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3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刚，男，1981年6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南川区，户籍地重庆市南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川区。2004年9月2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09年7月1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7月31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南川区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6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7年3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其原犯盗窃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0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9日自动投案，次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川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国敏，重庆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重庆市南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夏刚犯寻衅滋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渝0119刑初34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蔡某及原审被告人夏刚对附带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夏刚针对刑事部分表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4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夏刚与本案被害人蔡某之女王某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4日，双方在南川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8年7月1日，被告人夏刚被强制隔离戒毒后释放，次日购买了一把单刃尖锐折叠刀，挂在钥匙串上，到处打听王某的下落。后夏刚打听到王某在南川区三环路某美容会所上班，便与王某电话联系，想和好，遭拒。夏刚认为是王某家人不让其二人在一起，其离婚也是王某家人特别是她三爸和伯父家的人从中挑拨造成，他被强制戒毒也是王某娘家人使用手段造成，产生了吓唬王某娘家人的邪念，准备了一顶黑色帽子、一双白色手套、一副口罩、一瓶汽油和一个打火机后，来到他朋友牟某家，与牟某、李某、陈某玩耍。当晚，夏刚要求陈某次日5时许开车送他到西门桥附近，并告知程某去吓唬别人，陈某答应。2018年7月8日5时许，被告人夏刚穿上黑色短袖T恤、黑色休闲裤和休闲鞋，携带事先准备好的帽子、口罩和手套以及汽油、打火机后，叫上陈某，由陈某开车将其送到南涪路126号旁边巷道处，夏刚下车，来到王某三爸家旁观察，想碰见王某娘家的人就吓唬。天快亮时，其未见人出来，便来到南川区平安巷17号附近一块菜地时，见被害人蔡某正在整理菜地，便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打开装有汽油的瓶盖，持汽油瓶走到蔡某前，向其身上淋汽油后，将瓶子扔在地上。蔡某见状，用手中的割草刀挥舞，因故倒地上，夏刚见状摸出随身携带单刃尖锐折叠刀，将蔡某面部致伤、腿部刺伤，并摸出打火机，将打火机和写有“以血洗耻祝刚兄重获自由王某转夏刚（收）”内容的一张字条留在现场并逃离。蔡某受伤后，喊“夏刚杀人了”，一手捂脸，一手提割草刀和锄头，来到二十八队家属院附近。邻居向某见状，上前接过蔡某手中的割草刀和锄头，将蔡某扶回家，并将割草刀和锄头放于蔡某家客厅。被告人夏刚逃离现场后，联系了陈某，在南川区南涪路108号附近1号旁边巷道，坐上陈某的车后，将口罩、手套、水果刀、帽子以及有汽油味的上衣脱下，一并装入一口袋内，回到龙福小区楼下，令陈某将上述物品扔在了该小区楼下垃圾箱内，上楼回屋，告诉牟某对王某的母亲进行了恐吓，告诉李某其将王某家人捅了两刀。2018年7月9日，夏刚主动到东城派出所，称要解决与前妻王某的事情，在讯问过程中未交代其行凶的经过。案发后，被害人蔡某当日被送往南川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人民医院诊断，蔡某腔颌面部口鼻唇沟区：左鼻唇沟区见一条长8cm纵斜形不规则皮肤裂伤，深约1cm，上唇处伤口贯穿至口腔面，口腔面可见约3cm破裂口，活动性渗血，伤口内见泥沙样污物及血凝块，污染重。躯干及四肢：右侧大腿背侧可见一条长约4cm斜形不规则皮肤裂伤，深约3cm,活动性渗血；右侧膝关节处可见一条长约4cm斜形浅表性裂伤伤口，少许渗血。诊断为:1.面部裂伤；2.右下肢皮肤裂伤。经治疗，蔡某病情好转，于2018年7月11日要求出院，经医生批准，当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定期换药，根据情况择期拆线。后又在南川区宏仁医院和其他门诊就医。经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所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蔡某因外伤致左面部长6.4cm缝合伤口，属于轻伤一级。2018年7月8日，南川区公安局工作人员来到案发现场即南川区东城街道广德巷8号附2号西侧蔡某田里勘验，发现田里距西边缘296cm处地面有白色塑料桶一个，桶西侧16cm处有白纸一张；距南边边缘距892cm西边边缘310cm处地面有打火机一个；距南边缘967cm距西边缘269cm处南瓜藤中有直径9cm、高29cm塑料瓶一个，瓶口未见瓶盖；现场小路上还有滴落血迹。工作人员在勘验过程中，先对物证打火机进行了拍照固定，后在准备进行原物提取时发现该物证下落不明，未能提取。2018年7月9日，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现场提取的塑料瓶进行鉴定，该瓶内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2018年7月10日，南川区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蔡某家提取了案发当日蔡某提回家的割草刀和锄头各一把，并送检；同年8月3日，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从送检的割草刀的刀刃和刀柄以及锄头刃上提取的粘附物进行鉴定，检测出有蔡某的DNA。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夏刚的户籍资料、夏刚与前妻王某聊天记录截屏、蔡某病历资料、离婚证复印件，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南川公鉴（临床）[2018]0113号鉴定书及被害人蔡某的病例资料和鉴定人张某出庭作证的证言、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渝公鉴（理化）[2018]0170号检验报告、致伤工具分析意见（附受伤照片、物证照片）及鉴定人张某出庭的证言、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渝公鉴（DNA）[2018]5487号鉴定书、渝公鉴（DNA）[2018]540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夏刚的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蔡某与本案事实相一致的陈述，证人牟某、程某1、陈某、李某、王某、官某、向某、王某1的证言，夏刚与本案事实相一致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夏刚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夏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夏刚的行为性质恶劣，可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夏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上诉人夏刚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身上的两处伤口系由两种不同致伤工具造成，原判认定该两处伤口均系夏刚持折叠刀所致的事实认定错误，在案证据存在多处矛盾，无法证明夏刚故意伤害被害人致被害人轻伤一级的事实。辩护人还提出夏刚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蔡某于2018年7月8日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自己被夏刚伤害，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夏刚出生于1981年6月27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夏刚于2018年7月9日0时30分主动到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东城派出所，称其要解决与前妻王某的事情，但拒不交代故意伤害蔡某的事实。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勘验图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重庆市南川区东城街道广德巷8号附2号西侧蔡某田里，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对现场遗留的物品进行了提取并送检。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在蔡某家中提取了蔡某在案发时用于农作的割草刀一把和锄头一把。6.指认、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夏刚指认出对其作案前后上下车的地点，朝蔡某泼汽油、用刀刺蔡某腿部的地点位于南川区东城街道广德巷8号附2号西侧蔡某田里，案发前让程某1拿汽油的地点位于顺成汽修厂，在购买白色口罩的地点位于万和医药连锁店，购买黑色水果刀的地点，在南川区闲逸路5号6楼家中准备黑色棒球帽、白色手套的位置，作案后丢弃黑色口袋的的地点；牟某指认出2018年7月6日夏刚在龙福小区拿走的塑料瓶子；陈某指认出帮助夏刚丢弃作案时所穿的衣物的地点、作案前后接送夏刚上下车的地点；向某指认出蔡某使用的割草刀。7.辨认笔录证实：蔡某辨认出夏刚就是对她实施伤害的行为人；程某1辨认出夏刚是找他拿汽油的人；陈某辨认出夏刚是案发前后他开车接送的人；李某辨认出夏刚是告诉她用刀捅了夏刚前岳母的人；牟某辨认出陈某；夏刚对刺伤蔡某的折叠小刀进行同类刀具辨认，辨认出12号刀具类似其作案刀具。8.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夏刚对前妻王某的家人有积怨，要采取极端的方式报复；2018年7月初，夏刚通过发送短信、信息对王某纠缠、威胁。在案发后否认伤害了蔡某；夏刚曾发短信威胁过安某。9.蔡某医疗费用发票、病历资料证实：蔡某受伤后前往医院治疗，前后支出医疗费4933.68元。10.离婚证复印件证实：夏刚与前妻王某于2013年3月4日办理离婚登记。11.鉴定意见证实：（1）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被害人蔡某的病历资料证实蔡某的损伤情况、治疗过程，蔡某面部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2）重庆市南川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渝公鉴（理化）[2018]0170号检验意见证实从现场提取的塑料瓶内检出汽油残留成分。（3）致伤工具分析意见（附受伤照片、镰刀照片）、鉴定人张某出庭的证言证实蔡某面部创口符合较锋利的锐器切、割形成，腿部创口符合刺器捅、刺形成，本案中送检的割草刀不能形成上述创口，锄头不能形成上述伤口，折叠刀可以形成上述创口。（4）重庆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渝公鉴（DNA）[2018]5487号、5408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割草刀的刀刃和刀柄上，锄头刃上的粘附物中检测出有蔡某的DNA。12.证人证言（1）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7日晚上，夏刚到她家中与陈某单独谈事。次日凌晨5时许，夏刚和陈某一起外出，夏刚手提了一个黑色塑料袋，装有白色的口罩和手套、黑色镜框的眼镜、一顶鸭舌帽一个塑料瓶。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夏刚和陈某返回家，夏刚手提的黑色塑料袋不见了。夏刚告诉她到菜地去把夏刚的前妻的母亲弄了，前妻的母亲手中的刀背把夏刚的胳膊皮肤弄红了。过了一会，夏刚告诉她夏刚的前妻王某给夏刚发信息，让夏刚不要伤害王某的家人。之后，夏刚和王某就相互发信息联系，夏刚在发短信时还对王某说：“你觉得是我就是我，你就去报案，我就到派出所来”。她问夏刚是不是把王某的母亲打了，夏刚没有回答。她听夏刚说过，王某的家人把夏刚弄去强制戒毒，所以夏刚要报复王某的家人。（2）证人程某1（汽修厂漆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5日14时许，朋友夏刚联系他要一点汽油，他用营养快线的饮料瓶子装了约瓶子容积四分之一的汽油，然后把汽油交给了给了夏刚。（3）证人陈某的证言与牟某证实的事实一致，还证明他开车把夏刚送到南川区杨泗桥农机公司门口，约定好夏刚办完事后再去接夏刚。一小时后，他开车接夏刚返家，闻到夏刚身上很大一股汽油味，夏刚把上衣脱了放在黑色口袋里，让他把口袋扔了。他把装有衣服、口罩、鸭舌帽、黑色眼镜的口袋扔在楼梯口的塑料垃圾桶里。在案发前，他看见夏刚拿出过一把黑色小刀。（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夏刚是朋友关系。夏刚曾告诉她夏刚的前妻王某及家人举报过夏刚吸毒。2018年7月8日10许，在牟某出租房内，她听夏刚说把前妻的家人捅了两刀，拿个人出气，出来躲两天。夏刚用过她的手机同王某联系，讨论解决之间的积怨。（5）证人王某的证言和与夏刚的聊天短信等截图证实：她是夏刚的前妻。夏刚出狱后一直纠缠她，对她的家人和亲戚朋友也有怨恨，她为此一直躲避夏刚。夏刚认为她的家人唆使挑拨两人的关系，还跑到她亲戚家里去威胁骚扰。2016年6月，夏刚吸毒后持刀到她的伯父家里闹事，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出警，决定对夏刚吸毒行为强制戒毒两年。夏刚在2018年7月1日解除强制戒毒后，经常给她打电话和发信息纠缠。2018年7月7日晚，夏刚让她在晚上12时答复，她回复夏刚说不可能再生活在一起。第二天早上，母亲蔡某打电话告诉她被夏刚杀伤了。她打电话质问夏刚，夏刚不承认是他做的案，说是他社会上的朋友做的。（6）证人官某（蔡某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凌晨6时许，他听见蔡某在喊夏刚杀人啦，看见一名身高近一米八的男子从二中家属院下面那条路往外头跑。这名男子头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带一个白色的口罩，手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他赶到蔡某家的菜地，看见蔡某用手捂住流血的脸部，衣服上多血迹，闻到一大股汽油味。他于是向公安机关报了警。（7）证人向某（蔡某的邻居）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凌晨6时许，她听说蔡某被夏刚杀伤了，走到蔡某的菜地，看见蔡永会左手捂住脸，右手提着一把锄头和一把割草刀，地上有一滩血。她把蔡永会手中的割草刀和锄头接过来，扶蔡某回家，把割草刀和锄头放在蔡永会家客厅，随后又陪同蔡某去医院治疗。蔡永会使用的割草刀的刀身有锈迹，刀尖折断，刀刃很钝。（8）证人王某1（蔡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8日早上，他得知妻子蔡永会受伤后把蔡某送往医院治疗。下午回家后，他把客厅的锄头和割草刀放到猪圈，之后就一直没有使用。割草刀的刀身有锈迹，刀尖折断。7月10日，民警将割草刀和锄头提取。（9）证人安某（王某的朋友）的证言及其与夏刚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7月2日，夏刚发短信对她进行威胁。1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夏刚和女儿王某结婚后一直住在她们家里，家人一起生活了很长时间。夏刚与王某离婚了，夏刚认为是她们亲属教唆两人的关系，对她们意见很大。2018年7月8日5时40分许，她在自家菜地里清理作物时，一个戴口罩的男子走到她面前，向她打过来。她拿起手中割草刀朝该男子挥去，质问是谁。这名男子又往她身上洒水，她听到有按打火机的声音。她上前拖该男子时发现该名男子是夏刚，夏刚把她推倒在地，持刀朝她的脸上和腿上分别划了一刀，然后逃离现场。她捂住流血的脸，拨打女儿王某打电话，村民官某闻讯赶到现场后报警。现场的群众闻到她身上有汽油味，她才知道夏刚泼的是汽油，而不是水。她被送到医院治疗检查，她的面部被夏刚划了一道8cm长的口子，伤口从鼻子左侧一直到上嘴唇，右大腿外侧还有一处深4cm的伤口，右膝盖附近有一条较小的伤口。14.被告人夏刚的供述证实：他从戒毒所出来后想与前妻王某和好，联系王某后一直遭到拒绝。他认为是王某的家人阻拦他们在一起，于是产生了吓唬王某家人的想法。他准备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子、一双白色手套，在药店买了一个口罩，找程某1要了一小瓶汽油，买了一个打火机（他把打火器的线割断了打不起火）准备去吓唬王某家人。案发当天早上，他到了王某家附近菜地看见王某的母亲蔡某，他将汽油泼在蔡某身上，打火机丢在地上，并持折叠刀捅刺了蔡某大腿一刀后逃离现场。陈某接到他返回陈某的家中，把作案时用的帽子、手套、折叠刀等扔在龙福小区外垃圾桶里了。前妻王某闻讯后打电话质问他，并约他到东城派出所一起解决这件事，他于是前往了派出所。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刚故意持刀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夏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针对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身上的两处伤口是否系同一工具所致以及是否是夏刚持折叠刀所致的问题。经查，夏刚被强制戒毒出来后，为报复前妻王某及其家人，持单刃折叠刀，致蔡某面部轻伤以及将蔡某腿部刺伤的事实，有蔡某与本案事实相一致的陈述、夏刚关于对刺伤蔡某的折叠小刀进行同种类似小刀辨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鉴定以及致伤工具分析和鉴定人张某出庭对鉴定意见的说明、证人向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夏刚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夏刚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未交代其持刀伤害被害人的事实，不符合自首认定条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 明审 判 员  杨 军审 判 员  张胜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龙英书 记 员  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