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92民初812号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西大街84号1幢1单元15层1524号。负责人：蔡丹。被告：浙江飞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5幢夹层J01室。法定代表人：李少华。被告：杭州淘美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4幢2层201室。法定代表人：赵颖，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丹洁，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与被告浙江飞猪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猪公司）、杭州淘美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美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的负责人蔡丹、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丹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退还扣除的保证金88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原告入驻二被告飞猪平台，签订了二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飞猪服务协议》，原告在二被告飞猪平台上销售旅游产品。2019年9月29日，因案外人张丽超通过二被告的飞猪平台预订了原告的旅游产品，出行日期为2019年11月22日至12月1日，总团费为17600元。2019年11月15日由于供应商告知不能成团，飞猪平台利用其制定的规则强行在2019年11月22日分五次共计扣除原告保证金8800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飞猪公司辩称，本案是发生在原告与淘美公司间的网络服务合同纠纷，淘美公司是飞猪网站平台（××）的运营主体。《飞猪规则》明确约定飞猪经营者系淘美公司，而飞猪公司仅为其提供技术服务，故原告将飞猪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存在主体错误，飞猪公司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关于飞猪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淘美公司辩称，一、涉案规则。1.《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约定：淘宝平台：指包括淘宝网（域名为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天猫（域名为ｔｍａｌｌ.ｃｏｍ）、飞猪（域名为ａｌｉｔｒｉｐ.ｃｏｍ、ｆｌｉｇｇｙ.ｃｏｍ、ｆｅｉｚｈｕ.ｃｏｍ）等网站及客户端。淘宝：淘宝平台经营者的单称或合称，包括飞猪经营者淘美公司等。飞猪规则：飞猪规则频道列明的各项规则。2.《飞猪服务协议》约定：您点击接受本协议即意味着您使用的账户所对应的法律实体同意受本协议约束。本协议内容包括协议及所有飞猪平台已发布或后续发布并依法通知商户的各类规则【可于飞猪规则频道（××）查看，……规范、公告，以下统称“规则”】。所有规则均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任何对本协议的修订一经生效即构成协议各方权利义务的补充，并成为本协议的一部分。如相关变更生效后，商户仍登陆或继续使用飞猪服务，则表示商户已接受修订后的协议内容。本协议一经商户或商户授权的任何人点击确认即于商户和飞猪之间发生法律约束力。对于本协议生效前已经开通飞猪服务的商户，本协议构成协议方之间飞猪服务所达成约定的修订和补充。商户同意缴存一定的金额作为金钱质押（以下称为“保证金”），用于担保其对本协议的履行和遵守。商户保证金缴存于商户在支付宝公司开设的支付宝账户内，并止付于该账户内。商户保证金以专户形式止付，在止付期内其支配、使用权归属于飞猪，商户保证金专款专用，系商户用于担保履约的金钱质押。除保证金支付外，商户同意飞猪还可按以下方式向支付宝公司就保证金的管理和使用发出指令：飞猪可在以下情况发生时，处置保证金：在飞猪平台进行的交易中，如商户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章政策，或违反协议，或违反其对买家的承诺，导致买家权益受损，应当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商户同意飞猪可根据商户与买家的协议等进行责任判定，且飞猪可基于上述判定通知支付宝公司划扣保证金用于代商户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在使用飞猪服务的过程中，商户授权飞猪代商户可代商户对买家履行消费者保障义务并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当飞猪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时，商户同意飞猪以普通大众的注意义务对交易纠纷进行判责并确定责任金额，并认可飞猪确定的责任归属和责任金额，如最终证明飞猪判责有误或赔付金额过高，商户同意自行向受益的消费者进行追偿，除法律有明确规定外，飞猪无需承担责任，但飞猪可提供必要的协助。3.《飞猪交易争议处理规范》约定：为规范合同争议的调解工作，及时解决合同争议，保护飞猪（域名为ａｌｉｔｒｉｐ.ｃｏｍ、ｆｌｉｇｇｙ.ｃｏｍ、ｆｅｉｚｈｕ.ｃｏｍ等网站及客户端）交易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制定本规范。涉及交易的其他争议情形本规范未有列明的，依照《淘宝平台争议处理规则》。买卖双方在飞猪、淘宝网的飞猪旅行集市上交易发生合同争议，买家发起维权或者任一方向飞猪投诉处理的，适用本规范。本规范未规定的服务保障内容，应按照《飞猪消费者保障标准》或《飞猪旅行集市消费者保障标准》相关规定处理。处理争议期间，飞猪通过淘宝系统、阿里旺旺、电子邮件、短信或电话等方式向买卖双方发送的与争议处理相关的提示或通知，构成争议处理依据及结论的有效组成部分。卖家对交易订单的退改规则描述出现两种及以上解释的，按有利于买家的原则予以认定，若买卖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4.《飞猪度假特定争议处理标准》约定：本标准所称的度假商品是发布在“度假线路／签证送关／旅游服务”及“境内周边游”（简称“度假”）类目下的商品。因商家原因取消或更改生效订单，导致买家无法出行的，交易做退款处理。5.《淘宝平台争议处理规则》约定，卖家就特定的违约行为向买家承诺赔付违约金的，当卖家发生该违约行为，应向买家赔付。若该违约行为的违约金数额与淘宝平台规则规定的数额不一致，则采取就高原则。二、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原告与被告签署了《淘宝平台服务协议》、《飞猪服务协议》，该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无效事由，故各方均受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束。根据《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约定，飞猪平台的经营主体是杭州淘美航空服务有限公司。2.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合同中已约定、补充合同中无约定的事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2019年9月29日，买家“ｃｃ_ｃｌｅｖｅｒ_007”通过飞猪平台在原告会员名为“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专营店”店铺内购买并成功支付“全国联运土耳其10-13日跟团游全程五星酒店无强制消费”，原告与买家已达成有效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应按照合同约定条款行使。2019年10月29日，买家会员账户“ｃｃ_ｃｌｅｖｅｒ_007”通过飞猪平台在原告会员名为“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分社”购买并成功支付“11月22日成都出发土耳其10天-南京联运”的商品。该商品宝贝详情里第一行显著标明：此链接为11月22日成都出发土耳其尾款链接，且买家提交的买家与卖家交易聊天记录显示，原告对宝贝的说明价格为1000元的是“定金链接”，故原告与买家的两次交易实为一笔买卖交易，第二笔交易合同是原告与买家已达成合同的补充协议，实际功能仅为支付尾款。合同与补充协议中对于违约金条款并无冲突约定，故违约金条款应适用原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条款。3.卖家对交易订单的退改规则描述出现两种及以上解释的，按有利于买家的原则予以认定。本案合同中对于退改规定中商家违约的描述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规则解释，依据飞猪平台协议规则：卖家对交易订单的退改规则描述出现两种及以上解释的，按有利于买家的原则予以认定，故被告判定原告应按其与买家承诺的商家违约、行程开始前7日通知买家的承担占订单总费用50%的违约金责任对买家进行赔付，该退改规定违约金比例由卖家自己设置，非被告平台强制，该笔订单金额共17600元，被告依据原告合同约定与平台规则共扣除其保证金金额8800元。4.被告淘美公司并非交易一方当事人，也并非赔付的受益方，商户应受益的消费者自行追偿，被告淘美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飞猪公司的客服人员以普通大众的认知标准，对涉案交易纠纷进行责任判定，即使原告对涉案订单与买家之前赔付标准存在异议，原告也应当自行向受益的消费者进行追偿，而非被告飞猪公司。综上，原告违反合同协议约定，被告飞猪公司依规则对其进行保证金扣除并无不当，故原告诉请被告飞猪公司退还扣除的保证金88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提交了证据，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与本案相关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达到证明目的将在争议焦点中阐述。经审查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会员名为“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分社”及“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专营店”的飞猪店铺均由原告在飞猪网经营。飞猪网（域名为：alitrip.com、fliggy.com、feizhu.com）由淘美公司运营，为平台上的用户提供信息服务，飞猪公司为平台上的用户提供技术服务。2019年9月29日，会员名为“cc_clever_007”通过飞猪平台，在原告经营的会员名为“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专营店”的飞猪店铺，购买“全国联运土耳其10-13日跟团游全程五星酒店无强制消费”（以下简称案涉产品）2件，分别支付价款1000元和1000元，形成订单643528226221077463和订单643533537391077463。2019年10月29日，该买家在原告经营的会员名为“四川航空旅行社青羊分社”的飞猪店铺购买“11月22日成都出发土耳其10天-南京联运”（以下亦简称案涉产品）2件，支付价款15600元，订单编号为685969408775077463。上述交易金额为1000元的两个订单对应的订单快照均显示：1、成都出发。2、由于出境跟团游特殊性，预定前后无法确认具体成团日期，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30日以内收到出境社不能成团通知，不同意转团、延期出行和改签线路解除合同的，出境社向旅游者退还已收取的全部旅游费用，并按以下标准向旅游者支付违约金：行程开始前14日至7日，支付旅游费用总额5%的违约金。3、退改规定：买家违约：订单生效且商家确认成团后，因买家原因取消订单的，费用扣除标准如下：行程开始前7-14日，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80%。商家违约：订单生效且商家确认成团后，因商家原因取消订单的，除全额退款外，商家还应向买家支付对应金额的违约金：行程开始前7-14日，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50%。上述交易金额为15600元的订单对应的订单快照显示：此链接为11月22日成都出发土耳其尾款链接。2019年11月15日，该买家通过电话方式向飞猪平台投诉，称：原告表示有人退团，22日无法正常出行，要求买家改到25日出行，买家要求正常出行。买家及原告分别与淘美公司客服人员的旺旺聊天记录显示，上文两个1000元的订单与第三个订单系实际系同一合同，两个1000元的订单为定金链接，第三个订单为尾款链接。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与飞猪平台客服人员聊天记录如下：飞猪平台客服人员问：“那什么时候告知买家无法出行的呢？”原告回复：“15号下午15点”。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11月17日，买家就上述三个订单申请仅退款。2019年11月19日，飞猪平台客服人员通过旺旺聊天工具向原告核实情况。2019年11月21日，原告拒绝仅退款。2019年11月22日，飞猪平台小二作出支持买家仅退款申请的调处意见，并于2019年11月23日划扣原告相应店铺的保证金合计8800元，转账给该买家。另查明，《淘宝平台服务协议》约定：淘宝平台包括飞猪（域名为alitrip.com、fliggy.com、feizhu.com）；淘宝平台法律声明及隐私权政策、淘宝平台的补充协议、与本协议不可分割且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您使用淘宝平台服务，视为您同意上述补充协议。《飞猪服务协议》约定：本协议由同意并遵照本协议规定使用飞猪服务的法律实体（下称“商户”或“甲方”）、飞猪公司（下称“乙方”）、淘美公司（下称“丙方”）共同缔结，本协议中乙方及丙方合称“飞猪”。您点击接受本协议即意味着您使用的账户所对应的法律实体同意受本协议约束。本协议内容包括协议及所有飞猪平台已发布或后续发布并依法通知商户的各类规则。所有规则均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任何对本协议的修订一经生效即构成协议各方权利义务的补充，并成为本协议的一部分。如相关变更生效后，商户仍登陆或继续使用飞猪服务，则表示商户已接受修订后的协议内容。商户同意缴存一定的金额作为金钱质押（以下称为“保证金”），用于担保其对本协议的履行和遵守。商户保证金缴存于商户在支付宝公司开设的支付宝账户内，并止付于该账户内。商户保证金专款专用，系商户用于担保履约的金钱质押。除保证金支付外，商户同意飞猪可在以下情况发生时，处置保证金：在飞猪平台进行的交易中，如商户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章政策，或违反协议，或违反其对买家的承诺，导致买家权益受损，应当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商户同意飞猪可根据商户与买家的协议等进行责任判定，且飞猪可基于上述判定通知支付宝公司划扣保证金用于代商户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在使用飞猪服务的过程中，商户授权飞猪代商户可代商户对买家履行消费者保障义务并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当飞猪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时，商户同意飞猪以普通大众的注意义务对交易纠纷进行判责并确定责任金额，并认可飞猪确定的责任归属和责任金额，如最终证明飞猪判责有误或赔付金额过高，商户同意自行向受益的消费者进行追偿，除法律有明确规定外，飞猪无需承担责任，但飞猪可提供必要的协助。《飞猪交易争议处理规范》约定：卖家对交易订单的退改规则描述出现两种及以上解释的，按有利于买家的原则予以认定，若买卖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飞猪度假特定争议处理标准》约定：因商家原因取消或更改生效订单，导致买家无法出行的，交易做退款处理。飞猪平台对于商家设置违约比例规定：买家违约比例与卖家违约比例可不一致，但百分比差额不要超过30%。即：商家违约与买家违约的比例差值不能大于30%。本院认为，原告注册成为飞猪平台上的用户，自愿签订了《淘宝平台服务协议》、《飞猪服务协议》、《飞猪交易争议处理规范》、《飞猪度假特定争议处理标准》等规则，上述规则合法有效，应当遵守。本案原告与飞猪公司、淘美公司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飞猪度假特定争议处理标准》约定：因商家原因取消或更改生效订单，导致买家无法出行的，交易做退款处理。本案中，因原告于2019年11月15日告知买家无法出行，买家通过飞猪平台申请仅退款，被告淘美公司的客服人员介入后，作出退款给买家的调处决定，符合合同约定。关于淘美公司客服人员作出原告按合同金额50%的违约金赔偿给买家的调处决定，并直接从原告的保证金中划扣违约金给买家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这也是本案的争议焦点。《飞猪服务协议》约定：商户同意飞猪可在下列情况发生时，处置保证金：在飞猪平台进行的交易中，若商家违反协议，或违反其对买家的承诺，导致买家权益受损，应当向支付违约金，商户同意飞猪可根据商户与买家的协议等进行责任判定，且飞猪可基于上述判定通知支付宝公司划扣保证金用于代商户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在使用飞猪服务的过程中，商户授权飞猪可代商户对买家履行消费者保障义务并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当飞猪代商户向消费者进行支付或赔偿时，商户同意飞猪以普通大众的注意义务对交易纠纷进行判责并确定责任金额，并认可飞猪确定的责任归属和责任金额，如最终证明飞猪判责有误或赔付金额过高，商户同意自行向受益的消费者进行追偿，除法律有明确规定外，飞猪无需承担责任，但飞猪可提供必要的协助。本案中，原告在案涉产品交易快照中承诺：“旅游者在行程开始前30日以内收到出境社不能成团通知，不同意转团、延期出行和改签线路解除合同的，出境社向旅游者退还已收取的全部旅游费用，并按以下标准向旅游者支付违约金：行程开始前14日至7日，支付旅游费用总额5%的违约金。”原告同时在交易快照中又约定，“商家违约：订单生效且商家确认成团后，因商家原因取消订单的，除全额退款外，商家还应向买家支付对应金额的违约金：行程开始前7-14日，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50%。”案涉产品约定的出行日期为2019年11月22日，原告通知买家不能出行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5日，属于行程前7-14日的范围。关于适用违约金的比例“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50%”，而非“支付旅游费用总额5%的违约金”，系因《飞猪交易争议处理规范》约定：卖家对交易订单的退改规则描述出现两种及以上解释的，按有利于买家的原则予以认定，若买卖双方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淘美公司认为，因商家原因未成行，需支付给买家“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50%”的约定更加有利于买家。而且，从本案订单来看，原告就案涉产品支付了定金及余款，故应当认定为订单已经生效。且买家拍下金额为15600元的订单时，原告告知买家为“尾款链接”，从“尾款链接”推定，之前支付的2000元定金已经抵作部分价款，且在所谓“尾款链接”形成时，案涉产品已经成团。综上，淘美公司认定原告按订单总费用50%支付买家违约金符合合同约定，亦符合普通大众的一般认知。因《飞猪服务协议》明确约定，商户同意飞猪可根据商户与买家的协议等进行责任判定，且飞猪可基于上述判定通知支付宝公司划扣保证金用于代商户向买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和/或赔偿款。飞猪公司通过支付宝公司划扣原告保证金8800元至买家的行为，亦具有相应的合同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淘美公司规定的“商家违约与买家违约的比例差值不能大于30%”为无效条款，原告对案涉产品作出商家原因取消订单的违约金比例为“违约金（占订单总费用）50%”，是受淘美公司规定“商家违约与买家违约的比例差值不能大于30%”所迫。本院认为，淘美公司的上述规定并不存在合同无效情形，原告可通过对买家违约设置较低比例的违约金来相应地降低自身违约的比例，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综上，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扣除的保证金88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原告四川航空旅行社有限公司青羊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俊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沈榆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