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52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瑶，曾用名郭天亮，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初中文化，会同县珠峰建设有限公司职员，住湖南省会同县。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24日经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被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经会同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胡明，男，1987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初中文化，会同县珠峰建设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湖南省会同县，住湖南省会同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明、郭瑶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作出（2019）湘122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吟、检察官助理刘剑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6月1日18时许，被告人胡明、郭瑶与姚某1（另案处理）、姚某2（另案处理）、李某等人在会同县林城镇彭厨楼下一饭店吃晚饭，为李某庆祝生日。饭后，有人提议去唱歌，李某便电话联系彼岸皇朝ＫＴＶ的股东许建新，许建新得知当天是李某生日后便表示为其免单。19时许，几人来到会同县林城镇彼岸皇朝ＫＴＶ666包厢。过了没多久，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等人见服务员还未上酒水、果盘，便多次到ＫＴＶ前台催促。服务员多次解释并让其稍等，随后将啤酒送至包房。但胡明仍不满ＫＴＶ的服务态度，并以送来的啤酒太差为由将彼岸皇朝ＫＴＶ666包厢内的茶几掀翻。然后，胡明、郭瑶等人准备离开彼岸皇朝ＫＴＶ。此时，经理蒋某听到茶几掀翻的声音后，来到666包厢进行查看，发现茶几被掀翻在地，便拦住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等人不准其离开，并要求赔偿，姚某1见状便喊“给我打”，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便上前对蒋某进行围殴。约一分钟后，双方被ＫＴＶ老板杨某1、李某两人劝开。劝停一小会后，因言语不合，郭瑶又冲过去对蒋某进行殴打，胡明、姚某1、姚某2也围上来对蒋某拳打脚踢。从前台处打到666包厢门口时，胡明随手拿起包厢门口的灭火器箱盖子砸向蒋某，姚某2则拿着灭火器，之后，郭瑶又拿起灭火器箱盖子砸向蒋某，殴打一会之后，姚某2将手上的灭火器放下，胡明则将灭火器拿在手上。之后，双方再次被劝开。事态基本平息后，蒋某被人拉至878包厢外的走廊上进行劝解，郭瑶突然冲上去，用脚踹向蒋某，随后胡明、姚某1、姚某2相继跑过来对蒋某进行围殴，围殴时间持续了一分钟后，杨某1和其他顾客强行将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拉开，之后，民警到达现场，事态才平息。经会同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胡明在彼岸皇朝ＫＴＶ损坏的茶几等财物价格共计人民币6162元。2019年8月25日，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与被害人杨某1、蒋某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共赔偿杨某1、蒋某现金30000元，并取得杨某1、蒋某的谅解。上述事实，胡明、郭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归案经过、户籍信息、会同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和ＣＴ检查报告单等资料、彼岸皇朝损毁物品清单和收据、入库单、彼岸皇朝茶几说明书等材料及财物毁坏图照、和解协议和谅解书，伤情图照、监控视频截图等视听资料，证人姚某1、姚某2、李某、何某、石某、杨某2、游某、唐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图照、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和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明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该院认为，被告人胡明、郭瑶逞强耍横，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胡明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胡明、郭瑶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胡明、郭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胡明、郭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被告人郭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原审被告人郭瑶上诉提出对寻衅滋事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未造成情节恶劣的后果，有悔罪及工作原因，请求改判三个月管制。湖南省怀化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检察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应当依法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查明，案发当天晚上，会同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民警接匿名报警后出警，将在场的上诉人郭瑶、原审被告人胡明等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询问，胡明、郭瑶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事实。2019年7月2日会同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7月24日，郭瑶因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同年10月17日，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胡明寻衅滋事一案时认为郭瑶涉嫌寻衅滋事罪，要求会同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公安民警随即电话通知郭瑶至会同县公安局接受调查，郭瑶于2019年10月18日10时56分到达会同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经讯问，郭瑶如实供述了其于2019年6月1日晚上与胡明等人在彼岸皇朝KTV寻衅滋事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会同县公安局出具的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立案决定书，监控视频截图及伤情照片、证明2019年6月1日20时许会同县林城镇彼岸皇朝ＫＴＶ内发生打架事件的事实及胡明、姚某1、郭瑶、被害人蒋某的外表受伤情况；胡明、郭瑶于案发当晚被现场出警的民警传唤到案；郭瑶、姚某2、姚某1于2019年7月24日因寻衅滋事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十一日、十三日。2．会同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日21时许，会同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民警接匿名报警称：有人在本县彼岸皇朝KTV打架。民警出警后将在场打架的胡明等人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询问。2019年7月2日凌晨0时许，会同县公安局林城派出所民警接报警称在本县城利顿大酒店有人吸毒。经现场了解，报警人胡明饮酒后至利顿大酒店开房因未带身份证，酒店服务员无法为其开房间，胡明便报警称立顿大酒店房间有人吸毒。民警抽查酒店几间房间未发现吸毒人员，随即将胡明带至林城派出所约束酒醒，在此过程中，民警发现胡明系彼岸皇朝KTV寻衅滋事人员，待其酒醒后，对其书面传唤至会同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胡明于同日12时56分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同日，会同县公安局对胡明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并对胡明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同年10月17日，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在审查胡明寻衅滋事一案时认为郭瑶有寻衅滋事的嫌疑，要求会同县公安局移送审查起诉。民警随即电话通知郭瑶到会同县公安局接受调查。郭瑶于2019年10月18日10时56分到达会同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接受讯问。3．会同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被害人蒋某的诊断证明书，证明蒋某的伤情为多处软组织挫伤。4．会同县公安局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损毁财物照片，彼岸皇朝KTV出具的损毁物品清单、收据、入库单、彼岸皇朝茶几说明书，会同县价格认证中心会价认定函（2019）46号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会同县价格认证中心评定，彼岸皇朝KTV内被毁坏的财物价格认定为6,162元。5．会同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证明本案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点及现场概貌。6．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蒋某陈述2019年6月1日晚，ＫＴＶ666包厢茶几被客人掀翻，其拦住666包厢客人想要他们对损毁财物进行赔偿，却被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等人殴打的事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蒋某分别指认出郭瑶、胡明、姚某2就是案发当天晚上在彼岸皇朝ＫＴＶ动手打他的红衣男子、穿黑衣戴眼镜男子及壮硕男子。7．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杨某1陈述2019年6月1日晚，因ＫＴＶ包厢内的东西被客人砸了，便要经理蒋某留住他们，之后蒋某被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等人殴打的具体经过及彼岸皇朝ＫＴＶ666包厢茶几等财物受损情况。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杨某1分别指认出郭瑶、胡明、姚某1、姚某2就是案发那天晚上，在彼岸皇朝ＫＴＶ动手打蒋某的几名男子。8．证人姚某1、姚某2证言，二人均证明2019年6月1日晚，胡明、郭瑶等人在彼岸皇朝ＫＴＶ与蒋某发生争执、互殴的具体经过。9．证人何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何某证言证明2019年6月1日晚，666包厢的客人来ＫＴＶ不久后，就一直到前台催服务员上东西，因为上东西慢，包厢内的茶几被客人掀翻，经理蒋某被客人殴打的事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何某分别指认出郭瑶就是案发那天晚上，穿偏红色上衣并殴打蒋某的男子；胡明是穿黑色上衣、戴黑框眼镜并殴打蒋某且自称掀翻茶几的男子；姚某1、姚某2是在彼岸皇朝ＫＴＶ动手打蒋某的男子。10．证人石某、游某证言，二人均证明2019年6月1日晚，666包厢的客人因ＫＴＶ东西上的慢，将包厢内的茶几掀翻，穿黑色上衣带眼镜的男子走到前台说是他砸的茶几。之后，666包厢的客人打算离开ＫＴＶ，经理蒋某上前理论并拦住他们，姚某1喊了一句“给我打”，穿橘色衣服的男子，穿黑衣戴眼镜的男子、姚某1、姚某2便对蒋某进行殴打。期间，黑衣戴眼镜男子拿着灭火器，还有一个男子拿着装灭火器箱子的盖子往蒋某身上砸。石某从公安人员播放彼岸皇朝ＫＴＶ内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分别指认出视频中穿红色短袖Ｔ恤的男子就是其笔录中说的穿橘黄色短袖上衣殴打蒋某的男子；穿暗色花纹短袖Ｔ恤的男子就是殴打蒋某的其中一名男子；穿黑色上衣戴眼镜的男子就是穿黑色上衣戴眼镜殴打蒋某并自称掀翻666包厢内茶几的男子。游某从公安人员播放彼岸皇朝ＫＴＶ内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中分别指认出穿红色短袖Ｔ恤的男子就是她说的穿粉色上衣殴打蒋某的男子、戴眼镜穿黑色上衣殴打蒋某的男子，并指认出姚某1。11．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9年6月1日晚，666包厢的客人因ＫＴＶ东西上的慢，将包厢内的茶几掀翻，经理蒋某跟客人理论时，姚某1喊了一句“给我打死他”，穿橘红色衣服的男子、穿黑衣服戴眼镜的男子、姚某1、短发男子便对蒋某进行殴打。期间，穿橘红衣服的男子还拿着灭火器殴打了蒋某。12．证人唐某、李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二人证言均证明胡明、郭瑶等人殴打被害人蒋某的具体经过及彼岸皇朝ＫＴＶ财物受损的情况，胡明将彼岸皇朝ＫＴＶ666包厢茶几掀翻的事实。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组织混合辨认，唐某分别指认出郭瑶就是案发那天晚上动手打蒋某穿红色短袖Ｔ恤的男子；胡明是动手打蒋某穿黑色短袖Ｔ恤戴眼镜的男子；姚某1、姚某2是动手打蒋某的两名男子；李某指认出胡明就是在彼岸皇朝ＫＴＶ666包厢掀桌子并动手打架的胡姓男子。13．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胡明、郭瑶、姚某1、姚某2与彼岸皇朝音乐会所股东及蒋某达成和解协议，胡明一方共赔偿彼岸皇朝音乐会所及蒋某共三万元，蒋某、彼岸皇朝音乐会所股东杨某1对胡明等四人出具了谅解书。14．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胡明、郭瑶的基本身份信息，在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原审被告人胡明供述与辩解，胡明供述2019年6月1日20时许，胡明和姚某1、姚某2、郭瑶等人在会同县林城镇彼岸皇朝ＫＴＶ唱歌时，因不满服务员的态度将包厢内的茶几掀翻并和ＫＴＶ经理蒋某发生争执、进行互殴的具体经过。16．上诉人郭瑶的供述与辩解，郭瑶供述2019年6月1日晚与胡明等人到彼岸皇朝ＫＴＶ唱歌，胡明因不满ＫＴＶ的服务态度，将包厢内的茶几掀翻。之后，郭瑶与胡明等人想要离开ＫＴＶ时被蒋某拦住，双方发生争执并进行互殴的具体经过。17．会同县公安局提供的2019年6月1日晚20时许会同县林城镇彼岸皇朝ＫＴＶ监控视频、郭瑶、胡明讯问视频，证明郭瑶、胡明等人在会同县林城镇彼岸皇朝ＫＴＶ殴打蒋某的具体经过及会同县公安局民警对郭瑶、胡明的讯问过程是依法进行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郭瑶、原审被告人胡明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胡明、郭瑶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郭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胡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郭瑶、胡明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郭瑶上诉提出未造成情节恶劣的后果，有悔罪及工作原因，请求改判三个月管制的上诉理由，经查郭瑶、胡明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郭瑶归案前虽然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郭瑶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指定的地点接受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郭瑶的上述行为符合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特征，构成自首，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维持原审判决中“一、被告人胡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部分判决；二、撤销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5刑初15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撤销原审判决中“二、被告人郭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的部分判决；三、上诉人郭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忠泽审 判 员  龚俊利审 判 员  郑步鸿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滕跃华代理书记员  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