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川市耀州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陕0204行初20号     原告：铜川市王益区XX店。经营场所：铜川市王益区。   工商登记经营者：冯桂香，女，1963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铜川市王益区XX路XX号XX房XX号。   实际经营者：冯某某，男，1966年XX月XX日生，汉族，住铜川市王益区XX居XX队XX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璐，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铜川市王益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铜川市王益区。   负责人：张文学，系该局局长。   出庭负冯超，责人：，系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陕西天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铜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铜川市新区。   负责人：马新民，系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郭玉锋，系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红，系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博，陕西絜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志刚，男，1948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铜川市王益区，系刘某乙之父。   第三人：惠晓宁，女，1980年3月4日生，汉族，住铜川市王益区XX街XX巷XX居XX号，系刘某乙之妻。   第三人：刘某甲，男，2003年11月4日生，汉族，住铜川市王益区XX街XX巷XX居XX号，系刘某乙之子。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翰元，陕西纳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铜川市王益区XX店（以下简称王益xx店王益xx店）不服被告铜川市王益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王益人社局）、铜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及第三人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工伤认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原告王益xx店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交延期审理申请，因其与刘某乙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已经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益xx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博、孟璐，被告王益人社局的出庭负责人冯超以及单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静、李燕，被告市人社局的出庭负责人郭玉锋以及单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红、梁博，第三人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翰元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王益人社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2016年8月19日10：30分左右，刘某乙经王益xx店实际经营者冯某某指派，前往铜川市王益区XX楼XX单元XX楼XX户客户家维修瑞能壁挂炉，在调试过程中不幸触电，摔倒在地，后经120急救人员现场抢救无效后死亡，医学诊断证明载明为电击伤死亡。被告王益人社局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刘某乙的死亡认定为因工死亡。王益xx店对该认定书不服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行政复议，经被告市人社局复议审查后，于2019年4月8日作出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王益人社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   原告王益xx店诉称，请求依法判令：一、撤销被告王益人社局作出的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和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王益区人社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和市人社局于 2019年4月8日作出的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两份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并予以纠正。复议决定书 P1 载明：“申请人对被申请人2018年12月18日作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6］29号）不服”，原告是针对被告王益区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不服提起行政复议的，为何生效的复议决定书反而写明的是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这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属于明显的错误。被告市人社局作为行政机关，连基本针对对象在国家行政文书中都能出现如此重大的错误，显然是及其不负责任的。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明确请求，复议机关即本案被告市人社局应依法追加瑞能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参与本案的工伤认定程序，但是被告市人社局又针对追加对象出现错误，反而是追加本案第三人刘志刚、惠晓宁和刘某甲，而且也未针对原告该项追加请求，作出任何肯定或者否定的书面答复，被告对该项事实完全置若罔闻，严重侵害原告在工伤认定程序中享有申辩的权利，进而影响本案客观事实认定。原告作为瑞能壁挂炉的经销商，只是负责销售业务，并不承担维修业务，也没有技术和能力承担维修责任。相反，刘某乙经瑞能公司考核上岗，具备的是瑞能公司颁发的符合瑞能公司要求的维修技术资格。事发当时，刘某乙身着的也是瑞能公司的工装，因此，认定工伤适格主体应该是瑞能公司而非原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明本案用人单位实际主体，责令两被告依法追加瑞能公司参与本案工伤认定程序。涉案基本事实是，刘某乙在维修壁挂炉当时，是亲自与客户商谈过维修费用的。假设刘某乙是原告指派的员工，那么应该是原告与客户谈好费用并收取后，最终按照刘某乙工时向其支付报酬。如此才是劳动关系正常形态，本案中，原告并未向客户收取维修费，也没有向刘某乙收取管理费、介绍费等其他任何形式的费用，也就是说原告在维修活动中并无任何经济利益可言，如何将工伤认定的责任强加到原告身上，原告对此百思不得其解。更需要进一步说明的，在壁挂炉行业中，维修责任的承担均由厂家承担，不仅在铜川市本地或者全国其他地区，随便走访了解都能确定这是一种商业惯例，维修人员的收入大致有两部分构成，一部分从厂家赚取零配件换取差额收入，一部分从客户家赚取工时费。后一种费用因所耗工时不定，不能预先确定，只能实地从事具体工作后才能确定。基于这一原因，市场上，几乎没有专门的维修公司，都是个体维修工提供临时、机动的劳务工作。基于此，原告根本没必要雇佣维修工，当然也就没必要每个月支出固定工资养活一个维修工，即便养了，也没有办法核定工资收入，也负担不起工资支出。总之，从劳动仲裁、一审、二审及工伤认定程序、复议程序中，一直未能查明刘某乙月工资具体数额，果真如刘某乙家属所言，其与原告已存在多年的劳动关系，则家属不可能不知道刘某乙的基本工资收入。这一问题的合理解释，只能是原告与刘某乙并不存在核发工资的基础事实，一个连工资都没有的劳动者如何能与用人单位成立劳动关系，如何能就此认定工伤。另外，原告于2018年12月通过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向原告出具材料签收清单一份依法受理此案，原告也于两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前均提交中止工伤认定、复议决定的申请书，因此原告与刘某乙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尚未作出终局的认定，在劳动关系尚未能确定的前提下，认定工伤对申请人是极不公平的。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全面查明工伤认定中存在的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和法律适用错误，依法撤销第一被告的工伤认定决定书、第二被告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认定。   被告王益人社局辩称，被告认为原告请求撤销该工伤认定决定书不能成立，理由：第一、被告作出的刘某乙因工死亡属于工伤的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2016年11月9日，被告受理了第三人刘志刚于 2016年11月4日提出的刘某乙工伤认定申请，刘志刚向被告提交了属于工伤证据有：培训安排及结业证书复印件、代理合同复印件、内部试题复印件、证人证言复印件三份、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120急救值班工作登记表复印件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以及桃园派出所的处警经过和三份询问笔录复印件。后补充了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微信截图、照片复印件三张和收款收据、产品安装卡和律师调查笔录，用于证明刘某乙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和属于工伤。同日，被告向原告王益xx店发出了内容明确的《告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告知其十日内提交证据材料，如不按时提供，将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工伤认定办法》第十四条之规定，依据申请人提供的相关材料依法作出认定结论，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举证期间内，原告向被告提交的材料有书面陈述书；铜川市印台区XX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铜川市王益区新鼎装饰材料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铜川市王益区华名家居用品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王鹏、秦宏亮和刘丙智各自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谢兆智、马文斌、李某某、李震东、胥爱菊和宋春荣各自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许进和许超证明、收款收据和产品安装卡复印件；万和热水器销售记录和代理上售后服务登记表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与刘某乙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在对周某乙、冯某某、王鹏和刘丙智四人进行调查后，因原告与第三人对劳动关系存在分歧，故在2016年12月16日，被告以刘某乙与原告劳动关系不明确向第三人刘志刚和原告发出《中止工伤认定申请决定书》，决定中止认定程序，建议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2018年12月3日第三人刘志刚提交以下证据：铜劳人仲裁字［2017］第7号仲裁裁决书；(2017）陕0202民初398号民事判决书； (2017)陕02民终453号民事裁定书； (2018）陕0202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2018) 陕02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原告与刘某乙存在劳动关系。2018年12月5日，被告作出《恢复工伤认定申请书》恢复了工伤认定程序，2018 年12月18日，被告依法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 2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和第三人刘志刚送达，因原告拒绝在送达回证上签字，被告对其进行了留置送达，有送达时的照片为证。被告查明刘某乙在工作岗位上死亡的基本情况是：2016 年8月19日早10时30分许，刘某乙作为铜川市王益区XX店热水器售后人员接受铜川市王益区XX店实际经营人冯某某的指派，前往铜川市王益区XX楼XX单元XX楼XX户客户家维修瑞能壁挂炉，在调试过程中不幸触电摔倒在地，后经120急救人员现场抢救无效后死亡。在对客户壁挂锅炉维修工作中，刘某乙触电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应当认定工伤的情形，刘某乙符合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而死亡，属于因工死亡应认定工伤。第二、关于原告认为其与刘某乙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起诉理由，不是本行政诉讼案件审查范围。被告向原告发出了内容明确的举证通知书后，原告陈述及相关证据提出其与刘某乙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在核实刘某乙死亡时间、地点和死亡原因的情况时，在发现原告对与刘某乙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而存在争议后，于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和第三人刘志刚发出《中止工伤认定申请决定书》，决定中止认定程序，并建议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申请劳动仲裁，确认劳动关系。2018年12月3日第三人刘志刚提交证据材料，证明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于2018年11月14日确认了刘某乙与铜川市王益区XX店（登记经营者冯桂香，实际经营者冯某某）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本案原告与刘某乙的劳动关系是经过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法律事实，而本案是审查被告行政确认行为的合法性，对原告再次提出劳动争议的异议，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在原告的《行政起诉状》中，原告对被告认定刘某乙死亡时间、地点和原因及被告所依据的法律和认定程序均未提出异议。故被告有理由认为原告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撤销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 29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且认定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请求本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王益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刘志刚、刘某乙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红旗社区和红旗派出所证明复印件，及工伤认定申请表；2、刘志刚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和律师事务所函；3、代理商培训安排及结业证书复印件 ；4、代理合同复印件；5、内部试题复印件；6、证人证言复印件三份；7、铜川矿务局中心医院120 急救值班工作登记表复印件及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8、桃园派出所处警经过和三份询问笔录复印件；9、营业执照等、微信截图、三张照片复印件；10、收款收据和产品安装卡；11、调查笔录复印件一份；12、刘志刚于2018年12月3日提交的：（1）铜劳人仲裁字第7号仲裁裁决书；(2) (2017)陕0202民初 398号民事判决书；(3) (2017)陕02民终453号民事裁定书；(4) (2018）陕0202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5) (2018）陕02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以上证据均系第三人刘志刚向被告王益人社局提交）；第二组证据：1、营业执照、冯桂香和冯某某身份证复印件；2、授权委托书和律师证复印件；3、陈述书；4、铜川市印台区XX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铜川市王益区新鼎装饰材料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铜川市王益区华名家居用品店证明、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5、王鹏、秦宏亮和刘丙智各自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6、谢兆智、马文斌、李某某、李震东、胥爱菊和宋春荣及各自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7、许进和许超证明、收款收据和产品安装卡复印件；8、销售记录和售后服务登记表复印件（以上证据均系原告向被告王益人社局提交）；第三组证据：被告王益人社局对周某乙、冯某某、王鹏和刘丙智四人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以上证据均系被告王益人社局调取）；第四组证据：1、2016年11月9日被告作出的［2016］29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2、2016 年11月 9 日，铜王人社告字［2016］第7号《告知书》和《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存根及送达回证； 3、2016 年12月16日，被告铜王人社中字［2016］第01号和［2016］第02号《中止工伤认定申请决定书》及送达回证；4、铜王人社恢字［2018］第01号恢复认定送达回证；5、被告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 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和送达时照片。   被告市人社局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了书面审查，经审查认为王益人社局作出的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据此作出维持《工伤认定决定书》的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整个复议决定程序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一、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第一页倒数第三行和第二行中“《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系打印错误，应当是“《工伤认定决定书》”此处的瑕疵并不影响复议决定的结论及合法性；二、原告诉称在“复议申请书中明确请求依法追加瑞能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参与本案的工伤认定程序”与事实不符，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并没有提交关于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书，关于在复议申请书中事实和理由部分提到 “认定工伤适格主体应该是瑞能公司，请求追加瑞能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参与本案的工伤认定程序”，复议程序不是工伤认定程序，而且在复议程序中原告并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瑞能公司是利害关系人，从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和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看，瑞能公司也不是复议机关在复议程序应追加的利害关系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条第三款“同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其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行政复议期间，行政复议机构认为申请人以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期间，申请人以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可以向行政复议机构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第三人不参加行政复议，不影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之规定，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是与原告不服王益人社局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 号《工伤认定决定书》申请行政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是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故市人社局在复议程序中追加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为第三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三、关于原告与刘某乙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已经生效的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 陕 02民终 381 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益人社局以此终审判决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并无不当，被告作出的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也符合法律规定。四、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出中止复议审理，申请中止的理由和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原告仅提交了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向申请人出具材料签收清单复印件一份，并不能证明原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再申程序已启动，也不是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六款“案件涉及法律适用问题，需要有权机关作出解释或者确认的，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的情形，故对原告中止行政复议的申请意见不予采纳。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及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之规定，原告认为其与刘某乙事实劳动关系一案尚未作出终局认定的陈述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完全合法，依法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中止审理申请书；4、材料签收清单复印件；5、行政复议答辩书；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行政复议行为程序合法，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法、行政复议实施条例，证明被告根据该法律法规作出的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具有合法性。   第三人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述称，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认为原告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驳回。   原告王益xx店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申1116号民事裁定书、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2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2民再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案涉劳动关系的再审终审判决中，并未针对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中指示的问题进行审查，再审终审中法院没有采信双方的新证据，根据省高院的裁定，现有证据是不足以认定劳动关系存在的。再审终审认定中只是简单摘抄原终审判决，因此原告认为劳动关系虽经铜川中院再审判决，但其结论明显违背上级高院的生效裁定，原告认为涉案事实劳动关系是不成立的，并进一步向陕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和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进行申诉。2、本案认定工伤的依据为原中院判决，该判决已经省高院指令再审而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论再审结论如何，工伤认定的依据只能依据生效的判决和裁定，而不能依据已被撤销判决，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作出工伤认定依据的事实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依法应予撤销；第二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铜川市王益区XX店是于2015年4月20日注册成立的个体工商户，从业人数为1人，并无相应雇员，不符合用人单位主体资格；第三组证据：铜川市公安局王益分局桃园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对冯某某等人的询问，只是确定死亡原因，对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民警未进一步调查核实，刘某乙与原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公安机关的谈话笔录并不能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确定应依照三个实质要件进行判断；第四组证据：刘某乙微信截图，证明1、刘某乙从事个人安装维修，自我宣传进行网购安装维修，壁挂炉暖气系统安装，卫浴，给排水改造、燃气热水器，燃气灶维修等，证明刘某乙从事个人独立零活工，不依附于任何单位或者其他主体；2、刘某乙不仅进行瑞能壁挂炉的安装维修，还安装维修神州、万和等品牌壁挂炉，且收受二手壁挂炉进行买卖，参加多家公司包括好太太公司的业务培训，刘某乙从事的多项业务超出原告业务范围且与原告无关甚至存在同业相争，原告甚至刘某乙本人都不可能与利益冲突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五组证据：张冬证明，该组证据系本案被告提供，证明刘某乙是名水暖工，与作为电工的张冬一起揽活干零活，证明刘某乙实质是个人向市场提供维修、水暖等灵活工，类似的电工、水暖工、三轮配送工都是个人的揽活独立从事，并不是被告所称一直为原告从事瑞能壁挂炉安装与维修服务工作，也未与原告成立事实劳动关系；第六组证据：代理律师对吴雅锋、李某某的调查笔录，证明1.刘某乙从事个人安装维修，独立接受熟人、店家等多家不同性质的店介绍的零活，不依附于任何单位或者其他主体，不接受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单位或者其他主体的管理；2.证明刘某乙实质是个人向市场提供维修、水暖等零活散活，刘某乙的工时费是向提供服务的客户直接收取，向其介绍业务的商店包括原告并不支付其工资，也不收取任何介绍费；第七组证据：铜川市印台区XX店、铜川市王益区XX居XX店、郭小梅五金灯具店、许进及汪艳证明，证明1.刘某乙的工作性质是安装维修，多家不同性质的店给刘某乙介绍零活，刘某乙给多家从事维修服务工作，所以刘某乙与本案原告只是临时发生的劳务、不具有稳定性、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并不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规定；2.刘某乙的工时费是向提供服务的人家直接收取，向其介绍业务的商店包括原告并不支付其工资，也不收取任何的介绍费；第八组证据：王鹏、秦洪亮及刘丙智证明从工友角度证明刘某乙从事个人安装维修等零活，原告与刘某乙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并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九组证据：谢兆智、马文斌、李某某、李震东、胥爱菊、宋春荣证明，从客户角度证明刘某乙从事个人安装维修等零活，直接服务用户，报酬向个人服务的客户直接收取，并不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第十组证据：瑞能公司瑞能壁挂炉《安装使用维修手册》、瑞能八年保修条例、保质八年细则，证明1.瑞能公司产品系保修期一年，公司提供维修服务，刘某乙维修服务的壁挂炉并不存在八年质保期内，刘某乙的工资无法推定为原告支付。2.证明刘某乙作为经瑞能公司培训合格维修人员，明知涉案壁挂炉不属于保修范围，才与客户洽谈收费，因此造成的事故，并不是执行工作任务，也不是为了单位利益，依法不属于工伤；第十一组证据：周某乙证明一份，证明周某乙2018年11月19日出具，证明：冯某某为周某乙家中提供取暖用具过冬，并无任何商业买卖行为，属于暂借行为，并非店方责任义务，证明本案涉案壁挂炉并非是免费安装维修，不能达到原告推定刘某乙工资由原告支付的目的；第十二组证据：周某甲录音一份，证明1.刘某乙在事故发生当日，与业主周某甲直接洽谈劳务报酬，刘某乙收入来源为与业主之间承揽活动，而非由原告计发工资，当然不能与原告成立劳动关系。2.证明刘某乙事发当时明知涉案壁挂炉不属于官方保修的范畴，反而与客户单独洽谈收费服务，属于与第三方建立承揽法律关系，由此发生的事故并不是因执行工作原因造成的事故，当然不属于工伤；第十三组证据：XX号截图，该微信帐号主体西安瑞能热动力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能公司），瑞能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平台发布宏达企业声明：瑞能壁挂炉唯一售后服务机构是陕西宏达暖博士冷暖设备有限公司。能够证明本案原告只是负责销售代理，并不负责维修售后，刘某乙维修活动也不属于原告的业务活动，反而属于上述宏达公司的业务活动。   经庭前证据交换会议，原告对王益人社局出示的XX组XX组均为复印件，没有载明与原件核对一致的字样，且未明确证据的来源，虽然第二组证据是原告提交，但不排除被告存在更换或者增删等情形。据此认为证据第一、二组存在形式上的瑕疵，建议法庭结合全案综合审查。对于第一组证据中的4，被告及第三人均没有说明该证据的来源且为复印件，公司也未盖章，根据合同相关条款一方并未加盖印章不具备证明力；对于周某乙及周某甲的证言，应在不同阶段分别提取，反映在被告出示的证据是在第一组证据中的6和第一组证据中的11以及第三组，在证据的29至36页是案发第一时间，第一组证据中的6中证言是距离案发最近的一份证言，在该笔录中二人均未谈及本案的壁挂炉是否属于8年质保的范畴；均未谈到维修费用谁来收取的问题，在第一组证据中的11中调查笔录是由第三人的代理人向周某乙询问的过程中，才谈及上述问题，结合周某甲的录音可以证实刘某乙本人直接向客户收取维修费用，此时，刘某乙不是履行职务行为，而是独立承揽；上述三阶段谈话内容存在多处矛盾，被告并未对这些矛盾予以排除或者进行合理解释。第一组证据中的10能说明涉案的壁挂炉的购买记录是在是2011年10月13日，实际壁挂炉的质保是在2013年才开始8年质保的，间接说明壁挂炉当时并非在质保范围，刘某乙并非是履行职务行为。第二组证据中的7并非原告向被告出示的证据内容，而被告错误的以为该组证据系原告所提交，能间接说明被告在证据的管理和认定是很混乱的。第三组证据中169页，被告对周某乙的笔录存在重大程序错误，笔录的正上方显示调查人王斌斌，但笔录的正下方显示的调查人是李静，两者不一致，据此对该笔录的合法性产生质疑。第三组证据中没有对周某甲进行调查，本案正是刘某乙和周某甲洽谈维修事宜，王益公安分局都对周某甲进行询问而被告却没有对关键人物进行调查核实。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市人社局对被告王益人社局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证明目的认可。第三人对被告王益人社局出示的第一、三、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的3、4、5、6、8有异议，对原告在出示这些证据时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   原告对被告市人社局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6决定书中第一页的最后一段，被告市人社局载明申请人对被申请人做出的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是个重大错误，本案应是对认定工伤决定书不服。第一组证据中6决定书第四页所援引的法律文书381号民事判决书不恰当，因当时虽在复议阶段，但原告已经向陕西省高院申请再审，也提交了中止审查申请书，此时复议机关应当秉持审慎的态度，不应及时援引381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复议决定，除此以外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王益人社局和第三人均对被告市人社局出示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王益人社局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通过再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乙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进一步来说劳动关系确定与否不影响工伤认定，也不能据此否定被告作出29号认定书违法；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理由是个体工商户可以作为用工主体，原告以此来否定劳动关系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3是被告认定工伤期间，原告并没有向被告提交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这与本案审查范围并没有关联性；对证据4、5、6、8、10、11、12、1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对证据7许进的证言与被告在工伤认定原告提交的许进的证言形式要件保持一致，但许进的证言最终是否被采信，是通过其他调取证据，最终综合评定，除许进证言以外的其他证言的质证意见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理由是证人证言不能否认生效法律文书，否定认定的劳动关系。   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整体的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本案是行政诉讼案件，按照原告的诉请应当审查王益人社局和市人社局的行政行为合法性的问题，不是对已确认的劳动关系进行审查。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意见同被告市人社局的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十三组证据基本都是否认事实劳动关系的存在，这与本案无关联性，其中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对第十二组证据中周某甲的录音的合法性不认可，在民事诉讼中原告出示过这个证据，该录音是窃录的，对其合法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刘某乙的微信截图不认可，理由是刘某乙已故，该微信内容的真实性现无法核实。   庭审中原告王益XX店申请证人周某甲出庭作证，原告对证人的证言认可；被告王益人社局对证人当庭陈述和在公安机关陈述的事实不一致的部分不予认可；被告市人社局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不认可，理由是按照行政诉讼法证据若干规定第59条规定，在工伤认定及复议程序中原告未申请周某甲作为证人出庭，在诉讼阶段申请该证人出庭人民法院应当不予采信；第三人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证人在2016年8月19日接受了公安机关对本案事实的询问，只要核实其对公安机关的询问是否属实即可，不属于本案新的证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王益XX店在庭前证据交换会议中提交的证据均为了证明其与刘某乙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而工伤认定并不必然以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为前提，工伤认定中着重是对三工因素的考察认定，且原告国鹏水暖店与刘某乙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已经生效裁判予以确认，据此其证明目的难以成立，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工伤认定的诉讼标的并无关联性，被告市人社局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交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庭审中其申请周某甲出庭的证言与周某甲在公安机关陈述内容存有不一致之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被告在行政程序中依照法定程序要求原告提供证据，原告依法应当提供而拒不提供，在诉讼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一般不予采纳”之规定，原告并未在行政程序中申请周某甲出庭，现在诉讼程序中申请周某甲的证言应当不予采纳。   被告王益人社局和市人社局分别在工伤认定程序和行政复议程序中，向原告王益XX店发出举证通知书，原告并未在举证期限内出示对其有利的证据，则行政机关均依照证据规则和职权主义调取的证据作出相应的事实、法律判断，据此二被告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9日，被告王益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刘志刚提出的刘某乙工伤认定申请，被告王益人社局受理后向原告王益xx店发出了《告知书》和《举证通知书》，告知其十日内提交证据材料；因原告王益xx店与第三人对劳动关系存在分歧，2016年12月16日，被告王益人社局以刘某乙与原告王益xx店劳动关系不明确向第三人和原告王益xx店发出《中止工伤认定申请决定书》，决定中止认定程序，建议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申请仲裁；2018年12月3日第三人刘志刚向被告王益人社局提交铜劳人仲裁字［2017］第7号仲裁裁决书、(2017）陕0202民初398号民事判决书、(2017)陕02民终453号民事裁定书、(2018）陕0202民初88号民事判决书、(2018) 陕02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12月5日，被告王益人社局作出《恢复工伤认定申请书》恢复了工伤认定程序，2018 年12月18日，被告王益人社局依法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 2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依法向原告王益xx店和第三人刘志刚送达。   该决定书查明：2016年8月19日10：30分左右，刘某乙经王益xx店实际经营者冯某某指派，前往铜川市王益区XX楼XX单元XX楼XX户客户家维修瑞能壁挂炉，在调试过程中不幸触电，摔倒在地，后经120急救人员现场抢救无效后死亡，医学诊断证明载明为电击伤死亡。被告王益人社局据此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刘某乙的死亡认定为因工死亡。   原告王益xx店对该认定书不服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行政复议，经被告市人社局复议审查后，于2019年4月8日作出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王益人社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   原告王益xx店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全国的工伤保险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之规定，被告王益人社局享有对本辖区内工伤认定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之规定，被告市人社局作为王益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享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责。   根据本案王益xx店的诉称，被告王益人社局和市人社局的辩称以及第三人的述称，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即刘某乙受伤死亡是否属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情形。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 （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之规定，一般工伤的判定需要同时符合“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工作原因”这“三工”条件。所谓的工作场所，不应狭隘地界定为工作车间、厂房或特定区域。工作场所，应当指用人单位能够对其日常生产经营活动进行有效管理的区域，和劳动者为完成其特定工作所涉及的相关区域以及自然延伸的合理区域。工作原因，是指劳动者为执行工作任务，包括从事本职工作及必要时的非本职工作，劳动者参加用人单位组织的集体活动亦包括其中。为了最大限度地实现对劳动者的保护精神，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劳动者只要不是故意或者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应当认定为因工作原因受伤。具体到本案中，刘某乙按照王益xx店实际经营者冯某某的指派前往铜川市王益区XX楼XX单元XX楼XX户客户家维修瑞能壁挂炉，在调试过程中不幸触电，摔倒在地，后经120急救人员现场抢救无效后死亡，刘某乙具体实施维修的场所应当界定为工作场所，且刘某乙系原告所指派，其维修工作时间亦符合工作时间的范畴，在第三人申请工伤认定期间，王益xx店与第三人之间就劳动关系存在积极冲突，从《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工伤认定申请表；（二）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三）医疗诊断证明或者职业病诊断证明书（或者职业病诊断鉴定书）”规定可以看出，劳动关系作为工伤认定前提的一般性规定，而本案中王益xx店与刘某乙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已经由生效裁判予以确认，王益xx店坚持抗辩其与刘某乙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进而否定工伤认定的前提，其意图将生效裁判的既判力排除于本案的适用，这有悖于同等情形同等保护的基本精神，既不符合立法本意，也不符合法律常识，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工作原因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王益xx店在举证期间内没有向王益人社局提交支持其观点的有效证据使得排除刘某乙所实施行为非因工作原因，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项“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的规定，王益人社局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并无不当，故王益人社局作出的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据此，原告王益xx店请求撤销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并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市人社局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的第一页倒数第三行和第二行中将“工伤认定决定书”错列成“工伤认定申请不予受理通知书”，但其后方的文号与工伤认定决定书的文号保持一致，且该复议决定书的判项主文中并未错列，在此本院需要指出，被告市人社局应当在今后的工作中仔细认真，对法律文书应当校对核实再向当事人予以签发送达，防止类似事件发生，但这一点并不影响复议决定结论的合法性；本院通过庭审调查并未核实到原告王益xx店在行政复议阶段申请追加瑞能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参与本案的工伤认定程序，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九条“行政复议期间，行政复议机构认为申请人以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期间，申请人以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与被审查的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可以向行政复议机构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第三人不参加行政复议，不影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之规定，被告市人社局认为刘志刚、惠晓宁、刘某甲与原告不服王益人社局作出铜王人社伤险认决字［2016］29 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具有利害关系并予以追加，这一点符合该法规规定，并无不当；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出中止复议申请，其仅提交了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1日出具材料签收清单复印件一份，被告市人社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案件涉及法律适用问题，需要有权机关作出解释或者确认的，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之规定未准许中止复议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行政复议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影响行政复议案件审理的，行政复议中止：（一）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死亡，其近亲属尚未确定是否参加行政复议的；（二）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丧失参加行政复议的能力，尚未确定法定代理人参加行政复议的；（三）作为申请人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尚未确定权利义务承受人的；（四）作为申请人的自然人下落不明或者被宣告失踪的；（五）申请人、被申请人因不可抗力，不能参加行政复议的；（六）案件涉及法律适用问题，需要有权机关作出解释或者确认的；（七）案件审理需要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其他案件尚未审结的；（八）其他需要中止行政复议的情形”之规定，原告王益xx店申请中止的理由是对已经生效的劳动关系民事判决提出挑战，并不涉及工伤认定的法律适用问题，被告市人社局未准许其复议中止的处理结果是恰当的，仅仅是法律依据适用错误，这对原告王益xx店并不造成权利的实质影响，被告市人社局并未准许中止复议的处理结果仍符合上述规定情形；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之规定，原告王益xx店向市人社局申请复议后，市人社局依照本法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展开复议工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如上所述，王益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并无不当，那么市人社局作出维持复议决定亦无其他违法之处，应当予以维持。据此，原告王益xx店请求撤销铜人社复决字［2019］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重新作出工伤认定决定书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铜川市王益区XX店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铜川市王益区XX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焦志成    人民陪审员张秀英    人民陪审员李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 官 助理王睿   书记员马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