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2662号 原告：林克想，男，195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原告：林玉江，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列二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招，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天航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西滨镇海滨路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17351035B。 法定代表人：李幼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铸，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第三人：福建力标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晶都国际B幢2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583140610N。 法定代表人：杜德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铸，福建佳远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 原告林克想、林玉江与被告泉州天航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泉州天航公司）、第三人福建力标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力标公司）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克想、林玉江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招，被告泉州天航公司、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铿、周成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克想、林玉江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泉州市祥和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祥和公司，诉讼过程中变更名称为泉州天航公司）支付原告代交的土地使用税319199.9元及相应滞纳金22487.28元，合计341687.18元；2.判令被告泉州祥和公司赔偿原告因代交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造成的利息损失（以341687.1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2日为19528.85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泉州天航公司支付原告代交的土地使用税378356.4元及相应滞纳金29935.62元，合计408292.62元（注：按原告主张应为408292.02元）；2.判令被告泉州天航公司赔偿原告因代交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造成的利息损失（以408292.6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林克想、林玉江系泉州祥和公司的原股东，共持有该公司100%股权。2017年11月6日，原告将持有的泉州祥和公司100%股权转让予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在股权转让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中约定，原告自愿承担泉州祥和公司在协议生效之日（即2017年11月6日）前所产生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但在实际缴税过程中，原告发现泉州祥和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之后所产生的土地使用税亦未如期缴交，并已产生相应滞纳金。因此，原告为避免泉州祥和公司未及时缴交2017年11月6日之后的土地使用税而增加不必要的滞纳金损失，故委托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代交了泉州祥和公司2010年至2018年10月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其中包含了泉州祥和公司应自行缴交的2017年11月6日之后所产生的土地使用税为378356.4元及相应滞纳金29935.62元，合计408292.62元。原告基于无因管理行为代泉州祥和公司支付上述2017年11月6日之后所产生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后，多次要求泉州祥和公司偿付并赔偿利息损失，未果。诉讼过程中泉州祥和公司于2019年7月变更名称为泉州天航公司,泉州祥和公司的无因管理之债应由泉州天航公司承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泉州天航公司辩称：一、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无因管理纠纷，而是原告与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是股权转让人，福建力标公司是受让人，泉州祥和公司是转让的标的公司。如果原告没有违反《转让协议》的约定，在股权过户前，案涉税款的缴交义务人是原告和泉州祥和公司，过户后是福建力标公司和泉州祥和公司，履行缴纳税款的义务不属无因管理。本案系原告没有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清缴税款引起，原告主张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是其没有履行《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保证没有未缴交的税费”所引起，系因履行股权转让产生纠纷，并非无因管理。另，因原告为泉州祥和公司缴交税款是承担其担保责任，原告的股权过户到福建力标公司后，原告追讨税款属承担担保责任后行使追偿权的行为，是追偿权纠纷，亦非无因管理。二、原告违反《转让协议》的约定，无权要求福建力标公司和泉州祥和公司向其偿付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原告没有按照《转让协议》的约定将案涉土地移交给福建力标公司，股权过户后至土地移交之前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滞纳金仍应由原告承担。2010年10月至2017年11月，原告100%控股泉州祥和公司期间，未缴清土地使用税，导致福建力标公司和泉州祥和公司无法单独缴交后续的税费。但原告在《转让协议》却保证没有未缴交的税费，因此2017年11月股权转让之后未缴交土地使用税及产生滞纳金是原告违约所致，原告应承担违约责任而无权向福建力标公司和泉州祥和公司追偿。综上，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予驳回。 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述称的内容与被告泉州天航公司的答辩一致。 原告林克想、林玉江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转让协议》、2.泉州祥和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据1、2欲证明：（1）原告系泉州祥和公司原股东，持有100%股权；（2）2017年11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泉州祥和公司100%股权转让给第三人，原告仅需承担协议签订也即2017年11月6日之前泉州祥和公司所欠缴的土地使用税费。3.《代付款委托书》、4.《税收完税证明》、5.《（2019）闽佳律函02号律师函》，证据3、4、5欲证明：（1）2018年10月29日，原告委托第三人代为支付泉州祥和公司2010年至2018年10月份所产生的土地使用税、滞纳金合计6884328.11元，其中包含了泉州祥和公司应自行缴交的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378356.4元及相应滞纳金29935.62元，合计408292.62元；（2）第三人已确认，泉州祥和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的滞纳金并非由原告承担，而原告已委托第三人代为缴交。6.《材料移交清单》，欲证明原告在《转让协议》签订后于2017年11月8日将泉州祥和公司的证照、公章等相关材料移交第三人。 被告泉州天航公司、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协议中原告保证没有欠缴税款，企业股权收购正常情况是以股权过户作为税费分算的时点；根据《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股权过户之日即2017年12月25日之前泉州祥和公司未缴交的税费应由原告承担。但因本案涉及的是土地使用税，则应当以土地的实际交付时间作为土地使用税分算的时点。证据1恰好可以证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纠纷。证据2无异议。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代付款委托书》是原告委托第三人代为补缴税款，以兑现其关于没有拖欠税款的保证，并同意第三人以补缴的税款抵扣股权转让款；证据3证明原告自愿承担泉州祥和公司自2010年10月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全部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亦即原告自愿加重《转让协议》约定其承担的泉州祥和公司欠缴税费负担；同时证据3证明原告对泉州祥和公司享有追偿权，而不是无因管理。证据4无异议。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第三人确认原告不必承担泉州祥和公司于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0月期间的土地使用税及相应的滞纳金。证据6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泉州天航公司、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对原告林克想、林玉江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有异议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将在下文结合事实认定、争议焦点综合分析。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林克想、林玉江系泉州祥和公司的原股东，二人持有该公司100%股权。2017年11月6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与本案关联的主要内容：一、甲方将持有的泉州祥和公司100%股权及泉州祥和公司持有的晋江市祥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50%股权作价9000万元转让予乙方，其中泉州祥和公司名下有位于晋江市滨军垦农场工业用地70066㎡。二、《转让协议》第四条之1，甲方保证泉州祥和公司在签订本协议之前没有未缴交的税费及未了结的债务纠纷。如果泉州祥和公司有未披露的债务，导致股权转让给乙方后的泉州祥和公司被追究还款责任，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处理并承担还款责任。《转让协议》第四条之3，甲方保证泉州祥和公司的土地款及土地使用税费已缴清，至本协议生效时止，没有税务未结事宜。乙方进场后，若由于甲方隐瞒未结债务或其他因素导致项目开发受阻，甲方应在两个月内处理完成并承担全部费用。《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泉州祥和公司过户给乙方前开发的地产项目如有未缴税费、欠缴的税费由甲方承担；转让后若税务部门对泉州祥和公司之前的地产项目税费进行清缴、会算，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三、乙方分期支付甲方股权转让价款的具体条件。四、甲、乙方因违反承诺与保证给对方造成损失的，由违反承诺与保证的一方赔偿对方造成的损失。此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7年11月8日完成泉州祥和公司的证照、公章等相关材料的移交，于2017年12月25日完成泉州祥和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泉州祥和公司自2010年10月起欠缴土地使用税并产生滞纳金，补缴则应全额缴交而无法分时间段缴交。2018年10月26日，第三人以泉州祥和公司名义向税务部门缴交了2010年10月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合计6884328.11元，其中2017年11月6日（《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为378356.4元、滞纳金为29935.62元；2017年12月25日（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为322077.58元、滞纳金为21523.73元。2018年10月29日，原告向第三人出具《代付款委托书》，载明原告委托第三人代泉州祥和公司支付按取得土地证计算自2010年至2018年10月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并同意该款项抵扣股权转让款。据此，第三人将上述6884328.11元抵扣了相应金额的股权转让价款。2019年2月22日，原告将泉州祥和公司列为被告，以无因管理的案由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泉州祥和公司于2019年7月变更名称为泉州天航公司。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是股权转让或无因管理；二、如构成原告对泉州祥和公司的无因管理，原告委托第三人代缴泉州祥和公司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的哪部分属无因管理的“利益”，利息损失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关于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的争议焦点。根据《转让协议》，原告与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形成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又根据《代付款委托书》，原告追认第三人代为缴交泉州祥和公司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原告与第三人又形成委托合同的法律关系。不管是原告与第三人的股权转让形成之前或之后，泉州祥和公司都是具有独立主体资格的企业，应依法履行缴纳税费的法律义务，当然包括应缴纳案涉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但因原告与第三人在《转让协议》中约定了原告应承担“协议生效”之前或“泉州祥和公司过户”之前的泉州祥和公司欠缴税费，故该时间节点之前的欠缴税费成为原告在股权转让的法律关系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而该时间节点之后的欠缴税费仍应由泉州祥和公司自行承担。因泉州祥和公司自2010年10月起欠缴土地使用税并产生滞纳金，补缴则应全额缴交而无法分时间段缴交，原告委托第三人代泉州祥和公司缴交了2010年10月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合计6884328.11元，第三人已据此抵扣了其应付给原告的相应金额的股权转让价款，则该6884328.11元等同由原告缴交。以前述时间节点为分界线，在该时间节点之后由原告缴交的欠缴税费，构成原告对泉州祥和公司的无因管理，理由如下：第一，对前述时间节点之后泉州祥和公司的欠缴税费，原告没有法定或约定的缴交义务。被告及第三人认为《代付款委托书》证明原告自愿加重责任，承担泉州祥和公司自2010年10月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全部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但根据《代付款委托书》的内容及文义，并不能体现被告及第三人的该项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二，原告实施了代为泉州祥和公司缴纳该时间节点之后税费的行为。第三，原告作为管理人依有利于泉州祥和公司利益的方法进行了管理。原告代为泉州祥和公司缴纳该时间节点之后税费，客观上减少了泉州祥和公司后续税款滞纳金损失及信用损失，是为避免该公司利益损失而为管理。虽然原告代为泉州祥和公司缴纳税费，主观上具有促使第三人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目的，兼顾到原告自己的利益，但这并不能改变原告为泉州祥和公司管理事务的实质。因此，原告代缴税费，符合无因管理构成要件。 关于原告与泉州祥和公司之间产生的无因管理之债金额及利息损失的争议焦点。《转让协议》第四条之1及之3约定，原告对《转让协议》签订日或生效日（实同为2017年11月6日）之前泉州祥和公司未缴交的税费承担缴交责任；《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泉州祥和公司过户给第三人（即2017年12月25日）之前开发的地产项目如有未缴税费由原告承担。原告认为《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的是针对泉州祥和公司开发的房产项目涉及的欠缴税费，而《转让协议》签订时泉州祥和公司持有的都是空地，没有开发房产项目，因此案涉税费与《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的未缴税费无关，本案无因管理之债的时间节点根据《转让协议》第四条之1及之3约定，为协议签订日或生效日即2017年11月6日，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代缴的泉州祥和公司土地使用税及滞纳金，为本案无因管理之债。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地产项目的开发并不仅限于房产开发，根据《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原告将泉州祥和公司股权过户给第三人即2017年12月25日之前泉州祥和公司未缴交的税费由原告承担缴交责任。本院认为因合同当事人签订《转让协议》时对合同条款未作周密推敲，《转让协议》第四条之1及之3的约定，与第四条之6的约定确实存在文义解释的冲突，本院经全面审核，认为原告作为持有泉州祥和公司100%股权的原股东，应知或明知该公司有未缴税费而未向股权受让方即第三人充分披露，有违诚信原则，故《转让协议》中对未缴税费承担的分界时间节点作对原告不利的认定。根据《转让协议》第四条之6约定，本院认定股权变更登记之前泉州祥和公司未缴交的税费由原告承担缴交责任，本案无因管理之债的时间节点为2017年12月25日，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原告代缴的泉州祥和公司土地使用税322077.58元，为本案无因管理之债。原告没有及时履行《转让协议》约定应由其承担的泉州祥和公司税费缴交的合同义务，直至2018年10月29日才委托第三人代缴；泉州祥和公司也未及时履行缴交税费的法定义务，且因案涉税费无法由原告、泉州祥和公司分段各自缴交，故对造成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滞纳金21523.73元，原告、泉州祥和公司的责任相当，应平均分摊各承担10761.86元。泉州祥和公司应承担的滞纳金10761.86元，亦为本案无因管理之债。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损失，因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实施无因管理行为后，在起诉之前告知并要求泉州祥和公司偿付无因管理债务，而泉州祥和公司经原告起诉催讨后仍未能履行付款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除支付无因管理债务外，还应赔偿原告自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算的利息损失，其中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所述，原告委托第三人代缴泉州祥和公司欠缴的土地使用税费，其中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322077.58元，滞纳金21523.73元的一半10761.86元，合计332839.44元，为本案无因管理之债。泉州祥和公司应予偿还并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超出上述本院确定的无因管理之债的诉讼请求部分，理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泉州祥和公司的名称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为泉州天航公司，因此被告泉州天航公司应承担本案无因管理之债的履行义务。被告泉州天航公司、第三人福建力标公司抗辩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泉州天航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克想、林玉江代缴的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土地使用税322077.58元、50%滞纳金10761.86元，合计332839.44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332839.44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林克想、林玉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712元，由原告林克想、林玉江负担686元，被告泉州天航新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国强 （）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赖清河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一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而进行管理的人，有权请求受益人偿还由此支出的必要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