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黑1003刑初104号 公诉机关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男。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男。 被告人柏某，女。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牡丹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智锐，黑龙江云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以牡阳检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于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冬冬、李洪义出席法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某、于某某，被告人柏某及其辩护人张智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牡丹江市阳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8日11时30分许，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接到被告人柏某的报警称：其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信访办公室要自杀。该分局治安三大队值班民警被害人张某某、被害人于某某、赵某某出警，到达现场后发现柏某坐在二楼信访室窗户外侧要跳楼，三人趁其不备将柏某解救回屋内，在此过程中柏某不停厮打民警，且柏某欲再次冲上窗台开窗跳楼，民警对其阻拦，柏某对民警进行撕扯和推搡。因柏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阻碍执行职务，民警依法将柏某口头传唤至江南分局办案区配合调查。在江南分局办案区内，柏某不顾民警口头警告，不遵守办案区规定，反复冲闯办案区，在张某某、于某某依法对柏某使用手铐约束的过程中，柏某辱骂、威胁民警，并用手铐甩打，致于某某头皮裂伤、张某某右腕部损伤。经牡丹江市法医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于某某头皮裂伤、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张某某右腕部损伤及腰部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柏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以被告人柏某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柏某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张某某未提供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以被告人柏某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柏某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20000元。针对上述诉讼请求，于某某未提供证据。 被告人柏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主动想要伤害民警。附带民事部分由法院依法裁判。 被告人柏某的辩护人认为柏某犯妨害公务罪不能成立，应依法判决无罪。第一，公安机关程序违法。在口头传唤柏某至江南分局时没有出示人民警察证；在将柏某传唤到案后询问查证时，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在将被告人传唤到案后，采取戴手铐强制措施时未经公安机关负责人批准；由行政案件转为刑事案件时，办案人员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第二，公安机关使用警械违法。第二次使用催泪喷射器不当，第二次使用手铐不当。附带民事部分认为柏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许，被告人柏某拨打110报警，称其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因民事诉讼无人接待，想要跳楼自杀。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接到处警通知后，指派治安三大队值班民警被害人张某某、被害人于某某、赵某某赶到事发现场，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发现柏某坐在二楼信访室窗户外侧有跳楼倾向，趁柏某不备将其解救回屋内。在此过程中柏某拒不配合，不断厮打民警，并冲上窗台下的椅子，手握窗户把手，有坠楼危险，民警对其阻拦，柏某对民警进行撕扯和推搡，被民警制服。因柏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阻碍执行职务，民警依法将柏某口头传唤至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办案区配合调查。在该分局办案区内，柏某不顾民警口头警告，不遵守办案区规定，辱骂、威胁民警，多次冲闯办案区。在民警张某某、于某某依法对柏某使用手铐约束的过程中，柏某用手铐打张某某、于某某，致于某某头皮裂伤、张某某右腕部损伤。经法医鉴定：于某某头皮裂伤、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张某某右腕部损伤及腰部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视频录像，证实案发当日柏某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二楼信访室扬言要跳楼自杀并报警，江南分局民警出警后依法将柏某解救，在解救过程中柏某拒不配合且撕扯民警，并且想要再次冲向窗台靠近窗户，民警依法对其使用约束措施，阻止危害后果发生。在柏某被控制后，依法将柏某口头传唤至江南分局办案区进行调查，在办案区内柏某拒不配合民警工作，冲闯办案区、不遵守办案区规定，言语威胁、辱骂办案民警，且威胁公安机关。民警依法向柏某宣读告知权利义务并履行警告程序后，依法对柏某采取强制措施制止其实施危害行为。在对柏某上手拷过程中柏某手持手拷将民警头部及右腕部打伤。 2.110接警单，证实2019年4月8日，接警员315接到柏某报警，称其欲自杀，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信访办公室2楼或3楼。江南分局接警后指派民警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立即处警。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线索来源及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41分许，牡丹江市江南分局接到报警人柏某报警，称其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信访办要自杀，江南分局治安三大队值班民警处警，因柏某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且不听民警警告和劝阻，民警依法将柏某传唤至江南分局办案区接受调查。在处理柏某扰乱单位秩序一案的过程中，柏某不听民警的阻拦和多次警告，执意要冲出办案区。值班民警依法使用手铐对柏某实施强制措施，在上铐执法过程中遭到柏某强烈反抗，柏某用拷在手上的手铐砸伤办案民警于某某头部，导致于某某头部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已抓获犯罪嫌疑人柏某。 4.赵某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江南分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柏某因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受理一起民事案件中未得到赔偿，现在法院二楼窗台外并扬言要跳楼自杀。其与值班民警张某某、于某某到达现场，当时柏某已经将全部身体置于窗户外，情况危险。张某某移动至窗户边上伺机救下柏某。由于柏某继续靠近窗口，其和张某某、于某某多次对柏某警告无效后，对其进行约束。在将柏某带至江南分局后，柏某拒不配合其与张某某对其的询问，并多次对二人进行辱骂并要私自离开办案区，其和张某某、于某某在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依法使用警械对柏某进行约束，在对柏某使用手铐的过程中，柏某撕扯反抗用手铐将于某某的头部打伤，将张某某的右手臂抓伤。 5.张某某自述材料、张某某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江南分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柏某因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受理一起民事案件中未得到赔偿，现在法院二楼窗台外并扬言要跳楼自杀。其与值班民警赵某某、于某某立即到达现场，当时柏某已经将全部身体置于窗户外，其与赵某某、于某某对柏某进行了劝说，由于柏某情绪非常激动，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其伺机将柏某救回室内，但柏某继续将身体靠近窗口，其和赵某某、于某某多次对柏某警告无效后，对其进行约束。因柏某的行为已涉嫌扰乱单位秩序、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其与赵某某、于某某按照规定将柏某传唤至江南分局接受调查。在江南分局办案区，柏某拒不配合询问，多次对赵某某和其进行辱骂并从询问一室离开，在三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其和赵某某以及来支援的于某某依法对柏某进行约束。柏某将于某某的手铐抢下，将于某某的头部打伤，其右手腕部、肘部被柏某打伤、挠伤。 6.于某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江南分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报警人柏某因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受理一起民事案件中未得到赔偿，现在法院二楼窗台外并扬言要跳楼自杀。其与值班民警张某某、赵某某立即到达现场，当时柏某已经将全部身体置于窗户外，其与张某某、赵某某对柏某进行了情绪安抚，由于柏某情绪非常激动，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其伺机将柏某救回室内，但柏某继续将身体靠近窗口，其和赵某某协助张某某趁柏某不备将柏某从窗台外拉至室内。柏某继续将身体靠近窗口。其和张某某、赵某某多次对柏某警告无效后，对柏某进行约束。因柏某的行为已涉嫌扰乱单位秩序、阻碍民警执行职务，其与张某某、赵某某按照规定将柏某带至江南分局。但柏某拒不配合，多次扬言要离开办案区，做好办案区登记后，张某某和赵某某在楼下对柏某进行询问，其在楼上拷贝柏某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的视频资料，赵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柏某要闯出办案区，已经在办案区门口，其带好单警装备下楼支援张某某和赵某某，在对柏某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依法使用警械对柏某进行约束。在对柏某使用手铐的过程中，柏某厮打其和张某某，并挣脱控制用手铐将其的头部打伤出血。 7.工作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江南分局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被告人柏某因为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受理一起民事赔偿案件中未得到赔偿，现在法院二楼窗台外并扬言要跳楼自杀。江南分局接到报警后，值班民警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立即出警到达现场。因柏某在被民警救下后继续冲上窗台且撕挠踢踹多名民警，徒手控制己无法制止柏某的违法行为，民警对其警告后使用警用催泪喷射器并使用手铐对其进行控制。因柏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依法强制传唤柏某回江南分局办案区配合调查。回到江南分局后，因柏某拒不配合工作，依法使用警械对柏某进行约束过程中，柏某用手铐将于某某的头部打伤，致使于某某头部受伤入院治疗。柏某同时将张某某的右手臂抓伤。 8.情况说明，证实赵某某佩戴有警号为（××）的警服实为张某某所有，张某某佩戴有警号为（××）的警服实为赵某某所有。2019年4月8日接柏某报警称要自杀后，值班民警迅速出警，赵某某与张某某匆忙之下错穿警服。在出警过程中，张某某与赵某某所穿警服佩戴的警号贴分别为张某某(××)、赵某某(××)。 9.被害人张某某医治记录、病程记录，证实张某某腰部挫伤情况。 10.被害人于某某门诊病例、住院病例及伤情照片，证实于某某头皮裂伤、头皮挫伤。 11.被害人张某某门诊病例，证实张某某右腕及肘部软组织损伤。 12.被告人柏某的社会危险性说明，证实柏某具有现实危险性，有逮捕必要。 13.被告人柏某的人口信息、政治面貌前科劣迹说明，证实柏某自然情况，柏某犯罪时已满16周岁，无前科劣迹。 14.被告人柏某尿液检查照片及检测报告，证实柏某的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 15.被害人张某某、于某某的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张某某和于某某系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治安巡防二大队科员。 16.手铐照片一张，证实民警对柏某采取强制控制时使用的手铐，柏某使用此手铐将于某某打伤。 17.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12时许,法警大队接到信访办通知,有一名女性当事人经过安检后进入二楼信访办公室准备跳楼,接到通知后法警大队队长张某某（1）带领王某某、赵某（1）、汤某某、李某某共5名干警迅速到达现场,进入现场后该名女性当事人正坐在长凳上,旁边有三名江南分局民警和数名法院工作人员。经询问得知该女性名为柏某，系民事案件当事人，因不满判决来上访。柏某于2019年4月8日11时许通过安检进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联络信访人员未果后自行来到二楼信访办公室,见到屋内无人便爬上窗边准备跳楼,随后柏某又自行拨打110报警电话进行报警,据现场人员描述在法院法警到达现场前,柏某抓伤了一名江南分局干警且拒不配合去往江南分局接受调查,经过江南分局和法院干警的劝说,柏某同意前往江南分局了解情况。柏某的跳楼行为扰乱了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 18.接处警信息表，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柏某报警称，其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信访办公室窗户2楼或者3楼上，想自杀。2019年4月8日11时56分江南分局民警称需要119到场；12时4分江南分局民警称人已经就下来了。案件类型：刑事案件。性质分类：扰乱执法秩序。 19.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2019年9月9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江南分局值班民警张某某、于某某、赵某某三名同志在处置被告人柏某在东安区人民法院二楼跳楼警情时,民警多次警告柏某后仍难以控制,柏某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实施跳楼的行为,情况紧急。三名同志全部着制式人民警察服装,柏某也明知是人民警察。依据法律规定,民警经向单位领导请示并同意后,对柏某采取传唤措施,传唤过程中未出示人民警察工作证件。根据《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第六条规定,着制式警服执行职务的,可以不出示执法证件。柏某因涉嫌妨害公务罪,由江南分局治安巡防队直接将其转入刑事案件,按照刑事案件办理,因此其传唤到案的过程未在讯问笔录中体现。 20.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2019年8月22日出具的强制传唤犯罪行为人柏某理由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许,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犯罪行为人柏某的行为构成扰乱单位秩序和阻碍人民警察执行职务。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治安巡防二大队出警民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八十二条、《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第十九条对正在实施违法行为的犯罪行为人柏某采取强制传唤措施。 21.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东安法院对柏某调查笔录，证实：柏某4月8日到东安区法院反应民事案件进展情况，因为找不到法官，就拨打110报警，然后发生了与警察争执的事，警察喷其辣椒水，在撕扯的过程中可能把警察弄伤了，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应该坐在法院窗台，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22.牡丹江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调取证据报告书、对法院信访工作人员王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接到电话接待一名信访人，因请假不在单位，柏某如何进入法院，什么原因进入法院并且在二楼信访室要跳楼原因不清楚，但是柏某在法院跳楼的行为影响到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 2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许，接到110指挥中心派警，称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报警人柏某要跳楼，其与当日值班民警张某某、于某某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在解救柏某过程中，柏某拒不配合，用脚踢、手挠张某某致张某某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其也被柏某踹一脚。在将柏某传唤至江南分局办案区配合调查过程中，柏某拒不配合，强闯办案区，民警对柏某使用警械手铐进行约束，柏某拒不配合，对民警进行蹬踹。在戴手铐过程中，柏某将于某某头部打伤流血。 24.被害人于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有一名女性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要跳楼，其和民警张某某、民警赵某某一同前往进行处理。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柏某用拳脚踢打赵某某、张某某，并在江南分局办案区挠伤了张某某的手臂。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柏某用拳脚踢打其并挠伤其的左手手背、在江南分局用手铐打伤其头部右后侧并抓伤其的右手手背，其头部当时就出血了。 25.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4月8日11时36分，接到牡丹江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的出警指令，因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二楼信访室内，有人要跳楼。其和民警于某某、赵某某立即出警。执法过程中遭到柏某强烈反抗，柏某用铐在手上的手铐砸伤于某某头部，柏某用脚踢到张某某腰部、用手挠张某某手腕处导致民警张某某腰部、手腕部受伤被送往医院治疗。 26.被告人柏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柏某因为涉嫌妨害公务被拘留。2019年4月8日11时许因找不到办案法官，柏某坐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二楼信访室窗户外想跳楼，拨打110报警，希望警察帮助找到法官，警察到达现场后，柏某不配合警察的营救，民警趁机将柏某解救下来，民警使用了辣椒水和手铐措施对其进行约束，民警告诉其涉嫌扰乱公务秩序，让其到江南分局配合调查，到了江南分局，其想离开办案区，警察警告其不允许离开办案区，要求其配合调查，做笔录，不让其接电话，警察使用辣椒水、手铐对其进行了约束。 27.牡丹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于某某头皮裂伤、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张某某右腕部损伤及腰部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8.报警录音，证实柏某报警的录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某使用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及国家工作人员的人身权利，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以刑罚。被告人柏某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人民警察，并造成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柏某的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未出示人民警察证；办案人员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在江南分局采取戴手铐强制措施时未经公安负责人批准，因此程序违法，柏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因柏某主动报警并对执行公务的民警身份没有异议，且《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规定着制式警服执行职务的,可以不出示执法证件；《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也规定在公安机关作出回避之前办案警察不得停止对案件的调查；在江南分局对柏某使用手铐属有突发性和紧迫性需当场制止，且使用警械无需先经负责人审批的强制性规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柏某的辩护人关于公安机关使用警械违法，使用催泪喷射器与使用手铐不当，故柏某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辩护意见。因柏某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及江南分局办案区内的行为已经扰乱了该院的办公秩序，妨害了民警的正常执行职务，甚至于影响到柏某自身的安全，需要当场制止，具有现实危险的紧迫性，根据《人民警察使用警械条例》的规定，人民警察经警告无效可以使用警棍、催泪弹等制服性和驱逐性警械；对于在江南分局对柏某进行手拷约束，柏某在江南分局办案区已经离开讯问室，到达办案区最后一道门禁，亦具有紧迫性，符合《人民警察使用警械条例》规定。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公安机关的执法行为并无不当。关于本案民事部分，被告人柏某的暴力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张某某轻微伤，应予以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认罪悔罪，自愿接受刑罚，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柏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某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钱 怡 审 判 员  王瑞姝 人民陪审员  张桂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滕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