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海龙，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贤勇，男，197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山东纵横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鹏举，男，1963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上诉人蔡海龙因与被上诉人杨贤勇、王鹏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691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海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768000及利息、逾期付款利息的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王鹏举在2009年11月20日与山东庚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与杨贤勇签订《固线加工协议书》后，王鹏举因无能力施工，把合同转让给上诉人，由上诉人进行全部施工至竣工验收，王鹏举在2010年10月份离开工地，工程由上诉人于2011年5月份全部竣工。这在民事判决书(2017)鲁1691号民初148号王鹏举参加庭审中已说明，庚昊公司也在庭审中陈述王鹏举于10月份离开工地的事实。从2009年开工到竣工一直由上诉人负责整个工程的进度，每月工程量的申报与结算，并按每月工程量付给被上诉人工程款，在庭审中，上诉人也提交银行转账单据7张，领款凭证7张，在民事判决书(2018)鲁16民终10号中判决上诉人为实际施工人。王鹏举作为施工的外人，并不知道被上诉人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在不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与被上诉人酒后签订了被上诉人提前印制好的结算协议与工作量清单，法院认为王鹏举在2016年1月17日上诉人与庚昊公司结算单上有王鹏举的签字为证据进行判决，不符合事实真相，在民事判决(2017)鲁1691民初148号庭审中王鹏举及上诉人已说明是庚昊公司非要王鹏举签字，理由是合同是他签的，怕工程款付给上诉人了以后，王鹏举来找庚昊公司要账，才让他签字的。2.王鹏举将合同工程转包给杨贤勇，鑫泰公司未实际施工，蔡海龙是实际施工人，杨贤勇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应当由蔡海龙与杨贤勇进行工程量核算，王鹏举对杨贤勇实际施工的工程量及价款并不知情，故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付款协议及工作量不是蔡海龙的真实意思表示，蔡海龙不用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3.蔡海龙工程完工后与庚昊公司进行了工程量及价款的结算，结算金额为7778167.35元，其中阴极母线加工3201.133吨，铝板加工497吨，铝软带加工554.55吨，合计共4252.683吨。而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工程量为母线加工3860，48吨，中间临时回路母线83.202吨，铝板加工为861.14吨，中间临时回路母线2.177吨，铝软带加工573.2吨，中间临时回路母线2.905吨，总共为5383.072吨。按照合同价格应为5383.072X350＝1884075元，也不是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付款协议的1750000元。其中还有别的公司帮上诉人加工的一大部分没有计算在内及被上诉人没有按合同加工范围内的加工量。从以上数字可以看出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工程量与王鹏举和庚昊公司签订的工程量数量相差1130.389吨，远远不符合常理。4.工程量的计算是工程全部竣工后由发包方材料员，承建方八治建设集团材料员，庚昊公司材料员和上诉人的材料员按照滨州市政通新型铝材项目月份工程量申报表进行核算的，核算无异议后相关负责任共同签字才有效的。而王鹏举与杨贤勇自己编制的工程量结算表不符合结算手续，上诉人递交两份工程量申报表样板以作参考。在这两份工程量中报表中与王鹏举和杨贤勇签订的工作量月份工作量吨数明显不一致。5.在上诉人提交收款凭证时有王晓伟签字的被上诉人在庭审中承认王晓伟和杨贤勇是合伙关系，王晓伟一直在工地负责月工程量申报，组织生产。但在诉讼中没有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结算中也不知情，不知道被上诉人为何不让合伙人知道事实真相。6.被上诉人杨贤勇串通王鹏举编造工程量结算单及付款协议来骗取诉讼时效有效期，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規定，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贤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蔡海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关于蔡海龙是否应向杨贤勇付款。2009年11月20日，王鹏举代表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于2009年12月29日代表鑫泰公司与杨贤勇签订《固线加工协议书》，将鑫泰公司从庚昊公司承包的铝母线工程发包给杨贤勇，鑫泰公司在杨贤勇施工后应向其支付工程款。根据已生效判决书确认的事实，(2017)鲁1691民初148号民事判决书第5页表述“王鹏举带领施工队伍进驻工地，蔡海龙随施工队伍同时进驻工地”；第7页表述“是由王鹏举和蔡海龙代表鑫泰公司进行的结算”，“王鹏举与原告系亲属关系，直接参与了本案争议的事实”；第8页表述“庚昊公司付王鹏举政通工地铝母线加工安装工程款统计表、收款收据32份，以证明蔡海龙施工过程中的材料领用情况及工程款支付情况，蔡海龙对工程款统计表及收款收据无异议”；第9页表述“庚昊公司与鑫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鑫泰公司并未实际施工，相应的工程由原告蔡海龙完成。2016年1月17日原告蔡海龙、被告李雷在《滨州铝母线工程量》表上签名确认，工程总价款为7778167.35元，该表中同时还有王鹏举、刘文东、胡付杰的签名”；第10页表述“庚昊公司共向蔡海龙付款5323018元”。从以上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来看，鑫泰公司未实际施工，蔡海龙为实际施工人履行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的合同义务，王鹏举和蔡海龙同时进场施工，且都在对庚昊公司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庚昊公司向王鹏举所支付的款项，蔡海龙予以认可，并视同其本人收到庚昊公司所支付的款项。根据以上判决查明的事实，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蔡海龙应履行鑫泰公司向杨贤勇付款的义务。二、关于付款金额。1.根据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的以上事实，王鹏举从代表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签订合同到工程的付款、工程量的确认都全程参与，而且蔡海龙在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合同后，还向杨贤勇支付了982000元，代表其对王鹏举签订合同的认可。而《付款协议》也明确已付款金额与蔡海龙向杨贤勇付款的金额一致，且蔡海龙、王鹏举均没有证据反驳经王鹏举签名确认的《付款协议》，因此，蔡海龙应按《付款协议》确认的金额向杨贤勇付款。2.根据合同相对性，蔡海龙与庚昊公司之间如何结算并不影响杨贤勇与蔡海龙之间的工程量结算。蔡海龙与庚昊公司之间，以及杨贤勇与蔡海龙之间是完全独立的两个合同关系，且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双方的工程量结算应以庚昊公司认定的工程量为准，蔡海龙对庚昊公司的让利并不当然构成杨贤勇应给予蔡海龙的让利。3.蔡海龙主张应根据其与庚昊公司2016年1月17日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进行结算与现有的证据存在矛盾，不能成立。涉案工程出现了三份工程量清单：2011年6月6日经王鹏举确认的工程量清单；2011年6月15日经庚昊公司胡付杰、柳雄兵签字确认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该证据蔡海龙在（2017）鲁1691民初148号案件中作为证据提交）；2016年1月17日蔡海龙、王鹏举及庚昊公司李雷、胡付杰签字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上述三份工程量清单并不存在一一对应关系，且更重要的是，2011年6月15日及2016年1月17日经庚昊公司胡付杰签字确认的两张《滨州铝母线工程量》也存在明显不一致的地方，如：2011年6月6日的工程量清单，确认杨贤勇施工的母线加工为3860.448吨、铝板加工为861.14吨、铝软带加工为573.2吨；2011年6月15日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是蔡海龙要求庚昊公司确认的工程量，庚昊公司的胡付杰已签字确认，该工程量清单上第1、2、3项为杨贤勇施工的铝母线工程，工程量为3988.607吨，比杨贤勇施工的3860.448吨多128.159吨；第6项为杨贤勇铝板施工工程，显示是523.015吨，比杨贤勇施工的861.14吨少338.125吨；第7、8项为杨贤勇施工的铝软带工程,显示为601.809吨，比其施工的573.2吨又多28.609吨，明显不一一对应。而2016年1月17日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蔡海龙称该工程量清单上其与庚昊公司结算的工程量比杨贤勇结算的工程量少，但其至今都没有明确指出在该工程量清单上，具体由杨贤勇施工的是哪些工程量，此外该清单上施工内容只有10项，而2011年6月15日的却有13项，而且也不包含临时回路母线等的安装，从内容上看，明显少项。因此，不能根据庚昊公司与蔡海龙之间的结算单来确认杨贤勇的施工工程量。三、关于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之日起计算。2018年3月9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确认庚昊公司应向蔡海龙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额，杨贤勇在2019年2月12日提起诉讼，未超出诉讼时效。四、杨贤勇是本案适格。原告杨贤勇与王晓伟之间的关系并不影响杨贤勇作为诉讼的主体提起诉讼，王晓伟是否作为本案的原告起诉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更何况王晓伟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明确出具书面证明材料同意以杨贤勇的名义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蔡海龙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鹏举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贤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768000元，并自2016年1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9年11月20日，庚昊公司（发包人）与鑫泰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为：政通新型铝材项目工程A-2车间（全部）、B-1车间（后28台）与铝母线加工制作安装调试试车等相关的全部工作内容，合同价款为制作安装1350元/吨等等。合同发包人处加盖庚昊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李雷签字，胡付杰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承包人处加盖鑫泰公司合同专用章，王鹏举作为委托代理人签字。合同签订后，鑫泰公司并未实际施工，相应的工程由原告蔡海龙完成。2009年12月29日，王鹏举（甲方）与杨贤勇（乙方）签订《固线加工协议书》，约定：工程内容为政通新型铝材项目工程A2车间全部、B-1车间（后28台）所属母线加工；合同价款：母线加工350元/吨，其中包括全部母线、铝板、铝软带；付款方式：每月按工程实际完成量的80%付工程款，工程完工结算付至总工程量的95%，余5%为质保金，一年后付清；甲方负责提供住房、伙房、场地、施工图纸，负责原材料进入乙方场地；乙方负责本工程所用加工机械设备、刀具、工具、生活用品及生活费用等等。2011年6月，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付款协议》，内容为：双方合作承建的庚昊公司政通新型铝材铝厂建设的铝母线加工安装工程，铝母线由杨贤勇负责加工，工程量400KA电解槽铝母线安装加工84台，加工工程款共计1750000元；至协议签订为止已付982000元，剩余768000元；所余款项按庚昊公司付款比例逐月付款，庚昊公司付款70%，王鹏举按75%付给杨贤勇；剩余结算款项按同比付给杨贤勇；经双方到场协商同意，王鹏举签字后，庚昊公司直接拨款给杨贤勇；除本协议工程款项外，双方不再产生其他任何费用。一审法院审理的蔡海龙要求政通公司、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庚昊公司、李雷支付工程款的（2017）鲁1691民初148号案件中，确认蔡海龙、李雷于2016年1月17日在《滨州铝母线工程量》表确认工程总价款为7778167.35元，同时王鹏举、刘文东、胡附杰签字，且蔡海龙对庚昊公司向王鹏举支付的工程款予以认可。2010年4月22日至2013年6月3日，庚昊公司共向蔡海龙付款5323018元，该案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庚昊安装公司支付蔡海龙安装工程款共计2645129.35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2645129.3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蔡海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庚昊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3月9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6民终1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海龙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冻结庚昊公司在八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权300万元。另查明，被告蔡海龙已向原告杨贤勇付款98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鹏举代表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与杨贤勇签订《固线加工协议书》，将部分工程分包于杨贤勇，鑫泰公司应向杨贤勇承担合同付款义务。鑫泰公司未实际施工，由蔡海龙实际履行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的合同义务，并与庚昊公司进行结算，法院已判决庚昊公司应向蔡海龙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杨贤勇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施工完毕，蔡海龙应当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问题。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付款协议》中已明确欠付工程款768000元，《付款协议》中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与蔡海龙实际向杨贤勇的付款数额一致，且在蔡海龙施工期间，王鹏举实际参与蔡海龙承包工程的施工以及蔡海龙与庚昊公司的结算，庚昊公司亦存在通过王鹏举向蔡海龙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故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付款协议》应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蔡海龙应当按照《付款协议》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蔡海龙与王鹏举系合伙关系，其要求被告王鹏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杨贤勇主张的利息，双方《付款协议》中约定以庚昊公司付款作为工程款的支付条件，2016年1月17日蔡海龙与庚昊公司结算时，庚昊公司的付款条件已成就，且法院已判决庚昊公司自2016年1月18日开始向蔡海龙支付利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自2016年1月18日开始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本案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2018年3月9日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庚昊公司应向蔡海龙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和数额，原告杨贤勇于2019年2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出诉讼时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蔡海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贤勇工程款768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768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1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杨贤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0元，申请费4620元，均由被告蔡海龙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滨州市政通新型铝材工程量申报表（四月份）一份，证据二，滨州市政通新型铝材二十一份工程量申报表一份，上述证据证实每个月的工程量是由发包方政通新型铝材和八冶建设集团公司山东滨州项目部承包方共同按照工程量验收合格后发的申报表。申报表上有具体铝母线的加工数量和安装的数量。证据三，庚昊公司给我方的滨州铝母线工程量清单。证实我的工程量和王鹏举与杨贤勇签字的工程量不同。这张表上也有王鹏举的签字，这张表的工程量与王鹏举与杨贤勇签字的工程量相差一千多吨。我方提交的证据三是真正的工程量结算单。2011年6月份签订的工程量结算单没有庚昊公司的核对签字，不是真正的结算单。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且有多处人为修改之处，不具备证据效力。对证据二真实性我方无法确认，且该证据也有人为添加部分。同时，我方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也均有异议，其他同2011年4月份的工程量申报表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证据在一审卷宗中已经记录在案，该工程量结算单并未包括所有的工程量，也不排除上诉人或者王鹏举向庚昊公司妥协进行结算，但其妥协并不影响上诉人与杨贤勇已经确认的工程量及工程结算造价，上诉人主张以上述《滨州铝母线工程量》结算的工程量推算杨贤勇施工的工程量明显不能成立。其次，在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上有王鹏举的签字，说明在上诉人施工期间，王鹏举实际参与上诉人承包工程的施工以及上诉人与庚昊公司之间的结算，庚昊公司亦存在通过王鹏举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王鹏举与杨贤勇之间签订的《付款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应按照《付款协议》的约定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三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付款协议》应否作为蔡海龙支付杨贤勇工程款的依据。第一，从涉案工程具体施工来看，王鹏举代表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鑫泰公司未实际施工，王鹏举将该工程交由蔡海龙实际施工，履行鑫泰公司与庚昊公司的合同义务，同时王鹏举又与杨贤勇签订《固线加工协议书》，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分包于杨贤勇。最后工程由蔡海龙与庚昊公司进行结算。（2018）鲁16民终10号生效判决已确认庚昊公司应向蔡海龙支付工程款数额，该工程款数额也包括杨贤勇按照《固线加工协议书》施工的工程款，因此，蔡海龙应当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第二，关于蔡海龙应当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杨贤勇就《固线加工协议书》施工完毕后，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了涉案《付款协议》，内容涉及工程量总款、已付工程款、未付工程款及付款方式。《付款协议》中的已付工程款数额与蔡海龙实际向杨贤勇的付款数额一致，从（2018）鲁16民终10号生效判决来看，在蔡海龙施工期间，王鹏举实际参与蔡海龙承包工程的施工以及蔡海龙与庚昊公司的结算，庚昊公司亦存在通过王鹏举向蔡海龙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因此，王鹏举与杨贤勇签订的《付款协议》应为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蔡海龙主张该《付款协议》不真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付款协议》应当作为蔡海龙向杨贤勇支付工程款的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蔡海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0元，由上诉人蔡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峰审判员  李添珍审判员  吴金魁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盛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