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03刑初35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崔普波，公民身份号码：×××，辽宁省海城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海城市，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孙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普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某于2017年5月至11月间，在吉林市××区的××区的启源健康体验店内，以投资成为会员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得款后上交长春启源电子商贸有限公司（后期更名为长春善德启源商贸有限公司）获取返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有坦白情节，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长春启源公司给其退了二三百万元，其将大部分钱款返给了会员。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长春启源电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春启源公司）成立，赵某1（另案处理）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保健食品、保健用品、床上用品、日用杂品等。2017年5月，牟某（另案处理）以长春启源公司吉林省总监身份，将崔某经营的店面收购。2017年5月16日，被告人崔某在××区启源健康体验店（以下简称丰满启源店），负责人为韩某，同年9月19日负责人变更为崔某为经营，经营范围为健康咨询和预包装食品零售等业务。公司经营模式是吸收公众购买产品后获得会员身份，会员分为白银、白金、黄金和铂金四个等级。白银卡会员价格1,360.00元，白金卡会员价格为6,800.00元，黄金卡会员价格13,600.00元，铂金卡会员价格27,200.00元。2017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崔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成为会员后能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在丰满启源店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得款后上交长春启源公司，再通过回款方式进行返利。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崔某在吉林市××区启源营养健康咨询店（以下简称龙潭启源店），经营范围为营养健康咨询、保健品及预包装食品零售等业务，崔某为经营者，马巍巍（另案处理）为店长。2017年7月至11月间，崔某以投资能获取高额返利为诱饵，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再通过回款方式进行返利。综上，被告人崔某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0余万元，上交给长春启源公司，再通过回款方式进行返利。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崔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崔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我在吉林市丰满区开了一家蜂胶店，我在微信群里看见牟某发布的招商信息，我和牟某联系，后长春启源公司考察我的店面，我把店面兑给启源，启源和我签定合同，把兑店面的钱打给我，牟某让她丈夫韩某当法定代表人，一个月后我觉得项目还行，牟某就把法人改成我，由我任店长，赵某2是店员，我不在时赵某2管理店面，我给她多开点钱。我们将长春启源公司给我们提供宣传电子版本进行打印，向老年人发传单，他们来店里之后，我们给他们免费发鸡蛋，推销保健品等，告诉他们高额购买后可按等级返点，不仅能得到东西，还返本金。2017年5月至7月法定代表人是牟某的丈夫，7月以后我是法定代表人，长春启源公司不发工资和提成。我是长春启源公司员工，公司负责租房、购买桌椅板凳等设施、发放员工工资、积分兑换、店面装修、牌匾、带会员旅游等。长春启源公司架构为法人赵某1，会计侯某、王某1，市场运营总监李芳圆，东北大区经理牟某，省总张百川，牟某直接对我发布指令。长春启源公司在吉林市设四个店，其中龙潭区、丰满区各开一个店，船营区两个店，但船营店不归我管理，收的钱是由店内负责人直接转给总公司会计王某1。四个店的经营范围是保健品、医疗器械、床上用品等。我负责吉林市这几家店的管理和日常经营活动，接受总公司培训，实际经营丰满区和龙潭区两个店。丰满启源店有四五十名会员，龙潭启源店有五六十名会员。龙潭启源店于2017年7月成立，经营范围电子商务、保健品、床上用品、小家电等，在××街。我是龙潭启源店的法定代表人、店长，我不在时我女朋友马巍巍是店长，负责管理店面，她比普通店员的工资和提成稍微高一些，员工有王某2、王某3、陈秀清。马巍巍在店里负责讲课、收钱，把收到的钱给我，我转给公司，我俩共同管理店面。店员负责会员录入系统和登记。我们在龙潭区新安小学附近市场发传单，按公司要求，年满45周岁以上人可以到龙潭启源店免费理疗、发放礼品鸡蛋，或连续3天签到给5.00元现金。我和马巍巍等员工向到店里的老年人宣传会员分四个级别，投资1,360.00元为白银会员，返1,960.00积分，一个积分相当于1元钱，每天返7至8积分，直到积分清零为止，最后可收回本金，还白得枕头，还能赚钱；投资6,800.00元为白金会员，返多少积分记不清了，每天返30至40积分，直到清零；投资13,600.00元为黄金会员，返19,600.00积分，每天返70至80积分，直到清零；投资27,200.00元为铂金会员，返36,800.00元积分，每天返90至100积分，直到清零。积分按比例返还，每天返积分比例不同。积分一分相当于1.00元，返多少积分就给多少钱。元。店里有理疗仪6,800.00元、蚕丝被2,720.00元、净水器13,600.00元、保健品1,360.00和2,720.00元不等。上述产品都不值这个价格，公司实际是以购买产品给高额返利为手段诱导顾客投资，要求顾客必须现金交款，公司承诺返点挣钱，据我所知目前没人挣到钱。我们和投资人没有合同，只给投资人一个卡片，内容有姓名、电话、金额、卡号。我没有具体统计会员多少人和钱数，店员把投资人的姓名、电话、投资金额输入到公司的系统里，长春启源公司后台登记了会员的姓名、电话和投资金额，公司出事后系统关闭。每天我把龙潭启源店的钱收完后汇到会计侯某、王某1的工商银行卡。丰满启源店收的钱由赵某2打到我的邮政银行卡上，然后汇给王某1的工行卡。我和王某2、马巍巍、王某3、陈秀清向王某1、侯某汇款。我的邮政银行卡号×××。我使用6231810011501299129号银行卡将丰满启源店会员的投资款汇给候继光，我使用尾号5666邮政银行卡将丰满启源店会员投资款汇给王某1，王某1将我和丰满启源店店员工资、提成及返利钱汇到我银行卡。王某1向马巍巍的6212264200005796059号银行卡汇款都是龙潭启源店会员返利的积分钱。长春启源公司拨给龙潭、丰满两店工资和提成。长春启源公司把钱打给我的邮政银行卡，我再打给员工发工资，有时开现金。龙潭启源店店员的工资和提成款汇到谁的银行卡里了我记不住了，工资和提成钱都以现金和微信转账形式发给店员。我接任丰满启源店法人后，由我向公司汇款。我每月工资2,000.00元，店员每月工资1,500.00元，我每月多给马巍巍和赵某2几百元钱。我按照营业额3%提成，店员按照营业额2%提成，四个月我到手7万多元，其中我自己投了19万元，返利3万多元。我们将平时店面花销留存收据并发照片给牟某，牟某发给长春启源公司报销。所有钱都通过长春启源公司会计侯某、王某1打到我邮政银行卡，后来银行卡升级，给我换成尾号5666邮政银行卡。经营店面期间我基本都使用尾号5666邮政银行卡，包括长春启源公司兑我丰满店的钱，及龙潭启源店、船营启源店给我的钱、给我发工资、返点。马某1、尹某1、王某4在龙潭启源店投资过。船营启源店收钱后直接向长春转钱，丰满启源店和龙潭启源店的钱是我用尾号5666邮政银行卡或者是现金汇款的方式转给长春启源公司会计王某1、侯某。2017年6月1日至9月7日间，我用尾号5666邮政银行卡向王某1尾号1499工商银行卡转款292,264.00元，都是丰满、龙潭两店顾客投资款。2017年6月1日至9月7日间，我向王某1尾号1499工商银行卡汇款724,024.00元，都是丰满、龙潭两店顾客投资款。2017年6月1日至9月7日，马巍巍将丰满、龙潭两店顾客投资款369,920.00元汇给我，马巍巍将钱汇到王某1尾号1499工商银行卡。2017年6月1日至9月7日间，王某2向王某1尾号1499工商银行卡汇款112,880.00元，都是丰满、龙潭两店顾客投资款。我和王某1除了经营启源店时有资金往来外，没有其他个人资金往来，马巍巍、王某2二人和王某1也没有个人经济往来。后来长春启源公司不给投资人返钱，我们到长春启源公司后发现人去楼空，就到净月经侦报案，将登记的账目交给长春净月经侦公安。龙潭启源店和丰满启源店的电脑都留在房子里，我把两个店的会员资料交给长春净月的一名警官，里面有会员等级、每天领钱签字、转给总公司的汇款凭证、总公司下达给我任务的微信截图。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7月23日我被招聘到龙潭启源店做店员，几天后店长要求店员最少投资一个白银会员，我投资77,520.00元成为黄金会员，后期返给我2.8万元左右，我损失近5万元。龙潭启源店的负责人、经理是崔某，店长是马巍巍，二人夫妻关系，店员有我、陈秀清和王某3。崔某负责联系长春启源公司并传达公司精神，偶尔向顾客讲解公司经营模式，不负责店里具体事项；马巍巍负责店里所有工作，包括收钱、分红、店员管理、商品管理和发放，讲解经营模式（投资、返钱事项）、电脑操作；店员主要负责接待顾客，给顾客做理疗，在店门口发放宣传单，进店后登记，马巍巍给每人发1.00元钱，持续一周左右。后期制作签到卡片，根据签到次数发放礼品，招揽顾客。会员分四个级别，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投资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投资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根据投资金额返钱，白银返1,630.00元，铂金返54,400.00元，其他返多少记不清了。由店长登录电脑平台，根据公司提供的比例给投资人返钱，投资人可根据投资金额在店里选择商品。店里账号密码由马巍巍操作，要求现金投资，马巍巍向长春启源公司财会人员汇款。会员在启源投资时没有签定合同，长春启源公司只给投资人一张记有单号的卡片，马巍巍按单号给投资人现金分红。我介绍张文莽、王某5投资。2017年10月长春启源公司老板带钱跑了，净月公安分局立案。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在龙潭启源店投资5万元左右，后来返了1.5万元左右，损失近3.5万元。2017年8月初我通过招聘到龙潭启源店上班，负责给顾客做理疗和做饭，几天后店长要求我们店员必须投资，最少投一个白银会员，我投了一个白银会员，后来说我们投的太少了，必须再投，我投了5万元左右。崔某是龙潭启源店的负责人、经理，店长是马巍巍，他们是夫妻关系，店员有我、陈秀清和王某2三人。崔某负责与长春启源公司联系，传达公司的精神，偶尔给顾客讲解公司的经营模式，在店里不负责具体事项；马巍巍负责店里的所有工作，收钱、分红、店员管理，商品的管理和发放，讲解经营模式（投资、返钱事项）、电脑操作；三名店员主要负责接待顾客，给顾客做理疗。顾客进店后马巍巍给发1.00元钱，持续了几天，后期制作签到卡片，按签到次数发放礼品，招揽顾客。会员分四个级别，投资1,360.00成为白银会员，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投资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投资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按投资金额返钱。由店长登录电脑平台，根据公司提供的比例返钱，投资人可以根据投资金额在店里选择商品。店里要求投资人现金支付，马巍巍负责收钱，再向公司财会人员汇款，发放分红。顾客在投资时签过购物会员须知合同，我们给投资人发放一张卡片，上面有投资人的单号，马巍巍通过单号给投资人分红，投资款和店内的礼品价值不成正比，店内的礼品都是赠品，有保健品、蚕丝被、理疗垫、凉席、磁疗衣等，最贵100.00多元。马巍巍每天登录电脑，电脑更新每单的返点，按照电脑上显示返利数额以现金的形式返给顾客。顾客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每天返六七元，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每天大概返30.00元至35.00元。2017年10月长春启源公司老板带钱跑了，长春市净月公安分局立案。4.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8月27日我接到龙潭启源店传单，后经店长马巍巍推荐，我投资6,800.00元，我没签合同，投资后每天返利，同年11月不给返利。我获利3,400.00元，本金损失3,400.00元。我介绍三个人投资，其中谢翠芬投资1万元，谭秀兰投资大概1万元，还有一名姓邢的人投资近3万元。我每介绍一人投资给我提成1,360.00元。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报案，我朋友王某2在龙潭启源店做业务员，对我说存钱能返利息，2017年10月28日我投资2,720.00元，我把钱交给王某2，没签合同，之后每天返利，我每天或者隔几天去取一次钱，2017年11月不再返利。我获利150.00元，损失2,570.00元。6.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会员尹某1推荐我到投资，龙潭启源店工作人员说存钱可以返利息，2017年8月6日我投资1,360.00元，2017年8月6日投资27,200.00元，2017年9月投资13,600.00元，2017年10月投资1,360.00元，我一共投资43,520.00元，钱交给店长马巍巍，我没和龙潭启源店签过合同，投资后每天返利，每天或者隔几天我取一次钱。2017年11月公司不再返利，我获利大约9,000.00元，本金损失34,520.00元。7.证人邢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在龙潭启源店投资一事。邻居介绍说在龙潭启源店投资可以返钱，2017年8月10日我分三笔分别投资1,360.00元、6,800.00元和27,200.00元，同年9月21日投资1,360.00元，同年10月15日投资36,720.00元，我把钱给马巍巍，我和龙潭启源店没签合同。投资后返利，我每天或者隔几天取一次钱，2017年11月不再返利。我一共获利11,137.00元，本金损失25,583.00元。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被骗一事。我通过邻居孙占军介绍到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说购买启源产品能挣钱，我感觉启源返利高，回钱快，想多挣点钱，就通过王某2、王某3四次投资10,780.00元，我没签合同。其中2017年10月11日投资1,360.00元，同年10月14日投资1,360.00元，同年10月16日投资1,360.00元，同年11月3日投资6,700.00元，没几天就停止支付收益。我通过返钱获利337.00元，损失10,343.00元。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投资龙潭启源店的问题。店长马巍说投资能挣钱，还能去旅游，向我推荐说投资1,360.00元后每天能返八九元，能返一年左右。我于2017年8月31日在龙潭启源店投资1,360.00元，同年10月12日投资1,360.00元，都是现金投资，没签协议，后每天返钱，我每次取40.00元左右，获利1,350.00元。同年11月10日开始不返钱。我损失2,395.00元。10.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在龙潭启源店投资被骗一事。2017年8月14日，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介绍说投资，返利高，我和丈夫通过王某2、王某3三次投资20,460.00元，其中2017年8月14日投资13,600.00元，同年10月12日投资1,360.00元，同年11月4日投资5,500.00元。同年11月4日停止支付收益，我通过返钱获利5,710.00元，损失14,750.00元。我没有签协议，工作人员曾说领人投资给提成。11.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有营业执照，店长马巍巍讲课称投资是为了发展经济，说有国家的许可，说投资越大，本金回来越快，越赚钱，快的大概四五个月回本，慢的七八个月回本，之后就是赚利息，还给会员产品，带会员旅游。公司会员卡分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四种，购买会员卡后每天按等级返现。2019年9月14日我投54,440.00元，2017年9月23日左右我投资1,360.00元，我一共投资55,800.00元，购买了两张铂金卡和一个银卡，每天返现280.00元左右，得到一个蚕丝被、一个座灸和20瓶蜂胶。同年11月停止返利，我损失40,594.00元。店长马巍巍和店员说拉一个人投资给我返1,360.00元，我介绍张淑芬、徐某投资，并得到好处。1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投资龙潭启源店一事。我通过杨某1介绍到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讲课时说购买会员卡成为会员，会员卡分为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四种，每天按会员等级返现，投资越大，本金收回越快，越赚钱，四五个月左右回本，慢的七八个月回本，之后就是赚利息，并说国家鼓励这种投资，投资后给会员产品，带会员旅游，说公司有许可，公司是为了发展经济，公司有慈善事业。2017年10月12日我通过马巍巍投资现金13,600.00元，购买一张黄金卡，赠送一个白银卡，给我一个购物会员须知和启源会员卡，黄金卡每天大概返80.00元，白银卡每天大概返8.00元左右。后来她们领我们去长春玩了一天。我分得利息1,500.00元左右。同年11月份左右停止支付收益，我没收回本金，损失1.2万元。店长和店员都和我说过拉一个人头给我返1,360.00元。我看到他们有营业执照。13.证人贺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投资启源的事。2017年8月14日我去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每天给会员讲课，承诺投资后归还本息，称投资越大，本金回来的越快，越赚钱，每天返现，半年回本，带会员旅游。工作人员说为了发展经济，公司有慈善事业，有国家的许可，并说公司还经营药品、床上用品等物品。店内出售会员卡，会员卡分白银、黄金、铂金卡，购买后每天按等级返现，我三次通过马巍巍投资现金138,720.00元，买五个铂金卡，分得一个蚕丝被、凉席、枕头和床上四件套。其中2017年8月14日我投28,560.00元，办理会员卡，第二次我投57,560.00元左右，第三次投6.5万元，后获得利息5万元左右。我现在没有收回本金，损失89,136.00元。店长马巍巍和店员说拉一个人头能返1,360.00元。店里有营业执照。14.证人胡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来反映投资被骗一事。2017年9月7日，我在龙潭启源店投资6,800.00元，我没和公司签订协议。约定每天给我返270.00元，我通过返钱获利1,900.00元左右。同年10月不再支付收益，我损失4,900.00元。1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我投资被骗一事。2017年9月30日龙潭启源店听店长马巍巍说购买产品能挣钱，我通过王某2和王某3投资2,720.00元，同年10月2日我以我妹妹张雪松的名义投资2,720.00元，我两次投资了5,440.00元。通过返钱我获利200.00余元，领到两盒玛卡。2017年10月左右停止支付收益，我损失5,240.00元。我没和公司签订协议。启源工作人员和我提过拉人头得佣金一事。16.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7年9月3日，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说国家鼓励投资，并说投资越大，本金回来越快，快的四个月回本，慢的七个月左右，之后就赚利息。公司会员卡分为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四种，购买会员卡后每天按等级返现。我投资三次，2017年9月3日投资1,360.00元，同年9月26日投资6,800.00元，同年10月投资4,080.00元。我购买一张黄金卡、四张白银卡，给我一张印有公章的购物会员须知和一张发票。我获利3,360.00元，损失8,877.00元。我还介绍我妹妹马某1投资。17.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9月我姐马某2带我去龙潭启源店听老师讲课，同月12日我投资6,800.00元，发给我收据、一张卡片和会员须知。第二次我通过我姐马某2投资1,360.00元，返给我300.00多元后不再返钱。18.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8年8月7日我在龙潭启源店听店长马巍巍讲课，说投资后每天有分红，利率高，还给产品，带着旅游，投资越大回本越快，并说国家鼓励这种投资。我投资31万多元，其中第一次投8万元，第二次投7万多元，最后一次投16万多元，都是现金交款，当时签了协议，给我一张会员卡。我损失17万多元。店里负责人是马巍巍和崔某。19.证人谢某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负责人是马巍巍和崔某。店长马巍巍讲课说在启源投资利率高，每天有分红，投资越多回报越大。2017年8月10日我投27,200.00元买了铂金卡，第二次投54,400.00元买两个铂金卡，第三次投1,360.00元买一个白银卡。我一共投现金82,960.00元，交给马巍巍，没签协议，没给会员卡，我损失6万余元。2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通过宋如梅介绍我来到龙潭启源店，负责人是马巍巍和崔某，店长马巍巍说投钱越多分红越多，交钱多还可以带我们去旅游，同年10月我投资现金1,360.00元买白银卡，店里没和我签协议，我没有获利。2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通过李丽娟介绍到龙潭启源店投资，2017年8月14日店长马巍巍介绍说投资越大回钱越多，我投资白金卡6,980.00元，同年9月26日我投资铂金卡27,200.00元，赠送一个白金卡，我没有购买产品，马巍巍送我一套蚕丝被，每天都分红，每周到马巍巍处取钱。我不清楚启源店的经营模式，就说投资越大回钱越多，回本后赚取利息，投资款都是现金交付。2017年11月不再返利，我损失2.6万元左右。22.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在市场接到传单，一名马姓女子介绍我到龙潭启源店投资，说投资能挣钱，我投5.4万现金买两个铂金卡，我签了申请表，没给我协议，给我返利2.7万元，同年11月龙潭启源店关门，不再向我支付收益，我损失2.7万元。23.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通过朋友钟玉珍介绍我到龙潭启源店投资，成为会员，钟玉珍得到1,360.00元好处费。2017年11月龙潭启源店店长马巍巍告诉我高投入高收益，一周一分红，几个月回本，一年翻几倍。我投27,200.00元，没有签订协议，给我一个电褥子。同年11月末停止支付收益，我获利1,514.00元，损失25,686.00元。24.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同事杨某1介绍我到龙潭启源店投资，工作人员讲课说投资后每天返钱，我投资4,080.00元，交给一名女店长，分别在我和女儿李蕊、姑爷高伟光名下，都是现金交款，得到1,360.00元提成。25.证人尹某2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负责人是马巍巍和崔某。2017年8月23日，马巍巍向我宣传投资返利高，还带我们旅游，当日我投资一张铂金卡和一张黄金卡共计3.4万元，同年9月23日我投资两张铂金和一张白银卡共计55,760.00元，两次共计89,760.00元，将现金交给马巍巍，签过协议，但是马巍巍没给我，我获利34,808.00元，损失54,952.00元。26.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我在市场看到龙潭启源店传单，2017年9月7日我到龙潭启源店通过马巍巍购买1,360.00元白银会员卡，后又买了一个13,600.00元黄金会员卡，赠送我一个白银卡，第三次我购买一个1,360.00元白银卡，得到赠品。公司领我们去长春玩了一天。我都是现金投资，没给我协议，我得到返利4,999.00元。同年10月28日停止支付利息，我损失1.1万元左右。27.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投资被骗一事。2017年8月3日我接到传单，称在龙潭启源店听课就给钱和小礼品，我到龙潭启源店听课，一天给我5.00元。在店里投资1,360.00元成为银卡会员，每天返六七元，投资13,600.00元成为金卡会员，每天返90.00多元，投27,200.00元办理铂金卡，每天返200.00元左右，拉一个人头每天多给2.00元。我在龙潭启源店投2,720.00元办理两张银卡，2017年8月9日我领到五六十元，我又投一个铂金卡。同年9月20日，我投一个铂金卡，同年10月17日我听说有买一赠一的活动，当天我又投了一个银卡。我四次投了3个银卡、2个铂金卡，支付现金58,480.00元，我把钱分别交给店长马巍巍及爱人崔某，获利26,620.00元。我投资时签订了协议。同年10月20日停止支付收益，我损失33,259.00元。工作人员说拉人过来投资给一个银卡，每天发2.00元钱。店里有营业执照，商品有保健品、被子、枕头等，我投资时得到两条被子。28.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左右，我得知在龙潭启源店投资可获取高额返利，投钱越多返钱越多，投资后给会员产品，并带会员旅游。龙潭启源店有营业执照，负责人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王某3、陈秀清、王某2。崔某和马巍巍是夫妻。经营模式是花钱买会员卡后每周按会员等级返钱，会员卡分为白银、白金、黄金和铂金卡，工作人员说拉人头能得佣金。要求会员每天去店里听课签到。我在龙潭启源店听马巍巍讲课，我三次现金投资10,880.00元，公司每周返钱并赠送产品，赠送的产品不值钱。第一次我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第二次投资2,720.00元投两个白银会员，第三次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我没和公司签协议。我收回300.00元左右，损失1万多元。29.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在龙潭启源店投资一事。龙潭启源店负责人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王某3、陈秀清、王某2。店里有营业执照，听说崔某和马巍巍是夫妻。2017年八九月份，龙潭启源店宣传投资后能获取高额返利，我听马巍巍讲课，店里给听课签字的人1.00元钱，承诺花钱购买会员卡后每天按会员等级返钱，投钱越多返钱越多，给会员产品，带会员旅游，赠送被子、枕头、毯子等物品。会员卡分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卡。我三次投资了现金47,600.00元，买一张白金卡花6,800.00元、一张黄金卡花13,600.00元、一张铂金卡花27,200.00元，除国家规定的节假日和周日以外每天都返钱，大概回本17,600.00元，损失3万左右。我和公司签了协议，公司给我一张会员卡，后来停止支付收益。工作人员说过拉人头得佣金，我推荐一个张姓女人，每天我得到2.00元推介费。3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在龙潭启源店投资一事。龙潭启源店有营业执照，负责人是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王某3、陈秀清、王某2。我听马巍巍讲课，宣传说投钱越多，返钱越多，可以高额返利，每天返钱，给会员产品，带会员旅游。2017年夏天我在龙潭启源店两次现金投资8,160.00元，其中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我领到一个枕头和一个玛卡保健品，大概回本600.00元，我损失7,500.00元。工作人员说拉一个会员每天给2.00元，我推荐了付秀芬。31.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我来公安机关反映龙潭启源店投资一事。我在龙潭启源店听马巍巍讲课，知道他们给会员产品，带会员旅游。龙潭启源店有营业执照，负责人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有王某3、陈秀清、王某2。店里有营业执照，经营模式是购买会员卡后每天按照会员等级返钱，会员卡分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四种，花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花6,800.00成为白金会员，花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花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一年左右能返本，还能再赚2万多元。投资后给相应的积分，用积分兑换店内的产品，带会员旅游。店内产品有被子、枕头、保健品、酒、线衣线裤、足浴桶、烤炉等。公司按比例返钱，每周六统一领钱。2017年8月3日我开始现金投资，一共投9个铂金会员，每个27,200.00元，共计244,800.00元，一个黄金会员13,600.00元，一个白银会员1,360.00元。我兑换了一个价值100.00多元的烤炉，我将获利又重新投资。同年9月20日停止支付收益，我一共损失259,760.00元。我投资时没有和公司签订协议。工作人员对我说起拉人头得佣金，我推荐尹某2和尹煜凌投资。32.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有营业执照，工作人员有负责人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王某3、陈秀清、王某2。我在店里听马巍巍讲课，了解到店里给会员产品，带会员去旅游，拉人头得佣金。购买会员卡后每天按照等级返钱，投钱越多返钱越多。会员卡分为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卡，花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花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花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花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公司按照比例数返钱，周六统一领钱。从2017年8月20日起我5次投入现金12,240.00元，第一次花6,800.00元买了一个白金会员卡，之后买了几次白银会员，每个白银会员投1,360.00元。同年11月11日后不再支付收益。我获利1,761.00元，得到一套线衣线裤，我获利的钱我又重新投资，我损失3,679.00元。33.证人钟某证言。证实龙潭启源店负责人崔某、店长马巍巍，店员有王某3、陈秀清、王某2，有营业执照。我在龙潭启源店听马巍巍讲课后购买会员卡成为会员，公司给会员产品，每周按会员等级返钱，领会员旅游，会员卡分白银、白金、黄金、铂金卡，投1,360.00成为白银会员，投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投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投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2017年9月我在龙潭启源店两次投资28,560.00元，每周一返钱，其中第一次投27,200.00元的铂金会员，第二次投一个白银会员，赠送给我垫子。我回本8,000.00元，损失2万元左右。工作人员说拉人头得佣金。34.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2017年八九月我在龙潭启源店投资50,320.00元，回本11,785.00元，损失38,535.00元。马巍巍讲课说在龙潭启源店买物品后可得高额返利，投资越多回本越快，并承诺能够连本带息回款，购买的物品相当于没花钱，店里卖杯子、枕头、毯子保健品等，购买物品办理会员卡，带会员旅游，投资1,360.00元办理白银卡，投资6,800.00元办理白金卡，投资13,600.00元办理黄金卡，投资27,200.00元办理铂金卡。除节假日和周日外每天返钱二三百元。说拉人头成为会员后每天给2.00元推荐费，我推荐我姐王淑君，我给她投16,320.00元，钱交给了马巍巍，王淑君回本1,773.00元，损失14,547.00元。3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丰满启源店上班，负责打扫卫生，后来我在店内宣传投资返钱，每天收取投资人钱款后到丰满街里邮局把钱汇给崔某的卡号为×××的银行卡。丰满启源店的负责人和店长都是崔某，店员有我和孙淑华、孙晓云。丰满启源店以卖东西的名义让顾客投资，然后高额返利。一段时间后，崔某去市里开店，剩下三名店员，我们三人都收钱，最后由我统一把钱汇给崔某，孙淑华给投资人开收据，孙晓云把投资人名单录入到电脑，我们三人根据公司电脑里显示的返钱数额给投资人分发。我们向顾客宣传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会员、投资13,600.00元成为黄金会员、投资27,200.00元成为铂金会员。我们按照投资金额比例给会员相应的积分，投钱越多积分就越多，买产品兑换积分。我们在丰满街里发宣传单，来店里签到给发鸡蛋、面、豆油。在店里向顾客宣传投钱返利。开始由崔某收取顾客投资款，后来崔某去市里开店，我们三名店员负责收取投资款，再由崔某汇给公司。店内产品有保健品、蚕丝被、床上用品4件套、足浴盆、饮水机、理疗凳等物品。投资的钱数和店内产品的价值不成正比，店内的产品不值钱。孙晓云每天会登陆电脑，电脑更新每单返点钱，返点比例以电脑为准，我们三人按照电脑显示返款数额向顾客返还现金。给顾客返利的钱是崔某每天给我银行卡里打钱，我把钱取出发给顾客。如果崔某在丰满店，钱由他收发。顾客投资1,360.00元成为白银会员，每天返6.00元至8.00元，投资6,800.00元成为白金卡会员，白金会员卡、黄金会员和铂金会员每天返多少钱记不清了。我投资数额、返利数额及损失数额都记不住了。同年10月不再返钱。后来崔某跑了，店里关门。我们去长春市净月公安分局报案，并上交了投资明细。3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是长春启源总公司法人，总公司于2017年3月成立，股东有温光照，王某9，经营范围是电子商务，公司位于××街，王某9负责市场营销，温光照负责人事、招工、开店返积分、进货，侯某是会计，负责财务，我负责开实体、宾馆、药店，运营模式为购物返利，是温光照在老妈乐那边扒过来的，温光照负责进货包括开店，消费对象为中老年人，偶尔有青年人，平时授课宣传购物返利、返积分，积分可以二次购物，是王某9设计的。公司获利在侯某处，我的获利是侯某给我的200万元现金、一台奥迪A6车、一台路虎车和一台奥迪Q5车，一套九台金玉春城小区106平房子，共计550万元。吉林市的负责人是牟某，后来温光照和王某9成立长春善德公司，我就不去他们公司了。起初我们公司是正常卖货，后来我发现卖货还返利，我要撤出，他们要继续干，就成立善德公司继续经营返利模式。我不认识王某1、马巍巍和崔某。37.证人王某9证言。证实长春启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温光照是老板，李芳芳是市场监察，侯某是会计，张俊超是总会计，我是长春启源公司在吉林省和内蒙的销售总监，负责吉林、内蒙的销售和培训，公司运营模式是消费返利，是温光照效仿老妈乐的经营模式，授课内容为在各店面发放鸡蛋，打电话吸引顾客，讲解购物模式吸引消费。公司销售额在2亿左右，我获利340余万元。人员结构分为店长、实习经理、代理省总、区域总监、老总。长春启源公司的商品来源是我联系了两个供货商欧守湖和杨阳，我推荐给温光照，温光照负责联系供货。38.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5年我和温光照在老妈乐工作时相识，2017年4月我通过温光照到长春启源公司工作，负责收集各店销售额统计报表，核对汇总后发给温光照的妻子张超（总财务负责人），各店打过来的钱都打到温光照银行卡。2017年5月至8月温光照让我接替张超工作，温光照把钱打给我，我将报表发给张超，张超核对后告诉温光照，温光照给我打钱。2017年7月，我升为总会计，负责收款、打款及更新后台服务数据。同年8月张超逐渐撤出，我全部接手，报表报给温光照，再安排我提钱放款。我到长春启源公司工作之前，公司的后台数据由温光照负责，后来由我负责，公司租用的阿里云架设服务器，前期温光照联系，后期我负责，网站每月维护一次，丛培俊负责维修服务器，我负责和温光照确定更新的数据即每天往每个用户返还的积分，进入后台更新，每次维护费用从几千元到一万元左右不等，我用手机银行转账支付。我用我的工商银行卡给丛培俊转款共计167,480.00元。我在长春启源公司工作时使用两张卡，其中一张工行卡用于收取各店面的销售额以及业务办理，另一张兴业银行卡用于给温光照取现金用，都是从工行卡向兴业银行卡转钱。公司经营模式和老妈乐一样都是购物返利。长春启源公司的办公地点有两个，一处在华荣泰商务楼4栋707，由赵某1负责，另一处在××区，法人是王某9。王某9在红旗街万达成立办公室后，华荣泰办公室就不怎么用了。公司人员结构为赵某1是法人，后期法人是王某9，老板温光照，我是会计，市场监察李芳圆，下面是各区域经理，辽宁省总代理康亚民、吉林省总代理牟某，内蒙总代理景兴德，河北总代理李亚洲，黑龙江总代理倪明枭，下面是小区域实习经理，之后是店长。项目为保健品和床上用品，客户大额购买产品都是朝着积分返利活动来的。宣传方式发鸡蛋，吸引中老年人听课，组织顾客旅游，讲解产品，找业务员兑保健品，游说别人开设启源保健品店，宣传套餐和保健品功效，介绍积分返利活动。套餐为白银会员1,360.00元，白金会员6,800.00元，黄金会员13,600.00元，铂金27,200.00元，白银等级返积分2100分，白金返利15940分，黄金返利33210分，铂金返利67840分。一分兑换1.00元，可以兑换同等价位产品。产品有氨糖、玛卡、床上用品、枕头、四件套等，白银为氨糖、玛卡等，白金为氨糖、玛卡、床上四件套等，黄金为白银等级的10倍，物品是白银等级的物品10倍，铂金是白银等级会员物品的20倍。以上物品顾客自行选购。白金物品成本大约200.00元。产品供货商为欧守湖、徐廷辉，温光照负责进货，我负责打款。我在长春启源公司工作期间公司获利2亿左右。我个人办理三张银行卡，有一张工行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记不清。公司后台数据存在我的台式电脑里，我的账号权限是根据温光照给我的数据往各个店打积分。温光照是我的直接领导。后期公司招了很多会计，把从各地收取店面钱款后给我，王某1负责吉林市收款，再将钱转至我的工商银行卡内。我的工商银行卡就只用于收取店面钱款，还负责打货款、提现转款开公司，我的工行卡里除了赵某1给我打了两次钱外都是各店面给公司的打款，都是会员投资款。所有店长都是公司员工，由公司开资，他们由各地经理管理。牟某介绍王某1来公司。我不认识崔某、马巍巍、赵某2、王某2，崔某应该是一个店长，他向我的工商银行卡里汇过钱。每到月初我给各店的店长、店员发工资、提成，一次性打给店长，店员也是公司的员工，各店面的提成款是按照公司每月下的任务，未完成的每单提40.00元，完成每单提60.00元，每单价值1,360.00元，我按照温光照的指令打款。3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通过牟某办理入职，同年7月至11月我在长春启源公司任会计，侯某培训我算账、转账，让我用6212260802001871499工商银行卡和62228480546224721862农行卡办理公司业务。我负责店里返回电子积分、各店费用报销、每月店长店员工资及各店销售额收款等工作。开始我负责吉林省账目，后来接管黑龙江、辽宁、山东、内蒙、河北的账目。长春启源公司主要成员有销售总监王某9、总会计侯某、吉林省总经理牟某，还有一个袁会计。牟某负责吉林省启源店门店管理。侯某是我的主管领导。崔某和马巍巍是吉林市启源店的负责人，他们给我的汇款是启源门店的营业款。我给他们的汇款是返利钱、员工工资、提成钱、运营费，我向他们汇工资、提成、运营费需要逐层上报，我经侯某或牟某同意后汇钱，根据后台数据返钱，无需上报。我的尾号1499号银行卡用于长春启源公司的钱款转账。各门店店长收取客户货款后直接打给我的两张银行卡里，我再打给侯某。我做一个表给侯某，侯某按报表发钱。报表内容为每个店卖了多少钱、应返积分数及余额（店面收款减去应返积分）。我们按照会员制卖一单1,360.00元，根据会员投资数额予以返利，店面卖多少钱，我就返多少电子币，每天各店长向我申请电子币，电子币和销售额是相等的，每天返多少币根据公司后台数据定。我负责做各店长店员的工资，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店长，各店报销通过微信申请报销的单据，发给办公室田主任，再发给我，我再给各店转钱报销。我基本工资3,000.00元，还有提成。牟某给过我一个吉林省龙潭区的店，每单给我10.00元钱提成。我获利一共4万左右，是工资奖金。同时店长、经理、店员工资及提成钱都是由我的账户打到店长的银行卡上。40.证人牟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我通过温光照介绍到长春启源公司工作，任双阳区经理，后来担任长春启源公司的吉林省总经理，中间代理过一段辽宁省总经理。2017年9月因为身体原因离职。我负责吉林省所有店面销售，去个别店面进行产品讲解。区域经理选址后我与公司沟通。我在双辽有一家店面，2017年5月注册，10月注销。长春启源公司是以卖保健品高额返利为平台，吸引客户购买商品。地点在红旗街万达广场，还有一个地点我不清楚。公司架构为法人赵某1，人事主管温光照，王某9是销售，李芳圆是督察，侯某、王某1是财务，我是吉林省总、辽宁省总，负责两省店面日常工作。我的工资按照省份每单提3.00元。公司运营模式就是消费返利，按照每天营业额的20%返利。每月5号、15号、25号各店向总公司提供需要的货品清单，总公司据此发货，配送给各店，各店长收取客户定的货款打给省会计，省会计打给侯某。经营的产品玛卡、氨糖、卧龙榻、蚕丝被、四件套、台湾软玉水疗床垫。按会员制度卖一单1,360.00元，会员投资数额不同，返利不同。客户因为看中产品背后的高返利而购买我们产品。返利以积分的模式回收，一积分1.00元，从购买物品时计算返利时间，周六、周日和节假日不返利，其余时间返利提成，省总每单提成3.00元，区域经理提成25.00元，店面提成50.00元至60.00元。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买1,360.00元产品成为白银会员，每天返利7至9.00元，共计返利2,100.00元。购买6,800.00元产品成为白金会员，每天返利30.00元至35.00元，共计返利1.9万多元。购买13,600.00元产品成为黄金会员，每天返利70.00元至80.00元，共计返利3.1万元。购买27,200.00元产品，每天返利150.00元至200.00元，共计返利67,840.00元。其中1,360.00元的产品对应氨糖、玛卡；6,800.00元对应的产品可以拼单；13,600.00元对应的产品是台湾软玉水疗席，27,200.00元对应产品是卧龙榻。崔某是吉林市丰满、船营、龙潭三个店的负责人。2017年5月，我按照温光照要求去收崔某的丰满店，我对崔某说公司总部在香港，分公司在长春，运营模式消费返利，购买产品成为会员，会员分四个等级。但需要经理级别才能成为法定代表人，在外地我只能用我丈夫韩某身份证办理，具体工作由崔某负责，韩某没收过公司钱。2017年7月，崔某成为经理，将丰满店负责人更改为崔某。崔某工资是经理每单提25.00元，店长每月工资1,800.00元，店员每月1,500.00元。每成交一单店里提50.00元，提成钱由店内自行分配。丰满的店长是崔某，龙潭的店长马巍巍。我在丰满、龙潭两店讲过课介绍公司运营模式，成为会员后返利，介绍了会员分4等级及其相应的返利情况。2017年7月以前崔某把收的钱汇给侯某，7月以后把钱汇给王某1，当时王某1负责吉林省的财务，吉林省的钱都汇给王某1。马巍巍是龙潭的店长，她收的钱也汇给王某1。2017年7月以前龙潭、丰满和船营三店的花销由侯某汇给崔某，7月以后由王某1汇给崔某。41.证人韩某证言。证实我和牟某是夫妻关系，2017年牟某在长春启源公司工作，我没有开过启源门店，2017年我在吉林市丰满区注册过丰满启源店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身份现已注销，由我妻子办理，注销时间我不知道。我从未参与过启源门店经营，也没任何收入。42.抓捕经过。证实被告人崔某系被抓获到案。43.人员基础信息表。证实崔某的自然情况。44.公司、企业信息。证实长春启源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注销，法人赵某1、监事温光照、财务负责人王某9。长春市善德启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9。45.《购物会员须知》。证实徐某、马某1、马某2、李士珠、刘福明、尹煜凌、李淑萍、王某2、马巍巍、林丽、李某3、付秀节、马某2、李国文、朱某、谢翠英、张佩球、金玉顺、王玉婷、李荣芬、马相君、江专全、管玉莲、马香兰、贾淑琴、于某1、程彩云、金桂顺、李某1、王某4、杨纯子、尹某2、尹某1、朱玉洁、谢某、王某3在龙潭启源店签署购物会员须知。须知中写明店面购物种类分为白银、白金、黄金、铂金会员。积分换购为在店面消费购物会员获得相应积分，积分数根据不同几倍会员发放，会员号责任义务为会员对积分有换购兑换权利、会员对商品有宣传义务责任等。46.《购物会员须知》。证实陆守山、赵某2、孙淑华、孙晓云、杨博栋、厉敏芝、杨玉姝、于桂玲、高洁、孙守金、王莉、李丰芳、郭永凤、刘福农、刘淑珍、陆永华、刘永生、车淑琴、关玉杰、李天星、邵红珍、刘桂芬、朱素英、马艳、李淑清、白云珍、王淑平、陆守金、皮俊山、张焕普、张立仁、魏淑涛、郑秋、张春艳、王秋安、桑凤山在丰满启源店签署购物会员须知。须知中写明店面购物种类分为白银、白金、黄金、铂金会员。会员在店面消费购物获得相应积分，会员对积分有换购、兑换权利、会员对商品有宣传义务等。47.《启源各店会员统计表》。证实陆守山、赵某2、孙淑华等36名集资参与人签约时间及序号。48.龙潭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春启源公司后台数据丢失，卷宗记载的部分投资人员信息系龙潭分局立案前崔某主动向净月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提交。49.王某1、侯某工商银行卡流水明细、工商银行凭证。证实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21日间，崔某、马巍巍、王某2、赵某2共计向王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账汇款人民币4,919,229.00元，王某1向马巍巍、崔某转账人民币2,097,739.00元。同年5月21日至2019年7月1日间，崔某向侯某的工商银行卡汇款306,752.00元，侯某向崔某转款11,370.00元。50.物证：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一张。证实崔某将丰满启源店集资参与人钱款存入此卡。对被告人辩解已将长春启源公司返利二三百万元大部分返还给集资人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本案集资参与人虽证实了部分返利事实，但亦未提供相关返利证据，因此无法认定返利数额，故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不特定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崔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崔某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洪艳审 判 员  王照军审 判 员  王 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于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