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80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仲维建，男，1973年8月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灌南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5月9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7年9月2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7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钱炳华，江苏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祥宝，男，1968年5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曾因赌博于2015年11月4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曾因吸毒于2017年12月13日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吸毒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12月1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罚款一千元并吊销机动车驾驶证。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3月11日释放。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7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12月12日被羁押），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仲维建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郭祥宝犯贩卖毒品罪、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苏0582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仲维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苏05刑终69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苏0582刑初14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仲维建、郭祥宝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1.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仲维建在苏州市凯马广场，以6000元的价格向郭祥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25克。2.2017年8、9月某日，被告人仲维建在苏州市浦庄镇，以6000元的价格欲向郭祥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5克，后因质量问题而未遂。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仲维建、郭祥宝的供述，证人朱某、钱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及照片、入所健康检查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3.2017年8月某日，被告人郭祥宝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阳光社区门口，以500元的价格欲向丁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后因质量问题而未遂。4.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郭祥宝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阳光社区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向丁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5.2017年9月某日，被告人郭祥宝在张家港市杨舍镇阳光社区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向丁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约0.3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郭祥宝的供述，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照片、银行交易明细，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二、妨害公务2017年12月12日下午，被告人郭祥宝驾驶苏Ｅ×××××小型轿车行驶至杨新公路博爱医院路段时，遇张家港市公安局大新交警中队民警何某等人设卡检查，其为逃避检查，采用强行冲卡等方式逃离现场，将正在协助交警执行职务的辅警沈某强行拖行600余米后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郭祥宝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郭祥宝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杜某、何某、顾某的证言，检查笔录，驾驶人呼气酒精含量检测仪记录单，监控录像，人民警察证、工作证、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仲维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被告人郭祥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郭祥宝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还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郭祥宝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仲维建、郭祥宝在贩卖毒品犯罪过程中，部分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均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祥宝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妨害公务罪行，对其所犯妨害公务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仲维建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祥宝系毒品再犯、有前科劣迹，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仲维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郭祥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仲维建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郭祥宝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妨害公务罪判处被告人郭祥宝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仲维建提出的上诉理由为：其未贩卖毒品，且被刑讯逼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存在公安机关非法取证行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郭祥宝提出的上诉理由为：第二次交易的25克假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数量，原审量刑过重。检察员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检察机关、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焦点为：上诉人贩卖毒品的行为是否真实存在。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述争议问题综合分析、评判如下：首先，原审庭审过程中相关民警出庭作证，证明公安机关没有非法取证情况。看守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载明上诉人仲维建入所时无伤。从取证地点看，上诉人仲维建的一份有罪供述笔录系在看守所完成，且相关有罪供述的讯问录像反映，上诉人仲维建在供述时神态、语气自然，主动供出侦查人员未掌握的贩毒过程细节，讯问完成后对笔录进行了核对，故本案能够排除公安机关存在非法取证行为，仲维建称其被刑讯逼供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上诉人仲维建于2017年10月12日首先作出有罪供述，后相关有罪供述内容于2017年10月13日得到上诉人郭祥宝供述的印证。结合本案发破案经过，公安机关并未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对第二次交易的毒品存在问题并不掌握，在逻辑上不存在对上诉人仲维建进行刑讯逼供的条件。交易的相关毒品系假货非亲身经历难以知晓，因此，本案属先供后证，在排除非法取证的前提下，上诉人仲维建的有罪供述具有较强可信性。第三，上诉人仲维建、郭祥宝在毒品交易的次数、数量、价格、付款方式等方面均供述一致，特别是在第二次毒品交易中毒品系假货这一重要细节上亦供述一致，相关有罪供述应予采信，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仲维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上诉人郭祥宝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郭祥宝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还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郭祥宝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郭祥宝提出第二次交易的25克假毒品不应计入贩卖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郭祥宝主观上意欲购入毒品贩卖，也实际交付了现金，相关犯罪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只是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该数量应计入其贩卖数量，但在量刑时应充分考虑未遂情节，予以减轻处罚。原判相关认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郭祥宝有坦白情节，依法对相关部分从轻处罚。上诉人仲维建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郭祥宝系毒品再犯、有前科劣迹，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郭祥宝贩卖毒品的数量，结合其具有的犯罪未遂、毒品再犯等量刑情节，对其作出的刑罚裁量并无不当，上诉人郭祥宝有关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机关发表的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王美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陆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