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刑终13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森，男，1990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新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新乐市。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何文集，甘肃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福，男，1987年2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鑫鹏，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机构甘肃省司法厅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12月24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森、刘玉福、李伟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甘0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森、刘玉福、李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森于2018年11月间，通过“腾讯QQ”“微信”等网络平台接受境外贩毒分子的招募，为毒贩运输毒品，乘车经云南昆明到达中缅边境地区，与境外毒贩取得联系。2018年12月21日，张森通过微信接受毒贩的指令，到昆明接取到毒品，通过境外毒贩提供的电话号码，与被告人刘玉福取得联系。2018年12月初，被告人刘玉福通过微信与境外毒贩商议帮助运输毒品，商定由刘玉福等将携毒人员从云南省昆明市运送至重庆市。12月21日，目的地变更为陕西省西安市，并约定了高额运费。刘玉福联系了被告人李伟负责探路，并告知李伟运输的路线、价格，李伟提出如何与“老板”讨价还价。之后刘玉福购买了装毒品用的背包，境外毒贩以微信转账支付刘玉福15000元预付款，刘玉福微信转给李伟7000元。12月22日13时许，刘玉福按境外毒贩指令，驾驶×××白色“吉利帝豪”轿车，至昆明市官渡区后所村老年服务中心附近公交站台，接到携带毒品的张森。在刘玉福车上张森从其携带背包内取出十二块毒品，装到刘玉福提供的背包内；同时，李伟驾驶×××白色“福特”轿车赶到，在三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张森将装有毒品的背包藏到刘玉福车辆后备厢内的备胎下工具箱位置，并将工具箱转移到李伟车上。当晚，由李伟驾车在前面探路，查看有无警察查车，刘玉福驾车载着张森携带毒品随后，两车一同途经云南曲靖、昭通、水富、四川宜宾等地欲前往西安市。23日上午，境外毒贩分别微信通知刘玉福、张森，将目的地改至甘肃省兰州市，刘玉福与境外毒贩重新商议运输价格，之后将新价格告知李伟，李对高额运费仍提出异议。三人继续驾车经四川广元、甘肃陇南等地准备前往兰州市。24日凌晨1时40分许，李伟驾驶的车辆到达甘肃省广河县“兰郎高速”三甲集收费站广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时，在“兰临高速”与“兰郎高速”立交桥处将刘玉福、张森抓获，在刘玉福的×××号轿车后备厢内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裹的海洛因12块，共计净重4172.63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36.05%。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线索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鉴定意见书、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光盘及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森、刘玉福、李伟明知是毒品，受他人指使，共同长途运输，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海洛因4172.63克，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森直接携带毒品，搭乘刘玉福驾驶车辆运输毒品，较其他二被告人作用大，但证据证明张森系被他人招募、指使而运输毒品的，运输过程中又直接接受他人的指挥，故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被告人刘玉福受人指使，为牟利驾驶车辆参与运输毒品，过程中也直接受他人指挥，亦可酌情予以处罚；被告人李伟为牟利，接受刘玉福的指挥，为刘玉福运送毒品车辆望风开道，逃避检查，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存在具体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森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刘玉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被告人李伟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万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赃款1132元及三被告人所使用的四部手机，被告人李伟名下用于犯罪的×××白色福特轿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涉案毒品并非由张森一人直接携带，而是先由他人交给张森后，张森带至刘玉福车上，与刘玉福、李伟三人共同运输；张森虽然最早接触到毒品，但非作用较大之人，张森系被胁迫运输毒品，并非犯意提起者，运输毒品的目的地并非张森决定，张森未收取毒赃，运输毒品工具是刘玉福、李伟提供，张森只是被动跟随，故其是从犯。2.送检的毒品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同一性认定缺乏证据。3.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的刑罚。刘玉福上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玉福不知道所驾驶车辆上运输的是毒品，请求二审依法判处。上诉人李伟上诉提出，不知道运输毒品，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张森于2018年11月间，通过腾讯QQ、微信等网络平台接受境外贩毒分子的招募，为毒贩运输毒品，乘车经云南昆明到达中缅边境地区，与境外毒贩取得联系。2018年12月21日，张森通过微信接受毒贩的指令，到昆明接取到毒品，通过境外毒贩提供的电话号码，与上诉人刘玉福取得联系。2018年12月初，刘玉福通过微信与境外毒贩商定，由刘玉福等将携毒人员从云南省昆明市运送至重庆市。12月21日，目的地变更为陕西省西安市，并约定了高额运费。刘玉福联系了上诉人李伟负责探路，并告知李伟运输的路线、价格，李伟提出如何与“老板”讨价还价。之后刘玉福购买了装毒品用的背包，境外毒贩以微信转账支付刘玉福15000元预付款，刘玉福微信转给李伟7000元。12月22日13时许，刘玉福按境外毒贩指令，驾驶×××白色“吉利帝豪”轿车，至昆明市官渡区后所村老年服务中心附近公交站台，接到携带毒品的张森。在刘玉福车上张森从其携带背包内取出十二块毒品，装到刘玉福提供的背包内；同时，李伟驾驶×××白色“福特”轿车赶到，在三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张森将装有毒品的背包藏到刘玉福车辆后备厢内的备胎下工具箱位置，并将工具箱转移到李伟车上。当晚，由李伟驾车在前探路，查看有无警察查车，刘玉福驾车载着张森携带毒品随后，两车一同途经云南曲靖、昭通、水富、四川宜宾等地欲前往西安市。23日上午，境外毒贩分别微信通知刘玉福、张森，将目的地改至甘肃省兰州市，刘玉福与境外毒贩重新商议运输价格，之后将新价格告知李伟，李伟对高额运费仍提出异议。三人继续驾车经四川广元、甘肃陇南等地准备前往兰州市。24日凌晨1时40分许，李伟驾驶的车辆到达甘肃省广河县“兰郎高速”三甲集收费站广场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时，在“兰临高速”与“兰郎高速”立交桥处将刘玉福、张森抓获，在刘玉福的×××号轿车后备厢内查获用黑色塑料包裹的海洛因12块，共计净重4172.63克。经鉴定，海洛因含量为36.05%。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辩论的下列证据证实：1.兰州市公安局西固分局禁毒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侦破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明，有一男子近期将从云南组织大量毒品向甘肃贩运，经侦查于12月24日在甘肃省广河县三甲集收费站广场，截获×××的白色福特轿车，抓获驾驶该车的李伟，在兰临高速与兰郎高速立交桥处，截获×××白色吉利帝豪轿车，抓获刘玉福、张森，查获毒品。2.提取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过路费发票及照片等证明，从刘玉福驾驶、张森乘坐的×××车后备厢备胎下查获、扣押一内装有12块用黑色塑料包裹的长方体块状海洛因可疑物的蓝色双肩背包。扣押张森的vivo牌X6D银色直板手机一部（内有电话卡）、现金25元、张森身份证一张、62284806389900522105X农业银行卡一张、6235820099009255197河北银行银行卡一张、6214830180202136招商银行卡一张、6217991210001602283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火车票一张。扣押刘玉福honor牌、Huawei牌直板手机各一部、×××白色吉利帝豪轿车一台（含行驶证、驾驶证、车钥匙）、现金550元、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三张、过路费发票三张。扣押李伟华为V9黑色直板手机一部（含电话卡）、×××号白色福特福瑞斯轿车一辆（含行驶证、钥匙）、现金557元、过路费发票四张。3.称量记录、取样笔录及同步录像等证明，经对查获的12包毒品可疑物称重，共计净重4172.63克。分别随机取样作定性、定量鉴定。4.鉴定意见等证明，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甘肃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海洛因的含量为36.05%。5.刘玉福绿色华为手机和金色honor手机检验报告及光盘证明，手机号码为158XXXXXXXX、187XXXXXXXX，于2018年12月与云南手机、李伟、张森通话情况,与云南毒贩商议运输毒品情况，向李伟转账7000元，与张森联系接应的情况以及刘玉福手机地理位置等事实。李伟黑色华为直板手机检验报告及光盘证明，手机号码为181871593361，与刘玉福的手机自2018年12月13日至24日通话情况，与刘玉福联系运输毒品的事实。张森金色vivo手机检验报告及光盘证明，手机号码为173XXXXXXXX，与云南毒贩、刘玉福联系运输毒品的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通过混杂辨认，张森、刘玉福、李伟分别确认另外二人就是与其一起运输毒品的人。7.手机截屏照片证明，刘玉福通过微信三次收到其供述的“老板”钱款共计15000元；其两次微信转给李伟共7000元；刘玉福与“老板”商议价格、路线、如何躲避检查等运输的事宜；刘玉福将与毒贩商定的运输地点、价格告知李伟，李伟提出仍需加价和如何向毒贩要价的情况；路途中“老板”进行指挥的情形；刘玉福与李伟相互报告位置、共享位置的情形。8.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图、照片等证明，张森、刘玉福指认了被抓获的现场情况以及在兰州市西固区金城公园停车场从×××白色轿车后备厢内提取毒品的情形，提取过程中张森、刘玉福对云A·0C93G车藏匿毒品的位置进行了指认。9.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张森、刘玉福、李伟到案后尿检结果均呈阴性。10.上诉人张森供述，2018年11月我在网上看见云南边境有好工作，11月20日我加了那个人的微信。在那人安排下，我从石家庄坐火车到昆明后，有人打电话让我坐车到永德，再到南伞。之后又有人打电话让我坐出租车到山上，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载我出境到了缅甸的老街，将我带到出租屋。因我不愿意带毒品，被关了21天，后又被接到宾馆住了几天。12月21日，在缅甸见到“老板”。老板以免除3万元欠款为由要挟我，让我帮助他运输毒品，并答应给几千元的路费，实际上自己并没有欠钱，我只有听他们的。他们将手机还给我，又给了1500元，让骑摩托车的人将我送回到南伞，我在老板的指挥下到了昆明。22日，我在后所村从一男子处接取了12块毒品，放到书包内，按老板指示联系了刘玉福。在刘玉福车上，我和刘一起换了装毒品的书包，又藏到车后备厢的备胎下。22日晚，我和刘玉福向四川行驶，到了金沙江附近住宿。23日早上10时，向兰州行驶，当晚到G75兰海高速、兰郎立交桥，联系不到李伟，在想怎么办时，就被抓了。运输过程的费用刘玉福支付。运输途中由李伟的一辆车在前面探路，看看有没有警察查车，向刘玉福通报，怎么办由刘玉福决定。运输的目的地到兰州前才知道。11.上诉人刘玉福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2月初，QQ群里有人搭讪我让我帮助送人，并说了价钱，我和他加了微信。21日境外毒贩（老哥）让我帮助送一个人去西安。我清楚是让我运毒品，对方说比较危险，还让我再找上一个人帮我探路。对方答应给我38000元，并且先给了我15000元。我就给李伟打电话，告诉他有人让我送背毒品的人去西安，每人能拿17000元，李伟同意了。12月22日早上，境外毒贩让我买一个背包，然后到后所村接要送去西安的人，我约上李伟到了后所村老年服务中心公交站。我见到了一个手提黑色背包的胖子，他上了我的车后排，从他的黑色背包内拿出白手套戴上，从黑色背包里取出一黑色塑料袋，从袋内拿出毒品装入我买的背包内。这时李伟也开车来了，跟着我一起停下。张森拿上背包让我打开后备厢，把背包藏到备胎下面，我将备胎下的工具箱转移到了李伟的车上，把张森的背包扔掉了。之后，由李伟在前面探路，我跟他车保持一段距离，一前一后经曲靖、寻甸、昭通、水富，当晚到四川宜宾住下。23日，境外老板说不去西安了，让去兰州，我同意了。但跟李伟商量，李伟说兰州远，一万七千元太少了，其又与境外老板商量加钱，最后商定四万五千元，报销吃住花销。李伟不同意，我再没有管，就一直向兰州走。12月24日凌晨被抓了。12.上诉人李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我是因为帮两个被抓男子运送毒品被抓获。2018年12月21日15时，刘玉福打电话说让我和他一起到外地“送东西”，让我等电话。22日13时，刘玉福打来电话说出发，在昆明云秀路见面。见面时，我见刘玉福与一个胖子在一起，胖子拿着一黑色双肩书包，他们二人正将书包放到刘玉福车的后备厢里，刘玉福将工具箱放到我车上，我知道书包里面是毒品。刘玉福让我驾驶一辆车在前面看看沿途是否有警察，如果有及时通报他，他们开另一辆车在后面跟着，目的地是西安。刘玉福答应给我的报酬是17000元，已给了7000元。12月22日15时，我们从昆明出发，经昭通到四川宜宾。到宜宾后刘玉福告诉我目的地改为兰州市。23日9时出发，我在前面开路，刘玉福他们在后面，路上刘玉福微信通知我到三甲集高速路口下。到了三甲集高速路口就被警察抓获了。我见到毒品是张森拿来的。为挣钱才运输毒品的。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予以确认。关于张森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从张森手机中提取的信息反映张森主动到昆明，按照他人指挥，进入缅北与毒贩取得联系，又回到昆明参与运输毒品，表现主动，张森所提其被胁迫参与运输毒品，仅有其个人供述，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张森在昆明接取毒品，携带至刘玉福车上，与刘玉福、李伟共同运往目的地，在运输毒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所提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故上述张森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安人员抓获张森、刘玉福，从二人驾乘的车上查获毒品并依法扣押，在对毒品称量、取样过程中，二人均场，且有见证人在场见证，张森及其辩护人所提送检毒品来源存疑的意见无事实根据，不予采纳。在运输毒品过程中，张森是毒品的接取者、保管者和交付者，作用相较于刘玉福更大，且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系主犯，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刘玉福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李伟所提意见，经查，从刘玉福、李伟手机中提取的信息及刘玉福、张森、李伟供述证明，刘玉福为谋取非法利益，主动与贩毒人员联系，为贩毒人员运送携毒人员，李伟与刘玉福多次联络，明知运输毒品，为获取非法利益，为刘玉福运输毒品在前探路、逃避查缉，二人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明确。刘玉福雇佣李伟驾车在前为其探查，在运输毒品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一审量刑适当。李伟受刘玉福指使、雇佣，为张森、刘玉福运输毒品提供帮助，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适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森、刘玉福、李伟犯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刑初64号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森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陈 莉审判员 张传伟审判员 郑跃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戴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