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193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金洪，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慷君，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文俊，男，1993年4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福建省顺昌县。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1月1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慧玲，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嘉琪，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小妹，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建坤，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因赌博于2018年10月16日被顺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巧婷，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保琨，男，1995年11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南平市顺昌县高阳采育场南桥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平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金洪及辩护人金慷君、被告人郑文俊及辩护人王慧玲、被告人王嘉琪及辩护人方小妹、被告人廖建坤及辩护人吴巧婷、被告人陈保琨及辩护人施平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雷金洪纠集廖建坤、郑文俊、王嘉琪、陈保琨形成“套路贷”犯罪团伙，在义乌市银海小区设立办公地点，寻找急需资金的客户进行短期放贷，通过反复借款，垒高债务，在催讨过程中，肆意认定违约，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手段，以过账费、服务费等名目，“榨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雷金洪负责提供放贷资金、选择放贷对象、控制放贷进程、召集人员催讨等，被告人廖建坤等四人配合雷金洪催讨债务及提供账户扮演“过账”角色。 1、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何某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5万元，扣除押金、利息、介绍费后实得人民币34500元，后按约每日还款。此后，被害人何某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用于还款，反复借款，债务被垒高。2018年3月23日，被害人何某按被告人雷金洪要求向被告人陈保琨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还清前账，通过“过账”方式再次垒高债务。其后被害人何某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还款，债务持续垒高。直至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何某归还被告人雷金洪、陈保琨人民币63.9万元清偿债务。被告人雷金洪等人以利息、介绍费、违约金等名目共计从被害人何某处骗得人民币160余万元，其间有部分款项通过被告人郑文俊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走账，催讨过程被告人王嘉琪曾有参与。 2、2017年4月21日，被害人贾某1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3万元，当天返还押金、利息、介绍费人民币7500元，其后被害人贾某1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因在借款期限内不能一次性归还本金，被告人雷金洪向被害人贾某1多次收取利息、过桥费、违约金。2018年1月6日，被害人贾某1在被告人雷金洪等人的逼迫下，向被告人郑文俊借款人民币7万元（实际到手5万元）还清欠债，以“过账”方式垒高债务。次日，被告人雷金洪等人便上门要求被害人贾某1还清欠债。此后，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等人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方式向被害人贾某1及其家人催讨债务，并通过被告人王嘉琪介绍被害人贾某1向其他人借款还债，从中赚取介绍费、辛苦费。至2018年5月底，被告人雷金洪等人以利息、介绍费、过桥费等名目共计从被害人贾某1处骗得人民币30余万元。 3、2017年4月1日，被害人杜某1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5万元，当天取现返还利息、平台费等人民币1.2万元，后按约每日还款（支付宝转给廖建坤），至还款期限，因无力还清借款，再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并继续每日还款。反复借款，垒高债务。至同年6月，被害人杜某1停止还款，被告人雷金洪等人多次上门催讨，逼迫还款，后被害人杜某1支付被告人雷金洪现金人民币2万元。至同年9月某日，被告人雷金洪等人再次上门催讨，与被害人杜某1发生争执，被害人杜某1父亲杜某2代为偿还现金3万元，清偿债务。被告人雷金洪等人从被害人杜某1处以利息、平台费等名目共计骗取人民币3万余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在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雷金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金慷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雷金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文俊提出未参与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雷金洪让其过账，其知道这个钱是何某还给雷金洪的，其收到钱后就把钱给了雷金洪，其他没有参与，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王慧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郑文俊未参与催讨、未参与借贷，是应被告人雷金洪指示提供银行账户给他走账，形式上和实质上未实施诈骗行为，未从中获利；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郑文俊对诈骗贾某17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郑文俊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嘉琪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方小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嘉琪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廖建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吴巧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廖建坤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保琨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施平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陈保琨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雷金洪纠集廖建坤、郑文俊、王嘉琪、陈保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手段，在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套路贷”恶势力团伙，在义乌市银海小区设立办公地点，寻找急需资金的客户进行短期放贷，通过反复借款，垒高债务，在催讨过程中，肆意认定违约，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手段，以过账费、服务费等名目，“榨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雷金洪负责提供放贷资金、选择放贷对象、控制放贷进程、召集人员催讨等，被告人廖建坤、郑文俊、王嘉琪、陈保琨负责配合雷金洪催讨债务及提供账户扮演“过账”角色。被告人雷金洪、廖建坤涉案三起，共计诈骗人民币193余万元，被告人郑文俊、王嘉琪、陈保琨涉案二起，共计诈骗人民币190余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20日，被害人何某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5万元，扣除押金、利息、介绍费后，实际到手人民币34500元，后按约每日还款。此后，被害人何某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用于还款，反复借款，债务被垒高。2018年3月23日，被害人何某按被告人雷金洪要求向被告人陈保琨借款人民币40万元还清前账。通过该“过账”方式被害人何某的债务再次被垒高。其后被害人何某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还款，债务被持续垒高，期间有部分款项通过被告人郑文俊的银行账户及支付宝走账，被告人廖建坤、王嘉琪有参与催讨。直至2018年6月27日，被害人何某归还被告人雷金洪、陈保琨人民币63.9万元以清偿债务。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以利息、介绍费、违约金等名目共计从被害人何某处骗得人民币160余万元。 2、2017年4月21日，被害人贾某1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3万元，当天返还押金、利息、介绍费人民币7500元，其后被害人贾某1又多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因在借款期限内不能一次性归还本金，被告人雷金洪向被害人贾某1多次收取利息、过桥费、违约金。2018年1月6日，被害人贾某1在被告人雷金洪等人的逼迫下，向被告人郑文俊借款人民币7万元（实际到手5万元）还清欠债，以“过账”方式垒高债务。次日，被告人雷金洪等人便上门要求被害人贾某1还清欠债。此后，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多次以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方式向被害人贾某1及其家人催讨债务，并通过被告人王嘉琪介绍被害人贾某1向其他人借款还债，从中赚取介绍费、辛苦费。至2018年5月底，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以利息、介绍费、过桥费等名目共计从被害人贾某1处骗得人民币30余万元。 3、2017年4月1日，被害人杜某1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人民币5万元，当天取现返还利息、平台费等人民币1.2万元，后按约每日还款（支付宝转给被告人廖建坤）。被害人杜某1至还款期限因无力还清借款，再次向被告人雷金洪借款，并继续每日还款。被告人雷金洪通过反复借款，将被害人杜某1的债务垒高。至同年6月，被害人杜某1停止还款，被告人雷金洪等人多次上门催讨、逼迫还款，后被害人杜某1支付被告人雷金洪现金人民币2万元。至同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雷金洪等人再次上门催讨，与被害人杜某1发生争执，被害人杜某1的父亲杜某2代为偿还现金人民币3万元，清偿债务。被告人雷金洪、廖建坤从被害人杜某1处以利息、平台费等名目共计骗取人民币3万余元。 被告人陈保琨、郑文俊、廖建坤于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嘉琪、雷金洪于2019年1月10日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被害人何某、贾某1、杜某1的陈述，证人宋某、杜某2、贾某2的证言，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银行流水，支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房屋租赁合同，借条收据，租房押金收条，代办开锁委托书，借款合同，借条，厂房租赁合同，店面转让协议，借款协议，免责协议，抵押合同，汽车质押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经过，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的供述及户籍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郑文俊及辩护人王慧玲提出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郑文俊未参与催讨、未参与借贷，是应被告人雷金洪指示提供银行账户给他走账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文俊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司里听被告人雷金洪的安排，被告人雷金洪叫借钱的人打钱给其的支付宝账户，其再将钱打给被告人雷金洪，因为钱是被告人雷金洪的，其庭审时还供述其知道这个钱是何某还给雷金洪的；支付宝记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被害人何某多次打款至被告人郑文俊的支付宝账号及银行账户；被告人雷金洪的供述，证明其和另外四个被告人没有很固定的分工，主要是听其安排，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有让被告人郑文俊提供过收款二维码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郑文俊及辩护人王慧玲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保琨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人王慧玲提出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郑文俊对诈骗贾某17万元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明被告人王嘉琪带其到万达一个公司借钱，钱到其帐上后其就转给郑文俊的支付宝，其有金器等物品抵押给被告人雷金洪，但是抵押的借条是写给被告人陈保琨的，期间其向被告人雷金洪他们借了3700元，加上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陈保琨有一笔17000元打给其，他们让其写了3万元的借条的事实；被告人王嘉琪的供述，证明在被害人贾某1没钱还的时候，被告人雷金洪让其去找放贷的人给被害人贾某1借钱还债，被告人雷金洪逼被害人贾某1还钱的时候其在边上站人头的事实；被告人陈保琨的供述，证明被害人贾某1来借钱的时候，其和其他被告人就假装不想借、为难的样子，具体是被告人雷金洪在说，其和其他被告人就是帮被告人雷金洪帮腔、敲敲边鼓的事实；被告人廖建坤的供述，证明其开车带被告人雷金洪、王嘉琪、被害人贾某1到万达停车场，被告人王嘉琪带被害人贾某1去借钱用来还给被告人郑文俊的钱的事实；被告人郑文俊的供述，证明其和被告人王嘉琪、陈保琨是给被告人雷金洪、廖建坤打下手，其三人负责充当扮演放债、写条子、去讨债的人，被告人王嘉琪开车，被告人廖建坤、陈保琨有时候坐在旁边，被告人雷金洪介绍被害人贾某1到其处借7万元，到被害人贾某1手上就5万元，其五个人去过被害人贾某1家里，被告人雷金洪、廖建坤上楼坐着，剩余三人在楼下等，其还和被告人雷金洪等人威胁过被害人贾某1的事实；被告人雷金洪在庭审时供述，证明被告人陈保琨有参与到第二起犯罪事实，主要负责收钱、写借条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保琨提出其未参与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郑文俊与同案犯的行为相互补充、相互配合，形成一个整体，共同导致犯罪结果的发生，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的所有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但可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予以综合考量，故辩护人王慧玲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嘉琪与同案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寻找急需资金的客户进行短期放贷，通过反复借款，垒高债务，在催讨过程中肆意认定违约，通过威胁、恐吓、滋扰、纠缠手段，以过账费、服务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嘉琪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与法不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金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雷金洪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文俊、陈保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嘉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仅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可视为如实供述，被告人廖建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金慷君提出被告人雷金洪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慧玲、方小妹、吴巧婷、施平平提出被告人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金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31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文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廖建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5年6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保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4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雷金洪、郑文俊、王嘉琪、廖建坤、陈保琨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90万元，分别返还被害人何某160万元，返还被害人贾某130万元；责令被告人雷金洪、廖建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返还给被害人杜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珊珊 审 判 员  张 琪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吴 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