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8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新舟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214788139B。法定代表人:郑丽利，职务：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利，女，汉族，1984年1月4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培德，男，汉族，1944年9月29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丽君，女，汉族，1985年1月11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新舟路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21478295XY。法定代表人：孟宪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文，男，汉族，1989年4月3日出生，住广州市白云区，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德岛公司）、郑丽利、郑丽君、郑培德因与被上诉人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岛公司、郑丽利、郑丽君、郑培德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基本事实。1.德岛公司筹建于1992年，成立于1993年8月20日，公司成立时，化工厂并未实际出资，未履行股东出资义务。2.被上诉人利用关联公司，损害德岛公司利益，造成经济损失。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1999年6月27日侵占了原告的股份，并擅自将原告公司股份转让给被告郑丽利、郑培德、郑丽君”、“庭审中，被告德岛公司陈述遵义化工厂被登记涂销了35%的股份价值70万元，分别由郑丽君出资25万元占12.5%、郑丽利出资25万元占12.5%、郑培德出资20万元占10%”错误，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双源公司辩称：上诉人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03民初396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该判决已生效，应予以确认。请求维持原判。双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德岛公司、郑丽利、郑丽君、郑培德立即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将郑丽利持有的12.5%的股权、郑丽君持有的12.5%的股权、郑培德持有的其10%的股权变更回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德岛公司、郑丽利、郑丽君、郑培德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全国企业信息查询系统中查询到德岛公司登记的股东为郑培德持股比例67%、郑丽利持股比例12.5%、郑丽君持股比例12.5%、袁跃珍持股比例8%。双源公司前身为贵州省人民制药厂，建于1950年，1953年从贵阳迁址遵义并与遵义人民制药厂合并，1956年更名为贵州省遵义化工厂，2000年底改制为双源公司，隶属于遵义市汇川区经济贸易局。贵州正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黔正方会评报(2003)第1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载明双源公司对德岛公司享有35%的股份，而德岛公司不认可双源公司股东资格而引发了纠纷。2016年1月13日，双源公司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德岛公司及第三人袁跃珍、郑丽君、郑丽利、郑培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诉请为：1.确认原告双源公司系被告德岛公司的股东；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6年8月20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黔03民初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为“驳回原告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双源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黔民终6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黔03民初3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24日立案受理了此案，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了(2017)黔03民初39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一、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并持有35%的股权；二、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于1998年6月27日作出的以债抵股权的决定不成立；三、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与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于2000年转让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中35%股份的行为无效；四、驳回遵义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德岛公司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了（2017）黔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德岛公司不服（2017）黔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了（2018）最高法民申42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德岛公司的再审申请。庭审中，德岛公司陈述遵义化工厂被登记涂销35%的股份价值70万元，分别由郑丽君出资25万元占12.5%、郑丽利出资25万元占12.5%、郑培德出资20万元占10%。一审法院认为，因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双源公司仍是德岛公司股东并持有公司35%的股权，而德岛公司将双源公司持有德岛公司的35%股份转让给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的行为被确认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因此要将其各自取得德岛公司10%、12.5%、12.5%股权返还给双源公司。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公司根据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已办理变更登记的，人民法院宣告该决议无效或者撤销该决议后，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撤销变更登记”及第三十二条第三款“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之规定，德岛公司应当将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分别所持公司10%、12.5%、12.5%股权合计35%，在公司登记机关变更至双源公司名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公司登记机关将登记在郑培德10%、郑丽利12.5%、郑丽君12.5%所持的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变更登记至贵州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下；二、驳回贵州双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高鼎泰发的短信。主要内容：高鼎泰不清楚德岛公司股份情况，德岛公司业务、账务方面与双源公司无关联。证明：德岛公司股份与双源公司无关。2.曹世文于2019年2月1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曹世文于2001年至2006年在双源化工集团工作，不知晓双源公司持有德岛公司股份。证明：曹世文曾任双源公司负责人，不知晓双源公司持有德岛公司股份。3.孙建军2019年2月1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孙建军曾在遵义化工厂工作，不知晓德岛公司股份情况。证明：孙建军是双源公司部门负责人，不知晓德岛公司股份事宜。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三份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组织质证，三位证人身份不能确认，且内容为不知晓德岛公司股份事宜，对双源公司持股不清楚，故本院对上述三份证据均不予认定。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已生效判决书确认双源公司系德岛公司股东并持有公司35%的股权，而德岛公司将双源公司持有德岛公司35%股份转让给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的行为被确认为无效，应予以返还，即返还给双源公司。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第四款等规定认定德岛公司应当将郑培德、郑丽利、郑丽君分别所持公司10%、12.5%、12.5%股权合计35%，在公司登记机关变更至双源公司名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认定的事实问题，一审认定事实已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上诉人在本案中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的情形，其在二审中提交的三证人证言，内容均为不知晓德岛公司股份事宜，并未排除双源公司持股的事实。其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上诉的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上诉人贵州遵义德岛有限责任公司、郑丽利、郑丽君、郑培德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龙审判员 马天彬审判员 陈 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陆慈毅书记员刘守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