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23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某某，男，满族，捕前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黄某某，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满族，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于某某，辽宁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曲丹，女，满族，现住岫岩满族自治县。辩护人张某某，辽宁铭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岫检公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某某犯贪污罪、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徐某某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曲丹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衣浩、齐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某某、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于某某、被告人曲丹及其辩护人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案补充侦查两次。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影响，于2020年1月31日中止审理，2020年4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洪某某、曲丹、徐某某涉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洪某某在2005年至2018年期间，利用其担任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县人防办）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从人防经费中报销应由个人支付的车辆保险费61620元、修车费71517元（其中洪某某56879元、徐某某14638元）、车库租金5000元、购电脑费用16293.1元、购买超市购物卡费用10000元、充值加油卡费用90000元、高速公路通行费9939.5元；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通过现金出纳员曲丹报销现金111845元；采取让县人防办工作人员虚报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支出的手段，通过县人防办科员刘某1套取198200元、通过临时聘用人员朱某1套取36300、通过徐某某套取56000元，套取现金均归其个人所有，洪某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公款共计666714.6元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曲丹于2005年至2018年任县人防办科员、现金出纳期间，明知洪某某从县人防办经费中报销的车库租金5000元、购电脑费用16293.1元、购买超市购物卡费用10000元、充值加油卡费用90000元均为其个人使用的情况下，仍为洪某某报销上述共计121293.1元实行帮助；被告人徐某某利用其系县人防办临时工作人员的便利，与洪某某共谋，将应当由其个人支付的修车费14638元在县人防办报销，并根据洪某某的授意，制作虚假的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支出，帮助洪某某套取现金56000元归洪某某所有。（二）2006年，被告人洪某某、徐某某经过商量，决定用县人防办接收的三个抵费房屋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的一处商品楼互换，以评估价值互找差价，县人防办接收了华某公司的商品楼，但是未将用于互换的三个抵费房屋交给华某公司。之后，县人防办出资对接收的华某公司房屋进行装修，作为人防通讯站。2007年，徐某某和洪某某商量对人防通讯站的价值进行评估，以便双方在互换房屋时进行找差价。期间，徐某某向承担该人防通讯站价值评估的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提供了两份虚假商品楼预售合同，将实际售房价格每平方米1500元和2500元提高至每平方米3400元。同时向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提供了65808.33元的装修工程概（预）算书，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在对该房屋现行价值的评估过程中，以3400元每平方米作为该房屋的基准价值，加上装修、市场价值浮动等因素，将该房屋的价值评估为1025052元。之后，因县人防办再未接收其他抵费房屋，县人防办现有的房屋价值不足抵顶华某公司的房屋，双方没有最终换房。2010年，因市审计小组发现县人防办拟与华某公司换房的行为属于坐收坐支。同时，洪某某以个人名义帮助徐某某担保的100万元借款逾期，洪某某急于促成县人防办与华某公司的房屋买卖，以帮助徐某某还清其个人为徐某某担保的借款及利息。之后，洪某某向鞍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争取了150万元的购买人防通讯站资金，并于2010年6月和徐某某商量，制作了一份虚假的《协议书》，将协议时间提前至2005年6月6日，以2007年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对人防通讯站的房屋评估结果作为房屋买卖价格，并加上“从县人防办所欠华某公司房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借贷利率支付给华某公司利息”的约定。2010年6月9日，县人防办向华某公司支付1025052元购房款，洪某某和徐某某一起将此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帮助徐某某担保的100万元借款及逾期利息。同日，洪某某以县人防办的名义向县政府提出《关于购买人防通讯站办公楼的申请》，并以虚假的协议书和利息表作为申请的附件，县财政局于2010年8月25日作出《关于人防办购买通讯站相关事项的意见》，同意县人防办的申请意见。2010年8月26日，县人防办支付给徐某某实际控制的岫岩县第二建筑公司利息款474948元，此款被徐某某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另查，岫岩县华某公司于2007年在开发河畔花园、滨河源地产项目过程中，于2007年4月15日给县人防办出具一张582760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欠据，至今未将此款交给县人防办。（三）根据《转发沈阳军区人防办调整人防工作人员下洞补贴标准的通知》（辽民防秘[2002]39号）规定：“补贴标准要按实际下洞天数，每人每天10至15元”、《关于调整我市人防办工作人员进洞补助通知》（鞍人防发[2008]21号）规定：“根据考勤结果发放进洞补助”。被告人洪某某在明知岫岩满族自治县没有人民防空洞、其本人和县人防办工作人员不存在入洞行为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曲丹制作入洞费用发放表，曲丹在明知岫岩满族自治县没有人民防空洞、自己从未下过人民防空洞的情况下，根据洪某某的安排制作入洞发放表，从2005年1月至2017年6月，县人防办工作人员连续领取入洞费累计227250元，其中，洪某某个人领取74575元，曲丹个人领取74250元。综上，被告人洪某某贪污数额共计1368912.6元；被告人曲丹贪污数额共计348543.1元；被告人徐某某贪污数额共计545586元。二、被告人洪某某涉嫌受贿罪、被告人徐某某涉嫌行贿罪的犯罪事实华某公司于2002年、2006年分别开发雅居小区和河畔花园小区，目前共欠缴人防费859945元；2010年至2015年，洪某某安排曲丹给徐某某做工资表，每月2000元，六年共计支付给徐某某工资144000元；2008年至2017年，洪某某接受徐某某的请托，先后将县人防办疏散基地和人防战备储备基地的工程承包给徐某某实际控制的岫岩县宝华建筑有限公司、岫岩县华某建筑有限公司、岫岩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总计3413700.64元。期间，洪某某于2006年购买华某公司雅居小区房产一栋，只交付补偿给原住户的装修费人民币60000元，未交购房款。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房产价值179206元。洪某某于2010年购买华某公司河畔花园别墅一栋，发票价格640000元，洪某某只交付房款300000元。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房产价值650181元。被告人徐某某对于洪某某应交房款共计529387元予以减免。综上，被告人洪某某在其向与县人防办有利益关系的华某公司两次购买房产过程中，接受被告人徐某某对其应交购房款的减免，金额共计529387元。三、被告人洪某某涉嫌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3年10月，县人防办与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约定汇升置业公司用该公司开发建设的悦临湾小区1号和3号楼之间的商业裙楼总面积689.61平方米作为抵押物，抵押该公司欠缴的人防费3353850元，并约定“该协议交房产部门备案，该公司应在2014年6月末之前全部交齐所欠人防费。”之后，洪某某未按协议约定将上述房产向房产部门备案。2016年8月10日，该公司缴纳了500000元人防费。2016年9月5日，洪某某呈报《关于对同胜、汇升置业实行以实物抵顶未缴纳的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示》，经县政府批准后，县人防办与同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以实物抵顶协议，同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房屋抵顶了所欠人防费。而洪某某未按县政府批复内容履行与汇升置业公司以实物抵顶人防费手续。2018年9月，洪某某擅自决定不执行经县政府批准的与汇升置业公司以实物抵顶人防费的批复，擅自决定同意该公司先缴纳1000000元，余款1853850元由该公司出具承诺书予以缓缴。经查，汇升置业公司在协议中所涉房产已于2018年10月被该公司用于向银行抵押贷款，目前该公司账面已无资金，且无其他房产等资产，已没有缴纳余下应缴人防费的能力。综上，被告人洪某某滥用职权，导致人防易地建设费1853850元无法追缴。四、被告人洪某某涉嫌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根据《辽宁省实施办法》第21条规定：“城市新建民用建筑，违反国家和省有关规定不修建防空地下室的，由县以上人民政府人民防空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易地补建或缴纳易地建设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一）岫岩满族自治县万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2004年至2018年共开发建设10个房地产项目，总计应缴人防费21239283.80元。县人防办仅对其中一个项目进行审批并收缴了516420元人防费，对另外9个项目未办理审批手续，仅收取450000元人防费，应收未收人防费共计20272863.80元。在2018年11月人防专项工作开展后，县人防办亦未对该公司进行过追缴。2019年3月，在县纪委监委对洪某某立案审查调查后，万某房地产公司补缴了人防费12000000元，尚欠缴人防费8272863.80元。（二）2016年4月，岫岩满族自治县世通黄埔置业有限公司开始建设世通某5、6期项目，应缴人防费2122096元；2018年6月，岫岩满族自治县志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始建设玉都壹号一期项目，应缴人防费1105180元。县人防办在2018年11月人防专项工作开展前，对上述两公司未办理人防审批手续的问题未进行过任何处理，在专项工作开始后，县人防办亦未进行过追缴。目前上述两公司已无缴纳所欠人防费的能力。（三）2013年6月，岫岩满族自治县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向县人防办申请补办该公司于2010年动工建设的宁河小区（总建筑面积25194平方米）人防工程手续，经洪某某同意先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2万元、余款以房抵费550400元，之后县人防办与县住宅开发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协议书中虽然约定“抵顶的房屋乙方无权销售”的内容，但是洪某某并未安排人员对该协议书中约定事项到房产部门进行抵押登记或者备案。该公司在《以房抵费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房屋至今未建成。而在2010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该公司一直都在对外销售商品房。2013年6月至今，县人防办未向县住宅开发公司追缴此款，现该公司已无力缴纳余款550400元。（四）2010年4月23日，县人防办与鞍山市富丽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以两处楼房抵顶应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137520元，并约定：“房屋变现后超过欠费部分归乙方，不足欠费金额由乙方补齐”。2014年6月，该公司将抵顶楼房交给人防办，经岫岩满族自治县非税收入管理局拍卖，共计得款891766元，与抵顶价格差额245754元。从2016年12月房屋拍卖结束至今，洪某某从未安排人员向鞍山市富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缴公司应继续缴纳的人防费245754元，导致县人防办对该公司所欠人防费无法追缴。（五）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审计局对人防易地建设费收缴情况进行专项审计：洪某某存在因对开发商和建设单位应缴易地建设费采取舍零取整方式，导致少收入人防易地建设费5680元；因对开发商应缴易地建设费计算失误，导致少收入人防易地建设费347152元。（六）华某公司从2007年就因欠缴人防易地建设费而向县人防办出具了582760元的欠据，之后县人防办于2007年至2018年间，共向华某公司、徐某某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支付工程款、售房款、工资款等合计5000000余元，而洪某某从未履行对该公司所欠人防费的追缴职责。综上，被告人洪某某在执行易地建设费收缴过程中，玩忽职守，导致人防易地建设费应收未收、无法追缴等损失数额共计25231885.8元。案发后，岫岩满族自治县纪委监察委暂扣被告人洪某某涉案款1100000元，暂扣被告人徐某某涉案款490000元，暂扣被告人曲丹涉案款7425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某某、曲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均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洪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洪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洪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洪某某、徐某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均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洪某某及辩护人辩称：一、关于指控洪某某涉嫌贪污罪部分的辩解1、关于指控洪某某个人贪污666714.6元的情况。首先，辩护人对洪某某个人贪污车辆保险费61620元、车库租金5000元、购电脑费用16293元、购超市购物卡10000元几项指控无异议。其次，人防办在2013年曾经政府采购办购进一辆公务车，后因超标一直未使用。被告人洪某某自2005年-2019年1月任人防办主任期间，只能使用其自有车辆作为公务使用，即使车辆保险应由个人承担，但期间产生的燃油费、修理费计入被告人贪污数额，且无法区分其私人使用及公务使用的费用，此项指控应为事实不清。对于指控洪某某通过曲丹报销111845元、通过刘某1套取198200元、通过朱某2义套取36300元、通过徐某某套取56000元，洪某某对上述欠款据为己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过证人证言等证明，这些款项都是用于招待上级来检查的相关费用了，无法证明被告人将此款据为己有。2、关于指控洪某某与徐某某共同贪污474948元的情况。辩护人认为此项指控不能成立，因为人防办需要建立通讯站，洪某某与徐某某商定用县人防办位于吉庆小区的两个门市房加上建材大市场院内的门市置换徐某某所有的华某公司名下雅居小区两个连接的门市房。后因县人防办违约致使徐某某产生损失，不能因为被告人使用了假协议就不考虑人防办违约在先的事实。从结果来看，国家并没有受经济损失，洪某某和华某公司也没有得到非法的利益。3、对指控洪某某和曲丹共同贪污227250元，其中洪某某个人领取74575元的指控没有异议。二、关于指控洪某某涉嫌受贿罪部分的辩解1、关于雅居小区房屋问题。洪某某购买房屋支付了6万元装修费，因前房屋所有人的债务问题导致洪某某的生活受到严重影响。经洪某某与徐某某约定，如不能解决此问题则不再购买该房屋。之后徐某某向洪某某借款15万元并约定利息，此后房屋的问题解决，洪某某虽未交付其余房款但也未向徐某某索要借款，其默认为借款及利息就应该抵顶购房款了。所以被告人洪某某主观上没有受贿的故意。洪某某购买该房屋发生在2006年，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的解释，刑期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同时根据《刑法》87条“追诉期限”的规定，此节指控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2、关于河畔花园房屋问题。此节指控按被告人洪某某供述，如不交纳34万元首付款，则无法办理按揭贷款，这是比较客观的。经对比证人证言及调取的首付款原始发票可以证实，辩护人认为此节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关于指控洪某某涉嫌滥用职权部分的辩解辩护人认为指控洪某某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岫岩县汇升置业公司系岫岩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得到了政府的支持和关照。但同时也违反了《人民防空若干意见》的规定。县人防办是政府的一个部门，只能服从政府安排，究其根源，主要责任不应由县人防办承担，而是县政府。2、洪某某没有超越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的行为。汇升置业公司不符合以房抵费的情况，所以当时签订的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侦查机关以一份无效协议没有去房产部门备案导致人防费无法收缴的逻辑是不成立的。洪某某为了征收汇升置业公司拖欠的人防费，自2014年-2018年6次对其下达了《催缴通知书》，即便履职不到位也不能上升为刑事犯罪来追究。3、此项指控尚未造成国家经济损失，不构成犯罪。汇升置业公司显示处于存续状态，汇升置业公司于2018年9月15日出具《承诺书》，承认拖欠1853850元人防费，并承诺于2019年9月15日前全部付清。可见这笔人防费仍然可以收取或追缴，经济损失尚未造成。认定已经造成经济损失的证据不足。指控洪某某构成滥用职权罪不能成立。四、关于指控洪某某涉嫌玩忽职守罪部分的辩解1、关于岫岩万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欠缴人防费827.29万元的情况。万润公司与岫岩县政府的债权债务情况未查明，如果万某公司的债权大于应缴人防费，那么完全可以用政府钱款抵顶人防费，也就没有经济损失。万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补缴了1200万元人防费，并表示所欠800多万元也愿意足额缴纳，可见国家经济损失尚未必然造成。万某公司承建的玉园小区属于棚户区改造工程，其中的廉租房、经济适用房等应予减半收取人防费，根据相关规定法定减免部分应当进行扣除。洪某某曾多次代表县人防办向宋某追缴人防费，可见洪某某已经履行了职责。2、岫岩县世通黄埔公司所欠人防费、岫岩县志诚房地产公司所欠人防费均系县长在会议上同意缓缴。3、关于岫岩县住宅开发公司欠缴人防费的情况。该公司属于岫岩县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下属国有控股企业，人防费交与不交国家均没有经济损失。4、关于鞍山市富丽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的情况。富丽房产公司因征地动迁计划改变，少建了四栋楼，那么人防费也应减少，如果减少部分大于245754元，则富丽房产公司并不欠缴人防费。富丽房产公司拒绝缴纳欠缴的人防费原因是评估价格偏低，而且也过了诉讼时效。辩护人认为富丽房产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所以现在继续追缴也可以追缴回来，对国家尚未造成经济损失。5、关于华某公司欠缴人防费的情况。华某公司并未丧失缴费能力，经济损失没有实际造成。综上，上述欠缴人防费均不是因为被告人不履行职责导致，且各公司均有缴纳能力。所以，指控洪某某构成玩忽职守罪证据不足。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从宽处罚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1、洪某某主动到监委说明情况，应认定为自首。2、洪某某根据办案机关要求，已经上交110万元涉案钱款。3、洪某某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曲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无辩解，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曲丹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丹帮助被告人洪某某贪污没有意见，但充值加油卡系公私混用，对于单位使用部分不应认定为贪污。购买电脑部分无法全部认定为洪某某个人使用，如果不能确定具体数额，法庭应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曲丹相应从轻。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曲丹贪污入洞费一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曲丹不构成贪污罪。曲丹不具有贪污入洞费的主观故意，其不是专业会计，而是由普通工人转岗到人防办会计岗位，其对财会制度不了解。根据《岫岩县人民防空财务管理制度规定》中“经费使用为单位领导负责制，原则上实行人防办负责人一支笔审批制度，人防办负责人对经费的使用效果负责”的规定，本案中被告人曲丹仅是按洪某某的安排制作入洞费发放表，其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卷宗证据也说明在2005-2018年间去鞍山开会均在防空洞内，说明曲丹等人并不是没下过防空洞。3、被告人曲丹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曲丹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5、被告人曲丹在洪某某贪污车库租金、充值加油卡中其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所述，请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供认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辩解。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对徐某某行贿罪的指控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洪某某的供述和徐某某的供述，均能证实洪某某购买雅居小区住宅就是洪某某以借款抵顶了房款。被告人洪某某2010年购买的河畔花园房屋根据原始收据应认定已经交纳了首付款34万元。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某某的行贿行为，并非是个人行为，而是华某公司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是单位犯罪，而不是个人犯罪。2、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徐某某贪污罪的指控部分不能成立。对徐某某从人防经费中报销修车费用14638元，全部指控为徐某某贪污数额不妥，卷中有证据证实徐某某私车公用，因此产生的修车费用不能全部算作徐某某个人的消费支出。人防办支付给岫岩第二建筑公司的利息款474948元不能认定为徐某某贪污，此款系人防办与华某公司置换房屋协议未能履行，导致徐某某产生相关费用，经人防办上报申请表表明了是2005-2010年的利息，且该笔款项也是由第二建筑公司给付其对外欠款，并非由被告人徐某某控制挥霍，即使要指控犯罪，也应是单位犯罪。对被告人洪某某通过被告人徐某某套取56000元一节，根据相关证据均为因公务招待产生费用，人防办又没有相关经费，故通过被告人徐某某虚报人工费等形式套取，徐某某应为帮助犯。3、被告人徐某某针对华某公司收取县人防办利息款一节，被告人徐某某已返还了全部款项，应当从轻或免除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不存在行贿的事实和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对贪污数额的认定部分不能成立，且徐某某积极配合监察委调查，对有争议的利息款主动退还，从未有任何犯罪记录。请法庭对被告人徐某某从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洪某某、曲丹、徐某某贪污罪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洪某某在2005年至2018年期间，利用其担任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以下简称县人防办）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从人防经费中报销应由个人支付的车辆保险费61620元、修车费71517元（其中洪某某56879元、徐某某14638元）、车库租金5000元、购电脑费用16293.1元、购买超市购物卡费用10000元、充值加油卡费用90000元、高速公路通行费9939.5元；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通过现金出纳员曲丹报销现金111845元；采取让县人防办工作人员虚报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支出的手段，通过县人防办科员刘某1套取198200元、通过临时聘用人员朱某1套取36300、通过徐某某套取56000元，套取现金均归其个人所有，洪某某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公款共计666714.6元归个人使用。其中，被告人曲丹于2005年至2018年任县人防办科员、现金出纳期间，明知洪某某从县人防办经费中报销的车库租金5000元、购电脑费用16293.1元、购买超市购物卡费用10000元、充值加油卡费用90000元均为其个人使用的情况下，仍为洪某某报销上述共计121293.1元提供帮助；被告人徐某某利用其系县人防办临时工作人员的便利，与洪某某共谋，将应当由其个人支付的修车费14638元在县人防办报销，并根据洪某某的授意，制作虚假的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支出，帮助洪某某套取现金56000元归洪某某所有。（二）2006年，被告人洪某某、徐某某经过商量，决定用县人防办接收的三个抵费房屋与岫岩满族自治县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的一处商品楼互换，以评估价值互找差价，县人防办接收了华某公司的商品楼，但是未将用于互换的三个抵费房屋交给华某公司。之后，县人防办出资对接收的华某公司房屋进行装修，作为人防通讯站。2007年，徐某某和洪某某商量对人防通讯站的价值进行评估，以便双方在互换房屋时进行找差价。期间，徐某某向承担该人防通讯站价值评估的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提供了两份虚假商品楼预售合同，将实际售房价格每平方米1500元和2500元提高至每平方米3400元。同时向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提供了65808.33元的装修工程概（预）算书，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在对该房屋现行价值的评估过程中，以3400元每平方米作为该房屋的基准价值，加上装修、市场价值浮动等因素，将该房屋的价值评估为1025052元。之后，因县人防办再未接收其他抵费房屋，县人防办现有的房屋价值不足抵顶华某公司的房屋，双方没有最终换房。2010年，因市审计小组发现县人防办拟与华某公司换房的行为属于坐收坐支。同时，洪某某以个人名义帮助徐某某担保的100万元借款逾期，洪某某急于促成县人防办与华某公司的房屋买卖，以帮助徐某某还清其个人为徐某某担保的借款及利息。之后，洪某某向鞍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争取了150万元的购买人防通讯站资金，并于2010年6月和徐某某商量，制作了一份虚假的《协议书》，将协议时间提前至2005年6月6日，以2007年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对人防通讯站的房屋评估结果作为房屋买卖价格，并加上“从县人防办所欠华某公司房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借贷利率支付给华某公司利息”的约定。2010年6月9日，县人防办向华某公司支付1025052元购房款，洪某某和徐某某一起将此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帮助徐某某担保的100万元借款及逾期利息。同日，洪某某以县人防办的名义向县政府提出《关于购买人防通讯站办公楼的申请》，并以虚假的协议书和利息表作为申请的附件，县财政局于2010年8月25日作出《关于人防办购买通讯站相关事项的意见》，同意县人防办的申请意见。2010年8月26日，县人防办支付给徐某某实际控制的岫岩县第二建筑公司利息款474948元，此款被徐某某用于偿还其个人欠款。另查，岫岩县华某公司于2007年在开发河畔花园、滨河源地产项目过程中，于2007年4月15日给县人防办出具一张582760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欠据，至今未将此款交给县人防办。（三）根据《转发沈阳军区人防办调整人防工作人员下洞补贴标准的通知》（辽民防秘[2002]39号）规定：“补贴标准要按实际下洞天数，每人每天10至15元”、《关于调整我市人防办工作人员进洞补助通知》（鞍人防发[2008]21号）规定：“根据考勤结果发放进洞补助”。被告人洪某某在明知岫岩满族自治县没有人民防空洞、其本人和县人防办工作人员不存在入洞行为的情况下，安排被告人曲丹制作入洞费用发放表，曲丹在明知岫岩满族自治县没有人民防空洞、自己从未下过人民防空洞的情况下，根据洪某某的安排制作入洞发放表，从2005年1月至2017年6月，县人防办工作人员连续领取入洞费累计227250元，其中，洪某某个人领取74575元，曲丹个人领取74250元。综上，被告人洪某某贪污数额共计1368912.6元；被告人曲丹贪污数额共计348543.1元；被告人徐某某贪污数额共计545586元。二、被告人洪某某受贿罪、被告人徐某某行贿罪的犯罪事实2002年、2006年华某公司分别开发雅居小区和河畔花园小区，目前共欠缴人防费859945元；2010年至2015年期间，洪某某安排曲丹给徐某某做工资表，每月2000元，六年共计支付给徐某某工资144000元；2008年至2017年期间，洪某某接受徐某某的请托，先后将县人防办疏散基地和人防战备储备基地的工程承包给徐某某实际控制的岫岩县宝华建筑有限公司、岫岩县华某建筑有限公司、岫岩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总计3413700.64元。期间，洪某某于2006年购买华某公司雅居小区房产一栋，只交付补偿给原住户的装修费人民币60000元，未交购房款。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房产价值179206元。洪某某于2010年购买华某公司河畔花园别墅一栋，发票价格640000元，洪某某只交付房款300000元。经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处房产价值650181元。被告人徐某某对于洪某某应交房款共计529387元予以减免。综上，被告人洪某某在其向与县人防办有利益关系的华某公司两次购买房产过程中，接受被告人徐某某对其应交购房款的减免，金额共计529387元。三、被告人洪某某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一）2013年10月，县人防办与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约定汇升置业公司用该公司开发建设的悦临湾小区1号和3号楼之间的商业裙楼总面积689.61平方米作为抵押物，抵押该公司欠缴的人防费3353850元，并约定“该协议交房产部门备案，该公司应在2014年6月末之前全部交齐所欠人防费。”之后，洪某某未按协议约定将上述房产向房产部门备案。2016年8月10日，该公司缴纳了500000元人防费。2016年9月5日，洪某某呈报《关于对同胜、汇升置业实行以实物抵顶未缴纳的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示》，经县政府批准后，县人防办与同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以实物抵顶协议，同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房屋抵顶了所欠人防费。而洪某某未按县政府批复内容履行与汇升置业公司以实物抵顶人防费手续。2018年9月，洪某某擅自决定不执行经县政府批准的与汇升置业公司以实物抵顶人防费的批复，擅自决定同意该公司先缴纳1000000元，余款1853850元由该公司出具承诺书予以缓缴。经查，汇升置业公司在协议中所涉房产已于2018年10月被该公司用于向银行抵押贷款，目前该公司账面已无资金，且无其他房产等资产，已没有缴纳余下应缴人防费的能力。（二）岫岩满族自治县万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2004年至2018年共开发建设10个房地产项目，总计应缴人防费21239283.80元。县人防办仅对其中一个项目进行审批并收缴了516420元人防费，对另外9个项目未办理审批手续，仅收取450000元人防费，应收未收人防费共计20272863.80元。在2018年11月人防专项工作开展后，县人防办亦未对该公司进行过追缴。2019年3月，在县纪委监委对洪某某立案审查调查后，万某房地产公司补缴了人防费12000000元，尚欠缴人防费8272863.80元。（三）2016年4月，岫岩满族自治县世通黄埔置业有限公司开始建设世通某5、6期项目，应缴人防费2122096元；2018年6月，岫岩满族自治县志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始建设玉都壹号一期项目，应缴人防费1105180元。县人防办在2018年11月人防专项工作开展前，对上述两公司未办理人防审批手续的问题未进行过任何处理，在专项工作开始后，县人防办亦未进行过追缴。目前上述两公司已无缴纳所欠人防费的能力。（四）2013年6月，岫岩满族自治县住宅开发有限公司向县人防办申请补办该公司于2010年动工建设的宁河小区（总建筑面积25194平方米）人防工程手续，经洪某某同意先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2万元、余款以房抵费550400元，之后县人防办与县住宅开发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协议书中虽然约定“抵顶的房屋乙方无权销售”的内容，但是洪某某并未安排人员对该协议书中约定事项到房产部门进行抵押登记或者备案。该公司在《以房抵费协议书》中所涉及的房屋至今未建成。而在2010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该公司一直都在对外销售商品房。2013年6月至今，县人防办未向县住宅开发公司追缴此款，现该公司已无力缴纳余款550400元。（五）2010年4月23日，县人防办与鞍山市富丽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以两处楼房抵顶应缴人防易地建设费1137520元，并约定：“房屋变现后超过欠费部分归乙方，不足欠费金额由乙方补齐”。2014年6月，该公司将抵顶楼房交给人防办，经岫岩满族自治县非税收入管理局拍卖，共计得款891766元，与抵顶价格差额245754元。从2016年12月房屋拍卖结束至今，洪某某从未安排人员向鞍山市富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追缴公司应继续缴纳的人防费245754元，导致县人防办对该公司所欠人防费无法追缴。（六）经岫岩满族自治县审计局对人防易地建设费收缴情况进行专项审计：洪某某存在因对开发商和建设单位应缴易地建设费采取舍零取整方式，导致少收入人防易地建设费5680元；因对开发商应缴易地建设费计算失误，导致少收入人防易地建设费347152元。（七）华某公司从2007年就因欠缴人防易地建设费而向县人防办出具了582760元的欠据，之后县人防办于2007年至2018年间，共向华某公司、徐某某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支付工程款、售房款、工资款等合计5000000余元，而洪某某从未履行对该公司所欠人防费的追缴职责。综上，被告人洪某某在执行易地建设费收缴过程中，玩忽职守，导致人防易地建设费应收未收、无法追缴等损失数额共计27085735.8元。案发后，经过政府相关部门催缴，上述欠缴的人防易地建设费已经追缴完毕。岫岩满族自治县纪委监察委暂扣被告人洪某某涉案款1100000元，暂扣被告人徐某某涉案款490000元，暂扣被告人曲丹涉案款742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及扣押涉案款物情况综合类证据如下：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洪某某、曲丹、徐某某自然人身份信息情况，及案发时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处分决定、考核登记表，证实了被告人洪某某、曲丹身份情况；被告人洪某某、曲丹、徐某某原系中共党员；被告人洪某某因将未经评估的两台轿车抵顶人防费被纪委常委给予党内警告处分的事实。3、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法定代表人洪某某；徐某某经营的岫岩满族自治县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事实。4、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实了2019年5月6日扣押张某2（被告人洪某某妻子）50万元、2019年5月8日扣押张某260万元；2019年5月5日扣押曲丹74250元；2019年4月23日扣押徐某某47万元、2019年5月9日扣押徐某某2万元的事实。5、被告人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在任人防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报销私家车辆保险费、修车费、高速公路通行费、电脑费用、油卡、车库租金，并通过徐某某、刘某1、朱某1套取基地人工费的事实；2012年至2016年12月间其虚开发票通过曲丹报销后用于购买土特产用于走访。但辩解因人防办没有公车，其车辆主要都是公务使用，所以报销加油、修车费用是合理的。2006年其和徐某某约定，用人防办接受的抵费房屋置换雅居小区的两个门市房，人防办负责装修，在进行房产评估时，徐某某将装修也评估在房产价值内，2010年前后经审计，人防办和华某公司换房的行为属于坐收坐支，并且其给徐某某担保的100万已经到期。其和徐某某商量补充制作协议书，并加上关于利息的约定，向县政府申请后，获得102万元房款和47万元利息，辩解其对于徐某某伪造预售合同提高商品楼售价的行为不知情。根据相关规定，进洞费是根据人防工作需要给进人防工程（防空洞）工作的工作人员发放的一种补贴，岫岩人防办管理范围内没有地下工程和防空洞。其在徐某某开发的雅居小区购买过一处房产，交付6万元，余款没有交付，但是其借给徐某某15万元他至今未还；在徐某某开发的河畔花园购买一处房产首付交了36万元，贷款30万元，首付款是其妻子张某2交付的事实。其在任期间收取易地建设人防费存在的滥用职权、玩忽职守问题的情况等事实。6、被告人曲丹的供述与辩解、本人书写的情况说明，证实了洪某某让其购买过三次加油卡共7万元，洪某某交给其几次发票让其报销，但辩解不知道发票费用产生情况；洪某某让其购买1万元的购物卡，购买加油卡共计9万元，报销过去大连看女儿的费用，刘某1找过其报销战备基地人员工资60000元的事实；付给徐某某、朱某1基地临时雇佣工人工资的事实；在没有看到三台计算机的情况下帮助洪某某报销三台计算机费用的事实；洪某某自己的车没地方停，租用车库费用5000元让其报销的事实。其在岫岩县没有人防工程和防空洞的情况下，在洪某某的安排下，发放进洞补助的事实。7、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其制作虚假的工资表帮助洪某某报销56000元交给洪某某的事实；其通过洪某某在人防办报销车辆保养和加油的费用的事实；其公司有洪某某首付款36万元的收据，以及有洪某某6万元钱的收据，其曾向洪某某借款15万元的事实；其和洪某某约定人防办用三处房产置换其雅居小区的两处门市房，事前其进行了装修，后来在没有置换时，其在2006年与洪某某签订了协议约定支付利息的事实；洪某某租赁车库5000元给其开发票其通过曲丹报销的事实；其提供给评估公司两份销售合同作为市场价参考的，提供的合同不是原件是后制作的事实；其和洪某某于2010年补签订合同约定置换房屋利息的事实；其修车费用在人防办报销的事实；其2010年和洪某某约定补签合同约定利息，置换人防办的房产后加上利息共计150万元的事实；洪某某在其开发的两个小区购买房产没有支付全部房款的事实。二、证实起诉指控的被告人洪某某、曲丹、徐某某贪污的犯罪事实（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贪污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记账凭证、保险业专用发票，证实了洪某某用公款报销私人车辆保险费用61620元的事实。2、记账凭证、发票，证实了洪某某用公款报销私人车辆维修费用56879元的事实。3、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了徐某某通过洪某某报销个人车辆维修费用共计14638元的事实（洪某某与徐某某共同贪污）。4、记账凭证及收据，证实了洪某某公款报销租赁车库租金5000元的事实（洪某某与曲丹共同贪污）。5、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了洪某某用公款报销其个人购买的电脑费用16293.1元的事实（洪某某与曲丹共同贪污）。6、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了洪某某用公款报销其个人超市购物卡10000元的事实（洪某某与曲丹共同贪污）。7、记账凭证及发票，证实了洪某某用公款报销个人加油卡90000元的事实（洪某某与曲丹共同贪污）。8、交通费表（公休日用车）及记账凭证、票据，证实了洪某某公休日交通费支出费用9939.5元的事实。9、发票、购货明细表，证实了洪某某采取虚开发票的方式通过现金出纳员曲丹报销现金111845元的事实。10、记账凭证、月份工资发放名单，证实了刘某1报销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318200元，结合相关证言证实刘某1虚报人防战备储备人工费套取现金198200元的事实。11、记账凭证、月份工资发放名单、情况说明，证实了朱某1报销人防战备储备基地人工费120104元，结合相关证据证实朱某1虚报人防战备储备人工费套取现金36300元的事实。12、记账凭证、工资明细表，证实了徐某某虚报人防战备储备人工费套取现金56000元的事实（洪某某与徐某某共同贪污）。三、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二起贪污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房屋买卖协议书、关于购买人防通讯站办公楼的申请、关于人防办购买通讯站相关事项的意见，证实了人防办与岫岩县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6月6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人防办用房屋抵顶华某公司房款，2006年6月6日不能将抵顶房屋交付时支付房款，并于2006年6月6日起算银行同期借贷利率；人防办于2010年6月9日向县政府申请购买雅居小区东侧林杰门市房北数第四、五户房款及利息申请拨款150万元；2010年8月25日财政局综合科根据人防办申请同意支付房款本息150万元（本金1025052元，利息498561元）及2010年6月21日石庙子信用社提供的2006年至2010年度贷款1025000元的利息情况的事实。2、人防办资产评估报告及发文签收登记表，证实了2007年2月8日岫岩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受人防办委托对雅居小区中心花园组团裙房北数第四、五户进行评估，得出委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025052元，于2007年5月9日徐某某在收件人处签收的事实。3、商品楼预售合同及房屋产籍档案，证实了评估机构留存的林某、关某1商品房购买合同等相关材料，系被告人徐某某提供。徐某某用其提供的虚假合同抬高了销售价格的事实。4、鞍山市人民防空办人防易地建设费缴费通知书，证实了2007年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欠人防费582760元，2009年11月12日人防办对华某公司下发缴纳易地建设费582760元缴费通知书，缴费通知书无单位公章的事实。5、税务登记表，证实了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纳税情况的事实。四、证实起诉指控的第三起贪污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辽宁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辽宁省民防办公室文件（转发沈阳军区人防办调整人防工作人员下洞补贴标准的通知）；鞍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鞍山市民防办公室文件（关于调整我市人防办工作人员进洞不足的通知），证实了2008年9月11日鞍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鞍山市民防办公室根据省文件规定，通知根据考勤结果发放进洞补助，每人每天25元的事实。2、下洞补助表、记账凭证、月份工资发放名册，证实了岫岩县人防办发放入洞费共计227250元，其中洪某某领取74575元、曲丹领取74250元的事实。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岫岩县人防办工作人员，负责人防办战备基地工作。其在洪某某的要求下，通过虚报人工费的方式帮助洪某某报销19.8万元，并交给洪某某的事实；同时证明其在2013年调入人防办工作，共领取了一年多的“入洞费”补助，之后就停发了。2017年的“入洞费”补助发放表上的签字肯定不是其签的，目前岫岩县也没有已经建设完成的人民防空地下工程或者防空洞的事实。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帮助洪某某以虚假的工资表报销3次共36300元并交给洪某某的事实。5、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了报销票据是其本人签字的事实。6、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没有名章，没有在人防办领取56000元工资的事实。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没有名章，由曲某支付其工资，不清楚人防办给其开了多少钱的事实。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没在人防办战备基地领取过工资，没有在工资表上签字的事实。9、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了其没有在人防办工资表上签字，没有名章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了工资表、出勤表不是其制作的，也不是其本人签字的事实。1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在工作期间垫付人防办的费用，洪某某让其虚开发票走账，洪某某的车辆维修费用、保险费用用公款报销的及领取过进洞费的事实。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了岫岩县人防办购买通讯站办公楼，支付了房款及利息相关情况的事实。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是岫岩满族自治县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法定代表人，其会计师事务所接到人防办的委托对房产进行评估，评估价格包括装修费用，评估依据的是徐某某提供的交易合同。2007年评估，有效期是一年。14、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了评估应当以房产部门档案中的合同价格每平方米2500元作为依据，但是当时没想到华某公司能够制作并提供两份每平方米3400元的合同的事实。15、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实了2004年以2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购买雅居小区门市房，2005年8月20日雅居小区商品楼预售合同每平方米价格3400元购房者签字不是其本人的事实。16、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了岫岩县人防办通过其经营的世骐办公设备销售有限公司开具发票走账的事实。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了2008年左右，徐某某从明洋信用担保公司借款100万，人防办主任洪某某担保，2010年10月逾期结清贷款100万元加上2万元利息的事实。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了其与华某公司顶账获得一处门市房，是以当时的市场价每平方米2500元签订的合同，其没有签订每平方米3400元的购房合同的事实。1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1年其在雅居小区4单元1-2层其以30万元从王延安手中买过门市房的事实。20、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了2007年其丈夫在雅居小区预定了门市房，后来用债务抵顶加上交付的现金共计32万元购买的110平方米门市房的事实。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了2010年3月在开发商老板徐某某手里买的101平方米门市房，花了28万元的事实。22、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了其在华某公司工作。大约七八年前，公司老板徐某某曾经安排其装修过赵凤兰牙所由北往南数第四、五两栋门市房，每栋两层。当时其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后来人防办挂牌了其才知道是人防办使用的事实。23、证人袁某的证言、自书情况说明，证实了在岫岩县没有防空洞的情况下，人防办给包括其在内的人防办工作人员发放进洞费的事实；洪某某于2016年安排其在审核人处签字，2017年因为审计问题，洪某某让其配合曲丹整理会计凭证，其配合签字，段某、范某也来签字；因项目单位存在欠缴易地建设费人防费情况，其做过催缴通知书对欠缴单位进行催收的，洪某某安排其针对没有做过催缴的项目单位作出催缴通知书放在档案中的事实（此证言及自书情况说明同时证明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犯罪事实）。2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了其负责在会计凭证上审核人签字以及计算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事实。五、证实起诉指控的洪某某受贿、徐某某行贿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协议及收据，证实了2004年9月14日李金川与华某公司签订以288000元购买房屋和车库的协议，于2004年9月27日交付华某公司80000元的事实。2、商品房预约登记表、收据、借款记录，证实了洪某某于2007年在华某公司以16万元购买房屋登记情况；华某公司收到洪某某支付的装修等款项6万元；2016年3月19日徐某某外账统计中记载2006年11月10日向洪某某借款15万元的事实。3、收款收据存根、通用记账凭证、个人贷款支付凭证、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证实了华某公司于2009年12月21日出具的收洪某某购买河畔花园4#楼西5单元购房款首付36万元；调取的记账凭证中无华某公司收取洪某某记录、支付贷款30万元的事实。4、房屋产籍档案一份，证实了洪某某在河畔花园的住宅产籍情况，2009年12月30日洪某某与华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64万元购买4幢5号房，于2010年2月3日申请商品楼办证，于2月4日审批的事实。5、洪某某在雅居小区住宅出售情况材料，证实了洪某某在华某公司开发的雅居小区住房销售给崔玉泽，以陈凤艳名义办理房照，崔玉泽证明购房款55万元交给张某2。6、欠据、县长办公会议纪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发展计划局的通知、设计说明，证实了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及徐某某于2007年4月15日出具的欠河畔花园等人防费582760元；2001年5月15日岫岩县政府办公室的县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结合城东路南段改造工程对其西侧进行组团式开发改造，同时建设农贸综合批发大市场，对城东路北段两侧动迁程度比超过50%的旧城区试行整体开发改造，兴建玉雕博物馆，打通锦丝路中心街至站××路段，为了调动开发单位积极性，对于上述地点的人防工程施工费，每平方米应收10元，全部缓收（计委收取的新材基金，每平方米应收5元，全部缓收）；华某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规划建设情况；岫岩县发展计划局于2002年5月27日对住宅、华宇、房产处开发公司下达缴纳新材基金，否则不得开工的事实。7、工资发放名册，证实2010年-2015年间被告人徐某某在人防办领取工资情况的事实。8、徐某某公司收取工程款明细及人防办与徐某某经营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项目的协议书、工程预算书，证实了2012年度至2017年度支付给徐某某关联公司的工程项目款共计4913700.64元的事实。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丈夫洪某某购买的雅居小区和河畔花园的房产其没有出资，河畔花园的按揭贷款是其偿还的事实。10、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了在2004年9月，其和李金川从徐某某的华宇房地产公司购买了雅居小区的一处房产，装修后因没钱交付尾款，徐某某将房产销售给他人，分多次补偿了6万元装修费的事实。11、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实了洪某某购买河畔花园房产，徐某某安排其给洪某某出具36万元的收款收据，其没有收到该笔钱款的事实。六、证实起诉指控的洪某某玩忽职守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辽宁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岫岩县申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审批委托的批复；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2017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审批权的申请；中国人民解放军沈阳军区、辽宁省人民政府、吉林省人民政府、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落实《国务院、中央军委关于进一步推进人民防空事业发展的若干意见》的意见；辽宁省物价局、辽宁省财政厅、辽宁省人民防空办公室、辽宁省建设厅转发国家纪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规定的通知》及相关防空地下室异地建设收费的规定；人民防空办公室全责事项目录及相关法律，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7年1月16日申请2017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审批权；辽宁省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7年2月14日同意岫岩县人防办负责本行政区域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审批工作。2、2008年-2018年易地建设费未缴情况明细表（审计）、建设规划证、岫岩人防办关于对同胜、汇升置业实行以实物抵顶未缴纳的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示；缴纳防空地下室异地建设费批准书、岫岩满族自治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岫岩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悦临湾小区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催缴通知；沈飞、同胜等项目开工办手续协调会；补办人防手续申请；承诺书；以房抵费协议书；申请；承诺书；缴款书（回单）；借款合同及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建悦临湾住宅小区未缴易地建设费金额1853850元；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建悦临湾住宅小区规划许可情况；2016年9月5日人防办向县政府申请同胜、汇升以实物抵费，所收缴的商品房在非税收入管理局拍卖；核算悦临湾应缴人防易地建设费3353850元；2013年8月15日批准岫岩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建设悦临湾小区；岫岩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8年6月20日对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发出催缴所欠人防费2853850元（核定3353850元，已缴纳500000元）；于2013年7月16日当时对于华麟地块、沈飞地块、同胜、阜昌区等建设开工，人防等部门同意先开工，并在规定时间内办完相关手续。2013年10月9日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向岫岩县人防办申请办理人防手续。于2013年10月15日岫岩满族自治县汇升置业有限公司向岫岩县人防办承诺，以“悦临湾”小区1#楼和3#楼之间的商业裙楼作为抵押物做缓缴3353850元人防易地建设费的保证，如到2014年6月末前未能缴齐人防易地建设费，人防办及财政部门有权将上述物业进行拍卖抵顶人防费。2013年10月29日岫岩县人防办与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约定，汇升置业有限公司用房屋产权作为抵押物抵押欠缴的人防费，乙方承诺2014年1月先缴纳50万元，2014年6月全部交齐，到期不能交纳抵押房场上交非税收入管理局拍卖协议一式四份，送非税收入管理局、房产部门备案一份。2014年1月10日汇升置业向人防办申请延期缴纳50万元人防费，于2014年6月之前主动缴纳。2018年9月15日汇升置业承诺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已上缴100万人防费，余款承诺2019年9月15日全部付清。汇升置业公司于2016年8月10日缴纳人防费50万元，于2018年9月13日缴纳人防费100万元；岫岩县人民防空办于2014年1月6日催缴50万元人防费，于2015年5月18日、2016年6月16日、2017年8月20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12月5日催缴人防费情况。汇升置业借款情况及经2019年4月24日查询该公司账户余额3334.28元的事实。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了其公司没有执行以房抵押协议，和洪某某签订了缴纳费用的承诺书，现在公司负债，无法交付尚欠的人防易地建设费的事实。4、催缴通知书、欠据、规划许可证，证实了2009年11月12日鞍山市人民防空办公室、2011年5月19日、2015年5月18日、2016年6月16日、2017年8月20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12月5日岫岩县人民防空办公室对华某公司欠缴的河畔花园、滨河园人防费582760元进行催缴及对华某公司建设河畔花园、滨河园的建设许可情况的事实。5、2010年-2018年万某房屋开发公司征缴易地建设费明细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关于人防专项清缴情况汇报、缴款书，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万某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20272863.80元，及其开发建设许可情况，于2019年3月27日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000000元的事实。6、2008年-2018年易地建设费未缴情况明细、规划许可证、说明、活期账户列表，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世通黄埔置业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2122096元；岫岩满族自治县志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1105180元；世通黄埔公司开发世通某5、6期、志诚房地产公司开发玉都壹号1期建设规划许可情况；岫岩满族自治县志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向岫岩满族自治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出具说明因被查封资金无法周转；世通黄埔置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向岫岩县纪律监察委员会出具说明202426.66元被查封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志诚房地产公司可用余额为零的事实。7、2008年-2018年易地建设费未缴情况明细表、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以房抵费协议书等相关申请人防审批材料催缴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了岫岩县住宅开发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550400元，鞍山市富丽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缴人防费245754元。住宅公司开发宁河小区1#楼、富丽公司开发岭秀佳苑小区规划许可情况。住宅公司于2013年6月4日向县人防办申请补办人防工程手续。2013年6月4日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与住宅公司签订协议，约定住宅公司先交纳易地建设费2万元，余款用该小区锦丝路东侧南数一户一、二层营业房抵押，抵顶房屋公司无权销售，全部缴纳后可销售。岫岩县人防办与2015年5月18日、2016年6月16日、2017年8月20日、2018年6月20日、2018年12月5日对住宅开发公司催缴人防易地建设费。住宅公司于2010年至2016年存在销售商品房的事实。8、以房抵费协议书、房屋交接书，非税收入缴款明细查询、缴款书、情况说明、明细账；拍卖合同，证实了2010年4月23日人防办与富丽公司签订以房抵费协议，于2014年6月23日人防办将岭秀佳苑小区两处以房抵费住宅楼交付县非税收入管理局。岭秀佳苑小区的两处房产经拍卖于2016年9月27日上交防空地下室建设费39490元，于2016年12月20日上缴623265元及两处房产拍卖情况的事实。9、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了其所经营的万某公司欠缴易地建设人防费情况，已经在2019年3月27日补缴了1200万元，还欠的800多万元，一定会尽快按照规定足额缴纳的事实。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了志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缴易地人防费具体情况的事实。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了住宅公司欠缴易地建设人防费55万元，没有能力缴纳的事实。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了住宅公司没有收到人防催缴通知书的事实。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了鞍山富丽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抵顶的楼房价值在150多万元，当时经过评估价值也在120多万元，所以其公司不应当承担实际拍卖款与抵顶款的差额部分。经过公司研究，其公司不能支付这笔差额款24.5754万元的事实。七、证实起诉指控中的相关涉案鉴定、审计报告、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说明等证据如下：1、岫岩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1）证实了雅居小区、河畔花园房屋在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961757元（其中，雅居小区B#楼西1单元五层五楼西侧鉴定价格179206元，雅居小区裙房北数第四、五户门市房鉴定价格为626990元；河畔花园6#楼西1单元三层三楼西侧鉴定价格为294611元，河畔花园6#楼西1单元三层二楼西侧鉴定价格为210769元，河畔花园4#楼西5号鉴定价格为650181元）的事实。（2）证实了雅居小区门市房在2010年6月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753169元的事实。2、岫岩满族自治县审计局审计报告，证实了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2008年-2018年易地建设费征缴情况的审计：漏缴易地建设费28334339.20元；少征易地建设费共计5680元；欠缴易地建设费共计347152元的事实。3、大连匀一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2005-2018年11月各项支出情况说明，证实了对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防空办公室2005-2018年11月各项支出，包括工程款支出、车辆保险费用、交通费、加油费用等支出的说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某某、曲丹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侵吞、骗取的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徐某某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伙同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洪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和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检察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洪某某构成滥用职权罪一节，因其改变政府批准的以房抵顶费方式，而收取部分现金，对剩余部分怠于行使催缴职责，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应当以玩忽职守罪一罪处罚，数额加以累计。被告人曲丹在与洪某某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处罚。结合本案，对被告人曲丹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某、徐某某在判决宣告前均一人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洪某某及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曲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曲丹等人在鞍山开会属于进入防空洞的辩护意见，因未提供证据，且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岫岩满族自治县没有人防工程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指控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洪某某退缴大部分犯罪所得赃款，被告人徐某某、曲丹退缴全部所得赃款并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犯行贿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综合本案，对被告人徐某某、曲丹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予以缓刑考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洪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和刑期十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8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至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8年3月28日止。）被告人徐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行贿罪，免于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50万元（已上缴冻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曲丹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已上缴冻结）。（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洪某某涉案款110万元、徐某某涉案款49万元、曲丹涉案款74250元，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洪某某违法所得156038.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 倩审 判 员  赵 丹人民陪审员  沈巍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姜忠春书记员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