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镇江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91民初271号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大众村5组。法定代表人：王勤，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郭霞，女，1969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扬中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军，扬中市兴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新区大港通港路金港大道98号。法定代表人：王东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秋涛、王勤，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中恒华公司）、郭霞与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瀚瑞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2月21日，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6）苏1191民初35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起诉。后两原告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2016）苏1191民初357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中恒华公司、郭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全军，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3481602.19元；2、判令被告支付截止2019年7月31日的回购利息27447782.23元；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23日止的回购利息以45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自2020年1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回购利息以45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3、判令被告承担截止至2019年7月3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5303924.05元；自2019年8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3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的50%计算；4、判令被告承担履约保证金利息1578029.4元；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2日案外人江苏迎江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迎江市政公司）以案外人阜宁县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宁市政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一份《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转让（BT）框架协议》（以下简称BT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工程建设项目的内容、工程价款等内容。2012年12月31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以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名义与被告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向被告银行账户汇入履约保证金，并积极自筹资金组织实施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的施工，2013年6月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陆续将竣工的上述三条道路实际交付给被告，并已经实际投入使用。因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与两原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015年3月22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将上述工程款中的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两原告依法取得该受让工程款的权利。三条道路总造价扣减甲供材后的工程款为136310222.06元，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77228619.87元，以及支付给盐城安泰智能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1360万元和2020年1月22日支付给两原告的200万元工程款，根据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被告还应支付两原告工程款43481602.19元。BT框架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建设期不计利息，回购期利息的利率按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取，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进入回购期，因为案涉工程系BT项目，工程建设的资金全部由施工方垫资，回购利息非逾期利息损失，应属工程款的组成部分。BT框架协议第七条约定保证金利息按照未偿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利率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取。故被告应按照BT框架协议约定向两原告支付回购期利息和履约保证金的利息。被告未及时向两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利息，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为维护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被告辩称，本案的施工合同已经被生效民事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由于合同无效，关于合同规定的回购利息以及违约条款也应属于无效条款。被告不认可原告关于利息的计算方法，利率计算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银行贷款利率浮动而浮动，回购期之后不应计算利息。北山路应从实际竣工验收时间2016年10月27日起开始计息。关于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因施工合同无效，所以不应该计算履约保证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未能按照施工合同按期付款，原因是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违法挂靠阜宁市政承接工程导致的，被告到付款期限时不知道应将款项具体支付给哪个主体，只能根据法院做出的最后判决进行支付，从合同应付期限至法院判决作出之日该期间内的逾期利息及原告的主张回购利息，被告均不应承担。2020年1月22日支付给原告200万元，再扣除经原告及迎江市政公司同意代付案外人1360万元，被告结欠工程款本金43481602.19元。被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应付日期至实际给付之日按照浮动的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2月20日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一份，约定：“一、迎江市政公司借用阜宁市政公司市政工程总承包二级资质，和公路工程施工的三级资质，按BT模式自筹资金承揽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的市政和道路桥梁工程建设项目，项目为大港新区北山路、机场路、外环南路。二、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向乙方提供承包工程的各种资质证书和有关手续。不承担乙方工程建设中的任何费用。2、乙方借用甲方资质承包镇江新区的有关市政、道路、桥梁工程，工程建设中的所有资金均由乙方自理。3、本工程所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乙方承担，如因乙方因为本工程所欠债务发生经济纠纷造成甲方帐户保全、冻结等事件，乙方应承担甲方解决帐户保全、冻结所发生的全部经济损失，并按帐户保全、冻结资金总额的日千分之二对乙方进行处罚。4、甲方不参与乙方的工程管理，所有工程的施工管理和安全工作由乙方全权负责。5、乙方向甲方交付所承建工程的0.5%作为工程的资质管理费用（付款时间和镇江新区经济总公司的还款时间同步进行）。2011年12月22日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2015年4月16日变更名称为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镇江新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工程项目建设-转让（BT）框架协议》（以下简称BT框架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一、投资建设项目内容：本项目为镇江新区大港片区重点道路路网组成部分，共计三条道路，分别为北山路、南环路、机场路，道路总长6150米。项目内容包括道路，雨污水管道，路灯管线、基础、安装；不包括绿化、供电、燃气、供水、通讯等。具体如下：北山路（老338省道—新338省道）：全长1.55公里，道路宽34米，含桥梁1座。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3000万元。机场路（S238—机场）：全长3公里，道路宽33米，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4000万元。南环路：西起港中路，东至五峰山路，全长1.6公里，道路宽40米，含桥梁1座。工程建设概算投资约3000万元。二、投资额的确定：1、由双方根据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等设计文件以及招标文件等，共同测算确认工程造价，作为合同价的主要依据。工程总造价下浮5%作为回购基数。建设期不计息，回购期利息：利率按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取，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进入回购期……六、回购款的支付：项目回购期为三年，回购款分三次支付。具体如下：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满12个月付首次回购款。第一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40%，第二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第三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其中第二次、第三次回购款与上一次回购款支付间隔为12个月。每次回购时，同期支付回购期利息。七、履约保证金：1、履约保证金的交纳，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到甲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给乙方开具相应金额的有效收款凭证。2、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及利息，履约保证金的本息在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按比例退还。履约保证金利率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取。履约保证金利息按照未偿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九、投资额经甲方、乙方及新区审计局确认，三方同意后一个月内，甲乙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BT框架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2年12月31日，原镇江新区经济开发总公司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协议由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组成。2011年7月19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向被告的银行账户汇入1000万元，次日被告开具了一份结算凭证给案外人迎江市政市政公司，载明款项名称为工程款。2011年8月30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交付一张金额为1000万元的银行本票给被告，同日被告开具一份结算凭证给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载明款项名称为工程保证金。2012年8月17日被告通过其网银汇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银行账户1000万元，并注明退保证金。2012年12月25日被告通过其网银汇入案外人迎江市政市政公司银行账户1000万元，并注明退保证金。2013年7月4日南环路（烟墩山路至道路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北山路南延道路（平昌路至新338省道）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办理了保洁移交，并实际通车使用；机场路（兴港东路至机场，原长征路，现更名为观阳路）道路工程于2014年11月26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经审计鉴定，南环路工程造价为20071526.11元，机场路道路工程造价为80591838.04元，扣减甲供材2395035元，即78196803.04元。审理中，两原告申请对北山路道路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江苏立信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7）第7号咨询报告书认定，北山路工程造价38041892.91元。两原告支付鉴定费640000元。上述三条道路工程造价总计为136310222.06元。2015年3月22日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中750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两原告，并向被告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2015年9月25日，两原告以江苏瀚瑞公司为被告、第三以迎江市政市政公司为第三人、阜宁市政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200万元。本院审理认为，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与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作协议》以及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借用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建筑资质与被告签订的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均系无效。但是本案所涉工程均验收合格，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没有约定其合同项下的债权不得转让，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中的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由于被告目前仅应支付到期工程款993942.13元，剩余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因此，两原告现只能要求被告支付到期工程款993942.13元。故本院于2015年12月3日作出（2015）镇经民初字第145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给付两原告工程款993942.13元。该案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2016)苏11民终字35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被告已实际支付工程款92828619.87元（包括代为支付给盐城安泰智能化工有限公司的1360万元和2020年1月23日支付给两原告的200万元）。截止目前，被告尚欠工程款43481602.19元。审理中，被告申请对上述三条路工程中农民工工资所占价款比例及对应的数额进行鉴定，江苏宏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2018）第6号咨询报告书认定，农民工工资所占工程款比例为9.22%，对应的数额为12786188.65元。两原告支付鉴定费138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身份证、营业执照、债权转让通知书、（BT）框架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付款凭证、保证金交付、退还凭证、鉴定报告书、民事判决书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债权转让范围;2.被告是否承担回购期利息和履约保证金利息;3.被告是否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是本案所涉工程均验收合格，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可以要求被告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是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其有权要求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中的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并通知了被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以上事实已经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文书（2016）苏11民终字35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债权转让范围的问题。参照涉案工程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被告应支付给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的工程款包括到期应付的工程款本金及按照BT合同约定的回购利息。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将被告欠付的工程款中7500万元转让给两原告，转让范围应当包括欠付的工程款本金及按合同约定的回购利息。二、关于被告是否承担回购期利息和履约保证金利息的问题。BT框架协议约定，回购期利息的利率按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取，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进入回购期。项目回购期为三年，回购款分三次支付。具体如下：每条道路竣工验收合格后满12个月付首次回购款。第一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40%，第二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第三次回购款为回购基数的30%，其中第二次、第三次回购款与上一次回购款支付间隔为12个月。每次回购时，同期支付回购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虽然BT框架协议无效，但是协议中关于工程款结算条款的内容是可以作为主张工程款的依据，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该约定内容给付回购款和回购利息。2013年7月4日南环路道路工程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从2013年7月4日起南环路开始进入回购期，开始计算回购期利息。2014年7月4日被告应付第一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5年7月4日应付第二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6年7月4日应付第三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机场路道路工程于2014年11月26日完成了竣工验收，并实际通车使用，从2014年11月26日起机场路开始进入回购期，开始计算回购利息。2015年11月26日被告应付第一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6年11月26日应付第二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7年11月26日应付第三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被告认为，北山路实际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应从此时开始计算回购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北山路工程于2013年10月12日办理了保洁移交，并实际通车使用，故应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即2013年10月12日为竣工日期。从2013年10月12日起北山路开始进入回购期，开始计算回购利息。2014年10月12日被告应付第一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5年10月12日应付第二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2016年10月12日应付第三次回购款及回购利息。BT框架协议约定，回购期利息的利率按银行1-3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10%计取。两原告主张按照2013年中国人民银行采用的（2012年7月6日发布的）一至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6.15%上浮10%，即6.756%计算回购期利息，符合协议约定的内容，本院予以认可。截止2015年3月22日，两原告受让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转让的工程款债权为7500万元。被告接到通知后未支付工程款及回购利息，两原告按照原合同约定的回购利息继续计息，合情合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所涉三条道路工程造价总计为136310222.06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92828619.87元（包括代为支付给盐城安泰智能化工有限公司的1360万元和2020年1月23日支付给两原告的200万元），尚欠工程款43481602.19元。因本案所涉工程支付工程款的期限均已届满，被告未在约定的3年回购期内支付工程款及回购利息，两原告主张按照合同约定的回购利息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合理合法。故两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43481602.19元和回购利息27447782.23元（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23日止的回购款利息以43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2020年1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回购期利息以45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BT框架协议约定，履约保证金利率按一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取。履约保证金利息按照未偿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该条款属于结算条款的内容，不因合同无效而无效，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未偿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计算履约保证金利息。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分别于2011年7月19日、2011年8月30日向被告支付保证金1000万元，合计2000万元；被告分别于2012年8月17日、2012年12月25日向迎江市政公司退还1000万元。两原告要求被告按一年期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6.56%的标准支付资金实际占用时间的履约保证金利息1578029.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被告是否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问题。本案中，两原告提交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实际系主张的罚息，即在约定的利率标准上加收50%罚息。《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BT框架协议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是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借用案外人阜宁市政公司的建筑资质签订协议导致的，迎江市政公司对合同无效负有过错责任。迎江市政公司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又将本案所涉工程进行肢解，违法分包给数个案外人，包括很多实际施工人。工程结束后，未取得工程款的案外人到本院起诉被告要求给付工程款，并申请保全要求暂停支付案外人迎江市政公司工程款，故导致被告延期支付。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原告的损失与被告过错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是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的损失是由于被告的过错导致的，被告抗辩不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意见，予以采纳。故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欠付的工程款43481602.19元和回购利息27447782.23元（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1月23日止的回购利息以45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自2020年1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回购利息以43481602.1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65%计算）；二、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履约保证金占用利息1578029.4元；三、驳回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857元、鉴定费778000元，合计1218857元，由原告扬中市恒华农机有限公司、郭霞负担272760元，被告江苏瀚瑞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9460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袁 泉审 判 员  陈萍萍人民陪审员  严明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孙程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