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永杰，男，1986年6月29日出生，住贵州省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郭娅，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吴常雄，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顺德街道办事处大方县信用联社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孙师敏，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明月，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经济开发区循环经济园区钢结构厂房13、14号。法定代表人：江波。原审被告：刘怀海，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原审被告：江波，男，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习水县。上诉人罗永杰因与被上诉人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农融资公司”）、原审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不锈钢公司”）、刘怀海、江波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3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永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违约金的计算，将月利率7.725‰改判为按年利率5.15‰计算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万元律师费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应根据合同约定按照年利率5.15‰计算，一审按月利率7.725‰计算错误。1.《贷款委托担保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从甲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之日起，按照主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甲方应承担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主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约定贷款利息为5.15‰，罚息为加收100%，逾期利率为加收50%。按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应按主合同年利率5.15‰加收50%，即年利率7.725‰。2.该合同是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合同，对于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作出对提供格式条款一方不利的解释。本案中，合同中利率未约定为年或月，根据上述规定，应按年利率计算。且在合并审理的另案中大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在诉状中自认，是按年利率5.15‰进行计算，不需上诉人再进行举证。二、律师费是被上诉人提供的虚假证据，不应由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承担。1.《贷款委托担保合同》系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并未用任何加黑加粗的形式对上诉人一方作出任何提示，未尽到合理的提醒义务。2.被上诉人主张110644元律师费并未提供相应律师费转账记录，与被上诉人提交的5万元转账记录相差太大，系虚假证据，并不排除被上诉人与代理律师之间还有其他案件。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在未收到律师费的情况下，开具虚假、伪造的发票，提供虚假证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惠农融资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原判按照月利率7.725‰计算违约金正确。1.虽然《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约定5.15‰的利率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但实际按月利率5.15‰履行。2.《贷款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条款并无歧义，并不存在两种以上解释。答辩人根据《保证合同》向大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还本付息的保证责任，是按月利率5.15‰计收利息，上诉人行使追偿权，当然应按该利率加罚息予以追偿，即月利率7.725‰。3.答辩人从未在本案中自认按年利5.15‰进行计算，至于大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自认，与答辩人无关。二、本案律师费的证据客观真实，应由上诉人承担。答辩人为行使追偿权委托律师诉讼所产生的律师费是答辩人的损失，该损失系鑫盛不锈钢公司违约而产生，上诉人承担反担保责任，当然也应当承担律师费。虽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费110644元，答辩人于2019年7月24日支付了50000元律师费，余款60644元于2019年10月25日支付。一审只判决50000元律师费不当。三、为避免诉累，请二审法院对60644元律师费一并处理。原审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刘怀海、江波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惠农融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以原告代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向大方农商行偿还的贷款本息45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计算连带支付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间共计108天的违约金125162.24元；2.判令四被告以原告代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向大方农商行偿还的贷款本息4300619.87元，并以43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计算连带支付2019年3月15日至还清之日的违约金；3.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10644.00元；4、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19日，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作为借款人（甲方），大方农商行作为贷款人（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内容主要有：第一条借款金额，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大写）陆佰万元，（小写）6000000元；第二条借款用途，甲方贷款用于购原材料流动资金；第三条借款期限，本合同的贷款期限为24个月，即从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本合同项下的实际放款日和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及支取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第四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5.20‰（年/月）利率，利率为固定利率，即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不变。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每（月/季末月）的第20日。2016年9月20日，鑫盛不锈钢公司在贵州省农村信用社的借款借据上盖章，罗永杰在贵州省农村信用社的借款借据上签字捺印。借款借据显示：借款种类为保证，借款用途为购原材料流动资金，借款利率为5.15‰，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6年9月20日，到期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结息方式为按月结息。2016年9月1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大方农商行作为乙方签订《保证合同》，内容主要有：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债权本金人民币（大写）陆佰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原告垫付的有关费用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后两年止；其他条款：甲乙双方对逾期（不良）贷款承担责任比例涉农类为9:1，即甲方承担90%，乙方承担10%、其他类为：8:2，即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对不良贷款承担责任为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2016年9月19日，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委托人、甲方）与惠农融资公司（受托人、乙方）签订《贷款委托担保合同》（【2016】D字25号），约定乙方同意为甲方向大方农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金额600万元及借款本息，借款期限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保证方式为连带清偿责任；违约责任为从甲方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之日起，按照主合同约定从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同日，惠农融资公司（甲方）与反担保人鑫盛不锈钢公司（乙方）签订《反担保合同》（【2016】D字25号反担字1号），约定：乙方在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必须立即足额向甲方偿付：乙方未清偿贷款人的全部款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逾期担保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甲方垫付的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保险费及审计评估费等）；反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其至还清全部款项时止；反担保形式为物的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抵押担保：乙方以2159.835万元的机器设备（机器设备需办理抵押登记）抵押；保证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对甲方的反担保既有本保证又有物的担保，则乙方和物的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9月20日，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与原告办理动产抵押登记。2016年9月19日，惠农融资公司（甲方）与反担保保证人罗永杰、刘怀海、江波（乙方）、借款人鑫盛不锈钢公司（丙方）签订《反担保合同》（【2016】D字25号反担字2号），约定：在丙方未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甲方承担了保证责任后，乙方必须立即足额向甲方偿付：丙方未清偿贷款人的全部款项；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逾期担保费；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甲方垫付的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保险费及审计评估费等）；反担保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其至还清全部款项时止；反担保形式有物的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1月27日，大方农商行向原告惠农融资公司出具《逾期通知书》，通知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同日，原告代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偿还本金440万元，利息、罚息、复利共100619.87元；大方农商行并向原告出具《代偿证明》及《解除担保责任通知书》，证明原告已代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代偿4500619.87元，其中本金440万元、利息和罚息100619.87元及解除原告的担保责任；原告惠农融资公司亦向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出具《担保代偿追偿通知书》，通知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归还原告代偿款项及违约金。2019年3月15日，原告收到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还代偿款20万元。2019年7月17日，原告（甲方）与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应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110644.00元。2019年7月24日，原告通过大方农村商业银行以实时转账的业务类型向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转账律师代理费5万元；同日，原告出具《付款说明》案件审理完成后，支付第二次款项；贵州紫来律师事务所亦向原告开具两张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总金额为110644.00元。2017年8月1日，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罗永杰变更为江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之间签订的《贷款委托担保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因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未按约定向大方农商行偿还贷款本息，原告惠农融资公司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鑫盛不锈钢公司追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偿还代偿款及违约金，予以支持，但代偿款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偿还了20万元，现尚欠代偿款为4300619.87元；被告罗永杰、刘怀海主张按年利率5.15‰计算利息及加收50%即年利率7.7‰计收违约金的意见，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利率的说明（利率亦称“利息率”。一定时期内利息额与本金额的比利。利率是计算利息额的依据，其高低对资金借出者来说，意味着收益的多少，对资金使用者来说，则意味着成本的高低。利率一般有年利率、月利率和日利率三种表现形式。年利率按本金的百分之几表示，在中国称为“分”；月利率按本金的千分之几表示，在中国称为“厘”；日利率按本金的万分之几表示，在中国称为“毫”。利率公式为：利率=利息额/本金额），银行作为金融机构，按年利率5.15‰计算利息不符合行业规定，且根据借款借据显示的借款利率为5.15‰，借款借据也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组成部分，鑫盛不锈钢公司亦按月利率5.15‰向银行支付利息，故对被告罗永杰、刘怀海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违约金应分别以代偿本息45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计算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以代偿本息43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从2019年3月16日计算至代偿款偿还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罗永杰、刘怀海主张鑫盛不锈钢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担保合同担保金额为600万元及其他所有费用，公司也按600万元本金向原告支付担保费用，银行私自解除与原告的合同，已损害公司合法权益，故公司要求原告继续履行担保义务，否则应将公司多支付的担保手续费予以退还的意见，原告与大方农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显示双方对逾期（不良）贷款承担责任比例涉农类为9:1，即甲方承担90%、乙方承担10%，其他类为：8:2，即甲方承担80%、乙方承担20%。根据该约定，原告已履行其保证责任，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要求原告退还多支付的担保手续费，该关系系双方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进行处理，双方可另案进行处理。关于被告罗永杰、刘怀海主张鑫盛不锈钢公司资产已进行动产抵押登记，物保应优先于人保，应在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才由人保承担责任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因本案《反担保合同》约定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并由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债权人惠农融资公司应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若不足以清偿，则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惠农融资公司主张鑫盛不锈钢公司、罗永杰、刘怀海、江波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应在拍卖、变卖鑫盛不锈钢公司提供物的担保范围内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若不足以清偿，被告罗永杰、刘怀海、江波承担担保责任后可以向鑫盛不锈钢公司进行追偿，故对被告罗永杰、刘怀海主张物保优先于人保的意见，予以采信。关于被告罗永杰、刘怀海主张原告未尽到提醒义务，不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反担保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方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签订合同承担的义务，但根据惠农融资公司提供的证据应认定原告为实现案涉债权现支出律师费为5万元，原告要求律师费由四被告负担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被告鑫盛不锈钢公司、江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案作缺席判决。2019年9月25日，被告刘怀海以将其股权转让给贵州华宇宏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由贵州华宇宏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债权债务为由，申请追加贵州华宇宏城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至庭审举证质证结束，被告刘怀海尚未提供证据证明2017年7月2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通知债权人，且债权人也明确表示不知道股权转让，该股权转让协议发生在贷款以后，经审查，刘怀海与贵州华宇宏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其内部法律关系，不宜同案处理，当庭驳回刘怀海的追加申请。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4300619.87元，并以45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计算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的违约金、以4300619.8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725‰计算从2019年3月16日起至截止时间为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二、原告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就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提供动产抵押的设备对上述债务在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若不足以清偿，被告罗永杰、刘怀海、江波对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罗永杰、刘怀海、江波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三、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罗永杰、刘怀海、江波连带赔偿原告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0.00元；四、驳回原告大方县惠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600.00元，由被告贵州鑫盛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罗永杰、刘怀海、江波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违约金应如何计算？2.律师费是否支持？焦点一：鑫盛不锈钢公司与大方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利率为5.20‰（年/月），但未勾画选择年或月。上诉人罗永杰主张约定利率为年利率，而被上诉人主张利率为月利率，且实际按月利率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本案中，年利率5.15‰远低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月利率5.15‰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接近，通常应理解为月利率，且鑫盛不锈钢公司偿还贷款是按月利率履行，惠农融资公司亦是按月利率进行代偿，故上诉人主张应按年利率5.15‰明显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根据双方约定按月利率7.725‰计算违约金并无不当。焦点二：鑫盛不锈钢公司与惠农融资公司签订的《贷款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惠农融资公司有权要求鑫盛不锈钢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含律师费）。本案被上诉人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上诉人称该发票系虚假的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支持的律师费符合律师行业收费标准，且律师费和一审支持的违约金之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罗永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上诉人罗永杰负担。上诉人罗永杰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0元，退回38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红梅审判员  李厚军审判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钦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