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11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界华，男，2002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黄冈三博中学学生，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黄冈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2019年5月28日黄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汪某，系被告人汪界华亲属。指定辩护人严尚志，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毕鑫，男，200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黄冈科技学院学生，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胡某，系被告人毕鑫母亲。指定辩护人马晓东，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倪金鑫，男，2003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黄州思源实验学校学生，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被黄冈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2019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人谢某，系被告人倪金鑫母亲。指定辩护人田秀，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易，男，2002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现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4月29日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法定代理黄某凤，系被告人陈易母亲。指定辩护人朱迪，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奚博宇，男，200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黄冈市中等职业学校学生，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组。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29日经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10月5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毕鑫、汪界华、倪金鑫、陈易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奚博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鄂1102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汪界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诉讼参与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19日下午，被害人周某1（曾用名周某3，殁年28岁）在黄州赤壁大道君安公馆1栋1702室操权（另案处理）家中，用操权在“天意申博太阳城”赌博网站上注册的账号玩“百家乐”赌博，输了5万元，周某1认为操权使诈，欲讨说法。当晚20时许，周某1在操权家中联系靖红满（另案处理），让其来帮忙扯皮，因靖红满有事，便联系姚某（未满16岁，另案处理），让其去给周某1帮忙。姚某联系周某1后，因其找不到人又问靖红满，靖红满又将舒某（另案处理）的电话告知姚某，让其直接联系。姚某电话联系舒某让其找人到紫金花宾馆门口碰面，随后又邀约被告人汪界华让其带人过来。姚某先到达紫金花宾馆门口，后汪界华邀约被告人奚博宇赶到，不久舒某与自己所邀约的被告人毕鑫、倪金鑫及蒋某（另案处理）携带2把用牛仔裤包裹的刀具来到紫金花宾馆门口与姚某碰面。期间，被告人陈易和祁某、倪某、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到达紫金花宾馆门口聚集。周某1到紫金花宾馆门口将姚某、舒某、汪界华、奚博宇、毕鑫、蒋某、倪金鑫、陈易、祁某、倪某、王某带至操权家中讨要说法。操权邀约沈某、贺某、朱某、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家中帮忙劝解，并和母亲龙利宽一起与周某1协商未果。周某1将舒某所带的刀拿在手中，指使自己一方的人员对操权家中打砸，汪界华持刀朝客厅餐桌砍了一刀，倪某、奚博宇等人将餐桌掀翻。随后，周某1要操权到黄州沿江路江边见面谈判，操权应允。其间，奚博宇因有事先行离开。之后，操权打电话给熊某（另案处理）称有人扯皮要其过来帮忙，熊某又邀约万某、易某（均另案处理），还在明知宋某（另案处理）持有枪支的情况下让其过来帮忙。宋某答应后，便联系刘某让他把此前委托其保管的枪准备好。操权开着其母的红色奔驰越野车（鄂Ｊ×××××）带沈某接到宋某后，宋某到刘某住所将装有折叠单管散弹枪的绿色钓鱼包提上车，并邀约刘某、凌某（均另案处理）一起。宋某在车上从钓鱼包取出枪支拿在手上，取出2颗子弹装入口袋。操权开车带着宋某、沈某、刘某、熊某，万某开车带着易某、凌某赶往江边。途中，操权转账1200元给沈某，让其下车购买两条香烟分发给同伙。2019年2月20日凌晨1时许，周某1与姚某、舒某、蒋某、毕鑫、倪金鑫、张某、陈易、祁某、汪界华、王某先期到达黄州区军用码头的江滩，周某1又联系李清（另案处理）到江边帮忙，随后，李清带领张某（另案处理）赶来。在江边等候操权时，周某1将事先准备的刀具分发给李清、张某、汪界华、祁某、蒋某后，觉得刀具不够，让舒某、毕鑫返回城内去取刀。不久，操权、宋某、熊某、刘某、易某、万某、沈某、凌某到达江边。宋某向枪膛内装了一颗子弹后下车，熊某、易某手持由熊某提供的蔑刀，万某手持一根铁质双节棍。双方见面后，周某1首先与操权发生争吵，当发现宋某带枪后，便对宋某进行挑衅，宋某持枪朝周某1脚掌部开了一枪，枪未响，宋某将未打响的子弹退出枪膛，换了一颗子弹上膛。此时，周某1举刀欲砍宋某，并叫自己一方人上前砍杀。情急之下，宋某持枪朝周某1下半身开了一枪。周某1中枪倒地后，宋某捡起周某1的刀对其砍刺，熊某、易某手持蔑刀朝周某1身上砍杀，万某持双节棍朝周某1身上击打。随后，双方人员逃离现场。周某1于当晚死亡。经鉴定，周某1系被他人持散弹枪近距离射击右腹股沟处，致右大腿根部肌肉断裂、右旋股外侧动脉离段引起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并遭受锐器砍切刺等损伤。案发后，被告人汪界华、陈易、奚博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的枪支、砍刀、蔑刀、双节棍、钢管等物；2、书证：现场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3、证人朱某、周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毕鑫、汪界华、倪金鑫、陈易、奚博宇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同步录音录像光盘。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毕鑫、汪界华、倪金鑫、陈易受人邀约积极参与斗殴，该行为严重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奚博宇受人邀约到他人住所起哄闹事，任意毁损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述被告人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均系受人邀约参与斗殴，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汪界华、陈易、奚博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毕鑫、倪金鑫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毕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汪界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三、被告人倪金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四、被告人陈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五、被告人奚博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界华上诉诉称，我是未成年人犯罪，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请求改判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一致，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汪界华和原审被告人毕鑫、倪金鑫、陈易受人邀约积极参与斗殴，该行为严重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奚博宇受人邀约到他人住所起哄闹事，任意毁损财物，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上诉人汪界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一审已予以评价且不宜适用非监禁刑。汪界华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友才审判员  张应利审判员  张 庆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李笑笑书记员熊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