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81刑初6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廖善明，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廉江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0************759，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广东省廉江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五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7月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8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廉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林家辉，广东环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廉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廉检公诉刑诉〔2019〕4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善明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4日、2020年1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尤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善明及其辩护人林家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于2019年12月2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1月6日建议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份起，被告人廖善明染上赌博恶习后为筹措赌资，遂通过虚构为他人办理单位正式编制的事实、利用伪造房产证作抵押及以借贷为名等方式对被害人吴蔡芬、陈文秀、郭林芬及廖锦通等实施诈骗。一、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被害人吴蔡芬谎称其可以安排吴蔡芬的儿子李耀星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但需花费150000元疏通关系。吴蔡芬误信为真便于同年8月16日及2018年3月12日分别将现金100000元及50000元人民币交给廖善明。廖善明收到上述款项后，除退还给被害人吴蔡芬及李耀星约38500元外，其余钱款均用于的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二、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到其档口处闲坐的被害人郭林芬谎称其可以安排郭林芬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档案室工作，但需花费70000元疏通关系。郭林芬误信为真便于同月20日在廉江市怡心市*附近处将现金40000元人民币交给廖善明。廖善明收到该钱款后，将全部钱款均用于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三、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通过李耀星认识被害人陈文秀后，谎称可以安排其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自来水公司工作，但需花费70000元人民币疏通关系。被害人陈文秀误信为真便于同年6月3日晚由其丈夫李锦龙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廖善明转去20000元人民币。廖善明收到该钱款后，将全部钱款均用于的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四、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被害人廖锦通谎称急需资金用于生意周转，遂利用伪造房地产权证作抵押，分别于2018年6月18日、同年7月3日、10日向被害人廖锦通借款45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廖善明收到上述钱款后，除退还给被害人廖锦通约30000元人民币外，其余钱款均用于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廖善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廖善明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廖善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廖善明对起诉书的指控有异议，辩称：1、我不属于诈骗，我与三名被害人之间是签有协议的，应属于居间合同纠纷；2、我对起诉书的第四起指控认罪，但对2018年6月12日、7月3日、7月4日的三笔数有异议，应属于正常借款。廖锦通在明知房产证是假的情况下仍借款给我，我认为是正常借贷关系；3、我对2018年6月18日那起诈骗认罪；4、我是于2013年8月15日被刑满释放的，因本案于2019年被逮捕，不属于五年内再犯罪，我不属于累犯。5、我本金和利息一共还了11万多元给廖锦通，每笔借款廖锦通都拿5000-8000元的喝茶费。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廖善明犯诈骗罪无异议；对廖善明2019年6月18日提供假房产证向被害人廖锦通所借15万元的具体诈骗金额如何认定有异议；对廖善明2019年7月10日利用李耀星身份、假房产证向廖锦通所借10万元借款是否应定性为诈骗金额存疑；对吴蔡芬、李耀星、郭林芬、陈文秀的涉案金额有异议。一、起诉书第3起指控是错误的。陈文秀已于2018年11月30日诉求廖善明退还中介费用18500元的居间合同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已作出［2018］粤0881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书并已生效，案件也进入执行阶段。陈文秀于2019年1月18日报案，但其隐瞒廖善明已退还1500元的事实，也未如实反映双方的实际居间合同关系，陈文秀的《讯问笔录》不可信。廖善明供述其给了介绍费给李耀星，其实际上只拿到陈文秀15000元的中介费。鉴于廖善明以其可以安排陈文秀入职工作而收取其中介费，应认定为廖善明促成陈文秀入职的报酬，因廖善明未能在双方约定的期限内促成陈文秀入职。双方实为居间介绍合同关系，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不应定性为刑事诈骗，现有证据没法证实这一诈骗事实的唯一性和确定性。二、起诉书第1起指控是错误的。廖善明与吴蔡芬、李耀星签订《承诺书》和《收据》，约定中介不成功，全额退款。后廖善明因中介不成功，就对被害人吴蔡芬、李耀星陆续退款5万元左右。2018年4、5月份，李耀星收取了廖善明的介绍费5000元，说明双方保持与其招聘渠道的中介合作关系。起诉书并未如实反映双方签订《承诺书》和收据等原本客观事实，不利于属于民事案件纠纷还是属于刑事案件的定性客观认定。双方关系实为居间介绍合同关系，属于民事纠纷，公诉机关指控廖善明诈骗吴蔡芬、李耀星15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确凿。三、起诉书第2起指控是错误的，双方关系实为居间介绍合同关系，属于民事纠纷，应属民事诉讼法等民事法律调整范围，不应定性为刑事诈骗，现有证据没法证实这一诈骗事实的唯一性和确定性。根据廖善明与郭林芬签订的《承诺书》及《收据》可见，双方对因廖善明掌握招聘渠道收取中介费用，一旦中介不成功，全额退款已作具体内容约定，是对双方民事主体和责任的约定。一旦发生纠纷，郭林芬可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其因居间合同纠纷要求退还中介费40000元的民事权利。根据廖善明的供述，在中介不成功后，其因生意周转和赌博一时无法全额退还中介费，但其目的和初衷是全额退款的，廖善明也并不因此更换手机号、微信、撤除商行档口，逃离廉江，而是正面面对退还中介费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廖善明诈骗郭林芬4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确凿。四、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善明2018年6月18日以假房产证骗取廖锦通借款无异议，但应扣减给廖锦通的6000元茶水费及先扣除每月5分的7500元利息，以廖善明实际收到的136500元认定诈骗金额。五、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善明2018年7月10日以李耀星身份、李辉星房产证骗取廖锦通借款10万是否应归于廖善明的诈骗金额持有异议。廖锦通所进行的放高利贷的违法活动，其在明知借据和房产证为李耀星、李辉星资料不真实、有问题下，将涉案10万元出借给不是借款人和抵押人的廖善明的合理性可疑。因此，廖善明在2018年7月10日的借款中，不具有虚构事实的犯罪故意和行为，依法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一般的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该涉案10万元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六、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善明2018年7月3日、7月4日骗取廖锦通借款合计20万为廖善明的诈骗金额错误。该两笔借款应认定为一般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应认定为刑事诈骗。廖善明供述，其通过微信支付、现金、货款抵扣方式一共偿还了廖锦通利息7万元，本金3万元，利息和茶水好处费合计17000元。其与廖锦通有经常的生意往来，廖锦通至今仍拖欠廖善明商行货款。该拖欠货款，双方约定用于抵扣廖锦通的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廖锦通未如实反映廖善明归还部分本金和利息合计十多万的事实，未如实反映与廖善明商行购买酒席所需酒水和食材的生意往来，该拖欠货款用于抵扣廖善明所欠其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事实。加上廖善明所借款用于正常的货商款项往来，解决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也印证前述民间借贷关系的真实存在。七、廖锦通在其询问笔录承认以月息五分收取利息，明显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法律规定，纵观廖锦通4次的放款记录及均没有相应的流水明细予以佐证，其资金来源明显存疑，但案件并没有核实调查。因以上的种种证据足以证实廖锦通符合非法发放高利贷的职业放贷人，其所进行的向廖善明等不定人群发放高利贷的违法行为，廖善明向廖锦通所借的高利贷，廖善明也已为接受高利贷的受害人，因此，廖善明本案涉及诈骗的2018年6月18日的136500元，应结合廖锦通的非法发放高利贷违法行为作为减刑情节考虑。八、从廖善明的微信语音和微信聊天截图中看出，其与廖锦通之间是正常的货款冲减行为。微信聊天截图显示的内容是自2018年10月份至案发前，但涉案的金额以及廖锦通与廖善明之间的沟通是发生在2018年6月，所以在微信截图和语音的日期里显示是不具有完整性的，恳请法院依法向腾讯公司调取相关的聊天记录，对整个案情有客观、真实、全面的查明。而庭上质证的微信语音显示，真正的贷款人不是廖锦通，印证了廖善明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廖锦通说过他的老板很多钱，借多少钱都可以。廖锦通承认被告人廖善明已还3万元本金，但从其询问笔录看出被告人廖善明无还本金，廖锦通通过老板借钱给廖善明，其从中分得5分利息和茶水费的好处。从始至终，廖锦通无论是在侦查机关和检察机关所作的讯问笔录均没有真实反映其与廖锦通借款的真实情况。因此廖锦通所作的笔录不具有真实性，恳请法庭对该案作出公平的判决。九、廖善明在本案中不构成累犯。根据刑事侦查案件和补充案件可见，廖善明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3年8月15日刑满释放，本案于2018年12月21日立案侦查，已超过5年，依法不属于起诉书指控的累犯。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或处于刑罚”，本案中大部分为一对一的言词证据，且疑点较多，自相矛盾，证据不具有唯一性和确定性，且被告人的询问笔录有“先入为主”的合理性怀疑？故被告人廖善明犯诈骗罪，其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36500元进行刑罚。鉴于廖善明所借钱其初衷和目的是归还，事后，其没有更换手机号码、更换微信号、搬除商行档口，逃离廉江，而是正面面对偿还借款问题，其主观并不十分恶劣，且归案后充分认识自己的罪行，已有深刻悔罪。念及其家中上有老人赡养，下有年幼儿女抚养，恳请人民法院给予其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起，被告人廖善明染上赌博恶习后为筹措赌资，遂通过虚构为他人办理单位正式编制的事实，利用伪造房产证作抵押及以借贷为名等方式对被害人吴蔡芬、陈文秀、郭林芬及廖锦通等实施诈骗。一、2017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被害人吴蔡芬谎称其可以安排吴蔡芬的儿子李耀星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但需花费150000元疏通关系。吴蔡芬误信为真便于同年8月16日及2018年3月12日分别将现金100000元及50000元人民币交给廖善明。廖善明收到上述款项后，除退还给被害人吴蔡芬及李耀星约38500元外，其余钱款均用于的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耀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初，我在QQ群上认识了廖善明，和他熟悉后我有空就过去廖善明的塘山北路广旺商行的档口玩。后来我家新居入伙，我叫我妈吴蔡芳到廖明的档口买酒水和饮料，然后我妈跟廖善明也熟悉了。2018年8月份，我妈跟我说，她花了15万元帮我搞进廉江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正式编制员工，福利很好，已经给了10万元给廖善明，等办好入职手续再给5万。我跟我妈说不办了，去交廖善明退钱，但我妈坚持要帮我办理。2018年3月12日，廖善明给了廉江市食品药品监督局的工作证给我妈拿过来给我看，当日我妈就给了余款5万元给廖善明。我拿到工作证后就信以为真，就一直等着上班。2018年10月份，我妈拿着工作证去廉江市食品药品监督局问问情况，就发现事情不妥，就去找廖善明退钱。但是廖善明就说你们不要担心，他有档口还有房在永兴国际城，到时候会还钱给我们，但是他一拖再拖没有还钱，直到今天廖善明只退了一万多元给我（具体数目忘记了）。廖善明一共退了40500元给我们，其中退8000元现金给我母亲吴蔡芳，给我微信转账32500元（有2000元是他欠我10000元的还款），但是廖善明还欠我10000元借款，其实就是只退了30500元给我。通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廖善明。2、被害人吴蔡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2017年5月份，我新居入伙，到塘山北路广旺食品商行购买酒水、饮料，就认识了档口老板廖善明。到7月份，廖善明来我家里，说可以帮我儿子李耀星搞入廉江市食品药品安全管理局工作，是正式编制，要费用15万元。我当时说没有钱，廖善明说可以分两期给钱，先给10万，余款5万在入职时再给。我答应了，在2017年8月16日，廖善明来我家里，我将10万元现金给他。他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并写上在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30日内帮忙办妥入编，如在此日期内未能办好入编手续，保证全额退还10万元人民币。之后我经常联系廖善明，他都说正在办紧。2018年3月12日上午，廖善明叫我到廉江市工商银行门口等他。我到约定地点拿了5万给他，他还写了一份承诺书和收据给我，还给我儿子李耀星的工作证。之后我一直打电话问廖善明，他都是叫我继续等。到2018年9月底，我问廖善明怎么回事，他说2018年11月10日一次性将15万元人民币给我。但是到11月10日那天我找他退钱，他说没有钱。我说我病了叫他先退6万元回我。过几天后，廖善明退过几次钱给我，每次都是退2000元，一共退了一万多元。后来打电话给廖善明也不接，也找不到他人了。通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廖善明。3、指认材料，证实被害人李耀星对其与被告人廖善明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进行了签名指认，被告人廖善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退还其38500元。4、伪造的李耀星的《工作证》，证实该证件是廖善明用于诈骗吴蔡芬钱款而伪造的，被告人廖善明及被害人吴蔡芬均签名指认。5、收据、承诺书，证实廖善明从李耀星（吴蔡芬）处收到人民币150000元，并出具退款承诺书。被告人廖善明及被害人吴蔡芬均签名指认。6、借条一张，证实被告人廖善明于2018年6月12日向李耀星借款10000元。根据李耀星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廖善明已对该笔欠款中的2000元进行还款。7、被告人廖善明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4月份左右，我在廉江市*******经营广旺食品商行。约在2016年9月份，我就经常在网上赌博“时时彩”（网站是多少忘记了）。赌博了一个多月，我在网上输掉了50多万元。当时我想继续在网上赌博，看下能否赢钱回来。于是我就想到骗取他人的钱来赌博，赢到钱就还回给他人，输了钱就不还了。于是我就想到了以帮他人搞入政府单位工作为理由，这样容易骗取他人的钱。在2015年下半年，我认识李耀星成为朋友。2017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李耀星对我说他没有工作，叫我帮他找下工作。我因为现在赌博输了很多钱，于是我就想以帮李耀星找工作为理由骗取他的钱来赌博。于是我就骗李耀星说可以帮他搞入廉江市食品安全监察局工作，属于正式编制，但是手续费用要15万元，如果办不了就全款退回给他。李耀星当时说他自己没有钱，要和家里人商量下。过几天后，李耀星和我说他爸妈同意了，但是现在没有这么多钱，要分期给我钱，先给我10万元，余下的5万元等办入职后再给我，我同意了。2017年8月16日上午，我去到李耀星居住的廉江市***********家里，当时李耀星和他爸妈都是在家里。然后李耀星的妈妈就给10万现金给我，我就写了一张收据（收据上有我亲笔签名、捺指印）给他。因我赌博输了这10万元，然后我在网上找人办了一张廉江市食品安全监察局假工作证给李耀星来骗他。在2018年3月11日，我就打电话骗李耀星，说他的工作已办好了，叫他将作余下的5万元给我。于是在2018年3月12日上午，李耀星打电话给我，说他的爹妈在凯登酒店对面工商银行门口等我了，叫我过去拿钱。于是我就过到工商银行门口处，李耀星的妈妈就将5万元现金给我，我当时写了一份承诺书、一份收据给李耀星妈妈（承诺书、收据内容记不清了，但都有我亲笔签名、捺指印），还给一张帮李耀星在廉江市食品安全监察局的工作证。并叫他等我通知再去上班。因为我从来都是没有帮李耀星办理工作的事，我就一直都没有打电话通知李耀星去上班。后来在2018年5月份，我就和李耀星说工作的事搞不了，现在也没有钱了。但在2018年5月份到2019年1月份期间，我大约退了5万元左右给李耀星和他的妈妈了（其中退给李耀星妈妈大约2万现金；退给李耀星大约3万元，都是微信转账的，其中退一次是2千元现金）。二、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到其档口处闲坐的被害人郭林芬谎称其可以安排郭林芬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档案室工作，但需花费70000元疏通关系。郭林芬误信为真便于同月20日在廉江市怡心市*附近处将现金40000元人民币交给廖善明。廖善明收到该钱款后，将全部钱款均用于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郭林芬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在2018年4月份，我到塘山北路广旺食品商行廖善明档口处玩，听廖善明说可以帮搞入廉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档案室管理员岗位工作，属于廉江市财政事业编制职工，要费用7万元人民币，可以分两期给钱，先给4万元，余下的3万元可以在入职时再给。于是在2018年4月20日，我与廖善明约好在广东省廉江市怡心酒店市*附近处，在车上我将4万元现金给他。他就写了一张收据给我，并写上在2018年12月20日内帮忙办妥入编。如果不是财政事业编制，保障全额退还给我。给了4万元给廖善明后，我还经常和廖善明联系，但是都是说正在办紧。到2018年11月份，我就去社会保障局了解情况，保障局的人都说没有这回事。我就继续文廖善明是怎么回事，廖善明就说继续等，我只要继续等了。通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廖善明。2、收据2张，证实廖善明以安排工作为由从郭林芬处收到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廖善明及被害人郭林芬均签名指认。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次诈骗现场位于廉江市怡心市*附近处。4、被告人廖善明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4月份的一天，李耀星说介绍一个人给我，让我帮这个人找份政府单位正式编制工作，并要我给他5000元介绍费。因为我在网上赌博输了钱，我就同意了。过几天后，李耀星带一名叫郭林芬的男子来到我的档口廉江市****的广旺食品商行介绍给我认识，并说是郭林芳要找政府单位工作上班的。所以我就骗郭林芬说我认识有人可以帮忙搞进廉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事业编工作，想以此借钱用来网上赌博，跟着我就对他说搞进去一共要7万元，先给4万块，半年之后就再给3万。过了几天，郭林芬、李耀星就在廉江市怡心市*附近处，当时郭林芬拿4万块钱现金给我，我写了一张收据给他（内容记不清了，收据上有我亲笔签名、捺指印），并说半年之内可以帮他搞定，如果办不了就退钱给他。第二天，我就在自己档口将5000元现金介绍费给李耀星了。过了半年之后郭林芬就追问我事情办好了没有，我就对他说办不了并说我先退2万给回你，但直到今天我都是没将钱退回给他。三、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通过李耀星认识被害人陈文秀后，谎称可以安排其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进入廉江市自来水公司工作，但需花费70000元人民币疏通关系。被害人陈文秀误信为真便于同年6月3日晚由其丈夫李锦龙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廖善明转去20000元人民币。廖善明收到该钱款后，除退还被害人陈文秀1500元人民币后，将其余钱款均用于的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另查明，2018年11月30日，陈文秀以居间合同纠纷起诉被告人廖善明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文秀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5月，我准备辞职另外找工作，朋友李耀星向我透露他有朋友可以将我搞进廉江市的事业单位工作，我表示有意向。2018年6月2日晚上，李耀星带我来到廉江市华茂酒店附近的广旺商行，我经李耀星介绍认识该档口老板廖善明。廖善明当时称廉江市自来水公司缺少一个抄表员，该抄表员转正之后属于事业编制的正式职工，前三个月是属于试用期，每个月的工资是三千元，三个月之后属于事业编制的正式职工，每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元，不过要收取我费用7万元，我当时觉得和廖善明不是很熟悉，不敢相信他，就和他商量好以分期支付方式向廖善明支付该7万元的费用（签署之日支付20000元的费用，正式入职上班后三天内支付20000元的费用，办理好正式入职手续后三天内支付30000元的费用）。2018年6月3日晚上，我和丈夫李锦龙按照和廖善明商量好的条件打印好协议，去到广旺商行找到廖善明，我当时和廖善明签订该协议，李锦龙就用招商银行的账户转账了20000元到廖善明指定的账户。交钱之后，我联系廖善明询问工作的事宜，他一直在推搪。2018年9月，我打电话问廖善明问找工作的事，他很少接电话，偶尔接电话都是在推搪。此后，廖善明说无法帮我找到该抄表员的工作，承诺会将20000元退还给我，不过他没有退还给我，我打电话给他，他也是不接听，去到廉江市华茂酒店附近的广旺商行找他，也找不到他人，并且他偷偷将广旺商行搬到廉江市罗湖新城。通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廖善明。2、协议书，证实廖善明以安排工作为由从陈文秀处收到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廖善明及被害人陈文秀均签名指认。3、转账汇款业务回单，证实陈文秀的丈夫李锦龙向廖善明转账人民币20000元，陈文秀对该转账单签名指认。4、本院调取的《民事起诉状》、《法庭笔录》、《民事判决书》，证实陈文秀已于2018年11月30日诉求廖善明退还中介费用18500元的居间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已作出［2018］粤0881民初33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5、被告人廖善明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6月初（具体时间忘记了）的一天，李耀星带李锦龙、陈文秀来到我的档口廉江市****的广旺食品商行介绍给我认识，并说李锦龙的老婆陈文秀想找一份政府单位的工作做，并说要我给他5000元介绍费。因我在网上赌博输了钱，于是我就同意了。我就骗陈文秀说廉江市自来水公司招抄表员，是事业编制的正式员工，买社保还有住房公积金，我还对她说搞进去要6万元，在半年搞定，并商量钱可以分三期给，一次给2万元。陈文秀表示答应。第二天，陈文秀和她的老公李锦龙、李耀星就来到我档口，当时陈文秀拿出一张打印好的协议（内容记不清了）给我签名，于是我就在协议上亲笔签名、捺指印，并说好是在半年内搞定。当晚陈文秀的老公李锦龙通过网银转2万元给我（廉江市**信用社，卡号是621*************909)。在2018年12月份，陈文秀就追问我她工作的事情办好了没有，我就对她说办不了。她就要求我退钱给她。因我把这2万块钱拿去网上赌博全部输了，我就对她说我暂时没有钱，手上只有1500块就微信转给她老公李锦龙了，直到今天都没有退18500元钱给她。但是答应给李耀星的5000元介绍费到现在还没有给他。四、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廖善明对被害人廖锦通谎称急需资金用于生意周转，遂利用伪造房地产权证作抵押，分别于2018年6月18日、同年7月3日、4日、10日向被害人廖锦通借款450000元人民币。被告人廖善明收到上述钱款后，退还给被害人廖锦通本金约30000元人民币，另外通过微信转账及冲减货款方式共支付了27844元给廖锦通，其余钱款均用于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之用。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如下：1、被害人廖锦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6月份，我生意上来往的朋友廖善明跟我说他弟弟出车祸需要钱急着治病，一天需要7000元，就问我有无钱借，保险公司赔钱了就还给我。我说要拿房产证抵押，然后他说房产证在家里柜子锁着，其母亲拿着钥匙，现在广州医院照顾其弟弟，过几天钥匙寄回来就拿给我。2018年6月12日，我从家里拿了10万元现金借给廖善明，廖善明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过几天，廖善明就拿着一本房产证抵押给我，说他饮料生意周转困难，叫我再借15万元。2018年6月18日，我在银行取了10万元和家里拿了5万元共15万元现金给廖善明，廖善明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一个多月后，廖善明跟我说他弟弟车祸的事要打官司需要用钱，要我再借10万元，我当时觉得他有房产证抵押就放心。2018年7月3日，我从邮政储蓄银行取了10万元借给廖善明，他写了借条给我。到了晚上，廖善明说打官司钱不够，叫我明天再借10万元给他。次日我在银行又取了10万元借给廖善明，他写了借条给我。又过了几天，廖善明跟我说他朋友李耀星也是做生意的，问我有无钱借，并说李耀星家里有房产证。第二天，廖善明就带我开车到李耀星家里看看，廖善明事先叫我不要出声，说我是过来买房的，在李耀星家中坐了约半个小时就走了，后来我跟他说，你想借钱就拿房产证过来抵押给我。2018年7月10日，廖善明拿着李耀星的房产证抵押给我，我从银行拿出10万元借给廖善明，廖善明就写下借条给我并代签李耀星的名字。后来我回家发觉李耀星的房产证的房产权属人写着“李辉星”，就怀疑房产证是假的，然后我拿着廖善明抵押给我的两本房产证拿去廉江市国土资源局咨询，才知道是伪造假的房产证。知道上当受骗后我就打电话给廖善明，廖善明就玩失踪，我到他档口廉江市****的广旺食品商行找他，就发现他很多债主和被他骗的人都在找他。其在公安机关补充的第1次询问材料中反映，本来廖善明是骗其借款共58万的，后廖善明已退还给其约3万元，其就将一张3万元借条给回他，最后是55万元。其在公安机关补充的第2次询问材料中反映，廖善明共诈骗其55万，没有还本金，廖善明通过微信转账了2万多元利息给其，其与廖善明协商后，廖善明同意将价值约1万元的酒席酒水配料作为对债款对数，经其在微信与廖善明对账，经对账，最后剩下的借款额为52万多元。通过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其能辨认出被告人廖善明。2、证人刘付春燕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我和我老公廖善明一起在廉江市******路经营广旺食品商行做批发饮料和酒席配送，因我要带小孩，档口一直都是我老公打理，平时他生意上的事我都不清楚，包括他借钱的事，后因我跟我老公感情不好经常吵架，我们在2018年8月份分居了，我去了深圳工作。2019年一月份，一个酒席师傅打电话向我追债我才知道廖善明被抓了。我没有个人房产，广旺食品商行法人代表是我，经营期间有否借款或贷款我不清楚。3、借条5张，证实被告人廖善明分别于2018年6月12日、18日及同年7月3日、4日、10日共5次向廖锦通借款5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其中7月10日出具的借条，并非李耀星本人签名。4、房地产权证2本，经廉江市不动产档案信息服务中心查询，廖善明抵押给廖锦通的两张房产证为假证。此外，经廖锦通指认，该2本房产证是廖善明用来抵押以骗取其钱款的；经李耀星及刘付春燕指认，上述两本房产证不是其二人所有。5、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廖善明与被害人廖锦通的聊天记录、转账情况。2019年1月10日，经两人结算确认，廖善明尚欠廖锦通522156元。6、本院调取的被告人廖善明手机内的微信语音聊天，证实廖锦通与被告人廖善明间存在债务关系，经廖锦通多次催要，被告人廖善明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7、被告人廖善明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大约在2018年6月初，我因为网上赌博输了钱，我问我承包酒席合作厨师廖锦通是否认识放高利贷的老板，他说他老板有大把钱放，问我要借多少？我就说要10万。2018年6月12日，廖锦通就拿10万现金在廉江市****口交给我，我给了2000块给他喝茶，扣了5000块利息到手9万3千块，我给他写下借条，并口头答应给月息5分。过几天后，我又向廖锦通借款15万，他问我有什么房产可以抵押，他的老板要看看。我就说有，然后第二天我就在网上看到有办假证的广告信息，我就联系对方付了500元帮我制作了一张假的房产证（房产证地址是廉江市万科苑）。2018年6月18日，我就拿这张房产证的复印件去到廉江市****口交给廖锦通，他就将15万现金给我，我就给6000元他喝茶，利息7500元，我拿到手136500元，也给他写下借条，并口头答应给月息5分。2018年7月3日，我又向廖锦通借款10万，他在廉江市永福超市门口将10万现金交给我，我就给2000元给他喝茶，利息5000元，到手93000元，也给他写下借条，并口头答应给月息5分。2018年7月4日，我又向廖锦通借款10万，他也是在廉江市永福超市门口将10万现金交给我，我就给他5000元喝茶及利息5000元，我到手9万元，也给他写下借条，并口头答应给月息5分。在2018年7月10日，我利用李耀星的身份向廖锦通借款10万，其实是我借的，借条李耀星的名字是我代签的，还附有李耀星的身份证复印件。廖锦通在廉江市二力城招牌附近将10万现金交给我，我就给他2000元喝茶及利息5000元，我拿到手93000元，也给他写下借条，并口头答应给月息5分。我共向廖锦通借款五次共55万，我每次拿到钱之后都是拿来在网上赌博玩“时时彩”想把之前输掉的钱赢回来，我还按每笔的借款按借条的日期到期日还利息给廖锦通，我每个月按利息还给廖锦通，都是给他现金的，本金还了3万多块，余下的钱就没有还。上述事实并有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本案被告人廖善明于2003年因犯盗窃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个月；于2005年因抢夺被劳动教养一年；于2007年因犯抢劫罪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3年7月6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相片指认材料，证实被告人廖善明对其实施4起诈骗的现场照片进行了签名指认。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廖善明作案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廖善明属被动归案。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廖善明处扣押到VIVO手机一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本案被告人廖善明的诈骗数额问题和被告人廖善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廖善明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的第一、二、三起指控是居间合同纠纷，属于民事法律调整范围，不应定性为诈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廖善明谎称自己有能力为受害人办理单位正式编制，而骗取多名被害人办工作费用。虽然被告人廖善明向被害人出具了收据、承诺书，但其目的是让受害人相信而给付钱财，骗取的钱没有真正为被害人办理委托事项，而用于自己赌博挥霍及生意周转，可见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廖善明将诈骗款挥霍后，未按承诺退还诈骗款，经被害人多次要求退还才极少部分退还或完全未退还，客观上已非法占有了被害人的钱财。综上，被告人廖善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非一般的民事经济纠纷，应按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诈骗，虽然被害人陈文秀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作出了民事生效判决，但这是被害人陈文秀选择挽回自己经济损失的方式，不影响被告人廖善明诈骗行为的性质认定，该起诈骗事实应一并进行刑事追诉。对被告人廖善明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起诉书的第四起指控被告人廖善明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廖善明伪造房地产权证作抵押，于2018年6月18日骗取被害人廖锦通借款15万元。在利用假的房产证套取廖锦通的信任后，被告人廖善明继续于2018年7月3日、4日骗取廖锦通借款共20万元，该两次借款行为是被害人基于被告人廖善明提供的假房产证作担保而产生的，是被告人廖善明诈骗行为的连续性，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不是一般民间借贷关系。2、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廖善明伪造名字为“李辉星”的假房产证，通过冒认李耀星签名，骗取了廖善明人民币10万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3、根据被告人廖善明与廖锦通的微信语音聊天反映出，廖锦通多次向被告人廖善明催要欠款，但其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偿还，可见其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明显，其支付少量利息及30000元本金的行为，不能弥补受害人因其诈骗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也不影响对被告人廖善明诈骗行为的认定。综上，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廖善明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廖善明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1、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经对账，被告人廖善明通过支付利息及对货款共27844元给廖锦通；2、被告人廖善明在案发前已退还给吴蔡芬、李耀星38500元、陈文秀1500元，廖锦通本金30000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该情况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廖善明诈骗数额共计660000元，扣除案发前退还的97844元，实际诈骗数额为562156元。辩护人提出起诉书第四起指控认定的诈骗数额应将被告人廖善明支付的利息和茶水好处费予以扣除的意见，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廖善明供述提到利息和茶水费，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被告人廖善明是否构成累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廖善明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3年7月6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8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廖善明于2017年7月份实施诈骗，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廖善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原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善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善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了诈骗罪。廉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善明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廖善明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廖善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原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有期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廖善明多次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当庭翻供，只承认诈骗廖锦通15万元，未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远多于如实交代的犯罪数额，可见其毫无悔改之心，案发后又没有退赃，社会影响恶劣，应予严惩。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廖善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善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31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廖善明退赔被害人吴蔡芬经济损失人民币111500元；退赔被害人郭林芬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陈文秀经济损失人民币18500元；退赔被害人廖锦通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文佳人民陪审员  徐永槐人民陪审员  刘小敏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郑晓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