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2071行初2094号原告：中山市石岐区员峰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代表人：肖锡培，社长。委托代理人：**杰，该社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钟凌志，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石岐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31U。法定代表人：邹小龙，主任。委托代理人：钟莉，该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罗树秀，广东弘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762W。法定代表人：危伟汉，市长。委托代理人：谢怀斌，中山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潘国康，广东金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金燕，女，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之一，公民身份号码440************689。原告中山市石岐区员峰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员峰经联社）不服被告中山市人民政府石岐区办事处（以下简称石岐区办事处）、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行政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黄金燕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员峰经联社的委托代理人钟凌志，被告石岐区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钟莉、罗树秀，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谢怀斌、潘国康，第三人黄金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石岐区办事处于2019年5月8日作出中石调处字[2017]110号行政处理决定，确认黄金燕享有员峰经联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份股份的待遇，员峰经联社于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十五日内向黄金燕补发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的股份分配款50000元，驳回黄金燕的其他申请请求。原告员峰经联社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府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中府行复[2019]80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原告员峰经联社诉称：一、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认为我社剥夺黄金燕参加农村土地联产承包权，继而以此为由未配置黄金燕股份，侵犯了黄金燕的合法权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认为我社剥夺黄金燕参加农村土地联产承包权没有事实依据。1.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认为黄金燕参加了第一期（1984年，下同）责任田承包没有任何的证据支持，纯属其主观猜想，十分武断。2.根据我社制定的《中山市北区***民承包责任田方案》（以下简称《方案》）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认为黄金燕参加了第一期责任田承包（但无任何证据支持），就应当顺延第二期土地承包，继而想当然地认为黄金燕必然会参加第二期土地承包，这明显是错误的。3.承包责任田实行自愿承包原则，确认村民第二期承包责任田以申报登记为主，黄金燕未参与承包系因其主动不申报。4.自1999年1月23日我社实施《方案》开始至2003年1月1日《员峰村级股份合作制股东确权界定草案》（以下简称《草案》）生效时，期间经历三年时间，黄金燕从未要求承包责任田，更没有就承包责任田问题向我社或其他政府部门提出异议或申诉，可以印证系黄金燕不愿承包责任田。（二）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认为我社不予配置相应股份给黄金燕侵害了黄金燕合法权益没有事实依据。二、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作出的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一）我社制定的《方案》应当合法有效。（二）《草案》应当合法有效。（三）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的通知》等相关规定认定黄金燕享有我社一份股份待遇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我社不予黄金燕股份待遇是基于《草案》的规定，而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从未否认《草案》的效力。2.如前所述，《方案》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经全体村民表决作出，且黄金燕从未提出异议，该《方案》亦是合法有效的。3.《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共广东省委办公厅、广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委农办、省妇联、省信访局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和集体收益分配权益的意见〉的通知》均于2006年之后生效，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以前述规定认定《方案》违法，违反了“法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4.退一万步说，即便《方案》的部分规定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亦不能得出黄金燕即享有我社股份待遇的结论。三、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要求我社向黄金燕补发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的股份分配款50000元是错误的。四、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作出的决定会打乱本已趋于稳定的社会秩序，同时在客观上将会鼓励更多不诚信人员滥用权利，进而浪费宝贵的行政资源。为此，请求：1.撤销被告石岐区办事处所作的编号为中石调处字[2017]1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撤销被告市政府所作的编号为中府行复[2019]8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被告石岐区办事处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黄金燕的全部行政处理申请请求；4.判决由被告石岐区办事处、市政府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石岐区办事处辩称：一、我办事处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我办事处依法享有对本案涉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股权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二、我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1.员峰经联社以黄金燕从未提异议，而推测出《方案》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的任何规定属于逻辑错误。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方案》内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否则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2.我国宪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均有关于保护妇女权益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法律规定，广东省的两部地方性法规是贯彻落实宪法及上述两部法律原则的具体办法，因此对于员峰经联社在作出《方案》及股权分配等村民自治行为中是否存在违反国家法律之处具有溯及力。三、我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1.员峰经联社否认黄金燕参与了承包，但未能提供相关资料予以证明。因此，员峰经联社提出黄金燕未承包第一期责任田承包的主张不成立。2.根据《方案》第四条及《草案》第一条的规定，《方案》确认的其实只有一种承包资格，即承包的责任田只是个份额，而不直接实际承包土地。3.黄金燕未承包第二期责任田，进而无法达到股东资格，丧失股民资格，是由于员峰经联社制定的违反法律规定的《方案》所致。4.对黄金燕申请补发股份分配款的主张，在现行行政法律法规未有规定的情况下，我办事处参照民事法律诉讼时效的规定予以处理，并无不当。四、我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综上所述，我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驳回员峰经联社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一款以及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我府具有处理本案行政复议事项的法定职权。二、我府的行政复议审查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石岐区办事处收到我府寄送的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依法向我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经审查相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后，我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三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方案》第二条以及《草案》第一条的规定，黄金燕为员峰村村民，户籍一直在员峰村，并参加了第一期土地联产承包，在员峰经联社开展第二期土地承包之际黄金燕理应顺延土地承包资格，在取得股民资格、分配集体收益与其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平等的权利。但员峰经联社却以黄金燕属于应迁未迁的出嫁女为由，剥夺了黄金燕参加第二期农村土地联产承包的承包权，继而在股权配置时以此为由未为黄金燕配置股份，侵犯了黄金燕的合法权益，石岐区办事处在依法责令员峰经联社改正违法行为、员峰经联社拒不改正的情况下，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并无不妥。三、我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1.我府的行政复议受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员峰经联社因不服石岐区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7月5日向我府申请行政复议，我府于当日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日向员峰经联社送达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又于2019年7月9日向石岐区办事处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等资料。因黄金燕与行政复议所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我府依法告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因此，我府相关行政复议受理程序，符合前述规定要求。2.我府的行政复议审查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八）项、第二款之规定，2019年9月3日，因行政复议调查工作需要，我府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作出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审查期限30天。因案件复杂，需进一步核实有关证据及依据材料，2019年9月30日，作出中止行政复议审查通知书。2019年11月18日，行政复议中止的原因消除，我府依法作出恢复审理通知书，上述通知均已依法告知各方当事人。2019年11月19日，我府依法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石岐区办事处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并于2019年11月21日分别送达给员峰经联社和石岐区办事处。综上所述，我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依法驳回员峰经联社的诉讼请求并判令员峰经联社承担全部诉讼费用。第三人黄金燕述称同意石岐区办事处和市政府的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黄金燕于1965年11月1日出生，为员峰村的村民。1994年，黄金燕与黄辉玲结婚。黄金燕原居于员峰光明上街12号（员峰四队），2003年4月18日因120号文转统，2005年10月6日迁至现户籍地中山市石岐区*******之一。黄金燕参加了员峰村自1985年起至1999年开展的第一期农村土地承包。1999年5月1日起的第二期土地承包员峰村已城市化，全体股民基本不用再承包责任田。该期的土地承包员峰经联社并不直接将承包的责任田分配给承包人，而是由生产队统筹管理，承包人取得的是责任田的份额。除遵守计划生育、服兵役等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义务外，员峰经联社、各经济社基本没有其他义务。员峰经联社于2002年开展农村股份合作制作改革，实行一级一种股份，即员峰经联社股份。1999年1月23日，员峰经联社制定了《方案》，规定了承包责任田的条件、承包期等相关内容，该《方案》第一条规定：“承包期为三十年（1999年5月1日至2028年4月30日）”。第二条规定：“享受承包责任田的条件。（1）按1984年承包责任田时现尚在册的人口，可以再延长三十年。（2）可延长三十年者，他的同为一户的直属农业人口可以参加承包。（3）可延长三十年者，如果本人已转为统销户的，其家属在员峰有户籍的可以参加。（4）1984年没有承包或中途退出承包责任田的农户可以参加，但现在必须是农业人口，属统销户籍的人不能参加。（5）结婚已迁移户口或应迁不办理手续者（包括统销户）不予参加。（6）属国家企事业退休的职工干部不予参加。（7）从国外和港、澳、台回乡定居的不予参加。（8）员峰村的非农户、外地迁入和招工的人员不予参加。（9）参加延长三十年承包期的截止日期为1999年4月30日，过期的不管是出生或迁入者一概不再办理”。该《方案》第三条规定：“根据各生产队目前拥有的土地总额按一人一份的方法，计算实际份额应承包责任田的面积”。该《方案》第十条规定：“凡承包责任田份额者将享受生产队的一切福利待遇和分配利益，也必须承担应尽的一切摊分任务”。2002年11月10日，员峰经联社制定了《草案》，规定了员峰村级股份合作制股东的股民资格、配置比例及股民权利义务等相关规定并施行至今。该《草案》第一条规定：“一、符合下列条件者享有全股份。凡是参加了1999年员峰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原始在册者，不论年龄大小，均是股东，享有全股份（即100%）”。该《草案》第二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者，享有全股份的50%（即半个全股份）。1.凡享有全股份的男性，其在1999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期间结婚已拥有员峰户籍的妻子，补办了员峰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可成为股东，但只享有50%的股份。2.凡是双方都是股东，在1999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期间按计划生育的规定而生育的子女，办理了户籍登记和补办了员峰土地承包经营权者可成为股东，但只享有50%的股份。3.凡享有全股份的女性，在1999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1日，因结婚而男方属非农业户籍的，本人户籍可以留在员峰者，期间所按计划生育的第一胎儿女，办理了员峰户籍登记和补办了员峰土地承包经营权后可成为股东，但只享有50%的股份”。该《草案》第四条第2款规定：“虽然有员峰村农业户籍（含员峰社区居民），但没有资格参加1999年员峰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者，不能成为员峰村级股份合作制的股民”。黄金燕现不享有任何股份。2017年6月9日，黄金燕向石岐区办事处提出处理申请，请求：1.确认《方案》中关于结婚已迁移户口或应迁不办理手续者不予参加包田的条款违反法律法规规定；2.确认黄金燕享有员峰经联社一份股份的待遇；3.责令员峰经联社补发黄金燕2010年至2017年的股份分配款11万元（其中2010年1月应发未发10000元，2011年8月应发未发50000元，2017年4月应发未发50000元）。石岐办事处受理后，分别对黄金燕、**杰进行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向员峰经联社发出询问函。石岐区办事处收集了《员峰村年终利益分配办法》、《方案》、《草案》、《2012年员峰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医疗福利会管理章程》、证明2份等资料。2019年3月18日，石岐区办事处向员峰经联社作出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要求员峰经联社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依法确认黄金燕享有一份股份待遇及向黄金燕补发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的股份分配款50000元。同年4月3日，石岐区办事处向员峰经联社作出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员峰经联社的违法行为、拟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依法享有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同年5月8日，石岐区办事处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员峰经联社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对《方案》中有关女性结婚后户口应迁不办理手续者不予参加包田的内容予以依法修改。同日，石岐区办事处作出中石调处字[2017]110号行政处理决定，认为对于黄金燕的第一项请求，该办事处已向员峰经联社发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员峰经联社就有关方案中女性结婚后户口应迁不办理手续者不予参加包田的条款予以依法修改，故该办事处已另行处理，在本决定中不再处理。黄金燕是原员峰村人，户籍于2005年10月6日前保留在员峰村。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和第十六条的规定，黄金燕属员峰经联社的社员。黄金燕有参加员峰村第一期责任田承包，员峰村开展第二期土地承包之际黄金燕应能顺延包田资格，于员峰经联社实行股份制改革之时具备员峰经联社成员资格，依法能与其他成员同等地享受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分配。员峰经联社以违反法律规定的方案内容未为黄金燕第二期承包责任田资格、配置相应股份和给予股份分配，侵害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除去违反法律规定部分的内容，根据《方案》第二条的规定，黄金燕具备参加第二期责任田承包的资格，根据《草案》第一条的规定，黄金燕能享受员峰经联社一份股份的待遇。因此对黄金燕关于享有一份股份待遇的权利主张，该办事处予以支持。黄金燕要求员峰经联社补发股份分配款，属于与员峰经联社之间应发而未发的分配款争议，在双方之间形成了民事法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黄金燕于2017年6月9日提出处理决定申请，因此可以参照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对请求中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部分，该办事处不予支持。为此，决定确认黄金燕享有员峰经联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份股份的待遇，员峰经联社于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十五日内向黄金燕补发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的股份分配款50000元，驳回黄金燕的其他申请请求。石岐区办事处于同年5月14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分别送达给员峰经联社及黄金燕。员峰经联社不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该府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中府行复[2019]80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石岐区办事处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员峰经联社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主张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员峰经联社于2017年4月27日向全股股民发放50000元分配款。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同时参照[2011]2号《市府常务会议决定事项通知》的规定，石岐区办事处具有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职权。关于黄金燕要求确认《方案》中关于结婚已迁移户口或应迁不办理手续者不予参加包田的条款违反法律法规规定请求，因石岐区办事处已另行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故石岐区办事处不在涉案决定中予以处理，并无不当。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以及《方案》第二条“享受承包责任田的条件。（1）按1984年承包责任田时现尚在册的人口，承包期可以再延长三十年……”、《草案》第一条“一、符合下列条件者享有全股份。凡是参加了1999年员峰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原始在册者，不论年龄大小，均是股东，享有全股份（即100%）”的相关规定，黄金燕为员峰村村民，户籍于2005年10月6日之前一直保留在员峰村，并参加了第一期土地联产承包，在员峰经联社开始第二期土地承包之际黄金燕理应顺延土地承包资格，在取得股民资格、分配集体收益与其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有平等的权利。但员峰经峰社以黄金燕属于应迁未迁的外嫁女为由，剥夺了黄金燕参加第二期农村土地联产承包的承包权，继而在股权配置时以此为由未为黄金燕配置股份，侵犯了黄金燕的合法权益。关于黄金燕要求员峰经联社补发2010年至2017年的股份分配款11万元的请求，属于与员峰经联社之间应发而未发的分配款争议，黄金燕于2017年6月9日提出处理决定申请，石岐区办事处参照民事法律的相关规定，对请求中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的部分，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为此，石岐区办事处决定确认黄金燕享有员峰经联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份股份的待遇，员峰经联社于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十五日内向黄金燕补发2015年6月9日至2017年6月9日的股份分配款50000元，驳回黄金燕的其他申请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石岐区办事处作出的中石调处字[2017]110号行政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市政府作出中府行复[2019]80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亦无不当。员峰经联社要求撤销石岐区办事处作出的中石调处字[2017]11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市政府作出的中府行复[2019]8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责令石岐区办事处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黄金燕的全部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的诉讼请求，理据不充分，本院均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山市石岐区员峰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山市石岐区员峰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彩虹人民陪审员  黄秋红人民陪审员  林玉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雪军李凯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