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刑初8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之飞，男，1971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蓝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湖南省蓝山县。因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菜牛，并准备销往市场，于2019年10月1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5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批准逮捕，2019年11月6日经蓝山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蓝检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之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由审判员陈军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范松明、厉辉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周格玉担任庭审记录，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日至10月12日，被告人李之飞在蓝山县蓝社区茶基窝一厂棚内，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牲牛，在使用电击将牛击晕后，用刀把牛的心脏划开，用水管插进牛的心脏里面，将自来水往牛的心脏里面注水，使自来水通过心脏流到牛体内，随后将注水牛肉销售到市场。经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抽样送检，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该送检牛肉的“水分”项目不符合ＧＢ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果含水量为80.1%（标准要求为≤77%），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同时，经蓝山县发展和改革局做出价格认定结论，被告人李之飞销售的注水牛肉1440斤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7600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户籍信息资料、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及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李之飞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等书证；2.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雷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之飞的供述和辩解；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之飞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牛，在宰杀后，通过牛的心脏往牛体内注水，致使牛肉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并将注水牛肉流通到市场进行销售，金额达57,6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之飞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之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之飞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之飞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所指控的一致。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蓝山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10月22日决定李许飞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资料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之飞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之飞系公安机关接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后传唤到案的事实。 （4）公安机关调取的李之飞、李某1、李某3、李某2的银行账户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李之飞生产、销售牛肉的收入与支出情况。 （5）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李之飞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材料一份。证实被告人李之飞涉嫌经营未检疫的肉类的行为涉嫌犯罪，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12日将案件移送给蓝山县公安局的事实。 （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2份。证实被告人李之飞、李某1在蓝山县蓝社区茶基窝一厂棚内非法屠宰未按规定检疫的菜牛，并往牛肉注水后进行销售，于2019年10月12日均被蓝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7）塔峰市场租赁合同一份。证实李之飞在塔峰第一市场租赁了734和736号摊位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0月1号至12号期间，在没有经过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在李之飞所建的屠牛场每天都杀一头牛，并将一根自来水管接通自来水向牛的心脏里面注水，然后将注水牛肉流通至蓝山县一市场735和736号摊位进行销售的事实。 （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日至12日期间，李之飞在自家厂棚内屠宰菜牛，并通过牛的心脏往牛体内注入自来水，然后将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验的注水牛肉在蓝山县一市场735和736号摊位进行销售的事实。 （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号至12号期间，其听从李之飞的安排，在李之飞自家的厂棚内屠宰菜牛并给牛肉注水，然后将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检验的注水牛肉在蓝山县市场进行销售，其负责送货的事实。 （4）证人雷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李之飞从2017年开始就在一市场摊位734和736卖注水牛肉。 （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之飞在一市场摊位734、736卖注水牛肉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之飞的供述。证实他自2019年10月1日开始给牛肉注水，直到被公安机关和政府其他部门的相关人员于10月12日在他杀牛的坪子上现场查获他给牛肉注水，总共这12天他都给牛注了水。注水总共有他、李某1、李某3、李某2，每天早上三点多钟他们就会起床开始杀牛，通过电击的方式将牛打死之后，用杀牛的工具刀朝着牛的心脏位置捅一刀，捅个口子之后就将一根自来水管接通自来水向牛的心脏里面注水，通过这种方式向牛的全身注水。他们通过向牛的心脏注水的时间会长达2分钟左右，应该是每头牛打10斤左右的水。这个屠宰场位于他家的坪子前，是由他经营的，他请了李某1、李某3、李某2他们三个给他做事，每天负责帮他杀牛，他会给李某1、李某3、李某2工资，杀了牛之后就由他负责拿到市场上去卖，他的摊位是在蓝山县第一市场的735和736号，买牛的时候李某1会去帮他买下牛。那天现场查获他给牛注水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把牛杀好，并给牛注了水要到市场上去卖了，对于现场查获我给牛肉注水的证据我都认可。这个屠宰场主要是由他来经营，摊位上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是他，但是他和李某3、李某2、李某1几个人在生意上是一起合伙搞的。李某1是负责给他买牛和日常在家管理牛的，李某3就是在有人订购牛肉的时候去负责给我送货，李某2和他就一起到摊位上去卖牛肉，两个人一起去卖牛肉，有事的时候也可以走的开，他们就是这样合伙经营的关系，赚的钱他们是平分的。在10月1日至12日之间他一共给他们1000多元钱每人，他自己也得到一些钱，基本上就是平分，每个人也差不得多少。生意好的时候每个人就能多得点，生意不好的时候就把基本工资给他们。在2019年10月1日至12日这期间，他杀的牛购买价都是5000多元一头的牛，这连续12天都是有这么大的牛，他自己买牛的钱都有6万余元了。每天都杀一头牛，12天就是杀了12头牛。他在一市场在摊位上卖的牛肉都是卖给来买菜的顾客，还有一些是给早餐店用来做早餐的，下午的牛肉要是没有卖完的就会低价售往外地去，每天的牛肉都要把它卖完，保证第二天又可以继续杀牛。他的售价基本上是35元一斤，市场上的价格有的是卖40元一斤，有的卖45元一斤。因为他的牛肉是打了水的，所以可以比别人更便宜的卖。他就用一把尖刀去捅牛的心脏位置，捅开后就用水管接上自来水去往牛的身体里面注水，用的水管就是比较细的那种软水管，没有其他的工具了。他知道这是违法的。给牛肉注水可以提高牛肉的重量，当时是过节，牛肉也比较的好卖，打点水也卖得出去，重量增加了就可以多赚钱；其次也是为了让价格可以更低点卖，能够在售卖的过程中更有竞争力，还有就是因为国庆期间知道政府的工作人员都不上班，没有人会来查，就抱有这种侥幸的心理，天气干燥的时候，为了提高牛肉的色泽度和新鲜感，也会打水。他看了对我注水牛肉的检验情况，检验报告的单位是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编码顺序是：ＳＰＷ20191004，检验结论：依据委托方提供的检验依据要求，“水分”项目不符合ＧＢ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检验项目：水分，检验结果为80.1，高于标准，他对这个检验结论无异议。2019年10月12日，查获并对牛肉称重取证时他在场，他看到称的重量是两只前腿的总重是42公斤，两只后腿的总重量是44公斤，总重为86公斤。从10月1日至10月12日期间，他每天都杀一头牛，牛的重量都和12号杀的那头牛重量差不多，基本上都是前腿和后腿的重量在80-90公斤左右。每头牛的牛排骨大约有10公斤重，以15元至18元的价格售卖。他在10月1日至10月12日期间杀的这些牛当中，要是前、后腿加起来有160-170斤的话，就会有60、70斤的牛骨和牛腩，净牛肉的重量也就100多斤的样子，所以牛腩的重量也有30多斤，一般是18到20元每斤的价格销售。他杀的牛中牛杂的重量有30多斤一头，他以15元每斤的价格卖，一头牛通过买牛杂可以赚500元左右。还有牛头上的脸皮和耳朵、尾巴可以卖，这些牛脑袋上的肉他们割下来可以卖100多元，把牛脑上的肉和牛尾巴加起来是卖100多块钱。牛的骨头他们会用水熬一遍，之后将上面的肉刮掉，风干后以5毛钱一斤卖，可以卖10多块钱。他杀的牛中净牛肉是100斤左右，以35元一斤卖，卖的钱在3500元至3800元左右，牛排卖350元左右，牛腩可以卖700元左右，牛杂可以卖500块钱左右，还有牛脸那些加起来卖100来块钱，全部加起来可以卖到5000多元，好卖的话可以卖到5500多块钱。 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李之飞等人屠宰牛并给牛肉注水的中心现场为湖南省蓝山县及现场概貌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人李某4于2019年11月05日，对蓝山县公安局提供的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12张进行了辨认，指出4号头像的男子就是在蓝山县一市场出售注水牛肉的李之飞。 5.鉴定意见 （1）湖南省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报告。证实蓝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硕远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李之飞贩卖的注水牛肉进行检验，检验结论为“水分”项目不符合GB18394-2001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的事实。 （2）蓝山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的蓝发改认定[2019]0015号关于涉案牛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通过对2019年10月份以来李之飞销售的注水牛肉1440斤的市场合理价格水平进行了价格认定，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10月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57,600元的事实。 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截取李之飞涉嫌生产、销售注水牛肉视频光碟两张，证明犯罪嫌疑人李之飞等人在自己厂棚屠宰牛肉，通过牛心脏向体内注入井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之飞非法屠宰未经检疫的牲牛，并通过往牛体内注水的方式，致使牛肉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并将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牛肉流通到市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57,60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之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之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表示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其从宽处罚。经司法行政部门对被告人李之飞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之飞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同时，根据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李之飞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依法可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之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六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禁止被告人李之飞在缓刑考验期间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军辉 人民陪审员  范松明 人民陪审员  厉 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格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２０１３）１２号 第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有毒、有害食品，符合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或者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无证据证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但是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该其他犯罪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被告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