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39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0513C03920475D，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法定代表人蔡坚辉。诉讼代表人蔡炯忠，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临时负责人。被告人蔡坚辉，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78，汉族，高中文化，2015年9月起任汕头市潮阳区******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住汕头市潮阳区西胪镇竹岭二片住宅区九直巷16号。因本案于2019年7月8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于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坚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华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的诉讼代表人蔡炯忠、被告人蔡坚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被告人蔡坚辉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6月份，竹岭村委会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该村的学校前、新厝前、六座西等3个洋坊规划安排民房约291间，面积23.3013亩，收取厝地款共计796.5万元，全部以银行转账及现金存入到竹岭村委会账户。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调查认定，其中规划安排民房约261间，面积20.8131亩，收取村民厝地款共646.5万元，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蔡辉勤、蔡幸福、郑金发、黄爱洁、蔡贤心、蔡泗文、蔡汉和、蔡惜琴、蔡晓钦、蔡秋木、许乾斌、蔡莲英、蔡壮坚、郑速水、蔡秋坚、蔡汉卿、蔡坚鹏、林楚贤、刘昌成、蔡庭宣、蔡选武、蔡德生、蔡梅辉、蔡泗辉、蔡锡荣、黄桃香、蔡增鹏、蔡英娥、蔡坤松、蔡泽洪、蔡林蕊、蔡宝兰、黄少惠、蔡健枝、曹少华、杨凤琴、蔡遂玉、许遂月、蔡炯忠、蔡泽洪、蔡汉为、卢英杰、蔡春良的证言，被告人蔡坚辉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关于土地问题的自述材料”和“情况反映”，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出具的“关于西胪镇竹岭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的补充调查报告”，中国农业银行现金交款单，西胪镇竹岭经联社2015年至2016年村民上缴厝地款（除学校前26座以外）明细表，西胪镇竹岭村规划宅基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潮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西胪镇竹岭村使用2011年度第六批镇级建设用地作为村民宅基地的复函”，“汕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潮阳区2011年度第六批乡镇建设用地的批复”，情况反映，应付款明细帐，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竹岭村宅基地实施方案公示”，“通知”，竹岭村委会申办国土手续相关现金缴款单等单据，中共潮阳区西胪镇委员会出具的“蔡坚辉同志个人简历”，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二）职务侵占事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蔡坚辉利用村委会负责人职务上的便利，以退还蔡暹雄等七名村民厝地款的名义，伪造该七名村民的退款“委托书”或“承诺书”，将七名村民缴至村经联社账户的厝地款合计70万元占为己有。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蔡春良、蔡楚华、蔡燕珍的证言，被告人蔡坚辉原在监委机关、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自述材料，受案登记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发款表和委托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蔡坚辉的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其中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职务侵占罪数额较大。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三十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蔡坚辉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事实被告人蔡坚辉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竹岭村委会于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6月份，在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在该村的学校前、新厝前、六座西等3个洋坊规划安排民房约261间，收取村民厝地款共646.5万元，并将上述款项存入该村委会的银行户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蔡辉勤、蔡幸福、郑金发、黄爱洁、蔡贤心、蔡泗文、蔡汉和、蔡惜琴、蔡晓钦、蔡秋木、许乾斌、蔡莲英、蔡壮坚、郑速水、蔡秋坚、蔡汉卿、蔡坚鹏、林楚贤、刘昌成、蔡庭宣、蔡选武、蔡德生、蔡梅辉、蔡泗辉、蔡锡荣、黄桃香、蔡增鹏、蔡英娥、蔡坤松、蔡泽洪、蔡林蕊、蔡宝兰、黄少惠、蔡健枝、曹少华、杨凤琴、蔡遂玉、许遂月的证言，分别证明他们本人或亲属向村集体购买土地的事实。2、证人蔡炯忠（竹岭村支委、治保主任）的证言，证明为解决村民住房紧缺的问题，竹林村委会于2015年给部分村民安排宅基地，当时是以抽签的形式发放宅基地。3、证人蔡泽洪（竹岭村调解主任）、蔡汉为（竹岭村支委）的证言均印证证人蔡炯忠的证言。4、证人卢英杰（竹岭村会计员）的证言，证明经查询村委会现有账务，2015年12月，竹岭村委会公开以抽签的形式安排26座厝地给村民。2016年4月，蔡坚辉又私自以村委会的名义安排44座厝地给村民。上述70座厝地村委会共收入地皮款796.5万元。2015年底，他家向村委会购买了一座厝地。5、证人蔡春良（竹岭村出纳员）的证言印证证人卢英杰的证言。6、被告人蔡坚辉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关于土地问题的自述材料”和“情况反映”，证明2015年12月份，村委会以抽签的形式规划26座厝地给村民。过后村里没有中签的村民找他反映情况要求购地建房，2016年5月期间，村委在村学校前、新厝前（即老爷宫西侧）等2个洋坊再规划44座厝地给没有中签的村民，收取地皮款426.5万元。并认同国土部门的调查报告。7、“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8日，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接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移送潮阳区西胪镇蔡坚辉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经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调查情况，蔡坚辉在任西胪镇竹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期间，竹岭村委会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该村学校前、新厝前（即老爷宫西侧）等2个洋坊规划安排民房约69座，涉及收取村民地皮款共426.5万元。当天，潮阳区纪委将蔡坚辉移交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8、汕头市自然资源局潮阳分局出具的“关于西胪镇竹岭村委会有关土地问题的补充调查报告”，证明西胪镇竹岭村委会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未经有权批准机关批准，擅自在该村的学校前、新厝前（即老爷宫西侧）、六座西等3个洋坊规划安排民房约261间，收取村民厝地款共646.5万元，属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行为。9、中国农业银行现金交款单、西胪镇竹岭经联社2015年至2016年村民上缴厝地款（除学校前26座以外）明细表和西胪镇竹岭村规划宅基地收取地皮款情况登记表，证明竹岭村委会收取购地村民缴交厝地款的情况。10、“潮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西胪镇竹岭村使用2011年度第六批镇级建设用地作为村民宅基地的复函”和“汕头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潮阳区2011年度第六批乡镇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明有关部门批准竹岭村部分建设用地作为村民宅基地的情况。11、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反映”和应付款明细帐，证明该村委会于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在该村学校前、老爷宫西、六座西等洋坊规划安排民房300间，涉及收取村民厝地款共798.6万元，全部以银行转账及现金存入该村委会的银行户头。12、村“两委”联席会议记录，证明竹岭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和两委扩大会议讨论决定规划安排厝地的情况。13、“竹岭村宅基地实施方案公示”和“通知”，证明西胪镇竹岭村对村委会规划宅基地进行公示并通知村民交款的情况。14、竹岭村委会申办国土手续相关现金缴款单等单据，证明竹岭村委会缴交相关配套费的情况。15、中共潮阳区西胪镇委员会出具的“蔡坚辉同志个人简历”，证明被告人蔡坚辉于2011年2月至4月任竹岭村党支部书记；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任竹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2012年3月至2014年4月任竹岭村党支部委员兼村委主任；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任竹岭村村委主任；2015年9月至今任竹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16、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0513C3920475D，住所地汕头市潮阳区******委会，法定代表人蔡坚辉。1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坚辉于1967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78。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职务侵占事实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蔡坚辉利用担任上述职务上的便利，以退还蔡暹雄等七名村民厝地款的名义，伪造该七名村民的退款“委托书”或“承诺书”，将七名村民缴至村经联社账户的厝地款合计7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蔡春良（竹岭村出纳员）的证言，证明村民郑武坚、蔡燕珍、蔡坚伟、蔡暹雄、蔡光辉、蔡惜茂、蔡宋珍向村委会购买厝地，每户缴交厝地款各10万元，共70万元。上述村民购买的厝地位于村学校前寨前池或老爷宫西侧。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书记蔡坚辉先后交代他将上述村民的厝地款共70万元汇入马婵如及蔡楚耀的银行账户，当时是蔡坚辉将伪造好的退款“承诺书”或“委托书”连同退款签领表交给他办理的。该70万元被蔡坚辉本人侵占使用。2、证人蔡楚华（郑武坚之妻）的证言，证明她家向村委会购买厝地缴交的10万元押金，村委会并没有将该10万元退还她家。3、证人蔡燕珍的证言，证明她向村委会购买厝地缴交的10万元押金，村委会并没有将该10万元退还她。4、被告人蔡坚辉原在监委机关、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自述材料，证明村民郑武坚、蔡燕珍、蔡坚伟、蔡暹雄、蔡光辉、蔡惜茂、蔡宋珍向村委会购买厝地，每户缴交厝地款各10万元，共70万元。上述村民购买的厝地位于村学校前寨前池或老爷宫西侧。2016年1月12日、2月15日、12月19日、2017年1月23日，他先后将上述7名村民缴交的70万元厝地款汇入大儿媳马婵如和小儿子蔡楚耀的银行账户，并伪造上述7名村民所写的厝地退款“承诺书”或“委托书”，然后提出现金供自己日常开支使用。5、“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8日，潮阳区监察委员会向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移送线索（潮阳纪移【2019】059号），西胪镇竹岭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蔡坚辉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2月15日、12月19日和2017年1月23日期间，以退还村民蔡暹雄、蔡光辉、郑武坚、蔡坚伟厝地的名义，伪造上述5人的退款“委托书”或“承诺书”，并指示出纳员蔡春良将村民蔡先雄等5人缴至村经联社账户的厝地款50万元汇入蔡坚辉大儿媳马婵如及二儿子蔡楚耀的银行账户，蔡坚辉在接受调查期间，交代马婵如、蔡楚耀将50万元厝地款提现后交给蔡坚辉作为其本人日常开支费用。6、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明2017年1月23日，竹岭村委会汇款20万元到蔡楚耀的账户的情况。7、发款表、委托书，证明被告人蔡坚辉伪造发款表、委托书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从中非法获利，情节特别严重，侵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坚辉作为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承担本单位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罪责，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坚辉又利用担任汕头市潮阳区*************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侵犯本单位财产的所有权，其行为又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蔡坚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和职务侵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蔡坚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故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汕头市潮阳区******民委员会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三十五万元。（罚金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蔡坚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刑期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汉隆人民陪审员  李海槟人民陪审员  郑铭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晓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