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武陵，男，1983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芷江侗族自治县，现住芷江侗族自治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6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亮，男，1991年3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舒平锋（曾用名舒孝顺），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慧，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芷江侗族自治县，现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敏桦（曾用名罗敏华），男，1988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芷江侗族自治县，现住芷江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武陵、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湘1228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武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10月4日晚上，被告人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及亲友在芷江侗族自治县龙津商贸城被害人杨某经营的“杨记烤肥牛”夜宵店门口吃饭，随后被告人杨武陵、被害人涂某（杨武陵妻子）等人也来到该店吃饭。当日23时许，尹亮、张慧因发生口角而争吵，随后，尹亮为泄愤将桌子掀翻，并用店内塑料座椅打、砸店内财物。杨武陵因该店主系自己朋友遂上前劝阻尹亮，但尹亮不听劝阻。杨武陵心生不满，遂先后与尹亮、舒平锋发生肢体冲突，杨武陵见对方人多，向尹亮、舒平锋等人怒喝：“你们别走，等着！”并走到夜宵店内拿菜刀。随后，杨武陵持菜刀不顾涂某劝阻冲向尹亮、舒平锋等人，随手一刀将罗敏桦砍伤，随后，舒平锋持座椅砸倒杨武陵，尹亮、张慧见状亦持座椅砸杨武陵，罗敏桦持夜宵店烧烤用的长方体炭槽击打杨武陵后背、手臂，杨武陵仍持刀与四人进行打斗，期间，尹亮将涂某打昏在地。因杨武陵打不过四人跑开，而舒平锋、罗敏桦等人听闻有人报警准备离开，杨武陵见涂某昏倒在地，再次持刀追砍舒平锋、张慧等人未果，便返回夜宵店以其朋友不帮忙为由，扇打其朋友耳光。经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杨武陵、舒平锋、罗敏桦、涂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芷江侗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店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748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武陵、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涂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元，并取得谅解。2019年11月29日、12日，芷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受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对被告人罗敏桦、尹亮、舒平锋、张慧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调查评估，建议对四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监控视频光盘截图、被告人的供述及有关书证。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武陵、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起同等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武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武陵、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判决：一、被告人杨武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尹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舒平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张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罗敏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原审被告人杨武陵上诉辩称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4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等人酒后来到芷江侗族自治县龙津商贸城杨某等人经营的“杨记烤肥牛”夜宵店门口宵夜。不久上诉人杨武陵及其妻涂某等人也来此宵夜并坐在相邻一桌。23时30分，尹亮、张慧因酒后发生口角，尹亮为泄愤先将部分饭菜倒在桌上，继而同脚将桌子踢翻，并举起塑料座椅砸桌子。杨武陵见状便走过去以店主系其朋友为由对尹亮进行斥责，涂某也跟着过去，双方发生争吵。杨武陵上前用手掐住尹亮脖子，舒平锋、罗敏桦、张慧便冲上去将杨武陵推开。见涂某与舒平锋发生口角，杨武陵又上前用手掐住舒平锋脖子，罗敏桦、张慧上前帮忙，双方发生拉扯，杨武陵被推开。杨武陵见对方人多，便走向夜宵店内。尹亮又拿起塑料座椅砸桌子。杨武陵从店内厨房找得一把菜刀出来冲向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涂某见状拉住杨武陵，杨武陵挣脱并横砍一刀，将罗敏桦砍伤。舒平锋持塑料座椅砸倒杨武陵，尹亮、张慧亦上前持塑料座椅砸杨武陵，罗敏桦持夜宵店烧烤用的长方体炭槽击打杨武陵后背、手臂，杨武陵爬起持刀与四人进行打斗。尹亮持塑料座椅砸杨武陵时将从中解劝的涂某打倒在地。因杨武陵打不过四人而跑开，后见涂某被打倒在地，杨武陵再次持刀追砍舒平锋、张慧等人未果。杨武陵返回夜宵店门口后以其同桌宵夜的朋友不帮忙为由，扇打其朋友耳光。尔后杨武陵将涂某送往医院治疗。次日，杨武陵、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10月18日，张慧到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杨武陵、舒平锋、罗敏桦、涂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芷江侗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记烤肥牛”夜宵店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748元。案发后，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涂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元，并取得谅解。芷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受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对罗敏桦、尹亮、舒平锋、张慧适用社区矫正进行了调查评估，建议对上述四人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0月4日23时许，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接到“110”指挥中心要求派员去该县芷江镇龙津商贸城桥管所一烧烤店处理打架闹事的指令后，组织干警赶到现场进行勘验和调查。次日，杨武陵、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10月9日，公安机关刑事立案。10月18日，张慧到公安机关投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明现场位于芷江侗族自治县龙津商贸城“杨记烤肥牛”夜宵店门口，并对现场拍照固定。现场监控视频证明2019年10月4日23时许，上诉人杨武陵与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寻衅滋事的全过程。3、证人杨某、涂某、李某、尹某的证言。杨某、李某、尹某的证言分别证明案发当晚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将其烧烤店的桌子掀翻，并用塑料凳子砸桌子。杨乐（杨武陵）见状对穿黑衣服的男子进行了斥责，双方发生拉扯。不知涂某用手指着说了一句什么话，双方又拉扯到一起后被劝开。杨乐就往店里走并拿着一把菜刀从厨房冲出来，涂某拉着杨乐，杨乐持刀朝对方挥了一下。对方三个人围上来用塑料凳子打杨乐，另一个男子用钢槽砸杨乐背部。涂某被尹亮砸倒在地。杨乐又冲上去和对方打了起来。杨某要旁边的人报警，那伙人就跑了。涂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同时证明自己背部被砸了一下倒在地上流血。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和原审被告人等人一起到龙津商贸城烤肥牛烧烤店门口吃夜宵。因为尹亮、张慧发生口角，尹亮将桌子踢翻。旁边来了一男一女和尹亮发生争吵。那男的上前用手掐住尹亮脖子，被黄某等人推开。那女的又与舒平锋发生口角，那男的又上前用手掐住舒平锋脖子被推开。那男的转身走了，不久提着一把刀出来砍了罗敏桦一刀。5、证人蒲某、陈某、滕某的证言。蒲某、陈某、滕某的证言均证明2019年10月4日23时许，一伙人在龙津商贸城“杨记烤肥牛”夜宵店门口打架。陈某的证言同时证明看见几个男子拿着椅子和一个拿菜刀的男子打架。6、辨认笔录，经舒平锋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张慧、杨武陵。经罗敏桦对2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分别指认出张慧、杨武陵。7、芷江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芷公物鉴（法临）字〔2019〕045号、046号、047号、048号鉴定书，经鉴定杨武陵、舒平锋、罗敏桦、涂某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芷江侗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芷价认定函〔2019〕1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芷江侗族自治县龙津商贸城“杨记烤肥牛”夜宵店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人民币748元。8、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芷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杨武陵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5月26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杨武陵及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的身份信息，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明案发后，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涂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30000元，并取得谅解；尹亮、舒平锋、罗敏桦、张慧赔偿了被害人杨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954元，并取得谅解。9、芷江侗族自治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建议对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适用社区矫正。10、上诉人杨武陵及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对其寻衅滋事的事实均供认不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武陵及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酒后或逞强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杨武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武陵及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尹亮、舒平锋、张慧、罗敏桦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上诉人杨武陵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量刑情节，已作出恰当判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忠泽审 判 员  龚俊利审 判 员  陈燕琳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