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1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奥某，男，大学本科文化，个体，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呼和佳地小区苍龙苑1号楼1单元701室。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0日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男，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捕前住江苏省盐城市经济开发区开放大道6号悦珑湾花园6幢1601室。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19日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喜荣，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达尔架大西营村319号。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6日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2，男，初中毕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呼和浩特市，捕前住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达尔架小东营村47号。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3日由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奥某、卢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内0121刑初1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奥某、卢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1年被告人张某1租赁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大西营村王某、肖某、韩某、张某2、张某3共五户村民的耕地用于办厂生产空心砖，租赁后为便于生产被告人张某1平整耕地、撒炉渣灰、盖厂房。因三被告人张某2、奥某、卢某合资开隔墙板厂需要场地，经协商一致于2012年3月8日被告人卢某与被告人张某1签订租赁合同，被告人张某1将其承租的大西营村五户村民的耕地转租于三被告人张某2、奥某、卢某并在合同中注明场地内建设平台的合同。租赁后三被告人张某2、奥某、卢某为生产隔墙板在租赁的耕地上盖厂房和建设约20公分厚的混凝土平台进行水泥平台硬化。经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以呼国土发【2018】1375号文书对该的损毁程度进行鉴定，该耕地种植条件已造成严重破坏。另查明，张某1与五户村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涉及土地的台账，土默特左旗台阁牧镇大西营村委会村民承包土地台账登记：王某南营房后路西地为3.5亩，张某3南营房后路西地为3.6亩（其中包括韩兰锁南营房后路西地为1.2亩，因韩兰锁是张某3的哥哥，张某3连同这1.2亩一同租给了张志军），韩某老线地为2.3亩，肖某老谢地为5.4亩，张文会南营房后土地为2.5亩（张某2与张文会系兄弟关系，因张文会是残疾人，张某2为其监护人，对外签订协议合同均以张某2的名义签订）。再查明，2019年8月25日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121行审3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不准予原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的土左国土监【2018】第2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执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张某2、奥某、卢某违法土地管理法，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且作用相当。被告人奥某、卢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以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以被告人奥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以被告人卢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奥某、卢某以其主观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没有实施破坏农用地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卢某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卢某在租用该土地时，其不明知是农用地，系合法经营，其未实施改变农用地用途的行为，在经营之前该农用地用途已改变，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常住人口详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身份基本情况。2.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内蒙古××旗张某1未经依法批准，擅自租用土左旗台阁牧镇肖某、韩某、张文惠，张某3、王某的二轮承包地，在移送违法案件过程中公安部门要求出具鉴定机构作出的宗地鉴定报告，由于土默特左旗没有鉴定机构，特申请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鉴定。3.企业档案登记、税务登记表。证明张某2、奥某、卢某的工厂在工商及税务局办理的登记情况。4.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租地合同、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涉案土地租赁情况、工厂的企业信息。5.台阁牧镇达尔架大西营村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1于2012年开空心砖厂租用了张某3、肖某等人的承包地，包括土地边角、田埂等地3亩左右，张某1在砖厂西侧另建简易二楼，亦是占用村集体耕地，共计21.5亩。6.村民承包土地台账。证明韩某老线地为2.3亩，韩兰锁南营房后路西地为1.2亩，王某南营房后路西地为3.5亩，张某3南营房后路西地为2.4亩，肖某老谢地为5.3亩，张文会南营房后土地为2.5亩。7.土默特左旗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土默特左旗自然资源局对张某1作出的处罚决定，2019年5月20日又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催告书，至今张某1仍未履行。8.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2月29日对张某1非法占用农地建厂的行为作出了处罚决定。9.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出具的关于张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土默特左旗国土资源做出处罚决定的相关材料。10.关于奥某、卢某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奥某及被告人卢某均主动投案自首。11.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证明张某1与卢某签订租赁土地的事实。12.租地合同。证明王某与张某1于2011年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13.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及说明书。证明经过实测确定张某1等非法占用农地面积为1.4573公顷，其中水浇地为1.4333公顷，村庄占地0.024公顷。14.呼和浩特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张某1在土左旗台阁牧镇大西营村租用的农户的承包地开办工厂，面积达1.4333公顷，约合21.5亩，已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王某将村里自己的耕地出租给了张某23.5亩地，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登记的也是3.5亩，系家庭承包土地。张某2租土地以后开了做空心砖的厂子。张某2共租赁五户农民的土地一共有20亩左右，其中有王某、肖某、韩某、张某2、张某3，租金每年每亩500元，租期3-5年，实际租了6年半，但是租金给了7年的。张某2为了平整地势在地里垫了沙石土平的地，最南头地势低的地方垫了大概有1米左右深。厂子建起来第二年，为了生产楼房的隔墙板又在厂子里打了水泥平台，水泥平台的硬化面积总共有10亩左右，占整个厂子的一半，还在厂子里建了四五个小房子，主要生产空心砖和楼房隔板。现在租地的这家就是存放工地上用的建筑工具的。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张某2租肖某家6亩地，是家庭承包耕地。张某2建砖厂好像租了5户人家的地，总共有20多亩地。当时有北面两间临时的彩钢房，前面有两间小房子。张某2后来转租给了小东营村的张某2，张某2打了有30公分厚的水泥台，用混凝土打平台地就不能种了，肖某还过去阻拦过。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韩某把自己家的地租给了张某2。张某2租地后开了空心砖的厂子。租的都是农田地租地当年就开始生产，主要生产空心砖和楼房隔板，张某2经过建设改造彻底不能耕种了。张某2一共租了五户村民的地，有韩某、肖某、王某、张某2、张某3，我们五户一共有20亩左右。厂子建起来后第二年生产楼房隔板，在地里打水泥平台，水泥平台一共占了10亩，占了整个厂子的一半。还在厂子里建了四五个小房子。这些地现在彻底不能种了。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出租了南小营子村南面张某2家门前的一块地。因为土地不平，张某2拉来一些混料，还打了混凝土建了平台，盖了一些厂房，张某2开始拦过，张某2保证用完以后给我回复耕地性能。张某2租地是生产空心砖，他将地垫了夹沙石和石粉，还盖了三间厂房。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出租了南营子前面的一块地，共2.4亩租给张某2，张某2租地开砖厂生产空心砖。张某2将地垫了沙夹石和石粉，还盖了三间厂房。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张某2刚租了五户农民的地开办工厂，后不再经营。7.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孟某是大西营村的报账员，孟某保存的是二轮承包土地台账，台账里有张某2建设空心砖的土地台账，其中肖某5.3亩，韩某2.3亩，张文会3.5亩，王某3.5亩，张某32.4亩，另外还占了3亩多农田路，一共就是21.5亩。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租了村里五户村民的地用于建砌块厂厂房，盖房的那块地不是耕地，一年后张某2找张某1要租这块地，张某2在这块地上打了个平台，租金是张某2支付的，转租的合同是张某1代替五户村民签的。2.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2等人和张某1租地的时候张某1没有给张某2等提供合同，但是其知道张某1和五户村民签了五年的合同，卢某和奥某都说过这是农民的耕地，张某1租下后开过一年的厂子。张某2等人打平台的时候，村民阻拦过。2018年10月份土地局发过纠正违法通知书和处罚决定书。3.被告人奥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奥某和张某2、卢某合伙开厂子没有签订过协议，联系场地的事情是张某2和张某1联系的，建起厂子第二年就有老百姓阻拦不让生产。2012年开始建厂，2014年就停工了。2016至2017年张某2一个人出资生产了两年，是个砌块厂。厂子里奥某等人买了搅拌机、柴油蹦蹦车、散装罐、生产机器，还在院子里硬化打了平台。奥某不知我们租用的是农民的耕地。租地的时候当时的地面不太规则，有的被撒了炉渣灰，还有三间彩钢顶子砖混平房。4.被告人卢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和张某2、奥某合伙开厂子没有签订过协议。奥某和卢某找到了一快好地，这个地方以前张某1开砌块厂的，卢某等人签订了七年租地合同。在场地上打了水泥平台。其不知道租的这块地原来是耕地。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卫星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明非法占用农地的地理位置、大院的四至及院内外的基本情况。2.指认笔录。证明张某2、韩某、张某3、王某、肖某、王秀忠指认租给张某1建厂破坏土地的位置及张某1建的简易二楼的位置。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及上诉人奥某、卢某违法土地管理法，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奥某、卢某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奥某、卢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主观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没有实施破坏农用地的行为，在其经营之前该农用地用途已改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罪名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实二上诉人明知该租赁土地系农用地，仍继续租赁进行生产经营，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张某1、张某2及上诉人奥某、卢某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后果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晓宏审 判 员 达 赖审 判 员 杨光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玉龙书 记 员 吴天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