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02民初156号 原告：杨斌玲，女，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宁，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杜辉忠，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现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咸燕，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三实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广西三实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科园大道68号南宁高新区软件园二期13号楼6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188980831。 法定代表人：罗庆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宜，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防城港市城市管理监督局（原防城港市市政管理局），住所：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中华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0600007700253H。 负责人：韩世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上敏，广西十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斌玲与被告杜辉忠、广西三实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实公司）、防城港市城市管理监督局（以下简称市城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斌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胜宁、被告杜辉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咸燕、被告三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宜、被告市城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上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斌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杜辉忠、三实公司共同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881820元，并支付占用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150465元，两项合计1032285元。以上占用工程款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8日，计算方法：881820元×年利率6%×1038天/365天=150465元，实际利息以88182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12月28日起另计至工程款清偿完毕之日止）；2.被告市城管局对被告杜辉忠、三实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及占用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保全费5000元、保单保险费1320元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杜辉忠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杜辉忠把其承接的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道路工程彩色透水沥青混凝土面层工程承包给原告，双方对承包内容及工程造价及承包方式、工程质量要求、工期要求、付款方式等在合同中进行了具体约定。其中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承包单价为165元每平方米，最后以实际工程量结算。工程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经双方签章生效后，甲方预付20万元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完成5000平方米的工程量后，甲方按进度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完成15000平方米的工程量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完成工程量总价的80%，工程完工经检验合格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为完成工程量总价的97%”。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及被告杜辉忠的要求进场施工，并按时、按质、按量地完成了施工任务，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由乙方应尽义务，但被告杜辉忠并没有按合同要求支付预付款及进度款。工程完工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杜辉忠提出要求及时支付工程款，但被告杜辉忠并没有按合同约定的要求支付工程款。2016年12月28日上午，在被告市城管局的组织协调下，原告杨斌玲、被告杜辉忠、被告三实公司在被告市城管局的三楼会议室召开了劳资纠纷协调会。会议上，被告杜辉忠与原告就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道路工程彩色透水沥青混凝土面层工程杨斌玲施工承包合同完成的工程总价进行了结算，结算合同总价为3284160元，初步结算价为3331812元，被告三实公司对被告杜辉忠与原告的以上结算价当场给予确认并认可。工程款结算达成后，被告杜辉忠按协议要求向原告杨斌玲支付了50万元，但余款881820元经原告多次催索，三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支付拖欠尾款，时至今日，仍未支付拖欠工程尾款。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原告依法有权要求三被告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占用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本案涉案项目发包人为被告市城管局，是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被告市城管局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被告杜辉忠辩称，1.在施工过程中，因原告的机器损坏且原告一直未处理，造成工期延误，无法在约定时间内完工，其从2016年4月28日晚上开始另请工人加班赶工完成工程量，产生的加班工人工资其已实际支付给施工人，该项费用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中包含了会议纪要中双方有争议的工程款20万元，即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沥青的厚度进行施工，到2016年5月19日进行修复，期间产生的修复费用应该由原告承担，原告与其至今未就有争议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原告不能将有争议的工程款直接作为债权向法院主张，应在双方协商好该部分费用后，等到被告市城管局支付完毕工程款后再将结算后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3.原告要求支付逾期利息应予以驳回，会议纪要中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是附有条件的，达到条件才能履行，因此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依据。 被告三实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是其中标，其与被告杜辉忠签订了承包合同，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杜辉忠，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能以总承包人或原承包人作为被告起诉，应与与其具有合同关系的被告杜辉忠进行结算，因此原告请求其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市城管局辩称，1.其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承包中标方是被告三实公司，其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是通过违法分包、转包后进行的施工行为，原告与被告杜辉忠签订的合同是无效的，不具备合法性，原告施工行为造成的损失与其无关；2.经防城港市审计局审计，案涉工程结算价款为8376575.82元，其已累计支付工程款7433329元给被告三实公司，尚欠943246.82元未付是因为被告三实公司拖欠材料款、农民工工资数额较大，经其多次协调未结清，故暂扣；3.原告本次起诉的条件未成就，应予以驳回。2016年12月28日的会议纪要第三点对原告的余款支付进行了约定，纪要中明确余款待该项目结算且其支付结算款后由被告三实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在会议纪要上签署了同意的意思表示，因此，本案原告起诉的条件没有成就，其不是适格被告。综上，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涉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施工的建设单位是被告市城管局，被告三实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上述工程并作为承包人与被告市城管局作为发包人签订了一份《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市城管局将上述工程发包给被告三实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绿道铺设、排水工程、绿化工程、照明工程及相关配套设施建设；计划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16日，实际开工时间以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6年5月15日，实际竣工时间以监理工程师发出的开工令顺延；签约合同价为8605663.81元。合同第12.4.1付款周期中对付款时间的约定为“工程完工验收达到质量要求，防城港市审计局审定并在市财政局下达资金使用计划后10个工作日内，工程款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发包人按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预留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在市财政局下达资金使用计划后10个工作日内返还”。合同第21.9条第（1）款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额度不超过实际工程进度的80％支付，在工程竣工决算（结算）审计后21个工作日内支付至工程款总额的95％，总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满后21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附件5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工程质量保修期及缺陷责任期为：道路工程为2年；排水（雨水）工程为3年；绿化工程为单位竣工验收合格后1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缺陷责任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合同还对其他事项作了具体约定。 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三实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杜辉忠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广西三实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合同》（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合同》），约定被告三实公司将案涉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施工工程交由被告杜辉忠承包施工，工程内容以甲方和业主签订的主合同内包含的承包内容为准；合同价款为8605663.81元，本项目施工工期为2016年5月15日前完工交付使用，具体日期以业主及监理下发的开工令为准，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 2016年4月27日，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杜辉忠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道路工程彩色透水沥青混凝土面层工程，承包内容为60㎜厚彩色透水沥青混凝土面层共19904㎡，合同总价为3284160元，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承包单价为165元/㎡，单价不包含税金、管理费等费用，最后以实际工程量结算；工期经双方协商确定为6个日历天，即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付款方式为合同经双方签章生效后，甲方预付20万元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完成5000㎡的工程量后，甲方按进度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给乙方，乙方完成15000㎡的工程量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为完成工程量总价的80％，工程完工经检测合格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款为完成工程量总价的97％，余下3％为工程质保金，质保期满一年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质保金给乙方。 2016年12月28日，被告三实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表明授权委托其公司的覃奇代表公司参加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的会议，并承认代理人在会议上的发言内容。同日，被告市城管局在其三楼会议室组织了被告三实公司、原告召开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劳资纠纷协调会，会议分别听取了被告三实公司现场负责人即被告杜辉忠和原告对相关诉求的汇报，经会议协调，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并作出会议纪要如下：一、被告三实公司认可其现场负责人杜辉忠和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总价为3284160元，初步结算价为3331812元；二、被告三实公司已支付原告195万元，未支付138.182万元，但仍有10-20万元存在争议；三、被告三实公司同意在2017年1月26日前支付50万元给原告，余款待该项目结算且被告市城管局支付结算款后，由被告三实公司直接支付原告。原告、被告杜辉忠、覃奇、被告市城管局的谢玉星、韦泰伦均在该份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被告杜辉忠还写明“同意支付”。在上述协调会召开后，被告杜辉忠已向原告支付50万元。 另查明，因机构改革，防城港市政府撤销防城港市市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市政局）并于2019年1月23日组建成立了被告市城管局，由被告市城管局继任市市政局的民事权利义务。案涉防城港市西湾绿道工程（倒水坳桥至针鱼岭桥）于2016年9月14日竣工验收。2019年5月9日，防城港市审计局就该工程竣工结算情况出具了一份《审计报告》（2019年18号），表明西湾绿道工程送审工程结算价款为8451884.66元，审计审定工程结算价款为8376575.82元，审计核减75308.84元。被告三实公司与被告市城管局均认可以上述审计审定金额即8376575.82元作为双方最终的结算工程价款。截止至2020年4月10日，被告市城管局尚欠被告三实公司工程款943246.82元。 再查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就本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向本院申请了诉讼财产保全，为此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132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杜辉忠均系无建筑企业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原告与被告杜辉忠签订的《承包合同》以及被告三实公司与杜辉忠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 关于本案的工程款数额问题。虽原告与被告杜辉忠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但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9月14日竣工验收，原告有权主张参照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2016年12月28日各方召开的劳资纠纷协调会上，原告与被告杜辉忠、被告三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覃奇均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3284160元，初步结算价为3331812元，已付195万元，未付138.182万元。该《会议纪要》虽表明仍有10-20万元存在争议，但未写明争议的具体内容及解决争议的期限及方法，而是直接在《会议纪要》第三款中约定支付上述工程款的条件及期限。在该协调会之后，原告与被告杜辉忠亦未能就上述争议内容协商一致，直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双方对该争议部分的内容仍未能达成一致意见。虽被告杜辉忠辩称该争议款项是其自行请人施工了应由原告施工的部分工程所支出的工人工资及器械费用等，但其为证明支出费用所提交的《收据》及结算单等单据均是单方制作，未经过原告的确认，亦无法核实开具上述单据的人员身份，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杜辉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本案的情况，因《会议纪要》第三款已明确了向原告支付结算工程款的时间，且杜辉忠亦在会议纪要中签字并表明“同意支付”，故本院予以认可原告主张的《会议纪要》中载明未支付的1381820元。扣除原告在协调会后已收到的50万元，本案尚欠的工程款数额即为原告主张的881820元。 关于被告市城管局辩称的原告诉请的工程款支付条件未成就的问题。虽《会议纪要》中约定余款待项目结算且被告市城管局支付结算款后再由被告三实公司支付给原告，现被告市城管局未向被告三实公司支付完毕项目结算款。但根据被告市城管局与被告三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该工程竣工验收的时间可知，案涉项目的质保期已过，已达到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支付完毕剩余工程款的条件，被告市城管局暂扣的部分工程款亦没有合同依据，故原告有权在支付条件成就后主张其剩余的工程款。 关于上述工程款的支付主体问题。被告杜辉忠与原告签订了案涉《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作为合同相对方的杜辉忠应向原告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又根据原告、被告杜辉忠及被告三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的行为可知，被告三实公司承诺向原告支付案涉的工程款，但未明确表明免除被告杜辉忠的支付义务，属并存的债务承担，故原告请求被告杜辉忠与被告三实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因《会议纪要》载明余款待项目结算且被告市城管局支付结算款后再由被告三实公司支付给原告。在签订《会议纪要》时尚未达到支付工程款的条件，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12月28日起算缺乏事实依据。又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付款条件成就后向被告杜辉忠或被告s三实公司主张过权利，故本院认定逾期付款利息自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起算较为合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利息以8818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 关于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保险费的问题。原告与被告杜辉忠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原告主张该项费用没有合同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市城管局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被告市城管局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已进行结算，现被告市城管局尚欠被告三实公司工程款943246.82元，故市城管局应在该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被告杜辉忠、三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杜辉忠、广西三实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杨斌玲支付工程款8818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88182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防城港市城市管理监督局在欠付工程款943246.82元的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杨斌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090.57元，减半收取计7045.28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2045.28元（原告杨斌玲已预交），由原告杨斌玲负担1755.71元，被告杜辉忠、广西三实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防城港市城市管理监督局共同负担10289.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上诉于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4090.57元（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防城港分行营业室；账号：20×××13）。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李明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罗 茜 书 记 员 梁 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被告，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