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男，1985年4月2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南关新城小区C3栋1单元602室。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3月13日由长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静威，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南部新城小区B区1栋3单元610室。曾因犯故意伤罪，于2009年11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11年8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南部新城小区C区4栋4单元209室。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农安县高家店镇高家店村高家店屯2组。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德楠，男，1987年11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幸福街卫星小区5栋1单元202室。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子龙，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长春市南关区恒大御景小区11栋1单元401室。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静威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志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德楠犯非法拘禁罪、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程子龙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吉0104刑初5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建、王静威、王志、王磊、王德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赵建、王静威、程子龙等人于2017年11月29日23时许，酒后在长春市朝阳区西民主大街KTV院内，无故殴打被害人贾永超，经鉴定：贾永超外伤导致右侧眶内、下壁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不构成伤残。2.被告人王志介绍被害人李杨从曹建（另案处理）处借款，李杨无力归还，被告人王志、赵建于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6时，在长春市南关区八一水韵城富峰商场门前遇到李杨，被告人王志、赵建对李杨实施殴打。为控制李杨逃走，被告人王志先后给王德楠、曹建打电话告知李杨所在位置，并警告李杨在现场等候曹健。被告人王德楠、曹健（另案处理）、等人到达后，将李杨带到西安大路中银大厦广利空放公司，在途中，曹健动手殴打李杨，到达广利空放公司后，曹健继续殴打李杨，要求李杨归还欠款。王德楠、曹健在千年瑶浴足店非法限制李杨人身自由至次日，曹健指使王德楠同李杨回家取车，并将车辆据为己有。3.被告人赵建、王志、王静威、王德楠、王磊等人于2018年7月27日晚上，在长春市南关区华顺街与华远路交汇处喝酒过程中，赵建与马长胜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赵建对王志、王静威、王德楠、王磊等人称与马长胜约好当晚在上述地点斗殴。马长胜、李中源、刘海峰三人回家经过此处，赵建持刀，王志、王静威、王德楠、王磊等人持酒瓶子等凶器殴打被害人马长胜和李中源。经长春市南关区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长胜头部、腹部、双上肢外伤已构成轻微伤，李中源头部、左大腿、右上臂外伤已构成轻微伤。4.被告人赵建、王志、王静威于2018年7月，在长春市南关区金宇大路与华顺街交汇处清理露天市场的过程中，因被害人展立军拒不配合而对其进行殴打。经长春市南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展立军右眼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展立军鼻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展立军眼部外伤符合伤列十级，展立军鼻部外伤未构成伤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建、王静威、王德楠、王磊、王志积极持械聚众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建、王静威、程子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志、王德楠非法拘禁他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建、王志、王静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静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志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德楠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子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赵建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赵建、王静威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被告人王德楠、王磊、王志、程子龙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各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王静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三、被告人王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四、被告人王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德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六、被告人程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王静威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静威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志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志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磊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王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王磊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德楠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王德楠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合议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德楠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原审被告人赵建与马长胜因琐事发生争执产生斗殴想法并为此准备刀具，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德楠明知赵建与马长胜约斗，在马长胜等人到来后持啤酒瓶和赵建与马长胜一方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致对方两人轻微伤，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磊、王德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德楠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磊是否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王磊在与赵建、王志、王静威、王德楠等人聚众斗殴共同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而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磊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磊的量刑是否适当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磊犯罪的事实、各自所具有的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三人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磊的相关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应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诉人赵建、王静威、王德楠、王磊、王志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建、王静威、原审程子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志、王德楠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赵建、王志、王静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赵建、王静威、王志、王德楠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建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王静威、王志、王磊、王德楠上诉。二、准许上诉人赵建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臧万成审判员  范文浩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禚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