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济南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杜建忠，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国靖，男，1963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住济南市。系上诉人张某某之父。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二○二○年一月十日作出（2019）鲁0112刑初3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是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村民因生活费和过渡费逾期未发放一事产生不满，李志健、李文静（均已判刑）分别成立大辛维权总群和大辛维权二群（后更名为自由行），组织村民于2018年8月6日、7日先后到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管理区、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在得到大辛庄管理区和办事处明确答复后，微信名为“维多利亚（老张）”的被告人张某某成立大辛维权三群，利用村民的不满情绪，在上述微信群内发布大辛庄村的卖地信息，鼓吹每个村民能分几十万元。被告人张某某还在微信群内发布铁厂北路西段工程已被停工、无手续、系强行开工、碧玺置业违法施工等信息，上述信息又经李志健、李文静等人在微信群内积极转发，煽动村民阻挠占用大辛庄土地的单位施工。在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及碧桂园工地阻工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在微信群内积极发言，持续煽动村民不满情绪，号召村民参与阻工，并收取村民发的微信红包。2018年8月8日，济南黄河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河路桥公司）和济南四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四建公司）根据施工合同在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工地建设围挡、平整土地，为开工做前期准备。被告人张某某等人在微信群中以“非法占地、卖地分钱”为由煽动村民，数百名大辛庄村民赶至施工现场，不顾公安人员劝阻，采取站在施工机械周围、阻拦工人等方式阻挠施工。8月8日晚，数千名大辛庄村民聚集在大辛庄新区广场上，彭建（已判刑）带领村民喊“卖地分钱”等口号。张某某于当晚发布“喊的卖地分钱、保卫家园么，说得好”等信息，并于次日继续发布“庄里人辛苦了”、“卖地分钱、保卫家园”等言论，煽动村民继续阻工的情绪。2018年8月9日，大辛庄村民再次聚集在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施工现场阻挠施工，并将济南四建公司建设的150米围挡推倒破坏。经鉴定，被破坏围挡价值14560元，黄河路桥公司经济损失81642元，济南四建公司经济损失30004元。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某某继续在微信群内发布碧桂园以租代征、非法占地等消息，持续煽动村民阻工情绪。自当日至2018年9月9日，大辛庄村民聚集到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碧桂园C-2地块施工现场，无视公安人员的劝阻及政府工作人员的解释、劝导，采取堵大门、阻拦机械等方式阻挠施工。经鉴定，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8月10日的经济损失为38466元，2018年8月11日至9月9日每日静压桩机经济损失2589元，合计77670元。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信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张某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2.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村两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大辛庄第二季度生活费已于2018年8月9日按每人每月300元的标准发放至村民账户。3.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通告以及王舍人街道、党工委致广大村民的一封信证明：阻工期间，公安机关以及王舍人街道等多次告知村民阻工违法、向村民释法说理和劝退。4.以下八份书证证明：铁厂北路项目是济南市重点道路工程，已经济南市国土局、规划局和发改委以及重点道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审批，施工单位济南四建公司和黄河路桥公司与发包方签订了合同，属于正常施工。（1）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关于先行启动2018年部分重点道路工程前期工作的请示》证明，2018年2月5日，济南市交通委认定铁厂北路道路建设工程属于2018年济南市部分重点道路工程，向济南市政府请示先行启动工程前期工作。（2）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济南市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用地审查意见的复函》证明，2018年2月27日济南市国土局认定济南市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项目符合调整完善后的2006-2020年济南市历城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3）济南市规划局出具的《关于部分重点道路建设改造工程规划意见的复函》证明，2018年3月8日济南市规划局将铁厂北路（奥体西路至奥体中路段）规划为城市次干路。（4）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明，2018年3月13日，济南市发改委同意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处实施济南市2018年打通瓶颈路项目—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据此文件办理相关手续，组织开展相关工作。（5）重点道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关于研究2018年城区重点道路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明，为尽快解决包括铁厂北路西段等农用地土地征收，具备进场施工条件……征地补偿拨付到位后，施工单位先行展开施工，辖区政府做好相关村居工作，市、区国土部门同步加快完善征地报卷等相关手续。（6）记账凭证证明，铁厂北路西延土地及附属物补偿款已于2018年7月6日拨付至王舍人街道财政所。（7）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处与黄河路桥公司施工合同证明，双方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合同，约定济南市铁厂北路道路建设工程施工第一标段由黄河路桥公司承建。（8）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处与济南四建公司施工合同证明，济南市铁厂北路道路建设工程施工第二标段由济南四建公司承建。5.以下五份书证证明：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碧桂园C-2地块施工的合法性，碧桂园C-2地块施工项目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获得规划许可等审批，售楼处的建设在案发前也已取得临时施工许可，属于正常施工。（1）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9日向济南市国土资源局缴纳土地出让价款5.18亿元，于2018年2月8日缴纳印花税及契税。（2）济南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不动产权证书证明，该局于2018年3月30日向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颁发不动产权证书，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3）济南市规划局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据证明，经济南市规划局审核，济南历城碧桂园C-2地块项目符合城乡规划要求，于2018年3月14日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于2018年7月18日颁发碧桂园C-2地块项目一期和二期许可证。（4）济南市城市管理局出具的建筑工程土石方施工前扬尘防治措施验收合格证证明，2018年5月24日，经验收，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建设的碧桂园C-2地块工地符合验收标准。（5）济南市规划局颁发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济南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济南市碧桂园C-2地块临时售楼处于2018年7月18日取得临时施工许可，济南历城碧桂园C-2地块项目一期建筑工程于2018年8月23日取得施工许可。6．以下五份书证证明：因被告人及大辛庄村民阻工给施工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1）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黄河路桥公司将济南市铁厂北路道路建设工程施工第一标段工程中土石方工程发包给济南二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黄河路桥公司与巨野县华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槐荫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3）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明，黄河路桥公司在铁厂北路西段道路建设工程中向济南长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租赁现代255型号的挖掘机一台。（4）济南四建公司出具的证明及临建材料采购合同证明，济南四建公司向山东吉昌不锈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围挡等材料，该围挡150米于2018年8月9日遭历城区大辛庄村民阻工破坏。（5）济南历城碧桂园C-2地块项目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人员、机械、材料损失统计表证明，因大辛庄村民非法阻挠项目施工，造成该单位人员、机械及材料损失的情况。7.济南市历城区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关于张某某等人上访的说明、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局提供的关于张某某上访的说明证明：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张某某等人就铁厂北路西延及大辛庄土地问题多次到该局反映情况，且张某某于2018年8月15日曾到济南市历城区自然资源局反映情况。2018年4月至8月期间张某某就铁厂北路西延及大辛庄土地问题多次来该局反映情况，且张某某于2018年8月8日到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局反映情况。8.（2019）鲁0112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2019）鲁01刑终30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李志健、李宪勇、李文静、王霞、李涛、彭建、马良、王化军等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刑罚。9.证人李某甲、张某甲的证言证明：两人分别是黄河路桥公司第三分公司安全科科长、挖掘机司机。其单位施工的道路叫铁厂北路西延道路建设工程项目。2018年8月8号上午7点左右，单位开始正式施工，到了8点左右，大概有一百来个村民从工业北路北边方向陆续走到施工的地方，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开始保安人员把他们拦住了，村民直接冲过来了，大概有六七个妇女拦在挖掘机跟前，还有一些人坐在施工材料上，还有一些人阻拦施工人员不让施工，还有一些人围着施工人员说“我们是大辛庄村的，我们的地还没有拿到补偿款，你们不能施工，你们必须撤离”。他们围着施工人员吵吵了大概半个小时，工人没办法施工，后来公司有人报警了，报警后王舍人派出所民警就到达了现场，在现场，民警告知村民，这是市政工程修路，村民有问题可以依法向上级部门反映，但是不能阻挠施工单位正常施工，阻挠正常施工是违法行为，村民还是没有走。1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四建公司铁厂北路西延工程项目部人员。2018年8月8日上午8点半，其公司承建的铁厂北路开始施工，其一直在现场，大约到了中午11点半，现场去了五十多个人，男女都有，这些人自称是大辛庄村民，他们到现场后就把施工机械挡住，这些人说这条路占地赔款不到位不让施工，施工人员说手续都是齐全的可以施工，对方不听，要看施工手续，施工方要求对方找几个代表，对方说没有代表，现场人很多很杂乱，公司就报警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民警在现场了解情况后向阻挠施工的大辛庄村民说施工单位手续是合法齐全的，有问题可以通过正当途径解决，阻挠施工是违法的，民警反复对现场的大辛庄村民进行劝解，要求他们离开现场不要阻挠施工，现场的大辛庄村民都不听都不撤离，施工一直无法正常进行。部分村民站在或者坐在挖掘机、铲车前边，使挖掘机、铲车无法前进正常工作，部分村民坐在施工现场堆放的扎围挡的架管等材料上，造成现场扎围挡的工人无法用架管扎围挡。因为大辛庄村民在现场阻挠施工，造成公司正常施工无法进行，对工程正常完工工期造成影响，公司因为当天施工需要租用了四台挖掘机，一台铲车，八小时租用费用大约一万六千元，现场有施工人员四十人左右，工资费用大约八千元左右，损失大约两万四千元。11.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挖掘机司机。2018年8月8日早上7点10分，其在正元南侧大辛庄工地施工，大约干了20多分钟，从东侧奥体中路过来了大约五十多人，大多是妇女跟老人，过来以后直接挡在挖掘机前面说：“你别干活了，我们这边还没处理好。”然后有十来个人围到其开的挖掘机跟前，有的坐到挖掘机的车链子上，不让施工干活，其与其他工人就一直在工地上等着上边领导处理，大约等到11点多，一直没有处理好，工人就收工了。12.证人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四建公司雇用的挖掘机司机。2018年8月8日上午7点多进施工现场清理地表，大约11点左右从西边过来四五十个村民，有男有女，老少都有，来到后站在挖掘机前边不让工人施工，为了安全起见，老板让停工了，其停下机器，锁上车门就去吃饭了。挡在其挖掘机前边的人有四五十岁的妇女，还有三个男的。13.证人宋某乙的证言证明：济南四建公司租用其铲车在大辛庄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工地干活。第一天开工，其开着铲车到了工地现场，现场在大辛庄南边，奥体中路西邻，早上8点半开始干活，大约到了中午11点半，现场来了四五十个人，有男有女，大多数是老年人，这些人到后自称是大辛庄的村民，他们分别挡在现场施工的挖掘机和铲车前边，说不让干了，这时工地上的负责人和这些人进行交涉，其在边上没听清楚他们怎么交涉的，这些村民大体意思说的就是不让施工了。中午吃完饭大约13点左右其回到现场，见到那些大辛庄村民还在现场挡着不让施工。14.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黄河路桥公司雇用的挖掘机司机。黄河路桥公司施工来了十台挖掘机，还有铲车、洒水车等施工车辆，具体数量不清楚。黄河路桥公司是铁厂北路工程的施工单位，施工地点在大辛庄拆完的村里。8月8日早上8点左右开始进场施工的时候，就有人阻止施工了，一直到下午6点阻止施工的人还在现场，晚上散没散其不清楚。8月9日早上7点左右去工地的时候，路边上还有人在，不让上车施工，其就一直在工地上站着，一直没施工。15.证人颜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四建公司铁厂北路工地项目部现场安全施工员。2018年8月8日上午，其与其他工人正在施工，去了一些大辛庄村民，在现场不让施工。8月9日早上7点，工地上开始安装围挡，之前安装了大约一百米左右的蓝色围挡，大辛庄的四五十个村民又到了现场，他们到后就不让干活了，工人就停工了，接着陆续又来了一些村民，到了9点左右，现场大约有一百多名村民，这些人都在现场坐着或站着，有一个老太太开始拆工地施工围挡，然后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就有大约三四十个人一起上去拆围挡，因为人太多了，没办法阻止，其就站在一旁录像取证，大约录了有三分钟，这些人就把其赶出来了，他们就把工地西侧围挡全部拆除了。16.证人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个体挖掘机司机，跟着黄河路桥公司干活。8月8日，其驾驶挖掘机到王舍人街道办事处大辛庄（已全部拆迁）内，进行一条道路施工的前期现场清理，刚开动挖掘机挖了七、八下，就有当地村民上前阻止施工，其接着就停了挖掘机，没有再干，后来陆续又来了大约一二百名，几乎每个挖掘机旁边都站着村民，所有的挖掘机都停了，现场有不少黄河路桥公司雇的保安在维持秩序，但是没起到什么作用，因为来阻止施工的老百姓几乎都是老头老太太。17.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个体挖掘机司机，受雇于黄河路桥公司，每天工作8小时共计350元工资，挖掘机的费用每天8小时2200元。黄河路桥公司8月8日第一天施工，其开着挖掘机当天早上大约8点15分左右到了施工现场，就是位于王舍人街道办事处铁厂北路西段大辛庄村内（大辛庄整体已经全部拆迁完毕）。刚刚开动挖掘机挖了几下，就有五六个老头和老太太过来，站在挖掘机前不让干活了，陆陆续续的有人来到施工现场，最后大约来了二百来人，站在准备施工的现场，不让干活施工，现场总共11台挖掘机，一台挖掘机人工加挖掘机8个小时，总共2500余元，11台挖掘机都没干活，就按8小时计算，挖掘机一天的损失大概两三万。18.证人杨某某、孙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均为挖掘机司机。在2018年8月8日，在铁厂北路施工现场遭到村民阻工。19.证人曲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天元建设集团的工作人员。2018年8月10日上午8点左右，大辛庄村民到历城区王舍人办事处碧桂园碧玺项目C-2地块阻挠施工。天元公司承建该项目，2018年8月初开始进场施工，上午8点左右，有人在C-2地块西门闯进工地施工现场，一开始有四五十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有年龄大的，他们进入工地后，当时有几个工人在在建的样板楼东侧地槽放基础线，这个人过来后对工人和其说，不能干了，要再干就拿东西扔其与工人。当时工地有个挖掘机在工地上挖土，很多村民都嚷嚷着让司机下来，不让干，当时有几个老太太拿着马扎坐在工地内路上，拦着路不让车辆通过。也有些村民坐在样板楼那儿，看着不让工人干。工人就停下来，不干了，挖掘机司机下车也不干了，有些村民坐在工地门口大门外挡着大门，只让工地上的车辆出，不让进入工地的车辆和机械进。他们在工地内一直到了下午，工地上聚集的人增多，后来增加到几百人。一直都有人堵着工地大门，他们还在工地大门口扎上了遮阳棚，一直有人在工地外堵着，多的时候有几百人少的时候几十人。8月10日，村民阻挠工地的时候就是叫着不让工人干，说工人干就拿石头扔工人。因此造成的损失，一个是当天机械的费用和工人工资费用，随后一直堵着大门，工地干不了活，工作人员在那里靠着，造成人工浪费，不知道谁带的头，听参与阻挠施工的村民说占了地没给村民分钱。20.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大辛庄总群”是2018年8月8号建立的，群主是李志健，群里边有三百多人，其是2018年8月9号通过扫“幸福大辛”群里边发的二维码后进入的。“自由行”这个群其是通过扫李志健发的二维码进入的。“大辛庄总群”、“自由行”微信群建立的目的主要是号召老百姓因为村里卖地了，到工地上堵着，增加影响力和压力，找村里干部要钱。群里马良、微信名叫“什么静”的比较活跃，好多人在微信群里发红包，注明群主收，这些红包里边的钱可能是给参与堵门的村民买水买饭了。2018年8月8号19点左右，村里老百姓大约有四百多人在小区里聚集，集体高喊“卖地分钱”的口号。在小区看见大辛庄村委会那里有一百多人聚集，男女老少都有，其是8月10号、11号、12号、17号去的碧桂园的工地。2018年8月?10号上午9点左右，其和马良带了几包水去的碧桂园工地门口。当时碧桂园工地门口聚集了有五十多人，大部分是老头老太太，有些人坐在马扎上，有些人坐在了工地一边的马路牙子上，还有些在工地门口站着，不让任何车辆进出。其到工地门口北边人行道上打牌，下午三点多就回家了。到了晚上九点多，其带着儿子又去碧桂园工地上转了一圈。8月11号和12号其都去碧桂园工地了。公安机关对村民阻拦施工的行为告知了，还在碧桂园门口看到过一个历城公安分局的通告，记得其中有表达“村民不能以阻拦工地施工的方式去维权，应该通过合理合法的方式维权”这个意思的内容。2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去工地阻挠施工的前两三天，一个微信好友把其拉入了大辛维权总群，群主是李志健，当时群内已经有四百多人了，群内说的内容就是“我们土地被占着了，政府赔偿不合理，我们要一起维护自己的权利。”之后有人说在群内有奸细，要成立第二个微信群，其被人加入第二个微信群（名称“自由行”）。过了一天早上，其按照微信群说的去王舍人办事处，路过原来大辛庄小学，当时有很多人，准备到施工现场，其也去了大辛庄老村最西侧南北路与最南侧东西路路口北100米左右的废墟处工地。到了现场后，包括其在内的有十个人左右，都是女的，不让挖掘机施工，让司机停止施工。穿制服的民警劝说离开，说这是正常施工，有相关的施工手续，阻挠施工是违法的，其与其他村民当时情绪都很激动，没有听民警的劝说。2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大辛庄村民去王舍人办事处上访要生活费，办事处的领导给一一作了答复，答应下周二就发生活费，从王舍人办事处回来后其听到一些村民说第二天都到大辛庄老庄修路的工地上不让他们施工。8月8日早上8点多，其和大辛庄一些村民（大约几百个）一起到了大辛庄老庄修路的施工现场，现场有一些挖掘机等施工机械准备干活，到现场的大辛庄村民就都挡在挖掘机前边，让干活的机械都停下。中午，有人送去的包子和成瓶的矿泉水，其和村民在现场一直待着，不让现场干活的工人干活。到了下午6点左右，陆续回家了。第二天其和村民一早8点多又到了老庄修路的现场，还是挡在施工机械前边不让工人干活，在现场待到下午6点左右。第二天有村民说碧桂园工地开始施工了，碧桂园买的村里的地，村里没有把卖地的钱分给老百姓，都到碧桂园工地门口堵门去。其一早就去了碧桂园工地门口，现场有一些大辛庄村民，大约一二百人，其和村民进到碧桂园工地里边，现场有一些施工机械在施工，还有一些工人在干活，其和村民挡着施工机械不让施工，也不让现场干活的工人干活。之后其和村民到了工地大门口，都在大门口坐着，工地上的车辆无法进出了，在门口坐了一会有人送去几个棚子，现场的人把棚子摆放在大门口，村民都在棚子下边坐着。到了中午有人送饭，到了下午5点左右，现场还有人在门口堵着。第二天一早其又到了碧桂园门口，和其他村民在门口棚子下边坐着堵着大门，待到下午才回家。之后其每天都到现场，到现场后就是和村民一起在棚子下边坐着堵着碧桂园大门，一直到被公安传讯。23.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初的一天，李志健在大辛庄业主QQ群里发信息，大辛庄维权的村民可扫二维码进群，其扫码入群。群的名称是大辛维权总群。群里的人就说是“咱得维护自己的权益”、“大辛庄的村民都得觉醒了”，还有一些村里卖了多少地卖了多少钱，又是村里存在这样那样问题之类的话。后来就有人说都捐点钱维权用，都发给群主。群主李志健还在群里说这个钱都用在老百姓身上。2018年8月7日上午，有七八百村民到王舍人办事处去，到了办事处之后老百姓就提出来三个事：一个是生活费的发放，一个是要求卖地分钱，还有一个是要求公开村里账目。办事处大辛管理区书记王某甲答复：一、下周二之前生活费发放到位；二、村里先进行资产清算再说分钱的事；三、资产清算之后再公开账目。2018年8月8日上午9点在大辛维权总群，有人发信息说“黄河路桥来施工了，他们手续不全，都到老庄来看住个人的地去”，大体意思就是不让黄河路桥公司施工。其到了大辛庄黄河路桥公司施工工地的西头，四百多个老百姓在那里了，当时这些老百姓有在路上的，也有在挖掘机和施工机械跟前站着的，后来到了11点多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民警来了之后就说“这边是修路，有问题可以正常反映，不要阻挠施工”，民警说了之后老百姓都不听。8月9日其没去工地，在群里看见有发视频的，视频里铁厂北路东头施工工地围挡倒在地上了。后来到了9号晚上有几个妇女在群里说“黄河路桥这边不干了，碧桂园还干着呢，不能让碧桂园的再干了”。后来从2018年8月10日开始老百姓都到碧桂园工地门口堵门，不让碧桂园施工。从8月10号开始，因为其白天上班就没有参与堵门。到了8月20号左右，有人在群里说“别光让年龄大的在那里（指碧桂园门口堵门），年轻的晚上从那里值值班也行”，这样在2018年8月20日晚上12点钟左右，其到碧桂园工地门口，碧桂园工地门口朝西，在门口老百姓支了好多遮阳棚，车辆是没法进出了。其在碧桂园门口值夜班的目的就是和村里老百姓一块，晚上看着点，不能让碧桂园工地上的人偷着进设备或是偷着干活。24.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明：有一天，其碰到了王化军和一帮村民往工地方向走，应该就是去工地堵门维权。王化军让其帮他拉一包水，说是给维权的村民送过去，好让村民喝点水继续坚持堵门维权。其跟着王化军拉了一包水，到了碧桂园的工地，当时在场的有三四百名老百姓堵在碧桂园工地的门口，现场碧桂园工地就是无法开工的状态，车也进不去，人也出不来。25.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明：8月8日那天早上8点来钟，其听到楼下有人喊“都去庄里了啊，来施工的了，没给钱先不能让他们干”。其到了工地时就已经有二百来个村民了，村民就拿着马扎坐到出入工地的路上了。到了下午四点左右其又去了工地，看到施工的和保安都走了，只剩下机械没有走，现场还有二百多个村民坐在路上聊天打扑克。之后的一天也是这种情况，现场没有施工的，光有机械在那停着，堵了两天后施工方都撤走了。8日晚上7点多其下楼见村民往南门走，随走随喊“卖地分钱，保卫家园”，其中彭建拿着一个扩音器带头喊的。10日早上其下楼时听人说“人家都去碧桂园了，昨天晚上就说好了，今天碧桂园开工都去挡着去了”，其就去了碧桂园工地，去了之后看到村民有在大门口的，有在工地里边的，总共有三百多人。工地里边已经停工了，上了年纪的一些老人在工地里边机械旁边围坐着。其听到有人喊“有水吗，渴的受不了了”，其就去一个超市买了两包矿泉水放到了工地里边。接下来其连着去了十多天。26.证人马耀贵、王殿忠、郑志金、刘殿财、王玉良、王某乙、郑志银、赵其雷、王兵、杨振娥、***、冯庆斌、张丽萍的证言均证明：上述证人均为参与阻工的大辛庄村民，大辛庄村民要求卖地分钱，上述证人参与铁厂北路、碧桂园阻工，村民采取堵大门、站在挖掘机前等方式阻挠施工，有人给阻工村民送水送饭。27.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历城区大辛庄管理区总支书记。2018年第二季度的生活费因为村委账上没钱没有按时发放，从2018年7月份开始，就有部分村民陆续到大辛管区询问，其当时给村民解释了，大辛庄关于旧村改造成本正在审计核算，政府将尽快协调将钱发放。2018年8月6日上午，大约二百多名村民到管区要其答复生活费发放问题和卖地分钱问题，其又向村民做了解答。8月7日上午，大辛庄二百多名村民到王舍人办事处上访，其接到通知后来到办事处，在办事处村民们提了三个要求，其都回答了。一个是生活费发放问题，答复一周内解决；第二个是要求村里财务公开，答复审计组已经进村了，村里正在清产合资，出了审计报告后及时向村民公开；第三个是要求发放卖地款，答复现在旧村改造项目正在进行审计，正在核算旧改成本，出来之后所余款项，到时再发放给大家。村民们到当天中午12点多陆续撤离。村民们回到大辛庄后，一部分人在大辛庄维权微信群里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一个叫张某某的在微信群里说大辛庄一共卖了多少地，卖的钱一共多少个亿，每个村民能分多少钱，他又说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手续不合法等等，这样村民们都在微信群里发言，后来都提议第二天到铁厂北路西延工程现场阻挡施工。8月8日、9日两天，有二百多大辛庄村民到了大辛庄老庄铁厂北路西延工程现场，他们在现场阻挡工人和施工机械施工，致使铁厂北路西延工程现场无法正常施工。随后部分村民又在大辛庄维权群里说碧桂园工地手续不全，也不能施工，号召村民到现场阻挡施工。8月10日上午，大辛庄三百多名村民到了幸福柳路碧桂园工地现场，村民到后把工地大门堵上，一部分村民进到施工工地，让正常施工的工人和施工机械停止施工，之后大辛庄村民一直在碧桂园工地门口堵着不让施工，致使碧桂园工地一直处于停工状态，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9月11日才结束。大辛庄到目前卖地情况有：祥泰小区是二百多亩，碧桂园工地是六十多亩，山师附中是二百亩，光大水务集团是二百多亩。卖地的钱给村民分了一部分，每月给村民发放生活费，给村民购买失地农民保险，其余的用于大辛庄旧村改造工程。大辛庄卖地属于政府按照区片地价征收，每亩17.6万元，碧桂园和祥泰城是政府招拍挂，土地拍卖款不能用于分给村民。大辛庄村民阻挠施工、堵门期间，王舍人办事处组成工作组多次到现场，由办事处领导和其向村民反复解释，其和办事处工作人员入户到村民家中，向村民宣讲政策，发放明白纸，解答村民的问题。大辛管理区和历城区公安局多次发放致村民的一封信，对村民所提问题进行解答，多次告知村民堵门阻挠施工是违法的，村民们始终不听。大辛庄村民在碧桂园门口堵门期间，公安民警多次到现场向堵门的村民宣讲法律，张贴公告，劝阻村民们堵门属于违法行为，告知村民从现场撤离，堵门的村民都不听，还是在门口堵着不让施工。村民的生活费已于2018年8月9日发放到位，按照每月每人300元的标准发放到全体村民的账户内，有银行记录可查。28．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大辛庄16组组长。大辛庄村民每月每人生活费300元，这钱是所有村民都有的，过渡费是给大辛庄旧村改造一期没有分到房子的村民，每人每月600元。大辛庄村民为了生活费和过渡费上访后，过了大约一周的时间，生活费和过渡费都如数发放到村民手中了，其生活费已经领到了。29．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区分局王舍人国土资源所所长。王舍人国土资源所于2018年6月12日对黄河路桥公司下达过警示函，内容是要求施工单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43条、44条的规定，要求农村土地或是集体土地性质的土地需要转化为国有土地，黄河路桥公司施工的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占用的土地，当时的土地性质还是集体土地，没有转化成国有土地，为此下达的警示函。警示函没有处罚性质，也不是行政处罚决定，就是提示性质的，给施工单位提醒需要他们尽快完善国有土地手续，不需要撤销。当时下达警示函时，还没有接到济南市政府关于研究2018年历城区重点道路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是市政府重点道路工程，在征地补偿款到位后可以施工。根据市政府的相关规定，王舍人国土资源所没有再给铁厂北路西延工程下达过停工类的手续，按照市政府的相关规定他们可以施工。30．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历城分局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其单位2018年7月31日向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下达过2018年07-13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内容针对的是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以租代征的50亩左右的土地，要求他们单位按照国土法的要求抓紧将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收到通知书十五日内改正，不改正的将给予处罚。这份责令改正违法通知书和济南碧玺置业C-2地块没有任何关系，只是针对济南碧玺置业以租代征的土地。济南碧玺置业C-2地块是国有土地，他们是通过政府招拍挂手续购买的土地，而且已经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济南碧玺置业C-2地块属于商品房项目建设，他们有规划手续、国土手续、临时建筑施工手续，还有建设开工许可证等手续，手续是齐全的。C-2地块进行的建设，包括里面的售楼处、临时道路建设等都有临时施工许可，房屋建设也有相关手续，因此对方的建设施工都是合法的。31．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道路施工项目部门负责人，铁厂北路西延工程由其具体负责。其单位于2018年2月5日向济南市政府作出了开展部分重点道路工程前期工作的请示，在请示报告中共列了11条重点道路工程，其中就包含铁厂北路西延建设道路工程。2018年6月6日，济南市政府召开相关部门会议，就其单位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了研究，并作出了会议纪要和答复。其中涉及道路工程建设的内容明确答复的是征地补偿拨付到位后，施工单位先行开展施工，辖区政府做好相关村居工作，市、区国土资源部门同时加快完善征地报卷等相关手续。2018年3月18日，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想着先期进场施工，因为相关手续不全就没有施工，等到相关手续完备之后交通运输委员会定在2018年8月8日进场施工。2018年8月8日、9日，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具体施工是进行道路施工的前期建设，主要是进行道路平整、土地拉围挡、设置安全防护措施，前期工作不需要建设施工许可证。涉及的道路建设都是济南市政府的市政工程，属于市民公共利益交通建设，不需要施工许可证。2018年8月8日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施工时所需手续都完备了，需要征用的土地于2018年7月9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也下达了征地公告，也取得了济南市发改委的立项批复，还取得了济南市规划局的许可。按照济南市政府的相关规定，交通运输委员会于2018年7月6日也将土地补偿款11277362元拨付到了济南市历城区大辛庄村民委员会，因此2018年8月8日铁厂北路西延工程的施工是合法施工。3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明：其系黄河路桥公司铁厂北路西段施工负责人。黄河路桥公司在大辛庄负责施工的铁厂北路西延工程，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是市政工程，是2018年济南市政府重点道路工程之一，铁厂北路西延工程西起奥体西路，东至奥体中路，道路总长1180米，黄河路桥公司中标的是铁厂北路西延第一标段，2018年4月25日和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处签订的施工合同。公司施工的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已经取得了应有的所有手续，是合法施工。一是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取得了济南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立项和批复，二是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取得了济南市规划局的规划意见，三是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取得了济南市国土资源局用地审查意见，四是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已经将相关征地补偿款发放到位了。2018年8月7日，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处通知黄河路桥公司，铁厂北路西延工程在早上8点半进行现场施工。2018年8月8日上午8点多钟，黄河路桥公司组织了八十名工人、铲车两台、挖掘机十台、洒水车两台，到大辛庄西街第一标段西头开始施工，是准备清理建筑垃圾、平整场地、封闭围挡。8点半左右开始干活，干了也就是20分钟左右，大辛村的村民二百余人陆续到了施工现场，大部分都是妇女和老人，他们来了之后，有些妇女站到挖掘机前边，有的坐到挖掘机履带上不让施工，有的还在大辛西大街堵着不让施工车辆进出，其也在现场给老百姓解释只是对拆除完毕的地方进行道路施工，没有拆的部分不施工，而且也给老百姓说了工人是合法施工，请他们不要阻止。老百姓不听，其就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出警民警来了之后也给老百姓解释，这是取得合法手续的道路施工，老百姓维权应该依法维权，不要阻挠施工，但是老百姓仍然阻挠施工。当时公司组织了八十余名工人，现场还有二十余名管理人员，现场没法施工但是工资必须发，给公司造成的误工损失在二万元左右。公司雇了十台挖掘机、两台装载机、两辆洒水车，这些车到了现场没法干活，走也走不了，也需要付给对方机械费，总的机械费损失在五万元左右。另外该工程要求十月底结束，阻挠施工也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33.证人魏某乙的证言证明：济南四建公司市政分公司负责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铁厂北路市政道路工程。这是济南市2018年重点道路工程的其中一个，属于王舍人办事处大辛庄村的地段，是一条东西道路，在奥体中路以西，工业北路以南，连接奥体中路和奥体西路，总长度1180米。济南四建公司是二标，黄河路桥公司是一标，这条道路就是济南四建公司和黄河路桥公司两个施工方。2018年2月5日，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为全市11条重点道路工程前期工作启动，对市政府进行请示并得到批复。2018年2月27日经济南市国土资源局批复的济国土资审[2018]025号文件，同意济南市发改委对该项目确定选址。2018年3月8日，济南市规划局批复的济规管函[2018]47号文件，同意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对该项目工程的规划意见。2018年3月，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开始对该项目招标，济南四建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投标，并于2018年3月10日左右中的二标，负责桩号K0+730--K1+180的道路新建施工。2018年4月25日，济南四建公司与济南市城市道路桥梁管理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018年8月8日是施工的第一天，济南四建公司出了四台大的挖掘机，一台铲车，一台洒水车，五十个施工人员，十五个现场管理人员，三十个英和保安服务公司安保人员，于当天上午8点半左右开始正式施工。当时其看到一标黄河路桥公司那边大概二百多个人也在施工。到了上午9点左右，大概有一百来个村民在西边黄河路桥公司施工那边，村民有拦着挖掘机，有坐在施工材料上，有阻拦着施工人员，不让黄河路桥公司施工，其看到那边吵闹起来。大概到了11点半左右，西边有五十个左右的村民，有老人，还有一些有纹身的年轻男子来到济南四建公司的施工处，说：“我们是大辛庄村的，你们不能施工，我们的地还没拿到补偿款，你们工人必须撤离。”然后其中二十来个人拦着四建的四台挖掘机，还有几个村民坐在四建的施工材料上，拦着施工人员，阻挠公司施工。其中有个穿白衣服的男的说：“赶紧走，不走弄死你们”。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就报警了。报警后王舍人派出所民警就到达现场了，在现场，民警告知村民，有问题可以依法向上级部门反映，但是不能阻挠施工单位正常施工，阻挠正常施工是违法行为，村民还是没有走。公司施工的工期是有限的，一天机械租赁费和人员费用大概损失在六万元左右。8月9日早上7点半，公司组织工人在施工现场扎设围挡。到了8点左右，大辛庄五六十名村民到了现场，工人干到9点左右，村民就不让施工了，这时一共扎了150米左右的围挡就停工了。阻挠施工的村民一直在现场没走，到了下午3点左右，在现场的大辛庄村民都到了扎好的围挡跟前，一起把扎好的150米围挡都推倒了。围挡是1毫米厚，每张长2米，高2.5米，铁制的，总共价值两万余元。3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市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碧桂园C-2地块项目经理。碧玺置业现有的施工手续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证、济南城市管理局建设工程土石方施工前扬尘防治措施验收合格通知书、土地款及税金发票等手续。此项目含一栋安置房，代建防护绿地及张马河治理，为历城区重点项目。该项目在大辛庄北侧，幸福柳路以东，规划开源中路以北。公司是2017年12月1日通过招拍挂获取的土地。2018年1月9日、2月8日分别全额缴纳土地款及税金。公司准备8月2日正式开工，开工后工地上正常清运土方。8月10日早上8点，工地大门口来了大约一百多名大辛庄村民，之后人员陆续增加，这些村民到后就把工地大门堵了，禁止车辆进出，其中四五十名村民进到工地里，挡在正在施工的作业面上不让施工，并扬言谁要施工就揍谁。这样工地上的施工人员都停止施工了，之后这些村民一直堵着工地大门口。工地被堵门，每天工地上管理人员及施工人员误工费大约五万，机械租赁费每天二万，地款利息每天约四十万，还有其他各种费用花费，损失大约二百万。3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碧桂园C-2项目部副经理。大辛庄村民8月10号围堵公司工地大门，阻挠施工，工地上无法正常施工了。从11号开始，公司雇佣的工人就都不在工地上了，现场的管理人员都撤离了，挖掘机和渣土运输车也都撤离了。在工地上有两台静压桩机（型号分别是XYJ680，JYJ880），当时已经开始桩了，无法撤离，只能在工地上放着。这两台静压桩机都是公司雇佣的润豪桩基公司的，要付给该公司费用。这两台静压桩机一直在工地上待到9月9日，9月10日开始正常施工，这期间的费用是公司的损失。XYJ680型静压桩机根据历城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一个台班（8小时）费用是1278.7元，JYJ880型静压桩机根据历城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一个台班（8小时）费用是1310.51元。误工期限从8月11日（8月10日的误工费已经告知公司了）到9月9日（9月10日堵门的村民撤离后公司正常施工）一共是30个台班，共计77676.3元，公司对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对30个台班损失77676.3元的结论无异议。36.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历城价认定〔2018〕1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附明细表）证明：涉案蓝色和绿色彩钢瓦围挡价值14560元。37．济南市历城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济历城价认定〔2018〕1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附明细表及山东舜华房地产评估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鉴定报告一份）证明：黄河路桥公司三分公司施工机械停滞及人员误工损失81642元；济南四建公司施工机械停滞及人员误工损失30004元；济南碧玺置业2018.8.10施工机械停滞及人员误工损失38466元，合计150112元。其中济南碧玺置业两台静压桩机一天损失2589元。3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分别位于济南市历城区王舍人街道大辛庄奥体中路西侧铁厂北路西延工程黄河路桥公司工地、大辛庄奥体中路西侧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济南四建公司工地和幸福柳路碧桂园碧玺项目C-2地块工地，现场未见异常。39．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分别从李志健、李宪勇等九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分别从被告人李志健、李宪勇、王霞、彭建、马良、王化军、李开荣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2018年8月3日张某某加入自由行群，2018年8月其建立大辛维权三群，后其安排王强管理三群。张某某在群内号召群内成员“再拉人直接进三群”。8月5日至15日张某某多次发布：“铁厂北路西延大辛庄段没有任何征地手续，济南交通委、黄河路桥违法占地百余亩，必须让他们退出大辛庄，这百亩土地是大辛庄的全体村民的，所有征地补偿款必须一分不少全分下来”、“大辛庄仅2018年卖地36亿，36个亿先分下来，大辛庄每口人合60万，一分钱没分，还想再把庄里都拆了，卖地分钱，要不拆迁免谈”、“碧桂园以租代征这是严重违法行为，碧桂园必须拿出合法征地手续和开工许可方可继续施工”、“修路没手续，先停工就行”、“大辛庄铁厂北路西延没有任何征地手续，非法占地，早已被下达停工通知，今天还想强行开工继续非法占地”、“让老百姓见着钱就让他修路”、“坚持一天是一天，多坚持一天就是胜利”、“36亿不分，老庄别想拆”等大辛庄卖地36亿，每个村民能分60万，铁厂北路西段工程已被停工、无手续、系强行开工、碧桂园以租代征违法等煽动性言论。群内村民转发张某某发布的相关信息，群内村民开始纷纷要求“卖地分钱”。张某某收取群内多名成员为阻工发送的红包。李志健是大辛维权总群、四群和面试群群主。王霞是大辛维权三群群主。“维多利亚（老张）”与李开荣、彭建、马良、王化军均为微信好友。张某某于2018年8月8日及15日发布实时定位信息，位置分别为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委员会、济南市国土局（历城分局）。4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李志健iphone6s手机一部，李涛蓝色华为手机一部，李开荣vivoX6PLUS手机一部，马良黑色苹果手机一部、灰色华为手机一部，王化军OPPOA59S金色手机一部、OPPOR15黑色手机一部，彭建苹果6手机一部，李文静vivo手机一部，王霞iphone8P手机一部，李宪勇vivo手机一部、iphone6手机一部。41．公安机关提供的出警及案发现场录像（附光盘及制盘说明）证明：铁厂北路工地阻工、游行以及碧桂园工地阻工的现场情况、公安机关出警的情况、历城区政府及办事处工作人员在碧玺置业门口向阻工群众释法说理的现场情况。42．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9日历城分局对张某某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2日，张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3．共同作案人李志健的供述：其先后建立了大辛维权总群和维权四群，李文静建立了大辛维权二群，张某某建立了大辛维权三群。建群一开始的目的是要求发放生活费、过渡费。8月6日、7日通过微信群组织村民到管区、办事处。后因张某某在群内发布大辛庄卖地未分钱、铁厂北路施工手续不合法等言论，村民的诉求演变为卖地分钱，否则就阻挠施工。自8月8日起，数百名村民通过微信群的煽动到铁厂北路阻工，致使铁厂北路施工方于8月9日晚退出施工。自8月10日起村民又通过微信群的煽动到碧桂园阻工。其在微信群内收取红包四万三千元用于给阻工村民买水买饭，阻工期间多次去现场送水、送饭。44．共同作案人李宪勇的供述：2018年8月初，其先后加入了大辛维权总群、大辛维权二群和三群。进群之后，其看到张某某在维权群里发了一些铁厂北路施工违法以及碧桂园占地施工违法等方面的材料。群里有很多人，他也发过语音和视频，大家都说这是张某某发的。其在一群、二群、三群里，看到张某某在这个群里发材料发视频。他发的内容还有祥泰城征地再加上碧桂园这边征地一共卖了是36个亿，大辛庄的村民应该每个人分到60万，还在群里发了一些去上级部门上访的视频，其中去交通委上访的视频里就有张某某，他发上访的视频里有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对铁厂北路施工手续的解释等内容，他发视频就是要表达铁厂北路和碧桂园工地施工不合法。一开始村民是要求村里尽快补发生活费，后来看到张某某发的这些内容后，知道祥泰城和碧桂园这边征地有这么多钱，维权的村民就反应很强烈。大家开始把诉求转移到要求占地分钱上来了。并且大家都看到张某某发的铁厂北路和碧桂园工地施工手续不合法，维权的村民就觉得既然施工手续不合法，阻止施工就没什么问题。所以后来就采取了阻止铁厂北路和碧桂园工地施工的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分占地的补偿款。一开始在群里要求是实名验证的，他发出来之后都能看到，并且他发的视频里都有他自己本人的视频，其确定这些是张某某发的。其知道张某某家是老钉子户，他和其他人经常去上级部门找，他发了一些政府部门的手续，还发了他到交通委等部门去找的视频，其感觉他说的这些内容都是比较权威的，所以就相信他说的话了。2018年8月8日至9日，数百名村民到铁厂北路阻挠施工，晚上在幸福柳广场游行。在铁厂北路阻工期间，张某某将三群群主转给其，其在群内收取红包五六千元，用于给阻工村民买水买饭。2018年8月10日起，张某某在群内发了张带公章的文件，提出碧桂园施工不合法，村民提出去碧桂园堵门。在碧桂园堵门期间，其在群内喊过“不分钱不撤”等煽动性言论，去现场送过饭、送过水。45.共同作案人李文静的供述：其先加入了李志健建立的大辛维权总群，在群内李志健组织村民到办事处讨要生活费、过渡费，其联系租车，李志健用收取的群内红包支付费用。因总群满员，其建立了大辛维权二群，在群内讨论卖地分钱、阻工的事，并收取群内红包后转给李志健，用于给阻工村民买水买饭。8月8日其参与了铁厂北路阻工，晚上参与了游行。8月10日起村民到碧桂园阻工，期间其也去过现场。张某某的微信昵称好像是维多利亚老张，大辛维权四个微信群里应该都有他，其是二群群主，加入过一群。其听说是张某某建立了“大辛维权三群”，张某某是群主，后来张某某把群主转让给谁其不清楚。其记得张某某在群里发布了一个铁厂北路的停工令，还有大辛庄卖地卖了几十个亿，每人能分60万元等内容的信息，他还发过去上访的视频，一开始没有实名的时候其不知道维多利亚老张是张某某，在群里有知道他是张某某的＠维多利亚（老张）说话的时候把张某某名字带出来了，通过他们对话内容其知道这个人是张某某，后来实名也确定是张某某。张某某发布的每个人分六十万，其知道是不大可能，但是大部分老百姓不知道，老百姓一下子就光想着卖地分钱了，他发布这个内容之后大辛庄老百姓的积极性更高了。其觉得影响最大的就是他发布的停工令说铁厂北路施工违法，他发布的这些东西让其与村民觉得铁厂北路施工都是违法的了，村民阻挠他们施工就不是违法的是维权，这对其走到犯罪这一步起到了很大作用。其和张某某是微信好友，他给其单独发过每个人分六十万内容的材料。46.共同作案人王霞的供述：其加入了大辛维权三群，当时的群主是李宪勇，8月19日其成为群主。其在群内收取红包用于给阻工村民买水买饭，在群内发表煽动阻工的言论，在阻工期间也去过现场。47.共同作案人李涛的供述：2018年8月份村里建了维权群之后，其加入大辛维权二群，张某某也在维权二群，张某某在群里发布了很多东西，村里老百姓包括闹事比较积极的人都挺相信他。他的微信昵称是维多利亚老张，进群都要求实名，他在微信群里的名称是他自己的名字张某某。张某某在群里发布了很多图片和文字内容还有一些视频。他发布的图片和文字内容主要是说铁厂北路手续不合法，碧桂园手续是以租代征不合法，村里祥泰城卖了多少个亿碧桂园卖了多少个亿，一口人分六十多万之类的内容，还有就是村里王伟新违法占地等情况的材料。视频是张某某在济南市交通委上访的视频内容。他发布的内容就张某某知道，警示函和村里的合同都没见过，就张某某经常上访知道这些东西，另外他发布的视频里面是他自己对着一个交通委的主任他问人家话对方给他回答，但是他的声音和视频画面上是张某某本人。通过这些其确定是张某某本人发布的。村民一开始目的就是要生活费，根本不知道张某某发布的这些东西，一开始村里人都是传说村里卖地卖了很多钱，张某某发布的内容带上了具体数字，哪一个项目多少钱一口人能分多少钱，村民们都相信他说的话了，大辛村的老百姓都想分钱，这才越闹越厉害。而且他说铁厂北路不合法、碧桂园不合法，造成村民觉得不让他们施工是正当的维权行为，他发布这些内容之后其满脑子里就是分钱，感觉一个人能分不少钱，其他就不管不顾了。其去了铁厂北路阻工现场。碧桂园阻工期间，其去现场给阻工村民送过水和藿香正气水，买过西瓜。48.共同作案人彭建的供述：其加入了大辛维权三群，这个群进群后都要实名，张某某在群里也是实名。三群的群主是李宪勇，里面大约有500人，张某某经常在群里发卖地分钱的信息，主要内容是一些关于他上访的视频和分钱的图片，张某某经常去上访，一些资料文件什么的都在他手里，这些视频的源头应该是张某某，每次比较重要的上访信息都是张某某发的，他有时上访到了什么位置也在群里发。他讲的就是大辛庄祥泰城、碧桂园、铁厂北路西延占了多少亩地，缺少正规手续，这种占地行为是违法的。大辛庄卖地给祥泰城、碧桂园一共卖了30多个亿，一个人能分60万左右。张某某发的这些内容都涉及老百姓的利益，对老百姓的诱惑性非常大。上面这些内容都是张某某本人发的，因为这些放上的视频、图片里都有张某某本人，很明显是张某某本人录的、拍的，还有语音里是张某某本人的声音。张某某发了这些内容后，群里其他人就开始转发，村里的人越聚越多，然后就开始去工地阻工了。8月8日晚，游行时其带领村民喊话。8月9日到阻工现场，看到现场已停工，当晚群内组织碧桂园阻工。彭建自8月10日至15日参与碧桂园阻工。49.共同作案人马良的供述：其加入了自由行群（即大辛维权二群），张某某就在这个群里。这次大辛庄维权，他在群里经常发信息。这个群的群主是李文静。群里一开始谈论的是要二季度的生活费和二期过渡费的问题，大约200多人。张某某在群里主要发上访的视频资料，主要内容是去上级部门上访，涉及领导谈话的内容，关于铁厂北路西延征地没手续的情况。另外还发了大辛庄祥泰城、碧桂园、铁厂北路西延占地占了多少亩，老百姓能发个几十万元。他的意思就是说铁厂北路西延以及祥泰城、碧桂园占地没有手续是违法的。老百姓一看这些信息，就把目标转移到占地分钱上了。老百姓就开始认为对方这些项目是违法占地，就得要钱，就不让人家施工，给人家施工方要施工手续，主要是采取不让机械施工，堵门。他发了这些东西以后，有人又转发到其他群里，影响就越来越大。自8月8日起，村民到铁厂北路现场阻工，群内发红包集资给阻工村民买水买饭。8日晚其参与了在幸福柳路的游行。8月9日其去了阻工现场，并给现场村民送了两包水，看到村民将工地围挡拆除，其拍摄视频发到群里。自8月10日起，群内有人提出碧桂园以租代征违法去阻工，其自8月11日至17日参与碧桂园阻工。50.共同作案人王化军的供述：其先后加入了大辛维权总群、三群、二群等微信群。在微信群内看到有人号召去碧桂园阻工。自2018年8月10日至20日，其根据群内的号召参与了阻工，并在现场用电动车堵门、往现场送水，其还将阻工的照片做成相册在微信群和朋友圈传播。51.共同作案人李开荣的供述：其加入了大辛维权总群和自由行群。群内有人发红包给工地的村民买水，其也发了红包。在铁厂北路阻工时，因施工方无法拿出手续，村民阻工，后施工方停工。在碧桂园阻工期间其也去过现场。在其加入的几个群里都看到过张某某，也看到过他发的一些政府的材料、征地补偿方面的材料。一是他发了一个政府关于祥泰城售楼处是违章建筑的公告。二是张某某先在微信群里发的政府部门的铁厂北路停工令。三是又在群里发的碧桂园的一个征地合同，说这个合同对大辛庄的地是以租代征，是不合法的。后来还发了一个材料，里面的大体内容是祥泰城征地补偿了27个亿，还在群里发了去交通委上访的视频，视频里有他和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对话的内容。村民看到张某某发的这些内容后，知道祥泰城和碧桂园这边征地有很多钱，维权的村民反应很强烈，大家开始要求占地分钱。大家都看到张某某发的铁厂北路和碧桂园工地施工手续不合法，维权的村民就觉得既然施工手续不合法，阻止施工就没什么问题。所以后来就采取了阻止铁厂北路和碧桂园工地施工的方式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分占地的补偿款。自2018年8月10日至20日，其根据群内的号召参与了阻工，并在现场用电动车堵门、往现场送水，其还将阻工的照片做成相册在微信群和朋友圈传播。5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其微信绑定的手机号是13188888409，微信昵称是“维多利亚（老张）”。其加入过大辛庄维权的微信群。其在群里发布过一些王伟新非法占地的事。其还在群里发布过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内容是说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没有政府征收，王舍人国土所下达的警示函，碧桂园和大辛庄签的以租代征的协议。其没有参与阻挠铁厂北路西延工程施工和阻挠碧桂园工地施工。2018年8月份期间，其手机都是其在用，没有丢，微信号也没有被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为不合理诉求，在微信群中多次发布“卖地分钱”等煽动性言论，煽动村民不满情绪，鼓动、纠集众多村民实施阻工行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关企业的正常施工工作无法进行，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张某某在整个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公诉机关指控其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首要分子，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被告人张某某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阻工的两个工地系非法施工，其不构成犯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张某某在微信群中发布的信息来源合法、真实，张某某没有煽动村民阻工；判决书认定的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碧桂园C-2地块实际为C-1地块，施工队应从C-2地块通道出入，擅自通过C-1地块通行，引发村民不满并维权”为主要理由为其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张某某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构成犯罪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某某发布合法、真实的信息，没有煽动村民阻工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李志健、李文静、马良、李开荣等人的供述、电子数据、济南市历城区自然资源局及济南市城乡交通运输局提供的关于张某某上访的说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张某某积极建立大辛庄维权三群，并收取群内多名成员为阻工发送的红包。在案发之前及期间在大辛庄维权群内多次发布关于“大辛庄卖地36亿，每个村民能分60万”、“铁厂北路西段工程已被停工、无手续、系强行开工”、“修路没手续，先停工就行”、“坚持一天是一天，多坚持一天就是胜利”、“碧桂园以租代征违法’’等虚假及煽动性言论，煽动村民要求卖地分钱、进行所谓的“合法维权”，导致被煽动的群众聚集到二处涉案工地，阻止工地的正常施工，严重扰乱了企业的生产秩序，情节严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张某某犯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据此，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判决书认定的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碧桂园C-2地块实际为C-1地块，施工队应从C-2地块通道出入，擅自通过C-1地块通行，引发村民不满并维权问题。经查，根据证人曲某乙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村民自C-2地块西门闯进工地，阻挠施工，多的时候数百人、少的时候也有几十人；根据参加阻工的村民赵某某、李某乙、马某某、彭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村民系受上诉人张某某等人的煽动，认为“碧桂园以租代征违法’’，为得到更多的补偿而到现场阻挠工地施工，并非是因为施工方“擅自通过C-1地块通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济南碧玺置业有限公司碧桂园C-2地块为案发地点并无不当。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某为满足不合理诉求，成立所谓“维权”微信群，并在微信群中多次发布虚假的煽动性言论，鼓动、纠集众多村民实施阻工行为，致使相关企业的正常施工工作无法进行，给企业造成严重损失，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依法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张某某在整个犯罪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首要分子。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锦铭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贾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