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10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卡斯（福建）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湖园小区永利楼1幢2号第四开间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0990412158。 法定代表人：郑志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敏，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潇博，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祖雄，男，197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凡，福建英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被告：郑志勇，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郑志敏，男，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郑雄，男，196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被告：仙游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鲤城街道北二环东大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22M0001J550K。 法定代表人：彭建霞。 上诉人莱卡斯（福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卡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祖雄、原审被告郑志勇、郑志敏、郑雄、仙游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和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莱卡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城厢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302民初4397号民事判决，并驳回一审郑祖雄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解除原审法院在诉讼期间查封莱卡斯公司及相关人的相关财产；3.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应当由郑祖雄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郑祖雄的行为不构成职业放贷，该认定与事实不符。郑志勇系莱卡斯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公司经营困难需要资金，通过案外人唐壮鹏和唐立强联系才认识郑祖雄。郑祖雄与唐壮鹏、唐立强是专门从事放贷人员，与郑志勇并不相识，却毫不犹豫的将巨额款项出借给莱卡斯公司，其最终目的是要莱卡斯公司支付高额还款利息。本案中郑祖雄的巨额资金来源不明，郑祖雄及案外人唐壮鹏、唐立强银行流水账目上常年有巨额资金出入，在没有实际运营产品的情况下，却有如此巨额的资金往来，于情于理均无法解释，莱卡斯公司有理由相信其是通过向不特定人群集资资金进行放贷营利。同时根据莱卡斯公司与郑祖雄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郑祖雄与唐壮鹏、唐立强多次提出要求以莱卡斯公司名下的房产进行抵债，并以通过诉讼的手段进行威胁。根据公安部、银保监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发〔2018〕10号），“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和最高院发布《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针对通过“虚增债务”、“伪造证据”、“恶意制造违约”、“收取高额费用”等方式非法侵占财物的“套路贷”诈骗等新型犯罪进行严厉打击。2.原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认为《欠款确认书》中借贷事实清楚，对此莱卡斯公司不予认同。根据公安部、银保监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发〔2018〕10号）第五条规定，“严厉打击利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等非法集资资金发放民间贷款。严厉打击以故意伤害、非法拘禁、侮辱、恐吓、威胁、骚扰等非法手段催收贷款。严厉打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再高利转贷。严厉打击面向在校学生非法发放贷款，发放无指定用途贷款，或以提供服务、销售商品为名，实际收取高额利息（费用）变相发放贷款行为。严禁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作为主要成员或实际控制人，开展有组织的民间借贷”。本条重点主要针对职业放贷人在放贷过程中发生非法集资、暴力催收、敲诈勒索、软暴力催收等情况。具体到本案中，郑祖雄及案外人唐壮鹏、唐立强在向郑志勇讨要高额利息的过程中，自拟多份商品房合同及团购协议，要求郑志勇同意并签字，并擅自选定莱卡斯公司多处优质房产要求不能出售以便抵债，严重影响莱卡斯公司的运营及声誉。郑志勇实际向郑祖雄偿还过1年的利息，后因企业生产经营困难，无法偿还高额的利息，郑祖雄便要求郑志勇签下由其单方面提供的《欠款确认书》。该《欠款确认书》是在极其不公正、不公平的情况下签订的，应当认定无效。（2）本案中郑志敏、郑雄、仙游汉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原审法院查封郑志勇及担保人名下财产于法无据，应当予以解封。原审法院裁定查封的大部分房产、店面均签有《房屋买卖合同》，对以上财产进行查封致使郑志勇难以履行合同协议，严重损害公司信誉及效益。导致莱卡斯公司资金周转困难，极易造成公司经营问题，引发房产买受人与公司的群体纠纷，且郑雄、郑志敏以及汉和房地产公司系被迫担保，不应当作为本案受牵连的主体。郑祖雄恶意申请诉讼保全严重影响郑志勇及近亲属的权益，恳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查封决定并要求郑祖雄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用。（4）本案中莱卡斯公司是在不公平、不公正的情况下签订的《欠款确认书》因此原审郑祖雄的律师费用不应当由莱卡斯公司承担。3.郑祖雄涉嫌非法经营，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规定，郑祖雄从事的是专门以放贷形式进行营利的公司，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证明，郑祖雄与唐壮鹏、唐立强以诉讼方式要求他人返还大额借款的判例已达数十起。其多数手法具有相似性，都是以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并以强立债权的方式向借款人索要虚高借款。并擅自拟定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抵押合同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合同。郑祖雄这种有组织、有规划的放贷行为及催债方式，严重侵害了莱卡斯公司的合法权益，具有诈骗性质，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已经构成刑事犯罪，应当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综上所述，郑祖雄的放贷行为具有经常性、反复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该行为已经属于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违反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无效。 郑祖雄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莱卡斯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莱卡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郑祖雄经营多家贸易公司，其向郑志勇出借的款项均是来源于自己的合法收入，不存在非法集资的情形，也不存在莱卡斯公司所诉称的“巨额资金来源不明”以及与案外人唐壮鹏、唐立强合资放贷的情形。郑祖雄是合法商人并非职业放贷人。2.一审法院认定借贷事实清楚，莱卡斯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案外人唐壮鹏、唐立强与郑祖雄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欠款确认书》是在各方自愿情况下确认签字及盖手印，是本案所有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其中金额也是根据实际借款金额依法予以确认，莱卡斯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真实。郑志勇是莱卡斯公司的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郑祖雄也是将款项汇入郑志勇银行账户中，原先借条中莱卡斯公司也是作为担保人，根本就不存在莱卡斯公司在上诉状中所述称的非自愿的情形，郑祖雄也根本没有采取所谓的什么暴力手段进行催讨。3.莱卡斯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关于解除诉讼保全查封的部分，依法不是二审的审理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志勇、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未作陈述。 郑祖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郑志勇偿还郑祖雄借款1750万元及该款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郑志勇、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2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郑志勇、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2月19日，郑志勇向郑祖雄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向郑祖雄借款400万元，月息按2.5%计算。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分别在该借条上盖章。当日，郑祖雄转账给郑志勇400万元；2017年1月11日，郑祖雄转账给郑志勇300万元，2017年1月12日，郑祖雄又两次共转账给郑志勇700万元，当日，郑志勇向郑祖雄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向郑祖雄借款1000万元，月息按2.5%计算。郑雄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按指印，莱卡斯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2019年1月12日，经双方结算，郑志勇向郑祖雄出具《欠款确认书》，载明：“截至2019年1月12日止，本人郑志勇（身份证号码：×××0018）共结欠郑祖雄借款现金人民币本息1750万元（大写壹仟柒佰伍拾万元），并以此金额为欠款本金计算每月利息为2分息（即月利息为人民币35万元），现本人郑志勇承诺保证在2019年8月30日前全部还清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给郑祖雄；如逾期未还清全部本息，郑祖雄随时有权向城厢区人民法院管辖起诉解决，由此所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等全部由本人承担偿还及担保人承担连带偿还债务责任（原借条原件附后）。”郑志勇在落款的欠款人处签名按指印并注明公民身份号码；郑志敏、郑雄分别在落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处签名按指印并注明公民身份号码；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分别在连带责任担保单位处加盖公章。另郑志勇在该《欠款确认书》下部注明“结至2019年元月12日止，本金1400万，利息350万”，并加盖莱卡斯公司公章。后因借款人及担保人未还款致讼。2019年9月3日，郑祖雄与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代理费2万元。 诉讼期间，一审法院根据郑祖雄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冻结汉和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仙游支行开户的账号为35×××22账户内资金100万元；冻结莱卡斯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开户的账号为35×××85账户内资金100万元、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涵江支行开户的账号为14×××93账户内资金100万元；查封莱卡斯公司开发的位于莆田市涵江区交叉的皇家庭院的房产（具体为：皇家庭院1＃、1-1＃店面01号、店面02号、店面03号、店面04号、店面07号、店面08号、店面09号，3＃、3-1＃店面11号，5＃、5-1＃店面06号，6＃、6-1＃2603房），查封价值以郑祖雄请求保全的1457.86万元为限；查封郑志敏与卓良泠共同共有的坐落于莆田市城厢区中属于郑志敏的份额（房屋所有权证号为Ｃ201104938-2），查封价值以郑祖雄请求保全的60万元为限；查封登记在郑志敏名下的奥迪牌闽Ｂ×××××小型汽车一辆，查封价值以郑祖雄请求保全的20万元为限；查封登记在郑志勇名下的ＳＲＸ跨界车牌闽Ｂ×××××小型汽车一辆，查封价值以郑祖雄请求保全的20万元为限；查封登记在郑雄名下的宝马牌闽Ｂ×××××小型汽车一辆，查封价值以郑祖雄请求保全的20万元为限。 一审法院认为，郑志勇向郑祖雄借款14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2.5%，后经结算，郑志勇结欠郑祖雄借款本息1750万元，约定按月利率2%计息，有银行转账凭证、郑志勇出具的《借条》、《欠款确认书》在案为据，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亦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因双方结算的未偿还利息350万元系按月利率2.5%计算，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可保护利率的上限，超过部分不予保护，依法应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即280万元。郑祖雄同时请求该结欠的利息再按约定利率计息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郑祖雄自认结算后郑志勇又偿还了3个月利息，郑志勇不持异议，该院亦予确认。郑志勇未按约定期限还清借款系违约行为，应负偿还责任。故郑志勇应偿还给郑祖雄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该款自2019年4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的利息，并偿还结欠利息280万元。双方在《欠款确认书》中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郑志勇承担，郑祖雄要求郑志勇承担律师代理费2万元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亦予以支持。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没有证据证明各保证人与债权人约定了保证份额，应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当事人没有约定保证范围，各保证人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故郑祖雄请求各保证人对郑志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郑志勇追偿。郑志勇虽经案外人唐立强介绍认识郑祖雄并借款，郑志敏、郑志勇分别提供的其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案外人唐立强为郑祖雄催讨利息，但郑祖雄微信中提到的“我公司股东有很大意见……”无法认定系其与唐立强、唐壮鹏合作开设的公司；因郑志勇与唐立强、唐壮鹏另有经济往来，该两人在微信中提及的相关房产无法认定与郑祖雄的借款有关联；郑志勇提供的银行流水系其分别与郑祖雄、唐立强、唐壮鹏等人的款项往来情况，并非郑祖雄与他人的款项往来，无法证实郑祖雄出借资金来源于唐立强、唐壮鹏；郑志勇提供的其分别与唐立强、唐壮鹏签订的合同及协议书无法证实系郑祖雄引诱、胁迫其签订的；郑志勇提供的法律文书虽可证实唐立强、唐壮鹏有多起分别作为原告的借贷案件，但无法证实郑祖雄有参与该借贷。故郑志勇、郑志敏主张郑祖雄与唐立强、唐壮鹏属于职业放贷团伙依据不足。同时郑志勇、郑志敏亦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案涉欠款确认书系被胁迫签订、郑祖雄以软暴力方式催讨，其请求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不能成立。郑雄、汉和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未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和提交证据，视为放弃诉讼权利，该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郑志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郑祖雄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结欠的利息280万元，并支付以本金14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郑志勇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郑祖雄律师代理费2万元；三、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代偿后享有追偿权；四、驳回郑祖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930元，由郑祖雄负担7576元，郑志勇、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负担129354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志勇、郑志敏、郑雄、汉和公司、莱卡斯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莱卡斯公司对原审查明其向郑祖雄出具《借条》一份有异议，认为其不认识郑祖雄，《借条》是出具给唐立强的；认为原审遗漏查明其已经偿还一年的利息；对原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没有异议。郑祖雄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郑志勇向郑祖雄借款1400万元，后结算为借款本息1750万元的事实，有郑志勇出具的《借条》、银行转账记录、《欠款确认书》等证据为凭，可以认定。莱卡斯公司主张《借条》是出具给唐立强的，与借条载明的内容明显不符，又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案外人唐立强作为本案借款的介绍人，与案外人唐壮鹏是否涉嫌职业放贷、“套路贷”，与本案是否构成职业放贷、“套路贷”没有必然的联系；且郑志勇与案外人唐壮鹏、唐立强之间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唐壮鹏、唐立强向郑志勇催讨债务的行为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莱卡斯公司认为郑祖雄出借的资金来源不明、构成职业放贷及向不特定人群集资资金进行放贷营利，均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套路贷”诈骗系指披着民间借贷外衣，通过“虚增债务”“伪造证据”“恶意制造违约”“收取高额费用”等方式非法侵占财物的行为，莱卡斯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借贷存在上述情形，其主张本案构成“套路贷”依据不足。郑志勇借款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郑祖雄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向法院申请查封莱卡斯公司名下的资产，并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以房产等抵债是其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所采取的正当行为，没有证据证明郑祖雄在主张权利的过程中存在违法行为。一审法院根据郑祖雄的申请，裁定查封郑志勇及担保人名下的财产，被保全人对保全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五日内向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该事项不属于本院二审审查范围，莱卡斯公司请求本院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查封决定并要求郑祖雄承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欠款确认书》约定郑祖雄向法院起诉所产生的律师费等费用由郑志勇及担保人承担，一审法院判决郑志勇及担保人向郑祖雄支付律师代理费2万元并无不当，因此莱卡斯公司认为其不应承担该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莱卡斯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08元，由莱卡斯（福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志华 审判员  吴远征 审判员  陈 凡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廖彦骅 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