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2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祥喜，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显芬，女，196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原审被告：赵茂，男，198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张井兴，男，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明湖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914654991B。负责人：杨先忠，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清毕南路五龙公寓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736613934H。负责人：尹刚，系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德春，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祥喜与被上诉人严显芬及原审被告赵茂、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赵茂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8）黔0201民初2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以（2019）黔02民终79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作出（2019）黔0201民初3714号民事判决，杨祥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祥喜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4号民事判决，改判由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严显芬各项损失24549.33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严显芬治疗过程中，上诉人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事后被上诉人严显芬提出要私了，要求上诉人将垫付的医疗费发票拿给其去与保险公司结算，并口头承诺算下来减除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用后多退不补。上诉人是个老实人，听信了被上诉人严显芬的说法，就将垫付的医疗费发票拿给了被上诉人严显芬。被上诉人严显芬不守信用，以该医疗费发票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赔偿，没有提出上诉人已垫付了大部分的医疗费用的问题。一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上诉人垫付了大部分医疗费的事实，但是一审法院未调查核实，未扣减上诉人垫付的40000元医疗费用。一审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严显芬、赵茂、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严显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8569.26元（其中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医疗费19504.91元，残疾赔偿金58833.76元，误工费28291.56元，鉴定费1900元，护理费12574.03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交通费365元）；2、判令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就上述款项在保险限额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4日8时30分许，被告杨祥喜驾驶贵Ｂ×××××号小型轿车沿韭菜坪大道由东向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内环快线垃圾中转站路口处时，因转弯车辆未避让直行车辆，致使所驾车辆与被告赵茂驾驶的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贵Ｂ×××××号小型轿车驾驶员杨祥喜及乘客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贵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赵茂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1月8日，六盘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黔公交认字［2017］第002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祥喜的过错是导致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赵茂的过错是导致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客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无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严显芬被送至六盘水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并于2018年1月4日出院，共计住院31天，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Ｈｏｆｆａ骨折；2、右侧ｓｅｇｏｎｄ骨折；3、有外侧半月板损伤；4、右外侧副韧带损伤；5、右前交叉韧带股骨端损伤；6、右腓肠肌外侧头损伤；7、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2-7肋骨）；8、双下肺挫伤；9、双侧少量创伤性血胸；10、皮肤擦挫伤（下颌部）；11、鼻骨骨折？12、肝右叶囊肿。2018年3月23日，原告严显芬委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程度、误工、护理、营养时限进行评定及后期医疗费进行评定。2018年3月28日，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1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严显芬因交通事故致右侧股骨外侧踝、外侧胫骨平台骨折，右外侧半月板损伤，右外侧副韧带损伤，右前交叉韧带股骨端损伤，右腓肠肌外侧头损伤，现遗留右膝关节功能活动丧失达42.3%，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严显芬因交通事故致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第2-7肋骨），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严显芬的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即右侧股骨外侧踝、外侧胫骨平台骨折内固定取出费用综合评定为人民币8000-10000元。4、被鉴定人严显芬误工270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现原告以诸被告应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由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诉。另查明，贵Ｂ×××××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杨祥喜，被告杨祥喜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未购买车上人员险种，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在承保期内。贵Ｂ×××××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张井兴，被告张井兴为该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在承保期内。再查明，被告杨祥喜系无偿搭乘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事故发生后，被告赵茂分别为李华群预交了医疗费3000元，为严显芬预交医疗费5500元，为刘从辉预交医疗费2500元，且预交医疗费的收据分别交付给各伤者。现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均针对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经法院向王老群进行询问，其明确表示事故发生后，被告杨祥喜已对其进行了赔偿，其不再另行主张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原告受伤的原因系被告杨祥喜与被告赵茂分别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杨祥喜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赵茂对本次事故承担次要责任，故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理应由被告杨祥喜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赵茂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井兴虽系被告赵茂驾驶车辆登记的所有权利人，但被告张井兴在本次事故中并非侵权人且被告张井兴不存在法律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被告张井兴对本次事故中原告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时，原告系无偿搭乘被告杨祥喜驾驶的案涉车辆，对被告杨祥喜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酌情由原告自行承担10%。对原告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先由承保贵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直接赔付义务，剩余部分结合被告杨祥喜、被告赵茂及原告自身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对原告严显芬主张的各项赔偿，支持如下：1、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9504.91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其中医疗费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为证，且原告仅主张19504.91元，系原告对其享有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对后续治疗费，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1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后续治疗费的综合评定为8000-10000元，按9000元予以支持；2、对原告提出的误工费28291.56元的请求，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31天，且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1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误工期的评定为270日，误工期按270日予以计算。因原告并未提供其具体工作岗位及因误工所导致其收入损失的证据，故参照原告主张的38246元/年的标准予以支持28291.56元；3、对原告提出的护理费12574.03元的请求，根据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的时间并结合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1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护理期的评定为120日的意见，按护理期120日，护理人员1人，护理人员收入因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按原告主张的38246元/年的标准计算并按原告主张的12574.03元予以支持；4、对原告提出的交通费365元，有原告提供的过路费及交通费票据为证，予以支持；5、对原告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31天，按照70元/天予以支持217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对原告提出的营养费9000元的请求，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1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的评定为90日，按营养期90日，每天30元的标准予以支持90天×30元/天＝27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8833.76元，按原告主张的26742.62元／年计算，原告因本次事故所致伤残被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其伤残等级系数按11%计，予以支持26742.62元／年×11%×20年＝58833.76元；8、对原告提出的鉴定费1900元的请求，有相应的正规发票为据，予以支持；9、对原告提出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2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原告严显芬诉请支持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共计137839.26元。因本案肇事车辆中被告赵茂驾驶的车辆仅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交强险，被告杨祥喜驾驶的车辆仅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未购买车上人员险种。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系被告杨祥喜所驾驶车辆的车上人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作为被告杨祥喜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不具有承担保险赔付义务的情形。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作为被告赵茂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理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付义务。本次事故受伤人员为刘从辉、李华群、严显芬、王老群，除王老群未提起诉讼，且在法院进行询问中亦明确表示不会提出诉讼外，其余伤者均向法院提起了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基于法院针对另外两案所支持的赔偿金额，对本案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在所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的赔付比例按刘从辉为53%、李华群为18%、严显芬为29%，结合交强险的赔偿限额为122000元计算，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付原告严显芬的金额为35380元。对剩余102459.26元，结合法院认定的被告杨祥喜、被告赵茂应承担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杨祥喜承担102459.26元×70%=71721.48元，被告赵茂承担102459.26元×30%=30737.78元。原告严显芬应对被告杨祥喜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自行承担10%，被告杨祥喜应赔偿原告严显芬71721.48元×90%＝64549.33元。被告赵茂在事故发生后，为原告严显芬垫付的医疗费5500元应予扣减，被告赵茂应赔偿原告严显芬25237.78元。被告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责任限额122000元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严显芬各项损失35380元；二、被告杨祥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严显芬各项损失64549.33元；三、被告赵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严显芬各项损失25237.78元；四、被告张井兴、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严显芬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72元，由原告严显芬负担46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684元，被告杨祥喜负担1414元，被告赵茂负担705元（原告严显芬已预交，上列被告应负担的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同上述款项一并返还给原告严显芬）。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杨祥喜为被上诉人严显芬垫付2017年12月4日的门诊费用1076.41元、住院费用20500元、生活费1000元，共计22576.41元。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杨祥喜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杨祥喜为被上诉人严显芬垫付的费用应否扣减？如何扣减？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严显芬经济损失为137839.26元，各方当事人未对此提出上诉，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查明被上诉人严显芬的医疗费应为37972.36元，严显芬一审诉讼请求中要求赔偿的医疗费部分仅为19504.91元，尚有18467.45元未作为其诉讼请求。严显芬的诉讼请求中，也未包含赵茂垫付的5500元。为公正处理平等保护各方当事人合法权益，本案将区别杨祥喜、赵茂垫付的费用是否包含在严显芬诉请的医疗费中而作分别处理。二审查明严显芬医疗费为37972.36元，杨祥喜垫付费用为22576.41元、赵茂垫付费用为5500元，杨祥喜及赵茂合计垫付费用28076.41元，剩余9895.95元则应系严显芬支付。严显芬一审诉请医疗费为19504.91元，减去严显芬支付的9895.95元，余额9608.96元应系杨祥喜、赵茂垫付。一审已从赵茂赔偿款中扣减其垫付款5500元，故本案应从杨祥喜赔偿款中扣减其垫付款4108.96元（9608.96元-5500元）。关于严显芬未诉请医疗费18467.45元（37972.36元-19504.91元）中杨祥喜、赵茂垫付费用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杨祥喜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因杨祥喜在案涉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赵茂负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严显芬系无偿搭乘杨祥喜车辆，在杨祥喜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中由其自行承担10%的责任。据此，杨祥喜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1634.49元（18467.45元×70%×90%），而杨祥喜实际承担了18467.46元（22576.41元-4108.95元）,其多承担了6832.97元（18467.46元-11634.49元）；该6832.97元中，严显芬应自行承担1292.72元（18467.45元×70%×10%）；赵茂应承担5540.24元（18467.45元×30%），该5540.24元赵茂应向严显芬支付而未支付属不当得利，杨祥喜可主张赵茂向其支付。因此，杨祥喜赔偿严显芬的经济损失应为59147.66元[64549.33元-4108.95元（严显芬起诉的医疗费中杨祥喜垫付款）-1292.72元（严显芬自行承担部分）]。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处理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4号民事判决第二、五项；三、变更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19）黔0201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杨祥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严显芬各项损失59147.66元；四、驳回严显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合计4072元，上诉人杨祥喜负担1469元，被上诉人严显芬负担789.50元，原审被告赵茂负担843.50元，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中心支公司负担9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光敏审判员  王大权审判员  孙 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黄佑玲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