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1643号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新申路921弄2号Ｋ区155室（上海富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邹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怡，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兴五路237号汇林科创园1-717-9室。法定代表人：吴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上海继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60号。法定代表人：丁悦，执行董事。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啊哈公司）诉被告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施公司）、上海继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继游公司）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被告继游公司适用公告送达，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啊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梦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施公司、继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啊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新施公司立即停止销售、被告继游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使用“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作品登记证书编号：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被告新施公司立即删除涉案天猫店铺中所有与涉案美术作品相关的商品信息;2.被告新施公司、继游公司赔偿原告啊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3.被告新施公司、继游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啊哈公司确认被诉侵权的商品链接已被删除，变更第一项诉请为：要求继游公司立即停止生产使用“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作品登记证书编号：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事实与理由：啊哈公司系“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全部著作权权利。《刺客伍六七》系列动画曾入选有“动画界奥斯卡”之称的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系列动画”（TVFILMS）提名，系近年唯一入围的中国原创动画。该系列动画自发布以来，迅速在各大视频网站掀起热潮，在爱奇艺、腾讯、搜狐平台搜索可知均有上亿次播放量。经过啊哈公司的推广和宣传，该系列动画在相关公众和同行业中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啊哈公司查证发现，新施公司在未经啊哈公司许可授权的情况下，通过“天猫商城”开设网店“法朗夏旗舰店”，擅自销售使用含有“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继游公司系“黑潮”的商标持有人，未经啊哈公司授权许可，擅自生产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新施公司、继游公司的行为侵害啊哈公司的著作权且获得了非法收益，给啊哈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遂成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啊哈公司补充陈述称：1.明确在本案中主张受保护的美术作品是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作品登记证书中所载人物形象（以下简称涉案美术作品），首次发表平台为“小疯文化”微信公众号，文章目前已被删除，此后“小疯文化”微博于2016年4月亦发布涉案美术作品。2.主张二被告实施共同侵权行为，新施公司侵犯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继游公司实施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二被告的侵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3.在本案主张的经济损失为45000元，合理费用为5000元（公证费1000元、律师费4000元，均未提供证据），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被告新施公司和继游公司均未作答辩。原告啊哈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刺客伍六七》动画网页截屏件；2.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2份（以公证书形式提交）；3.作品登记证书（以公证书形式提交）；4.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疯公司）出具的授权书2份；5.（2019）浙杭之证字第5873号公证书；6.（2019）浙杭之证字第5045号公证书；7.商标详情网页打印件。被告新施公司、继游公司未提交证据，亦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啊哈公司已当庭提交证据2-6原件，证据1、7可在互联网环境下点击相关网站链接进行验证，上述证据来源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至于对待证事实的证明力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并在下文说理部分作进一步阐述。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国家版权局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作品名称为“伍六七-正面”，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小疯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与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6年3月2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8月1日，并附对应作品所载的人物形象，系啊哈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受保护的涉案美术作品。该人物形象为一站立姿势男孩，右手插兜，齐刘海且头顶束发，发型呈三叶草样式，眉毛浓粗且上扬，眼睛呈半圆形带黑眼圈，身穿灰白连帽卫衣（左胸前有“六七”竖排小字）和黑色短裤、黑鞋。经查看爱奇艺网站（××）播放的《刺客伍六七》第一季画面，显示“出品：小疯映画、啊哈娱乐，联合出品：幻星”。2017年5月9日，小疯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根据小疯公司与啊哈公司签订的《作品独家授权许可合同》，小疯公司授权啊哈公司行使动画和漫画作品《刺客伍六七》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设置权、翻译权、汇编权和其他应由著作权人享有的经济性权利，授权性质为独家授权，即啊哈公司可独家行使权利，并可转授权。经小疯公司同意，啊哈公司可以将其权利全部地或者部分地转许可任何第三方使用，该等转许可既可以是独家许可，也可以是非独家许可。授权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2年5月9日。授权区域为全国范围。2019年5月20日，幻星（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载明：动漫作品《刺客伍六七》第一季TV动画及两个番外篇“鸡中霸王”（上/中/下）和“梅花十三”，共14集，由小疯公司享有所有著作权，幻星（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不享有著作权。同日，啊哈公司出具《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内容与前述声明一致，确认啊哈公司不享有著作权。以上声明，分别由（2019）浙杭之证字第10484号公证书、（2019）浙杭之证字第10485号公证书证明影印本与原本相符。2019年12月12日，小疯公司向啊哈公司出具《授权书》并附作品登记情况一览表，独家授权啊哈公司在全球范围内行使《刺客伍六七》动画、漫画及其系列美术作品（即动画片《刺客伍六七》中构成元素，包括但不限于角色形象、服装、道具等）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设置权、翻译权、汇编权和其他应由著作权人享有的经济性权利，乙方可独家行使权利、转授权，并可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2年5月9日，转授权权利约定与2017年5月9日出具的《授权书》一致，该授权书是供啊哈公司用于向第三方证明其享有相应著作权权利的授权文件。庭审中，啊哈公司主张附表序号26的美术作品为本案的权利基础，该美术作品登记名称为“伍六七-正面”，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但所载登记时间“2018年6月22日”系笔误，以该作品登记证书所载登记时间为准。2019年6月21日，啊哈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人员某场监督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指派的人员章某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操作，同年6月26日，该公证处作出（2019）浙杭之证字第5873号公证书，所附文档打印件主要显示：《刺客伍六七》入围2018年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系列动画”的提名，还入围第25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动画单元相关提名，并有哔哩哔哩网站（××）和腾讯网站（××）的涉案动画片拖动播出画面。2019年5月20日，啊哈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人员某该公证处办公室，监督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指派的人员章某操作该公证处电脑进行证据保全。主要操作步骤为：运行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在谷歌浏览器的地址栏输入“ｗｗｗ.ｍｉｉｔｂｅｉａｎ.ｇｏｖ.ｃｎ”,查询显示网站首页网址为“ｗｗｗ.ｔｍａｌｌ.ｃｏｍ”的主办单位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在上述网站搜索“法朗夏旗舰店”，显示该店经营者为“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成立时间为2017年7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随后在该店铺购买名称为“刺客五伍六七同款卫衣ｃｏｓ周边魔刀千刃连帽刺客二次元梅花十三男”的衣服一件（颜色：7，尺码：Ｌ），商品详情页显示价格为96元，月销量1，累计评价4，颜色分类共有8种，对应8款服装。订单详情显示收货地址为“何仁伟，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8楼804”，付款金额为96元。2019年5月28日，公证人员和章某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滨海大厦接收的运单号为805977061801167089的圆通快递包裹进行拆包，拆包之前由章某对快递外表进行拍照，拆开包裹显示内有衣服一件。章某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对封装状况拍照，物品被交由章某保管。2019年6月3日，该公证处作出（2019）浙杭之证字第5045号公证书，并附文档打印件、密封光盘、照片。庭审中，啊哈公司主张新施公司在其天猫店铺“法朗夏旗舰店”中的被诉侵权商品详情页展示的服装图案（载于上述公证书的第7页商品预览图片，第8页型号3、4、6、7、8及型号5右边人物图案、第9页商品图片）侵犯涉案美术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经确认上述公证保全项下实物封存完好后，本院当庭予以拆封，内有白色连帽卫衣一件，卫衣前胸有“刺客伍六七”字样及斜背刀剑、手拿剪刀和卡片、下蹲姿势的男孩图案，主要特征为齐刘海且头顶束发，发型呈三叶草样式偏一侧。男孩图案下方分两行列有“刺客伍六七”“KILLER·SEVEN”字样。吊牌双面分别注有“HEICHAO黑潮”“H.C”。另查明，啊哈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4日，注册资本468.586万元，经营范围为许可项目：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出版物批发；出版物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具体经营项目以相关部门批准文件或许可证件为准）一般项目：文化艺术交流与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摄像服务，会展服务，信息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包装服务，普通货物仓储服务（不含危险化学品等需许可审批的项目），动漫设计，图文设计、制作，设计、制作各类广告，玩具、动漫及游艺用品、服装、鞋帽、工艺品（象牙及其制品除外）、日用百货、机械设备、电子产品、办公用品、文具用品、化妆品、消毒剂（不含危险化学品）、厨具卫具及日用杂品、通讯设备、五金交电、金属制品、箱包、珠宝首饰、体育用品、音响设备、汽车零配件、家用电器的销售，货物或技术进出口（国家禁止或涉及行政审批的货物和技术进出口除外）。新施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服装，服饰，鞋帽，箱包，床上用品，纺织品，纺织原料，玩具，家用电器，工艺美术品，体育用品，建筑材料，化妆品，文化用品，办公用品，机电产品（除专控），电子产品（除电子出版物），日用百货，机械设备，数码产品，家具，汽车用品，汽车配件，五金交电，化工原料及产品（除化学危险品及易制毒化学品），钟表，厨房用品，仪器仪表，纸张，纸制品，初级食用农产品（除食品、药品）；服务：网络信息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继游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信息科技、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技术、数据处理技术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动漫设计，创意服务，计算机软硬件及辅助设备的销售。继游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申请在第25类“成品衣、婴儿全套衣、游泳衣等”商品上注册第36005770号“黑潮”商标，现该商标尚在驳回复审中。通过中国商标网以“黑潮”作为商标名称进行检索，除上述商标信息外，另有大量查询结果，申请人亦有众多案外人。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相关卡通形象体现了作者具有个性的安排和选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对于美术作品独创性的要求，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该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相关卡通形象系动画片《刺客伍六七》的主角人物形象，啊哈公司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及两份《授权书》，结合动画片《刺客伍六七》中对该人物形象的使用情况，可以证明啊哈公司享有涉案美术作品在全球范围的独家授权，且授权权利包括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复制权、发行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啊哈公司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啊哈公司已举证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已经公之于众的情况，新施公司、继游公司完全有条件接触涉案美术作品。经就涉案美术作品与公证所附实物即白色连帽卫衣上使用的图案进行比对，两者在整体外形上显示人物姿势、所配物品有所区别，但人物发型、脸型、五官、神态、衣着等主要特征均基本一致，所涉创作元素无实质性差异，且“刺客伍六七”及商品名称均指向涉案动画片及其主角伍六七，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经就涉案美术作品与涉案公证书第7-9页使用的图案进行比对，涉案公证书第7页、第9页分别对应第8页型号6、8服装，第8页的型号3、4、6、8以及型号5的右侧人物图案反映涉案美术作品中人物形象的动作变化和场景转换，与涉案美术作品创作元素和整体视觉效果基本无实质性差异，均与涉案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啊哈公司主张新施公司实施了发行行为和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本院作如下评析：1.新施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作为销售者未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未经许可向公众销售带有与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图案的衣服，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发行行为，侵犯了啊哈公司就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2.新施公司在涉案天猫店铺的侵权链接中以拍摄服装照片方式展示被诉侵权产品整体，结合公证书所附照片及光盘中展示的对商品详情页的浏览过程，显示较为清晰完整的被诉侵权图案，相关公众可以根据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通过信息网络以下载、浏览等方式获得涉案美术作品，新施公司侵犯了啊哈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啊哈公司还主张继游公司系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侵犯啊哈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依据为被诉侵权产品的吊牌上印有“黑潮”标识，系继游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鉴于继游公司注册的第25类“黑潮”商标尚处驳回复审状态，而商标名称为“黑潮”或包含“黑潮”的申请主体亦并非仅有继游公司，且申请注册商标类别众多，亦无法完全排除其他民事主体不规范使用商标的可能性。被诉侵权产品上未注明生产者、经销商信息，仅就在案证据而言，“黑潮”的商标权利人为被诉侵权产品的生产者以及“黑潮”系继游公司注册并使用在被诉侵权产品上均无法建立直接且唯一的对应关系，啊哈公司亦未提交其它证据佐证其上述主张，本院认为，其针对继游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结合啊哈公司的诉讼请求，新施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啊哈公司当庭确认新施公司已删除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链接，并撤回相关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再审查。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因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涉案侵权行为给权利人造成的具体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而所获利益的具体情况，且啊哈公司请求适用法定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知名度、新施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涉案作品对商品利润的贡献率以及啊哈公司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具体因素予以酌情确定。同时，本院注意到以下事实：1.被诉侵权产品在涉案公证书的销售页面标注价格96元，月销量1，累计评价4，销量不大；2.涉案多款服装使用侵权图案，啊哈公司主张的侵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地区；3.啊哈公司为本案维权支出购物款96元，且为本案诉讼采取公证证据保全措施[对应（2019）浙杭之证字第5045号公证书]，其虽未举证证明律师代理费、公证费支出情况，但确有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已产生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的合理开支。综上，包括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酌情确定新施公司赔偿啊哈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啊哈公司超出上述范围的赔偿损失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新施公司、继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按缺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原告制止侵权的合理支出）8000元；二、驳回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441元，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负担609元。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新施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张翀人民陪审员  盛放人民陪审员  马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柳佳书记员何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