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7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辉，男，196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4月14日，被前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江，男，1959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前郭县看守所。辩护人曲利维，吉林翰昂律师事务所律师。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辉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张海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王某甲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吉0721刑初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王某甲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海辉、张海江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期间，姜某甲、王某甲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上诉和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彬、孟文龙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海江及其辩护人曲利维、张海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海辉饮酒后驾驶牌号为吉J×××40的长城牌小型汽车，由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畜牧场四分场屯向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屯行驶。被告人张海辉驾车行驶至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屯的水泥路十字路口时，与路边行走的被害人姜某甲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海辉下车与被害人姜某甲厮打到一起。被害人王某甲赶到后，被告人张海辉与被害人姜某甲仍躺在地上厮打，被害人王某甲对被告人张海辉和被害人姜某甲进行劝阻，被告人张海辉拿出一把卡簧刀（刀刃未展开），被害人王某甲上前与被害人姜某甲一同抢夺张海辉手中的卡簧刀。此时被告人张海江（张海辉的哥哥）赶到，拉住被害人王某甲，被害人姜某甲、王某甲向张海江呼喊：“张海辉手中有刀。”被告人张海江继续撕扯被害人王某甲，将被害人王某甲摔倒。此时，被告人张海辉从地上站起，手持卡簧刀将被害人姜某甲扎伤。被害人王某甲站起身后，被告人张海江上前拉住被害人王某甲，被害人王某甲告知被告人张海江说张海辉手中有刀，被告人张海江仍拉住被害人王某甲不放，导致王某甲无法挣脱，被告人张海辉跑到被害人王某甲面前，用刀将被害人王某甲扎伤，随后，被告人张海辉又跑向被害人姜某甲，再次用刀扎向被害人姜某甲。李某甲拉住被告人张海江进行劝阻，被害人王某甲乘机挣脱后跑到附近的吕某甲家商店，随后吕某甲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被告人张海辉驾驶机动车时，体内血液乙醇含量为221.0678mg/100mL，系醉酒驾驶机动车。经前郭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姜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甲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张海辉、张海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被害人姜某甲被扎伤后，先后在前郭县医院、长春中日联医院、吉林油田总医院治疗，其中在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二天，护理级别为一级，医疗费合计16,177.42元；在长春中日联医院住院十六天，特级护理和一级护理六天，二级护理八天，医疗费49,359.4元，出院后要求注意事项：注意休息，增强营养，全休一个月，出院后两周后到胸外科门诊复查，定期复查，病情变化随诊；出院后在吉林油田总医院两次CT费及挂号费822.4元。住院交通费650元，误工损失6,724.8元，护理费3,36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上述合计被害人姜某甲实际损失为78,896.9元。被害人王某甲被扎上后，在前郭县医院住院治疗七十五天，医疗费62,978.76元，一级护理三天，二级护理五十七天，护理费8,827.56元，出院后要求和注意事项：注意休息，定期切口换药，注意饮食。王某甲出院后，在药店等其他医疗机构购买消毒棉球、纱布、敷贴、酒精等相关医用品1,699.3元。伙食补助费7,500元，交通费2,992元。上述合计被害人王某甲实际损失为83,997.6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海辉2018年9月13日供述：2018年9月12日下午五点多，我在程某甲贵家喝酒，我喝了一杯二两半的散装白酒，55度左右，还有一瓶啤酒，喝完了之后，我就开车往三分场我家走，我开车到我们三分场屯张海江家南边的水泥道时，看见姜某甲和看料的在前面走，我开到一拐弯的时候姜某甲和看料的就把我拦下来了，说我开车蹦到他们身上泥了，我就开门下车了，看料的上来就掐我脖子，姜某甲上来就按我，他俩还拖我，骑我身上打我，后来我哥张海江就来了，拉着看料的和姜某甲不让他俩打我，后来我哥又把我拉起来了，看料的先跑了姜某甲也跑了，都向道南的小卖店跑去了，我就开车回家了。姜某甲和看料的在你前面走，他俩一前一后，姜某甲在前面，看料的在后边走，他俩相差两步远。姜某甲是在我车的大灯的位置按着大灯拦车的。姜某甲说我装什么牛X。姜某甲拦我，我就下车了，我说：“我装什么牛X了。”我下车时我的车转向灯打着，我还打的行车灯，到屯子我就不打大灯，我能看到道。姜某甲拦我的时候我当时借着光线我就认出他是姜某甲了。我和姜某甲认识三十七年了。我俩之间一点矛盾没有。我下车和姜某甲说话，看料的就从后边用右手勒住我的脖子，我就用右手拽住他的左肩膀，姜某甲上来就打我鼻子一拳，我就往地上倒下去了。然后他们就上来用脚踢我。我就来回挣，后来我就往车里蹭。姜某甲过来就压我身上了，看料的也动手打我。他们打我我就自己保护自己，我也还击了，用脚蹬他们，用拳头打他们了。除了姜某甲说我“装牛X”,我说“我装什么牛X”以外，在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其他语言。没有人说：“张老六子，今天我非整死你”之类的话。我就是在我三哥张海江把我拉起来的时候知道他到了，张海江到之前，看料的先走了，后来姜某甲在离我挺远的地方的水泥路上坐着了。姜某甲和看料应该是被我三哥拉开之后走的。姜某甲和看料的除我之外就我三哥接触他们俩了。我驾驶的是白色长城哈弗H6,车牌号是吉J**0，我有驾驶证，我是从海勃日戈镇畜牧场四分场程某甲贵家到海勃日戈镇三分场张海江家前水泥道。我和程某甲贵喝酒了，没有其他人。2018年9月12日晚上我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后给采血的。姜某甲和看料的身上的伤是哪来的我不知道。张海江没有动手，我没有用什么凶器扎伤姜某甲和看料的，他俩身上的伤是哪来的我不知道。不是张海江造成的。2018年9月14日供述：2018年9月12日17时许，我在海勃日戈镇四分场用二两的杯子喝了一杯白酒，喝完酒之后我就开车往家（三分场）走。走到三分场水泥路李太平家卖店斜对面的十字路口的时候，因为我的车行驶过程中将道路上的泥水溅到姜某甲身上了。姜某甲就说我装牛X。我就停车了。我下车说：你说谁装牛X呢，我装啥牛X。然后在我们那干活看料的那个人就从身后把我脖子搂住了，姜某甲上来就给我一拳，打在我的鼻子上了。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了。他俩就用脚踹我身上，我就没起来。接着我三哥张海江就过来了，先把看料的那个人推走了，又过来把姜某甲推走了。我就起来开车回家了。张海江没有动手，他就拉仗了。先把看料的拉走了，又把姜某甲拉走了，一推都走了。当时我就是没有刀，他俩打我一个，要有刀我就扎他们俩。张海江没有带刀。十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因非法持有枪支被林业派出所处理过。2018年9月20日供述：我是2018年9月1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的。我认罪，我给姜某甲和看料的老王用刀扎伤了。因为我开车在姜某甲身边过去，他说我崩他身上泥了，骂我，我生气，就下车也给他骂了，然后我们就打到一起了。是姜某甲和老王先把我打倒了，他们俩个人在我身上按着我，等我哥张海江到了现场之后，把他们拽了，我就从我衣兜里把刀拿出来，开始和他们捂支，先是老王抢我的刀，没有抢下去，老王就被我哥拽走了，这时候姜某甲还和我捂支，就把姜某甲扎伤了。姜某甲被我扎倒了，我就又冲老王去了，当时我哥张海江正在推老王，我就上前给老王用刀扎伤了。然后老王就向超市跑了。我哥哥张海江没有拽我和制止我打架，我哥没有让我扎姜某甲和老王，张海江没有带刀。我的刀是我当天买西瓜，切西瓜时把刀就放在口袋了，我打完架后，离开现场不远就扔了。我认罪，积极赔偿被害人，认真配合办案单位，希望宽大处理。2018年9月22日供述：2018年9月12日晚上5点多，在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刚一进屯里的十字花道口，我用刀把姜某甲和一个看路的用刀给扎伤了，怎么扎伤的因为我喝多了，记不住了。用我切西瓜的刀扎的。刀是15公分长，木把，单刃的刀，不知道让我给扔哪了。张海江在现场拉架了，就是在现场拉着姜某甲和看料的，把他俩推开。在以前的讯问中，我否认扎伤姜某甲和看料的，我首先是喝酒了，再也有逃避责任的想法。2.被告人张海江2018年9月12日供述：张海辉是我弟弟，我们都在畜牧场三分场屯居住。我认识姜某甲，姜某甲和我是一个屯的，我们平时关系挺好的。2018年9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张海辉与姜某甲和一个姓王的男子撕扯到一起了。在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屯主道与第四个道口交汇的十字路口我家小卖店左前方的水泥路上发生撕扯的。2018年9月12日晚上18时左右，我要给我家大门上锁，就听我家跟前的十字路口有人说“张老六子，我今天非得整死你”,张老六子是我弟弟张海辉的小名，我就从我家往十字路口跑，走到跟前，看见张海辉的白色长城牌越野车头朝西停着，有两个穿白色上衣男子在上面，下面压着一个穿深颜色衣服的男子，互相撕扯，我上前拽其中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拽起来一看是姜某甲，我就把姜某甲推到一边，接着又拽另一名男子，拽起来一看是在我们场子修桥看东西的老王，我把老王推到一边去了，在下面被压着的是张海辉，这时姜某甲又要上前和张海辉撕扯，没等到跟前就被我抱住推到一边去了，老王又要上前和张海辉撕扯，我就又去推老王，跟老王在一起的一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上前拽我，我对拽我的女子说，你拽我干啥，我他妈拉仗，我跟老王说，干他妈啥干，都给我滚犊子，老王和那名女子就走了，他俩就上李太平家的卖店了。姜某甲又上来要和张海辉撕扯，我又把姜某甲抱住了，这时张海辉上车开车就回家了。我让姜某甲回家，我就看见姜某甲又上李太平家的卖店了，我就回家了。他们因为什么撕扯起来的我不清楚。具体是谁说的“张老六子，我今天非得整死你”不清楚，听声音好像是老王的声音。他们在撕扯过程中没有其他语言。我在现场没有看到有人出血或受伤，当时现场非常黑，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们三个人应该是都喝酒了，我闻到他们三个人说话都有酒味。我抱住姜某甲之后，张海辉就开车回家的。在现场我没有看到刀具或其他用具，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海辉的车头冲西的。他们在车的右前轮右侧都在水泥路的上面。姜某甲在上面，中间是老王，底下是张海辉。当时现场有姜某甲、老王领的女的、张海辉和我。没听书姜某甲、老王他俩和张海辉之间有矛盾。2018年9月13日供述：姜某甲和王某甲受伤一事我知道了，张海辉和姜某甲、王某甲厮打在一起了，我过去将他们拉开了。姜某甲和王某甲都上李太平家的超市了，后来我看见姜某甲又回来了，姜某甲和我说他受伤了，让张老六扎坏了。我就让他给他家里人打电话，过一会姜某甲的家里人就来了，联系车就上医院了。我当时还听李太平媳妇说王某甲在李太平家小卖店屋里，他伤的比姜某甲严重。当时姜某甲已经走了，现场不好找车，我大姐张海荣就给他儿子陈某甲打电话，陈某甲来开车把王某甲拉走去医院的。姜某甲和王某甲的伤应该是在我去现场之前造成的。我到现场之后我就把他们都拉开了，他们就都分开了，没有身体接触了，就没有受伤的机会了，所以我认为伤是在我去之前造成的。我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姜某甲、王某甲和张海辉。姜某甲和王某甲的伤是怎么造成的，谁造成的我不知道了，就姜某甲和我说是张老六把他扎伤了。我当时衣服上没有血，当时手上有血，后来被我洗掉了。我没看见张海辉对姜某甲和王某甲造成伤害，但是后来我看到姜某甲和王某甲都受伤了。当时张海辉手里拿什么我没注意。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海辉的头冲着车头方向，姜某甲在西边，王某甲在张海辉的另侧，他俩按着张海辉。2018年9月14日供述：2018年9月12日18时50分，我弟弟张海辉和姜某甲、王某甲在海勃日戈镇三分场李太平家卖店斜对面的十字路口的水泥路上打仗了。我过去拉仗，我过去先把姜某甲拽走，然后过去又拽王某甲。回头姜某甲又过去了，我又过去拽姜某甲，把姜某甲拽走我又过去拽王某甲。我正用双手拽着王某甲胸前的衣服王某甲的对象就过来拽我问我你拽他（王某甲）干啥。我说我也是拉仗的。然后我就把王某甲放开了，放开王某甲就走了。我回身看到姜某甲在车北边离车约有三四米远。然后我看见张海辉起来开车走了。我拽王某甲把王某甲拽到车的后边，也就是车的东边。姜某甲和王某甲身上有伤我知道，姜某甲身上有血，我是在第二次拽姜某甲胳膊的时候发现血沾在我的手上了。我第二次拽王某甲的时候我都没发现王某甲身上有伤，我就是用双手拽王某甲胸前的衣服了。我认为姜某甲和王某甲身上的伤是我到现场之后，我就把姜某甲、王某甲拽开了之前形成的，我到之后，姜某甲和王某甲只和我有身体接触，再没和张海辉接触过。第二次拽姜某甲的时候，我手上就沾上血了，应该是姜某甲已经受伤了。王某甲什么时候受伤我不清楚，我第二次拽王某甲的时候，王某甲的媳妇上来拽我，我把王某甲的媳妇骂了，王某甲的媳妇说：“你把王某甲都撂倒了。”我说我哪把他撂倒了，我不拽着他呢吗。然后我就把王某甲放开，王某甲就自己溜达走向李太平家商店了。他俩的伤是怎么形成的我不清楚。他俩的伤是谁造成的我不知道，现场就我们四个人，我判断我去之前就造成了。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海辉在地上躺着，他们三个人都在那，也看不清干什么呢。就看见穿白衣服的在那跪着，王某甲在另一边跪着。我到现场时，现场就是姜某甲、王某甲和张海辉三个人。我把姜某甲和王某甲拉开时现场就是姜某甲、王某甲、张海辉和我。张海辉就是我把姜某甲和王某甲拽开的时候，张海辉开车走了。我在拽姜某甲和王某甲的时候，张海辉没有到我们跟前，他上车就走了。我拽王某甲的时候，王某甲没有提示我说有刀。我拽王某甲时我就感觉他没有劲了。我拽王某甲时，张海辉已经开车走了。我判断在我去之前，就有人动刀行凶了，但是谁不知道。姜某甲和王某甲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我没看见，我不能瞎说。3.被害人姜某甲2018年9月13日陈某乙：2018年9月12日晚上，我在家喝了二两多白酒，后我就到我们本屯的李太平家卖店溜达，晚上7点多，我在李太平家的卖店出来往家走。当时我在前面先走的，王某甲和李某甲在我身后，距离能有三四十米远。当我刚过水泥路上十字路口时，过来一辆白色哈佛H6,开的特别快，然后一下就刹在我旁边，然后张老六就从驾驶员的位置下来，一句话也没说就动手打我，我俩就撕扒到一起了，王某甲就从后面跑上来拉仗，王某甲一边拉仗一边说，别打，都一个屯子的，这时张老六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刀，他和我撕扒时就把刀打开了，这时张老六的三哥上来把王某甲拽走，我就被张老六扎了两刀，我一摸刀口看出血了，然后我就躺在地上了，张老六看我躺在地上不动，就拎刀奔王某甲去了，当时王某甲正和张老三撕扒，我听到王某甲喊：刀、刀、刀，我当时躺着，看不到他那边情况，我就给我父亲挂电话，张老六不一会又拎刀回来要扎我，这是我父亲他们就赶过来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和王某甲发现张老六手里握着卡簧刀但没打开时，王某甲就要往下抢刀，王某甲已经把张老六拿刀的手按住正往下抢时，张老三来了，他就把王某甲拽出去抡倒了，这时张老六就把刀打开，他站了起来，就照我身上扎来，我来回躲，没有躲开，两侧肋部都被扎坏了。什么样式的刀天黑没有看清，大概是一把折叠的卡簧刀，刀身全长30厘米左右，刀应该是他随身带的，我看到刀的时候，刀就在张老六手里。张老六的哥是王某甲正在抢张老六手里刀的时候张老三来的。张老六在用刀扎我的时候我没有听到张老六说啥。张老六的哥哥来时，说什么了我没有听。我没看到王某甲被扎，但我看到张老六拎着刀奔王某甲去了。张老六的哥哥没拿刀。张老六的哥哥知道张老六手里有刀，王某甲告诉张老三，张老六手里有刀。张老六为什么用刀扎我和姜某甲我不清楚。我和张老六好几年前，我俩家因为地的事发生过矛盾。我被扎了两刀，在两侧肋部，把我肺部扎坏了。2018年12月3日陈某乙：2018年9月12日下午17时许，我从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李太平家卖店往家走，在回家的路上，张海辉开车从我身后上来了，然后他下车就开始打我，我俩就开始撕吧，张海辉这时候就把刀掏出来了要扎我。这时候王某甲在道上看见我俩打架就跑了过来，看见张海辉拿刀他就和我一起往下抢刀，我们仨抢刀的时候都倒在地上了。然后张海辉的三哥张海江过来就把王某甲拽倒了，我当时喊有刀子，但是张海江没有去抢刀子。之后张海辉就站起来扎了我一刀，扎到我左侧肋骨靠近肺部处，然后用刀扎的王某甲，我看见他扎到王某甲身上了，张海辉扎完王某甲回头又扎了我一刀，扎在我左侧腋下肋骨处，张海辉扎完我俩之后开车就回家了，我给我父亲打电话让他来接我，这时候张海辉从家里面又拿出菜刀要砍我俩，但是被张海江拦住了，当时我父亲也到现场了，我父亲就把我接走了。刀是张海辉的。张海辉下车的时候就把刀拿着了，但是刀没有打开，他是从裤子兜里面把刀拿出来的。张海辉一共扎了我两刀，第一刀是张海江来把王某甲拽走了，张海辉站起来了扎了我一刀，第二刀是张海辉扎完王某甲之后回头又扎了我一刀。张海江是在我和王某甲一起抢张海辉的刀的时候来的。当时我和王某甲喊了有刀，张海江还是把王某甲拽倒了。我看见张海辉拿着刀向王某甲冲去，扎了王某甲一刀，具体扎哪里我不知道。张海辉用刀扎王某甲的时候张海江在拽着王某甲。在整个打架过程中张海江没有用刀，全程刀都在张海辉手里。我记得当时张海江把王某甲拽倒之后踹了我一脚，把我踹倒在地，这时候张海辉就起来扎了我一刀。张海辉在扎我的时候他没有说什么话。我不知道张海辉开始为什么要和我吵架，我和张海辉没有过节。在案发当天张海辉喝酒了，但是喝了多少我不知道。案发当天我喝了大约二两白酒。4.被害人王某甲2018年9月13日陈某乙：2018年9月12日19时许，我在李太平家的卖点吃完饭要上姜某甲家取充电器。姜某甲在我前面先走的，我们距离能有三四十米远。我和李某甲在后边。姜某甲走到水泥路上十字路口附近的时候，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车，开的可快了，就过去了，停在姜某甲的跟前了。我就看见姜某甲上那个车了，不到一分钟又下来了，张老六就从驾驶员的位置下来，绕到姜某甲面前，他俩就犟咕起来了。我看见张老六把姜某甲推到泥坑里了，姜某甲出来就骂张老六一句。然后张老六把姜某甲压在身子底下了，我就过去拽姜某甲。我就看见张老六手里拿着一把卡簧刀，还没把刀刃从刀库里掰开。我就上去阻止张老六，后来张老六就把刀刃掰开了，把姜某甲扎完就过来扎我了。我发现张老六手里握着卡簧刀没打开时，我就要往下抢刀，正在抢刀过程中，张老六的哥来了，他哥哥抓着我的衣服往外拽我，然后直接把我甩出五六米远，把我摔倒了，我起来后看到张老六已经把刀打开，在手里攥着朝姜某甲身上胡乱比划，我就害怕要跑，这时张老六的哥哥又拽住我的衣服把我甩倒了，我倒在地上，看到张老六奔我来了，我就急忙起来要跑，我刚坐起来，张老六的哥哥还在拽着我的衣服，我没起来，张老六就拎刀冲上来，照我的腹部就扎了一刀，我没躲开，左侧肋部就被张老六扎了一刀，我被扎时，张老六的哥哥还在拽着我的衣服，这时李某甲上来拉仗，我就挣脱开往超市跑，张老六回头又去撵姜某甲了，我跑到超市就倒在地上了，后来被大家送到前郭县医院了。是折叠的卡簧刀，天也黑了看不清，刀掰开之前，刀把大概能有十五厘米长，当时张老六手握刀把，刀柄还露能有三厘米左右长的头。刀是哪来的我不知道，我看到刀的时候，刀就在张老六手里握着呢。张老六的哥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姜某甲抢张老六手里的刀。张老六的哥来之前我没有受伤。张老六在用刀扎我和姜某甲的时候，整个过程，我没有听到张老六说话。张老六的哥哥来了以后，说我拉偏仗，我说都是本屯人，都认识，张老六的手里有刀，我在抢刀，怎么拉偏仗。姜某甲被扎细节我没看清，我被张老六的哥哥第一次抡倒以后，我看到张老六已经坐起来把刀打开往姜某甲身上比划，但具体是否扎上我没看。张老六的哥哥没拿刀。我告诉张老六的哥哥张老六手里有刀，张老六拎刀奔我来时，他哥哥还在拽着我的衣服不让我跑，我被扎以后，张老六的哥哥还在拽着我，是李某甲把张老六的哥哥拽开，我才跑出来的。张老六为什么用刀扎我和姜某甲我不清楚。姜某甲是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的人，他户口叫姜某甲，我们平时叫他姜某甲。我和张老六之间没有矛盾，我俩之间没有接触。我被扎了一刀，把我胃和肝都扎坏了。2018年12月11日陈某乙：2018年9月12日晚上六点左右，我和我媳妇李某甲从三分场李太平家超市出来，姜某甲在我前面几十米走，张老六就开车过来了，开的挺快的，在姜某甲旁边嘎吱一下就刹住了，姜某甲从道旁边的沟里上来，张老六也下车了，他俩就在地上撕扒起来了，等我到跟前的时候，姜某甲和张老六都在地上横躺着，张老六右手里拿着刀，刀刃还没弹出来，姜某甲一只手把着张老六拿刀的那只手，我看张老六手里有刀，我就赶紧的去抢他手里的刀，我一边掰张老六的手，一边说：“别拿刀。”我正说话的时候，张海江跑过来了，从我后面拽我，一甩，把我甩一边去了，我从地上站起来，张海江直接就奔我过来了，用俩手拽着我脖领子，我说：“有刀，把刀抢下来。”张海江说：“抢什么刀。”我看他气势汹汹的，好像要打我，我还说：“我是拉仗的。”我要挣脱张海江的控制，这个时候，张老六就过来了，朝我扎了过了，扎我一下后就跑了，找姜某甲去了，这时李某甲也过来了，还对张海江说：“我们是拉仗的，咋还打我们呢？”我也使劲往外挣，把衣服都撕坏了，才挣开，然后我就朝李太平家超市跑。姜某甲从沟里上来是躲车躲的。张海江知道张老六手里有刀，张海江拽着我的时候，我和他说了，有刀，把刀抢下。张海江是用两只手拽着我脖领子，我挣了，没挣开。张老六怎么扎姜某甲的我不知道，但是张海江把着我的时候，张老六拿刀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了，我还使劲挣，当时没挣开张海江的控制。如果要不是张海江把着我，我看见张海江拿刀奔我来，我也跑了，张老六他也扎不着。我媳妇李某甲过了帮着我，我自己也挣，就是这么挣开了。挣开之后我就跑到李太平家超市了，我让他报案。5.证人李某甲2018年9月13日证言：我男朋友王某甲被人用刀扎伤了，我当时在现场了，是2018年9月12日傍黑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没注意，当时天已经挺黑了。在海勃日戈镇三分场李太平家副食品超市对面水泥路的十字路口附近的水泥路上。2018年9月12日下午四点多钟，我和王某甲在李太平超市跟李太平的媳妇，我们三个人吃的饭，当时王某甲喝一杯多白酒喝，一瓶啤酒。还没等喝完，姜某甲就到超市给超市来摘吸油烟机了，当时姜某甲来的时候看样子已经喝的有点多了。当时天都黑了因为我要去姜某甲家取充电器，姜某甲就先出去了。我当时在超市抓我的狗，等我抓完狗之后和王某甲出超市的时候，姜某甲已经走到离十字路口两三米远的地方，我和王某甲刚走了四五步远的地方，我就看见一辆白色的轿车非常快的朝十字路口方向驶去了。到姜某甲跟前那个车就急刹车停住了。然后我就看见姜某甲和驾驶员在说话，说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我的眼晴散光，也没看太清。等我再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看见姜某甲和那个司机走到车的副驾驶那侧说两句话就厮打起来了，谁先动手的我没看清。看到他俩厮打起来，王某甲就往他俩跟前跑。王某甲到他俩跟前的时候，他俩还站在那里厮打。王某甲喊：干什么呢，怎么回事，就拉仗要把他俩推开。我看王某甲去拉仗以为能拉开，我就没着急，我就慢慢往他们的方向走。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捂扯的，就倒在地上了，那个司机当时躺在地上，头冲着车的方向。姜某甲在靠近车的方向和那个司机捂扯。王某甲在姜某甲的身后也是半蹲着和那个司机捂扯，姜某甲和王某甲是一前一后。在他们捂扯的过程中，我听见王某甲说：你还拿刀？这句话说了两遍。他们正捂扯的时候，我就看见来了一个男的，从哪过来的我没注意。过来就把王某甲拽起来，摔倒一边了。王某甲要起来，那个人把着王某甲不让王某甲起来。我就过去拽那个人了。这时王某甲就起身要起来，那个人就过去抱着王某甲又把王某甲摔倒了。我拽着那个人说：你打我老公干啥？他说：你拽我干啥？我是拉仗的。然后他就把我挣开了。这时我就看见王某甲起来就跑了，我看见他上李太平家的卖店里了。挣开我之后，那个人去拉姜某甲去了，把姜某甲和张老六拉开了。这时他们都在道边的泥里了。张老六站起来，我就把张老六推一边去了。我就看见张老六的左侧额头上有血迹。回身我就看见姜某甲往李太平家卖点方向走，身上的白衣服有变红的部分。我也往李太平家卖点走，我还没走到卖点门口，我就看见姜某甲往东跑了，跑一段距离之后就倒下了。我也没管他，我进屋看见卖点屋里地上都是血滴，王某甲就躺在卖点北边的门斗那。我上他跟前发现他受伤了。当时李太平的媳妇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之后我就找车拉着王某甲上医院，我从卖点出来的时候我就没看见姜某甲，我就拉着王某甲直接去医院。水泥路是东西走向的，姜某甲是从东往西走的，开始是在水泥路的右侧了，发生争吵的时候我看见姜某甲在水泥路的左侧了。因为车开的非常快，当时我听见一个刹车的声音，然后我就看见那辆白车停在了十字路口的水泥路上，当时姜某甲离车驾驶室的位置也就一米远，我当时离他们应该有大约是三四十米，这个距离是我垂直到水泥路的距离加上垂直到水泥路的点到姜某甲他们之间的距离。我在那辆白车的右后方大约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我对距离概念不是很强。姜某甲和那个司机厮打起来的时候，我和王某甲刚上水泥路。我在向王某甲、姜某甲他们走的时候，没有一直注视着他们，因为我以为王某甲能把姜某甲和那个司机拉开，而且下雨道不太好走，我就没一直注视着他们。他们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离他们也就三米左右远。他们倒在车右侧的水泥路上。车的副驾驶位置离水泥路边有也就一米远，姜某甲和王某甲在半蹲着和那个司机捂扯的时候他们背对着我。我看见姜某甲在张老六头部的位置，王某甲在张老六上半身的位置。来的男人把王某甲和姜某甲分别拽起来的时候，我就过去和张老六说多大点事，至于吗，有啥事明天再说，你来找我，我给你解决。当时借着他车的小灯灯光，看见张老六的左侧头部有血迹。等我回身的时候我就看见姜某甲奔着李太平家的卖点方向走，借着卖点的灯光，我看见姜某甲穿的白色衣服有一部分变红了，我就感觉是血染红的，但是没看见姜某甲有伤。来拉仗的男的来的时候，手里是否拿什么东西我没注意。我推张老六的时候，当时没往他手上看。今天早上我听王某甲说是张老六用刀捅的。我没看到刀。在他们厮打的时候我听王某甲说“还拿刀？”今天早上王某甲和我说是被张老六用刀捅的。王某甲现在前郭县县医院，手术已经结束了，医生说是胃和肝被刺穿了2018年12月11日证言：我能回想起王某甲被扎伤的一事，记得很清楚。张海江把着王某甲，张老六扎的。我看见的时候，姜某甲和张老六在地上撕扒，王某甲抢张老六手里的刀，一边抢，一边说：“你还拿刀？把刀给我，给我。”这时候张海江就从后面过来了，拽着王某甲，把他甩到一边地上了，然后过去按着王某甲，不让他起来，王宪放说：“我是拉仗的，他手里有刀，他手里有刀。”我就去拉着张海江，我和他说“我们是拉仗的，你怎么还打人？”王某甲就起来了，张海江又拽着他脖领子，不让他动。这时候张老六就朝王某甲跑过来，王某甲就要躲，但是张海江拽着，动不了，张老六跑到王某甲跟前，朝王某甲比划一下，就又朝姜某甲去了。王某甲要挣开张海江，但是没挣开。2019年3月8日证言：我到现场的时候，我就看见姜某甲和王某甲好像是把张老六按在地上，王某甲就喊：你他妈咋还拿刀呢，把刀给我。然后张海江就过来把王某甲拽过去扔泥坑里摔倒了，然后张海江就按着王某甲。我就过去拽张海江。王某甲就喊“他手里有刀，抢刀”。这句话是王某甲和张海江说的。但是张海江还在拽着王某甲。这时张老六就过来往王某甲身上扑，就过来捂扯王某甲来了。我当时就拽着张海江，我就看见张老六上来捂扯两下王某甲，然后又上姜某甲那捂扯姜某甲去了，当时张海江一直拽着王某甲了。我当时就看见张老六捂扯完王某甲，王某甲就佝偻腰捂着跑了。我没看见张老六用刀扎王某甲，我就看见张老六上去捂扯王某甲，时间非常短，然后去捂扯姜某甲了。我认为王某甲的伤是在张海江拽着王某甲的时候，张老六扑过来捂扯王某甲的时候弄伤的，因为之前提出有刀了，应该是那个时候被张老六扎伤的。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我的时候，因为当时没太注意这个细节，当时没休息好，而且王某甲还在住院。我认为当时要不是张海江拽着王某甲，张老六扑过来的时候，王某甲都能躲开，就不会受伤了。6.证人陈某甲2018年12月25日证言：张海辉是我老舅。2018年9月12日下午两点多，我和我老舅张海辉、还有小五队姓小吴、四分场屯的程某甲贵在海勃日戈镇镇里一家狗肉馆吃饭，喝酒。吃饭的过程中，我没喝酒，程某甲贵和我老舅张海辉还有小吴的喝的酒，我老舅张海辉喝的白酒，能有三两多，啤酒喝了能有一瓶，程某甲贵喝二两多白酒，姓吴的喝的和我老舅张海辉差不多，吃完饭，喝完了酒，我就开车送我们回家，最后送的我老舅张海辉，然后我就自己走回自己家了，我家就在我老舅家后院。我们几点在海勃日戈镇吃完的饭记不清楚了。从海勃日戈镇到三分场是我驾驶的。张海辉喝了不到两杯酒白酒，三十八九度的老村长，估计不到半斤，还有瓶啤酒。我驾驶的是我老舅张海辉的机动车，白色的哈佛X6,车号是吉J×××40。我把张海辉送到前郭县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他家。我把张海辉送到家后，张海辉是否驾驶机动车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我把我老舅送到家后，我就回自己家了。但是中午在海勃日戈镇吃饭喝酒的时候，我老舅就说过，晚上还要去程某甲贵家喝酒7.证人吴某甲2018年12月25日证言：我和张海辉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12日中午的时候，我和张海辉、张海辉的外甥叫什么亮、四分场屯的程某甲贵在海勃日戈镇镇里一家狗肉馆吃饭，喝酒。吃饭的过程中，程某甲贵和我还有张海辉喝的酒，张海辉喝的白酒，能有三两多，啤酒喝了能有一瓶，程某甲贵喝二两多白酒，我喝的和张海辉差不多、吃完饭，喝完了酒，张海辉的外甥就开车送我们，把我送到家，我就在家放羊了。我们两三点钟在海勃日戈镇吃完的饭，从海勃日戈镇到三分场是张海辉的外甥开车的。8.证人吕某甲2018年9月12日证言：2018年9月12日晚上五点多的时候，王某甲和他媳妇在我家吃的饭他俩吃完了饭，六点多的时候，姜某甲（我们平时也叫他姜某甲）没事过来上我家溜达，然后他们三人，前后脚从我家出门了，然后我就把门关上了，能有两分钟左右，我就听见有人关门，我就开门看，王某甲捂着肚子进屋了，一边往后门走，一边说：“完了，完了，我让人给我扎了，快给我找车。”我就问他：“谁给扎了？”他也不说话，他往屋里走了几步，就倒我家后门了，我就看见他捂着胃部，他走着一道，都是血，我怕有人跟进来，就立马把门给锁上了，然后就打电话找车，正打电话的过程中，有人敲门，我听喊门的声，是王某甲的媳妇，我就赶紧把门打开，他媳妇进屋后，对我说：“快打电话，打110。”我就报警了，报完警之后，我问她：“到底谁扎的？”她说：“一个叫张老六子的，姜某甲也让人给扎了。”我就出门看，看见姜某甲在道边坐着，左侧肋骨全是血，然后我就回屋了。王某甲是外地人，在哈达山引渠工程干活，在我们这都两年了，我们屯里的人都认识他。王某甲的媳妇叫哈名我不知道，只知道姓李。姜某甲是我们屯的人。张六子大名叫张海辉，是我们本屯的人，就是农民。我没有看见王某甲和姜某甲的受伤过程，我就听见有人敲门，开门一开是王某甲，捂着肚子进屋的，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说“完了，完了，我让人给扎了。”我是出门看见姜某甲的，看见时他就坐在水泥路边上，左肋那全是血。我出门后，没有看见张海辉，我就看见姜某甲了。王某甲在我家吃饭时喝酒了，喝了一杯白酒。王某甲没喝多。9.证人程某甲贵2018年12月25日证实：我和张海辉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12日下午两点多，我和张海辉、还有张海辉外甥陈什么亮，还有小五队姓吴的，在海勃日戈镇镇里一家狗肉馆吃饭，喝酒。吃饭的过程中，张海辉的外甥没喝酒，我和张海辉还有姓吴的喝的酒，张海辉喝的白酒，能有三两多，啤酒喝了能有一瓶，我喝二两多白酒，姓吴的喝的和张海辉差不多，吃完饭，喝完了酒，张海辉的外甥就开车送我们回家。等我到家后，晚上5点多，我家刚要吃完饭，张海辉就自己开车到我家了，到我家之后，又和我喝了一杯啤酒，唠会嗑，他就自己开车回家了。张海辉是自己开车到我家的。几点在海勃日戈镇吃完的饭记不住了。我就记得我到家的时候，能有三点多。张海辉驾驶车辆的行驶路线是从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他家、到海勃日戈镇畜牧场四分场我家，又从海勃日戈镇畜牧场四分场我家开车到海勃日戈镇畜牧场三分场他家。张海辉驾驶的车辆就是他自己那辆白色哈佛H6SUV。车号是多少记不住了10.前郭县公安局法医学鉴定书：证实二被害人均为重伤二级。11.松原市交警支队行政处罚决定书。12.办案说明：证实作案凶器没有找到。13.抓捕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抓获。14.逮捕必要性说明：证实符合逮捕条件。15.酒精检测报告：证实张海辉静脉血中检出乙醇221.0678mg/100ML。16.前郭县公安局看守对张海辉变更强制措施的建议。17.前郭县法院（2009）前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海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18.王某甲门诊诊断书：证实王某甲当时的伤情。19.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张海辉曾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刑事处罚，未发现张海江前科劣迹。20.二被害人治疗药费收据及住院手续。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侵害了他人的身体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海辉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国家交通管理秩序，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海江在明知被害人姜某甲、王某甲在抢夺被告人张海辉手中凶器的情况下，仍对姜某甲、王某甲进行拉某甲、阻止，致使被告人张海辉的犯罪得以顺利进行。被告人张海江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海江只是拉架，并未伤害二被害人，另张海江拉架时，二被害人身体的伤已经形成，故指控被告人张海江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张海江在二被害人与被告人张海辉撕扯抢夺张海辉手中的凶器过程中，被告人张海江拉某甲、阻止二被害人，对被告人张海辉故意伤害的行为，客观上起到了帮助作用，在拉开被害人王某甲之后，仍然在拉某甲王某甲不放，致使被告人张海辉在扎完被害人姜某甲后将王某甲扎成重伤。上述事实，有卷中被告人张海江供述“……我到现场的时候张海辉在地上躺着，他们三个人都在那，也看不清干什么呢。就看见穿白衣服的在那跪着，王某甲在另一边跪着。我到现场时，现场就是姜某甲、王某甲和张海辉三个人。我把姜某甲和王某甲拉开时现场就是姜某甲、王某甲、张海辉和我。张海辉就是我把姜某甲和王某甲拽开的时候，张海辉开车走了。”被告人张海辉供述“……是姜某甲和老王先把我打倒了，他们俩个人在我身上按着我，等我哥张海江到了现场之后，把他们拽了，我就从我衣兜里把刀拿出来，开始和他们捂支，先是老王抢我的刀，没有抢下去，老王就被我哥拽走了，这时候姜某甲还和我捂支，就把姜某甲扎伤了。姜某甲被我扎倒了，我就又冲老王去了，当时我哥张海江正在推老王，我就上前给老王用刀扎伤了。”而被害人王某甲陈某乙。“我就看见张老六手里拿着一把卡簧刀，还没把刀刃从刀库里掰开。我就上去阻止张老六，后来张老六就把刀刃掰开了，把姜某甲扎完就过来扎我了。我发现张老六手里握着卡簧刀没打开时，我就要往下抢刀，正在抢刀过程中，张老六的哥来了，他哥哥抓着我的衣服往外拽我，然后直接把我甩出五六米远，把我摔倒了，我起来后看到张老六已经把刀打开。”李某甲证言：“王某甲在姜某甲的身后也是半蹲着和那个司机捂扯，姜某甲和王某甲是一前一后。在他们捂扯的过程中，我听见王某甲说：你还拿刀？这句话说了两遍。…这时候张老六就朝王某甲跑过来，王某甲就要躲，但是张海江拽着，动不了，张老六跑到王某甲跟前，朝王某甲比划一下，就又朝姜某甲去了。王某甲要挣开张海江，但是没挣开。”根据以上对案发现场被告人张海辉、姜某甲、王某甲当时身体状态的描述，综合分析，能够认定是在被害人姜某甲、王某甲抢夺被告人张海辉手中的凶器时被告人张海江对二被害人进行了拉某甲、阻止，最后造成被告人张海辉将二被害人扎伤的犯罪事实。虽被害人王某甲几份陈某乙及证人李某甲的几份证言中有不尽一致之处，但并不影响证据的效力，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被告人张海江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海江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给二被害人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综合评价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及赔偿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海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了一千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张海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张海辉、张海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姜某甲损失人民币78,896.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损失人民币83,997.62元。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海辉上诉意见为，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量刑指导意见事实细则》的规定，上诉人有下列从轻情节：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坦白，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本案发生属于邻里纠纷处理不当引起的，主观恶性小，被害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减少基准刑30%以下。上诉人张海辉罹患恶性肿瘤，正在接受化疗，减轻刑罚有利于生命延续。上诉人张海江上诉意见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判处。上诉人张海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证人证言存在前后不一致，互相矛盾之处。2.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海江到达现场后，从现有证词看，多为拉、拽、推、甩等，可以证明上诉人是在拉架，原审量刑明显过重，主观恶性小，未对被害人实施任何殴打和伤害行为，张海江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开庭质证，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张海辉、张海江积极赔偿被害人姜某甲、王某甲各项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1月5日，上诉人向被害人支付了包括赔偿款在内的各项损失共计24万元，被害人姜某甲、王某甲出具了谅解书，并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诉讼上诉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起诉。经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关于上诉人张海辉、张海江所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要求从轻判处的上诉意见，经查属实，对二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海江的辩护人所提原审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不应认定上诉人张海江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看，案发过程中，上诉人张海江赶到现场后，对二被害人存在推拽等行为，客观上对原审被告人张海辉扎伤被害人进行了帮助，被害人陈某乙与证人证言能够互相印证，上诉人张海江的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海辉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张海江在明知张海辉手中持有凶器的情况下，仍对姜某甲、王某甲进行拉某甲、阻止，致使被告人张海辉的犯罪得以顺利进行，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犯。张海江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鉴于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海辉、张海江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对二上诉人从轻判处。上诉人张海江系从犯，自愿认罪，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其居住地社区矫正部门出具意见证实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发生犯罪的危险，故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张海辉、张海江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吉0721刑初11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张海辉、张海江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及第四项。三、上诉人张海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了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折抵十八日。罚金于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四、上诉人张海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艺深审判员  王成伟审判员  迟鹏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段贵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