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006XE。负责人：魏乐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蔡锭桐，均系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武城，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0************132。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东、林峪，均系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泽亮，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5************33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柯晓玲，女，198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证号码：445************847。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武城、周泽亮、柯晓玲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3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38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林瑶龙、林武城、胡加强三人受伤的后果，人保揭阳公司仅需在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人民币（下同）50万元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三个伤者的赔偿责任。其中，伤者胡加强是在2018年12月18日向惠来县人民法院隆江法庭起诉，后经人保揭阳公司上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年7月11日作出（2019）粤52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胡加强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胡加强309927.19元。判决书同时确认柯晓玲垫付了胡加强医疗费131600元。庭后柯晓玲也已根据判决书向人保揭阳公司索赔，人保揭阳公司已按保险合同约定扣减非医保用药后向柯晓玲赔付127800元。因此，对于林瑶龙、林武城的赔偿限额应在剩余的交强险6万元和商业第三者险62272.81元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但一审法院判决人保揭阳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林瑶龙赔偿87433.49元，向林武城赔偿102639.32元，合计190072.81元，明显超过人保揭阳公司的赔偿限额。因为一审法院并未将人保揭阳公司向柯晓玲赔付的127800元核减，导致人保揭阳公司在本案中超额赔偿，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林武城辩称，人保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应当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理由：人保揭阳公司在二审提交的关于向柯晓玲一方理赔的转账记录在一审中以及一审判决作出前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出，在二审中提出并非属于因客观原因未能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因此，二审中提供的该份证据依法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采纳。若法庭认为属于对案件基本事实有影响的新证据，那么也应当根据民诉法第65条及民诉法司法解释第102条的规定予以处理。周泽亮、柯晓玲未作答辩。林武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武城1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伤残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2.判令人保揭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林武城500000元，人保揭阳公司减少或免除赔偿部分由周泽亮、柯晓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周泽亮、柯晓玲连带赔偿林武城145922.35元；4.诉讼费由人保揭阳公司、周泽亮、柯晓玲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8日3时50分，周泽亮驾驶粤V*****小型普通客车从隆江镇往溪西镇方向行驶，途经S337线101KM+350M处，碰撞到停在右路边由林武城驾驶乘载林瑶龙及胡加强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造成胡加强、林瑶龙及林武城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10月19日，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2017B005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泽亮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胡加强、林瑶龙及林武城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林武城被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因伤情严重，林武城于2017年10月10日被转送汕头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弥漫性轴索伤，原发脑干伤；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颧弓、右侧上颌窦外侧壁、右侧颞骨多发骨折；4.右侧第3-6前肋骨骨折；5.全身多次皮肤软组织挫擦伤。2017年11月9日，林武城在病情好转后，为进一步治疗，便转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智能减退；2.颅内损伤后遗症；3.器质性精障碍。林武城在该院连续住院治疗共63天，于2018年1月11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颅内损伤恢复期；智能减退；共济失调；高脂血症。出院医嘱为：低脂饮食，坚持康复训练；按时服药；一月后复诊。2018年1月30日，林武城因头晕至广东三九脑科医院门诊取药治疗。2018年3月9日，林武城因四肢乏力、头晕又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颅内损伤恢复期；智能减退。林武城在该院住院25天，于2018年4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颅内损伤恢复期；智能减退；混合型颈椎病。2018年5月7日，林武城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门诊取药治疗。2018年6月20日，林武城又因四肢乏力、头晕再次到广东脑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同年7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智能减退；颈椎病；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焦虑抑郁状态。林武城出院同日，至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作检查治疗。2018年7月9日，林武城又因反复头痛到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智能减退；焦虑抑郁状态。经治疗，林武城于同年8月9日出院，共住院31天，出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智能减退；焦虑抑郁状态。出院医嘱为在外继续治疗。同年8月17日林武城又再次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颅内损伤后遗症；智能减退；颈椎病；高脂血症。林武城在该院住院治疗20天，于2018年9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颅内损伤后遗症；智能减退；颈椎病；高脂血症；高尿酸血症。出院医嘱：1.坚持康复训练，勿疲劳，注意营养，建议外院眼耳鼻喉口腔科就诊；2.按时服药；3.不适用随诊。林武城出院后，遵医嘱分别于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9月25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并于2018年9月26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双眼原发性翼状胬肉；2.双眼视神经损伤；3.双眼屈光不正。2018年9月27日，林武城出院，出院医嘱1.出院后注意休息，下周门诊复查；2.出院带药。2018年10月15日和2018年10月18日林武城遵医嘱分别到汕头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联合汕头国际眼科中心和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2018年12月25日，林武城又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门诊取药治疗。2018年12月20日，林武城伤情经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林武城构成七级伤残1处。2.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需5500元。3.护理期365天，营养期60天，误工期365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6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30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另查明：1.粤V*****小型普通客车其车主系柯晓玲，驾驶人系周泽亮，车主柯晓玲与周泽亮系朋友关系，该车辆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11日14时起至2018年8月11日14时止。2.本次交通事故的另外二个伤者均已向法院起诉，其中另案林瑶龙诉周泽亮、人保揭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现在审理中，确认林瑶龙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399102.33元。另案胡加强诉周泽亮、柯晓玲、人保揭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经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终结，根据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书，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胡加强各项损失6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胡加强各项损失309927.19元。即本次交通事故尚存交强险赔偿限额为60000元，尚存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190072.81元。3.林武城系隆江镇尾寮村人，于1988年迁至隆江镇竹新管区隆湖西村居住至今，其户籍登记的户口属性为农业户口。4.林武城现有父亲黄棉盛（1932年2月9日出生）、母亲黄玉妹（1937年10月4日出生）需要扶养；黄棉盛与黄玉妹共生育6个子女，分别是长子林武镇、次子林武城、长女黄菜花、次女黄娘妹、三女黄菜蕊、四女黄尾儿；林武城与其配偶郑贞云共生育四个孩子，分别系长子林卓亮于1996年8月29日出生、次子林卓加于1998年7月16日出生、三子林卓贤于2000年7月1日出生、女儿林贵华于2002年2月16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次事故，惠来县交警大队作出2017B005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周泽亮应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因周泽亮所驾驶的粤V*****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揭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依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人保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不足部分，由周泽亮承担赔偿责任。柯晓玲虽系粤V*****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所有人，但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故林武城请求柯晓玲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依据不足，依法予以驳回。林武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上述证据认定部分的论述，认定林武城医疗费为234514.15元，抵除周泽亮、柯晓玲垫付的医疗费60000元，林武城本案可获得赔偿的医疗费为174514.15元，林武城主张其医疗费共为235364.1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武城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共计18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每天100元，共计18700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下间称为《鉴定意见》）评定林武城护理期限为365日，建议护理期内前60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305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予以认定，对护理费计算标准，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及相关规定，住院期间护理费可按每天150元计算，出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即林武城的护理费为：150元/天×60天×2人+150元×127天×1人+120元×178天×1人=58410元。4.营养费。《鉴定意见》评定营养期为60天，建议增加营养费共1200元，予以照准。5.交通费。林武城主张按其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算交通费损失共计5610元，符合有关规定，予以照准。6.康复费。《鉴定意见》评定林武城需进行康复，康复费评定为5500元，予以采纳。7.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林武城误工时间可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误工期365天计算；林武城户籍登记系隆江镇竹新管区隆湖西村，其户籍登记的户口属性为农业，林武城没有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可参照2017年广东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计算，即林武城的误工费计算为：40578元/年÷365天×365天=40578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林武城户籍登记户口属性为农业，其伤残等级经评定为七级伤残，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故本案残疾赔偿金可计算为：15780元/年×20年×40%=12624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林武城系农业户口，2017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费支出为：13200元，林武城的父亲黄棉盛、母亲黄玉妹共生育6个孩子，且二人均已超出75周岁，故林武城依法仅承担6分之1的抚养义务，其抚养年限均按5年计算；林武城与其妻子郑贞云共生育4个孩子，其中长子林卓亮、次子卓加、三子林卓贤已成年，林武城依法不承担抚养义务，女儿林贵华于2002年2月16日出生，截止至林武城定残之日为14个月，抚养义务人为二人，综上所述，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如下：黄棉盛：13200元/年×5年×40%÷6人=4400元；黄玉妹：13200元/年×5年×40%÷6人=4400元；林贵华：13200元/年÷12个月×14个月×40%÷2人=3080元，合共为1188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诸多因素,林武城构成七级伤残，确实造成较为严重精神痛苦，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可予支持，对具体赔偿数额，林武城提出其精神抚慰金数额为2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及相关规定，予以照准。11.鉴定费。鉴定费为林武城主张权利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理应予以赔偿。林武城主张鉴定费341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凭，予以认定。12.林武城主张其辅助器具费470元，缺乏必要性相关依据，不予认定。13.车辆损失。林武城主张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失，其提供《前詹车行购车收款收据》因非正式发票，不予认定，另外，林武城主张车辆损失，也未对车辆进行估值，在审理过程中也没有申请对受损车辆进行评估，故林武城该项请求不予以支持。上述各项合计为466042.15元。林武城主张本案赔偿款共767922.35元，其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由于本次交通事故尚存交强险赔偿限额为60000元，尚存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190072.81元。另案林瑶龙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为399102.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102639.32元，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周泽亮予以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揭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102639.32元。二、周泽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30402.83元。三、驳回林武城对柯晓玲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林武城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人保揭阳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单打印件5张，证明该公司根据生效的本院（2019）粤52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书向胡加强赔偿交强险60000元和商业三者险309927.19元，向柯晓玲支付了赔偿款127600元。林武城对人保揭阳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在林武城的民事判决中已经述及胡加强一案的判赔情况，但是从胡加强的生效判决看，法院并未判处人保揭阳公司对柯晓玲负有直接的赔偿义务，而只是在判决中确认柯晓玲及司机方垫付了胡加强的医疗费131600元，该确认并不具备强制执行效力，而人保揭阳公司作为保险公司一方明知本案中有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两名伤者已经起诉，而并没有及时地提交证据，导致本案事实发生变化，人保揭阳公司一方是主观上具备重大过错，非客观原因在二审中提交新的证据。不应当采信人保揭阳公司提交的证据作为新证据。林武城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周泽亮、柯晓玲亦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人保揭阳公司在本院（2019）粤52民终347号案中于2019年8月1日向胡加强赔付了交强险范围赔偿金60000元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赔偿金309927.19元。本院（2019）粤52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柯晓玲为胡加强垫付医疗费131600元，并从胡加强的医疗费损失总额中予以扣除；且判决柯晓玲对胡加强不承担赔偿责任。人保揭阳公司于2019年8月3日向柯晓玲支付了上述垫付医疗费中的赔偿款1276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4日对本案作出判决。一审判决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尚存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190072.81元”有误，应为：本次交通事故尚存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62472.81元。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部分，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经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人保揭阳公司向柯晓玲支付的赔偿款127600元是否应从保险限额中核减？关于人保揭阳公司向柯晓玲支付的赔偿款127600元是否应从保险限额中核减问题。根据本院已生效的（2019）粤52民终347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查明胡加强的医疗费为206840.73元，确认柯晓玲垫付胡加强医疗费131600元，且该款在计算胡加强医疗费损失时予以扣除；并判决柯晓玲对胡加强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人保揭阳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向柯晓玲支付的赔偿款127600元应从保险赔偿限额中核减。一审法院认定的尚存保险限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即本次交通事故尚存交强险赔偿限额为60000元，尚存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为62472.81元。本院对一审法院酌定人保揭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3000元部分予以维持；对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数额，本院按林武城的各项损失与另案同次交通事故伤者林瑶龙的各项损失比例，酌定人保揭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6638.70元，人保揭阳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周泽亮予以赔偿。人保揭阳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系一审判决前已形成，因其未在一审判决前向一审法院提交该证据，而提起上诉导致本案二审，其对此存在过错，故本案二审受理费应由人保揭阳公司负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人保揭阳公司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6638.70元；三、变更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3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周泽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武城各项损失396403.4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1479.22元，分别由林武城负担2239.09元，周泽亮负担7859.4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公司负担1380.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黄宏霖书 记 员 杨思佳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