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祥喜，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群，女，1970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赵茂，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张井兴，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914654991B。负责人：杨先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南路五龙公寓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36613934H。负责人：尹刚，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德春，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祥喜与被上诉人李华群及原审被告赵茂、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茂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民初2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以（2019）黔02民终79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9）黔0201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杨祥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祥喜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李华群各项损失17590.79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李华群治疗过程中，上诉人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事后被上诉人李华群提出要私了，要求上诉人将垫付的医疗费发票拿给其去与保险公司结算，并口头承诺算下来减除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后多退不补。上诉人是个老实人，听信了被上诉人李华群的说法，就将垫付的医疗费发票拿给了被上诉人李华群。被上诉人李华群不守信用，以该医疗费发票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赔偿，没有提出上诉人已垫付了大部分的医疗费用的问题。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上诉人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未调查核实，未扣减上诉人垫付的20000元医疗费用。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华群书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称为被上诉人李华群垫付了20000元医疗费无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确实进行过协商，但是因为此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人数较多，上诉人未在保险公司投保足够的保险，致使被上诉人的损失在保险限额内不够赔付，不足部分应由上诉人及赵茂按责任比例承担。被上诉人住院治疗过程中，预交的医疗费总额为10000元，该10000元系上诉人、被上诉人及赵茂垫付。被上诉人总的医疗费为7967.32元，被上诉人自己垫付了2000元，其余均为上诉人及赵茂垫付。被上诉人的诉请中未包含上诉人及赵茂垫付的费用，故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将其垫付的医疗费发票用来起诉的情形。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也没有其所说的20000元之多。被上诉人未将赵茂垫付的3000元费用起诉在内，一审法院将赵茂垫付的3000元费用扣除不正确。因被上诉人李华群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责任，被上诉人的7967.32元医疗费损失应当由上诉人及赵茂按照责任比例承担。综上，本案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茂、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华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89977.91元（其中医疗费422.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5000元，误工费14760元，护理费5235元，残疾赔偿金5816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4日8时30分许，被告杨祥喜驾驶贵Ｂ×××××号小型轿车沿韭菜坪大道由东向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内环快线垃圾中转站路口处时，因转弯车辆未避让直行车辆，致使所驾车辆与被告赵茂驾驶的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贵Ｂ×××××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杨祥喜及乘客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赵茂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月8日，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2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祥喜的过错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茂的过错是导致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华群被送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并于2017年12月19日出院，共计住院15天，经出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2-11）；2、胸腔积液（左侧少量）；3、双肺挫伤；4、皮肤擦挫伤（右侧膝关节处）；5、右膝关节软组织损伤；6、左侧上额窦炎。2018年4月16日，原告李华群通过六盘水市中心法律事务所委托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进行评定。2018年5月3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0324号、临鉴字第0325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华群于2017年12月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第2-11肋骨骨折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伤残十级（拾）鉴定标准。2、被鉴定人李华群于2017年12月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2-11），胸腔积液（左侧少量），双肺挫伤，皮肤擦挫伤（右侧膝关节处），右膝关节软组织损伤综合评定误工100日，护理50日，营养50日。现原告以诸被告应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诉。另查明，贵Ｂ×××××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杨祥喜，被告杨祥喜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未购买车上人员险种，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在承保期内。贵Ｂ×××××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张井兴，被告张井兴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在承保期内。再查明，被告杨祥喜系无偿搭乘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事故发生后，被告赵茂在医院分别为李华群预交医疗费3000元，为严显芬预交医疗费5500元，为刘从辉预交医疗费2500元，且预交医疗费的收据分别交付给各伤者。现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均针对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经法院向王老群进行询问，其明确表示事故发生后，被告杨祥喜已对其进行了赔偿，其不再另行向主张赔偿。又查明，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均系六盘水市钟山区凤凰办事处明湖村村民，该村已划入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社区辖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受伤的原因系被告杨祥喜与被告赵茂分别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祥喜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赵茂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理应由被告杨祥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赵茂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井兴虽系被告赵茂驾驶车辆登记的所有权利人，但被告张井兴在本次事故中并非侵权人且被告张井兴不存在法律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被告张井兴对本次事故中原告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中，原告系无偿搭乘被告杨祥喜驾驶的案涉车辆，对被告杨祥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酌情由原告自行承担10%。对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先由承保贵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义务，剩余部分结合被告杨祥喜、被告赵茂及原告自身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对原告李华群主张的各项赔偿，予以支持如下：1、对原告提出的医疗费422.91元的请求，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2、对原告提出的误工费14760元的请求，原告在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为15天，且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0324号、临鉴字第0325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期的评定为100日，误工期按100日予以计算。因原告并未提供其具体工作岗位及因误工所导致其收入损失的证据，故参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的标准予以支持11960元；3、对原告提出的护理费5235元的请求，根据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并结合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0324号、临鉴字第0325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对护理期的评定为50日的意见，按护理期50日，护理人员1人，护理人员收入因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按原告主张的104.7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104.7元／天×50天＝5235元；4、对原告提出的交通费600元，因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5、对原告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的请求，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15天，按照70元/天予以支持10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对原告提出的营养费5000元的请求，根据六盘水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六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0324号、临鉴字第0325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的评定为50日，按营养期50日，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50天×30元/天＝1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8160元，按原告主张的29080元／年计算，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伤残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伤残等级系数按90%计，予以支持部分为29080元／年×10%×20年＝58160元；8、对原告提出的鉴定费1300元的请求，有相应的正规发票为据，予以支持；9、对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3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原告李华群诉请支持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支持共计81627.91元。因本案肇事车辆中被告赵茂驾驶的车辆仅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被告杨祥喜驾驶的车辆仅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未购买车上人员险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系乘坐被告杨祥喜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作为被告杨祥喜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不具有承担保险赔付义务的情形。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作为被告赵茂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理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义务。本次事故受伤人员为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除王老群未提起诉讼，且在法院进行询问中亦明确表示不会提出诉讼外，其余伤者均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基于法院针对另外两案所支持的赔偿金额，对本案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所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比例按刘从辉为53%、李华群为18%、严显芬为29%，结合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计算，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原告李华群的金额为21960元。对剩余59667.91元，结合法院认定的被告杨祥喜、被告赵茂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杨祥喜承担59667.91元×70%=41767.54元，被告赵茂承担59667.91元×30%=17900.37元。结合原告李华群应对被告杨祥喜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自行承担10%，被告杨祥喜应赔偿原告李华群41767.54元×90%＝37590.79元。被告赵茂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李华群垫付医疗费3000元应予扣减，被告赵茂应赔偿原告李华群14900.37元。被告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122000元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华群各项损失21960元；二、被告杨祥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群各项损失37590.79元；三、被告赵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群各项损失14900.37元；四、被告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李华群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原告李华群负担38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549元，被告杨祥喜负担740元，被告赵茂负担372元（原告李华群已预交，几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李华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杨祥喜为被上诉人李华群垫付2017年12月4日门诊费用422.91元、住院费用5000元共计5422.91元。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杨祥喜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杨祥喜为被上诉人李华群垫付的费用应否扣减？如何扣减？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华群经济损失为81627.91元，各方当事人对此未提起上诉，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查明李华群医疗费为8390.23元,杨祥喜垫付5422.91元、赵茂垫付3000元，李华群未支付医疗费，而多得32.68元。因李华群一审诉请的医疗费422.91元系杨祥喜垫付,故应从一审认定的杨祥喜赔偿款37590.79元中扣减422.91元。对于李华群未诉请医疗费中如何处理杨祥喜、赵茂垫付费用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因杨祥喜在案涉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茂负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李华群系无偿搭乘杨祥喜车辆，在杨祥喜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应自行承担10%的责任。据此，杨祥喜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019元[（8390.23元-422.91元）×70%×90%],还需支付19元[5019元-(5422.19元-422.19元)]给李华群；李华群自行承担557.70元[（8390.23元-422.91元）×70%×10%]。杨祥喜应赔偿李华群经济损失为37186.88元（37590.79元-422.91元+1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处理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祥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华群各项损失37186.88元；四、驳回李华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合计2350元，由上诉人杨祥喜负担971元，被上诉人李华群负担416元，原审被告赵茂负担389元，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5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光敏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黄佑玲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