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3刑终2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宝，男，1966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现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鸡西市小恒山矿东山煤矿职工。因涉嫌抢劫、盗窃于2019年1月9日被鸡西市鸡冠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辩护人姜秀娟，黑龙江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德宝犯抢劫、盗窃罪一案，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黑030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德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德宝，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犯罪2019年1月3日9时40分许，立新矿居民被害人李某3在回家时发现院门锁被撬，进屋后发现被告人刘德宝手持一把尖刀站在屋内，称是自己家，李某3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打了被告人刘德宝一棍，后被告人刘德宝使用尖刀将李某3右手虎口划伤后逃跑，李某3追赶但未追上，被告人刘德宝逃离现场，李某3返回家中发现大屋门锁被撬坏，屋内柜子被翻动，屋内1000元现金被抢走。案发后赃款已起回返还被害人。二、盗窃犯罪1、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德宝在鸡冠区立新矿矿部委6组曹某家中，被告人刘德宝使用自带的钳子破坏屋门锁具进入室内，在屋内一老式木柜中盗走3000元现金，随即逃离。案发后赃款已起回返还被害人。2、2019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刘德宝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后面李某2家用钳子破坏院门和屋门锁具后进入屋内，在该家屋内发现一储钱罐，将该储钱罐内硬币全部盗走后逃离，在被告人刘德宝逃离时被鸡冠公安分局红星派出所架网守候的民警当场抓过，民警现场对刘德宝搜身时发现被告人刘德宝裤兜内有各种面值硬币96.4元及作案工具尖刀、钳子各一把。案发后赃款已起回返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刘德宝共盗窃人民币3096.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32019年1月3日在公安机关的报案陈述，称我今天上午回家的时候发现家里有人，我进院的时候一个男的从我家屋里出来并且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在跑的时候把我的手给扎伤了，我现在来报警。是2019年1月3日9时40分许，在鸡冠区立新矿矿部委7组我家里。2019年1月3日9时40分许，我在外面买完东西回家，到家院外的时候发现院门的锁鼻被撬开了，我觉得不对，我进院后在正对院门那间房子门前拿起一根木棍，我就进我家屋了，进屋后发现屋里有一个男的，同时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这个男的说：“你上我家干啥？”我说：“我是房主。”然后这个男的就要跑，我拿着木棍就打了这个男的后背一下，之后这个男的的就拿尖刀往我肚子上捅，我往侧面躲，躲的时候我右手没躲过去被刀扎到，然后这个男的就跑了，我拿着木棍在后面追，他跑出我家院后就往院门右边跑，在跑到第一个胡同的时候右拐，我追到胡同的时候就不追了，然后我返回家中，看见屋内被翻的乱七八糟，大屋组合柜和内衣柜门全部被打开，衣服扔的满地，我原先放在组合柜中上层格里的一本书被扔在炕上，书里夹的一千元现金没了，后来去小屋查看，小屋内书桌的抽屉都被拉出来了，东西也是倒的满地都是，然后我就报警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这名男子在手里当时拿着一把尖刀，我家没有这种刀，是他自带的，大概两指宽，带尖，300MM长左右，后面没看清。当时我站在屋门口挡住他逃跑的路线了，那名男子当时用刀扎我的肚子，我的右手虎口被划开了一个豁口，我上医院缝大概4、5针，我在鸡西市矿总院治疗的。这个男的跑的时候用刀扎我肚子，当时我就躲，因为屋内空间狭窄，我身子躲过去了但是右手正好被刀给扎到了。2、被害人曹某2018年12月29日、2019年3月19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2日12时许，发现位于鸡西市鸡冠区立新矿矿部委的家中被盗，丢失人民币3000多元。3、被害人李某22019年1月9日、15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称2019年1月9日上午时许，发现位于鸡西市鸡冠区立新矿社区后面的家中被盗，丢失硬币若干。4、被告人刘德宝2019年1月9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因为我进人家偷东西的时候，被主人堵在家里了，我用刀把这个人手给划坏了而被传到公安机关。是2019年1月3日9时30分左右。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南侧平房（立新矿矿部委李某3家）。详细经过是2019年1月3日9时30分左右，我走到鸡冠区立新矿社区南侧一家平房，这家院门是黑色的，院门上有明锁，我用自己带的钳子把院门的锁鼻撬坏，进院后右侧的屋门没锁，我就进屋后，这个屋的右侧房门有一个明锁，我还是用钳子把这个房门的锁鼻撬坏后进到这个屋子，进到这个屋后我就翻东西，这个屋内有一个柜子，这个柜子上层格内有一本书，书内夹着1000元钱，我就把这1000元揣兜里，我在屋内继续翻东西的时候，听见屋外有脚步声并说：“门怎么被撬开了。”然后这个人就进屋了问我：“你干什么的？”我说：“你干什么的？”这个人说：“这是我家。”我就从腰里拿出一把自带的尖刀，这个人过来抓我前衣领，我就用刀把他手捅伤，当时出血了，这个人就在院子里拿起一根木棒过来要打我，我就跑了，出了院门我就往右跑，这个人在后面追我，我跑到第一个胡同的时候右拐往上跑，跑到一栋楼房的时候右拐，然后这个人就不再追我了，然后顺着小道走到医院道口上到鸡恒公路上，坐鸡西至山南大客回恒山家了，事情的经过就这些。我当天拿的那把尖刀今天被抓的时候，被警察当场收缴了。这个尖刀是我在恒山去街里宝胜超市买，买了大概6、7年了，当时买刀是为了家里切东西用的。去盗窃的时候带这把尖刀是我怕偷东西的时候被抓住，如果被抓住就用这把尖刀吓唬对方，我好脱身，我用刀把他手虎口（右手）捅伤，我就捅了一刀，怕被他抓住，为了脱身。2019年1月3日9时左右，也是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南侧平房一户人家，这家院门是黑色铁门，院门没上锁，大门是插着的，我就跳进院内，院子右侧有一个房子，房门上有明锁，我就用自己带的钳子把锁鼻撬坏进到房内左手屋，进屋后我记看见书桌上放着120元钱，我当时就揣兜了，然后开始翻东西，炕上有一个鞋盒，鞋盒里有400元钱，我也揣兜了，一共偷了520元钱，之后就没翻到别的东西，然后我就走了，接着我就偷的是我捅伤人那家。我跳进院子，然后用自带的钳子把房门锁鼻撬坏后进屋的。2019年1月5日10时左右，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附近一处人家，这家院门上有明锁，我用钳子把锁鼻撬坏进院，进院后我感觉这家不像住人，我就翻到隔壁那家院内，然后也是用钳子把房门锁鼻撬坏进的屋内，在屋内什么也没翻到我就走了，出了屋子后我有翻回开始进的那院，当时被一个女的把我堵住了问我：“你干啥的。”我说：“我找人。”这个女的说：“你找人撬锁干什么。”然后就走出院门，走了大概10米左右，这个女就喊站住，我就跑了，之后我就回家。2019年1月6日9时左右，也是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附近一处人家，我用钳子把院门的明锁锁鼻撬坏进到院内，用钳子把房门的明锁锁鼻撬坏进到屋内，然后开始翻东西，什么也没翻到我就走了，之后我在附近又找了一家，这家院门和房门都没锁，我就溜门进到这家屋内，也是什么没翻到我就走了，出来后我就回家了。2019年1月9日8时左右，在鸡冠区立新矿社区附近一处人家，我用钳子把院门的明锁锁鼻撬坏后进到院内，用钳子把房门的明锁锁鼻撬坏进到房内，我就进到房内右手屋翻东西，在火墙一个坛上有一个储钱罐，然后我就倒储钱罐，倒出来一些硬币我就揣兜了，然后我就出了这家，我就想再看看能不能偷别的人家，在这个时候我被公安机关给抓住了。今天偷的硬币被抓的时候被警察收缴了。2019年1月10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因入室盗窃、抢劫被刑事拘留，第一次笔录所说属实，实施的五起盗窃和一起持刀抢劫是2019年1月3日两起，一起用刀将被害人李某3右手划伤，抢劫1000元钱后跑了，一起是立新矿社区南侧平房一户人家盗窃500元钱；1月4日一起，我在立新矿社区附近，入室盗窃一家，但是进去这家什么都没有，没盗窃任何东西，我出门的时候碰到个老太太。1月7日立新矿社区附近两户人家，一家什么都没有，另一家五毛钱老式纸币一张，两毛钱纸币两张；1月9日在立新矿社区附近，我入室盗窃一家拿走存钱罐内的硬币100多元。每次入室盗窃都在前身腰带内携带尖刀。2019年1月1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我第一次去立新矿入室盗窃的是2019年1月3日9时许，我从家中坐车到立新矿准备去偷东西，我到立新矿以后就开始溜达，看见一家门锁着，我就用在家带的钳子将这家的门锁撬开，进入这家屋内有很多法轮功的书，我进屋看见桌子上有120元钱，我将这120元钱装起来后又在屋内翻了一遍，发现一个鞋盒内有400元钱，我也将这400元钱揣兜里了，之后我就从大门走了，走的时候将这户人家的门关上了，我就接着在立新矿溜达，又看见一家锁门，我就将这户人家的门锁用钳子掐断，进入屋内，我进入屋内后在屋内翻，在一个电视柜的书内找到了1000元钱，我就将这1000元收起来了，我将钱收起来的时候我就听到外面有声音这户人家的主人回来了，我就往外跑，看见门口有一名男子将我堵在屋内，我就往外跑，这名男子就拉着我不让我跑，我当时手里握着一把我在家里带来的尖刀，我就用尖刀威胁这名男子让他放我出去，这名男子没有同意，并且和我撕扯起来，我俩撕扯的时候我手里的刀将这名男子的手划坏了，手划坏了以后这名男子就跑出去找工具了，我就跑了，我就坐线车回家了。2019年1月4日我从家里坐线车再次来到立新矿，我溜达到立新矿社区对面，我将一户人家的门撬开了，爬窗户看见这家屋内不像有人居住，我就准备离开了，走的时候我还看见一名女子，这名女子问我怎么进来的，我说我从旁边跳过来的，我一遍和他说一边往外走，我就跑了，离开现场后我就坐车回家了，2019年1月7日，我再次从恒山坐车到立新矿，我溜达到在立新矿社区门前道下看见一户人家这户人家有人住，但屋内没有人，我在屋内简单翻了一下，没有翻到值钱的东西我就离开了这户人家，出来以后我就在这户人家后面的一户看见一户人家锁着门，我就用钳子将这户人家的锁头掐断，在屋内翻到了7毛钱纸币，我看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就离开了这户人家，我看见这7毛钱很破我就将这7毛钱扔了，之后我就坐车回家了，2019年1月9日我从恒山做线车又一次来到立新矿，到立新矿以后我又来到立新矿社区道下，看见一户人家门锁着，我用钳子将门锁掐断，进入屋内，感觉屋内没人住，进去翻，没翻到东西，我要离开的时候看见屋内有一个金色猪样的存钱罐，我将存钱罐用手掰开，将里面的硬币揣兜里了，之后我就离开了这户人家，出去以后就被红星派出所的民警抓到了。2018年12月22日，我在立新矿文化宫后面的一户平房，我将这户的门用钳子撬开，进入屋内，在屋内翻了一遍，在一个老式柜子内翻到了3000元钱，还有屋内两本人体模特的书拿走了，之后我就离开这家了。之前没说这起案件是忘了，民警问我的时候才想起来。现在总共在立新矿有6起入室盗窃，1起入室盗窃抢劫，共作案7起，没去过立新矿老医院附近实施入室盗窃。2019年1月1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是2019年10月29日因犯抢劫罪被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没有患精神疾病，要求做精神病鉴定，前几次供述属实，对我的犯罪行为清楚。2019年3月14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我第一次在鸡冠区立新矿实施盗窃是在2019年1月初，具体日期记不住了。直到我被抓获期间，一共实施了七起入室盗窃。第一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8年12月22日，在鸡冠区立新矿俱乐部附近一家平房，当时我盗窃3000元现金，都是100元面值的。当时这家的院子门是用锁头锁着的，我是用钳子把门锁撬开后进入的，房屋的门也是锁的，但是我用手一用力就拉开了，之后我就进入屋内开始翻找。在一个老式的木柜子里面，找到了3000元钱，我直接就拿走了。木柜放在这家大屋的地上，没有盗窃其他财务。这3000元现金放在我家鞋柜上面了，这3000元现金和所有盗窃来的4000多元钱都用一张白纸包住的，一共是7000多元钱都放在我家的鞋柜里。拿走3000元时候一起拿走两本人体模特的书，后到院子的时候觉得不舒服就扔到院子里了。第二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9年1月3日，在立新矿俱乐部上面的一家。1月3日上午我从门前路过，这家的院子门是暗锁，我往院内一看屋子门是明锁，我就跳过木栅栏，进入院内，我用钳子将这家的屋子门锁撬开，进入房屋内在左手屋内桌子上有120元钱，我继续开始翻动床上的鞋盒子内有400元钱，我就把这520元揣兜里后离开。没有盗窃其他财物。第三次盗窃是在2019年1月3日上午，在立新矿与上一家相隔一户。第三家的院子门是明锁，我用钳子将这家的大门锁撬开后进去院子内，屋子的门是没有锁的，我进入屋子内后的卧室门是明锁，我用钳子将卧室的锁头撬开，我开始翻动柜子，在柜子上有一本书，书里夹着1000元钱，我就把钱揣兜了，我就听见这家的房主说：我家这个门怎么被撬开了，这时房主将门推开，我实施完盗窃后往出走，我与这家的主人在院子内碰到了，这个房子的主人用手拽我的衣服领子把我按倒在地上，这时我就把我自带的刀从我的腰里掏出来把房主的手捅伤。之后这个房主拿起棒子开始追我，我就跑了。第四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9年1月4日下午，在立新矿社区附近一家平房。这家院门是明锁，我用钳子撬开门后进入院内，进院后我就趴屋子的窗户看屋内的情况，因为这家院子里的雪都没清，屋内啥东西都没有，我觉得这家没人住，就没进屋，我直接走了，没有在这家盗窃到财物。第五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9年1月7日上午，在立新矿社区下面的一家平房。这家的院门和房门都没锁，我是直接进入院内和房内的，我在屋里翻了翻，但是什么都没翻到，我也是直接就走了，没有盗窃到财物。第六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9年1月7日上午，也是在立新矿社区附近，在上一家附近。这家院门用明锁锁的，我用钳子把门锁撬开后进入院内，房门也是锁的，我用钳子撬开后进入屋内，什么也没翻到然后我就走了，没有盗窃到财物。第七次实施入室盗窃是在2019年1月9日，在立新矿对面的一家平房。院门上的明锁，我用钳子撬开门锁后进入院内，房屋门也是明锁的，我还是用钳子撬开后进入屋内，进屋后我看见他家火墙上有一个猪型的储钱罐，我把储钱罐下边掰开，把里面的硬币倒出来，然后就把这些硬币揣到裤兜里，之后没有翻到别的东西，我就走了，没有盗窃其他财物。最后一次入室盗窃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德宝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非中共党员。6、作案工具(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德宝作案时所用工具情况。7、公安机关2019年1月7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日9时40分许，鸡冠区立新矿居民李某3在回家时发现院门锁具被撬,进屋后发现屋内一男子手持尖刀,随后该男子逃跑,该男子在逃跑时使用尖刀将李某3右手虎口划伤，后李某3追赶该犯罪嫌疑人,但未追上，李某3返回家中发现屋内大屋门锁具被撬,屋内被翻动,现金1000元被抢走。2019年1月9日9时许，民警在鸡冠区立新矿北沟委架网时发现一男子形迹可疑，上前询问时在该男子手上搜出一把尖刀及一把钳子,后将该男子带回派出所，经审讯,该男子名叫刘德宝,对抢劫李某3家一案及在鸡冠区立新矿实施多起盗窃案的事实供认不讳。8、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分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赃款已起回返还被害人。9、一把尖刀、一把钳子及硬币照片二张,证实被告人刘德宝作案工具及所盗硬币情况。10、辨认笔录(三份)，证实经被害人李某3对10张不同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照片（刘德宝）就是在自己家中盗窃抢劫的人；经被告人刘德宝分别对10张不同刀具照片辨认，辨认出5号刀具照片为自己所使用的作案工具，经被告人刘德宝分别对10张不同钳子照片辨认，辨认出6号钳子照片为自己所使用的作案工具。11、牡丹江市精神病医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时刘德宝为非精神病状态下作案，案发时刘德宝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实了被告人刘德宝犯罪故意的形成、犯罪的时间、地点，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德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时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德宝对盗窃犯罪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赃款已起回并返还被害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德宝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德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德宝不服，以一审未对刘德宝是否患有精神病进行重新鉴定，程序违法；一审认定转化抢劫、入户抢劫事实不清、事实错误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的妻子提出对上诉人重新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关于盗窃转化抢劫罪的认定证据不足。因缺少被害人李某3的病历、用药收据、手部受伤照片，被害人李某3未对刀具进行辨认，勘验现场未对血迹进行检验，被害人手部是否受伤不能认定；即使被害人手部受伤，也不能排除是被害人自己击打被告人时受反作用力而受伤的。经审理查明，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一审法院判决书所列的证据，经查，收集合法，且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德宝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和证据方面提出的意见，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有误，一审法院没有对被告人刘德宝进行重新鉴定是程序违法，导致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妻子提出对上诉人重新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委托牡丹江市精神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一审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在跑出门口时被打了后背，没有证据证明是在屋内，不能认定入户抢劫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2019年1月9日供述称：这个人（被害人李某3）进屋了问我，过来抓我衣领，我用刀把他手捅伤。上诉人在2019年1月14日供述称：将我堵在屋内，拉着我不让跑，和我撕扯，撕扯的时候我手里的刀将这名男子的手划坏了。另有被害人李某3报案时陈述称：我站在屋门口挡住他逃跑路线，用刀扎我肚子，因为屋内空间狭窄，我身子躲过但右手正好被刀给扎到了。上诉人被抓获后连续2次供述稳定，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与尖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入户抢劫的情节，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的因缺少被害人李某3的病历、用药收据、手部受伤照片，被害人李某3未对刀具进行辨认，勘验现场未对血迹进行检验，被害人手部是否受伤不能认定；即使被害人手部受伤，也不能排除是被害人自己击打被告人时受反作用力而受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在2019年1月9日、1月14日和3月14日的供述分别称:“我用刀把他手捅伤”“我手里的刀将这名男子的手划坏了”“把房主的手捅伤”，另有被害人李某3报案时陈述称:“我身子躲过但右手正好被刀给扎到了”，上诉人被抓获后连续3次供述稳定，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与尖刀、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将被告人手部扎伤的事实，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和证据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时使用暴力抗拒抓捕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德宝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刘德宝犯抢劫罪、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立平审判员  刘 洋审判员  刘冰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陈立苹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