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48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66年3月3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89年7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李中华，江苏瑞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上述二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男，1995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仰涛，男，1991年10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宁国市。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映池，上海正源（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浩，男，1991年10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宁国市。2012年5月29日因殴打他人被安徽省宁国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6年5月4日因赌博被安徽省宁国市公安局处罚款五百元元。2018年9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磊，江苏澹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仰涛、严浩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昆检诉刑补诉〔2019〕9号补充起诉书向本院补充指控被告人仰涛、严浩犯寻衅滋事罪。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东、卢晨、沈志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袁某及委托代理人李中华，被告人仰涛、严浩及辩护人陈映池、杨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2018年2月，被告人仰涛欺骗马某1为他人代销驾驶证6分后未给钱。2018年2月24日，马某1与其儿子马某2匿名将仰涛等人约至昆山市开发区柏庐南路世贸蝶湖湾商业街麦当劳餐厅西侧小路边，后被告人严浩、仰涛与马某2、马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严浩持棒球棍对被害人马某2、马某1头部实施殴打。在被告人严浩殴打马某1的同时，被告人仰涛抱住马某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1下颌骨骨折、口唇全层裂伤、外伤致牙齿脱落，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下颌骨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鼻骨骨折、颈部瘢痕，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二、寻衅滋事1、2018年4月24日上午，被害人唐某因买卖驾驶证分与被告人仰涛、陈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唐某拿走仰涛的手机欲找到骗其驾驶分的人，仰涛驾驶牌号为皖Ｐ×××××的菲亚特汽车离开，蔡某驾驶牌号为苏Ｅ×××××的本田思威汽车与唐某追逐仰涛驾驶的汽车，途中仰涛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严浩、王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帮忙，在追至苏州市市姑苏区冬青路加气站东侧路边时双方停车发生争执，后严浩、王某等人驾驶两辆汽车到场，并堵住蔡某的汽车，仰涛等人在要回手机未果后，被告人仰涛、严浩等人使用铁质棒球棍将蔡某驾驶的汽车车窗玻璃、车身多处砸坏，严浩使用匕首将该汽车的四个轮胎戳坏。经鉴定，本田思威汽车的损失价值人民币8190元。2、2018年1月16日凌晨，被告人严浩的朋友石某、杜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在苏州市吴中区大明宫KTV大厅与被害人谷某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严浩与同案犯石某、杜某、张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谷某及其同事袁某、成某2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石某、严浩持刀、被告人张某持木棍打伤被害人谷某、袁某、成某2。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谷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遗留左肘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肢体多处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袁某右因外伤致右面部刀砍伤遗留面部瘫痕长度10.0cm以上（50%以上位于中心区）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右眼睑轻度闭合不全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右侧上领窦前壁凹陷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成某2因左腋下砍伤遗留创口长度10.0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仰涛、严浩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仰涛、严浩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19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仰涛、严浩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因被告人仰涛、严浩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仰涛、严浩赔偿医药费58780.84元，护理费25200元，误工费27200元，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0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60元，住宿费220元，共计人民币126410.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诉称，因被告人仰涛、严浩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仰涛、严浩赔偿医药费56564.75元，护理费25200元，误工费16160元，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10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60元，住宿费220元，共计人民币113154.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诉称，因被告人严浩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严浩赔偿医药费32434.28元，护理费7800元，误工费21337元，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面部整容费30000元，共计人民币199721.28元。被告人仰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部分无异议，另认为被害人马某1、马某2、唐某均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仰涛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指控其于2018年1月16日凌晨在苏州市吴中区大明宫KTV对被害人袁某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辩称其是被动对对方进行了砍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袁某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定罪部分无异议，另认为被告人严浩如实供述其罪行，且为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1、2018年初左右，被告人仰涛欺骗马某1为他人代销驾驶证积分后未按约定给钱。2018年2月24日，马某1与其儿子马某2匿名将仰涛等人约至昆山市开发区柏庐南路世贸蝶湖湾商业街麦当劳餐厅西侧小路边，后被告人严浩、仰涛与马某2、马某1发生言语冲突和肢体冲突，其间，被告人严浩持棒球棍对被害人马某2、马某1头部实施殴打。在被告人严浩殴打马某1的同时，被告人仰涛抱住马某1。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1下颌骨骨折、口唇全层裂伤、外伤致牙齿脱落，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下颌骨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鼻骨骨折、颈部瘢痕，均已构成人体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仰涛、严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马某2、马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宋某、何某、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支付记录、病历资料，检查笔录，抓获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8年1月16日凌晨，被告人严浩的朋友石某、杜某（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在苏州市吴中区大明宫KTV与被害人谷某发生口角，继而发生争执，随后被告人严浩与同案犯石某、杜某、张某（另案处理）与被害人谷某及其同事被害人袁某、成某2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石某、严浩持刀、张某持木棍打斗，在此冲突中被害人袁某、谷某、成某2均受伤，其中被害人袁某系被被告人严浩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因外伤致右面部刀砍伤遗留面部瘢痕长度10.0cm以上（50%以上位于中心区）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右眼睑轻度闭合不全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右侧上领窦前壁凹陷性骨折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另有被害人谷某因外伤致左尺骨鹰嘴骨折遗留左肘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人体轻伤一级，肢体多处瘢痕长度累计15.0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害人成某2因左腋下砍伤遗留创口长度10.0cm以上，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严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袁某、谷某、成某2的陈述，证人石某、张某、杜某、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资料，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2018年4月24日上午，被害人唐某因买卖驾驶证积分与被告人仰涛、陈某（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唐某拿走仰涛的手机欲找到骗其驾驶证积分的人，仰涛驾驶牌号为皖Ｐ×××××的菲亚特汽车离开，蔡某驾驶牌号为苏Ｅ×××××的本田思威汽车与唐某追逐仰涛驾驶的汽车，途中仰涛通过电话纠集被告人严浩、王某（另案处理）等人来帮忙，在追至苏州市姑苏区冬青路加气站东侧路边时双方停车发生争执，后严浩、王某等人驾驶两辆汽车到场，并堵住蔡某的汽车，仰涛等人在要回手机未果后，被告人仰涛、严浩等人使用铁质棒球棍将蔡某驾驶的汽车车窗玻璃、车身多处砸坏，严浩使用匕首将该汽车的四个轮胎戳坏。经鉴定，本田思威汽车的损失价值人民币819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仰涛、严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唐某、蔡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王某、杨某、成某1、杜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苏州市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仰涛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还当庭提交了人口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58780.84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826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60元，住宿费220元，共计人民币77686.8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56564.75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1616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60元，住宿费220元，共计人民币88804.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32434.28元，护理费1800元，误工费11110元，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住宿费酌定2000元，共计人民币48844.28元。上述事实有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的门诊病历，收费票据，鉴定意见书，账户交易明细，出院小结，病假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仰涛伙同被告人严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严浩伙同被告人仰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又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并直接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仰涛、严浩伙同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819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仰涛、严浩均属一人犯数罪，均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仰涛、严浩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仰涛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严浩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仰涛、严浩犯故意伤害罪（被害人马某1、马某2）、寻衅滋事罪（被害人蔡某）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浩犯寻衅滋事罪（被害人袁某），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浩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期间严浩持刀砍伤被害人袁某，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面部损伤已构成人体重伤二级，被告人严浩的该行为应当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仰涛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马某1、马某2、唐某均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仰涛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被害人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且被告人仰涛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严浩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严浩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浩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关于被告人严浩提出的在苏州市吴中区大明宫KTV，其系被动对对方进行砍击的辩解，经查，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天，因石某等人酒后滋事与谷某发生争执，后双方人员发生斗殴，在此期间，严浩从石某手中抢过长刀对袁某砍击，造成人员伤害。根据被害人袁某、谷某、成某2等人的陈述，结合KTV大厅监控录像可以证实，石某等人在吧台停留后出了大门，在门外与谷某发生纠纷，后谷某进入大厅拨打电话向楼上的同伴求助，期间石某等人进大厅意欲同谷某进行肢体接触，被他人阻拦。成某2等人下楼后，谷某一方冲出大门，双方在门外殴斗。本次冲突的起因是严浩一方人员酒后滋事，且根据被告人严浩一方人员杜某的证言，双方殴斗中石某持刀挥舞，对方人员后退至一米以外不敢向前，在此殴斗中止之时严浩从石某手中抢过刀对对方挥砍，其该行为具有明显的主动攻击性质，并非被动防卫。因被告人仰涛、严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确认为人民币77686.84元；因被告人仰涛、严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确认为人民币88804.75元；因被告人严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依法确认为人民币48844.28元。据此，对被告人仰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严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仰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严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24年9月8日止。）三、被告人仰涛、严浩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共计人民币七万七千六百八十六元八角四分；被告人仰涛、严浩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共计人民币八万八千八百零四元七角五分；被告人严浩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袁某共计人民币四万八千八百四十四元二角八分。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 鹰人民陪审员  刘兴森人民陪审员  祁 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      书记员徐晓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的，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