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203行初72号原告孙金连，女，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委托代理人刘顺丰，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系孙金连之夫。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南洲村。法定代表人邓海涛，镇长。出庭负责人张雄，株洲市渌口区。委托代理人袁林松，湖南百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领取相关法律文书。原告孙金连诉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侵犯人身权及行政赔偿一案，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湘0221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原、被告均不服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20年2月5日作出（2019）湘02行终29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2019）湘0221行初4号行政判决；二、本案发回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2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4月21日、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金连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顺丰，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的出庭负责人张雄、委托代理人袁松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金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侵犯原告人身权的行为违法；2．被告支付原告在株洲市中心医院欠缴的医疗费305306元；3．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2500元；赔偿原告自2016年10月22日至2019年3月30日期间的康复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具费等共计1539590元；原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待原告治愈，作出伤残鉴定后再赔偿；4．被告履行2017年1月24日的协议，负责原告因脊柱方面引起的并发症的医疗费用及后续治疗、护理、营养、误工费等。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用2500元；赔偿原告自2016年10月22日至2020年4月21日期间的康复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具费、精神损失费等共计2959958元；原告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待原告治愈，作出伤残鉴定后再赔偿。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21日上午，原告和代理人前往株洲县南洲镇人民政府，被告安排在二楼会议室协商“金连合作社”扶助资金的相关事宜。协商中，原告要求被告对“金连合作社”56000元扶助资金作出书面承诺，被告拒绝。原告要求被告出个书面材料，被告不同意当场作出。当原告和代理人走出会议室时，遭到被告政府工作人员的拖拽、脚踢等暴力行为，致使原告身体受到伤害。第二天，原告到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到株洲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2017年1月24日，南洲镇政府有关领导代表南洲镇政府与原告协商后签订协议，承诺负责原告治疗等一切费用。从2016年11月3日起至2018年5月16日止，原告住院治疗费用已达413606元。被告仅支付108300元，至今仍欠305306元。2018年5月2日，被告致函株洲市中心医院，拒绝承担原告在株洲市中心医院余欠医疗费用。2018年5月16日，株洲市中心医院要求原告出院。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原告受到伤害且至今未能治愈，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对“金连合作社”要求支付56000元种植结构调整、补贴资金报告的回复，拟证明被告伤害原告事情的起因；2、关于南洲镇湘渌村马家塘组刘顺丰反映妻子在南洲镇政府被人打伤时的答复意见书，拟证明乡镇府的机关工作人员对原告有身体接触，打了原告的事实；3、关于原告治疗及金连合作社的结构调整资金的协议方案，拟证明被告南洲镇政府打伤了原告，原告转院要经过南洲镇人民政府同意，南洲镇政府要负责原告的医疗费及后续等费用；4、关于原告治疗费用处理意见的函（南洲镇人民政府文件），拟证明南洲镇政府致函株洲市中心医院，导致原告不能继续治疗；5、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医院诊断原告有伤；6、株洲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案，拟证明原告因外伤神经损伤严重，欠费导致停止治疗；7、照片，拟证明2016年2月25日上午，孙金连和刘顺丰前往南洲镇政府，协调扣押金连合作社56000元重金属治理扶贫资金事宜。政府下午安排人在一楼会议室开会协商此事的过程中，刘顺丰遭到副镇长张国平的人身攻击；8、邮寄快递寄件单，拟证明被告南洲镇政府不作为，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被告邮寄请求履行《关于孙金连治疗及金连合作社结构调整资金的协议方案》中的治疗申请书；9、孙金连因被政府打伤住院的两份病历，拟证明原告受伤住院的事实；10、营业执照、2015年度农作物种植结构调整验收表、2016年度种植结构项目汇总表、2015年株洲县种植结构调整财政资金补贴表，拟证明原告的损失；11、护理费用签字领条，拟证明原告在2016年10月22日至2018年5月16日住院期间请人护理工资费用领条；12、营业执照及发票领用本、发票缴销挂失记录，拟证明原告夫妻二人误工费的损失；13、病历本、发票、住院通知单，拟证明原告的治疗费；14、车费收条签名，拟证明原告交通费损失；15、报警案件登记表及证明，拟证明原告被被告打伤后，到北京治疗，遭到被告指挥他人绑架回来；16、湖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及附件，拟证明原告做生意的收益情况。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从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来看，答辩人的工作人员虽然与原告有身体上的接触，但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并不足以使原告的身体产生损害。同时，根据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该记录对原告入院时身体的描述，与原告所述其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暴力对待相互矛盾。二、原告的身体损害与答辩人的工作人员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根据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于2014年10月8日出具的关于原告的X-Ray影像诊断报告书，原告应当在2012年做过椎体滑脱固定手术，且在2014年其腰椎体仍向前移位，所以，答辩人认为原告此次椎体滑脱并不是答辩人的工作人员造成，而是原告的旧伤复发。三、关于孙金连治疗及“金连合作社”结构调整资金的协议方案，该协议方案并不能证明原告身体受损系答辩人的工作人员所为，答辩人之所以承诺承担医疗费用，其实质是原告不断非法越级上访要挟和敲诈勒索答辩人，在这种情况下，答辩人只能被迫和原告签订协议。同时也体现了答辩人作为一级政府的人道主义关怀。四、原告诉请的第2、3、4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株洲县南洲派出所的录像视频，拟证明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人身权；2、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在劝离过程中，没有任何殴打原告的行为；3、医院收据、领据，拟证明被告向株洲县医院垫付5000元；4、上访登记表，拟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多次向市委、省委、县委、北京上访。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株洲市中心医院及渌口区人民医院费用明细清单；2、2012年、2014年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被告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做如下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7与本案无头，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12、14、16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被告提交的全部证据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0日，原告孙金连因被告未满足其“金莲合作社”的资金调整及发放问题，强行携带棉被、水桶等生活日常用品在被告副镇长文强办公室内过夜。第二天早上9时许，文强拨打报警电话，株洲县公安局南洲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对孙金连进行劝导，劝告其通过正常途径合理、合法的反映问题，采取睡办公室的方式已涉嫌违法，并联系了南洲镇司法所、当地村干部于当天下午进行协调处理。当日14时许，南洲派出所民警刘益财、陈灿明，被告副镇长文强，南洲镇司法所张孝苍，农村办文敬泉，三望冲村村主任黄桂华等人在镇政府二楼会议室与原告夫妇进行协商。协商过程中，原告对被告工作人员的答复不满，不肯离开会议室。被告工作人员采用劝离的方式将原告带离。带离过程中，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有身体接触，被告工作人员有拖拽原告离开的行为。后经被告工作人员和南洲派出所民警劝说，原告离开南洲镇政府下楼回家。第二天，原告感到身体不适到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照片检查发现原告Ｌ4椎体滑脱。经诊断发现原告：1、急性腰扭伤；2、Ｌ4椎体滑脱；3、银屑病。2016年11月3日，原告转到株洲市中心医院脊柱微创外科继续治疗。株洲市中心医院入院病历记录显示：“专科情况：腰椎前凸加大，腰椎下段压痛、扣击痛，双侧锥旁明显压痛，双侧坐骨神经行程无压痛，腰椎屈伸、旋转活动受限。左膝关节稍肿胀，局部压痛，侧方应力试验（一），研磨实验可疑，左下肢肌力胳腰肌肌力、股四头肌肌力3级。”2016年11月23日，原告进行Ｑｕａｄｒａｎｔ通道下腰椎后路Ｌ4／5椎管扩大减压、Ｌ3／4经锥间孔入路髓核摘除锥间Ｃａｇｅ植骨、钉棒系统内固定术。2017年1月24日，被告副书记、副镇长和司法所长与原告经协商就原告住院治疗费用及“金莲合作社”结构资金发放问题达成协议。双方约定如下：1、南洲镇人民政府负责孙金连在医院住院的治疗费用，住院治疗费用仅限于因脊柱方面的问题及因此病引起的并发症的相关费用，及后续治疗费用（注：不包括治疗其他疾病或医疗事故造成损害需要治疗的费用，如孙金连伤病需转院治疗，必须凭医院的转院证明，并报告南洲镇人民政府）。2、孙金连因住院所产生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等费用按照相关法律文件规定进行支付。3、刘顺丰、孙金连应配合南洲镇人民政府做好医院农合费用的报销，医院农合报销的费用归南洲镇人民政府。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8年5月2日，被告致函株洲市中心医院。内容如下：株洲市中心医院：孙金连，女，株洲县南洲镇湘渌村人，现年51岁，身份证号码：4302211967××××××××。2016年10月，孙金连因腰椎问题在你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刘顺丰、孙金连俩夫妇数次赴省进京上访，造成恶劣影响，南洲镇人民政府出于人道主义垫付医疗费108300元。至今住院时间超过18个月，治疗费用40余万，目前欠费30余万元。经株洲县公安机关调查确认，孙金连腰椎盘突出有多年病史，曾于2014年10月在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有Ｘ-Ｒａｙ影像诊断报告书为证。同时，株洲县公安局南洲派出所2016年带离在南洲镇政府院内闹访的孙金连视频亦充分证明没有任何人动手打伤孙金连。因此，孙金连在你院住院期间所有费用属于个人行为，南洲镇政府概不承担，并建议刘顺丰、孙金连夫妇采取法律手段通过司法鉴定等方式维权。2018年4月26日，株洲市中心医院因原告欠交医疗费，要求原告出院。2018年5月16日，原告从株洲市中心医院出院。原告在株洲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与其丈夫刘顺丰多次到渌口区株洲市委、湖南省委及北京上访。原告2016年在原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5000元，原告自己缴费1500元，原告从该医院出院时，并未办理结账手续，原告在该医院的医疗费总共为5428.36元。原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现更名为株洲市渌口区人民医院。原告在株洲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7300元，原告自己缴费1000元，原告从该医院出院时，并未办理结账手续，原告在该医院的医疗费总共为413606.47元，至今仍欠株洲市中心医院医疗费305306.47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申请对原告受伤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对原告的损害造成原因及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等向原告进行释明后，原告仍拒绝作司法鉴定。另查明：2012年10月9日，原告孙金莲因反复腰腿痛到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检查后发现原告患有：1、L4/5锥间滑脱（III度）；2、L4/5椎管继发狭窄；3、L4/5锥弓峡部不连。2012年10月10日，原告进行L4/5椎管后路去椎板减压术＋钉棒系统内固定术+横突植骨术后，于2012年10月25日出院。2014年10月8日，原告因腰4椎体滑脱并椎间盘突出行内固定术后2年，再次到株洲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复查。2014年10月9日，原告进行腰锥体滑脱并椎间盘突出内固定取出手术后，于2014年10月14日出院。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侵犯人身权及行政赔偿案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南洲镇政府及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权过程中是否有侵犯原告人身权的行为，原告住院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被告应否给予原告行政赔偿及赔偿金额。针对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原告孙金连因被告未满足其“金莲合作社”的资金调整及发放问题，强行携带棉被、水桶等生活日常用品在被告办公室内过夜。第二天，被告南洲镇人民政府就“金莲合作社”的资金调整及发放问题进行协商。协商过程中，原告因不满被告工作人员的答复而拒绝离开被告会议室。被告在劝原告离开过程中，没有采用更为和缓和适当的方式，而是采用拉拽等行为促使原告离开。虽然原告事发前曾有过腰椎滑脱等病史。被告辩称原告腰椎滑脱是旧伤复发，不是被告工作人员行为导致。但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事发时处于发病期，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此次损害住院与被告工作人员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医院病历记录并结合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1月24日达成的协议，本院认为被告工作人员的拉拽等行为与原告此次损害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的被诉行政行为违法，被告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被告应对侵犯原告人身权的损害后果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但原告采取非法的缠访、闹访等方式向被告表达诉求，并准备被子等生活用品在被告办公室内过夜，直至第二天仍不愿离开，原告的行为扰乱了行政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才导致被告工作人员对原告采取了拉拽等行为，因此原告也应对损害结果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被告应承担原告损失70%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原告损失为：医疗费420254.83元（包括欠付株洲市中心医院医疗费305306元），护理费573天×100元／天＝57300元，营养费为573天×30元／天＝1719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为2230元（凭相关票据认定），交通费（酌情认定）6000元。原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由于2020年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还未统计公布，故按照2019年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为315.94元。故原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为315.94元／天×573天＝181033.62元。以上损失共计684008.45元。被告应承担684008.45元×70%＝478805.92元，扣除被告已向医疗机构垫付的112300元，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366505.92元。至于原告的继续治疗费、康复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护理费、营养费、残疾器具辅助费等，由于原告未能提供相关医疗鉴定结论等予以证明，本院无法确认其继续治疗费用和康复、护理和营养费等的期限和计算标准，原告可在作出相关鉴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第五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在履行职权时侵犯原告孙金连人身权的行为违法；二、由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孙金连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器具辅助费、交通费等共计366505.92元（包括欠付株洲市中心医院医疗费305306元）；三、驳回原告孙金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株洲市渌口区南洲镇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刷卡方式缴费的，直接到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刷卡缴费；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 判 长  尹小玲人民陪审员  胡菊香人民陪审员  易新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粟欢书记员袁姝附：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人身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拘留或者违法采取限制公民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的；（二）非法拘禁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三）以殴打、虐待等行为或者唆使、放纵他人以殴打、虐待等行为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四）违法使用武器、警械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五）造成公民身体伤害或者死亡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四条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赔偿金按照下列规定计算：（一）造成身体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以及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减少的收入每日的赔偿金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最高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五倍；（二）造成部分或者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康复费等因残疾而增加的必要支出和继续治疗所必需的费用，以及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国家规定的伤残等级确定，最高不超过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造成全部丧失劳动能力的，对其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三）造成死亡的，应当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总额为国家上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的二十倍。对死者生前扶养的无劳动能力的人，还应当支付生活费。前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的生活费的发放标准，参照当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执行。被扶养的人是未成年人的，生活费给付至十八周岁止；其他无劳动能力的人，生活费给付至死亡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