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5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潼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龙，男，汉族，1988年2月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初中文化程度。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郭之瑶，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某生，男，汉族，1964年3月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某荣，男，1969年4月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被潼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某，曾用名张某、郭某盈，女，汉族，1964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城关镇。2018年9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云，女，汉族，1964年8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城关镇。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侠，女，汉族，1963年12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潼关县，初中文化，住潼关县城关镇。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玲，女，汉族，1963年11月27日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城关镇。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潼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孔某荣，男，汉族，1948年6月19日生于陕西省潼关县，中专文化。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琳，曾用名孙某林，男，汉族，1970年11月21日生于陕西省潼关县，高中文化，住潼关县城关镇。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潼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潼关县人民法院审理潼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孙某生、孔某荣、孙某琳、王某荣、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陕05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3月，被告人孙某龙及其父孙某迎（在逃）作为主要股东在潼关县桃林路金都商街注册成立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龙公司)，被告人孙某龙担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另一股东被告人王某荣任监事。潼关县鑫龙公司成立后，一直未开业，到2013年2月，公司在潼关县中心街与桃林路十字西南角开门营业。孙某迎和被告人孙某龙在明知鑫隆公司不具有吸收存款的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决定以投资缺少资金为由，并以承诺回报高额利息作引诱，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孙某迎、孙某龙任命被告人王某荣负责公司对外业务，接待存款群众；被告人孙某生负责管理办公室，接待存款群众；被告人孔某荣为会计，负责公司财务；被告人孙某琳为出纳，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并招揽被告人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为业务员，负责宣传介绍社会群众存款。从2013年3月至2015年6月，上述人员采取在公司门面宣传、“口口相传”及业务揽储等方式，与155名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共吸收公众资金2657.65万元。经核实，吸收的资金部分用于还本付息，其中退还本金336.4万元，支付利息41.085万元，大部分被孙某迎、孙某龙个人或以鑫龙公司名义对外投资。2015年6月，孙某迎、孙某龙因资金链断裂后无法支付公众存款，给155名群众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280.16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人证言、潼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结果、公司注册材料、涉案退款凭证、资金去向材料、潼关县金融办出具的证明、借款合同、收据及身份信息、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龙、孙某生、王某荣、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孔某荣、孙某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某龙积极主动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被告人孙某生、王某荣、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孔某荣、孙某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龙、孙某生、王某荣、郭某均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孙某生、王某荣、郭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龙虽主动投案，但是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不认定为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某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整；被告人孙某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被告人王某荣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整；被告人郭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整；被告人张某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整；被告人张某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孔某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某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退赔的违法所得共计2.9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给各被害人。将查封的潼关县桃林路中段西侧金都商街五幢一号、六幢一号房产予以追缴，依法处置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剩余非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孙某龙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57.65万元缺乏证据，不应追缴潼关县桃林路中段西侧金都商街五幢一号、六幢一号房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定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657.65万元缺乏证据，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某龙及原审被告人孙某生、孔某荣、孙某琳、王某荣、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破案报告证明，2011年至2015年，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公司向70余名群众付息借款，无法归还。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5日，上诉人孙某龙到潼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同年9月27日，在逃人员孙某生到港口派出所投案，同日在逃人员王某荣投案，同日郭某在投案途中被公安局矿区执法大队民警抓获。3、证人杨某都证明，他父亲刘光明于2014年10月29日将1万元借给潼关县鑫龙公司，通过业务员肖田子将钱投资的，当时承诺利息1.5%，到期后本金及利息都没有归还。4、证人韩某德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7月14日在在鑫龙公司存了10万元签了一年借款合同，利息为1.5%，有收款收据，合同丢失了，本息都没收到。5、证人杨某玲、贠某娥、毛某正等153名证人证言基本一致，均证实自己在潼关县鑫龙公司有不等额存款，损失情况。6、潼关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结果载明，潼关县公安局通过潼关县不动产登记局、农村信用合作社、工商银行潼关支行、邮政储蓄潼关支行、西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渭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本案被告人名下资产进行查询，被告人孙某龙在潼关县桃林路有房产两处，对被告人的银行账户进行冻结。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公司注册材料证实，潼关县鑫龙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孙某迎600万元，孙某龙200万元，王某荣200万元。公司经营项目为对商业贸易的投资。被告人孙某龙任执行董事，王某荣任监事。8、涉案退款凭证证明，2018年12月25日孔某荣退还4千元；2018年12月25日张某侠退还4千元；2018年12月24日李某玲退还600元；2018年12月18日孙某琳退还1万元；2018年12月18日张某峰退还4千元；2018年12月26日张某云退还2千元；2019年5月28日郭某退还5千元；9、资金去向材料证实，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公司在2013年4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鑫龙公司将1300万元借给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该公司到期后未归还借款，渭南市中院判决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及被告人吴某波、薛某立归还鑫龙公司人民币及其利息；被告人孙某龙于2013年4月、6月、12月花费2000万元分三次购买位于临潼区瑞麟君府南区共计四百个车位，后因瑞林置业公司与他人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瑞麟公司位于西安市临潼区瑞麟君府地上五层、地下二层1311个车位被执行，被告人孙某龙提起的执行异议被西安市中院驳回；2013年11月8日，潼关县鑫龙公司将350万元借给郑某龙、郑某平，约定1.5%的月息，同时用陕西房屋契证、农税字第一号土地房产作为抵押，到期后归还本金及利息170万元，还剩170万元及利息未归还，孙某龙于2018年3月7日将郑建平起诉至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10、潼关县金融办出具证明，未收到过鑫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任何相关资料，也未批准该公司融资业务。11、情况说明9份载明，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渭南监管分局出具证明证实其未审批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吸收存款、发放贷款等银行业务；被告人孙某生未签订过任职文件，其本人承认是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非法吸收147名被害人资金，总额为2624.425万元，返还本金305万元，未兑付2319.425万元；该案中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借款合同及入资凭证均为复印件，原件为被害人提起诉讼的证明材料；潼关县鑫龙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及资金去向；被告人郭某吸收公众存款30人486.225元，张某云吸收公众存款9人115万元，李某玲吸收公众存款5人20.9万元，张某侠吸收公众存款2人22万元；部分被告人退还业务提成情况。12、情况说明六份证实，被害人薛某钗实为雷某钗，侦查卷内错打；该案中，公司账务未找到，被害人收取利息情况及业务员提成情况无法查明；会计孔某荣案发后提供的两本账簿，部分记录了公司投资及支出情况；案发时鑫龙公司已倒闭，揽储宣传资料未找到；华州鸿力房地产公司担保给鑫龙公司的111套房产鑫龙公司，因合同未标明具体房号，无法查封。13、原审被告人王某荣供述，他从2013年2月到2014年年底在潼关县鑫龙公司工作，是孙某迎叫其去的，因为注册公司股东需要达到一定人数，所以他就在注册时候充了个数，实际上并没有投资钱。公司法人是孙某龙，总经理是孙某迎，他是副经理负责外部协调。管理公司公户，跟银行对账，孔某荣是会计，孙某琳是出纳，下面有四个员工及五六个业务员。2010年公司注册成立后一直没有运营，2013年刚过完年，公司各项手续完善，开始运营时用的是孙某迎的自有资金，后来揽储都是熟人自己来，再往后就是跑业务的业务员在拉业务，存款期限分为3、6、12个月，利息分别是1.1%、1.5%、1.6%，业务员等人介绍群众提成大概一厘六。存款运营他不清楚，都是孙某龙父子管的。2014年底，孙某龙安排他出去催帐，先后去了华州区及安康旬阳县，发现公司放出去的款收回率太低，催款自己开销大公司不负责，所以他就辞职了，后面的事情都不太清楚。14、原审被告人孙某生供述，他于2013年1月到鑫龙公司工作直到公司倒闭，当时是孙某迎让他去负责办公室事务。公司法人是孙某龙，经理是孙某迎，王某荣是副经理，他是经理，孔某荣是会计，孙某琳是出纳，公司还有四个员工及五六个业务员。孙某龙与孙某迎负责公司投资，王某荣负责对外联络，他负责公司内部事情，孔某荣负责公司收入与支出的账务，孙某琳负责管理公司资金，四个员工负责接待及合同签订，业务员负责揽储。2013年过完年之后，孙某龙开会说公司投资需要用钱，公司内部人员或者亲戚朋友愿意把钱借给公司也接纳，利息是一个月一分一，三个月一分三，六个月一分五，一年一分六，如果是熟人的话，孙某龙会打招呼利息到一分八或者二分。孙某迎通过社会关系拉存款，熟人口口宣传，公司业务员介绍宣传，吸收存款都是社会上的群众，不固定。给业务员提成比例是千分之二，公司内部人员如果能够拉来钱也按该比例提成，会后就按分工工作。业务员将群众接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之后，钱交给出纳孙某琳，孔某荣给开个收据，出纳会计盖上私章，借钱程序就完成。合同一式二份，借钱人一份，公司留存一份，公司在邮政银行有公账户。到2015年6月份左右，公司资金就兑付不了。15、原审被告人孔某荣供述，他经人介绍2012年12月到2016年4月在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公司任会计，孙某迎安排他出任公司会计，2013年过完春节，公司召开会议并对工作进行分工，他负责公司账务工作，孙某琳负责出纳。过了一个多月，有人开始来存钱，孙某龙召集员工开会，规定跑业务的人负责与存款群众签订借款合同，王某荣负责审核合同管理业务员，他负责开具收据，孙某琳负责收钱。业务一直开展到2015年5月份，公司经营状况不佳，没有存款群众，2016年年底公司经营不下去就彻底倒闭了。他的具体工作是管理公司的全部收入帐务，包括从群众手中借钱的账务及公司投资后回收的钱的任务。公司支出账务，包括经过孙某迎批准后公司投资的钱的账务，另一部分是公司正常的开销账务。公司向外界集资主要是业务员宣传，从群众手中揽取存款。借款期限从一个月到一年不等，最低利息1.1%，最高利息2%，中间利息不等，公司业务员揽到存款有提成，以奖金形式发放。公司在邮政储蓄银行开设有公户，使用否他不知道，从群众手中借来的钱都在出纳孙某琳的私人账户上，孙某琳在潼关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信用联社、邮政银行都有账户。公司人员从他手中拿出去的钱都是打借据，具体用途不知道，孙某迎从公司拿钱，自己签字然后拿钱，借款群众兑付的，出纳孙某琳给孙某迎打电话，孙某迎转账回来的钱，就在记账凭证记下账。公司帐全在潼关县金都商街的一间房子内，他保管，2017年12月孙某龙把账拿走了，2014年王某荣走之前的借款合同由王某荣保管，之后的不知道谁保管。16、原审被告人孙某琳供述，他2012年12月到2015年7月在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公司任出纳，管理公司资金，发放人员工资，公司法人孙某龙，日常工作王某荣和孙某生，会计是孔某荣，负责记账，员工有汤某，还有招揽存款的郭某、李某玲、张某侠、刘某等。公司从2013年初开始到2015年6月份向群众借款，存款期限是1个月、3个月、6个月、12个月，利率分别为1.1%、1.2%、1.3%、1.8%和2%，存款群众交钱给他，孔某荣开具收据，然后群众与公司签订合同。他在工行、邮储、农行、信合开了四个公户供公司使用，工行卡也给员工发放工资，工资钱大部分是群众存款，也有孙某龙转来的钱。公司有公户，孙某龙说钱放公户不方便进出。他介绍5人在公司存了36万元，均已兑付。公司会计将账本等资料交给了孙某龙，他将剩余的现金账及银行存款共计3000余元交给了孙某龙。17、原审被告人郭某供述，2013年5月份她开始在潼关县鑫龙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公司法人是孙某龙，会计是孔姓男子，出纳是孙某琳。她的主要工作就是有群众在该公司存款她就将群众带到公司，公司员工接待群众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管了。工资有基本工资及存款额度提成，杨红霞等80余人是她介绍去的，揽储大概900余万元获得大概7万余元提成。她在该公司存款13万元还没有兑付，公司2015年10月倒闭。18、原审被告人张某侠供述，2013年10月份左右她在潼关县鑫龙公司工作，工资800元，拉人存款有提成。提成是按照0.15%，给公司介绍7个人左右，揽存款60余万元，上班期间大概获得提成6000元左右。公司法人是孙某龙，孙某迎在外边投资，经理是孙某生，会计是孔某荣，出纳是孙某琳，还有其他的员工和群众签订合同。19、原审被告人李某玲供述，她于2014年1月份到该公司上班，介绍群众给该公司揽存款，一共给公司介绍8个人，共介绍存款30万元，从公司领提成约1000余元。20、原审被告人张某云供述，她于2013年6月到9月在潼关县鑫龙有限责任公司上班，该公司老板是孙某迎，办公室经理孙某生，是同学郭某介绍她去的，介绍过8个人存钱，公司发工资还有提成。21、上诉人孙某龙供述，他于2018年9月25日到潼关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其是2011年成立的潼关县鑫龙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该公司是他和父亲孙某迎以及王某荣三人名义1000万注册。孙某迎及王某荣为公司股东，孙某迎在公司成立后投入了10万余元，公司开展项目是矿业开发，投资等。公司事务是他和父亲孙某迎商量，二人一起管理公司，商量决策，王某荣办理公司成立注册手续、在公司接待存款客户，公司会计为孔某荣，出纳是孙某琳，办公室是孙某生负责，接待客户，还有几个员工倒水、扫地等。因业务发展公司向外借款进行投资，借款期限一个月到十二个月不等，月利息为1.1%-1.8%不等，到期后清偿本金及利息，基本上都是向熟人借款，熟人帮忙介绍客户，人越来越多，签订完合同之后，清偿了一部分人的本金，因投资失败钱收不回来，无法给部分借款人清偿本金。客户将钱转给孙某琳个人账户，孙某琳再将钱转账给他。公司有公账户，用孙某琳私户比较方便。向多少人借款他记不清了，借款金额大概3000多万，还有1000多万未兑付。2013年5月，他将1800万元以公司名义投资到陕西科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3年开始到12月陆续将700万、300万、1000万三笔共计2000万元投资到陕西瑞林房地产公司；2013年将300万、400万元共计700万元投资到重庆天字建筑公司华州区项目部；2013年他父亲孙某迎在甘肃开了金矿，投入大概1400万元；2013年他将300万元投资到潼关县西桐峪矿上。投资出去的资金收不回来，他已将陕西科力房地产开发公司、重庆天子建筑公司起诉，甘肃开矿赔了。以上投资他与其父孙某迎商量后，其父亲定投资方向，他出面协商。公司与员工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基本上月工资为1000-1200元，工资有的是向外投资的钱回款发放的，有的是向群众借款的钱发放的。公司向外揽储存款无审批手续，借款合同公司留存的一份均已烧毁。到2015年9月份大概有1700万元未兑付，因公司无钱他将公司门关了。2017年底，他从会计孔某荣和孙某生手里将公司两箱子账装到车上，给其父亲。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龙及原审被告人孙某生、孔某荣、孙某琳、王某荣、郭某、张某云、张某侠、李某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是从犯、系自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缺乏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孙某龙系鑫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参与该公司经营及决策，在犯罪中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对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全部数额负责；该公司吸收的存款数额有各集资参与人与鑫龙投资公司签定的借款合同在卷佐证，能够确定吸收存款的数额；其虽主动投案，但在一审法院庭审时否认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故其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不应追缴潼关县桃林路中段西侧金都商街五幢一号、六幢一号房产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应以其名下财产退赔集资参与人，原审法院对该查封的财产处理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伟伟书 记 员 杨一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