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21号原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平安，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原崔桥镇崔桥二村党支部书记，原扶沟县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捕前住扶沟县。因贪污错误、伪造、变造会计凭证、会计账簿错误、违反财经纪律错误于2014年12月5日被扶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联合，河南众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留义，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非法占用土地于2011年9月4日被扶沟县国土资源局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罚款6294元。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库，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8月4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07年12月12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开设赌场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喜山，别名李雪峰，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原崔桥镇崔桥行政村二村党支部书记，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谷金平，别名谷平，女，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康丽，女，196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薄如林，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故意殴打他人于2014年7月18日被行政拘留6天，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8月4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齐继民，别名齐纪民，男，197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航空港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5日被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同年4月28日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薄留洋，别名薄洋，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1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故意伤害于2018年10月23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远征，男，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中义，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扶沟县崔桥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明义，男，198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5月17日被扶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开设赌场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枝春，别名李志春，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开设赌场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景超，男，198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9月1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毕文平，别名毕平军，男，195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新安，男，196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开设赌场罪，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20年2月26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新建，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松林，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扶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富安，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崔桥镇供电所职工，捕前住扶沟县。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犯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扶沟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4日被扶沟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谷金平、康丽、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王远征、李中义、王玉库、李明义、李枝春、李喜山、李景超等恶势力犯罪集团分别犯寻衅滋事罪、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毕文平、李新安、杨新建、李松林分别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富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分别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1621刑初413号刑事判决、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豫1621刑初413-1号刑事裁定。宣判后，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王玉库、李喜山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以来，被告人李平安组建了崔桥镇客运站并任站长，后又成立了崔桥车队由李留义负责共同经营。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等人为了确立其强势地位，非法控制客运市场，长期采取暴力、威胁、滋扰、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称霸崔桥镇及周边地区，逐渐形成以李平安、李留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谷金平、康丽、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中义、王远征、王玉库、李明义、李喜山、李枝春、李景超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他们通过投资兴建汽车客运站、控制崔桥至郑州客运市场、非法经营加油站、开设赌场等经济活动，从中获得大量的经济利益，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经营、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崔桥镇及周边地区称霸一方，严重破坏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一、寻衅滋事事实1.2007年6月11日，被告人李平安为不让徐某1到崔桥街拉客，其驾车到崔桥镇苑庄村附近，强行拦堵徐某1的客车，并与徐某1的客车乘务员争吵、厮打，李平安打电话纠集李留义、李新安、李富安、王玉库、李喜山等人到场，用携带的工具对徐某1及其客车上的人员殴打，并将徐某1客车前挡风玻璃砸烂，徐某1、李平安受伤。后派出所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住院病案等书证，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人刘某1、徐某2、徐某3、苏某1、王某1、郑某、李某1、陈某1、李某2、王某2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李富安、李喜山、王玉库、李新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2008年10月22日5时许，徐某1的客车在崔桥镇崔桥十字街接乘客，被告人康丽发现后对该车进行拦截，与徐某1的儿子徐某4吵骂，并对徐某4殴打，被告人李平安到场后进行谩骂，用木棍将徐某1的客车、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后经派出所调解处理，李平安主动给徐某1的车安装车玻璃，双方不再追究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两辆车玻璃被砸照片、调解协议书等书证，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人陈某1、贺某1、贺某2、娄某1、娄某2、王某3、刘某2、马某1、徐某4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康丽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李平安、齐继民在崔桥街西环“镇标”处，拦截宋某1的客车，并强行让宋某1客车上的乘客下车。乘客下车后，李平安继续拦截不让离开，后经交通局运管所的工作人员说和后，宋某1驾车离开。2006年至2013年，李平安、李留义等人多次拦截宋某1的客车，不让其在崔桥拉人，并强行将宋某1客车上的乘客拉走。2013年，宋某1被迫将其客车及线路转让给李平安。上述事实，有转让协议、扶沟县纪委的谈话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宋某1陈述，证人宋某2、薄爱景、马某2、徐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齐继民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4．2008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黄某2驾驶扶沟至郑州的客运大巴车从扶沟县城出发，行驶到扶沟县大李庄乡大李庄街一加油站附近等乘客时，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王玉库、李新安、李喜山等人到场，拦截黄某2的客车，并对黄某2夫妻殴打，黄某2及其妻子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喜山供述，被害人黄某2、单某2陈述，证人宋某1、马某3等人证言在卷佐证。5.2008年的一天5时许，张某15和刘某1驾驶崔桥至郑州的客车在崔桥镇十字街拉乘客，被告人谷金平看到一名乘客上车后对该车拦截，让该乘客下车，并扬言不让刘某1的客车到崔桥拉人，张某15下车和谷金平理论，谷金平对张某15殴打，被告人薄如林到场后，对张某15拳打脚踢，刘某1下车劝阻，张某15离开。派出所民警处警，将双方带至派出所。派出所处置后，让刘某1把客车开走，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到派出所门口，拦截刘某1不让刘某1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证人刘某1、徐某1、聂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5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6.2010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平安到崔桥派出所为他人办理户口，因手续不全，与民警徐某8发生争执，李平安恼羞成怒，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留义、康丽、李中义、李明义、王玉库、李富安、李枝春、李喜山等人到派出所，李留义、康丽、李中义等人在派出所院内谩骂，并让派出所交出徐某8，未果。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李明义强行进入民警办公室，对徐某8殴打。后经时任崔桥派出所所长高某1劝阻，李平安等人离开。李平安带领其纠集的人员离开时还扬言“不脱徐某8的警服这件事不算完！要让徐某8在崔桥派出所干不下去。”李平安、李留义、康丽等人在派出所滋事长达三、四十分钟，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办公秩序。徐某8因害怕李平安再去派出所找事，请假两个月，后调离崔桥派出所。上述事实，有拘留、监视居住手续等书证，证人聂某、高某1、张某1、樊某、尹某1、孙某1、李某3、杨某1、李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徐某8陈述，及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康丽、李中义、李明义、王玉库、李富安、李喜山、李枝春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7.2010年3月14日5时许，被告人谷金平、薄龙（另案处理）等人驾驶一辆昌河车到崔桥街十字路口，强行拦截张某2、张某3、徐某5驾驶的客车，客车门打开后，被告人谷金平上车与徐某5争吵，薄龙上车后，双方厮打，谷金平受伤，后在派出所处理该事时，李平安、刘某1、徐某1到场。张某2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张某2方赔偿谷金平8千元。上述事实，有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120急救指挥中心院前急救病例等书证，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人李留义、薄龙、薄留洋、徐某5、刘某1、徐某1、聂某、张某3、李某5、王某4、李某6、周某1、刘某3、李某7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谷金平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8.2014年2月份的一天，江某3驾驶顺风车载乘客江某2、江某1在崔桥镇十字街接乘客去郑州，被告人李留义上前拦截，强行拔掉车钥匙并对江某3威胁“我是开大巴的，你在这拉我的人，等于抢我的钱，今天你走不了，不行把车给你砸了”。一个小时后，李留义给运管所打电话，运管所的工作人员到后把车开走，行驶到曹岗附近时，江某3与运管所协商后交3000元保证金并写下保证书后才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证人江某1、江某2等人证言，及被害人江某3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9．2014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留义驾车在四站至崔桥路口附近，拦截尹某3开往郑州的顺风车，对尹某3辱骂，并强行将尹某3所载的六名乘客下车。尹某3的客车被扶沟县交运局运管所开走后，李留义才离开。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李留义行政罚款4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留义供述及被害人尹某3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0.2014年5月份的一天14时许，陈某2驾驶白色面包车在崔桥镇标处接乘客去郑州，被被告人薄如林发现，陈某2迅速驾车往五站方向行驶，薄如林驾车追逐至五站附近，陈某2停车与薄如林协商，薄如林不予理睬，陈某2驾车回家，薄如林欲追陈某2，因五站村民上前制止，薄如林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薄如林供述及证人陈某2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11.2014年6月25日早上，刘某1驾驶江村至郑州客车在大李庄站点停靠，乘客宋某3钱、刘某6上车，被告人齐继民上前拦截，并往宋某3钱身上挤，致宋某3钱的手机损坏，被告人薄如林驾驶客车同被告人谷金平等人到场后，对该车乘务员刘某4及乘客刘某6殴打，刘某4受伤，经鉴定，刘某4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薄如林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刘某4医疗费至今未得到赔偿。另查明，经双方自行和解，被告人薄如林已赔偿刘某4治疗费500元，并征得刘某4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出院结算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等书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刘某4陈述，证人李留义、刘某5、刘某1、李某8、宋某3钱、黄某1、殷某、胡某、刘某6等人证言，及被告人齐继民、谷金平、薄如林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2.2014年10月4日，尹某3驾车去永善医院给未满月的孙女检查听力，沿S218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扶沟县殡仪馆北50米处时，被驾车从扶沟回崔桥的被告人李留义发现，李留义因怀疑尹某3在崔桥拉客，便对尹某3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截停后，强行拔下尹某3的车钥匙，并用拳头砸尹某3汽车的挡风玻璃，尹某3下车后，李留义对尹某3殴打，尹某3受轻伤。经鉴定，尹某3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扶沟县公安局对李留义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李留义至今未赔偿尹某3的医疗费及车辆损失费用。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票据、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被害人尹某3的陈述，证人张某4、刘某7、薄红杰等人证言，且被告人李留义当庭供认。13.2015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留义、谷金平、齐继民等人驾驶两辆客车到S218公路大李庄乡北路段，对驾驶客车在路边拉客的李某8拦截，薄龙（另案处理）等人到场后，李某8方报警，派出所民警及交运局执法人员处警后，李留义等人仍拦截李某8驾驶的客车不让走，时任派出所所长刘某8到场后，李留义等人才对拦截的客车放行。李某8驾驶的客车被交运局暂扣，罚款500元。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5、张某6、李某8、刘某4、刘某8、刘某1、薄龙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谷金平、齐继民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4.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薄如林、王远征、李景超各自驾驶汽车到崔桥镇宋马岗村附近，对董某2驾驶的面包车追逐、拦截，董某2驾驶的车辆被逼停后，董某2下车协商，未果。薄如林等人强行让乘客下车，董某2报警。派出所处警后，薄如林等人挪车放行，董某2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扶沟县公安局110报警接案中心报案记录等书证，被害人董某2陈述，证人宋某3杰、聂某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薄如林、王远征、李景超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5．2015年8月18日，为争抢客源，被告人薄留洋、李景超和薄龙（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到崔桥镇曹岗与王岗路口，对驾驶面包车前往崔桥街送乘客的李某9拦截，并对李某9殴打，谷金平、王远征、齐继民等人驾车到场后，谷金平威胁李某9“再往崔桥拉人，见一次打一次。”李平安到场后扬言“李某9他们的车不能到崔桥接人，再到崔桥接人就是和李平安不顺当。”被告人薄留洋、李景超于2015年9月1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李某9于2015年9月15日被扶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刑事技术鉴定意见，被害人李某9陈述，证人王某5、王某6、刘某9、李某10、刘某1、薄龙、齐继民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薄留洋、王远征、李景超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6.2015年9月28日上午，崔桥派出所民警对王远征执行行政拘留时，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康丽、谷金平、齐继民等人到派出所吵闹，对准备驾车外出的时任所长王某7拦截，并拿手机录像，以王某7故意遮挡车牌知法犯法为由威胁王某7，王某7迫于无奈给办案民警宋某3杰打电话让返回派出所，王远征未被执行行政拘留。李平安、李留义、康丽等人得逞后离开派出所，李平安等人在派出所滋事长达两个小时，严重扰乱了派出所的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证人薄龙、王远征、李新安、张某5、班某1、宋某3杰、王某7、刘某10、聂某、孙某2、陈某3、徐某1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谷金平、康丽、齐继民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7.2015年，李留义经常拦截顺风车不让往郑州载客，并安排齐继民劝说跑顺风车的郝某不要再跑顺风车，后齐继民将李留义的意思传达给郝某。2015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谷金平冒充乘客给郝某打电话说明天有两三个人去郑州，郝某让第二天早上在崔桥镇西店村路边等。次日早上，郝某驾车载乘客行驶到崔桥镇曹岗村西侧时，被被告人李平安、谷金平、王远征、李景超等人驾驶的两辆汽车拦截，谷金平让乘客下车坐他们的客车去郑州，李平安安排李景超把郝某的汽车开到崔桥客运站予以扣留。三天后，通过齐继民协商郝某在该客运站交给李平安1000元，并向李留义保证不再跑顺风车，郝某才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证人齐继民、张某6、高某2、高某3等人证言，被害人郝某陈述，及被告人王远征、李景超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8.2015年年底，崔桥车队和江村车队合并成一个车队。2017年的一天4时许，在被告人李留义的安排下，张某2冒充乘客给顺风车司机刘某23联系让其到崔桥镇西毛寨路口接乘客，刘某23接到张某2后，张某2给李留义发送位置信息。刘某23驾车行驶到该镇曹岗村西侧时，被被告人李留义、王远征等人驾驶的三辆汽车强行拦截，李留义对刘某23辱骂、殴打，并要求刘某23交5000元押金，保证一年内不再跑顺风车载客去郑州。刘某23找他人说和，交给李留义600元钱，李留义放行，刘某23驾车离开。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3陈述，证人齐继民、李某9、李某8、张某2、孙某3、杨某2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王远征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19.2018年2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王远征驾车在崔桥镇接乘客时，发现崔桥镇清真寺路口有顺风车接乘客，便用对讲机报告车队。朱某驾驶的顺风车行驶到崔桥镇后岗村路口西附近时，被告人薄留洋、李某8（另案处理）驾车强行对朱某拦截，被告人谷金平、薄留洋现场对朱某及乘客进行威胁、谩骂。被告人谷金平、薄留洋、王远征等人拦截该车一个小时后，运管所的工作人员到场，把朱某的车开走。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朱某陈述，证人李某8、李某9、陈某4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谷金平、薄留洋、王远征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0.2018年8月23日早上，被告人薄留洋安排张某5扮演乘客乘坐顺风车，安排王远征驾车拦截，张某5通过微信给顺风车司机张某16约定乘车。张某16驾车在崔桥街西头接到张某5并行驶至曹岗路口西路段时，被被告人薄留洋、王远征、李某9驾驶的车辆强行拦截，薄留洋称想把车开走需李留义同意，张某16电话联系李留义协商未果。几十分钟后，运管所工作人员到场把张某16的车开走，对张某16处罚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6陈述，证人薄龙、李某9、张某5、娄某3等人证言，及被告人薄留洋、王远征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1．2018年8月24日早上，被告人薄留洋驾车把班某1送到崔桥镇西头镇标处，安排班某1等顺风车。顺风车司机霍某3接到班某1后，班某1向薄留洋发送该车的位置信息。霍某3驾车行驶到崔桥镇曹岗村附近路段时，被李某9（另案处理）、薄留洋驾驶的两辆汽车强行堵截，张某5及被告人王远征到后，薄留洋强行把霍某3的车钥匙拔下，车内的乘客被李留义车队的客车拉走，霍某3给李留义打电话求情，后运管所的工作人员到场把霍某3的车开走了，对霍某3罚款1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霍某3陈述，证人李某9、张某5、班某1、孙某4、娄某4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薄留洋、王远征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2.崔桥镇政府工作人员李海森经常到被告人李平安经营的平安饭店吃饭。2000年的一天，李海森去了他人经营的饭店吃饭时被李平安发现，李海森饭后从饭店出来时，被告人李平安上前对李海森打了一记耳光。李海森怕被报复，未报警。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11、魏某1、李某12证言，证言之间相互印证。23.2005年冬，时任村支部书记的被告人李平安组织村民挖该村南地路边的沟渠，康某2认为自己承包了李爱民的耕地，其以耕地被挖较多为由，要求通知李爱民到场减少租金，被告人李平安不同意并对康某2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康某2陈述，证人李某13、王某8、李某14、苏某2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4.被告人李平安将其村居民屈某3家的部分宅基地划给屈某3西邻居周振亚，屈某3不同意，李平安到崔桥镇政府主管部门给周振亚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周振亚以屈某3为被告起诉至扶沟县人民法院，屈某3败诉。2006年4月份的一天，屈某3找李平安理论，李平安无故对屈某3辱骂，并朝屈某3的面部殴打。屈某3上诉后，二审判决周振亚土地使用证不合法，屈某3胜诉。上述事实，有土地登记证书、民事判决书、行政判决书等书证，被害人屈某3陈述，证人李某15、李某16、李某1李某18、李某19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5.2006年夏季的一天晚上，扶沟县崔桥镇王岗村居民王某24和其表妹李某20到崔桥街李中义经营的网吧上网，因网吧没有位置准备离开时，被告人李留义上前拦截并殴打王某24。王某24到家后告诉了其姐姐王某3和姐夫周某3。次日晚上，周某3、王某3带着王某24到李留义的网吧问情况，李留义见状跑到王玉库经营的平安饭店，周某3等人追随，李留义在饭店内掂一板凳对周某3殴打，周某3头部受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周某3、王某24陈述，证人李平安、王某3、李某20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6.2008年4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李富安在崔桥工商所安装线路，使用正在工商所装修的陈某9的插座，因陈某9不让用，李富安辱骂陈某9二人争吵，被告人李明义到场后对陈某9殴打，陈某9受伤。经鉴定，陈某9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派出所以殴打他人对李明义罚款500元。上述事实，有行政处罚决定书，伤情鉴定报告，被害人陈某9陈述，证人陈某5、王某9、付某、孙某5、李某18、李某21、张某7、李某22证言，及被告人李富安、李明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7.2009年10月14日17时许，被告人李平安因在崔桥镇一中东侧阻挠刘某24盖房，和刘某24、刘某11兄弟发生争吵，双方被带至派出所。李明义得知情况后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李留义，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得知后，前往崔桥派出所，时任派出所所长高某1不让李留义、李中义进入，李留义、李中义闯入派出所，对刘某24及其妻子韩霞殴打，韩霞受伤。后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和解协议书等书证，被害人刘某24、韩某陈述，证人王玉库、李明义、李新安、刘某11、屈某1、何某1、樊某、聂某、周某2、尹某1、高某1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李中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8.2010年，李某35未办理相关手续在其经营的鱼塘处建房，被告人李平安同乡干部、村干部到李某35的施工现场，李平安辱骂李某35，并对李某35殴打，后被他人劝阻。2016年，李平安强行填埋李某35经营的鱼塘，李某35害怕李平安及其家人再次对其殴打，多次上访，李平安打电话威胁李某35的妻子“再不老实，就让他消失。”李某35担心报复被迫以低价将其经营的鱼塘转让给李平安。上述事实，有荒闲废坑承包合同等书证，被害人李某35陈述，证人康丽、李喜山、李富安、屈某2、李某23、李某24、李某25、王某10、曹某、孙某6、霍某1、樊某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29.2010年，江某4、李喜山同在崔桥街收西瓜，因江某4生意好，被告人李喜山纠集他人到崔桥一中路口江某4的收瓜处，阻挠卖西瓜的车过磅，并扬言“如果谁的车过磅就把磅砸了。”后因李喜山多次到江某4收瓜处闹事、阻挠，江某4无奈退出收瓜经营。江某4搬迁地磅时，李喜山阻挠，江某4被迫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李喜山。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江某4陈述，证人杨某3、孙某2、吴某证言，及被告人李喜山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0.2010年9月15日8时许，因崔桥街堵车，薄学文把驾驶的三轮拖拉机停在路边，被告人李中义疏通街道让薄学文挪车，薄学文拒不挪车，李中义上前对薄学文殴打，李平安到场后，同李中义对薄学文及其妻子王某24殴打，后被他人劝开。后由李平安出面协调，赔偿薄学文400元医疗费，此事了结。上述事实，有协议书、收条等书证，被害人薄学文、王某24陈述，证人牛某1、徐某6、李某26、薄改政、薄水库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李中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1.2011年农历正月初一下午，刘某25和其妻子宋某3真骑三轮车到崔桥街王某11超市购物，刘某25把三轮车停在路边，被告人李留义酒后驾车路过此处，以刘某25三轮车挡路为由谩骂，刘某25的妻子到跟前与李留义理论，李留义欲对其殴打，刘某25上前劝阻，李留义对刘某25拳打脚踢，致刘某25鼻骨骨折。后由李平安、康丽到刘某25家赔礼道歉，此事了结。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25陈述，证人宋某3真、刘某1王某11、刘某13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2.2011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留义酒后到崔桥街李某3经营的游戏厅内，无事生非，用砖块将店内一台捕鱼机砸毁。2012年农历正月初一中午饭后，在崔桥街平安饭店东侧的路上，李某3向李留义索赔被砸毁的捕鱼机的损失，二人因此发生争吵，继而厮打，李留义用砖块砸李某3的头部，被告人李平安、李中义、李明义、康丽、王玉库等人到场后，对李某3谩骂、殴打，李留义到平安饭店掂出菜刀将李某3右小臂砍伤，李某3跑开，李平安等人追打。过程中，李某3用砖块将李留义砸倒，李平安等人再次对李某3殴打。李某3头部、右小臂受伤；李留义肋骨受伤。后经派出所调解,互不赔偿。经鉴定，李留义的伤情程度属轻伤二级，李某3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崔桥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扶沟县公安局崔桥派出所情况说明、住院病案等书证，刑事技术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人李富安、李某2、孙某1、苑某、何某1、刘某14、宋某1、王某12、李某27、王某7、霍某2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康丽、王玉库、李中义、李明义、李新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3.2013年，崔桥二村居民王富民在给李平安建房期间，李平安让其到崔桥街王永林的门市部赊一台家用水泵，由李平安还款，因李平安未还，王永林向王富民要账。2013年农历腊月的一天，王富民到崔桥汽车客运站找到被告人李平安让其还账，二人争吵，继而厮打，被告人康丽劝阻并将王富民从屋内推出，王富民的妻子娄某7听说后赶到客运站，康丽朝娄某7的头部殴打，将娄某7打倒在地，娄某7受伤，被送往崔桥卫生院治疗。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娄某7陈述，证人王某13、李某28、王某14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康丽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4.2006年至2014年，被告人李喜山在扶沟县崔桥镇境内道路上，拦截李文法、单某1、赵某1、刘某16、李某29、穆某等人的拉砖车辆，强行收取5至60元不等的费用。被告人李喜山共收取管理费1000元，介绍费26000元。上述事实，有财政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停止征收个体工商户管理费和集贸市场管理费有关问题的通知等书证，证人刘某15、单某1、赵某1、刘某16、罗某、李某29、穆某、李某30、马某4证言，及被告人李喜山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5.2015年11月份的一天14时许，张某17在崔桥崔桥南环路其儿子张勇的门面房前，因电管所改造线路，张某17、张勇与供电所职工被告人李富安发生争吵，李富安打电话纠集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帮忙，李留义、李中义到场后，对张勇殴打，张某17劝阻，李中义上前殴打张某17，张某17受伤。在张某17住院期间，李平安、康丽出面协商，给张某173000元医疗费，此事了结。经鉴定，张某17的伤情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扶沟县人民医院住院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7、张某18（张勇）陈述，证人杨某4、王某15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李富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6.2016年夏季的一天，李中义在崔桥街向牛某1索要其欠的加油款，牛某1未还，李中义强行把牛某1的手机拿走。当晚，牛某1、牛某2到李中义经营的加油站索要手机，李中义拒还，牛某1与李中义厮打，牛某2上前劝阻，李中义对牛某2殴打，李留义驾车赶到现场后，上前对牛某2殴打，李中义用木棍将牛某2打倒，牛某2面部受伤，右手小拇指骨折。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牛某1、牛某2陈述，证人李平安、康丽、王玉库证言，及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37.张某8、李明义在崔桥各自经营驾校，因张某8的驾校学员充足，李明义怀恨在心，于2016年10月22日22时许，李明义到张某8家门前，跺张某8家大门，恶言辱骂张某8，并以弄死张某8相威胁，张某8报警。后李新安到场把李明义拉走，派出所作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调解协议等书证，被害人张某8陈述，证人李新安、毛某、张某9、王某16证言，及被告人李明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二、非法经营事实2011年3月份，被告人李平安租用位于崔桥南环路路北崔桥二村居民张某11的耕地，由被告人李留义、李中义投资在该处无证经营加油站。2011年9月4日，扶沟县土地资源局对李留义非法占用土地建设加油站作出行政处罚，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罚款6294元。李留义缴纳一千元罚款，其他未履行，继续经营加油站。2012年6月，李留义退出，由李中义独自经营，李留义得款十万元。2018年10月31日，扶沟县商务局、安监局、公安局等部门联合，强行对李中义非法经营的加油站拆除，并对五台加油机扣押。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6年1月至2018年10月，4号加油机汽油销售量为253618.08升，金额1577203.49元。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土地承包合同、扶沟县公安局委托书、提取加油机芯片清单、加油机主板读取数据及读取数据告知、调取证据通知书、转账记录、转账详细情况、李中义与赵某2聊天记录、扶沟县国土局查处李留义经营加油站非法占地案卷、扶沟县公安局查处平安加油站卷宗、安监局对非法加油站治理工作材料、工商注册注销登记材料、扶沟县成品油市场秩序整理专项行动领导小组证明、扶沟县应急管理局证明、扶沟县商务局证明、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娄某5、薄红杰、赵某2、何某2、张某10、张某11、康某1、王某17、尹某2、郭某1、张某8、魏某2、刘某17、王某18、王某10、董某1、刘某18、李某31、娄某6、徐某7、段某、马某5、李明义证言，及被告人李中义、李留义、李平安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三、开设赌场事实1.2013年至2016年农历12月底，被告人李平安、毕文平、王玉库合伙在崔桥镇崔桥一村小李庄村毕文平的空宅基上开设斗鸡场进行赌博，每年农历11月开始至次年农历2月结束，逢农历2日、5日、8日崔桥集进行斗鸡赌博，李平安负责赌场管理并兼裁判，安排毕文平、王玉库、李枝春、李松林、李明义等人在赌场卖票、收钱、洒水、扫地、试水、护场、拉拢参赌人员购票、发票、下注等，每日参赌人数20至100人不等，赌注100至1000元不等，每天收赌资4000余元，抽取20%提成，分给斗鸡主人10%，赌场得10%，每年经营3个月，获利10800元，三年共收取赌资324000元，李平安非法获利32400元，毕文平非法获利1800元。2.2016年农历12月底至2017年农历2月份，李平安纠集王玉库、李枝春、杨新建等人在崔桥镇政府东侧杨新建的可耕地开设斗鸡场进行赌博，每月逢农历2日、5日、8日每天上午11点至下午4点左右结束，李平安负责整个赌场管理并兼裁判，安排李枝春、王玉库、李松林等人在赌场卖票、收钱、洒水、扫地、试水、护场、拉拢参赌人员购买发票下注等，参赌人数20至100人不等，赌注100至1000元不等，每天进行三场赌博，每天收赌资6000元，抽取20%提成，分给斗鸡主人10%，赌场得10%，干3个月，共有27天，收赌资162000元，李平安非法获利16200元。3.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份，李平安纠集李明义合伙在崔桥镇政府东边杨新建的可耕地开设斗鸡场进行赌博。每月逢农历2日、5日、8日崔桥集进行斗鸡赌博,每天上午11点开始到下午4点左右结束，李平安负责整个赌场管理并兼裁判，安排李明义、李枝春、王玉库、李松林、李新安等人在赌场卖票、收钱、洒水、扫地、试水、护场、拉拢参赌人员购买发票下注等，参赌人数20至100人不等，赌注100至1000元不等，每天进行三场赌博，每天收赌资6000元，抽取20%提成，分给斗鸡主人10%，赌场得10%，干3个月，27天，收赌资162000元，李平安非法获利16200元。综上，2013-2018年，李平安纠集毕文平、王玉库、李明义、李枝春、李松林等人合伙开始斗鸡场赌博，共收赌资648000元，共非法获利648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新建为被告人李平安开设赌场提供场地，收取租金1000元。被告人李松林于2019年2月28日到扶沟县公安局刑侦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斗鸡场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审计报告，证人张某12、李某32、陈某6、王某19、班某2、张某13、王某20、袁某、郭某2、游某、王某21、张某14、舒某、陈某7、刘某19、李某33、孙某7、姜某1、姜某2、王某22、李某34、杜某、陈某8、王某23、孙某8、张某10、刘某2刘某21、康丽、刘某22等人证言，及被告人李平安、王玉库、李明义、李枝春、毕平军、杨新建、李新安、李松林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案另有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等综合证据在案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1.被告人李平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70000元；2.被告人李留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60000元；3.被告人谷金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4.被告人康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5.被告人薄如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6.被告人齐继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撤销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17）豫0192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齐继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7.被告人薄留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8.被告人王远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9.被告人李中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10.被告人王玉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11.被告人李明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2.被告人李枝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3.被告人李喜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4.被告人李景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15.被告人毕文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6.被告人杨新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7.被告人李新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18.被告人李富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19.被告人李松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20.被告人李平安违法所得64800元、被告人李喜山违法所得27000元、被告人毕文平违法所得1800元、被告人杨新建违法所得1000元，应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李平安上诉称：不属于犯罪集团和首要分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经营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集团犯罪；2.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第7-15、18-21、25、26、29、30、31、34-37起共计22起李平安没有直接参与，且被害人非法营运是部分事实的诱发因素；3.认定李平安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充分；4.李平安认罪态度较好，建议从宽处理。上诉人李留义上诉称：不属于犯罪集团和首要分子，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第1、3-8、12、13、15-18、20、21、25、27、32、33、35起没参与，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王玉库上诉称：不构成犯罪集团，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第6、32起没有参与，开设赌场自己不是合伙人，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喜山上诉称：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第1、4、6起，第34起已过追诉时效，不构成犯罪集团，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上诉人李平安等人是否构成犯罪集团及李平安、李留义是否属于首要分子经查，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等人以其宗族势力为基础，以其在崔桥镇组建的车队为平台，为了谋取经济利益，形成强势地位，经常纠集谷金平、康丽、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李中义、王远征、王玉库、李明义、李喜山、李枝春、李景超等人，采取暴力、威胁、滋扰、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打击竞争对手、确立强势地位，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崔桥镇及周边地区及该区域城乡客运行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开设赌场行为，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多次纠集、组织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组织成员均听命于二人，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王玉库、李喜山多次参与集团犯罪，系成员。二、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参与犯罪事实能否认定经查，一审判决认定各上诉人参与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三、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喜山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第34起是否超过追诉时效经查，被告人李喜山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第34起系连续行为，至案发并未超过追诉时效。四、关于一审判决对各上诉人量刑是否适当经查，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结合各上诉人的认罪态度，量刑适当。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谷金平、康丽、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李中义、王远征、王玉库、李明义、李喜山、李枝春、李景超等人，为实施犯罪而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属于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即对犯罪集团所犯的非法经营罪、开设赌场罪及其他成员所犯的寻衅滋事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谷金平、康丽、李中义、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远征、王玉库、李新安、李喜山、李枝春、李明义、李景超、毕文平、杨新建、李松林、李富安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谷金平、康丽、薄如林、齐继民、薄留洋、王远征、李中义、王玉库、李明义、李枝春、李喜山、李景超、李富安或在派出所随意殴打公安民警、起哄闹事，严重影响了派出所的办公秩序，情节恶劣；或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或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李中义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李明义、李枝春、李新安、毕文平、杨新建、李松林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李平安、李留义、李中义、王玉库、李明义、李枝春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齐继民在缓刑考察期间发现有漏罪,应依法撤销缓刑,与新发现的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松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李景超、毕文平、李新安、李富安、杨新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平安、李喜山、毕文平、杨新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 巍审判员 邓同华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