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何向华，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于莆田市涵江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监狱。 辩护人胡金貌，福建联合信实（莆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向华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3月28日作出（2010）涵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何向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1年6月3日作出（2011）莆刑终字第219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何向华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闽03刑申1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源斌到庭履行职务，原审上诉人何向华及其辩护人胡金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原一审判决查明，2007年初，被告人何向华发现一网站正在出售一部丰田牌汽车，明知该车来路不明，仍以人民币6800元将该车买下。经查，该车系被害人朱某于2007年3月6日晚在莆田市荔城区少林商业城附近被盗的车辆（车牌号为闽Ｂ×××××，价值人民币88636元）。案发后，该车已被公安机关追回并归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2009年12月30日晚，被告人何向华携带镀锌管、匕首、手铐、小手电筒、“猴子帽”、手套等作案工具窜到莆田市涵江区被害人刘某经营的“竹排活鲜大排档”附近伺机作案。次日凌晨，被害人刘某驾驶车牌号为闽Ｂ×××××的小轿车回到“竹排活鲜大排档”门口的停车库内。被告人何向华发现后，即戴上“猴子帽”持镀锌管潜入该车库，用镀锌管将被害人刘某砸倒在地后，锁住车库门，威胁被害人，当场劫取被害人刘某钱包一个（内有现金人民币7500元及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各一张）、“劳力士”手表一块（仿伪，价值人民币70元）、手机一部。随后，被告人何向华将被害人刘某用手铐铐在上述小轿车后座，并驾驶该车至“雪津啤酒厂”附近，持匕首逼迫被害人刘某说出上述两张银行卡的密码后，持该两张银行卡窜到莆田市的银行自动取款机，取走中国建设银行卡帐户上现金人民币2900元、中国农业银行卡帐户上现金人民币7600元计10500元（另发生费用人民币26.5元）。被告人何向华因嫌钱少，又驾车将被害人刘某带到涵江区，持匕首威胁被害人刘某，让其打电话叫家人筹现金人民币20万元，否则要用匕首杀死被害人。被害人刘某告诉被告人何向华，时间太晚筹不到那么多钱。被告人何向华担心被害人家属报警，遂放弃向被害人刘某继续索要钱财。后被告人何向华驾车至“雪津啤酒厂”附近将被害人刘某释放，随即驾车至“竹排活鲜大排档”门口，将上述手机放在车内，并将上述轿车停放在“竹排活鲜大排档”门口后逃离。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2010年1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何向华携带匕首、手铐、小手电筒、“猴子帽”、手套等作案工具窜到莆田市涵江区被害人姚某家附近伺机作案。次日1时许，被害人姚某驾车载妻子吴某回家。被害人吴某先行下车，被害人姚某将车驶进车库。被告人何向华遂带上“猴子帽”，上前用匕首架在被害人吴某的脖子上，用手铐将其铐住并推进车库，同时逼迫被害人姚某用手铐将自己铐住。后被告人何向华将车库门关上，当场劫取被害人姚某现金人民币1800元、“诺基亚1209”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118元）、“索爱Ｗ595”手机一部（价值人民币683元）、车钥匙及家门钥匙各一串。后被告人何向华将二被害人用手铐铐在汽车后座，逼迫被害人姚某筹款人民币20万元。被害人姚某打电话向其舅舅姚国珍借钱，但只借到3万元。被告人何向华让被害人姚某待天亮后再去拿钱。后被告人何向华又从被害人姚某车上搜走软盒“中华”香烟5条（价值人民币2750元）。随后，被告人何向华将二被害人锁在车库内，自己出去买水。二被害人待被告人离去后，用被害人吴某身上的手机打电话向其舅舅求救。后公安机关到达现场。被告人何向华返回现场时，发现警方在场，遂逃离现场。同年1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何向华携带“猴子帽”、伸缩棍、手铐等作案工具，再次窜到上述被害人姚某居住的楼房，用上述抢来的钥匙打开被害人姚某家楼下的大门后，躲在楼梯口处伺机抢劫。次日0时许，被告人何向华见被害人姚某返回家中，便持棍追赶被害人姚某。被害人姚某发现后及时某。被告人何向华未追到被害人，遂离开现场。另查明，2010年2月1日，被告人何向华家属向公安机关退交赃款人民币2万元。后公安机关退还被害人刘某现金人民币17600元及上述“劳力士”手表一块，退还被害人吴某现金人民币1800元、上述香烟损失人民币2750元、“诺基亚1209”手机一部、“索爱Ｗ595”手机一部、车钥匙及家门钥匙各一串。 上述事实，被告人何向华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朱某、刘某、姚某、吴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地点笔录、指认作案工具及赃物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价格鉴定结论书、生物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评估鉴定意见书、账户明细查询单、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械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3421元及未作价格鉴定的手机一部，另未得逞40万元，同时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此外，被告人何向华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自用，价值人民币88636元，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对被告人实行数罪并罚。其中，第3起抢劫犯罪，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并退还全部赃款赃物，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认罪、退赃、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何向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上诉人何向华诉称其有立功表现的事实，经原一审法院查证、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何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3421元，另未得逞400000元，数额巨大，并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何向华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自用，价值人民币88636元，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上诉人何向华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并退还全部赃款赃物，对此原判已予幅度较大的从轻处罚。上诉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经查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再审过程中，何向华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但主张其被关押于莆田第一看守所时，向看守所民警举报吴某抢劫团伙中共同作案的“山羊”即代某的真实身份及信息，具有立功表现，原一、二审均未予以认定是错误的。 检察机关出庭意见：对原审认定何向华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及量刑没有意见。对于何向华是否立功这个情节，根据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材料及开庭情况，何向华成立立功基本可以认定。 本院经再审确认：原裁判认定何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以及何向华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自用，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经再审查明，何向华因本案被抓获后不久，即向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提供了该局正在办理的吴某抢劫案件中的同案犯代号“山羊”的真实身份线索。公安机关据此查明“山羊”的真实姓名为代某及其相关户籍信息，并因代某已被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1年3月23日将犯罪嫌疑人代某涉嫌的案件移送至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侦查办理。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于2011年5月15日出具（荔公函[2011]10号）函对何向华提供的线索予以确认并送达莆田市第一看守所。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在接受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移送的代某涉嫌的案件后展开侦查，之后，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于2011年7月18日以（2011）义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代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另查明，何向华在泉州监狱服刑期间已缴清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再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看守所犯罪线索转递函、讯问笔录，证明何向华在被关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期间提供代某参与吴某抢劫案的线索； 2、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荔公函[2011]10号）函，证明公安机关根据何向华举报的线索，查明吴某抢劫案中同案犯“山羊”的真实身份，并将代某涉嫌的案件移送至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侦办； 3、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义公办[2019]33号）关于代某抢劫一案的复函，证明河南省义马市公安局在接受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移送被检举人代某在莆田市区内涉嫌抢劫案件线索之前，未掌握该犯罪线索； 4、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2011）义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检举人代某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5、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泉刑执字第75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何向华在泉州监狱服刑期间已将原判判决的罚金全部缴纳。 本院认为，何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械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3421元，另未得逞40万元，数额巨大，并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何向华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自用，价值人民币88636元，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判决、裁定认定何向华犯抢劫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何向华提供他人抢劫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被检举人已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何向华具有立功表现。对何向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向华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予以采纳。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裁判未对何向华是否具有立功进行审查并予以认定，确有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中，何向华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还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购买自用，应依法惩处，但鉴于何向华归案后能自愿认罪，并退还全部赃款赃物，又积极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何向华在服刑期间获得的减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再审裁判改变原判决、裁定的，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执行机关应当及时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是否减刑的裁定。因此，何向华在之前服刑期间的减刑情况，应当由相关机关综合考虑各方面的因素依法处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1）莆刑终字第219号刑事裁定和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0）涵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中对何向华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本院（2011）莆刑终字第219号刑事裁定和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2010）涵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中对何向华的量刑部分； 三、何向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寒 审判员 郑飞鹏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程 金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 第六条行为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的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上属于上述条款所称“明知”： （一）没有合法有效的来历凭证； （二）发动机号、车辆识别代号有明显更改痕迹，没有合法证明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 第三十二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理的案件，裁定维持原判决、裁定的，原减刑、假释裁定继续有效。 再审裁判改变原判决、裁定的，原减刑、假释裁定自动失效，执行机关应当及时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是否减刑、假释的裁定。重新作出减刑裁定时，不受本规定有关减刑起始时间、间隔时间和减刑幅度的限制。重新裁定时应综合考虑各方面因素，减刑幅度不得超过原裁定减去的刑期总和。 再审改判为死刑缓期执行或者无期徒刑的，在新判决减为有期徒刑之时，原判决已经实际执行的刑期一并扣减。 再审裁判宣告无罪的，原减刑、假释裁定自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