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45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孝川，男，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初中文化，无职业，住东川区。2018年9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吉琳、肖学兵（实习），云南长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吕松平，男，200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人，小学文化，无职业，住东川区。2018年9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松平、马孝川犯故意伤害罪和原审被告人吕松平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云01刑初2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孝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9月28日3时50分左右，李金芫（另处）与被害人丰某1在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内跳舞，双方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李金芫邀约马孝川、吕松平、朱祥（另处）、赵万江（另处）、陆金顺（另处）等人在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民俗广场共同殴打被害人丰某1，吕松平用随身携带的刀具捅刺丰某1,导致其死亡。经鉴定，丰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心脏破裂并急性心包填塞死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材料，证实2018年9月28日4时许，丰某2（死者之父）电话报警称其儿子丰某1在昆明市官渡区新亚州体育城民俗广场被人堵住不让离开。民警到现场后发现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经对现场人员进行盘问后得知，躺在地上的男子名叫丰某1，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对方邀约的一群人殴打在地，殴打丰某1的其中二名犯罪嫌疑人马孝川、李金芫已被丰某1的朋友控制。李金芫、马孝川供述参与作案的还有吕松平等人。2018年9月28日晚21时许，民警在吕松平家将其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云南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星耀体育馆西侧民俗民间文化广场。广场地面上有一具成人男性尸体，死者上身穿一件蓝色adidas短袖T恤，死者下身穿一条黑色adidas长裤，双脚穿一双41码棕色运动鞋。尸体右腰部地面上见血迹，尸体西侧16厘米处地面见手印抓痕血迹。民警对遗留在现场的物证痕迹进行了提取。3.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左胸部有一创口，该处损伤造成心脏破裂，心包腔大量积血并伴有凝血块，系致命损伤。被害人右后腰部有一个创口，该处损伤仅深达肌肉，不构成致命伤。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等特征，符合锐器（单刃类）刺切形成。被害人左某1、左手掌、右肘关节后侧、右大腿膝关节前侧有多处表皮剥脱，上述损伤符合摔跌时与地面等硬物碰、擦形成。被害人左某2腿中段前内侧有青紫样皮下出血，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经检验，被害人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心脏致心脏破裂并急性心包填塞死亡。4.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实：（1）丰某2、李某3是被害人丰某1的生物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4.61×1012。（2）尸体下方地上血、被害人丰某1的左手掌处血、右手掌处血检见人血，与丰某1的ＳＴＲ分型相同。（3）被告人吕松平左、右手指甲缝处擦拭物获得STR分型，与吕松平的STR分型相同。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丰某2证实：2018年9月28日03时56分许，我儿子丰某1打电话称在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被几个小混混堵着不让走。到了04时07分许，我让丰某1发个定位并拨打110报警。我曾问丰某1是什么原因对方不让走，丰某1说是对方称他踩了对方的脚。我让丰某1和对方道个歉，完后丰某1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我赶到现场时，120就告诉丰某1已经没有生命特征了。在现场，我看到丰某1胸部有流血。（2）证人代某证实：我男朋友叫吕松平（外号小憨、阿平），东川大坪子人，17岁左右。2018年9月28日凌晨我和吕松平在小板桥一朋友家里，吕松平接到电话称出事了，就叫上“舅子”（周祥）一起打车到新亚洲体育城。三个小时后他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回来的，其中一个是他“舅子”，另外两个我不认识。吕松平跟我说他把人捅死了，天亮就要回老家。7点左右，我和吕松平等人到北部客运站坐车回东川大坪子。（3）证人刘某证实：27号晚上大概八九点，我和代某到小板桥找“小憨”（吕松平）玩。早上5点40分左右，代某把我叫醒说她男朋友在外面杀人了。6点左右，“小憨”他们四五个人回来说出事了，小板桥不能呆。7点左右，我和代某、“小憨”、周祥就到收拾行李，8点左右到客运站坐开往东川的车离开昆明。（4）证人丰某3证实：2018年9月28日0时左右，我堂弟丰某1打电话叫我到昆明市官渡区新亚洲体育城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喝酒。在酒吧喝到3时左右，丰某1打电话叫我出去，我看见他和三名男子及一名女子在说话，他们让丰某1道歉，是因为他在酒吧踩到其中一名男子的脚，我给他们道歉后就去酒吧里面了。过了一会朋友们想回家，丰某1发微信跟我说那伙人拦住车不给走，要他道歉，我出来看见那伙人又多了两个。我和丰某1跟他们道歉，但对方一直不依不饶，过了十多分钟又来了四五个人，什么都没说就上来追打丰某1。丰某1就跑，我们去拉架，后来丰某1就躺倒在地下了，胸前有一道刀伤，我们就打120。打我堂弟丰某1的那伙人看见丰某1受伤就跑，我们抓住其中两人直到警察到达现场。（5）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9月27日23时左右，我和丰某1、李某2、梁孟寰、李伟康、邵航、刘玉晶七人到新亚洲体育城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喝酒，后来丰某1的堂哥也来一起喝酒。到凌晨3时许，我们没看到丰某1和他堂哥在酒吧里面，我以为他们先回去了，过了一会，我们到酒吧门口，看见丰某1和他堂哥跟两名男子和两名女子在一起在说话，那群人说丰某1踩到了对方的脚，要丰某1他们道歉。我叫丰某1先走去车上，他们就堵着不给车走，就是要丰某1道歉。之前在酒吧门口已经道过歉了，但当时他们还是不依不饶，他们还打电话叫了三名男子过来，双方僵持了十多分钟，他们又叫了几个人过来，后面来的人就什么都没说就开始冲上来打丰某1，我拉着一个人，他推了我一把就跑掉了，等我过去的时候丰某1就躺地下了。我朋友打120，我们抓住了其中的两名男子，然后酒吧保安过来把抓到的两个男子围了起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120医生来做了心电图说丰某1不行了。（6）证人李某2证实：2018年9月27日22时许，我和丰某1、李某1、梁某、邵航、刘艺晶、李伟康到新亚洲体育城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喝酒。3时许，在我们旁边跳舞的一名男子就说丰某1踩了他的脚，但对方查看后说不是丰某1踩的，这时我也过去跟对方道歉，随后我们就散开了。过了十分钟左右，我和丰某1一起在舞台上跳舞，说丰某1踩他脚的男子又说丰某1碰到了对方女性的肩膀，对方问丰某1要怎么处理，这时我们就把丰某1拉开了，对方也被自己的人拉回座位上了。后丰某1说要上卫生间，过了一会丰某1没有回来，我就一直找他。到3时30分许，我在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门口找到了丰某1和他表哥，他们二人正和对方的人在一起谈判，谈了一会谈不拢，我就拉着丰某1坐上车准备走，但对方堵着车不让走，我就和刘艺晶到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找保安寻求帮助，等我再回来时，丰某1已经躺在地上了。（7）证人梁某证实：2018年9月27日23时左右，我和丰某1、李某2、李某1、李伟康、邵航、刘玉晶一起到新亚洲体育城ｔＴｉｍｅＨｏｕｓｅ酒吧喝酒。喝了一会酒，我以为丰某1和他堂哥先回去了，我们出来准备去开车时，看见丰某1和他堂哥跟五名男子在争吵，那群人说丰某1踩到了其中一个男子的脚，他们堵着我们不给走。然后他们打电话叫人过来，后来的人追着丰某1打，我们上去拉架，丰某1已躺在地下，120来的时候，丰某1已不行了。丰某1是被对方打电话叫来的人用刀捅倒的。6.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物证勘验检查记录、视频监控截屏及辩认笔录，证实民警依法调取了案发现场的视频资料并截屏，并由被告人吕松平和马孝川，同案李金芫、朱祥、陆金顺、赵万江进行了辨认。民警对朱祥、李金芫、马孝川的手机记录进了提取。7.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吕松平、马孝川及朱祥、李金芫、陆金顺、赵万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8.同案犯的供述及辩认笔录：（1）李金芫供述：案发前，我和方宇、小周、张娅等人在新亚洲体育城TimeHouse酒吧喝酒时，我到蹦迪台上玩，有一个男的踩了我脚上一脚，这个人的朋友向我道歉。后来，那个酒喝多了的男子又连续踩了我几脚，我就推了踩我脚的那个男的，这个男的就回到座位上坐着。过了一会，这个男的又回到台上乱搂我认识的那几个女人，她们把这个男人推开，这个男的以为是我推他，就向我冲过来，想动手打我，被酒吧里的保安看到后拉开。然后我就到酒吧门口，踩我脚的这个男和另一个男的也跟着到了酒吧门口，还问踩我脚的是不是他。“小江”（赵万江）、“小狼”（陆金顺）看到后，也到酒吧门口，双方再次发生争执。双方在场的人都说“给是要打架”，双方的人都到广场上。在路边双方又发生争执，双方都不服气并约人。我打电话约了马孝川，赵万江也打电话约了六七个人，对方也约了几个人到体育城。双方约的人到了以后，马孝川先动手打了那个穿阿迪达斯蓝短袖T恤、黑裤子的那个男的，我就在后面追，对方的人没有还手打我们这边的人。穿阿迪达斯蓝短袖T恤、黑裤子的这个男的就被我们这边的人打倒在地上。我们这边的人就跑了只剩下我和马孝川，对方的人就冲过来打我和马孝川，我俩被对方打倒在地上。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把我和马孝川及对方一男一女带到了派出所。事后，马孝川告诉我是“小黑”（吕松平）用刀杀了那个穿阿迪达斯蓝短袖、黑裤子的人。李金芫辨认出朱祥、吕松平、赵万江、马孝川、陆金顺。（2）朱祥供述：2018年9月28日凌晨2时许，吕松平发微信给我说有事情，来小板桥。后我到小板桥找到吕松平，二人找了一辆电动车到新亚洲体育城豪斯酒吧门口的广场上。我看见有一窝人站在广场上，我们这边有八九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对方男的大概有五六人，女的有大约三到四人。我们到了后，“小江”（赵万江）就让对方一个穿蓝色短袖Ｔ恤的男的道歉，对方不道歉，还打电话叫人来打架。我们这边就有一个高个子的男的上去打穿蓝色短袖Ｔ恤的男的，那个男的就在广场上围着花园跑，在跑的过程中摔倒了，我们就一起上去打那个男的，有手打脚踢的、还有用手机打。持续了两分钟左右，吕松平就跟大家讲走啦走啦。当时我看见吕松平右手上拿着一把约15公分的黑色跳刀，刀是开启状态，刀上有血。我看见刀上有血，我也说走了走了，我们就一起跑了，期间吕松平将这把刀丢到的河里，还说用刀捅到人了。在跑的时候我们这边有两个男的被对方抓住。后来我跟吕松平找到他女朋友及闺蜜，四人回到了东川。朱祥辨认出赵万江、马孝川、吕松平、陆金顺、李金芫。（3）赵万江供述：2018年9月底的一天晚上12时左右，“小乌龟”（李金芫）约我去新亚洲体育城豪斯酒吧玩。准备走的时候他们在酒吧门口吵起来了，李金芫说跟他吵架的那个男的抱了他的女朋友。我就在那里劝他们“为了一个女的不值得”。然后他们就说去广场那边谈。开始我去劝对面那个人，后来对面那个人有5个朋友在，他们就骂我，我的朋友“马川”（马孝川）就过去问对方“要怎么”，对面的人就说“你要怎么就怎么”。我还在那边劝架，劝着劝着，我的朋友马孝川、“三眼平”（吕松平）、李金芫、朱祥、“小狼”（陆金顺）、黄毛、绿毛就跟对方打起来了。吕松平拿出一把跳刀捅到一开始和我们吵架的那个男的身上，这个男的被捅倒在地后又爬起来跑，围着广场跑了半圈，就倒地上了。我们全部人就围上去打，我用右脚踹了这个男的腿上两脚，我们还在围着打的时候，警察来到，我们就跑了。跑出来后我听他们说马孝川、李金芫被对方的人拉着了。赵万江辨认出朱祥、吕松平、陆金顺、李金芫、马孝川。（4）陆金顺供述：2018年9月28日凌晨1时30分许，我和赵万江、“小乌龟”（李金芫）、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以及一名女子在新亚洲体育城TimeHouse酒吧喝酒。李金芫说跳舞的时候，一名身穿蓝色短袖T恤，黑色休闲裤的男子踩了自己两脚，他不服气，想让对方道歉，但是对方不道歉还离开了酒吧。在酒吧门口李金芫和那名男子发生了争吵，后被酒吧保安劝开，我就离开酒吧。过了十分钟左右赵万江跑过来叫我，让我回去，说对方要和我们打架，我就和他回到酒吧旁的路边。我们这边七个人就在路边等李金芫叫人过来，这时对方有四五个男的。李金芫让身穿蓝色短袖T恤、黑色休闲裤的男子道歉，那名男子不道歉又吵了起来。过了约半小时，叫的人过来了，先到的是“小憨”（吕松平）和“狗三”，接着“马川”（马孝川）带着两个陌生男子一起过来。后来，马孝川先动手打对方那名男子，其他人也一起围着打，那名男子就围着广场的花台跑，我们这边的人就围过来，接着殴打那名男子，我用脚踢了他的头部一脚。后来，吕松平就让我们快跑，说警察来了。马孝川和李金芫被对方的人抱住没跑掉，我们其他人就跑了。期间我看见吕松平拿出一把黑色弹簧刀，刀刃长10公分左右，刀刃上有血，吕松平说他杀了那名男子胸口位置一刀，就让我们赶紧跑。陆金顺辨认出朱祥、吕松平、李金芫、马孝川、赵万江。9.被告人吕松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8日凌晨3点半左右，接到马孝川的微信语音称出事了，让我邀约人。我和小舅子（朱祥）就赶到新亚洲体育城豪斯酒吧对面的广场，看到赵万江、“小狼”（陆金顺）、一个额头上纹天眼的男子、还有不认识的男子及两个女孩子。对方是三男两女，其中有一个穿蓝色三叶草T恤的男子正在和赵万江争吵，大概意思是赵万江要这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向他道歉。两分钟后，马孝川和一个蓝头发的男子赶到。马孝川先问赵万江要怎么处理，赵万江原话记不清了，但意思是要揍对方出出气。马孝川第一个上去用拳头打了穿蓝色三叶草T恤的男子，赵万江、陆金顺、我就跟着上去打，这个男的就反抗，用拳头打到了我头上的伤疤，有两名男子也跟上去打，这时我一只手拉着他的衣服，右手握刀戳了他侧面腰部一刀。他见我动刀就跑了，我们就跟着追，在追的过程中我又用刀去戳他的后背，但被对方的一个女的扯住衣服，我的衣服当时被扯烂了，估计没戳到。这个男的被我们追了一圈摔倒在地上，我们这边的人又上去围着打那名男子。打了一分钟不到，警察就来到，我们就跑了。第二天回到了东川。我作案用的是一把黑色跳刀，可以插在腰带上随身携带，刀刃大概10公分左右，整刀打开之后20公分左右长。后来我把刀扔到彩云北路进去大概400米左右的河里。被告人吕松平辨认出朱祥、赵万江、马孝川、陆金顺、李金芫。10.被告人马孝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28日凌晨3点50分左右，“小渣”（李金芫）通过微信找我，称出事了，在新亚洲体育城的豪斯酒吧和别人发生矛盾，叫带人过来看一下。我就约上“蓝毛”（男，十七八岁左右），用微信约了“小黑”（吕松平）。我对他说我朋友出事了，叫他带着“小舅子”（朱祥）一起过来看一下。他同意后，我还微信发了15元的红包给他当车费。我和“蓝毛”赶到新亚洲体育城广场的时候，吕松平和朱祥已经到了，吕松平腰带上挂着一把刀。我在广场上见到李金芫、“小江”（赵万江）、“小狼”（陆金顺）及一个女的，对方有六七个男的和两三个女的。见我们到了之后，赵万江就跟对方一穿蓝衣服的男子说：“你刚才在酒吧呛我整哪样？”对方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我看是拿出手机要叫人，我先上去打了他一耳光，我们这边男的就围着他打。这个人就在广场上跑，我们追着他在广场上跑了半圈，这个人摔倒了。我们继续围着他打，我上去踢了那人腰上一脚，有人喊跑了。我也想跑，但李金芫和我就被对方的人抓住并报了警。我被拉到旁边被他们围着打了一顿，颈部，头部，腰部，脚杆被他们打了。在围殴我的过程中警察来到，听对方讲了情况之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在派出所李金芫对我说吕松平动刀伤了人。马孝川辨认出朱祥、吕松平、陆金顺、李金芫、赵万江。1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吕松平、马孝川及被害人丰某1的身份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吕松平丢弃的作案工具，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未找到。二、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吕松平与朱祥（已判刑）在会泽县公路边，盗窃了陈向早的摩托车，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1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6日14时43分，会泽县村民陈向早报警称，其停在会泽县公路边的摩托车被盗，后发现摩托车摔坏在小路丫口采石场路边。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泽县会宜线17公里＋300米，发现被盗的摩托车，摩托车前轮严重损坏，摩托车北面1.5米处发现血迹一处、血纸巾一张。民警提取了相关痕迹物证。3.鉴定意见，证实在现场提取的血纸巾检见人血DNA，与朱祥的STR基因分型相同。4.价格认定书，证实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2913元。5.失主陈向早陈述：2018年8月26日10时左右，我把摩托车停在搓落邑12组公路旁控制水管的一间房子旁。13时30分左右，我儿子问摩托车是不是借人了，我才发现摩托车被偷了。我顺着公路找下去，在我停摩托车往会泽方向1公里左右，发现摩托车摔倒在路边，前轮被摔坏了，我就打电话报警。被盗车车牌为云Ｄ×××××，车型为红色宝雕牌ＢＤ150-Ｃ型。当天，有人告诉我有两个20多岁的小儿子骑着我的摩托车摔倒在下面，有个小儿子的脸摔伤了，流了些血还用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血。6.同案犯朱祥供述：2018年7-8月份一天，我和吕松平骑摩托车经过大海草山下一段路，看见路边停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吕松平看着是否有人，我就去推这辆车。摩托车没有上锁，我就骑着走，吕松平跟着我走，在一个转弯处摩托车没有刹车就翻车了。我头部被摔伤出血，吕松平用卫生纸帮我擦了血。7.被告人吕松平供述：2018年下半年记不清楚了。朱祥想偷车，我劝阻他，他说没有事情，后来他骑着偷来的车就翻车了，他头部流血，我用纸帮他擦血，擦血的纸就丢在地上。偷的车是一辆旧的红色两轮摩托车，价值2000多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吕松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被告人马孝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孝川不服，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系从犯，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结果承担责任，吕松平的行为是实行过限，超出了聚众斗殴的共同故意；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8日3时50分许，李金芫（已判刑）与被害人丰某1（殁年21岁）在昆明新亚洲体育城一酒吧内发生争执。上诉人马孝川接到李金芫电话后，打电话将原审被告人吕松平叫到昆明新亚洲体育城民俗广场。在与丰某1争吵过程中，马孝川先动手殴打丰某1，李金芫、朱祥（已判刑）、赵万江（已判刑）、陆金顺（已判刑）一起殴打丰某1，吕松平用随身携带的跳刀捅刺丰某1,致丰某1心脏破裂并急性心包填塞当场死亡。另查明，2018年8月26日，原审被告人吕松平与朱祥在会泽县公路边，盗窃陈向早一辆价值2913元的摩托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分项论述的报案材料、抓获经过材料、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尸检意见及照片、鉴定意见、视频监控资料、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孝川邀约原审被告人吕松平参与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并造成被害人死亡，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相当，但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吕松平用刀捅刺所致，吕松平应承担致被害人死亡的主要责任。原审被告人吕松平与他人共同盗窃摩托车一辆，数额较大，吕松平的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应数罪并罚。马孝川、吕松平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马孝川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孝川邀约吕松平参与聚众伤害被害人致死，二人事前无明确的共同故意范围，所造成的危害后果，均在二人的犯意之内，不属实行过限。二人地位相当，马孝川不属从犯。马孝川是在现场被他人控制后被民警抓获，不是自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原判认定马孝川有坦白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马孝川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剑审判员 杨海波审判员 赵启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陆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