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家福，男，1942年5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吉芬，女，1949年4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木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云琴，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甜，女，1994年5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泽民，男，1993年9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原审被告：王达，男，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身份信息不详）。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因与被上诉人唐甜、李泽民，原审被告王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任家福，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瑞，被上诉人唐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刚，被上诉人李泽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达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任家福、李吉芬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0926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唐甜与被上诉人李泽明属男女朋友关系。发生交通事故后，被上诉人二人得知原审被告王达是缅籍人员后，非但不报警处置，反而破坏交通事故现场，强行要求原审被告王达离开并向其索要巨额赔偿，导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原审被告王达因不力承担而向上诉人求助。事发当晚，被上诉人李泽明即纠结了七八个人到上诉人家索要巨额赔偿。故本案不能认定是交通事故，而是故意碰瓷。被上诉人唐甜主张的各项损失赔偿数额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不应支持。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唐甜主张的损失赔偿数额计算错误：已经由医保统筹报销的医疗费部分，不应支持；被上诉人唐甜入院治疗3天即出院，对其护理费认定天数过高；结合被上诉人唐甜居住地的生活标准，对其营养费认定标准过高；无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唐甜的职业状况和收入情况，被上诉人李泽明一审时陈述“唐甜没有固定职业和收入”，一审法院又以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工资计算其误工费损失不当；在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唐甜仅受轻微伤，并未对其精神上造成巨大痛苦,故不应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唐甜辩称，1.被上诉人唐甜与被上诉人李泽明是同事关系，而非男女朋友。事发当日，被上诉人唐甜乘坐被上诉人李泽明驾驶的摩托车一同上班。2.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李泽明与原审被告王达均负有报警处置的义务。其二人移动事故车辆造成事故现场被破坏，导致交警部门无法对交通事故的责任作出划分，但已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3.原审被告王达系二上诉人雇佣，专门从事冰淇淋运送，并支付报酬。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王达亦是在为二上诉人从事冰淇淋运送工作。原审被告王达驾驶的无牌电动三轮车亦是二上诉人提供的运输工具。故对被上诉人唐甜造成的损害,应由二上诉人应与原审被告王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后，二上诉人即解雇了原审被告王达，亦拒不提供原审被告王达的身份信息，系有意帮助原审被告王达逃避责任。4.本案系依侵权损害主张医疗费损失与医疗保险属不同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唐甜从事课外辅导、钢琴辅导、微商等工作，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似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护理费、营养费计算亦符合司法鉴定意见和当地消费情况；经鉴定，被上诉人唐甜构成十级伤残，不能提重物，阴雨天身体疼痛不适，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泽民辩称，二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李泽明带人寻衅滋事、与被上诉人唐甜属男女朋友关系,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发当日，被上诉人李泽明是对被上诉人唐甜好意搭乘一同去上班，因急于将被上诉人唐甜送医救助才不得已移动了事故现场。原审被告王达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唐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四被告赔偿原告唐甜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106091.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8日，被告李泽民驾驶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原告唐甜）于16时40分许，在耿马自治县新天地路段，同被告王达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相刮擦，造成原告唐甜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因被告李泽民、王达未及时报告交警部门，且二人移动了现场，致使交通事故现场破坏,后期报警时,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无法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2018年11月14日，耿马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9月28日,李泽民驾驶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唐甜），于16时40分许，在新天地路段，同王达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相刮擦，造成唐甜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一事属实。事故发生后，原告唐甜被送往孟定中心卫生院治疗，经诊断：1.左侧多发性腰椎横突骨折；2.后枕部及足部皮肤擦伤，共住院3天。2018年12月12日，经云南现代司法鉴定所鉴定：1.唐甜因交通事故致以Ｌ一4左侧横突骨折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唐甜因交通事故致。Ｌ一4左侧横突骨折的损伤需误工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不包括住院期间的时间）2019年4月23日被告李泽民认为上述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程序上存在瑕疵，申请重新鉴定。经双方协商本院依职权指定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及三期重新鉴定，2019年5月13日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临市医鉴技字【2019】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1.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误工时限为150日、护理时限为60日、营养时限为60日。被告李泽民所驾驶的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临沧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任家福、李吉芬系夫妻，共同经营一冰淇淋店，被告王达系二人的雇佣工人，在驾驶被告任家福、李吉芬提供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配送冰淇淋的过程中发生上述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证明》已确认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本案无有效证据证实本期交通事故系当事人故意碰瓷，被告任家福、李吉芬主张本案是碰瓷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王达作为涉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中肇事无牌三轮电动车的驾驶着，虽具体身份信息不能确认，但确系缅甸联邦共和国公民，故本案属涉外民事纠纷。因侵权行为地在耿马自治县，故一审法院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本案中，因涉案当事人未约定或选择案件适用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有关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对原告唐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保险与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属不同法律关系，原告唐甜因本次交通事故进行治疗支付的医疗费2138元（含被告李泽民已支付的552.6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误工费24109.72元（以2017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667元为计算标准，58667元÷365天×150天=24109.7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护理费以100元/天为计算标准，予以支持6000元；4.营养费以50元/天为计算标准，予以支持3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300元；6.鉴定费3800元（含被告李泽民支付的第二次鉴定费2000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6199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费用合计103339.72元。关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承担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被告李泽民、王达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警,变动现场也未标明位置，是导致交警无法认定事故责任的直接原因。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被告李泽民、王达应各承担事故50%的责任。基于同事关系，被告李泽民搭载原告唐甜属好意同乘，未收取费用，属助人行为应予鼓励，但不能因此免除驾驶员对搭乘人所负有的安全保障义务。结合实际情况，因好意同乘造成乘客损害，适当减轻提供搭乘人的责任，故本院酌情考虑在被告李泽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由原告唐甜自行承担20%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王达系被告任家福、李吉芬的雇员,其在履行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造成的，根据上述规定，应由被告任家福、李吉芬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唐甜系肇事车辆云Ｓ×××××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车上人员，不符合该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范围，被告李泽明申请追加ＳＺＬ386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交强险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为本案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对原告唐甜造成的各项损失103339.72元，扣除第二次鉴定费2000元（因两次鉴定结论均评定为十级伤残，第二次鉴定的鉴定费应由被告李泽明承担）剩余101339.72元，被告李泽民承担50%即50669.86元，扣除其已支付的552.62元及原告自行承担的20%，被告李泽明还应向原告唐甜支付39983.27元。被告任家福、李吉芬承担50669.86元。综上所述，原告唐甜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甜各项费用共计39983.27元。二、由被告任家福、李吉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唐甜各项费用共计50669.86元。三、驳回原告唐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2元，原告唐甜承担563元，被告李泽民承担826元,被告任家福、李吉芬承担103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围绕其上诉理由和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王达陈述案件事实的录音录像、涉案肇事车辆照片6张。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提交的两组证据，被上诉人唐甜、李泽明均不予认可，认为视频里的人不是原审被告王达本人；事故现场已被破坏，肇事车辆照片不能证明事故原因。对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提交的证据：对王达陈述案件事实的录音录像，原审被告王达本人未到庭，亦无法核实其身份信息，二被上诉人对其身份信息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涉案肇事车辆照片,因事故现场已被移动，无法证实事故现场情况，对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为查明被上诉人唐甜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的职业和有关收入情况，本院依法询问了被上诉人唐甜事发前所在培训机构(耿马孟定励志书屋)管理人杨红卫，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杨红卫证实被上诉人唐甜与被上诉人李泽明在事发前一年左右在培训机构工作，参与学院培训，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每月工资2000元，以现金形式发放。经质证，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被上诉人唐甜、李泽明对该询问笔录的内容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杨红卫系被上诉人唐甜、李泽明事发前所从事工作的管理员，对其关于二被上诉人的职业状况、收入情况的陈述，二被上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唐甜、李泽明二审中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与二审审理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2.关于被上诉人唐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数额认定是否恰当。一、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交通事故证明》确认，因被上诉人李泽明与原审被告王达驾驶的车辆相刮擦，造成被上诉人唐甜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李泽明、原审被告王达自行移动了事故现场亦未对现场情况采取拍照、录音录像等其他方式固定事故现场，导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另,被上诉人李泽明搭载被上诉人唐甜属好意施惠，但在好意搭乘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李泽明亦对他人生命身体健康负有注意义务，故其造成他人损害的亦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确认由被上诉人李泽明、原审被告王达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同时，基于被上诉人李泽明系好意施惠，一审判决对其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在其与被上诉人唐甜内部之间进行合理分担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的责任与原审王达对被上诉人唐甜造成损害的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审被告王达系由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雇佣，受二上诉人支配、管理，由二上诉人支付报酬。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审被告王达亦在为二上诉人从事冰淇淋送货工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审被告王达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由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承担正确。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关于本案系二被上诉人故意碰瓷，不是交通事故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上诉人唐甜各项损失数额认定是否恰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有权向赔偿义务人主张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对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有异议的损失项目：1.医疗费2138元，系被上诉人唐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医疗费支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被上诉人唐甜将上述费用在医疗保险中报销的问题，与本案属不同法律关系，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要求予以扣减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的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经审查确认，被上诉人唐甜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状况为每月2000元，经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其误工期为150日，故被上诉人唐甜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应予支持10000元（2000元/月×150日÷30日=10000元），一审法院关于被上诉人唐甜的误工费损失数额认定不当，应予调整。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关于本案误工费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因被上诉人唐甜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一审法院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水平，按100元/日计算护理费为6000元并无不当。4.营养费，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书和当地情况，确定营养费为3000元并无不当。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唐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伤害，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对其身体和心理均造成损害，一审法院结合其遭受损害的伤残程度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关于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唐甜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87230元（被上诉人李泽明支付的第二次鉴定费2000元不属于被上诉人唐甜损失范围，应由被上诉人李泽明自行承担），按照已确认的责任比例，应由被上诉人李泽明承担34339.38元（43615元-已支付的552.62元-被上诉人唐甜应自行承担的20%即8723元=34339.38元），由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承担43615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认定不当，导致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计算不当，本院予以调整。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129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李泽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唐甜各项损失共计34339.38元；三、由上诉人任家福、李吉芬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唐甜各项损失共计43615元；四、驳回唐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22元，由唐甜承担816元，由李泽明承担714元，由任家福、李吉芬承担8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2元，由唐甜承担816元，由李泽明承担714元，由任家福、李吉芬承担8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苏国权审判员  龙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