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吉03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翟国辉，绰号“翟老丑子”，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住公主岭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秀杰，吉林李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翟国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吉0303刑初2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翟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翟国辉，听取辩护人李秀杰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翟国辉找到郑某某，称双辽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正在调查其哥哥郑某1涉黑案件，自己认识双辽市公安局领导，后以给郑某1平事为由，先后三次骗取郑某1人民币5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翟国辉亲属上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等自然情况。2．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3日决定对翟国辉诈骗案件立案侦查。3．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双辽市公安局在调查郑某1涉黑案件时，翟国辉主动联系郑某1四弟郑某某，声称自己认识双辽市公安局领导，能给郑某1平事，随后郑某某联系郑某1，2018年10月，郑某1、郑某某、郑某2前往翟国辉家中商量如何平事，并给付翟国辉人民币1万元示好。一个月后，翟国辉主动找郑某1声称如果想平事需要破费，调查郑某1专案组共计四人，三名组员每人需要人民币10万元人情，组长需要人情20万元，共计人民币50万元，翌日，郑某1和郑某2在公主岭市××镇东头交给翟国辉现金人民币50万元，后翟国辉告诉郑某1案子已经平了，没有事了，并告诉郑某1因为给其办事花了不少钱，郑某1又让郑某2给翟国辉送去现金人民币5万元。至此翟国辉共计骗取郑某1人民币56万元。2019年4月22日翟国辉被传唤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4．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经查询，被告人翟国辉曾于2017年12月29日用卡簧刀将被害人陈丽萍砸伤并有吸毒史。5．人员指纹卡，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翟国辉指纹进行了采集。6．情况说明及采购单汇总表，证明（1）国电吉林某某热电股份有限公司燃料管理部于2019年5月7日出具情况说明，经在国电煤炭交易平台查询，2018年全年煤炭供应商投标情况，未查到某某煤炭经销公司参与投标竞价。（2）因被告人翟国辉建议郑某1更换新手机及手机号码单独联系，现当事人均已记不清当时所用电话号码，办案机关无法对案发时通话记录进行调取。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郑某2、魏某某、孟某某分别对被告人翟国辉进行了辨认；证人蔡某某对证人孟某某进行了辨认。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财物票据及涉案财物入库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亲属上缴的赃款人民币8万元予以扣押并入库。9．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翟国辉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羁押8日。10．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2018年十一之前，我弟弟郑某某认识的公主岭外号叫“翟老丑子”的人，这个人找到郑某某说能给我平事，为了给我平事，透漏点案情，我分三次共给这个人人民币56万元，其中6万元是好处费。第一次是我和儿子郑某2、赵某某、郑某某在“翟老丑子”家，他说他妈身体不好正在住院，我主动给了他1万元，“翟老丑子”说在电话里别说事，以后他给我打电话如果说“雇车收水稻”，我就去他家找他。几天后，“翟老丑子”打电话说“雇车收水稻”，我就去了他家，“翟老丑子”说我俩的电话都不安全，得换手机，后来，我让郑某2买了一部新手机和新手机卡送给了他，跟我使用的新手机号单独联系。第二次是“翟老丑子”让我去他家，和我说这件事你得破费点，专案组共四个人，三名组员每个人给10万元，组长给20万元，共计50万元。我让郑某2张罗50捆，共计50万元钱，用一布兜子装的，我和郑某2于第二天在某某村部东边苞米地头把这50万元钱给了他。第三次是10多天后，“翟老丑子”让我到外国语学校北侧一户他家亲戚家见的面，他说我的事已经平了，没有事了，他把钱都送出去了，因为这事他自己搭了不少钱，我告诉他不能让他搭上，我又让郑某2准备了5万元钱，送给了“翟老丑子”。“翟老丑子”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他没有以干工程名义向我借过钱，我也没有和他合伙干过工程，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有一需要200万元土建工程这件事我根本不知道，“翟老丑子”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我没有因为这个工程让郑某2给“翟老丑子”送过50万元现金作为工程入股钱，我更不知道他向国电吉林分公司卖煤这件事。11．证人郑某某的证言，2018年，双辽市公安局在调查郑某1时，“翟老丑子”主动找到我说认识双辽市公安局领导，能给郑某1平事，我就联系郑某1说有人能给你平事，郑某1说见面聊聊，我约“翟老丑子”并和郑某1、郑某2一起到“翟老丑子”家，郑某1和“翟老丑子”聊了一会关于郑某1案子的事，临走时，郑某1给“翟老丑子”扔了1万元见面礼钱，再之后，“翟老丑子”和郑某1就单独联系了。12．证人郑某2的证言，2018年8、9月份，我父亲郑某1让我和他以及我四叔郑某某一起去医院北侧的“翟老丑子”家，郑某1和“翟老丑子”聊他被调查的事，我听“翟老丑子”说这次调查郑某1，双辽市公安局特意成立了专案组，还有上级派下来了人，意思就是形势挺严峻，“翟老丑子”还对郑某1说电话里不要说案子的事情，还和郑某1约定了暗语，就是如果“翟老丑子”给郑某1打电话说“雇车收水稻”，就是让郑某1去他家找他，郑某1走时主动给“翟老丑子”留下了1万元钱，我感觉这1万元钱就是活动经费。开始“翟老丑子”一直用自己的手机与郑某1联系，后来“翟老丑子”和郑某1说用原来的手机联系不方便，得换新的手机和手机号，于是郑某1就让我卖了新手机和手机卡给送给了“翟老丑子”，郑某1也使用了新的手机和“翟老丑子”联系。一个月左右之后，郑某1一个人去了“翟老丑子”家，回来让张罗50万元钱，我凑齐50万元后我和郑某1一起到某村附近一拉苞米的小道把装有50万元现金的兜子交给了“翟老丑子”，这50万元钱是“翟老丑子”给郑某1平事的钱，大约10月份左右，郑某1又让我送给了“翟老丑子”5万元钱，但这5万元钱是什么钱我不知道。13．证人魏某某的证言，我和“翟老丑子”是小学同学，“翟老丑子”的真实姓名叫翟国辉，翟国辉是否认识郑某1、是否骗郑某156万元钱我不知道。1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我现任国电某分公司副总经理，分管燃料管理工作，翟国辉这个人我不认识，因我公司需要煤，公司每年按月在网上发布过采购信息招标，次月中标者签合同，给我们发煤。参加招标只能以公司名义，不能以个人名义，所以我们只能查到参加招标的公司，查不到个人。某某煤炭有限公司参加过我们的招标，但是没有中标，我们单位小车班临时司机有一个叫孟某某的人，这个人找我咨询过某某煤炭有限公司是否可以参加竞标送煤的事，我当时告诉小孟，如果这家公司资质和手续齐全，可以参加竞标。2018年年末，我和小孟以及某某煤炭有限公司的四个人在一起吃过饭，当时有人给我一个纸兜，我看见里面装的是烟，我没要，具体是谁给我的我不清楚，但就是某某煤炭有限公司的人给的，某某煤炭有限公司没有托小孟给我送5万元钱这件事，董某某这个人我认识，他是白城热电厂的副厂长。15．证人孟某某的证言，我是司机，2018年7、8月份左右，我哥们温某某打电话说他舅腾某某跟别人开了一家煤炭公司，想要通过我给公司送煤，后来腾某某约我在一起吃饭，吃饭时还有一姓陈的和翟国辉，为了方便传输文件，我和翟国辉添加了微信，后来他们在网上招标资质审核通过后，我约公司蔡某某副经理和腾某某一起在饭店吃过一次饭，主要想向蔡总了解一下下步招标和竞标的流程，要吃完饭时，翟国辉给蔡总一个纸兜，但蔡总没要，我就拿到了自己车里，当时我只知道纸兜里装的是烟，第二天我才知道兜里装的是2万元现金，我给腾某某打电话让他把钱取回去，但腾某某出门不在长春，说有空来取，所以这2万元钱现在一直在我这放着，我也没有向蔡总送过5万元钱疏通关系，但我向腾某某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因为需要还信用卡钱，向腾某某借现金人民币2万元，第二次是2019年1月，我向腾某某借1万元钱回家过年，腾某某说转账不方便，让翟国辉用微信给我转，翟国辉通过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钱，但腾某某是否把这1万元钱还给翟国辉我就不知道了，我现在加上纸兜里的2万元钱，共欠腾某某5万元钱。翟国辉和腾某某的公司没有中标，也没有签合同，也就不存在给公司送煤了，网上审核之后不存在交保证金这件事，只有中标签完合同之后，根据送煤量才交纳保证金。翟国辉和腾某某和我一起去过白城电厂接触过一次白城电厂副厂长董某某，我们向董某某咨询了煤的价格和用量，但因为煤价太低，我们合不上账，也就没有谈成，腾某某和翟国辉没有给董某某带好处，也没有送礼。16．证人滕某某的证言，2018年7月，翟国辉找我和某某煤炭公司经理陈某某研究往大唐、德惠、四平天成玉米送煤，我们跑了几个地方感觉都不行，没有利润就没干，后来通过我外甥温某某介绍孟某某认识，想往孟某某所在单位国电吉林分公司送煤，经过孟某某对招投标流程的介绍，我们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正常在网上招标，后来某某煤炭公司审核通过后，我和翟国辉、陈某某研究找孟某某和他领导吃顿饭，翟国辉提议买几条烟，再拿2万元钱给孟某某领导送点年货，饭后翟国辉把纸兜送给孟某某的领导蔡总，但蔡总没要，孟某某就把纸兜放在了自己的车里。第二天，孟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兜里怎么有2万元钱，我说是翟国辉放的，孟某某要把这2万元钱退回来，由于我在外地，我就说现放在你，等我去长春时去取，翟国辉也知道这2万元钱在孟某某那。孟某某向我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借2万元现金，这2万元钱是我自己借给他的，第二次是孟某某要回家过年，因为我当时微信转账不方便，我让翟国辉给孟某某转了1万元钱，孟某某一直想把钱还给我，但我一直没有去长春，所以没有去取。翟国辉没有给过陈某某10万元钱沟通内蒙古煤矿这件事，翟国辉也没有送5万元钱找孟某某疏通关系这件事，后来某某煤炭公司没有中标，也没有给国电吉林分公司送过煤。17．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曾和翟国辉、张某1及另外一个人两次到辽宁省鞍山市谈过承包工程的事，后来因为合同一些细节，没有达成共识，最后张某1决定双方再做一下预算修改一下合同再协商，张某1和另外一个人去了河北，之后因为翟国辉再也没有找我，这个工程谈没谈成我不知道，这个工程翟国辉没有让我入股，也没有说过让我顶郑某1入股这件事，郑某1这个人我也不认识。18．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曾和翟国辉、刘某1一起去过台安县谈工程，我组织人员和材料，翟国辉负责资金，但因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最后这个工程没有干成，因为工程没有干成，也不存在翟国辉组织资金，也没和翟国辉谈如何利益分配，当时翟国辉和我谈过别人入股的事，但别人我不太了解，都是他的事，我反正就是按照投入分钱。19．证人徐某某的证言，2018年9月，我曾给翟国辉介绍过台安县一在建小区的工程，工程谈好了，但是因为合同一条款，合同没有谈成。翟国辉计划承包工程是否有合伙人我不知道，工程包下来需要多少资金我不记得了，翟国辉没有给我介绍费用，郑某1这个人我不认识。20．证人翟某某的证言，我是翟国辉的侄子，今天接到翟国辉的电话，说他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给抓了，让我们家属帮助凑钱，我暂时只凑了8万元钱，上缴翟国辉违法所得。21．被告人翟国辉的供述，我外号叫“翟老丑子”，2018年秋天，双鸭山派出所所长吕某某让我打听郑某1的事情，于是我给郑某某打电话说双辽专案组在查你二哥郑某1，郑某某说已经查很长时间了，但没关系，郑某1没事。两三天后，郑某1、郑某某和郑某2来到我家，郑某1问我是哪里查他，我告诉他听说是省厅查，郑某1让我打听打听案子里涉不涉及安边的事情，因他有求于我，所以他说我家老太太身体不好，把1万元塞进炕头被里，钱给老太太买点营养品。后来我问吕某某这个案子怎么样了，吕某某说谁都不管用了，他让我继续再套郑某1话，问安边和永加那边还有什么案子。然后几天后我去郑某1家钓鱼，我跟郑某1说这个案子不好弄，这帮人让我时刻打听案情，并让我问查他的专案组有哪些人。几天后，郑某1和郑某2来到我家给我一部荣耀手机及一张手机卡，同时告诉我以后别用我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了，可能不安全，用新手机号和他打电话，还给了我他新的手机号码，现在这部手机已经让我扔了。我从吕某某那里得知查办郑某1案件专案组的成员，但案件的情况我不了解。后来我经徐某某知道并和刘某1、张某1一起到辽宁省台安县包土建活，但没有钱，我想向郑某1借钱或者拉郑某1入股，我把这事和郑某1讲了之后，郑某1同意并让郑某2给我送来现金50万元，郑某1说信得过我，所以不用写借条，但我生意没做成，花了不少钱，现在只剩10万元了。再后来，我朋友伊通的关某某被处理，郑某1说他有人，我想让郑某1帮着问问关某某案件情况，在邮局前，我给郑某1送去人情钱现金人民币5万元，看能不能把关某某给弄出来，但这件事迟迟没有办成，他也没有把这5万元钱还给我，我找了他好几次，但他也没有还给我，我说我欠你钱是欠你的，你是要从那50万元钱里顶账还是怎么的，你要不还我这5万元，我就去告你，因为这两笔钱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后来我到省公安厅经侦举报郑某1五兄弟涉黑并骗我5万元，他知道我告他后，让郑某2给我送回了5万元，他还骂我把他玩了，不应该借我50万元钱。我还于2018年9月准备向长春热电厂卖煤，因煤的价格问题，煤也没有卖成，但花了17万元的费用。因为当时我想还给郑某1钱，但郑某1不接我电话，我知道公安机关在查郑某1违法所得，所以我就主动上交郑某1借给我的8万元钱。我没有给郑某1平过事，钱是郑某1借给我的，所以我不认罪。综上，经庭审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翟国辉犯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虽辩解被害人郑某1给他的钱系工程所需用钱，其与郑系合作关系，但被害人郑某1陈述，“翟老丑子”给他找人平事，透漏点案情，他三次分别送给“翟老丑子”1万元、50万元和5万元，证人郑某某证实，在双辽市公安局在调查郑某1期间，“翟老丑子”说认识双辽市公安局领导，能给郑某1平事，他和郑某1、郑某2在“翟老丑子”家聊关于郑某1案子时，郑某1给“翟老丑子”人民币1万元，证人郑某2的证实，2018年8、9月份，他和郑某1、郑某某到“翟老丑子”家聊郑某1被调查的事时，郑某1主动给“翟老丑子”留下了1万元活动经费，一个月后，他和郑某1在某村附近一拉苞米小道交给“翟老丑子”50万元平事钱，后来郑某1又让他送给了“翟老丑子”人民币5万元，上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印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人员指纹卡、情况说明、采购单汇总表、辨认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财物票据、涉案财物入库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佐证，足资认定被告人诈骗被害人人民币56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翟国辉无视国家法律，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翟国辉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经其家属主动返还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与郑某1之间经济往来是借贷关系，属民事纠纷，且本案证据之间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七十七条（撤销缓刑）、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罚金缴纳期限）、第六十四条（追缴违法所得和没收财物）之规定，判决：撤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2018）吉0381刑初168号刑事判决书主文被告人翟国辉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翟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与原犯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翟国辉退赔郑某1人民币48万元。上诉人翟国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秀杰的辩护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翟国辉与郑某1之间的50万元是翟国辉向郑某1借的工程项目用款，系民间借贷关系，不是诈骗，郑某1是因翟国辉向公安机关举报他涉黑、放高利贷而引起的不满，而将双方的借款说成翟国辉为他平事的诈骗款；2.郑某1与郑某2、郑某某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排除恶意串通的合理怀疑，不能在没有其他客观、直接证据情况下，仅凭上述三份证据认定翟国辉有罪；3.翟国辉无诈骗事实，原审判决适用诈骗罪的法律规定显属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检察机关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上诉人翟国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翟国辉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诈骗数额准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和相关的书证吻合，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并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资认定。经审查上诉人翟国辉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李秀杰的辩护意见、检察机关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关于上诉人翟国辉是否系诈骗的问题。经查，翟国辉找到郑某某称双辽市公安局成立专案组正在调查被害人郑某1涉黑案件，其认识双辽市公安局领导，后以给郑某1平事为由，先后三次骗取郑某156万元，上述事实有郑某1的陈述能与证人郑某某、郑某2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翟国辉诈骗郑某156万元的犯罪事实成立。翟国辉及其辩护人李秀杰提出翟国辉与郑某1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翟国辉不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翟国辉无视国家法律，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翟国辉曾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翟国辉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可酌定从重处罚；翟国辉经其家属主动返还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翟国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李秀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宇桐审判员 董 莉审判员 李晓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