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21民初3775号原告：乌日图，男,无固定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莎日娜（与乌日图姐弟关系），女，无固定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平义，土默特左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张海厅,男,无固定职业。被告:韩兵,男,无固定职业。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华东街18号国际金融大厦。主要负责人:霍俊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子博，男，该公司员工，现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承永，男，该公司员工，现住呼和浩特市。原告乌日图与被告张海厅、韩兵、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张海厅、韩兵、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乌日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15511.63元（详见明细）。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张海厅经被告韩兵许可无驾驶证驾驶韩兵所有的×××号小型轿车沿土默特左旗察素齐镇全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敕勒川大街交汇处左转弯时,与前方相对方向驶来直行通过路口的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电动车受损。原告当即被送入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小腿多发软组织挫裂伤，行胫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手术,医药费支出超过2.4万元。由于伤口愈合缓慢并严重感染,出院10天后又入内蒙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一步治疗,续行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感染清创术加自固化磷酸钙抗生素骨水泥植入术,又住院16天,医药费支出3.3万余元。截止日前,原告虽出院近两月,但依然不能下床走动,康复治疗还在继续,费用支出也还在与日俱增。还有二次手术费也已是确定要发生的损失。特别强调的是，有迹象表明,原告左腿残疾已不可避免。事故发生后,土默特左旗交警部门作出认定，被告张海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外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原告的身体损伤和财产损失,被告仅在治疗初期支付1000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张海厅违反交通法规,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并造成事故,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韩兵作为机动车所有人,将其车辆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人员使用,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保险人,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先行赔付。诉讼请求明细为：1.医疗费59192.88元；2.误工费23340.82元（129.67元/天×180天）；3.陪护费11670.3元（129.67元/天×90天）；4.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5.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6.残疾赔偿金76610元（38305元/年×20年×10%）；7.二次手术费15000元；8.鉴定费2950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3847.63元；11.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赔偿215511.63元。被告张海厅辩称，韩兵开车拉我和郑某准备去吃饭，中途韩兵把车停在了全胜路路口南100米处，和郑某找他们的朋友去了。我当时在车上接到我妈打给我的电话，因为我妈找我有事，韩兵下了车以后，车钥匙还在车里面，我没有和车主韩兵打招呼，就私自把韩兵的车开走了。我是在车辆所有人韩兵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车开走的。被告韩兵辩称，（一）张海厅驾驶的×××机动车虽然是我所有，但我并没有将车交给他开，而是张海厅未经过我允许，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车开出去的。事故发生之后，我在2019年7月23日到土默特左旗交管大队做笔录，我向交警如实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事故发生当天，我和郑某、张海厅一起到全胜路吃饭，我当时将车头朝南停在全胜路路西。我有几个外地的朋友正好来了，我就和郑某一起下了车。由于我车里没有贵重物品，就没拔车钥匙。当时我外地朋友正好过来了，我就在车南侧和朋友们商量晚上吃什么，也就没注意张海厅是否下车。之后我领着我的外地朋友去步行街吃饭，突然听见全胜路路口咚的一声，回头一看，看到一辆白色的桑塔纳，再一看，我停好的自己的桑塔纳轿车不见了。我就和郑某一起走到现场，看到×××的桑塔纳轿车在全胜路与敕勒川大街十字路口中心处与一辆电动自行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二）我虽然是×××桑塔纳轿车的所有人,但张海厅未经我允许，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开我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我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三）原告要求赔偿误工费、陪护费、营养费，均应取其中间数计算。原告要求我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辩称，对发生事故的时间、地点认可，但当时的驾驶员属于无证驾驶，依据保险条款属于保险人免责。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张海厅私自开走他人车辆，韩兵作为车辆的所有人是否有过错，是否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是张海厅无证驾驶，保险公司能否免责，以及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能否免责；三是本案具体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告乌日图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拟证明事故的责任认定；第二组证据：医院诊断证明、病历、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的受伤治疗情况；第三组证据：住院收费收据及医嘱外购药品收据，拟证明原告因此事故产生的治疗费用；第四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拟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三期、后续治疗费；第五组证据：电动车购置收据、电动车照片，拟证明原告的电动车已报废、财产损失。被告质证意见一致为：对第一组、第二组、第四组证据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2张住院收费收据认可，对外购药品收据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因不是正式发票，不认可。根据质证情况，结合证据本身，本院对于原告提供的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中的两个医院的住院收费收据、第四组证据予以确认。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外购药品，虽然为正式发票，但没有医院医嘱，无法确定系原告治疗所必须，故本院不予认定。对第五组证据虽非正规发票，但从受损的电动自行车前风挡上标志可以看出千鹤牌标志，且该售车收据为2017年3月8日购买千鹤电动车，金额为3200元，并加盖有销售商土默特左旗察素齐镇九州自行车超市发票专用章。车辆损失现场照片与收据能够互相证明，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韩兵申请的证人郑某证人证言证明：张海厅在韩兵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把车开走了，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并称韩兵下车，但车钥匙还放在车上，这是韩兵的习惯。被告韩兵申请本院调取了交警队的出警记录、询问笔录，2019年7月20日对张海厅询问笔录、2019年7月23日对韩兵询问笔录中记载与被告韩兵、张海厅答辩意见及当庭陈述一致，与证人郑某证人证言一致，故本院对证人郑某证人证言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问题，即韩兵下车后，但没有拔下车钥匙；张海厅在韩兵不知请的情况下擅自把车开走造成交通事故的事实，予以采信。此外被告韩兵，提交×××机动车保险单2份，拟证明车辆投保情况。原告乌日图、被告张海厅质证认可，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质证对证据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因为张海厅无证驾驶，且未及时报案，同时商业险对无证驾驶免赔的事项，已对投保人明确说明。本院对2份保险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综合全案后再分析认定。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提交神州车保商业险投保单，拟证明保险公司已履行对无证驾驶免赔的事项对投保人明确说明的义务。原告乌日图、被告张海厅、韩兵质证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16日下午张海厅、韩兵、郑某一起到察素齐镇全胜路吃饭，因韩兵外地来了几个朋友，就将车停在全胜路路西。韩兵和郑某一起下了车，但没拔出车钥匙。此时张海厅在车上接到他妈打给的电话，就没有同韩兵打招呼，在韩兵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韩兵的车开走。大约2019年7月16日21时许,被告张海厅未经被告韩兵许可无驾驶证驾驶韩兵所有的×××号小型轿车沿土默特左旗察素齐镇全胜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敕勒川大街交汇处左转弯时,与前方相对方向驶来直行通过路口的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乌日图受伤,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土默特左旗大队认定，张海厅未依法取得驾驶证驾驶×××号小型轿车通过有信号灯控制的十字路口左转弯时，没有让直行的车辆先行，且驾驶肇事车辆送伤者去医院变动现场时，没有标明位置，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过错严重，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乌日图无责任。（二）×××号小型轿车车辆所有人韩兵，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投保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及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保险单号为ANEMAOECTP19B000517U，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为ANEMAOEYI419B0003961，保险期间为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三）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入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自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8月4日住院治疗19天，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小腿多发软组织挫裂伤，行胫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术。出院后，切口愈合缓慢并严重感染,在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行清创换药治疗，症状为缓解。转入内蒙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一步治疗,自2019年8月14日至2019年8月30日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左侧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感染，做续行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感染清创术加自固化磷酸钙抗生素骨水泥植入术，出院建议：1、休息3个月。隔日换药，患肢不得过早负重；2、医师指导下患肢功能锻炼；3、门诊定期复查，一个月后首次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再定下一步治疗方案，每3个月复查一次X线片；4、患处感染未控制必要时再次手术治疗感染，骨折愈合后二次手术内置物取出术；5、不适随诊。经鉴定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乌日图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150-18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30-60日；3、后续治疗费用1万-1.5万元。针对争议焦点（一）张海厅私自开走他人车辆，韩兵作为车辆的所有人是否有过错，是否承担相应责任问题。经审理查明，肇事车所有人韩兵下车后，但没有拔车钥匙。驾驶人张海厅在韩兵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把车开走造成本次交通事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应予以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车辆所有人韩兵在下车后，没有拔车钥匙，且未锁车门，也没有在下车时注意张海厅是否在车上，自行离车办事，对机动车的管理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也正是由于此基本义务的违反，使车辆处于无人管理状态，使张海厅能够擅自且无证驾驶，间接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对车辆这种高度危险物，疏于管理，具有一定的主观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次要损失责任，本院酌定为20%责任。原告请求被告韩兵与被告张海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张海厅无证驾驶，保险公司能否免责；以及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能否免责问题。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在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应予以支持。只是，保险公司在实际赔偿后，可以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对于电动车财产损失，在无证驾驶的情形下，依法不属于交强险限额垫付内容。其次，未取得驾驶资格导致第三人损害属于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的免责事由，该事由保险公司已对投保人已加黑加粗，并经投保人签字的方式，向投保人进行了相应的提示、说明义务，因而本案因张海厅无证驾驶肇事的损失不能在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内赔偿，属于该商业三者险的除外责任。再次，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发生与保险赔偿有关的仲裁或者诉讼时，应及时通知保险人。这是被保险人的义务，其目的是协助保险人进行现场查勘和事故调查。如未及时通知保险人，并非保险人的免责事由，不符合该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的免责事项。本案中，虽然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没有及时通知保险人进行现场查勘和事故调查，但已通知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并进行了责任认定，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同时受害人乌日图的损失，除电动自行车外，均是在事故发生后通过住院治疗逐步产生，因而事故后，未及时通知保险人，并非保险人免责事由，也不影响本案的损失确定，故本院对被告太平洋财险呼市中支公司以此为理由予以免责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本案具体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问题。结合原告诉讼请求，乌日图损失理算情况：1.医疗费59192.88元（含：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门诊收费120.25元、住院费23381.47元、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收费350元、住院费33596.16元，外购药费1745元），以上事实，有土默特左旗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1张、住院费收据1张、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收费收据6张、住院费收据1张、呼和浩特市天泰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发票1张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在呼和浩特市天泰大药房外购药费1745元，一是虽然未见医院明确医嘱，但基于原告第一次术后出院感染后又转院，第二次出院医嘱第4项写明：患处感染未控制必要时再次手术治疗感染…的事实；二是外购药为万古霉素注射液和盐酸莫西沙星片，经查万古霉素注射液属于糖肽类抗生素，抗菌作用强，主要用于一些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和其他细菌引起的一些严重感染。盐酸莫西沙星片治疗皮肤及软组织感染，蜂窝组织炎等功能。鉴于此，本院认为外购药属于乌日图正常用药范围，应予以确认。2.乌日图城镇居民，无固定职业，经鉴定误工期150-180日，法院酌定165日，误工费21395.55元（129.67元/天×165天）；3.经鉴定护理期60-90日，法院酌定75日，护理费9725.25元（129.67元/天×75天）；4.经鉴定营养期30-60日，法院酌定45日，营养费4500元（100元/天×45天）；5.二次住院共计3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3500元（100元/天×35天），原告请求1900元在计算标准内，本院予以支持；6.乌日图1990年6月28日出生，定残日29岁，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76610元（38305元/年×20年×10%）；7.经鉴定二次手术费1万-1.5万元，法院酌定为1.25万元；8.鉴定费2950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10.原告请求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3847.63元，因没有向本院提交有关被扶养人的情况证明，本院根据民事案件证据规则不予支持；11.乌日图驾驶的千鹤牌电动车，系2017年3月8日购买，购买金额为3200元，因车辆至事故发生时已使用二年余，在计算其财产损失时，应考虑折旧因素。因该财产价值较低，无鉴定评估之必要，法院酌定损失为2000元。经理算，乌日图损失合计193773.68元，含：1.医疗费59192.88元、2.误工费21395.55元、3.护理费9725.25元、4.营养费4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6.残疾赔偿金76610元、7.二次手术费1.25万元、8.鉴定费2950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10.千鹤牌电动车财产损失2000元。此外，在乌日图住院初期，张海厅曾为之垫付医药费1000元，应在张海厅的赔偿责任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被告张海厅未经被告韩兵许可无驾驶证驾驶韩兵所有的×××号小型轿车与原告乌日图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乌日图受伤,电动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过错严重，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韩兵在下车后，没有拔下车钥匙，自行离车办事，对机动车的管理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使车辆处于无人管理状态，具有一定的主观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失责任。乌日图损失中医疗费用赔偿金限额内承担包括：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1万元后，剩余不足赔偿部分68092.88元，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由张海厅、韩兵分别按80%和20%比例承担。乌日图损失中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承担包括：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11万元后，剩余不足赔偿部分730.80元，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由张海厅、韩兵分别按80%和20%比例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乌日图各项人身损失12万元〔其中：（1）在医疗费用赔偿金限额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1万元；（2）在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内赔偿11万元〕；二、被告张海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乌日图各项损失58018.94元（人身损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鉴定费、电动车财产损失，即73773.68×80%，并扣除预先垫付1000元治疗费）；三、被告韩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乌日图各项损失14754.74元（人身损失交强险不足赔偿部分、鉴定费、电动车财产损失，即73773.68×20%）；四、驳回原告乌日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2.68元，减半收取2266.34元，由被告张海厅负担1630.20元，由被告韩兵负担407.54元，由原告乌日图负担22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权利人应于本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持本判决书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逾期则不予受理。审判员 万道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姣姣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醉酒的；（二）被保险机动车被盗抢期间肇事的；（三）被保险人故意制造道路交通事故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造成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