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4247号原告：王丽娟，女，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巧巧，北京市国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永利，男，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伯，北京明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丽娟诉被告王永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巧巧，被告王永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丽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永利偿还借款本金110250元；2、判令王永利支付自2019年8月8日起支付至上述本金实际清偿之日为止，按年化6%支付的借款利息；3、判令王永利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如下：王丽娟与王永利系姐弟关系。王永利买了房子但没钱装修，和王丽娟说了这事，王丽娟建议王永利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后王永利向银行申请了贷款，但王永利每月按时偿还银行贷款资金方面很有压力，故打电话向王丽娟借钱，让王丽娟每月11号之前给王永利贷款的银行账号转账6125元用于偿还王永利的银行贷款。王丽娟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18个月里每个月向王永利转账6125元，累计向王永利出借人民币110,250元。2019年8月7日，王丽娟要求王永利偿还上述借款，经多次催要王永利拒绝偿还，严重侵犯了王丽娟的合法权益，现王丽娟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永利答辩称，不同意王丽娟的诉讼请求，第一，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涉案款项是王丽娟自愿给王永利偿还的装修贷款，是王丽娟给王永利的钱。2016年王永利因孩子结婚，把北京市内房屋出售，用于支付孩子购买北京两限房的房款，王永利夫妇买天津郊区的房屋，剩下的钱准备给孩子办婚事和装修使用，王丽娟知道后劝王永利通过王丽娟投资理财，说用半年并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因距离购买两限房日期还来得及，因此王永利想先投资理财，等投资款回来之后再购买两限房和装修房屋，王永利通过王永利配偶账户给王丽娟支付145万元，但后来理财公司涉嫌非吸犯罪，包括王丽娟在内的人员均被立案侦查，王永利事后知道王丽娟介绍投资理财是有很高的提成收入，通过王永利获得收益。因投资款无法收回，王永利只能另想办法，先支付了两限房的房款，但后来装修天津的房屋就没有钱了。王永利找王丽娟沟通商量如何解决，王丽娟提出由王丽娟申请贷款，并由王丽娟偿还的方案。因王永利装修及买家具预算为60万元，王丽娟就提出贷款50万元，王永利觉得如果贷款50万元，王丽娟还款压力可能比较大，最终确定贷款30万元。但因王丽娟已经退休，不能办理贷款，双方沟通以王永利自己名义贷款，王丽娟偿还。2017年3月，王永利从中国银行贷款30万元，分五年还清，每月还款6125元，王丽娟从第1期开始还款18期，共计110250元，之后就不还了。王永利只能自己偿还，综上，双方并无借贷合意，王永利从来没有说要借款。第二，本案资金往来不符合民间借贷常理，首先双方是姐弟关系，如果王永利想从王丽娟借款，完全可以直接表明借款意向，包括数额、期间等内容，不会只会想王丽娟说装修的事，如果是王永利向王丽娟借款，而王丽娟建议王永利贷款，已经表明王丽娟不同意出借，王永利完全可以再找其他亲朋借款，没理由按照王丽娟的建议申请贷款，不符合常理，实际上王丽娟自愿给王永利申请贷款，王永利才申请贷款。其次，根据王丽娟诉状陈述，是王永利偿还贷款有压力，故找王丽娟借款，但王永利还款是否有压力，也是偿还一段时间之后才能体现出来，本案从第一期开始就是由王丽娟进行偿还，王永利根本不存在还款压力一说，而且如果借款人在贷款时就知道还款没有压力，为何还要贷款。明显不符合常理，王永利贷款之时对于每月还款数额已经明确，如果王永利确实有压力，在能够预见没有能力偿还的情况下，显然不会选择贷款，因此王丽娟陈述不符合常理，再次，就借款期限而言，正常借款关系，双方会对数额和期限进行约定，本案不存在金额与期限的问题，王丽娟也没有做出举证。如果是王永利向王丽娟借款，偿还装修贷款，借多少钱偿还到什么时候，双方根本不存在相关约定，在双方微信对话记录中可以看到，实际是王丽娟以后续没有能力继续偿还为由，在2018年10月后停止偿还贷款。第三，王丽娟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是因为王丽娟认为王永利指认王丽娟才被刑事拘留，是王永利在找王丽娟的麻烦，因此心生不满，进而虚构民间借贷关系提起本案诉讼，实际王永利是以被害人身份接受调查，客观陈述通过王丽娟委托理财，是配合侦查机关工作，不存在恶意举报打击王丽娟的意图，而且王永利此前还给王丽娟出具过谅解书。综上，王永利请法院驳回王丽娟诉讼请求。原告王丽娟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王丽娟向王永利出借款项明细一页及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王丽娟证明王丽娟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18个月，累计向王永利转账110250元，借款数额同样为110250元。王永利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但不认可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王永利认为累计转账的110250元并非借款，是王丽娟自愿给王永利的还款，是王丽娟给王永利的钱。证据二，王丽娟（手机号码为151XXXXXXXX）向王永利（手机号码分别为136XXXXXXXX与134XXXXXXXX）发送的短信记录，王丽娟据此证明2019年8月7日，王丽娟首次要求王永利偿还案涉借款。王永利表示没有收到王丽娟向自己号码为136XXXXXXXX的手机所发送的短信，因此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并且对该条短信的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于王丽娟向自己号码为134XXXXXXXX的手机所发送的短信记录，王永利认可其真实性，但不认可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王永利表示从短信内容来看，只能证明王丽娟单方主张案涉转账款项是借款，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证据三，（2019）京0105民初79523号民事判决书，王丽娟表示该判决第6页第2段对案涉借款有过描述。该案庭审过程中，王丽娟也向王永利主张偿还借款，王永利则表示暂时没有能力偿还。该案审理过程中王永利也承认案涉转账款项属于民间借贷。王永利认可该判决书的真实性，但不认可王丽娟的证明目的。王永利认为该案主要是解决双方之间共有财产分割的事宜。王永利从未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表示自己曾经向王丽娟借款，双方根本不存在借贷合意。王永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王永利据此证明2017年3月王永利从中国银行借款30万元，借款款项用于装修房屋，借款期限为5年，每月偿还借款数额为6125元，其中本金为5000元，手续费为1125元。合同所涉信用卡是为借款才在中国银行现场办理的。王丽娟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并表示该份证据恰好能够证明确实是王永利自己从中国银行借款，借款款项用于王永利自己房屋的装修。证据二，中国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共39页。王永利据此证明案涉中国银行信用卡分期账单从2017月5月开始到2019年11月一直按月足额偿还。王丽娟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据三，“王世家族”微信群的对话记录，王永利表示“王世家族”是王永利与王丽娟等一家亲戚建立的微信群，此次作为证据提交的微信对话记录能够证明涉案转账款项是王丽娟自愿给王永利偿还的借款。王丽娟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王丽娟表示对话记录讲的是共有物分割的事情，与案涉借款没有关系。此外，王丽娟在与王永利的对话当中也一直要求王永利偿还案涉借款，并未认可是赠予给王永利的。证据四，王丽娟与王丽华双方微信往来的对话记录，王永利据此证明王丽娟认为是王永利与维权委和经侦一起起诉她，因此心生不满，想把给王永利的钱要回来。该组证据也能够说明钱是王丽娟给王永利的。王丽娟不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与合法性，并认为该组证据涉及案外人王丽华，与本案无关。王丽娟与王丽华的对话内容不代表对本案债权的放弃。假设对话内容为真，也能证明王永利因自己的投资款亏损，没有能力偿还银行借款，因此才向王丽娟借款。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刑初2539号被告人王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为刑事判决），并向双方当事人送达。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均予认可。王丽娟不认可该判决书与本案的关联性，并认为该刑事案件与本案民间借贷是两个法律关系。王永利则表示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并表示自己没有收到过刑事判决责令王丽娟向王玉玲（王永利、王珏）退赔的案款。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王丽娟提交全部证据，王永利所提交除证据四之外的证据材料，以及本院调取的刑事判决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因王永利提交证据四微信往来记录并非其本人与他人沟通形成，涉及案外人通信隐私，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材料，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一、本案案涉资金往来的相关事实2017年，王永利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雅宝路支行（以下简称为中国银行）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分期付款合同》（以下简称分期付款合同），信用卡卡号为×××（以下简称为案涉信用卡），中国银行与王永利双方约定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分期金额为300000元，分期期数为60期，一期为一个月，分期款项用途为家庭装修、购买建材、购买家电与家具和其他个人合法消费；分期手续费支付方式为分期支付，手续费费率为每期分期应还款金额的22.5%，分期付款手续费金额总计为67500元。庭审中，王丽娟与王永利共同确认案涉信用卡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自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产生的分期款项共计110250元（以下简称为案涉分期款项）均为王丽娟实际支付。2018年11月往后的分期账单则由王永利自行偿还。二、刑事判决认定的关联事实本案原告王丽娟于2019年6月29日被侦查机关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为由提起公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做出刑事判决并查明以下事实：王丽娟案发前系北京富达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富达晟公司）业务员，2015年至2016年间，王丽娟伙同高宏志、陈莹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南磨房百子湾金长安大厦A座1607号等地，以投资“天津久泰正北电子科技产业基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海洋高新园区智造创想楼项目”可获高额返利、保本付息为名，通过打电话、办酒会等方式公开宣传富达晟公司理财产品。王丽娟吸收王玉玲等投资人共计180万元，查获后退赔16万元在案。刑事判决认定王丽娟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判决王丽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责令将扣押的16万元人民币发还给投资人王玉玲（王永利、王珏）、刘方、韩云、张淑霞、封平安。本案中，王永利自述其本人出售北京房产后，在2016年将房款当中的145万元分多笔转账至王丽娟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王丽娟当时向其承诺年化回报率能达到48%，投资对象就是富达晟公司，投资后有三个月回息，总额为17万余元。2016年8月6日逾期后王永利便开始找王丽娟协商。王丽娟则表示投资亏损应当由王永利自负。三、双方当事人各自对案涉分期款项给付原因的表述庭审中，王丽娟与王永利双方共同确认二人系亲姐弟关系，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对于王丽娟为何要向案涉信用卡内按月转账案涉分期款项，王丽娟在起诉状中表示原因是：“王永利买了房子但没钱装修，和王丽娟说了这事，王丽娟建议王永利可以向银行申请贷款，后王永利向银行申请了贷款，但王永利每月按时偿还银行贷款资金方面很有压力，故打电话向王丽娟借钱，让王丽娟每月11号之前给王永利贷款的银行账号转账6125元用于偿还王永利的银行贷款”。2019年4月19日，王丽娟与王永利均加入的微信群“王世家族”中就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9523号民事判决所处理共有房产分割一事进行协商，就案涉110250元款项，王丽娟曾表示“你跟我什么时候跟我要，我都，我再紧，我都给你，我现在给你钱了，给你还了十多万，我现在信用卡都还不上，那我怎么着，我不也得自己忍着吗，我也失误了怎么着啊，我跟谁没完去呀，对吧……”根据王丽娟在庭审中提交的短信记录，王丽娟曾于2019年8月7日向136XXXXXXXX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要求王永利在2019年8月15日前清偿110250元借款，但并未收到来自王永利的回复；而在2019年8月7日至8月8日期间，王丽娟与王永利通过短信进行了如下对话：王丽娟：“王永利，你之前房子装修从银行贷款的30万，你说你手头没有足够的资金，让我借钱给你直接帮你还银行贷款，还贷款的银行账户留了我的银行账户，从2017年5月到2018年10月，我每个月替你向银行还贷6125元，总计110250元。现在我手头紧需要用钱，我希望你在8月15日之前把这笔借款全部归还给我。”王永利：“你当时是那么说的吗你说你货不了款让我货你还”（“货”应为“贷”）；王丽娟：“你是我的亲弟弟，当时你说你手头紧，买了房子没钱装修，后来你申请了银行贷款，让我借钱给你直接留了我的银行账户让我每月帮你还贷，好把房子装完能住进去。出于兄妹感情信任你，也就没让你写借条。现在你不承认，真是让人寒心，为了钱连亲情都不顾了是吗？这不是你想否认就能否认的。我正式通知要求你马上把这笔借款还给我。”王永利：“你把我的弄没了说我跟你借钱你怎么想的你有**吧”（**处原话隐去不表）王永利：“把我们的钱弄没了你还说便宜话想想吧”……（后文省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刑事判决与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因王丽娟坚持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起诉本案，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为民间借贷规定）第十七条规定，王丽娟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而王永利则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合意，涉案款项是王丽娟自愿给王永利偿还的装修贷款，双方同意等亏损的投资款收回后，王永利再返还给王丽娟。对比双方辩论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关键争议焦点是，王丽娟能否证明双方之间形成了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贷关系。对此争议，本院认为民间借贷规定第十七条确实加重了接受货币一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并且在举证不足时，依据该款规定能够推定未约定还款期限的简单借贷关系成立。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借贷合意，或者说给付与接受货币双方当事人之间真实合意的重要性反而居于次位。换言之，在有足够证据能够证明接受货币一方有充分理由占有货币之时，不能直接推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贷关系。具体到本案事实中，在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长达18个月的时间里，王丽娟每月固定向王永利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账户转账6125元。这一连续发生的事实足以表明，王丽娟与王永利双方在2017年5月时确曾形成合意，即王丽娟应当每月固定向王永利前述账户转账6125元。而就已给付的110250元款项所依据法律关系的性质及其内容，虽然没有原始的直接证据可以印证，但本院仍应根据本案基础背景与双方嗣后发生的对话往来进行认证。本院首先注意到，本案原被告当事人系直系亲属的姐弟关系，而非普通民间借贷中的一般熟人关系。其次，尽管双方就给付款项的主观意图表述不一，但就给付款项发生的事件背景，即王永利在天津的房屋需要装修，并且原本准备用于装修的部分卖房所得款项经王丽娟介绍，在2016年以理财资金的名义被王丽娟等人非法占有，案发后绝大部分本金无法回笼的事实认识一致。据此，本院认为应当将上述经由作为解释双方对话往来，进而认定真实合意的事实基础。而对这一事实基础，前述刑事判决可对其进行补充。刑事判决认定王丽娟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王永利等被害人累计160余万元存款，并且判令王丽娟向王永利等人退还已扣押的16万元案款。根据刑事判决，王丽娟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错行为与王永利资金亏损的损害后果之间显然存在因果关系，对于这种构成犯罪的过错行为，王丽娟当然不能以自己不懂法，或自己同样有亏损，或王永利勘察过实地应当自负亏损为由，否认其过错行为依法必然招致的损害赔偿责任。刑事判决责令王丽娟对王永利等被害人进行退赔也正是基于此理。2018年10月11日王丽娟给付最后一笔6125元。2019年4月19日，王永利与王丽娟均加入的微信群“王世家族”内就共有物分割进行协商，王丽娟曾提到“给”王永利还了十万多。直至2019年8月7日（取保候审之后），首次通过短信向王永利催要借款，双方就案涉款项法律关系性质发生争执，但未达成一致意见。综合考虑上述基础事实与协商经过，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表明，案涉110250元款项给付的原因与王永利因王丽娟参与富达晟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过错行为存在高度关联性，在王丽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存在借贷合意的情况下，结合双方诉辩主张，本院认为围绕案涉110250元款项双方真实合意更可能是有过错行为在先的王丽娟对作为被害人的王永利因生活必需资金短缺，基于亲情关系以及因过错所产生责任而提供的互助行为，这一法律关系与未约定还款期限的借贷关系存在本质区别。此外，王永利在其答辩意见中提出，若其投资款项获得清偿，则王永利同意向王丽娟返还案涉110250元。对此本院不持异议。但王丽娟依据民间借贷规定第十七条提出的诉讼请求并不具备充分的事实依据，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丽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05元由原告王丽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宋 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鲁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