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五路渤海十一路468号。法定代表人：陈绍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楠，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绍兵，男，196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刁长江，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黄河五路渤海十一路468号。法定代表人：李焕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岐，该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兆井，山东莫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绍兵、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鲁家居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龙商贸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1602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裁定发回重审或查明案件真相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鑫亚家具城商场至今仍由浙鲁家居占有使用，一直处于营业状态”错误。2.一审判决虽然判决支持了上诉人关于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请求，但是对应的说理却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贪污”了上诉人的主要证据。4.一审审理程序径行革除上诉人的诉权，构成审判程序违法，刻意掩盖被上诉人恶意炮制伪证的这一重要事实。5.一审判决没有支持上诉人关于要求被上诉人退还多收取电费的主张也构成了明显的错判。综上，一审判决是一个极为草率、严重不负责任、没有查明案件的关键事实、采信证据存在严重错误、审判程序严重违法、判决结果极端不公的错误判决。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华龙商贸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明确，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商场仍由上诉人占有使用是正确的。2014年12月8日上诉人与补上诉人签订《商场租赁合同》，2015年4月21日双方签订商场移交书，办理了商场移交。移交书第二条明确，移交时，商场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原装饰到位。第三条明确，上诉人接受后，应对商场及内部水电、消防、监控系统，安保及各种设施管理维修保养使用。第四条明确，上诉人接收后，视为被告移交商场及各种设施符合合同约定。在次日即2015年4月22日双方又签订商场设施移交明细表，双方又对商场供电、消防设施、货梯等进行检查与验证，一切运行正常。上诉人作为成年人，接受商场五年后说不符合现状是不符合实际的。上诉人接收商场后，一直占用商场经营，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提交了涉案商场的现状照片及视频，可以充分证明上诉人占有使用商场情况。并且在2020年1月21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16民终2366号案件终审判决双方解除合同后，上诉人仍不退还商场，至今天开庭（2020年3月25日），涉案商场的钥匙仍由上诉人持有，上诉人的家居等物品仍然存放在商场内，没有与被上诉人办理商场移交手续。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仍占有使用商场不仅正确，而且符合事实情况。2.被上诉人在本案之前另案中提出解除合同诉讼，上诉人本案中提出解除合同，一审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符合双方诉求。被上诉人在（2018）鲁1602民初4828号案件中提出解除《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在本案中也提出解除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求，双方都诉求解除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无继续合作的意愿。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完全符合双方当事人自愿解除合同的诉求。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之间的《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没有任何错误。3.上诉人仅称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但没有说明采信哪个证据错误。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应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是否有误说明自己的理由，在上诉状中称“一审贪污了其主要证据”，不仅带有人身攻击词语，而且也是对司法审判人员的不尊重，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使用具有人身攻击性词语，应对其予以训诫处罚。4.上诉人称“一审审判程序违法”不符合事实，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应该具体说明理由。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的庭审，所有证据均在法庭出示并经对方质证，均保障了双方的诉讼权利，上诉人诉称的“审理程序违法”完全是无稽之谈。5.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多收取其电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商场租赁合同》第十七条“租赁期间水电费用由乙方（上诉人）自行承担。电费价格按滨州商业用电价格上浮5%损耗。如遇水电气价格上调，该价格也随之上调”。2015年4月22日双方签订商场设施移交明细表，双方对商场移交时的水电表进行抄表并记录，约定被上诉人每月24日对水电抄表，上诉人每月25日交纳水电费。根据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滨州供电公司出具的峰谷时间段证明及山东省电网销售电价表，可以证明电费价格政府根据用时不同进行调整。从2015年双方办理商场移交后，水电费都是上诉人先使用后按照使用量交费，每月的交费数额都是经过双方核对的，上诉人从未提出过异议，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多交哪一年哪一个月的电费，一审判决驳回其该项诉讼请求也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及2015年1月7日、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华龙商贸公司退还2018年的租金2169600元；3.判令华龙商贸公司赔偿损失暂计3629910.5元(不包含商户的相关装修损失)；4.判令华龙商贸公司返还多收取的电费389689.54元；5.判令华龙商贸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8日，华龙商贸公司（甲方）与陈绍兵、案外人陈加清（乙方）签订商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鑫亚家具城位于滨州市，总建筑面积21000平方米，分为东西两幢共四层（房产证号：20××79号、20××76号、20××40号、20××26号）；商场租赁期限为15年，自2015年5月1日起到2030年4月30日止；合同签订当日甲方需要将商场土地、房产权证、消防安全验收证件复印件缴存给乙方；西商场改造后，由甲方负责办理消防验收许可证，费用由甲方支付；甲方必须为乙方提供水、电、气等配套设施，租赁期间水电气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电费价格按滨州商业用电价格上浮5%损耗。同时合同第二十八条约定，承租期内，造成乙方无法营业，甲方赔偿乙方及所有商户装修装潢、增加设施的所有费用、退还上一年度的租金并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015年1月7日，华龙商贸公司（甲方）与陈绍兵（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商场是甲方正常经营的商场。双方对租赁费支付及计算进行了相关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负责将土地证、房产证、消防质量合格证件复印件交乙方保存；租赁物交付乙方后，因乙方或乙方招租人员改造租赁物设施、设备损坏等问题由乙方负责处理；同时明确商场租赁合同第二十八条是指乙方在正常营业中，原租赁房屋出现质量问题造成乙方不能经营，甲方承担责任。2015年4月21日，华龙商贸公司（甲方）与陈绍兵（乙方）签订商场移交书，载明，甲方与乙方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商场租赁合同，租期为十五年。根据合同第十条规定，经乙方验证后，甲方按时把在经营中的商场移交给乙方，由乙方开始招商运营；1.商场分为四层，第一层建筑面积约为9500平方米，第二、三、四层建筑面积共计约为1.2万平方米，四层建筑面积共计约为2.2万平方米。乙方装修后，按商场实际使用面积(以双方丈量为准)。商场南、北头甲方的两层楼办公室除外；2.商场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原装饰到位。甲方新安装扶梯四台，观光电梯一台。电梯井改造、消防设施改造及验收由甲方负责；3.自签订本移交书之日起，甲方将商场移交，乙方接手后，应对商场及内部水、电、消防、监控系统，安保及各种设施管理维修保养使用，费用由乙方负责；4.乙方接收后，视为甲方移交商场及各种设施符合合同约定。乙方装修改造时，乙方拆除及破坏的商场内有关设施，由乙方修复原样，达到要求的使用标准。次日，陈绍兵签字确认商场设施移交明细表，载明：甲乙双方一起对商场各供电、消防设施、货梯进行检查与验证，一切运行正常。2016年10月12日，华龙商贸公司（甲方）与浙鲁家居公司、陈绍兵（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2015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因当时乙方未成立，由陈绍兵与甲方签订，现浙鲁家居公司依法成立，由浙鲁家居公司、陈绍兵作为上述商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的承租方(乙方)，并享有和承担承租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于2016年8月25日通过公证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在乙方保证今后不再违约并履行本协议第三条义务的情况下，双方同意继续履行上述商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及本补充协议。2018年7月25日，滨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滨城区大队对浙鲁家居公司下发重大火灾隐患整改通知书，载明，大队于2018年7月18日进行了消防监督检查，发现存在下列火灾隐患：1.一期建筑自动喷水灭火系统、机械防排烟系统、防火卷帘系统瘫痪；2.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应急广播故障；3.自动消防设施无法联动，喷淋泵、消火栓泵无法正常工作；4.部分通向室外楼梯的门未采用防火门；5.防火分区设置不符合规范要求；6.在一二期建筑中间违规搭建房屋占用防火间距；7.楼顶部分建筑采用泡沫彩钢板搭建，耐火等级不足，责令于2018年10月18日前改正。涉案鑫亚家具城商场至一审判决时仍由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占有使用，一直处于营业状态。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提交水电费明细表及收据一宗，证实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按1.2元/度、2017年8月至2019年4月按1.25元/度向华龙商贸公司支付电费。并提交滨州市顺鑫水利土方工程有限公司电费明细表一宗，证实华龙商贸公司向供电公司缴纳电费情况。华龙商贸公司提交滨州供电公司出具的峰谷分时时间段表及山东省电网销售电价表，证实商业用电收费标准。另查明，华龙商贸公司曾用名滨州市顺鑫水利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浙鲁家居公司系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陈绍兵。一审第二次庭审过程中，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申请对涉案商场装饰装修价值进行鉴定，因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尚不具备鉴定条件，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申请对华龙商贸公司提交的整改计划书及保证书、承诺书进行鉴定，因该鉴定结果对本案待证事实及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诉求是否支持无必然联系，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主张。在庭审过程中，双方一致同意解除涉案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对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返还2018年租金的主张。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主张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期内，造成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无法营业，华龙商贸公司应退还其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租金，但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承租涉案商场一直处于营业状态，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亦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实因华龙商贸公司原因导致其无法营业，故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赔偿其对商场进行装饰装修损失的主张。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申请对涉案商场装饰装修的价值进行评估，应提供能够认定双方交接时涉案商场原状情况的证据，在此基础上作出价值评估，再根据双方的违约责任大小确定各自承担的比例。但在本案中，根据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确定涉案商场交接时的原状情况，鉴定的基础不存在，从而无法确定损失的大小，因此，一审法院该鉴定申请未予准许。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证据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返还电费的主张。根据双方商场租赁合同约定，电费价格按滨州商业用电价格上浮5%损耗计算。因工商业用电价格受用电分类、电压等级、用电时段等多个因素影响，故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该项主张，应提供证据证实涉案商场的具体用电情况或向供电公司缴费情况。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提供的滨州市顺鑫水利土方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份向供电公司缴纳电费的情况，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不能证实其该项主张，故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陈绍兵与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驳回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陈绍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975.93元，由陈绍兵、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8年12月4日，华龙商贸公司向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8)鲁1602民初4828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绍兵于2014年12月8日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陈绍兵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陈绍兵于2016年10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二、被告陈绍兵、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赔偿损失1152973.44元；三、驳回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浙鲁家居、陈绍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鲁16民终2366号民事判决，驳回浙鲁家具、陈绍兵的上诉，维持原判，并于2020年2月17日生效。2019年4月29日，华龙商贸公司向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鲁1602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费16647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4日止以50.4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以100.9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以115.9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以166.47万元为基数，均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浙鲁家居、陈绍兵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3月17日，本院作出（2020）鲁16民终17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租金197.20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4日止以50.4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以73.905万元（5月15日至5月30日的租金8.415万元+5月30日补缴租金15万元+上季度累计下来的租金50.4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以115.9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以136.47万元为基数（本季度50.49万元-电梯费30万元+上两季度累计115.98万元）；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以197.205万元为基数（该年租金186.96万元+2020年2月1日至2月17日租金10.245万元），其中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算，自2019年8月20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三、上诉人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上诉人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自2020年2月18日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的商场占用费（按照每月18.08万元的标准计算）及违约金（按照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标准计算），四、上述第二、第三项违约金总额不应超过租金、占用费累计总额的15%；五、驳回被上诉人滨州市华龙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华龙商贸公司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一审中提出的判令解除双方之间的商场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对于双方间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华龙商贸公司在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初4828号案件中诉请解除，已经法院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故在本案中不应再重复判决解除合同，原判对此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返还2018年租金的主张。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主张依据双方签订的商场租赁合同约定，承租期内，造成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无法营业，华龙商贸公司应退还其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租金。在本院(2019)鲁16民初2366号生效判决、（2020）鲁16民终173号生效判决中，对于合同的相关违约问题已作评判，故对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赔偿其对商场进行装饰装修损失的主张。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主张对方赔偿，鉴于以上对违约责任的认定，其诉请华龙商贸公司赔偿损失亦无依据，故该上诉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关于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要求华龙商贸公司返还电费的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电费价格按滨州商业用电价格上浮5%损耗计算。上诉人认为应参照华龙公司向电力部门缴纳电费上浮5%，收取其电费，多出的应予退还。该请求与双方约定不符。另，双方间关于电费标准的约定，并不明确具体，上诉人主张华龙公司多收取其电费，根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其主张。故对其该项主张亦不能支持。综上，上诉人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第二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驳回上诉人陈绍兵、浙鲁家居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13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54975.93元，由上诉人滨州浙鲁家居有限公司、陈绍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丽萍书记员崔玮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