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82刑初53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思科，男，1955年4月2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邳州市。2012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同年11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15年2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执行逮捕，2018年11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闫旭，江苏金合（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波，女，1983年9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邳州市。2012年8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2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执行逮捕，2018年2月22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希文，江苏金合（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端政，男，1955年3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原邳州市八路镇农经站会计，住邳州市。2012年8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因传唤不到案，被上网追逃，2013年9月l3日抓获后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徐孝柏，男，1950年1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邳州市八路镇农经站职工，住邳州市。2012年8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振玲，男，1953年7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邳州市。2012年8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程振法，男，1955年1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邳州市。2012年8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执行逮捕，2017年6月3日转取保候审。被告人张希然，男，1950年10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邳州滩上邮电局职工，住邳州市。2012年9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2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执行逮捕，2017年5月3日转取保候审。被告人石雪，女，1990年3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邳州市。2013年9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3〕846号起诉书、邳检诉刑追诉〔2014〕7号追加起诉书、邳检刑追诉〔2015〕1号、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邳检刑追诉〔2016〕4号、5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思科、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4）邳刑二初字第14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陈思科、陈波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邳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邳检刑一刑补诉〔2019〕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思科、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琳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思科及其辩护人闫旭、被告人陈波及其辩护人马希文、被告人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被告人陈思科与张君号（中途退出，已判刑）注册成立邳州市兴民农村经济信息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兴民合作社），设立运河总社及八路分社、土山分社、滩上分社、戴圩分社，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单、宣传车宣传、悬挂宣传展板、群众间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向不特定群众350余人吸收存款1950余万元，所吸资金用于放贷、办厂等活动。被告人陈思科仅偿还部分本息，大部分存款没有偿还，给集资参与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分述如下：1、被告人陈思科直接负责运河总社的业务，被告人陈波负责总社的接待、存款和各分社资金核算等业务，至案发运河总社共向张某1、龚某1、李某1、李某2、张某2、郭某1、郭某2、范某1、吕某1、刘某1、冯某1、季某1、衡某1、刘某2、衡某2、衡某3、衡某4、权某1、焦某1、郭某3、郭某4、岑某1、张某3等23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303万余元。2、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思科安排被告人宋端政、李振玲、徐孝柏负责八路分社的业务，期间该分社共向刘某3、仲某1、李某3、徐某1、刘某4、陈某1、花某1、沈某1、张某4、徐某2、赵某1、黄某1、吴某1、杨某1、仲某2、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刘某10、娄某1、黄某2、任某1、宋某1、宋某2、候某1、徐某3、刘某11、王某1、张某5、陶某1、张某6、宋某3、候某2、候某3、赵某2、潘某1、徐某4、马某1、徐某5、李某4、王某2、张某7、王某3、许某1、包某1、花某2、赵某3、尹某1、宋某4、沈某2、钟某1、刘某12、李某5、宋某5、郭某5、杨某2、王某4、刘某13、刘某14、候某4、宋某6、王某5、花某3、宋某7、丁某1、高某1、刘某15、张某8、赵某4、刘某16、杨某3、朱某1、刘某17、仲某3、候某5、张某9、李某6、张某10、张某11、张某12、花某4、李某7、王某6、吕某2、宋某8、花某5、花某6、曹某1、赵某5、岑某2、杨某4、王某7、王某8、娄某2、张某13、张某14、张某15、张某16、李某8、包某2、李某9、花某7、花某8、丁某2、邵某1、曹某2、刘某18、杨某5、王某9、刘某19、花某9、李某10、车某1、周某1、王某10、章某1、李某11、赵某6、花某10、李某12、杲某1、李某13、任某2、王某11、张某17、王某12、吴某2、曹某3、许某2、宋某9、宋某10、宋某11、夏某1、李某14、刘某20、张某18、李某15、杨某6、张某19、陈某2、张某20、花某11、徐某6、马某2、潘某2、李某16、闵某1、张某21、胡某1、姚某1、赵某7、程某1、沈某3、韩某1、李某17、崔某1、李某18、胡某2、徐某7、李某19、徐某8、李某20等164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877万余元。3、2009年至2012年，滩上分社向衡某5、冯某2、周某2、张某22、张某23、崔某2、沙某1、韩某2、张某24、张某25、刘某21、冯某3、孙某1、张某26、张某27、张某28、沙某2、沙某3、陈某3、衡某6、巩某1、张某29、张某30、张某31、周某3、张某32、刘某22、马某3、衡某7、张某33、衡某8、张某34、张某35、周某4、张某36、张某37、刘某23、马某4、张某38、尚某1、张某39、张某40、张某41、周某5、曹某4、权某2、张某42、巩某2、周某6、候某6、姬某1、郭某6、张某43、李某21、许某3、张某44等56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213万余元。其中，2009年至2011年8月底，被告人陈思科安排被告人张希然负责滩上分社的业务，期间吸收的存款数额为147万余元；2011年8月底张希然离职后，被告人陈思科安排被告人石雪负责滩上分社的业务至2012年，期间吸收的存款数额为66万余元。4、2010年11月至2012年，被告人陈思科安排被告人程振法负责戴圩分社业务，期间该分社共向刘某24、程某2、王某13、殷某1、王某14、李某22、王某15、黄某3、杜某1、马某5、苏某1、戴某1、戴某2、邹某1等23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154万余元。5、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陈思科安排陈海潮、宋雪松（二人另案处理）负责土山分社业务，期间该分社共向杜某2、王某19、宋某6、王某20、王某21、王某22、王某23、张某45、张某46等85名不特定群众吸收存款406万余元。2012年8月6日，被告人陈思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13日，被告人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1日，被告人程振法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7日，被告人陈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4日，被告人张希然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3年9月4日，被告人石雪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八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振玲、徐孝柏各退交赔偿款2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思科、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的供述，同案人张君号、陈海潮、宋雪松等人的供述，集资参与人张某1、刘某3、衡某5等人证言，借条及入股凭证,兴民合作社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宣传单、宣传展板及门店照片，扣押的电脑、日记账、划款记录等材料，银行缴款单，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思科辩称土山分社是由其负责，不是陈海潮负责。其和辩护人认为李某24借郭某24的30万元与其无关，不应认定为运河总社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土山分社集资款中有130余万元，已经通过换据方式将还款责任转移给屠某，该数额也不应当认定为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被告人陈波的辩护人认为陈波只是普通业务员，只领取工资，不抽取提成，也不是管理人员，其行为不应以犯罪论处。此外，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陈波负责分社的资金核算业务，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思科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陈思科辩称土山分社是其负责，不是陈海潮负责的辩解意见，经查认为，土山分社多数集资参与人在证言中均证实经陈海潮、宋雪松将钱存到土山分社，被告人陈思科及同案犯陈海潮、宋雪松对土山分社的日常运营均作出明确供述，与集资参与人以及其他相关证人的证言印证一致，足以证明土山分社由陈海潮等人具体负责。该项辩解意见不予支持。2、被告人陈思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24借郭某24的30万元不应算作运河总社吸收的存款的意见，经查认为，该30万元系五张借条的累计数额，借款人是李某24，出借人是郭某24，兴民合作社出具承诺书，承诺“如借款人到期不还，由我公司垫付此款给郭某24”。由此可以看出，该笔借款并非是陈思科吸收的存款，且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李某24所借款项是为兴民合作社吸收的存款，因而该笔款项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被告人陈思科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屠某处换据的130万元应当扣除的意见。经查认为，兴民合作社吸收的存款，部分放贷给屠某使用，后经协商将土山分社的130余万元集资款转据给屠某，由屠某偿还给集资参与人，虽然该部分集资款的还款责任已经转移，但此前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后续还款行为不影响对该部分犯罪数额的认定。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人陈波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波不构成犯罪以及负责分社资金核算业务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关于分社资金的核算，陈波、陈思科对此曾作出供述，且与分社的李振玲、徐孝柏等人供述以及其他相关证人的证言印证一致，能够证实陈波负责分社的资金核算业务。此外，运河总社日常接待、存取款业务办理由陈波负责，其虽不领取提成，但在吸收存款的过程中起到直接作用，应当认定为犯罪。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思科、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论罪，被告人陈思科、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陈思科在与其他各被告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石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思科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在庭审中提出部分辩解意见，但对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依法可以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波、宋端政、徐孝柏、李振玲、程振法、张希然主动投案，被告人石雪接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结合从犯情节及具体案情，均予以减轻处罚；因本案吸收的巨额资金大部分无法归还，集资参与人反响强烈，引发大量社会矛盾，危害性较大，应酌定从重处罚。考虑到被告人石雪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经考察具备社区监管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思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陈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自2016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2月22日止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宋端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四、被告人徐孝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五、被告人李振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六、被告人程振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七、被告人张希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自2016年2月4日起至2017年5月3日止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八、被告人石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九、责令各被告人退赔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启银审 判 员  蒋荣志人民陪审员  彭连新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 助理  于恒恒书 记 员  何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