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2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卧龙街道攀枝花社区金石路中段盛禾大厦一、二层。负责人：陈兆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程，男，汉族，1988年5月7日生，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宏，男，1965年9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市，现住云南省麻栗坡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静，女，1964年10月10日生，壮族，住云南省麻栗坡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帝睿，云南畴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王体信，男，1983年7月2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西畴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宏、陆静，原审被告王体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4月8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和调解。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程，被上诉人周宏、陆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帝睿，原审被告王体信到庭参加调查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云2623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医疗费9092.8元、误工费58494元、护理费13421元、营养费18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项目一审判决于法无据，不应当得到支持。一、从一审判决整体上来说，本案一审判决在判决的时候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法律条文的支持。在判决书第5页第5段的法院认可的内容，涉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的赔付标准、赔付天数、营养费的赔偿等没有写明法律依据，也没有法律条文的支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全凭臆测，不符合法律的严禁性，所做判决也不符合事实。上诉人不认可。二、从一审判决分项上来说：1.医疗费：法院所判决的医疗费（其实仅仅是出院后的在药店里买药的费用）上诉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事故无关联性。判决结果既不合理、也不合法，不应由上诉人承担。（1）首先法院判决的医疗费为9092.8元。此项费用并非是在住院期间产生，住院期间的费用已全部由被告王体信承担，法院判的费用均是在出院后产生。其次法院计算5.5+150+456.4+316.2+1800+1275.7+1347+1240+1102+1400=9092.80元。（2）根据（l）中前四张为门诊发票，是正规医院发票总计金额5.5+150+456.4+316.2=928.1元，上诉人不认可。理由：本案为2019年3月30日出险，伤者于2019年4月1日入院，入院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挫伤、双肺挫伤、右侧上颌窦炎。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治疗经过：消肿、止痛、活血，出院时情况正常（麻栗坡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载明）。从上述情况来看，伤者伤情轻微，并且右侧上颌窦炎是属于鼻窦炎，不可能是交通事故造成。伤者只是软组织挫伤，且病情好转出院。而后来发生2019年7月20日发票两张挂号费5.5元+放射费150元，2019年7月24日发票一张456.4元，项目放射费、挂号费。出院后时隔三个多月还产生了这么多的检查费用，这两次检查只间隔4天，且无放射报告单作为对照，被上诉人检查的是什么部位，与案件有无关联性、是否合理，均不得而知。并且316.2元（放射费270元，材料费46.2元）这张门诊发票并无出具的时间，是什么材料费46.2元，作何用途，也没有相应放射报告单印证，均处于不明的状态。基于前述，上诉人认为原告无法证明这四张门诊发票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合理性，证据不足，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承担举证不利责任。一审判决人寿财险承担这几张票据费用不合理。（3）对于1800+1275.7+1347+1240+1102+1400=8164.7元外购用药，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人寿财险赔付不合理。理由：①被上诉人外购用药清单已列明，请法庭看附件《被上诉人外购用药清单》。从该清单中可以清楚知道，被上诉人在4月18日出院之后到2019年10月24日长达6个多月的时间，没有治疗医院医嘱的情形下，私自在不同的药房，每次成批量地购买一些活血化瘀、喷雾剂等药品，甚至连安神补脑液、天麻、红参都买了。每次都是10盒、5盒地购买。结合伤者病情软组织挫伤，伤者在麻栗坡县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六千余元，出院之后竟然私自购买用药九千余元。被上诉人起诉时间为2019年8月20日，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在起诉后，还在大肆地成批量购买药品。其中仅云南白药气雾剂一项就总计32瓶，如此滥用、滥买药物，有何合理性可言？一审法院居然判决上诉人赔付。②结合附件《被上诉人外购用药清单》，可以清楚得知，在第一次购买和第二次购买间隔17天，第二次购买和第三次购买间隔12天。但是其成批量购买的药品十多天能吃得完？并且什么时候在没有正规医院治疗的情况下，西药可以按几十天一个轮回地在药店私自拿药，持续不断地吃药？还要保险公司赔付？③况且这些用药没有医嘱，与交通事故毫无关联，被上诉人已经出院，其所提供的外购用药没有治疗医院的医嘱，也不是必要的合理的治疗费用，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④伤者购买的药物所产生的费用均在伤者出院之后，无医院医嘱，自行购买，与交通事故无关。并且其中治疗鼻窦炎、风湿关节炎、肠胃炎，安神补脑液、天麻、红参更是荒唐，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2.误工费：一审判决58494元/365天×120天=19231元，上诉人认为不合理。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120元／天×住院17天=2040元。理由：①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无任何法律条文的支持。而在2018年10月16日针对各县市法院、中院各部门、各保险公司，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和文山州保险行业协会已明文出具了文中法联发（2018）4号文件，明文规定误工费的标准如果不能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的和实际固定收入的，按120元／天计算；误工天数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和最近三年平均收入和实际损失，理应依据文中法联发（2018）4号文件执行，按照120元／天计算误工费标准，误工天数应以17天计算。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三期鉴定只是鉴定机构的估算，鉴定机构并不是治疗机构，不清楚伤者的伤情。相关法律条文中也无明文规定要求按照鉴定机构的意见赔付。3.护理费：一审判决13421元（81648元/365天×60天），上诉人认为不合理，应当按100元／天×17天=1700元。理由：法院判决无法律条文支持。同上，文中法联发（2018）4号文件已明文规定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护理天数计算至伤者恢复生活自理能力，2019年4月18日伤者病情好转出院，应视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中级法院的文件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4.营养费：一审法院判决营养费30元／天×60天=1800元，上诉人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不认可，不应由上诉人赔付。理由：同前述，文中法联发（2018）4号文件已明文规定，营养费必须有医院书面意见才能赔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但是在本案麻栗坡县人民医院的病例资料和出院证明中，在出院时医院并未出具书面意见，因此此项费用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5.交通费200元，上诉人认可。6.鉴定费：一审判决1600元，上诉人认为没有法律依据，不认可，不应由上诉人赔付。理由：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于法无据，依法应当予以撤销（2019）云2623民初761号民事判决，并予以改判。周宏、陆静辩称：在文山州医院检查肋骨的时候王体信是在场的，后来医生说没有必要住院才开药回家吃的，药不是一次性开的，所以发票都是积累好多了一次性开的，我自己回家开的药是找私人开的，所以没有发票，也是花费了很多钱。我的误工费只给我120元一天不正确，我自己开着两个店，每天都有收入。我的伤到现在都还在会疼，受伤对我的生活也造成了很大的困扰，且王体信到现在也没有过问过我的情况。当时受伤后检查没有检查出肋骨断了，出院回家后还一直疼才检查出来肋骨骨折并已经长出了骨痂，之后找到麻栗坡县医院，医院也给我们出具了证明。我们主张的费用是有事实依据的，我们去开的药都是活血化瘀的药物，均是治疗本案受伤的药物。原审被告王体信发表意见：同意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周宏、陆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50622.6元（医疗费7376.6元、陆静误工费19231元、护理费13421元、周宏营养费420元、陆静营养费3600元、住宿费1024元、油费800元、交通费1000元、餐费2150元、鉴定费1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1日21时许，周宏驾驶云Ｈ×××××号小轿车载陆静由文山向西畴兴街方向行驶，王体信驾驶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由西畴兴街向文山方向行驶，当行驶至西畴县莲花塘大洞路段时，因王体信操作不当，致使其驾驶的车辆与周宏驾驶的车辆相撞，事故造成周宏、陆静受伤及二车受损的后果。事故经西畴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体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后周宏到麻栗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陆静到麻栗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另查明，云Ｈ×××××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周宏、陆静主张的合理费用是多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周宏、陆静的损失，本院作出如下确认：1、医疗费9092.8元（按6274.6+1102+316.2+1400计算）；2、陆静护理费13421元【按（81648元÷365天）×60天计算】；3、陆静误工费19231元【按（58494元÷365天）×120天计算】；4、陆静营养费1800元（按30元/天×60天计算），周宏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5、交通费酌情支持200元；6、鉴定费1600元。周宏、陆静主张的加油费、餐饮费、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上述1至6项费用相加，周宏、陆静的损失合计45344.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由承保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周宏、陆静的损失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周宏、陆静45344.8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周宏、陆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周宏、陆静负担8元，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2元。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周宏、陆静在二审阶段提交《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用以证明一审判决后，陆静为治疗车祸伤情购买活血化瘀药物金额共计2258元。经质证，人寿保险公司、王体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述。经审理，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外，本院查明本案如下法律事实：陆静经过治疗出院后仍然持续感到胸肋部疼痛，遂分别于2019年5月19日、2019年7月20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检查。经检查，文山州人民医院2019年5月19日、2019年7月20日《CT诊断报告》均显示陆静的右侧约第3、6前肋存在陈旧性骨折，双侧约第7前肋存在不全性骨折可能。医生告知骨折处已经长出骨痂，可回家自行疗养，故陆静未针对骨折的伤情再次住院治疗。陆静于2019年10月14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复查。经检查，文山州人民医院2019年10月14日《DR诊断报告》显示：“1.胸椎骨质未见异常。2.心、肺、膈、肋未见异常。”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1.周宏、陆静主张的医药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2.陆静的误工天数及计算标准，护理天数及计算标准应当如何认定？3.陆静主张的营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4.鉴定费1600.00元是否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本院认为，一、关于周宏、陆静主张的医药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其为治疗伤情支出的合理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陆静在出院后仍持续感觉胸肋疼痛，经检查发现其还存在肋骨骨折的伤情。结合陆静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经过住院治疗出院后仍感到胸肋疼痛，遂检查出肋骨骨折的事实经过，以及王体信在二审阶段关于“当时陆静打电话给我说要出院了，……后来陆静说她还疼，所以我们一起来文山州医院，检查后发现她的肋骨断，但是在麻栗坡县医院的时候没有检查出来”的陈述，能够认定陆静的肋骨骨折系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因此，陆静虽然已经出院，但其针对肋骨骨折的伤情自行购买药物支出的医药费及复查产生的检查费用属于其因伤导致的合理支出。本院对陆静提交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具体为：（一）针对陆静提交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2019年7月20日支出挂号费、诊查费、放射费共计155.5元；2019年7月24日支出挂号费、诊查费、放射费共计456.40元；2019年10月14日支出放射费270.00元、材料费46.20元共计316.20元。以上三笔费用共计928.10元为陆静为复查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二）针对陆静提交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2019年5月30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中的云南白药气雾剂3瓶共计149.70元、阿莫西林胶囊20盒共计436.00元、云南白药胶囊20盒共计400.00元属于陆静为治疗其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泮托拉唑肠溶胶囊5盒共计290.00元与陆静的伤情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2.2019年6月17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中的奇正消痛贴9盒共计720.00元、云南白药气雾剂5瓶共计180.00元属于陆静为治疗其肋骨骨折、软组织损伤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因陆静在2019年5月30日已经购买云南白药胶囊20盒，按照服用剂量短期内未服用完毕，故陆静于十七天之后再购买类似效用的云南红药胶囊6盒共计支出252.00元，该笔费用不属于陆静因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医药费，本院不予支持。因陆静在2019年5月30日已经购买阿莫西林胶囊20盒，按照服用剂量短期内未服用完毕，故陆静于十七天之后再购买类似效用的头孢拉定胶囊5盒共计支出195.00元，该笔费用不属于陆静因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医药费，本院不予支持。3.2019年6月29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中的辣椒风湿膏10盒共计690.00元与陆静的伤情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因陆静在2019年5月30日、2019年6月17日已经共计购买云南白药气雾剂8瓶，按照使用剂量短期内未使用完毕，故陆静于十二天后再购买云南白药气雾剂10瓶共计350.00元以及类似效用的双氯芬酸钠气雾剂5盒共计200.00元，该两笔费用不属于陆静因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医药费，本院不予支持。4.2019年7月25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的天麻2斤共计600.00元、红参1.5斤共计1200.00元与陆静的伤情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5.2019年9月5日《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当中的云南白药胶囊6瓶共计276.00元、云南白药气雾剂4瓶共计144.00属于陆静为治疗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云南红药胶囊6盒共计252.00元、活血应痛丸5盒共计175.00元、活血止痛胶囊5盒共计175.00元、舒经活血片4盒共计80.00元的效用与云南白药胶囊类似，属于重复购买，故上述四笔费用不属于陆静为治疗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6.经审理查明，陆静于2019年10月14日到文山州人民医院复查结果为“1.胸椎骨质未见异常。2.心、肺、膈、肋未见异常。”即此时陆静的伤已经痊愈。陆静于2019年10月24日、2020年3月27日购买云南白药胶囊等药物分别支出的1400元、2258元不属于陆静为治疗本案伤情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周宏、陆静未提交证据证明周宏出院后仍需用药治疗的事实，故本院对于周宏、陆静关于购买药物系二人共同服用的主张不予采纳。综合以上，本院对周宏、陆静主张的医药费支持其合理部分共计3233.80元。二、关于陆静的误工天数及计算标准、护理天数及计算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经查明，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肋骨骨折，其从麻栗坡县人民医院出院后仍未伤愈，仍处于误工状态。故人寿保险公司提出陆静的误工天数为住院期间17天的主张与本案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陆静在2019年4月18日出院后仍感到疼痛，以及2019年5月19日文山州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载明：“左肺下叶少许炎变，双背侧胸膜增厚、粘连，右侧约第3、6前肋陈旧性骨折表现，双侧约第7前肋不全性骨折可能。”的事实，能够认定陆静出院后因左肺下叶炎变、胸膜粘连、肋骨骨折等因素仍持续感到不适，处于持续误工的状态。结合陆静的具体伤情，一审判决认定陆静的误工天数为120天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陆静在二审阶段自行陈述其在发生本案事故时正经营烧烤店，且陆静不能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的情形，陆静的误工费应参照云南省上一年度住宿和餐营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4390.00元计算。因此，陆静的误工费应为14594.00元（44390.00元÷365天×120天）。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在其出院后仍未痊愈。故一审判决结合陆静受伤的具体情况认定其护理期限为60天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陆静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故其护理费应参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1648.00元计算。因此，陆静的护理费应为13421.00元（81648.00元÷365天×60天）。三、关于陆静主张的营养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麻栗坡县人民医院结合其伤情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病情证明》处理意见为：“建议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根据麻栗坡县人民医院的意见，陆静主张的营养费应当得到支持。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客观事实认定陆静的营养费为1800.00元（30元/天×6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鉴定费1600.00元是否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的问题。周宏、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为进行鉴定实际支出鉴定费1600.00元。该笔费用属于周宏、陆静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承保肇事车辆的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寿保险公司提出该笔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周宏、陆静在本案当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33.80元、误工费14594.00元、护理费13421.00元、营养费1800.00元、交通费200.00元、鉴定费1600.00元，共计34848.80元。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西畴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3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二、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宏、陆静经济损失34848.80元。三、驳回周宏、陆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周宏、陆静负担30.00元，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 祺审判员 陈登荣审判员 黄敏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雅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