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1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雪，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裕、刘亮，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群竹，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爱平，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记军，男，汉族。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记平，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记平，女，汉族。原审被告：宋连成，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裕、刘亮，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住所地：崤山路中段58号。负责人：韩建丽，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宋雪因与被上诉人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及原审被告宋连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雪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减轻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及减少上诉人赔偿数额10万元；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判决计算赔偿数额错误，应予纠正。1、一审判决计算赔偿费用共计368971.67元，判决上诉人承担该费用80%的赔偿责任。因为本次事故是一般事故，并不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所以即使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也应当根据该数额计算80%之后扣减交强险及上诉人垫付的费用。而不应当先减除交强险12万元之后再计算80%的数额，对于该部分判决是错误的。2、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要求的部分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并且过高，应当予以减除。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合法有效的护理证明，不能支持其主张护理费的请求。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交通费1000元过高，并且与取回器官产生的交通费相互重复，应当予以扣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精神抚慰金50000元过高，应当酌情降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主张的鉴定相关费用15868元没有法律依据，并且该部分费用明显畸高。超出法律规定的收费没有合法证据支持，并且该费用与被上诉人主张的数额前后不一致，应当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的取回器官产生的交通费2833元、住宿费1370元没有法律依据，并且该费用与丧葬费相互重复，依法不应支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判决该项费用与丧葬费相互重复，并且按照三人计算十天，人数及时间都与事实不符。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孔素花死亡费用80%比例过高，没有全面考虑本案事实及合理参考相关证据。1、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不客观正确，并且其“解剖意见”超出了被上诉人申请鉴定的范围，该“鉴定意见书”应当依法不予认定。该“鉴定意见书”内容出现多处错误，该意见书记载孔素花在河科大一附院“住院时间：2018.12.05-2018.12.21”，该住院时间与本次事故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提出后，鉴定机构并未出具任何说明或者补充意见，如果采纳该“鉴定意见书”的意见，那么该意见书是建立在错误内容基础上出具的，其结论自然也是错误的，不应当作为认定上诉人责任的依据。被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是“孔素花的死亡原因”，并未申请上诉人与孔素花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死亡的过错参与度，其鉴定只应当对被上诉人的申请作出死亡原因的认定即可，但是其解剖意见却称“2018年11月5日车祸是导致死者孔素花发生机化性肺炎致呼吸衰竭死亡的主要因素”，对于上诉人的过错参与度出具了意见，该意见极不严谨，并且超出了被上诉人申请的范围，与本案事实不符，应当依法不予认定。2、根据一审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孔素花第一次在2018年11月5日住院因车祸右足出血住院，12月21日出院；第二次2019年1月20日在出院29天后又入院治疗11天；第三次2019年3月12日在出院39天后又入院治疗。三次入院存在时间间隔，并且临床诊断各不相同，并不明确显示交通事故治伤是其住院治疗的主要原因。根据上诉人申请专家辅助人出庭出具的分析论证意见，孔素花死亡后果是车祸损伤、自身疾病及偶发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属于多因一果，但认定交通事故为主要因素依据不充分，××的医学和法医学关系，应当考虑次要或者共同作用因素，并且孔素花死亡后果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鉴定结论只是认定死因因果关系的依据，并不是认定事故责任人之间责任分担主要依据，一审判决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80%的赔偿责任比例是错误的，应当对上诉人对于孔素花死亡的过错参与度做出一个科学、明确的结论。3、根据交警事故中队出具的《事故证明》，本次事故发生时系孔素花本人在停车场行走，该停车场为封闭式地下停车场，孔素花既非在停车场内停车的车主，又非停车场工作人员，其本身进入地下停车场行走就违反了停车场管理规定，并且根据《道路交通法》第六十一条规定：行人应当在人行道内行走，没有人行道的靠路边行走。事发时孔素花行走在地下停车场道路中间位置，停车场有立柱隔挡视线，并且地下停车场光线不好才造成事故发生，孔素花本人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或双方承担同等责任，即使认定上诉人负有主要责任，判决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比例也过高，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的负担分配比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过重。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并没有放任不管，而是积极将伤者送入医院治疗，并且先后垫付了2.1万元的医疗费，因为被上诉人家里要求畸高并且意见不统一才无法达成一致，本次诉讼被上诉人故意虚拟起诉过高赔偿数额，由此产生的高额案件受理费应当由其承担，判决上诉人承担绝大部分诉讼费是错误的，没有体现按照比例分担诉讼费用的原则。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合理的认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保障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辩称：一、本案一审判决赔偿数额计算准确，理由如下：1、交强险属于保险公司单独赔偿，应先行扣除，然后再按比例计算被告赔偿额，原审法院计算正确。上诉人称本次事故是一般事故，不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应当将交强险赔偿数额作为上诉人赔偿数额，不应该单列然后再按80%进行划分。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次事故虽然发生在地下车库，但属于公共收费停车场，应当参照《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按交通事故处理。《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但投保人为车上人员的除外。事故赔偿应该由保险公司优先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划分进行赔偿。2、被答辩人称原审部分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且过高，应该减除，理由不能成立。病人住院和出院期间，因脚和腰部受伤起无法起身，日夜需要人照顾，医嘱里写明需要陪护一人，实际情况是二十四小时需要陪护，××人去世，一直由家人二十四小时陪护，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脚部和腰部受伤很重，这一切都是由宋雪交通肇事引起，被答辩人以未提供合理有效陪护证明而否定陪护医嘱和陪护事实，由此可见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病人住院将近四十天，在家期间还需到医院换药，交通花费不止1000元。至于去重庆取回器官产生的费用，是由于案件特殊情况造成的，出于公平原则，需要另行计算，被答辩人需要另外赔偿。病人生前因为脚部和腰部受伤，几次植皮，日夜疼痛，无法起身，直至去世伤口仍无法愈合，受到极大的身体和精神折磨。病人突然离开，给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精神伤害，孩子突然丧母，马群竹老年无伴，精神坍塌，几次入院治疗。被答辩人作为肇事人，不闻不问，至今仍无道歉，道德丧失，一审判决5万元精神损失并无不当。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是按照法律程序决定的，双方均无异议，15368元是西南鉴定所在鉴定收费项目中明确列出的，属于正常收费，科目为外出尸体检测相关费用，答辩人给予转账，有转账记录为凭证。至于一审法院判决15868是因为该笔费用的发票需要支付手续费，该笔费用不应由答辩人一方承担。丧葬费是死者近亲属处理死者丧葬事物时所产生的费用，一般包括运尸费、火化费、告别仪式费、购买骨灰盒费、骨灰存放费等。本案中死者非正常死亡，宋雪对死者的死亡应负主要责任，因诉前鉴定，尸体停放时间延长，条件提高，需要协调，这部分费用和误工损失不应由答辩人一方承担。另外正常丧葬一般一次完成，本案情况特殊，需要去重庆取回器官标本后活化二次入葬，取回标本的误工费用和道路、住宿费用应当另算，不应由答辩人一方承担。由此，一审法院对重庆取回器官标本的费用认定和鉴定、丧葬期间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被答辩人的理由不应当支持。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孔素花死亡费用80%比例正当合理，并无不当。西南政府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序程序合法，内容科学。答辩人在申请鉴定时，申请请求有两项：一为孔素花的死亡原因，二为孔素花的死亡和车祸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西南政法司法鉴定中心就孔素花的死亡与车祸之间的被答辩人的过错参与度出具意见是根据鉴定请求事项做出的科学意见，且鉴定程序合法，答辩人给予认可，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地下停车场为开放收费停车场，地下划有地标，禁止车速超过5码，孔素花为达玛格丽业主，经地下车库准备乘坐电梯回家，且靠右行走，并无不当。宋雪地下车库不开大灯，车辆转弯车速过快且跨越地上黄线将行人撞到，应付全部责任。三、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完全是按过错比例判决，并无不当。孔素花的死亡宋雪应当负主要责任，事故因宋雪违规驾驶车辆引起，地下车库不开大灯，车辆转弯车速过快且跨越地上黄线将行人撞到，没有宋雪违规行为，这次事故就不会发生，纠纷由宋雪引起，且其过错比例大，理应由其承担诉讼费和保全费。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及承担司法鉴定费用、因司法鉴定产生的其他费用共计529355元。2、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孔素花系马群竹妻子，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母亲。2018年11月5日下午17:00时许，孔素花经达码格利地下停车场负二层F017号停车位北4.7米处与宋雪驾驶的豫Ｍ×××××轿车相撞，造成孔素花受伤。2018年11月5日17时孔素花被送至第二中医院急救，2018年11月5日转到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2018年12月21日出院，住院46天，陪护一人；2019年1月20日-2019年1月31日在郑州大学附属洛阳中心医院住院，住院11天，证明显示需卧床静养早晚陪护。2019年3月12日孔素花死亡。2018年11月14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二中队出具事故证明，显示：2018年11月05日17时06分，洛阳市涧西区南昌路王府井地下停车场负二层F017号停车位北4.7米处，宋雪驾驶豫Ｍ×××××号小型轿车由西向北行驶，遇行人孔素花由北向南步行至该处，豫Ｍ×××××号小型轿车左侧前部与孔素花右脚接触，造成孔素花受伤。因事发地点属非道路，特此证明。豫Ｍ×××××号在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期间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13日。经原告申请，××理学解剖检验明确死亡原因，鉴定其死亡后果与2018年11月5日交通事故间的因果关系，2019年6月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死者孔素花符合严重机化性肺炎致呼吸功能衰竭死亡；其机化性肺炎与2018年11月5日车祸致T11-L1范围内硬脊膜外陈旧性出血、脊髓水肿、神经细胞变性坏死致长期卧床、抵抗力下降激发肺部感染间存在因果关系；2018年11月5日车祸是导致死者孔素花发生机化性肺炎致呼吸衰竭死亡的主要因素。原告为鉴定产生鉴定费10000元及鉴定人外出尸检相关费用15368元。鉴定意见作出后，原告前往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取回孔素花尸检器官产生交通费2833元、住宿费1370元。宋雪已垫付医疗费2.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2018年11月14日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二中队出具事故证明，证明宋雪驾驶豫Ｍ×××××号小型轿车与孔素花右脚接触，造成孔素花受伤，予以确认。结合本案案情，该院确认原告损失如下：1、医疗费55246.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元,（46天+11天）×50元=2850元；3、营养费（46天+11天）×20元=1140元；4、护理费6171.93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护理费如护理人员有固定工作收入，应当提交工资表和误工及扣发工资相关证据，工资达到纳税标准应当提交缴税相关证据，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证据不足，该院参照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计算，39522元/年÷365×（46天+11天）×1人=6171.93元；5、交通费该院酌定为1000元；6、死亡赔偿金191245.14元，31874.19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6=191245.14元；7、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2×6=27998.5元；8、精神抚慰金该院酌定为50000元；9、鉴定及相关费用25868元；10、取回孔素花尸检器官产生交通费2833元、住宿费1370元；11、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应以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按十天计算，39522元/年÷365天×10天×3人=3248.38元。以上共计368971.67元。宋雪驾驶豫Ｍ×××××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该事故发生在公共收费停车场，依法应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故人民财险三门峡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向原告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由宋雪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及当事人庭审陈述，该院认为，宋雪在车辆出入口未尽到减速慢行、让行人先行及注意观察的义务，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宋雪辩称孔素花未按照道路交通法第61条规定，靠路边行走，该院认为，停车场内道路并非行人禁行道路，且并未区分人行道和机动车道，孔素花靠右行走并无过错，宋雪也未能举证证明孔素花存在过错，故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鉴于2019年6月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2018年11月5日车祸是导致死者孔素花发生机化性肺炎致呼吸衰竭死亡的主要因素，参照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事故责任承担原则，该院酌定宋雪的侵权行为在孔素花死亡中承担80%的责任。综上，宋雪应向原告赔偿各项费用共计（368971.67元-120000）×80%-2.1万元=178177.34元。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原告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赔偿各项费用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宋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赔偿各项费用178177.34元；三、驳回原告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94元，保全费2270元，共计11364元，由原告马群竹、马爱平、马记军、马记平承担2364元，被告宋雪承担9000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孔素华在事故发生至死亡期间虽经历有几个月，但孔素华三次住院的治疗过程均能显示孔素华因事故造成的损害并未痊愈，且仍在发展。另外，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死亡原因及因果关系的鉴定，依据充分，结论明确。该鉴定由一审法院委托，程序合法。宋雪上诉认为该鉴定内容不客观，不应予以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责任划分比例问题，因本次事故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事故，相关司法解释已对责任承担等问题确定有相应的划分原则，原审对此部分的处理并无不当。关于赔偿数额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已明确事故赔偿由保险公司优先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划分进行赔偿。故原审赔偿数额的计算原则亦无不当。关于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判决数额是否适当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对这些费用的认定，不仅依据充分且符合本案的具体案情，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上诉人宋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庆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