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鲁远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鸿燕，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泽明，执行董事。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兆雍上诉人鲁远迪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朗赫公司）、被上诉人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田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远迪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鲁远迪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鲁远迪使用京东账号“鲁远迪”于2018年11月3日在京东商城朗赫公司开设的“肖朵朵旗舰厉”购买到裕田公司分装生产的“肖朵朵莲子250g磨皮去皮通芯白莲子湘莲子煲汤甜汤配料”莲子80罐，共消费6408元，订单号：81xxxx，朗赫公司于次日通过韵达决递发货，运单号为：42xxxx。鲁远迪于同年11月6日签收。收到涉案莲子鲁远迪在食用一段时间后，发现购买到的莲子残留很多莲子芯，吃起来发苦。为自身食用安全着想，遂通过网络查询莲子芯的相关资讯，经查询得知莲子芯为中药材，同时看到关于莲子重金属超标及加工过程非法添加造成的普遍性重金属超标曝光。为进一步求证购买到的莲子是否合格，鲁远迪通过朋友帮助委托，于2018年11月11日将一罐完整未开封的涉案莲子寄送至广州京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委托检验，后于2018年11月22日收到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数据为：镉0.099mg/kg，大于涉案莲子的执行标准NY/T1504-2007中关于镉＜0.05mg/kg的标准要求。为完全确认涉案莲子的重金属镉含量，鲁远迪于2018年12月12日将一罐完整未开封的涉案莲子送至绍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进行委托检验，后于2018年12月20日收到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数据为：镉0.064mg/kg，大于涉案莲子的执行标准NY/T1504-2007中关于镉≤0.05mg/kg的标准要求，检验结论为不符合NY/T1504-2007标准。经鲁远迪查询，涉案莲子所执行的NY/T1504-2007为现行有效的农业部发布的行业标准，该标准中，重金属镉属常规检验项目，依照国务院第503号令《国务院关于加强食品等产品安全监督管理的特别规定》及相关食品法律法规要求，销售者必须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审验供货商的经营资格，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产品标识并建立产品进货台账，如实记录产品名称、规格、数量、供应商及其联系方式、进货时间等内容。……销售者应当向供货商按照产品生产批次索要符合法定条件的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报告或者由供货商签字或者盖章的检验报告复印件；不能提供检验报告或者检验报告复印件的产品，不得销售。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等相关规定，重金属超标的食品应认定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且通过一般常识即可知晓重金属超标的食品对人身健康具有亚急性或慢性危害，应当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本案中，鲁远迪作为购买者，依法与朗赫公司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并及时准确的按照朗赫公司、裕田公司要求的方式给付全部交易款项。收到全部商品后，在鲁远迪发觉涉案莲子品质异常的情况下，个人通过多方联系并自费对涉案商品迸行质量检验，最终确认涉案莲子重金属镉超标，被判定为不合格。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莲子的执行标准NY/T1504-2007为作废标准，但其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标准为农业部制定并发布的行业标准，目前并无废止公告。退一步讲，如按照一审法院认定NY/T1504-2007为作废标准，那么涉案莲子就面临着执行无效标准而违反GB7718-2011国家强制性标准，亦然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莲子应当在检测重金属时计算脱水率的问题。1、涉案莲子执行标准NY/T1504-2007中第一条“范围”中，已明确规定该标准适用莲子干制品。鲁远迪一审当庭提交的新证据“农业农村部”书面回复，也更进一步证明涉案莲子进行重金属检测时不应当计算脱水率。2、GB2762-2017第3.5条的全文为：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有特别规定的除外。鲁远迪认为，涉案莲子符合“有特别规定的除外”的情形。3、涉案莲子执行的NY/T1504-2007系现行有效的行业标准，为鲁远迪与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在本案买卖合同中对交易物莲子质量的约定标准，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另外，强制性国家标准为相应食品的最低技术要求，根据《国家标准化法》第二条第二款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定义为推荐性标准。（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队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第二十一条规定推荐性标准技术要求不得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技术要求，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亦规定“企业应当按照标准组织生产经营活动，其生产的产品、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企业公开标准的技术要求”结合本案事实，可以认定涉案莲子执行的NY/T1504-2007中重金属限量要求高于GB2762-2017中关于重金属的技术要求，依法适用《最高法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生产企业执行的推荐性标准为依据”综上，涉案莲子所执行的NY/T1504-2007为有效标准，对本案当事人双方均有约束力。且，涉案莲子在检测重金属时，无须计算脱水率。再者，一审法院认定NY/T1504-2007标准为作废标准，且涉案莲子在检测重金属时应当考虑脱水率。在一审庭审时，主审法官支持了鲁远迪要求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出具能够证明其履行出厂检验及进货查验的具有合法检测资质第三方出具的报告，以证明涉案莲子合格，及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在出厂检验时，亦对涉案莲子在重金属检验时进行了脱水率折算。但至今朗赫公司、裕田公司也未提交相应的检验报告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罔顾该事实，凭空认定涉案莲子所执行的标准无效，但其又认定执行无效标准的涉案莲子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莲子在检测重金属指标时应当进行脱水率折算，但在朗赫公司、裕田公司至今未提交过合法有效的折算过脱水率的检测报告及国家农业农村部出具书面回复证明无需计算脱水率的事实下，作出错误认定。因涉案莲子经检验为不符合相应标准的食品，鲁远迪所支付的对应价款显然已经受到朗赫公司、裕田公司的侵害。鲁远迪主张惩罚性赔偿的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法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不应加重鲁远迪的举证责任，故鲁远迪的诉请符合现行法律规定。朗赫公司、裕田公司辩称，一、针对上诉状第一条关于NY/T1504-2007标准的答辩：依据《NY/T1504-2007标准绿色食品水生蔬菜》标准，莲子属于水生蔬菜，也是蔬菜的一种。涉案产品莲子为干货，可以归类为蔬菜干制品类别，其重金属镉的含量相关检测和判定适用于GB2762-2017标准里蔬菜干制品类别。依据《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第3.5条的规定“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以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等确定”。故对于涉案产品中镉含量的计算，应按照国家标准的要求结合脱水率折算。而鲁远迪提交的检测报告结果未经脱水率折算，不符合上述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规定。因此该报告得出的检测结果并不符合涉案产品的实际情况，以此认定涉案产品镉含量超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另，2017年4月14日，国家发布的《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真菌毒素限量（GB2761-2017）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解读》第七条载明：GB2762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属于强制执行的标准。标准执行后，其他相关规定与本标准不一致的，应当按照本标准执行。食品污染物的检验方法应按照新的GB2862引用的检验方法执行。二、针对鲁远迪提交的上诉状第一条的所谓“农业农村部的书面回复”，任何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强制性国标）相违背的文件，都是无效的。三、鲁远迪上诉状第二条提出的关于GB2762标准第3.5条里面的“有特别规定的除外”的理解，是错误的。GB2762标准是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部门是国家卫计委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所以，该标准中第3.5条所说的“特别规定”，也应该由国家卫计委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农业部的所谓书面答复不能理解为“特别规定”。四、针对鲁远迪上诉状第3条认为NY/T1504-2007标准中重金属含量要求高于GB2762标准，这种理解是错误的，一审从未讨论涉及标准中指标值的问题，而是指鲁远迪送检时检测方法错误（未考虑脱水率）。五、针对鲁远迪提出的需要提交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历史记录的要求，朗赫公司、裕田公司认为没有依据。且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及国家法规是不以具体单位是否执行作为是否有效的依据。六、关于食品安全法：1、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除食品安全标准外，不得制定其他食品强制性标准。2、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制定、公布，国务院标准化行政部门提供国家标准编号。3、《NY/T1504莲子》，是农业行业标准。4、《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综上所述，《NY/T1504莲子》，不是食品安全标准。鲁远迪以所谓的“朗赫公司、裕田公司产品不符合《NY/T1504莲子》标准”索求10倍赔偿不成立。七、鲁远迪一次性购买了很大数量和金额的商品，继而又以所谓的检验报告向朗赫公司、裕田公司索取10倍赔偿，鲁远迪并非以消费为目的购买商品，而是以索取不正当利益为目的的行为。鲁远迪不能算是一个消费者。类似的诉讼不合理占用了大量的民间企业资源和政府资源。请求二审法院对此类诉讼不予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鲁远迪的诉求，维持原判。鲁远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朗赫公司向鲁远迪退还货款6408元；2、判令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共同向鲁远迪支付价款的十倍赔偿金64080元；3、判令朗赫公司、裕田公司承担本案相关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3日，鲁远迪使用京东账号“鲁远迪”在京东商城朗赫公司开设的“肖朵朵旗舰店”购买到裕田公司分装生产的“肖朵朵莲子250g磨皮去皮通芯白莲子煲汤甜汤配料”莲子80罐，共计支付价款6408元，朗赫公司于次日通过韵达快递发货，鲁远迪于同年11月6日签收上述货物。此后，鲁远迪于2018年11月11日即将上述涉案货物其中未开封的一罐莲子寄送广州京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验，检测结果是涉案所购莲子的镉含量为0.099mg/kg。2018年12月12日，鲁远迪又将上述货物其中一罐未启封的莲子送至绍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检验，结果数据为：镉含量为0.064mg/kg，检验结论为不符合NY/T1504-2007标准。据此，鲁远迪径行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朗赫公司、裕田公司承认鲁远迪所购涉案莲子确为裕田公司生产分装产品包括产品标签文字信息，但认为由于已流入市场，不能保证产品是否被人为手段更换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朗赫公司作为涉案莲子的网络平台销售商，裕田公司作为涉案莲子产品的生产商，均以盈利为目的，通过市场手段销售经营其公司莲子产品，鲁远迪通过网络平台购得裕田公司、朗赫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莲子，属于普通消费者，双方因网络购物合同发生纠纷，可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有关规定予以处理。本案中，鲁远迪通过网购购得涉案莲子，涉案莲子经鲁远迪送检，检测检验结果为镉含量为0.064mg/kg以上，超出国家NY/T1504-2007执行标准规定的镉≤0.05mg/kg限量，朗赫公司、裕田公司认为鲁远迪送检检验结果所依据的标准是旧的标准，应适用现时《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的强制性标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自2017年公布实施后，原执行标准NY/T1504-2007有关莲子相关检测标准已自行废止。根据《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第3.5条规定：“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者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者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实。有特别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根据鲁远迪提供的两份检测检验报告，均未注明结合莲子脱水率或者浓缩率折算，且其依据的是原NY/T1504-2007相关标准，为已废止的标准，应以现行国家执行标准予以执行，故鲁远迪提供的涉案检测检验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判决依据，本案没有证据足以证明朗赫公司、裕田公司生产、销售的涉案莲子不符合相应限量标准，且鲁远迪也不能举证证明其因食用涉案食品导致受到损害结果。综上，一审法院对鲁远迪的诉讼主张，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鲁远迪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81.1元，由鲁远迪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鲁远迪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向裕田公司、朗赫公司主张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并提供两份检测报告，其中广州京诚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非鲁远迪委托检验，无法证明送检样本系鲁远迪购买的食品。绍兴出入境检验检疫局综合技术服务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为鲁远迪委托作出，朗赫公司及裕田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抗辩称检验报告判定结果的依据为NY/T1504-2007，涉案食品莲子属于干制品，应适用《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中3.5条关于“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等确定”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鲁远迪二审期间提交的《农业农村部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内容，《莲子》（NY/T1504-2007）为推荐性产品行业标准，未有证据显示该标准已自行废止。鲁远迪对于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主张已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朗赫公司、裕田公司抗辩称该食品符合GB2762-2017国家执行标准，但其提交的上海市金山区计量质量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载明检验依据为GB5009.15-2014，并非其主张的GB2762-2017国家执行标准。因此，朗赫公司、裕田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食品符合安全标准以反驳鲁远迪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涉案食品为裕田公司分装生产，依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鲁远迪请求该公司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理由成立。朗赫公司为京东商城销售该食品的经营者，未举证证明该公司在进货时已查验食品生产许可证和相关证明文件，本院认定朗赫公司明知销售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亦应按照价款十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朗赫公司、裕田公司应当就鲁远迪购买的莲子重金属镉超标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定朗赫公司向鲁远迪退还货款6408元，朗赫公司、裕田公司按照货款的十倍赔偿鲁远迪6408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1684号民事判决；二、鲁远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退回“肖朵朵莲子250g磨皮去皮通芯白莲子煲汤甜汤配料”莲子80罐；三、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鲁远迪退回货款6408元；四、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鲁远迪支付赔偿金64080元；五、驳回鲁远迪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1.1元(鲁远迪预交)，由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62.2元(鲁远迪预交)，由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上海裕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朗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鲁远迪234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    红审判员 吴  春  泷审判员 邓    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罗愉婷(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一）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二）食品添加剂的品种、使用范围、用量；（三）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的营养成分要求；（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五）食品生产经营过程的卫生要求；（六）与食品安全有关的质量要求；（七）与食品安全有关的食品检验方法与规程；（八）其他需要制定为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做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