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3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彪，男，1974年5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晖，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一部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坤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彪及其辩护人陈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彪与徐某1（另案处理）等人因青光工业园项目竞标问题存有矛盾。2016年9月1日9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内，因被害人赵某拿张彪手提包致使张彪无法参加竞标，后张彪指使程纯（另案处理）等四人持铁棍对赵某、崔某、李某1进行殴打。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赵某右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其右手食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其头外伤头痛头晕、头皮下血肿、肢体瘢痕、肢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李某1脑挫裂伤、硬膜下出血的损伤，均构成轻伤一级，其头皮下血肿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彪赔偿被害人赵某、崔某、李某1人民币共计50万元，不再追究张彪的法律责任。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彪到公安机关投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彪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张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伤害三名被害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其认为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认可，认为被告人张彪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被告人张彪并没有纠集行为，张彪的行为也并未对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侵害，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彪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存在激怒和挑衅被告人张彪的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人张彪事后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张彪系初犯、偶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9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内，因被害人赵某抢拿被告人张彪的手提包致使被告人张彪无法参加竞标，后被告人张彪伙同持铁棍的程纯（另案处理）等四人分别对被害人赵某、崔某、李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赵某右腓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手食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二级，头外伤头痛头晕、头皮下血肿、肢体瘢痕、肢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李某1脑挫裂伤、硬膜下出血的损伤程度均构成轻伤一级，其头皮下血肿的损伤构成轻微伤。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彪赔偿被害人赵某、崔某、李某1人民币共计50万元，三被害人不再追究张彪的法律责任。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彪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彪在庭审过程中供认不讳，并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9月1日9时许在北辰区管委会院内被张彪叫来的人打伤头部、右手手背、右手手指、右腿而住院。当日上午7时许，其驾车载着徐某1一起到青光工业园管委会去招标，到管委会院内后，其在院内等着，徐某1进管委会办公室招标，等了一个多小时后，徐某1从管委会办公室出来，告诉其忘拿手提包了，让其到办公室拿徐某1的手提包。其进入管委会办公室，办公室内有十多人，其中有张彪、张彪二哥，其看见办公室会议桌上有一个棕色皮质男士手提包，就拿起往办公室外走。其走到管委会院内时，张彪、张彪二哥还有五、六名男子各拿一根铁棍从管委会楼内追了出来，在其身后用铁棍将其打倒在地。其老乡崔某到管委会找其，看其被打，用手机录像，后也被张彪带去的人打伤。2、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6年9月1日9时许在北辰区院内被几名男子持铁棍打伤头部、鼻子、后背、腿部。当日上午9时左右，其到青光开发区工业园找朋友赵某，其在离赵某不远的小路上看见有两辆车撞在一起，旁边地上躺着两个人，边上还有两辆自行车，其一看是出交通事故了，就拨打了110，民警让其在现场等着，其在等待民警过程中看见其前面的院子有人跑出来，院子里还有人嚷嚷，其走过去看见赵某被几名男子拿着铁棍打，赵某躺在地上，其就拿出手机录像，没录多长时间，打赵某的几名男子就冲其过来并骂街，其想跑，但没跑了，该几名男子就将其打晕在地，等其醒来，民警已经到了现场。其不认识这几名打人的男子。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9月1日8时许，其到青光工业园管委会找朋友赵某，后其骑自行车从青光工业园管委会门口沿马路由西向东骑行，走了几十米后，迎面开来一辆白色尼桑商务车将其蹭倒，其当时摔下来有点头晕，尼桑商务车也停下来，其听见有人从车上下来，但没有人理会其，其还听见有人从尼桑车和尼桑车后面的车上拿铁棍的声音。过了十几分钟，其躺在地上看见有两个人手持铁棍朝其走过来，后两名男子各用脚踢了其脑袋左后侧一下，将其踢晕了，其醒来时，交警已经在现场了。其醒后感觉头痛头晕，脑袋左后侧流血，脑袋右后侧有个包。其不认识打其的人。4、同案犯程纯的供述证明：2016年夏天的一天，其开车载着老板张彪到天津市北辰区参加竞标，到了工业园后，张彪进入办公楼投标，其在院里等张彪，过了十多分钟，一名较胖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从办公楼跑出来，紧接着张彪就追出来了，张彪说别让这名男子跑了，这名男子抢张彪的包，于是其就过去拦该名胖子，该名胖子看其拦阻，就将包扔给另一名男子，然后该名胖子就倒地了，张彪和该名胖子继续撕扯，其跑出去追包，这时有数名男子持棍棒过来要打其，其抢了一根棍子抡了两下，该数名男子没敢过来，后其回身打了该名胖子两下，该名胖子躺在地上，张彪对该名胖子拳打脚踢，其就打了胳膊和腿。其不认识该名胖子和该数名持棍棒的男子。其就打了该名胖子，其他人有没有打其他人其不清楚。张彪没有让其殴打该名胖子，其是因为没追回包生气才打的该名胖子。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日7时许，其弟张彪让其带两个工人陪张彪去青光工业园管委会参加竞标。张彪开着一辆尼桑商务车在前面走，其开着一辆宝马Ｘ5汽车载着工人“青子”、“长锁”跟在后面。到管委会门口，张彪正准备下车时，有两名男子骑着自行车撞张彪的车门，后顺势躺在张彪的车下面，阻止张彪进管委会。其和张彪没有理会这两人，继续往管委会走。这时“三毛”和徐某1一起过来拦着张彪不让张彪走，张彪跟“三毛”和徐某1说进屋再说，后其和张彪、“青子”、“长锁”、“三毛”、徐某1一起进了青光管委会，其和“青子”、“长锁”在管委会大厅里坐着，张彪、“三毛”、徐某1进了管委会办公室。过了20分钟，其听见青光村书记王某说9时准时开标，闲杂人等都出去。这时办公室内就乱了，张彪喊有人抢包。从办公室内跑出几名男子，有“三毛”和一个胖子，还有其他男子，胖子手里拿着张彪的包，其和“青子”、“长锁”就过去想夺回胖子手里的包，胖子将包扔给同伴，继续向外跑，其没有夺回包，就追出去。其跑到管委会大门外，在附近找了一个小时左右，在管委会大门口西侧一百米处臭水沟边上找到了张彪的包，其打开看见标书还在包内。后其进入管委会办公室将包给张彪，继续在管委会大厅内坐着，一会民警就到了，其驾车离开管委会。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治保会主任，2016年9月1日8时30分许，村党支部副书记张某给其打电话，说当日有项目竞标，让其赶紧到工业园管委会来维持秩序。其到管委会后，看见院内地上躺着两名男子，一个较瘦，一个较胖，较胖男子两条腿的小腿部都有血，其拨打110报警。因其来的晚，未看见打架的过程，其看见工业园工作人员牟某在现场。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党支部副书记，主管工业园工作。2016年9月1日上午，青光工业园有项目进行招标，当日8时许，其来到工业园管委会，之后9名参与竞标的青光村村民陆续来到管委会。9时许，其突然听见外屋开始混乱，其告诉在里屋的青光村党支部书记王某并收拾好东西后，出来看见管委会院内躺着两名男子，身上都有伤，这时工作人员就报警了。其在屋里整理开标材料，未看见具体的打架过程。当时在班子的其和王某、张某、杨某、郭某1以及参与竞标的金某、侯某、于某、刘某、卢方正、张彪、张某1、杜某、孟某。其不知道张彪的包被抢一事。8、证人牟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北辰区主任，主管安全和卫生。2016年9月1日9时，青光工业园有工程项目的竞标，其于当日7时许来到工业园管委会，后开车出去巡视，9时左右其到工业园内一家企业商谈施工情况后回到管委会，发现管委会院内人很多，地上还躺着两名男子，一胖一瘦，其进管委会办公室看见警察也来了，其才知道当日有人打架。这次竞标在场的人员有王某、张某、杨某、李某2、郭某1和金某、侯某、于某、刘某、卢方正、张彪、张某1、杜某、孟某。其后来听说打架过程中有人的包被抢了，打架的一方是张彪，另一方不知道是谁。其可以提供中标方的标书以及竞标办公室的照片两张，其中一张是张彪坐在办公室内的情况，一张是当日竞标方的情况。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北辰区青光镇青光村村委会委员，2016年9月1日上午，青光工业园有一个工程项目招标，其到工业园管委会负责确定此次招标的最低价。青光村负责此次招标的工作人员在管委会一个单独的办公室开会，与竞标人不在一个办公室，原定于9时开标，不知道因为什么推迟了几十分钟，其一直在屋内呆着，到当日11时完成投标后其离开管委会，离开时看见院子里有警察在。其认识张彪，张彪有无参加竞标其不清楚，其当日看见张彪在管委会。其对当日是否发生打架及打架的具体情况不清楚。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干工程的，平时到处包工程干。2016年9月1日9时，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有一项工程项目的招标，其作为竞标人参与了。竞标人都在一楼会议室坐着等待开标，这时一名男子从会议室的桌子上抓起一个包就往外跑，有人就追这个抢包的男子，不一会，其外面好像是打起来了，其没有出去，抢包的人其不认识，其记不清是谁的包被抢。后民警将打架的当事人带走后继续开标。其当时就弃权了，等竞标结束后其就回家了。外面闹完大概在9时40分，其回到会议室继续竞标。其出来时看见有两名男子躺在地上，一胖一瘦。当时在场人员有王某、李某2、张某、杨某、郭某1和其他八名竞标人。民警给其看的照片中有张彪和青光村工业园会计薛本友。1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干工程的，平时到处包工程干。2016年9月1日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内有一项工程项目招标，其参与了此次竞标。当日7时其到达管委会，参与竞标的人陆续到达后进入会议室等待。其因为弃权，开标前被赶出了会议室，其到会议室旁边的办公室坐着，过了一会，其听见院子里面乱哄哄的打起来了，等其到院子里看时，警察已经到了，打架的过程其没有看见。其看见有两名男子躺在院子的地上，一胖一瘦。其听说是张彪的包被人扔了，张彪和扔包的人打起来了。其认识徐某1，在竞标人坐在会议室等待开标时，其看见徐某1带着一、两名男子来到会议室，其被赶出会议室后就没再看到过徐某1。开标之前多少天其记不清了，徐某1给其打电话，徐某1的意思是徐某1想干这项工程，其弃权不是因为徐某1给其打电话了。1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干工程的，平时到处包工程干。2016年9月1日9时，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有一个工程项目招标，其参加了此次竞标，参加竞标的还有刘某、张彪、张某1、金某、徐某1、侯某、杜某、孟某，徐某1是否报名其记不清了，但开标那天其看见徐某1在现场，跟徐某1在一起的有“三毛”等八、九名男子。当日即将开标时，其听见会议室门口有人喊抢包了，然后院子里就有人开始打架，其看见一名较胖的男子被打了好几棍子，其听说是张彪的人和徐某1的人打起来了，不知谁报警，民警来后就将打架的双方带走了。其听说是徐某1的人抢张彪的包，不让张彪竞标。在开标的前一天下午，其被叫到青光工业园管委会，在场的还有杜某、徐某1、金某、侯某、孟某、刘某，张彪、张某1不在，有人提议谁想干这个活就拿出点钱大伙分，最后杜某出的钱最多，因张彪不在场，其没有当回事。1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青光村委会共有两项工程招标，其中标第一项工程，徐某1中标第二项工程。其中标第一项工程时，徐某1给其打过电话，告知其徐某1想干这项工程，让其别干了，如果其放弃竞标，可以给其2万元补偿，其没有理会徐某1，最终其中标了。当时徐某1没有威胁、恐吓行为，到工程快竣工时，徐某1手下几个小不点到工地搅和，其与徐某1联系，最后给了徐某19万元。1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夏天参与了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一楼会议室的一个项目招标，当时竞标的还有侯某、刘某、于某、张彪、张某1、金某、孟某等人。当日在即将开标时，管委会的院子里有人打起来了，其在会议室坐着没有出去，投标完毕后民警过来处理打架的事。其看见有一名男子进入会议室后就开始乱起来了，其没注意到有没有人抢张彪的包。其来管委会时在管委会门口看见徐某1自己一个人，其进入会议室后就没再看见过徐某1。徐某1没有报名参加这次招标，但开标前一、两天，其到徐某1父亲的厂子玩，碰见徐某1，徐某1告诉其徐某1未报名，但想投标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最后是由侯某中标了。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其参加了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的一项工程招标，参加竞标的还有侯某、刘某、张彪、徐某1等人。其不清楚徐某1是否报名参加招标，当日其在管委会一楼大厅看见徐某1。当日其去晚了，其到管委会时听说徐某1的人和张彪、张某1的人打起来了，因为什么打起来的其不知道，打架的过程其没有看到。开标时间是9时20分左右，最终侯某中标了。开标前几天，徐某1给其打电话说徐某1想干这个工程，其听徐某1说想干，就象征性的报了一个价格。16、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日8时许，在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院内有人打架，其当时在场，张某2开车载其到现场，“三毛”与其前后脚进入会议室。当日9时，青光村工业园管委会有一项工程项目招标，其跟朋友杜某合作竞标，杜某是竞标人。当日7时许，其来到工业园管委会，后其他竞标人陆续来到管委会，大家都进了会议室。8时55分，张彪走进会议室，将其喊到一边，对其说这个工程由张彪拿，工程活给其干，其答复不行，张彪说青光村张彪说了算，这个工程就得张彪干，张彪说完后，其就跟“包子”说走，“包子”就去拿其手提包，“包子”拿着手提包刚走到门口，张彪和张某1就追出去开始打“包子”，追打到院子里时，从管委会外面进来五个手持铁棍和砍刀的人与张彪、张某1一起打“包子”，张彪和张某1用脚踹“包子”。跟其一起到管委会的“小五”看见“包子”挨打，就用手机录像，打人的人看见有人录像就又过去打“小五”，也是用棍子打。打完后张彪就让这些人撤了，张彪和张某1就回会议室，其继续站在院子里，没多久其听说门口有名男子因为骑自行车跟张彪来时坐的车刮蹭了，被张彪手下那五名打人的男子给打了。打架的一方是张彪、张某1、“炎子”、“青子”、程纯、李磊、“小鹏”，其他人记不清了，另一方是其朋友“包子”和“小五”。其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包子”拿包时拿错了，将张彪的包拿走了，张彪一伙人才打的“包子”。当时在现场的有王某、李某2、张某、杨某、郭某1以及其他9名竞标人，分别是金某、侯某、于某、刘某、卢方正、张彪、张某1、杜某、孟某，还有青光工业园的一些工作人员。其带去的包是深黑色ＬＶ牌的，长约30厘米，宽约20厘米，包内有标书和现金，打架后不知谁捡起其的包放其车里了，包现在其手上。其看了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后，认出躺在地上的男子就是“包子”，身穿一身黑色衣服、手持棍子殴打“包子”的男子就是程纯，其还认出“炎子”、“小丁”、张彪、“青子”。其辨认出程纯。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知道2016年9月1日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院内打架一事，当时其在工业园院子门口。打架一方是张彪、张某1带的五个人，另一方是其这边的“包子”、“小五”。当日上午9时左右，其跟徐某1、郭某2、“包子”、“小五”几个人一起到青光工业园管委会去竞标，其就在院子门口待着，打电话给其朋友“双龙”，两人在院子门口聊了一会，“双龙”就想骑自行车回家，刚骑了约50米远就被一辆白色尼桑商务车给撞倒了，车上的人下来以后也没有管“双龙”就都进青光工业园了，其朋友就一直躺在尼桑车前面，旁边就有人报警了，后其听见工业园管委会的院子里非常吵，其过去看见有五个人拿着铁棍正在打“包子”，张彪站在旁边告诉这些人往死里打。其在回到“双龙”身旁的路上，看见那几个持铁棍的男子从院子里跑出来，又用铁棍打“双龙”，其害怕也被打，就跑了。其不是和徐某1坐一辆车去的，其单独打车去的工业园管委会，其到时徐某1、郭某2、“包子”、“小五”已经到了管委会，是徐某1让其到管委会捧场的。徐某1去时带了一个灰色的ＬＶ手提包，刚到管委会时是徐某1自己拿着，进屋后谁拿其不清楚。从尼桑车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提了一个包，与徐某1的包差不多。1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明：其知道2016年9月1日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院内打架一事，其当时在工业园院子里站着。打架一方是张彪带的五个人，另一方是其这边的“包子”、“小五”。当日9时许，其跟徐某1、张某2、“包子”、“小五”几个人一起到青光工业园管委会去竞标，徐某1和“包子”进屋投标，其和“小五”两个人在屋子门口等着，张某2在院子门口待着。后徐某1和张彪因竞标的事情矫情起来了，徐某1就告诉“包子”走，“包子”从桌子上拿了徐某1的提包往外走，徐某1先出来的，不知道因为什么张彪就拉扯“包子”，并跟着“包子”出来了，当时现场很乱，其没看见徐某1去哪了，其听见张彪喊打，院子里有五个人就从一辆灰色捷达车的后备箱拿了几个铁棍子打“包子”，将“包子”打倒后发现“小五”用手机录像，就又将“小五”打倒了，其害怕就跑出院子了。其看见张彪、张某1还有五名持铁棍的男子打“包子”，五名持铁棍的男子打“小五”，张彪和张某1使用拳头打的。徐某1竞标时带了一个灰色ＬＶ手提包，“包子”从屋子里出来时提着这个包，被打倒后不知道这个包哪去了。1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的一天，当时青光工业园有一个工程招标的活动，其没有参加，但到现场去了，其到工业园管委会院里时，看见张彪、张某1让张彪手下的好几个人打对方，张彪嘴里喊往死里打，有事张彪盯着。其赶紧拿出手机录像，录了十几秒，张彪看见其录像就要打其，其赶紧跑了。其不认识被打的人。其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录的打架视频。该视频是其录制，其传给很多人，所以才会出现其他人将该视频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情况。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9月1日10时4分至11时4分，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青光派出所接报警后至位于天津市北辰区管委会院内进行勘验，发生打架地点位于管委会院内楼房门口靠东侧，被害人倒在管委会院内，自称被他人用铁棍和镐把打伤，打人者已经逃离现场，民警经查找未发现作案工具。21、被害人崔某提供的视频录像证明：有四名男子手持棍状物对一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进行殴打。22、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右腓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手食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手中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外伤头痛头晕、头皮下血肿、肢体瘢痕、肢体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李某1脑挫裂伤、硬膜下出血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头皮下血肿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陈某报警后成案，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彪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4、前科情况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彪2004年4月22日因赌博被处罚款2000元，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2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投标文件、照片证明：2016年9月1日参与竞标情况、中标标书和张彪在招投标会议室的情况。26、110接警记录单和反馈单证明：2016年9月1日报警和处警情况。27、赔偿协议证明：被告人张彪于2016年12月16日与赵某、李某1、崔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张彪赔偿赵某、李某1、崔某共计人民币50万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伤情自行医治，与对方无关。2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被害人、证人、见证人等均已成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变更。本案的伤害行为系因被害人方某被告人张彪的手提包导致其无法参与竞标引发，而非被告人张彪蓄意纠集多人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鉴于被告人张彪当庭自愿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对伤害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彪虽主动投案，但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彪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佳审判员 赵宗阳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