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3民初1065号 原告：林向民，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灵慧，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福建英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郑丽姿，女，196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告：刘建标，男，196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永春县。 被告：泉州淘宝礼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津坂路宝德大厦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6603663748。 法定代表人：刘建标，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巍巍，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向民与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泉州淘宝礼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礼品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灵慧，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巍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向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郑丽姿和刘建标系夫妻关系。2013年间，原告林向民与被告郑丽姿、刘建标协商一致，参与出资设立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宝交易公司”），其中林向民出资180万元，持有公司7.5℅的股权并由郑丽姿代持。2013年11月1日，原告委托林小芳向被告郑丽姿转账100万元。2013年12月12日，原告委托林小芳向被告刘建标转账80万元。被告刘建标于2013年11月20日向原告出具《收据》，其上载明“兹收到林向民180万元用于投资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的股金，由郑丽姿代持7.5%的股权”。2013年12月3日，珠宝交易公司在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鲤城分局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2200万元。被告郑丽姿名下持有该公司15%股权，其中7.5℅的股权系替原告林向民代持。2014年12月23日，被告郑丽姿与被告刘建标恶意串通，未经原告同意，将郑丽姿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15%股权（含为原告代持的7.5%股权）以1650万元转让给被告刘建标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淘宝礼品公司，约定转让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2015年3月24日，淘宝礼品公司又将其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100%股权转让给郑紫龙，转让价款为1100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擅自转让原告的股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有权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有权请求三被告按其转让价款825万元赔偿损失，并支付逾期赔偿的利息。现原告在该损失赔偿金额范围内仅要求赔偿300万元，应予支持。 被告郑丽姿辩称，一、原告转给答辩人180万元作为投资珠宝交易公司的投资款，现却主张300万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间原告因自身原因，不方便作为公司的显名股东，委托答辩人为其投资珠宝交易公司代持股份，双方商定原告出资180万元，参与投资设立珠宝交易公司并作为隐名股东，答辩人同意了原告的请求愿意为其代持股份。于是原告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12日通过转账方式将投资款180万元汇入答辩人及被告刘建标的账户，答辩人随即将180万元实际投资到珠宝交易公司。原告通过答辩人实际持有了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现原告却主张300万元的经济损失，应就其诉求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来证明，但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不能完整的证明其实际损失是300万元。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目前，答辩人仍替原告代持珠宝交易公司的7.5%的股权，是工商登记信息能够证明且该事实是经法院确认的事实。2013年12月3日，珠宝交易公司经依法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11000万元。答辩人作为股东登记出资1650万元，占有股权15%，其中7.5℅股权是为原告代为持有。2014年12月25日，答辩人与原告经口头协商后征得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15%的股权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2016年11月10日，珠宝交易公司的股东由郑紫龙一人变更为郑紫龙和答辩人，其中答辩人仍旧持有7.5%股权。时至今日，答辩人仍然为原告代持股，该事实也于2017年8月22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进一步确认。三、根据原告所提供的珠宝交易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和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能显示出答辩人仍持有7.5%的股权，故原告所诉称的损害事实并不存在，答辩人并无私自转让原告的股权这一说法。答辩人自为原告代持股权以来，一直以来尽心尽力，以保护原告的股东权利为宗旨，为原告无偿的代持和管理股份，从未影响到原告作为实际出资人的利益，原告以答辩人根本违约而提出返还投资款项的诉求不应予以支持。四、原告一再坚持要退出投资，但即使要退出投资，也应当根据公司章程约定的程序进行，不能投资后随意退出投资。根据珠宝交易公司章程第二十七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东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之规定，原告若要退出投资，必须遵照公司章程约定的程序进行，即应当提交书面材料通知其他股东并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且答辩人与原告对于是否退出珠宝交易公司股权及如何退还股资款、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均尚未达成协议，故原告的全部诉求无事实依据。五、答辩人将不再为原告代持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并将配合原告进行代持股的股权转让。原告十分清楚珠宝交易公司的经营一直不佳，且处于亏损的窘境。原告作为投资者，不担风险，却只想着分红，获取收益。事已至此，答辩人将不再无偿代持和管理实际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答辩人希望原告配合将答辩人持有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转回给原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请。 被告刘建标辩称，一、原告主张答辩人刘建标及被告淘宝礼品公司共同承担30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任何损失与答辩人无关。（二）答辩人在本案中仅存在证明被告郑丽姿为原告代持7.5%股权的作用，不应作为被告方列明。2013年11月，原告因自身原因，委托被告郑丽姿为其投资珠宝交易公司并代持股份，双方协商一致，由原告出资180万元参与投资设立珠宝交易公司并作为隐名股东。于是原告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通过转账方式将投资款100万元汇入被告郑丽姿的账户，于2013年12月12日通过转账方式将余下投资款80万元汇入答辩人的账户，随即，答辩人将80万元实际交付于被告郑丽姿，原告的投资款180万元已经实际投资到珠宝交易公司。原告通过被告郑丽姿实际持有了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答辩人就以上事实陈述属实。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仅起证明作用，原告将答辩人作为被告方列明确有不妥。以上事实经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进一步确认。三、原告提出的“被告郑丽姿、刘建标和淘宝礼品公司擅自转让原告的股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共同侵权”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答辩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本案中，答辩人于2013年12月12日代被告郑丽姿收取了原告的投资款后，及时交付于被告郑丽姿将款项实际投入珠宝交易公司，及时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在此过程中，答辩人并未涉及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而后的股权转让的过程中，因原告与郑丽姿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同意将其相应股权一并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并由淘宝礼品公司为其代持股权。答辩人作为上述股权的受让方的相关权利人，在原告和标的公司珠宝交易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履行受让方的权利，并不涉及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请。 被告泉州淘宝礼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答辩人淘宝礼品公司和被告刘建标共同承担30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任何损失与答辩人无关。二、原告提出的“被告郑丽姿、刘建标和淘宝礼品公司擅自转让原告的股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共同侵权”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答辩人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刘建标于2013年12月12日代被告郑丽姿收取了原告的投资款后，被告刘建标及时将款项交付给被告郑丽姿将款项实际投入珠宝交易公司及时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在此过程中，被告刘建标和答辩人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而后的股权转让过程中，因原告与被告郑丽姿达成口头协议，原告同意将其相应的股权一并转让给答辩人，并由答辩人为其代持股权。答辩人作为上述股权的受让方，在原告和标的公司珠宝交易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履行受让方的权利，并不涉及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请。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据》；2、银行转账凭证；3、《情况说明》、林小芳身份证复印件；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珠宝交易公司）；5、《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4年12月23日）；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淘宝礼品公司）；7、《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3月24日）；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9、《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016年11月8日）；10、《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有限公司验资报告》。 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单凭合同不能证明被告郑丽姿将其持有的股权以1650万元现金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合同只是为了配合工商局的手续，实际上并没有以1650万元转让；对证据6的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建标只占淘宝礼品公司40%股份；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单凭合同不能证明实际转让价款为1.1亿元，合同只是配合工商登记的需要；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只是为了配合工商变更，15%股权不是实际以1650万元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该证据恰恰证明被告郑丽姿确实仍然为原告代持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对证据10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主张的事实是侵权损害赔偿，可是侵权赔偿应该证明实际损失，原告所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不能体现实际损失。 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02民初2427号民事判决书；2、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书；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民申1546号民事裁定书。 原告对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提交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3份证据所处理的纠纷与本案纠纷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在证据1第5页第二段倒数第5行有明确原告并没有提出损害赔偿的请求，也没有进行审查认定；在证据2第5倒数第二段可以看出当时判决也未审查案涉的股权转让有无经过原告同意；3份文书确认的都是被告代原告持有7.5%的股权，并未确认原告仍然同意被告郑丽姿代持股，同意由被告郑丽姿向郑紫龙购买这7.5%的股权；即使被告郑丽姿仍然持有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也不影响本案侵权事实及损害结果的认定，因为被告郑丽姿2014年12月23日转让股权，本案的侵权行为已经完成，损害后果也已经发生，侵权责任承担形式包括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原告有权选择承担责任的方式，被告郑丽姿无权替原告主张回购股权，郑丽姿2016年11月8日重新购买7.5%股权，是其单方的行为，原告不予认可。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1、林向民分别于2013年11月1日、2013年12月12日通过转账方式将投资款180万元汇入郑丽姿及刘建标的账户。2013年11月20日，刘建标向林向民出具《收据》一份，其上载明“兹收到林向民180万元，用于投资泉州珠宝首饰交易中心的股金，由郑丽姿代持7.5%的股权”。 2、2013年12月3日，珠宝交易公司经依法登记成立，郑丽姿是其股东之一。2013年12月30日，该公司经工商登记股东出资情况，郑丽姿出资1650万元，持有股权15%。2014年12月25日，珠宝交易公司经工商机关办理变更登记，将郑丽姿在该公司持有的股权全部变更登记至淘宝礼品公司名下。2016年11月10日，珠宝交易公司经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该公司的股东由郑紫龙一人变更为郑紫龙和郑丽姿，其中郑丽姿持有7.5%股权。 3、林向民于2016年9月9日向鲤城区人民法院起诉郑丽姿、刘建标，请求判令该两人共同返还投资款100万元。该案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认定，林向民未能举证双方存在林向民退出珠宝交易公司并由郑丽姿、刘建标退还投资款的协议，亦未能举证双方有约定何种情况下郑丽姿需承担返还投资款的义务，目前郑丽姿仍持有珠宝交易公司7.5%的股权，且郑丽姿主张系代林向民持有，客观上林向民仍经郑丽姿持有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其要求返还股权投资款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驳回林向民的诉讼请求）。其后，林向民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闽民申1546号民事裁定，驳回林向民的再审申请。2019年1月15日，林向民起诉至本院，其以郑丽姿与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擅自处分代持股权，构成共同侵权，应当按转让价款825万元赔偿损失，并支付逾期赔偿的利息，请求判令郑丽姿、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在上述损失赔偿金额范围内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300万元。 4、刘建标与郑丽姿系夫妻。淘宝礼品公司自2007年4月12日至2014年12月25日属于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刘建标系唯一的股东。2014年12月25日，经工商机关核准变更登记，淘宝礼品公司获得珠宝交易公司全部股权，珠宝交易公司成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3月25日，经工商机关办理股权变更，淘宝礼品公司将其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郑紫龙。审理过程中，郑丽姿及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主张郑丽姿系口头告知并经林向民同意，再将名下珠宝交易公司15%股权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由淘宝礼品公司代持。对此，林向民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郑丽姿对其接受原告林向民委托并收取林向民180万元，用于投资珠宝交易公司的事实并无异议。林向民与郑丽姿之间股权代持关系成立。2013年12月珠宝交易公司注册成立，郑丽姿在该公司的出资为1650万元，占持股比例15%，其中包括林向民投资的180万元。郑丽姿接受林向民委托投资珠宝交易公司，作为林向民在该公司的代持人，有义务维护林向民的股东权益。2014年12月25日，郑丽姿将其名下的珠宝交易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淘宝礼品公司。2016年11月10日，经工商变更登记，郑丽姿获得郑紫龙原持有的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对此，郑丽姿主张其仍然为林向民代持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但林向民认为郑丽姿2014年12月25日的该次股权转让，侵权行为已经完成，损害后果已经发生，郑丽姿未经其的同意已无权替林向民主张回购股权。对此，因被告郑丽姿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转让或回购事项通知并征求林向民意见，即使如三被告所述2014年12月25日后是淘宝礼品公司为郑丽姿代持股份（含林向民部分），从2015年3月25日淘宝礼品公司将珠宝交易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郑紫龙起，郑丽姿及淘宝礼品公司在珠宝交易公司不持有任何股份，足以说明郑丽姿已实际转让代持的股权，林向民与郑丽姿之间的股权代持关系已经终了，纵然郑丽姿重新购买了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由于企业经营状况等不确定因素的影响，再恢复到之前实际转让时的状态已不可能。基于名义股东郑丽姿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林向民投资损失，原告林向民请求被告郑丽姿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建标作为淘宝礼品公司唯一的股东，明知郑丽姿作为名义股东替原告林向民代持股权的事实，却与郑丽姿共同实施将实际出资人林向民所有的股份转让他人的行为，造成对原告林向民股东财产权益的损害，被告刘建标、淘宝礼品公司应对林向民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赔偿金额问题。原告林向民主张按股权转让协议所体现的转让价款825万元确定损失，请求三被告在上述损失赔偿金额范围内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300万元。因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所体现的转让价款并不足以证明损失发生时该股份的市场价格，且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经济损失为300万元，本院参照原告林向民的实际出资180万元确定该损失赔偿金额，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起诉之日起的赔偿款利息。郑丽姿等被告主张郑丽姿仍持有珠宝交易公司7.5%股权，其与林向民之间股权代持关系一直有效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丽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林向民损失18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刘建标、泉州淘宝礼品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林向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林向民负担9800元，由被告郑丽姿、刘建标、泉州淘宝礼品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文智 审 判 员  黄旭光 人民陪审员  郭丽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实达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