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681刑初8号公诉机关东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女，1982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尚志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东区，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中山分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于2019年2月16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5日被东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国庆，辽宁昭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爽、代理检察员曲晗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国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李某某冒充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集团)采购人员，找到经营李沧区泽昊林商行的吴某，向吴某谎称三利集团委派其采购海参。被告人李某某让吴某从东港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孙某1处进购海参，吴某再将海参以李沧区泽昊林商行的名义卖给三利集团，由吴某先支付孙某1海参货款，一个月后三利集团再向吴某支付海参货款，承诺让吴某从中赚取差价，骗取吴某的信任后，与其签订购销合同。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与吴某、韩某三人来到东港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某冒充三利集团采购人员，与孙某1商议并约定了具体采购海参的规格、价格、送货和付款方式，骗取孙某1与其订立口头合同。2018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的名义，多次让孙某1从东港往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发送海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李某某让孙某1发货无盐干海参110斤，让吴某联系孙某1接货，吴某在城阳批发市场接到海参后，送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签收110斤海参。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李某某让孙某1发货无盐干海参110斤，让吴某联系孙某1接货，吴某在城阳批发市场接到海参后，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送到城阳仁和小区被告人李某某的公公处。之后，被告人李某某在吴某的送货单上签字。2018年6月初，被告人李某某让孙某1发送1斤大头干海参样品，让吴某联系孙某1接货，吴某接到海参后，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送到城阳国际城附近交给被告人李某某的丈夫韩某。接着，被告人李某某又让孙某1按照样品发送29斤大头干海参，让吴某联系孙某1接货，吴某接到海参后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送到被告人李某某位于城阳万科春阳花苑小区的住处，被告人李某某签收。被告人李某某从孙某1处购买的上述250斤海参，吴某先后垫付货款人民币579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因被告人李某某一直未向其支付货款，之后吴某再未向孙某1垫付海参货款。2018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再次让孙某1先后两次给其发送无盐干海参324斤、518斤，共计842斤，被告人李某某到城阳批发市场接货。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让孙某1发送1斤含盐干海参样品，让孙某1将海参发送给吴某，吴某接到海参后，按照被告人李某某的要求，送到城阳国际城附近交给被告人李某某的丈夫韩某。之后，被告人李某某让孙某1按照样品发送含盐干海参300斤，让吴某联系孙某1接货，孙某1分两次分别发送海参130斤、170斤，吴某在城阳批发市场接到海参后，送给被告人李某某，被告人李某某签收。2018年9月，被告人李某某谎称董事长需要海参送礼，再次让孙某1发送精装海参40斤，被告人李某某自己接货。期间，孙某1、吴某多次向被告人李某某催要货款，被告人李某某其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失去联系，仍未向孙某1、吴某支付海参货款。经鉴定，1183斤海参价格共计2220550元。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以为孙某1开具海参发票为由，骗取孙某130000元，被告人李某某在收到30000元钱后将钱用于个人消费，并未为孙某1开具发票。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大连机场SC3040航班上被警察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其系代表三利集团采购，没有诈骗。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系三利集团的职工，其涉案行为是职务行为，没有虚构事实、伪造真相，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李某某冒充三利集团采购人员，向经营青岛市李沧区泽昊林商行的吴某谎称受三利集团委派采购海参，以赚取差价的名义骗取吴某先垫资从东港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孙某1处进购海参，再以泽昊林商行名义卖给三利集团，双方签订购销合同，被告人李某某擅自加盖三利集团内部科室考核管理办公室的印章。期间，被告人李某某与吴某、韩某三人来到东港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某冒充三利集团采购人员，与孙某1商定了具体采购海参的规格、价格、送货和付款方式。2018年5月25日至6月6日，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从孙某1处进购干海参共计250斤，孙某1分三次发货给吴某，吴某接货后将干海参送给被告人李某某。吴某垫资57.9万元给孙某1。之后，吴某因被告人李某某一直未支付货款，拒绝继续垫资。2018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再次以三利集团采购的名义骗取孙某1无盐干海参两次，共计842斤。2018年7月，被告人李某某先欺骗孙某1发送含盐干海参样品1斤。之后，被告人李某某又以三利集团采购的名义骗取孙某1含盐干海参300斤。同月，被告人李某某以为孙某1开具海参发票为由，骗取孙某13万元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9月，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董事长需要海参送礼的名义，再次从孙某1处骗取精装海参40斤。期间，孙某1、吴某多次向被告人李某某催要货款，被告人李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为孙某1、吴某出具了加盖虚假三利集团印章的收据，承诺限期结清货款。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某某仍未向孙某1、吴某支付海参货款，并断绝与孙某1、吴某联系。经认定，上述干海参1433斤共计价值2733050元。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李某某在大连机场SC3040航班上被警察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表。2.营业执照证实，泽昊林商行系吴某经营，孙某1系东港市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3.购销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5月24日以三利集团名义与吴某经营的泽昊林商行签订了采购海参的合同，该合同中加盖了名为“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考核管理办公室”的印章。4.购销合同、收据、送货单、提货证明、欠条、收条、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与胡某经营的青岛流亭磨坊食品有限公司签订购买馒头礼盒和购销合同，胡某供货后，被告人李某某未付款，并以个人名义为胡某出具了欠条，后以干海参250斤抵顶馒头款30万元。5.加盖“青岛三利集团考核管理办公室”印证的购销合同、收据、送货单、提货证明、欠条、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与魏某青岛晟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购买海参礼盒的购销合同，供货后被告人李某某未付款，并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条，并支付魏某部分海参货款。6.加盖“青岛三利集团考核管理办公室”印证的购销合同、前科抵押协议、收条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与周某签订购买化妆品、红酒的购销合同，后以个人名义出具欠款抵押协议，并多次以海参抵顶货款。7.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实，吴某按被告人李某某要求开具的发票。8.张某1银行卡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照片证实，2018年6月29日，孙某2向张某1银行账户内汇入3万元，张某1汇给被告人李某某26864元。9.被告人李某某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胡某、魏某将保证金转入被告人李某某个人账户。10.吴某提供的送货单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收到吴某送海参4次，共计550斤。11.收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8月9日为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出具收据二份，内容为已收海参，货款为73.5万元、315.14万元，限期结清；于2018年9月20日为泽昊林商行出具收据，内容为已收海参，货款为103.3万元，约定于2018年10月8日前一次性结清。该三份收据均加盖有名为“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12.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收据上加盖的名为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非三利集团的真实公章；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名为“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考核管理办公室”的印章是三利集团考管部真实印章。13.三利集团考管部印章使用登记表证实，未有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5月24日使用该印章的记录。14.三利集团出具的被告人李某某出勤一览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5月期间未上班。15.离职人员信息沟通表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8月15日离岗，于2018年8月31日因脱岗被离职。16.公安机关提取的孙某1与被告人李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收货后多次以各种理由推脱付款。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被告人李某某诈骗的涉案干海参1433斤价值2733050元。18.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从其公司采购干海参共计1433斤，吴某转账给其57.9万元，其余货款被告人李某某未付，其向被告人李某某索要，被告人李某某给其收据2份，载明货款3886400元限期还清。陈述内容：我经营金玛海珍品有限公司，主要经营海参、鲍鱼。2018年4月，李某某、胡某、魏某来到我店里，胡某介绍说李某某是三利集团采购部副总，他和魏某是三利集团的员工，公司老板安排他们采购干海参，李某某选定了我公司的无盐干海参。2018年5月12日，李某某和韩某、吴某来到我公司，李某某说从我公司采购海参，以吴某公司卖给三利集团，我们商定了干海参的规格、价格、送货和付款方式，80-150头每斤干海参2700元，50-80头每斤干海参2900元，我送货到青岛城阳批发市场，吴某接货，验货后付款。2018年5月25日，我发货110斤，吴某于5月26日接货。2018年5月26日，我发货110斤，吴某于5月27日接货。2018年6月6日，李某某又要货，我发了20斤个头大点的海参，10斤和以前一样的海参，吴某接货。这250斤海参共计67.9万元。吴某于2018年5月28日给我转账35万元，于2018年7月10日给我转账22.9万元，还欠我10万元。2018年6月14日，李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公司还没结账，吴某没钱垫资了，她直接跟我订货，三利集团付款后给我结账，每斤采购价加1000元，我赚500元，她赚500元，李某某让我发324斤干海参，说是公司急用。当天我发了324斤干海参，李某某接的货。2018年6月22日，李某某又让我发518斤干海参，当天我就发货了，李某某接的货。这两批干海参一共3153400元。过了几天，李某某让我开发票，说准备结账，她说她开发票便宜，让我给她3万元，她找人开发票。李某某给了我一个微信号“玲”，让我把钱转给玲，我加了“玲”的微信，对方给我张某1的银行账户，我转了3万元。2018年6月末，李某某让我准备点礼品好快点结账。我带着礼品到了青岛，把礼品给了李某某，第二天李某某带我去三利集团参观了质量库、食堂，还带我去了她的办公司。李某某说尽快给我结账，但一直拖着不给我结账。2018年7月10日，李某某打电话说三利集团采购海参，让我给她点回扣，我给她微信转了2万元。2018年7月20日，李某某让我发300斤干海参，我说只有含盐干海参，每斤2450元。李某某让我发了一斤样品给吴某。过了几天，李某某说样品看了，让我再发300斤这种干海参。7月23日晚，我通过物流发了130斤干海参，7月24日我通过物流发了170斤干海参，这300斤干海参共73.5万元，都是吴某接的货。发货后，我跟李某某、吴某要钱，吴某说李某某没给他钱，李某某说等7月末一起结清。等到7月末，李某某说他们公司财务主管挪用公司资金出事，暂时不能付款，让我再等等。2018年9月9日，我到青岛找李某某要钱，说如果不给我货款我就去找老总。李某某不让我去找老总，说给我开收据，之后李某某在酒店给了我两张收据，一张是73.5万元，一张是3151400元，都是李某某签字，盖三利集团的章。章是如何加盖的我不清楚，李某某给我的时候就盖好了。李某某答应我2018年10月8日前将货款全部结清，逾期一天给我10%滞纳金。2018年9月21日，李某某让我准备40斤好点的海参，需要带保温杯的包装。我通过物流发到了青岛，李某某接货，这40斤海参共12.4万元。之后我跟李某某要钱，李某某以三利集团怀疑她贪污不结账、身份证丢失等理由拖延结账。2018年10月24日，我到三利集团要钱，三利集团说公司没委托李某某采购海参，李某某也联系不上了。2018年12月初，有人自称是李某某的律师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某买我的海参按每斤1950元给我货款，我没同意。1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负责三利集团采购海参的名义与其签订购销合同，被告人李某某于孙某1处采购的海参先由吴某垫资，以吴某公司名义卖给三利集团，吴某接到孙某1干海参250斤，其垫资57.9万元，吴某将干海参全部交给被告人李某某。证言内容：我经营泽昊林商行，主要经营海参。2018年5月，韩某和李某某找我谈买卖，李某某说她是三利集团考管部员工，公司安排她采购海参三利集团酒店使用，她已经联系好供货商，因为三利集团压货款一个月，她想以公司名义跟我签订购销合同，由我先垫付供货商资金，我负责发票和税钱，再以我公司名义卖给三利集团，我赚差价，我同意了。2018年5月中旬，我和李某某、韩某开车到了东港考察，李某某和孙某1商定每月采购未加盐的干海参100斤左右，规格是每斤90-110个海参，每公斤2700元，孙某1送货到城阳市场，货到付款。2018年5月24日，我和李某某打印了购销合同，李某某说要拿样品给领导看商议价格，我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交给李某某，第二天李某某把合同给我，李某某签的字，章是青岛三利集团有限公司考核管理办公室。签完合同当天，李某某跟我说她跟孙某1说好了采购海参220斤，让我联系孙某1接货。2018年5月26日，我在城阳批发市场接货海参110斤，李某某让我把海参送到她家，我将海参装到李某某车上，李某某在送货单上签字。2018年5月27日，我又接到孙某1发的海参110斤，我按照李某某要求把海参给了她公公，李某某于5月29日在送货单上签名。2018年5月28日，李某某说公司检验海参合格，可以给孙某1打款，这220斤海参共59.4万元。我给孙某1转账了35万元。2018年6月初，李某某说在孙某1那定了1斤个头大点的海参样品让我接货，我接到货后按李某某要求给了韩某。又过了几天，李某某说定了29斤个头大的海参让我接货，我接货后给了李某某，她给我签了1张30斤海参的送货单，这30斤海参的采购价是8.5万元。这250斤海参我按照李某某要求开了发票，购买方写青岛三利中德美水设备有限公司，销售方写泽昊林商行，我把发票给了李某某。孙某1向我要货款，我于2018年7月10日转账给孙某122.9万元。之后，我一直向李某某要钱，李某某一直推脱，我跟李某某说付清款项之前不会再垫资了。2018年7月20日，李某某说跟孙某1定了300斤干海参，以我公司名义送进三利集团，货款她跟孙某1直接对接，她让孙某1发了1斤样品，让我联系接货。我接到样品后按李某某要求给了韩某。过了一两天，李某某让我联系孙某1接300斤干海参。2018年7月24日，我接到孙某1发的130斤干海参，我按李某某要求送到她三利集团的办公司，李某某的同事王某到公司门口接我，和我一起将海参搬到李某某的办公室。7月25日，我又接到孙某1的170斤干海参，我将这170斤干海参装到李某某的车上，过后李某某给我补了张300斤干海参的送货单。8月初，李某某说这300斤干海参质量不好，要进行鉴定，鉴定完一起结算。之后，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和李某某在一起，李某某给他打300斤海参的收据了，跟我没关系了。9月23日，李某某给我一张收据，写有之前的250斤干海参种类、数量和价格。之后我跟李某某要钱，李某某一直推脱。11月初，我到三利集团询问，三利集团告诉没安排李某某采购干海参。20.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名义从其处采购馒头、海参，其供货给被告人李某某后，被告人李某某以海参250斤抵顶部分货款。证言内容:我经营青岛流亭磨坊食品有限公司，我通过我妻子魏某认识了李某某。2018年1月，李某某以三利集团的名义与我签订了购销合同，从我这采购6600盒馒头，每盒98元，说是给职工发福利。当时李某某还跟我要了18万元保证金，说保证金和货款一起给我。我将加工好的馒头给了李某某，这期间，李某某又找我说公司要采购海参，我们又签订了购销合同，李某某让我交了30万元保证金。我通过东港一家海参店给李某某第一次供了210斤海参，第二次供货120斤海参。李某某说第二次的海参质量不合格，我和李某某、魏某就于2018年4月一起到东港退货。我们到东港后又到孙某1的店里去考察，李某某说她是三利集团负责采购的，我们在孙某1店里买了2斤海参作样品。因为孙某1店里没有现货，我们又把120斤海参带回了青岛。之后，我找李某某要货款，李某某一再以各种理由推脱。李某某于2018年5月27日给我海参款33万元，于5月30日给我4万元。2018年6月23日，李某某给我海参250斤抵顶馒头款33.7万元，我们签订了抵账协议。2018年7月，李某某又给我两次海参抵顶馒头款，一次是41盒，一次是40盒，这两次都是我同事刘健代收的。2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内容与证人胡某证实内容一致。2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以三利集团发福利名义从其处采购红酒、化妆品，其供货后被告人李某某曾三次用海参抵顶部分货款。证言内容：我在青岛经营一家酒铺，李某某经常到我妻子的美容院、服装店做美容，买衣服。2018年2月，李某某以三利集团采购红酒发福利的名义跟我签订了购销合同，从我这购买红酒6000盒，价款为64.8万元。我付货后李某某说我发票开错了暂时不能付款，这期间，她又以公司三八妇女节发福利的名义从我妻子的美容院采购了化妆品，价款为622720元，我们也签订了购销合同。我把化妆品供应给李某某，之后我多次找李某某要钱，李某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期李某某看我要报案，主动找到我说公司的钱暂时不能付，她以个人名义和我签了欠款抵押协议，约定于2018年6月4日前还清，并以房产和汽车抵押。2018年6月26日，李某某退还红酒2740箱、化妆品1000套，并给了海参80斤、现金10万元。李某某说海参是领导安排从莫某酒店拿出来抵顶部分货款，后期李某某又给我两次海参，一次是30斤，一次是40斤，还给我现金10万元。第三次给的海参40斤是蓝色的包装盒，里面还有一个保温杯。2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是李某某的外甥。2018年夏，被告人李某某从其处要了一张华夏银行卡号汇入3万元，其按被告人李某某要求转出26864元。2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在金玛海珍品公司作出纳。2018年6月9日，其向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张某1账户转账3万元。2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是三利集团考核管理办公室主任兼副总经理、董事长秘书，刘某是考核部的副主任，被告人李某某之前是考管部员工。考管部不负责采购，三利集团有专门的采购部。其没有安排被告人李某某为公司采购过任何物品。2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三利集团考管部政研室主任，政研室负责文件管理、公司内部政策制定、员工工作任务考核。被告人李某某于2017年3月应聘进入考管部政研室工作，一直受其指派，负责零散部门文件工作落实、会议通知落实、文件资料管理。三利集团有专门的采购部。其不负责采购，也没安排被告人李某某采购东西。考管部内部章由郝某负责。2018年6月，被告人李某某主动提出转到行政部，行政部负责卫生、宿舍、办公用品管理。2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开始在三利集团工作，管理过部门章。部门章只是公司内部文件用，使用都有记录。被告人李某某与其是同一部门，她没有找其加盖过部门章。28.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4月在三利集团考管部工作，负责考管部部门章。部门章平时放在其办公室橱柜里，需要使用时经部门领导同意，其作好登记后，由其在文件上加盖。吴某提供的合同上的章不是其加盖的。被告人李某某在2018年5-6月和其一个办公室。2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和被告人李某某一起进入三利集团考管部工作。2018年6、7月，其曾两次帮被告人李某某到公司门口接一名男子搬海参到她的办公室，后又帮忙搬到她车上。3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是三利集团下属的莫某酒店职工食堂负责人。其不认识李某某，莫某酒店使用的海参都是酒店总经理崔某安排其采购的。31.证人杜某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开始任三利集团人力资源部经理。李某某于2017年入职，先在考管部工作，后调入行政部，于2018年8月31日因长期旷工离职。32.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4月任三利集团采购部经理，负责公司所有对外采购工作。李某某没有在采购部工作过，没为公司采购过任何东西。3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是三利集团旗下莫某酒店的负责人，莫某酒店使用的海参都是其批准后由专人采购的，莫某酒店未安排被告人李某某采购海参，也未使用过被告人李某某提供的海参。3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任三利集团行政部经理，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6月从考管部调入行政部，自2018年8月15日脱岗，2018年8月31日其送达了离职人员信息沟通表，开始算被告人李某某自动离职。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三利集团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李某某应当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34年2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被害人孙某1人民币2184050元（2733050元+30000元-579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79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志飞人民陪审员  孙 娟人民陪审员  隋冰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宋清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