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3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宁州镇锦绣宁州B区1号。负责人：李其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昌，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学良，男，1961年6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普丽珠，女，1965年10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朝琛，云南鼎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建有，男，1989年8月1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赵炉，男，1993年11月11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凤凰街道办事处瓦窑3组抚仙路1号1幢。负责人：黄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英，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应文，男，1960年12月30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国付，男，1969年2月1日生，彝族，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学良、普丽珠、普建有、施赵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白应文、代国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4民初11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白应文、代国付驾驶的两辆车在无责的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在扣除无责范围内的赔偿后，其公司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判决本次交通事故无责车辆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2.对于本案上诉费用，造成二审诉累是一审不负责任所导致，因此应当免收。袁学良、普丽珠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普建有、施赵炉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应文、代国付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袁学良、普丽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袁学良的医疗费57833.97元、后期医疗费15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48天×100元/天）、营养费2400元（48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66976元、误工费12660.12元（138天×91.74元/天）、护理费4403.52元（48天×91.47元/天）、鉴定费1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900元、财产损失7800元；普丽珠的医疗费3604.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营养费350元（7天×50元/天）、误工费2018.28元（22天×91.74元/天）、护理费642.18元（7天×91.74元/天）、交通费100元；上述费用合计185488.64元首先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8500.1元（已扣除先行赔付的10000元）、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100元、白应文、代国付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100元，并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按50%的比例赔偿41394.27元，扣除普建有已经赔偿的11495.42元，还应赔偿29898.85元，仍有不足的由普建有、施赵炉按50%的比例连带赔偿,赔偿费用合计122598.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学良、普丽珠系夫妻，云Ｆ×××××正三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袁学良；云Ｆ×××××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施赵炉，在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16日止；云Ａ×××××小型面包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案外人竜志丽，在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云Ｆ×××××正三轮摩托车登记的所有权人系代国付，事故发生时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19年6月16日，施赵炉将云Ｆ×××××小型轿车出借给普建有使用，普建有驾驶该车沿**线从华宁驶往盘溪方向，6时53分许，当车行至**线Ｋ29＋290ｍ处西侧快速车道时，遇前方袁学良驾驶载普丽珠的云Ｆ×××××正三轮摩托车变更车道驶到快速车道准备调头，普建有采取制动措施时云Ｆ×××××小型轿车侧滑失控后与云Ｆ×××××正三轮摩托车相撞，随后云Ｆ×××××小型轿车又撞于前方孔凡生驾驶停于公路西侧硬路肩处的云Ａ×××××小型面包车，云Ａ×××××又撞于白应文停放于前方硬路肩处的云Ｆ×××××正三轮摩托车，造成袁学良、普丽珠受伤，四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袁学良被送至华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439.42元。当日，袁学良被转至玉溪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出医疗费47691.09元、购药费85元、担架费335元，诊断为：1、骨盆骨折；2、左髋关节中心性脱位；3、腰椎横突骨折；4、双肺下叶小片挫伤并炎症；5、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6、左肾囊肿；7、贫血；住院期间需专人陪护，出院医嘱：1、建议患者全休三个月，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保持手术创面干燥，3-5天换药1次，术后2周拆线；3、出院后到当地医院继续牵引（术后4周），避免左髋部剧烈运动和重体力劳动以防内固定松动脱落；4、出院后1、2、3、6、9月定期到我科门诊复诊；5、出院后继续口服利伐沙班10ｍｇ1次／晚（6周）预防血栓治疗；6、出院后不适随诊。2019年7月15日，袁学良再次转至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出医疗费4496.97元、购药费453.8元，诊断为：1、骨盆骨折；2、左髋关节脱位；3、腰椎横突骨折；4、双肺下叶挫裂伤并炎症，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出院医嘱：1、建议修养3个月；3个月内不负重；2、继续口服药物巩固治疗；3、不适随诊，按1、3个月复查。2019年9月20日，袁学良购买医疗用品支出995元。普丽珠受伤后被送至华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支出医疗费3604.57元，诊断为：1、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建议修养半个月；2、继续服药、巩固治疗；3、不适随诊，按时复查。2019年9月5日，华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普建有、袁学良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孔凡生、白应文、普丽珠无责任。同月23日，玉溪市红塔司法鉴定所作出玉红司［2019］临鉴字328号《鉴定意见书》，评定袁学良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自出具鉴定之日起后期医疗费为15500元，袁学良支出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普建有为袁学良垫付医疗费合计10313.42元（已扣除普建有在华宁县人民医院退走的4504.58元）、为普丽珠垫付医疗费2000元。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为袁学良垫付治疗费10000元，对云Ｆ×××××正三轮摩托车定损为865元、云Ａ×××××小型面包车定损为9302元。代国付支出云Ｆ×××××正三轮摩托车修理费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袁学良、普丽珠的损失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二、袁学良、普丽珠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有限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对华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普建有、袁学良负事故同等责任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事故发生系普建有驾驶的云Ｆ×××××小型轿车与袁学良驾驶的云Ｆ×××××正三轮摩托车相撞后，云Ｆ×××××小型轿车又撞于停于公路西侧硬路肩处的云Ａ×××××小型面包车、云Ａ×××××小型面包车又撞于停放于前方硬路肩处的云Ｆ×××××正三轮摩托车，云Ａ×××××小型面包车、云Ｆ×××××正三轮摩托车与袁学良驾驶的云Ｆ×××××正三轮摩托车并未发生碰撞，且双方一致认可袁学良、普丽珠的损伤与停放于路边的云Ａ×××××小型面包车及云Ｆ×××××正三轮摩托车无因果关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责任划分，本案中袁学良、普丽珠的合理损失，应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按5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普建有予以赔偿。袁学良、普丽珠要求由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及白应文、代国付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施赵炉虽系云Ｆ×××××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但其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袁学良、普丽珠要求由施赵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确定本案袁学良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袁学良、普建有提交的袁学良的医疗费单据及购买药品、医疗用品的单据计算为57411.28元（含袁学良住院期间合理支出的担架费），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提出对袁学良的医疗费应按医保政策扣减15%-20%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后期医疗费15500元，结合鉴定机构意见，予以确认，平安财保玉溪支公司提出后期医疗费鉴定过高的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不予采纳；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8年云南省省级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补助费开支标准，结合袁学良住院天数确定为4800元（48天×100元／天）；4、营养费本院结合当地实际生活标准，酌情认定780元；5、残疾赔偿金结合袁学良的伤残等级，确定为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6、误工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参照本地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12660.12元（138天×91.74元／天）；7、护理费以袁学良住院天数参照误工费标准计算为4403.52元（48天×91.74元／天）；8、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予以确认；9、精神抚慰金，结合袁学良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的事实及其伤情、伤残等级，不予支持；10、交通费本院仅支持2019年9月20日正式发票的500元，其余交通费发票无乘车时间、地点、人员信息，不予支持；11、财产损失本院按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作出的对云Ｆ×××××正三轮摩托车定损单金额865元予以认定，袁学良主张的7800元中包含了云Ａ×××××的费用，不予支持；合计：165695.92元。普丽珠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按普丽珠提交的医疗费单据确定为3604.5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7天×100元／天）；3、营养费无医疗机构证明，不予支持；4、误工费2018.28元（22天×91.74元／天）；5、护理费642.18元（7天×91.74元／天）；6、交通费，普丽珠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不予支持；合计6965.03元。上述费用除袁学良的鉴定费1800元外，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学良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普丽珠的护理费、误工费合计87200.1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袁学良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及普丽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袁学良云Ｆ×××××正三轮摩托车损失162.18元（袁学良车辆损失865元÷代国付、竜志丽、袁学良车辆总损失10667元×交强险限额2000元）。不足的袁学良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云Ｆ×××××正三轮摩托车损失及普丽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73498.76元，由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普建有的事故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即36749.34元。袁学良的鉴定费1800元由普建有按责任比例50%赔偿900元。对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普建有已垫付的医疗费12313.42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学良、普丽珠各项损失合计97362.28元，扣减被告普建有垫付的医疗费12313.42元及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赔偿原告袁学良、普丽珠各项损失合计75048.86元，支付被告普建有12313.42元；二、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袁学良、普丽珠各项损失合计36749.34元；三、由被告普建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学良鉴定费900元；四、驳回原告袁学良、普丽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提交一组事故现场照片，欲证明云Ａ×××××、云Ｆ×××××车辆系违章停放，严重影响交通安全，与本次事故中袁学良、普丽珠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经质证，各方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组照片予以采信。但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在说理部分予以评析。经审查，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各方均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此次事故中牌照为云Ａ×××××、云Ｆ×××××的两辆车是否应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对袁学良、普丽珠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结合事故现场照片、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各方陈述，可以明确，此次事故中袁学良驾驶的三轮车与停放于路边的牌照为云Ａ×××××、云Ｆ×××××的两辆车并未发生直接碰撞。袁学良、普丽珠的损害后果系因普建有的车辆直接碰撞造成，与两辆车停放路边的行为无因果关系，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也并未认定停放的两辆车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具有过错，故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上诉主张该两辆车系违法停放且停放行为与本次事故中袁学良、普丽珠的损失具有因果关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上诉要求停放的两辆车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华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5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宁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光辉审判员  吴晓琳审判员  荆 燕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西洋书记员王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