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宗琼，女，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文发，男，195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华，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永兰，女，1980年1月9日出生，傣族，现住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罗宗琼与因被上诉人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18）云0824民初6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宗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菊、被上诉人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宗琼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云0824民初6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改判支持罗宗琼的诉讼请求；当庭放弃对一审诉讼请求第五项共同债权60000.00元的主张；2、祁文发、祁华、周永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第一，罗宗琼要求确认对民乐加油站经营权享有50%的份额，一审法院判决其享有25%的份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民乐加油站是罗宗琼和祁文发白手起家共同于2000年3月15日创建的，罗宗琼和祁文发在2000年3月15日即共同享有加油站的经营权。祁华2000年11月24日退役回家，周永兰2006年与祁华登记结婚，故加油站应由罗宗琼和祁文发各按50%份额享有，祁华、周永兰虽参与加油站的经营但并不能改变罗宗琼和祁文发共同享有经营权各50%份额的事实。第二，加油站出租后的租金不是共同经营收益，是罗宗琼与祁文发共同经营权带来的经济收益，应当由罗宗琼与祁文发各自按照50%进行分配。但因签订租赁协议时，由罗宗琼与祁文发同意祁华作为该租赁合同的共同受益人，故同意祁华参与该合同项下的租金进行分配，三人各占三分之一。2016年、2017年的租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判决书归入共同存款由四人进行了分配，法院综合考虑后也分给了罗宗琼27%的份额，但2018年6月14日至2020年6月13日的租金846000.00元，就应当由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平均享有，罗宗琼应当分得282000.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承租加油站的林国新已于2018年支付了租金846000.00元，故罗宗琼应当分得其中的282000.00元。第三，一审判决驳回罗宗琼第五项、第六项诉请，加重了罗宗琼的举证责任，应予改判。（2017）云08民终719号判决书已经确定存款为共同财产，则共同债权和现金也是属于共同财产并应进行分割。借给李永芸的60000.00元是在罗宗琼与祁文发同居期间的共同收入出借，应由罗宗琼享有20000.00元。为解决与祁文发的财产分割，从共同财产中先行支付罗宗琼的50000.00元现金是祁文发以借款的名义给罗宗琼的，故应当由罗宗琼与祁文发各自享有25000.00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护罗宗琼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当庭答辩为，款项是祁文发贷的，罗宗琼没有投入资金，也不属于祁文发的家庭成员，不应当作为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罗宗琼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为罗宗琼与祁文发各占50%的份额；2.请求判令罗宗琼享有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出租给林国新的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5日的租金收入中的282000.00元；2020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的预期租金收益由罗宗琼与祁文发、祁华三人平均享有；3.请求对位于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土地上的房地产根据实际面积确认罗宗琼与祁文发各占50%的使用权；4.请求对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3.5亩松树、开会处种植1.5亩松树、杀马良子种植松树22亩，在种植松树3.5亩，计30.5亩松树林，由罗宗琼与祁文发根据面积按各占50%的份额进行划分；5.请求判令共同债权：借给李永芸的60000.00元，由罗宗琼享有20000.00元；6.由罗宗琼持有的50000.00元现金由罗宗琼和祁文发各享有25000.00元；7.本案诉讼费由祁文发、祁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宗琼与祁文发经人介绍后在景谷县认识，双方于1999年年底开始同居，但双方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亦未共同生育子女。2001年1月21日经景谷县经济贸易委员会景经贸〔2001〕5号文件同意祁文发在景谷县新建加油站，祁文发于2000年1月24日、2001年2月5日、2002年11月16日分别三次向景谷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20000.00元、50000.00元、20000.00元。该贷款用在景谷县建盖景谷县民发加油站，该加油站土地证号为景国用（2006）第024号，土地使用权人为祁文发，该加油站于2001年9月27日建成营业。景谷县地方税务局颁发的税务登记证中载明负责人为祁文发、罗宗琼，2015年3月30日云国税字6308241343087Ｘ号中载明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为祁文发，注册日期为2000年3月15日的营业执照，经营者为祁文发，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2016年5月25日祁文发将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租赁给林国新，租赁期限六年，自2016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4日止，租金每年423000.00元，每两年付一次。罗宗琼、祁华作为合法继承人在该租赁合同上签字。罗宗琼与祁文发同居期间，祁文发在景谷县建盖住房一幢，该房屋的土地使用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坐落景谷县糖厂旁，土地使用权人为祁文发，该房屋未办理房产证。罗宗琼与祁文发同居期间，祁文发与罗宗琼认可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3.5亩松树、开会处种植1.5亩松树，杀马良子种植松树22亩，在种植松树3.5亩。计30.5亩松树，双方未能对该30.5亩松树的价值达成一致的合价意见。2015年4月3日，罗宗琼的女儿李咏芸向祁文发出具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民发加油站60000.00元（陆万圆整）给罗忠贵，其中两万是现金，其余肆万元是网上转账，与此借条与电脑转账记录为证。借款人：李咏芸”的借条；2016年7月25日，罗宗琼向祁文发出具一份内容为：“今借到祁文发现金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正）等官司结束后，从判给我的那部分扣出。借款人：罗宗琼。”的借条一份。另查明，2016年7月25日，罗宗琼以同居关系析产纠纷案由向景谷县人民法院提起对祁文发、祁华、周永兰的诉讼，景谷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6）云0824民初9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对双方诉争的景谷县民发加油站的经营使用权、股权以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系祁文发为法定代表人、经营者为祁文发且该加油站系祁文发筹款建成为由不予分割；对位于景谷县以该房屋目前土地使用权人为祁文发本人，且该房屋尚未办理房屋产权证，该房屋产权不明，而暂不予处理；对2016年6月13日出租加油站的租金846000.00元和库存油款100000.00元，以加油站的租金846000.00元和库存油款100000.00元含在存款1440699.36元中为由，不予重复分割；对位于景谷县共计30.5亩的松树，以该30.5亩松树应为罗宗琼与祁文发同居期间与祁华和周永兰四人共同种植。在顺延承包期内收益应由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四人平均享有为由，判处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县合计30.5亩松树在顺延承包期内享有25%的收益，即7.625亩松树的收益。宣判后原告罗宗琼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6日作出（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对（2016）云0824民初938号民事判决进行了部分改判，其中：对双方诉争的景谷县民发加油站的经营使用权、股权认定为罗宗琼应为景谷县民发加油站的按份共有人，但双方未对加油站的价值达成一致合价，而暂不处理，等原双方对加油站的价值达成一致合价后另行主张，同时该判决认定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名下的存款及加油站的租金、100000.00元库存油款为共有人共同经营加油站所得收益，进而确认罗宗琼对该收益享有27%的份额；对位于景谷县认为系由民发加油站经营收益而建造，但未办理房产证产权不明且双方未就房屋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暂不处理，待取得房产证或就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后另行主张；对位于景谷县共计30.5亩的松树，认定该30.5亩松树应为罗宗琼与祁文发同居期间与祁华和周永兰四人共同种植，在顺延承包期内收益应由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四人平均享有，但该30.5亩松树作为整体难以分割且双方未就松树的价值达成一致意见，暂不处理，待双方就松树价值达成一致意见后另行主张。后祁文发、祁华、周永兰不服（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向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但该申请已被驳回，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本案中，罗宗琼诉请的景谷县民发加油站、景谷县、景谷县共计30.5亩的松树的性质已经被发生法律效力的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依照上述法律的规定，对罗宗琼诉请财产的分割问题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请求确认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为罗宗琼与祁文发各占50%的份额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确认：“罗宗琼应为景谷县民发加油站的按份共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本案中，罗宗琼未向法庭提交其对加油站有50%的出资，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确定罗宗琼、祁文发、祁华、第三人周永兰对加油站收益都有分割权利的情况，确定罗宗琼对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享有25%的份额。二、关于请求判令罗宗琼享有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出租给林国新的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5日的租金收入中的282000.00元；2020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的预期租金收益由罗宗琼与祁文发、祁华三人平均享有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已经对846000.00元的加油站租金进行了分割处理，双方和案外人林国新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2016年5月25日祁文发将景谷民乐镇民发加油站租赁给林国新，租赁期限六年，自2016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4日止，租金每年423000.00元，每两年付一次。”846000.00元的加油站租金应当为2年的租金即从2016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4日，罗宗琼未提供证据证实案外人林国新已经将2018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5日的租金进行支付，在双方和案外人林国新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未确定是否已经进行履行的情形下，罗宗琼要求祁文发、祁华履行该义务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请求对位于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土地上的房地产根据实际面积确认罗宗琼与祁文发各占50%的使用权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确认：“该房屋系利用民法加油站经营收益而建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本案中，罗宗琼未向法庭提交其对该房屋有50%的出资，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对加油站收益都有分割权利的情况，确定罗宗琼对位于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土地上的房屋具有25%的使用权。另，因该房屋建盖的土地使用权人为祁文发且该土地具有对祁文发为下岗职工身份进行补助的因素，该土地应当视为祁文发的个人财产，罗宗琼仅对在其上建盖的房屋具有25%的使用权。四、关于请求对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3.5亩松树、开会处种植1.5亩松树、杀马良子种植松树22亩，在种植松树3.5亩，计30.5亩松树林，由罗宗琼与祁文发根据面积按各占50%的份额进行划分的问题。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8民终71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30.5亩松树是罗宗琼和祁文发同居期间与祁华、周永兰四人共同种植，其顺延承包期内的收益应当由四人按份享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的规定，本案中，罗宗琼未向法庭提交其对该松树有50%的出资，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确定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3.5亩松树、开会处种植1.5亩松树，杀马良子种植松树22亩，在种植松树3.5亩，合计共30.5亩松树在顺延承包期内享有25%的收益，即7.625亩松树的收益。五、关于请求判令共同债权借给李永芸的60000.00元由罗宗琼享有20000.00元和罗宗琼持有的50000.00元现金由罗宗琼和祁文发各享有25000.00元的问题。罗宗琼要求对该两笔债权进行分割的请求权基础为该两笔债权为共同债权，但罗宗琼未向法庭提交该债权为共同债权的证据，即罗宗琼未向法庭提交该笔债权是用加油站共同的收益形成的债权还是祁文发用属于自己的收益部分出借形成的债权的证据，属于举证不能，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故对该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一、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民乐镇营业执照注册号为：532725600010672、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73430875-Ｘ的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享有25%的份额；二、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土地上的房屋享有25%的份额；三、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的3.5亩、开会处种植的1.5亩，杀马良子种植的22亩，在亩，计30.5亩松树享有25%的收益，即7.625亩松树的收益；四、驳回罗宗琼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由罗宗琼负担人民币50.00元，由祁文发、祁华、周永兰负担人民币50.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罗宗琼以同居关系析产为由向景谷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祁文发支付罗宗琼50×××××.00元，罗宗琼用以支付案件诉讼相关费用。本院认为，罗宗琼就一审判决的位于景谷县及共同种植的30.5亩松树的处理无异议，仅是针对加油站经营份额、租金及其持有的50000.00元存在异议，即本案争议焦点为：1、景谷县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应如何分割；2、罗宗琼主张的加油站自2018年6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的租金应如何处理；3、罗宗琼持有的50000.00元是否应分割问题。针对焦点一，民发加油站虽是祁文发和罗宗琼建设成立，但其后祁华、周永兰加入并参与了加油站的经营活动，四人对加油站均存有经营管理等投入付出，即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实际对加油站形成共有关系。因罗宗琼与祁文发仅是同居并未形成家庭成员关系，故四人对加油站属按份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按份共有人在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及亦不能确定出资额的情形下，应视为等额享有。在罗宗琼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加油站份额存在约定及明确各方共有人的具体出资额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依据法律规定确定各方对加油站经营权等额享有，罗宗琼并享有25%的份额并无不当，予以维持。针对焦点二，民发加油站属罗宗琼、祁文发、祁华、周永兰四人共有，则加油站的出租收益亦属于共有财产应当予以分割；但一审庭审中罗宗琼明确其主张的租金尚未支付，因租金支付涉及与案外人签订的《加油站租金合同》履行情况，在租金未予支付的情形下罗宗琼主张分割的诉请不予支持，待案外人履行租金支付义务后罗宗琼可另案起诉。针对焦点三，罗宗琼持有的50000.00元虽祁文发陈述为罗宗琼借款用于支付诉讼费用，但加油站属四人共有其收益款项亦属于共有收益，在祁文发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笔款项不属于共有财产的情形下，本院结合（2017）云08民终719号案件及本案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认定罗宗琼持有的50000.00元属共有财产，罗宗琼应分得12500.00元。罗宗琼主张应由其与祁文发平均分割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宗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824民初642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即第一项：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民乐镇营业执照注册号为：532725600010672、组织机构代码证号为：73430875-Ｘ的民发加油站的经营权享有25%的份额；第二项：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4）第001608号土地上的房屋享有25%的份额；第三项：罗宗琼对位于景谷县大河边村民委员会大河边村民小组的荒田箐种植的3.5亩、开会处种植的1.5亩，杀马良子种植的22亩，在亩，计30.5亩松树享有25%的收益，即7.625亩松树的收益；二、撤销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云0824民初642号判决第四项，即驳回罗宗琼其他诉讼请求；三、罗宗琼持有的共有的50000.00元，由罗宗琼享有12500.00元；四、驳回罗宗琼其余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罗宗琼负担50.00元，祁文发、祁华、周永兰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罗宗琼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陆彬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