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民终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博乐市新通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南城区赛里木湖路东端。法定代表人：李冰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凯，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道奎，男，197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尤林雪，女，198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泉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博格达尔镇文化东路1号。负责人：韩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文，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回族，该公司法律部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力，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河南春天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大庆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娄振海，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博乐市新通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通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道奎、尤林雪、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张力、河南春天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天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2018）新2701民初2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凯、被上诉人尤林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燕飞、被上诉人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道奎经本院传票传唤、张力及春天物流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通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至第十判项，依法判令由尤林雪承担事故中的主要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博乐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责任错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只认定××线与××路呈十字交叉路口西侧有停车让行标志，没有认定××线路口南侧道路上的事故多发、减速慢行及警告黄闪慢行和十字路口的标志。根据尤林雪提供的驾驶员询问笔录，可以看出驾驶人张力当时按照交通规则停车晾望后，让过了××线上的一辆半挂车，碰撞后的位置在网格线附近与交通道路事故现场图吻合一致。尤林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没有按照道路上的交通标志减速慢行，对该起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二、博乐市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定案依据。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错误，原审法院应当对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视听资料、询问笔录、勘验笔录、鉴定结论等进行实质审查后确定责任比例。三、新通达公司、河南春天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分别为两个运输公司，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分别承担按份连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担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新通达公司只能对安道奎、张力承担责任的部分承担50%的按份连带责任，由春天物流公司承担其余50%的按份连带责任。尤林雪辩称，新通达公司要求尤林雪承担主要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告知，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的，应当在事故认定书送达后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而非向人民法院提出，由于尤林雪及张力并没有提出复核，该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新通达公司并非事故认定书的当事人，无权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辩称，一、同意新通达公司的上诉意见。二、张力承担全部责任加大了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的保险责任，原审法院该认定不当。三、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没有以事实为依据。安道奎、张力、春天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尤林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通达公司、张力、安道奎、春天物流公司赔偿尤林雪医疗费8605.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用650元、误工费用19169.33元、护理费8002.73元、救护车费用600元、伤残赔偿金61550元、鉴定费用800元及车辆损失22000元，合计121377.38元；2、判令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2日15时45分许，张力驾驶制动性能不合格的×××（×××，挂车状态未检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博乐市创业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创业路与S205线交叉路口时，因未按规定让行与沿S205线由南向北行驶尤林雪驾驶的×××号小型轿车碰撞肇事，造成尤林雪及×××号乘车人蒙某某、艾某某、邓某、程某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1日，博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博公交认字【2017】第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尤林雪及乘车人程某某、蒙某某、艾某某、邓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尤林雪就诊于博州人民医院，住院13天，自2017年11月12日至2017年12月25日，住院费为5011.97元。2017年12月25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出院证明书，出院诊断：1、右肩关节软组织损伤；2、右侧多发肋骨骨折（3-8肋）；3、左侧胸骨柄骨折；4、双侧胸腔积液（少量）。出院医嘱：1、继续胸带外固定，吹气球肺部锻炼，适当咳嗽排痰；2、全休壹月，住院期间及全休期间陪护一人；3、定期复查胸部CT+3D；4、如有不适，神经心胸外科随访。尤林雪在博州人民医院花费门诊费3593.35元。2017年12月26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诊断证明书，诊断：右侧第3-8肋骨骨折、左侧胸骨柄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少量）、右肩关节软组织损伤。医嘱：继续全休壹月（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25日），不适门诊随访。2018年1月25日，博州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诊断证明书，诊断：右侧第3-8肋骨骨折、左侧胸骨柄骨折、双侧胸腔积液（少量）、右肩关节软组织损伤。医嘱：继续全休壹月（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不适门诊随访。2018年9月20日，新疆众力司法鉴定所出具众力司鉴所【2018】法临鉴字第2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尤林雪因意外外力致右侧多发（3-9）肋骨骨折共七根，伤构成Ⅹ（拾）级伤残。鉴定费为800元。2018年10月9日，博乐市克尔根卓街道快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内容为：“兹有尤林雪在我辖区居住一年半以上，女，汉族，身份证号×××，现居住博乐市××区，户籍地博州博乐市”，落款加盖博乐市克尔根卓街道快乐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2017年11月10日，安道奎与新通达公司签订《车辆服务协议书》，该协议部分内容为：“乙方（安道奎）将×××厂牌型号陕汽8X4258NR3×××，发动机号为141413013×××，车架号为LZGJLN847EG001×××，受甲方（新通达公司）管理和调动，该车的产权仍属乙方所有。本协议从2017年11月10日起至该车行驶使用期届满为止，协议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不得买卖，如果是外地自然人要购买车辆必须将车辆户口档案提走。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须一次向甲方交纳全年管理费1000元，报停车辆期间的管理费不予减免”。落款加盖新通达公司印章及安道奎签名。事故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春天物流公司。张力驾驶的×××主车被保险人为新通达公司，该车在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4月19日。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案外人程某某支付赔偿款85000元、蒙某某支付赔偿款5000元。张力受雇于安道奎。尤林雪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事故发生后在博乐市铭达汽车修理中心修理，花费修理费25000元，保险公司定损为2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该案的责任比例如何划分？尤林雪各项赔偿数额如何认定？新通达公司、安道奎、张力、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春天物流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责任比例的划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新通达公司、安道奎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有异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了案件的基本事实，并对各方应承担的责任作出了认定，这是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认定，该证据的效力较高，新通达公司、安道奎虽有异议，但是未能举出足够充分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定案的证据。博乐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博公交认字【2017】第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予以确认。二、尤林雪各项赔偿数额如何认定。1、尤林雪要求赔偿医疗费8605.32元，提供了医疗机构的票据，对方亦无异议，对尤林雪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尤林雪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61550元及鉴定费800元，新通达公司、安道奎、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对尤林雪的伤残等级无异议，尤林雪提供的居住证明证实其居在博乐市××区，居住地为城镇，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75元，尤林雪的伤残等级为十级（系数为10%），尤林雪的计算方式正确，对伤残赔偿金61550元（30775元×20年×10%）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对其产生的鉴定费亦予以确认，伤残程度评定的鉴定费为800元，予以支持。3、尤林雪要求赔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8002.73元，尤林雪住院天数为13天，医嘱全休壹月期间陪护一人，护理天数为43天，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尤林雪无固定收入，护理费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计算，2017年职工的平均工资为186.12元，尤林雪计算方式正确，对护理费8002.73元（186.11/天×43天）予以支持。4、尤林雪要求赔偿误工费19169.33元，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尤林雪住院天数为13天（自2017年11月12日计算至2017年11月25日），医嘱全休3个月（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2月25日），误工天数为103天。尤林雪无固定收入，应按照2017年在岗平均工资标准计算，2017年在岗平均工资为186.12元，尤林雪计算方式正确，对误工费19169.33元（186.11/天×103天）予以支持。5、尤林雪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尤林雪住院天数为13天，其治疗的地点位于博州境内，因住院伙食补助费是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计算，应按照每天60元计算，原告尤林雪按照每天5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予以支持。6、尤林雪要求赔偿车辆修理费22000元，对方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尤林雪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8605.32元、伤残赔偿金61550元、护理费8002.73元、误工费19169.33元、住院伙食补助650元、鉴定费800元、车辆修理费22000元，以上合计120777.38元。三、张力、安道奎、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新通达公司、春天物流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张力、安道奎的责任认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应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力与安道奎系雇佣关系，博公交认字【2017】第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起事故造成五人受伤其中案外人程某某因事故瘫痪，张力主观存在重大过失，应与安道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次，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赔偿责任的认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张力驾驶的×××主车在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付案外人程某某85000元、蒙某某5000元，因该事故还造成案外人程某某、蒙某某、艾某某、邓某受伤，故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向尤林雪赔偿12000元（其中财产损失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尤林雪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原告尤林雪51550元（伤残赔偿金），赔偿时已扣除其他事故受害者应赔偿的份额。最后，春天物流公司、新通达公司责任的认定。×××主车行驶证，登记证上的车主为新通达公司，实际车主为安道奎，×××登记车主为春天物流公司，实际车主为安道奎，双方之间系挂靠经营，运输企业向不具备经营资格的主体非法转让、租借运输经营权或部分运输经营权的行为，是违背行政许可、规避国家有关行业市场准入制度的行为。其亦不能在所收取的管理费的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故春天物流公司、新通达公司应对尤林雪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尤林雪的各项损失合计120777.38元，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向尤林雪赔偿1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范围赔偿尤林雪残疾赔偿金51550元（其中10000元在交强险内理赔），余57227.38元由安道奎、新通达公司、张力、春天物流公司负责赔偿。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向尤林雪赔偿12000元（其中财产损失2000元、伤残赔偿金1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向尤林雪赔偿伤残赔偿金51550元（61550元-交强险10000元）；三、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医疗费8605.32元；四、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护理费8002.73元；六、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误工费19169.33元；七、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八、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鉴定费800元；九、安道奎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尤林雪赔偿车辆修理费20000元；十、张力、河南春天物流运输有限公司、博乐市新通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对第三项至第九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三、驳回尤林雪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新通达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照片及事故现场图，拟证实事故发生现场有事故多发、减速、慢行及黄闪警告警示灯等交通标识，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认定该事实，直接以张力没有让行为由，判令其承担全部责任不合理。尤林雪质证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在交通线上做相应的标识属路政管理行为，并不能证明尤林雪为本次事故的责任方。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2.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询问笔录，拟证实张力已履行谨慎义务，尤林雪应当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尤林雪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张力驾驶的主车制动性能不合格、挂车逾期未检，笔录中的陈述存在避重就轻的问题，本次事故不排除张力看到车辆也无法刹车的情况。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予以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为：新通达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尤林雪、人保财险温泉支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博公交认字【2017】第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张力负该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双方对该认定书均未提出异议，故对证据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责任是否适当，新通达公司主张尤林雪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请求能否成立？新通达公司主张对原审判决第三项至第九项赔偿责任在承担50%的按份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是处理交通事故的专业部门，其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等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人民法院认定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重要证据材料，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赔偿案件中如无足够的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一般应认定其效力。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在经过现场勘查、道路交通事故科学技术鉴定及询问当事人的基础上，分析事故成因后依法作出博公交认字【2017】第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力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尤林雪及乘车人程某某、蒙某某、艾某某、邓某无责任。从本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看，交警部门经调查认定张力在本起事故中同时存在二项违规行为：1.其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性能不合格；2.其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按规定让行。张力的上述过错行为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起直接作用，应作为确认其事故责任的依据。交警部门基于张力的直接过错行为的事实，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符合有关规定。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应当依法审查并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中，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驾驶人张力及实际车主安道奎均未依法申请复核，新通达公司虽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但其亦未申请复核，也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博乐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据此划分责任比例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新通达公司主张应由尤林雪承担主要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力驾驶的×××主车的登记车主为新通达公司，而安道奎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将该主车挂靠于新通达公司并签订挂靠协议进行营运，双方之间形成车辆挂靠经营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依法应由新通达公司与安道奎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新通达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法律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新通达公司主张应与春天物流公司各承担50%的按份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新通达公司向本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尤林雪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有无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本案中，新通达公司作为肇事主车的登记所有人，完全可以自行或者通过驾驶员、车辆实际所有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及申请鉴定，但新通达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向上一级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申请，亦未在事故责任认定阶段申请鉴定，故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新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34元，由上诉人博乐市新通达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卓娅审判员   黄欢          审判员   沙仁娜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十 四 日 法 官 助 理   古丽白克然木      书记员   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