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9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盘龙山路北段路东。 主要负责人：谢中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广西毅少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森华，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森峪（系蔡森华大哥），住广西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锋，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季平，男，198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金雀路西段南侧谷邢庄小区驿通商务楼6层。 主要负责人：陈杰，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森华、季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各方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直接予以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168274.82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医疗费计算错误，一审中蔡森华未提交购买金属股骨固定钉、右胫骨近端锁定板、人血白蛋白的正规医疗费票据及医院需要购买的证明，同时票号为00587447、13633220的医疗费票据没有对应的诊断书及病历，无法证实票据上的花费金额与本次事故有关，因此对上述费用应予剔除。2、伤残系数一审按28%计算错误，蔡森华两处九级伤残，其伤残系数应为22%。3、蔡森华没有提供在城镇居住的证明，其提供的证据存在较多瑕疵，法院不应采信，因此，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4、诉讼费用属间接损失，上诉人不应承担。5、一审按60%确定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应按同等责任即各50%确定上诉人的赔偿责任。6、一审法院计算蔡森华误工费至定残前一天没有事实依据。 蔡森华辩称，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季平、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未作答辩。 蔡森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电动车修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372373.3元，不足部分由季平赔偿；2、判令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3、本案受理费由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季平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蔡森华驾驶玉林Y5C75号电动车沿博白县城区绿珠大道由东往西行驶，于当日0时26分行驶至Ｓ103省道185公里+100米（博白县城区华柳宾馆门前）处时，其所驾驶的车辆连人带车撞向停在道路右侧(北侧）机动车道上由季平驾驶的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的尾部，造成蔡森华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日，博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509231201800003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季平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蔡森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当天，蔡森华先被送到博白县人民医院抢救，用去医疗费3462.97元，并于当天转院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24日出院，住院35天，用去医疗费88563.68元[门诊(456元+400.4元)+住院87707.28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全休三个月；2、住院期间留陪护壹人；3、如有不适，请及时就诊。2019年1月21日、2月9日，蔡森华再先后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用去医疗费1040.9元（218.8元+251元+571.1元）。2019年2月19日，蔡森华又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13日出院，住院23天，用去医疗费10889.2元（医保统筹支付5011.02元，个人支付5878.18元）。2019年3月28日，蔡森华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到5月7日出院，住院40天，用去医疗费19560.02元（医保统筹支付7489.37元，个人支付12070.65元）。2019年7月29日、8月6日，蔡森华先后委托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2019年8月7日，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玉明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被鉴定人蔡森华因本次交通事故，1、致重型颅脑损伤，行开颅脑叶部分切除手术，依据两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2017]第5.9.1.3）条款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2、致左侧髌骨骨折、左胫骨上段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膝关节功能障碍致功能丧失71.43%，依据上述标准第5.9.6.9）条款之规定，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蔡森华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左侧开放性胫骨骨折、左侧髌骨骨折及重型颅脑损伤，依据《人体损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有关条款之规定，评定其伤后误工期170日，护理期80日，营养期80日。2019年8月9日，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作出玉明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蔡森华因被本次交通事故致左侧开放性胫骨骨折、左侧髌骨骨折，行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日后行左髌骨、左胫骨固定物取出治疗，共需要后续治疗费为壹万贰仟元整（¥12000.00）。两次鉴定共用去鉴定费2400元。 另查明，季平是豫Ｑ×××××号轻型普通货车的车主，其为该车在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4月17日0时起至2019年4月16日24时止，同时还在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从2018年5月3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30日24时止。蔡森华住院期间，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 还查明，蔡森华的户籍所在地为博白县蔡屋队017号，其自2015年1月起在汕头市潮南区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司职经理职务直至本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赵丽与蔡森华是母子关系，赵丽于2018年2月起在东莞市康大表业有限公司从事饭堂厨师工作，蔡森华住院期间由赵丽护理。蔡森华妻子于2018年12月16日生育儿子蔡梓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1、蔡森华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蔡森华的合法损失多少，本案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蔡森华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问题。 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通常是根据受害人的户籍所在地为依据，以经常居住地为补充。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条“因交通事故伤亡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其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如果有证据证明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蔡森华提供的证据证实其自2015年1月起在汕头市潮南区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工作直至本交通事故发生之日，有双方签订的《酒店总经理聘用合同》和家乐迪娱乐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工作牌、服务监督牌、工作照片及经常居住地汕头市潮南区峡山街道泗联居委河陂经济联合社出具的证明等证实，这些证据充分证明了在交通事故发生前，蔡森华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其经常居住地属于城镇，收入、消费来源于城镇。故蔡森华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相关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两保险公司对此相应辩解，不予采纳。 二、蔡森华的合法损失是多少，本案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 根据的蔡森华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2019年6月25日起实施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确认蔡森华在本事故中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36713.28元[医药费3462.97元+216.9元+456元+400.4元+87707.28元+218.8元+251元+571.1元+5878.18元（10889.2元-医保统筹支付5011.02元）+12070.65元（19560.02元-医保统筹支付7489.37元）+购金属股骨颈固定钉2240元+购左胫骨近端锁定板8120元+购人血白蛋白（3600元+7800元+3720元）=136713.28元，医疗发票9380元（2019.5.11南宁牙博士口腔门诊部有限公司），无相关医嘱，缺乏关联性，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有司法鉴定，予以认可）；3、误工费41738.19元[无固定收入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以本地相近行业工资即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58594元/年÷365天×260天（至2019.8.7定残前一天）=41738.19元，以105122元/年标准计算，缺乏工资流水，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4、护理费15732.09元[无固定收入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以本地相近行业工资即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58594元/年÷365天×住院98天×1人=15732.09元，请求以6000元/月标准计算，缺乏工资流水，属证据不足，不予支持]；5、交通费1200元（请求5000元过高，根据住院地点、时间、往返车票价格、人数、次数等酌情）；6、住宿费0元（未提供受害人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证据，且无票据，请求3000元，不予支持）；7、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100元/天×住院98天=980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8、营养费1960元（请求3200元过高，根据医嘱、住院天数和伤情等酌情）；9、残疾赔偿金181641.6元[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30502元/年×20年×残疾系数（20%+8%）=181641.6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25822.29元[儿子蔡梓晨2018.12.16出生，抚养至年满18周岁可计算至2036.12.16，从定残之日2019.8.7-2036.12.16共6341天，被扶养人一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1/2 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损害的，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季平和蔡森华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双方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蔡森华请求季平对其交强险外损失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由于季平为其货车在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依法该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内赔偿蔡森华（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已减除垫付10000元）；交强险不足部分，由于季平为其货车还在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依约该公司在该保险限额内赔偿蔡森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91404.47元[（总损失439007.45元-交强险120000元）×60%]。由于季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两保险公司足额赔偿，故季平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蔡森华请求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辩称，蔡森华的伤情治疗未终结，内固定未取出，鉴定时机、程序不合法，且未通知其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反驳，申请理由不成立，不予准许，其他辩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辩称，蔡森华和季平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应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予采纳；其他辩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10000元给蔡森华；二、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91404.47元给蔡森华；三、驳回蔡森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443元（已预交），由蔡森华负担656元，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负担1017元，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负担1770元。 二审期间，蔡森华向本院提供了一份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用于证明蔡森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严重，至今未完全痊愈，还处于丧失劳动能力的状态。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 经组织质证，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对上述病历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蔡森华治疗的是癫痫，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而且在入院诊断中明确其额顶部受伤完全愈合，神志不清，说明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蔡森华二审中提供的病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医疗费有误外，其余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蔡森华因本案事故受伤，至今未完全痊愈，2020年2月3日因突发意识障碍、四肢抽搐10分钟而被送到三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1、继发性癫痫发作；2、脑外伤术后；3、左额骨陈旧性骨折；4、高尿酸血症。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住院治疗观察。2.出院带药……蔡森华在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购金属股骨颈固定钉2240元和左胫骨近端锁定板8120元，合计10360元已计入其住院费用票据总额内。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季平和蔡森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正确，各方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本案系季平驾驶机动车与蔡森华驾驶的非机动车（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一审法院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确定由机动车方即季平对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承担60%的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蔡森华因本案事故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对于多等级伤残，广西高院、广西检察院、广西公安厅联合下发的桂高法[2003]32号通知明确规定两处伤残，次残为六级以下的赔偿系数增加8%，即本案伤残赔偿系数为28%（九级20%+8%），上诉人主张应为22%，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中，蔡森华已提供了其工作单位的工作证明、工资表、工作牌、服务监督牌、工作照片及当地社区出具的证明等，足以证实其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超过一年的时间里在城镇工作和生活，因此，一审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可。对于医疗费，一审认定的购买金属股骨固定钉、右胫骨近端锁定板费用合计10360元已包含在住院费用中，因此，一审再支持该两笔费用属重复计算，依法应予减除。蔡森华受伤严重，使用人血白蛋白确有必要，该项开支未计入在住院总费用中，一审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票号为00587447的医疗费收据系事故发生当日在博白县人民医院发生的费用，当日蔡森华即转至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故该费用依据充分，应予支持；票号为13633220的医疗费票据发生的日期为2019年7月28日，费用为216.90元，该票据系蔡森华为第二天到玉林市明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而到博白县人民医院作的必要检查费用，与本案事故存在关联，亦应予以支持。蔡森华因本案事故受伤严重，造成多处伤残和引发癫痫，至今不能正常工作，一审法院对误工费计至定残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上诉人主张仅应计算住院天数加全休三个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蔡森华损失中除医疗费重复计算10360元外，其余认定正确，蔡森华的经济损失合计428647.45元。上述损失中先由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已支付10000元，尚应赔偿110000元。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308647.45元，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0%即185188.47元给蔡森华。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上诉人属败诉一方当事人，一审法院确定由其负担相应案件受理费符合上述规定，其上诉主张不应负担，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 二、变更博白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3民初267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85188.47元给被上诉人蔡森华。 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6886元，减半收取3443元（蔡森华已预交），由蔡森华负担689元，永诚财险驻马店公司负担1017元，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负担173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6元（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已预交），由阳光财险驻马店公司负担3600元，蔡森华负担6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陈凤贞 审 判 员 李延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雷 蕾 书 记 员 范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