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16号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成就，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户籍地：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2年1月11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月21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清锋，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冈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范秀生，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小学文化，群众，现住广东省佛冈县(户籍地：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佛冈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海莹，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日程，广东群立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182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范秀生不服提出上诉。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粤18刑终452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粤1821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照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成就及其指定辩护人胡清锋、被告人范秀生及其辩护人朱日程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需要，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1月底，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伙同李功雁（已判刑）、蓝志样（已判刑）、李宗报（法院审理中）为牟取暴利，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合伙出资在佛冈县**********众塘山非法开采稀土矿。2012年1月8日，在非法开采稀土矿期间因山泥坍塌掩埋挖掘机操作员谢某某、郑某某，致二人当场死亡。经鉴定，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等人非法开采的广东省佛冈县******众塘山稀土矿石量为61765.2吨（稀土氧化物78.8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1197.7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等人与郑龙箭（死者郑某某的父亲）及谢太行（死者谢某某的家属代表）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郑龙箭及谢太行各60万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无视国家法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便伙同他人擅自采矿，造成国家矿产资源严重破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范成就被上网追逃后能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秀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本案在重审过程中，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自愿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范成就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范成就犯非法采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范成就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范成就的行为量刑时予以考虑。具体如下：1、被告人范成就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范成就为初犯、没有前科，根据现行的刑事政策，对被告人范成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范成就己经缴纳罚金，积极通过自身的行为来弥补过错，应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范成就属自首，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范成就已经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并赔钱，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范秀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法律适用：虽然本案发生于2012年，但根据《刑法》的从轻原则，审判时应当适用有利于被告的法律法规。2016年11月28日两高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该解释对非法采矿价值的量刑等级起算点相对2003年发布的法释〔2003〕9号有所提高，所以在量刑上应当适用最新的且有利于被告的解释，相应的在量刑也应当比在2016年前审判的要轻，不应简单参照已判刑的其他共同犯人的量刑。2、范秀生在本案中犯罪的作用最小，只是出资了2万多元，并不参与管理，根据其在本案中的实际参与程度和作用，对其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范秀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经过，积极配合公安的调查，态度诚恳。4、范秀生有悔罪表现，没有社会危险性。在庭审过程，范秀生当庭认罪认罚，其家属己于2020年4月14日足额缴纳罚金。况且被告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且年纪较大，身患高血压、白内障等疾病，望法院考虑以上情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底，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伙同蓝志样（已判刑）、李功雁（已判刑）、李宗报（已判刑），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办理相关采矿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共同出资并聘请了挖掘机操作员在佛冈县***********众塘山非法开采稀土矿，造成佛冈县***********众塘山水土流失、国家矿产资源遭到严重破坏。经广东省国土资源厅鉴定，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等人非法开采广东省佛冈县***********众塘山稀土矿石量为61765.2吨(稀土氧化物78.8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1197.76万元。2012年1月8日，在非法开采稀土矿时，因山泥坍塌当场掩埋两名挖掘机操作员谢某某、郑某某，致两人当场死亡。案发后，范成就、李功雁、李宗报与郑龙箭（死者郑某某的父亲）及谢太行（死者谢某某的家属代表）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郑某某、谢某某家属各600000元。2019年6月11日，佛冈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范秀生抓获。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范成就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被告人范成就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缴纳了罚金人民币150000元。本案重审期间，被告人范秀生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缴纳了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佛冈县公安局于2012年1月8日决定对发生在佛冈县**********众塘山上非法采矿行为进行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犯罪时是已年满十八周岁，应当负刑事责任，且范秀生是被公安机关抓获，无自首情节，范成就是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佛冈县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关于迳头无证采矿的报告、证明，证实迳头镇社坪村委镇坪村众塘山在2012年并无办理开采证，且佛冈县国土资源局于2011年5月已发现该地点有非法采矿的情况，至2012年1月8日，发生因非法采矿致两挖掘机工人被山泥掩埋死亡。4.赔偿协议、刑事判决书，证实死亡的挖掘机操作员的家属与被告人范成就等人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郑龙箭及谢太行各60万元，以及同案的李功雁、蓝志样被判处刑罚的情况。5.佛冈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迳头镇社坪村委镇坪村众塘山范成就、范秀生等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情况说明、检测报告，是县国土局对该地稀土矿产资源的检测情况，及对该地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依法鉴定进行说明。6.李宗报的证言：2011年12月蓝志样、李功雁、范秀生、范成就四人合伙开采稀土矿，并找到我让我也参加，我没有那么多钱，就没有加入，他们就让我到矿场做管理工作，每月给3200元，并在矿场营利中给予我0.3%的股份。2012年1月8日，矿场聘请的两名挖掘机操作员在开采作业时被倾泄的山泥掩埋，我在现场进行了挖掘，但挖出一名操作员时发现其已经死亡，我就逃离了现场。经照片辨认，李宗报辨认出范秀生。7.李启万的证言：众塘山是没有分到个人的，是属于村委的，但我与李伯举、李伯汪、李启念、李启弓、李启浓六人将该山拉线分划占有，2011年年度，李宗报、范成就等先是在李启战占有的一部分山地开始开采作业的，后开采到我们六人的部分就向我们购买了该山地，用以开采稀土矿。8.李功劲的证言：2012年1月7日晚，李志健介绍我去帮李宗报开挖稀土矿，我于1月8日安排了谢某某和郑某某两人到李宗报位于社坪村的矿山进行挖掘稀土作业，当天中午我收到李志健的电话，说我的挖掘机被山泥掩埋，我到矿场时矿场没有人，挖掘机驾驶室被泥土掩埋了，我和一起去的阿胜用铁铲挖泥土，但挖到两名驾驶员时两人已没有气息，只好报警了。我只知道矿场是李宗报的，后来听说还有一名老板叫范成就。后来我家属代我赔偿了款项给谢某某、郑某某家属。9.郑从钢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9月至2012年9月是佛冈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副大队长，当时聘请广东省地质局七0六地质大队技术人员进行测量，是以现场极其明显的新鲜挖掘痕迹进行实测的。当时的稀土价格较高，检测出矿的含矿量特别高，因此计算出来的破坏价值较大。10.李功雁的证言：2011年11月，范成就、范秀生、蓝志样、李宗报和我五人合股开采稀土矿，估算大概要投资600000元，我说我只能投资90000元，其他人出多少我不知道。山地是范成就向李启战购买承租的。五人都是有各自的分工的，开采稀土矿使用的是“浸泡式”，即用硫酸铵浸泡，加入草酸进行反应得到稀土湿矿。开采从2011年11月底至2012年1月8日。2012年1月8日矿场开采的挖掘机被塌方倾泻的山泥掩埋，致两名驾驶员死亡，挖掘机是李功劲的，而联系李功劲的是范成就。后我们和死者家属协商，赔偿了每位死者家属各600000元。经混杂照片辨认，李功雁辨认出范秀生、范成就、蓝志样、李宗报。11.被告人范成就的供述及辩解：我和蓝志样、李功雁、范秀生、李宗报五人于2011年11月商量做稀土矿生意，计划投资90万元，前期投入50万元，每人投10万元，11月中旬他们都把钱交到我手上，由我负责资金运营统筹。11月下旬我们做好了开采的准备，包括向李启战、李启万购买了众塘山山地开采稀土矿。开工后至2012年1月8日，我们聘请采矿的挖掘机操作员在作业时被倾泄的山泥掩埋，两名挖掘机操作员死亡，开采就停工了。我们五人协议投资及利润都是平均的，除李功雁交9.2万元外，四人都交了10万元给我。我们五人都是有分工的，我负责资金管理，范秀生与我同时负责采购，李功雁和李宗报负责现场管理，蓝志样负责技术。我们开采是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发生挖掘机工人死亡一事后，我五人与死者家属协商，一次性赔偿对方每人60万元，共120万元，五人每人24万元，死者家属表示对我们予以谅解。经照片辨认，范成就辨认出蓝志样、范秀生、李功雁、李宗报，并对采矿现场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范秀生的供述及辩解：2011年11月，我与范成就、蓝志样、李功雁、李宗报五人商议一起搞众塘山山地开采稀土矿，当时商议是每人出资8万元，利润平分，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我出资了2.5万元，其他人出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开采稀土矿是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五人也进行了分工，我没有负责什么，范成就负责资金管理，李宗报和李功雁负责采购，蓝志样负责技术。我只在开始时去现场看过，后来没有去。后来发生了采矿现场挖掘机工人被埋死亡的事故，我们几人与死者家属沟通协商，由我们五人每人出资25万元赔偿，当时我只支付了11万元，余下的是范成就帮我垫付的，算是我欠范成就14万元。经照片辨认，范秀生辨认出蓝志样、范成就、李功雁、李宗报，并对采矿现场进行了指认。13.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鉴定意见、价格评估结论书、储量检测报告，证实佛冈县***********众塘山的非法采矿造成稀土矿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人民币1197.76万元。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已对非法采矿现场进行检查勘验，作出记录并拍照附卷。被告人范成就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缴纳罚金的票据，证明被告人范成就已缴纳了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150000元，有认罪悔罪表现。被告人范秀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缴纳罚金的票据，证明被告人范秀生已缴纳了原审判决确定的罚金150000元，有认罪悔罪表现。上述证据，经庭审由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证明两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稀土，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为人民币1197.7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犯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成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成就当庭自愿表示认罪认罚，且已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范秀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本案发回重审庭审中，被告人范秀生自愿表示认罪认罚，并已主动缴纳原判确定的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范成就、范秀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成就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因本案于2012年1月被刑拘的11天，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日止。已缴交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范秀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交）。（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9月10日止。已缴交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胡海英审 判 员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陈灿开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举鹏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