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104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粟永久，绰号久哥，男，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人，原系景洪市田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朱代恒，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慧明，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永华，曾用名李泉，男，197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云南省勐腊县人，原系景洪市田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勐腊县，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波，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屈江泉，绰号刀疤，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重庆市江津区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周雪琴，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帮云，绰号两打半，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云龙，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昌凤，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发林，绰号琢磨，男，1987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艺，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景洪市法律援助中心。被告人苏健，男，1985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邹红霞，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坤宏，绰号大脚，男，汉族，1985年6月2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黄韦斌，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磊，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捕前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罗芳，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先聪，绰号手套，男，198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云南省镇沅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镇沅县，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雷韦婷，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云龙，绰号白龙，男，1988年4月15日出生，哈尼族，高中文化，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住景洪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晓云，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晓晴子，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万能，绰号二别，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云南省景洪市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景洪市。2017年6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24日止。现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国云，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屈江泉、廖帮云、谢发林、苏健、陈坤宏、杨磊、杨先聪、白云龙、苏万能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开庭前，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控辩双方就相关程序性事项达成了一致意见。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玉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粟永久及其辩护人朱代恒、高慧明，被告人李永华及其辩护人胡波，被告人屈江泉及其辩护人周雪琴，被告人廖帮云及其辩护人李昌凤，被告人谢发林及其指定辩护人廖艺，被告人苏健及其辩护人邹红霞，被告人陈坤宏及其辩护人黄韦斌，被告人杨磊及其辩护人罗芳，被告人杨先聪及其辩护人雷韦婷，被告人白云龙及其辩护人刘晓云，被告人苏万能及其辩护人李国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与邓继辉经营田野小贷公司期间，与贷款人签订符合国家规定利率的借贷合同，但实际向贷款人收取超出国家规定利率的利息。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通过开会确定催债方式，并任命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作为田野小贷公司催收部经理，组织被告人谢发林、陈坤宏、苏健、杨先聪、杨磊采取跟踪贴靠、非法拘禁等手段逼迫贷款人偿还高额利息。2015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和邓继辉将公司的贷款合同，以抓阉的方式进行分割。被告人粟永久以恒生商贸公司为依托，继续组织被告人屈江泉、谢发林、苏万能、白云龙为其催收借款。被告人李永华继续组织被告人廖帮云、陈坤宏、杨先聪、苏健为其催收借款。形成了以公司为依托，进行表面“合法化”经营，实则构建非法高利贷放贷平台，实施软暴力催债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为首，以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为骨干，以被告人谢发林、苏健、杨先聪、杨磊、陈坤宏、苏万能、白云龙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2011年11月17日，被害人寇某因经商需资金周转，用其子毕某名下位于景洪市嘎洒镇曼暖龙村的一块土地作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贷款期限三个月。但实际按月利率5％收取利息，并扣除了3个月利息45万元人民币，实际转入寇某账户255万元人民币。截止目前，寇某已向田野小贷公司还款人民币556.75万元。为逼迫寇某归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先后三次组织他人非法剥夺寇某人身自由。1、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永华电话通知寇某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寇某驾驶毕某的一辆黑色三菱欧蓝德越野车（云KHY159）前往公司后，车辆被强行扣下抵账，并以田野小贷公司的名义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署有李永华和粟永久的签字和手印。事后三个月的一天中午，寇某再次接李永华通知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寇某到达公司后，因无钱还款。在粟永久、李永华的授意下，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杨磊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寇某数日。2、距被害人寇某第一次被非法拘禁约一个月后，寇某接李永华电话，要求其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寇某到达公司后，因无钱还款。在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的授意下，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杨磊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寇某数日。后寇某在卫生间悄悄报警，在警察帮助下，寇某得以离开。3、2013年12月份，寇某接到李永华通知，要求其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寇某到达公司后，因无钱还款，在李永华和粟永久的授意下，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等人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寇某数日。后又将其转移到宝隆商务酒店看守一天一夜，后寇某被其子毕某接走。二、2014年初，被害人李某1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人民币200万元，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贷款前三个月，田野小贷公司实际按6％的月利率向李某1收取贷款利息，后因李某1无力支付高额利息，李永华将月利率调整为5％。截止2016年08月，李某1共支付贷款本金和利息人民币280万元。2015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李某1的贷款合同转给了粟永久，后因李某1无法偿还利息及本金，粟永久要求李某1每日8时到粟永久名下的西双版纳恒生经贸有限责任公司报到，18时许才许离开公司，并持续一周。2018年春节前，因李某1无法偿还利息及本金，粟永久安排屈江泉、岩罕货将李某1带到其名下的恒生砖厂，要求李某1住在其砖厂员工宿舍内，李某1及其驾驶员白某1一直在砖厂居住了7日。2018年春节后，粟永久授意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1到恒生经贸有限公司，因李某1无法偿还贷款利息及本金，屈江泉采取白天安排人在公司看守，晚上将公司大门锁住的方式，非法剥夺李某1和白某1人身自由3日。后屈江泉又将李某1、白某1带到景洪市XXXX大酒店XXXX号房间内，继续看守二人。因李某1实在无力还钱，屈江泉请示粟永久后，放二人离开。三、2015年初，被害人李某2与张某1分别用各自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的房子作为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月利率为5％。2015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李某2的贷款合同转给了粟永久。2016年5月，因李某2未能按时支付贷款利息，粟永久授意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让其前往恒生公司，逼迫李某2写下欠有恒生公司90万元人民币的欠条，要求三个月内偿还本金45万元人民币。三个月到后，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安排谢发林、苏万能到世纪金源李某2家中，强行更换门锁，并安排谢发林入住在李某2家中，迫使李某2母亲、儿子离开，以逼迫李某2还款。截止2018年12月，李某2已偿还本金及利息近300万元人民币。1、2016年泼水节前后，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安排苏万能、白云龙、谢发林轮流对李某2进行看守数日。后李某2朋友韩某2作为担保，李某2才得以离开。2、2016年7月，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安排谢发林等人在公司轮流对李某2进行看守。第二天，粟永久要求李某2将其位于曼弄枫的三套别墅转卖或偿还10万元人民币未果，粟永久安排苏万能、白云龙将李某2带到在景洪市曼蚌囡村附近的粤海宾馆一房间内看守。第三天12时许，李某2又被带回到恒生公司继续看守，直至当日18时许，李某2妻子罗某转账给粟永久之后，李某2才得以离开。3、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等人在恒生公司内看守李某2。第二天，李某2交出位于勐腊县水果市场一套单身公寓的购房合同及房门钥匙以折抵贷款，为确认李某2房产真实性，屈江泉安排苏万能、白云龙带李某2前往勐腊县看房子。当日，李某2等人返回景洪市后，苏万能、白云龙在景洪市大润发超市对面的华兴宾馆一房间看守李某2。第三天早上，苏万能、白云龙把李某2带回恒生公司，直至第四天中午，李某2在公司内与粟永久商量好还款计划后才得以离开。4、2017年7月初，粟永久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要求李某2偿清剩余贷款未果。粟永久安排屈江泉等人轮流看守，直到第三日15时许，李某2的妻子罗某转账给粟永久20余万元人民币后，粟永久让李某2写了一份承诺书后才得以离开。四、2014年3月26日，被害人王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人民币10万元，并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2%，但实际按月利率5％支付。田野小贷公司分家后，王某2的贷款合同转给粟永久。2016年7月27日，王某2被通知到恒生公司，粟永久向其催要欠款未果，随即安排屈江泉、谢发林、白云龙等人将王某2带至恒生公司二楼办公室和田野小贷公司会议室看守。7月30日中午，王某2在归还8000元现金后，经粟永久同意才得以离开。五、2013年6月14日，被害人玉某以林权证（海林证字(2009）第XXXXX号）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人民币20万元，约定的贷款月息为1.5%，贷款期限为6个月。后其儿子艾某2陆续支付贷款利息2万余元人民币。2015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玉某的贷款合同转给了李永华。2017年5月1日，杨先聪到玉某家中索要贷款，并要求玉某到景洪商谈还款事宜。玉某及丈夫艾某1、儿子艾某2，驾驶车辆跟随杨先聪到李永华的鼎盛装饰公司后，因玉某无法还款，廖帮云、苏健、杨先聪等人在公司轮流看守玉某，逼迫其丈夫、儿子外出找钱还账。2017年5月7日，艾某2转账给李永华2万元人民币后，李永华要求艾某2重新签订一份18万元人民币的还款协议，遭到艾某2的拒绝，玉某继续被廖帮云、苏健等人看守在公司内。到2017年5月9日11时许，玉某趁看守人员不注意逃离并报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谢发林、苏健、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杨磊为了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是主犯，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谢发林、苏健、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杨磊是从犯，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粟永久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是基于催收真实的借款，针对的是多次催收仍不还款的欠款人，虽然催收方式存在不当，但未采取暴力等恶劣手段，也未造成人身损害等后果，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第二、被告人粟永久虽系公司股东，但未参与公司实际经营，其地位和作用次于李永华。第三、在寇某被非法拘禁一案中，粟永久并未授意，也未参与；指控粟永久参与李某1、李某2被非法拘禁犯罪的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粟永久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被告人李永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永华虽为公司经理，但对催收所实施的行为，没有指使、授意，仅仅是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且李永华参与1起犯罪中未使用暴力、软暴力等，并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二、公诉机关指控李永华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玉某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三、李永华系从犯，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屈江泉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寇某非法拘禁其只参与了一次；让李某1到公司报道及在公司对李某1进行拘禁也不属实；对李某2、王某2的拘禁行为，其未在景洪并不知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中，小贷公司与受害人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债权，系合法债务而引发的犯罪，不具有为非作恶的行为，也未欺压百姓，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实质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二、被告人屈江泉系小贷公司员工，听从总经理李永华的指挥和安排，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屈江泉只参与一次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请求对被告人屈江泉判处一年左右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廖帮云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只参与了对寇某的第三次拘禁行为，且当时是一名催收员，并没有指使和安排他人参与犯罪；其未参与对被害人玉某的拘禁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且廖帮云当时并未任催收部经理，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廖帮云是骨干及看守过被害人玉某。廖帮云是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发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发林在看守被害人时并未进行辱骂和殴打，其主观上认为只是采取限制被害人的行为为公司收取真实合法的债务，不涉及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谢发林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苏健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坤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坤宏仅参与寇某非法拘禁案件，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特征。陈坤宏在他人安排和指使下参与犯罪，在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磊参与看守寇某两次，无打骂情节，无其他违法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成员。被告人杨磊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被害人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先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先聪仅参与了一次拘禁行为，并未实施其他违法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先聪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真诚悔罪。请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云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白云龙参与犯罪的时间短、次数少，且事后主动离职，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成员。白云龙在意识到可能犯罪的情况下主动脱离组织，主观恶性小；在看守被害人过程中，没有进行殴打、辱骂等情节，建议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苏万能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苏万能受他人安排进行非法拘禁行为，属从犯。在拘禁过程中，未对债务人进行打骂、侮辱行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28日，勐腊田野橡胶公司（邓继辉、卫春）作为发起人，与周远景、邹冬春、李永华等股东共同出资成立田野小贷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为1000万元，并共同出资购买并装修了景洪市假日湾小区别墅作为公司办公地点。卫春为法定代理人，邹冬春任总经理。因在经营过程中产生分歧，周远景、邹冬春等股东相继退出田野小贷公司。之后，粟永久等人接手他人股份成为田野小贷公司股东。随后公司股东约定，田野小贷公司由邓继辉、李永华、粟永久继续经营并承担公司盈亏，其他股东按入股金额每月定期分红，李永华任公司副总经理，公司日常管理由李永华、粟永久负责。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在经营田野小贷公司期间，与贷款人签订符合国家规定利率的借贷合同，但实际向贷款人收取超出国家规定利率的利息。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通过开会确定催债方式，并任命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为田野小贷公司催收部经理，组织被告人谢发林、陈坤宏、苏健、杨先聪、杨磊采取上门滋扰、跟踪贴靠、霸占财产、更换住宅门锁、非法拘禁等手段逼迫贷款人偿还高额利息。2016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和邓继辉将公司的贷款合同，以抓阉的方式进行分割。被告人粟永久继续组织被告人屈江泉、谢发林、苏万能、白云龙为其催收借款。被告人李永华继续组织被告人廖帮云、陈坤宏、杨先聪、苏健、杨磊为其催收借款。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以公司为依托，进行表面“合法化”经营，实则构建非法高利贷放贷平台，实施软暴力催债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为首，以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为骨干，以被告人谢发林、苏健、杨先聪、杨磊、陈坤宏、苏万能、白云龙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害人寇某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1年11月17日，经被告人李永华审核同意，被害人寇某以其子毕某的名义，并用毕某名下位于景洪市嘎洒镇曼暖龙村的土地作抵押，与田野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贷款300万元人民币，月利率为1%，但实际按5%收取月息，田野小贷公司放款时扣除了3个月利息45万元人民币，实际向寇某支付贷款本金255万元人民币。期间，为逼迫寇某归还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等人先后采取强行扣留车辆、收取土地租金，并组织他人非法剥夺寇某人身自由。截止2019年1月，寇某已向粟永久、李永华等人还款556.75万元人民币。1.2013年5月27日，被告人李永华电话通知寇某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寇某驾驶云KHY159三菱欧蓝德越野车前往公司，后该车辆被强行扣下抵账。事后三个月的一天中午，寇某再次被通知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因无钱还款，在粟永久、李永华的授意下，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杨磊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寇某数日。2.距寇某第一次被非法拘禁约一个月后，寇某被电话通知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因无钱还款，在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的授意下，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杨磊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寇某数日。3.2013年12月份，寇某被电话通知到田野小贷公司商谈还钱事宜，因寇某无钱还款，被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苏健、谢发林等人在田野小贷公司轮流看守数日，又被转移到宝隆商务酒店看守一天一夜，后被毕某接走。二、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4年初，被害人李某1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200万元人民币，合同约定月利率为3％，但实际按6％收取月息，后因李某1无力支付高额利息，李永华将月息调整为5％。2016年田野小贷公司债务拆分后，李某1的贷款由粟永久负责收取，因李某1无法偿还高额利息及本金，粟永久要求李某1每天8时到其名下的西双版纳恒生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生公司”）报到，下午18时才允许离开公司，持续一周。2018年春节前，因李某1无法偿还利息及本金，粟永久安排屈江泉等人将李某1带到恒生公司砖厂，要求李某1住在该砖厂员工宿舍内，其驾驶员白某1跟随李某1在砖厂住了7日。2018年春节后，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1到恒生公司，因李某1无法偿还贷款利息及本金，屈江泉采取白天安排人在公司看守，晚上将公司大门锁住的方式，非法剥夺李某1和白某1人身自由3日。后屈江泉又将李某1、白某1带到景洪市江北锦原大酒店8605号房间内继续看守。因李某1确实无力查获欠款，屈江泉放二人离开。三、被害人李某2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5年初，被害人李某2与张某1分别用各自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的房子作为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100万元人民币，月利率为5％。2016年，田野小贷公司债务拆分后，李某2的贷款转由粟永久负责收取。因李某2未能按时偿还贷款利息，粟永久授意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因李某2无力偿款，屈江泉安排谢发林、苏万能到景洪市世纪金源李某2家中，强行更换门锁，并安排谢发林入住李某2家中，迫使李某2母亲和儿子离开，以逼迫李某2还款，并多次对李某2进行非法拘禁。截止2018年12月，李某2已偿还本金及利息123.67万元人民币。1.2016年泼水节前后，李某2被屈江泉电话通知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安排苏万能、白云龙、谢发林轮流对李某2进行看守数日，后经李某2朋友韩某2为其担保，李某2才得以离开。2.2016年7月，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安排谢发林等人在公司轮流对李某2进行看守。第二天，李某2被带到在景洪市粤海宾馆307号房间内由苏万能、白云龙看守。第三天12时许，又被带回到恒生公司继续看守，经李某2的妻子罗某转账汇入粟永久小舅子岩罕货的账户后，李某2才得以离开。3.2016年7月的一天，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到恒生公司商谈还款事宜，因李某2无力还款，屈江泉等人在恒生公司内看守李某2。第二天，李某2交出位于勐腊县水果市场一套单身公寓的购房合同及房门钥匙以折抵贷款，为确认李某2房产真实性，屈江泉安排苏万能、白云龙带李某2前往勐腊县查看房屋。当日，李某2等人返回景洪市后，苏万能、白云龙在景洪市大润发超市对面的华兴商务酒店416号房间看守李某2，次日早上将李某2带回恒生公司，直至第四天中午李某2在公司内与粟永久商量好还款计划后才得以离开。四、被害人王某2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4年3月26日，被害人王某2因资金周转困难，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10万元人民币，合同约定利息为月息2%，但实际按5％收取月息。田野小贷公司债务拆分后，王某2的贷款由粟永久负责收取。2016年7月27日，王某2被通知到恒生公司，粟永久向其催要欠款未果，安排屈江泉、谢发林、白云龙等人将王某2带至恒生公司二楼办公室和田野小贷公司会议室看守。7月30日中午，王某2归还8000元后才得以离开。五、被害人玉某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3年6月14日，被害人玉某以其所有的林权证作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20万元人民币，约定的贷款月息为1.5%，期限为6个月。田野小贷公司债务拆分后，玉某的贷款由李永华负责收取。2016年5月1日，被告人杨先聪到玉某家中催收贷款，并要求玉某到景洪商谈还款事宜。玉某及其丈夫艾某1、儿子艾某2驾车跟随杨先聪到李永华经营的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的公司，因玉某无法还款，廖帮云、苏健、杨先聪等人在公司轮流看守玉某，迫使玉某的丈夫、儿子外出筹钱还账。2016年5月7日，艾偿还了2万元借款后，玉某仍被继续看守在公司内，5月9日11时许，玉某趁看守人员不备逃离并报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关于案件来源、被告人归案情况、被告人及被害人身份信息等综合证据1.《关于李永华涉嫌黑社会性质违法犯罪行为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13日，被害人寇某和毕某向西双版纳州公安局扫黑办举报，并于同年12月14日向景洪市公安局报案。景洪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被害人李某1、李某2、玉某被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景洪市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户口证明、基础信息表、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屈江泉、陈坤宏、廖帮云、谢发林、苏健、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杨磊的样貌特征、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李永华、廖帮云、谢发林系党员；本案被告人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苏万能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6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8日，景洪市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总队民警的协助下，在重庆市江津区白沙镇窄口村粟永久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12月28日，在景洪市世纪金源高尔夫球场旁发现被告人李永华，并依法将李永华拘传至西双版纳州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2018年12月28日14时，在景洪市浙商大厦1栋902号抓获被告人屈江泉。2018年12月28日12时50分许，在景洪市江南名苑旁抗战网吧抓获被告人陈坤宏。2018年12月28日15时许，在勐龙镇东风农场分场场部抓获被告人谢发林。2018年12月28日14时许，在勐龙镇东风农场阳光小区抓获被告人廖帮云。2019年1月14日12时许，在景洪市勐泐大道庄洪路白象巷纳龙掌居民小组87号抓获被告人苏万能。2019年1月9日10时许，在西双版纳州医院3号楼4楼楼道内抓获被告人苏健。2019年1月19日12时许，在景洪市假日湾小区2栋2单元202号抓获被告人白云龙。2019年1月19日18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先聪到西双版纳州公安局接受调查。2019年2月21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磊到西双版纳州公安局接受调查。4.检查笔录及照片、收押人员体检表，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白云龙、谢发林、陈坤宏、苏万能、杨磊、屈江泉、廖帮云、杨先聪、苏健等被告人进行人身检查体表无伤痕；被告人粟永久等11人无影响羁押的疾病。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永华持有的一部黑色直板苹果牌手机；廖帮云持有的手机一部；谢发林持有的一部vivo手机及手机卡；白云龙持有的一部金色苹果手机；屈江泉持有的一部粉色oppo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陈坤宏持有的一部黑色金立手机；苏万能持有的一部黑色苹果8手机及手机卡。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景洪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11日10时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景洪市曼弄枫假日湾田野小额贷款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王某2等95个信贷客户档案，2本现金日记本、一本银行存款日记账、4本现金日记账、4本银行存款日记账。二、田野小贷公司成立及经营管理情况等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证实景洪市公安局向景洪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田野小贷公司的相关登记情况。田野小贷公司于2011年9月28日成立，注册资金1000万元，为自然人出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卫春。2.田野小贷公司董事会会议纪要，证实田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9日召开董事会会议，并决定由李永华任副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的管理、业务。3.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李永华、杨磊、屈江泉自2012年6月在田野小贷公司工作。4.证人证言（1）证人卫春的证言，证实2011年，卫春、邓继辉夫妻二人以共同经营的勐腊田野橡胶公司作为发起人成立田野小贷公司，公司按照金融办的规定开展小额放贷业务，不能发放超过50万元的贷款、不能跨县放贷、放贷利息不能超过银行年利息的4倍。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固定资产560万元。卫春和邓继辉入股注册资金300万元，固定资产170万元左右，占股30%。初期公司股东有周远景、邹冬春、李永华等12个股东。后因经营理念不一样，周远景、邹冬春等股东撤股转让股份，新进的股东有粟永久等人。经召开股东会，任命李永华为公司总经理，负责经营和管理公司，其他股东按月分红。其不知道李永华、粟永久等人对贷款人非法拘禁的事。（2）证人邓继辉的证言，证实2011年，邓继辉、卫春以二人经营的勐腊田野橡胶公司作为发起人成立了田野小贷公司，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卫春和邓继辉入股注册资金300万元，固定资产170万元左右，占股30%。公司股东有周远景、邹冬春、李永华等人。公司成立初期卫春是法人，总经理是邹冬春，副总经理是李永华，后来邹冬春和李永华之间有矛盾，邹冬春、周远景等人私下转卖股份离开公司，粟永久接手其他股东股份成为公司股东。之后，李永华任公司总经理，实际经营公司。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安排公司员工向贷款人催收贷款。（3）证人唐瑶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田野小贷公司注册成立，有勐腊田野橡胶公司（卫春、邓继辉）、周远景、李永华、唐瑶等11名股东。法人代表是卫春，总经理邹冬春辞职后，公司的日常运营和管理由李永华负责。公司主要靠打电话催收、上门讨要、法院起诉等形式追账，不允许暴力催收、非法拘禁、殴打他人的情况。2013年初，李永华、粟永久提出，由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承担风险，负责管理公司，股东不管公司盈亏，每月按持股比例分成，邓继辉基本不参与公司管理。当时是李永华还是粟永久提出来，公司的死单只要谁能收回来可以提成10%的。信贷部人员流动性比较大，记得有邱永昆、廖帮云、屈江泉、苏健、谢发林、杨磊、邹勇坤、杨新伟、岩温香等人，屈江泉、廖帮云、邱永昆在公司的工资比其他员工高。2016年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同意由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负责将股金退还大家，固定资产等处理后再退给股东，公司未收回的贷款分成三份，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各一份，分到谁手上就由谁催收，收回来归其所有。田野小贷公司贷后部是采取什么方式收取贷出的款项只有李永华、粟永久清楚。（4）证人邱永昆的证言，证实其开始在粟永久的恒生公司工作，后被粟永久调到田野小贷公司任催收部经理，负责联系廖帮云、屈江泉、苏二牛、岩香、岩挖等收债人员，公司主要由邓继辉、粟永久、李永华负责，三人通过开会向追债人员安排工作，追债方式主要是去欠款人家中或办公室找人，会守在欠款人家中或办公室。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李永华供述，2011年，其和邓继辉、卫春、周远景、邹冬春等人组建成立田野小贷公司，邓继辉入股300万元，占股30%；李永华入股100万元，占股10%。公司法人卫春，总经理邹冬春。因为周远景和卫春、邓继辉不和，周远景、邹冬春等人退股，粟永久入股田野小贷公司，由李永华担任总经理。通过召开股东会确定由李永华、粟永久、卫春三人负责公司运作，其他股东不参与经营，按投资比例分红。公司员工有杨新伟、屈江泉、邱永昆等人。2015年其不再担任总经理，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2016年因公司经营不下去，由李永华、卫春、粟永久三人共同向其他股东支付股金，公司的账目中死单留在公司，活单分成三份由李永华、粟永久、卫春以抽签的方式分割，抽到的单子由自己负责收，所收回贷款及利息归自己所有。其抽到300多万元本金的单子，故把苏健、杨新伟、廖帮云等人招来帮其催收。（2）被告人粟永久供述，2012年其以每股20万元的价格，向姓周的男子购买了田野小贷公司3%的股份，共计60万元。公司业务是向他人提供借款，赚取利息。邓继辉和公司经理李永华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和放贷工作。公司放贷后，若借款人未能及时偿还借款，由公司经理李永华负责处理。公司决策人是邓继辉，李永华具体管理，其不参与管理。公司负责催收员有屈江泉、邱永昆、廖帮云、苏健、谢发林、杨磊、杨先聪等人。2015年至2016年之间因公司经营不下去，在股东会上其提出把借出去的钱分成三份，由其、邓继辉和李永华各持一份负责收取，由三人负责向股东退股。其分到单子中最大的单子是李某1和李某2的。（3）被告人屈江泉供述，2013年年底或是2014年年底到田野小贷公司上班，具体工作是向贷款人催收贷款。公司是李永华管理，邓继辉也会来公司。催收方式，如果是配合的，就以打电话催收，碰到一些赖皮的，一直拖欠不还的，不接电话或不知道家庭住址的，就会出去找人，找到后就要求欠款人带催收员去他家确认住址。公司规定不能违纪、违法收账。2015年底小贷公司分家，其和谢发林跟着粟永久回到恒生公司，除了日常工作外，负责帮粟永久收从田野小贷公司分过来的帐。（4）被告人廖帮云供述，2012年5月后，其和苏健一起到田野小贷公司催收部上班，催收组的工作是经理邱永昆和屈江泉负责。一年后因其业绩较好，被李永华、粟永久任命为催收部经理。田野小贷公司由粟永久和李永华两人负责，催收工作由李永华和粟永久在会上确定，会下李永华、粟永久会找其和屈江泉询问催收进展情况，遇到临时有事也会安排给其或屈江泉，再由其或屈江泉带着各自催收小组的人开展工作。公司老板粟永久、李永华说过如果贷款人还不了钱就跟着，借款人去什么地方，就跟着去什么地方，不要把人弄丢，产生的费用由公司财务报销。公司的奖励机制是只要每名催收员分到手上的单子，能确保每位欠款人还钱或者有还款计划，单月奖励500元到1000元，如果能把死单追回，按照收回欠款10%奖励。（5）被告人陈坤宏供述，其于2014年9月或10月到田野小贷公司上班，公司的股东有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上班期间，每个月完成任务会有1000元的奖金。其在公司风险部上班，主要负责催收贷款，联系向贷款人按时支付利息，要是贷款人经电话催促仍不支付公司利息，公司就会安排业务员去跟着贷款人，贷款人去到哪就跟到哪，给贷款人产生一定的压力。具体是由李永华或粟永久安排，公司业务员有其、屈江泉、廖帮云、苏健、谢发林、杨磊等人。（6）被告人苏健供述，2013年，经朋友介绍其到田野小贷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卫春，股东有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平时公司开会主要是粟永久安排工作。粟永久在会上说，只要能收回本金，活单奖励2000元，死单按15%提成。公司里负责催债的有岩温香（小胖）、岩哇、宋建明、屈江泉、邱永昆、谢发林、廖帮云、杨先聪，催收部负责人是邱永昆和屈江泉。如遇到不能按时还款的，公司会安排催收部门打电话向借款人催要借款或者到借款人家提醒他还款，有个别借款人长期不偿还借款，会被带到公司看守。2016年到2017年间，李永华、卫春、粟永久分家，之前收不回来的烂账他们抓阄分配，后来其和廖帮云、杨先聪、杨磊等人跟着李永华到他的典当行上班。（7）被告人谢发林供述，2014年10月份，其在田野小贷公司当司机，后廖帮云向公司老板李永华、粟永久反映后，成为公司催收员。公司老板有李永华、粟永久、邓继辉，催收部经理是屈江泉、邱永昆。催收欠款的人有其、廖帮云、宋建明、曾林林、岩挖、苏健、陈坤宏、岩温香、杨新伟、杨磊等人。催收员的工作主要是由老板和催款部门经理在一起开会协商后，把需要催收的单子分给催款员，催收员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催收或上门催收。如还收不回欠款，就将情况上报经理屈江泉，屈江泉会安排人到欠款人家中蹲守，并一直跟着欠款人，不管欠款人去什么地方都跟着，直到欠款人还钱为止。如果欠款人还是不还钱，屈江泉就会安排催收员将欠款人叫到公司或带到宾馆看守。主要是屈江泉和廖帮云安排日常工作和催收款。田野小贷公司分家后，其、屈江泉等人跟着粟永久开到他经营的恒生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催收贷款的是屈江泉、岩罕溜（溜哥），成员有其、白云龙、苏某、苏万能、岩伦、老毛等人。（8）被告人杨磊供述，经李永华介绍到田野小贷公司上班。公司的董事长卫春，总经理李永华，粟永久是股东参与公司管理。催收部经理是邱永昆，邱永昆辞职后，催收部经理是廖帮云、屈江泉，负责管理催收部的工作，催收员有苏健、谢发林、陈坤宏等人。在催收时，催收员根据单子联系欠款人催款，有些还不上钱的会让他们到公司来讲清楚，变卖抵押物来还钱等。（9）被告人杨先聪供述，其在田野小贷公司催收部上班，公司股东有李永华、邓继辉、粟永久，催收部管理人员屈江泉、廖帮云，员工陈坤宏、谢发林、苏健、小林（曾林林）、杨磊和其。主要工作就是催收，提醒欠款人还钱，屈江泉拿着欠款的单子交给廖帮云，然后廖帮云分给催收员去收。三、认定被害人寇某被非法拘禁的证据1.借款合同、抵押物清单，证实2011年11月17日，寇某以毕某的名义与田野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00万元，月息2%；自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2月16日止，并以毕某位于曼暖龙村的土地作抵押。2.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5月27日，李永华等人要求寇某用其子毕某所有的云KHY159三菱欧蓝德越野车抵债，并出具情况说明由李永华和粟永久签名确认。3.协议书，证实2014年12月24日，李永华与寇某、毕某、许荣昆签订协议书，约定毕某欠李永华300万元，由土地承包人许荣昆将土地租金支付给李永华抵偿债务。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转账凭条、存款业务回单、银行卡明细单、寇某还款情况，证实至2014年5月29日止，被害人寇某通过其、段永政、蔡海兵银行卡、存现等方式向李永华、唐瑶个人银行卡转账共计4357500元。2014年10月28日，毕某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向唐瑶转账100000元。2015年1月5日，毕某的土地承租人许荣昆按协议约定，向李永华支付土地租金450000元；2018年1月29日许荣昆向岩罕货（被告人粟永久的小舅子）农业银行卡汇款支付660000元。至2018年1月29日止，寇某共计还款5567500元。5.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毕某将其位于景洪市嘎洒镇曼暖龙村的3750.89M2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向银行借款，于2015年4月12日被法院查封。6.被害人寇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11月17日，其以毕某的名义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每月利息15万元，期限三个月，公司扣除三个月的利息45万元，实际贷款255万元。因其未能偿还欠款，李永华打电话叫其至田野小贷公司，其驾驶的云KHY159被廖帮云扣押，并被迫签订扣车协议，现车仍未归还。三次被李永华叫至田野小贷公司协商还款，第一次被廖帮云、邱永昆、陈坤宏（大脚）、屈江泉等人在田野小贷公司看守3天；第二次被屈江泉、邱永昆等人在田野公司看守三天；第三次被邱永昆、屈江泉、陈坤宏、岩温香（小胖）等人在田野小贷公司、宝隆酒店看守六天，被看守期间对其进行滋扰。杨磊三次参与白天对其看守。李永华等人对其出租的土地租户进行滋扰，强行收取110万元土地租金。目前，其通过转账等方式偿还借款本息共5457500元。7.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寇某之子。2011年11月17日，寇某以毕某的名义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300万元用做生意周转，借款期限是三个月，约定月利率2%，但实际月利率为5%，田野小贷公司扣除了三个月利息45万元，实际贷款255万。到目前为止，已偿还田野小贷公司546.75万元。2014年12月24日，李永华、屈江泉带人到其租赁给许荣昆的工厂堵路，要求收取该土地租金抵偿300万元债务，并被迫签订协议。期间，寇某被田野小贷公司拘禁过三次，其媳妇玉南儿还到田野小贷公司送过衣服、被子。其中一次其到田野小额贷款公司时，看到寇某被粟永久、李永华、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岩温香（小胖）等人看守，当晚被转移至宝隆宾馆，在宝隆宾馆有廖帮云、陈坤宏等人看守，后其将寇某接走。（2）证人刀文永的证言，证实寇某是其姨婆，毕某是其舅舅。2013年泼水节后的一天晚上23时许，因寇某被扣留在景洪市宝隆酒店，其和毕某到酒店接寇某，但看守的人不让走，发生了争吵后其与毕某离开。第二天12时许，其和毕某到宝隆酒店将寇某接走。但是在宾馆房间内五个人中，有一个男子绰号叫“尿罐”，一个叫“小刀”。（3）证人玉南儿的证言,证实其系寇琼芳的儿媳妇。大概是4、5年前的一天晚上，寇某打电话说她被人扣着回不来，让其送被子和衣服到景洪市山水云天对面，其去送被子和衣服时看到有人跟着她，过了几天她才回来。（4）证人周克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8月1日在嘎洒合丰香蕉包装厂工作，负责销售工作。包装厂使用的地是向寇某租的。2014年，包装厂的罗真进打电话说厂里的路被人堵着，其不清楚具体情况。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李永华供述，其任田野小贷公司总经理期间，寇某以土地抵押向公司借款，由其和寇某谈妥借款利息、期限、还款方式和抵押物品后，交给公司的办事员负责办理借款手续。之后，公司派人到土地局查过，寇某用于抵押的土地证是假的，于是公司开会谈论，由专人负责向寇某催收账款。其在任职期间联系过寇某，但不知道寇某被拘禁的事情。记得寇某抵押一辆三菱欧蓝德越野车，该车公司一直在用，现不知在何处。（2）被告人粟永久供述，2013年还是2014年开会讨论寇某欠款的事，其提出让催收部员工把寇某找回来守着，让寇某还钱，但不能打骂、不能非法拘禁，只要不超过24小时就不违法。李永华等人到寇某地里找到租户，寇某和李永华签订还款计划。因为当时其在重庆，具体收欠款的事情都是李永华在安排。屈江泉向寇某租地的人收了60万元租金打到其账户上。后其将该款分成三份，邓继辉、李永华和其各分20万元，但因邓继辉欠其125万元，所以把邓继辉的20万元扣下。寇某抵押了一辆三菱越野车给田野小贷公司，公司分家时，这辆车分给了其，后其以2万元卖给了一个老挝人。（3）被告人屈江泉供述，因为寇某欠小贷公司贷款未还，李永华让我们去找寇某收账，我们找寇某收过几次账。一天下午，我们把寇某叫来公司，要求寇某把抵押的土地证还给公司，公司要起诉寇某，但寇某不还，公司的人就说要派人跟着寇某，找到她家的地址之后好到法院起诉，寇某听后就不愿意走了，主动提出来要和我们回公司，晚上睡在公司里，到第二天晚上到公司对面的宾馆开房间，第三天寇某就走了。李永华让我们到红木家具那里找过寇某，当时还和毕某起了争执，李永华和寇某赶到现场，后经警察调解之后，寇某同意让公司收红木家具的地租，用来偿还公司的贷款。在收账期间，没有打过寇某，也没有用语言或其他方式威胁过她及其家人，没有限制人身自由。寇某在田野小贷公司期间，因为她不走，晚上关不了门，怕公司东西被偷，就喊人在公司守着，但没人管寇某。（4）被告人廖帮云供述，2014年或2015年10月份左右其负责跟进寇某还款的事。寇某的事其知道两次，第一次是在2014年的一天，当时其任公司催收部的经理，下午3点上班时其见到寇某在公司二楼办公室里坐着，一直到下午6点还在，下班其和苏健出去吃饭。晚上7、8点，其和苏健到公司对面的一家宾馆找陈坤宏，陈坤宏说寇某在房间里面洗澡，于是就和陈坤宏还有公司一名员工（记不清楚是杨磊还是宋建明）聊了一会后，就和苏健离开了。第二天8点上班时，陈坤宏他们两人把寇某领来公司里，到中午寇某离开。第二次是距离第一次一个月以后，其还是宋建明打电话给寇某，寇某来到公司，其和寇某谈了如何还款的事宜，寇某说她现在没钱还款，我就说你没钱还，我们没有办法向公司和老板李永华和粟永久交代，我们公司只能派人跟着你，你去哪里，就跟着你到哪里，当时寇某坐在公司侧门，其在公司里面。要到下班的时候，其就看见寇某旁边放着被子，知道寇某是不准备走了，于是其安排杨磊、陈坤宏和苏健、谢发林轮流看守寇某，事后寇某写了承诺书，其向粟永久汇报后让寇某离开。期间没有打骂、威胁等情况。让人看着寇某，粟永久和李永华是知道的。知道寇某的一辆三菱车抵押在公司。（5）被告人陈坤宏供述，其参与看守寇某三次。第一次是2014年下半年，接到公司老板通知，让我们去看守寇某，直到半夜有公司其他员工轮流看守她。第二次是一个月后的一天中午，寇某带着被子及洗漱工具来公司，公司安排我们守着她，半夜24时许我就离开了，次日我休息。去看守寇某不是李永华就是粟永久通知的，但具体是他们两个中的谁通知的记不清了。两次看守寇某的人是相同的，参与看守的人有其、苏健、廖帮云、谢发林、杨磊。看守期间，没有限制她人身自由，她可以正常外出，但会有人尾随她，盯着她，也没有对她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第三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和谢发林在公司守寇某，晚上廖帮云到公司对面山水云天小区的一间宾馆开房间，就将寇某带到宾馆看守，当时寇某的儿子来到宾馆和廖帮云争起了争执。（6）被告人苏健供述，2013年其经人介绍到田野小贷公司上班。2015年或2016年之间的一天中午，经邱永昆或屈江泉安排看守寇某，不让她离开公司，无论她去什么地方都要跟着，其和谢发林两人负责在公司看守，第二天早上交班休息，共轮守了三天。看守期间没有恐吓、威胁或殴打寇某。（7）被告人谢发林供述，在田野小贷公司上班期间，经屈江泉、廖帮云安排其看守过寇某两次。第一次2014年的一天17时左右，其和苏健、廖帮云从外面回公司看见寇某在公司，屈江泉、邱永昆、宋建民在旁边，屈江泉见我们回来就让廖帮云安排我们守寇某，当天其和苏健在办公室负责守寇某，第二天上班有人接班，寇某被守了三天才离开公司。在看守期间，没有恐吓过她。中途，有人来过公司送被子给她。第二次寇某被叫来公司，应该是屈江泉或廖帮云与寇某谈的，因为寇某还不了钱，廖帮云就叫其和苏健守着她，晚上经向廖帮云请示将寇某带到公司对面山水云天小区宝隆商务酒店开房间看守，第二天又带回到公司交给屈江泉。（8）被告人杨磊供述，其在小贷公司催收部上班，我在催收部工作期间遇到过催收困难的单子个是寇某、李某2、补某的。寇某的单子是邱永昆负责、带着廖帮云、苏健、谢发林、陈坤宏、屈江泉搞的。寇某被邱永昆叫到公司来不让走的情况有3次，催收部廖帮云、苏健、谢发林、陈坤宏、屈江泉和其都参与了，但其只在白天看守。在看守寇某期间，有时候是我们的人去外面打快餐来给她，有时候她自己出去吃，但会有人跟着。我们把人留在公司，李永华和粟永久都是知道。9.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寇某对其被拘禁的地点田野小贷公司、宝隆宾馆进行辨认的情况；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杨磊、谢发林对参与拘禁寇某的地点田野小贷公司进行指认；被告人陈坤宏、苏健对参与拘禁的地点田野小贷公司、宝隆宾馆进行指认的情况。四、被害人李某1被非法拘禁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初，其通过李永华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200万元，约定月息为3分，但实际为6分，还了三个月后经与李永华协商月息降为5分。田野小贷公司分家，其向小贷公司的贷款转给恒生公司，恒生公司粟永久派屈江泉带人向其催账，要求每天早上8点到恒生公司报道，下午6点才让走，之后粟永久又派屈江泉、谢发林、阿毛到勐海其经营的公司守着，持续了一个月。2018年春节前，粟永久打电话让其到恒生公司（景洪江北）报道，到恒生公司后因还其不出钱，屈江泉让小岩（岩罕货）将其和白某1带到小勐养出去三公里恒生公司的砖厂呆了7天。期间，其打电话给粟永久和屈江泉，二人都不同意其离开。过完年后，屈江泉通知其到公司报道，其和白某1到景洪后，被屈江泉等人带到田野小贷公司看守了3、4天，后带到江北的一家宾馆看守了5天。催账期间，没有被打骂和威胁。其和白某1被粟永久、屈江泉留在砖厂、田野公司和宾馆期间没有报警，首先想欠着钱不占理，其次是怕他们会报复家人。其至今共向田野小贷公司和粟永久偿还贷款本息280多万元。2.证人证言、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白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李某1驾驶员，因李某1向田野小贷公司贷款未还清，屈江泉等人多次到李某1在勐海的公司及打洛的家里催债。2017年间，李某1被要求周一至周五到田野小贷公司、恒生公司报道，和公司的人一起上班下班。有一次，其和李某1到恒生公司报道，二人被带到恒生公司在景洪市关坪镇的砖厂待了一周，虽然无人看守，但李某1不敢走，怕被公司的人找麻烦。第二次其和李某1到恒生公司报道，被粟永久安排人看守在景洪市江北新大桥桥头的一个宾馆内2天。（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其到粟永久的恒生公司上班，主要是在办公室打电话收账，负责收账的员工有屈江泉（刀疤）、苏万能（二别）、白云龙（白龙）、谢发林、曾林林、岩伦（老波涛）和其。粟永久让屈江泉安排其向李某1追债。期间，其打电话向李某1追债，并通知李某1到公司与粟永久谈关于债务的问题。屈江泉也打电话向李某1催债，李某1大概来过公司两、三次，每次都是早上我们上班的时候来，下午下班的时候离开。粟永久还安排其跟着李某1到打洛信用社办理贷款。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粟永久供述，2015年或2016年的时候，田野小贷公司分家时，其分到李某1的单子，因当时其在重庆做生意，催收欠款的工作安排给屈江泉，由屈江泉负责带人去催收，有事情屈江泉会电话联系，然后把钱打回来给其。李某1应该欠了100多万，好像都没有收回来。（2）被告人屈江泉供述，其在田野小贷公司上班时，负责催收李某1欠款，其打过两三次电话向李某1催收过欠款，从田野小贷公司离职之后，李永华让其打过两次电话向李某1收款。到恒生公司后，基本在催收粟永久从田野小贷公司分过来的帐。粟永久安排其向李某1收过钱，收回来的钱都是直接还给岩罕货。（3）被告人谢发林供述，2017年3、4月份的一天，其受屈江泉安排打电话让李某1到恒生公司，李某1到公司后，屈江泉让他想办法还钱，并安排其和白云龙在公司看守李某1，第二天由岩伦、屈江泉来换班，共守了2天。2017年泼水节后，屈江泉安排其跟着李某1，不管他去哪都跟着，但我没有跟着李某1，只是对他说公司的人要找他的话，我打电话给他就马上回来，像这样陆陆续续了一个月。2017年，其和屈江泉在曼弄枫恒生公司三楼粟永久办公室内看守过李某1一晚上，第二天由白云龙和苏某看守。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谢发林对看守李某1的地点景洪市曼弄枫中铁八局原恒生公司的茶室进行辨认。五、被害人李某2被非法拘禁一案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5年初，其和朋友张某1用二人位于世纪金源览江苑、达江苑的两套房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的李永华贷款100万元，月息5分。之前一直都按月还着息，到2016年3月份张某1离开景洪后，这笔贷款利息就还不上了。2016年贷款转给了恒生公司，因没有按时还钱，粟永久派人到其位于世纪金源览江苑的家中住了半个月，还被恒生公司的人关押过4次，每次大概2至3天。第一次是2016年的泼水节前后，其被屈江泉电话通知到曼弄枫恒生公司，因还不出钱，被留在公司由白云龙、苏万能等人轮流看守，粟永久要求其找人担保，第四天韩某2为其担保才离开恒生公司。第二次是2016年大概6、7月份左右，其被屈江泉电话通知到恒生公司逼迫其还钱，并被留守在公司，第二天被带到粤海宾馆看守，联系其妻子筹钱还款，第三天又被带回公司，直到下午才得回家。期间，白云龙、苏万能、苏某等人轮流看守。第三次是2016年7月份，其被屈江泉电话通知到恒生公司向其催债，并被看守在公司。第二天，屈江泉让其交代财产状况，安排白云龙、苏万能开车带至勐腊查看房屋情况，回来后被看守在华兴宾馆里。第三天早上带回恒生公司，第四天粟永久回公司协商好还钱期限后才得以离开。第四次是2017年7月初，其因未按粟永久的要求还款，被电话通知到恒生公司，粟永久安排屈江泉、白云龙等人看守，直到第三天下午15时左右偿还20万元并写下于2017年11月30日之前还清欠款30万元的承诺书后才得离开。这笔钱连本带利总共向小贷公司和粟永久偿还了将近300万元。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2系夫妻关系。李某2欠田野小贷公司贷款，该贷款还在小贷公司时李某2没有被关过，转到粟永久的恒生公司后被关过四次。第一次是2016年的4月份，李某2被粟永久叫到田野小贷公司，因还不出钱被关了两个白天一个晚上，后由韩某2担保才得以出来。第二次是2016年7月10日左右，李某2被粟永久的小弟关在宾馆，其筹集了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到粟永久的农行账户上李某2才被放回来，这次李某2被关押两天以上。第三次是2016年7月，因实在还不出那么多钱，李某2被粟永久的小弟关在宾馆，其筹集了4万元通过支付宝转到粟永久的农行账户上李某2才被放回来。第四次是2017年7月初，因没按照粟永久的要求每月还5万或10万，李某2被粟永久关起来了要求还30万元，因没钱还李某2写了一张欠条并承诺在2017年7月30日还清才被放回来。之后其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2016年9月，粟永久派人强行更换其位于世纪金源览江苑的房门锁并派人入住半个月。（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2的母亲，原居住在景洪市世纪金源览江苑4栋1单元1102号，因李某2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经常有人来家里催债。2016年9月的一天，其买菜回家时发现有人在撬门锁并更换了门锁，其和孙子只能搬走。（3）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其同学。2016年的一天，李某2的妻子找到其说，因李某2欠小额贷款公司的钱还不出来被小额贷款公司的人关押了二三天，需要其帮忙担保才能出来，其为李某2担保并写了承诺书李某2才得以离开。听李某2说他被拘禁过三四次。（4）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9月份，其到粟永久的恒生公司上班，主要是打电话收账，帮粟永久跑跑腿。因李某2欠公司钱，经常会来公司，都是上班时间来，下班时间走。有一次是其和屈江泉路过世纪金源，屈江泉去找过李某2但没有找到。其没有看守过李某2。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粟永久供述，2015年或2016年的时候，田野小贷公司分家，其分到李某2的单子，因为当时其在重庆做生意，催收欠款安排屈江泉带人去催收，有事就电话联系，钱收回来汇到其账户上。（2）被告人屈江泉供述，2016年其在恒生公司工作，负责收粟永久从田野小贷公司带过来的欠款单，其向李某2过钱，但未非法拘禁过李某2。（3）被告人谢发林供述，2016年下半年，屈江泉带着谢发林、苏万能等人到李某2在世纪金源的家中，强行更换了两套房的门锁并安排谢发林入住了三天。两天后的一个上午，李某2来到公司，屈江泉安排其在公司看守李某2。2017年上半年，屈江泉安排其打电话通知李某2到公司，并安排其守着李某2写保证书，直到第二天早上9时左右李某2写好保证书才离开公司。（4）被告人苏万能供述，2016年，其经白云龙介绍到粟永久的恒生公司任账款催收员，公司催收员有屈江泉、白云龙、谢发林、苏某，平时的收账工作由屈江泉安排。期间，屈江泉安排其和谢发林到李某2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览江苑小区家中更换锁换；到李某2位于勐腊的公寓拍照，目的是想以此抵债。受屈江泉的安排看守过李某2两次，一次是屈江泉电话通知李某2来到公司二三天，并安排其和白云龙看守李某2，晚上转到黄金海岸KTV旁的一家宾馆，第二天李某2离开。一次是其和白云龙或是谢发林在粤海酒店看守过李某2一晚上。追债时，屈江泉会吓别人，如果不还钱，就要到欠债人家中吃住；安排人看守欠债人，以此方法施加压力达到还债的目的。（5）被告人白云龙供述，其在粟永久经营的恒生公司上班，与屈江泉、谢发林、苏万能负责催收粟永久从田野小贷公司带过来的欠款单。2016年的一天，李某2到恒生公司与粟永久谈还款的事，后粟永久安排其和苏万能带着李某2到告庄看李某2的门面及筹钱还款，因李某2没有筹到钱，经电话联系屈江泉后，将李某2带到老大桥加油站旁边的粤海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被屈江泉和谢发林接走。其受粟永久、屈江泉的安排，分别在恒生公司、华兴酒店看守过李某2。在看守李某2时，没有对李某2进行过殴打、辱骂等行为。4.被害人李某2的还款情况说明、银行流程表、对账表，证实被害人李某2及妻子罗某分42次向唐瑶、粟永久、岩罕货名下的账户转账共计123.67万元。5.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害人李某2对其被非法拘禁的地点景洪市华兴商务酒店、景洪市粤海酒店307号房、恒生公司（曼弄枫）进行辨认；被告人谢发林对其参与拘禁李某2的地点恒生公司及到李某2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4栋1单元1102号房换锁的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苏万能对其参与拘禁李某2的地点恒生公司、粤海酒店307号房、华兴酒店416号房及到李某2位于景洪市世纪金源4栋1单元1102号房换锁的地点进行指认；被告人白云龙对其参与拘禁李某2的地点恒生公司、粤海酒店307号房、华兴酒店416号房进行指认的情况。五、被害人王某2被非法拘禁的证据1.田野小贷公司信贷业务管理档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4年3月26日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10万元，月利率千分之十五，借期六个月，并用其车辆及林权证作抵押。2.笔记复印件，证实被害人王某2日记中记载于2016年7月27日至29日其被转到恒生公司。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其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10万，合同约定月息为2%，但实际为5%。其一直按期支付利息，至到2016年4月10日无力偿还。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其债务被分给粟永久。2016年7月27日早上9点左右，其被电话通知恒生公司，粟永久要求偿还借款和利息，因其无力偿还，被看守在恒生公司、田野小贷公司办公室看守三天，后其儿子转账8000元后才被放出。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粟永久供述，田野小额贷款公司分家后，李某2、李某1等人的单子分给其，但记不得有王某2的单子。（2）被告人屈江泉供述，王某2欠着田野小额贷款公司的帐，但其没有向王某2收过账，记不清是否看守过王某2。（3）被告人谢发林供述，因李某1欠款未还，被通知到恒生公司与粟永久、屈江泉商谈还钱事宜，因王某2还不出钱，被屈江泉、岩嫩看守在恒生公司。第二天，经粟永久、屈江泉安排其和白云龙将王某2带至田野小贷公司会议室看守，第三天早上将王某2带回恒生公司交给屈江泉。（2）被告人白云龙供述，2017年，其受粟永久的安排，与谢发林一起在田野小额贷款公司看守王某2一晚上。5.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告人白云龙、谢发林对参与看守王某2的地点田野小贷公司二楼办公司进行辨认的情况。六、认定被害人玉某被非法拘禁的证据1.田野小贷公司信贷业务管理档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证实被害人玉某于2013年6月14日向田野小贷公司以林权证抵押借款20万元，月利率千分之十五，借期六个月。2.被害人玉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女儿莎某、女婿吴某以玉某的名字及用所有的林权证作抵押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20万元。莎某及吴某没有在规定期限内还清借款，田野小贷公司的人，多次到家里催要借款，在家里守了三天，还用啤酒瓶砸房子，用毛笔在墙上乱涂乱画“还钱”等字样。2017年5月1日其和丈夫、儿子艾某2被带到公司，后其丈夫和艾某2以筹钱还款离开，其被廖帮云、谢发林、苏健等人看守在公司，并被威胁，5月9日假借买饭之际逃离并向公安机关报警。期间，艾某2偿还了两万元借款。2.证人艾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姐夫吴某以母亲玉某的名义在田野小贷公司借了20万元未还，公司的人多次到家里催要，其代替还款25000元。因联系不上其姐夫，田野小贷公司的人来家里住了3天才离开。围墙上多处被人用黑色和红色漆喷上了“欠债还钱”、“第一次警告”等字样。2017年的一天，一个姓杨的男子带着人到家里，要求到公司说明情况，后其和父母三人被带到公司，后其与父亲外出筹钱，其母亲被廖帮云、谢发林等人看守在公司，直到第9天下午，其母亲才回家。期间，其偿还了两万元借款。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李永华供述，其不认识玉某，不知道玉某为什么会报警称苏健、杨先聪等人对她实施非法拘禁。（2）被告人廖帮云供述，玉某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20万，小贷公司分家后，李永华分到了玉某的单子。其和苏健、陈坤宏三人到玉某家催款一次。之后其被李永华派到勐腊，没有参与催款，其曾听杨新伟和苏健说他们向玉某催款，并把她叫到世纪金源桥头李永华开的寄售行里待了一段时间，因有人报警，警察还到寄售行进行调查。（3）被告人苏健供述，2016年田野小贷公司解散后，其和杨新伟、廖帮云、杨先聪、杨磊跟着李永华到他经营的位于世纪金源大桥桥头“瑞家典当行”上班。因玉某未偿还公司20万元借款，被杨先聪带到公司，廖帮云、杨先聪安排其看守玉某，第二天杨先聪让人来替换看守玉某，之后因玉某家人报警，警察过来到公司，玉某才离开。（4）被告人杨先聪供述，2016年田野小贷公司分家，其和杨新伟、廖帮云、苏健、杨磊跟着李永华去了鼎盛装饰公司，负责收账。廖帮云或苏健安排其到勐海曼尾村向玉某收账，后经廖帮云指示，其将玉某及家人带回景洪鼎盛装饰公司交给廖帮云和苏健，后其在公司看到玉某在公司。后南路派出所民警来到公司把苏健和其叫到南路派出所做笔录。（5）被告人谢发林供述，其曾于2015年到玉某家催收账款，但没有找到玉某。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被害人玉某对其被拘禁的地点景洪市世纪金源望江苑2-19号典当行门面进行辨认；被告人苏健对其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玉某的地点景洪市世纪金源非常靓丽理发店二楼（原瑞佳典当行）进行辨认；被告人杨先聪对其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玉某的地点景洪市世纪金源非常靓丽理发店二楼（原瑞佳典当行）进行辨认称，其将玉某带来公司后，其和苏健轮换守着大概五、六天。七、对被害人补某被违法收债的证据1.田野小贷公司信贷业务管理档案，证实补某于2011年11月8日以商铺和住房作为抵押向田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60万元。2.被害人补某的陈述，证实其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因未能偿还欠款，被邱永昆叫到田野小贷公司催债，安排屈江泉看守，第二天中午家人代其偿还10万元后得以离开。后来因钱未还完，多次被跟随、看守。3.证人玉罕的证言，证实补某因向田野小贷公司借款被催收，其三次帮补某还钱并看到屈江泉看守补某。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廖帮云供述，邱永昆曾把补某叫到田野小贷公司，其帮邱永昆看守过补某。（2）被告人陈坤宏供述，2015年期间其受廖帮云的安排在补某的家门口守着。（3）被告人苏健供述，其曾在田野小贷公司见过补某，但没有看守过补某。（4）被告人谢发林供述，其曾在田野小贷公司见过邱永昆与补某谈还款事宜。（5）被告人杨磊供述，廖帮云曾多次让补某到公司不让走，其和邱永昆、苏健、谢发林、陈坤宏、屈江泉都参与看守补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在经营田野小贷公司期间，采取与贷款人签订符合国家规定利率的借款合同，但实际向被害人收取超出国家规定利率数倍的利息，并采取“砍头息”的方式，向贷款人高利放贷，以合法形式掩盖了其非法放贷的目的。为催收不法债务，被告人李永华、粟永久确定催债方式，任命被告人屈江泉、廖帮云为公司催收部经理，组织被告人陈坤宏、谢发林、苏健、杨磊、杨先聪、苏万能、白云龙等人采取跟踪贴靠、霸占财产、更换住宅门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贷款人偿还高额利息。本案中，被害人寇某、李某1、李某2、王某2、玉某因无力偿还贷款本息，多次被限制人身自由，每次长达数日之久，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构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在整个集团犯罪中，起组织、指挥的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屈江泉云在集团犯罪中，起到承上启下作用，按集团首要分子的意图安排和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李某1、李某2、王某2的犯罪行为，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安排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帮云在集团犯罪中，起到承上启下作用，按集团首要分子的意图安排和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玉某的犯罪行为，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安排和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谢发林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李某2、王某2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健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玉某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坤宏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磊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寇某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磊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先聪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玉某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先聪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云龙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王某2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万能受他人安排，积极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万能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屈江泉、廖帮云、陈坤宏、谢发林、苏健、杨磊、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该集团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骨干成员固定，组织成员分工明确，形成了有组织、有分工的犯罪集团。为索取债务，对多名被害人采取跟踪贴靠、霸占财产、更换住宅门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软暴力手段，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足以影响、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严重侵害他人人身和财产权利，扰乱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和条件，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粟永久及辩护人提出粟永久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属从犯；且公诉机关指控粟永久参与李某1、李某2非法拘禁犯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粟永久是田野小贷公司的股东，并直接参与管理公司，公司债务拆分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所欠贷款由其负责组织催收，且被害人及多名被告人证实粟永久是非法拘禁犯罪中的组织者、指挥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永华及辩护人提出李永华不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属从犯；且公诉机关指控李永华参与玉某非法拘禁犯罪证据不足；李永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永华是田野小贷公司的股东、总经理，并直接管理公司，公司债务拆分后，被害人玉某所欠贷款由其负责组织催收，且被害人及多名被告人证实李永华是非法拘禁犯罪中的组织者、指挥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永华在公安机关询问其所在地点时如实回答，使得公安机关顺利的将其拘传到案，但李永华到案后在交代犯罪事实时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予认定。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屈江泉及辩护人提出屈江泉不是该犯罪集团的骨干，且只参与寇某的一起非法拘禁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屈江泉系公司催收部经理，在公司债务拆分后，为粟永久组织催收债务，起到承上启下作用，并安排和参与犯罪，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有被害人寇某、李某1、李某2、王某2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屈江泉组织安排和参与对上述被害人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廖帮云及辩护人提出廖帮云不是该犯罪集团的骨干，且未参与玉某非法拘禁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帮云系公司催收部经理，在公司债务拆分后，为李永华组织催收债务，起到承上启下作用，并安排和参与犯罪，系该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有被害人寇某、玉某的陈述、证人证言及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廖帮云组织安排和参与对上述被害人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坤宏、谢发林、苏健、杨磊、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及被告人杨磊、杨先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磊、杨先聪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粟永久、李永华、廖帮云、陈坤宏、谢发林、苏健、杨磊、苏万能、白云龙、杨先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屈江泉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根据被告人屈江泉犯罪事实、情节及在案件中所起的作用，依法予以调整。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粟永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永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8月28日止）。三、被告人屈江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8日止）。四、被告人廖帮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8日止）。五、被告人谢发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六、被告人苏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七、被告人陈坤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八、被告人杨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九、被告人杨先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十、被告人白云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十一、撤销本院（2017）云2801刑初20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苏万能宣告缓刑一年的部分。十二、被告人苏万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先行羁押的8天，即刑期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5日止）。十三、涉案手机八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罗金梅审判员  文 钰审判员  张少品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永娟附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