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初41号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住所地永安市燕江中路2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858194336X。 负责人：罗旌安，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珠，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若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曹远镇霞鹤村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315316640F。 法定代表人：陈清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灵，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南山路2号7幢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38021334R。 法定代表人：朱茂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钦，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潘伟中，男，汉族，1968年11月20日出生，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灵，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清山，男，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灵，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夏秀林，女，198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前，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灵，福建海蜂坤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以下简称永安兴业支行）与被告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园丰公司）、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安兴业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珠、被告绿园丰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黄徐前，永安城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水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兴业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绿园丰公司偿还永安兴业支行贷款本金6492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1317876元，本息合计66237876元[该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暂计至2019年11月13日，此后利息（含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2.绿园丰公司支付永安兴业支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11400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3.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对绿园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案件受理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绿园丰公司、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3日，永安兴业支行与绿园丰公司签订编号为兴银永安（小企业一）流贷[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绿园丰公司向永安兴业支行借款6492万元，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12个月,利率按LPR一年期限档次加0.04%，并按季浮动，自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每满一个周期的对应日为合同利率调整日。自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每满半年的对应日为各期付息日。借款逾期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并按逾期借款利率计收复利。提起诉讼要求借款人清偿借款本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8年11月13日，永安兴业支行向绿园丰公司发放贷款6492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2日。贷款发放当日执行年利率4.35%。2017年12月1日，永安兴业支行分别与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为绿园丰公司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对永安兴业支行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限自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借款到期后，绿园丰公司未按约定还款。截止2019年11月13日，绿园丰公司尚欠贷款本金6492万元，尚欠利息（含罚息、复利）1317876元。 绿园丰公司辩称，1.永安兴业支行诉讼请求中对1317876元利息的构成未予以明确。根据合同法规定，利息最基本的内涵是借期内的利息，这是借款人使用借款所需支付的合同对价。而罚息，也称逾期利息，是指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借款本金，贷款人在正常利率基础之上上浮一定比例收取的利息。所谓复利，是指对欠付的利息一并和本金一起计息。可见，利息、罚息、复利具有不同的适用情形与利率标准。永安兴业支行诉讼请求第一项要求绿园丰公司偿还贷款利息(含罚息、复利)1317876元，但其并未明确其中利息、罚息、复利的具体数额，属诉讼请求不明确。此外，绿园丰公司已于2019年5月13日、23日、29日向永安兴业支行支付利息共计1549482.74元。2.截止2019年11月13日永安兴业支行无权要求绿园丰公司支付罚息及复利，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因此2019年11月13日借款期限刚刚届满，谈不上支付逾期罚息及复利问题。3.贷款期内利息可以计收复利，逾期罚息不能计收复利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这里的“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是否包含了罚息并未明确。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却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该说明中国人民银行仅允许对贷款期内的利息计收复利。4.永安兴业支行要求绿园丰公司支付律师费、保全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永安兴业支行并未提供律师费付款记录、保全费付款记录等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已支出律师费11400元及相应的财产保全费。 永安城建公司辩称，与绿园丰公司的答辩一致。另补充，1.永安兴业支行没有提供利息计算清单。2.担保人承担的范围应该是本金、利息、罚息超过出部分不应承担。 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辩称，保证人在6492万元的最高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超过部分保证人无需承担。根据我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是指保证人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不特定债权提供保证的担保合同。最高额保证中的“最高额”应为保证人所担保债权的最高限度额，是最高额保证合同必须明确的内容，决定着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最大限度，超出此限度则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各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限额应当为6492万元。 永安兴业支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企业负责人身份证明，证明永安兴业支行主体资格； 证据2、绿园丰公司、永安城建公司营业执照，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身份证，证明绿园丰公司、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主体资格； 证据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贷款发放流水，证明永安兴业支行向绿园丰公司发放贷款的事实; 证据4、最高额保证合同四份，证明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为绿园丰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事实； 证据5：本息清单，证明绿园丰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 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永安兴业支行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 证据7、保全费发票和执行书，证明永安兴业支行为了本案诉讼有保全的事实。 庭后永安兴业支行又补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8、贷款利息计算表，证明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未计算罚息、复利。 证据9、网上银行收款回单，证明永安兴业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1400元。 绿园丰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2、3、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该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只在6492万元最高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是该本息清单并未明确罚息、复利的具体金额，只是笼统的利息转贷。对证据6没有提供转账凭证，不能证明律师费已经实际发生。对补充证据8贷款利息计算表合法性、关联性及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内容上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利息计算表显示，截止2019年5月29日的利息(含罚息)，绿园丰公司已经全部向永安兴业支行付清，这亦与绿园丰公司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永安兴业支行并未明确2019年5月29至2019年11月13日利息的计算依据及计算过程，且其4.35%的利率标准与合同约定不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二十四条第六项约定，借款利率=定价基准利率+0.04%，定价基准利率按照LPR壹年期限档次执行，同时约定借款利率采取的是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季度，自借款实际发放之日起每满一个周期的对应日为利率调整日。因此在2019年5月29至2019年11月13日的借款期间中,2019年8月13日为借款的利率调整日，而2019年8月的LPR市场报价为4.25%，故自2019年8月13日起的借款利率应为4.25%+0.04%=4.29%，而非永安兴业支行计算表中的4.35%。对补充证据9网上银行收款回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 永安城建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补充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贷款利息计算表所计算的利息金额与起诉状计算的利息金额不一致，合同约定的是浮动利率，贷款利息计算表是按统一的利率计算利息。对补充证据9网上银行收款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绿园丰公司、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对永安兴业支行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绿园丰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兴业银行贷款回收单，证据2、兴业银行付息回单，共同证明绿园丰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23日、29日向永安兴业支行支付利息共计1549482.74元。 永安兴业支行质证认为，对绿园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永安城建公司质证认为，对绿园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质证认为，对绿园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永安兴业支行、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对绿园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未提供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1月13日，贷款人永安兴业支行与借款人绿园丰公司签订编号为兴银永安（小企业一）流贷（2×××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永安兴业支行同意给予绿园丰公司借款6492万元，借款用于借新还旧。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11月13日至2019年11月12日止，定价基准利率按LPR一年期限档次约定执行，借款利率定价公式按借款利率=定价基准利率+0.04%执行，浮动利率，浮动周期为季，自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每满一个周期的对应日为合同利率调整日，自借款实际发放日起每满半年的对应日为各期付息日，借款逾期的，自逾期之日起，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借款到期前及借款到期后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提起诉讼要求借款人清偿借款本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贷款人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借据是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如与借据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据的记载为准。 2018年11月13日，永安兴业支行向绿园丰公司发放贷款6492万元，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2日。借款借据载明：利率年4.35%。 2017年12月1日，债权人永安兴业支行与保证人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分别签订合同编号为兴银永安（小企业一）高保[2×××7]0×××1号、兴银永安（小企业一）高保[2×××7]0×××2号、兴银永安（小企业一）高保[2×××7]0×××3号、兴银永安（小企业一）高保[2×××7]0×××5号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均约定债务人为绿园丰公司，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6492万元，保证额度有效期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统称“被担保债权”），保证期间均为两年，自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保证最高本金限额”是指明确本合同被保证的债权的范围而由立约双方明确约定的最高本金额度，在该本金限额项下，不论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债权的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保证人对该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所有债权余额（含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绿园丰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13日、23日、29日支付永安兴业支行利息1元、1228元、1548253.74元，共计1549482.74元。绿园丰公司支付利息至2019年5月13日止，之后利息未支付。 诉讼中，永安兴业支行于2020年3月12日通过网上银行向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诉讼代理费11400元。 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义务。永安兴业支行依照合同约定向绿园丰公司发放贷款，但绿园丰公司未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足额返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永安兴业支行要求绿园丰公司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并承担为实现债权已支出的律师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自愿为本案借款最高本金限额6492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所谓“保证最高本金限额”涉案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解释为是指明确本合同被保证的债权的范围而由立约双方明确约定的最高本金额度，在该本金限额项下，不论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债权的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保证人对该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所有债权余额（含本金、利息、罚息……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解释为是指贷款人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涉案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为6492万元，担保范围为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依此约定，这里的“保证最高本金限额”并非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所理解的“最高额（债权的最高限度额）”。因此，涉案保证人应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即保证额度有效期内发生的在保证最高本金限额项下的所有债权余额，包括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内承担保证责任。永安城建公司抗辩担保人承担的范围应该是本金、利息、罚息超过出部分不应承担，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抗辩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的限额应当为6492万元的主张，均与涉案保证合同的约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绿园丰公司、永安城建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对永安兴业支行计算的2019年11月13日前的利息有异议，对永安兴业支行在庭后补充提供的贷款利息计算表仍有异议，从贷款利息计算表显示的内容看，未能详尽阐明利息生成的全部依据和过程，其计算结果是否与合同约定相符，难以判定，故对永安兴业支行已计算出的2019年11月13日前的欠息具体金额不予确认。绿园丰公司自2019年5月14日起所欠利息，应按编号为兴银永安（小企业一）流贷（2×××8）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 综上，永安兴业支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归还借款本金6492万元,并支付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该利息按编号为兴银永安（小企业一）流贷（2×××8）0×××8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 二、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行支付律师费11400元； 三、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对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304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78046.3元，由福建绿园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永安市城市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潘伟中、陈清山、夏秀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孙 斌 审 判 员  迟建文 人民陪审员  张美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文奇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