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刑终50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召锡，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溆浦县深子湖镇××村原党支部书记，住溆浦县深子湖镇××村1组9号。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任文，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姚茜，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溆浦县深子湖镇××村2组。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5月6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胡育进，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茂铁，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文盲，住溆浦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向阳，湖南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顺其，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溆浦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9月8日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智林，湖南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际代（外号“鸡蛋”），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无业，小学文化，住溆浦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5月6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溆浦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芳清，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溆浦县深子湖镇××村1组3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溆浦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杰，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溆浦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召锡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贪污罪，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黄**、张茂铁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谢顺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龙际代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审被告人颜杰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湘1224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召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自2016年3月以来，以被告人杨召锡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等三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中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获非法所得142.7万元；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等人堆放渣土时任意、强行占用村民覃某1、杜某4等人的土地，对村民的补偿远低于国家征地补偿标准，甚至对部分村民不补偿；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故意伤害杜某1、黄某2，致一人轻伤；杨召锡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国家征地补偿款1231641.32元；为逃避、减轻处罚，杨召锡、黄**、谢顺其、张茂铁以威胁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杨召满、黄**、张茂铁、颜杰开设赌场10余天，获利7000余元；杨召满伙同他人非法采矿4690.9立方米，获非法所得18万元。另查明杨召锡、杨召满、张茂铁分别或共同有违法行为共计5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杨召锡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杨召满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六千元。三、被告人黄**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六千元。四、被告人张茂铁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五、被告人谢顺其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龙际代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前犯开设赌场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一千元。七、被告人颜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龙际代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人民币136.7万元，被告人杨召锡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1231641.32元，被告人杨召满非法采矿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杨召满、黄**、张茂铁、颜杰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杨召锡上诉提出:1、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2、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3、原判认定杨召锡指使杨召满、黄**、张茂铁去教训杜某1不是事实；4、政府补偿的120余万元，用于“老鸭溪”安置点的征地开支、平整费、修建水池、护坡水沟及安装路灯等共计101万余元，剩余的20多万元是作为合股收入分配；5、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犯罪中未经和村民商量，采取强拿硬要的方式占用村民土地不属实；6、杨召锡没有指使买地村民妨害作证；7、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改变罪名，未让被告人及辩护人行使辩护权；2、原判认定杨召锡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妨害作证罪均证据缺失；3、在故意伤害中，杨召锡、黄**、杨召满、张茂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应采信4人当庭的陈述，杨召锡所说的“摆平”是讲和的意思；4、原判认定的证据未经庭审质证；5、杨召锡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黄**上诉提出：1、黄**等人占用的土地已经被政府认可，本案没有国土部门的鉴定，不能认定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黄**没有长期与杨召锡恶势力团伙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相对于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张茂铁，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还提出：1、一审变更罪名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原判认定黄**构成妨害作证罪没有法律依据；3、认定黄**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不当。张茂铁上诉提出：1、其没有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的故意；2、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妨害作证中系从犯；3、张茂铁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4、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谢顺其上诉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3、妨害作证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针对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还提出扶贫公司支付了土地征收款，土地征收得到合法认可。龙际代上诉提出其实施犯罪时，已经超过上次开设赌场罪的缓刑考验期，量刑畸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意见。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3月以来，以上诉人杨召锡为首要分子，以上诉人黄**、张茂铁、谢顺其、原审被告人杨召满为较为固定的重要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相关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事实2016年1、2月的一天，上诉人龙际代、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等人路过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油麻冲”（小地名）时，龙际代认为“油麻冲”地理位置比较好，适合开发出来进行农村用地建房，提议与杨召满合伙开发，并要杨召满回去与其哥哥上诉人杨召锡（时任让家溪临时党支部书记）商量。2016年3月初，杨召锡、杨召满与上诉人黄**、谢顺其共同商量，决定每人投资10万元合伙对“油麻冲”进行土地开发，由杨召锡协调外围关系，杨召满、谢顺其负责工地事务，黄**管账。因杨召锡是让家溪党支部书记，杨召锡一伙对外宣称是杨召满、谢顺其进行土地开发，隐瞒杨召锡的股东身份。随后杨召锡等人以拓宽公路为由分别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村民聂某42亩左右的山林，以8000元钱的价格购买了让家溪6组和2组集体的坟山，以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黄**0.4亩左右的田土，获得了对上述山林、田土的挖掘和平整许可。2016年3月8日，杨召锡一伙在未办理占用农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租用挖机对“油麻冲”的山林和田土进行挖掘和土地平整。工程开始几天后，上诉人龙际代投资30万元入股。至2016年4月下旬，杨召锡一伙共平整出10块宅基地，在未办理土地转让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将其中7块宅基地以11万元至13.7万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村民杜某8、杨某4、胡某3、夏应河、田某1、胡某4、胡某1等人。第一段工程完工后，杨召锡等人支付补偿款，从让家溪5组和6组集体和村民聂某6、聂某4获得了挖山和平整土地的许可。期间上诉人张茂铁投资10万元参股，与杨召锡等人继续对“油麻冲”进行挖山和土地平整工程，并负责工地的安全工作和记录挖机的装车数。2016年9月份左右第二段工程结束，杨召锡一伙平整出17块宅基地，在未办理土地转让许可手续的情况下，陆续将其中15块宅基地以6万元至12万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村民毛某2、毛某1、夏洪桂、龚某、覃某2、胡某2、聂某2、黄某3、向某2、夏某3、向某1、罗某、谢某1、谢某2等人和让家溪委会。截至案发前，杨召锡、杨召满等人共收到购地村民和让家溪委会的购地款142.7万元。其中第一段工程获得购地款57万元，第二段工程获得购地款85.7万元。案发后杨召满主动向溆浦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龙际代归案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6万元。另查明，龙际代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至2016年4月30日止。判决前龙际代实际羁押36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1组杨召满住房2楼卧室抽屉内搜查到1本土黄色外壳备课本；在杨召锡处查获各类票据资料1袋、账本5本、1张杨召锡的身份证、银行卡4张、存折3本、手机2部及人民币26万；从聂某3处查获各类票据144张、工程账本4本。2、证人覃某2、黄某3、毛某1、陈某1、胡某1、夏某2、胡某2、胡某3、杨某3、唐某、胡某4、田某1、龚某、毛某2、杨某4、杜某8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从杨召锡、杨召满、黄**等人手中以11万元至13.7万元不等的价格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油麻冲”购买了一块宅基地用于修建房屋，其中毛某1、陈某1、胡某1、胡某2、胡某3、夏应河、龚某、毛某2支付了购地款11万元，田某1支付了购地款10万元，杜某8支付了购地款6万元，覃某2、黄某3、杨某3、胡某4、杨某4支付了购地款4万元。3、证人谢某1、向某1、王某、谢某2、向某2、夏某3、罗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从杨召锡、杨召满、黄**等人手中以6万元的价格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油麻冲”购买了一块宅基地用于修建房屋，其中向某2已付6万元购地款，夏某3支付3万元，向某1支付2万元，谢某1、谢某2、罗某支付1万元。4、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杨召锡与谢顺其、黄**、杨召满在“油麻冲”通往“老鸭溪”的叉路口下方挖地平整屋场。杨召锡说黄某4是贫困户，属于易地搬迁对象，可以在那里买块屋场，按人头算黄某4家可以补贴12万元。黄某4交了2万元订金给聂某3后，杨召锡要黄某4打好了地基。2017年2、3月，杨召锡说黄某4不能搞易地扶贫搬迁，不符合政策了。黄某4因经济困难，只得放弃在“油麻冲”建房，虽然到要回2万订金，但打地基损失了约3万元钱。5、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的一天，村长聂某5说“油麻冲”有地皮买，聂某2是贫困户，有6万元补贴，只要付5万元就可以了。如果搬到“老鸭溪”，只要交1万元，国家全包了。聂某2与女儿聂开凤商量决定购买“油麻冲”一块屋场，并交了2万元到黄**夫妻手中。2017年上半年，聂某2将房屋建好。后杨召锡称聂某2的易地搬迁补贴搞不好了，只有明年危房改造搞一下，大约有3万元钱。现在房子建好了，一分钱补偿都没有，是被骗了。6、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初，杨某5、杨召锡、聂某5经商量从杨召满、黄**、谢顺其开发的“油麻冲”买地建村委会办公房。房子建好后，杨召锡说要12万元，并说要去和杨召满、黄**、谢顺其协商好。但后来实际支付4.7万元。7、收条，证明2016年-2018年，黄某3等人向黄**、杨召满等人交购地款的情况。8、证人聂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2、3月份，杨召锡和黄**、杨召满、谢顺其、龙际代合伙在让家溪“油麻冲”挖山平整后卖屋场地基。当时杨召锡是让家溪支部书记，晓得政策，讲贫困户买地基修房子，政府会补钱，要挖的地方有聂某3家的一块地，说给补1万元，然后干脆让聂某3的丈夫黄**参一股。动工时，杨召锡让聂某3帮忙管账。杨召锡等人把本金放到聂某3手上，开支时，领钱的人开条子找谢顺其签字后再到聂某3处领钱，聂某3根据条子上的金额在账本上登记，杨召满在账本上签字后聂某3就付钱。聂某3按照杨召锡等人的要求分3段记账，最开始挖的是第一段，即“油麻冲”通往“老鸭溪”那条岔路下方靠让家溪这一头的屋场基地，这段的股东是杨召锡、杨召满、龙际代、谢顺其、黄**5人，账本上登记了每个股东的出资，其中龙际代192916元，杨召锡、杨召满一起144687元，黄**72343元，谢顺其72343元。这个帐开支是2016年3月6日开始，开支了577370元。第二段工程是指“油麻冲”通往“老鸭溪”那条岔路上方往圣人山村那一头，这段是从2016年4月28日开始，直到9月21日。张茂铁参加了第二段，出资情况杨召锡22万元（写的杨召锡妻子黄某7的名字）、杨召满11万元、谢顺其11万元、黄**11万元、张茂铁10.7万元、龙际代10万元，开支是757000元。第三段是把“老鸭溪”土地平整后给政府修建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开支，是2016年10月13日开始的，到2017年9月8日结束，总开支是279311元。在“油麻冲”买地的有向某2、胡某1、毛某2、毛某1、龚某、胡某3、夏应河、夏洪贵等人，有的人全付清了，有些人是否付清她不清楚，因为有些钱没有经她的手。9、证人聂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左右，杨召满经与聂某4协商，以8万元的价格再加上给聂某4挖6米宽的宅基地买下聂某4位于让家溪“油麻冲”约6亩山林。后杨召满等人把这6亩多山都挖了。让家溪6组集体的坟山也被杨召满等人挖了，杨召满给6组集体补偿了1万元钱，由村长聂某5按人头分给6组村民。杨召锡等人从“油麻冲”挖出的土堆到“老鸭溪”时，事先未征求二组村民的意见，二组很多村民不满杨召锡的做法，其中杜某1找杨召锡理论，杨召满、张茂铁等人打伤杜某1夫妇。10、证人聂某5的证言，证明杨召满、谢顺其在开发“油麻冲”土地时，占用让家溪六组集体约2亩山林，杨召满签字同意后，聂某3给了聂某51.4万元作为占用六组集体土地的补偿。杨召满等人把平整“油麻冲”时挖出来的土堆在了“老鸭溪”。“油麻冲”的地按一块屋场11万的价格卖给了黄某3、聂某2、胡某2等人。11、证人覃某1的证言，证明“油麻冲”岔路下方的山是让家溪2组集体的几亩茶山，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黄**、张茂铁在“油麻冲”挖山建房搞开发挖到2组集体的茶山时，没有跟2组村民打过任何招呼。茶山被挖后，2组村民找杨召锡提出意见，杨召锡才让杨召满补了3000元。12、证人聂某6的证言，证明2016年3、4月，杨召锡多次找到聂某6，想买聂某6在“油麻冲”的地。之后聂某6、谢顺其到测量土地，田4分多，荒山5分多，补偿聂某617820元。1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杨召满、谢顺其在让家溪“油麻冲”沿公路挖山，挖出来的煤矸石、废土堆到“向谷山”的鱼塘。鱼塘堆满后，杨召锡一伙没有和2组集体协商，找到2组组长，直接在2组坟山修路，将“油麻冲”挖出的煤矸石往“老鸭溪”堆放。1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4日，谢顺其带刘某4到杨召锡家，杨召满、黄**也来了，谈妥施工的费用问题。2016年3月8日开工了。这个工程共分为三段，第一段工程的施工地点是让家溪一边的屋场，第二段工程的施工地点和第一段隔了一条公路，是第一段工程的右侧，第三段工程是把第一、二段工程挖出来的土方运输到山上，堆出一个大坪地。第一段工程在2016年4月下旬就做完了，杨召锡他们一共付了刘某438万元。第一段做完后，休息近一个月，2016年5月的样子开始挖第二段，第二段大概是在2016年8月完工的。好像第二段工程时，张茂铁也是老板了，张茂铁对施工现场进行了管理。第三部分是在2017年上半年完工的。15、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朱某1担任溆浦县让家溪乡林业站站长。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底，朱某1兼任过圣人山村支部书记。2016年，没人找过朱某1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2017年3月开始，朱某1担任深子湖镇人民政府扶贫站站长。2017年没人找朱某1申报易地搬迁项目。一般来说，办理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首先由占地人向林业站提出申请，林业站整理好申请资料上报至林业局。易地搬迁项目直接向政府易地搬迁联席办申报。16、证人覃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覃某3路过让家溪“油麻冲”时发现以前的山被挖了，原有山林的地方已经建了一部分房子，面积约3亩。“油麻冲”上面的“老鸭溪”山上堆着废土、废渣。听说杨召满和谢顺其把“油麻冲”的山挖了后，把废土废渣堆到“老鸭溪”。17、溆浦县林地管理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油麻冲”、“老鸭溪”被占用林地66.2亩，没有人向溆浦县林业局提出申请办理使用林地手续。18、账本，证明杨召锡一伙开发土地占用村民土地、卖屋场等收支情况，其中第一段工程开始记账时间为2016年3月6日，第二段工程开始记账时间为2016年4月28日。19、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9年4月3日，龙际代缴纳非法所得款6万元。20、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3）溆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2014）溆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书及执行手续，证明上诉人黄**、龙际代的前科情况。龙际代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0月20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至2016年4月30日止。21、到案经过，证明上诉人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龙际代系被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系主动投案。22、户籍资料，证明上诉人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龙际代及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的基本身份情况。23、上诉人杨召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锡供述2015年有易地扶贫搬迁分散安置项目，龙际代跟杨召锡、杨召满商量说开发“油麻冲”卖屋场，因村民聂某4不同意挖其在“油麻冲”的地，2015年未能开发。杨召锡认为挖山卖屋场能赚钱，2016年2、3月召开了党员代表大会和群众代表大会，以拓宽公路为由搞这个工程，由开发商自负盈亏，不要村里出钱。接着杨召锡喊杨召满、谢顺其、龙际代、黄**商量合伙搞工程，商定杨召锡叫村长聂某5以支持修公路公益事业的名义去做聂某4的工作，杨召锡去做聂某4儿子的思想工作。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黄**各出资10万元（占股60%），龙际代出资约20万元（占股40%）。杨召满和谢顺其负责工地上的事，黄**管理股东集资的钱，黄**的妻子管账，杨召锡负责联系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和办手续，龙际代负责核查账目。第一段工程是2016年3月开始的，到4月就挖完了。挖机老板姓刘，是黄**和谢顺其去联系的。开挖“油麻冲”之前没有国土局的批文，给林业部门打了报告，2017年9月深子湖镇林业站站长覃连通告诉杨召锡说批复下来了，省里批了18亩。开挖“油麻冲”是5个股东共同商议的。“油麻冲”挖了黄**3分地、让家溪2组集体茶山、聂某4的山、“油麻冲”5、6组集体土地。第一段工程总共挖出了10个屋场地基用于销售，卖出去7块，从下往上依次是杜某8、杨某4、胡某3、夏应河、田某1、胡某4、胡某1等7户，杜某8、杨某4买地的价格超过11万，其他5户都是11万卖出去的，这7户有些人的钱付完了，有些人的没付清。第一段工程做完后，大概停了一个月时间，停工这段时间，把占聂某4的山谈好，并重新找堆放渣土的地方，后来张茂铁入股，开始挖第二段。所以“老鸭溪”公路位置前期的屋场与张茂铁没有关系，“老鸭溪”公路位置后期的工程加张茂铁一共六位股东，每人出资10万元。第二段工程是2016年5月份左右开工到6月底7月初挖完的，这一段挖的地方是5、6组的集体坟山、聂某4的一片山、聂某6约7、8分田、土，共挖了17块屋场，其中一块补偿给了聂某4，用于销售的有16块，实际卖出15块，沿让家溪通往圣人山村公路方向依次是毛某2、毛某1、夏洪桂、龚某、覃某2、胡某2、聂某2、黄某3等8户，每户的价格都是11万。其中毛某2、毛某1、夏洪桂、龚某已经付清了，不清楚其他几户是否付清。通往“老鸭溪”的公路旁6块屋场分别卖给了向某2、夏某3、向某1、罗某、谢某1、谢某2等6户，都是6万元一块，只有向某2付清了。还有一块卖给了村里修新村委会，谈定的价格是13万多，但村里只付了4.7万。按照定价，卖出的22块地基可以收到216万多元，但实际收得的钱应该只有100多万。总的来说在“油麻冲”获利约五六十万。所有的钱都打在黄**妻子卡里。杨召锡在一审开庭时供述其在侦查机关所作供述属实，都看过并签字。24、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满供述2016年年前的一天，龙际代、王南元路过“油麻冲”时，提出把“油麻冲”荒山开发出来，搞农村集资建房，让杨召满去了解情况。2016年过完年的一天，杨召锡叫杨召满到黄**家中，当时杨召锡、黄**、谢顺其都在，杨召锡说他们准备把“油麻冲”开发出来卖地皮，邀约杨召满入股。杨召锡、谢顺其、黄**把“油麻冲”开发需占村民土地补偿问题都协商好了，具体怎么协商的不知道，只知道占了黄**、聂某4等人的地。过了几天，挖机师傅和装载车开始挖土，龙际代得知也来入股。约定龙际代出资20万元占40%，杨召满、杨召锡、谢顺其、黄**各出资10万一起占60%，并进行分工，由黄**和杨召锡负责外围关系的协调处理，黄**和谢顺其负责现场施工管理，聂某3负责管理钱和账，杨召满负责开支审核。“油麻冲”的工程分为两段，第一段是2016年3月份动工的，搞了一个多月就完工了，这一段的股东有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龙际代。这一段工程开发出9块还是10块地基，卖出去7块，有些买地的人钱付清了，有些人没有付清。第二段工程是在第一段工程过后10多天开始动工的，这一段张茂铁也参加进来了，这段工程开发出17块地基，卖出14块，还有一块地基是卖给让家溪委会的。25、上诉人黄**的供述与辩解，黄**供述2016年正月的一天，杨召锡说出1万元钱把黄**位于“油麻冲”的一块地征收了，要把“油麻冲”整块地开发出来搞农村建房，让黄**跟他一起入股搞这个项目，还说谢顺其、杨召满也要入股。几人在一起商量开发“油麻冲”时，杨召满说龙际代也要入股，杨召锡开始不同意，经杨召满劝说，杨召锡同意了。开发“油麻冲”地皮动工的时间是2016年3月份，把渣土堆到“老鸭溪”是2016年7月份左右。开发“油麻冲”、“老鸭溪”土地没有办理任何相关手续。“油麻冲”第一段开发项目的股东有黄**、谢顺其、杨召锡、杨召满、龙际代5人，其中黄**、谢顺其、杨召锡、杨召满各出资10万元，共占60%股份；龙际代出资20万元，占40%股份。第一段开发出10块地皮，卖出去7块，分别卖给了杨某4、胡某3等人，应得80.8万元，实际收入56万元，还有24.8万元没有付清。“油麻冲”第二段项目的股东出资情况：黄**、谢顺其、杨召满、张茂铁、龙际代各占1股，每人出资10万元；杨召锡出资20万元，占2股。杨召锡是村支部书记，说他去跑关系负责办证的事。第二段开发出20块地皮，一共卖出去15块，分别以11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毛某2、毛某1、夏洪贵、龚某、覃某2、胡某2、聂某2、黄某3等8户，以6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向某2、夏某3、向某1、罗某、谢某1、谢某2等6户，以12元的价格卖给让家溪委会一块地皮。应收136万元，实收84万元，还有52万元没有收回来。两段工程一共卖得216.8万元，实际到手140万元，还有76.8万元没有收回来。黄**等人都听杨召锡的，杨召锡提出来的要求都会照做。黄**、谢顺其、张茂铁基本上没有决定权。龙际代说什么，黄**等人都不听。杨召锡主要负责跟政府部门跑关系、征收土地、调解矛盾；黄**、谢顺其主要在工地上监工，也会帮忙去征收村民土地；杨召满负责项目开支；张茂铁在工地上监工，管管事；龙际代很少来，不管事，只拿分红。黄**在一审庭审供述其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属实。26、上诉人张茂铁的供述和辩解，张茂铁供述2016年10月至12月的一天，张茂铁听到谢顺其、杨召满、杨召锡、黄**等人在谈“油麻冲”搞山地开发卖屋场一事时，主动提出入股，杨召锡等人均同意张茂铁入股。开发共分两段，第一段的情况张茂铁不清楚，张茂铁参与的是第二段。张茂铁主要负责工地安全及记录装车数，黄**管钱（由黄**的妻子聂某3保管），杨召满、谢顺其都有帐。张茂铁每天把装车数报给谢顺其，由谢顺其和黄**去结账。小工的记账是谢顺其，谢顺其还和杨召满一起负责挖机师傅的结账。杨召锡负责对外（主要是政府部门）的协调工作。不清楚龙际代负责干什么。前面那一段开发的屋场，听说大块的卖了13万，小块的要卖11万。张茂铁入股后开发了16块屋场，卖出去15块，11万的8块，6万的6块，还有1块卖给了让家溪委会，价格是12万元。这些买主有向某2、龚某、覃某2、胡某2、毛某2、毛某1，向某2、毛某2、龚某、胡某2的钱已交清。开发过程中，张茂铁不清楚是否有国家部门进行过审查，也不清楚是否得到许可。27、上诉人谢顺其的供述与辩解，谢顺其供述2016年上半年，杨召锡邀约谢顺其到“油麻冲”挖屋场卖给贫困户修屋，谢顺其表示同意。在聂某3开的移动营业厅里，杨召锡、杨召满、黄**、“鸡蛋”（龙际代）、谢顺其一起商量，龙际代提出挖屋场的项目是他早就提出来想搞的，所以要占40%股份。杨召锡讲让家溪这几个人（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合起来占60%，每人占股15%。约定由聂某3管账，谢顺其负责在工地上管挖机，杨召锡、黄**、杨召满负责跟要占土地的农户谈补偿等事项，开支由杨召满在票上签字才能从聂某3手上领钱，如果杨召满不在家就由谢顺其签字领钱。工程分为三期。第一期谢顺其出了7万多本金。黄**还是杨召满联系的挖机刘老板，挖机按小时计费，货车是按装车数计费，谢顺其在工地上负责记录。挖的土堆到“向谷山”塘里。在挖的过程中间就有贫困户来联系买地基，当时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龙际代、黄**商量将8米宽、20米长的地定价为11万元，买地的人到聂某3处交定金。这一段10个屋场挖了1、2个月完工。在挖第一段时，听说还有贫困户需要买屋场地基，几个股东便商量把“油麻冲”靠圣人山那一头的山也挖出来。这时张茂铁征得几名股东的同意后参股进来。出资时，龙际代拿不出那么多钱，所以杨召锡就占2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龙际代各占1股，交的钱聂某3都记着帐。第二期是谢顺其、张茂铁在工地上管挖机。挖的地方是让家溪本地人的山，挖出来的土继续堆在“向谷山”的塘里，“向谷山”堆满了就修了条路到“老鸭溪”。挖屋场和堆土都没有办手续。“油麻冲”一共开发了20多块地皮，第一段项目开发出来的地皮卖给了杨某4、胡某3、田某1等7户人家，一共卖得70多万元，但实际到手的只有50多万元。第二段项目卖出去10多块地皮，卖给了毛某2、毛某1、夏洪桂、龚某、向某2等人，一共卖得100多万元，实际到手80多万元。28、上诉人龙际代的供述和辩解，龙际代供述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龙际代和杨召满、张克余等人经过让家溪聂家时，龙际代提出那个地方很好用于开发建房，杨召满等人都表示同意，决定合伙搞这个项目。龙际代让杨召满去和他哥哥杨召锡打招呼，杨召锡是让家溪支部书记。过了一段时间，龙际代听说杨召满他们准备在聂家动工开挖了。龙际代和张克余赶过去，龙际代出资30万元入股，占40%股份。杨召锡说让家溪的几个股东占60%股份。当时张克余和杨召锡讲了龙际代不去工地上具体管事，所以后来施工过程中龙际代没去具体管理。第一段工程挖屋场搞完后，黄**打电话问龙际代是否继续参与搞第二段，如果继续搞就要继续出钱，龙际代没钱出，之前出的30万元剩下的钱入股，算1股。杨召锡2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各1股。股东分工情况：黄**、张茂铁、谢顺其负责在工地上管工，黄**的妻子负责管账，杨召满负责项目工程的开支把关签字。在龙际代交钱入股的前几天，杨召锡他们就请挖机工人开始挖聂家那座荒山了，挖出的渣土堆放在“向谷山”。挖了大概3个多月的时间，第一段项目开发出10块地皮，一块地皮的价格是11万元。第二段工程也开发了10块地皮。第二段开发好后，黄**打电话叫龙际代到让家溪聂家，龙际代和张克余到后发现第二段项目基本挖好。杨召锡他们带着龙际代到聂家上面的山上看，看见上面的山被填成一个空坪，杨召锡说空坪可以用来建幼儿园、村部、敬老院，自己也可以建个别墅。2017年腊月算账，龙际代才知道上面那个坪坪卖给扶贫办修扶贫房卖得120万块钱。龙际代的30万本金退后，还有30多万分红，后以22万元现钱卖给杨召锡。一审庭审供述其不清楚杨召锡他们占用土地是否办了手续。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5月至9月期间，上诉人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等人非法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油麻冲”进行土地开发，未经在“老鸭溪”（小地名）有责任田土或山林的大部分村民同意，将“油麻冲”挖出的渣土运至“老鸭溪”强行堆放。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为了获得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征地补偿费用，杨召锡一伙又在“老鸭溪”占地修建水池和护坡。“老鸭溪”的土地大多为让家溪2组集体土地和分到户的村民个人责任田、土或山林。杨召锡一伙在堆土占地过程中，事先未与土地户主覃某1、杜某4、杜某5、杨某2、夏某1、聂某1、杜某6、杨某1、刘某1、刘某2、刘某3、杜某2、潘某、黄某1、周某1、刘某6及树木主人杜某7等人协商，任意占用村民土地及树木。在被占地村民找到杨召锡一伙讨要说法时，杨召锡一伙任意、强行确定远低于国家征地补偿标准的田土及林木补偿标准，甚至对部分村民不予补偿。被占地村民在土地已被强行占用且无法恢复的情况下，只能被迫接受杨召锡一伙给予的低额补偿。其中覃某10.76亩田只得补偿款7600元，杜某50.5亩土和0.5亩田只得补偿款8000元，杨某20.6亩田只得补偿款2400元，夏某10.47亩田只得补偿款4000元，聂某10.3亩左右土只得补偿款300元，杜某60.4亩土和0.4亩田只得补偿款600元，杨某10.2亩田只得补偿款1000元，刘某10.2亩田和0.2亩土只得补偿款4400元，刘某20.26亩田、0.45亩土只得补偿款4100元，刘某31.2亩左右土、0.23亩田只得补偿款4000元，杜某24亩山只得补偿款10000元，潘某0.3亩左右土只得补偿款1500元，杜某30.8亩田、0.2亩山只得补偿款15000元，黄某10.2亩土只得补偿款400元，杜某7600余棵树木只得补偿款1000元。周某1约1亩山、0.5亩土及杜某4约0.5亩荒山和部分茶树林未得到任何补偿。根据2016年11月26日公布的《怀化市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办法》，溆浦县对水田的最低征收标准为每亩4万元，对旱地的最低征收标准为每亩3.2万元，对林地的最低征收标准为每亩2万元。对水田青苗补偿的标准为每亩0.15万元，对旱地青苗补偿的标准为每亩0.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杜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杨召锡等人在“油麻冲”搞开发，将挖出来的煤矸石和土都堆在“老鸭溪”，占了杜某2的山。杜某2找谢顺其、杨召锡要2万元补偿款，谢顺其说8000元，杨召锡说1万元，杜某2同意。杨召锡一伙在让家溪势力太大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他们要占就会先占用。杨召锡是村支部书记，兄弟姐妹多，杨召满是他亲弟弟，是社会上混的，可以说黑白两道都有人，让家溪好多人怕他。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明黄某1位于老鸭溪的2分土被杨召锡等人搞土地开发时占用，事先没有同自己商量，被占用后，谢顺其补了400元。过了几个月，杨召锡说可能会挖黄某1的山，到时补点钱，黄某1没办法只得答应。没多久，谢顺其给黄某1拿了5000元钱，说占了黄某1的山。黄某1到“老鸭溪”查看，发现杨召锡等人占了他近2亩山林。但黄某1与杨召满、谢顺其关系比较好，黄某1的哥哥黄**和杨召满等人在一起搞开发，黄某1也不好说什么。3、被害人杨某1（杨召锡的哥哥）的陈述，证明杨召锡、谢顺其、张茂铁、黄**、杨召满、低庄的“鸡蛋”一起在让家溪油麻冲搞土地开发，他们把土堆到“老鸭溪”（让家溪二组村民的田土），强占村民的土地。杨某1等人发现后去找杨召锡他们，才说补钱，补偿金额没有商量的余地。杨某1的2分田被占，找到黄**，黄**给补了1000多元。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杨召锡等人在搞土地开发时，事先未和刘某1商量，占了刘某1位于“老鸭溪”的2分田和2分土，田土的面积及补偿标准都是杨召锡他们定的。刘某1找到黄**、杨召锡、谢顺其，补了4400元。5、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刘某2位于老鸭溪的2分多田和5分多土被杨召锡等人搞土地开发时占用，事先没有同刘某2商量。后刘某2找到杨召锡，得到4100元补偿。田土的面积及补偿的标准都是杨召锡他们定的。刘某2和周某1共有的山林被挖，至今没有得到补偿。6、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周某1位于“老鸭溪”约1亩山和4、5分土被杨召锡等人搞土地开发时占用，事先没有同周某1商量。周某1找到杨召锡，杨召锡都说到时候一起补，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补钱。7、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刘某3位于“老鸭溪”的1亩2分旱地和2分2水田被杨召锡等人搞土地开发时占用，杨召锡等人将钱补给刘某3的儿媳杜某10。2017年1月，刘某3打工回家发现还有3块旱地（共5分地）也被杨召锡他们占了，就去找杨召锡要钱。杨召锡他们共占了刘某31亩4分2的地，共补偿了4000元。8、被害人杜某3的陈述，证明杜某3在“老鸭溪”的1.2亩田和0.2亩山被杨召锡等人搞土地开发时占用，事先未与杜某3商量。田土的面积及补偿的标准都是杨召锡他们定的。杜某3多次主动找黄**，补了1.5万元。杨召锡当时是村支部书记，村里称王称霸十多年，家里势力又大，村里的人都怕他。当时杜某3是想这钱得了就得了，如果找杨召锡，那一万多块钱都拿不到。9、被害人覃某1的陈述，证明“油麻冲”岔路下方的山是让家溪2组集体的几亩茶山，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黄**、张茂铁在“油麻冲”挖山建房搞开发时，挖到2组集体的茶山时，没跟村民打过任何招呼。茶山被挖后，2组村民找杨召锡提出意见，杨召锡才让杨召满补了3000元。还占了2组集体所有的一点坟山，补偿了4000元。杨召锡等人将“油麻冲”的土堆到“老鸭溪”覃某1的4丘田里（0.76亩），也未跟覃某1打过招呼。覃某1到找杨召锡，杨召锡要覃某1别讲多话，按1万元／亩补钱，覃某1没办法，杨召锡让覃某1打了张领条找谢顺其签字后从聂某3处领了7600元。占田和土的标准是杨召锡他们定的，没得商量，而且是先占地，被占地的人不同意也得同意。杨召锡是村里的支部书记，杨召满是社会上混的人，杨召满平时本来比较凶，动不动就喜欢动手打人，杨家兄弟姐妹又多，让家溪这边没有人敢得罪他们。加上这次搞开发还有黄**、谢顺其、张茂铁以及一个叫“鸡蛋”的人，这一伙人当老板，普通老百姓没人敢得罪他们。杨召锡一伙还将覃某1的大娘、伯伯的棺材挖出一半，覃某1发现后找到杨召锡，要杨召锡和表妹刘某5商量解决办法。后杨召锡把坟迁了，给刘某5480元红包。杨召锡一伙也没与杜某7商量，将杜某7种在“老鸭溪”2组集体土地上约600棵树填埋，只赔了1000元钱。10、被害人杜某4的陈述，证明2016年，杜某4在“老鸭溪”被占用了5分多荒山，另外杜某4和弟弟杜位作在“老鸭溪”的约3亩茶树林被征用，至今未收到政府发的征地补偿款。杜某4怕被打，也没有向政府反映过，因为杨召锡是让家溪的村支部书记。后来杜某4的妻子罗友青到找过几次黄**，黄**说是临时占用，到时要退的，没有钱补。杜某4的弟弟杜某1找杨召锡要求解决土地被征用的问题，被杨召满伙同黄**、张茂铁、谢顺其打了一顿，杜某1两口子被打伤。杨召满说“哪个叫打哪个”。杨召锡他们占用村民的地，问都不问土地户主。11、被害人杜某5的陈述，证明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等人在非法开发平整土地过程中，事先没有打招呼，就占用了杜某55分土和5亩田，后补偿了8000元。杨召锡一伙仗着杨召锡是村支书，任意占用其他村民和组上集体的田土、林地。2组村民杜某1提出意见，杨召满等人冲到杜某1家打了杜某1夫妇。之后没有村民敢提意见了。“油麻冲”挖出的煤矸石堆在“老鸭溪”，“老鸭溪”山下的农田流硫磺水，不能种庄稼。12、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杨召满、杨召锡、黄**、谢顺其、张茂铁事先未打招呼，占用杨某2在“老鸭溪”的5、6分田地。开始只补了400元，杨某2与妻子黄水梅去找谢顺其要，发生争执，谢顺其还说要两耳光扇死黄水梅。后杨召满、黄**又补了2000元。杨召锡是村里的书记，杨召满、张茂铁是烂烂人，他们占了地，杨某2没有办法，只有接受。杨召锡一伙在“油麻冲”挖地建房时还占用了2组集体土地，也未经2组村民同意，杜某5到找组长覃本元说，覃本元才到找杨召锡他们要来两三千元，组里每人分了10元。13、被害人夏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3、4月份，谢顺其事先未与夏某1商量，便占用夏某1位于“老鸭溪”约5分田。夏某1找到谢顺其，谢顺其说夏某1家只有4分地，给了夏某14000元。当时夏某1独自在家带孙子，丈夫及儿女都在外工作，没办法，谢顺其给多少就拿多少。夏某1在山下还有5分多田，因“老鸭溪”的水流下去，毒死了农作物，现在也不能耕种。14、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黄**、谢顺其等人事先未与聂某1商量，占了聂某1在“老鸭溪”2、3分土，聂某1主动找到黄**、谢顺其等人，补了300元，当时黄**、谢顺其说堆完土，聂某1以后还可以继续种树。后来聂某1打算去种黄豆时，谢顺其说这里全部都要征收，聂某1说300元钱太少了，谢顺其说大家都一样。之后不久，杜某1因土地被占找黄**等人理论时被他们打了一顿，聂某1也不再去讲了。2016年，“老鸭溪”安置点的地面开始冒烟，听说一位老人被冒出的烟熏病了。“老鸭溪”下方的水田种不了水稻，聂某1在那里有2分田，2017、2018年，搞开发的老板分别给聂某1补了160元钱。15、被害人杜某6的陈述，证明杨召锡等人未经杜某6允许，占用杜某6位于“老鸭溪”的4分地，杜某6的妻子到找杨召锡，杨召锡让黄**补了600元。之后杜某6发现另一块土地也被占用，杨召锡说给补1000元，但黄**一直推脱，至今未给。同时杨召锡等人占用田地时将地上的松树填埋了，也未赔偿。杨召锡他们家族势力大，关系硬，惹不起，只能忍气吞声。16、被害人杜某7的陈述，证明2009年上半年，杜某7经过组里的同意后在“老鸭溪”2组的集体土地上种植了1000棵树苗，占地约4、5亩。2016年上半年，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等人未经杜某7同意，将杜某7种的树堆掉填埋了，旁边的刘某7的2、3分荒山及邓望才的2分荒山也被占用。杜某7两次问黄**要赔偿，得了1000元赔偿，种树的工钱都不够。搞开发这几个人势力比较大，杨召锡又是村里的支部书记，杜某7得罪不起，只得吃亏算了。“老鸭溪”开始冒烟时，上面正在建安置房。17、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9、10月份，杨召满、谢顺其、张茂铁、黄**等人将“油麻冲”挖出来的土堆到“老鸭溪”，刘某5看到土堆到自家土边上了，便和杨召满、张茂铁商量赔偿的事，按3分土算，得1500元。听说杨召满他们都是事先没有打招呼，占用他人的山林、田土。刘某5在“老鸭溪”下游有一丘田，自2017年以来无法种庄稼，田里的水是黄锈色，谢顺其给刘某5及其他在附近有田的农户补偿了，2017年、2018年分别补了刘某5160元。18、证人杜某8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一起在“油麻冲”挖山卖地皮，还有个叫“鸡蛋”的人（不能确定是否是老板）。杨召锡等人将挖出来的土先堆到“向谷山”，后堆到“老鸭溪”。杨召锡等人要从杜某8的山挖条路上去，说补偿800元，杜某8不愿意，因为那块山上的杉树苗长得比较齐整。但是杨召锡等人反复讲，加上杨召锡遇到什么事讲不好，就喜欢喊他弟弟杨召满出面打人，杜某8不敢得罪，便答应了。之后杨召锡等人不停的堆土，都没跟杜某8打招呼，占了杜某84亩山林，树苗也被埋掉。杜某8去找杨召锡等人，给杜某8补了7000元。杜某8也没有办法，得罪不起他们，只得拿了。听说个别人家土地被占，都没得钱。19、证人杜某9的证言，证明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等人搞土地开发，把渣土堆到“老鸭溪”时，事先未与杜某9商量，占了杜某9的地。事后补偿了八九千元。杨召满他们占用村民的土地，占的比较多的地，杨召满就会主动叫地的户主过来，杨召满他们随便说个价钱补点钱，也没有量面积。占用比较少的地，杨召满他们都没有补钱，就占用了。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杨召锡、谢顺其等人事前没有和张某商量，堆土时占了张某几分菜地。占用林地是经过张某同意的。菜地和林地杨召锡一伙共补偿张某4300元。2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杨召锡等人分3次共占了潘某约3分地，共补偿了1500元钱。3次占地前都没跟潘某商量过。22、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杨召锡等人在“老鸭溪”安置点修护坡时，事先未打招呼，占用其儿子刘炳东约1分土，埋掉了二、三十棵杉树。23、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杜某7在“老鸭溪”2组集体土地上种植有六、七百棵树，以松树为主，从树长的大小来看，起码种了五六年。24、溆浦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证明溆浦县深子湖镇××村2组和6组村民在“老鸭溪”处的田土面积情况。25、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深子湖镇集体土地“三项”补偿清册（内附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汇总表、征用土地协议书、“三项”补偿费用明细表），证明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中水田的补偿标准是4万元／亩，青苗补偿费是1600元／亩；林地的补偿标准是2万元／亩，青苗补偿费是2000元／亩，共计1231641.32元。26、账本，证明杨召锡等人占用村民土地时支付补偿的情况。27、上诉人杨召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锡供述2016年国家的补偿标准土地是2万元／亩，农田是4万元／亩。2018年是4万元／亩，农田是6万元／亩。杨召锡等人按照一亩土地1万元，一亩农田2万元的标准去补偿“老鸭溪”被征收土地的农民，占到谁家的田土就单独上门找谁谈。村民有异议时，杨召锡就出面压低价格。杜某2、杜某9、张某、刘某1、杜旺财这几户是杨召锡出面谈的，都是在渣土堆到他们的土地之前，把这几个村民叫到现场，按山1万元／亩，荒土1.5万元／亩、田2万元／亩的标准谈价格，与村民讨价还价最终达成口头协议。基本没有村民因价格谈不拢而不同意的，因为渣土快要堆到他们的土地时，如果不肯卖就要受到影响，所以他们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刘某2的5分土得2500元，因为刘某2的丈夫周友生不在家，征地标准因人而异，就好像菜市场卖菜一样。占村民的土地除了杨祖富、周友生，都补偿到位了。占用杨祖富、周友生的地方而又没有补偿到位是不合理的。杨召锡认为杨祖福、周友生是同村人，自己是村支书，跟他们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平时都是这样，所以虽然不合理但也做了。村民大部分都同意。28、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满供述听说是杨召锡、黄**跟让家溪2组组长覃某1商量好把渣土堆放到“老鸭溪”去，当时没有考虑占多宽，就让覃某1统计茶山林的户主，每家补个几百元钱。之后杨召满等人将渣土堆到“老鸭溪”，越堆越多还占了2组其他人的农田和山林，土堆到谁的土地就给谁补偿点钱。杨召满没去协商，是杨召锡、黄**、谢顺其、张茂铁出面协商的，主要是听杨召锡的。一些村民对补偿不满意，也发生过争吵。其中杨召锡跟杨某9、杜安富吵过。29、上诉人黄**的供述和辩解，黄**供述堆放渣土占用土地事先没有跟村民打招呼，占用了谁家的土地再根据实际占用面积找户主协商，给出相应补偿。占用组里的直接找组长协商，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也没有就补偿金额征求意见，占用了直接补钱，没有签协议，有的付钱连收条都没有写。杨召满、谢顺其为主处理占用土地补偿的事，有时黄**陪着去，2组组长覃某1有时带着去，一般一分田土补偿1000元，若村民没有异议就直接定了。有的村民提出要签协议，被杨召锡嚷嚷也不敢作声了。当时杨召锡找到覃某1，说到时候占了谁的地，补点钱给他们。有些征地补偿款不是很多，覃某1直接做主替这几户人同意，邓望才、杜自兴、黄某1、刘某1等6户的征地补偿款及杜某1的200元茶树补偿款是覃某1做主的，其中邓望才得征地补偿款500元，嫌少了，找杨召锡讲，杨召锡又给了500元。杜湘柏、杜某2、杜某9、杜某5、周友华、周友生、杜某3这几户人是他们自己直接找来谈补偿款。面积少的补偿1000多元，面积多的补偿1万多元。在“老鸭溪”征收林地、山地大概花费了8、9万元钱。在征一些荒山荒林的时候，那些山林地没有记录实际的面积，只有靠估计。之后覃某1带着谢顺其挨家挨户把征地补偿款送到户主手上。征地补偿一般是长杂草的荒山5000元／亩，长树的荒山8000元／亩，田按1万元／亩，但也不是严格按照这个标准来的，最终是与山主老板协商的价格定。这个标准是杨召锡提出来的，杨召锡曾经被别人以这个标准征收过一块地，几个股东都同意杨召锡的提议。30、上诉人张茂铁的供述与辩解，张茂铁供述杨召锡安排把渣土堆到“老鸭溪”去，其他人和村民协商的过程，张茂铁没有参与过。有一些堆放的地方是杨召锡讲已经征收了的，放不下的话就让渣土车继续往旁边堆放，把谁家的地占了之后，再由杨召锡和户主协商土地征收补偿的事情。31、上诉人谢顺其的供述与辩解，谢顺其供述在让家溪“油麻冲”、“老鸭溪”开发土地时，是先征收村民的地，补偿协商好后，再占地进行开发的。谢顺其不清楚征地的事，征地是由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去负责处理的。三、贪污事实2016年，上诉人杨召锡等人将在溆浦县让家溪“油麻冲”进行土地开发挖出的渣土堆放到该村“老鸭溪”地段。2017年4月，时任溆浦县深子湖镇××村党支部书记的杨召锡得知溆浦县政府准备在让家溪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建设项目，以让家溪委会的名义将已被其和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等人非法占用并平整的“老鸭溪”作为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申报给溆浦县易地搬迁联席办。在申报和确认过程中，杨召锡发现平整的“老鸭溪”坪里发生了自燃，但杨召锡未向溆浦县政府及相关部门报告，喊他人运来垃圾焚烧，以遮掩自燃产生的气味。2017年5月，溆浦县易地扶贫搬迁联席会议办公室确定在“老鸭溪”建设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2017年9月，深子湖镇政府、国土所、财政所的工作人员对“老鸭溪”开展第一次规划面积的现场征地工作。杨召锡未提供规划面积内被占用田土的村民的分田到户花名册，未把实际被占用土地的村民叫到现场，而是提供其能掌控的刘某3、杜某9、刘某7等14户名单，称该14户村民在征收规划面积内有土地，杨召锡在现场对各村民的被征收土地进行界限指定，上报被征收土地面积共计36.6231亩。2017年10月，“老鸭溪”开展第二次规划面积的现场征地工作。杨召锡采取同样的方式以聂某8、聂某5、聂某6、聂某74户村民的名义上报被征收土地面积共计7.3229亩。2017年11月，溆浦县财政所将杜某9、刘某7等14户村民共计977045.52元的补偿款分别拨至该14户村民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中，杨召锡得知后以土地已被杨召满等开发商征收，土地补偿款应给开发商为由哄骗村民将上述补偿款取出或转账给其本人或聂某3账户。杨召锡还要求杜某9、刘某7等14户村民出具了领取征地补偿款的虚假领条。2018年1月，深子湖镇财政所将聂某8、聂某5、聂某6、聂某7等4户村民共计254595.8元征地补偿款拨至该4户村民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中。杨召锡通过同样的方式要求该4户村民将上述25万余元补偿款交出，并要求该4户村民出具虚假领条。杨召锡收到该1231641.32元补偿款后，将该款作为土地开发的收入与杨召满等人进行分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共溆浦县委员会文件深委发［2017］18号、［2016］54号文件，证明2016年6月3日，杨召锡被任命为让家溪临时党支部书记。2017年4月12日，杨召锡被任命为让家溪支部书记。2、溆浦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溆浦县2017年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项目（深子湖镇××村）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2017年3月10日，溆浦县发展和改革局同意深子湖镇××村实施该项目方案，建设规模：安置43户176人，项目总投资是667.95万元。3、让家溪委会请求建设易地扶贫搬迁户集中安置点的报告，证明深子湖镇××村村委会于2017年4月28日申请将该村2组“老鸭溪”作为让家溪易地扶贫搬迁户集中安置点。4、怀化市人民政府文件怀政发［2016］9号文件及附件、溆浦县各大项目建设征地拆迁工作流程表、溆浦县精准扶贫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的《关于深子湖镇××村集中安置点选址的情况说明》，证明怀化市内各县市征收土地与房屋的补偿安置标准和溆浦县项目建设征地拆迁的工作流程；溆浦县精准扶贫开发有限公司选址让家溪集中安置点的缘由；文件明确规定，村民委员会应当配合国土资源部门和征收安置机构做好补偿安置工作。5、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深子湖镇集体土地“三项”补偿清册（内附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汇总表、征用土地协议书、“三项”补偿费用明细表），证明2017年9月10日，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费用总计977045.52元，得到补偿的村民是周有铁、周友生、刘某3、杜某9、刘某1、张某、黄某1、杜某2、杜某8、杨某6、刘某7、黄**、杨某1、杜某314人。2017年10月26日，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费用总计254595.80元，得到补偿有聂某8、聂某5、聂某6、聂某74人。6、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土地“三项”补偿计算表、深子湖镇××村委会与18名村民签订的征地付款协议书、财政直接支付申请、18名村民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领条，证明杨召锡以周有铁、周友生等18名村民名义虚报冒领了共计1231641.32元征地款。7、溆浦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8年4月23日出具的擅自改变林地用途林业调查报告，证明溆浦县深子湖镇××村“老鸭溪”移民安置点擅自改变林地用途面积约4.1396公顷，合62.09亩，损毁林地不可恢复原状。8、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湖南省溆浦县深子湖镇××村小地名“老鸭溪”2组分到户的山林，现场北至2组分到户的山林，东至硬化的水泥路，南至水田，西至山林，现场整齐排列3列房屋。让家溪贫困户分散安置点东临公路，西靠山林，由南向北呈“一”字排列7栋房屋，房屋西面的山体有明显的采挖痕迹，山体遭严重破坏，表面露出岩石，部分山体中黑色煤矸石裸露，山岭上未被采挖部分长有竹子、林木，林相完整。9、证人黄某1、杨某1、杜某3、杜某2、杨某6、向某3、刘某3、杜某10、杜某8、刘某1、杨某7的证言，证明《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中所描述的情况与其实际拥有的面积不符。征地付款协议书是虚假的，领条虽然是本人所写，但是其本人并没有拿到领条所指补偿款，是按照杨召锡的要求写的。领条补偿款已转入杨召锡手中。杜某3、黄某1还证明“老鸭溪”安置点后来冒烟，冒烟的地方温度很高，建在“老鸭溪”的房子不能住人。杨某1证明2017年，杨召锡讲“老鸭溪”的坪里从地下冒烟，让杨某1拉几车垃圾到“老鸭溪”冒烟的地方，后杨某1拉了一车还是两车垃圾到冒烟的地方。10、证人聂某6、聂某7、聂某8、刘某7的证言，证明4人在“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没有田、土和山林。《征地付款协议书》、《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领条》都是虚假的，不是本人签字摁印的，所体现的内容都是虚假的。11、证人杜某9的证言，证明杜某9在“老鸭溪”集中安置点原址上有约8分旱地，西边有约7分林地，南边约1亩林地。杨召锡在占用杜某9西边的旱土和林地时补偿了8000元钱，占用北边的旱土时补偿了1000多元钱。补偿金额是双方商量决定的。《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上的签名是杜某9签的，当时没有写日期，里面所划的土地面积及标注周围情况与杜某9的实际情况不同，填写的面积是1.386亩，杨召锡说不用杜某9管，田土和林地算到一起了。过了一段时间，杨召锡说钱来了，要杜某9打了一张5万多元的领条，之后说上面拨付下来的57657.6元钱是他们搞开发的钱，让杜某9将57657.6元全部转到杨召锡的卡里。杨召锡拿了100元给杜某9做辛苦费，杜某9心里不舒服。《征地付款协议书》是杨召锡最后找杜某9补签的字，还讲其他人都签了。12、证人张某、周某1、让珍英、刘某2的证言，证明补偿款打入自家存折后被杨召锡取走。13、证人聂某5（让家溪村主任）的证言，证明聂某5及其家人在“老鸭溪”集中安置点原地址上没有土地。2017年下半年，杨召锡讲上级拨付了一笔“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款，要聂某5把存折给他。过了几天，杨召锡、谢顺其到聂某5家讲为了争取上级拨付的“老鸭溪”集中安置点征地补偿款，以聂某5的名义虚报了1.8亩左右的被征收土地，共计补偿款7.8万元。这笔钱转入聂某5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后被杨召锡取走。杨召锡要求聂某5出具了领取7.8万元征地补偿款的领条。《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到户明细表》上的签名不是聂某5所签。还证明“老鸭溪”安置点房屋快封顶时，工地上冒烟，发生自燃现象。1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5日开始，谭某在溆浦县精准扶贫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扶贫公司”）的项目部分管第四片区（包括深子湖镇）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三通一平的现场管理。2017年3月，因为让家溪的贫困户比较多，扶贫公司想在让家溪设一个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2017年5月份左右，让家溪和深子湖镇政府向扶贫公司打报告想要将让家溪2组“老鸭溪”设为集中安置点。县联席办和扶贫公司到现场发现“老鸭溪”的三通一平除了通电这一块没有做好，其他的工作已经做好了，感觉这块很合适。2017年8月份，经国土部门征地和第三方地质危害评估，县联席办通过了“老鸭溪”设为集中安置点这一报告，于2017年9月份开始建房。之前分管第四片区的彭财义说“老鸭溪”征地后就按照征地的面积在“老鸭溪”修房子，没有再动过土。正常情况下，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的所有手续由县联席办负责，由村报至乡镇，再由乡镇报至县联席办，县联席办组织相关职能部门进行现场查看后定下安置点，扶贫公司再招投标开始挖山和做三通一平的工作，这种情况下，挖山要办的林地手续由县联席办负责。但是“老鸭溪”村里报上来的时候已经挖好并做好平整的工作，所以要办的相关手续由之前挖山的人负责。“老鸭溪”征地红线图内没有未挖毁的山林，没挖过的山林是没有征收的。因为扶贫公司在“老鸭溪”没有开展任何土石方及土建施工建设，也没有支付任何费用，就不存在去办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仅按照程序支付了土地征用费用。2017年11月，根据深子湖镇政府的房屋验收及申请，扶贫公司拨付了建房补助资金，并根据国土部门的征地情况拨付了征地款给被占山林、田土的农户。15、证人谌某（扶贫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明“老鸭溪”集中安置点是2017年5月份让家溪通过深子湖镇报到扶贫公司的。2017年6、7月左右，谌某和深子湖镇政府工作人员、让家溪村干部到“老鸭溪”安置点实地查看，发现地面已经平整，硬化公路、蓄水池已经修好，路灯装好，三通一平的工作已经做好了通水、通路、地面平整，只有电没有接通，可以直接修房。2017年8月份，国土部门到让家溪“老鸭溪”征地，第三方做完地质灾害评估确定合格后，9月份开始在“老鸭溪”建房。2018年1月，谌某到“老鸭溪”查看，发现那里没有扩宽过，就是在原来平整好的大坪上修建了43户贫困户的房子，还通了电。让家溪曾要求扶贫公司支付三通一平的钱和征地款，扶贫公司遂直接否定“老鸭溪”这个安置点，后来让家溪只要求付给他们征地款，扶贫公司才同意将“老鸭溪”设为集中安置点，主要是考虑到不需要去搞三通一平，会省下很多钱。扶贫公司根据县国土局征地事务所提供的面积拨付“老鸭溪”征地款。“老鸭溪”这个安置点在扶贫公司入场前山林就已经挖好、平整，要办的证不归扶贫公司管，由扶贫公司入场前挖山的人负责办证。16、证人陈某2（溆浦县联席办工作人员，负责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的证言，证明没有人找陈某2办理让家溪“老鸭溪”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按照程序“老鸭溪”在被挖被占之前就应当先办好征用林地审批手续再挖山。“老鸭溪”集中安置点的情况比较特殊，县联席办和扶贫公司在确定“老鸭溪”为集中安置点前，“老鸭溪”的山林已经被挖被占并平整好，形成一个可以直接修房子的大屋场坪。“老鸭溪”集中安置点要办理的征占用林地审批手续应当由最初在“老鸭溪”挖山的人办理。17、证人戴某（溆浦县联席办工作人员）证言，证明深子湖镇××村“老鸭溪”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的地大概是在2017年10月份征的，征地款已经由扶贫公司拨下去了。由当地乡镇政府牵头，乡镇国土所去现场测量面积，并将拟征地面积报给戴某，戴某负责审核、校对、资料汇总，再报给扶贫公司。征地的面积数据资料在扶贫公司有存档。1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贺某是深子湖镇政府副镇长，协助党委委员舒某1管理深子湖镇××联席会议办公室。“老鸭溪”易地搬迁点是让家溪村委会在2017年4、5月份报到深子湖镇××联席会议办公室。该办工作人员经过现场初步查看，经深子湖政府召开党政领导会议研究决定，同意上报溆浦县易地扶贫搬迁联席办公室和扶贫公司。2017年5、6月份，扶贫公司副总经理谌某在深子湖镇政府国土、城建工作人员、贺某及让家溪村干部的陪同下，到“老鸭溪”实地查看，初步了解“老鸭溪”的情况。之后谌某又带人到“老鸭溪”查看过。2017年7、8月份，贺某到县联席办问办公室主任栗林海“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是否确定下来，他说确定为溆浦县第四期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2017年9月底，易地搬迁扶贫户自己垫钱开始在“老鸭溪”集中安置点修建房屋。贺某等人在“老鸭溪”现场初步查看时，“老鸭溪”山林和现在的安置点差不多。19、证人舒某1（中共深子湖镇党委委员）的证言，证明其分管深子湖镇易地搬迁工作。2017年4月28日，让家溪以村委会的名义向深子湖镇政府申请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的规划。2017年5月初，舒某1按照领导安排带队组织国土、城建部门到“老鸭溪”查看，“老鸭溪”准备建安置点的场地已经平整，周边山体有开挖的痕迹。深子湖镇联席办觉得这个地方位置、区位优势、公共服务等符合建点的标准，将“老鸭溪”作为集中安置点的意见提交至深子湖党政领导会议研究。5月12日，经深子湖镇政府领导会议研究决定将“老鸭溪”作为集中安置点上报至县联席办办公室。6月份，县联席办、扶贫公司（为主）副总谌某在舒某1和政府干部、村干部的陪同下对“老鸭溪”作为集中安置点进行复查，集中安置面积占地43亩多，他们总共复查了二、三次。到了9月份，深子湖镇书记刘仁江接到扶贫公司总经理张克任的电话说深子湖镇“老鸭溪”集中安置点可以建房子了，并通知让家溪部书记杨召锡可以动工建房了，具体工作由舒某1实施。9月底，“老鸭溪”正式动工建房。11月底，房屋建设的主体已经基本完成。12月上旬搞下水道工程，舒某1等人发现“老鸭溪”开始冒刺鼻味道的白色浓烟，遂打电话向政府主要领导、县联席办、扶贫公司报告。舒某1还证明其在2017年5月份去现场看时“老鸭溪”山林的占地面积和现在差不多，2017年10月份在进路的右边加了一个屋场的位置，挖了100多个平方米的山。2017年7、8月份，深子湖镇国土所根据扶贫公司划定集中安置点的红线图坐标进行现场征地，当时舒某1陪同测绘队去“岩溪桥”测绘去了，不清楚“老鸭溪”征地时被征地户主是否到场。主要是深子湖镇国土所对被征收土地户主进行登记。2017年10月份，扶贫公司下拨1231641元征地款至深子湖镇政府，镇政府将这些钱全部下拨至被征地户主的银行账户，这些户主的银行账号是杨召锡提供给国土所的。20、证人李某1（深子湖镇国土所所长）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李某1带着副所长朱某2等人到让家溪开展常规巡查工作，发现有人在“油麻冲”公路边挖林地，施工人员说是杨召满和谢顺其负责此事。杨召满和谢顺其称在办理手续。李某1告知要办完手续才能施工，手续未办下来之前是违法行为。杨召满、谢顺其说是村里公路太窄了，需要扩宽公路，由他们来施工。2016年5月，李某1、朱某2再次到让家溪巡查，发现“油麻冲”还在继续挖林地，杨召锡还是谢顺其说已经找林业站的朱某1在办手续了。李某1再次告知要办好手续再施工。2016年国家出台易地扶贫搬迁政策后，“油麻冲”被确定为让家溪易地扶贫搬迁分散安置点，“老鸭溪”被确定为让家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2017年8月，溆浦县联席办和扶贫公司技术人员到“老鸭溪”的现场进行放线打桩，当时“老鸭溪”整个山头都已经挖平，李某1向戴某和分管国土、城建、易地搬迁的舒某1汇报这块地之后如何征地。戴某说既然已经挖平，建议按照村里原来分田到户的花名册上报镇政府，由镇政府同意以分田到户的花名册作为依据征地后，再组织镇国土所进行征地。2017年9月10日，舒某1带队到“老鸭溪”现场征地，当时只有杨召锡及3、4名村民在场。舒某1说根据杨召锡提供的分田到户的花名册去测量被征收土地面积。现场征地工作完成后，朱某2做好全套资料，张榜公示无异议后，上报至深子湖镇人民政府审核，审核无异议后，由镇政府主要领导签字盖章，上报到县国土局征地事务所再上报县精准扶贫联席办。过了一段时间，舒某1说“老鸭溪”那里还有一条路和自来水池没有征收进去，需要进行补征。过了几天，舒某1安排李某1去“老鸭溪”补充征地。李某1和朱某2、舒红来到“老鸭溪”，只有杨召锡一个人在征地现场，李某1和舒红根据杨召锡指定的界限拉皮尺进行测量后将数据告诉朱某2。朱某2在“土地面积实物登记表”进行现场画图和填写数据。由朱某2整理资料并根据政府的面积核算出需要补偿的征地款。等朱某2把资料整理好后，李某1安排朱某2将“土地面积实物登记表”交给杨召锡去找被征收土地的村民，让村民在户主签字的地方签上字。都弄好后，朱某2张榜公示，公示期间没有收到村民反映征地的问题。按照正常程序，国土手续必须先批再建，由于“油麻冲”和“老鸭溪”是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县里好像出了个文件说可以“先上车，后买票”。建房手续最后统一办理。截止到今天，“油麻冲”和“老鸭溪”的国土手续已经审批完成了，但是由于“老鸭溪”出现了自然灾害，后续的办证程序暂时停止。2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第一次是对“老鸭溪”易地扶贫集中安置点建房用地的空坪进行征地，第一次征收的土地面积共计36亩多面积，14户村民土地被征收。当时发现“老鸭溪”的现场已经完全被破坏了，变成一块空坪，四至界限无法确定。舒海清说杨召锡比较熟悉情况，由杨召锡指界征地就可以了。只要不超过红线面积的范围，根据杨召锡提供的分田到户花名册来定每一户的实际面积，如果有误差的话，后期再由村里为主调整。征地完成后由杨召锡上户签字，只要村民没有异议就行。第二次是对“老鸭溪”易地扶贫集中安置点的道路和自来水池进行补充征地，这一次征收的土地面积共计7亩多面积，4户村民土地被征收。朱某2总共上报了这18户村民的《土地面积实物登记表》、《土地“三项”补偿计算表》、《溆浦县易地扶贫集中安置项目建设征用集体土地“三项”补偿清册》和一份以让家溪2组、6组为乙方的《征用土地协议书》。其中《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由杨召锡找被征收村民签字，记录、测量人员及镇政府领导再在表上签字。补偿金额共计100多万元。这两次征地都是杨召锡现场指认被征地村民的被征收土地界限，没有人提供分田到户花名册，也没有被征收土地村民到现场指认被征收土地界限。22、证人向某4的证言，证明向某4协助深子湖镇国土所参加过一次征地工作。2017年7月份左右，由舒某1带队，副镇长贺某、国土所所长李某1、副所长朱某2和工作人员舒红、向某4一共6人到“老鸭溪”开展征地工作。向某4只认识杨召锡，有10多个人不知道是村民还是村干部。现场测量时，由朱某2拿出土地面积实物调查登记表，杨召锡对征地现场进行指认被征收土地的土地界限，向某4和舒红测量，把测量的数字报给朱某2，朱某2登记。整个测量过程，没有被征收村民指认被征收土地界限，也没有人跟向某4介绍过被征收土地的村民。23、证人曾某（深子湖镇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深子湖镇财政所分两次给18户村民拨付了“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征地补偿款，第一次是2017年12月拨付了14户村民的征地补偿款；第二次2018年1月拨付了4户村民的征地拨付款。财政所拨付征地补偿款是根据这18户村民的征地付款协议、领取征地补偿款的领条和汇总表拨付的。这些材料是李某1、舒海清、贺某当中的一个人给曾某的。财政所在给村民拨付征地补偿款之前，需要制作支出报账单，由应该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村民所在村的报账员签字后才会拨付征地补偿款。如果村报账员没有空，也可以由党支部书记签字。24、证人杨召满的证言，证明开发“油麻冲”第一段屋场时，渣土就把“向谷山”堆满了，又重新找堆土的地方。听说是杨召锡、黄**和覃某1商量堆到“老鸭溪”去的，第二段的屋场挖出后，就在“老鸭溪”堆了一个大坪。刚开始在“老鸭溪”堆放只是为了解决渣土堆放问题，没考虑堆完后做什么，后来堆出一个20多亩的坪，几个股东就觉得可以利用起来搞养殖或修老年活动场所，还把周围的山包包挖下来扩宽。后杨召锡讲政府正在搞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项目，需要一块平整好的土地进行建设，股东们就想把“老鸭溪”搞成集中安置点。杨召锡是村支书，由杨召锡去办理申报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事。杨召锡安排张茂铁、谢顺其到冬瓜岭摸底有多少贫困户愿意搬到集中安置点生活。他们统计到了40多户，杨召锡把这些信息反馈给深子湖镇政府。不久“老鸭溪”被申报为易地扶贫搬迁安置点了。2017年10月，听杨召锡说政府拨了100多万元征地款。直到农历冬月钱才到手，是120多万。征地款的事都是杨召锡去操作的。虽然“老鸭溪”的土地是让家溪2组村民的，但在堆放废土到“老鸭溪”时，就给被征地的村民补偿过，所以杨召满等人认为政府拨下来的征地款属于几个股东的。钱拨下来后，6个股东在黄**家里算账，给股东退了本金，杨召满实际投入不到20万，但给杨召满退了20万。龙际代的30万本金是退给张克余，因为龙际代是找张克余借的本金。给谢顺其、黄**分别退了20万元、张茂铁14万。25、证人黄**的证言，证明把渣土堆到“向谷山”、“老鸭溪”都是杨召锡提出来的。几名股东在一起商量，杨召锡说把“油麻冲”的渣土堆到“老鸭溪”平整后，可以在“老鸭溪”建个养猪场、养老院什么的，可以靠“老鸭溪”赚点钱。之后杨召锡得知政府要一块地方搞易地扶贫搬迁，讲可以把“老鸭溪”这个地方卖给政府，其他股东都觉得可以。杨召锡说现在“老鸭溪”还没有平整，如果要卖给政府，那就要继续把“老鸭溪”的地方再扩宽、推平，把地貌搞好看点，这样容易通过政府审批。然后杨召锡叫来挖机把“老鸭溪”扩宽、平整，开发出一个30亩左右的大坪坪。2017年6、7月，“老鸭溪”平整好了，地面出现温度过高、散发刺鼻气味的情况。杨召锡跟黄**、张茂铁、谢顺其商量，地下可能发生自燃。杨召锡提议浇水降温，黄**、杨召锡、谢顺其、张茂铁接了根水管流了一个多月，仍会出现同样的现象。得知县勘测队要来，杨召锡担心通不过验收，安排他哥哥杨某1拉了几车垃圾在“老鸭溪”焚烧。后“老鸭溪”被批准为集中安置点，政府给拨了125万元。这些钱是作为开发“老鸭溪”项目的平整费、征地费，通过县扶贫公司将钱拨到镇财政所，再由财政所拨到“老鸭溪”被征地的18户农户的银行账户上，杨召锡再从这18户农户的银行存折上把钱转出来，一些转到杨召锡本人的银行账户上，有一些转到了黄**等人的银行账户上。这18户被征地的农户名单都是杨召锡去操作的，也是杨召锡选择的人，其中有黄某1、黄**等人。这18户村民基本都是和杨召锡关系比较好，他能够把控这些人，才能拿到这些人的银行存折及身份证，把银行存折的钱转出来。这些人有的在“老鸭溪”是没有地的，有些人实际占地面积没有表格上那么多。实际上在“老鸭溪”被征地的有些人，杨召锡没有把他们的名单报上去。政府给黄**的银行账户上转了4万多征地补偿款，杨召锡就让黄**拿着存折和身份证陪他到农商银行将存折上的4万元钱取出来，交给聂某3入公账。政府拨来的125万征地款被6个股东分了。钱是分两次拨下来的，第一次是2017年底拨了90多万元，6个股东算完账，黄**、杨召满、谢顺其各拿回20万本金，张茂铁拿回10万本金，杨召锡和龙际代各拿回30万元本金。第二次是2018年年初的时候，政府把“老鸭溪”剩下的3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拨下来。算完账，黄**、杨召满、谢顺其每人能分到十七、八万元钱，因还有部分购地款未收到及几块地没有卖掉，实际上黄**和杨召满、谢顺其每人分到7、8万元；杨召锡分到30万元左右，实际上到手约12万元；龙际代能分到30万元左右。龙际代不想等太久，由杨召锡以22万元现钱买断。26、证人张茂铁的证言，证明最开始往“老鸭溪”堆土，是为了节约开支，因为“老鸭溪”离“油麻冲”近。后来“老鸭溪”被堆成一个大坪，大家提出搞养殖或建学校，但都没去落实。“老鸭溪”堆平后几个月，杨召锡说政府要找一块地搞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可以把“老鸭溪”这块地方卖给政府做安置点，具体事项是杨召锡去办的。张茂铁负责去宣传政策，散布消息。统计好愿意搬到“老鸭溪”安置点的贫困户人数后，杨召锡去跟政府汇报，之后申报安置点就通过了。杨召锡跟股东商量说，征收农户土地标准荒田是10000元/亩，荒山是5000元/亩。“老鸭溪”被批准为集中安置点后，政府分两次拨了120多万元。这些钱是以“老鸭溪”征地补偿款的方式拨到被征地的农户粮补存折上，杨召锡再从这些被征地的农户粮补存折上把钱转出来。第一次分红是2017年12月，黄**和杨召满、谢顺其当时各拿回本金20万元，张茂铁拿了12万元本金，杨召锡和龙际代拿回了30万元本金。第二次是2018年年初，政府把“老鸭溪”剩下的3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拨下来，算完账，但部分购地款没有到手及几块地没有卖掉，龙际代能分到约30万元，龙际代不想等太久，杨召锡以22万元买断龙际代的分红。还证明2017年6、7月，“老鸭溪”平整好了，地面出现温度过高的情况。杨召锡要张茂铁、黄**、谢顺其从山上接水来浇，但没用。2017年7月，张茂铁、黄**看到“老鸭溪”上面有几堆垃圾在焚烧。2017年9、10月，“老鸭溪”安置点开始修安置房，搞“三通一平”时，地面出现大量冒烟、刺鼻的气味，地面温度也高。27、证人谢顺其的证言，证明刚开始没打算把“老鸭溪”的坪用于开发，因为渣土没地方放了才堆放到“老鸭溪”，当时还说要把“老鸭溪”堆土的地方重新造林栽树退给被占地的老百姓。2017年4月左右，听杨召锡、杨召满、黄**讲“老鸭溪”可以做安置点，但地方还小了，要扩宽。又重新喊刘老板的一台挖机和两辆货车上去，将周围的山挖一部分出来填成一个大坪。2017年下半年算账时，谢顺其才知道政府补了120万征地、平整的费用，杨召锡说这笔钱是通过拨到被征地的农户存折上，杨召锡、聂某3到银行把钱转出来分给几个股东，聂某3给谢顺其转了20万，除去本金，谢顺其得8万多利润。28、证人龙际代的证言，证明搞第二段时，黄**打电话叫龙际代到让家溪聂家，龙际代和张克余到后发现第二段项目基本挖好。接着杨召锡等人带着龙际代到聂家上面的山上看，看见上面的山被填成一个空坪，杨召锡说空坪可以用来建幼儿园、村部、敬老院，自己也可以建个别墅。2017年腊月算账，龙际代才知道上面那个坪坪卖给扶贫办修扶贫房，卖得120万块钱。29、上诉人杨召锡的供述与辩解，杨召锡供述“油麻冲”的土挖出来堆满“向谷山”山塘后，又往“老鸭溪”堆，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坪。刚开始准备在坪里栽树，得知县里准备在深子湖镇××村实施易地扶贫集中安置点建设，杨召锡和所有股东商量，将“老鸭溪”卖给政府做易地搬迁集中安置点，可以搞笔钱，股东都同意了。2016年11月左右，杨召锡以让家溪的名义里向县里申请建设“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2017年3月左右，溆浦县扶贫联席办及相关领导到“老鸭溪”现场查看。2017年4、5月的一天，“老鸭溪”靠杜某2那一侧的空坪冒白烟，因当天杨召锡接到贺某镇长通知第二天县里设计和地勘组人员会来，杨召锡担心影响安置点的最终确定，情急下喊杨某1运来两车垃圾焚烧以掩盖地底冒烟的情况。“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的建设分为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对“老鸭溪”土地进行平整，由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及龙际代合股进行的；第二阶段是在“老鸭溪”修建房屋，这一阶段的工作是低庄镇一个姓周的人负责承建。在平整“老鸭溪”的坪时已经对占用土地的农民进行过补偿，上级拨付给“老鸭溪”的征地费都是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的。2017年10月左右，深子湖镇国土所所长李某1告诉杨召锡称第一次规划面积的上级拨款拨付下来了，让杨召锡找10多户关系好的村民，把这些村民的存折账号、身份信息收集起来交给他，意思就是以这10多户村民的名义上报被征地面积，李某1还说上级拨付的资金会打入这些村民的存折上。随后杨召锡联系了让家溪2组的14户村民，跟村民讲上级会拨付一部分钱到他们的存折上，但是因为杨召锡已经支付过被占用的土地补偿款了，所以这笔钱是给开发商的。这14户村民同意了。过了两个星期左右，李某1交给杨召锡一份这14户村民被征收土地面积和补偿款的汇总表和10多份空白的土地征用协议，让杨召锡把协议书的内容按汇总表填好后，再由这14户村民签字。李某1要求杨召锡让这14户村民按照征用土地协议上的补偿金出具领条，但是一部分村民文化水平不高，便由杨召锡代写，村民签字按手印。杨召锡拿着这些村民的存折取出征地款，或村民带着存折和杨召锡到银行将钱取出来，交给杨召锡，共计977045.52元。实际上这14户村民在“老鸭溪”被占用土地面积没超过10亩。又过了一个月，李某1讲第二次规划面积的上级拨款也拨付下来了，要杨召锡报几个村民的名字。因为第二次规划的土地有6组的土地，于是杨召锡找了4户在“老鸭溪”没有土地的6组村民。补偿款到后，杨召锡以同样的方法将254595.8元钱取出来，上述款项共计120多万元。这120多万元当做收入加上“油麻冲”卖屋场的收入，扣除开支后6个股东分了。四、故意伤害事实2016年6月，上诉人杨召锡、黄**、张茂铁及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等人将从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油麻冲”挖出来的渣土运至该村“老鸭溪”堆放。村民杜某1因其茶林未经同意被杨召锡一伙占用，找杨召锡一伙讨要说法，杨召锡安排上诉人谢顺其给杜某1的妻子黄某2200元钱作为补偿。杜某1不愿意接受，将钱退还给了黄**。后杨召锡听说杜某1准备发动“老鸭溪”被占地的2组村民去“老鸭溪”核实地界，要杨召满、黄**“摆平”杜某1。2016年7月14日上午，杨召满、黄**、张茂铁来到杜某1家中，对杜某1、黄某2进行殴打，将两人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杜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在杜某1和黄某2被打以后，杨召锡一伙在“老鸭溪”堆土占地再未受到任何阻挠。2016年8月12日，杨召满等人与杜某1就故意伤害及土地占用一事达成了赔偿协议，杨召满等人赔偿了杜某1医疗费用9000元，占用土地赔偿了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杜某1、黄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的时候，杨召满、黄**、张茂铁等人在让家溪二组至五、六组沿公路一带搞屋场开发，未经杜某1允许，占用并推平杜某1的荒山、茶林。过了几天，谢顺其给杜某1的妻子黄某2送了200元钱作为补偿，杜某1不同意，拒绝谢顺其送的钱。2016年7月14日，杜某1在杜某5家和杜某5等人商量土地被杨召满等人开发占用的事，杨召满和黄**叫杜某1回家说有事。杜某1回到家，杨召满、谢顺其、黄**、张茂铁对杜某1和黄某2进行殴打，杜某1、黄某2都被打伤。2016年8月12日，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张茂铁、黄**与杜某1协调，赔偿了9000元医药费、2000元占地费。杜某1担心此事影响儿子当兵转士官的事，侄子杜晓周做杜某1工作，说杜某1斗不过杨召锡，如果不接受，还会吃亏的，才不得已签了协议。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亦证明了基本相同的事实。2、溆浦县公安局（溆）公（物）鉴（伤）字［2016］223号、22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3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杜某1系被钝性暴力致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黄某2系被钝性暴力致伤，其损伤属轻微伤。3、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溆浦县深子湖镇××村2组村民杜某1家一楼的饮食店。4、证人舒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4日，舒某2和陈师傅在杜某1的店里聊天，黄**等4、5人来围住杜某1。之后黄**等人开始动手打杜某1和黄某2。其中一个40多岁的男子走到店里推了黄某2一手，踢了一脚，将黄某2踢倒在地。另外三、四人围着打杜某1，杜某1被打倒在地，他们接着用脚踩杜某1。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14日9时许，陈某3在杜某1店里吃饭。张茂铁、杨召满等人走到店里，让陈某3及一个姓舒的老人出去。陈某3走到对面的奶粉店门口，看到张茂铁、“**”（指黄**）、杨召满把杜某1喊出来，没争吵几声就打起来了。张茂铁用手打了杜某1耳光，杨召满、黄**用手打杜某1胸口，杜某1被打倒在地。过了10分钟左右，谢顺其和两三个小伙子也来到店子，和谢顺其一起来的两三个小伙子也准备去打杜某1，被谢顺其拦住。黄某2准备关门把杜某1送医院，杨召满不让关门，打了黄某2胸口几拳，后来黄某2和杜某1去医院了。6、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中午，马路对面杜某1家传来争吵声，谢某3看到杜某1躺在他家店里的雨棚下，周边围了很多人，杜某1的爱人黄某2在店子里哭。张茂铁准备用拳头打杜某1，被谢某3劝止。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易某听到杜某1屋方向吵闹声很大，来到现场看到杜某1坐在一楼的凳子上，黄某2躺在地上哭，谢顺其、张茂铁、黄**边走边讲“你以后还要讲，我们还要打”。8、证人覃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覃某4、杜某1等让家溪2组部分村民因土地被杨召锡等人开发屋场占了，一起在杜安富家商量去找杨召锡协商土地补偿款的事。杨召锡骑摩托车路过对杜某1笑了一下。过了几分钟，杜某1就骑摩托车回家了。过了二、三十分钟，有人讲下面打架了。事后才知道是杜某1被打了。听说杜某1被打时，谢顺其、张茂铁、黄**等人都在场。9、证人杜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杜安富把让家溪2组被杨召锡等人占地的村民邀集到他家外面开会商量，当时到会的有杜安富、杜某1、覃某4、杜某5等人。杜某1没呆多久就回家了。过了约半个小时，杜某1打电话讲他挨打了，是谢顺其、张茂铁、杨召满打了他。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战友杜小周从海南回来，讲他的亲戚杜某1被让家溪的杨召满、张茂铁、黄**、谢顺其打伤住院。后来杨召满的哥哥杨召锡找到杜小周，协调解决此事，双方达成了调解协议，周某2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也签了字。11、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照片辨认，陈某3指认出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被害人杜某1指认出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证人舒某2指认谢顺其、黄**、张茂铁系参与打杜某1的男子，杨召满是打杜某1、黄某2的男子。12、协议书、收条，证明杨召满等人与杜某1就故意伤害及土地纠纷一事达成赔偿协议，杨召满等人赔偿杜某1医疗费用9000元，占用土地赔偿2000元，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互不追究法律责任。上述款项于2016年8月12日赔付。13、证人谢顺其的证言，证明杜某1是被杨召满、张茂铁、黄**打伤的，他没有动手。听说打架了，谢顺其走到杜某1家时，已经不再打了。杨召锡、聂某5在调解。14、上诉人杨召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锡供述在堆土方过程中占了杜某1的两颗茶树，当时黄**拿了几百元钱去补偿给杜某1，但杜某1不要这个钱，杜某1想在填好的空坪上要一块8米宽、20米长的地用来放“龙杠”（丧葬用工具）。黄**说杜某1在2组煽动村民一起要把填上来的“老鸭溪”空坪分了。杨召锡着急了，跟黄**讲要他们去找杜某1把事情摆平起。杜某1被打的那天，杨召锡在让家溪乡政府，杨召锡得知杜某1被打后赶到现场，叫黄**带杜某1到县人民医院检查。后来经杨召锡和村长聂某5主持，在杜小周和武定海的见证下，杨召满赔给杜某19000元医药费、2000元茶叶树补偿费并签了协议。杜某1被打后，没有人来阻工了，征地和施工顺利了很多。15、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的供述和辩解，杨召满供述其与杨召锡、张茂铁、黄**、谢顺其、龙际代将让家溪“油麻冲”挖出来的土堆到“老鸭溪”时，占了杜某1的几棵茶叶树，谢顺其给杜某1补偿200元，过了几天杜某1将钱退回。杜某1要在“老鸭溪”要一块8米宽、20米长的地用于堆放“龙杠”。听说杜某1在撺掇村里人到工地上捣乱。杨召锡对杨召满说“杜某1要这么窜，就要他散盘面子（意思是要修理下杜某1，省得村里人和杜某1一样的吵）”。2016年7月的一天，杨召满和张茂铁、谢顺其、黄**来到杜某1的家，当时张茂铁早上喝了点酒，把一个矿泉水瓶子摔在地上，杜某1马上站起来，就和张茂铁扭打起来。杨召满上去帮忙，用拳头打杜某1身体，把杜某1往店子外面推。谢顺其、黄**也上前帮忙。杜某1老婆来解劝，杨召满朝杜某1老婆划了一手把她划倒在地。16、上诉人黄**的供述和辩解，黄**供述在搞开发时占用杜某1家的地，双方就补偿问题产生矛盾。杜某1要求给一块宽8米、长20米的地修房子，用于存放组里抬丧的“龙扛”。杨召锡几个股东认为占杜某1多少地，就补偿多少钱，杜某1如果要地，拿钱来买。杜某1不同意，煽动让家溪2组村民到“老鸭溪”去钉钉子划地皮。杨召锡、杨召满约黄**几个股东商量，说不可能给地，如果杜某1硬是要地，就打他。过了几天，黄**、张茂铁约杨召满去找杜某1，在杜某1家，黄**等人将几个股东的意思说给杜某1，杜某1不接受。张茂铁摔酒瓶，开始打杜某1，黄**和杨召满也冲上去打杜某1。杜某1的妻子黄某2来劝架，张茂铁将黄某2推在地上。杜某1、黄某2被打伤。后杨召锡带着黄**几个人跟杜某1及杜某1的侄子杜小周等人进行调解，由黄**等人赔偿杜某19000元的医药费及2000元的土地补偿费。赔偿款是从聂某3处拿的公款。17、上诉人张茂铁的供述与辩解，张茂铁供述他们搞开发土堆到杜某1在“老鸭溪”的2分地的茶树，补了200元，杜某1嫌少，要一块8米宽、20米长的地用来堆“龙杠”。2016年7月的一天，杨召锡喊张茂铁、杨召满、黄**去找杜某1谈地皮的事。如果杜某1不听讲，就教训一下,让杜某1不要阻挡杨召锡等人开发地皮。张茂铁、杨召满、黄**来到让家溪杜某1家一楼的门面上，谢顺其也跟来了。杜某1及妻子黄某2都在店里。杨召满和黄**问杜某1要地堆“龙杠”是什么意思，杜某1讲了一句话后，具体讲什么记不清楚了。张茂铁来脾气了，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啤酒瓶子摔烂在桌上，并且对杜某1骂了一句娘，跟着杨召满、黄**同杜某1拉扯了起来，张茂铁打了杜某1一耳光，又打了一拳。黄某2放泼了，张茂铁拦着黄某2，杨召满朝杜某1打了两拳。后被别人劝开。张茂铁、杨召满、黄**都动手了，张茂铁不清楚谢顺其是否动手。五、妨害作证事实2017年下半年，上诉人杨召锡申报的“老鸭溪”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发生了自燃。杨召锡、原审被告人杨召满、上诉人黄**、张茂铁、谢顺其等人害怕相关部门会追责，遂商量决定让杨召满和谢顺其去接受处罚。同时为了逃避打击，减轻对杨召满和谢顺其的处罚，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以高价购买宅基地修建房屋会影响贫困户资格为由，分别对从杨召锡一伙非法开发的“油麻冲”处购买了宅基地的贫困户毛某1、胡某1、夏细连、胡某2、胡显汉、唐某、杨某4、毛某3等人逐个进行威胁、劝说，要求毛某1等人在接受相关部门调查时，隐瞒购买宅基地的实际价格，统一口径谎称是以4万元的价格购买。2018年5月份，溆浦县森林公安局立案调查溆浦县深子湖镇××村非法倒卖土地及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件。毛某1、胡某1等人在接受溆浦县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调查询问时，均提供了是以4万元的价格在杨召锡一伙手中购买宅基地的虚假证言，隐瞒是以11万元或更高价格购买宅基地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溆浦县国土资源局的立案呈批表、调查报告，证明2018年4月26日至5月3日，溆浦县国土局对溆浦县让家溪分散安置点土地相关情况进行调查，发现向某2、毛某2等15户村民以4万元的价格从谢顺其、杨召满处购买屋场。2、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20日，溆浦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大队在办理杨召锡、谢顺其等人非法占有农用地案件中，发现杨召锡、杨召满、谢顺其等人于2018年上半年在溆浦县纪监委、森林公安局、国土局调查杨召满、谢顺其等人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件时，故意指使、欺骗在让家溪“油麻冲”购买地皮的向某2、毛某1等人在相关部门的调查过程中作伪证，以便逃避法律打击。3、收条，证明毛某1、胡某2购买宅地基的真实价格。4、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毛某1从杨召锡等人手中以11万元购买一块“油麻冲”的地建房。2018年5月，毛某1碰到谢顺其和杨召锡，谢顺其对毛某1说如果上面有人来调查，就说是花4万元买的屋场。之后毛某1在接受不知是政府还是县里的调查时说屋场只花了4万元。5、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向某2以6万元在“油麻冲”买了屋场基地。后来听周围买屋场建房的人说，要把买屋场的价格说低些，实际花11万买的只说是4万元买的。所以在纪委调查时，向某2说自己的屋场是花了2万多买的。6、证人胡某1、夏某2的证言，证明胡某1、夏某2夫妇以11万元从杨召锡、黄**手中购买了一块“油麻冲”的屋场。后来谢顺其找到胡某1、夏某2，说如果上面有人来调查，就说屋场是4万元买的。之后林业公安来问话，胡某1、夏某2就按谢顺其说的4万元回答。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胡某2花11万元向杨召锡、黄**、谢顺其、张茂铁、杨召满等人购买了“油麻冲”的屋场。2017年4月份，张茂铁、谢顺其和杨召满、黄**先后要胡某2对调查组说地皮只要4万元。如果说11万元，国家就没钱补。所以之前调查组的来调查，胡某2说的是4万元。8、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胡某3以11万元向黄**、谢顺其等人购买“油麻冲”一块屋场。2018年上半年，谢顺其对胡某3说，如果上面来人调查，就说屋场是4万元买的。因为买屋场都花了10多万，还算什么贫困户，到时候扶贫户要取消的。谢顺其还告诉杨某4也说4万元。所以胡某3对来调查的人都说是4万元买的。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唐某的儿子夏应河花了11万元在“油麻冲”买了屋场。2018年上半年，谢顺其、张茂铁到唐某家里，说如果有人来调查，只能说是花4万元买的屋场地。2018年11月左右，杨召锡、黄**也要唐某说如果有人来调查，只能说是花的4万元买的屋场地。10、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杨某4花了12万元向杨召满、黄**、谢顺其、张茂铁、龙际代等人购买让家溪的屋场。2018年3、4月的一天，杨召锡、谢顺其、张茂铁多次找到杨召锡说如果上面有人调查时，只能说是4万元钱买的地。所以杨某4在之前的调查中说的是4万元。11、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毛某3的儿子毛某2花11万元钱在“油麻冲”买了屋场。2018年年初，杨召锡、张茂铁和谢顺其对毛某3说如果上面有人调查，只能讲花了4万元买地，如果讲花了11万，上面可能会取消自己的贫困户资格。所以在2018年上半年，溆浦县国土局的来调查时问到多少钱买的地，毛某3说是4万元买的。12、同案人杨召满的供述，证明“老鸭溪”的空坪发生了自燃，县里要查问题。2018年4月份，杨召满在会同县搞硬化工程，杨召锡、黄**、谢顺其打电话要杨召满回来。杨召满回来与杨召锡、谢顺其、张茂铁、黄**商量，决定让杨召满、谢顺其去顶罪。当时有人还提出卖宅基地的价格不超过4万元钱的话，处理也会轻点。之后杨召满又去了会同县。杨召锡，谢顺其、张茂铁、黄**去和那些买宅基地的人去打招呼，让这些人和上面调查的人说买地的钱没有超过4万元。13、上诉人杨召锡的供述与辩解，杨召锡供述在林业公安没开始调查之前，杨召锡、谢顺其、黄**、张茂铁几个人在一起讲要去跟买地建房的贫困户打招呼，让贫困户接受调查时只讲是4万元买的屋场。之后杨召锡等人碰到贫困户就交代“有人调查的话只讲4万元一个屋场地买的地皮，不然10多万的地皮都买的起还是什么贫困户”。杨召锡跟毛某1、夏洪桂、龚某、毛某2、杨某4、胡某3及让家溪的几户都交代了，谢顺其、黄**、张茂铁也到打招呼。杨召锡等人跟贫困户打过两次招呼，在林业公安去调查之前一次，林业公安开始到让家溪调查之后又有一次。14、上诉人黄**的供述和辩解，黄**供述杨召锡说“老鸭溪”安置点出事了，县领导要追究责任，已经安排杨召满和谢顺其去顶罪了。杨召锡让黄**和谢顺其、张茂铁到“油麻冲”跟买地的农户说，有人来调查只能说是4万元买的地，如果说是11万元买的，会取消贫困户资格。杨召锡也到“油麻冲”说过。2018年3月的一天，黄**、谢顺其、张茂铁到“油麻冲”，逐户交代胡某2、杨某4、胡汉生、田某1、胡某1等人，按照上述说法回答上面来调查的人，买地的贫困户都答应了。过了约一个月，溆浦县森林公安局和国土部门来调查，大部分贫困户说了假话，说是4万元买的地，也有一些人说是11万元买的。15、上诉人张茂铁的供述与辩解，张茂铁供述因为“老鸭溪”安置点地面发生自燃出问题了，怕追责，于是大家商量让杨召满和谢顺其去顶罪。杨召锡要张茂铁等人和买地的贫困户说如果有人来调查买地情况，只能说是以4万元价格购买的地皮。如果说花11万元买的地皮，就会被取消贫困户资格。黄**、谢顺其跟贫困户说过这样的话，张茂铁陪同去，没跟贫困户说过。16、上诉人谢顺其的供述与辩解，谢顺其供述安置点冒烟出事后，上面来调查，谢顺其和杨召满自愿承认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后谢顺其、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到跟买屋场的贫困户讲，要他们把价格说低一点，说是4万元买的。六、开设赌场事实2016年5月至6月期间，上诉人黄**、张茂铁伙同原审被告人杨召满、颜杰等人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新市场旁的住宅区3号门面内开设赌场，赌场以猜硬币赌单双，共开设了10余天，每日参赌人数20余人，共计抽头渔利70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溆浦县深子湖镇××村一组杨召锡的毛坯房。2、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的时候，深子湖镇××村有人开设赌场，老板有张茂铁、颜杰等人。田某2在场子里玩了几天，每天都有二三十人参赌。最后一天在赌场里玩时，因颜杰要田某2还钱，两人发生争执，田某2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场子就散了，之后也没在这个地方开。3、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让家溪粮站和让家溪市场都开设有赌场，杨召满在赌场抽水。黄**也在。黄某5在赌场玩了3、4天，每次都有二十多个人参与赌博。4、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张茂铁和黄**喊刘某4到让家溪新市场开设的赌场里参与赌博。刘某4玩了两、三次，输了几千元钱，赌场参赌人数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人，少的时候有7、8人。5、证人舒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有人在深子湖镇新市场旁的一栋商品楼一楼门面里开设过赌场。舒某3到赌场找人时，看到张茂铁在赌场。6、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还是2016年上半年，杨召满、黄**、张茂铁在溆浦县让家溪新市场内开设赌场，黄某6参与过赌博，当时赌场有20来人。7、证人黄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还是2016年上半年，杨召满等人在黄某7位于让家溪乡新市场的一间门面内开设过赌场。8、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证人田某2指认出颜杰，杨召满、张茂铁、黄**指认出颜杰。9、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11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颜杰，约定在指定地点见面，随后侦查人员将颜杰从指定地点带往溆浦县公安局进行调查。10、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3）溆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颜杰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14日被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11、户籍资料，证明原审被告人颜杰的基本身份情况。12、原审被告人杨召满、上诉人黄**、张茂铁对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一审原审被告人颜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七、非法采矿事实自2014年以来，原审被告人杨召满伙同杨召健、杜兴军（另案处理）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等相关手续，断断续续在溆浦县非法采砂4690.9立方米，后将非法开采出来的砂石销售给杨某8、李某2等人牟取非法利益，其中向杨某8销售砂石得赃款1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杨召满等人非法采砂地点位于四都河深子湖镇让家溪、马家溪河道。2、矿产品价值评估报告书，证明经评估，杨召满等人在溆浦县四都河深子湖镇让家溪等河段采出的破碎砾石为4690.9m3，矿产价值为234545元。3、溆浦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杨召满、杜兴军、杨召健未到溆浦县水利局办理过河道采砂许可手续。4、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杨召满、杨召健、杜兴军把囤积的2200方石子和1200方砂子以18万元钱的价格卖给了杨某8。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李某2到杨召满、杜兴军、杨召健手中购买过砂石，付了几千元钱。6、证人杨某9、杨某5的证言，证明2013年到2018年4月份，杨某9、杨某5在杨召满等人开的砂场务工。杨某9还证明砂场只是周末生产，经常因各种原因停产。7、证人覃某1、杜某9的证言，证明杨召满和杨召健、杜兴军等人合伙开砂场，采砂地点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河段。采砂是陆陆续续进行的，期间经常停工，政府有时也会出来制止。8、同案人杨召健、杜兴军的供述，证明2014年至2018年，杨召健、杜兴军、杨召满未办理采砂许可手续，陆续在溆浦县让家溪河道采砂，销售给他人谋利，其中卖给杨某8约2000方砂子、1000方石子，得款18万元。9、原审被告人杨召满对其伙同杨召健、杜兴军非法采矿的事实供认不讳。八、其他违法事实1、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德锡在原溆浦县钨矿淘钨砂，因电费问题与杨召锡发生纠纷，杨召锡于是纠集杨召满等人准备殴打张德锡。因张德锡长期生病，杨召满等人即对在旁阻拦的张德锡的儿子张彬进行殴打。2、2012年3、4月份，因杨召锡不满原乡长周生华免去其村支部书记职务，遂邀集杨祖焕等10余人在赶集日聚集到原政府。杨召锡带人闯进政府二楼乡长周生华办公室，拉扯周生华，声称让家溪人民不欢迎周生华，要周离开让家溪。杨召锡等人在乡政府吵闹一个多小时后才在他人的劝解下离开乡政府。3、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颜杰因不满李留元没有按照其要求去开车送人，和张茂铁来到李留元家中砸东西。李留元的邻居覃再来看到后前来解劝，张茂铁即对覃再来实施殴打并砸烂覃再来家的卷闸门。4、2016年7月份，杨召满要从事摩托车出租的司机田治树、覃均平送人到竹山（小地名）去，田治树、覃均平因为杨召满要去的地方路不好走，就不愿意去。杨召满认为与田治树、覃均平在一起的刘细金也是摩的司机，对刘细金实施殴打。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杨召满看见刘见兴在溆浦县河里拉河砂，因杨召满之前也在此地拉河砂，遂阻止刘见兴拉河砂并对刘见兴实施殴打。上述违法事实，有证人张德锡、黄和连等人的证言及杨召锡、杨召满、张茂铁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原审被告人杨召满为开发土地牟利，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溆浦县深子湖镇××村实施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妨害作证等多次犯罪活动和其他违法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犯罪集团的法定条件，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杨召锡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均为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龙际代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中杨召锡、杨召满、黄**、谢顺其、龙际代情节特别严重，张茂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以威胁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杨召满、黄**、张茂铁、颜杰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杨召锡在本案中应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扶贫征地补偿款1231641.3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杨召满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犯数罪，应当并罚。上诉人龙际代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共同犯罪中，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龙际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谢顺其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杨召锡、杨召满、黄**、张茂铁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杨召满、黄**、张茂铁、颜杰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杨召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召满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黄**如实供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故意伤害、妨害作证、开设赌场的罪行，张茂铁如实供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故意伤害、开设赌场的罪行，谢顺其如实供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妨害作证的罪行，杨召锡、龙际代如实供述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罪行，颜杰能当庭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杨召满、黄**、张茂铁赔偿了被害人杜某1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龙际代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追缴。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及四上诉人的辩护人均提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理由与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杨召锡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召锡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寻衅滋事罪、贪污罪、妨害作证罪均证据缺失及原判认定的证据未经庭审质证”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杨召锡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贪污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的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贪污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追究杨召锡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召锡提出“原判认定杨召锡指使杨召满、黄**、张茂铁去教训杜某1不是事实”的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在故意伤害中，杨召锡、黄**、杨召满、张茂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应采信4人当庭的陈述，杨召锡所说的‘摆平’是讲和的意思”的意见，经查证人覃某4证明案发前杨召锡路过杜安富家时见过杜某1；同案人谢顺其证明案发后杨召锡即到现场处理；杨召满供述案发前杨召锡要杨召满等人去修理杜某1，黄**供述杨召锡说如果杜某1要地，就打，张茂铁供述杨召锡说杜某1不听话，就教训一下，从杨召满、黄**、张茂铁的供述可见杨召锡没有讲和的意思，杨召满、黄**、张茂铁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均系公安民警依法取得，合法有效，且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杨召锡虽称其所说“摆平”是讲和的意思，但案发前并无不能伤害杜某1的明示，故杨召锡对杨召满等人伤害杜某1至少有放任结果发生的概括性故意，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召锡提出“其没有指使买地村民妨害作证”的理由及黄**的辩护人胡育进提出“原判认定黄**构成妨害作证罪没有法律依据”的意见，经查杨召锡、黄**、张茂铁、谢顺其指使买地村民妨害作证的事实有证人毛某1、向某2、胡某1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杨召满及上诉人张茂铁、谢顺其的供述相互印证，杨召锡、黄**本人均亦供述要贫困户应对调查时谎称4万元买的屋场，足以认定，该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杨召锡还提出“政府补偿的120余万元，用于‘老鸭溪’安置点的征地开支、平整费、修建水池、护坡水沟及安装路灯等共计101万余元，剩余的20多万元是作为合股收入分配”的理由，经查杨召锡等人任意占用“老鸭溪”土地时，虽然给予村民部分补偿，但是为了堆放从“油麻冲”挖出的渣土，并无合法土地使用权手续；杨召锡隐瞒其股东身份，利用其任村支部书记职务便利，以让家溪委会的名义向上级有关部门申报将“老鸭溪”作为易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在申报和审批过程中，又刻意隐瞒了土地自燃的事实；以村支部书记的身份协助有关部门进行征地工作时，以虚假资料上报申请拨付征地补偿款，最终又将国家拨付到其虚报名单村民账户的征地补偿款据为己有，作为几名股东共同收入。“老鸭溪”实际被占土地村民未获得征地补偿款。杨召锡为骗取征地补偿款前期投入的资金不影响其犯罪金额的认定。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将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改变罪名，未让被告人及辩护人行使辩护权”的意见，上诉人黄**的辩护人胡育进也提出“一审变更罪名判决严重违法法定程序”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开庭时就变更罪名已组织控辩双方进行辩论，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权得到充分保障，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黄**及其辩护人提出“黄**等人占用的土地已经被政府认可，本案没有国土部门的鉴定，不能认定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理由与意见，谢顺其的辩护人刘智林亦提出“扶贫公司支付了土地征收款，土地征收得到合法认可”，经查无论事后是否被政府认可，是否有国土部门的认定，均不影响黄**、谢顺其等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黄**及辩护人提出“黄**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相对于杨召锡、杨召满、张茂铁、谢顺其，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与意见，张茂铁、谢顺其、龙际代及其辩护人黄向阳、刘智林、李芳清均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与意见，经查黄**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七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均无不妥，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张茂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茂铁没有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的故意”的理由与意见，经查张茂铁等人堆放渣土到“老鸭溪”时，任意占用他人土地；担心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事情败露，指使买地村民妨害作证，主观故意明显，张茂铁对法律的误解不是其免除处罚的理由，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张茂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茂铁在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寻衅滋事、妨害作证中系从犯”的理由与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谢顺其及其辩护人提出“谢顺其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理由与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龙际代及其辩护人提出“龙际代犯罪时，已经超过上次开设赌场罪的缓刑考验期”的理由与意见，经查证人聂某3、刘某4的证言及上诉人杨召锡、原审被告人杨召满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杨召锡等人实施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第一段工程于2016年3月上旬开始，2016年4月下旬完成，后于2016年4月28日开始第二段工程。龙际代在第一段工程中加入，其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4月30日，龙际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龙际代判决中前犯开设赌场罪中缓刑考验期限存在笔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4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二、撤销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4刑初114号刑事判决中第六项”；三、上诉人龙际代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撤销前犯开设赌场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抵扣前犯开设赌场罪被羁押的36天，刑期自2019年3月2日起至2021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开设赌场罪所判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 健审判员 荆 成审判员 刘哲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静书记员彭立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