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某，男，197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址抚顺市抚顺县，系辽Ａ×××××车辆的驾驶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大东区东北大马路362号39门（以下简称天越公司），系辽Ａ×××××车辆的挂靠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忠余，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大群，男，1985年8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沈阳市沈河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293号（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负责人王姝，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莹，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5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被害人魏某3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1，女，198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魏某3长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2，女，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魏某3次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浑南区，系被害人施某某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60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被害人朱某某妻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83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被害人朱某某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系受伤被害人暨被害人张某3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被害人张某3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5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受伤被害人暨被害人王某3丈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3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系被害人张某4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东陵区，系被害人张某4儿子。原审被告人金富东，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沈阳市铁西区，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4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苏家屯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5，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浑南区，系辽Ａ×××××车辆的实际车主。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富东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等人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4日作出（2019）辽0111刑初4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判刑事部分在上诉、抗诉期满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某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4月11日12时10分许，被告人金富东驾驶车牌号为辽Ａ×××××奇瑞牌小型轿车，沿沈阳市沈本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沈阳城市学院附近时，跨越道路中央的分道线（双黄实线）向左掉头与在该大道上由南向北魏某3（被害人）行驶的车牌号为辽Ａ×××××小型普通客车相刮撞，致辽Ａ×××××小型普通客车驶入对向车道，与该车道内由北向南行驶的于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辽Ａ×××××重型自卸货车相撞。该事故至辽Ａ×××××客车的驾驶员魏某3章及该车上的乘客朱某2、施某、张某4、张某5、王某4（以上均系被害人）死亡，乘客赵某1、张某1（以上均系被害人）受伤。经鉴定，魏某3章、朱某2、施某、张某4、张某5、王某4的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和胸腹腔脏器损伤；赵某1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胸8椎体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小腿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1胸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面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金富东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某3章、于某某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朱某2、王某4、施某、张某4、张某5、张某1、赵某1七名乘客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金富东驾驶辽Ａ×××××小型轿车离开事故现场到不远处其经营的超市卸货，后又驾驶辽Ａ×××××轿车返回事故现场并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明，肇事车辆辽Ａ×××××奇瑞牌小型轿车系被告人金富东所有，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辽Ａ×××××小型普通客车系魏某3章所有，未投保座位险。肇事车辆辽Ａ×××××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张某5，行驶证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未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对六名肇事死者和二名伤者的身份信息和直接损失查明如下：1.魏某3章，男，出生于1959年9月12日，死亡时59周岁，农业户口，经沈阳市浑南区白塔街道高三社区证明村整体动拆迁，土地被政府征收，村委会变更为高三社区，户口性质为居民户口（城市性质）；其妻王某1，无工作，身体多病。魏某2、魏某1系魏某3章女儿。魏某3章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购买价格40000元。2.施某，女，出生于1958年11月20日，死亡时60周岁，居民家庭户口，现离异状态，其父母均双亡，刘某1系其独生女。3.朱某2，男，出生于1959年12月26日，死亡时60周岁，居民家庭户口，其妻王某2，其独子朱某1，父母均双亡。4.张某5，女，1959年12月5日出生，死亡时60周岁，农业户口，2010年在沈阳市浑南区购买商品房，并在此居住。刘某2系其独子，其母张某2，其父刘某4，父母均亡。5.王某4，女，1959年9月3日出生，死亡时59周岁，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后送院治疗花费抢救费3637.02元。2013年其房屋土地被征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产权调换协议书》，无子女，其夫张某1因本次事故受伤。6.张某1，男，因本次事故受伤，事故发生后送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17104.21元，住院20天，1级护理1天，2级护理8天，花费鉴定费1200元。7.赵某1，男，因本次事故受伤，事故发生后送院治疗，花费医疗费71705.23元，住院30天，1级护理18天，2级护理8天，出院后护理30天，花费鉴定费1200元。8.张某4，女，1060年10月22日出生，死亡时60周岁，居民户口，其夫赵某1在本次事故受伤，赵某2系其独生女，张某4父母均亡。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于某某、张某3、刘某3、王某3、张某5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陈述，涉案人员户籍信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车证信息，提取登记表，死亡证明，保险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到案经过，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医疗费票据，户口本复印件，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产权调换协议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社区证明，死亡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富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六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多处轻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富东存在交通肇事逃逸情节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被告人金富东因逃逸故不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金富东在道路发生交通肇事的原因系其违章调头，肇事现场不远便是其经营的水果干果超市，金富东肇事后回到其经营的超市卸货后便返回肇事现场找到处理肇事的交警如实供述了自己肇事的经过，不属于刑法中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逸的情形，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系交通肇事逃逸的公诉意见不予支持，亦不支持保险公司因被告人逃逸引发商业险不予赔偿的意见。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金富东驾驶车辆跨双黄实线调头系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魏某3章擅自拆除座椅和于某某车厢加高122cm且超速行驶，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案情，认定金富东（含保险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魏某3章和于某某分别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赔偿主体和赔偿顺序的认定。魏某3章作为承担次要责任主体之一已经死亡，其法定继承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但其法定继承人亦应当在继承遗产份额内为魏某3章的肇事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但因同一案件不能同一自然人既为原告又为被告，故本案其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魏某3章法定继承人的赔偿要求另行起诉，不在本案一并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驾驶的车辆实际车主为张某5，挂靠在天越公司名下，虽天越公司提供大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认定解除挂靠关系，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相关规定，机动车登记效力可以对抗第三人。天越公司在法院判决后未及时解除登记，存在过错，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某5，作为实际车主，未对车辆及时投保和检车，存在过错，故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金富东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于某某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保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在二肇事车辆交强险部分赔付，即平安保险公司和于某某、天越公司、张某5各自承担肇事车辆的交强险部分；扣除二车辆交强险应当赔付的数额后，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部分按照比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剩余部分，被告人金富东承担70%，于某某、张某5、天越公司承担15%。六名死者死亡赔偿金均为74684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六名死者家属每人18333.33元；在医疗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王某4家属189元、张某16085元、赵某13726元。在财产限额内赔偿魏某3章家属2000元。承担次要责任的于某某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六名死者家属每人18333.33元；在医疗限额内按比例赔偿王某4家属189元、张某16085元、赵某13726元。在财产限额内赔偿魏某3章家属2000元。扣除上述数额后，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部分承担保险理赔责任，不足部分，被告人金富东按照7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于某某按照15%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张某5、天越公司对于某某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金富东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魏某1、魏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朱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刘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6274元（6085元+189元）。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3726元。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魏某1、魏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朱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刘某2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8333.33元。十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6274元（6085元+189元）。十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3726元。十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魏某1、魏某2经济损失96450元。十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76650元。二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朱某1经济损失76650元。二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刘某2经济损失76650元。二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88300元（76950+11350）。二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8650元。二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76650元。二十五、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魏某1、魏某2经济损失589812.89元。二十六、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468558.62元。二十七、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朱某1经济损失468558.62元。二十八、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刘某2经济损失468558.62元。二十九、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540086.56元（470629.94+69456.62）。三十、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53044.49元。三十一、被告人金富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468558.62元。三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魏某1、魏某2经济损失126388.48元。三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100405.42元。三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朱某1经济损失100405.42元。三十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刘某2经济损失100405.42元。三十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115733.47元（100849.27+14884.2）。三十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经济损失11366.68元。三十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于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经济损失100405.42元。三十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某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十项至第十七项、第三十二项至第三十八项承担连带责任。四十、保全费5000元、保函费5950.9元由被告人金富东负担。四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它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于某某的上诉理由：其是被雇佣的司机，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不属于重大过失，应由雇主张某5承担赔偿责任，其作为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公司已经通过法院解除挂靠关系，由于车主不配合，故无法办理解除登记，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原审被告人金富东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在事故发生后未采取任何措施离开事故现场，根据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金富东交通肇事犯罪及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金富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六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多处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作为原审被告人金富东所驾肇事车辆辽Ａ×××××轿车的交强险投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于某某所驾肇事车辆辽Ａ×××××货车未投保保险，故于某某、天越公司、张某5连带承担肇事车辆交强险部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商业保险部分按照比例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剩余部分，被告人金富东承担70%的赔偿责任，于某某、张某5、天越公司连带承担15%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于某某提出其是被雇佣的司机，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不属于重大过失，应由雇主张某5承担赔偿责任，其作为雇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对于引发本案负有责任，原判认定其负有赔偿责任及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5、上诉人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阳天越运输有限公司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公司已经通过法院解除挂靠关系，由于车主不配合，故无法办理解除登记，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天越公司在法院判决后未能及时解除登记，使得肇事车辆对外仍以该公司名义进行运营，原审认定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原审被告人金富东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在事故发生后未采取任何措施离开事故现场，根据双方签订的条款规定，平安保险公司不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金富东驾车违章调头引发其他车辆相撞后，回到附近的超市卸货便驾车返回事故现场向公安机关供述肇事经过、接受处罚，不属于逃避法律追究的情形，不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亦不属于双方签订责任条款的免责情形，平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该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尉增奎审判员  崔 仑审判员  金明月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楠书记员杨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