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1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军，男，1976年05月0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汝南县。2018年7月19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汝南县公安局三门闸派出所抓获，羁押于汝南县看守所；2018年7月25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立，男，1967年0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住河北省保定市定州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河北省保定市公安局巡警支队三大队抓获，同日移交给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经侦大队，2018年12月4日被运河分局经侦大队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赵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2月1日，经赵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赵县看守所。 河北省赵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军、杨永立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冀0133刑初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志军、杨永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审理查明：2016年11月7日,赵县北王里镇人民政府上报国土局一份《北王里镇人民政府关于以张家庄村为中心村联村并建项目的请示》，2016年11月17日，出具《赵县国土资源局关于西张家庄村中心村建设示范点用地选址意见》，意见主要内容是让张家庄村在原址上启动建设。 2016年6月前后庄某以河北桂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张家庄村北侧建房，并与村委会协商，将来房子建成了部分给回迁的农户，部分对外销售，其中卖房后挣钱了再分村里一部分。 2016年8月30日被告人王志军以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代理人的身份，与庄某签订《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施工合同》，主要内容：发包人为河北桂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人为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工程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承包范围共计约20万平米，暂定每平方米造价1450元，承包方缴纳保证金2000000元。合同加盖河北桂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庄某和李胜利人名章，并有王志军的签名。 2016年9月14日，被害人宋某向被告人王志军支付履约金5万元，2016年9月18日向王志军支付质保金2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开工日期2016年9月18日，竣工日期2018年12月28日。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5万元，进场后再交二十万元。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泸州市通达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并有王志军和宋某的签字。2016年10月9日，宋某向王志军支付蓝图押金五千元。后一直不能正式施工，发现不能联系王志军，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6年9月13日，被害人官某与被告人王志军和杨永立商谈承包“熙桂园”工程一事，王志军要求官某在进场前先支付30万元的保证金，官某分期给王志军汇款21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双方签订合同，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5万元，进场后交纳100万元质保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13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南宁市长兴建筑工程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并有王志军和官某的签名。后一直不能开工，到2017年3月官某联系不到王志军，遂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6年9月，被告人王志军对被害人周某说，如果想承包“熙桂园”工程，需要先交50000元合同履约金，周某于2016年9月25日向王志军交现金4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给王志军10000元（至王志军尾号为3966的建设银行卡），于2016年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5万元，进场后交纳95万元质保金。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河北宝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周某的签名。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王志军一直不安排进场施工，周某多次要求退还保证金，直到2017年3月联系不到王志军，到公安机关报案。 2016年11月16日，被害人赵某1到赵县，在谈定承包合同之后，王志军提出要求让其缴纳保证金。赵某1将10万元保证金通过62×××14的农业银行卡汇款到了王志军的62×××11的银行卡上面。双方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10万元，进场后交纳90万元质保金。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赵某1的签名。以后王志军一直未安排赵某1进场施工，赵某1多次通过与王志军见面和电话催他，王志军以各种理由推脱，直到2017年11月，其联系不到王志军。 2017年3月15日，被告人杨永立向被害人王某1介绍“熙桂园”工程，但在签合同时需交3万元保证金，双方于当天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3万元。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并有杨永立和王某1的签名。在签订合同时王某1通过其建设银行的账户将30000元合同履约金转账至杨永立的6236××××029账户内，在转账之后杨永立给王某1一份收据。王某1多次找杨永立要求退款无果。 2016年12月，被告人杨永立向被害人张某1介绍了“熙桂园”工程，称王志军承包了项目的30万平方米工程。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王志军给被害人张某1出示广西五鸿集团对他的授权书和桂兴房地产公司与广西五鸿签订的关于“熙桂园”项目的合同。同时王志军提出要先交订金，张某1将5万元现金当场交给了王志军，王志军收款后出具一张收条。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10万元，进场交纳100万元的质保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西安山江建筑劳务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张某1的签名。之后王志军一直未安排张某1进场施工，张某1联系不到王志军。 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王志军与被害人赵某2签订《建筑工程水电暖发包劳务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面积：约10万平方米，工程造价：主体每平米210元，分包范围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将水电暖安装预理部分随主体施工至封顶。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赵某2的签名。签订合同时赵某2向王志军以现金的方式支付3万元保证金,王志军出具收据。 签订合同后，被害人赵某2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向王志军支付进场保证金7万元。在此期间，赵某2组织工人搭建临时宿舍，赵某2要求王志军支付工人工资无果，后联系不到王志军。 2016年11月,被害人张某2与被告人王志军商定，由张某2承包熙桂园的项目的10万平方米的水电工程,王志军提出让张某2支付10万元的保证金,之后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水电发包劳务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面积：约10万平方米，工程造价：主体每平米210元，分包范围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将水电暖安装预埋部分随主体施工至封顶。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张永刚的签名，时间2016年11月2日。在签订合同之后,张某2汇款10万元至被告人王志军的账户。之后，被害人张某2多次催促王志军要求进场施工未果，2017年9月,与王志军失去联系。 2016年11月23日被害人肖某到河北赵县见杨永利和董某,该二人告诉肖某，支付30000元的合同履约金可以给他项目中的10万平米。肖某向杨永利和董文彬支付3万元的现金,该二人出具了一份3万元的收据,收据上盖着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的章,并有王志军的个人印章。双方签订《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3万元，进场再交纳60万元质保金。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北京瑞恒伟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并有肖某的签名。之后，董某将该30000元转交给被告人王志军，但一直未安排肖某进场施工，肖某要求退款未果，且联系不到王志军。 2016年9月，被害人张某3、王某2与被告人杨永立商定,交纳3万元合同保证金，并向杨永立支付2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12月23日,二被害人和杨永立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5万元，进场再交纳60万元质保金。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江西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张某3的签名。签订合同的时被害人张某3向王志军的银行账户支付3万元的合同履约金,杨永立出具合同保证金的收据一份。 2012年12月26日，二被害人又和项目部的工作人员签订《建筑工程水电发包劳务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二被害人承包“熙桂园”项目的10万平方米（合同上由于笔误写成10平方米）水电工程建设，每平方米210元。订立合同后，通过被害人王某2妻子任付英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王志军账户支付2万元保证金。之后，二被害人一直未能找到王志军。 被害人魏某和薄某于2016年9月22号到赵县，与被告人王志军和杨永立商定，由被害人承包“熙桂园”的部分工程，需要向王志军交30000元的水电合同履约金，10000元的防水合同履约金。同日，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水电暖发包劳分务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面积：约10万平方米，工程造价：主体每平米215元，分包范围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将水电暖安装预埋部分随主体施工至封顶。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北京万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和魏某的签名，时间2016年9月22日。9月23日和24日魏某和薄某分三次通过薄某及王梅的账户向被告人王志军的账户转账30000元、5000元、5000元。之后，被害人一直联系不到王志军。 被告人杨永立和被害人叶某介绍“熙桂园”项目，同时提出需要交30000元合同履约金，被害人叶某与杨永立签订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2万元，进场再交纳60万元质保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2月7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河北赛航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叶某人名章。同时又签订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赵县美丽乡村联村并建熙桂园，工程面积：约10万平方米，工程造价：主体每平米210元，分包范围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将水电暖安装预埋部分随主体施工至封顶。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北京万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叶某人名章，时间2016年12月22日。合同签订后，被害人叶某向被告人杨永立支付现金20000元，杨永立出具一份收据，叶某应杨永立的要求通过于运超的银行账户向陈淑芝的账户转账10000元。 被告人王志军向被害人王某3介绍“熙桂园”工程，并提出要王某3交纳5万元合同保证金，2016年12月14日，被害人王某3向被告人王志军支付合同保证金5万元，王志军出具收据。同日，双方签订一份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10万元，进场再交纳90万元质保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23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志军人名章，北京英创伟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李英杰人名章，并有王志军及王某3的签名。之后，被害人王某3联系不到王志军。 被告人杨永立向被害人李某介绍“熙桂园”工程，2016年10月4日，应被告人王志军的要求，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王志军交付合同履约金10000元和图纸押金5000元，王志军出具了收据。2016年10月8日,王志军同李某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赵县美丽乡村并建熙桂园的总建筑面积为高层约10万平米，分包工作为结构施工图纸中包含的主体结构施工及模板、材料采购和租赁。价款为470元／建筑平米。合同履约金为1万元，进场再交纳50万元质保金。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10月8日。合同落款加盖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天宇金地建设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王志军及李某的签名。之后，被告人一直未安排进场施工。2016年11月15日，王志军向李某提出这个工程的防水工程可以做,但需要交10万元的合同保证金。李某于2016年11月17日向王志军账户汇款10万元，双方又签订《建筑防水工程施工合同》。 王志军仍不安排进场施工，李某催要保证金未果。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永立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24000元，肖某26000元，叶某27000元，张某110000元，李举贵10000元，上述各被害人表示对杨永立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进场通知书复印件，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志军承包的工程为20万平米，其对外发包的建筑工程达到90万平米，水电及防水工程50万平米，远远超出了其工程量，故意隐瞒自己只有20万平米工程量这一事实，利用签订分包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履约金的手段，骗取本案各被害人的资金达115万元（其中包括被害人宋某25.5万元，周某5万元，赵金铃10万元，张某210万元，王某310万元，官某21万元，张某15万元，肖某3万元，张某33万元，魏某4万元，李某3万元），之后逃匿（本案被害人陈述中均有被拉黑或联系不到王志军的内容）并将款项据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永立在明知被告人只有20万平米工程量且已经发包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无代理权而冒用他人名义，以签订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及履约金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1和叶某各3万元并据为己有，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支持。在被告人王志军对被害人官某、张某1、肖某、张某3、魏某和李某实施诈骗时，被告人杨永立均参与介绍工程，隐瞒王志军只有20万平米工程量之事实，且在被害人向被告人王志军催要保证金或履约金无果的情况下，仍然实施上述行为，对被告人王志军所实施的犯罪起到了促进作用，系共犯，但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以其为从犯而要求从轻处罚的建议，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志军的辩护人提出王志军与宋某签订合同时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建议，因被告人在明知自己只有20万平米工程的情况下与本案十几名被害人签订远远超过工程的合同，应当认定其在最初签订合同时，已经产生了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其辩护人的该项建议不予支持，其对王志军未参与诈骗被害人王某1和叶某，也没有占有被害人王某1及叶某的款项，不应对此负责的建议，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志军辩解其与王某3又有合作，已经退还部分款项，其辩解不能与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印证，故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永立在诉讼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并退赔97000元，退赔数额超出其本人非法占有的数额（其非法占有的数额为60000元），并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其辩护人要求从轻的意见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在侦查中扣押的财产可在变现后用于退赔被害人，被告人王志军供述其出借的资金，侦查机关只向案外人耿秀江进行核实，确定出借的资金为50000元，故对该5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其它出借资金因未经核实，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杨永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三、责令被告人王志军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宋某255000元，官某210000元，周某50000元，赵某1100000元，张某150000元，赵某2100000元，张某2100000元，肖某30000元，张某3和王志风50000元，魏某和薄某40000元，王某350000元，李举贵115000元。（其中被告人杨永立已退赔张某110000元，肖某26000元，李举贵10000元，上述已退赔部分不再执行） 四、依法向耿秀江追缴50,000元，返还各被害人。（追缴部分冲抵被告人王志军的退赔责任） 原审被告人王志军上诉称，其与宋某签订合同时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施工队已进入现场施工，应为经济纠纷；其与李某签订的合同项目未开工，但与李某在郑州有项目合作，账目未缕清，不应认定为犯罪。原判量刑重。 原审被告人杨永立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参与分包20万平米工程收取保证金的行为认定为犯罪错误。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原审被告人王志军、杨永立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志军故意隐瞒自己只承包了20万平米工程量的事实，采用夸大承包工程量，利用签订分包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履约金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永立在明知被告人只有20万平米工程量且已经发包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无代理权而冒用他人名义，以签订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及履约金的手段，骗取被害人钱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王志军上诉称其与宋某签订合同时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施工队已进入现场施工，应为经济纠纷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王志军上诉称其与李某签订的合同项目未开工，但与李某在郑州有项目合作，账目未缕清，不应认定为犯罪的理由，因其所谓的郑州项目属于另外法律关系，该项目账目问题与本案无关联，不影响本案定罪，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杨永立在明知王志军只有20万平米工程量且已经发包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收取他人合同保证金及履约金，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上诉称一审判决对其参与分包20万平米工程收取保证金的行为认定为犯罪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 峰 审判员 彭 冲 审判员 戚凤祥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蔡献波 书记员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