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2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卫芬，又名：马丽，女，1993年9月13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墨江县，住墨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4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普洱市看守所。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一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卫芬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力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卫芬通过视频远程参与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蔡某1在购买小狗时认识被告人马卫芬。2019年1月至2月期间，马卫芬在与蔡某1交往中谎称自己未婚，在得知蔡某1家要建新房时，虚构其父亲、叔叔是做工程的，可以帮蔡某1家建房的事实，多次以订材料为由，骗取蔡某124400元；马卫芬以多存钱低保金返还越多为由，让梅某2多存钱，梅某2将10000元交给马卫芬被马卫芬非法占有。 2.2019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马卫芬得知梅某2家需要办理残疾证、低保，马卫芬谎称自己是政府工作人员，能帮梅某2办理残疾证、低保等，梅某2遂将其父母的养老保险卡及自己的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交给马卫芬办理。2019年1月6日，马卫芬分别从梅某2的银行卡上取走600元，从梅某2母亲蔡某2的农行卡上取走1400元，从梅某2父亲的农行卡上取走700元；1月9日，从梅某2银行卡上取走30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卫芬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冒用他人的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卫芬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马卫芬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幅度内处刑。 被告人马卫芬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提出梅某2将他和父母的银行卡、身份证交给其，并且告知其密码，让其帮他们取钱，其取款后没有将钱交给梅某2，擅自使用，其行为应构成诈骗罪。辩解其未向蔡某1说过其系政府工作人员，已向蔡某1说过其已婚育有小孩。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请求对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被告人马卫芬在微信平台出售小狗时认识蔡某1。2019年1月至2月间，马卫芬在与蔡某1交往中谎称自己未婚，与蔡某1建立男女朋友关系，得知蔡某1家要建新房，虚构其亲属做建筑工程，可以帮蔡某1家建房的事实，并让李某1以其叔叔的名义联系蔡某1，取得蔡某1的信任后，多次以订建筑材料之名，骗取蔡某1人民币共计24400元。 2.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马卫芬以多存钱可以多返还低保金为由骗取梅某2（蔡某1的舅舅）人民币10000元。 3.马卫芬虚构其在墨江县政府工作，可以帮梅某2及其父母梅某1、蔡某2办理低保、残疾证等为由，骗取梅某2、梅某1、蔡某2的银行卡、身份证及取款密码。2019年1月6日，马卫芬从梅某2卡上取走600元，从蔡某2的卡上取走1400元，从梅某1卡上取走700元；2019年1月9日，马卫芬以帮梅某2存款为由，将梅某2的3000元钱存入梅某2的卡内，次日，马卫芬将3000元钱取出并非法占有。 另查明，被告人马卫芬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不认可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蔡某1到墨江县公安局新安派出所报案称被马卫芬以帮忙订建材为由骗走30000多元钱；同日，梅某2到新安派出所报称，2019年1月份被一名妇女以帮忙办理低保金等为由骗走13000元钱。墨江县公安局于同日对蔡某1、梅某2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5日9时45分许，民警根据蔡某1的指认在墨江县城“老街宾馆”门口向马卫芬出示传唤证将其传唤到联珠派出所接受讯问，并于同日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4日，民警传讯马卫芬，马卫芬推诿拒不到案，民警遂到大河边社马卫芬居住地将其带至联珠派出所讯问。 2.强制措施凭证，证实马卫芬于2019年7月5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经传讯，马卫芬未及时到案。墨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4日11时宣布对马卫芬刑事拘留，2019年9月14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3.被告人三面照、户口证明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马卫芬的基本身份信息，在户籍所在辖区无犯罪记录。 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民警调取梅某2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62×××67）交易明细，2019年1月6日取款600元，2019年1月9日14时4分存入3000元并于次日9时55分取走，未调取到存取款视频。 梅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67）的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9年1月6日取款700元。 蔡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66）的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于2019年1月6日取款1400元。 5.提取笔录、提取登记表、光盘，证实2019年7月20日、2019年12月25日，民警对蔡某1手机内与马卫芬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保存，导出提取刻盘保存，附提取照片15张。 6.辨认笔录及照片 （1）2019年7月23日，梅某2通过照片无法辨认出骗其钱的“啊婼”。 （2）2019年7月25日，蔡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马卫芬即骗蔡某1财物的女子。 （3）2019年12月16日，杨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马卫芬即蔡某1的女朋友，蔡某1拿过钱给她。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4日，墨江县公安局对马卫芬的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背面为蓝色）进行扣押。 8.物证，证实马卫芬持有的手机的客观概貌。 9.被害人陈述 （1）蔡某1：2018年12月底，我在微信“百事通”平台看到出售小狗的信息，添加卖家后买了两只小狗，之后得知卖家叫马卫芬，马卫芬自称未婚，交往后与我建立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月4日许，我从墨江县城将马卫芬接到我家，第二天带她到我外公梅某1家做客，聊天中得知我外婆80多岁，没有残疾证，马卫芬自称她以前在龙坝乡政府实习，现调至墨江县政府工作，可以帮我外婆办理残疾证和低保，把我外婆的社保卡、银行卡、身份证等拿走。1月6日，我和马卫芬回墨江县城，马卫芬说去给我外婆办手续我就没有再跟着她。1月8日，马卫芬让我带着我舅舅梅某2去办理，次日，我和梅某2去凤凰新城的农村信用社处和马卫芬见面，马卫芬让我去复印身份证，我先行离开，我回去时见马卫芬和梅某2走在路上。之后，马卫芬还去过我家几次，把银行卡、身份证还给梅某2，2月底，我外婆住院，取钱时发现银行卡密码锁定，我去银行柜台询问后得知卡内余额仅有90元。梅某2才告诉我1月9日他拿给马卫芬13000元，马卫芬称办理残疾证和低保需要先存钱，钱是马卫芬去存的，我问马卫芬钱的去向，马卫芬否认取过梅某2的钱。通过银行交易流水，马卫芬2019年1月6日起先后多次从我外公梅某1、舅舅梅某2卡里取钱，1月9日梅某2拿给马卫芬的13000元只存进去3000元，第二天又被取走。 2019年1月18日，我家的房子需要拆除重建，马卫芬说她父亲会建房，但她父亲忙不过来，让她叔叔来建，我和她叔叔联系过，对方说他在泗南江包了20多家房子，让我和马卫芬谈，合同也和马卫芬签。马卫芬说她表哥是卖建材的，她去购买价格便宜。我告诉父亲后，我父亲同意由马卫芬的叔叔来建房。后马卫芬叔叔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建房的钱拿给马卫芬，我们在者铁一家农家园吃饭时我拿给马卫芬5900元钱，之后，马卫芬以要订建筑材料为由多次向我要钱，2月6日，我在马场岔路口拿给马卫芬10000元钱，后面还拿了几次，先后拿了35000元，马卫芬叔叔以忙碌为由一直没有来建房，我也没有和他见过面。 2019年1月25日，我舅舅梅某2家杀年猪，马卫芬及她的一个朋友（男，驾驶一辆玉溪牌照的皮卡车）带着一个五岁左右的女孩到梅某2家吃饭，马卫芬说小女孩是她哥哥的女儿，从小由她带大，所以叫她妈妈。马卫芬告诉我她哥哥在昆明住院，她去看望并垫付了医药费，从昆明回墨江没有过路费，我微信转给她460元。她说垫付我家订红砖和水泥的材料费10000元，我给她200元现金，后向我父亲要了1200元给马卫芬。2019年1月30日，马卫芬告诉我她要到思茅开会，没钱用，我告诉我父亲后我父亲给了我2400元拿给马卫芬。 2019年春节前（2019年的2月2日或3日），马卫芬告诉我盖房子需要去订钢筋、门、石灰等，我给她的钱不够，她已垫付了20000多元，让我凑10000元给她，过完年优先帮我家盖房子。我和父亲说了后，我父亲去找我大伯借了10000元。2019年2月6日9时许，我和我父亲在墨江县联珠镇园丁小区路口将10000元交给马卫芬，马卫芬一直没有向我出示过预订钢筋等材料的票据。2019年2月8日，马卫芬说她叔叔打电话让她去订公分石，要收5000元。我父亲让我姐姐转过来5000元钱。2月9日11时许，我拿着我父亲的银行卡到墨江县城一号桥公厕旁取了5000元，和马卫芬约在双胞小镇一家饭店吃饭，我留了200元买东西，将4800元交给马卫芬。2019年2月21日，马卫芬在微信上告诉我建房要开工了，需要先给工人生活费，让我拿5000出来，她可以出1000元。后我打电话向朋友借了5000元通过微信转给马卫芬。马卫芬一直没有请人去我家盖房子。 还有一次（时间记不清楚），马卫芬说她要去昆明参加公务员升级考试，但她没钱，在去大河边的路上，我给了她1000元钱。 （2）梅某2：2019年1月，我和侄儿“海军”（即蔡某1）及蔡某1的女朋友（平时我称呼她“啊婼”）一起去新安镇，我把我的身份证和我父亲梅某1、母亲蔡某2的养老保险卡一起交给“啊婼”，她帮我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第二天“啊婼”跟我说我的养老金她能办，去墨江办理就行。到墨江后，“啊婼”告诉我，她已帮我办理低保，需要交3000元押金，低保金可以取出来，我把3000元拿给“啊婼”，看着她帮我存进去。过了一会，“啊婼”说多存钱低保金可以返的更多，我又从口袋里拿了10000元人民币交给“啊婼”，她叫我坐着等她，由她去办理，这10000元有没有存进卡我不知道，后“啊婼”把我的银行卡还给我，告诉我钱已经存进去了，需要时会帮我取，我回家后一直没查余额。2019年1月9日，我和她到墨江县城时，她还给我几张卡记不清楚了。后我母亲住院需要用钱，我去取钱取不出来，我叫她帮忙取钱，她拿着卡去取钱，后把卡还我，说取不到，要回新安去取。我回新安取钱，发现卡里没钱。后蔡某1打电话给“啊婼”，“啊婼”说要还钱给我们，但一直拖着，我才发现被骗。 10.证人证言： （1）蔡某3（蔡某1之父）：蔡某1被他带回家的一个女子骗了钱，那个女子叫我“爸爸”，我叫她“啊诺”，她朋友叫她“小马”。这个女子出现后蔡某1经常向我要钱，具体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2019年春节前，女子和她的朋友第一次来我家吃饭。蔡某1没说他和这名女子是什么关系，但这名女子在我家和蔡某1共同居住。女子说她父亲是老板，她叔叔是盖房子的，能帮我家盖房子。2019年正月初二，蔡某1告诉我那个女子说我家盖房子订红砖的钱不够，后我向亲戚借了10000元，我和蔡某1把钱送到墨江县城交给那名女子。 （2）杨某：2019年1月份的一天8时许，我表哥蔡某1到我家拿我父母的户口本去贷款，后他骑着摩托车带我到墨江县城。12时许，蔡某1带我到新安方向岔进去的一个农家园（名字记不得了），蔡某1的女朋友及另外一名女子在场，蔡某1和他们聊天。期间，我看见蔡某1拿钱给他女朋友，都是百元面值的，看起来有几千元。 （3）李某1：2019年的春节后，我在“墨江百事通”上发布消息，后一个女子联系我包车从墨江县城去双龙，女子自称马丽，墨江大河边人，说她家是做房地产的，让我去帮她家开车，一个月工资5000元，后我把她和她的朋友送到双龙后我们就分开了。当天我和马丽互加了微信，2019年正月初八我去景星务工，期间马丽用微信发信息给我，让我把电话号码发给她，说有一个人会打电话给我，让我接电话，对打电话的人说我是马丽的叔叔，在泗南江盖房子。打电话的男子（新安人）问我盖着多少房子？我告诉他盖着20多间，其他没说什么。之后，我还接了那个男的几次电话，我都告诉男子我在忙。我把男子打电话给我的事情告诉马丽，马丽让我把对方电话拉黑。2019年6月份左右，男子打电话给我让我赔钱，我说我没拿他的钱，之后我没再联系马丽，她的微信、电话都删除了。 11.被告人马卫芬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春节前，我在微信平台上发布卖小狗的信息，后蔡某1联系我买狗，我们互加了微信。之后我和蔡某1就经常用微信联系，慢慢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蔡某1带我去过他们家几次。2019年1月，我告诉蔡某1的舅舅（即梅某2）我在政府上班，可以帮他家办理残疾证、低保。后梅某2把他和他父母的卡拿给我，梅某2不知道卡里有钱，也不知道银行卡密码是对的，在试密码时我看到梅某2银行卡里有600余元钱，我悄悄取了600元钱，之后让他们挂失了银行卡，重新办卡。第二天，我和蔡某1、梅某2、梅某1去新安镇农村信用社办理，当天蔡某1的舅舅拿了3000元给我让我帮他存进卡，后我拿着三张银行卡，我们一起回蔡某1家。因新安无法办理蔡某1外婆的低保（无法打印低保明细），第二天，我就拿着卡和蔡某1、梅某2到墨江县城凤凰新城的农村信用社，我让蔡某1去复印身份证，蔡某1走后，蔡某1的舅舅拿了10000元让我帮他存进卡，我去自动存款机办理，悄悄把10000元留下，回来告诉梅某2钱存进去了。之后我借口帮梅某2查看余额，让他在等待区的椅子上坐着，我到取款机上从蔡某1外公的农村信用社卡里取走3000元，后我告诉梅某2昨天改过的密码可以用了，银行卡一直是我拿着没还给他。蔡某1复印身份证回来后，我们拿着复印件去询问为何蔡某1的外婆没有低保，银行工作人员回复查不了，后我们去双胞小镇吃饭，饭后梅某2就回去了，留下3张银行卡。我去农业银行把卡上的钱取了，记不清取了多少，又到信用社的取款机上取了6000多元，后我就把卡和身份证等还给梅某2。 我去蔡某1家听说他家准备盖房子，蔡某1家打听过价格，觉得贵，我告诉蔡某1我一个叔叔也在帮人盖房子，价格应该会便宜些。后我问了我叔叔，说如果是建在路边可以1100元一个平方，我告诉蔡某1我叔叔说可以1200元一个平方，我当时想从中赚点差价，蔡某1提议1160元，我答应去和我叔叔商量。 在2019年春节前，我告诉蔡某1盖房子要订材料需要资金，蔡某1父子在马场拿给我10000元现金，我没有拿这笔钱去订材料。过了几天，我对蔡某1说订材料的钱不够，蔡某1在抚仙湖石锅鱼那家店里给了我4600元现金，我和我女儿、蔡某1及我三个朋友在场。过了几天，我告诉他蔡某1订红砖、钢筋、水泥、公分石的钱不够，在者铁豪尼农家园，蔡某1拿给我4800元，当时在场的有蔡某1、蔡某1姨妈的女儿及我一个开出租车的朋友、李斌。第四次拿钱（时间记不清了）是蔡某1急着盖房子，当时我不在墨江，他让我叫盖房子的人去施工，我告诉他要开工费，他通过微信转给我5000元。第五次向蔡某1拿钱是我告诉他我没有生活费了，让他给我点生活费，他在大兴超市旁给了我1800元现金。第六次是拿钱是过年时我去他外婆家吃杀猪饭，他让我帮他买东西的，我帮他买了。我拿到钱后去订了2000元钱的砖，后蔡某1说他等不了，要另找他人盖房子，我就把砖退了，没有退钱给蔡某1。 2018年，我向“老石屏”（绰号，姓徐）借了3万元钱，借款期限是1年零3个月，本金加利息73000元，2019年4月10日许，我还不清，“老石屏”来家里闹，我把蔡某1给我的钱还给“老石屏”12000元，剩余部分都被我花完了。4月24日，蔡某1说他已经知道我拿了他外公、外婆和舅舅的钱，让我想办法赶紧还给他们，不然要报警，我让他不要报警，我想办法还钱，但一直没还上。 当庭供述：梅某2把他父母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交给我，让我去补卡，我补办后密码重新找回，梅某2说如果卡里有钱就让我帮他取回交给他，但我取出后没有交给他。我没有和蔡某1说过我要去开会，我去他家时已经和他说过我有小孩，他叫我离婚，去他家吃杀猪饭时我女儿也一直叫我妈妈，订材料时我要把订单发给他看，他说不需要我再订建材，让我退钱。 综合分析以上证据，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 1.被告人马卫芬供述骗取蔡某1的金额与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不一致，结合证人蔡某3等人的证言、蔡某1与马卫芬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二人的陈述相互印证部分进行认定，即认定蔡某1被骗金额为24400元。二人在交往过程中，被告人马卫芬以没有生活费为由向蔡某1索要生活费，系日常交往正常支出，不予认定为诈骗数额。 2.被告人马卫芬冒用梅某2、梅某1、蔡某2的信用卡取款的金额，结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等相互印证的证据予以认定。 3.被告人马卫芬当庭辩解其未向蔡某1说过其系政府工作人员，已向蔡某1说过其已婚、育有小孩的事实，与民警提取的蔡某1与马卫芬的聊天记录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卫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4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取款5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应以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对其数罪并罚。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马卫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马卫芬提出其骗取梅某2及父母的银行卡后取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信用卡诈骗罪的辩解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马卫芬辩解其未虚构其在政府部门工作的事实，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卫芬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向蔡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4400元，向梅某2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3600元、向梅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向蔡某2退赔违法所得1400元。 三、扣押的被告人马卫芬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温清彪 审 判 员 朱嘉雪 审 判 员 高健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曾 唯 书 记 员 黄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