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民终1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艳涛，男，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郝福利，男，195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焕，公民身份号码23083319571109002X，女，1957年11月9日出生，赫哲族，抚远市司法局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抚远市抚远镇第七居民委员会。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833672912221D，住所地黑龙江省抚远市抚远镇正阳路99号。法定代表人：于慧荣，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涛，该行员工。原审被告：黄波，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原审被告：郝吉良，男，1977年6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市。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以下简称：“抚远支行”)、原审被告黄波、郝吉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2018）黑083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抚远支行不服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2018）黑083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黑08民终596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2018）黑0833民初755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黑083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不服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2019）黑083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焕，被上诉人抚远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韩伟涛，原审被告郝吉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2019）黑083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抚远支行对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被上诉人抚远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郝福利、张艳涛与被上诉人抚远支行金融贷款合同纠纷一案，经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9）黑0833民初64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原审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属错误。一、一审判决书第九页至第十页写到：“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张艳涛、郝福利、郝吉良作为黄波借款的保证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张艳涛、郝福利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内容，黄波与张艳涛、郝福利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2010年10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期间每一名小组成员80000元限额内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无需再次签订保证合同，2012年3月21日黄波贷款，在该约定期限之内，亦符合上述协议其他条款约定，张艳涛、郝福利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应按《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内容对黄波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保证期限为贷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二年，黄波贷款履行期限14个月，贷款于2013年5月21日到期，保证期限届满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在2014年4月29日向抚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保证期间届满日之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对张艳涛、郝福利提起诉讼，对保证人张艳涛、郝福利应否承担法律责任产生直接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如果债权人依法定要求主张权利，则发生保证期间向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的转换，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为二年，在此期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又先后两次向抚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之前三次诉讼，虽因未交纳诉讼费被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张艳涛、郝福利对此并不知情，但并不影响该裁定所产生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法律也并无约定该裁定已送达被告未生效要件，因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要求张艳涛、郝福利对黄波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2010年10月15日与上诉人签订的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应是一份无效的协议，该协议书不能证明上诉人对银行与黄波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的小额借款合同起到担保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已经成立的合同要产生当事人预期的后果，就必须满足法定的生效要求，担保合同生效要件包括：第一、当事人的意思表达真实。而本案黄波什么时间在被上诉人处（银行）借款、借多少钱？上诉人根本不知情，最主要的是上诉人并没有在该联保借款协议的每一页签字确认，只是在尾页上有上诉人的签字，这不能不让上诉人怀疑，该协议的真实性，存在篡改内容的嫌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五条规定，保证合同应当包括以下内容：“（一）被保证的主债权种类、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保证方式；（四）保证担保的范围；（五）保证的时间；（六）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本案中，被上诉人（银行）提供的联保协议，一没有债务的种类，也没有债务的数额，二没有担保人的对象是谁？为谁担保不明确，借款时间不明确，而且该协议第二条的内容是违法的。如果有人恶意借款不管多少次所谓的担保人都有承担责任吗？签订该份协议时，被上诉人（银行）根本就没有向上诉人讲清楚，存在着一种民事欺诈行为。假设该协议是真实的，那么该协议第一条写道，推选上述人郝福利为联保小组牵头人，负责配合信贷员进行贷前调查，黄波在2012年3月21日在被上诉人处（银行）贷款时，被上诉人（银行）为什么不找联保小组的牵头人郝福利呢？对此次贷款，上诉人郝福利、张艳涛均不知情，被上诉人（银行）并没有履行协议，将黄波贷款的事宜告知该协议约定的牵头人郝福利，被上诉人（银行）根本不了解黄波是否有偿还贷款的能力，也没有进行贷前的调查工作，这个责任应该由被上诉人（银行）自行承担，因为贷款时被上诉人放弃了该协议所约定的条款，没有找牵头人告知贷款的用途，所以，担保人是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连带责任保证诉讼时效是否允许中断，法律是有明确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银行）于2014年6月10日、2015年6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三次向抚远市人民法院就该案提起过诉讼请求，因此，认定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解释三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因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而发生中断，在连带责任保证中，保证人承担的是连带责任风险，并且连带责任保证人不享有先诉抗辩权，因此，连带责任保证中保证期间就没有诉讼时效中断规定的必要，所以，连带责任保证是不适用中断的规定的。2、申请立案并不必然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申请立案并不是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由此可知，连带责任的债权人必须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前提是保证人必须知道，否则连带保证人将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银行)在两年的保证期间并未主张自己的权利，虽然被上诉人（银行）自己说三次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由于未在法律规定时间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法院按自动撤诉处理，但被上诉人（银行）多次向法院起诉，均不交诉讼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原告应当预交而未预交案件受理费，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预交，通知后仍不预交或者申请减、缓、免未获人民法院批准而仍不预交的，裁定按自动撤诉处理。”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银行）立案后不交纳案件受理费被法院裁定按照自动撤诉处理，不能认定为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因为是否够立案是需要经法院审查才能最后确定，更不能引起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其理由：第一、从诉讼时效的作用看，是为了对当事人权利的一种限制。诉讼时效制度也是促使权利人积极行使权力，同时诉讼时效制度也是一种惩戒，权利人因诉讼时效届满而得不到利益。第二、起诉正是当事人积极行使权力的体现。但被上诉人（银行）起诉后，又不交案件受理费，被法院按自动撤诉处理，权利人所主张的权利并未得到实际实现，这实际上也是权利人对其行使权利的怠慢，是当事人对起诉的完全否定，包括对起诉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的否定，即不愿意行使权力，因此，申请立案不能等同于提起诉讼，其不必然引起诉讼程序的开始。本案，被上诉人（银行）虽然称三次向法院申请立案，但法院并未将起诉状送达上诉人，上述人是无法得知被上诉人（银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事实。需要重申的是，法院审查案件也是有期限的，并不是当事人把材料交到法院就完事了。另外，法院收了起诉状并不等同于上诉人收到了起诉状，法律规定是应当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并不是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就代表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了，法院代替不了保证人。被上诉人（银行）不交案件受理费，实质就是一种自己撤诉，表示当事人否定诉权的行使，放弃请求人民法院对其权利保护的要求，应视同未起诉，不发生起诉的法律效力。3、结合本案，假设联保协议有效，在保证期间内被上诉人（银行）并没有向上诉人提出过任何的主张，上诉人在2014年、2015年的时间段内，并没有收到过抚远县法院任何传票，到目前为止，二上诉人均没有收到抚远县法院关于本案被上诉人（银行）自动撤诉的任何裁定，只是在2016年1月21日上诉人收到法院的传票，但此时已过保证期间，所以说，程序违法。本案被上诉人（银行）于2012年3月21日向黄波发放贷款，约定还款期限为14个月，也就是到2013年5月22日应该还款。根据约定期限为届满后二年，也就是在2015年5月22日之前，被上诉人（银行）应该向上诉人主张担保责任。但被上诉人在2016年、2018年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银行）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期间已过，上诉人将不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公正裁决。被上诉人抚远支行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黄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原审被告郝吉良述称，服从判决一审法院判决。原审原告抚远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黄波偿还贷款余额69000元、偿还截止2018年10月9日借款罚息69667.6元，总计138667.6元。并要求被告黄波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2018年10月9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2、要求郝吉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要求黄波、张艳涛、郝福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黄波、张艳涛、郝福利、郝吉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5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黄波、张艳涛、郝福利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合同编号230833210100441618）一份，约定黄波、张艳涛、郝福利自愿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风险共担”的原则成立联保小组，从2010年10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可根据黄波、张艳涛、郝福利任一成员的申请，签订多次借款合同，在单一贷款不超过80000元且联保小组合计贷款不超过200000元金额内发放贷款。在联保小组成员未还清贷款前，联保小组不得解散，退出小组，联保小组成员相互之间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黄波、张艳涛、郝福利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联保小组成员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从贷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率、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2012年3月2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该联保小组成员之一黄波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30833112057503369）一份，黄波贷款80000元，约定贷款期限14个月，自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借期内年利率14.58%，如不按期归还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黄波贷款当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郝吉良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户联保补充协议书》（编号230833210100441618）一份，约定郝吉良自愿作为黄波担保人，对黄波贷款本息与张艳涛、郝福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补充协议未约定保证期限。黄波贷款后，未能按合同约定全部履行还款义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先后三次向黑龙江省抚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裁定日期及案号为：2014年6月10日作了（2014）抚商初字第101号民事裁定书、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5）抚商初字第311号民事裁定书，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抚商初字第703号民事裁定书），三次诉讼均因未交纳诉讼费，法院裁定按撤诉处理。另查明：黄波自2013年2月21日起逾期还款，自逾期之日起至2014年4月29日起诉之日期间的利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按罚息标准年利率21.87%计算，2014年4月29日起诉之后的利息按年利率14.58%标准计算，不再加收罚息，截止2019年7月24日，黄波履行部分本息后，尚欠贷款本金63999.9元，利息77146.02元，共计141145.92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的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以及张艳涛、郝福利、郝吉良作为黄波借款的保证人，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张艳涛、郝福利签订了《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根据该协议内容，黄波与张艳涛、郝福利自愿组成联保小组，对2010年10月15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期间每一名小组成员80000元限额内的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无需再次签订保证合同，2012年3月21日黄波贷款，在该约定期限之内，亦符合上述协议其他条款约定，张艳涛、郝福利作为联保小组成员，应按《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内容对黄波贷款承担保证责任。《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约定保证期限为贷款之日起至贷款到期后二年，黄波贷款履行期限14个月，贷款于2013年5月21日到期，保证期限届满日期为2015年5月22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在2014年4月29日向抚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保证期间届满日之前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对张艳涛、郝福利提起诉讼，对保证人张艳涛、郝福利应否承担法律责任产生直接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如果债权人依法定要求主张权利，则发生保证期间向保证合同诉讼时效的转换，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为二年，在此期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又先后两次向抚远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之前三次诉讼，虽因未交纳诉讼费被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张艳涛、郝福利对此并不知情，但并不影响该裁定所产生的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法律也并无约定该裁定以送达被告为生效要件，因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要求张艳涛、郝福利对黄波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张艳涛、郝福利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利对黄波进行追偿；其次，关于郝吉良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郝吉良于2012年3月21日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户联保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书并未约定保证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黄波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3年5月21日，保证期限为2013年5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2日，在此期间，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并未向郝吉良提起诉讼，亦未提供存在保证期间向保证合同诉讼时效转换的证据材料，依法应免除保证人郝吉良的保证责任；最后，关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诉讼请求本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根据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与黄波签订《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约定，贷款期限内按年利率14.58%计算利息，逾期按年利率21.87%计算罚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自首次起诉之日起停收罚息，之后按年利率14.58%计算利息，利率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年利率24%的上限约定，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法院予以支持。黄波经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按缺席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黄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贷款本金63999.90元及利息（2019年7月24日之前的利息为77146.02元，2019年7月2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63999.9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4.58%计算）；2、张艳涛、郝福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驳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其他诉讼请求；4、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抚远市支行已交1537元，补交1585元，由黄波、张艳涛、郝福利共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0年10月15日，被上诉人抚远支行与黄波、张艳涛、郝福利签订《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一份，联保期限为2010年10月15日至2012年10月15日止，约定联保小组成员发放的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上诉人抚远支行与该小组任一成员签订借款合同时，不需逐笔办理保证手续。2012年3月21日，原审被告黄波与被上诉人抚远支行签订了《小额联保借款合同》申请借款80000元，此金融借款合同《小额贷款联保协议书》联保范围内，被上诉人抚远支行按约发放了贷款，完成贷款的交付义务，双方借贷关系明确，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主张案涉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应当承担案涉借款本息的保证责任。原审卷宗第67页至第72页记载，2014年至2016年间，被上诉人抚远支行就案涉债权三次向黑龙江省抚远县人民法院起诉，因其未能按期交纳案件受理费按撤诉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故案涉债权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无不当，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的上诉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艳涛、郝福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2元，由上诉人张艳涛、郝福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荆献龙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