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2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湟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生福，曾用名海山，男，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住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孔德文，青海辉湟（湟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湟中县人民检察院以湟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生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湟中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湟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才吉、孙海红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马生福及指定辩护人孔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湟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被告人马生福与妥XX达成协议，由妥XX办理“XX农家酿皮店”经营许可证的店铺免费交由马生福负责经营。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马生福在××县的XX农家酿皮店内，以面粉、食用盐、食用清油、碱面、明矾为主要原料生产白酿皮，导致其生产的白酿皮铝残留量超标。马生福将生产的酿皮批发给“XX小吃店”1200余张白酿皮、批发给“XX麻辣烫”600余张白酿皮，零售其生产的白酿皮4000余张，共计销售货款约17400元。   2019年西安康派斯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验：“鲁沙尔镇XX小吃店”白酿皮经检验，铝的残留量为827mg/k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鲁沙尔XX农家酿皮店白酿皮铝残留量为1160mg/k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不得检出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经对从XX农家酿皮店提供的明矾进行检测，铝含量为58100mg/kg。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生福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法律责任。   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因被告人马生福生产、销售含有铝残留量严重超出国家标准限量值的食品，足以造成食源性疾病，侵害了不特定众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安全，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被告人马生福支付其所生产、销售的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白酿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174000元，判令被告人马生福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道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湟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湟中县鲁沙尔妥氏农家酿皮店生产加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   被告人马生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其认为诉请的赔偿金过高，无法全部赔偿，但愿意赔偿部分。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生福系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6日，妥XX注册了“湟中县鲁沙尔XX农家酿皮店”，同日被告人马生福与妥XX达成合作协议，由妥XX办理“XX农家酿皮店”营业执照的店铺免费交由马生福负责经营。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马生福在××县的XX农家酿皮店内，以面粉、食用盐、食用清油、碱面、明矾为主要原料生产白酿皮，因添加明矾导致其生产的白酿皮铝残留量超标。期间，被告人马生福将生产的白酿皮批发给“XX小吃店”1200余张、批发给“XX麻辣烫”600余张，以零售方式出售其生产的白酿皮4000余张，共计销售货款约17400元。   2019年西安康派斯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验：“鲁沙尔镇XX小吃店”白酿皮经检验，铝的残留量为827mg/k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鲁沙尔XX农家酿皮店白酿皮铝残留量为1160mg/k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不得检出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   上述事实，被告人马生福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且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合作协议，营业执照，湟中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湟中县鲁沙尔妥氏农家酿皮店生产加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案件的调查报告，证人马×1、马×2、马×3、赵×、舍×、妥XX的证言，被告人马生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西安康派斯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生福违反食品安全法律法规，在制作白酿皮过程中添加明矾，致使酿皮中的铝残留量严重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并将该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以批发和零售的方式销售给群众食用，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马生福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生福的行为同时还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湟中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根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一种方式，请求合法，但是考虑到被告人马生福的家庭经济困难、经营制作酿皮的时间较短，销售数量不大，获得利益较少，且对在酿皮中添加明矾造成危害后果的认识不足，其主观恶性不深，故对公益诉讼中判处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7400元。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生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马生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村社无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生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马生福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加工及相关活动；   三、被告人马生福向附带民事公益起诉人湟中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17400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生福在西宁市市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虎世森   审判员 马成花   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曹萍武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款（摘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