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20民初628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璧泉街道康宁路3号1幢附36-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327781603P。法定代表人：白雪。被告（反诉原告）：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汇龙路55号51幢2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U7EFW7Q。法定代表人：成禄勇。被告：重庆华孚新材料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璧山区青杠街道清明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595196937D。法定代表人：左刚锋。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茂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博特公司）、被告重庆华孚新材料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旭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雪、被告（反诉原告）睿博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禄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旭茂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睿博特公司、华孚公司支付验收款及质保金共计43000元，并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睿博特公司、华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旭茂公司向睿博特公司出售一台通过式喷淋清洗机，作为华孚公司新热处理自动生产线中的组成部分。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约定先付定金15000元，预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50%，设备到交货地点并安装、调试、验收完成后一周内给付合同价款的40%，余款作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的一周内付清。截至起诉之日，睿博特公司只给付了25000元，余款经多次催收均无果。睿博特公司辩称，对尚欠货款数额无异议，但因未完成预验收，故不应支付余款，且旭茂公司所交付的通过式喷淋清洗机无产品质量合格证明，还存在质量问题。华孚公司未答辩。睿博特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旭茂公司交付通过式喷淋清洗机一台（包括设备、各关键部位的合格证书、符合合同约定的证明材料、会签图纸、预验收和验收手续）；2.判令睿博特公司在旭茂公司交付合格产品及相关资料前不向旭茂公司支付任何款项；3.判令旭茂公司向睿博特公司给付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损失；4.诉讼费用由旭茂公司承担。诉讼中，睿博特公司撤回了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睿博特公司与旭茂公司签订了《设备购销合同》《新热处XM—03Y喷淋清洗机技术协议》，约定由旭茂公司出售给睿博特公司一台通过式喷淋清洗机，价款68000元，还就相关技术标准等作了约定。其后，睿博特公司支付了25000元，但旭茂公司未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且未完成预验收和验收，故睿博特公司不应再支付任何款项。旭茂公司辩称：旭茂公司已经交付了合格的产品，故睿博特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旭茂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1.《设备购销合同》，证明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签订了合同，由旭茂公司向睿博特公司出售通过式喷淋清洗机。2.《货拉拉订单截图》，证明旭茂公司按照睿博特公司的指示将产品送至华孚公司处。3.旭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雪与睿博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禄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旭茂公司通过微信向睿博特公司交付了产品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还证明旭茂公司接受睿博特公司的指示前往华孚公司维修产品以及旭茂公司要求睿博特公司验收并付款。4.微信群聊天记录（由华孚公司组建，将生产线的材料供应商聚集），证明华孚公司已经认可了通过式喷淋清洗机的质量且能与其配套的设施协作运行。5.白雪与成禄勇的电话录音，证明睿博特公司因未收到华孚公司的货款而拒绝向旭茂公司付款。睿博特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曾就合同的履行与白雪沟通，但白雪所交付的资料中没有产品合格证，且也未完成验收；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华孚公司的确建立了微信群，成禄勇也加入了该群，但并未注意到群里的部分聊天信息，且不知道旭茂公司是否将产品调试好；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睿博特公司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该证据能够证明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旭茂公司已经将货物交付给华孚公司，故本院对证据1、2予以采信；睿博特公司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且该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3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旭茂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在后评述；对证据4，睿博特公司确认华孚公司组建了微信群，也确认成禄勇加入了该群，其是否注意到微信聊天内容不影响该证据的真实性，该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能否达到旭茂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在后评述。证据5的证明对象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睿博特公司举示了以下证据：1.《设备购销合同》，证明睿博特公司与旭茂公司签订了合同。2.《技术协议》，证明睿博特公司与旭茂公司约定了通过式喷淋清洗机的技术标准。3.《关于清洗机验收事宜》，证明睿博特公司已经通知旭茂公司，其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4.《电子邮件》截图2张，证明睿博特公司通知旭茂公司就存在的问题作整改，但旭茂公司未对整改情况作回复。5.照片6张，证明通过式喷淋清洗机的外观和温控均不合格。旭茂公司质证认为：认可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但对其载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但邮件所提到的问题不属实，且旭茂公司已经对部分问题作了整改；不认可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为无法确认照片上载明的产品是否是旭茂公司所提交的产品。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1，本院已作分析认定并予以采信，在此不再重述；对证据2，旭茂公司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且该证据能够证明双方所约定的技术标准，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系睿博特公司就产品质量问题与旭茂公司沟通的记录，虽不能证明产品质量不合格，但能够证明双方作了沟通，故本院对证据3、4予以采信；证据5系睿博特公司单方拍摄的照片，无法确认其拍摄对象是否是旭茂公司交付的产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5日，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签订《新热处XM-03Y喷淋清洗机技术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喷淋清洗机的工艺流程、结构及功能、主要技术参数及技术要求、主要原器件、供货范围、验收等。供货范围包括操作手册、电气图、温控表说明书、装箱单、合格证。验收的约定为：“1.验收依据同规定的技术要求；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经双方会签的图纸、技术资料，乙方提供的验收资料；相关国家标准、国际标准及双方确认的技术标准；2.预验收A）在卖方工厂进行，由买方进行有关的检查、测量工作，进行设备的运转测试，进行样件的试生产，应保证设备符合合同、技术协议和有关的技术要求。B）进行相关的检查和测定，如浸渗后的泄露等，外观的完整性。C）检查设备、工装、电控制系统、润滑系统、冷却系统安全可靠。D）清洗框的装载情况，防止碰撞情况。3.终验收A）除按初验收的项目进行外，还需进行完整的多件班生产，检查气密性及清洗后的铸造件质量检查，如清洗后产品有无碰伤，零件原有是否清洗干净等。计算生产节拍，符合设计要求。B）检查清洗的效果。C）验证清洗液的环保要求。D）说明书、电气图、机械三观图、管路图、合格证、保养卡、保修卡、防护性维护守则、设备点检卡及设备操作指导。E）联机防漏2年质保，清洁度要求无明显杂污，产品干度90%。”2018年1月2日，睿博特公司与旭茂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旭茂公司以68000元的价格向睿博特公司出售通过式喷淋清洗机一台；质量要求及技术标准为企业技术标准和签订的技术协议；先付定金15000元，预验收合格支付合同价款的50%（含定金），设备到交货地点并安装、调试、验收完成后的一周内付清合同价款的40%，合同价款的10%为质保金，在质保期（一年）满后的一周内付清。2018年1月9日，睿博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禄勇通过微信转账给旭茂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雪10000元。2018年3月21日，成禄勇通过微信转账给白雪15000元。2018年3月22日，睿博特公司按照旭茂公司的指示将合同所约定的产品交货拉拉运送至华孚公司。2018年5月9日，睿博特公司向旭茂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白总，你好!关于由贵司制作给华孚的清洗机，由于存在很多问题，比如：清洗机机体焊接抛光粗糙，整机有轻微变形，华孚对我司极度不满，也严重影响我公司声誉，造成后面清洗项目难以推进。如贵司整改仍不能通过验收，我司将要求退货，我司将更换其他厂家制作，客户造成的损失将由贵司承担。客户也将按照合同要求我司赔偿。以上请白总知悉。勿必在3日内整改完成，顺利通过验收。”2018年5月25日，睿博特公司向旭茂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为：“附件是华孚工业发过来的清洗机问题点，请查收，并提出整改方案和时间，再次强调!第二次整改后问题依然，客户将退货。请相关单位认真对待。”成禄勇与白雪就前述合同的履行等在微信上多次沟通。其中，关于交付相关资料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7月4日，成禄勇让旭茂公司提供设备资料；2018年7月28日，白雪向成禄勇提供了一份名为系统使用说明书的文档；2019年1月14日，白雪向成禄勇提供了名为东艺超声电气原理、使用说明书、总图的文档；2019年1月17日，白雪向成禄勇提供了名为合格证、喷淋烘干清洗机日常点检卡的文档，且旭茂公司还询问睿博特公司“还要啥子，给我说”。其中，关于产品质量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9月10日，成禄勇问白雪“去维修没有，如何？”白雪回复“修好了啊，有的问题不是我们清洗机的”；2018年11月21日，白雪告知成禄勇“华孚设备正常了哦，上周就搞好了”，成禄勇回复“他们没有运行，要运行了才晓得”；2019年1月17日，成禄勇告知白雪“我是搞不定，你做的设备，你去把验收弄了，我尾款敷给你”，旭茂公司回复“我怎么去弄嘛，华孚又不是我在对接，别人认你又不认我”。白雪和成禄勇均加入了华孚公司组建的一个微信群，该群集聚了华孚公司生产线的供应商。在该微信群里，白雪曾于2018年11月10日说：“可以使用了”，名为海哥的人曾于2019年7月24日＠所有人：“本群已完成相应交流，安装生产等工作，目前该线已经进入批量生产过程，本群将于7月26日后解散，感谢各位同事及厂商的支持。”在该微信群里的聊天记录中，名为小熊熊的人＠华孚向海：“没人知会是否整改好是否可以使用所以没有用。”2020年1月17日，睿博特公司向旭茂公司寄送《关于清洗机验收事宜》，其主要意思是旭茂公司未交付产品合格证书，且存在产品外观丑陋、实物与图纸不符、温度达不到技术协议要求等问题，并表示不同意验收。本院认为，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依法成立的有效合同，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一、案涉产品是否通过验收；二、睿博特公司应否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案涉产品是否通过验收。按照《设备购销合同》《新热处XM—03Y喷淋清洗机》的约定，验收分两个阶段，即预验收和终验收，预验收合格后付合同价款的50%，终验收完成后一周内付清合同价款的40%。预验收的约定为：在卖方工厂进行，由买方进行有关的检查、测量工作，进行设备的运转测试，进行样件的试生产，应保证设备符合合同、技术协议和有关的技术要求；进行相关的检查和测定，如浸渗后的泄漏等，外观的完整性；检查设备、工装、电控制系统、润滑系统、冷却系统安全可靠；清洗框的装载情况，防止碰撞情况。由“在卖方工厂进行”可推知预验收应在交货之前，而旭茂公司已经于2018年3月22日将货物交付给睿博特公司指定的华孚公司，由此可以推定预验收至迟于2018年3月22日前完成。即便睿博特公司确未参与验收，因其在产品交付后与旭茂公司的多次交流中，均未提及预验收的问题，亦可推定其对未参与预验收不持异议，睿博特公司现提出未完成预验收，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终验收的约定为：除按初验收的项目进行外，还需进行完整的多件班生产，检查气密性及清洗后的铸造件质量检查，如清洗后的产品有无碰伤，零件原油是否清洗干净等，计算生产节拍，符合设计要求；检查清洗的效果。验证清洗液的环保要求；说明书、电气图、机械三视图、管路图、合格证、保养卡、保修卡、防护性维护守则、设备点检卡及设备操作指导；联机防漏两年质保，清洁度要求无明显杂污，产品干度90%。据此，可将终验收的内容分解为四个部分，其一，产品外观，其二，产品质量，其三，相关资料，其四，质保期。产品外观易于观察，而产品的使用者华孚公司并未对此提出异议，也无证据证明睿博特公司曾对此提出异议，鉴于产品已交付给华孚公司并已经投入使用，本院推定产品外观符合要求。查明的事实显示旭茂公司曾前往华孚公司维修产品，且华孚公司的向海曾于2019年7月24日在微信群里＠所有人：“本群已完成相应交流，安装生产等工作，目前该线已经进入批量生产过程，本群将于7月26日后解散，感谢各位同事及厂商的支持”，由此可见，旭茂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已经得到了华孚公司的认可，从旭茂公司与睿博特公司立约的目的来看，睿博特公司购买此产品的目的是转卖，既然已经得到了最终使用者的认可，睿博特公司无理由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旭茂公司向睿博特公司提交了东艺超声电气原理、使用说明书、总图、合格证、喷淋烘干清洗机日常点检卡，且旭茂公司还询问睿博特公司“还要啥子，给我说”，而睿博特公司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推定旭茂公司提交了合同所要求的相关资料。保修期乃一个固定的期间，可以直接确定。验收的性质决定了非一方单独所能完成，从成禄勇在微信中对白雪所说的“我是搞不定，你做的设备，你去把验收弄了，我尾款敷给你”分析，睿博特公司存在拖延验收的行为，相反，旭茂公司一直在调试、维修产品并催促睿博特公司完成验收，故可确认未开展并完成验收的行为的原因主要在于睿博特公司。综上，睿博特公司与旭茂公司之间虽欠缺一个形式意义的验收，但验收的实质即前述的四个方面均已完成，且形式意义的验收未完成的原因主要在于睿博特公司，故应视为双方已经完成了验收。睿博特公司已经交付了合格的产品及相关的资料，再要求旭茂公司交付合格的产品、相关资料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睿博特公司提出的在旭茂公司交付合格产品及相关资料前不支付任何款项的诉请，本院已裁定驳回其起诉。二、睿博特公司应否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预验收于2018年3月22日完成，终验收于2019年7月24日完成，根据双方的约定，睿博特公司应在2018年3月29日前支付合同价款的50%即68000元×50%=34000元，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合同价款的40%即68000元×40%=27200元。截至目前，睿博特公司仅支付了25000元，其未及时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旭茂公司要求睿博特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应予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故逾期付款损失应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即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以货款9000元（34000元-2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货款36200元（9000元+27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其后则以货款36200元为基数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设备购销合同》第四条第四项约定“余下合同价款的10%为质保金，并在一年质保期后的一周内付清”，由此可见，质保期的起算时间点应从验收完成的时间点开始起算。终验收的时间为2019年7月24日，即质保期的起算时间点应从该日起算，从该日起算至今，尚未满一年，故对旭茂公司所主张的该部分价款，本院不予支持。旭茂公司未明确其要求华孚公司付款的理由，本院对其针对华孚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另外，关于睿博特公司所提出的反诉请求“判令睿博特公司在旭茂公司交付合格产品及相关资料前不向旭茂公司支付任何款项”，本院已以（2020）渝0120民初6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睿博特公司的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货款362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以货款9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以货款36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货款36200元为基数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期间如若支付部分货款，则应相应扣减）】；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42.5元（已减半收取），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负担341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1.5元，重庆旭茂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41元，本院于判决生效后退还。反诉案件受理费750元，由重庆睿博特机电有限公司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国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晓静书 记 员 何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