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4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展武，男，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葵潭镇，住惠来县******。2013年12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6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梅县区看守所。辩护人郭丹妮，广东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梅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展武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粤1403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展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黄展武，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黄展武伙同他人，多次在广东省、福建省范围内，采用打碎汽车车窗玻璃进入车内，使用仪器启动车辆后驾车逃离，盗取后将车辆号牌更换为事先准备的假牌，共盗窃汽车23辆，赃车价值共计人民币583.96498万元。（一）2017年3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已判刑）、翁自彬（已判刑）、钟惠强（另案处理）、黄少凯（已判刑）等人，在广东省汕头市及东莞市范围内，被告人黄展武采用打碎车窗玻璃爬进被盗车内使用仪器启动汽车，作案13宗，共盗窃汽车20辆，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96.0376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3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驾驶一辆黑色本田牌奥德赛小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韩江路尚海阳光小区正门口附近，将被害人陈林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白色本田牌奥德赛小车（约价值人民币200000元）盗走。2.2017年3月18日4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等人驾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广厦学校门口，将被害人蓝丰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白色本田牌奥德赛小汽车（约价值人民币225000元）盗走。3.2017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等人驾驶一辆白色奥德赛小汽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男孩服装店前，将被害人黄莹停放于该处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黑色歌诗图小车（约价值人民币207000）盗走。4.2017年5月25日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翁自彬、黄少凯驾驶一辆黑色本田歌诗图小车去到东莞市******菁菁美容院旁边人行道，将被害人邓承义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蓝色本田牌奥德赛小车（约价值人民币250000元）盗走。后继续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凌晨4时许，四人来到东莞市厚街镇宝屯社区司法所对面停车场，将被害人吴超昊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本田牌奥德赛小车（约价值人民币260000元）盗走。5.2017年6月7日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等人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小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东方中学前，将被害人郑温权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银灰色丰田牌皇冠小车（约价值人民币120000元）盗走。后继续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凌晨5时许，四人来到汕头市龙湖区******利信－阳光丽景家园路边，将被害人吴杜烁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白色本田牌雅阁轿车（约价值人民币180000元）盗走。6.2017年6月16日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等人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小车去到东莞市厚街镇三屯社区******美惠佳便利店对面路边，将被害人廖桂华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黑色丰田锐志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32549元）盗走，当准备将黑色锐志小车的车牌拆下，换上事先准备的假牌时，锐志小汽车突然熄火并无法再次启动，于是将锐志小车丢弃在一工厂区路边。后继续驾驶白色本田奥德赛车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凌晨5时许，来到东莞市*********鸿辉皮革店门口，将被害人黄云锋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约价值人民币290000元）盗走。7.2017年7月3日4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翁自彬、黄少凯驾驶一辆白色本田奥德赛小车去到东莞市*************附近，将被害人邓振东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丰田锐志牌小汽车（价值人民币138736.8元）盗走，并将白色锐志小车的车牌拆下，换上事先准备的假牌，由翁旭光驾驶该白色锐志小车返回惠来县葵潭镇。当车开进揭阳市地界后发生事故撞上高速路护栏，翁旭光随即将车丢弃在揭西县*******边并逃离现场。8.2017年7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等人驾驶一辆白色本田C-RV小汽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卜逸仕大厦楼下，将被害人谢金生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黑色丰田锐志小车（约价值人民币158000元）盗走。后继续驾车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丹阳东区54栋楼下，将被害人张楚翔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白色丰田汉兰达小汽车（该车约价值人民币216000元，车内有一部尼康F5单反相机、一部索尼牌数码相机，两部相机共约价值人民币50000元）盗走。9.2017年7月25日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翁自彬、黄少凯驾驶一辆黑色本田牌歌诗图小车去到东莞市*************口，将被害人许跃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黑色丰田牌汉兰达小汽车（约价值人民币261000元）盗走。后继续驾车寻找下一个作案目标，凌晨4时许，来到东莞寮步镇香市路石龙坑路段18号一茶庄门口，将被害人王钊湖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丰田牌汉兰达小汽车（约价值人民币261000元）盗走。10.2017年8月3日3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翁自彬、黄少凯驾驶一辆黑色本田牌缤智小车去到东莞市虎门镇金洲警务区********，将被害人刘露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黑色本田牌冠道小汽车（该车价值人民币311091元，车内有现金9000元人民币及一台约价值人民币2000元的黑色苹果牌IPHONE6PLUS手机）盗走，后由翁自彬驾驶该黑色本田冠道小车返回揭阳，当行驶至汕尾路段时，翁自彬驾车不慎撞到高速路隔离带，致本田冠道车损坏，翁自彬随即将车辆丢弃在山路边并逃离现场。11.2017年8月13日3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牌汉兰达小汽车去到东莞市厚街镇宝屯社区*****附近路段，将被害人张国强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约价值人民币387000元）盗走。12.2017年8月31日2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钟惠强等人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牌汉兰达小汽车去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附近路边，将被害人赵萍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白色本田牌XR-V小车（约价值人民币144000元）盗走。13.2017年9月11日3时许，被告人黄展武伙同翁旭光、翁自彬、黄少凯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牌汉兰达小汽车去到东莞市*********路边，将被害人江思香的一辆车牌为鄂F*****的白色本田牌CR-V小汽车（约价值人民币180000元）盗走。后继续开车寻找作案目标，4时许，来到东莞市厚街镇桥头社区********旁边路段，将被害人方万涛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黑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约价值人民币378000元）盗走。后继续驾车出去寻找作案目标，5时许，来到东莞市***********新村4巷12号，将被害人刘凤娟的一辆车牌为粤S*****的白色丰田牌埃尔法商务车（约价值人民币600000元）盗走。破案后，涉案的黑色丰田牌锐志小车（粤S*****）、白色丰田牌锐志小车（粤S*****）、黑色本田牌冠道小车（粤S*****）已缴回并发还失主，其余被盗车辆均未缴回。（二）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黄展武伙同李炳森（已判刑）、黄少凯（已判刑）在福建省石狮市灵秀镇、晋江市英林镇盗窃汽车2辆，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52.176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黄展武分别与李炳森、黄少凯预谋实施盗窃车辆，李炳森负责开车寻找作案目标，被告人黄展武负责盗窃车辆，再由黄少凯负责将盗得的车辆开回广东，被告人黄展武承诺支付给李炳森、黄少凯报酬。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黄展武与黄少凯及另外二名男子（身份不清）驾驶车辆从广东省来到福建省南安市后与李炳森汇合。27日凌晨，李炳森驾驶上述车辆载着黄少凯、被告人黄展武及另两名男子寻找作案目标，到石狮市**************口时，被告人黄展武下车盗走被害人蔡命油停放的一辆雷克萨斯牌JTHBT1GG型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302205元），并将车开至偏僻地方，换上假车牌，让黄少凯将盗得的车辆开回广东。随后，李炳森继续驾驶车辆载其余三人寻找作案目标，到晋江市英林镇晋南小区****下时，被告人黄展武下车盗走被害人许清源停放的一辆思威牌DHW6453R3CSD型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219566元）。被告人黄展武将车开至偏僻地方，换上假车牌，与另外二名男子将车开回广东。破案后，涉案赃车均未追回。（三）2019年6月3日8时许，被害人刘善军发现其停放在梅州市梅县**********太平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指挥部门口的一辆小车被盗，遂报案。当天下午，梅州市公安局梅县区分局民警在揭阳市惠来县葵潭派出所民警的配合下，在揭阳市惠来县*************，将正在拆除刘善军被盗的车牌为苏A*****的白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汽车（价值人民币357502元）上GPS的被告人黄展武当场抓获，追回被盗车辆及现场扣押螺丝批2支、十字螺丝批1个、打火机2只、电筒1只、撬批1支、三叉套筒1支、电子器械1只、手机2部、车牌4副、矿泉水瓶3只及人民币170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黄展武曾经犯罪的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被害人刘善军、陈林、蓝丰、黄莹、邓承义、吴超昊、郑温权、吴杜烁、廖桂华、黄云锋、邓振东、谢金生、张楚翔、许跃、王钊湖、刘露、张国强、赵萍、江思香、刘凤娟、方万涛、蔡命油、许清源等的陈述，同案人翁旭光、翁自彬、李炳森、黄少凯的供述及其相关的辨认、指认作案现场等笔录，证人黄培锋、郑远德、郑植强、李泽良、刘国强的证言，价格鉴定结论及上诉人黄展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黄展武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流窜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黄展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展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展武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与事实不符，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展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0万元。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批（螺丝批2支、十字螺丝批1个、打火机2只、电筒1只、撬批1支、三叉套筒1支、电子器械1只、手机2部、车牌4副、矿泉水瓶3只），予以追缴；被告人黄展武身上扣押的人民币1700元，属于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展武提出，其没有参与盗窃行为，只是帮翁旭光销赃过白色汉兰达、黑色丰田锐志、本田雅阁、本田歌诗图各一辆，其行为只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黄展武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团伙作案，认定上诉人黄展武参与盗窃的行为，只有同案人的供述，黄展武不是纠集者，在共同犯罪中不是起主要作用，请求对上诉人黄展武予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检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展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流窜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黄展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黄展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于上诉人黄展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黄展武多次流窜盗窃汽车的事实，有同案人翁旭光、翁自彬、黄炳森、黄少凯的供述和辨认、指认作案现场笔录，证人黄培锋的证言，被害人陈述及价格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虽然上诉人黄展武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但根据同案人的供述，上诉人黄展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因此，上诉人黄展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依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黄展武提出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新审判员  巫光清审判员  黄清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侯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