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终84号抗诉机关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赵天武，男，1972年8月1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冬冬，男，1983年12月17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向堂，男，1984年8月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军，曾用名李振军，男，1970年8月2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仕恒，男，1992年7月1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得光，男，1988年10月20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应军，男，1988年5月20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跃洪，男，1971年1月9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海涛，男，1986年8月17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海波，男，1991年4月5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伦，男，1993年5月15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武，男，1976年9月5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大理市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凌辉，男，1993年3月7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继业，男，1976年11月11日生，白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志仁，男，1971年5月24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仕新，男，1982年9月12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立华，男，1973年12月21日生，白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志雄，男，1980年12月10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天武等人犯赌博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云292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对赵天武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抗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绍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赵天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19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李向堂、李正军、赵仕恒、董冬冬四人与张某1商议合伙组织他人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为维持赌场运转，被告人李正军、赵仕恒联系被告人赵天武筹借运转资金，赵天武明知他人赌博而帮助联系被告人张跃洪，张跃洪为收取高额利息，向赌场提供资金3万元。李向堂等人雇请被告人赵得光在赌场上管理财务，雇请被告人赵海涛、赵海波、李伦接送赌客，雇请被告人李正武、赵立华、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杨志雄在赌场上看场子和放哨。被告人李应军在赌场上为李正军、李某3等人提供资金。后四被告人与张某1先后多次组织李应军、张跃洪、张某5、赵天武、黎树强、李某3等三十余人在宾川县的山林中，以瓷碗、药片、帆布为赌具，人民币为赌注，采取“摇宝”（红独眼）的方式聚众赌博。赌博场次先后达十三次，抽头渔利资金累计达10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向堂、赵仕恒、赵得光、李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张跃洪、赵天武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向各被告人扣押了相应作案工具、赌资和违法所得，其中向被告人李向堂扣押了61330元，用于赌博的作案工具帆布1块、瓷碗2个、药片4片；向被告人李正军扣押了39560元；向被告人赵仕恒扣押了22140元；向被告人董冬冬扣押了900元；向被告人赵得光扣押了13900元；向被告人赵海涛扣押了4000元及用于接送赌客的云Ｌ×××××号面包车1辆；向被告人赵海波扣押了2000元及用于接送赌客的云Ｌ×××××号面包车1辆（该车为被告人赵立华所有）；向被告人李伦扣押了2600元；向被告人李正武扣押了3400元；向被告人杨志雄扣押了670元；向被告人李凌辉扣押了2600元；向被告人赵继业扣押了2000元；向被告人赵志仁扣押了2000元；向被告人段仕新扣押了1800元；向被告人赵立华扣押了600元；向被告人李应军扣押了72250元；向被告人张跃洪扣押了3700元；向被告人赵天武扣押了10650元。2018年11月2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赵天武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0元。2019年10月11日公安机关撤销了对赵天武的行政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收据、拘留回执、收缴物品清单、体表检查登记表、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撤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曹某、张某1、盛某、李某1、张某2、张某3、杨某1、杜某、段某1、杨某2、张某4、李某2、朱某、任某、董某、黎某、段某2、李某3、张某5、赵某、熊某1、杨某3、杨某4、杨某5、张某6、熊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向堂、李正军、赵仕恒、董冬冬、李应军、张跃洪、赵得光、赵海涛、赵海波、李伦、李正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杨志雄、赵天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认定原审被告人董冬冬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李向堂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李正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赵仕恒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赵得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李应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张跃洪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赵海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海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李伦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李正武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李凌辉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继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志仁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段仕新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立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杨志雄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赵天武犯赌博罪，判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扣押在案的赌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面包车2辆、帆布1块、瓷碗2个、药片4片予以没收，由宾川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宣判后，宾川县人民检察院和出庭履行职务的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赵天武犯赌博罪，应当依法判处主刑，原审法院对其单独适用罚金，属适用法律错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定案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向堂、董冬冬、李正军、赵仕恒为谋取非法利益，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应军、张跃洪、赵得光、赵海涛、赵海波、李伦、李正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杨志雄、赵天武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以放哨、接送赌客、介绍、提供资金等方式直接为犯罪活动提供帮助，系共犯，行为亦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向堂、董冬冬、李正军、赵仕恒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应军、张跃洪、赵得光、赵海涛、赵海波、李伦、李正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杨志雄、赵天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向堂、赵仕恒、赵得光、李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张跃洪、赵天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冬冬、李正军、赵海涛、赵海波、李正武、李应军、杨志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可以对原审被告人李向堂、李正军、赵仕恒、李应军、张跃洪、赵得光、赵海涛、赵海波、李伦、李正武、李凌辉、赵继业、赵志仁、段仕新、赵立华、杨志雄、赵天武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赌资、违法所得及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原审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除赵天武之外的其余十七名原审被告人的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但对赵天武的处罚不当，依法应予改判。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十七项以及第十九项；二、维持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4刑初194号刑事判决第十八项中对被告人赵天武犯赌博罪的定罪部分，撤销单处罚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赵天武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略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