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20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楠楠，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3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5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押回，同年12月2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楠楠犯信用卡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2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楠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5月8日，被告人赵楠楠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汴河支行办理了信用卡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该业务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作担保。后赵楠楠用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透支28万元购买一辆宝马525轿车，透支款项及利息由其分期还款。赵楠楠在按期还款6.1万元至2014年12月后不再按期还款，经中国工商银行于2015年1月3日、2015年4月3日向赵楠楠进行还款催告，赵楠楠拒不归还欠款218235.82元，且赵楠楠已将分期还款购买的宝马车私自抵账给他人。 上述事实，原判列举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家庭自用车消费贷款保证保险业务流程及办理购车贷款申请材料，证明2013年5月8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同意为被告人赵楠楠用车消费贷款承担保证保险业务，赵楠楠将价值40.4448万元的皖Ｌ×××××车抵押，保险日期为2014年1月8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并约定若导致逾期欠款达三期以上或导致保险人根据车贷险合同发生保险赔款的，特授权将抵押车辆交由贷款人或保险人扣留保管。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提供的计算书列表，证明至2016年6月27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替被告人赵楠楠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还款218235.82元。 （三）个人牡丹卡购车分期付款还款合同，证明2013年5月8日，被告人赵楠楠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签订购车分期付款还款合同，贷款额度为28万元，分36期，每期还款7778元；手续费29024元，分36期，每期811.22元，债务人到期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还款义务的，债务人、抵押人均自愿接受强制执行。 （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商品订购单、管理责任承诺书、推荐函，证明被告人赵楠楠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汴河支行申请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一笔28万元，以所购车辆抵押。 （五）牡丹个人卡透支逾期还款催告函，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3日、2015年4月3日向被告人赵楠楠催告还款。 （六）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赵楠楠至2019年1月16日无不动产信息、无银行存款等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陶雷证明，2014年1月7日，他们公司客户赵楠楠，在宿州市闰安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通过在其公司购买履约保证保险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汴河支行贷款购买一辆白色宝马525轿车。该客户已还款6.1万，因连续多期未还，经其公司工作人员多次催收，该客户编造各种理由不还。据了解该车辆已被赵楠楠的哥哥赵毛成非法抵押给投资公司。赵楠楠贷款28万元，首付12.4448万元，还款6.1万元，还差218235.82元。 （二）刘海涛证明，赵楠楠是他们银行的客户，前几年买车时，在他们银行办了一张信用卡和购车分期付款业务。2013年5月8日，赵楠楠和宿州闰安亚飞汽车连锁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一起到他们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同时办理了购车分期付款业务。赵楠楠以一辆宝马汽车做抵押，从他们银行贷了28万元，分36期还清。赵楠楠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作担保。赵楠楠在他们银行办理好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之后，按期还款不到一年，还款金额约6万元，就开始拖欠。他们银行多次催收，赵楠楠连续三个月没有按期还款，他们银行就按照规定向保险公司申请索赔，保险公司在2015年3月，替赵楠楠向银行赔付46000元，在2015年12月，将赵楠楠在他们银行的尾款全部还清，尾款金额为172235.82元。 （三）吴道强证明，赵毛成通过他朋友刘宝，用赵楠楠的一辆宝马汽车作抵押、刘宝作保证人，从他手里借了大约50万元。刘宝后期陆续替赵毛成还给他大约30万元，剩下20万元，至今未还。赵毛成抵押给他的宝马汽车，后来经刘宝同意，被赵毛成开走了，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他。他不知道赵毛成抵押给他的这辆宝马汽车在银行办理了抵押货款。 （四）刘宝证明，他和赵毛成是朋友，赵楠楠是赵毛成的弟弟。他没有扣留赵楠楠车牌号为皖Ｌ×××××的白色宝马汽车。赵毛成前几年通过他从吴道强处借款50万元，后期赵毛成还了十几万，就没有再按时还款。赵毛成之前把赵楠楠宝马汽车抵押给吴道强，后赵毛成以朋友结婚接亲用为借口，通过他又把这辆车从吴道强那里开走。后赵毛成就没有再把车还给吴道强。 （五）赵毛成证明，赵楠楠是他亲弟弟，他名下的公司是宿州市羲鑫牧业有限公司，他是法人，公司最近几年没有年审。赵楠楠用公司的章开收入证明，他不知道这事。赵楠楠在他公司什么都干，干了大概四五年，没钱时找他支取工资，多少不固定。赵楠楠在银行贷款买的宝马车现在在吴磊那里，因为他少刘宝的钱，刘宝少吴磊的钱，吴磊把车给扣走了。车牌照是皖Ｌ×××××，白色的宝马525轿车，是他弟弟赵楠楠买的。 三、被告人赵楠楠供述，2013年5月，他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和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他当时还找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分公司作担保，购买了一辆白色宝马525轿车，车牌号为皖Ｌ×××××，当时贷款28万，每月还款七八千元，他还了一部分，还差约十五六万元，后因没钱，就不还了。因欠别人的钱，他将分期付款购买的这辆宝马汽车抵账了。他开始往这个卡里存了一笔钱，每个月自动扣车贷，后这笔钱用完了，银行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催还贷款。因他没钱，银行再打电话催，他就换了手机号，银行也找不到他了。 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楠楠信用卡诈骗一案，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报案而案发。2018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楠楠从潜川监狱押回侦查。 （二）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楠楠出生于1985年6月12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85××××××××。 （三）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2012年2月3日，被告人赵楠楠因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赵楠楠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羁押期限自2018年4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楠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经发卡银行二次有效催收后超过三个月仍不归还透支款218235.8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赵楠楠办理信用卡不是为了透支，保险公司已经赔付清银行贷款，办理贷款有宝马车抵押，应属于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能够证明赵楠楠为购车分期付款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汴河支行办理了信用卡，赵楠楠在明知银行电话催促还款后更换手机号，并经发卡银行催收后超过规定期限拒不归还透支款，且用该辆宝马汽车抵账，赵楠楠非法占有故意明显，保险公司赔付银行贷款，不影响对赵楠楠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楠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赵楠楠在2018年5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楠楠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赵楠楠上诉提出，其信用卡欠款已由担保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还清，其与担保方系民事纠纷。二审中提出，由于不懂法律，导致犯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楠楠未提交新证据。 对赵楠楠提出其信用卡欠款已由担保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还清，其与担保方系民事纠纷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赵楠楠供述等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赵楠楠为购车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宿州汴河支行办理信用卡并透支28万元，购买宝马车一辆，透支款项及利息由其分期还款，该项业务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宿州市分公司作担保。赵楠楠在按期还款6.1万元后不再还款，中国工商银行2次对其催收后超过3个月赵楠楠仍不归还透支款，并更换手机号，且将已抵押登记过的该辆宝马汽车抵账给他人，其名下并无不动产及银行存款。赵楠楠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信用卡，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经发卡银行催收仍不归还透支款，其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并且保险公司作为担保方赔付银行贷款，不影响对赵楠楠行为性质的认定。二审期间，赵楠楠又提出由于其不懂法律，导致犯罪行为发生，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已根据赵楠楠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对其从轻处罚，二审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缺乏法律依据。综上，赵楠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楠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信用卡管理法规，超过规定期限透支，并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透支项，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赵楠楠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赵楠楠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赵楠楠在2018年5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与本罪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段少杰 审判员  丁 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陈茹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