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4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吉全，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县，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滕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耿世领，男，1996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成武县，2018年3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范永杰，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文山，男，1998年8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东，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天福，男，1999年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唐训达（别名唐双全），男，1991年5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吉全、耿世领等7名被告人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8）鲁0481刑初5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吉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三四月份，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网络购买各种型号的疑似气枪铅弹，后将4803发予以出售。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吉全处扣押直径4.5毫米疑似气枪铅弹13200发、直径5.5毫米疑似气枪铅弹13600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气枪铅弹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彭东委托被告人陈文山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并支付现金390元。被告人陈文山（非法获利30元）接受委托后让廖某（另案处理）帮忙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并支付给廖某360元。廖某经微信中间商以35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吉全处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百世快递将气枪铅弹邮寄至廖某提供的地址，被告人陈文山取货后转交给被告人彭东。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彭东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929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2.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范永杰通过被告人耿世领以350元的价格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耿世领将相关购买信息及钱款转发给被告人陈吉全，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百世快递将气枪铅弹邮寄给被告人范永杰。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范永杰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908发。经鉴定，其中906发疑似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3.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唐训达经网络中间商以3850元的价格购买枪支配件及气枪铅弹，并让祝某（另案处理）帮忙收取快递，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百世快递将气枪铅弹邮寄给祝某。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唐训达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1029发及枪支配件一套。经鉴定，上述疑似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4.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韩天福通过网络中间商以46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吉全处购买气枪铅弹1000发，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百世快递将气枪铅弹邮寄给被告人韩天福。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韩天福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931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5.2018年1月下旬，被告人耿世领将收件人为“杨某”的相关购买信息及钱款转发给被告人陈吉全，被告人陈吉全通过百世快递准备将伪装打包后的气枪铅弹邮寄给“杨某”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该邮寄包裹内有疑似气枪铅弹1008发。经鉴定，上述疑似气枪铅弹为非制式气枪弹，均含有铅元素成分。另查明，在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陈吉全OPPO牌白色平板手机1部、身份证3张、切割机1台、滚桶35个、银行卡2张；扣押被告人彭东OPPO牌白色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范永杰黑色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唐训达秃鹰气枪配件一宗、黑色苹果手机1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韩天福手机1部、疑似枪支配件3件。上述物品均存放于滕州市公安局。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文山退缴非法所得30元；被告人耿世领退缴非法所得100元。本院或托委被告人户籍地（或经常居住地）司法机关对被告人耿世领、范永杰、陈文山、彭东、韩天福、唐训达的社会危害性进行了综合评估调查，经调查，上述被告人均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吉全、耿世领、范永杰、陈文山、彭东、韩天福、唐训达供述和辩解，且有证人廖某、刘某、李某、祝某、陈某等人证言，物证附扣押清单、照片，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及聊天记录，快递凭单，鉴定意见，检验报告，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短信截屏，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吉全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耿世领、范永杰、陈文山、彭东、韩天福、唐训达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吉全已经着手实施第5起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犯罪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上缴弹药，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耿世领、范永杰、陈文山、彭东、韩天福、唐训达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买卖弹药的动机和目的出于个人爱好或娱乐、好奇心理，无规避调查等行为，且未造成严重后果，亦无犯罪前科，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依法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综合评估各被告人的社会危害性，按照罪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第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吉全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耿世领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范永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陈文山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彭东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韩天福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唐训达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公安机关扣押气枪铅弹共计31603发、切割机1台、滚桶35个、秃鹰气枪配件一宗、疑似枪支配件3件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陈吉全的OPPO牌白色平板手机1部，被告人范永杰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唐训达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银白色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韩天福的手机1部（均存放于滕州市公安局），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均存放于滕州市公安局），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陈文山退缴的非法所得30元，被告人耿世领退缴的非法所得1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陈吉全不服，提出上诉称，判决认定的第1起、第2起事实其未将铅弹包裹邮寄出即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系犯罪未遂；判决书认定第5起犯罪事实，其主动中止了对杨某邮寄包裹的犯罪，其系犯罪中止。其系未遂犯和中止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不当。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吉全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耿世领、范永杰、陈文山、彭东、韩天福、唐训达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陈吉全提出第1起犯罪事实构成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在案的被告人供述及扣押物品清单、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彭东委托陈文山购买气枪铅弹，陈文山又委托廖某帮忙购买，廖某从陈吉全处购买铅弹，陈文山将取到的邮寄到李某处的铅弹当日即交给彭东，陈吉全的该铅弹卖出行为已经完成，其关于该起犯罪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陈吉全提出第2起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的上诉理由，在案的耿世领、范永杰的供述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范永杰通过耿世领购买铅弹，耿世领从陈吉全处购买，陈吉全将该铅弹邮寄给范永杰提供的名为张强的地址，范永杰提取该铅弹，陈吉全的该铅弹卖出行为已经完成，其系犯罪既遂，其关于系未遂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陈吉全提出第5起犯罪事实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案卷证据证实陈吉全打包好邮寄给“杨某”的该铅弹包裹未寄出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其未寄出的原因系南方下雪，四川省外的包裹快递不发货，该铅弹包裹未寄出系陈吉全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完成，非系陈吉全主动停止犯罪，陈吉全关于该起犯罪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吉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考量。原审判决综合考量上诉人陈吉全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予以量刑，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