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某龙，男，汉族，住平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生，男，汉族,住北白楼村中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东，男，汉族，住北白楼村中区。 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永远，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毅，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山，男，汉族，住平山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荣，女，汉族，住平山县。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雪娟，河北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攀，系二被上诉人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盖某岐，男，汉族，住平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盖某平，男，汉族，住平山县，系被上诉人弟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会，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因与被上诉人付某荣、盖海奇、赵某山相邻通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1民初3436号民事驳回起诉，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事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妥，判决结果不公。被上诉人赵某山与被上诉人付某荣是夫妻关系，其院落门前闲置宅基地与被上诉人盖某歧家的耕地隔道南北为邻，被上诉人赵某山家的闲置宅基地在道路以北，被上诉人盖某歧家的耕地在道路以南。三上诉人家的生活住房与被上诉人赵某山家的闲置宅基地、被上诉人盖某歧家的耕地东西为邻。在两被上诉人家的闲置宅基地和耕地之间的东西向道路，就是我们三上诉人家生活生产的唯一出入道路（该道路与西侧村南北向出村大道相连）。我们的生活生产唯一道路曾由我们三上诉人所在的村委会修建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直通村东“长虫岭”处，道路宽度5米左右，一直行走多年，已形成了历史性道路，周围村民百姓人皆共知。三上诉人家基于该道路宽畅方便，曾在该道路东侧以北修建了养殖场地，村民的揽拌机、吊车等施工机械曾经在我们养殖场地内存放多年，从来没有因为通行不便或道路侵权问题与两被上诉人家发生矛盾。后经村委会批准，三上诉人家将养殖场地改为宅基地，并依法修建了现在的住房（有建设土地使用证为据），家家有车辆，通行多年也未曾与西侧相邻的两被上诉人家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过道路通纠纷。可是近两年来，被上诉人盖某歧因家多吃多占，逐步将与我们道路相邻的耕地北侧地边和垄沟往外蚕食和移动，侵占我们道路路面近一米多宽，以至于现在实际耕种的土地面积比当初实际分地面积扩大了一倍之巨（正因如此，一审庭审期间，被上诉人盖某歧家一直没有提供村委或村小组当初分地的有效原始凭证），而且去年将村委会为我们硬化的路口部分水泥路面强逼切割了一米多长。而被上诉人赵某山家同样为了多吃多占，从去年以来将闲置宅基地南边往外（往南）移动侵占了上诉人通行的道路路面一米左右，且在南侧、西侧与道路相邻部分还垒砌了石块（包括其住房和扩占宅基地均没有合法占地手续）。两被上诉人家的明显道路侵权行为，严重影响了上诉人三家的车辆正常通行，尤其给三上诉人家通向出村南北大道的路口处的错车和拐弯造成了严重影响和危害，明显增加了极大的危险系数。近一年来，我们三家在与两被上诉人家交涉无效的情况下，才不得已求靠当地人民政府协调处理，经当地镇人民政府调查了解、查验现场后认为道路侵权事实清楚，但因被上诉人两家不听劝解，故建议我们诉至人民法院解决本案道路侵权相邻纠纷。为此我们才依法将本案相邻道路侵权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依法处理，法院经过了开庭，也依法勘验了现场，更查明的道路侵权的事实，主办法官也规劝双方相互理解、正确处理相邻道路通行纠纷，不要扩大事态，不要激化矛盾，争取调解结案。之后我们一直等待法院通知双方调解，然而却等到了法院一份以“本案纠纷应由行政部门解决”为由驳回我们起诉的民事裁定书。后我们以本案纠纷性质属于相邻通行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判决为由提起上诉，中院经依法审理以一审裁定书驳回起诉不当为由裁定撤销了一审裁定书。之后，一审法院并未尊重中院裁定书提出的纠纷焦点问题和指导意见，而是想当然地片面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其存在的问题昭然若揭。现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断章取意。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路经我们门前的曾通往“长虫岭”的出村道路约5米宽，因为后来出村路改道，该原来道路除了我们正常使用路段之外，其余基本弃用，故该旧出村道路自上诉人付某生家门前分叉处以外因被两边地邻侵占而变窄或断绝通行。现场勘验被上诉人付某生家门前分叉处路口的宽度2.65米，绝不是原米道路的实际宽度，所以其不能作为判断上诉人门前一直通向出村公路之间道路宽度的依据。相反，一审判决书载明的现场勘验的三上诉人门前路面宽度分别为3.79米、3.59米和4.4米，才是判断我们通向出村公路之间的路段宽度的依据，同时也是判断二被上诉人家侵占我们道路宽度的是非标准，更是确定二被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两次勘验了现场，却没有以勘验现场的基本事实作为本案纠纷是非的判断依据！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文不对题。本案纠纷的焦点问题主要是三上诉人通往出村公路路口连接处路面宽度的问题，该处路面宽畅，上诉人行车拐弯方便、安全，否则通行不畅，还很不安全。多年来该路口路面宽度为5米左右，错车、拐弯畅通无阻。该路口分别与被上诉人赵某山家门前闲置宅基的西南角、被上诉人盖某歧家耕地的西北角相邻，由于两家近两年来分别向南和向北侵占移动，才使得该处路面明显变窄，由原来的5米左右变为现在的不足3米。2003年左右，因为被上诉人赵某山家侵占该处路面就曾与上诉人发生过纠纷，经当时村支书卢某方出面调解，确定了被上诉人赵某山家南边与道路相邻的使用边界为：其院落南墙向南量7.8米处。之后，他家多年来都能恪守本分。去年初冬，他家对门前闲置宅基地的东、西、南三侧垒石墙时，故意将南边向前移动了80公分。经一审法院勘验现场，其院落南墙至宅基南边的长度约为8.6米，比上述村支书为我们调解的向南7.8米处多出了80公分，这恰是其向南侵占路面的宽度依据。去年秋，镇政府组织我村对该路口连接的南北向出村公路水泥硬化，按照村委会规定，对与被硬化的公路两侧的道路出口连接处需按路口的实际宽度统一硬化。本案所涉上诉人通向被硬化公路的道路路口同样也按实际宽度进行了硬化，被上诉人盖某歧家以已硬化路口宽度占了他家耕地边界为出，强逼施工队带班人李某海等在路口南侧向北切割了南北长1.39米，此事实有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数据和上诉人提交的实物照片相印证。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笔录载明双方没有争议部分的路面宽度为2.8米，加上被上诉人两家分别向南、向北侵占的所谓有争议的80公分和1.39米后合计4.99米，与上诉人主张的路口的路面宽度5米左右基本一致。即使如此，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一审法院没有尊重该基本事实，依然驳回上诉人的诉求，令人不解。第三、上诉人一方证人证言没有被采信的理由滑稽。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期间提供诸多证人证言，与其他书证、物证形成了足以印证自己主张的严密证据链。然而一审法院吹毛求疵予以否定。其一，邢某妮是我村时任支书、村主任，证明了1964年村里修建的“长虫岭”出村路的宽度为5米左右，是斜向道，但对具体“倾斜角度不清楚”；付某1也是当时的村干部，证明1964、1965年村开的道路有5米宽，与现在的南北出村公路“宽窄差不多”；卢某、付某2证明以前曾长期在上诉人养殖场地内停放过揽拌机，通向上诉人养殖场的道路有四五米宽，现在变窄了，但“变窄的原因不清楚”；以上证人证言足以印证上诉人主张的上诉人一直通行的原通往“长虫岭”的路段的宽度为5米左右的基本事实是清楚的，是依法应予认定的。一审法院以上述证人证言存在“倾斜角度不清楚”、“道路宽窄差不多”、“变窄原因不清楚”等含糊字眼，而不予采信；其二，卢某方是2003年曾调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某山家门前道路边界的村支书，其证人证言无懈可击，被上诉人赵某山家也没有异议，开庭前一天患有重感冒，为次日开庭时证明其书面证言的真实性，上诉人通过公证处公证了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公证书为证，其中证人证言的原件由公证处备案，公证书中为证人证言的复印件。李某海为证明被上诉人盖某歧强逼切割硬化水泥路口的事实，也为上诉人出具了书面证人证言，为照料被摔伤的母亲而无暇出庭，为此上诉人也为其证人证言出具了公证书。按理来说，他们的证人证言均是事实，在对方没有实质性异议和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依法应予采信。然而，一审法院站在对方当事人立场上以“没有调解协议”“不能出庭质证”“仅有证人证言复印件”等理由给予否定，进而留下了上诉人证据不足的伏笔或铺垫理由。第四、被上诉人一方对上诉人主张的抗辩理由荒唐。一审期间，一审法院仅仅分析研判了上诉人一方的证据，甚至绞尽脑汁地小题大作。对被上诉人一方提供的荒唐主张和证据或避重就轻或视而不见。比如：我们通行的道路分别与二被上诉人家的耕地和宅基地南北相邻，只要审查、审理一下相邻耕地和宅基地的合法使用手续记载的边界，就不难判断是否存在对道路侵权的事实。事实上，上诉人道路南边是被上诉人盖某岐家的耕地，其应分耕地面积5分左右，而现在实际耕种面积达1亩之巨，在被上诉人盖某岐家辩称是当初分地时集体多“搭了”一部分而不能完全令人信服的情况下，其多余面积只有是侵占了道路的面积。如此简单明了的问题均被一审法院绕了过去。被上诉人赵某山家的门前闲置宅基地侵占道路的问题，在他家并不否认村支书卢某方2003年曾调解双方边界纠纷的情况下，却没有其他多吃多占的理由，尤其无法解释经现场勘验向南多占的80公分的合理性，其侵权事实不言而喻，然而也被一审法院饶了过去。因为一审法院没有站在中间立场对双方的主张和证据进行公平的研判、比较，进而片面地作出错误结论。第五、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化解纠纷而非激化矛盾。上诉人认为，本案相邻通行纠纷事实清楚，以上诉人一方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依法认定被上诉人的相邻通行侵权的事实，且应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停止侵权行为，保护上诉人唯一的生活生产道路畅通，尤其应保护与被上诉人相邻的路口处畅通无阻，何况《物权法》第84条、《民法通则》第83条及《最高院关于执行民法通则意见》关于处理相邻通行纠纷问题的原则和精神规定的极其明确。现一审法院不顾及我们相邻通行权所受到的严重影响和危害，以证据不足而错误判决驳回我们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无疑助长支持了二被上诉人的非法侵权行为，无疑将我们上诉人合法的维权诉求再次当皮球踢出，如此踢来踢去的结果会激化邻里矛盾，增加社会不安定因素，这与人民法院维护的社会公平正义、化解社会矛盾的司法宗旨背道而驰。为此上诉，恳请上级法院洞察秋毫，明辨是非，为民做主，依法撤销一审错误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盖某岐答辩称，一、被上诉人盖某岐并未侵占道路。本案争议道路两侧为盖某岐责任田，是1983年左右中白楼村委会统一分配给村民的土地。一审庭审中白楼村当时分地的生产队队长、现任村主任和其他相关地邻、村民均出庭作证，证实分地时的分配规则和丈量方式以及现场情况。对此白楼中村委会作为土地所有权人也出具了证明。盖某岐家分到的耕地是第五类地（最差的耕地），在分地时确定为补偿土地质量，在土地边沿留出部分土地不做丈量，但属于分配到的地户经营范围，并说明地北边有垄沟一条，垄沟北边道路宽2.5米左右。上诉人建房后将争议道路南侧垄沟侵占。2019年春又找人办理，意图出钱占用盖某岐家部分耕地拓宽道路。这也充分证实盖某岐没有侵占道路，否则上诉人不会意图出钱占用盖某岐家耕地拓宽道路。二、上诉人称争议道路5米宽不是事实。从一审法院勘验现场情况看，争议道路周边其他路段根本没有5米宽的情况，通往长虫岭方向的土路为3米宽左右，不可能单单争议路段5米宽。特别是争议道路连接的南北向硬化大道才4米宽，该道路连接的小路按常理只能小于该宽度，争议路段根本不可能有5米宽。三、根据现场状况，争议路段现宽2.8米到3.27米之间，完全可使正常车辆出入通行，根本不存在影响上诉人一方正常通行。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赵某山、付某荣答辩称，一、上诉状中存在错误，上诉人付某东没有提交土地使用权证，因此付某东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二、一审中上诉人未提交符合证据规则的证据，并且在一审中前后陈述不一致，诉讼请求不明确，故一审法院驳回诉讼请求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三、关于我方的占用土地在一审中，我方提交了换地协议证明了我方院落占地基的来源，因此我方房院占用的土地没有侵占案涉道路。四、本案的案由是相邻通行权，通过一审法院到现场勘验，三上诉人的通行问题，日常生活均不受影响，我方可提交现场照片及车辆在案涉路面通常形式的录像。 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停止道路侵权行为，恢复道路原状，保障原告生产、生活唯一道路畅通无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与被告赵某山、付某荣为平山县民，被告盖某岐为平山县民，争议道路为被告赵某山家房院前台基南侧与被告盖某岐家耕地之间与中、北白楼南北向社办路相接通向三原告家房院的东西向道路。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三家房院东西为邻，付某东居东，卢某龙居中，付某生居西。三原告家房院前后错开，房前道路呈东南、西北方向斜行。三原告家房院斜行道路南侧有一土路通向山坡（长虫岭），呈东南、西北方向弯曲前行，该道路较三原告家门前路面地势低，在原告付某生家分又处南北宽2.65米。原告付某生家房院西南角到道路南边南北宽3.79米。原告卢某龙家格拉西南角和房院西南角与路南耕地间硬化路面宽度分别为3.59米和4.4米。原告付某生家与被告赵某山房院中间有一空闲地，空闲地西为被告赵某山家房院，其房院西侧为中白楼、北白楼村南北向大道。被告赵某山房院前为土台，土台与被告盖某岐家耕地间为一东西向道路，道路南侧为被告盖某岐家耕地，中间道路西头与白楼南北大道相接。被告赵某山房院前台基系填土垫起。台基南边与西侧、南侧道路相邻处全有石块，台基南边东西长14.46米，南北宽8.51米，台基西南角到南侧水泥路南边（两道路相接处）南北宽2.8米，东南角到南侧道路南边渠沟处南北宽3.27米。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硬化中、北白楼村通往石闫路的南北社办路时，被告盖某岐家耕地西北角曾切割社办路与争议路面相接处南北长1.39米。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一、土地使用权证。原告卢某龙提供的2009年12月12日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李素芹，原告卢某龙称李素芹为其母亲，该宅基地东邻付某东，西邻付某生，南北邻均为集体，使用权面积562.50平方米，南侧超标占地东西长22.50米，南北宽7.22米。原告付某生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付某生，东邻邢某朝，西、北邻均为集体，南邻道，宅基地南侧超标占地东西长15米，南北宽4.67米。原告付某东未提供土地使用权证。二、证人证言。1、邢某的书面证言，称其为北白楼村原村支书、村主任，大约1964年该村从北白楼经长虫岭开5米宽道路一条，成为该村出入车辆运输的主要道路。其出庭作证称，该道路与南北向道路同为5米宽，是斜方向的，不清楚具体斜向。2、付某1出庭作证称，该村1964、65年所开5米多宽出村路与现在南北向公路宽度差不多，是斜向东南方向的，现在第了。3、卢某、付某2出庭作证称，二人曾经在三原告家养殖基地（现在房院）存放揽拌机，道路宽度不知道，南北向出村路与该道路交界处大约4、5米宽，什么时候、怎么变窄的不清楚。三、2019年11月13日公证书。主要内容：1、北白楼村原支书卢某方任职期间曾于2003年左右因三原告与被告赵某山地边发生纠纷，其与卢某锁给双方调解，在赵某山院子西南角往南7.8米处道路上留下印记。2、北白楼村李某海硬化道路到赵某山房前南侧处，按当时车辆行走痕迹宽度硬化的，后中白楼盖某岐要求切割到现在位置（有切割痕迹）为了工程进度，进行了切割。公证书中卢某方、李某海的书面证明为复印件。四、平山镇土地所卢新海、卢某方询问笔录：内容为赵某山提供的北白楼村土地租赁凭证中的卢新海、卢某方签字不是本人所签。被告盖某岐提供的证据。一、中白楼村委会证明，主要内容：盖某岐分地面积和四至，北边通向岭的道路仍然依旧使用，大约2.5米左右。二、郜某虎出庭作证称，原告付某生为道路拓宽找其办理占盖某岐家点耕地，因为出钱多少没说成。三、刘某芳出庭作证称，1983年左右任生产队长，现任村主任。本村盖某岐家耕地当时分的是比较次的地，占到边了，地北边有流地的渠沟，渠沟北边的路大约2米多宽，现在渠沟有没有不知道。四、盖期期、盖彐长、盖树才、刘二朝出庭作证称，盖某岐家耕地北面有渠沟，再往北是一条斜路，大约2米多。被告赵某山提供的证据。一、土地使用登记表复印件。二、换地协议。三、北白楼村土地租赁凭证。上述证据用于证明其房院地基来源。原、被告对对方提供的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书证均为复印件，证人证言陈述不清楚，不一致，不应采信。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在案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原告付某生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书显示，东至邢某朝，与本案东邻不符。其现住房院西南角向西通行道路南北宽3.79米，与通往长虫岭土路交又处道路宽2.65米，通往长岭方向的土路为西南、东北方向弯曲状，宽度不等，3米左右。二、原告卢某龙提供的土地使用权证显示，东至付某东，西至付某生，向南超占7.22米。其现住房院格拉西南角向西通行道路南北宽3.59米。三、原告提供的证人邢某虽证明大约1964年从北白楼经长虫岭开5米宽道路一条，但不清楚具体斜向。证人付某1、卢某、付某2证明，原来道路大约4、5米宽，现住变窄了，不清楚怎么变窄的。四、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公证的卢某方、李某海的书面证明均为复印件，且公证时间为法院勘验现场当天下午6点左右，第二天庭审时，卢某方、李某海均未出庭作证，且原告陈述的证人未到庭理由，无其他证据印证。卢某方的书面证明：2003年左右因三原告与被告赵某山地边发生纠纷，其与卢某锁给双方调解，在赵某山院子西南角住南7.8米处道路上留下印记。既然是给双方调解，无调解协议，也无说明留下什么印记。李某海的书面证明：硬化道路到赵某山房前南侧处，按当时车辆行走痕迹宽度硬化的，后中白楼盖某岐要求切割到现在位置（有切割痕迹）为了工程进度，进行了切割。证人李某割的是南北大道与东西道路连接处的西南角的三角部位，南北长1.39米。其表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切割部分为原告所通行的道路。五、原告在诉状中称，通往长虫岭道路宽5米左右，近两年来，被告盖海坡侵占道路近两米宽，被告赵某山侵占道路一米多。2019年11月14日庭审时，原告又称，被告盖某岐侵占道路约1.5米宽，被告赵某山侵占道路80公分左右，前后陈述不一，且法院勘验现场时，原告也不能指出争议道路南、北边的具体位置。综上所述，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不利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承担（已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公证书，公证的是卢某方、李某海的书面证明。卢某方的书面证明：2003年左右因三原告与被告赵某山地边发生纠纷，其与卢某锁给双方调解，在赵某山院子西南角住南7.8米处道路上留下印记。李某海的书面证明：硬化道路到赵某山房前南侧处，按当时车辆行走痕迹宽度硬化的，后中白楼盖某岐要求切割到现在位置（有切割痕迹）为了工程进度，进行了切割。其他查明的事实基本同一审。 本院认为，本案系相邻通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便利。各方诉争道路系上世纪六十年代所形成，上诉人三家生产、生活已通行多年，近年因故发生争议，当事人曾请求村委会及镇政府协调解决，因各方争议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政府协调人员让当事人通过诉讼程序解决争议，故引起本案诉讼。根据上诉人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提交的经过公证的书面证明，可知在诉争道路上有当时车辆行走的痕迹，三被上诉人侵占了原来通行道路。三被上诉人对公证的书面证明提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认可。因上诉人付某生等驾驶机械车辆谋生，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故诉争道路的宽度应以保障上诉人可以驾驶其车辆正常进出为最低要求。现上诉人付某生等驾驶其车辆无法正常进出诉争道路，影响了其正常的生产通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保障生产、生活的道路正常通行，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不当，应予以改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平山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1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 二、判决被上诉人付某荣、盖某岐、赵某山停止侵权，恢复道路原状，保障上诉人卢某龙、付某生、付某东在该道路上的正常通行。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被上诉人赵某山、付某荣负担80元；由被上诉人盖某岐负担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荣水 审判员  孟志刚 审判员  史兆宏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记员  谈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