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8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应迁，男，生于1960年10月2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张公典，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建军，男，生于1967年12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王子石，四川首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彬，男，生于1969年3月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费玉梅，绰号费六妹，女，生于1975年4月23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熊杰，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查先友，男，生于1960年8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兴格，男，生于1973年6月11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姚秀，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波，男，生于1972年11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李鑫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治平，男，生于1971年9月21日，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2月19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峰，男，生于1977年11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绵阳江油人，住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25日自动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强，男，生于1976年4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辩护人梁琛，四川百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袁道蓉，女，生于1968年5月8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海全，男，生于1964年6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勇涛，男，生于1978年9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人，住天门。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抓获，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2020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素珍，女，生于1960年5月27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住顺庆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监视居住。 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袁道蓉、李国峰、冯海全、李勇涛、黎强、任素珍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1302刑初5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韩应迁、**彬、钟建军、费玉梅、袁道蓉、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冯海全、黎强、任素珍、李勇涛、李国峰、刘治平等人先后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在本市国有资产铺面的竞拍招租过程中，通过向原租户以恶意抬高租金标价相威胁的方式，向原租户收取所谓“劳务费”、“茶水费”。期间在何余明（已去世）的不断收拢、纠集下，上述被告人由各个分散的小犯罪集团逐渐整合，至2014年逐渐形成一个统一的犯罪集团。之后该犯罪集团针对南充市国资委名下各铺面的原租户，在每次竞租时以抬高租价相威胁向原承租户索要钱财，所获钱财均按照参与股数予以分配。 该犯罪集团的组织结构如下：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韩应迁，其他成员有**彬、钟建军、刘治平、查先友、袁道蓉、费玉梅、邹波、万兴格、冯海全、黎强、任素珍、李勇涛、李国峰。 被告人韩应迁负责出谋划策、统筹安排、投资、与原租户谈判、收钱、分钱。被告人**彬、钟建军、刘治平、查先友、袁道蓉、费玉梅、邹波、万兴格主要参与投资、竞租门面的踩点、谈判、扎场子、收钱、分钱。被告人冯海全、黎强、任素珍、李勇涛、李国峰主要参与投资、竞租报名、参与扎场子。 为达到向原租户收取所谓“劳务费”、“茶水费”，该犯罪集团首先对人员进行了分组、确定按占股比例平均交纳保证金以及进行分配利润。其中韩应迁一组占2股，组长是韩应迁；刘治平和钟建军一组，占1.5股，组长是刘治平；万兴格和李勇涛一组，占1.5股，组长是万兴格；**彬占1.5股，**彬是组长；袁道蓉和冯海全一组，占1.5股，组长是袁道蓉；查先友和邹波一组，占1.5股，组长是查先友；费玉梅和任素珍一组，占1.5股，组长是费玉梅；黎强和李国峰一组，占1.5股，组长是李国峰。共8组12.5股。 该犯罪集团8组人员实行轮流值班，通过南充晚报和网络获取国有资产竞租信息，轮值的人负责把大家召集到“太阳城酒店”商量，对竞租铺面进行判断，确定犯罪对象，然后安排人员踩点、报名竞租、交纳保证金、与原承租户谈判费用问题、到达竞租现场威逼利诱原租户以外的其他竞租人。在竞租过程中，该犯罪集团通过围标、串标的方式帮助愿意交纳“辛苦费”、“茶水费”的竞租人顺利按照底价中标，而对于不愿意交纳“辛苦费”、“茶水费”的竞租人，通过抬价让对方的承租价格上涨。原租户顺利以低价竞租后，该犯罪集团安排人去收钱，然后除去油费、伙食费等前期开支，按照股份分钱。该犯罪集团的人员在报名、谈价、在竞租现场威逼利诱原租户以外的其他竞租人、收钱、分钱等过程中分工负责、互相配合。 被告人**彬于2017年建立了“团结就是力量”的微信群，群主是**彬，群成员有韩应迁、查先友、刘治平、李国峰、黎强、李勇涛、邹波、钟建军、万兴格、李勇涛、费玉梅、袁道蓉，每个组的组长负责在群里轮流值班，通报信息。后来因为闹矛盾，**彬将费玉梅、袁道蓉踢出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辨认笔录，证人程某、魏某、刘某4、冯某1、林某、任某、叶某、刘某5、张某1、何某1、秦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韩应迁、**彬、钟建军、费玉梅、袁道蓉、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冯海全、黎强、任素珍、李勇涛、李国峰、刘治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4月，南充市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延安路部分铺面到期，进行网上招租并对外发布公告。被告人韩应迁、**彬、钟建军、邹波、费玉梅、袁道蓉、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遂在新世纪太阳酒店茶坊开会商议，并确定通过抬价手段相威胁，找延安路的租户要钱。该犯罪集团成员按事先约定股数每人交钱凑齐保证金，并分别安排**彬、冯海全等人出面对延安路各铺面进行报名，韩应迁、邹波、袁道蓉、费玉梅等人上门找租户威胁其交纳钱财。部分租户因恐惧铺面租金被抬高，生意无法经营、生活来源被断，迫于无奈之下被迫答应交纳钱财。竞拍结束后邹波、**彬、查先友等人随即上门向租户收取所谓“劳务费”，先后勒索被害人杨某16000元、孙某6000元、王某14000元，共计16000元。除被告人冯海全、黎强外，其他被告人对赃款进行了分配。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杨某1、孙某、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南充市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房屋出租项目交易公告，证人唐某1、张某2、王某6、冯某2、黄某、冯某3、廖某、满某、杨某3、王某7、杜某2、谢某、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韩应迁、**彬、钟建军、邹波、费玉梅、袁道蓉、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7月，南充市高坪区名下位于高坪区数个路段（鹤鸣路、清溪路、吉顺街）门面到期并对外发布招租公告，于2018年7月31日对外公开竞租。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李勇涛、万兴格在收集到招租信息后，通过开会商议，确定由费玉梅、袁道蓉、万兴格等人进行踩点、预估价值，然后每人出资凑齐报名费并选择可敲诈的铺面，由刘治平、费玉梅、冯海全、邹波等人进行报名，再由刘治平、韩应迁、黎强、费玉梅、**彬、万兴格等人出面以抬高租金为手段，找该招租路段内租户挨家挨户进行威胁，勒索原租户交纳所谓劳务费。部分租户因害怕租金被抬高店铺生意无法生存，故被逼答应付钱。2018年7月31日竞租结束后，被告人韩应迁、查先友、万兴格等人随即上门找租户收钱，先后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1万元、杜某11万元、刘某15000元、徐建新15000元、彭某5000元、王某32000元、刘某21900元、舒某2000元，共计50900元。上列被告人对赃款进行了分配。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南充市高坪区确定南充高坪发展投资公司发布国有资产租赁拍卖公告及拍卖合同，竞买人登记表及报名表，拍卖现场记录，高坪段租赁拍卖成交确认书，被害人王某2、杜某1、刘某1、徐某、彭某、王某3、刘某2、舒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2、王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李勇涛、万兴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6年3月，南充市发展投资公司名下位于的铺面进行竞拍招租，被告人韩应迁、万兴格、黎强、李国峰又以同样的方法，对被害人腾某实施敲诈勒索。由被告人黎强负责报名，万兴格、李国峰扎场子，韩应迁收钱，索取现金3000元。上列被告人对赃款进行了分配。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报警登记表，竞租门面报名资料，被害人腾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韩应迁、黎强、李国峰、万兴格的庭前、庭审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4年12月，南充市发展投资公司对位于南充市顺庆区的部分铺面、位于宁安路段的铺面同时进行竞拍招租，并对外发布竟租公告。 被告人钟建军系富民街原承租户，在富民街标段竞租过程中，为达到低价续租的目的，被告人钟建军纠集了被告人韩应迁、刘治平、查先友、李国峰、万兴格、费玉梅、任素珍、邹波串标，被告人钟建军、韩应迁、任素珍、邹波报名，被告人钟建军与原租户进行谈判并召集了一伙社会混混到南充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四楼阻止其他竞标者报名，钟建军负责收钱，分别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22万元、蒲某2万元、傅某2万元、王某42万元，共计8万元，事后被告人钟建军交给韩应迁2万元。上列9名被告人对赃款进行了分配。 上列被告人采取同样方法，勒索宁安路段的被害人邓某16000元、王某53500元、刘某37500元，共计17000元并对赃款进行了分配。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竞租公告、竞租须知、竞租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报价单，成交确认书，被害人杨某2、蒲某、傅某、王某4、邓某1、王某5、刘某3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邓某2、曾某、郭某、梁某、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韩应迁、查先友、钟建军、任素珍等人的庭前、庭审供述，以及被告人刘治平、李国峰、万兴格、费玉梅、邹波等人的庭审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本案来源于2018年8月由报案人廖某、杨某1、孙某等人向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报案。该局先后于2018年8月28日、8月30日、8月31日、9月6日、9月19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南充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7日指定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对被告人韩应迁、查先友、万兴格等人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进行管辖。 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于2018年9月8日先后在南充市顺庆区将邹波、任素珍、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查先友、黎强、冯海全、万兴格等人抓获。2018年11月8日在南充大酒店拍卖会现场将费玉梅抓获。2018年9月10日在成都市峨眉山将李勇涛抓获。2018年9月25日李国峰主动与公安联系后到案，2018年12月19日刘治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14名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8年9月13日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在案发后对**彬、韩应迁、袁道蓉、查先友、万兴格、黎强、钟建军、邹波、冯海全、任素珍、李勇涛、费玉梅等人进行人身检查，并扣押手机13部，其中费玉梅2部，其余被告人各1部。 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经侦查，并作出情况说明：（1）韩应迁、查先友等人每次作案前均会到顺庆区人民南路“太阳城”酒店一楼茶坊内开会商量，因该酒店工作人员离职人数较多，岗位更换较为频繁，经询问该酒店工作人员，均表示不认识韩应迁、查先友等人。（2）因案发时间久远，未能查证社会混混身份信息，无法核实以上人员参与扎场子、壮声势、威胁被害人等行为。（3）该犯罪集团成员未通过银行卡转账等方式给付钱财。（4）拍卖公司的视频监控，因时间久远，部分拍卖公司已经注销，无监控视频。自2018年以来，南充公共交易资源中心采取网上报名竟租的方式进行，故无拍卖会现场。 南充市发展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是南充市政府授权国资委履行出资人职责的国有独资公司，其中一项职责为负责对原级行政事业单位移交的经营性资产和闲置资产进行经营管理工作，为此，公司先后制定了《资产管理办法》和《经营性资产出租管理办法》，并报国资委备案。公司以此作为依据进行资产出租管理，资产出租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公开招租，另一种是协议租赁。公开招租程序：公司将公开招租资产报请国资委审批后，交由国资委指定的交易平台进行公开竞租，由交易中心发布公告，寻找意向租赁人。在此过程中，交易中心负责审核报名者，按照竞租者出价高低、原承租人享有优先承租权的方式确定最终的承租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采信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监视居住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关于韩应迁、查先友等人涉嫌敲诈勒索一案相关情况说明、南充发展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关于经营性资产出租行为的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刘治平、袁道蓉、李国峰、冯海全、李勇涛、黎强、任素珍等人，以恶意抬价相威胁，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 被告人韩应迁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6年3月标段（3000元）、2014年12月富民街（80000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四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166900元；被告人**彬参与了在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两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66900元；被告人钟建军参与了在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4年12月富民街（8万元，分给韩应迁等人20000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实施的犯罪活动，涉及犯罪金额163900元；被告人费玉梅、查先友、邹波、刘治平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4年12月富民街（8万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三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163900元；被告人万兴格参与了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6年3月标段（3000元）、2014年12月富民街（80000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的三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150900元；被告人袁道蓉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两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66900元；被告人李国峰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6年3月标段（3000元）、2014年12月富民街（80000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四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166900元；被告人黎强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2016年3月标段（3000元）三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69900元；被告人冯海全参与了2018年4月延安路标段（16000元）、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50900元）两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66900元；被告人任素珍参与了2014年12月富民街（80000元）、宁安巷标段（17000元）的一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97000元；被告人李勇涛参与了2018年7月高坪区标段一宗犯罪。涉及犯罪金额50900元。 被告人韩应迁系首要分子，个人占2股；被告人**彬个人占1.5股，建立了“团结就是力量”的微信群，在参与的延安路、高坪区标段两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2人占1.5股，被告人钟建军在参与的富民街标段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查先友、袁道蓉、费玉梅、邹波、万兴格、刘治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冯海全、黎强、李国峰、任素珍、李勇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峰主动与公安联系后到案、刘治平经公安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韩应迁、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对于全案的侦破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其余12名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费玉梅向王某2本人退赃1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审理中，**彬退赃9000元，钟建军退赃20000元。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应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钟建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四、被告人费玉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五、被告人查先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六、被告人万兴格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七、被告人邹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八、被告人刘治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九、被告人袁道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十、被告人李国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一、被告人冯海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二、被告人李勇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黎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十四、被告人任素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五、责令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退赔被害人杨某16000元、孙某6000元、王某14000元；责令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李勇涛、万兴格退赔被害人王某210000元、杜某110000元、刘某15000元、徐建新15000元、彭某5000元、王某32000元、刘某21900元、舒某2000元；责令被告人韩应迁、黎强、万兴格、李国峰退赔被害人腾某3000元；责令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刘治平、万兴格退赔被害人杨某220000元、蒲某20000元、傅某20000元、王某420000元、邓某16000元、王某53500元、刘某37500元；十六、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韩应迁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应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韩应迁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并非恶势力集团，韩应迁也不是首要分子；原判对韩应迁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韩应迁的行为属于掮客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二审法院宣告韩应迁无罪。 钟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钟建军于2014年12月对顺庆区富民街、宁安巷原租户实施敲诈勒索，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钟建军参与的其他事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彬的上诉理由是，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彬不是主犯；一审判决对**彬量刑过重。 费玉梅的上诉理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费玉梅没有参与2014年富民街的相关敲诈勒索行为；本案不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对费玉梅等人进行处罚；一审判决对费玉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认定费玉梅的犯罪事实、金额不清，证据不足；费玉梅等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一审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一审判决对费玉梅量刑过重。 查先友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对本案定性为敲诈勒索罪不准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查先友未参与富民街和宁安巷一案；查先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认定查先友为主犯不当； 万兴格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条件，更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一审判决认定万兴格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不当；万兴格没能参与2014年12月宁安巷、富民街、2016年3月的犯罪；一审判决认定万兴格参与高坪区标段的犯罪金额认定为50900元错误，应当认定为4万元；万兴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邹波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定性错误，本案不宜认定为敲诈勒索罪；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也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邹波只参与了高坪以及延安路串通投标活动，涉及金额为65900元，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涉案4次，金额169000元错误；邹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在量刑时应当给予充分考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邹波是从事的掮客的商业行为，当事人主动给邹波劳务费，邹波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 刘治平的上诉理由是，刘治平没有参与富民街、宁安巷的招租；刘治平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是从犯；刘治平具有自首、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李国峰的上诉理由是，李国峰没有参与2016年、2014年12月宁安巷、富民街标段的事情；李国峰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黎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各原审被告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当；黎强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对黎强量刑过重。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2019）川1302刑初51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的诉、辩意见，经查，2014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等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产为目的，在韩应迁出谋划策、统筹安排下，经常纠集在一起聚众造势，多次在南充市国有资产房屋竞租领域内，以要投标竞价将租金抬高要挟原承租人，同时又以可帮原承租人低价获得投标作为利诱，对原房承租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由于韩应迁等人为实施敲诈勒索犯罪组成了人数众多，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且在犯罪组织中，韩应迁起到了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因此，本案不仅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构成要件，一审判决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正确。 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韩应迁与上诉人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原审被告人袁道蓉、冯海全、任素珍、李勇涛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国有铺面的竞租过程中，不以租门面为目的，而是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采用故意抬价、聚众造势相威胁等手段，使参与铺面竞租的原承租户产生心理恐惧，多次强行索取原承租户财物，数额巨大，韩应迁等人的行为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本院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钟建军、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及其辩护人提出，他们没有参与2014年12月对顺庆区富民街、宁安巷原租户实施敲诈勒索；万兴格、邹波、李国峰也没有参与2016年3月对原租户实施敲诈勒索的诉、辩意见，经查，2014年12月，在南充市发展投资公司对南充市顺庆区的部分铺面、宁安巷路段的铺面同时进行竞拍招租过程中，钟建军作为富民街的原承租户，为达到低价续租的目的纠集韩应迁、刘治平、查先友、李国峰、万兴格、费玉梅、任素珍、邹波串标，由钟建军、韩应迁、任素珍、邹波报名，钟建军与原租户进行谈判并召集了一伙社会闲散人员到南充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阻止其他竞标者报名，钟建军负责收钱，分别敲诈勒索富民街原承租人员杨某22万元、蒲某2万元、傅某2万元、王某42万元，共计8万元；敲诈勒索宁安路段的被害人邓某16000元、王某53500元、刘某37500元，共计17000元；2016年3月，在南充市发展投资公司对的铺面进行竞拍招租时，韩应迁、万兴格、黎强、李国峰又以同样的方法，由黎强负责报名，万兴格、李国峰扎场子，韩应迁收钱，敲诈勒索被害人腾某现金3000元。上述事实，不仅有钟建军、费玉梅、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刘治平、李国峰的供述，还有同案原审被告人韩应迁、任素珍的供述，被害人杨某2、蒲某、傅某、王某4、邓某1、王某5、刘某3、腾某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邓某2、曾某、郭某、梁某、唐某2、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竞租门面的报名资料、成交确认书、报警登记表等证据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此，钟建军、费玉梅、查先友、万兴格、邹波、刘治平、李国峰及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与客观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万兴格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高坪区标段的犯罪金额为50900元不当，应当认定为4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7月，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李勇涛、万兴格在南充市高坪区对高坪区数个路段门面竞租过程中，先后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1万元、杜某11万元、刘某15000元、徐建新15000元、彭某5000元、王某32000元、刘某21900元、舒某2000元，共计50900元。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王某2、杜某1、刘某1、徐某、彭某、王某3、刘某2、舒某的陈述，还有证人何某2、王某8的证言佐证，同时还有韩应迁、钟建军、袁道蓉、**彬、邹波、费玉梅、查先友、李国峰、黎强、刘治平、冯海全、李勇涛、万兴格的供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万兴格的该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彬、查先友、万兴格、刘治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不是主犯的诉、辩意见，经查，**彬、钟建军、刘治平、查先友、袁道蓉、费玉梅、邹波、万兴格在犯罪集团中主要参与投资、竞租门面的踩点、谈判、扎场子、收钱、分钱，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彬、查先友、万兴格、刘治平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采纳。 关于上诉人韩应迁、**彬、费玉梅、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韩应迁、**彬、费玉梅、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量刑过重的诉、辩意见，经查，韩应迁、李国峰参与恶势力团伙敲诈勒索犯罪四次，金额166900元；费玉梅、邹波、刘治平参与恶势力团伙敲诈勒索三次，金额163900元；黎强参与恶势力团伙敲诈勒索三次金额69900元；**彬恶势力团伙参与敲诈勒索二次，金额66900元，韩应迁、**彬、费玉梅、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敲诈勒索的数额巨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对韩应迁、**彬、费玉梅、邹波、刘治平、李国峰、黎强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并鉴于韩应迁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黎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李国峰具有自首情节；费玉梅当庭认罪、部分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彬、邹波、刘治平当庭认罪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对韩应迁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被告人**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对被告人费玉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对被告人邹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对被告人刘治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对被告人李国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对被告人黎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适当。对上述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考量。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应迁、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刘治平、袁道蓉、李国峰、冯海全、李勇涛、黎强、任素珍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以恶意抬价相威胁等手段，在南充市国有资产铺面竞拍招租过程中，多次对他人实施敲诈勒索的犯罪活动。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韩应迁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中，韩应迁、李国峰参与敲诈勒索犯罪四次，金额166900元；**彬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二次，金额66900元；钟建军、费玉梅、查先友、邹波、刘治平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三次，金额163900元；万兴格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三次，金额150900元；袁道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二次，金额66900元；黎强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三次，金额69900元；冯海全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二次，金额66900元；任素珍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一次，金额97000元；李勇涛参与敲诈勒索犯罪一次，金额50900元，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彬、钟建军、刘治平、查先友、袁道蓉、费玉梅、邹波、万兴格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海全、黎强、任素珍、李勇涛、李国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李国峰主动到案、刘治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韩应迁、黎强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钟建军、**彬、费玉梅、查先友、邹波、万兴格、刘治平、袁道蓉、李国峰、冯海全、李勇涛、任素珍当庭认罪，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费玉梅向王某2退赃1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彬退赃9000元，钟建军退赃20000元，可酌定对费玉梅、**彬、钟建军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嘉武 审判员  王 锐 审判员  吴 彪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蒲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