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刑终241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8年3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望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2019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7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系本案被害人。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辽0411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提出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未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任学庆、代理检察员兰龙威出庭支持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一个月。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日11时45分许，在抚顺市顺城区，被告人张某某与李某（被害人，男，时年48岁）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随后张某某离开现场。当日11时51分许，张某某手持石块回到现场，并用石块击打李某头部，李某被打倒在地，头部、右肋、左肘及右膝受伤。经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李某胸部肋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某于同年11月26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受伤后于案发当天13时许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就诊，并于当日14时13分许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15日出院，又于同年10月17日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复查，被诊断为右侧第8、9、10肋骨骨折、头皮血肿、头部及左上肢擦皮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等，住院期间医嘱Ⅱ级护理、休息二个月，共支付医疗费11949.58元。同年11月5日，李某向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000元。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资料、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急诊病志、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林某、张某1证言、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病案、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及病伤休工诊断书、鉴定费收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张某某犯罪以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因过错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某某承担刑事责任，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李某有权要求张某某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李某主张的各项损失及数额评判如下：1.医疗费11949.58元，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予以全部支持11949.58元；2.鉴定费1000元，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予以全部支持1000元；3.误工费7015元，根据相关医嘱，参照辽宁省2017年度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全部支持7015元；4.护理费1495元，根据住院期间及相关医嘱，参照辽宁省2017年度居民服务业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全部支持1495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根据住院期间，参照辽宁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全部支持1040元；6.交通费150元，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部分支持50元；7.复印费100元，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部分支持31.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支持。上述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复印费，合计22580.78元，应由张某某予以全部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11949.58元、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7015元、护理费1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交通费50元、复印费31.2元，合计22580.7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其他诉讼请求。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与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支持刑事抗诉的意见基本一致，即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0月2日11时50分许，在抚顺市顺城区永安小区“永安浴池”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李某发生口角，并发生厮打。被告人张某某用石块击打被害人李某肋部，造成李某受伤的后果。经法医鉴定：李某胸部肋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庭审中，被告人张某某否认打击被害人李某的胸部肋骨处，未如实供述案情，否认伤害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张某某的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提出抗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第一，一审法院认定我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李某右肋8、9、10肋骨骨折是我击打造成的。李某复查诊断为右侧肋骨第8、9、10肋骨骨折，不能说明就是案发当天由我击打所致。我经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可是侦查机关未能完整、准确记录真实意思，该证据应予排除。证人林某、张某1、李某之间所证实的内容前后矛盾，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与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第二，本案的起因是李某过错在先，他有骂人、打人等行为，并造成我一定的损伤，一审法院只判决我承担李某的民事赔偿，不追究李某的过错，违反民法公平、公正及过错责任原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意见是：被告人说我上去就骂他，这个事不存在，是被告人先动手的。被告人左手右手各拿一块石头，他最少打我三下，他撇完我又拿一个砸我，有一块砸到我的头部，一块砸到我的腰部。他捡起石头又打我，我当时就躺下了。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日11时45分左右，在抚顺市顺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李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并厮打，后张某某离开现场。当日11时51分许，张某某两只手各持一块石头与其女友一起返回永安浴池附近，在李某与张某某的女友对话时，张某某上前用石头分别对李某的头部、腰季肋部进行击打，李某被打受伤。后他人报警，李某于案发后即前往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治疗，当日经医院CT检查诊断为右侧第9、10肋骨折，出院诊断为右侧第8、9、10肋骨折、头皮血肿、头部及左上肢擦皮伤、右膝关节软组织挫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肋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他损伤未达到损伤程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于同年11月26日由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害人李某于2018年10月2日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15日出院，后于同年10月17日到抚顺矿务局总医院复查，住院期间为Ⅱ级护理、医嘱病伤休工二个月，其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1949.58元、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7015元、护理费1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交通费50元、复印费31.2元，合计人民币22580.78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破案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被传唤归案的过程。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10月2日11时左右，在我家永安浴池旁边的垃圾站门口，给我家送水的车来了，司机进屋和我说他的车倒车倒不进来，卸水卸不了，我的厢货车在门口有点挡住了。我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挪一下我的货车，刚开车门还没有上车呢，过来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因为我的汽车挡住他的道路，我俩发生口角，吵着吵着，我用手指着他的脸，他就用右手握拳打了我右脸一下，之后他掉头就跑。我就追他，并且喊着那名送水司机帮我抓他。跑出去大概二十米远，他摔倒在路边的小水坑里了，我就抓住他，我和送水车司机把他按在地上，我俩在水坑旁边互相拳打脚踢撕扯了一会儿，我当时踹了他几脚，他就说服了，他要带着我走，让我跟他去他家，我想他的摩托车还停在我家浴池门口，我就松开他，没跟他走，他告诉我等着。我回到浴池，把他摩托车钥匙拧下来揣我兜里了，我就坐在我的厢货车旁边等他。他带了一名女子回来，他和那名女子每人手里都拿着路边马路牙子上的那种青石，我当时也没在乎。那名女子边走边骂，这时我的外甥女和我家的搓澡工张姐就出来了，她俩开始劝架。正吵着呢，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绕到我的身后用他手里的青石扔了我后脑勺一下，紧接着又朝我右侧肋骨位置扔了一块，我就被他砸倒在地，倒地的时候左胳膊肘和右膝盖摔在地上出血了。我被外甥女和张姐扶起来，我就把送水车司机手里的铁管拿过来，但没动手就把铁管扔了。这时，我媳妇正好回来了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把那名骑摩托车男子和那名女子带回派出所了，我就去医院接受治疗了。3、证人林某系送水车司机，其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日12时左右，我开车到永安小区给永安浴池送热水。我将车开到永安浴池的北侧，发现停了两台车，我的送水车不好进，我就进浴池找老板李某挪车。李某出来后正在开车门的时候，进来一个摩托车，摩托车卡在车旁边过不去，摩托车司机就吵吵说李某挡道了。李某说浴池后面还有一条路可以绕过去，摩托车司机说他家就在这，为什么要绕，俩人就骂起来了。摩托车司机吐了李某脸上一口唾沫，李某右手食指和中指怼摩托车司机脸上了，摩托车司机右手打了李某眼睛一拳，打完就往胡同里跑，李某就去追。我就去拉架，在后面追他俩，摩托车司机拐弯之后自己摔倒了，爬起来又跑，我就喊李某不用追了，他的摩托车还在，他跑不了。我和李某回到浴池北面，李某在他摩托车旁边坐着，我在浴池后面接管子送水，我听见摩托车司机喊就这小子打我，我就过去看。我看见李某蹲在地上，后脑和左胳膊出血了，摩托车司机和一个女的一人拿一个石头，旁边还有好几个人在拉架，拉开之后就有人报警了，待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林某辨认，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就是李某被故意伤害案中的犯罪嫌疑人。4、证人张某1系永安浴池搓澡工，其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日11时50分许，我正在浴池里干活，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你家浴池打架了，我就赶紧出来到了浴池外边。我看见老板李某坐在地上，用手捂着眼睛，旁边还有一个摩托车。我就问怎么了，李某就说有人打我，我问人呢，他说人跑了，摩托车还在这。我刚要回去的时候，就听到旁边还有别人喊来了来了，从抚顺城四校的胡同里出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边走边骂，男的手里拿了两块砖头，女的手里也拿了砖头，朝着浴池方向来了。他们来了之后，那男的拿着砖头朝着李某身上腰部就打了一下，我赶紧过去拉住那个男的，那男的用砖头又打了一下，我就用双手抓着该男子的衣服给他往抚顺城四校的方向拉，我让那个男的把那个女的也喊过来，那女的过来之后警察就来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张某1辨认，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就是李某被故意伤害案中的犯罪嫌疑人。5、证人赵某系被害人李某的外甥女，其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日12时左右，我听到门外一个路过的阿姨告诉我你家有人打架了，我出门看到一个摩托车，门口已经没有人了。过了一会儿，我舅舅李某回来了，他把厢式货车往后倒了一点儿，之后就在门外坐着。这时，我正在门外跟那个路过的阿姨聊天，刚说了几句就听见垃圾站门口有争吵声，我赶忙过去。我看见李某用手捂着头靠在垃圾车车头，一名男子正用砖头打在李某的腰上，砖头掉在地上，那名男子捡起来还要继续打李某，我赶紧上前拦住了他。过了一会儿，我舅妈就报警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赵某辨认，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就是李某被故意伤害案中的犯罪嫌疑人。6、证人郑某系现场证人，其证言证实当时我在垃圾站二楼，听到楼下有争吵声就下楼了，看见澡堂老板站在垃圾车旁边，过了一会儿他就坐在旁边了，其他人在旁边吵吵，现场也挺乱。7、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10月2日11时45分许，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李某发生争执后在前奔跑，李某和林某在后追赶。11时48分，李某走回案发现场，随后张某1、赵某来到案发现场。11时51分许，李某坐在案发现场一根下水管子上。数秒钟后，一名女子与被告人张某某返回案发现场，李某正与该女子对话时，张某某两只手各拿一块石头，张某某先用右手的石头砸向李某。其后，监控摄像头被辽Ｄ×××××号厢式货车挡住，数秒后张某某再次出现在监控摄像范围内时右手持石头与李某对话，其他人在中间拉架，后张某某及其一同来到案发现场女子被劝离。8、抚顺公正司法鉴定所[2018]伤鉴字第6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抚顺矿务局总医院住院病案、急诊病志、CT检查报告单、X线检查报告单证实，2018年10月2日13时许，被害人李某以半小时前被人打伤头面、右季肋、腰部、右膝、左肘关节，伤后头疼、头迷、恶心、呕吐、右季肋、腰部、右膝、左肘关节疼痛，活动受限，尤以呼吸时为重作为主诉来抚顺矿务局总医院急诊救治。同日，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诊断为李某右侧第9、10肋骨折。同年10月8日，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诊断为李某右第9、10肋骨骨折。10月15日，医院CT检查报告单诊断及出院病案记载李某右侧第8、9、10肋骨折。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胸部肋骨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其他损伤未达到损伤程度。9、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供称，他们浴池有个送水车把路给堵了，我骑摩托车没过去，我就往回退，那个浴池老板就说我，还骂我，我还了两句嘴，也没说啥好听的，也骂他了。我把摩托车停好下车，那个浴池老板一拳打我脸上了，我也打他脸上了，接着就撕扯。给他家送水的司机看到了也过来，我看是俩人，我就跑了，摩托车也没骑。我跑后边俩人就追，我还跑摔了，又起来继续跑。跑回去之后看到了和我一起搭伙过日子的方光媚，她问我咋了，我说和人打架了，她问我摩托车呢，我说让他们扣了，方光媚就和我一起去取摩托车。过去的时候，我捡了一块砖头，离老远就喊把我车给我，方光媚就问我都谁打我了，我说有那个人，指了那个司机，那个司机说没有我、没有我。我和那个浴池的又打起来了，我过去先砸了他头部一下，他也怼我了。那个浴池的还拿了根铁管要打我，也被拉开了。后来不知谁报警了，警察就来了。10、户籍证明证实了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故意对被害人李某的身体实施伤害行为，造成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并应对被害人李某因此次受伤所发生的实际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关于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检察院与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所提被害人李某肋骨的轻伤后果是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用石块击打所致，庭审中张某某否认打击被害人李某的胸部肋骨处，未如实供述案情，不构成自首的抗诉意见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用石头击打被害人李某的右季肋腰部，并造成李某的肋部轻伤二级伤势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无论是在行政案件处理阶段，还是刑事案件立案被传唤到案后以及一审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其使用石头击打被害人李某肋部的犯罪事实，甚至其在一审庭审中还否认了其在侦查阶段所提被害人李某的肋骨伤势是在其返回案发现场后俩人撕扯中形成的辩解。由此可见，原审被告人张某某虽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自行到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该抗诉意见与支持抗诉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所提原判没有查明李某右肋8、9、10肋骨骨折是其击打造成的，李某复查诊断为右侧肋骨第8、9、10肋骨骨折，不能说明就是案发当天由其击打所致，侦查机关未能完整、准确记录其真实意思，林某、张某1、李某之间所证实的内容前后矛盾，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与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并没有证据或者线索反映侦查机关对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实施了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且张某某到案后并未供认过被害人李某的肋部轻伤与其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故不存在对其供述予以排除的问题。证人林某、张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与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在案证据中，被害人李某在案发当日即2018年10月2日的CT检查报告单就已经诊断其右侧第9、10肋骨折，其后在10月8日通过X线检查进一步确诊，10月15日CT检查诊断右侧第8、9、10肋骨质不连续，可见骨折线，右侧第8、9、10肋骨折，其中第9、10肋骨骨折断端错位。以上医院检查情况结合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李某的肋部伤势就是在案发当日被张某某击打所形成。故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所提本案的起因是李某过错在先，他有骂人、打人等行为，并造成其一定的损伤，一审法院只判决其承担李某的民事赔偿，不追究李某的过错，违反民法公平、公正及过错责任原则的上诉理由，经查，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刑事判决部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部分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但实际参照适用的赔偿标准均为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有关数据，却表述为“2017年度”的有关数据，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11949.58元、鉴定费1000元、误工费7015元、护理费1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交通费50元、复印费31.2元，合计22580.78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2019)辽0411刑初8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芙审 判 员  赵 湃审 判 员  汪爱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代书记员  罗晓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