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11刑终8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1，女，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汾阳市。2019年9月7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吕梁市看守所。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汾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晋1182刑初2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在2011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吕某1因其二儿子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持续多年非法上访。汾阳市肖家庄镇工作人员多次前往市政府、吕梁、太原、北京等地对其进行接返并做思想工作，期间被告人吕某1共领取肖家庄镇政府的救助金累计2500元、汾阳市涉法涉诉中心承诺的救助金5万元（已给44000元）、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救助金45971元。吕某1于2011年12月19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签订保证书，自愿撤回对李小江的强制执行申请，并保证不再上访。2017年1月16日，吕某1签订息诉罢访书向肖家庄司法所保证不再就此事到各级党委政府上访。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吕某1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向肖家庄镇矛排中心保证不再上访，在此期间公安机关也对其在山西、北京重点地区非法上访行为进行过警告或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被告人吕某1在多次拿到救助金并向不同政府部门、法律部门签订保证书、息诉罢访书的情况下，2019年又继续到汾阳市市政府、山西、北京等重点敏感地区非法上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吕某1生于1956年2月6日。2.汾阳市公安局肖家庄派出所出具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吕某1因到北京非法上访，于2019年9月7日被汾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9月16日对被告人吕某1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3.汾阳市肖家庄镇派出所副所长武文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份、2018年10月16日、2019年4月、2019年5月10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8月28日其共五次同他人前往北京、太原接访吕某1。4.汾阳市肖家庄镇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吕大海2015年11月3日跟张某去北京接访吕某1；2016年11月26日跟刘某在吕梁接访吕某1；2017年年底跟武文光在吕梁接访吕某1。任宇飞2019年8月28日和武文光在北京接访吕某1。5.汾阳市肖家庄镇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接访吕某1的具体次数和接访人员，以及每次救助的款项。6.汾阳市政府安保人员王江、连安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3日至4月26日被告人吕某1在汾阳市政府非法上访的情况。7.照片两张，证明被告人吕某1在市政府非法上访的情景。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三份，证明被告人吕某1在2013年9月2日、2014年8月31日、2015年5月22日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分别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9.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吕刑初字第76号刑事判决书、（2009）吕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2010）吕刑初字第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吕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吕某1儿子曹保武被人故意伤害致死一案的判处情况。10.关于信访人吕某1赔偿金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吕某1上访案件的赔偿金的领取情况。11.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吕刑通字第28号、2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晋刑监字第103号、第10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明上级法院驳回被告人吕某1上访案件再审申请的情况。12.收条22支，证明被告人吕某12011年、2012年、2018年、2019年间从汾阳市肖家庄镇政府、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领取救济金的数额明细情况。13.息诉罢访保证书四份、协议书两份，证明被告人吕某1在领取救助金后多次保证息诉罢访。14.汾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七份、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吕某1因非法上访，共被汾阳市公安局行政处罚七次。（二）证人证言1.证人吕某2（汾阳市肖家庄镇东雷堡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左右其去离石信访局门口接访吕某1，2018年5月份左右其与肖家庄镇派出所副所长武文光到北京接访吕某1的经过。2.证人雷某（汾阳市肖家庄镇东雷家堡村干部）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左右、其和乡镇的吕某3去北京信访接待站接访吕某1。2018年10月16日其和肖家庄镇派出所副所长武文光去北京火车站接访吕某1。2019年8月28日其和武文光去北京驻京接访办接访吕某1；2019年2月22日其和肖家庄派出所任鹏程前往离石在吕梁市信访局接访吕某1的经过。3.证人吕某3（汾阳市西河乡武装部长）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3日其和雷某一同去汾阳信访驻京接待办接访吕某1。4.证人张某（汾阳市肖家庄镇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5年11月3日其和东雷堡村村民吕大海前往北京接访吕俊萍，并应吕某1要求给了她500元；2019年4月15日其和东雷堡村村民雷恩明前往北京接访吕某1，并应吕某1要求给了吕500元。5.证人刘某（汾阳市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6日其和东雷堡村支部书记吕大海前往离石信访局接访吕某1，应吕某1要求口头答应帮助吕某1争取汾阳市综治委救济金。（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吕某1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供述，其承认因儿子曹保武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曾多次到市政府、吕梁、太原、北京等地非法上访，期间接受过不同部门给予的救助金，在签署了息诉罢访保证书的情况下，依然继续非法上访的事实。（四）视听资料光盘三张，分别证实被告人吕某12019年9月7日在汾阳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寻衅滋事、2019年5月20日在省委门口哭闹、2019年4月24日至26日在汾阳市政府非法上访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吕某1非法上访，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无理取闹，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可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吕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吕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她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只是正常反映她儿子被故意伤害致死未合理解决一事，原判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吕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吕某1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某1非法上访，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无理取闹，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吕某1关于她没有扰乱社会秩序，只是正常反映她儿子被故意伤害致死未合理解决一事，原判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的3份训诫书、汾阳市公安局的7份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相关证人证言，证明吕某1多次非法上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判考虑其犯罪的情质、情节，量刑有期徒刑十个月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照明审判员 刘 宁审判员 李高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薛 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