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7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西北街6号附10号康田国际企业港第10-12附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0564940389。法定代表人：马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家祺，泰和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登学，男，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古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云，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保时达保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两路寸滩保税港区水港功能区H10-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8037047C。法定代表人：邹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彦昆，男，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时代天街1号2幢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066168666W。负责人：李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伟，男，198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豪沃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铜陵路与九华山路交叉口东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2327954316P。法定代表人：赵永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梅，女，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开发区新安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72801967Y（1-1）。负责人：钱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娇，重庆欧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理益，重庆欧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吉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登学、徐建云、重庆保时达保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时达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公司）、赵伟、滁州豪沃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沃运输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2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英吉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家祺，被上诉人邱登学，保时达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彦昆，人民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天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娇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吉物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邱登学、徐建云、保时达物流公司、赵伟、豪沃运输公司赔偿上诉人损失总计58147.91元；3．判决人民财险公司和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该二被上诉人共同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不符合法律规定；2．车辆损失应当作为损失项目由各被上诉人承担；3．拖车费、吊车费、仓储费及过路费应当作为损失项目由各被上诉人承担。邱登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保时达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人民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天安财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豪沃运输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其非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和使用人，对事故发生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英吉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邱登学、徐建云、保时达物流公司、人民财险公司、赵伟、豪沃运输公司、天安财险公司赔偿车辆损失20000元、货物损失赔偿款26755.91元、事故转货费1800元、吊车费1100元、施救服务费7000元、拖车费5000元、仓储费300元、过路费1192元，以上费用由人民财险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公司、天安财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6日3时20分许，陈晓林驾驶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总质量7100千克）沿渝蓉高速公路重庆至成都方向行驶至184公里加500米路段（简阳段）时，由于跟车距离过近，所驾车辆与邱登学驾驶的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追尾碰撞（第一次事故）。随后，赵伟驾驶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Ｍ×××××号重型平板半挂车至事故现场时，由于操作不当，所驾车辆与陈晓林驾驶的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发生碰撞（第二次事故）。事故发生后，高速交警大队委托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对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和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进行安全技术性能鉴定。鉴定检验过程中，鉴定人员发现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尾部粘贴有反光膜型反光标识，该标识存在严重老化现象，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后下部防护装置上粘贴有符合要求的车身反光标识，车辆装载的集装箱上未设置柔性反光标识。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随后分别做出鉴定意见书，关于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的鉴定意见认为，该车尾部粘贴的车身反光标识类型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条的规定，车尾部粘贴的反光膜型车身反光标识老化严重，影响反光性能，存在安全隐患；关于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鉴定意见认为，该车装载的集装箱上未设置柔性反光标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附录Ｂ第Ｂ.7.2条的规定，该车右后倒车信号灯不工作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1条的规定。高速交警大队还对邱登学、陈晓林等人进行询问，邱登学陈述事发路段有点上坡，自己驾驶的车辆当时处于11档行驶中，而11档的行驶速度一般在每小时50公里到60公里，估计车辆行驶速度不到每小时60公里；陈晓林陈述自己驾驶的车辆与前车相撞后，自己正准备挪开座椅下车时，车辆又往前推了一下，然后陈晓林就被卡在车上。2018年5月28日，高速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两次事故共同造成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驾驶员陈晓林受伤，第二次事故造成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Ｍ×××××号重型平板半挂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部分高速公路路产受损。同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分析认为陈晓林跟车距离过近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邱登学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赵伟操作不当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陈晓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并认定第一次事故由陈晓林、邱登学分别负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由赵伟、陈晓林分别负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2018年6月5日，英吉物流公司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对事故物损进行定损，确认事故造成多项物品100%损失的损失金额为31395.94元，扣减残值3395.94元后的物损总计金额为28000元。2018年8月21日，英吉物流公司在重庆市大渡口区×××××号中型厢式货车作为报废汽车交予重庆钦满发商贸有限公司回收，随后于同月27日在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车辆管理所办理机动车注销手续。2019年5月，英吉物流公司与托运方中外运空运公司共同确认承运货物损失金额为26755.91元，随后按照双方确认的金额向中外运空运公司赔偿26755.91元。另查明，英吉物流公司系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陈晓林系英吉物流公司的员工，事发时系执行工作任务。徐建云在事发时系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将车辆挂靠登记在保时达物流公司名下进行营运，邱登学系受徐建云雇佣为其提供劳务。保时达物流公司为渝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条款以加粗字体载明人民财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各种间接损失以及未经其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赵伟系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将车辆挂靠登记在豪沃运输公司名下进行营运。豪沃运输公司为车辆在天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险），保险条款以加粗字体载明天安财险公司不负责赔偿各种间接损失以及未经其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在驾驶人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时也不负责赔偿。一审庭审中，英吉物流公司关于施救服务费举示吉辉救援公司出具的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备注“吊车一台背车两台”；关于吊车费700元举示设备租赁结算单；关于事故转货费、拖车费、仓储费及吊车费400元各举示收据，事故转货费收据加盖有渝达建筑公司项目专用章，仓储费收据加盖有翔鑫物流公司财务专用章，吊车费400元收据加盖有君临汽修厂业务专用章。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在进行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过程中，已经依法对事故事实进行调查核实，本院对相关事故事实予以确认。邱登学在接受询问时自述行车速度可能不足每小时60公里，仅系其对于行车速度的主观估计而已，在缺乏客观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应认定邱登学存在驾驶车辆未达到高速公路最低车速的违法行为。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就本案事故作出的鉴定意见中将已被替代的国家标准作为鉴定依据，鉴定意见存在一定瑕疵，然而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未设置反射器型车身反光标识及反光标识存在严重老化现象，仍然不符合事故发生时具有法律效力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4.5条的规定，可以认定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的驾驶人存在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同时，渝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装载有集装箱，却仅在后下部防护装置上粘贴有车身反光标识，反光标识未能体现货箱轮廓，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4.1条的规定，亦可认定该车驾驶人存在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的违法行为。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事故发生时各驾驶人的具体违法行为，确认第一次事故由陈晓林、邱登学分别负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第二次事故由赵伟、陈晓林分别负主要责任和次要责任。本案纠纷存在两次事故，事发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已调查认定两次事故共同造成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仅凭陈晓林的陈述情况并不足以推翻相应认定。两次事故均系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的部分原因，单次事故并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因现有证据难以确定两次事故对前述损害的因果关系大小以及具体参与程度，故两次事故的责任人应平均承担本案的侵权赔偿责任，各承担英吉物流公司合理财产损失中的50%。根据本院认定的责任情况，现依法判令人民财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第一次事故的损失部分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英吉物流公司自行承担70%，因人民财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在订立合同时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不能发生效力，剩余30%的损失部分应由人民财险公司负责赔偿。另，本院判令天安财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对第二次事故的损失部分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由英吉物流公司自行承担30%，因天安财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在订立合同时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亦不能发生效力，剩余70%的损失部分应由天安财险公司负责赔偿。本案事故致英吉物流公司的车辆及所载货物受损，损失项目及金额确认如下：1、车辆损失，本案事故致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属实，但事发后英吉物流公司未通过合理方式对车辆损失进行定损或评估，亦未就车辆报废回收获得的残值情况进行举证，故无法确认具体的车辆损失金额。2、货物损失赔偿款，英吉物流公司承运案外人中外运空运公司托运的货物属实，相关货物损失已由天安财险公司与英吉物流公司共同进行定损，而英吉物流公司向中外运空运公司赔偿的26755.91元低于定损金额，相应赔偿款应当认定为合理损失。3、施救服务费，此项费用有正规的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发票备注中载明的吊车、背车均属于施救过程中可能使用的合理设备，因使用吊车、背车而产生的费用亦属于施救费用范畴，故施救服务费7000元应认定为合理损失。4、事故施救转货费，此项费用系事发当日产生，且事故发生后，受损货物也确需转运，故转货费1800元应认定为合理损失。5、拖车费，关于此项费用的证据仅有收据，无法确认款项是否实际支付及具体金额，且英吉物流公司未举证证明费用标准的合理性。同时，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在事故发生后已经达到报废标准，没有从成都运回重庆的必要，英吉物流公司未能及时就地进行车辆报废回收，即使费用真实产生也属于其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6、吊车费，关于两笔吊车费的证据仅有收据，无法确认款项已实际支付及具体金额。同时，施救服务费已包含吊车的费用，因未能及时就地进行车辆报废回收而产生的其他吊车费均应认定为英吉物流公司自行扩大的损失，不应予以支持。7、仓储费，关于此项费用的证据仅有收据，缺乏款项实际支付的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款项已实际支付及具体金额，不应予以支持。8、过路费，此项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且英吉物流公司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费用实际产生，故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案认定的事故合理损失有货物损失赔偿款26755.91元与施救服务费7000元、事故施救转货费1800元，两次事故责任人各应承担50%即17777.955元。第一次事故的责任承担，应由人民财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由英吉物流公司自行承担70%即11044.57元，剩余4733.385元由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第二次事故的责任承担，应由天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由英吉物流公司自行承担30%即4733.39元，剩余11044.565元由天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据此，人民财险公司应赔偿英吉物流公司6733.385元，天安财险公司应赔偿英吉物流公司13044.5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6733.385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13044.565元；三、驳回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8.70元，由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966.5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负担141.11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1.05元。二审中，英吉物流公司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税收缴款书》一份，拟证明案外人将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及另外二辆车向其打包出售；第二组证据为《股东资产处置申请单（试行）》三份，拟证明案外人将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作价15000元，加上另外二辆车合计70000元对外出售；第三组证据为《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份，拟证明其向案外人支付了购车款；第四组证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二份，拟证明除了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另外二辆车也为其所有。前述四组证据综合证明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价值15000元。人民财险公司、保时达物流公司、天安财险公司、邱登学的质证意见均为四组证据不能证明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的实际价值及受损情况。本院对前述证据的认证如下：英吉物流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均在一审前已经形成，并不存在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的情形，不是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该四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车辆受损时的价值及残值，故对前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英吉物流公司主张第二次事故是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故第二次事故责任人应承担更多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本案中，两辆机动车的加害行为均系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及其所载货物受损的部分原因，单个具体的加害行为并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根据现有证据，难以确定单个机动车对于损害结果的原因力及具体参与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两次事故的责任人应平均承担相应的按份责任，一审法院对责任承担比例的划分并无不当。关于英吉物流公司的损失范围，其上诉主张车辆损失、拖车费、吊车费、仓储费、过路费属于损失范围应予赔偿。本院认为，关于车辆损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英吉物流公司未通过合理方式对车辆损失进行定损或评估，亦未举证证明车辆受损时的价值及报废回收的残值，致使无法确认车辆损失金额，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主张的车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拖车费及吊车费，因渝Ｂ×××××号中型厢式货车被撞至报废标准，完全可以就地就近处理，无需拖回重庆市，加之无法确认款项是否实际支付及具体金额，故对其主张的拖车费、吊车费不予支持。关于仓储费，因此项费用的证据仅有收据，缺乏款项实际支付的证据予以佐证，无法确认款项已实际支付及具体金额，不予支持。关于过路费，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且英吉物流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实际产生，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英吉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9.25元，由重庆英吉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盛刚审 判 员 张欲晓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晓亮书 记 员 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