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8刑初41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冮万毅，绰号“冮幺哥”，男，生于1979年4月16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批准逮捕，同年5月30日被抓获。现羁押于水富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健，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波，男，生于1973年3月1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永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德勇，云南景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云波，男，生于1979年4月1日，汉族，云南省永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善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周顺富，云南滇东北（永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以彝检一部刑诉（2019）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影响，本案不能在审限内审结，报经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后，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在涛、陈祥平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2月26日0时许，冮万毅、**波、李云波、吴某、杨某、唐某1等人到“主旋律”ＫＴＶ888包房唱歌，后冮万毅与唐某1等人窜至999包房唱歌，因冮万毅与唐某1以及唐某1前夫邓某之间的感情纠纷，邓某便一个人到“主旋律”ＫＴＶ999包房找到冮万毅，后双方发生打架，ＫＴＶ888包房李云波、**波等人到达999包房，邓某看见对方人多以后便从ＫＴＶ里边跑出来，冮万毅、**波和李云波等人便追出来准备殴打邓某未果，后冮万毅看见邓某的斯威牌黑色越野车停放在公路上，于是便说：“给我砸，这个就是邓某的车，砸烂了我赔”，后冮万毅、**波、李云波便将该车砸坏，在砸车的过程中冮万毅认为邓某是唐某1叫去的，便随意殴打唐某1。砸完车后，王万军、陈某2、庞某等人便到达现场，冮万毅认为王万军等人是邓某叫去的，于是冮万毅、**波、李云波等人便殴打陈某2等人。经鉴定，被砸的车辆损失为10750.00元，陈某2的伤为轻伤一级，邓某的伤为轻微伤。二、2018年11月17日晚20时许，冮万毅姐姐冮丽开车经过永一中对面桥下时（逆行）与正好开车从这里经过的王某1会车，双方互不相让，冮丽下车辱骂王某1后便打电话给冮万毅，后冮万毅与**波到达现场，冮万毅殴打了王某1，**波在旁帮忙辱骂了王某1。三、2016年9月左右，冮万毅女朋友王某2与何某1在昆明合伙做生意，双方因此发生经济纠纷。2017年11月8日晚，冮万毅、**波等人在永善县内找到何某1，冮万毅等人便在包房内对何某1多次实施殴打。经鉴定，何某1伤情为轻微伤。四、2018年1月28日凌晨2时许，耍子曲巫在金溪花园对面一炸洋芋的店里吃炸洋芋，旁边一桌的冮万毅、**波等人中的冮万毅无故向并不认识的耍子曲巫要电话打，耍子曲巫不肯，后冮万毅用手机对耍子曲巫照相，耍子曲巫叫冮万毅将手机上的照片删掉，冮万毅不删，耍子曲巫将冮万毅放在桌子上面的手机拿来将照片删掉，冮万毅与耍子曲巫在拿手机过程中发生抓扯，之后马某就过来帮忙与耍子曲巫发成抓扯，导致耍子曲巫头部、腰部、脸部受伤。五、2017年8月31日3时许，冮万毅到花椒湾大酒店住宿，前台服务员周某要求冮万毅出示身份证件，冮万毅拒绝出示身份证件，声称自己是刷脸卡的，后冮万毅将该酒店前台电脑砸坏。经鉴定为1750.00元，且欲动手殴打周某，被陈某3和另外一名房客劝开。六、2017年12月8日，冮万毅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Ａ×××××别克牌轿车到信合小区路口违章停车，现场执勤交通协警上前制止，冮万毅不听招呼且恶意辱骂执勤协警，并有推搡协警的行为。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登记表，拘留证、逮捕证，户口证明，证人证言笔录，被害人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三被告人长期纠集在一起，逐渐形成以冮万毅为首，**波、李云波等人为骨干成员，称霸一方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在永善县城长期、多次实施殴打他人等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社区戒毒、强制隔离戒毒多次不知悔改。2007年以来，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多次在ＫＴＶ和其他公共场所肆意实施逞强滋事、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等行为，严重破坏永善县城区正常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冮万毅系主犯、具有犯罪前科，赔偿被害人邓某、陈某1的经济损失，获得邓某的谅解，建议对其科处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波系从犯，赔偿被害人邓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科处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李云波系从犯，赔偿被害人邓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对其科处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的证据及三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认罪悔罪，但均认为不属恶势力犯罪团伙。辩护人马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冮万毅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冮万毅没有长期与**波、李云波纠集在一起，本案是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与邓某的纠纷是邓某先动手打了冮万毅，且邓某的行为已构成了故意伤害的犯罪；与何某1的纠纷是何某1欠了冮万毅家的欠款，已经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决，由何某1依法偿还；与耍子曲巫发生纠纷主要是马某动的手；将花椒湾大酒店的电脑损坏，公安机关已进行了调解，冮万毅赔偿了相关的经济损失，第六桩事实中，协警没有行政处罚的权利；庭审前被告人冮万毅已赔偿了邓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综上，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案件，建议对被告人冮万毅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了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辩护人孙德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一、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根据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因婚恋纠纷、合法债务纠纷而引发以及其他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首先，本案被告人与邓某的纠纷系因婚恋纠纷引发，与何某1的纠纷因合法债务纠纷引发，与王某1发生纠纷系事出有因。其次，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及危害性特征。综上，本案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案件定罪处罚。二、被告人**波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邓某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波在有期徒刑一年半以下处刑。辩护人周顺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波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证据及定性无异议。但认为：一、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李云波也不是恶势力团伙的成员，不得以此对李云波从重处罚。1.本案中的寻衅滋事，均是有起因的，即本案中的寻衅滋事行为的发生，均是特定对象的被害人违法、甚至犯罪行为引起，属于有因行为，系被告人借机生事型寻衅滋事案件，不是逞强好能、寻求心理刺激型寻衅滋事案件，依照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意见的规定，确属有因发生的犯罪案件，不定恶势力犯罪。2.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没有形成欺压一方，导致一地社会生活秩序较为混乱的惰形。3、李云波主观上没有明知冮万毅具有违法犯罪团伙而加入实施犯罪，是临时被利用实施的寻衅滋事，李云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成员。4、李云波客观上只是参与一次寻衅滋事，客观上达不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的数量要求，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二、李云波具有自首、从犯及积极赔偿、获得谅解、认罪认罚、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在一年至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内对李云波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经常纠集在一起，无视国法，逞强耍横，争强好胜，在永善县城实施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冮万毅为纠集者，以**波、李云波为团伙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及违法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31日3时许，被告人冮万毅到花椒湾大酒店住宿，服务员周某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件，冮万毅拒绝出示身份证件，并声称自己是刷脸卡的，后将酒店前台电脑砸坏，欲殴打周某，被陈某3和一名房客劝开。经永善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损坏的电脑价值1750.00元。案发后，经永善县公安局调解，被告人冮万毅赔偿了店主陈某12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询问证人夏某、黄某、周某、陈某3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陈某1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8月31日3时许，被告人冮万毅到花椒湾大酒店住宿，服务员周某要求其出示身份证件，冮万毅拒绝出示身份证件，并声称自己是刷脸卡的，后将酒店前台电脑砸坏，欲殴打周某，被陈某3和一名房客劝开的事实。3、证人肖某、陈某4证言笔录，永善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损坏的电脑价值1750.00元。4、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证明案发后，经永善县公安局调解，被告人冮万毅赔偿了店主陈某12600.00元的事实。二、2016年，何某1在昆明经营电动车，向被告人冮万毅之妻王某2进行了借款，后王某2要求何某1还款未果，便告诉了被告人冮万毅。2017年11月8日晚，冮万毅、**波等人在永善县内找到何某1，冮万毅要何某1还钱未果，与**波等人在包房内对何某1多次实施殴打。后李云波得知后到过案发现场。经鉴定，何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何某1欠王某2借款已经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决偿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何某1出具给王某2的借条一份，询问证人王某2、曾某1、陈某5、代某、李某1、曾某2、陈某6、聂某、阙某、龙某等人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何某1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供述及辩解，证明2016年，何某1在昆明向王某2进行了借款，后王某2要求何某1还款未果，便告诉了被告人冮万毅。2017年11月8日晚，冮万毅、**波等人在永善县内找到何某1，冮万毅要何某1还钱未果，便在包房内对何某1实施殴打。后李云波到过案发现场的事实。3、证人陈某5、曾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陈某5、曾某1辨认，辨认出**波是2017年11月8日晚，在永善县内对何某1实施殴打的人员之一。4、被告人冮万毅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2向永善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决，由何某1偿还王某2借款150000.00元的事实。三、2017年12月8日，冮万毅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Ａ×××××别克牌轿车到信合小区路口违章停车，现场执勤交通协警上前制止，冮万毅便对执勤人员进行辱骂、推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询问证人李某2、江某证言笔录，被告人冮万毅供述及辩解，证明2017年12月8日，冮万毅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Ａ×××××别克牌轿车到信合小区路口违章停车，现场执勤交通协警上前制止，冮万毅便对执勤人员进行辱骂、推搡的事实。四、2018年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冮万毅、**波、马某等人到金溪花园对面炸洋芋的店里吃东西，与耍子曲巫等人相邻而坐，冮万毅无故向不认识的耍子曲巫要电话“使用”，耍子曲巫没有同意。后冮万毅将自己的手机对着耍子曲巫，耍子曲巫怀疑冮万毅是在对其照相，便要求冮万毅将手机上的照片删掉，并将冮万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到自己的手中，冮万毅与耍子曲巫为争夺手机发生抓扯，马某过来帮忙，致耍子曲巫身体多处受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询问证人阙某、马某、唐某2、赵某等人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耍子曲巫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波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月2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冮万毅、**波、马某等人吃宵夜时，与耍子曲巫等人相邻而坐，冮万毅无故向不认识的耍子曲巫要电话使用，耍子曲巫没有同意。后冮万毅将自己的手机对着耍子曲巫，耍子曲巫怀疑冮万毅是在对其照相，便要求冮万毅将手机上的照片删掉，并将冮万毅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拿到自己的手中，冮万毅与耍子曲巫为争夺手机发生抓扯，马某过来帮忙，致耍子曲巫身体多处受伤的事实。3、永善县中医院就诊材料，证明耍子曲巫案发后到永善县中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五、2018年11月17日晚20时许，被告人冮万毅姐姐冮丽开车经过永善县第一中学对面桥下时（逆行）与正好开车从这里经过的王某1会车，双方互不相让，冮丽下车辱骂王某1后便打电话给冮万毅，后被告人冮万毅与**波到达现场，冮万毅打了王某1左方脸部一巴掌，**波在旁进行谩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询问证人冮丽、宛某、涂某、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王某1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波供述及辩解，证明2018年11月17日晚20时许，冮丽开车经过永善县第一中学对面桥下时与王某1会车，双方互不相让，冮丽便打电话给冮万毅，后被告人冮万毅与**波到达现场，冮万毅打了王某1脸部，**波在旁进行谩骂的事实。2、王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2018年11月17日晚，在永善县第一中学对面桥下时，打了其左方脸部一巴掌的人是被告人冮万毅。3、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光盘），证明案发时现场情况。六、唐某1与邓某曾系夫妻，离婚后，唐某1与被告人冮万毅常在一起玩耍。2019年2月26日，冮万毅、**波、李云波、唐某1等人到永善县城内的“主旋律”ＫＴＶ888包房唱歌，后因遇到认识的人，冮万毅与唐某1等人又至“主旋律”ＫＴＶ999包房玩耍。0时许，邓某到999包房找唐某1，与冮万毅发生抓打。888包房的李云波、**波等人得知被告人冮万毅与邓某打架后，先后到达999包房，邓某看见人多后便从ＫＴＶ里边跑出来，冮万毅、**波和李云波等人便追出来准备殴打邓某未果，后冮万毅看见邓某的斯威牌川Ｑ×××××黑色越野车停放在公路上，便喊说：“把车砸了，砸烂了我赔”，后冮万毅、**波、李云波便分别使用水泥砖块、花盆、棒球棒将该车砸坏，其间，冮万毅认为邓某是唐某1叫去的，便殴打了唐某1。在被告人冮万毅等人砸车时，永善县溪洛渡派出所的协警进行巡逻时看见后，进行制止未果。后王万军、陈某2、庞某等人到达现场，冮万毅等人认为王万军等人是邓某叫去的，于是冮万毅、**波、李云波等人便殴打陈某2等人。经鉴定，被砸坏的车辆损失为10750.00元，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邓某因将冮万毅打伤，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永善县人民法院依法判处刑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2、询问证人吴某、刘某、庞某、杨某、姜某、张某、文某、胡某、何某2等人证言笔录，询问被害人邓某、唐某1、陈某2陈述笔录，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供述及辩解，证明2019年2月26日，冮万毅、**波、李云波、唐某1等人到永善县城内的“主旋律”ＫＴＶ888包房唱歌，后冮万毅与唐某1等人又至“主旋律”ＫＴＶ999包房玩耍。0时许，邓某一人到999包房找唐某1，与冮万毅发生抓打。888包房的李云波、**波等人得知被告人冮万毅与邓某打架后，先后到达999包房，邓某看见人多后便从ＫＴＶ里边跑出来，冮万毅、**波和李云波等人便追出来准备殴打邓某未果，后冮万毅看见邓某的车停放在公路上，便喊把车砸了，后冮万毅、**波、李云波便分别使用水泥砖块、花盆、棒球棒将该车砸坏，其间，冮万毅认为邓某是唐某1叫去的，便殴打了唐某1。在被告人冮万毅等人砸车时，永善县溪洛渡派出所的协警进行巡逻时看见后，进行制止未果。王万军、陈某2、庞某等人到达现场，冮万毅认为王万军等人是邓某叫去的，于是冮万毅、**波、李云波等人便殴打陈某2等人的事实。3、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4、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鉴定意见告知书，陈某2病历、邓某病历，永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永公司鉴［2019］111、052号鉴定文书，证明经鉴定，陈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及入院治疗情况，邓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及入院治疗情况。5、邓某机动车行驶证，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证，鉴定意见告知书，永善县价格认证中心永价认［2019］16号认定结论书，证明邓某受损的川Ｑ×××××车辆的损失为10750.00元。6、扣押决定书、清单，移送清单，水泥砖块一袋，花盆碎片若干，棒球棒一根，证明作案工具情况。7、法庭出示的赔偿协议一份，收条一份，谅解书三份，证明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赔偿了邓某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获得邓某谅解的事实。8、被告人冮万毅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邓某因将冮万毅打伤，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事实。综合类证据：1、户口证明、正侧面照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面貌特征、依法被采取强制措施及相关身份情况。2、永善县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云波经永善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永善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冮万毅、**波被抓获到案的事实。3、永善县公安局永公（禁）强隔戒决字[2012]第28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冮万毅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6月24日至2014年6月2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4、永善县人民法院（2016）云0625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冮万毅因犯盗窃罪，被永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5、永善县公安局永公（禁）强隔戒决字[2013]第36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云波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0月28日至2015年10月27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公诉机关及法庭当庭出示的证据，经质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上列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证据锁链，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应确认并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人冮万毅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刑初117号刑事判决书，永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5民初22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的法律文书，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冮万毅、**波、李云波无视国法，因偶发纠纷等，为发泄情绪，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冮万毅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波、李云波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云波经永善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永善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认定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冮万毅、**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冮万毅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综上，决定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不属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冮万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至2023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至2021年10月4日止）三、被告人李云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1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光平审判员  吴仕奎审判员  刘高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