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男，1988年6月14日生于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现住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晓明，山东新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林杰，男，1990年3月25日生于山东省烟台市莱阳市，汉族，中专文化，职员，住山东省烟台市莱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刚，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审理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1525刑初2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4月以来，被告人王宁、刘林杰在了解到国内Ｐ2Ｐ贷款公司管理混乱，二人便心生贪欲，共谋实施诈骗。商定后，由被告人王宁负责在网上购买未实名注册的号码为165××××6607的手机卡，并用该卡片申请了昵称为“客服”的微信账号，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为方便转账，被告人王宁又在网上购买了未经实名认证的昵称为“李”的微信账号。被告人刘林杰利用自己在“佰宝金服”莱西催收部从事催收工作的身份获取还款人员信息，并使用被告人王宁购买的号码为165××××6607的电话卡向被害人打电话，谎称公司ＡＰＰ还款故障，让被害人添加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客服”或“李”。之后，由被告人王宁操作“客服”或“李”两个微信账号，诱骗被害人将还款直接转账至“客服”或“李”的微信号内，再通过“客服”或“李”微信账号将骗取资金转入到被告人刘林杰微信账号内中转。二被告人采取以上方式对“佰宝金服”客户廖某、倪某、李某、王某1实施诈骗作案五起，共计诈骗金额44957.44元。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刘林杰、王宁在山东省莱西市被公安机关分别抓获和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宁妻子王某2分别向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廖某2019年4月还款9224.59元、2019年5月还款9224.59元，支付李某2019年一期还款本金8942元，支付王某12019年5月还款11000元；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倪某6076元。被告人王宁、刘林杰分别取得廖某、倪某的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被害人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宁、刘林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打电话、发微信的手段，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王宁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家属对受害人的损失全部退赔并取得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林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刘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 上诉人王宁的上诉理由是：其除了廖某的两笔诈骗外，其他并不清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被告人并未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林杰的上诉是：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宁，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刘林杰在诈骗犯罪中作用不及王宁，应认定为从犯，刘林杰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以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在了解到刘林杰所在的“佰宝金服”贷款公司管理混乱的情况后，二人共谋诈骗在“佰宝金服”公司贷款的贷款人。二人商定后，由王宁负责在网上购买未实名注册的号码为165××××6607的手机卡，并用该卡片申请了昵称为“客服”的微信账号，后为方便转账，王宁又在网上购买了未经实名认证的昵称为“李”的微信账号。刘林杰利用自己在“佰宝金服”莱西催收部从事催收工作的身份获取还款人员信息，使用王宁购买的号码为165××××6607的电话卡向被害人打电话，谎称公司ＡＰＰ还款故障，让被害人添加事先准备好的微信“客服”或“李”。之后，由王宁操作“客服”或“李”两个微信账号，诱骗被害人将还款直接转账至“客服”或“李”的微信号内，再通过“客服”或“李”微信账号将骗取资金转入到刘林杰微信账号内中转，二人采取以上方式对“佰宝金服”客户实施诈骗作案五起，共计诈骗金额44957.44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7日，刘林杰在山东省莱西市使用165××××6607电话联系上“佰宝金服”在高县的贷款客户廖某，即以上述借口让廖某添加非实名注册的“客服”微信，之后由王宁操作此微信让廖某将还款转至该微信账户中，但因该微信未实名注册不能继续转款，在收到廖转的一次1000元转账和四次200元红包后，王宁让廖某用银行卡转账7518元一笔至刘林杰提供的开户人为“柳芙蓉”的银行卡中。款项到账后，刘林杰即驾驶自己鲁Ｆ×××××号轿车至山东省莱西市中信银行莱西支行一ＡＴＭ机上取现7500元交与王宁，王宁再按之前约定分成百分之十即930元给予刘林杰，剩下8388元归自己占有。 2.2019年5月4日，王宁、刘林杰采用上述同样手法让廖某添加微信号“李”，并让廖将该月的9320元分期还贷资金转至该微信号内，收到款项后王宁将赃款930元分给刘林杰，其余赃款归自己占有。 3.2019年5月4日，王宁、刘林杰使用165××××6607的电话联系上“佰宝金服”在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的贷款客户倪某，并称平台还款ＡＰＰ故障，让其添加“客服”微信，并由王宁操作微信“客服”让倪某将还款6198.44元转至事前准备好的“李”微信账号中，收到钱后将“李”微信号内的诈骗资金转入刘林杰的微信账号。 4.2019年5月5日，刘林杰使用165××××6607电话联系上在“佰宝金服”在广西省象州县“佰宝金服”客户李某，同样以还款ＡＰＰ故障为由，让其添加微信“客服”，再由王宁操作该微信，让李某将8942元还款转入微信“李”，待钱到账后，后将微信“李”账号内的诈骗资金转入刘林杰微信账号。 5.2019年5月，王宁、刘林杰使用165××××6607电话联系上“佰宝金服”在广西“佰宝金服”融水苗族自治县的客户王某1，以帮其还款并后台处理超期还款不良记录为由，让其添加指定微信号“李”，王某1后将11179元还款转入王宁、刘林杰指定的微信“李”中，后再将微信“李”账号内的诈骗资金转入刘林杰微信账号。 另查明，2019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将刘林杰被抓获归案，后公安机关在刘林杰的协助下，依法将王宁传唤到案。案发后，上诉人王宁妻子王某2分别向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廖某2019年4月还款9224.59元、2019年5月还款9224.59元，支付李某2019年一期还款本金8942元，支付王某12019年5月还款11000元；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倪某6076元。以上还款不含四被害人应承担的逾期付款利息，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四被害人2019年4月、5月贷款本息已结清。王宁、刘林杰分别取得廖某、倪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证实廖某于2019年5月14日11时许向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报案后，当日，高县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倪某于2019年6月4日13时许向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洛社派出所报案后，次日，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4日10时许，王某1向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后，同日，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对王某1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17日，广西象州县公安局对李某被诈骗一案立案侦查。广西象州县公安局、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广西融水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分别立案，后将材料移交至高县公安局刑侦大队。 2.电话记录、手机转账凭证，证实王宁妻子王某2向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李某一期还款本金8942元，支付廖某2019年4月还款9224.59元、2019年5月还款9224.59元，支付王某12019年5月还款11000元；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倪某6076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她2018年12月在宜宾佰宝金融公司办理了十五万元贷款，分24期偿还，每期还9320元，每月5日前还款并绑定了一张银行卡，每个月将还款存入该银行卡。2019年4月5日，她接到一个电话号码为165××××6607的电话称：贷款公司的ＡＰＰ平台无法使用，让将贷款先还给业务员，由业务员转给公司。因对方对她的基本信息及贷款情况知晓的非常清楚，她便按照对方说的添加165××××6607的昵称为“客服”的微信，4月7日，她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和四个200元红包的方式给“客服”作为还款，随后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7518元到对方提供的一个叫“柳芙蓉”的银行卡。2019年5月4日，她又接到165××××6607的电话称：5月还是通过微信还款，并她添加“李”的微信，当天，她便通过微信向对方转款9320元作为5月的还款，后对方发了一张“佰宝金服已收款9320元的截图”。几天后，她接到佰宝金融总公司的电话，说她这两个月没有还款，她便知道被骗了，便报案了。 （2）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实他在2018年10月在“佰宝金服”上借款12万元，期限两年，每个月通过绑定“佰宝金服”账号的交通银行卡进行还款。2019年5月4日，他接到一个自称“佰宝金服”客服的电话称借款已经逾期，他告诉对方已经还款到交通银行卡上了，对方称“佰宝金服”平台出了问题，没有扣款成功，让他添加公司财务的微信进行还款，他便按照对方要求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支付给对方6198.44元。5月5日，又一个青岛的自称“佰宝金服”的催款客服称他贷款已经逾期了，才发现被骗了。 （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9日，他在柳州市一家放贷公司贷款8万元，贷款期限1年，每月还8900多元，并用手机下载“佰宝金服”ＡＰＰ绑定手机号码、银行卡还款。2019年5月5日，他接到165××××6607的自称是“佰宝金服”客服人员的电话称：“佰宝金服”ＡＰＰ后台瘫痪无法使用，让他添加微信，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帮他处理4月份的还款问题，他相信后便通过微信转款8942元到对方指定的微信账号。几天后，“佰宝金服”客服人员打电话催他还款时才知道被骗了。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他在“佰宝金服”信贷公司的贷款超期了几天，有一个自称是“佰宝金服”工作人员的男子使用165××××6607打电话告诉他还款超期了，很难处理，要求他加一个微信，并将还款10920元及逾期罚款259元共计11179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因对方陈述的信息与他的信息完全一致，便相信了，并按照对方指示将款转至微信“李”中，几天后，“佰宝金服”又有工作人员打电话说他还款超期了，便知道被骗了。 4.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指认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高县公安局民警从刘林杰处扣押黑色钱包1个及包内中国银行、交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等8张银行卡，棕色手包1个及中国民生银行、中国交通银行、中信银卡等8张银行卡，中信银行卡5张，刘林杰身份证一张，ViVo黑色平板手机1部。同日，从王宁处扣押华为黑色直板智能手机1部。 5.调取证据通知书、中信银行个人客户业务综合确认表、ＡＴＭ机取款视频截图，情况说明、车辆信息等，证实柳芙蓉于2018年10月在中信银行柜台开设一张中信银行。2019年4月7日12时44分53秒，刘林杰持柳芙蓉中信银行卡驾驶的号牌为鲁Ｆ×××××的车辆在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中信银行取款。 6.银行转款截图、微信转款及发红包截图、银行卡复印件、“客服”、“李”基本信息、情况说明、手机微信聊天及转款截屏，证实被害人廖某于2019年4月7日11时22分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给微信“客服”，并于当日12时15分、16分转出四个200元红包，12时36分向柳芙蓉银行卡转账7518元，5月转账至微信“李”9320元。被害人倪某于2019年5月4日将还款6198.44元转至微信“李”账户。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5月5日通过微信转款8942至微信“李”账户。被害人王某1因手机更换，无法提供当时的转账记录等。 7.微信“客服”、“李”、及刘林杰、王宁微信的交易明细、情况说明等，证实刘林杰、王宁诈骗被害人廖某、倪某、李某、王某1资金的相关情况。 8.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还款详情、还款证明，证实廖某2019年4月、5月的贷款已于2019年5月17日还清，倪某、王某12019年5月的贷款均已还清。 9.工作证明，证实刘林杰系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 10.证人证言 （1）柳芙蓉证言，证实她于2018年10月按照公司主管刘林杰的要求在中信银行办理卡号为37×××25的银行卡并交给刘林杰使用和保管。2019年4月7日，该卡收到7518元，随后又显示ＡＴＭ机取现7500元，她打电话问刘林杰，刘林杰称是他搞错了，便立即把钱取出来。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系王宁的妻子，已经代王宁向公司偿还了廖某2019年4、5月的贷款及逾期费用。 1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 （1）王宁供述，证实王宁与刘林杰系朋友，刘林杰在一家贷款公司上班，负责公司账款催收业务，即对逾期的客户打电话提醒还款等。二人想到国内Ｐ2Ｐ管理混乱，很多业务员将客户还款转到自己账号后，向公司报称死账，并跑路的情形较多，二人便商量以同样的方式骗点钱。2019年4月初，王宁通过网上购买了一张165开头的手机卡，并注册了一个昵称叫“客服”的微信账号。4月7日，刘林杰发现四川叫廖某的客户还款逾期了一天，王宁便让刘林杰给对方打电话，让她添加“客服”微信号进行处理逾期的还款。后廖某添加了微信，王宁让其将还款直接转到该微信上，因微信号是新开通的，不能转账收款，故让廖某将7500元转款到刘林杰提供的一个银行卡上，余下的1800元廖某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和四个200元的红包到“客服”微信号中。钱到账后，王宁让刘林杰立即到银行ＡＴＭ机将7500元全部取出来，又让刘林杰将微信里的1800元转到刘林杰微信账号中再转到王宁账户，后王宁按照10%提成给刘林杰，即分给刘林杰现金930元。五月初，王宁想到廖某还款日期又到了，便微信联系廖某，让廖某添加昵称为“李”的微信号，并让廖某直接将当月的9300多元通过微信转账到“李”，钱到账后，王宁同样是先将该款转到刘林杰微信账号，再通过刘林杰微信账号转给王宁。后王宁给了刘林杰10%的提成，即930元。余款由王宁所得。 王宁另证实“李”、“佰宝金服”两个微信号是由其在网上购买，因廖某发现被骗后说要报警，便将165的电话卡扔了。因为刘林杰有客户信息，所以王宁主要是打电话，让客户加微信后，再与客户聊及如何还款等。总共骗了三万多，有三、四人，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 （2）刘林杰的供述，证实刘林杰系北京佰诚普众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莱西催收部员工，负责逾期客户的还款催收工作。在与王宁聊天时，二人便商量通过刘林杰掌握的这些客户资料来骗取客户的钱财，并由刘林杰负责调取客户的信息和打电话，让客户添加已准备好的微信，王宁负责在微信上与客户谈收款等事情，同时还特意买了一张165开头的手机卡。2019年4月6日，四川宜宾一个叫廖某的还款逾期了一天，次日，刘林杰使用165的卡打电话给廖某，称她的贷款已经逾期，因公司ＡＰＰ故障，便让廖某添加昵称为“客服”的微信号为好友，再由王宁操作“客服”微信号与廖某聊，因该微信号没有实名注册，收不了款，刘林杰便提出使用“柳芙蓉”的银行卡进行收款，并将账号发给廖某，廖某转账了7500元至“柳芙蓉”的银行卡，余下的1800元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和四个200元的微信红包到“客服”上，刘林杰当天在ＡＴＭ机上将卡里的7500元取出来给王宁，“客服”微信里的1800元，由王宁转到刘林杰微信账号后，再转给王宁。5月份的时候，王宁看见廖某的还款日到了，便通过“客服”微信和廖某联系，并让她将当月还款9300多元转到一个微信昵称为“李”的微信号上，后王宁收到款后将其转到刘林杰微信，再由刘林杰转到王宁微信账号上。两次，王宁都是按照金额的10%即1860元分给刘林杰，余款16740元由王宁所得。刘林杰与王宁采用同样的方式骗了三人，一人六千多，一人八千多，还有广西一个男子一万多元。 12.归案说明、情况说明、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莱西市长安世家网点将刘林杰抓获归案，刘林杰归案后带领公安民警将找到王宁，后民警依法将王宁传唤到案。王宁、刘林杰于2019年5月15日至19日期间，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13.谅解书，证实上诉人王宁、刘林杰分别取得被害人倪某、廖某的谅解。 1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宁、刘林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打电话、发微信的手段，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产，数额较大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宁、刘林杰的诈骗行为主要针对“佰宝金服”贷款公司的贷款人员，其诈骗对象具有特定性，并非针对不特定多数人采用编造虚假电话、群发短信等方式大范围地进行诈骗活动，其犯罪行为不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特征，一审认定二人犯罪行为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王宁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并未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犯罪，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电信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宁上诉提出其“除了廖某的两笔诈骗外，其他并不清楚”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林杰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王宁，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对上诉人刘林杰该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上诉人刘林杰的辩护人提出刘林杰“在诈骗犯罪中作用不及王宁，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林杰在诈骗犯罪中与同案犯王宁只是分工不同，其提供被害人相关欠款信息的行为对本案发生起到积极作用，其在犯罪中不属从犯，故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林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9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何劲松 审 判 员 蔡 伟 审 判 员 邓晓琴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温 涛 书 记 员 胥永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