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93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勇，男，1980年5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捕前住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牛霞、王泽，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谢悦，男，1984年2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内蒙古昆明卷烟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捕前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审理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悦、张晓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内0104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晓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2月14日晚，赵某约被告人谢悦、张晓勇到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五塔寺后街“茶余之后”茶吧内赌博，后被告人谢悦与被害人胡某某、乔某某、梁某某以“推对子”的形式进行赌博，张晓勇负责保管谢悦赌资4万多元，期间谢悦输完张晓勇保管的4万多元后，委托张晓勇从银行取回2万元现金，输完后又给赵某转账2万元并由赵某取回2万元继续赌博，后又将2万元输完，谢悦又与胡某某借款2万元继续赌博随后又将2万元输完。谢悦在“推对子”赌博中输掉10万多元人民币后赌博结束，于2017年12月15日4时左右离开“茶余之后”茶吧。2017年12月15日晚，被告人谢悦通过赵某、王某某邀约凌晨赌博的胡某某、乔某某、梁某某到茶馆再次赌博，在胡某某、梁某某到达后，谢悦、谢峰（在逃）等人以胡某某、梁某某在赌博中作弊为由向被害人索要其在凌晨输掉的9万多元赌资，期间王欢（在逃）带着一名男子进入茶馆，王欢与谢悦、谢峰、谢峰弟弟（在逃）、张晓勇等人威胁、殴打被害人胡某某、梁某某，逼迫胡某某、梁某某退还作弊赢走的钱，另一参加赌博的乔某某未到现场，王欢带来的男子将被害人胡某某头部打伤，胡某某、梁某某害怕继续被打分别交出现金约五千余元，被谢悦拿走。胡某某被威胁交出银行卡和密码，后杨志勇（在逃）到达“茶余之后”茶吧，杨志勇和王某某拿被害人胡某某银行卡取回现金19900元交给谢悦，谢悦、谢峰等人强迫梁某某书写8万元的欠条，并由赵某、王某某签字担保，谢悦、谢峰、张晓勇、杨志勇等人于2017年12月15日23时左右离开了“茶余之后”茶吧。2017年12月16日王某某、赵某找被害人梁某某凑钱，被害人梁某某要求王某某、赵某先行代垫，后赵某、王某某被迫凑齐7万元，2017年12月16日22时左右，谢悦、谢峰、张晓勇到呼市玉泉区五塔寺后街“茶余之后”茶吧内索要输掉的赌资，王某某于2017年12月16日23时用手机银行给谢悦转账7万元人民币，谢悦当场将欠条撕毁。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谢悦、张晓勇等人以被害人在赌博过程中作弊为由，采用暴力、威胁手段敲诈勒索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悦系主犯、张晓勇系从犯，对被告人张晓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悦、张晓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二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谢悦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晓勇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张晓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谢悦非法取得的赃款9万6千元人民币，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原审被告人张晓勇上诉称，其对一审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的罪名及量刑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但其被抓时妻子刚生二胎，无生活来源还要抚养二个幼小的孩子，又需要赡养年老体弱的父母；因其是家中唯一的生活来源和精神支柱，且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述上诉理由一致。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胡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20时，其受王某某的邀请去“茶余之后”玩牌，店里有梁某某、谢悦、勇勇、赵某还有王某某，几人在一楼茶店等乔某某的过程中，来了三个30多岁的男子，进来以后就问其和梁某某乔某某在哪儿，其说乔某某还没有到，这三个人就开始骂其和梁某某在昨天“推对子”的时候合伙骗了谢悦和勇勇的钱，其说没有，这时候从店外又进来四五个人，这八九个人就开始打其，打的过程中谢悦和勇勇也参与了打其和梁某某；其中一个叫王欢的人让其和梁某某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其就把身上的现金7000多元拿了出来，勇勇让其把身上的银行卡掏出来并索要了密码，让其把银行卡交给其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王某某开车带上那个男子去取钱，回来说取了2万元，勇勇说钱不够，让继续往出拿，不给就打，没钱就扣车；勇勇和谢悦把其带到了茶店一楼的雅间，让其在纸上签字、写了其身份证号码并摁了手印，纸上的内容是梁某某给他们打的8万元的欠条，他们还让梁某某、王某某、赵某和其把欠条念了一遍并录了视频，之后就走了，其就报警了;他们是在银行柜员机上跨行取的钱，总共取了五笔，一共取了19900元；其是梁某某带到茶店“推对子”的，一共玩了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12月10日，当天有梁某某、乔某某、勇勇、赵某还有其不认识的两个人，第二次是12月14日晚上，这次玩的人有其、梁某某、乔某某、勇勇、赵某、谢悦及一个不认识的人，这天其赢了1万多元，乔某某赢了1万多元，谢悦输了钱，第三次是12月15日晚上，其去了没有玩成就发生了这个事情；他们就是用拳和脚踢打其，并用茶店的烟灰缸打其了，其伤在头部、面部，还有腿部，其头部在医院缝了5针，嘴唇左上方也受伤了。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20时左右，王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茶余之后”茶楼玩牌，其到了之后，勇勇、谢悦已经到了，王某某又叫来了赵某、胡某某，然后几人就开始打“大A”、“推对子”；玩了十几分钟，勇勇说不玩了，等乔某某到了再玩，之后人们就都下楼了，这时门口进来三个后生，后来又进来五六个后生，先进来的后生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叫王欢，进来就问乔某某在哪儿，这时候勇勇、谢悦站到这三个后生跟前说还没过来呢，然后王欢让其给乔某某打电话，打通以后王欢拿其手机和乔某某通话，剩下的人把其和胡某某圈在屋里，开始骂12月14日晚上乔某某骗了谢悦的钱，说几人是一伙的，是专门“起胡”的人，之后对方所有人就开始打其和胡某某，勇勇和谢悦也打了其和胡某某，勇勇和对方其中一名穿黑衣服的男子一人拿了一个玻璃茶壶打了其头部两次，两个玻璃茶壶都碎了；打了一会儿后，对方让其和胡某某坐在茶楼的沙发上，勇勇逼迫其交出身上的现金、银行卡、首饰，其把身上的现金大概3000块钱都给了勇勇，首饰没给，勇勇又让胡某某掏钱，交出银行卡并问了密码，胡某某把身上的现金给了勇勇，银行卡也给了勇勇，勇勇把银行卡给了对方一名戴帽子的人，这个人拉上王某某就去取钱了；取完钱以后，勇勇说这点钱不够，然后勇勇和谢悦对其说再往出掏，昨天晚上赢的钱呢，其说其没赢钱，勇勇说不行把其车给押下了；之后勇勇、谢悦让其打条子，把其拉到一个包间里面，由对方口述，让其写因其赌博骗了赵某8万块钱，第二天必须还清，如不还就拿蒙A5xxxL的车做抵押，之后让其签字，欠条上写的日期就是2017年12月15日，赵某、胡某某、王某某都在这张欠条上面签字按手印了；之后谢悦拿自己的手机开始给其、王某某、胡某某、赵某录像，让几人分别拿着条子念一遍，胡某某不识字，就没念；录完像以后，勇勇拿了其车钥匙给了王某某并和王某某说“车放在你这，如果她开走了，明天就跟你要这个钱”，然后勇勇、谢悦、赵某还有对方那些人一起走了，之后胡某某就报警了；2017年12月14日晚上，其、胡某某、乔某某、谢悦、勇勇、赵某、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七个人“推对子”，当晚除了谢悦和其，剩下的人都赢钱了，当天在牌桌上其听见谢悦跟勇勇说今天输了6万了；欠条上写骗赵某的钱是因为谢悦、勇勇的意思是不想跟逼迫其和胡某某拿钱这个事摊上关系，所以这样写了；胡某某伤在头、脸上还有腿上了，其伤在脸部和腹部。3、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晚上，其接到谢悦电话说昨天在其店里输了钱，准备往回“豁”一点，让其问问昨天玩的那几个人还玩不玩了，其就给梁某某打电话，梁某某说能玩，其就告诉了谢悦，谢悦、赵某、勇勇就到了其店里；当天9点多梁某某到了店里，隔了一段时间“二哥”就到了，他们五个人就上去打“大A”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几人下楼说等“小李”，他们五个人就在一楼门庭的沙发上坐着聊天，一会儿来了三个30多岁的男子，进来就问梁某某和“二哥”“小李”在哪儿，梁某某说没来，这三个人就骂他们说昨天晚上“推对子”合伙骗人，梁某某和“二哥”说没有，这时候又进来四五个年轻男子把店铺的卷帘门拉了下来，其看到他们这些人打梁某某和“二哥”，打完以后不是勇勇就是谢悦说的让梁某某和“二哥”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其看到梁某某和“二哥”从兜里面把现金掏了出来，勇勇说把银行卡也拿出来并问了密码，然后勇勇把“二哥”的银行卡给了其，让他们中一个戴帽子的男子开车拉着其到银行柜员机上提钱，总共取了五笔，共计19900元；取完钱就回了其店里，那个戴帽子的男子说银行卡上就有2万元，都取了，勇勇说钱不够，往出拿，不给就打，梁某某说没钱了，勇勇说没钱就扣车，梁某某说她的车在店外，他们把梁某某和其带到茶店一楼的一个雅间里，谢悦说让梁某某写，内容是在“茶余之后”耍钱因为梁某某和“二哥”合伙骗人他们输了8万元，用梁某某的车抵扣，明天把钱拿来还车，让其当见证人，还有赵某、“二哥”都是见证人，并让四人在梁某某打的欠条上签字、摁手印，又让其四人把欠条的内容念了一遍，还录了像；之后勇勇把梁某某的车钥匙给了其让其保管，说这8万元拿不到就砸其的店铺，然后他们就走了，“二哥”就报警了；“二哥”就是梁某某带来玩钱被打伤的那个人，其不知道他的名字；这些人就是用拳脚，还有其店铺里的烟灰缸、茶壶打人；2017年12月14日那天，是梁某某、“二哥”、“小李”、勇勇、赵某、谢悦还有一个打麻将的在其那里“推对子”，在结束的时候其听他们几个说是“二哥”和“小李”赢钱了，梁某某给了其2000元台费，听说是谢悦输钱了，谢悦说他输了7万多；12月16日，谢悦和勇勇到其店铺找其要钱，说不给钱就砸其店铺，其在12月16日晚上11点18分左右用手机给他们提供的银行卡转过去7万元，谢悦当着其面把欠条撕了。4、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于2018年6月27日将谢悦抓获，于2019年4月12日将张晓勇抓获。5、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12月15日0时，谢悦账户分八笔共计取款2万元，1时57分，谢悦账户向赵某账户转款2万元，2点41分，谢悦账户向胡某某账户转款2万元；2017年12月16日，赵某账户向王某某账户转款48000元；2017年12月16日，谢悦账户分二笔收到王某某账户转款7万元。6、辨认笔录，证明胡某某、梁某某、乔某某、赵某、王某某分别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了张晓勇、谢悦就是殴打胡某某、梁某某并索要财物的人。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6日1时05分，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接到胡某某报警后进行了现场勘验，从现场照片中可以看出一男子头部、嘴部受伤，现场沙发上有少量血迹。8、内蒙古昆明卷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谢悦是该公司正式员工。9、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5日晚11点半，其接到梁某某的电话，接了后是王欢和其通的话，王欢在电话里说其于2017年12月14日在王某某的“茶余之后”“推对子”合伙骗人了，让其退钱，其不同意，王欢就说其不给他面子，让其等着，电话就挂了；隔了一个多小时，梁某某给其打电话称她和胡某某在王某某的茶店被王欢他们打了，并说身上的钱都被那伙人抢走了，其就让梁某某和胡某某报警；12月14日晚11点左右，梁某某带其到王某某的茶店“推对子”，这次玩钱的人有梁某某、胡某某、勇勇、赵某、谢悦和其，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那天玩到凌晨3点多，其赢了1万多元，胡某某也赢钱了，谢悦输了钱，其他人都赢了钱。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5日下午，谢悦给其打电话约其到五塔寺后街“茶余之后”麻将馆，说还想跟前一天的人赌博，把输的钱往回赢点；其于当天晚上八九点钟来到“茶余之后”麻将馆，当时麻将馆的老板在，过了一会儿谢悦、张晓勇还有前一天参与赌博的一男一女陆续进来了，来了以后几人就上二楼一起“推对子”，玩了一会儿后，大家都不想玩了，就下一楼到沙发上坐着；刚坐下十来分钟，从外面进来好几个人，具体几个其也记不住了，他们一进来谢悦就站起来引着这些人指着前一天赌博的一男一女说他们推对子的时候耍鬼赢他的钱了，让他们退钱，还问前一天参与赌博的另一个人哪去了，怎么没来，后来有人给另一个人打电话，那人也没有过来，进来的这几个人就打前一天参与赌博的那个男的，那个女的过去拉架也被打了，边打边让他俩往出拿钱，其看见他俩从身上拿出有2000元左右，其中有一个人跟那个男的说让他拿银行卡取钱，后来谢悦和进来的那几个人让那个女的给他们打了8万元欠条，让麻将馆老板王某某和其做保证人在欠条上签了字，然后谢悦、张晓勇跟那几个人一起走了，其看他们走远了也走了；谢悦和张晓勇参与了殴打那一男一女，男的头上流血了，女的鼻子还是嘴上出血其记不清了；12月16日，谢悦给其打电话催其找麻将馆老板给他筹钱，其二人是保证人，不给就来找二人的麻烦，其就跟麻将馆老板王某某找到了那个女的商议筹钱的事，那个女的说她现在没钱，让王某某先垫上，以后再还王某某，其和王某某商量先把钱凑上，其借给王某某4.5万元，用手机银行转账的，之后就回家了；当天晚上八九点钟，谢悦打电话让其到“茶余之后”麻将馆，其到麻将馆后王某某在，过了一会儿谢悦和张晓勇还有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进来了，谢悦让王某某给他转账，其说就凑了7万元，谢悦也同意了，王某某给谢悦转了账以后，谢悦将那个女子打的欠条撕毁后就走了。11、原审被告人谢悦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4日，赵某打电话叫其去“茶余之后”茶楼耍钱，张晓勇也去了；在二楼其和两男一女“推对子”，张晓勇在其身边替其拿钱，其陆续输了9万余元；15日凌晨，其回家后感觉不对劲，于是就联系赵某让把昨天玩钱的三个人晚上都叫去麻将馆，其目的就是向这两男一女要回其被骗的钱；12月15日晚上8点，其和赵某、张晓勇先后到了茶楼，随后“二哥”和那个胖女人也到了，“小李”没有到，其后来知道“小李”叫乔某某；五人在一楼沙发坐着等乔某某，过了一会儿，从门外进来三四个人，问你们谁骗人了，然后就撕扯“二哥”和胖女人，随后那几个人就走了；这个时候“二哥”和胖女人要走，其就问他们其昨天被骗的钱咋办，麻将馆老板就说把其的钱退了，这个时候“二哥”和那个胖女人拿出一千六七的样子，茶楼老板拿出1000元要给其退钱，其说和其输的差的远，茶楼老板就让“二哥”将其转给“二哥”的2万元取出来还给其，然后“二哥”和胖女人说剩余的钱让乔某某拿走了，其就不放“二哥”和胖女人走，最后麻将馆的老板和赵某担保把剩余的钱还给其，其就相信了，把桌子上的二万二三的人民币拿上就和小勇出门了；12月16日，赵某约其到茶楼说给其钱，其就去了，赵某用手机银行给其银行卡转了65000元左右，然后其就回家了。12、上诉人张晓勇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15日下午，谢悦给其打电话说前一天打麻将被骗了，问其怎么办，其说也没抓住对方作弊；当天晚上7点左右，谢悦打电话叫其去“茶余之后”，其到了以后，谢悦、赵某、茶楼老板在里面，过了一会儿，前一天和谢悦“推对子”的年龄大的男子和胖点的女人进来了，然后几人先上楼打“大A”，打了一会儿那个胖女人接了个电话要离开，就都下了一楼；这时谢军带着两个人进来了，就问谢悦是这两个人吗，谢悦说就是，还有一个没来，谢军让那一男一女坐在沙发上，又让茶楼老板和谢军的弟弟上楼把前一天“推对子”用的牌拿下来，谢军的弟弟下楼说牌没有了，说他们合伙骗人，牌不可能留下，逼茶楼老板找出那天“推对子”的麻将牌，谢军和他弟弟还对老板拳打脚踢，让他把所有麻将牌都拿出来检查，发现没有前一天玩的那副牌，谢军就问那一男一女牌哪去了，他们说不知道，又让他们打电话问另一个人走到哪了，他们打完电话说正在路上；谢军向那一男一女要谢悦输的钱，他们说赢钱最多的那个人没到，谢悦让退钱，谢军的弟弟对那一男一女拳打脚踢，谢军扇了那个女的两个耳光，这时候王欢带了一个人进来了，王欢进来问谢悦那个人呢，谢悦说那个人现在往过走的呢，王欢又让那个女的打电话叫那个没有到的人，那个女的就打电话，和接电话的人说让他们退钱了，然后王欢夺过那个胖女人的电话说“你是乔某某吧，我是王欢，赶紧往过走，谁的钱你也敢骗”，然后就挂了电话；王欢带来的男的就上去用玻璃茶壶打那一男一女，其看到那一男一女的头上受伤流血了，王欢也对那一男一女拳打脚踢，谢军让那一男一女把赢的钱退出来，还让茶楼老板把抽成的钱都退出来，这时候那一男一女就把身上的钱都掏出来放在了茶几上，大约有二三千元，麻将馆老板拿出来1000元左右，岁数大的那个拿出来一张卡，卡里有2万元；谢军还让一男一女和茶楼老板到一楼的一个棋牌室，让那个女的按谢军说的打了个条子，还让一男一女给茶楼老板打条子，说他们跑了茶楼老板也跑不了，谢军又把赵某叫了进去，在欠条上签了一个字，让他当保证人，还让那一男一女、麻将馆老板、赵某念一遍欠条的内容；钱是茶楼老板和杨志勇出去取的；出来后，谢悦给了王欢1万元现金，王欢拿着钱走了，其问谢悦为什么给王欢1万元，谢悦说是王欢向那一男一女要钱给的好处费；12月16日5点左右，谢悦开车拉着其和谢军去大召吃饭，中途谢悦接了赵某的电话，把其和谢军拉到了“茶余之后”，茶楼老板和赵某在里面，其进去上了个卫生间，去超市买了一盒烟，等其出来以后谢悦和谢军已经上车了，谢悦说把剩余的钱都退了，并说他上午就给赵某打电话问对方钱筹的怎么样，赵某让谢悦下午去取钱。13、人员基本信息，证明原审被告人谢悦和上诉人张晓勇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依法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一致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勇、原审被告人谢悦伙同他人以暴力相威胁，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6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上诉人张晓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张晓勇被抓时妻子刚生二胎，无生活来源还要抚养二个幼小的孩子，又需要赡养年老体弱的父母；因其是家中唯一的生活来源和精神支柱，且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对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晓勇犯罪的性质、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其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等情节，已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所判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佳娜审 判 员 任 静审 判 员 田小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朱 捷书 记 员 丁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