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二层。负责人：蒋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吴宝兰，均系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邝绿标，男，汉族，1947年6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11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鹏，男，汉族，1988年10月14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身份证号码：440************21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燕萍，女，汉族，1982年5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身份证号码：445************164。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邝绿标、林燕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一、二审法院按3500元更改（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中邝绿标的精神抚慰金。二、二审法院剔除（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书中邝绿标的误工费36295.89元。三、邝绿标、林燕萍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对邝绿标诉请的误工费，邝绿标在事故发生时已是满72周岁的老年人，已远远超过国家规定的男性退休年龄，且邝绿标提供的《证明》不符合《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存疑，在没有合法有效的已备案的劳动合同、纳税证明、工资银行流水证明等证据的支持下，不能认定邝绿标是否有劳动能力，是否有因误工减少收入，邝绿标不仅年龄远超本地保安人员的平均年龄，其主张的每月收入为4600元也完全不符合本地保安人员的实际工资水平，且邝绿标的两次住院病历都证实了其“无业”，依据《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邝绿标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驳回邝绿标关于误工费的诉请。对邝绿标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3500元为合理额度，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明显高出揭阳当地的水平。邝绿标辩称，1、精神抚慰金按每级伤残5000元计算，本人是双10级，所以5000元×2=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2、国家规定男性满60周岁退休，本人72周岁仍参加工作也是合法的，请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正确理解国家有关于退休年龄的法律规定。如果认为本人72周岁参加工作是违法的，请列举出有关法律条款。本人没有退休金和社会保障金，为生活参加工作也属无奈，因为是临时工所以无法到劳动局备案，工作协议用来证明本人实际工作情况也不违法，至于平安财保揭阳公司认为本人年龄超出本地保安实际年龄和每月4600元收入不符合本地保安人员实际收入水平，本着谁提出谁举证的原则，请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来证明。至于病历只能作为医疗证据并不能作为职业证明。3、保险法中明确规定交通事故纠纷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用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担，所以无论结果如何，诉讼费全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担。林燕萍未作答辩。邝绿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如仍不足再由林燕萍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及林燕萍赔偿邝绿标损失共计194025.2元（已抵除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分二次支付邝绿标医疗费10000元+39983.04元）。2.案件诉讼费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及林燕萍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6日，林燕萍驾驶粤V*****号小型面包车，在206国道2281公里西侧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浮山桥上自西往东方向行驶，碰撞行人邝绿标，造成邝绿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邝绿标被送到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卫生院治疗，并于当天转至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邝绿标被医生诊断为：1、双侧顶叶脑挫伤并出血；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3、高血压2级(极高危组)；4、多发腔隙性脑梗塞；5、肺部感染；6、肝功能损害；7、低蛋白血症；8、L3椎体骨折；9、左侧股骨大转子骨裂；10、双额部硬膜下出血（亚急性）；11、电解质紊乱。出院医嘱为：回当地继续住院治疗。邝绿标住院45天，2018年11月10日办理出院并转至揭阳市人民医院，邝绿标被医生诊断为：1.双侧额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左侧股骨大转子骨折。出院医嘱为：门诊随访。处理意见为：出院后继续休息治疗三个月。邝绿标住院20天，2018年11月30日办理出院。邝绿标在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卫生院的医疗费用为121.80元（1单），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为46469元（4单），揭阳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为35213.96元（2单），医疗费用共计81804.76元。2018年10月9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第445***********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燕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邝绿标无责任。邝绿标在提起诉讼的同时委托法院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误工期进行司法鉴定，法院依法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项目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30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邝绿标本次交通伤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二处；2、伤残评定前的治疗费已实际发生，按实际发生费用合格凭证计算；伤残评定后无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评定康复治疗费7500元；3、评定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6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8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4、评定营养期限为150天，建议给予营养费3000元；5、建议误工期为240天。另查明，粤V*****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驾驶人为林燕萍，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该车在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三者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了不计免赔。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为邝绿标垫付医疗费49983.0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性质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8年9月26日，林燕萍驾驶粤V*****号小型面包车，在206国道2281公里西侧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浮山桥上自西往东方向行驶，碰撞行人邝绿标，造成邝绿标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应予以认定。2018年10月9日，揭阳市公安局揭东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第445***********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燕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邝绿标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因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林燕萍所有的粤V*****号小型面包车在被告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结合邝绿标的诉讼请求及损失，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粤V*****号小型面包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邝绿标已在揭阳市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连续工作1年以上，该公司的地址为揭阳市榕城区东兴街埔上社区*民委员会，东兴街埔上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城乡代码为111，属于城镇，且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邝绿标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故邝绿标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并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进行计算。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颁布《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邝绿标的各项损失，应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结合邝绿标的有效证据进行计算。邝绿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作如下确定:（一）邝绿标在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卫生院的医疗费用为121.80元（1单），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为46469元（4单），揭阳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为35213.96元（2单），医疗费用共计81804.76元，有相应揭阳市揭东区玉湖镇卫生院的病历、收费发票；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证明、住院证明、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收费票据；揭阳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诊断报告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费用结算清单、收费票据予以佐证，应予认定。（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邝绿标共住院65天（住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人民医院45天，住揭阳市人民医院20天），按100元/天计,即65天×100元/天=6500元。（三）关于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评定邝绿标十级伤残二处，伤残赔偿指数为11%，故营养费为5000元×11%（伤残赔偿指数）=550元。（四）关于康复费，鉴定意见书评定康复费7500元，可予采信。（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十级伤残二处，故邝绿标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可予支持。（六）关于护理费，因邝绿标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鉴定意见书评定护理期限为150天，其中住院期间6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2名/天；余护理期85天建议配备护理人员1名/天，可予采信。故护理费为：150元/天×（65天×2人/天）+120元/天×（85天×1人/天）＝29700元，原告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七）关于残疾赔偿金，邝绿标评残时已满72周岁，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的标准计算8年,残疾赔偿金为42066元/年×8年×11%=37018.08元，邝绿标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八）关于交通费：邝绿标住院65天，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住院天数的交通费损失，即30元/天×65天=1950元。（九）鉴定费281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可予采信。(十)关于误工费，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为240天，可予采信；邝绿标提交的证据《工作证明》、《用工协议》、《工资表》证明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邝绿标已在揭阳市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连续工作1年以上，日期为2018年7月5日的《用工协议》上显示邝绿标2018年7月1日-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为4600元/月（55200/年），即误工费为55200/年÷365天×240天＝36295.89元。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抗辩邝绿标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邝绿标提交的上述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能力，故对平安财保揭阳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十一）关于外地就医住宿费，邝绿标并无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产生的情形出现，故请求外地就医住宿费，不予支持。综上，邝绿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180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550元，康复费75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29700元，残疾赔偿金37018.08元，交通费1950元，鉴定费2810元，误工费36295.89元，十项合共214128.73元。根据交强险条款规定，邝绿标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88854.7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含康复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误工费共125273.97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邝绿标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邝绿标110000元，即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赔偿邝绿标120000元，因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已为邝绿标垫付医疗费49983.04元，即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赔偿邝绿标70016.96元（120000元-49983.04元）。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须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为94128.73元[（214128.73元－120000元）×100%]，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现应在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原告94128.73元。林燕萍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邝绿标70016.96元。二、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邝绿标94128.73元。三、驳回邝绿标的其他诉讼请求。邝绿标、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林燕萍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除了邝绿标已在揭阳市悟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悟空公司）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情况外，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向邝绿标调查核实相关情况，邝绿标陈述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悟空公司工作三年多，但其对于悟空公司的相关情况包括悟空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晓锐系哪里人、年龄多少、相貌及悟空公司具体地址、公司附近其他可辨认建筑物、公司办公在几楼、公司是否有其他人等均表示为：不记得。邝绿标对于其在悟空公司工作期间的居住情况，陈述为：其租住在西门。邝绿标对其在悟空公司上班时间，陈述为：其一大早骑自行车去工作，早上8点到，下午6点下班。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向悟空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晓锐调查核实相关情况，孙晓锐陈述悟空公司雇用邝绿标打杂，还负责值夜，工资才有4000元以上，邝绿标住也在公司，公司有提供场所给邝绿标夜晚休息；邝绿标上班时间为：早上8点开始，基本全天候。对上述本院分别向邝绿标、孙晓锐所作的调查笔录，平安财保揭阳公司的意见为：邝绿标陈述的上下班时间和孙晓锐所陈述的上下班时间不一致，邝绿标没有陈述有夜班的情况；对工作的实际情况有异议，因为邝绿标称自己有租房，不需要在公司居住，邝绿标陈述的居住情况和上下班时间与孙晓锐陈述有出入；邝绿标在原审提交的证据及二审的调查笔录不足以证实邝绿标可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并且不足以证实存在误工损失。邝绿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鹏对上述二份调查笔录表示没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经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邝绿标的精神抚慰金是否应按3500元计算；2.一审判决认定邝绿标的误工费36295.89元是否应予剔除。关于邝绿标的精神抚慰金问题，本院认为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根据精神损害赔偿具有抚慰性、补偿性的特点，并结合当地经济发展的现状综合考虑。邝绿标系因侵权行为致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为残疾赔偿金。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揭阳市经济发展现状，本院酌定具体赔偿数额为：50000元×伤残赔偿指数，即50000元×11%=5500元。一审法院支持邝绿标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过高，本院予以核减。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邝绿标的误工费36295.89元是否应予剔除问题，根据本院向邝绿标及悟空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晓锐调查可知：邝绿标与孙晓锐所反映的有关邝绿标的工作情况包括上下班时间、是否值夜、是否住在公司均存在矛盾；且邝绿标对悟空公司相关情况包括法定代表人孙晓锐系哪里人、年龄多少、相貌、公司具体地址、公司附近其他可辨认建筑物、公司办公在几楼、公司是否有其他人等均表示不记得，也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对邝绿标主张其在悟空公司工作及领取工资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对一审判决认定邝绿标的误工费36295.89元应予以剔除。综上，邝绿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81804.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550元，康复费7500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护理费29700元，残疾赔偿金37018.08元，交通费1950元，鉴定费2810元，九项合共173332.84元。根据交强险条款规定，邝绿标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88854.76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含康复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共84478.08元。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邝绿标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邝绿标84478.08元，即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122000元内赔偿原告94478.08元，因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已为邝绿标垫付医疗费49983.04元，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44495.04元（94478.08元-49983.04元）。对于邝绿标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须由平安财保揭阳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为78854.76元[（173332.84元－94478.08元）×100%]，故平安财保揭阳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赔偿限额1000000元内赔偿邝绿标78854.76元。综上，平安财保揭阳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处理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邝绿标44495.04元；三、变更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邝绿标78854.76元；四、驳回邝绿标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9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330元，邝绿标负担76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邝绿标负担8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宏霖书 记 员 杨思佳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