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终7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志刚，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山东省平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新，山东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中州大道与西大街交叉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8754120838。 负责人：姚勇，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岭，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雷，安徽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国庆中路162号人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40085022772XW（1-1）。 负责人：王学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多武，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红涛，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太康县安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太康县城郊乡姬阁村。 法定代表人:崔金友，该公司经理。 原审第三人：王希林，男，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平原县，现居住地山东省平原县。 上诉人胡志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周口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红涛、河南省太康县安捷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捷货运公司），原审第三人王希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志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增加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146019.27元。本案诉讼费用由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刘红涛、安捷货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胡志刚一审中提交房产证等证据证明其在购房居住一年以上，提交了运输行业从业资格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明其一直从事交通运输业，故应按照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按交通运输业计算误工费；2、胡志刚的妻子陈美玲从事的是房地产中介行业，应按照安徽省房地产业68033元的标准计算陈美玲的误工费；3、一审法院未支持胡志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属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法院按照22%计算胡志刚的伤残赔偿金不当。 人财保周口分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人财保周口分公司不承担非医保费用15302.31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将“非医保费用鉴定报告”进行质证属程序违法，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 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89035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胡志刚40701.43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在最终判决时出现计算错误，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在扣除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后的122104.3元的基础上按照1/3的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胡志刚40701.43元，而不是45802.2元。2、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不应赔偿本案诉讼费。 胡志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刘红涛、安捷货运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赔偿胡志刚医疗费134457.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交通费8000元、残疾赔偿金18983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1424.56、误工费80000元、护理费4092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2700元、鉴定费2980元，合计584727.37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5日7时35分，徐吉福驾驶鲁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山东省济阳前往安徽省合肥送蔬菜，沿滁新高速（Ｓ12）下行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92ＫＭ＋90Ｍ处（颍上县境内）遇前方因雾引发事故停车时，被后方同向同车道行驶的芦泉（已死亡）驾驶的皖Ｄ×××××小型轿车、刘红涛驾驶的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带乘客王红丽）和胡志刚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鲁Ｎ×××××牵引车（载带乘客尹桂强）相继依次追尾相撞，造成芦泉当场死亡、胡志刚、尹桂强、王红丽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胡志刚因伤被送往阜阳创伤医院住院治疗35天，支付医疗费用78276.81元，支付阜阳市中心血站输血费用2160元。2018年4月16日，胡志刚在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三工程局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用240元。2018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28日在山东省平原县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用2750.47元。胡志刚出院后，因受伤的右胫骨骨折与右股骨骨折不愈合，于2019年3月18日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用55706.27元。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阜公交（六）认字【2017】第3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书，认定书载明“交通事故基本事实：2017年11月15日7时35分，徐吉福驾驶鲁Ａ×××××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山东省济阳前往安徽省合肥送蔬菜，沿滁新高速（Ｓ12）下行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92ＫＭ＋90Ｍ处（颍上县境内）遇前方因雾引发事故停车时，被后通向同车道行驶的芦泉驾驶的皖Ｄ×××××号小型轿车、刘红涛驾驶的豫Ｐ×××××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载带乘客王红丽）和胡志刚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鲁Ｎ×××××）牵引车（载带乘客尹桂强）相继依次追尾相撞，造成芦泉当场死亡，胡志刚、尹桂强和王红丽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根据以上情况，芦泉雾天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能降低行驶速度，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和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刘红涛雾天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能降低行驶速度，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和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胡志刚雾天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未能降低行驶速度，且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和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因当事人芦泉、刘红涛和胡志刚三方的过错导致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三方的违法行为在事故中的作用大致相当，认定芦泉、刘红涛和胡志刚分别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徐吉福、王红丽和尹桂强无责任”。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皖正宇司鉴【2018】临鉴字第13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1、被鉴定人胡志刚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现遗留右髋关节活动受限，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50%以上（未达75%）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ＩＸ（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胡志刚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骨干粉碎性骨折，右腓骨干多段性骨折，右足多发性骨折伴脱位，现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受限，关节活动功能丧失达50%以上（未达75%）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Ｘ（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胡志刚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足多发性骨折伴脱位，现遗留一足足弓结构部分破坏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Ｘ（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胡志刚本次外伤后，建议其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被鉴定人胡志刚本次外伤后，建议其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20000元（不包括麻醉意外及手术并发症）。或以实际就诊发票为准。6、被鉴定人胡志刚本次外伤后，建议其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1人，出院后三期之前护理人数为1人”。胡志刚支付鉴定费用2980元；在本案诉讼期间，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提出申请，要求对胡志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花费的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金额予以鉴定（含医疗费关联性审查）。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于同年7月15日作出皖中和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8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一）被鉴定人胡志刚非医保费用数额为人民币壹万伍仟叁佰零贰圆叁角壹分。（二）被鉴定人胡志刚的医疗费用与本次事故所致损伤存在关联性。所用医疗费为合理性费用；其门诊收费票据中未明确的项目收费无法确定是否与本次事故所致损伤存在关联性、无法确定是否为合理性费用”。人财保淮南分公司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 另查明，1、胡志刚驾驶的鲁Ｎ×××××号重型半挂／鲁Ｎ×××××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王希林、王希林将该车挂靠在平原县远东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平原县远东运输有限公司为该车在人财保平原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刘红涛是豫Ｐ×××××号车的实际车主和驾驶员，该车挂靠在安捷货运公司处，由安捷货运公司在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处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徐吉福驾驶的鲁Ａ×××××号车由济南鸿鑫运输有限公司在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交强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芦泉为其驾驶的皖Ｄ×××××号车在人财保淮南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5、胡志刚的父亲胡宝林，身份证号码3724221949××××××××。母亲王玉枝，身份证号码3724221951××××××××。胡志刚的妻子陈美玲，身份证号码3701261982××××××××。胡志刚与妻子陈美玲生育有女二人，长女胡心语，2006年8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14262006××××××××。次女胡心瑶，2013年10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14262013××××××××；5、本次交通事故有数名受害人。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者芦泉5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安捷货运公司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芦泉315597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鲁Ａ×××××号车29500元。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32964.98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80116.98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鲁Ａ×××××号车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支付了11000元无责任份额。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该承担赔偿责任。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赔偿精神损失。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程比例承担责任。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六大队作出的阜公交（六）认字【2017】第3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芦泉、刘红涛和胡志刚分别承担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徐吉福、王红丽和尹桂强无责任。各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书对责任认定未提出异议，该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因芦泉、刘红涛驾驶的事故车辆分别在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分别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不计免赔率，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机动车一方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责任方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胡志刚要求其各项损失标准按照山东省标准赔偿的诉请意见。关于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收入来源地确定，实践中应从严把握，受害人需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误工证明等。胡志刚未向法庭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单、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前一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因胡志刚不能够提供在的合法暂住证明，在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等相关证据，其要求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按照居民和运输业标准计算损失的诉请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胡志刚要求后续治疗费用30000元的诉请意见。经鉴定需后续治疗的可以一并支持，但原则上以2万元为限，数额过大的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此，胡志刚要求后续治疗费用30000元的诉请，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胡志刚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81424.56元的诉请意见。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一律支持。按照《人损解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情况确定，而非伤残程度，故原则上7级以下不支持（7级以下可进行丧失劳动能力鉴定，如有丧失劳动能力可以支持）。因胡志刚未能提供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证据。故胡志刚的该诉请意见，不予支持；胡志刚要求交通费8000元的诉请意见，交通费是指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治疗中实际发生的费用。交通费的支出应当与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以必要、合理为限，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票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胡志刚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后，其治疗、转院的实际交通费用基本是由事故发生地人民政府与王希林。胡志刚要求交通费8000元，与事实差距较大，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酌定；关于胡志刚在治疗过程中的医疗费用中含有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的事实，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向法庭提供了有投保人芦泉签字的投保人声明，可以认定其公司已履行了说明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人财保周口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向在其公司投保的豫Ｐ×××××号车履行了说明义务。胡志刚的非医保用药部分的费用由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据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并结合胡志刚的诉请赔偿清单，认定胡志刚的合理损失范围及数额为：医疗费134502.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50元（50元／天×45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57609元（192.03元／天×300天，按照2019年山东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护理费14817.6元（123.48元／天×120天，按照2019年安徽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61582.4元（13996元／年×20年×22%）、精神抚慰金11000元（酌定）、鉴定费2980元、交通费4000元（酌定），以上合计291441.61元。胡志刚的上述损失由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有数名受害人或近亲属已得到相关保险公司的赔偿，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尚余有交强险余额89035元（医疗费用10000元和财产损失2000元已用完）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额419883.04元。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尚余有交强险余额65000元（伤残限额55000元和财产损失2000元已用完）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额654903元（1000000-315597-29500）。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无责任限额部分已自行履行完毕，已无剩余。根据本次事故责任划分及相关规定，经综合核定，在本案中，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89035元（含先行支付款10000元），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65000元。余额137406.61元（291441.61-89035-65000），扣除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后的122104.3元，由胡志刚自行承担1／3的责任比例，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各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3的责任比例。因人财保周口分公司不能证明其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胡志刚的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应由财保周口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王希林诉称，其为胡志刚支出医疗费用75605.87元（含保险公司垫付款10000元）和交通、住宿费4100元，胡志刚住院治疗期间是其进行的护理。请求其应得的88895.43元在本案中同时一并处理的意见。由于王希林在为胡志刚治疗时垫付了医疗费用65605.87元（75605.87-10000），故胡志刚、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须将该款项在须赔、支付的款项范围内直接支付给第三人王希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志刚各项损失款89035元（含先行支付款1000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志刚各项损失款45802.20元【（291441.61元-89035元-65000元）×1／3】；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志刚6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胡志刚各项损失款61104.51元【（291441.61元-89035元-65000元）×1／3＋15302.31元】；三、胡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第三人王希林垫付的医疗费用65605.87元（75605.87元-10000元）；四、驳回原告胡志刚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胡志刚二审中所举认购书、协议、收据、证明等证据，结合胡志刚一审中所举平原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胡志刚在山东省居住，对胡志刚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2、受害人就医需要用何种药，非受害人自主选择，而系由医生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对人财保周口分公司二审中所举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受害人就医需要用何种药，非受害人自主选择，而系由医生根据具体情况而定。因此，保险合同中的非医保用药免责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责任，对人财保周口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与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一审法院判决人财保淮南分公司承担了本案的部分诉讼费用，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人财保淮南分公司的相应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一审法院按照22%计算胡志刚的伤残赔偿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对胡志刚相应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4、胡志刚所举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审法院对其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5、因胡志刚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居住在山东省，对胡志刚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山东省标准，即39549元／年×20年×22%＝174015.6元；6、胡志刚所举驾驶证、货物运输业从业资格证，证明等证据，结合事故发生时胡志刚正在从事运输业等事实，能够证明胡志刚的主要收入来源于交通运输业，故对于胡志刚的误工费，应按照山东省交通运输业进行计算，即：95834元／年÷365天×300天＝78767.67元；7、胡志刚上诉称其护理费应按照山东省房地产业为标准进行计算，缺乏证据证明。但因胡志刚居住地为山东，故对于胡志刚的护理费，应按照山东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计算，即：81463元／年÷365天×120天＝26782.36元。 综上，胡志刚的损失合计为：436998.24元。人财保淮南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89035元（含先行支付款10000元），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65000元。余额282963.24元（436998.24-89035-65000），扣除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后的267660.93元，由胡志刚自行承担1/3的责任比例，人财保淮南分公司、人财保周口分公司各自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3的责任比例，即各自承担：267660.93/3=89220.31元。胡志刚的非医保用药15302.31元应由财保周口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即人财保周口分公司所需承担的赔偿责任为89220.31+15302.31元=104522.62元。 综上，人财保周口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财保淮南分公司虽部分上诉理由能够成立，但经计算后其应赔偿的数额高于一审确定的数额，故对人财保淮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胡志刚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6民初2561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款89035元（含先行支付款10000），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款89220.31元； 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65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胡志刚各项损失款104522.62元； 四、胡志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第三人王希林垫付的医疗费用65605.87元； 五、驳回胡志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负担；胡志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胡志刚负担1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淮南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分别负担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茂林 审判员  崔 磊 审判员  邵静怡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尹纯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