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1181刑初第391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某，男，汉族，初中文化,孝义市人，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长、法人代表，住孝义市。2019年8月29日，被孝义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5日，被孝义市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孝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某，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大专文化，孝义市人，系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会成员、总经理，住孝义市。2019年8月29日，被孝义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9月25日，被孝义市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因涉嫌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孝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薛某，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五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王某1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平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及其辩护人杨某、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霍某、王某1在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过程中，违反国有公司资厂评估、转让之规定，依据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样稿，将该公司旧屠宰厂资产以786.0832万元价格拍卖处置，经孝义市纪委监委委托山西愚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重新进行评估，评估价值为1329.6万元。与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差价共计543.517万元。被告人霍某、王某1在孝义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主动赔偿，挽回国有资产543.517万元。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评估报告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王某1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霍某、王某1能够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认罪，书写亲笔供词和忏悔材料；挽回损失543.517万元，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霍某、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希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对起诉书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同意公诉人指控的失职行为系多因一果造成的，商务局委托评估，应由商务局对评估报告签名盖章进行把关；整个拍卖过程均由商务局负责，应由商务局承担责任；拍卖公司作为专业机构，应审查评估报告是否签名盖章，对评估报告进行把关，应承担主要责任；商务局将评估事宜委托给霍某，其存在失职行为，但其在整个过程中起到作用极其轻微。关于指控数额543.517万元损失现有证据不能成立，信威公司的评估在形式上没有盖章，但属正式的评估报告，数值是有效的。愚公评估公司只有评估资质没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也是评估报告而非办案机关委托书委托的鉴定，委托和结论不相符，另评估价值原值为1980.52万元，净值为1329.60万元，但原厂建设竞投为1500余万元，不符合实际情况，且确定的评估有限期已过，评估报告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认定国有资产损失金额及定罪的依据。认定国有资产损失金额时应核减未移交资产的金额。本案中失职行为是处置行为，损失现有证据不能支持，失职罪50万元起刑点，情节特别严重不是以金额来确定。辩护人认为霍某在处置旧厂资产过程中有失职行为，造成原因是多种的，没有证据确定造成的损失为50万元，霍某不构成失职罪。即便构成情节轻微，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孝义市监察委员会和公诉人均建议对霍某从宽处罚、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已缴纳543.517万元弥补国有资产损失。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告人王某1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在评估过程中如实向霍某汇报，包括价格高，且过程中王某1没有决策权，具体是商务局、本案因由具有决定权的人承担责任，王某1不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信威评估公司评估报告仅是形式上未签名盖章，但具有正式报告的使用价值。山西愚公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存在众多瑕疵，不能作为认定国有资产损失金额及定罪的依据。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其有如下减轻情节，犯罪情节轻微，拍卖过程如实汇报，没有决策权，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543.517万元已退缴，起诉书建议对王某1从轻处罚，认定损失时因核减未移交的19项财产数额。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12日，孝义市人民政府（2012）28次市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搬迁和改制要同步进行，现有屠宰厂资产可作为市政府投资，用于新厂建设。2018年4月4日，孝义市商务局并食品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2018年4月8日，经孝义市人民政府同意依规对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评估。2018年4月15日，孝义市商务局与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就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的评估事项签订《资产评估委托协议书》，合同签订后，孝义市商务局局长王某2安排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长即被告人霍某具体办理评估事宜，被告人霍某又安排被告人王某1具体承办。由于食品公司基建账务一直未移交，食品公司无法提供土地、房产、委托明细表等相关资料，评估范围无法确定。被告人霍某、王某1未按要求、未经批准决定实物评估，被告人王某1请示被告人霍某，被告人霍某安排被告人王某1清点现有地面建筑物、构筑物进行现场测量评估。评估公司人员与王某1等人前往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对该厂建筑物、构筑物等进行实地清点测量，当时共列出评估项24项，分别为建筑物14项。经评估公司初步评估，上述24项评估净值为10207935元。评估价值出来后，被告人王某1向被告人霍某汇报，被告人霍某跟被告人王某1说这个价格有点高，让被告人王某1与评估公司协商降低评估价格。后该评估公司缩小了评估范围，减少评估项5项，同时按照食品公司提出的屠宰车间及批发厅地面下沉，墙体开裂的情况，调整成新率，最终该厂资产净值被评估为7860832元。2018年6月，被告人霍某安排被告人王某1依据评估公司未加盖公章及评估师未签字的评估报告样稿，起草关于申请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的请示报告。2018年6月26日，孝义市商务局并孝义市食品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提交《关于申请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2018年10月8日孝义市副市长张由泉批示：“请商务局依规组织拍卖处置。”随后，王某2安排孝义市商务局副局长闫某和时任孝义市商业总公司副总经理蔡建民共同负责拍卖事宜。经筛选，最终选定吕梁信源拍卖行负责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的拍卖工作。2018年11月3日，孝义市食品公司与吕梁信源拍卖行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并以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提供的样稿评估值为底价，确定对旧屠宰厂场内建筑及相关设施的所有权进行公开拍卖。2018年11月19日上午10时，吕梁信源拍卖行在孝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厂内建设及相关设施的所有权进行公开拍卖，最终汪某以786.0832万元的价格竞买成功。2018年11月26日，孝义市食品公司和吕梁信源拍卖行将拍卖标的移交给汪某。2018年12月4日，吕梁信源拍卖行将拍卖价款786.0832万元转入孝义市财政局账户。2019年5月10日，孝义市纪委监委委托山西愚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重新进行了评估。孝义市纪委监委核查组、山西愚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孝义市财政局评审中心在王某1的见证下，共同对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已被处置的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点，确定了评估范围共计37项，其中包括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时确定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共计19项，另外增加了评估项18项。山西愚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出具了评估报告，评估净值为1329.6万元。与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净值差价共计为543.517万元。被告人霍某、王某1在孝义市监察委员会调查期间，主动赔偿，挽回国有资产543.517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孝义市食品公司拟处置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委托方为孝义市商务局，产权持有单位为孝义市食品公司，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4月17日，评估目的是确定委估资产在评估基准日的市场价值，为孝义市食品公司拟处置资产所涉及的建筑物、构筑物提供价值参考依据。评估范围，建筑物12项、构筑物7项。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17日持续经营的前提下，本次评估范围内的资产评估原值为11573502元，评估净值为7860832元。评估报告日为2018年6月12日。2、孝义市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资产评估托手合同、山西愚公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愚公评报字[2019]第0059号评估报告书、评估说明书证明，该评估报告范围为房屋建筑物（原报告)12项，构筑物（原报告）7项、房屋建筑物（增加部分）3项、构筑物（增加部分）10项及机器设备（增加部分）5项。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30日。评估结论为，于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30日，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振兴东街旧厂）资产处置行为所涉及的单项资产评估值为1329.60万元人民币。其中房屋建筑物（原报告）合计原值1678.43，净值1130.44万元，房屋建筑物（增加部分）合计原值291.84万元，净值194.06万元，设备类(增加部分）合计原值10.25万元，净值5.10万元。3、孝义市财政局关于原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资产评估报告涉及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对2008年12月原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工程结算上报财政部门评审项目与评估报告中所列单位工程共19项进行比对发现绿化工程、监控系统、室外排水管道、室外地沟、室外厕所、蓄水池、化粪池、施工前期“三通一平”餐厅隔油池、楼前花池、台阶散水、厂区电动伸缩门等零星工程、后院平房、设备安装、室外水电暖管网、路灯、草坪自来水报审结算，评估报告中均未见体现。4、吕梁信源拍卖行吕信拍[2018]第17号卷宗证明，经孝义市食品公司委托，吕梁信源拍卖行于2018年11月19日在孝义市民服务中心拍卖会场对位于振兴东街的（现食品公司屠宰厂）场内建筑及相关设施的所有权进行拍卖。当日拍卖标的由竞买人汪某以7860832元成交，后于2018年11月26日吕梁信源拍卖行杜某、孝义市食品公司（王某1）、汪某进行标的移交，移交标的共计19项。办公大楼、加工车间、宿舍楼、屠宰车间、批发厅、药品间、后门房、开票室、门房、餐厅、锅炉房、水泵房、无害化处理车间、猪舍、车棚、围墙2、地面硬化2。其中本卷宗内所附孝义市食品公司拟处置资产评估报告为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未加盖公章，无评估人签名的评估报告。5、孝义市食品公司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证明，2018年4月4日该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请示，对旧厂资产进行评估处置，并有市领导批示商务局依规评估。6、孝义市食品公司关于申请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孝义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孝义市食品公事旧址新建项目的规划建议证明，2018年6月26日该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请示，将该公司旧厂评估资产进行公开拍卖处置，处置资金用于公司新厂建设。该报告市领导批示由规划局根据城乡总体规划提出新建项目发展建议。孝义市城乡规划管理局于2018年7月27日提出规划建议。7、孝义市食品公司关于申请公开采购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第三方拍卖机构的请示报告证明，该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向孝义市商务局并商业总公司请示对该公司旧厂资产处置事宜进行公开采购第三方拍卖机构。8、孝义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证明，关于屠宰厂搬迁事宜2012年7月经市长办公会议进行过安排，立足搬迁新建，同时搬迁和改制同步进行，现有屠宰厂资产可以作为市政府投资，用于新场建设。9、孝义市监委留置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霍某、王某1于2019年8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10、孝义市监察委员会关于对霍某、王某1从宽处罚的建议函、关于对霍某、王某1涉嫌国有公司人员失职案涉案财物处置的建议函证明，在该委立案调查期间，霍某、王某1真诚改过，主动认罪认罚，积极配合调查工作，主动退赔损失，建议对二人从宽处罚。建议对沾涉案人员主动退赔的543.517万元交本级财政。11、中共孝义市纪委文件两份证明，经研究决定给予以霍某、王某1开除党籍处分。12、被告人霍某、王某1忏悔书附案佐证。13、孝义市食品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证明，该公司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14、孝义市商业总公司情况说明证明，本公司系孝义市食品公司的主管部门，主管内容包括：人事档案、人事任免、信访工作、安全监督、维稳以及上传下达等工作。15、孝义市商务局提供相关资料证明，商务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下属企业管理办法等情况附案佐。16、涉案相关人员财产查询资料（银行明细)等附案佐证。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霍某、王某1的基本情况。18、霍某、王某1个人档案、任职文件证明，2018年3月1日孝义市商业总公司任命霍某为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会成员、任董事长；王某1同志为孝义市食品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14日任命霍某同志为孝义市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王某1同志孝义市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8月20日任命王某1同志为孝义市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霍某同志孝义市食品公司法定代表人。19、郝永鹏出具关于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评估费用及资产处置资金拨付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关于评估费用市财政局未接到市商务局就此项费用的审批报告；2018年12月4日，市商务局交到我局代管资金帐户7860832元，截至目前，我局共计向市食品公司拨付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处置资金6418000元。并附相关资料。20、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于某签名）证明，关于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评估事宜，该厂未按要求提供任何土地、房产及公司相关资料及委托明细表，要求我公司实地测量，我公司对该厂建筑物、构筑物进行初步实地勘察，未使用经纬仪进行精准测量，后由于该公司评估范围一直未能确定，在我公司多次要求下未提供建筑物及构筑物图纸及工程预决算等相关资料，故我公司不能对其资产进行评估，亦无法出具评估报告。2018年6月王总称要向领导汇报，多次催促我们起草一份大概估测的评估草稿，但给王总的草稿没有公司盖章和评估师签字，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该报告也不可作为任何经济行为依据。21、孝义市食品屠宰厂工程资金情况及结算登记、屠宰厂室外附属及零星建筑工程结算书、工程明细账等财务资料、孝义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评审报告（2010年11月3日）附案佐证。22、韩铁根证明材料，其于2006年10月至2011年12月在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工程兼职会计工作。该工程于2008年7月份完工投产，共计上报投资16881852.53元，实际投入资金15389603.73元。相关账薄于2006年至2019年4月由本人经管，本人多次要求移交账薄，但未落实。23、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我叔叔田某2跟我说有意向买食品公司屠宰厂的旧厂，让我打听一下场子情况，我看后觉得地理位置和环境都不错，就告诉我叔叔。后来汪某说这个地方已经公示了，我通过电视广告得知了拍卖行姓杜的工作人员的电话，并联系问询了相关事宜，他告知我先要交3000元的报名费，同时还了解到最少要两家进行竞拍，如果仅一家报名的话就要流拍。当时汪某先进行了报名，我们担心流拍就以我的名义又进行了报名。随后我和汪某都和我叔叔汇报后，就由我和汪某办理竞买屠宰厂旧厂的相关事宜。交了报名费一周后，拍卖行的工作人员通知我去市民服务中心进行竞标，并让交了300万元的保证金，我告知汪某以个人名义也交了300万元，竞拍前一天，拍卖公司给我们打电话要给我们开一张报名费和保证金的收据，并给我们提供了一分标的清单，上面有屠场的地面建筑价格等相关清单，总计价格786万余元，第二天我们去竞拍发现这个价格就是拍卖的底价，当时我叔叔也和我说过700-800万元就买下，超出了就不要买了，所以汪某举手竞拍我就不举手了。这次竞拍的钱是我叔叔田某2的，我和汪某只不过是承办人。现在这个场子由我经营，除了能搬走的桌椅、板凳、其他的东西都是我们的，包括绿化、管网工程、建筑物、构筑物都是我们的，当时想的要搞房地产开发，后来发现规划中有一条路斜穿这个屠宰厂，不能占用，才想开发成酒店或者旅店。王某1是我竞买结束后，因为搬东西，才有了来往。24、证人雷某证言证明，现在山西信威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工作。2018年4月孝义市食品公司王某1找到我们评估公司和我说要评估屠宰厂旧场，评估价值有多少。当时我说需要提供资产清单，王某1说因为基建财务未移交，不能提供相关财务资料、预决算资料等，只给我们提供了一份营业执照，我公司无法确定评估范围。王某1说我们双方现场进行地面建筑物、构筑物的清点测量，列出评估项目，进行评估。同年4月15日，我们起草《资产评估委托协议书》盖了公司公章和法人印章，王某1拿着盖了孝义市商务局公章，王某2局长签了字，同时拿着孝义市商务局委托我公司对孝义市食品公司资产处置评估的《委托书》一并交给我。我们将4月17日作为评估基准日。2018年4月17日我与于某、还有一个女的（已经不干了）会同孝义市食品公司王某1和他单位的2-3人，共同对屠宰厂旧场的资产进行了清点测量，使用仪器有皮尺和测量仪。清点建筑物14项包括办公大楼、加工车间、宿含楼、屠宰车间、批发厅、药品间、后门房、开票室、门房、餐厅、锅炉房、水泵房、沼气锅炉房、沼气站房屋。构筑物10项包括无害化处理车间、猪舍、车棚、围墙（2个）、地面硬化（2）、水井、沼液池、沼气（配套设施），约一周后我们出了评估价值，评估原值为13646351元，评估净值为10207935元。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王某1，他说请示一下领导，隔了一个多月，王某1又找到我说经请示领导，评估价格太高，处置不了，说把能利用能处置的资产重新进行评估，我们然后按照他们确定的范围在原有清点测量的基础上重新划定了范围，包括办公大楼、加工车间、宿舍楼、屠宰车间、批发厅、药品间、后门房、开票室、门房、餐厅、锅炉房、水泵房、无害化处理车间、猪舍、车棚、围墙（2个）、地面硬化（2），评估原值为11573502元，评估净值为7860832元。前后两次评估净值差2347103元，减少了5项评估范围、部分物品成新率进行了下调。对该场的绿化工程、附属设施未进行清点测量。因为该公司没有将它们列入评估范围。2018年6月12日晋信威评报字[2018]第005号《孝义市食品公司拟处置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是初稿，出来后王某1说要拿给领导看，我们就把没有加盖公章和未签字的初稿给了他，该份报告没有在评估报告上加盖公章和签字，本身就不具备法律效力。关于本次评估费用经与王某1协商我们按5万元收取，并出具了5万元的发票，但一直未支付，我们就把发票要回来，发票作废了。办案机关给我看的吕梁信源拍卖行吕信拍[2018]17号资料中《孝义市食品公司拟处置资产评估报告》（晋信威评报安[2017]第007号）全套资料的有关内容就是我们给王某1提供的。评估汇总表中闫艳玲是我们公司资质挂靠人员，其没有参与本次评估，实际上此次评估借用的是刘向荣注册评估师的资质。25、证人闫某证言证明，2008年3月调入商务局工作，现任商务局副局长。商务局和商业总公司是一套人马两套牌子，商业总公司负责管理下属16户企业，其中包括孝义市食品公司，食品公司卖旧屠宰厂的事情，2018年10月25日，王某2局长让我去他办公室，当时蔡建民在他办公室，王局长让我看了一份张由泉市长签字同意拍卖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址的规划建议，要求我们商务局依规组织拍卖处置该公司旧址。此时我才知道要拍卖屠宰厂旧址，我同时还看了有苏文清市长等相关市领导的批示。王某2局长安排我和蔡建民共同负责拍卖事宜。当时王某2局长安排我们严格按照张由泉市长的批示，由我局依规进行拍卖。我通过网上查询，联系了几家拍卖公司，后经筛选、公开询价后，选定了吕梁信源拍卖公司。拍卖屠宰厂（旧厂）事情，会议上确定由我和蔡局长负责后，拍卖公司联系我后，我就电话通知霍某让他和拍卖行人员对接拍卖，霍某就安排王某1与我对接。王某1和拍卖公司就在我办公室进行了对接，拍卖公司就提出了要签合同、提供相关资料、办理拍卖的相关事宜，而且提出要去旧厂现场查看。3-4天后，拍卖行再次来到我办公室，和王某1签订合同，具体时间以合同上的时间为准。当时拍卖行就拿的已经拟定好的合同，王某1就签字盖了章。我当时还在现场。拍卖行要求提供资料的时候，我不在场，我也不清楚。拍卖行要求对方必须提供评估报告的事情我不知道。2018年11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我和我单位的李某就去参加了拍卖会现场。当时拍卖公司就有8人，还有3个竞拍人，还有我和李某两个，李某在开拍的时候，因为家里有事，中途离开会场，还有王某1和他企业的一个人也在现场，但是现场只有两家竞拍。这两家竞拍人的情况我不清楚，只是知道竞拍成功的人叫汪某。参加拍卖的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拍卖过程时间很短，大约10几分钟就结束了。整个拍卖过程中，拍卖时间太短，也产生过怀疑。在整个拍卖过程中，我没有提出质疑，或者制止过拍卖。我随后就通知王局长，告知他很快就竞拍成功了，王局长还说那就好。拍卖行要求提供的资料我手里只有市长的批示资料，我提供给拍卖行了。其他的资料都是由食品厂提供。26、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我的好朋友汪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好事，说是孝义市旧屠宰厂要卖了，我就说让他来我办事处面谈。结果当时汪某就拿着几份“红头文件”给我看，分别是：2018年4月4日孝义市食品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处置事宜的请示报告》，上面有苏文清副市长、张由泉副市长的批示；2018年6月26日孝义市食品公司向孝义市人民政府《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处置事宜的请示报告》上面有苏文清副市长、张由泉副市长和王廷洪市长的批示；2012年7月12日第【2012】28次《孝义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8年7月27日，孝义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关于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址新建项目的规划建议》，上面有张由泉副市长和王廷洪市长的批示，该规划建议附有三张规划图纸。我就是看到上述这些有市里领导签字的文件后，让汪某去购买旧屠宰厂的资产，并全权委托给汪某，而且我告过他超过1000万元就不买了，具体过程我没有参与。后来汪某和我说竞拍需要两个人参与，否则就流拍了，我就又安排田某1作为竞买人也参加竞拍。田某1是我侄儿，他掌管我的钱，需要他参与，我就顺便让田某1也参加竞拍。田某1和汪某两个人参加拍卖会实质都是代表我的意思。2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孝义市商务局企业管理科科长，负责下属十六户下属企业的安全、信访和维稳工作，以及领导随时安排的对下属企业的上传下达等工作。我负责的下属企业具体是孝义市食品公司、孝义市食品厂等16家单位。参加过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拍卖工作研究会，去过旧屠宰厂拍卖会现场。2018年11月2日下午16点左右，在商务局三楼会议室召开了孝义市商务局关于食品公司旧屠宰厂拍卖工作研究会。会议由王某2局长主持，与会人员有闫某副局长等九人。会上，王某2局长说食品公司旧屠宰厂准备拍卖，具体由闫某副局长负责，闫某副局长在会上说，前期已经考察了三家拍卖公司，初步拟定由吕梁信源拍卖公司承担此次旧屠宰厂的拍卖。拍卖时间好像没有在会上确定。拍卖保证金王某2局长提到过，保证金具体数额我也记不清了。拍卖时间记得是2018年11月的一天上午，在孝义市市民服务中心召开。当时是闫某副局长安排我去参加拍卖会，上午九点左右我去了市民服务中心三楼拍卖会现场时，除了闫某副局长之外，还有四五个人在现场，在等拍卖会开始前我因有事就跟闫某副局长请假走了。我在拍卖会现场待了总共10分钟左右，具体拍卖会过程我不清楚。孝义市食品公司被拍卖的旧屠宰厂资产属于是国有企业，旧屠宰厂资产应当属于国有资产。28、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左右，我和振兴办事处东庄村郭伟吃饭时他说屠宰厂要卖，当时他手里还有2018年6月26日《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和2018年4月4日《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上面还有孝义市市领导的签字，还有一份2012年7月12日《孝义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问我有没有意向。后来我找人了解这个地方的规划，考察了现场，同时也和霍某（认识20多年了）还有王某1了解了一下场区的情况，他们要卖啥以及土地情况等。他说是要经过拍卖公司，要竞买。然后我汇报给田某2后，田某2安排的我考察和竞买。并安排他的侄子田某1和我一起竞买。拍卖公司是吕梁信源拍卖行，竞买公告发布以后，要交的报名费3000元和保证金300万元都是田某1给我转过来的，然后我再转给拍卖公司。2018年11月19日拍卖当天，竞买人就我和田某1，我举牌以拍卖底价780多万竞拍成功，田某1没有举牌。竞拍成功后，田某1又把剩下的拍卖款500多万和拍卖行要的佣金5%转给我，我再转给拍卖公司，前后我一共转给拍卖行800多万元。我和田某1是一回事，没有刻意和霍某、王某1说过，但是他们知道。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没有接触过孝义市商务局的人员。也没有给过食品公司、商务局、拍卖行的人送过钱物。竟拍之前霍某告诉我屠宰厂要卖的价格估计是八百多万，然后我就回去和老板田某2汇报，他安排我拍卖价格如果超过一千万就不买了。所购买的这个旧场包含该场办公大楼、加工车间等共计19项，就是拍卖行、食品公司和商务局的人共同于2018年11月26日按照移接交表移交给我的。买下场区内地上、地下的所有设施设备、绿化、管网通道都是属于我的，之后，屠宰厂的人找过我，因为当时一些设施设备来不及拉走，要求拉走一些设施设备，包括车间里的挂肉钩子、水沟盖，房间里的暖气片、空调等他能拿走的都拿走了，现在就剩两台锅炉没有拉走，已经贴上了封条。那场区东面的那条土路在竞买成功后都是属于我的，东面的那条土路我们还上交着占地费。没有竞买的有土地，因为屠宰厂也是租赁的南辛安村的土地，也没有办下土地手续。29、证人杜某证言证明，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的资产处置是我们公司负责拍卖的。2018年11月，孝义市商务局有人电话联系咨询后，我带公司人去孝义市商务局与王局长几次进行商谈，孝义市商务局还与另几家拍卖公司询价后才最终确定了由我们公司承办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的拍卖业务。2019年11月3日，我们带着公司的样板合同去孝义市商务局，经王某2局长、王某1经理审阅都无异议后，我们在闫局长办公室与孝义食品公司签订了《委托拍卖合同》，并与商务局闫局长、食品公司王某1具体商议拍卖需要的相关手续。需要的手续有营业执照复印件、机构代码复印件、委托拍卖资料、上级机关统一处置的文件、评估报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土地的相关手续。当时食品公司提供了一部分，评估报告随后提供。后我们多次催促但直到发布公告都没有提供。11月8日，在吕梁市公共资源交易平台发布了拍卖公告。大概是11月11日左右，我安排公司武某去孝义电视台办理拍卖广告时才联系王某1拿到评估报告。拿回来后就放档案室存档，一直没有看过，直到上周五8月30日，商务局闫局长给我打电话问起，我资料室拿出来才发现孝义市食品公司提供的评估报告上没有盖章，也没有评估人员的签字。我就将评估报告上没有盖章的情况打电话分别告知了闫局长和王某2局长。2018年11月19日拍卖当天，我们公司8、9个人去了孝义公共交易中心拍卖现场，当时参与人还有竞买人2名，食品公司王某1经理，商务局闫局长。拍卖会于当天10点钟开始，拍卖按照相关程序进行，大概10点半，拍卖会结束。2018年11月20日，我们在吕梁市公共交易中心发布拍卖成交结果，同日竞买方将购买屠宰厂的价款及佣金打入我公司，11月26日，在我们的安排下，买卖双方进行了标的物的移交。在拍卖前一天也就是2018年11月18日，给汪某、田某1办理相关拍卖手续时，他们问过报名情况，我说不能告知他们，但是参加竞拍至少要有两人以上。我按评估报告的原价告知了这两个报名人。评估价是7860832元。根据现在情况看，我行现在手中拿到的评估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拍卖标的物已经交付，拍卖已经完成，资产也已经交付。国有资产没有依法评估的情况可以进入拍卖的前期程序，但不能进入竞买环节，不能召开拍卖会。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资产不经拍卖公司的拍卖程序不能交付给汪某。我认为此次资产处置中我们是有过错，没有认真审核孝义市食品公司提交的评估报告和相关资料，导致了现在这个结果。另如果经手的每一个人包括领导们审核签字时，只要有一个人认真审核把关，也就不会发生现在这个情况。30、证人武某证言证明，我参与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场的拍卖工作。2018年11月3日下午，和杜某经理到孝义市商务局签订《委托拍卖合同》，并要求他们提供领导批复文件、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评估报告书等相关资质资料，当时他们只提供了领导批复文件、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没有提供评估报告书，我们要求拍卖前必须提供评估拍卖书，对方答应拍卖前一定提供。2018年11月11日左右，我受杜某委托到孝义市，办了有关拍卖的四件事情：第一件到孝义市电视台签订了《孝义市广播电视台广告合同书》，办理了拍卖公告，第二件到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场对拍卖的标的物进行了拍照，没有人陪同。第三件到孝义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与孝义市商务局闫某一起看了拍卖会场，并确定了拍卖会场。第四件联系王某1要评估报告书和所有资质，他派人给我送过来。2018年11月19日我主持了的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场的拍卖事宜。会场有孝义市食品公司王某1、孝义市商务局闫某、竞买人两人：汪某、田某1，还有一些工作人员我不认识，拍卖师刘志鹏。经竞拍，由汪某以7860832元竞得。现场汪某与吕梁信源拍卖行签订了《吕梁信源拍卖行成交确认书》。全程大约10分钟左右。王某1给我的评估报告没有山西信威评估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评估人员签字。当时杜某只安排我到孝义市拿上评估报告和资质，我没有审核，回来之后我就给了高乐琴，我没有给杜某，我也没有向杜某汇报那天做的四项工作完成情况，杜某也没有问我。31、证人冯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开始担任孝义市商务局人教法规科科长。2017年6月份我局（商业总公司）安排过科室负责人包企服务工作。我包的是孝义市食品公司。在我包企服务食品公司期间，2018年10月份，参加食品公司旧屠宰厂处置资产的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是计划拍卖旧屠宰厂，在会上，我没有发言。我认为他们处置旧屠宰厂肯定是有手续的，拍卖国有资产，需要层层把关、各级领导审批，我觉得他们只有走了这套程序才会去处置这些资产的。期间我没有见过处置旧屠宰厂的相关手续。我不清楚拍卖的流程和处置国有资产的程序。2018年10月18日孝义市食品公司关于研究处置旧厂资产事宜的会议纪要上的签字是我签的。2018年10月20日孝义市食品公司会议纪要这个是职工代表大会，上一次开的是班子成员会议，这两个会议时间上相隔两天，其实我只参加了一次。我记得开会的时候职工代表都在场。当天开完会，他们让签字我就签了。旧屠宰厂资产处置工作中，我认为我签字不起决定性作用，也不影响旧屠宰厂如何处置。32、证人于某证言证明，我参与了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厂的评估相关事宜。2018年4月17日，我公司股东雷某、我、郭俊琴和食品公司王某1，还有王某1单位的人，一起去位于振兴东街的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厂进行清点测量，主要是建筑物、构筑物进行测量。使用测距仪、钢尺对建筑物14项包括：办公大楼、加工车间、宿舍楼、屠宰车间、批发厅、药品间、后门房、开票室、门房、餐厅、锅炉房、水泵房、沼气锅炉房、沼气站房屋。构筑物10项包括：无害化处理车间、猪舍、车棚、围墙2（2米和2.5米）、地面硬化2（方砖和砼）、水井、沼液池、沼气。一周左右，我制作了资产评估汇总表、明细表、测算表。评估原值为13646351元。评估净值是10207935元。本次评估没有出具评估报告。大概隔了一个月左右，雷某和我说再去一下现场，看一下屠宰车间和批发厅有没有墙体开裂和地面下沉的情况，对方反映这两处有这个情况。然后我和郭俊琴再次去屠宰厂旧厂去看了一下，屠宰车间和批发厅确实有墙体开裂、地面下沉的情况。我回来制作了资产评估汇总表、明细表、测算表和评估报告初稿。评估原值是11573502元。评估净值是7860832元。两次的评估净值差2347103元。因对方要求缩减评估范围，减少了沼气锅炉房9782元、沼气站房屋67500元、水井38228元、沼液池153762元、沼气1646809元。屠宰车间及批发厅由于地面下沉，墙体开裂等原因，成新贬值，屠宰车间成新率由原来的76%降低为64%，评估净值下调333714元；批发厅成新率由原来的76%降低为67%，评估净值下调97308元。这些数字加起来是差2347103元。制作的评估报告初稿时间是2018年6月12日。评估报告初稿出来后我交给雷某审核。孝义市食品公司屠宰厂旧厂的评估时间是2018年，报告编号是[2017]我当时也是套用以前评估报告的格式，因为是初稿，也没有细致的修改造成的。3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我担任商务局局长和商业总公司总经理的职责负责局里和公司的全面工作。企业科负责管理包括食品公司等16个下属企业的日常工作。孝义市食品公司属于国有独资企业，根据2012年第28次的市长办公会议精神，由于屠宰厂建新厂资金紧缺，食品公司经理霍某请示我要对旧屠宰厂进行评估处置。我就安排霍某打请示报告。2018年4月4日，孝义市食品公司打了《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我和霍某相关市领导批示。之后，我就安排霍某依照相关规定进行旧厂评估。这件事我全权安排霍某负责办理，因为评估涉及评估费用，当时我和霍某说需要局里配合的，局里配合，其他事情由他办好就行，主要考虑卖了受益方是食品公司，钱也应是食品公司支付，所以我们没支付这笔钱。评估的所有事项我都没有参与，过程我都不清楚。评估报告出来后，2018年6月26日，我安排霍某给市政府打了《关于处置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事宜的请示报告》，我和霍某又找了市相关领导做了批示。在请示报告上看到评估价值为7860832元。在纪委调查期间，霍某跟我说评估报告上未盖章。当时想未盖章只是因为未支付评估费而已，他们付了评估费盖上章就行了。关于评估的事情，我只安排了霍某，局里没有安排其他人，就是我和霍某办这个事。关于该公司的处置，2018年6月27日，8月7日、8月10日、10月8日我找过市相关领导批示。关于拍卖的事宜，我安排由闫某、蔡建明负责完成。后面又召开了班子成员会议，决定由闫某和蔡建明负责拍卖事宜。关于拍卖的事情我什么也没参与，闫某跟我说按照评估原价拍卖成功了。田某2竞买了屠宰厂旧厂。拍卖前的一段时间，霍某叫我去田某2办事处闲谈了一会，我、霍某、田某2、还有田某2的朋友一共四、五个人，一起相跟去屠宰厂旧厂现场查看。当时田某2有购买意向准备开幼儿园，当时我心里清楚这块地规划局有条道路，我就鼓励他购买。当时我们和田某2说屠宰厂旧厂按评估报告的价格和他说的786万元。孝义市食品公司被处置的资产是国有资产。商务局和商业总公司对食品公司有监管职责，职责就是保证国有资产保值、增值，而且还有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评估公司不盖章和评估师不签字的评估报告应该无效。这个评估报告在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厂资产拍卖过程中起到了关键性和决定性的作用。34、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我给汪某说过市政府要拍卖旧屠宰厂的事情。我是听霍某说的。我手上几份有市政府领导签字的关于处置旧屠宰厂的文件，是霍某给我的。一共是两份请示报告、一份会议纪要、一份规划建议。因为2016年我给霍某说过旧屠宰厂要卖的话就告诉我，2018年9月份和他在一起坐的时候，他说旧屠宰厂要卖，市里领导都已经批了，建设新屠宰厂需要大量资金，政府把旧屠宰厂卖了的资金可以补贴到新屠宰厂的建设中，新屠宰厂已经借了朋友们不少钱了，看我要不要。当时说是评估公司评估的价格大概是八九百万，我因为资金困难，，还有一个原因是南辛安村村民经常闹事，我说我不要了。我告诉汪某后，他有意向想买，我就问霍某拿上这些文件给了汪某。3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孝义市食品公司办公室主任，孝义市食品公司的公章在2018年12月以后由我管理。2018年12月以前孝义市食品公司的公章在王某1办公室放着。我在财务上也盖过公章，当时也登记了。财务上是乔丽登记的。管理公章后是我打电话请示霍某董事长或者王某1总经理后方可盖章。有时候王某1出去办事就拿着公章走了，有时候好几天也不给我。我是公司去年召开关于处置旧屠宰厂有关事宜的班子成员会和职工代表大会的时候我才知道孝义市食品公司旧屠宰厂拍卖的事情，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36、被告人霍某、王某1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并附案佐证。37、涉案财物清单、刘三女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刘三女转账代霍某上交损失款543517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作为国有公司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王某1作为国有公司孝义市食品公司董事会成员、总经理，严重不负责任，未正确履行职责，在对该公司屠宰厂资产评估、处置过程中，未按要求提供相关材料，不经上报请示即以实物评估、降低成新率、少评漏评部分资产，且在评估报告未加盖公章的情况下予以使用并依此报告对国有资产进行拍卖，没有尽到应有的审核，导致国有资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关于评估报告，信威公司的评估形式上没有签名盖章，在评估过程中缺失财务资料，且存在降低成新率、少评项目的情况，无法真实反映涉案处置资产的真实的价值，愚公公司的评估报告不可否认存在一些瑕疵，但其有相关财务资料支撑，评估资产较全面，更具有客观性，故二辩护人关于评估报告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关于数额认定应核减未移交资产的金额，结合现有书证、证人证言，未评估18项建筑、设备本身未进行柏卖，无法经拍卖行进行移交，结合在案相关文件，在进行资产处置过程中，该公司对相关废旧设备已另行申请处置，而本案涉及未评估18项资产大都属于附属设备，无法独立于公司建筑物使用而另行处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1辩护人辩称其没严重不负责任的行为，其作为孝义食品公司总经理及公司资产处置事项的具体承办人未尽到严格把关，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其他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霍某、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缴纳543.517万元挽回损失，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从宽处罚。国有资产处置需依照《 国有资产评估管理办法》依法进行评估，而后拍卖，本案资产处置中有主管部门进行管理监督，且在拍卖中亦应审查相关资料，存在多个环节审查，故本案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的原因存在多方因素，属多因一果，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涉案挽回经济损失543.517万元，系国有资产，结合原涉案处置资产拍卖所得款项由孝义市财政代管，故上述款项应予返回同级财政。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某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王某1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赵丽霞 审判员  苏斌                              审判员   李冠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乔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