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05刑终71号原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男，198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宋某1的丈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2，男，200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学生，住本村。系被害人宋某1的儿子。法定代理人郜某1，系郜某2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男，1954年7月7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宋某1的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女，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宋某1的母亲。委托代理人宋某2，系董某1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男，1986年9月30日出生，陵川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陵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8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栗建丰，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杰胜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2，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宋某3，该公司职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负责人王某1，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某1，该公司员工。陵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杨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杰胜工贸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晋0524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与被告人杨某1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1系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货车司机。2019年4月29日22时11分许，杨某1驾驶晋E****9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从王莽岭马武寨卸载水泥返回陵川县城途中，行驶至S80高速公路（陵侯）14km+500m中路段时，见前方快车道与慢车道中间有警示标志，紧急刹车向左避让，与已发生事故横停于快车道与慢车道之间的晋E****8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并将站于中央护栏处的宋某1撞倒，两机动车均受损。杨某1当即打电话报警。高速交警到现场勘查了解情况，120急救车辆赶往现场，急送宋某1往陵川县人民医院，宋某1未及救治身亡。经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1系多发性肋骨骨折、内出血死亡。经山西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血样中检出咖啡因，含量为0.296ug/ml。经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晋E****9东风牌自卸货车发生事故时前照灯、制动技术不符合规定，转向系技术符合规定，车速约为91-104km/h；晋E****8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时前部危险报警闪光灯因撞击损坏，尾部闪光灯能够正常工作。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三支队七大队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杨某1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咖啡因）期间驾驶灯光、制动安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中，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且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1夜间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事故后，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且未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尾灯，未按规定迅速转移到后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且未及时报警，负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杨某1主动报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郜某1、韩某1、张某2、王某2、魏某1、张某3、崔某1、宋某3、张某4的证言，杨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到案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调查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杨某1扣押清单、盗抢车辆核查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宋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杨某1、宋某1血样提取登记表，宋某1尸体检验鉴定文书，杨某1、宋某1乙醇含量检验鉴定文书，山西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文书，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鉴中心鉴定文书等证据互相验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系晋E****9东风牌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间均自2019年3月27日至2020年3月26日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200000元。被害人宋某1系非农户口，其父亲宋某2出生于1954年7月7日，农村居民，母亲董某1出生于1953年12月14日，农村居民。儿子郜某2，2009年12月30日出生，农村居民。宋某2、董某1生育有子女四人。本案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被告单位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赔付死者宋某1家属50000元。该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宋某1、宋某2、董某1户籍证明等证据互相验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期间驾驶安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1主动报警等待公安交警去到现场，主动交代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次日又主动到交警部门接受询问，继续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鉴于主动报案系驾驶人员的法律义务，虽有自首情节，不足以减轻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陵川县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据此，本案附带民事赔偿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凭证为43.5元；2、死亡补偿费。被害人宋某1系非农人口，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以二十年计算为31035元×20年=620700元；3、丧葬费。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766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7669元÷12月×6月=33834.5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宋某1儿子郜某2未成年，由其与丈夫郜某1共尽抚养义务，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9790元的标准，宋某1每年应负担的数额为元19790元÷2=9895元，郜某2现年10周岁计算至十八岁按八年赔偿计款为9895元×8年=79160元；宋某1父亲宋某2、母亲董某1由宋某1兄弟姊妹四人共尽赡养义务，按照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的标准，张某5对宋某2、董某1每年应负担的数额为9172元÷4=2293元，宋某2现年65周岁赔15年计款为2293元×15年=34395元，董某1现年66岁赔偿14年计款为2293×14年=32102元。上述被扶养人费用共计数额145657元。5、误工费。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行业52963元的标准，按照3人10天计算为52963元÷365天×10天×3人=4353.12元；6、交通费，该费用系死者家人处理事故实际发生，原告方提供有救护车费用500元，考虑路途及用车情况，在包括救护车费用的基础上酌情认定为3500元；以上共计808088.12元。7、根据相关规定，捡尸费、尸体保存费，等办理丧葬事宜的花费均属于丧葬费，超出法定标准的部分不属于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农家乐损失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被告人杨某1所驾晋E****9东风牌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死者方要求的死亡补偿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43.5元。剩余部分808088.12元-110043.5元=698044.62元。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杨某1车辆方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折款488631.23元。被告人杨某1所驾晋E****9东风牌自卸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因为杨某1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不得驾驶机动车”的相关规定，该过错行为造成本案商业第三者保险不能理赔的情形，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由杨某1承担法律责任。即本案三者险200000元的赔偿责任由杨某1承担。不足部分488631.23元-200000元=288631.23元，由车辆所有单位附带民事被告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被告人杨某1具有的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杨某1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43.5元；三、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8631.23元（包括已赔偿的50000元）；（上述二、三、四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的上诉意见：1、原审法院认定杨某1及杰胜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偏低；2、上诉人处理丧事的误工天数为53天，原审认定为10天不符合事实；3、上诉人的全部损失应当由杰胜公司和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1的上诉意见：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吸食咖啡因，未对其精神造成任何影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吸食咖啡因期间驾驶机动车系事故发生原因的事实错误。上诉人杨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实，上诉人杨某1与被害人宋某1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同等责任，原审认定上诉人杨某1负主要责任有失公正；2、上诉人杨某1系杰胜公司司机，本次事故是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的，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杰胜公司承担。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高速公路超过限速标志的最高时速，驾驶安全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杨某1发生交通事故前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属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应对其酌予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某1主动报警等待公安交警去到现场，主动交代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次日又主动到交警部门接受询问，继续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鉴于主动报案系驾驶人员的法律义务，虽有自首情节，不足以减轻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凭证为43.5元；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宋某1系非农人口，以二十年计算为31035元×20年=620700元；3、丧葬费。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7669元÷12月×6月=33834.5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郜某2现年10周岁计算至十八岁按八年赔偿计款为19790元÷2×8年=79160元；宋某1父亲宋某2、母亲董某1由宋某1兄弟姊妹四人共尽赡养义务，宋某2现年65周岁赔15年计款为9172元÷4×15年=34395元，董某1现年66岁赔偿14年计款为9172元÷4×14年=32102元。上述被扶养人费用共计数额145657元。5、误工费。按照3人10天计算为52963元÷365天×10天×3人=4353.12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500元；以上共计808088.12元。上诉人杨某1系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货车司机，所驾晋E****9东风牌自卸货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附带民事原告方要求的赔偿数额，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43.5元。剩余808088.12元-110043.5元=698044.62元，根据事故双方的过错责任，由上诉人杨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杰胜工贸有限公司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98044.62元×70%=488631.23元。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上诉所提原审法院认定杨某1和杰胜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明显偏低的意见，上诉人杨某1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上诉人杨某1负主要责任有失公正的意见，经查，根据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鉴定文书，山西省机械产品质量司鉴中心鉴定文书等证据可证实，在该事故中，上诉人杨某1与被害人宋某1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均与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根据其二人的过错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认定上诉人杨某1和杰胜公司负该事故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五上诉人所提该意见与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所提上诉人处理丧事的误工天数为53天，原审认定为10天不符合事实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主张误工天数53天是按照车祸发生日至死者丧葬日来计算，未提供误工人员实际误工天数及收入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出具办理丧事的证明材料仅有单位盖章，无单位负责人或出具人签名，证据形式不合法，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误工人数3人，误工天数10天，并无不当，四上诉人所提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1所提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吸食咖啡因，未对其精神造成任何影响，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吸食咖啡因期间驾驶机动车系事故发生原因事实错误的意见，根据山西医科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从送检的杨某1血液中检出咖啡因，证实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确系毒后驾车，上诉人所提该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所提上诉人的全部损失应当由杰胜公司和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上诉人杨某1辩护人所提上诉人杨某1系杰胜公司司机，本次事故是其在执行工作任务过程中发生的，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用人单位杰胜公司承担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事实：上诉人杨某1系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司机，在送货返程中发生交通事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造成的损失应当由用人单位陵川杰胜工贸有限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上诉人杨某1承担200000元的赔偿责任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四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附带民事部分适用法律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陵川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4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即：被告人杨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陵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43.5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陵川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4刑初1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被告人杨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赔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88631.23元。（包括已赔偿的50000元）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陵川县杰胜工贸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郜某1、郜某2、宋某2、董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8631.23元。（包括已赔偿的50000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小斌审 判 员 秦树杰审 判 员  王婵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郭红霞书 记 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