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玉珍，女，1953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泌阳县），现住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建，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春兰，女，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颖，驻马店市泌阳县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杨之强，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泌阳县。上诉人赵玉珍与被上诉人焦春兰及原审被告杨之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民初5258号民事判决书，提起上诉。我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赵玉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昌建，被上诉人焦春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颖到庭参加诉讼。杨之强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玉珍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合同具有相对性，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一审程序违法。2017年6月1日，杨之强与焦春兰签订《合作建房协议》，而后与上诉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案涉房屋卖给上诉人，上诉人同时将购房款交给杨之强。房屋建好后，杨之强将房屋交付上诉人。根据《合作建房协议》，杨之强对案涉房屋具有处分权。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杨之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认定为有效，上诉人取得房屋合法有效，被上诉人说上诉人侵占房屋不是事实。请求二审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请求。焦春兰答辩：虽然上诉人向杨之强支付了一定的房款，但是该房屋与杨之强无关，因该房屋是由被上诉人筹资一手所建，杨之强没有支付分文，至于上诉人认为将房款支付给了杨之强，上诉人应依法向杨之强主张权利。上诉人与杨之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侵害了被上诉人的财产权益，构成对被上诉人财产的侵害，一审判决将案涉房屋返还被上诉人，正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焦春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杨之强与被告赵玉珍签订买卖原告房屋的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赵玉珍停止侵害，将房屋完好无损的交给原告；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6月1日，原告焦春兰与被告杨之强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约定焦春兰提供位于泌水办事处西关居委赵庄66号的住宅用地，杨之强全额投资建房，房屋分配为：北边一套（二层加楼梯帽）归焦春兰；南边永久性归杨之强并含地皮，杨之强有权作任何处理。协议签订后，杨之强与孙某商定，由孙某垫资负责施工，杨之强按工程进度给付工程款。在第一层将建成时因一直找不到杨之强付款，孙某停工一年有余。后焦春兰筹资给孙某支付工程款，将房屋建成三层共计六套楼房。2017年8月5日，杨之强持与焦春兰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与被告赵玉珍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把三楼北户房屋卖给了赵玉珍。原告焦春兰将楼房建成后，被告赵玉珍强行占有案涉房屋。2019年7月1日，焦春兰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焦春兰与杨之强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以（2019）豫1726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确认原告焦春兰与被告杨之强的《合作建房协议》无效。被告赵玉珍以案涉房屋系其向杨之强购买为由，拒不交还给原告。另查明，原告与被告杨之强合作建房土地系原告家的老宅基地，登记在原告丈夫赵庆法名下，土地性质为农村集体所有。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侵占国家、集体的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案涉房屋用地系集体所有的宅基地，依照法律规定所建房屋不得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转让。被告杨之强没有实际履行与原告焦春兰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并因该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已被一审法院确认无效，且现有楼房系原告全额投资所建，其所有权益理应归属原告。被告赵玉珍占有原告财产拒不返还，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停止侵害、返还房屋，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告不能证明被告杨之强与赵玉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具有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其请求确认该《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因《房屋买卖协议》侵害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原告与该协议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有权起诉以寻求法律保护，被告赵玉珍及其代理人关于原告起诉主体不适格、赵玉珍没有侵权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告杨之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应诉、举证、辩论等权利的放弃。被告赵玉珍基于《房屋买卖协议》的财产权益可向杨之强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赵玉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其占有的赵庄66号案涉房屋一套返还给原告焦春兰。二、驳回原告焦春兰请求确认被告杨之强与被告赵玉珍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焦春兰与被告赵玉珍各负担25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交：（2019）豫1726民初4530号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案涉房屋为杨之强投资建设；照片两张，拟证实案涉房屋是建在耕地上，不是焦春兰的宅基地上。为了证实案涉房屋系杨之强投资建设，上诉人另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杨某称，其在案涉房屋工地上干搬砖、掂灰的活，干的有四、五天，具体是什么时间记不住了，杨之强是包工头，又转给了孙某，刘某与孙某系合伙人。被上诉人质证：关于上诉人提交的文书，该案已经驻马店市中级法院撤销，指定审理，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照片的地方没有耕地，已经征收完毕，就算有耕地不知道是谁的；证人证言虚假，陈述事实不成立，干活时间也无法说清。上诉人质辩称，关于（2019）豫1726民初4530号案件，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撤销的只是一审裁定的部分，一审判决的部分有效。本院认为，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虽然撤销并指定审理的是（2019）豫1726民初4530号案件的裁定部分，但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审理后该案件的主要事实仍需审理查明，另外，已生效的（2019）豫1726民初3267号民事判决亦认定案涉房屋并非杨之强投资建设，再者，本案一审庭审中，证人孙某、刘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了案涉房屋的实际出资建设情况，故上诉人主张依据（2019）豫1726民初4530号判决来证明案涉房屋系杨之强投资建设，理由不足；照片及证人证言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对于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用地系集体所有的宅基地，依照法律规定所建房屋不得向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转让。杨之强与焦春兰所签订《合作建房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已被一审法院确认无效，且根据当事人陈述，证人孙某、刘某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杨之强没有实际履行与焦春兰所签订的《合作建房协议》，案涉房屋系焦春兰投资所建。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房屋所有权益归属焦春兰，并判决赵玉珍将案涉房屋一套返还给焦春兰，并无不当，焦春兰系本案适格的当事人。综上，上诉人赵玉珍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赵玉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凌云审判员  吴宏宇审判员  任蕴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力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