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雁雏，男，汉族，1984年9月2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梦婷、刘江涛，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清，男，白族，1975年8月12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登，女，白族，1969年2月11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玉稳，女，白族，1972年1月9日出生，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三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瀚中、陈杰，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王晗晗，男，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太菊，女，汉族，1985年11月5日出生，住址：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系王晗晗的妻子。原审被告：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星小区健身娱乐中心一楼03号。法定代表人：韩德猛，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云大西路39号创业大厦8楼849-30号。法定代表人：刘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澳大道惠南高新科技产业园金钟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正国，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韩德猛，男，汉族，1973年7月30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牟兴弟，男，汉族，1987年4月4日出生，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上诉人周雁雏与被上诉人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及原审被告王晗晗、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霖公司）、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湖公司）、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翼公司）、韩德猛、牟兴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雁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梦婷，被上诉人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正国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本院依法扣除了相关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雁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对周雁雏的全部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周雁雏不是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和管理者，没有为该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安全检验的义务，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周雁雏自盛湖公司收到车辆后因没有停车地点交给嵩霖公司韩德猛保管，并交代了不能使用。该车实际是嵩霖公司在实际控制和管理。车辆的行驶证和客观占用状态没有必然的联系，车辆一直在嵩霖公司控制和占有，应当由嵩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盛湖公司疏于管理，也应当承担相关的责任。交强险的赔付范围是11万元，本案交通事故涉及的二个案件应当均分11万元的赔偿额。被上诉人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答辩称，涉案车辆系盛湖公司以物抵债的方式交给周雁雏，虽然没有变更登记，但是转移了车辆所有权，因此，周雁雏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一审认定车辆一直由嵩霖公司实际控制和管理与同时认定周雁雏是车辆控制人并不矛盾。周雁雏随时可以把车开走，不需要经得嵩霖公司的同意，周雁雏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309960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人民币41280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晗晗驾驶的粤Ｌ×××××号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翔翼公司，被告翔翼公司系被告盛湖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5年1月，被告翔翼公司将粤Ｌ×××××号车交给被告盛湖公司。2017年7月，因被告盛湖公司与被告周雁雏存在债务纠纷，被告盛湖公司将粤Ｌ×××××号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将粤Ｌ×××××号车连同行驶证交给被告周雁雏，被告周雁雏取得粤Ｌ×××××号车后，将粤Ｌ×××××号车及钥匙一起放在被告嵩霖公司内，被告韩德猛系被告嵩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嵩霖公司在粤Ｌ×××××号车车身粘贴了公司广告，此后，粤Ｌ×××××号车一直由被告嵩霖公司实际控制和管理，至今未办理产权变更，被告嵩霖公司未对粤Ｌ×××××号车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及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被告王晗晗系被告嵩霖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9月26日11时36分，被告王晗晗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粤Ｌ×××××号“依维柯”牌小型普通客车，运载“嵩霖山泉”水桶（空桶），由昆明市龙泉路前往昆明市穿金路。途中，被告王晗晗驾车沿昆明市沣源路由西向东方向最左侧机动车道以约为65公里时速由西向东行驶至云南农业大学附近路段时，所驾车侧滑向左驶入路中隔离绿篱内，车头右前部与人行横道内路中隔离绿篱缺口处行人李春芬、李根运身体相碰撞，车头前部，车身右侧及车顶右侧后部与隔离绿篱内的金属隔离护栏、闪光警告信号灯杆及种植的植物相碰撞，致李春芬、李根运现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春芬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李根运系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并胸腔脏器损伤死亡），车辆、金属隔离护栏、闪光警告信号灯杆及植物不同程度损坏，造成人员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昆公交认字［2017］第00224号认定被告王晗晗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春芬、李根运无责任。2017年10月7日，被告王晗晗妻子赔偿原告赵玉清20000元。另查明，李根运生于1972年11月16日，因交通事故死亡后，其法定继承人有原告赵玉清（儿子，生于1975年8月12日）、原告赵玉登（女儿，生于1969年2月11日）、原告赵玉稳（女儿，生于1972年1月9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各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各被告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首先，被告王晗晗驾车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致使李根运死亡,对此，被告王晗晗应当在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对李根运的赔偿责任。被告王晗晗作为被告嵩霖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因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八条的规定，被告嵩霖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从交警的询问笔录及情况说明中可以认定，被告翔翼公司于2015年1月将粤Ｌ×××××号车交给被告盛湖公司，此时，粤Ｌ×××××号车尚在保险及未脱检期间，故被告翔翼公司在本案中无过错，按照《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盛湖公司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因为公司疏于该车管理，该车随后也就脱检脱保。”之后，被告盛湖公司将粤Ｌ×××××号车以“以物抵债”的方式，将粤Ｌ×××××号车连同行驶证交给被告周雁雏，被告盛湖公司已经不再实际控制粤Ｌ×××××号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周雁雏在交警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其收到粤Ｌ×××××号车的行驶证，由此，被告周雁雏应当知道粤Ｌ×××××号车的保险及检审情况，被告周雁雏在粤Ｌ×××××号车未检审及脱保的情况下，将粤Ｌ×××××号车及钥匙放在被告嵩霖公司，被告周雁雏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嵩霖公司收到粤Ｌ×××××号车后，在粤Ｌ×××××号车身上粘贴了公司广告，并将车钥匙放在被告嵩霖公司前台的抽屉里，被告王晗晗驾驶粤Ｌ×××××号车在执行职务中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嵩霖公司应当在被告王晗晗的事故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周雁雏作为粤Ｌ×××××号车的实际控制人，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及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其控制的粤Ｌ×××××号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未定期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应与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是否在认缴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嵩霖公司没有任何财产，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嵩霖公司已经或正在进行清算，在此情况下，无法认定被告嵩霖公司没有任何财产，故本案中的损失应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若被告嵩霖公司确无任何财产，则由被告韩德猛、王晗晗、牟兴弟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三原告作为李根运的法定继承人有权向被告周雁雏、嵩霖公司主张交通事故给李根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三原告的诉讼请求：1.死亡赔偿金30996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4784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元；4.交通费，一审法院支持1000元；以上共计368804元，由被告周雁雏和被告嵩霖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剩余258804元，由被告嵩霖公司承担。关于被告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由原告赵玉清退还被告王晗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110000元；二、被告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258804元；三、驳回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对被告王晗晗、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韩德猛、牟兴弟的诉讼请求；四、原告赵玉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492元，由被告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提交下列证据：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1048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周雁雏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经组织质证，周雁雏、广东翔翼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明内容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在二审补充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同时造成李春芬、李根运死亡，李春芬的损失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104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严乃胜、严崟瑕55000元；其余未获赔偿部分由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严乃胜、严崟瑕。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周雁雏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对赔偿责任的处理是否正确。本院认为，王晗晗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李春芬、李根运死亡，由于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晗晗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李根运经济损失368804元（包含死亡赔偿金309960元、丧葬费4784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王晗晗作为嵩霖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过程中因交通事故致人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嵩霖公司应当对李根运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周雁雏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周雁雏自盛湖公司处取得涉案车辆及该车辆行驶证件后该车辆已在其控制和管理之下。其将车辆及车辆钥匙交给嵩霖公司亦属于对该车辆管理行为之一。周雁雏作为粤Ｌ×××××号车的实际控制人，对其控制的粤Ｌ×××××号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未定期对车辆进行安全技术检验，应与嵩霖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嵩霖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确定周雁雏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周雁雏关于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一审对赔偿责任的处理是否正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为11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了两人死亡的损害后果。周雁雏、嵩霖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的责任应分担到两个案件的赔偿中。根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10484号民事判决，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同一交通事故中受害人李春芬的法定继承人严乃胜、严崟瑕55000元，因此，在本案中应赔偿受害人李根运的法定继承人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55000元。一审判决对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的赔偿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的损失共计368804元，扣除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55000元外，嵩霖公司还应赔偿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313804元。周雁雏关于一审对赔偿责任处理不当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本案原审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的一审诉讼请求中并未要求扣减王晗晗妻子赔偿赵玉清的20000元，原审被告王晗晗在一审中也并未提出反诉，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原审原告赵玉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属于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判决内容，本院依法予以撤销。王晗晗与赵玉清的该20000元纠纷不属于本案判决处理范围，当事人可另行解决该20000元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处理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的第三项，暨维持“三、驳回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对被告王晗晗、云南盛湖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翔翼通用航空有限公司、韩德猛、牟兴弟的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暨撤销“一、被告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110000元；二、被告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258804元；四、原告赵玉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告王晗晗垫付的20000元”；三、由周雁雏、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连带赔偿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55000元；四、由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313804元；五、驳回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92元，由赵玉清、赵玉登、赵玉稳承担900元，周雁雏承担1175元，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54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周雁雏负担1175元，由昆明嵩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具有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 霞审判员 汪 佳审判员 李 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