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民初57号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金田路3038号现代商务服务大厦1-3楼。负责人：潘慧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笑宇、徐勋达，均为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立荣，男，汉族，1972年11月2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何大兵，男，汉族，1973年4月9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包商银行深圳分行）诉被告刘立荣、何大兵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笑宇、徐勋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立荣、何大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立荣、何大兵连带清偿《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7******07CD0018-YC2）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24,956,006.94元及罚息（罚息以24,956,006.94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3月22日计至完全清偿之日止）；2、判令刘立荣、何大兵连带清偿《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7100*****7CD0018-YC3）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74,868,020.83元及罚息（罚息以74,868,020.83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3月26日计至完全清偿之日止）；3、判令刘立荣、何大兵连带清偿《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710*****07CD0018-YC4）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款敞口人民币199,640,277.78元及垫款罚息（罚息以199,640,277.78元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从2018年4月23日计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4月8日，票款本息合计为人民币300,163,073.74元。4、判令由刘立荣、何大兵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1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0*****0018的《授信额度协议》及编号为20171******07CD0018的《承兑总合同》。《授信额度协议》约定金立公司在授信期限（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内取得授信额度人民币6亿元整，授信种类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等，额度内具体金额、利率、期限等以双方另行签订的业务合同为准。《承兑总合同》约定了担保条款、各方权利义务条款以及提前到期条款等，其中“提前到期”第8.1.6条约定申请人违反本合同约定及《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时，承兑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要求申请人在限定期限内向承兑行缴付全部承兑票款；《承兑总合同》第2.2条款还约定如果申请人资金不足支付到期汇票，承兑行垫付票款后，自垫付之日起，垫付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申请人完全清偿之日止，承兑行有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向申请人收取罚息。同日，东莞市金铭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铭公司）、刘立荣、何大兵分别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7****10ZB0018-1、201710****B0018-2、201710******ZB0018-3。约定保证人的担保范围包括授信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且还约定主合同范围内的同一授信合同的保证人为数人，保证人仍然按照约定向债权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主合同同时有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等等。2017年9月2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及《承兑总合同补充协议》，增加了签署质押合同的担保条件。2017年9月2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D0018-YC2的《银行承兑协议》，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金立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金额为5,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3月22日。并就该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D0018-Z2的《质押合同》，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2,50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237)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质押合同》第八条第七款第6项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债务的，质权人可直接将存单兑现以实现债权。2017年9月26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018-YC3的《银行承兑协议》，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金立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总金额为15,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3月26日。并就该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08******018-Z3的《质押合同》，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7,50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239)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2017年10月23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0*****D0018-YC4的《银行承兑协议》，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金立公司出具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2张，总金额为40,0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4月23日。并就该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债权，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7100******D0018-Z4的《质押合同》，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20,00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083)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2018年3月22日，编号为20171008****18-YC2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而金立公司的资金不足以支付，在兑现质押存单后仍发生了垫款；2018年3月26日，编号为20171****CD0018-YC3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又发生垫款；故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依据《承兑总合同》提前到期条款的约定，向金立公司宣布债务提前到期，要求金立公司立即缴存2017******018-YC4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敞口票款，偿还之前合同垫款并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4月23日，编号为20171*****D0018-YC4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又发生垫款199,640,277.78元。至今金立公司实际未偿还任何款项。2018年12月10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金立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依法申报了债权，并获得了管理人的确认，但至今也未获得任何分配款。故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刘立荣、何大兵未作答辩，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X0018的《授信额度协议》，主要内容为：金立公司在授信期限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内，取得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授信额度人民币6亿元整，授信种类为银行承兑汇票、国内信用证，授信额度内的具体金额、利率、期限等以双方签订的具体业务合同为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由金铭公司、刘立荣、何大兵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由金立公司提供质押担保。同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08*****D0018的《承兑总合同》，主要内容为：金立公司作为申请人向承兑行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申请办理银行承兑汇票。在承兑行依合同承兑银行承兑汇票之前，金立公司按不少于票面金额的30%在金立公司开立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保证金，保证金按同期同档存款利率计息，金立公司未付清票款前无权动用。金立公司保证金账户和其他存款账户中的资金不足支付到期汇票，承兑行垫付票款后，自垫付之日起，垫付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申请人完全清偿之日止，承兑行有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向申请人收取罚息。金立公司违反本合同约定及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的约定，承兑行有权宣布金立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立即要求申请人在限定期限内向承兑行缴付全部承兑票款。同日，金铭公司、刘立荣、何大兵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债权人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签署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201710*****B0018-1、201710****B0018-2、201710******B0018-3。合同分别约定，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之间签订的主合同所产生的债权，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的最高金额为6亿元，保证人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复利及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范围内的同一授信合同的保证人为数人，保证人仍然按照与债权人约定的保证范围向债权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主合同同时有债务人或者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的，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等等。2017年9月2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授信额度协议补充协议》及一份《承兑总合同补充协议》，分别对对应合同条款作了相应变更，分别增加了签署质押合同的担保条件。2017年9月22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作为承兑行与作为出票人的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0******7CD0018-YC2的《银行承兑协议》，主要内容为：本次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5000万元；承兑汇票的具体开立情况详见本协议附件《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该《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载明的收款人为金铭公司，金额为人民币5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3月22日。同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7CD0018-Z2的《质押合同》，主要约定：金立公司作为出质人向质权人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2,50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237)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以确保前述《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质押合同》第八条第七款第6项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债务的，质权人可直接将存单兑现以实现债权。2017年9月26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作为承兑行与作为出票人的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0018-YC3的《银行承兑协议》，主要内容为：本次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1.5亿元，笔数为3笔；承兑汇票的具体开立情况详见本协议附件《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载明的收款人均为金铭公司，金额均为人民币5000万元，共3笔，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9月26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3月26日。同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07CD0018-Z3的《质押合同》，主要约定：金立公司作为出质人向质权人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7,500万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239)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以确保前述《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质押合同》第八条第七款第6项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债务的，质权人可直接将存单兑现以实现债权。2017年10月23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作为承兑行与作为出票人的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20171******7CD0018-YC4的《银行承兑协议》，主要内容为：本次金立公司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申请办理的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共计4亿元，笔数为12笔；承兑汇票的具体开立情况详见本协议附件《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清单》载明的收款人均为金铭公司，共12笔，其中第1-10笔金额均为人民币3000万元，第11、12笔各5000万元，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10月23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4月23日。同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710*****07CD0018-Z4的《质押合同》，主要约定：金立公司作为出质人向质权人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供金额为2亿元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质押担保，该单位定期存单(NO:00115083)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保管，以确保前述《银行承兑协议》的履行。《质押合同》第八条第七款第6项约定，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含合同到期和提前到期）债务的，质权人可直接将存单兑现以实现债权。2018年3月22日，编号为201710******0018-YC2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金立公司的资金不足以支付，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兑现质押存单后发生垫款24956006.94元。2018年3月26日，编号为20171******018-YC3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兑现质押存单后发生垫款74868020.83元。2018年4月3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向金立公司发出《提前到期通知书》，告知金立公司“由于金立公司在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已发生垫款，违反了合同约定，决定提前收回承兑总合同项下《银行承兑协议》（编号20171******0018-YC4）项下本金4亿元及相应利息（截止本通知发出之日该利息为0），请于2018年4月8日前到我行办理本息清偿手续。签发日期：2018年4月2日。”2018年4月23日，编号为201710*****07CD0018-YC4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兑现质押存单后发生垫款199,640,277.78元。2018年4月18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提起本案诉讼。2018年12月10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破申224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广东华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对被申请人金立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金立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299464305.55元，利息36035575.69元，申报总额335499881.24元。2019年4月2日，金立公司管理人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作出《债权审查通知书》（金立债审第71号），确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普通债权本金299464305.55元，利息35885843.54元，共计335350149.09元。其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以涉案债权已为金立公司管理人确认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金立公司的起诉。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撤回对金立公司的起诉。2019年11月6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破申33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申请人深圳富士电贸易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金铭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向金铭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本金299464305.55元，利息85596918.26元，申报总额385061223.81元。2020年1月13日，金铭公司管理人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作出《债权审查通知书》（金铭债审第163号），确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普通债权本金299464305.55元，利息85596918.54元，共计385061223.81元。2020年4月9日，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以涉案债权已为金铭公司管理人确认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金铭公司的起诉，请求判如所请。经审查，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撤回对金铭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保证合同纠纷。刘立荣、何大兵作为保证人，于2017年4月12日分别与债权人包商银行深圳分行签订合同编号分别为2017100****B0018-2、201710******B0018-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自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与金立公司之间签订的主合同项下最高债权本金6亿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前述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包商银行深圳分行依约开立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后，金立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未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偿付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以致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先后发生垫款24,956,006.94元、74,868,020.83元、199,640,277.78元，合共发生垫款本金299464305.55元。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对金立公司享有的该笔债权，已为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破380号之四民事裁定所确认，本院亦予认可。刘立荣、何大兵对前述垫款本息，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金立公司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承兑总合同》中约定，“承兑行垫付票款后，自垫付之日起，垫付票款转为申请人的逾期贷款，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申请人完全清偿之日止，承兑行有权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向申请人收取罚息”。据此，包商银行深圳分行请求从各笔垫款发生之日起至刘立荣、何大兵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罚息，本院予以支持。涉案主债务人金立公司破产程序尚未终结，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金立公司破产程序中受偿的部分，依法应予扣除，本院予以明确。金立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前，刘立荣、何大兵如已向包商银行深圳分行承担了保证责任，可以请求金立公司向其转付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破产程序中应得清偿部分。对于包商银行深圳分行在金铭公司破产程序中实际受偿的部分，刘立荣、何大兵相应减少责任范围，本院专此说明。刘立荣、何大兵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当庭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院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二）项、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刘立荣、何大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连带清偿垫款本金299464305.55元及相应罚息（分三笔，分别以24,956,006.94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22日起计；以74,868,020.83元为本金，从2018年3月26日起计；以199,640,277.78元为本金，从2018年4月23日起计；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从深圳市金立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可以分得的部分，予以扣除。二、驳回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296800元；由刘立荣、何大兵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秦红梅审判员  潘晓璇审判员  郑捷夫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陈敏书记员朱丽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