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72民初1735号 原告：倪飞党，男，196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委托代理人：陈天龙，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 委托代理人：叶益林，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 被告：陈杨春，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朱建英，女，196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朱观克，男，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严凌振，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彬蔚，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美兄，男，195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国华，男，194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乐清市翁垟街道前进村。 被告：朱丰良，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南君洁，男，196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何启框，男，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义，男，197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陈庆玉，男，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郑育钿，男，196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选卓，男，195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定龙，男，195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选楷，男，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杨启听，男，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厉凤敏，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张碎胜，男，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叶选梢，男，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陈孟泽，男，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金育存，男，195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张桐，男，196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被告：虞建朋，男，197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 第三人：温州华顺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洞头区大门镇振兴东路410弄3-4号二层。 法定代表人：徐松华。 原告倪飞党为与被告陈杨春等二十二人、第三人温州华顺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顺公司）船舶共有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飞党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天龙、叶益林，被告陈杨春、朱建英、朱观克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彬蔚，被告叶义、南君洁、叶国华、陈庆玉、张桐，第三人温州华顺船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松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美兄、朱丰良、何启框、郑育钿、叶选卓、叶定龙、叶选楷、杨启听、厉凤敏、张碎胜、叶选梢、陈孟泽、金育存、虞建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在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华盛112”轮所有权享有12%的份额；2.各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船舶价值的12%款项，船舶价值以4000万元计算，即应付款项为480万元；3.对“华盛112”轮自运营至今的相关收益进行结算并分配，所得款项12%归原告所有，相关收益暂以100万元计算，以清算后实际收益为准；4.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原告与被告等二十二人共同出资建造散货船，各合伙人口头约定各自所占份额并按照各自所占份额享有债权、收益及承担债务，其中原告占12%的份额。2007年11月至2008年9月间，原告根据约定向合伙体中担任财务的叶国华交付共计1130万元，已足额完成出资义务。因原告本人事务繁忙，合伙体的日常经营事务由被告叶美兄、陈杨春、叶国华、朱丰良等四人具体承办。2009年11月，船舶由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建造完成。经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取名“华盛112”，并委托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将该船挂靠在第三人名下经营。2009年11月30日，温州海事局将“华盛112”轮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并颁发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登记号070409000160，船籍港温州，船舶识别号CN20089187782。后因第三人起诉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陈杨春、叶国华等人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5）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05号】，诉讼过程中，各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与第三人达成调解，并以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调解协议，将上述船舶以低价2450万元卖给案外人林汝妙，其中被告叶国华仅收到240万元。综上，原告系“华盛112”轮最大的实际股东，各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处置合伙财产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合伙体合作以来一直未对船舶的相关收益进行分配，故诉至法院。 被告陈杨春、朱建英、朱观克辩称，第一，“华盛112”轮因资金无法周转涉诉，全体股东在2015年11月24日作出决议，同意将船舶以2450万元的价格出让，“华盛112”轮已于2015年11月27日转让给案外人林汝妙，船舶所有权继续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实际经营控制及收支已由案外人林汝妙自行负责，双方已签订了船舶交接协议书，二十二名被告现并非“华盛112”轮船舶实际所有人。因此，各被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要求确认其享有12%的股份没有依据。第二，原告在2009年9月30日前确实已投资1080万元，占股比例12%，后分别于2010年10月13日退回投资款180万元，2011年1月6日退回36万元，原告实际投资款为864万元。第三，2009年至2015年期间，“华盛112”轮共计产生费用包括造船费用是216185421.36元，共计收入包括出让船舶所得款是145935182.19元，实际已亏损70250239.17元。船舶出让后，全体股东已经经过结算，对剩余款项进行了分配，并且向原告退回结算款108000元。 被告南君洁、叶国华、陈庆玉、张桐均同意上述答辩意见。 被告叶义辩称，其并非“华盛112”轮的股东，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均没有其签字。 被告叶美兄、朱丰良、何启框、郑育钿、叶选卓、叶定龙、叶选楷、杨启听、厉凤敏、张碎胜、叶选梢、陈孟泽、金育存、虞建朋未作任何答辩。 第三人华顺公司述称，“华盛112”轮系挂靠在第三人名下的船舶，但实际由原、被告共同经营，具体由叶国华负责。当时船舶贷款是以第三人的名义向银行申请，利息也是第三人代为支付。由于市场低迷，船价最高也不超过2200万元，但是欠第三人的贷款已经有1880万元，加上欠的油款和银行利息可能超过2100万元。第三人为维护自身的利益，只能通过法院诉讼解决，因此在（2015）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05号案件中，合伙体将船舶处置掉，部分用于归还了第三人的欠款。 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叶美兄、朱丰良、何启框、郑育钿、叶选卓、叶定龙、叶选楷、杨启听、厉凤敏、张碎胜、叶选梢、陈孟泽、金育存、虞建朋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对原告提供的八组证据（详见附录一），被告叶义对第六组证据中的“华盛112”船投资股份有异议，认为其并非实际股东。其他到庭被告及第三人经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八组证据证明效力均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待证事实，本院另行评述。对被告陈杨春、朱观克、朱建英提供的七组证据（详见附录一），被告叶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六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并非实际股东。其他到庭被告及第三人经质证均无异议。原告经质证后对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证据四证明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第三、四组证据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证如下： 1.“华盛112”船舶买卖合同，拟证明该轮已于2015年11月27日转让给案外人林汝妙，船舶所有权登记在华顺公司名下，实际经营控制及收支已由案外人林汝妙自行承担，被告等人并非该轮实际所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 原告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对“华盛112”轮已经出让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且与（2015）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05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内容能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因原告已当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系确认“华盛112”轮转让前原告所占的股份比例，故被告以其并非该轮现在的实际所有人，认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的待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2.23000T2009-2015年造船/运输收支汇总表、23000T运输收入明细表、23000T运输费用明细表，拟证明2009年-2015年，“华盛112”轮共计产生费用216185421.36元，共计收入145935182.19元，实际亏损70250239.17元的事实。 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华顺公司或股东的签字盖章确认。 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中载明的收支明细均没有相关财务凭证或票据予以佐证，故采纳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以确认。 3.会议纪要，拟证明2015年11月24日，因涉诉后资金无法周转，全体股东经会议决议以2450万元的价格将“华盛112”轮出售，参加会议并同意决议的股东所持股份占全体股东的85.8%。 原告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上没有原告的签字确认，部分签名不是股东本人签名，不能证明“华盛112”轮的处置经全体股东同意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未参加股东会议，亦未签字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已确认。关于部分股东并非本人签名的问题，到庭的被告当庭就签名人的身份作出解释，均系家属代签。本院认为，部分股东由家属代为参会并签字确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该会议纪要的法律效力，故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4.“华盛112”轮2015年船舶结余款分配明细、2018年2月“华盛112”轮余留款分配明细，拟证明船舶经结算，原告2015年分得96000元，2018年分得12000元的事实。 被告叶义质证认为，2015年船舶结余款分配明细中写明股东是其父亲叶品千，因其父亲已亡故，故以括号的形式标注被告的名字，该证据证明其并非船舶股东。 原告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原告的签字，不能证明原告参与结算及后续款项分配的事实。 本院经审查，该两份分配明细中载明的金额和时间，与被告提供的两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能相互印证，对两笔金额已由原告收取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分配明细没有股东签字，亦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主张船舶已经结算并分配完毕的事实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叶义就证明目的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庭审中，到庭被告均确认船舶股东原系叶义的父亲叶品千，在其父亲亡故后将叶义列为股东的事实，且原、被告提交的书面证据中均没有被告叶义的签名确认，会议纪要中亦由叶义的母亲代表股东签字，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叶义已继承其父亲的船舶股份的事实，对被告叶义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5.温州华顺船务有限公司华盛112船全体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经股东推荐同意，“华盛112”轮由被告叶美兄管理，被告陈杨春、叶国华协助的事实。 原告经质证，认为该决议没有原告签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查，该证据与原件核对一致，虽然没有原告的签字，但到庭的被告对该决议中的签字均予确认，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华盛112”轮于2009年11月30日登记在华顺公司名下，系由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建造，并挂靠在华顺公司名下，由实际股东控制经营的散货轮，船舶登记号070409000160，船籍港温州，船舶识别号CN20089187782。 原告倪飞党系“华盛112”轮股东之一，占股12%，自2007年11月29日起至2009年9月30日共投资1080万元，后于2010年10月13日收回投资本金180万元及利息，2011年1月6日收回投资本金36万元及利息，实际出资864万元。其他股东有被告陈杨春占股10%，实际出资720万元；朱建英占股3%，实际出资216万元；朱观克占股5%，实际出资360万元；南君洁占股2%，实际出资144万元；叶国华占股3.5%，实际出资252.5万元；陈庆玉占股7.8%，实际出资561.6万元；张桐占股5%，实际出资360万元；叶美兄占股5%，实际出资360万元；朱丰良占股3%，实际出资216万元；何启框占股2.2%，实际出资143万元；郑育钿占股3%，实际出资216万元；叶选卓占股8.5%，实际出资612万元；叶定龙占股2%，实际出资144万元；叶选楷占股3%，实际出资216万元；杨启听占股2%，实际出资144万元；厉凤敏占股2%，实际出资130万元；张碎胜占股1%，实际出资72万元；叶选梢占股3%，实际出资160万元；陈孟泽占股4.5%，实际出资324万元；金育存0.5%，实际出资35万元；虞建朋占股4%，实际出资288万元；叶义的父亲叶品千占股8%，实际出资576万元。以上共二十三名实际股东，出资总额为7114.1万元。 2015年8月17日，华顺公司因船舶经营管理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要求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陈杨春、叶国华、叶美兄、朱丰良共同连带归还贷款1800万元及利息，连带清偿原告垫付款2070456.77元及利息。诉讼过程中，2015年11月24日，“华盛112”轮召开股东大会，讨论决定将“华盛112”轮以2450万元的价格出售，占股85.8%的股东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同意，包括被告陈杨春、朱建英、朱观克、南君洁、叶国华、陈庆玉、张桐、叶美兄、朱丰良、郑育钿、叶选卓、叶定龙、叶选楷、杨启听、厉凤敏、张碎胜、叶选梢、陈孟泽、金育存、虞建朋，其中叶选卓、叶选楷、郑育钿、陈孟泽均由各自委托的家属代为参会并签字，另有叶义的母亲代表原股东叶品千参会并签字。未签字同意的股东包括原告倪飞党和被告何启框。2015年11月27日，“华盛112”轮由浙江远帆船舶制造有限公司出面，以2450万元的价格出让给案外人林汝妙，并签订《“华盛112”船舶买卖合同》，被告陈杨春、叶美兄分别作为浙江远帆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联系人，被告金育存、叶国华、朱丰良作为股东代表均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华顺公司亦在合同上签字确认。该合同中载明“华盛112”轮尚欠以华顺公司的名义向温州银行抵押贷款的本金1800万元，以及华顺公司垫付的利息、油款及其他费用410万元，合同约定案外人林汝妙分期支付船舶受让款，其中支付给被告叶国华的款项为240万元，其余2210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华顺公司垫付的相关款项。最终该案以调解方式结案。 另认定，2016年1月5日、2018年2月12日，原告倪飞党分别收到叶国华银行转账款项96000元和12000元。 本院认为，“华盛112”轮在转让给案外人林汝妙之前，原告倪飞党作为船舶实际股东并占股12%的事实，到庭的被告及第三人均予确认，故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在船舶转让之前享有12%的船舶所有权份额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认为，合伙体处置共有财产应该经过全体股东的同意，在其未签字同意的情况下，其他股东以2450万元的价格将船舶转让给案外人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以船舶价值4000万元的12%计算为480万元。本院认为，“华盛112”轮的实际股东按比例出资并各自享有占股份额，对船舶的共有形式应为按份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华盛112”轮由占股85.8%的股东讨论同意以24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符合物权法关于按份共有物的处分规定，原告倪飞党认为“华盛112”轮的转让价2450万元明显低于当时的市场价，船价应以4000万元计算，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其要求各被告连带支付其480万元损失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对“华盛112”轮在合伙经营期间的收益进行清算并分配，并要求各被告支付其收益款100万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华盛112”轮合伙期间，股东实际出资总额为7114.1万元，另以华顺公司名义向银行抵押贷款本金1800万元，以及欠华顺公司垫付的银行利息和油款等费用410万元，仅上述三项成本即高达9324.1万元，而船舶出让价款仅2450万元，虽然被告方提交的收支汇总表和逐年的运输收支明细表不具备证明效力，但综合考量当时航运市场低迷的状况，本院认为被告方关于船舶亏损的抗辩理由初步成立，原告主张分红，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华盛112”轮在合伙经营期间的盈利情况，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叶义辩称其并非实际股东，本院结合查明的事实，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倪飞党对“华盛112”轮在2015年11月27日转让给案外人林汝妙之前享有12%的所有权份额； 二、驳回原告倪飞党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2400元，由原告倪飞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世新 审 判 员  张东峰 人民陪审员  徐 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夏蕾 代书 记员  林纯碧 【附录一】 原告倪飞党提供的证据： 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人口信息、企业信息，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第三人的企业信息情况； 3.船舶基本情况表，拟证明“华盛112”轮的基本情况； 4.倪飞党投资款项明细表、银行业务回单、收款收据，拟证明原告已依约足额出资，被告叶国华已收到上述投资款的事实； 5.民事起诉状2份、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追加第三人申请书、传票，拟证明华顺公司曾于2015年8月起诉，各股东确认原告占股12%的事实； 6.证据清单、“华盛112”船舶投资股份情况表、全体股东决议、庭审笔录，拟证明原告为“华盛112”轮的实际股东，并占股12%的事实； 7.股东会议、会议纪要，拟证明各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华盛112”轮以2450万元的价格出售的事实； 8.协议书、（2015）甬海法温商初字第105号调解协议、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各被告未经原告同意，将“华盛112”轮出售的事实。 被告陈杨春、朱观克、朱建英提供的证据： 1.“华盛112”船舶买卖合同，拟证明该轮已于2015年11月27日转让给案外人林汝妙，被告已非“华盛112”轮船舶实际所有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的事实； 2.23000T2009-2015年造船/运输收支汇总表、23000T运输收入明细表、23000T运输费用明细表，拟证明2009年-2015年，“华盛112”轮共计产生费用216185421.36元，共计收入145935182.19元，实际亏损70250239.17元的事实； 3.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凭条、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拟证明船舶共有人已进行结算，原告收到被告叶国华转账支付的结算款108000元； 4.证明，拟证明原告实际投资额为864万元； 5.会议纪要，拟证明2015年11月24日，因涉诉后资金无法周转，全体股东经会议决议以2450万元的价格将“华盛112”轮出售，参加会议并同意决议的股东所持股份占全体股东的85.8%； 6.“华盛”112轮2015年船舶结余款分配明细、2018年2月“华盛112”轮余留款分配明细，拟证明船舶经结算，原告2015年分得96000元，2018年分得12000元的事实； 7.温州华顺船务有限公司华盛112船全体股东会议决议，拟证明经股东推荐同意，“华盛112”轮由被告叶美兄管理，被告陈杨春、叶国华协助的事实。 【附录二】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