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民，男，1975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永吉县。2017年1月23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1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克民，山东宏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亮，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2015年4月20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2015年8月13日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月11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兆军，男，197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住山东省惠民县。2014年1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8月31日因犯重婚罪被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0月18日执行期满予以释放。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0月18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桐，男，196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金华，女，197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艳，女，197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8月24日被定兴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甄玉莲，女，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俊峰，男，1971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2月1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9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尹新涛，男，197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住山东省滨州市阳信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1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波，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住山东省滨州市惠民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2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同年2月7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定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飞，女，197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忠全，男，195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景林，男，195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宏远，男，196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涞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丽，女，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定兴县，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7年12月25日被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高兆军、刘波、王小飞、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王桐、田丽、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冀0626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高兆军、刘波、王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冀06刑终70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冀0626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高兆军、王桐、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王新民与刘国亮以40万元的价格，受让定兴县富桥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法人变更为刘国亮。2015年1月9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定兴县富桥非融资性担保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合同担保、运输担保、加工服务担保等。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高兆军、牛光金（在逃）、尹新涛在经营定兴县富桥非融资性担保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于2014年3月份至2017年12月份通过被告人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王桐、王小飞、田丽、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等人，以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支付高额利息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4198.7万元存款未给客户退还。 其中，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高兆军自2014年4月份至2015年7月份，经营定兴县富桥担保服务有限公司期间，以给客户出具中介担保卡、承诺函，并给客户支付高额利息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存款金额共计1722.64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19.75万元。后将该公司转让给牛光金继续经营。 被告人尹新涛于2017年4月20日与牛光金签订定兴县富桥非融资性担保服务有限公司的转让协议，开始担任该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尹新涛在经营该公司期间，分别找到尹建、宣磊，由该二人帮他注册登记滨州市中盛嘉鸿商贸有限公司、阳信铭信汽贸有限公司并设立公司账户，后以上述两家公司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支付客户高额利息的形式，非法吸收客户存款。通过滨州市中盛嘉鸿商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16万元，通过阳信铭信汽贸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81.5万元，存款金额共计997.5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50.9万元。 通过被告人王忠全到该公司后办理存款客户共56人，存款金额984.7万元（包含自己19.7万元）,并非法获利福睿斯轿车一辆。通过被告人韩景林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容户共64人，存款金额700.5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35万元）,并非法获利起亚K2型轿车一辆。通过被告人张宏远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35人，存款金额597.5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50.32万元)。通过被告人王桐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21人，存款金额360.2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164.5万元。通过被告人张俊峰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9人，存款金额79.5万元（包含自己54万元）。通过被告人甄玉莲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8人。存款金额106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54万元）。通过被告人董金华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25人，存款金额81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14万元）通过被告人王小飞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33人，存款金额330.4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20.7万元)。通过被告人田丽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39人，存款金额329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44万元）。通过被告人章艳到该公司办理存款的客户共22人，存款金额129.9万元（包含自己及其亲属1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桐、甄玉莲、董金华、张俊峰全部退还自己吸收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并取得全部集资参与人的谅解。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有：扣押富桥公司奖励王忠全的福睿斯轿车一辆，现金2万元；奖励韩景林的现金2万元，起亚K2汽车一辆；乐民超市白酒若干；办公用品等；别克昂科威轿车一辆；查封郭群英名下的滕商奥体花园11栋1单元1001室住宅一处；奥体花园谢占芬名下10栋1单元501室住宅一处；奥体花园崔燕涛名下10栋1单元801室住宅一处。上述房产为王新民用吸收客户的存款投资给滕商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以房产做为投资款的抵押物。 又查明，被告人王新民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1日被商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羁押一个月零五天，2017年1月23日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刘国亮因犯挪用公款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山东省阳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后被告人刘国亮提出上诉，2015年8月13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高兆军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犯重婚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登记表，抓获及到案证明，商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阳信县法院刑事判决书，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惠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惠民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惠民县公安局抓获证明，抓获及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授权委托书，转让协议，富桥广告费收据及广告宣传，情况说明，定兴县富桥公司注册资料，阳信铭信公司注册资料，中盛嘉鸿公司注册资料，惠民展程塑料公司注册资料，富桥公司民间借贷担保业务暂行办法，定兴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从建星在逃人员登记表，电子银行回单，滕商投资有限公司数据表，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滕商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人抵押物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定兴县公安局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笔录，滕州市房地产开发管理办公室房产备案查询回复，崔燕涛及谢占芬商品房买卖合同，自书材料，扣押酒清单，乐民超市清单，定兴县公安局查封清，定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富桥担保公司票据复印件，借款借据，收房素莲还款凭证，付王律撤资凭证，付王忠全撤资凭证，付任连成撤资凭证，付王树启撤资凭证，收到凭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孟某、韩某、高某、尹某、王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陈某、王某1、佘某、耿某1、赵某、耿某2等人陈述；十五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未经有关部门依法审批，通过媒体和设定固定办公地点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出具担保卡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等形式，以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4198.7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兆军、刘波、王小飞、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王桐、田丽、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新民本次犯罪是在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前犯罪，系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兆军有前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作为富桥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经营管理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兆军、刘波、王小飞、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王桐、田丽、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俊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甄玉莲、王桐、王小飞、董金华、张宏远、韩景林、王忠全、田丽、章艳等九名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政府部门反映情况，提供办案线索，在侦查期间能够做到随传随到，主动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高兆军、刘波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桐、甄玉莲、董金华、张俊峰全部退还自己吸收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并取得全部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新民及辩护人杨克民认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查，被告人设立富桥非融资性担保公司后并未从事经营范围内的经营活动，其目的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为全部活动，故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新民关于转给牛光金的撤资款及经营期间支付的利息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杨克民提交的王新民经营期间的客户撤资明细表、李燕、韩某关于流转资金的“证明书”，证据不充分，故王新民主张转给牛光金后给投资客户撤资7195000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2016)鲁0126刑初4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王新民所宣告的缓刑；被告人王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一年，扣除羁押一个月零五天，剩余刑期十年十个月二十五天，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王新民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1019.75万元。二、被告人刘国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国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1019.75万元。三、被告人尹新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尹新涛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计350.9万元。四、被告人高兆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高兆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19.75万元。五、被告人刘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小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小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30.4万元。七、被告人王忠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忠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84.7万元。八、被告人韩景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韩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00.5万元。九、被告人张宏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宏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97.5万元。十、被告人王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被告人田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田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29万元。十二、被告人董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章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章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连带退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9.9万元。十四、被告人甄玉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五、被告人张俊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公安机关扣押、查封的财产由定兴县人民法院拍卖变现后按集资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已退还的集资参与人不再参与分配，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上诉人王新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一、应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二、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转让公司转给牛光金的撤资款、客户利息应从认定数额中扣除；三、原判判罚数额偏高，与其非吸数额不符；四、其还有其他同种犯罪已被调查，应合并审理；五、其还有债权160万元、价值约700万元的楼房三套可以偿还客户资金，给客户造成的损失很小，且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国亮上诉主要提出，其只是法定代表人，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在公司所起作用较小；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高兆军上诉主要提出，一、本案应属单位犯罪；二、原判认定数额错误；三、其是公司打工人员，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判量刑不均衡，且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桐上诉主要提出，其是受骗的，没有占有集资款且筹措资金弥补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董金华上诉主要提出，其也是受骗的，没有占有使用集资款，弥补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章艳上诉主要提出，其是受骗的，没有占有使用集资款，不应再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甄玉莲上诉主要提出，其也是受骗的，没有占有使用集资款，弥补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张俊峰上诉主要提出，其也是受骗的，没有占有集资款且弥补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应不作为犯罪处理。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新民、高兆军上诉称应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及数额错误，王新民称其转让公司转给牛光金的撤资款、客户利息应从认定数额中扣除的理由，原判已根据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详尽驳辩，理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关于王新民及辩护人称还有其他同种犯罪已被调查，应合并审理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新民的辩护人提交了王新民在其他地区犯罪的相关材料，但由于不能确定案件进展及性质，原审法院就此作出判决亦无不当；关于王新民上诉称其还有债权160万元、价值约700万元的楼房三套可以偿还客户资金，给客户造成的损失很小，且认罪、悔罪，应予从轻处罚，原判判罚数额偏高，与其非吸数额不符及上诉人刘国亮上诉称其只是法定代表人，没有参与经营活动，其他各上诉人称是打工者、受骗者，没有占有或使用集资款且弥补了被害人，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免予刑事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在法定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新民、刘国亮、原审被告人尹新涛未经有关部门依法审批，通过媒体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出具担保卡和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等形式，以支付高额利息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4198.7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高兆军、王桐、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原审被告人刘波、王小飞、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田丽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或从中收取佣金、提成等费用，构成共同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王新民曾在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前犯罪，系漏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高兆军有前科，应从重处罚；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作为富桥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主要经营管理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犯罪处罚；高兆军、刘波、王小飞、王忠全、韩景林、张宏远、王桐、田丽、董金华、章艳、甄玉莲、张俊峰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张俊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甄玉莲、王桐、王小飞、董金华、张宏远、韩景林、王忠全、田丽、章艳等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反映情况、提供线索，能够做到随传随到，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新民、刘国亮、尹新涛、高兆军、刘波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王桐、甄玉莲、董金华、张俊峰全部退还自己吸收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并取得全部集资参与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各上诉人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苏静明 审判员  张彦林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 哲 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