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开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毅，男，1976年12月12日，彝族，大学文化，原蒙自市公安局副局长、个旧市公安局局长、红河州公安局享受副处级待遇干部，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红河州××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林海，云南谣光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瑾诚，云南谣光律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二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毅犯受贿罪、私藏弹药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同年3月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志、代理检察员张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毅及其辩护人李林海、李瑾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毅利用其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张某1、陈某1、向某1、刘某、王某、陈某2等人送予的人民币共计39.5万元、价值人民币5.2932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发行的金币一套、港币1万元、美元0.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二、私藏弹药罪2004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毅在担任蒙自市公安局“大练兵”活动教官期间，违反公安机关枪支管理规定，将射击训练剩余的66发子弹私自带回其位于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的家中随意放置。蒙自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13至14日下发《蒙自市公安局开展公务用枪清理整顿工作方案》及补充通知，要求对不符合规定由个人保管的枪支、弹药，一律予以收回。被告人李毅未按照要求将上述66发子弹上交。2019年6月11日，红河州××委员会依法扣押涉案66发子弹和2个弹匣。经鉴定，该66发子弹是国产1964年式7.62mm手枪弹。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为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列举了相关证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李毅在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毅在配备、配置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自藏匿弹药且拒不交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毅到案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到案后如实供述私藏弹药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在判决前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李毅犯受贿罪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私藏弹药罪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合并执行被告人李毅三年零二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毅对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有投案自首、积极全额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高，应当对其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对私藏弹药的行为不否认，但辩称这只是违规、违纪行为，并且私藏弹药这一行为的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李毅犯受贿罪无异议，其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并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李毅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2）对李毅家中有66发子弹及2个弹夹这一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构成私藏枪支、弹药罪首先要对持枪资格进行审查，在持枪资格消除后还私藏枪支、弹药才构成私藏枪支、弹药罪。而在持枪资格并未消除的情况下，没有按照规章制度在一定的时间内将枪支、弹药上交单位，这只是一个违规、违纪行为。（3）蒙自市公安局2015年下发《蒙自市公安局开展公务用枪清理整顿工作方案》并不是针对被告人李毅本人，而这个规范本身也不是说被告人李毅丧失了持枪资格。如果要消除一人的持枪资格是需要公安机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为此人已不构成持有枪支、弹药的资格，才会消除其持枪资格，要求将其持有的枪支、弹药交还单位。当时“大练兵”时蒙自市公安局并没有相关规定来规定大练兵时的枪支、弹药要如何处理、保管，而被告人李毅作为大练兵的教官，确实存在有保管枪支、弹药的资格，因为不可能由训练的队员来自行保管，肯定是由当教官的李毅来进行核查或者保管，而被告人李毅将弹药暂时保管至家中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为何迟迟未上交给单位是因为其确实是遗忘了。（4）公诉人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毅有拒不交出弹药及弹夹的行为，并且被告人李毅并未被取消持枪资格。综上，公诉人对被告人李毅犯私藏弹药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恳请法庭依法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7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李毅利用其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张某1、陈某1、向某1、刘某、王某、陈某2等人送予的人民币共计39.5万元、价值人民币5.2932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发行的金币一套、港币1万元、美元0.1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云南晟邺科技有限公司承建个旧市智慧公安鸡街沙甸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张某1为在拨付工程款方面得到关照，于2018年中秋节前一天，在个旧市送给李毅现金10万元；于2019年春节前一天，在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李毅家中送给李毅现金10万元。2、2018年期间，陈某1以蒙自恒成通信器材经营部名义分别与云南晟邺科技有限公司、云南瑞喆科技有限公司、盛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个旧市公安局智慧公安鸡街沙甸项目、个旧市市区监控系统三期建设项目、个旧市智能交通系统项目等三个项目的分包承建合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陈某1为在拨付工程款方面得到关照，于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个旧市内送给李毅现金10万元；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个旧市内送给李毅现金5万元。3、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间，个旧市芷立装饰有限责任公司承揽了个旧市公安局办公楼、各派出所等多个零星工程。该公司负责向某1立为在完善项目手续和拨付工程款方面得到关照，于2017年底的一天个旧市舍送给李毅现金0.5万元；于2017年底的一天在个旧市公安局李毅的办公室内送给李毅价值5.2932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发行的金币一套；于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个旧市舍内送给李毅现金0.5万元。4、2015年底至2018年4月，云南瑞喆科技有限公司承建个旧市公安局戒毒所高清视频监控等三个监控系统的工程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陈某2仑接受该公司总经陈某3波的请托，帮助该公司向个旧市公安局催付工程款陈某2仑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个旧市公安局李毅的办公室送给李毅港币1万元；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个旧市舍内送给李毅美元0.1万元。5、2017年12月，红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个旧市公安局沙甸派出所项目。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该项目负责王某腾为与李毅搞好关系并获得关照，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红河道边送给李毅人民币现金1万元；于201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送给李毅现金1万元；于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送给李毅现金1万元。6、2003年以来，个旧市岩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多次承揽个旧市公安局办公楼、宿舍装修等零星工程。2017年2月份，该公司实际控制刘某粲为今后继续承揽个旧市公安局的零星工程，于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个旧市公安局李毅的办公室内送给李毅现金0.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毅在被留置期间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受贿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毅主动红河州××委委员会退缴全部涉案赃款。二、私藏弹药罪2004年至2006年间，被告人李毅在担任蒙自市公安局“大练兵”活动教官期间，违反公安机关枪支管理规定，将射击训练剩余的66发子弹私自带回其位于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资源局宿舍区一号院的家中随意放置。蒙自市公安局于2015年4月13至14日下发《蒙自市公安局开展公务用枪清理整顿工作方案》及补充通知，要求对不符合规定由个人保管的枪支、弹药，一律予以收回。被告人李毅未按照要求将上述66发子弹上交。2019年6月11日红河州××委委员会依法扣押涉案66发子弹和2个弹匣。经鉴定，该66发子弹是国产1964年式7.62mm手枪弹。另查明，被告人李毅在蒙自市公安局工作期间，其岗位均属于配备公务用枪岗位；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调红某河州公安局任反恐怖特警支队支队长、警令部主任，不属于配枪部门，任职期间未对其配备发放过枪支、弹药；2017年2月至2019年6月调任个旧市公安局任局长期间，属于配枪岗位，但在此期间未对其配发过枪支、弹药。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红某河州公安局接到州纪委移送的线索，被告人李毅居住的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局宿舍1号院私藏66发子弹、弹匣2个，于是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9日以私藏弹药罪对其立案侦查。2019年6月11红河州××委委对其以受贿罪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毅出生于1976年12月12日，案发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李毅红河州××委委主动交代自己受贿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4、（2019）云25刑辖6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9日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被告人李毅受贿、私藏弹药一案由开远市人民法院审判。5、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及机关文件，证实被告人李毅于1996年在金平县公安局工作，后相继调入蒙自市公安局、州公安局、个旧市公安局任职，系在职在编干警。6、被告人李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至2019年在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期间，多次收受他人财物39.5万元、港币1万元、美元0.1万元、银行发行的金币1套。2004年至2006年间，将训练期间的66发子弹和2个弹匣带回家。7、证张某1强的证言，证实云南晟业科技有限公司承保了个旧市公安局戒毒所的安防监控系统和个旧市智慧公安鸡街沙甸项目，在工程拨付款、工程对接、协调等方面得到李毅的关照和支持，我于2018年中秋节前、2019年春节前分两次送了李毅20万元现金。8、证陈某1祥的证言，证实在承包个旧市公安局三个项目的工程中，为了及时得到拨付工程款，2018年中秋节的一个晚上送了10万元和4条大重九香烟给李毅。2019年春节前一天，送了5万元和4条大重九香烟给李毅。9、证向某1立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成立了“个旧市芷立装饰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公司与个旧市公安局发生了装修、改建等业务关系。2017年7、8月份我在个旧市老市政府“周转房”送给李毅5000元，年底又送了一套价值2000元的“龙币”，2018年春节用牛皮纸信封包了5000元给李毅。10、证向某2飞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与个旧市公安局有业务往来，到目前为止，个旧市公安局还差着我们公司200多万元的工程款，为了及时拿到工程款，我们送过钱给领导。11、证陈某2仑的证言，证实深圳易杰思科技有限公司与云南瑞喆科技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公司在承建个旧市公安局监控系统中，个旧市公安局拖欠工程款，2017年我送给李毅1万元港币，2018年春节前送给李毅1000美元。12、证陈某3波的证言，证实云南瑞喆科技有限公司中了个旧市公安局三个项目工程，工程做完后，个旧市公安局一直拖欠我们的工程款，我就找陈某2仑帮助我们去催收个旧市公安局欠款，因为他认识个旧市公安局的领导。13、证王某腾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中标“个旧市公安局沙甸派出所的建设项目工程”，为了感谢李毅，我三次共送了3万元和一些烟、酒给李毅。14、证冯某涛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王某腾红某河建设集团开远分公司的几个人在吃晚饭，得红某河建设集团准备投标沙甸派出所这个工程王某腾说与李毅很熟，于是我同意王某腾6万元的介绍费。15、证刘某粲的证言，证实2003年成立了“个旧市岩桑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就与个旧市公安局发生了业务往来。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在个旧市公安局李毅的办公室送了5000元给李毅。16、证张某2芸的证言，证实平时会有人拿些烟、酒来我家，李毅不要，但还是没有退回去。2019年6月3日左右，李毅来州公安局报到，拿了7包东西给我，有些写着字，大概都是钱，但我没有问他这些钱从哪里来的。2019年6月11红河州××委委的办案人员从我家搜出的66发子弹和2个弹匣是我丈夫李毅拿回家的，放在卧室床头附近。17、红河州公安局、个旧市公安局、蒙自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毅在蒙自市公安局工作时没有移交枪弹相关材料，工作岗位属于配枪岗位。红某河州公安局工作期间，不属于配枪部门，也没有配发过枪支、子弹。在个旧市公安局工作期间属于配枪岗位，但没有配发过枪支、子弹。18、云南省公安厅、红河州公安局、蒙自市公安局关于收缴非法爆炸物品、枪支弹药、剧毒化学品和管制刀具的通知等相关文件和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曾下过文件对枪支弹药配备、管理、集中治理、整顿、收缴。19红某河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提供的鉴定意见书，证实蒙自市公安局送检的物证编号为JC-2019-1890-001的66发子弹是国产1964年式7.62mm手枪弹。20、蒙自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毅在蒙自市公安局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配备的公务用枪及子弹、弹匣已按照规定全部交回。21、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赃物移交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6红河州××委委查扣了该案赃款、赃物，11月5日将查扣的子弹和弹匣移交红某河州公安局，11月9日红河州公安局将66发子弹和2个弹匣移交给蒙自市公安局。2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办案人员在蒙自市兴盛路州国土局宿舍1号院搜出的66发子弹、2个弹匣张某2芸予以确认。23、工程承包合同、银行转账明细表、施工合同、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记录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毅在担任个旧市公安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私藏弹药，其行为已构成私藏弹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毅到案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到案后如实供述私藏弹药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毅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在判决前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私自藏匿所配备、配置的枪支、弹药，且拒不交出的行为。同时，私藏弹药必须具备四个特征：第一个是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人员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第二个是违反了有关枪支弹药管理的规定；第三个是私自藏匿；第四个是拒不交出（包括要求交出而不交出和明知应当交出而不交出的两种情况）。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毅在打靶完后私自将剩余的66发子弹和2个弹匣带回家，没有登记造册，也没有向单位领导汇报，况且该案查获的子弹并不是单位配发给被告人李毅的。被告人李毅在工作调动期间存在有些岗位符合配枪，有些岗位不符合配枪条件，但在清理、整顿枪支弹药管理的专项活动中，被告人李毅仍然未将藏匿于家中十多年的子弹上交，其行为违反了枪支弹药管理规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毅遗忘在家中的子弹的行为是一种违规、违纪的行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对枪支、弹药管理的规定，保护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李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毅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原留置5个月零29日已折抵刑期。罚金20万元已缴纳10万元，剩余1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李毅退缴的赃款红河州××委委上缴国库，扣押的66发子弹及2个弹匣，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南阳审 判 员  李亚眉人民陪审员  马云黎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沐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