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8刑初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严吉林，男，197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曲靖市烟草公司沾益分公司炎方烟叶站母官烟点点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职务犯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曲靖市沾益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9月25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执行拘留，同年10月8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赵伟，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以沾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吉林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全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吉林、辩护人陈赵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严吉林在担任曲靖市烟草公司沾益分公司炎方烟叶站母官烟叶收购点点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2019年度沾益区分公司调拨到母官烟点，属于财政补贴的价值22.116372万元的烤烟生产专供化肥、蒲膜变卖后将款项占为己有。同期，被告人严吉林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侵吞的方式，贪污炎方烟叶站母官烟点收购人员工资84.6846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朱某、邓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严吉林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严吉林辩称，指控的22.116372万元中属农户的物资款他已用物资或现金退还相关农户，余下的他已交回到公司；84万多元的收购人员工资他不知是怎么算出来的，这些钱他都用于烟点的生活和零星开支，他没有占用84万元；他没有造成重大影响，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陈赵伟对定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严吉林涉案款物已退还，减轻了社会危害；被告人严吉林是初犯、偶犯；部分收购人员未在上报烟草公司的收购名单上，但实际领取了工资的应予扣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严吉林在担任曲靖市烟草公司沾益分公司炎方烟叶站母官烟叶收购点点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2019年度沾益区分公司调拨到母官烟点的烤烟生产专供化肥、蒲膜等价值22.116372万元变卖后将款项占为己有。案发后，以上款项被告人严吉林已退还。被告人严吉林在担任曲靖市烟草公司沾益分公司炎方烟叶站母官烟叶收购点点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取虚报冒领、侵吞的方式，先后以炎方烟叶站母官烟点收购人员工资名义侵占公司资金共计74.3276万元后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曲靖市沾益区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8月28日以严吉林涉嫌违法犯罪问题将线索移送沾益区纪委监委。沾益区监委于同年9月3日以涉嫌贪污对严吉林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3日沾益区监委工作人员将严吉林带至区纪委留置点。户口证明证实：严吉林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涉案的母官烟点收购人员15人外出打工联系不上；母官村民吕尔维已病故。烟草公司盖章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农户调查表与统计表不符的原因及签字、按印情况。（2）调取证据清单、会议记录复印件、情况说明证实：严吉林自2014年被任命为母官烟点点长；2016年3月29日明确炎方点三线的收购一并由严吉林负责。营业执照证实：曲靖市烟草公司沾益分公司系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员工基本情况表和劳动合同证实：严吉林系沾益烟草分公司职工，于2014年5月至炎方烟叶站工作。刷卡交款未领到物资统计表、烟农调查表证实：母官和卡居村等115户烟农刷卡交款未领到复合肥13550公斤、钾肥4900公斤、有机肥7320公斤、地膜2572.50公斤，销售金额9.994326万元。严吉林应收物资款说明证实：母官烟点应赔偿额16.044506万元。母官烟点物资销售汇总表证实：烟农刷卡交款未领到物资销售款金额为9.9943万元；盘点短库含税成本金额为14.237893万元。物资盘点表证实：复合肥短少17.35吨、钾肥短少6.05吨、有机肥7.72吨、薄膜2935.5公斤。记账凭证证实：严吉林于2019年7月23日退交16.044506万元。账单（刘某提供的拍照复印件）证实：2019年2月转账给心战11笔共计80200元；同年4月转账给心战24笔共计158860元；同年9月收到心战转账2笔2万元。借条（刘某提供的由严吉林书写）证实：严吉林借到刘某12.19万元。记账凭证、母官分级人员劳务费发放汇总表、助收人员劳务费发放明细表、母官其他费用明细表证实：烟点2014年至2018年合计发放分级人员工资85.7966万元、助收人员工资31.3352万元，支付上车费、打包费、翻包堆码费共计19.70482万元。情况说明证实：炎方烟站下设三条收购线，母官烟点是三线。中烟云南省分公司、云南烟草曲靖市公司、曲靖烟草沾益分公司相关文件证实：2019年烟草物资的价格情况。沾益分公司任职文件、人事调动通知证实：严吉林任职情况。上报2019年烟用肥料需求计划通知、统计表、流向表证实：母官烟点2019年预安排复混肥80吨、硝酸钾30吨。（3）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分级费结算单原件、收条原件、返还财物清单、欠条证实：单祖会、马贤付、郑开勇、高朝云、邹玉宗、杜春福等六人合计46877元；严志良收到2017年打包费18000元(扣除8人的生活费还差5008.60元)于2019年7月22日结清，2018年打包费20854元（已扣除9人的生活费）于2019年7月22日结清；严吉林欠严志良2017、2018年打包费25862.60元。（4）查询清单及查询明细记录证实：陈秀伟、单祖会等66人的身份证号及信用社账号，其中严吉林的2个账户的交易明细。查询清单及交易记录：胡小兵等10人的身份证号码及银行账号交易明细。（5）调取证据清单及吕尔现等人的信用社银行卡（实物）等：吕尔现等收购人的银行卡及密码由胡俊成保管。（6）提取笔录及交易明细（微信支付）证实：刘某自2019年2月16日至5月30日微信转账记录，其中转账给“心战”的共有50笔。（7）市烟草公司存货管理制度、烟用物资管理规范，沾益烟叶分公司烟用物资销售方案证实：烟用物资管理、销售过程的具体要求。（8）记账凭证、物资验收入库单、经济业务审批单、发票、租赁协议、器材清单、证明证实：2019年曲靖市烟草公司拨付沾益公司烟用地膜、有机化肥、复合肥、硝酸押的总金额；母官烟点入库数（硝酸钾30吨、复合肥80吨、有机肥39吨、地膜14497.5千克）；2016年付郑绍才、郑开达器材租赁费各3000元，郑绍才与沾益分公司签订散烟专业化分级器材租赁协议。（9）开除决定证实：严吉林被开除党籍情况。2、证人朱某证实：2019年4月19日，我们公司纪委对严吉林渉嫌违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严吉林存在赊销物资、套取烟农烟用物资款、挪用烟用物资，同时又发现2017、2018年烟点打包人员费用没有全额领到，占用分级人员银行卡截留收购服务费等问题。严吉林于2019年7月21日将钱打在公司的财务账号里还了短库的物资款121220.46元及税款21158.47元。农户刷卡未领到物资的款项99943.26元严吉林已退还。邓某证实：2019年4月18日，我、朱建书、公司纪委的周泽明、朱某又一次到母官烟点对烟用物资进行盘点，盘点结果交由严吉林现场签字确认。针对短库及刷卡未兑现物资的情况，公司督促严吉林赔偿，2019年7月21日严吉林将钱存入了曲靖市烟草公司账户。经查阅财务凭证，母官烟点2016年由公司支付过卡居和母官器材租赁费各3000元，由公司直接转账支付给郑绍才和郑开达。胡勇证实：烟点是点长负责制，烟点每年能经手支付烟用物资装卸费，通过烤烟专业合作社发放的烤烟收购期间的专业化分级服务费、助收人员工资、打包费。一般都是由烟点在每年的收购期间负责找整个烟点的分级人员及助收人员，将人员名单给烤烟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报给烟草公司，由公司转账至烟点收购期间工作人员的服务费及工资等费用。每年在烤烟收购期间，烟点聘用的专业化分级人员、助收人员都是通过烤烟合作社支付服务费及工资，实际招聘、管理、使用都在烟点，合作社通过其法人资格支付服务费用及工资等。保德雄证实：严吉林是从2014年6月份左右任母官烟点点长的。母官烟点截止2019年4月18日，短库烟用物资的成本金额为134016.05元。当天，还对刷卡支付了物资款但没有领到物资的农户进行统计有100多户，涉及烟用物资的销售金额有9万多元。陈乔定证实：2019年母官烟点收购人员总的聘请了43人收购人员，有散烟分级员、助收人员、打包人员三类。收购人员由烟点统一登记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将这些工人的银行卡上报到沾益区烟草公司，工资由烟草公司根据收购量直接将收购人员的工资打到工人的卡上。烟点负责对收购人员及工资进行管理考核。刘某证实：2018年7、8月份，严吉林到我店里（宣威云花农资店）买肥料种植辣椒而认识。2019年2月中旬他打电话给我联系卖肥料，他拉来给我的肥料价格确实低，我觉得有利可图，后来他需要钱了，就会联系卖肥料给我，每次都是我先转钱给他，但是每次他拉给我的肥料都不足我转给他的钱。我共向他转了50次左右，一共转了30多万元，他拉给我的肥料共有20多万元，他还差121900元肥料钱就写了121900元的欠条给我。我只通过微信转账给严吉林，没有通过其它方式支付物资款，他的微信名叫“心战。胡俊成证实：2016年8月，严吉林叫我抄了银行卡的密码并递给我一沓银行卡，叫我回家的时候帮他取钱，之后我从炎方信用社取了现金拿给了严吉林。2017年9月份，严吉林打电话叫我去看看他交给我保管的那些银行卡，我就去炎方信用社在ATM取出钱拿给了严吉林。2016年取的金额记不得了，2017年共有15万元左右，2018年也有15万元左右。严吉林交给我保管的银行卡31张，银行卡的背面都写着名字。我帮严吉林做点事情，卖烟的时候他会照顾一下。从2015年开始，我、邹玉奎、杜连所三人都拿卡给严吉林登记卡号，后每人每年大概取了5000元左右由我拿着交给严吉林。严志良证实：他2017年到2018年在母官烟点从事烤烟收购工作，主要负责打包。他找了9个打包人员。2017年领过19000元；2018年付了4000元钱，还差21800元。李乔宝证实：2014年至2016年，我找人帮烟点打包,2017年和2018年在烟点是分级员。2015年收到3万元打包费，其他年份我没有拿到钱。办过工资卡，但卡不在手上。没有向严吉林要过工资，在母官烟点工作主要是为了让严吉林可以照顾点自己家的烟，每年可以多卖点钱。付学仓证实：我从2014年开始在母官烟点参与收购工作，工作期间领取过工资。每年收购结束后，严吉林都会给我5000元的现金，告诉我这是从别人没有在烟点收烟卡上的钱取出来给我的工钱。2019年2月15日、2月18日，严吉林两次叫我从母官烟点仓库里面拉着两车钾肥送给宣威板桥的一个叫刘某的人。王华证实：严吉林是从2014年就担任母官烟点的点长，我没有参与母官烟点烤烟收购工作。2019年3、4月份严吉林找我拉了四车左右的烟用物资给宣威一个姓刘的，有复合肥、钾肥、黑地膜三种。具体每种烟用物资有多少记不清了，总的有20吨左右。陈秀伟证实：2014年至2018年，在母官烟点工作，没有签过合同，2014年、2015年、2017年、2018年这四年都是炎方村委会的胡俊成取现金拿给我的，2016年是我自己取的。2014年烤烟收购期间，严吉林告诉我们助收人员和分级员、验级员，烟草公司需要统一办工资卡，大概有50多人办完卡后严吉林要求将银行卡交给他保管。杜春福、高朝云、单祖会、郑开勇、郑开兵、刘建国、蒋兴恩、杜彦然、李玉林、刘国芳、邹开常、蒋兴波、余大平、杜坤然、杜俊然、吕尔现、杜春雷、杜年春、高昆堂、严志全、马贤付、余国保、吕尔坤、杜春艳、邹玉宗、杜健平、何文进、胡小波、蒋海军、刘兵、杜石玉、余仕乔、顾正良、徐招选证实：严吉林在母官烟点担任点长的，参与过收烟，办的工资卡交严吉林保管，没领到过工资。邹龙证实：合作社与烟叶站之间没有互相隶属的关系，但合作社要接受烟叶站的监督管理。烟叶收购点的工作人员应该由合作社招聘、使用，烟点负责来监督管理，但实际上合作社说了不算，都是烟点点长找人。按照烟草公司的要求，每年合作社都要与专业化分级人员签协议，这些人不是合作社招聘，不归合作社管理使用。在工资发放的过程中，合作社既不负责审核信息，也不负责发放工资。不知道发放专业化分级人员工资的银行卡是如何办理的，烟点报的信息采集表上就有分级人员的银行卡号，怎么办的合作社不参与。杜贵花证实：2014年我去烟点煮饭，后严吉林拿了2600元给我。2015年没有在烟点干活，严吉林没有给过工钱。严光永证实：我于2014年至今在母官烟点工作，都拿过工资。2014年严吉林叫我办一张卡作为在烟点干的工资卡，我就将我在执法队的工资卡报给严吉林作为在烟点干的工资卡，每年打入该卡的工资不低于5000元。邹玉奎、杜连所、熊伟、董肖、杜春浩证实：没有在烟点工作，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被严吉林登记使用过。工资打到银行卡里面后按严吉林要求取出来交给胡俊成。吴保文证实：2017年8月份和2018年12月份在母官烟点收烟期间参与收烟，没有签过合同。科技员的工资我是领着了，预检员的工资没有领着。胡小兵证实：我2017年和2018年都是母官烟点的助收人员，没有签过合同。2017年没领过工资，2018年领过。李正飞证实：他参与收购时都领到了工资。杜连友证实：我是从2014年在母官烟点干过两年，负责打包，没有签过合同。2014年的时候，包头李乔宝给过一年的打包费500元左右，2015年就没有领过工钱了。吕家友证实：我2014年到2016年这3年都在母官烟点打包，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领过工资，2015年包头李乔宝给过1000元。杜连顺证实：我2014年至2016年在母官烟点打包，没有签过合同，2015年包头李乔宝给过1000元，2014年、2016年没有领过。2014年收烟时收我们打包人员的身份证说是办银行卡，但是不知道办了干什么。杜连波证实：没有在母官烟点工作过。2015年严吉林租用我家的场院给烟点分级用，说给我租金但没有说给多少，也没有实际给我。顾正林证实：2015年时负责母官烟点收购期间门卫值班，收购结束后严光永给了3500元的工资。我在信用社办卡后交给严光永，到现在卡也没有还我。杨利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我在母官烟点的烤烟收购工作，负责专业化分级收购工作，没有签过合同，办卡后三年都领过钱。刘丽玲证实：没有在烟点干过，也没有领过工资。我丈夫胡俊成使用过我的农村信用社卡，但没有说使用情况。严胜连证实：我2014年至2018年都在母官烟点收烟，每年严吉林都给我发工资，平均3000元左右。银行卡在谁手中不知道。于文超证实：2016年我到母官烟点收烟，工资打到我农信社的银行卡上。母官烟点有个惯例，如果要在烟点卖烟可以提级卖就不发工资，如果不在烟点卖烟就发工资，我没有在烟点卖烟。顾正华证实：我2015年到母官烟点参与收烟，没有签合同，领取过5000元的工资。严光辉证实：2016年和2017年两年我在母官烟点工作，没有签订过聘用合同，办过工资卡。2016年领过3000元、2017年4000元。顾开有证实：2014年在母官烟点干过，严吉林给了3000元工资。我的银行卡应该被他人拿过，但拿了干什么不知道。张华证实：我自2013年至2018年在炎方烟叶站从事核算员工作。母官烟点有两个分级点，通过预算、核算后到公司报账6000元用于场地租赁，由公司直接转账给被租赁人。郑绍才证实：2016年至2018年三年将自己家的场院租给严吉林，2016年至17年租金是6000元，2018年是8000元。2016年的租金3000元是转账到我卡上，另外3000元是转账到郑开达卡上取现给我的。3、被告人严吉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在宣威上认识卖化肥的刘某，2019年由于资金紧张就把烟点烟用物资拉出去卖给刘某了。卖给刘某的烟用物资中复合肥大约30吨价值12万元左右，硝酸钾大约11吨价值5万元左右，有机肥15吨价值2万元左右，黑地膜5吨价值6万元左右，刘某转给我的钱在35万元左右。后来跟着兑现农户的烟用物资，就没有足够的物资再拉了卖给刘某，没有办法就写了一张差刘某121900.00元“借条”给她。2019年4月18日，公司第二次来盘点物资款的时候，我还差公司12万多元的物资款，老百姓刷卡以后没有领到物资的9万多元。2014年7月份开始，我担任沾益烟草公司炎方烟叶站母官烟点点长，同年实行烤烟专业化分级，我安排收购期间工作人员郑开勇和付学仓将所有收购人员和专业化分级人员名单进行统计，通知所有人员去炎方农村信用社办银行卡,由郑开勇和付学仓统一收了银行卡、密码交给我管理，后来所有的专业化分级服务费、助收人员工资烟萆公司打进银行卡里面后，我取款后这些钱主要就是付收购期间收购人员工钱、烟点伙食开支和其他开支。在支付收购期间工作人员工钱时，当年在母官烟点收购人员中属于母官和卡居两个村委会的收购人员应该没有支付给他们，只付着不是这两个村的但是在烟点参与收购的人员工钱（工资)。2016年至2018年，存在实际参与收购人员与烟萆公司打卡兑现人员不同的情况，我安排胡俊成在之前或现有的人员名单中挑选部分方便使用的银行卡或人员上报给烟草公司，其中就包括炎方乡执法队的人员，没有实际参与烟点收购，但是银行打款进到他们的银行卡里面的情况。2014至2018年，我担任母官烟点点长期间，保管占有使用的银行卡是40余张。李正飞、杨利、陈秀伟三人是把卡要回去的，还有就是没有保管过卡、但是通过卡打款进去账户的。工资花名册与实际工作人员不一致的情况一种是没有在烟点工作过的，比如说工资花名册上的邹玉奎、胡俊成、杜连所、董肖、杜春浩这些人，这几个人都是炎方乡综合执法队的，他们都没有在母官烟点工作过，但是工资花名册上有他们的名字。另一种是在烟点工作过，但是不在烟点工作的年份也在工资花名册上。比如说工资花名册上的徐招选2014年在母官烟点工作，但是2015年工资花名册上还有徐招选的名字，工资打在卡上被我取走；杜贵花也是2014年在母官烟点煮饭，是2015年至2018年工资花名册上还有杜贵花，工资打在卡上也被我取走；余仕乔也是2014年在母官烟点工作，2015年至2017年工资花名册上还有余仕乔的名字，工资打在卡上也被我取走；还有邹开常、蒋兴波、蒋海军等人都是只在烟点工作过一年或几年，但是他们没在烟点工作的年份也在工资花名册上，工资上卡后都被我或者胡俊成取走的。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我收起来统一保管的工资卡，每年上卡大概是20多万元，五年期间大概就是100多万。经辨认“曲靖沾益记账凭证第(226)号1/1、第(227)号1/1、第(228)号1/1”及“云南省烟草公司曲靖市沾益分公司物资验收入库单（编号0000459至0000462）”，确认“物资入库单”上面记载的烟用物资数量就是公司实际分配至母官烟点的物资数量，保管员是我叫杜石玉代签我的名字。经辨认“专业化分级服务费和助收人员信用社银行卡复印件”，确认这些银行卡都是我统一收取交由胡俊成保管的。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吉林利用担任国有公司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将属于公司调拨到其任职烟点的部分物资变卖后将款项22万余元占为己有，同时以支付收购人员工资的名义虚报、侵吞的方式贪污其任职公司的财物72余万元，贪污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罪名准确，予以支持。对于指控的且被告人严吉林及辩护人提出异议的被告人严吉林冒领、侵吞收购人员工资84.6846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严吉林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能证实：1、烟草公司发放烟点收购人员工资的工资卡统一被保管的人员中严胜连、陈秀伟陈述工资已全部领到，杜贵花、顾开有陈述领到一年的工资；参与收购的人员陈述参与收购时如要在烟点卖烟的就不发工资或不卖烟的就发工资；胡俊成提交的姓名及密码载明的人员的银行卡上收到烟草公司发放的工资能确定被严吉林侵占的金额为667598元。2、未参与收购但提供了银行卡号交严吉林用于向烟草公司套取收购人员工资的人员有胡俊成及其妻子及炎方执法队的相关人员共计7人，金额总计75678元。因此，被告人严吉林冒领、侵吞的数额认定为以上两项的合计743276元。被告人严吉林案发后退交部分涉案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吉林提出的未侵占84万多元的收购人员工资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部分收购人员未在上报烟草公司的收购名单上，但实际领取了工资的应予扣减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严吉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严吉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万。（罚金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留置及先行羁押的，留置及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3年9月2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严吉林的违法所得743276元，追缴后退赔曲靖烟草沾益分公司。上述罚金及应追缴的违法所得须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朝辉人民陪审员  龚丽粉人民陪审员  许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郑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