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39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忠明，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莒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立全，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宝，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莒县环境卫生管理处工作人员，户籍地莒县，住莒县海纳莒州家园21号楼4单元301室，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建伟，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公诉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光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忠明及指定辩护人张立全、被告人王成宝及辩护人王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被告人郭忠明与被告人王成宝为了采沙营利，在莒县，以每亩地20000元或者5000元的价格，先后从本村村民手中购买了30多亩土地。被告人郭忠明与被告人王成宝在该土地上进行采沙。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忠明与被告人王成宝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郭家当门村果园以北开采过的39.8亩土地以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莒州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采沙，非法获利约十万元。经莒县国土资源局勘测，转让的39.8亩土地中35.4亩土地为基本农田。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穆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忠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忠明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2.涉案土地属于河滩地，不是耕地，被告人郭忠明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成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成宝不具有牟利的目的，在买进、卖出土地过程中，被告人是亏损的；2.起诉书指控非法转让土地39.8亩、其中基本农田35.4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本案涉及的土地种类为林地36.837亩、耕地3.015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情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不当；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郭忠明伙同王成宝从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手中购买位于该村苹果园以北农用地，进行非法采沙牟利。2015年11月16日，郭忠明、王成宝将其开采过的39.8亩土地以45万元的价格非法转让给莒县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进行采沙。经勘测，上述转让的39.8亩农用地中35.4亩为基本农田，该处农用地因耕作层完全被剥离和压占，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另查明，2018年5月22日,济南铁路公安处日照站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郭忠明至莒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配合调查工作，当日11时许，日照站派出所民警在莒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门口将前来接受调查的郭忠明抓获；同年5月29日，被告人王成宝自动到莒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20日，莒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到举报，称郭忠明等人在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河沙地50余亩用于非法采沙牟利，要求查处。（2）立案决定书，证实莒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1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被告人身份信息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身份信息情况。（4）抓获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到案情况。（5）2018年6月11日，莒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原莒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阎庄镇郭家当门村郭某14、郭忠明非法占用农用地情况核查报告及所附勘测图5、6，证实涉案农用地面积共计26598平方米，其中23581平方米为基本农田。（6）莒县阎庄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局部图（5）（6）（鲁政土字【2010】1107号文批复）及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2张，证实涉案地块权属单位为郭家当门村村民委员会，面积为26598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为23581平方米。（7）收到条，证实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将涉案土地转让给莒州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面积大约30-40亩，转让价款45万元。（8）郭家当门村郭忠明、王成宝购买苹果园北侧户主土地名单，证实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从郭家当门村村民手中购买土地面积、交易价格、破坏程度等。（9）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四份，证实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各20万元，共计4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穆某（莒州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其公司购买郭忠明、王成宝的土地位于郭某4的苹果园北边，面积30-40亩，转让价格45万元。公司购买的时候，这块地跟现在的样子差不多，西南边挖成了水塘，北边也挖成了水塘，中间的地挖的很深，得有四米深，已经没法耕种了。公司买了之后打算继续挖沙，但莒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和沭河管理局一直不让挖，公司也没怎么挖，就挖了东边那条南北路用于大车进出。（2）证人刘某（莒州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其公司在2015年冬天买的郭忠明、王成宝的地，大约买了40亩地，价格45万元。这片地在公司买之前已经被郭忠明和王成宝挖了，苹果园北边的地都已经成了水塘，苹果园西北角也有一个水塘。公司买下地之后，在苹果园的东北角挖了一点，后来因为国土局不同意就没继续挖。（3）证人车某（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莒县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购买了郭忠明、王成宝在郭家当门村的河滩地，面积30-40亩，价格45万元。（4）证人郭某1（2006年至2017年1月任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5年郭忠明和王成宝合伙在村里买地采沙，买了大约二十亩地，大部分被挖成了水塘。郭忠明、王成宝买卖村里的地都没有和村委说过。（5）证人郭某2（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会计），证实郭忠明、王成宝买卖村里的土地都没有和村委说过。（6）证人郭某3、谢某1（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均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自2014年四五月份开始在村里买地挖沙，他们买的地都挖成了水塘，西边崖头位置挖下去3米多深，其他位置挖了2米多深，基本上挖干净了。到了2015年，郭忠明和王成宝把这片地以40万元或者45万元的价格卖给汇众公司，汇众公司买了这片地之后，挖的很少。（7）证人郭某4（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其家的地卖给了汇众公司，没有卖给郭忠明。郭忠明买了谢某3、郭某15等人的地，后来又让郭忠明卖给了汇众公司。（8）证人郭某5（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买了其村苹果园的地挖沙卖钱，都挖了4米深，挖成水塘没法耕种了。（9）证人郭某6（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5年夏天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都挖成水塘了。（10）证人郭某7（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3年或者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挖了五六米深左右。（11）证人郭某8（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或者2015年购买其在砖窑东南方向的1亩地挖沙，挖了两三米深。（12）证人郭某9（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6月份购买其在砖窑东南方向的2亩地挖沙。（13）证人谢某2（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或者2015年夏天购买其在果园西北方向的2亩地挖沙。（14）证人郭某10（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挖了至少六七米深，已经没法种地了。（15）证人郭某11（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2亩地挖沙，挖了六七米深，已经没法耕种了。（16）证人郭某12（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现在已经没法耕种了。（17）证人王某1（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2亩地挖沙，现在已经没法耕种了。（18）证人王某2（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现在已经没法耕种了。（19）证人郭某13（莒县阎庄镇郭家当门村村民）的证言，证实郭忠明和王成宝于2014年购买其在果园的1亩地挖沙，现在已经没法耕种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忠明的供述，证实自2014年春天开始，其和王成宝从村里农户手里买地挖沙挣钱，买了苹果园北边30多亩地，花了大约三十五六万元，挖了大约26000立方米的沙，挣了50多万元，2015年的时候，因为其和王成宝不再挖沙了，就和王成宝商量着把这块地卖出去。2015年11月份，其和王成宝把这块地（大约30-40亩）卖给了莒州大众公司，价格45万元，这些钱其和王成宝平分了。（2）被告人王成宝的供述，证实自2014年春天开始，其和郭忠明从村里农户手里买地挖沙挣钱，买了苹果园北边30多亩地，花了不到40万元，挖了大约25000立方米的沙，卖了50多万元。后来因为郭某14开沙场的手续到期了，其和郭某14也就不干了，到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其和郭忠明把这块地卖给了莒州大众公司，价格45万元，其分了22万，郭忠明分了23万元。之后莒州大众公司又找郭忠明买地的事情其就没有参与。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采沙位置、方位等情况。5、日照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证实涉案土地耕作层完全剥离和压占，种植功能丧失，种植条件严重毁坏。6、视听资料指认现场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实王成宝现场指认郭忠明、王成宝非法占用农用地采沙位置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全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分析、辩驳如下：1.关于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是否以牟利为目的。经查，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从郭家当门村村民手中购买农用地进行采沙后，将其购买的土地以4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莒州大众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有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的供述、证人证言、收到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有偿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牟利的目的明显。关于是否盈利，本院认为，“牟利”是一种意图通过不法行为牟取经济利益的动机和目的，最终“盈利”与否，不影响以牟利为目的的认定。被告人王成宝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面积。经查，涉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面积，有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的供述、被告人王成宝的指认现场视频、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莒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核查报告及所附勘测图5、6、证人郭某4、穆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将39.8亩土地转让的事实。被告人王成宝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性质。经查，涉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性质，有莒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核查报告及所附勘测图5、6、莒县阎庄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局部图（5）（6）（鲁政土字【2010】1107号文批复）及土地利用现状局部图2张及部分证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涉案土地39.8亩中35.4亩为基本农田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勘测图5、6上面显示的林地（有林地）不属于基本农田，属于林地、河滩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基本农田是指按照一定时期人口和社会经济发展对农产品的需求，依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确定的不得占用的耕地，至于基本农田实际用于粮、棉、油、蔬菜、水果、林木种植或者其他用途，都不能否认基本农田的性质。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10亩以上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本案中，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39.8亩，其中基本农田35.4亩，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情形。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情节特别严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基于同一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积极作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郭忠明被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成宝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减轻处罚；其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被告人郭忠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忠明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成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成宝系自首、自愿认罪、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忠明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成宝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忠明、王成宝违法所得款四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丙伟人民陪审员  王秀颖人民陪审员  葛明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庄肃欣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