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刑终27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潜，男，1992年6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案发前经营“178”赌博网站和“天亿娱乐”赌博网站。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平，北京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一丁，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案发前经营“178”赌博网站和“天亿娱乐”赌博网站，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德高、崔永刚，山东顺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梦颖，女，1990年9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兼客服，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和“天亿娱乐”赌博网站财务人员兼客服,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伦，山东公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播根，男，1992年1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行政主管兼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华、刘磊，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传根，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初中文化程度，汉族，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行政副主管兼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湖南省平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武磊，山东温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伟（又名严泽宇）,男，1992年5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苏超峰，山东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斌，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大学文化程度，汉族，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技术维护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湖南省岳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4月2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坤龙，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住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妹香，女，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达望，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住湖南省长沙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赞（曾用名郭站）,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中林，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永兴县，住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余俊杰，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勇，男，1992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盛宇斌（曾用名盛宇兵）,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科，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飞，男，1994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现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芳，女，1991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客服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住湖南省长沙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严振洪，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聂春强，男，1992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茜，女，1991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乡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湖南省安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初中文化程度，汉族，案发前系“178”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阴县，住湖南省湘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沅会，男，1986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天亿娱乐”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住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超，男，1992年9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住湖南省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琦，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经营“百汇网”赌博网站，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家钰（曾用名朱家玉),女，1993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经营“百汇网”赌博网站，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辰溪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美兵，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玮（曾用名王伟）,男，1990年5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希（曾用名肖西）,女，1989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泰嫒（曾用名王琦、王泰媛）,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桃源县，现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飞，男，1986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县，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杜志豪，男，1986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兼任“百汇网”赌博网站技术维护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仁龙，男，1994年1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住四川省成都市。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思思，女，1994年6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宁乡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宁乡县，住湖南省宁乡县。因涉嫌犯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于2018年3月2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予容，女，1994年4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前系“百汇网”赌博网站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英德市，住广东省英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鹏，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住湖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余潜等36名原审被告人分别犯开设赌场罪、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19）鲁09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余潜等6名原审被告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泰安市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 （一）2017年3月，被告人余潜和被告人杨一丁在湖南合伙建立“178”赌博网站，套用重庆时时彩、山东十一选五、广东十一选五、江西十一选五、河内时时彩等玩法招揽参赌人员，并接受投注。杨一丁以其姨夫张竞赛的名义注册成立“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租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北辰三角洲风凰天阶苑200033室作为公司办公场所。杨一丁主管财务，被告人张播根担任行政主管兼业务员，被告人张梦颖担任会计兼客服，被告人唐斌系网站技术维护人员，被告人张芳、周某（另案处理）系网站客服，被告人张传根、张妹香、余坤龙、郭中林、李达望、余俊杰、郭赞、盛宇斌、聂春强、李科、严振洪、汪飞、汪勇、刘茜、严伟等人均为网站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参赌人员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截至案发，被告人余潜违法所得1308605元，被告人杨一丁违法所得1302175元，被告人张梦颖违法所得55629元，被告人张播根违法所得717912元，被告人张传根违法所得555522元，被告人唐斌违法所得411747元。被告人余坤龙违法所得641025元，被告人张妹香违法所得302305元，被告人李达望违法所得428217元，被告人严伟违法所得393785元，被告人郭赞违法所得231348元，被告人郭中林违法所得240780元，被告人余俊杰违法所得197571元，被告人汪勇违法所得129088元，被告人盛宇斌违法所得110735元，被告人李科违法所得91346元，被告人汪飞违法所得53504元，被告人张芳违法所得47672元，被告人严振洪违法所得38950元，被告人聂春强违法所得19880元，被告人刘茜违法所得8804元。 （二）2017年底2018年初，蒋某武（另案处理）创建的“天亿”赌博网站并入“178”赌博网站与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合伙经营，原“天亿”网站业务员被告人**、袁沅会、胡超也并入“178”网站，采用“178”网站的玩法招揽参赌人员，并接受投注。截至案发，被告人**违法所得186919元，被告人袁沅会违法所得26264元，被告人胡超违法所得1678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潜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2017年三四月份和杨一丁经营赌博网站，网站叫“178”，网址是××，其委派杨一丁总负责运营，财务是杨一丁的表妹张梦颖负责，业务是张播根负责。公司的这些员工都是熟人介绍来的，他们都知道这是经营赌博网站的公司。2017年12月份，蒋某武的天亿赌博网站加入，其同时经营178娱乐和天亿娱乐两个赌博网站。每个月按网站盈利数分红，现金、银行卡转账。 178赌博网站和天亿赌博网站合并是杨一丁提议的，具体中间怎么约定的其不清楚。合并后，杨一丁、张梦颖负责财务，网站出资是其与杨一丁、蒋某武。张播根、张传根、唐斌按5%分成，剩下的天亿加入后，蒋某武、余潜、杨一丁三人平分。唐斌是技术人员，同时负责天亿和178网站。 其还供述该两个赌博网站的运营模式、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的合作情况，以及其与杨一丁、蒋某武的分红、给业务员发放工资情况，并对张梦颖制作的工资表、业绩表进行了辨认确认。 财务人员张梦颖给业务员发工资，根据业绩的高低，按业绩30%或40%的比例拿提成。业绩通过其网站的后台可以看到。这些东西都是杨一丁和张梦颖在操作，其不上后台。财务人员张梦颖负责统计赌博网站的盈利情况，将每月工资表、开支情况、财务报表制作完成之后，会发给杨一丁一份，杨一丁负责审核把关。 分红计算：其赌博网站每个月的盈利数额减去业务员的提成和固定工资，减去每个月的开支，剩下的由其和杨一丁、蒋某武三人分红。天亿加入之前，其和杨一丁平分，之后，其和杨一丁、蒋某武三人分。按照业绩来，每个月的金额不同，有时候是十几万元，有时候是几万块。从经营178娱乐赌博网站、天亿娱乐网站其共获利大约200万元左右。 （2）被告人杨一丁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其与余潜系大学同学，2017年其二人共同出资建立“178”娱乐博彩网站平台赚钱，其通过QQ群、微信群进行推广这个平台来吸收注册全员。推广的时候，其以高回报（投注2元，最高可收益1800元），充值有10%（充值100元，帐户金额为110元）的返现来吸引客户。只有其一个人在管理这个“178娱乐”博彩平台，下边的工作人员都是业务员，他们只负责推广发展会员，这些人通过基本工资和吃下级提成来获取收益。在办公室里的人有张梦颖、张播根、李某2等十来个人。2018年初，蒋某武的天亿娱乐与其平台合作，天亿娱乐归蒋某武、其和余潜三人所有。178娱乐和天亿两个平台都在运行，这两个平台盈利大概200多万元。这个200多万元就是其和余潜的，天亿基本没什么收益。 同时供述公司业务员的工资发放情况：业务员的工资按客户亏损金额的30%或40%发放，如果客户亏损金额2万元以下，按30%发工资，客户损失金额2万元以上，按40%发放。财务人员、客服人员工资按规定金额发放，张梦颖每月6300元，张芳每月4300元，技术员唐斌固定工资每月8000元，另外他按每月网站盈利数额5%拿提成。剩下的钱按最后的结余由其、公司主管张播根、副主管张传根、余潜、蒋某武这些人分，其中主管张播根、副主管张传根也按业绩拿提成。侦查阶段对2017年10月—2018年2月开支明细、2017年11月—2018年2月工资表明细进行了辨认确认：其与余潜、蒋某武、张播根、张传根、唐斌这5个月份的工资总数，就是名字代号下面的数字相加。2017年11月的工资，其和余潜都只拿了50万元，剩下的没有结清，其他月份都按表的数字结清了。工资表数据都是真实的，这些业务员、技术员、客服人员的工资每月都是足额发放的，本月截留是按业绩数的5%扣，这些钱会在下个月发放。 （3）被告人张梦颖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下半年加入栖木网络科技公司，是财务人员兼客服，负责公司业绩统计及工资统计发放。唐斌的工资是其按每月8000元来制作，但不是其发放的；公司员工分为四种，以及公司员工工资发放情况、客户提现情况；其负责每月汇总一次网站财务情况。负责给客户转账，负责支付宝、微信提现，第三方提现权限在杨一丁那里。其只和杨一丁联系，认识余潜。同时对提取于杨一丁电脑的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的工资单进行了辨认确认。 （4）被告人唐斌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底2017年初，其给178赌博网站做网络维护工作，2018年快过春节时，杨一丁让其给蒋某武的天亿赌博网站做网络维护工作；证实如何维护赌博网站以及服务器的供应商情况。财务人员缴纳服务器的费用，如果到期不续费的话，服务器会自动关闭，供应商会再卖给别人，服务器里边的内容也会被清空。最后一次登陆服务器大约3月20号左右，中间有人给其打电话说杨一丁出事了，让其删除服务器数据。其认为自己获利在20万元左右。 （5）被告人张播根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9、10月份，其在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主要在网上卖彩票，其负责考勤、负责安排他们打扫卫生，张传根给其当副手，其不在的时候张传根负责，招录人员一般都是靠朋友之间互相介绍，公司进人是余潜和杨一丁说了算，其只负责管理。同时证实公司的老板是余潜和杨一丁，客服有张梦颖、张芳、周某；业务员有其和盛宇斌、聂春强、汪勇、李某2、余坤龙、郭赞、严振洪、余俊杰、郭中林、严伟、汪飞、张传根、张妹香、刘茜，还有几个才来的其叫不上名字；张梦颖负责打工资；还有技术人员，他们不在公司上班。网页的名字叫“178彩票”。工资是按40%提成，还有底薪，其是3500元，其余的业务员底薪都是2000元。张梦颖负责统计业务员名下的客户数据，也就是统计业务员发展注册的会员每个月在网站上输了多少钱，然后按照输的金额40%加底薪给业务员。客服人员就是固定工资，一个月工资在3500元至4000元之间。以前的时候，主要推广“178彩票”网站，后来有了“天亿彩票”网站后，就主要推广“天亿彩票”网站了。 （6）被告人张传根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6月份通过张播根介绍到长沙市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公司的具体业务以网络销售彩票为主。平时由张播根主管在管理，如果他不在的话其就临时负责一下，其也是普通的业务员，其收入是底薪加业绩提成。其公司共注册了两个网站，一个是：www.178qez.com，是公司技术员唐斌做的；另一个是：www.tiangyi07.com，是蒋某武带到公司来的，现在都在用这个网站，以前用的178的。公司客服张梦颖负责给计算业绩，每月结算一次，有时候打到业务员个人账户里面，有时候直接发现金。其在赌博网站工作了一年多，共赚了50多万元。 （7）被告人张芳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2016自7月开始在栖木网络公司做客服，栖木网络公司主要经营网络彩票业务，其实就是赌博，一般就是客户把钱先充值到公司指定账户，然后去网站里玩，如果赌赢的话，客户就会申请提现，公司把赢的钱转给他，如果赌输了，他充值的钱就没了，公司就赚钱了。其通过qq网站负责回答客户提问、业务咨询、客户提款等业务。转账所使用的都是建行的两个账号，卡都是老板给的，其不认识两个户名上的人。通过辨认从杨一丁电脑提取的工资单，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其4个月的工资22289元。 （8）被告人汪飞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2016年7月份开始在栖木网络公司工作，是公司业务员，负责向客户介绍博彩平台，刚开始推广178网络平台，过年之后，公司又建了叫“天亿”的网络平台，就开始推广178和天亿两个平台。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2000元，提成是分两块，如果每月其所有客户输的钱的总数是两万块钱以上，提成就是客户输的钱数的40%，如果客户输的钱在两万元以内，提成是客户输的钱数的30%。公司有时候怕出事就给其发现金，有时候打工资卡上。 （9）被告人李达望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3月份开始在栖木网络公司工作，是网站的业务员，主要负责推广网站、发展会员，待遇是底薪加提成，底薪1800元，提成按照业绩给，业绩就是其发展的会员在网站输的钱越多，提成就越多。公司发工资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发现金，有时候打工资卡上。大约发过两次现金。其在这个公司共收入大约十五万元。 （10）被告人严伟供述与辩解，其供认自2017年2、3月份开始在天亿网工作，这个网站就是个赌博网站，全称就叫天亿网 工作就是负责在网上拉人，拉到人之后他们就在天亿网上注册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参与天亿网站的赌博活动。像其这样在天亿公司负责拉人参与的是业务员，其在天亿公司每月的底薪是2000元，奖金一共发给其大约有三四万块钱。发展会员没有提成奖金，提成是按会员在网站上值后输钱的价值算。其在天亿的工资到目前为止有两万块钱，奖金具体数我记不很准了，反正有三四万块钱。 （11）被告人余俊杰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2017年4月份开始在栖木网络公司工作的，是公司里的业务员，负责向客户推广博彩平台，刚开始的时候推广178网络平台，公司又建了叫“天亿”的网络平台，这时候就推广178和天亿两个平台。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底薪是每月2000元，300元全勤奖，提成是分两块，如果每月其的所有客户输的钱的总数是2万块钱以上，其提成就是客户输的钱数的40%，如果客户输的钱在2万元以内，提成是客户输的钱数的30%。公司都是打到工资卡上的。其被抓的前两天，张播根给其算过一笔账，算的是其在栖木领到手里的工资应该在14万元左右，如果2018年2月份的工资再给其，差不多能领到20万元。 （12）被告人汪勇供述与辩解，其供认是2017年的三月份应聘进的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有一个178娱乐网站，主要就是通过QQ群来拉人注册加入其公司的178娱乐网站的网址，后来其就明白推送的这个网址就是一个彩票赌博网址，注册加入后就可以通过其给他们的网址来买“彩票”赌博。公司规定，业务员根据拉来的客户的买彩票的钱作为业绩。工资是底薪2000元，再加上提成。提成就是按照客户输给网站的金额多少来计算，如果是2万元以下就是30%，2万元以上好像是40%。其一共拿了大约3万多元的工资。 （13）被告人严振洪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2017年3月份开始参与赌彩平台网站的，通过严伟的朋友介绍到“栖木”网络公司干业务员，主要是负责拉客户，就是冒充客户进入别的网站从里面往网站拉人。一开始登陆的是“178”网站，网址为了安全，是经常更换的，具体其也记不住。时间长了，“178”网站不安全了，又建了新网站“天亿”，网址域名是经常变换的。交易途径主要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有用手机银行网银转账的。工作的底薪是每月2000元钱，往平台拉进来的客户在网站平台输的钱，给其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提成，拉的客户越多，他们输的钱越多，提成就越高；其发展了没有上级的客户后，还有奖金。 （14）被告人刘茜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6、7月份其高中同学张梦颖介绍其去一家公司工作，这家公司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恒大名都一幢单元房里，房间门口挂着两个牌子，一个是“汇友娱乐”一个是“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当时这家公司做的是游戏类型的业务，公司有十几人，其是业务员，负责在QQ上找喜欢玩牌的客户，然后拉到其的平台上，中间更换过两三次名字，客户可以点击网页进入购买彩票。其干到2016年12月份前后就离职了，2017年3月份其继续回到公司，其底薪是2000元，根据客户输了多少钱拿提成，自2016年7月进长沙栖木网络公司工作，到案发约3万元工资。 （15）被告人余坤龙供述与辩解，其供认自己2017年4月份到栖木网络上班，主要工作是通过QQ拉客户注册178彩票网购买彩票，输的钱就是其的业绩，公司余潜是老板，张播根负责管理业务员，张梦颖负责发工资。2017年底和天亿合并，其底薪2000元，客户输2万元以下提成30%，2万元以上提成40%，工资有时候现金，有时候转账，一共收入731352元。 （16）被告人张妹香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3月跟着张传根加入天亿娱乐彩票公司，负责通过QQ发展客户进网站赌博，基本工资1600元，加上客户输钱的提成，网站上有重庆时时彩、河内、印尼的两种玩法，还有其他的，老板杨一丁负责统计每个人工资提成，其有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农行、建行和邮储银行的，其共挣了大约30多万元。 （17）被告人郭赞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5月到栖木网络工作，从7月开始推广178彩票网页，自己用QQ推广，彩票有重庆时时彩、福彩3D、十一选五、河内五分彩、印尼五分彩等，客户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网银充值，底薪2000元，提成按照客户输钱的35%计算，一共收入231348元。 （18）被告人郭中林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10月到178网上班，底薪2000元，客户输的钱2万以下30%提成，2万以上40%提成，主要通过QQ拉客户进网博彩，余潜和杨一丁是老板，张播根负责管理业务员，张梦颖负责发工资，网站有重庆时时彩、河内五分彩、印尼五分彩、广东11选5，业务员有20多个，其共领了240780元。 （19）被告人盛宇斌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于2017年3月经人介绍到栖木网络公司工作，负责推广178网络、天亿网络博彩活动，工资按底薪2400元加客户赌输的钱提成。2万元以上40%，2万元以下30%，工资有时候发现金，有时候打到其工商银行尾号4829储蓄卡上，其共收入110735元。 （20）被告人李科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过完春节通过网上招聘进入栖木网络公司工作，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介绍公司时彩产品，上边有两个主管张播根、张传根，拉来的好友通过转账充值在公司网上买彩，输了其就拿提成，同事还有张妹香、余俊杰、汪勇、**、盛宇斌、郭赞、余坤龙、聂春强、郭中林等人，还有其妻张芳，其底薪2000元，客户输了2万元之内提30%，2万元以上35%。 （21）被告人聂春强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于2017年5月经李达望介绍进入栖木网络公司工作，向客户推广178和天亿网络平台参与博彩活动，底薪2000元，客户输2万元以下提成30%，2万元以上提成40%，工资发放有时候现金有时候转账，其工资一共19880元，公司老板是余潜、杨一丁。 （2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其供认自2017年7月跟着蒋某武在天亿网干业务员，工作就是发展客户购买彩票，其底薪1500元，拿客户输钱的40%作为提成，共在天亿领了大约20万元工资。 （23）被告人袁沅会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8年3月5日朋友介绍到栖木网络公司上班，这个公司主要是从事时时彩业务，到了公司以后公司里的主管张播根安排其负责拉人工作，其主要是通过QQ来联系别人推广我们公司的网站，拉他们来玩时时彩，其网站名一个叫天亿网站，另一个网站名字叫178，从到公司上班其共拉了六七个人，他们都申请了账号，其中有两人给账号里充值了，一人充了一百块钱，另一人充了四百块钱，他们两人都玩了。其工资底薪是两千块钱，然后提成是按他们投资买时时彩输的钱三七分，其拿三，谁拿七就不知道了。 （24）被告人胡超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网上卖彩票，有重庆时时彩、河内五分彩、福彩3D这三种，公司的名字其不知道，办公地点是湖南长沙北城三角洲凤凰海公园2栋20楼，门牌号不知道。这个公司主要是在网上卖彩票，其不知道公司法人是谁。其在销售部负责在网上推广彩票，有重庆时时彩、河内五分彩、福彩3D这三种，其主要卖的是河内五分彩。 2、证人证言 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与余潜是朋友关系，余潜2017年分三次放到其处120万元，不知道钱是怎么来的，是为了帮自己的理财任务刷销量。2018年4月9日下午，警察把其中51万元划到宁阳县公安局一个对公账户里了。还剩70万元是购买的一个理财产品，当时未到期，今年5月4日到期，警察告知其该钱款系余潜开设赌场的非法获利，其表示配合扣押。 3、提取、搜查、扣押笔录 （1）侦查机关搜查被告人余潜、杨一丁住处笔录及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潜、杨一丁住处进行搜查，并对相关涉案物品进行扣押。 （2）提取笔录 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杨一丁银色苹果电脑中与案件有关的文件、图片进行了提取并打印。 4、书证 （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一宗，证实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播根、张传根、张芳、严伟、郭赞、盛宇斌、李科、胡超、聂春强、严振洪、郭中林、余俊杰、汪勇、汪飞、袁沅会、刘茜的财产情况。 （2）关于赌博网站页面、销售彩票种类、客户充值、中奖提现等问题说明的截图，经余潜辨认，截图上内容是被告人经营的178娱乐、天亿娱乐的赌博网站。 （3）侦查人员从杨一丁的银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提取的被告人赌博网站从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2月份的开支明细，经余潜辨认，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 （4）侦查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从杨一丁的银色的苹果笔记本电脑提取的赌博网站从2017年11月份到2018年2月份的工资表明细、以及业务员的业绩表，经余潜辨认，该表是财务人员张梦颖通过网站的后台进行的统计制作，这些数据都是真实的。工资表上这些业务员、技术员、客服人员等人的工资每个月都是足额发放的。其中工资表中的每个业务员的本月业绩是按他发展的客户充值数额减去提现数额得出的，按业绩的30%或40%算提成。具体标准可能是杨一丁制作的提成标准。余潜对天亿工资表上的姓名为代号的，没有真实名字的人，认可是天亿网站的业务员。这些数据都是通过网站后台提取，是真实的。 （5）178赌博网站、天亿娱乐网站截图；一麻袋第三方支付平台情况；2017年10月—2018年2月开支明细、2017年11月—2018年2月工资表明细、2017年10月—2018年2月开支明细、2017年11月—2018年2月工资表明细，均经杨一丁辨认并确认，开支明细中的数据都是真实的。余潜、蒋某武、张播根、张传根、唐斌、其的这5个月份的工资总数，就是名字代号下面的数字相加。2017年11月的工资，其和余潜都只拿了50万元。剩下的没有结清。其他月份都按上面的数字结清了，都是领的现金。工资表数据都是真实的，这些业务员、技术员、客服人员的工资每月都是足额发放的，本月截留是按业绩数的5%扣，这些钱会在下个月发放。 （6）提取于杨一丁电脑的2017年11月、12月、2018年1月、2月4个月份工资单，已经张梦颖辨认并确认。 （7）178赌博网站截图、天亿网站截图以及两个网站2017年11月-2018年2月的业绩表格，会员充值情况，经被告人张播根、张传根辨认，均表示无异议。 （8）户名为杨某的民生银行1011账户、户名为周前富建行5093账户、户名为周前富工商银行8108账户转账给唐斌的招商银行账户2376的交易明细一宗。结合杨一丁的供述证实技术员唐斌固定工资每月8000元，另外他按每月网站盈利数额5%拿提成。 （9）杨一丁电脑提取的工资单，张芳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4个月工资22289元，经张芳签字确认。 （10）长沙栖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公司基本情况。 （11）提取于杨一丁电脑的178网站、天亿网站部分业绩表、工资表（此表格已经多名被告人签字确认） （三）2017年5月，被告人蔡琦伙同被告人朱家钰合伙创建“百汇网”赌博网站。主要销售在线互联网彩种11种（双色球、大乐透、福彩3D、排列三、排列五、十一运夺金、江西11选5、广东11先5、重庆11选5、江西时时彩、老时时彩）招揽参赌人员，并接受投注。期间，蔡琦邀请“178”赌博网站的行政主管张播根到“百汇网”讲授如何发展会员等业务知识，被告人朱家钰为“百汇”网站财务管理人员兼客服，被告人杜志豪为网站技术维护人员，被告人欧思思为网站客服，被告人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彭予容、刘飞、罗仁龙等人均为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参赌人员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截至案发，在“百汇网”赌博网站上注册会员参与赌博的人数累计达540人。被告人郭美兵违法所得182192元。被告人王玮违法所得177671元，被告人肖希违法所得138107元，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117891元，被告人刘飞违法所得111673元，被告人杜志豪违法所得55718元，被告人罗仁龙违法所得41861元，被告人彭予容违法所得18147元，被告人欧思思违法所得13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提取于蔡琦、朱家钰电脑中的网页截图一宗，证实百汇网的人员情况。 （2）百汇网后台管理截图，证实百汇网的业务开展情况。 （3）被告人朱家钰北京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朱家钰的银行交易情况。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蔡琦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于2017年与朱家钰每人出资15万元成立百汇网站，吸收人员进行赌博，自己非法获利20多万元的事实以及百汇网的人员构成情况；还供认在2017年春节前，曾经邀请张播根到百汇网公司给员工进行业务培训，即如何发展会员，讲解的时候朱家钰不在。 被告人蔡琦根据百汇网的后台截图，对客户实际充值金额、客户实际提款金额、业绩等栏目进行了说明，对于百汇网参与赌博的人数如何确定，蔡琦表示从侦查人员掌握的2769条记录中，剔除重名的，得到的就是在百汇网参赌人员的数量。 （2）被告人朱家钰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其与蔡琦大约于2017年5月份每人出资10万元成立百汇网站，吸收人员进行赌博，自己除合伙人的角色外还担任财务和客服，其非法获利六七十万元的事实，以及自己公司根据每个业务员的业务量，制作工资表，向业务员发工资的情况，还证实蔡琦曾经向其说过邀请张播根到百汇网对业务员进行培训的事实。 （3）被告人杜志豪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2017年为蔡琦创办的网站百汇网提供技术服务，从而获得服务费的事实。 （4）被告人王泰嫒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任百汇网业务员开展业务以及非法获利117891元，同时证实2017年下半年蔡琦邀请“种哥”（经过辨认即张播根）到百汇网进行业务培训的事实。 （5）被告人肖希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6年的夏天经朱家钰介绍到百汇网工作，负责拉客户在网站购买彩票，通过民生银行卡发放的工资，大概十五六万元；还证实2017年下半年蔡琦邀请“种哥”到百汇网进行业务培训的事实。 （6）被告人罗仁龙供述与辩解，其供认经介绍到百汇网工作，负责拉客户在网站购买彩票，通过交通银行卡发放的工资，大概四五万元，还证实2017年下半年蔡琦邀请“种哥”到百汇网进行业务培训的事实。 （7）被告人郭美兵、王玮、刘飞的供述与辩解，均供认在百汇网担任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参赌人员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及认可指控的违法所得分别为182192元、177671元、111673元的事实。 （8）被告人欧思思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百汇网担任客服，违法所得13800元的事实。 （9）被告人彭予容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百汇网担任业务员，在网上招揽参赌人员接受投注，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及认可指控的违法所得18147元的事实。 3、电子数据：百汇网后台管理数据 电子证据提取笔录2018年3月27日，公安民警对百汇网的后台管理系统进行了登陆检查，对2018年1月1日至案发当天（2018年3月18日），百汇网后台的数据进行了固定。其中公司账单栏目下：实际充值金额为7221748.9元，实际提款金额为6589168元，业绩为632580.9元，实际手动充值金额为2173527.9元。销售员账单栏目下：肖希实际充值金额为698244元，实际提款金额为530690元，业绩为167554元；王玮实际充值金额为2250770元，实际提款金额为2190132元，业绩为60638元；王泰嫒实际充值金额为2182982元，实际提款金额为2062861元，业绩为120121元；刘飞实际充值金额为710880元，实际提款金额为680002元，业绩为30878元；郭美兵实际充值金额为594651元，实际提款金额为405164元，业绩为189487元；彭予容实际充值金额为143810.9元，实际提款金额为126930元，业绩为16880.9元。用户列表显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3月27日共3583条记录。 4、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工作记录 2018年8月21日宁阳县公安局使用设备fl-801取证分析塔运用jspstudy、winhex软件对数据库文件ilottery.sql进行了检验鉴定，并形成工作记录。 5、办案说明 办案民警对备份的名为t_customer.csv文件进行了筛选去重操作，去除测试账号、公共链接，并对idcard一列数据进行去重，统计发现百汇网自建立以来至2018年3月16日，参赌人员为540人。 6、《电子证物检查记录》（宁某1字[2018]64号）中蔡琦与张播根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蔡琦曾经邀请张播根到其经营的百汇网传授犯罪方法的事实。 二、关于盗窃的事实 2017年底，在“178”和”“天亿”赌博网站经营期间，蒋某武（另案处理）在网上通过非法手段获得“山东省宁某2第四中学”的支付宝账户作为赌资周转临时账户。在使用该账户过程中，因该账户设置了强制转账功能，其中有422132.61元赌资被强制转到宁某2县教育局账户。后被告人张梦颖发现该账户又陆续进账2445600元并报告给被告人余潜、杨一丁，被告人余潜、杨一丁、蒋某武三人共谋将该笔资金将转出然后用赌博的方式洗白，占为己有。后杨一丁准备了转账用的手机卡和账户，安排张梦颖负责转账操作。余潜、蒋林武二人先来到长沙市小天鹅戴斯酒店顶楼私人会所，将该笔资金中的20万元左右转出，兑换成筹码进行赌博，扣除输掉的二三万元，二人成功得到18万元左右。后二人共同到澳门威尼斯赌场采取相同的方式，将“山东省宁某2第四中学”账户中的220余万元转出“洗白”。去除输掉的钱及洗码等手续费用，剩余190万元，余潜、杨一丁、蒋某武每人分得60万元，杨一丁将剩余的10万元分给了张梦颖。 案发后，被告人余潜亲属向宁阳县公安局交到退赔损失款2445690元（含杨一丁亲属退赔的1125690元、张梦颖亲属退赔的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依法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支付宝账户是教育局统一给学校办理的。学校支付宝账户名称ｓｚｃ×××＠126.ｃｏｍ.密码jck5681266.支付宝账户转账的邮政银行的虚拟账户名称“山东省宁某2第四中学”，账号93××××0。2018年1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其发现输入密码后无法登陆支付宝账户，以为是教育局给改密码了，又让朱祥林登陆邮政银行的虚拟账户发现没钱，发现自2017年12月28日以来，学校支付宝账户一次也没往虚拟账户转钱。支付宝公司答应教育局先期赔付其损失。等公安破案后，其学校、支付宝公司和公安机关再进行账目交接处理，共造成损失2445600元。有个422132.61元被自动转入四中绑定的银行账户中，不知是什么钱。支付宝只赔付2023467.39元，算上这个422132.61元，损失钱款2445600元全部到账。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月10号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宁某2县第四中学的财务工作人员到教育局上报宁某2第四中学的支付宝账户出现问题，无法登录，其就让他们提供相应的材料与支付宝公司总部联系重新设置密码，后发现该支付宝账户内人民币共计2445600元左右被人转走。 （3）证人龚某1（澳门赌场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其在澳门威尼斯人做“马仔”，主要是为客人服务，赚点客人的小费。2018年1月5日其曾经通过支付宝收取客人款四笔共20万元用于兑换港币24万元左右。 （4）证人龚某2（澳门赌场工作人员，系龚某1的父亲）证言，证实其在澳门赌场给客人更换港币使用支付宝、微信钱包和银行网银。 （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有天晚上有两三个客人过来找自己换钱，只记得客人用支付宝给其转过五万块钱换筹码，一共转过三次，共15万元，客人走的时候其又转给他们多少记不清了，其支付宝账号里有交易记录。与余潜、杨一丁的供述相互印证。 2、书证 （1）宁某2第四中学财务科收款人苏某12018年4月8日出具的收到条一份，内容：今收到赔偿损失款共计人民币2445600元。此款项含公安机关退赔的422132.61元及支付宝公司退赔的2023467.39元；其同日出具交到条一份，内容：今交到我校账户收到的不明款项人民币422132.61元。 （2）2018年4月24日发还清单，证实宁阳县公安局刑警队于当日发还退赔款2023467.39元，系国泰财险理赔宁某2第四中学被盗账户资金。 （3）国泰财保有限责任公司理赔凭证三份：报案人姓名山东省宁某2县第四中学，立案时间2018年1月6日13:10，结案时间2018年1月6日14:56，三次的理赔金额分别为23467.39元、100万元、100万元，共计2023467.39元。 支付宝赔付转账凭证，证实支付宝转账赔付2023467.39元的事实。 （4）被告人余潜父亲余某2018年3月30日交到条，证实交到宁阳县公安局退赔宁某2第四中学损失款2445690.7元的事实。 （5）接收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月11日，苏某1交到收费明细表72页，收费批次15×××01。宁某2第四中学自2017年12月29日—2018年1月5日集中收取高一至高三学生资料费共计2445600元，应收金额2793180元，欠费347580元，欠费比12.4%.与支付宝账户被盗金额一致。 （6）《宁某2县教育局关于关闭支付宝支付功能的函》，证实2018年1月18日，为保证支付宝账户及资金安全，宁某2县教育局申请蚂蚁金服公司关闭我县中小学支付宝账户的以下功能，其中包括关闭转账、充值功能，仅保留“委托体现V8”的“提现”功能。并附2017年开通支付宝名单，其中有山东宁某2第四中学，支付宝账户ｎｙｓ×××＠163.ｃｏｍ.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余潜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不知道山东省宁阳第四中学的账号是怎么获取的，这个账号应该是从网上买来的，至于谁购买的不清楚，可能是杨一丁或者是蒋某武。目的就是想把这个支付宝账号作为其网站的客户充值账号使用。就用过几天，大约2017年12月份出现了一个状况，其网站客户大约有四十万的充值通过这个支付宝账户强制的转走了。出了问题之后，主管财务的张梦颖就先后向其和杨一丁汇报了这个情况，其和杨一丁刚开始认为是我们的支付宝账户被盗了，后来通过查询发现这个账户有类似强制自动转账的功能，之后就没再使用。 过了没几天，主管财务的张梦颖在对账的过程中，发现这个账户上突然多了二百四十多万元，然后她就向其和杨一丁汇报了。其和杨一丁、蒋某武商量着把这个钱搞出来，其和杨一丁、蒋某武都明白这实际上是偷别人的钱，不能用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去澳门前一天，其和蒋某武为了试一下宁某2第四中学账户里面的钱能不能转出来，到小天鹅戴斯酒店顶楼，一个私人会所性质的赌博的地方，赌了一下，其记得大约输了2、3万元，剩下的17、18万元是给蒋某武了。 第二天，其和蒋某武到澳门准备把宁某2第四中学支付宝账号里面剩下的钱搞出来。到了澳门之后，因为支付宝账号之间转账，支付宝账号转到银行卡，每天的上限都是20万元。这样为了尽快的把钱转出来，其记得是张梦颖和蒋某武配合的把钱转出来的，具体是怎么操作的其也不清楚，其知道在澳门的时候，蒋某武使用宁某2第四中学的支付宝账号和武汉公司账户，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经过6天，一共兑换出来160-170万元，加上在小天鹅换出来的十七八万元，一共大约是190多万元你说，这样其和蒋某武、杨一丁每人60万元，有没有给张梦颖其不知道。 （2）被告人杨一丁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宁某2第四中学支付宝账号是蒋某武大约2017年11份购买的，使用三四天后发现异常，客户充值的钱被转走，遂将支付宝中自动转账设置给关闭，其他设置没有改过，12月底又发现有钱进来，至2018年1月份，发现账户里面有240多万元。蒋某武提议将宁某2四中账户的钱转出来，其和余潜没有反对。同时供述伙同余潜、蒋某武去澳门赌场将钱变现的过程。从四中支付宝账号往外转账是其表姐张梦颖在长沙用手机操作的，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是很清楚。余潜、蒋某武从澳门带回来不到200万元现金，大约180万元至190万元现金，剩下的钱在赌场里赌输了。其、余潜、蒋某武每人60万元现金，分给了张梦颖10万元。 （3）被告人张梦颖供述与辩解，其供认自己2016年下半年加入栖木网络科技公司，是财务人员兼客服，负责公司业绩统计及工资统计发放。2017年11月，其网站的一个宁某2第四中学账户中的三四十万元被划走，后来该账户中开始有钱汇入，总共汇进来200多万元。杨一丁让其把这个账户里的前转到其他银行卡，处理完后，杨一丁给其10万元现金。 （4）被告人唐斌供述，证实2016年底2017年初，其给178赌博网站做网络维护工作，2018年快过春节，杨一丁让其给蒋某武的天亿赌博网站做网络维护工作。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号是他们从网上买来的，具体谁买的其不清楚。其听杨一丁和蒋某武交谈的时候，说过在网上买了一个公账户，因为公账号使用起来比较方便，不容易暴露身份，所以他们愿意使用公司、公家的账号。2017年底，其将宁某2四中支付宝的付款二维码通过服务器挂到网上，客户可以扫码付款，其还安装了一个自动到账的提示程序，客户充值后都会在网站的余额里显示出来。挂到178赌博网站上一段时间后，杨一丁给其说支付宝有几十万元不见了，问其什么情况。其说不知道，杨一丁说钱被人弄走了。其问财务要的支付宝密码，登录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号看了一下转账记录，上面的钱确实被转到一个银行账号了。其印象中杨一丁给其说大约30多万元。杨一丁一开始怀疑是其操作的，其说其不知道登录密码、转账密码，不可能操作转账。后来杨一丁说算了，可能是黑吃黑，以后不用这个账号。其就从服务器上把宁某2四中付款二维码撤下来了。之后其没再过问过这个账号的事，其是到了宁某2县，才知道四中账号中的钱被盗用。 三、关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 2017年12月，被告人潘鹏明知被告人杨一丁、蒋某武等人在网上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为被告人杨一丁等人提供以其个人姓名实名注册登记的支付宝账号、手机号码、银行账号帮助掩饰、转移非法款项，潘鹏从中获利5000余元。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潘鹏支付宝账号共转入赌博资金33181594.71元，转出资金33148569.51元，建设银行共收入33175425.09元,支出33175428.9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潘鹏供述与辩解，其供认2017年12月份，其将自己的支付宝和信用卡借给蒋某武转账用，其当时也知道这种情况可能是用来从事一些违法犯罪活动，但当时缺钱，就借出去了，因大额转账需要刷脸验证，其刷过两次脸，蒋某武总共给其5000余元。 （2）被告人杨一丁供述与辩解，其供认从开设平台到案发共使用过三个支付宝账户用于资金转账，案发前使用的是“潘鹏”户名的账户。 （3）被告人张梦颖供述与辩解，其供认在栖木网络公司工作期间公司有三个账户：一个微信账户、两个支付宝账户，其只记得支付宝账户的名字，一个叫“潘鹏”、一个叫“聂春强”，其不认识潘鹏。 2、电子证据 被告人潘鹏支付宝登记信息、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赌博网站使用潘鹏的支付宝及银行卡转账的情况。 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张妹香、余坤龙、**、郭中林、李达望、余俊杰、郭赞、蔡琦、朱家钰、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罗仁龙、杜志豪、袁沅会、彭予容、严振洪、胡超、李科、严伟、聂春强、盛宇斌、汪飞、刘茜、汪勇、张芳、潘鹏被抓获归案；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欧思思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2日，被告人唐斌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以公安罚没收入的形式扣押被告人余潜三次共计165.639161万元、杨一丁二次共计126.0682万元、张播根2万元、张传根51372元、严伟3万元、郭赞4796元、余俊杰601.9元、汪勇35002元、盛宇斌7万元、李科4万元、汪飞4万元、张芳7万元、严振洪4万元、聂春强1万元、刘茜3万元、袁沅会7万元、胡超4万元、朱家钰8826元、郭美兵31.5元、王玮701元、王泰嫒147102元、杜志豪3万元、彭予容2万元、欧思思5万元、潘鹏5000元。 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张梦颖向宁阳县人民检察院退赃43191元；被告人唐斌、**分别向宁阳县人民检察院退赃5万元、3万元。 一审审理中，被告人张梦颖向宁阳县人民法院退赃12438元、唐斌361747元、余坤龙退赃200000元、李达望退赃428217元、郭赞退赃231348元、郭中林退赃106780元、汪勇退赃94086元、盛宇斌退赃40735元、李科退赃51346元、汪飞退赃13504元、聂春强退赃9880元、**退赃156919元、郭美兵退赃182192元、王玮退赃177671元、肖希退赃138107元、刘飞退赃111673元、杜志豪退赃25718元、罗仁龙41861元。 本案综合证据： 1、书证 （1）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蔡琦、朱家钰、张播根、张传根、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严伟、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泰嫒、刘飞、罗仁龙、唐斌、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欧思思、彭予容、杜志豪、潘鹏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证明，证实本案36名被告人均被抓获归案。 （3）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以公安罚没收入的形式扣缴的部分被告人非法所得情况。其中2018年5月14日：胡超4万元，汪飞4万元，严振洪4万元，李科4万元，袁沅会7万元，盛宇斌7万元，潘鹏5000元，聂春强1万元，杜志豪3万元，汪勇35002元，张芳7万元，欧思思5万元，严伟3万，彭予容2万；2018年5月22日：余潜1215359元，刘茜3万元，余潜18900元，2018年5月17日：余潜（178网站）422132.61元；2018年5月15日：杨一丁（新贝）455092元；2018年5月22日：杨一丁805590元，王泰嫒147102元，朱家钰8826元，王玮701元，郭美兵31.5元，余俊杰601.9元，张传根51372元，郭赞4796元，张播根2万元。 2、物证一宗，证实各被告人使用的犯罪工具手机、电脑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潜、杨一丁、蔡琦、朱家钰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被告人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严伟、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罗仁龙、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欧思思、彭予容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推广业务，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被告人唐斌、杜志豪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技术维护支持等服务，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建立赌博网站通过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被告人蔡琦、朱家钰建立的赌博网站参赌人数达到120人以上；被告人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唐斌、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严伟、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杜志豪、罗仁龙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违法所得数额均在3万元以上，依法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量刑。关于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应依据相关证据、被告人陈述等进行综合认定。侦查机关从杨一丁、张梦颖电脑中提取的相关利润分成、工资表等虽然提取程序存在瑕疵，但已经相关被告人确认，具有客观性，可以作为认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的基础依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潜、杨一丁2017年8月违法所得25万元、2017年9月22万元系推算得出，无其他证据证实，依法不予认定，应从其指控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张播根对指控其2018年2月违法所得99975元认为没有发放，被告人于某、张妹香、郭赞对指控的发放现金部分不予认可，无其他证据证实，应从以上各被告人指控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余潜、杨一丁、蔡琦、朱家钰系各自赌博网站的创建人及经营人，从事网络赌博犯罪，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张梦颖、张播根系赌博网站的管理人员，从事网站的财务管理、行政管理，亦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被告人唐斌、杜志豪为赌博网站提供技术维护支持等服务，在网络赌博犯罪活动中起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传根、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严伟、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罗仁龙、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欧思思、彭予容作为客服或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唐斌、余坤龙、李达望、郭赞、郭中林、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泰嫒、刘飞、杜志豪、罗仁龙已退赃或部分退赃，可根据退赃的主动性及数额等情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彭予容、欧思思参与赌博犯罪时间不长、违法所得数额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潘鹏明知他人在网上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支付宝账号帮助其掩饰、转移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其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犯盗窃罪，原审法院认为：1、支付宝账户的性质问题。支付宝账户类似于银行账户，该账户一经设立，按照支付宝公司相关规则，账户申请人即与支付宝公司形成合同关系，双方履行款项存取、设立密码、付款、收款、转账、提现等功能。本案中，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户的所有权、使用权归属于宁某2四中，学生向该账户交款后，款项进入账户起，款项的占有权、所有权均已转移至支付宝公司，宁某2四中具有合同上的付款、提现、转账等请求权；2、蒋某武通过不法手段在网上购买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户后，在其赌博网站上展示该账户收款码，进行赌博交易的收款、付款等行为，当发现其部分赌资进入该账户后因该账户具有强制转账功能而被强制转至宁某2县教育局账户后，即安排人员关闭了该功能，并将该支付宝付款码撤下。而此时由于该账户对宁某2四中仍然具有收款功能，导致宁某2四中收入的学费陆续进入该账户，对账户上的款项不属于赌资被告人是明知的，在此情况下，余潜、杨一丁、蒋某武三人明知该账户上的资金不属于其所有而共谋转出洗白，杨一丁准备了犯罪工具，安排张梦颖转账操作，余潜、蒋某武采取换购筹码的方式将此款转出洗白后私分；纵观本案事实，三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其行为虽不具有传统意义上盗窃财物的特征，但其采取秘密手段，使合法财产脱离权利人控制并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应依法认定为盗窃行为，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构成盗窃罪，且盗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梦颖在盗窃犯罪中系接受安排将资金转出，起辅助作用，非法所得数额相对较少，依法认定为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盗窃款项已退赔，可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各被告人的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余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杨一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被告人张梦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蔡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朱家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播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张传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唐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余坤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张妹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李达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严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郭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郭中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余俊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汪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盛宇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李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汪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张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严振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聂春强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茜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袁沅会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胡超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美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肖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王泰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刘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被告人杜志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罗仁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欧思思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彭予容犯开设赌场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潘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二）各被告人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杨一丁违法所得41493元、张播根违法所得697912元、张传根违法所得504150元、余坤龙违法所得441025元、张妹香违法所得302305元、严伟违法所得363785元、郭中林违法所得134000元、余俊杰违法所得196969.1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一宗（清单附后），依法没收。 宣判后，余潜等原审六被告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余潜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余潜等三人盗窃罪不成立。一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具有初犯、偶犯，有坦白、退赃、退赔等从轻减刑的量刑情节。其坦白退赃和退赔的行为均发生在侦查阶段。退赃和退赔金额已远远高于其非法所得金额。一审判决完全没有考虑这些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其二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判处上诉人构成盗窃罪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上诉人的行为侵犯的是财产所有权，应当构成侵占罪。即使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也应当考虑上诉人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以及其主观恶性、盗窃手段的特殊性等因素同时参考全国同类型的案件，如许霆盗窃案的处罚，应当在法定刑以下量刑，减轻处罚，体现同类案件同样判决的公平公正原则。 杨一丁的上诉理由：1.开设赌场罪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2.盗窃罪，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属于不当得利，是民事纠纷，一审法院认定犯盗窃罪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即使认定盗窃罪成立，盗窃数额认定为2445600元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将宁某2县第四中学通过自动转账功能转走的422132.61元予以扣除，盗窃金额应按2023467.39元计算，且盗窃罪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开设赌场罪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2.盗窃罪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一审法院认定犯盗窃罪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侵占罪，应依法改判。3.假设认定盗窃罪成立，盗窃数额认定为2445600元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将宁某2县第四中学通过自动转账功能转走的422132.61元予以扣除，盗窃金额应按2023467.39元计算，而且杨一丁在盗窃中属于从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4.二审期间上诉人已取得宁某2四中的谅解，积极退赔、缴纳罚金30万元，而且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已查证属实，构成立功，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请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梦颖的上诉理由：1.对于盗窃罪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达不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2.对于开设赌场罪，一审判决量刑重。二审期间，宁某2四中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梦颖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对于开设赌场罪，一审判决量刑重，上诉人张梦颖系从犯，积极退赃，宁某2四中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二审期间缴纳全部罚金，请求对上诉人减轻处罚。 上诉人张播根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金额不准确，部分事实认定证据不充分，且张播根具有从犯，坦白、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张播根的上诉理由相同。 上诉人张传根的上诉理由：上诉人系普通业务人员，属于从犯。一直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主动退交赃款，一审期间因家庭困难，暂时无法筹集到钱款进行退赔。二审期间，愿积极退赔，缴纳罚金，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张传根的上诉理由相同，辩护人提出根据本案情节，建议对张传根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严伟的上诉理由：严伟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归案后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清本案事实，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愿意退回犯罪所得，一审期间，因为家庭困难，没有筹措到相关的款项退赔，二审期间，愿积极退赔，请求对其从宽处罚，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严伟具有从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从宽处罚情节，一审期间，因为家庭困难，没有筹措到相关的款项退赔，而没有像其他被告人一样被判处缓刑，二审期间，积极退赔并缴纳罚金共计20万元，且一直认罪悔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经阅卷，提出如下检察意见：1.上诉人余潜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综合作出处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一丁揭发同监室在押犯强奸未满14周岁的初中女生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经查证属实。 该事实有杨一丁的供述，线索转办单，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被害人的陈述，刑事拘留手续，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事实及有关证据控辩双方均发表了质证意见，检察机关认为杨一丁的行为构成立功，建议对杨一丁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另外，二审期间，上诉人杨一丁退赃、缴纳罚金30万元，严伟退赃、缴纳罚金20万元，张梦颖缴纳判罚罚金18万元，张播根亲属退赃10万元，上述款项已全部交至宁阳县人民法院。二审期间宁某2第四中学分别出具谅解书，因其被盗现金各被告人亲属及时返还，没有给学校造成经济损失，该校对参与盗窃的余潜、杨一丁、张梦颖分别予以谅解。本院对谅解书的出具单位进行了复核确认。检察机关对该部分事实证据发表了相关意见，认可谅解书和各上诉人的退赃事实，建议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和量刑情节，依法作出判决。 二审期间，本院委托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严伟进行了社区调查，其所在社区同意接收对其进行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原审被告人蔡琦、朱家钰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上诉人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严伟、原审被告人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罗仁龙、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欧思思、彭予容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推广业务，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原审被告人唐斌、杜志豪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技术维护支持等服务，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建立赌博网站通过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违法所得数额在3万元以上；原审被告人蔡琦、朱家钰建立的赌博网站参赌人数达到120人以上；上诉人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严伟、原审被告人唐斌、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杜志豪、罗仁龙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违法所得数额均在3万元以上，犯罪情节严重。本案的违法所得数额应依据被告人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侦查机关从杨一丁、张梦颖电脑中提取的相关利润分成、工资表等已经相关被告人在侦查阶段辨认确认，具有客观性，可以作为认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的依据。余潜、杨一丁、蔡琦、朱家钰系各自赌博网站的创建人及经营者，从事网络赌博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梦颖、张播根系赌博网站的管理人员，从事网站的财务管理、行政管理，亦应认定为主犯，原审被告人唐斌、杜志豪为赌博网站提供技术维护支持等服务，在网络赌博犯罪活动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传根、严伟及原审被告人余坤龙、张妹香、李达望、郭赞、郭中林、余俊杰、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某、刘飞、罗仁龙、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欧思思、彭予容作为客服人员或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张播根、张传根及原审被告人唐斌、余坤龙、李达望、郭赞、郭中林、汪勇、盛宇斌、李科、汪飞、张芳、严振洪、**、郭美兵、王玮、肖希、王泰嫒、刘飞、杜志豪、罗仁龙已退赃或部分退赃，原审判决已根据退赃的主动性及数额等情况，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聂春强、刘茜、袁沅会、胡超、彭予容、欧思思参与赌博犯罪时间不长、违法所得数额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余潜、杨一丁预谋后提起犯意并准备作案工具，创造作案条件，其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上诉人张梦颖在盗窃共同犯罪中，接受安排将资金转出，起辅助作用，非法所得数额相对较少，系从犯，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盗窃犯罪款项案发不久已退赔，可酌情对三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各被告人的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 原审被告人潘鹏明知他人在网上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支付宝账号帮助其掩饰、转移犯罪所得，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其积极退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认为，其一，余潜、杨一丁、张梦颖明知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户中的资金不是参赌人员的赌资，而且该240余万元资金从来没有参与投注，更不是参赌人员输掉以后可以转出的资金。其二，余潜、杨一丁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余潜、杨一丁等人具有将他人财物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三，余潜、杨一丁、张梦颖实施了秘密窃取的行为，三上诉人明知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户的资金不是参赌人员的赌资，亦不属于其三人所有，而采用秘密转往澳门赌场参与赌博，不惜输掉部分资金，进而将剩余资金转出洗白的方式，将该部分资金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该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张梦颖“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宁某2四中对其支付宝账户被盗用事先并不知情，而收取学生资料费、学费等具有明显的时段性，其存入支付宝收费账户的资金既非遗失物，也并非代为保管的资金，上诉人余潜及其辩护人认为余潜等人占有该资金的行为构成侵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宁某2四中支付宝账户预先设置了强制转账功能，上诉人余潜、杨一丁等人开办的赌博网站存入该账户的赌资422132.61元被宁某2县教育局强行划转，该资金与宁某2四中存入而随后被盗取的2445600元资金无关，且该422132.61元已被公安机关认定为开设赌场的非法所得并予以扣押，上诉人余潜、杨一丁及其辩护人认为盗窃金额应按2023467.39元认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支付宝账户系支付宝平台所管理的一般金融账户，宁某2四中对开立的支付宝账户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其正常存取资金以及支付宝平台对支付宝账户的监管，不能及时发现支付宝账户被盗用亦属正常，并不存在管理不善使用不当的过错，而且盗用支付宝账户的行为，也是上诉人等人所实施，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各参与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及时退回全部赃款等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对各在案被告人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罚当其罪，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盗窃罪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各上诉人上诉理由中所提部分事实不清，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认定不准确等相关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已经予以回应并作出了依法认定，而且一审判决根据认定的各被告人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各被告人裁量刑罚时，已予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与一审、二审认定不一致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及各被告人的罪责，对在案的被告人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杨一丁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其行为构成立功，宁某2四中对其行为表示谅解，其亲属积极配合缴纳部分罚金，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当调整一审判决的量刑。二审期间宁某2四中对上诉人张梦颖表示谅解，上诉人张梦颖、张播根亲属积极缴纳罚金，均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严伟认罪悔罪，二审期间积极退赃，根据其罪责，结合本案其他被告人的量刑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余潜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大，仅具备二审期间被宁某2四中谅解的酌定情节，尚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传根仅有欲退赃的意思表示，并未实际退交赃款，其要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泰安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2019）鲁09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的事实、定性、第一项对余潜32被告人的量刑部分和第二项中对杨一丁、张播根、张传根、余坤龙、张妹香、郭中林、余俊杰的追缴赃款的数额和第三项；撤销该判决第一项对杨一丁、张梦颖、张播根、严伟的量刑部分、第二项中对严伟追缴赃款的数额部分。 二、上诉人杨一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30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30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4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 上诉人张梦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上诉人张播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上诉人严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各被告人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杨一丁违法所得41493元、张播根违法所得697912元、张传根违法所得504150元、余坤龙违法所得441025元、张妹香违法所得302305元、严伟违法所得233785元、郭中林违法所得134000元、余俊杰违法所得196969.1元，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凌强 审判员  王庆伟 审判员  王君远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