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9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红利，男，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3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绘绘，女，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3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管文太，河南高陵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4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顿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红利及其辩护人董彦军，被告人王绘绘及其辩护人管文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在租用的濮阳市南海路南海花园35号楼6楼东户和南海路瑞园小区1号楼2单元5楼东户先后招聘业务员，教授业务员冒充北京橡果国际销售公司网络销售人员，编造虚假信息，将郑州健倍士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一种人参牡蛎片的食品糖果片包装成男性保健品人参牡蛎片后，以每瓶395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先后骗取被害人裴某2、段某、辛某等人共计138518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红利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主观目的不是实施诈骗，且销售数额低于起诉书指控数额；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解其不清楚应构成何种犯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刘红利在销售产品时仅隐瞒了产品的价格，虚高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起诉书指控的销售数额不实。被告人王绘绘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在宣传中的夸大行为应属于民事行为中的欺诈，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刘红利预谋非法销售男性保健产品，刘红利雇佣被告人王绘绘为主管，先后在濮阳市南海路南海花园35号楼6楼东户和南海路瑞园小区1号楼2单元5楼东户招聘员工并进行话术、假广告培训，使用多种APP社交软件平台添加好友，冒充北京橡果国际销售公司网络销售人员，通过PS的北京橡果国际销售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和大量伪造的用户效果反馈图片，将以每瓶3.6元的价格从郑州健倍士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人参牡蛎片（食品糖果片）宣传成男性保健品，以每瓶395元的价格，搭配臧雄起胶囊、男性生理内裤、益粒可番茄棕榈胶囊等赠品对外销售进行诈骗活动。至2019年1月份，先后骗取被害人裴某2、段某、辛某等人共计138518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绘绘近亲属自愿代为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至本院。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在濮阳市南海花园小区内出租房内扣押作案工具电脑30台，手机35部；2019年1月30日，从唐某处扣押刘红利、王绘绘暂放在唐某处的人参牡蛎片332盒、臧雄起胶囊120盒、男性生理内裤78条、益粒可番茄棕榈胶囊197盒。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唐某、丁某、张某、兰某、仇某、李某、孙某、裴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段某、裴某2、辛某等人陈述，中原油田公安局抓获证明、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资金说明，唐某聊天记录、被害人聊天记录、王绘绘微信群聊天记录，药品包装，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快递明单，北京时代天宇商贸有限公司发货流程，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及郑州健倍士公司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刘红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绘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红利辩护人、王绘绘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或是民事欺诈行为。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刘红利、王绘绘在销售过程中的欺诈行为对相对人已经构成了实质性的欺诈。从王绘绘与郑州健倍士公司员工**的聊天记录中显示，王绘绘明确要求将糖果片包装有伟哥效果，被告人刘红利为达到恶意销售、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在明知其销售的产品无疗效的情况下，仍然在销售过程中，使用设计好的话术，炮制虚假疗效、冒充橡果国际厂家，一对一对被害人进行虚假、恶意销售。甚至在部分相对人明确提出没有效果的情况下，仍以各种手段诱使被害人继续购买，使被害人一步步陷入错识认识，丧失正确判断能力。上述种种行为已对相对人构成了实质性的欺诈行为。2、刘红利、王绘绘的欺诈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二人通过上述种种实质性的欺诈手段，目的就是将成本极低的保健食品包装成价格上百倍所谓神器，获得暴利，其并不是为了取得合理的对价。可以判断出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构成特征。故对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红利及其辩护人另辩称其销售数额低于起诉书指控数额，经查，起诉书指控的数额系快递公司在犯罪时间段内转账给刘红利掌握的银行卡的数额1385180元，且被告人刘红利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销售额为100余万元，与该数额基本吻合。证人刘某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也可能侧面证实刘红利销售数额，该证据证实刘红利购买人参牡蛎片10360瓶，扣除公安机关扣押的332瓶，销售出去的为10028瓶。结合被告人刘红利、王绘绘供述的销售价格是每瓶395元，则可能销售金额远大于起诉书指控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王绘绘案发后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红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止。）二、被告人王绘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四年一月二十二日止。）三、扣押的作案工具电脑30台、手机35部及赃物人参牡蛎片332盒、臧雄起胶囊120盒、男性生理内裤78条、益粒可番茄棕榈胶囊197盒，依法由扣押机关中原油田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绘绘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刘红利违法所得1335180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 茵人民陪审员  贾玉红人民陪审员  李 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 记 员  陈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