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2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剑，男，汉族，1978年6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本科文化，无业，户籍地宜章县*********，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2019年4月2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同年7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晓伟，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邝新志，男，汉族，1989年8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宜章县**********民小组。2019年10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文亮，广东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韶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黄运平，男，汉族，1984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永兴县************，住所地郴州市北湖区********************。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次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聪，男，汉族，1986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宜章县****************。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华江，男，汉族，1979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宜章县***********民小组，住所地宜章县*******。2019年1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次月6日刑满释放。同年8月30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运张，男，汉族，1987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永兴县************。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次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审理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剑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黄运平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陈聪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胡华江、邝新志犯寻衅滋事罪、黄运张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203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剑、邝新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4年以来，被告人刘剑以帮他人追讨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黄运平、陈聪、胡华江、黄运张、邝新志等人使用滋扰、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肆意插手他人之间的经济纠纷，逐渐形成了以刘剑为首要分子，黄运平、陈聪、胡华江、邝新志、黄运张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湖南省郴州市及广东省韶关市实施了一系列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的违法犯罪行为，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的事实（一）刘剑、黄运平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的事实2014年5月，张某飞向郴州XX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并约定利息，被害人张某作为张某飞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同年8月，因张某飞不能按期支付利息，郴州XX投资有限公司的王某便找到被告人刘剑向张某飞追讨欠款及利息。刘剑纠集被告人黄运平及吕立龙（另案处理）等人向张某飞追讨欠款及利息无果后，便向担保人张某追讨。2014年9月的一天下午，刘剑、黄运平、吕立龙等人到张某所在的郴州XXX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见张某不在公司，便将公司大门关闭，并逗留在公司内影响公司的正常经营，逼迫张某回公司。当日17时许，张某返回公司与刘剑等人交涉。期间张某要求离开，但刘剑、黄运平等人以债务没有谈妥为由不许张某离开公司。直至当日20时许，张某给付该月的欠款利息后，刘剑、黄运平、吕立龙等人才离开。从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每到该笔欠款月息支付日前后，刘剑、黄运平、吕立龙等人均会采取滋扰、贴身跟随、监视等手段向张某追讨欠款利息，期间曾将张某带至郴州市尊亨中泰酒店的房间等地看管，逼迫张某筹集欠款利息，直至张某给付欠款利息后，才让张某离开。之后，因害怕刘剑、黄运平、吕立龙等人继续使用非法手段追讨欠款利息，张某被迫离开郴州，直至张某飞偿还该笔借款本息后，张某才敢回到郴州。（二）刘剑、黄运平、陈聪、黄运张非法拘禁被害人陈某展、侯某保的事实2011年8月，被害人陈某展向王某所在公司借款，并约定利息。2014年年中开始，陈某展不能如期偿还欠款利息，王某便要刘剑向陈某展追讨欠款及利息。刘剑纠集被告人黄运平、陈聪、黄运张及吕立龙、刘鹏（另案处理）等人以滋扰、贴身跟随、威胁、恐吓等暴力手段向陈某展追讨欠款及利息。2016年11月底，刘剑等人在得知被害人侯某保欠陈某展款项后，为达到向侯某保索取款项的目的，胁迫陈某展签署一份内容为陈某展委托刘剑等人向侯某保催收欠款的授权委托书。当月月底的一天16时许，刘剑要陈某展去到郴州市*****附近的公司办公室并向陈某展追讨欠款，刘剑、刘鹏、黄运平、黄运张、吕立龙等人在场。陈某展表示暂时无法偿还欠款，刘剑要求陈某展联系侯某保到场。侯某保到场后，刘剑等人要求侯某保还款给陈某展。侯某保向刘剑等人提出异议并要求离开，遭到黄运平、吕立龙等人的殴打，刘剑等人表示债务不谈妥不能离开，陈某展、侯某保被迫留在现场。至次日0时许，侯某保答应刘剑尽快筹钱还款，陈某展、侯某保才得以离开。2017年1月，刘剑得知陈某展在郴州市XX县有工程款没有收回，便指派陈聪等人跟随陈某展去收工程款。同年3月的一天17时许，陈聪、黄运平、黄运张及刘鹏等人将陈某展、侯某保带至郴州市XX宾馆的房间，拘禁并威胁陈某展、侯某保还钱。期间，侯某保电话通知刘某超到场与黄运平、刘鹏等人交涉，但无果，刘某超只能离开现场。直至次日3时许，侯某保用随身携带的银行卡刷卡取现3000元交给陈聪、黄运平等人，陈某展、侯某保才得以离开。同年5月的一天17时许，刘剑、陈聪、邝新志、黄运张及刘鹏、吕立龙把陈某展、侯某保带至郴州市*****附近一抵押行，不许二人离开。刘剑、陈聪、邝新志、黄运张、刘鹏、吕立龙等人用恐吓、威胁的手段逼迫侯某保将其所有的一辆汽车办理抵押，所得款用于偿还其欠陈某展的款项，侯某保被迫同意。当天21时许，抵押手续办好后，陈某展、侯某保才得以离开。二、敲诈勒索的事实（一）刘剑敲诈勒索被害人陈某展的事实2016年5月，刘剑等人在向陈某展追讨欠款的过程中，刘剑私自向陈某展提出要陈某展直接支付100万元给刘剑，由刘剑帮陈某展摆平欠王某的款项，陈某展同意刘剑的提议。2017年1月，刘剑得知陈某展在郴州市XX县有工程款没有收回，便指派陈聪、黄运平、刘鹏等人将陈某展带至郴州XX足浴水疗店，限制陈某展的人身自由，并逼迫陈某展同意由刘剑派人跟随陈某展去XX县收工程款。月底，陈某展收取到工程款后，于2017年1月26日通过陈智成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到刘剑指定的刘海军的建设银行账户。刘剑收取款项后，对陈某展仅给10万元表示不满，便通过电话恐吓陈某展，要求陈某展再给10万元，陈某展迫于刘剑的威胁于次日用其本人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刘剑的建设银行账户。（二）黄运平敲诈勒索何某贵、林某宜的事实2017年7月12日，吉平飞（已判决）与XX国际融资租赁（深圳）有限公司XX分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由XX公司提供粤L*****黑色凯迪拉克车租赁给吉平飞，租赁期限自2017年7月12日至2020年7月11日止，首付48800元，车辆租赁价格为404604元，双方约定租金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吉平飞每月归还租金11239元。2018年6月，因吉平飞未按约定支付租金，XX公司委托被害人何某贵、林某宜将粤L*****凯迪拉克车收回。同月5日凌晨，何某贵、林某宜在吉平飞住处停车场将该车开走，并在韶关下高速到韶关市XX区XX酒店休息。当天早上，吉平飞发现车辆不见便告知其丈夫刘剑（已判决），刘剑通过GPS定位得知车辆在韶关后，便与吉平飞、黄运平及邓传武（已判决）等人搭乘曹某的小汽车赶往韶关。10时许，刘剑一行人到达韶关市XX区XX酒店门口后，黄运平等人对林某宜、何某贵实施语言恐吓及殴打后，将二人控制在粤L*****凯迪拉克牌轿车后座，强行将二人从韶关市XX区经乐昌梅花带至湖南郴州，期间黄运平等人威胁林某宜、何某贵通过微信扫码向邓传武支付了6000元。收到钱后，黄运平等人才让林某宜、何某贵下车离开。三、刘剑、陈聪、邝新志、胡华江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8月2日，刘剑、陈聪、邝新志、胡华江因追讨陈某展欠王某所在公司的债务问题与刘鹏、罗某等人发生争执，刘剑打了刘鹏一拳。刘鹏还手后，陈聪、邝新志、胡华江见状分别从刘剑车上取出一把方向盘锁、一把匕首和一把开山刀上前帮忙，刘鹏还被刘剑一方的人员持刀架在脖子上进行威胁、殴打，刘剑放话不许刘鹏一方的人再催收陈某展的债务后离开。当晚，刘鹏、罗某将催债被刘剑殴打一事告诉肖某，并欲纠集人员找刘剑讨要说法，肖某便与刘剑电话联系。期间，刘鹏用肖某的电话与刘剑发生争吵，双方相约在郴州市*******口附近见面。次日1时许，刘剑、陈聪、胡华江、邝新志驾驶一辆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去到相约地点，看见刘鹏、罗某等十余人聚集在路口，遂从车上手持匕首、砍刀下车。下车后，刘剑与刘鹏相互对骂，刘鹏一方的人持刀冲向刘剑等人，刘剑见状遂与陈聪、胡华江、邝新志上车准备离开。上车后，刘鹏一方的人持木棍等工具将刘剑等人驾驶的黑色凯迪拉克轿车后挡风玻璃砸烂。刘剑等人停车后，刘鹏一方的十余人持刀围砍车辆。围砍过程中，刘鹏将刘剑砍伤。经鉴定，刘剑的伤为轻伤二级。刘剑驾驶的凯迪拉克轿车辆损失价值共计55220元。事后，刘鹏、李某共同赔偿刘剑的经济损失共计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及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到案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被告人胡华江的前罪判决书，同案犯刘鹏的刑事判决书，扣押笔录及清单，银行交易明细，XX公司营业执照、租赁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行驶证、账户委托管理附属协议、保险单、车辆续保协议及收据，授权委托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采购订单、2017年度汽车购销合作协议，涉案的凯迪拉克小轿车照片、行驶证复印件、维修单、结算单及发票，刘剑的入院记录及手术记录、伤情治疗资料及照片，证人张某飞、何某花、曾某锋、李某兰、陈某军、陈某峰、刘某超、邓某民、刘某瑜、倪某彬、刘某生、陈某宏、辛某强、何某飞、曹某、雷某金、罗某、吴某湘、肖某、曾某洪、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陈某展、侯某保、林某宜、何某贵的陈述，同案犯吉平飞、邓传武、刘鹏及被告人刘剑、黄运平、陈聪、黄运张、胡华江、邝新志的供述，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视频监控录像、截图，指认、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剑、黄运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的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其中刘剑强行索取他人财物达20万元，属数额巨大；黄运平强行索取他人财物6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剑、陈聪、胡华江、邝新志在与他人发生纠纷后，逞强耍横，持械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剑、黄运平、陈聪、黄运张，以帮他人追讨债务为由，使用滋扰、贴身跟随、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刘剑纠集黄运平、陈聪、胡华江、邝新志、黄运张以暴力、威胁实施上述犯罪活动，已形成一个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在湖南省郴州市及广东省韶关市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刘剑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黄运平、陈聪、胡华江、邝新志、黄运张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黄运平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刘剑、陈聪、胡华江、邝新志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刘剑、黄运平、陈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黄运张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黄运平、邝新志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黄运张在案发后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剑、陈聪对其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黄运张对其犯非法拘禁罪，胡华江对其犯寻衅滋事罪，均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原判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6000元。二、被告人黄运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被告人陈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被告人黄运张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五、被告人胡华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邝新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责令被告人刘剑退赔被害人陈某展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黄运平与同案人刘剑、吉平飞、邓传武共同退赔被害人何某贵、林某宜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宣判后，上诉人刘剑及辩护人提出，1、其是替他人向陈某展追讨欠款，在其与陈某展达成100万元清债协议的前提下，陈某展向其支付20万元是合法合理的行为，其行为不属于敲诈勒索。2、何某贵、林某宜在没有通知其的情况下，将其小汽车开走并损坏，其只是要求合理赔偿，不属于敲诈勒索。3、其在寻衅滋事中没有持械，又是受害人一方。其受了伤、车子也被砸坏了，对方存在严重过错。4、其替债权人合理向被害人追讨债务，没有限制张某、陈某展、侯某保的人身自由。5、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邝新志及辩护人提出，其在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家庭困难、父亲有严重肾病，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剑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黄运平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聪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黄运张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胡华江、上诉人邝新志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原判认定被害人陈某展在受到刘剑等人的软禁、威胁、恐吓后被迫向刘剑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刘剑与黄运平等人以威胁、要挟的方式强行向被害人何某贵、林某宜索要6000元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展、林某宜、何某贵的陈述、同案人刘鹏、吉平飞、邓传武及被告人刘剑、黄运平、陈聪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监控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所提属于合理追债、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刘剑、陈聪等人与刘鹏一方因有纠纷相约在公共场所持械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人刘鹏及被告人刘剑、陈聪、胡华江、邝新志的供述、视频监控截图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双方相约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共同造成犯罪后果，不属于一方对另一方的过错，且积极参与者属共同犯罪，均应承担刑事责任。所提其未持械闹事、共同寻衅滋事的另一方有过错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原判认定刘剑等人长期以追讨债务为借口，多次使用滋扰、贴身跟随、软禁、恐吓等手段，实施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行为，均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所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4、邝新志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行为中，积极持械参与，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所提家庭情况也不是法定量刑情节。5、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已综合考量全案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的判决，量刑适当。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剑、原审被告人黄运平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刘剑敲诈勒索数额巨大，黄运平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刘剑、原审被告人陈聪、胡华江、上诉人邝新志持械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刘剑、黄运平、陈聪、黄运张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新民审 判 员 喻 权审 判 员 陈俊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邹楚灵书 记 员 刘美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