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7民初3688号原告（反诉被告）：苗桂喜，男，197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贞，河南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姜炳宝，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杰，女，1972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被告：台前县亚泰建设安装有限公司，住台前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六楼。法定代表人：孙军，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芳，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住台前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六楼。被告：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住台前产业集聚区中型大道与凤台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张保军，职务：总经理。被告：杜建波，男，1963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被告：饶耀光，男，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被告：饶崇彬，男，196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被告：岳宗贺，男，197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前县。被告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贤国，濮阳市台前县孙口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原告苗桂喜诉被告姜炳宝、台前县亚泰建设安装有限公司、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姜炳宝追加杜建波、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为本案被告，被告姜炳宝对原告苗桂喜提出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桂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贞，被告姜炳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安杰，被告台前县亚泰建设安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芳、被告杜建波，被告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贤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苗桂喜诉称，2013年7月24日原告同被告姜炳宝签订承包合同，合同内容约定由原告施工京台公馆7号楼的抹灰、装饰工程，每平方48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合同内容后，被告拒不支付工程款。该项目有被告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由被告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承建，被告姜炳宝作为分包人，负有共同向原告付款的义务。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058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姜炳宝答辩称，苗桂喜作为本案的原告，起诉被告姜炳宝没有法律根据，苗桂喜的起诉理由并非真实，因为，本案在多次庭审当中，均给予了证实，(1)本案的部分工程并非由原告施工，而是由岳宗贺施工，并扣款，扣款19446元，单据已质证，虽然原告诉说给岳宗贺没有关系，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合同)当中可以看出，承包范围包括房顶处理及公共地面、外墙处理、内墙处理、楼梯踏步等抹灰及装饰工程。本扣款单是有原大包方岳宗贺出具，所涉及也是楼顶处理及清理卫生、装饰工程扣款，并且已经在姜炳宝的本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款应该由原告工程款当中予以扣除。(2)由于原告的施工管理不严，导致工程施工不合格，光外墙处理就被大包方杜建波扣款8386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合同)显示，如达不到标准，乙方自行返工，返工费由乙方全部负责。原告不但没有自行返工，而且在被告姜炳宝的多次通知不予理睬，虽然到场但并未处理，无奈请大包方杜建波请人进行了修理。因此无论是根据合同还是根据法律，此费用理应由原告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不但没有将工程完工，并且不符合技术规范要求，法院不应该支持原告不合法的请求。(3)原告所诉的3000元楼梯款不真实，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合同)约定，楼梯处理是包含在合同内的，因此不能单独再另行计费。综合以上款项，已经超出了原告的诉讼额度，因此，原告诉求不能予以支持，应依法予以驳回。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作了明确规定，因承包人的过错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修理、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审当中以及苗桂喜在(2015)台民初字第01415号案当中，苗桂喜明确认可(可在庭审录像查看)，姜炳宝通知了苗桂喜到现场维修，但苗桂喜拒绝按照要求进行修理、返工，作为发包方的姜炳宝要求减少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一)作为相关的分包承包人，苗贵喜有责任也应该对工程质量进行负责并全部完成合同所包含的工程量，这不但在法律当中给予了规定，也在原告提交的合同当中已经有具体的条款约定。苗桂喜没有对质量达到合同要求，这是事实，按合同约定理应返工。但恰恰原告违约没有进行返工修理，作为违约方再次索要工程款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要求。(二)本工程施工当中，大包方多次提出苗桂喜的质量问题，并通知原告维修，(这一点在2018豫民初893号案开庭时上诉人已完全认可。)原告也到场看过，但原告并不听从，也不组织修复，导致无法正常验收，无奈之下被告姜炳宝让大包方自己维修，因此大包方扣除维修费用83860元(现存在于2018豫民初893号案卷宗第29页)。根据合同第四条约定，“如达不到标准，乙方自行返工，返工费乙方自己全部负责”，其中包含了返修用的材料、人工等一切全部返修用的费用。由此可见，这笔款理应由苗桂喜支付。即便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姜炳宝也不应该支付该款，请法院依法进行判决。(三)按照承包的界面约定，原告并未完成应该完成的合同内容，部分工程是由作为大包方的岳宗贺派人完成，施工人员工资金额达到19446元(有大包方出示证明为证)姜炳宝也出示了证据予以证实(现存在2018豫民初893号案卷宗第32页)，作为承包分包方，对分包的项目应该尽力完成，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付款记录，姜炳宝已经将大部分工程款予以支付，未完部分无法支付，后期如果大包方进行与原告承包工程有关的其他扣款，姜炳宝将无法追索该笔工程款。因此，这部分合理费用，应该一并扣除，而不应现在支付原告工程款。姜炳宝也将保留诉权，用于保证姜炳宝的合法权益。(四)在合同当中已明确约定，支付该款是在依据质检验收合格证明的情况下，本工程至今尚末见到质检单据，因此不具有支付的条件。从以上四点可以看出，姜炳宝不支付这笔工程款，并非无法可依。这也是原告方所不应得到的。况且这笔工程款姜炳宝并未得到而是有上家发包方扣除。法院应该根据法律驳回原告的请求。三、关于合理的诉求应该谁来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一)本案工程款大包方并未结账，从姜炳宝提交的证据来看，该工程尚欠姜炳宝工程款九十余万元，变更款二十余万元，本工程已经在2016年的1月份实际入住，这些款项，都应支付给姜炳宝，被告在欠付范围内支付符合法律规定。况且，原告所诉工程款是在大包方扣除的情况下，并未支付给姜炳宝本笔工程款，姜炳宝没有办法，也无权就维修款数额进行更改，如果冒然让姜炳宝支付该笔工程款，有失公平原则。在2018豫民初893号案庭审过程当中，总包方管理人饶耀光、杜建波、岳宗贺、饶崇彬明确认可尚欠姜炳宝20余万元(姜炳宝并不认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四被告应出示支款账目为准，如不出示证据，即可判定尚欠姜炳宝近110多万。)，因此，如法庭认为应该予以支付苗桂喜欠款，此款应该由大包方负责全部费用。(二)对于维修费的扣除，应该有大包方予以证实，至于该款的多少与是否合适应当扣除，姜炳宝不具有解释权，因为姜炳宝并没有参与施工，不知道到底使用数量和购买价格，但姜炳宝知道的确进行了维修，所以只能听从大包方单方面列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果法院认为应该对所使用的维修物品进行确定，因此举证责任应该有大包方承担。(三)姜炳宝并未得到该款，也就是说大包方并未支付给姜炳宝本笔工程款，姜炳宝也提交了证据付款清单(现存在2018豫民初893号案卷宗)，并且已进行了质证，本工程至今大包方尚欠姜炳宝工程款110多万元，虽然被告大包方否认有那么多，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为了查清事实，公平公正处理案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该合并审理，那么根据法律，有总承包甲方支付该款符合法律规定及事实情况。法院在合并审理的情况下，判决由大包方直接支付是有法律依据的。本涉案工程，经岳宗贺、杜建波修理后，已经达到了验收条件，在2016年的1月份实际入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三条、第十四条的法律规定及相关法律条款，有以上事实可以确定，本工程已经被实际占有，所以本款如果法院认为应该由大包方支付，包括借用公司及建设方。姜炳宝不应该支付苗桂喜工程款，因为所欠工程款被大包方全部扣除了，并且姜炳宝还要贴上部分工程款，大包方欠姜炳宝工程款是事实，这一点姜炳宝在2018豫民初893号案开庭时已提交了证据证明，请法院依法进行判决。四、对于苗桂喜提交的证据，原告并不同意其诉求，(1)其提交的饶耀光出具的证明不能代表全部合伙人的意见，也未注明是否全部完工，因此只能证明苗桂喜进行了外墙底部修理，出示的本单据却恰恰证明了饶耀光参与本涉案工程的事实，对本案的施工人是谁非常清楚，但却把整个施工链接以莫须有的事实，移花接木，向并非本涉案工程施工人的案外人刘进池确认实际承包人身份，无非是想推脱付款，因此请法官一并查明事实，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予以合并审理。(2)苗桂喜出具的清单不具有合法效力，该单据是由个人书写，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应该予以驳回。四、请求法院依法进行判决:(一)对于这笔工程款项应该支付给谁，请法院依法定夺。但同是一个工程，不能让姜炳宝支付两份工程款，不能让姜炳宝两头吃亏，支付给苗桂喜一次，再支付给大包甲方扣款一次。因此，对于支付给谁姜炳宝都没有意见，但只能给一边。(二)又因饶耀光等大包方尚欠姜炳宝工程款，无论支付给谁，理应由饶耀光等大包方支付这笔工程款。五、至于所贴的工程款，姜炳宝保留诉权，对于事实的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查明，给予姜炳宝一个合理的解释。六、对于饶耀光所提及的刘进池承包一事，本就不存在的事实。如果真实，那么苗桂喜就不应该起诉姜炳宝，而是去起诉刘进池，付款也应该由刘进池支付。在本案审理应该由谁支付范围内，请法官依法查清事实，给予明确判决。请法院在判决书当中予以列明查清。七、如果饶耀光等大包方坚持认为刘进池为实际施工人，那么为了查清案件真相，法院应该追加刘进池为本案的关键证人，按照法律应该追加为被告出庭，如果法庭根据证据判断，本涉案工程的确是由刘进池实际施工，那么本案的也应该由刘进池偿还，不应该判决到姜炳宝支付。就连反诉的事实也应该一并由刘进池进行支付。对于本案的起诉数额经被告姜炳宝核对后发现数额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并且多支付了16万元，原告应予以返还，因为在2018豫0927民初1816号及1817号申请过程中，原告合伙人饶耀现、饶崇阔明确认可在被告姜炳宝处2015年2月13日支取了263200元，加上原先支付的数额已经超出了原告的所有工程款，因此该款原告应予以返还，根据合伙法第39条，原告应将16万元予以返还，并且应该将大包方饶耀光、岳宗贺、饶崇彬、杜建波扣除的103000元予以返还。综上，法院应该予以支持被告的反诉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台前县亚泰建设安装有限公司答辩称，亚泰公司不是京台公馆7号楼的总包方，也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原告也从未向答辩人要求支付工程款，因此原告诉答辩人属于诉讼主体错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杜建波答辩称，我和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承包的京台公馆，当时郭强开发的，干活的工程分包给刘进池等人，其中有被告姜炳宝，全部用工的工程承包给刘进池、姜炳宝，包含原告起诉的本案工程，工程到后期外墙装修、刷涂料有一部分杜长远干的，发现墙面不平，墙面线不垂直，郭强让停工，原告干过的全部返工，不包括其他人干的，返工包含杜长远施工的外墙漆部分，并且对整个楼体平度、垂直度都要求修复到京台公馆郭强要求的标准，这种情况下，承包外墙漆的大包方找饶耀光和我，饶耀光让我通知被告姜炳宝，让姜炳宝负责收尾工程，我通知姜炳宝，姜炳宝让通知原告，原告也到现场去了，我和饶耀光、被告姜炳宝在院子说，原告说被告姜炳宝没有给钱，没有钱返工，委托我找人返工，干完以后，用的是由杜长远提供的外墙材料，返工外墙漆、翻修费用提供给被告姜炳宝，姜炳宝就给我出具了一个收据。原告起诉的数额我不赞同。被告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答辩称，1、被告姜炳宝追加三被告无事实依据，因为被告饶崇彬、岳宗贺与涉案工程无任何关系，被告饶耀光与杜建波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刘进池，而并非被告姜炳宝；2、被告姜炳宝追加三被告无法律依据，因为三被告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告在起诉时也没有起诉三被告，被告申请追加三被告，混乱了原被告的概念，也违背了民事诉讼当事人自由处分原则，再者被告姜炳宝追加三被告后，又对三被告进行反诉，也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未答辩。被告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反诉原告姜炳宝诉称，诉讼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原告)解除合同与反诉人的合同约定及价款；2、判令被反诉人(其他被告)支付反诉人本诉额度外工程款45万元；3、判令被反诉人(其他被告)支付反诉人本诉额度外工程款利息；4、判令被反诉人(其他被告)支付反诉人本诉额度外变更增加款15万元；5、判令被反诉人(其他被告)支付反诉人本诉额度外诉讼费及执行费3753元；6、反诉诉讼费用及本诉诉讼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被反诉人(原告)在涉案工程审理当中多次被判决驳回起诉，但恰恰未解除合同，造成本案重复起诉，也给反诉人增加了诉累，反诉人已在本案前几次审理当中均予以说明，该工程款是被其他被告扣除，其他被告也出庭予以证实，根据法释〔2004〕14号第八条第三款(三)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并拒绝修复的；第三条第一款规定(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因此该合同应予以解除。在2012年2月，经被反诉人(其他被告)与反诉人共同协商，反诉人以376元每平方承包了被反诉人(其他被告)大包的京台公馆7号住宅商品楼，未签订合同，本楼在2016年1月份已实际入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的规定，被反诉人(其他被告)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经被反诉人(其他被告)要求，地下室整体增高10公分，楼顶增加外围墙1.7米，该部分工程价值15万元，应一并支付给反诉人。由于被反诉人(其他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反诉人的合理工程款，导致法院判决姜炳宝偿还理应由本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的借款无法支付，承担了诉讼费用及执行费用，该费用应该由被反诉人合并支付。综上所述，被反诉人(其他被告)单方违约，所导致姜炳宝的损失及应付款，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四十条，《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提起反诉，法院应当列为共同诉讼。被反诉人(其他被告)应该支付给反诉人本诉额度外工程款、增加变更款、其他诉讼费及执行费用共计603753元，反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明本诉事实、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求的同时，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反诉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反诉人原告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与姜炳宝解除合同及价款；判令被反诉人原告苗桂喜返还大包方杜建波、岳宗贺、饶耀光、饶崇彬扣除的103300元；反诉费由苗桂喜承担。反诉被告苗桂喜答辩称，1、反诉没有法律依据，反诉要求解除合同不具备合同法规定的法定解除情形，本案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完毕。2、本案中原告施工的保温板属于隐蔽工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质量不合格的情形，根据施工规范及司法解释规定，隐蔽工程进入下一道覆盖程序之前，应当与业主方进行验收，未经验收，进行喷漆覆盖，应视为质量合格，3、要求返还扣除的1033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款是否被扣除以及扣除的原因是什么，与原告没有关联，并且该事实与本案的本诉没有关联性，应当依法驳回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在台前县集聚区开发京台公馆项目，被告杜建波、饶耀光、饶崇彬、岳宗贺以被告台前县亚泰工程安装有限公司第四工程处的名义承包京台公馆工程，将工程又分包给刘进池等人。2013年7月24日，被告姜炳宝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饶耀现、饶崇阔、原告苗桂喜签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涉案京台公馆七号楼的抹灰装饰工程(包括外墙处理、内墙处理、楼顶处理、地下室地面、公共部位地面、楼梯踏步处理)发包给乙方，单价为每平方米48元，并约定如达不到标准，由乙方自行返工，并负责全部返工费用;付款方式为按进度付款，先付进度总价的85%，余额等质检部门验收后一次性付清(不超过十五日)等内容。京台公馆七号楼总面积9600平方米。之后因拖欠工程款，原告苗桂喜等人施工过程并不连贯，被告岳宗贺对原告苗桂喜等人未完成的工程进行了施工，岳宗贺扣除工程款19446元。因楼房外墙施工出现质量问题，被告河南东方融家置业有限公司要求返工，被告杜建波要求被告姜炳宝、原告苗桂喜等人返工无果后，被告杜建波自行对原告苗桂喜等人应返工的工程进行了返工处理，并扣除工程款83860元。涉案京台公馆七号楼现尚未验收，已经交付使用。原告苗桂喜认可和其合伙人共收到358000元工程款。2018年苗桂喜就该工程款起诉姜炳宝等人，台前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927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苗桂喜的诉讼请求。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苗桂喜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原告苗桂喜提交的承包合同、(2015)台民初字第01415号民事裁定书、杜建波出具的扣款清单、饶耀光出具的完工证明、岳宗贺出具的施工清单、（2018）豫0927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927民初2677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复印件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记录在卷子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苗桂喜主张认为被告应支付工资款105800元。被告姜炳宝答辩认为苗桂喜未完成施工、施工不合格，导致其工程款被扣除，应驳回原告苗桂喜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被告姜炳宝提交的案涉合同中显示合同的双方为姜炳宝与饶耀现、饶崇阔、苗桂喜签订，原告苗桂喜提交的合同中将苗桂喜的合伙人饶耀现、饶崇阔名字挖掉，苗桂喜以其一人的名义起诉不当，原告苗桂喜的起诉应予驳回。对被告姜炳宝的反诉，姜炳宝反诉称，姜炳宝向饶崇彬借款263200元后就支付给了苗桂喜的合伙人饶耀现、饶崇阔，加上苗桂喜认可已经支付的358000元，姜炳宝已经支付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支付工程款621200元，向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应支付的数额，苗桂喜应当返还姜炳宝被扣除的103300元，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姜炳宝与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之间签订的合同及价款；判令反诉被告苗桂喜返还大包方杜建波、岳宗贺、饶耀光、饶崇彬扣除的103300元。苗桂喜答辩认为其只领到50000元工程款，姜炳宝要求返还扣除的1033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姜炳宝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苗桂喜与被告姜炳宝以个人身份签订《承包合同》，因双方不具备建筑资质，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姜炳宝要求解除合同及价款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饶耀现、饶崇阔在饶崇彬起诉姜炳宝、刘进池借款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姜炳宝、刘进池向饶崇彬借款后将借款支付给了饶耀现、饶崇阔、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的证言未说明收到的钱数，苗桂喜认可和其合伙人共收到工程款358000元，本院认为姜炳宝未提交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出具的收到条等证据证明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在整个工程中的实际收款情况，饶耀现、饶崇阔出庭作证的款项是否包含在苗桂喜认可的358000元中无法查明，姜炳宝是否向苗桂喜、饶耀现、饶崇阔超额支付160400元工程款无法确定，姜炳宝提供的反诉证据不充分，故姜炳宝要求苗桂喜返还103300元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待证据充分后可以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苗桂喜的起诉。驳回反诉原告姜炳宝的反诉请求。反诉费1183元，由被告姜炳宝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到本院领取预交上诉费用通知书，并按规定时间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逾期则视为自动放弃上诉。审判长  仝兴合审判员  杨贺彬审判员  白丽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