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153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燕燕，绰号“燕子”，女，1988年4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敏，男，1983年8月3日出生于莆田市城厢区，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莆田市城厢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建兴，福建壶兰（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洪斌，绰号“程斌”、“西门”，男，1986年8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梦陈，绰号“臣飞”、“小飞”，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郭若寒，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涵，绰号“张学友”，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健华，绰号“华仔”，男，1991年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杰华，绰号“周润发”，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建瓯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女，1987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锦斌，福建京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淑珍，绰号“小婷”，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涛，绰号“龙五”，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江阴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江阴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家兴，绰号“阿义”，男，1990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燕燕、谢敏、程洪斌、王梦陈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陈艳、胡家兴、林淑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8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颜燕燕、谢敏、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陈艳、林淑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7月中旬，被告人颜燕燕入股莆田市城厢区万达广场对面日春茶叶店楼上的“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该会所先后雇佣被告人程洪斌为店长，被告人王梦陈、陈涵、潘涛、黄健华、陈杰华、胡家兴及同案人邹志财（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被告人陈艳、林淑珍为收银员，通过微信及散发卡片的方式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组织王某、黄某、刘某2、余某、段某、李某（均已作行政处罚）等卖淫女在该会所内为男性顾客提供“口爆”性服务。同年8月18日，被告人谢敏入股并全面管理该会所。其间，被告人程洪斌负责会所的全面运营；被告人王梦陈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还协助被告人程洪斌管理业务员，负责业务员考勤、下达工作任务等；被告人陈涵、潘涛、黄健华、陈杰华、胡家兴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被告人陈艳、林淑珍负责登记预约客户、为卖淫女记钟、收取嫖资及招揽和接待嫖客等。 同月28日2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进行搜查，当场抓获被告人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林淑珍、陈艳、同案人邹志财及嫖娼人员谭某、刘某1、卖淫人员王某、黄某，并向被告人程洪斌扣押标有“推拿按摩、提前预约尊享贵宾价”字样的宣传卡片41张、黑色Ｎｅｗｌａｎｄ牌ＰＯＳ机1台；向被告人林淑珍扣押客服预约登记表、总营业簿、技师抽成、客服抽成各6页，上钟登记表9页及非法所得560元；向被告人王梦陈扣押员工出勤考勤表7页。经查，会所于2018年7月中旬至8月17日提供“口爆”性服务的价格为398元、498元，同年8月18日至27日价格为428元、528元，嫖资通过支付宝、微信、ＰＯＳ机及现金等方式收取，卖淫女每次从中抽成250元。被告人谢敏入股后，卖淫女抽成由被告人谢敏通过银行转账转给被告人程洪斌，被告人程洪斌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卖淫女。会所自2018年8月1日至16日，共组织卖淫389次，收取嫖资约154822元；同月18日至27日共组织卖淫121次，收取嫖资52780元。其中，被告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王梦陈、陈艳、胡家兴分别成功招揽和接待嫖客嫖娼103次、67次、61次、36次、33次、15次、6次。 同年8月29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程洪斌扣押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向被告人王梦陈扣押粉红色ｏｐｐｏ手机、向被告人陈涵扣押银白色魅族手机、向被告人黄健华扣押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向被告人陈杰华扣押黑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潘涛扣押粉红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陈艳扣押黑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林淑珍扣押蓝色ｖｉｖｏ手机各1部。同年9月18日7时50分许，公安机关在福建省仙游火车站进站口抓获被告人颜燕燕。2019年2月15日9时许，被告人谢敏到莆田市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嫖娼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23时许，其在万达广场附近闲逛时，一男子问其是否要做按摩服务，价格为原价528元，打折后428元，后该男子带其到万达对面“暮色足浴”912房内，该男子介绍有“口爆”等性服务，后一女子为其服务，其和该女子刚洗完澡就被公安查获，嫖资还未支付。 2、证人刘某1（嫖娼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7日23时许，其到万达广场对面一按摩店，一男子带其到一房内介绍该店有“一条龙”服务，其就通过微信支付了528元，后其与一女子在准备洗澡时被公安查获。 3、证人王某（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经男友潘涛介绍于2018年8月17日起在“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45次左右的“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由程洪斌发放，一般三天左右结算一次。颜燕燕是会所的股东，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员工，发工资、招聘等，王梦陈负责管理业务员。2018年8月28日凌晨其在会所912房内为顾客服务时被公安查获。 4、证人黄某（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8月9日到“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70次左右的“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程洪斌负责管理会所，发放女技师工资。2018年8月17日至26日，程洪斌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其抽成14010元。 5、证人刘某2（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4日到“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应聘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8次左右的“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会所。 6、证人余某（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5日经程洪斌面试后到“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6次“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程洪斌负责管理会所，与女技师结算工资。 7、证人段某（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10日左右到“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应聘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20次左右的“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该会所。其抽成由程洪斌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到其账户，2018年8月23日、26日程洪斌分别转给其250元、3250元。 8、证人李某（卖淫女）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5日经程洪斌介绍到“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17日正式在会所当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价格为428元的“口爆”性服务，其在会所共提供60次左右的“口爆”性服务，每次抽成250元，由程洪斌发放，一般于次日上班前结算，也有三五天结算一次。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该会所，包括招聘女技师、员工，为技师发工资等。 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颜燕燕辨认出文艳芳；被告人程洪斌辨认出文艳芳及被告人颜燕燕；被告人王梦陈辨认出被告人谢敏；被告人陈涵辨认出被告人程洪斌、王梦陈、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陈艳、林淑珍及同案人邹志财；被告人陈杰华辨认出被告人谢敏、颜燕燕、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潘涛、胡家兴、陈艳、林淑珍及同案人邹志财；被告人潘涛辨认出被告人谢敏、颜燕燕；被告人陈艳辨认出被告人谢敏、颜燕燕、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潘涛、陈杰华、胡家兴、林淑珍及同案人邹志财；被告人林淑珍辨认出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潘涛、陈杰华、胡家兴、陈艳及同案人邹志财。 三、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颜燕燕、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陈艳、林淑珍对卖淫现场“暮色spa养生会所”进行指认。 四、电子数据 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文艳芳银行账户62×××32于2018年8月20日至27日期间向被告人谢敏银行账户62×××65转账5次，共计71631元。 2、微信交易记录，证实（1）2018年8月17日至18日，被告人颜燕燕转给被告人程洪斌14150元；（2）2018年8月17日至26日，被告人程洪斌转给卖淫人员黄某14010元、段某250元、王某13570元、余某1500元；（3）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程洪斌转给“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428元；（4）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王梦陈转给“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428元。 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1）被告人陈涵于2018年8月17日、25日分别转给被告人颜燕燕328元、林淑珍850元；（2）被告人陈艳于2018年8月7日转给莆田市城厢区暮色足浴店10元；（3）被告人程洪斌于2018年7月16日转给卖淫人员李某250元，同年8月13日、18日分别转给莆田市城厢区暮色足浴店687元、“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0.01元；（4）被告人林淑珍于2018年8月16日转给被告人颜燕燕428元、同月19日、25日转给“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856元、850元；（5）被告人王梦陈于2018年8月17日、18日分别转给莆田市城厢区暮色足浴店750元、“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0.01元；（6）文艳芳于2018年8月26日转给被告人程洪斌160元；（7）被告人谢敏于2018年8月18日转给“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1元；（8）被告人颜燕燕于2018年8月16日至18日多次收取他人328元、428元的转账款，共计2796元。 五、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8月28日2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卖淫嫖娼人员王某、黄某、谭某、刘某1及被告人程洪斌等人，并向被告人程洪斌扣押宣传卡片41张、黑色Ｎｅｗｌａｎｄ牌ＰＯＳ机1台；向被告人林淑珍扣押客服预约登记表、总营业簿、技师抽成、客服抽成各6页，上钟登记表9页及非法所得560元；向被告人王梦陈扣押出勤考勤表7页。次日，公安机关向被告人程洪斌扣押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向被告人王梦陈扣押粉红色ｏｐｐｏ手机、向被告人陈涵扣押银白色魅族手机、向被告人黄健华扣押粉红色ｖｉｖｏ手机、向被告人陈杰华扣押黑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潘涛扣押粉红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陈艳扣押黑色苹果手机、向被告人林淑珍扣押蓝色ｖｉｖｏ手机各1部。 2、总营业簿、技师抽成及客服抽成统计单，证实8月22日至26日期间，该会所六名女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口爆”性服务共计114次(其中104次为被告人陈涵、陈杰华、潘涛、黄健华、陈杰华、王梦陈、胡家兴、陈艳及同案人邹志财等人介绍)，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及刷卡方式收取嫖资共计49784元，其中女技师抽成共计28500元。 3、客服预约登记表、上钟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2日至27日期间，该会所共为顾客提供性服务119次(其中8月27日被告人潘涛介绍3次、陈涵介绍2次)，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及POS机刷卡方式收取嫖资共计51924元。 4、员工出勤考勤表，证实该会所于2018年7月9日至8月27日期间员工出勤情况，其中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到该会所上班起始时间分别为：陈涵2018年7月9日、潘涛、王梦陈2018年7月15日、黄健华2018年7月16日、陈杰华2018年7月17日、陈艳2018年8月1日、林淑珍2018年8月5日、胡家兴2018年8月9日、邹志财2018年7月30日。 5、支付宝、微信二维码，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支付宝、微信二维码3张，其中支付宝二维码登记户名为“雅静(*艳芳)”、微信二维码登记户名为“小青蛇(**芳)”、支付宝、微信二维码登记户名为“风舞养生(新汽车站店)”。 6、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查获的Ｎｅｗｌａｎｄ牌ＰＯＳ机所绑定的户名为谢敏，账号为62×××55。被告人谢敏通过其银行账户62×××65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向程洪斌转账11030元、26日转账27550元，该账户与ＰＯＳ机所绑定的账户及文艳芳银行账户62×××32有资金往来。 7、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1）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程洪斌手机中提取其创建的微信群聊名称为“暮色讨论群”的聊天记录，群主为程洪斌，群成员有王梦陈、黄健华、潘涛、陈杰华、胡家兴、林淑珍、陈艳及同案人邹志财等19人，被告人程洪斌在群里布置任务、发布群成员的总订房业绩等，被告人王梦陈在群里通知群成员开会、外出发名片及布置任务；（2）公安机关向卖淫人员王某、黄某、余某、段某提取微信截图，四人均为群聊名称为“暮色起钟群”的群成员；（3）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健华、陈杰华、潘涛、陈涵及同案人邹志财手机中提取的微信招嫖聊天记录，内容有：被告人黄健华于2018年7月30日招嫖聊天称“价位498预约398”、被告人陈杰华于2018年7月18日招嫖聊天称“全裸口爆398”、被告人潘涛于2018年8月24日招嫖聊天称“我们这是口爆，服务70分钟”“428预约价”、被告人陈涵招嫖聊天称“口爆，Ａ牌技师528、提前预约可减100”、同案人邹志财招嫖聊天称“口爆，服务70分钟”“原价528、预约价428”；（4）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淑珍手机中提取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的招嫖照片；（5）被告人程洪斌在“暮色讨论群”中发布的8月份1-16总订房业绩，其中王梦陈30、陈涵67、陈杰华45、黄健华59、潘涛21、胡家兴4、陈艳14、“天佑”61、“潇潇”26、“小虎”50、“阿进”12，共计389次；（6）8月13日上钟登记表，其中黄健华6、潘涛3、陈涵1、陈艳1、“天佑”2、“萧萧”2、“小虎”3、“阿进”1，当天总业务数共计19。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嫖娼人员王某、黄某、刘某2、余某、段某、李某、谭某、刘某1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以治安行政处罚。 9、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3)秀刑初字第3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谢敏于2014年1月21日因开设赌场罪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林淑珍、陈艳于2018年8月28日2时许在莆田市城厢区“暮色ｓｐａ养生会所”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颜燕燕于2018年9月18日7时50分许在仙游火车站进站口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谢敏于2019年2月15日9时许到莆田市投案。 11、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十一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及种类。 1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十一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六、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颜燕燕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其借给会所原股东刘民建朋友3万元。次日程洪斌等人上班，会所开始试营业，刘民建告诉其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同月16日，刘民建说他朋友无法还款，提议其借出的3万元作为其投资会所的股份，其表示同意，后因会所经营亏损其提议转让，刘民建等人同意。同年8月13日左右其找到谢敏欲让其接手会所，谢敏看完后有意接手，后刘民建等股东同意将会所转让给谢敏。同月15日左右，其带谢敏到店里告诉程洪斌、王梦陈以后该店由谢敏负责。因其之前有出资，谢敏承诺给其20%股份。程洪斌是店长，参与管理会所，来会所消费的顾客部分是客服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介绍，部分是自来客。“口爆”服务的价格在谢敏接手前是300多，谢敏接手后价格提高了，会所通过POS机、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收取顾客消费款。其与刘民建等股东没签订股权分配协议，只是口头协议，与谢敏之间也是口头协议。 2、被告人谢敏的供述，证实其经会所原股东颜燕燕介绍后于2018年8月20日左右接手会所，经协商其与颜燕燕各持会所60%、40%的股份。颜燕燕提出接手会所需八九万元转让费，其表示同意，因颜燕燕去广东致转让费尚未支付。其接手该会所时颜燕燕告诉他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项目。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会所，会所的几个业务员负责介绍男顾客到店里消费。店内用于收取顾客消费款的有一台绑定其银行卡的POS机、文艳芳的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还有一个微信和支付宝同时扫描的二维码，顾客通过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结算的钱都由文艳芳转给其，用现金消费的顾客由程洪斌交给其。其共转账3万多元给程洪斌用于支付女技师抽成。 3、被告人程洪斌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15日通过广告应聘到会所当店长，负责该店的运营，管理员工、给技师发工资等，王梦陈协助其管理客服人员，客服有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等人，主要介绍及接待嫖娼人员。会所的女技师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由客服介绍的价格为428元，自行来店的528元，技师服务一次抽成250元。7月下旬，颜燕燕说其他股东退股了，会所由其一人经营。8月1日会所正式营业，3日左右的一天，颜燕燕带着谢敏过来告诉其以后会所由谢敏管理。会所通过POS机、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收取顾客消费款，也有收取现金。谢敏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女技师的抽成转到其银行账户，其再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女技师。谢敏入股前是颜燕燕将女技师的抽成转到其微信账户。 4、被告人王梦陈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15日应聘到会所任客服，主要是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好友及发卡片的方式介绍男顾客到会所消费，偶尔帮忙程洪斌监督员工考勤、给业务员下达工作任务。会所有六名女技师，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预约价428元、自行来店的528元。会所老板是谢敏、颜燕燕，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会所。会所于2018年8月1日正式营业，自开业以来其共成功介绍46名顾客到会所消费。 5、被告人陈涵的供述，证实会所于2018年8月1日正式营业，其主要工作是通过添加微信好友介绍顾客到店消费，会所由女技师向顾客提供含“帮忙洗澡、胸推、口爆”等环节的服务，价格428元。会所于2018年8月1日正式营业，其从8月1日至27日共成功介绍114名顾客到会所消费。程洪斌是店里的管理人员，负责店的运营，会所负责拉客的有潘涛、黄健华、陈杰华、胡家兴、“天佑”、“小龙”，王梦陈除了拉客还帮忙考勤。 6、被告人黄健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16日到会所上班，主要工作任务是通过在马路上发放名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添加的方式拉客人到店里消费，会所由六名女技师向顾客提供含“帮忙洗澡、胸推、臀推、口爆”等环节的服务，收费428元。程洪斌是店长，负责整个店的运营，王梦陈除了拉客还帮忙考勤。 7、被告人陈杰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17日应聘到会所任客服，通过微信使用女性头像添加附近的人为朋友或发卡片的方式介绍顾客到会所消费，会所为男顾客提供“全裸口爆”服务，预约价428元，非预约价528元。谢敏、颜燕燕是会所的股东，程洪斌是店长，负责管理店内的日常运营，王梦陈负责管理客服、安排当日具体工作。 8、被告人潘涛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15日到会所任客服，通过微信添加附近的好友或发名片的方式介绍顾客到会所消费，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价格428元。会所未正式营业前的股东是颜燕燕及三名男子，2018年8月1日正式营业后的二三天颜燕燕带着谢敏到会所，说会所以后由谢敏负责管理，之后颜燕燕就很少到会所，平时都是谢敏管理。程洪斌是店长，负责店里所有事务，王梦陈除了做客服外还管理技师的日常请假等后勤保障等，客服还有陈涵、陈杰华、胡家兴、黄健华、“小虎”等人。其共介绍二、三十个客人到会所接受服务。 9、被告人陈艳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中旬通过广告应聘到会所上班，负责收银、做账、为女技师记钟并拉男嫖客到会所消费，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预约价格428元，非预约价528元。谢敏、颜燕燕是会所的老板，程洪斌负责现场管理、员工招聘及做账，潘涛、陈涵、陈杰华、黄健华、胡家兴、王梦陈、“小虎”等人负责拉客，林淑珍负责收银、记钟及拉客。其共拉了十几个男嫖客到会所消费。 10、被告人胡家兴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9日到会所任客服，通过微信添加好友后在朋友圈发会所女技师的照片以及招嫖信息，或在马路旁发放色情卡片的方式介绍客人到会所消费，由女技师向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价格428元。程洪斌是店长，负责会所的人员及日常管理，王梦陈负责管理客服，安排客服接待客人，客服还有陈涵、陈杰华、黄健华、陈艳、“小虎”、“天佑”等人。 11、被告人林淑珍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8月5日经陈涵介绍到会所上班，主要负责收银、为女技师记钟、登记预约客户，其也将同事发布的技师视频和照片复制后发到朋友圈进行招嫖，但没有客人过来。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口爆”服务，客服预约价为428元，顾客支付费用的方式有微信、支付宝、刷卡和现金。程洪斌是经理，负责会所的日常事务，王梦陈、潘涛、陈涵、陈杰华、黄健华、胡家兴、“小虎”、“天佑”等人是客服，通过发名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拉客到会所嫖娼，王梦陈还协助程洪斌管理其他客服。 12、同案人邹志财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7月31日左右到会所做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同年8月19日左右，程洪斌告诉其如介绍客人到会所消费成功一单可提取20元，其就通过微信搜索附近的人，将会所提供的服务内容发送给对方介绍其到会所消费，预约价为428元。会所只为男顾客提供一种服务，项目包括“全裸陪洗澡”、“胸推”、“口爆”。程洪斌是会所经理，负责人员管理及经营管理。其共成功介绍10个左右的客人到会所消费。 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程洪斌、王梦陈、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的亲属各代其预交罚金30000元、5000元、20000元、15000元、15000元、10000元、8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颜燕燕、谢敏等人以营利为目的，采用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多人在其经营的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程洪斌受同案人雇佣负责会所的全面运营；被告人王梦陈受同案人雇佣负责招揽嫖客，还协助被告人程洪斌管理相关事务，被告人颜燕燕、谢敏、程洪斌、王梦陈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陈艳、胡家兴、林淑珍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颜燕燕自始至终参与卖淫场所的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与被告人谢敏合伙经营该卖淫场所期间未直接参与卖淫活动的具体事务管理，与谢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敏与被告人颜燕燕合伙经营卖淫场所，且系具体经营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敏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敏虽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程洪斌受雇参与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预交罚金，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梦陈受雇参与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审理期间，亲属自愿代其预交部分罚金，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陈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颜燕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谢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程洪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交纳)。四、被告人王梦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五千元)。五、被告人陈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交纳)。六、被告人黄健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交纳)。七、被告人陈杰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交纳)。八、被告人潘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交纳)。九、被告人陈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胡家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交纳)。十一、被告人林淑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粉红色vivo手机、黑色苹果手机各二部，粉红色oppo手机、银白色魅族手机、粉红色苹果手机、蓝色vivo手机各一部及黑色Newland牌POS机一台，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六十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颜燕燕上诉称：1、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其因借款无法收回而被动出资，且未实质管理该会所，故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其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请求二审减轻处罚。除同意上述意见外，其辩护人还提出：现有刑法及司法解释并未将手淫、口淫等色情服务认定为卖淫，请二审予以适当考虑，以行政处罚为宜。 上诉人谢敏上诉称：1、基于罪刑法定原则，不宜将“口爆”等非性交色情服务扩大解释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原判定性缺乏法律依据；2、其只是与颜燕燕达成入股意向，尚未正式入股，在颜燕燕去广东后，上诉人只是代为收钱，代持股份，并没有从中获利，不能认定“全面管理”，其只是管账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3、上诉人谢敏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即使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本案中只负责收取嫖资，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 上诉人程洪斌上诉称：其只是打工者，领取工资，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偏重。 上诉人王梦陈上诉称：其只是辅助程洪斌工作的业务员，管理事项均由程负责，其只是偶尔协助程洪斌从事考勤及转达工作任务，原判认定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 上诉人陈涵上诉称：其非法律专业人员，对“口爆”等服务行为认定为卖淫认识不足，主观恶性较轻；其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黄健华上诉称：本案中，卖淫女提供手淫、口淫等色情服务，并不属于刑法中的卖淫行为，即使认定其构成犯罪，应减轻处罚；其在本案中所实施的犯罪行为轻微；系初犯、偶犯，有良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杰华上诉称，原判量刑偏重。 上诉人陈艳上诉称：本案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上诉人处于被管理者地位，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归案后坦白认罪。原判量刑偏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 上诉人林淑珍上诉称：辩称其在会所只是负责收银，不知道会所有提供“口爆”服务，也没有介绍和接待嫖客到会所嫖娼，起诉书指控其协助组织卖淫罪名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诉、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颜燕燕、谢敏、黄建华、陈艳及辩护人提出“口爆”等进入式的非性交方式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的相关诉、辩意见。经查，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是指不特定的异性之间或者同性之间以金钱、财物为媒介发生不正当性关系的行为，包括性交、肛交、口交等，公诉机关将本案会所提供的“口爆”行为认定为卖淫行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上述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敏、王梦陈及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谢敏与颜燕燕就合伙经营会所已达成口头协议，且参与会所的具体管理，不论其是否出资到位，均系直接参与组织卖淫的管理，是组织卖淫的管理者；上诉人王梦陈协助程洪斌管理相关事务的事实，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程洪斌、陈涵、黄健华、陈杰华、潘涛、胡家兴、林淑珍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王梦陈协助程洪斌管理业务员、下达工作任务，直接参与组织卖淫的管理，属于组织卖淫中的管理行为。上诉人谢敏、王梦陈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该相关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淑珍提出其不知道会所有提供“口爆”服务，也没有实施介绍嫖客的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林淑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微信截图及上诉人陈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明知会所内存在卖淫行为，其除负责收取嫖资外，还实施了登记预约客户、为卖淫女记钟及招揽嫖客的行为。上诉人林淑珍所主观上明知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而从事组织卖淫活动的帮助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谢敏及其辩护人提出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且应认定为从犯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谢敏虽能自动投案，但投案后未能及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谢敏与上诉人颜燕燕合伙经营卖淫场所，是组织卖淫的经营者、管理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颜燕燕及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坦白认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上诉人程洪斌提出其只是打工者，领取工资，归案后坦白认罪；上诉人陈涵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黄健华、上诉人陈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等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对上述相关情节均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二审不予重复评价。故上述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颜燕燕、谢敏等人以营利为目的，采用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多人在其经营的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上诉人程洪斌受同案人雇佣负责会所的全面运营；上诉人王梦陈受同案人雇佣负责招揽嫖客，还协助管理者程洪斌管理相关事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陈艳、林淑珍、原审被告人潘涛、胡家兴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仍予以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颜燕燕、谢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程洪斌、王梦陈受雇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四上诉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涵、黄健华、陈杰华、陈艳、原审被告人潘涛、胡家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的诉、辩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戴丽培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林越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 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