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18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昌明，男，1981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明全，男，1966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方铖，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代松，男，1992年3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怡，女，1988年6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旭，女，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海飞，男，1994年11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苗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祥勇，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曲，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国瑞，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嘉鑫，女，1993年10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玉红，女，1984年7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吉，男，1980年9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兴友，男，1972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德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游江，男，1989年10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文晓娜（曾用名文小娜），女，1993年1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华龙，男，1965年3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25日因刑满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继祥，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5日因刑满被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鄂0116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昌明、陈明全、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等人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和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骗取下线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后，不向购买者实际支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分别是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老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型向下发展。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先后分别成为该传销组织领导者、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50余人，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30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国瑞历任老总、体系大老总，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0余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80万元；被告人李嘉鑫历任老总、体系A区大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0余人，涉案金额人民币200万余元；被告人陈昌明历任老总、体系C区大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人，涉案金额30万余元；被告人林玉红历任老总等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0余人，涉案金额35万余元；被告人陈明全历任老总等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6人，涉案金额19万余元；被告人杨吉历任大总管、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2人，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杨兴友历任大总管、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1人，涉案金额24万余元；被告人余游江历任能力总管、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文晓娜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陈方铖任老总，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伍代松历任自律总管、老总等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吴怡历任申购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4人，涉案金额8万余元；被告人孙旭历任申购总管、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4人，涉案金额12万余元；被告人袁海飞任大总管，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阮祥勇任大总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徐曲任大总管，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薛华龙历任自律配合、自律总管等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人，涉案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杨继祥历任经晨、自律配合等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涉案金额8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嘉鑫处扣押白色奔驰E260轿车1辆，从被告人林玉红处扣押白色宝马3系轿车1辆，从被告人余游江处扣押黑色凯迪拉克XTS轿车1辆，从被告人陈方铖处扣押华晨中华V5轿车1辆，从被告人陈明全处扣押红旗牌轿车1辆。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伍代松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2018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伍代松抓获，并从被告人阮祥勇处扣押玫瑰金VIVO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1部、钥匙1把；从被告人杨兴友处扣押黑色皮包1个、华为LIN-AL00华为手机1部、三星SM-C7000手机1部、银行卡10张；从被告人杨继祥处扣押VIVOX7PIUS手机1部、银行卡7张。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肖某等人的证言、层级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伍代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伍代松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李国瑞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均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陈昌明、林玉红、陈明全、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陈方铖、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薛华龙、杨继祥、伍代松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均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国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嘉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昌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林玉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明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杨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杨兴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余游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文晓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陈方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伍代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吴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袁海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阮祥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徐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薛华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杨继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已缴纳）；对涉案赃款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嘉鑫处扣押白色奔驰E260轿车1辆，从被告人林玉红处扣押白色宝马3系轿车1辆，从被告人余游江处扣押黑色凯迪拉克XTS轿车1辆，从被告人陈方铖处扣押华晨中华V5轿车1辆，从被告人陈明全处扣押红旗牌轿车1辆，从被告人阮祥勇处扣押玫瑰金VIVO手机1部、白色华为手机1部、钥匙1把，从被告人杨兴友处扣押黑色皮包1个、华为LIN-AL00手机1部、三星SM-C7000手机1部、银行卡10张，从被告人杨继祥处扣押VIVOX7PIUS手机1部、银行卡7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陈昌明、陈明全、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昌明、陈明全、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原审被告人李国瑞、李嘉鑫、林玉红、杨吉、杨兴友、余游江、文晓娜、薛华龙、杨继祥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的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原审被告人李国瑞的犯罪情节严重。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刑罚适当，上诉人陈昌明、陈明全、陈方铖、伍代松、吴怡、孙旭、袁海飞、阮祥勇、徐曲诉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艳审判员  袁锐审判员  张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