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4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淑艳，女，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玉，系北京维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时旭，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汉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野，系北京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成久，男，195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汉沽区（系时旭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抒，女，197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瑞彪，系北京市炜衡（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宇，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中财恒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南新园西路6号16层19A7。法定代表人：王国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莉，系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韩淑艳、时旭因与被上诉人陈抒、贺宇、北京中财恒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简称中财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2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淑艳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由贺宇和中财公司偿还陈抒借款本金4282000元及利息，上诉人韩淑艳不承担偿还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贺宇系中财公司法定代表人，而借款协议注明借款用途为经营用款，借款实际使用也用于中财公司经营，韩淑艳并未参与合意；韩淑艳个人及家庭财产与贺宇公司经营财产并未混同，即便有转款，但二人不存在股东身份交叉，并无证据能够证明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陈抒辩称，贺宇从未将该笔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其做幌子使用的公司并没有相应贷款资质，也早已停止正常经营，贺宇收到借款后便向韩淑艳个人银行卡中汇入10万元，又帮助韩淑艳支付美容院加盟费，且贺宇借款之后韩淑艳便开设了规模较大的美容机构并购置房屋一套，而韩淑艳并无稳定工作保证的大额收入，在其找韩淑艳、贺宇多次催要借款后，二人在本案起诉前匆忙离婚，意图恶意逃避偿还夫妻共同债务。时旭辩称，韩淑艳是否承担相应责任应依据法律及现有证据予以确认，其无其他意见。时旭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时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理由：1.2014年10月17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不成立，当日签订的第一份《借款担保合同》抬头及结尾处没有时旭本人签名捺印，当日签订的第二份《借款担保合同》仅抬头处有时旭本人签名捺印，落款处没有时旭本人签名捺印，不能证明时旭具有担保的主观意思及行为，因此时旭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2014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系主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时旭提供保证，合同尾部手写内容经鉴定并非时旭本人指纹，时旭无需承担担保责任。陈抒辩称，经鉴定明确了2014年10月19日《借款担保合同》第三页丙方（签章）处及指纹处为时旭本人书写及其本人指纹，足以证明时旭个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的行为，且时旭与贺宇时表兄弟关系，二人曾以同样方式向其他人借款，已提交相应法院判决予以证明。韩淑艳辩称，依法进行判决。陈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贺宇、韩淑艳返还借款本金430万元；2、判令贺宇、韩淑艳承担还款利息，以430万为本金，自2015年7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时旭对上述本息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中财担保公司对上述本息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对方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抒与贺宇系朋友关系。贺宇与韩淑艳原系夫妻关系，韩淑艳系北京淑妍轩美容中心（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双方于2015年7月30日离婚。贺宇与时旭系亲属关系。贺宇原系北京中财恒泰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原北京中财恒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2月25日变更为王华伟。2014年4月29日，贺宇经案外人周迪介绍向陈抒借款并委托周迪与贺宇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出借人（甲方）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空白。借款人：贺宇（手印）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见证人：周迪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用途为经营用款（手写），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伍拾万元小写2,500,000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1年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第五条约定借款利息借款期限内为月息100,000元（手写）。协议还约定权利义务、逾期付息以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共计十一条内容。落款处甲方空白乙方为贺宇签名及手印，丙方周迪。签订约日期2014年4月29日。协议签订后，陈抒于2014年4月29日至2014年5月17日期间分四次共计打入贺宇指定银行账户（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483）人民币2,400,000元。2014年10月17日，陈抒与贺宇在沈阳补签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内容为：甲方（贷款方）陈抒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乙方（借款方）：贺宇（手印）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丙方（保证人）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其他内容。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伍拾万小写250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自借款起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息为拾万元小写10万元（手写），如果逾期，乙方按日千分之六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付款方式账号、合同变更解除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共计十条内容。落款处甲方陈抒签名及手印，乙方为贺宇签名及手印，丙方空白。合同签订地点沈阳。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0月17日，其下方手写注明：此为补充合同，等同合同签于2014年4月29日。同日，贺宇再次提出借款200万元，双方又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内容：甲方（贷款方）陈抒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乙方（借款方）：贺宇（手印）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丙方（保证人）时旭及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内容。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万小写200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自借款起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息为拾万元小写10万元（手写）。如果逾期，乙方按日千分之六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付款方式账号、合同变更解除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共计十条内容。落款处甲方陈抒签名及手印，乙方为何宇签名及手印，丙方空白。合同签订地点沈阳（手印）。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0月17日（手印）。上述合同签订后，贺宇将《借款担保合同》带回北京，支付款项前，陈抒要求贺宇应对两笔借款提供担保，贺宇表示同意，后北京中财恒泰非融资性担保担保有限公司在《保证合同》上盖章，确认北京中财恒泰非融资性担保担保有限公司基于贺宇于2014年10月17日与陈抒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自愿与陈抒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及借款人应支付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及违约金。借款人主张债权所发生的费用和要求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拍卖费、保险费及审计评估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到期之日起两年。2014年10月19日，贺宇提供时旭作为向陈抒借款200万元的保证人，双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一份，内容为：甲方（贷款方）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空白。乙方（借款方）：贺宇（手印）身份证号码及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丙方（保证人）时旭及身份证号码与住址和电话均为手写。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贰佰万元（手印）小写250万元。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10月17日至2015年10月16日，自借款起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息为拾万元小写10万元（手写）。如果逾期，乙方按日千分之六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付款方式账号、合同变更解除及争议解决方式等共计十条内容。落款处甲方空白，乙方为贺宇签名及手印，丙方为时旭签名及手印。合同签订地点沈阳（手印）。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10月19日（手印）。其下方手写注明：此为补充（手印）合同，等同合同签于2014（手印）年4月29日。2019年2月20日，时旭向一审法院书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2014年10月19日《借款担保合同》尾部落款处即丙方处“时旭”的签名真实性进行签名真伪司法鉴定，并对时旭签名处加盖的指印与时旭的指纹进行指纹同一性司法鉴定，以及“本合同为补充合同，等同合同签于2014年4月29日处两个加盖的指印与时旭的指纹进行指纹同一性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中级法院技术处摇号确定的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1日分别对时旭的指印和字迹作出104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指印的鉴定意见为：1、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丙方（签章）“时旭”签名处的指印是时旭右手食指所留。2、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最下方手写部分“本合同为补充合同，等同合同”处的指印不是时旭的指印。3、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最下方手写部分“签于2014年4月29日”处的指印不是时旭的指印。该鉴定对时旭的字迹鉴定意见为：“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丙方（签章）处“时旭”的签名字迹是时旭本人书写。”上述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并且予以认可。合同签订后，陈抒于2014年4月29日向贺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483）190万元，贺宇于当日又转入韩淑艳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184）内人民币100,000元，其后2014年7月13日至2014年12月13日期间，贺宇从该账户中向韩淑艳银行账户共计转款6笔金额为28,300元。2014年10月25日，贺宇从该账户中向上海永基贸易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转款人民币18,888元，该公司系韩淑艳投关联企业。韩淑艳与贺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互相转款情形。自2014年5月29日起，贺宇偿还借款利息，至2015年7月14日止，贺宇共向陈抒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575,000元。2015年7月14日后，贺宇未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陈抒分别于2017年5月15日和26日向有关公证机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北京市公明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公明内民证字第1051号公证书，公证事项是案外人周迪于2017年5月25日17时51分对公证员的陈述。北京市公明公证处出具的（2017）京公明内民证字第921号公证书，对陈舒手机登录微信×××浏览相关页面播放语音文件进行证据保全。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贺宇分别于2014年4月29日、2014年10月19日两次签订《借款协议》与《借款担保合同》共借款450万元，双方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贺宇应当向陈抒按约定还款。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28.2万元。其理由如下：陈抒先后两次向贺宇的账户共计转款430万元。贺宇偿还利息为1,575,000元，其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冲抵本金。2014年4月29日发生的借款2,40万元，至2015年7月14日止共计14个月零15天，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应为1,044,000元。2014年10月17日发生的借款1,90万元，至2015年7月17日止共计9个月，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应为513,000元。上述合计1,557,000元。已支付的1,575,000元扣除1,557,000元，余18,000元应作为本金扣除后，故贺宇尚欠借款金额为4,282,000元。关于本案借款的性质及利息问题，从双方的借款合同看，2014年4月29日的《借款合同》注明借款用途为经营用款，其后的补签《借款担保合同》及第二笔借款的《借款担保合同》均未注明借款用途。上述借款发生于贺宇、韩淑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有证据表明，贺宇、韩淑艳分别经营公司和美容院，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造成家庭财产与企业经营财产混同，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借款属夫妻共同债务。贺宇、韩淑艳应当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282,000元。关于本案利息问题，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约定，但以不超过24％为限，故本案应当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利息，自2015年7月18日起支付借款利息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时旭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本案中时旭应当对贺宇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责任范围应当为400万元。其理由如下：2014年4月29日贺宇借款250万元，时旭没有在2014年10月17日《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担保金额250万元）合同抬头及结尾保证人处签字捺印。但是，时旭在另一份2014年10月17日《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担保金额200万元）的合同抬头丙方(保证人)处签名捺印，但是没有在该合同落款处丙方签名捺印。虽然时旭未在该担保合同落款处丙方签字捺印，但是在该合同的抬头部分的丙方（保证人）签字捺印，且本次庭审亦未提出异议，故时旭担保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当认定担保成立，故时旭依法应当对该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还有，时旭在（担保金额为200万元）的另一份2014年10月19日《借款担保合同》有签字捺印行为。但是时旭认为该200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落款丙方处的签名及手印以及在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19日下方手写注明的“此为补充（手印）合同，等同合同签于2014（手印）年4月29日。”的两处手印均有异议要求鉴定。为此针对时旭提出的一处签字及两处手印指纹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的辽宁德恒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21日分别对时旭的手印和字迹作出1040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其手印的鉴定意见为：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丙方（签章）“时旭”签名处的指印是时旭右手食指所留。同时确认“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第3页丙方（签章）处‘时旭’的签名字迹是时旭本人书写。”该鉴定结论表明合同落款处丙方的签名及捺印真实有效，该合同丙方为保证人，故本合同时旭担保行为有效，但法律关系成立。时旭应当对本次200万元借款负有担保责任。以上依据两笔担保合同约定，时旭的担保范围为400万元。关于陈抒主张判令中财公司对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虽然贺宇提供中财公司作为与陈抒借款的保证人并签订《保证合同》，但是根据《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故该担保行为违反强制规定而无效。贺宇作为中财公司原股东之一，在《保证合同》上直接加盖中财恒泰公章，不产生担保法律效力，同时陈抒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公司的担保行为已经按照《公司法》规定履行股东会决议程序。故未经股东会决议通过的担保行为，保证合同对中财公司不产生担保效力。故对陈抒要求中财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贺宇、韩淑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陈抒借款本金人民币4,282,000元；二、被告贺宇、韩淑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陈抒借款本金人民币4,282,000元的利息，自2015年7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三、被告时旭对贺宇、韩淑艳共同偿还原告陈抒借款本金人民币在400万元及相应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上述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如逾期履行，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01元、保全费10，000元、公告费650元均由被告贺宇、韩淑艳共同承担；鉴定费46，640元由时旭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借款是否属于韩淑艳与贺宇的夫妻共债以及时旭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关于上诉人韩淑艳主张贺宇借款用途为其经营的中财公司经营用款，并非用于其双方的夫妻共同生活，韩淑艳个人及家庭财产与贺宇经营的中财公司财产并未混同的问题。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案涉借款系发生于韩淑艳与贺宇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贺宇签订借款合同时以其个人经营的中财公司名义借款，但因韩淑艳与贺宇二人系夫妻关系，贺宇任法定代表人的中财公司的经营所得收益必然惠及于韩淑艳,且韩淑艳自认收到过贺宇转款十万元，现被上诉人陈抒亦主张韩淑艳对借款一事知情且贺宇借款后向韩淑艳加盟的美容院支付了加盟费，韩淑艳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其他大额资金来源,故原审认定案涉借款为韩淑艳与贺宇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时旭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在2014年10月17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抬头处有时旭本人签名捺印，虽落款处时旭未签字，但时旭并无证据证明其在抬头处的签名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应对该处签名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在2014年10月19日的《借款担保合同》中，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合同落款丙方保证人处的签名捺印均系时旭本人所为，故该借款担保合同真实有效，时旭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淑艳、时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402元，由韩淑艳负担41201元，时旭负担412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丽娜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王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娇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人，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