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5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桑明战，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住获嘉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朝，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新中大道（中）666号。法定代表人：熊国琴。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住所地获嘉县凯旋路与民主路东北角。法定代表人：张洁琼。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品，男，汉族，1984年10月18日出生，系单位职工。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桑明战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新乡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合同（以下简称移动获嘉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获嘉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4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桑明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朝，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品、谭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桑明战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获嘉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4民初1618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承包合同期限从2004年5月11日开始计算并履行至今；3、依法驳回移动获嘉分公司、移动新乡分公司起诉。事实和理由：1、桑明战自2004年5月11日经考试进入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有证据证明承包合同是自2006年11月1日签订并且履行至今。2、一审法院判决书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错误，判决桑明战单独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房屋及设施极其错误。3、承包合同期间应当从2004年5月11日开始计算并履行至今，符合合同解除恢复原状原则与合同法37条规定。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辩称，1、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处土地、房屋以及屋内的物品均归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所有。2、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与桑明战之间的协议经法院判决已依法解除，桑明战应将其因协议取得的财产返还给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3、桑明战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合同期限问题”无任何依据，新乡市中院的生效判决已对合同期限作出了认定。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桑明战勝退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坐落于徐营镇北街村的徐营营业厅房屋；2、判决桑明战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营业办公设施、设备、物品及相关资料；3、本案诉讼费由桑明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8日，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与被告签订“自建他营营业厅承包合作协议”，期限五年，自2010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止。协议签订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为桑明战提供移动新乡分公司所有的位于徐营镇北街村的房屋作为营业厅的经营场所，并为被告提供了铁皮柜两个、电脑三台、柜台四个、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一台、小圆桌一张、办公桌一张、展架一个、铁皮沙发椅一个、键盘三个、写卡器一个作为办公设施。2016年4月27日，桑明战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并赔偿桑明战损失39万元。2018年3月21日获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724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确认桑明战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于2010年3月28日，签订“自建他营营业厅承包合作协议”成立，期限从2010年3月28日起至2015年3月27日至；二、解除桑明战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三、驳回桑明战的其他诉讼请求。桑明战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1月13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民终26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获嘉县人民法院（2017）豫0724民初10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支付桑明战违约金30000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对上述二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驳回桑明战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于2019年5月7日支付给被告30000元，桑明战向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出具了收条，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的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但桑明战在双方合同解除后，未向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主动履行腾退房屋、返还物品的义务。目前桑明战仍然在使用涉案房屋及涉案房屋内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提供的铁皮柜等办公设施。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诉至法院，要求：1、判决桑明战腾退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坐落于徐营镇北街村的徐营营业厅房屋；2、判决桑明战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营业办公设施、设备、物品及相关资料；3、本案诉讼费由桑明战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本案中，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与桑明战签订“自建他营营业厅承包合作协议”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为桑明战提供移动新乡分公司所有的位于徐营镇北街村的房屋作为营业厅的经营场所，并为桑明战提供了铁皮柜两个、电脑三台、柜台四个、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一台、小圆桌一张、办公桌一张、展架一个、铁皮沙发椅一个、键盘三个、写卡器一个作为办公设施。2018年11月13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2603号民事判决书，解除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桑明战之间的承包合同。合同解除后，桑明战应当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位于徐营镇北街村的房屋及铁皮柜等办公设施。故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要求桑明战腾退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坐落于徐营镇北街村的徐营营业厅房屋及返还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营业办公设施、设备、物品及相关资料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认为合同无效的辩解，因涉案合同已经生效的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260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同成立并解除该承包合同，故对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桑明战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腾退返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坐落于徐营镇北街村的徐营营业厅房屋；二、桑明战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获嘉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办公设施：铁皮柜两个、电脑三台、柜台四个、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一台、小圆桌一张、办公桌一张、展架一个、铁皮沙发椅一个、键盘三个、写卡器一个。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桑明战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桑明战向本院提交二组证据：1.二审（2018）豫07民终2603号卷宗材料里109天期间损失的情况说明两页；2.生效的一审（2017）豫0724民初1081号、二审（2018）豫07民终2603号判决书。证明解除的承包合同是2015年9月10日至2015年12月28日109天，证实解除的是不定期承包合同。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证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终4502号判决书，证明桑明战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合同期限问题，在这份判决书中已经查明。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质证认为，1.第一组证据是桑明战另案中自行书写的，与本案无关。2.第二组证据对桑明战提供的两份判决书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桑明战的主张。桑明战质证认为，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问题，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对桑明战提交的二组证据认证如下：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经本院查明，该情况说明系桑明战本人所书写，并没有得到相关机关的证实。2.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的一份证据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也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同是当事人或当事双方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而合同解除是指合同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依法解除合同效力的行为。被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严格依判决履行，依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7民终2603号判决书生效的判决，解除了当事人双方2010年3月28日至2015年3月27日签订的《自建他营营业厅承包合作协议》，桑明战应当将其因协议取得的位于徐营镇北街村的土地、房屋及屋内的配套办公设施返还给移动新乡分公司、移动获嘉分公司。另桑明战在上诉状中所称的“合同期限问题”无证据支持，本院无法支持桑明战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桑明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桑明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涂砚斌审判员  康建轶审判员  倪文怡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刘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