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7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浑南新区。负责人：臧思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辽宁龙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琳，女，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庆，辽宁泰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辽宁泰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壮，男，汉族，住沈阳市大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思远，男，汉族，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辽宁龙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沈阳市和平区。负责人：于学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辽宁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杰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琳、黄壮、臧思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16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杰物流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1693号民事判决，驳回马琳的诉讼请求；二、我方已经支付给马琳各项费用除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外仍有36,833.87元，请二审法院予以审查确定，并从工伤赔偿费当中扣除上述费用，返还给我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在本案中工伤保险与侵权赔偿发生竞合时，让用人单位支付重合部分之外的差额及所有侵权赔偿项目，属适用法律错误；2、我方在本案事故发生后，已支付费给马琳的相关费用除一审法院认定的数额外，仍有54,329.75元，请求二审法院审查确定，并从应当支付给马琳的工伤保险费用当中扣除该数额返还给我方。马琳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杰物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根据有关规定，工伤赔偿在不能填平被侵权人损失的情况下，由单位来承担被侵权人的剩余损失。保险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杰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我公司无关联性，我方服从一审判决。臧思远辩称，同意新杰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黄壮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马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黄壮、臧思远、新杰物流公司、保险公司赔偿医疗费338,358.30元（新杰物流公司垫付335,799.78元、个人2558.52元）、护理费28,600元、伙食补助费11,700元、营养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236,707.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479.60元（包括母亲和孩子）、辅助器具费171.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1000元、复印费121.2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7日22时58分，臧思远驾驶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皇姑区金山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鸭绿江街路口向南左转弯时，与由西向东黄壮驾驶的吉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交通设施受损、臧思远及辽Ａ×××××号车内乘客马琳、马艳君受伤的后果。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臧思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琳、马艳君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发后，马琳被120急救车送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肝脾破裂、失血性休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等，于2017年8月14日出院，马琳共住院78天，住院期间半流食医嘱，一级护理10天，重症监护17天、二级护理51天。出院医嘱记载，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护理一人，定期复查随诊，休息时间为一个月。2017年8月14日出院当日，马琳又到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5日出院，被诊断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肝脏破裂修补术后、双肺挫伤等，住院共计22天，均为二级护理、普食。2017年9月5日，马琳又在沈阳军区总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9月22日出院，住院共计17天，均为二级护理、普食。马琳发生医疗费共计338,358.30元，其中，新杰物流公司垫付335,799.78元，马琳自行承担2558.52元。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又分别出具三份诊断证明书记载，加强营养3个月。马琳住院期间，新杰物流公司雇人护理马琳101天，每天187元，新杰公司支付护理费共计18,887元。诉讼前，根据马琳申请，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皇姑大队依法委托沈阳佳实司法鉴定所对马琳所受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2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琳脾破裂切除为八级伤残，肝破裂修补为十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为九级伤残，马琳支付鉴定费1000元。黄壮驾驶的吉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臧思远驾驶的辽Ａ×××××号肇事车辆系新杰物流公司所有。另明查：此次交通事故中另两名受害人臧思远、马艳君及新杰公司亦起诉至一审法院，其中臧思远与黄壮及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限额内赔偿臧思远医疗费1197元、交通费100元。新杰物流公司与黄壮及保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保险公司赔偿新杰公司车辆损失费及交通设施损失费共计27,000元。马琳系新杰物流公司员工，于2011年起在新杰物流公司工作。2017年12月22日，沈阳市沈河区山东庙街道菜行社区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记载：“马琳，女，身份证号：2101141987××××××××，此人自2012年9月15日至今在沈阳市沈河区居住。特此说明。”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政府高花街道办事处及沈阳市铁西区高花街道车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记载：“兹证明马玉范（210114551126241）和周凤珍（210121196006133722）是夫妻关系，共同生养了三个子女，长女马瑞（210114198110232427），次女马琳（2101141987××××××××），三子马占宇（210114199009042412）与马玉范和周凤珍是父女、母女关系。父亲马玉范于2002年9月20日去世，母亲周凤珍多年体弱多病，没有任何收入来源，靠子女抚养，情况属实，特此证明。”马琳有一子，于2014年10月10日出生。马琳在本次事故中受到伤害被认定为工伤，并于2018年7月经沈阳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工伤等级为七级。马琳已于2018年12月24日获赔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2,505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新杰物流公司与臧思远提出马琳在事故中受到的伤害属于工伤，已被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工伤七级，马琳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能够确定的得到相应赔偿，另行追究单位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问题。本案存在工伤事故责任和交通事故责任竞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第二款规定“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有利于保护受害人的角度出发，该一款中所称的“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应作限缩性解释，即应解释为非因用人单位的原因遭受人身损害，而本案中，马琳受伤系因新杰物流公司（用人单位）的负责人臧思远驾驶机动车与其他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且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所致，现有法律并未禁止受害人（劳动者）在获取工伤赔偿时，另行向实际侵权人主张侵权赔偿责任，马琳基于劳动者的身份享有工伤保险赔偿请求权，同时也享有对实际侵权人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权，二者虽然基于同一损害事实，但存在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之中，互不排斥。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因安全生产事故受到损害的从业人员，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未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本单位提出赔偿要求。”可见，遭受工伤的劳动者基于工伤保险关系享有工伤保险待遇请求权的同时，基于人身损害也享有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请求权。马琳基于侵权事实的存在，与实际侵权人即臧思远和黄壮之间形成了侵权之债的法律关系，其有权向侵权人主张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已经获得相应的工伤保险赔偿，也不能免除实际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实际侵权人并不能以受害人因其他法律关系获得了相应的赔偿为由而减轻或免除其自身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虽然马琳已获赔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但该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仅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残疾赔偿金存在部分重叠，现马琳以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故黄壮、臧思远、新杰物流公司、保险公司均应依相关的侵权法律关系承担各自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臧思远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黄壮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对马琳因本次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新杰物流公司作为臧思远的用工单位承担70%赔偿责任，黄壮承担30%赔偿责任。因黄壮驾驶的机动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由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琳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赔偿责任。马琳因新杰物流公司为其缴纳了工伤保险，而获赔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2,505元，故应在新杰公司应赔付马琳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关于医疗费问题。马琳所主张的医疗费用系治疗所发生的合理、必需的费用，且与其提供的病历所记载伤情、时间相吻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数额为338,358.30元。因此次事故中另一受害人马艳君亦提起诉讼，故应在交强险限额为其保留必要的份额，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二受害人所受伤害程度及损失情况，依双方所发生费用的比例，酌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案马琳88%，赔偿另一受害人马艳君12%。故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赔偿马琳医疗费8800元，剩余的329,558.3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230,690.81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98,867.49元。因马琳仅自行承担2558.52元医疗费，其余均为新杰物流公司垫付，故保险公司应将赔偿的医疗费中的2558.52元支付给马琳，余款105,108.52元，均应支付给新杰物流公司。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马琳住院共计117天，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每日100元计算，数额为11,70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8190元，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3510元。关于营养费问题。马琳住院期间有半流食医嘱，出院后亦有加强营养医嘱，符合给付营养费的条件，但马琳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考虑10,00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7000元，由保险公司赔偿30%即30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马琳所受伤分别构成八级、九级和十级伤残，属于造成严重后果，符合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但马琳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考虑20,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根据马琳提供的证据及新杰公司、臧思远的陈述，能够证明马琳在沈阳市生活居住多年，主要收入来源亦在沈阳市，马琳按照受诉法院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马琳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次事故中另一伤者马艳君亦构成伤残，故亦应为其在交强险110,000元限额内为其保留必要的份额，该110,000元限额每人获得55000元的赔偿。因保险公司已在此限额内赔偿马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故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琳残疾赔偿金35,000元，余额201,707.2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141,195.04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60,512.16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马琳有一子，在马琳定残时年满3周岁，为未成年人，根据马琳提供的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政府高花街道办事处及沈阳市铁西区高花街道车家村民委员会证明，能够证明马琳母亲没有收入来源，多年体弱多病，靠子女赡养，且马琳定残时已年满57周岁，现马琳主张的其母亲和子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27,479.60元（子女67,489.20元+母亲59,990.4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计入残疾赔偿金中，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89,235.72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38,243.88元。关于护理费问题。马琳共住院117天，其中一级护理10天，需二人护理，重症监护17天，需要一人护理，二级护理90天，需一人护理，出院后医嘱休息一个月，一人护理。马琳住院期间，由新杰物流公司雇人护理101天，每天187元，数额为18,887元；其余护理费马琳按居民服务业标准主张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数额为6023.60元。上述护理费共计24,910.6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17,437.42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7473.18元。关于交通费问题。结合马琳就诊及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50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35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150元。关于鉴定费问题。该费用系因查明马琳伤情所必需，故应予赔偿，数额为1000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70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300元。关于辅助器具费问题。根据马琳的伤情马琳购买护肩系因病情所需，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数额为158元，由新杰物流公司赔偿70%即110.60元，由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即47.40元。关于复印费问题。马琳共发生复印费121.20元，因该费用不属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故由新杰公司赔偿70%即84.84元，黄壮赔偿30%即36.36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医疗费230,690.81元（已给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医疗费107,667.49元（其中的105,108.97元支付给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2558.52元支付给马琳）；二、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住院伙食补助费81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住院伙食补助费3510元；三、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营养费7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营养费3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五、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残疾赔偿金187,925.76元（残疾赔偿金141,195.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235.72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2,5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残疾赔偿金133,756.0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243.88元）；六、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护理费17,437.42元（已给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护理费7473.18元（其中的1449.58元支付给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6023.60元支付给马琳）；七、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交通费35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交通费150元；八、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鉴定费7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鉴定费300元；九、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辅助器具费110.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分公司赔偿马琳辅助器具费47.40元；十、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赔偿马琳复印费84.84元，黄壮赔偿马琳复印费36.36元；十一、驳回马琳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如逾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8元，由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2049.60元，由黄壮承担878.40元。二审中，新杰物流公司提交证据一，2017年11月30日收条两张，证明给付马琳车费与辅食机的费用；证据二，2017年6月26日收条一张，证明给付马琳的餐费、营养费、交通费、日常用品等费用3060元；证据三，2017年7月12日收条两张，一张收条中是11,275.38元，证明是给付马琳2017年9月13日之前住院所产生的费用，包括餐费和营养费。另一张是5830元，证明2017年7月12日之前住院产生的费用，包括餐费、营养费、交通费和日常用品;证据四,支付标准说明，证明是给付马琳从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13日的日常生活费，一共三个月，每月3000元,共9000元。马琳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该证据是两张复印件，对此不予确认；对证据二、三、四，该证据没有细分餐费、营养费、交通费、餐费、日常用品，新杰物流公司应当继续举证各项费用的分割。因为日常用品等费用并不是赔偿项目，该说明第一条载明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13日每月固定给马琳日常生活费3000元，最终是赠与。因为马琳当时伤情很重，全家都在对其照顾，并且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也需要他人照顾，基于以上情况才进行了生活费的给付。保险公司质证意见：新杰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与跟我方没有关联性。臧思远质证意见：对新杰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工伤保险的赔偿是否可以与交通事故的侵权赔偿重复给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新杰物流公司，既是受害人所在的工伤保险申报单位，也是交通肇事负主要责任而成为侵权法律关系中的负要主责的实际侵权人。按照我国法律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获得工伤保险待遇或者其他社会保险待遇的，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不因受害人获得社会保险而减轻或者免除。因此，对于工伤保险的赔偿和交通事故的侵权赔偿依法可以兼得。对于兼得的项目问题，在劳动者因侵权造成工伤的情况下，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支付除医疗费等相关费用之外的工伤保险待遇的，法院应予支持。现本案马琳因乘坐单位通勤车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单位已申报社会保险，故医疗费相关费用在本案侵权责任赔偿范围内不再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判决赔偿马琳医疗费相关项目不当，本院应予纠正。关于法律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生产安全事故是指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发和的意外突发事件的总称，通常会造成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使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中断。但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涉人员受伤亦系直接因交通事故造成，非因生产安全事故，故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不妥。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169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八、九、十项；二、撤销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民初1169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十一项；三、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28元，由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2049.60元，由黄壮承担878.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8元，由新杰物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承担2049.60元，由马琳承担878.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净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