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刑终6号抗诉机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甲指定辩护人普清梅，云南云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鲁某乙指定辩护人张松，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鲁某丙辩护人杨晓宇，云南云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某某辩护人罗绍兵，云南云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华县人民法院审理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原审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云23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南华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鲁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楚雄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鲁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普清梅、原审被告人鲁某乙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松、原审被告人鲁某丙及其辩护人杨晓宇、原审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罗绍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在被告人鲁某丙家中查获了射钉枪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该枪支是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鲁某丙在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下庄镇背煤炭期间，在一个煤洞口和一个不认识的人用380元人民币，购买了一支能够正常使用的枪身，拿回家之后自己加装了枪托，之后就一直存放在自己家中，并在南华县一街乡一街集市和一个不认识的祥云县人购买了射钉弹、钢珠和火药，平时自己在本村附近打鸟使用。经楚雄彝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鲁某丙非法持有的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被告人鲁某丙非法持有的枪支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0日8时15分，公安机关接到鲁某丙家里有枪的匿名举报电话后，查获了鲁某丙持有的射钉枪及弹药，并受理了该案，决定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网上比对及违法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鲁某丙的体貌特征，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0日8时15分，公安机关接到鲁某丙家里有枪的匿名举报电话后，查获了鲁某丙持有的射钉枪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并进行了扣押，便将鲁某丙传唤到公安机关作进一步调查核实。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鲁某丙持有的射钉枪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鲁某丙存放射钉枪、射钉弹、火药、钢珠的现场概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某丙对其组装枪支、制作枪托的木材来源地，存放枪支、火药、射钉弹、钢珠的地点，持有的射钉枪进行了辨认。7.鉴定意见，证实鲁某丙持有射钉枪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抢支，具有致伤力。8.被告人鲁某丙的供述，证实十多年以前的一天晚上，他到大理白族自治州祥云县下庄镇背煤炭的时候，在一个煤洞口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以380元人民币的价格买了能够正常使用的枪身，拿回家之后自己制作了一个枪托组装起来之后，又在南华县一街乡一街集市上和一个不认识的祥云人购买了射钉弹、钢珠和火药，之后就一直存放在自己家中，平时自己在本村附近用来打鸟。二、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在被告人罗某某家中查获了射钉枪一支、射钉弹5颗，一直存放在自己家厨房楼上，平时自己用来打野鸡、斑鸠使用。经楚雄彝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罗某某非法持有的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被告人罗某某非法持有的枪支一支、射钉弹5颗，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0日8时15分，公安机关接到罗某某家里有枪的匿名电话举报后，查获了罗某某持有的射钉枪及射钉弹，并受理了该案，决定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网上比对及违法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罗某某的体貌特征，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罗某某家里有枪的匿名电话举报后，查获了罗某某持有的射钉枪一支、射钉弹5颗，并进行了扣押，便将罗某某传唤到公安机关作进一步调查核实。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罗某某持有的射钉枪一支、射钉弹5颗。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罗某某存放射钉枪、射钉弹的现场概况。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罗某某对其存放射钉枪、射钉弹的地点及所持有射钉枪进行了辨认。7.鉴定意见，证实罗某某持有射钉枪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抢支，具有致伤力。8.被告人罗某某供述，证实七八年前的一天，他在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一个叫“太阳凹子”的地方挖煤期间，用260元人民币和一个不认识的祥云男子，购买了一支用射钉器改装成的枪支和射钉弹，之后就一直存放在自己家厨房楼上，平时自己用来打野鸡、斑鸠。三、2019年3月2日，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松子地上村小组在一街乡人民政府及六把姑村委会工作人员参与下，在松子地上村大烤房处召开户长会，与云南中云电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云电公司）打挂山风电场协商由于风电场Z7、Z8、Z9号风机试运转过程中噪音过大影响松子地上村村民日常生活，中云电公司采取了停运措施，并进行了降噪消缺改造，需要开展测试运转工作。经双方协商最终达成协议，松子地上村小组同意风电场对风机进行七天的运行测试工作，七天后不经过村民同意，风电场风机不能再运转。在协商过程中被告人鲁某乙在会上扬言，七天后如果中云电公司不和小组协商就让风机运转，就要去把风机烧掉，村民每家一人自行上去风机处，有些村民也随声附和鲁某乙这一提法。2019年3月10日，中云电公司停止了风机的运转。12日6时许，中云电公司在没有与松子地上村村民协商同意的情况下，又启动Z7、Z8、Z9号风机试运转进行噪音检测，松子地上村村民发现风机超过测试运转时间仍然在运转着，就自行陆续来到Z9号风机所在的大尖山附近跳歌场处，在路上鲁某乙叫村民捡着柴抱着去，被告人罗某某拿纸和笔清点村民到场人数，村民把柴放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处，到场的村民又陆续在附近捡柴后堆放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周围，其中被告人鲁某丙捡了三次、被告人罗某某捡了四次、被告人鲁某甲捡了两次、被告人鲁某乙共捡了两次，村民捡来的柴大多是松毛、杂草和细树枝。当日10时许，柴堆得差不多后，村民们就在Z9号风机附近议论是否烧风机变压器的时候，被告人鲁某甲认为风机应该烧的，就拿着打火机去点燃堆放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一侧的柴堆，被告人鲁某乙及时用脚把火踩熄灭，便又去捡柴。之后被告人鲁某甲来到被告人鲁某丙在组合式变压器旁边四、五米外烧起的一堆小火处，用双手捧起正在燃烧着的一把松毛和杂草丟到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一侧的柴堆上，十多分钟后，堆放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周围的柴全部烧完。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的箱体表面烧损变形，箱体内配件高压熔断器手柄烧损，低压断路器烧损，指示灯、开关按钮、三相电压电流表烧熔，温控器受高温损坏，高低压温湿度控制器受高温损坏，插座烧熔，高压室配件受高温损坏，变压器本体外部有烧痕，低压柜二次线路受损。经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进行价格认定，处于试运行阶段的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6200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已赔付中云电公司（南华分公司）修复费用100846.02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者孝武的电话报案，称他们公司的风力发电机被上松子地村的村民烧毁，请求处理。公安机关受理了该案，并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网上比对及违法前科查询工作记录，证实鲁某甲、鲁某乙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鲁某丙、罗某某在本案发生前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已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3.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罗某某的体貌特征。4.抓获经过，证实鲁某甲、鲁某乙、鲁某丙、罗某某系被民警抓获归案。5.协议，证实中云电公司与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松子地上村，签订了风电机降噪消缺改造后进行运转测试的协议。6.总包配送合同、合同文件，证实中云电公司采购箱式变压器的情况，云南环绿环境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承包打挂山风电场南部场区部分风机噪声监测工作。7.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财产一切险赔偿计算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太平洋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赔付中云电公司（南华分公司）修复费用100846.02元。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烧毁的箱式变压器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62000元。9.重新进行价格认定申请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6日，鲁某乙认为组合变压器的价格认定是中云电公司自己聘请认定机构认定作出的认定结论，鲁某乙觉得认定价格不合理，所以向检察机关提出异议，后来鲁某乙知道聘请认定机构是公安机关之后，对认定结论没有异议，不要求重新进行价格认定。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丙对价格认定结论书均已签字确认无异议。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鲁某丙、罗某某、朱森、鲁某甲、鲁某乙、朱照师、鲁朝先、朱照辉的手机各一部。1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鲁某丙、罗某某、朱森、鲁某甲、鲁某乙、朱照师、鲁朝先、朱照辉的手机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南华县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被烧毁的现场概况。1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鲁某丙、罗某某、鲁某乙、鲁某甲、朱照师、朱森、鲁朝先对南华县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被烧毁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其中：（1）罗某某辨认出：Z9号风机塔组合式变压器靠近跳歌场一侧位置就是当天他第一次、第三次、第四次抱柴来所堆放的位置；变压器与风机塔之间变压器底部位置，就是当天他第二次抱柴来所堆放的位置；Z9号风机塔靠近跳歌场一侧距离变压器底部的位置就是当时刚开始起火时的位置；Z9号风机塔一侧跳歌场处西边的一个小山包上一个斜坡处就是当天其同伙村民用柴火烧Z9号风机塔变压器之前村民集中的地方。（2）鲁某乙辨认出，南华县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旁是他丢放柴火的地方；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南侧是他灭鲁某甲用打火机点火的地方；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是他们烧毁的风电设备。（3）鲁某甲辨认出，南华县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的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处是他丢放柴的地方；组合式变压器箱南侧就是他用打火机点火的地方；风电机组合式变压器箱北侧一个有火烧过痕迹的地方就是他取火的地方；风电机组合式变压器西侧就是他用柴火点火放在风电设备周围的柴的地方；风电组式变压器箱就是村民堆柴烧的风电设备。（4）朱照师辨认出，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松子地上村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箱处就是村民堆柴准备烧设备的地方。（5）朱森辨认出，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松子地上村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处就是他丢放柴的地方；风电组合式变压器箱就是他们烧的风机设备；风电场南侧边缘的一堆柴是他丢的柴。（6）鲁朝先辨认出，南华县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处的风电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处就是他丢放柴的地方；风电组合式变压器箱是他们烧毁的风机设备；风电场南侧边缘的一堆柴就是他丢的柴。（7）鲁某丙辨认出，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塔与变压器之间变压器底部位置处，就是其抱柴来烧变压器时三次抱柴来堆放的位置；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塔靠近跳歌场一侧距离变压器八九米的位置，是其伙同村民用柴火烧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变压器时点火的时候其所站的位置；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塔组合变压器靠近跳歌场一侧距离变压器一米的位置，是当天点火的时候同村民鲁某甲走动的位置；打挂山风电场Z9号风机塔靠近跳歌场一侧距离变压器三四米的位置，就是当时起火时鲁锡胜、鲁朝先所站的位置；Z9号风机塔一侧跳歌场处西边的一个小山包上一个斜坡处，就是当天其同伙村民用柴火烧Z9号风机塔变压器之前村民集中的地方。14.住院病历及检查报告单，证实鲁某甲患有亚急性血行播散型结核。15.证人朱照师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南华县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松子地上村小组与中云电公司达成风电机噪音测试七天的协议，中云电公司的人、政府工作人员走后村民就在一起继续开会，他安排村民每天去五个人跟中云电公司的人测量噪音，在签协议时鲁某乙等人说给他们测试几天后，如果风机再在转着就要去砸要去烧，最后村民就达成一致意见，如果中云电公司赔偿钱他们不要，要风电厂搬迁，如果七天后风电机继续转，一家一个人直接上去风电机处。2019年3月12日，村民看见风机还在转后一起去烧Z9号风力发电机的组合式变压器，上去的村民都参与捡柴了，他劝村民不能烧，但是劝不住，然后他就回家去了。鲁某甲没有在协议上签字。2019年3月12日上午，烧风机前罗某某在跳歌场登记人数。16.证人鲁锡胜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村民们签订协议时鲁某乙说，如果七天后不跟村民商量风机还在转，一家去一个人，自己上去风机那里去烧风机，如果哪家不去就惩罚哪家。2019年3月12日，鲁某乙叫村民抱着柴上去风机那里。烧风机变压器的火是鲁某甲点的，他第三次抱柴回来时，看见鲁某甲从从变压器靠近他们村一侧距离变压器2、3米的位置朝他走过来。17.证人鲁朝先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村民们签订合同那天就说好了，如果七天后风机还在转，他们村的人就要去烧。2019年3月12日，他看到罗某某在跳歌场处登记人数，村民把柴抱到Z9号风力发动机的组合式变压器箱脚处，后来他听说是鲁某甲点火烧风机变压器。他们只是把柴堆在风机那里，想吓唬一下中云电公司，没有想着要破坏风机变压器。18.证人朱森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他们在跳歌场上鲁某乙叫村民抱柴上去放在风机变压器处。他看见罗某某在跳歌场清点人数。他听鲁某甲说烧风机变压器的火是鲁某甲自己点的。第二天听说鲁某丙在旁边点燃了一小堆柴，之后鲁某甲就拿着鲁某丙点燃的柴扔在变压器的柴堆上，变压器旁的柴就点燃了。19.证人朱照辉证言，证实在签订协议那天鲁某乙在会上提出来风电场七天以后不履行协议，他们就去破坏风机变压器。20.证人鲁朝明证言，证实烧风力发电机变压器的时候，他看见鲁锡胜、鲁某乙、朱照师等人。21.证人朱照荣证言，证实签订协议那天鲁某乙说，协议是签着了，如果中云电公司不和村民商量，还给风机转起来，就要上去把风机烧掉，其他多数村民也叫起来，同意鲁某乙的提法。2019年3月12日，村民上去风机那里时鲁某乙叫村民每人都要抱一点柴去，并说火点不得。他听鲁朝旺妻子说火是鲁某甲点的。22.证人鲁锡兴证言，证实他们去烧风机是因为签订协议那天他们村的村民就已经一起商量好了。他只是听鲁某甲说要烧风机。捡柴是村民一起去捡的。他听说是鲁某甲和鲁某丙点的火。23.证人朱照军证言，证实村里有四十户人家，上去了三十五户，除了鲁朝廷、朱照福、朱照升、朱照华、鲁朝江五户没有去外，其他的每户都上去了一个人。开会签协议那天就说好了，风力发电机运行起来全村人就全部上去。他听说是鲁某甲点的火。24.证人朱照光证言，证实后来他听鲁某甲说火是鲁某甲自己点的，他认为烧风机是鲁某乙主导的，鲁某乙在跳歌场时叫他们去抱柴，但鲁某乙也说过叫他们不要烧的话。25.证人鲁朝师证言，证实2019年3月12日那天，上去风机那里时，罗某某清点人数，罗某某和鲁某乙叫村民捡柴到风机那里。鲁某甲说火是鲁某甲自己点的。26.证人鲁锡明证言，证实罗某某清点完人数后说来了三十五户，有五户没有来。后来他听鲁某甲说火是鲁某甲自己点的。27.证人朱成武证言，证实他们看见鲁某丙在架好准备烧变压器的堆柴旁边2、3米左右的地上烧了一小堆火，在那里烤火，鲁某甲就把鲁某丙烤火的那小堆松毛火用手捧起来丢到那堆大柴堆里去了，接着一两分钟火就烧起来了。鲁某甲点火之后说火是自己点的，自己是汉子。28.证人罗正贵证言，证实他听村里面的人说，鲁某乙在开会那天说要把风机烧掉。他们村做什么事情都是鲁某乙带头。29.证人罗正荣证言，证实他没有看到谁点火，他听鲁某甲说火是鲁某甲自己点的，鲁某甲说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与大家无关，接着鲁某丙说小火是自己烧的，自己烧的自己负责。30.证人朱成龙证言，证实签订协议那天，鲁某乙当着村民跟者孝武说，协议是签着了，如果一个星期以后不按照协议来，就要上去破坏，产生的后果自负，并要求村民一家去一个。31.证人罗阿焕证言，证实她看见鲁某甲过去到鲁某丙点的那堆火旁边，然后拿了一棵正在燃烧的柴过去把她们堆在变压器周围的松毛、柴、草点着了。她听其他人说变压器旁边的小火是鲁某丙点燃起来的。32.证人鲁朝洋证言，证实签订协议那天鲁某乙和朱照师说如果中云电公司不按照协议来要把风机整烂掉，鲁某乙还说到时候如果风机还在转就抱柴上去风机旁边堆着，吓唬他们一下，但是不能烧。朱照师说如果到时候风机还在转起来，就一家上去一个，之后鲁某乙接着说直接一家一个上去风机那里。33.证人朱成旺证言，证实他见鲁某甲从变压器靠近他们村一侧走过来，变压器就着火了，当时鲁某甲一个人在着火处。在去跳歌场的路上，鲁某乙当着村民说，要全部上去，要全部都整。鲁某乙说完后他们村的人就抱着柴全部跟着鲁某乙上去了。在变压器旁边鲁某乙对村民说这些柴不够，再去捡，村民就又去捡柴。签协议的当天鲁某乙说七天以后如果风机还在转着，就要去烧或是破坏风机的话。34.证人徐琼翠证言，证实全村人都上去风力发电机那里了，鲁某乙说只是妇女在家的都要上去，她也就跟着去了。35.证人鲁朝旺证言，证实签订协议当天说过如果一个星期以后风机还转，他们就会一家一个人上去风机那里。36.证人鲁会琼证言，证实她只是在开会的时候听见说如果协议时间到了，风力发电机还转，她们村的村民就上去风力发电机那里。37.证人鲁朝海、罗连华、朱照元、罗正华、普廷英、罗国荣、罗正富、鲁朝军、鲁朝虎、朱成海、李桂香、鲁朝海证言，证实烧变压器那天，他们参与了捡柴。38.证人张玉立证言，证实被烧毁的那台风机编号是Z9。39.证人吕显涛证言，证实Z9风机组合式变压器的损坏情况。40.证人者孝武证言，证实松子地村村民用柴火烧他们公司处于试运行期间的南华县打挂山风力发电场Z9号风机平台组合式变压器，变压器被烧毁，他已向一街派出所报警。当时在协调过程中，村民的意思是如果风电场不按村民的意见执行，村民会采取行动，他听到有村民说风机转起来要把它砸烂或是堵着不给风机工作。被烧毁的风机一直处于试运行状态。2019年3月10日22时，他们公司就把Z7、Z8、Z9号风机停了，3月12日6时又开始运行，是因为当时没有检测结束，他们公司就和一街乡人民政府和六把姑村委会作了汇报，经他们三方协商同意还要检测，他们公司就于3月12日启动南华打挂山风电场Z7、Z8、Z9号风机试运行进行噪音检测。41.证人欧阳文江证言，证实中云电公司与松子地上村主要存在的纠纷是风机噪音大，村民说影响休息。他参与了中云电公司与松子地上村协商风机试运行检测噪音的事情，他听见鲁锡宏说如果风机再转就要去砸风机。签协议那天鲁锡胜、鲁某甲、朱森、鲁朝先情绪比较激动。平时松子地上村的村民主要听鲁某乙、朱照师和鲁朝明的。42.证人朱照华证言，证实中云电公司与松子地上村主要存在的纠纷是风机噪音大，村民说影响休息。43.证人李国剑证言，证实他知道参与协调的人风力发电一方的人有者孝武，六把姑村委会有欧阳文江书记、朱照华副主任，一街乡政府有鲁朝廷、王国寿。44.证人王国寿证言，证实他参与协调过程中听村民说风机是不能再转了，转着村民都要把它撬了，其中一直持反对意见的就是鲁某甲，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男子。45.证人鲁朝廷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组织开会与中云电公司协商运行风机进行测试噪音的事情的时候，鲁某乙当时提了一下，如果测试结束后风机还运转的话就要去烧，但提出来后又劝阻村民不能这样干。协议中甲方未经乙方同意，私自运转风机，产生的一切结果由甲方自己负责，他的理解是检测结束就必须停，要运转再跟村民商量。46.被告人鲁某甲供述，证实2019年3月2日，一街乡六把姑村委会上松子地村民小组同中云电公司打挂山风电场达成协议，村民小组同意风电场七天测试风电噪音的时间，七天后无论噪音大小风机都必须停下来，七天后如果风机再转，他们村就要对风机进行破坏，鲁某乙说如果七天后风机还在运转，就直接在路边等着得了。2019年3月12日7时45分左右，他起床后就发现风机转了，他到鲁某乙家拿钉子，看见朱照师在鲁某乙家干活，他和鲁某乙、朱照师商量了一下，他们计划威胁风力发电公司一下，之后鲁某乙从家里提出来一桶酒，还叫朱照师在微信群里面发一条信息，后来朱照师就说不发了，直接上去得了，他们三个就跟村民上去风力发电机那里，他和其他村民在路上就捡了一抱柴放在Z9号风机的组合式变压器周围，之后又去附近的山上捡了一抱柴放在Z9号风机的组合式变压器周围，大家都聚在组合式变压器那里议论烧不烧的问题，然后他就用打火机把堆放在Z9号风机的组合式变压器周围的松毛点着后被鲁某乙踏熄了，过了二十多分钟，他看见在风机旁边烧着一堆小火，就走到这堆小火旁边，拿了一根正在燃烧着的柴就扔到Z9号风机的组合式变压器周围的柴堆上就把火点着了。他们村一直赞成烧风机的人就是鲁朝先和鲁某乙。47.被告人鲁某乙供述，证实2019年3月2日，村民和风电场的工作人员达成了风机检测运转协议，村民说让风机运转七天进行噪音测试，如果七天以后风机还在运转，也不用谁邀约，全村人就要去把风机砸烂掉，后果由风电场那边负责。之后他们村里面的人就说要去烧、要去砸的话，当时他就是劝村民签协议。2019年3月12日7时30分许，他在家里发现风电机转着，在朱兆师和罗某某帮他家打烤房处，他和朱兆师、罗某某与村民就上去到大尖山风电站那里，罗某某在跳歌场那里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在那里清点人数，他和村民捡柴，捡松毛堆放在风机变压器周围。9点30分左右，他第二次抱柴回来，他看见了鲁某甲用火机把柴点着了，就用脚把堆在变压器上的柴火踩熄了，然后他又去抱柴了，等他第三次抱柴回来的时候，发现变压器已经被烧着了。因为风机噪音太大，影响他们生产生活，他们到中云电公司和政府反映之后就停止运行了。他听村民说，他们去烧风机的时候风机旁边的变压器靠近他们村一侧的那堆小火是鲁某丙点燃的。48.被告人鲁某丙供述，证实他们村民们在2019年3月2日签订协议那天就说好了，测试时间结束，中云电公司还要运行风力发电机，他们就要去把风力发电机烧了。2019年3月12日上午9时30分左右，村民都集中在鲁某乙家的烤烟房那里，他与其他村民一起参与捡柴堆在风力发电机下面变压器周围。2019年3月2日，他们村跟中云电公司签订协议的时候鲁某乙说，如果协议时间到了风力发电机还在转就要去把分力发动机的变压器烧了，不通知大家了各家自己去。鲁某甲距离变压器最近，后来变压器就着火了。他捡了三次柴。49.被告人罗某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2日，他们村的村民就说好了，要是风力发电公司在约定的时间不通知村民就运行风机，村民就要上去破坏。2019年3月12日，早上看到风力发电机在运行着村民就上去了，他在跳歌场那里用一支笔和一个烟盒纸记着来的村民，他上去参与捡了四次柴，后来看见火被点着了。50.被告人鲁某甲的辩护人提交的联名保证书，证实松子地上村联名保证今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并向云南中电新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道歉，要求对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从轻处罚。原判认为，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故意烧毁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鲁某乙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是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某甲参与捡柴，并点火烧风力发电机变压器，鲁某乙煽动村民烧风力发电机变压器，并组织村民捡柴，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罗某某参与捡柴，并在现场清点村民人数，为村民参与烧风力发电机变压器起到一定的推动作用，鲁某丙参与捡柴，并在风力发电机变压器旁点燃了一堆小火，为鲁某甲烧风力发电机变压器创造了一定的条件，二人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罗某某应减轻处罚，对鲁某丙应免除处罚。鲁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罗某某、鲁某乙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罗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本案的财产损失按照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价格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鲁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被告人罗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鲁某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鲁某丙非法持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枪支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被告人罗某某非法持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枪支一支、射钉弹5颗，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作销毁处理。抗诉机关抗诉认为：1.被告人鲁某乙在案发前村民与中云电公司工作人员的协调会上明确煽动村民说若风力发电机再转就要烧风力发电机，是共同犯罪中犯意的提议者，同时在案发当日鲁某乙还组织到烧风力发电机现场的村民捡柴，是共同犯罪行为的组织者和鼓动者，对共同犯罪的发生和发展起到重要作用，在烧风力发电机过程中，虽然被告人鲁某乙在鲁某甲第一次点火时用脚将火踩熄灭，但在火踩熄灭后鲁某乙没有留在现场防止鲁某甲或他人继续烧风力发电机，而是继续捡柴，并在捡柴回来看到变压器周围的柴被再次点燃后，没有釆取灭火等防止危害结果发生的措施，与其他在场村民一样任其燃烧，导致风机箱式变压器被烧毁，造成162000元人民币的损失，一审判决认定鲁某乙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属认定事实错误。2.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属故意毁坏财物共同故意犯罪，共同导致行为结果的发生，鲁某乙的行为不具有完整的自动性、终止性，没有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并既遂，鲁某乙的行为不单独成立犯罪中止，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属适用法律不当。3.一审认定鲁某丙、罗某某、鲁某甲、鲁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数额巨大，鲁某甲、鲁某乙是主犯，两人没有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一审错误认定鲁某乙犯罪中止，量刑明显不当。对主犯鲁某乙量刑不当，导致对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量刑整体畸轻，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相适应，量刑明显失衡。一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错误，量刑不当，应依法纠正。原审被告人鲁某甲上诉提出：本案是全村村民自发的集体性事件，其在犯罪中是从属地位，具备坦白、自愿认罪、初犯等量刑情节，一审加重了处罚，请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是群体案件，不应区分主从犯，鲁某甲也不属于主犯，只是起到助推作用，四人的作用是相当的，应该在两年以下判处，适用缓刑，抗诉理由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鲁某丙提出一审量刑过高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并不是为了烧坏变压器，一审认定变压器的损失过高，发改局认定的是完全损坏，保险公司已经做了赔付，应按照保险公司的赔付价格认定，无证据证实是鲁某丙在变压器旁点火，鲁某丙的判处并没有出现偏轻，抗诉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罗某某提出一审量刑过高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故意毁坏财物的损失应按保险公司认定的价值来认定，清点村民人数的行为对犯罪事实无作用，对非法持有枪支的证据无意见。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判处偏高，罗某某持有的枪支是非制式的，并没有做违法犯罪活动，一审认定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罗某某清点村民的行为是他的私自行为，记录的纸壳也丢弃，是一般参与行为，鲁某丙的行为与罗某某相当，量刑应当一致，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量刑偏重，执行的刑期可以不变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鲁某乙提出其只是参与者，踩灭火的行为是有效中止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鲁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踩灭火后去捡柴不能认定，二审庭审讯问证实鲁某乙将火踩灭后并没有去捡柴而是去找村长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在案证据还证实了2019年3月12日10时许，上诉人鲁某甲拿打火机去点燃堆放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一侧的柴堆，原审被告人鲁某乙及时用脚把火踩熄又去捡柴。鲁某甲又到原审被告人鲁某丙在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旁边四、五米外烧起的一堆小火处，用双手捧起正在燃烧着的一把松毛和杂草再次点燃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一侧的柴堆，鲁某乙捡柴返回到现场，与在场的其他被告人一起放任柴堆燃烧，导致Z9号风机组合式变压器被烧受损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鲁某乙、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伙同其他村民捡柴草堆放在中云电公司的Z9号风机变压器周围点火焚烧，致风机变压器受损，损失价值人民币162000元，数额巨大，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罗某某、鲁某丙违反国家枪支管理规定，分别非法持有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抢支一支，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在故意毁坏财物的共同犯罪中，鲁某乙煽动村民烧风机，并组织村民捡柴，起组织作用，鲁某甲点火烧堆在风机变压器周围的柴草，参与捡柴，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所参与或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罗某某、鲁某丙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根据罗某某、鲁某丙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对罗某某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减轻处罚，对鲁某丙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除处罚。四原审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罗某某应数罪并罚。根据上述量刑情节，对鲁某乙、鲁某甲，从轻处罚；对罗某某减轻处罚；对鲁某丙免除处罚。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原审被告人鲁某乙在案发前村民与中云电公司工作人员的协调会上煽动村民说若风力发电机再转就要烧风力发电机，还组织到风机被烧现场的村民捡柴，是共同犯罪行为的组织者和鼓动者，同时在案发当日鲁某乙对共同犯罪的发生和发展起到重要作用，鲁某乙的行为不具有完整的自动性、终止性，没有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并既遂，一审认定鲁某乙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鲁某甲、鲁某乙是主犯，没有减轻处罚情节，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处刑，一审量刑明显不当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鲁某乙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是犯罪中止，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在案证据证实鲁某乙组织到场村民捡柴堆放在风机变压器周围后，曾在鲁某甲点燃柴堆后用脚将火踩灭，随后又继续捡柴回来，并在看到变压器周围的柴在燃烧后放任火势，导致风机变压器因被火烧受损，鲁某乙并未自动有效地防止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结果的发生，其犯罪行为不能认定为未遂。本院采纳抗诉机关提出一审认定鲁某乙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止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和量刑不当的抗诉意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对主犯鲁某乙量刑不当，导致对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量刑整体畸轻，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相适应，量刑明显失衡的抗诉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根据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参与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与三原审被告人各自的罪刑相适应。不采纳抗诉机关关于一审对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量刑整体畸轻，量刑明显失衡的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鲁某甲提出本案是全村村民自发的集体性事件，其在犯罪中是从属地位，具备坦白、自愿认罪、初犯等量刑情节，一审加重了处罚，要求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区分主从犯，鲁某甲也不属于主犯，只是起到助推作用，四人的作用是相当的，应该在两年以下判处，适用缓刑，抗诉理由不成立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鲁某丙、罗某某提出一审量刑过高的辩护意见；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罗某某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量刑偏重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鲁某甲、罗某某、鲁某丙的辩护人均提出风机变压器应按保险公司赔付的价格来认定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保险公司赔付的是受损风机变压器的修复费用，依法应当采纳南华县发展和改革局作出的风机组合式变压器损失价值认定意见。关于鲁某丙的辩护人提出无证据证实是鲁某丙在变压器旁点火，鲁某丙的判处并没有出现偏轻，抗诉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某清点村民人数的行为对犯罪事实无作用，鲁某丙的行为与罗某某相当，量刑应当一致，非法持有枪支罪的判处偏高的辩护意见；鲁某乙提出其只是参与者的辩护意见；鲁某乙的辩护人提出鲁某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中踩灭火后去捡柴不能认定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采纳。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法律适用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华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五项，即：被告人鲁某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罗某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鲁某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鲁某丙非法持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枪支一支、射钉弹9颗、火药一瓶、钢珠3瓶，被告人罗某某非法持有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枪支一支、射钉弹5颗，依法没收，由公安机关负责作销毁处理。二、撤销南华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4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鲁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周 勇审判员  李华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代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