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4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文文，男，汉族，1994年7月15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犯抢夺罪，于2013年3月7日被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国球，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陶俊雄，贵州锐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摇摇，男，苗族，1988年10月10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普定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判决已生效）。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朝正,别名高发祥，男，汉族，1984年3月8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1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梨洲派出所抓获，同月19日被临时寄押于余姚市看守所，同月26日被普定县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于2015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顺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钟邦国，男，汉族，1995年8月28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刚，男，汉族，1994年10月30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5年10月4日被台州市公安局黄岩分局城东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临时寄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同月9日被普定县公安局带离出所，于2015年10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守兵，曾用名郑宇兵，男，汉族，1980年4月16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9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伍从荣，男，汉族，1979年11月28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仲良，男，汉族，1979年12月4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9年12月29日被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1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2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吴荣辉，男，汉族，1986年9月6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于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袁仕印，男，汉族，1994年7月2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15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高中全，男，汉族，1970年1月29日生，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8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丁祖虎，男，汉族，1981年10月24日生，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于2017年2月1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贵州省普定县人民法院审理普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犯破坏电力设备罪、抢劫罪、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高朝正、伍从荣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钟邦国犯抢劫罪、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罗刚犯破坏电力设备罪、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王仲良、丁祖虎犯盗窃，被告人袁仕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告人郑守兵、吴荣辉、高中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月26日作出（2016）黔0422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郑守兵、伍从荣、王仲良、吴荣辉、袁仕印、高中全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黔04刑终100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普定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黔0422刑初1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罗刚、王仲良、袁仕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黔04刑终7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普定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黔0422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文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黔04刑终67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违反法定诉讼程序，可能影响公正审判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普定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1日以普定检公诉刑变诉[2019]3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普定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黔0422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朝正、钟邦国、罗刚、郑守兵、伍从荣、王仲良、吴荣辉、袁仕印、高中全、丁祖虎服判，原审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摇摇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刘摇摇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准许上诉人刘摇摇撤回上诉。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付文文,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郑守兵、伍从荣、王仲良、吴荣辉、袁仕印、高中全、丁祖虎，听取了安顺市人民检察院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破坏电力设备犯罪事实：（一）2014年12月12日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另案，已判刑）窜至安顺市开发区幺铺镇塔山村沪昆高速路桥洞下，盗割供塔山村使用中的电缆线时，导致电缆线碰出火花后，几人遂逃离现场，造成约4500户及部分企业停电15个小时。（二）2015年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七眼桥镇左蒋村贵安大道旁小红山砂石厂内，盗拆该厂通电使用中的价值37892.80元的变压器内铜芯线，后将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吴荣辉。（三）2015年2月19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王仲良、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二环路与工业大道交叉路口的欣百亿有限公司建筑工地，盗拆该公司一台价值20000元的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将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吴荣辉。（四）2015年4月6日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关岭县，将关岭县城投公司安装在关岭县顶云镇霸陵大道上通电使用中的价值85000元的变压器拆开，欲盗窃变压器内的铜芯，后发现系铝质材料遂逃离现场。（五）2015年4月30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工业大道旁，盗拆安顺市祥鑫印务纸业有限公司使用中的一台价值11120元的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将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六）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罗刚、伍从荣伙同穆某某(批捕在逃)窜至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屯普大道十字路口盘江公司入口处，欲盗窃安顺旌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台已交付使用的变压器内铜芯线，因将该变压器拆下砸在田里抬不走，几人遂逃离现场。（七）2015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罗刚、伍从荣伙同穆某某窜到安顺市西秀区二环路东关办火烧寨路段活动板房内，将安顺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一台使用中的变电箱内的铜排盗走。（八）2015年6月17日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窜至镇宁县大山乡岩坡村岩坡脚水泵房处，将该村使用中的一台变压器拆卸后，盗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九）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伙同穆某某窜至六盘水市水城县蟠龙镇白车河管委会门口河边，欲盗窃变压器铜芯线，后将管委会一台通电使用中的价值38973.44元的500千伏安变压器拆下砸在田里，因无法拆卸变压器内铜芯线遂逃离现场。（十）2015年8月31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袁仕印驾车窜至平坝区夏云镇政务服务中心公路对面，盗割供路灯照明使用的电缆线，并将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一）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丁祖虎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安普大道老马台村路段，丁祖虎放哨，盗走编号为I回9号环网柜内价值5917.44元的铜排及电缆线，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二）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安普大道老马台路段，盗走编号为II回9号环网柜内价值4123.44元的铜排，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三）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香榭国际红绿灯路口旁，盗走编号为II回5号环网柜内价值4123.44元的铜排，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四）2015年9月1日凌晨12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驾驶租来的车窜至六盘水市红桥新区红山大道红山居委会建设工地上，欲盗窃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将红山居委会建设工地的一台变压器拆开后发现系铝芯，遂逃离现场。造成损失11600元。二、抢劫犯罪事实：2015年8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罗刚窜至普定县工业大道小袋面粉厂施工工地，持刀威胁该厂值班人员王某，被告人付文文用铁丝将其手脚捆绑，被告人刘摇摇、钟邦国、罗刚轮流看守王某，将该厂一台新安装的价值27270元的250千伏安的变压器铜芯线及王某身上的50元现金抢走，后将铜芯线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得款约3000元。三、盗窃犯罪事实：（一）2014年12月28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伙同汪朝祥等人窜至镇宁县五里坪廉租房小区的围墙处，将小区路边电线杆上电缆线盗走，后将盗得的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二）2014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开发区蒋庄村驷源汽贸工地，将该工地塔吊机上的电缆线盗走，后将盗得的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吴荣辉。（三）2015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黄果树漫格兰酒店工地，盗走该工地上塔吊机价值2499.20元的电缆线约40米。（四）2015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老落坡林场砂厂旁，盗走一台价值11088元的变压器内铜芯线。（五）2015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七眼桥镇郑家村悦道项目工地，盗窃得该工地内塔吊机上的电缆线，后将盗得的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吴荣辉。（六）2015年3月7日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关岭县顶云工业园区蓝宇能源环保服务公司内，盗走该公司一台变压器的铜芯线，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七）2015年3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关岭县顶云镇工业大道贵州纳籣金樽食品有限公司，盗走该公司厂房后面的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八）2015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王仲良、伍从荣窜至清镇市红枫湖镇民乐村龙潭组大地环保有限公司旁，盗窃该公司的一台变压器铜芯线。（九）2015年5月5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伙同汪朝祥窜至安顺市西秀区大西桥镇小寨村贵安大道旁水晶厂工地内，将一台变压器的铜芯线盗走。（十）2015年5月27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罗刚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新县二中女生宿舍B栋后面山上，将一台价值27623.20元变压器的铜芯线盗走。（十一）2015年7月26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窜至镇宁县镇宁收费站旁路坎下银瀑外滩房地产公司工地，盗走该公司一台变电箱内的铜排，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二）2015年8月1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窜至黄果树风景名胜区博园路天骄度假酒店建筑工地上，将该工地上价值295元的10米塔吊机电缆线及配电房的电缆线盗走，后将盗得的电缆线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三）2015年8月8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窜至普定县白岩镇沙锅寨安普大道旁贵州坤元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内，将一台价值31390元的变压器的铜芯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高中全。（十四）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民族风情一条街，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33号电线杆旁出厂序号为2014D001517变电箱内的铜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高中全。（十五）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12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民族风情一条街，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8号电线杆旁出厂序号为14040140及20号电线杆旁出厂序号为14110534变电箱内的铜板盗走，销赃给被告人高中全。（十六）2015年8月中旬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浦江大酒店斜对面，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1号电线杆旁的一台出厂序号为14110521变电箱内的铜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七）2015年8月中旬一天晚上12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民族风情一条街，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筑佳首府门口33号电线杆对面出厂序号为2014D001288变电箱内的铜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八）2015年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凌晨1时许，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民族风情一条街，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4号电线杆旁出厂序号为14110535及10号电线杆旁出厂序号为14110532的两台变电箱内的铜板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十九）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王仲良驾驶租来的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民族风情一条街，将四川鸿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装在16号电线杆旁一台出厂序号为14110523变电箱内的铜排盗走。（二十）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筑佳首府后门旁，盗走编号为I回2号箱变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二十一）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马曹井村安普大道路口，将编号分别为II回4号、II回5号的两台变电箱内价值46445.28元的铜排盗走，后销赃给被告人高中全。（二十二）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老马台村安普大道上，盗走编号分别为II回6号、I回6号的两台变电箱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后销赃给被告人高中全。（二十三）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老马台村安普大道上，盗走编号为II回7号箱变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二十四）2015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盗走安装在汽车北站附近安普大道旁编号为I回4号箱变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后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二十五）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新县政府对面安普大道旁，盗走编号为II回1号箱变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二十六）2015年8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驾车窜至普定县城关镇筑佳首府工地对面安普大道边，盗走编号为II回2号箱变内价值23222.64元的铜排。（二十七）2015年9月2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驾车窜至安顺市开发区星火路大洞坡砂石厂内，将安顺磊鑫砂石协会的一个变电箱内价值11280元的铜排盗走，后以580元销赃给被告人郑守兵。四、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2015年7月11日凌晨，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与穆某某窜至关岭县顶云镇八角村偏坡寨旁煤厂，欲盗窃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将贵州强盛贸易有限公司一台价值11264元的变压器拆开后发现系铝芯，遂逃离现场。原判认为，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刘摇摇、伍从荣、钟邦国、罗刚、王仲良、袁仕印、丁祖虎盗割或盗拆正在通电使用中或已经交付使用的电力设备，足以危害公共安全，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其中被告人付文文破坏电力设备14次，造成损失218750.56元；被告人高朝正破坏电力设备7次，造成损失192986.24元；被告人刘摇摇破坏电力设备5次，造成损失25764.32元；被告人伍从荣破坏电力设备3次，造成损失38973.44元；被告人罗刚破坏电力设备2次；被告人王仲良、钟邦国、丁祖虎、袁仕印破坏电力设备各1次，其中被告人王仲良、钟邦国、丁祖虎破坏电力设备造成的损失分别为20000元、11600元、5917.44元。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捆绑被害人的方式劫取公私财物价值2732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付文文盗窃27次，盗窃财物价值269956.5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摇摇盗窃16次，盗窃财物价值228746.1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高朝正盗窃10次，盗窃财物价值41210.4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钟邦国盗窃5次，盗窃财物价值124280.56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刚盗窃1次，盗窃财物价值27623.20元，数额较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盗拆尚未通电使用的变压器，因发现变压器是铝芯及无法拆卸变压器而逃离现场，三被告人虽以盗窃为目的，但并未将财物盗走，而是对该财物造成了实际的毁损，被告人付文文故意毁坏财物1次，造成实际损失1126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高朝正故意毁坏财物1次，造成实际损失1126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伍从荣故意毁坏财物1次，造成实际损失11264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郑守兵、高中全、吴荣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郑守兵收购犯罪所得赃物16次，涉案数额110624.60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高中全收购犯罪所得赃物5次，涉案数额101057.92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吴荣辉收购犯罪所得赃物4次，涉案数额57892.80元，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综上，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伍从荣分别犯两罪或两罪以上，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摇摇在其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犯罪没有判决，系漏罪，依法应当与之前所犯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本案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伍从荣、王仲良、袁仕印、丁祖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文文提议或邀约其他被告人参与作案，准备作案工具、具体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的犯罪行为、联系销售赃物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伍从荣、王仲良、袁仕印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等犯罪行为，均系主犯之一，但作用相对较小，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祖虎受邀参与作案，并在作案过程中进行放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付文文、伍从荣、王仲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罗刚持刀抢劫，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流窜并多次盗窃作案，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郑守兵、吴荣辉、高中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均达五万元以上，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摇摇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罗刚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三被告人均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钟邦国、高朝正、罗刚、伍从荣、王仲良、袁仕印、郑守兵、高中全、吴荣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仲良、伍从荣各参与盗窃2次，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仲良、伍从荣各参与盗窃2次，但公诉机关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所参与盗窃所得财物的价值，故指控二被告人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6、37、38、39、40、41桩犯罪事实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经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被盗变压器在第一次被盗后进行了修复，第二次盗窃时正在使用，故不予认定为破坏电力设备罪，应认定为盗窃罪。被告人付文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摇摇、被告人高朝正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钟邦国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罗刚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丁祖虎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文文等人破坏电力设备罪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付文文等人盗拆的变压器、变电箱、环网柜及盗割的电缆线，系正在通电使用或已经交付使用的电力设备，被告人付文文等人实施的盗拆、盗割行为，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符合破坏电力设备罪的构成要件，对盗拆、盗割正在通电使用中或已经交付使用的变压器、变电箱、环网柜、电缆线的行为，应当以破坏电力设备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付文文及辩护人等人提出不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付文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钟邦国的辩护人辩称鉴定价格不客观的意见。经查，认定被盗财物的价值，经侦查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该价格鉴定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于不能认定型号、规格、数量的被盗财物作出的价格鉴定，不予采信。故对上述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辩称在安普大道上盗窃的属于二次盗窃，不应认定为破坏电力设备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的属于二次盗窃的变压器，公诉机关所举证据，不足以认定被盗变压器在第一次被盗后进行了修复，第二次盗窃时正在使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6、37、38、39、40、41桩犯罪事实，不予认定为破坏电力设备罪，应认定为盗窃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文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付文文在共同犯罪中互为主从，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文文提议或邀约其他被告人参与作案，准备作案工具、具体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的犯罪行为、联系销售赃物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被告人付文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的被告人付文文系坦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摇摇辩称其在公安机关检举过起诉书指控的第43桩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43桩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摇摇参与该次盗窃，其检举行为属于坦白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辩称其在公安机关检举过起诉书指控的第3桩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摇摇于2015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其向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8月的一天，其与被告人付文文开车路过镇宁幺铺时，付文文向其说付文文、高发祥、汪老江在幺铺偷过电缆线，他们用刀剥电缆线剥出火花来。该次犯罪事实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2015年10月27日向公安机关供述。被告人刘摇摇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实系本案第一桩犯罪事实，其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其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摇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摇摇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系立功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称刘摇摇系坦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高朝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朝正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朝正在其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等犯罪行为，系主犯之一，但其作用相对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高朝正引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伍从荣、王仲良，具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钟邦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邦国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钟邦国在其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等犯罪行为，系主犯之一，但其作用相对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刚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刚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刚在其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等犯罪行为，系主犯之一，但其作用相对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称被告人罗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守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守兵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守兵收赃16次，涉案数额110624.6元，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伍从荣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伍从荣系坦白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吴荣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荣辉无犯罪前科、系坦白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称其系初犯、偶犯，不知是赃物而收购，社会危害性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吴荣辉收赃4次，涉案数额57892.8元，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吴荣辉供述其收购付文文等人东西的时间基本在凌晨1时左右，该行为不可能是正常交易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袁仕印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1桩犯罪事实，被告人只盗窃了变电箱下面的电缆线，对造成17万元损失不予认可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桩犯罪事实造成损失179092元，举出平坝县夏云镇云园路路灯变压器安装工程材料统计表予以证实，但该统计表系安装变压器的全部材料的费用，而被告人等人仅盗割电缆线，不能以全部材料费作为损失的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称被告人袁仕印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袁仕印在其参与的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盗拆变压器、变电箱等犯罪行为，系主犯之一，但其作用相对较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中全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38桩销赃给高中全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该桩犯罪事实，举出被告人付文文、刘摇摇及高中全的供述，但因三被告人的供述不一致，不能证实被告人高中全收赃的事实，故对该桩被告人高中全收赃的事实不予支持，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称指控的第24、25桩犯罪事实，修复费用中部分属于预算金额，不是实际损失，且造成的损失未经鉴定，故对起诉书认定的损失不予认定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丁祖虎辩称其没有参与盗窃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文文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与被告人刘摇摇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丁祖虎参与此次作案。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丁祖虎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丁祖虎受邀参与作案，并在作案过程中进行放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钟邦国、罗刚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对被告人付文文、高朝正、伍从荣、钟邦国、罗刚拟应从重处罚，由于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未举出新的证据证实几被告人有新的犯罪事实，故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上述几被告人不增加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文文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80000元。总和刑期十六年零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二、被告人刘摇摇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总和刑期十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5000元。与之前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罚，总和刑期十三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55000元。三、被告人高朝正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总和刑期六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四、被告人钟邦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总和刑期六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五、被告人罗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郑守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七、被告人伍从荣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八、被告人王仲良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九、被告人吴荣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十、被告人袁仕印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高中全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5000元。十二、被告人丁祖虎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十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老虎钳2把、锯子1把、锯片10片、活动扳手2把、固定扳手4把、内六角扳手1把、螺丝刀2把、刀具1把、手电筒2只、尼龙绳2根、手套5双、手拉葫芦1把、美工刀2把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付文文以其均是以盗窃为目的，原判认定为抢劫、破坏电力设备有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对其所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抢劫罪不持异议，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上诉人付文文、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伍从荣、王仲良、高中全、丁祖虎一起或分别伙同他人多次窜至安顺市西秀区、平坝区、普定县、关岭自治县、镇宁自治县、六盘水市等各地，将正在通电使用中或已经交付使用的电力设备盗割或盗拆，足以危害公共安全。其中付文文破坏电力设备14次，造成损失218750.56元；高朝正破坏电力设备7次，造成损失192986.24元；刘摇摇破坏电力设备5次，造成损失25764.32元；伍从荣破坏电力设备3次，造成损失38973.44元；罗刚破坏电力设备2次；王仲良、钟邦国、丁祖虎、袁仕印破坏电力设备各1次，其中王仲良造成损失20000元、钟邦国造成损失11600元、丁祖虎造成损失5917.44元的犯罪事实清楚。2015年8月14日凌晨3时许，上诉人付文文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钟邦国、罗刚窜至普定县工业大道小袋面粉厂施工工地，采用持刀威胁、捆绑他人限制自由的方式劫取公私财物价值2732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2014年年底至2015年9月期间，上诉人付文文伙同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伍从荣、王仲良一起或分别伙同他人多次窜至安顺市西秀区、安顺市开发区、普定县、关岭自治县、镇宁自治县、清镇市等各地，将电缆线、变电箱内铜排、变压器内铜芯线等公私财物秘密窃取。其中付文文盗窃27次，盗窃财物价值269956.52元；刘摇摇盗窃16次，盗窃财物价值228746.12元；高朝正盗窃10次，盗窃财物价值41210.40元；钟邦国盗窃5次，盗窃财物价值124280.56元；罗刚盗窃1次，盗窃财物价值27623.2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另，王仲良、伍从荣各参与盗窃2次，但因未举出充分证据证实所参与盗窃所得财物的价值，故构成盗窃罪的证据不充分，不予认定。2015年7月11日凌晨，上诉人付文文伙同原审被告人高朝正、伍从荣与他人窜至关岭县顶云镇八角村偏坡寨旁煤厂盗窃时造成价值11264元变压器损坏的犯罪事实清楚。另，因未举出新的证据证实三人有新的犯罪事实，故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上述几被告人不增加刑罚。上诉人付文文、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等人将通过盗窃、破坏电力设备等手段所获得的电缆线、铜芯线等物分别销赃给原审被告人郑守兵、高中全、吴荣辉，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中郑守兵收购犯罪所得赃物16次，涉案数额110624.60元；高中全收购犯罪所得赃物5次，涉案数额101057.92元；吴荣辉收购犯罪所得赃物4次，涉案数额57892.80元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有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付文文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郑守兵、伍从荣、王仲良、吴荣辉、袁仕印、高中全、丁祖虎，安顺市人民检察院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付文文，原审被告人高朝正、刘摇摇、伍从荣、钟邦国、罗刚、王仲良、袁仕印、丁祖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割或盗拆正在通电使用中或已经交付使用的电力设备予以销赃变现，足以造成不特定多少人电力供应中断并影响了正常的生活起居、生产经营，九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上诉人付文文伙同刘摇摇、钟邦国、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威胁等暴力方式劫取公私财物，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付文文伙同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罗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电缆线、变电箱内铜排、变压器内铜芯线等公私财物予以销赃变现，其中付文文、刘摇摇、高朝正、钟邦国盗窃数额巨大，罗刚盗窃数额较大，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付文文伙同高朝正、伍从荣盗拆尚未通电使用的变压器时因系铝芯及无法拆卸变压器未将财物盗走，对该财物造成了实际损失人民币11264元，数额较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郑守兵、高中全、吴荣辉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三人多次且涉案金额达5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付文文所提其均是以盗窃为目的，原判认定为抢劫、破坏电力设备有误，量刑过重为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付文文等人在盗窃过程中捆绑普定县工业大道小袋面粉厂施工工地值班人员王某，以持刀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将该工地变压器铜芯线及王某身上的现金取走，该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佐证，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付文文等人盗拆的变压器、变电箱、盗割的电缆线等系正在通电使用或已经交付使用的电力设备，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其行为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符合破坏电力设备罪的构成要件。原判根据付文文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的从轻量刑情节及系累犯、主犯等从重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科处刑罚并无不当，现无新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佳宏审判员  刘海萍审判员  何 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高雪梅书记员刘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