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3刑终22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男，197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女，197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楚雄市。诉讼代理人许守尧，云南兴彝（双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男，1978年5月24日出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农民，住禄丰县。诉讼代理人谭文韬，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男，199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高中文化，务工，住楚雄市。原审被告人宋顺平，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洪志，男，196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文盲，农民，住楚雄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飞云峰，执行董事。诉讼代理人杨洋，云南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负责人王欢豫，支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敖智明，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顺平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云2301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宋顺平，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的意见，听取了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10日，宋顺平驾驶云E×××17号重型自卸货车沿鹏达工贸公司的未命名道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13时31分许，当车行驶至东升路鹏达工贸公司未命名路口左转过程中，所驾车辆车头与赵某驾驶的沿东升路由南向北方向，以63km/h速度行驶的无号牌两轮摩托车（载徐某）车头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赵某、徐某受伤，徐某经送楚雄州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赵某重伤二级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经云南省楚雄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宋顺平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赵某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徐某不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事发当日徐某、赵某被送至楚雄州中医院治疗，赵某被诊断为：Ⅰ、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并双侧血气胸；Ⅱ、腹部闭合性损伤：1、脾破裂；2、肝脏挫裂伤；3、迟发性空肠破裂；4、胰腺、结肠多发挫伤；Ⅲ、脊柱四肢外伤：1、右股骨骨折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大腿、左上臂皮肤软组织挫裂伤；3、右膝部皮肤撕脱伤；4、L3左侧横突骨折；Ⅳ、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Ⅴ、膈下感染并肝周脓肿形成；Ⅵ、肝功能不全；Ⅶ、电解质紊乱。住院108天，产生了住院医疗费173,181.52元及门诊医疗费10,383.24元。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赵某的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2、赵某的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30,000元；3、赵某的误工期为300日；4、赵某的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赵某支出了鉴定费2,800元。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摩托车在发生事故时的评估价值为20,0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评估价值为2,000元。徐某产生了医疗费7,076.5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对赵某的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楚雄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了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其鉴定意见为：赵某此次损伤达八级伤残1处、十级伤残2处。赵某此次损伤的后期医疗费需20,000元；赵某此次损伤的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飞云峰支付了鉴定费4,500元。另查明，云E×××17车辆肇事期间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人宋顺平驾驶的、被告人谢洪志所有的肇事车辆，实际使用人为飞云峰，飞云峰雇佣被告人宋顺平为肇事车辆的驾驶员从事运输工作，被告人宋顺平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受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事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经济损失87,076.5元，赔偿了赵某经济损失38,000元。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证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司法鉴定委托书、意见书、告知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原告人户口信息、协议书、收条、住院费清单、收费收据、交通事故丧葬费调解协议书、医疗费收费票据、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住院病案首页、诊断证明、出院证、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人唐某的证言、营业执照、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住院证、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发票、保险抄件单等证据在案为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宋顺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宋顺平积极抢救伤者，向公安机关报告，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赵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由被告人宋顺平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承担。被告人宋顺平系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被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故被告人宋顺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接受劳务一方，即雇主承担，被告人宋顺平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飞云峰虽辩称其与谢洪志系合伙关系，谢洪志辩称其与飞云峰系租赁关系，但二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辩解主张，而宋顺平、飞云峰均一致陈述宋顺平系由飞云峰雇佣，并向飞云峰领取报酬，且飞云峰陈述宋顺平系其个人雇佣，宋顺平从事运输行为的收益归其个人，与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无关，且宋顺平系楚雄添顺渣土运输公司成立之前就受雇于飞云峰，故本案的实际雇主应系飞云峰，楚雄添顺渣土运输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宋顺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他人损害，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飞云峰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赵某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赵某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经济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30%的责任，飞云峰承担70%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洪志作为车主，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飞云峰共同雇佣被告人宋顺平从事运输工作，且其在本案中无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丧葬费按照2018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以六个月计算为52,038.5元；主张的食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综上，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医疗费7,076.5元、丧葬费52,038.5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729,1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主张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以楚雄州中医院的正规医疗发票载明的金额及治疗所需的费用确定，购物小票并非正规发票、刘德章骨伤医院的医疗费发票328元，本案中已支持了赵某的后续治疗费，该费用不再重复支持；主张的营养费、护理费，按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的期限计算，护理期以120天，160.3元/天计算；营养费以90天，20元/天计算；误工期从事发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53天；住院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确定为20,000元；对于车辆损失，对方当事人虽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据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支持18,000元；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2,800元、残疾辅助器费123元、车辆损失鉴定费3,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870元。精神抚慰金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眼镜损失及安全帽损失，对方当事人不予认可，且赵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物品确系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物质损失，不予支持。综上，确认赵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83,564.76元、残疾赔偿金214,323.2元【33,488元×（30%＋1%＋1%）×20年】、误工费24,525.9元（160.3元/天×153天）、住院生活补助费5,400元（108天×50元/天）、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护理费19,236元（160.3元/天×120天）、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2,800元、交通费870元、残疾辅助器费123元、车辆损失18,000元、车辆损失鉴定费3,000元，以上共计493,642.86元。重新鉴定产生的鉴定费4,500元，并非本案合理的经济损失，应由飞云峰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顺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的合理经济损失729,17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余下619,17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赔偿433,422.5元，扣除已支付的87,076.5元，还应支付346,34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某赔偿185,752.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合理经济损失为493,642.8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元，余下481,642.8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赔偿337,150元，扣除已支付的38,000元，还应支付299,150元，其余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自行承担；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洪志、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楚雄支公司鹿城营销服务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承担的执行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完毕，款交法院。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1、徐某某、李某某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原判不予支持错误；2、事发后，双方达成了丧葬费赔偿协议，赔偿丧葬费80,000元，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判撇开协议重新认定丧葬费，违反了意思自治原则；3、根据飞云峰提交的支付购车款凭据、证人唐某的证言、谢洪志请人联系飞云峰协商赔偿事宜的录音，能够证明涉事车辆系飞云峰与谢洪志共同出资购买后合伙经营的事实，谢洪志应与飞云峰对宋顺平的致害行为承担连带责任；4、飞云峰系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飞云峰雇佣宋顺平并安排在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运输工作，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系宋顺平的共同雇主，应对宋顺平的致害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宋顺平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存在重大过失，从而致人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宋顺平应与雇主飞云峰、谢洪志及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飞云峰及诉讼代理人提出，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徐某、赵俊文属于城镇居民或者在城镇工作生活满一年，本案的赔偿费用只能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错误；2、云E×××17重型自卸货车系飞云峰和谢洪志共同出资购买后合伙经营，并雇佣宋顺平驾驶运输，宋顺平系在飞云峰和谢洪志共同雇佣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宋顺平责任范围内的相关赔偿费用应由飞云峰和谢洪志连带承担；3、发生交通事故后，飞云峰先后通过转账向谢洪志女婿唐某转账11万元，向谢洪志交付现金6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飞云峰还垫付了1万元医药费，因此，飞云峰先后共支付了赔偿费用18万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经原审认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宋顺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宋顺平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宋顺平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赵某提出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本案造成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宋顺平承担主要责任，赵某承担次要责任，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徐某死亡、赵某受伤的经济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宋顺平和赵某根据过错比例分担。因宋顺平系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并导致被害人徐某死亡、赵某受伤，宋顺平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承担，根据在案证据，宋顺平系在被飞云峰雇佣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宋顺平的赔偿责任应由飞云峰承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李某某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徐某某、李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因徐某某、李某某不符合法律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提出收到的80,000元款项系宋顺平赔偿的丧葬费的上诉理由，因徐某某、李某某并未与赔偿义务人飞云峰就本案全部经济损失达成协议，宋顺平根据飞云峰安排支付的80,000元款项属于预先赔付款项，应在总赔偿费用中进行结算扣减；提出宋顺平系为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从事运输工作，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宋顺平、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飞云峰的陈述，宋顺平系飞云峰个人雇佣，与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之间无雇佣关系，其诉讼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楚雄添顺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责任；提出宋顺平应与飞云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理由，根据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宋顺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但本案证据不能证明宋顺平在交通事故中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故宋顺平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飞云峰承担，宋顺平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飞云峰及诉讼代理人提出徐某、赵俊文只能按农业人口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徐某和赵某均已办理了农转城手续，属于城镇户口，一审判决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符合法律规定；提出发生交通事故后飞云峰先后共支付了赔偿费用18万元的诉讼理由，根据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交通银行楚雄分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实飞云峰向谢洪志女婿唐某转账11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实，但无相应证据证实其向谢洪志交付现金6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实，根据徐某某、赵某、宋顺平、谢洪志、唐某的陈述，也不能证明飞云峰向谢洪志交付现金6万元用于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实，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发后飞云峰赔偿了徐某某、李某某经济损失87,076.5元、赔偿了赵某经济损失38,000元符合本案事实，飞云峰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徐某某、李某某、飞云峰及诉讼代理人提出云E×××17重型自卸货车系飞云峰和谢洪志合伙经营，谢洪志应与飞云峰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云E×××17重型自卸货车确实落户在谢洪志名下，但根据在案证据及宋顺平、飞云峰、谢洪志、唐某的陈述，不能证明该车系飞云峰与谢洪志共同出资购买后合伙经营的事实，原判认定宋顺平系在受飞云峰雇佣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符合本案事实，其诉讼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计算本案交通事故给徐某某、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729,175元、给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493,642.86元符合法律规定，计算正确，责任划分适当，徐某某、李某某、飞云峰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宋顺平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认定本案的经济损失正确，责任划分适当，判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孔俊审 判 员 徐学林审 判 员 杜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江书 记 员 李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