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甘行终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国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东路637号。法定代表人张伟文，该市政府市长。委托代理人徐炳强，该市司法局行政复议与应诉科科长。鲍国麟因其诉兰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兰州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兰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甘71行初2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原告鲍国麟向市住建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作出兰拆告字（2000）26号《公告》的依据。2018年12月20日，市住建局作出兰房信息公开字〔2018〕第15号《告知书》，以“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件不是我局制作的政府信息”为由，建议鲍国麟“向文件制作部门咨询申请”。鲍国麟对该《告知书》不服，于2018年12月27日向兰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兰州市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兰府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市住建局作出的兰房信息公开字〔2018〕第15号《告知书》，并要求市住建局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对鲍国麟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于2019年2月19日送达市住建局。市住建局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公开了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件。2019年7月10日，鲍国麟对市住建局作出的《答复书》不服向兰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称《答复书》中“‘同意公开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与实际公开的‘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关于向兰州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不符，要求撤销《答复书》。兰州市政府经审查后认为，市住建局向鲍国麟公开了《批复》，但在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时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期限，市住建局作出的《答复书》程序违法。故兰州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于2019年8月5日作出兰州市人民政府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确认市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程序违法。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是否存在原告鲍国麟申请公开的“兰政地字〔2000〕32号拨地文”。经查，根据人民政府发文的相关规定，一份行政文书有且仅有一个独立的文书文号，不存在其他与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件相同文号的其他文件，且原告鲍国麟亦不能提供存在“兰政地字〔2000〕32号拨地文”的证据。市住建局依照兰府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原告鲍国麟公开了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件，虽履行了公开的义务，但市住建局作出答复的行为明显超过了法定期限。被告兰州市政府接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向市住建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并经审查亦发现了市住建局超过法定期限予以答复的行为，据此作出了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了市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作出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鲍国麟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鲍国麟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其出具的证据7至14认证错误，违反了人民法院对证据认证的规定。2.原审判决认定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向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公开的“《兰州市房屋拆迁公告》兰拆告字（2000）26号”依据的政府信息有或没有的问题，但原审判决没有确认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有或者没有。3.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在行政复议中已经发现的虚构政府信息的问题有意回避，默许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违法行为的持续和扩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其采取补救措施。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辩称，被上诉人作出的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据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3目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违反法定程序的，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上诉人鲍国麟向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提出的行政复议请求是：依法确认被申请人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同意公开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与实际公开的“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32号关于向兰州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的两个行政行为不一致违法，撤销之，并采取补救措施。2008年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应当包括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描述。本案中，上诉人鲍国麟对其向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申请公开的案涉政府信息内容描述是“兰拆告字〔2000〕26号《兰州市房屋拆迁公告》的依据，即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32号文”。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书面答复的形式对上诉人鲍国麟公开了由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关于向兰州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兰政地字〔2000〕第32号）。上诉人鲍国麟认为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其公开的上述政府信息与其申请公开的“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32号文”不一致，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有效证实其所称的“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32号拨地文”真实存在，且在其未提供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名称或者便于行政机关查询的其他特征性描述的情形下，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根据其提供的政府信息文号对其公开《关于向兰州房地产开发公司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兰政地字〔2000〕32号）并无不当。2008年5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2月18日签收了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作出的责令其公开案涉政府信息的兰府复决字〔2018〕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应在15个工作日内答复上诉人鲍国麟，其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公开兰州市人民政府兰政地字〔2000〕第032号文件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明显超过法定期限。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据此确认该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违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关于上诉人鲍国麟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其出具的证据7至14认证错误、违反证据认证规定的问题。因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需必须具备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故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出具的证据7至14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不予认定，符合证据认证的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兰州市政府作出的兰府复决字〔2019〕7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行政程序合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鲍国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鲍国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强审判员 赵静莉审判员 薛 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恩亭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