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7刑终7-2号原公诉机关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大坤（绰号“马”），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鄂州市华容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6日被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勤，男，1974年5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刘磊，湖北伸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姜权胜，男，1980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严密（别名严细亮），男，1968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鄂州市鄂城区。因犯抢劫罪，于1989年11月27日被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7月27日被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年8月12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高峰，男，1983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鄂州市华容区，住鄂州市华容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3年7月9日被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海金（曾用名姜海军），男，1979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鄂州市华容区，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华桥，男，1979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鄂州市华容区，住鄂州市华容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审理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权胜、姜大坤、严密、金勤、尹高峰、姜海金、姜华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鄂0703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大坤、金勤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2月22日中止审理，后于同年4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姜某4（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姜大坤等人，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在鄂州市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等违法犯罪活动，该团伙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一、聚众斗殴罪200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姜大坤（绰号“马”）与姜权胜在华容新街韩小文小卖部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打斗，姜国涛见状上前帮姜权胜，致姜大坤脸部受伤。姜权胜与姜大坤两人因此结怨。因姜某4与姜大坤相熟，姜权胜打电话姜某4，希望其不要插手这件事情，两人在电话中言语不和，斗气斗狠。同年8月25日下午，姜某4打电话邀约姜权胜“谈判”，并邀约姜大坤、严密、金勤、尹高峰、张某、龚甜喜、严某、万某等二十余人，携带洋镐柄、砍刀等，乘坐七台小车从鄂城出发到华容。姜某4等人到达华容楚雄餐馆门口后，电话联系姜权胜见面。姜权胜随即通过其兄弟姜某5（已死亡）邀约姜海金（又名姜某6）、姜华桥、廖某、姜某1等人在车站路附近姜某5经营的服装店等待，自己则与吴某、吕某1一起前往楚雄餐馆门口与姜某4“谈判”。姜权胜与姜某4在姜某4的车上见面并发生了争吵。姜权胜下车后，姜大坤等人持砍刀、洋镐柄将姜权胜的车砸坏，并将姜权胜、吕某1打伤。姜某5听姜占旗说姜权胜被人砍伤，随即带领姜海金、姜华桥等人持飞鱼叉追赶姜某4、姜大坤等人。后听说有人报警，双方散场。事后姜权胜、吕某1到武汉梨园医院住院治疗。姜某4邀约的尹高峰在斗殴中受伤送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经鄂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尹高峰伤情为轻伤，姜权胜、吕某1等人伤情为轻微伤。二、被告人姜大坤的违法事实2009年左右，被告人姜大坤受姜某4安排在其承包的段店镇上湖看管渔场，沿湖筑埂栽树。一天，姜大坤指挥挖机将上湖里的泥巴堆集在熊某1承包的水田田埂上，并在泥巴上栽树，遭到熊远辉的抗议，姜大坤遂挥拳击打熊某1，熊某1慑于姜某4、姜大坤的恶名，不敢报警。次日，姜某4找到熊某1，主张姜大坤使用泥巴堆占的田埂属于其承包上湖的面积。2010年10月23日，严密、姜大坤受姜某4安排，为教训袁某1（曾用名袁运），邀约“陈某”（音）等数人来到鄂州市华容区上湖。后姜某4带姜大坤、严密、“陈某”等十余人，携带洋镐柄，分别乘坐三辆小轿车来到段店街接到周某2（另案处理），后一行人行车至段店钟楼对面的马路边停下，姜某4与周某2下车。姜某4在马路边找到袁某1，与其商谈欲与袁父合作开码头一事，袁某1不同意，姜某4遂做手势示意周某2等人殴打袁某1，“陈某”等十余人随即下车，从后备箱内拿出洋镐柄，冲到袁某1身边。周某2将袁某1拉住，其余人持洋镐柄击打袁某1手臂、身体等部位，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后袁某1跑离现场并被送至医院诊治。随后，姜某4一行人又持洋镐柄打伤了袁某1的朋友梁某。经鉴定，袁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认定，被告人严密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案件罪犯。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依据书证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警台账、行政处罚决定书、鄂州市中心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CT检查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病历、姜大坤、严密、尹高峰的刑事判决书，证人姜某1、廖某、姜某2、张某、郭某、严某、万某、吴某、彭某、姜某3、吕某2、熊某1、熊某2、袁某2、李某、梁某、周某1、黄某、周某2的证言，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价格鉴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被告人姜权胜、姜大坤、严密、金勤、尹高峰、姜海金、姜华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以被告人姜权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以被告人姜大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与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严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撤销故意伤害罪缓刑五年，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以被告人金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尹高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姜海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被告人姜华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姜大坤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金勤上诉提出，其是从犯，认罪认罚，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姜权胜伙同原审被告人姜海金、姜华桥与上诉人姜大坤、金勤、原审被告人严密、尹高峰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上诉人姜大坤为筑埂栽树殴打熊远辉、邀约周某2参与殴打袁某1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审查核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姜权胜伙同原审被告人姜海金、姜华桥与上诉人姜大坤、金勤、原审被告人严密、尹高峰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姜权胜、上诉人姜大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加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金勤、原审被告人严密、尹高峰、姜海金、姜华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姜大坤、金勤、原审被告人姜权胜、严密、尹高峰、姜海金、姜华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严密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是立功，可以减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姜大坤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姜大坤提出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张某、吴某、彭某、吕某2、姜某3的证言与同案人姜某4、严密、姜权胜、严密、金勤、尹高峰、姜海金、姜华桥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日斗殴的起因系姜大坤与姜权胜之前发生矛盾而结怨，姜权胜邀约姜某4谈判，姜大坤带领多人持砍刀、洋镐柄砸姜权胜的车，打伤吕某1、追撵姜权胜。故姜大坤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原审判决认定其是主犯准确。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姜大坤、金勤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姜大坤、金勤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玉颜审判员  明延发审判员  柯 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胡莉书记员梁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