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9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成。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军，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豪，广东深宝（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新万乐福百货商场。法定代表人:刘峥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勇，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雯雯，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棠，广东海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新万乐福百货商场（以下简称新万乐福商场）、陈庆勇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6民初3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飞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陈庆勇立即停止侵占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恢复土地原状；判令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今的土地占用费，共计689万元；判令两上诉人承担本案测绘费28412元；3、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上诉人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庆勇、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新万乐福百货商场之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现根据事实，结合法律规定，提出上诉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依法对涉案土地（宗地号：A933-0037)享有合法的民事权益，有权向两被上诉人主张民事侵权的权利，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不享有涉案土地土地使用权、主体不适格的认定，是错误的！2013年4月25日，案外人李某与上诉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将宗地号为：A933-⑻37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作为抵偿拖欠上诉人360万元债务。2013年5月20日，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李某名下宗地号为：A933-⑻37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作为抵偿拖欠上诉人360万元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2款规定：“不动产、有登记的特定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拍卖成交或者抵债后，该不动产、特定动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拍卖成交或者抵债裁定送达买受人或者承受人时起转移。”本案中涉案土地（宗地号：A933-0037)已经于2013年5月20日经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裁定过户到上诉人名下，抵偿拖欠上诉人的债务。根据上述规定，宗地号为：A933-0037的土地使用权在裁定送达承受人（即上诉人）时，其财产权已转移到上诉人名下，上诉人可享有并行使土地使用权、收益权等财产权益，上诉人的诉讼主体完全适格，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不享有涉案土地土地使用权，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判决是错误的！《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判断被告是否侵权，看是否侵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固然不动产物权属于民事权益，但是《物权法》第15条规定，不动产转让合同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也就是说，即使上诉人没有办理不动产的变更登记，但上诉人仅仅是不能主张该不动产的物权，是可以享受基于（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书》赋予的财产权益（即民事权益）的。“民事权益”是公民或者法人在民事活动中享有的权利和利益，民事权利和利益的范围是广泛的，不仅包括不动产物权，还包括合同权益，即合同赋予的财产权益和民事权益。基于不动产转让合同而享有的接受不动产、使用不动产、租赁收益等权益，均属于合法的“民事权益”，甚至租赁合同的承租人都可以主张排除妨碍、要求非法侵占者承担责任等。本案上诉人基于生效的(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和《执行和解协议书》，接收了该不动产，发现被他人侵占，而原产权登记人李某由于已经以该土地抵偿了债务，李某的债务消灭，就对该土地不再享有权益，显然李某不会对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如果上诉人提起的侵权诉讼不能得到法院支持，难道这种情况可以任由被上诉人的非法侵占？难道要逼迫上诉人自己动武驱赶？2013年5月23日，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经通知深圳市规划国土委员会龙华新区管理局办理将李某名下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桂花溪地段[出让合同号为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即上诉人）名下的相关手续。上诉人也积极主动联系深圳市规划国土委员会龙华新区管理局，配合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变更手续，但因该土地属于历史遗留问题范畴，须分批、分版块逐步办理，深圳市规划国土委员会龙华新区管理局一直没有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上诉人名下。由此可见，未能办理好不动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不是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力，而是政府部门的原因所致。虽然涉案土地使用权因客观原因未过户到上诉人名下，但根据上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2款规定，上诉人已合法享有并能行使土地使用权。而两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的同意，就私自在涉案土地上建造商场，开展经营活动，妨碍了上诉人土地使用权的行使，是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民事权益的侵权行为，上诉人完全有权对两被上诉人主张相应的权利，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完全应该得到支持。（二）两被上诉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按照法律规定承担相应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一审法院已经认定，被上诉人占用土地与上诉人主张权益的土地部分重合，重合面积637.48平方米，且被上诉人自认未向任何人缴纳过租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合法对涉案土地享有民事权益（土地使用权和收益权等），而两被上诉人在明知自己对涉案土地不享有任何合法权益的情况下，仍然占用该土地，兴办商场并开展经营活动，存在侵权的主观故意，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规定，两被上诉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错误地认为上诉人应当在完成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之后才能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上诉人并没有向法院主张土地的物权，也没有要求法院给土地确权，而是依据生效的裁定和合同，主张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的请求，完全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庆勇辩称，（一）上诉人未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陈庆勇使用土地的权利来源于2007年3月15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系合法使用土地。新万乐福商场未答辩。飞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陈庆勇立即停止侵占原告土地使用权，恢复土地原状；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5月20日起至今的土地占用费，共计380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月7日，案外人李某（乙方）与深圳市规划国土局（甲方）签订《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约定甲方将地块编号为A933-37土地面积月4187.7平方米的土地出让给乙方使用；土地使用年期为50年，从1992年12月19日到2042年12月19日止；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本块土地乙方只能自用或按国家法律、法规和深圳市的有关规定使用，未经甲方批准不得作为商品房进行转让或房地产经营；主体建筑性质包括厂房占66%，单身宿舍等配套设施占34%，建筑覆盖率≤25%，建筑容积率≤1.1，计入容积率总建筑面积不超过4606.5平方米，建筑层数厂房≤4层，单身宿舍≤5层；乙方向甲方给付人民币叁拾玖万陆仟捌佰贰拾捌元地价款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2000年8月21日，深圳市宝安区观澜桂花村庙一村小组与李某签订《协议书》，约定李某同意将原金盟厂围墙外南面的三角地带转让给庙一村小组使用，面积为500平方米，作价人民币85000元用于抵销1997年9月至1999年12月的管理费。2007年3月15日，李某与彭某甲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将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桂花庙溪村工业区其名下围墙内、厂房二栋，宿舍一栋，配套食堂出租给彭某甲使用，总面积月5400平方米，租期为15年，由2007年3月15日至2022年3月15日止。2007年12月27日，深圳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宝安分局出具《闲置土地初步认定通知书》，将李某于1996年11月21日取得位于观澜、出让合同书号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号、宗地号A933-0037、面积为4187.7平方米国有土地初步认定为闲置土地。2010年7月15日，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宝安管理局发出《收回土地使用权决定书》，称因城市规划和建设需要，收回A933-37宗地中部分土地使用权用于市政道路工程建设，收回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99.37平方米，具体坐标为X1=41658.57，Y1=115142.96；X2=41656.47，Y2=115139.30；X3=41637.84，Y3=115150.57；X4=41602.21，Y4=115172.88；X5=41600.99，Y5=115173.66；X6=41625.82，Y6=115161.98；X1=41591.77，Y1=115179.54；X2=41577.70，Y2=115188.51；X3=41578.17，Y3=115189.60。2013年4月25日，案外人李某与原告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将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为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抵偿拖欠甲方360万元债务，李某负责办理抵债土地过户手续及承担办理土地过户所产生的一切税费。2013年5月20日，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李某名下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桂花庙溪地段[出让合同号为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李某抵偿拖欠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360万元债务。2013年5月23日，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通知深圳市规划国土委员会龙华新区管理局协助办理将李某名下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桂花溪地段[出让合同号为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的相关手续。2014年11月19日，被告陈庆勇与案外人彭某乙签订《店面租赁合同》约定陈庆勇将位于深圳市观澜镇桂花社区庙溪258-6号房屋出租给彭某乙作五金店使用。月租金为3800元，每月5日前支付。另查，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新万乐福百货商场经营场所为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街道桂花社区规划路庙溪居民小组330号一、二楼，原经营者为陈庆勇，2016年8月11日，经营者变更为刘峥嵘。为核实涉案土地现状，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对涉案A933-037号土地现状进行了测绘。经测绘，陈庆勇占用土地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土地部分重合，重合部分面积共计637.48平方米。对测绘结果，被告陈庆勇提出异议称其占用的地块中有151平方米为被告陈庆勇自用，没有产生经济效益。经法院现场勘查，涉案土地上建有砖结构建筑，所有权及合法性不明。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系登记在案外人李某名下。涉案土地现状系由被告陈庆勇占有使用其中637.48平方米的土地。被告陈庆勇自述从2013年8月起没有向任何人缴纳过租金。涉案土地上建有砖结构建筑物，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建筑物的合法性及权属。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陈庆勇主张其通过租赁的方式合法占有、使用涉案土地，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合法占有、使用涉案土地的事实。其提交的厂房租赁合同系由李某与彭某甲签订的，与被告陈庆勇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另一方面，原告基于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的身份向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返还涉案土地、恢复原状并支付土地占用费亦存在瑕疵。经查原告系通过执行和解程序取得涉案地块的使用权。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李某名下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桂花庙西地段[出让合同号为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号、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李某抵偿拖欠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360万元债务。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作出执行通知书，要求深圳市规划国土委员会龙华新区管理局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但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告确认因涉案土地涉及历史遗留问题，并没有完成相关的过户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由此可见国有土地使用权依法可以转让，但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经依法登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不得侵犯。本案中，原告虽经执行和解程序，取得了涉案地块的使用权过户的裁定书，但并没有依法完成变更登记手续。原告应当在完成变更使用权登记手续后，才依法享有土地使用权。因此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请求两被告停止侵占原告土地使用权、恢复土地原状并支付土地占用费主体不适格。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200元，测绘费28412元均由原告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承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经本院致函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龙华管理局查询涉案土地权属情况，该局于2019年12月17日以深规划资源龙华函[2019]1327号复函称：“1997年1月7日，李某与原深圳市规划国土局签订深地合字（1997）4-075号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A933-0037宗地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4187.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该宗地于2008年市政府依法认定为闲置土地，处置方案为‘收回土地使用权’。2013年5月，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向我局送达（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要求将A933-0037宗地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我局函复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08年，A933-0037’宗地被市政府依法认定为闲置土地，处置方案为‘收回土地使用权’。我局目前已按相关工作程序开展该宗地的收地工作。待该宗地处置完毕后，我局将及时就有关情况告知贵院并配合相关后续工作’。经了解，该宗地未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现土地合同使用权人仍为李某。本院认为，本案为物权保护纠纷，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上诉人的物权保护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条规定：“物权的种类和内容，由法律规定。”该条规定了物权法定的原则，也即当事人是否取得物权、取得的物权的类型、内容均由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该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不动产物权的取得，以登记为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该条创设了不动产物权的取得以登记为准的例外。但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的内容是否导致物权的设立、变更和转让，取决于判决或者裁定是否以确定不动产的物权归属为目的，其主文是否确定了不动产的归属。本案上诉人依据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起诉请求被上诉人停止侵占上诉人的土地使用权。该裁定是基于在执行中李某与飞皇公司达成以土地使用权抵债的和解协议而作出，主文为：“将被执行人李某名下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观澜街道桂花庙溪地段[出让合同号为深地合字（遗留）1997-4-075、宗地号为：A933-0037，占地面积4187.7平方米，现状实际面积约3488.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过户到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名下，作为李某抵偿拖欠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360万元债务。”该裁定的目的是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的手续，是针对和解协议中被执行人负有办理涉案土地使用权过户至飞皇公司的义务的强制执行，本质上仍属行为给付的执行，也即债的执行。是否符合不动产所在地的法律、法规和政策，是否能在不动产登记部门办理相应的过户手续，仍未确定。该裁定并非判断土地使用权的权属争议而作出，裁定的主文也没有确认飞皇公司是涉案土地使用权权利人的内容。而根据深圳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龙华管理局于2019年12月17日的复函，2008年深圳市政府已认定涉案土地为闲置土地，作出收回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方案，该土地使用权也未办理登记到飞皇公司名下。故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2013）河城法执字第231号执行裁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的法律文书，在涉案土地使用权办理过户登记之前，飞皇公司不能依据该裁定而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故其在本案主张物权保护，依据不足，一审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228.88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飞皇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该司已预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宏开审判员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陈 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