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1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七公里处海蓝路15号博欣采莲湾小区7号楼3-5层。负责人：堵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阳，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蕾，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滇池路阳光花园四期昕苑12幢5号。法定代表人：彭望安，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陆良县阎芳桥。法定代表人：彭望安，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柏，北京市隆安（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望保，男，汉族，1970年5月18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贤敏，女，汉族，1976年2月2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望安，男，汉族，1965年11月6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美琼，女，汉族，1961年12月20日出生，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明山，男，汉族，1963年4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宝平，女，汉族，1964年6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文彬，男，汉族，1968年7月2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丽琼，女，汉族，1972年1月21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循实业公司）、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循机械公司）、彭望保、冉贤敏、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廖文彬、王丽琼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13日两次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阳、顾蕾，被上诉人超循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柏到庭参加了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如超循实业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债务，则上诉人信达公司有权对超循机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及坐落于陆良县中枢镇阎芳桥的2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国用（2006）第××号、陆国用（2006）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2、一、二审诉讼费由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彭望保、冉贤敏、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廖文彬、王丽琼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22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关上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机械公司签订2013年关上（抵）字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超循机械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陆良县房屋及二块土地的全部产权为工行关上支行对超循实业公司在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的债务在2000万元的最高额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证。虽然案涉二块土地使用权未办理抵押登记，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以依法取得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抵押的，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抵押。”本案的房产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其占有范围内的二块土地应视为一并抵押。信达公司因与工行关上支行签订《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依法受让本案所涉本金及利息等全部债权及抵押权，故信达公司对抵押房产所占有范围内的二块土地应享有抵押权，且对其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超循机械公司辩称，1.上诉人扩大理解了物权法及担保法，视为一并抵押的仅为房屋对应的土地，本案土地接近66亩，但房屋面积仅有3亩；2.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具有实际意义，两块土地属于超循机械公司，在一审中已被查封，信达公司只是不具有优先受偿权，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信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超循实业公司向信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619540.39元及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的利息192040.19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2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罚息、复利。2、判令超循实业公司向信达公司支付为实现上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256231.61元。3、判令信达公司有权对超循机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及坐落于陆良县中枢镇阎芳桥的2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国用（2006）第××号、陆国用（2006）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对超循实业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1月10日，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签订02×××13-2015年（关上）字005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关上支行向超循实业公司提供借款1500万元，用于偿还超循实业公司在02×××13-2014年（关上）字0038号合同项下所欠贷款，借款期限为一年，按月结息，分期还款，最后一期还款日为2016年11月9日。借款发放时的年利率为6.02%（《小企业借款合同》第3.1条约定：借款利率以每笔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上浮40%确定，并以借款人提款后的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第3.4条约定：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第9.3条约定：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7.11条约定：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合同签订后，工行关上支行于2015年11月18日向超循实业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2、2013年9月22日，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机械公司签订2013年关上（抵）字0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超循机械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及坐落于陆良县中枢镇阎芳桥的2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国用（2006）第××号、陆国用（2006）第××号】的全部产权为工行关上支行在2013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内对超循实业公司依据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等全部金融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债权在人民币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3年9月24日办理了他项权证，取得他项权证书【陆房他证中枢镇字第××号】。3、2015年11月10日，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分别与工行关上支行签订02×××13-2015年关上（保）0053号《保证合同》，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自愿对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主合同（即02×××13-2015年（关上）字005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含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4、2015年11月24日，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机械公司签订02×××13-2015年关上（保）0054号《保证合同》，超循机械公司自愿对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主合同（即02×××13-2015年（关上）字005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含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5、2016年11月3日，因超循实业公司未能按期偿还与工行关上支行签订的02×××13-2015年（关上）字005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超循实业公司向工行关上支行申请展期，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签订02×××13-2016年（展期）0005号《借款展期协议》，约定展期金额为人民币1300万元，展期后的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1月9日，《借款展期协议》第六条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展期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在展期利率（第3.1条约定：展期利率按原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确定方式执行）基础上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对借款人逾期借款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超循机械公司同意就超循实业公司借款展期继续按照与工行关上支行签订的2013年关上（抵）字0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上述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提供抵押担保，承担担保责任。除上述协议另有约定外，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仍然有效，未尽事宜，由原借款合同和原担保合同调整和解释。同日，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廖文彬、王丽琼分别与工行关上支行签订02×××13-2016年关上（保）0005号《保证合同》，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廖文彬、王丽琼自愿对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签订的主合同（即02×××13-2015年（关上）字0053号《小企业借款合同》）以及02×××13-2016年（展期）0005号《借款展期协议》项下的债权（含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6、展期期限届满后，超循实业公司未按约定向工行关上支行归还全部借款本息，工行关上支行已多次向超循实业公司及各个抵押人、保证人进行催收，但时至今日超循实业公司未向工行关上支行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本金12619540.39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92040.19元（本息合计为12811580.58元），各抵押担保人、保证人亦未向工行关上支行承担抵押责任或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5月21日工行关上支行与信达公司签订《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工行关上支行将涉案本金及利息等全部债权【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本金12619540.39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92040.19元（本息合计为12811580.58元）】转让给信达公司。2018年7月5日，工行关上支行与信达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审理中，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及彭望安、廖美琼对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无异议。另查明：信达公司为本次诉讼，与云南曲直律师事务所签订了《诉讼项目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费按拖欠贷款本息合计金额12811580.58元的2%计算，金额为256231.61元。现该费用尚未支付。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第一，原债权银行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实业公司签署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签约后工行关上支行已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超循实业公司却未依约按时还本付息，已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因债权已合法转移至信达公司处，后者已取得了合法债权人的地位，故其请求超循实业公司归还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12619540.39元、利息（含罚息、复利）192040.19元及支付自2018年3月22日起按合同约定标准所计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原审予以支持。第二，超循机械公司自愿为案涉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等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产抵押的登记手续，抵押权已设立，故信达公司请求实现抵押房屋的抵押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予以支持。第三、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后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廖文彬、王丽琼针对展期后的借款再次与贷款银行签署了保证合同，承诺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现信达公司向债务人及保证人追偿债权并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原审对信达公司的此项诉请予以支持。第四，信达公司为本次诉讼与相关律师所事务所签约聘请律师代理诉讼。因系风险代理现尚未支付代理费用，但该笔费用客观上必然发生；且借贷双方已明确约定律师费等实现债权费用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加之信达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并未超过相应标准，故原审对其此项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借款人超循实业公司应就其拖欠的借款本息向受让债权人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抵押人及连带保证担保人亦应依约为案涉借款本息、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相应担保责任。据此，原审判决如下：一、超循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信达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619540.39元及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的利息192040.19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罚息、复利；二、超循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信达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56231.61元；三、如超循实业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债务，则信达公司有权对超循机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四、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对超循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超循实业公司追偿；五、驳回信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207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信达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陆良县房地产抵押登记表、收件表一份，欲证明上诉人与超循实业公司、超循机械公司依规定办理了涉案两块土地的抵押登记手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超循机械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确实是在办理房产抵押时候提供的材料，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证明本案两块土地提交了办理抵押登记的手续，但并未完成抵押登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信达公司对坐落于陆良县中枢镇阎芳桥的两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国用（2006）第××号、陆国用（2006）第××号】是否有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本案中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机械公司签订的2013年关上（抵）字0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约定超循机械公司自愿将其所有的位于陆良县房屋、二块土地的全部产权为超循实业公司的本案贷款在2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抵押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合同签订后，工行关上支行与超循机械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在陆良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抵押登记，提交材料中包括九套房屋及二块土地。由此可见，超循机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将九套房屋及二块土地均为本案债务设立抵押。本案中土地抵押未登记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抵押合同仍然真实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以建筑物抵押的，该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抵押。以建设用地使用权抵押的，该土地上的建筑物一并抵押。”该条法律规定的本义是为了防止权利冲突，有利物权的行使和处置，条文中的“占用范围”是用以界定建筑物与建设用地使用权之间的所属关系，而并非仅限于抵押房产实际所占用的土地，如将“占用范围”机械理解为房屋投影所占用的部分，人为分割了物权，则与法律规定相悖。因此，超循机械公司认为土地面积远远大于房屋面积，因此房屋登记抵押效力不能及于全部土地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案二块土地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因地上的九套房产已办理抵押登记，且土地上仅有该九套房产，依法应当视为一并抵押，抵押效力及于诉争整宗土地，信达公司的上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信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77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2619540.39元及截至2018年3月21日尚欠的利息192040.19元；并支付自2018年3月21日起按合同约定的计算标准计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罚息、复利；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56231.61元；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对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初776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即：如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债务，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有权对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如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偿还债务，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有权对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位于陆良县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陆良县房权证中枢镇字第××号】及坐落于陆良县中枢镇阎芳桥的2块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陆国用（2006）第××号、陆国用（2006）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且编号2013年关上（抵）字0031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全部债权最高主债权余额以不超过2000万元为限。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100207元及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207元，均由云南超循实业有限公司、云南超循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彭望安、廖美琼，魏明山、祝宝平，彭望保、冉贤敏、廖文彬、王丽琼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 艳审判员 孙少波审判员 邹 倩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邵钿茗书记员李扬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