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丽君，女，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魁，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祥兵，重庆君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华燕，女，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国彬，男，197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原审第三人：胡远辉，男，196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上诉人杨丽君因与被上诉人唐华燕、胡国彬、原审第三人胡远辉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1民初5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丽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丽君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1民初5544号民事判决；2.改判二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捷豹ＸＪ汽车（车牌号：渝Ａ×××××）；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以及一审第三人书面说明已经充分证明涉案车辆由二被上诉人占有，一审法院认为证据不足系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割裂了在案证据相互之间的关联性，单独评析不予采信，这种评析方法违背了证据规则，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第三人胡远辉的书面说明有其他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应予采信，通过重庆市交巡警平台的车辆查询信息相互印证，且涉案车辆车管所备案手机号系被上诉人唐华燕实际持有和使用，可以证明二被上诉人占有涉案车辆。原告杨丽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唐华燕、胡国彬返还车牌号为渝Ａ×××××的捷豹ＸＪ汽车；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唐华燕、胡国彬承担。唐华燕、胡国彬辩称，原告杨丽君与被告唐华燕、胡国彬没有签订车辆抵押协议，被告没有占有和使用涉诉车辆，不应该承担返还责任。胡远辉辩称，2014年4月23日，其向原告杨丽君借到车牌号为渝Ａ×××××的捷豹ＸＪ汽车一辆。2014年5月15日，在昆明联盟酒店726房间，被告唐华燕自称是胡国彬的老婆，带着20几名年轻人，以第三人胡远辉欠被告胡国彬借款为由，强行从第三人胡远辉的朋友李强身上抢走了涉诉车辆的车钥匙，并将涉诉车辆开走，其后，第三人胡远辉的朋友李强报警无果。此后，第三人胡远辉无法联系上被告唐华燕、胡国彬，未追讨回涉诉车辆，未将涉诉车辆归还原告杨丽君。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车牌号为渝Ａ×××××的小型轿车所有权人为原告杨丽君，车辆品牌型号为捷豹ＸＪＳＡＪＡＡ228，车辆识别代号为ＳＡＪＡＡ2284Ｄ8Ｖ55512，于2013年11月21日经重庆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登记备案。2014年5月，原告杨丽君将涉诉车辆借给第三人胡远辉使用，至本案辩论终结之日第三人胡远辉仍未将涉诉车辆归还原告。2018年12月10日，原告杨丽君向重庆市渝北区公安分局新牌坊派出所报警称，第三人胡远辉借用其车牌号为渝Ａ×××××的车辆后一直未归还。2018年12月21日，原告杨丽君在《重庆商报》刊登声明，载明车牌号为渝Ａ×××××的捷豹小汽车自2014年5月份开始被他人侵占，车辆登记证书、发票、行驶证随车被侵占，杨丽君本人自2014年5月后从未授权任何人办理车辆违章处理、车辆信息变更等事宜，车辆不归本人使用。另查明，车牌号为渝Ａ×××××的车辆在重庆市范围内有违法处理记录19条，其中编号为530523100045361的违章处罚决定由被告胡国彬作为当事人接受的处理，该违法行为发生的时间为2015年7月10日16时，2016年6月4日至2018年2月26日，有吴存帮、黄德惠、唐华勇、粟泽菊等人处理车辆违章信息的记录。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杨丽君作为车牌号为渝Ａ×××××的小型轿车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无权占有人向其返还原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唐华燕、胡国彬是否实际占有车牌号为渝Ａ×××××的车辆。原告杨丽君主张被告唐华燕、胡国彬占有涉诉车辆的理由为：一、第三人胡远辉答辩称涉诉车辆于2014年5月17日在昆明被被告唐华燕、胡国彬强行开走；二、被告胡国彬有处理涉诉车辆违章行为的记录；三、认为涉诉车辆的违章信息中，抓拍到车辆内有乘坐人和驾驶人的，该乘坐人和驾驶人即为被告唐华燕、胡国彬；四、涉诉车辆在车辆管理所登记备案的手机号码已变更登记为150××××5618,认为该号码是被告唐华燕持有使用。对此，一审法院作出如下评析：关于第三人胡远辉答辩的意见，原告杨丽君将涉诉车辆借给第三人胡远辉使用，第三人胡远辉与原告杨丽君具有利害关系，且第三人胡远辉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对其陈述予以佐证，其陈述可能损害被告唐华燕、胡国彬的合法权益，故对第三人胡远辉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胡国彬处理违章行为的问题，被告胡国彬处理违章只能证明在2015年7月10日16时即违法行为发生时，车辆驾驶人为被告胡国彬，在2016年6月4日至2018年2月26日还有其他人对涉诉车辆处理违章的记录，因此不能证明被告胡国彬至今一直占有涉诉车辆。关于涉诉车辆在违章时被拍摄到的车内驾驶人和乘坐人是否系被告唐华燕、胡国彬的问题，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无法正确比对车内驾驶人和乘坐人的身份信息，因此，并不能确定车内驾驶人和乘坐人是被告唐华燕、胡国彬。关于涉诉车辆在车辆管理所登记备案的手机号码变更的问题，原告未举示证据证明该号码为被告唐华燕的实名电话，也未证明该号码为被告唐华燕持有和使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杨丽君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被告唐华燕、胡国彬占有车牌号为渝Ａ×××××的小型轿车，故对原告杨丽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杨丽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原告杨丽君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另外，上诉人代理人申请律师调查令，到保险公司调查涉案车辆2014年至2015年间的被保险人是唐华燕。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唐华燕、胡国彬是否现在实际占有渝Ａ×××××号小型轿车。原审第三人胡远辉作为与本案上诉人杨丽君具有利害关系的实际借车人，其一审时的书面陈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在2016年6月4日至2018年2月26日之间还有其他多人对涉案车辆处理违章记录，不能仅以违章处理记录证明胡国彬至今一直占有涉诉车辆。根据重庆市大足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无法正确比对违章时车内驾驶人和乘坐人的身份信息是否系胡国彬、唐华燕。杨丽君也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车辆在车管所登记备案的手机号码为唐华燕实名持有。即使涉案车辆2014年至2015年间的被保险人是唐华燕，也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胡国彬、唐华燕从2014年5月15日起至今持续无权占有涉诉车辆，故对上诉人代理人律师调查令的申请不予签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的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杨丽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杨丽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硕审 判 员  郑 泽审 判 员  刘 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 玲书 记 员  刘思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