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3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湖南绿叶农林开发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绿叶公司），住所地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双界坪。 法定代表人吕绿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男，1955年10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邵阳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男，1952年9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邵阳县。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余，邵阳县联合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肖立平，绰号“老毛”，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文湘桂，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小君，绰号“大落巴”，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原中共党员，案发时系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村支书兼村主任，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青松，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方华，曾用名肖芳华，男，195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贴侨，湖南宋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和龙，绰号“肖云凡”、“云凡”，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益寿，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小林，绰号“沙板”，男，196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邓爱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孝华，绰号“老孝”，男，1951年4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华龙，湖南宋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校云，绰号“肖要保”、“校宝”，男，195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华斌，湖南杨中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汉云，男，194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经本院决定继续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分德，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小聪，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邵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万利，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19］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绿叶公司、肖某1、肖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5日、2020年4月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俭出庭支持公诉，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王贵余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10月15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准许。2019年11月15日，本院依公诉机关的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纠集他人在邵阳县蔡桥乡双界坪农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肖小君作为南林村支部书记，对上述被告人的违法犯罪活动包庇、纵容。具体事实如下： 事实一：2002年2月1日，在无村民愿意承包的情况下，邵阳县蔡桥乡立华、南林、昆林村委会（后合并为南林村）与周某1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将共有面积为895亩的双界坪农场以每年6千元的价格承包给周某1。同年，邵阳县公证处对该承包合同予以公证。2008年10月24日，邵阳县公证处经调查决定撤销公证。 2011年9月10日，因变更承包面积并更好地履行合同，立华、南林、昆仑村委员与周某1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将总面积为795亩的双界坪农场承包给周某1。双方约定承包金每年为6千元，周某1另外向南林、立华村各支付5万元征地款。同年9月13日，邵阳县公证处对该承包合同予以公证。 2014年8月6日，南林、昆仑、立华村委会与周某1达成《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双方约定由三村根据占地户名、面积、承包款制作《承包土地明细表》，周某1向该明细表农户支付补偿款。同时约定双方再无任何遗留问题。 从2003年开始，周某1均按约定向南林、立华、昆仑村支付了2002年度至2017年度双界坪农场承包款，按约定向南林、立华村各支付了5万元征地款，按补充协议约定并根据《承包土地明细表》向农户支付了补偿款。 2017年4月9日，以收回双界坪农场为口号的被告人肖小君当选南林村支部书记，并建立南林村信息发布群（后改名为双界坪筹资群）等微信群。同年6月，部分村民在“遗失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还我土地”等横幅鼓动下，不顾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驾车装载渣土倾倒在双界坪农场大门进行阻工。部分村民与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土地承包及经营权的矛盾持续凸现。当地政府多次组织村支两委及村民代表召开会议，向村民宣读承包合同内容，并告之承包金支付情况，要求村民反映合理诉求，以合法方式解决纠纷。 同年7月21日，在被告人肖小君的主持下，南林村部分村民选出包括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校云、肖小林、肖小聪、肖汉云在内的13人作为村民代表（以下简称13人代表）。被告人肖小君出具加盖南林村村委会印章的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全体村民《授权书》，委托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等人代表村民前往各级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同时，被告人肖小君在自己建立的微信群内向南林村村民发布以收回双界坪农场为目的的强制筹资信息，及严禁村民不利于双界坪农场收回行为的宗族规定。 随后，13人代表经商量持村部授权委托书，南林村由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及肖某4先行垫资共计8千余元，并通过微信群筹资，昆仑村由被告人肖小聪等人逐户收取经费，立华村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和龙、肖小林等人逐户收取经费，共筹集资金4万余元。由被告人肖方华、肖立平、肖小林管理，用于此后破坏双界坪农场经营的经费及对滋事人员进行奖励等。 （一）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在明知无论采取法律途径还是非法上访方式均不能达到废除合同、获取农场经营权等无理诉求目的后，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小聪、肖汉云、肖校云、肖小林及肖某3、肖某4等人在自己家里开会，经被告人肖方华提议，其他人一致同意发动村民采取种杉树的方式占领双界坪农场的土地，破坏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的油茶树种植，打乱农场的生产秩序。参与人员可以获得工资50元，由被告人肖校云负责购买杉树苗。同年3月14日上午，上述代表不顾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的现场宣讲及阻止，发动南林村村民肖某16、肖某10、肖某17（肖小君父亲）等百余名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种植杉树。被告人肖立平负责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共计1万余元支付劳务费及树苗款，被告人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小聪、肖汉云、肖校云则负责对现场村民的指挥及监工。并聘请村民肖某10（“老解”）看守杉树，防止农场员工进行除草、施肥及拔除杉树等农作。经鉴定，根据实地调查和对比相关资料，蔡桥乡双界坪油茶基地造油茶树下面侵造杉树区划小班为1个，面积为328.7亩。人工挖除费用4.5万元。拔除栽种致油茶苗枯死220棵，金额计1100元。 （二）2018年4月，因肖某10发现双界坪农场员工在杉树种植区劳作，被告人肖立平召集部分13人代表在家中商量对策，被告人肖和龙以实施暴力相威胁，通过电话要求双界坪农场管理人员尹某停止农场维护。同年4月15日，在发现农场员工继续劳作后，为达到暴力震慑员工停工的目的，被告人肖方华、肖校云、肖孝华、肖汉云、肖小林、肖和龙、肖小聪纠集村内闲散人员肖乐平（“姜志志”）、肖立明（“老几古”）前往双界坪农场，被告人肖方华要求农场员工肖某1、肖某2停工未果，肖乐平将大粪泼洒在员工宿舍，被告人肖和龙及肖乐平对肖某1、肖某2实施殴打，肖乐平在农场内对肖某1实施追砍。经鉴定，肖某1大腿咬伤致皮肤破损，评定为轻微伤。此后，双界坪农场被迫停工。事后，被告人肖立平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凡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员均获得1包芙蓉王烟的奖励，并发动村民以放鞭炮的形式迎接行政拘留释放人员肖孝华和肖和龙。经鉴定，阻止栽种致油茶苗枯死1000棵共计2200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阻止并不准员工开工做事4个月，13个员工的误工费共计166400元，倒大粪毁坏房屋清扫消毒费用660元。 (三)2018年7月，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小林、肖汉云、肖校云在自己家里开会，为阻止农场员工对农场的维护并占领农场土地，发动百余名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挖界址私分农场土地。 (四)同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和龙、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小林、肖汉云等人在被告人肖汉云家中开会，被告人肖和龙提议并积极发动群众前往双界坪农场摘茶籽。10月5日，不顾当地政府工作人员的阻止，村民伍国娥、**勇、肖勇国、肖建民等人到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 2018年10月10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在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村部将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汉云传唤至邵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调查讯问。2019年2月28日，邵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肖小君前往邵阳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肖小林、肖小聪、肖校云到邵阳县蔡桥乡派出所投案。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肖某3、肖某4、肖某5、肖某6、肖某7、肖某8、肖某9、杨某、邓某1、谢某、肖某1、肖某10、肖某11、肖某12、肖某13、肖某10、肖某14、尹某、肖某15、肖某16、邓某2、肖某17、吴某、田某、钟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肖某1、肖某2的陈述，《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邵阳县公证处谈话记录及告知书，公证书，关于蔡桥乡《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公证调查情况汇报，关于撤销［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的决定，关于双界坪农场征地一事的会议纪要及授权委托书，办理公证事项申请书，受理通知书存根，身份证及村主任当选证，公证事项审批表，领取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付双界坪各户茶山报账，双界坪农场立华村1、2组村民与昆仑村调换茶山面积及2002年-2019年承包款明细表，双界坪农场南林村村民与昆仑村调换茶山面积及2002年-2022年承包款明细表，双界坪农场南林村村民茶山、土地2002年-2022年承包款明细表，现金凭单、领据、领条及收据，民事判决书，山林所有权证存根、情况说明及林权证，中共邵阳市委办公室督查专报，选举结果批复，会议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提取笔录，《授权书》，照片，杉树清除承包合同书，肖某1、肖某2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双界坪农场4-8月工资表，林业技术鉴定报告，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类司法鉴定意见书，抓获记录，到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 事实二：2013年10月2日，周某1将双界坪农场千余亩荒山土地整理项目承包给周某2。2014年3月12日，周某2安排12台挖机在双界坪农场实施荒山土地整理。被告人肖立平以自己的山土被挖为由，将郭某的1台卡特307Ｂ挖机、周某3的1台徐工牌65Ｄ挖机、刘某的1台卡特307Ｃ挖机打烂，并导致8台挖机停工10天。经鉴定，卡特307Ｃ挖机前挡风玻璃打烂1块价值500元；卡特307Ｂ右门挡风玻璃打烂、引擎盖变形、柴油油箱盖变形、车漆损坏更换及修复费用共计2900元；徐工65Ｄ前引擎盖、柴油油箱盖、液压油箱盖、空气进气栅罩子、驾驶室门机身漆面损坏变形更换及修复费用共计1500元；8台挖机停工10天，误工费500元／天，共计4万元。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尹某、肖校云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周某2、郭某、周某3、刘某的陈述，受理案件登记表，土地整理项目合同书，领条，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肖立平任意毁损私人财物，情节严重，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肖小君、肖小林、肖小聪、肖校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汉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上述被告人均当庭翻供，依法不认定自首或坦白。故对九被告人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绿叶公司、肖某1、肖某2分别诉称：周某1于2002年2月与蔡桥乡原立华、南林、昆仑村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后注册成立绿叶公司，从事油茶、果树等生态农业种植和销售。2011年9月，调整承包面积后，又在原合同基础上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2014年8月为完善合同，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绿叶公司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义务。被告人肖小君当选为南林村党支部书记后，召集包括被告人肖立平等人在内的13名村民代表，以承包合同有纠纷为由，挑起村民多次对绿叶公司承包的土地采取侵占、阻工、损坏财物等手段破坏生产经营。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肖方华等人纠集村民肖乐平、肖立明到双界坪农场威胁员工不许除草，随后将大粪倒在员工宿舍里，还将农场员工肖某1、肖某2打伤。上述行为造成绿叶公司经济损失共计424610元，造成肖某1经济损失17366元、肖某2经济损失26042元（包含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请求法院判令九被告人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绿叶公司、肖某1、肖某2的全部经济损失。 为支持上述诉讼请求，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损失物品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清扫大门工资领据、长乐乡林业站证明，2017年双界坪农场7月份及2018年4-8月份工资表，苗木购销合同及领据，杉树清除承包合同书及领据，清扫房间领据及购买消毒用品收据，土地整理项目合同书及领据，挖机维修损失、诊断证明，病历资料，医疗发票，医药、陪护、生活费用计算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明。 被告人肖小君辩称：1.他是通过合法程序当选为村支书的，没有发表过煽动村民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竞选口号；2.双界坪农场发生渣土堵门事件后，村支两委按照乡政府的要求，组织召开村民大会推选出13名维权代表，目的是代表村民反映合理诉求，选维权代表不是他的个人行为；3.乡政府要求村民依法维权，建立双界坪筹资群的初衷是为打官司筹集经费，村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自愿筹资。他不是萧氏家族群的群主，强制性筹资信息是别有用心的人使用他的照片、冒用他的名字发布的；4.肖方华等人上访不是他私自授权，《授权书》是经村支两委集体决定出具的，派村干部陪同上访是为了监督上访人员的行为，以便及时稳控、上报。他是按照乡政府的安排履行本职工作，没有指使或参与起诉书所指控的任何一次事件，也没有包庇其他被告人，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被告人肖小君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与他无关，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唐青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村干部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是无效合同，损害了村民的利益，肖立平等人的目的是为了维权，不是为了争夺非法利益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属于恶势力犯罪；2.选举13名维权代表、出具授权书，是肖小君作为村支书按照乡政府的要求履行职务；3.侦查机关收集、提取微信证据的程序不合法，且未经肖小君指认，真实性难以确认。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明肖小君对其他被告人有煽动、包庇、纵容等行为，也没有证据证明肖小君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或者破坏生产经营行为，故肖小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或破坏生产经营罪，也不是保护伞，应当宣告无罪。 被告人肖立平辩称：1.双界坪农场的土地在80年代就承包到户了，没有经过村民同意，周某1无权承包。2014年3月份，周某1雇挖机挖他承包的土地，他在向乡政府反映没有结果的情况下，打烂了1台挖机的玻璃；2.村民认为原村干部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不合理，在乡政府的提议下，村支两委组织村民大会选举了13名维权代表，筹资是村民自愿的，上访是为了维权；3.到双界坪农场栽杉树、泼粪、打人、分界址、摘茶籽都不是他安排或带头的，在13名维权代表中，他负责管钱，所以才由他付钱给参与的村民；4.肖孝华、肖和龙为了维护村民的利益被公安机关关押，释放时他心里高兴，便自作主张放鞭炮迎接，没有发动村民。他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 被告人肖立平同意赔偿打烂1台挖机玻璃的损失，同时辩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损失与他无关，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文湘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2002年村干部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程序、期限均违反了我国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且损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是无效合同，周某1占有土地没有合法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前提条件缺失；2.周某1雇挖机损毁了肖立平承包经营的土地，在向乡政府反映得不到解决的情况下，肖立平打烂挖机玻璃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行为而采取的正当防卫措施；3.肖立平认字不多，侦查人员在讯问后没有宣读笔录，程序违法；4.肖立平是村民推选的维权代表，但不是组织者，其参与筹资、管理经费、开会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及村民的合法权益，并没有实施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不具备寻衅事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的被告人均系普通老百姓，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是恶势力犯罪。 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文湘桂的代理意见是：1.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客观，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证据；2.肖立平只打烂1台挖机玻璃，绿叶公司要求其赔偿3台挖机修复费用及8台挖机停工损失没有事实根据，且已超过诉讼时效；3.对其他损失，肖立平没有赔偿责任。 被告人肖立平及其辩护人文湘桂当庭提交了部分村民的证明，肖立平书写的上诉书，承包到户花名册，双界栽树一事的决议，用以证明双界坪农场的土地不属于村集体所有，已经承包到户，肖立平为了维护自己承包的土地不受侵害，打烂了1块挖机玻璃，没有造成停工等辩论观点。 被告人肖方华辩称：双界坪农场的土地是承包给村民的，村干部把土地非法转包给周某1，村民没有领到承包款；他们采取的行为都是为了收回自己的土地，是为村民维权，不是无事生非、无理取闹，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周某1承包土地得到村民同意，并把承包款支付给了村民，他们还去农场闹事，才是破坏生产经营；他们上访、去农场栽树只是维权不当，但事出有因，希望得到公正处理。 被告人肖方华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他们的维权行为没有给绿叶公司造成损失，他也没有打农场员工肖某1、肖某2，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郑贴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村里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程序不合法，承包期限超出法律规定，价格过低，没有法律效力，被告人实施的行为都建立在维护村民合法权益的基础之上；2.被告人的主观动机是为了收回被非法占有的土地，而不是无事生非，客观上没有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所例举的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个别人在维权过程中采取的过激行为超出了被告人肖方华的主观范围，应由具体实施者承担责任；3.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没有证据证明参与侦查的办案人员具有侦查员资质。鉴定机构仅按照委托鉴定方提供的资料对损失进行鉴定，没有对资料的关联性进行审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告人肖方华主观上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5.被告人肖方华等人都是普通老百姓，不是恶势力。 被告人肖和龙辩称，村里与周某1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不合法，他们是正当维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栽村，没有损坏周某1的茶树，没有破坏生产经营。 被告人肖和龙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他只是和肖某2互相推搡，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其他损失与他无关，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蒋益寿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和龙威胁、殴打双界坪农场员工证据不足，指控肖和龙发动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分界址、摘茶籽不是事实，肖和龙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肖和龙等人和农场员工肖某2等发生纠纷，公安机关已经作出行政处罚，不宜再作犯罪处理；3.被告人肖和龙没有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4.本案是因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侵害所引发的，被告人肖和龙等人是按照乡政府的要求，在村支两委主持下推选出来的维权代表，不是为了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而组成的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等人虽然采取了过激的方式维权，但不构成恶势力犯罪。 被告人肖小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愿意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邓爱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小林按照13人代表的分工，负责筹集立华片的资金并监管资金的使用，其虽然参与了到双界坪农场栽种杉树这一破坏生产经营行为，但主观目的是为了维权，不是欺压百姓，为害一方，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肖小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初犯，偶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肖孝华辩称，村干部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不合法，他们是维权，不是寻衅滋事，也没有破坏双界坪农场的生产经营，他们不是恶势力。 被告人肖孝华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与他无关，不愿意赔偿。 辩护人郭华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某1不是本村村民，村干部未经2／3以上村民同意，把土地承包给周某1，程序不合法，承包价格过低、承包期限超过法律规定，内容不合法；2.被告人肖孝华是村民推选的维权代表，没有指使村民也没有亲自实施寻衅滋事或破坏生产经营行为，不构成犯罪；3.双界坪农场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导致村民与周某1产生矛盾，肖孝华等人都是老实农民，并非恶势力。 被告人肖孝华及其辩护人郭华龙当庭提交了南林村双界坪补发承包款到户未领款农户签字，用以证明南林村部分在双界坪农场占地村民没有领到承包款。 被告人肖校云辩称：双界坪农场的土地是村民的，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耕种不是寻衅滋事，也不是破坏生产经营；周某1没有把承包款支付给村民，才导致产生纠纷，老百姓的维权行为不是犯罪，也不是恶势力。 被告人肖校云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周某1承包农场没有给村民合理补偿，村民是受害者，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王华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实施的是破坏生产经营行为，不是寻衅滋事，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肖校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建议对被告人肖校云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肖汉云辩称：他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栽树，没有弄死农场的茶树，没有破坏生产经营；村里无权把村民承包的土地租给周某1，且17年以来村民没有分到租金，他们是代表村民维权，不是寻衅滋事，不是恶势力。 被告人肖汉云对附带民事部分辩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与他无关，不同意赔偿。 辩护人唐分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是为 了维权，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恶势力犯罪；2.被告人肖汉云在被推选为维权代表之前，没有参与过不利于双界坪农场的事件，在担任维权代表后，只是接受村民委托上访，没有参与过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只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肖汉云是年满74岁的老人，由于法制意识淡薄而触犯了法律，其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小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时辩称：他对周某1承包双界坪农场的经过不清楚，也没有参加维权代表选举会议，他是作为昆仑村的代表被群众推选出来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或破坏生产经营罪；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与他无关，不愿意承担赔偿责任。 辩护人莫万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肖小聪是在老村支书肖调称的恳求下，作为昆仑片的代表加入维权小组的，只负责收取村民自愿筹集的维权经费，其参加维权小组会议时没有发表煽动性言论，也没有在双界坪农场实施栽树、阻工、打架、堵门等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2.成立维权小组的目的是为了维权，不是仗势欺弱，不构成恶势力。 辩护人莫万利当庭提交了对乐友姣、肖调宽、肖洪清的调查笔录，用以证明肖小聪是肖调称等人多次做工作才参与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维权活动的，即使构成犯罪，应当认定为胁从犯。 经审理查明：2002年初，为响应县委、县政府产业调整的号召，蔡桥乡政府与原南林、立华、昆林村（现三村合并为南林村）村支两委商议，决定在双界坪农场创办肉牛养殖示范场。在没有其他村民愿意承包的情况下，2002年2月1日，以蔡桥乡南林、立华、昆林村（后改名为昆仑村）村委会为甲方，与乙方周某1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将共有面积895亩的双界坪农场以每年6000元的价格承包给周某1，承包期限为50年（2002年-2052年）。同年10月18日，经甲、乙双方申请，邵阳县公证处对该承包合同的合法性进行了公证。2008年8月，上述三村原任和新任村干部集体到县司法局反映，该承包合同的签订及公证均违反了法定程序，要求撤销公证书。经司法局调查组查明，南林、立华、昆林村村委会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擅自将农场内的责任山、林、田土发包，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并引发矛盾纠纷，且对公证处隐瞒了上述事实。2008年10月24日，邵阳县公证处撤销了公证书。 2011年8月，周某1成立绿叶公司，准备在双界坪农场建养猪场。在村委干部的主持下，南林、立华、昆林村分别召开了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南林村66人、立华村48人、昆林村23人）大会，一致同意周某1在原承包范围内征地100亩用于建养猪场，由周某1补偿南林、立华村各5万元（昆林村没有地被征用）。原承包合同继续有效，承包金每年6000元不变，承包期限起、止时间不变。与会人员授权委托村主任肖某6、肖和国、肖某9代表各村于2011年9月10日与周某1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并于同年9月13日，申请邵阳县公证处对合同效力进行了公证。 因前两次签订的合同中乙方承包的农场范围内尚有部分甲方村民责任山及责任地等问题没有完全落实好，为了彻底解决遗留问题，2014年8月6日，南林、立华、昆林村村委与周某1补签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明确遗留问题指在周某1承包前，因耕种及修路需要，昆林村用其位于双界坪农场内的集体土地，调换了南林、立华村部分村民的责任山和责任地。上述遗留问题在2005年已由乙方按40元每亩的标准对占地村民给予了补偿，因村民不满意，双方约定由甲方及占地村组按户名、面积制作《承包土地明细表》，由乙方以120元每亩的标准再次给予占地村民补偿，直到承包期满。双方认可遗留问题已全部处理好，甲方及村民不会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提出土地权属及其他任何补偿要求。 从2003年开始，周某1按照合同约定向南林、立华、昆仑村支付了2002年度至2017年度的双界坪农场承包款，按约定向南林、立华村各支付了5万元征地款，按补充协议约定向占地农户支付了补偿款。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2002年《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邵阳县公证处谈话记录、［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证明，2002年2月1日，甲方立华、南林、昆林村委会与乙方周某1在蔡桥乡政府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有：甲方将共有的双界坪农场东起金丰村山界、西至石边村山界、南起南林村私人责任山、北至石边村山界，总平面面积为895亩（包括老立华村调入双界坪农场的所有山、土、田）全部承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50年，承包金为每年6000元（包括甲方双界坪农场的农业税）。甲方权利包括承租期内如遇该场权属争议及边界纠纷，甲方必须出面负责解决，保证乙方在该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甲方村民不得在该场范围内放牧、葬坟、建房等，更不得破坏乙方在该场创办的基础设施和财物，如遇以上情况，全部由甲方负责。承包期满后或乙方不再续包，乙方在农场所创办的一切财物、建筑（包括附属设施）、工厂、水井及水、电设施、树木、禽畜、牧草等，经双方协商或由政府有关部门作价卖给甲方……如承包期内承包土地被国家依法征用，所得补偿归乙方所有等等。2002年10月18日，邵阳县公证处在跟三村法定代表人（村主任）及周某1谈话后出具了［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证明甲乙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属实。 2.关于蔡桥乡《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公证调查情况汇报、关于撤销［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的决定证明，2008年8月，蔡桥乡南林、昆仑、立华村新、老村干部集体到县司法局反映：《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是伪造的，公证处办证时违反了正常程序等，要求撤销［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经调查发现：签订承包合同时南林村原村主任肖新华表示不同意，没有在承包合同上签字，但在办理公证手续过程中没有提出异议。立华村原村主任肖尊安不同意，在合同上及公证处谈话记录上都签了别名“肖安”。三个村的村干部均表明签订承包合同是迫于乡政府压力，隐瞒了农场内所有山、林、田土均分到户的事实，发包时没有征求群众意见和召开村民大会通过，三个村的村委会没有经过法定程序擅自做主将农场内所有责任山、林、田土进行发包，侵害了村民的合法权益，并引发矛盾纠纷。鉴于以上情况，邵阳县公证处于2008年10月24日下发（2008）邵撤字第1号关于撤销［2002］邵证字第220号公证书的决定，对原公证书予以撤销。 3.南林、立华、昆林村关于双界坪农场征地一事的会议纪要及授权委托书（3份）、2011年《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办理公证事项申请书（4份）、受理通知书存根（2份）、身份证及村主任当选证复印件（共4份）、公证处谈话记录及告知书（4份）、公证事项审批表、［2011］邵证字第352号公证书、领取公证书通知及送达回证证明，立华、昆林、南林村分别于2011年7月21日、27日、30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经村委干部、各组组长、全村党员、各组代表一致通过，同意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2002年承包范围内征地100亩用于办企业，搞养猪场，由周某1补偿立华、南林村各5万元，昆仑村没有地被征用。原承包合同继续有效，在面积减少的情况下承包金6000元不变。经村民小组代表及全体党员商议并且征求村民意见，南林、立华、昆林村分别推举村主任肖某6、肖和成、肖某9代表村民签订征地相关农场承包补充协议。2011年9月10日，甲方立华、南林、昆仑村委与乙方周某1在蔡桥乡司法所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于2002年2月1日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办合同书》，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并已按合同履行至今。因变更承包面积，为更好的履行合同，现进一步完善补充。承包土地四至不变，原承包总面积895亩减去本次绿叶公司征用的100亩，面积为795亩。原承包期限、承包金及其他主要合同条款不变，将合同第六条修改为“如承包期内承包土地被国家依法征用，所得补偿甲乙双方按5：5的比例分成。原合同与本合同相冲突时，以本合同为准。2011年9月13日，蔡桥乡立华、昆仑、南林村法定代表人肖和成、肖某9、肖某6及周某1到邵阳县公证处申请办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公证事项，并提交了承包合同书、身份证、村主任当选证、村民代表大会纪要及授权委托书等材料，邵阳县公证处在跟三村法定代表人及周某1谈话后出具了（2011）邵证字第352号公证书，证明甲乙双方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合同双方均领取了公证书。 4.《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付双界坪各户茶山款报账、双界坪农场立华村1、2组村民与昆仑村调换茶山面积及2002-2019年承包款明细表、双界坪农场南林村村民与昆仑村所调换茶山土地2002年-2022年承包款明细表、双界坪农场南林村村民茶山、土地2002年-2022年承包款明细表证明，2014年8月6日，在蔡桥乡政府见证下，甲方立华、南林、昆仑村委与乙方周某1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以解决双界坪农场承包的全部遗留问题。㈠遗留问题：⑴立华、南林村部分村民于乙方承包前用自己责任山、责任地与昆仑村调换了位于乙方承包范围的原属昆仑村集体的茶山及土地；⑵乙方承包前，昆仑村因修建公路，占用了南林、立华村部分村民责任地，昆仑村用其农场乙方承包范围内的集体土地与以上南林、立华村村民调换了茶山及土地。㈡解决方案：以上遗留问题中的甲方村民茶山及土地，在2002年已处理一次，当时由甲方按40元／亩向乙方收取了一次性补偿款后支付给了村民。现甲方村民对以上处理方式不太满意，要求乙方再次给与补偿，甲方村委经占地村民同意后与乙方再次达成了本协议，由甲方及占地村组按户名、面积及年承包款造好《承包土地明细表》给乙方，由甲方向乙方领取承包款后分发给各占地村民。具体占地户名、面积、金额详见各村组所造的《承包土地明细表》。承包款到期后，由甲方再按以上《承包土地明细表》向乙方收取承包款支付给占地村民，直到合同期满。双界坪农场经过乙方十多年的经营，所有暴露出来的遗留问题已全部处理好。本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及甲方村民不会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提出土地权属要求及其他任何补偿要求。补充协议与原承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周某1已将上述承包款发放到位。 5.现金凭单、领条、领据等证明，周某1按照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了2002年-2017年的承包款，2005年、2011年根据占地村民的要求分别按40元每亩及120元每亩补偿调换茶山土地补偿款3869.4元及20904元，并支付了南林、立华村100亩猪场征地补偿款各5万元，还赞助立华村修路11000元。村委除领取上述款项外，还领取了双界坪农场上级无偿投资一次性补偿款28000元。 6.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邵阳县长乐乡石边村向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长乐乡石边村（甲方）与周某1（乙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驳回了长乐乡石边村的诉讼请求。长乐乡石边村提起上诉，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7.山林所有证存根、情况说明及林权证附表、中共邵阳市委办公室督查专报证明，邵阳市委督查室成立调查组，经过现场察看，走访乡、村干部及农户，召开座谈会，进行法律咨询、探讨和交流，调度研判，查阅相关部门档案资料等工作，对肖方华、肖小林、肖孝华等人信访件提出的问题做出如下认定意见：⑴关于双界坪农场的权属问题。经查阅1983年山林所有证存根（邵政林字234370号），双界坪茶林场有林地面积852亩，山林权性质为集体，立华大队二房头二队有山林面积47亩，山林权性质为集体，面积合计895亩，即现在的双界坪农场。2013年已颁发的编号为129299、129057、130732的3本林权证，林权登记面积共计1039.4亩，林地所有权归属立华（546.8亩）、南林（442.6亩）、昆仑（50亩）村集体所有，林地使用权、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全部归属承包人周某1。双界坪农场虽然曾分包到户，但有承包合同、权属清晰到户的田土只有25户，共15.25亩。⑵关于合同效力问题。第一次合同是在村民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程序不合法。在第二次签订合同之前，三村分别召开了党员、组长和群众代表会议，在取得村民代表授权后，再次签订合同并进行了公证。第二次签订的合同虽然存在一些瑕疵，但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此后，为了更好地履行合同，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确认所有的遗留问题已全部处理好。相关村民已领取了承包款和补偿款，表明已接受承包事实。⑶关于是否应当撤销合同的问题。目前承包合同权属清晰到户的共计25户15.25亩，其余土地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分包到户，要求撤销合同主体资料不符，且超过了《合同法》规定的申诉时效。承包合同已履行多年，周某1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物力，撤销合同造成的损失过大，势必引发新的矛盾。山林重新回到农户手中后，目前实施的退耕还林、油茶改造等大户承包项目将无法继续，农场将重新回到无人管理、任其荒芜的状态，违背了发展经济的初衷。⑷关于信访问题的处理。应加大法律和政策的宣传力度，正确疏导上访人的情绪，主动化解矛盾。在合同双方愿意的基础上，通过协商对合同存在的瑕疵进行完善，个别村民经教育仍执意要求撤销承包合同的，应引导其走司法程序，依法、依规申诉。 8.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双界坪农场原名双界坪茶林场，是老立华大队平均每人抽4分地合成的集体经济场，上世纪80年代老立华大队分为三个村，农场便解散了，三个村按原来的面积将山林、土地分到了各个村民小组，他所在的立华3组又把经济场的土分到了各农户，他家里分到2.8亩茶山，种了花生，还栽了奈李树，另外立华村还有责任田在农场里。周某1承包农场后，立华村3-6组所占的水田都拿到了承包金，前几年每年的补助是以组为单位发的，组里把钱发给了他老婆，具体金额不清楚。 9.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明，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双界坪农场都是茅草和野生茶籽树，没有人种植、施肥和管理，村民到了茶籽成熟的时候去采摘一下。农场是乡政府和村里发包的，乡政府干部和村干部把发包信息通知了各家各户，老百姓都知道。当时南林村的肖向阳提出想承包，后来觉得价格贵了，就放弃了。承包优先本村人，但村里没人愿意承包，所以才包给周某1。周某1承包的价格是6千元／年，以2002年的标准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按照当时村民的经济状况，没有几个家庭可以拿出6千元现金，而且承包后还要追加投资，所以本村人没有胆量承包。周某1承包农场用于养牛、养羊，村里没有人提出异议。周某1承包后在农场架高压线、通电通水、修了厂房、种经济林并进行油茶林改造等，投资很大。他不清楚政府有没有补贴，但农场还没有出产油茶和出卖林木，是亏本的。 10.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明，上世纪八十年代，双界坪农场的土地属于村里的经济场，是集体所有制。因经营不善，后分到各村的组里，组里再分到个人，但与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一样，因为农民承包的责任田当时要交农业税。双界坪农场承包的土地中大约有41亩是肖方华那个组的责任田，在2011年的时候，周某1要肖和勇出面，与肖方华等人签了一个私人承包合同，除了这些责任田，其他土地都是集体所有制，村委会承包是合法有效的。周某1是与三个村村委签订的合同，承包款已经全额付给村里，但有些承包款村里没有发放到位。 11.证人肖某6的证言证明，2005年至2016年，他在原南林村担任村支书，2017年南林、立华、昆仑三村合并为新的南林村后，他担任村副支书。双界坪农场是上世纪70年代成立的，那时候是集体化，公社及大队领导决定，按照人均4分地的标准从各个生产队抽出土地合成蔡桥公社立华大队茶林场，是立华大队下属的集体单位，大队安排了场长、出纳、会计及茶林场队员等十几个人在茶林场工作。1982年全国实行土地联产承包责任制，老立华大队分成了立华、南林和昆仑三个村，双界坪农场解散，三村按原来所抽的面积将土地返回到各村，各村又按人口将土地分配到组里。昆仑村离双界坪农场较远，山林面积少，不方便耕种，土地没有分包到户。立华村将3-6组原来抽去的田和土仍然分包到户，其他组没有分到户。南林村只有10多亩水田分包到户，其他山、土面积在组里没有分。双界坪农场是集体的，有林权证为证，且大部分时间是集体在行使管理、使用权，只有在集体经营不善时才分到各户管理，但与农户承包的责任田、山、土不同，集体有随时收回的权利，比如1993年，三个村把农场经营权收回到集体种奈李树和柚子树，1999年由集体提供杉树苗，农户负责栽种杉树。2002年时，农场被火烧过后长满了茅草，只保留了部分茶树、奈李树、板栗树和杉树，大部分经济林树木老化，那时候村民基本上在外面打工，田、土、山没有人耕种，农场处于无人管理状态，有时老百姓自行在山上采摘茶籽。2002年政府牵头响应县委号召，决定把双界坪农场承包出去搞肉牛基地。当时村里没有人有财力投资，经过乡政府招商引资，把南林、立华、昆仑三村共有的双界坪农场895亩土地以每年6千元的价格承包给周某1。这个价格一点也不低，在当时是个大数目，一般农户家庭很少能拿得出来。且合同一签就是几十年，每年要净支出6千元，又不知道收益怎么样，能拿得出钱来的人也没有几个敢承包。南林、立华、昆仑三村的老百姓绝大多数知道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养牛，没有提出异议。当年县市省各级领导在双界坪开会、检查，周某1因为民营企业搞得好，还当选了邵阳市人大代表。自2008年开始，南林、立华、昆仑三村的老百姓与周某1产生了矛盾，有人提出合同的效力问题，后到公证处撤销了公证。此后几年，周某1没有去管理农场，老百姓也没有人去耕种，双界坪农场处于荒芜状态。2011年，周某1和肖和勇想合股办猪场，希望把遗留问题及矛盾一次性了结，重新再完善合同。为此，立华、南林村分别召开村支两委、党员、组长及群众代表大会，经乡政府领导、驻村干部及司法所工作人员见证，形成了“关于双界坪农场征地一事的会议纪要”和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有：⑴同意周某1征地100亩；⑵征地费5万元；⑶因征地后原承包面积减少，但租金为6千元不变，原双界坪农场承包协议继续有效；⑷签订补充协议由肖某6全权代表签字……。“原双界坪农场承包协议继续有效”指：虽然2002年的合同有不合理的情况，包括程序不合法，但2011年签订合同时召开了全村党员、组长、群众代表大会，大家一致认为2002年的合同继续有效，并一致决定把农场继续承包给周某1，形成的决议具有法律效力，2002年的合同再怎么不合理也合理了。2011年9月10日，他和邓某1、肖建平分别代表南林、立华、昆仑村与周某1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并到邵阳县公证处对承包合同进行了公证。2014年8月6日，南林、立华、昆仑村委与周某1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再次确认2002年、2011年承包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就两个遗留问题由周某1再次补钱给立华、南林村占地村民。一个遗留问题是立华村、南林村部分村民用自己的自留地调换了昆仑村村民在农场的集体所有制土地，立华、南林村村民要求补偿，另一个是昆仑村修路占用立华、南林村村民的土地，也是用双界坪农场的集体土地调换的，虽然这两个问题之前周某1一次性补偿给南林村、立华村占地村民40元／亩，但为了解决问题，由周某1再次补偿给南林、立华两村占地村民。补充协议书中，“鉴于周某1方承包农场范围有部分甲方村民责任山及土地遗漏问题因原甲方村委会没有完全落实好”是指每个人在集体所有中占有多少土地没有写明，通过这次协议，写明了每户人的土地和相应的补偿款。周某1按照《承包土地明细表》的农户姓名、面积、总领款金额造表，将补充协议上明确了的补偿资金如实发放到位，并经户主签字按手印。这次补偿后立华、南林、昆仑三村村委及群众一致承诺不会再在周某1的农场承包范围内提出权属要求和补偿要求。周某1经营双界坪农场期间，按照合同将承包款、征地款交到了村里，每个有自留地的村民也得到了相应的补偿，周某1还在南林、立华、昆仑村赞助过修路、建村部等公益事业。 12.证人肖某7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5月当选南林村村委委员的。2002年南林、立华、昆仑村与周某1签订合同前，双界坪农场基本上是荒芜状况，种植的板栗树、奈李树稍微有点收入，但是不成规模。村民交不起农业税，村里压力大，就把双界坪农场承包出去，用承包款抵农业税，承包费6千元／年是符合当时的物价行情的。2011年为周某1征地100亩用来修建猪场再次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当时南林、立华、昆仑村分别开了会，三村的村支两委都在现场，并得到了村民及党员群众大会的同意，他是预备党员，也参加了会议，合同是真实有效的。2014年8月6日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中的遗留问题是指：南林村和立华村部分村民用自己的责任山、责任地置换了昆仑村集体的茶山土地，2011年征地100亩中有私人责任山，村里没有和村民讲清楚就承包出去了，有责任山的村民因此不允许周某1动工，还出现肖立平打挖机事件。签订补充协议后，周某1按照《承包土地明细表》确定的户数和亩数将承包款发到组里，由组长发钱给有责任山的村民。《双界坪农场立华村一组村民与昆仑村调换茶山面积及2002年-2019年承包款明细表》、《双界坪农场南林村村民与昆仑村所调换茶山土地2002年-2022年承包款明细表》上面记载的姓名、分地人数、面积、年承包费、总领款及领款签名按手印都是真实有效的，他父亲有3亩地，领了330元，肖立平的父亲肖某19有5亩地，领了550元。 13.证人肖某8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她担任南林村妇联主任。签订2011年承包合同前，南林村各组代表、全体党员和村支两委在蔡桥乡立华小学开会，形成了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⑴同意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内征地100亩；⑵征地费用与立华村一样为5万元；⑶本次征地后原承包面积减少100亩，但承包金每年6千元不能减少，原双界坪农场征地协议继续有效……这个决议经所有在场人员签字确认，并授权肖某6为签订征地协议的全权委托代理人。2011年9月10日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时，她也在现场签字确认，合同真实有效。承包款和猪场征地款到位后，肖韵明领取了6万元，用于修建村部和村里开支。 14.证人肖某9的证言证明，周某1承包的农场中有50亩地属于昆仑村，都是集体所有。2011年他担任昆仑村支书兼主任，在签订猪场征地合同前，昆仑村各组组长、村民代表、全体党员及村支两委在肖调宽家里开会，形成了会议纪要，主要内容是：⑴昆仑村对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征用立华、南林村100亩土地无异议，周某1无需对昆仑村进行补偿；⑵原承包面积减少100亩，但承包金不变，原承包合同继续有效；⑶全权委托村主任肖某9代表昆仑村与周某1签订补充协议……这个决议经所有在场人员签字确认，并且签订了授权委托书。2011年9月10日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时，他也在现场签字确认，合同经公证处公证，真实有效。2014年签订的补充协议对2002年2月1日及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做出了说明，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后确认合同合法有效。存在的历史遗留问题是：1、立华、南林村部分村民在周某1承包前用自己的责任山、责任地与昆仑村调换了承包范围内原属于昆仑村集体的土地。2、在周某1承包前，昆仑村因修建公路占用了南林、立华村部分村民的责任地，昆仑村用农场承包范围内的集体土地与南林、立华村村民调换了茶山及土地。经开会把土地置换的事讲清楚后，周某1向每一个占地村民补了钱，历史遗留问题已经落实好了。他当村支书期间，领取了周某12011-2017年的承包款。 15.证人杨某（乡政府干部）的证言证明，双界坪农场蔡桥乡地段属南林、昆仑、立华村集体所有，每年承包款为6千元，立华村每年分得2500元，应该发放给了各村民小组和农户。2011年7月21日，他以村支书的身份，参加了立华村村支两委、党员、组长及群众代表召开的双界坪农场征地会议，会议形成了两条重要条款：一是参会人员一致承认2002年2月1日南林、立华、昆仑村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继续有效，但需补充完善；二是一致同意推选肖和成（村主任）、肖建平（村秘书）和邓某1（妇联主任）作为立华村村民代表与承包人周某1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会后，他也在参会人员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签了字。2011年9月10日南林、昆仑、立华村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大致内容是：在2002年2月1日承包合同的基础上，从原承包的面积中划出100亩（立华村占50亩）用于周某1办养猪场，周某1再行支付5万元给立华村。这5万元村里用于抵交村民的医疗保险费用了，立华村大约有1200人，每人要交50元，抵交39元后还补交了11元钱。 16.证人邓某1（原某、现南林村妇联主任）的证言证明，双界坪农场的土地是集体的，山上有一些茶籽树但无人打理。上世纪80年中期村干部没有工资，村里开会决定将农场的土地分配给党员、组长和村干部种植经济作物，家中无劳动力的党员、组长，又把土地分配给亲戚朋友种植，但土地还是村集体的。上世纪90年代立华村1-7组把土地分到户后种植了果树，8-11组还是村集体的。因果树不结果，90年代末又改种杉树。后来发生了一场山火，将双界坪农场的经济林全部烧毁，从此就荒芜了。2002年村里没有财政收入，还要交农业税，为了搞活经济，村里召开党员、组长会，决定公开发包。当时只有周某1报名，其他人不愿意承包。周某1跟村里签订合同，以每年6千元的价格承包，村里用承包费给老百姓交农业税。6千元在当年已经是很高的承包价格了，老百姓都知道村里把土地承包给周某1办农场，没有人反对。2011年，周某1提出要征地100亩用来办猪场，村里开了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会议，一致同意租地给周某1，由周某1补5万元租金给立华片区。双界坪农场再次签订承包合同时她在场，她是出纳，收到5万元她签了字，用于给立华片老百姓缴纳2012年度的医疗保险费了，当时的医疗保险费是50元／人，按人头算5万元不够，又向老百姓收了11元钱。 17.证人谢某（乡政府干部）的证言证明，双界坪农场是集体共有土地，山上有杉树、奈李树和茶树，但没有什么收益。2002年蔡桥乡党委政府响应县里的号召，为了把肉牛产业建成邵阳县支柱产业，决定把农场发包出去。乡政府要求南林、昆仑、立华村村支两委做宣传，发动号召村民种草，采取公司加农户的形式，通过肉牛养殖带动经济发展。因为没有其他人想承包，乡党委开会讨论决定物色一个有经济实力的人来投资，周某1符合条件也愿意承包，就由他承包了。承包期限、租金、承包方式是村里和乡里开会讨论决定的，按照2002年的行情，每年6千元的租金是合理的。遇到好的政策，乡里把荒山承包出去拉动经济发展，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周某1承包后，建成牛场、通水通电，前期经营期间老百姓没有提出异议。养牛失败后，周某1搞退耕还林，2004年肖香刚才提出周某1改变土地使用用途，合同无效。 18.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02年，他担任原南林村村秘书，南林、立华、昆林三村委将荒芜、无水、无电的双界坪农场承包给周某1。周某1第一次签订的承包合同是时任畜牧站的领导的肖定群写的，三个村的村委干部都签了字。2011年9月10日周某1与三村第二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偿了10万元征地款给南林和立华村。2014年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周某1再次给了占地村民补偿。 1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02年2月，在邵阳县政府发展农业产业化的招商号召下，蔡桥乡南林、立华、昆仑村委（甲方）将荒芜十多年，无水无电的双界坪农场承包给他（乙方）经营，双方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承包的土地是集体所有，面积约895亩，承包期限为50年（2002年至2052年）。签订的承包合同，是乡政府组织村干部开会商议并组织全村人开会通过的，且进行了公证。承包后，他投入2千多万元资金，将原本荒芜的双界坪农场变成水电路皆通，集农林养殖业于一体的综合性农场。2003年农场被评为湖南省退耕还林示范基地；2011年经邵阳县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依法成立了湖南绿叶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和邵阳县绿叶油茶专业合作社。2011年9月10日他与三村第二次签订了《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并经公证处公证，他补偿了10万元征地款给南林、立华村。2014年他与三村再次签订《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他按照《承包土地明细表》确定的户数和亩数，对南林、立华村用责任地与昆仑村调换农场集体土地的农户再次予以补偿。补充协议书第三条内容为：双界坪农场经过乙方十多年的经营，所有遗留问题已全部暴露出来，现已全部处理好。本补充协议签订后，甲方及甲方村民确定在乙方所承包的范围内已不再有任何遗留问题，不会再在乙方承包范围内提出土地权属要求及其他任何补偿要求，否则，均属非法行为，由甲方及当事人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责任及赔偿全部损失。他按照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书履行了全部义务，还多次赞助村里修路。 20.被告人肖校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2年以前双界坪农场山上都是野茶籽树，还有南林村5组栽了一些奈李树。那几年村民都外出务工了，没有人管理，也没有人除草。2002年村里把山林承包给周某1群众都知道，按照当时的价格，6千元／年的承包费已经是很多钱了。他家在双界坪有2亩多田和3亩山林，自2002年至2018年都没有收到租金。 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3年10月2日，周某1将双界坪农场千余亩荒山土地整理项目承包给周某2。2014年3月12日，周某2安排挖机在双界坪农场进行荒山土地整理。被告人肖立平以挖机施工范围内有自己的责任山为由，将郭某的1台卡特307Ｂ挖机、周某3的1台徐工牌65Ｄ挖机、刘某的1台卡特307Ｃ挖机打烂，挖机作业被迫停工10天。经派出所处理、村干部出面协调才恢复施工。经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3台挖机维修费共计4900元，8台挖机停工10天，误工费共计4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土地整理项目合同书及领据证明，2013年10月2日，甲方周某1与乙方周某2签订合同，甲方将双界坪农场1000多亩荒山的国土整理项目承包给乙方，总工期为五个月，从2014年1月1日至5月30日，如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停工，工期顺延，并且停工一天，误工费按每台挖机赔偿500元／天，以实际误工天数误工挖机台数为准，由甲方赔偿乙方误工费用。2015年元月10日，周某2领取双界坪农场周某1挖机误工费每台每天500元×8台×10天，合计40000元。 2.受理案件登记表证明，2014年3月13日，邵阳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蔡桥乡立华村的肖立平用柴刀损坏了为绿叶公司施工的3台挖机。 3.价格认定结论及情况说明证明，通过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8台挖机停工10天，误工费500元/台/天，损失40000元；卡特307C挖机前挡风玻璃打烂1块损失500元；卡特307B右门挡风玻璃打烂、引擎盖变形、柴油油箱盖变形、车漆损坏更换及修复费用共计2900元；徐工65D前引擎盖、柴油油箱盖、液压油箱盖、空气进气栅罩子、驾驶室门机身漆面损坏变形更换及修复费用共计1500元。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该价格认定结论的打印错误作了情况证明。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12日13时，尹某和郭某、周某3、刘某向邵阳县公安局蔡桥派出所报案，称绿叶公司请来整理土地的3台挖机被肖立平打烂了。肖立平打挖机的原因是认为挖机师傅整理的土地是他的。 5.被害人郭某、周某3、刘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12日上午，他们在蔡桥乡双界坪开挖机为绿叶公司进行土地整改，中午吃饭时刘某听到山上传来“呯”的声音，他们跑到山上时，看到“老毛”（肖立平）拿着1把约50公分的柴刀，用刀背砸他们的挖机，还说“再挖连人都要砍两刀”。郭某的挖机是卡特307Ｂ型号的，驾驶室侧面的玻璃被打烂，发动机引擎盖、油箱盖被打凹陷几处、车漆有不同程度损毁；周某3的挖机是徐工65Ｄ型号的，液压油箱盖、柴油油箱盖、空气进气栅罩子、发动机引擎盖都被打坏，驾驶室门和机身的漆面有不同程度损毁；刘某的挖机是卡特307Ｃ型号的，前挡风玻璃被打烂。打砸挖机的人是蔡桥乡立华村的肖立平，在场的还有肖某3和周凤花，但没有动手打挖机。 6.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他承包双界坪农场的土地整理项目，请了12台挖机进行施工。2014年3月12日，其中8台挖机在农场施工时来了很多人，有个持柴刀的男子对着挖机玻璃、引擎盖、油箱盖一顿乱砍，姓戴的师傅去劝阻时被柴刀刀柄打伤手臂，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人叫肖立平。另1个持锄头的男子想砸挖机，被施工人员阻止了，没有砸到，其他跟来的人便起哄、造势。3台被打烂的挖机放在有利工程机械配件厂修理，修理费一共4900元。挖机被打烂后，他们不敢施工，造成停工10多天，双界坪农场的老板周某1依然要照付挖机工资，他领取了4万元误工费。 7.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12日，肖老毛（肖立平）打烂了正在农场进行土地整理作业的3台挖机，其他挖机师傅因害怕不敢施工，导致8台停工10天，直到派出所处理之后，通过村干部协调才继续开工。为此，他公司赔了挖机修理费4900元、被打挖机师傅医药费600元及8台挖机停工10天的误工费4万元。 8.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双界坪农场进行土地整改，挖机在山脚下挖时，他拨打过林业局和110报警电话，处警后整改停止了。2014年3月份，有人对他说挖机又在挖山，他和周凤花及村民一起赶到土地整改的地方，看到挖机停在他的土地上，就拿起毛镰刀将挖机的玻璃打烂及打了前面轮胎上面的轮眉位置。当时肖某3说：你莫打烂挖机了，到时你要坐牢的。他便离开现场了。 二、2017年初，原立华、南林、昆仑村合并为新的南林村后村党支部换届选举，肖某5等少数村民因对周某1承包双界坪农场不满，在村里散布“谁收回双界坪谁就当支书”等言论。2017年4月9日，被告人肖小君当选南林村支部书记，并建立南林村信息发布群（后改名为双界坪筹资群）。2017年6月，肖某5在萧氏家族群里号召全村人团结一致，收回属于自己的土地。同年6月19日，部分村民把肖某5等人事先写好的“遗失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还我土地”等横幅悬挂在农场及路口，并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驾车装载渣土倾倒在双界坪农场的大门口进行阻工，少数村民与周某1在双界坪农场土地承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矛盾凸显并激化。当地政府多次组织村支两委及村民代表召开会议，向村民宣读承包合同内容，并告知承包金支付情况，要求村民选出代表反映合理诉求，以合法方式解决纠纷。 2017年7月21日，由被告人肖小君主持，南林村村支两委组织党员、组长及部分村民约100人（南林村村民约有3000人）参加双界坪土地纠纷议事会议，选举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及肖某5、肖调称、肖社生、肖某413人作为村民代表（以下简称13人代表），并以南林村全体村民的名义出具《授权书》，授权委托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等人代表村民前往各级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经13人代表商量决定，原南林村由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和肖某4共垫资8千元，并通过微信群筹资近2万元，原昆仑村由被告人肖小聪和老村支书肖调称（已殁）逐户收取约4千元，原某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和龙、肖小林和肖某5逐户收取约6千元，总计筹集资金约4万元，由被告人肖方华、肖立平、肖小林管理，作为上访及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经费。同时，萧氏家族群里头像和昵称均为肖小君的成员发布如下信息（以下简称强制筹资信息）：“尊敬的父老乡亲，叔侄弟兄大家好，现收复双界坪筹资项目初见成效，但以后的各种压力，阻力随时出现，仍需全族人团结一致，与所有负责人及筹资与后续筹资者通力合作，紧密配合用法律武器维权，以最快速度收复祖业——双界坪所有土地。收复祖业是全族人多年的共同目标，大家应尽所能协同完成收复伟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经全体多次共同协商特定以下几条：一、所有负责人不得谋求私利（收受贿赂）而终止退出，以家族败类处之。二、所有族人及参与者，如在收复土地前后，有向对方通风报信，故意泄密的败类，应视为全族公敌，不论红、白喜事全族所有人员（包括其家族亲人）不得参与协助，其家人死后禁入公祠（庙堂）。三、凡负责人及筹资者受到对方伤害或（假如）对方以关系让负责人及筹资者受到法律约束，全族所有人（三村合一）及参与者应不惜一切代价，协助至事态平息为止。另：所有族人踊跃参与，积极筹款，不论双界坪有无土地，至少你是肖氏家族一员，卧榻之下岂容他人甘（酣）睡，肖氏尊严怎能让外人侮辱，我们绝不容忍姑息，不达目的不罢休！以上几条望肖氏族人共同遵守维护！致全体肖氏族人。双界坪筹资群。2017年7月27号。”2018年7月31日晚，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汉云等人在被告人肖小君家开会，肖方华在会上提出要村干部授权维权小组上访并安排人员参与上访，以彻底废除《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书》。2018年8月8日，肖小君召集村支两委全体人员开会，同意安排人员陪同及监督村民代表上访，并要村秘书肖某11在《授权书》上加盖村委会公章。此后，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肖小聪等人持《授权书》分别到县、市、省及北京上访，在县、市两级上访时被告人肖小君安排村委委员肖某7陪同，肖某7的开支在筹集的经费里报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选举结果批复证明，2017年4月9日，中共蔡桥乡委员会同意肖小君为南林村村支部书记，肖某6为副书记，邓某1、肖小君、肖某8、肖某6、肖某7等5名同志为村党支部委员； 2.会议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提取笔录、《授权书》证明，2017年6月19日，由曾祥发乡长主持，乡政府干部和南林村肖小君等村干部参加了双界坪土地纠纷议事，乡政府要求村干部要正确履职，处理好矛盾。随后，由肖小君主持，召开村支两委会议，肖某11提出要村民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不能闹事，影响南林村的经济发展。2017年6月21日，由张琦书记主持，乡政府干部、派出所所长、南林村肖小君等村干部参加了双界坪矛盾调处会，肖小君发言：村民要推选代表与乡政府协商，村支两委干部劝说村民不要上访。张书记决定成立矛盾调处工作组，要求村干部妥善处理矛盾，要老百姓依法依规表达诉求，防止被个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2017年7月21日，由肖小君主持，召开村支两委及南林村党员、组长、群众会议，就双界坪土地纠纷议事，肖回生提出选代表，并由村民凑钱支持代表的活动。与会人员推荐产生13人代表，并以南林全体村村民（36个村民签字捺指印）的名义出具《授权书》，委托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等人前往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上访。2018年7月27日，萧氏家族群里头像和姓名均为肖小君的成员发布强制筹款信息，落款为双界坪筹资群。经肖某7、肖某4对侦查员提供的微信截图进行指认，强制筹款信息是肖小君发的。萧氏家族群成员某甲（为保护证人隐名）复制了强制筹款信息的内容，并转发给了周某1。2018年7月31日，肖小君在自己家里与肖方华、肖孝华、肖乐勇、肖校云、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汉云开会，肖方华提出：要村干部认可授权维权小组，安排人员一起参与上访工作，维护上访稳定，要彻底废除跟周某1签订的合同，重新再签订合同。2018年8月8日，肖小君主持村支两委全体人员开会，同意在《授权书》上盖印，并由肖小君注明“经村支两委商议一致认为：不能违法、违规，按国家法律正常程序进行，否则后果自负”的内容。2018年10月13日，肖小君在微信聊天时向驻村干部尹军平叫苦，老百姓怨声载道，整个班子要求辞职。10月14日，维权小组成员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肖小君在与肖方华儿子肖愈微信聊天时表示，他写了辞职报告逼政府做周某1的工作撤诉，双界坪田土山的事要回必须打官司，不然就是和谈。侦查人员提取了周某1的黑色ＯＰＰＯ手机，并从手机相册图库中提取了周某1与某甲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共6页。某甲复制转发了强制筹资信息的内容，因某甲姓名不便透露，对其昵称、头像均作了隐藏处理。 3.证人肖某6的证言证明，肖小君当选村支书前是普通老百姓，多年来一直想成为村支部成员，但因为没有当村干部的资历，声望也不高，前几次都没有成功。2017年，肖小君在村里、群里宣扬，如果自己当上村支书，一定把双界坪农场收回来，希望大家投票支持。经多方操作，肖小君顺利当选村支书兼村主任。肖小君既是支书又是法人代表，权利在一个人手里，村里的事都由其一人决策。2017年6月份，肖乐勇和“姜志志”（肖乐平）在村里敲锣打鼓，发动大家闹事，发生了村民在双界坪农场挂横幅标语、倒渣土堵门事件。蔡桥乡政府为了平息事态，各方做维稳工作，并多次到村里开会，要求村民选出代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选代表的初衷是为了控制维权人数，避免引发群体性事件，但后来这些维权代表所做的事情变了方向。13个维权代表由肖小君负责，肖某7协助肖小君处理上访事件。因为他之前也是村干部，被维权代表看成对立面，有什么情况不会跟他讲，他不清楚肖小君和维权代表是怎么联系的。维权代表要收回农场的理由，一是承包费太少；二是承包期限太长；三是合同约定，承包期满后，乙方在双界坪农场创办的一切财物由有关部门作价后卖给村里，而且要一次性付清现金，不合理。南林村有3700多人，主张收回农场的人数大约10%，因为现在大部分的水田都荒了，没有人去双界坪山上种作物。2017年肖小君当选支书后，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跟着起哄，才造成如今的局面。为了收回双界坪农场，不管是通过信访途径还是诉讼途径都需要资金，他听说肖小君作为群主在微信群里号召全村人筹款，但他不在群里，不太清楚筹款的事。 4.证人肖某7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他当南林村村委员后，肖小君把他拉进了双界坪筹款群（又称南林村信息发布群）和萧氏家族群。肖小君发强制筹款信息的目的是号召大家积极筹款，收复双界坪农场。如果谋求私利、通风报信，以家族败类处置，如果筹款者受到伤害或法律约束，全族人应不惜一切代价予以协助。筹款的人把钱发到群里，由肖和建收款，他也筹了100元。三村合并后，有人认为村里的山让周某1个人承包赚钱，承包期满后还要村里拿钱买回双界坪农场的固定资产，心里不平衡，因此发动村民闹事。双界坪农场发生渣土堵门事件后，乡政府担心引起群体性事件，为了稳控，要村里选出代表同周某1和解或通过打官司、合法上访的形式解决纠纷。2017年8月8日他参加了村支两委会议，会议内容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双界坪农场合同纠纷，授权肖汉云、肖孝华、肖方华上访，《授权书》的时间是2017年7月21日，在开会讨论之前肖小君就写了授权书了。肖小君要他陪同代表到县里、市里信访，回来后他提出不再去了，对2018年维权代表到北京上访不知情。 5.证人肖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发生双界坪农场堵门事件后，乡政府怕引起群体性事件，为了维稳，要求村里选出代表，通过合法途径维权。参与选代表的是村支两委、党员和群众代表，要求选有文化、懂点法律、能说会道的。选出代表后，肖小君把南林村信息发布群改为双界坪筹资群，筹集资金用于打官司解决合同纠纷。她没有看过2017年7月21日村民委托肖汉云、肖孝华、肖方华等人上访的《授权书》内容。2017年8月8日她参加了村支两委会议，会议内容是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双界坪农场合同纠纷。为了稳控，肖小君要肖某7陪同维权代表到县里、市里信访，肖某7去了两次就不肯去了。 6.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周某1承包了双界坪农场原立华、南林、昆仑村的土地，签合同时只通过村干部及部分群众同意，且50年后村民想收回承包的土地，要将栽种的树木按市场价格收购。2017年6月份，立华村的一些年轻人到双界坪农场闹事，挂横幅标语，还将渣土倒在农场门口堵住员工出进。随后乡镇府参与调处矛盾，要村里依法维权。在这种情况下，村里由肖小君主持会议，选出包括他在内的13人作为维权代表，组织大家采取各种方式收回承包土地。他作为维权代表到政府参与协商处理，有人提出修改合同里的不合理条款，另外再加点租金，有人提出必须先把原合同废掉，重新签订合同，周某1不同意，没有调解成。他们原先准备打官司，但大家认为土地承包问题跟长乐乡差不多，官司打不赢，决定由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3人去县市省及北京上访。立华村是按照人均出钱的，他有4个儿子，凑了400余元，南林村由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等5个代表，每人先凑了1600元，凑来的钱由肖立平管，用于要回承包土地的开支。 7.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先是肖某5在微信群里提议，接着肖乐平拿着锣在村里边走边敲边喊，要大家第二天早上去双界坪收回土地。第二天，有很多人去了双界坪，在那里挂横幅，农场门口还被人倒了土。2017年7月份，村里在立华小学开党员、组长及群众代表大会，驻村干部杨再军在会上要求大家选出代表，走司法途径解决矛盾。有人提名他，被他当场拒绝了。过了两天，肖某3和肖怀生说他被选上了，他不同意，肖方华和肖社生做他的思想工作，表示他们年纪大了不懂网络转账，只要他把肖和建转来的钱交给他们就可以了。选出的代表为包括他在内的13人，选代表的初衷是为了打官司，但肖方华和肖和龙等人说打官司没有用，只能采取上访、闹事等手段才能解决。肖小君当村支书时建立了南林村信息发布群，在2017年7月20日改名为双界坪筹资群。肖小君在群里发布筹钱通知后，有很多人发微信红包或私信凑钱，一般是100元-200元，肖小君安排肖和建在群里收钱，通过南林村收复群（又叫萧氏家族群）共筹资2万元左右。2017年8月份，13名代表由肖方华和肖社生主持在肖立平家开会，确定分工：肖社生管钱，肖方华管账，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负责收集资料，肖和建把群里收到的筹款转账给他，由他交现金给肖方华入账，再交给肖社生，开支必须有三四个人证明才能报账。有一次肖社生和肖和龙一起到乡政府交上访资料，肖和龙骂肖社生写的材料狗屁不通，两人因整理材料的事吵了几次，肖社生退出了维权代表，肖方华安排肖小林管钱，管了一个月左右，肖小林患口腔癌去长沙住院，就由肖立平管钱。他听嫂子肖某8说，村委干部开会时没有看过《授权书》，商量的结果是授权代表打官司走法律途径，并不是授权上访，授权书是肖小君事先准备好，再开会签名盖印的，没有维权代表逼迫肖小君出具授权书这回事。肖方华等人非法上访都告知肖小君的，村里还委派支部委员肖某7陪同上访，起到稳控的目的，尽量不让他们闹出事来，开支从筹集款里出。2017年12月，肖方华、肖孝平、肖小聪从长沙上访回来，他拍了上访材料的照片，其他人说他是周某1的内奸，不再信任他，不喊他开会，他便没有再参与过维权小组的其他事。 8.证人肖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南林、立华、昆仑三个村合并成南林村，肖某7和肖小君参与竞选村支书，肖小君在村里宣传，如果他当了村支书，保证把双界坪农场收回来。肖小君当选后，开始操纵收回双界坪农场。2017年6月份，他在萧氏家族群里发信息，提出他们家在双界坪的责任地没有签字就被周某1强占了，号召全村人拿锄头去收回自己的责任地。他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肖乐勇和“姜志志”（肖乐平）在村里敲锣打鼓，要大家到双界坪农场去闹事。第二天，他安排肖和龙、“姜志志”把他和肖某4事先写好的“还我土地”、“遗失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等白色横幅挂在农场的路口和门口造声势。他最开始只是想通过这件事引起政府的重视，结果来了几十个村民，肖叶勇不准农场的人施工，并要肖乐勇装车黄土倒在大门口。肖小君也想达到收回双界坪的目的，对他们的行为听之任之。这次事件后，肖小君提出选维权代表出面处理双界坪的日常事务，并组织党员、群众大约100多人在村部开会，选出包括他在内的13人代表。选维权代表是肖小君为了自己不出面处理双界坪农场的事务，在幕后操纵，所有维权代表的行动都在肖小君的掌控之中。肖小君与维权代表达成一致，维权代表所有收复双界坪农场的活动，都要通知村委会，肖小君给维权代表写了授权书，允许他们到县、市上访，还要求村干部肖某7陪同上访，开支在筹集款里报销。肖小君还在萧氏家族群里要求大家捐款，提出：收复双界坪农场需要开支，要大家凑钱放到肖社生手里，在外地打工的可以在群里发红包转账。凑到一定数量的钱之后，肖小君又在群里发言：收复双界坪农场以后会遇到阻力，大家必须齐心协力，如果有人通风报信，就是全族人民的公敌，不论红白喜事，全族人不得参加，进一步给村民思想压力。因为肖小君是村支书民，所以大家都得听肖小君的，不愿意也得凑钱，基本上是捐100元以上，他捐了200元，肖叶勇捐了500元。昆仑片收集捐款的是肖小聪，南林村收集捐款的是肖方华，立华村收集捐款是肖立平、肖某3，在微信群里收集捐款的是肖和建、肖某4。维权代表多次在肖方华、肖立平家里开会，由肖方华主持，商量怎么收回双界坪农场，有的说要请律师，有的说要上访引起政府的重视，有的说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他在双界坪堵门事件后就外出打工了，只参加了2次会议。 9.证人肖某10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村委通知党员开会，目的是选出维权代表把双界坪农场收回来。维权代表上访是肖小君授权的，肖小君和维权小组是绑在一起的，对维权小组上访听之任之。以前选村干部时也有人说过，谁能够收回双界坪谁就当支书。肖小君没有原则和主见，当选后很多人不服，肖小君煽动村民收回双界坪，以为村民谋利益做幌子，实际上是为了自己。 10.证人肖某1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7年6月份开始担任南林村村秘书的。2017年6月份，村里发生了群众到双界坪农场打横幅、倒沙土事件后，乡政府要求村里选出代表通过司法程序打官司解决矛盾。2017年7月份，他们村召开村民大会，推选了13个代表出来，肖小君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段关于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筹资信息。2017年8月8日，肖某5等人拿了一张授权书要他盖印，内容是村里授权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去政府各相关部门上访。肖小君打电话，要他上授权书上盖印。他认为授权书没有经过村委开会研究，便不同意盖印。随后，肖小君通知各村干部到南林村村部召开会议，在会上说村里授权维权小组打官司是乡政府的意思，并将《授权书》传给每个村干部浏览了几秒钟，大家一致同意了，他才在授权书上盖上村委大印。 11.证人肖某12、肖某1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肖某5指使肖和龙等人将写有“还我土地”等字样的多条标语横幅悬挂在南林村以及农场所在的县级公路上，煽动和带领村民到农场闹事，抢占土地，并且不听乡政府干部和派出所民警的劝导，指使肖乐勇开大卡车装了十几吨渣土倒在农场的大门口，造成车辆无法进入农场施工，阻碍正常生产经营一个月。 1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双界坪农场的员工队长。2017年，立华、南林、昆仑三村合并为南林村，换届选举时，肖某5、肖方华、肖和勇、肖和龙、肖要云、肖老毛（指肖立平）等人共同预谋，策划掌控村基层政权，曾在村里公开煽动：谁有能力收回双界坪农场，谁就当选村支书。他们推选肖方华的侄子肖小君为村支书，是因为肖小君对肖方华言听计从，一上任就召开村委会，推选肖某5、肖方华、肖和勇、肖和龙、肖要保、肖老毛、肖孝华、肖汉云、肖某4、肖乐平、肖小林等“十三太保”，对双界坪农场实施毁坏、侵占等行为。肖某5的父亲肖某20、肖某21的父亲肖某17和肖和龙在全村张贴假合同，煽动没有法律意识、不明真相的村民去农场闹事。尹超的手下肖某5出狱后，指使“十三太保”对双界坪农场搞破坏，2017年6月15日，肖某5到农场阻工，威胁说农场必须立即停止一切生产经营，否则就要打死他。2017年6月18日，肖和龙、肖某17在村里打锣，发动村民去农场闹事。第二天，肖某5等人将写有“遗失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还我土地”等字样的多条标语横幅，悬挂在南林村及农场所在的县级公路上，带领社会闲散人员多人及村民约50多人到农场闹事，肖乐勇还倒了两车渣土堵住农场大门，造成农场员工及车辆无法出进，肖某5、肖乐勇、肖和勇等人威胁农场员工不准动土，否则就打人。员工们因害怕有一个月没有到农场做事。 13.被告人肖校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周某1是2002年开始承包双界坪农场的，按照当时的国家政策种地没有什么利益可图。十八大以来，颁布了一系列惠民政策，村民看到种茶树有补助，觉得土地本来是村民的，眼红周某1一个人赚钱，便想收回农场。长乐乡石边村的情况跟他们村差不多，通过诉讼途径收回农场败诉了，他们估计如果打官司也难以胜诉，只有尽量多拉一些村民以吵闹、上访的形式给农场施压，形成法不责众的情形。2017年6月，乡政府为了处理村民在双界坪农场挂横幅、倒渣土堵门事件，要求村里选出代表通过合理合法的渠道打官司维权。2017年7月，村里召开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会议，选出包括他在内的13人代表。代表们第一次开会在肖立平家里，肖方华要大家探讨通过何种手段收回双界坪的土地，经过商量觉得上访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径。会议决定发动村民筹钱，每人至少20元。昆仑村和立华村分别由肖小聪、肖和龙、肖小林、肖某3、肖立平、肖某5等人上门收取，肖某4和肖和建通过微信收钱，收取的资金交给肖方华做账，再交给肖社生管理。肖方华和肖社生负责整理上访资料，组织上访。后因肖方华和肖和龙因写上访材料的事闹矛盾，肖社生外出打工了，由肖立平接手管钱。 14.被告人肖小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双界坪农场是周某1承包的，承包款和补偿款都交给了村里，但是各户没有得到相应的补偿。经纪委调查，南林村的承包款和补偿款已用于修建村部及公益事业，立华村已用于医疗保险。村民要收回双界坪农场的理由：一是50年以后，村民收回农场要支付树木及建筑设施费；二是承包期限过长，超过了土地承包30年的期限；三是补偿款没有发放给村民；四是少数村民说承包合同是假的。他是2017年4月当选南林村村支书的。2017年6月，肖乐勇和肖乐平在村里敲锣打鼓，发动村民到双界坪闹事，村干部去制止时，肖乐勇、肖和龙等20多个村民和他发生了口角。第二天，肖立平给肖和平和肖乐平每人1包烟，指使他们悬挂“还我土地”的横幅，肖乐勇还装了1车黄土把双界坪农场的门口堵死。乡政府要求村里组织村民自发推举出代表，以方便与村、乡两级交流，协调双界坪农场纠纷，通过司法程序（打官司）解决矛盾。驻村干部杨某与村干部一起组织群众开会，推选出13人为维权代表。南林村总共有3000余人，开会时村民只来了30余人，不能代表全体村民的意志，且13人中只有肖调称是党员，村里其他党员都不愿意涉及这件事。肖孝华是维权小组的负责人，肖立平负责账目，其他人员是骨干和积极分子。肖方华、肖孝华等人向村里要打官司的经费，他向乡政府汇报，乡政府要村里想办法，有些年轻人就在南林村信息发布群里提议筹钱，大家推举肖和建管钱和管账。肖和建在群里筹集了1万多元，把钱转给了肖方华，最后交给维权代表中管钱的肖立平。维权小组自己做账，村里对他们具体如何开支不清楚。钱筹集好后，肖某3提出，长乐乡石边村是前车之鉴，官司打不赢，只有去上访。维权小组的决策者是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操纵者是肖某3、肖和龙，讲明了就是一个恶势力组织，他作为村支书，是被迫授权他们上访的。当时肖方华、肖孝华找到他家里，说既然村、镇要他们处理双界坪农场土地纠纷，就应当授权，并拿出1张授权书要他签字，以村委的名义授权他们代表全村村民上访，从而达到法不责众，逃避法律打击的目的。他心里清楚，他们拿着授权书很可能干违法的事情，便通知村支两委开会，一旦出事，也是集体的意见，之后才在委托书上面签字并盖印。他把这些事都告诉了杨某，杨某要村里派一个村干部监督上访的人不能闹事。肖方华、肖汉云、肖孝华3人去县、市上访时，村里安排了村委委员肖某7陪同，但他们去省里和北京上访村里不知道。维权代表实施的其他阻工、打人等行为都是自发组织的，没有向村里报告过，村、乡两级事后才知道。通过对侦查员提供的微信截图进行辨认，强制筹款信息不是他发布的，是有人冒用他的头像和姓名想陷害他。他与肖方华儿子关于通过辞职向政府施压，逼周某1撤诉的聊天记录是真实的。通过对侦查员在他手机中提取的会议记录图片进行辨认，记载的是2018年7月31日，肖方华、肖孝华、肖乐勇、肖校云、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汉云在他家开会的内容。这次开会是乡政府要维权代表跟周某1和谈，想了解代表们有什么想法，肖方华等人便临时直接找到他家里来的。肖方华提出，开会的目的是废除以前的合同、协议及公证书，发包期限改为30年，茶林合作化，按5：5分成，田土按300元／亩。合同期满，一切设施无条件退回给村民。利用油茶低改政策，依法退给老百姓经营或采取土地流转方式。肖校云提出，如果土地不能退回老百姓耕种，应按现有价格承包。肖乐勇提出，听说周某1用农场做抵押在银行贷款600万元，要申明不能与双界坪有牵连。肖和龙提出：终止原来的不合法合同，与周某1重新签合法合同。这次开会，他只负责做记录及会后向上级汇报。 15.被告人肖小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现任南林村村支书肖小君组织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100多人在村委会召开会议，选举了13个维权代表，他当时没有参加会议，听说自己当选后，觉得为村里做点事也好，就答应了。13人代表的分工是：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负责收集资料、打官司及上访等事宜，所需经费由合并之前所属村片区的维权代表收集。他和肖和龙、肖立平负责在立华片区收钱，由他和肖和龙负责解释收钱的原因及数额（按自愿出资的原则每人20元），肖立平按照肖方华的安排负责将筹款的村民名单及金额登记在收复双界坪农场自愿援助名单上，立华片区大约收集了7000元左右；昆仑片区由肖调称（南坨书记）和肖小聪负责收钱；原南林片区由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4、肖汉云负责收钱；肖方华是会计管理账目，肖社生是出纳管钱。肖社生和肖和龙发生矛盾后就由他管钱，他管了两个月因查出口腔癌便打移交给了肖立平。筹集来的资金用于上访、打官司及其他收回双界坪农场的开支。 16.被告人肖小聪的供述的辩解证明，双界坪农场的山地，昆仑村占了约30亩。收回山地的理由是：第一，签订合同时不是所有的村民全部到场，合同无效；第二，周某1篡改了合同，将承包期限从30年改成50年；第三，补偿款太少了，与现在的市场价格相差太远；第四，有些村民没有领到补偿款，领到补偿款的村民有多有少，不公平。周某1承包的时候，双界坪是荒山野岭，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资源和价值，现国家政策好了，种茶籽树政府有补助。通过周某1的经营管理，双界坪农场树木繁茂、种植有序，大家认为集体的土地承包给别人赚钱，老百姓又没有弄到好处，看到眼红，因此抓住合同的瑕疵放大，发动村民一起想办法收回农场，即使有违法行为，也可以产生法不责众的效果。2017年6月，双界坪农场发生了挂横幅、黄土堵门事件，乡政府安排村里选出代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双界坪农场的合同纠纷。2017年7月，村里组织党员、组长和村民代表在立华小学开会，选举了13人代表。他没有参加会议，是肖调称告诉他昆仑片选了他们两个做代表的。因为维权需要开支，肖小君在双界坪筹资群里说，收回双界坪农场初见成效，要大家积极捐款。昆仑片的钱是他和肖调称收取的，每个村民集资20元，收到约4300元，有些村民觉得即使打赢官司收回土地也无利可图，不肯交钱。南林片由肖方华、肖校云、肖某4、肖汉云、肖孝华5个人凑了8000元；立华片由肖立平、肖某3收了约6000元，肖某4、肖和建在微信群里收到约20000元，共计40000多元。由肖方华负责管账，肖立平负责管钱，肖小林负责监督账目，其他人负责跑腿。每次开会时，肖立平把账目公开，让各位维权代表知道资金的去向。成立维权小组后，大家觉得打官司太复杂，又要花很多钱，而且也打不赢，决定采取上访的途径。肖方华等人要肖小君授权他们代表南林村全体村民上访，拿到授权书后，对他们说：“这是村里和乡里要求我们去上访的”、“是政府允许的”。肖小君还安排村委委员肖某7跟他们一起上访，目的是：一、引起上级领导的重视；二、监督他们不要乱用钱。 17.被告人肖汉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份，为了夺回双界坪农场，村民开会推选了13人代表，受全体村民的委托处理与双界坪农场的矛盾，他是代表之一。2017年7月31日，他们在肖小君家里开了一次会议，要求肖小君作为村支书要跟他们站在一队，坚定地跟维权小组绑在一起。他们提出，彻底废除以前的一切合同、协议和公证书，发包期限为30年，茶林走合作化，按5：5分成，田土按300元／亩，合同期满，一切设施无条件退回给村民。或者利用油茶低改政策，把土地退给老百姓经营或承包，采取土地流转方式等等。肖小君在微信群里发动大家筹集资金，他筹了100元钱，筹集款在村里三个片都粘贴了名单和金额。维权小组的筹集的经费有近40000元，资金来源是：南林片区肖汉云、肖孝华、肖方华、肖某4、肖要保5人每人垫付了1600元，一共8000元；立华片区自愿捐款筹集了7000多元，昆仑片区自愿捐款筹集了3000多元，南林片在外面打工的人通过网络筹集了20000多元。维权小组由肖立平管钱（出纳），肖方华管账（会计），肖孝华监督钱和账目，肖小林负责审查财务开支情况，肖方华负责整理上访材料。大家一致商议，10天开一次会，原来放在肖立平家开会，因后有很多村民在周围走来走去影响开会秩序，就改为放在肖方华家里。他觉得不应该通过非法途径处理双界坪农场的合同纠纷：第一，周某1花了比较大的代价承包双界坪农场，不可能一棒子打死，把人家赶出去；第二，虽然合同上有一些瑕疵，但也不可能被废除。希望政府通过协商的方式、按法律程序解决双界坪农场的合同纠纷。 18.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2年周某1承包了双界坪农场，农场的土地是立华、南林、昆仑的，他们抓住合同的瑕疵，想收回土地。长乐乡石边村也与周某1签了土地承包合同，村民起诉周某1，官司没有打赢，他们的情况跟石边村差不多，官司也打不赢。把周某1赶出去是肖和龙提出的，肖和龙发动群众，号召大家破坏农场的生产经营，给农场施加压力，以达到把周某1赶出去的目的。2017年6月南林村许多人到双界坪农场打横幅、倒土，不准农场的人做事、出进，乡里要求村里选出代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合同纠纷。2017年7月，村里在立华小学开会，选出包括他在内的13人代表。选出代表后，代表们在他家里开会，觉得打赢官司输了钱，决定筹钱走上访的路。第一次开会是商量分工，由肖社生管钱，肖方华管账，两人还负责整理上访资料。第二次开会是商量筹资，立华片区由他和肖小林、肖和龙上户去收，每个人20元，共收到7000元左右；南林片区肖立华、肖某4、肖汉云、肖孝华、肖校保每人垫付1600元，共8000元，之后从村里收到的双界坪征地款里开支；昆仑片区收到3000多元钱；肖某4在微信群里收到了2万元左右。因肖社生和肖和龙不和，肖社生退出维权小组后，肖校保协助肖方华整理上访资料，由肖小林管钱，肖小林生病住院后，便由他管钱任出纳，开支都要经过他的手。 19.被告人肖和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原立华、南林、昆林合并为南林村，老百姓得知双界坪农场承包合同有不合理的条款，便商量如何修改不利于南林村的条款或者直接收回农场的经营权。2017年6月份，肖某4喊他一起到蔡桥乡医院复印了100多份通知村民于某日一起去双界坪农场处理土地纠纷的传单在村里张贴。过了几天，肖乐勇和肖乐平在村里敲锣打鼓，发动群众去双界坪农场恢复失地。第二天，肖某5要他开车送写着“还我土地”、“失去双界坪是全村人的耻辱”等横幅去双界坪农场，“晒矮子”给了肖立军和肖乐平每人1包烟要他们挂上横幅。肖乐勇、**宝和肖立军每人倒了1车黄土在农场门口。发生这件事后，乡政府、村里组织调解，要求老百姓选出代表通过正当途径维权。肖小君在南林村村部召开会议，推举了13人维权代表。南林村以肖方华、肖孝华为主，立华村以他为主，他们当中讲话最有分量的是肖方华，是维权小组的头。他们原来想通过打官司的方式收回双界坪农场，通过村委及乡政府出面与周某1谈了1次，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来得知长乐乡石边村通过诉讼程序与周某1打官司败诉了，维权小组决定通过上访、非法骚扰等方式逼迫周某1就范。维权需要资金，肖方华和肖孝华召集他们在肖立平家里开会商量筹钱的事。收复双界坪农场最开始是肖某5、肖某4提出的，肖小君是幕后操纵者，与肖某5互相勾结、煽风点火。肖小君在微信群里要求大家：一、全村民凑钱收回农场；二、在收回农场的过程中有违法犯罪行为，由全体村民一起承担；三、如果不按肖小君的说法办事，视为全族的公敌，不论红、白喜事全族所有人员不得参与协助，家人死后禁入公祠（庙堂）；四、在双界坪农场没有土地的村民，也必须凑钱。肖小君作为村支书和群主，组织大家筹款带有强制性，好比是领导下死命令，大家都要照做。肖小君曾公开表态，只要是维权小组的事都会支持。维权小组上访都是经肖小君同意的，还搞了授权书允许维权小组上访。 20.被告人肖方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7月南林村党员、组长、村民及驻村干部约100人在立华村召开会议，由村支书肖小君主持选出了包括他在内的13人为维权代表。选举维权代表与渣土堵门事件没有关联，集资作为维权开支是集体提议的，不是某一个人决定的。资金来源及运行：按老立华、南林、昆仑3个片区的户数筹集资金，立华、昆仑片区按户收钱，各收了7000多元和3000多元，南林片区由他和肖汉云、肖孝华、肖某4、肖校云每人垫付1600元，共8000元，肖某4通过微信收取了18000多元。他负责管理账目及收集整理上访材料，肖立平负责管钱是出纳，报账必须要维权小组的人都在才能记账。上访前，维权小组与村委开会商讨过，需要村里授权委托几个代表到县里、市里等上级部门反映情况、递交材料，肖小君便开了授权书给他们去县里、市里上访，但不知道他们去北京上访。2017年10月前肖小君摔了一跤，维权小组从筹集的资金中封了500元慰问金去看望肖小君。 21.被告人肖孝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3人代表是乡干部和村支书肖小君主持，在党员、组长及村民代表约200-300人中选举产生的，要求村民一起凑钱作为维权启动资金，每户每人20元，他和肖校云、肖汉云、肖方华每人垫付了1500元。会后，南林村在外务工的年轻人建起一个群，群主是肖老五，由肖某4在微信群里收了2万元。筹到的钱先由肖小林管理，1个月后肖小林生病了，就一直由肖立平管理，只要是有关收回双界坪农场的事务，经全体维权代表同意，都从筹集的资金里面开支。有人提议通过打官司解决合同纠纷，经代表们商量，石边村的官司打输了，他们村的情况类似，大家一致认为要上访维权。 （一）2018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小聪、肖汉云、肖校云、肖小林及肖某3、肖某4等人在自己家里开会，经肖方华提议，其他人一致同意采取在油茶树旁边栽种杉树的方式，阻碍油茶树的生长，以达到占领双界坪农场土地、逼周某1妥协的目的。经商量决定，由被告人肖校云负责购买杉树苗，南林片由肖汉云、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4，立华片由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发动本村民小组的人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并负责现场指导及监督村民栽树，栽好后由组长统一在肖立平手里领取50元每人的工资，按登记的名单发放，由肖方华负责做账。2018年3月14日上午，上述13人代表成员不听政府工作人员的现场宣讲及制止，带领肖某16、肖某10（绰号“老解”）、肖某17（被告人肖小君的父亲）等百余名村民在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当天共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树苗款及劳务工资1万余元，并以1000元每月聘请肖某10看守杉树，防止农场员工拔除杉树苗及进行除草、施肥等农作。经鉴定，根据实地调查和对比相关资料，蔡桥乡双界坪油茶基地造油茶树下面侵造杉树区划小班为1个，面积为328.7亩，人工挖除费用4.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照片证明，双界坪油茶基地油茶树旁种植了杉树的情况。 2.杉树清除合同书及领据证明，2018年6月10日，甲方周某1与乙方肖某1签订合同，甲方将油茶基地300亩杉树清除工作承包给乙方，总承包价45000元（300亩×150元／亩），甲方确保乙方在施工时无人阻工，否则，误工费按150元／天／人计算由甲方支付给乙方。肖某1于2018年9月10日领取12人清除双界坪杉树劳务费45000元。 3.肖某1、肖某2的证明证明，2018年他们的工资为3000元／月，包树苗上山、浇水，每人每天只能栽油茶树苗67棵，单价1.5元／棵，中耕、除草、施肥、抚育，每人每天只能抚育油茶树苗67棵，单价1.5元／棵，油茶树苗的栽种抚育人工单价合计3元／棵。 4.林业技术鉴定报告证明，2018年9月19日，邵阳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作出调查结论：根据实地调查和对比相关资料，本次蔡桥乡双界坪油茶基地造油茶树下面侵造杉树区划小班为1个，面积为328.7亩。 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侵占油茶林强行栽种杉树328.7亩，人工挖除费用45000元。 6.证人肖某17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肖立平要他去双界坪农场栽树，每个人50元工资。第二天，去栽树的大约有近百人，他所在的南林村5组去了十几人，他老两口都去了，栽完树后，肖方华给了他们家100元。他栽了2把树，大约200棵树苗，大家总共大约载了几百亩。 7.证人肖某16的证言证明，肖汉云到院子里各家各户发通知，要大家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工资50元／天。他们院子里去了20人左右，肖汉云和肖要保（指肖校云）等人指挥各自院子里的人按照地域围绕油茶树栽杉树，大约种了300亩。他后来才听说，是肖汉云、肖要保等人想占双界坪农场而去栽杉树的，杉树会影响油茶树的正常生长，让油茶基地通不过政府验收。 8.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他和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调称在肖立平家开会，讨论如何去双界坪农场占地方。最后一致决定喊老百姓去周某1承包的茶山里栽杉树苗，按50元／天付工资，请“老解”（肖某10）看山，按1千元／月付工资，防止农场员工扯杉树或者打农药杀死杉树。栽杉树当天他没有在场，是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汉云等人带老百姓去的，买了1万株杉树苗，共开支了1万多元。 9.证人肖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13人代表中除肖某5以外其余12人在肖立平家开会商量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占土地。决定由肖要保（肖校云）去买杉树苗，肖方华、肖小林等人提议给种树的人每人开50元工资。树苗买回来后，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保、肖汉云、肖小聪、肖调称各自喊自己组里的人一起去栽树。当天他没有去栽树，下午开车去双界坪农场把堂叔肖新华接回村里后，肖孝华和他清点了组里参加栽树的人员，大约十二三人。栽上杉树后，肖立平和肖方华决定喊“老解”看山，付1千元／月的工资，避免农场员工扯树或者打药，要求“老解”有什么动静及时向肖立平报告。 10、证人肖某10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3日下午，肖立平要他第二天去双界坪农场栽树，每人发50块钱。第二天10点钟左右，肖立平开三轮车搭他一起到双界坪农场时，已经有三四十人在栽树了。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某4等人在现场指挥自己院子里的人栽树并监工。大约有100人，栽了约1万棵杉树，种植面积约300多亩，他栽了100株。栽杉树的目的是为了收回双界坪农场，杉树把油茶树包围起来，等于占领了山地。栽杉树之后，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要他看山，防止农场员工除草施肥打药，破坏杉树。他从肖立平手里领了两个月工资，共2千块钱。 11.证人肖某2、尹某、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4日，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校云等人带人在油茶基地栽种杉树，侵占了300多亩油茶林。 12.证人肖某15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他发现双界坪农场的油茶基地栽满了杉树，大多栽在油茶树的根部，杉树树根很多，吸肥厉害，会影响油茶树的生长。员工向老板周某1报告了情况，周某1要他们用打草机把杉树割掉，南林村来了很多人，说这是立华村的地方，不准他们做事。 13.证人肖某1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肖方华、肖和龙带领村民在双界坪农场的油茶基地内栽了300多亩杉树，破坏了原本种植的油茶树。肖方华和肖和龙等人还不准员工除草、施肥，否则就要打人。 14.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蔡桥乡政府干部，负责南林村的片长。2018年3月的一天，南林村的很多村民在双界坪农场的油茶基地栽种杉树。农场是周某1承包的，油茶基地已通过政府验收，栽种杉树会影响油茶树的生长。他和驻村干部杨再军、林业站肖顺良、派出所辅警赶到现场劝阻、控制势态。杉树苗是维权小组购买的，栽树的村民也是维权小组组织的，栽种面积约有三四百亩。 1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14日，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校云、肖和勇煽动部分村民在双界坪农场强行栽种杉树300多亩，还威胁农场员工不准动他们栽的杉树，也不准在农场做事。 16.被告人肖校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13日晚上，维权小组在肖立平家开会，他去的时候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肖某3等人已经决定第二天去双界坪栽杉树了，要他负责买树苗，肖立平负责管钱，肖方华负责做账。第二天，他把树苗送到山上，肖汉云等人负责监工，肖立平支付给参与栽树的村民每人50元工资，并安排肖某10看守山上的树苗，每个月开1000元工资，开了两个月。 17.被告人肖小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维权代表在一起开了几次会。大家意识到走正常程序官司打不赢，因为长乐乡石边村就是失败的例子；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等人到县、市、省甚至北京上访也没有效果。肖方华、肖校云之前有以栽树的方法逼迫周某1与组里签订合同的经历，提议以栽种杉树圈地的方式占领农场的土地，得到大家一致同意。后面又开会部署了分工，由肖校云负责联系购买杉树苗，各维权代表负责发动自己所在片区的村民，自带农具到农场原片区土地上栽树，由带队的维权代表登记造册，每人发放50元劳务费，并负责监督、指导村民栽树，要求围着茶树载。他去长沙看病了，没有参加栽树。后来听说还开了一次会决定由肖某10做看山员，职责是阻止农场员工以除草、施肥、打农药等方式破坏杉树的生长及防止员工拔杉树苗，一旦发生以上事件要及时向维权代表报告。工资每月1000元，付了两个月。 18.被告人肖小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他和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某4、肖调称、肖某3在肖立平家开会，商量收回双界坪农场土地的办法。肖方华提出采取栽杉树的方式，不准农场员工进入栽杉树的地方农作，杉树比茶树生长快，可以把茶树荫死。大家达成一致意见：栽杉树相当于划了一块自己的地，还可以引起政府的重视。由肖校云负责联系买杉树苗，栽树的每人发50元工资。南林片由肖汉云、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4喊人，立华片由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负责喊人。每人带一组人成排从石边村地界有规则地向山上种植。杉树栽在离茶树50厘米左右，大约种植了300多亩。维权代表有的登记，有的监工，种植完之后，由组长到肖立平手里领工资，造表造册，肖方华管账，肖小林签字监督资金发放。并要“老解”负责看山，防止农场员工破坏杉树，每月工资1000元，只要发现农场员工进行农作，马上向他们汇报。 19.被告人肖小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维权小组的代表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前，他在村里听到过风声。栽杉树的目的：一是给处理双界坪农场纠纷的政府部门压力；二是通过栽杉树的方式先把地圈起来。杉树的生长速度快，会吸收土壤养分，阻碍油茶树的生长。参与栽杉树的人只是少部分村民，基本上是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发动的自己组里的人。他知道消息后报告了乡政府，并通知驻村干部杨某和村干部一起去阻止。肖汉云等人不听劝阻，在双界坪农场栽种了近百亩的杉树并安排肖某10看山。 20.被告人肖汉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13日晚上，他和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肖某3在肖立平家开会，商量去双界坪农场栽杉树，这是他们为了让农场停止生产想出来的办法，栽杉树会影响茶树的生长，打乱农场的生产节奏。由肖校云负责联系杉树苗，其余8个维权小组成员每人带1组人，每组约20人，他带两组人，去属于南林村的山上种杉树。带班的人不种树，负责监督，杉树栽在茶树旁10厘米左右，有200多人参与栽树，栽了约300亩地，每个栽树的人50元劳务费，以组为单位在肖立平手里领钱，肖方华做账。还聘请肖某10看护栽好的杉树，每个月1000元工资，不准农场员工破坏杉树，发现农场员工农作要及时向维权代表汇报。所有的开支都来源于维权小组筹集的资金。 21.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把周某1赶出去是肖和龙提出来的，为了达到目的，肖和龙发动群众，号召代表给双界坪农场施加压力，不准农场员工做事。为了占领双界坪农场，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在他家开会，决定在双界坪农场栽杉树圈地，只要栽了杉树的地方就是属于南林村的，双界坪农场员工和周某1不得踏进半步，不得在农场进行施肥、除草等农作活动。由肖校云负责联系卖杉树的人，他付了3000元购买杉树苗。他发动村里的人，只要来栽杉树的，每个人可以得到50元的工资。2018年3月14日，来栽树的有100多个人，他和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在现场指导、监督栽树，树与树之间大约50-100厘米左右，总共了2万多株杉树，占地面积有500亩左右。参加栽树的人在他手里领工资，他们还聘用肖某10看山，每个月1000元工资，栽杉树总共开支了10000余元。栽杉树之后，“围生”告诉他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到他们圈的地盘里去补种茶树、打草药了，他就通知其他代表，并商量对策。 22.被告人肖和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经多次开会商量，他们意识到官司打不赢，肖方华、肖孝华等人到县、市及省里上访效果也不明显。因为肖方华所在的组曾用栽树的办法逼迫周某1和他们单独签了合同，肖方华、肖校云等人提出可以通过在双界坪农场栽树的方法对付周某1，大家一致同意了。会上决定由肖校云、肖方华二人负责联系买杉树苗。肖校云把杉树买回来后，2018年3月13日晚，肖方华召集他和肖立平、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肖调称、肖某3等人在肖立平家开会，肖方华提出了几点要求：去栽树的人50元一天，当天数现金；离茶树50厘米远栽一棵杉树，不能弄死茶树、不准偷茶树；南林和立华的代表分别负责喊本组的老百姓去栽树。第二天他和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调称等人来到农场，肖方华安排每个维权代表带10个人去山上栽树，肖汉云带了两个组，带队的不栽树，负责监督及告诉老百姓如何栽树，带队的维权代表也是50元一天。树载好后，他们在石边村集合，肖某4负责登记参与栽树的人数，肖立平负责付款，当夜他们又在肖立平家开会，统计了栽树的人数和金额，共付了大约5000元工资，买杉树花了5000元左右，总开支一万零，由肖立平把数报给肖方华上账。大家商量决定由肖某10看山，付1000元／月，避免农场员工扯杉树和打草药，有事及时向维权代表报告。他跟双界坪农场的尹某讲了不能打药除草，如果打死杉树，维权小组的人就不准员工在双界坪农场做事。 23.被告人肖方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选出维权代表后，他们十天开一次列会，商议通过上访途径要求政府处理界坪农场合同纠纷。他和肖香刚由肖某7陪同到县里上访，其他人员到市里、长沙上访。在上访无果的情况下，2018年3月13日他们在肖立平家开会，决定3月14日在双界坪农场栽杉树，目的是引起政府重视、督促政府处理矛盾。他们在自己的地里栽杉树不违法，没有破坏双界坪农场的生产，杉树有抑制病、虫及促进茶树长生的作用，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具体分工是：肖校云联系买杉树，肖立平发工资，他管账，肖小林负责监督及管账。由南林、立华村的维权代表分别通知本村的人栽杉树，组长按照各组栽杉树的人员名单到肖立平手中领工资，再发给栽树的人。栽了杉树后，聘用肖某10守山，不准农场的人除草施肥。 24.被告人肖孝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维权代表最开始在肖立平家开会，因为经常有妇女在旁边说话，影响会议的开展，改为放在肖方华家，最后因肖汉云家较近，就放在肖汉云家里开。栽杉树之前，肖方华组织他和肖立平、肖和龙、肖小林、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肖调称等人开会，肖方华和肖校云说自己的地被村干部包出去没分到钱，上访又没有音信，提议到农场栽杉树，圈地划范围，栽了杉树的地方归村里所有，不让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农作，把茶树苗荫死，达到赶出周某1的目的。大家一致同意，由肖校云联系买杉树苗，每个人负责喊自己组里的人，只要参与栽杉树的发50块钱的工资。肖校云从塘渡口买了杉树苗，肖立平付了树苗款。栽杉树时，哪里需要他就把树苗送到哪里去。杉树栽在周某1承包的土地上，大约栽了3个小时，约300亩土地。栽了树苗后，肖立平给每个栽杉树的人发了50元的工资，他们还请肖某10看山，防止周某1的员工破坏杉树。 （二）2018年4月份，肖某10发现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在杉树种植区除草及补栽油茶苗，便通知了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等人。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等人来到农场，不准员工除草施肥和栽树，威胁说如果除草剂杀死杉树就要打人，并拔除已栽种油茶苗220棵。2018年4月12日晚，被告人肖立平召集部分13人代表在家中开会商量对策，肖和龙打电话给农场管理人员尹某，限其3日内停工，否则要把员工全部赶走。因被害人肖某2、肖某1等人仍然在农场劳作，2018年4月14日晚，部分13人代表又在被告人肖立平家开会，肖和龙提议一起去农场把员工赶走。2018年4月15日上午，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等人纠集村民肖乐平（绰号“姜志志”）、肖立明（绰号“老几古”）前往双界坪农场，要求尹某等人在政府没有处理好他们与农场的矛盾之前，不能动工做事。被害人肖某2和肖某1等人不肯下楼跟被告人肖方华等人谈停工的事，肖乐平把1桶大粪泼在二楼，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肖和龙用拳头殴打肖某2，两人厮打在一起，肖乐平与被害人肖某1也发生肢体冲突，肖乐平咬伤肖某1大腿，并持柴刀、锄头追打肖某1。经法医鉴定，肖某1大腿咬伤致皮肤破损，评定为轻微伤。被告人肖立平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发给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员每人1包芙蓉王烟。参与打架的双方均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拘留期满后，被告人肖立平从筹集的资金中开支，发动村民以放鞭炮的形式迎接被告人肖和龙和肖孝华。因本次事件，双界坪农场被迫停工。经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拔除已栽油茶苗枯死220棵，造成损失1100元；阻止栽种致油茶苗枯死1000棵共计2200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阻止并不准员工开工做事4个月，13个员工的误工费共计166400元，倒大粪毁坏房屋清扫消毒费用66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照片证明，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等人聚集在双界坪农场，肖乐平持锄头追打农场员工肖某1；肖某1腿部有伤口；二楼地面有大粪污迹；枯死的油茶苗木及农场同一时期栽种的油茶长满杂草的区域挂果少、产量低等情况。 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15日，邵阳县公安局决定对在双界坪农场殴打他人的肖和龙、肖孝华、肖乐平行政拘留十日，肖某2、肖某1行政拘留三日。 3.法医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肖某1右大腿咬伤致皮肤破损，评定为轻微伤。 4.肖某2、肖某1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发票及医药、陪护、生活费用计算清单证明，肖某1受伤后在邵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用去医疗费9676元，肖某2在邵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在邵阳市宝庆精神病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33天，共用去医疗费12135.63元。 5.长乐乡林业站证明证明，2018年春季，双界坪农场油茶基地购买两年生营养杯油茶苗2000棵，价格为2.3元／棵。 6.2018年双界坪农场4-8月份工资表证明，肖某1、肖某2、肖某14、肖海洋、肖某13、肖某15、肖乐成、吴某、吴瑞香、肖某12、田雨莲工资均为3000元／月，尹某工资为5000元／月、孙叶红（孙艳红）工资为3600元／月。员工均领取了工资。 7.收据、领据证明，为清除大粪污迹购买花露水、84消毒液、口罩等60元，肖某2领到清扫房间粪及消毒工资600元。 8.价格认定结论书、双界坪农场损失物品清单及价格认定标的物明细表证明，经过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拔除已栽油茶苗枯死220棵，造成损失1100元；阻止栽种致油茶苗枯死1000棵损失2200元（单价2.2元）；2018年4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阻止并不准员工开工做事4个月，13个员工4个月误工费（其中1人每月5000元，1人每月3600元，其余每人每月3000元），共计166400元；倒大粪毁坏房屋，清扫消毒费用660元；打伤肖某2住院43日，肖某1住院21日，共计64日，陪护人员工资、生活费12800元。 9.证人肖某10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的一天，他看到有杉树被人拔了，就通知了肖立平、肖方华等人，这些人到双界坪农场威胁尹某、肖某1，扬言要把农场的人打出去。过了几天，他看到农场的人在除草和打药，便又向肖立平和肖和龙汇报。第二天，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肖某4、肖立明带着“姜志志”（肖乐平）一起来到了双界坪农场，要肖某1讲清楚。肖某1不肯下楼，肖立平和肖和龙喊“姜志志”把大粪瓢拿过来，“姜志志”把大粪提上楼，倒在楼上和楼梯上，双方发生口角并打起架来。“姜志志”和肖某1扭打在一起，“姜志志”打不赢，被人劝开后，拿了把类似柴刀的刀子追砍肖某1，肖某1捡起锄头要跟“姜志志”拼命，后又被劝开了。“姜志志”是单身公，有尿毒症，只要有小恩小利就会像疯狗一样乱咬人，是喊去现场的打手。 10.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1日，他安排员工在双界坪农场长乐地盘打除草刹，肖老毛（肖立平）、肖和龙、肖要保（肖校云）等7人来到农场，肖老毛不准农场员工去南林村地界除草，说如果除草刹杀死杉树，就要打死人。肖和龙和肖方华还分别打电话要他辞工，肖和龙限他3天之内从农场搬走，不然就要把他的东西全扔了，他答应向老板周某1反映。2018年4月15日早上8点多钟，肖老毛、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要保、肖汉云等人带着粪桶、粪瓢来农场闹事，指使人把大粪倒在农场员工肖某2的厨房和卧室里，并打伤肖某2，肖乐平咬伤肖某1后还持锄头追打肖某1。这次闹事后，员工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不敢做事，导致停工4个月，农场杂草丛生，树木荒芜，油茶减产。损失情况：拔除已栽种好的油茶苗220棵，阻止栽种造成1000棵油茶苗枯死；停工期间员工工资照发造成农场每个月误工损失41600元；因阻工上半年没有除草、施肥，造成800亩油茶减产160000元；清扫被大粪泼脏的房间3人3次工资600元，购买消毒材料等60元；打伤肖某2、肖某1造成医药费、误工费、陪护费、生活费等损失。 11.证人肖某1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1号，他们几个员工正在除草、施肥，肖老毛（肖立平）、肖方华等人又来到农场，阻止员工劳作。肖方华限他们3天之内离开农场，否则就会挨打。并且打电话威胁农场管理人员尹某，3天之内不搬走，要把他们打跑，把东西全部打烂。2018年4月15日早上8点多钟，肖方华、肖老毛、肖汉云、肖和龙、肖和平、肖乐平等人果真来了，还带了粪桶、粪瓢。肖乐平把大粪倒在农场的厨房里，并打伤了肖某1和肖某2。 12.证人肖某18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肖老毛（肖立平）、肖方华、肖小林、肖孝华、肖要宝（肖校云）等人不准他们在双界坪农场原某地盘除草施肥，造成杂草丛生，而原石边村地盘则养护得很好。2018年4月15日，肖老毛、肖方华、肖云凡（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要宝、肖汉云、肖和平、“章子子”（肖乐平）、“老几古”等10多个男子来到农场，“章子子”提着2桶大粪冲到二楼，倒在预制板上，还溅在肖某2和肖某1身上。肖某2随口骂了句娘，肖云凡便找茬和“章子子”动手打人，其他人也围住肖某2、肖某1拳打脚踢，他们吓得躲在一旁不敢扯架。“章子子”还拿着毛镰刀和锄头追着肖某1打。肖某2和肖某1被打后都住院了，肖某2还成了精神病。 13.证人肖某14、肖某13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上午，当天下雨，他们和肖某2、肖某1、肖某15等员工没有出工做事，肖方华、肖和龙、肖要保（肖校云）、肖老毛、肖孝华、肖汉云、肖某4、肖小林、“晒矮子”、肖某10、“姜痣痣”、“老几古”、肖和平等人带了粪桶等工具来农场闹事，“姜痣痣”把1桶大粪泼在肖某2宿舍门口，肖和龙上来就对着肖某2的脑壳打，“姜痣痣”咬伤了肖某1的大腿，其他人也跟上来打肖某2和肖某1。他们和尹某把双方劝开后，“姜痣痣”还不罢休，拿着柴刀和锄头来回追打肖某13次。民警赶到后，“姜痣痣”便躺在地上装死，在肖某1返回时，又爬起来要打肖某1，被民警制止了。这些人扬言谁开工做事就打谁，所以从事发起到2018年9月，他们不敢开工，走了2个员工，其余13人继续留在农场。他们是固定工资，2个管事的分别为5000元／月和3600元／月，其余员工为3000元／月，停工期间，农场老板每个月照样要支付工资。 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9时许，她和肖某1、肖某13、肖某2等员工因为下雨没有出去做事，看到从3台车上下来10多个人，其中肖立明和肖乐平拿着粪桶和粪瓢去了厕所，其他人在尹某房里谈了一会儿，然后来到肖某2住房，肖乐平把肖立明舀的大粪全部倾倒在房里，双方发生争吵肖和龙在肖某2胸口打了两拳，两人厮打在一起，有几个人一起把肖某2按倒在墙角一顿乱打。肖某1想去劝架，被肖乐平掐住咽喉，两个人也厮打在一起，肖孝华、肖和龙对着肖某1左右各两拳，肖乐平抱住肖某1大腿咬了两口，尹某把两人扯开，肖某1赶紧跑开。派出所来人后，肖乐平自己倒在地上喊痛，等肖某1过来，肖乐平又爬起来追打肖某1。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5日，双界坪农场员工肖某1、肖某2被打，宿舍被泼大粪后，对方还扬言谁再为农场做事，就见一次打一次。员工们因害怕而停工，走了2个员工，其余13名员工照旧领工资，老板每月发放工资41600元。停工4个半月，除了造成误工损失，农场没有除草、打虫，植物生长受影响，也是损失。 16.证人肖某3、肖某4的证言证明，维权代表组织村民在双界坪农场栽种了杉树后，肖某10看到农场员工准备除草后补种茶树，便通知他们商量对策。肖和龙打电话给尹某，限农场3天内停止做工，否则要把农场员工强行赶走。过了几天，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等人喊起“姜志志”、“老几古”一起去农场阻工，要尹某、肖某1等事情处理好后才能做事。肖某1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并打了起来，肖孝华、肖某1、肖和龙、肖乐平被行政拘留。 17.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肖方华、肖要保（肖校云）、肖老毛（肖立平）、肖孝华、肖小林等人来到双界坪农场，阻止员工栽树、除草、施肥，并拔除已栽种好的油茶苗220棵，每棵约5元，阻止员工栽树，造成1000棵油茶苗枯死，每棵约2.3元。这些人不准员工在农场做事，否则就要打人。2018年4月15日上午下雨，他在宿舍看肖某13、肖某14、田雨莲、肖某1打字牌，肖方华、肖和龙、肖要保、肖老毛、肖孝华、肖汉云、肖某4、肖小林、“晒矮子”、肖某10、“姜痣痣”（肖乐平）和“老几古”来到农场，“姜痣痣”提着两桶大粪上楼，1桶泼在他身上，1桶倒在床上。接着肖和龙在他右耳处砸了两拳，左耳处砸了1拳，还有人打他后脑、脖子和背部，肖某1也被这伙人殴打。他被公安机关拘留3天，出来后分别在邵阳县人民医院住院、宝庆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共43天，医药费共12089.63元，生活费8600元，陪护费4300元。清洁被泼脏的3间房子，买了3瓶84消毒液，3个口罩，3瓶香水，共计60元；清扫、消毒3次，工资200元／次，共计600元；弄坏的衣服、被子，大约800元。他被打后员工们都不敢做事，停工4个月，老板依旧要发工资，农场员工13人，每人工资3000元到5000元不等，造成误工损失。 18.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份，肖方华、肖要保（肖校云）、肖老毛（肖立平）、肖孝华、肖小林等人到双界坪农场，不准员工劳作，否则就要打跑他们，还拔除了已栽种好的油茶苗220棵，阻止栽树造成1000棵油茶苗枯死。2018年4月15日上午9时许，肖方华、肖要保（肖校云）、肖老毛（肖立平）、肖孝华、肖小林、肖立明、肖乐平等人带着粪桶来农场闹事，跟尹某谈了5分钟左右，肖立明和肖乐平每人拿着1桶大粪倒在肖某2住房里。肖方华、肖和龙和肖某2互相骂对方，肖和龙在肖某2胸口打了两拳，两人厮打在一起。他上前劝架，被肖乐平掐住咽喉，他和肖乐平撕扯在一起，肖孝华、肖和龙对着他左右各两拳，肖乐平抱着他的大腿咬了两口。被尹某扯开后，他赶紧跑开，肖乐平拿着刀子追砍他3次。他被公安机关关了3天，从拘留所出来后，在邵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医药费9676.06元，由他老婆陪护，两人生活费2520元，误工费12000元。他和肖某2被打后，员工们不敢去农场做事，但周某1必须按月发工资给他们，他的工资是3000元／月。 19.被告人肖孝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11日，“老解”（肖某10）告诉肖老毛（肖立平）、肖小林，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准备打草药（指除草剂），肖老毛和肖小林通知他和肖方华、肖要保（肖校云）等人一起去农场，警告员工不要耕作，不能打药，否则就要打人。农场员工肖某1说自己的脑壳是铁的，打不烂，还大张旗鼓地说要打死他们种的杉树。2018年4月14日19时许，他和肖方华、肖和龙、肖要保、肖老毛、肖汉云、肖某4、肖小林、肖小聪、肖某3等11人在肖老毛家开会，商量怎样阻止农场员工打草药，大家一致同意先发制人，给员工打预防针，如果员工坚持要为农场做事，他们就拔农场的树。第二天上午8点钟左右，他和肖方华、肖和龙、肖要保、肖老毛、肖汉云、肖某4、肖小林、“晒矮子”、“老解”、肖乐平、“老几古”、肖和平到双界坪农场找到尹某，要求农场员工不要做事，以免引起矛盾。尹某打电话给老板周某1，周某1答应了。他们商量必须跟肖某1说一声，他们中有两个人要肖某1暂时不要除草，肖某1说“我要打草药就打了”。随后，肖立明和肖乐平把大粪倒在肖某2宿舍里，肖某2和肖和龙打在一起、肖某1和肖乐平打在一起，肖乐平还拿着刀追砍肖某1，没有追到。他上楼后一直拿着手机在拍照。他们事前商量过，肖乐平是单身公，有尿毒症，没有任何顾虑，就算打架了也关不起，所以带着肖乐平一起去。事后，肖老毛从筹集的经费里开支，给13个参与这次事件的人员每人1包黄芙蓉王烟。 20.被告人肖和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听说双界坪农场的员工要用草药把他们栽的杉树打死，2018年4月12日晚上，肖方华召集维权代表在肖立平家开会商量对策。有人提出乡政府正在处理，要农场员工先不做事，他便打电话给农场管理员尹某，限3天内停工，否则要把员工全部赶走，尹某答应向老板周某1报告。4月14日晚上，肖方华说自己喊了“老几古”（肖立明），肖小林喊了“姜志志”（肖乐平），第二天去农场倒大粪赶走员工，要他也喊个人去，他便喊了肖和平，这3个人都是单身公，政府拿他们没办法。4月15日，他和肖方华、肖校云、肖孝华、肖立平、肖汉云、肖小林、肖某4、肖和龙、肖某10及“姜志志”等人来到农场，肖方华找尹某谈，尹某打电话给周某1，周某1同意停工。肖方华又走到农场二楼找肖某1、肖某2讲停工的事，两人不理会，他便上楼质问肖某2，双方吵了起来，互相扭起。“姜志志”把1桶粪倒在二楼地板上，溅了大家一身，肖某1和“姜志志”打了起来，被“姜志志”咬伤大腿，肖孝华也上去帮忙，被人扯开后，“姜志志”还拿起镰刀和锄头追着肖某1打，没有追上。肖立平给参加闹事的人每人发1包黄芙蓉王烟，给“姜志志”、“老几古”和肖和平每人发200元钱。从拘留所出来时，肖方华等人开车把他们接回村里，肖立平还燃放烟花礼炮庆祝。 21.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双界坪农场种杉树之后，农场员工到他们圈的地盘里补种茶树，打药除草，肖某10把情况告诉了肖方华，他通知维权代表在他家开会商量对策。肖和龙提出发动群众给农场施压，不准员工做事，以达到赶走周某1的目的。2018年4月12日，他和肖孝华、肖要保（肖校云）到农场警告肖某2等人，打草药不要打死杉树，否则就要打人，肖某2说“打架让你两个”。4月14日晚上，他们又开会商量，决定第二天去农场谈判，要农场停工停产。4月15日，他喊了肖立明、肖某4喊了肖乐平，跟他们一起去双界坪农场，这两人都是脑壳不灵活的人，有点傻。到农场后，他们找肖某1理论，谈判中肖乐平把大粪泼在员工宿舍，双方发生争执，并互相打了起来，肖乐平、肖和龙、肖某1、肖某2、肖孝华被派出所拘留。他从管理的维权经费中开支，发给参与人员每人1包黄芙蓉王烟。他还说肖和龙、肖孝华是因为南林村的事打架被关的，为公家坐牢光荣，并买了400元钱鞭炮，庆祝这两人出来。 22.被告人肖汉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12日晚，他和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4、肖小聪在肖立平家开会，商量阻止农场员工做事。肖和龙打电话给农场管理员尹某，限3天内停止生产经营，否则要把员工强行赶走。尹某跟农场老板周某1联系后，周某1同意等双方协商好后再开工，但尹某、肖某2、肖某1等人不顾警告，继续在农场做事。4月15日，他们这些维权代表和肖某10、肖志明、肖和平、“姜志志”一起去农场劝说尹某等人停工。他们先跟尹某谈，然后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先后上楼劝说肖某2、肖某1，两人不听，“姜志志”提着1桶大粪倒在肖某2宿舍走廊上。肖某2开骂，并和肖和龙吵了起来，肖和龙用拳头打肖某2头部。“姜志志”和肖某1也打了起来，“姜志志”打不赢，摔倒后咬肖某1的大腿，肖孝华在拍照，见状过去打了肖某1几拳。被劝开后，“姜志志”分别拿起柴刀、锄头追砍肖某1，追不上就倒地耍赖，说自己被肖某1打伤了。“姜志志”去现场不是开会的议题，是肖和龙喊去闹事的。给参与人员发烟、放鞭炮迎接被拘留的人，是肖立平提出的，大家都赞成。 23.被告人肖小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4月14日晚上，肖和龙喊他去开会，参会的有11个维权代表。肖和龙提出要大家第二天一起去农场找尹某，矛盾没处理好之前双方不准做事。散会后肖和龙对他说，如果农场员工不听话，就喊“姜志志”、“老几古”把员工赶出农场，赶不走就在员工住房泼大粪。他认为没有必要，有什么事可以跟在农场管事的尹某协商。4月15日，他开车和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立平、肖汉云先赶到双界坪农场，肖某4开车把送“姜志志”、“老几古”送到农场后便离开了。他们先跟尹某谈，他提出在乡政府没有处理好双方的矛盾前，都不能动工，员工不能打草药。尹某认为农场的事要老板周某1做决定。双方继续商量，他有事先离开了，对后面发生的情况不清楚。“姜志志”是尿素症患者，脑袋有问题，即使打架出了事情，公安机关也没有办法。 24.被告人肖方华、肖校云、肖小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们在双界坪农场种了杉树后，肖某10说农场员工打农药除草时打死了杉树，扯了杉树苗。维权代表开会商量对策，肖和龙提出把员工赶走。2018年4月15日，他们去农场要求员工停工，肖某1和肖某2不配合，“姜志志”便把大粪倒在楼上，导致双方打架。肖校云、肖小聪不清楚“姜志志”等人是谁喊去的，喊这些单身公、五保户去就是为了闹事的，“姜志志”人傻有病，一般人拿他没办法。参与人员每人得到1包黄芙蓉王烟。从这以后，农场员工约有4个月的时间没有进行劳作。 (三)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立平组织被告人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小林、肖汉云、肖校云等人在家中开会，商议发动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挖界址，以后不准农场员工在划分的区域内劳作。7月15日，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组织百余名村民上山挖沟为界，私分农场的土地。 (四)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和龙、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肖小林、肖校云等人在被告人肖汉云家中开会，肖和龙提议并不顾驻村干部尹军平劝阻，发动村民前往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10月5日，部分上山采摘茶籽的村民被派出所民警和村干部制止，伍国娥、**勇等人把采摘的茶籽装上肖勇国的四轮车，准备离开农场时被乡政府干部及民警拦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到双界坪农场分界址时他和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等立华片的人都在，肖小林和肖和龙在立华村马路上大声喊：“各家各户自己去清查界址，带镰刀去砍茅草，不准弄死树！”大致是每户去1个人，因为天气太热了，界址没有分清就回家了。2018年10月份，他和肖方华、肖孝华、肖立平、肖汉云、肖和龙、肖小林在肖汉云家开会，肖小林和肖和龙看到农场员工在摘茶籽，肖和龙、肖孝华提出“他摘明天我们也去摘！”大家一致同意。肖和龙还在村里发信，要老百姓去农场摘茶籽。10月5日，他老婆伍国娥和儿子**勇去了，摘到的茶籽被民警发现，没有拿回家。他本人不赞同摘茶籽，所以没有去。 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15日，肖和龙、肖方华、肖要保（肖校云）等人及村支书肖小君的父亲在村里煽动村民去双界坪农场搞破坏，挖分界线，私分周某1承包的农场。大家拿着锄头挖界线时，肖老毛还买来多件矿泉水慰劳闹事的人员。 3.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5日，他在乡政府值班，早上6点50左右，接到领导电话，要全体值班人员赶去双界坪农场制止当地村民哄抢采摘茶籽。他们赶到现场时约7点20左右，民警和村干部已经制止了部分村民，还有些村民在山上抢摘茶籽。乡干部和部分民警、辅警负责在马路上拦截下山的村民。村民把抢摘的茶籽装上南林村肖勇国的小四轮车，被他们强行拦下，村民和他们发生争吵，肖勇国还开车向他撞过来，抗法比较激烈的**勇趁他们没注意时搭摩托车逃掉了。查获的茶籽共7袋，有300多斤。 4.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农场员工被打伤后，农场停工了，维权代表更加肆无忌惮。2018年7月份在农场划分界址，相当于占有了土地，不准农场员工踏入。2018年10月4日晚，他听员工说第二天南林村部分人要去他农场里抢摘茶籽，便打电话向村支书肖小君、乡干部尹军平报告了该情况。第二天8时许，农场管理员尹某打电话给他，说早上6时许就有很多人上山抢摘茶籽了，员工阻止不了。当天9时许，他在农场附近碰到肖要保（肖校云）用摩托车装了2袋约100斤茶籽往家里。部分抢摘茶籽的人已经被政府干部和民警截住了。维权代表的一系列行为，致使农场不能正常生产经营，给他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5.被告人肖校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他和肖方华、肖立平、肖和龙、肖小林等人在肖立平家开会，肖立平提议发动在双界坪农场占地的村民，按照土地原来的位置，把自己的土地划分出来。大家一致通过，各自通知自己组里的村民。他组里没有占到土地，所以他没有通知村民，第二天也没有参加划分界限。划分土地界限，目的是把农场的土地私分了，不准农场员工进入所划分的范围内施工、施肥、除草。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肖方华召集他和肖立平、肖孝华、肖和龙、肖汉云、肖小林在肖汉云家开会，肖和龙说双界坪农场的员工在摘茶籽了，要大家也去摘，说“谁摘到的茶籽就属于谁”。他和肖方华、肖汉云不赞成，肖方华说要和他去长沙找亲戚上访。但肖和龙已经发信给立华片区的人了，所以第二天去的都是立华片区的人。 6.被告人肖和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因为“老解”（肖某10）已经没有看山了，他和肖某4、肖孝华、肖小林、肖立平便要村民去双界坪农场看看他们种的杉树是否被农场员工破坏，由肖立平用扫草机扫出一条路，带村民去山上挖界址，分清楚自己的地在什么位置。由于天气炎热，肖某4、肖孝华负责给参与的人送水。分了界址，相当于土地已经属于村民了，农场员工不能再进行施工、施肥、除草。2018年10月3日晚上，他和肖方华、肖立平、肖孝华、肖某4、肖校云、肖汉云、肖小林在肖汉云家开会。肖方华在会上分工，为引起政府的重视，由肖方华、肖校云去省里、北京上访，其他人负责通知自己片区的村民，计划10月5日清早一起去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谁摘到归谁，大家相互转告。10月4日晚上，肖方华打电话给尹军平，说村民都想去农场摘茶籽，怎么办？尹军平和肖小君要他们阻止村民不要去摘，但村民第二天5点40左右就去了，没能阻住。参与摘茶籽的有他老婆肖冬彩和肖小林、肖某3老婆、“晒矮子”两口子、**勇等10多个人。 7.被告人肖立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立华村有个老人过世，他对在场的人说：“趁大家都在，我们明天去双界坪划分山，都是自己的山，不能丢了。”第二天，立华1、2组的人拿了工具到山上除草，把划分的地方做了标记。2018年10月5日发动村民去双界坪农场摘茶籽是有预谋的。肖小林、肖和龙、肖某3要他先去农场除草，以方便摘茶籽。他说包油要300元／天，他扫了一天草，感觉太累了，没有再去。肖乐勇提议凑2000元，喊人除草，开180元／天。加上他共5个人，扫了4天，清除出很大一片地方。接着他们开会，肖和龙给驻村支书尹军平打电话，说周某1摘茶籽，他们也要去摘。尹支书不让他们去，说茶籽还没有成熟，提前摘要追责。但肖和龙已经告诉村民了，第二天乡干部和村干部都阻止不了。他知道参加摘茶籽的“晒矮子”、肖小林老婆、肖某3老婆等人是肖和勇开班车送到农场去的，这些人把摘好的茶籽放上肖勇国的四轮货车时，被民警拦住卸下来了。跟周某1的官司打不赢，他们只能通过堵门、种杉树、砸挖机、打员工、划分界址、抢茶籽等方式破坏双界坪农场的生产经营，把周某1赶出农场。 8.被告人肖汉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13日，他和肖和龙、肖立平、肖小林、肖方华、肖孝华、肖校云、肖某4、肖小聪、肖某3开会，商议决定由他和肖方华、肖孝华去北京上访，其他人带队去双界坪农场挖分界线，分农场的土地。7月15日，村民在肖和龙等人带领下，按自己土地原来的大概位置在农场挖分界线。他和肖方华、肖孝华7月17日出发去北京上访，19日早上被劝返了。2018年10月3日晚，维权代表在他家开会，肖和龙和肖立平提出发动村民一起去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当时他和肖方华不同意，肖立平和肖和龙说，现在双界坪农场的事情没有搞清楚，摘了就是自己的，村民都会很积极，并说国庆期间大家都在家，抢摘茶籽的人数多。他提出要通知尹站长，肖和龙便打电话给尹站长，尹站长不准他们摘茶籽。后来他们一致通过，由参与开会的代表通知自己组里的人。第二天，南林片区的人被乡干部、村干部堵回去了，立华片区的人是坐中巴车去的，没有被堵住，在农场偷摘茶籽。他当天不在家，没有参加。 9.被告人肖小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和肖校云、肖立平、肖和龙、肖小聪、肖汉云、肖孝华、肖方华、肖某4、肖某3、肖调称在肖立平家开会，决定由肖方华、肖孝华、肖汉云3人去北京上访，在家的维权小组成员召集各自片区的村民前去双界坪农场挖分界址。他和肖立平、肖和龙、肖某3负责组织发动立华片区的村民。他和肖和龙对村民说：“各家各户去清理自己土地的界址，自带茅镰刀去砍柴、割茅草，原则上每户去1人，不准砍死农场的树。”第二天，参与挖界址的有100多人，原昆仑村没有土地在农场，肖小聪和肖调称没有参与这次行动。挖界址就是大家估摸以前自己土地所在地段，用锄头象征性地挖一些小沟。 10.被告人肖小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双界坪农场打架事件以后，双方都有人员被派出所拘留了，他们认为政府没有处理好双界坪农场的事。2018年夏天，维权小组成员开会讨论决定由肖方华、肖汉云、肖孝华3人去北京上访，开支从筹资款里面扣，但中途被遣返回来了。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肖方华打电话要他参加会议，商量双界坪农场的茶籽怎么处理。10月5日维权代表发动群众到双界坪农场抢摘茶籽，他不在现场，不清楚具体是谁发动的。 11.被告人肖小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由于维权小组的决议没有通过，肖和龙等人便发动村民到双界坪农场采摘茶籽。在现场采摘茶籽的有肖某3老婆、**勇、“晒矮子”两口子和肖建明等人，肖勇国准备帮大家装茶籽回家，被政府干部拦住了。 2018年10月10日，民警在邵阳县蔡桥乡南林村村部将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汉云传唤到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肖小君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主动到邵阳县蔡桥乡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还提交了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综合证据： 1.抓获记录、到案经过证明，九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户籍资料证明，肖方华、肖汉云、肖立平、肖孝华、肖和龙、肖校云、肖小君、肖小林、肖小聪的姓名、出生日期、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九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提交了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 1.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主体资格。 2.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价格认定委托、依据、过程、方法、送达均合法。 3.领据证明，肖某1领取清扫渣土工资750元。 4.2017年双界坪农场7月份工资表证明，2017年7月双界坪农场有18名员工，其中1名员工工资5000元，1名3600元，16员3000元。 5.苗木购销合同、领据证明，2011年11月6日，周某1在张敏生处购买三红蜜柚、台湾杨梅、进口品种茶花、红豆杉苗木合计2300株，购买苗木款11000元。 6.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损失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7月19日，清扫倒在农场大门口的2车20多吨渣土，清扫人员工资750元；2018年6月30日，双界坪农场毁坏成果期杨梅树57棵，单价200元，损失金额11400元；哄抢盛果期138棵杨梅树杨梅，70斤／棵，损失金额9660元。 对被告人肖立平、肖孝华及辩护人莫万利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被告人肖立平提交的上诉书不属于证据，部分村民的证明不具备法定形式，承包到户花名册和双界栽树一事的决议，均系复印件，来源不明，真实性难以确认，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肖孝华提交的南林村双界坪补发承包款到户未领款农户签字，不具备法定形式，且与本案没有关联，不予采信。 辩护人莫万利提交的对乐友姣、肖调宽、肖洪清的调查笔录，不能证明肖小聪是受到他人暴力威胁或者被诱骗参加犯罪的，不予采信。 一、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性。 本院认为，我国土地管理法规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向人民法院起诉，在土地使用权争议解决前，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土地利用现状。因此，在人民政府、人民法院就双界坪农场的土地使用权作出相关处理决定或判决之前，周某1作为双界坪农场的承包人，有权在该土地上继续经营。为达到解除村委与周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收回双界坪农场承包经营权的目的，被告人肖立平以打砸挖机及与被告人肖方华等人共同采取强栽杉树，威胁、殴打员工，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等方法，破坏双界坪农场生产经营，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理由如下：（1）客体要件。被告人肖立平等人实施的行为，侵害的客体是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财产权益，而非社会公共秩序。各被告人的侵害行为均发生在双界坪农场这一特定场所，侵害对象是明确的，包括在农场施工的挖机、为农场耕作的员工及农场土地等。而寻衅滋事罪多发生在公共场所，侵害对象是随意选择的，可以被替换或替代；（2）客观方面。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其他方法”属于本罪的兜底性表述，无论方式如何、采用的手段怎样，破坏的对象都必须与生产经营活动有直接关联。而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表现为实施无事生非、起哄捣乱、无理取闹、殴打伤害无辜、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等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针对的不是生产经营活动；（3）主观要件。“其他个人目的”也属于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兜底性表述。被告人肖立平等人及涉案村民，主观上认为村干部未按法定程序发包，存在承包费用过低、部分村民没有领到承包款等损害村民权益的行为，而心存不满，有明确的诉求，在通过合法途径及上访均无法满足诉求的情况下，其所采取的打砸挖机，强栽杉树，威胁、殴打员工，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等行为，目的都是为了阻碍、破坏农场的正常生产经营活动，迫使周某1退出承包，最终实现夺回承包经营权的个人目的。而寻衅滋事罪主观上是为了满足耍威风、逞强好胜、寻求刺激等流氓动机。 因此，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对九被告人定罪处罚，能够更好地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2.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明确规定，因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理由如下：（1）本案发生有其特殊的原因。2002年村干部与周某1签订第一份承包合同时，没有依法进行，有暗箱操作的嫌疑，原已公证的合同经调查后被公证机构撤销公证，因而引起村民的合理怀疑。同时，所签订的合同侵犯了部分有责任地在双界坪农场的村民的合法权益，但由于村、乡政府在农村土地承包过程中，对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没有及时下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造成村民维权困难。2011年、2014年，经再次签订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后，虽然对原承包合同进行了补充完善，但还存在一些瑕疵，加之村干部将部分承包金用于村部建设，没有作好财务公开工作，引起村民不满，试图通过上访、谈判、阻工等方式收回双界坪农场，从本质上讲是因民间纠纷引起。（2）本案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特征。被告人实施的强栽杉树，威胁、殴打员工，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等行为所针对的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双界坪农场这一特定对象，其目的不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故对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 （1）被告人肖小君实施了以下行为：为了达到当选村支书的个人目的，以收回双界坪农场为竞选口号对村民进行煽动；当选后，其身为农场基层组织负责人，在充分了解双界坪农场承包经营真实情况的基础上，不积极化解矛盾，引导村民正确面对，依法维权，而是主持选举13人代表，并授权代表上访，号召村民筹资用于收回双界坪农场的开支，并在萧氏家族群里发布强制筹资信息，严禁家族成员有不利于收回双界坪农场的行为；在被告人肖方华等人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后，欲通过村班子成员集体辞职的方式，逼周某1撤诉。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分别提供了证人肖某6、肖某5、肖某10、肖某3、肖某1、肖某7、肖某8、肖某4、肖某11的证言，被告人肖和龙、肖孝华、肖小聪、肖方华、肖汉云的供述及会议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明。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经过证人肖某4、肖某7指认，且与某甲转发给被害人周某1的文字内容能够互相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告人肖小君辩称，强制筹资信息是别有用心的人使用他的照片、冒用他的名字发布的，其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唐青松提出侦查机关收集、提取微信证据的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采纳。证人肖某6证明，肖小君当选支书后，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跟着起哄、才造成如今的局面；证人肖某5证明，肖小君想达到收回双界坪的目的，对他们的行为听之任之；被告人肖小聪、肖和龙供述，因为有了肖小君的授权书，13人代表才敢去筹集资金，村民才积极捐款，才有后面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被告人肖小君虽然辩解称自己是按照乡政府的要求履行职务，但其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心里清楚，他们拿着授权书很可能干违法的事情，便通知村支两委开会，一旦出事，也是集体的意见，之后才在委托书上签字并盖印”，说明他对13人代表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是知情的，开会只是为了逃避责任，并不是履行职务。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肖小君身为农村基层党组织负责人，默许、包庇、纵容肖立平等八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应当认定为主犯。 （2）被告人肖立平实施了以下行为：双界坪农场立华村1、2组村民与昆仑村调换茶山面积及2002-2019年承包款明细表证明，其父亲领取了周某1支付的550元承包款。被告人肖立平在主观上明知周某1按照承包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支付承包款的义务，且明知采取法律途径或非法上访等方式均无法满足无理诉求的情况下，与其他被告人组成13人代表，多次实施破坏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行为，以迫使被害人周某1放弃双界坪农场承包。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立平在自己家里组织召开了4次会议，商量13人代表的分工，筹集资金并负责资金管理，发动村民采取栽种杉树、划分界址等手段占领双界坪农场土地，纠集他人到农场泼粪闹事、威胁并持械殴打员工，并做主对滋事人员进行奖励，是共同犯罪中的组织者、领导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立平还单独作案1次，打砸农场施工的挖机，毁坏机械设备，其行为亦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肖立平打砸挖机的行为不具有正当性和防卫性，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护人文湘桂提出肖立平打砸挖机是为了制止不法侵害行为而采取的正当防卫措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卷笔录显示，侦查人员在对肖立平依法讯问后，向其宣读了笔录，并告知可以对错误进行更正。肖立平在笔录上签名，并注明“以上我听过，和我讲的一样”。故其辩护人文湘桂提出肖立平识字不多，侦查人员在讯问后没有宣读笔录，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3）被告人肖方华实施了以下行为：负责收集整理上访材料并出面上访，在主观上明知采取法律途径或非法上访等方式均无法满足无理诉求的情况下，与其他被告人组成13人代表，多次实施破坏生产经营违法犯罪行为，以达到从双界坪农场获取利益的目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方华筹集资金，个人出资1600元并负责管理账目，提议发动村民采取栽种杉树的手段占领双界坪农场土地，参与纠集他人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的预谋及具体实施，参与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的预谋，是共同犯罪中的组织者、领导者，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本案由邵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办，侦查员颜国胜、陈健明、伍小文、曾昭文等均系邵阳县公安局的正式民警，在卷笔录显示，侦查人员在询问、讯问时均出示了证件，故对其辩护人郑贴侨提出公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没有证据证明参与侦查的办案人员具有侦查员资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人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均为13人代表之一，其中肖和龙负责立华片资金筹集，参与栽种杉树、划分界址的预谋及具体实施，提议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并对员工实施殴打行为，参与抢摘茶籽的预谋及负责发动村民。肖小林负责立华片资金筹集并监管资金的使用，参与栽种杉树、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的预谋，参与划分界址的预谋并负责发动村民。肖孝华个人出资1600元，参与栽种杉树的预谋及具体实施，参与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并对员工实施殴打行为，参与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的预谋。肖校云个人出资1600元，参与栽种杉树的预谋及负责购买树苗，参与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及具体实施，参与划分界址、抢摘茶籽的预谋。肖汉云个人出资1600元，参与栽种杉树，参与到农场泼粪闹事、威胁员工的预谋及具体实施，参与划分界址的预谋。肖小聪负责昆仑片的资金筹集，参与栽种杉树、到农场威胁员工、泼粪闹事的预谋及具体实施。被告人肖和龙、肖小林为骨干分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为参加者，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部分行为，整体责任”的共同犯罪理论，均应对其他共同犯罪人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肖和龙的辩护人蒋益寿提出，肖和龙等人和农场员工发生纠纷，公安机关已经作出行政处罚，不宜再作犯罪处理。本院认为，《行政处罚法》第七条规定，违法行为人受到行政处罚，构成犯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第二十八条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折抵相应刑期。故对同一行为，已经给予行政处罚后，发现新的案件事实，其社会危害性足以达到刑事立案的程度，应当作为刑事案件处理，故对辩护人蒋益寿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规定，胁从犯是指在共同犯罪中被胁迫参加犯罪的人，胁迫指由于各种原因而在精神上受一定程度的威逼或者强制。被告人肖小聪的辩护人莫万利提出，肖小聪是在老村支书的恳求下加入维权小组的，是胁从犯的观点，与胁从犯的认定标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自首和坦白的认定。 被告人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均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孝华、肖汉云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在庭审中上述八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其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属于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及坦白的认定。被告人肖小君虽然自动投案，但其否认自己以收回双界坪农场为竞选口号煽动村民，提出其主持选出维权代表、授权上访均系履行职务行为，没有在萧氏家庭群里发布强制筹资信息，且其对其他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行为不知情，否认了全部犯罪事实，不认定自首。 二、对附带民事部分，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害人提起附带事民诉讼，与刑事诉讼存在密切的联系，是基于刑事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害而引发的民事诉讼，不同于普通的民事诉讼。自发生上述破坏生产经营事件后，被害人周某1代表双界坪农场、绿叶公司及员工向某所报过案，并一直在向相关部门提出控告，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故本案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被告人肖立平的代理人文湘桂提出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绿叶公司的诉讼请求。 （1）绿叶公司提交的土地整理项目合同书及领据，证人尹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周某2、郭某晶、周某3、刘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3月22日打烂挖机系被告人肖立平的个人行为，其目的是为了阻止土地整理项目的施工。挖机修理费4900元周某1已经支付，其与周某2签订的合同书对误工损失有明确约定，且周某2已领取误工费4万元，故被告人肖立平应当赔偿打烂挖机造成的损失共计44900元。绿叶公司要求九被告人连带赔偿该笔损失，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在案证据证明，2017年7月19日发动村民去双界坪农场闹事的是肖某5，在大门口倾倒渣土的是肖乐勇等人，公诉机关没有指控九被告人参与该次事件，仅作为案发经过叙述，故清扫渣土人员工资750元、停工1个月绿叶公司照发员工工资造成工资损失55600元，均与九被告人无关，故绿叶公司要求九被告人赔偿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被害人周某1及证人肖某14、肖某13、吴某、尹某等人均证明，农场员工领取的是固定工资，阻工导致停工公司也会按月支付，因此，绿叶公司给员工发放工资不是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直接损失，且没有客观证据证明停工的具体时间，故绿叶公司要求九被告人承担2018年4月15日至8月15日员工4个月工资共计166400元，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拔除已栽油茶苗220棵，损失1100元；阻止栽种导致油茶苗枯死1000棵，损失2200元；被告人肖立平等人发动村民在双界坪农场强行栽种杉树，挖除需45000元，周某1与肖某2签订的杉树清除合同书及领据证明，该笔费用已经支付。上述3笔损失合计48300元系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应当由九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人肖和龙等人经开会商议，纠集肖乐平前往双界坪农场阻止员工耕作，九被告人应当对肖乐平在员工宿舍倾倒大粪的清扫费用66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没有证据证明九被告人煽动村民或者参与实施了2018年6月30日毁坏杨梅树、哄抢杨梅事件，故绿叶公司要求九被告人承担毁坏杨梅树造成损失11400元及哄抢杨梅损失96600元共计108000元，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的诉讼请求。 （1）肖某1因受伤住院治疗21天，医疗费9676.06元，肖某2受伤后检查费17元，在邵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7412.24元，在邵阳市宝庆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医疗保险报销后自负2633.39元，合计10062.63元，九被告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2）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工资是按月发放的，2018年双界坪农场4-8月份工资表证明，住院期间，肖某1及肖某2都领取了工资，因此，二人住院期间均没有造成误工损失。故肖某1要求九被告人连带赔偿误工费2755元、肖某2要求连带赔偿误工费5510元，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3）附带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要求九被告人连带赔偿护理费27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630元，肖某2要求九被告人连带赔偿护理费55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26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交通费票据，故对肖某1要求赔偿交通费500元、肖某2要求赔偿交费费1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九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被告人肖小君、肖立平、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肖孝华、肖汉云、肖校云、肖小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被告人肖小林、肖校云、肖小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肖立平、肖方华、肖孝华、肖和龙、肖汉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肖小林、肖校云、肖汉云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另对九被告人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立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二、被告人肖小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肖方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四、被告人肖和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五、被告人肖小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六、被告人肖孝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七、被告人肖汉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八、被告人肖校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九、被告人肖小聪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湖南绿叶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因挖机被打烂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4900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赔偿，其他损失人民币48960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十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因受伤造成的损失共计人民币14111.06元，肖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18932.63元，由被告人肖立平、肖小君、肖方华、肖和龙、肖小林、肖孝华、肖校云、肖汉云、肖小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十二、驳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立平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被告人肖小君的刑期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被告人肖方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2月9日止，被告人肖和龙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被告人肖孝华的刑期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被告人肖小聪的刑期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被告人肖小林、肖汉云、肖校云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赔偿款限九被告人在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并请汇入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塘渡口振羽广场支行，户名：邵阳县人民法院，账号:43×××19），由本院转交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为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梦霖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刘 波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谢辉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