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18441号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3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ＸＧ。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涛，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发良，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经营地址：深圳市南山区高新科技园科技中一路腾讯大厦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84Ｍ。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发良，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品品，女，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菲菲，北京融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付通公司）诉被告吕品品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涛、吴发良、原告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发良、被告吕品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菲菲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讯公司、财付通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即立即在“搜狐网”网站删除涉案不实报道《理财需谨慎！信息泄露、账户清零、违规操作，拿什么相信你微信理财通？》；二、判令被告在“搜狐网”网站以及《法制日报》上持续30日不间断发表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10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是全球知名的互联网综合服务提供商，一直秉承“一切以用户价值为依归”的经营理念，为亿级海量用户提供稳定优质的各类互联网服务。原告腾讯公司是“理财通”、“微信”商标的权利人，原告财付通公司是“微信理财通”相关业务的实际运营主体，原告及其“理财通”、“微信”商标和相关互联网产品在业内享有极高的知名度与美誉度。2019年3月，两原告获悉被告以“每日互联网”的用户名在“搜狐网”网站刊登了名为《理财需谨慎！信息泄露、账户清零、违规操作，拿什么相信你微信理财通？》不实报道的文章（以下简称“文章”）。经原告核查，上述文章内容严重失实，存在大量主观臆测、歪曲事实和恶意诋毁原告的表述。其中，文章中甚至诋毁原告“微信理财通产品”称“漏洞频出”、“用户流失、口碑暴跌”、“铤而走险将资金违规投向高风险信托”等，前述内容全部为作者恶意捏造，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商业形象、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文章发表后，经各大网站转载，在网络上广泛传播，极大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降低原告产品及服务的社会评价。由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本案属于通过信息网络实施侵权行为的案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的侵权行为地包括被侵权人即原告住所地，故原告可以向自身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现依法提起本次诉讼，望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吕品品辩称，一、程序上，本案不应由两个公司作为共同原告；二、实体上，被告行为不构成侵权，不应承担责任。1、两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刊登了涉案文章，不能证明涉案文章的具体内容由被告发布；2、涉案文章内容不存在捏造和歪曲事实、恶意诋毁的情形；3、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损失，涉案文章发布几日即被删除，文章也未被其他网站大量转载，被告未因涉案文章收取任何利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在此基础上，认定事实如下：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原告腾讯公司取得第17902857号“理财通”文字及图形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保险承保、资本投资、基金投资、抵押贷款、网上银行、通过网站提供金融信息、金融服务、电子转账、募集慈善基金、信托，注册有效期限自2017年5月7日至2027年5月6日。经商标局核准，原告腾讯公司取得第9085979号“微信”文字及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3年3月28日至2023年3月27日。经商标局核准，原告腾讯公司取得第15519249号“微信”文字及图形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计算机辅助信息和图像传送、视频会议服务、提供互联网聊天室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5年11月28日至2025年11月27日。原告提交了微信×××中理财通功能界面截图，显示以下信息：1、理财通，腾讯官方理财平台；2、理财通介绍：理财通是腾讯财付通与多家金融机构合作，为用户提供多样化的理财服务平台；3、理财通服务协议：为了使用理财通服务，您应当事先阅读并同时遵守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付通公司”）与用户签署的《理财通服务协议》……财付通公司依据本协议为您提供理财通服务……为证明微信、理财通的知名度、品牌价值以及社会公众的评价，两原告提交了以下新闻媒体报道：1、钛媒体网2015年8月20日报道《微信估值高达836亿美元，几乎是腾讯市值的一半》：汇丰银行发布的报告显示，腾讯旗下手机通讯×××微信市场价值估计高达836亿美元，几乎是腾讯市值的一半；2、网易2015年5月20日报道《移动×××排行榜出炉，微信地位无法超越》；3、techweb网2016年9月20日报道《2016胡润品牌榜发布淘宝位列榜首腾讯和微信都进前十》：过去两年位列榜首的腾讯今年以2100亿元的品牌价值位列第五，主要原因是今年单独计算了微信的品牌价值，拥有7亿用户的微信首次上榜便以1320亿的品牌价值位列第七；4、环球网财经2017年1月17日报道《猎豹移动发布2016中国×××年度排行榜》：微信稳居排行榜第一位；5、亿邦动力网2016年11月17日报道《微信获得世界互联网大会领先科技成果奖》：腾讯微信凭借其在技术生态、产业生态、社会生态上的创新，获得奖项；6、凤凰网2018年1月12日报道《腾讯理财通荣获中国基金业20年最佳互联网创新产品奖》：理财通荣获最佳互联网创新产品奖；7、人民网2019年2月18日报道《腾讯理财通成腾讯最成熟金融科技业务之一》：在资金保有量持续增长的同时，腾讯理财通持续开展用户财商教育系列活动；8、新浪网2019年1月14日报道《理财通5年成绩单：用户量超1.5亿，资产保有量超5000亿元》：理财通总用户数已突破1.5亿，资产保有量也已突破5000亿元；9、中华经济网2019年3月1日报道《五年五个坚守，腾讯理财通打造合规稳健互联网理财平台》：理财通将继续实施“合规、风控、精选、创新、稳健”的发展策略；10、中国财经时报网2019年3月15日报道《理财通以财商教育为核心，助力提升国民金融素养》：理财通一直不遗余力地进行金融知识普及和财商教育实践。2019年3月4日，原告腾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斌向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公证处申请对浏览http://www.sohu.com/a/298453286_587311、http://html.mxspider.top/weixin/MzU3NTgxNTc4Nw==-2247484568-4以及www.miitbeian.gov.cn相关网页内容的操作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公证于2019年3月6日出具（2019）深盐证字第2199号公证书。查看上述公证书内容，显示网站“www.sohu.com”的主办单位为案外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该网站的科技栏目下，2019年3月1日，名称为“每日互联网”的用户名发表了名为《理财需谨慎！信息泄露、账户清零、违规操作，拿什么相信你微信理财通？》的文章，该文章内容载明以下内容：1、近日，中国银保监会信托部向各地银保监局发布了关于信托公司通过第三方互联网机构违规引流资金信托产品风险提示的函件，其中对腾讯理财通“点名关注”。换句话说，就是官方提示了理财通有风险。”……根据国家银保监会的相关政策，信托公司通过第三方互联网机构将客户直接引流至资金信托产品属于违规推介行为。而腾讯理财通在2018年，就上线了信托产品。用户打开微信支付，在理财通的“高端专区”入口就能看到……理财通将用户资金用于信托产品投资是违规的，是因为信托投资风险很大，这会让用户处于很大的风险之中……众多用户对此项投资是违法违规并不知情，便被平台裹挟其中……用户对于大平台的信任来源于，认为大平台更合法合规，更加对用户负责，而实际上，在互联网领域，店大欺客情况很多。另外，因为理财通业务扩展压力大，运营活动过于焦急，导致在违法违规的边缘行走。这种铤而走险，短期能给用户呈现一个较高收益率，这样吸引更多用户，但这样却把用户引入与收益不想匹配的风险中。2、最近，理财通平台频繁有漏洞被爆出……放在微信理财通的钱被盗了……更令用户寒心的是，明明是被盗，微信官方却认定是人为，不予受理……再比如，2019年1月3日，理财通的许多用户发现账户在没有任何操作的情况下，忽然显示余额为零，几十分钟内都是如此，更别提在理财通上遇到过莫名少钱的，投诉了几天也没有得到解决，用户把钱转入理财通，无故收到许多支付验证码短信，吓得赶紧解绑了所有银行卡等疑似信息泄露的情况。3、这一桩桩一件件，用户流失、口碑暴跌，似乎也印证了微信理财通的焦虑。为了在理财收益率方面竞争，维持行业地位，铤而走险将资金违规投向高风险信托，但也将用户置于高风险之下……理财通的用户隐私安全，资金安全都亮起了红灯。在文章下方设有“我来说两句”栏目，显示“167人参与，90条评论”。其中评论内容中有：“谁也不敢把这么多用户的钱清零，微信做到了，真是开天辟地啊”、“腾讯的QQ微信就是病毒和木马的传播器，根本就没什么安全可言”、“只是凭着强大的用户基数活着，根本没有什么安全性可言”、“理财通半年都出不了一款超百分之五的产品，竟然还有人敢用”、“不管你如何简洁，将用户的钱清零就是最大的污点”、“你还指望一个雁过拔毛的人会赔你钱，在这微信要是被盗了，真找不回来”、“一旦风险爆发，风险就会远远超过用户预期，倒霉的永远是用户”、“这种其实就是将用户蒙在鼓里，对用户的资产不负责任的行为”、“为了增加营收，腾讯在金融板块方面难免动作畸形，发力过猛”、“这种行为无疑是用用户的钱在赌博啊，微信太不厚道了”、“为了让自己的平台对用户更有吸引力，理财通不得不用违法违规手段维持收益数据”、“不得不说，将用户直接引流至资金信托产品等的明文批评，不免让人细思极恐啊”……另查明，“每日互联网”的账号主体是本案被告。原告提交了“每日互联网”账号基本信息截图，显示该账号发表文章868篇，阅读2732.2万+次。2019年10月14日，原告腾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巧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申请对浏览http://dy.163.com/v2/article/detail/E9BGUQLF053101MV.html以及136×××＠139.ｃｏｍ邮箱内邮件相关内容的操作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2019）深南证字第25905号公证书。查看上述公证书内容，显示网易号为“数码之家”的用户于2019年3月3日转载了涉案文章。2019年3月1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涉案文章首发平台搜狐网发送律师函，要求下架该文章并提供发布者的身份信息。原告提交了搜狐网官网介绍及百度百科截图以及搜狐网、网易艾瑞数据截图，以证明涉案文章首发平台搜狐网有超过4亿的注册用户，为中国超过7亿的互联网和移动互联网用户提供全面网络服务，该平台在互联网中有巨大影响力；根据第三方机构艾瑞数据统计，2019年3月，搜狐网月均覆盖人数达14642万人次，转载平台网易月均覆盖人数达5708万人，并且此后的月份网易覆盖人数均不低于3月份的5708万人，如此高数量的用户均有可能接触并阅读涉案侵权文章，将严重损害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定，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主张涉案文章发布不久即被删除，影响不大。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题为《微信理财通售卖多只信托产品信托资金端互联网化瞄准BATJ》的网络文章打印件，发表时间为2018年8月8日，以证明理财通投资高风险信托；2、题为《银保监会点名腾讯理财通等第三方互金平台，引流资金或客户入信托属违规》的网络文章打印件，发表时间2019年2月28日，以证明理财通因引流资金入信托被银保监会点名；3、题为《银保监会提示信托违规引流风险，理财通等平台被点名》的网络文章打印件，以证明理财通入信托系违规；4、21聚投诉平台信息网络打印件，以证明理财通被大量投诉，出现了理财通资金被冻结、被盗、被封、被无故扣款等情形，有些投诉长期未处理；5、腾讯理财通微博网络打印件，内容为2019年1月3日，腾讯理财通官方微博发布如下内容：各位理财通的金主，我来请罪了！今早10点，我们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理财做准备，不想忙中出偏差，导致少部分金主的资产显示异常。我们已第一时间恢复了正常显示，请各位随时检查资产。运营负责人已经被拉出去抽打并关小黑屋反思去了！请各位放心，大家在理财通的资产都是安全的；6、题为《腾讯财付通被央行处罚，回应称大部分已完成整改》的网络文章打印件，发表时间2019年9月17日，以证明财付通被央行处罚。原告对上述证据的1-4、6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主张上述网页打印件均未经公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证据1所述内容并非指明财付通违规，证据4所涉及的投诉平台并非理财通官方投诉平台，证据6文章发布时间晚于涉案文章。经当庭核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确认，但该微博发布澄清内容为资金显示异常，而非涉案文章所称资金清零。庭审中，被告主张已于2019年3月14日删除涉案文章，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告称其从搜狐网了解的信息，确认文章删除时间为2019年4月28日，并当庭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名誉权纠纷。名誉权是公民、法人对自己的社会生活中获得的社会评价依法享有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捏造或歪曲事实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本案中，原告腾讯公司为“微信”及“理财通”的商标注册人，原告财付通公司为“财付通”服务的实际提供者。因涉案文章涉及“微信理财通”，二原告主张其名誉权被侵害，系本案的适格原告。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的《理财需谨慎！信息泄露、账户清零、违规操作，拿什么相信你微信理财通？》的文章是否构成对二原告名誉权的侵犯；二、如构成侵权，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涉案文章是否构成侵权。首先，被告确认涉案文章由其发布。其次，涉案文章标题为《理财需谨慎！信息泄露、账户清零、违规操作，拿什么相信你微信理财通？》，被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情况属实，且被告所用语言具有误导性和贬损性；关于“理财通将用户资金用于信托产品投资属于违规，让用户处于很大的风险之中……”的陈述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不能证明所称官方函件的存在，且对函件内容的解读明显与事实不符，所称“理财通将用户资金用于信托产品投资”亦与事实不符，被告所述内容严重失实，所用语言具有误导性和贬损性；关于“放在理财通的钱被盗了……明明是被盗，微信官方却认为是人为，不予受理……理财通的许多用户发现账户在没有任何操作的情况下，忽然显示余额为零……用户流失、口碑暴跌”的陈述经查明显与事实不符，被告捏造事实，并使用具有贬损性、侮辱性的语言评价二原告。最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文章在搜狐网中发布后，部分用户在评论中对二原告及微信理财通作出了负面评价，涉案文章被网易号为“数码之家”的用户转载，被告的“每日互联网”账号具有较大的阅读量，且二原告在社会上享有广泛的、较高的知名度，涉案文章内容必然会造成二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进而损害二原告的名誉。综上，被告构成对二原告名誉权的侵害。二、被告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二原告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二原告诉请判令被告发表声明，向二原告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恢复名誉。本院结合被告侵权行为的方式、损害后果，判定被告在“搜狐网”网站上连续30日向二原告发布致歉声明，以消除对二原告名誉造成的不利影响。致歉声明内容应包括本案判决书案号、侵权文章名称及文章所述内容不实的声明。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本院综合考虑二原告微信理财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以及二原告实际聘请律师出庭并进行公证的情况，酌定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品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搜狐网”网站上连续30日登载致歉声明，消除影响（致歉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法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吕品品负担）；二、被告吕品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60000元；三、驳回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由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70元，被告吕品品负担330元。原告腾讯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受理费人民币5500元，被告吕品品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二原告人民币3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婷婷审判员  周灵均审判员  卓春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卢惠婷陈春如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