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佰信电子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太平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温玉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志强，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风，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昆明路191号7幢312室。法定代表人：林祐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纯，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伟松，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佰信电子科技（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荣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6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佰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佰信公司支付沛荣公司15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沛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沛荣公司未提供完整的证据佐证其主张，如未提供双方之间完整的通话记录以及运费构成清单，一审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足。沛荣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佰信公司的上诉请求。沛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佰信公司向沛荣公司支付运杂费33000元；2.判令佰信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2019年7月，佰信公司委托沛荣公司就佰信公司在美国的货物办理提货、报关、空运等事项，货物目的地为上海。该批货物于2019年7月25日到达佰信公司处。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一致确认，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均是沛荣公司石伟松与佰信公司李春风口头进行协商的。现沛荣公司、佰信公司就佰信公司应承担的案涉货物办理提货、报关、空运等货运代理的费用发生争议。沛荣公司认为：1.5万元系通过海运方式运输的费用，3.3万元系通过空运方式运输的费用。双方在之后的微信、邮件及电话中确认了最后的费用为3.3万元。沛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沛荣公司自行制作的杂费清单，证明佰信公司应付沛荣公司运杂费金额为3.3万元，提单号为PAL-103228。该杂费清单载明的开航日为2019年7月22日，提单号码为PAL-103228，费用为人民币3.3万元。2.进口货物托运单，证明佰信公司委托沛荣公司出运货物。该托运单载明的时间为2019年7月8日，净重/毛重为1400KG，结汇方式为电汇，下方由佰信公司盖章确认。3.提单，证明以空运方式运输。该提单载明起飞地为纽约，目的港机场为上海，件数为5栈板，重量为1487.8KG，运费到付。4.双方关于费用确认的往来邮件、增值税发票，邮件系沛荣公司员工祁中一与佰信公司员工李春风之间的，时间为2019年7月17日、7月23日。该邮件显示：2019年7月17日15：28，沛荣公司祁中一发送邮件至佰信公司李春风处，要求其按实际情况提供合同，并提供最终提单收货人、联系人及电话。2019年7月23日13：49，沛荣公司祁中一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邮件，该邮件主题为：“答复：回复：答复：Fwd：佰信电子科技297-40735063PAL-103228费用确认件：RMB：33000.00”，邮件主要内容：“运费到付，海关要求是不能按CIF申报的，烦请你再看下校验单是否ok哦？谢谢！另外，附件费用确认件，RMB：33000.00烦请查收并尽早确认，谢谢您……”。2019年7月23日14：03，佰信公司李春风向沛荣公司祁中一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如电话所沟通，这个CIF这个报关，因此税费与费用无关，请帮忙修正！费用已确认！税单及发票请及时提供！以利我申请款项付出！”。沛荣公司提供的增值税费发票系电子发票，于2019年7月24日开具，金额为33000元。5.假水单，收款人为“上海市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沛荣公司名称为“上海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多了一个“市”，故没有汇款成功。该水单显示，汇款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付款方为佰信公司，金额为3.3万元。6.沛荣公司员工石伟松与佰信公司员工李春风之间的电话录音，证明佰信公司确认3.3万元的费用。该录音的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在沛荣公司整理的录音文字材料最后显示，录音中的李春风确认了3.3万元的价格。7.微信聊天记录，系沛荣公司石伟松与佰信公司李春风之间的，时间为2019年6月4日双方互加好友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7月16日9：57：21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一张图片，该图片载明ETD为2019年7月20日，ETA为2019年8月25日，并告知已提货，李春风发送“OK”。2019年7月16日19：07：05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李姐，这票货物就是确定一定要空运了对吧”“海运完全不行”，李春风回复：“是的”“海运这个价格，老板以为我脑子有问题了”。2019年7月16日23：51：48，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好的，我先回复他们。费用我控制在33000rmb。hscode等明天您把相关信息告诉我下”，李春风回复“好，这个费用真的希望你努力调一下”。2019年7月25日10：51：42，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费用你给我下水单哈”，李春风回复“好的”，并发送一份“上海沛荣20190725”的pdf，并发送：“你们肯定到帐了，这个是及时到帐的”，该pdf件就是沛荣公司提供的证据5中的水单。之后双方就该付款未成功进行沟通。2019年7月26日9：52：23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李姐，请您财务今天帮忙再安排下哈”，李春风表示：“我发消息给财务了，还没回我，稍等”。之后沛荣公司石伟松一直在微信催促佰信公司李春风付款。佰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确认其公司口头承诺3.3万元的金额，但是基于货物被扣的情况下。对证据2、3、4真实性无异议，佰信公司已经收到发票，佰信公司李春风将发票交给财务后，被公司驳回了。对证据5，该水单并不是假水单，案涉货物需要先付款再提货，佰信公司员工李春风想在不被公司发现的情况下，个人将该事情了结，故去财务请款，但是正好付款时将名称少写了“市”，没有付款成功。对证据6录音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沛荣公司提供的并非全部录音。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对该录音一致确认以下内容：录音的时间点为2019年7月16日晚上11点左右，当晚通话加起来将近一个小时；沛荣公司所提供的17分钟录音确系当晚两人通话的最后一段；7月16日当天案涉货物已被沛荣公司提走，在沛荣公司国外的仓库。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佰信公司认为，在其与沛荣公司接触时，对方的报价为1.5万元，且承诺超过1.5万元，由其自行承担。后因货物已经被沛荣公司提货至沛荣公司在美国的仓库，故最终同意了3.3万元的价格，但其同意该3.3万元价格系被迫。佰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苏州逸泽货代报价单、苏州班萨代微信报价单，证明沛荣公司报价1.5万元货物代理费符合市场行情。苏州逸泽报价单显示总费用为1595元，主题为进口空运PVG-EXW报价。2.沛荣公司石伟松与佰信公司李春风之间的邮件，证明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佰信公司提供的邮件显示，2019年7月8日14：08，沛荣公司石伟松向佰信公司李春风发送邮件，内容为：“你们询问美国的那份价格，正常情况下运输费用会控制在15000以内。如果超出，我这边自己协助处理。（但运费费用不包括货物查验，关税等其他实报实销的费用）”。3.佰信公司与苏州逸泽公司发生货运代理关系的邮件、费用确认单、发票，证明其他公司价格为16128元。该费用确认单显示，计费重量为881KG，起运港为ODR，目的港为PVG，件数为4件，总共价格为12906.03元。发票系苏州逸泽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国内公司开具给佰信公司，含税金额为16128元。沛荣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同行价格与本案无关，本案的费用是已经产生的费用，且经佰信公司确认，微信记录也不是与沛荣公司之间的。对证据2，该邮件系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第一次的邮件记录，是海运的价格，之后还有其他邮件。但从邮件上无法看出双方约定的是海运还是空运。对证据3，报价单、发票的金额都可以造假，如果佰信公司认为沛荣公司的价格贵，完全可以不委托沛荣公司，花2000元直接将货物从沛荣公司处拉走。佰信公司确认，其主张案涉货物的相关费用为1.5万元，除上述提交的证据外，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一审中，一审法院向双方当事人询问，关于案涉费用的计算需要考虑哪些因素。沛荣公司陈述：需要考虑很多因素，包括货物的重量、尺寸、毛体，及航空公司、拖车时间。航空公司的安排千差万别，且价格不一，有客机，有货运机，还要考虑燃油附加费及机场的一些费用。佰信公司陈述：一种是按照货物体积计算价格，一种是按照货物重量计算。除此之外，就是其提供的报价单中关于PVG的价格，国内的费用包括派送费、提货费、报关费等费用是一样的，不会因为重量而增加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佰信公司作为委托人，沛荣公司作为受托人，由佰信公司委托沛荣公司就沛荣公司在美国的货物办理提货、报关、空运等事项，沛荣公司已完成佰信公司委托的事务，佰信公司应向沛荣公司支付相应的报酬。关于佰信公司应向沛荣公司支付的费用双方发生争议。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一审庭审陈述，一审法院认为佰信公司应向沛荣公司支付费用3.3万元，具体理由如下：其一，根据沛荣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邮件往来记录、电话录音等证据，佰信公司均确认，完成案涉货物委托事项的费用为3.3万元。其二，虽然佰信公司提交其与沛荣公司2019年7月8日的邮件往来，证明沛荣公司承诺费用为1.5万元，但之后双方有新的邮件往来，2019年7月23日经佰信公司李春风邮件确认的金额为3.3万元。佰信公司还主张沛荣公司提供的电话录音记录不是当晚的全部记录，但其亦确认该录音为双方之间最后一段录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双方之后的邮件往来、电话记录可以视为双方协商一致将合同金额变更确认为3.3万元。其三，佰信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通过其公司账户向“上海市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转账3.3万元，因其将收款人名称多写了一个“市”导致付款未能成功，该行为亦表示其已经确认了案涉货物的相关费用为3.3万元。同时在佰信公司汇款未成功后，沛荣公司石伟松通过微信联系佰信公司李春风，佰信公司李春风未有异议，且表示已经“发消息给财务了”。其四，佰信公司提交的其与其他公司之间的报价单、费用确认、发票等证据，沛荣公司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向双方询问案涉费用的计算需要考虑的因素，双方均确认需要考虑货物的重量、体积等，而佰信公司提交的报价单、费用确认单中的起运港、目的港、重量、体积与案涉货物的具体委托事项不一致，同时还需要考虑不同的航空公司、市场情况等因素，佰信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相应主张，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至于佰信公司提出的月结60天的问题，沛荣公司已于2019年7月25日完成委托事项，于2019年7月24日向佰信公司开具金额为3.3万元的发票，即使按照月结60天的约定，截至一审开庭之日已到付款时间。因此，佰信公司应向沛荣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3.3万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佰信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沛荣公司支付款项人民币33000元。案件受理费312.5元、保全费350元，诉讼费合计人民币662.5元，由佰信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佰信公司提交了苏州逸泽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运费报价单一份，2019年12月苏州逸泽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费用确认单及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在相同货物、起运地、重量、运输方式的情况下，沛荣公司主张的费用严重超出合理范围。沛荣公司的质证意见：空运费由于多种原因，金额不可能一致。佰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中，航空公司、起运港、日期、货物体积、重量均与案涉交易不同。佰信公司完全可以在沛荣公司提供空运服务之前提出拒绝交易的请求。现沛荣公司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佰信公司无理由拒付合同价款。本院认证意见：佰信公司提供证据中载明的货物重量、起运港、目的港等项目与案涉合同均不一致，本院对佰信公司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6日双方通话录音最后载明，石伟松说：“行，我先排，可以么，除了税金，还有查验，就是三万三，我正常排，我们先这样操作，好不好？”李春风回答：“赶快排吧，既然不存在你说的空仓费，你一点钱都不赔，这事情对你没影响，对我有影响，希望你把事情做得完美一点。”当日23时51分，石伟松向李春风发送微信：“费用我控制在33000rmb。hscode等明天您把相关信息告诉我下。”李春风回复：“好，这个费用真的希望你努力下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委托合同的价款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沛荣公司与佰信公司之间委托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佰信公司确认已收到全部货物，即沛荣公司已履行完毕案涉委托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其有权主张相应合同价款。第一，从双方合同履行中关于价款的沟通情况来看，沛荣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虽于聊天记录中作出了15000元的报价，但双方此后持续就价款金额进行沟通，佰信公司的李春风于2019年7月16日在与沛荣公司的石伟松的通话录音的最后及当日23时51分的微信聊天中均确认了33000元的价款。佰信公司主张沛荣公司未提交完整的通话录音进而无法反应其真实意思，依据不足。第二，从合同履行中佰信公司付款的情况来看，佰信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通过其公司账户向“上海市沛荣国际航运有限公司”转账33000元，佰信公司的李春风对于沛荣公司要求其重新更正错误户名再次汇款的要求亦作出了向财务核实的意思表示，但未对价款金额提出异议，虽然汇款未成功，但该内部请款以及汇款行为可视为佰信公司对于合同价款系33000元的最终确认。佰信公司主张系受沛荣公司胁迫而接受33000元价款，依据不足。因此，一审法院综合双方合同履行期间对于价款的交涉过程以及佰信公司按照33000元付款的行为，认定双方已通过实际行为变更合同价款为33000，并无不当。综上，佰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佰信电子科技（苏州）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