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9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春雨，男，1994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世斌，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秀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冀1082刑初4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柳春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6日22时许，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金堂湾ＫＴＶ地下一层Ｖ5包房内，赵幸的老板姜某等人因敬酒问题与金堂湾ＫＴＶ经理于某产生争执，在场的赵幸持酒瓶将于某打伤。金堂湾ＫＴＶ库房管理员许楠（已起诉）得知后纠集多名金堂湾ＫＴＶ服务人员手持镐把等工具欲拦截姜某、赵幸等人。赵幸通过电话召集马宏印、王敬雨、杨洁琼等人过来。当晚23时许，赵幸与先后赶来的马宏印、王敬雨陪同姜某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上车后，许楠伙同柳春雨、王某1（在逃）等人手持镐把拦在车前叫骂，此时赵幸召集的杨洁琼带着尹帅、王洪波也开车赶到现场，随即双方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造成许楠头部及右手外伤、右脚皮下血肿，王某1肋骨骨折。后赵幸、马宏印、王敬雨离开现场。杨洁琼、尹帅、王洪波三人随后与被许楠、王某1、柳春雨等人叫来的王建飞（已起诉）等人手持砍刀等工具再次发生殴斗。殴斗中造成柳春雨右大腿被刀刺伤，杨洁琼左肘部被刀刺伤，尹帅右手被刀划伤，王洪波右手手指被刀划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许楠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杨洁琼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柳春雨供述，2018年4月6日，他和王某1到金堂湾ＫＴＶ唱完歌，王某1到前台结账，他看见大厅站着大约七、八名服务员，许楠站在楼梯上招呼服务员拿着镐把跟许楠上楼。他和王某1也跟着上楼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看见许楠打电话说“歌厅出事了带点人过来”。同时，看见一名服务员抱着镐把到一楼大厅，大约有七、八根，给了许楠一根。许楠拿着镐把出去后，王某1拿了一根，他也拿了一根，跟着出去了。出去后，他和王某1就上了王某1的车。热了两分钟的车刚要走，就听见有吵骂声和镐把掉地上的声，他和王某1就下车了。刚走到车后面，就看见ＫＴＶ门口站着跟许楠上楼的那七八名服务员，许楠和服务员手里都拿着镐把，当时许楠正往西边跑，大约有四五名男子从金堂湾ＫＴＶ左边停放的一辆白色路虎车上下来追许楠，停放白色路虎车后面的一辆别克ＧＬ8车上下来大约五六名男子，拿着镐把朝他和王某1过来。其中有三名穿一身黑衣服的男子，直接朝着王某1过去，不知道是谁踹了王某1一脚，把王某1踹到他旁边，那三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就用镐把打王某1，具体怎么打的他记不清了。他把王某1抱到车上去医院，走到金堂湾ＫＴＶ的门口，看见别克车上打王某1的三名男子走过来，他就下车把三名男子叫了过来，问人是不是他们打的，对方答是后，他说那你们别走了，报警。刚说完，那三名男子要跑，他就拉着他们，拉的时候起了冲突。其中一名身高约180ｃｍ的男子拿着一把长约15ｃｍ的小刀朝着他右腿大腿根部还有右腿大腿偏中间部位扎了两刀，剩下两名男子对他拳打脚踢，他用胳膊挡着，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柳春雨自述身高大约186ｃｍ，体型偏瘦，当时上身穿黑色外套，戴一顶黑色帽子。 2、另案处理的王洪波供述，杨洁琼开着别克GL8车带着他和尹帅来到燕郊金堂湾KTV停车场。当时停车场里有好多人，其中有七八名KTV的服务员，KTV往西30米左右还有七八名男子在打架。他们下车后，他和尹帅站在副驾驶旁边，杨洁琼站在主驾驶旁边，打架那边有一名男子躺在地上，一高一矮两名男子对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拳打脚踢的，边上还站着几个人。那名矮点的男子看见杨洁琼之后朝杨洁琼过来，他看见其衣服被撕坏了。那名矮点的男子和杨洁琼说了几句话，之后去开杨洁琼车后备箱，从中拿了一根鱼竿，拿走之后就朝西边不知道追谁去了。杨洁琼和尹帅跟着那名矮点男子一起去追人去了，但是他们俩手里没有拿东西，他就在原地等着他们。他们三人朝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过去了，过去之后，那边跑了一个人，杨洁琼和尹帅就和那名高点的男子去追那个人，那名矮点的男子就用鱼竿打那名躺在地上的男子，那名戴帽子的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拦着那名矮点的男子，之后那名矮点的男子不打了就在一边站着。戴帽子的男子打完电话后没多大会就来了大约两、三辆车，从车上下来大约十多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砍刀，下车之后那名戴帽子的男子就过去找他们，那边带头的男子问：“对方的人呢？”戴帽子的男子就指着他和尹帅他们三个说：“就是他们。”之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戴帽子那名男子朝小帅过去，打小帅。警察到了后，他踹了用刀划破他嘴的人一脚，小帅打那名戴帽子的男子。王洪波叙述戴帽子的男子，大约30岁，身高约180cm，体型偏瘦，带个帽子，其他的不记得了。 3、另案处理的尹帅供述，有一名叫“飞哥”的男子是带头的，他拿一把折叠刀，“飞哥”下车之后就朝那名戴黑色帽子的男子过去了，问：“是谁打的？”那名戴黑色帽子的男子就指着他们三个说“他们。”之后“飞哥”就带着七八个人还有那名戴黑色帽子的男子朝他们过来，把他们三个分开，两三个人包围一个人，他被“飞哥”、戴黑色帽子的男子、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一名穿黄色外套的男子包围了，包围他后戴黑色帽子的那名男子就朝他肚子踹了一脚，同时那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用砍刀的刀背朝他后脑偏左的位置砍了一刀，当时他就坐地上了。在他要坐地上的时候，想用手护着脑袋，结果就被那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把右手中指和食指砍伤了。“飞哥”、戴黑色帽子的男子、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一名穿黄色外套的男子就对他拳打脚踢。尹帅叙述戴黑色帽子的男子，大约26岁，身高大约180cm，体型偏瘦，瓜子脸，戴一个黑色的帽子，上身穿黑色外套，下身穿黑色裤子。尹帅辨认出了用脚踹其肚子、用拳头打其右眼的男子就是戴帽子男子即本案被告人柳春雨。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车后备箱中有5根镐把，他和柳春雨各放进去一根，其他3根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放进去的，拿镐把的目的是防身用的。 5、另案处理的王建飞供述，2018年4月6日，他朋友二陈（只知道叫二陈，不知道具体姓名）开车带着他去金堂湾ＫＴＶ唱歌，看见姜某和工作人员在歌厅门口聊天，因为他们认识就开始说话，刚说完话没两分钟，他就看见来了一辆黑色的路虎轿车，车牌号没看见，之后他就看见柳春雨和一名男子与三名男子打起来了，他和姜某还有歌厅的几名工作人员就出去拉架，拉开架后他才知道有一名男子和柳春雨是一方的，另一方三名男子中的一个男子鼻子流血了。柳春雨和柳春雨一起的男子与其他三名男子就是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楚。只看到那三名男子中一名男子鼻子流血了，他不认识，后来听说柳春雨被人扎了。 6、另案处理的高海鹏供述，2018年4月6日，他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看见柳春雨开着一辆黑色路虎停在他的车前头，柳春雨从车上下来。现场还有王建飞、姜某和八、九名不认识的男子，当时王建飞和姜某在说话，柳春雨和其中3名男子互相殴打对方。 7、证人樊某证实，他和郑某到门口的时候看见许楠和王某1从一辆黑色路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镐把，冲着一辆白色路虎车过去。许楠和王某1还有一名戴黑色帽子的男子（柳春雨）拿着镐把站在白色路虎车前用镐把指着白色路虎车里的人骂，不让走。白色路虎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跟许楠和王某1他们理论，后来许楠就用镐把打对方一名男子，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在打的过程中许楠往西面跑，有三四名男子就追许楠，王某1好像坐到地上了，戴黑色帽子的那名男子在一边跟对方一名男子理论。王某1当时躺在地上还骂Ｖ5包房内的客人，戴黑帽子的那名男子没动手也没人打他，当时干什么他也没注意。打架时动手的人有Ｖ5包房的三四名客人，许楠，王某1，带黑色帽子的男子。樊某叙述带黑色帽子的男子的特征30岁左右，身高约180ｃｍ，体型偏瘦，带黑色帽子，具体的记不清了。樊某辨认出了手持镐把拦截白色路虎车并发生打架的戴黑色帽子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柳春雨。 8、证人朱某证实，他们服务员在门口站着，许楠、那名带黑色帽子、和许楠一起的那名穿黑色外套男子手中拿着镐把指着白色路虎车骂，没过一会就有一辆灰色别克商务车开过来了，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其中一人到后备箱拿了一个白色的东西就冲着他这边冲了过来，他就跑回ＫＴＶ里了，之后外边发生的事儿就不清楚了。朱某辨认出了手持木棍参与打架的戴黑色帽子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柳春雨。 9、证人刘某证实，他到金堂湾门口的时候看见两、三名男子从一辆黑色路虎车（路虎车车头朝东停在金堂湾的正门口）上下来，路虎车的车头对面还停了一辆小轿车具体是什么车没看清，小轿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还有两名男子从福成二期南门方向过来了，过来后从二期过来的那两名男子和从路虎车上、小轿车上下来的几名男子还有那个叫什么雨的男子就吵吵起来了，之后吵吵急了就有个人说了句：“抄家伙。”就有人从路虎车上拿了砍刀和镐把下来，之后就有人拿着刀比划着骂，他就听见有人说：“那是自己人。”那个叫什么雨的人就说：“谁的人也不好使。”之后那个叫什么雨的人要用刀砍人被人拦住了，之后看见警车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把刀扔了。”那个叫什么雨的还有一名大高个就一人拿了几把刀扔在金堂湾ＫＴＶ西边一辆黑车底下了。叫什么雨的男子，大约20多岁，身高约180ｃｍ，体型较瘦，带个黑色帽子，身穿黑色衣服，具体的记不清了。刘某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参与打架的柳春雨。 10、证人郑某证实，许楠和王某1还有一名戴黑色帽子的男子（柳春雨）从西边拿着镐把站在Ｖ5客人的白色越野车车头，拿着镐把指着Ｖ5包房客人的白色越野车骂。Ｖ5包房客人下车后，姜某的几个小兄弟就问许楠他们：“凭什么不让走？”王某1说：“就不让你走，我还打你呢。”之后许楠、王某1、柳春雨就和姜某的三个小兄弟打起来了。郑某辨认出了手持镐把拦截白色越野车并与车上客人发生打架的戴黑色帽子的男子柳春雨。 11、证人姜某证实，他和赵幸、马宏印上了白色路虎车后，车刚起步，许楠、王某1和柳春雨就拿着镐把站在他的车头位置，把车拦下来了，三个人手里拿着镐把，指着他骂，不让他们走，让他下车，要弄死他，后来他们就下车了。许楠、王某1、柳春雨三人拿着镐把朝他就冲过来了，要打他。当时赵幸站在他身前，朝王某1肚子踹了一脚，直接就把王某1踹倒了。姜某辨认出了伙同许楠、王某1手持镐把拦截其所乘坐的白色路虎车并与赵幸、马宏印发生打架的柳春雨。 12、另案处理的赵幸供述，参与打架的人有他、马宏印、还有那名和马宏印来的男子、许楠、王某1、柳春雨、王建飞和王建飞带来的十七八个人。赵幸辨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参与打架的柳春雨。 13、另案处理的马宏印供述，2018年4月6日23时许，赵幸给他打电话说金堂湾这有点事，让他过去一趟，并且让他把王敬雨也叫着。他给王敬雨打电话说赵幸让他俩去金堂ＫＴＶ。他打车到了金堂ＫＴＶ门口，王敬雨也到了。他走到Ｖ5包房外边时，看到站着六七个服务员，还听到歌厅服务员在争吵，他就以为歌厅和赵幸、他们老板之间起什么冲突，他就从走廊拿起一个灭火器，后来工作人员说没事，他就把灭火器放下了。他和王敬雨到包房内看到老板姜某、赵幸、ＫＴＶ经理、ＫＴＶ老板，还有四五个人。姜某和ＫＴＶ老板说今天是个误会，该看病看病，明天给个说法之类的话，之后他、赵幸、王敬雨、姜某就往歌厅外边走。他、姜某、赵幸就上姜某的白色路虎车，王敬雨没跟他们上车。当时他开车刚打着火，就看见许楠、王某1、柳春雨三人拿镐把站在他们车头前，指着他们骂，并说“别走，下车，打死你们”之类的话。之后他和赵幸下车，看见ＫＴＶ门口站着二十多名ＫＴＶ服务生，手中都拿着镐把。王某1拿着镐把打他和赵幸，赵幸踹了王某1肚子一脚，把王某1踹倒在地，他把王某1手里镐把抢过来，赵幸又踹了王某1腿部五六脚，赵幸从他手中把镐把拿走。许楠拿着镐把打他，他用手挡住，之后把许楠的镐把也抢过来。这时看到旁边有一辆ＧＬ8商务车下来三个人，其中有一个叫杨洁琼，下车后对赵幸说去后备箱拿东西。他拿了一根鱼竿、赵幸拿了什么他没注意。他、赵幸、王敬雨一起追许楠，因为他手里有镐把就把鱼竿扔了，他把镐把朝许楠身体方向扔过去，没砸到许楠。他继续追，王敬雨也和他一起追，王敬雨追到蓝贵坊门口就不追了，他和赵幸继续追。追到行宫东大街与燕昌路交叉口红绿灯处许楠自己绊倒在地，赵幸上前拿镐把打许楠腿部和屁股等处五六下，他也捡起镐把往许楠腿部和屁股等处打了五六下。看到许楠倒地不起了，他和赵幸就往金堂湾门口方向走。走到姜某白色路虎车附近时，听到王某1打电话说哥们，你带点人过来一下，我挨揍了。然后他看到杨洁琼和其一起来的两名男子在歌厅站着呢，他和赵幸上了姜某的车开到金堂湾门口绿化带时看见来了三辆车，从车上下来十七八名男子，王建飞带头，每人手里一把刀，有砍刀、关公刀，王建飞手里拿着一把折叠刀，他们把杨洁琼三个人围起来，开始骂骂咧咧的。他看到王建飞用折叠刀扎了杨洁琼左胳膊一刀，之后他和赵幸就开车走了。王敬雨和赵幸都是姜某的司机。马宏印辨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伙同许楠、王某1手持镐把拦截其所开白色路虎车并与其发生打架的柳春雨。 14、证人王某2证实，听见对讲机里喊所有人来Ｖ5包房于某受伤了。他到Ｖ5包房看到有好多人在门口，于某当时用手捂着眼睛脸部都是血，之后刘晓龙就给了一根镐把说拿着充充场面。之后就听见有人说没事都散了吧各回原岗。他就把镐把放在Ｖ5包房的墙边了。之后许楠就挥手让他们跟他一起上楼。许楠当时拿着一根镐把站在一辆车的前面，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子，当时许楠正打电话说把人都叫过来要打架。没过几分钟，过来一辆商务车停在金堂湾ＫＴＶ西侧附近，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在商务车后备箱里拿出来一堆棍状东西扔在地上，之后那两个人每人拿一个棍状东西就朝着金堂湾ＫＴＶ站着的人过去就要打，之后他就下楼了。王某2辨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参与打架的柳春雨。 15、证人薛某证实，到Ｖ5包房他看见许楠正在和包房的客人吵骂，他把许楠拽到大厅里。之后许楠就叫着服务员拿着镐把上楼了。到楼上看到许楠和一名戴黑色帽子男子和一名较胖的男子手里拿着镐把，站在Ｖ5包房客人的白色路虎车前面，用镐把指着车里的人骂，说别走、下来、打死你们之类的话。白色路虎车里下来两三个人，跟许楠他们三个理论凭啥不让走之类的话。在争吵过程中，许楠用镐把先打的白色路虎车上的人，之后许楠他们三个人就与白色路虎车上人互相打起来了。后来，从一辆别克ＧＬ8车上面下来了三四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鱼竿跟在白色路虎车上下来的两三名男子打许楠，许楠就往金堂湾ＫＴＶ西边跑，对方的两三个人就追许楠，剩下的人也没动手，在那站着吵吵。之后飞哥带着人开车来到金堂湾ＫＴＶ门口，下来六七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帮许楠打架。飞哥就跟白色路虎车上下来的两三个人还有ＧＬ8上下来的三四名男子吵起来，之后飞哥带着那六七名男子朝他们过去，跟他们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他记不清了。他就记得飞哥带来的六七名男子中有一名男子用弹簧刀朝路虎车和ＧＬ8车上下来的其中一名男子扎了一下，之后警察就来了。许楠、戴黑色帽子的男子、一名较胖的男子、飞哥及其带来的六七名男子、在别克ＧＬ8上下来的三四名男子，还有Ｖ5包房的四五个客人都动手打架了。薛某辨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参与打架的柳春雨。 16、证人关某证实，因敬酒问题于某和姜某发生争吵，后来姜某的司机把于某打了。他们协商这事的时候，许楠进了Ｖ5包房，进来就问：谁打的人。姜某就跟许楠吵吵了几句。于某把许楠推出去。他和姜某协商好之后出包房时，看到包房外的服务员手里都拿着镐把，他就说你们该干嘛干嘛，这边没事了。姜某他们上车后，许楠、王某1、柳春雨每人拿一根镐把，拦住姜某的车骂骂咧咧不让姜某走。姜某和他的两名司机下车后，姜某的司机就骂许楠他们，许楠他们拿镐把指着姜某他们骂，后来他们就打起来。王某1、许楠动手了，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姜某的两名司机动手了，他拉着姜某，后来看见王某1坐地上了。许楠和姜某的两名司机打到了蓝贵坊附近。过了15分钟左右，来了两辆车，下来六七名男子，有两三名男子手里拿着砍刀，王建飞带头。当时ＫＴＶ门口有两三名男子，王建飞问那两三名男子谁打他哥们了，他也不知道那两三名男子说什么了，后来就听到王建飞他们和这两三名男子发生争吵。关某辨认出了在金堂湾ＫＴＶ门口参与打架的柳春雨。 17、许楠诊断书复印件、中美医院诊断证明及病例材料证实许楠在双方殴斗中受伤的情况；柳春雨的诊断证明、二三医院诊断证明及病例材料等证据证实在双方殴斗中受伤的情况；王某1中美医院诊断证明及病历材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在殴斗中受伤的情况，以及其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 18、杨洁琼的三河市医院就诊病历材料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尹帅、王洪波的急诊记录证实杨洁琼、尹帅、王洪波在互殴中受伤的情况，以及杨洁琼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 19、监控视频、出警录像等证据证实案发现场打架的经过。 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扣押砍刀5把、折叠刀1把、镐把5根。 21、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3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对方参与打架的人员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另认定，2018年4月6日吴彤报案。三河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3日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2018年5月24日将被告人柳春雨上网追逃。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柳春雨到三河市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经查询，未发现柳春雨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柳春雨伙同他人手持砍刀等工具与多人发生殴斗，殴斗中造成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柳春雨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行为，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柳春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公诉人提出的上述量刑建议、量刑请求，予以采纳。被告人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自首，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柳春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柳春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柳春雨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斗殴打人，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与柳春雨的意见一致。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柳春雨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春雨伙同他人手持砍刀、镐把等工具与多人发生殴斗，殴斗中造成两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柳春雨积极参与，系主犯。对于柳春雨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同案多名案犯及证人均证实柳春雨手持镐把、拦车、积极参与殴斗，柳春雨自动投案后并未如实交待参与殴斗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构成自首。对于柳春雨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