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01刑初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磊，男，1992年9月8日出生，四川省康定市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康定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4日经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28日由康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俊英，四川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以康检刑诉（2020）第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磊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佳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磊在康定市看守所远程视频室及其辩护人施俊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康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24日22时许，被害人曾某某、边某某、坭某某某在康定市东关步行街“兰桂坊”酒吧喝酒，因是否支付酒钱，与兰桂坊酒吧服务员兰某某、邱某发生争执。当晚同样在“兰桂坊”酒吧喝酒的被告人王磊，因与兰某某、邱某二人系亲属关系上前劝解，遂也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双方被劝解开后，兰某某、邱某二人将被告人王磊从“兰桂坊”酒吧后门送离，途中三人又在旁边小巷内与三名被害人相遇，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升级为肢体冲突，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磊手持随身携带的刀具对三名被害人进行追砍，将三名被害人杀伤。经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曾某某2017年9月24日的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坭某某某、边某某2017年9月24日的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康定市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说明、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公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磊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公诉意见中认定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磊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辩护人施俊英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害人有过错；3.本案系激情犯罪，无预谋；4.案发后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王磊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6.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7.被告人王磊无前科，系初犯；综上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王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4日晚，被告人王磊在四川省康定市炉城镇东关步行街广场处二楼“兰桂坊”酒吧饮酒玩耍。当日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与边某某的两个女同学在“雅玲串串”吃饭饮酒后，于22时40分左右，边某某、曾某某到达“兰桂坊”酒吧玩耍。边某某、曾某某为是否给付酒钱之事，与该酒吧工作人员系被告人王磊之亲戚兰某某、邱某发生争执，后电话叫来坭某某某，其间被告人王磊见后遂也参与争执中。双方在被劝解后，被告人王磊、兰某某、邱某等人回到酒吧，被告人王磊随身携带了一红布包裹的硬物。在兰某某、邱某将被告人王磊从酒吧后门送走，当三人从酒吧后门行至“夜店”酒吧广告牌小巷处与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相遇，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王磊拿出随身携带红布包裹的硬物即一把刀子，将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不同程度刺伤，逃离现场。被害人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在甘孜州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上网追逃，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磊在康定高速公路出口处被康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经鉴定，曾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坭某某某、边某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王磊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一定经济损失，并取得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1）被告人王磊的基本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害人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基本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王磊采取强制措施的合法性。 3.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康定市炉城镇东关步行街广场，该建筑楼分东西两栋的三层楼房，东邻居民房，南邻新市前街，西邻甘孜州公路局宿舍，北邻滨河路。中心现场位于建筑楼北侧的二楼过道处，该楼道东邻无药诊所店铺，南邻步行街广场，西邻夜店，北邻滨河路。国道北面有一米五高的水泥墙，墙的南侧地面上有四处血迹，还有一处血迹在国道的东侧50米的墙面上。分别为疑似血迹1号、2号、3号、4号、5号已提取。 4.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说明、血样采集笔录、物证。证实（1）在甘孜州人民医院调取曾某某、边某某、坭某某某住院治疗病历。（2）在曾某某处提取白色短袖带黑色银灰色图案衣服一件，有血迹；蓝色牛仔裤带黑色皮带一条，有血迹。（3）在坭某某某处提取黑色拉链衣服一件；黑色裤子一条。（4）在边某某处提取提交白色短袖一件（医院手术时损坏），有血迹；蓝色牛仔裤一条，有血迹。（5）在曾某某、边某某、坭某某某采集手指指尖末梢血迹样本。 5.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生物物证检验决定书甘公鉴[2017]3170号、鉴定人资格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从现场提取1、2、3号可疑血迹，坭某某某的衣服、裤子上均检出人血，经过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坭某某某，似然比率为2.103×1020，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坭某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从现场提取4号可疑血迹，曾某某的衣服、裤子上均检出人血，经过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曾某某，似然比率为1.845×1023，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曾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从边某某的衣服、裤子上均检出人血，经过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边某某，似然比率为2.463×1018，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其他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支持以上人血为边某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从现场提取5号可疑血迹检出人血，检出二人及二人以上混合DNA-STR分型，不排除其中含有曾某某、坭某某某的DNA-STR分型。 6.（1）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甘公物鉴[2017]1200号、1201号、1202号及甘公物鉴[2019]1242号、1243号、124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甘孜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书、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书、照片说明、鉴定意见告知书、户籍证明。证实（1）被鉴定人曾某某2017年9月24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坭某某某2017年9月24日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被鉴定人边某某2017年9月24日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4）被害人曾某某、坭某某某、边某某基本身份情况。 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8日16时，康定市公安局民警在康定高速公路出口，将被告人王磊乘坐车辆拦截并抓获王磊。 8.申请、协议书、谅解书、电话核实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磊亲属代为赔偿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一定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的谅解。 9.情况说明。证实（1）案件中出现的尼某某某、坭某某某系同一人，扎西与曾某某系同一人；（2）“兰桂坊”与“澜桂坊”，以“兰桂坊”为准。 10.证人证言、视频截图、辨认及照片。 （1）胡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其为兰桂坊酒吧的股东之一。2017年9月24日晚上，大概23时左右，其当时在酒吧内，看见有人走出酒吧，认为有什么事情发生也就走出酒吧，看见钟某和一个穿白色短袖脖子上带有一串佛珠、比较瘦手上还拿有一瓶小瓶的啤酒瓶子的男子，发生语言争执，那男子说钟某把他的手机整在地上了并不断的辱骂。胡某某就去劝双方，钟某听了后就离开现场。胡某某就没有管那名男子，回到酒吧没多久就听见在喊其说外面有人跟兰某某发生争执，胡某某就到酒吧大门看见有人在和兰某某争执，胡某某就过去劝，对方有三个人，一个其中是之前劝过的那个穿白色短袖有点瘦的男子手上还那有一个蓝色的啤酒篮子，胡某某怕发生冲突，就想从那人手上将啤酒篮子拿走，那男子一下就将篮子拿开，随后其中两个人情绪很激动不断用语言来辱骂其，主要说的就是酒钱的原因，对方说“给了酒钱为什么没有给我们酒”。胡某某问了当时的收银员邱某，邱某说他们没有给酒钱，胡某某就叫邱某送一打酒给他们，当天酒吧生意也不错不想在酒吧发生矛盾，邱某说已经送了一打酒了。对方一直不断的和我们发生语言争执，胡某某见劝不开就叫兰某某报警，报警后胡某某就和酒吧的人回酒吧大厅，对方三个人在酒吧外。回到酒吧内看见王磊出来了，当时他拿了一个红色布里面包有硬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不清楚，当时胡某某怕他拿东西去伤人试图拿他手上的东西，他没有给。胡某某就劝他已经报警不要惹事，当时他情绪有点激动，胡某某就一直劝解，当时我们在酒吧大厅，随后我们就进了酒吧内部，胡某某认为没有事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就进了酒吧办公室。没有多久邱某回到酒吧内说，王磊把人杀到了。胡某某立刻走出去，在“夜店”酒吧旁边小巷处时，看见有之前发生冲突的对方其中两个人躺在地上，其中一个之前发生冲突时比较冲的贴墙边坐着，另一个睡在他脚边手捂着腹部，血从那里流出来，地上有血迹。随后120就来了，在救护时候看见廋的那个脚上也有伤。对方一个穿一件白色短袖脖子上带有一串佛珠，比较“冲”；另一个也穿的白色短袖个子比较高有点壮，第一次发生争执时他没有在；还有一个穿的黑色皮衣样子，期间一直在劝双方人员，没有和我们发生冲突。王磊是我堂兄弟，他当天是来为朋友过生日的，当时穿的一件白色短袖，头发是大头兵发型。 胡某某辨认出兰某某、邱某、王磊；辨认出其中一名被害男子为当时与兰某某、邱某因为酒钱的原因发生冲突的其中一人；辨认出王磊及其身后有个用红色布包裹的东西；确定发生争吵地为兰桂坊酒吧。 （2）兰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其为兰桂坊酒吧工作仓库管理员。2017年9月24日晚上22时左右，在兰桂坊酒吧上班，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到酒吧找了位置坐下，那个男的就来库房找其嫂子说，点了酒没有人送，就和嫂子在争执。兰某某去问了情况叫吧台的服务员给那男子送了一打酒过去，之后又打电话喊来了两个男子一起喝酒。一会他们就到库房找到兰某某，其中一名男子手里拿了提酒架，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抓住兰某某的衣领喊到门口，酒吧的人也出来了。对方两个人穿白色短袖和带银项链的指到骂其表哥王磊，王磊是来酒吧玩耍的。有一个穿黑色皮夹克一直在劝架说“你们不要报警，我把他们弄走”。兰某某叫其女朋友补莉报警了，后双方被劝开。我们的人进酒吧了，对方三个在大门口站起的，怕其表哥王磊惹事想把他先送回去。兰某某和邱某走后门送王磊回家，邱某拿了一根棒棒，兰某某和王磊什么都没有拿，走到靠夜店旁边的楼道时，看见那三名男子和一大群人在巷道上，他们冲过来就和我们打了起来，我们都还手了，兰某某看见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往滨河路那边的楼梯跑了，兰某某追过去看见男子背上有两处血迹，追到步行广场，男子往新市前街跑了。兰某某回到酒吧，王磊也回来了，看见王磊身上和手上都有血，之后王磊就走了。兰某某穿的黑色短袖，黑色裤子，王磊穿的浅色短袖，王磊手上和短袖上都有血。 兰某某辨认出王磊、邱某、被害人边某某、坭某某某；确定康定市炉城镇新市前街东关步行街2楼一铺面“兰桂坊酒吧”门口为发生争吵之地；送王磊离开酒吧路线及在“夜店”牌下走廊处为发生打斗之地。 （3）邱某证言及辨认。证实其是兰桂坊酒吧负责酒吧收银工作。2017年9月24日晚上，在营业期间有个胖一点的男子在他座位上喊为什么给了钱还没有送酒来，兰某某就过来问买酒给钱了没有，兰某某说没有收到过，就说赔他一打啤酒。没过多久听兰某某说那个男子发生了一点争执又喊了两个人来，再到酒吧大门口时，那人拿了一个蓝色的啤酒篮子一直与兰某某为酒钱的原因在争执，这时先后来了王磊、胡某某都在劝解，劝开后我们就回到酒吧大厅，对方三个就在酒吧门口骂王磊，王磊系其表哥，我们怕发生矛盾就准备从后面将王磊送走。兰某某、邱某、王磊就从酒吧的后门离开，在离开的时候发现夜店酒吧旁边的小巷内对方三人也在那里，其中一个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带了一串佛珠，我们就发生了打斗，兰某某就从酒吧后门离开了。王磊当时穿的白色短袖，兰某某穿的黑色短袖，兰某某从后门走的时候手上拿了一根棍子。 邱某辨认出王磊、被害人曾某某;确定康定市新市前街步行街二楼兰桂坊酒吧大门处为发生争吵的地方；确定酒吧DJ台旁边一走廊门为酒吧后门；确定一巷口处为发生打斗地方。 11.被害人陈述 （1）曾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24日晚上，曾某某的朋友边某某从泸定考试到康定市耍，当时是警察考试。我们在将军桥一家串串吃饭，有曾某某、边某某、坭某某某还有两个女的，喝的是小郎酒一人一瓶，大概吃到22时左右。两个女的先回家了，曾某某、边某某、坭某某某就到一起到东关步行街兰桂坊酒吧去玩耍，进酒吧曾某某和边某某就到舞台上跳舞，坭某某某当时不知道到哪去了。跳舞下来曾某某和边某某就到吧台买了一打酒是边某某给的钱，我们继续到舞台跳舞，一会边某某下去喝酒，这时曾某某看见一个瘦高的小伙子在和边某某争吵什么，曾某某就下去问怎么回事，是因为酒钱的事争吵，酒吧的工作人员认为我们没有给酒钱，我们就到吧台处寻找收酒钱的女生，没有找到。曾某某和边某某就和对方发生争吵一直吵到大门外，这时就有一个自称是酒吧老板的穿了一件短袖带杠男子，就不停指曾某某叫不要在这里惹事，你们在这里惹不起的。这时酒吧门口有很多人，听见有人在喊“打”，有很多人在打曾某某。后面的事就很模糊了，直到坭某某某抱着肚子倒在兰桂坊大门附近一个卷帘门处地上说不行了，曾某某就抱着他叫他不要睡，但曾某某的体力也不行了就倒在地上曾某某的左脚有一刀，腰背部一刀、左手下侧一刀、左胸部一刀、左腹部一刀。边某某当时穿的一件短袖，坭某某某穿的一件黑色外套，曾某某穿的一件短袖，脖子上带一串银色的佛珠。 （2）坭某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24日19时左右，坭某某某接到在州医院上班的好朋友扎西（即曾某某）的电话叫其到“雅林”串串，坭某某某到时他和一个男的已经在喝酒了好像姓边，还有两个女的，这样喝酒到22时左右我们离开串串准备去酒吧，他们两个感觉有点醉了，姓边的那个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坭某某某和扎西去了北三巷内“夜康定”酒吧喝啤酒，扎西接到一个电话叫坭某某某等下，他要离开一会。坭某某某一个人喝酒无聊就叫了坭某某某的朋友达瓦一起来喝酒，坭某某某就给扎西打了电话，是姓边的男子接的后交给扎西说他们在兰桂坊酒吧并叫我去耍，坭某某某说不来了。在酒要喝完时接到扎西的电话说叫坭某某某快下来，就是去兰桂坊，说他被人欺负打架了。因为坭某某某和扎西是好朋友怕他有事我就一个人去了兰桂坊，在兰桂坊门口遇见扎西，他已经明显醉了，情绪也很激动。我们一起进的酒吧，在座位处看见姓边的，我们三人一起举杯喝了一杯，扎西就离开向门外走去，坭某某某跟在他后面。在酒吧大门口时，发现扎西被很多人围住并且发生了口头上的争执，坭某某某在中间劝双方，中间有几个年龄大的就离开了，慢慢的我们边吵就到了“夜店”边上的小巷处，在那里我们又与其他人发生了争执，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坭某某某痛倒在地，后看见一个人在追姓边的，扎西到坭某某某身边他上身没有穿衣服，肚子上有血，就睡在坭某某某身边，坭某某某觉得腹部有点痛，是刀伤，有血流出来，感觉越来越虚弱就倒在扎某的腿上。扎某当天带有一条项链，姓边的穿的灰白色短袖，坭某某某穿的一件黑色夹克外套。 （3）边某某陈述。证实2017年9月24日18时左右，边某某、曾某某和边某某两个女同学苏艳、李友琴在“雅玲串串”吃饭，曾某某给坭某某某打电话喊他来吃饭，我们大概22时左右结束，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一人喝了一瓶小郎酒，到彩虹桥时两个女同学回家了。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搭出租车到东关兰桂坊耍，边某某和曾某某到舞台上跳舞，坭某某某不知道到哪去了，跳了舞之后边某某和曾某某就到吧台去买了一打酒，边某某付的钱让服务员把酒送到我们座位，边某某又继续到舞台跳舞，看见啤酒送来了边某某就到座位上开了啤酒，一个男服务员找其要酒钱，边某某就和他争吵了起来，曾某某看见会就过来问其原因，边某某说酒钱已经给了一个长发女子，又来收酒钱，边某某就和那个男的服务员一起到吧台找那女子，没有找到。来了一个光头男子穿的白色带条纹短袖，他一只手指到曾某某的头上说“我是这里的老板，你们惹不起，给我滚”。边某某和曾某某啥子都没说走到大门口时就有十几个人把我们围住了，听到光头男说“给我打”，围到边某某、曾某某、坭某某某打，边某某看见曾某某、坭某某某被打倒在地，对方人打我，我看见衣服上有血流出来，就往新市前街那个楼梯口跑，到乐山银行门口就倒在地上，后发现是刀伤，左胸、左腹部、右肩部、左肩部受伤。当时边某某穿的白色短袖，曾某某穿的短袖带有银项链，坭某某某穿有外套。我到派出所是交谅解书、申请书、协议书放弃伤情鉴定及伤残等级鉴定。谅解王磊对边某某的伤害，希望对他宽大处理。 12.被告人王磊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王磊当天在“兰桂坊”酒吧喝酒玩耍，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当天打架是因为对方三个人在兰桂坊酒吧喝酒为酒钱是否给付上没有上酒的原因和酒吧服务员邱某、兰某某发生口角，邱某、兰某某都是我表亲。王磊在劝阻的时候对方也与其发生口角并有辱骂的行为。刀子是王磊在酒吧厕所水箱上看见放有一个红色的布，拿了下来里面有个硬物，当时没有看是什么东西，后王磊就一直把那个红色包裹的硬物拿在手里。因为邱某、兰某某怕王磊再次与对方人员发生冲突，就要将王磊送走，三人就从酒吧后门出来在转角那里又遇到了对方，他们看见兰某某后就直接冲上来，开始打兰某某，我们就开始还手了，对方一个高个子男子先是把兰某某打倒在地，后王磊就和对方高个子在打，打的时候我们打不赢对方，王磊就把手里拿的那块布打开才知道是把刀子，王磊就使用刀子开始捅对方高个子，捅了两下那个男子就跑了，这时看见邱某被另一个男子打倒在地上，王磊就上前去用刀子捅了打邱某的男子两刀，这个男子也跑了；这时对方那个光着上身的男子跑过来打王磊，王磊就用刀子把他也捅伤。后王磊就回到兰桂坊酒吧离开了。因为时间比较长，加上当时场面比较混乱，记得向对方身上捅了刀，但是具体部位和捅了几刀只能说个大概，对方的伤应当能说明。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至二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王磊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对公诉人、辩护人对被告人王磊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及已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磊依法从轻、酌情从轻、从宽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磊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或认定不一致的，不予采纳。综上，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2年12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琼 审 判 员  陈丽 人民陪审员  薛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霞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