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30刑初38号公诉机关汶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某某，男，1995年4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鸡东县。因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山东省湖西监狱服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汶上县公安局押回再审。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海峰，山东中都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一部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秋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某某通过远程视频方式参加诉讼，指定辩护人刘海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尹小胜（已判刑）在济宁市太白路租赁苏宁电器写字楼1218房间，成立山东弘某集团EM公司，并以员工或徒弟名义先后将被告人孙某某及张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四人已判刑）等人纠集在身边，通过组织纪律对他们进行管理约束。尹某等人以弘某公司为依托，采取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等典型“套路贷”手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息贷款，并多次有组织地采取威胁、滋扰、纠缠、殴打、扣留车辆等手段，对他人进行暴力讨债，插手经济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尹某为首要分子，以孙某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张某等人共同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17年至2018年，尹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发放高利贷30余笔近3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3月份，李某（已判刑）经刘传礼（已判刑）介绍与尹某认识，李某为向袁某1索要所谓债务，授意由尹某负责讨要并给予好处。尹某遂纠集孙某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等人，多次到袁某1居住小区等地，对袁某1的轿车进行跟踪盯梢。期间，尹某、李某曾预谋让刘传礼化名，以购买煤矸石为名，与袁某1见面，然后扣车，因袁某1见面时未开车而未得逞。2018年3月31日16时许，尹小胜、孙某某、李建义、刘传礼、郭茹婷、胡昌龙、山浩龙等人得知袁某1开车在汶上县人民医院给其母亲看病，经预谋，以放置慰问礼品为名，在汶上县105国道往东、南站镇通往石村的路上，将袁某1的白色本田CRV（车牌号鲁Ｈ×××××）轿车骗走，并威胁、逼迫袁某1为李某写下22万元欠条一张，李某等人当场向袁某1索取现金2万元。2018年4月3日，袁某1与李某约定付款给车，尹某与李某等人为索要利息，再次预谋，将彩泥塞进车钥匙包内，在汶上县牛村对过的农业银行营业厅内又将袁某1的20万元现金骗走，并拒绝交付车辆。袁某1报警后，尹某、李某等人继续以应付利息为由拒不交付车辆。经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149117元。2.2018年3月份以来，李某为向唐某1索要所谓债务，委托尹某向唐某1索要钱财。尹某遂纠集孙某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等人，多次对唐某1的轿车进行查找跟踪。期间，李某伙同刘传礼找唐某1吃饭时找到了唐某1的家庭地址。2018年4月1日，尹某、李某等人通过孙某某、胡某、山某龙查找，获知唐某1轿车停在济宁市金水湾小区停车场后，遂纠集郭某2等人前往，预谋让郭某2与唐某1打招呼截停扣车，因唐某1开车驶出小区未得逞。后尹某等人一直追踪该轿车，当日10时许，当唐某1驾驶轿车行驶至济宁市梁济运河327国道安居镇运河大桥河西岸往南3公里处时，尹某驾驶白色CRV轿车和胡某驾驶的摩托车前后夹击，将唐某1驾驶的奥迪A6轿车（车牌号鲁Ｈ×××××）逼停后强行把该车抢走，并胁迫唐某1写下2万元欠条一张。经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150514元。3.2018年4月份以来，尹某接受乔某委托代为向徐某2讨债，尹某遂纠集孙某某、郭某2、张某、胡某、山某龙等人到徐某2的父亲徐某1教学的单位，以穿讨债马甲、拉条幅、喊喇叭等方式进行骚扰滋事，逼迫徐某1替子还账，造成恶劣影响。4.2018年3、4月份，尹某因其姐夫郭某3告知其邻居郭某1酒后骂人之事后，纠集孙某某、张吉恒、郭茹婷等人驾车到汶上县汶上街道前周村郭某1家中，将郭某1带至一停车场内进行殴打，直至郭某1跪地讨饶认错服软为止。5.2018年3月份以来，尹某为向岳增伟追讨欠款，安排张某带领孙某某、山某龙、胡某到岳增伟位于济宁南池公园对过的龙行路路北的水果店门口拍摄岳增伟对象和孩子的视频，以威胁岳增伟还款，后安排张某继续对岳增伟滋扰。张某安排山某龙购买酒瓶，指使孙某某、胡某到岳增伟水果店扔酒瓶滋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与尹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有“恶势力”犯罪集团性质。被告人孙某某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某系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2017年，尹小胜（已判刑）在济宁市太白路租赁苏宁电器写字楼1218房间，成立山东弘某集团EM公司（以下简称弘某公司），并以招收员工或徒弟名义先后将被告人孙某某及张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以上四人已判刑）等人纠集在身边，通过组织纪律对他们进行管理约束。尹某等人以弘某公司为依托，采取签订虚假借款协议、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高息贷款，并多次有组织地采取威胁、滋扰、纠缠、殴打、扣留车辆、拍摄裸照等手段，以暴力手段向他人讨债，插手经济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尹某为首要分子，有孙某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张某等人共同参与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17年至2018年，尹某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发放贷款30余笔，近36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李某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李某、刘传礼和尹某等人采取扣车要挟手段，先后向其索要22万元，后车未归还。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其奥迪A6轿车被李某、尹某等人以索要购车款为由强行扣走，其向李某写了2万元的欠条，车未归还。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尹某以为乔某讨债为名，带领郭某2、胡某、山某龙、孙某某等人采取扯横幅、喊喇叭等手段对其进行要挟，造成恶劣影响。4.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尹某打了其两巴掌，嘴被打破，站在旁边的其他人用脚踢。5.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尹某为向徐某1讨债，制作了侮辱性质的视频发给其，后尹某、郭某2、胡某、孙某某、山某龙采取扯条幅、穿着写有“讨债”字样的黄马甲、喊喇叭等手段在汶上县苑庄镇演马小学滋扰，造成恶劣影响。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给袁某1的20万元是好处费，李某和袁某1不存在借贷关系。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袁某1为赎车付给李某20万元现金，李某未归还轿车。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尹某、郭某2、胡某、孙某某、山某龙等人逼停并扣押了唐某1的奥迪A6轿车，李某以扣车为要挟向唐某1索要10万元，后唐某1向李某出具了2万元的欠条。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曾通过李某委托尹某向胡恩柱要账。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尹某成立弘某公司，对外开展放贷业务。11.有乔某与徐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乔某向某1胜出具的委托书、借条、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胡恩柱向某2印出具的借条、尹某出具的证明附卷佐证。12.同案参与人尹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其开始租赁苏宁广场写字楼12楼1218房间当办公室向外放款。跟着其干的有胡某、山某龙、张某、孙某某、郭某2，其中张某跟着学社会经验，认其当老师。13.同案参与人郭某2的供述证实，尹某成立公司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其与张某、胡某、山某龙、孙某某均在公司打工，并拜尹某为师，尹某制定严格纪律对他们进行严格管理，如果违反规定就要受到惩罚。14.同案参与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刘传礼认识尹某，后委托尹某带领郭某2、胡某、孙某某、山某龙采取扣车手段，向袁某1、唐某1分别索要欠款及利息。15.同案参与人张某的供述证实，其拜尹某为师，并按照尹某制定的纪律管理胡某、山某龙、孙某某等人。16.同案参与人胡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尹某的公司打工并拜尹某为师，尹某制定纪律对其与张某、孙某某、山某龙、郭某2等人进行管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放高利贷和帮人讨债。17.同案参与人山某龙的供述证实，其在尹某公司打工并拜尹某为师，尹某制定纪律对其与胡某、孙某某等人进行严格管理。18.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胡某、张某等人均在尹某的公司打工，尹某以师徒关系制定严密纪律并对他们进行管理，安排其与郭某2、山某龙等人多次采取拍摄视频、扯条幅、喊喇叭、扣车等手段向他人催讨债务。综上，尹某以弘某公司为依托，吸纳孙某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张某等人作为成员。该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由尹某统一指挥，实施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孙某某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1.2018年3月份，李某（已判刑）经刘传礼（已判刑）介绍与尹某认识。后委托尹某索要“债务”，并承诺给予好处。尹某遂纠集被告人孙某某及郭某2、胡某、山某龙等人，多次到袁某1居住的小区等地，对袁某1的轿车进行跟踪。期间，尹某、李某曾预谋让刘传礼化名，以购买煤矸石为名，与袁某1见面，然后扣车，因袁某1见面时未开车而未得逞。2018年3月31日16时许，尹小胜、孙某某、李建义、刘传礼、郭茹婷、胡昌龙、山浩龙等人得知袁某1开车在汶上县人民医院为母亲看病，以放置慰问礼品为名，在汶上县105国道往东、南站镇通往石村的路上，将袁某1的白色本田CRV（车牌号鲁Ｈ×××××）轿车骗走，并威胁、逼迫袁某1给李某出具22万元欠条一张，李某等人当场向袁某1索取现金2万元。2018年4月3日，袁某1与李某约定付款给车，尹某与李某等人为索要利息，再次预谋，将彩泥塞进车钥匙包内，在汶上县牛村对过的农业银行营业厅内又将袁某1的20万元现金骗走，并拒绝交付车辆。袁某1报警后，尹某、李某等人继续以需付利息为由拒不交付车辆。经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149117元。2018年3月份，李某委托尹某向唐某1索要“债务”。后尹某纠集被告人孙某某及郭某2、胡某、山某龙等人，多次对唐某1的轿车进行查找跟踪。期间，李某、刘传礼找到了唐某1的家庭住址。2018年4月1日，尹某、李某等人通过孙某某、胡某、山某龙的查找，获知唐某1的轿车停在济宁市金水湾小区停车场后，纠集郭某2等人前往，预谋让郭某2与唐某1打招呼截停扣车，因唐某1开车驶出小区未得逞。后尹某等人一直追踪该轿车。当日10时许，当唐某1驾驶轿车行驶至运河大桥河西岸南3公里处时，尹某、胡某分别驾驶白色CRV轿车、摩托车前后夹击，将唐某1驾驶的奥迪A6轿车（车牌号鲁Ｈ×××××）逼停后强行把该车抢走，并胁迫唐某1写下2万元欠条一张。经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轿车价值1505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李某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李某、刘传礼和尹某等人采取扣车要挟手段，先后向其索要22万元，后车未归还。（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其奥迪A6轿车被李某、尹某等人以索要购车款为由强行扣走，其向李某写了2万元的欠条后，车未归还。（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袁某1为赎车付给李某20万元现金，李某未归还轿车。（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给袁某1的20万元是好处费。（5）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尹某、郭某2、胡某、孙某某、山某龙等人逼停并扣押了唐某1的奥迪A6轿车，李某以扣车为要挟向唐某1索要10万元，后唐某1向李某出具了2万元的欠条。（6）汶上县公安局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涉案本田CRV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袁某1,涉案奥迪A6轿车已被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唐某1。（7）汶上县价格认证中心宁汶上价认定［2018］3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中所涉本田CRV轿车于2018年3月31日价格为149117元，奥迪A6轿车于2018年4月1日价格为150514元。（8）有被害人出具的借款条、报警记录附卷佐证。（9）同案参与人尹某的供述证实，李某委托其索要债务，并约定给其好处。其带领郭某2、胡某、山某龙、孙某某采取扣车手段分别向袁某1、唐某1索要22万元和2万元及利息。（10）同案参与人郭某2的供述证实，其受尹某指使，与尹某、山某龙、胡某、孙某某共同参与向袁某1、唐某1要账。（11）同案参与人胡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尹某公司打工，先后受尹某指使，与尹某、郭某2、山某龙、孙某某共同参与向袁某1、唐某1要账。（12）同案参与人李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刘传礼认识尹某，后委托尹某带领郭某2、胡某、孙某某、山某龙采取扣车手段，向袁某1、唐某1分别索要22万元和2万元及利息。（13）同案参与人刘传礼的供述证实，李某委托尹某向袁某1、唐某1索债。后李某、尹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孙某某采取扣车手段向袁某1索要债务。（1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与胡某在尹某公司打工，先后受尹某指使，与尹某、郭某2、山某龙共同参与向袁某1、唐某1要账，要账时采取了扣车要挟手段。2.2018年4月份以来，尹某接受乔某委托代为向徐某2讨债，纠集被告人孙某某及郭某2、张某、胡某、山某龙等人到徐某2的父亲徐某1教学的单位，以穿讨债马甲、拉条幅、喊喇叭等方式进行骚扰滋事，逼迫徐某1替子还账，造成恶劣影响。2018年三四月份，尹某因其姐夫郭某3告知其邻居郭某1酒后骂人后，纠集被告人孙某某及张吉恒、郭茹婷等人驾车到汶上县汶上街道前周村郭某1家中，将郭某1带至一停车场内进行殴打，直至郭某1跪地讨饶、认错服软为止。2018年3月份以来，尹某为向岳增伟追讨欠款，安排张某带领被告人孙某某及山某龙、胡某到岳增伟位于济宁南池公园对过的龙行路路北的水果店门口拍摄岳增伟对象和孩子的视频，以威胁岳增伟还款，后安排张某继续对岳增伟滋扰。张某安排山某龙购买酒瓶，指使孙某某、胡某到岳增伟水果店扔酒瓶滋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尹某以为乔某讨债为名，带领多人采取扯横幅、喊喇叭等手段对其进行要挟，造成恶劣影响。（2）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尹某打了其两巴掌，其嘴被打破，站在旁边的其他人用脚踢。（3）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尹某为向徐某1讨债，制作侮辱性质的视频发给其，后尹某等人采取扯条幅、穿写着“讨债”字样的黄马甲、喊喇叭等手段在汶上县苑庄镇演马小学滋事，造成恶劣影响。（4）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徐某2欠乔某37000元钱。乔某向徐某2的父亲徐某1索要未果，后委托尹某向徐某1讨要债务。（5）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徐某2欠其37000元钱，其向徐某2的父亲徐某1索要未果，后委托尹某向徐某1讨要债务。（6）有辨认笔录、乔某与徐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乔某向某1胜出具的委托书、借条、尹某出具的证明、徐某1记录的尹某的银行账号附卷佐证。（7）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尹某公司打工，先受尹某指使，与尹某、郭某2、山某龙共同参与向徐某1要账，要帐时采取了拍侮辱视频、扯条幅、喊喇叭等手段。另查明，被告人孙某某因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山东省湖西监狱服刑，刑期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2019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汶上县公安局押回再审。上述事实，有山东省湖西监狱二监区出具的情况说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刑初1299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证实。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本院（2019）鲁0830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刑终238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附卷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某某与尹某、郭某2、胡某、山某龙、张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孙某某与其同伙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孙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理由成立，可予采纳。被告人孙某某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刑初1299号刑事判决所确定的有期徒刑四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4年5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善书审 判 员  王丽萍人民陪审员  张格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钱玉书记员邵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