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8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凤凰大道8号2幢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748827212。法定代表人：刘光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军，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凤凰镇凤凰桥村谭家院子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0628864768。法定代表人：蔡吉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存富，重庆坤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翔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钢租赁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10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瀚翔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军，被上诉人营钢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存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瀚翔实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瀚翔实业公司支付营钢租赁公司租金412830元，为拆除塔机产生的必要费用发电机组租金3000元，拉发电机运费300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营钢租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依据公平原则判令瀚翔实业公司承担2016年4月1日起计算的租金的60%存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案涉工程全面停工后瀚翔实业公司已经无需再使用塔机，2016年4月1日之后产生的租金系扩大损失，应由营钢租赁公司自行承担。2、营钢租赁公司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履行减损义务，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营钢租赁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瀚翔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营钢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解除营钢租赁公司与瀚翔实业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二、要求瀚翔实业公司向其支付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金2124610元，并支付2018年10月1日之后的租金直至塔机拆除归还之日；三、要求瀚翔实业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以应付未付租金为基数，从起诉之日的2018年1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一审庭审中，营钢租赁公司将第二项诉求明确为截至2018年9月30日的租金为2124610元，同时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的租金为80770元（1970元/天×41天），租金共计2205380元；另要求瀚翔实业公司向其支付14300元的拆除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营钢租赁公司（甲方）与瀚翔实业公司（乙方）共同签订了《塔机租赁合同》，主要约定了乙方向甲方租用塔机的相关事宜。其中，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塔机型号为QTZ63，数量3台，日租金300元/台，进出场费13000元；标准节型号为QTZ63，数量若干，日租金10元/节，进出场费400元/节；附着型号为QTZ63，数量若干，日租金10元/套，进出场费400元/套（此单价含税，附着杆件标准5米内）。合同第二条约定塔机从安装调试完毕甲、乙双方验收合格之日起按天计算租金；租金收取不因现场停电、停水、节假日等原因终止（春节期间免收15天租金）；塔机使用结束，乙方做好塔机拆除的准备工作并书面通知，甲方派人核实现场具备正常拆除条件并且乙方付清一切费用后终止计算租赁物租金，否则甲方继续收取租金至塔机拆除和付清费用为止；超高标准节、附着围带租金以天计算，从安装之日到拆除之日止；塔机标塔的安拆运输费在安装完毕后十日内由乙方支付给甲方，标塔的租金当月结算、次月十日前由乙方支付给甲方；乙方须按时向甲方足额支付应付款，否则甲方有权停机或强行拆除塔机，相应损失由乙方自负，同时甲方每日按乙方上月末未付款项的1‰收取违约金，违约金逐月累算……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按甲方提供的塔机技术资料负责塔机基础施工和底架安装、负责附着装置预埋铁件制作安装，并承担其费用……塔机安拆前，若受场地条件的限制，由乙方向城管、交通、环卫、电力、街道等有关部门办理手续，并负责其费用；安拆时乙方必须保证道路通畅，应道路不畅通而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若因现场场地局限或现场塔机定点失误、建筑物结构更改而造成不能按《使用说明书》常规方法安装或拆除（汽车能一次性到位，限用16t吊车），安拆所增加的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安拆塔机应编写施工方案，安拆人员必须持证上岗，安拆前必须进行安全技术交底，安拆过程中由乙方派6—8名工人配合作业；乙方提供电源到塔机，配置专用配电箱，并确保电压为380V+5%且三相平衡，否则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为保证塔机超高后的安全使用，塔机超过标准节、附着装置只能由甲方提供并负责安拆，所需费用由乙方承担等。该合同尾部甲方落款处加盖有营钢租赁公司公章，并有公司法定代表人蔡吉强之兄蔡吉亮的签字，同时载明业务电话136XXXX8988、维修服务134XXXX9899；乙方落款处有张亚维的签字，并载明其手机号码139XXXX8468。一审同时查明，2015年8月2日至4日，营钢租赁公司先后将QTZ63编号为6#、1#、3#塔机安装完毕且验收合格，并于2015年8月12日、16日、14日正式出租给瀚翔实业公司。针对1#塔机，2015年12月7日，营钢租赁公司安装超高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5年12月19日，营钢租赁公司安装超高标准节3节、附着1套；2016年1月3日，营钢租赁公司安装超高标准节4节、附着1套。针对3#塔机，2015年11月3日，营钢租赁公司安装超高标准节5节、附着1套；2015年11月17日、28日，12月10日、22日，2016年1月2日、14日，营钢租赁公司先后六次分别安装超高标准节4节、附着1套。针对6#塔机，2015年11月4日、14日、25日，12月22日，2016年1月5日、18日，营钢租赁公司先后六次分别安装超高标准节4节、附着1套；2015年12月6日，营钢租赁公司安装超高标准节5节、附着1套。前述塔机安装及标准节加高过程中，营钢租赁公司持有张亚维、杨美宽、罗晓文、周毅等人签字的起租单、塔机超高部分起用单若干张。一审同时查明，营钢租赁公司与瀚翔实业公司共同签订了《出租协议》，载明“因永川韩国城6#塔机（8#楼）施工需要，附着加长（注：撑杆长11米内），经双方协商后定为：附着租金40元/天/套，制作运输费2000元/套”。该协议尾部承租方处有张亚维的签字，并手写载明“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一审同时查明，2016年1月5日，营钢租赁公司与瀚翔实业公司共同签订了“起重设备租金结算单”，载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瀚翔实业公司尚欠租金222840元。该结算单尾部租用单位处有杨美宽等人的签字。一审同时查明，2015年12月9日，重庆市丽锦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作为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单位，向重庆市永川区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站递交了《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书》。同时，永川区建设工程施工安全管理站就前述三台塔式起重机，分别颁发有“重庆市建筑起重机械使用登记证”。前述告知书与登记证载明的起重机使用单位均为瀚翔实业公司，且告知书上载明的使用单位设备管理人员为杨美宽，安装单位联系人为蔡吉亮、电话为134XXXX9899。另涉案工程现场项目管理人员公示栏显示张亚维系生产经理、罗晓文系技术负责人、杨美宽与周毅均系安全员。对此事实，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生效的（2017）渝01民终665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与此同时，该判决书认定瀚翔实业公司系永川凤凰湖韩国城二标段（1、2、3、4、5、8#楼）工程的施工单位。一审同时查明，2018年11月10日，涉案塔机被拆除出场，由营钢租赁公司收回，为此营钢租赁公司支出吊装费10800元、柴油费200元、发电机组租金3000元、拉发电机运费300元，共计14300元。前述费用有相应增值税普通发票与收据佐证。一审另查明，2016年3月16日，余炳全向手机号为134XXXX9899（其备注为“蔡杰亮塔吊”）的人员，连续发送两条短信，短信内容分别为“蔡杰亮：韩国城2标段8#塔吊我方已于2016年3月16日正式停止使用，希望你办理好一切撤除手续。并向属地建委报送撤除备案手续为荷！并及时与项目部办理租金计算手续！”“蔡杰亮：韩国城2标段3#塔吊我方已于2016年3月16日正式停止使用，希望你办理好一切撤除手续。并向属地建委报送撤除备案手续为荷！并及时与项目部办理租金计算手续！”一审庭审中，证人余炳全陈述其于2015年8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系瀚翔实业公司永川凤凰湖韩国城二标段项目部的财务负责人，由杨波聘请，与瀚翔实业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他发短信通知营钢租赁公司拆除塔机时，整个项目处于全面停工状态，且项目已经封顶，不再需要塔吊；当时他给蔡吉亮发短信后对方没回复，故他又打电话通知了对方；对方称要收了钱才拆；其手机通讯录记录的蔡杰亮就是蔡吉亮，系输错导致；短信中的8#塔就是6#塔，也是编辑错误；相应电话没有录音；1#塔机因为拆钢管还需用几天，故没有编在短信内，但之后也是打电话通知了的。此外，瀚翔实业公司与营钢租赁公司均当庭认可涉案工程目前仍然停工；营钢租赁公司陈述其未接到瀚翔实业公司拆除塔机的通知，同时余炳全也不具有通知拆除的权限，且瀚翔实业公司自己也陈述余炳全不是其公司员工；涉案租赁合同第三条约定拆除需具备电力、道路通畅、安管站拆除手续等条件，但至今均不具备；即使瀚翔实业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也仅通知拆除了3#与6#塔机，未通知拆除1#塔机，故1#塔机的租金应当计算至2018年11月。瀚翔实业公司陈述涉案租赁合同首页手写载明的“余总”即为余炳全；余炳全系承租塔吊的实际联系人，他是杨波聘请的现场管理人员，不是其公司员工；另外张亚维、杨美宽、罗晓文、周毅等人均系杨波聘请的项目管理人员；其公司仅承建了2标段工程，涉案工程因为开发商资金断裂大概于2016年1、2月期间全面停工；其公司停工后于2016年3月16日通知过营钢租赁公司拆除塔机并办理结算，但营钢租赁公司一直拖延未与其公司办理结算并及拆除塔机。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应当及时清偿债务。本案中，营钢租赁公司举示的《塔机租赁合同》、起租单、《出租协议》等证据，足以证实双方就塔机租赁达成了合意，且瀚翔实业公司实际租用了营钢租赁公司的塔机等建筑设备。有鉴于此，瀚翔实业公司理应依约支付租金。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租金的具体金额以及承担问题，亦即瀚翔实业公司诉称本案租金应当计算至塔机拆除之日的2018年11月10日，共计2205380元，而瀚翔实业公司对此有异议，只认可计算至2016年3月31日的租金。对此评析如下。一、租金金额问题截至2016年3月31日的租金共计412830元，具体计算明细见下表。该部分租金理应由瀚翔实业公司全额支付给营钢租赁公司。            截至2016年3月31日的租金                    租赁项目              时间起              时间止              天数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进出场费                                                        3台              13000              39000                  1#塔机              2015.8.16              2016.3.31              229              1台              300              68700                  1#第一次超高              2015.12.7              2016.3.31              116              4节+1套              10              5800                  1#第二次超高              2015.12.19              2016.3.31              104              3节+1套              10              4160                  1#第三次超高              2016.1.3              2016.3.31              89              4节+1套              10              4450                  3#塔机              2015.8.14              2016.3.31              231              1台              300              69300                  3#第一次超高              2015.11.3              2016.3.31              150              5节+1套              10              9000                  3#第二次超高              2015.11.17              2016.3.31              136              4节+1套              10              6800                  3#第三次超高              2015.11.28              2016.3.31              125              4节+1套              10              6250                  3#第四次超高              2015.12.10              2016.3.31              113              4节+1套              10              5650                  3#第五次超高              2015.12.22              2016.3.31              101              4节+1套              10              5050                  3#第六超高              2016.1.2              2016.3.31              90              4节+1套              10              4500                  3#第七次超高              2015.1.14              2016.3.31              78              4节+1套              10              3900                  6#塔机              2015.8.12              2016.3.31              233              1台              300              69900                  6#第一次超高              2015.11.4              2016.3.31              149              4节+1套              10、40              11920                  6#第二次超高              2015.11.14              2016.3.31              139              4节+1套              10、40              11120                  6#第三次超高              2015.11.25              2016.3.31              128              4节+1套              10、40              10240                  6#第四次超高              2015.12.6              2016.3.31              117              5节+1套              10、40              10530                  6#第五次超高              2015.12.22              2016.3.31              101              4节+1套              10、40              8080                  6#第六超高              2016.1.5              2016.3.31              87              4节+1套              10、40              6960                  6#第七次超高              2015.1.18              2016.3.31              74              4节+1套              10、40              5920                  1#、3#、6#标准节以及1#、3#附着进出场费                                                        69节+10套              400              31600                  6#加长附着运费                                                        7套              2000              14000                  合计              412830        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10日期间的租金共计1879380元，具体计算明细见下表，如何承担详见下文评析。            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20日期间的租金                    租赁项目              时间起              时间止              天数              数量              单价（元）              金额（元）                  1#塔机              2016.4.1              2018.11.10              954              1台              300              286200                  1#第一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1#第二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3节+1套              10              38160                  1#第三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塔机              2016.4.1              2018.11.10              954              1台              300              286200                  3#第一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5节+1套              10              57240                  3#第二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第三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第四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第五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第六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3#第七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              47700                  6#塔机              2016.4.1              2018.11.10              954              1台              300              286200                  6#第一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6#第二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6#第三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6#第四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5节+1套              10、40              85860                  6#第五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6#第六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6#第七次超高              2016.4.1              2018.11.10              954              4节+1套              10、40              76320                  合计              1879380        二、1879380元租金的承担问题一方面，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来看，虽然合同约定拆除塔机理应由承租方书面通知营钢租赁公司，但是，余炳全作为涉案租赁合同载明的联系人，客观上确实向合同签字人蔡吉亮发送过拆除塔机并进行结算的短信，并当庭陈述当时涉案工程已经全面停工无需再用塔机。同时，双方亦当庭共同认可涉案工程至今仍停工的事实。此外，瀚翔实业公司作为承租方，在涉案工程已经停工无需再用塔机的情况下，积极主动通知出租方，以尽早拆除退还减少租金，亦符合人之常情与市场经营惯例。有鉴于此，认定瀚翔实业公司确已通知过营钢租赁公司拆除塔机的事实。但须强调的是，根据涉案租赁合同之约定，塔机的顺利拆除还需要瀚翔实业公司办好备案手续、确保道路通畅、提供电源、人员协助等准备工作，而非简单的通知后便与其无关、完全由营钢租赁公司负责。一审庭审中，瀚翔实业公司未举示任何证据证实其已经做好了相应准备工作，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据此，瀚翔实业公司的消极作为，直接造成了塔机延迟拆除、租金增多的损失扩大局面。另一方面，既然营钢租赁公司确已知悉瀚翔实业公司拆除塔机的通知，且在涉案工程确已停工的前提下，其作为建筑设备出租方，亦应秉承诚实信用原则，及时与瀚翔实业公司沟通协调、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而非等待至两年半后的2018年11月，自费14300元才予以拆除。一审庭审中，营钢租赁公司亦未举示任何证据证实其派人前往工程现场核实是否具备正常拆除条件。有鉴于此，涉案塔机原本在2016年3月即可拆除的情况下，结果最后在2018年11月10日才拆除，主要原因在于瀚翔实业公司作为承租方的消极准备所致。当然，营钢租赁公司亦存在一定责任。本着公平原则，酌情认定营钢租赁公司自行承担该部分租金的40%，即751752元（1879380元×40%）；由瀚翔实业公司承担该部分租金的60%，即1127628元（1879380元×60%）。至于营钢租赁公司支出的吊装费10800元、柴油费200元，共计11000元，已经纳入合同中的进出场费，不应再由瀚翔实业公司承担。至于营钢租赁公司支出的发电机组租金3000元、拉发电机运费300元，共计3300元，如前所述，属于理应由瀚翔实业公司负责的电源提供事宜，相应费用应当由瀚翔实业公司承担。据此，瀚翔实业公司理应支付营钢租赁公司租金等费用总计1543758元（412830元+1127628元+3300元）。至于营钢租赁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经一审审核，其计算方式符合租赁合同之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至于营钢租赁公司要求解除涉案租赁合同的意见，鉴于涉案塔机等设备实际已于2018年11月10日即被拆除返还，双方在事实上已经不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同时考虑到瀚翔实业公司亦当庭认可无异议，视为瀚翔实业公司对之前租赁合同的解除予以了追认，现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营钢租赁公司的诉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瀚翔实业公司的相应辩称意见，予以采信。据此，判决：“一、原告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于2018年11月10日解除；二、限被告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等费用总计1543758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543758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营钢租赁公司与瀚翔实业公司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一审已认定瀚翔实业公司在项目停工，结束塔机的使用后通知了营钢租赁公司办理塔机的拆除，营钢租赁公司作为出租方，在收到瀚翔实业公司所发出的拆除通知后，长达两年有余的时间不闻不问，未及时与瀚翔实业公司就塔机的拆除进行协商，由此导致租金损失的扩大，对于由此扩大的租金损失应由其承担责任。但瀚翔实业公司所租用设备系建设工程施工所需的大型施工设备，其安装和拆除均需具备相应的客观环境方可施行，双方合同亦约定，瀚翔实业公司在案涉塔机租用结束后，应当配合办理塔机拆除的准备工作，诸如确保道路畅通、提供电源、人员协助等，瀚翔实业公司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已履行了合同所约定的拆机准备工作义务，瀚翔实业公司对于租金损失扩大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就此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双方之间的责任大小，一审酌情由瀚翔实业公司对扩大部分租金承担60%的责任不当，本院对扩大部分的租金损失认定为瀚翔实业公司承担40%的责任，即751752元。故瀚翔实业公司应向营钢租赁公司支付租金等费用共计为1167882元。综上所述，瀚翔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108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1089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限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等费用总计1167882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以1167882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四、驳回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930元，由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5965元，由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0元，由重庆营钢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4980元，由重庆瀚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9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芦明玉审判员  苏致礼审判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院印）书记员  王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