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7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锦龙，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秀芬，女，1959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玉兰，女，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扣娣，女，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扣芬，女，197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雪妹，女，195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志，张家港市暨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上列四被上诉人。上诉人唐锦龙、陆秀芬因与被上诉人范玉兰、袁扣娣、袁扣芬、袁雪妹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8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锦龙、陆秀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确认位于顾凤顺房屋南侧，刘正明房屋北侧的二间平房二间辅房产权、宅基地使用权属上诉人所有；3.判令被上诉人立即迁出上述房屋并返还给上诉人；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依法享有自己在xx村x组出资建造的房屋所有权与宅基地使用权。唐井林未经上诉人同意把上诉人的房屋转让给袁学中其行为违法，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1.上诉人所有的房屋为农村宅基地房屋不得买卖。2.唐井林对上诉人所有的房屋无处分权；3.上诉人未授权唐井林代为出售房屋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4.上诉人也未拿到房款。5.上诉人对唐井林处分自己的房屋不知情，事后也未追认。二、（2014）张乐民初字第00834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459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申108号民事裁定书中均未涉及房屋买卖的相关事实，只是对房屋调换作了调查，对房屋买卖未作调查与认定。一审法院认定唐井林帮唐锦龙卖房给袁学中，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范玉兰、袁扣娣、袁扣芬、袁雪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唐锦龙、陆秀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位于顾凤顺房屋南侧、刘正明房屋北侧的二间平房二间辅房产权、宅基地使用权属两原审原告所有；2.判令原审被告立即迁出上述房屋并返还给原审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审法院（2014）张乐民初字第00834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唐锦龙、陆秀芬诉被告朱丽娟、唐正香、第三人范玉兰、袁扣娣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查明事实并判决：唐井林与唐锦龙系亲兄弟关系，兄弟两人在1983年前在本市乐余镇鼎兴村（现因行政区划调整为xx镇x村xx组、x组）各自拥有宅基地上房屋两间平房及辅房（以下对于唐井林宅基地上的房屋简称为1号房屋、唐锦龙宅基地上的房屋简称为2号房屋）。在1993年左右，唐锦龙从2号房屋处搬至1号房屋内居住，一直居住至1997年左右。唐锦龙在新建站另行购置了房屋，唐锦龙一家就从1号房屋内搬至新建站的房屋内居住，1号房屋从此由唐井林的父母亲居住。2001年11月16日唐井林去世，2004年唐井林的母亲去世，去世后1号房屋由其父亲一直居住。到2011年左右由于唐井林的父亲生活不能自理，其父亲从1号房屋搬至与大儿子共同生活居住，1号房屋就空关着。2014年8月26日由于朱丽娟将1号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唐锦龙的儿子唐振伟前去阻止，双方发生纠纷并报警。同时，在1997年，2号房屋卖给了袁学中，之后2号房屋一直由袁学中一家居住，2号房屋周围属于唐锦龙的田亩由袁学中在种，袁学中原有的光文村的田亩由唐锦龙在种。2013年6月1日袁学中去世。2013年9月朱丽娟向本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对1号房屋的宅基地土地使用权办理初始登记，唐锦龙对此提出异议。后经乐余镇齐心村村委组织调解，2014年9月25日朱丽娟向本市国土资源局申请继续办理1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我于2013年9月前来贵局办理我位于xx镇xx村x组x号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宅基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公告初始期间，唐锦龙对该宅基地使用权的归属提出异议，后经xx村民委员会领导出面做工作，唐锦龙对该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到我名下不再有异议，现我向贵局申请继续办理宅基地使用权登记。2014年9月26日xx镇xx村民委员会在申请书中加盖印章，并注明“敬请领导酌情考虑”的字样。2014年10月4日，唐锦龙在2号房屋张贴通知，要求袁学中家属在2014年10月15日之前搬出2号房屋。2014年10月7日，袁学中家属在2号房屋张贴了告知书一份，称唐锦龙属于无理取闹，该房屋是在1997年10月1日通过当时的鼎兴村委会公证后买下的。后因此事，唐锦龙的儿子找到了张家港市电视台“好人帮”栏目组，但双方纠纷仍未能协商处理好。2014年12月，唐锦龙、陆秀芬提起诉讼，要求：1.判令确认位于张家港市的房屋归唐锦龙、陆秀芬所有；2.判令朱丽娟、唐正香立即迁出位于张家港市的房屋。针对各方所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房屋买卖协议书，虽然该协议书中有一段载明了唐井林与唐锦龙双方房屋调换的内容，但该协议书中没有唐井林本人的签名，而是加盖了唐井林的私印，对于鼎兴村的印章，从协议内容看村委加盖印章主要是针对房屋买卖一事进行鉴证，结合时任鼎兴村的村书记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村委在协议书中加盖印章的行为，不能简单认为是对唐井林和唐锦龙房屋交换这一事实的确认。从该协议书的履行来看，房屋买卖后，与袁学中进行土地置换的并非是唐井林，相反是唐锦龙在耕种袁学中原光文村的田亩，袁学中在的田亩。对于购房款的交付，唐锦龙的妹妹唐秀林向一审法院陈述了款项交付的地点、在场人员、金额等，证人董某也出庭对购房一事以及陆秀芳要求退房一事作了陈述，虽然两人在陈述中部分细节方面不能一一明确，但考虑到两人陈述的部分事实是10多年前的事，不排除因记忆不清导致不能确定，且第三人袁扣芬明确表示购房款支付给了唐锦龙，一审法院对唐秀林的陈述以及董某的证言予以采信。至于丁建清的证言与唐秀林的陈述并不矛盾，丁建清称唐锦龙在其处学了一个月，即便唐锦龙1996年在丁建清处学会做包子、油条，也不能就必然推断出时隔一年之后唐锦龙就不会再到其妹妹唐秀林处学习。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唐秀林的陈述、董某的证言可以证明袁学中的购房款是交付给了唐锦龙。对于朱丽娟在“好人帮”栏目中所作的陈述以及1992年和1996年房屋所在村组各户人家的土地、田亩情况汇总表，同样不能证明房屋产权调换这一事实，朱丽娟在与记者通话中所作的陈述与其在庭审中所作的陈述是一致的，其自始至终并未承认双方曾经达成过房屋产权进行调换的一致意见，至于1996年的田亩汇总表中没有登记唐井林的田亩，齐心村周峰称那是因为唐井林户口不在鼎兴村所致，一审法院认为该汇总表与双方是否进行房屋产权调换没有任何关联性。证人沈某也未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房屋产权调换事实。至于为何房屋买卖协议书会以唐井林的名义签署，由于唐井林及其父母、袁学中均已过世，无法进一步的核实，但鼎兴村黄启祥书记所作的相关陈述（房屋买卖协议书之所以是以唐井林名义签订是因为当时唐井林是唐家的，唐家的事情都是唐井林出面处理的，唐锦龙购买新建站的房子也是唐井林出面处理的）比较符合农村的实际情况。对于唐井林和唐锦龙房屋交换居住的原因，被告的陈述与黄启祥和周峰的陈述相互一致。综合上述情节，再结合唐锦龙和唐井林房屋所在地的基层组织原村委书记和现村委书记的陈述以及1号房屋钥匙现由朱丽娟所持有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唐井林与唐锦龙之间存在房屋产权互换的事实，相反被告、第三人所提供的证据、所作的陈述与一审法院调查核实的情况基本一致、相互吻合，更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因此，两原告有关1号房屋归其所有的主张，不能得到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唐锦龙、陆秀芬的诉讼请求。唐锦龙、陆秀芬不服（2014）张乐民初字第00834号民事判决书，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4591号民事判决认为：我国实行农村土地集体所有的制度，村民申请宅基地建造具有强烈的身份属性和福利性。本案中，当事人对于唐井林、唐锦龙各自名下的宅基地建房事实没有争议，争议的是唐井林和唐锦龙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产权交换的事实。唐锦龙、陆秀芬主张确认建造在唐井林宅基地名下的1号房屋归其所有，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唐锦龙、陆秀芬举证的协议书中，“原唐锦龙居住现已调换给甲方的两间房屋”并未明确系居住调换还是产权调换。由于该协议书中所涉当事人唐井林、袁学中已不在世，故对该协议书条款的具体含义，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从该协议书的履行情况看，唐锦龙妹妹唐秀林明确购房款系交付与唐锦龙，袁学中继承人袁扣芬明确袁学中生前陈述款项交付与唐锦龙，原村支书黄启祥明确唐锦龙妹妹知道款项交付问题，另一证人董某也对购房一事以及陆秀芬要求退房一事作了陈述，各方面证人陈述互相印证，可以予以采信。对于协议中为何出现唐井林名义，原村支书黄启祥陈述的原因比较符合农村的实际情况。对于唐井林和唐锦龙房屋交换居住的原因，朱丽娟的陈述与两位村书记黄启祥、周峰的陈述亦相互一致，可以予以采信。唐锦龙、陆秀芬二审中分别提供对两位村书记的录音整理及谈话笔录，欲推翻原审中两位书记在原审法院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规则，证人证言以第一次陈述为准。且从唐锦龙、陆秀芬二审提供证据内容看，两位村书记在当事人找其后仅明确对产权调换不清楚，而未确认唐锦龙与唐井林存在产权调换事实，亦从侧面印证了其第一次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唐锦龙、陆秀芬二审中提供的其他证人证言，均未明确系居住调换还是产权调换，且证言来源均为听唐锦龙、陆秀芬陈述，与原审认定的居住调换并不矛盾。综合上述情节，再结合唐锦龙多年来对2号房屋出卖一事无异议以及1号房屋钥匙现由朱丽娟所持有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予采纳唐锦龙、陆秀芬之主张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锦龙、陆秀芬不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4591号民事判决，提起再审，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申108号民事裁定认为，唐锦龙、陆秀芬主张唐井林生前将自己宅基地上的房屋与其房屋进行了互换，所提供的证据并非系唐锦龙、唐井林之间就房屋进行互换的证据，而是唐井林就唐锦龙房屋转让与袁学中之间形成的协议。虽然该协议上有“原唐锦龙居住现已调换给甲方的两间房屋”的表述。但并不能就此认定唐锦龙与唐井林之间产生互换房屋的效力。根据原审对唐秀林、董某、原村支书黄启祥等人的调查，证实唐井林帮唐锦龙卖房给袁学中，唐井林将房款给了唐锦龙，以及陆秀芬曾说过她以前的房子要向袁学中要回来，把房钱退给袁学中的事实。但不能证实唐锦龙、唐井林之间存在房屋产权互换的事实。因此，原审认定唐锦龙、陆秀芬的主张，证据不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唐锦龙、陆秀芬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综合（2014）张乐民初字第00834号民事判决书、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459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申108号民事裁定书内容，可认定唐井林帮唐锦龙卖房给袁学中的事实。即唐锦龙、陆秀芬要求确认所有权的位于顾凤顺房屋南侧、刘正明房屋北侧的二间平房二间辅房，已由唐锦龙出卖给了袁学中，现唐锦龙、陆秀芬主张该房屋所有权并要求范玉兰、袁扣娣、袁扣芬、袁雪妹立即迁出上述房屋及返还给唐锦龙、陆秀芬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唐锦龙、陆秀芬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唐锦龙、陆秀芬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2300元，由唐锦龙、陆秀芬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2014）张乐民初字第00834号民事判决、本院（2015）苏中民终字第04591号民事判决、（2019）苏05民申108号民事裁定的认定，案涉房屋早于1997年由唐井林代表唐锦龙出卖给袁学中，之后案涉房屋一直由袁学中一家占有使用，多年来唐锦龙、陆秀芬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知晓并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唐锦龙、陆秀芬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范玉兰、袁扣娣、袁扣芬、袁雪妹迁让的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唐锦龙、陆秀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唐锦龙、陆秀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