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颜新华，男，197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新雄，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涟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忠仁，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周玉雄，女，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长沙市雨花区。上诉人颜新华、李新雄为与被上诉人周玉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颜新华、李新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周玉雄支付上诉人颜新华、李新雄公司整体(股权)转让款147928元。2.驳回被上诉人周玉雄的反诉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2016年8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订立《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但双方交易实际发生在之前,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2016年6月就达成公司股权转让口头协议,被上诉人按上诉人李新雄的要求于2016年6月21日将股权转让第一笔款260000元交付至李新雄的银行账号上。被上诉人在2016年6月29日支付第二笔转让款,双方就于2016年7月1日办理了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等工商登记的变更手续。7月16日、7月1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李新雄支付了第三笔、第四笔股权转让款,四次转款共计96万元。2016年8月1日接管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应付公司整体转让(股权转让)款866580元,应付上诉人未使用月份(2016年8月1日-2017年4月30日)房租314250元,合计1180830元,核减已付的96万元,尚有220830元余款未支付。抵扣被上诉人代付张美辉22902元(货款22539元+案件受理费363元)、代付房租50000元,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公司整体(股权)转让款148928元。一审法院无视公司整体转让,上诉人股权转让的事实,将公司整体转让即上诉人股权转让认定为上诉人仅对《资产明细表》上列举的有形财产转让是完全错误的,《资产明细表》上有形财产的转让仅是公司整体转让中的附带转让,公司转让时除《资产明细表》列举的有形财产,另有公司前期经营形成的无形资产:海尔电器涟源区域的代理经销权,公司已搭建的营销渠道、销售网络、经营模式、全部留用已培训的工作人员等,公司经营的店铺所在地特殊位置的商业价值,这些商誉的价值,被上诉人是特别看好和认可的,在《资产明细表》上是以门店空转的形式反映和体现的。一审法院对“门店空转”作出咬文嚼字,抠字眼的形式上的理解是错误的,仅仅是公司整体转让在转让合同的文字表述上不准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二条第3项中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公司整体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866580元,既是一种概括性的转让,该866580元是不需要明细账目的,只要被上诉人受让该公司就必须支付866580元,并且被上诉人已认可并事实上支付了对应的款项后,双方才办理了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工商登记手续的变更。对合同的理解应该尊重事实,探究当事人内心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在2019年8月15日提起反诉之前从未否定已支付的96万元是其不应该支付的。如果被上诉人认为,在公司整体转让中存在重大误解、显失公平、欺诈、胁迫等事由,被上诉人应该在法律规定的一年之内行使撤销权,以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事由撤销或变更《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既然被上诉人没有行使撤销权,那么被上诉人按照《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第二条第3项支付公司整体转让款866580元是不可能再以任何法律方式变更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公司整体转让、股权转让协商一致的866580元价款是不能再以任何理由进行核减计算的。一审确定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是错误的,本案事实上不是对有形资产的买卖关系而是公司整体转让,是股东的股权转让。一审的审理方向是错误的,其结果也是错误的。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还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两被告”于2015年5月7日成立了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公司。本案没有两被告,只有一个被告,被告也没有在2015年5月7日成立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公司。2.另被告为两原告支付给张美辉的货款6.0344万元。根据涟源市人民法院(2017)湘1382民初字第1192号民事判决,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公司是归还张美辉货款22539元,另有案件受理费363元,该判决确定的责任主体是公司,不是周玉雄这个自然人。金额仅有22902元,根本不是6.0344万元。3.一审法院在“判决的理由和结果”中样机189台包装箱,原告认为每个包装箱价格为300元”与查明的事实中“被告认为每个包装费计价300元，两原告认为台样机无包装箱”是互相矛盾的。4.被告已支付给两原告122.2416万元。被告仅在2016年8月1日之前支付了李新雄96万元,一审在“查明的事实”中描述:被告在2019年5月18日晚8点半向李新雄回发微信:“我的货都要没看见就转了96万元给你”可以佐证,只支付了96万元。其后,被上诉人代付张美辉货款等22902元、房租5万元,共计支付李新雄仅1032902元。5.一审判决认定的E-STORE缴费补差0.6万元、押金4.2万元、海尔政策性返利款7.3862万元、彭建球展台押金0.186万元的事实都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本案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147928元的公司整体转让款三年,上诉人追讨无果,提起诉讼追索,却逆转成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30.1586万元的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有30.1586万元的债权;三年时间内却从来不向“债务人”追讨而是“债务人”追着被上诉人这个“债权人”讨债,上诉人坚决不服,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被上诉人周玉雄答辩称:一审判决是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当时因为我们是亲戚所以同意转让了店子，转店子时，上诉人还说要周玉雄不要出去说。包装箱是要300元/个。张美辉起诉之前被上诉人并不知道公司欠张美辉的货款。门面是空转给被上诉人的，如果转了货的话，则不会写空转给被上诉人。张美辉的货款是6万余元。当时他在店里闹，没有办法支付了3万余元。颜新华、李新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被告支付其转让款16.083万元；2.支付从2016年9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周玉雄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回门店空转费26万元给反诉原告；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交割不当造成反诉原告的损失271527元；3.本案诉讼费、反诉费均为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两被告于2015年5月7日成立了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6月21日之前，原告李新雄与被告协商将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转让给被告，事后，被告在原告李新雄的要求下于2016年6月21日、6月30日、7月16日、7月18日分四次转款96万元到原告李新雄的银行账号上。2016年7月31日，被告接手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8月1日，接管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没有资产交接清单）。2016年8月19日，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为转让方（甲方）与周玉雄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其内容有：……二、转让价格及付款方式。1、甲方自愿将各自对公司的全部出资等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整体受让甲方的全部股权等后由乙方绝对控股公司。2、乙方受让明细及金额如下（未包含门店转让部分）：            资产明细表                  序号              资产交明细              金额（单位：元）              备注                  1              门店样机总金额              393411              门店4台室内机和空气能未计算                  2              Ｅ-STORE缴费补差              6000              总计12000元，若海尔补回12000元将多余部分退还给甲方                  3              展台押金              42000              门店展台押金和广告展台押金                  4              海尔系统余款              73862              （注海尔返利款73862元、实际海尔返利款为65967元，少7895元）                  5              门店安防押金              1000                                6              海尔刷卡机              1000                                7              彭建球展台押金              1860                                8              门店办公设备              32800              门店办公设备折价                  9              门店空转              260000                                10              仓库不良品              38387                                11              8月份乙方提货              14975                                12              电费押金                            1285                  12              合计              866580                    ……。3、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公司整体转让价格合计人民币：866580元（￥捌拾陆万陆仟伍佰捌拾元整），转让价款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于合同签订时全额交付甲方法人颜新华指定账户上，账号62×××89，银行建行，户名吴春红。八、附件。……1、公司资产明细表及资产交接清单。……。同日，原告李新雄为甲方与被告为乙方签订了《店面转让协议书》，其内容有：一、甲方同意将自己位于涟源市标地银海海尔专卖店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四、乙方在2016年8月1日向甲方支付2016年5月1日-2017年4月30日年度内未使用月份（2016年8月1日-2017年4月30日）房租共计人民币31.425万元整（大写：叁拾壹万肆仟贰佰伍拾元整），门面空转费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兑现，故此合同不再重复计算。五、乙方接手前该店所有债权、债务均由甲方负责；接手后的一切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负责。……八、此合同第四条如房租有出入，差额部分在李新雄货款按实扣减。九、本合同作为《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争议之处以主合同为准。以上由被告付给两原告118.083万元。另被告为两原告支付给张美辉的货款6.0344万元，支付房租费5万元，支付转让款96万元，共计107.0344万元，相品后，被告欠两原告11.0486万元未支付。被告认为按照《资产明细表》收到了第1、5、6、8、10、11、12项，其余店样机总金额中189台样机的包装箱（被告认为每个包装费计价300元，两原告认为台祥机无包装箱），Ｅ-ＳＴＯＲＥ缴费补差0.6万元、展台押金4.2万元凭证、海尔政策性返利款7.3862万元、彭建球展台押金0.186万元凭证未收取，两原告认为其按《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的《资产明细表》当面将资产移交给了被告。下午4点45分，原告李新雄向被告发微信，其内容为“周姐你好，关于你转让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一事，我前段多次与你电话联系催讨至今还欠14万多元，你应该还给我了，也应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次日晚8点半，被告向原告李新雄回发微信，其内容“李总是你欠我的款，法院那里我还替你当了被告，替你还了那姓张的转给你的货款，我的货都要没看见就转了96万元给你，而且我转你的货物都是天价”。之后，两原告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焦点为1.被告是否还欠两原告的转让款；2.被告的反诉是否成立。关于争执焦点1、2，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李新雄与被告未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之前，被告就向原告李新雄支付转让款96万元，说明被告先履行付款义务，2018年8月1日，被告接管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为两原告支付张美辉货款6.0344万元，支付房租费5万元，共计11.0344万元，以上合计107.0344万元，与被告付给两原告118.083万元，相品后被告欠两原告11.0486万元。2016年8月19日签订《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原告李新雄未按合同中资产明细表与被告办理资产移交手续，被告未收到Ｅ-STORE缴费补差0.6万元、展台押金4.2万元、彭建球展台押金0.186万元，样机189台包装箱，原告认为每个包装箱价格为300元，酌情定每个价格150元，计2.835万元，以上合计7.821万元，另海尔返利款7.3862万元，共计15.2072万元，与被告欠两原告11.0486万元，相品后，两原告欠被告4.1586万元，被告不欠两原告的款项。关于争执焦点2，两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店面转让协议书》约定房租31.425万元，实际上系店面转让费用，同时签订了《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约定门店空转费26万元，应当认定重复转让费用，只能选择其中一项，被告选择支付店面转让费31.425万元，现被告要求两原告将门店空转费26万元返还的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被告应付给两原告118.083万元，被告已付给两原告122.2416万元，相品后，两原告欠被告4.1586万元。据此，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原告颜新华、李新雄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偿还被告周玉雄店面空转26万元，其他费用4.1586万元，合计30.1586万元；二、驳回原告颜新华、李新雄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周玉雄的其余反诉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诉讼费减半收取1758元（原告颜新华、李新雄已预交），反诉费4558元（被告周玉雄已预交），合计6316元，由原告颜新华、李新雄负担4396元（与1758元相品后，还差2638元未交）与上述标的款同时交付，被告周玉雄负担1920元。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周玉雄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杨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在张美辉诉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公司之前，即在周玉雄的日日顺银海提货37000余元的事实，加上法院判决的，刚好是6万余元的货。证据二：康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包装箱为300元/个。上诉人针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一，杨贤没有出庭作证，也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认定事实的真实性。张美辉是与公司法人发生的经济往来，不是与本案当事人周玉雄发生经济往来，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证据二，康平也没有出庭作证，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样品机是摆在那里展示的，本身就没有带包装箱。转让是按现场转让的，且没有约定有包装箱。样机本身就是处理品。转让时对样品机的包装没有约定，如需要包装，应由需要支付包装费。本院对周玉雄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证据一，结合张美辉起诉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公司的事实，可以认定周玉雄代上诉人付张美辉货款6.0344万元的事实。证据二，对于移交样机没有包装的事实予以认定，康平关于包装盒价值的陈述可以作为参考。二审经审理查明，除2015年5月7日成立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家电有限责任公司应为两上诉人外，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另周玉雄在二审中认可海尔政策性返利款73862元中有7895元系上诉人的货款余额，应归上诉人所有。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根据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店面转让协议书》等合同，双方转让的内容不仅包括电器等实物转让，还包括公司股权转让、店面转让等，内容涉及多种合同关系，一审判决仅将案由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不当，本院将案由纠正为合同纠纷。二、关于26万元门店空转费是否应返还给周玉雄的问题。双方在《公司整体转让合同书》中明确约定门店空转费26万元，该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同时周玉雄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其自愿签订合同，对于所签订的合同内容应当具备认知和理解能力，现没有证据证明该合同不是周玉雄的真实意思表示，况且被转让公司系知名品牌涟源总代理，公司的营销渠道、销售网络、公司经营的店铺所在地理位置等均具有商业价值，受让者为此支付转让费符合商业惯例，同时周玉雄支付该转让费达三年之久，之前并未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以该费用不合理为由判令返还于法无据，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Ｅ-STORE缴费补差6000元、展台押金4.2万元、彭建球展台押金1860元、样机189台包装箱补偿款28350元、海尔返利款73862元、代付张美辉货款等问题，Ｅ-STORE缴费补差6000元、展台押金4.2万元、彭建球展台押金186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系由上诉人遗留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但周玉雄称并未实际获得该款项，而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将该款项的票据移交给了周玉雄，也未提交证明周玉雄实际获得了该款项的其它证据，故该款项应从转让款中予以减除。另海尔返利款73862元，周玉雄二审中认可该款包括了上诉人的余款7895元，故存在争议的返利款为65967元，周玉雄提交了该返利款系公司转让后返还的证据，而上诉人并未提交该65967元返利款系自己进货所返还的证据，再结合被上诉人在合同签订以前就已经向上诉人转账96万元的情况，故认定该65967元返利款不应支付给上诉人。关于样机包装盒补偿款，虽然转让合同对样机包装未作明确约定，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电器产品应当附有包装，在当事人没有特别约定无需包装的情况下，当事人所交易的电器产品应当附有包装，上诉人移交的产品没有包装物，一审酌情判令补偿价款28350元处理合理。周玉雄为上诉人代付张美辉货款，有证人证言、张美辉起诉涟源市日日顺银海公司等证据可以证明，也予以认定。综上，被上诉人周玉雄应付上诉人的转让款为：合同价款1180830元-Ｅ-STORE缴费补差6000元-展台押金42000元-彭建球展台押金1860元-样机包装箱补偿款28350元-海尔系统返利款65967元-房租50000元-已付96万元=26653元，上诉人应付周玉雄为：张美辉货款60344元，两相抵扣后，上诉人还应付周玉雄33691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2019）湘1382民初27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该判决第一、三项和诉讼费承担部分；三、由上诉人颜新华、李新雄在本判决书送达后5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周玉雄33691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周玉雄的其它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75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5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2.71元，合计14358.71元，由颜新华、李新雄负担5800元，由周玉雄负担8558.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云霞审判员  蒋国保审判员  周 怡二○二○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李芳丽书记员刘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