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3民初6872号原告：青岛海阔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人民路288号2栋209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595267889C。法定代表人：孙岩，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青岛李沧鼎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道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0109261087Y。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被告：青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唐邑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2645877228。法定代表人：吴书义，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男，199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系青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艳，山东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世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天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557741316A。法定代表人：丁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黎，女，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系青岛世园（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告青岛海阔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阔源公司）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建设）、被告青建集团股份公司（以下简称青建集团）、被告青岛世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园集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0日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海阔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云、被告青建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秦艳，世园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黎到庭参加诉讼。中太建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716799.6元；2、判令三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连带支付原告以716799.6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1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4日，原告与中太建设开办的青岛分公司签订《市政工程分包合同》。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中太建设的现场负责人李连杰于2014年4月26日对原告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工程量总价款为2671799.6元。截至2015年2月16日被告累计付款195.5万元，尚欠716799.6元未付。青建集团为世园集团的整体项目承包人，青建集团将工程分包给中太建设，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现已注销，故上述三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太建设书面辩称：1、其从未与原告签订合同，合同中签字的人名无法分辨，且没有加盖其公司印章，原告应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不应向其主张工程款；2、其从未与原告进行结算，李连杰在结算单中写明是代李小燕签字，不是代中太建设签字；3、如果原告认为在2014年4月26日已经进行了结算，则原告在2019年10月方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青建集团辩称：1、其作为该项目的代建单位将工程发包给中太建设，青建与原告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对青建集团的起诉主体不适格；2、青建集团已经根据其与世园集团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向中太建设及时履行了付款义务；3、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4、原告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要求其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世园集团辩称：1、原告将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其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应向中太建设及其青岛分公司主张权利；2、其已经向青建集团支付了远高于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原告不能依据相关司法解释向其追讨工程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证据及主张如下:1、《市政工程分包合同》1份，证明2013年9月24日，原告与被告中太建设下设的青岛分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承揽2014世园会花卉园、百花园配套工程。被告中太建设书面质证称，其对证据有异议，认为合同公章不清晰且无法分辨字迹，无法体现公司名称，甲方签字人名无法分辨，原告并未与其签订合同。被告青建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被告世园集团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世园集团并非合同相对方，与其无关。原告提交的证据系原件且加盖有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的公章，虽被告对中太建设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工程量结算单3份（其中1份加盖公章）、快递单1份、（2015）李民初字第233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2014年4月26日工程结算，原告累计完成工程量折合工程款2671799.6元，该工程量由李连杰确认签字，李连杰为被告中太建设的现场经理和项目负责人，青建集团提交的付款证明中也出现过李连杰，青建集团也曾直接向原告付款，说明原告的工作也得到被告青建集团的认可。快递单送达信息的保存时间有期限，现在已经查询不到。被告中太建设对工程结算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结算单上“于保新”签字均不相同，“以上工作量属实（代李晓燕签）：李连杰”签字也不相同，且李连杰签字明确写明是代李小燕签字，不能代表中太建设，与其无关；加盖的印章字迹不清，无法显示公司名称；快递单不认可，扫码显示该单号未录入信息，无法显示寄出信息。判决书只是对个案进行的处理，并未涉及到李连杰可以代表中太建设与原告进行签订合同的表述，同时，判决书中写明“由工作人员持有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手续和公章与下手进行将涉案合同予以转包等签订合同、履行合同的行为”，本案中并未加盖中太建设或其青岛分公司的印章，很明显与原告签订合同不是公司行为。被告青建集团称结算单、邮寄单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其并非结算单的当事人，结算无需经过其公司，其公司只和中太建设联系，向原告的付款也是根据中太建设委托进行的，且原告称其直接与青建集团联系并无证据证实，证据证明事项与其无关。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的结算单真实性和有效性有异议，其余证明事项无异议。被告世园集团称其并非结算的当事人，对结算单及快递单真实性无法确认，李连杰未到庭确认，无法确认原告与中太建设及其分公司的关系。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确认两份证据中的李连杰是同一人。世园集团未与原告进行接触，原告也无证据证实世园集团曾对其进行过工作安排。因判决书已经生效，本院对此予以采信。判决书载明李连杰为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当时的负责人；对结算单，其中一份结算单中加盖有与分包合同同样的公章，对该证据予以认可。邮寄单显示的信息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确认。3、收款证明计11笔，证明被告中太建设已经支付195.5万元，尚欠716799.6元。被告中太建设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支付记录中并未涉及其公司名称。被告青建集团称2015年2月16日的付款，是在中太建设出具授权的情况下由青建集团代为支付的，其余几笔与青建集团无关。被告世园集团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非付款方，对证明事项不清楚。该证据系银行出具的原件，且显示有6笔对方户名为“赵利杰”交易长摘要中注明是“中太建设”，3笔仅显示对方户名为“赵立杰”、1笔显示对方户名为“赵利杰”，长摘要显示为“中太工程”、1笔显示对方户名为“青建集团”，且青建集团认可标注青建集团的交易系代为支付，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4、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协议注销证明，其作为分支机构所负债务应由中太建设承担。被告中太建设未质证。被告青建集团、世园集团对该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系工商登记部门公开的信息，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青建集团、世园集团利用其市场支配地位肢解工程，使整个工程处于各自负责、各自进展的状态，这是该两被告管理失职的直接表现，且该两被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与中太建设已经进行相关结算，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青建集团称只有存在非法转包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才能要求建设方在欠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即使原告与中太建设之间的合同真实，原告也只是合法的分包单位，而不构成实际施工人；青建集团作为委托代建方依法将工程承包给中太建设，不存在肢解工程的情形。被告世园集团称，其不存在非法肢解工程的情形，其只与青建签订委托工程合同，完全合法，即使存在非法肢解工程的情形也是中太建设的责任，与世园集团无关。世园集团已超付工程款，其不能作为被告。二、被告青建集团提交的证据及主张如下：1）《委托代建合同书》1份，证明2012年4月29日其与世园集团签订《委托代建合同书》，世园集团委托其代建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建筑物、构筑物及各园区内市政配套工程。原告要求其连带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青建集团作为委托代建合同方，没有实际进行现场施工，而是将合同肢解分包，原告的主体地位不是被告认可的，而是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被告中太建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世园集团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合同相对方即世园集团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证明2013年4月25日、12月21日，其与中太建设分别就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花卉园、百花园以及观景平台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中太建设。原告要求其连带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可以证明原告提交的分包合同所涉及的内容在青建集团和中太建设之间的合同中有体现。被告中太建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世园集团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世园集团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中太建设在他案中已对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关于青岛世园会项目拨款及工程质量问题的会议纪要》及授权委托书、付款委托及付款情况汇总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各1份，证明其根据中太建设委托向其各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483万元（含2015年2月16日付款15万元至原告指定的于保新账户）。其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要求其连带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主体地位已经得到被告的认可，会议纪要中对李连杰的身份进行了确认。被告中太建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世园集团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及世园集团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会议纪要、付款情况汇总表已经生效判决认可，本院予以采信。4）（2015）李民初字第2355号、（2016）鲁0213民初2669号、（2017）鲁0213民初854号判决书3份，证明世园会花卉、百花园及其配套工程审定值为44069575.97元、观景平台工程结算审定值为30853779.89元，两项工程审定值合计74923355.86元，其已按约履行了相应付款义务，原告要求其连带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事项与原告无关，上述案件证实中太建设承包了青建集团和世园集团的工程，中太建设的现场经理及其具体操作人员和现场操作情况均得到了认可，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向青建集团和世园集团行使代位追偿。被告中太建设未发表质证意见。世园集团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上述判决书已生效，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三、被告世园集团提交证据及主张如下：①《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建筑物、构筑物及各园区内市政配套工程建设项目委托代建合同书》1份，证明其于2014年4月29日委托青建集团代建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涉案项目。②《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2014年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管井平台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1份、付款凭证1组，证明世园会花卉园、百花园及观景平台等工程由青建集团发包给中太建设。其已于审定结算前将工程款向青建集团支付至审定工程造价的96.41%，远超青建与中太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的87%，不存在违约行为。③（2015）李民初字第235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中太建设在世园集团承建项目的进展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中太建设没有到庭，三被告之间如何进行工作与原告无关，原告根据司法解释已经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的规定，这是法律保护弱势群体的直接法律依据，也符合谁工作谁收益的原则，因此原告认为世园集团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被告中太建设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青建集团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太集团未发表质证意见，是对其权利的放弃；原告、青建集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结算审计定案表》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四、关于诉讼时效：被告中太建设、青建集团主张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原告称，其通过信访途径找到世园集团后，得到答复称如原告通过诉讼确认债权，世园集团就帮助原告实现债权，为此原告才提起诉讼。青建集团表示对此不清楚，世园集团称其只承担判决书或调解书所认定的责任，原告一直在上访。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14日，青建集团作为中标单位，取得项目名称为2014年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建筑物、构筑物及各园区内市政配套工程建设项目（代建）、工程地点为青岛市李沧区东部百果山的中标通知书。2012年4月29日，被告世园集团作为项目建设单位(甲方)、被告青建集团作为项目代建单位(乙方)签订《委托代建合同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建2014年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建筑物、构筑物及各园区内市政配套工程建设项目，代建工作内容为办理建设工程中各项基本建设手续，根据甲方要求负责勘察、设计等前期工作，组织监理、施工、设备选购等招标活动;负责施工过程中质量控制、进度控制、造价控制、安全管理等项目的具体实施工作，组织工程实施、工程验收与移交;及时完成竣工结算初审、项目竣工财务决算编制;在国家规定的保修期内，负责组织实施整个项目的保修工作等各项项目管理工作。2013年4月25日，被告青建集团作为发包方、被告中太建设作为承包方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一份项目名称为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花卉园、百花园配套工程，另一份项目名称为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观景平台工程。花卉园、百花园配套工程包括:花卉园、百花园、4#出入口、5#出入口、9#出入口的道路及广场工程、管线工程、桥梁工程等市政工程(DN100-800的市政管线长度约45000米)，合同总价为79398918.49元(其中暂列金额:9083765.01元;安全文明施工费:2166581.24元)；观景平台工程内容为招标文件及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的工程，合同总价为31487872.71元(其中暂列金额:2913097.29元;安全文明施工费:955562.18元)。两份合同均约定，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工程竣工结算款的时间:工程完工时付至工程合同价款的70%，待竣工验收合格并经审定结算后付至审计决算值的87%。审计决算值的3%作为工程资料押金，待承包人提报完成、符合要求的工程资料，并经相关档案资料管理部门验收合格，退还该押金。预留决算价格的10%作为工程保修金。合同附件《工程质量缺陷保修书》约定项目保修期为两年，质量保修金为工程最终审计值的10%，项目经审计后，质保期满一年未出现质量问题，经审批后无息返还质量保修金的50%;质保期满两年未出现质量问题，经审批后可无息再返还质量保修金的40%;竣工验收满五年后若无质量问题，经审计后将剩余工程质量缺陷保修金无息支付给承包人，但并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2013年10月5日，被告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市政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花卉园、百花园配套工程；分包工程地点位于2014世园会内；分包工程承包范围:完成本工程5#出入口一分区、二分区铺装工程施工，以及设计变更和甲方要求增加的工作内容。合同单价为包干价，结算条款约定，甲方根据乙方工作内容，结算单价即为包干单价乘以经甲乙双方最终确认签字的实际工程量；乙方进场后甲方不支付预付款，乙方完成铺设总面积达到5000㎡，则甲方支付乙方已完工程款的70%，10月底经机房及世园会执委会验收确认合格后，付已完工程款的85%；乙方全部工作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审计无误后支付至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如此期间内出现质量问题，则乙方应无条件维修，否则甲方有权另请人员维修，维修费用从保修金中扣除后支付乙方余款。合同加盖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第三项目经理部公章。2014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于2014年4月25日至10月25日举行。2014年4月26日，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向原告出具“海阔源施工班组2013年10月—2014年4月工程量结算单”，载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名称为2014年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花卉园、百花园配套工程，分部分项工程名称为五号出入口一分区、二分区，结算总价为2671799.6元。该结算单上加盖有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第三项目经理部公章。截至2014年6月6日，中太建设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原告工程款1805000元。2015年2月16日，中太建设以为了及时拨付工程款及人工费到分包单位为由，同意委托青建集团直接将工程款及人工费拨付给中太建设各分包单位。在项目本次计划付款情况汇总表中，显示计划资金合计483万元，其中包括支付给于保新15万元，该汇总表由李连杰签字。同日，青建集团向于保新账户支付15万元。2017年5月18日，中太建设与青建集团就世园会项目拨款及工程质量问题形成会议纪要，约定2017年5月30日前，中太建设负责完善由青建集团代付各施工队工程款的付款委托，其中包括支付由中太建设项目经理李连杰签字按手印的付款483万元整。2018年8月16日，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注销登记。原告一直以信访形式追索工程款。本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2018年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注销，且原告一直以信访形式追索工程款，并未怠于行使自己权利，因此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分包合同、转账记录足以证明原告为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承包的2014青岛世园会项目进行施工，双方之间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合同之约束，但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已注销，其权利义务应由被告中太建设承担。故中太建设应支付原告工程款716799.6元（2671799.6元-1805000元-15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依据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主张被告世园集团、被告青建集团为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该条款所称实际施工人是指因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施工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实际从事工程建设的主体。鉴于原告与中太建设青岛分公司之间的专业分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原告为专业分包合同的施工人，而不是“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原告主张合法合同的工程款，不具备该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条件，其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合同外的发包方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被告世园集团、被告青建集团对被告中太建设应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分包合同约定“10月底经机房及世园会执委会验收确认合格后，付已完工程款的85%；乙方全部工作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审计无误后支付至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如此期间内出现质量问题，则乙方应无条件维修，否则甲方有权另请人员维修，维修费用从保修金中扣除后支付乙方余款。”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涉案工程竣工验收时间，鉴于2014年青岛世界园艺博览会召开的事实及原告与中太集团于2014年4月26日结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时间点为合同双方结算并应按约定比例支付95%工程款的时间。则2016年4月25日质保期届满，中太青岛分公司应依约于2016年4月26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因中太建设拖欠工程款，应从此日起计算利息。虽原告主张的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1.5倍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但因原、被告对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并无约定，所以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青岛海阔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716799.6元及相应利息（以716799.6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青岛海阔源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6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永攀人民陪审员  孙国晓人民陪审员  郭秀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仲举书记员匡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