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2303号原告：广州市天河区龙洞金申建材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1202号V栋104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101MA59FN5U6N。经营者：康志根，男，195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立，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丹妮，广东为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荔城街夏街大道57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55443883XW。法定代表人：王程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官华，广东法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永乐，广东法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伟建，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台山市。第三人：杨伟强，男，194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原告广州市天河区龙洞金申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金申经营部）与被告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追加陈伟建、杨伟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1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申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立、被告嘉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官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伟建、杨伟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申经营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1640661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自2018年5月2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164066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因承建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需要购买钢材，双方协商一致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我经营部及被告项目负责人签字盖章确认。购销合同约定，钢材价格按照送货当天《广东钢材网》同品牌、同规格的钢材价格每吨上浮180元不含税价结算，被告指定曾计新作为供应钢材签收人，送货清单作为我经营部向被告收取货款的有效凭证。付款方式为货到工地之日起60天内付清，如被告未按照约定及时付款，应当按照所欠货款总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向我经营部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购销合同签订后，我经营部自2017年8月27日至2017年11月17日共计向被告供应钢材426.159吨，总货款2023171元，但被告并未按时、足额向我经营部支付钢材货款。后经我经营部多次催要，被告仍拖欠我经营部大额钢材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未付。综上所述，我经营部为维护自身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诉。嘉崇公司辩称：（一）原告提交的《钢材购销合同》并无我公司的盖章，签约人杨伟强、陈伟建也并非我公司员工，故我公司并非本案的买卖合同的主体，根据买卖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本案遗漏诉讼主体，为了查明事实，依法应当追加合同签约人杨伟强、陈伟建作为本案的当事人。根据我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挂靠协议》可以看出，陈伟建、杨伟强与我公司属于挂靠关系，我公司承担的义务仅限于向陈伟建、杨伟强出借资质及施工安全指导，案涉工程项目系由陈伟建、杨伟强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陈伟建、杨伟强才是工程材料款支付责任的承担主体。因此，陈伟建、杨伟强属于本案利害关系人，其是否参与诉讼将直接影响到本案责任主体及相关事实的查明，但本案中原告却并未将陈伟建、杨伟强作为当事人提起诉讼，故为了便于法院查明事实，避免因遗漏必要的诉讼主体导致错案的发生，本案依法应当追加陈伟建、杨伟强作为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三）杨伟强、陈伟建的本案签约行为明显不构成表见代理，其行为所引发的法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表见代理的核心要件在于相对人需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而本案中原告显然不属于善意相对人且存在明显过失：1．原告仅系出售建材的个体工商户，而本案材料显示所涉交易金额高达200多万元，从交易安全常识角度来讲，原告首先应当与我公司联系，核实交易主体的真实性，且购销合同理应加盖交易双方的公章。但面对如此大的交易额，原告却从未向同在广州的我公司核实交易主体的真实性，且在未加盖我公司公章的情况下即与陈伟建、杨伟强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且合同内容甲方、乙方主体错乱，这明显不符合正常的交易常识。从这点来看，本案交易中，原告明显缺乏善意，且在缔约过程中存在明显的过失。2．原告提交的《任命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授权委托证明》并非我公司出具，不具有真实性，且从该三份证据内容来看也存在明显的瑕疵，该三份证据中的出具日期均是空白，而原告却仅凭该三份材料在未向我公司核实的情况下即与陈伟建、杨伟强达成交易，这显然违背交易常识，其不应属于表见代理的善意相对人。3．在合同未盖有我公司公章的情况下，且杨伟强、陈伟建拖延了原告大量货款，为何时至2018年5月9日，原告仍要求杨伟强个人签订《工地货款结算》，而非要求我公司对数结算，且结算内容中加收了高额的逾期付款利息？这说明，原告对杨伟强、陈伟建才是其交易对象是明知的，其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显属恶意，不排除其与杨伟强、陈伟建恶意串通的可能。4．从《工地货款结算》内容来看，存在明显不符合常理支出。根据该结算单显示，原告四次送货时间及货款金额分别为：（1）2017年8月27日送货金额591106元；（2）2017年9月21日送货金额142396元；（3）2017年10月10日送货金额1035146元；（4）2017年11月17日送货金额254523元；合计2023171元。而显示的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1）2017年11月15日付20万元；（2）2017年12月4日付20万元；（3）2017年12月28日付20万元；合计60万元。从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在基本上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仅于最后送货时间结束前两日收到20万元）及长达近三个月的时间内共向杨伟强、陈伟建供应了高达2023171元的建材，而没有因为款项未到位有任何中止供货行为，也未因拖欠货款向我公司做任何交涉，而原告系注册资金仅为20000元的个体工商户，且如此不正常供货还是建立在我公司未在合同及结算材料商盖章及我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与原告的实力及商人本应具备的基本商业风险常识不相符。加之，原告计算逾期利息的方式明显远高于正常的利息标准，属于不合理的计算方式，但结算单上却仍有杨伟强签名字样。以上不合常理支出正说明原告不属于表见代理中善意无过失的相对人，并有与杨伟强、陈伟建恶意串通损害我公司利益的重大嫌疑。5．原告系聘请专业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不可能不清楚杨伟强、陈伟建系查明本案事实不可或缺的当事人，但却并未将其列为诉讼当事人，仅起诉在购销合同及结算单中均未盖章的我公司，这也间接印证了原告并非善意相对人，其与杨伟强、陈伟建存在恶意串通的嫌疑。（四）退一步来讲，如在以上种种不合常理的情形下，法院仍认为我公司应承担支付责任，那么我公司认为：1．鉴于我公司与杨伟强、陈伟建之间的挂靠关系，我公司并非实际收货人，我公司按照挂靠协议的约定不应对其对外经济关系承担责任，请法院依法保障我公司向杨伟强、陈伟建追偿的权利。2．鉴于原告与杨伟强、陈伟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重大嫌疑，请法院依法追加杨伟强、陈伟建作为本案当事人，以便查明主体关系、供货是否真实及出现以上不合理之处的原因等本案相关事实。3．本案合同约定的计算利息方式明显超过法定利息计算标准，请法院依法不予支持。4．鉴于原告申请冻结我公司账户的行为已导致我公司资金周转非常困难，随时将面临旗下项目工人工资无法支付并最终破产的情况，我公司保留日后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恶意串通人员刑事责任的权利，并保留向税务部门举报追究原告以指定个人账户收取货款等偷逃税行为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陈伟建、杨伟强未作述称。经审理查明：嘉崇公司是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以下简称案涉项目）的中标单位，承建该项目工程。2017年8月23日，金申经营部（甲方、供货方）与嘉崇公司（乙方、购货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主要约定：1．因乙方承建的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工程，双方商定甲方负责供应本项工程所需要的钢材；2．该项目所需的所有钢材，甲方每批钢材送到乙方工地，按送货当天《广东钢材网》网上同品牌、同规格的钢材价格每吨上浮人民币180元。如有的品牌规格在此网上没有价格则按网上同规格的最高价与最低价的平均价定价上浮，此价格为不含税价；3．货物到达工地后，甲方应当场开具送货单，经乙方指定人员签收，乙方指定人员为曾计新；4．甲方钢材送到乙方工地，乙方应于甲方第一单货送到工地之日起的60天内，付清甲方该时间段所供应的全部钢材的总货款；5．如乙方未按照合同及时付款，乙方愿意按照所欠货款总金额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甲方。金申经营部在该合同乙方处盖章确认；合同甲方处仅有杨伟强、陈伟建签字，并无嘉崇公司盖章。金申经营部提交了《任命书》《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证明书》《授权委托证明》《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退场手续单、《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筑劳务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的复印件，主张杨伟强是嘉崇公司任命的案涉项目负责人，负责办理案涉项目工程业务的一切事宜，杨伟强是代表嘉崇公司签署案涉合同。金申经营部表示，杨伟强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向其出示了《任命书》《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证明书》《授权委托证明》原件，金申经营部复印了上述文件并要求杨伟强在《任命书》复印件上签字和捺印。经查，《任命书》复印件显示该任命书由嘉崇公司于2017年出具，有杨伟强的签名及加盖指模确认，其中主要载明：确认杨伟强任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证明书》复印件显示该证明书由嘉崇公司出具，主要内容为确认王程科为嘉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证明》复印件显示由嘉崇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王程科共同出具，主要内容为确认杨伟强为嘉崇公司委托代理人，其权限是办理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的一切事宜，有效期限为300天，未注明出具日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显示该协议由杨伟强作为嘉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就案涉项目签订该补充协议。《建筑劳务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显示该协议由陈伟建和杨伟强（嘉崇公司某某电子项目部负责人）、嘉崇公司（建筑公司）、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单位）、谭贤礼（施工队负责人）于2018年3月13日就案涉项目签订该补充协议。《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复印件显示该表由嘉崇公司某某电子厂房建筑工程项目部出具，有杨伟强、陈伟建、黄锐锋作为施工单位方于2018年4月16日签字确认。退场手续单复印件显示该手续单由嘉崇公司出具，有杨伟强、陈伟建、黄锐锋作为施工单位方于2018年5月25日签字确认。《协议书》复印件显示该协议书由嘉崇公司与杨伟强、陈伟建于2019年8月1日签订，主要约定杨伟强、陈伟建因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所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概由杨伟强、陈伟建承担，与嘉崇公司无关，因本案等诉讼案件导致法院判决嘉崇公司承担款项支付责任，嘉崇公司有权向杨伟强、陈伟建全部追偿等。经质证，嘉崇公司对上述《任命书》《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证明书》《授权委托证明》《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退场手续单、《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不予确认，主张其与杨伟强、陈伟建为挂靠关系；对《建筑劳务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及2019年8月1日的《协议书》予以确认。金申经营部表示，在案涉交易过程中，其还接触过嘉崇公司的黄锐锋、曾计新、朱杏梅。根据金申经营部提供的全国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网页截图显示，黄锐锋为嘉崇公司名下的二级注册建造师，案涉工程属于其个人工程业绩，金申经营部表示黄锐锋亦在上述《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退场手续单作为项目施工方签字确认。金申经营部还提交了其与黄锐锋、朱杏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其与黄锐锋、朱杏梅就案涉工程曾进行沟通。嘉崇公司、陈伟建、杨伟强在合理期限内对该微信聊天记录未发表质证意见。嘉崇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挂靠协议》载明，嘉崇公司与杨伟强、陈伟健于2017年5月2日签署协议，约定杨伟强、陈伟建承接的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发光二极管节能灯具建设项目工程自愿挂靠嘉崇公司管理等。金申经营部提供的4张《送货单》载明其分别于2017年8月27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7日向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地提供了591106元、142396元、1035146元、254523元的货物，共计2023171元，案涉合同的指定签收人曾计新对此签字确认。金申经营部还提供了2张出票人为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嘉崇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主张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上述汇票背书给嘉崇公司后，嘉崇公司将汇票交付给金申经营部用于抵扣货款及资金占用费。金申经营部提供的《工地货款结算》单据载明了送货时间、送货金额、付款时间及金额、截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等，杨伟强于2018年5月9日签字确认未付钢材款共计1640661元，并注明这批款项同意在嘉崇公司扣回支付。该结算单显示，未付款项1640661元的计算方式为：各笔欠付货款本金2023171元＋各笔欠付货款本金计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按每日1‰标准计算）302090元－已付各笔货款（均为本金）600000元－已付各笔货款本金计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84600元（按每日1‰标准计算）。详细计算方式如下:金申经营部分别于2017年8月27日、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7日提供了591106元、142396元、1035146元、254523元的货物，合计2023171元，四次货款的应付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21日、2017年12月10日、2018年1月27日。截至2018年5月1日，上述货款的逾期付款时间分别为183天、160天、140天、103天，资金占用费分别为108172元、22783元、144920元、26215元，合计302090元。嘉崇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5日、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28日各支付了款项200000元，合计600000元，上述已付款项应扣除相应资金占用费，扣除的天数分别为165天、136天、122天，资金占用费分别为33000元、27200元、24400元，截至2018年5月1日应扣除的资金占用费合计84600元。综上，截至2018年5月1日，嘉崇公司欠付的款项为1640661元（2023171元+302090元-600000元-84600元）。另查明，在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的（2018）粤0111民初12725号案件中，广州市粤砼混凝土有限公司提交了一份《任命书》扫描件，内容与本案材料相同，其中并无杨伟强签字确认。在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的（2019）粤0112民初2598号案件中，广州市天河区前进永定装饰材料经营部提交了一份《任命书》及《授权委托证明》复印件，内容与本案材料相同，其中《任命书》中并无杨伟强签字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是否对嘉崇公司有约束力。金申经营部与杨伟强、陈伟建签订的案涉合同，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字盖章，系真实意思表示，至于案涉合同是否对嘉崇公司有约束力，需综合考虑全案证据来判定。本院认为，首先，虽然金申经营部提交的任命书、委托授权证明并无原件，且嘉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金申经营部称上述材料由陈伟建及杨伟强掌握原件并向其出示原件，金申经营部仅掌握复印件符合交易惯例，再结合另案当事人存有上述材料的情况，本院对金申经营部所述予以采信。其次，嘉崇公司盖章确认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载明杨伟强系嘉崇公司与广州某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施工项目的委托代理人，杨伟强在签订合同时披露其为嘉崇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但以自己名义与金申经营部签订合同，金申经营部知悉其代理人身份，因此杨伟强与嘉崇公司之间构成隐名代理，交易的后果应由被代理人嘉崇公司直接承担。最后，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案涉货物送至以嘉崇公司名义承建的工程项目部，《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退场手续单亦有加盖有嘉崇公司某某电子厂房建筑工程项目部章及公章，且金申经营部收取了收款人为嘉崇公司的汇票用于抵扣货款及资金占用费，该事实与嘉崇公司自认杨伟强、陈伟建借用其资质承揽案涉工程相符，虽然《工程数量现场核定表》、退场手续单及汇票没有原件，但其能够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合同对嘉崇公司具有约束力，故金申经营部主张嘉崇公司支付货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杨伟强、陈伟建与嘉崇公司之间关于责任承担的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不得对抗金申经营部，嘉崇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主张权利。关于欠款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根据金申经营部提供的《送货单》及杨伟强签字确认的《工地货款结算》可知，金申经营部确认已付的600000元系用于抵扣本金，故剩余货款本金为1423171元。就该《工地货款结算》中截止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问题，该资金占用费系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该计付标准过高,理应予以调整,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不超过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规定,本院酌情调整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付。结合本案四笔货款的应付款情况及三笔款项的付款情况，则截至2018年5月1日所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应为：2017年10月27日至2017年11月15日的资金占用费为7773.45元（591106元×20天×24%÷365），2017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20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285.83元[（591106元-200000元）×5天×24%÷365]，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2月4日的资金占用费为4911.14元[（391106元+142396元）×14天×24%÷365]，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9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096.44元[（533502元-200000元）×5天×24%÷365]，2017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28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7098.73元[（333502元+1035146元）×19天×24%÷365],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6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4600.1元[（1368648元-200000元）×19天×24%÷365],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98257.29元[（1168648元+254523元）×105天×24%÷365]，以上截至2018年5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合计145022.98元（7773.45元+1285.83元+4911.14元+1096.44元+17098.73元+14600.1元+98257.29元）。综上，截至2018年5月1日嘉崇公司尚欠金申经营部货款本金1423171元及资金占用费145022.98元，共计1568193.98元。金申经营部还主张以1640661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2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资金占用费，但该计付基数中包含了部分资金占用费，因资金占用费的计算只应以欠款的本金为基数而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依法调整该部分资金占用费以货款本金142317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8年5月2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第三人陈伟建、杨伟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天河区龙洞金申建材经营部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1568193.98元（截至2018年5月1日）；二、被告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天河区龙洞金申建材经营部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423171元为计算基数，从2018年5月2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广州市天河区龙洞金申建材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7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市嘉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 扬人民陪审员  肖建香人民陪审员  李杏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琳书记员王施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