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64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保龙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大河镇大河路1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958772461。 法定代表人：胡金刚，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默成志，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省新合作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东岗路8号棉麻总公司办公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3360496685。 法定代表人：周剑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强，北京市京大（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朝阳区新东路10号楼4层51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69549970J。 法定代表人：杨龙飞，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河北保龙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龙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省新合作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10民初44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保龙仓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与河北省新合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合作集团）之间非联营合同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于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对该项目继续合作。2011年10月11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甲方18%的股权转让事宜不再履行。甲方继续持有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将自身所有的在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中占总股本17%的股份委托给甲方代持，加上甲方自身已经持有的18%的股份，甲方共占大河物流总股本的35%。”由此可知《合作协议》签订后，新合作集团仍然为大河物流的股东，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共同投资大河物流，双方之间明显是联营关系。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固定回报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双方约定对新合作集团的分配方式为固定回报。第四条约定，新合同集团不参加公司项目投资建设、经营管理的决策，不承担股东责任。该约定违反了最高院发布的《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的规定，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该条款应为无效条款。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固定回报，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及《公司法》第166条的规定。由于双方关于固定回报的协议约定无效。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固定回报，更无需支付任何利息。三、被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无权起诉上诉人。原审认定新合作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及起诉送达的方式，通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债权转让协议及效力及于上诉人，不符合《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属于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新合作公司辩称，一、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之间系股权转让款欠款关系。此事实由2019年3月18日的协议书、承诺函等证实，并非联营关系。二、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关于固定回报的约定应为有效条款。三、被上诉人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受让债权后，履行了相关通知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新合作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保龙仓公司支付原告固定收益（利息）420万元，并自应当支付之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一给付滞纳金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算到2019年8月21日滞纳金为658760元，以上共计4258760元；二、依法判令被告保龙仓公司承担原告维权律师费用；三、依法判令被告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协议书》项下付款保证责任；四、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由此产生的相关费用。 新合作公司为证明债权转让有效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原告受让新合作公司对被告保龙仓公司的债权。 证据2，债权转让通知书二份，证明原告受让债权一事新合作集团公司已通知被告。与证据1结合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3，快递、单据各一份。 保龙仓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2，均为原告单方出具，但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送达快递没有写明邮件内容，无法证明已经送达。 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同保龙仓公司质证意见。 新合作公司为证明其损失及勒泰公司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11年10月11日新合作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18%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保龙仓公司。 证据2，合作协议，证明新合作集团公司转让的股权约定股权转让价格，由新合作集团公司代持。 证据3，股权代持协议，证明大河物流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由被告保龙仓公司所有，其中35%由新合作集团公司代持，保龙仓公司以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为本金，按照证据4《合作协议》支付。 证据4，解除股权代持协议书，证明新合作集团公司与被告保龙仓公司解除《股权代持协议》，新合作集团公司将代持的大河物流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保龙仓公司并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保龙仓公司需支付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给新合作集团公司并继续支付固定回报。 证据5，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新合作集团公司将河北大河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保龙仓公司。 证据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新合作集团公司已将其代持的大河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到被告保龙仓公司名下。 证据7，协议书，证明2019年3月18日，新合作集团公司与被告签署《协议书》，按照协议约定：被告保龙仓公司应当支付新合作集团公司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及支付方式，并应在协议书签字之日起3日内，即2019年3月21日前支付拖欠的固定回报200万元，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拖欠的固定回报220万元。被告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此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 证据8，承诺函，证明被告知悉新合作集团公司转让股权价格为22775510元及《协议书》内容。 证据9，告知函，证明原告在新合作集团公司的授权下代其催告被告保龙仓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催告被告勒泰公司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 证据10，律师函，证明新合作集团公司委托律师出具律师函要求被告履行支付固定回报的义务并要求被告勒泰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依据2015年4月1日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保龙仓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股权代持期间固定回报以股权转让价款22775510元为基数，2015年4月至2018年4月，即前三年每年支付200万元，2018年4月至2020年4月每年支付220万元，被告保龙仓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签署的协议书继续确定并履行上述固定回报支付义务。 其他费用均依据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9年2月22日签订的解除股权代持协议及后签署的承诺函内容约定，滞纳金为万分之一，其他损失也在被告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之内，原告诉求第2项律师费，因原告与北京市京大（石家庄）签订的风险代理合同律师服务费10%未实际产生，所以本庭只诉主张未提及数字。 截止到2017年4月被告保龙仓公司按照合作协议履行了2015年4月至2017年4月两年的固定回报400万元，2017年4月之后未再支付固定回报。 保龙仓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对此不认可。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合作协议第3条约定的固定回报，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证据3、4，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5，已经在工商局备案，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7，此协议书为合作协议后续的文件，故对协议书第1、2条约定的固定回报应认定无效。证据8，因原告没有提供原件，对真实性不进行质证。对承诺函内容请法院判断。证据9、10，同第一部分证据3的质证意见。 勒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不予质证，因不了解情况，也没有勒泰公司的签名盖章。证据5、7、8，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证据6，没有异议。证据9，因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认可，是发给被告保龙仓公司，与勒泰公司无关。证据10，同被告保龙仓公司质证意见。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河北新合作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新合作集团）拥有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18%的股权。2011年10月11日河北新合作资产运营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石家庄市供销社贸易中心（乙方）、保龙仓公司（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18%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丙方，全部股权转让款2277.5510万元。由于甲方18%的股权转让乙方未实际履行。2015年4月1日新合作集团（甲方）与保龙仓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2011年10月11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甲方18%的股权转让事宜不再履行。甲方继续持有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乙方同意将自身所有的在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中占总股本17%的股份委托给甲方代持。双方约定公司对甲方的分配方式为固定回报：按照第一年至第三年每年200万元支付，自第四年起每年按照220万元支付。固定回报计算日期自2015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支付方式为每年分两次支付，并于每年的10月15日前向甲方支付当年上半年回报，于次年4月15日前支付上年度下半年回报。乙方不按时支付固定回报时，每延迟一日按万分之一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甲方不参与公司项目的投资建设、经营管理的决策。除议定的固定回报外，不主张其他分配权和决策权。双方同时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继续大河物流项目并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二、自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即成为大河物流全部股份的实际出资人，甲方不再享有大河物流股东权益；三、自《股权转让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将实际享有的大河物流100%股权中的35%交由甲方代持，代持期间至乙方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之股权转让款本金22775510元及本协议第四条约定的固定回报清偿完毕之日止；四、代持期间乙方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固定回报金额、期限、方式，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之固定回报；五、乙方未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的固定回报金额、期限、方式，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之固定回报时，按照《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执行。2016年3月4日新合作公司股权比例变更为35%，保龙仓公司股权比例由65%变更为29.3%。 2019年2月22日新合作公司（甲方）与保龙仓公司（乙方）签订《解除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解除《股权代持协议》，甲方将35%股权变更到乙方名下。乙方向甲方支付甲乙双方原协议约定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及继续支付固定回报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甲乙双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履行义务，需向守约方支付10万元违约金，并向守约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各项费用。 2019年3月18日新合作公司（甲方）与保龙仓公司（乙方）、勒泰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年内分四次付清：具体还款期限为2019年9月15日前支付500万元；2020年3月15日前支付500万元；2020年9月15日前支付500万元；2021年3月15日前支付剩余7775510元及各期未归还部分按照2015年4月1日《合作协议》约定的方式计算的固定回报。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向甲方支付2015年4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固定回报：2017年4月-2018年4月固定回报200万元，于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2018年4月-2019年4月固定回报220万元。丙方以其名下的全部资产对乙方承担的本协议一、二条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乙丙两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履行义务，需向甲方支付未还款部分日万分之一的滞纳金，并向守约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的各项费用。3月19日保龙仓公司承诺3月18日新合作集团与保龙仓公司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中有关“新合作集团将所持有的35%的股权以1632.97万元转让给保龙仓农业公司”的约定或记载亦为顺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需要，实际新合作集团拟转让给保龙仓农业公司的35%的股权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仍为22775510元。实际执行中，我方承诺仍然以2019年2月22日签订的《解除股权代持协议书》和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为准。勒泰公司对承诺函的内容已知悉并同意。 2019年4月29日新合作公司35%股权变更到保龙仓公司名下。 2019年9月6日新合作集团（甲方）与新合作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的在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河北保龙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书》等协议项下权利转让给乙方，包括股权转让款22775510元、固定回报（利息）420万元及该债权对应的附属权利（利息、违约金）等，乙方表示同意接受。 后二被告未支付固定回报款原告为此诉至该院。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管辖问题。二被告收到诉状后未在答辩期内提交管辖权异议，在答辩期满后又应诉答辩，故对保龙仓公司当庭提出的管辖异议不予支持。二、关于债权转让协议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新合作集团将股权转让款、固定回报及附属权利转让给新合作公司后，新合作公司通过邮寄方式通知保龙仓公司及勒泰公司。保龙仓公司和勒泰公司辩称没有收到通知书，一方面原告提交快递查询记录；另一方面原告通过起诉，法院通过送达方式通知二被告债权转让事实，应视为已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效力及于二被告。三、原告主张损失范围。新合作集团以及二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协议书》、《承诺书》等，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侵害目标公司及公司债权人的利益，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协议的约定，保龙仓公司应支付2017年4月-2018年4月固定回报200万元，支付2018年4月-2019年4月固定回报220万元。勒泰公司以其名下的全部资产对保龙仓公司承担的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两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履行义务，需向新合作公司支付未还款部分日万分之一的滞纳金，并向守约方支付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的各项费用。通过代持协议说明新合作公司为代持股权，不参与公司经营决策，只是享有取得股权转让款和固定回报的权利。新合作公司和保龙仓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属于联营合同关系，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中保底条款的规定。保龙仓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了固定回报的支付义务，应当认定保龙仓公司尚欠2017年4月-2018年4月固定回报200万元，支付2018年4月-2019年4月固定回报220万元，该款项现已超过支付时间，故新合作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固定回报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协议中约定，每延期一天支付未还款日万分之一的滞纳金，该约定赔偿标准不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0万元应自签订协议2019年3月18日起三日内支付，逾期应当支付滞纳金；220万元应自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逾期应当支付滞纳金。原告主张律师费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保证责任，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3月18日协议书中约定勒泰公司对保龙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龙仓公司承诺书中说明转让款不同原因，勒泰公司亦知悉内容，转让双方不存在欺诈情形，故勒泰公司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民法总则》第一百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北保龙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北省新合作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固定回报款42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为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1日起计算；以22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计算期间均计算至本案实际执行完毕之日止，标准均按照日万分之一计算）； 二、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河北省新合作农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870元，减半收取计20435元由被告保龙仓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被告勒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诉争的焦点问题为：一是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是否属于联营合同关系；二是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关于支付固定回报的约定是否有效；三是债权转让是否有效。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从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作协议》、《股权代持协议》、《解除股权代持协议》、《河北省大河物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内容来看，均系双方围绕股权转让事宜所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且双方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股权变更手续，上诉人也向新合作集团出具了支付对价转让款的《承诺函》，现上诉人仍诉称其与新合作集团系联营法律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故对其所称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因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系股权转让关系，且新合作集团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股权变更义务，故上诉人仍以其与新合作集团关于固定回报的约定违背了联营活动中应共负盈亏、共担风险的原则为由，主张该条款应为无效条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被上诉人新合作公司诉称，其于2019年9月6日与新合作集团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已经将债权转让协议及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特快专递邮寄给上诉人及担保人，现上诉人否认收到关于债权转让的相关资料，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快递查询记录显示，投递地址为上诉人保龙仓公司的工商登记注册地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大河镇大河路166号”，且上诉人与新合作集团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又无证据证实新合作集团对债权转让事宜持有异议，故对于上诉人诉称债权转让未生效及被上诉人无权起诉上诉人的理由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保龙仓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40870元，由上诉人河北保龙仓农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籍利民 审判员  于 英 审判员  孙丽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