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陕7102行初2824号     原告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   法定代表人郭瑞光，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青，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   负责人肖光全，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芳莲，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晓敏，陕西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谢晓波，男，汉族，1989年3月5日出生，住西安市曲江新区。   原告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因不服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行政处罚，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谢晓波与本案处理结果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青，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杨芳莲、张晓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谢晓波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新城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罚款94761元；2.没收违法所得10529元。   原告诉称：一、被告对原告的行政处罚过重。1.原告违法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原告所售的茶产品均有正规货源渠道，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只是标签的标注存在瑕疵，但这并不影响茶产品的正常使用。2.原告在将标签有瑕疵的产品销售完毕后，没有再发生任何违法行为，在受到投诉举报后，积板配合被告进行调查，在调查过程中也没有发现原告有其他违法行为，情节明显轻微。3.原告作为从事茶产品销售的中小型企业，在行业的口碑良好，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产品质量问题，而且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品牌效应，如果仅仅以产品标签存在瑕疵即对原告给予顶格行政处罚，明显过重。4.根据行政处罚法及食品安全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规定，对于违法行为人的处罚原则是过罚相当、教育为主、处罚为辅，在行政处罚时还要考虑经营者的具体情节，如违法行为的恶劣程度、危害对象、是否造成严重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纠正违法行为的态度等。而本案中在原告意识到存在违法行为时，及时纠正了违法行为，对店内所销售的茶产品进行清查，经查除去已经售出去的标签存在瑕疵的产品外，再没有任何违法产品销售，因此，对原告进行处罚只是手段，规范生产经营才是目的。二、本次被告在接到所谓消费者举报后对原告进行如此重的行政处罚，已经偏离了立法的目的，变相的保护了“以打假为名获不正当利益的”组织群体。1.本次处罚的起因系因被告接到所谓消费者投诉，但是举报投诉的人并非真正意义的消费者，而是一群有组织的“职业索偿人”。这些“职业索偿人”是有组织、有预谋的通过购买产品、固定证据，分批分次由不同的组织成员以打假.举报等相要挟，迫使销售者给予金钱了事，从而达到获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2.本案中，所谓的举报人在明知产品包装上有瑕疵还分批次购买了价值10000余元的茶产品，远远超出一般家庭消费量，并且为了达到其获取利益的目的，将事先打印好的发票明细通过盖章的形式固定证据，并先后通过诉讼和举报的形式迫使商家答应给予其巨额赔偿的目的，其明显不属于法律保护的消费者。3.据原告了解，在西安市辖区范围内，针对茶叶市场自2018年初持续发生了60余起恶意打假事件，使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茶产品经营者无法正常营业，整日应对各种举报，投诉，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营秩序，干扰了正常的司法秩序，在全国茶界也给西安的茶产业市场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4.由于国家食品标准体系不健全，标签类标准极为严格，所以“职业索偿人”投诉举报主要集中在无关食品安全风险的诸如“标签瑕疵”、“标准作废”等领域。一方面，我国食用农产品与预包装食品界定不清，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企业标准、地方性标准、推荐标准交织，混乱不清。另一方面，标签类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等规定又极为细致严格，如对字体大小、图片标识等都做了具体严格的规定，一经违反，即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这些问题的存在给生产经营者，尤其是中小企业带来诸多困扰，因为普遍对国家专业法律认识不足，很容易在这方面出现问题。作为国家执法部门更应加强指导和帮助经营者提高认识，纠正错误并给予改正的机会。尤其不应给“职业索偿”群体投诉举报敲诈勒索提供空间和机会。综上，国家关于食品安全，消费者权益的立法目的是为保护正常的经营秩序，保护合法消费者的权益，规范食品经营市场，但由于执法部门只认法律规定条文，在行政执法中往往受大局观、整体观、责任观，担当观的局限性，仅仅只是片面的依据法律规定对经营者进行处罚，实际上已经偏离了立法的初衷。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为了规范消费市场，稳定经营秩序，目前已经有部分省市结合实际情况，对这种“职业索偿”的群体进行严厉打击。西安市西商茶叶文化协会鉴于西安市场“职业打假人”的恶劣手段和作为，对西安市场经济产生的严重影响已行文向西安市政府做出专题汇报，得到了西安市各级领导的高度重视，现已责令公安立案调查。在目前“职业打假人”对西安市茶叶市场的破坏和影响正引起西安市各级政府和司法，税务高度重视的情况下，被告却对原告天茗公司如此高限重罚，使人难以理解。现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做出的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行政处司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   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被告以原告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的行为，对原告给予从重行政处罚。   第二组：   1.检验报告；   2.营业执照；   3.许可证。   证明原告所销售的红茶有合法来源，产品本身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管理规定的情形存在，被告处罚过重。   第三组：   1.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566号民事裁定书；   2.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568号民事判决书。   证明谢晓波和翼遥公司属于职业打假人，其通过民事诉讼已经取得了赔偿。   被告辩称，被告作出的(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事实为依据与原告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且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一、违法事实清楚。2019年2月13日，被告接消费者投诉称，原告经营的婺晓牌皇菊(尚品，厂家: 婺源县文华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婺源县XX镇XX路XX号：SC11436113000053；质量等级:三级;净含量:80朵;标注:清热降火，养肝明目，排毒养颜，美容护肤，调借血压防辐射，纯天然，更健康)、婺晓牌皇菊(珍品，厂家:婺源县文华有机食品有限公司;地址:婺源县XX镇XX路XX号:SC11436113000053；质量等级:三级;生产批次:20171228;净含量:30包＊0.3g;标注:清热降火，养肝明目，排毒养颜，美容护肤，调借血压防辐射，纯天然，更健康)、六號墰牌窨香红茶(厂家:浙江碧云天茶叶有限公司；地址:浙江省松阳县工业园区瑞阳大道215-1:执行标准:GB/T14456.1-2008;生产许可证号:QS3XXXXXXXXXXX:监制:陕西六号坛茶业有限公司；净含量:160克:原料:茉莉花、红茶)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投诉人提供了上述产品的实物照片及原告向陕西翼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关于上述产品的销售票据及发票复印件。2019年2月13日，被告即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现场未发现上述产品，原告现场不能提供上述产品的进货票据、厂家资质、《质检报告》等证明材料。2019年2月21日，执法人员依法对原告的被委托人陈龙进行询问调查，原告仍无法提供上述产品厂家资质、《质检报告》等证明材料，且未建立进销存台账，关于上述产品经查实的违法所得为10529元。2019年3月4日，投诉人举证了上述产品实物，执法人员发现六號墰牌窨香红茶无论外面大包装、还是里面小包装均未标注生产日期。2019年3月11日，执法人员通过向松阳县市场监管局求证，证实了投诉人提供的《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函》(松市监西举结回[2018]29号)真实性，明确原告销售的六號墰牌窨香红茶虚假标注厂名厂址。上述事实，主要有以下证据证明：1.现场检查笔录1份;2.投诉举报人举证的产品实物照片3份、销售清单复印件4份、发票复印件3份；3.《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函》(松市监西举结回[2018]29号)复印件1份;4.询问笔录1份;5.原告《工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委托书1份。以上证据均有原告的被委托人签名、盖章确认。二、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对违法行为的定性准确。原告经营的婺晓牌皇菊(尚品)标签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ー条第一款之规定，标签标注的净含量未标注质量，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5.1条“净含量的标示应由净含量、数字、法定计量单位组成(标示形式参见附录C)”之规定。婺晓牌皇菊(珍品)标签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ー条第一款之规定，外包装标示的“质量等级:合格品”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形，不属标签瑕疵。六號墰牌窨香红茶标注的厂名厂址及生产标准虚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且未标注生产日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原告销售的上述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关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的专门规定，即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九)项及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而非原告声称的“标签标注存在瑕疵一说”。三、违法行为情节严重，自由裁量依法合规。(1)原告作为一家专门从事茶产品经营的中型企业，其管理人员食品安全意识淡薄，本案中连最基本的食品进货查验记录制度都未履行，案件查办至今，原告都未能向被告提供上述产品合法进货查验证明材料。(2)原告将客户存于其场所的无来源证明、无食品安全保障的茶产品直接进行销售，经查，该产品系冒用他人厂名厂址，原告为追求经济利益，主观故意放任来源不明的食品进入市场。（3)原告仅仅销售上述三款茶产品的行为，就累计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三条不同内容条款，完全符合《陕西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试行)）》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从重:(十二)“同一行为违反两个以上不同内容法律规范或者一个法律规范两条以上不同内容条款的”之规定，有从重处罚的情节(货值金额1万以上的，处货值金额8倍以上10倍以下罚款)，显然不是原告声称的“情节明显轻微”。因此，被告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陕西省食品药品行政处罚自由载量权适用规则(试行)》之规定，对被告作出了罚款94761元，没收违法所得10529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四、投诉人虽系职业打假人，但并不能作为减轻或免除行政处罚的理由。根据相关文件精神，目前我国在非食品药品领域，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但是食品药品领域关系国计民生，是国家重点保护领域。根据《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职业打假人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可向生产者、销售者索要赔偿，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法院不予支持。即职业打假人知假买假也可获得赔偿，受法律保护。就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到的西安市新城区法院(2019)陕0102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书，虽然因原告为职业打假人的原因对其诉请未予支持，但是该案的二审(2019)陕01民终8725号民事判决书，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了职业打假人的赔偿请求。同样，在食品药品违法案件行政处罚中，对于系职业打假人投诉举报的违法案件，只要是违法事实经查证属实，就应当对违法经营者依法作出相应的处罚决定，这也是为了督促食品药品经营者落实主体责任，严格执行各类标准，推动企业知法守法、诚信自律。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西安市新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以事实为依据，与原告违法行为的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且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各项诉求不能成立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投诉举报记录表3份；   证明投诉人投诉了三种产品涉嫌违规，要求查处。   2.产品照片标签图示及通用机打发票商品供销明细单；   证明被投诉产品不符合法律规定。    3.销售清单3份；   4.发票3份；   证明：1.违规产品的经营主体为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2.违规产品的销售记录。   5.松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函；   证明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销售的六號墰牌窨香红茶虚假标注厂名厂址的违法事实。   6.现场检查笔录；   证明在该店现场未发现投诉涉及的产品。   7.询问笔录；   证明该店关于三种涉案产品的货值及违法所得为10529元。   8.听证笔录；   证明被告在处罚决定作出之前依法召开听证会，原告进行了陈述和申辩，并对行政处罚作出的证据进行公开质证和辩论。   9.听证报告；   证明经听证，原告提出的陈述和申辩理由不成立。   10.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被告根据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及情节，依法作出的处罚决定，合法合规，裁量适当。   11.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销售“汪文华 尚品婺晓皇菊”违反《食品安全法》的实名举报书；   证明原告向其他消费者销售涉案茶产品计1980元，原告违法所得合计10529元。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1-9、11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中的合法合规，裁量适当不认可，对其余证明目的认可，认为被告处罚过重。   被告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被告是依法合理进行裁量；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检验报告的样品名称是红茶，与被告查处的产品存在区别；对第三组证据认为与本案无关，民事行政是不同的责任，且判决中也确定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2、3，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3日被告接到投诉人谢晓波举报，称其在XX城XX层XX号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购买的尚品婺晓皇菊、六號墰窨香红茶、珍品婺晓皇菊涉嫌虚假宣传，误导消费者等问题，请求被告依法查处，并提交了产品实物照片和销售发票。被告即于收到举报的当日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于2019，年2月21日，对原告的委托人陈龙进行询问调查。2019年3月11日，被告通过向松阳县市场监管局求证，证实了投诉人谢晓波提供的《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函》(松市监西举结回[2018]29号)的真实性，明确原告销售的六號墰窨香红茶虚假标注厂名厂址。2019年4月1日，原告向被告申请听证，2019年4月18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西新）市监食听通[2019]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于2019年4月22日向原告送达。2019年5月7日，被告组织进行了听证。2019年5月13日作出听证报告。2019年5月23日，被告根据查明的违法事实，作出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   另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4日、7月6日、8月3日分别向陕西翼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婺晓牌皇菊(尚品)5盒（单价260元，共计1300元，税后共计1339元）、六號墰牌窨香红茶11盒 （单价209.1元，共计2300元）及婺晓牌皇菊(尚品)3盒 （单价300元，共计900元）税后共计3296元；六號墰牌窨香红茶11盒 （单价209.1元，共计2300元）及婺晓牌皇菊(珍品)10盒 （单价150元，共计1500元）税后共计3914元；期间原告于2018年7月28日曾向他人销售六號墰牌窨香红茶6盒 （单价230元，共计1380元）及婺晓牌皇菊(尚品)2盒 （单价300元，共计600元）共计1980元。上述销售金额共计10529元。被告进行现场检查时，原告现场不能提供上述产品的进货票据、厂家资质、《质检报告》等证明材料。被告依法对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被委托人陈龙进行询问调查时，当事人仍无法提供上述产品厂家资质、质检报告等证明材料。经被告核查查明，原告销售的婺晓牌皇菊(尚品) 净含量标注为：80朵，标注内容有：清热降火，养肝明目，排毒养颜，美容护肤，调节血压防辐射，纯天然，更健康字样；婺晓牌皇菊(珍品)标注内容亦有:清热降火，养肝明目，排毒养颜，美容护肤，调节血压防辐射，纯天然，更健康字样。六號墰牌窨香红茶无论外面大包装、还是里面小包装均未标注生产日期。2019年3月11日，被告向松阳县市场监管局求证投诉人谢晓波提供的《举报处理结果告知函》(松市监西举结回[2018]29号)的真实性，该告知函主要内容为：“……经核查1、我局辖区内没有“浙江碧云天茶叶有限公司”；2、你举报产品标示的食品生产许可证“QS3XXXXXXXXXXX”系浙江碧云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3日办理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书编号，有效期至2017年11月20日。该公司已于2017年9月19日换发了新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该公司在2012年9月前曾用名称“浙江碧云天茶业有限公司”，但法定代表人不是周丽红；３、浙江碧云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从未生产“六號墰牌窨香红茶”，且与“陕西六号坛茶叶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该告知函确系松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所作，该内容亦明确原告销售的六號墰牌窨香红茶虚假标注厂名厂址。   又查明，涉案产品的投诉人为本案第三人谢晓波，原告销售的涉案产品销售清单及发票上的客户名称为陕西翼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食品生产经营者应当依照法律、法规和食品安全标准从事生产经营活动，保证食品安全，诚信自律，对社会和公众负责，接受社会监督，承担社会责任。”的规定，明确食品生产经营者是保证食品安全的责任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原告销售的涉案茶产品婺晓牌皇菊(尚品)及婺晓牌皇菊(珍品)标签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原告销售的涉案茶产品六號墰窨香红茶标注的厂名厂址虚假，均违反上述规定。《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第4.1.5.1条规定：“净含量的标示应由净含量、数字、法定计量单位组成 （标示形式参见附录C）”第4.1.5.2条规定：“应依据法定计量单位，按以下形式标示包装物（容器）中食品的净含量：……b）因态食品，用质量克（g）、千克（kg）……”。原告销售的涉案茶产品婺晓牌皇菊(尚品)净含量标注为：80朵，违反上述关于净含量标示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一）名称、规格、净含量、生产日期；……”原告销售的涉案茶产品“六號墰牌窨香红茶”产品包装上未标注生产日期，违反上述关于生产日期标示的规定。3.原告销售的涉案产品货值金额为10529元。被告根据核查的原告的违法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停产，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罚款人民币94761元，没收违法所得10529元的行政处罚，并无不当。4.《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令第2号）第五十七条规定：“适用一般程序办理的案件应当自立案之日起九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处理过程中，中止、听证、公告和检测、检验、检疫、鉴定等时间不计入前款所指的案件办理期限。”被告于2019年2月13日立案、于2019年4月1日收到原告提交的《听证申请书》、于2019年5月7日组织听证、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听证报告、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扣除听证期间，被告的办理期限符合上述规定。综上，被告作出的西新市监食罚[2019]1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陕西天茗茶文化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长易京京   人民陪审员张亚美   人民陪审员安岚     二0二0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王枭尧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