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珠，男，1980年8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08年4月22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冀中公安局万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因涉嫌妨害作证罪被逮捕。现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波、万佳琦，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班玉申，男，1984年1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02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6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冀中公安局万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广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俊豹，男，1984年7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10年12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冀中公安局万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广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成汉，男，1989年6月3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河北省冀中公安局万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广阳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珠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1003刑初2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其他当事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李明珠电话召集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等人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石油采油四厂826公交车停车场，被告人班玉申持棒球棍，被告人周俊豹、胡成汉等人持刀追打杜某、于某1，致杜某左手拇指、腰部、背部等多处被砍伤，于某1左膝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于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在其亲属的帮助下积极赔偿了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二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明珠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底的一天，班玉申安排柯某1和韩某去掐的四姐夫的电，后接到韩某电话说来一帮人拦着他们不让走，又说小柯让那帮人打了，打的挺厉害，不成了，让其赶紧过去看看。其在电话里告诉他让他赶紧报警并拨打120，其马上就去，怕一个人过去吃亏，就马上给班玉申打了电话，问他在哪并告诉他小柯他们掐电让人打了，让他先去看看，其安排一下也马上过去。班玉申说就在附近，马上过去，还说他给周俊豹打个电话一起过去。之后其就开车去了826工地，到现场后其看到826车场和东侧场地中间连接处的门口停着一辆老式奥迪Ａ6轿车，车旁边站着四名男子，其当时只认识一个叫小海的，后来知道叫杜某，是王某1的小弟，后来其又认出来于某1，还有一个矮胖的有点秃头的后来听说叫兰辉，另外一个其不认识。其当时站在车上踏板问他们谁打的人，小海从身上摸出一把折刀，打开后有二十五公分长，对着其说其打的，怎么了。其还没回答听到身后车响一回头发现进来三四辆车，一辆白色小精灵车，班玉申的。一辆白色面包车，一辆蓝色别克ＧＬ8，还有一辆什么车其没印象了，其看到从面包车上下来三四个提砍刀的人，有一米多长把三十公分刃长的砍刀，也有约四十公分刃长短把的砍刀，大豹好像是从别克车上下来的，大豹先拿着刀往前走，后面的人陆续都跟过来了。第一句喊砍他们其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在这些人追赶于某1和小海的时候其听到大豹在后面喊“往死里砍”。班玉申从他白色小精灵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个棒球棍也冲过来，除了兰辉在原地没动外，小海、于某1和那个其不认识的男子看他们冲过来就都开始跑。其不认识的那个人往南侧车场大门外跑，班玉申拎着棒球棍追那个人去了。兰辉认识大豹，喊了大豹一声，大豹可能和兰辉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就没对兰辉下手。于某1往北没跑多远就被那三四个拿刀的人砍倒在地，又砍了几刀后往西追小海，追到西侧围墙边追上小海，其看到小海拿着自己的刀和那三四个人比划呢，他刀短刺不到别人一会就被人砍倒在地。在追砍小海过程中警察来了鸣枪示警，大豹喊“撤”，拿刀的那三四个人上了面包车，大豹上的别克车，班玉申把棒球棍扔到自己的小精灵车上开车都走了。这时候小海咬着手指头从远处走过来和警察说其打得他，其说其连动都没动怎么是其打你呢。警察说赶紧上医院，兰辉开车拉小海走了。这时候120就来了。其过去看了柯某1的伤势，柯某1和于某1被一辆救护车拉到爱德堡医院了，完事其才走的，小海伤哪了其不知道，于某1腿被砍了，拿刀砍伤小海和于某1的人是大豹带来的，其一个都不认识，现场很乱，打斗持续时间很短。 2、被告人班玉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左右先接到韩某、柯某1电话说在826停车场被打了，其又与李明珠通了电话后，李明珠让其去看看，并让其给大豹子（周俊豹）打电话，其就给大豹子打了个电话，具体和大豹子说了些什么其记不起来了。其驾驶自己白色奔驰小精灵直接从家赶到826车场，到车场后看到对方有五六个人在826车场东北角，李明珠先于其到的现场，当时他在那群人的西南侧，韩某站在那群人的东南侧。有一群人具体多少人其不清楚持镐把在和对方五六个人厮打，对方有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刀，大概三四十公分，对方其中一人冲着其过来了，其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个镐把轮了他两下，他扭头往南跑，其刚要追他警察就来了，其顺手就把镐把还是棒球棍扔地上了，后来其听说那个人是王老伟的小舅子，警察来了其就开车走了。 3、被告人周俊豹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27日下午16、17时许，其先后接到班玉申和李明珠的电话，分别告诉其说小柯去826车场断电的时候被人打了，对方人很多，让其跟着一起去看看，其同意了。之后开车到采油四厂北门红绿灯南侧和班玉申及李明珠汇合，其当时坐的是蓝色ＧＬ8别克商务，班玉申开的白色小精灵，李明珠开的他的白色英菲尼迪吉普车。下车后李明珠告诉其说韩某给他打电话说小柯在826车场断电的时候被人打了，对方还叫嚣让其这方过去人解决此事。其当时忘记是班玉申还是李明珠说带上点东西再叫点人，于是其从路西边的料场拿了两根钢管放车上了。胡成汉和他带的人是谁叫过去的其忘记了。其三个人在红绿灯那等胡成汉来，过了一会儿胡成汉开其的公羊皮卡车，后面跟着其的一辆金杯面包车，车上拉着人，拉了多少人不清楚。之后李明珠开车在前面走，班玉申的车还有胡成汉开过来的两台车加其的车一起奔826车场了，到了车场那，李明珠和班玉申及胡成汉等人下车了，等其下车的时候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胡成汉带着一帮拿砍刀的人追砍对方两人，马军冲着其跑过来，一边跑一边说是他别打，班玉申拿着个棒球棍在马军和其说话的时候给了马军一棍子，打在哪了其没注意，之后马军就朝车场南大门跑了。赵某当时站在原地没动也没人打他，胡成汉拿刀带着一群人追砍倒了对方二人，再之后警察就来了，大家就都上车走了。事后其听胡成汉和其说当时李明珠先下车后问对方谁打人的时候，小海拿着把短刀冲着李明珠就过来了，所以胡成汉他们才动的手。李明珠没拿什么，其拿了个钢管但其没动手，班玉申拿的棒球棍打了马军，胡成汉拿的砍刀。 4、被告人胡成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0月底的那天16时或17时的样子，其接到周俊豹的电话，让其找点人和李明珠出去办点事，明珠在采油四厂北门红绿灯南侧等着，接到电话其联系了一个叫大江的朋友，告诉他帮着找点人办点事，他问找几个人，其说找个十个八个的就行。过了二十来分钟，大江带人过来了，开了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车拉了五个人，另外打车来了三个人，加其共九个人，在银河北路和北外环交叉口汇合，在等他们的过程中其回北王庄把公羊皮卡开过来了，人到了后大江上的皮卡车，其余全部上的面包车。中途周俊豹给其打电话告诉其明珠在采油四厂红绿灯南侧等着其，其开皮卡车带着面包从北外环到了那和李明珠汇合。到那的时候，明珠站在他的英菲尼迪越野车旁边等着，班玉申的白色小精灵车也在旁边。其下车问他怎么回事，明珠告诉其柯某1挨揍了，上车赶紧过去看看。其回去告诉大江他们说面包车后面有刀、钢管、棒球棍、镐把等物品及棒球棍和口罩，让他们带上点。万一打起来别被人认出来。其也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刀到公羊车上，大江好像拿的钢管。虽然大豹没和其明说什么事情，但是其了解大豹，让其找人的目的一定是明珠受了欺负或者有什么别的事情处理不了，让其找人不是和对方打架就是站脚助威，其让大江找人来给他们刀等物品就是怕万一和对方打起来吃亏。其不知道小柯大名叫什么，只知道他是给李明珠干活的工头。上车后李明珠告诉那四个人他一个朋友挨揍了，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叮嘱动手的时候戴上口罩和帽子，别被别人记住，因为其看到李明珠的车没有挂牌照就加了小心。其开车跟在李明珠车后面一直开进826停车场东北侧与车场东侧工地门口，将车停好后李明珠下车其也跟着下了车。下车的时候其对车上的四人说从底座地下递其把刀，又要了顶帽子戴头上了，没戴口罩，同时告诉他们四个戴上口罩帽子拿刀下来。其拿的是一把约50公分的砍刀，其先下车跟在李明珠身后，那四个人跟在其后面，走到工地门口朝里看到小柯在里面躺着，李明珠问对方的四人谁打的，其砍的那个人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卡簧刀冲着李明珠过来说其打的，怎么着吧？一边把刀打开一边冲李明珠比划，其当时拿的刀还套着皮质刀鞘，直接用带刀鞘的刀砸他的刀。这时候李明珠一边后退一边喊了一声是打他还是砍他，其记不清了，其直接把刀抽出来一刀砍在那个人背上，对方的四个人散开跑了。其直接追着这个人砍，其记得当时其带的人有两个和其一起追砍那个人。其三人一直将那个人追砍到车场西北角的时候那人从地上捡起来把铁锹和其三人对打，他的刀什么时候掉的其也不知道，其三个人又砍了他几刀其就带头跑上车了。后出于害怕其将砍刀及棍棒用单裹好扔到幸福城的垃圾桶内了，之后其从周俊豹的皮卡车的包内拿了五千元给大江等人。 5、被害人于某1陈述，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左右，当时其正在超越群雄网吧附近，其看到杜某开着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拉着“蓝辉”和马军。“蓝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马军坐在后边。“蓝辉”看到后就喊其上车，其上车后杜某对其说：“有事，走吧。”其也没追问什么事情。然后杜某就把车开到了826公交站东侧的空院内，和另外一台车走了对头，其下车时候看到从前面车上下来两个人，矮的那个是小柯（柯某1），高的叫什么其不知道。下车后，其听到杜某因为掐电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其、“蓝辉”和杜某一起把小柯打倒在地，其也被小柯一块拽倒了。之后小柯就躺在地上冲其三人喊，有本事别走，并叫那个高个同伴报警。杜某说报什么警，叫他们管事的大哥来，杜某就让大家别走，其就将车倒到826车场等着。等了十多分钟，从车场外来了四五辆车，其中有一辆大皮卡，一辆金杯面包其印象比较深刻，车牌号码颜色没记住。从车上下来有十来个人，有的拿刀，有的拿棍子冲着其这边过来。一看这个情况其吓得扭头就跑，没跑多远就被人砍倒在地。砍倒其后那些人就又去追砍杜某。后来杜某去医院看其时说，是大豹子带人砍的其二人。 6、被害人杜某陈述，2017年10月27日下午17时许，其哥哥王某1让其到他办公室，王某1对其说有人把826车站工地电掐了，让其到工地看看，其和于某1、马军、还有一个叫二哥的开着王某1的奥迪车就过去了。到了工地后遇见了掐电的那两个人，其问是谁掐的颠，小柯说是他掐的，之后就争吵起来并打起来了。其和于某1就把小柯打倒在地，另外一个站到边上。之后倒地的小柯就给李明珠打电话了，说他们让人打了，李明珠电话中可能问了是谁打了，让李明珠赶紧过来，还叫嚣让其有本事等着别走。另外一名男子打电话报警了也打了120急救，也让其别走，说已经报警了，其四人在院门口等着。二十分钟左右，李明珠就自己开车过来了，后边跟着几辆车，一起赶到现场。大大小小应该有五六辆，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辆灰色面包车，因为砍其的人都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当时其四个人都在其奥迪车旁边站着，李明珠下车后，走过来问是谁打的人，其说其打的人，二哥说他可没打人，于某1和马军没说话。在对话的过程中，从后面的面包车下来了一个戴黑色棒球帽、黑色大口罩手提一米多长砍刀的人。李明珠指着其冲那个人喊打他，同时从面包车上又陆续下来四个人，三人和第一个人一样戴黑色棒球帽黑色口罩手提砍刀，“大豹子”是从第三个面包车上下来，没戴帽子口罩，手里也没拿东西。其当时听到“大豹子”在下车时候喊了一声砍他，然后蒙面的那几名男子一起动手开始用刀追砍其，后来其听马军说的“大豹子”应该是看到马军迟疑了一下，因为其四个人里面他认识马军。那四名持刀男子追砍其的过程中，其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反抗，当时场面非常混乱，其只记得其腿上的一刀是第一个下车的人砍的，其后腰上这刀是第二个下车的大个子砍的。在砍其的过程中，于某1过来拉架也被对方一刀砍在膝盖上倒在地上，砍于某1的人是砍其后腰的那个大个子，后续从别的车上也下来了多名拿棒球棒的人，其中有一个叫“申申”的，其见过他，他不认识其。当天“申申”也没有戴帽子和口罩，后来其听马军说他被“申申”在腿上打了两棍子，再后来警察就来了，开始鸣枪示警，砍其的人迅速上车逃离现场，现场只剩下李明珠。 7、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在826车站等了大约20来分钟，当时兰辉坐在正驾，其坐在副驾上待着，小海和于某1在外面站着。后来来了五、六辆车，李明珠开了一辆车，他先下的车，下车后喊：“谁打人了？”其打的那小子指着于某1和小海，嘴里不知道说什么，豹子手里拿着刀指着于某1、小海那方向喊：“砍他！”呼啦一下都冲过来了，申申手里拿着棒球棒，还有一个手里拿着刀的朝其来了，申申喊让其跪下，其也没吱声，站那没动弹，申申拿棒球棒就打其左肩膀上，紧接着右膝盖、左脚跟都挨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打的，他俩打完其，就往826车站公交车职工宿舍那个方向去了，这时候其看到一辆警车从826公交车停车场南大门进来，其就往南大门那走，走到大门口时，其就听到枪响了，回头瞅了一下，还看见对着大门这个方向有两三把刀还往下砍了，完了其就往网吧走。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韩某给李明珠打电话说被打了，其就对于某1他们三人说，咱们上车吧，等对方来人后看如何解决。等了大概20多分钟后，李明珠先开自己白色英菲尼迪一个人来的，先后开过来5辆车，车都没有牌照，李明珠下车问谁打的。这时韩某跑过来了，他对明珠说他没动手。说话间后面四台车就进来了，大豹从蓝色别克ＧＬ8上下来，手里拎着一把短砍刀，从车上跟下来几个人其没看清楚，手里拿没拿东西其也不清楚。班玉申从自己白色小精灵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面包车上和公羊皮卡上下来十余人持长把关公砍刀和普通砍刀，还拿没拿别的东西没看清楚。有的戴口罩和帽子，有的没戴，这群人在大豹子申申的带领下向其们冲过来，一个拿刀的小弟喊谁打人了，李明珠指挥后面的人说谁打人了打谁，没打人的别动。韩某对他们说他没动手，这时大豹喊了一声砍，人群绕过其奔着杜某三人冲过去，谁砍的谁其的确没看太清楚，警察来后有人喊撤，然后其就听到于某1喊其，说二叔他腿断了，露骨头了，然后其看到杜某头部全是血，背上喷血，手指头没了，其就开车给杜某送到网吧门口，让王越将杜某送医院，然后其又开车返回现场，看到于某1被救护车拉走了，其就直接去管道局医院了。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李明珠开着它的白色轿车赶到826停车场东侧小门。其看到李明珠后，他问打其们的四个人，谁打的其们掐电的员工，那四个人没有说话，然后其就领着李明珠去看小柯，李明珠就问柯某1身体哪里受伤了，其没听见小柯说什么，这时其接到120电话，问其在什么位置，其就把具体位置告诉了120。这时其又看到826停车场院里冲进来几辆车，气势汹汹，停车以后下来一帮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没看清，冲着这四个人过来了，然后追着这四个人打，其很害怕，然后其就去看柯某1了，打架现场其没看清。 （4）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许，李明珠在办公室让其和他的司机韩某去把826车场内存放脚手架子管的地方电掐掉，当时陈某和班玉申也在现场。到了现场，其对李哥（李某）说李明珠让其来掐电，问他从哪掐，他对其说别掐。之后李哥就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说李明珠派人来掐电了。看到这种情况，其给李明珠打电话说人家不让掐，李明珠告诉其说别管他，让其继续掐电，当时韩某一直在旁边站着没说话。刚走到那块地和826车场连接的门口被一辆黑色奥迪Ａ6轿车拦住，车上下来四个人，下来就对其和韩某拳打脚踢，其就感觉到肋骨断了钻心地疼，头也被踢蒙了，右耳朵也出血了，其就志超赶紧报警，他们说报什么警，让管事的人来，韩某报警了也给李明珠打了电话。那四个人还真没走，把车倒到826车场停下下车等着。其躺在地上动不了，韩某告诉其别动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李明珠自己来了。由于有围墙挡着，其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又过了几分钟，就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打斗的时间也就一分多钟就结束了，后来过了一两分钟警察就来了。 辨认笔录证实，杜某就是殴打其胸腹等部位的人，于某1就是殴打其头部的人。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下午5点左右，其四姐夫（姓李）给其打电话，说有人掐电。其说一会过去看看。正好其来朋友，其让其兄弟（小海、马军、小海的朋友）先过去看看，于某1怎么去的其不知道，他们开了一辆黑色奥迪Ａ6过去的，因为对方说话不客气，他们就把两个掐电的打了。 （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下午17时10分，其正在车站里屋休息，听到门口有人喊“砍人了！”，其就出去看，看到一伙人在办公楼东边，手持砍刀，蒙着面的人正在追砍两个人，先是将一个人砍倒在地，又接着追砍另一个，这个人当时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子（长20公分左右）和砍他的这伙人正比划着，当把这个人追到办公楼西墙角时，被追砍的人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与蒙面的人互打，最后被追的这个人被蒙面这群人用砍刀给打倒在地，其看见被追的这个人头被砍一刀，手在护头时候也被砍伤了，身上也被砍伤了。而后警察鸣枪了，此时来了一个挺高挺黑的，身穿黑上衣，好像是圆领的，其感觉是这个人把这群蒙面人叫来的，他在一旁喊“别打了”喊了几嗓子，蒙面这些人一看警察来了，就都上车跑了。其当时在楼道门口，出来时看到砍人这伙人从车场东边过来的，后来他们砍完人就上了一辆白色奔驰面包和一辆黑色的皮卡车走了。打人的人都蒙着面，有的戴口罩，有的脸上围着围巾，砍完一个又追另一个。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许，给李明珠盖办公楼的小柯和另一名年轻男子到其住的地方掐电，掐完电小柯就上车走了。18时许从任洋洋家出来的时候在826车场碰到警察才知道刚才打起来了，怎么打的，都谁打的没看到。出门的时候碰到王某1的哥哥，他告诉其小海的手指头被人砍掉了，后来听王某1家人说于某2膝盖被砍坏了。王某1这边参与的有小海、于某2、马军和兰辉（赵某），对方是谁不清楚。其听小海说李明珠赔了小海三十万。 （8）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在北京，具体怎么打架不清楚。就是打完架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因为李明珠的人把其家电掐了之后他打电话告诉了老伟。之后老伟告诉他让他等着派人过去看看然后把电接上。一直等到晚六点都没看到人来，姑娘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吃饭，李某骑三轮到826车场门口看见有警车听人说才知道外面一群拿片刀的人将小海、于某2砍伤了。 （9）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接到其母亲电话说于某1被砍了在医院，到爱德堡医院遇到李明珠，李明珠把于某1的住院费也交了。事后李明珠给了其十万元现金，说是给于某1的医药费。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至今年3月，其在河北建设集团建筑安装分公司担任副书记兼工会主席，听说过2017年10月27日在万庄石油矿区公交车场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当天李明珠向其借钱，其用杨小云的银行卡给李明珠转账10万元。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李明珠说他和王某1那边打架了，说把对方腿打坏了，听李明珠说是他和班玉申、大豹子去打的架，后来听于某3说，他侄子受伤了，其他情况不知道。 8、河北省冀中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冀中鉴法临字【2018】4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杜某左拇指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体表损伤为轻伤二级。 河北省冀中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冀公冀中鉴法临字【2018】5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于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9、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其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廊坊市广阳区北京公交车站内处，现场提取血迹一处，该血迹西侧可见一骨片。 10、监控录像记载，案发时，李明珠、周俊豹、班玉申、胡成汉等人集合后赶往案发现场的车辆行驶路线，监控探头位置为京廊路采四西门馨香楼-1。 11、廊坊爱德堡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证实了被害人杜某、于某1受伤情况。 12、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胡成汉持刀砍伤杜某所用的刀具经多方寻找未予找到。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说明记载，被告人李明珠、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到案情况。。 14、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08）西刑初字第16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08年4月22日李明珠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4月8日刑满释放。 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02）刑一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02年11月28日班玉申因犯盗窃罪被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6月18日刑满释放。 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0）易刑一初字第9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2010年12月20日周俊豹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1月11日刑满释放。 1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李明珠、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的身份情况。 （二）妨害作证事实 2017年10月27日16时30分，在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石油采油四厂826公交车停车场发生打架事件后，被告人李明珠指使柯某1、韩某、胡成汉到公安机关作伪证，并给付胡成汉一万元人民币且承诺事后给予柯某1826开发地块1%的股份、胡成汉六十万元人民币作为报酬。被告人李明珠的上述行为严重妨害了对李明珠、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聚众斗殴案的侦查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李明珠的供述与辩解，其司机韩某交完钱回公司后，其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志超告诉其是掐电时候四姐夫不知道谁给打电话来四个人不让他们走把他们打了。说当时由于小柯和人家挑衅耍牛逼，小海和于某1就动手将小柯打倒在地。于某1还在不停踢踹小柯，小海拿着刀老冲小柯比划，志超就抓着小海手护着小柯，后面有人用东西顶着他警告志超别动，动就弄死他，志超就不敢动了，后脑挨了几个耳勺子。其问志超后面人手里拿的什么，是不是枪，志超说他没看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当晚其和志超去了医院看小柯，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其就告诉他俩反正已经这样了，志超确定不了顶着他的是什么东西，那就往严重了说，说他们有枪，甭管警察问还是王某1方问都一致说对方有枪，别说漏了。这样说对其们后期处理此事时加重对方责任有利于以后和王某1调解。后来在公安局找柯某1和韩某做笔录的时候他俩按照之前商定好的在笔录中编造了小海方有枪的情节。在案件发生后，公安局一直追着不放。有一天具体日期记不住了，其、班玉申、陈某在办公室说起这个事情，陈某说怎么也得找人去把笔录做了，其、周俊豹和砍人的人都得到场。其问金田都谁去，金田说不行就让柯某1安排一个人，让大豹安排一个人当砍人的人。后来大豹那边安排的是他的司机小胡，柯某1安排他侄子柯某2这四个人一起去派出所胡乱做了个笔录，说的什么其都忘记了。他们听其的是因为从柯某1这说他在给其公司干活，关于让他这么说及他受伤情况的后期处置其承诺其会负担他这次受伤的医药费用并且日后他多给他揽点活干，让他多挣钱，另外826地块开放中可以适当给他一些股份，具体所占股权份额没谈。从韩某那说是因为韩某是其司机，其给他开工资。所以他们两个听其的，让他们怎么说怎么说了。后来王某1打电话给其问小柯和志超笔录怎么说的，其说顶着志超的是枪，王某1告诉其他们没有枪，说不是手机就是手指头顶着的，其说那行吧，其告诉他俩把笔录改了。 2、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下午，工地上一个姓韩的给其打电话说其叔叔柯某1在826车站被打，其和陈四海听说后立刻回矿区万康小区租的房里拿了一把刀，打车赶去826车站，到后看到对方5、6个人都拿着刀，其叔叔当时已经在院子里边的地上躺着，不能动也不说不了话，其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对方的人都散了。先期到派出所做笔录说其和陈四海带刀到816车场将人砍伤是李明珠让去的。当天接到柯某1的电话让带个人去李明珠公司一趟。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喊了陈四海和其一起去。到了李明珠办公室看到李明珠和陈某在办公室，李明珠交代其俩让其俩到派出所做个笔录，谎称2017年10月27日下午4点多钟接到柯某1的电话说他在826车场被人打了，于是从家拿了把长约40公分的刀到陈世海开车去的826车场将人砍了，之后就跑了。陈四海明确表示不去做笔录，其也不敢去，是陈某开车带其去的，过了几天李明珠和陈某分别给其打电话做工作没事，又让其去做笔录。于是其同意了，还是陈某拉其去的派出所胡乱做了个笔录其就走了。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没人用枪顶着其头，也没有人用尖刀顶住柯某1，之所以那么说是当时因为挨打了比较生气，想把事情说的严重点，好让公安机关处理他们。 4、证人柯某1的证言证实，之前交代对方有刀、有枪的，情况不属实，事发后李明珠指使其和韩某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打其的人罪行加重。其说其的手机不见了也是假的，实际上其的手机当时掉地上摔坏了屏幕已经不能使用，没有丢失及被抢。说手机丢了也是李明珠授意这么说的，让其谎称在其被打后其给王哥打电话说自己挨打了让他赶紧过来，其实根本没有给王哥打电话这回事。让其谎称叫完人电话就丢了目的是让警察无法找到其电话从而查实其没有给王哥打电话的事实。说的越严重越好，交代完他和韩某就走了。第二天李明珠和韩某又来看望了其并询问了警察来做笔录的事情，同时叮嘱韩某也按编好的话说。其现在想清楚了，李明珠指使其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澄清自己，让警察怀疑是其叫来的人砍伤打其的人，实际上是想让其顶罪。警方找其做法医鉴定其将情况告知了李明珠，当时其在燕郊干活，李明珠在电话里告诉其不能去并让其第二天去他办公室，第二天在他办公室李明珠和陈某、班玉申三个人都在，告诉其不能露面，关掉手机。于是其对警方谎称其在湖北老家之后就关掉了180××××0000这个手机号。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事后公安机关一直在调查，李明珠他们就想尽快了结此事，有一天李明珠找到其让其带着柯某2、胡成汉到北艾派出所做笔录。其当时以为他们参与斗殴了，他俩找不到派出所，于是其就把他俩带到了派出所，柯某2的笔录没做完他就走了。柯某1在医院做笔录时和民警说，对方有枪，后来公安机关知道了他说的是假话，柯某2的笔录是柯某1安排他去的，胡成汉做笔录用的假名，叫陈四海。 对被告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明珠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明珠在接到柯某1、韩某的电话以后，召集了班玉申、周俊豹，周俊豹召集了胡成汉等人到达现场，这一经过有被告人李明珠的供述及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的供述相互印证，同时监控录像也能够证实四人各自驾车到统一的地点集合，李明珠车在最前面，同时出发前往826车场，杜某的陈述能够证实李明珠到达现场后问谁打人了，指使戴黑色棒球帽和口罩的人对杜某实施殴打，综上被告人李明珠具备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纠集指使他人伤人的行为。有证人证言，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在李明珠的召集下，周俊豹又召集胡成汉等人到达案发现场，持刀具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并致被害人受伤的结果。故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明珠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明珠、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积极主动，系共同主犯。被告人李明珠、班玉申、周俊豹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系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在其亲属的帮助下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明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班玉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周俊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胡成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上诉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有自首情节；其赔偿了被害人杜某、于某1的医疗费，得到于某1谅解，原审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开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期间，被害人于某1出具谅解书，称李明珠在支付其医疗费的基础上又赔偿其部分经济损失，其对李明珠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对上诉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卷的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李明珠伙同原审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对被害人于某1、杜某实施殴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其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卷的证据证实，李明珠到案之前妨害他人作证，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的其赔偿了被害人杜某、于某1的医疗费，得到于某1的谅解的意见，经查，于某3、王某1的证言及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上诉人李明珠通过于某3、王某1分别给于某1、杜某医疗费十万元，于某1在二审期间出具谅解书，对李明珠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明珠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班玉申、周俊豹、胡成汉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李明珠赔偿了被告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得到部分被告人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李明珠及其辩护人的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9）及1003刑初22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即二、被告人班玉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周俊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四、被告人胡成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二、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9）及1003刑初22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李明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四年零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三、上诉人李明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克祥 审 判 员 徐 兵 审 判 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陈其虎 书 记 员 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