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108号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2007年10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学生，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女，2012年9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学生，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3，男，2014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学生，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暨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叶某1、叶某2、叶某3的法定代理人，男，1979年4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农民，住德昌县。系叶某1、叶某2、叶某3之父，被害人之夫。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虎某，男，1960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农民，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之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女，1964年2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农民，住德昌县。系被害人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尔的莫，女，1981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德昌县，彝族，小学文化，住德昌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昌县看守所。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毛尔的莫犯故意杀人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川34刑初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毛尔的莫的丈夫银某1与被害人虎德珍（本案死者，女，殁年33岁）之间曾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引发纠纷并打架，经双方亲属调解达成协议，由银某1一次性补偿叶某4（系虎德珍的丈夫）及家人精神损失费3万元，此后银某1不得与虎德珍互通电话、互通微信。 2019年3月4日10时许，毛尔的莫听到虎德珍电话联系银某1第二天去德昌县城，毛尔的莫遂怀疑银某1要去找虎德珍，为此与银某1吵架。3月5日中午，银某1前往德昌县城，毛尔的莫随后也前往德昌县城。当晚，毛尔的莫在德昌县酒厂路口其家中将银某1与虎德珍电话联系的事情告诉银某1的家人银某2、银某3、银某4、银某5、杨某1，毛尔的莫提出和银某1离婚，亲属劝银某1再不要与虎德珍联系。6日凌晨，银某1为了躲避毛尔的莫，遂到德昌县旁的久和客栈开了一间房睡觉。毛尔的莫随后寻找银某1未果。6日7时许，毛尔的莫遂对虎德珍产生了报复心理，便携带一把刚购买的尖刀，来到德昌县虎德珍租住的门市内，将正在睡觉的虎德珍身上的被子拉开，用尖刀猛刺虎德珍的胸腹部，后毛尔的莫逃离现场。虎德珍因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左肺穿通伤、左肺动脉破裂急性失血死亡。当天7时30分许，毛尔的莫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刀；有证实从现场遗留的尖刀刀刃擦拭物、毛尔的莫衣服上的血迹、毛尔的莫右鞋上的血迹、毛尔的莫裤子的血迹均检出虎德珍的ＤＮＡ，从现场遗留的头巾上检出两人或两人以上混合ＤＮＡ分型，毛尔的莫的ＤＮＡ分型可以从中找到来源的ＤＮＡ鉴定意见；有证实虎德珍系被他人以单刃锐器刺伤胸部致左肺穿通伤、左肺动脉破裂急性失血死亡的尸体检验鉴定意见；有证实毛尔的莫投案自首的到案经过；有证人叶某1、银某6、叶某4、银某1等的证言；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有调解协议；有毛尔的莫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毛尔的莫因其丈夫和被害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经调解约定不再往来后二人仍时常联系，毛尔的莫为此迁怒于被害人，遂产生报复心理，后持刀到被害人家中刺杀被害人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害人在和毛尔的莫丈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经调解处理后，双方应当各自经营好自己的家庭，创造良好的家庭氛围，但二人不引以为戒，还时常电话联系，是引发本案的重要因素。鉴于毛尔的莫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毛尔的莫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的亲属造成了经济损失，应由毛尔的莫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提出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应当支持，但应依法计算赔偿数额；其提出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依法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原判认定，被告人毛尔的莫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毛尔的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支出的丧葬费32358.5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990元，共计37348.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上诉提出：一审没有支持叶某1、叶某2、叶某3、丰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当；一审没有判处毛尔的莫死刑错误，应当判处毛尔的莫死刑或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限制减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经一审举证质证而采信的证据并无不当，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尔的莫因纠纷而持刀刺杀被害人致其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毛尔的莫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可以对一审判决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据此所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叶某4、叶某1、叶某2、叶某3、虎某、丰某上诉所提改判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小鸿 审判员  冯 伟 审判员  李 乐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文 琪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