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22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国，男，196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天津市蓟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磊，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住所地：遵化市石门镇小渤海寨村，组织机构代码56486037-2。 投资人：李健，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翠珍，女，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晓红，河北华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志国因与被上诉人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以下简称：御湖供应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2019)冀0281民初45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志国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租用被上诉人的土地为农用地，而被上诉人的经营范围为“建材、五金电料、水暖器材、电力器材、销售、砂石料、加工、销售”，明显违反了我国法律关于农用地的禁止性规定，该租赁协议应当予以解除。 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志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御湖供应处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0年11月8日，2011年6月27日经遵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经营范围包含建材、五金电料、水暖器材、电力器材销售；砂石料加工销售。该企业于2013年5月30日参加了2012年度企业年检，后一直未参加企业年检。2016年7月5日该企业因未依照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遵化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列入异常经营范围企业。2017年1月6日，吕翠珍代表御湖供应处（甲方）与原告刘志国（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一、甲方将御湖供应处租赁给乙方经营，乙方自己负责安装两个330变压器，甲方所有的2个装载机、2个500、700大破碎机、2个大的甩子机、2个筛子、1个小的甩子机、2个双洗沙笼、2个振动筛、若干输送带、一个地磅等大型机械、设备由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保养、维修，租赁期内乙方应注意维修、保养，租赁期满应保证原告仍可以正常使用。二、甲方所有御湖供应处所占土地因到期需要复垦，由乙方负责恢复地貌。本协议签订前甲方2015年、2016年尚未支付的所欠农民占地款由乙方支付，本协议签订后的御湖供应处所占土地租赁费由乙方直接支付给村民，甲方不再支付。御湖供应处所涉土地纠纷自本协议签订后均由乙方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三、本协议签订前涉及御湖供应处的所有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本协议签订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小渤海寨至纪各庄东西道至北，土地租赁和恢复地也由乙方全部负责。四、租赁费的支付及期限：租赁期限为5年，自年月日至年月日止。租赁费50万元，由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10万元，剩余40万元由乙方于2017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付清。五、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六、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对双方生效。在与御湖供应处签订租赁协议当日，原告刘志国与案外人李长勇、蒋志英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今有李长勇、蒋志英与刘志国三人合作经营御湖供应处，达成以下协议：一、由李长勇、蒋志英负责本地村民和政府协调工作，保证正常经营，维护地方所有事务，保证企业合理、合法，发展遵化经济，把企业做好做强。二、刘志国负责经营管理，搞好市场调配供应销售，保证符合国家相关规定，做好本企业完成利税最大化。三、李长勇、蒋志英占股份50%（各占25%），刘志国占股份50%（负责资金流转），本企业日结月清，保证生产资金正常使用，由李长勇、蒋志英负责账目管理，刘志国现金保管支出。四、双方自2017年1月6日双方签字生效，共同遵守以上条例，在合作期内，任何一方不得改变，如一方违约承担一切损失，支付对方违约金50万元。以上三方共同未尽事宜，协商解决”。2017年7月13日,刘志国以吕翠珍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诉讼,要求确认刘志国与吕翠珍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并赔偿损失15万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刘志国于2017年12月1日以证据不足为由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7）冀0281民初3894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刘志国撤回起诉。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11月29日对李长勇进行了单方询问，李长勇称“刘志国与御湖供应处、吕翠珍签订租赁合同时我在场，合同是在吕翠珍家签的，在签订合同前几天我与刘志国去供应处转过，这个事是吕翠珍的对象蒋志英介绍的。租赁协议上第一条所提到的设备当时都有，场地上还有五六万吨左右的沙料。协议签订后没干过，在签协议时吕翠珍说他们可以帮着跑手续，让干起来，后来我们找的石门镇的侯书记，侯书记说遵化砂石料不让干，想干就跑手续。吕翠珍去了两趟镇里，没办下来。今年春天时，镇政府找过吕翠珍，让把2016-2017年度的土地租赁费给了，吕翠珍让找刘志国，场地让刘志国承包过去了，后来老百姓不干，镇政府才找到我，让我把料卖了，把老百姓的占地款给了，再把地恢复到能耕。这些料是今年6月份卖的，平均3.2元／吨卖的，卖了近二十万元，卖给八户庄的张洪涛了，是镇政府牵线卖的，场地上的鹅卵石没让卖。供应处场地上的设备卖料前挪到了你（我）个人空地上了，后来吕兆坤给拉走了，吕翠珍上我们家说的，把能使的设备拉走了，我说拉走就拉走吧……”。2018年1月18日，御湖供应处以刘志国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刘志国支付租赁费50万元，并要求返还所有设备。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冀0281民初529号民事判决，判决由刘志国向御湖供应处支付租金50万元，驳回御湖供应处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刘志国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冀02民终5138号民事判决，驳回刘志国上诉，维持原判。后刘志国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冀民申5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志国的再审申请。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对李长勇进行了单方询问，李长勇称“刘志国与御湖供应处之间是合同关系，签过租赁合同。刘志国在签订合同之后找的屈某和邓立春当警卫看场子，刘志国也卖毛料着，拉走了几车，老百姓不让卖，但是拉走了一些。当时刘志国卖毛料，老百姓不让卖，把我也喊去了。御湖供应处的毛料经我手卖了6万多吨，7万来吨。因为没给老百姓2017年的承包费和回填费，老百姓不让拉。我跟刘志国之间有一个合伙协议。我卖砂石料是因为老百姓告状，镇政府找我，让我处理。我找刘志国，刘志国说让我看着处理。我卖砂石料卖了205000元，这钱给老百姓回填费和承包费了。刘志国承包御湖供销处是在遵化这能干就干，干不了就把毛料拉到蓟县去干去，当时刘志国在蓟县有个场子已经建好了。开始这个场子（御湖供应处）想包给我着，说承包费40万，我没钱，所以没要。后来包给刘志国了，承包费50万。刘志国找我，让我入股，我没入，我没钱。刘志国说让我入空股，不用我出钱，遇到百姓捣乱我给疏通。当时签合同时刘志国知道遵化不让生产砂石料，他说找人疏通一下试试，干不了把料拉到蓟县去。刘志国蓟县的场子我也去过。刘志国与御湖供应处写合同时我在场，刘志国自己写的协议。当时刘志国对御湖供应处的情况清楚，当时把营业执照和其他手续都给刘志国看了。要没把握刘志国不可能签合同。签合同之前我知道刘志国来这个企业两三次。御湖供应处的设备是我给拆的，政府也协调着，我跟刘志国也打招呼着，刘志国说拆就拆。拆下来的设备放在我那个沙场了，丢了点，吕兆坤拉走了点。吕兆坤都拉走啥我说不好。地磅和磁选机是我卖的，拆设备掉下来个人，卖的款给他赔偿了。卖地磅和磁选机是我跟刘志国说拆设备掉下来个人，把地磅和磁选机卖了，给人家赔偿，刘志国说让我看着处理。我拆下来放沙场的东西没有了，吕兆坤拉走了。吕兆坤拉走的设备有一个磁选机、一个大破。老刘找人到沙场修理过装载机，但修好了哪去了我不清楚。200吨大磅是我卖的，我把地磅和磁选机卖了3.1万，地磅1.5万，磁选机1.6万。有点铁粉底子卖了1000元。老刘承包期间给过老百姓承包费，给了12万，老刘把钱给我了，我给发放的，我都有手续”。2018年10月12日，原告刘志国以御湖供应处为被告，以蒋志英、李长勇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2018）冀0281民初4910号］，要求解除与御湖供应处签订的租赁协议，判令被告返还已支付的土地租赁费12万元，并赔偿损失3万元。后于2018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冀0281民初4910号民事裁定，准予原告刘志国撤回起诉。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李长勇作为第三人在本案中陈述“因没给老百姓的租地钱，老百姓找政府，政府找的我，让我们仨商量怎么弄，想办法赶紧把钱给老百姓，把地回填。御湖供应处的砂石料已经卖了，卖给八户庄的张洪涛的沙场了，都是我卖的。卖砂石料的钱用于支付2017年的租地款及回填、拆卸设备，还有一部分用于当时一个干活的工人因干活摔伤的医疗费”。另李长勇认可变卖了御湖建材供应处的部分设备，并回填了部分百姓的土地。李长勇另称“当时御湖供应处有两大堆砂石料，当时刘志国想要这些砂石料，干得了就干，干不了把这些砂石料拉到蓟县去干，刘志国在蓟县也有砂石料厂子，但是后来拆了，我也去过”。2019年10月24日，原告刘志国以李长勇、蒋志英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合伙协议纠纷诉讼［案号（2019）冀0281民初4516号］，要求被告李长勇、蒋志英各按照合伙协议支付其已向百姓支付的占地费12万元和被法院判决支付的租赁费50万元的25%。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李长勇、蒋志英称“租赁御湖供应处的目的是场子里有价值上百万元的砂石料，当时想能跑下来手续就在遵化干，干不了就把砂石料拉到刘志国蓟县的场子去加工”。被告李长勇在该案中答辩称“协议签订后，原告碍于被告蒋志英与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的现任经理吕翠珍的夫妻关系，与答辩人商量不让蒋志英参与租赁协议中的任何事物。原告入住了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的经营场所，并雇用屈某、邓立春为其当警卫看管场地，原告通过答辩人李长勇支付了被占地农民2015年-2016年承包地款、2016年-2017年承包地款。原告刘志国将场内的部分砂石料拉到其在蓟县的场子，后原告指使李长勇拆走了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场内的设备，指使李长勇变卖了场内砂石料9万余吨及设备。2018年原告指使李长勇将由原告处租赁的场地予以平整还耕，至今未能还耕完毕，欠下平整土地产生的费用20余万元。原告刘志国尚欠被占地百姓土地租赁费17万余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吕翠珍作为御湖供应处任命的负责人，受御湖供应处的委托与被告刘志国于2017年1月6日签订租赁协议书，刘志国于当日又与蒋志英、李长勇签订了合作协议，故该租赁协议书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应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将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之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解除合同，应满足以上法定条件。首先，原告主张被告方未将设备交付，致使合同目的不能达到。（一）在原告刘志国于2017年7月13日起诉御湖供应处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7）冀0281民初3894号案］，本院对李长勇进行了询问，李长勇证实当时租赁协议第一条提到的设备都有。（二）在御湖供应处与刘志国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冀0281民初529号］，本院于2018年3月15日对李长勇进行了询问，李长勇作为刘志国的合伙人认可其拆除了御湖供应处的设备，并认可变卖了地磅、磁选机和铁粉底子。该案审理过程中证人屈某出庭作证证实李长勇将磁选机拉走的事实。另证人韩某出庭作证证实了李长勇变卖设备的事实。故通过以上证据能够证实原被告双方在签订协议之后被告已向原告交付设备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方未将设备交付，致使合同目的不能达到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原告主张因土地性质为农用地，政府要求复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达到。在原告刘志国起诉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7）冀0281民初3894号案］，本院对李长勇进行了询问，李长勇称“在今年春天时，政府找过吕翠珍，让把2016年-2017年度的土地租赁款给了，吕翠珍让找刘志国，场地让刘志国承包过去了，后来老百姓不干，镇政府才找到我，让我把料卖了，把老百姓的地款给了，再把地恢复到能耕”；在刘志国起诉被告御湖供应处和第三人李长勇、蒋志英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冀0281民初4910号案］，李长勇称“因没给老百姓的租地钱，老百姓找政府，政府找的我，让我们仨商量怎么弄，想办法赶紧把钱给老百姓，把地回填……现在回填差不多了，就差东头一小部分再垫点土就行了……都是我回填的”，通过以上刘志国的合伙人李长勇的陈述可以证实，政府要求对土地进行还耕的原因系因未支付百姓土地款，百姓找政府，政府要求李长勇进行还耕。而根据原被告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御湖供应处2015-2016年尚未向村民支付的占地款及协议签订后的占地款均应由刘志国负担，故因未向村民支付占地款而被政府要求还耕的责任应由原告刘志国负担。 第三，原告主张向被告方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书，因此合同已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通知对方要求解除合同的，必须具备该法第九十三条或第九十四条的条件，才能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双方签订的合同符合该法第九十三条或第九十四条达到的约定或者法定的解除条件，且被告在接到原告的解除合同通知后向原告进行了回复，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故原告方“向被告方发送了解除合同通书，合同已经解除”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在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李长勇、蒋志英的几次诉讼中，第三人李长勇作为刘志国的合伙人均认可变卖了御湖供应处的砂石料和部分设备。在租赁协议签订后刘志国参与了与李长勇共同向案外人肖国满出售砂石料的行为。且原告刘志国在2017年7月13日起诉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7）冀0281民初3894号案]的诉状中自认开始进行砂石料的生产。故原告主张在协议签订后未对御湖供应处进行经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御湖供应处的经范围包含建材、五金电料、水暖器材、电力器材销售；砂石料加工销售。原告刘志国及其合伙人李长勇的行为表明其已进行了砂石料的销售，且御湖供应处的营业范围除砂石料的生产和销售外，尚有其他经营范围，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他生产经营行为不能进行，故原告主张解除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关于“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之规定和第七条关于“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之规定，通过本院在（2018）冀0281民初4910号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志国认可其与蒋志英原来在兴隆县沙坡峪合伙开办过砂子厂，故原告刘志国应清楚砂石料生产和加工所需营业手续。另根据刘志国与李长勇、蒋志英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由李长勇、蒋志英负责本地村民和政府的协调工作，保证正常经营，维护地方事务，保证企业合理、合法，发展遵化经济，把企业做大做强。通过该协议内容，可以证实刘志国系利用李长勇和蒋志英本地人的便利条件来协调与政府之间的关系，达到生产经营的目的。另通过李长勇作为第三人在（2018）冀0281民初4910号案件中的陈述“当时说我们俩（蒋志英）帮着跑手续，钱由刘志国出，需要办理9个手续，需要花费几百万元，刘志国认为不值得，就没办手续”、“当时御湖供应处有两堆砂石料，刘志国想要这些砂石料，干的了就干，干不了就把这些砂石料拉到蓟县去干，刘志国在蓟县也有砂石料厂子，后来拆了，我去过”。且李长勇在（2018）冀0281民初529号案件的法庭询问笔录和（2018）冀0281民初4910号、（2019）冀0281民初4516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三次均陈述“御湖供应处有砂石料，刘志国想要这些砂石料，干的了就干，干不了就把砂石料拉到蓟县去干”。通过刘志国的合伙人李长勇以上陈述，可以证实，刘志国租赁御湖供应处的主要目的系为了要厂内的砂石料，并不是进行生产加工，且对御湖供应处当时的营业手续状况应为明知。现李长勇作为刘志国的合伙人认可将厂内砂石料和部分设备卖掉，且原告刘志国参与了向案外人肖国满出售砂石料的过程，在场内砂石料和部分设备被卖掉的情况下，原告刘志国请求解除合同有违公平和诚实信用。遂判决：驳回原告刘志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刘志国负担。 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刘志国提交了证据一：2020年1月16日遵化市地兴测绘有限公司出具的御湖建材供应处面积测量技术报告；证据二：界址点坐标表；证据三：2020年1月20日遵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遵化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信息公开告知书。用于证明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所占土地为农用地，依据我国法律的有关规定，不得非法改变土地的性质，其已向对方邮寄过解除的合同的通知书，且该通知已经生效，租赁合同已解除。被上诉人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质证称：对于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测量报告是刘志国单方委托、单方指认。对于土地界址点系刘志国单方陈述，且该份报告是在其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的不具有法律效力。而租赁协议的效力问题已经过一审法院、二审法院、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确认，且刘志国对于涉案土地的性质是知情的。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2017年1月6日，上诉人刘志国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遵化市御湖建材供应处作为甲方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述协议签订以后，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与义务，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从上述协议的内容可知，刘志国在与御湖供应处签订协议时对涉案的土地系农用地是明知的，其应当承担未向村民支付占地款而被政府要求还耕的责任。因在一、二审诉讼中，刘志国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故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判决驳回刘志国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志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 军 审判员 毕雪维 审判员 徐万启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郑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