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26民初3250号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住所地在贵州省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负责人：张维臣，男，1982年11月1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系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华兵，贵州顺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玉权，男，1966年11月14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被告：张琴，女，1976年2月11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茂红，男，1972年7月4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冯胜海，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田应江，男，1977年7月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郭友明，男，1969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田应华，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黄荣华，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第三人：冯胜友，男，1961年11月4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贵州省德江县。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以下称高洞组）诉被告张玉权、张琴、第三人冯胜海、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2月8日作出（2017）黔0626民初2142号民事裁定，原告高洞组不服并在上诉期内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8年5月15日作出（2018）黔06民终65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黔0626民初2142号民事裁定、指令德江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黔0626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高洞组不服并在上诉期内向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黔06民终63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8）黔0626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发回德江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洞组组长张维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华兵，被告张玉权、张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茂红，第三人冯胜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冯胜友、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黄荣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高洞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第三人与二被告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张玉权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250194元；3、判决被告张琴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204240元；4、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由德江县人民政府出资，县政府扶贫办组织用挖掘机将原告高洞位于白岩上（地名）的集体荒山开荒后用于种植经济林木等。之后，因德江县城市整体规划布局出台，开荒后的白岩上将用于工业园区用地，并停止之前欲种植经济林木的计划。2011年，二被告在上述开荒的白岩上土地种植西瓜，出于不浪费土地资源的考虑，原告告知二被告耕种是可以的，但土地权仍属于集体。2012年，白岩上荒地面临征收，二被告称白岩上荒地是其祖辈留下来的，出于该原因有关部门在进行勘丈登记时将白岩上荒地立为争议之地。2013年12月6日，时任高洞村民组组长第三人冯胜海等七人与二被告签订一份《协议》，内容为“高洞组白岩上的土地一块被国家征用，高洞组集体与张玉权、张琴有争议，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张玉权和张琴将征地款取出后，乙方付给高洞组一万元，已达成协议”。被告张玉权、张琴凭该《协议》到德江县国土资源局分别领取250194元、204240元的征地补偿款。因此，原告认为时任高洞组组长第三人冯胜海等七人在未召开群众会议、未经群众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与二被告达成上述《协议》的行为，严重损害了高洞组村民集体的合法权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理应无效。为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提供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1、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诉讼代表人推荐书》。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及诉讼代表人的推荐符合法律规定的事实。2、《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拟证明原告对案涉争议地即地名为白岩上（又名白岩坡）的荒地享有所有权的事实。3、《协议》、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补偿费支付总表、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面积公示表、建设征收土地勘丈表（2份）、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补偿费支付分表。拟证明2013年12月6日，第三人冯胜海、田应江等在未召开群众会议、未经原告高洞组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与二被签订了《协议》，将位于白岩上的荒地（案涉争议地）以10000元价格达成协议的事实和二被告与本案第三人达成上述协议后，二被告已将案涉争议地的征地补偿款领取。被告张玉权领取金额是250194元，被告张琴领取金额是204240元的事实。4、德江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对冯智明、冯胜海、冯胜友、冯江的询问笔录（4份）、德江县国土资源局的征地图。拟证明本案第三人与二被签订协议时，是未经原告高洞同意或者授权的，且协议约定的10000元费用二被告至今未支付的事实，原告高洞组所选代表的目的是防止集体土地被其他农户侵占，没有权利处分集体土地的事实，2010年期间，原告高洞组有组织挖掘机对案涉荒地白岩上开荒欲种植果树，后因其他原因种植果树未果，张玉权有在案涉荒地上种植其他农作物的事实和二被告被征收的白岩上荒地（张玉权的5.88亩、张琴4.8亩）是属于原告高洞组集体所有的事实。5、德江县国土资源局、德江县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张玉权、张琴被征收土地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二被告丈量的土地面积中包含有原告高洞所有土地的事实。被告张玉权、张琴辩称，一、原告高洞组以下诉称事实不属实。1、诉称“2011年，二被告在上述开荒的白岩上土地种植西瓜，出于不浪费土地资源的考虑，原告高洞组告知二被告耕种是可以的，但土地所有权仍属于集体。2012年，白岩上荒地面临征收，二被告称白岩上荒地是其祖辈留下来的”不是事实。案涉争议之地是二被告耕种管理的由父辈分给的耕地，而不是荒地。二被告系同胞兄妹，结婚成家后，与父母分家生活，父母将白岩上的两块土地分给二被告耕种管理。被告张玉权分得的是地名马达林（大地名又叫白岩上）的一块承包地，被告张琴分得的是白岩上的一块自留地。二被告分得土地后，一直在耕种管理，并不是原告高洞组诉称的在2011年经其许可才耕种管理的。2、诉称“2013年12月6日，时任高洞村民组组长第三人冯胜海等七人在未召开群众会议、未经群众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与二被告签订了一份《协议》”不是事实。《协议》上明确载明甲方系“高洞组集体”，乙方系张玉权、张琴，没有载明第三人是协议的一方。签订《协议》时，第三人冯胜海任高洞组组长，他是以组长的身份代高洞组集体签订的《协议》，而不是以个人名义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2012年8月份开始征收高洞组集体的土地，高洞组召开村民集体会议，推荐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冯胜友、黄荣华、冯钊等人为代表，全权代表有关土地征收事宜。他们在《协议》上作为代表签字，是代表高洞组全体村民，而不他们自己。《协议》是在时任社区主任冯柏修、副支书兼居委会综治站站长袁生、社区调解委员会领导郭友明、冯胜友（二人也是高洞组全体村民推荐的代表）主持下达成的，协议达成后，德江县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证实该《协议》合法有效，并且特别注明“同意村民组协议，解除争议，请按协议兑现”。从该注明可知，第三人并不是以自己私人的名义参与《协议》签订。从《协议》约定的内容分析，第三人并没有享有权利及承担义务，没有获得任何利益，他们维护的是集体的权利。如果第三人以自己的名义签订《协议》，第三人应获得利益，应当约定第三人享有的权利及承担的义务。二、原告高洞组与二被告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协议》是在德江县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领导及调解委员会领导的主持下，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没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的合法权益，《协议》合法有效。三、原告高洞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本案表面上是“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实质上是“土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协议》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事后，二被告已依法领取了征地补偿款，原告对此完全知晓，知晓时间已长达四年之久，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张琴被征收的土地系其耕种管理多年的自留地，被告张玉权被征收的土地系其承包地，二被告均是被征收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依法应当享有土地征收补偿款权利，二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承担案件受理费。被告张玉权、张琴提供以下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张玉权、张琴自然情况的事实。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拟证明以被告张玉权的母亲邹大贤为户主一家人承包了地名马达林的一块土地，张玉权因该地被征收，与集体发生争议的事实。3、《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拟证明被告张玉权的被征收土地（与集体发生争议）已经办理了林权证，有合法权属的事实。4、2017年12月14日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拟证明征收被告张琴白岩上（自留地），该块土地上的苗木款3800元被张某（案外人）领取的事实。5、本院（2017）黔0626民初2142号案件庭审笔录。拟证明原、被告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第一次开庭时，二被告申请证人冯某1、陈某、张某、冯某2、赵某等证人到庭作证，其证明主要内容为：1）2012年8月份开始征收高洞组集体的土地，高洞组召开村民集体全会议，推荐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冯胜友、黄荣华、冯钊等人为代表，全权处理有关土地征收事宜；2）被征收之土地是二被告耕种管理多年；3）开挖的集体荒地被征收后，组集体的处理情况的事实。第三人冯胜海陈述，2012年8月份开始征收高洞组集体的土地，高洞组召开村民集体全会议，推荐代表全权处理有关土地征收事宜是实。高洞组与二被告签订协议是实。第三人郭友明、田应江、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未作陈述。第三人冯胜海、郭友明、田应江、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未提供证据。原告向本院提交的1-5号书证，被告张玉权、张琴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中的《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代表人推荐书》不具有合法性。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争议之地不在该林权证载明的范围内，林权证载明的所有权人是城郊社区，即现在的新寨社区，高洞组是土地的使用权人和林木的所有权人。对3号证据中的《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征地补偿表册“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这此表册是经过公告公示过的。对4号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侦查员只有一人签名，同时内容不客观真实。5号证据不具合法性，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只有单位加盖公章，证明内容不具真实性，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原告向本院提交的1-5号书证，到庭第三人冯胜海的质证意见为：对1-5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张玉权、张琴向本院所提交的1-5号书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2-3号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对4号证据无经办人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时也达不到二被告的证明目的。对5号证据的证词有异议。被告张玉权、张琴向本院所提交的1-5号书证，到庭第三人冯胜海的质证意见为：对1-5号证据无异议。对原告和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证：二被告与到庭第三人冯胜海对原告提供的1、2、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证据采用；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4号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到庭第三人冯胜海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是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证据采用；原告提供的5号证据因没有经办人签名，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原告与到庭第三人冯胜海对二被告提供的1、2、3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三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证据采用；二被告提供的4号证据因没有经办人签名，不能作为证据采用。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5号证据有异议，到庭第三人冯胜海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是本院的庭审笔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证据采用。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张玉权、张琴系原告高洞组村民。1999年第二轮承包时，以二被告之母邹大贤为户主在高洞村民组承包田5.9亩、土9.3亩，耕地承包期限2000年1月1日至2044年12月31日，其中马达林（又名白岩上）土3.3亩。事后二被告结婚成家，邹大贤将其承包的土地分给子女耕种，其中：被告张玉权分得的是地名马达林（大地名又叫白岩上）的一块承包地，被告张琴分得的是白岩上的一块自留地。2006年7月1日，被告张玉权在新寨社区承包林地2.84亩，德府林证字（2004）第000002713号林权证载明：“坐落：德江县新寨村（现新寨社区）；小地名：白岩；面积：2.84亩；四至：东、岩，南、荒坡，西、杨胜先退耕，北、荒山。2009年7月，原告在城郊社区（现新寨社区）承包白岩上林地56.13亩，德府林证字（2009）第5222271100358-2／2号林权证载明：“坐落：贵州省铜仁地区德江县城郊社区高洞组；小地名：白岩上；面积：56.13亩；四至：东、本组退耕地，南、张月林土，西、河，北、本组退耕地。2010年，由德江县人民政府出资，县政府扶贫办组织将白岩上荒山开荒用于种植经济林木。之后，因德江县城市整体规划布局出台，白岩上将用于工业园区建设用地，并停止种植经济林木的计划。2011年，二被告在白岩上土地内种植西瓜。2012年因德江县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工程工期项目需要，涉及征收原告高洞组土地，村民组召开群众会议选举第三人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及冯钊等人为群众代表处理征收过程中的相关事宜，第三人冯胜海时任原告高洞组组长。2013年，德江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工作组对原告高洞组土地进行丈量，被告张玉权在白岩上土地丈量面积为5.88亩，被告张琴在白岩上土地丈量面积为4.8亩，《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补偿费支付总表》载明：“高洞组、张玉权、土、5.88亩、250194元；张琴、土、4.8亩、204240元，两户均备注：有争议；注：以上面积如有疑问请及时与本村或本组干部联系，如需复核请在公示期（7天）内向村委会提出申请提交土地储备交易局，复核时需村、组干部及相邻边界的当事人在场，复核采用初测方式进行，其面积以复核为准，过期不予复核。德江县国土资源局，2013年11月26日。”并于当日进行公示。2013年12月6日，二被告与第三人冯胜海等人在新寨社区办公室就二被告征收土地进行协商解决争议，双方达成协议，并以高洞组集体为甲方，二被告为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甲方：高洞组集体。乙方：张琴、张玉权。高洞组白岩上土地一块被国家征收，高洞组集体和张玉权、张琴有争议，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张玉权和张琴把征地款取出后，乙方付给高洞组集体壹万元（10000.00元），已达成协议”。第三人冯胜海作为甲方签字捺印，被告张玉权、张琴作为乙方签字捺印，第三人郭友明、田应江、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及冯钊在《协议》上签字捺印。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在该《协议》上签署：“同意村民组协议，解除争议，请按协议兑现为谢。”的意见并加盖公章。当日，第三人冯胜海在被告张琴的《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补偿费支付分表》的村组签字栏签字并加盖新寨社区公章，被告张琴在德江县国土资源局领取土地补偿费204240元。2013年12月9日，第三人冯胜海在被告张玉权的《城北工业园区二期建设项目征地补偿费支付分表》的村组签字栏签字并加盖新寨社区公章，被告张玉权德江县国土资源局领取土地补偿费250194元。二被告领取征地补偿款后未按《协议》给付原告高洞组10000元。2017年9月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第三人与二被告于2013年12月6日的《协议》无效；判决被告张玉权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250194元；判决被告张琴返还原告征地补偿款20424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诉讼焦点是：1、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是原告高洞组与二被告签订还是第三人与二被告签订；2、被告张玉权领取的征地补偿款250194元和被告张琴领取的征地补偿款204240元是否应当返还原告。首先，从格式看：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的甲方是高洞组集体。从内容看：载明“高洞组白岩上土地一块被国家征收，高洞组集体和张玉权、张琴有争议，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张玉权和张琴把征地款取出后，乙方付给高洞组集体壹万元（10000.00元）”，说明该《协议》获得利益的是原告高洞组。第三人冯胜海是时任原告高洞组的组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二款“当事人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的规定，其有权代表原告签订该《协议》，同时第三人郭友明、田应江、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冯钊等人是原告高洞组在征收土地前召开群众会议选举的为群众处理征收过程中的相关事宜的代表，在该《协议》上签字捺印是符合情理的，且第三人冯胜海、郭友明、田应江、田应华、黄荣华、冯胜友、冯钊等人在该《协议》中没有获得利益。《协议》是在时任社区主任冯柏修、副支书兼综治站站长袁生及调解委员会成员郭友明、冯胜友主持下达成的，协议达成后，德江县新寨社区居民委员会在《协议》上签字盖章，证实该《协议》合法有效，并且特别注明“同意村民组协议，解除争议，请按协议兑现”。故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是原告高洞组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而不是第三人与二被告签订的《协议》。原告高洞组要求判决确认第三人与二被告于2013年12月6日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其次，被告张玉权领取的征地补偿款250194元，是县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时测量被告张玉权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为5.88亩而领取的征地补偿款；被告张琴领取的征地补偿款204240元，是县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时测量被告张琴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为4.8亩而领取的征地补偿款。庭审中，被告张玉权提供了《林权证》证明其在白岩上有林地，被告张琴在白岩上有自留地的事实原告无异议，同时原告高洞组也提供了《林权证》证明其在白岩上有林地荒山，且原告认可“2011年，二被告在白岩上土地（原告的集体荒山）内种植西瓜”的事实，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县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时测量被告张玉权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5.88亩内有原告高洞组的土地和被告张琴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4.8亩内有原告高洞组的土地。但原告高洞组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县国土资源局征收土地时测量被告张玉权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5.88亩是其土地和被告张琴在白岩上的土地面积4.8亩是其土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原告高洞组要求判决被告张玉权返还其征地补偿款250194元和被告张琴返还其征地补偿款20424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要求确认第三人冯胜海、冯胜友、田应江、郭友明、田应华、黄荣华与被告张玉权、张琴于2013年12月6日签订的《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要求被告张玉权返还其征地补偿款250194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要求被告张琴返还其征地补偿款20424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17元，由原告德江县玉水街道办事处新寨社区高洞村民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金钱人民陪审员  李国兵人民陪审员  冯胜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军代理书记员  陈桃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