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4民初23492号原告：张琼琅，男，汉族，1974年8月18日出生，住址：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公民身份号码：340************619。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勇，系广东熊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保利翡翠公馆幼儿园北侧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21H。法定代表人：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男，汉族，1987年7月2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7，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期限：2019年9月18日至2020年3月5日）委托诉讼代理人：栗鑫昕，女，满族，1984年9月2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公民身份号码：210************467，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期限：2020年3月6日起）被告：陈杰权，男，汉族，1974年8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23X。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清龙，系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保利国际广场北塔11楼0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57P。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萍萍，女，汉族，1991年6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11************021，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燕生，男，汉族，1987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公民身份号码：362************516，系公司员工。原告张琼琅诉被告佛山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陈杰权、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勇、被告保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杨、被告陈杰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清龙、被告富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饶萍萍、祝燕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陈杰权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22125元；2、被告陈杰权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3、被告保利公司、被告富利公司对前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杰权系被告富利公司承包的佛山保利香槟花园项目施工队负责人。原告于2013年3月至2014年6月承包被告陈杰权施工队项目中的保温砂浆项目，该工程应得工程款为367125元。至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陈杰权尚欠工程款322125元。原告曾多次追讨，但被告陈杰权仍拖延付款至今。被告保利公司系上述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被告保利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富利公司系上述工程的总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被告富利公司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另外，原告误以为被告陈杰权是被告富利公司的项目经理，故与被告富利公司发生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依据表见代理的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富利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应承担本案责任。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保利公司辩称：被告保利公司不存在拖欠被告富利公司应付工程款的行为，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陈杰权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陈杰权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亦不确认原告主张的欠款金额。另，被告陈杰权对原告相关证据中财务人员的签名不知情不确认。被告富利公司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被告富利公司非原告合同关系相对方，对被告陈杰权与原告之间的结算情况不知情，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富利公司不应承担支付欠款责任。二、除质保金外，被告富利公司已向被告陈杰权支付全部应付工程款，并存在超付情况，被告富利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要求被告富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对该解释的错误理解和滥用，上述规定实际上是为了保护实际施工人利益而突破合同相对性，其赋予实际施工人直接向发包人主张债权的权利，并可代位承包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但并未赋予实际施工人直接向总承包人主张债权的权利。原告错将承包人作为发包人的扩大解释于法无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富利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保利公司及被告富利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陈杰权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佛山保利香槟花园BC区情况汇报》。证明原告与被告陈杰权、被告富利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签名人员蔡育平是被告陈杰权的财务人员。3.《保温砂浆工程结算单》。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367125元。施工员黄某、负责人杨志良、财务蔡育平均是被告陈杰权的工作人员。4.《证明单》。证明工程总价款、已付工程款及尚欠工程款的具体金额。诉讼中，被告保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8）粤0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招商银行付款回单》。证明被告保利公司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最终确认的欠付被告富利公司工程款项为4441462.85元（不含未到付款节点的质保金3708216.18元），被告保利公司按照判决向该案原告支付了773636.06元。2.（2018）粤0604民初16882号民事判决书、《招商银行账务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保利公司向该案原告支付157856.11元。3.（2019）粤0604民初9446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利息与收款的说明》、建设银行储蓄卡复印件、案外人胡冬元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保利公司需向该案原告支付261650.08元，除本金外的利息是依据判决标准计算。4.（2019）粤0604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利息与收款的说明》、农业银行储蓄卡复印件、案外人谢承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保利公司需向该案原告支付367923.23元。5.《招商银行付款回单》（2018年4月24日）。证明被告保利公司向被告富利公司支付工程款3038372.66元，被告保利公司已向被告富利公司付清款项，还存在超付事实，该笔款项为被告保利公司至今向被告富利公司支付的最后一笔工程款。被告富利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佛山香槟花园BC区及幼儿园项目情况的汇报》。证明截至2017年6月2日，被告陈杰权实际收到BC区相关工程工程款168702697.05元，且在（2018）粤0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陈杰权对该证据已认可，并经法庭确认，另外，证明BC区被告陈杰权尚有借款600万元，被告保利公司垫付材料款700多万元，被告陈杰权在被告富利公司已无应收工程款，被告富利公司存在超付工程款的事实。2.（2017）粤0604民初9939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0604民初993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佛山香槟花园BC区及幼儿园项目情况的汇报》真实性业经被告陈杰权认可，请求法院查实该两案庭审笔录予以佐证。诉讼中，被告陈杰权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的证据，本案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业经生效判决确认真实性，被告陈杰权亦予确认该证据签名人员身份及签名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第3、4组证据，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其真实性，且与本案其他采信证据相互矛盾，故本院对上述两组证据均不予采信。被告保利公司提交的第1-4组证据，或有原件核对，或可相互佐证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采信。被告富利公司提交的第1组证据，业经生效判决采信，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亦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6月2日，被告陈杰权出具《佛山香槟花园BC区及幼儿园项目情况的汇报》，主要内容为：“佛山保利香槟花园BC区，幼儿园土建暨水电安装工程由陈杰权施工队于2010年至2013年承建，相关情况汇报如下：一、至今未付班组及材料款：6341312元……13、张琼琅（保温砂浆）：85000元……二、富利公司借款：1、BC区借款600万三、BC区工程结算款：185410809.02元，已收工程款：168702697.05元，未收款：16708112元幼儿园工程结算款：2401960.22元，已收工程款：2284245.02元，未收结算款：117715.2元。”2017年6月19日，案外人蔡育平出具《佛山保利香槟花园BC区情况汇报》，主要内容为：“本次工程款金额为5689823.41元，扣除富利公司管理费3%：170694元，实得金额为：551929元。经与富利公司领导商量后，应当归还借款本金金额：2759564.7元回富利公司，陈杰权施工队应得金额为：2759564.7元。以2759564.7元计划安排如下资金：……11：张琼琅（保温砂浆）：50000元……注：由于防水班组维修期内未出现过任何维修，遗留下问题很多，造成保利公司扣下我施工队400万元质保金，因此本次只支付10万元防水班组。如果造成防水班组纠纷，由陈杰权或委托人全权处理协调此事。该笔款项2759564.7元按合同规定只支付给陈杰权账户，由陈杰权支付给各班组，各班组负责人无异议。本项目欠款只有14个班组，如后再有新增班组欠款问题，与富利公司无关。”原告等人均于上述情况汇报中签名捺印予以确认。另查明一，2011年2月，被告保利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富利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佛山市******项目BC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保利公司将香槟花园项目BC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发包予被告富利公司总承包施工，该工程暂定工程造价为166900000元。该工程收取合同结算价的5%作为质保金，工程竣工验收满1年后10天内，被告保利公司将剩余质保金的60%无息返还予被告富利公司；满2年后10天内，如无质量问题，被告保利公司扣留结算总价的0.5%作为防水工程保证金后，将剩余质保金无息返还予被告富利公司；满5年后，如无其他质量问题，被告保利公司于10天内无息返还全部剩余质保金予被告富利公司。另查明二，2017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7）粤0604民初100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6年8月17日，被告保利公司与被告富利公司就涉案佛山市******项目BC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签订《工程结算定案书》，双方确认上述工程总造价为185410809.02元。另，被告保利公司确认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5月30日竣工验收，依据保利公司提交的《BC区渗水单加急单》等证据，涉案BC区工程自2015年5月5日起开始出现房屋渗水等工程质量问题，并持续至2017年。认定：根据《佛山市******项目BC区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工程质保金为合同结算价的5%即9270540.45元（185410809.02元×5%），其中包含防水工程保证金927054.05元（185410809.02元×0.5%）。工程竣工验收满1年后10天内，被告保利公司应将剩余质保金的60%无息返还予被告富利公司；满2年后10天内，如无质量问题，被告保利公司扣留防水工程保证金后应将剩余质保金无息返还予被告富利公司；满5年后，如无其他质量问题，被告保利公司应于10天内无息返还全部剩余质保金予被告富利公司。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因被告保利公司确认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5月30日竣工验收，故至该案庭审当日，上述60%质保金已达支付条件，即被告保利公司应向被告富利公司返还该笔质保金5562324.27元（9270540.45元×60%）。至于余下40%质保金，因被告保利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工程自2015年5月5日起开始出现房屋渗水等工程质量问题并持续至2017年，被告富利公司亦未持异议，故上述合同约定被告保利公司返还余下40%质保金3708216.18元（9270540.45元×40%）的条件尚未成就。据此，被告保利公司尚欠被告富利公司的工程款4927054.05元应扣减上述质保金3708216.18元，余下款项1218837.87元（4927054.05元-3708216.18元）属于被告保利公司就BC区部分尚欠工程款659625.44元应予承担连带责任的欠付款范围。后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粤0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对上述查明事实及认定予以确认。诉讼中，原告陈述：原告系无相关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涉案工程由原告向被告陈杰权取得并带班组施工，但原告并未与被告陈杰权签订书面合同，双方仅为口头约定，原告亦未与其他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书面合同。现原告已收工程款45000元。被告陈杰权陈述：涉案保温砂浆工程确系被告陈杰权的承包范围，但双方有无签订书面合同不清楚。被告陈杰权的日常结算方式为由被告陈杰权的总工杨木香出具结算资料，由被告陈杰权审核，由案外人蔡育平付款。被告保利公司与被告富利公司一致确认被告保利公司已就BC区项目工程向被告富利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182296750.26元，但双方就剩余质保金是否到期应付持有争议。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陈杰权虽否认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其自认涉案保温砂浆工程确系被告陈杰权的承包范围，且据被告陈杰权出具的《佛山香槟花园BC区及幼儿园项目情况的汇报》及案外人蔡育平出具《佛山保利香槟花园BC区情况汇报》，亦可佐证原告从被告陈杰权处承包并实施保温砂浆工程之事实，该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被告陈杰权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因原告自述无相关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陈杰权就涉案保温砂浆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应属无效。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陈杰权支付工程款322125元的诉请。原告与被告陈杰权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虽属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因包含涉案保温砂浆工程在内的保利香槟花园BC区项目工程已于2014年5月30日竣工验收，故原告有权向被告陈杰权主张工程款。就被告陈杰权应付工程款金额，依据被告陈杰权出具的《佛山香槟花园BC区及幼儿园项目情况的汇报》，其至2017年6月2日就涉案保温砂浆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85000元，原告亦予签名确认，故在被告陈杰权无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6月2日后有继续付款行为的情形下，被告陈杰权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85000元。原告诉请工程款超出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保利公司与被告富利公司的责任。经查，至本案诉讼时，被告保利公司就包含涉案保温砂浆工程在内的BC区项目工程尚余工程款3114058.76元（185410809.02元-182296750.26元）未付，该余款据（2017）粤0604民初10011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粤06民终97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即含于余下40%质保金内。据上述判决查明及认定，因被告保利公司提交证据证明涉案项目工程自2015年5月5日起开始出现房屋渗水等工程质量问题并持续至2017年，被告富利公司亦未持异议，故至上述判决作出时该40%质保金未达支付条件。现因涉案项目工程竣工验收已满五年，被告保利公司并未于举证期限内有效举证继续存在其他质量问题，被告富利公司亦主张质保金已达付款期限，故本院依据该双方合同约定确认上述工程余款即质保金3114058.76元支付条件业已成就，则被告保利公司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在上述3114058.76元的范围内向本案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被告富利公司的责任，因被告富利公司系涉案项目工程的总承包人，不属上述法律规定的“发包人”，且并无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富利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所谓表见代理亦无证据佐证，故原告主张被告富利公司就被告陈杰权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杰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琼琅支付工程款85000元；二、被告佛山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陈杰权的上述付款义务在3114058.76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琼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陈杰权、被告佛山保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3066元，由原告张琼琅负担2257元，由被告陈杰权负担8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玲玲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丽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