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珍，女，汉族，1965年7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爽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承仓，男，汉族，1974年9月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菲，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馨，江苏道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晓，女，汉族，1977年9月7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沛，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珍因与被上诉人焦成仓、解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26895号判决书。后黄珍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豫01民终3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8）豫0105民初26895号判决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重审作出（2019）豫0105民初14926号民事判决，黄珍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珍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492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黄珍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焦承仓、解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引用证据规则，加重了黄珍的举证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黄珍向焦承仓、解晓转款，焦承仓、解晓向黄珍还款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该“转款”、“还款”行为可以认定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但本案不是一般的民间借贷，而是黄珍作为借款人，把一定款项转给焦承仓或解晓，焦承仓作为银行工作人员(或是行长)把所得款项作为过桥资金，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投资，然后把本金与部分收益偿还给黄珍(一审黄珍提供的录音证据以及焦承仓辩称可以印证，一审判决对此也予以说明)。黄珍认为借款给焦承仓非常可靠，双方才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对借款的利息也只是口头约定。焦承仓刚开始借款时，对还款也比较及时。基于上述原因，黄珍才不断转款。焦承仓对其他公司或个人投资，黄珍不知情，因为每笔过桥资金的收益不同，焦承仓还款的数额也不同，才导致本案的借款利息存在争议。本案中黄珍向焦承仓、解晓转款，焦承仓、解晓还款，从双方事实上己经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而焦承仓借到款项后，刚开始利用过桥资金取得了部分收益，后来投资给了其他企业或个人，但由于各种原因，本金和收益可能均无从谈起，才导致所欠款项不能及时支付给黄珍。焦承仓辩称报酬款，应当是其利用所得款项作为过桥资金，向第三方借款的收益，本案黄珍共计向焦承仓转款18088500元，但其与妻子共计向黄珍还款5476000元(双方口头约定为利息)、本金5796050元，共欠上诉人本金12292450元。二、一审判决片面理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与第十七条规定。本案黄珍向人民法院提供了转款证明、焦承仓、解晓的还款凭证，证人证言、录音证据等，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借贷事实。焦承仓和解晓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错误理解法律条文，将举证的义务强加给黄珍，显失公正。三、本案应适用证据的优势原则。本案虽然没有借据、收据、欠条，但本案有黄珍提供的转款证明、还款凭证，证人证言、录音证据等，足以证明黄珍向解晓转款18088500元，焦承仓、解晓向黄珍还款5796050元，当中差价为12292450元的事实，黄珍主张双方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焦承仓、解晓主张为劳动报酬，但其提供证据的证明力远远小于黄珍提供证据的证明效力，根据证据的优势原则，人民法院应当支持黄珍的诉讼主张。再则本案双方转款的数额相差了12292450元的事实客观存在，如果机械适用法律，驳回黄珍的诉讼请求，黄珍无法主张权利，黄珍的合法权益无从保护。四、解晓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是黄珍向焦承仓转款期间，发生在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是黄珍向焦承仓、解晓转款，焦承仓向黄珍还款，有很多笔是通过解晓还款，证明解晓对上述款项是知情，并且认可的，其债务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焦成仓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主要有以下方面，第一，黄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给焦承仓的款项是基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而产生的，且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和陈述有明显有悖于正常生活经验法则的情况。第二，焦承仓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并抗辩上黄珍交付的款项系焦承仓基于双方之间存在劳务法律关系所取得的劳务报酬是有证据予以证明的。为证明这一事实，我们在一审中提交了六组证据，其中有最直接的证据。声明保证书虽然未能提交原件，但是二至四组的证据予以佐证，和第五组第六组证据也能相互印证，因此我们认为该证据也是可以被合法采信的。同时即使脱离了该声明保证书，就我们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也完全可以证明我们所主张的这一事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是完全正确的。第三，我们认为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判决己查明的事实当中，焦承仓已经举证证明了双方存在其他债务，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在此种情况下，黄珍仍应当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然而黄珍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被上诉人解晓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解晓与黄珍不存在借贷关系。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黄珍的上诉应予驳回。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借贷双方的借款合意和款项的交付两个基础条件。本案中黄珍起诉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多达22次，金额高达18088500元转账中，黄珍没有提供任何二次能够证明借贷关系的借款协议、收据、借据等一系列债务凭证，这根本不符合借贷的交易习惯。黄珍仅凭金融机构出具的凭证，就将进行起诉至法院的行为实属勉强，这不排除黄珍有滥用诉权的嫌疑。黄珍在主张借贷关系成立时，应当向法院提交能够直接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这是法定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公平公正，不存在加重黄珍举证责任、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形。关于黄珍所提交的证据转款证明、证人证言、录音证据、微信截图等都是其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任何证据能够体现出进行的借款合意，黄珍提交的证据不能够成为认定本案借贷关系的依据。解晓从未以做金融业务向黄珍借款。解晓和焦成仓因感情分裂，双方互不干预，已于2011年分居，2014年离婚，黄珍主张的事实根本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公正裁决，依法驳回黄珍的上诉请求。黄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焦承仓、解晓偿还剩余借款本金人民币12292450元及利息（利息以12292450元为基数、月利息2％为标准，自立案之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由焦承仓、解晓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间，黄珍向焦承仓多次转账，黄珍主张其与焦承仓间的借款均通过解晓账户支付，焦承仓认可解晓银行账户由其使用。黄珍向解晓转账包括：1、2013年6月25日转款48.75万元；2、2013年7月24日转款50万元；3、2013年10月22日转款100万元；4、2013年10月25日转款3.1万元；5、2013年11月22日转款69.5万元，附言“zhuankuan”；6、2013年11月29日转款48.125万元，用途“专款”；7、2013年12月6日转款17.325万元，用途“zhuankuan”；8、2013年12月6日转款1.925万元，用途“zhuankuan”；9、2013年12月18日转款40万元，用途“zhuankuan”；10、2014年6月4日转款100万元，用途“zhuankuan”；11、2014年6月24日转款288.75万元，用途“zhuankuan”；12、2014年6月26日转款240.625万元，用途“zhuankuan”；13、2014年6月30日转款156.125万元，用途“zhuankuan”；14、2014年7月25日转款100万元，用途“zhuankuan”；15、2014年7月28日转款192.5万元，用途“zhuankuan”；16、2014年8月14日转款28.875万元，用途“zhuankuan”；17、2014年9月24日转款20万元，用途“zhuankuan”；18、2014年10月9日转款96.25万元，用途“zhuankuan”；19、2014年12月3日转款100万元，用途“789”；20、2014年12月18日转款67.375万元，用途“zhuankuan”；21、2014年12月30日转款9.625万元，用途“zhuankuan”；22、2015年3月6日转款30万元，用途“zhuankuan”。黄珍向解晓账户转款共计22笔，总金额1808.85万元，其中有17笔转账信息中标注为“转款（zhuankuan）”。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解晓向黄珍银行账户转款共计62笔，总金额547.6万元，该61笔转账信息中均标注为“还款”。焦承仓提交黄珍出具的《声明保证书》一份，主要约定黄珍于2018年1月2日声明本人与焦承仓在账号62×××33上的资金往来非借贷关系，而是双方劳务报酬所得的再分配（约定逐笔逐月小额返还本人至30％）。但焦承仓未向法庭提交该文书原件，黄珍对该声明保证书的真实性亦不认可。2018年12月6日，深圳四季春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出具《证明》两份，显示该公司与黄珍达成了外包合作，外包费用由该公司与黄珍直接现金结算，在该项外包业务实施中，焦承仓是黄珍的高级顾问，参与了设计策划工作。黄珍主张其出具的收条并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因焦承仓向黄珍承诺出具该收条后能拿到相应的还款，故黄珍应焦承仓要求出具了上述收条。解晓与焦承仓于2014年5月14日在金水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4年12月10日再次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珍对其与焦承仓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能否成立。黄珍主张其与焦承仓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主要依据为：一、其向解晓的转款记录；二、解晓向其转款记录中标注为“还款”；三、黄珍向焦承仓催要借款时，其认可收到转款，并未提出劳务报酬的抗辩；四、黄珍向解晓催要借款时，解晓并未对欠款提出异议。对于黄珍和焦承仓、解晓间系何种法律关系的认定，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民间借贷关系的有效设立，须具备借贷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并达成借款合意和实际支付借款两个要件。一审法院对黄珍的主张分析如下：一、黄珍向解晓的转款记录。本案中，黄珍主张自2013年6月至2015年3月焦承仓向黄珍借款共计18088500元，根据黄珍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3年6月至2015年6月间先后向解晓转款22笔，黄珍并未就该22笔转款发生前后双方达成借款合意提供证据并进行有效证明。另外，根据黄珍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向焦承仓的22笔转款中的备注信息多数标注为“转款”，而非“借款”。黄珍在与其他人员的交易流水中往往对转款性质进行了标注，如“利息”、“还款”等，黄珍主张其向焦承仓借款，在与解晓多达20余次的交易中，均未在交易流水中标注，与其交易习惯不符，故黄珍以其向解晓的转款记录证明其与焦承仓系借贷关系的理由不充分。二、解晓向黄珍转款记录中标注为“还款”。黄珍主张解晓在向其转款中备注信息为还款，推定焦承仓认可借款事实的存在。经济活动中，并非只有借贷关系能够产生还款，其他合同纠纷亦会产生“还款”的法律后果。焦承仓答辩称该还款系向黄珍返还的劳务费，并提交了深圳四季春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出具《证明》及黄珍出具的《声明保证书》予以证明。故解晓向黄珍转款记录中标注为“还款”，并不能推定双方间存在借贷关系。三、关于黄珍向焦承仓要借款时，其认可收到转款，并未提出劳务报酬的抗辩。根据黄珍提供的录音文件，焦承仓并未认可其向黄珍借款，而是在就过桥资金、利息计算等问题进行回应。黄珍以焦承仓认可收到款项且未就劳务报酬抗辩主张双方借款的理由不充分。四、关于黄珍向解晓催要借款时，解晓并未对欠款提出异议。根据黄珍提交的与解晓的聊天记录，均系黄珍单方主张焦承仓还款，解晓对此并无回应。黄珍主张解晓未提出异议证明双方借款成立，但解晓在与黄珍聊天记录中并未对是否存在欠款作出肯定回应，焦承仓的不回应行为不能推定为其对欠款事实的默认。故黄珍该项主张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因本案涉案借款金额巨大，黄珍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形成借款合意，焦承仓对借款事实不予认可，并辩称该转款为应得劳务款。黄珍主张其与焦承仓间系借款关系的理由不充分，不能得出双方间系借贷关系的必然后果。故黄珍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555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珍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间，焦承仓、解晓向黄珍通过银行账户转款，还款金额共计5796050元。其他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珍与焦承仓、解晓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黄珍提交了其向解晓的转款记录，总金额为1808.85万元，焦承仓认可收到转款。焦承仓抗辩称该转款系支付的劳务报酬，关于该抗辩意见是否足以导致举证责任的转变，致使黄珍仍需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就焦承仓举证，焦承仓提交黄珍出具的《声明保证书》一份，该保证书焦承仓未向法庭提交原件，黄珍对该声明保证书的真实性亦不认可，该证据应不予采信；焦承仓提交的深圳四季春股权投资基金企业出具《证明》两份，该组证据虽显示黄珍与焦承仓曾经就该项目合作，但该项目外包费及2017年4月26日黄珍出具收条仅涉及100余万元，且载明收取现金，不能证明与双方诉争1808.85万元转款间存在关联；焦承仓举证2013-2015年合作服务企业项目目录及邮箱证据均为自制或打印件，焦承仓也未能提交相应的合作合同、对应的服务价款及支付、以及与涉案转款间的关联性的证据，且二审黄珍提交涉及公司的否认证明。其次，焦承仓抗辩称焦承仓转款系逐笔小额返还劳务报酬的30%，如焦承仓所诉焦承仓为黄珍企业服务团队的独立顾问，黄珍收取企业劳务费后将全部劳务费转款给焦承仓再由焦承仓逐笔小额返还劳务报酬的30%明显违背通常行为做法，同时焦承仓也未能就每笔还款与服务项目相对应的关系予以说明。再次，黄珍向焦承仓转款1808.85万元；而焦承仓一方向黄珍转款，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转款金额547.6万元，2015年至2017年间转款5796050元，共计11272050元，该回款远大于1808.85万元的30%。故焦承仓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不足以导致举证责任的转变。黄珍称焦承仓向黄珍2013年12月至2014年12月间转款金额547.6万元转款为支付利息，2015年至2017年间转款5796050元自认偿还本金。黄珍未能提交双方借款约定利息的证据，其自制分析列表明细存在间断性、挑取性，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约定利息；根据一审焦承仓提交与黄珍的手机短信记录内容，涉案黄珍与焦承仓、解晓之间转账存在双方间相互资金拆借的情况；基于双方的举证和陈述，本案认定双方之间为无息借贷。黄珍向焦承仓、解晓转款1808.85万元，而焦承仓、解晓向黄珍转款共计11272050元，二者相差6816450元，故焦承仓应偿还黄珍借款6816450元。黄珍诉请利息本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日2018年10月9日（发回前原一审立案日）予以支持。关于解晓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案涉大部分转款发生在解晓与焦承仓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出借款项均转至解晓的账户，大量还款也从解晓账户转出，故涉案借款应认定为解晓与焦承仓的夫妻共同债务，解晓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黄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4926号民事判决；二、焦承仓、解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黄珍借款本金681645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8164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黄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5555元，保全费5000元，由黄珍负担44795元，焦承仓、解晓负担557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555元，由黄珍负担42568，焦承仓、解晓负担5298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红振审判员  马常有审判员  李文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