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民初6007号原告:刘建亮，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确认送达地址同住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中伟，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住所地河南省柘城县谷水路中段，确认送达地址河南省柘城县城关镇谷水西路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14240058769336。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广亮，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建亮与被告柘城县粮食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中伟，被告柘城县粮食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广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建亮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部分租赁费1237500元及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下属的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已注销）协商后，双方签订租赁协议，将位于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侧，邻浦东路，属于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门面用地，东邻梁庄乡政府门前南北路，西邻刘建亮，南邻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邻浦东路土地一宗租赁给原告，原告支付原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租赁费共计1650000元，在租赁期间，因政府行为，在2015年3月31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经过法定程序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签订了《成交确认书》，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致使原告无法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催要下余租赁期的租赁费未能如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柘城县粮食局辩称，不承认原告的诉请。1.签订合同的乙方由李永芳二人是一个共同体，仅有原告一个人起诉，诉讼主体错误；2原告起诉粮食局属于诉讼主体错误，粮食局没有和原告签订任何合同，不是合同的一方当事人；3.被告对于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涉案土地取得国有土地建设使用权一事不知情，没有任何国家相关部门对涉案土地所办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等相关手续向粮食局进行告知或者签字等；4.原告所依据的租赁合同没有约定租赁期限，根据法律规定属于不定期的租赁合同，也就是说合同可以随时解除，因此原告应明知所签订的不定期租赁合同这一法律后果，原告起诉返还租赁费没有依据。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部分租赁费1237500元及利息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刘建亮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主体适格。2.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在2010年4月2日原告及李永芳与被告下属公司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一份，该公司将位于梁庄乡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侧、临浦东路的土地整体出租于原告，一次性支付租金1650000元，有该公司加盖的印章及时任法定代表人鲁崇阁的印章，原告刘建亮及李永芳的签字摁手印，并明确了各方面的权利和义务。3.收据两份。证明目的，在2010年4月8日该公司收到原告交付的土地租金1650000元（850000元+800000元）的事实，说明原告已全部履行了合同项下的租金义务。4.2011年12月6日收据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对梁庄乡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房屋拆迁补偿款进行支付，数额为150000元。5.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证明目的，经法定程序，涉案土地经政府部门对使用权出让，出让价格为1302700元，出让于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并于2015年4月8日柘城县国土资源局与该分公司签订了出让合同。由该分公司以商业居住用地进行使用。6.土地出让划拨收入专用票据一份。证明目的，在2016年9月6日由柘城县财政部门出具的书面凭证，因该分公司对涉案土地依法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致使原告与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原告已使用该土地的期限和每年租赁费，扣除后被告对下余的费用应当返还于原告。7.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工商信息一份。证明目的，该公司已经注销的事实。原告刘建亮庭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柘城县粮食局文件一份；2.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一份；3.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一份；4.（2017）豫1424民初8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1.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隶属于柘城县粮食局，总公司的人财物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被告是总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2.涉案土地在2010年已被政府收回；3.总公司的财物账本及合同文书均由被告档案完好保存。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对原告刘建亮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签订合同的还有李永芳，李永芳和原告属于一个整体，在李永芳没有出具相关意见之前，原告个人进行起诉是错误的。对证据2有异议，签订合同的甲方不是本案的被告，协议书证明承租人还有李永芳，该协议书没有约定租赁期限，属于法律规定不定期租赁合同，说明承租人认可可随时解除，也认可对于租赁费因没有约定明确的租赁期限，而按照不定期租赁合同可直接归结为在实际使用期限之内的全部租赁费，另外不定期租赁合同按照相关的规定，可视为租赁期限为一年。对证据3，该两份证据均不是被告出具，被告没有收到本案的任何租赁费，0805477收据之外的收据有残缺不能看出该收据上所写明的任何内容，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目的。对证据4有异议，该收据不是被告出具，原告是和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的协议，而该收据的印章和协议上的甲乙方没有任何关联，从收据的内容看不能证明和涉案的土地有关联，也不能和原告的协议书有关联。对证据5、6有异议，合同是复印件，该二份证据从内容看无法证明和涉案的租赁合同有关联，对于该二份证据所涉及的土地出让以及出让之前因该土地所发生权属等变化的任何手续，被告均不知情，没有任何部门找被告进行协商，进行补偿，进行签章。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从证据的内容看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属于一个法人单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而工商信息内容中没有任何与被告相关联的内容。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对原告刘建亮庭后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柘城县粮食局2015年5月30日柘粮（2011）28号文件、申请书、清算报告、（2017）豫1424民初820号判决等真实性无异议；2.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64条规定：企业法人解散的依法清算并注销前，以该企业法人为当事人；未依法清算即被注销的，以该企业法人的股东、发起人，或出资人为当事人，因此在经清算后注销的，该企业的股东、发起人或出资人不再是当事人，也不应承担任何该企业法人注销前的义务。3.清算报告中“公司土地被政府收回”的内容，如果涉及涉案土地，原告应早于2011年解除租赁，但一直没有任何人主张此事。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一份；2.判决书二份。证明目的，原告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均属于同一个主体，借用天辰公司的资质，原告与李永芳等人合伙开发涉案土地。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庭后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范玉泉、赵广超、崔占良、李斌、曹山林、邢建全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目的，⑴2010年签订租赁合同后，原告就拆除了所租赁房屋，并在该租赁土地上进行建房，且这一建房早于2015年的土地出让，至今该房一直存在。⑵2014年政府办公会议同意郑州天辰公司对梁庄粮管所进行开发建设，该开发建设的范围不包括本案的范围。2.房产证和18号宗地图。证明目的，涉案土地上有房屋并有产权证，并证明18号宗地和本案38号宗地分属不同土地。3.认购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涉案土地早于2014年8月30日之前已开发建设为商品房，并出售个人，其中该协议书所涉房屋位于涉案土地并出售给张文化，该商品房建设早于2015年4月出让合同。原告刘建亮对被告柘城县粮食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公司只是一个组织而不是自然人，而不显示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对证据2无异议，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从本院认为中可以看出仅借用了本公司的资质，即便原告与该分公司有关联，也不影响原告以自然人向被告主张权利，因为合同签订时，原告只是以自然人的身份与总公司签订的协议，被告并不能以此来抗辩原告与天辰分公司是一整体，被告也不能因为该事实而收取了不再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租赁费用，原告也不能即交了土地租金，并且天辰分公司交了出让金，不能双重支付相关费用在同一土地上。原告刘建亮对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庭后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证人证言有异议，首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以便查清本案事实真相；其次，拆除梁庄粮管所院内的建筑物之前已支付其补偿款150000元，是一种合法行为，第三、原告在租赁涉案土地期间，在此土地上建造门面房，在建造主体不到二分之一时，该土地被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依法取得涉案土地使用。后通过协议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补偿了原告的建筑物的造价费用，不包括涉案土地的费用。第四，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一共招拍挂两次，第一次是原告所租赁土地范围（包括门面房），第二次招拍挂是梁庄粮管所后院，连出路都包括在内，故证人所证内容部分不属实。2.对证据2，涉案土地上有房屋属实，产权证已废止，但原告通过合法途径拆除的建筑物；18号宗地图是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第二次招拍挂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与本案无关；第一次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取得涉案土地原告在建筑工程款中有关联，第二次取得梁庄粮管所后院土地时与原告没有关联。3.对证据3，首先系复印件，不能作证据使用；其次，从内容看，只是认购协议书，不是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能认定在签订认购协议书时房屋已建成；第三，该证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不应当采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1.批准注销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决定；2.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三份；3.询问笔录一份；4.照片十八张。原告刘建亮对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真实性无异议。2.对李永芳的询问笔录涉及本案有关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3.对照片，⑴图一至图六是原告租赁涉案土地及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第一次摘牌范围内所建楼房，共计六层(不包括地下室一层)门面房，由西向东拐弯往南共计24间；⑵图7英伦北大门口由东往西八间房屋为刘建亮与李永芳租赁土地范围之内，不在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第一次摘牌土地范围内；该八间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又转租于单峰等三人，该八间房屋也是单峰等三人所建；八间房屋在往西，由东往西数十间（四层）是刘建亮的房屋，刘建亮对此处有合法的使用权及房产权属证书，与本案无关联；⑶图八、图九、图十、图十二、十三同图七；⑷图十一是刘建亮西边界，再往西是李永芳与他人共建的五间房（四层）；⑸图十四是第一次、第二次天辰置业柘城分公司招拍挂的边界，图十五、十六同七，图十七、十八是第一次招拍挂的实际位置。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对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对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工商信息等真实性无异议，其他意见同对原告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2.对法院调取李永芳笔录的异议是，李永芳认可签订租赁协议，说明其与原告系一个整体，李永芳在笔录中并未放弃权利，所称的委托刘建亮起诉未有委托手续相印证，即使委托，原告应以李永芳的名义进行起诉；3.李永芳不能证明涉案土地的实际租赁费；4.对十八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照片能反映现场状况，说明原告实际上在2011年拆除旧房屋后新建了房屋，原告早在2015年之前的2012年所建房屋至今未发生变化。对涉案土地的面积及四至，以原告和粮油购销总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确定的面积尺寸为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了加快柘城县县城建设，拉大城市框架，根据县浦东路改造指挥部拆迁通知要求，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作为甲方同意将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侧、临浦东路土地整体出租，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作为乙方同意租用并一次性交付全部租金，2010年4月2日,经过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协议约定：该地块位于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侧，临浦东路，属于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门面用地，东邻梁庄乡政府门前南北路，西邻刘建亮，南邻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北邻浦东路，南北宽12米，东西长110米（扣除粮油购销公司门口出路用地10米）；以现有浦东路路中心向南21米为该地块北边界，以该地块北边界向南延伸12米为该地块土地的南边界；地块总租金1650000元人民币；付款方式自协议签订后一次性付清；此合同生效后，乙方在此块土地上所建建筑物如今后城镇改造或道路拓宽等造成建筑物拆除等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乙方付清全部租金，即对此块土地拥有使用和管理权，乙方有出租转让权；自该协议签订生效日期起，该地块协议签订之前存在纠纷问题和由此产生后果由甲方承担，在法定租赁期满时，如乙方需继续使用，甲方应该与乙方续签租赁合同；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均不得反悔或违约，否则，由责任方承担对方的一切经济损失。上述租赁协议签订后，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于2010年4月8日分别向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支付租赁费850000元、800000元，共计1650000元。2011年12月6日，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向柘城县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150000元。原告承租涉案土地后将位于现英伦名郡北大门口由东往西八间的土地转租给单峰等三人，单峰等三人在此建门面房八间的四层楼房。2011年年底，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邢宝华三人借用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在涉案土地上除转租给单峰等三人之外的土地上开发“浦东花园（现为英伦名郡）”小区项目，并有案外人李永芳与施工人邢建全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8月30日，经邢保华介绍，安心旺以3675000元购得50%股权加入合伙。2015年4月8日，柘城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作为受让人就涉案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涉案土地出让于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用地性质商业、居住，出让价款为1302700元。2016年9月6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向柘城县财政部门缴纳土地出让价款1302700元。原告认为，支付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租赁费1650000元，在租赁期间，因政府行为，在2015年3月31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经过法定程序取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并签订了《成交确认书》，缴纳了土地出让金，致使原告无法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催要下余租赁期的租赁费未能如愿，遂起诉来院。另查明，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于2012年3月5日注销，柘城县梁庄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6月4日注销，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注册成立，负责人邢保华。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刘建亮是否具有适格的主体资格问题。2010年4月2日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与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刘建亮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虽然刘建亮一人提起诉讼,但并未加重被告的民事责任，且在本院询问李永芳时，李永芳声明不参加诉讼、其权利由刘建亮行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本案原告刘建亮提起诉讼,主体适格。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与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并履行了交付租金的义务。2012年3月5日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被柘城县工商管理部门核准注销,注销的原因系被告柘城县粮食局的2011年5月30日柘粮(2011)28号文件,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依据该文件于2012年3月5日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并向工商部门提交了注销登记申请书及2011年10月13日的注销清算报告,从清算报告中明显看出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柘城县粮食局,注销登记申请书内容显示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主管部门(出资人)为被告柘城县粮食局,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性质为国有,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时任柘城县粮食局局长的鲁崇阁，进一步说明了总公司的人、财、物的实际控制人为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即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与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是一套班子,两个牌子,由于被告柘城县粮食局的撤销文件，导致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被告柘城县粮食局应作为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原告刘建亮起诉被告柘城县粮食局诉讼主体适格。2010年4月2日，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作为承租人与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作为主管部门（出资人）的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作为出租人签订了涉案土地租赁协议书，并于2010年4月8日缴纳了1650000元的涉案土地租金，乙方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和管理权，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是承租人、出租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刘建亮和柘城县粮油购销总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未约定具体的租赁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视为不定期租赁，不定期租赁合同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双方签订这一不定期租赁合同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该合同是可以随时解除的,作为承租方的原告应该承受这一法律后果,即随时解除了合同,所交纳的租赁费就属于实际租赁期间的租赁费,这一点从涉案土地租赁协议内容“此合同生效后，乙方在此块土地上所建建筑物如今后城镇改造或道路拓宽等造成建筑物拆除等损失，甲方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也可以印证所交纳的租赁费是实际租赁期间的租赁费。柘城县购销总公司在2012年3月5日注销,原告称此后涉案土地就被征用，如果存在返还租赁费,那么原告早在多年前就应该找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主张权利,但是原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曾有人找过被告要求返还租赁费。原告称双方的租赁期限为20年的观点，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011年年底，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邢保华三人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的名义，合伙在涉案土地上开发“浦东花园”小区项目，2013年8月30日安心旺加入合伙。为使涉案土地房地产开发合法化，2015年4月8日原告刘建亮及案外人李永芳、邢保华、安心旺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作为受让人与柘城县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就涉案土地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缴纳了国有土地出让金。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等合伙人在涉案土地上开发所建商铺、商品房成功销售，获取利益。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等人在签订租赁协议书之后就拆除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并在2011年年底就已经开始在涉案租赁土地上进行开发建房并出售，该开发新建房屋至今仍然存在。有原告刘建亮的当庭陈述以及柘城县人民法院(2016)豫1424民初3392号民事判决及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865号民事判決所确认的事实予以证明。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等人借用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的名义,在2015年4月8日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原告等人在签订该出让合同前实际上已经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早已建房,其签订出让合同的目的是通过这一方式将原告等人在2011年年底开始所建的房屋给予合法化,建房时间远远早于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签订时间。涉案土地使用权出让这一过程中,被告称末参与，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知情并参与。原告刘建亮和案外人李永芳等人以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名义在涉案土地上开发建设并获取利益,涉案土地相关土地手续的办理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不知情并未获取任何补偿。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的负责人为邢保华,结合原告在庭审时提供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土地出让划拨收入专用票据等证据,实际上属于原告等人借用郑州天辰置业有限公司柘城分公司的名义,原告等个人实际进行的开发,且原告将部分租赁土地又转租给他人并有他人实际建房，无论是开发部分还是转租他人建房部分实际的收益人仍是原告等个人。原告等人为了将涉案土地变为合法,借用天辰公司的名义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但这一系列的办理过程均是原告等人进行,涉案土地权属发生的变化,被告柘城县粮食局不知情,不存在签订涉及土地变化的相关手续。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返还租赁费1237500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建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37元，由原告刘建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兴福人民陪审员  皇志强人民陪审员  董迎起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陈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