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8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波，绰号“波子”，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2013年4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余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2014年2月19日因吸食毒品被南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同年3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强制戒毒；2018年7月2日因故意伤害被余干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瑜政，男，1974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2007年6月27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0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旱声，绰号“旱子”，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海军，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乐水，男，197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1995年2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余干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四日；1998年5月22日被上饶地区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02年3月8日因赌博被余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并处罚款三千元；2013年3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余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2007年12月7日因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1年9月16日因犯赌博罪，被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2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凤生，男，197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2007年6月27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0年8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永宏，男，198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兴海，男，196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国权，绰号“哪吒”，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2010年10月13日因犯强奸罪被余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2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8日因赌博被余干县公安局治安罚款五百元。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裕珊，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治明，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坤，男，1982年11月0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2014年12月3日因赌博被余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津清，绰号“光头”，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余干县，住余干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现取保候审。余干县人民法院审理余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犯强迫交易罪、何瑜政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赣1127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底，由被告人张永波提议，由张永波、张治明、张旱声、张兴海、张国权、张坤、张永宏、张裕珊、张津清九人共同投资成立托运公司从事黄鳝托运业务，公司未注册登记，也未购置货运车辆。张兴海负责记账、张治明负责调配车辆。为取得余干县的黄鳝托运市场，张永波等九个股东经商议决定采取纠缠、滋扰等方式经常到瑞洪镇从事收购黄鳝的货主店里威逼货主使用自己的物流托运。在取得了部分货主的托运后，张永波等人因业务量较少，为开拓余干县及东塘乡的黄鳝托运货源，以10元每包的运费提成雇佣被告人何瑜政、李海军、朱乐水、朱瑜（在逃）、李凤生等人采用殴打、钻胎等方式非法控制石口东塘的货运市场，使得石口东塘的黄鳝收购货主只能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进行托运。同时张永波等人继续采用恶性降价、滋扰等方式迫使瑞洪镇原有的托运公司张某1等人和张永波等人合伙经营，张永波等人取得32%的股份。张永波、何瑜政等上述被告人组成的犯罪团伙为获取非法利益，采用滋扰和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欺压货主，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形成恶势力，实施了以下违法犯罪活动：（一）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永波等人采取纠缠、滋扰等方式经常到瑞洪镇从事收购黄鳝贩卖的货主店里威逼货主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后，之前一直在瑞洪镇从事黄鳝托运业务的瑞洪镇托运公司张某1等人为避免纷争，于是无奈找到张永波等人协商，张永波提出两家货运公司合伙经营，张某1不同意，但又害怕张永波等人闹事，影响正常经营，不得以只得让出瑞洪镇章某、汪某两家货主以及货主徐某一半的货归由张永波、张旱声等人进行托运，2017年至2018年2月期间的货运才得以正常进行。为取得石口东塘的托运市场，张永波通过李海军介绍认识了何瑜政，在到石口镇和何瑜政初步商谈后，张永波、张治明、张旱声、张兴海、张国权、张坤、张永宏、张裕珊、张津清九个股东在张治明家开会同意何瑜政等人的条件。由张永波、张旱声、张兴海、张裕珊出面同何瑜政、朱乐水、李凤生、李海军、朱瑜达成口头协议，协议内容为张永波等人托运每装运石口镇、东塘乡收购黄鳝业主一包黄鳝就支付10元钱的提成给何瑜政等五人，而何瑜政等人控制石口镇、东塘乡货主托运时必须使用张永波等人物流，不得走了货。何瑜政当即表示同意，并当场叫李凤生打电话通知张某2（张某1方合股人），威胁瑞洪张某2等人的物流不得再来石口、东塘托运货主黄鳝业务。同时何瑜政等人为了达到控制石口、东塘的黄鳝托运行业之目的，采取滋扰、纠缠以及暴力威胁等方式警告货主黄某1、任某、陈某1、冯学强不得使用其他物流公司货运车，只能使用张永波的货车托运。为此，何瑜政等进行了简要分工，何瑜政、李凤生一组，朱乐水、朱瑜、李海军一组，驾驶朱乐水的一辆绿色越野型车在石口、东塘巡逻以防他人货车前来运货，李海军还被安排在信丰粮管所负责盯住货主使用物流车的情况，同时张永波、张旱声发现有其它货车托运的情况即电话通知李海军，李海军再把情况反馈给何瑜政、朱乐水等人，何瑜政等人就采取警告、钻破轮胎、殴打司机等方式威胁、阻止其它物流公司托运车进入石口、东塘。张永波一方由张旱声、张永宏负责管理石口和东塘的市场，李海军则负责记录张永波一方在石口和东塘的托运数量，并作为双方的中间联系人。张永波一方给予的提成大部分由李海军领取再分给何瑜政、朱乐水、朱瑜、李凤生等人。2017年10月期间，张旱声曾在九名托运股东的“托运团队”微信群中告知九名股东，何瑜政等人是采取钻破其他来石口托运黄鳝的托运车轮胎的方式来控制石口、东塘货主的托运给张永波等人的托运做，得知此事后，张永波、张兴海、张治明等九名股东就在张治明家开会，经商议后，张永波等九名股东均同意继续与何瑜政合作以取得石口、东塘货源。同时张永波等人为获取更大利益，试图去控制瑞洪镇黄鳝货运市场，在张治明家开会时张永波、张治明、张旱声、张兴海、张国权、张坤、张永宏、张裕珊、张津清九个股东经商议决定采取纠缠、滋扰等方式经常到瑞洪镇从事收购黄鳝贩卖的货主章某、徐某、祝某等人的店里威逼货主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瑞洪镇托运公司张某1等人为避免纷争，于是无奈找到张永波等人协商，张永波提出两家货运公司合伙经营，张某1不同意，但又害怕张永波等人乱来事，到时候损失更大，不得以只得让出瑞洪镇章某、汪某两家货主以及货主徐某一半的货归由张永波、张旱声等人进行托运，2017年至2018年2月期间的货运得以正常进行。2018年下半年黄鳝托运开始，张永波等人又继续采取纠缠、滋扰的方式到瑞洪镇从事收购黄鳝贩卖的货主店内要求使用其物流托运，但因货主给的货量较少，张永波等股东就在张治明家商量如何获取瑞洪镇货主的托运业务，经九名股东商议同意后即采取“杀价”的方式同张某1一方的托运竞争。托运价格从40元降到10元，张某1一方同样降价，经半月后，双方托运均亏损，还在货主姚某店里因抢货的事发生纠纷，于是张某1一方为避免事情恶化，不得以同张永波等人物流谈判协商。2018年10月1日，由瑞洪镇后山村张某7在后山村委会对两家托运双方股东进行调解，达成合股协议，张永波、张旱声、张兴海等九人强行加入张某1等人的瑞洪托运公司并占有32%的股份，合股经营瑞洪镇、石口镇、东塘乡货主黄鳝托运，其中对于石口镇、东塘乡的托运业务继续由张旱声、张永宏负责管理，张某1一方只负责调度托运车辆，对于石口、东塘的货源取得的问题，张某1一方不管。张永波、张旱声等股东继续通过何瑜政等人采取警告、钻胎等方式对石口镇、东塘乡货主黄某1、任某、陈某1、冯学强的黄鳝托运进行控制。张永波、张旱声、张治明、张兴海、张国权、张坤、张永宏、张裕珊、张津清通过以上不正当手段从中获取利益40余万元，何瑜政、朱乐水、李凤生、朱瑜、李海军从中获取非法利益13.3万元。具体犯罪行为如下：1.2017年9月份的一天，在石口镇粮管所附近收购黄鳝贩卖的被害人任某正使用瑞洪镇张某1等人的托运公司货车进行黄鳝托运，当时张太兴、张某5开货运车到任某店、吴某店装货，遭到何瑜政、朱乐水、李凤生等人警告、威胁，扬言石口这里的货只能由李凤生他们来装，这里是他们说了算，否则车子都会砸掉，朱乐水还要动手打张太兴，被旁人拉开。为了能顺利装运石口、东塘的黄鳝，张太兴就约李凤生在石口镇夜宵店谈托运的事，当时何瑜政、朱乐水在场，李凤生跟张太兴说石口、东塘的托运市场是他们在管，并提出张太兴要装货就必须给他们几十万元的好处费，张太兴没同意，但张太兴、张某5又不敢得罪何瑜政、朱乐水、李凤生等石口本地人。过了几天，在任某又要求张某1公司派车去装货时，张某1等人的托运公司怕受到威胁不敢去，就调了一辆安徽牌照的货车到任某处装货，又被张永波、何瑜政、朱乐水、朱瑜、李海军等人发现。何瑜政就威胁司机不准货车把货装走，并拿砍刀将货车轮胎砍破，还打了货运司机耳光，司机害怕就卸货开车走了。何瑜政还威胁任某，再敢叫别的车来，见一次砸一次。此后张太兴等人的瑞洪物流托运公司不敢再到任某店里装货，任某不得以只得把黄鳝的托运交给张永波等人进行托运。如张永波的托运到不了黄鳝托运地址，任某还必须征得张旱声同意才能调用其他的托运车。同时张永波、何瑜政等人安排李海军在信丰××附近盯住来装货的货运车情况，发现有其它物流货运车来装货，李海军就同张旱声核对情况，其中在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张旱声不同意任某使用其它物流托运黄鳝，李海军就一直看守着任某的发货托运情况，因下雨、天气冷，直到晚上李海军熬不住回家了，任某到凌晨联系上进贤县三里乡物流公司的何国明，才顺利将黄鳝托运出去。2018年10月27日11时许，何瑜政等人为了控制任某的货运业务，带了十来个人开了两辆车到任某收黄鳝的店里，威胁任某黄鳝不能给别人拉走，要给张旱声托运。任某知道陈某1就因为叫了进贤县的物流托运就被张旱声等人砍了车胎还打了人，所以任某不敢多言，只能答应继续使用张旱声的物流托运。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任某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4576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张永波的托运费用205570元钱，从2018年10月至2019月1月，任某使用张某1、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414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托运费用14160元钱。2.被害人黄某1每年的下半年都会到东塘乡吴某家从事收购黄鳝贩卖，一直使用的是进贤县三里乡物流托运公司进行黄鳝托运。直到2017年10月初，张永波打电话叫黄某1不能再用进贤的物流托运，从现在开始要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某1不同意。何瑜政就经常找吴某，想通过吴某叫黄某1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因黄某1跟进贤县三里乡物流有其它的业务合作，在黄某1托运黄鳝的价格上有优惠，所以黄某1一直没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朱乐水就经常带人到黄某1店里，交代黄某1只能使用张永波的物流。其中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黄某1联系进贤县三里乡何氏物流公司的何忠新物流托运时，朱乐水带人赶到，朱乐水威胁进贤物流的何忠新说：“这地方我说了算，谁都别想把货装出去。”何忠新害怕，不敢装货，只得带着司机开空车离开。后进贤县三里乡何氏物流公司股东何忠新和何囯明、胡领民等约何瑜政、朱乐水等人在石口镇餐馆内谈判,何瑜政、朱乐水提出何忠新如果要装石口、东塘的货，就要从每装运一包黄鳝就要支付10元给何瑜政等人当好处费，何忠新等人没有同意，何瑜政、朱乐水就警告进贤县的物流公司不得再到石口、东塘进行黄鳝托运。此后，黄某1害怕朱乐水经常这样闹事，黄鳝不能及时送出，损失会更大，不得以只得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2018年1月份，张永波、张治明、何瑜政、朱乐水、朱瑜、李海军找黄某1结算托运费用，黄某1不在，张永波等人在等黄某1回来的时候，金某（黄某1妹夫〉叫张永波等人离开，朱瑜就跟金某发生争执，朱瑜用手勒了金某的脖子，金某不敢反抗，没打起来。张永波想继续威胁黄某1达到控制黄鳝托运的目的，就用朱瑜的赣Ｅ×××××号五菱面包车和李海军的赣Ｅ×××××号越野车将黄某1汽车前后位置堵住不准离开。2018年10月6日，张旱声发现进贤三里物流托运装走了黄某1店里的货，就在股东“托运团队”微信群内跟张永波汇报如何处理，张永波即电话联系何瑜政，何瑜政就说等他回来就会钻了三里物流的车胎。其他股东对此均为反对。2018年10月1日，黄某1同进贤县三里物流签订了托运协议，张永波将该协议书拍照发送至“托运团队”微信群内，股东均知晓此事。2018年10月底的一天，何瑜政、朱瑜开着一辆白色小车到黄某1店里，何瑜政叫黄某1继续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黄某1当时坐在一辆小货车上就不同意，何瑜政就将黄某1拽下车，用手勒住黄某1脖子，质问黄某1为何不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同时朱瑜掐着黄某1的脖子，黄某1不敢反抗，后何瑜政、朱瑜被人拉开。2018年10月27日11时许，张永波、何瑜政、朱瑜、李凤生等十多人开了三辆车（张永波开了浙Ｃ×××××宝马车、何瑜政开了赣Ａ×××××途观车、朱瑜开了赣Ｅ×××××五菱面包车）到吴某的家里，张永波以黄某1未结清2017年使用其物流托运费用为由，同黄某1发生争吵，金某（黄某1的妹夫）见状走过来，此时朱瑜将金某抱住，扭结撕打起来，朱瑜被金某拽倒在地，后张永波带来的一名穿红色上衣男子便拿起店内一根锯子将黄某1后颈部打伤流血，张永波等人见状就逃跑，金某等人拦住张永波的宝马车不让走。报警后，张永波就坐了朱乐水的赣Ｅ×××××面包车同何瑜政、朱乐水、朱瑜、李凤生等人离开，将浙Ｃ×××××宝马车遗留在现场。黄某1的项背部、右上臂受伤经鉴定为轻微伤。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黄某1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6179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张永波的托运费用285410元。3.2017年11月份，河南籍货主陈某1通过任某介绍到余干石××镇从事收购黄鳝贩卖，张永波得知陈某1的情况后，就同张国权交代陈某1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陈某1因为知道任某没有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时就被钻破了货运车轮胎，陈某1不敢拒绝，在陈某1正式在石口收黄鳝的时候，张永波再次带人到陈某1店里，陈某1只得同意只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张永波的物流到不了陈某1的收货点时，要经得张旱声同意后才能联系其它物流进行黄鳝托运。2018年10月26日中午，张旱声调货运车到任某的黄鳝店里装运黄鳝，任某叫张旱声等一下，还有货要先打包跟陈某1调来的货运车一起装运走，张旱声听任某先装进贤物流的车子，后装张旱声的托运车，张旱声就凶着对任某说看你是黄鳝怎么装走。接着张旱声就打电话告诉李海军，任某马上打陈某1电话告诉此事，但李海军已经通知何瑜政等人，叫他们赶到陈某1的店里去，何瑜政等人带了一名搬运工开了一辆川Ａ×××××号白色林肯牌小车已经赶到陈某1店内把货车扣住。何瑜政等人问陈某1是从哪里调来的货运车装货，陈某1回答是联系了进贤县三里何氏物流公司装运23包黄鳝到进贤去，货车司机王腾飞说货车是他的，何瑜政一听，就用手朝王腾飞脸上扇了一巴掌，接着何瑜政又到陈某1店内拿了一把斧头将王腾飞的货车右后外侧轮胎砍破，何瑜政凶着对王腾飞讲：“我记住你的车牌了，以后不要到余干来装货，否则见一次砸一次。”陈某1就叫王腾飞先到店里躲一下，张旱声赶到后见何瑜政把司机打了、货车也被砍了轮胎，目的已经达到，于是张旱声就叫何瑜政等人可以走了。张旱声后来就跟陈某1讲让王腾飞把货车开走，以后不要来装货。王腾飞于是将货车开走，在军山湖高速口换了备用胎，直到2018年11月3日才到石口派出所报警，石口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自2017年11月-2018年2月，2018年8月-2018年10月26日，陈某1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数量为4000多包（每包100斤重），支付张永波的托运费用140380元钱，从2018年10月至2019月1月，陈某1使用张某1、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827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托运费用29120元钱。4.2017年12月份，被害人河南籍货主冯学强因同黄鳝养殖户吴某等人相熟，于是在余干县进行收购黄鳝贩卖，当冯学强刚开始在余干收购黄鳝的时候，张旱声和朱乐水就对冯学强说，冯学强店内所有的黄鳝托运都必须使用张旱声、张永波的物流。冯学强没有当面答复，向陈某1、任某打听情况得知任某之前因为用了瑞洪的物流托运黄鳝，被张永波等人发现后，将任某调来的货车钻破了轮胎，还把司机打了。冯学强还得知张永波专门安排了一些石口、东塘本地的地痞搞这样的事，冯学强不敢得罪张旱声等人，只得同意只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张永波等人的物流到不了陈某1的收货点时，要经得张旱声同意后才能联系其它物流进行黄鳝托运。自2017年11月-2018年2月，2018年8月-2018年10月26日，陈某1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数量为3000多包（每包100斤重），支付张永波的托运费用116940元钱，从2018年10月至2019月1月，冯学强使用张某1、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334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托运费用9960元钱。5.2017年10月起，张永波、张旱声、张兴海、张永宏等人经常到在瑞洪镇五一超市斜对面从事收购黄鳝贩卖的被害人章某店内，缠着章某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黄鳝，章某以一直使用的是张某1等人的物流托运，不好更换以及未结账等理由推脱张永波等人，但章某了解张永波的为人，担心发生打架的事，只得将黄鳝给了张永波等人托运。2018年下半年，张永波、张旱声、张永宏、张国权、张坤等人到章某店内，缠着章某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黄鳝，章某不表态，张永波等人就趁张某1等人的货运车到章某处装货的时候，直接将要装运的黄鳝搬上张永波等人的货运车。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章某一直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黄鳝，支付张永波的托运费用336880元，从2018年10月至2019月1月，章某使用张某1、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8162包黄鳝（每包100斤重），支付托运费用220000元。6.2017年下半年，在瑞洪镇圆盘往西岗村路边从事收购黄鳝的货主被害人徐某遭受到张永波等人的滋扰、威胁，其中一次，张永波带了五六个人到徐某的店内，叫徐某把黄鳝托运业务给他做，徐某称一直是用的张某1等人的物流托运，张永波等人就威胁徐某说道：“你不用我们的车装，以后出了什么事就不能保证了。”，徐某看张永波是一帮的社会地痞，害怕出事，不敢得罪张永波等人，只得同意使用张永波的物流托运。徐某在使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托运时，发现张永波叫来的货运车经常收货不及时，不想用张永波等人的物流，但又不敢跟张永波等人说，只能躲避张永波等人把货给张某1托运。案发后，被告人朱乐水、张永宏、张兴海、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主动到余干县公安局投案。（二）强迫交易的违法事实1.货主姚某从四五年前就在余干县从事收购黄鳝贩卖，其黄鳝物流托运一直使用的是张某1等人的瑞洪托运公司，在2017年10月份，张永波、张旱声等人到姚某的店里要姚某把黄鳝的托运业务给他们，姚某没同意，张旱声之后还打电话要求姚某使用他的物流托运，姚某把此事告诉了瑞洪镇西岗村的朋友张某6，张某6出面帮姚某拒绝了张永波、张旱声后，姚某的黄鳝托运才得以正常进行。2.2018年9月份的一天，张永波、张治明、张旱声、张国权、张坤等人又准备到姚某店内抢运黄鳝时，张太兴、张某5、张守爱、张正卫等人就赶到姚某店里，张永波一方要把姚某店里的黄鳝装走，张某1一方不肯也要装姚某的黄鳝。因为双方都是瑞洪镇人，为避免双方争吵、打架，双方就相互把自己人劝散了。3.姚某每年都会同张某1的托运公司签订托运协议，约定每年11月份之前的黄鳝托运全部用张某1等人的公司托运，之后的托运姚某可自己调货运车装运。但在2018年12月29日下午，张旱声、张某5（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发现姚某自己调了货运车装运黄鳝时，张旱声拦住姚某并叫货运车司机陈某3不准把黄鳝装运出去，张旱声还说只能用他的物流托运。陈某3就跟张旱声争辩，张旱声就骂陈某3并打陈某3，两人扭结撕打起来，姚某在劝架拉开他们时，姚某穿着的一件买价五万元的貂皮上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姚某报警后，张某1私下同姚某协商赔偿了一万元。（三）被告人何瑜政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张某8、胡某从石口镇古竹村朱长得处取得石口镇前何“杆蒿山”山土用于鸟泥镇粮库施工。被告人何瑜政为了能让自己的挖机进驻取土榄活，在2014年8月6日7时许，何瑜政通知“张小军”〔身份不明）带人来要强行将挖机进驻取土，于是“张小军”带了“胖子”〔身份不明）等五人乘坐一辆无牌粉色别克车赶到何瑜政家，何瑜政将四根木棍放入车后备箱后，何瑜政和“张小军”、“胖子”等七人分乘两辆小车赶往前何“杆蒿山”,何瑜政在山腰上扇了挖机师傅既被害人毛某一耳光责令其熄火、停工，同时招呼“张小军”、“胖子”等人上来，后“张小军”拿砍刀压着毛某脖子，其余四人手持木棍对毛某进行殴打。经鉴定，毛某的伤势为轻微伤。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等十三名被告人为谋取不法利益，在瑞洪、石口和东塘三地，采用暴力、滋扰、纠缠等手段，强迫同行业主退出托运市场，威胁黄鳝货主接受其托运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十三名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永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为纠集者，其余被告人为一般成员的松散型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给当地行业业主的生产生活和正常的经济秩序造成了较大影响，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乐水、张永宏、张兴海、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犯罪后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李凤生、张国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波的辩护人所持不应认定“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瑜政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属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亦不相符，同样不予采纳。被告人何瑜政无事生非，持凶具随意殴打他人致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瑜政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瑜政于2007年6月27日因犯绑架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在其刑罚于2010年8月5日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瑜政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何瑜政于寻衅滋事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何瑜政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毛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永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何瑜政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张旱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海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朱乐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李凤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张永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张兴海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张国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张裕珊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治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张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张津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永波、张旱声、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四十万零五千元（均分别为四万五千元）；追缴被告人何瑜政、李海军、朱乐水、李凤生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十三万三千元（其中被告人何瑜政、李海军、李凤生均分别为四万二千元，被告人朱乐水为七千元），上缴国库。十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十三名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账本、现金、车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永波上诉提出，1、上诉人不应定为第一主犯，主犯地位应列在何瑜政、李海军之后。2、上诉人的量刑相对过重。上诉人何瑜政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查明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事实认定有误。2、上诉人既不是领导者，也不是积极参加者，应当认定为从犯，量刑过重。3、一审判决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过高，应当免除刑事处罚，且寻衅滋事罪已经拘留了一个星期。上诉人张旱声上诉提出，上诉人未有任何暴力行为，所得非法利益一致，且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一审判决量刑差距较大，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上诉人李海军上诉提出，上诉人不能认定为主犯，未参与所有的纠纷打架。案件中上诉人的犯罪行为都是通过同案犯供述的，上诉人一直在上饶市监管医院，公安机关并没有问其本人是否参与相关犯罪行为。上诉人没有参与2018年10月27日的案件。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有公安机关扣押的车辆、手机、斧头照片等物证，常住人口信息、前科记录、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复印件、货物租赁合同、微信相关图片截图、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协议书、营业执照、从张兴海家扣押的托运账本明细及交易账目、张某1提供的2018年账本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记账单等书证，证人吴某、陈某2、王某、金某、黄某2、张某7、祝某、汪某等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黄某1、任某、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等的陈述，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的供述，（干）公（司）鉴（伤）字（2018）371号鉴定意见，勘验、搜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犯强迫交易罪的违法事实，有证人张某6、陈某3的证言，被害人姚某、张某1、张某5的陈述，上诉人张旱声、原审被告人张治明、张坤、张裕珊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瑜政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某8、李某1、朱某、李某2、胡某的证言，被害人毛某的陈述，上诉人何瑜政的供述，辨认笔录，公（干）鉴（伤）字（2014）478号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为谋取不法利益，在瑞洪、石口和东塘三地，采用暴力、滋扰、纠缠等手段，强迫同行业主退出托运市场，威胁黄鳝货主接受其托运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永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为纠集者，其余原审被告人为一般成员的松散型恶势力犯罪团伙。该团伙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给当地行业业主的生产生活和正常的经济秩序造成了较大影响，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瑜政无事生非，持凶具随意殴打他人致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何瑜政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何瑜政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何瑜政于寻衅滋事罪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何瑜政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毛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李海军均上诉提出，三上诉人不能认定为主犯，且上诉人张永波提出其主犯地位应列在何瑜政、李海军之后。经查，一审判决认定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系犯罪团伙的纠集者，认定该四人为主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瑜政、李海军仅组织、指挥、策划了石口、东塘的强迫交易犯罪，未组织参与瑞洪的违法犯罪活动（张永波组织参与了瑞洪、石口、东塘三地的强迫交易犯罪行为），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因此，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均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全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不同的量刑情节，综合量刑，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量刑适当。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何瑜政上诉提出，一审判决查明的部分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认定为事实认定有误；寻衅滋事罪应当免除刑事处罚，且寻衅滋事罪已经拘留了一个星期。经查，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先行拘留的5日已经在一审判决中依法折抵刑期。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且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述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海军上诉提出，上诉人未参与所有的纠纷打架，没有参与2018年10月27日的案件。经查，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李海军参与了2018年10月27日殴打黄某1的违法行为，上诉人虽未参与本案的打架行为，但其是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在何瑜政团伙和张永波团伙之间一直起到积极的联系和纽带作用，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海军为主犯正确。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永波、何瑜政、张旱声、李海军、原审被告人朱乐水、李凤生、张永宏、张兴海、张国权、张裕珊、张治明、张坤、张津清犯强迫交易罪、上诉人何瑜政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寿涛审判员  韩 欢审判员  赵凌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甘美英书记员蔡锦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