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03刑初39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柄毅，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敦化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三零五机械厂工人，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辩护人魏志友，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窦玉莉，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欧，男，1981年3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孟凡凤，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敦检二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柄毅及其辩护人魏志友、窦玉莉，被告人王海欧及其辩护人孟凡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李某通过王某介绍认识宋柄毅办理贷款购车。为筹集办理车贷定金，李某找到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和娄某通过网络平台办理贷款。2019年2月17日，在敦化市民主街“爆米花”歌厅内，因被告人宋柄毅认为李某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撒谎，后宋柄毅对李某进行殴打，并指使王海欧和娄某对李某进行殴打。2019年2月19日，在敦化市渤海街“金矿”歌厅内，被告人宋柄毅因对上次殴打李某时造成其手指受伤一事不满，借故对李某殴打，并指使王海欧对李某进行殴打。2019年2月20日，在敦化市民主街“爆米花”歌厅内，被告人宋柄毅再次因对殴打李某时造成其手指受伤一事不满，借故对李某殴打，并指使王海欧、娄某对李某进行殴打，造成李某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李某通过王某介绍认识宋柄毅办理贷款购车。为筹集办理车贷定金，李某找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娄某（另案处理）通过网络平台办理贷款。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宋柄毅让娄某将贷款下来的钱转移至宋柄毅微信账户。2月16日至2月20日期间，娄某使用李某名义在网贷平台上申请下来的贷款共计人民币30337元，并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贷款后由娄某操作多次从李某中国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提现至李某微信账户，然后娄某操作从李某微信账户转移至宋柄毅、王海欧微信账户，以及由娄某转移至其个人账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宋柄毅、王海欧系共同犯罪，宋柄毅系主犯，王海欧系从犯。宋柄毅、王海欧具有坦白情节，故对宋柄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对王海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柄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有意见，辩解称，李某把我手指掰伤，我喝完酒生气才打的他，并不是因为李某贷款的事打他。我给李某办理车辆贷款，贷款下来后由我统一保管，因李某离开，我无法找到他才没有把钱给他，我并没有占有他钱的想法，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宋柄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宋柄毅因被害人撒谎和宋柄毅手指受伤等原因殴打被害人，并非属于无缘无故随意殴打他人，宋柄毅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针对一个对象实施人身权利侵害，而非以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为目的针对不特定对象实施打击，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宋柄毅等人为李某办理网贷，李某自愿将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及微信密码交给并告诉娄某，表明自己愿意将钱款交由被告人保管，李某与娄某同吃住多日，并协助办理网贷，其明知贷款情况，宋柄毅等人并非采用秘密手段，窃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3.如认定宋柄毅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宋柄毅应对转入其账户的22130元承担责任，因娄某具体操作网贷和转款，宋柄毅并不知情网贷具体数额，宋柄毅不应对娄某私自转到娄某名下的款项承担刑事责任。4.宋柄毅系初犯、其父母已赔偿被害人的人身损害和涉案钱款的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社会危险性明显降低，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海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对指控其犯盗窃罪有异议，辩解称，我们给李某办理网贷，李某将钱款放在宋柄毅处，我们并没想占有他钱款，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王海欧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宋柄毅因在贷款过程中对被害人李某不满，又因手指受伤发泄不满情绪，并不完全属于无事生非；殴打地点在歌厅内，属于封闭空间，并非开放性公共场所；被告人仅对一名被害人进行殴打，且只有一次构成轻微伤，其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险性较小。2.公诉机关指控王海欧非法占有李某钱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王海欧知晓宋柄毅有非法占有李某钱款的主观故意，亦没有证据证明王海欧具有非法占有故意，故王海欧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3.王海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无前科劣迹，现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李某通过王某介绍认识宋柄毅办理贷款购车。为筹集办理车贷定金，李某找到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和娄某通过网络平台办理贷款，在贷款期间，宋柄毅、王海欧和娄某借故多次对李某进行殴打，具体如下：1.2019年2月17日，被告人宋柄毅以李某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说谎为由，在敦化市民主街“爆米花”歌厅内，对李某进行殴打，并指使被告人王海欧和娄某对李某进行殴打。2.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宋柄毅因先前殴打李某时造成手指受伤，其为发泄不满情绪，在敦化市渤海街“金矿”歌厅内，借故殴打李某，并指使被告人王海欧对李某进行殴打。3.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宋柄毅再次因其手指受伤一事，在敦化市民主街“爆米花”歌厅内，借故殴打李某，并指使王海欧和娄某对李某进行殴打，造成李某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二、盗窃事实2019年2月14日，李某通过王某介绍认识宋柄毅办理贷款购车。为筹集办理车贷定金，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与娄某（另案处理）通过网络平台办理为李某贷款。宋柄毅指使娄某将李某所得贷款转入宋柄毅微信账户。同年2月16日至2月20日期间，娄某使用李某名义在网贷平台上申请贷款共计人民币30337元，娄某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从李某中国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提现至李某微信账户，再从李某微信账户转移至宋柄毅微信账户资金22130元，剩余钱款被娄某私自转移至其个人账户。所得赃款被宋柄毅、娄某分别占有使用。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宋柄毅亲属主动代其赔偿和退赔被害人李某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取得李某对宋柄毅、王海欧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宋柄毅、王海欧、娄某持有手机依法扣押。2.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均没有前科劣迹。3.照片。证明被告人宋柄毅利用李某的网贷款偿还其工商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的照片；李某的微信号给宋柄毅的微信账户转账、宋柄毅给王海欧的微信转账；宋柄毅微信还款记录、李某微信账户给王海鸥账户转账等情况。4.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明李某的中国银行卡自2月16日至2月20日，有多笔贷款到账、转出人民币29212元的交易记录；工商银行卡2019年2月18日转入转出共计1125元。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明宋柄毅、王海欧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敦化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李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7.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辨认宋柄毅、娄某、王海欧的事实。8.指认笔录。证明娄某指认卖掉李某手机的地点和扔掉李某身份证和银行卡的事实。9.光盘一张。证明娄某指认卖手机、扔掉李某身份证和银行卡的地点和套现网贷钱地点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将宋柄毅介绍给李某做网络贷款，李某被带到敦化市后，其多次给宋柄毅打电话，告诉他如果办不了就把李某送回延吉，后期给李某打电话，李某的电话就关机了，其问李某下落，宋柄毅说李某不在他那里。其问贷款是否办下来了，宋柄毅一直说没办下来。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宋柄毅女朋友，宋柄毅在爆米花歌厅两次殴打李某的事实。12.证人初某的证言。证明其以1600元的价格收购娄某一部VIVO手机，又以800元的价格卖给娄某一部二手苹果手机的事实。13.证人娄某的证言。证明宋柄毅让其给李某办理网贷，贷款下来的钱先转给宋柄毅，并让其拿着李某的手机，怕李某跑了。其向李某要了微信密码、手机密码和银行卡密码。2月17日，其将李某贷款钱转给宋柄毅，李某问宋柄毅钱下没下来，宋柄毅让李某别问那么多，别墨迹，其也让他别墨迹。2月18日，其没有把贷款钱都转给宋柄毅，自己偷着留下二三千元钱。2月19日自己又留了二三千元。2月20日，李某网贷贷不出来钱了，宋柄毅让其把李某银行卡注销，其哄李某把银行卡注销了，并把李某手机刷机，怕留下证据，后以1600元的价格把李某的手机卖了。其参与殴打李某两次。14.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2月13日，我通过王某联系宋柄毅办理车贷款还房贷，第二天办理网贷支付定金，宋柄毅管我要500块钱油钱。2月16日，因为身份证问题，我被王海欧用纸抽打，下午他们用我手机办理贷款，我想要回手机，他们不给。2月17日，我问过娄某贷款是否成功，娄某说没有。吃饭时候问贷款是否下来了，娄某说吃你的饭吧，别墨迹。我不想办理网络贷款了，但是手机等物品都在对方手里，所以我没有说话。我在歌厅时问贷款能不能不办了，宋柄毅生气打我，又让王海欧和娄某打我，还让娄某看着不让我走。2月18日和2月19日继续办理贷款，晚上我感觉有贷款下来了，我问宋柄毅，宋柄毅说你别管，踹了我一脚，在外边吃饭时，宋柄毅给我300块钱去买衣服。在金矿歌厅我提贷款的事，被他们三人打了。2月20日，娄某带我去把中国银行卡注销了，晚上去爆米花歌厅，因为宋柄毅手指受伤的事，他们三人又打我。2月21日，我逃走了。15.被告人宋柄毅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13日，我经王某联系，要给李某办理零首付购车，当天李某的贷款资质没过，李某离开。2月14日李某通过王某联系我，我让李某准备4000元定金，李某没弄到定金找我办网贷弄点定金，到敦化办网贷，李某声称对象住院，回到延吉。2月15日，我没有联系上李某。2月16日，李某来敦化找我办理网贷，中午声称身份证丢失，王海欧用纸打李某脸部，到延吉取回身份证，我让娄某给李某办理网贷，并告诉娄某把贷款下来的钱先转给我，目的是把钱占为已有，先还我信用卡钱，根本没想给他钱。李某问过贷款钱有没有放款，王海欧说这钱和你没关系，别问。2月17日，娄某继续转钱，晚上吃饭的时候李某又问贷款钱下来没，娄某说跟你没关系，吃你的饭吧，在歌厅，因看李某来气把他打了，我的手被抓肿，娄某告诉他贷不出款。2月18日，娄某继续给我转钱。2月19日，我给李某300块钱买衣服，晚上去的金矿歌厅，因为我手肿的事，我们三人打了李某。2月20日，娄某告诉我李某贷不出钱了，我让娄某带着李某去注销卡。晚上九点多，我们去爆米花歌厅，我以手疼为由打李某，还让王海欧、娄某踢李某，李某从厕所出来后发现他的头部出血了，后来就散了。2月21日，娄某告诉其李某跑了。多次打李某的目的一是让李某感到害怕，好让他配合办理贷款，另外是看着他真生气。16.被告人王海欧的供述与辩解：我先后打李某四次，刚开始打是因为李某欺骗他们，后来是宋柄毅指使的。2月14日，宋柄毅让我开车接李某来敦化市办理贷款。2月15日没有联系上李某。2月16日，因为身份证的事，我用A4纸打李某。2月18日，在爆米花歌厅，宋柄毅打完李某后又让我和娄某打李某，让娄某看着李某，我不清楚钱下没下来。宋柄毅指着李某挣钱，贷款下来的钱不给李某，并且告诉李某钱没下来。2月19日，在金矿歌厅，宋柄毅因为之前打李某小拇指受伤又打李某，并指使我和娄某打李某。2月20日，在爆米花歌厅，因为小拇指的事，我们三人再次打李某。2月21日，李某跑了。宋柄毅根本不想把钱给李某，一直和李某说贷款在审核，没有下钱。李某配合注销中国银行卡是因为怕被打，宋柄毅指使打人一是因为生气，二是因为指李某挣钱，怕他跑了。指李某挣钱就是让李某办理贷款，然后不给他。17.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宋柄毅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宋柄毅亲属已赔偿被害人李某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李某对宋柄毅、王海欧表示谅解。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相互吻合，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宋柄毅、王海欧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宋柄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海欧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宋柄毅、王海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宋柄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柄毅因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因认定寻衅滋事罪规定的“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宋柄毅、王海欧及辩护人提出宋柄毅、王海欧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宋柄毅、王海欧伙同娄某在李某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李某银行卡内的钱款转出占为己有，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宋柄毅的辩护人提出宋柄毅不应对娄某私吞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柄毅指使娄某给李某贷款，并将所得贷款转入宋柄毅微信账户内，宋柄毅与娄某系共同犯罪，宋柄毅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宋柄毅、王海欧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现已通过赔偿被害人损失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宋柄毅、王海欧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宋柄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王海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柄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海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宋柄毅作案工具iphoe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海欧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勇审 判 员  白明彬人民陪审员  李晓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