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民终54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桂萍，女，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蔓莉，安徽张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晚豫，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刚，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诉人杨桂萍因与被上诉人王皖豫、谢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民初858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桂萍的上诉请求：1.改判王皖豫、谢刚共同偿还2017年10月1日的300000元借款及利息；2.判决王皖豫、谢刚承担律师费2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王皖豫、谢刚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王皖豫、谢刚为购房共同向杨桂萍借款，二人共同在借条上签字确认，杨桂萍已经支付了借款，王皖豫、谢刚应当共同偿还借款300000元；2.王皖豫签署还款协议，谢刚的答辩状系对还款协议的追认，说明还款协议是二人共同的意思表示，二人违反还款协议，应当共同承担律师费20000元。杨桂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晚豫、谢刚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50000元，支付利息167200元，本息合计917200元（以上四笔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直至二被告实际付清为止）；2.王晚豫、谢刚共同支付违约金20000元；3.由王晚豫、谢刚负担律师费20000元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日，王晚豫向杨桂萍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桂萍人民币现金叁拾万元整（300000.00），月息1分5，借款人：王晚豫，2017年10月1日”，谢刚在借条空白处签名。2017年9月18日，杨桂萍将借款2140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2017年10月2日，杨桂萍分别将借款16500元、545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现金交付15000元。2018年2月11日，王晚豫向杨桂萍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桂萍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月息1分5，借款人：王晚豫、谢刚，2018年2月11号”。2019年2月10日，杨桂萍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交付10000元；2019年2月11日，杨桂萍将借款600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现金交付30000元。2018年3月5日，谢刚向杨桂萍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桂萍现金人民币100000.00元（拾万元整），月息1.5%，借款人：谢刚，2018.3月5日”。同日，杨桂萍将借款100000元汇入谢刚的银行账户。2018年4月30日，王晚豫向杨桂萍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杨桂萍贰拾伍万元整（250000.00），月利息1分5，借款人：王晚豫，2018年4月30日”。2017年10月14日，杨桂萍将借款1200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2017年10月23日，杨桂萍将借款1000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2017年12月31日，杨桂萍将借款30000元汇入王晚豫的银行账户。上述借款王晚豫一直未偿还借款本息。2019年5月20日，杨桂萍与王晚豫对上述借款进行结算，王皖豫向杨桂萍出具还款协议一份，约定：“1.自2019年7月30日以前还第一笔拾万元借款（利随本清），以后每月末还款拾万元整（利随本清），至2020年2月底之前还清所有借款……3.杨桂萍为追讨借款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律师费、财产保全费、交通费、误工费、执行费等）都由王晚豫、谢刚承担；4.如果王晚豫、谢刚违反以上条款，应付给杨桂萍违约金贰万元整”。另查明，王晚豫与谢刚原系夫妻关系，于2016年7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晚豫向杨桂萍借款，并且于2019年5月20日与杨桂萍对本金750000元的借款进行结算，且在庭审中对借款金额未提出无异议，王晚豫应当返还杨桂萍借款本金750000元。涉案借款发生时，王晚豫与谢刚已经办理离婚手续，上述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谢刚不应当对上述全部借款承担偿还责任，但是其中2018年2月11日的100000元借款系王晚豫、谢刚共同借款，以及2018年3月5日的100000元借款系谢刚本人向杨桂萍借款，谢刚应当与王晚豫共同返还杨桂萍借款200000元。2017年10月1日的借条，谢刚仅在借条空白处签名，该签名不能明确表明其系借款人，故谢刚不应当对该笔借款300000元承担还款责任。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其中2018年2月11日借条、2018年3月5日借条的两笔借款，王晚豫、谢刚应当共同支付利息54850元（借款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7年10月1日借条、2019年5月20日借条的两笔借款，王晚豫应当支付利息111500元（借款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杨桂萍和王晚豫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如果王晚豫、谢刚违反以上条款，应付给杨桂萍违约金贰万元整”，王晚豫未能按时履约，其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王晚豫应当向杨桂萍支付违约金20000元。谢刚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名，该约定对其没有约束力，故谢刚对违约金20000元不承担责任。杨桂萍要求王晚豫支付律师费20000元，因杨桂萍未提供发票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王晚豫辩称，其已经还过十几万元，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晚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桂萍借款550000元，支付利息111500元（借款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王晚豫、谢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杨桂萍借款200000元，支付利息54850元（借款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王晚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桂萍支付违约金20000元；四、驳回杨桂萍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6元，由王晚豫负担4125元，王晚豫、谢刚共同负担25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王晚豫、谢刚共同负担。二审期间，杨桂萍向本院提供律师费发票两张，证明其为了实现债权而开支的律师费用。王皖豫、谢刚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的认证意见:王皖豫和杨桂萍签订的还款协议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对于杨桂萍提供的律师费发票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证意见同一审不尽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争议的焦点为：1.王皖豫和谢刚应否共同偿还2017年10月1日的300000元借款；2.杨桂萍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用是否由王皖豫、谢刚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在2017年10月1日的借条上，王皖豫在“借款人”处签名，谢刚在“借款人”左侧签名，杨桂萍主张谢刚是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谢刚辩称其仅是见证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谢刚在借条上签名，未注明其是见证人身份，结合王皖豫出具的还款协议及谢刚的微信语音内容，能够证明王皖豫、谢刚对该笔借款均是认可的，故杨桂萍主张谢刚系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的理由较为充分，谢刚依法应对该笔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一审判决谢刚对该笔借款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晚豫、谢刚的共同借款共计500000元（2017年10月1日的300000元、2018年2月11日的100000元、2018年3月5日的100000元），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应支付利息为160600元；王皖豫的个人借款为250000元，借款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应支付利息为61125元。涉案还款协议中约定了杨桂萍主张债权开支的律师费由王皖豫、谢刚负担，谢刚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名，该约定对谢刚没有约束力，杨桂萍已举证证明其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事实，故其主张王皖豫承担律师费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19）皖1225民初8588号民事判决。二、王晚豫、谢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杨桂萍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160600元（利息分别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王晚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桂萍借款250000元，支付利息61125元（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至2019年9月1日，以后利息按照月利率1.5%另行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王晚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桂萍支付违约金20000元，律师费20000元。五、驳回杨桂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00元，合计17786元，由王皖豫负担5000元，由王皖豫、谢刚共同负担127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汝 峰审判员 姚 莉审判员 叶志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书记员李光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支持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