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26841号原告胡西亮，男,197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委托代理人丁建国，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青海，男，196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被告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雷霆路60号长城大厦。法定代表人曹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英，女，199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鄄城县，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戴怡益，女，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系公司员工。被告河南建业海马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龙湖办事处副CBD龙湖企业服务中心109室。原告胡西亮诉被告段青海、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河南建业海马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业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西亮及其委托代理人丁建国,被告段青海,被告三建公司委托代理人李英、戴怡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建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1月9日，建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长城公司承包施工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2016年12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就涉案项目的雨污水外网工程的施工达成协议。长城公司想在郑州拓展业务，段青海就借用长城公司的名义与建业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实际上两个合同的签订、工程施工都是段青海负责。段青海自己的工程队负责一部分土建工程的施工，另外一部分工程的施工分包给其他人，并收取15%管理费和600万元的保证金，其中包括段青海与原告签订的分包合同。2015年12月3日，段青海与胡西亮签订《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约定双方共同享有发包方建业公司的各项条款和约定，2017年5月9日，原告与段青海签订《管网施工附加协议》，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项目的施工，并通过业主验收。建业公司验收后的工程结算总造价29207693.85元，社保890693元，签证增加工料款194160元；原协议约定工程所用电缆由胡西亮购买并施工，合同履行中变为建业公司购买，原告施工，按照原告与段青海签订的协议，段青海应补偿胡西亮927760元。按照原告与段青海签订协议的约定，段青海收取15%的费用后，应将施工的工程款（29207693.85元＋890693元）×85%＋194160元＋927760元=26705548.8元支付给原告，段青海实付22035429元，尚欠4670119.8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段青海给付工程款4670119.8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30日工程验收之日起按照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建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三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段青海辩称，段青海与原告就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签订《分包合同》、《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和《管网施工附加协议》，被告将案涉水电暖安装及管网施工工程交给原告施工，经过对账，原告于2018年1月1日向段青海出具承诺书，确认案涉水电暖安装及管网施工工程总造价为2115.65万元。段青海已向原告本人及代付工程款总计2515.5064万元，已超付399.8604万元。因此，该项目段青海已不欠付原告任何工程款。原告诉请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案涉工程原告施工内容涉及一笔材料案款尚在诉讼审理中，即河南宝梓建材有限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原被告一案【（2019）豫0191民初25618号】一审判决原被告共同支付河南宝梓建材有限公司材料款451049.97元及利息。鉴于该笔款项涉及原告的实际收款金额即涉及被告具体超付金额，段青海最终超付金额将另行向原告索赔。被告三建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三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段青海之间的分包关系，三建公司并不知情及认可，原告与三建公司既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经济往来。段青海作为案涉工程的内部经济责任人，负有自负盈亏的责任和义务，案涉工程项目成本已超支，三建公司为其垫付的成本已超1571万元，段青海作为内部承包人尚欠三建公司垫资款未付清。鉴于段青海答辩承认与原告胡西亮之间确有分包关系，根据双方的结算已履行完付款义务并已超付，请驳回原告对三建公司的全部诉请。被告建业公司未答辩。经审理查明：浙江省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为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1月9日，建业公司与长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长城公司承包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开工日期2015年12月1日，竣工日期2017年9月3日；合同金额暂定贰亿贰仟万元。专用条款约定俞金兴为现场生产经理，负责现场施工及管理工作；定额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及相关配套文件；安装工程甲供材只计施工费，甲供材料价不计入合同造价并且不计定额取费；规费中社会保障费的计取及缴纳执行当地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洋房、叠加及联排付款节点为全部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合格，付至对应工程合同价款的85%，承包人移交全部工程资料、结算完成、备案完成、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地下车库（不含主楼）付款节点为全部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完成，付至相应合同价款的85%，承包人移交全部工程资料、结算完成，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结算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上述合同签订后，长城公司（甲方）、段青海（乙方）、黄真枝（丙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乙方以自负盈亏的风险承包模式对该项目实施内部承包；工程由乙方实施内部承包，甲方在质量、安全、进度、技术、财务、物资、合约等方面对乙方进行统一的管理、支持和指导，乙方负责实施具体的经营管理和施工组织工作，发挥自身在资金筹措、项目管理等方面的优势和经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按照甲方与建设单位确认的工程结算价的3%向甲方交纳承包费。2015年12月3日，段青海（甲方）与胡西亮（乙方）签订《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工程内容：建筑面积及施工蓝图水电暖为准；质量要求：参照总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交工；结款方式：依据河南省2008年定额取费为基础，总承包合同约定不作为结算依据，分包合同按河南省2008年定额取费为基础，整体下浮8%为结算依据，作为乙方最终承包价，乙方不提供发票；工程款支付方式：乙方履行合同达到支付节点，按月进度随大合同支付乙方工程款，预留5%保修金返还原则，交工满一年支付3%，满两年支付2%；甲方权利和义务：甲方按照总承包合同约定，向乙方付工程进度款；乙方权利和义务：乙方施工时购买所有材料设备（或半成品）应遵循先材料样品经甲方监理验收认可后，方可大批进场。乙方施工时购买材料的质量必须达到样板房质量要求，否则视为不合格。2015年12月3日，段青海（甲方）与胡西亮（乙方）签订《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约定：依据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协议书，乙方和甲方共同享有发包方建业公司的各项条款和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300万元整水电暖大包工程的保证金，以甲方收据为准；付款方式为甲方依据九如府施工协议的约定《扣除相应优惠比例后》按节点与施工进度支付乙方工程款；结算方式为大合同结算显示甲供材料及设备的总款20%，作为结算依据，甲方应付乙方的款项。依据《河南省08定额》全额取费进入决算后下浮15%，作为乙方最终承包价。关于该协议中的20%，庭审中，原告称如果材料不是其购买，由甲方补偿材料价款的20%；被告称甲方购买材料的话，原告的工费按材料款的20%支付，算作工程款。2017年5月9日，段青海（甲方）与胡西亮（乙方）签订《管网施工附加协议》，约定：依据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雨污水外网工程，乙方和甲方共同享有发包方建业公司的各项条款和约定；付款方式为甲方依据九如园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与约定，按节点与施工进度支付乙方工程款；依据《河南省08定额》全额取费进入决算后下浮15%作为乙方最终承包价（乙方不在提供税费、发票、资料、管理费等）。原告提交工程结算汇总表一份，显示发包方建业公司与承包方上海上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建业海马九如园电缆采购结算金额为4638800元。庭审中，被告段青海称涉案项目电缆因原告无钱购买，电缆由甲方代买。2017年10月25日，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胡西亮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建业海马九如府项目水电安装工程，于2017年10月26日前拿到三建公司的拨付款壹佰万元后，积极配合三建公司完成剩余所有工程量，后续工程款由建业公司与安装施工队结算后，再按段青海与胡西亮所签订协议比例支付工程款与工人工资后，并协助三建公司完成竣工图编制。胡西亮承诺在此期间保证水电安装施工班组不得无理取闹及催讨工程款与工人工资。2018年1月1日，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胡西亮承建建业海马九如园水电工程，承包性质为包工包料。在2015年12月3日签订《内部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后，进入施工。又在2017年5月9日签订《管网施工附加协议》，总造价（不享受上下浮）为2489万元（其中人工费约900万元，现已支付工人工资约伍佰万元）。工程在2017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按工程合同造价与建业海马九如园结算后下浮15%后支付85%的工程款。需支付1798.3025万元，现总支付工程款1746.9万元。为平稳渡过结算期，恳请贵公司再支付100万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发放民工手上。庭后被告三建公司提交九如园工程安装造价汇总表显示案涉水电暖安装及管网施工工程造价为29207721.9元。被告段青海对该工程造价无异议，原告称符合事实，是真实的，但这个造价只是直接费用，不包括间接费用。另，原告称另有工程范围之外的结算款。其提供考勤表五张、出勤记录五张、出勤详情一张证明工人出工共计330.9个工时，落款处有俞金兴签字。原告提供项目部改建用水点安装材料证明一份，载明10㎡单胶铜线2盘，4㎡单胶铜线6盘，110PVC管6根，75PVC管3根，300波纹管7根，落款处有俞金兴签字确认，与此相对应的项目部改建水电安装材料明细显示合计价款9050元。原告提供2017年7月9日的工作联系单一份显示21#楼西南侧，土建成品砂浆罐基座和水池需要拆除清运，经协商由外管网班组安排小挖机开挖清运，用时三个小时，合计540元，落款处有俞金兴签字确认。原告提供2016年4月2日，浙江省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业海马九如园项目部出具的通知，载明经俞金兴与段青海电话沟通，所有预留洞均由水电班组预留，费用最后计算。2016年6月3日，原告出具结算书一份，载明：根据2016年4月2日的通知，水电班组帮助土建施工工程计费用116690.0元，请予以结算，落款处有段青海签字，接收人处有俞金兴签字确认。原告提交2017年3月6日俞金兴签字的借条一份，载明借帐篷2个，提交2017年6月8日俞金兴签字的借条一份，载明借单股电线15米一根50㎡线。再查明，被告段青海提交的付款单显示2018年2月23日甲总付21953694元，该付款中已包含2017年12月30日段青海付王志军的生活费45000元，落款处有原告胡西亮签字确认；被告段青海提交领（付）款凭证6张显示原告领取材料费及工人工资共计125730元，落款处均有原告胡西亮签字确认。上述付款共计22079424元。被告段青海提交工程质保金扣除审批表两份，其中第一份载明三建水电施工安装阳台下水管通气孔与天沟底部过低，201家中地垫被泡损失3万元，要赔付，特扣除责任方3万元；第二份载明下水主管道在交房前施工有一处认为破坏的洞未处理好，17#-2-101家中墙、顶面被泡损失7120元，由浙江三建赔付，特扣除责任方质保金7120元。庭审中，被告段青海称案涉项目水电暖安装和雨污水管网均是原告施工，其称俞金兴是其员工，干混凝土。原、被告确认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竣工，后期存在维修。三建公司称其与建业公司于2018年4月进行结算。原告称其交了300万元保证金，已经退还，打的有收据。以上案件事实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分包合同、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管网施工附加协议、工程结算汇总表、承诺书、九如园工程安装造价汇总表、考勤表、项目部临时水电记录、出勤详情、项目部改建水电安装材料明细、证明、工作联系单、结算书、通知、借条、已付款记录、收据、领（付）款凭证、工程质保金扣除审批表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三被告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与被告段青海签订的《分包合同》、《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管网施工附加协议》落款甲方处均由段青海签字，乙方处均由胡西亮签字，工程已施工完毕并经竣工验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被告段青海承担付款责任。因三建公司未在上述合同上签章，原告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施工过程中三建公司直接参与上述合同的履行，故要求三建公司承担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建业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建业公司亦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本案民事责任最终由被告段青海承担。关于工程款数额问题,首先，虽《分包合同》约定总承包合同不作为结算依据，但附加协议对此作出了变更，约定乙方与甲方共同享有发包方建业公司的各项条款与约定，同时，对下浮比例做出变更，即依据《河南省08定额》全额取费进入决算后下浮15%作为乙方最终承包价；其次，建业公司与三建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约定定额执行《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2008）》，庭审中，被告段青海称案涉项目水电暖安装和雨污水管网均是原告施工，故应以建业公司与三建工程关于案涉工程的结算数据计算原告工程款。被告三建公司提交的九如园工程造价汇总表显示案涉水电暖及管网施工工程造价为29207721.9元，故案涉水电暖及管网施工工程造价为29207721.9×（1-15%）=24826563.62元。被告段青海辩称工程款应以2018年1月1日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为准，本院认为，附加协议明确双方共同享有发包方各项条款与约定，承诺书作出时总承包合同主体尚未最终结算，对承诺书载明的2489万元双方均未准确说明数据来源与组成，故不予采纳，工程款以本院查明认定数额为准。关于甲供材料补偿款,《水电暖施工附加协议》中结算方式载明大合同结算显示甲供材料及设备的总款20%，作为结算依据，甲方应付乙方的款项。“关于该20%”，原告称如果材料不是其购买，由甲方补偿材料价款的20%；被告称甲方购买材料的话，原告的工费按材料款的20%支付，算作工程款。本院认为，第一，附加协议中载明的两条结算方式系并列约定，故应分别予以计算。第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包质量、包交工，故按照合同约定材料应由原告购买。现该材料已由甲方代买，如果按被告所称原告的工费按材料价款的20%支付，那么结算时下浮15%之后，原告只能得到5%的工程款，显然有违公平，而原告所述的甲方补偿材料价款的20%更符合实际情况以及协议中约定的结算方式，故该20%应系被告应补偿原告的费用。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汇总表显示建业海马九如园电缆采购建业公司花费4638800元，故该补偿款为4638800×20%=927760元，应由被告段青海支付原告。关于案涉社保费用，原告称建业海马九如府工人社保费为890683元，但原告提供的预算明细系案外人杨国龙签字，被告段青海对其身份不予认可，原告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杨国龙确系被告委托人员；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约定规费中社会保障费的计取及缴纳执行当地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因总承包合同中已对此有约定，本院采用的甲方造价已包含该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范围之外的项目，一、原告提供的项目部临电考勤表、记录及出勤详情落款处均有俞金兴签字确认，而发包方的《建设工程合同》中约定俞金兴为现场生产经理，负责现场施工及管理工作，被告段青海在庭审中亦称俞金兴是其手下员工，故其签字效力及于被告段青海。上述用工合计330.9个工时，本院参照市场行情，按每个工时200元计算，计330.9×200=66180元。二、原告提供项目部改建用水点安装材料证明一份落款处有俞金兴签字确认，与该证明相对应的项目部改建水电安装材料明细显示合计价款9050元，本院予以支持。三、原告提供的工作联系单显示安排小挖机开挖清运，用时三个小时，合计540元，落款处有俞金兴签字确认，本院予以支持。四、原告提交的结算书载明“水电班组帮助土建施工工程费用为116690元”，落款处有段青海及俞金兴签字确认，本院予以支持。五、原告提交的借条二份虽有俞金兴签字，但未提供具体的计价标准，无法计算帐篷及单股电线的实际价款，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工程范围之外的项目合计价款66180+9050+540+116690=192460元。关于安装保洁费、垃圾分推费及质保金，一、被告段青海提交工作联系函虽载有安装保洁费和垃圾清运费，但其未进一步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费用与原告施工项目一一对应，本院不予扣除，二、被告提交工程质保金扣除审批表称被告垫付37120元应扣除，本院认为，该审批表中载明的两处赔偿系原告施工质量导致，与原告存在直接关系，应在原告的质保金中扣除，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已全部退还质保金，故该赔偿款应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综上，案涉工程价款共计24826563.62+927760+192460=25946783.62元，扣除被告段青海已支付的工程款22079424元，扣除被告垫付的37120元赔偿款，下余3830239.62元应由被告段青海支付给原告。关于案涉工程款利息，庭审中，原、被告确认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竣工，故本院确认从2018年1月1日起计工程款利息。即以3830239.62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建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段青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胡西亮工程款3830239.62元及利息（以3830239.62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西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6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胡西亮负担9205元，被告段青海负担191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胡向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李 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