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建，男，196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羡馥，广东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惠林，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云，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铨，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韩建因与被上诉人马惠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2019）粤5122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韩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羡馥，被上诉人马惠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云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支持韩建的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马惠林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马惠林和韩建是合伙人事情是错误的。马惠林提供的文书都是马惠林签名，无法证明韩建是本案合伙人，民事判决书与韩建没有关联。一审时，韩建提出《协议书》中“韩建”字迹是经他人伪造，马惠林提供证据、提出鉴定申请认定韩建与马惠林是合伙人，举证责任应当由马惠林承担，一审法院因韩建未能提供证据就认定韩建与马惠林是合伙人有误。（二）一审时，韩建提供证据拟证明其不是工程合伙人，无义务共同承担有关赔偿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韩建提供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从而采纳马惠林的质证意见有误。韩建一审提供的《南信华府住宅小区工程承包合同书》及《南信华府工程进度款》复印件证据实际上证明韩建不是工程合伙人，无义务共同承担有关赔偿款。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裁决。二审庭审时，韩建述称，本案纠纷是马惠林单方擅自更改增加合同内容引起的，该过错是马惠林造成的，其应当承担责任。2013年11月14日，马惠林代表合伙体与案外人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三人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后，马惠林将该合同书复印件交给韩建。该合同书中第4条第1项没有约定：“超过工期的马惠林补偿许培涛等三人每平方米每月2元。”后判决认定该《搭外架劳务合同》项下工程实际建筑面积是159410.64平方米，按每月超期每平方米2元计，为1130754.57元，马惠林应承担1130754.57元的70%计算为791528.2元的民事赔偿款，马惠林在上述该条款中添加“2”字是完全没有征得韩建同意的擅自行为。马惠林送给韩建的《搭外架劳务合同》复印件中没有“2”字，韩建是不知情的。正是增加“2”字才引起纠纷，故该民事责任应由马惠林自行承担。马惠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一）一审时，韩建对《协议书》提出鉴定申请，但其没有交鉴定费进行鉴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不利后果应当由韩建承担。（二）韩建的补充陈述存在矛盾。韩建此前一直否认双方是合伙关系，但其补充陈述承认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只是提出涉案《搭外架劳务合同》的内容没有经过韩建同意。韩建的矛盾表述可以推定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因此，对于法院判决对第三人的债务，作为合伙人，韩建有义务共同承担。至于韩建提出是因为被马惠林的过错导致合伙债务不当增加，韩建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理由不能成立。马惠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韩建共同承担超工期赔偿款791528.20元及利息；2.案件诉讼费用由韩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9日、29日，马惠林与韩建、案外人白正洪三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潮州市饶平县黄冈镇南信华府小区劳务承包项目，由马惠林引荐与韩建、白正洪三人合伙承建，工程于2013年10月开工，当时工程急需资金买周转材，由白正洪出面向外借贷资金70万元作工地买方条款，至2014年3月止，工地二次共还白正洪40万元，至今工地还欠白正洪30万元。由于诸多原因，白正洪于2014年与马（惠林）韩（建）二人协商，白正洪自愿退出工程经营及三分之一股份，工程由马、韩二人经营，马（惠林）、韩（建）二人补10万元给白正洪，作为白正洪四个月工资及向外借贷资金的利息。即工地共欠白正洪40万元。2014年7月，三人协商，此欠款由韩建先支付给白正洪，今后工地的所有经济及其他事物，马（惠林）韩（建）二人自行处理，与白正洪无关。该协议中没有对白正洪退出合伙后的合伙份额作出新的约定。另查明，2014年3月21日，马惠林以个人身份作为承包人与案外单位饶平县竞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南信华府住宅小区工程承包合同书》，向案外单位饶平县竞发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南信华府住宅小区的部分工程项目。2013年11月14日，马惠林与三名案外人许楚杰、许培涛、许耿旭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由马惠林将工程项目的外端脚手架搭设工程发包给该三名案外人。后该部分涉案工程因存在安全隐患等问题被饶平县相关职能部门责令停工整改。再后来，马惠林与三案外人因劳务合同纠纷讼争至一审法院。同时，因马惠林在该案中提起反诉，请求判令三案外人返还其多付的南信华府工程外端脚手架搭设工程款。一审法院对该案的本诉和反诉合并审理。2018年5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5122民初17号民事判决，其中第一项判令马惠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三案外人超工期赔偿款791528.20元及利息（利息以791528.20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即2016年10月14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第二项判令三案外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惠林多付的劳务费用284467.94元。一审宣判后，该案当事人不服，上诉至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同年10月9日作出（2018）粤51民终30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于2018年10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三案外人依法申请执行，2018年11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5122执322号执行裁定，冻结马惠林在相关金融机构所设账户的资金8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划拨马惠林在相关金融机构的账户资金80万元。2019年4月11日，马惠林以其与韩建是合伙人，韩建应当对合伙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件审理期间，韩建提出马惠林所提交的《协议书》中“韩建”字迹是伪造的，不是其本人签名。一审法院依法告知可以申请司法鉴定，但韩建没有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的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马惠林提交了一份与韩建订立的《协议书》，该《协议书》可以认定双方的合伙关系。关于韩建否认《协议书》签名的问题，韩建既不承认该《协议书》，又不依法申请司法鉴定，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合伙债权债务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第二款的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在（2018）粤5122民初17号民事案件中，因没有涉及合伙的问题，故在该案中，马惠林作为被告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现该案已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在本案中，马惠林对外所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视为合伙责任，所承担赔偿款项应作为合伙债务，马惠林对超过自己承担部分的数额，对内有权向韩建追偿。又因双方在《协议书》中没有明确再行约定合伙的份额分配，因此，根据前述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平均分配合伙份额，即马惠林与韩建各占50%份额。另外，在（2018）粤5122民初17号民事案件中，马惠林依据判决获得了该案反诉被告返还的多付的劳务费用284467.94元（经向一审法院执行局了解，款项已在该案执行期间与赔偿款作了抵消），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公平原则，该笔款项亦依法应当认定为本案合伙的共同债权，由两个合伙人各享有50%即各142233.97元。综前所述，马惠林提出的韩建共同承担超工期赔偿款791528.20元及利息的请求可予支持，但韩建承担的方式应当是按791528.20元及实际对外支付利息的50%支付给马惠林，同时应当抵扣韩建应得合伙债权142233.97元，即实际应当向马惠林支付合伙款253230.13元及马惠林对外实际支付的利息的50%〔以马惠林按照（2018）粤5122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所实际支付的利息额为准〕。韩建提出的其不是合伙人无需承担该超工期赔偿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韩建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马惠林支付合伙款253230.13元以及马惠林对外支付的利息的50%〔该利息以马惠林按照（2018）粤5122民初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所实际支付的利息额为准〕；（二）驳回马惠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715.28元，由马惠林负担5857.64元，韩建负担5857.64元。二审期间，韩建向本院提交《搭外架劳务合同》复印件一份共4页，证明马惠林在与许培涛等三人于2013年11月14日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后，马惠林将该《搭外架劳务合同》复印件交给韩建。但《搭外架劳务合同》中第4条第1项没有约定：“超过工期的马惠林补偿许培涛等三人每平方米每月2元”的条款。而涉案工程实际建筑面积是159410.64平方米，按每月超期每平方米2元计，2元×159410.64平方米＝1130754.57元，按照已生效的判决，马惠林应承担1130754.57元的70%计算为791528.2元的民事赔偿款。但马惠林在上述该条款中添加“2”字是完全没有征得韩建同意的擅自行为，且韩建是不知情的，为此，该民事责任应由马惠林自行承担。对上述证据材料，马惠林发表如下意见：对韩建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在合伙期间产生的债务，必然由合伙人共同承担。韩建主张马惠林擅自改动合同而造成合伙财产不当增加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没有其他证据可以予以佐证。本院经审查认为，韩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认定。二审期间，马惠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案外人许耿旭的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复印件一份、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203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及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2民终88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外人许耿旭、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和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确认韩建与马惠林是合伙关系；（二）《南信华府工程支款记账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韩建在2015年6月份还在经手款项，其所述的2014年退伙不属实。而且可以合理推断，韩建知悉合伙期间的合伙财产，并不存在韩建不知情的情况下，由马惠林单方修改合同的行为。对上述证据材料，韩建发表如下意见：上述两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经手款项单据没有原件校对，即使有原件，也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案外人许耿旭的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203民初720号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52民终883号民事判决书属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定；证据（二）《南信华府工程支款记账单》系马惠林单方制作提交，韩建又予以否认，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予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对该《南信华府工程支款记账单》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韩建与马惠林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二）韩建应否共同承担合伙有关赔款的款项。关于焦点（一）。2013年11月14日，马惠林与许楚杰、许培涛、许耿旭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约定马惠林将位于饶平县六号路南信华府工程项目外端脚手架搭设工程发包给许楚杰、许培涛、许耿旭。马惠林持2014年8月的《协议书》为据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韩建作为合伙人，应共同承担合伙期间因脚手架搭设工程超工期的赔偿款791528.20元及利息。《协议书》中载明，马惠林与韩建、白正洪三人合伙承建潮州市饶平县黄冈镇南信华府小区劳务承包项目，工程于2013年10月开工。白正洪于2014年与马惠林、韩建二人协商，白正洪自愿退出工程经营及三分之一股份，工程由马惠林、韩建二人经营。《协议书》上有签署马惠林、韩建及白正洪的姓名，但没有对白正洪退出合伙后的合伙份额作出新的约定。韩建辩称《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在一审法院告知其可以对《协议书》上的签名“韩建”进行笔迹鉴定后，韩建没有依法在规定期限内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也没有提供其他足以推翻上述《协议书》的证据，故韩建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二审时，韩建承认与马惠林存在合伙关系，提出于2014年11月通过口头协商结束与马惠林的合伙关系，但对此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马惠林也予以否认，故对于韩建结束与马惠林合伙关系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应认定韩建与马惠林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关于焦点（二）。韩建在一审诉讼期间及上诉状均提出与马惠林不存在合伙关系。在二审庭审时述称，2013年11月14日，马惠林代表合伙体与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后将该合同书复印件交给韩建，该合同书中第4条第1项没有约定：“超过工期的马惠林补偿许培涛等三人每平方米每月2元。”后生效判决认定该《搭外架劳务合同》项下工程实际建筑面积是159410.64平方米，按每月超期每平方米2元计，为1130754.57元，马惠林应承担1130754.57元的70%计算为791528.2元的民事赔偿款。本案纠纷是马惠林单方擅自更改增加合同内容引起的，应当承担因其过错造成增加791528.2元费用的赔偿责任。经审查，2013年11月14日，马惠林代表合伙体与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签订《搭外架劳务合同》，将其中的脚手架搭设工程分包给许楚杰、许培涛、许耿旭。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为“外架临边及楼梯防护不严或无防护”、“外脚手架架体与建筑物没有拉结（施工层）、部分立杆不垂直、施工通道搭设不规范、有严重安全隐患。局部架体外倾，安全立网不完善”、“外脚手架施工层脚手板不全，部分立管与横管交接处无扣件连接”等问题被相关部门责令停工整改二十余次，导致工期相应拉长。潮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院于2016年12月7日出具的《南信华府竣工建筑工程规划核实测绘报告》。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与马惠林因劳务合同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依照诚实信用原则及合同相对性原则，按照马惠林与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在履行劳务合同期间的过错责任，判令马惠林赔付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超工期赔偿款791528.2元，当事人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作出维持原判的判决。上述超工期赔偿款系马惠林与韩建合伙期间马惠林以合伙体名义对外民事行为所产生的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故本案中，马惠林对于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部分，有权向韩建追偿。但由于《协议书》没有约定合伙的份额分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马惠林与韩建应当平均分配合伙责任，故韩建也应当对超工期赔偿款承担50%的赔付责任。韩建提出超工期赔偿款系马惠林单方擅自增加合同内容，应由马惠林承担全部责任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由于马惠林已经依照另案生效判决获得许培涛、许楚杰、许耿旭返还的多付劳务费用284467.94元，该款项已经在一审法院执行期间予以抵消。根据公平对等原则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合伙的债权，故韩建作为合伙人应获得50%的款项即14233.97元。综上，韩建应承担的合伙债务395764.1元抵除其应享有的合伙债权14233.97元，韩建应向马惠林支付马惠林多承担的合伙债务253230.13元及该款实际支付利息的50%。综上所述，韩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5.28元，由韩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佘敏琪书 记 员 姚穗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