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2民初3398号原告：刘翔，男，200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武穴市。法定代理人：刘某，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武穴市，系刘翔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堂胜，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武穴市，系刘翔亲属。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辉，男，武穴市花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武穴市花桥镇中心学校。住所地：武穴市花桥镇花桥街育才西路特0号。法定代表人：陈肖红，男，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记国，男，该校工会主席。特别授权。被告：武穴市花桥镇刘常小学。住所地：武穴市花桥镇刘常村。负责人：刘学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斌，男，武穴市石佛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住所地：武穴市民珠大道1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270701633XW。负责人：刘毅，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水高，男，武穴市武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东门路1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0070698761XH。负责人：郑蕊芳，男，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华，男，该公司综合部经理。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水高，男，武穴市武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原告刘翔与被告武穴市花桥镇中心学校（以下简称“花桥中心学校”）、武穴市花桥镇刘常小学（以下简称“刘常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2019年9月26日，被告刘常小学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以下简称“武穴人保支公司”）、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以下简称“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5日，本院依法追加武穴人保支公司、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作为本案被告，通知其参与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翔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堂胜、苏国辉与被告花桥中心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记国、被告刘常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国斌、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水高、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宝华、喻水高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武穴人保支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重新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花桥中心学校、刘常小学两被告立即赔偿医疗费、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87640元。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26000元，共计11364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刘翔系刘常小学学生。2018年9月28日，刘翔下课时从高处坠落，右侧上、下肢摔伤。刘翔伤后在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武穴花桥卫生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1天，扣除报销医疗费用部分，住院个人自费21651.96元。刘常小学支付医疗费用17000元。2019年1月15日刘翔伤残程度经鉴定为二个九级；后期治疗费1.5万元。后刘翔亲属与刘常小学及花桥中心学校协商赔偿事宜无果。刘翔具状起诉，判如所请。被告花桥中心学校辩称：花桥中心学校是武穴教育局派出机构，是行政管理机构。刘常小学自2015年改为刘常教学点，在教育、管理、财务等方面为独立法人单位。花桥中心学校可参与各方协调但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及赔偿责任。被告刘常小学辩称：一、刘常小学有完善的安全管理体系，校园内随处可见的安全宣传标语，教师有逢课必讲安全的习惯。尽到了最大限度的安全教育及管理职责。刘常小学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刘常小学的教育、管理对象是小学生，天性活泼好动，老师稍不留神他们就会闹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老师防不胜防。在学校及老师已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的情况下，不应按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过错责任。如果对校方的监管责任过于苛刻，将导致学校教育成本和风险增加，造成学校为避免风险在教育活动中缩手缩脚，甚至因噎废食。刘翔是在下课时短短的数分钟时间里，与其弟弟刘博，用红领巾蒙着眼睛捉迷藏，刘翔为躲避刘博摸索，爬上楼梯护栏意外摔下受伤；三、刘常小学已为刘翔支付了33565.06元的医疗及其他费用，即使法院认定刘常小学应承担相应补偿责任，该笔费用也足够承担相应的补偿额度；四、刘常小学对刘翔自行鉴定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刘翔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五、刘常小学为学校和学生购买了校方责任险和学生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代替学校承担相关赔偿或者补偿责任。刘常小学申请追加两保险公司为被告参与诉讼。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辩称：一、武穴人保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是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是侵权关系，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是保险合同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二、刘常小学无权申请追加武穴人保支公司为被告，刘常小学既不是投保人也不是被保险人；三、武穴人保支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是校园责任保险，根据保险法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赔偿前提条件是被保险人履行了赔偿义务后，凭相关凭证才有权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否则依法无权主张；四、本案中应查明刘翔受伤经过，是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五、法院如认定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应扣除其他保险应当赔偿的责任；六、本案是侵权纠纷，武穴人保支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辩称：一、同武穴人保支公司答辩意见一、二、六；二、本案事故发生后，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已经赔付了26000元，应纳入本案一并处理；三、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作为学生平安保险的承保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两部分的赔偿责任。具体赔付金额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相关条款计算。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不承担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原告刘翔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刘翔及刘某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刘翔及刘某家庭成员及身份情况，刘翔是本案适格主体，刘某系刘翔法定代理人；证据二、证据三、医疗费票据、医疗费报销结算单复印件及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费用清单，拟证明1、刘翔受伤后住院医疗费自费部分22841.94元，门诊医疗费516元，残疾用具费2800元。刘常小学已垫付17000元。2、刘翔受伤后住院治疗经过，刘翔住院8次，计164天；证据四、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一份。拟证明刘翔伤残程度为九级，后期治疗费用1.5万元，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60天。被告花桥中心学校未提交证据。被告刘常小学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六张照片影印件，拟证明刘常小学在校园内各处都有安全宣传、安全提示警示标志，有完善的安全管理体系，有详尽的管理制度。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校方责任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1、按条款第六条第十项约定，存在免责情形；2、根据条款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3、应由其他保险承担的保险责任，武穴人保支公司不承担责任；4、如有重复保险的情形，按条款第24条约定确定赔偿比例。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保单一份，拟证明医疗限额和伤残限额的标准及赔偿计算方法。本院依法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原告刘翔提交的证据一各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二系复印件，被告各方均有异议。证据三复印件未加盖医院公章，被告刘常小学有异议。证据四真实性各方无异议，但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刘常小学提交的证据，原告刘翔、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有异议，认为照片中各项制度、安全宣传、警示标语不能反映是否在事故发生前就存在。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各方无异议。上述各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刘翔提交的证据二虽然是复印件，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刘某陈述，票据原件交医保报销留存，该理由符合实际情况，对原告刘翔提交的证据二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刘翔提交的证据三能够反映刘翔住院治疗的真实情况，予以采信；原告刘翔提交的证据四系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予以采信，但鉴定意见已经过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刘常小学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客观真实情况，予以采信。被告刘常小学陈述事故发生后已向刘翔赔偿及垫付各类费用33565.06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原告刘翔认可垫付医疗费17000元。故被告刘常小学为刘翔垫付医疗费用17000元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翔是刘常小学五年级学生。刘翔教室在该校教学楼二楼，校园内设置各项安全宣传栏，楼梯口及通道处张贴有严禁楼道嬉闹、攀扒护栏等安全警示标语。二楼护栏原为80厘米高水泥制，在水泥护栏上加高不锈钢护栏，高度40厘米，护栏总高120厘米。2018年9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课间休息时，刘翔与其他同学在二楼教室外走廊处进行捉迷藏游戏，刘翔为躲避被捉住，翻越护栏意外跌落至楼下摔伤。伤后刘翔被送往武穴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尺桡骨远端骨折；2、右肘关节脱位；3、右肱骨外科颈骨折；4、右肘关节骨化性肌炎；5、右侧髌骨骨折。刘翔住院39天，于2018年11月6日出院后转康复科继续治疗，至2019年6月2日8次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64天，医疗费用62992.72元。其中社会医疗保险报销40150.78元，刘翔自费22841.94元。刘常小学已为刘翔支付17000元医疗费。另刘翔支付门诊放射费用516元，辅助残疾器具费2800元。刘翔在康复治疗期间于2018年12月申请伤残鉴定，交纳鉴定费2000元。2019年1月15日，湖北武穴科剑司法鉴定所作出鄂武穴科剑[2018]临鉴字第2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翔所受损伤，伤残等级分别评定为二个九级；2、后期治疗费1.5万元（或据实结算）；3、护理期限90天、营养期限60天（包括二次手术）。2019年9月16日，刘翔就赔偿事宜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武穴人保支公司于2019年11月7日申请重新鉴定，交纳鉴定费1800元。2019年12月9日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鄂黄冈博林鉴[2019]临鉴字第8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翔右腕关节活动部分受限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2、后期治疗费用以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确定。另查明，2018年8月31日花桥中心学校向武穴人保支公司购买校（园）方责任保险（2007版）。投保人为花桥中心学校，被保险人为花桥中心学校。保障内容为《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财产损失保险条款》、《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条款》、《校（园）方责任保险附加注册学生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及《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刘翔在注册名单内。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第三条、第四条约定保险人（武穴人保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范围。第五条约定诉讼费以及其他必要、合理的费用，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保险人按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第九条约定责任限额由投保人自行确定，并在保险合同中载明。保险单中与相对应的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1000万元，每人责任限额为50万元。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约定赔偿处理方式及计算方式。2019年11月6日，武穴市住院零星报销结算单据反映，刘翔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6日住院总费用33520.52元，其中刘翔个人自付金额15512.96元，统筹金应支付18007.5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湖北省分行向刘翔母亲郭丽兵支付18007.56元，该款应认定为刘翔医疗保险享有的报销额度，并非武穴人保支公司依据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2007版）履行合同赔偿义务。再查明，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认可刘翔已投保学生平安保险，交纳保险费80元。保险条款为《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中的相关约定。保险期间自2018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9年8月31日二十四时止。约定了意外伤残及住院治疗相应的保险责任。住院医疗对已参加医保的学生，扣除医保已经补偿或给付的部分，余额按85%的比例给付住院医疗保险金，最高以60000元为限。意外伤残根据残疾比例按《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相对应的比例给付保险金，最高为40000元为限。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根据刘翔父母的申请，已赔付8029.3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各方当事人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被告刘常小学系被告花桥中心学校在武穴市花桥镇刘常村开设的教学点，受被告花桥中心学校的管理。原告刘翔系被告刘常小学学生，原告刘翔在校园内意外跌落受伤。原告刘翔以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刘翔、被告刘常小学、被告花桥中心学校主体适格。被告花桥中心学校投保校园责任险，原告刘翔投保学生平安保险，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均与本案标的有关联性，且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应当参与本案诉讼；二、关于责任划分问题。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的规定，学生应当遵守学校的规章制度和纪律；在不同的受教育阶段，应当根据自身年龄、认知能力和法律行为能力，避免和消除相应的危险。发生学生伤害事故，造成学生人身损害的，学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相应的事故责任。学生由于过错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实施按其年龄和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具有危险或者可能危及他人的行为，造成学生伤害事故，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刘翔系小学五年级学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10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具备一定的安全防范意识。原告刘翔课间玩耍、游戏时在二楼走廊作出向外翻越1.2米高护栏的不当行为，该行为明显违反学校的规章制度或者纪律，且原告刘翔应当知道该行为具有危险性，有可能危及自身安全，而忽视危险性，未尽到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因该不当行为导致意外跌落受伤，自身负有主要过错。原告刘翔在课间休息时被告刘常小学负有组织、管理职责，未发现原告刘翔的不当行为，未及时告诫、制止，也负有一定的过错。综上，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综合认定，原告刘翔自负70%的过错责任，被告刘常小学负担30%的过错责任；三、关于原告刘翔各项经济损失的认定。医疗费损失22841.94元，门诊治疗费516元，合计23357.94元，予以认定。残疾器具是原告刘翔伤后所需使用物品，属必要且合理范围，该费用2800元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164天×50元/天＝8200元。护理费认定为164天×38897元/年÷365天/年＝17477元。残疾赔偿金认定为14978元/年×20年×10%＝29956元。酌情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交通费为800元。以上共计85590.94元。本案中原告刘翔存在主要过错，其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不予认定。另，原告刘翔支付鉴定费2000元。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800元。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向原告刘翔赔付8029.30元。被告刘常小学垫付原告刘翔医疗费17000元；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本案中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辩称责任保险的赔偿前提条件是被保险人履行了赔偿义务后，凭相关凭证才有权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否则依法无权主张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被告花桥中心学校向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投保校园责任险，保险条款的第五条明确约定，该部分的合理费用需经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事先书面同意后才负责赔偿。被告花桥中心学校及被告刘常小学未事先取得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的书面同意，根据该约定，本案鉴定费、诉讼费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不承担该部分的赔偿责任；六、被告刘常小学应承担原告刘翔各项损失30%的赔偿责任，该赔偿责任因被告花桥中心学校向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投保校园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应向原告刘翔支付保险赔偿金85590.94元×30%＝25677.28元；七、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应根据学生平安保险中约定的保险责任条款承担保险责任，原告刘翔伤残程度为10级，意外残疾赔付金额为40000元×10%＝4000元。住院医疗赔付金额为23357.94×85%＝19854.25元。两项合计23854.25元，扣减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已向原告刘翔支付保险赔偿金8029.30元后，应赔付金额为15824.95元；八、原告刘翔伤情经两次鉴定，共计支付鉴定费用3800元，由被告刘常小学及原告刘翔按过错责任比例分担，其中原告刘翔支付2000元，该费用，原告刘翔自负1400元，被告刘常小学负担600元。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支付的1800元鉴定费。该费用原告刘翔负担1260元，被告刘常小学负担540元。故，本案鉴定费用3800元，原告刘翔应承担2660元，原告刘翔已承担2000元，尚应承担660元。被告刘常小学应承担1140元。综上，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25677.28元，扣减代垫鉴定费1800元后计23877.28元。原告刘翔应享有保险赔偿金25677.28元，扣减应承担的鉴定费660元及被告刘常小学垫付款17000元后计8017.28元。被告武穴人保支公司应向被告刘常小学支付垫付的医疗费17000元，该款扣减被告刘常小学应承担的本案鉴定费用1140元后计15860元。被告黄冈人寿保险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翔23854.25元扣减已赔付的8029.30元后计15824.9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穴支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翔支付保险赔偿款8017.28元，向被告武穴市花桥镇刘常小学支付代垫费用1586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翔支付保险赔偿款15824.95元；三、驳回原告刘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元，减半收取338元，由原告刘翔负担238元，被告武穴市花桥镇刘常小学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 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王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