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6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云洪，男，汉族，1949年10月16日生，住新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小提，男，汉族，1981年10月5日生，住新蔡县。监护人：付云洪，男，汉族，1949年10月16日生，住新蔡县。系付小提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提光，男，汉族，1983年5月10日生，住新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翠丽，女，汉族，1983年1月6日生，住新蔡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扬氏，女，汉族，1929年3月18日生，住新蔡县。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义峰，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军会，男，汉族，1975年12月10日生，住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潞，河南问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辉，男，汉族，1959年10月8日生，住新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地址：郑州市郑东新区才高街16号龙潭毛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37223648L。负责人：张翌，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因与被上诉人王军会、吴辉、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蔡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9民初7292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我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提光及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义峰，被上诉人王军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潞，被上诉人吴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吴辉已将车辆转让给王军会妻子，吴辉对事故发生无过错，吴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错误。首先，吴辉曾与他人合伙开设幼儿园，王军会为吴辉开车运送学生，吴辉与王军会之间是否存在用工关系，一审未查明；车辆买卖合同上诉人及代理人未质证；2018年该肇事车辆仍是吴辉购买保险，转让车辆虚假。上诉人当庭称，关于付小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另案处理，本案中不再要求处理；庭审中另要求对买卖合同的签字时间进行鉴定。王军会答辩称：涉案车辆王军会妻子接受并使用，因车辆价值不高未进行过户，所以仍以吴辉名义购买车险，上诉人称是校车不是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吴辉答辩称：其已将涉案车辆卖给王军会的妻子，买卖合同成立，应维持原判。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其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履行完毕，不应再承担责任。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用共计809110.66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9月18日5时许，王军会驾驶豫Ｑ×××××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新蔡县南外环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行驶至瓦屋××字街路口时，与由南向北横过公路的李小龙发生交通事故，致李小龙当场死亡，车辆受损。经新蔡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军会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小龙负次要责任。事故车辆豫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原所有人为吴辉，2017年9月1日吴辉将该车转让给耿继芝，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但未办理车辆登记过户手续。耿继芝系王军会之妻，王军会具有驾驶资格。豫Ｑ×××××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后，王军会预付付云洪20000元（丧葬费）。另查明，李小龙于1953年1月20日出生。原告付云洪系李小龙的丈夫，原告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系李小龙的子女。原告李扬氏系李小龙的母亲，李扬氏共有五个子女。付小提系一级××人，日常随其父母生活。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0989.15元，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4314元，2017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一审法院认为，新蔡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责任划分适当，予以采信，应作为本案赔偿依据。因被告王军会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保险期内出险，且被告王军会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原告请求因此事故造成李小龙死亡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王军会按事故责任比例即80%进行赔偿。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吴辉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事故发生前吴辉已将该车辆转让给耿继芝，耿继芝并已接收和使用，吴辉对此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故吴辉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请求被抚养人付小提的生活费问题，原告虽提供了付小提的一级××证（2018年3月颁发）和网络下载的《一级××证等级划分标准》，但残疾证属残联协会颁发，且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残疾评定量表Ⅱ》分数和适应日常行为表现标准确定的残疾等级，不是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确定的伤残等级，且付小提是18岁（含）以上精神障碍患者，不适用18岁以下者依据《一级××证等级划分标准》规定的适应行为的表现而确定的生活自理能力程度，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如何有待确定，原告可待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司法鉴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原告请求丧葬费按2017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系当事人对民事权利的选择，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确定五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李小龙死亡的合理损失为：1、丧葬费55997÷2=27998.5元；2、死亡赔偿金31874.19×14=446238.66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0989.15×5÷5=20989.1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44314÷365×10（天）×4（人）=4856.33元；6、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20×10（天）×4（人）=800元。以上六项合计560882.64元，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450882.64元由被告王军会按80%的责任承担计款360706.11元，扣减被告王军会预付的20000元，被告王军会应赔偿原告340706.1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因交通事故造成李小龙死亡的各项损失，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责赔偿110000元，被告王军会负责赔偿340706.11元，此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清结。二、驳回原告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6元，减半收取2273元，由被告王军会负担1266元，原告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负担1007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王军会为被上诉人吴辉开车运送学生，应查清二人是否存在用工关系的意见，应由上诉人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否则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该主张，正确。庭后吴辉提交的车辆买卖合同，一审法院通知上诉人一方进行了质证，一审法院制作的付提光的质证笔录及笔录的具体内容证实，一审法院并未剥夺上诉人对证据进行质证等诉讼权利，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吴辉将车辆已转让给王军会的妻子，并无不当。上诉人一审未对车辆买卖合同签字时间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鉴定，而在二审庭审时口头申请对合同的签字时间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准许。综上，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要求吴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6元，上诉人付云洪、付小提、付提光、付翠丽、李扬氏免于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吴宏宇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