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1民终1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光胜，女，1970年2月5日生，汉族，盘锦市大洼区医院职工，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锦市中心医院，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辽河中路32号。 法定代表人：沈晓速，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薇，该医院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云，辽宁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杨光生，男，1958年5月15日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 原审原告：杨光启，男，1960年9月21日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注县。 原审原告：杨光来，男，1963年7月6日生，汉族，中蓝电子有限公司保安，住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县。 原审原告：杨光兴，男，1968年3月17日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原审原告：杨光艳，女，1965年11月13日生，汉族，瑞诗酒店厨师，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上诉人杨光胜因与被上诉人盘锦市中心医院、原审原告杨光生、杨光启、杨光来、杨光兴、杨光艳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光胜、被上诉人盘锦市中心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雨薇、张西云、原审原告杨光生、杨光来、杨光兴、杨光艳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杨光启经本院合法偿还未到庭，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杨光胜二审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事项：1、依法撤销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初276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一次性赔偿经济损失如下：一审原有赔偿部分（医疗费1716.61，丧葬费34546.50元，死亡赔偿金1867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万，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700元），二审追加赔偿部分（亲属参加丧葬活动所需费用3090元，配偶抚养费42010元，配偶受刺激住院费4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增加50000元，共计135100元）。总计：375773.11元。（2）应按90%承担上诉人损失。因为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是责任事故，不是技术事故。3、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及相关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本案整个诊疗救治过程及辽宁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误诊误治，延误抢救，致人死亡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院方负主要责任，而且不是技术问题，是严重的不负责任，所以被上诉方不应按70%，应按90%承担上诉人损失。1、一审判决认定未体现误诊误治，一审认为：7月14日、7月15日、7月16日就诊于盘锦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呼吸科、疼痛科，医生给予化验，辅助检查及对症治疗后离院，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严重不符。在案证据证明：在患者连续三次因“7月14日左上臂疼痛，7月15日左上臂、心前区疼痛，7月16日左上臂、心前区、左肩、颈部、牙等多个部位疼痛，进行性加重、持续不缓解，伴恶心、呕吐、大汗浸透衣衫、濒死感”，就诊时（7月14日就诊于急诊科、7月15日就诊于呼吸科、7月16日就诊于疼痛科）均应行心电图检查，对此医方存在医疗责任过错，由于医方未及时行心电图检查，对急性心肌梗死未做到早预警、早发现，失去了尽早医疗干预的机会。没有给任何化验，也没做必备的辅助检查心电图，也没对症治疗，在诊断不明，没有鉴别诊断的情况下，滥用心梗禁忌药“双氯氛酸钾”、“塞莱昔布”等止痛药，此药可使心梗加重，致人死亡，见药物说明书黑体字警告栏。前三天心绞痛、心梗症状典型，而且是老年患者，均应行心电检查，做为三级甲等医院的执业医师，不是不懂，均未及时行心电图检查，犯这种低级错误，不是技术事故，纯属没有责任心，属责任事故。2、一审判决认定，未体现延误抢救。一审认为：“收入心内四科住院治疗，给予检查及药物治疗后于2018年7月17日07时24分抢救无效，临床死亡”，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在案证据证明：2018年7月17日06：40：44急入急诊科，第四次就诊，确诊为“前壁心梗、休克”，如此急、重、危患者应立即就地抢救，启动红色预警，但急诊科未尽到本岗位职责，没有起到急救的作用，未给任何急救药，甚至连一片舌下含服的急救药都没给，只建立静脉通路，长途转运，推诿转科。于7：08转入心内四科，医方以未交费为由，继续推诿患者，仍未及时用任何药，直到电脑显示已交费后，于7：12才给与药物治疗，未做任何检查，错过最佳抢救时机，致人死亡，违背先抢救、后付费原则。医方延误抢救长达32分钟，之后12分钟的抢救过程混乱无效，患者于7：24分终因误诊误治、延误抢救，含冤致死，造成严重的医疗责任过错。此种违法、违规行为不是技术事故，纯属责任心事故，医护人员良心不正，缺乏医德，存在主观故意，放弃治疗，对急、重、危患者未开通绿色通道，推诿患者，急诊科长途转科，心内四科等待交费，延误抢救，致人死亡。综上所述，本案纯属一级甲等责任事故，被上述人应按90%赔偿上述人损失。二、除了一审判决原有的医疗费1716.61元、丧葬费34546.50元、死亡赔偿金18671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法查缺补漏、追加补偿部分如下：1、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60000元。a根据2019年5月8日盘中法【2019】43号关于印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的通知：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方式：受害人死亡对应数额60000元X侵权人的过错程度。b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一条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居民平均生活费计算，造成患者死亡的，赔偿年限最长不超过6年。c家属不能容忍至亲至爱死于医疗责任事故。d对此，配偶和六个子女都悲愤至极。而且配偶受刺激，当场晕死，心肺复苏、压折5根肋骨，抢救18天后，卧床不起1年零37天，没有等到公证审判的到来，含恨离世。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是专项补偿金。根据人身损害完全赔偿原则，应100%予以补偿，因为死亡赔偿金采取的是抽象损失标准，具有盖然性，实际是对本来就不可能用金钱来换算的生命，勉强地进行金钱评价，受害人获得的仅仅是一种经济上的抽象化的补偿，应当最大限度地保护受害人的利益为原则，如果按70%换算，违背我国法律关于公民基本权利的立法精神和人身损害的完全赔偿原则。被上诉人依法100%赔偿，将体现法律对公民人身权利的保护和对侵权行为的制裁。3、鉴定费。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属于医疗事故的，鉴定费由医疗机构支付，所以鉴定费5700元由被上诉方100%负担，不应按70%计算。4、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一条参加丧葬活动患者的近亲属2人所需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计3090元由被上诉方负担，这项赔偿缺失。5、配偶医疗费40000元。患者高俊芝配偶于2019年9月3日含恨离世，而因老伴含冤致死受刺激，为2018年7月27日也就是老伴受害致死的第十天，隐瞒死讯无效，噩耗传来当即昏死，心肺复苏压折肋骨5根，住院抢救18天，病情加重，长卧不起，己经不能翻身，直至2019年9月3日，也就是前一个月，含恨离世，长达1年零37天的煎熬，不可如一审认为：“患者高俊芝配偶在诉讼中去世，故其在本案中不具有主体资格。原告主张患者高俊芝配偶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不可一笔勾销，与配偶病重、过早离世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发生的医疗费40000元，必须由被上诉人。6、被实际抚养人护理费。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条（八）死者生前实际抚养且没有劳动能力的人为限，按照其户籍所在地或者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计算，七十周岁以上的不超过5年，死者生前实际抚养配偶且没有劳动能力，死者生前一直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伴，喂水喂饭，端屎倒尿。配偶2019年9月3日过世，负担13.5个月共计42012元（37342元/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认定责任事故，适用法条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明辩法理，保护弱者，依法改判，在一审赔偿的基础上，依法追加上述赔偿，还上述人一个公平与正义，以维护法律的权威性！ 盘锦市中心医院二审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一、关于本案诊疗事实，两级医学院已经鉴定构成医疗事故，上诉人对于鉴定结论没有提出重新鉴定或补充鉴定申请，鉴定结论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再次重审诊疗过程已不具有实际意义。二、原审法院的判决是根据两级医学会鉴定意见做出的，因此上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受到支持。上诉人主张患者高俊芝配偶的相关赔偿费用，因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与本案争议事实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此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三、上诉人二审追加赔偿数额违背法定程序，并且追加的赔偿项目都是在一审中提出的，患者高俊芝死亡时已满80周岁，且有众多子女，根本不存在抚养其配偶杨瑞成的事实，可见上诉人所要求的相关费用缺乏依据。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 原审原告杨光生、杨光来、杨光兴、杨光艳二审认可上诉人杨光胜的上诉意见。 杨光生、杨光启、杨光来、杨光兴、杨光艳、杨光胜一审诉称：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605912.11元；2、被告承担本案两次鉴定费用共57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4、必要时变更诉讼请求，追究被告刑事责任（医疗事故罪）附带民事赔偿；5、报销近亲属参加丧葬所需要费用共计3090元：6、报销殡仪馆所用费用5482元。事实和理由：本案定性为一级甲等医疗责任过错。对于患者高俊芝死于“急性心梗”无异议，但对整个“诊疗、救治”过程有异议，医方存在严重的医疗责任过错，误诊误治，延误抢救，致人死亡，被告对患者之死应承担全部责任。详见病志、患方鉴定陈述书、辽宁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一、误诊误治：在患者连续三次因“7月14日左上臂疼痛，7月15日左上臂、心前区疼痛，7月16日左上臂、心前区、左肩、颈部、牙等多个部位疼痛，进行性加重、持续不缓解，伴恶心、吸吐、大汗浸透衣衫、濒死感”，就诊时（7月14日就诊于急诊科、7月15日就诊于呼吸科、7月16日就诊于疼痛科）均应行心电图检查，对此医方存在医疗责任过错，由于医方未及时行心电图检查，对急性心肌梗死未做到早预警、早发现，失去了尽早医疗干预的机会。二、延误抢救：2018年7月17日06：40：44急入急诊科，第四次就诊，确诊为“前壁心梗、休克”，如此急、重、危患者应立即就地抢救，启动红色预警，但急诊科未尽到本岗位职责，没有起到急救的作用，未给任何急救药，甚至舌下含服的急救药都没给，只建立静脉通路，长途转运，推诿转科。于7：08转入心内四科，医方以未交费为由，继续推诿患者，仍未及时用任何急救药，直到电脑显示已交费后，于7：12才用上急救药，违背先抢救、后付费原则。医方延误抢救长达32分钟，之后12分钟的抢救过程混乱无效，患者于7：24分终因误诊误治、延误抢救含冤致死，造成严重的医疗责任过错。三、复苏时间不充分，心肺复苏时间仅持续短短的三分钟，应该至少持续三十分钟。四、医护人员存在主观故意，放弃治疗，对急、重、危患者未开通绿色通道，推诿患者，急诊科长途转科，心内四科等待交费，延误抢救，致人死亡。五、在诊断不明，没有鉴别诊断的情况下，濫用心梗禁忌药“双氯氛酸钾”“塞莱昔布”等止痛药，此药可使心梗加重，致人死亡，见药物说明书黑体字警告栏。六、技术手段与百强三甲医院不匹配，没有冠脉造影、溶栓、介入治疗，丧失最佳治疗时机。七、均未做心电图，均未收入院，均未请心内科会诊，均无一张检验报告单，无必备的检査报告，呼吸科、疼痛科未写门诊病志。原告认为，高俊芝共连续四次在盘锦市中心医院的诊疗及抢救过程中，医方存在的严重医疗责任过错，医方没有尽到应尽的诊断、治疗、抢救责任。患者高俊芝的四次就诊直至死亡，依法依规医方理应承担全部责任，本例构成一级医疗责任事故合并技术事故。2019年2月15日，受害人家属向盘锦市医学会申请，对受害人高俊芝与盘锦市中心医院医疗争议进行鉴定。2019年3月15日，盘锦市医学会出具盘医会医鉴字（2019）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认为：盘锦市中心医院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认可，再次申请辽宁省医学会重新鉴定，辽宁省医学会于2019年6月13日出具辽医会医鉴字【2019】1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高俊芝的死亡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一级甲等的医疗责任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果致人死亡，医疗责任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致人死亡之间存在直接的全部因果关系，医疗责任过错参与度为100%，为此被告对患者之死理应负担全部责任，被告应賠偿原告的损失605912.11元，明细如下：其中：医疗费1716.61元，丧葬费31272.50元，精神损害抚恤金209958元，死亡赔偿金174965元，交通费40000元，受害人配偶受患者含冤致死刺激，于2018年7月27日，也就是患者死亡第10天，家属隐瞒无效，得知噩耗后，当场晕死，抢救心肺复苏至肋骨骨折5根、住院抢救18天，医疗费40000元，由此导致病情加重、不能坐起、长期卧床、不能自理，看护费按4000元/月，3年共计144000元。以上诉求，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盘锦市中心医院一审辩称：原告诉请不应支持。1、患者80岁高龄，患肺癌11年，入院时请女儿代述，自2018年7月11日开始左上肢疼痛、牙痛、左胸痛，曾在大洼区医院査肺CT、心电图未见异常。我院根据患者主述，对其作出诊断是正确的；2、患者从急诊入院到死亡，仅口服一粒塞来昔布胶囊，该药物不会对患者心梗加重，与患者的死亡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证明我院用药适当；3、患者入院由急诊直接送入心内四科，未办理住院手续，但我院对其进行了正常抢救。符合病人危重时先抢救后下医嘱的原则，证明我院对患者的救助及时；4、患者选择医疗事故案由，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50条之规定，赔偿项目中没有死亡赔偿金、配偶受到刺激后的住院费用及看护等费用；5、辽宁省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与盘锦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认定我院过失的理由相同，但盘锦市医学会鉴定我院医疗事故四级，而省医学会认定为一级，违背了本案客观事实。请法院依法裁判。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患者高俊芝系原告母亲，1938年3月29日出生。其因左上臂疼痛、阵发性胸痛先后于2018年7月14日、7月15日、7月16日就诊于盘锦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呼吸科、疼痛科，医生给予化验、辅助检查及对症治疗后离院。7月17日6时40分因病情加重再次入盘锦市中心医院就诊，收入心内四科住院治疗，给予检査及药物治疗后于2018年7月17日07时24分抢救无效，临床死亡。经盘锦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后经辽宁省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16.61元、丧葬费34546.50元、死亡赔偿金186710元（37342元/年＊5年）、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5700元，合计240673.11元。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医疗行为经两级医学会鉴定构成医疗事故，并承担主要责任，应按70%承担原告的损失。患者高俊芝配偶在诉讼中去世，故其在本案中不具有主体资格。原告主张患者高俊芝配偶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8471.18元（240673.11元＊70%）。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16元，减半收取4958元，原告承担1487.40元，被告承担3470.6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比例及赔偿数额是否合适。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上诉人杨光胜认为，关于责任问题，该案不是医疗技术事故，是医疗责任事故，患者连续三天去医院就诊，心梗症状典型，而且是老年患者，心电图必做，作为三级甲等医院的职业医师不是不懂，不存在技术问题，完全是医疗责任事故，丧失责任心引起的，患者已经被确诊心梗，被上诉人没有及时给药，造成延误32分钟，纯属放弃治疗，就等着交费，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没有责任心，应该按照90%，甚至全责的责任划分。关于数额的问题，精神损失费过低，应该赔偿6万元。死亡赔偿金应当全额赔偿。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被上诉人盘锦市中心医院认为，患者是80岁的老人，有11年的肺癌病史，患者死亡后经盘锦市和辽宁省医学鉴定委员会鉴定，我方未行心电图检查存在医疗疏忽，应当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开庭审理后按照70%比例判决本案对于责任比例和赔偿数额都认定正确，我方认为应予维持。 围绕本案争议的问题，原审原告杨光生、杨光来、杨光兴、杨光艳认可上诉人杨光胜的意见。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比例的问题。因上诉人的母亲高俊芝患病就诊于盘锦市中心医院，该院医生给予了治疗，但因病情加重而死亡。2019年3月15日盘锦市医学会出具盘医会医鉴字〔2019〕4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结论为“本例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2019年5月23日辽宁省医学会出具辽医会医鉴字〔2019〕1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结论为“本例构成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本案中，上述两级医学会均认定被上诉人在对死者高俊芝所患疾病进行诊疗过程中存有瑕疵，其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上述结论认定被上诉人对本起医疗事故承担70%，即主要责任应无不当。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上诉人的母亲高俊芝死亡后，经两级医学会鉴定，被上诉人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并根据法律规定确认了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及所需赔偿的项目、数额，其认定并无不当。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死者高俊芝配偶的相关费用及其亲属参加丧葬活动的相关费用，无事实及法律规定，其该项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916元，由上诉人杨光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费 旭 审判员 李宝明 审判员 孙继晨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杨皓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