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4260号原告：邱永军，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阜宁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玉，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鹏华，男，198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被告：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苏州街18号院2楼5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60511594M）。法定代表人：穆荣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柄栋，上海融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阳，上海融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保税区国际发展大厦605-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1MA282XR19W）。法定代表人：徐学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宇，男，该公司员工。原告邱永军与被告陆鹏华、北京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博悦人才服务（宁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悦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邱永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鹏华、三快公司、博悦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永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陆鹏华、三快公司、博悦公司赔偿医疗费4200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2562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580元；2.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3060元由陆鹏华、三快公司、博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5日，邱永军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无锡市前，与逆向行驶的陆鹏华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邱永军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陆鹏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为陆鹏华系博悦公司员工，且事发时为三快公司送餐，故邱永军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陆鹏华、三快公司、博悦公司进行赔偿。陆鹏华辩称，其是众包骑手，并出具了其手机上签订的合同（与天津沃趣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事故发生时，陆鹏华已经接单，发生事故后送的餐全部撒了。因为事发时陆鹏华的手机没电了，没有保存当时的送餐记录。陆鹏华当时没有将餐送给客户，后来打电话给客户无人接听，而客户也没有索赔。因为是众包骑手，所以不忙的时候就要抢单，忙的时候就要派单。三快公司辩称，首先三快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因为三快公司不是交易主体；其次在陆鹏华注册成为众包员时，需要审慎阅读协议，相关协议明确是成为“博悦公司的劳务人员”；最后经过与博悦公司核实，是博悦公司负责对陆鹏华进行管理及工资发放，陆鹏华与三快公司不存在劳动、劳务或劳务派遣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三快公司的诉讼请求。关于具体费用，对于医疗费42003.23元无异议；对住院天数45天无异议，按照4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对营养费、护理费、财产损失、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均无异议；交通费由法院依法酌定；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邱永军的误工损失，故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博悦公司辩称，其公司与三快公司系合作关系，三快公司作为众包APP的开发者，在骑手的日常生活中没有任何的参与。而博悦公司作为与三快公司的合作关系，仅为符合配送准入标准的劳务人员提供该行业的准入资质，博悦公司、三快公司均对众包骑手无管理配置、雇佣等人身依附关系。本案的陆鹏华是通过自主在手机端下载美团众包APP，下载安装完成后进行手机号注册，上传身份证、阅读相关协议后才可以完成注册。注册完成之后方可进行抢单配送。而所谓的抢单配送是指在任何的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手机有网，都可以自行操作APP进行抢单，在此期间博悦公司不对其做任何的约定和管理，均由众包骑手自行决定与操作。也就是说，一日内送一单，送多单或者休息都是由众包骑手自行决定。众包骑手的性质与兼职的滴滴司机相类似，所有单均是众包骑手自己在手机操作。每日想做多长时间都是由众包骑手自己决定。在本案中，邱永军如需要博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则应当提供陆鹏华是在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而所有的操作均是陆鹏华自己在手机端进行操作，故应由陆鹏华与邱永军共同承担举证责任。而且事故发生时，陆鹏华驾驶未取得驾驶资格并未经交警部门上牌的机动车逆向行驶，严重违反了道路交通方面的法律，属于重大过失，所以应当由陆鹏华承担相应责任。关于具体费用，对医疗费42003.23元无异议，对住院天数45天无异议，按照4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认可不超过500元；依据交警部门的现场照片看，邱永军的电动自行车仅倒车镜与踏板损坏，因此其余部分的修理费应由邱永军自行承担；其他费用同三快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5日6时45分，陆鹏华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金城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由西往东逆向行驶至金城路芦庄三区前时，与对向邱永军驾驶的上海6581333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邱永军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4日，交警部门作出了认定：陆鹏华负全部责任，邱永军无责任。陆鹏华在交警部门陈述：其是自由骑手，没有签订合同，现在美团外卖中桥站点工作。事发时间是2018年4月15日6时45分。事发时，陆鹏华骑的是没有号牌的二轮踏板摩托车。该车辆是陆鹏华在事发前两个月在安镇国际摩配市场内花1950元买的，没有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事发时，摩托车后面有一个美团的箱子，箱子里还有一份外卖。事发前，陆鹏华从西园里附近的花样年华B座送完餐回来在贡湖大道时又接了一单芦庄三区堡来屋的单子。陆鹏华当时抢时间就在金城路北侧非机动车道内由西往东逆向行驶，当逆向行驶至芦庄三区前时，看见车正前方3-5米处一辆电动自行车由东往西行驶过来。陆鹏华看见对方好像在掏裤子后面口袋里的东西。当时就喊了两声“喂喂”。对方也抬头看见我喊了一声，接着陆鹏华往右侧打了点方向，但是因为距离太短，陆鹏华车头左侧还是和对方车头发生了碰撞，当时对方倒在地上。陆鹏华的车也往右侧倒地。接着陆鹏华爬起来看对方，看见对方左脚受伤了，陆鹏华准备报警，但是手机没电了。对方就报警了。过了一会，警察就到现场了。事发地点在金城路北侧非机动车道中间位置。在警察到现场前，现场没有移动过。天气是晴天，视线清楚。邱永军在交警部门陈述：事发时间是2018年4月15日6时45分。事发时邱永军骑行的是上海6581333号电动自行车。对方是没有号牌的二轮踏板摩托车。2018年4月15日6时30分，邱永军驾驶电动自行车从家里出发，经清名东路、清扬路、金城路、贡湖大道、观山路准备到市民中心去上班。当时车子驾驶到芦庄三区前时，邱永军看见对向一辆二轮摩托车从左侧机动车道内突然驶入邱永军行驶的非机动车道，对方车左前侧与邱永军左前侧发生碰撞，邱永军在原地倒地。对方倒在邱永军左右侧7-8米处。当时邱永军听见对方手机还一直在响有订单来了。事发时天气晴天，视线清楚。2018年4月28日，无锡高吉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面载明：无号牌燃油动力二轮车为机动车中两轮普通摩托车。无号牌黑色电动二轮车不符合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中规定的电动自行车的相关技术标准。事故发生后，邱永军于2018年4月15日进入无锡新区凤凰医院进行治疗，于2018年5月30日出院，共计入院治疗45天。邱永军共计花费医疗费42003.23元。无锡诚益价格事务有限公司作出车辆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上面载明：邱永军的上海6581333电动自行车估损总额为530元。为此，邱永军支付评估费50元。2018年5月7日，北塘区巧巧摩托车配件经营部开具上海6581333的电动车修配费发票一张，金额为530元。2017年6月30日，邱永军与北京埃顿酒店服务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生效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合同终止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试用期为60天（自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8月29日）；月薪构成为月工资3870元。邱永军的银行卡流水显示：自2017年10月份起至2018年3月份（共计6个月）的工资为25340.98元，即事发前的平均月工资为4223.5元（25340.98元/6个月）。2018年4月份的工资为3556.46元。自2018年5月份起至2018年9月份止的工资为21476.34元。2018年10月份的工资为4169.3元。三快公司提供的众包平台服务协议载明：美团众包平台是指为用户提供劳务需求信息展示，并通过该平台展示劳务需求信息、单笔劳务费用、及服务完成确认等信息的手机APP信息平台。众包员可通过众包平台自主选择接收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众包平台显示的劳务费及相应奖励。众包员（即注册人）是指接受并同意本协议、劳务协议全部条款及众包平台发布的其他全部服务条款和操作规则，申请注册并经众包平台审核通过后，通过众包平台自主选择、完成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相应报酬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上述众包平台服务协议的附件劳务协议中载明：众包员“保证能按时并且安全的完成劳务需求相关的配送事宜，因您的原因导致的任何第三方的损失，您应该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赔偿的责任”。2018年1月1日，上海三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三快公司）与博悦公司签订平台服务协议，上面载明：合同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上海三快公司保证众包平台的正常运转，以实现博悦公司顺利完成用户的劳务需求项目。博悦公司保证其注册众包平台并提供劳务服务的众包员满足平台要求，按照平台规则提供劳务服务，如因众包员未满足平台要去或未按照平台规则提供劳务服务而给上海三快公司造成损失或负面影响由博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负责解决。如因众包员原因，直接或间接给包括但不限于用户或其他第三方造成损失或不良影响，由博悦公司负责处理并保证上海三快公司免责。陆鹏华在注册成为众包员时需签订以下劳务协议才能注册成功。劳务协议载明：“当您按照注册页面提示填写信息、阅读并同意协议且完成全部注册程序后，即表示您已充分阅读、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全部内容，并与博悦公司达成一致，成为博悦公司的劳务人员。美团众包平台是指为用户提供劳务需求信息展示，并通过该平台展示劳务需求信息、单笔劳务费用、及服务完成确认等信息的手机APP信息平台。众包员可通过众包平台自主选择接受任务事项，并在事项完成后获得众包平台显示的劳务费及相应奖励，但众包平台与您并不存在任何形式的雇佣关系（包括但不限于劳动关系、劳务关系、承揽关系）。您同意与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协议，按照美团众包平台展示的劳务需求信息内容、要求、标准、自主选择接收服务事项，并在接单后及时完成劳务服务并收取劳务公司支付的劳务费或平台奖励。劳务公司应根据用户在美团众包平台展示或另行与美团众包平台实际经营者确认的服务标准要求制定服务作业计划和作业要求，并督促众包员按照服务作业计划和作业要求进行服务作业。劳务公司负责处理您执行劳务服务期间发生的所有用工问题。劳务公司应及时向您支付劳动报酬并承担相关的税费。2019年11月18日，博悦公司向三快公司提供情况说明一份，上面载明：“陆鹏华，2017年10月24日自行在第三方众包平台美团众包手机软件上提出与我公司合作签署劳务协议，兼职自行抢单自行安排时间进行外送业务，我公司及贵公司均不对陆鹏华进行日常工作管理。我公司按时支付其送单费用，支付方式为陆鹏华自行提现。对陆鹏华将贵公司列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申请人，系该员工未了解清法律关系导致，对于给贵公司造成的影响深表歉意。同时，我单位承诺会妥善处理该时间，将影响降低到最小程度。”三快公司提供的配送记录显示：2018年4月15日即事故发生当日，陆鹏华为无锡市梁溪河众包、无锡市郊乐购众包、无锡市区建筑路中众包、无锡市区中桥芦庄众包站点送外卖；2018年4月15日当天陆鹏华除了在3:35:21取消了一单已抢订单外，无其他取消已抢订单记录；2018年4月15日的最后一单送达时间为6:24：12。经本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1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面载明：邱永军左踝关节骨折后遗创伤性关节炎评定为十级残疾，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邱永军支付鉴定费3060元。审理中，邱永军陈述：虽然，三快公司不参与实际交易，但是其公司为用户提供信息展示，本身是三快公司的一种运营方式，因为三快公司收取每一单的费用，劳务协议更类似于派遣协议。三快公司应该是实际用人单位。现不申请追加上海三快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但保留相关权利。三快公司陈述：是上海三快公司与博悦公司签订的协议，合作时间是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博悦公司陈述：实际其公司与上海三快公司的协议在2018年4月30日中止了。对于众包骑手，只要签订劳务协议就自动挂钩，劳务协议的版本就是三快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网络上的版本。费用是买家支付，一笔是骑手的配送费，另外一笔是商家的餐费，其中配送费是买家直接支付，第二天通过第三方机构钱袋宝统一发送至骑手的众包APP上，由骑手自行提现。商家的餐费一部分支付给商家，一部分作为服务费给博悦公司。若陆鹏华没有完成订单或取消订单时有后台交易记录。陆鹏华是自由外卖骑手，送单结束后可以有其他工作，也可以从事其他活动。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陆鹏华在事发时骑行的是自行购买的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且该二轮摩托车被交警部门认定为机动车。结合交警部门认定陆鹏华负事故全责的事实，本院认定陆鹏华应当赔偿邱永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因为博悦公司与上海三快公司签订的服务平台协议，并承接了美团外卖平台的相关业务，故三快公司非本案适格主体。现有证据证明陆鹏华是博悦公司的众包骑手，与博悦公司属兼职劳务关系，即陆鹏华在接单后至送单结束，这一时间段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当陆鹏华送单结束后双方劳务关系也就结束。根据现有证据，事发当天，陆鹏华送的最后一单外卖是在2018年4月15日6:24：12结束。除了陆鹏华的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明陆鹏华是在接单后至送单结束的时间段内发生的交通事故，故本院认定三快公司、博悦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邱永军主张的各项费用：一、医疗费，本院认定为42003.23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定为2250元（50元/天×45天）；三、营养费，本院认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四、护理费，本院认定为9000元（100元/天×90天）；五、残疾赔偿金，本院认定为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0.1]；六、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定为5000元；七、财产损失，虽然博悦公司对邱永军电动自行车损失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认定为580元（含损失评估费）；八、误工费，邱永军2018年4月因交通事故发生减少收入667.04元（4223.5元-3556.46元），自2018年5月起至9月止的5个月内收入并未减少，2018年10月的收入减少54.2元（4223.5元-4169.3元），故本院认定为721.24元（667.04元+54.2元）；九、交通费，本院酌定为9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68074.79元。综上所述，陆鹏华应赔偿邱永军168074.7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陆鹏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邱永军168074.79元；二、驳回邱永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83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4543元（邱永军已预交），由邱永军负担215元，由陆鹏华负担432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邱永军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明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周优育书 记 员  陆 欢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