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36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桥，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桂香（系孙桥之妻），女，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刚，山东真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坤，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统文，滕州善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燕君，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原审第三人：青岛巨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井冈山路15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115912559280。法定代表人：梅聪聪，总经理。上诉人孙桥因与被上诉人蔡坤、陆燕君、原审第三人青岛巨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巨晖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桥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481民初1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蔡坤、陆燕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双方之间既不是买卖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1.虽然双方之间签订了名为“买卖”的合同，但双方并不存在买卖关系，孙桥负责为蔡坤、陆燕君提供翻译、寻找货源并将货源信息告知蔡坤、陆燕君，由蔡坤、陆燕君决定是否交易，孙桥仅是为蔡坤、陆燕君提供劳务。而“买卖”合同中第6条约定“甲方应按时到月底付给乙方每月壹万伍仟元酬金”能够说明孙桥仅是为蔡坤、陆燕君提供劳务按月从蔡坤、陆燕君处领取报酬。2.蔡坤、陆燕君与忠信厦门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信(厦门)公司]、青岛巨晖公司签订合同全权委托两公司办理从印度尼西亚进口麒麟菜事宜，并通过两公司将货款支付给印度尼西亚的供货商，两公司将货物交付给蔡坤、陆燕君，孙桥并不参与其中。以上能够说明孙桥与蔡坤、陆燕君间仅为提供劳务与接受劳务的关系，并不是买卖关系也不是合作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按照孙桥指令付款与事实不符。虽然一审中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均出具说明证实是按照孙桥的指示将货款汇入指定账户，但是通过蔡坤、陆燕君与青岛巨晖公司签订《国际货物进口代理合同》第二条第5款“乙方应该根据甲方的要求及时地进行货款支付，进口通关、报关事宜”，第四条第1款“经双方协议，在签订进口代理合同后，甲方需支付相对应乙方支付美金费用的人民币费用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收到款项三个工作日内按照甲方要求支付至甲方指定账户”能够说明，青岛巨晖公司是按照蔡坤、陆燕君的要求将货款支付至蔡坤、陆燕君指定的账户，亦证实了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出具的说明是不真实的。三、一审法院依据孙桥与蔡坤、陆燕君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的约定“待乙方收到货款后，货物到港前，其所有汇出的货款风险由乙方负全责”来认定孙桥对蔡坤、陆燕君汇出的货款负有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蔡坤、陆燕君将货款直接支付给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然后通过上述两公司将货款支付印尼供货商。蔡坤、陆燕君并没有将货款支付给孙桥，因此孙桥没有承担蔡坤、陆燕君货款风险的义务。2.“买卖合同”中约定甲方应当按时到月底付给乙方每月壹万伍仟元酬金，本案中蔡坤、陆燕君购买货物的数量、种类是由蔡坤、陆燕君和印尼供货商确定，货款亦是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和忠信（厦门）公司支付给供货商，孙桥并不能从蔡坤、陆燕君的交易中获取其他利益。况且孙桥本应当获得每月壹万伍仟元的报酬蔡坤、陆燕君至今未能兑现，因此由孙桥来承担蔡坤、陆燕君货款风险的责任显失公平。四、蔡坤、陆燕君主张有两笔货款没有发货，但并没有明确是哪两笔货款，同时蔡坤、陆燕君主张的未发货部分货款应当具体明确，但是蔡坤、陆燕君的一审诉讼请求是259543.40元，而一审法院认定的是250200.11元，明显不一致，说明蔡坤、陆燕君主张的未发货部分货款并不真实。综上所述，蔡坤、陆燕君主张的未发货部分货款并不真实客观，同时孙桥仅是受雇于蔡坤、陆燕君，按月领取报酬，即便蔡坤、陆燕君确有货物未收到，该风险也不应当由孙桥承担。五、一审法院认定蔡坤、陆燕君通过青岛巨晖公司指定的印尼供应商汇款数额错误。蔡坤、陆燕君及青岛巨晖公司均主张是按照孙桥指定印尼供应商账户汇款，青岛巨晖公司于2014年8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国外供应商的账户有三个账户，但是蔡坤、陆燕君2013年11月29日第一笔6200美元的汇款账户并非青岛巨晖公司情况说明中的指定账户，因此，该6200美元的汇款并没有汇入国外供应商的指定账户，与本案没有关系，不应当计入蔡坤、陆燕君的汇款金额。六、一审法院认定蔡坤、陆燕君收到货物的数量错误。1.青岛巨晖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出具声明证实蔡坤、陆燕君收到集装箱提单号和发票号，分别为：GOSUSUB0019963其中一个柜的发票号001/ASM/XI/2013；ID6281151发票号003/ASM/XII/2013;KMTCSUB0643B39发票号002/WAPO/II2014；KMTCSUB0658203发票号001/JAT/INV/II/2014；KMTCUB0661794发票号003JAT/INV/II2014。陆燕君在2014年6月13日出具的声明中记载收到集装箱提单号及发票号为：GOSUSUB0019963其中一个柜的发票号001/ASM/XI/2013；KMTCSUB0641563发票号001/WAPO/II/2014；KMTCSUB0643B39发票号002/WAPO/II2014；KMTCSUB0658203发票号001JAT/INV/II2014；KMTCSUB0661794发票号003JAT/INV/II2014。该两份声明中均记载了五个提单号和对应的发票号，但是两份说明中排序第二的提单号和发票号均不一致。青岛巨晖公司提供的第二个提单号及发票号有对应发票印证，而陆燕君声明中的第二个提单号与青岛巨晖公司和蔡坤、陆燕君签订的《国际货物进口代理合同》中的提单号相一致。因此能够说明蔡坤、陆燕君实际收到是六个提单号及发票对应的货物。2.青岛巨晖公司出具声明第一个提单号及发票号有两个货柜，仅将其中一个认定为蔡坤、陆燕君收货数量，与事实不符。该提单号与《国际货物进口代理合同》中约定一致，提单号是货主提货的依据，对应的是唯一的发票，因此该提单号对应的货主也是唯一。因此，本案中该提单号对应的两个货柜的货物也都是蔡坤及陆燕君的。虽然青岛巨晖公司出具说明只给蔡坤、陆燕君其中一个货柜，但是能够说明青岛巨晖公司收到的是两个货柜。即便是按照孙桥与蔡坤、陆燕君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假如需要孙桥承担责任，孙桥承担的是货物到港前的风险，货物到港后风险与孙桥无关。因此该提单对应的两个货柜已经到港，至于青岛巨晖公司是否全部交付蔡坤、陆燕君与本案无关，应当视为蔡坤、陆燕君已经收到该提单项下所有货物。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孙桥的上诉请求。蔡坤辩称，一、蔡坤、陆燕君与孙桥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蔡坤提供的2014年1月21日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陆燕君与孙桥的电话录音中，孙桥明确认可欠蔡坤、陆燕君的款，也充分证明孙桥欠蔡坤、陆燕君款项的事实；孙桥在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亲笔书写的算账明细，证明孙桥收的货款数额与蔡坤收到的货物数量，与蔡坤在一审中提供的业务结算表数额几乎相差无几，也能够达到证明孙桥欠蔡坤、陆燕君款这一事实。故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事实清楚，在孙桥没有按照约定交货的情况下，应由孙桥承担返还剩余款的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按照孙桥指示向国外账户付款事实清楚。本案中双方交易方式为，孙桥在印尼联系并组织货源，然后将货物的详细信息及价格告知蔡坤、陆燕君。由于孙桥没有资格代理进出口业务，必须委托有资质的进出口公司办理业务。孙桥联系了青岛巨晖公司和忠信（厦门）公司办理进口业务。蔡坤、陆燕君同意购买后，孙桥安排蔡坤、陆燕君将款汇到青岛巨晖公司和忠信（厦门）公司。蔡坤、陆燕君按照孙桥的指示汇款给青岛巨晖公司后，青岛巨晖公司再按照孙桥的指示向国外孙桥指定的账户汇款。货物到港后，青岛巨晖公司再按照孙桥的指示向国内收货人交付货物。青岛巨晖公司及忠信（厦门）公司向法院出具的证据，均证明是按照孙桥的指示，将货款汇入指定的账户，既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也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符。三、蔡坤、陆燕君通过忠信（厦门）公司向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账户汇款15750美元，折合人民币96602.63元，孙桥没有向蔡坤、陆燕君交货。蔡坤、陆燕君7次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向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供应商账户汇款696726.38元，蔡坤、陆燕君支付货款后，孙桥购买并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向蔡坤、陆燕君交付了六个集装箱的麒麟菜，价款折合人民币543128.9元，剩余153597.48元没有交货。也就说，蔡坤、陆燕君按照孙桥的指示，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及忠信（厦门）公司向国外汇款人民币250200.11元，孙桥没有向蔡坤、陆燕君交货，孙桥应当返还剩余货款。至于孙桥诉请数额问题，应以法院查明的事实为准。四、蔡坤、陆燕君按照孙桥的指示，将款项汇至青岛巨晖公司，青岛巨晖公司及忠信（厦门）公司再按照孙桥指示将款汇至国外供应商，该6200美元应当计入蔡坤、陆燕君的汇款金额。发票号为001/ASM/XI/2013来到两个集装箱，孙桥指示青岛巨晖公司发给蔡坤、陆燕君一个集装箱。一审法院认定蔡坤、陆燕君收到的货物和汇出的款项与客观事实相符。青岛巨晖公司述称，对于一个提单号项下的两个货柜只给蔡坤、陆燕君一个货柜说明一下，因为孙桥当时不只给蔡坤、陆燕君一方在印尼购货。青岛巨晖公司作为孙桥的进口代理人，提供的是代付外汇和货物到港以后的清关工作，货权归孙桥所有，所以货物清关后，青岛巨晖公司按照孙桥的指示送货给不同的人，这在国际贸易中是经常遇到的。蔡坤、陆燕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委托事务费用人民币259543.40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2013年9月开始合作购买麒麟菜。2014年1月21日，原告蔡坤、陆燕君作为甲方，与被告孙桥作为乙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甲方、乙方签订每月5条或5条以上的集装箱买卖合同；甲方向乙方汇出的货款，以乙方确认后收到的实际货款为准，乙方向甲方提供的货源，待甲方确认无误后，以实际到货的质量、数量、重量为准；乙方向甲方提供货的品种、质量、件数等和甲方汇入的货款不符时以实际到港后的货为准折成到港后的货款后，以本条集装箱为准，多退少补相差之间的货款；待甲方收到到港货物确认无误后，其所有风险甲方负全责；待乙方收到货款后，货物到港前，其所有汇出的货款风险由乙方负全责。乙方收货后的价格、汇率之间的差价（1美金=200盾）所有开支的真实性，乙方应负全责并保证其当日结算的汇率和购入货物价格的真实性可靠性；甲方应按时到月底付给乙方每月15000元酬金；甲方汇出货款后集装箱到港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条集装箱相关花销费用的报价清单；甲乙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乙方不能再向任何人提供货源。合作期间，原、被告双方通过忠信（厦门）公司及青岛巨晖公司办理相关进出口事宜。2013年9月16日，原告通过忠信（厦门）公司向被告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账户汇款15750美元，折合人民币96602.63元。孙桥没有向原告交付货物。2013年11月29日至2014年4月3日，原告分7次通过第三人青岛巨晖公司向被告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供应商账户汇款，时间及金额为：2013年11月29日6200美元，折合人民币38051元；12月30日18375美元，折合人民币111867.69元；2014年1月28日14711美元，折合人民币89406.95元；同年3月12日29172美元，折合人民币179935.78元；3月25日14542美元，折合人民币90435.5元、4月2日14993美元，折合人民币93438.19元；4月3日14993美元，折合人民币93591.27元。上述7次汇款折合人民币696726.38元。原告支付货款后，被告孙桥购买并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向原告交付了6个集装箱麒麟菜，价款折合人民币543128.9元。剩余货款153597.48元未发货给原告。综上，原告通过忠信（厦门）公司和青岛巨晖公司向国外汇款人民币250200.11元，孙桥没有发货。后原告向被告索要上述款项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争执的焦点是：被告是否应当归还原告人民币250200.11元。被告以该笔款项是付给的代理费，以及在印尼租仓库费，还有找货源的开销钱等抗辩不予返还，并向该院提交印尼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通过青岛巨晖公司汇到印尼公司两部分钱，一部分是汇到公司，一部分是汇到个人账户用于费用支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被告提交的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该院不予采信。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甲方汇出货款后集装箱到港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条集装箱相关花销费用的报价清单。”原、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庭审中被告辩称该笔款项系实际支出，被告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没有向该院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故被告此项辩解该院不予采信。被告辩解不是被告指定的账户信息。蔡坤没有给被告打过一分钱，被告没有经手。该院认为，原、被告的交易方式为，被告在印尼联系并组织货源，然后将货物的详细信息及价格告知原告。原告同意购买后，即将货款汇给有进出口权的代理公司，代理公司根据指示，再将货款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并向指定的收货人交付货物。本案中，忠信（厦门）公司及青岛巨晖公司均明确证实是按照被告孙桥的指示，将货款汇入指定的账户，符合交易习惯，对此该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在买卖合同中约定，“待乙方收到货款后，货物到港前，其所有汇出的货款风险由乙方负全责。”因此，被告对原告汇出的货款负有责任。故被告此项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原告诉请被告孙桥返还剩余款项259543.40元，应以该院查明确认的250200.11元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解除与被告孙桥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合同，被告同意解除，该院予以支持。第三人青岛巨晖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无过错，不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蔡坤、陆燕君与被告孙桥2014年1月21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二、被告孙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蔡坤、陆燕君剩余款项250200.11元；三、第三人青岛巨晖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蔡坤、陆燕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被告孙桥负担。二审中，孙桥围绕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发票一张，与一审中陆燕君在2014年6月13日出具的声明相印证，欲证明该声明中第二个提单号及发票号对应的货物已由蔡坤、陆燕君收到。孙桥提供该证据的发票号与声明中第二项尾号为563提单号对应的发票号是一致的，该货物价值14572.74美元，折合人民币88893.71元。蔡坤质证称，该证据不能视为新证据，证据来源于国外，没有中文译本，同时不能证明蔡坤、陆燕君收到了该货物，蔡坤、陆燕君本人没有收到该货物，这个项下货物交付给谁其不清楚，也从未见到过这个发票。青岛巨晖公司质证称，当时陆燕君与孙桥产生纠纷时，陆燕君一直缠着其公司，其公司没办法拿出一堆发票让陆燕君自己找，至于后来声明其公司并不清楚，其公司每年进口货柜很多，该发票对应的货物并没有给蔡坤、陆燕君，应该是陆燕君自己拿错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蔡坤、陆燕君一审中提供的合同书、忠信（厦门）公司及青岛巨晖公司汇款、收货及情况说明、证明、发票等证据并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能够证明蔡坤、陆燕君于2013年9月16日通过忠信（厦门）公司向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账户汇款折合人民币96602.63元，孙桥未向蔡坤、陆燕君交付货物，蔡坤、陆燕君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分7次通过青岛巨晖公司向孙桥指定的印度尼西亚供应商账户汇款折合人民币共计696726.38元，孙桥交付货物价款折合人民币543128.9元，剩余货款153597.48元孙桥未发货，孙桥未向蔡坤、陆燕君交付货物合计货款250200.11元的事实。孙桥所提供的发票不足以反驳蔡坤、陆燕君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发票对应的货物已交付与蔡坤、陆燕君，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依据双方所签订的《买卖合同》第4条约定“待甲方收到到港货物确认无误后，其所有风险甲方负全责，与乙方无关；待乙方收到货款后、货物到港前，其所有汇出的货款风险由乙方负全责，与甲方无关”，孙桥应依约对蔡坤、陆燕君汇出的货款负有责任，故一审法院对蔡坤、陆燕君诉请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孙桥主张该笔款项用于支付代理费、在印尼租仓库费、找货源开销等费用支出的抗辩，因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对其该项主张未予支持，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亦无不当。孙桥上诉主张双方合同约定的报酬蔡坤、陆燕君至今未能兑现，因孙桥在本案中就此未提出反诉，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由此所产生的纠纷其可依法另案予以解决。综上，上诉人孙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上诉人孙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永恒审判员  朱海燕审判员  赵 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孙薇书记员马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