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刑初38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生于1968年1月4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系本案被害人），男，生于1968年8月20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农民，住彝良县。被告人付状方，男，生于1977年1月1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2017年12月12日，因与邹某1发生纠纷后涉嫌故意伤害，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辩护人龚润，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继春（系被告人付状方之妻），女，生于1980年5月28日，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彝良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6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一部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状方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陶继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付某1、邹某1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因受肺炎疫情的影响，本案不能在审限内审结，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后，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0日,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庆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付状方与被害人付某1素有积怨。2017年7月19日上午7时许，二人因修建排水沟一事在彝良县发生抓扯，抓打过程中，被告人陶继春叫其子女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上房顶丢砖头阻止谭万翠过来帮忙，继而与付状方共同对付某1实施殴打，致付某1受伤。经鉴定，付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寻衅滋事罪：1、2016年3月2日上午，被告人付状方在彝良县事与被害人陈某发生争执，后付状方持钢筋将陈某的左腿戮伤。经鉴定，陈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7年7月20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付状方驾驶摩托车从彝良县陶继兵家门口路过时撞到被害人邹某1，二人一同滚落在路边草地中后，付状方用随身携带的钢管追逐、殴打邹某1。经鉴定，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理案件登记表，拘留决定书、逮捕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付状方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建议数罪并罚，对其科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陶继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其科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诉称，因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故意伤害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的刑事责任；2、由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连带赔偿因其被伤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0660.30元，包括:（1）医疗费6356.70元；（2）误工费4092.21元；（3）护理费3355.39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00元；（5）营养费1500.00元；（6）鉴定费2300.00元；（7）住宿费336.00元；（8）车费1220.00元。并当庭提供了彝良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11份（合计852.80元），彝良县卫生院门诊发票8份（合计431.20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3549.76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彝良县中医院2017年8月8日门诊发票一份（金额500.00元），彝良县中医院2017年9月4日门诊发票一份（金额30.00元），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ＭＲ检测报告单及门诊收费收据四份（金额984.2元），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收据一份（金额1000.00）昆明市大生宾馆收款收据一份（336.00元），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证明一份予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诉称，因被告人付状方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相应的经济损失，要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付状方的刑事责任；2、由被告人付状方赔偿因其被伤后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40612.45元，包括:（1）医疗费11312.45元；（2）护理费6600.00元；（3）误工费1050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0元；（5）营养费1500.00元；（6）后续治疗费2000.00元；（7）交通费2000.00元；（8）被殴打过程中丢失现金3800.00元。并当庭提供了彝良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11312.45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领潮文秘收款收据三份（合计207.00元）予以证明。被告人付状方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中故意伤害的部分，对其子女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作为证人，侦查机关进行询问时，其不知情。其没有殴打付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寻衅滋事部分，其没有骑车撞着邹某1。对附带民事诉讼，因与付某1发生了抓扯，造成付某1受伤，愿意赔偿其经济损失。与邹某1发生纠纷后，在邹某1住院其间，为邹某1交纳了住院费人民币3000.00元，并当庭提供了预交清单予以证明。2020年3月30日，付状方又预交了人民币20000.00元到法庭，作为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龚润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中故意伤害的部分，对证人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的证言，因以上证人系未成年人，侦查机关对以上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时，应当通知其监护人付状方、陶继春，但侦查机关对以上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时，没有通知监护人，故程序违法，以上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被害人付某1的伤情鉴定，因付某1与付状方2019年7月19日发生纠纷的当天，付某1就到彝良县人民医院进行了全身的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其颅内未见挫伤及出血，而鉴定的依据，是2019年8月10日付某1到彝良县中医院治疗的病历，故此鉴定所得出的伤情，不能认定是之前造成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所以被告人付状方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公诉机关指控付状方犯寻衅滋事罪，付状方与陈某、邹某1发生纠纷，属民事纠纷引发的闹事行为，付状方没有无事生非，寻求精神刺激的动机，该行为与寻衅滋事具有本质的不同，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被告人陶继春辩称，没有殴打付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的犯罪。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部分的事实：被告人付状方与被害人付某1系兄弟关系，两家比邻而居，因两家中间的排水沟常发生纠纷。2017年7月1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付状方与付某1因修建排水沟一事又发生抓扯，其间，被告人陶继春叫其子女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在自家房顶丢砖头阻止付某1的妻子谭万翠过来帮忙，并与付状方共同与付某1抓打，抓打中，付状方用砖头将付某1的头部打伤。经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委托后，付某1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1月17日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经鉴定，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查明，2017年7月19日，付某1到彝良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用去各项检查费852.80元。转家后，于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8月9日先后多次到彝良县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用去治疗费431.20元。2017年8月10日，因头昏、头痛，到彝良县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7日，用去住院治疗费3549.76元。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付状方的亲属代付状方预交了人民币20000.00元到本院，作为赔偿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正侧面照片，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面貌特征、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及相关身份情况；2、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付状方经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小草坝派出所投案的事实。3、询问证人黄某1、黄某2、付某3、付某5、付某2、付某4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付某1陈述笔录，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供述及辩解，证明被告人付状方与被害人付某1系兄弟关系，两家比邻而居，因两家中间的排水沟常发生纠纷。2017年7月19日上午7时许，被告人付状方与付某1因修建排水沟一事又发生抓扯，其间，被告人陶继春叫其子女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在自家房顶丢砖头阻止付某1的妻子谭万翠过来帮忙，并与付状方共同与付某1抓打，致付某1身体多处受伤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彝良县人民医院ＤＲ检查报告单、ＣＴ检查报告单，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付某1进行治疗的情况。5、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付状均因“左顶硬膜外小血肿”，为亚急性晚期（约一周后）至慢性早期（约一月内）阶段改变。“左顶硬膜外小血肿”的影像学表现与2017年7月19日的外伤事件相吻合，结合外伤史、病历资料，“左顶硬膜外小血肿”与2017年7月19日外伤事件的因果关系予以认定。付状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6、法庭出示的收据一份，证明被告人付状方的亲属为其预交了人民币20000.00元到法院，作为赔偿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的事实。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提供的彝良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11份（合计852.80元），彝良县卫生院门诊发票8份（合计431.20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3549.76元），彝良县中医院门诊发票2份（合计530.00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被害人付某12017年7月19日受伤后，进行治疗的事实。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提供的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ＭＲ检测报告单及门诊收费，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收据一份，昆明市大生宾馆收款收据一份，结合小草坝派出所鉴定委托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小草坝派出所委托后，付某1到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用去ＭＲ检测报告费用984.2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1000.00元，住宿费用336.00元的事实。二、寻衅滋事部分的事实：（一）、被告人付状方与陈某两家比邻而居，2016年3月2日上午，付状方的妻子陶继春在修建自己家门前的坝子时，拆着陈某家畜厩的墙壁，陈某的丈夫付某6与陶继春发生了抓打。付状方得知后，又去拆陈某家畜厩的墙壁，陈某便用石头去砸付状方的车辆，付状方看见后，持钢筋将陈某的左腿戮伤。经鉴定，陈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付状方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邹某2、黄某1、付某6、李某1证言笔录，陈某陈述笔录，被告人付状方供述，陈某病历，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彝公司鉴字［2018］204号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二）、2017年7月20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付状方驾驶摩托车从彝良县陶继兵家门口路过时摔倒。后与从此路过的邹某1发生了抓打。2017年7月20日，邹某1到彝良县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10日，被诊断为：1、右侧腓骨头骨折，2、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3、右膝关节腔、关节囊积液，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Ｃ4-7椎间盘突出。经鉴定，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被告人付状方于2017年12月12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彝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事实。2、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付状方经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小草坝派出所投案的事实。3、询问证人潘某1、李某2、陶某、潘某2、龙某等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邹某1陈述笔录，被告人付状方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7月20日下午18时许，被告人付状方驾驶摩托车从彝良县陶继兵家门口路过时摔倒。后与从此路过的邹某1发生了抓打的事实。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明邹某1进行住院治疗的情况。5、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彝良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彝公司鉴字［2017］194号鉴定文书，证明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情况。7、被害人邹某1、被告人付状方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邹某1、被告人付状方互相辨认的情况。8、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长度约为40cm的钢管一根，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作案工具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提供的彝良县中医院住院医疗费票据一份（11312.45元），彝良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证明被害人付某12017年7月19日受伤后，进行治疗的事实。10、被告人付状方提供的彝良县中医院预交清单，证明邹某1住院其间，被告人付状方为其交纳住院费3000.00元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部分，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证据锁链，符合证据的三性，应确认并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被告人付状方的辩护人龚润认为，证人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的证言，因以上证人系未成年人，侦查机关对以上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时，应当通知其监护人付状方、陶继春，但侦查机关对以上证人进行调查询问时，没有通知监护人，故程序违法，以上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未成年人刑事案件，在讯问和审判的时候，应当通知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无法通知、法定代理人不能到场或者法定代理人是共犯的，也可以通知未成年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其他成年亲属、所在学校、单位、居住地基层组织或者未成年人保护组织的代表到场，并将有关情况记录在案……。第三款规定，讯问女性未成年犯罪嫌疑人，应当有女工作人员在场。第五款规定，询问未成年被害人、证人，适用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系未成年证人付某2、付某3、付某4、付某5的父母，付状方、陶继春系本案的犯罪嫌疑人，而对付某3、付某5、付某2进行询问时，因付某3、付某5、付某2系女性未成年人，侦查机关通知了女性工作人员张忠梅及三位证人的班主任到场，而对付某4进行询问时，侦查机关通知了付某4的班主任到场，故侦查机关询问四位证人的程序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四位证人的询问笔录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被害人付某1的伤情鉴定，辩护人龚润认为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根据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付某1因“左顶硬膜外小血肿”，为亚急性晚期（约一周后）至慢性早期（约一月内）阶段改变。“左顶硬膜外小血肿”的影像学表现与2017年7月19日的外伤事件相吻合，结合外伤史、病历资料，“左顶硬膜外小血肿”与2017年7月19日外伤事件的因果关系予以认定。付状均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的鉴定结论，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故此鉴定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付某1提供的证据，被告人方无异议，具备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赔偿的依据，但付某1提供的彝良县公安局小草坝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的是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收据丢失，而付某1已提供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收据一份。故小草坝派出所的证明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对彝良县中医院2017年8月8日门诊发票一份（金额500.00元），因费用类别为检查放射费ＤＩ,而在彝良县中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中，已明确收取了检查放射费ＤＩ，故2017年8月8日门诊发票，不是付某1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是其擅自扩大的损失，应由付某1自行承担。彝良县中医院2017年9月4日门诊发票一份（金额30.00元），是2017年9月4日产生的费用，费用类别为其它，不是付某1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无相关的证据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赔偿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与付某1因邻里纠纷不冷静处理而发生抓打，致付某1轻伤一级的危害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付状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陶继春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导致，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状方积极被害人付状方军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陶继春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状方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状方持钢筋将陈某的左腿戮伤、随意殴打邹某1，情节恶劣，被告人付状方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因付状方持钢筋将陈某的左腿戮伤系邻里纠纷引发，且陈某对纠纷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故不应以寻衅滋事论处。而付状方与邹某1发生抓打，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付状方持钢管随意殴打邹某1，且邹某1受到轻伤二级的危害后果确实是付状方持钢管随意殴打而造成，故此桩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付状方构成寻衅滋事罪，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付状方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以采纳。对被害人付某1因受到伤害而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共同赔偿。付某1因受到伤害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为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以下费用：医疗费4833.76元，ＭＲ检测报告费用984.2元，身体损伤程度评定费1000.00元，住宿费336.00元，误工费3200.00元（从2017年7月19日受到伤害至2017年8月17日从彝良县中医院出院期间的29天，损伤程度鉴定的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00元（从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8月17日到彝良县中医院住院期间的8天），护理费800.00元（从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8月17日到彝良县中医院住院期间的8天），对营养费，根据付某1住院期间的病历，彝良县中医院没有对此作相应的要求，结合其受到的伤害程度，故酌情考虑为1000.00元较为合理，对交通费，因付某1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案的实际，付某1受到伤害后确实要进行治疗、鉴定等，故酌情考虑为700.00元较为合理。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3653.96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因付状方与邹某1的纠纷，付状方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不属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案件，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陶继春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状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陶继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由被告人付状方、陶继春连带赔偿付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653.96元，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光平审 判 员  邱文勋人民陪审员  秦振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