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晓辉，男，1990年9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2年7月10日因故意伤害被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兆吉，男，1983年10月4日生，汉族，专科毕业，个体，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住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7日被祁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审理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兆吉、武晓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晋0727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晓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陕西省渭南市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颜平等人利用“爱尚养猪”ＡＰＰ平台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通过线上朋友圈、微信群宣传，线下粉丝见面会等形式，以发展下线返利的形式，运用返利制度迅速发展会员。直接发展投资人员12万人，涉案金额5.5亿余元。被告人郭兆吉使用吕某的注册号、银行卡、ＡＰＰ二维码等途经发展下线，涉案点位发展层级已达10级，直接及间接下线人数共802人，提现金额合计208051.12元。被告人武晓辉使用自己及家人等20余个注册号、银行卡、ＡＰＰ二维码等途经发展下线，涉案点位发展层级已达6级，直接及间接下线人数共1097人，提现金额合计51695.4元。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郭兆吉主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郭兆吉、武晓辉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2.到案经过两份，证实：2018年11月7日，郭兆吉主动到祁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1月22日，武晓辉主动到祁县公安局投案。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郭兆吉退缴的赃款20000元。4.从公安部集群战役线索调取的武晓辉账户情况，证实：武晓辉账户发展层级6级，直接及间接下线人数共1097人，提现金额合计51695.4元。5.从公安部集群战役线索调取的吕某账户情况，证实：吕某账户发展层级10级，直接及间接下线人数共802人，提现金额合计208051.12元。6.祁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从陕西省渭南市公安局调取的相关证据。7.葫芦岛市公安局连山分局提供的案件材料，证实：郭兆吉的下线时晓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相关情况。8.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时候，我丈夫郭兆吉和我说他看了一个互联网加的信息，是关于养猪的，他投资了500元，这个公司在西安。过了一段时间，他还专门去了次西安，回来后，他用我的手机也注册了一个，并且使用我的银行信息。我丈夫的二维码加的人少，我的二维码反而做起来了，这是他告诉我的，他发展的人员，我并没有参与。今年很多人找我们要钱，刚开始我丈夫不告诉我，后来我一直追问，才告诉我他发展的人员和他要损失，他给人家赔钱了，具体赔了多少，我不知道。9.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4年5月左右，我弟弟武晓辉从我这里借走了身份证及建行的银行卡，他当时和我说要做万色城电商平台，他拿的我的身份信息的照片，包括我的支付宝都是他在使用。我弟弟告诉过我，他拿着我的信息注册过爱尚养猪，他做电商的事情我不参与。10.被告人武晓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广东的网友陈月如和四川的网友梁雪给我推荐互联网加的宣传养猪的资料，我加了几个尚润牧业公司的群，其中有一个代养殖项目叫爱尚养猪，专门有个手机ＡＰＰ软件，我拿我的信息注册登记。到了10月用我的号码买了两头大猪投资了9000元，陆续我又拿亲友的20多个号都登记注册并进行了投资，这20多个号的投资分别用各人的身份证及对应名字的银行卡。2017年12月我还去西安参加了公司的会议。注册用户分为6级，分别是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我是养猪大亨了。我用三个主要号码直接推荐了200多人，三个号码分别是武晓辉、武某、姜洪彬。我在爱尚养猪的网名叫灰太狼，武某的叫欢欢，姜洪彬的叫姜哥，都是我起的名字，我操作的账户。我就是通过朋友圈、微信群、各种新闻网发帖子往出发我的推荐二维码，我主要是用我姐武某的二维码往出发。11.被告人郭兆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7月，我在网上看到有互联网加的宣传养猪的资料，我觉得形式很新颖，加了几个尚润牧业公司的群，其中有一个代养殖项目叫爱尚养猪，专门有个手机ＡＰＰ软件，我就拿我老婆吕某的身份信息和我的身份信息分别注册登记了，我俩的注册号一个人先买了500元，登记了一头小猪。注册后没几天，群里说公司有见面会，我就去了西安渭南市考察了，2018年3月左右，我又去了一次，每次都安排我们参观，介绍经营理念等。注册用户分为6级，分别是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我是养猪大亨了。我就是用吕某的二维码推荐人参与，我直接推荐了有30多人，这些人肯定也发展人了，因为我得返利了，网上可以看到我发展了多少人。我发展的人员投资了，包括他们下面再发展人都有我的返利，返利直接打到ＡＰＰ平台，我再转回银行卡。我就是通过朋友圈、微信群往出发二维码。我通过平台获利有20多万，用的别人的号码注册花了几万元，后来我推荐的人说平台倒闭了，一直找我要损失，我没办法，给找我的人每人赔款10%，赔了人们有几万元，我还请我推荐的人消费等。我的网名叫“战狼”。时晓是葫芦岛的人，大约在2017年7月份，我做爱尚养猪的时候，我将宣传资料发给她看了，并且将我老婆吕某的二维码发给了她，她发展了很多人，我这里得到平台的赢利很大一部分都是她的，她的团队做的很好。原判认为：被告人郭兆吉、武晓辉以投资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爱尚养猪”APP平台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生猪、猪肉等方式变相缴纳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人员，并以下线的投资额为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都能得到高额返利，二被告人加入该平台后，通过在微信朋友圈、网站发布推荐链接等方式引诱他人加入，从而牟取非法利益，对该传销活动的发展扩大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武晓辉提出的无罪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爱尚养猪传销犯罪活动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武晓辉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兆吉能够当庭认罪，积极退缴赃款并预缴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并经社区矫正机构评估适于社区矫正，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武晓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郭兆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预缴）。（三）被告人郭兆吉退缴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晓辉提起上诉，其上诉意见主要是：应当核实电子数据，剔除空账号，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求二审改判。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原判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证据证实，二审经审查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武晓辉及原审被告人郭兆吉以投资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涉案平台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通过“拉人头”方式发展人员，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都可得到高额返利，上诉人武晓辉加入平台后，通过多种方式发展下线牟取非法利益，对传销平台的发展扩大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的人数、提现金额，在案有侦查机关调取的账户情况予以证实，上诉人虽辩称可能存在空账号，但其在原审及二审期间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或提供线索供侦查机关进一步侦查，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晖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尹小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赵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