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民终4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钱元豪，男，2001年1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朝翠，女，1971年8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某1，男，2004年9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法定代理人湛某2，男，1980年8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法定代理人季某，女，1983年9月21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某，男，2002年8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大慧，女，1978年1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景荣，男，1977年7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德明，男，1978年11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2169911570。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迎丰路37号内。负责人田洪兵，系该支公司经理。上诉人钱元豪、王朝翠与被上诉人湛某1、田某、王大慧、田景荣、杨德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1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法律事实：2018年3月29日，钱元豪驾驶其母王朝翠所有的无号牌台翔牌电动自行车在上学途中将其电动自行车交由田某驾驶并搭乘于该车上，田某驾驶该电动自行车搭乘钱元豪在行驶途中又搭乘湛某1沿女姑-头道沟行驶。7时10分许，当车行驶至女姑-头道沟23公里加300米处时，与停于路边的杨德明驾驶的云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田某，湛某1受伤，两车受损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昭阳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二大队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第530602220180019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德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湛某1，钱元豪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时，杨德明驾驶的云Ｃ×××××号车投保人保昭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后，湛元扬于当日被送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于2018年4月29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100579.88元，其中田某垫付了24000元，杨德明垫付了8000元，钱元豪垫付了5000元。湛元扬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用去医疗费1695.9元。湛元扬及其法定代理人湛某2、季某在从昭通至成都的往返路途中产生了交通费902元。湛元扬于2018年7月2日委托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7月10日作出昭市一医鉴【2018】法（临）鉴字第2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湛某1右侧部分面瘫评为九级伤残；后颅窝及枕部伤性硬膜外血肿、颅内积气，开颅血肿消除术后评为十级伤残；下颌部外伤疤痕评为十级伤残；2、湛某1的后续治疗费需要25000元；3、湛某1的护理期评为60日，营养期60日。湛元扬向该中心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在诉讼中，人保昭阳支公司，田某、王大慧、田景荣分别对湛元扬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的评估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同意由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5月30日分别作出云鼎【2019】临鉴字第70040号、第70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为：湛某1此次颅脑损伤开颅术后伤残评为十级，面部遗留疤痕伤残评为十级；湛某1后续治疗费需25000元。王大慧向该中心支付了鉴定费800元。事故发生时，湛某1系昭通市昭阳区北闸镇中学八年级学生。现湛元扬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田某、王大慧、田景荣、杨德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钱元豪、王朝翠连带赔偿湛元扬1、残疾赔偿金80371.2元、护理费9100元、营养费4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902元、住宿费1456元、医疗费104854.96元、纸巾、毛巾、脸盆和脚套等费用328元，合计232262.16元；2、上述费用先由人保昭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湛元扬，余款由田某、王大慧、田景荣、杨德明、钱元豪、王朝翠连带赔偿；3、诉讼费由田某、王大慧、田景荣、杨德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钱元豪、王朝翠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与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损害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驾驶人或所有人应当根据其过错对其所致的损害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该机动车已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该机动车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先不划分事故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该机动车一方与该非机动车一方按照其过错予以分担赔偿。同时事故发生时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的，应当相应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杨德明驾驶的云Ｃ×××××号车与田某驾驶的王朝翠所有的无号牌台翔牌电动自行车所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杨德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杨德明驾驶的云Ｃ×××××号车在人保昭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故人保昭阳支公司应在该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划分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属于云Ｃ×××××号车一方的民事赔偿责任应由杨德明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事故发生时，田某驾驶的无号牌台翔牌电动自行车为王朝翠所有，王朝翠将其所有的无号牌台翔牌电动自行车交由其子钱元豪驾驶，钱元豪在事发时已年满16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驾驶电动自行车和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必须年满16周岁。”之规定，钱元豪驾驶电动车自行车符合法定年龄，但事发时田某未满16周岁，钱元豪将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交由不满16周岁的田某驾驶且搭乘于该车上，在该车行驶途中又搭乘湛某1，钱元豪对不具备驾驶电动自行车法定年龄的田某超载搭乘湛某1导致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根据《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第十二条：“驾驶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的一般规定、非机动车通行规定以及其他交通安全的规定和下列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六）只能在核定载重量范围内附载1人并确保乘坐安全。”之规定，钱元豪明显存在过错，且过错责任较大。因此，对钱元豪辩称其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无任何责任，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湛某1在搭乘田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时，田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已搭乘了钱元豪，湛某1仍超载搭乘于该车上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杨德明在路边临时停车，并离开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五）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开，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临时停放机动车并离开该机动车违反了临时停车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开该机动车的规定。杨德明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此，对杨德明辩称其系临时停车，且不妨碍其他车辆通行，此次交通事故系田某不具备驾驶资质和超载、超速行驶所致，杨德明不承担事故责任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本案的事实及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扣除属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划分事故责任予以赔偿的部分外，原审法院确定事故各方当事人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划分为：杨德明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应承担属该机动车一方即云Ｃ×××××号车一方30%的民事责任，田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应承担70%的民事责任。但田某，钱元豪，湛某1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均存在过错，依法田某，钱元豪，湛某1应根据其各自的过错及过错程度分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应承担的70%的民事责任。钱元豪具备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法定年龄，但将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交由不具备驾驶电动自行车法定年龄的田某驾驶并超载搭乘湛某1，钱元豪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致湛某1受伤过错责任较大，依法应对属该非机动车一方即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承担主要责任即40%的民事责任。田某不具备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法定年龄仍驾驶电动自行车，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致湛元扬受伤，田某存在过错，应当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民事责任。湛某1在超载搭乘田某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其受伤，湛某1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承担次要责任即30%的民事责任。关于湛元扬在诉讼中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湛某1系农村居民，且事发时就读于乡镇中学，不符合湛元扬在事发时已在城镇生活和居住的情形，故对湛元扬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湛元扬在诉讼中主张的住宿费、毛巾、纸巾、脸盆、脚套等费用，湛元扬未提交其相应的发票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大慧主张的重新鉴定费800元，因湛元扬的后续治疗费经重新评估未予以改变，故其该重新鉴定所支付的费用，应由申请重新鉴定的一方即王大慧予以承担。因此，湛元扬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后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依据相关标准计算确定为：残疾赔偿金25843.2元【10768元／年×20年×（10%＋2%伤残系数）＝25843.2元】、医疗费102275.78元、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天＝9000元）、营养费3000元（60天×50元／天＝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31天×100元／天＝3100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902元，共计171720.98元。人保昭阳支公司应在云Ｃ×××××号车所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不划分事故责任赔偿湛某1各项经济损失48745.2元（10000元＋25843.2元＋9000元＋3000元＋902元＝48745.2元）。余款122975.78元（171720.98元-48745.2元＝122975.78元），杨德明承担属机动车即云Ｃ×××××号车一方30%的民事责任即36892.7元（122975.78元×30%＝36892.7元）（原审法院为便于计算，采用四舍五入的通用计算方法），扣除杨德明已垫付的医疗费8000元，杨德明仍需赔偿湛某1各项经济损失28892.7元（36892.7元-8000元＝28892.7元）。另属非机动车即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即86083元（122975.78元×70%＝86083元）应由田某，钱元豪，湛某1按照其各自的过错责任予以分担赔偿。因此，田某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的次要责任即30%的民事责任为25824.9元（86083元×30%＝25824.9元），扣除田某已垫付湛元扬的医疗费24000元，田某仍需赔偿湛某1各项经济损失1824.9元（25824.9元-24000元＝1824.9元）。钱元豪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的主要责任即40%的民事责任为34433.2元（86083元×40%＝34433.2元），扣除钱元豪已垫付湛元扬的医疗费5000元，钱元豪仍需赔偿湛某1各项经济损失29433.2元（34433.2元-5000元＝29433.2元）。湛某1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的次要责任即30%的民事责任为25824.9元（86083元×30%＝25824.9元），该费用应由湛元扬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为方便计算，原审法院采取四舍五入法）。因田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田某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其监护人王大慧、田景荣承担。钱元豪在事发时未满十八周岁，且在校读书，但起诉时已满十八周岁，属于无经济能力的情形，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61条：“侵权行为发生时行为人不满十八周岁，在诉讼时已满十八周岁，并有经济能力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为人没有经济能力的，应当由原监护人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钱元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其原监护人王朝翠承担。田景荣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湛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48745.2元；二、由杨德明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湛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8892.7元；三、由田某的监护人王大慧、田景荣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湛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824.9元；四、由钱元豪的原监护人王朝翠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湛某1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29433.2元；五、驳回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84元，由湛某1负担254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负担1004元，由杨德明负担595元，由田某的监护人王大慧、田景荣负担38元，由钱元豪的监护人王朝翠负担606元。宣判后，钱元豪、王朝翠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第四项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仅根据双方之间户口薄上登记的年龄划分事故责任，忽视本案客观事实，导致责任划分不公平。2、根据昭阳区公安分局交警二大队对钱元豪的询问内容可知，钱元豪将车交给一个个头比自己大的同学骑具有合理性，本身不存在过错。3、一审法院回避被上诉人湛元扬是谁邀约上车以及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什么的问题，将责任推给上诉人一方，显失公平。田某在已经搭载钱元豪的情况下又邀约湛元扬上车，在超速、超载行驶过程中又单手操作两人搭载的电动车，最终导致事故的发生。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田某未满16周岁，骑车时单手操作，存在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不应对钱元豪适用。2、上诉人钱元豪将电动车交给田某驾驶时，未尽到严格的审查义务，将车出借给未满16周岁的田某，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承担责任的依据应该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被上诉人田某、王大慧作服判答辩。被上诉人湛某1、田景荣、杨德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昭阳支公司未作答辩。在二审中，上诉人对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未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钱元豪承担的责任是否恰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在道路上驾驶自行车、三轮车、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驾驶电动自行车和残疾人机动轮椅车必须年满16周岁。”之规定，发生该交通事故时被上诉人田某未满16周岁，不具备驾驶电动自行车的法定年龄，钱元豪已经年满16周岁，按规定可以驾驶电动自行车。上诉人认为钱元豪将电动自行车交由个头更大、年级更高的田某驾驶更符合常理的上诉主张，本院经审查认为，钱元豪驾驶其母王朝翠所有的无号牌台翔牌电动自行车，对该电动车处于实际使用、管理的状态，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钱元豪年满16周岁，具备审查骑车人的年龄的能力，钱元豪未经审查，仅根据个头、年级因素便将电动自行车交由未满16周岁的田某驾驶，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云南省电动自行车管理规定》第十二条：“驾驶电动自行车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关于道路通行的一般规定、非机动车通行规定以及其他交通安全的规定和下列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六）只能在核定载重量范围内附载1人并确保乘坐安全。”的规定，钱元豪作为电动自行车的实际使用、管理者，在电动自行车在核定载重量范围内已经附载1人的情形下，并未制止湛元扬搭乘电动自行车的行为，对该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综上，钱元豪对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致湛某1受伤过错责任较大，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原审法院判决钱元豪承担属该电动自行车一方所负70%的民事责任中的主要责任即4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80.00元，由上诉人钱元豪、王朝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义务人不主动履行本判决，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二年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杨稳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罗丹书记员刘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