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024民初40号     原告：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法定代表人：熊榜能，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菲，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士俊，新疆叶尔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古婉丽，女，1990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定西市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建保，新疆辛建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公司）与被告古婉丽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通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菲、张士俊、被告古婉丽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建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公司经营场所、公司固定资产；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提供被告实际控制公司期间的记账凭证；3.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即向原告赔偿120000元（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止，30000元/月）预期可得利益损失；4.本案代理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被告承担1105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8日，被告古婉丽谎称投资骗取熊榜能的信任，以0元购得熊榜能50％的股权，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被告在担任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期间，将原告的经营场所及固定资产转移至乌恰县林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沐公司），并且被告在林沐公司任监事一职。因林沐公司与原告经营范围相同，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关于同业竞争的规定。另，被告在公司违反忠实勤勉义务，滥用股东权利导致熊榜能股东权利有名无实，无法正常经营，严重损害公司及股东的利益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被告应当向原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即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20000元。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对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现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古婉丽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场所、公司固定资产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以乌恰县陆风车行的名义与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租赁乌恰县乌恰镇黑孜苇南路5-111号作为原告公司经营场所，租赁期限3年（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2年4月15日止），原告经营场所的所有权人是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因原告拖欠租赁费被解除租赁合同，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将房屋租给他人，与被告无关。原告公司办公设备仍在其办公场所内，原告自行取回即可，被告并没有占有原告公司的固定资产，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场所及固定资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已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建立了公司财务会计制度，并配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在整个公司经营期间，公司一直按照相关法律规定，每个季度都制作报告并向税务局申报纳税，公司的记账凭证属于公司财物，在公司财务人员手中，用于记账和报税，并不在被告处，原告向被告索要记账凭证无事实依据，被告也没有记账凭证可以向原告提供。3.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3月6日，因为被告有长期销售汽车的经验和购车渠道，熊榜能就提出与被告合伙开一家公司销售汽车，于是2019年3月6日，熊榜能、古婉丽以及“吾斯曼阿力”三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三人共同出资1500000元成立汽车销售公司，被告出资1200000元，熊榜能出资270000元，“吾斯曼阿力”出资30000元，销售利润分红每年结算一次，利润按照被告65%，熊榜能15%，“吾斯曼阿力”20%的比例分配。2019年4月16日，公司登记成立，按照三人协商的结果，公司注册时出资人只能登记熊榜能一人的名字，被告和“吾斯曼阿力”属于隐名股东，公司三人共同经营，利润和亏损按照合作协议内容履行。公司成立后，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公司经营状况一直不好，长期处于亏损状态，“吾斯曼阿力”因为和熊榜能发生矛盾，退出公司经营。2019年7月18日，熊榜能与被告协商，让被告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将自己持有的50%的股权0元转让给被告，两人所持股权各占公司股权的50%。熊榜能担任公司总经理继续管理公司。此后，因公司长期亏损，股东之间意见不合，公司形成僵局，于是被告提出退出股份，离开公司，熊榜能表示同意，在2019年11月20日，被告和熊榜能召开股东会，同意被告将所持的50%股权0元转让给熊榜能，被告退出公司，按照公司决议，被告也将公司的公章等财物交给熊榜能后，办理的股权交割手续，正式退出公司，熊榜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要求被告赔偿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7月至11月）公司的损失，实际上在被告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熊榜能一直在管理公司，熊榜能占公司50%的股份，自始至终控制和管理着公司。因为与熊榜能意见不合，被告在2019年7月23日，因离开乌恰县去北疆旅游，8月8日才回到乌恰县，在此期间，熊榜能一直在管理、控制着公司，熊榜能在诉讼中所称被告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其股东权利有名无实与事实不符。公司自成立后，长期亏损，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也一直是0申报，连房租都付不起，原告起诉状中所称公司每月30000元利润，4个月逾期可得利益损失120000元纯属虚构，因被告和熊榜能意见不合，被告提出离开公司，熊榜能也同意被告交出股权后离开公司，被告并没任何侵害原告公司及股东权益的事实，原告没有证据加以证实，并且被告将公司股权转让熊榜能，退出公司时，熊榜能也没有提出被告侵害公司及其利益的事实，股东会议决议也没有提到以上事实，因此熊榜能在被告将股权转让后，再以原告公司的名义起诉被告侵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纯属个人泄愤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海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商铺租赁合同，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收据四张，林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经营场所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乌恰镇黑孜苇南路5-111号，公司股东熊榜能支付了房屋租金及押金，租赁时间时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林沐公司住所地和海通公司的住所地一致。2.公司固定资产清单复印件一份，收据十一张，证明：原告的固定资产情况。3.新疆隆盛嘉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清单一张，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三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分公司出具的手续费清单一张，证明：海通公司按同行业一个月平均的销售量，营业额及利润，2019年7月18日至11月21日原告的利润损失额为120000元。4.抖音截屏图片二张，证明：被告在担任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其表明2019年11月单笔收入为89800元，被告2019年10月单笔收入45000元，被告称公司处于亏损的状态不属实。5.证人王瑞刚、张智龙、努尔古买买提吐逊的证人证言一组，证明：古婉丽将熊榜能赶出海通公司，不让熊榜能进入公司的营业场所，海通公司一直处于盈利的状态，不是被告所述的处于亏损的状态。被告古婉丽质证时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据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古婉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9年3月6日，熊榜能、古婉丽、“吾斯曼阿力”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三人合伙共同出资1500000元成立汽车销售公司，古婉丽出资1200000元，熊榜能出资270000元，“吾斯曼阿力”出资30000元，销售利润分红每年结算一次，利润按照古婉丽65%，熊榜能15%，“吾斯曼阿力”20%，原告公司从一开始就是三人共同经营。2.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公司章程打印件，证明：2019年4月16日公司在办理登记时股东只有熊榜能一人，注册资本是1500000元，熊榜能持股100%，公司的性质是一人公司。2019年7月18日，公司股东变更，熊榜能将50%的股权转让给古婉丽，古婉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榜能担任公司总经理，单俊玲为监事，2019年11月22日，公司股东再次变更，古婉丽将转让50%股权转让给熊榜能，古婉丽退出公司，熊榜能担任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张剑飞担任监事。证实熊榜能一直处于控股状态，长期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公司由其实际控制和管理。3.股权转让协议二份，证明：2019年7月18日熊榜能转让50%的股权给古婉丽，2019年11月20日古婉丽将50%的股权转让给熊榜能，都是0元交易，并不存在被告欺骗熊榜能的事实，实际上公司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4.商铺租赁合同两份，证明：原告经营场所的所有权人是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因为原告拖欠租金未支付，出租方将房屋租给了何书名，被告没有占有该租赁房屋，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经营场所和固定资产，没有事实依据。5.公司财务报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纳税表），证明：原告的财务凭证都在公司财务人员处，用于记账和报税，被告没有必要侵占公司财务凭证。原告自2019年4月16日成立至2019年年底会计年度内，长期处于亏损状态，没有任何利润，纳税一直都是0申报，原告所称每月30000元的利润纯属虚构，与事实严重不符。6.原告公司的股东决议以及印章交接单，证明：被告将公司股权转让给熊榜能，退出公司时，熊榜能没有提出侵害公司利益的事实，股东会决议也没有提到以上事实，被告与公司并不存在纠纷。被告2019年12月6日已经将公司的公章移交给熊榜能，双方办理移交手续，且双方也注明在此期间产生的债务由被告承担，权利义务是对等的，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预期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7.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视频和朋友圈截图、宣传册一张，证明：熊榜能一直在管理、控制着公司，并且负责经营，熊榜能在诉状中称被告在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滥用股东权利导致其股东权利有名无实，无法正常经营与事实严重不符，公司2019年8月9日的宣传册上，联系人仍然是熊榜能。原告海通公司质证时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熊榜能处于控股状态不属实，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6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后，对于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海通公司提供的新疆隆盛嘉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清单及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复印件三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分公司的7月车行手续费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因其证据形式不合法，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当事人无任何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依法不予确认。抖音截图的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来源及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人张智龙的证言中涉及古婉丽与熊榜能发生争吵时赶熊榜能赶出公司的部分，是其亲身感知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明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期间，熊榜能均无法进入海通公司管理海通公司，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人努尔古买买提吐逊的证人证言系其担任海通公司销售员，对销售过程的陈述，该陈述系其亲身经历的事实，对努尔古买买提吐逊证言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其证人证言无法证明海通公司的财务状况，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人王瑞刚陈述的古婉丽将车卖给他人获得销售款60000元的事实均系古婉丽向其转述的内容，而非其亲身经历古婉丽将车销售给他人的过程，出庭作证的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证人作证时，不得使用猜测、推断或者评论性的语言，王瑞刚关于古婉丽将车卖给他人获得销售款60000元的陈述，缺乏客观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古婉丽提供合作协议的真实性由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由于此协议系海通公司成立前合伙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与本案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无关联，对于其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财务报表的形式不合法，无任何签章，系古婉丽自行打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朋友圈截图、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6日，熊榜能认缴1500000元，注册成立海通公司，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榜能，公司经营范围：汽车销售及售后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公司注册资本1500000元，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乌恰镇黑孜苇南路5-111号，公司住所地与经营场所一致。2019年7月18日海通公司的股东熊榜能与古婉丽签订《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熊榜能将海通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古婉丽，由股东熊榜能、古婉丽各持股50%，同日，海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变更为古婉丽，熊榜能担任海通公司总经理，单俊玲担任海通公司的监事，并办理了变更登记。2019年11月20日，海通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新的《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类型改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选举张剑飞为公司监事，由熊榜能担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同时，股东古婉丽将其所持海通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股东熊榜能，海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熊榜能。另查，海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榜能以乌恰县陆风车行的名义于2019年4月15日与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乌恰县陆风车行租赁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宝岸酒店（乌恰县黑孜苇南路5-111号商铺），每月租金2800元，支付方式为年度支付，上一期租金到期前15日内预付下一期租金，拖欠房屋租金累计45日以上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收回房屋，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次性支付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保证金5000元。2019年5月9日，熊榜能向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租金5000元。2019年9月1日，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与何书名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约定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将宝岸酒店出租给何书名。2019年12月18日熊榜能向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了乌恰县陆风车行欠付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租金3000元，2019年12月30日熊榜能偿还了乌恰县陆风车行欠付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租金5000元。还查，林沐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书名，监事古婉丽，经营范围：汽车销售及售后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恰县黑孜苇南路5-110号。本院认为，根据海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项与所依据的事实及理由，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并结合相关的证据和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古婉丽在担任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期间有无违反忠实义务、勤勉义务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二是古婉丽是否应当承担返还海通公司经营场所、固定资产、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期间的记账凭证的责任；三是古婉丽是否应当承担赔偿海通公司营业损失120000元及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11050元的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海通公司主张古婉丽在担任海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期间，将海通公司的经营场所及固定资产转移给林沐公司，古婉丽辩称海通公司的经营场所是因为海通公司拖欠租金被租给他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1.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海通公司的股东有熊榜能、古婉丽二人，熊榜能、古婉丽各持股50%，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为古婉丽，总经理为熊榜能，2019年7月18日古婉丽接任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前，海通公司经营场所租金就已处于欠付的状态，古婉丽接任海通公司执行董事后，海通公司仍未及时偿还其欠付乌恰县华裕城市出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房屋租金，海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未及时支付其经营场所的租金，导致了海通公司的经营场所被出租给何书名并由林沐公司使用的结果，此结果非古婉丽违反对海通公司的忠实义务、勤勉义务所致，故对古婉丽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海通公司主张古婉丽存在转移海通公司的固定资产的行为，因海通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收款收据上载明的物品实际为海通公司所有，海通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古婉丽存在将海通公司的固定资产转移至林沐公司的行为，海通公司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3.海通公司主张古婉丽担任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期间在林沐公司担任监事，古婉丽利用关联关系损害了海通公司的利益，海通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自2019年9月20日古婉丽兼任林沐公司监事后，存在利用职务之便为林沐公司谋取本应属于海通公司商业机会的行为。综上，海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古婉丽存在违反对海通公司的忠实义务、勤勉义务损害海通公司利益的行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由于海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古婉丽存在转移海通公司的营业场所、固定资产的行为，故对海通公司要求古婉丽返还海通公司经营场所及固定资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海通公司要求古婉丽返还实际控制海通公司期间的记账凭证的诉讼请求，海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9年7月18日海通公司在变更法定代表人之时向古婉丽移交了记账凭证，庭审中，熊榜能明确表示其在担任海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未将汽车销售款打入海通公司账户，海通公司的财务管理混乱，海通公司无证据证明古婉丽占有海通公司的记账凭证的情况下，要求古婉丽返还海通公司的记账凭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海通公司要求古婉丽赔偿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11月21日期间海通公司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120000元的诉讼请求，海通公司对自己提出的古婉丽存在损害海通公司利益行为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现海通公司的举证不足以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海通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海通公司要求古婉丽承担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等其他合理费用的问题，律师代理费及其他因诉讼产生的费用属于当事人参与诉讼活动的正常成本，且无证据证明海通公司与古婉丽就此类费用达成由古婉丽负担的合意，故海通公司的该项诉请，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1461元，由原告乌恰县海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峥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