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初2169号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西路环球金融一至三层、17-19层。负责人：潘岭，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瑜，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菁，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云大西路新广丰B区1幢10楼1001号。法定代表人：李杨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仙，女，1958年7月3日出生，汉族，系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员工，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云大西路新广丰食品批发市场B区1栋11楼1102号。法定代表人：何明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菊，女，198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系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会东县，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李杨华，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仙，女，195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钟丽仙，女，195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何明春，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菊，女，198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会东县，一般授权代理。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以下简称：浦发昆明分行）与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峰商贸公司）、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同创公司）、李杨华、钟丽仙、何明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昆明分行的特别授权代理人丁瑜、杨文菁，被告钟丽仙并作为被告尚峰商贸公司、李杨华共同的一般授权代理人，被告盛世同创公司、何明春共同的一般授权代理人**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送达期间，被告尚峰商贸公司、李杨华、钟丽仙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该公告期间依法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浦发昆明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偿还借款本金9977329.65元，并支付截止至2019年7月10日止的利息、罚息及复利合计774732.80元；2.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偿还上述借款本金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偿还借款本息之日止的罚息、复利；3.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支付违约金200万元；4.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支付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27500元；5.若尚峰商贸公司不能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浦发昆明分行有权对盛世同创公司抵押给浦发昆明分行的位于楚雄市商场（所在层数：3）、3Ｂ2、5Ｃ6、5Ｃ7、5Ｃ8、5Ｃ9、5Ｃ10的房屋【房产证号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20××02、20××04、20××95、20××39、20××97号】及其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楚土国用（2008）第1338、1340、1343、1354、1351、1361号】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6.李杨华、钟丽仙与何明春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尚峰商贸公司、盛世同创公司、李杨华、钟丽仙与何明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浦发昆明分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其他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7日，浦发昆明分行与盛世同创公司签署《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盛世同创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楚雄市商场（所在层数：3）、3Ｂ2、5Ｃ6、5Ｃ7、5Ｃ8、5Ｃ9、5Ｃ10的房屋【房产证号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20××02、20××04、20××95、20××39、20××97号】及其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楚土国用（2008）第1338、1340、1343、1354、1351、1361号】为浦发昆明分行与尚峰商贸公司在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办理各类授信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600万元为限，并对担保范围进行了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抵押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经昆明市华信公证处公证，并出具了（2015）云昆华信证字第7069号公证书。2015年12月28日，浦发昆明分行与盛世同创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浦发昆明分行取得编号为楚雄市房他证2015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书，最高额抵押权依法设立。2015年12月17日，浦发昆明分行与李杨华和钟丽仙、何明春分别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杨华和钟丽仙、何明春分别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授信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为限，还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12月21日，浦发昆明分行与尚峰商贸公司签署《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之日起1年，实际提款日以贷款借据（借款凭证）记载的日期为准，贷款利率为按贷款发放时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的浦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加3ｂｐｓ计算，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30%执行，违约金按照借款本金金额的20%计算。2018年3月19日，浦发昆明分行与尚峰商贸公司签署《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协议之补充／变更合同》，约定将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贷款结息方式变更为“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的结息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即利随本清”。根据合同约定，浦发昆明分行于2017年12月21日依约向尚峰商贸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贷款到期后，尚峰商贸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贷款本息，浦发昆明分行遂提起本案诉讼。尚峰商贸公司、盛世同创公司、李杨华、钟丽仙、何明春共同答辩称：1.就借款本金及罚息、复利应由双方根据客观事实及相关凭证进行账务核对后依法判决；2.违约金及罚息、复利不能重复主张，银行贷款的违约追偿应优先适用罚息条款；3.盛世同创公司提供物的担保行为已经失效；4.李杨华、钟丽仙及何明春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5.律师费须有收费协议及收费发票，按照国家规定的收费标准计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2月21日，尚峰商贸公司（借款人）与浦发昆明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尚峰商贸公司向浦发昆明分行借款1000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自首次提款之日起一年，贷款利率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壹年期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3BPS计算。其中，合同第一部分“商业条款”第7条约定：“本合同项下的罚息利率为：（1）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30%执行。……。”第15条约定：“为本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的担保人及担保合同包括但不限于：保证人李杨华、何明春《保证合同》；抵押人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抵押合同》；……。”第16条“违约处理”约定：“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贰拾。”合同第二部分“一般条款”第二条“借款利率及计算方法”约定：“……。4.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第十二条“违约事件及处理”约定：“……。2.违约处理……。（3）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本金、支付利息的，还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各种其他应付费用。”同日，浦发昆明分行向尚峰商贸公司实际发放了1000万元借款并出具《借款凭证》。2018年3月19日，浦发昆明分行与尚峰商贸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协议之补充/变更合同》，约定：“……。1.原合同第一部分第6条”本合同项下的贷款结息方式“的约定现变更为：自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2月21日止结息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即‘利随本清’。……。”2015年12月17日，浦发昆明分行（抵押权人）与盛世同创公司（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盛世同创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楚雄市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20××97、20××02、20××04、20××22、20××39号】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提供抵押担保，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600万元为限。其中，合同第1.2条“担保方式”约定：“抵押人确认，除非本合同另有其他约定，否则抵押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抵押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抵押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抵押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而无须现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第1.3条“担保范围”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旅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后双方在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浦发昆明分行于2015年12月28日取得楚雄市房他证2015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2015年12月17日，浦发昆明分行（债权人）与李杨华和钟丽仙、何明春（保证人）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杨华和钟丽仙、何明春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分别提供保证担保，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为限。其中，合同第1.1条“保证方式”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现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第1.2条“保证范围”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第1.3条“保证期间”约定：“保证期间为：按债权人对债务人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人对债权发生期间内各笔合同项下分期履行的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各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单笔合同最后一期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另确认，浦发昆明分行为本案实际支出了律师费32200元。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案涉借款本息尚欠数额是多少；2.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及违约金是否属于重复计算；3.律师费是否属于实现债权所必须支出的费用；4.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抵押优先受偿权和连带保证责任是否成立。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和复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浦发昆明分行与尚峰商贸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补充/变更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达成一致的结果，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成立并生效。浦发昆明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尚峰商贸公司亦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鉴于尚峰商贸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故其应当归还尚欠本金9977329.65元及截至2019年7月10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即罚息）及复利共计774732.80元，并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执行利率4.35%/年上浮30%分别计付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至于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部分第2点关于“严格依法规制高利贷，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之规定，本院酌定调减为135万元。虽然尚峰商贸公司主张逾期利息（即罚息）、复利及违约金系重复计算，不应得到支持，诚如前述，因贷款合同对逾期利息（即罚息）、复利及违约金均作出了明确约定，而本院已就违约金金额进行了相应调减，尚峰商贸公司不能提交反驳证据证明合同对违约金的约定应属无效或与罚息、复利相加超过法定利息上限，当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尚峰商贸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律师费127500元，因浦发昆明分行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为32200元，该实际支出部分因未超出《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暂行办法》的下限标准，且属浦发银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双方所签合同亦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应由尚峰商贸公司予以承担，本院对该实际支出部分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其次，对于浦发昆明分行主张的抵押优先受偿权和连带保证责任。盛世同创公司用其名下的房产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盛世同创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提供最高不超过1600万元的抵押担保，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浦发昆明分行就房屋所主张的抵押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浦发昆明分行就土地使用权所主张的抵押权，浦发昆明分行、盛世同创公司未就相应土地使用权办理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关于“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抵押人未依照前款规定一并抵押的，未抵押的财产视为一并抵押”的规定，浦发昆明分行在就案涉抵押房产实现抵押权时当可就案涉抵押房产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享有抵押优先受偿权。至于盛世同创公司抗辩主张案涉贷款并非其所签订抵押合同项下担保范围，因抵押合同明确约定其所抵押的房产系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案涉贷款发生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属于其担保范围，故本院对盛世同创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李杨华和钟丽仙、何明春分别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分别提供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的保证担保,浦发昆明分行就此提出的诉讼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李杨华、钟丽仙与何明春抗辩主张案涉贷款并非其所签订保证合同项下担保范围，因保证合同明确约定李杨华、钟丽仙与何明春为“浦发昆明分行在自2015年12月17日至2018年12月17日止的期间内与尚峰商贸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分别提供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的保证担保”，而案涉贷款发生时间为2017年12月21日，属于其担保范围，且案涉贷款约定的履行届满期为2018年12月21日，至浦发昆明分行提起本案诉讼时并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两年保证期间，故本院对李杨华、钟丽仙与何明春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浦发昆明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借款本金9977329.65元及截至2019年7月10日的利息、逾期利息（即罚息）及复利共计774732.80元，并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执行利率4.35%/年上浮30%分别计付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二、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违约金135万元；三、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2200元；四、若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涉债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有权对被告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抵押的坐落于楚雄市的房产【房产证号为：楚雄市房权证鹿城字第××、20××97、20××02、20××04、20××22、20××3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本金最高不超过1600万元）；五、被告李杨华、钟丽仙就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金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被告李杨华、钟丽仙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六、被告何明春就本判决第一、二、三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金最高不超过1200万元）；被告何明春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77元，由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承担5945元；由被告云南尚峰建业商贸有限公司、云南盛世同创房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李杨华、钟丽仙、何明春承担931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余 锋人民陪审员 彭 珺人民陪审员 朱跃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寸杨杰书记员叶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