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融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金门路1299号101室。法定代表人：冯学军，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中区郭巷涵晟建材经营部，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吴中经济开发区郭巷街道苏州古玩城2幢807室。经营者：俞兴宝，男，194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耘，江苏仁海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融拓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中区郭巷涵晟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涵晟经营部）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3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涵晟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涵晟经营部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涵晟经营部已从事了项目服务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服务内容不符事实。《项目服务协议》约定的甲方为融拓公司，乙方为涵晟经营部，并无第三方盖章确认。涵晟经营部没有出具任何为融拓公司完成约定服务的证据，尊堡公司出具的证明也不符合事实。2019年3月12日和5月30日尊堡公司两次收款明细时间不对，涵晟经营部也一直没有提供银行凭证。涵晟经营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1、双方之间签订的是项目服务协议，该协议履行期间融拓公司未提出涵晟经营部服务有何不到位。2、尊宝公司出具的两次收款证明中有两笔收款时间相差了几天，这是笔误，金额和付款方式是完全相同的，对于本案争议没有影响。3、2018年10月15日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认可争议的13万余元属于涵晟经营部所有，融拓公司在电话中称自己继续资金周转，求涵晟经营部帮忙，让他用半个月，后来由于久拖不付导致纠纷。涵晟经营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融拓公司支付服务费134467.20元及滞纳金（以134467.2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9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一审经审理查明，涵晟经营部（乙方）与融拓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服务协议》一份，约定：融拓公司于2018年6月确认涵晟经营部为南京栖霞山禅修宾馆固装家具项目的代理服务方，并要求遵循以下操作原则。1、乙方的服务内容为技术服务，产品及设计方案的技术交底。职责范围为乙方须配合甲方做好本项目前期跟进的衔接工作，并及时将信息通告甲方。协调与甲方相关单位之关系，配合甲方做好投标及签约工作，负责协助工程款项的催付。2、代理服务费：甲方签订的合同总价的18%与乙方进行结算，数量以最终合同结算数量为准。甲方收到货款后，三天内甲方按比例支付乙方代理费，如延迟付款，则甲方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甲方收到货款后，按每次到款的相应比例付给乙方。乙方需承担服务费（8%）的税金。3、备注：签约厂家：苏州尊堡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堡公司”）。2018年7月，涵晟经营部工作人员俞志华与苏州市华丽美登装饰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丽美登公司”）工作人员戎玉军以及融拓公司工作人员吉辉通过微信就案涉工地的样板房、图纸、木饰面、物料表、项目报价等事宜进行沟通。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戎玉军向俞志华发送“样板房PDF图纸”以及“南京栖霞山项目报价清单”，俞志华回复“收到”，并向戎玉军发送了尊堡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2、戎玉军向俞志华发送“物料表（栖霞山禅修宾馆内装工程）”、“物料表（栖霞山禅修宾馆4#、10-13#楼内装）”的材料，俞志华回复“好的，我先消化一下。有不清楚的再请教。”3、俞志华发送“木饰面合同框架能否先发个过来？”，戎玉军回复“好的”。4、俞志华发送“物料表上面料大部分有了，到时样版拿来工地你先看一下。”，戎玉军回复“好的”。5、俞志华发送“明天上午在工地我过来？”，戎玉军回复“好的”。6、戎玉军向俞志华发送了“华丽美登合同范本”的文件，俞志华向戎玉军发送了“南京栖霞山项目报价清单新制作（沟通预算终）”的文件。7、俞志华向吉辉发送“南京栖霞山项目报价清单新制作（沟通预算终）”的文件，吉辉向俞志华发送了尊堡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8、吉辉发送“俞总去栖霞工地，坐动车到南京站下，方便一点对吧”，俞志华回复“对”；吉辉回复“好的，我们就去工地。有问题和你沟通啊”。2018年8月5日，华丽美登公司与尊堡公司签订《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就栖霞山风景区山门广场项目栖霞山主题宾馆03#楼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木饰面所需材料采购事宜，双方达成一致并签订协议，由华丽美登公司向尊堡公司采购木饰面等货物，价款为2744461.77元。2018年9月6日，华丽美登公司向尊堡公司付款270000元，2018年10月12日付款297000元、245000元，三笔合计812000元。2018年10月15日，尊堡公司向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学军账户付款134467.2元。2018年10月15日，涵晟经营部工作人员俞志华与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学军通电话，就上述134467.2元暂缓支付给俞志华进行商量。电话内容为：1、冯学军说“我跟你商量一下，我想周转一个星期左右到十天的样子，应该不会超过十天”，俞志华说“这样吧，十天可以，你先用个十天，你这样，你先把5万块钱打给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冯学军说“我知道。这个5万块钱，我稍微晚几天，我另外有笔小的款子，进来我马上打给你。我真是，现在有一个问题是什么呢，我这个……”，俞志华回复“这样，我不为难你，这个钱反正是范总尊堡那边都打给你了，是吧，你先周转一下。然后这样子，你呢，这个礼拜你先把5万块钱给我。”，冯学军答复“款子过来了”。2、冯学军说“现在是这个样子的，按照他到的账，扣掉收税，总共来了是十三万多一点”，俞志华说“13万多一点也不对呀，他那个应该是将近90万，第一个是27万，第二个是两个29万多……”，冯学军说“他说是81万多嘛，这个我想应当是不会错的”，俞志华说“好像是2个29万多，那天戎经理讲的，亲口跟我说的，所以说90万不到一点。”，冯学军说“这个过来有账的，我不说谎的。”，俞志华回复“没事没事”。3、冯学军继续说道“你帮帮我”，俞志华回复“肯定帮你的，你这样说话肯定帮你的。反正讲好的，比如十天，另外的过个十天给我就行了。”，冯学军答复“好，好，好”。2019年6月17日，尊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在南京栖霞山风景区山门广场项目栖霞山主体宾馆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吴中区郭巷涵晟建材经营部方面的俞志华与本公司的工程师吴工一起研究设计了木饰面工程深化图并负责审核图纸，俞志华在这个项目施工过程中还对有关各方的工作多次进行协调沟通，对现场进度、工期进行监督，对工程进度款的催讨，则完全由俞志华负责。俞志华去南京工地的车旅费、营销费，俞志华从未要求我公司报销过。另外，涵晟建材经营部的俞美华还帮忙负责资料整理和传递等工作。2019年2月至5月，涵晟经营部工作人员俞志华与尊堡公司范汉斌通过微信就案涉工程以及货款问题进行沟通，范汉斌希望俞志华帮忙催要货款。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范汉斌发送“本周帮我想法把29.7万元转过来，急需！谢谢！”，俞志华回复“这周工地付不出款，要安排下个月了。我与戎尽力了。甲方那边下月付款。”；范汉斌回复“他们也这么紧啊？”，俞志华回复“年前都分配完了，刚过年款子都没有进。我把对账单都给戎看了。”；范汉斌回复“下个月不仅是这个三十万了呀，要一百多万的。”，俞志华回复“赶紧把账对出来，如果增加的要补合同”；范汉斌回复“我们把明细给戎总了，这要他们安排才行的”。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学军与尊堡公司法定代表人范汉斌通电话，电话中冯学军问范汉斌为何要出具案涉的《情况说明》，范汉斌反问“我这么做，还有什么错呢？”。冯学军说“因为我们之间的协议还没有达成，你也没认可这个协议，还没签给我。我早就发给你了协议。我也给你看过我和俞总的协议，对不对？”范汉斌答复“嗯”；范汉斌说“这后面的钱，你叫我给了他（俞志华），我也给了他。”再查明，尊堡公司后期通过其公司财务向涵晟经营部工作人员俞志华进行了付款，于2019年2月2日向俞志华付款40000元，于2019年3月5日向俞志华付款91150元，于2019年3月8日付款49183元。庭审中，涵晟经营部陈述：华丽美登公司系案涉南京栖霞山工地项目的施工方，华丽美登公司想寻找该项目固装家具的供应商。我方就找到了融拓公司，融拓公司又想让尊堡公司来做。涵晟经营部经过努力，促成了尊堡公司与华丽美登公司的签约，成为了案涉项目固装家具的供应商。整个项目的跟进，包括样板房、图纸、项目报价以及去工地现场、后期催要货款等等都是由涵晟经营部具体操作。在整个过程中，原告做了大量工作，而融拓公司只是介绍了尊堡公司，所以涵晟经营部要收取18%的服务费，融拓公司收取3%，后期因融拓公司与尊堡公司就收费的点数没有谈拢，所以其没有和尊堡公司再签订协议。尊堡公司支付给融拓公司134467.2元的计算依据是尊堡公司前期从华丽美登公司收到了货款合计812000元，乘以18%，再扣除我方应当承担的税点8%而得出，即812000元×18%×（1-8%）=134467.2元。庭审中，融拓公司陈述：案涉南京栖霞山工地项目中有一幢的固装家具确系通过涵晟经营部给谈成功的。后来我提出要与尊堡公司签订协议，但没有谈成。尊堡公司支付给我的134467.2元并非是针对案涉项目的，而是我与尊堡公司之间还有其他的业务往来。我把我方与涵晟经营部间的协议发给尊堡公司，是想告诉尊堡公司我方与涵晟经营部间又这么一个协议。后来尊堡公司说没有必要跟我方签订合同了。尊堡公司的范总发短信给我，短信中跟我说了几件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情是俞志华让尊堡公司把钱直接打给他，我看了短信后就回复了“好的”。以上事实，由项目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材料采购合同、付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款明细、电话录音及文字材料、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涵晟经营部与融拓公司签订的《项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根据协议约定，融拓公司确认涵晟经营部为南京栖霞山禅修宾馆固装家具项目的代理服务方，由涵晟经营部提供服务，配合融拓公司做好项目前期跟进的衔接工作，协调与相关单位的关系，配合相关签约工作，协助款项的催讨。协议中还特别备注签约厂家为尊堡公司。根据已查明事实，涵晟经营部前期就案涉项目的样板房PDF图纸、固装家具的木饰面、项目报价清单、物料表等事宜与华丽美登公司、融拓公司工作人员进行沟通协调；后促成了尊堡公司与华丽美登公司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成为案涉项目的固装家具供应商；后期涵晟经营部也在为尊堡公司的货款事宜进行催要和协调。再结合尊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亦认可涵晟经营部的工作内容，可见，涵晟经营部已从事了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服务内容，融拓公司负有按约支付相关费用的义务。关于涵晟经营部要求融拓公司支付134467.2元的金额。一审法院认为，该134467.2元虽由尊堡公司支付至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上，但尊堡公司系按照涵晟经营部与融拓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计算标准得出的金额而支付，该款项实质上应属于融拓公司支付给涵晟经营部的服务费用；且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在与涵晟经营部工作人员俞志华的电话通话中亦明确承诺该134467.2元由融拓公司使用十天后即返还涵晟经营部，但融拓公司至今仍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融拓公司应将该134467.2元返还原告。融拓公司辩称，双方是签订了项目服务协议，但涵晟经营部并未提供相应的服务，涵晟经营部应当提供具体提供服务的内容的证据；涵晟经营部也未提供我方收到的134467.2元系服务费的依据，也没有提供我方确认了服务内容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涵晟经营部已举证了在项目前期、后期所从事的工作以及促成了尊堡公司成为案涉工地的固装家具供应商的相关证据，且尊堡公司也认可涵晟经营部的服务内容，融拓公司的抗辩观点没有事实依据。关于融拓公司收到的134467.2元是否为案涉服务费的问题，根据涵晟经营部举证的尊堡公司从华丽美登公司处接收到的货款数额的证据，尊堡公司向融拓公司转账的该134467.2元系尊堡公司前期收到的812000元货款，再按照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比例，扣除8%税金后所得出，该金额完全符合双方之间协议所约定的计算标准。同时，根据双方之间通话内容，融拓公司亦认可该134467.2元属于涵晟经营部，只是因为自己需要暂时资金周转而暂缓支付涵晟经营部；且融拓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134467.2元款项具有其他的用途或性质，应由融拓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融拓公司的上述抗辩观点均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涵晟经营部主张的滞纳金，因约定的计算标准过高，扩大了债务人的损失，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合同约定、涵晟经营部损失的实际情况以及融拓公司的过错程度依法将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95倍进行计算。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融拓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涵晟经营部支付款项134467.2元及滞纳金（滞纳金以134467.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1.95倍的计算标准，自2018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融拓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涵晟经营部。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供新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涵晟经营部与融拓公司签订《项目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中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中明确约定涵晟经营部应当负责项目的技术服务、设计方案的技术交底、前期跟进的衔接工作、信息通告及工程款项的催付。本案中，涵晟经营部已经提供了微信记录证明前期联络供需双方的过程，经过沟通，融拓公司指定的供应商最终与需方签订合同。尊堡公司也确认供货过程中涵晟经营部积极研究技术方案、审核图纸、现场沟通、监督进度并催讨款项。嗣后，尊堡公司亦较为顺利的取得了货款。根据尊堡公司的说明以及融拓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话记录，能够证实2018年10月15日融拓公司收取的134467.2元对应涵晟经营部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取得的报酬。因此，涵晟经营部已经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履行过程中积极主动不存在过错，融拓公司应当按月付款。融拓公司在取得134467.2元仍以暂借或并非本合同所涉款项等各种借口拖延付款，构成违约，一审法院酌定其赔偿涵晟经营部滞纳金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涵晟经营部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0元，由苏州融拓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