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621刑初9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纪成，男，汉族，1962年12月2日出生，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民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福，吉林长白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亚琴，女，汉族，1970年3月13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来明，男，汉族，1968年5月16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浩成，男，汉族，1987年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良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华林，男，汉族，1966年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长胜，男，汉族，1975年7月31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玉昊，男，汉族，1982年2月18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福余，男，汉族，1965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荣生产，男，汉族，1968年3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佃禹，男，汉族，1967年6月14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鹿洪香，女，汉族，1975年4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宝仁，男，汉族，1962年12月2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希利，男，汉族，1971年2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刑检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纪成、王亚琴、陈来明、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秦玉昊、张福余、荣生产、高佃禹、鹿洪香、孙宝仁、陈希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纪成及其辩护人李福，被告人王亚琴、陈来明、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秦玉昊、张福余、荣生产、高佃禹、鹿洪香、孙宝仁、陈希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张纪成作为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的董事长与被告人陈来明、赵浩成、王亚琴、鹿洪香、刘长胜、孙宝仁、高佃禹、陈希利、张福余、荣生产、秦玉昊、李华林12名市场理事，在未取得相关行政部门审批和许可的情况下，共同研究决定在万良老百姓人参交易市场内铺盖石子进行地面硬化。经白山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中破坏耕地面积为28.87亩，全部为一般耕地且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列举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归案经过；证人何某、管某、吴某、姜某、丁某、张某1、徐某、安某、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纪成、王亚琴、陈来明、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秦玉昊、张福余、荣生产、高佃禹、鹿洪香、孙宝仁、陈希利的供述与辩解；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等。 吉林省抚松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纪成、王亚琴、陈来明、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秦玉昊、张福余、荣生产、高佃禹、鹿洪香、孙宝仁、陈希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纪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纪成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悔罪，构成坦白。2、张纪成等人是为了改善老百姓人参交易市场的交易环境才违反法律，主观恶性不深。3、涉案土地已于2018年被征收为国有土地，张纪成等人造成的后果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亚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来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浩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华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长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秦玉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福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荣生产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高佃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鹿洪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宝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希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筹建并成立，被告人张纪成被推选为董事长，被告人陈来明、赵浩成、王亚琴、鹿洪香、刘长胜、孙宝仁、高佃禹、陈希利、张福余、荣生产、秦玉昊、李华林被推选为市场理事，与市场有关的建设、经营问题由13名被告人共同研究决定。2016年6、7月份，13名被告人在未取得相关行政部门审批和许可的情况下，共同研究决定在万良老百姓人参交易市场内覆盖砂石进行地面硬化，破坏一般耕地面积28.87亩，造成耕地种植条件严重破坏。2018年4月涉案人参市场被抚松县人民政府依法拆除，将此地征用为教育用地。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涉嫌犯罪案件移交书证实：该案系抚松县国土资源局移交给抚松县公安局进行侦查，以及被告人被传唤到案的经过。 2、抚松县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白山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及案件移送办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意见证实：抚松县国土资源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于2015年8月17日对万良镇老百姓自建人参交易场所的调查情况，及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3、家庭承包耕地地块调查表、农户承包土地合同登记表证实：抚松县国土资源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对耕地归属的调查情况。涉案耕地属于万良镇万兴村村民承包。 4、现场照片证实：抚松县国土资源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在对万良镇老百姓自建人参交易场所调查时的现场情况。 5、土地评估报告书、农用地估价结果报告证实：抚松县国土资源管理局执法监察大队委托吉林会信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村民破坏位于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土地涉及的耕地价值评估。评估意见为：根据估价人员现场查勘结果和吉林省土壤肥料总站出具的《关于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耕地“耕作层受到严重损坏、种植条件受到严重毁坏”情况现场勘查鉴定报告》证明，造成耕地严重破坏19247平方米（28.87亩），现已失去耕种能力。及对万良人参市场被破坏土地的价值进行估价情况。 6、现场勘查鉴定报告证实：吉林省土壤肥料总站、吉林省农业科学院对万良镇万兴村耕地“耕作层受到严重损坏、种植条件受到严重毁坏”情况现场勘查鉴定的情况。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纪成、陈来明、赵浩成、王亚琴、鹿洪香、荣生产、李华林、孙宝仁、张福瑜、秦玉昊、陈希利、高佃禹、刘长胜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扣押清单证实：抚松县公安局将涉案的账本等物品扣押的情况。 9、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租赁合同书、公司规章制度、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董事长张纪成，理事陈来明、赵浩成、王亚琴、鹿洪香、刘长胜、孙宝仁、高佃禹、陈希利、张福余、荣生产、秦玉昊、李华林等12人相关工商局申请抚松县万民人参特产有限公司的情况。 10、行政处罚告知书及照片等材料证实：抚松县国土局对万良自建人参市场的调查情况。 11、万良百姓人参特产交易市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材料证实：张纪成向政府提交的关于万良百姓人参特产交易市场建设项目可行性的材料情况。 12、万良自建交易场所用地勘测定界技术图证实：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的地貌情况及被严重破坏的土地的地理位置。 13、白山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白山市国土资源局耕地破坏鉴定委员会依据《关于印发和的通知》：国土资源部、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若干意见》对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百姓自建人参交易场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鉴定结论为：依据吉林省土壤肥料总站出具的《关于抚松县万良镇万兴村耕地“耕作层受到严重损坏、种植条件受到严重毁坏”情况现场勘查鉴定报告》和吉林会信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致委托估价方函以及抚松局出具的万良自建交易场所用地勘测定界技术图，依照《白山市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标准》第一条（一）、（三）项和第二条（一）、（三）项之规定，属于耕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坏，破坏耕地面积为28.87亩，全部为一般耕地。 1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抚松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万良中队对万良老百姓人参交易市场进行现场勘查和拍照的情况。 15、抚松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在2018年4月被抚松县人民政府依法拆除，且抚松忆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万良镇政府关于此处用地签订了征用合同，将此用地征用为教育用地。对硬覆盖产生的费用无法进行核算，也无会议记录。 16、抚松县国土资源局证明证实：涉案耕地面积28.87亩为基本农田红线以外的一般耕地。 17、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支出情况及捐款明细证实：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相关捐款明细和财产支出情况。 18、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在建设期间召开过研究在市场内铺盖石子进行地面硬化的会议，张纪成让我过去听一下，我就答应并去了。会议内容是市场内道路全是泥泞，要铺上沥青，理事会的人都同意了。我没有参与表决，就是旁听了。 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刚开始运营，我开钩机在人参市场上干过活，挖坑重新立桩建设。 20、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我在人参市场内干过一天活，2017年夏天荣生产找我在万良人参市场给重建的一个彩钢房覆盖过混凝土的硬覆盖地面。 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我受万良百姓人参市场理事雇佣在万良人参市场内开铲车给路面铺设石子，将石子平铺在人参市场地面上，让路面平整。 2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在万良万兴村做生意，卖钢材和做一些电焊。人参市场靠大道的阳光板大棚是我承包建成，是张纪成带他们董事会的人找到我，和我签的合同让我干的。 23、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李华林打电话让我去他家研究一下筹建万良人参市场的事情，在场的有张纪成、陈来明、李华林、张福余等人，我在人参市场干一些零活，后来让我负责施工现场的指挥，之后因为一些原因我就不在人参市场。我在人参市场的建设中没有投资。人参市场铺设石子路面的事情我不知情。 2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抚松县生产、加工、销售、安装复合板，2015年10月份左右，我给人参市场建设过活动板房，大约20天左右活动板房建设完成。 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万良镇万兴村人参市场是2015年八九月份建成的，我是2015年10月份去人参市场担任会计，出纳是安中华。2016年春天左右推选张纪成总负责人参市场，还有十来个人一起成立理事会，有事他们在一起研究，没让我参加过。 26、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经营期间担任出纳。开会时张纪成主持会议，我参加过几次，每次都是去核对一下账目，账目没有问题我就离开。 2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建设期间受雇建设彩钢房。是张纪成联系我，雇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交易市场东南角盖彩钢板房。我盖彩钢房时，地面上都铺上了石子，还有300平米左右的地上覆盖上混凝土。 2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到2017年，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在建设期间从我手中购买砂石料，铺设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内。是张纪成和荣生产联系我进行购买。 29、被告人张纪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5年12月份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担任市场负责人，担任至2018年元旦。2016年6、7月份左右，当时下雨比较多，人参市场地面都是泥，百姓就都不去人参市场卖货，我和12名理事陈来明、王亚琴、荣生产、赵浩成、李华林、孙宝仁、鹿洪香、张福余、秦玉浩、陈希利、高佃禹、刘长胜研究解决这个事情，我们一起开了一个会，开会决定买细石子把地面铺上，后我就和荣生产、陈来明去沙场买石子，之后在人参市场的南侧、两个大棚之间还有大棚东面的地方铺上石子。石子的厚度在5厘米左右，有坑和低的地方就相对比较厚，在10多公分左右。 30、被告人陈来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因为下雨比较多，人参市场的路都是稀泥，有车出不来影响交通，张纪成就组织我们理事等一起开会研究怎么办，共同研究决定买石子把路面垫一下，之后我和张纪成、荣生产联系购买石子，之后将路垫起来。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的建设没有经过审批。 31、被告人赵浩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7月份，人参市场因为下雨，市场内的地面是泥路，百姓就不到人参市场卖货，张纪成和我们理事研究决定解决办法，之后决定在院子里垫石子，理事们都同意，我因家里事情多没有去参加会议，我表示同意多数人的想法，即我同意在人参市场铺石子。 32、被告人王亚琴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7月份，因为下雨，人参市场内的地面是稀泥路，百姓就不到人参市场卖货，张纪成和我们理事研究决定解决办法，之后决定在院子里垫石子，大家都同意。之后具体施工的事情我不清楚。当时人参市场理事有孙宝仁、荣生产、陈希利、高佃禹、陈来明、张纪成、鹿洪香、王亚琴、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张福余、秦玉浩。张纪成是理事长。 33、被告人李华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张纪成、陈来明、荣生产一起找我让我当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的理事，我同意了，之后我陆续参加了一些关于万良人参市场建设的会议，同意了一些万良人参市场的建设议题。2016年至2017年期间参加的会议我都表示同意，都是通过半数以上人数同意的。我没有参加人参市场铺石子的会议。庭审中李华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 34、被告人刘长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5年冬天开始担任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理事，理事成员13人，有我、李华林、张纪成、赵浩成、陈来明、孙宝仁、张福余、陈希利、高佃禹、鹿洪香、王雅琴、秦玉浩和荣生产。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有什么建设问题都是我们理事开理事会研究决定，之后再找具体的人实施。2016年6、7月份，下了几场雨，人参市场干货交易场地和其他露天地变成稀泥地，卖货的人没法摆摊，张纪成召集我们理事会成员开会商量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经理事会全体成员研究决定，同意买细石子把地面铺上。 35、被告人秦玉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7、8月份开始准备建设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之后我被推选为理事。2016年6月份左右，因为下雨，人参市场内的路面都是稀泥，百姓都不到人参市场内卖货，张纪成通知我去参加会，研究人参市场内路面泥泞的事情，张纪成和我们理事一起开会决定在市场内铺石子。铺石子的事情是张纪成和我们12名理事开会共同决定的。 36、被告人张福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是2016年春天担任万良老百姓理事。我们理事成员13人，有我、李华林、张纪成、赵浩成、陈来明、孙宝仁、刘长胜、陈希利、高佃禹、鹿洪香、王雅琴、秦玉浩和荣生产。2016年夏天，下了几场雨，人参市场干货交易场地和其他露天地变成泥汤子，卖货的没法摆摊，张纪成召集我们理事会成员开会商量怎么解决这个问题，研究决定买细石子把地面铺上，开会时没有会议记录。 37、被告人荣生产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初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担任理事。2016年6、7月份左右，下雨比较多，人参市场的地面都是泥，百姓没办法进到人参市场内卖货，张纪成就和我们12名理事研究解决办法，后来张纪成、我、还有11名理事陈来明、王亚琴、赵浩成、李华林、孙宝仁、鹿洪香、张福瑜、秦玉浩、陈希利、高佃禹、刘长胜等人就一起开会研究，决定铺细石子把地面铺上，开完会我和张纪成、陈来明一起到沙场买石子，后来在人参市场的一些地方铺上石子。 38、被告人高佃禹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春天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担任理事。石子铺地面和盖彩钢房的事情是张纪成和我们12名理事开会后共同决定的，只要超过半数人同意，这个事情就算通过，石子铺地面的事情我出门没参与，但是肯定是半数人以上同意，所以才铺设的地面。庭审中对其所犯罪行认罪悔罪。 39、被告人鹿洪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秋天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担任理事负责宣传。2016年6、7月份左右，我们理事会开过一次会，当时人参市场里面路太泥泞，不好走路，研究在人参市场内拉几车石子铺盖一下院子。 40、被告人孙宝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初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开始担任理事。2016年6、7月份左右，当时是雨季，人参市场的地面是泥，百姓没办法进到人参市场内卖货，张纪成召集我们一起开会，张纪成就和我们12名理事还有几个老人开会研究解决这个事情，决定买点石子把地面铺上。 41、被告人陈希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初我在万良老百姓人参市场开始担任理事，2016年6、7月份左右，当时下雨比较多，人参市场的地面是泥，百姓没办法进到人参市场内卖货，张纪成召集我们一起开个会，张纪成就和我们12名理事还有几个老人一起开会，决定买点细石子把地面铺上，后来荣生产和陈来明负责看着在人参市场内垫石子，我也去看着垫过几次石子。 42、认罪书证实：13被告人对所犯罪行认罪悔罪，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纪成、王亚琴、陈来明、赵浩成、李华林、刘长胜、秦玉昊、张福余、荣生产、高佃禹、鹿洪香、孙宝仁、陈希利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占用耕地并非法改变其用途，数量较大，造成28.87亩耕地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13名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共同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13名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13人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案发起因是由于老百姓人参市场内道路泥泞，影响百姓进行土特产交易，13名被告人为方便百姓买卖货物将涉案土地铺盖石子进行地面硬化，破坏耕地种植条件，故对辩护人提出的13名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涉案人参市场已被征用为教育用地，可酌情对13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纪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亚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陈来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赵浩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李华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刘长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秦玉昊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张福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荣生产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高佃禹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十一、被告人鹿洪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十二、被告人孙宝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希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 十四、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柏春 审判员  姚悦竹 审判员  丁永胜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