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81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武胜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3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6年4月19日由靖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3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挂网追逃。2019年12月17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4日经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靖西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靖西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浩途，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靖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28日晚，靖西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办公室巡查组在新靖镇排沙华源加油站附近查获何某1的一车涉嫌走私活牛13头，将牛存放在靖西县新甲乡万吉村叫梦出租场，并移交由靖西县水产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进行留验观察。9月29日12时30分许，在该批被扣活牛还在留验观察期间，被告人**伙同高某1、邹某、刘某、胡某、陈某（五人均另案处理）以被扣活牛是其靖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的牛为由，结伙来到叫梦出租场要求管理员放行。在遭到拒绝后，被告人**伙同高某1、邹某、刘某、胡某、陈某遂对该场内管理员覃某2、黄某1等人进行辱骂、推搡，挑起事端，随后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高某1持刀捅刺管理员并挟持时任靖西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覃某1。殴打致使覃某2、吕某1、赵某1、覃某1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覃某2人体所受伤为轻伤二级，吕某1、覃某1人体所受伤为轻微伤，赵某1人体所受伤未达到轻微伤。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伙同其他同案犯，为发泄不满情绪，对他人进行辱骂、殴打，至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当庭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择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之间量刑。 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同时辩称，其于2016年4月19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病而不能及时到案，2019年12月17日在病好后主动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在庭审当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犯罪后主动到案，在庭审当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悔罪表现明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8日靖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高某1，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牛养殖及销售。被告人**与高某1是朋友关系。当年9月28日晚，靖西县打击走私综合治理办公室巡查组在新靖镇排沙华源加油站附近查获何某1的一车涉嫌走私活牛13头，将牛存放在位于靖西县新甲乡至新靖镇绕城二级公路边的叫梦出租场，并移交由靖西县水产畜牧局动物卫生监督所进行留验观察。9月29日12时30分许，在该批被扣活牛还在留验观察期间，被告人**伙同高某1、邹某、刘某、胡某、陈某（五人均另案处理）以被扣活牛是其靖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的牛为由，结伙来到叫梦出租场要求管理员放行。在遭到拒绝后，被告人**等人遂对该场内管理员覃某2、黄某1等人进行辱骂、推搡，挑起事端，进而动手对管理人员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高某1持刀捅刺管理人员并挟持时任靖西县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覃某1。被告人**与同伙的行为致使覃某2、吕某1、赵某1、覃某1等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覃某2人体所受伤为轻伤二级，吕某1、覃某1人体所受伤为轻微伤，赵某1人体所受伤未达到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于2016年4月19日被靖西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靖西市公安局挂网追逃，2019年12月17日主动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理报警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9月29日12时48分接到黄某2报警，称在新圩收费站往龙邦二级路5公里处有人正在打架。 2、靖西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关于发生一起行政执法案件致使工作人员受伤的情况汇报。证实：靖西县水产畜牧兽医局向县委、县人民政府汇报本案事实及伤员处理情况。 3、靖西县打私办关于“9.28”涉私案件查扣情况说明。证实：靖西县打击走私专项行动第二巡查组查获本案涉嫌走私的13头牛的经过及处置情况。 4、靖西县打私办案件移送书。证实：靖西县打私办将查获的何某1涉案的13头牛移送靖西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处理。 5、关于印发靖西县2015年下半年反走私专项联合整治方案的通知。证实：靖西县委、县人民政府根据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政府的统一部署，在全县范围内开展为期6个月的反走私专项整治行动，制定了整治方案。 6、营业执照。证实：靖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8日经靖西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高某1，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牛养殖及销售。 7、畜禽调运单。证实：靖西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8日对桂Ｌ×××××号车运载的13头牛发放的调动单。 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系在逃人员，于2019年12月18日到靖西市公安局投案。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人高某1、邹某等人已被依法裁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农某证言。证实：叫梦出租场是他经营的养猪场，后为县打私办保管被扣押的走私活牛、猪等动物，管理人员除他之外还有黄某2、赵某2、覃某3足。当天凌晨县打私办扣了一车牛（13头）存放在出租场，9时许就有两个外地口音的男子来问那车牛怎么处理，他说牛是打私办扣的，要问打私办才懂，这两个人就出去了。中午12时30分许，他和黄某2、黄某1、覃某2、覃某4正在出租场的厨房吃饭，突然有三四名陌生男子冲进来，说其是县政府的，问他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扣其的一车牛。他们就解释说牛是县打私办扣的，他们只是帮保管，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带头的男子还在那里吵着，说他们是乱来，不管怎么样这车牛今天要拉走，谁敢拦就揍谁。他们见状就从厨房走出来劝，黄某1还打电话给覃某1所长。这些人骂了好久，然后带头的男子走出场外，有几个人也跟着走了出去，覃某2和黄某1见状就去关门，门还没关好就被人从外面用脚踹开，接着这几个人又冲了进来，还一边骂一边推打覃某2和黄某1，他和黄某2等人在旁边劝了好久才劝开。覃某1到后，吕某1和赵某2也骑电动车到了，覃某1进到场里，覃某2走到覃某1旁边用手指着坐在厨房门口的一个男子对覃某1说刚才就是那个人打其的，那男子就从包里抽出一把水果刀，吕某1冲上去想将刀夺下，反被那男子拿刀追捅，吕某1突然倒地，被几个人围殴，覃某2拿起一个塑料凳子想去帮忙，那持刀男子就回头追覃某2，覃某2在厨房门口被追上了，覃某2怎么被捅倒的他没看见，只看见拿刀男子又去追捅别人。当时场面很混乱，他回过神来就见覃某1被持刀男子一手夹着脖子一手拿刀要捅，覃某1一边用手推那男子拿刀的手一边劝说，但覃某1还是被持刀男子往场外拖，他就过去看覃某2，覃某2说挨捅了一刀，流了好多血。他就打电话报警，当时持刀男子又进到场里，见吕某1还在场里面，几个人又去追吕某1，吕某1跑到出租场后面翻围墙逃出去，这些人就离开了。 2、证人黄某2、赵某2、覃某3足（三人为叫梦出租场管理员）、黄某1（靖西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协检员）、覃某4、黄某3（二人为叫梦出租场临时建筑工）、赵某3（附近村民）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农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他是做边贸生意的，这次到越南买的13头牛因为没有正规手续，所以没有经过海关报批就从小路拉过来。牛要运出靖西必需有运输证和检疫合格证，靖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是能开出运输证的，在靖西县范围出事由公司出面摆平，所以当天他找公司开了一张运输单，付给公司费用1000元。9月29日凌晨1时许，由陆某1驾车运输，他从越南拉到靖西县的一车13头牛在靖西县扣押了，他就打电话给他开票过境的靖西县夏荷生态农牧有限公司的开票员，要公司帮忙处理。大约45分钟后该公司的高某2就过来带他到扣押存放点，当时大门紧闭，又是凌晨，一时处理不了，约好天亮再找人处理。早上10时许公司派了三个工作人员过来查问，但存放点的管理人员也不清楚，12时许杨某1就带着高某2等四人来到存放点，了解情况后就在场里跟管理人员发生口角，并说了一句不处理就强行将被扣押的活牛拉走的话，听到这么说管理人员可能打电话汇报领导了，一会儿有个中年男子开着轿车来到现场，下车跟杨某1说了几句就走进大门里，突然里面就发生冲突，有拿凳子、铁铲、垃圾铲、有拿刀的，双方对打起来，在打架过程中他看见高某2一手锁住一男子的脖子，另一手拿刀顶在该男子的脖子上，从里面架出来，后在杨某1劝说下高某2才放开那个人，当时杨某1带去的七个人都参与了打架。 经辨认相片，证人何某1指认出杨某1（**）、高某2（高某1）。 4、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受何某1的邀请，他于2015年9月28日6时许驾驶桂Ｌ×××××号车到龙某与越南交界的一个地方装运了十二三头牛，车开出没一会就有人来开票，是何某1与开票的人打交道的，当晚车辆在靖西县华源加油附近被打私办的工作人员拦下了，工作人员让他把车开到叫梦出租场，第二天10时许那些开票的人开车来到出租场，有三四个人进到出租场里，到中午13时许，他看到那些人在出租场打起来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覃某1陈述。证实：当天中午11时40分，**来到办公室想找他私下谈，他没给**机会，**很生气地走了。12时30分许，他接到出租场管理员黄某1电话，说凌晨扣押的走私牛的老板带人过来想强行将牛拉走，还要动手打人。他通知协检员赵某1和吕某1后自己也急忙赶到出租场，在出租场他见到**和几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他跟**打了招呼，**当时情绪比较激动，说一口四川话。这时驻场协检员覃某2过指着厨房门口的一个男子对他说其刚才被那人打了，话没说完，那男子就从身上的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吕某1见状冲上去想夺刀，两人纠缠了一会，随后就有两三个人上去参与围殴吕某1，还有人用铁皮垃圾铲实施殴打。覃某2为解围拿起一张塑料凳往围殴的人群砸去，刚好砸中持刀男子，持刀男子就转身和**还有另一男子追打覃某2，覃某2在厨房门口被持刀男子抓住，他赶紧上去劝阻，但覃某2的屁股还是被捅了一刀。他大声喝止并表明身份，那个拿刀的男子突然转身向他冲来捅他，他用手挡住后那人一手夹住他的脖子，一手拿刀想要捅他的脖子，他一边用手推开那男子拿刀的手一边表明身份劝说，该男子将他挟持到出租场外，他再次跟**说不能这样处理问题，**才过来把刀拿走，**还威胁他不许报警，否则过后还会来收拾他。 经辨认相片，覃某1指认出**、持刀刺伤并挟持其本人的男子（高某1）。 2、被害人覃某2（协检员）陈述。证实的内容与覃某1的陈述一致。 经辨认相片，覃某2指认出持刀捅伤其的男子（高某1）、带队的较胖男子（**）。 3、被害人赵某1（协检员）陈述。证实：当时他看见一男子掏出一把水果刀，怕其伤人想过去劝解，反被人从后面扳倒在地，后被两三名男子拳打脚踢，那帮陌生人开始追打他们工作人员及出租场管理人员，他从地上挣脱后拼命往门外跑，还有两三个人冲出来追打他。 4、被害人吕某1陈述。证实：当时他看见在厨房门口的男子摸出一把刀，怕其拿刀伤人，就冲过去想将刀夺下，反被持刀男子挥过来的刀划中左手大拇指，在避让持刀男子捅刺过程中，突然旁边冲出一男子一拳打中他头部，将他打倒在地，然后有三名男子围着他殴打，打了一会有两个又去追打他人，他才爬得起来，另一个还拿垃圾铲打他，他就退到一旁拿起一张塑料凳，那人见状就冲出场门口追打他人了，他拿着塑料凳子出去，但是在门口被一个男子将凳子拿去了。一会儿那个持刀的男子又进来追打他，他退到货车旁边，接着外面又进来一男子向他追来，他就从后面的围墙翻了出去。 经辨认相片，吕某1指认出持刀划伤其的男子（高某1）。 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方位及概貌。 五、视听资料 1、现场监控录像。证实：从现场视频录像看到事发的经过及斗殴的具体情况。 2、辨认笔录及现场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邹某、刘某辨认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现场情况 六、鉴定意见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靖西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出院证。证实：经法医检验鉴定，赵某1伤情为：（1）左肩背部有一1.2cm×0.1cm表皮划伤，边缘欠整齐，周边伴有少许皮肤红斑；（2）左肘部外侧局部稍微肿胀；（3）左上臂下端前侧有2处皮肤红斑，分别为2.8cm×1.0cm、2.3cm×1.0cm，赵某1所受伤为钝器伤，人体所受伤未达到轻微伤。覃某1伤情为：（1）右额部有一纵斜行内高外低5.0×0.5皮肤挫伤；（2）左颧部有一0.4×0.2结痂疤痕，覃某1所受伤为钝器伤，人体所受伤为轻微伤。覃某2伤情为：（1）臀部刀刺伤；（2）骶骨开放性劈裂性骨折，覃某2所受伤为锐器伤，人体所受伤为轻伤二级。吕某1伤情为：（1）左背部见一6.3×5.3皮下淤血斑；（2）左拇指指尖见一1.8×0.1创，创缘平齐；（3）左膝部见一4.0×2.4擦伤，吕某1左拇指所受伤为锐器伤，其他部位所受伤为钝器伤，人体所受伤为轻微伤。 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公安机关已经通知了当事人。 七、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 1、同案人邹某供述。证实：2015年9月28日傍晚，有个司机到龙某装了一车牛，当时刘某开了转运单。29日凌晨，那个司机打电话给他说货被扣了，他跟老高反映后，老高就和他、刘某通过司机的指引在万吉大道通往龙某二级路岔口找到一个牛马场，当时老高和刘某下车去拍牛马场的铁皮门，但没人开门，他们就回去了。29日上午，老高又让他和刘某、胡某到牛马场看怎么处理，经询问工作人员得知牛是打私办移存给动监所存放在这里检疫的，刘某汇报了老高，老高让他们在那里等。期间他和胡某到县城买手机，一会儿刘某就打电话让他们回去，他和胡某从县城返回时，看见老高、杨某2（即**）及两名公司职员在看管场里与工作人员吵架，他们见状也进到看管场里，覃所长过来后，有个老一点的男子就指着老高，跟在覃所长身后的一男青年就随手拿起一个铁垃圾铲冲过来打老高，公司的两个员工也帮老高一起打那男青年，杨某2和刘某也冲了过去，两边互殴起来，那个拿铁垃圾铲打老高头部的男子想跑，他就冲过去抓，在看管场门口他抓住了男子，但最后还是被男子挣脱了往二级路对面逃了。他返回到看管场门口时看见老高用一把水果刀顶住覃所长的脖子，杨某2劝老高放开覃所长，老高把覃所长放开后，杨某2拉覃所长到旁边聊了一会儿，后来开来两辆车，车上下来很多男青年，他们怕被打就开车离开了。 经辨认相片，邹某指认出杨某2（**）、老高（高某1） 2、同案人刘某供述。证实：公司的牛被扣后，高某3于29日凌晨2时许带他到过猪场，经喊叫并敲门都没人理，就离开了。当天9时许高某3让他和邹某、胡某一起去看是谁扣的牛，顺便要回来。他们三人找到工作人员，得知是打私办扣的，他就汇报了高某3。高某3和**、俏哥、陈某来到后，**就带他们进到场里，然后**说工作人员没权利扣押他们的牛，并让他们用手机给工作人员照相。之后他们走到外面，工作人员想关门，陈某将门踹开，他们又进到场里，进去后**和高某3追着一个人骂，还推场里的人，他就在旁边跟着维护**和高某3。一会之后猪场外面又来了一辆车和几个人，这些人进来之后也和高某3和杨某1等人说话，并起了争执，双方情绪都很激动，吵了一会就开始打起来，他看到一个年轻人被陈某打倒在地，就顺手拿起一个垃圾铲对这个年轻人进行殴打，他想打旁边的胖男子，不过该男子找来一把铁铲，他到门口冲上去打一个小伙子，被他打了两下那小伙子就跑了。 经辨认相片，刘某指认出陈某、高某3（高某1）、**。 3、同案人胡某供述。证实：公司的牛被扣押后，高某2打电话给邹某，叫他和刘某一起去处理。他们三人来到扣押场地后问工作人员，得知牛被打私办扣的。期间他和邹某到县城买手机，又返回货场时看见高某2、**等人正骂那些工作人员，一会儿来了一辆轿车和几个人，这些人进来之后也起了争执，双方情绪都很激动，吵了一会就打起来，当时他还叫一个老头报警，在打斗过程他从一个人的手中夺回一张塑料凳子，并将凳子丢在大门外面。 经辨认相片，胡某指认出**、高某2（高某1） 4、同案人陈某供述。证实：当天11时许他跟高某1、**、杨某3到动物检疫所，由**去找覃所长，12时许他们又开车到火车站附近的一个货场，场里的工作人员说牛是打私办或是动物检疫所扣的，要他们自己问。**很生气，骂了工作人员，扬言要把牛拉走，还叫他们给工作人员照相。之后陆续出到货场门口，他发现工作人员要关门，因为高某1还没有出来，他就上前一脚将门踹开，接着他们又进到场面，进去后**和高某1对一个穿迷彩服的和另一个工作人员进行推搡，当时对方也有人出来劝说。覃所长来到后穿迷彩服的男子向覃所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有几个人跑向高某1，发现高某1倒在地上，他就上前将旁边的人挡开，当一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退到他旁边时，他一拳将其打倒，接着刘某也拿着一个垃圾铲过来一起殴打那个男子。接着他又追打一个没穿上衣的男子，将其按在地上，一个穿黑色上衣男子过来推开他时，他向对方打了一拳，接着刘某手持垃圾铲追打没穿上衣的男子和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几个工作人员被赶跑后，他看见高某1一手夹着覃所长的脖子，另一手拿着一把刀走了出来，他和**劝高某1把刀放下。接着高某1又进到货场里去追那个穿黄色上衣的男子，他还叫不要追了。 经辨认相片，陈某辨认出杨某3。 5、同案人高某1供述。证实：2015年初，**在靖西县注册成立夏荷生物养殖有限公司，其于当年7月接手该公司并开始运营。同年9月初的一天，其公司的的一车成年活牛被靖西县动物检验检疫所扣押并放在靖西市新甲乡的一个停车场内。后其和**等人一起到该停车场内问情况，接着双方就吵了起来，停车场的人就打电话叫靖西县动物检验检疫所的人过来，并把他们往停车场大门外赶，**等人都被赶到门外，就剩其一人在大门里，其正和停车场的人争吵着，这时检验检疫所的覃所长带七、八个人过来一句不说就对其进行殴打，当时其头部不知被什么打了，出很多血，其一下子就懵了，就抱着覃所长的脖子拼命往大门外挤。**等人见其被打后就冲进来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叫其把覃所长放开，其才松手把覃所长放开的。后**等人把其拉到德保县人民医院治疗，因害怕被人报复，其就骗医生说有急事要求出院，出院后其就直接坐车回四川省老家了。 6、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认罚、签字具结。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与同伙破坏社会秩序，在货物保管场所随意辱骂、推搡、殴打管理人员，致一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法定的量刑档次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在庭审当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其行为属于“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的情节，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签字具结，悔罪表现明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悔罪等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审 判 长  周建坤 审 判 员  杨文启 人民陪审员  陈炳直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