决一审未查明，就直接认定其效力。2.一审中认定事实与结果相矛盾，一审认定“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院作出的执行通知书关于扣留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债权的通知，至今未提出异议。”根据以上认定，既然白城公司对于献县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通知书不提异议，证明其对截留的75万元没有异议，就不具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而判决结果确实相反的结论。3.上诉人在一审答辩中详细叙述了本案的事实和上诉人的观点。20号执行裁定的本院认为全面准确的分析判断了本案的争议，充分认定了献县法院执行的合理性合法性，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主张和观点没有说理反驳，没有说不予认可的理由，轻率的否定20号裁定，导致认定事实片面。4.献县法院在执行中依法调查了被执行人的债权债务情况。2019年3月15日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公司）如实汇报了应给付尚未给付第三人分公司工程款质保金2184.51万元的情况。（见2019年3月15日的情况说明）据此献县人民法院于同日依法向新幵公司和第三人送达了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在应付未付的质保金工程款中扣留75万元。同时和新开公司协商如给付质保金款时仍然和原来一样汇入第三人分公司的银行账户。此账户为涉案工程款的专款专用账户，是新开公司和第三人双方约定的账户。对此执行措施被上诉人、第三人及第三人分公司及新开公司当时均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新开公司在协助执行过程中将部分工程款保证金汇入了指定的账户后，过后又说是财务人员的失误。但新开公司在白城判决书中的答辩说涉案工程款属于专款专用，必须拨付到第三人分公司账户。显然新开公司说的自相矛盾，根本不是工作失误，是双方之间正常的资金往来，是新开公司应付给第三人分公司的质保金款。被上诉人，第三人及第三人分公司早就知道了献县人民法院冻结其银行账户的事情，并没有及时提出异议，可见是认可的。在经过了近三个多月的时间，账户里有了75万元后才提出异议。显然是故意逃避债务，干扰人民法院执行。5.被上诉人辩称挂靠第三人施工，工程款是被上诉人的，那是他们内部的关系，与上诉人无关。再说就是挂靠，依程序新开公司得首先把工程款拨付到第三人分公司账户。再由第三人给付被上诉人款项。因为新开公司是和第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从白城判决中新开公司的答辩也证明这一事实。另外最关键的是2019年3月15日新开公司给献县法院的《情况说明》根本没有提及被上诉人挂靠的事宜。更没有说质保金工程款要给被上诉人。而是积极配合献县人民法院执行。现在被上诉人拿出白城判决做依据，根本不能对抗献县法院的执行法律文书。因为白城判决书和保全裁定书发生法律效力晚于献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对涉案75万元相当于轮后冻结。献县法院在先，白城市中院在后。在没有优先受偿权的情况下，理应按先后顺序清偿。况且如果法院之间有争议依法应由共同的上级法院也即最高人民法院才能解决。3375号判决用白城判决否定20号裁定的做法无法律依据。6.从白城判决看，漏洞百出，上诉人有理由认为该案涉嫌虚假诉讼，建议贵院依法移交公安机关进行调查。首先看本案的立案时间，判决书写明是2019年4月1日，说明华辰公司起诉是在献县法院采取执行措施之后。起诉后就匆忙作出新开公司不得向被执行人支付保证金的保全裁定。这一事实充分说明很明显是对着献县法院的执行来的。其次判决书中说新开公司基本上按合同约定履行，把四个多亿的工程款除质保金外全部及时付给了被执行人，新开公司在2019年6月26日提交的情况说明中也如是说。被执行人也及时付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工程中期就把全部管理费180多万元也付清给了被执行人，剩余的质保金新开公司在答辩中也说只要到期后扣除维修费等也会及时给付被执行人。他们三者之间都自觉履行合同。剩余的小部分工程款质保金为什么还要起诉呢？与常理明显不符合。而且关键起诉的时间不是在献县法院采取执行措施之前。而是在之后半个月左右。这一事实让上诉人非常有理由相信被执行人和华辰公司恶意串通。通过虚假诉讼对抗献县人民法院的执行，我公司己经按照法律规定提起撤销之诉。另外，我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不准将建设工程整体进行转包。而本案涉案工程的建设却很奇怪，居然是由一个没有任何资质的第三人中标。第三人又整体转包给具有三级资质的被上诉人。明显违背建筑法的规定。而白城判决认定分包合同无效的理由是被上诉人的三级资质不能进行施工总承包。这一认定毫无法律依据。根据我国建设资质标准规定。被执行人的三级资质是可以对五十米以下的建筑工程进行总承包施工的。因此白城判决认定合同无效也是错误的。要说无效，新开公司和第三人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因第三人没有施工资质，才是无效的合同。再有第三人说自己仅收取了180多万元管理费，其他都给了被上诉人。这一说法明显是虚假的陈述。因为在白城判决中被执行人自己说按1%收取管理费，那么根据工程总价款应该收取4102952.75元。显然被执行人在说谎。而且按建筑行业交易习惯一般应收3%-5%的管理费，1%属于非正常。如果查实第三人收取了四百多万元的管理费，不履行判决书，上诉人将考虑申请追究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的刑事责任。还有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第三人，把全部施工非法转包给被上诉人。既然是真实的挂靠应该责令双方拿出全部具体账目，是否每一笔工程款都给了被上诉人，还有施工日志等材料，才能充分证明被上诉人挂靠其施工，仅提供分包合同是不足以证实的，因为分包合同很容易伪造。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应增加一项判决，对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确认上述款项为原告所有”做出裁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仲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现针对上诉人各项上述理由，逐条答辩如下：1.关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判决效力问题。我们可提供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该判决已生效。2.关于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开集团）未提出执行异议问题。无论新开集团对献县法院执行裁定是否提出异议，都不妨碍华辰公司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该款是工程款,华辰公司是实际施工人，在献县法院查封前华辰公司就是该款权利人，具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3.关于一审判决说理问题。本案一审判决对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裁定书以及案件事实的认定，足以反驳上诉人各项答辩意见和主张。4.关于提出异议时间问题。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对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没有明确时间限制，在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即可。故华辰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第三人中航公司不是未提出异议，而是作为原判决中当事人提请检察院抗诉，其不是案外人，也无法提起执行异议之诉。5.上诉意见第五点事实和逻辑关系均不能成立。其一，在有法院判决的情况下，建设方无需把工程款拨付至承包方账户。其二，2019年3月15日，新开集团给献县法院的《情况说明》，新开集团没有提及的事实不代表没有，新开集团作为工程建设方，是否有挂靠行为不是必须要知道的。其三，关于白城中院法律文书和献县法院法律文书时间先后问题虽然白城中院判决形成于献县法院判决之后，但这只适用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申请是否成立因素之一，并不适用于执行异议之诉对事实的查明和对法律关系的综合评判。其四，本案没有轮候冻结、查封等问题，也不产生法院间争议，是案外人执行异议。6.关于白城中院的判决是虚假诉讼、第三人中航公司是虚假陈述等上诉意见，均为上诉人凭主观臆断，无证据。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8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一审后上诉人向白城中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后撤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上诉人未按法定程序行使权力，却主观猜测各种事实，其理由均不应支持。 第三人中航长城打的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述称，该案应该是（2015）献民初1842号判决书引起的，我单位是该案的当事人，俊盛公司三年内在献县法院提起了205起诉讼。上诉人在205起诉讼中存在合同诈骗，虚假诉讼，非法获利，利益巨大，私刻公章，利用假项目等手段私刻公章，进行了建筑设备的租赁，献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书阻止了被上诉人的结果犯罪，是正确的。 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2017）冀0929执36号一案标的款75万元；2.确认上述款项为原告所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5）献民初字第18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维修费、违约金、返还租赁物资或进行折价赔偿相应款项。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7）冀0929执36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将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属白城市分公司在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尚未拨付的工程款75万元予以扣留。并通知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再给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拨付各类款项时，必须用电汇或网银转账方式拨付至户名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白城开发区支行，账号为22×××98的账户。2019年4月1日，原告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案外人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诉至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吉林省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吉林省华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1744173.60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2019年4月10日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申请人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禁止向被申请人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出支付尚未支付的工程款2184.51万元的行为。2019年6月25日，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账户22×××98支付款项1102000元，当日，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还白城市分公司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352000元，本院冻结的75万元没有退还。 一审法院认为，吉林省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吉林省华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1744173.60元。并出具（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申请人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禁止向被申请人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出支付尚未支付的工程款2184.51万元的行为。2019年6月25日，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通过账户22×××98支付款项1102000元，应认定系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裁定书所禁止的支付款项的行为，故不应认定该1102000元系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白城市分公司所有。且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院作出的执行通知书关于扣留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吉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债权的通知，至今未提出异议。所以，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就执行标的，即被查封账户的22×××98上的75万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原告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其账户资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不得执行银行账户22×××98上的75万元存款。本院（2019）冀0929执异20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异议”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俊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为在献县人民法院执行卷宗中调取的（2017）冀0929执36号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017）冀0929执36号之二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的快递单，（2017）冀0929执36号之三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于证明献县人民法院冻结本案争议款项的时间早于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保全时间，上诉人具有优先受偿权。而（2019）吉08民初25号判决只是确定了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请求权，并未确认优先权，故其不能排除献县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证据二为在献县人民法院执行卷宗中调取的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献县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其欠付中航公司的款项数额，白城公司向中航公司账户上支付工程款是完全正确的，该款项属于中航公司。证据三为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20）吉08民撤1号缴纳诉讼费用通知书，诉讼费交纳办法，向主办法官张国君关于缴纳诉讼费提出异议的文书，即快递签收信息，证明并不是上诉人撤诉，而是因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违反诉讼费交纳办法要求俊盛公司缴纳高额诉讼费用，对于其违法行为，河北俊盛已向吉林省高院及最高院反映，河北俊盛会将该案进行到底。证据四为网上查询的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中航长城大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及中标业绩，证明网上查询的两公司资质与华辰公司提供的2019吉08民初25号判决认定的资质相悖，该判决严重脱离事实，而且是在献县人民法院冻结后进行了诉讼，有为规避执行虚假诉讼的嫌疑，而且刚被上诉人答辩中也称其与中航公司并没有纠纷，没有必要查封其账户，但是事实既然没有纠纷，为什么二者会对簿公堂，产生25号判决，并且对账户也进行了保全，其用心是昭然若揭的。河北俊盛公司无论有多少案件，都是正常的案件，在中航公司不履行的情况下，河北俊盛拿起法律武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这也是符合当下的国情，其并未用其他不合法手段，中航公司刚刚的陈述是对河北俊盛的诬陷，河北俊盛也保留其追究责任的权利。被上诉人华辰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起到证明作用，优先权是法定的，被上诉人俊盛公司也没有优先权，他是普通的债权，另外我们和中航公司之间没有债务纠纷，我们与新开集团有债务纠纷，俊盛公司与中航公司有债务纠纷，这两笔债务并不产生交集，没有优先受偿权之说。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新开集团出具的情况说明陈述的事实等均没有异议，但是该款项属于华辰公司，华辰公司是实际施工人，理应获得工程款，只不过是在中航公司的账户上体现。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也不知情，只是收到了一个撤诉裁定，但是我们认为既然法官通知缴纳诉讼费，在这种情况下而拒绝缴纳诉讼费，被人民法院已未缴纳诉讼费撤销裁定是完全正确的，也是上诉人放弃行使诉讼权利的表现。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我们起诉中航公司、新开集团两个被告，我们与中航公司之间是确认合同无效的纠纷，目的是要求新开集团直接向实际施工人付款，进一步证实我们与中航公司之间没有债务纠纷，中航公司也认可合同无效，是分包合同，也同意新开集团将欠付工程款付给华辰公司。第四份证据是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否定的，我认为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中执行异议之诉中没有必要进行审查。第三人中航公司同意华辰公司的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华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为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一份；证据二为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8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用于证明：1.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判决，判决中的华辰公司借用中航公司名义施工、施工工程实际交付并验收、新开集团欠付工程款等事实应在执行异议之诉中确认；2.上诉人俊盛公司在本案一审后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后撤诉，25号民事判决书仍有效。上诉人俊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一，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论25号判决是否生效，根据最高院关于不得在执行异议之诉中认定案外人实际施工人身份的意见中均不能排除本案的执行，因该判决并未确定其优先权，而本案25号判决只是确认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并未确定其优先权，故不能排除献县人民法院的执行，另外对于生效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本案判决生效证明上明确注明于2019年7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而25号判决尾部可以显示该判决2019年6月26日作出，即使在作出当天颁发，也不能过上诉期，何来生效之说，对于裁定书不再赘述，其意见也是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中航公司同意华辰公司的举证和陈述意见。 对以上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对于上诉人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以及被上诉人华辰公司提供的证据，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所要证明的事实已在一审判决中予以认定，不予赘述，证据二、四与吉林省白城市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不一致，相较生效判决而言，该两组证据证明力较小。上诉人俊盛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与被上诉人华辰公司提交的证据共同证明了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本案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诉人俊盛公司对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判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俊盛公司主张献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在先，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裁定书在后，应按照先后顺序清偿。已生效的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白城市新开城市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吉林省华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744173.60元，中航长城大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给付责任。故第三人中航公司对案外人新开公司享有工程款债权这一前提并不存在，上诉人俊盛公司关于应按先后顺序进行清偿的主张不能成立。案涉执行标的虽系新开公司转入第三人中航公司账户，但转款凭证载明用途为“白城市生态新区棚户区改造集中回迁区（工程）一标段”，故案涉执行标的系新开公司为履行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初25号民事判决书所支付，被上诉人华辰公司为该执行标的的给付受领人，对案涉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综上所述，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上诉人河北俊盛建筑设备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希荣 审判员  王兰英 审判员  潘艳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苏虹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