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13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勇，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显兰，女，196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权，贵州中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南京路12号城上城综合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801745376。法定代表人：余文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王驰，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原审被告：蔡付莎，女，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住邯郸市成安县。上诉人谢志勇、徐显兰因与被上诉人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农商行）及原审被告蔡付莎、王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志勇、徐显兰上诉请求：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改变了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根据担保法第24条规定，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2016年的两次贷款均在短时间内形成，原审被告无偿还能力，被上诉人存在违规发放贷款的情形。2015年4月3日,原审被告的借款已用尽最高限额，前款未偿还，上诉人对之后发生的债务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原审认定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错误。案涉借款改变了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应免除上诉人的担保责任。上诉人对2016年签订的两次借款合同并不知情，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已经超过担保的除斥期限，上诉人不再承担担保责任。本案系最高额抵押合同，220万元是最高限额，上诉人担保债权总额不能超出220万元。遵义农商行二审辩称:是否改变借款用途不影响借款合同效力。担保法第24条及39条规定是关于保证担保的规定，不适用于抵押担保。2016年的借款合同是借款人王驰归还存量贷款后分两次发放，每次均未突破抵押担保最高额度，抵押人应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遵义农商行与借款人王驰存在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即便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借新还旧，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同时，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在担保债权清偿后才失效，本案不适用除斥期间的规定。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驰二审陈述：认可差欠遵义农商行欠款，愿意承担还款责任，但自己并没有骗取贷款。自己在2015年的欠款系遵义农商行找人帮我偿还后又贷出来的；对采购合同中的刘华强不认识。遵义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驰、蔡付莎偿还借款本金2200000.00元及相应利息直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截止2019年8月20日，该笔贷款共计拖欠本息合计2937659.45元，其中本金2200000.00元，利息737659.45元，第一笔利息从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按正常利率月息6.525‰计算，2016年4月3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按逾期利率月息9.7875‰计算，第二笔利息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按正常利率月息6.525‰计算，2017年3月30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按逾期利率月息9.7875‰计算）；2.确认遵义农商行对谢志勇、徐显兰提供的位于凤冈县，面积176.08㎡，遵房权证凤冈字第××号抵押担保的房产享有抵押权并优先受偿；3.判令王驰、蔡付莎、谢志勇、徐显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日谢志勇、徐显兰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营农信社（2015）年最高额抵押字0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甲方（谢志勇、徐显兰）自愿为乙方（遵义农商行）与王驰、蔡付莎所形成的系列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甲方自愿为债务人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在乙方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人民币22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在上述期间的任一时点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信贷资金、银行信用、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及金额等以主合同的借款凭证或相关债权凭证为准；在上述期间内任一时点和最高余额内，乙方签署的所有主合同各笔债权无须逐笔办理抵押担保手续；甲方为乙方与债务人在上述期间内的任一时点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而不论次数和每次的金额，也不论债务人单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日是否超过上述期间；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22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违约金、赔偿金等等；抵押权的存续期间为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合同约定抵押物为谢志勇、徐显兰位于凤冈县龙泉镇建设路监理公司综合楼，面积176.08㎡，房产证号：遵房权证凤冈字第××号。合同签订后，双方在凤冈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利证号为遵房他证凤冈县字第××号。2015年4月3日，王驰、蔡付莎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营农信社（2015）年个贷字0076号《借款合同》，办理了1年期借款22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贷款正常利率为8.025‰，逾期利率为12.03765‰。2016年3月23日，王驰、蔡付莎向遵义农商行偿还本金110万元、利息588.51元。2016年3月24日，王驰、蔡付莎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农营业部借字（2016）第0322号《借款合同》，办理1年期借款11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期限为2016年3月24日至2017年3月23日。该笔贷款借据上载明贷款正常利率为6.525‰，按月结息。逾期利率为正常利率上浮50%。同日，遵义农商行向王驰、蔡付莎发放了该笔借款。2016年3月29日，王驰、蔡付莎向遵义农商行归还本金110万元、利息2354.03元。2016年3月30日，王驰、蔡付莎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农营业部借字（2016）第0330号《借款合同》办理1年期借款11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贷款期限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该笔贷款借据上载明贷款正常利率为6.525‰，按月结息。逾期利率为正常利率上浮50%。同日，遵义农商行向王驰、蔡付莎发放了给笔借款。案件审理过程中，谢志勇、徐显兰提供《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三份，其中一份合同首部抵押权人为手写“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同联社”字样，合同尾部乙方签名处加盖“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印章，手写签名“包燕飞”；一份合同复印件首部抵押权人为盖印“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同联社”字样，合同尾部乙方签名处加盖“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印章，手写签名“包燕飞”；一份合同复印件首部抵押权人为手写“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同联社”字样，合同尾部加盖“遵义市汇川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印章，及“张金禄印”印章，该份合同注明复印于凤冈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遵义农商行称三份合同内容一致，尾部签名不一致是因到房管局登记需要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另两份是营业部负责人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遵义农商行与王驰、蔡付莎签订的《借款合同》、遵义农商行与谢志勇、徐显兰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遵义农商行按合同约定向王驰、蔡付莎提供了借款，王驰、蔡付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主张优先受偿权能否得到支持。谢志勇、徐显兰提交的三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虽然在合同首部抵押权人书写方式不同，但内容一致，合同尾部签名盖章不一致，但遵义农商行对签名盖章的效力予以认可，不影响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效力。谢志勇、徐显兰主张遵义农商行存在欺诈，遵义农商行与王驰、蔡付莎串通损害谢志勇、徐显兰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所谓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在最高债权限额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做担保。本案中，谢志勇、徐显兰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自愿为王驰、蔡付莎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在遵义农商行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的最高余额人民币22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且明确约定在上述期间的任一时点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使用上述信贷资金、银行信用、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及金额等以主合同的借款凭证或相关债权凭证为准；在上述期间内任一时点和最高余额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各笔债权无须逐笔办理抵押担保手续，合同约定担保范围为22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违约金、赔偿金等。2015年4月3日，王驰、蔡付莎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营农信社（2015）年个贷字0076号《借款合同》，办理了1年期借款22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王驰、蔡付莎在于2016年3月23日向遵义农商行偿还本金110万元、利息588.51元后，与遵义农商行于2016年3月24日签订汇农营业部借字（2016）第0322号《借款合同》，办理1年借款110万元，该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且未超过担保范围。王驰、蔡付莎在于2016年3月29日向遵义农商行归还本金110万元、利息2354.03元后，于2016年3月30日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汇农营业部借字（2016）第0330号《借款合同》办理1年期借款11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该笔借款也发生在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也未超过担保债权范围。王驰、蔡付莎、谢志勇、徐显兰主张上述两笔借款系以新还旧，但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并未对借款用途及是否能以新贷还旧贷加以限制，即遵义农商行变更主合同也不须经过谢志勇、徐显兰同意。故谢志勇、徐显兰抗辩以新贷还旧贷增加担保人风险为由不承担担保责任，不予采纳。谢志勇、徐显兰抵押权与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抵押权一般因主债权的消灭、抵押权实现、债权人放弃等情形而消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据此，谢志勇、徐显兰主张担保超过除斥期限，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谢志勇、徐显兰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遵义农商行享有的抵押权依法成立。遵义农商行主张对涉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王驰、蔡付莎应偿还借款本金220万元，有借款合同、借据等为据，足以确认。关于利息，遵义农商行主张两笔借款利息。第一笔利息从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按正常利率月息6.525‰计算，2016年4月3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按逾期利率月息9.7875‰计算。2015年4月3日，王驰、蔡付莎与遵义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2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2日，但遵义农商行在诉状中明确称借款到期后王驰、蔡付莎归还了贷款22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遵义农商行的主张与其陈述自相矛盾，故对遵义农商行主张的第一笔利息不予支持。遵义农商行主张第二笔利息从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按正常利率月息6.525‰计算，2017年3月30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按逾期利率月息9.7875‰计算。截止2016年3月30日，王驰、蔡付莎欠遵义农商行借款本金为220万，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利息应以22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525‰计算，2017年3月30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利息应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9.7875‰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驰、蔡付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20万元及利息（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利息以22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6.525‰计算，2017年3月30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9.7875‰计算）。二、如王驰、蔡付莎不能按期履行上一项所列支付义务，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就谢志勇、徐显兰位于凤冈县龙泉镇建设路监理公司综合楼的房产（面积176.08㎡，房产证号：遵房权证凤冈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300.00元，减半收取151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共计20150.00元，由王驰、蔡付莎、谢志勇、徐显兰共同承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谢志勇、徐显兰向本院提交谢志勇与案外人刘华强的电话录音光盘，证明：刘华强与王驰并不认识，从未与王驰签订过任何采购合同。遵义农商行提供的在2016年3月24日和2016年3月30日与王驰签订的《贷款合同》系遵义农商行勾结职业放贷人，盗用他人账户信息，虚构事实，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利益。贷款方编造了贷款主要证据骗取了贷款，同时还证明银行工作人员未尽审查义务，违规发放贷款，加重了担保人的风险及担保责任，遵义农商行与贷款人存在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侵犯了担保人利益。遵义农商行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王驰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自己骗取贷款的事实，对通话录音中刘华强不认识。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谢志勇与案外人刘华强的电话录音，本院认为，因刘华强未到庭，无法核实刘华强的身份及通话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电话录音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诉人谢志勇、徐显兰在二审期间还请求人民法院责令遵义农商行提交案涉款项三次贷款的放款、还款详细交易记录。遵义农商行在二审期间提交了王驰的银行交易记录信息表。上诉人认为上述交易信息记录表系王驰2015年贷款未履行完毕，将前面的余额用尽后又产生新的贷款，所以不在上诉人担保的范围内，交易记录信息表可以看出案涉借款属于调头资金，改变了主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遵义农商行与王驰存在恶意串通，加重了担保人的担保责任风险。遵义农商行质证意见为：交易记录信息表不能证明遵义农商行与王驰存在恶意串通，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王驰质证意见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对于上述交易记录信息表，本院认为，该交易记录信息表体现了王驰相关款项的交易记录，各方对真实性与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谢志勇、徐显兰是否应对王驰向遵义农商行的借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如上诉人需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担保债权金额如何确定。王驰与遵义农商行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上诉人与遵义农商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上诉人将案涉房屋为王驰向遵义农商行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并未约定如借款人王驰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借款将免除担保责任。关于遵义农商行是否与王驰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本院认为，遵义农商行并不存在与王驰串谋，共同骗取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情形，对于王驰使用借款是否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并不能认定遵义农商行与王驰存在恶意串通。上诉人主张遵义农商行与王驰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属于有效合同。关于上诉人主张借款人王驰改变借款用途免除其担保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院认为，即使本案抵押担保责任适用上述条款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上诉人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免除担保责任的理由也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在上诉人主张王驰改变借款用途的理由成立的情形下，对于借款人王驰改变借款用途，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王驰与遵义农商行通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协议变更。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明确规定，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即谢志勇、徐显兰）确认，乙方（即遵义农商行）与债务人（即王驰）协议变更主合同条款的，视为已征得甲方事先同意，甲方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乙方和债务人对主合同的期限变更（含信用证下的展期）无需征得甲方的同意，甲方仍继续按本合同确定的担保范围承担担保责任，担保期限应有效至本息全部完清为止或相应延长”，根据该条约定，即使王驰与遵义农商行的借款合同存在变更，也不能免除上诉人的抵押担保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对王驰2016年的两次借款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问题。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的债权为借款人王驰在2015年4月2日至2017年4月1日期间向遵义农商行的借款余额，债权最高余额为220万元，王驰2016年的两次借款均在抵押担保期间内，每次借款形成的债权余额均未超过220元，均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最高债权抵押范围内，上诉人主张王驰2015年的借款额度用尽，对王驰2016年的借款不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是否超过担保的除斥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担保物权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二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之规定，上诉人与遵义农商行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抵押担保期限对遵义农商行享有的担保物权并不产生影响，遵义农商行在诉讼时效内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主张本案超过担保的除斥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抵押债权金额如何确定，根据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一条约定，上诉人提供抵押担保为王驰向遵义农商行借款实际形成债权的最高余额为2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之规定，因王驰向遵义农商行借款的债权余额为2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遵义农商行对上诉人提供抵押房屋的优先受偿权范围应以220万元为限，对超出部分不具优先受偿权。虽然《最高额抵押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范围包括债权本金22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但该条款约定受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220万元债权最高额约束，即所有抵押债权范围总计不能超过220万元。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的债权为220万元本金及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谢志勇、徐显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民初6832号民事判决。二、王驰、蔡付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20万元及利息（2016年3月30日至2017年3月29日期间利息以22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6.525‰计算，2017年3月30日至全部欠款结清为止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月利息9.7875‰计算）。三、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谢志勇、徐显兰位于凤冈县龙泉镇建设路监理公司综合楼的房产（面积176.08㎡，房产证号：遵房权证凤冈字第××号）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在220万元限额内优先受偿。四、驳回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0300元，由上诉人谢志勇、徐显兰负担20000元，由贵州遵义汇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启飞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娄 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杨恩高书记员伍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