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3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成，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光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秋萍，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会芳，江苏天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辉，男，1976年7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光山县，现居住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云，苏州市吴江区松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市金鹰彩板钢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震桃路18号。法定代表人：倪阿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华，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学成因与被上诉人李辉、吴江市金鹰彩板钢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0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学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辉、金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有误，李学成与李辉并非雇佣关系，而是工友关系。1.李辉在起诉状中称，金鹰公司在常州承建彩钢板活动房工程，李学成带着其儿子、弟弟以及李辉等人前往常州安装。可以看出案涉工程是金鹰公司承接的，是接受劳务一方。李学成及其儿子、李辉等人系老乡，甚至还是近亲属，一起在外务工，相互之间不可能存在雇佣关系，仅是一起在外务工的工友关系。劳务报酬虽然是金鹰公司先按照每人每天250元的点工标准与李学成结算，但李学成只是代领，代领之后其仍按照该标准结算给其他人。据此可以认定李学成、李辉均是受雇于金鹰公司，在涉案工程中李学成与李辉只是工友关系，不存在任何管理与被管理、控制与被控制的人身从属关系。2.李学成、李辉在涉案工程中均是按照点工结算的，双方提供劳务的时间、内容和劳务报酬均相同，李学成没有比李辉获得更多的权利，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超出李辉的义务。一审判决李学成承担责任违反了我国民法领域权利义务相对等和公平两个最基本原则。二、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的两份证据，结算单可以证明李学成、李辉是工友关系。另外一份安全生产协议，形成时间是在事故发生之后，签字捺印均非李学成本人，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上诉人金鹰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原告李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学成、金鹰公司共同赔偿李辉医疗费5069.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伤残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元、营养补助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7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2407元（儿子李大顺4419元、父亲李维池8838元、母亲郑成秀1915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224426元；2.诉讼费以及鉴定费3060元由李学成、金鹰公司承担。一审诉讼中，李辉增加一项诉讼请求为，李学成、金鹰公司垫付的20602.94元在本案中一并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金鹰公司与李学成素有彩钢板安装业务合作。2018年1月23日，李辉在金鹰公司承包的常州工地安装彩钢板时从梯子坠落受伤。受伤后，李辉先后在常州市新北区春江医院和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右跟骨骨折，行右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9年3月5日，李辉再入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行右跟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取出术，住院6天。2019年4月22日，经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李辉此次外伤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遗留畸形愈合评为十级残疾。本次鉴定建议李辉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为宜；建议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240日较为适宜。一审中，金鹰公司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要求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答复。该所就金鹰公司提出的异议作出了明确的回复。一审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金鹰公司与李学成进行结算，金鹰公司确认应付李学成195455元，提留20000元，2018年8月11日付175455元，李学成在结算单上签字。一审再查明，2019年3月，金鹰公司与李学成补充签订《安全生产协议》，金鹰公司作为出包方，李学成作为承包方，该协议确认双方自2017年1月1日起签署长期安全生产协议，承包项目为金鹰公司各地所有活动房安装。一审还查明，事故发生后金鹰公司为李辉垫付医疗费20528.93元。以上事实，有李辉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回函、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金鹰公司提供的安全生产协议、结算单及当事人双方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于李辉方的损失范围，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辉主张医疗费金额为25672.65元，并提交医药费票据、病历、出院记录予以证明。金鹰公司抗辩河南省光山县白雀镇卫生院的155.69元医疗费没有医嘱，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该医疗费票据无相应病历佐证，无法确认与本案受伤就医之间的关联性，应该予以扣除，故李辉的医疗费损失金额为25516.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辉主张1050元，以住院21天为补助期间，按照每天50元标准计算，李学成、金鹰公司对期限无异议，认为应该按35元每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李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每天计算属于合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李辉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50元。3.护理费。李辉主张9000元，认为护理期限为一人护理90天，按照100元每天计算，李学成、金鹰公司认为应该按80元每天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按100元每天计算属于合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李辉主张72000元，误工期限为8个月，主张按300元每天，按李辉在被告处工作的工资计算。李学成、金鹰公司认为应该按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因李辉是从事建筑行业，应该按照江苏省建筑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353元每年计算。因此，李辉的误工损失按8个月计算应该为36902元。5.营养费。李辉主张4500元，按照50元每天，计算90天。李学成、金鹰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李辉主张按江苏省省城镇标准主张94400元，李学成、金鹰公司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李辉提供了居住信息，本案中李辉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李辉主张的94400元残疾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李辉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学成、金鹰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被扶养人生活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儿子李大顺4419元(29462元*3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父亲李维池8838元(29462元*6年*10%/2)、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母亲郑成秀19150元(29462元*13年*10%/2)。提供户口本，证明李辉与近亲属被扶养人的关系，以及李辉在村委会出具的户籍证明。李学成、金鹰公司认为，首先被抚养人生活费，每年的总额不应当超过十级伤残应当支付的费用。另外也就是说我们认为李大顺的抚养费不应当被超额计算。三个被扶养人均是生活在河南农村，那么应当按照河南农村人口消费性支出的标准来计算，为每年10392.01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987.70元。9.交通费。李辉主张1000元，李学成、金鹰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结合就医次数等情况，酌情认定为600元。10.鉴定费。李辉主张3060元，李学成、金鹰公司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也不认可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鉴定费是李辉为了确定其自身损失的必要支出，应该予以支持。综上，李辉的损失范围为：医疗费2551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36902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7987.7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208016.66元。一审法院认为：提供劳务者在从事劳务活动中遭受损害的，接受劳务一方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提供劳务者在从事劳务活动中自身有过错的，应承担与过错比例相对应的法律责任。本案李辉系李学成召集，工资向李学成领取，再结合金鹰公司提供的安全生产协议、结算单，可以认定李辉受李学成雇佣，李学成为接受劳务一方。李学成作为雇主，应当为雇员进行相应的安全知识培训并提供符合安全需要的相应安全设施，施工中对雇员的工作及时进行监督指导，以保证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的人身安全。李学成作为接受劳务方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亦未对其雇用的李辉进行安全知识培训，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较大过错，故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金鹰公司选择无安全生产条件的李学成个人承包该工程，本身就已存在安全隐患，明显存在过错，应该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辉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导致坠落受伤，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该承担30%的责任。因此，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李辉承担30%的赔偿责任，金鹰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学成承担40%的赔偿责任。因此，金鹰公司和李学成应分别赔偿李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62405元和83206.6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金鹰公司赔偿李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62405元，扣除其已垫付的20528.93元，余款41876.0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李学成赔偿李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83206.66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李辉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李辉负担487.50元，由金鹰公司负担487.50元，李学成负担650元。二审查明，2019年9月11日一审法院庭审时，李学成对金鹰公司提交的安全生产协议、结算单质证认为：“安全生产协议是2019年三四月份在常熟干活的时候签的，从今年开始必须要有协议，以前没有签过。安装结算单上是我签的字，每年春节前一结算，对费用清单和发票无异议”。本院二审调查时，李学成问：案涉工程提供劳务期间李学成和李辉之间是否存在管理与被管理、控制与被控制的人身从属关系？李辉答：李学成是代班，我们接受其管理，工资也是从他那领的。以上事实，有一审法院庭审笔录以及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接受劳务一方是否为李学成。李学成上诉认为，其并非接受劳务一方，涉案工程由金鹰公司承接，金鹰公司才是接受劳务一方，其与李辉系老乡，一起在外务工，双方是工友关系。同时，李学成还向本院申请对一审证据安全生产协议上签字捺印是否为李学成笔迹和指印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一审中李学成认可安全生产协议是其2019年在常熟干活的时候签的，二审中李学成又否认安全生产协议上签字及捺印的真实性，有违诉讼诚信及禁止反言原则，对其二审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其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本院认为，结合安全生产协议、结算单的内容以及李辉由李学成召集、工资由李学成领取并发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李辉由李学成雇佣，李学成作为雇主系接受劳务一方，并无不当。李学成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实施方案》（以下简称《实施方案》）已经于2020年3月20日对外发布，《实施方案》自发布之日起施行，施行后尚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实施方案》，故本案中应适用《实施方案》。《实施方案》规定，残疾赔偿金应根据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按照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二十年。被侵权人有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不影响赔偿总额，但需在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列支，以保护被扶养人的生存权益。列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侵权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上一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全省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按照上述规定，结合李辉的伤残等级，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工资性收入21948元，经营净收入为5386元，2018年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2018年全省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007元，本院认定李辉的残疾赔偿金为97309.04元=（21948元+5386元）*1.78*0.1*20年，因李辉有三个被扶养人，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中应列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507.70元。故，李辉的损失为：医疗费25516.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误工费36902元、残疾赔偿金97309.0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182938元。对于李辉的损失，李辉自担30%的责任，金鹰公司承担30%的责任，李学成承担40%的责任。故金鹰公司应赔偿李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54881.40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20528.93元，还应赔偿李辉34352.47元；李学成应赔偿李辉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73175.20元。综上，上诉人李学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实施方案》，本院对相关赔偿费用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043号民事判决；二、吴江市金鹰彩板钢架制造有限公司赔偿李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34352.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李学成赔偿李辉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73175.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李辉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25元，由李辉负担487.50元，由金鹰公司负担487.50元，由李学成负担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0元，由李学成负担，李学成多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75元，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红审 判 员  赵 东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