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1514号 原告：孔祥锭，男，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桂红，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中合农产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区陆地港联检大楼二楼2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MA348LXT40。 法定代表人：庄亚山，执行董事。 被告：福建中合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经济技术开发区陆地港联检大楼二楼2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95951066X。 法定代表人：林永淮，副董事长。 上述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昌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中大道1318号建设大厦14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75259B。 法定代表人：赖小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孔祥锭与被告福建中合农产品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合农管理公司）、福建中合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合农市场公司）、南昌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三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孔祥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桂红、被告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谋诚，被告南昌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孔祥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与南昌三建公司连带支付孔祥锭剩余工程款46.9万元及相应利息（1.10万元自2019年2月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2.25万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3.12.7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诉讼中，孔祥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与南昌三建公司连带支付孔祥锭剩余工程款46.9万元及相应利息（1.10万元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之日止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按25万元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11.9万元自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事实与理由：中合农管理公司与中合农市场公司联合开发建设了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项目，工程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龙岩陆地港内），南昌三建公司系该工程的总承包人。孔祥锭以劳务分包的形式承接了其中部分楼栋的砌体工程、抹灰工程、外墙贴砖工程等，孔祥锭组织工人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进场施工，直至完成全部工程。该工程早已竣工验收完毕并已投入使用。上述工程完成后，中合农市场公司、南昌三建公司仅支付了孔祥锭部分工程款，余款迟迟未付。经孔祥锭多次催促，施建华（中合农管理公司持股70%股东）代南昌三建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农历十二月二十五日）签订了《协议》一份，约定：春节前付15万元，余款25万元在2019年6月份清。但中合农市场公司仅于2019年2月1日（农历十二月二十七日）支付了5万元，剩余35万元至今分文未付。针对工人于保祥、卢泳娘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孔祥锭垫付医疗费事宜，经协商，施建华于2019年11月13日在上述《协议》中直接确认同意追加工伤费用7.7万元。针对双方有争议的部分工程，经协商，中合农市场公司、施建华于2020年1月15日向孔祥锭出具《确认函》一份，确认：兹孔祥锭增加工程量10万元，该款在春节前解决（农历二十八），该增加量与原先42.7万元无关。但中合农市场公司通过财务林铭燕仅于2020年1月18日支付了5.8万元，剩余4.2万元未付。即迄今为止，尚余孔祥锭工程款46.9万元（42.7万元＋4.2万元）未支付。南昌三建公司作为总承包人将其承建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孔祥锭，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由于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尚未将全部工程款付清给总承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作为发包人也即工程的业主单位，其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施工结束后，孔祥锭多次向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南昌三建公司催讨工程款均未果，故起诉。 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辩称：（—）孔祥锭非“转包、违法分包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不得直接向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主张付款。《合同法》的“施工人”是有效建设工程的合同主体，不包括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承包人；“实际施工人”是无效合同的合同主体，在概念上与转包人、分包人并列，均是合同一方当事人。孔祥锭签订的是班组合同，常见于工程领域，不因无效合同而取得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二）孔祥锭请求发包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误。孔祥锭在本案中请求发包人与总包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但发包人的支付义务限定于《建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规定的“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现根据孔祥锭的举证，发包人与总承包人的结算尚在进行中，且已按照进度支付给总承包人工程款，在本案中无支付义务。（三）讼争工程并非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联合开发，发包人仅为中合农市场公司，中合农管理公司仅从事部分的项目管理工作，不承担项目的付款义务。 南昌三建公司辩称，孔祥锭将南昌三建公司作为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给予驳回。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第一、南昌三建公司与孔祥锭无任何合同关系。作为体现本案法律关系的重要证据，孔祥锭与南昌三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是不真实的。该合同即没有盖南昌三建公司的公章，且落款日期改了多次，完全是一个虚假证据，其目的就是想让南昌三建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实际上，孔祥锭与南昌三建公司没有签订任何施工劳务合同，孔祥锭向法院提供的所有证据中南昌三建公司均未盖公章，南昌三建公司绝对没有与原告有分包关系。第二、孔祥锭的经济纠纷与南昌三建公司无关。孔祥锭因劳务分包纠纷提起诉讼，但将南昌三建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列为被告实为不妥。由孔祥锭提供孔祥锭与施建华签订的2019年1月30日协议和2020年1月18日确认函，上面均没有南昌三建公司或项目部的盖章。在确认函上有施建华的签字和中合农市场公司的公章。第三、由南昌三建公司承建的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工程到目前为止未竣工验收，也未办理结算。综上，孔祥锭起诉南昌三建公司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孔祥锭对南昌三建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3日，中合农市场公司（发包人）与南昌三建公司（承包人）就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项目工程施工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为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项目；2.工程地点为龙岩市新罗区（龙岩陆地港内）；…5.工程内容：一期项目占地面积约309亩中的Ａ、Ｂ、Ｃ地块，总建筑面积346264.6㎡等。6.工程承包范围土建及配套水电安装工程（含地下室大型土方开挖、基坑支护、桩基工程、绿化、景观、智能化、夜、电梯、消防等专业工程，具体施工内容详见施工图及招标人的书面通知）。二、合同工期：Ａ、Ｂ区360日历天，Ｃ区720日历天。四、1.签约合同价约为59830万元。等等。 2016年10年17日，“南昌三建公司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项目工程项目部（以下简称南昌三建公司中农批项目部）”作为发包人、甲方与“孔祥锭（泥水施工班组）”作为承包人、乙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饰泥水）》（编号：龙项目2017-5）一份。主要约定：一、工程概况及承包工作内容1.工程名称为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项目；2.工程地点为龙岩市新罗区（龙岩陆地港内）；3.承包范围：中国（龙岩）农产品物流交易城（南区）Ａ区1-10号楼地下室二次结构砌体工程，室内抹灰工程，排水沟砌体工程，抹灰工程等。…5.承包方式为包工包约定铺材、包机具、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等。五、安全要求9.乙方进场的人员必须遵守安全生产有关管理规定，凡乙方人员违章、违规作业造成的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和费用。上述合同甲方代表落款处由孙林、王东勇签字确认，乙方代表由孔祥锭签字确认（落款时间为2016年10月1日）。 上述合同签订后，孔祥锭组织工人开始进场施工，直至完成合同项下相应分包工程，但孔祥锭仅收到部分工程款。2019年1月30日，孔祥锭作为施工代表、中合农管理公司股东施建华作为项目代表签订了《协议》一份。内容为：兹我本人与开发方中农批（代南昌三建项目部）处置尾款，春节前拿15万元，余款25万元在2019年6月份清。我本人在中农批项目部施工尾款及任何事项均已清楚。（我本人孔祥锭与南昌三建项目部没有合同及工程款两清）。后孔祥锭仅于2019年2月1日收到5万元。2019年11月13日，施建华在上述协议复印件上备注“追加工伤费用柒万柒仟元。”施建华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确认函》一份，内容为：兹孔祥锭增加工程量10万元，该款在春节前解决（农历二十八），该增加量与原先42.7万元无关（总账52.7万元）。并于2020年1月18日备注“今天支付五万元，余五万在三月份支付。”中合农市场公司在落款处盖章确认。但孔祥锭仅于2020年1月18日收到中合农市场公司财务林铭燕账户转入的5.8万元，因此孔祥锭认为，即迄今为止，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南昌三建公司尚欠孔祥锭46.9万元未支付（包括工人于保祥、卢泳娘在施工过程中受伤孔祥锭垫付医疗费7.7万元），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原南昌市第三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3月3日变更名称为南昌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孔祥锭提交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饰泥水）》、协议、确认函、银行明细、事情经过等，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提交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中合农市场公司章程、《合同协议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中合农市场公司与南昌三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孙林、王东勇代表南昌三建公司中农批项目部与孔祥锭（泥水施工班组）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装饰泥水）》，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是否适用于本案情形？（二）工伤费用的7.7万元是否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三）孔祥锭诉请的款项应由谁承担付款责任？具体应如何承担？现分析如下： 针对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其中实际施工人虽明确为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承包人，但上述规定赋予实际施工人以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权利，目的是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举重以明轻，在分包合同合法的情况下，对分包合同的承包人的权利当然予以同等保护，相应的规定也应适用于合法的劳务分包合同的承包人。因此，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抗辩孔祥锭非转包、违法分包合同的实际施工人，不得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理由，不能成立。 针对焦点（二），本案审理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虽然施建华、中合农市场公司均确认了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孔祥锭班组的工作人员于保祥、卢泳娘的工伤费用由中合农市场公司支付，但上述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且中合农管理公司、中合农市场公司、南昌三建公司均不同意一并处理，故孔祥锭应另行主张。 针对焦点（三），首先，南昌三建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理应对孔祥锭主张的劳务承包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同时，根据孔祥锭提交的其班组的工作人员于保祥、卢泳娘的工伤处理材料，可证实南昌三建公司中农批项目部通过在“事实经过”中盖章以认可上述人员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因此，南昌三建公司主张南昌三建公司与孔祥锭无任何合同关系，相应的付款责任不应由南昌三建公司承担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由此，中合农市场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孔祥锭承担付款责任。案涉工程项目下的抹灰等工程经孔祥锭施工后，已经发包人中合农市场公司与中农批项目部工作人员施建华通过《协议》、《确认函》的方式确认了工程总价及给付日期，中合农市场公司理应与南昌三建公司共同向孔祥锭支付工程价款,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最后，施建华虽为中合农管理公司股东，但其同时亦是中农批项目部工作人员，孔祥锭提出中合农管理公司与中合农市场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应共同承担案涉工程款支付责任的理由，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孔祥锭的相应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孔祥锭的诉请部分有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中合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南昌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孔祥锭工程款39.2万元及相应利息（计算方式：1.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之日止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以4.2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孔祥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收取计4250元，由孔祥锭负担536元，福建中合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南昌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7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廖 晓 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黄敏（代） 附： 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