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2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姚公路分局。住所地：云南省大姚县金碧镇北城外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935860N。法定代表人：李云春，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杉，云南鼎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继祥，男，1974年1月7曰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大姚县。上诉人大姚公路分局因与被上诉人范继祥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大姚县人民法院（2019）云2326民初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姚公路分局上诉请求：1.改判大姚公路分局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并判令大姚公路分局不承担经济补偿金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范继祥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针对事实部分，经大姚公路分局及范继祥确认。2018年，大姚公路分局将公路养护工程发包给了具有资质的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集团）进行养护。范继祥经人介绍，由辽宁集团聘请范继祥到其承包的项目场地以驾驶员身份参加工作。双方约定了工作时间及工作内容，并由辽宁集团每月通过对公转账的形式，将工资直接转到范继祥银行卡中。直至2019年3月31日辽宁集团工程完结后退出了该项目。因大姚公路分局考虑到，公路养护等工作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因此，大姚公路分局找到范继祥，与其约定，辽宁集团退出工地后，由范继祥继续承担驾驶员工作，并约定工资不变，但由大姚公路分局发放。双方约定3个月的试用期，若试用期范继祥不符合大姚公路分局的条件，范继祥将不再续用。于是范继祥于2019年4月1日起，到大姚公路分局管辖区域内工作。工作一个月后，便有管理人员反映，范继祥不按照工作要求上班。试用期满，大姚公路分局曾多次与范继祥进行沟通，劝其辞职，但范继祥总以各种理由拖延协商，最后将大姚公路分局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偏听偏信，完全不尊重事实情况。2.一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有错，且所依据的法律规定没有具体的证据支持。首先，确认劳动关系最重要的就是，劳动者的工资系谁发放。本案中最使人匪夷所思的一个观点尽然是，在大姚公路分局及范继祥没有任何的委托付款函进行发放工资或大姚公路分局与范继祥没有用工合同期间，范继祥的工资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双方均认定为系辽宁交通集团所发，但仍认为在此期间范继祥受雇于大姚公路分局。试问其认定在此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依据在何处？其次，一审法院法律关系混同。大姚公路分局作为工程发包人，承包人辽宁集团雇请的工人系承包人与受雇者之间的关系。按照《劳动合同法》关于合同相对性规定及谁雇请谁当责的原则，大姚公路分局在此期间，不是范继祥的雇主，因此何来存在劳动关系一说?综上，请求支持大姚公路分局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范继祥辩称，大姚公路分局上诉的理由及事实均不成立，属浪费国家司法资源，故意拖延其应承担的给付义务，是不诚信的行为。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大姚公路分局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大姚公路分局所称的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范继祥没有任何联系和交集，不存在大姚公路分局所称的与该公司有劳动或劳务关系的情况。首先，范继祥于2018年7月15日到大姚公路分局长冲箐机化站，填写了单位入职表，与大姚公路分局约定了工作内容和劳动报酬后开始上班，至2019年7月17日接到通知于20日离职，所驾驶的多张车辆均是大姚公路分局的车辆，一直接受大姚公路分局长冲箐机化站站长刘学金、公路局材机科科长李耀宇安排工作,部分时间的工作则由大姚公路分局领导直接安排。按大姚公路分局的说法，2019年3月31日以前范继祥是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职工或者为其提供劳务，那么试问大姚公路分局的领导是什么时间变成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领导的，按党纪国法应好好的追究一下责任。实际上范继祥在大姚公路分局工作期间，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这家单位，也不认识该公司的任何人，直到被要求离职后，提起劳动仲裁，才从大姚公路分局的口中知道这家公司的存在，且与范继祥的劳动产生联系。故大姚公路分局上诉所述事实纯属断章取义，不能成立，不应得到确认。其次，按《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应该为职工建立工资表，大姚公路分局一直不与范继祥签订劳动合同，也未按要求给范继祥建立工资报表，范继祥的银行卡是应大姚公路分局的要求报给大姚公路分局的财务人员，以后不定时收到工资，有几个月的工资还是大姚公路分局单位人员通过微信转来，直至提起劳动仲裁时，才从大姚公路分局处知道自己2019年3月31曰以前的工资是从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转款。范继祥认为，无论大姚公路分局从其内部的什么账户来转账发工资，或是委托其它什么公司出账转款，均只是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工资的一种方式，不能证明收款人就是出账转款单位的职工，收款人与转款人之间就必然存在劳动关系。如按大姚公路分局的上诉理由，也就不存委托支付或者代为支付这一说法，更不会出现诸多用人单位委托银行代发工资的情况。按大姚公路分局的逻辑推理，将会出现银行代发工资，银行就是众多从银行领取工资人员的用人单位这一可笑的结论。可见，大姚公路分局用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转出款项用来支付范继祥的工资，来证明范继祥属于该公司员工或给该公司务工，与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自己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推论，来否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可笑而不成立的。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是清楚合法的，不存在法律关系混同的问题。范继祥基于对大姚公路分局的信任，相信大姚公路分局作为有一定行政权利的机关单位，会依据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办事，入职之后一直提出要签订劳动合同，但大姚公路分局不签，范继祥也没有办法。但大姚公路分局提出范继祥有八个月时间不是在大姚公路分局劳动，是与其它用工单位存在劳动关系或者进行劳务，因为工资是从其它单位账户来的款、出的账，范继祥是什么时间被大姚公路分局卖给他人而不知，却是超过了一般人能接受的底线。大姚公路分局为了规避法律，不提交范继祥在大姚公路分局工作的相关记录和资料，用辽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网上银行交易详单一项单一证据，是不能证明大姚公路分局的上诉理由的。该证据只能证明该公司向范继祥的银行账户支付过款项，不能排除大姚公路分局委托支付或者大姚公路分局与该公司之间存在不合法不合规的关联交易行为，而不能证明辽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是谁与范继祥建立用工关系，是谁指挥安排范继祥的工作。事实就是事实，尽管范继祥劳动期间未注意收集相关证据，但事后通过努力，一审中仍然提交了一系列能相互印证范继祥起诉事实的证据，证明与大姚公路分局之间存在一年时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大姚公路分局有违反《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行为事实存在。一审确认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是准确合法的。综上，范继祥在大姚公路分局工作期间，服从工作安排，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自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前，周末休息日和法定假日均在加班，所以一审时才提出补发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但因为未注意收集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法院未支持答辩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也只能自己认了。但大姚公路分局不遵守《劳动法》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把虚假的事实在上诉状中写成是与范继祥确认过的事实，编造事实和理由否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于不诚信的诉讼行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继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范继祥、大姚公路分局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曰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判决由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自2018年8月起11个月双倍工资44000元；3、判决由大姚公路分局向范继祥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元；4、判决由大姚公路分局补发给范继祥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休息日及法定假日的加班工资27056元；5、判决由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二个月的失业待遇损失842元×2﹦1684元；6、诉讼费由大姚公路分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范继祥是持Ａ2驾驶证且有多年驾驶资质的车辆驾驶人员。2018年7月，因大姚公路分局金碧公路管理所缺车辆驾驶人员，经大姚公路分局的老驾驶员张家禄介绍，范继祥到大姚公路分局参加应聘车辆驾驶员。接受考核后，范继祥于2018年7月15日到大姚公路分局长冲箐机化站工作，过了两天才填写了单位入职表，从事驾驶工作，约定每月工资4000元。开始几天，范继祥驾驶大姚公路分局的云Ｅ×××××号货车，往返于南永公路上倒运路桩。2018年7月22日，大姚公路分局下设的长冲箐机化站站长刘学金口头通知，将范继祥调往公路分局南永路“灾毁安防工程”项目部，受公路局材机科科长，项目部经理李耀宇的指挥、安排工作。在此工作期间，范继祥主要从事驾驶云Ｅ×××××号商务车，接送项目部工程管理人员上下班等工作。在2018年12月5日至29日，受李耀宇电话通知，经常接送公路分局领导到从事扶贫工作，所驾驶车辆为云Ｅ×××××号车辆。另外，范继祥还驾驶过云Ｅ×××××、云Ｅ×××××号路政车辆，接送公路局领导寻查公路情况。2019年1月2日，受李耀宇安排调配,范继祥回大姚公路分局金碧公路管理所受站长刘学金安排工作，驾驶站内的相关车辆。2019年7月17曰中午16时,李耀宇电话通知范继祥，要求范继祥工作到本月20日就停工，不用再到大姚公路分局,表示将范继祥辞退。双方发生纠纷后，范继祥于2019年8月12日向大姚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大姚县仲裁委于2019年9月3日作出了大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认定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在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裁决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半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000元，驳回了范继祥其他的仲裁请求。范继祥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依法确认范继祥、大姚公路分局自2018年7月15曰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依法判决由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自2018年8月起11个月双倍工资44000元、由大姚公路分局向范继祥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2000元和由大姚公路分局补发给范继祥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休息日及法定假日的加班工资27056元及由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范继祥二个月的失业待遇损失1684元，并由大姚公路分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同时查明，大姚公路分局是具有云南省一级法人资格的国家用工单位，自范继祥到大姚公路分局工作后，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范继祥的工资是从接受大姚公路分局公路建设工程的承包方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上支付，每月4000元,自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20日，大姚公路分局从其对公账户上支付范继祥工资，每月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范继祥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在大姚公路分局工作，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但大姚公路分局在2019年7月20日解除与范继祥的劳动关系时，未以书面形式通知范继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因此，现范继祥要求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自2018年8月起的11个月双倍工资44000元（4000元／月×2倍×11个月﹦88000元，扣减已领取的44000元），该诉讼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关于范继祥要求大姚公路分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1.5个月工资的赔偿金12000元（4000元／月×1.5个月）计算过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仅有12个月零5日，只应按一年计算，经济补偿也只应按一个月工资标准计算；而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据此，大姚公路分局依法向范继祥支付一个月工资（4000元）二倍的赔偿金即8000元。关于范继祥要求大姚公路分局补发自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间休息日及法定假日的加班工资27056元及要求支付二个月的失业待遇损失1684元，因范继祥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其诉讼主张，故对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大姚公路分局提出“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自不存在任何的劳动关系，范继祥到大姚公路分局处工作的时间是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并且这三个月时间是试用期，要求驳回范继祥的全部诉讼请求。”的抗辩主张，因范继祥已提交了《毁灾安防工程项目部人员工作分布情况》、《扶贫工作人员名单》、《大姚公路分局金碧公路管理所2019年值班安排表》、《金碧管理所2019年伙食收支情况表》、《车辆行驶记录表》、云Ｅ×××××号车辆行驶证车牌照申请表及照片、微信截图、姜祥光谈话笔录及张家禄调查笔录、大姚公路分局在岗人员照片、大劳人仲案字（2019）35-1号仲裁裁决书证据材料，综合证实了范继祥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在大姚公路分局工作，接受大姚公路分局工作安排，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事实。故对大姚公路分局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釆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保护。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虽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两者之间已然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应依法享有权利和履行义务。大姚公路分局在范继祥于2019年7月20日解除劳动合同时，依法应当向范继祥支付经济补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由大姚公路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范继祥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4000元；三、由大姚公路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范继祥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的赔偿金8000元;四、驳回范继祥的其佘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0元，由大姚公路分局负担。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大姚公路分局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认为错误的是：1、“2018年7月……约定每月工资人民币4000元”错误，理由是该认定事实逻辑不对，当时范继祥是到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约定的工资是他们双方约定的，大姚公路分局没有请范继祥到这个机化站工作，大姚公路分局也没有与范继祥约定工资，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大姚公路分局聘请范继祥的；2、“2018年7月22日……接送项目部工程管理人员上下班等工作”错误，我们认可范继祥开过这个商务车，但是由于当时我们是工程的甲方，他接送我们相关的工作人员去视察工作和查看工程的进度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开过这个车不代表他就是大姚公路分局的工作人员；3、“在2018年12月5日至29日……所驾驶车辆为云Ｅ×××××号车辆”错误，对方没有证据证实，只是对方的口头陈述，法庭就将该事实予以认定；4、“2019年1月2日……驾驶站内的相关车辆”错误，今天范继祥的答辩状也确认了在2019年3月30日前都是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工资给范继祥，不存在大姚公路分局安排范继祥工作的情况；5、“自原告范继祥到被告单位工作后，双方一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错误，没有明确范继祥到我单位工作的时间，并且该认定与本段后面认定的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资4000元相矛盾。遗漏认定：1、2019年3月30日以后，因为我方还是需要驾驶员继续后面的相关工作，我们确实通过相关工作人员介绍，与范继祥协商过让他继续留在我单位上班；2、在约定的三个月的使用期限内，范继祥不服从工作安排，具体的表现就是在我们提供的职工宿舍里面睡觉也不上班，随后还接到了刘学金反映范继祥的工作情况后，多次与对方沟通无果后，才决定不使用范继祥的。上诉人大姚公路分局对其余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范继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大姚公路分局提交网上银行交易详清单，欲证明范继祥与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范继祥款项的摘要写的是工资。经质证，被上诉人范继祥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但其确实收到过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三个月款项，每月4000元，但当时问过大姚公路分局李耀宇，答复我是他们聘用人员，拿钱就好了，不用管谁发的。本院认为，对网上银行交易详情清单客观真实，对待证事实和双方有争议的其他事实，将结合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姚公路分局与范继祥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大姚公路分局是否应向范继祥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和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本院认为，范继祥提交的毁灾安防工程项目部人员工作分布情况（2018年7月至12月）、大姚公路分局金碧公路管理所2019年值班安排表（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金碧管理所2019年2月、4月、5月伙食收支情况表、车辆行驶记录表、云Ｅ×××××号车辆行驶证车牌照申请表、工作场所照片、微信截图、姜祥光谈话笔录、张家禄调查笔录、长冲箐机化站人员照片，与一、二审庭审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范继祥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在大姚公路分局从事驾驶员工作，每月工资4000元，双方至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大姚公路分局在2019年7月20日解除与范继祥劳动关系时未以书面形式通知范继祥。大姚公路分局提交的网上银行交易详清单，证实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和2018年12月11日共三次向范继祥支付4800元、4000元、4000元工资，但大姚公路分局未提交入职表、职工花名册、考勤表、发放工资花名册等应由用工单位提交的相关证据，且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是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大姚公路分局发包的公路建设工程期间，网上银行交易详清单不能证实范继祥与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15）12号文件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都是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劳动关系当事人主体，范继祥在大姚公路分局长冲箐机化站、南永路灾毁安防工程项目部、金碧公路管理所从事驾驶员岗位的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是履行大姚公路分局驾驶员的工作职责，大姚公路分局在此期间对范继祥支付工资，大姚公路分局的各项同规章制度适用于范继祥，范继祥受大姚公路分局的劳动管理，范继祥从事驾驶员岗位是大姚公路分局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大姚公路分局与范继祥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大姚公路分局与范继祥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大姚公路分局提出范继祥与辽宁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范继祥于2019年4月1日起到大姚公路分局管辖区或内承担驾驶员工作，试用期3个月,工作一个月后不按要求上班，试用期满就多次沟通和劝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大姚公路分局主张其与范继祥在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3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大姚公路分局应向范继祥支付从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4000元，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8000元。对大姚公路分局主张不应向范继祥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和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范继祥与大姚公路分局自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由大姚公路分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范继祥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0日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44000元和赔偿金8000元，驳回范继祥的其佘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大姚公路分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大姚公路分局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建华审判员  蒋文娟审判员  吴启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