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粤刑终48、49号之一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克鹏，男，l973年12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先友，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鹏翔，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龙宇华，男，l977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经常居住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上富，男，l982年5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锡涛，男，l987年4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健聪，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娇，女，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县，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晖，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凌联秀，男，l988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经常居住地广东省肇庆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德华，男，l981年9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克鹏、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粤03刑初68、3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抗诉机关即原公诉机关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郭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过程中，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认为抗诉不当，向本院撤回抗诉，本院已依法裁定准许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对原审被告人郭克鹏上诉部分依上诉程序继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郭克鹏与陈某2（另案处理）商定合作夹藏货物走私入境并以“废五金”、“废铝”名义申报进口，所得利润由二人平分。由于郭克鹏经营的田某五金厂无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郭克鹏找到被告人林上富，委托穗某公司（未登记注册）冒用其他公司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报关进口。郭克鹏安排被告人周娇负责接收陈某2团伙在香港装柜的货物清单及柜号并发给穗某公司员工林上富、被告人余德华等人。余德华确认信息后，再联系肇庆新某码头拖运开柜。穗某公司员工、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负责具体报关、清关事宜。被告人郭锡涛主要负责在田某五金厂卸货过磅并对开柜过程进行拍照，再将照片经由周娇转发给余德华。 2016年11月25日，侦查机关在肇庆新某码头查获5个货柜。其中3个货柜（柜号为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系陈某2联系郭克鹏通关进口，内有废弃光驱、废弃电脑、废弃液晶屏、废弃硬盘、废弃电子元器件等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36689千克；全新硬盘、锂电池、火花塞、波箱、显示屏、IC、衣服、鞋子等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人民币（下同）6575414．96元。另2个货柜（柜号为KKFU70955201、KKFU7076984）系“健某公司”（公司具体名称不明）委托穗某公司进口，内有废弃光驱等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5700千克；多晶硅35200千克，鉴定价值计4681600元，核定偷逃税款计842254．2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郭克鹏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郭克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并罚。在走私废物和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郭克鹏均系主犯。在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均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克鹏、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克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二）被告人郭锡涛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周娇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龙宇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被告人林上富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凌联秀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余德华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扣押在案的普通货物，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固体废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名下的手机、电脑、电脑硬盘、U盘、笔记本等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他在案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由查封、扣押、冻结的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郭克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郭克鹏不知走私的固体废物中夹藏有普通货物，其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郭克鹏的行为即使构成走私普通货物，亦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请求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克鹏与陈某2（另案处理）商定合作夹藏货物走私入境并以“废五金”、“废铝”名义申报进口，所得利润由二人平分。由于郭克鹏经营的田某五金厂无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郭克鹏找到被告人林上富，委托穗某公司（未登记注册）冒用其他公司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报关进口。郭克鹏安排原审被告人周娇负责接收陈某2团伙在香港装柜的货物清单及柜号并发给穗某公司员工林上富、原审被告人余德华等人。余德华确认信息后，再联系肇庆新某码头拖运开柜。穗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负责具体报关、清关事宜。原审被告人郭锡涛主要负责在田某五金厂卸货过磅并对开柜过程进行拍照，再将照片经由周娇转发给余德华。 2016年11月25日，侦查机关在肇庆新某码头查获5个货柜。其中3个货柜（柜号为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系陈某2联系郭克鹏通关进口，内有废弃光驱、废弃电脑、废弃液晶屏、废弃硬盘、废弃电子元器件等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36689千克；全新硬盘、锂电池、火花塞、波箱、显示屏、IC、衣服、鞋子等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人民币（下同）6575414．96元。另2个货柜（柜号为KKFU70955201、KKFU7076984）系“健某公司”（公司具体名称不明）委托穗某公司进口，内有废弃光驱等国家禁止进口固体废物5700千克；多晶硅35200千克，鉴定价值计4681600元，核定偷逃税款计842254．22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鉴定意见、电子数据） 1.侦查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上半年，深圳海关缉私局对黄某1团伙、郭克鹏团伙、陈某2团伙等利用货运渠道低报价格、夹藏以及旅检渠道“水客”方式走私液晶显示屏等电子产品的犯罪网络开展情报经营，后于同年7月28日立案侦查。 2.侦查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深圳海关缉私局于2016年11月25日组织“使命13”行动，抓获郭克鹏、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等人，并在肇庆新某码头穗某公司申报为“铝杂”的17柜货物中查获5个夹藏电子产品、固体废物等的货柜。 3.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郭克鹏及原审被告人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的个人身份信息。 4.侦查机关调取的工商资料，证明：（1）经查询未发现“穗某有限公司”、“肇庆穗某有限公司”相关的工商登记资料；（2）佛山市南海区松岗田某五金厂系个体户，经营者系上诉人郭克鹏。 5.侦查机关调取的海关申报单，证明：2016年11月24日，517301611230航次从香港到肇庆新某申报进境，有4票提单17柜货物，其中提单HSHK1631314内货柜KKFU7076984、KKFU7095201申报为“废五金”，提单HSHK1631315内货柜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申报为“废五金”。 6.侦查机关制作的检查记录及货物清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于2016年11月25日10时05分至同年12月9日14时35分在肇庆新某码头堆场对华某船务公司运载的4票17柜货物进行开箱检查，其中2票5柜货物有夹藏情况。其中，在货柜KKFU7076984、KKFU7095201中查获废弃光驱等5700千克，多晶硅35200千克；在货柜HJZU8888484中查获废弃光驱、旧电脑、旧屏幕等18984千克，汽车用火化塞、感应器、波箱、传感器等一批；在货柜HJZU9855090、KTTU8888898中查获废弃光驱、旧电脑、旧屏幕、旧硬盘、旧电容、旧手机等17705千克，硬盘、锂电池、鞋子、衣服、葡萄酒、IC、二极管等一批。侦查机关于2016年12月9日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7.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证明：（1）在KKFU7095201货柜中查扣的废弃光驱等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重3880千克。（2）在KKFU7076984货柜中查扣的废弃光驱等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重2320千克。（3）在HJZU8888484货柜中查扣的废弃笔记本电脑、废弃液晶玻璃屏、废弃光驱、废弃电脑主机等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重18984千克。（4）在KTTU8888898货柜中查扣的废弃台式电脑主机、废弃笔记本电脑、废弃硬盘、废弃手机屏、废弃光驱、废弃电子元器件等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重10293千克。（5）在HJZU9855090货柜中查扣的废旧印刷线路板、废弃手机、废弃手机屏、废弃光驱等为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重7412千克。上述固体废物共重42889千克。 8.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深圳价格认证中心及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1）在KTTU8888898货柜中查扣的移动硬盘、三棱军刺（非管制刀具），价格鉴定计151396元。（2）在HJZU9855090货柜中查扣的台式电脑用硬盘、纽扣、二极管、鞋子、衣服、电子配件、葡萄酒、IC、二极管、线路板等货物，鉴定价值计23681037.9元。（3）在KTTU8888898、HJZU9855090货柜中查扣的锂电池139345个，鉴定价值5469150元。（4）在KKFU70955201、KKFU7076984柜中查扣的多晶硅88桶35200千克，鉴定价值4681600元。（4）根据“530716546284”号入仓单在仓库中查扣的小汽车用波箱等6项货物，鉴定价值1090368.00元。 9.深圳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案件偷逃税款计核证明书，证明：本案扣押的移动硬盘等41项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2998313.16元，多晶硅等1项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842254.22元，小汽车用波箱等6项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191780.21元，鞋子、IC、衣服、葡萄酒等73项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948765.26元，IC、二极管等117项货物核定偷逃税款计2436556.33元。 10.侦查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材料，证明：深圳海关缉私局在抓获郭克鹏、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等人的过程中，对其住处及办公场所进行了搜查扣押，并对现场电子数据物品（主要有手机、硬盘、U盘、笔记本电脑等）进行了封存，随后送检，提取电子数据并刻录光盘11张。 林上富、龙宇华、凌联秀指认货物清单（本案4票17柜货物）是林上富传给凌联秀用于报关的货物清单。 （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1.证人李某1（穗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穗某公司老板是龙宇华，办公地点在肇庆新某码头313房，平时由凌联秀负责管理和安排工作。公司里还有陈某1和余德华。公司报关都是凌联秀在做。我不知道公司具体名字和业务。凌联秀只安排我一项工作，就是货物到了新某码头海关监管区货场后，我和凌联秀还有海关的人一起到货场，我在开柜的时候负责拍照，拍完之后再把货物放回货柜里，然后我把照片发给余德华。之后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我看到的货物都是废五金，有铝和铜等。还有一些旧的电脑硬盘，都是折断分解掉的。我不知道拍照的目的是什么。凌联秀说余德华那里有货物清单，要拍照核对货物。我每个月工资2500元。 经混杂辨认，李某1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 12.证人陈某1（穗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穗某公司老板是龙宇华，办公地点在肇庆新某码头313房，平时凌联秀是负责人。我于2015年进入公司，主要是打杂。报关资料交给我之后，我送去报关行，报关行出了纸质资料之后，我再送去海关和报检。报关资料都是凌联秀提供的，主要有进口商的许可证和磅单等，我就负责交给报关行。货物进口的船公司还有发票之类。我们申报的一般都是废五金，具体的凌联秀才知道。查到的单证都是报关之后的资料，凌联秀让我复印留底的。 经混杂辨认，陈某1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 13.证人肖某1、肖某2（四会市大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责人）的证言，证明：大某公司有许可证，进口商是镐某公司和昊某公司，一般委托穗某公司报关，所以许可证第一联给到了龙宇华。2016年11月24日，以大某公司许可证申报进口的柜号为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CAXU4958480、CAXU9768307的五柜货，不是大某公司的货，可能是龙宇华私用了我们的许可证。 经混杂辨认，肖某1、肖某2均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 14.证人邓某（四会市桥某金属有限公司主管）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有许可证，进口商是肇庆富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平时我们都是把许可证给到富某公司，他们帮我们找货源和进口，会垫付货款，我们公司加工卖掉后才付款给他们。平时，富某公司来我们这拿许可证，会直接邮寄给肇庆新某码头的穗某报关公司。我在富某公司年会上，见过一个叫“肥龙”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龙宇华。2016年11月24日，以桥某公司许可证进口的柜号为KKFU7095201、KKFU7076984的两柜货不是我们公司的。 经混杂辨认，邓某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是“肥龙”。 15.证人罗某（肇庆市报某公司的报关部经理）、莫某（肇庆市报某公司的报关部主任）的证言，证明：凌联秀是肇庆市报某公司的客户之一。2016年以来，他在肇庆市报某公司用富某进出口公司名义报关进口废五金之类的货物。一般货物到了码头后，他自己在现场看货，然后向我们提供报关的资料。我们报关部就根据他的资料录入信息，发送到海关审单处审核。监管科、凌联秀和我们一起到现场查验，没问题之后凌联秀就去交税，之后货物就放行。凌联秀的报关材料是事先就做好的，看货之后需要更改的再更改。他具体改哪些我们不清楚。我们公司只是帮客户报关，每单收250元的报关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经混杂辨认，罗某、莫某均指认出原审被告人凌联秀。 16.证人朱某1（四会市永某金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永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龙宇华，股东是李某3、朱某2、冯某、龙宇华。永某公司有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是利用商。按环保部门要求必须要有进口商负责和境外供货商签合同、购汇付汇，我们公司进口商是佛山市三水兆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平时，我们许可证批下来就给到兆某公司，由他们去和境外供货商签订合同，并委托肇庆码头的报关公司进口。兆某公司和永某公司是兄弟公司，朱某2、冯某也是兆某公司的股东。我不知道穗某公司。2016年许可证批准了2200吨进口数量，现在进了永某公司的是700多吨，其他的不清楚。 经混杂辨认，朱某1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 17.证人冯某（佛山市三水兆某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永某公司许可证，第一联全部给了龙宇华，用于报关，至于是否私用我不清楚。 经混杂辨认，冯某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 18.证人李某2（广州市镐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是广州市殷某集团有限公司（原昊某公司）（70%）和我（30%）。四会市大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是我们的客户，签订有代理进口委托协议，我们只是帮他签合同付汇，他们自己报关进口。龙宇华和凌联秀是我踢球时认识的，不是我们公司员工。 经混杂辨认，李某2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 19.证人余某（广州市殷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明：龙宇华是我高中同学，在肇庆码头帮人处理报关业务。因为他要在广州买房让孩子读书，需要挂靠一个公司交社保，我就帮他挂在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是进口商，没有许可证，只是负责签合同和付汇。 经混杂辨认，余某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龙宇华、凌联秀。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20.原审被告人郭锡涛的供述和辩解：佛山田某五金厂老板是郭克鹏，会计是周娇，我负责按老板指挥安排工作装、卸货以及厂里的日常杂务，厂里另外还有三个工人。田某厂的主要业务有三种，一个郭克鹏直接在境外采购，小部分国内采购废五金进来销售，第二种是在厂里帮别人开柜卸货，收取场租费，第三种是国内会有人拉废五金到我们厂卖。工厂采购的货物有废旧塑料、电线、铝杂、铁杂、铜杂、马达、变压器等。工厂不负责加工，只是倒卖。这些旧塑料、旧五金有些是从国外直航运进来的，有些是在香港装柜进口的。货是从哪个口岸报关进口的我不清楚，但货柜司机运货到厂里都会拿一张单叫我们签收，单上有货柜号、关封号、车牌号、还有写肇庆字样，应该是从肇庆报关进口的，具体港口和海关我不清楚。那张纸我们没有留存的，司机带走了，我只要验过货柜号、关封号相符就行了。我主要是按照郭克鹏的要求，负责卸货过磅和拍照。具体是货柜车来之前，郭克鹏会事先通知我，我就安排卸货人员等着。货柜车来了以后，会先在我们工厂的门口过重车磅，卸完货后，再过空车磅。我们负责过磅的人就会把客户的名字写在磅单上，最后周娇负责集中磅单、记录，根据记录事后由郭克鹏向对应客户收取场地费、卸货费等费用。货柜车过完重磅开进工厂卸货场地后，我会按照郭克鹏提取要求好的方式方法对货柜车进行拍照：首先，在货柜车未开海关关封前，对车尾货柜关封位置进行拍照，照片主要包括关封和货柜号；然后，剪断关封，只开一扇门，拍第二张照片，这张照片要有货柜号及半开货柜门后车尾和货柜内货物的外观；接着，会把货柜两扇门都打开，拍第三张照片，主要照货柜里面所装货物的情况；然后，开始卸货。卸货过程中，货物卸到一半，需要拍一到两张照片；如果货柜有异常，比如货柜有损坏，还要加拍照片；货柜卸空了，再最后拍一张空柜的照片。这些照片拍完后，会用我的两部手机（其中一部拍照的）统一用微信发给周娇。具体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所有的柜开柜之前都要拍照。 卸货时间大部分都是晚上，当晚就卸完了，也有时是白天到货就白天卸下来。都是在田某五金厂卸货。卸货时我和工人肯定在场，郭克鹏有时在场有时不在，阿娇不在场，大多数情况庄某会在场，也有时“阿某1”、“阿某2”三个中的一个或两个人在场。我厂进口的货有一些卸下来就由别人直接拉走。那些货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对方也不让我们看。我说的对方一般是指一个叫庄某的汕头男子，还有另外两个人也是和庄某一起的，一个叫“阿某2”、一个叫“阿某1”，但他们的全名不知道。他们几个人是一起的，卸货时不定哪个人过来。庄某讲那些卸下来就运走的货是“阿某4”的。我不清楚庄某、“阿某1”、“阿某2”是哪家公司的人。我不知道我厂帮庄某等进口的货柜里面旧五金、旧塑料中有夹藏走私液晶屏、电脑硬盘等货物，我卸货时从没见过那些货，不让看货有一点不正常。这些客户都是郭克鹏联系的，具体客户的明细没有记录。我们厂好像是从5月份开始帮庄某等人进口货物的。我不清楚如何收费的。 在卸货的过程中没有资金往来，钱都是有专人收的，具体是转账还是现金我不太清楚，但如果是转账的话就会转到郭克鹏、以及一个叫钟某的人的私人账号上。公司每个月进口的货物不固定，多的时候一个月40多个柜，少的时候可能只有10几个柜，每个柜20吨左右。货柜里的货外观上看不出太大区别，我们厂的货有的是蛇皮袋包的，也有纸箱包的。庄某他们挑出来的那些卡板全部都是纸箱包装，外包装上没有特殊标识，上面有放些能看到的旧五金、旧塑料。反正他们知道哪些要挑出来，他们说哪个卡板放哪里我就让叉车司机放哪里就行了。整柜货都是庄某他们的，只是有些卸下来马上就运走，其它的旧五金、旧塑料什么的会放在我们厂里，有迟些运走，也有些放在田某五金厂代卖，但代卖的情况很少。帮庄某运货的车和司机是庄某他们自己请的，费用由庄某他们与司机结算。货车和司机不是固定的，有时货多有十几个卡板，用大货车；少的时候只有几个卡板用小货车，有一个司机运的次数比较多，但我不知道他名字，见到人我能认识。我在田某五金厂每月领1100元零花钱，到年底发3万左右。 经混杂辨认，郭锡涛指认出上诉人郭克鹏及原审被告人周娇、庄某，指认向某是货车司机。郭锡涛还指认其记录的货物信息、其LQF388“阿某3”、郭克鹏、周娇的微信聊天记录。 21.原审被告人周娇的供述和辩解，供认:田某五金厂是做废五金生意的，老板和实际管理人是郭克鹏。厂里还有三个卸货、装货的工人，负责人是郭克鹏的弟弟郭锡涛。我是财务，出纳是钟某。郭克鹏主要负责生意上的事，安排我们的工作。我直接向郭克鹏负责，做的事情也基本都是郭克鹏交代让我做的。工厂的正常业务是帮客户进口废品收取场地费等费用。有时老板郭克鹏也会帮客户“走货”，就是帮客户把货从国外还有香港走进来。走货的客户主要是香港的刘小姐。郭锡涛主要负责货柜到厂后签收，安排卸货，在卸货的时候要拍照，开门前、开门后、卸货后都要拍，然后微信传给我，然后我按照老板说的邮件发给报关的“阿某4”。郭锡涛还负责在厂里卖货，客户都是来厂里看，买什么跟郭锡涛谈，买好后安排工人装货，然后把数报给我，我记好。我主要负责记账，一个就是日常开支账，还有就是有些客户会把货放到我们厂里卖，郭克鹏叫我帮客户记账，货卖掉了客户要钱也会跟我联系，我问了老板同意后，就把对方账号和要汇多少钱告诉出纳，由出纳付款。还有有些客户会要我们帮他们把货从香港进口，老板要客户把柜号以及货物重量、数量、大概品名这些微信发给我，我也会记录下来，区分哪个货是谁的，老板还叫我联系船公司、报关公司，定船期以及协助报关。出纳就是根据我给的资料转账。庄某应该是刘小姐那边的人，他有时会问我刘姐的柜到了没。 通常刘小姐有货柜要进来，老板郭克鹏就会告诉我，然后我就通过微信和刘小姐联系，刘小姐会通过微信把货柜号，重量，品名等信息发给我。然后我将以上信息记录在我们厂自己做的一张表上，就是我指认过的三张手写记录上。刘小姐发给我的货物清单有时候还有“4件xx”这样的。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刘小姐这样发给我，我就这样登记了。另外她还会发柜号和重量告诉我，然后我就登记下来，接着我就会问老板以什么名称报关，老板跟我说以电子杂、铝杂报关。然后我会将货柜号，重量，品名写在一张纸上，但这个品名和刘小姐发给我的是不一样的，这张纸上的品名我是按照老板郭克鹏的要求，品名写为“电子杂、铝杂”，然后我将这张纸拍照发给负责报关的穗某公司的阿某6（微信号：×××）和林上富（微信号：西某）。同时告诉他们柜号、重量，由他们负责报关。我也要把柜号发给“细某”，是穗某公司的人叫我加“细某”的，“阿某4”也是穗某公司的人叫我加的。让他们安排报关。然后过几天刘小姐会把前面已到货的几个柜的货物名称发给我，然后我会记录在我们厂里自己设计的一张表里，这份表也被扣押了。然后将货物送到我们工厂，郭锡涛就在工厂收货。郭锡涛在收货时会对货柜进行拍照，开柜的过程等要拍大概5张，然后郭锡涛发给我后，我通过邮件发给“阿某4”。穗某公司的“阿某5”每条柜都会发给我一个运费清单，然后每月会发一个总的货柜数及总的运费数给我，我会与之前每柜发给我的清单进行一个简单核对，主要是核对货柜数量是不是相符。我在收到“阿某5”发来的每单运费表后，然后我就在自己电脑上制作，我会加上利润，也就是变成我们向刘小姐收费的标准，基本都是每20吨24500元，然后打印拿给老板郭克鹏或者转发给他看，然后付款。但付款时郭克鹏自己操作还是公司出纳操作我不太清楚。 刘小姐发给我的货物品名和我发给穗某公司的货物品名不一样，刘小姐发给我的有硬盘，光驱，风扇等。我发给穗某公司的是电子杂、铝杂。是老板郭克鹏让我这样做的。我们向刘小姐公司收取的费用主要有两部分，一部分是运费，是按照每20吨23500元至24500元，超出20吨的基本是每吨加上1000元，但这个价格会有小幅的波动。另外一部分叫货柜场租费，是按照每条柜1600元人民币至2000元人民币一次性收取。 老板交代我刘小姐的货登记是“四某”，卸货一般是晚上。“四某”是刘小姐那边的人。刘小姐那边的人除了“四某”其它人我不知道了。刘小姐公司的货，我们委托穗某公司报关，我们支付给穗某公司是按照每20吨20500元至21500元左右，基本上我们收取刘小姐的运费比支付给穗某的高出每20吨3000元左右，超出20吨的基本是每吨加上1000元，但这个价格会有小幅的波动。一般货进厂都要过磅，我会记录货柜的柜号和总重量，货出厂时有时也会过磅，过磅一般都是郭锡涛负责，有时他忙我就会去帮忙。刘小姐会发给我的重量和郭锡涛收货过磅的重量是否一致，我没有仔细核对过。公司都是以刘小姐发给我的货物重量为准。货柜进田某厂卸柜时我不在场，一般都是晚上卸柜。卸柜时郭锡涛一般都在场，他会拍几张照片微信给我（车头、车尾、开半个柜门、卸一半时、全卸完柜时）。他都是晚上卸柜拍照给我，我就将这些照片通过ａｂｃ×××＠163.ｃｏｍ发给穗某公司的“阿某4”。是老板要求我发的。我和穗某公司联系大部分是微信，少量传真。 穗某公司那边我知道有林上富，“阿某6”（微信名×××）、“阿某5”、“阿某4”，还有一个香港的“黄先生”，我只见过林上富。其他三人都是微信联系，没见过面。田某厂在香港装的货柜（包括刘小姐的货）我都会微信发柜号给黄先生，这是林上富和阿某6要求的，老板也知道这个事。阿某5就是发运费给我并和我对数、向我们收钱的“阿某5”，我要告诉林上富和阿某6他们柜号、重量和货物清单，他们都是穗某公司的人。田某厂的收、付货款和通关费用都是老板和出纳钟某负责。郭伟龙的货是国外支行的，他的货不一定在我们厂里卖，但是要我记账。 经混杂辨认，周娇指认出上诉人郭克鹏及原审被告人郭锡涛、林上富、龙宇华，指认庄某是“四某”。周娇指认了其与“G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在公司自己制作的表格上手写记录的货物柜号、货物品名等情况、其与穗某公司“细某”、“阿某6”、“阿某5”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 22.原审被告人林上富的供述和辩解，供认：穗某公司是一家香港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将客户在香港的货运输到内地。公司地址位于香港旺角，据我所知穗某在这边没有办公地点，我是在家待命，听老板的指挥。公司负责人是P某黄。我是穗某公司的业务员，来公司两年多，主要负责跟单。我的工资是每个月人民币5100元，是P某黄每月发现金给我。客户如果有货需要从香港运到内地，就会告诉我，我在告诉P某黄，让P某黄安排拖车，把客户的货从货仓拖到码头，之后P某黄就会安排。另外有时候货物出现问题，P某黄会安排我去和客户进行解释或者调解。例如重量不对了，我需要先去看货的封条是否完整，还会看货物是否真的少了，需要向客户解释，可能是码头放久了水分蒸发之类的，可能还会有赔偿的问题。这当中需要区分是否属于我公司的责任。公司运输的主要货物是铝杂、电线等废五金。货物是从香港走到内地的。货物进口清关不是我负责的，我不清楚。是由P某黄来安排的。收费标准我也不清楚，这块不是我负责。我没有权力去查看货物，我都是由P某黄告诉我的。我到手的资料都是文字，没有图片。我的客户有郭生，他的主要货物是铝杂，即是铝质杂件。 “阿某9”是负责柜子的拖运费用问题。“阿某7”是我客户郭先生那边跟单的人。我知道公司在肇庆的员工有凌联秀、“龙某1”，还有一个不记得名字了。他们属于穗某公司在肇庆码头负责报关、验货的，我平时主要跟凌联秀联系。“龙某1”是凌联秀的上级，他俩具体的分工我不清楚，我都是与凌联秀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业务。货物到港之前我会跟他说有船要到港，然后我有时候会提供货物清单给凌联秀。一般都是我或者我让同事给他传真，也有微信发给他，不过很少。货物清单是客户提供的，我们还交流公司提供的货物清单和现场开柜货物是否一致。如果不一致，凌联秀会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还有就是我有时会问他一些货物能不能报关的事，还有一些清关方面的问题。 穗某公司大陆工作点在佛山市南海区，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主要负责市场联系客户，将客户香港装货地址告诉香港公司，协调运输过程中发生的一些问题。我不知道大某公司、桥某公司、永某公司等，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联系香港码头订舱。（6P28-54） 经混杂辨认，林上富指认出上诉人郭克鹏、原审被告人余德华、凌联秀，指认原审被告人龙宇华是“龙某1”、周娇是“阿某7”。林上富指认了其传真给凌联秀用来报关的货物清单和来往港澳船舶进口/出口货物舱单、其与“P某黄”、“w某黄某2”的聊天记录。 23.原审被告人龙宇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是穗某公司肇庆办的负责人，佛山还有个办公室，是林上富在负责。凌联秀负责新某码头日常报关、查验。穗某公司主要做代理报关废五金、废塑料进口。郭克鹏是穗某公司的客户。他找我说想在货柜里放些旧的电脑硬盘、配件和其他电子产品，每个柜放4-5吨电子产品，每个柜夹藏的部分另外给我现金10000元人民币，我就同意了。郭克鹏与我商定在正常报关的货物里夹藏旧电子产品的事情林上富、凌联秀都知道。郭克鹏跟我和林上富都说过，我也跟凌联秀说过。在郭克鹏的柜里夹藏些旧的电脑硬盘，写的杂货。郭克鹏的货里，品名上打了*号的柜就都是有夹藏的。这次扣的3条柜清单上写的是“铝杂”，可能是他骗我，有问题的柜应该是带*号的。 四会市大某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有进口废料《许可证》，平时委托穗某公司报关，就把《许可证》寄放在穗某公司凌联秀保管，由林上富安排使用。四会市桥某金属有限公司、四会市永某金属资源再生有限公司情况和大某公司一样。 经混杂辨认，龙宇华指认出上诉人郭克鹏及原审被告人凌联秀、林上富、余德华。龙宇华指认了林上富传真给凌联秀用来报关的表格。 24.原审被告人凌联秀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是2014年4月份到穗某公司工作的，工作的地点在肇庆新某码头旁的一间办公室，也没有挂牌，提单的发货人写的是穗某公司，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我们和船公司联系也是自称穗某公司。我的上级是龙宇华，他主要负责协调关系。如果货柜有问题、海关不放行，我就会告诉他，他就负责去协调。龙宇华说过后，有些会退运、有些会移送缉私，有些也会放行。新某码头的办公点长期办公的除了我还有陈某1和李某1，我和他们工作基本是一样的。客户都是我们上级公司联系的，我们也不知道具体如何收取费用和客户的详细情况。我的工资是每个月3600左右，都是殷某集团发给我的，是直接打到我银行卡上的，另外每个柜有30元提成是三个人分。 殷某集团应该是穗某公司的客户，2015年公司开年会邀请了很多客户。公司大老板是余某土，二老板是余某帝，还有总公司办公室跟单的是余德华和林上富。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平时联系的就是余德华和林上富。我所在的穗某办公点就是在新某码头给客户代理进口废五金和废塑料。被抓时码头上有我们公司要代理进口的废五金，一共有17个柜，是昨天下午到港的。我已经收到佛山公司昨天晚上传真过来的货物清单，今天我在场的情况下把17个柜里面的3个柜打开看了，在3个柜里面都夹藏有笔记本电脑等其他货物，我听警察说还有红酒。这三个柜的货物我看到公司传真过来的货物清单注明是一个姓郭的客户的。但是我没有见过他，他电话在我手机里存的是137××××5664。我们以前也代理他进口了不少货物，他的货物大部分都注明有杂货，就是夹藏走私其他货物。这是我们公司的一个老客户，我也经常和他联系。他的货物大部分都注明有杂货，就是夹藏的其他货物，就是夹藏的其他与报关单申报的货物不一样的货物，我看过的有无包装的旧的，硬盘、光驱、电源盒。今天其他柜里面有10个是辉某五金厂的，是废铝切片，2个是姓朱的客户的铝杂和带线火牛，另外2个标注“健”字，是合金铝片。 我们的业务流程是上级公司接单后联系船公司，货物在香港装船后，我们佛山公司会把货物清单打印件传真给我们办公点，内容就是柜号、货物品名、重量、客户名称、提单号、提单收货单位名称，还有注明有无杂货。杂货的意思都是和五金放一起的夹藏的走私货物，会注明吨数重量，大部分都是装在卡板上的。之后我们会根据货物清单和公司电脑中的模板制作合同、发票、装箱单报关资料然后打印出来交给报关行。报关行有公章和批文，报关行会报关、报检，货物到港后船公司会通知我。下船过磅后会把磅单给我，我会把磅单图片发给余德华。他会核对香港装船数量和这边数量，没有问题就告诉我可以开柜。我就会向海关申请开柜，然后核对封条，在场人有我们、海关协管员、装卸工人，然后把所有货物卸出来放到货柜前面。所有柜开完之后海关关员和武警会到现场查验核对并拍照，然后货物又装回去，我们就离开码头了。报关手续办完之后，报关行把放行单给我们，我们会把放行单给运输公司，拖车会去拖柜的。应该我们公司有人和他们联系，我也不知道运到哪里去。税费都是客户自己支付的。报关过程中发现的问题我会找余德华解决。进口货物和报关单申报不符的话，我会告诉龙宇华。 我是在今年年初看到货物清单有杂货，并且开柜时看到在报关的货物里面，有一些装在纸箱或者大袋子里的硬盘还有电源盒子等。当时我看到这些情况也觉得不能这样做，还向龙宇华、余德华、林上富说过。他们说没有问题，就按正常货物申报。由于不是我决定的，所以就这样做下来了。我看到的货物清单有标明的都是郭先生的。我没有见过郭先生，就是电话联系，也不知道他名字。他就是问我货柜何时到港、何时放行，我就告诉他了。其他就没有什么了。不知道他的货物都送到哪里。 我制作报关资料的时候是不要区分杂货的，我就是把正常货物和杂货的重量加在一起，品名就报正常的五金。是我自己决定要这么报的。杂货大部分是装在纸箱里面放在卡板上，在货柜的中间摆放。我就是和郭先生联系过，就是打电话联系，他就是问我货柜何时到港、何时放行，我就告诉他了。其他就没有什么了。其他两个同事也知道郭生的货物里面有杂货。龙宇华跟我说过，写有杂货的货柜都是夹藏有一些他与报关单上申报的货物不同的货物。龙宇华说过有未拆解干净的硬盘、旧光驱、旧电源盒。我自己了解的海关规定，这些东西也是不符合海关进口规定的，不能申报，只能以其他货物的名义申报。只是偶尔看到过，具体是什么东西大多数我是没看到过的。海关查验的时候偶尔会拆开过杂货箱，大多是很少的小硬盘，商检也会看到，海关看通关单没有问题，也就没多说什么。 林上富他应该是上级公司业务员，会发一些五金的图片给我，问我在新某能不能报关，我是根据海关、商检要求，有无拆解，如何包装来告诉他的。还有上柜的时候，他都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要上柜了，让我注意查收传真。我收到的货物清单传真件是谁制作的我不清楚，是上级公司办公室做的。废五金和废塑料报关所使用的批文和实际货主是经常更换的，批文是我们上级公司办公室负责的邮寄给我们，我们再交给报关行，报关行是肇庆市报某公司。我不知道批文来源。 经混杂辨认，凌联秀指认出原审被告人林上富、龙宇华、余德华。凌联秀指认了林上富传真的货物清单。 25.原审被告人余德华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2015年到穗某公司工作。穗某公司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公司现在的负责人应该是林上富。公司现在的地方有林上富，龙某2，吴某，他们三个和我是一间办公司，龙某2和吴某都是文员。龙某2主要是配合林上富排船、排柜。吴某主要是和船公司联系。另外一个办公室有叶某余，凌某，万某。她们三个人都是财务。我公司主要是代理进口货物的报关，我们没有报关权，具体的谁联系的报关公司我不清楚。我主要是帮助泰某、博某、丰某、亿某、健某代理进口废五金的。前四家公司都是广东的，健某是香港的公司。公司进口的货物都是废五金，进口地是香港，到岸的码头是高明的明某码头，肇庆的三某、新某码头，三水的西某、新某码头。我主要是负责码头放行了几个柜，然后联系码头的工作人员。这些人有高明的二某（姓王），三水西某码头的周某，新某码头的阿某，肇庆新某码头的阿某8，三某码头的阿某。他们会发微信给我，讲的当天那些柜有查货，有讲船名或者提单号码。如果查验放行，船名以及提单号码上面有柜号能够显示有几条柜，然后我就微信或者打电话通知该码头的车队，告诉他们具体的柜号，让他们去码头拖柜。放行的货物一般是拖到清远或者南海。货物出码头的时间以及货柜的重量是都是司机打电话告诉我的，然后我就会在在自己用的电脑上做一个表格，列明司机拉的货柜号码以及出闸时间，出闸货柜重量，客户电话，车牌号码。然后就通过电子邮件发给批文厂。这些批文厂的名称是泰某，浩某，金某利，远某，润某，天某和，中某。批文厂有在四会、清远、南海的。我不清楚为何要发上述资料该上述批文厂，是林上富交代我要这样做的。 货物卸完之后，卸货地点的工作人员将没开柜之前的照片，封条的照片，打开柜门的两张照片，空柜的照片共计五张照片发电子邮件发到我的邮箱，然后由吴某通过我的电子邮箱再转发给批文厂。因为我的事情太多，做不了，所以这项工作由吴某转发。通过照片我只能够看到外包装，不能看到具体是什么货物。我认识一个在肇庆新某码头上班的凌联秀，他是在码头有柜放行时会以电话、微信与我进行联系。很少发过微信图片，主要是发一些磅单给我。在我印象中凌联秀应该不是公司的员工，因为在公司我没有见过他，也没有见过他的工资表，我们发工资都是发现金的，没有打到银行卡的。我的邮箱会受到码头的开门和封条的相片，我不需要看什么柜号和货物之类，直接下载保存在硬盘上就可以了。 经混杂辨认，余德华指认出原审被告人林上富，指认原审被告人凌联秀是肇庆新某码头“阿某8”。余德华指认了其与“健某生”的短信和微信聊天记录。 26.上诉人郭克鹏的供述和辩解，供认：我是2003年到田某五金厂工作的，2004年开始成为这个厂的实际负责人直到现在。田某厂现在除了我之外，主要还有两个员工，会计周娇和杂工郭锡涛（我的堂弟）。田某厂主要是做废旧五金的回收和分解生意的。我自己经常有到香港去购买一些废旧五金进口回来，在厂里分解之后销售牟利。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废旧五金进口时是需要进口许可证及配额的，田某厂在进口货物时无进口许可证及配额。所以我找到穗某公司林上富，由穗某公司帮忙搞定许可证和配额，代理报关进口，我向他们支付报酬就可以了。2016年左右开始，陈某2找其在进口废五金内夹藏货物，两人约定扣除报关费、杂费等成本外，所得的利润平分。我在香港找人把货物交给穗某公司，接着就等着穗某公司把货物交给我。具体标准都是根据市场行情定的。正常的废旧货物报关按不同种类和重量（吨数）支付通关费用，大概是每20吨22000-25000元。超出的部分按重量的平均价来算，夹藏部分按每吨1000元人民币支付给穗某公司。他要求每个柜夹藏部分不超过2吨。这是我与林少富谈定的。费用包括了从我在香港把货物交给该公司之后直至我在南海田某厂收到货物这个中间的所有费用，包括正常部分的报关费用和夹藏部分的费用。费用一般就是转账，我记不太清楚了，大概一个月结一次。我通过我儿子郭某、我老婆叶某红农业银行卡转账，多数是用我儿子的转账转给一个好像叫张某冰的农行账户。 陈某2是我老乡，他在深圳做生意。因为我进口废五金，所以他会有货物交给我，利用我进口废五金的时候夹藏进来。陈某2大概是从2016年开始委托我夹藏货物进口。他夹藏的货物我所知道的就是电脑的那些配件，比如电脑配件、手提电脑之类的。我不管陈某2进的是什么货物。当我的货物要进口时，我在香港的不同地方找装柜地点，找好之后，我就把装货的联系人的电话告诉陈某2，由他自己联系装货人，把货物藏在货柜的中部。我告诉陈某2不要装在货柜的门口的。货柜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是陈某2的货。我是按照废五金向陈某2收取费用的，也就是说我会把陈某2夹藏的那部分货物为了不让穗某公司知道，报为铝杂、铜线、变压器等废旧五金名称，我把他的货物报成什么名称给穗某公司，我就按照穗某公司向我的收费标准向陈某2收取费用。因为陈某2经常有介绍国外做废旧五金的货源给我，我就不另外收取费用了。我们说好了扣除我这边的报关费、杂费等成本外，所得的利润两人平分，但是我还没收到夹藏这部分赚的钱，陈某2转给我的钱都是报关费用和货款。穗某公司不知道进口废五金中有夹藏的货物。我没有跟穗某公司的人讲过。我怕讲了他们不给我进。 陈某2的货物和我的废五金货物一起进口来到我的厂后，先过磅，开柜卸货之前我交代我堂弟郭锡涛要拍照。拍照是没开柜门前一张、开一半柜门时一张、全开柜门时一张、卸一半货时一张、卸完货时一张。然后发给穗某公司，再安排工人卸货。拍照是穗某公司要求的，我认为是废五金进口后是要在指定的场所拆货的，田某厂不属于指定的场所，拍照给他们可能是应付海关检查吧。卸货时我多数不在场，是我堂弟郭锡涛还有庄某在。庄某是陈某2安排过来拉货的，货卸完了庄某叫车就拉走就可以了。陈某2有时是自己亲自过来提货，有时是让其他人开车过来运货。庄某的货柜只要是清理出的废五金，统一堆在一个地方，然后由郭锡涛按照庄某的要求归还给他们指定的客户，客户上门来拉走。庄某说这些废五金是他们向别的客户在香港借的，现在要还给别人。 我安排我公司会计周娇去穗某公司联系进口事宜。有进口业务时，我会要求客户把柜号以及货物重量、数量、大概品名这些微信发给周娇，周娇负责记录各客户的货，然后周娇联系船公司、报关公司，定船期以及协助报关事宜。钱方面周娇只负责算下工资，货款和通关费用都是我自己转账。穗某公司的人会把关税单传真或微信给周娇，周娇打财务单给我，我再转账给上述的张某冰对账。 郭锡涛应该知道货柜里夹藏着其他东西，他在厂里呆了好几年了。我认识穗某公司龙宇华、“阿某9”（负责货柜来了通知我）、“阿某8”。 经混杂辨认，郭克鹏指认出原审被告人郭锡涛、周娇、林上富、龙宇华及陈某2、庄某，还指认凌联秀是穗某“阿某8”，余德华是“阿某9”。郭克鹏还指认其手机照片打印件，记录卸货前封条情况；指认来往港澳船舶进口/出口货物舱单、货物清单上的HJZU8888484、HJZU9855090、KTTU8888898柜是其替陈某2委托穗某公司报关进口的货物。 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郭克鹏是否明知走私的固体废物中夹藏有普通货物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在涉案货柜中查获夹藏在固体废物中的普通货物一批；郭克鹏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认该部分货物系其接受陈某2委托走私入境的货物并约定平分走私利润，陈某2在货物入境后安排庄某接货；同案人郭锡涛亦供认进口的货物中夹藏有液晶屏、电脑硬盘等货物，这些货物卸下来直接由庄某运走，郭克鹏还交代他不要看庄某的货物；同案人周娇还供认郭克鹏会帮助他人将硬盘、光驱等普通货物夹藏在废五金内走私入境，郭克鹏还交代其将这些货物伪报品名为电子杂、铝杂；周娇与郭锡涛均指认走私入境的货物清单中标有“XX”字样的即为夹藏的普通货物。上述证据与在案其他言词证据、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郭克鹏与他人密谋并以夹藏的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入境的事实。郭克鹏虽在审判阶段翻供称不知其走私的固体废物中夹藏普通货物，但其翻供既无合理理由，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因此，郭克鹏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克鹏不知固体废物中夹藏有普通货物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克鹏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郭克鹏因从事走私废物入境犯罪活动而建立了固定的走私渠道，后接受陈某2委托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并约定平分利润；在具体走私过程中，郭克鹏安排陈某2将货物藏匿在货柜中部，又利用其走私渠道策划货物报关、通关，逃避税收监管。郭克鹏虽未提起犯意，但其积极参与组织策划并直接分享走私利益，在整个走私犯罪活动中处于决定性的地位，是走私行为的组织者和实行者，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因此，郭克鹏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克鹏应认定为走私普通货物共同犯罪的从犯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克鹏及原审被告人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结伙将境外固体废物运输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郭克鹏还伙同他人走私普通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郭克鹏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并罚。在走私废物和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郭克鹏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余德华各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应减轻处罚。郭克鹏、郭锡涛、周娇、龙宇华、林上富、凌联秀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郭克鹏及其辩护人请求改判其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或对其从宽处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文 审判员  梁 美 审判员  黄玉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肖耀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 （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 （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 （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 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 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 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 （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 （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 （五）聚众阻挠缉私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