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30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国际市长交流中心1602。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东城天歌歌舞厅，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投资人：陈明保，该歌舞厅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东城天歌食品店，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经营者：陈明保，该食品店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国球，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声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东城天歌歌舞厅（以下简称为天歌歌舞厅）、东莞市东城天歌食品店（以下简称为天歌食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声影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改判支持声影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即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连带赔偿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101750元（550元每首，共计185首）；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是否获得集体管理组织对其他作品的授权使用，不影响侵权情节的认定，不能因此降低侵权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作为KTV的经营者，相较于一般民众有较高的版权鉴别能力和意识，其明知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不包括所有作品，不包括案涉作品，其仅能使用音集协、音著协授权管理的作品，但仍然未经授权许可，盗播声影公司的音乐作品，侵害了声影公司的合法权益，具有侵权的故意。对此，一审判决并未认定，且错误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将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向音集协交纳会费作为确定法定赔偿数额考量的因素，一审判决据此确定的赔偿数额不当，二审法院应当纠正。二、类案应当同判。一审判决判赔的数额仅为152元/首，明显低于广东省的标准，应当同案同判。提高赔偿数额有助于保护知识产权。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没有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声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停止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月弯弯》、《只想要简单》、《造飞机》、《我要幸福》、《憨人》、《心内彼粒星》、《思乡》、《痴情债》、《人生的剧本》、《阿母》、《惦在你身边》、《花啊花》、《盼》、《青春是无价》、《甘讲阮孤单》、《冷淡》、《真受伤》、《决定》、《爱甲拢变调》、《天意》、《嘿咻》、《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红色高跟鞋》、《轧舞》、《入味》、《打拼》、《甘剩阮一人》、《黑影》、《挂念》、《伟大的妈妈》、《冷冷的心》、《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落叶》、《真爱过》、《我萨到你》、《像我这款人》、《扮戏》、《妈妈的歌》、《打拼出头天》、《听我讲情话》、《勇敢的爱》、《问月光》、《青春一首歌》、《幸福》、《雨声》、《爱人离开我》、《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爱恨一粒心》、《心甘情愿》、《笑人生》、《情深彼当时》、《咱不是讲好》、《玄武英雄》、《手伴》、《伤心的喜酒》、《脚印》、《牵袂条的手》、《请你摸心肝》、《名份》、《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孤船》、《你的出现》、《媳妇》、《曾经》、《青春会讲话》、《随风飞》、《无心无意》、《阿鲁娜》、《感恩的歌声》、《心头雪》、《长头发》、《情歌》、《担心》、《围巾》、《决心放你离开》、《有你作伙》、《思念的咖啡》、《一世人》、《犹原在等你》、《爱你每一天》、《爱乀世界》、《锁心恋》、《旧情难了断》、《相爱过》、《爱乀舞伴》、《咱的感情就这呢软》、《恨情歌》、《惯习》、《老吉他》、《保重》、《尚麻吉》、《一张空白纸》、《爱阮》、《冷霜月娘》、《野花梦》、《牡丹》、《何苦》、《女人心》、《心茫茫情茫茫》、《伤心影》、《赌气》、《说得到做不到》、《疼惜》、《重逢酒》、《爱阮爱一半》、《不可思议》、《为情苦》、《三世香》、《情罪》、《啥人呼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旗津小姑娘》、《庆团圆》、《妈妈的皱纹》、《依依难舍》、《有你人生才美丽》、《苦恋路》、《爱你的日子》、《约定》、《双双对对》、《月夜情歌》、《爱情的探戈》、《爱情黑白话》、《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朋友》、《真情爱》、《出运》、《浪子心》、《何苦再留恋》、《思念你》、《掌声》、《回家门》、《一半》、《同心的手》、《美丽的人生》、《可恨的爱人》、《签诗》、《红线情》、《你的伤是我的痛》、《爱情起大厝》、《大树脚》、《还是英雄》、《阮哪会堪》、《爱到最后》、《番薯仔命》、《苦心》、《老夫妻》、《咱的戏棚脚》、《无情雨》、《偷心》、《愁夜梦》、《起落人生》、《早哪知》、《执迷不悟》、《满穗稻仔》、《遇见.爱》、《爱情岛》、《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情深缘薄》、《猴赛雷》、《呒甘》、《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流星雨》、《走路有风》、《断相思》、《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你敢不敢》、《日出》、《伤心机场》、《心连心》、《太阳》、《无缘的恋歌》、《红楼琴声》、《强求的爱》、《有你作伙》、《闪亮的舞步》、《拢怪我》、《输甲赢》、《爱.情恋》、《重逢酒》、《爱无公平》、《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伤一工痛半冬》；2．判令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连带赔偿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197000元。声影公司当庭撤回对《无缘的恋歌》、《红楼琴声》、《强求的爱》、《有你作伙》、《闪亮的舞步》、《拢怪我》、《输甲赢》、《爱.情恋》、《重逢酒》、《爱无公平》、《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伤一工痛半冬》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2日，社团法人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6）字第077、078、079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分别为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权利人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中国发行公司名称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享有专属授权，录音/录影制品类别DVD，授权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附件中列明曲目清单。2015年4月29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专有许可证明书》，约定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附件的乾坤大碟作品许可给声影公司进行运营及维权，许可的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许可方式为专有使用权，许可范围为大陆地区，并特别声明声影公司可以在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5DVD、乾坤大碟（二）5DVD、乾坤大碟（三）5DVD系列专辑，期限自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附件中有乾坤大碟（一）DVD、乾坤大碟（二）DVD、乾坤大碟（三）的歌曲清单。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DVD专辑包装盒正面显示有“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版权所有”字样；封底均显示有“版权人：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内容。2017年12月25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公证员陈宏庆及公证人员张进璋随声影公司委托代理人黄小玲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天歌纯氧量贩式KTV”（石井店），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331”号包房并操作点播器点播了《月弯弯》等197首歌曲，共消费258元，天歌食品店为上述消费开具了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为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8）湘永宁证字第114号公证书。经播放，上述歌曲内容与声影公司主张的音乐作品实质性近似。另查明，天歌歌舞厅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署2017、2018年度的《著作权许可合同》，并交纳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声影公司自愿撤回对《无缘的恋歌》、《红楼琴声》、《强求的爱》、《有你作伙》、《闪亮的舞步》、《拢怪我》、《输甲赢》、《爱.情恋》、《重逢酒》、《爱无公平》、《你是阮今生的唯一》、《伤一工痛半冬》音乐电视作品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声影公司已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授权享有《月弯弯》、《只想要简单》、《造飞机》、《我要幸福》、《憨人》、《心内彼粒星》、《思乡》、《痴情债》、《人生的剧本》、《阿母》、《惦在你身边》、《花啊花》、《盼》、《青春是无价》、《甘讲阮孤单》、《冷淡》、《真受伤》、《决定》、《爱甲拢变调》、《天意》、《嘿咻》、《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红色高跟鞋》、《轧舞》、《入味》、《打拼》、《甘剩阮一人》、《黑影》、《挂念》、《伟大的妈妈》、《冷冷的心》、《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落叶》、《真爱过》、《我萨到你》、《像我这款人》、《扮戏》、《妈妈的歌》、《打拼出头天》、《听我讲情话》、《勇敢的爱》、《问月光》、《青春一首歌》、《幸福》、《雨声》、《爱人离开我》、《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爱恨一粒心》、《心甘情愿》、《笑人生》、《情深彼当时》、《咱不是讲好》、《玄武英雄》、《手伴》、《伤心的喜酒》、《脚印》、《牵袂条的手》、《请你摸心肝》、《名份》、《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孤船》、《你的出现》、《媳妇》、《曾经》、《青春会讲话》、《随风飞》、《无心无意》、《阿鲁娜》、《感恩的歌声》、《心头雪》、《长头发》、《情歌》、《担心》、《围巾》、《决心放你离开》、《思念的咖啡》、《一世人》、《犹原在等你》、《爱你每一天》、《爱乀世界》、《锁心恋》、《旧情难了断》、《相爱过》、《爱乀舞伴》、《咱的感情就这呢软》、《恨情歌》、《惯习》、《老吉他》、《保重》、《尚麻吉》、《一张空白纸》、《爱阮》、《冷霜月娘》、《野花梦》、《牡丹》、《何苦》、《女人心》、《心茫茫情茫茫》、《伤心影》、《赌气》、《说得到做不到》、《疼惜》、《重逢酒》、《爱阮爱一半》、《不可思议》、《为情苦》、《三世香》、《情罪》、《啥人呼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旗津小姑娘》、《庆团圆》、《妈妈的皱纹》、《依依难舍》、《有你人生才美丽》、《苦恋路》、《爱你的日子》、《约定》、《双双对对》、《月夜情歌》、《爱情的探戈》、《爱情黑白话》、《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朋友》、《真情爱》、《出运》、《浪子心》、《何苦再留恋》、《思念你》、《掌声》、《回家门》、《一半》、《同心的手》、《美丽的人生》、《可恨的爱人》、《签诗》、《红线情》、《你的伤是我的痛》、《爱情起大厝》、《大树脚》、《还是英雄》、《阮哪会堪》、《爱到最后》、《番薯仔命》、《苦心》、《老夫妻》、《咱的戏棚脚》、《无情雨》、《偷心》、《愁夜梦》、《起落人生》、《早哪知》、《执迷不悟》、《满穗稻仔》、《遇见.爱》、《爱情岛》、《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情深缘薄》、《猴赛雷》、《呒甘》、《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流星雨》、《走路有风》、《断相思》、《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你敢不敢》、《日出》、《伤心机场》、《心连心》、《太阳》音乐电视作品相应的著作权，并可就侵犯相关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声影公司就天歌歌舞厅侵权进行证据保全的公证书合法有效，且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天歌歌舞厅未经声影公司许可擅自在其点播系统使用案涉作品，已对案涉著作权构成侵权；发票所显示的商户名称是消费者识别商品或服务提供者的主要依据，天歌食品店在天歌歌舞厅内进行经营并为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的客户消费开具发票，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天歌歌舞厅曲库的使用、侵权情况及天歌歌舞厅积极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获得授权使用的行为，依法酌定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3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东莞市东城天歌歌舞厅、东莞市东城天歌食品店立即停止使用《月弯弯》、《只想要简单》、《造飞机》、《我要幸福》、《憨人》、《心内彼粒星》、《思乡》、《痴情债》、《人生的剧本》、《阿母》、《惦在你身边》、《花啊花》、《盼》、《青春是无价》、《甘讲阮孤单》、《冷淡》、《真受伤》、《决定》、《爱甲拢变调》、《天意》、《嘿咻》、《傀儡娃娃》、《千年爱神》、《红色高跟鞋》、《轧舞》、《入味》、《打拼》、《甘剩阮一人》、《黑影》、《挂念》、《伟大的妈妈》、《冷冷的心》、《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落叶》、《真爱过》、《我萨到你》、《像我这款人》、《扮戏》、《妈妈的歌》、《打拼出头天》、《听我讲情话》、《勇敢的爱》、《问月光》、《青春一首歌》、《幸福》、《雨声》、《爱人离开我》、《风雨声》、《温柔车站》、《最后的勇气》、《爱恨一粒心》、《心甘情愿》、《笑人生》、《情深彼当时》、《咱不是讲好》、《玄武英雄》、《手伴》、《伤心的喜酒》、《脚印》、《牵袂条的手》、《请你摸心肝》、《名份》、《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孤船》、《你的出现》、《媳妇》、《曾经》、《青春会讲话》、《随风飞》、《无心无意》、《阿鲁娜》、《感恩的歌声》、《心头雪》、《长头发》、《情歌》、《担心》、《围巾》、《决心放你离开》、《思念的咖啡》、《一世人》、《犹原在等你》、《爱你每一天》、《爱乀世界》、《锁心恋》、《旧情难了断》、《相爱过》、《爱乀舞伴》、《咱的感情就这呢软》、《恨情歌》、《惯习》、《老吉他》、《保重》、《尚麻吉》、《一张空白纸》、《爱阮》、《冷霜月娘》、《野花梦》、《牡丹》、《何苦》、《女人心》、《心茫茫情茫茫》、《伤心影》、《赌气》、《说得到做不到》、《疼惜》、《重逢酒》、《爱阮爱一半》、《不可思议》、《为情苦》、《三世香》、《情罪》、《啥人呼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旗津小姑娘》、《庆团圆》、《妈妈的皱纹》、《依依难舍》、《有你人生才美丽》、《苦恋路》、《爱你的日子》、《约定》、《双双对对》、《月夜情歌》、《爱情的探戈》、《爱情黑白话》、《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朋友》、《真情爱》、《出运》、《浪子心》、《何苦再留恋》、《思念你》、《掌声》、《回家门》、《一半》、《同心的手》、《美丽的人生》、《可恨的爱人》、《签诗》、《红线情》、《你的伤是我的痛》、《爱情起大厝》、《大树脚》、《还是英雄》、《阮哪会堪》、《爱到最后》、《番薯仔命》、《苦心》、《老夫妻》、《咱的戏棚脚》、《无情雨》、《偷心》、《愁夜梦》、《起落人生》、《早哪知》、《执迷不悟》、《满穗稻仔》、《遇见.爱》、《爱情岛》、《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情深缘薄》、《猴赛雷》、《呒甘》、《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流星雨》、《走路有风》、《断相思》、《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你敢不敢》、《日出》、《伤心机场》、《心连心》、《太阳》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二、东莞市东城天歌歌舞厅、东莞市东城天歌食品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30000元；三、驳回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0元，由东莞市东城天歌歌舞厅、东莞市东城天歌食品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认定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已侵犯声影公司对《月弯弯》等歌曲的著作权，并判令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停止侵权行为，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声影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声影公司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在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声影公司的实际损失及天歌歌舞厅、天歌食品店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结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情节等认定赔偿数额，适用法律正确。被诉侵权音乐作品数量、天歌歌舞厅已积极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版权费用并获得授权、以及声影公司的维权费用，均属认定赔偿数额的考虑范围，本院认为一审酌定赔偿数额为30000元，在其合理自由裁量范围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声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3.75元，由东莞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谢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