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4738号 原告：杜立君，女，198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鑫山林石材销售部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梅，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庚瑞，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京，新疆星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海兵，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告：唐建军，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良，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庆红，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立君与被告吴庚瑞、罗海兵、唐建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立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梅、被告吴庚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京、被告唐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罗海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立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货款62,737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截止2019年3月20日的资金占用利息7,844.88元（以62737元为本金，按6.175%年息，计算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共2年，计算公式：62,737元×6.175%年息×2年=7,748.02元，本案中资金占用利息以7748.02元主张）。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原告及被告吴庚瑞就长春路澳龙广场农业银行营业部室内装修工程的石材供应建立口头买卖合同。原告共向被告供货159,737元，但被告仅支付97,000元货款，尚有62,737元货款经原告索要至今无果，故诉至法院。另，被告罗海兵、唐建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买卖合同的相对方是该二人与被告吴庚瑞，应当对欠付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吴庚瑞辩称，我方主体不适格，我只是履行了职务行为，即被告罗海兵授权我作为材料员，我履行的是被告罗海兵的职务。原告与我并非买卖合同关系，我只是授权代理行为。支付货款并非我支付，具体谁支付我不清楚。我认为原告主张中的货款及利息应当被告罗海兵和案外人新疆正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升公司）共同承担，我方不承担。本案承包人就是被告罗海兵，不清楚被告唐建军是否与罗海兵联营。我不是实际施工人，仅是在授权范围内采购材料，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罗海兵未到庭抗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唐建军辩称，我不认识原告，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未授权原告与其他人签订买卖合同，我未在涉案地点进行施工。原告陈述明确表示是与被告吴庚瑞达成口头协议，吴庚瑞以正升公司名义购买材料，故原告应向被告吴庚瑞或罗海兵主张货款。对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在澳龙广场施工事实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杜立君提供的证据如下：第一组：1.《奥龙广场吴总石材供货及付款明细》2张，该明细由原告及被告吴庚瑞签字确认，欲以此证明石材采购人是被告吴庚瑞，案外人谢飞龙、邓永全为证明人。双方对自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期间供货的品类、数量、单价、金额、总价、已付金额、未付金额62,737元进行了确认。被告吴庚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被告罗海兵与案外人正升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8月1日，在被告罗海兵承包该工程后，聘用被告吴庚瑞作为采购员，采购时间在合同签订后，吴庚瑞的采购行为是被告2授权的。被告唐建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采购签收人是被告吴庚瑞，与其无关。2.送货单23页（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6月），欲以此证明原告供货的品类、数量、价格，购货单位也明确写明是被告吴庚瑞。同时称该送货单上载明的石材销售部，系原告丈夫的叔叔经营，原告在2003年至2009年期间在该石材部做员工，之后自己离开单干。被告吴庚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收货人都是谢飞龙，并非被告吴庚瑞，其只负责联系业务。被告唐建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自己并非买方，也未收到原告所供货物，购货方信息也明确写明，收货人是谢飞龙。原告杜立君认为该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吴庚瑞从原告处采购石材，原告交付石材总价值159,737元，被告吴庚瑞确认欠付62,737元。该组证据的原件在(2019)新0104民初8485号案件中。第二组：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欲以此证明2016年10月26日，案外人正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儿子周俊俊给原告支付17,000元。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欲以此证明2016年11月25日，被告唐建军给原告付款19,980元，实际刷卡2万元，银行扣除20元手续费，到账19,980元。3.交通银行交易凭证，欲以此证明2016年12月29日，被告唐建军给原告支付6万元。该组证据共同证明三被告共同向原告付款96,980元，被告唐建军知道原告提供石材且从自己账户支付给原告货款。被告吴庚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唐建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认为不是原件，都是打印件，对原告方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唐建军的账户付款不能证明被告唐建军是买方。第三组：1.被告罗海兵与正升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该协议1.4条约定被告罗海兵自行承担采购石材的全部责任。2.被告罗海兵与被告唐建军签订的《联营施工协议书》，该协议约定被告罗海兵负责采购石材事宜，双方对项目共同承担责任。该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罗海兵、唐建军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人是联营关系，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该组证据的原件在(2019)新0104民初8584号案件中。被告吴庚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该合同是2016年8月1日签订，案外人正升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被告罗海兵。被告唐建军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原告方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被告唐建军并未参与工程施工，被告罗海兵与案外人邓永全合作施工，协议第四页第7条约定被告罗海兵负责涉案项目的施工。第四组：1.(2019)新0104民初8584号民事判决书，欲以此证明订货人是被告吴庚瑞且支付货款的人也是被告吴庚瑞。被告吴庚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方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案外人正升公司应在未付完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正升公司尚欠付原告货款。被告唐建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第五组：中国移动充值缴费收据一份，欲以此证明158****0715是被告罗海兵的电话。被告吴庚瑞、唐建军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原告杜立君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全案证据和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明的具体事实将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吴庚瑞提供证据如下：2017年4月7日，被告罗海兵出具的委托书复印件一份，欲以此证明被告罗海兵委托多人负责工程的不同事项，其中委托被告吴庚瑞为材料员，负责采购，被告吴庚瑞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杜立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被告吴庚瑞实际是买方之一，并非只是采购员，原告与被告吴庚瑞认识是经过委托书上的黄森介绍。被告唐建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被告罗海兵委托被告吴庚瑞为采购员。对被告吴庚瑞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与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唐建军提供证据如下：1.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新01民终1305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案外人谢飞龙诉正升公司劳动争议），欲以此证明案外人邓永全是现场总负责人，被告吴庚瑞是材料员，案外人谢龙飞是专职安全员。另证明2017年11月18日，案外人正升公司出具工资单上没有被告唐建军的签字，涉案工程与被告唐建军无关，且被告唐建军、罗海兵签订的联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劳务人员由谢龙飞管理，木工班组由吴培荣管理，均与被告唐建军无关，被告唐建军并未参与实际施工。原告杜立君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案件中并未查明被告唐建军是否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不能证明被告唐建军不是施工人。被告吴庚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2.《联营施工协议书》、承诺书、施工补充协议（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工资表（复印件）、《澳龙广场材料确认单》（复印件），欲以此证明联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组证据上除联营协议之外都没有被告唐建军的签字。原告杜立君对《联营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被告吴庚瑞持被告唐建军的卡向原告付款就是被告唐建军履行联营施工协议的表现；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施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均是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被告唐建军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唐建军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对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被告唐建军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对工资表（复印件）、《澳龙广场材料确认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均是复印件，证据来源不明。被告吴庚瑞对《联营施工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唐建军不是实际施工人；对承诺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被告唐建军想要证明的问题；对施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是复印件；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称案外人邓永全牵头将工程承包给被告罗海兵；对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该委托书是追认的行为；对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该工资表确实与被告唐建军无关；对《澳龙广场材料确认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被告唐建军提供的上述证据1、证据2中的《联营施工协议书》、承诺书、委托书（复印件）、《澳龙广场材料确认单》（复印件）与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的具体问题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施工补充协议（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工资表（复印件）因其均为复印件，缺乏其他有效证据与之相印证，且涉及案外人，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在本案中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8月1日，被告罗海兵（乙方）与案外人正升公司（甲方）签订《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针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乙方自主进行本工程施工中的各项生产经营活动，管理和使用资金、人力、物资、机械，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自行对其经营活动负全部责任。乙方因采购建材、设备及签署的各种协议、借据、欠条，乙方自行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乙方自行采购材料及其他事项与第三方签订的任何合同，由此所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甲方按工程总造价提取2.0%的企业管理费，按付款进度扣款，另外每笔工程款甲方预征9%增值税，其与部分根据乙方工程组织计划，支付材料款（公司直接支付给材料商）或直接转给乙方作本项目周转使用（税负由乙方承担）。该协议乙方有被告罗海兵签字，甲方加盖有案外人正升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周宇新私章以及周宇新的儿子周俊签名确认。2016年8月11日，被告罗海兵（甲方）、唐建军（乙方）签订《联营施工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关于甲方承包的案外人正升公司的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甲乙双方联合经营进行施工管理。工程地点为乌鲁木齐市长春路澳龙广场。工程合同暂定价按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与正升公司签约合同价为5,061,040.74元。乙方给予甲方此项目报酬为合同总价（按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与正升公司签约合同价）16%的报酬，决算后超出原合同造价部分，余款在总决算后尾款结算时一次性收取。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6月4日，原告杜立君向位于乌鲁木齐市长春路澳龙广场的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现场供应了一批大理石，价值（含磨边、运费、卸车费）共计159,737元。庭审中，原告杜立君陈述其先后于2016年10月26日、11月25日、12月29日收到案外人周俊俊支付的货款17,000元、被告唐建军支付的两笔货款20,000元（含手续费20元）和60,000元，共计97,000元。2017年4月7日，被告罗海兵以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关于罗海兵施工的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装修工程项目，委托被告吴庚瑞为现场材料员，负责施工所有材料的采购、送样及封样，与甲方现场代表、监理方有关材料等级及品质的确认；另委托案外人邓永全为现场负责人、黄森为现场技术负责人、谢飞龙为现场专职安全员、王怀章为现场施工员，上述受委托人所签订的相关指令、文件、资料等手续罗海兵均予以认可。委托书落款处有被告罗海兵签名，并加盖“新疆正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2017年6月20日，被告吴庚瑞出具一份《奥龙广场吴总石材供货及付款明细》，确认收到原告供应的价值159,737元的石材，扣除已付款项97,000元，未付款项为62,737元。被告吴庚瑞在收货方确认处签字，原告杜立君在供货方确认处签字。2018年1月15日，被告吴庚瑞以采购负责人的身份在该明细表上签字，案外人谢飞龙、邓永全在该明细表上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并加盖“新疆正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2018年9月12日，本院受理了原告杜立君与案外人正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原告杜立君诉称案外人正升公司在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施工现场设立了项目部，该项目部负责人邓永全向原告订购大理石，原告按要求送货到工地。经项目部结算，案外人正升公司尚欠原告货款62,373元，故原告杜立君要求被告正升公司给付石材货款62,737元、支付利息1,529元。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案号为(2019)新0104民初858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杜立君对案外人正升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6月4日期间，原告杜立君向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现场供应石材是本案的基本事实。本案原、被告主要争议的问题在于买卖合同相对人的认定，本院主要从以下几方面进行分析：一、被告罗海兵在涉案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中的身份问题。根据2016年8月1日被告罗海兵与案外人正升公司签订的《建设项目承包协议书》以及2017年4月7日，被告罗海兵以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出具的委托书等证据，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被告罗海兵在涉案工程中应属实际施工人。二、被告罗海兵与被告吴庚瑞之间的关系。本案中，2017年4月7日被告罗海兵以项目总负责人的身份委托被告吴庚瑞为涉案工程的现场材料员，并表示对吴庚瑞所签订的相关指令、文件、资料等手续均予以认可。2017年6月20日，被告吴庚瑞在《奥龙广场吴总石材供货及付款明细》中作为收货方签字，对原告供应的石材款进行了结算。后于2018年1月15日，被告吴庚瑞以采购负责人的身份在上述明细表上签字确认。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吴庚瑞在涉案工程中系接受被告罗海兵委托的人员,其与原告结算时,实际是代表吴庚瑞进行结算。三、被告罗海兵、唐建军的关系。根据被告罗海兵、唐建军2016年8月11日签订的《联营施工协议书》，在涉案的农发行新疆分行营业部营业用房室内装修工程项目中，被告罗海兵、唐建军系联合经营施工的合作关系。虽然被告唐建军认为自己没有参与工程项目，但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自己没有与被告罗海兵签订书面解除协议，只是口头说过，且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二人已实际解除上述联营协议。结合被告唐建军先后于2016年11月25日、12月29日向原告杜立君支付8万元款项的事实，本院认为因被告罗海兵、唐建军存在联营合作关系，系利息共同体，故在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知晓二人有关合作项目的具体内部约定（如：利益分配方式等）的情况下，基于涉案工程项目产生的债权债务应当共同向第三人承担。四、原告杜立君与被告罗海兵、唐建军的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乙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本案中，在原告杜立君提供的《奥龙广场吴总石材供货及付款明细》中，原告杜立君先后两次与被告吴庚瑞即被告罗海兵委托的人员确认过总货款、已付货款及欠付货款，而被告罗海兵、唐建军在涉案工程中系联营合作关系，同为买卖合同的受益方，故本院认为原告杜立君与被告罗海兵、唐建军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庭审过程中，原告杜立君虽然认为三被告都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但明确表示被告罗海兵、唐建军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原告提供的现有证据中反映被告吴庚瑞的身份仅体现为收货人或采购负责人，不足以证明被告吴庚瑞系买卖合同相对人，基于被告吴庚瑞在涉案石材买卖中系受托人身份，具体为现场材料员，故本院认为被告吴庚瑞不应作为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综上,本案中，被告罗海兵、唐建军是石材买卖合同的实际买受人,应履行买受人义务。关于原告杜立君要求被告支付货款62,737元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应由被告罗海兵、唐建军支付。关于原告杜立君要求被告按照6.175%年息的标准支付2017年3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该主张实为欠付货款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案中，原、被告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根据原告自2016年10月6日至2017年6月4日陆续分批供货，先后于2016年10月26日、11月25日、12月29日收到货款，于2017年6月20日、2018年1月15日两次确认欠付货款金额等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习惯并非货到付款，结合首批货物收货时间和第一次付款时间、两次确认欠款数额一致等情况，自2017年6月21日起算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较为合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给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经查，我国2017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至三年贷款年利率为4.75%，参照加收30%-50%的罚息利率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按照6.175%年息标准计算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被告罗海兵、唐建军应向原告杜立君支付2017年6月2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760.94元（62,737元×6.175%年息÷365天×637天）被告罗海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海兵、唐建军向原告杜立君支付货款62,737元；二、被告罗海兵、唐建军向原告杜立君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760.94元；三、驳回原告杜立君对被告吴庚瑞的诉讼请求。以上应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5.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罗海兵、唐建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莉人民 陪 审员   李 萍人民 陪 审员   马京新二 Ｏ 二 Ｏ 年 四 月 一 日书  记  员   李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