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118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为明，男，196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深圳市农产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原董事长、深圳市布吉海鲜市场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同年2月28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2月28日被留置，2019年7月18日再次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武红，广东意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为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广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为明及其辩护人梁武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农产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市农产品公司）原名深圳市农产品有限公司（2018年11月更名)，系深圳市国资委控股企业。深圳市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以下简称布吉农批中心)系深圳市农产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3年6月5日，被告人姚为明经深圳市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党政联席会议推荐为深圳市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董事长、深圳市农产品交易大厦有限公司董事长，2013年6月7日被正式任命为深圳市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董事长、深圳市农产品交易大厦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姚为明自担任布吉农批中心董事长开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非法侵吞公款，据为已有。具体事实如下：一、涉嫌受贿人民币103.22万元和苹果手机一部（一）涉嫌非法收受“涉恶”团伙首要分子卢某1（另案处理）送予的14.52万元及价值8000元的苹果手机一部。被告人姚为明2004年认识了布吉海鲜市场老五商行负责人卢某。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姚为明利用担任布吉农批中心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接受卢某请托，将其女婿林某1鹏(另案处理)提拔为市场管理一部经理助理，其后林某1鹏采取重复抽检、从重处罚等方式打压卢某的竞争商户；在总公司要求布吉农批中心调查反映卢某涉嫌欺行霸市的问题时，姚为明对其诸多袒护，并令人修改了调查报告中不利于卢某的部分，阻碍了调查的进一步深入。帮助卢某租取铺位，建FQT检测室并接通水电使用，办理布吉海鲜市场的免费停车卡，为卢某等人作恶提供便利条件。在此期间，姚为明收受卢某贿赂14.52万元及苹果手机一部，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姚为明出任董事长后，卢某为获得其关照，于2014年至2018年逢春节、中秋节期间，以春节送1万元、中秋送8千元的标准，分10次一共送给姚为明9万元；2017年2月，卢某送给姚为明苹果手机一部，姚先是微信支付了8000元给卢，2017年2月18日，卢将8000元从微信退还给姚，姚予以收下；2017年8月，卢某为姚为明一家三口支付了往返成都旅游的机票费用8202元；2017年姚为明的奶奶去世，卢某以慰问姚为明及其父母为由，共计给予其现金7000元。2、2014年初，布吉农批中心管理的翠苑市场老地摊2间靠路边店铺因失火被回收后空置，卢某从布吉农批中心副总经理黄某7（另案处理）处获知此信息后有意租赁，但因该档铺位置优越租赁竞争激烈，遂请求姚为明帮忙。后在姚为明和黄某7帮助下，卢某顺利承租并改造分拆成5间后对外转租，赚取租金差价20多万元。2015年8月，应卢某请求，姚为明帮其承租到市农产品公司成都海吉星公司管理的3间铁皮铺面。为感谢姚为明，卢某在2015年初和2016、2017年，分三次各送给姚为明人民币1万元、1.5万元、1.5万元，共计人民币4万元。（二）涉嫌收受下属曾某1(另案处理)送予的贿赂款人民币22万元布吉农批中心市场管理二部经理曾某1为获得姚为明的关照和提拔，从2014年春节起至2018年中秋节止，分10次总共送给被告人姚为明22万元。其中2014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各送给其1万元；2015年至2016年的春节、中秋节各送给其2万元；2017年至2018年的春节和中秋节各送给其3万元。2015年，被告人姚为明向总公司推荐曾某1任某批中心总经理助理获得同意，将其成功提拔。（三）利用职务便利为管理服务对象谋取利益，从中收受贿赂人民币66.7万元1.2016年，受布吉农批中心管理的翠苑市场商户黄某6(另案处理)之托，被告人姚为明利用职务便利为其优先安置临时档铺经营，收受黄某6所送的好处费人民币0.8万元。2016年至2018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黄某6以红包形式分6次送给姚为明人民币1.2万元。共计人民币2万元。2.2015年，被告人姚为明接受布吉农批中心办公室经理助理焦某1（时任姚为明司机，另案处理)请托，指令市场管理二部经理曾某1为农批市场商户杨某1在申请店铺经营肉类生意方面提供帮助，收受杨某1（另案处理）通过焦某1转送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3.深圳市品品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品鲜公司)负责布吉农批中心翠苑市场猪肉摊位供货，现法人代表为黄某4(另案处理）。为使市场管理方放松对品品鲜公司在供应猪肉过程中的日常监管及提供便利，2014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和中秋节，黄某4先后9次送给被告人姚为明人民币24万元。其中，2014年至2017年每年中秋节送给被告人姚为明2万元，共计8万元；2015年至2018年每年春节送给被告人姚为明3万元，共计12万元；2018年中秋节送给被告人姚为明4万元。4.2017年，被告人姚为明接受黄某5(另案处理)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其在代理其兄黄某8松办理布吉农批市场档铺搬迁安置事宜中提供了帮助，获取了不正当利益。事后被告人姚为明收受黄某5送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布吉批发中心A座305蔬菜批发档铺登记于黄某8松名下。2015年，黄某8松委托胞弟黄辉泉与布吉农批中心商谈搬迁补偿事宜。为推进搬迁工作，布吉农批中心于2017年向市农产品公司在平湖海吉星申请了八间改造后的档铺，用来安置布吉农批市场搬迁来的蔬菜经营商户。根据既定搬迁安置方案，黄某8松签订搬迁补偿协议后可获得半间平湖海吉星安置档铺作为补偿。黄某5多次找到被告人姚为明，除要求帮黄某8松保留安置档铺外，还提出如果分整间档铺给黄某8松，事成后将对其表示感谢，被告人姚为明表示同意。后在姚为明的帮助下，黄某8松获得一间平湖海吉星安置档铺。黄某8松于2017年5月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2017年中秋节前某晚，被告人姚为明与黄某5在文锦北路中石化田贝加油站约好见面，当场收受其所送现金18万元。5.深圳市杰盛宇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盛宇公司）法人代表谯某（另案处理)2014年至今负责布吉农批中心的清洁服务。2014年至2015年，其受聘于深圳市亿源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源公司)，负责具体管理和对接布吉农批中心清洁业务。2016年1月，谯某出资成立杰盛宇公司并中标布吉农批中心清洁服务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为获得姚为明对其本人的关照，谯某从2014年春节起至2018年10月份止，分10次总共送给姚为明17.7万元。具体情况如下：谯某受聘于亿源公司期间，曾两次送给姚为明共4000元。其成立杰盛宇公司并中标后，为继续与姚为明搞好关系获得其关照，2016年至2018年逢春节和中秋节，谯某分5次送给姚为明2千至5千元不等的现金，共计1.3万元。另外，为了持续获得该项目每半年续签一次的合同，谯某于2017年6月和12月分别送给姚为明3万元，共6万元。履约期间，因发生了天乐大厦2018“5.13”安全生产事故，对杰盛宇公司产生了不小影响，姚为明及时为谯某提供了帮助，使杰盛宇公司顺利续签了合同。为感谢姚为明帮忙，谯某于2018年9月送给其现金10万元，姚为明予以收下。二、涉嫌伙同他人贪污公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84万元，其中个人得人民币14.96万元2013年7月，被告人姚为明任某批中心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2015年1月起，市农产品公司将布吉农批中心董事长、总经理的交通补贴减少，为弥补该“损失”，被告人姚为明与时任总经理林某1林(另案处理）、财务总监李某1(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后，决定按月以虚报冒领的方式套取公款后进行瓜分，其中姚为明的虚报额度为每月3400元。在姚为明等人的授意下，办公室副主任黄某2(另案处理)具体实施了虚报冒领套取公款的行为。2015年1月份至2018年12月份，黄某2从布吉批发市场商户黄某3、方某1等人处虚开发票后，以办公室水果和茶叶等名义制作费用报销单，经办公室主任、会计、财务总监、总经理等人签字，再经姚为明最后审批，报销费用转入黄某2个人账户，其再按月通过网上银行、手机银行分别转入姚为明等人个人账户上。经对黄某9个人建行账户流水与布吉农批中心业务经费支出报表以及财务报账原始凭证进行核实，从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姚为明伙同洪某1（自2015年7月起接替林某林某2总经理，另案处理）、林某1林、李某1等人，以虚报冒领方式共同骗取国有资产43.84万元，其中黄某2向被告人姚为明建行账户一共转款42笔，共计14.96万元，此14.96万元被姚为明据为己有。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被告人姚为明人口信息及任职材料、深圳市农产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工商登记材料、姚为明与卢某微信转账记录、成都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缴费清单及收据、卢某与旅行社工作人员关于深圳至成都往返机票的聊天记录、黄某1与姚为明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卢某”租赁老地摊临时档位的情况说明》、翠苑市场老地摊水果G1档租赁汇总表、中心收款发票明细、林某1鹏履历表及任职资料、关于布吉海鲜市场是否存在欺行霸市垄断经营等相关情况的调查报告、林某1正的个人信息说明及成都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与林某1正签订的《铺面（档位、车位)租赁经营合同书》、谯某取款十万元的银行凭证及银行流水、深圳市杰盛宇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深圳布吉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请示/报告文件处理表、深圳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与深圳市亿源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清洁服务合同》、深圳农产品股份有限公司布吉农产品批发中心与深圳市杰盛宇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清洁服务合同》、深圳市罗湖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黄某2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姚为明以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公司资金总额的统计表、黄某3帮忙虚开的发票及清单各4份、方某1帮忙虚开的发票11份及清单2份、肉类配送管理协议、关于曾某1职务的说明及履历表、任命文件、深圳市布吉农产品批发档位租赁合同书及补充协议、深圳海吉星国际农产品物流园档位租赁合同书、《关于办理平湖海吉星物流园档位安置手续的函》、档位停止营业证明、档位出租申请表及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缴费表、焦某1履历及任免通知和履历说明、档位租赁合同书、关于大市场A411临时安置到翠苑市场C18档延长免租期的请示、档位申请书、关于大市场A411临时安置到翠苑市场C18档的请示、虚开发票套取公司资金的报账流水、黄某2的建设银行流水、财务报账原始凭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2、证人证言：证人卢某、洪某1、曾某1、吴某1、章某、吴某2、台某、吴某3、林某1鹏、黄某1、林某1、林某1正、尹某1、谯某、白某1、黄某2、李某1、林某1林、黄某3、方某1、向某、奚某、黄某4、黄某5、焦某1、杨某1、黄某6、黄某7、到案经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姚为明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为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履行职责过程中，收受他人财物，有完整证据链条的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为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刑法》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姚为明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无异议，承认控罪。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姚为明符合主动到案并且如实供述的情形，应以自首论；2.侦查机关在询问证人卢某时未告知其作证的权利义务和法律责任，卢某亦未签订《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卢某的证人证言应予排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为明收受卢某4.52万元和苹果手机一部仅有被告人姚为明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不应予以认定；3.被告人姚为明收受黄某1024万元系其主动行贿，并非系姚为明索贿，且缺乏具体的请托事项，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起诉书指控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节涉案金额应予以排除；4.被告人姚为明已委托其妻子张永红全部退赃退赔，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姚为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6.提拔卢某的女婿，目的不是为涉恶提供帮助，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姚为明在调查卢某欺行霸市时提供袒护，因此，不应认定为“保护伞”。综上，被告人姚为明的行为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姚为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为明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客观、真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被告人姚为明到案后，在深圳市罗湖区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相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向深圳市罗湖区监察委员会供述了其收受杨某3、焦某2人民币五万元的事实。再查明，被告人姚为明家属共计代被告人姚为明退还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181800元,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扣押了被告人姚为明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1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为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利益，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事实，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为明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为明收受“恶势力”团伙首要分子卢某给予的14.52万元及价值人民币8000元的苹果手机一部，将卢某女婿提拔为市场一部经理助理，为卢某“恶势力”团伙进行欺行霸市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并在总公司调查卢某的欺行霸市行为时，予以袒护，应认定构成“恶势力”的“保护伞”。被告人姚为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姚为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受贿罪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为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犯贪污罪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侦查机关在询问证人卢某时未告知其作证的权利义务和法律责任，卢某亦未签订《证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卢某的证人证言应予排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为明收受卢某4.52万元和苹果手机一部仅有被告人姚为明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不应予以认定，经查，卢某是另一起刑事案件的刑事被告人，公安机关立案后对卢某讯问时已对其进行了犯罪嫌疑人权利义务告知，本案的证据是对原有讯问笔录的复印，卢某作为本案的证人，在侦查机关没有对其重新取证的情况下无需重新进行证人权利义务告知，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为明收受黄某1024万元系其主动行贿，并非系姚为明索贿，且缺乏具体的请托事项，无证据证明被告人为他人谋取利益，故起诉书指控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节涉案金额应予以排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依法查明的事实，黄某10给被告人姚为明送钱的目的是为了使市场管理方放松对品品鲜公司在供应猪肉过程中的日常监管及提供便利，请托事项明确，故辩护人的此项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为明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姚为明不是“保护伞”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为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折抵刑期三十五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以及被告人姚为明家属退还的犯罪所得赃款共计人民币1189800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被告人姚为明家属退还犯罪所得赃款多出的人民币92000元，依法抵扣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赵亚飞审判员  裴 斐审判员  龙 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吴恩玉法官助理姚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