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11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群生，男，196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任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主任（正处级）、平顶山市湛河区第五届人大代表（2018年12月28日辞去），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8年11月29日被平顶山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北渡分局刑事拘留，舞钢市看守所因病不予收押，同日被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国强、王平，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豫04刑辖26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被告人张群生涉嫌受贿罪、贪污罪一案由本院管辖。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湛检职务犯罪检察刑诉〔2019〕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群生犯受贿罪、贪污罪。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丽娜、温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群生及其辩护人张国强、王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2014年上半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张群生利用担任平顶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主任（以下简称园林处）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工作安排、职务提拔等方面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万元、价值5千元的购物卡。1、2014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市住建局办公室收受其同学何某3万元现金，后安排何某侄子何航进入市住建局二级机构市建设工程检测技术中心工作。2、2015年3、4月份，张群生在市园林处办公室收受时任市政公司副经理唐某15万元现金，后安排唐某1侄女唐某2进入园林处下属的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绿化公司）工作。3、2015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人胡某13万元现金，后安排胡某1儿媳妇刘天娇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4、2015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姚孟花卉市场经理张某1所送的2万元现金，后安排张某1外甥曹某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5、2016年6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下属李某1所送的5万元现金，后安排李某1同事刘某的女儿刘燕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6、2016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下属李某2所送的3万元现金，后安排李某2妻妹付东晓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7、2016年7月和2017年10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分两次收受下属黄某所送的3万元现金，后安排黄某的儿子黄英龙进入园林处下属的环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8、2017年3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下属王某1所送的1万元现金，后安排王某1的妻子刘晓莉进入环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9、2016年5月，张群生为其下属单位职工宋某2职务提拔提供帮助，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宋某2所送的1万元现金。10、2016年6、7月份，张群生为其下属单位职工张某2职务提拔提供帮助，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张某2所送的1万元现金。11、2016年农历腊月二十六，张群生在其办公室收受平顶山市动物园改造工程承包人闫某所送价值5000元的丹尼斯购物卡一张，在工程项目上为闫某提供帮助。2016年，魏某1（另案处理）借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平顶山市湛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标的额1.17亿。后魏某1找到时任园林处主任的张群生商议由园林处下属的园林绿化公司对湛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进行施工，园林绿化公司全额垫资并投入人员、技术、设备，利润由魏某1和园林公司平分。因园林绿化公司只具备二级资质，园林绿化公司后与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总价款1195万元的绿化施工分包协议，双方共同成立湛河治理工程项目部，张群生委派园林绿化公司负责人梁某1担任现场负责人，负责湛河第二标段整个项目的施工及财务，工程施工后，张群生安排使用园林处和园林绿化公司的资金、设备及技术人员，对全部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园林绿化公司分包协议范围内的工程款收支入公司账户，其余工程款则转入魏某1放在项目部的个人银行卡内，由梁某1经请示张群生和魏某1同意后进行支出，魏某1交代梁某1张群生可随时从项目部其银行卡中支取钱款，不用再请示他。2018年3月20日，张群生指使梁某1从项目部魏某1银行卡内转账给其女婿雷某100万元，用于归还其此前所用雷某的钱。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魏某1为感谢张群生帮助其顺利中标平顶山市河滨公园改造工程，在张群生与情人张某4位于园林路与长青路交叉口润景苑小区的住处，送给张群生现金50万元，该款张群生用于归还雷某欠款。2018年6、7月份，张群生以买房为名向魏某1索要60万元，魏某1为与张群生拉关系，在工程项目上继续得到其帮助，在润景苑小区张群生的住处送给张群生现金60万元，该款张群生交给张某4使用。被告人张群生非法收受魏某1（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提起公诉）贿赂共计人民币210万元，官商勾结、相互利用，充当魏某1的“保护伞”。二、贪污罪2006年，为与市场接轨能参加招标承揽更多的绿化工程项目，平顶山市园林管理处出资100万元注册成立了平顶山市冠霖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园林处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法人和股东均为挂名，不参与经营和入股分红。2018年4月，被告人张群生指使冠霖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梁某1，从该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100万元交给其自用，张群生将该100万元交给其妻子王某3用于为其女儿女婿在郑州买房，后梁某1以人工费的名义在公司账户上冲抵了该笔资金。案发后，被告人张群生的家属分四次代其退缴赃款339.5万元。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群生利用担任平顶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37.5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群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国有财物100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群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群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张群生收受魏某1的210万款项中有100万是从湛河治理项目的账户转账给张群生的女婿，因张群生和魏某1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张群生从魏某1处拿走该1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也属于合情合理，不应认定为受贿。此外，张群生也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两项犯罪均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在监察委调查、检察院审查起诉、开庭审理中均如实供述、配合调查，认罪悔罪；被告人已经全部退缴赃款；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患有白血病，需要长期服药治疗。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群生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4年上半年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张群生利用担任平顶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以下简称住建局）、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主任（以下简称园林处）的职务便利，为他人工作安排、职务提拔等方面提供帮助，多次非法收受请托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7万元、价值5千元的购物卡。1、2014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市住建局办公室收受其同学何某3万元现金，后安排何某侄子何航进入市住建局二级机构市建设工程检测技术中心工作。2、2015年3、4月份，张群生在市园林处办公室收受时任市政公司副经理唐某15万元现金，后安排唐某1侄女唐某2进入园林处下属的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林绿化公司）工作。3、2015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工程承包人胡某13万元现金，后安排胡某1儿媳妇刘天娇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4、2015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姚孟花卉市场经理张某1所送的2万元现金，后安排张某1外甥曹某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5、2016年6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下属李某1所送的5万元现金，后安排李某1同事刘某的女儿刘燕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6、2016年上半年，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下属李某2所送的3万元现金，后安排李某2妻妹付东晓进入园林绿化公司工作。7、2016年7月和2017年10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分两次收受下属黄某所送的3万元现金，后安排黄某的儿子黄英龙进入园林处下属的环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8、2017年3月，张群生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下属王某1所送的1万元现金，后安排王某1的妻子刘晓莉进入环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9、2016年5月，张群生为其下属单位职工宋某2职务提拔帮助，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宋某2所送的1万元现金。10、2016年6、7月份，张群生为其下属单位职工张某2职务提拔提供帮助，在园林处办公室收受张某2所送的1万元现金。11、2016年农历腊月二十六，张群生在其办公室收受平顶山市动物园改造工程承包人闫某所送价值5000元的丹尼斯购物卡一张，在工程项目上为闫某提供帮助。2016年，魏某1（另案处理）借用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平顶山市湛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标的额1.17亿。后魏某1找到当时任园林处主任的张群生商议由园林处下属的园林绿化公司对湛河治理工程第二标段进行施工，园林绿化公司全额垫资并投入人员、技术，设备，利润由魏某1和园林公司平分。因园林绿化公司只具备二级资质，园林绿化公司后与西安华曦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总价款1195万元的绿化施工分包协议，双方共同成立湛河治理工程项目部，张群生委派园林绿化公司负责人梁某1担任现场负责人，负责湛河第二标段整个项目的施工及财务，工程施工后，张群生安排使用园林处和园林绿化公司的资金、设备及技术人员，对全部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园林绿化公司分包协议范围内的工程款收支入公司账户，其余工程款则转入魏某1放在项目部的个人银行卡内，由梁某1经请示张群生和魏某1同意后进行支出，魏某1交代梁某1张群生可随时从项目部其银行卡中支取钱款，不用再请示他。2018年3月20日，张群生指使梁某1从项目部魏某1银行卡内转账给其女婿雷某100万元，用于归还其此前所用雷某的钱。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魏某1为感谢张群生帮助其顺利中标平顶山市河滨公园改造工程，在张群生与情人张某4位于园林路与长青路交叉口润景苑小区的住处，送给张群生现金50万元，该款张群生用于归还雷某欠款。2018年6、7月份，张群生以买房为名向魏某1索要60万元，魏某1为与张群生拉关系，在工程项目上继续得到其帮助，在润景苑小区张群生的住处送给张群生现金60万元，该款张群生交给张某4使用。被告人张群生非法收受魏某1（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提起公诉）贿赂共计人民币210万元，为魏某1等人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帮助魏某1等人获取经济利益。（二）贪污罪2006年，为与市场接轨能参加招标承揽更多的绿化工程项目，平顶山市园林管理处出资100万元注册成立了平顶山市冠霖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由园林处实际控制和经营管理，法人和股东均为挂名，不参与经营和入股分红。2018年4月，被告人张群生指使平顶山市冠霖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梁某1，从该公司账户上提取现金100万元交给其自用，张群生将该100万元交给其妻子王某3用于为其女儿女婿在郑州买房，后梁某1以人工费的名义在公司账户上冲抵了该笔资金。案发后，被告人张群生的家属分四次代其退缴赃款339.5万元。另查明，平顶山市纪委监委出具的《关于张群生相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11月28日，平顶山市纪委监委根据掌握的张群生收受平顶山市京亚实业有限公司经理魏某1现金的问题，对张群生有关问题立案审查（调查）。11月29日，经市纪委监委批准对张群生实施“留置”措施，当日11时许，平顶山市纪委监委调查组工作人员到北京中电华晶商务酒店通知张群生配合审查（调查），张群生即主动与调查组人员一起到平顶山市纪委监委留置场所第一分所接受审查（调查）。同日，对张群生采取“留置”措施。留置后，张群生主动交代了组织掌握的违纪违法问题，还积极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收受黄某、李某2、王某1、唐某1、李某1、何某、胡某1、张某1、张某2、宋某2、闫某等多人贿赂及贪污公款的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平顶山市公安局中兴路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各一份、中共平顶山市委组织部文件二份及干部任免审批表一份、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一份、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平顶山市建设工程检测技术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平顶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劳动工资科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会议记录二份、退伍军人安置分配登记表一份、何航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唐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刘天骄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一份、刘燕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银行交易明细二份、付东晓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黄英龙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刘晓莉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聘用合同各一份、中共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平顶山市园林处会议纪要两份、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曹某等7名同志的基本情况说明》一份，平顶山市园林处河滨公园动物园笼舍改造维修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中标内容及条件、记账凭证、工程项目拨付款审批表、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园林处绿化工程统计表一份、平顶山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二份关于平顶山市河滨公园改造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各一份、河南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工程项目中标通知书、中标内容及条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各一份、财政投资建设工程项目拨付款审批表二份、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平顶山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包湛河治理工程二标段项目资金方面的情况汇报》一份、岳延平提供的手写记账单八张、雷某中信银行账户62×××30的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五份及邮政储蓄银行6217994910054505963的对账单、入账汇款业务凭单一份、平顶山市园林绿化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会议记录二份、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变更信息、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平顶山银行个人（大额）存款存单一份、平顶山市冠霖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记账凭证、票据各二份、平顶山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凭证（回执）、现金缴款单及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证人何某、宋某1、唐某1、唐某2、唐某3、胡某1、张某1、曹某、李某1、刘某、李某2、黄某、王某1、宋某2、张某2、闫某、陶某、熊某、梁某1、郑某、王某2、姚某、白某、王某3、雷某、吕某1、宋某3、乔某、梁某2、晁某、焦某、胡某2、张某3、吕某2、王某4、张某4的证言；同案犯魏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群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群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37.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国有财物10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群生犯受贿罪、贪污罪罪名成立。张群生到案后，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贪污的犯罪事实，对于该部分犯罪事实，张群生的行为构成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的张群生从魏某1卡上支走10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因张群生与魏某1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该10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的意见，经查，魏某1交代梁某1，张群生可随时支取魏某1银行卡内的工程款，张群生对此予以默认，后从该张银行卡上支取款项用于偿还债务。该笔受贿款项的用途不影响对张群生受贿行为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考虑张群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已退缴全部赃款，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群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张群生受贿犯罪违法所得237.5万元上缴国库，贪污犯罪违法所得100万元返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侯树丽审 判 员  张 莹人民陪审员  王淑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叶亚青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贪污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