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83刑初3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志华，男，1981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舒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舒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舒兰市看守所。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检察院以吉舒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志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造成的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中止审理的事由消失，本院于同年4月15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舒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子龙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历品璇担任检察记录。被告人吕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吕志华作为×啤酒舒兰地区业务员，在舒兰市范围内推销×啤酒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预订×啤酒可以有优惠节省货款，向被害人谭某1骗取人民币3500元，向被害人周某骗取人民币2000元，向被害人刘某1骗取人民币4500元，向被害人孙某骗取人民币1470元，向被害人高某骗取人民币650元，向被害人李某1骗取人民币1176元，向被害人韦某骗取人民币5956元，向被害人王某1骗取人民币25000元，向被害人白某骗取人民币5438元，向被害人董某骗取人民币3225元，向被害人孟某骗取人民币6700元，向被害人迟某骗取人民币9372元，向被害人冯某骗取人民币6000元，向被害人邱某骗取人民币50000元，向被害人郝某骗取人民币1536元，向被害人王某2骗取人民币48716元，向被害人李某2骗取人民币37500元，向被害人田某骗取人民币3956元，向被害人刘某2骗取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宋某骗取人民币8600元，向被害人张某骗取人民币4150元，向被害人陈某骗取人民币1050元，向被害人谭某2骗取人民币2150元，向被害人李某3骗取人民币6375元，共计人民币244020元，所骗钱款被吕志华挥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相应的证据材料：案件提起、侦查终结、到案经过、户卡信息、收据、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害人迟某、冯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3、穆某的证言、被告人吕志华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吕志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志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吕志华认罪悔罪，且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自愿签署书面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吕志华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吕志华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吕志华的辩护意见是，收迟某的货款后已于2019年1、2月付了一半货；×超市已经付了400提啤酒，还欠1500提，价值3万多元；已经付给韦某300多提啤酒，还欠170提；孟某的啤酒100大件已经付完，第二次订的啤酒没给。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吕志华作为×啤酒舒兰地区业务员，在舒兰市范围内超市推销×啤酒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预订×啤酒有优惠可以节省货款，骗取被害人谭某1货款人民币3500元（以下币种如无特殊说明均为人民币），骗取被害人周某货款200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4货款4500元，骗取被害人孙某货款1470元，骗取被害人高某货款65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1货款1176元，骗取被害人韦某货款5956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货款25000元，骗取被害人白某货款4408元，骗取被害人董某货款3225元，骗取被害人孟某货款4200元，骗取被害人迟某货款9372元，骗取被害人冯某货款6000元，骗取被害人邱某货款50000元，骗取被害人郝某货款1536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货款48716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货款37500元，骗取被害人田某货款3956元，骗取被害人刘某2货款5000元，骗取被害人宋某货款86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货款415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货款1050元，骗取被害人谭某2货款2150元，骗取被害人李某3货款6375元，共计人民币240490元，所骗钱款被吕志华挥霍。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有案件提起、侦查终结、到案经过，载明被告人吕志华系自首。2.户卡信息，载明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3.情况说明、收据、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超市出入货记录、×超市出入货记录、×超市出入货记录，载明被告人吕志货收取被害人货款及出入货情况。4.舒兰市×饮品行证明，载明吕志华是×啤酒舒兰区域便利店业务人员，没有编制和合同，属于×啤酒营销编外人员。×啤酒公司每年在12月初有订货会政策，也会有不定期优惠活动，一般在7、8月份。5.被害人迟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每个星期都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我在吕志华那里订过四次×啤酒，前三次都给我了。2018年11月22日订购的440箱啤酒没给我，价值9372元。我们有时候会直接把钱给经销商，有时候会给业务员，吕志华当时说订购会有政策，我就把货款直接给了吕志华，先给钱后拿货。6.被害人冯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我经常在吕志华手里定×啤酒。我在吕志华处购买了14000元左右的啤酒，650多提。吕志华给了我6000元的啤酒，还差7000元左右的啤酒没给我。因为和他关系熟悉，给货款时，没要货款票据。7.被害人邱某陈述：我是舒兰市×园×楼下×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每个星期都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2019年1月21日，我问吕志华能不能按订购会的价格买，过两天吕志华到我超市说领导同意了，我定了2000提，赠送350提，我给吕志华50000元，他给我写的收条。我一直没找他要酒，我损失50000元。我平时都是把钱给业务员，偶尔也给经销商。8.被害人郝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有时他会问我们缺不缺货，需不需要定货。我从吕志华那定过两次啤酒，第一次都给我了。2019年2月21日吕志华说有优惠，买100提送30提，我定了100提，赠送30提，我用微信给他转过去2500元，还剩80提没给我，价值1536元。×啤酒货款有时给经销商有时候给业务员，因为这次吕志华说有优惠政策就先给钱后拿货，一般都是先拿货后给钱。9.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每个星期都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我从吕志华那定过十多次×啤酒，之前的酒都给我了。2019年2月14日订了1000提，赠送175提，共25000元，他给我出了收条，给了送了255提，还剩920提没送，价值19596元。2019年4月15日我又定了1400提，共29120元，两次定酒都给我写的收据，一共损失48716元。我家超市平时定酒都会把货款给业务员，×啤酒有时经销商送货，有时忙不过来业务员也送货。10.被害人李某2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每个星期都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介绍×啤酒有什么优惠政策。我和吕志华交易三次，2018年6月、2019年年初两次定的啤酒都给我送了，第三次是2019年3月份，吕志华找我说最近×啤酒厂有优惠政策，一提×啤酒是25元，他拿20元一提，他可以帮我卖出去，但是货款要给他。我订了1500提，货款是37500元，吕志华给我写了一张收条。这批啤酒一直也没给我送货。以前没给过吕志华这样的业务员货款，这次是吕志华跟我说有优惠活动，把钱给他就行，我才把钱给他的。11.被害人田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小区×食杂店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是从2016年开始给我家配送啤酒。我平时把货款给吕志华，他收钱后提货，等我超市需要的时候给我送。这些年我们交易了很多次，正常价格25元一提，一年有两次优惠，价格会降到20到22元之间。2019年2月份，我定了230提×啤酒，每提优惠价20.80元，他给我送了160提，还剩70提没送，我付给吕志华4754元。2019年4月份我又跟吕志华订了100提啤酒，他多送我15提，我付了2500元。现在共欠我185提，价值3956元。12.被害人刘某2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平时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2019年4月29日晚上，吕志华到我店里说现在订购啤酒有优惠，订购200件×啤酒，赠送30件×啤酒，可以把啤酒存着，前提是必须把钱先给他。我说行，我给他5000元，没给我送酒。13.被害人宋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农贸大厅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4月9日，我从吕志华那订购400提×啤酒，给他现金8600元，吕志华给我出一张收据。14.被害人张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我认识他大概四、五年了。2019年4月5日我从吕志华手里订购1000提×啤酒，我给他20800元现金，有一个收据。4月29日吕志华给我返6000元，4月30日给我返2000元，5月1日，吕志华又返我4500元现金，还欠我200提啤酒，共计4150元。15.被害人陈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5月6日我从吕志华处定了50提，1050元×啤酒，我给他现金，他没给我送酒，也没给我收据。16.被害人谭某2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他平时会到我们超市给×啤酒照相，问需不需要订货。2019年5月5日吕志华到我超市说定×啤酒有优惠，定100提以上，就按照每提21.5元卖，可以分批发货，但是货款需要先支付，我就定了100提，给了他2150元现金，吕志华给我出具了收条，这100提啤酒没给我送货。我之前买啤酒也是把货款给业务员的。17.被害人韦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经常给我送啤酒。2019年1月31日，我从吕志华手里订购10000元的啤酒，共计470提，吕志华给我开了收据。之后吕志华给我70提×啤酒，后来又送过两次一共70提啤酒。5月8日我向吕志华要50提啤酒，吕志华说没货，用微信给我转1250元钱，算是50提啤酒的钱。吕志华还欠我280提×啤酒，价值5956元。18.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3月19日，吕志华上我店里说有一家大卖场黄了，剩70提啤酒，问我要不要，我说要。3月20日我给吕志华1470元啤酒钱，370元用微信转账，现金1100元。4月3日和4日一共给我送34提啤酒，还差56提啤酒，价值1176元。19.被害人李某3陈述：我是舒兰市×卖场五店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1月10日，我问吕志华有没有优惠政策，他说买1000件，赠送190件，我和王某1准备买些，王某1给吕志华25000元。2019年5月6日，吕志华到我店里跟我说别人家超市缺啤酒，他知道我家的啤酒日期不太好，就从我家拉走55件啤酒，一件价值25元。今年春节我在订购会上订购200件啤酒，吕志华将这200件啤酒于2019年5月5日一次性出货给了别人。我店里一共损失255提×啤酒，价值6375元。20.被害人李某4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厂家的业务员。2019年3月26日，我问吕志华订啤酒有没有什么政策，吕志华说订购200提×八度啤酒送20提青岛八度啤酒，但是得通过他订购。我就订了200提，给吕志华5000元现金。吕志华给我送过两次啤酒共计20提，现在不算赠送的20提还欠我180提啤酒，价值4500元。2019年4月9日吕志华拉走我10箱×啤酒，价值820元。21.被害人周某陈述：我是舒兰市×小区×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2月9日，吕志华到我超市说×啤酒厂家有优惠，买200件×送35件×啤酒，这些酒还能在他那存着，我定了200件，微信给他转5000元，吕志华给我写的条。现在吕志华还欠我80件啤酒，价值2000元左右。22.被害人高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8年11月18日吕志华来我店里说现在有政策，订购100提×啤酒搭20提，我定了100提，我给他2500元现金，吕志华给我送过两次啤酒，第一次60提，第二次34提，还差我26提啤酒，我损失650元。23.被害人孙某陈述：我是舒兰市×小区×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我经常通过他订购啤酒。2019年2月10日左右，吕志华来我店里说现在有政策，订购一提（6瓶）×啤酒，每提21元，我就订了70提，给他1470元，吕志华给我写了收据，没给我送酒。24.被害人谭某1陈述：我是舒兰市×街×小区天禧缘超市老板，平时我超市缺货了就给吕志华打电话，把钱给他，然后吕志华给我们开个单子，我把酒存在厂子里，需要的时候，吕志华给我们送货。2019年3月26日，我给吕志华打电话问他现在订啤酒有优惠么，吕志华说定200提送20提。我定了150提送我23提×啤酒，我通过微信给他转3750元，过几天我从吕志华那拿了10提×啤酒，剩下的还没给我。25.被害人孟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小区×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厂家的业务员。我在2019年1月31日，2月17日两次共订购332提×啤酒，其中100大件×啤酒，200小提×啤酒。吕志华跟我说还按以前订购会政策算。我给了吕志华9200元。吕志华还欠我大件×啤酒20件，小件青岛啤酒200件，价值6700元。26.被害人董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街×超市老板，吕志华是青岛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3月10日，吕志华来我店里说还按照订购会的政策给我整酒，还能帮我存酒，当时我定了200提青岛啤酒，一共是4300元。吕志华给我出一张票子。吕志华给我送了50提啤酒，还差150提，价值3225元。我之前也在吕志华手里订购过啤酒，但之前的啤酒他都给我送了。27.被害人白某陈述：我是舒兰市×超市老板，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2019年年后，吕志华来我店说，×南门的超市出兑，有234提啤酒，可以按照订购会的政策给我们，还可以存酒，我给吕志华现金4820元。之后我一直没向吕志华要酒。订购会的时候×啤酒厂家还欠我50提啤酒。我之前也在吕志华手里订购过啤酒，但之前的啤酒他都给我送了。吕志华没给我出收据。28.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是舒兰市×街×农贸卖场老板。2018年12月份，我在×啤酒舒兰市地区订购会上认识的吕志华，吕志华是×啤酒的业务员。问了吕志华，他说有优惠政策，1000提赠送190提，而且不需要存货，但是货款需要先给他。2019年1月18日我在吕志华处定了1190提啤酒，这些啤酒是我和×大卖场五店一起订购的，钱是我给的，一共给吕志华现金7000元，微信转账18000元。吕志华没给我开收据。29.证人王某3证言：我是舒兰市×啤酒经销商，吕志华是×啤酒厂家的员工，由我代管，帮助经销商维护市场，平时负责订货。我们订货规矩是他每天走访下面超市，谁家订货，他就在微信群里发下哪家定了多少货，然后我安排人开车拉着货到店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正常我们是不允许吕志华收货款，偶尔开订购会期间，店家从我们手里订货后，我们给出订货单，他可以拿着订货单去店里交货收钱，然后把钱再给我，其它情况下吕志华是不能碰钱的。上一次订购会是2018年12月2日到8号。吕志华在我这干3年多了，在×啤酒厂家干10多年了。吕志华收过超市的货款，2019年5月14日，我去超市检查，超市老板说订货了，我就找吕志华，他承认说他定了三、四家超市的货，把货钱收了，具体收多少我没问，我让他赶紧把钱还上。吕志华不能从厂家进货，他必须得通过我才能发货，厂家只跟我对接，谁也不能越过经销商从厂家订货。30.证人穆某证言：我原来是×啤酒厂负责舒兰区域主管，吕志华是我们×啤酒厂招聘的业务员，负责给超市推销×啤酒和给超市内×啤酒理货，吕志华在这上班2年多了，吕志华的工资是经销商支付，但是我们每个月给经销商报销一部分费用。推销员就是问哪个超市缺啤酒，问问超市负责人订不订啤酒，帮忙理货。我们一般是过年还有7月份有优惠政策，除了特殊情况外就这两次。×啤酒厂和经销商不给存货，超市订多少就给送多少。舒兰市经销商到×啤酒厂订啤酒，然后通过经销商让业务员到推销员提供的订单名单送货，然后收货款。31.被告人吕志华的供述与辩解：我是吉林地区×啤酒的推销员，不是正式员工，我的职责是推销×啤酒和摆货，我不能收货款，都是经销商收，偶尔商家不方便，经销商才让我们收。我没有权利给超市送啤酒，我只是推销×啤酒，超市如果定酒，要把钱给经销商，经销商给超市送酒，有时候经销商忙不过来，我也偶尔送货。我不能通过×啤酒厂家直接把酒提出来卖，我也不能决定啤酒的价格。我骗27家超市的货款，是因为我手机里面有小额贷款软件，都是绑定的建设银行卡，每星期自动扣款，因为我没钱还款了，我才收超市货款的。每次超市定啤酒我就给超市老板出个收条，我把钱存我建设银行卡里，拿一家超市的货款钱垫付别人家超市的货款，剩下的钱就用来还贷款利息钱。我原本想用这些家超市的货款钱来回垫啤酒钱和还贷款，能维持一下，我知道我还不上货款了，也还不上27家超市的货款了，我就来公安机关投案了。第一家是2019年1月份，我跟×超市老板迟某说，我可以直接通过×啤酒厂家把酒提出来卖，不需要通过舒兰市×啤酒经销商，一提啤酒25元，我可以20.8元卖给他，但是货款要给我，他同意了，我收了×超市货款20000元，给他开了收条“收到货款20000元”，收款人是我的名字，已经给了10400元货，还剩9600元；第二家是2019年1月份，我收了×超市货款6000元左右，没给货；第三家是2019年2月末，我收了×超市货款钱50000元，没给货；第四家是2019年2月末，我收了×超市货款钱2500元，已经给了1040元货，还剩下1460元；第五次是2019年4月17日左右，我收了×超市货款钱54120元，已经给了4160元货，还剩下49000元左右；第六次是2019年4月10日左右，我收了×副食货款钱37500元，没给货；第七次是2019年4月中旬，我收了×超市2500元货款，没有送货；第八次是2019年4月中旬，我收了×超市5000元货款，没送货；第九次是2019年4月中旬，我收了×超市8000多元货款，没有送货；第十次是2019年4月20日左右，我收了×超市货款钱20800元，但是我返还给他16000元，我实际上收了4150元，没送货；第十一次是2019年5月8、9日左右，我收了×超市货款钱1040元，还收了×超市订单钱2150元，这两家都没送货。剩下的16家分别是×超市，我收了10000元，但是我返给他1250元，一共我收了8750元，还剩5250元的货没给；×超市，我收了1470元，还剩1365元的货没给；×食杂店，还剩375元的货没给；×大卖场，还剩6375元没给；×超市，我收了5000元，还剩4500元没给；×超市，我收了5000元，还剩1000多元没给；×超市，我收了2500元，还剩1880元没给；×超市，还剩1428元没给；×超市，我收了3750元，还剩2550元没给；×超市，我收了9200元，还剩4000多元没给；×超市，还剩3750元没给；×超市，还剩5000元没给；×水果超市，我收了25000元，没给货；×超市，还剩215元没给；×水果，还剩2150元没给；×超市我收了1470元，没给货。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志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吕志华能主动投案，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其愿意接受处罚，且签字具结，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志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志华退赔被害人谭某1人民币三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周某人民币二千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四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孙某人民币一千四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六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一千一百七十六元，退赔被害人韦某人民币五千九百五十六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二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白某人民币四千四百零八元，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三千二百二十五元，退赔被害人孟某人民币四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迟某人民币九千三百七十二元，退赔被害人冯某人民币六千元，退赔被害人邱某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一千五百三十六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四万八千七百一十六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三万七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三千九百五十六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八千六百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四千一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一千零五十元，退赔被害人谭某2人民币二千一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六千三百七十五元，共计人民币二十四万零四百九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侯 洋审 判 员  元艺霖人民陪审员  徐桂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