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3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梨树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许超，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犯包庇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凤涛，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闯，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学明，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学春，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秦学胜，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国军，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长青，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宫经志，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梦军，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德财，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许丰，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鑫剑，男，199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金成，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洪亮，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俊军，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吉0322刑初4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原审被告人李许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李某某意见、讯问上诉人李许超和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15日，村民委员会将本村4.684公顷预留地发包给李某某，承包期为三年。2018年春，李某某在承包的耕地内种植了黑豆。2018年5月28日上午，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和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驾驶农用机械车将李某某承包地内种植的黑豆毁掉后重新起垄抢种玉米，并于2018年10月将玉米各自收回各家。被害人李某某购买黑豆种子化肥花销人民币9368元，雇佣机械车花销人民币3000元，种植黑豆应得补贴款人民币35130元，经农业局专家估算涉案4.684公顷土地种植黑豆当年销售收入可达人民币48060至56100元。李某某领取了2018年玉米补贴款人民币8542.21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俊军、李许超、王洪亮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13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已达成赔偿协议，三被告人赔偿李某某人民币共计120000元，并得到了李某某的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某村第十届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某村议案公告、发包报告；承包合同书、收据等；光盘；2018年种植黑豆补贴名单；赔偿谅解协议书；王某1、王某2、孙某1、刘某1、林某、金某、马某、宁某、刘某2、张某、宋某、魏某、赵某、孙某2、于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闯、秦学春、秦学胜、秦学明组织并积极参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张俊军、李许超、王洪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许超因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仍不思悔改，又重新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闯、秦学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二被告人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提议者、倡导者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有多名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二被告人在本案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不予采纳。对秦学明、秦学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应适用缓刑，不予采纳。对四位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人民币120000元，足以弥补被害人李某本案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再判决另外13名被告人赔偿李某某经济损失。李某某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失费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保护。视本案16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且因王国军、张俊军、宫经志的赔偿李某某人民币120000元，李某某已获得了足额赔偿及16名被告人各自所起的作用等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投案自首）、第六十五条（累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的处罚及缴纳）、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缓刑的适用及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张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秦学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秦学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秦学胜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李许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孙长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七、被告人王梦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八、被告人王德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九、被告人李许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被告人于鑫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王金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王国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王洪亮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四、被告人王国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五、被告人宫经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六、被告人张俊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十七、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孙长青、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王国兴不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某上诉称：1、原审判决民事部分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除赔偿其损失的张俊军、宫经志、王国军外的其他原审被告人并未赔偿其损失和取得其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上诉人李许超上诉称：1、民事赔偿部分认定数额不正确，数额过高；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过错。李许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认定上诉人李许超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李许超不应当对全部损失数额承担责任；3、应认定上诉人李许超构成自首，原审量刑过重。四平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某某、李许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有原审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明，足资认定属实。关于上诉人李某某提出“原审判决民事部分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某提出的“除赔偿其损失的张俊军、宫经志、王国军外的其他原审被告人并未赔偿其损失和取得其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进行裁判，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许超及其辩护人提出“民事赔偿部分认定数额不正确，数额过高”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依据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和梨树县农业农村局出具的涉案地块损失评估意见而认定的民事赔偿数额合理，客观，有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许超及其辩护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没有证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涉案土地承包和使用过程中有违法行为，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许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李许超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本案事实和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举，所列证据在原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原判认定李许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许超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许超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许超不应当对全部损失数额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原判并未判处李许超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经济损失，同时根据李许超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判处，并无不当，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许超的辩护人提出“李许超构成自首，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已对李许超的自首情节予以确认，同时李许超构成累犯，原判根据李许超的犯罪事实、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综合考虑了其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适当，故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许超、原审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张俊军、王国兴由于个人目的，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宇桐审判员董莉审判员李晓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邹 立 明 书   记 员 梁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