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攀，男，198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武胜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武胜县，住武胜县。因吸毒，2017年8月8日被四川省广安市公安局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因吸毒，2019年5月2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武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胜县看守所。 辩护人尹努，四川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小梅，女，199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广安县，初中文化，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广安市广安区，住广安市广安区。因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武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900元。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4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体检时发现其怀孕，于次日被武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洁，四川法雨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攀、周小梅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军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攀及其辩护人尹努、被告人周小梅及其辩护人蔡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攀与周小梅共同出资，租下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五十米大街XX号二楼门市，经营“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并由二被告人负责经营管理。因经营洗素澡不赚钱，于是二人商议在此基础上加上卖淫项目。被告人张攀聘用尹某负责收银，周小梅负责结算工资。在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每次以498和698元的价格组织李某某（16岁）、唐某某（15岁）、倪某某等人在店里卖淫，日常由尹某、周小梅负责收银和管理。被告人张攀、周小梅二人通过微信非法获利95546元，现金达4万元左右。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均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攀、周小梅以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攀、周小梅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 被告人张攀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仅获利二万余元，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判决。 辩护人尹努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攀对卖淫小姐未实施管理和控制，其仅是容留他人卖淫，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张攀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攀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作案时间较短，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小梅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仅获利一万余元，请法院依法从轻判决。 辩护人蔡洁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小梅在“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增设卖淫项目后离开有一个多月，其对该店的卖淫小姐未具体管理，控制，其仅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被告人周小梅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系初犯，因此次容留他人卖淫已被行政处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共同出资租下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五十米大街XX号二楼门市开设“水沐年华”洗浴中心，被告人张攀占三分之二，被告人周小梅占三分之一，由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共同经营管理，因只经营洗浴赚钱不多，二人商议后在此基础上增加了卖淫项目，每次以498和698元的价格卖淫，卖淫小姐分别获利260元和360元，其余的款由被告人张攀、周小梅获取。被告人张攀聘请尹某（张攀妻子表妹）在店里负责收银和管理，周小梅负责结算工资，日常事务由尹某，被告人周小梅负责收银和考勤等管理。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攀、周小梅组织李某某（16岁）、唐某某（15岁）、倪某某等人在“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卖淫，被告人张攀、周小梅二人通过微信卖淫非法收入95546元（2018年4月13日至6月25日），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共非法获利45662元、被告人张攀非法获利30442元，被告人周小梅非法获利15221元。 2018年6月25日，武胜县公安局对“水沐年华”洗浴中心检查，在现场查获李某某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武胜县公安局对“水沐年华”洗浴中心的监控设备（计算机）、印有工号、房间号、时间的簿册、考勤簿册、白板、“水沐年华”贵宾积分卡、避孕套依法进行了证据保全。2019年5月14日，武胜县公安局民警在武胜县将被告人张攀抓获归案，同时将其持有的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张攀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9年7月4日，武胜县公安局民警在广安区将被告人周小梅抓获归案，同时将其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周小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明：张攀、周小梅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主体适格。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26日7时10分，武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报警称2018年3月至2018年6月25日，位于武胜县的“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多次容留倪某某、李某某、唐某某卖淫。2018年6月27日武胜县公安局决定对“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张攀与唐某1在2018年1月26日关于武胜县二楼营业厅的租赁协议及该房屋的产权证。 4.抓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决定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5月14日，武胜县公安局办案民警通过工作摸排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张攀在武胜县抓获归案。民警对张攀随身带有一部黑色华为直板手机进行了扣押。2019年7月4日广安区公安分局中桥派出所民警在广安区将武胜县公安局刑拘在逃人员周小梅抓获归案。民警对周小梅随身带有一部玫瑰金直板手机进行了扣押。武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周小梅“ｉｐｈｏｎｅ6ｓＰＬＵＳ”检查手机中聊天记录；对张攀“ＨＵＡＷＥＩＢＮＤ-ＡＬ00”手机检查手机中聊天记录；对万某1“ＨＵＡＷＥＩＨＷＩ-ＡＬ00”手机检查手机中聊天记录。 5.调取证据清单（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证明：武胜县沿口镇“水沐年华”足浴中心的经营者为李某。 6.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张攀因吸毒于2019年5月14日被乐善派出所查获，5月20日被裁处行政拘留12日，现因张攀涉嫌容留卖淫被刑事拘留，故未执行行政拘留。 7.检查笔录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在2018年6月25日对武胜县沿口镇“水沐年华”洗浴中心进行检查。发现有一名女子在333房间与一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并且在收银台检查发现收银台内悬挂有一个白板，从收银台抽屉里发现印有考勤表的黄色本子和一张写有工号、房间、项目、时间等字样的表格及监控主机及显示器、卡片进行了扣押和拍照。 8.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考勤表、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25日以证据保全的形式，对“水沐年华”的监控设备（计算机）、印有工号、房间号、时间的簿册、考勤簿册、白板、“水沐年华”贵宾积分卡、避孕套依法进行了证据保全。武胜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对治安大队提交的勘验电脑进行勘验，因网安大队使用的介质分析系统无法识别该电脑硬盘，从目前网安大队掌握的技术水平，无法对此硬盘进行检查。为了进一步核实证据，尹某经过多方查找，尚未联系上。 9.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书，证明：尹某、周小梅、袁某、李某某、倪某某、唐某某因2018年6月25日在“水沐年华”洗浴中心介绍卖淫或卖淫行为被武胜县公安局决定行政处罚，其中对周小梅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已执行），并处罚款1900元（未缴纳）。李某某、唐某某向武胜县财政国库中心的缴罚款3800元。李某某（16岁）、唐某某（15岁）。 10.周小梅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周小梅通过自己核对微信转账记录，然后亲自计算出微信上卖淫总收入为95546元。张攀通过核对认为微信平时是周小梅管理的，自己认为没有那么多收入。周小梅未辨别出哪些转账项目是给卖淫女收入的记录。 11.证人证言 （1）证人万某1的证言（张攀的妻子），证明：2018年3月中旬，张攀与周小梅在武胜县新华书店对面二楼开设“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张攀占股份三分之二，周小梅占三分之一。2018年4、5月万某1的母亲陈某和表妹尹某到“水沐年华”洗浴中心上班，陈某负责打扫卫生和煮饭，尹某负责收银。其认识里面上班的“瑶瑶”、“圆圆”或是“露露”，“水沐年华”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及卖淫女的工资是周小梅发的，张攀叫周小梅微信转了钱给自己，张攀说这是给女儿的生活费。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24日去“水沐年华”洗浴中心上班，工作内容就是打扫卫生和煮饭，“水沐年华”洗浴中心上班工作人员有“小雨”（周小梅）、“双双”（尹某），上班的有“瑶瑶”、“圆圆”和“露露”。来“水沐年华”洗浴中心消费的是20多岁至40、50岁男性。“水沐年华”洗浴中心的老板是其女婿张攀。 （3）证人刘某（绰号“野牛”，周小梅的丈夫）的证言，证明：2018年年前，周小梅与张攀一起商量在武胜县城开设“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周小梅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张攀占三分之二股份，2019年3月中旬门市开业。周小梅让刘某的母亲李某到武胜县起去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2018年6月周小梅被抓，张攀让刘某微信转了一万元钱给他。 （4）证人李某（刘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周小梅叫李某去武胜与一个洗浴中心的老板一起用李某的身份证去办了一家洗浴中心的营业执照，后该营业执照被该男子拿走。 （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时李某某年龄为16周岁，在店里称为“露露”。2018年3月中旬通过“小雨”到“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卖淫。价款分498和698两种套餐，自己一次可以分260元，大概赚了3000块钱左右。“双双”和“小雨”在前台负责，一般前台要给嫖客负责介绍具体服务和价格，谈成后在安排技师上班。该店里除了李某某之外还有“圆圆”和两个新来的女的从事卖淫。 （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武胜县沿口镇“水沐年华”卖淫场所做收银员。主要负责给技师计钟，收客人支付的现金，我收的现金暂时由我保管，我只知道“攀哥”是“水沐年华”的老板，“攀哥”隔个两、三天来店里找我拿一次钱。“小雨”在“水沐年华”主要是负责平时打扫卫生，我不空的时候帮我收钱和填写计钟单。倪某某、“露露”、“圆圆”这三名技师都提供“洗澡”服务，价格是498和698元，客人到“水沐年华”洗澡都是客人和技师谈的价格。我前几天我才知道“洗澡”就是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店里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可以上七、八个钟，生意不好的时候一天就只有一、两个钟，大部分客人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我在“水沐年华”上班期间，平均每天收到现金大概有500元左右。 （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25日晚上袁某在“水沐年华”洗浴中心洗澡，价格是498和698。区别是698的按摩时间久，其选择的498元套餐，于是在333房间与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发生性关系时被查获。 （8）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某案发时才满16周岁。在店里是2号称为“圆圆”。2018年5月初经人介绍到“水沐年华”进行卖淫。在“水沐年华”是由“双双”进行的接待。并告知其可以卖淫。有两种项目498元和698元，区别是时间的长短。但是都是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结束。498元的唐某某提成260元，698元的提成360元，其他的归店里。每次卖淫都会开单子，并且凭单子在收银处结账。该店里还有“露露”和“瑶瑶”在卖淫。“双双”在该店里负责管理，也负责收银。每周结账也是找“双双”结算，有时候找“小雨”结算。保洁和煮饭的是一个阿姨。唐某某在该店从事卖淫有一个月左右，一共卖淫达30几次，一共赚取了1.1万左右。 （9）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明：倪某某通过尹某到该“水沐年华”工作，并通过尹某知道该店工作是卖淫。倪某某是6号，称为“瑶瑶”。其从2018年5月中旬开始来上班，有时一天可以接1至2人，有时候一个也没有，具体接待多少客人，记不清楚。 （1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武胜县沿口镇人民南路五十米大街XX号二楼“水沐年华”营业用房的房产证是唐某1，该房屋由其母亲转租出去了，具体租给谁的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在2018年1月出租的，合同和房产证都在其母亲处。 （1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武胜县二楼营业用房，房产证上时我儿子唐某1的名字，5.5万租给张攀，开始张攀说租起开洗脚房，但后来挂的招牌是“水沐年华”洗浴中心，但是具体里面做什么不清楚。 （12）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其妻子陈某，女儿万某1， 女婿张攀，公安机关干警来调查时，万某1与陈某均不在家。 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攀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过年后与“野牛”及其老婆周小梅商议一起合伙开洗浴中心，他们二人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出资5万，张攀占三分之二的股份。“野牛”负责喊人来上班，周小梅在门市守店接待，每一个月领1500元工资。技师给客人洗澡后收费168元一个班，技师得90元，他们得78元。张攀与唐某1签的租房协议，于是将唐某1的武胜县沿口镇五十米大街中段门市以五万五一年的租金进行租赁。起名为“水沐年华”洗浴中心。2018年3月该洗浴中心开业，店里可以微信支付，收款微信是“小雨”的微信，“小雨”是周小梅。因为生意比较差，2018年4月份的一天在吃饭的时候，周小梅提出做“全套”服务，人由她联系，于是张攀未管该店里事情。具体如何收费、有哪些卖淫女都不清楚。该洗浴中心是四月开始卖淫，尹某收银，周小梅负责管理，张攀也偶尔要去洗浴中心看看，收款的微信是周小梅的，钱是周小梅在管理。从开业到查获没有分过利润。具体记钟单和贵宾卡是谁做的记不清楚了。其老婆万某1的表妹尹某在店里负责收银，搞接待。“小雨”被拘留满后释放，曾问过他微信里收了多少钱，“小雨”说微信里面收了二万三千元，并且给万某1的微信上转账一万五千元。该店的营业执照上法人代表是周小梅老公的母亲的名字。周小梅的老公“野牛”和其妻子万某1不知道洗浴中心卖淫的事情。 （2）被告人周小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年前，张攀联系周小梅在武胜开洗浴中心，张攀说自己和他朋友各占三分之一股份，周小梅占三分之一股份。洗浴中心门市在武胜县的门市，租金一年55000元。2018年3月初“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开业，开始洗普通澡收费是一人100多块钱，但是生意不好。“露露”是门市开业半个月左右到的店里，直到4月十几号店里增加了项目后她才开始卖的淫；“露露”来了一个月左右“圆圆”到的门市上班，“圆圆”也是在店里增加卖淫项目后开始卖淫的。4月十几号、二十几号“双双”到店里来收银和管理，过了几天，万某1母亲正式来店里打扫卫生和煮饭。“瑶瑶”是在“双双”上班后才到店里来的；99号和7号我不认识。2018年4月十几号，周小梅和张攀商量,张攀提出在洗普通澡的基础上加卖淫服务，价格变成498元，技师得260元，剩下的店里得。过了十几天，周小梅与张攀商量又增加了698元的项目，技师得360元，剩下的店里得。客人结账微信支付的钱全部转到周小梅微信上的，洗浴中心卖淫一共获利三万余元，周小梅获得一万零几百或是一万一千元，张攀总获利了二万余元。洗浴中心的工资是周小梅发的多一些，周小梅不在时是张攀或万某1发工资。收银方式是现金和微信。现金收了多数被店里开支用了，多的给张攀了。洗浴中心营业执照是以刘某母亲李某名义办的。我们的贵宾卡只有一两个人办理的，当时只登记了客人的姓何电话号码后四位。当时是放在店里的，现在还有没有不清楚。通过周小梅对其微信中收款进行核对，其计算了一些卖淫微信总收入共计95546元（4月13日至6月25日），现金收入没有计算，大概有4、5万多元。店里卖淫总收入大概是十四、五万元。 13.辨认笔录 （1）被告人张攀辨认笔录，证明：张攀对周小梅、尹某、陈某进行了辨认。 （2）被告人周小梅辨认笔录，证明：周小梅对张攀、刘某、“双双”（尹某）、“露露”（李某某）、“圆圆”（唐某某）、“瑶瑶”（倪某某）、万某1的母亲（陈某）、万某1、微信支付扫描二维码进行了辨认。 （3）证人万某1辨认笔录，证明：万某1对周小梅、“瑶瑶”（倪某某）、“圆圆”或是“露露”（李某某）、尹某、“野牛”（刘某）进行了辨认；万某1持有的华为蓝色直板一部（周小梅与万某1有19笔转账是其老公张攀让周小梅转账给万某1的转账记录。 （4）证人李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对张攀、尹某、周小梅、万某1进行了辨认。 （5）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对周小梅、尹某、倪某某、唐某某、李某某进行了辨认。 （6）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对张攀进行了辨认。 （7）证人尹某辨认笔录，证明：尹某对张攀进行了辨认。 （8）唐某2辨认笔录，证明：唐某2对租赁其房屋的男子张攀进行了辨认。 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光盘、张攀、周小梅的讯问、辨认指认同步录音录像、搜查同步录音录像、刘某、李某某、万某1同步录音录像，证明：上述材料来源合法，内容真实。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张攀及其辩护人尹努、被告人周小梅及其辩护人蔡洁均无异议。经评议后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 被告人周小梅的辩护人蔡洁未向本院举出证据。 被告人张攀的辩护人尹努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攀平时表现较好。2.武胜县看守所对羁押人员表现考评表，证实被告人张攀在羁押期间表现良好。 被告人周小梅向本院提交了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周小梅于2019年7月21日10时32分在广安市广安区福源医院产一子刘洁宇。 出庭公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 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辩护人尹努提供材料系非证明案件事实的材料，不作为本案证据，但可作为被告人张攀表现情况参考资料。被告人周小梅提供的证明，虽非定罪、量刑证据，但可作为执行方式的依据。 本院认为，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攀、周小梅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被告张攀、周小梅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以招募、雇佣、容留等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破坏了社会风尚和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攀、周小梅组织二名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攀有劣迹，量刑时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量刑时可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及辩护人尹努、蔡洁的主要辩护意见评析如下：根据被告人张攀、周小梅的供述、证人证言、物证、书证、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容留卖淫女只是其组织他人卖淫而采取的一种具体手段而已，二人决定增设卖淫服务、制定卖淫价格及分配方案，对卖淫女考勤等管理行为，二人的主观上及客观表现是故意组织多名卖淫者从事卖淫活动，整个犯罪事实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辩称其犯容留卖淫罪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攀在共同犯罪中虽然少时间到卖淫场所具体实施管理，但其聘用了其亲友对其实施控制，且其占三分之二的股权，其作用相对较大，量刑时可酌定从重处罚，故辩护人尹努辩护的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张不成立，其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攀、周小梅二人通过微信卖淫非法收入95546元（2018年4月13日至6月25日），按其最低标准计算，被告人张攀、周小梅共非法获利45662元、按二人协议的股份计算，被告人张攀非法获利30442元，被告人周小梅非法获利15221元，故被告人张攀辩称的获利金额，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尹努辩护的被告人张攀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作案时间较短，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蔡洁辩护的被告人周小梅在“水沐年华”洗浴中心增设卖淫项目后离开有一个多月，其对该店的卖淫小姐未具体管理，控制，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的被告人周小梅有坦白情节，初犯，因此次容留他人卖淫已被行政处罚，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执行至2025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小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哺乳期内暂予监外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张攀犯罪所获赃款30442元、被告人周小梅犯罪所获赃款15221元，上缴国库（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物品由武胜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城 人民陪审员 吴 涛 人民陪审员 尹仲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