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0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住址蓝山县南平路（蓝山县交警大队对面）。负责人：蒋承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志成（特别授权），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某，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某1，男，200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蓝山县人，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法定代理人：邓某，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系原告厉某1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厉某2，男，201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蓝山县人，户籍地湖南省蓝山县，现住湖南省蓝山县。法定代理人：邓某，女，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被上诉人厉某2之母。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孝情，蓝山县塔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圣其，男，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蓝山县交通运输总公司，住址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湘粤路。法定代表人：杨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绪文，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男，198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章龙，男，1957年9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清保，男，195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原审被告：廖圣光，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邓某、历涛、历添、廖圣其、成章龙、原审被告黄清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7民初18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邓某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诉请有关被扶养人身份的情况，故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的诉请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扶养费的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二、诉讼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7民初1854号民事判决，核减上诉人14418元保险赔偿责任，且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邓某、历涛、历添辩称：在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有理赔员亲自到被上诉人住所查看情况，其中包括了解家庭成员的情况。故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邓某、历涛、历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原告邓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3638.2元，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廖圣其、蓝山运输总公司承担；二、原告厉某1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40553元，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廖圣其、蓝山运输总公司承担；三、原告厉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8997元，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廖圣其、蓝山运输总公司承担；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7日15时35分，原告邓某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厉某1、厉某2行至蓝山县蓝大线火市矿整办路段时，与被告廖圣其驾驶的湘Ｍ×××××中型普通客车相撞，导致三原告受伤。经蓝山县中心医院治疗，原告邓某花费医疗费12633.5元，诊断：左肺叶挫伤；左侧第5、6、7、8、9、11后肋骨骨折；Ｔ7左侧横突骨折；脑震荡；头皮撕脱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原告厉某1诊断为：左锁骨中外段骨折气滞血瘀型。原告厉某2诊断为：左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足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原告厉某1、厉某2转到广西兴安界首医院治疗。被告廖圣其垫付了38849元，未赔偿其他费用。事故发生后，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邓某与被告廖圣其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厉某2、厉某1不负事故责任。原告邓某经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邓某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50天，营养期50天，误工期120天。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4月7日15时许，原告邓某持“Ｃ1”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原告厉某2、厉某1，在左转弯驶入蓝山县蓝大线火市矿整办路段时，与沿蓝大线自西向东由被告廖圣其持“Ａ2”驾驶证驾驶的湘Ｍ×××××中型普通客车相刮撞，造成两车受损，原告邓某、厉某1、厉某2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后，原告邓某被送往蓝山县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0天，花费医疗费12633.5元，经诊断：1.左肺下叶挫伤；2.左侧第5、6、7、8、9、11后肋骨折；3.Ｔ7左侧横突骨折；4.脑震荡；5.头皮撕脱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建议出院后休息三个月；3.一个月后来院复查，门诊随诊。2019年10月21日，经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邓某系在交通事故中致头部皮肤裂伤，左侧5、6、7、8、9、11肋骨骨折，肺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误工期120天，护理期50天，营养期50天。事故当天，原告厉某1被送往蓝山县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1558元，经诊断：左侧锁骨骨折。出院医嘱：1.回家继续治疗；2.定期复查；3.功能锻炼，加强营养；4.全休三个月；5.手术治疗；6.不适随诊。2019年4月8日，转入兴安界首骨伤医院进行治疗，住院7天，经诊断：左锁骨中外段骨折。出院医嘱：1.左上肢建议予肩外展架固定4-6周，患肢禁持重及剧烈活动；2.保持伤口敷料干洁，隔日伤口换药，术后10天术口愈合好后拆线；3.遵医嘱加强功能锻炼，防治关节僵硬和骨折复发；4.定期复查，1周／次，如感到不适，立即复诊；5.骨折愈合后需要来院手术取出内固定物；6.加强营养。2019年10月31日，原告厉某1以“左锁骨骨折术后6月余取内固定”到兴安界首骨伤医院进行治疗，住院4天。2019年10月21日，经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厉某1系在交通事故中致左侧锁骨骨折；护理期60天，营养期80天，后续治疗费用4500元左右。事故发生后，原告厉某2被送往蓝山县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2737.5元，经诊断：1.左侧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2.左足软组织挫裂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继续治疗。2019年4月8日，原告厉某1转入兴安界首骨伤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6天，经诊断：左胫腓骨下段骨折；2.左踝部软组织挫擦伤及挫裂伤缝合术后。出院医嘱：左小腿改管型石膏托继续固定4-6周，患肢禁下地负重行走及剧烈活动；2.观察左踝部前侧伤口情况，隔2-3天换药，直至伤口愈合；3.遵医嘱加强功能锻炼，防治关节僵硬和骨折复发；4.定期复查，1-2周／次，如感到不适，立即复诊；5.加强营养。2019年10月21日，经永州市三蓝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厉某2系在交通事故中致左下肢胫腓骨下段骨折，足部皮肤挫裂伤；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2019年5月10日，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邓某持“Ｃ1”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上道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未按规定左转弯，违法载人，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廖圣其持“Ａ2”驾驶证驾驶湘Ｍ×××××中型普通客车上道路行驶，安全意识不强，未保持安全车速，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厉某1、厉某2不负事故责任。涉案湘Ｍ×××××中型普通客车，系被告蓝山运输总公司所有，在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购买了保险含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为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18日;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为2019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13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蓝山运输总公司与廖圣其为雇佣关系，与廖圣光、成章龙、黄清保是挂靠关系。原告邓某、厉某2、厉某1在蓝山县中心医院的治疗费用，由被告黄清保结账，支付费用共16929元。被告成章龙已赔偿原告方30000元。另查，被抚养人厉某2、厉某1、厉晶晶、厉晨跟随原告邓某生活，居住在蓝山县农业银行家属区2单元302室。被扶养人邓广钦、雷社婷夫妻名下有三个子女，包括原告邓某。至事故发生时，被抚养人厉某1年满10周岁，被抚养人厉某2年满7周岁，被抚养人厉晶晶年满14周岁，被抚养人厉晨年满12周岁，被扶养人邓广钦年满64周岁，被扶养人雷社婷年满62周岁。依照2018—2019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原告邓某经济损失合计179441.27元，分项如下：1.医疗费12633.5元；2.误工费12803.51元（38944元／年÷365天×120天）；3.护理费6559.59元（47885元／年÷365天×5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50元／天×20天）；5.营养费1500元（30元／天×50天）；6.交通费酌情300元；7.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64748.67元［邓广钦（25064元／年×16年÷3×10%）＋雷社婷（25064元／年×18年÷3×10%）＋厉某1（25064元／年×8年÷2×10%）＋厉某2（25064元／年×11年÷2×10%）＋厉晶晶（25064元／年×4年÷2×10%）＋厉晨（25064元／年×6年÷2×10%）］；9.鉴定费1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厉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38990.53元，分项如下：1.医疗费23989.02元（1558元＋13348.59元＋1272.8元＋111元＋4898.63元＋2800元）；2.护理费7871.51元（47885元／年÷365天×60天）；3.营养费2400元（30元／天×80天）；4.交通费273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12天）；6.鉴定费1400元。原告厉某2的经济损失合计34167.76元，分项如下：1.医疗费15380.5元（29.6元＋2658.3元＋20元＋29.6元＋10103.5元＋301元＋1238.5元＋1000元）；2.护理费11807.26元（47885元／年÷365天×90天）；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4.交通费273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50元／天×17天）；6.鉴定费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认定的事实和相关法律，对以下四个问题评析：一、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蓝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技术勘查、综合分析事故发生的原因，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责任划分准确，认定被告廖圣其与原告邓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厉某1、厉某2不负事故责任，该院予以采信。被告方提出应由原告邓某承担事故主要及主要以上责任，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也未否认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效力，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是否免除保险责任的问题。涉案湘Ｍ×××××中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含不计免赔，合同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未违背双方的真实意识表示，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履行义务。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未能证实已尽保险条款的告知说明义务，也未提供足够的证据否认被告廖圣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效力，故不能免除保险责任。三、关于原告方损失的计算。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票据计算，包括原告厉某1、厉某2为治疗伤害、恢复健康的矫形器具费用。原告邓某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收入140元／天，应当按农、林、牧、渔业标准38944元／年计算实际误工的天数。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护理天数，以居民服务业标准47885元／年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以实际住院天数按50元／天计算。原告厉某1、厉某2的交通费，虽不是正式票据，能够与入、住院时间、门诊次数相符，予以认定票据金额合计5160元，结合在蓝山县中心医院的治疗，酌情认定交通费合计2730元／人，原告邓某酌情300元。营养费以鉴定的天数，按30元／天计算。原告邓某系农村户口，但常年生活、居住在县城，收入来源县城，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20年，伤残系数确定为10%。被抚养人厉某1、厉某2、厉晶晶、厉晨系农村户口，但常年跟随原告邓某生活、居住在县城，应当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年计算生活费；被扶养人邓广钦、雷社婷虽系农村户口，根据同案同标准的原则，应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生活费；其中被抚养人厉某1计算8年生活费，被抚养人厉某2计算11年的生活费，被抚养人厉晶晶计算4年的生活费，被抚养人厉晨计算6年的生活费，被扶养人邓广钦计算16年的生活费，被扶养人雷社婷计算18年生活费。被抚养人厉某1、厉某2、厉晶晶、厉晨的生活费由两人承担，被扶养人邓广钦、雷社婷的生活费由三人承担。鉴定费以实际产生的费用确定。原告邓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5000元。四、关于事故损失承担的问题。本事故受害人为原告邓某、厉某2、厉某1三人，根据保险合同的规定及当事人的请求，原告方的损失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其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按各原告的损失比例分摊。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方承担50%的责任。被告廖圣其从事雇佣活动造成的损害，应当由雇主被告蓝山运输总公司承担。挂靠车辆一方的责任，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蓝山运输总公司与被告成章龙、黄清保、廖圣光共同承担50%的责任。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上述损失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赔偿不足的，由被告成章龙、黄清保、廖圣光、蓝山运输总公司共同承担。被告成章龙已赔偿的30000元及被告黄清保赔偿的16929元应当予以核减。本案中，原告邓某经济损失合计179441.27元，包括：医疗费12633.5元，误工费12803.51元，护理费6559.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748.67元，鉴定费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厉某1的经济损失合计38990.53元，包括：医疗费23989.02元，护理费7871.51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2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鉴定费1400元。原告厉某2的经济损失合计34167.76元，包括：医疗费15380.5元，护理费11807.26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2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鉴定费700元。事故受害人有原告邓某、厉某1、厉某2，其中原告邓某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损失为15133.5元（医疗费126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原告厉某1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损失为26989.02元（医疗费2398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2400元），原告厉某2在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损失为18930.5元（医疗费1538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元＋营养费2700元），合计三原告的医疗项目损失为61053.02元。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下，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的医疗费2500元（15133.5元÷61053.02元×10000元）,赔偿原告厉某1医疗费4400元（26989.02元÷61053.02元×10000元），赔偿原告厉某2医疗费3100元（18930.5元÷61053.02元×10000元）。原告邓某在交强险伤残项目下的损失数额为162807.77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护理费6559.5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748.67元＋误工费12803.5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原告厉某1在交强险伤残项目下的损失数额为10601.51元（交通费2730元＋护理费7871.51元），原告厉某2在交强险伤残项目下的损失数额为14537.26元（交通费2730元＋护理费11807.26元），合计三原告的伤残损失为187946.54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下，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95700元［110000元×（162807.77元÷187946.54元）］，赔偿原告厉某15500元［110000元×（10601.51元÷187946.54元）］，赔偿原告厉某28800元［110000元×（14537.26元÷187946.54元）］。交强险限额内，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98200元（2500元＋95700元），赔偿原告厉某19900元（4400元＋5500元），赔偿原告厉某211900元（3100元＋8800元）。核减交强险赔偿部分，原告邓某剩余损失为81241.27元（179441.27元－98200元），原告厉某1剩余损失为29090.53元（38990.53元－9900元），原告厉某2剩余损失为22267.76元（34167.76元－11900元）。交强险外，被告方承担事故50%的责任，应赔偿原告邓某40620.64元（81241.27元×50%），赔偿原告厉某114545.27元（29090.53元×50%），赔偿原告厉某211133.88元（22267.76元×50%）。交强险外合计赔偿原告方66299.79元。被告方已赔偿原告方46929元，应当予以核减，其中赔偿原告邓某的数额为28752.52元（40620.64元÷66299.79元×46929元），赔偿原告厉某1的数额为10295.58元（14545.27元÷66299.79元×46929元），赔偿原告厉某2的数额为7880.9元（11133.88元÷66299.79元×46929元）。则被告方实际再赔偿原告邓某11868.12元（40620.64元-28752.52元），赔偿原告厉某14249.69元（14545.27元－10295.58元），赔偿原告厉某23252.98元（11133.88元－7880.9元），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上述赔偿款应由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承担。在保险合同范围内，被告中国人寿蓝山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共计110068.12元（交强险98200元＋商业险11868.12元），赔偿原告厉某114149.69元（交强险9900元＋商业险4249.69元），赔偿原告厉某215152.98元（交强险11900元＋商业险3252.98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赔偿原告邓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68.12元（已核减被告黄清保、成章龙赔偿的28752.52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赔偿原告厉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4149.69元（已核减被告黄清保、成章龙赔偿的10295.58元）；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赔偿原告厉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5152.98元（已核减被告黄清保、成章龙赔偿的7880.9元）；四、驳回原告邓某、厉某1、厉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2元，减半收取计1646元，由原告邓某承担115元，被告蓝山县交通运输总公司、廖圣光、黄清保、成章龙承担131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承担215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邓某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邓广钦与雷社婷的户口证明一份，拟证明邓某须扶养人的身份情况。上诉人保险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蓝山县交通运输总公司、廖圣光、成章龙、原审被告黄清保对上述新证据均无异议。结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上述新证据由于属于行政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保险公司、被上诉人蓝山县交通运输总公司、廖圣光、成章龙、原审被告黄清保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被上诉人的扶养费数额是否正确；二、诉讼费用应如何承担。关于被上诉人扶养费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邓某就其需抚养的子女身份情况及其需赡养父母的身份情况向法院提交了证据，在法庭举证质证阶段，双方当事人均对此表示没有异议，且在二审审理期间，被上诉人邓某提交了邓广钦与雷社婷的户籍证明，双方当事人均对该证据未提出异议，故对一审法院计算被上诉人邓某需被扶养人的费用本院认为并无不当，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用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国务院《诉讼法用交纳办法》第四十三条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的规定，故对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提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蓝山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勇审判员 柏国平审判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秋香书记员邹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