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许生，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湖南省蓝山县。因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牛肉，并往牛肉注水，多次在附近及县城销售，于2019年10月1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批准逮捕，2019年11月6日经蓝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许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由审判员陈军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范松明、厉辉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周格玉担任庭审记录，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2日，被告人李许生在蓝山县自家厂棚内，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牛，在使用锤子将牛敲死后，用刀把牛的心脏捅开，并插入一根水管，往牛的心脏注入井水，使井水随着血液循环进入到牛肉中，随后将注水牛肉销售到市场或送至预订牛肉的饭店。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抽样送检，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该送检牛肉的“水分”项目不符合ＧＢ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果含水量为81.9%（标准要求为≤77%），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同时，经蓝山县发展和改革局做出价格认定结论，被告人李许生销售的注水牛肉1800斤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720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户籍信息资料、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及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李许生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等书证；2.证人雷某1、李某1、李某2、彭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许生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许生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牛，在宰杀后，通过牛的心脏往牛体内注水，致使牛肉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并将注水牛肉流通到市场进行销售，金额达72,0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许生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许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许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许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所指控的一致。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蓝山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2日决定李许生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资料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许生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许生系公安机关接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后传唤到案的事实。 （4）公安机关调取的李某1、李许生、雷某1、李某2的银行账户及2019年以来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李许生生产、销售牛肉的收入与支出情况。 （5）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李许生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一份。证实被告人李许生涉嫌经营未检疫的肉类的行为涉嫌犯罪，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12日将案件移送给蓝山县公安局的事实。 （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4份。证实被告人李许生及李某1、李某2以及雷某1在蓝山县塔峰镇上堂安村自己家厂棚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牛肉，并往牛肉注水后进行销售，于2019年10月12日均被蓝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7）李许生注水牛肉案补充移送材料清单一份（含李许生案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一份、记者对该案牛肉注水秘密拍摄光碟一张、李许生注水牛肉案现场查获牛皮数课本一本、购买活牛数课本一本）。证实李许生在自己厂棚屠宰生牛，并在牛体内注水的事实，以及李许生购买、屠宰生牛的相关数据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许生自2019年10月份以来生产、销售注水牛肉，其与岳父李某2、妻弟李某1帮助李许生在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屠宰牛，并向牛体内注水，随后在二市场的摊位上销售注水牛肉，国庆期间杀了10多头牛，共计销售五万多元的事实。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许生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于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2号期间，其与雷某1帮助李许生在李许生家中屠宰牛，并向牛体内注水，随后在市场进行销售，共计销售注水牛肉12头的事实。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李许生、李某1与女婿雷某1在家中经营牛肉生意，在自家屠宰生牛后，往牛肉里注水，并在未经检疫的情况下，将注水肉投入市场销售的事实。 （4）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雷某1在二市场第3号摊位经营了两个多月牛肉销售的事实。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的餐饮店一直在被告人李许生处购买牛腩、牛肉的事实。 （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店子开业后陆续在被告人李许生处购买注水牛肉的事实。 （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被告人李许生位于竹管××超市附近的摊位上购买牛脚的事实。 （8）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雷某1以及另一个卖狗肉的人合租二市场的3号铺面，雷某1在该铺面内贩卖牛肉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许生的供述。证实他们是从2019年10月1号开始给牛注水的，他是经营牛肉生意的老板，牛是由他去宁远县买的，平时他和他父亲李某2、姐夫雷某1、弟弟李某1等人于每天早上3、4点钟就起床，在他们家门前的坪子上杀牛了。杀牛的时候，就将牛绑在墩子上，用锤子去将牛敲死，等牛打死之后用刀把牛的心脏捅开插一根水管进去，用井水往牛的心脏里面灌，水管的一端接上井水的水龙头，一端就插到牛的心脏里面去。灌水的时间会持续有2分钟左右，灌的时候会灌10多斤水进去，但是会渗出些水出来。那天去他家的坪子前现场查获他给牛肉打水的时候，他就已经给牛打了水，马上就要搞好拿到竹管寺镇和二市场去卖的了。他和雷某1、李某1是这样分工的，他是老板，买牛就是由他自己去买，买回来之后由他负责管理牛，早上杀牛的时候，雷某1和李某1都会来帮他杀牛，并在杀牛之后给牛肉打水，等将牛杀好收拾之后就由雷某1拖到其在二市场祖的摊位上去售卖，要是赶圩的时候他就会拿些牛肉到竹管寺的圩坪上去卖，李某1就负责在有人订购牛肉的时候送牛肉。雷某1和李某1都是给他做事的，生意好就赚钱多的话，就会给雷某1和李某13000元左右，生意不好、做事少的时候就会给雷某1和李某12500元左右，除了雷某1和李某1的工资之后就是他的收入，他每个月比雷某1和李某1多一、二千块钱的样子。他们是从10月1日开始的，到10月12号之间他们都给牛注水了，他们中间有1、2天没有杀牛，总共是杀了十头牛，其中的一头牛还被现场查获了，没有卖出去，这10头牛他们都是注水的。他们给牛注水可以提高牛肉的重量，当时是过节，牛肉的销量比较好，打点水又好看些，有利于促销；现在的牛价又贵，打点水牛肉就可以便宜点卖，在市场里也更有竞争性；还有就是知道政府部门都放假了肯定没有工作人员来查，就想借此给牛“打水”获利。在国庆期间生意比较好，他们杀的牛就要大一些，杀的牛大的有6000多元一头，那天被查获的牛价值6000多元了，也杀过一些小牛，他算了下平均下来每头牛的价格在4500至5000元左右，这杀了10头牛总购买的成本就要了4.5万至4.8万元之间。每头牛卖完之后，除去成本还可以赚500余元，这段时间通过收买牛肉他总共赚了5000多块钱的样子。他买牛花了4.5万元到4.8万元之间，我还净赚了5000多块钱的，所以连本带利算起来5万多块钱肯定是有了，具体的是多少他还没仔细算过就不清楚了。平时的牛肉只要有他姐夫在其承租的二市场摊位上销售，等到1、4、7竹管寺镇上赶圩的时候，他也会在竹管寺镇的圩坪上售卖牛肉，卖给周边去赶圩的村民，有的人要办酒席的时候就也会在他这里订购牛肉，还有几次外地人经过这里也会买些牛肉回去。因为没有定点屠宰的地方，所有也没有屠宰的相关证件，二市场上的摊位上有他姐夫的营业执照，在竹管寺圩坪上的时候是临时售卖，没有相关证件。他的牛肉要是打水的话就是以40元的价格售卖，要是没有打水的话就是55元到60元之间的价格售卖，要是没有打水的话就少一分钱都不卖。现场查获他的注水牛肉时，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他的注水牛肉进行了取样，他看了对注水牛肉的检验情况，检验报告的单位是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编码顺序是：ＳＰＷ20191003，检验结论：“依据委托方提供的检验依据要求，‘水分’项目不符合ＧＢ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检验项目：水分，检验结果为81.9，高于标准，他对这个检验结论无异议。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该案中心现场在湖南省蓝山县李许生所有的一层楼式砌墙旧平房，李许生等人在此处屠宰牛，并对牛肉进行注水及现场概貌情况。 5.鉴定意见 （1）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雷某1贩卖的注水牛肉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水分”项目不符合ＧＢ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 （2）蓝山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的蓝发改认定[2019]0014号关于涉案牛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通过对2019年10月份以来李许生销售的注水牛肉1800斤的市场合理价格水平进行了价格认定，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10月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72,000元的事实。 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截取李许生涉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视频光碟两张，证明被告人李许生等人在自己厂棚屠宰牛肉，通过牛心脏向体内注入井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许生非法屠宰未经检疫的牲牛，并通过往牛体内注水的方式，致使牛肉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并将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牛肉流通到市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72,0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许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许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表示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经司法行政部门对被告人李许生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许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同时，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李许生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依法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许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李许生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军辉 人民陪审员  范松明 人民陪审员  厉 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格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１３）１２号 第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是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