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苏生容，女，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成都美酷诚宇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铭国，四川永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生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畏、检察员助理武子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生容及其辩护人汪铭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成都美酷诚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酷诚宇公司）在成都高新区依法设立，经营范围为销售日用品、企业营销策划等，股东包括48名自然人股东（“Mike众创平台”会员）与1名法人股东（成都美酷盛昌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苏生容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美酷诚宇公司成立后，以销售商品为名，实则通过宣讲“Mike众创平台”的盈利前景、盈利模式、发展新会员的方法等内容，要求参加者通过购买价值888元人民币至35188元人民币金额不等的指定商品，注册成为“Mike众创平台”不同等级的会员，并按照1：2：4：8……的顺序形成上下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取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奖项的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经鉴定，截止案发，苏生容12个ID账户发展的下线层级最高可达39级，经去重后，下线人数达到86人。2019年6月，苏生容在成都高新区中和街道嘉年华小区1栋2单元701号被民警挡获。经讯问，苏生容拒不认罪。 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高新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21日接市公安局下发线索发现，该局于当日对成都美酷诚宇科技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同日，中和派出所民警到嘉年华小区将苏生容带回调查。 2.被告人基本信息表、户籍资料。证实苏生容系成年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苏生容不吸食毒品。 4.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扣押在案白色手机一部、香槟色手机一部、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四张、哈尔滨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二张、中国民生民生银行卡一张、成都农商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银行K令二个、黑色电脑主机箱五台。 5.成都美酷诚宇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1）美酷诚宇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住所地为成都市高新区，苏生容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公司有14名自然人股东（苏生容占股5%，何某1占股2.72%，其他人各占股2.69%），1名成都美酷盛昌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占股60%）；（2）公司住所地为苏生容向他人租用，并无偿提供给美酷诚宇公司使用。 6.国酷集团订货及退货规范、进货单、退货表。证实根据国酷集团的规章制度，美酷诚宇公司作为国酷集团的分/子公司，店长负责订货、退货、审批等事项。 7.结训典礼荣耀团队荣耀之星名单。证实苏生容属于荣耀团队中的荣耀之星。 8.“Mike众创平台”宣传资料（提取自美酷诚宇公司扣押电脑主机）。证实（1）美酷家经营亮点、特色、发展历程、取得荣誉、产业模块、成为合伙人的好处、发展新会员的方法；（2）一次性消费888元获得护肤品一套+赠送700元（体验理财账户）+真实股权，消费900元获得国茶或国酒＋账户＋真实股权，消费2699元获得美酷定制手机＋账户＋真实股权，累计达2000元获得指定产品＋账户＋真实股权；（3）体验账户、灰领账户、蓝领账户、白领账户、金领账户的金额、股数上限、控股数、配股比、售卖规则。 9.苏生容12个会员账户ID层级关系图。证实（1）苏生容发展的下线层级、人数达到3级30人以上；（2）业绩奖励包括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三部分，属于动态收益，且收益远大于股票的静态收益。 10.四川国财鑫福科技有限公司与国酷集团有限公司合作事宜有关情况说明报告、服务协议、委托管理协议、文件及物品签收确认函。证实国财鑫福与国酷集团开展业务往来的详细情况。 11.鉴定意见。证实苏生容12个ID下线人数共有290人，其中，有身份证的人数为123人，去重后为86人，苏生容总业绩奖励为171997.94元。 12.检查笔录。证实经检查，苏生容随身携带手机两部，银行卡14张，银行卡K令2个。侦查机关将上述物品全部予以扣押。 13.辨认笔录。证实廖某、杨某2辨认出苏生容； 14.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高新公安分局网安大队提取了涉案的5台电脑中的数据。 15.国酷集团开业、宣讲视频。证实美酷诚宇公司在门店中会播放相关视频宣讲国酷集团以及“Mike众创平台”的经营亮点、特色、发展历程、取得荣誉、产业模块、成为合伙人的好处、发展新会员的方法等。 16.国酷集团宣讲PPT（提取自美酷诚宇公司被扣电脑主机）。证实美酷诚宇公司在门店中宣讲国酷集团以及“Mike众创平台”的经营亮点、特色、发展历程、取得荣誉、产业模块、成为合伙人的好处、发展新会员的方法等。 1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她在锦江区的美酷实体店花了880元买了一套化妆品，并给销售人员留了她的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微信号码。2018年11月，销售人员给了她一个注册码，她就注册成为了国酷集团的会员。国酷集团的经营模式及盈利模式有两种，一是国酷集团美酷家实体店，二是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成为国酷集团会员后，可以靠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购买“权益份额”产生收益。国库公司宣传的是购买“权益份额”,等公司上市了,“权益份额”就变成公司原始股票,此时会得到巨大的升值，同时“权益份额”可以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随时买卖，这个“权益份额”就像股票一样每股有涨又跌。她看到的是每一股一直在涨。经实地考察后，她在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花14000元购买了3155股“权益份额”，后来，国酷集团又送了她3000多股，现在她一共拥有6000多股。她不知自己是什么级别的会员，她推荐朋友加入会员购买产品，国酷集团会有业绩奖励。迄今为止，她直接发展的只有一个人叫裴润芳。除此之外，她还与苏生容等人在高新区开了一家实体店，这家店主要靠卖产品盈利，货物都是从国酷集团进货，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赚钱。成为国酷集团会员后，她没有参与公司组织的相关活动。 1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底11月初，她和宋睦林经推荐人乔险峰介绍并实地考察国酷集团后，注册成为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国酷集团的经营模式及盈利模式主要是通过美酷家实体店加盟，国酷集团的会员可以向集团公司申请开实体店，集团公司同意后，将占股门店的60%，门店股东占40%，实体店做的是众筹模式，股东人数在50人以内，主要经营日用品，门店通过售卖日用品赚钱。货都是国酷公司发的，不需要给进货费，卖出去集团公司和股东按六四分。集团公司拿走的60%还会再给门店会员分50%，剩下50%里有30%用于全国会员平分，剩下的70%归公司。门店的消费客人主要就是她们自己的会员，会员分为几个等级，最低等级是体验会员，往上分别是灰领、蓝领、金领会员。非会员也可以也可以进店购物，非会员想成为会员，必须通过现有会员的推荐购买一套价值888元的商品成为体验会员，这其中有700元是作为持有国酷公司原始股的钱,会员可以分配本门店以及全国门店产品的销售利润，如果会员想持有更多的国酷公司的上市后的原始股,就需要升级自己的会员，体验会员升级成灰领会员需要向推荐人缴纳6300元的费用,然后推荐人将这笔钱全额上缴上一级推荐人,适过这种方式逐级将这笔钱最终交给国酷公司完成会员的升级，从而持有更多的原始股。升级费用的名字叫做“增持权益份额费用”。她本人是从体验会员缴纳了35000元直接升级成为的金领会员,她现在持有原始股10000股左右。总的来说,门店股东就赚取商品利润、国酷公司会员再分配利润以及日后国酷公司上市后手中持有的原始股的增值部分的利润，一般会员就赚取国酷公司分配给会员的利润和日后国酷公司上市后手中持有的原始股的增值部分的利润。会员升级推荐人会获得会员升级费用10%的佣金提成和8%的业绩奖励，集团公司收到升级费后,会将总计18%的费用通过微信红包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下发给推荐人，推荐人的上一级推荐人没有收益。推荐人直接推荐一个新会员，会获得70元，这个钱国酷集团也是通过微信红包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下发给推荐人。她有一个金领会员和六个体验会员账号，总计投入40328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或者微信红包的形式发给推荐人乔险峰。成为会员后，经乔险峰介绍，她还投资10500元参与在中和开了一家美酷家的实体门店（国酷集团旗下），开店不需要格外向国酷集团交钱，她主要就是通过开店参与店内商品利润的分成,还有就是通过推荐会员,赚取会员升级时的佣金提成和业绩奖励。加入国酷集团会员后，她一共发展了30多个会员，都是亲戚朋友。通过推荐朋友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她的业绩奖励有13000多元。通过发展会员和会员升级，她总共赚了接近209000元，中和的实体店从2019年1月份开始营业到现在,商品售卖的利润,她分了900元。 19.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美酷诚宇公司主要经营日常用品，货物都由公司统一配送。 20.证言申某的证言。证实美酷诚宇公司有一台ＰＯＳ机，每次收款，资金都会直接划拨到国酷集团账户，国酷集团结算后，会将利润的40%返还美酷诚宇公司，由美酷诚宇公司平分给股东。美酷诚宇公司不会对到店客户宣讲销售模式、盈利模式。国酷集团会员分为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会员、白领会员、金领会员、黄领会员6个等级，分别缴纳700、2800、3500、7000、21000、35000元门槛费。他是2018年10月，经赵林峰推荐，在国酷集团购买800多元的产品后成为的体验股东，随后又增持了34000多元购买国酷集团股权，前后共缴纳35000元成为黄领会员，持有国酷集团10000多股。成为会员，相当于持有国酷集团的原始股，待国酷集团上市后升值，另外还可以一年一次分红。股东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股东或客户可以获利。只有会员才能将消费产品的客户角色转变为会员，如果客户愿意成为国酷集团的会员（股东），国酷集团会免费配送该客户100至200股集团的股份，成为集团会员后可以在国酷集团所有超市购买产品享受8.8折优惠，推荐人可以得到70元的固定奖励（直推奖），该奖励可以提现或购买公司产品。客户成为会员后还可以增持集团股份，推荐人可以得到客户缴纳增持股份总金额的10%的奖励。推荐人介绍的会员再次介绍新的会员，推荐人会得到管理奖（10%的10%），管理奖有限制。购买国酷集团价值888元的化妆品一套可以成为国酷集团的股东，成为股东后就有资格介绍其他客人购买国酷集团产品后成为新的股东，每介绍一个客户成为股东，推荐人可以得到国酷集团70元奖励（直推奖），直推奖在一个被介绍人身上只能得到一次，但是可以无限制的介绍其他人成为体验股东。体验股东如增持股份成为更高级的灰领、蓝领、白领、金领、黄玲会员（股东），推荐人可以得到体验股东购买股权金额的10%作为奖励，因为每个股东最多可以购买35000元股权，所以推荐人最多可以从一个直接下线处得到3500元奖励。每个推荐人下面只能有2个直推股东，这2个直推股东下面可以分别直推2人进入集团成为股东，形成1:2:4:8:16的结构，推荐人不能得到直推股东推荐的新股东的直推奖，但是可以得到直推股东推荐的新股东在后期增资股权后的分红的10%，这就是管理奖，因为管理奖有层级限定，所以推荐人会注册多个国酷集团个人账户。对撞奖的模式是如果他发展组建了Ａ和Ｂ成为股东，他就会得到一个对撞奖，该奖励只有一次，且上级得不到。只有缴纳了35000元的黄领股东才有资格众筹筹建美酷诚宇公司。股东注册需要在手机上“ＭＫ众创”进行操作。股东的收益包括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按照国酷集团的说法是在Ｍｉｋｅ众创商城ＡＰＰ中查看所持有股权的涨幅，国酷集团宣称该股权只涨不跌，多持有就会多赚，所以他们自己开设了多个股东账户，得到公司赠送的100至200股的股权，以期得到更多的利润。动态收益就是直推奖、管理奖等。作为美酷诚宇公司的股东和国酷集团的股东，肯定都知道直推奖、管理奖、对碰奖的获利模式。美酷诚宇公司开业至今，他一共分得900多元人民币分红。直推奖、管理奖和对撞奖一共得到20来万。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晚，他去中和一家超市送木材的时候，一名女子给他介绍了美酷平台，大概讲了一个小时，让他入股，并称入股880元，一年半后连本带利可以得到1100多元，当时该女子是通过视频和口头向他介绍的，在场的还有申某，不时配合这个女子向他介绍美酷平台，后来他投资880元入股，并将钱给了申某。 2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苏生容在成都市高新区当面向他介绍了美酷平台的相关情况，称分红是按照美酷平台线上和线下的总共销售额来分红，于是他就给了880元现金给苏生容入股，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分红过，苏生容应该晓得美酷平台的奖励模式、运营模式。 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苏生容当面向他介绍了美酷平台的相关情况，称分红是按照美酷平台线上和线下的总共销售额来分红，他听后将880元现金交给苏生容投资入股，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分红过，苏生容应该晓得美酷平台的奖励模式、运营模式。 2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听新民小区的人介绍知道的国酷集团、“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也是经该小区的人推荐注册成为的国酷集团会员，国酷集团的经营模式有两种，一种是搭伙开店转的钱大家分，一种是推荐人来买产品，从中返点，他参与的是第一种，也没有推荐人来买产品。他一共缴纳了10500元，钱是交给帮他注册的人的。成为国酷会员后，他在高新区中和店上听过一次宣传。他一共获得900元现金分红。 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国酷集团和中酷公司为关联公司，法人都是李昌强。美酷家实体店是以招商加盟的方式，结合本地特色产品开连锁门店，结合线上商场的销售，形成Ｏ2ＯＳ模式（线上线下结合销售）。美酷家实体店在四川有五六十家，他不清楚开设美酷家实体店的条件、“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运作模式、权益份额、业绩奖励、资金归集、会员交易、门槛费收取等情况，也没有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中发展过下线。他只知道“Ｍｉｋｅ众创平台”是一个股权激励平台，该平台的一个入口是在Ｍｉｋｅ商城，进入Ｍｉｋｅ商城后可进行注册，他们技术部主要是根据公司领导的需求对Ｍｉｋｅ商城和“Ｍｉｋｅ众创平台”进行对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会员会在Ｍｉｋｅ商城注册一个账户，在Ｍｉｋｅ商城购买指定产品后就可进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国酷公司的宣传场所在公司内，有专人进行讲解。国酷集团的Ｍｉｋｅ商城不是他负责开发的，他主要负责对该商城进行维护。Ｍｉｋｅ商城大部分收入是888元是因为这是道具商品的价格，由魏子淳制定，商城普通用户登陆后在个人中心看不见道具产品，必须是“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注册用户才能看得到。道具商品是为了注册“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会员准备的。 25.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合汇联材（金堂）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帮国酷集团提供财务咨询服务，是业务合作关系，但当时国酷集团并没有以国酷集团的名义和他们公司签订财务咨询服务协议，而是委托他们公司帮忙注册成立了四川国财鑫福科技有限公司，并以四川国财鑫福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合汇联材公司签订了服务协议，委托他们对国酷集团进行金融外包服务事宜（代收销售款项、代付款项和发放非全日制员工工资奖励）。四川国财鑫福科技有限公司平时由他在管理，是一个空壳公司，账户上大量的资金进出他一直认为是美酷家实体店的销售货款，都是由个人账户直接转到国财鑫福的账户里的。国财鑫福总共进账3.1亿左右销售款，这些钱都按照国酷集团法的指令数据到了相应的地方，付给美酷家门店非全日制员工的工资奖励有1.9亿左右（其中有1.5亿左右是不含税的工资奖励，还有3千5百万左右的工资是要报税的工资），有497万是他的另一家公司国财汇通向国财鑫福公司的借款；有696万是国财鑫福预付给各个美酷家门店的非全日制员工工资和奖励；有1886万是预付给启泰智创的会议会展费用，启泰智创公司实际上也是李昌强委托他收购的公司，有实体，平时会开展一些会议会展和新零售业务；有800万转到了国财鑫安公司，这个公司没有实体，是李昌强委托他帮忙注册成立的；有2480万转到了宁波时时汇公司，这个公司没有实体，是李昌强委托他帮忙收购的；有40万转到了四川壕美建材公司，这个公司是美酷家门店的展柜供应商；有90万是转了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这是律师费；有286万是支付国财鑫福公司的房租、工资等日常开支；他还帮李昌强注册了一家广州智汇空间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上有1042万元，国财鑫福账户上还剩余了4700多万，这些钱已经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合汇联材公司在此过程中总共收到国财鑫福给的服务费375万元。 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国酷公司是卖化妆品、茶叶、酒、米等快销产品的公司，有实体店也有网上商城。2018年7月，他去国酷集团上班，李昌强让他管理公司的审核，还让他和付强对接。付强给了他一个国酷集团旗下的美酷内部股权激励份额查询系统的账户和登录密码，让他每天从这个系统里面下个表格然后发给国财鑫福（国酷集团的合作公司，主要帮国酷集团上税）的何总，后来他就按照李昌强和付强的安排每天从美酷内部股权激励份额查询系统下载表格，并将表格上的各个数据汇总算个总数，然后再发给国财鑫福发起提现转账的申请。股权提现转账的对手都是在美酷内部股权激励份额查询系统下载的表格里面生成好了的，好像都转给私人的。 27.魏子淳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国酷集团2012年成立，注册资本200万，现在为3个亿，法人是李昌强，办公地在成都市锦江区，李昌强占股57%，工会占股30%。中酷公司是国酷集团旗下的子公司，法人是李昌强，注册资本1个亿，实际经营地与国酷集团一致，国酷集团占股95%，李昌强占股5%，是实际控制人。2016年10月他到国酷集团担任连锁店经理一职，负责全国各地连锁店的开设和管理，开设连锁店是通过微信公众号、户外广告、门店广告等方式进行宣传，让他人投资开店。此外，他还负责连锁店日常的管理工作、产品销售、销售技巧等方面的培训。国酷集团美酷家实体店全国大约有100多家，其中，省外10多家，省内80多家，成都10多家。在当地开店必须要有30-48人和国酷集团合伙才行，国酷集团占股60%，其余股东占股40%，前期装修、房租费用由其余股东出，国酷集团提供产品、货架、员工培训、经营指导，买产品挣钱。门店开业的时候，他会代表国酷集团去参与祝贺。他不知道美酷家实体店的运作模式是谁提出的，也不知道“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事情，只知道微信众创公众号，公众号会做企业宣传。国酷通过微信公众号、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进行宣传，相对固定的培训地点就是明宇金融广场15楼，也有各地租场地培训，宣传的目的是在全国各地开更多的连锁店。他不清楚宣传方式中是否有会员邀请。 28.李昌强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国酷集团在2012年2月2日注册成立，公司股东由他（57%）、三家公司（智美空间8%、时代创美2.5%、威德露2.5%）、工会（30%）组成，主营业务是全国各分子公司的经营管理。中酷公司2017年9月22日注册成立，股东是他（5%）和国酷集团（95%），公司主要经营茶叶、酒、化妆品等100多种产品，这些产品主要供给国酷集团旗下各子公司销售，还有部分是对外批发销售。美酷集团是2009年12月31日注册成立，他是公司的唯一股东，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任何销售。每一家“美酷家”实体店就是国酷集团下面的一家分公司，这些门店都是以ＸＸ科技公司注册的，管理是国酷集团委托关联公司“智美空间公司”进行管理，店员就是公司员工。2016年的时候，姚江、唐亮找到他称其正在开发一个网络平台，可以帮助他的公司快速拓展业务，由于当时他的公司经营不景气，经过协商后，他同意了姚江和唐亮的建议，以网络平台来帮助他发展公司。该网络平台是一个股权平台，之前叫“Ｍｉｋｅ众创平台”，2018年初改名为内部股权激励份额查询平台。如果有人有兴趣加入，就缴纳700元费用成为平台体验会员，成为平台会员后才能够去发展新会员加入，老的平台会员拉新的平台会员进来会有新会员缴纳费用10%的推广费。后来，经唐亮、姚江介绍，由魏子淳负责股权平台和门店（美酷家），后期股权平台的优化、升级都是魏子淳负责，他有时提出建议。“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股权系统股数、单价均没有依据，是他和魏子淳、姚江、唐亮安排技术人员修改的。“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必须是老会员帮新会员注册，并且在注册时要填写推荐人的ＩＤ，这样设定是为了给推荐人一定的奖励，鼓励发展会员加入，这样就会形成上下级层级关系。“Ｍｉｋｅ众创平台”除10%的推广费，还设置了对碰奖和领导奖，都是魏子淳提出的，设置的目的还是为了让会员积极发展人员、发展团队加入。“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在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是没有商品销售的，就是收取会员门槛费，后来为了规避风险，700元的体验会员门槛费就变为888元的众创商品（188元商品加700元门槛费），并且必须由“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会员登录Ｍｉｋｅ商城后才能看见这个众创商品（成本价100元-110元，广州纯妃化妆品公司提供）。“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不以销售商品为真实目的，实际上就是以拉人头的方式收取加入人员的门槛费、会员等级升级费来维持平台运转，同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进行团队计酬的运作模式。“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发展的会员人数以平台数据库为准，2018年7月以后，平台委托给国财鑫福开收会员的门槛费、会员等级升级费，在此之前是他在贝森路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收取这些资金，由他和姚江共同管理。后来，他觉得“Ｍｉｋｅ众创平台”对公司的运营提供资金不够，就提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体验会员的700元门槛费必须要收到公司来，所以才会有888元的众创商品来作为交门槛费的幌子，如果会员通过支付宝、微信在Ｍｉｋｅ商城购买888元的众创商品进行“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会员注册，这些资金最终会提现至中酷工资在民生银行东大街支行的账户上，如果是在线下门店注册，资金会汇入国财鑫福的账户内。他安排付强教李某2如何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上下载每天提现的记录，然后由李某2交给国财鑫福的财务人员，由国财鑫福发起转款申请，由李某2审核后进行转账。这些钱一部分用于会员出售股权他们要支付给会员钱，一部分用于公司支付给推广服务的费用，还有一部分他们没有动。他和魏子淳、姚江、唐亮没有分过手来的资金，其他三人在“Ｍｉｋｅ众创平台”里有账号，可以通过平台来挣钱。付强、张涛作为“Ｍｉｋｅ众创平台”的技术人员不在国酷集团的办公地点办公是因为他觉得该平台的运作模式违法，害怕被查到，所以安排这两人单独办公。 29.李丽的供述与辩解。供称李丽于2017年她到国酷（中酷、美酷）股份教育产业商学院上班，负责商学院的全面工作，如公司内部培训等。她只关注了国酷（中酷、美酷）股份教育产业等公众微信号，没有推荐他人成为国酷集团会员。国酷集团培训地点不固定，内部培训时，她和钟佳琪讲课较多，听课时会有100人左右，都是商家、非全日员工及合作合办，讲课的内容是公司的文化、发展、产业，她和钟佳琪没有吹嘘、夸大公司的发展和各项业绩，都是按照各个部门提供的资料来讲课。国酷集团的经营模式和盈利方式有两个，一是邀请合伙人出资开设美酷家实体店，二是销售化妆品、烟酒等盈利。成为国酷集团会员可以根据公司经营收入分红，会员直接或间接介绍商家有千分之六的业绩奖励。她不是会员，没有推荐人，拿的是工资及奖金，没有得到过发展会员奖励。国酷集团商学院的工作分为内部培训和外部培训，内部培训对象包括公司的合作商家、非全日制员工（公司有会员指定专区的产品，购买会员指定产品的人就可以获得公司赠送的权益份额，这些权益份额由公司的工会代持，这些人就是非全日制员工，他们可以向公司推荐合作产品商家，商家营业额的千分之六就是他们的奖励，也可以推荐其他人购买公司的产品，根据非全日制员工在公司的权益份额也可以获得奖励）和出资开美酷家实体店的合伙人，对内培训的讲师就是她和钟佳琪，主要讲国酷公司的历程、发展和产业，还有就是将合伙人出资开美酷家实体店的亮点和好处。她和钟佳琪都是按照公司提供的资料讲课，从来不讲公司的业绩。国酷集团有一个“Mike众创平台”，非全日制员工相当于是公司的会员，至少购买公司888元的产品才能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能享受公司的权益份额、产品优惠政策，会员享受的公司权益份额可以通过“Mike众创平台”进行查询，除此之外，会员可以选择三种增持权益模式，即增持7188/14188/35188元三个等级，增持越多，权益越多，集团分红越多，但是这些权益增持只能是会员之间互相转让，不能从公司购买。她没有宣讲过公司的奖励模式。 30.张涛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张涛帮国酷集团做了一个叫会员管理系统的软件，国酷集团对外称这款软件为“Mike众创平台”或内部股权激励份额查询系统。平台上所有的数据、参数都是他按照李昌强、魏三宝、唐亮、姚江给他的数据输入的，平台的运作模式大致是：用户先在网上商城购买一定金额的商品后，才能在“Mike众创平台”注册会员，不同会员（体验、灰领、蓝领、白领、黄领、金领）对应不同等级的门槛费。刚开始平台注册采用会员邀请制注册，需由已加入的会员为要加入的新会员填写注册资料并选择会员等级，以此确定上下层级关系，后来平台改为购买一定金额商品后，购买商品会员填写推荐人的推荐码成为初级会员。平台上的会员如果需要提现，会向平台发出提现申请，公司会员专人负责处理。李昌强、魏三宝、唐亮、姚江给他提的网站需求主要有会员的登记设定、每个等级所需的注册币，权益配发券、权益份额、权益份额收益、配发凭证、业绩奖励等，还给他划了一个1:2:4:8……的层级图，给他讲解网站需求与层级图之间的关联。会员注册要填写分享人ID、部门主管ID、电子邮件、登录密码、姓名、性别、国家、居住所在区域、手机号码，选择一部门、二部门，注册成功之后还可以完善资料，填写个人的银行卡卡号。分享人ID就是推荐人的ID。李昌强、姚江、唐亮、魏三宝设定了会员的直接下线只能有2名，安置在左右两团队，如果再发展的下线会员则会安置在其下线会员左右两侧的空位，以此类推，所以会以部门主管ID来确认新会员的安放位置。一部门就是左团队、二部门就是右团队，默认为左团队。“Mike众创平台”设置了6个会员等级，分别为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会员、白领会员、金领会员、黄领会员，各个等级所需的注册币分别为700、2800、3500、7000、14000、35000个。会员最开始都只能是体验会员，成为体验会员后才能使用注册币来升级，可以越级升。注册币就是配发凭证，这个可以在同一体系内的会员之间互转，业绩奖励可以转为配发凭证，系统管理员（也就是公司）的账号可以给任何人转配发凭证。配发凭证无论是找公司买还是找会员买，肯定是要拿人民币去换算的，换算比例他就不清楚了。配发凭证除了升级和注册外，可以转换成权益配发券。由会员提交一定数量的配发凭证，系统根据该会员等级所对应的转换系数转换成相应数量的权益配发券，权益配发券可以用于购买权益份额(所谓的内部股票）。其中，体验会员系数为0.4、灰领会员系数为0.45、蓝领会员系数为0.5、白领会员系数为0.55、金领和黄领会员系数为0.6，比如体验会员注册成功后，系统直接赠与700*0.4=280的权益配发券。权益份额的买卖规则是：①每天卖出上限为8%；②卖权益份额给系统时，系统会自动收取卖出股票的价格的10%作为手续费，平台会强制会员回购（复投）股票，每次会员卖出股票时，会扣除卖出金额的30%作为该会员回购（复投）股票的额度，权益份额收益=卖出的股数X卖出时的单价X50%(或者55%)，当会员购买的股票总额度与剩余股票数额的比值大于2时，权益份额收益系数为50%，若当上述比值小于2时，权益份额收益系数为55%。剩余的5%或10%转换为Mike商城的购物券。上述百分比相加就等于100%；③不同等级会员持股上限不同，会员持股数不能超过此持股上线，超过部分系统自行回收。体验会员的持股上限为1000、灰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5000、蓝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12000、白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20000、金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75000,黄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150000；④卖股票时，系统会自动收取卖出股票的价格的10%作为手续费；⑤权益份额收益提现时平台会收取提现金额8%的手续费；⑥增值奖励=卖出的股数X卖出时的单价X0.05%。业绩奖励分为推荐奖、对碰奖、领导奖。推荐奖的规则就是结合注册时填写的分享人ID，新会员注册进来所消耗的配发凭证数量的10%作为推荐奖，如推荐一名体验会员加入，则推荐者可获700X10%=70的推荐奖；对碰奖的规则是会员的左右两个团队各自业绩总额进行对碰，如一体验会员的左团队的业绩为1000、右团队的业绩为500,取低值也就是500作为计算基数，对碰奖就是500x体验会员的对碰奖系数=25(体验会员、灰领会员、蓝领为0.05、白领会员、金领会员、黄领会员系数为0.08)，对碰后左右团队各自扣除对碰业绩基数500,所以在数据库文件中会存在左团队或右团队当前的业绩为0。对碰奖每天根据会员等级不同设置限制，体验会员上限为700、灰领会员上限为3500、蓝领会员的上限为7000、白领会员上限为14000、金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35000,黄领会员的持股上限为70000。领导奖的规则是会员获得对碰奖后，其上线6层的直接关联会员可获得领导奖，领导奖也根据会员等级不同有不同的系数，如刚才所说体验会员获得了25的对碰奖，其上线6层的直接关联会员以体验会员为例计算，领导奖为25X0.05=1.25(体验会员领导奖系数0.05、灰领会员领领导奖系数0.05、蓝领会员领导奖系数0.08、白领会员领导奖系数0.08、金领会员领导奖系数0.1，黄领会员领导奖系数0.1)。业绩奖励可按1:1转换为配发凭证，还可以提现，“Mike众创平台”会收取8%的提现手续费，同时无论什么等级的会员每天只能提现5000元。“Mike众创平台”的重要功能就是权益份额交易系统、业绩奖励设定等，没有设置资金归集账户。“Mike众创平台”的权益份额就是一个概念，没有任何支撑的东西。权益份额的总量、单价都是李昌强、唐亮、姚江、魏子淳来定，他们技术人员负责修改。 31.钟佳琪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她是国酷集团的讲师，负责对公司会员讲解宣传“Mike众创平台”的运作模式，给会员培训的目的就是鼓励会员积极介绍新的会员加入。培训的内容分两部分，一是对国酷集团的发展历程、前景、各个板块进行介绍；第二是“Mike众创平台”运作模式讲解，主要就是老会员如何发展新会员的流程，老会员给顾客或者亲朋好友介绍先参加公司的活动消费指定产品，包括有购买价值888元的化妆品，购买价值2000多的手机，购买一定价值的酒，消费之后，通过凡是有“Mike众创平台”账号的老会员作为推荐人邀请方能注册账号成为新会员，推荐人也可能是实体店的店长或者运营。新会员必须通过老会员的推荐才能注册成为“Mike众创平台”会员，新会员注册时需要缴纳门槛费，她知道的有三个级别，7000多，14000多，30000多。国酷集团和中酷公司的法人都是李昌强，开设美酷家实体店，属于国酷集团的子公司。实体店内的讲师由实体店内负责教育的运营来安排，来源就是经过培训部培训获取讲师资格的人。讲师首先必须是国酷集团的会员，而且都在“Mike众创平台”注册有账号，必须通过各实体店安排的讲师对新会员进行的基础培训，再由实体店给培训部报人员名单，他们再对这些人员进行讲师培训。参训人员通过考核获取讲师资格。讲师的级别分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红色勋章、蓝色勋章、金色勋章。红色勋章的可以讲解公司简介包括开设美酷家实体店的七个亮点，对比传统超市的优势所在，讲解公司部分发展历程，开设实体店的相关内容，还有老会员如何发展新会员的流程。蓝色勋章会多讲一下经济发展趋势。金色勋章会更多的在公司开业时讲公司介绍和运营模式：公司拿出30%的股权交给公司工会，以股权激励的方式（权益份额）将消费者转化为会员，由所有会员共同努力发展新会员，在全国范围内开设美酷家实休店，以美酷家实体店为核心辐射周边发展新会员，在这个过程中收集大数据准备上市，简版和招商会也会讲这些。老会员发展新会员是有好处的。一，如果老会员发展的新会员是以商家的模式进来的，老会员会得到新会员所有营业额的千分之六。二，管理奖是如杲一名老会员发展了一定数量的新会员，并组织新会员做事，比如组织去开实体店、推荐新会员作讲师培训，公司会给这名老会员发放一定的奖励，奖励在账号内提现。三，老会员发展的新会员越多，“Mike众创平台”内的股价会上涨，对所有会员来说都是福利。四，美酷家实体店卖出产品越多，季度分红越多，公司年化分红越多。以上内容会在课件上面体现，课件是幻灯片。以上内容会在培训中给学员简单提到。权益份额是在“Mike众创平台”会员在账号内可以查看，并且可以提现，提现的时候系统会自动扣除一定的手续费，会员往账号内充值的钱越多，得到的权益份额也越多，“Mike众创平台”内的股价也是要变化%的，从1:1.4至1:2.8波动每一家“美酷家”实体店就是国酷公司下面的一家分公司，大多数实体店都是两层楼，一楼就是超市家，二楼就是生活家，可以提供给顾客休息，也有讲师给顾客介绍讲解美酷家的运营模式，如果有顾客到实体店去购买商品，店长或者店员会告诉顾客美酷家超市实行会员制，介绍一些美酷家开店实行股东制，是众筹，如杲顾客有意向成为股东，就让他们喝茶，喝咖啡，听专门的讲师具体讲解美酷家实体超市的运营模式，中间可能还会放公司介绍的短片视频进行宣传。“Mike众创平台”允许会员在系统内相互买卖，公司也晓得这些，放任这些行为也是一种激励机制，扩大平台规模，也是为了发展更多的新会员加入进来。她入职公司之后，一些会员到公司来考察聊天时问“Mike众创平台”老会员拉新会员进来这个模式有奖励是否是传销，她明白“Mike众创平台”的运作模式新会员进来要缴纳门槛费，老会员拉新会员进来有推荐奖励，会员之间形成上下级关系，课件内容中的管理奖就会体现这个上下级关系，她通过了解这些内容，当时就有所怀疑国酷公司的这个运营模式可能是传销活动，但是她觉得自己不加入到“Mike众创平台”体系中，不去发展会员不挣奖励提成，只是搞培训这一块，即使“Mike众创平台”是传销性质也和她没关系，就一直干到现在。 32.苏生容的供述与辩解。供称苏生容是通过购买国酷集团的活动产品加入国酷集团的。2018年夏，赵勇林带她去都江堰美酷家电实体店购买了一套888的化妆品，随后，国酷集团就给了她权益份额。然后经过咨询赵勇林和竞选，她成为了美酷诚宇公司的法人。美酷诚宇公司没有会员，都是公司内部股东的家人来买东西，美酷诚宇公司赚了钱，股东就分钱。比如说美酷诚宇公司赚了100万,国酷集团拿走百分之六十,她们就分百分之四十。然后国酷公司从百分之六十里面拿出百分之三十给她们，最后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里面拿出百分之九给全国的股东，剩下的百分之二十一,就打乱给集团所有的股东分。她什么等级都不是，也没有听说过各种领的会员，她们公司也没有发展过会员，大家都是自愿成为股东的，不存在推荐情况，只是在她们公司买了东西的客户，她们会把客户拉进微信群，方便日后给这些客户分红，微信群的名字就叫财富群。她属于35000元的股东级别。她们没有直推奖、对碰奖，有管理奖,她拿的就是管理奖。美酷诚宇公司没有做过宣传，也没有老师到公司讲课，只有开业时国酷集团来做开业仪式，搞过活动。美酷诚宇公司有两个员工，其工资由国酷集团发放。每买一次国酷集团的活动产品，国酷集团会送购买者一个账号，账号等级会根据购买商品的种类、价格而有所不同。在美酷诚宇公司经营期间，国酷集团的代代老师、玲玲老师、黄静云来公司搞过培训，大致内容是如何定义合法公司与传销的区别。国酷集团规定成都市每个区县只准开一个门店，避免恶性竞争，还规定所有商品的价格不能高于市面，但是没有看到书面政策。管理奖是公司法人管理公司的工资，是美酷诚宇公司发放给她的,直推奖是她们帮国酷集团卖出一份888元化妆品并新增一个体验股东账户后,集团会给她们50元到70元的奖励作为直推奖,对碰奖她不清楚。国酷集团没有人鼓励她们大量发展会员，获取奖励。 她作为美酷诚宇公司股东，在2018年11月11日享受过国酷集团的权益分红2万元左右。此外,她还拿了4000多元管理奖,还有900多元的盈利分红。美酷诚宇公司成立至今，对公账户现有30余万元。在美酷诚宇公司经营期间，她获得过股东分红大概有900多元,管理奖有3000至4000多元,还有就是她卖国酷集团888元化妆品的销售奖励,这部分金额记不清了，但是只要每卖一套，多为集团争取一个体验股东账户,国酷集团就会给她每笔业务50-70元的奖励。股东分红是国酷集团通过银行账户将钱打到美酷诚宇公司的账户，再由股东分配。销售化妆品的奖励是直接汇到酷创APP她的账户里面。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庭审中，被告人苏生容提出自己不知道其参与的是传销组织，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苏生容系误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不强，层级下线人数不多，社会危害性较轻，在国酷集团传销中受他人指示、安排，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生容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量刑时考虑到被告人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生容所提自己不知道其参与的是传销组织，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的辩解理由。经查，根据另案处理的李昌强、张涛、钟佳琪的供述，证人黄某、何某1、童某、申某、杨某1、廖某、杨某2、杨某3的证言，结合何某2、李某2、李某1的证言，以及工商档案、鉴定意见等书证材料、电脑中提取的宣传资料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苏生容系涉案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负责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该公司通过宣传“Ｍｉｋｅ众创平台”，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形成上下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犯罪事实。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苏生容系误入传销组织，主观恶性不强，层级下线人数不多，社会危害性较轻，在国酷集团传销中受他人指示、安排，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生容系涉案公司负责人，发展下线去重后达到86人，层级最高可达39级，已具有社会危害性；国酷集团虽系涉案公司的上级公司，但苏生容对其被起诉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范围内仍应承担责任，不应认定为从犯；苏生容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能认定坦白；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苏生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手机、银行卡、银行K令、电脑主机等物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引 人民陪审员  常璟璞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