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51行终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泽添，男，195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之10。委托代理人邱耀楷（系邱泽添之子），男，198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之1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潮州市*****。法定代表人殷昭举，市长。委托代理人翁伟标，潮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曼洽，潮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潮州市潮安区*****。法定代表人林广锋，局长。委托代理人李潮揭，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森，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泽添诉被上诉人潮州市人民政府（下称“市政府”）、被上诉人潮州市潮安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称“人社局”）劳动、社会保障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2行初3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邱泽添及其委托代理人邱耀楷，被上诉人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翁伟标、陈曼洽，被上诉人人社局副局长刘文鹏及委托代理人陈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9月15日潮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关于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潮府办[2006]69号）（即69号文），就我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的养老保险问题作出规定，根据该规定，现为本市城镇户籍，经劳动部门办理招用工手续，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之前离开国有、集体企业的原固定工，其原工作年限不符合国家、省计算连续工龄政策规定的人员，可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办理时限自2006年10月1日起至2007年9月30日。该通知第五点同时规定现为本市城镇户籍，并经劳动部门办理招用工手续，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后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以及未离开过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问题，可参照本通知执行。2008年7月11日原潮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印发《关于延长我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办理时限的通知》（潮劳社[2008]57号），通知决定延长69号文规定的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时限，延长办理期限为本通知发出之日起至2009年6月30日止，逾期不再办理。2009年4月13日邱泽添与潮安县********签订劳动保障事务代理委托书，邱泽添委托潮安县********代管档案、代理社保，由潮安县********为其办理参保缴费手续。邱泽添同时提交《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申请表》，自愿按照69号文规定办法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缴纳养老保险费的年限为15年。2009年4月14日邱泽添缴纳了社保费18684元。2011年7月11日起广东省实施《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即237号文)，通知规定：现为广东省户籍，至本通知实施之日前曾与我省各类企业（含农场）、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民办非企业建立劳动关系，因所在单位关闭破产，被吊销营业执照、被撤销、无生产经营能力等原因无力承担缴费责任或因超过法定时效无法要求用人单位补缴，从未参加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各类人员自愿按照本通知规定的一次性缴费办法缴清费用后纳入我省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37号文第十点同时规定了未领取基本养老金的已参保人员，符合第一点其它规定，与单位（不含现工作单位）存续劳动关系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费的，可参照第三点和第四点的规定缴费、计算缴费年限和个人账户，已领取基本养老金的人员不适用本办法。2015年9月9日邱泽添向潮州市潮安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申请享受社会保险养老待遇，自2015年10月起按月向邱泽添发放基本养老金。2019年1月18日邱泽添向人社局提交《关于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的申请》，申请事项主要为：人社局按69号文为其参保错误，应予纠正，应按照237号文重新核算补缴保费，其原知青下乡期间工龄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其养老保险认定条件应按照《广东省社会养老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二）项执行，缴费满十年即可，申请改回享受城镇职工养老待遇，补发以前应发差额。2019年2月18日人社局就邱泽添提出的申请作出《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答复认为：邱泽添申请的事项属公共服务而非行政确认事项，无法给予认定，经调查核实，邱泽添已申请按69号文规定选择一次性缴纳15年养老保险费，按69号文补缴人员不予认定视同缴费年限并建立视同缴费账户，现邱泽添已办理退休，也无法改按237号文一次性缴纳社保费并补记视同缴费年限的视同缴费账户。邱泽添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2月20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的《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并于2019年5月21日送达给邱泽添。邱泽添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6月4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撤销市政府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的《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另查明，根据邱泽添档案资料，其于1975年6月插队落户至登塘公社，于1979年11月经批准回城入户，1979年12月经劳动部门同意吸收为庵埠二轻集体学徒工，1980年11月至1991年12月多次调整工资。1985年11月7日《根据劳人培[1985]23号文通知原下乡知识青年插队期间工龄计算核定表》中，原潮安县劳动局同意邱泽添下乡插队期间四年七个月计算为连续工龄。邱泽添于2009年4月申请按69号文规定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的申请表中送审机构意见一栏盖章单位为“潮州市潮安塑料材料厂”，申请表中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审核意见一栏为“经审核，申请人原在国有集体企业的工作年限为16年6个月”。再查明，2012年10月10日潮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就执行养老保险政策过程中碰到的有关问题形成会议纪要，该纪要第一条提出原按69号文规定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且未办理退休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原国有和县以上集体企业人员，符合237号文规定的参保条件的，经本人申请可改按237号文规定一次性补缴养老保险费，原按69号文补缴的养老保险费予以退回。根据原潮安县人民政府1995年4月12日印发的《关于贯彻实施的通知》（安府[1995]22号），潮安县于1995年5月1日起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1990年施行）第五条“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工作”的规定，人社局作为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费征缴进行管理和监督检查的职权，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市政府具有履行办理行政复议事项的法定职权，其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原潮安县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的通知》（安府[1995]22号），潮安县从1995年5月1日起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为了妥善解决潮州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的养老保险问题，保障这一群体年老时的基本生活，潮州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9月15日印发了69号文，根据69号文的规定，其时为本市城镇户籍，经劳动部门办理招用工手续，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之前离开国有、集体企业的原固定工及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之后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未离开过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问题，均可参照69号文办理。2008年7月11日原潮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印发《关于延长我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办理时限的通知》（潮劳社[2008]57号）延长69号文规定的办理时限至2009年6月30日止。原告邱泽添系经劳动部门招用为潮州市潮安塑料材料厂的职工，不论其在1995年5月1日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前是否离开国有集体企业，均可参照69号文的规定参加养老保险。故邱泽添于2009年4月13日自愿申请按照69号文的规定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被告人社局经审核同意邱泽添按照该文件规定参加养老保险并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依法有据。且69号文对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问题并未作出相应规定，邱泽添已于2015年10月退休领取养老金，而237号文作为广东省地方规范性文件，于2011年7月1日施行并公布，邱泽添在其退休前并未提出按237号文的规定核算养老保险费并享受相应待遇的申请，直至2019年1月18日才申请按237号文的规定核算养老保险费并享受相应待遇，已不符合237号文规定的适用情形，故邱泽添主张人社局按照69号文为其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办理时限逾期、审查有误、涉嫌违规操作及申请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按237号文重新核算补交养老保险费并享受相应养老保险待遇，依法无据，不予支持。被告人社局作为社会保险费征缴管理和监督检查的行政管理部门，收到邱泽添提交的书面申请后，经调查核实，认为邱泽添已申请按69号文规定选择一次性缴纳15年养老保险费，按69号文补缴人员不予认定视同缴费年限并建立视同缴费账户，现已办理退休，也无法改按237号文一次性缴纳社保费并补记视同缴费年限的视同缴费账户，作出《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答复邱泽添，上述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原告邱泽添请求撤销该答复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告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通知被告人社局提出答复、提交证据，在规定期限内审查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被告市政府审查，认为被告人社局作出的上述答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有据，遂在规定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的《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的复议决定，并送达给邱泽添及人社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邱泽添主张按照2012年10月10日潮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会议纪要》其可以更改按照237号文的规定缴纳社会养老费并享受相应待遇，因被告人社局通知不到位，导致原告邱泽添失去补缴养老费和领取职工养老保险机会。经查，上述《工作会议纪要》是2012年9月26日潮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因各县区在贯彻实施养老保险补缴政策过程中反映的一些需要进一步明确的问题，为进一步完善政策，统一办事程序，召开了全市养老保险工作会议，就执行过程中碰到的有关问题达成一致意见而形成的内部文件，并未形成正式的规范性文件对外公布，被告人社局也不具有向相关参保人员通知上述会议纪要的职责要求，故原告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被告市政府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人社局《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及市政府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无据，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邱泽添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邱泽添负担。上诉人邱泽添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判决无充分考虑民生问题。民生利益无小事，社会养老保障问题纠纷事关老百姓生活，特别该案事关上山下乡老同志养老待遇偏低问题，他们曾经为社会作出贡献，奉献青春的老同志，得到比低保户还低的养老待遇，造成待遇低的历史原因，得不到应有的重视，无充分考虑这是民生问题。原审判决无充分考虑上诉人知情权受侵害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潮安社保局存在历史上办事流程不规范问题，导致69号文参保人利益受损，知情权受到侵害，审判过程没有给予重视，养老申请表一式四份，目前只看到一份，其他三份下落不明，市人社会议记录无对参保人尽到提醒责任，加上69号文并不是公开文件，同时信息不对称，失去更改237号文的机会。市人社会议纪要，潮安人社3人参与开会，明知参加69文可以更改237号文，养老待遇可以提高，作为专业经办机构，不懂得提醒69号文参保人更改，失去更改机会，该会议记录不是一份简单的内部管理文件，而是涉及达到了参保人利益文件，不给与通知就是侵犯参保人合法权益，导致拿了比低保还低的养老金。综上所述，因原审判决思路不当，忽略双方合同关系的公平地位。请求判决：1.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判决；2.撤销市政府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撤销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的《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4.责令人社局正视历史问题，重新答复。被上诉人市政府答辩称,市政府依法办结行政复议案件。上诉人因不服人社局2019年2月18日作出的《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经审查认为人社局作出答复上诉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有据，遂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2009年4月13日与潮安县********签订劳动保障事务代理委托书，委托其代管档案、代理社保并代为办理参保缴费手续；同时提交《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申请表》，自愿按照《关于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潮府办（2006）69号）规定一次性缴纳15年养老保险费。2009年4月14日，上诉人缴纳社保费18684元。2015年9月9日上诉人向人社局申请享受社会保险养老待遇，自2015年10月起按月向上诉人发放基本养老金。上诉人已自愿按照潮府办（2006）69号文参加养老保险并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潮府办（2006）69号文的适用范围为本市城镇户籍，经劳动部门办理招工手续，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文）之前离开国有、集体企业的原固定工，其工作年限不符合国家、省计算连续工龄政策规定的人员。潮安区于1995年5月开始实施粤府（1993）83号文，潮安区辖区内的全民所有制和县以上集体所有制企业的固定职工从1995年5月开始必须缴纳养老保险费，在1995年5月前按国家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根据上诉人的档案材料，上诉人于1975年6月至1979年11月在上山下乡当知青到回城参加工作存在连续性，经劳动部门同意已计算为连续工龄，但上诉人2009年4月13日向区人社局提出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申请时其档案材料显示至1995年5月其不具有连续工龄。因此，人社局经审核原告的申请材料及档案材料后按照潮府办（2006）69号文的规定，同意上诉人按照该文规定参加养老保险并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依法有据。上诉人已不符合粤人社发（2011）237号文规定的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的参保条件。因此，人社局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答复上诉人无法改按粤人社发（2011）237号文一次性缴纳社保费并补记视同缴费年限的视同缴费账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有据。综上所述，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作出行政判决认定事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上诉人人社局答辩称,上诉人邱泽添自2009年4月申请按69号文规定选择一次性缴纳15年养老保险费，2015年9月9日邱泽添向潮州市潮安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申请享受社会保险养老待遇，自2015年10月起按月向邱泽添发放基本养老金。邱泽添属已领取基本养老金的人员，不适用237号文关于一次性缴纳社保费并补记视同缴费年限的视同缴费账户的规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潮安县人民政府《关于贯彻实施的通知》（安府[1995]22号），潮安县从1995年5月1日起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为了妥善解决潮州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的养老保险问题，潮州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9月15日印发了《关于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潮府办[2006]69号）（即69号文），根据69号文的规定，作为本市城镇户籍，经劳动部门办理招用工手续，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之前离开国有、集体企业的原固定工及在当地实施《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粤府[1993]83号）之后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未离开过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问题，均可参照69号文办理。2008年7月11日原潮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印发《关于延长我市早期离开国有集体企业人员参加养老保险办理时限的通知》（潮劳社[2008]57号）延长69号文规定的办理时限至2009年6月30日止。本案中，邱泽添系经劳动部门招用为潮州市潮安塑料材料厂的职工，可参照69号文的规定参加养老保险。邱泽添于2009年4月13日自愿申请按照69号文的规定办理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人社局经审核同意邱泽添按照该文件规定参加养老保险并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邱泽添也已于2015年10月退休并领取养老金。而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和广东省地方税务局印发的《关于妥善解决企业未参保人员纳入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237号）(即237号文)，该文件于2011年7月1日施行并公布，邱泽添在其退休前并未提出按237号文的规定核算养老保险费并享受相应待遇的申请，直至2019年1月18日才申请按237号文的规定核算养老保险费并享受相应待遇，不符合237号文规定的适用情形。本案中，人社局在收到邱泽添提交的书面申请后，经调查核实，认为邱泽添已申请按69号文规定选择一次性缴纳15年养老保险费，现已办理退休并领取养老金，无法改按237号文规定一次性补缴养老保险费，遂作出《关于邱泽添上山下乡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享受职工养老待遇申请的答复》，该答复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市政府受理邱泽添的复议申请后经复议，作出潮府行复[2019]2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人社局作出的答复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邱泽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邱泽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越彬审 判 员 郭辉聪审 判 员 佘淡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余华芬书 记 员 曾宪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