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1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住所地北关区平原路路西（红旗渠商贸城B区51-52号），个体工商户，代码号：92410503MA416EHN24。经营者：王爱民，男，汉族，1970年12月11日出生，住安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强，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阳，男，汉族，1993年2月13日出生，住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雪，女，汉族，1992年2月5日出生，住安阳市北关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晶晶、龙卫东，河南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住所地：高庄镇朱家营村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500MA3XH1YP9J。经营者：李红丹，女，199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永佳，男，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县，系李红丹配偶。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滨，河南凌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因与被上诉人赵阳、韩雪、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冯永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2民初68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连带赔偿因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167808元。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冯永佳、赵阳的录音，冯永佳承认将经销的上诉人配送给其的奶粉借给了赵阳，赵阳在录音中明确承认有窜货行为，并经上诉人告知其去厂家核对窜货奶粉后，其拒绝核对，其应当承担相应的后果；2、上诉人提起诉讼的依据是与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签订的协议，关于窜货的约定计算得出赔偿数额；3、上诉人提交了向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证据，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据清楚。赵阳、韩雪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不存在窜货行为，上诉人主张的在南昌查获刻有“高庄康贝尔”字样的至臻奶粉不是上诉人销售给被上诉人的，也不是被上诉人销售的；2、被上诉人系个体工商户，赚取差价，属有权销售；3、上诉人与高庄康贝尔和石家庄公司之间的约定，被上诉人是合同第三人，该合同对被上诉人无约束力；4、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其自行购买打码机在奶粉罐底刻印字样，所以其打印多少罐奶粉及这些奶粉的流向是上诉人控制、决定的，被上诉人并不知情；5、上诉人所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是向名为“董禅”的个人账户转款，交易性质也并非支付违约金，与本案无关联性。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冯永佳答辩称，1、上诉人与石家庄公司签订的协议，限定销售范围和价格，内容违反市场规律和市场有序竞争，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条款；2、对于在南昌窜货奶粉真实性，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3、被上诉人不存在通过赵阳销售奶粉的情况，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送的奶粉罐里只有生产日期和条形码，从未刻制康贝尔字样；4、上诉人与厂家之间的协议不能超越合同相对性，不能约束被上诉人。其他答辩意见与赵阳答辩意见相同。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因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67808元；2.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6日，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与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馆签订《君乐宝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双方约定协议执行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执行要求第（4）约定坚决不允许窜货或者网上销售本产品，如发现零售价3倍收回。2018年10月份，原告称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在南昌查获原告配送给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的产品，认定被告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存在窜货行为，并给原告造成损失，双方产生矛盾纠纷。原告称与被告赵阳亦签订有《君乐宝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且赵阳亦存在窜货行为，同时赵阳还将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销售的君乐宝奶粉窜货至南昌市场销售，赵阳予以否认，双方产生纠纷，并另案起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违反合同约定进行窜货，具体窜货数量多少，是否给原告造成损失，损失是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原告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主张被告赵阳、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进行了窜货，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具体窜货事实，比如窜货的奶粉实物及数量、品牌，其称生产厂家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在南昌××城乡××示范区××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窜货的奶粉，但未提交查获的奶粉实物，仅提交有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及原告与被告冯永佳之间的录音，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被告存在窜货的具体事实。原告主张因被告的窜货行为造成其损失167808元，但没有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仅提交有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的书面证明及向董婵转账15万元的银行交易明细，该书面证明缺少其他证明来佐证其所证明的事实，15万元的转账记录仅证明原告向董婵转账的事实，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故仅有上述两份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因被告窜货给其造成损失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窜货的具体事实及因窜货给其造成的具体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6元，减半收取1828元，由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编号为（2018）冀石太证经字3914号、3917号公证书两份及公证视频资料一份，（2018）冀石太证经字3914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查获的奶粉数量，（2018）冀石太证经字3914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查获的奶粉是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销售给上诉人的，公证视频证明查获奶粉罐底标有“高庄康贝尔”字样，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查获奶粉是被上诉人销售的。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签订了《至臻核心终端支持协议书》，约定了窜货的后果，上诉人以此为据要求被上诉人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高庄镇康贝尔孕婴店承担责任，但经营者李红丹及被上诉人冯永佳是否存在窜货行为，双方产生争议，现依据上诉人所举证据并不能证明印有“高庄康贝尔”字样的奶粉是由上诉人销售给经营者李红丹、再由经营者李红丹销售往南昌，也不能证明上诉人实际向石家庄君乐宝乳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违约金，故上诉人要求四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6元，由上诉人安阳市北关区爱民副食经销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现华审判员  赵红艳审判员  赵锐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