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会，男，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楚雄市。因犯绑架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8年4月12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禄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3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释放，同年5月1日被禄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经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楚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禄丰县人民法院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云2331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兴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李兴会，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李兴会受杜某甲（已判决）缴约驾驶其本人的云E×××89号微型车从楚雄沿320国道来禄丰，21时许二人从禄丰县董户村方向进入禄丰县城区，22时许二人将车停放在禄丰县南翔街国税小区附近的巷道内。7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兴会和杜某甲一起在南翔街附近的路边将用编织袋包装的香烟抬上云E×××89号微型车后返回楚雄，并将香烟送至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XXX杜某甲家中。到楚雄后被告人李兴会在明知香烟是赃物的情况下，在杜某甲家中参与将香烟卖给司某甲（已判决），并将香烟从杜某甲家中转移到司某甲车上。案发后，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某甲住宅内查获并扣押了其从杜某甲处购买的香烟，经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分公司对卷烟外包32位打码信息进行识别，确认该批香烟系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经鉴定，鑫盛批发部被盗条装香烟201条，价值人民币39,085元，被盗散装香烟270包，价值人民币6,982元。（二）2019年6月18日中午，被告人李兴会先驾驶自己的云E×××89号长安微型车与李向进（在逃）一起到昆明市东聚汽配城XXX号张某某经营的汤浅蓄电池云南代理处，向张某某销售蓄电池遭到拒绝，后又驾车前往昆明市官渡区双凤东路王某某、张某某经营的电瓶批发铺内，将65只全新的不同型号、不同品牌的蓄电池以140元/只的价格低价销售给王某某和张某某，得款9,100元。王某某、张某某在收购该批蓄电池前，王某某曾多次接到18XX39手机号码打的电话，向其联系销售蓄电池，张某某在李兴会到其店内向其销售蓄电池，其未收购，李兴会离开时拿了张某某名片，李兴会离开后不久张某某接到18XX39手机号码打来的电话，告知是之前到其店里卖电瓶的人，电瓶不是正规渠道来的，问张某某给要，张某某表示不要后，该手机号码就未再联系过张某某。同年8月2日，楚雄市公安局民警在王某某、张某某经营的商铺内查获了尚未销售的蓄电池43只（其中：航电牌14只、汤浅牌25只、风帆牌4只），电池外包装上贴有物流单号，收货人联系电话与楚雄市雄宝路63号汤浅电池商铺店主李某甲电话一致，确认系被害人李某甲商铺内2019年6月18日凌晨被盗的蓄电池。经鉴定，查获在案的43只蓄电池价值人民币13,520元。对已被张某某家销售的22只蓄电池，因品牌、型号无法查实，按查获的蓄电池价格最低价185元/只计算，认定为4,070元，65只蓄电池合计价值人民币17,590元。案发后，扣押在案的43只蓄电池已退还被害人李某甲。2019年8月24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在官渡区子君村李兴会租住房屋内抓获李兴会时，在李兴会租住房屋内查获粉色ViVoY66i手机一部，SIM卡号码为18XX39，该手机号码为2019年6月18日中午与王某某、张某某联系的号码。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兴会明知杜某甲叫其帮助拉运的香烟是犯罪所得而帮助杜某甲将香烟搬到自己车上，从禄丰拉运到楚雄杜某甲家中，后又帮助杜某甲、司某甲将香烟从杜某甲家中转移到司某甲车上，足以妨害司法机关对赃物的追缴，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兴会及辩护人关于“没有充足证据证实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帮杜某甲从禄丰拉回杜某甲住处及从杜某甲住处搬到司某甲车上的香烟是盗窃的赃物，李兴会的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宣告李兴会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兴会与杜某甲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兴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兴会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追加指控李兴会的犯罪事实，在案证据虽然能证实李兴会、李向进拉去卖给王某某、张某某家的65只汽车蓄电池是李某甲被盗的蓄电池中的一部分，但这批在楚雄市被盗的蓄电池是如何拉运到昆明，李兴会和李向进是共同拥有、销售，还是只是为李向进拉运，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拉运的，现均无证据证实，虽然在案证据可以证实王某某、张某某在收购李向进、李兴会拉去的65只蓄电池前，一个男子曾用18XX39手机号码多次电话联系王某某、张某某，向二人销售蓄电池及二个月后在李兴会租住的房屋内查获了该号码的手机，但不能得出用18××××××939手机号码联系王某某、张某某，向二人销售蓄电池的人就一定是李兴会的唯一结论，也不能得出李兴会主观上明知和李向进拉去销售给王某某、张某某的65只汽车蓄电池是犯罪所得赃物的唯一结论。追加指控被告人李兴会明知和李向进销售的蓄电池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销售尚未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不予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李兴会上诉提出，其主观上并没有犯罪的目的，更没有想去参与他人犯罪，当时是受他人雇佣从事运输，并不知道运输的是赃物，不够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宣告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7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李兴会受杜某甲（已判决）缴约驾驶其本人的云E×××89号微型车从楚雄沿320国道来禄丰，21时许二人从禄丰县董户村方向进入禄丰县城区，22时许二人将车停放在禄丰县南翔街国税小区附近的巷道内。7月1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兴会和杜某甲一起在南翔街附近的路边将用编织袋包装的香烟抬上云E×××89号微型车后返回楚雄，并将香烟送至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XXX杜某甲家中。到楚雄后被告人李兴会在明知香烟是赃物的情况下，在杜某甲家中参与将香烟卖给司某甲（已判决），并将香烟从杜某甲家中转移到司某甲车上。案发后，禄丰县公安局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某甲住宅内查获并扣押了其从杜某甲处购买的香烟，经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分公司对卷烟外包32位打码信息进行识别，确认该批香烟系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经鉴定，鑫盛批发部被盗条装香烟201条，价值人民币39,085元，被盗散装香烟270包，价值人民币6,98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李兴会户口证明，证实李兴会的基本身份情况，李兴会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2011）楚刑初字第133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楚雄监狱刑罚执行科证明，证实李兴会因犯绑架罪，于2011年6月14日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楚雄监狱服刑至2018年4月12日刑满释放。3、楚雄监狱狱政管理科关于杜某甲、李兴会在楚雄监狱服刑期间关押情况说明，证实杜某甲、李兴会在楚雄监狱服刑期间，2016年至2017年11月9日期间二人在同一监区服过刑。4、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证实车牌号云E×××89的灰色长安牌SC型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李兴会。5、禄丰县人民法院（2019）云2331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杜某甲于2019年4月24日被禄丰县人民法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司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6、受案登记表、110指令记录，证实案件来源于刘某乙2018年7月14日6时41分电话报案。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刘某乙香烟被盗的现场位于禄丰县金山镇南翔街鑫盛批发部，商店卷帘门锁被破坏，店内物品有明显被翻动痕迹，调取的现场附近监控视频显示2018年7月14日凌晨3时许，有两名可疑人员出现在鑫盛批发部门口并提走了东西。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对杜某甲供述的“小色子”的身份进行多方调查，未能查找到年纪及籍贯与杜某甲所述的“小色子”相符的人。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司某甲辨认出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家园XXX（杜某甲居所）就是其向杜某甲和“李老师”（李兴会）收购香烟的地点。10、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7月20日侦查人员对楚雄市开发区星宿小区XXX杜某甲住宅、楚雄市东兴小区2幢1单元201室李兴会住宅进行搜查，未发现赃物，印证李兴会、杜某甲、司某甲供述，7月14日已将香烟卖予司某甲拉走，赃物已转移至司某甲家，故未在李兴会、杜某甲家搜查到赃物。11、现场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5日，民警押解杜某甲对其所称在董户村加油站旁边商店用商店电话打“小色子”电话的商店进行辨认，未找到杜某甲所称的打电话的商店。12、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暂存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因杜某甲供述“小色子”的联系电话在其行驶证内一纸片上，2018年7月25日在见证人见证下，民警对代为保管的杜某甲的行驶证进行了检查，未发现写有数字组成的电话号码。2018年9月7日，民警根据杜某甲供述在星宿家园一期南门口西墙脚发现一辆与杜某甲供述特征相符的摩托车，并在该摩托车油箱盖上方、座位下面一铁片里提取了一张“下欠杜哥壹万捌千元，两个月内陆续还清，欠款人司某甲，落款日期2018年7月14日”的欠条，印证杜某甲陈述“7月14日司某甲向其收购香烟时写了一张18,000元的欠条”。13、被盗香烟清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公司网络销售卷烟配送单、云南省烟草公司楚雄州公司禄丰县分公司证明、禄丰县烟草分公司卷烟价格表、刘某甲的营业执照、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证实民警从司某甲住宅查获、扣押的条装201条及散包270包香烟属刘某乙经营的鑫盛批发部被盗香烟。14、禄发改价认结论（2018）149号、16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在司某甲家查获的201条香烟价值39,085元、270包香烟价值6,982元，在司某甲家中查获的刘某乙被盗的香烟合计价值46,067元。15、禄公司鉴痕检字[2018]03号鉴定书，证实2018年7月14日刘某乙商店被盗案现场提取的3枚指纹不是杜某甲、李兴会所留，另2枚指纹不具备鉴定条件。16、银行卡分户账信息及交易明细、协助冻结通知书及银行回单、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证实杜某乙62xxxx559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7月16日收到昆明市兴苑路营业厅转账汇入10,000元，汇款方账号为62xxxx827（司某甲），印证了司某甲向杜某甲收购香烟并将购烟款通过银行汇入杜某甲姐姐杜某乙账户的事实。17、物证香烟、司某甲手机，证实2018年7月20日民警从杜某甲处扣押了金立手机一部；从李兴会处扣押了黑色ViVO手机一部，机动车一辆（牌号云E×××89号）；2018年7月21日，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滇池柏悦4幢3114号司某甲住宅扣押了一批成品香烟（包括条装、散装），同时从司某甲处扣押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5××××××846、15××××××125）。18、拍照提取司某甲、杜某甲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侦查员分别检查了杜某甲和司某甲的手机，发现杜某甲的微信号qq99626315，微信名“屡败屡战”与司某甲的微信号sijunling15××××××125，微信名“司道先生”聊天内容与案件有关，拍照提取，相关聊天记录印证2018年7月14日杜某甲将香烟卖给司某甲的事实客观存在，司某甲通过微信转账，汇款的方式支付了15,500元给杜某甲。19、楚公（网）勘字[2018]第144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楚雄州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通过手机取证软件对杜某甲持有的金立手机、司某甲持有的华为手机分别进行勘验，提取的司某甲（司道先生）与杜某甲（屡败屡战）微信聊天内容与二人的手机微信截屏内容一致，聊天内容还印证司某甲供述，即跟杜某甲买烟时“李老师”（李兴会在现场）。提取的杜某甲与路平（手机号18××××××655，CS22306Lxh）2018年7月13日17时35分至49分路平微信号的聊天内容“液压钳给有？还不有吃饭啊，早尼！晚上些去！是了，饭吃了么我过来。同一时段微信号“屡败屡战”的聊天内容为“过来嘛，走了去早点，再看下”。2018年7月14日11时59分至12时21分路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眼睛色。刚醒，好的，下来拿给把稳！我会有点不放心！怕中圈套！！！”。同一时段“屡败屡战”微信聊天记录“不会”的回复。（除7月18日的聊天内容未删除外，其余内容都是从删除数据中提起）。20、云E×××89号车轨迹视频及照片，证实广通镇旧庄卡口截图照片显示2018年7月13日20时5分，云E×××89号长安微型车经过320国道广通镇大旧庄卡口进入禄丰县辖区（照片放大后可看到车内坐的是杜某甲、李兴会、车辆由李兴会驾驶）；董户村加油站路段截图照片显示21时9分该车进入董户村加油站，21时17分经龙城路、世纪大街进入南翔街，21时21分在南翔街金山派出所住宿区门口停车（坐于副驾驶室的人下车），21时41分在龙都家居广场路口停车位，照片显示有人下车步行往对向（鑫盛批发部方向），22时41分视频显示车辆掉头往国税小区方向，随后照片显示该车停放在国税小区巷道，7月14日3时39分离开巷道，3时43分经过水文站卡口320国道向西离开。21、南翔街与惠民路监控视频，证实视频时间7月14日3时1分50秒，一名男子自南翔街边由云E×××89方向（东）往（西）鑫盛批发部方向走去，03时03分许，该男子又原路返回，中途射了一下电筒。03时06分46秒，有两名男子由东向西往鑫盛批发部方向走去，均穿着外套，其中一名男子两只手中都拿着东西，其中一只手里拿着一根棍状物品，两男子到鑫盛批发部靠近“一锅肥羊”的行道树下，停了一下，有放东西的动作，然后两人继续往前，其中一名男子不时在树下来回走动，并把放在树下的东西拿着往前走，03时19分许，一名男子提着一袋东西往前走了10米左右，然后又空手往鑫盛批发部走去，03时22分许，两男子原路返回，可见一名男子手中提着一袋东西，另外一名男子提着两袋东西。3时31分12秒，两名男子又出现，往鑫盛批发部走去，后走到鑫盛批发部与“一锅肥羊”交界处时，一名男子继续走，另一名男子停留在一棵行道树后等待，并不时的前后观望，在有车辆来往时有躲避行为；03时36分17秒，两名男子一起出现，其中一男子两只手里均提着东西，另一男子肩上扛着东西一起往来时的方向走去。22、杜某甲18××××××287手机号码、李兴会18××××××655手机号码、司某甲15××××××125手机号码2018年7月份通话记录电子文本，证实2018年7月13日15时46分45秒、18时29分20秒，杜某甲两次拔打李兴会电话，之后二人之间再无通话记录，直至7月16日，印证杜某甲供述７月１３日下午４时许，其打电话给李兴会，告诉李兴会有人要偷点烟酒卖给他，叫李兴会跟他去禄丰拉，李兴会答应了，晚上８、９点钟，李兴会开车拉着其从楚雄走老路来到禄丰……。2018年7月14日11时39分33秒、13时56分58秒，15时56分06秒、16时17分26秒、22时41分57秒，杜某甲五次拨打司某甲（15××××××125）电话。23、刘某甲证言，证实鑫盛批发部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是刘某甲，2009年起实际经营者是刘某乙。24、杜某乙证言，证实杜某乙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着一张卡由杜某甲在使用，印证杜某甲供述。25、被害人刘某乙陈述，证实2018年7月14日6时30分许，发现其经营的鑫盛批发部卷帘门开着约50公分高，一把锁被撬坏掉在地上，卷帘门被撬坏，店内收银台背后的两箱烟及货架里的烟不见了。被盗的烟有条装的，也有散包的，散包的数量记不清了。鑫盛批发部营业执照上的法人是刘某甲，平时是刘某乙在负责经营。26、杜某甲的证言，证实其认识的中村街上一个外号叫“小色子”的吸毒男子叫其来禄丰他要去偷点烟酒卖给其，其答应了。2018年7月13日16时许，其打电话跟李兴会说“他们要偷点烟酒卖给我”，叫李兴会开车去禄丰帮其拉，李兴会答应了，晚上8、9点钟，李兴会开车拉着其从楚雄走老路来到禄丰，李兴会在董户村加油站加油，其转去加油站背后路边一个修理店旁的商店用商店老板的手机打电话给“小色子”，“小色子”让其去“一锅肥羊”那条街等他。后其叫李兴会把车开到“一锅肥羊”那条街前面十字路口靠钢铁厂方向路边停着，过了30分钟,“小色子”和一个男子来找到其，叫他们把车开到巷道里等着，李兴会和其将车开到巷道停着后就在车上睡觉，第二天凌晨3时左右，“小色子”和一个男子把东西拿到停车的巷道口，说有200条左右香烟，以75元一条卖给其，其当场付了10,000元给“小色子”，剩下5,000元说好等其将烟卖了再付。李兴会和其把烟提到车上时一起打开口袋看了一下烟的牌子，拉回楚雄拿到其家中数了一下，其问李兴会给有200条，李兴会说多的。当天中午其叫司某甲来收烟，下午3点多钟，司某甲来到楚雄其住处，李兴会清点着烟，条装的有230条，散包有40-50包，谈好以23,500元卖给司某甲，司某甲当场用微信转了5,500元给其，还写了18,000元的欠条给其，三人将烟从其住处搬到楼下司某甲的车上。27、司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7月14日11时许杜某甲打电话叫其去楚雄收烟，其到楚雄杜某甲家，看见房间里地面上堆着许多香烟，用编织袋装着，条装和散包的都有，杜某甲向其介绍房间里的另一个人，说是教高中的“李老师”，后其报香烟价格，杜某甲负责装袋，“李老师”清点香烟品牌和数量并记账，当时“李老师”还用信笺纸记了烟的数量，后来被他撕了，说不能留下痕迹。条数大约230条，打码开头是“CX”，有云烟牌、玉溪牌、黄金叶、贵烟、黄鹤楼等常见香烟，散包数的香烟牌子很杂，最后算得23,000元，其拿了6,000元的现金给“李老师”，又从微信上转4,000元给杜某甲，然后杜某甲、“李老师”和其一起把烟搬到其的车上。7月15日下午其在住处清点香烟发现少了一条大重九、两条印象，怀疑是在从杜某甲住处搬到其车上的过程中被“李老师”拿掉了，就扣掉了3,000元，7月16日转了10,000元在杜某甲提供的杜某乙银行卡上。经司某甲辨认，杜某甲介绍的当时在场清点香烟、用纸记香烟数量、价格和与杜某甲将香烟搬到其车上的“李老师”是李兴会。28、被告人李兴会的供述，其认识杜某甲八九年了，是普通朋友，2018年7月份做菌子生意和杜某甲有往来，其有一辆银灰色的长安之星微型车，车牌号是云E×××89号，2018年7月13日晚上其到禄丰卖菌子，杜某甲叫其卖完菌子到进城那条主街的岔街上等他，帮他拉一些货回楚雄，晚上11至12时其卖完菌子把车开到岔街处停着等杜某甲，次日凌晨3至4时，杜某甲拎着两蛇皮口袋东西到其车上放着，说东西有点多，叫其去帮忙拎，其跟着杜某甲到离停车处10多米的街道拐角处拎了一袋，杜某甲拎着两袋到车上，杜某甲没有说袋子里装着什么，其也没有问，之后就开着车回楚雄，到楚雄差不多天要亮了，其和杜某甲搬了两趟把那几袋东西搬到楚雄星宿家园小区杜某甲住处，在帮杜某甲把东西搬上楼时，其看见里面是条装的香烟，就确定是偷来的东西了，只是其和杜某甲是朋友，不好说什么，之后其就回家休息了，到下午3、4点钟杜某甲又叫其去帮他搬东西，其去到杜某甲家看见有个四、五十岁的男的在杜某甲家，他们把烟装进编织袋里，装得两袋大的、三袋小的。辩解其到杜某甲家只是参与把散烟装进编织袋抬下楼，杜某甲和那个男的是否谈好价其不清楚，其自始自终都没有参与清点着香烟，也没有参与记账。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兴会系被民警抓获归案，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且抓获过程中不配合，借警察让其打电话调查杜某甲位置的机会告知杜某甲警察在找他。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兴会在明知杜某甲叫其帮助拉运的香烟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帮助杜某甲将香烟从禄丰转移到楚雄杜某甲家中，后又帮助杜某甲将香烟再次转移到司某甲车上，足以妨害司法机关对赃物的追缴，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兴会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运输的是赃物，不够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根据李兴会帮助杜某甲、司某甲转移香烟的时间、地点、环境等情形，以及在转移香烟的过程中杜某甲、司俊领等人的交谈，李兴会应当知道其为杜某甲拉运、转移的香烟是犯罪所得的事实，故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李兴会明知香烟是犯罪所得而帮助转移的事实，李兴会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认定李兴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孔俊审 判 员 徐学林审 判 员 杜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江书 记 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