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8063号原告：周林刚，男，194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解放军总装备部科学技术委员会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北京市通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丹彦，男，194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公安部第一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周林依，女，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东伟，北京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子源，北京允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天天，女，197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周林刚与被告刘丹彦、第三人周林依、刘天天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京0102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刘丹彦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10月31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2民终9280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京0102民初371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林刚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威，被告刘丹彦，第三人周林依之委托代理人秦东伟、孙子源，第三人刘天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林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周林刚与被告刘丹彦及张应宁于1989年10月20日订立的换房协议无效。事实和理由：北京市西城区××号的公房于1980年6月18日分配给廖斌承租。北京市西城区××公房于1981年8月5日分配给原告的母亲王平承租。1985年9月，廖斌为照顾父母，与王平承租的公房做了互换，廖斌家搬到××，王平家搬到西城区××号。廖斌和王平分别于1988年10月5日和10月8日向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调配处递交了调整住房申请，在国管局办理了相关手续。自1985年9月双方调换房屋至今，西城区××号一直由原告家占有使用，主要是原告周林刚居住使用。1987年原告周林刚与前妻有了离婚纠纷。原告周林刚与被告并不熟悉，只是同住××号楼的邻居，在院内不期而遇时，被告搭讪后得知，因周林刚前妻要求离婚后继续居住在分配给王平承租的××号，而使得周林刚的离婚纠纷不能解决，被告便主动找到周林刚，提出要周林刚写一份借条，将周林刚母亲王平所分的××号房屋假称为系向被告借用，以在周林刚离婚时应对其前妻。周林刚在被告的引导和口述下，写下了落款日期为1988年元月的字条，内容为：“丹彦：我爱人从武汉来京休假，有件事我考虑再三只有麻烦你，张燕因与我家关系紧张，她不愿住我家，而我在外又无房子，听说你在××号新分一套房子暂不住，希望能看在我们多年来朋友的关系上，借我暂住一下，我保证你什么时候要用一定及时搬出，立字为据。致敬礼！友周林刚一九八八年元月”。1989年被告再次主动找到周林刚，言称还要写一份涉案房屋的换房协议，被告先手书了“换房报告及协议”的抬头，周林刚则再次在被告的引导口述下，书写了以其妹妹周林依的名义与被告换房的《换房报告及协议》，内容为：“国管局郭局长：我妹妹周林依住××号，系国管局房。已和刘丹彦××号对换，现已达成此换房协议，特申请郭局长批准××号住房手续。此致敬礼！周林刚周林依刘丹彦张应宁一九八九年十月卄日”。《换房报告及协议》上周林依的名字是周林刚所书，张应宁的名字是刘丹彦所书。被告在诱导周林刚时，均言明两份文书都是假的，都是为了涉案房屋不因离婚纠纷而被周林刚前妻占有居住，且两份文书都各自只书写了一份，交由被告持有。原告周林刚与前妻的离婚纠纷经过多次立案、撤诉，持续了十二年才最终离婚，周林刚早已忘记曾按被告所述写过借条和《换房报告及协议》。2013年，被告突然持诱骗周林刚书写的借条，起诉至西城法院要求周林刚腾房，言称涉案房屋是周林刚向他借住的，并提交了涉案房屋购房合同（2001年从国管局购买）和房屋所有权证，令周林刚震惊不已。因为涉案房屋一直由周林刚居住，各项费用一直由周林刚全部交纳，对被告提交的购房合同和房屋所有权证周林刚更是从不知道，也从未见过，国管局和被告也从未向周林刚家提及。为此，原告向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申请信息公开。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发出《关于周林刚、周天安、周林歌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答复》，称：“本机关同意提供‘廖斌与王平对调房屋的申请书’。‘国管局就该对调房屋调配通知单’因历时久远保管不善，该信息不存在。”此份公开的信息除廖斌、王平的换房申请外，还附有本案争议的《换房报告及协议》。2017年5月，原告周林刚以刘丹彦的行为构成欺诈为由，在西城区人民法院对刘丹彦提起撤销《换房报告及协议》之诉。2017年7月27日西城法院做出（2017）京0102民初14857号一审判决，认定：审理中，周林刚主张其之所以与刘丹彦签订该协议，是因为当时其欲与前妻离婚，担心前妻要求继续住在诉争房屋，根据刘丹彦的建议，与刘丹彦签订了该协议。刘丹彦认可周林刚所述签订协议的目的。根据本案证据及双方陈述，可知双方签订《换房报告及协议》是为了欺骗周林刚的前妻。由于双方签订协议的真实目的并非换房，故周林刚以刘丹彦在1986年已将××号房屋出售构成欺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驳回周林刚的诉讼请求。2018年1月2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做出了（2017）京02民终12418号二审判决，维持原判。《换房报告及协议》签署于1989年，其效力应依据当时适用的《民法通则》来判断。《民法通则》第五条规定：“【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实质要件】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规定：“【无效民事行为】下列民事行为无效：……(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五）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换房报告及协议》属民事行为，在驳回原告周林刚撤销之诉的判决中，法院已认定周林刚与刘丹彦是为应对周林刚前妻而签署了《换房报告及协议》，真实目的并非换房，是虚假的意思表示，《换房报告及协议》缺乏《民法通则》第55条规定的“意思表示真实”的实质要件，应属无效；《换房报告及协议》又因擅自处置了王平承租的公房，违反了《民法通则》第5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的规定，缺乏《民法通则》第55条规定的“不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的实质要件，应属无效；与此同时，《换房报告及协议》损害了第三人王平的合法权益，属于《民法通则》第58条第（四）、（五）项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违反法律的无效情形，应属无效。此后生效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均有同样的规定，《民法总则》更是在第146条明确规定“【虚假表示与隐藏行为效力】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换房报告及协议》依据现行法律法规也属无效。综上，特提出前列诉讼请求，请予支持为盼。刘丹彦辩称，原告所说全是谎言，周林刚欺骗他的妻子是他的目的，我当时不知道，借条和换房协议都是原告自己写的，给我签字的，不是我诱导的，以后的事都是原告编造的，我都不承认，当时原告是愿意换房的，后来国管局换房的每一步我都告诉周林刚了，我不知道房子是王平的。周林依一直都不出庭，明明是周林刚的签名，虚造了这个协议，希望法院审查周林依的律师和公证，周林依并没有在××内居住，王平、周林依、周林刚与南沙沟这个房屋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周林依述称，协议并非周林依本人签字，周林刚属于无权代理，意思表示不真实，侵犯了周林依的合法权益，因此，周林依也主张该协议无效。周林刚辩称，协议中周林依的名字是周林刚代签的，但是依据刘丹的要求签署的。刘丹彦辩称，周林依的名字确为周林刚代签，但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刘天天述称，我认为协议是有效的。双方的签字，签字是真实性的，是自愿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周林刚、周林依系王平的子女，王平于1998年12月10日去世。刘丹彦与张应宁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一女，名叫刘天天，张应宁于2015年3月22日去世。1980年6月18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调配房屋通知，将西城区××号房屋（以下简称诉南沙沟房屋）分配给案外人廖斌居住使用。1981年8月5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调配房屋通知，将西城区××号房屋（以下简称新街口房屋）分配给王平居住使用。1988年10月5日，廖斌向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提出申请，用其居住的南沙沟房屋与周林刚家中的新街口房屋调换。1988年10月8日，周林刚向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提出申请，用其居住的新街口房屋与廖斌居住的南沙沟房屋调换。庭审中，廖斌出庭作证，廖斌陈述，1985年初，因母亲廖志年龄已大，为了照顾母亲，想从南沙沟房屋换到新外大街居住，经了解，周子健位于新街口房屋有调换的意愿，因此双方协商进行了调换，当时新街口房屋是周林刚居住，廖斌从南沙沟房屋换至新街口房屋居住，周林刚换至南沙沟房屋居住，后来交房费时，才知道在国管局登记的承租人是王平，后来涉及到孩子入托儿所，在1988年10月份，双方又签换房的协议给国管局，国管局给开了住房通知单，是新街口房屋的住房通知单，从南沙沟迁户到新街口，其不清楚南沙沟房屋换到了谁的名下。审理中，周林刚、周林依主张因系用其母亲王平的房屋与廖斌进行换房，故实际换房人应系王平，周林刚系代王平与廖斌进行换房，换房后南沙沟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应系王平，周林刚只是在南沙沟房屋居住。刘丹彦对此不予认可，刘丹彦表示，相关调配通知并不能证明换房人为廖斌和王平，也不能证明南沙沟房屋承租人变更为王平。1988年元月，周林刚向刘丹彦书写的借据，内容为：“丹彦：我爱人从武汉来京体检，有件事我…虑再三只有麻烦你，张燕因与我家关系紧张，她不愿住在我家，而我在外有无房子，听说你在南沙沟××新分一套房子暂不住，希望能看在我们多年来朋友的关系上，借我暂住以下，我保证你什么时候用一定及时搬出，立字为据。1989年10月20日，周林刚与刘丹彦签订了《换房报告及协议》，协议内容为：“国管局郭局长：我妹妹周林依住××楼1门1号，系国管局房。已和刘丹彦××号对换，现已达成此换房协议，特申请郭局长批准××房手续。此致敬礼！”协议落款为周林刚、周林依、刘丹彦、张应宁四人。审理中，周林刚表述，其欲与前妻离婚，担心前妻要求继续住在南沙沟房屋内，根据刘丹彦的建议，书写了借据并与刘丹彦签订了该协议，协议上周林依的签名系周林刚所签，张应宁的姓名系刘丹彦所签，上述证据是通过向国管局申请信息公开所得。刘丹彦主张，其是在周林刚要求下签订的换房协议，签订换房协议时其不知道周林刚是基于什么目的，刘丹彦认为周林刚是要通过换房的方式把房子让给刘丹彦，事后才听周林刚说是为了欺骗其爱人，签订换房协议是周林刚主动要求，其并未进行诱导。周林依主张《换房报告及协议》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其不知情。刘天天主张其对《换房报告及协议》并不知情。为证明其主张，刘丹彦出示《换房报告及协议》、周林刚写给国管局郭局长的信及写给赵青山的信，刘丹彦表示该组证据均是从国管局复印的。刘丹彦出示的《换房报告及协议》的右上角批注“青山同志，请房管…具体协商，办理手续。郭济。”1989年10月20日，周林刚向国管局郭局长写的信，内容为：“国管局郭局长：您好！我妹妹周林依在××号居住。现在美国学习，她去年来信说，这套房子原让给刘丹彦住，希望郭局长帮助办理住房证过户手续。“1990年3月12日，周林刚写给赵青山的信，内容为：”赵青山师傅：您好，我与刘丹彦同志换房已落实，现已搬进××一号居住，请您尽快将××号住房证手续给予落实办理。“周林刚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周林刚表示上述材料写完后就交给了刘丹彦，其并不认识郭局长和赵青山。1988年，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88）字第156号调配房屋通知，内容为：“现将西城区××号分配给中国京安器材公司张应宁同志使用，希予办理手续，特此通知。注意事项：①原住户周林依调××1号，新住户本月开始起租。……。联系人：赵青山，……。”1990年3月5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90）字第13号调配房屋通知，内容为：“现将西城区××号分配给中国京安器材公司张应宁同志使用，希予办理手续，特此通知。注意事项：①原为廖斌开出的调配房屋通知单特告作废。……。联系人：赵青山，……。”该通知的承办人处签名为刘丹彦。注意事项中的“廖斌”是在“周林刚”被划掉后填写上的。2000年4月18日，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调）字第2000-175号调配房屋通知，内容为：“现将西城区××号房屋分配给刘丹彦同志使用，希予以办理手续，特此通知。”该通知的承办人处签名为刘丹彦。2001年2月27日，刘丹彦与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房地产管理司公寓管理处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刘丹彦购买了南沙沟房屋。同年，南沙沟房屋产权登记在刘丹彦名下。2013年6月，刘丹彦诉至本院要求周林刚腾退南沙沟房屋，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14145号民事判决，判令周林刚将南沙沟房屋腾空并交与刘丹彦。周林刚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01804号判决，维持了原审判决。2016年，周林刚、周天安、周林歌向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申请信息公开，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答复如下：你们要求获取的“廖斌与王平对调房屋的申请书及国管局就该对调房屋调配通知单”，本机关同意提供“廖斌与王平对调房屋的申请书”。具体材料见附件。“国管局就该对调房屋调配通知单”因历时久远保管不善，该信息不存在。特此告知。2017年5月，周林刚诉至本院，以刘丹彦构成欺诈为由要求撤销《换房报告及协议》，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7月27日作出（2017）京0102民初14857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周林刚的诉讼请求。周林刚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在周林刚自认签订《换房报告及协议》目的系在与前妻离婚时保留诉争房屋，在此情况下仅凭刘丹彦1986年已将××号房屋出售之事不足以认定系其欺诈周林刚。2017年12月29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2418号判决，维持了原审判决。另查，东城区××号房屋原登记在刘丹彦名下，1986年，刘丹彦将该房屋出售给了彭传秀并申请了产权转移登记，根据房屋档案记载：由于有违章买卖事，暂不发证。1988年10月19日，廖斌的户口从南沙沟房屋迁出。庭审中，周林刚主张南沙沟房屋的实际权利人系王平，其与刘丹彦签订的换房协议侵犯了王平的合法权利，而且其与刘丹彦签订换房协议的真实目的并非换房，换房协议是虚假的意思表示，故换房协议应属无效。周林依认为，周林刚未取得周林依的授权，代替周林依签字，属于无权代理，协议应属于无效。刘丹彦、刘天天不同意合同无效的请求。原审时，刘丹彦虽认可张应宁承租南沙沟房屋是依据换房协议，但刘丹彦表示，签署换房协议时并不知道周林刚的目的，而是时候才获知此事，开始以为房屋时周林依的，后来以后时周林刚的，最后分配时才知道房屋是廖斌的，刘丹彦认为周林刚是通过换房的形式将南沙沟房屋让与刘丹彦。重审时，刘丹彦表示，王平、周林依、周林刚与南沙沟房屋都没关系。本院认为，第一，周林刚并非南沙沟房屋的承租人，也未获得相关权利人的委托或追认。首先，南沙沟房屋原承租人为廖斌，新街口房屋原承租人为王平，两处房屋对换，换房后南沙沟房屋的承租人应为王平，没有证据证明王平同意将南沙沟房屋承租人变更为周林刚，也没有证据显示王平对于周林刚与刘丹彦的协议予以认可。其次，国管局信息公开的档案中，自始未将周林刚登记为房屋承租人。1988年10月6日国管局（88）字第156号调配房屋通知，将南沙沟房屋分配给张应宁，并注明“原住户周林依调到××号”。1990年3月5日国管局（90）字第13号调配房屋通知，再次将南沙沟房屋分配给张应宁，备注时先书写“原租户周林刚”，在被划掉后改为廖斌，并在修改处加盖了公章。可见，国管局也未认可周林刚未南沙沟房屋的承租人。再者，诉讼中，周林刚、周林依均表示，周林刚并非南沙沟房屋的承租人，刘丹彦也表示南沙沟房屋与周林刚没有关系。第二，南沙沟房屋与××房屋的对换，并未经过周林依认可。《换房报告及协议》落款处虽有周林依的名字，但各方均认可此乃周林刚代签，并非周林依本人所签。另外，在给郭局长及赵青山的书面材料中，均系周林刚书写，并署名周林刚。诉讼中，周林依表示，从未授权周林刚代为签字，对此各方亦未举证证明周林刚签署相关材料时，已取得了周林依的授权或者周林依事后进行了追认。第三，南沙沟房屋与××房屋的对换并未得以履行。刘丹彦虽曾为××房屋的产权人，但在其与周林刚签署换房协议之前，已于1986年将××房屋出售他人，刘丹彦也认可××房屋也未曾实际交给给周林刚或者周林依使用，更未登记至周林刚或周林依名下。综上，周林刚以其自己并冒用周林依的名义，与刘丹彦、张应宁签署换房协议，约定以其没有承租权的南沙沟房屋与刘丹彦××房屋对换，应属无权处分，现周林刚、周林依以此为由主张换房协议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周林刚与刘丹彦于1989年10月20日以周林刚、周林依、刘丹彦、张应宁的名义签订的《换房报告及协议》无效。案件受理费70元，由被告刘丹彦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长 韩 涛审判员 徐澜涛审判员 田晓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 琳-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