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1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优土，男，195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华，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曼，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扬凯，男，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青，广东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广东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优土因与上诉人李扬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优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扬凯承担李优土因本案(原审)发生的律师费8000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李扬凯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李优土与李扬凯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扬凯应付还李优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相应利息。二、原审未能认定李扬凯承担李优土因一审发生的律师费8000元显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还款承诺书》系由李扬凯出具并交李优土存执，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具有关联性，原审认定《还款承诺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次，《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约定“本人承诺：(本人已阅读以上条款，并承诺上述情况属实)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及赔偿出借人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即李扬凯已清楚并承诺到期未还清本案借款及利息的，应支付李优土因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第三，李优土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代理是既定事实，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合法有效，律师费系李优土因李扬凯违约产生的损失，李扬凯应承担李优土因本案一审诉讼所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8000元。综上，原审法院未能认定李扬凯承担李优土因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属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法院查明以上事实并依法予以改判。二审庭审时，事实和理由补充一点：原审未能依法认可还款承诺书的关联性，存在认定事实不清，2018年12月14日李扬凯借到李优土借款15万元后，因李优土资金紧缺，向李扬凯要求归还部分款项，李扬凯声称到期无法按时全部归还本息，经李优土同意，李扬凯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还款承诺书，对借款本金的归还期限进行了约定和承诺。还款承诺书同样是由李扬凯提供，其中关于“本人于2019年1月30日向出借人李优土借款人民币150000元”，是由李扬凯签写，该日期是李扬凯在签订当天所书写。其承诺还款的也是本案借款15万元，日期是因李扬凯的过错导致的，但结合还款承诺书的其他内容，无论是借款金额15万元、归还日期“3月14日起”等内容，均与借款合同的内容相互印证，因此，原审未能依法认定还款承诺书的关联性明显认定事实不清。李扬凯辩称，一、一审认定李扬凯与李优土在2018年12月14日发生15万元借贷事实成立错误，理由如下：1.根据李优土在一审庭审中出示的《合同书》及两份《借款合同》，表面上李优土与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形成15万元借贷关系，2018年12月29日形成40万元借贷关系，同日还发生40万元房屋转让合同关系。从表面证据上看，李优土与李扬凯在2018年12月份发生55万元借贷以及40万元房屋转让，合计人民币95万元的经济往来。然而有据可查的是，李优土在2018年12月拥有不超过现金15万元（取现11万元，亲戚拿过来4万元），银行转账支付25万元，合计李扬凯与李优土仅有40万元的经济往来。2.事实上，2018年12月中旬左右（无法确认是否12月14日）李扬凯与李优土仅发生借贷合意，因李扬凯未提供担保，最终未形成借贷事实（李优土无法提供2018年12月14日签署的15万元的借款收据）。2018年12月29日，李扬凯因提供房产担保（签署房屋转让性质《合同书》），与李优土（可能是以其儿子李某波名义）形成40万元借贷合意且发生借贷事实。鉴于李优土无法提供其在2018年12月与李扬凯实际发生95万元的经济往来，结合李优土一审庭审出示标的额为40万元《合同书》与《借款合同》，且李优土无法出示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出具的15万元借款收据等情况，经过综合判断，可以认定李优土与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未发生借贷事实。二、李优土主张律师费等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1.李优土主张律师费的依据是2019年1月30日的《还款承诺书》的约定，李扬凯与李优土均确认2019年1月30日双方未发生借贷合意与借贷事实，因此其主张律师费的依据不成立。2.鉴于李优土主张2018年12月14日向李扬凯出借15万元事实不成立，因此其主张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不应支持。李扬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优土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李优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借款合同》不能作为实际交付借款的凭证，李优土未依据该合同向李扬凯实际出借15万元。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李扬凯与李优土均为自然人，民间借贷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款合同》与借据、借条的法律意义不同，李扬凯、李优土签署《借款合同》，仅证明双方就借贷达成合意，不能证明李优土向李扬凯实际交付15万元借款。2.《借款合同》第一条第8款约定：本合同另附借款收据，证实李优土、李扬凯均清楚借款收据是证实双方交收借款的凭据，李优土并未提交借款收据，一审法院以李扬凯签署《借款合同》认定其收取15万元借款，依据不足。二、李优土当庭出示40万元《借款合同书》、《合同书》、转账凭证等证明李扬凯、李优土涉及其他借款，李优土未依本案《借款合同》实际出借15万元。如一审庭审所述，李扬凯2018年12月向李优土借款15万元并签署《借款合同》，但李优土当时以资金不足为由，告知李扬凯第二天等其通知取款，后以李扬凯未提供担保为由拒绝出借。为此，李扬凯2018年12月29日与李优土约定，李扬凯提供私宅担保向李优土借款40万元，李优土以其儿子李某波名义与李扬凯签署房屋转让性质的《合同书》及40万元的《借款合同》，李优土现金交付15万元并转账25万元。假设两份《借款合同》均实际履行，则李优土应当在2018年12月向李扬凯交付30万元现金，实际上李优土仅转账25万元，其在一审承认在2018年12月仅有15万元现金（农业银行取款11万，亲戚4万），李优土恰恰有15万元现金无法说明来源，足以证实其在2018年12月不具有出借30万元现金的能力。综合全案，李优土与李扬凯签署15万元《借款合同》在先，但以李扬凯未提供担保为由，李优土未履行出借义务。在李扬凯2018年12月29日提供房屋担保后，李优土向李扬凯出借40万元（转账25万元，现金15万元）。这就合理解释了李优土无法提供15万元《借款合同》对应的《借款收据》，李优土不愿将40万元《借款合同》相关证据作为本案证据一并审查，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李扬凯全部上诉请求。二审庭审时，当庭变更上诉请求2为：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优土承担。事实作一点更正：上诉状第2页第6行的“2018年2月29日”改为“2018年12月29日”。李优土辩称，李扬凯辩称李优土因李扬凯未提供担保而未实际出借借款，不符合本案事实。首先，2018年12月14日，双方已对借款的金额、利息及期限进行细节上的商定，双方已经协商后签订了本案的借款合同，李扬凯辩称的未提供担保，以此推论李优土未实际出借完全不符合本案事实，也无事实依据。倘若李优土真的因李扬凯未提供担保而不愿意出借给李扬凯，那双方连签订借款合同的前提都不存在，但实际上李扬凯与李优土已签订借款合同，李优土也已履行了出借义务。鉴此，李扬凯的该推论完全不符合本案事实。其次，李扬凯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清楚明确知道出具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如真的如李扬凯所称未实际出借15万元，李扬凯为何没有收回本案的借款合同，又为何于2019年1月30日对借款15万元出具了还款承诺书，因此李扬凯辩称未收到15万元站不住脚，完全违背本案事实。第三，李扬凯称李优土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提交借款收据，但实际上李优土不懂得如何书写借条，便由李扬凯带上借款合同来签订，基于对李扬凯的信任，李优土当时不清楚也以为是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且李优土也实际交付了15万元，双方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对于履行借款手续出现的瑕疵，不能否认李优土已经交付了借款15万元，更不能否认李扬凯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更加不能否认李扬凯于2019年2月16日向李优土支付本案的利息4500元的事实。因此，李扬凯以双方办理借款手续出现的瑕疵为由否认李优土已履行了借款义务，完全违背了本案的事实，更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李优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扬凯归还李优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19年4月15日尚欠4500元，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等一切费用由李扬凯承担。诉讼过程中，李优土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点为：判令李扬凯归还李优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5日起计至2019年4月14日尚欠利息为6000元，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并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李扬凯承担李优土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扬凯和李优土系同村人，双方均认可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前曾多次向李优土借款，且均能按时还款，借款交付方式有现金也有转账，双方常有经济往来。2018年12月中旬，李扬凯以买车资金不足为由再次向李优土提出借款15万元，2018年12月14日，李扬凯将手写签名并加盖手指印当场的《借款合同》交给李优土收执，双方约定借款期限90天，月利率3%。李优土自述于《借款合同》签订时当场将15万元现金交给李扬凯，借款后至2019年2月14日，李扬凯都按时付还利息，但李扬凯却未按照合同约定付还本金。李扬凯则否认当天收到15万现金。《借款合同》到期后，李优土催讨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李优土于2019年4月28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的同时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立即冻结被申请人李扬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西灰寨支行账号为622*************175、招商银行东莞分行寮步支行账号为621**********782的存款合计159200元，并提供保证金47000元作为担保。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对上述两账号依法进行了冻结。后因李扬凯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揭西灰寨支行（账号：622*************175）的冻结存款金额已达到本案申请诉讼保全的金额159200元，李优土于2019年4月29日请求立即解除对被申请人李扬凯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寮步支行（账号：621**********782）的存款的保全措施，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对李扬凯在招商银行东莞分行寮步支行（账号：621**********782）的银行存款的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李优土以李扬凯手写签名的《借款合同》提起本案诉讼，李扬凯抗辩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首先，李扬凯承认该《借款合同》系本人所签且交由李优土收执，经过法庭调查，双方也认可李扬凯之前也曾多次向李优土借款，交付形式有转账也有现金（现金为主），李优土主张本案借款以现金出借给李扬凯，符合双方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李扬凯属于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且常与李优土有借贷往来，应明白签订《借款合同》的法律后果，李扬凯抗辩称李优土未按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向李扬凯出借款项，但仍提供亲笔签名的《借款合同》交由李优土收执，明显与常理不符。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李扬凯针对其抗辩并不能提出合理解释，且未能提供足以推翻李优土的主张的证据。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之间的150000元的借贷事实成立，李扬凯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李优土主张李扬凯归还涉案借款15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为3%，李优土请求李扬凯自2019年2月15日起计至2019年4月14日尚欠利息为6000元，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准许。关于李优土请求李扬凯承担李优土因本案发生的律师费8000元，因李扬凯不予认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也未约定律师费由谁承担，该诉讼请求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扬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还李优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5日起计至2019年4月14日的利息为6000元，2019年4月15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月息2%另行计付）。二、驳回李优土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90元，保全费1316元，公告费300元，由李扬凯负担。二审诉讼中，双方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中，李扬凯在一审法院向其所作的询问笔录中述称，2018年12月底其与李优土商量，用其父母的房子作担保，向李优土借款40万元。另外，其认为李优土提供的微信账号不是其用的。加上其本人爱喝酒，晚上经常喝很多酒，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晚上发微信回复都不记得回复什么内容。二审庭审中，李优土述称其一审提交的微信通话记录是其本人跟李扬凯的通话，其中有一条内容“李扬凯，别人欠的钱都还了，你欠我的钱是55万想不用还吗”是其对李扬凯说的，该55万包括一部分是2018年12月14日的15万，另一部分是2018年12月29日的40万。两部分加起来是55万。李优土用手机当庭播放3月1日中午12点35分的微信语音，并述称该声音是由李扬凯本人发出的。李扬凯在2019年2月16日汇给李优土4500元，是2018年12月14日的借款15万一个月的利息。李扬凯当庭辩称，李优土提供的手机里3月1日中午12点35分二段微信语音是其本人的语音，但该二段语音不是用其自己手机传给李优土，是用其朋友的手机，传给李优土的。其该朋友的名字已记不清楚了，也不记得其有没有将其身份证借给别人注册微信号。该微信上那些文字的通信记录不是其本人所为，手机号也不是其本人的。李优土提供的这个微信是其朋友的，因为其跟李优土意见不合，所以把李优土的微信删了。李扬凯在2019年2月16日汇给李优土4500元，是因李优土向其催款太紧，其手上有点钱就先给李优土，已记不太清是还本金还是利息了。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一、关于一审认定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向李优土借款15万元是否真实的问题。李优土主张李扬凯向其借款15万元，提供了双方签名的《借款合同》予以证实。首先，在一、二审庭审中李扬凯与李优土双方共认2018年12月29日有向李优土借款40万元的事实。其次，关于李优土提供的其本人跟李扬凯微信通信文字记录中有李优土对李扬凯说的“李扬凯，别人欠的钱都还了，你欠我的钱是55万想不用还吗？”内容，李优土在庭审中说明该55万元包括一部分是2018年12月14日的15万元，另一部分是2018年12月29日的40万元。在二审庭审中，李扬凯承认上述微信3月1日中午12点35分二段语音是其本人的语音，但否认上述同一微信中的文字通信部分记录是其本人所为，该主张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其在诉讼中为此所作的相关解释说明也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李优土一审提供的微信通话记录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虽然李优土在诉讼中没有提供借款15万元的交款的直接依据，但其提供了2019年1月30日的《还款承诺书》、李扬凯在2019年2月16日汇给李优土一个月利息4500元的汇款凭据、微信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证明李扬凯在2018年12月14日向李优土借款15万元的事实。一审判决李扬凯向李优土承担还款付息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李优土上诉要求李扬凯负担其本案律师费8000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考虑到本案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按月2%计的实际，对李优土主张由李扬凯负担律师费8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优土与李扬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元，由李优土负担50元，李扬凯负担33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志成审 判 员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小贺书 记 员 叶 帆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