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刑终1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营声，男，1984年7月23日出生于龙岩市永定区，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龙岩市永定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卫炬，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骏，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营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闽0802刑初3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营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8年7月，被告人张营声依托其成立的博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李某为其开发了“博海金融”、“博海财富”公众号，作为平台经营“贷款超市”业务。经营期间，被告人张营声通过网上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雇请员工利用被告人张营声以每条0.2元提供的信息拨打电话，引导贷款用户在网贷、信用卡申领平台进行用户注册、信息填录，根据用户填录信息的申请贷款率等比率获取网贷平台的佣金。同时，被告人张营声还发展陈某2、陈某1、赖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下级代理商，采用同样的方式，获取网贷平台的佣金。截至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营声共计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508247条，从中获利292097元。2018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龙岩市新罗区抓获被告人张营声。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营声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无前科。 （2）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在龙岩市新罗区抓获被告人张营声及公司员工。 （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书证，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张营声及公司员工、犯罪嫌疑人李某后，对电脑、手机、话术单等物进行扣押。 （4）公安机关出具的统计说明，证实陈某5推荐他人填写信息1775个；江某2推荐他人填写信息630个；吴某3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410个；陈某3推荐他人填写信息1612个；张某2推荐他人填写信息3290个；郑某推荐他人填写信息1491个；程某推荐他人填写信息360个；刘某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76个；张某3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21个；卢某2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25个；张某1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66个；詹某推荐他人填写信息226个。合计12782个。 （5）手机、电脑截图及纸质材料，证实贷款平台的界面、用户贷款（办卡）审核情况，基本为审核中，个别为审核通过。引导用户进行注册的相关话术内容为向客户推介贷款平台，并声称博海公司有跟贷款平台合作、有内部渠道、下款快。邱某手机截图与张营声聊天信息显示2018年9月13日张营声让邱某将信息发给他人，并交代发送后要删除。业务员用于营销推广的电话号码，部分含有姓名。被告人张营声电脑截图体现下列平台：博海平台、渤海财富、渤海金融、百优通汇、鼎盛财富服务、永鑫金融，凯富金融、瑞银超市、广恒金融、永鑫财富、永鑫信息、华某财富，简亿财富、金某1金融、鑫博财富、骏达金融、禹众金融、嘉乐金融、晖煌金融共计19个平台，印证了李某的证言。 （6）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附光盘、统计数据），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吴某2375×××＠ｑｑ.ｃｏｍ2018年7月1日至10月16日的注册信息、登录信息、交易信息、账户明细、转账信息、绑定的银行卡信息。通过对吴某2用于作案的支付宝交易明细进行统计，被告人张营声公司共计非法获利292097元。 2.电子勘验记录（附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16日至17日对李某被扣押的oppo手机和神舟笔记本电脑、3台阿里云服务器进行勘验、检查。“阿里云贷款1”服务器IP地址47.52.224.30提取信息合计272049条，具体如下：博海平台4381条、渤海财富41695条、渤海金融161273条、百优通汇1764条、鼎盛财富服务1993条、永鑫金融56445条。“阿里云贷款2”服务器IP地址47.75.249.152提取信息合计120797条，具体如下：凯富金融2317条、瑞银超市54条、广恒金融11208条、永鑫财富75873条、永鑫信息5039条、华某财富26306条。“阿里云贷款3”服务器IP地址47.75.249.45提取信息合计115401条，具体如下：简亿财富20490条、金某1金融33725条、鑫博财富改骏达金融7042条、H5不求人渠道推广113条、禹众财富225条、嘉乐金融53806条。以上数据均存储于“网站实际注册人数统计数据、截图”目录下，共计508247条。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公司龙岩市华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了一个公众号“华某财富”，并生成了二维码。后台系统就是张营声帮其做的，商议好的价钱是18000元，已支付13000元，另外每个月还需要向张营声支出3000元的系统管理费，系统管理费已经支付了8月、9月这两个月共计5000元。员工工资是按业绩抽成的。员工推广公众号的话术是张营声发给其的。客户关注公众号并注册后其就可以得到客户手机号码和姓名。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张营声向其推荐贷款推广的项目，了解情况后觉得可以做，张营声说博海平台的服务费一个月3000元，还要把收入的20%抽成给张营声。后找到朋友王某合股博海财富；向张营声支付了平台维护费3000元，支付了平台客户的注册量的抽成大概5000-6000元给张营声。收入主要看客户的注册质量，张营声提供贷款平台。张营声通过吴某2的支付宝转账给其，结算工作室的盈利。王某还负责带业务员去张营声的公司学习。博海财富贷款平台是张营声找来的，具体谁帮张营声做的不清楚。提供给员工拨打的电话号码都是博海贷款平台（即张营声）卖给其的，一共向张营声购买了5000多元的电话资料，一条电话资料0.3-1元。提供给员工一条电话资料0.2-0.3元，从员工工资里扣除。 辨认笔录，证人陈某1辨认出博海贷款平台的张营声。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下旬，一姓张的男子，找到其和陈某1推广博海财富贷款平台。拨打的客户电话号码，有姓名又有电话号码的都是叫客户去博海平台注册后显示的信息。提供给员工的电话资料员工要支付的费用不清楚，是陈某1在操作。大部分是张营声卖的，具体怎么卖不清楚，一共卖给其公司5000多个左右。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骏达金融公司的运行方式与其他平台一致。其微信和一个“总管”的人聊天，这个“总管”就是上级老板。公司的股东有张某5、“小林”，还有一个姓张的男性，各占25%。业务员拨打的客户电话资料是微信群“甲乙方”群提供的，每条0.4元。“料”包含姓名和手机号码。修改域名、贷款平台名称以及贷款平台的照片都是叫张营声的一个技术人员去修改，具体是谁不清楚。 （5）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龙岩注册万汇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主要是代理推广“永鑫金融公司”的网贷平台，有两个公众号“永鑫金融”、“永鑫信息”，上线公司会把客户资料给其，然后其让员工按资料上的电话号码拨打问是否需要贷款。运作方式与其他平台一致。股东有赖某2。上线公司在，公司叫永鑫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客户的电话号码是上家“永鑫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一个电话号码0.4-0.6元。 （6）证人赖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赖某1合股万汇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家公司是永鑫金融有限公司，具体联系、结算是赖某1负责的。 （7）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中旬，经老板张营声介绍到博海公司上班，从事主管工作，底薪6000+5%的公司当月利润，每月能领到1.3万元左右。公司有“博海金融”和“博海财富”两个公众号，公司主业是贷款超市，即寻找需要贷款及办理信用卡的意向客户，介绍客户进入这两个公众号办理贷款、办卡业务。不清楚业务员每天拨打的电话号码是哪里来的，都是邱某打印出来分发给业务员。办卡业务是张营声和一个专门帮银行推广信用卡的公司联系的，但合作协议是其跟对方签的，对方公司名称忘记了，都是真实合法的。公司公众号内有交通、浦某、兴业、光大、上海、民生、华夏和平安车主8家银行平台，客户申领信用卡成功后，公司可获得80-130元不等的佣金。贷款平台都是其去洽谈、找来的，有些是自己通过微信群找来的，有些是其在微信群里面找的。这些贷款平台会把公司资料发过来，其就问对方是不是合法的，如果不合法的就不合作，但其没有去核实过、不清楚是否经过正规审批。其找来这些贷款平台后，由江某1将连接通过后台放在公众号上，客户通过公司的公众号注册姓名、联系方式后才能跳转到贷款平台，然后客户再在贷款平台上注册即二次注册、申请贷款，贷款平台根据二次注册率来给我们每个客户8-10元的佣金，即公司赚取的就是客户二次注册后贷款平台向公司支付的佣金。在其电脑里面查扣的统计表是财务邱某统计的业绩，有客户在贷款平台注册数量、注册后的佣金等信息。卢某3、吴某1的公司都是挂靠公司经营，使用公司公众号下的贷款链接。其负责转账的，用其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将佣金转给挂靠公司，其的支付宝账户375×××＠ｑｑ.ｃｏｍ。贷款平台返还的佣金也是转入到其支付宝账户，其支付宝账户中昵称“亮”、“曾政界”“朱某”“陈某6”就是转佣金给公司的人。 辨认笔录，证人吴某2辨认出张营声、吴某3、张某2、詹某、江某1、郑某、陈某5、邱某、江某2、程某、刘某、陈某3、张某3、张某1、陈某4就是其公司员工。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淘宝网店，经营范围网站开发、运行、维护。2018年6月14日左右，微信昵称“总管”的人通过旺旺号zys723118联系到其网店，问其能不能提供搭建“贷款超市”系统的网站服务，对方自己有购买源代码和服务器。经过多次咨询后，对方在8月初决定找其制作网站，直至被抓，其一直都有给对方提供服务。 其总共给对方开发了19个公众号即博海平台、渤海财富、渤海金融、百优通汇、鼎盛财富服务、永鑫金融、凯富金融、瑞银超市、广恒金融、永鑫财富、永鑫信息、华某财富、简亿财富、金某1金融、鑫博财富、骏达金融、禹众金融、嘉乐金融、晖煌金融共计19个平台，这些公众号不光要用户名、密码，还要对应的管理员扫二维码才能登陆。其和“总管”约定，除了第一个公众号“博海金融”开发费用2000元，其他18个开发费用每个1000元。每个公众号开发的次月起，每个公众号每月收取500元运行维护费。其总计收到24000元开发维护费。其的工作就是保证公众号正常运行，还有一些源码、文字、链接、源代码修改等。其还有帮“总管”在一个叫“爱名”的网站购买域名赚取差价。对方通过136××××0341的支付宝拍下宝贝或者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费用。微信用户关注前述19个公众号的功能都是一样的，关注后会提示“任何提前收取费用的产品都不要交钱，防止上当受骗。我们自身不放款，我们只是放款口子的搬运工”。后台可以看到用户填写的姓名和手机号码。其问“总管”是不是违法的事，如果是“套路贷”之类的就不做。对方解释不是违法的，并说了运营模式就是通过引导用户关注公众号到里面的办卡、贷款平台，以此获取返佣。2018年9月15日之前，开发的公众号都架设在极速云上，后出问题无法使用。其就给对方推荐了阿里云，对方自己去付款，然后其帮忙把原来的所有数据全部迁移到阿里云，从9月15日开始在阿里云上运行。 （9）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张营声叫其到博海公司上班，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主要负责财务，即每日统计前一日的业务员业绩，并报给主管吴某2。另有按照张营声的要求，打印出电话号码给业务员，进行业务推广。这些电话号码有些含有名字，不清楚来源，都是张营声给其的。公司对接的贷款平台有随心贷、叮当、红叶网络、虎虎、惠某购、火焰购、简某、久享花、能借钱、桃花宝、小金条、幸福金、易借口袋、青青草帽、及时借、蛋蛋贷、答案贷款、金圆满、有贝商城、摇钱花花。其中简某有开过发票，开票人“泸州道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公司有下级代理广恒金融、骏达、华某财富、永鑫金融。下级代理以每条0.6元的价格从公司购买信息，经其发出去的有3000条左右，其通过工作微信（微信号×××）向鑫博财务（aq5201314952）发送，款项由吴某2结算。微信中，张营声叫其把发出去的公民信息要删掉，其没问为什么。张营声有说公司给内部员工的信息是每条0.1元，结算的时候从工资里扣除，具体怎么算其不知道。 辨认笔录，证人邱某辨认出张营声、吴某2、张某2、江某1、吴某3、郑某、陈某5、江某2、张某3、张某1就是公司员工。 （1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文员，主要负责统计业务量，另外也负责后台贷款平台的上下线，这些平台都是吴某2找来的。客户在网贷APP上注册成功后，贷款APP所在的公司会按客户的注册量和吴某2结算，具体怎么算钱不清楚。业务员每成功推广一个客户能得到九块钱，钱是由财务邱某发放。 老板张营声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提供工作手机、电脑、场地等；现场管理吴某2，负责管理员工和网贷APP所在公司对接结算；财务邱某，负责整个公司业务员的工资发放；其是文员，负责在公司网站后台统计平台的贷款APP有多少人登记注册、管理公司的后台；其余15人都是业务员，负责打电话、操作微信发展客户。其是2018年9月中旬开始上班的，工资是每个月2500元。 （11）证程某娟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上班时公司会提供客户的名单，其主要负责打电话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果需要贷款就添加其的微信，关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再从公众号进入“我要用钱”页面，里面可以看到8-10个贷款平台APP，其会建议客户在每个平台都进行简单注册，注册完其会去后台看客户是否注册成功，如果成功就给客户发送下载链接，告诉客户去完善资料进行贷款，客户要将实名认证后的审核页面用微信截图发给其，这就算成功推荐一个客户。其每天大概打一百多个电话，会添加微信的在十个以内，会注册的大概7-8个，有些不会下载APP。客户只要进行简单注册后就算其的业绩了，公司还给员工下了实名认证的比例。其是10月6日才到公司上班的，一共才上了十天班。 （12）证张某1明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按照张营声给的电话号码打电话给客户，问客户需不需要贷款，如果需要的话，就让对方加其的微信，然后在微信上把公众号的二维码推给对方，让对方点里面的“我要用钱”，进去以后注册里面的贷款APP平台。然后把这些贷款平台的下载链接给对方，引导对方按照公司的话术流程操作。每天注册的贷款平台没有固定，一般都会有9-10家贷款平台，比较固定的简某宝、99随心贷等吴某2华负责和这些贷款平台结算。 2018年9月初张某3成说龙岩很多人做博海财富张某3成认识老板张营声，叫其一起去。9月12日其张某3成一起去找张营声，张营声陈某4云教其如何操作，当天的注册量是40多条。9月13日其张某3成卢某1俊卢某2华到曹溪美月山庄2号楼805室上班，跟张营声要了600个号码，当天注册量有200多个；第二天拿了300个号码，注册量也差不多有200多个；第三天又拿了300个号码，注册量100多个；第四天没有拿号码，注册量100多个。10月7日开始就都到商务板块上班，直至被抓。这些客户资料是每条0.3元向公司购买的，这些钱会从工资里扣。 （13）证江某2玲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拨打客户电话，添加客户微信，推广公司的网贷微信公众号让客户注册。财邱某妮每天会将“料”发给业务员，这些“料”是以每条0.3元向公司购买的，拨打里面的号码问客户需不需要贷款，如果需要就添加微信和对方聊天，再次确认客户是否要贷款，如果要就将公众号二维码发给客户，让客户扫码进入，在里面选择不同的网贷APP进行注册。只要客户进行有效注册，网贷公司会支付每条9元的费用。每个业务员发送的推广二维码是不一样的，都对应有一个自己在公司微信公众号后台的账号，用于区别统计业务员的业绩量。其不知道这些网贷APP是否合法，但是其自己发展的客户没有遇到被骗钱的情况。其是2018年8月份开始去上班的，领了一万元左右。 （14）证陈某3燕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问客户需不需要贷款，如果要就叫客户加其微信，然后把公司的二维码发给客户，叫客户点击“我要用钱”进去注册贷款平台，然后把这些贷款平台APP的下载链接推送给客户，叫客户下载，实名认证，申请贷款，好了之后截图给其。其平均每天拨打100个左右的电话，每天成功注册量大约50条。这些客户贷款基本都是不成功，其就跟客户说还在审核中，其只要注册量就可以拿钱了，贷款能不能下来跟其没有关系。 2018年9月，其听吴某2华有开工作室，就微信问她工作室招不招人，她说要招。2018年9月10日，其到五洲财富吴某2华吴某3静，然陈某5娟就教其打电话，之后其就在这家公司工作，直到被抓。上班期间总共拿了1948元。公司按照每条0.3至0.6元向其收取电话号码的费用。 （15）证张某2玲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每天早上其会和张营声或邱某妮说其要多少量的电话号码邱某妮就会打印给其，这些信息老板是以每条0.33元卖给员工。其拿着信息表就打电话，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果要的话就让客户加其的微信，通过微信发送公司的公众号让客户关注，然后点击“我要用钱”，点进去之后会出现很多贷款平台，就让客户注册。其平均一天可以完成100个左右的注册量，如果实名率没有达到40%就会给其的提成打折扣。公司对接的贷款平台有随心贷、叮当、红叶网络、虎虎惠某乐购、火焰购简某宝、久享花、能借钱、桃花宝、小金条、幸福金、易借口袋、青青草帽、及时借、蛋蛋贷、答案贷款、金圆满、有贝商城、摇钱花花。这些网贷平台一般也不怎么正规，有听客户说像简某宝”去花钱购买了会员却没有贷到款。2018年8月17日江某2玲引荐其到公司上班，总共做了60天，其去的时陈某4云吴某3静吴某2华、张营声陈某5娟都已经在公司了。 （16）证卢某1俊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按照话术单打电话给客户，问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就添加公司的微信，添加微信后进入公司的公众号进行注册，注册完后其就发三四个公司的贷款平台APP链接给客户进行实名登记。其平均每天打100个电话，总共打了600个推广电话，平均每天有3-5个客户有意向在平台上贷款，一天大概注册二三十个贷款平台。公司的公众号后台会生成注册统计，每个APP后台也有实名查询。用来打电话的个人信息是需要成本的，公司和员工各承担一半的信息费，直接从工资里面扣除。 其是10月8日到公司上班了，一共上班六天，10月13日至10月15日是周末和周一休息，还没领到工资。其只知道公司代理了10个贷款类APP产品，其记得其中三个，分别是小金条、久享花、青青草帽贷款APP。其不知道这些贷款平台是否正规，公司有没有办理相关营业执照其也不清楚。 （17）证吴某3静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负责推广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引导客户在贷款平台上注册并申请贷款。推广的客户信息是统一到财务那里领取的，不清楚老板有没有向员工收费。每个员工都有一个“博海财富”贷超系统后台账号密码，登录后台就可以看到客户有没有在贷款公司平台上注册，这个注册量就是员工的业绩，其平均下来每天有十来个客户注册，每推荐一个客户在一个贷款平台上注册，贷款公司就返还公司9-10元的佣金。 2018年8月上旬其看到姐吴某2华的朋友圈在招人，公司在做微信公众号推广，其就去了，吴某2华面试的，其没有底薪，领了4次工资，总共领了一万元左右。其不清楚贷款公司是不是正规，但是其在老板那边有看到这些贷款公司的推广合同，上面说是合法推广。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詹某莹江某1娣郑某华陈某5娟邱某妮江某2玲程某娟陈某3燕张某3成、张营声卢某1俊陈某4云张某1明是公司同事。 （18）证詹某莹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上班的时候财务会把“料”发给业务员，这些“料”员工需要出钱和公司买，一条0.3元，员工用工作手机打电话给客户，问对方是否有贷款需求，如有则让对方加其微信，然后将公司的公众号二维码发给对方，客户关注后就到其推荐的网贷APP上注册，公司的公众号里有8-10家网贷APP的口子。其不懂这些网贷APP是否合法，有些客户可以贷到钱，大部分客户都不行。其记得有个客户和其说在简某宝”网贷APP上被骗了98元。其是10月7日才来公司的，试用期才结束，一条有效注册的单价是多少其也不清楚，其还没领过钱。五洲财富这边其是最后一个去的，其去商务板块那刘某辰说她才上班两天。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吴某3静郑某华陈某5娟邱某妮江某2玲程某娟陈某3燕刘某辰张某3成、张营声张某1明陈某4云卢某1俊是公司同事。 （19）证陈某4云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其作案使用的微信号被封了三个。正常情况是用老板提供的手机、员工自己注册手机卡，去反诈骗中心备案后用来打电话，用电话卡注册微信。根据老板提供的意向客户联系电话给意向客户打电话，客户如有意向就叫对方加其的工作微信，然后按照公司的话术与客户沟通，把博海财富公众号发给客户叫对方关注，然后叫对方注册、申请贷款。客户点击链接后显示对话框为注册姓名、电话，注册成功后会跳转到客户选的贷款平台，进入贷款平台后，客户自己去完善资料（上传身份证、人脸识别、运营商认证、手机服务密码、支付宝认证），其只能看到对方是否有完善资料，如果有完善就会打钩，除了客户的手机和姓名，其他信息只有贷款公司能看到。其一共打了100多个电话，让客户注册了26个。其核实过推广的贷款平台是正规平台。推广的产品有99随心贷、丰润钱包、应急管家、萝卜贷、UU茶商城简某宝、花花钱包、嘟嘟应急、瓜子贷金某2宝等产品。没有客户向其投诉过。 其是2018年10月14日开始上班的，其最后一个来，其他人都比其早，很多人其都不认识，其还没有获利，其是保底3000元，超出3000元就按业绩提成。其妻吴某2华已经来公司两个多月了，她负责内勤，其夫妻间没有交流业务上的事情。 （20）证刘某辰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主要是拨打老板分配给的电话号码，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如要则让对方添加其微信好友，然后将贷款平台发送给对方，让对方先填姓名、电话号码、验证码进行简单注册，如果真的要办贷款，就到其发送的链接上进行实名注册。每条客户的简单注册信息是9-10元钱，其总共打了两三百个电话，注册客户总共有20多个，每个客户可以在十多个贷款平台上注册。其不知道客户的姓名和电话是怎么收集的。公司张某1明负责管理，老板有时也会管陈某4云只负责教其他人怎么操作。 2018年10月10日，其在58同城上投了简历，次张某1明打电话叫其面试，其是10月13日到公司上班的陈某4云教其打电话怎么操作。其还没有领到工资。其有一个客户贷款成功，对方有发截图到其微信上。 辨认笔录，辨认邱某妮吴某2华张某2玲、张营声张某1明陈某4云卢某1俊是公司同事。 （21）证卢某2华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打电话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果要就加其微信，其就引导客户关注公司的公众号，然后进去注册，其会叫客户把公司合作的六七个贷款平台都注册，然后从中挑两三个公司的APP链接给客户下载去完善个人资料，然后提交资料审核。需要贷款客户的联系方式是文员每天发的。 推广的贷款公司具体多少家其不记得了，简某宝、久享花、米当家、虎虎钱包、火焰购等。其是2018年10月8日开始到这里上班的，其一共上班7天，每天引导客户注册30条左右，共计210条左右，公司规定每月2号和17号发工资，其至今没拿到钱。 辨认笔录，辨认邱某妮刘某辰张某3成张某1明陈某4云、张营声卢某1俊是公司同事。 （22）证张某3成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平时主要是邱某妮那里领取客户的姓名和电话，然后打电话问客户需不需要贷款，然后引导客户关注公司的公众号，里面有“我要办卡”推送办理银行信用卡的链接、“我要用钱”推送网络贷款的APP，每个客户注册一个APP，公司就可以获得8-10元利润，员工可以抽2-4元，有些APP要求客户交纳会员费，员工会跟客户讲清楚。其平均每天打100-150个电话，一共成功注册了400-500条左右。 推广的APP都是公司文员在网络上找好的，简某宝、虎虎钱包、红叶网络等。其对这些APP不很清楚，只要引导客户注册就可以算业绩了。注册是不要交费的，当时有些客户完善资料后APP会显示可以贷款的额度，如果客户需要贷款，就要交纳一定的会员费，才能把额度提出来，客户是否能把钱取出来，其就不清楚了。其总共收到过两三个客户投诉说交了贷款手续费没放款。 其是2018年9月28日左右在五洲财富学习上班，当时张营声答应给其40%股份，让其帮忙带动公司员工，后面因员工积极性不高，张营声就把股份收回去了。其至今还没拿到工资，也没拿到什么好处。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吴某3静陈某5娟邱某妮江某2玲程某娟刘某辰郑某华、张营声卢某1俊陈某4云卢某2华张某1明是公司同事。 （23）证陈某5娟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负责拨打电话给客户，问客户是否需要贷款，如要就让对方添加其微信，在微信上把公司的公众号推送给对方，让客户进行简单注册，客户自己下载APP并完善资料。客户只要在贷款平台上注册，其的任务就完成了。其在公司的后台就可以看到客户注册了几个贷款平台还有客户的姓名和电话。客户的信息资料是每天上班的时候邱某妮拿的，每条客户资料需要向公司支付0.3元，这个钱在发工资的时候扣掉。 其是2018年7月中旬去上班至今，总共领过四次钱，领了大概20700元程某娟詹某莹好像是没领过工资刘某辰是搬到五洲财富以后才认识的，可能才来两三天陈某4云吴某2华的老公，其去上班的时陈某4云已经在公司了，也有跟大家一起做业务打电话。开始去上班的时候有问老板公司是否正规，老板说有营业执照，还给每个人办了上班意外险，将来还要办社保医保，而且工作是推广公众号，让客户注册产品就好，不收取会员费，并且当时招聘时的招聘内容上写着“招聘推送微信公众号”，所以觉得是合法的。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詹某莹郑某华吴某3静邱某妮江某2玲程某娟陈某3燕刘某辰张某3成、张营声陈某4云卢某1俊是公司同事。 （24）证郑某华的证言，证实其是博海公司的业务员，向客户推广小额贷款的APP，引导客户去注册个人信息，注册完以后，就可以拿到佣金。每天早邱某妮都会把客户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打印出来发给员工，这些客户资料每条0.3元，直接从工资里扣除。其按照这个号码单打电话问客户要不要贷款，如果要就加客户的微信，叫客户关注公司的公众号，叫客户点击“我要用钱”，进入一个贷款平台，里面有8-10个贷款APP，其就引导客户每个都去注册，然后发其中的三到四个贷款APP的链接给客户，让客户把这个下载以后进去实名认证，然后申请贷款，客户申请贷款提交后，就把申请贷款的截图发给其，这样就完成一单了。 推广的APP有久享花简某宝、火焰购惠某乐购等，其他还有一些会更换，其记不住，其自己没有使用过也没有注册过简某宝等APP需要收取会员费大概99元，久享花要收取加速审核费38元，其他其不清楚。其只知道这些网络贷款APP的利息很高，很难下款，有些人从来没贷过款的都贷不了，有些人缴纳了费用也贷不了，这些平台吴某2华负责的。 其是2018年9月13日开始上班的，陈某5娟介绍其过来的。在9月13日至9月30日总共领了1390元，另外还有每天获胜组的奖励加起来一两百元。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詹某莹陈某3燕吴某3静陈某5娟邱某妮江某2玲程某娟江某1娣刘某辰、张营声卢某1俊陈某4云张某1明是公司同事。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张营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4年左右成立博海公司，有两股东，2015年开始，另一股东就没有在公司了，公司实际其一个人在经营，但一直没有做股东变更手续。公司经营范围：经济与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证券、期货、认证咨询除外）、电子产品、玉器、珠宝首饰、工艺品销售、汽车信息咨询、会议及展览服务（依法应批准的项目，经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从2018年7月底开始，其公司开始做贷款超市。当时其从网上购买了源代码，然后找李某民帮其开发公众号。公司把贷款平台的链接接入公众号，然后通过业务员对公众号进行推广，把有贷款需求的客户引流进来，推介客户在贷款平台注册、贷款，然后贷款平台会根据公司推荐的客户办理贷款情况给公司抽成，其再向业务员分配抽成。 公众号有“博海金融”、“博海财富”，由其公司运营，其中有一个是其公司开展业务的，另一个是代理商开展业务的。一开始的时候，代理商通过公司的公众号在做，其给代理商提成。到后面，其也是委李某民帮代理商开发公众号并提供技术维护，同时其向代理商按月收取维护费。发展了漳平百优、坎市顺泰陈某7强等10多个代理商，抽代理商10%的佣金。9月20日就没有抽点了，一个月收2000元维护费用，服务器也是其帮助代理租的。 在公众号接入的业务有贷款平台和信用卡申领。有些中介会向其公司推荐贷款平台，公司就把这些贷款平台的链接放在公众号上供客户选择注册、办理贷款。这些贷款平台有发送公司简介、贷款业务信息、地址、负责人信息等给其公司，没有提供营业执照之类的，其也没有核实过真实性，其认为是做真实贷款业务的，因为这些贷款平台给其公司结算款的要求是达到一定比例的客户申贷率（40%）、放贷率（3-5%）。信用卡申领这块的业务，公司有跟上海的一家公司签订了合同，帮忙做推广，但现在想不起来合同和对方信息。在推广过程中，其有向业务员提供话术，在话术中讲的“内部渠道”是为了让客户相信贷款比较简单、放款速度快，吸引客户去注册的。客户注册后，公司通过后台只能看到姓名和电话号码，至于客户在贷款平台注册的其他信息其公司是看不到的。 其李某民开发了19个公众号，只有博海财富和博海金融是公司自己做，但这两个公众号后台数据也不全部是其公司的，之前也有给下级代理商使用过陈某1兆公司用了公司的博海平台公众号，还有用过其他平台。 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有出售给下级代理商，其中卖给陈某1兆的公司华某祥公司、骏达公司，具体有卖了多少条记不住了。每条0.3或0.6元。将信息给员工拨打电话推广有从工资里扣，每条0.2元。 给下级代理商的信息费用直接从佣金里扣，因为他们下级代理商成功引流到贷款平台注册，贷款平台佣金是统一跟其公司结算的，其公司再跟下级代理商结算。有用其的支付宝账号吴某2华的微信账号吴某2华的支付宝账号吴某2华有没有用银行卡跟下级代理商结算不清楚。 在开展业务的过程中，其有给业务员提供电话号码，让业务员去向这些号码推广公司的公众号、再引导客户在贷款平台注册。这些号码的来源一方面是通过公众号的推广，如群发等方式吸引客户注册；另一方面，公司有向杭州一家“晓芯智能语音电话”购买了10个自动拨号系统，每天可以通过10个系统拨打8000个电话出去，然后系统会自动区分出优质客户（即有意向的客户），其就把这些客户号码截取后打印出来分发给业务员进行推广。在推广的过程中，业务员的微信也有被封掉的情况。 辨认笔录，辨认吴某2华张某2玲江某1娣郑某华陈某5娟邱某妮江某2玲陈某3燕吴某3静张某3成张某1明卢某1俊就是其公司员工。辨认陈某1兆王某平是其代理商。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营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达508247条，违法所得达人民币29209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张营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只是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可认定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营声因法律意识淡薄，基于错误的认识，而触犯法律，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营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随案移送的光盘，系证据，随案存查。三、扣押的电脑、手机等物品，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四、责令被告人张营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20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营声的上诉理由：其二审认罪认罚，请二审依法从轻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已缴纳部分罚金及赃款，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请二审对上诉人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营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营声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现金存款凭条等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营声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数量达508247条，违法所得达人民币292097元，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张营声在二审期间退缴大部分违法所得，结合其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量刑予以适当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32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随案移送的光盘，系证据，随案存查;扣押的电脑、手机等物品，未随案移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刑初322号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被告人张营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责令被告人张营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920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营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10月15日止。） 四、上诉人张营声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上诉人张营声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209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文福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周宗琪 书记员石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一条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又出售或者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不重复计算。 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计算。 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