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380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惠荣鑫，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濉溪县，住所地濉溪县。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7月15日被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超，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澈，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一部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惠荣鑫犯合同诈骗罪，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举、检察官助理戚晓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惠荣鑫及其辩护人杨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惠荣鑫通过安徽康源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康源汽车公司）的周某在支付购买宝马车的首付费用之后，从中国工商银行淮北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淮北分行）办理了汽车销售贷款业务，贷款本金39万元，期限三年（分36期还款）。后惠荣鑫将购买的皖Ｆ×××××宝马轿车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淮北分行，并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市分公司（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投保了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以保证贷款合同的履行。2016年下半年，惠荣鑫将该宝马车以16.7万元的价格卖与他人。贷款期间，惠荣鑫多次逾期还款并失联。后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按约定赔付中国工商银行淮北分行288829元。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将涉案的皖Ｆ×××××宝马轿车追回，并于同年7月17日发还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及发还清单，税收缴款书，机动车档案资料，报案材料，追偿情况说明，共同还款承诺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书证，证人庞某、惠某、周某、王某1、郜某、张某、高某的证言，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被告人惠荣鑫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惠荣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惠荣鑫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惠荣鑫签订合同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观条件。惠荣鑫的行为属于民事的贷款欺诈行为，应按民事经济纠纷处理。且就该纠纷人保公司已提出民事诉讼，濉溪县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综上，被告人惠荣鑫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举证了濉溪县人民法院（2017）皖0621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惠荣鑫通过安徽康源汽车公司周某支付购买宝马车的首付费用后，从工行淮北分行办理了汽车销售贷款业务，贷款本金39万元，期限三年（36期）。后惠荣鑫将购买的皖Ｆ×××××宝马轿车抵押给工行淮北分行，并向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投保了汽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以保证贷款合同的履行。2016年下半年，惠荣鑫将该宝马车以16.7万元的价格卖与他人。因惠荣鑫多次逾期还款，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赔付工行淮北分行288829元，工行淮北分行将相关权益转让给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后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向濉溪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濉溪县人民法院判决惠荣鑫偿还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代偿款288829元等内容。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惠荣鑫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投案。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将涉案的皖Ｆ×××××宝马轿车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证明：2019年6月29日，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从高某处扣押宝马牌BMW525LI轿车一辆。2019年7月17日，该车发还于冯某。2.税收缴款书、皖Ｆ×××××车辆注册、抵押登记资料，证明：惠荣鑫购买的宝马BMW7201SL价税合计417607元。皖Ｆ×××××车辆所有人是惠荣鑫，该车价税合计417607元，该车于2014年5月30日抵押于工行淮北城建支行。3.报案材料，证明：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报案称惠荣鑫于2014年4月在工行淮北分行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融资本金39万元，期限三年，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承保汽车贷款保证保险。惠荣鑫偿还贷款过程中累计逾期多次，该公司催收人员先后多次电话、上门催收，自2016年12月未能联系上惠荣鑫。该公司未能找到惠荣鑫本人及贷款车辆。后发现该车购车发票疑似伪造。因惠荣鑫还款严重逾期，该公司于2015年至2016年分三次赔付工行淮北分行车贷险赔款288829元，造成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损失288829元。后经了解，惠荣鑫将该贷款车后又做二次抵押给第三方，造成该公司追偿标的物实际流失。4.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追偿情况说明，证明：贷款人惠荣鑫多次逾期，该公司催收人员先后多次电话、上门催收，联系惠荣鑫及其父亲、担保人，后至2016年12月一直未能联系上本人。期间，2016年4月27日该公司人员发现该车停在相山区政府对面一家汽贸公司门口，随后安排公司理赔车辆前来围堵扣押。该车此时已被惠荣鑫一车多贷抵押给第三方公司，驾驶该车的驾驶员态度蛮横，不愿交还该车给公司。在协商无果的情况下，该公司报案。在公安机关出警前几分钟该车驾驶员趁该公司人员不注意强行倒车加油门将车开走，双方僵持一个多小时。此后，该公司未能找到惠荣鑫及该车。5.车贷险催收记录表，证明：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多次催惠荣鑫还款，后期人车失联。6.惠荣鑫通过工行分期购车相关资料，证明：惠荣鑫于2014年4月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贷款393330元从安徽康源汽车公司购买宝马轿车一辆，该车价税合计561900元。7.合作协议、情况说明、赔款收据：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已于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分三次赔付中国工行淮北分行共计288829元。8.鉴定意见，证明：淮北市价格认定局淮价认定[2019]305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涉案皖Ｆ×××××轿车为303628元。9.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8日11时9分，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对位于人保财险公司淮北分公司营业厅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勘验检查制图二张，照片六张。10.户籍信息及前科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惠荣鑫于1985年9月10日；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0年7月15日被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0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1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惠荣鑫主动到淮北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投案。12.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8月15日，濉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621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惠荣鑫判决生效30日内偿还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为该公司代偿的288829元；郜某、惠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内容。1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明：其系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员工。2014年4月贷款人惠荣鑫（身份证号）从工行淮北分行办理一笔汽车消费贷款业务（车牌号：皖Ｆ×××××，车型：宝马525LI，车架号：LBV5S3108ESJ23733），融资本金390000元，融资期限3年，在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投保汽车贷款保证保险。贷款人惠荣鑫还款过程中多次逾期，其公司催收人员先后多次电话、上门催收、联系贷款人惠荣鑫、贷款人父亲惠某（身份证号）和担保人郜某（身份证号），刚开始能联系到惠荣鑫，随后自2016年12月一直未能联系上本人。其公司多次去惠荣鑫贷款留存地址和身份证地址寻人寻车，均未找到其本人和贷款车辆。期间，担保人郜某接电话告知一直未能联系上惠荣鑫本人。2017年8月其公司调取皖Ｆ×××××车贷档案资料，去淮北市国税局查验皖Ｆ×××××购车发票真伪，经初查，购车发票开票金额与国税局原缴存车购税申报车价悬殊较大，购车发票疑似伪造。鉴于贷款人惠荣鑫还款严重逾期，其公司在2015年至2016年分三次赔付工行淮北分行车贷险赔款288829元，垫付结清所有欠款，公司取得贷款车辆皖Ｆ×××××的追偿权，合计损失288829元。经多方了解，惠荣鑫获取贷款后将原本合法抵押给工行的贷款车辆又做“二次抵押”给第三方，造成公司追偿标的物实际流失。当时给惠荣鑫办理车贷的具体经办人是其同事庞某。1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员工。惠荣鑫是安徽康源汽车公司介绍的客户，公司委派其与惠荣鑫联系办理的具体业务。惠荣鑫系濉溪县鑫丰肥业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联系上惠荣鑫之后，他申请贷款购买一辆宝马车，并提供了他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个人信用报告、他所在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以及他和担保人郜某（男，身份证号，濉溪县汇丰肥业有限公司销售经理，联系电话156××××3999）的个人职业及收入证明、身份证原件复印件、户口本原件复印件。之后其与秦某于2014年4月2日到濉溪县孙疃镇对惠荣鑫和担保人郜某进行家访并现场拍照，填写贷款车辆调查表、投保人资信调查表，形成其具备贷款条件的调查报告，惠荣鑫在账户查询和抵押车辆处置授权书、共同还承诺书、投保人资信调查表等文件上签字发票上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车辆型号是宝马BMW7201SL(BMW525LI)，车架号LBV5S3108ESJ23733，不含税是48025.41元，税额81643.59元，价税合计561900元。贷款额是39万元，保证金是5000元。之后惠荣鑫在其公司投保汽车贷款保证保险，他到银行办理业务的具体情况其就不了解了。办理车贷业务是公司的新业务，其没有经验更没有能力去鉴定发票。车辆抵押的情况是惠荣鑫自己去办理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惠荣鑫大概只还了两三期，还经常逾期。他逾期还款后其打电话催付过，也上门找到他过，找他他都是说过两天就还，实际上这都是搪塞其，后来直接停止还款了，打电话不接，也不给面见，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其于2014年5月调离原部门，后来惠荣鑫购买宝马车辆处理的情况其就不了解了。15.证人惠某、王某1的证言，证明：惠某系惠荣鑫父亲，王某1系惠荣鑫的哥哥。惠荣鑫的宝马车是2014年通过贷款买的车，当时家里欠债太多，贷款买车的目的就是抵押出去，然后用抵押的钱还高利贷和利息，后来车被债主用车抵债了，具体抵多少钱抵给谁的、现在在什么地方在谁手里，其二人都不知道。这辆车总共贷款40多万，具体数字二人不清楚，还了十几万。这些钱都是家里出的。车现在的情况都是惠荣鑫在操作。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安徽康源汽车公司员工。2014年3月份的一天，惠荣鑫找其说想贷款买辆宝马5系轿车，说是想做什么生意用，问其意思能不能少付点首付，其说正常情况没办法，要想少付只有高开（发票），他就问其能不能直接办，其说其这没办法办，想办法只能从网上找人做假发票，后来买车拿到发票之后，他就让其帮忙从网上找人套真发票单高开了一张假发票。惠荣鑫跟其说要贷款买车之后，其就跟工行联系贷款业务，银行方说20万以上的得保险公司做担保，其又联系人保财险淮北分公司的庞某做好家访，银行同意放款之后，其跟惠荣鑫一起到合肥提的车，是41万多不到42万，买车当天他给了其4、5万块钱，剩下的钱是其垫付的。车买回来之后，其二人就去车管所办理入户皖Ｆ×××××，然后惠荣鑫就让其帮忙高开发票，其从网上找了个能开的，花300块钱，是惠荣鑫花钱办的，高开是按照宝马5系高配价开的，开了56万多，贷款贷了39万，（贷款）下来之后这钱打到其的账上的。他说他家里经济条件还是不错的，他说他家里开了个化肥厂，需要买车谈生意跑业务用，家里有临街的三层楼，其感觉他家庭条件经济状况是可以的。其开车带他去提车，之后就一直是他开着。刚开始几期还款都是正常还款的，后来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联系其说他逾期不还款，而且车现在不是他开的，让其问问是什么情况，然后其就联系惠荣鑫，他就说做生意亏钱了，没钱周转，过段时间想办法还上，其问他车现在在哪，他说在他朋友那开着来，其问他车可是抵给人家了，他说没有。后来其再联系他、上他家找他，一直也都没联系上，人、车都见不着了。去年的时候其又联系上他，他说他已经把车抵押给他朋友了，抵了10来万块钱，其就提醒他抓紧还款，要么抓紧把车赎回来，不然人报警得承担法律责任，他说他知道，法院也判过了。这些情况其也及时跟保险公司反映了。其当时认为他是有还款能力的，而且保险公司去做了家访，银行也审核同意办理贷款的，没想到他后来会不还款。17.证人郜某（担保人）的证言，证明：其和惠荣鑫系普通朋友关系。其给其朋友惠荣鑫做的担保，当时保险公司来人到他家的肥料厂签字拍照，其不是肥料厂的员工，仅仅是帮朋友忙。惠荣鑫当时为了贷款买车找的其，后来也是其跟他一起到合肥提的车，是辆白色宝马，具体的记不清楚了。1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或2016年其朋友惠荣鑫找其说他的宝马车（皖Ｆ×××××）押在淮北借钱，已经超期了，想找我借钱赎回来，当时其考虑朋友关系及惠荣鑫许诺其大概几个月贷款下来就还给其，其就答应了，共借给他16万元现金。车赎回来之后，其就把这辆车开到其家里了。后来其多次找惠荣鑫要钱他总说贷款没有下来，再后来拖了一年左右的时间惠荣鑫说把车卖了还其的钱，后在一个夏天惠荣鑫通过一个叫庆庆的联系卖的车。后其和惠荣鑫、庆庆一起把车开导京台高速淮南出口处卖给一个人（其不认识），卖了好像十六万元，惠荣鑫留了一千元左右，其余都给其了。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8夏天的时候，其朋友王某2在朋友圈发抵押车的照片，其就联系他说想买辆十五六万的车，大概过了一两个月，他说有一辆宝马525,17.5万元，其付了1000元定金，过了几天他就把这开过来了，是辆白色宝马525，号牌皖Ｆ×××××，其知道抵押车是不能过户，但是不知道不能卖，这辆车的车主是惠荣鑫。其在购车时没有签订合同。20.被告人惠荣鑫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年初的时候，其到安徽康源汽车公司找朋友康康（周某），说想贷款买一辆中档车，就是后来买的那辆车牌号皖Ｆ×××××的宝马525，其当时在网上看的报价是在48万左右，然后其提供了其的身份证、银行流水给他，他联系的保险公司，之后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到其公司和家里做家访，公司出具了其和担保人郜某的收入证明等一系列手续，在还款承诺书、授权书等文件上签字，还拍了照片，之后工行审核后下贷款卡给其。4月9日中午其给了康康8万块钱现金，下午其和郜某还有康康就一起开车到合肥，4月10日上午其三人到合宝之佳汽车销售公司去看车，当时就付钱把车买了，康康去付的全款，购车发票其没见，就记得他说一共付了43万多，其就把车开回淮北了，过了几天到濉溪车管所办理车辆入户，其和康康一起去的，当时给了他3万块钱是用来付车辆的购置税，办好入户之后其把车开走，剩下的办贷款什么的都是康康办的。没过几天银行就放款了，放了39万，打到康康的账户上的。首付款应该是付了八九万块钱，应该是付了20%多点，贷款是高开发票办理的，实际买车是买的这款车的中配，然后按这款车的最高配高开的发票，是56万多，所以才贷了39万下来，具体怎么高开的发票其不知道。还款开始正常还的，后来生意不好手头没钱，就逾期了两回，一共还了一年左右，大概还了13万多，之后就没再还过了，手机也换了，也没跟保险公司再联系过，后来法院就判了。车开始用作二次抵押，再后到2016年秋天，车用来抵给别人还账了，抵了16.7万元，车现在被卖掉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惠荣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当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惠荣鑫将所购车辆抵押贷款并购买了相关履约险，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将抵押车辆车予以处置，导致抵押权悬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惠荣鑫在案发后能主动归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惠荣鑫对被害单位的被骗财物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惠荣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惠荣鑫对被害单位被骗财物损失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元书记员曹玲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