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4340号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东明北路。法定代表人：古润金，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曹琴，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英波，广东卓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康爱多数字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沙太路麒麟中街。法定代表人：陈彦辉，该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蒋志宁，该司法务。被告：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荆溪镇荆溪村。法定代表人：章家民。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完美公司）诉被告广东康爱多数字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爱多公司）、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野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完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琴、杨英波，被告康爱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志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绿野公司经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完美公司诉称：原告于1995年6月8日成立，在化妆品、保健食品、保洁用品等领域享有很高知名度，其拳头产品“完美芦荟胶”一直深受消费者喜爱，畅销至今，并获得多项荣誉，在中国享有很高知名度，属于知名商品。多年来该产品一直保持特有的包装、装潢，其涵盖了原告的商标、外观设计、著作权等多项知识产权，具有独创性，是原告知识产权的综合体现。被告在明知以上事实的情况下，生产、销售或销售仿冒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产品，严重损害原告权益，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原告是我国知名企业，在化妆品、保健品、保洁用品等各领域享有很高知名度。二、原告的完美芦荟胶产品一直深受消费者喜爱，畅销至今，并获得多项荣誉，在中国享有很高知名度，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力的商品”。三、被告康爱多公司销售、被告绿野公司生产销售的绿力完美芦荟胶产品与原告生产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相同，足以导致相关公众混淆，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四、被告通过上述侵权行为获得了巨额利益，给原告商誉造成严重损害，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康爱多公司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产品；2.被告绿野公司不得生产、销售假冒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产品；3.被告康爱多公司、绿野公司按照各自过错分别向原告赔偿40000元、160000元（含合理费用）；4.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康爱多公司辩称：一、我方经依法成立，拥有销售涉案产品的相关经营范围，依法具有销售涉案产品“绿力牌完美芦荟胶”的资格和资质。二、我方销售的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我方与惠州市众康药业有限公司签订有包含涉案产品在内的《产品经销协议》及《质量保证协议》，审核了其销售资格、资质及涉案产品的相关检测报告，已经尽到了应有的诚实信用、经营真实合法商品的合理注意义务。我方与原告不存在明显的同业竞争关系，之前并无合作关系，我方主营药品和医疗器械等，化妆品销售仅作为一小模块的补充，我方在本案发生之前，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涉案产品名称是否存在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存在构成不正当竞争等有关问题，无侵权的故意和过失。三、涉案产品销售信息不足以误导购买者，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涉案产品销售页面展示信息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的销售方应当履行的告知义务的内容，我方在不知道存在侵权的前提下严格履行法定义务，对涉案产品的名称系善意使用。另外，涉案产品的销售页面清晰显示有产品品牌“绿力”及生产者绿野公司的相关信息，经比对，涉案产品的外包装与原告方的“完美芦荟胶”产品在商标、颜色、文字、整体布局等都存在明显差异，根本不足以影响相关购买者对商品来源的识别，不会造成混淆和误认，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不应得到支持。涉案产品不是我方的主营产品，进货量、销售量极少，不可能存在原告所述的“通过侵权行为获得巨额利益”，原告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绿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完美公司主张的产品名称的知名度情况。诉讼中，完美公司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商品名称为“完美芦荟胶”。为证明其请求保护的商品名称“完美芦荟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提交下列证据：1.完美公司官方网站中显示的关于完美公司情况的内容。拟证明完美公司属于马来西亚完美资源有限公司在中国投资设立的一家主要研发、生产和销售保健食品、化妆品、保洁用品等产品的侨资企业。2.第4986414号完美图形组合商标，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为完美公司，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麦乳精、茶、糖果、非医用营养胶囊、燕麦片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08年11月2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止。核准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11月20日。3.中国青年志愿者行动特别贡献奖、无偿献血促进奖、全国百家明星侨资企业证书等匾牌及完美公司董事长历年中华慈善奖领奖照片，拟证明完美公司的相关知名度情况。4.2015-2017年专项审计报告，显示2015-2017年完美芦荟胶的年销售量等。5.完美芦荟胶产品所获相关荣誉，包括：2003年“芦荟牌（图形）芦荟胶润肤乳液”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06年“芦荟”（图形商标）芦荟胶产品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09年、2012年“（图形商标）牌护肤膏霜”产品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11年“完美芦荟胶”产品为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2010年度“完美芦荟胶”产品荣获中国直销最具价值产品荣誉证书等，拟证明完美芦荟胶的声誉。6.（2016）粤73民终328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111民初11006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73民终2543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13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民终528号民事判决书。其中（2016）粤73民终3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完美公司生产的“完美芦荟胶”产品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知名商品”，“完美芦荟胶”是特有的商品名称，其包装装潢亦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2016）粤0111民初110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完美公司生产销售的“完美芦荟胶”产品销售时间长、销售区域广、销售额较大，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广泛、持续的宣传和维权行为，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知名商品”，“完美芦荟胶”是特有的商品名称。拟证明“完美”已成为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其拳头产品“完美芦荟胶”也多次被司法机关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经过庭审质证，被告除对（2016）粤73民终328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111民初11006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外，对其他证据主张没有原件，均不予确认；主张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是依法成立生产加工和销售保健食品、化妆品、保洁用品等产品的知名企业；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完美芦荟胶”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二、关于完美公司主张的两被告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情况。完美公司主张康爱多公司不正当竞争行为表现为：销售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绿力完美芦荟胶”产品以及在其天猫旗舰店网络销售页面上设置的销售关键词使用了“完美芦荟胶”文字，原告以及消费者可以通过搜索“完美芦荟胶”搜到该款产品；被告绿野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表现为：生产销售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的商品名称的“绿力完美芦荟胶”产品。2019年9月12日，完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超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年9月16日，完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通过该公证处电脑进行如下操作：使用“GoogleChrome”浏览器登录“www.tmall.com”网址，进入“天猫”页面。登录后，在天猫内搜索栏内输入“完美芦荟胶”，点击下方弹出的“找‘完美芦荟胶’相关店铺”进行搜索，进入搜索结果中的天猫店铺“康爱多大药房旗舰店”，浏览该店工商登记及相关资质信息，在该店内搜索“完美芦荟胶”，浏览搜素结果并查看搜索结果中名为“绿力完美芦荟胶50g祛痘淡痘印粉刺晒后修复保湿补水护肤面霜面膜”的一款芦荟胶产品的商品信息，并购买该款芦荟胶一盒。同年9月18日，公证人员签收上述购买产品，并登陆进入天猫页面，查看相关订单信息。公证人员根据刘超的要求，拆封上述邮件并对邮件及邮件内的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封某述保全取得的物品，封存后交申请人的代理人保管。2019年10月8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作出（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8118号《公证书》，证明本公证书记载的上述过程均在公证员的面前进行的，与现场发生的情况相符。并证明公证书附件1、2系现场截屏保存word文档打印所得；附件3系依据现场拍照数据打印所得。公证附件显示天猫店铺“康爱多大药房旗舰店”的经营者为被告广东康爱多连锁药店有限公司，购买产品商品详情显示品牌名称为“绿力”，产品名称为“完美芦荟胶”，生产企业为“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经查验，公证封存实物包装完好，公证封条及印鉴完整。经当庭开拆，公证封存实物有：“绿力完美芦荟胶”一盒，该芦荟胶的包装盒及包装瓶上显示情况与公证附件一致。包装盒正面显示上方为“绿力”商标标识，中部为较大字体的“完美芦荟胶”文字，包装盒背面及内部包装瓶显示情况与正面显示一致，包装盒顶部、包装盒侧面均有较大字体的“完美芦荟胶”字样，包装盒背面生产单位显示为被告绿野公司。庭审中，完美公司明确被告康爱多公司销售的上述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完美芦荟胶”产品的商品名称是完全相同；且康爱多公司在其天猫旗舰店销售“完美芦荟胶”商品设置的销售关键词使用的亦是“完美芦荟胶”，被诉侵权产品显示的生产者为被告绿野公司，被告康爱多公司的上述网络销售行为、被告绿野公司的生产、销售产品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完美公司提交的其生产销售的“完美芦荟胶”产品包装盒正面显示：上方为“完美芦荟胶”文字，下方为第4986414号完美图形商标标识。经过庭审质证，被告康爱多公司对于上述公证书的三性均无异议，确认公证取证的网店是其开办的，封存的被诉侵权产品是其销售的。但抗辩认为其销售的商品的外包装与完美公司的涉案产品外包装完全不同，不会造成混同，其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且其已经尽到了相关审查义务。康爱多公司为证明其上述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康爱多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拟证明被告商事主体合法，对销售涉案产品具有合法资质。2、产品经销协议、发票、检验入库单、出库销售单，拟证明被告对涉案产品的进货渠道合法，且进货数量较少。3、惠州市众康药业有限公司证照包括营业执照、质量保证协议书，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证照包括营业执照、化妆品生产许可证、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产品检测报告，拟证明康爱多公司已审查涉案产品供应商的资格、资质。经过庭审质证，完美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主张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厂家为绿野公司。三、其他查明的事实。完美公司主张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共200000元，包括，律师费40000元，公证费1000元，明确康爱多公司赔偿金额为40000元，绿野公司赔偿金额为160000元。并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一张（金额为40000元）及公证费发票一张（金额为1000元）。另查，完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成立日期为1995年6月8日，注册资本为38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研究开发、生产经营和加工保健食品、食品（含预包装食品）、化妆品、个人护理品等。绿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日期为1996年6月10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洗涤剂、化妆品、日用品的研发和生产；日用品、化妆品、食品、医疗器械、化工原料（不含危险化学品）的销售等。康爱多公司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0年7月30日，经营范围为百货零售、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等。以上事实，有公证书、报刊、杂志、报告书、民事判决书、产品实物、企业注册基本资料、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商标查询信息、照片、工商登记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完美公司以绿野公司生产销售、康爱多公司销售的芦荟胶商品使用其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为由提起诉讼，本案属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件。康爱多公司对于公证书证明的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店铺是其经营的，被诉侵权商品是其销售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诉侵权商品载明的生产者为绿野公司，且康爱多公司提交其销售涉案商品时审查商品来源的营业执照、化妆品生产许可证、产品检测报告均显示为绿野公司，故本院对被诉侵权商品是由绿野公司生产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以及全案证据，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将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如下：一、完美公司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是否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二、绿野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绿力完美芦荟胶”使用的商品名称是否混淆了完美公司“完美芦荟胶”的商品名称，绿野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及其责任承担的认定；三、康爱多公司销售“绿力完美芦荟胶”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其责任承担的认定；四、完美公司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数额的认定。一、完美公司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是否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本院认为，商品名称是对商品的一种称谓，有通用名称与特有名称之区分。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是指因事实上作为商业标志使用，是个体商品独有的，区别与该类商品通用名称，并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可以直接识别商品，并将特定商品与实际生产经营者联系起来，表明商品的实际生产经营者，能够实际发挥商品来源的识别作用的“商品名称”。本案中，完美公司主张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可以认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具体分析如下:第一，“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为完美公司独创的商品名称。根据完美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完美公司曾取得中国青年志愿者行动特别贡献奖，被评为全国百家明星侨资企业，可以认定完美公司具有较高知名度，“完美”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完美芦荟胶”是完美公司使用该司字号“完美”加该类商品通用名称“芦荟胶”组成，属于该司独创的商品名称，该商品名称因“完美”字号的知名度具有了特有性和显著性。其次，完美公司生产、销售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具有一定的影响。本案中，根据完美公司提交的相关“完美芦荟胶”产品获得的相关荣誉证书，产品审计报告，结合相关司法机关的相关认定事实，可以认定其生产、销售的“完美芦荟胶”产品销售时间长、销售区域广、销售额较大，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广泛、持续的宣传和维权行为，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规定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第三，完美公司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具有识别产品来源的功能。商品的知名度与商品名称的特有性具有互相依存的关系，商品具有了一定的知名度，该商品的商品名称也会被消费者认知。综合上述分析和认定事实进行综合判断，相关公众可以对“完美芦荟胶”的产品名称形成较为固定的来源认知，能够通过商品名称识别商品来源，可以认定完美公司生产、销售的“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二、绿野公司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绿力完美芦荟胶”使用的商品名称是否混淆了完美公司“完美芦荟胶”的商品名称，绿野公司的生产、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及其责任承担的认定。本案中，被诉侵权商品在外包装盒及产品上，均显著突出使用有“完美芦荟胶”文字，该文字字体明显大于“绿力”商标标识，被诉侵权商品的使用的“完美芦荟胶”文字与完美公司的“完美芦荟胶”产品的使用文字完全相同，使用方式也基本相同，这种相似的程度，已经明显超出因产品功能相似所必然导致的合理限度，足以引起一般消费者乃至零售商们将这两种产品进行联系，误认为是同一商品或同一品牌的系列商品。绿野公司作为完美公司的同业竞争者，对于完美公司的市场知名度应该是明知的，绿野公司未提交其使用“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具有正当、合法性的合理解释，可以认定绿野公司生产、销售的“绿力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混淆了完美公司的“完美芦荟胶”的商品名称，挤占了完美公司的市场份额，损害了完美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了正常的交易秩序，与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相背离，为其自身获取了不正当的竞争优势和经济利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康爱多公司销售“绿力完美芦荟胶”商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及其责任承担的认定。本案中，康爱多公司在天猫网店销售被诉侵权商品使用了“完美芦荟胶”的商品名称，且其实际销售的“绿力完美芦荟胶”商品亦属于混淆完美公司“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商品，可以认定康爱多公司的销售行为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但是基于康爱多公司作为销售者，对于销售被诉侵权商品，提供了相关产品经销协议，发票、检验入库单、出库销售单，审查了经销公司及产品生产者的相关主体资质、产品生产许可证及产品检测报告，可以认定康爱多公司尽到了充分的合理注意义务且提供了所销售涉案商品的合法来源，现完美公司要求康爱多公司承担侵权的赔偿责任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康爱多公司仍需承担停止销售被诉侵权商品的法律责任。四、完美公司相关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数额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合理费用，完美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和公证费均有相关票据予以证实，虽相关票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其实际进行公证取证及委托律师代理诉讼的事实，本院予以酌情支持。关于经济损失，因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均未能举证证实完美公司的实际损失、绿野公司的获利情况，故本院综合完美公司的声誉、涉案商品的知名度、销售地域、范围、销售额、绿野公司涉案产品的销售价格、数量、期间、主观恶意程度以及完美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绿野公司赔偿数额为160000元（含合理费用）。被告绿野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广东康爱多数字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完美芦荟胶”商品名称的商品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60000元（含合理费用）；四、驳回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负担800元、由被告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完美（中国）有限公司同意被告福州绿野生化技术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于上述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梁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谭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