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02刑初261号 公诉机关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男，199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梅（特别授权），四川霖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许平，男，1994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莉，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林，四川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男，199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行(特别授权)，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四川九〇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江油市江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邓太平，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特别授权），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四川海之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花荄镇启明星大道(祥瑞小区)1幢3层101号。 法定代表人王剑锋，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小蓉（特别授权），系该公司财务经理。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雅雨检公诉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许平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因发生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案件正常开庭，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裁定中止审理，4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4月15日公开进行了合并审理。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玲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艳梅，被告人文许平及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莉、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四川九〇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〇九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四川海之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之锋公司）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小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雅安市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文许平驾驶无号牌轮式自行机械车，由国道318线往雅安市雨城区五云村方向行驶，行驶至多营镇下坝村8组机耕道处时车辆后滑行，与后方步行的被害人万某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万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文许平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许平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系坦白，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诉称，2019年5月31日晚11时许，被告人文许平驾驶王康义的无号牌轮式自行机械车，在雨城区处撞伤原告人万某。原告人先后在成都华新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等医院治疗，共花去治疗费248595.59元，被告人已支付60000元。为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文许平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88595.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50元（77×50）、住院期间营养费2310元（77×30）、护理费32340元（77×210×2），共计227095.59元，由四被告人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人文许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的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文许平应认定为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提出，王康义是装载机的车主，装载机存在安全隐患，且是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门诊费有部分不能证实用于治疗交通事故的损伤，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标准过高，且医嘱没有注明需要2人护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辩称，自己的装载机长期在文许平处维修，借给文许平时告知刹车有问题，需要维修后才能使用，然后就离开了现场，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代理人提出，王康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要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是承担按份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海之锋公司的代理人辩称，海之锋公司虽然与被告人文许平签订了租赁合同，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与海之锋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对海之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九〇九公司的代理人辩称，九〇九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任何关系，请求驳回对九〇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九〇九公司与海之锋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九〇九公司将位于雅安市雨城区等地的地质灾害治理工程分包给海之锋公司，被告人文许平与海之锋公司达成租赁挖掘机、装载机的协议。2019年5月31日上午，被告人文许平电话联系租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的无号牌鲁装牌装载机，王康义联系穆某为其驾驶。当天晚上，王康义告知穆某到雨城区去开装载机，穆某邀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一同前往。穆某启动装载机后发现装载机刹车有问题，后被告人文许平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先后到达现场，穆某把装载机刹车存在故障告知了文许平，文许平要求当天晚上要将装载机开到雨城区多营镇施工工地。万某乘坐文许平驾驶的越野车在前面向雨城区多营镇方向行驶，穆某驾驶装载机在后面跟着。车辆行驶至多营镇下坝村8组机耕道时，穆某感觉装载机爬不动，打电话告知万某，万某转告了文许平，文许平、万某等下车去查看装载机的情况，穆某从装载机上下来说不开了。文许平爬上装载机并启动朝前行驶了约10多米，装载机就开始向后滑行，穆某、万某等人边跑边躲，装载机滑向万某躲闪的方向，万某的右脚被装载机压住，文许平等人报120后将万某送往医院抢救，后转入成都新华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5日，经诊断为：1.右胫腓骨中下段开放性骨折，2.右小腿皮肤挫裂伤伴神经血管肌腱损伤，3.右足毁损伤，4.左足第一趾骨折，5.左足第二趾骨折，花去治疗费100323.56元；2019年6月15日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7日，花去治疗费80433.52元；2019年10月18日再次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日，花去治疗费59814.14元；2019年11月4日又到雅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1月11日，花去治疗费3084.04元。万某先后住院治疗4次77天，共计花去治疗费243655.33元；万某还先后多次在门诊治疗，花去治疗费、材料费等共计4940.33元。万某受伤后，被告人文许平给付万某家人及预缴医疗费共计54200元，支付医疗费1210.13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预缴医疗费15000元。 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的无号牌鲁装牌装载机的车辆种类属性为轮式专用机械车（轮式自行机械车），属于机动车，其行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7.2.1中的相关规定；万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雅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特勤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文许平驾驶存在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9年9月4日，被告文许平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身份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被告人的身份及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文许平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3.驾驶人信息查询、特种行业操作证，证实文许平准驾车型为C1、准操项目装载机。 4.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交通事故的现场情况及对肇事车辆驾驶人行驶证进行扣留的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检验、鉴定委托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告知书，证实被鉴定的无号牌车辆属于机动车，行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被鉴定人万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回执，证实文许平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7.劳务分包协议书，证实九〇九公司与海之锋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协议，工程地点为雅安市雨城区、观化镇、孔坪乡。 8.病情证明书、出（入）院记录、医疗费票据、住院费用清单，证实万某的伤情，住院治疗时间及所花费用。 9.收条、预缴医疗费票据，医疗费发票，证实文许平、王康义预缴、支付医疗费的情况。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文许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 1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2019年5月31日20时20分左右，穆某约万某出去散步，汇合后，穆某说去帮王康义开装载机。万某和穆某就到雨城区开装载机，穆某发动后说没有刹车不能上路。后来来了一辆越野车，下来两个男子，王康义跟着也来了，他们在谈租装载机的租金，谈好后，穆某就给王康义说刹车有问题，租装载机的人中瘦的一个说先开到工地，第二天找人修，王康义就走了。万某就乘坐那辆越野车，穆某驾驶装载机跟在后面。行驶到多营环城路的一个路口右转上山，行驶了300米左右，万某就接到穆某电话说坡太陡了在往后溜，不敢往上开了。万某把这个情况告诉了租车人，他们就停车去查看，穆某说不开了打滴滴车回去。租装载机的人中瘦的一个就上了装载机，启动后就往山上行驶，万某、穆某和另一个租车人就步行跟在后面，装载机行驶了20米左右就慢下来然后往后溜，而且速度越来越快，万某就往右侧山上跑，结果没有躲开，右脚被装载机压到，然后被120车送到医院。 12.证人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1日18时许，王康义打电话叫去帮开装载机，穆某和万某就到大兴去开装载机。万某坐上一辆黑色ＣＲＶ，驾驶员叫穆某在后面跟着走，到多营镇事发地点，那个路段是个陡坡，穆某感觉开不上去，就把装机停到，然后打电话给万某，文许平叫穆某慢慢开，开了10多米，穆某就不敢再开了，再次给万某打电话说，确实开不上去。万某、文许平他们就下来，穆某就说不开了，和万某准备回去。租车方就有个人上去继续往上开，开了10多米，就看到装载机在往下滑，穆某和万某就边跑边躲，在躲的过程中万某就受伤了，租车方就拨打120把万某送到医院。 13.证人王康义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31日早上9时20分左右，文许平打电话借王康义的装载机，顺便给他找个驾驶员，就把穆某的电话给了文许平。随后给穆某打了电话，也交代了刹车不灵，需要维修后再使用。晚上9点半，文许平说他要用装载机，王康义就赶过去介绍穆某和文许平认识，穆某现场也与文许平交流过装载机刹车和操作证的问题，王康义就先离开了。晚上11点左右，王康义接到文许平电话，说装载机撞到人了，已经送往医院。 14.被告人文许平的供述与辩称及光盘。2019年5月31日许，胡光华驾驶川ＴＦＭ955小车搭乘文许平、万某，穆某驾驶一辆装载机跟在后面，从雨城区大兴新桥桥头出发前往多营。行驶至多营镇下坝村附近时，穆某打电话给万某，文许平等人就下车查看，装载机停在路中间把路挡了。文许平就爬上车想把车子往前开，正在上坡时发现车子失去动力，刹车也没有，车子就开始往后退，因为左边是高坎，右边是坡，文许平就往右边打方向，装载机撞在右边坡上就停下来了。文许平下车查看，发现万某捂着脚倒在地上，大家就把万某送到医院。装载机是王康义的，这次在多营镇的工程是文许平帮王康义介绍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许平驾驶行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相关规定的无牌证机动车行驶，造成1人重伤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文许平案发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文许平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文许平应认定为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文许平明知租用的装载机存在安全隐患仍然要求穆某开到施工工地，穆某在驾驶过程中再次告知装载机存在安全隐患，仍然驾驶并发生交通事故，因本次交通事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租赁给文许平的装载机没有购买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装载机行车制动系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万某的损失应由王康义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与文许平按比例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提交的因本次交通事故花去的医疗费按票据为248595.59元，虽然有部分门诊票据没有相应证据证实是治疗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但从票据项目看基本上是治疗费和材料费，符合治疗交通事故造成损伤的支出，应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标准偏高，需要2人护理无医嘱要求，根据本案实际酌情确定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营养费为20元／天、护理费为150元／天，其住院77天共计15400元。万某本次诉讼应得到赔偿总额为263995.59元，其中，被告人文许平预缴医疗费和给付万某家人542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预缴医疗费15000元，应在赔偿金额中予以扣除。文许平支付的医疗费1210.13元，可在本次诉讼中一并处理，由文许平、王康义按比例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文许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标准偏高，需要2人护理无医嘱要求的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及代理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王康义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应承担按份责任的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九〇九公司和海之锋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提出不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代理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许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本次诉讼应获得的赔偿总额为263995.59元，文许平支付医疗费1210.13元，共计265205.7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后，被告人文许平承担赔偿80%计204164.5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康义赔偿20%计51041.14元，扣除文许平、王康义已支付的款项后，文许平还应赔偿万某148754.45元，王康义还应赔偿万某46041.14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树文 人民陪审员  刘 捷 人民陪审员  李 贡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唐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