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北二东路。法定代表人：方蕾，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维，系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爽，女，汉族，住址：辽宁省新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莉，系辽宁一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系辽宁一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历欣茹，女，汉族，住址：黑龙江省海伦市。上诉人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爽、历欣茹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15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鞠安成、刘春杰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签订了《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但实际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田爽并没有履行该份协议，田爽没有向上诉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交纳培训费95000元，而是向历欣茹交纳的，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田爽人民币6万元，没有事实依据。2、2019年2月28日，上诉人与历欣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已超出上诉人的经营范围，是上诉人替历欣茹出具的协议，如发生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均由历欣茹承担，由此可以证明上述《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签订的主体是历欣茹和田爽，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3、一审认定“在2019年7月15日，历欣茹与徐丹、田爽签订《农业大学导员岗位补充协议》，约定由历欣茹偿还田爽和徐丹17万元，退回到田爽账户7万元，田爽和徐丹可以自由分配。”，上诉人认为上述三方《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并履行一部分，再次证明上诉人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田爽应向历欣茹主张返还人民币6万元。被上诉人田爽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历欣茹辩称：我方同意一审判决。原告田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2月1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协议，约定原告向二被告支付100000元就业指导费，二被告承诺在45个工作日内保证原告通过农业大学在沈阳地区从事农业大学导员工作，与农业大学签署正式劳动合同，如二被告无法在规定期限内让原告就业的，应全款退还培训费，经双方协商，最终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95000元。此后，二被告未完成协议约定的内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9年5月14日返还原告10000元，对于剩余85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历欣茹于2019年7月15日与原告及案外人徐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历欣茹偿还未退还的原告与徐丹的尾款共计17万元，分三个月还清，每月5号向田爽退款56666.66元，退款金额由原告与徐丹自行分配金额，实际上历欣茹欠付原告与徐丹的金额均为85000元，退款额原告与徐丹是一人一半，协议签订后，被告历欣茹向田爽退款共计50000元，其中原告25000元，徐丹25000元，截止目前，二被告共向原告退款35000元，仍欠付60000元。因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要求：1、请求二被告向原告返还60000元及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协议是我帮助被告历欣茹开的，被告历欣茹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和历欣茹也签订了一份协议，并且我公司的经营范围没有这一项。被告历欣茹辩称，我确实收到原告自己的95000元和原告替徐丹转款的95000元，我总计向田爽回退70000元，我向原告出具了100000元的合同和收据，原告赚取了徐丹10000元，所有的事情都是田爽与我对接的，我退回的70000元都是退给田爽的，至于田爽想怎么分是田爽的权利。同时，我退回的70000元，包括我赚取的20000元好处费及代付晓东偿还的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1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就业指导费100000元，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保证原告在45个工作日内参与就业指导并在45个工作日内完成就业顺利上岗，如被告无法在规定期限内让原告就业，应当无条件全额退还。原告田爽向被告历欣茹支付95000元，又带徐丹向被告历欣茹支付95000元。原告支付上述款项后，没有获得协议约定的沈阳农业大学导员工作。2019年7月15日，被告历欣茹与原告徐丹及田爽签订《农业大学导员岗位补充协议》，协议记载：由于农业大学岗位经办人付晓东个人原因导致学员田爽、徐丹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如期上岗，由被告历欣茹代付晓东退还剩余款项。截止2019年8月，被告历欣茹共退还原告及徐丹70000元。另查，2019年2月28日，二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由于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超出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因此，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替被告历欣茹开出的协议所包含的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均为被告历欣茹所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6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约定，被告在无法完成协议约定为原告提供工作机会的情况下，应当将收取的款项全款退还，协议的签订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应当依约履行；另依据《农业大学导员岗位补充协议》，退回到田爽账户的70000元，田爽、徐丹可以自由分配，庭审中，徐丹、田爽主张上述70000元，每人分得35000元，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剩余6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9年2月27日后利息的诉讼请求，经查，《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出现无法在45个工作日内就业上岗的情形，故对于自2019年4月12日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辩称其与被告历欣茹之间有对于责任承担的约定，二被告之间的约定无法对抗原告，故对于上述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被告历欣茹辩称已经退回的70000元系代案外人付晓东偿还的辩解意见，如被告历欣茹能够提供相关证据，亦可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历欣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爽返还人民币60000元；二、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历欣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爽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60000元为计算基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期间自2019年4月12日起实际给付之日止；如被告未按指定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田爽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74元，由被告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历欣茹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仅就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本案被上诉人田爽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历欣茹签订了《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并按该协议约定交付了95000元就业指导费，且由上诉人出具了《收款收据》，现因上诉人、历欣茹未能按上述协议书之约定，为田爽办理农业大学导员工作，致田爽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上诉人、历欣茹返还就业指导费60000元，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及历欣茹已退还田爽35000元的事实，判决上诉人和历欣茹共同返还田爽人民币60000元正确。至于上诉人提出的田爽、历欣茹并没有履行该份协议，田爽也没有向上诉人或其法定代表人方蕾交纳95000元，而是将95000元的就业指导费交给了历欣茹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在上述协议书上明确约定历欣茹是上诉人的经办人，因此田爽将95000元的就业指导费交给历欣茹，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已给田爽开具了《收款收据》，故本院只能认定上诉人收取了田爽的该笔费用，至于上诉人与历欣茹间的事宜，与田爽无关，本院对上诉人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与历欣茹签订《协议》一份，约定《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培训协议书》已超出上诉人的经营范围，是上诉人替历欣茹出具的协议，如发生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均由历欣茹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因该协议未经田爽签字确认，对田爽不产生法律约束力，上诉人不能以此为由拒绝承担还款责任后。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在2019年7月15日，历欣茹与田爽及案外人徐丹签订了《农业大学导员岗位补充协议》，约定由历欣茹偿还田爽和徐丹就业指导费，故本案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历欣茹与田爽及案外人徐丹签订了上述协议，但田爽并没有与上诉人重新签订协议，排除上诉人的合同责任，故上诉人仍应向田爽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8元，由上诉人沈阳华盛隆信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刘春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国楠书记员关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