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7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学成（化名“严大江”），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壮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林（化名“熊伟”），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苗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黔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廷平（化名“李文斌”），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贤波（化名“陈景锋”），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犍为县，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犍为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赣县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成振（化名“唐小军”），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除灰，男，1987年1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忠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建军，男，1986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光山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述兵，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刀明红，男，1990年4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傣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继翰，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靖远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玉础，男，1981年7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西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汉中市西乡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庞小辉，男，1988年7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庆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庆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邓杏良，男，1995年2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怀集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文强，男，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宝鸡市陈仓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赣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运添，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横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业槐，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新化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世成，男，1991年12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汉族，小学肄业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沧州市沧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二杰，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宿州市泗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万礼，男，1997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布依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城县看守所。 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赣0791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唐学成、杨光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均系传销组织成员，长期在赣州从事传销活动。陈某1、姜某、杨某1（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其中陈某1化名“陆胜涛”、姜智斌化名“王博”、杨某1化名“王振”）为传销组织经理，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熊廷平、杨光林、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郭柱顺（未归案，另案处理，化名为“曾毅”）、“秦岚”（真实身份不详、另案处理）为主任，其中熊廷平、唐学成、刘成振为陈某1线下主任，张贤波、“秦岚”为杨某1线下主任，杨光林、郭柱顺为姜某线下主任。姜某和陈某1为合作关系，俩人线下的主任之间会相互沟通、串门，对各自窝点的新人进行授课、体罚等，并相互代为收取窝点新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款项。杨某1原为陈某1线下主任，其被陈某1由主任提为经理后，也加入了该合作关系。杨继翰、张述兵、刘玉础为管家，贺文强、邓杏良、杨建军、张除灰、刀明红、庞小辉、王世成、钟运添、罗业槐、田二杰、李万礼、张某、杨某2、李某1（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其中杨某2化名“张淑平”、李某1化名“丁诗涵”）为业务员。 在该传销组织管理规则中，主任需将各自所辖窝点情况向经理汇报，经理就传销活动的开展作出指示。经理姜某、陈某1、杨某1召集主任熊廷平、杨光林、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郭柱顺、“秦岚”开会作出指示，并发放业务员奖金。熊廷平、杨光林、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郭柱顺、“秦岚”等主任在经理姜某、陈某1、杨某1的授意下到各传销窝点串门，各主任通过亲自或指示管家、业务员对新人（传销组织内部称新进人员为“帅哥”）通过搜身、扣押随身物品及证件、反锁房门、起居上厕所均贴身跟随、言语威胁、侮辱体罚甚至殴打等方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同时各被告人还通过使用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迫使被害人交出现金或告知其银行、微信取款密码，最终获取被害人金钱。交完钱后，被害人的称呼就由“帅哥”变为“老板”，才算有资格加入传销组织。 在由该传销组织控制的潭口和龙岭窝点，传销窝点的大门一直被反锁，进出都需要钥匙才能开门，只有窝点的主任和管家有钥匙，窝点窗户都安装了防盗网，传销窝点成员时刻监视着被害人，不能离开窝点成员的视线范围，被害人上厕所、洗澡、睡觉均被窝点成员轮流跟着，24小时均有人看守，无法与外界联系。 在姜某的指使下，杨光林、郭柱顺将新人交出的钱存入姜某指定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账号：62×××75，户主：吴六一），杨光林在赣州火车站附近将新人交出的现金约110000元交给姜某。熊廷平和张贤波则将从新人处获取的钱款存入中国邮政银行卡（卡号：62×××66，户主：黄强新）内，熊廷平将卡交给陈某1，由陈某1支配使用。 被告人熊廷平、杨光林、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继翰、杨建军、张除灰、刀明红、庞小辉、张述兵、贺文强、邓杏良、刘玉础、王世成、钟运添、罗业槐、田二杰、李万礼，另案犯罪嫌疑人陈某1、姜某、杨某1、杨某2、李某1、张某及郭柱顺、“秦岚”等人，为了非法获取他人钱财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在赣州蓉江新区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秩序，给被害人及被害人家庭带来严重经济损失和巨大的精神伤害，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陈某1、姜某、杨某1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熊廷平、杨光林、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郭柱顺、“秦岚”起现场指挥、实施犯罪作用，为重要成员，张述兵、杨继翰、杨建军、张除灰、刀明红、庞小辉、刘玉础、张某为积极参加者，贺文强、邓杏良、王世成、钟运添、罗业槐、田二杰、杨某2、李某1为一般成员。 综上，熊廷平参与非法拘禁8人，抢劫5次，抢劫数额82878.69元；张贤波参与非法拘禁8人，抢劫3次，抢劫数额39978.69元；唐学成参与非法拘禁8人，抢劫3次，抢劫数额42228.69元；刘成振参与非法拘禁8人，抢劫2次，抢劫数额34850元；杨光林参与非法拘禁8人，抢劫1次，抢劫数额28950元；张除灰参与非法拘禁5人，抢劫2次，抢劫数额34850元；杨建军参与非法拘禁5人，抢劫2次，抢劫数额34850元；张述兵参与非法拘禁3人，抢劫2次，抢劫数额36328.69元；刀明红参与非法拘禁5人，抢劫1次，抢劫数额11700元；杨继翰参与非法拘禁5人，抢劫1次，抢劫数额11700元；刘玉础参与非法拘禁3人，抢劫1次，抢劫数额5128.69元；庞小辉参与非法拘禁3人，抢劫1次，抢劫数额31200元；邓杏良参与非法拘禁5人；贺文强参与非法拘禁5人；钟运添参与非法拘禁3人；罗业槐参与非法拘禁3人；王世成参与非法拘禁3人；田二杰参与非法拘禁3人；李万礼参与非法拘禁3人。 2019年3月11日，公安人员在潭口镇惠民路鸿信不锈钢装修部六楼传销窝点将杨继翰、贺文强、杨建军、张除灰、邓杏良、刀明红抓获，被害人王某、肖某1、员某1、黄某1干、刘某1被解救。2019年6月22日，公安人员在南康区出租屋将熊廷平、唐学成、张述兵、庞小辉、刘玉础、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抓获，在龙岭105国道公交站台将刘成振、杨光林、张贤波抓获，被害人黎某、费某、赵某1被解救。公安人员扣押手机、笔记本、钥匙等物品。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手机17部、笔记本18本、钥匙2串，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前科劣迹证明、钥匙照片、人民币照片、租赁合同、房租租赁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现金缴款单、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羁押证明、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判决书，证人陈某1、姜某、杨某1、杨某2、张某、李某1、廖某、赖某、卢某、范某1、贺某、秦某、陈某2、邱某、李某2、范某2、李某3、李某4、陈某3、刘某2的证言，赣州公安局蓉江新区分局蓉公（口）搜字［2019］0007号搜查笔录、赣州公安局蓉江新区分局蓉公（口）搜字［2019］0011号搜查笔录、赣州公安局蓉江新区分局蓉公（口）搜字［2019］0014号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刀明红案扣押物品清单、陈某1等四人案中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熊廷平讯问光盘1张、邮储南康支行监控视频光盘3张、建设银行取款监控视频光盘2张、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截图，辨认笔录、赣州市公安局蓉江新区分局公（蓉）勘［2019］Ｋ360798000000201903003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指认现场照片、赣州市公安局蓉江新区分局公（蓉）勘［2019］Ｋ360798000000201906004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害人王某被抢劫和非法拘禁 2019年1月4日，被害人王某被传销人员骗至赣州蓉江新区鸿信不锈钢装修部六楼传销窝点（以下简称潭口窝点）内，在主任熊廷平的指使下，管家杨继翰和业务员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贺文强、邓杏良通过反锁房门、跟随上厕所及语言威胁不能出去等方式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王某被限制人身自由达67天。 在王某被骗入传销窝点后，熊廷平以每次至少做100个俯卧撑的方式体罚王某，张贤波以扛米袋、做俯卧撑的方式体罚王某，杨光林以上下蹲的方式体罚王某，逼迫王某说出银行卡、手机移动的支付密码。刘成振、张除灰逼问过王某说出银行卡密码、支付密码，发现王某说了假密码后，张除灰和杨建军还与熊廷平一起对王某进行了殴打。 2019年1月25日，熊廷平指示手下通过微信零钱充值方式转走王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存款16050元，2019年1月10日通过微信零钱充值方式转走王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62×××54）存款12900元，致王某共计损失2895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的银行流水，证人陈某1、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杨继翰、邓杏良、贺文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二、被害人肖某1被抢劫和非法拘禁 2019年1月28日，肖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潭口窝点，在熊廷平的指使下，杨继翰、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贺文强、邓杏良通过反锁房门、跟随上厕所及语言威胁不能出去等方式限制肖某1人身自由，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肖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43天。 在肖某1被骗入传销窝点后，熊廷平指使张除灰、杨建军以扇耳光方式逼迫肖某1说出银行卡、手机移动的支付密码，熊廷平多次通过徒手、水杯、鞋子等对肖某1进行殴打，刘成振、张除灰等在旁帮忙控制肖某1，实施威胁，张贤波及唐学成在串门时也对肖某1掌掴脚踢，实施殴打。 2019年2月06日，熊廷平指示其他人员通过财付通转走肖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内3000元，于2019年2月21日由刘成振在中国农业银行潭口网点ＡＴＭ机取走肖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内2900元，致肖某1共计损失59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陈某1、杨某2、肖某2的证言，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肖某1支付宝转账、交易明细截图，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刘成振、张除灰、邓杏良、刀明红、贺文强、杨继翰、杨建军、唐学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三、被害人员某1被抢劫和非法拘禁 2019年3月1日，员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潭口窝点，在熊廷平的指使下，杨继翰、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贺文强、邓杏良通过反锁房门、跟随上厕所及语言威胁不能出去等方式限制员某1人身自由，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员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11天。 在员某1被骗入传销窝点后，熊廷平指使杨继翰、刀明红以推搡方式逼迫员某1说出银行卡、手机移动的支付密码。 2019年3月9日，熊廷平指示张某分三次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赣州市东山营业所网点ＡＴＭ机取走员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12）内117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银行交易明细流水，证人陈某1、员某2、罗某、员某3的证言，被害人员某1的陈述，员某1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截图，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张除灰、邓杏良、刀明红、杨继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四、被害人黄某1干被非法拘禁 2019年1月25日，黄某1干被传销人员骗至赣州市南康区传销窝点，后于2019年3月1日被转移至潭口窝点。在熊廷平的指使下，潭口窝点杨继翰、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贺文强、邓杏良通过反锁房门、跟随上厕所及语言威胁不能出去等方式限制黄某1干人身自由，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黄某1干在潭口窝点被限制人身自由11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1、李某1、黄某2、黄某1都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干的陈述，被害人黄某1干与“张淑萍”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刘成振、邓杏良、刀明红、贺文强、杨继翰、杨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五、被害人刘某1被非法拘禁 2019年2月18日，刘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潭口窝点，在熊廷平的指使下，杨继翰、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贺文强、邓杏良通过反锁房门、跟随上厕所及语言威胁不能出去等方式限制刘某1人身自由，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刘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22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邓杏良、刀明红、贺文强、杨继翰、杨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六、被害人黎某被抢劫和非法拘禁 2019年5月27日，黎某被同学以介绍工作的方式骗至赣州市南康区康品牌家具会展中心旁传销窝点（以下简称龙岭窝点），张述兵、刘玉础、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等人对黎某搜身，抢走其身上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在窝点里，主任熊廷平、唐学成指使张述兵、刘玉础、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等人控制黎某不能随意进出房间，上厕所也轮流跟着，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黎某被限制人身自由27天。 在黎某被骗入传销窝点后，熊廷平、唐学成指使张述兵、刘玉础、“秦岚”（未确定身份）以威胁恐吓方式逼迫黎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及微信支付密码，之后，熊廷平指使唐学成监督黎某暴食，唐学成指使张述兵监督黎某暴食，张贤波采用蹲着数大米（过程持续10分钟左右）、拎着装有土豆和衣服的袋子走路（过程持续半个小时左右）的方式体罚黎某，还指使张述兵将两个土豆放在黎某腋窝里，叫黎某蹲着数大米（过程持续20分钟），黎某无法忍受，只能同意交钱加入传销，之后黎某账号共被转走钱款5128.69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1、李某1、黄金明、吴某的证言，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被害人黎某提供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刘成振、张贤波、张述兵、刘玉础、田二杰、罗业槐、王世成、李万礼、钟运添、杨光林、庞小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七、被害人费某被抢劫和非法拘禁 2019年6月8日左右，费某被传销人员骗至龙岭窝点，张述兵、庞小辉、刘玉础、钟运添、田二杰、李万礼等人对费某进行搜身，抢走其身上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因费某反抗，刘成振就用布捂住费某的嘴，张贤波用脚踩在费某的肚子上，费某只能停止反抗。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害人费某被限制人身自由15天。 费某被骗入传销窝点后，熊廷平及唐学成指使张述兵威胁恐吓施压，庞小辉负责安慰，诱骗费某加入传销，因害怕被打，费某就被迫将银行卡密码和手机移动支付密码告诉了庞小辉。 2019年6月12日，熊廷平带着庞小辉在中国建设银行南康区支行取走费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9）卡内20000元，并将钱款交给了熊廷平；唐学成指示张某于2019年6月14日在中国建设银行南康区支行取走费某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89）卡内11200元，并将钱款交给了唐学成，共计造成费某损失共计约31200元。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陈某1、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刘成振、唐学成、张述兵、张贤波、刘玉础、田二杰、罗业槐、王世成、李万礼、庞小辉、钟运添、杨光林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八、被害人赵某1被非法拘禁 2019年6月19日左右，赵某1被传销人员骗至龙岭窝点，张述兵、庞小辉、刘玉础、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等人对赵某1搜身，抢走其身上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庞小辉抓住赵某1的下体，逼问其手机解屏密码，主任熊廷平、唐学成指使张述兵、庞小辉、刘玉础、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控制赵某1不能随意进出房间，上厕所也轮流跟着，张述兵、田二杰对赵某1威胁恐吓，主任熊廷平、唐学成、张贤波、杨光林、刘成振则在窝点之间相互串门，通过体罚、殴打、上课等方式逼迫被害人赵某1加入传销。至案发，被害人赵某2被限制人身自由4天。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熊廷平、刘成振、唐学成、张述兵、刘玉础、田二杰、罗业槐、王世成、李万礼、庞小辉、钟运添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均系传销组织成员，上述被告人在同案人陈某1、姜某、杨某1等传销组织经理的领导下，为了获取他人钱财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长期在赣州蓉江新区等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影响社会治安秩序，给社会民众和周边群众造成极大的恐慌情绪，担心被骗入传销组织，破坏了社会的诚信体系建设，更给被害人及被害人的家庭带来严重经济损失和巨大的精神伤害，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符合“两高、两部”指导意见中确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是否应当对本案非法拘禁8人全部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被告人均系传销组织的成员，长期在赣州从事传销活动，陈某1、姜某、杨某1为传销组织经理，负责管理整个传销组织，上述被告人为主任，其中熊廷平、唐学成、刘成振为陈某1线下主任，张贤波为杨某1线下主任，杨光林为姜某线下主任。姜某和陈某1为合作关系，俩人线下的主任之间会相互沟通、串门，对各自窝点的新人进行授课、体罚等，并相互收取窝点新人加入传销组织的款项。杨某1原为陈某1线下主任，其被陈某1由主任提为经理后，也加入了该合作关系。因此上述被告人应当认定为均参与了对在潭口窝点的被害人王某、黄某1干、肖某1、员某1、刘某1，在龙岭窝点的被害人黎某、费某、赵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应当对非法拘禁本案8名被害人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被告人唐学成是否参与了抢劫肖某1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唐学成否认参与了对被害人肖某1的殴打行为，但被害人肖某1指认唐学成对其进行了殴打，要其把银行卡和手机移动支付密码说出来；被告人邓杏良供述唐学成当众打了肖某1的脸，还对肖某1进行了辱骂，被告人杨建军也供述唐学成来潭口窝点串门的时候，用巴掌打肖某1的脸；被告人刀明红、贺文强、刘成振证实唐学成来过潭口窝点上课。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唐学成参与了对肖某1的抢劫行为，对被告人唐学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杨光林是否参与了抢劫王某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光林在归案后一直没有交代其参与非法拘禁及抢劫的犯罪事实，也否认对王某进行了殴打。被害人王某陈述熊伟（杨光林）让我做深蹲并问我银行卡密码，我无奈就写了密码；同案人李某1证实串门的主任会体罚新人，被告人刘成振供述杨光林让王某做了五十个上下蹲，具体原因不知道；被告人杨建军供述杨光林威胁过王某让他交钱。综上，应当认定被告人杨光林参与了对被害人王某的抢劫犯罪活动，对被告人杨光林及其辩护人认为杨光林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黄某1干、肖某1是否属于本案被害人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后，其人身自由一直被限制，期间虽然被迫购买了产品，成为传销组织中的“业务员”，但他们的人身自由被限制的状态一直没有改变，且没有参与跟新人上厕所、对新人搜身、殴打等行为，因此王某、黄某1干、肖某1应当认定为本案被害人，对熊廷平、张除灰、杨继翰、杨建军的辩护人认为上述三人不是本案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对刘成振、张述兵、杨继翰、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王世成的辩护人提出刘成振、张述兵、杨继翰、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王世成属于胁从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上述被告人虽然是被诱骗加入传销组织，并且在加入传销组织之前也经历了被非法拘禁、殴打、体罚等违法行为，已经知道本案传销活动的犯罪性，但他们在加入传销组织后，仍继续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具体表现对外实施了诱骗其他人进入传销组织的违法行为，在传销窝点内，对被害人实施了上厕所跟踪，搜身、体罚、殴打、威胁、逼问银行卡密码等行为，上述行为都是这些被告人自觉积极所为，因此上述被告人不属于胁从犯，根据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其中刘成振属于主犯，其他被告人属于从犯。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以暴力威胁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中被告人熊廷平实施抢劫5次，抢劫金额82878.69元，属于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张贤波实施抢劫3次，抢劫金额39978.69元，属于多次抢劫；被告人唐学成实施抢劫3次，抢劫金额42228.69元，属于多次抢劫；被告人刘成振实施抢劫2次，抢劫金额34850元；被告人杨光林实施抢劫1次，抢劫金额28950元；被告人张除灰实施抢劫2次，抢劫金额34850元；被告人杨建军实施抢劫2次，抢劫金额34850元；被告人张述兵实施抢劫2次，抢劫金额36328.69元；被告人刀明红实施抢劫1次，抢劫金额11700元；被告人杨继翰实施抢劫1次，抢劫金额11700元；被告人刘玉础实施抢劫1次，抢劫金额5128.69元；被告人庞小辉实施抢劫1次，抢劫金额31200元。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以非法拘禁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非法拘禁8人；被告人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杨继翰、邓杏良、贺文强非法拘禁5人；被告人张述兵、刘玉础、庞小辉、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非法拘禁3人。在以同案人陈某1、姜某、杨某1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起现场指挥、实施犯罪的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系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他们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但相较而言，被告人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的作用小于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被告人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为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刘成振、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张贤波、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杨继翰的辩护人认为张贤波、张除灰、杨建军、刀明红、杨继翰的非法拘禁行为与抢劫行为属于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及杨建军的辩护人提出抢劫罪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熊廷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张贤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唐学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刘成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杨光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六、被告人张除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杨建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张述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刀明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杨继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刘玉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被告人庞小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十三、被告人邓杏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四、被告人贺文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五、被告人钟运添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六、被告人罗业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七、被告人王世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八、被告人田二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九、被告人李万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十、责令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退赔被害人王某损失28950元；责令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张除灰、杨建军退赔被害人肖某1损失5900元；责令被告人熊廷平、刀明红、杨继翰退赔被害人员某1损失11700元；责令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张述兵、刘玉础退赔被害人黎某损失5128.69元；责令被告人熊廷平、唐学成、张述兵、庞小辉退赔被害人费某损失31200元。 唐学成上诉提出，他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抢劫肖某1的事实有异议，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杨光林上诉提出，他没有实施体罚王某的行为，也没有逼王某说密码的事，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并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能够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 唐学成、杨光林提出的上诉意见与唐学成、杨光林在一审期间提出的辩解意见内容一致，原审法院对此问题已经作出了相应的评判、分析，本院对此问题的评判、分析与原审法院观点一致，不再赘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唐学成、杨光林、原审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刘成振、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唐学成、杨光林、原审被告人熊廷平、张贤波、刘成振、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以拘禁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判决鉴于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犯罪罪数、数额、次数、归案后有无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以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对熊廷平、张贤波、唐学成、刘成振、杨光林、张除灰、杨建军、张述兵、刀明红、杨继翰、刘玉础、庞小辉，以非法拘禁罪对邓杏良、贺文强、钟运添、罗业槐、王世成、田二杰、李万礼判处的刑罚属罪责刑相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小育 审判员  刘雁翔 审判员  刘廷轩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梁春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