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民初106号原告：王笔人，男，汉族，1967年11月5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被告：黄娟，女，汉族，1973年6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被告：何振波，男，汉族，1972年5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上列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一龙，男，汉族，1965年12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开州区。原告王笔人与被告何振波、黄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笔人及被告何振波、黄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到庭参加了诉讼。因陈一龙既是原债权人又是债权出让人，为查清案件事实，原告王笔人申请追加其为本案第三人，经本院审查，其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笔人及被告何振波、黄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英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一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笔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何振波、黄娟向原告王笔人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支付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利息；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何振波、黄娟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3日，身患晚期X的原债务人即第三人陈一龙将欠原告王笔人500000元的债务转移给被告，第三人陈一龙当场电话通知被告何振波，并取得了被告的同意。2019年9月24日，原告王笔人将第三人陈一龙出具的书面《债权转移通知》交给了被告黄娟。原告王笔人又于2019年12月3日将第三人陈一龙出具给原告王笔人的《债权转移承诺书》复印件、原告王笔人同第三人陈一龙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通过邮政特快专递邮寄给了被告。首先500000元的债权有借条及借据有被告何振波、黄娟的签字和银行流水证明，能说明借款的事实是成立的，债权转让是及时用电话通知了被告何振波和书面通知了被告黄娟，被告黄娟在收到债权通知书后，补签字，对债权表示认可并说明了500000元借款的资金去向和还款计划。另外在2018春节前第三人陈一龙及肖建秋、郑维福向被告何振波在汉丰湖茶艺馆催收欠款，证人能说出座谈的房间号和当时被告何振波先到的情形，证人郑维福进房间时把落地窗玻璃当成门被撞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说明证人所说的真实性，第三人陈一龙将茶楼名字说错是因为两茶楼相邻，经实地去核实发现名字错了，实事求是地作了更正。证人郑维福、肖建秋同第三人陈一龙没有利益同盟。第三人陈一龙为什么没有同被告何振波通话催收借款的通话记录证据，是因为移动电话公司通话记录只能保存6个月，以前的自动销毁，所以现在打不出通话记录的证据。原告王笔人2014年4月6日借给第三人陈一龙的500000元资金同第三人陈一龙在2014年9月4日借给被告何振波的500000元资金不是同一笔资金，第三人陈一龙的资金来源是其老表廖代术还给第三人陈一龙的钱，所以不存在第三人陈一龙高利转贷的问题。由于被告只口头承认债权转让事实，不愿意书面签字确认，也不明确还款日期，加之第三人陈一龙病情严重，久拖必生变故。为维护原告王笔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法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何振波、黄娟辩称，本案原债务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债权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为原债权人即第三人陈一龙拥有的债权的到期日是1年，即2018年9月3日是第三人陈一龙主张债权的最后期限，但是遗憾的是在法律允许的期间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第三人陈一龙主张了债权，在质证期间对原告王笔人提交证据的质证观点，不能用瑕疵证据证明关键事实；所有的证据均是证人证言，没有证明第三人陈一龙催收的过程，既然第三人陈一龙有催收，那么应当有书面的证据，原告陈一龙连一个通话记录也没有提交，因此对于关键的事实不能单靠证明力极低具有明显瑕疵的证人证言来证明，从举证规则来讲原告王笔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风险及后果，被告何振波、黄娟坚持认为第三人陈一龙对被告何振波、黄娟的债权的诉讼时效早已经超过，不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正因为第三人陈一龙丧失了权利，其债权的转让也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因此原告王笔人的诉求不能成立。本案通过原告王笔人的举证可以看出，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黄娟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的关系，因为民间借贷的本质特征是要求出借方以自有资金作为借贷的对象，而不是向他人借款再以高利转借给其他的方式进行，第三人陈一龙就是典型的在原告王笔人处以2分的利息借进来，再以3分的利息转借给被告，以转借谋利的行为，不是正常的符合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行为，对于其利息的收入不应受法律保护，因此被告支付给第三人陈一龙的所有资金都应当是视为偿还本金予以扣除。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之间有两笔借贷关系，应当对其进行结算才能确定本案所涉及的金额。综上，因为原告王笔人所享有的权利是基于第三人陈一龙的转让，而第三人陈一龙的转让行为又受前述观点所限，请求驳回原告王笔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一龙述称，原告王笔人起诉的事实是属实的，其提交的证据均是属实的，原告王笔人提交的光盘的内容与原告王笔人说的是一致的，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金额上基本是属实的，第三人陈一龙提交给原告王笔人的流水，漏列了一笔即2016年2月7日的10000元利息，该款是另外一个银行卡的，忘记了，被告提供的流水中漏列了一笔2015年5月31日的18000元的利息，是支付给第三人陈一龙的，第三人陈一龙认可，实事求是的说。另外对于2015年11月3日和2016年2月6日的两笔各36000元，都是打的利息，不应该按照被告说的35000元和30000元，以第三人陈一龙提交给法庭的何振波本金及利息给付明细表为准。第三人陈一龙提交给原告王笔人的证人证言是真实的，但是茶馆的名字说错了，两个茶馆的位置是挨着的，以为是古今庭市民茶社，准确的应该是汉丰湖茶艺馆。2018年初春节前在汉丰湖茶艺馆催收是属实的，第三人陈一龙一直没有停止催收债务，电话中多次提出见面这个钱要有个说法，因为中途多次打电话，电话打多了，被告何振波就烦了，把第三人陈一龙的电话拉黑了，肖建秋和郑维福就给被告何振波说不应该这个样做，这样做是不对的，你欠别人钱要有个说法，不能把电话拉黑。被告黄娟也催收了的，可能是个老师，第三人陈一龙跟被告黄娟联系，被告黄娟就说“别人还钱给我，我就还钱给你”，第三人陈一龙说“我钱是借给你的，我只能找你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何振波、黄娟于1995年3月31日登记结婚。因资金需要，被告何振波向第三人陈一龙借款，第三人陈一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4年9月4日分两次各支付给被告何振波250000元，被告何振波于同日向第三人陈一龙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一龙现金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借款期限壹年，月利息3%，按月结息。中途需要还款必须提前半个月通知，如果壹年期满需要续借，双方同意可以从新签订协议。”在落款处“借款人：何振波”签名并捺印，落款时间“二○一四年九月四日”，“X行：X何振波”。又因资金需要，被告何振波于2014年11月19日向第三人陈一龙借款，第三人陈一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于该日分两次分别支付给被告何振波200000元、90000元，被告何振波于同日向第三人陈一龙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一龙现金290000.00元，大写贰拾玖万元整月息按3%计按月结息。如需还款需提前半个月讲。”在落款处“欠款人：何振波”签名，落款时间“2014.11.19”。借款后，被告何振波向第三人陈一龙的支付情况为：于2014年10月3日支付15000元，于2014年11月4日支付15000元，于2014年12月3日支付18000元，于2015年1月1日支付23700元，于2015年1月9日支付1350元，于2015年2月4日支付23700元，于2015年3月2日支付23700元，于2015年3月25日支付100000元，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90000元，于2015年4月4日支付23700元，于2015年5月2日支付18000元，于2015年5月31日支付18000元，于2015年8月6日支付18000元，于2015年11月3日支付36000元，于2016年2月6日支付36000元，于2016年2月7日支付10000元。为催收借款，2018年初春节前，被告何振波与第三人陈一龙及案外人肖建秋、郑维福相约在汉丰湖茶艺馆商讨还款事宜。2019年9月23日，第三人陈一龙向原告王笔人作出《债权转移承诺书》，内容为“我陈一龙(身份证号码：X)对何振波（身份证号码：X）享有50万元债权（详见2014年9月4日何振波向陈一龙出据的借条），现对该债权我作出真实意思承诺，将此债权全部转让给王笔人（身份证号码：X）所有，并将何振波2014年9月4日向本人出据的50万元借条一张交给王笔人，由王笔人凭此借条向何振波直接主张权利。特此承诺”，在落款处“承诺人：陈一龙”签字并捺印，落款时间“2019年9月23日”。同日，原告王笔人与第三人陈一龙双方达成《协议》，内容：“甲方：王笔人，身份证号码：X乙方：陈一龙，身份证号码：X2014年4月6日，陈一龙向王笔人借款50万元，月息2%，2014年9月4日，陈一龙借给何振波50万元，月息3%。现经甲乙双方协商，陈一龙将对何振波的债权全部转移给王笔人所有，陈一龙将何振波出据给陈一龙的50万元借条（2014年9月4日出据）转给王笔人，由王笔人凭此借条直接向何振波收取借款本金和法律允许的利率利息（本金50万元及2016年1月以后的利息）。同时，王笔人将陈一龙出据给王笔人50万元的借条（2014年4月6日出据）交还给陈一龙。至此，王笔人和陈一龙之间再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生效。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在落款处，“甲方签字：王笔人”签字并捺印，“乙方签字：陈一龙”签字并捺印，落款时间“2019年9月23日”。同日，第三人陈一龙向被告何振波作出《债权转移通知》，内容为“我陈一龙（身份证号码：X）对你何振波（身份证号码：X）享有50万元债权（详见2014年9月4日何振波向陈一龙出据的借条），现对该债权我作出真实意思承诺，将此债权全部转让给王笔人（身份证号码：X）所有，并将你何振波2014年9月4日向本人出据的此50万元借条交给王笔人，由王笔人凭此借条向你何振波直接主张权利。特此通知”，在落款处，第三人陈一龙签字并捺印，落款时间“2019年9月23日”。作出该通知后，第三人陈一龙、原告王笔人通过原告王笔人手机（手机号码X）和被告何振波（手机号码X）通话，告知其债权转让的事项。第二天，原告王笔人又将书面的《债权转移通知》送至被告黄娟，同时被告黄娟又在被告何振波于2014年9月4日向第三人陈一龙出具的《借条》上书写“X黄娟”，在该行下书写公民身份号码“X”。2019年12月2日，原告王笔人又将《债权转移承诺书》、《协议》通过彩信的形式发给被告何振波，同时向被告何振波发送短信“《债权转移通知》于2019年9月24日已送到你夫人黄娟老师手里”、“2019年9月23日上午，陈一龙当着我的面，用我的手机给你打电话，通知你，他将对你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我，第二天，我又专门赶回开县，将陈一龙书面的《债权转移通知》送到黄娟老师学校办公室，亲手交给了她”。因被告何振波、黄娟未偿还债权转移后的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原告王笔人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何振波因资金需要向第三人陈一龙借款500000元，第三人陈一龙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被告何振波转账支付了500000元借款，被告何振波在《借条》上以借款人身份签字，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关于案涉债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该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债权人转让权利是法律赋予债权人的一项权利，债权人可以在不违反法律和公共利益的基础上处分自己的权利，但债权人在转让权利的同时，要求其履行相应的义务，即在转让权利后，应当通知债务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自到达债务人时起，转让行为生效。第三人陈一龙将其对被告何振波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应的2016年1月1日起的利息这一债权转让给原告王笔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转让的债权为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其对应的2016年1月1日起的利息。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何振波分别于2015年3月25日支付的100000元、于2015年3月26日支付的90000元，应为偿还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的本金。因为该偿还首先有第三人陈一龙的意思表示，其次二被告在诉讼中及之前均未提出过异议，再次，不损害被告何振波、黄娟的利益，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之规定，由于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没有约定借款期限，第三人陈一龙可随时要求被告何振波返还借款。第二，除被告何振波分别于2015年3月25日偿还的本金100000元、于2015年3月26日偿还的本金90000元外，被告何振波支付的其余款项的性质为利息，因为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分别于2014年9月4日、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两笔借贷，双方约定的均为月利率3%，按月结息，被告何振波也是按照此约定支付利息，二被告辩称均系偿还的本金，但并未向本院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且原告王笔人、第三人陈一龙也不予认可，故对二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何振波分别于2015年4月4日支付的利息23700元、于2015年5月2日支付的利息18000元、于2015年5月31日支付的利息18000元等，存在超过月利率3%的金额，应当抵扣借款本金，抵扣的应当是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的本金，因为被告何振波于2015年4月4日支付的23700元利息的计算基数是790000元，多支付的利息系被告何振波于2015年3月25日偿还的100000元本金、于2015年3月26日偿还的9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息，因为该190000元本金已经归还，在计息时被告何振波并未减除归还190000元本金时至实际支付利息时这段期间以19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所产生的利息，导致实际支付的利息超出了月利率3%，因为该190000元本金系归还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的本金，相应的超出利息抵扣本金也应当抵扣该笔借贷中的本金，同理，被告于2015年5月2日支付的利息18000元、于2015年5月31日支付的利息18000元等，也是基于此而来，对于超出的利息理应抵扣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的本金。第三人陈一龙对此同意，且也不损害被告何振波、黄娟的利益。对于被告何振波分别于2016年2月6日支付的利息36000元，于2016年2月7日支付的利息10000元，系其支付2015年12月31日前的下欠利息。经本院审查，减去被告何振波实际支付的全部利息（含2016年支付的两笔利息），被告何振波仍然下欠第三人陈一龙2015年12月31日前的利息；超出的利息抵扣完本金后，被告何振波仍然下欠第三人陈一龙与被告何振波之间于2014年11月19日发生的借贷中的本金。综上，原告王笔人受让的债权即为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其对应的2016年1月1日起的利息。因第三人陈一龙、原告王笔人在权利转让（或受让）的行为当天电话告知被告何振波，转让行为对被告何振波生效。关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2019年9月24日，原告王笔人将书面的《债权转移通知》又送至被告黄娟即被告何振波的配偶，同时被告黄娟在案涉债权的《借条》上书写电话号码、名字、公民身份号码及在空白纸张上书写“华润园开发公司”、“刘其明(万州)”，原告王笔人又举示了新疆苏泰建筑有限公司与新疆华瑞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其他民事裁定书（该证据为截屏），对于被告黄娟“补签字”行为，原告王笔人拟证明被告黄娟对债务“表示认可”，对被告黄娟书写的“华润园开发公司”、“刘其明（万州）”及新疆苏泰建筑有限公司与新疆华瑞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其他民事裁定书，原告王笔人拟证明借款用途及正在打官司的情况。本院认为，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何振波以个人名义的借款虽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被告黄娟的上述行为表明其对被告何振波的举债是明知的，对被告何振波借款时的用途是知晓的，被告黄娟未提出反对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案涉债务应当认定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黄娟亦收到了《债权转移通知》，故原告王笔人主张案涉债务为二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被告何振波、黄娟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经本院审查，案涉债务应于2015年9月4日前归还，被告何振波支付款项的最后一次时间为2016年2月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案涉原债权在诉讼时效届满前，第三人陈一龙于2018年初春节前进行了催收，该催收有原告王笔人向本院提交的第三人陈一龙被追加前其作出的书面证人证言，本院对原告王笔人申请的证人肖建秋、郑维福进行的询问，以及第三人陈一龙被追加时其作出的答辩(询问形式)，能够相互印证2018年初春节前第三人陈一龙催收借款一事，导致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金偿还及利息支付问题：由于案涉债务已到归还期，原、被告双方未就原告王笔人受让后的债权重新约定还款时间，故原告王笔人主张被告何振波、黄娟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双方约定的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王笔人主张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何振波、黄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向原告王笔人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支付以借款本金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68元，由被告何振波、黄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亚军人民陪审员  林作超人民陪审员  唐明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骆云鹏书 记 员  陈金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