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哲，男，中共党员，1988年5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侯马市，汉族，专科文化，山西省新绛县公安局文物禁毒大队大队长，户籍地山西省侯马市。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春学，山西天元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财龙，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行金刚，男，1981年10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永会，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黎平，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吉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富强”，男，1974年5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吉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卫，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强，男，1979年6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芮城县，汉族，高中文化，芮城县风陵渡镇新村村委会主任，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俊奎、王梁，山西泽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尤洋，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三门峡市，汉族，专科文化，三亚市君邦雅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三门峡市。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抓获羁押，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孟文平，山西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美平，男，1972年2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代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代县，住山西省代县。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恭信，男，1963年2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晋中市，住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建辉，山西春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宁，男，1975年5月31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晋中市，住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范秋艳，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红利，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新绛县，住山西省侯马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薛伟田，山西祥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沛祥，男，中共党员，1974年1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介休市，住山西省介休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羁押，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永京、任应嘉，山西英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国强，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吉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建华，男，1982年8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山西省临汾市吉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国辉，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山西省介休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3月4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哲、曹建华、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赵宏强、尤洋、史国强犯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闫美平、曹恭信、曹宁、马国辉、范红利、宋沛祥犯倒卖文物罪；被告人曹建华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哲、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赵宏强、尤洋、史国强、闫美平、曹恭信、曹宁、范红利、宋沛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盗掘古墓葬事实2013年以来，张红军（另案处理）、冯斌（另案处理）、冯保虎（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哲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以姜海彦（另案处理）、马建设（另案处理）、被告人曹建华等人为骨干的多个盗墓团伙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多年来，该犯罪集团在运城新绛县横桥乡宋村、西柳泉村、南马村、文侯村、吉庄、芮城风陵渡等地的古墓葬保护范围内及周边，使用洛阳铲、自制炸药、雷管等作案工具，采取破坏性手段大肆盗掘古墓葬58处，涉及东周时期、唐代、元代等多处古墓葬群。所盗掘出土文物出售给**兵（另案处理）、侯多术（另案处理）、被告人曹宁、曹恭信等收赃人员。同时，张红军、冯斌、冯保虎、被告人李哲利用自身家族势力影响或公职人员身份，为盗墓活动提供保护，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使国家文物严重流散于社会，对古墓葬的完整性和历史、艺术、科学价值造成了严重破坏，且对耕地造成了严重损毁，使当地群众的根本利益受到侵害，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张红军、冯斌、被告人李哲为首的三个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哲2011年8月通过全省统一招录到山西省新绛县公安局工作。2011年8月至2013年10月，在新绛县公安局刑事侦查一中队；2013年10月至2017年8月，在新绛县公安局文物禁毒大队；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在新绛县公安局文物禁毒大队担任负责人；2017年11月30日至案发，任新绛县公安局文物禁毒大队大队长。期间，2016年5月-11月，临时负责文物禁毒大队工作。（一）2016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曹建华纠集被告人杨财龙、马永会、李红卫、史国强、尤洋、东亮（身份待核实），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村民贾玉国家的药材地里，盗掘古墓坑一处。经鉴定，编号为30号墓坑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被告人曹建华在盗墓之前先告知被告人李哲盗墓地点和时间，李哲利用职务便利予以保护。（二）2016年冬天的一天，被告人曹建华纠集被告人杨财龙、马永会、李红卫、史国强、尤洋，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村民贾俊浪家药材地里，盗掘古墓坑一处。经鉴定，编号为31号墓坑为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被告人曹建华在盗墓之前先告知被告人李哲盗墓地点和时间，李哲利用职务便利予以保护。（三）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曹建华纠集被告人杨财龙、李红卫、葛黎平、张富强、行金刚，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村民贾清顺家麦地里，盗掘古墓坑一处。经鉴定，编号为32号墓坑为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共盗掘出青铜带钩四个，后由被告人行金刚以2200元卖给被告人范红利。案发后，以上文物未追回。被告人曹建华盗墓前通知被告人李哲盗墓地点和时间，由李哲利用职务便利予以保护，在盗墓之后给被告人李哲发了所盗掘的青铜带钩图片，并向李哲微信转账人民币200元。（四）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曹建华纠集被告人杨财龙、李红卫、葛黎平、张富强、行金刚，在新绛县横桥乡文候村村民刘安子家的药材地里，盗掘古墓坑三处。经鉴定，编号为33、34、35号墓坑为元代古墓葬，共盗掘出三个陶罐（编号FJ0030，经鉴定为一般文物，编号FJ0033，经鉴定为一般文物，编号FJ0043，经鉴定为一般文物）、三面铜镜（编号GJ0002-1，经鉴定为三级文物，编号GJ0002-2，经鉴定为三级文物，编号GJ002-3，经鉴定为一般文物）、两个陶碗（编号FJ0010-4，经鉴定为一般文物，编号FJ0017-1，经鉴定为一般文物）。案发后，以上文物已追回。（五）2016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曹建华伙同被告人赵宏强、杜某某（身份待核实）、苏某某（身份待核实），在运城市风陵渡镇古伦村村民武小民家花椒地里，盗掘古墓坑一处。经鉴定，编号36号墓坑为唐代古墓葬。（六）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行金刚伙同马建设、马建慧、赵青伟（三人已另案处理）、“三窝”“乱亭”（二人身份待核实）在新绛县张家院村西坡续青林家承包地里，盗掘古墓坑五处。经鉴定，37-41号墓坑为宋金时期古墓葬，共盗掘出一个黑色瓷碗、几个黑色小瓷罐。案发后，文物未追回。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2016年后半年，被告人李哲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其手机短信泄露警务工作秘密，为冯斌（另案处理）等人两次盗掘古墓葬通风报信，并收受冯斌100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9月14日，冯斌通过手机短信从被告人李哲处获悉文物禁毒大队当日警务工作信息后，与张红军、姜海彦、姜小立、兰忠学、姜立、贺郭红共7人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贾元民承包地里，盗掘古墓葬，盗出青铜小鼎一个。经鉴定，该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二）2016年9月27日，冯斌通过手机短信从被告人李哲处获悉文物禁毒大队当日警务工作信息后，与张红军、姜海彦、姜小立、兰忠学、姜立、贺郭红共7人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赵温生承包地里，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该墓葬为东周时期墓葬，属柳泉墓地组成部分，为新绛县文物保护单位。2016年10月27日，冯斌为感谢被告人李哲，通过手机微信向李哲发送5个红包，合计金额人民币1000元。三、容留他人吸毒2018年3月，被告人曹建华在新绛县横桥乡中村北村其租住的房屋内，容留杨财龙、张富强、葛黎平、李红卫吸食毒品安纳咖。四、窝藏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曹建华在明知张富强被陕西省公安机关追逃的情况下，仍然为张富强提供隐藏处所和财物，帮助其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哲第一次供述：2014年5、6月份曹建华盗掘古墓案件由我和刘栋、王浩帆三个人侦办，具体谁走的程序我记不清了，曹建华伙同四个人在新绛原村铁路桥附近盗掘一个墓葬，当时他们交代了自此处探过墓挖下去发现有水，我们聘请运城市文物局专门对此进行了鉴定，鉴定结果是没有墓葬，所以不构成案件就撤案了，刑拘三十天后四人全部释放了。我对曹建华在刑拘期间做过笔录，了解到他也是临汾人，我们是老乡，待案件撤案释放时，是我去办理的，曹建华比较感激我，当时就留下了我的电话说将来要感谢我。过了一段时间，他去了侯马专门给我打电话，我们见了面，他请我一起吃了顿饭，还有他一个石家庄的朋友。他为了感谢我还给我拿了二、三条苏烟，吃饭中间我们闲聊了一顿，没有说什么事，但关系走的近了。当年快过年的时候，他又过来看我，送了六箱苹果。过年后他来侯马我们一起吃的饭，当时他说不咋能喝酒还叫的朋友，吃完饭后我们一起去歌厅唱歌。当时他就告诉我过一段时间要来新绛县，我也没问他干什么。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给我打电话说是到了侯马，我晚上下班从新绛回去和他见的面，在吃饭中间，只有我们两个人，曹建华就向我提出想在新绛县干点活，我当时问他干什么活，他说还能干啥，我就知道他说的是盗墓。我说你有把握吗？曹建华说自己干了这么多年也有人，咱们可以一起挣点钱，但没有细讲具体怎么分配利益。因为是第一次干我心里没底，当下也没敢答应他。过了几天他又约我吃饭，我也清楚他是又要和我说盗墓的事情，我们还是在侯马吃的饭，中间我就和他说你要是干的话，我这好说，但你得考虑派出所辖区管理的问题，他说认识当地人，当地人去派出所会联系好，告我派出所不用我管，他自己去搞定。我就和他说你先把派出所搞定了咱们再说，我还是想推他，不想干这些事情。他一直想让我入伙，协助他们在新绛盗掘古墓，又过了几天，我们又见了面，他告我派出所已经搞定了，我也就同意了。曹建华去盗墓的时候，他事先告诉我在哪一块，我心里有个数，当然我还有种想法就是，他去盗墓时我也给他帮不上什么忙，我装作不知道，就完事了。和曹建华有了第一次这样的交易后，他也没出什么事，我胆子也就更大了更肆无忌惮了，他也就经常跟我联系。2016年的时候，陕西渭南公安局在临汾运城抓了不少人，我和他联系的就少了，再加上后来闻喜公安局也因为盗墓出事，我就谨慎的多了。直到2017年8月份，我担任队长以后，我和曹建华就又联系开了。我知道冯斌是冯局长的弟弟，2016年因为工作调动的事，我就和冯斌说了一下，这以后他就和我联系，我也知道他在干盗墓的违法事情，可咱也惹不起人家。2016年9月左右，他在地里干活（指盗墓）就用短信联系我，问有没有公安检查的，我向他通风报个信。有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他在地里干活我给他通风报信，事后他通过微信给我转了一个1000元的红包。第二次供述：2015年9、10月份，曹建华找我吃饭说想在新绛柳泉山地一带盗墓，经过几次回绝后，我告诉他只能在单位有行动时通知他一声。第二天早上，曹建华打电话说墓坑太大没有干完，还要有几天，我说需要多久你自己把握，我这边帮你注意，他们具体干了多少天我也记不清了。隔了几天，他告我挖到底了没有东西。第二次是2015年冬天，曹建华电话联系我吃饭，见面后他还是说想在柳泉山地里盗墓，我当时还劝阻他，他说想碰碰运气，我说既然看好了就干吧，我帮着注意，后来他说没有东西。2018年1、2月份，曹建华联系说新绛本地人找到一个好墓，想把这个墓挖了，跟我说不在保护区，不用我操心，然后我也就同意了，后来接到他电话说是个空墓。2018年3月18日，曹建华没有和我说直接给我发了张图片，看样子是两个青铜的带钩，说是前一天挖出来的卖了1000多元，然后给我微信转了200元表示心意。第三次供述：我是2013年11月底调入新绛文物禁毒大队工作，经反映在新绛县内最有势力盗掘古墓的头儿是冯斌和红红，这两个人都是运城市公安局冯副局长的亲戚，不光在新绛县，整个运城都没有人敢管他们，因为整个新绛县公安局从上到下都是他们家里的关系，就没法管。我和冯斌是2016年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的，我也是想通过冯斌的身份和背景解决自己的工作问题，为冯斌的盗墓活动通风报信，不予处理。2016年9月14日，冯斌通过发手机短信告诉我他要在西柳泉盗墓，我也是通过短信回答他，后半年，冯斌打电话说要在柳泉山上挖墓让我招呼着，随后我给屈冰打电话说冯斌晚上要在柳泉山上挖墓，咱们不方便抓他，最起码你带人过去把他们赶走。2016年10月27日冯斌发给我1000元的微信红包，是为了感谢我给他通风报信。被告人曹建华供述：我是组织张建军、葛黎平、杨财龙、老李、老黑盗掘古墓的，盗窃得手后，我还会联系买家将文物出手，还有就是联系李哲给我们提供保护。李哲是新绛县公安局文保大队大队长，他负责平时给我通风报信，我们在盗墓时会将详细地址告他，让他观察是否有人报警，如果有能阻挡一下就阻挡一下，否则就通知我们尽快撤离，盗窃得手后，我们会将文物拍照微信发给李哲，告知他后我们将文物卖掉，将百分之二十给李哲，我拿百分之二十，剩下的其他人平分。工具和花销都是我负责。2016年秋冬时候连续两次在新绛县西柳泉村盗过两个古墓，一次用的炸药，一次人工挖的，两次都没有收获，完事后我就告李哲一声。我和杨财龙、马永会、老李（李红卫）、史国强、东亮、尤洋一起干的，第二次没有东亮。每次踩好点作案前我先和李哲说，人家会想办法及时和我通气，保障我们顺利盗墓，我就是手头宽裕了经常叫他吃个饭，偶尔给他点儿吉县苹果。第三次是2018年3月15日左右，我联系的杨财龙和老黑，他们说在新绛县柳泉村找到一个墓准备挖，我就联系李哲说：“我们在新绛县柳泉村找到墓想挖能不能去”，他说：“最近抓得紧，你要去就小心点，有情况我告你，你们就快撤”。然后我开车拉着张建军、葛黎平、老李、杨财龙、老黑去那个地方放下他们就回了，大约三四个小时后，建军给我打电话说挖出来四个带钩，我就把照片用微信发给李哲，第二天带钩卖了2200元，我给李哲发了200元红包，告他交点手机费，李哲收下了。第四次是2018年3月24日，我安排张建军、葛黎平、杨财龙、老李、老黑去盗墓，我有事没去，中午接到葛黎平的电话决定晚上动手，晚上收到微信说挖出三个铜镜和两个陶罐，我说等我回去再处理，还没等我回去就被抓了，文物还没出手。这次盗墓没有联系李哲。还有就是2016年夏天，赵宏强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当地风陵渡发现一个古墓，让我带两个人去看看能不能干，我于是联系杜志忠、苏满小三个人去风陵渡找到赵宏强，他介绍说当地下雨有一个古墓道塌陷露出来了，他已经看过确定了地方叫我们过来探探墓看能不能挖。当晚赵宏强领我们去了古墓地点，我们看不用挖就能钻进去，杜志忠和满小进了墓里，后来说已经被盗过了，没有东西，我和赵宏强在外放哨。2018年前腊月里的一天，张富强给我打电话聊天，电话里我们聊了一会儿，他就约我出来见面，我就同意了。后来我们约在吉县县城见了面，他就和我说有事怕警察到他家抓他了，还说他不想回家，想住在我家里躲一躲，我就答应他让他到我家住了。有一次我问他警察为什么抓他，他说和朋友在陕西那边盗墓了，怕警察到他家来抓他，别的我也记不清了。他就这样一直住在我家，2018年大约到了3月份，我就叫上张富强和我一起到新绛县盗墓去了。我还有事情要交代，我们在新绛的暂住地每天都吸食“乡宁面面”。葛黎平、杨财龙、老李、张富强我们都吸食，每次都是我在吉县买的，每次买五六包。被告人杨财龙供述：我是从2016年秋季开始跟着“曹三”（曹建华）盗墓的，共盗过4次，都是跟着“曹三”干的。第一次是2016年秋天，“曹三”给我打电话说他准备来这边干点活，意思就是盗墓，让我跟他一起干，我就答应了，隔了两天马永会也要参加。第二天晚上，曹三带着5、6个人，我们一起坐他开的车到了柳泉村南大约一两公里踩点，在这个地方找古墓找了四五天，我负责放风，曹三的人负责找墓、探墓。找到后，曹三说墓比较深，用铁锹挖比较费劲，需要炸药，马永会说他会炒炸药，第二天马永会联系买好化肥，曹三的人准备柴油、木屑，马永会开始炒制。到了晚上，我们就找到一个好点的墓，曹三手下一个人打好了一个洞，马永会把炸药倒进了洞，这次没有成功，之后又去了用铁锹挖墓道，我负责放风，但是没有出东西。过了几天，还是曹三叫的那几个人还有我，在西柳泉村挖了个墓，什么也没有挖出来，我没有和曹三具体约定怎么分钱，曹三说出了东西就会给我分钱。盗墓是曹三负责指挥，我负责放风，马永会负责安装炸药、引爆炸药，曹三手底下的人负责找墓、挖墓道、下墓取东西。2018年3月17日，我跟着曹三、秃子、老黑、小李、建军，晚上我们几个人在柳泉村山地里面挖了一个古墓，挖出四个青铜钩子，老黑联系买家卖了2200元，给曹三分了1500元，我自己分了250元。2018年3月24日晚上，我们几个又在文侯村西的一块山地里盗了一个古墓，这次挖出了三个陶罐、两个陶碗，还有三面铜镜，这些东西都放在建军他们住的地方，等曹三来的时候再卖。被告人行金刚供述：2017年11月份，我和杨财龙开始合伙挖古墓，后来2018年3月份左右还和杨财龙及其几个朋友一起干，有三哥、建军、小利、秃头。2018年3月十几号，三哥开车送我们，有我和杨财龙、建军、小利、秃头到了柳泉村西南方的山上开始探墓，我们找到一个没有挖完的墓，挖出四个青铜带钩，之后我联系朋友“红利”以2200元的价格卖给他，三哥他们分了1500元，我分了550元，财龙分了150元。2018年3月20日左右，杨财龙还有他的三个朋友，我们一共五个人一起在文侯村村西一处荒地挖了一处砖墓、两处土墓，挖出两个黑碗三个罐子三个铜镜，应该还没有出手。2017年我和青伟、小建、建伟、还有青伟的两个朋友一共六个人在新绛县张家园村盗过三次墓，第一次挖出一个蓝色的瓷盘子，一个有裂缝的瓷碗，之后联系范红利，卖了21000元，六人把钱平分。第二次挖出一个铜镜，以600元卖给范红利。第三次是卖铜镜的当晚，我们6个人又去挖墓，这次挖出一个铜镜、1、2个黑碗、1、2个器罐子，卖给范红利1000多元。被告人马永会供述：2016年后半年，我接到杨财龙电话，他让我陪他干点活就是盗墓，当天夜里我和财龙还有曹三等五六人去了西柳泉村西南方向的一块平地上探墓，当天没有探好墓，后来连续去了一周左右探好墓后，曹三安排我去看看有没有可以制作炸药的化肥，我联系买了三四袋化肥。我炒废了，就安排别人炒。炒好后我们到了墓地我用炸药将探洞填充好后将雷管和引线接好，引燃了引线，但是第一次没有炸好，后来曹三又派人挖，但是没有挖出东西。第一次没有挖成后几天，杨财龙叫我再去挖个墓，我们到了离第一次挖墓的地方大概一里地的一片庄稼地，曹三的人就用洛阳铲探墓，我和财龙望风，找了没多久就探到一处墓，但是这次没有东西，我们就回家了，我没有分到钱。曹三总负责。被告人葛黎平供述：2018年3月17日，老乡曹建华给我打电话说去找墓看能不能挖。第二天，他开车带着我到了新绛县一个村子安排我住下，同住的还有张建军，还有一个河南人。我们在新绛县城西南的一个山里，找到一个老坑，就是之前被人盗过的，建军和老黑下去找到四个青铜带钩。另一次是3月24日晚上我们几个又去了那个山上，连续挖了三个墓，找出三个陶罐两个黑碗，三个铜镜是抓捕时在建军的床铺下搜出来的。曹建华是组织者，张建军、河南老李、杨财龙、老黑负责探墓，找到墓之后挖墓，张建军、河南老李、老黑负责下墓找东西，我和杨财龙放风，他们累了我们会帮忙挖墓和填土。被告人张富强供述：2016年后半年，和我一起盗墓的许万军被澄城县公安局抓起来了，我就知道出事了，后来我为了避这事就去了曹建华家，把这件事告诉他，说我不敢回家了，怕公安局的抓我，我在他家躲一躲。曹建华听我说了这以后，和我说:“那你就在我家呆的，给我家里人做饭。”我说行。我在他家住的一直过了年。2018年他和我说:“你和我到新绛县挖墓吧，那边有人叫了。”我想我也没地方呆，就同意和曹建华一起去了新绛挖墓去了。2018年3月15日左右，我同曹建华、杨财龙、葛黎平、老李、秃子、老黑六人在新绛县不知道什么村，老黑提供的地方盗挖了一个古墓，挖出四个青铜带钩，杨财龙卖了2200元，给了老黑500元，自己留了200元，剩下的1500元给了曹建华，曹给了杨财龙200元，没给我们剩下的几个，说他现在用钱。3月24日，曹建华安排我、杨财龙、葛黎平、老李、老黑五个人开着他的白色桑塔纳去了文侯村和兰村附近，盗挖了三个古墓，挖出四个瓷罐，三个铜镜，一件明清时期的油灯。曹建华是老板，负责经费开销。被告人李红卫供述：从2016年到2018年我一共和曹三他们合伙挖了四次墓。第一次是2016年冬天，曹三带着我们七八个人一起在新绛县西柳泉村盗了一个古墓，结果发现里面有八九个盗洞，已经被盗空了，同伙有曹建华、国强、尤洋、财龙和剩下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第二次是炸墓没过几天，我们又去了另一个村子盗墓，这次是用工具挖开进去的，国强先进去，说这个墓被盗过，什么也没有，后来听说找到几个玛瑙珠子，也不值钱，就没有提分钱的事。然后就是2018年被曹三叫来，就在新绛的村里和杨财龙、老黑他们先后挖了两次，出了带钩一次，出了三个瓷瓶、三个铜镜、两个黑碗、一个白色小碗，铜灯，还没有卖就被抓了。被告人赵宏强供述：2016年夏天，我听村里人说古伦村花椒地里好像有一口古墓，我听说后就去实地考察了一下，找到了古墓口，回去我就打电话告了曹三，过两天曹三就带着三四个人过来探墓了，白天我和曹三带的这些人先去踩了点，晚上天刚黑，我们就一起去了准备开墓，我和曹三开车先把这些人送到花椒地里，让他们开工，由于车辆目标大怕被人发现，我俩将车开回村里停放，之后步行去了古墓口，这些人已经干完活了，领头的对曹三说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但我怀疑工人私自把墓里东西拿走或者藏起来了，碍于情面我没有明说。被告人尤洋供述：曹建华有一次来河南，我通过我的朋友介绍认识的曹建华，一起吃过一次饭。他说他自已开的个沙场，我知道他平时也盗墓。2018年过完年以后，有一天我在河南老家，曹建华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我说是没啥事，曹建华就说让我去运城找他玩玩去，然后我就坐车去了运城新绛县，当时去了曹建华的一个朋友家里。家里面除了曹建华还有两三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就一起闲聊了一会。到了第二天曹建华说他要去西安看病，让我在他朋友家等上几天。然后我在他朋友家住了一两天，什么也没有干，就在家待着，当时他那几个朋友也在家里，后来我住的没意思，就给曹建华打了个电话走了，回了河南老家。被告人史国强供述：2016年下半年，我和曹三还有他叫过来的几个人，一共7个人在新绛县的一个村子里挖过两次墓。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曹三给我打电话，说有个盗墓的活，问我干不干，我同意了。当天晚上7、8点左右，曹三开车拉我去了新绛县中村，当时过去的还有一个吉县人，三个新绛当地人，还有一个外号叫秃子的人，加我一共7个人。晚上10点左右，曹三开车把我们拉到附近村子的一片地里，曹三他们应该是之前已经找好墓了，我看见地面是被炸药炸开的。曹三从车里面拿出来铲子分给我们，然后我们就开始挖土，曹三在旁边放风。挖了3、4个小时以后找到一个墓，我和其中一个当地人进墓找东西，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次挖完墓过了一个月左右，曹三又给我打电话，还是叫我去盗墓，我同意了。当天曹三开车把我接到中村附近那个地里这次还是7、8个人，分别是我、曹三、当地的那三个人，上次的那个吉县人，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好像也是吉县人，之后从车上拿下洛阳铲，我们开始找墓，他放风，当晚没有找到墓。第二天晚上10点左右，曹三又开车拉上我们去了前一天的那片地里，我们找到凌晨1、2点左右，找到一片墓，曹三在旁边放风，我们剩下的人开始挖。又挖了2、3个小时以后挖开了墓，我还是和那个当地人进墓找东西，什么也没有找到。2、抓获经过：2018年3月26日早7时许，民警在山西省侯马市民营局家属院内将犯罪嫌疑人李哲抓获。2018年3月26日，民警根据线索到吉县吉州宾馆809房间将犯罪嫌疑人曹建华抓获。2018年3月26日上午7时许，民警在山西省新绛县横桥乡中村北村犯罪嫌疑人杨财龙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3月26日上午7时许，民警在山西省新绛县横桥乡中村北村犯罪嫌疑人行金刚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3月26日，民警根据线索将在山西省新绛县横桥乡中村北村的犯罪嫌疑人马永会抓获。2018年3月26日，民警前往山西省新绛县横桥乡中村北村杨雪龙家中，当场将犯罪嫌疑人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三人抓获。2018年3月26日下午15时许，民警在山西省芮城县芮城大酒店416房间将犯罪嫌疑人赵宏强抓获。2018年10月23日晚，民警在山西省吉县人祖山中和尚岭一处果园内将犯罪嫌疑人史国强抓获。2018年5月26日，运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开发区关公机场巡逻盘查时查获网上逃犯尤洋。3、证人证言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杨财龙供述：2018年3月24日上午，曹建华来了他给我们租的房子里放到茶几上两包毒品“面面”，然后葛黎平、李红卫、杨财龙都吸了。2018年3月25日晚上喝酒后，张富强也吸了几口。杨飞（新绛县公安局辅警）的证言：2016年8月一天晚上11点左右，秦鹏图所长带领高哲光、林强、我到樊村小学出警，巷子口我们就把车停下，离学校较远我们悄悄走到学校里，看见三个人正往出走，头上戴着矿灯，我们控制住。过了一两分钟走过来一个人我们又控制住，联系文物队的人来处理。大约三、四十分钟后，文物队的人来了，和高哲光说话，文物队就把他们自己的手铐换上，移交后我们就走了。高哲光（新绛县公安局民警）的证言：2016年7、8月份晚上，我带领所里的两个辅警杨飞、林强巡逻，期间接到秦鹏图所长电话说有人反映樊村小学有可疑人员可能是盗墓的，我们开车过去，进校园后看见四个人正准备往出走，我们就控制住用手铐铐起来，秦所长让移交给文物队。后来李哲带着屈冰还有两个辅警过来说把人移交他们就行了，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后来听说文物队第二天把人放了，说是没挖出来东西。2017年过年时，我和李哲在办公室聊天，李哲告诉我那个年龄大的是市公安局冯局长的弟弟，让我以后看见就当没看见，背后的事情很多惹不起，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和松楠（新绛县公安局辅警）的证言：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12点，李哲、屈冰开车接上我到了樊村小学，刚到门口就看见派出所的警车，旁边还有一辆银灰色的面包车里坐着三四个人，我们三个去现场看了一下没有发现盗洞和文物，李哲和高哲光在说话，说什么不知道，然后高哲光他们就走了。李哲把原先在车旁边站着的那个人叫到面包车后面问话，后来就对那个男的说你走吧，把你的东西也带上，那个男的就开上车走了。屈冰（新绛县公安局民警）的证言：2016年7、8月份一天晚上大约12点，李哲打电话说要出警，我们开车去了樊村小学，看到派出所的警车和一辆面包车，我们三个去现场看了一下又出来到警车跟前，我和松楠在面包车旁看人，李哲凑到高哲光耳朵边说了几句话，高哲光就和派出所的人走了。李哲把原来站在面包车边上的人叫到后面说了1、2分钟的话，然后就对那个男的说你走吧，那个男的就开上面包车走了。2016年10月，李哲和我跟着一个线人在西柳泉村快到山底下一片药材地里，线人指认这块地有人准备挖墓，我们在地里发现了一个炮眼但还没有挖，后来半个月，李哲经常安排我们重点巡逻那块儿地附近，大概11月份时这块地没有被盗掘，但北侧的玉米地里挖出了盗洞。李哲负责期间，我们没有在西柳泉村抓获过盗墓人员。冯斌的供述：姜海彦叫我参与盗墓是因为出事了我可以去说情，在盗墓的时候也可以了解一些情况和风声。我和当时文物禁毒大队队长李哲认识，关系不错。在西柳泉村两次盗墓中，我提前给李哲发短信告诉他，我们在西柳泉要挖墓了，晚上不要去巡逻，后来虽然没有挖出来东西，但我出于感谢还是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五个红包一共1000元。兰忠学、姜海彦、贺郭红、姜小立、姜立的供述：在西柳泉的两次盗墓中，才知道有一个叫闹儿的人就是冯斌，他也参与了，就是放哨，听说他在公安局有关系能给我们提供保护。4、书证、物证被告人李哲的主体身份证明及工作职责，新绛县公安局情况说明（2016年5月-11月，文物禁毒大队长因病请假，暂由李哲负责，经询问原有大队工作人员，均表示大队不定时巡逻工作由李哲具体安排调度和登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户籍证明，扣押的盗掘文物照片，作案工具，对案表，指认现场照片，尿样检验报告书，无犯罪证明，基本情况调查表，赵宏强的身份证明，闻喜县公安局对朱保林、卫永国、丁颖瑞、郑文阳、宋先明、武国栋、贾继斌等人的起诉意见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冯斌等人的起诉书。5、辨认笔录李哲对曹建华的辨认笔录；曹建华对马永会、李红卫、赵宏强、葛黎平、杨财龙、行金刚、史国强、尤洋、李哲的辨认笔录；杨财龙对张富强、曹建华、行金刚、李红卫、葛黎平、马永会、范红利、史国强的辨认笔录；行金刚对范红利、小利（葛黎平）、杨财龙、秃子（李红卫）、建军（张富强）、三哥（曹建华）、青伟（赵青伟）、小建（马建慧）的辨认笔录；马永会对曹建华、杨财龙的辨认笔录；葛黎平对杨财龙、张富强、曹建华、李红卫、行金刚的辨认笔录；张富强对葛黎平、老李（李红卫）、老黑（行金刚）、曹建华、杨财龙的辨认笔录；李红卫对曹建华、杨财龙、葛黎平、行金刚、张富强、史国强、尤洋的辨认笔录；赵宏强对曹建华的辨认笔录；曹建华、史国强、李红卫当庭指认尤洋参与两次盗墓。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7、运城市考古队对涉案被盗墓葬的勘查情况，运城市文物局对涉案被盗墓葬的认定报告。五、倒卖文物事实（一）闫美平倒卖文物事实被告人闫美平在山西省代县二环路经营“雁宝阁”古玩店，其以出售为目的收购、储存青铜剑、青铜香炉等大量文物。2018年3月2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从其家中及古玩店内查获经鉴定的一般文物共计212件（组）。查获经鉴定有等级的文物如下：1、被告人闫美平于四、五年前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城，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购买一把嵌绿松石格网格纹青铜剑（编号YJ0001）。2018年1月，被告人闫美平为了出售该青铜剑，使用自己的微信号（微信名“天下收藏”）发布图片联系买家，先后同李刚、陈占熬商量交易价格，准备以25万元人民币出售该青铜剑，但交易未果。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一级文物。2、2017年腊月，被告人闫美平在太原市山西古玩城宋沛祥的古玩店内，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购买一把青铜剑（编号YD0012-3）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3、被告人闫美平于四、五年前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市场，向一摆地摊的男子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购买两枚“蔺”字圜钱（编号YD0078）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4、被告人闫美平于二、三年前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市场，向一摆地摊的男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购买两个错银龙首铜带钩（编号YD0087-1、YD0087-2）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5、被告人闫美平于四、五年前，同李宝荣、李三祥以人民币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套九件蟠螭纹编钟（编号自WJ000-1至WJ000-9），2016年被告人闫美平在介休张兰镇**兵的古玩店内，将手机内存储的该套编钟（共九件）的照片出示给**兵，准备以30万元左右的价格赔钱卖给**兵，**兵未收购。2017年10月，被告人闫美平将此套编钟分别装在3个包装箱内，藏匿在王全伟（另案处理）位于山西省代县欢乐家园3号楼4单元201号家中。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6、被告人闫美平于四、五年前在山西省介休市张兰古玩市场，从一摆地摊处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白釉珍珠地刻划荷莲纹瓷枕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7、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闫美平在山西省介休市张兰古玩市场，向一摆地摊的男子以人民币2万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铜镜（编号YD0003-2）、一个双龙纹铜镜（编号YD0003-3）、一个四山镜（编号:YD0003-4）、一个刻字铜镜（编号YD0003-5）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刻字铜镜为一般文物，其他铜镜均为三级文物。8、2016年，被告人闫美平在南宫市场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购买三把青铜剑（编号YD0012-2、YD0012-4、YD0012-5）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均为三级文物。9、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闫美平在山西省介休市张兰古玩市场，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购买一组兽形青铜席镇（编号YD0015）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0、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闫美平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套铜车軎（编号YD0024、YD0018）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1、2017年，被告人闫美平在太原市南宫市场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以人民币3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一个龟鹤座博山炉（编号YD0020）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2、2017年，被告人闫美平在太原市山西古玩城从被告人马国辉手中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雀鸟钮铜博山炉（编号YD0021）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3、2016年，被告人闫美平在张兰或南宫古玩市场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购买一把青铜剑（编号YJ0026）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4、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闫美平从一地摊处以人民币3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朱雀纹铜镜（编号YD0083-1）、一个羽翅纹铜镜（编号YD0083-2）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均为三级文物。15、2017年冬天，被告人闫美平在山西省介休市张兰古玩市场，以人民币19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粉彩花卉人物纹瓷瓶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6、被告人闫美平于五年前向贾金明索要20000元欠款，贾金明便将一个白釉褐彩花卉纹瓷瓶（编号YD0028），一个酱釉碗（编号YD0041）顶账给闫美平，被告人闫美平将该瓷瓶及瓷碗用于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7、2017年冬天，被告人闫美平从朔州市名为“小军”（身份待核实）的男子处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白釉剔花梅瓶（编号YD0042）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8、被告人闫美平于四五年前购买其他文物时获赠了一个影青刻牡丹花卉纹碗（编号YD0050），后闫美平将该瓷碗用于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19、被告人闫美平于三四年前，获赠一块龙纹玉璧（编号YD0007-1），后闫美平将该玉璧用于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0、被告人闫美平于三四年前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市场，从一摆摊男子处（身份待核实）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龙首玉带钩（编号YD0060-1）、一个苍龙教子玉带钩（编号YD0060-2）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1、2017年秋天，“小雷”（身份待核实）将一套素面琉璃带（编号YD0065）摆放在被告人闫美平的古玩店内，闫美平将该素面琉璃带用于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2、被告人闫美平于五年前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市场，从一摆摊男子处以人民币300元价格购买一“蔺”园足布（编号YD0009-1）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3、2017年冬天，被告人闫美平从窜店的内蒙古人（身份待核实）处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购买一双圈纹骨质项饰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4、2017年夏天，被告人闫美平在介休市张兰镇**兵的古玩店内，将一个青铜带钩、一个错金银龙首铜带钩（编号CJ0031-2）以人民币18000元的价格倒卖给**兵。案发后错金银龙首铜带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5、2017年，被告人闫美平在其古玩店内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将一铜方镜（编号CJ0028）倒卖给**兵。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二）曹恭信、曹宁倒卖文物事实1、2015年底，被告人曹宁伙同被告人曹恭信、**兵（另案处理）在新绛县横桥乡宋村，从张红军、姜海彦（均另案处理）等人处以人民币41万元收购从28号盗坑所出的蟠虺纹青铜编钟一套9件（编号CGX001-1--CGX001-9）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二级文物。2、2018年2月份，被告人曹宁伙同侯多术、雷忠华（均另案处理）在太原市并州饭店，以人民币34.5万元的价格从庞新建（现在逃）处购买一件刻铭重环纹龙首鋬盘形匜（编号ZJ0001）、一件重环纹龙青铜匜（编号ZJ0002）。后侯多术在汾阳市阳城乡董家庄村将上述两件文物交给赵廷龙（另案处理）倒卖。案发后文物均已追回，经鉴定刻铭重环纹龙首鋬盘形匜为一级文物，重环纹青铜匜为二级文物。3、2015年4月，郑文阳（另案处理）在绛县横水镇丁颖瑞的家中，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收购丁颖瑞参与盗掘古墓葬分得的2件青铜爵杯、1件青铜觚、1件青铜戈。后郑文阳带着该4件青铜器到介休市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该4件青铜器倒卖给被告人曹宁。期间，丁颖瑞（另案处理）和卫永国联系郑文阳，让郑文阳寻找买家出售卫永国等五人分剩的青铜器。郑文阳联系到被告人曹宁，被告人曹宁又联系了被告人曹恭信和宋先明（另案处理），郑文阳、曹宁、曹恭信三人商定共同出资购买该批青铜器。被告人曹宁、曹恭信驾车来到闻喜，双方约定在东镇到后宫半路上交易。卫永国开车将藏于王合彦家中的青铜器拉到交易地点，郑文阳和被告人曹宁、曹恭信验完货后，商定以人民币410万元的价格购买1件大圆鼎、1件小圆鼎、2件小方鼎、5件青铜觚、6件青铜爵杯、1件青铜盉、1件青铜提梁壶、1件青铜盘等20余件青铜器。随后，被告人曹宁、曹恭信通知宋先明送钱，宋先明携带现金来到闻喜后，郑文阳将410万元人民币交给卫永国进行了文物交易。事后，被告人曹宁等人支付给郑文阳30万元介绍费，卫永国将410万元截留其中100万元，又支付给郑文阳10万元介绍费后，将剩余现金300万元带到朱保林家，与王合彦等人分赃。被告人曹宁、曹恭信与宋先明三人将所购文物拉回介休被告人曹恭信家中，协商由曹恭信联系买家予以倒卖。被告人曹恭信联系武国栋（另案处理）寻找买家，武国栋联系到在陕西神木古麟州博物馆担任文物征集员的贾继斌（另案处理）。随后，贾继斌和武国栋在介休市被告人曹恭信家中验货，曹恭信提出以人民币500万元的价格倒卖所购的上述青铜器，贾继斌经请示陕西神木古麟州博物馆馆长张应雄后，以人民币430万元购买了其中的1件大圆鼎、1件小圆鼎、2件小方鼎共4件青铜器，并存放于陕西省神木古麟州博物馆库房内。被告人曹恭信从430万元中拿出15万元给武国栋作为介绍费，被告人曹宁分得12万元，宋先明分得12万元，剩余青铜器由被告人曹恭信分多次倒卖给他人并获利77万余元。经鉴定，0349号青铜鼎为商代时期一级文物；0350号青铜方鼎为商代时期一级文物；0351号青铜方鼎为商代时期一级文物；0352号青铜鬲为商代时期二级文物；0366号爵杯为西周时期一般文物；0367号爵杯为西周时期三级文物；0368号觚为商代时期三级文物；0369号青铜戈为商代时期三级文物；0370号青铜爵杯为商代时期一般文物；0371号青铜觚为商代时期一般文物；0372号青铜觚为商代时期一般文物；0373号青铜鬲为西周时期一般文物；0374号青铜觚为西周时期一般文物。案发后，被告人曹宁主动将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退还至闻喜县公安局。4、2015年的一天，卫永国联系郑文阳想把自己和朱保林分得的4件青铜爵杯、2件青铜觚、2件青铜戈共8件青铜器卖给郑文阳，经过商谈，卫永国同意以人民币18万元的价格出售。郑文阳驾车到介休市找到被告人曹宁，曹宁带着郑文阳来到被告人曹恭信家中，二人以人民币20万元的价格收购该8件青铜器予以倒卖，另给了郑文阳2000元人民币作为路费。（三）马国辉倒卖文物事实1、2017年，被告人马国辉在太原市南宫古玩市场以人民币几十元的价格从一摆地摊的男子手中购买一组鸟形伞弓帽共七件（编号MD0003）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2、2017年，被告人马国辉从一窜店的男子（身份待核实）手中以人民币3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铜佛（编号MD0009）一件进行倒卖。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3、2017年，被告人马国辉在太原市山西古玩城以人民币55000元的价格将一个雀鸟钮铜博山炉（编号YD0021）倒卖给被告人闫美平。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为三级文物。（四）范红利倒卖文物事实1、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曹建华、杨财龙、行金刚等人在新绛县横桥乡西柳泉村村民贾清顺家麦地里，盗掘一个古墓坑，盗掘出土文物青铜带钩四个、玛瑙环一个。被告人范红利明知是盗墓所得仍以人民币4200元向被告人行金刚购买青铜带钩四个、玛瑙环一个，后倒卖给他人。案发后，文物未追回。2、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行金刚、马建慧、马建卫、赵青伟等人在新绛县横桥乡张家院村西面地里连续三天盗掘古墓5座，盗掘出黑色套碗一个、黑色小瓷罐若干、灰色瓷盘一个、绿色瓷盘一个、绿色瓷碗一个、青铜镜一个、绿色残缺瓷碗一个。被告人范红利明知是盗墓所得仍以人民币2.1万元购买上述文物。案发后追回元代酱釉碗一个，经鉴定为一般文物；金代白釉刻花卉纹碗一个，经鉴定为一般文物；明代黑釉缸一个，经鉴定为一般文物。3、被告人范红利为进行倒卖而收购了汉代刻划“大瓦装禾黍酒”陶罐一个、宋金朱书买地砖1个、金代钧密碗一个、元代白釉褐花瓶一个、泰和八年白釉碗一个、明代黑釉陶罐14个、明代灰陶罐一个、明代黑釉灯一个、明代陶罐一个、明代霁蓝釉瓷壶一个、明代褐彩罐一个、明代黑釉缸一个、清代蓝色瓷壶一个、战汉铜箭镞316个、汉代陶碗5个、汉代陶鼎3个、汉代陶炉2个、汉代陶釜3个、汉代陶罐4个、汉代灰陶盆一个、汉代灰陶壶4个、汉代灰陶彩绘博山炉盖1个、元代孔雀绿釉三足炉一个、元代钧密瓷碗4个、元代陶罐2个、金代瓷罐1个、战国压花黑陶碗一个、战国灰陶鸟形钮盖一个、清朝料珠60粒、唐宋方孔圆钱132枚等大量文物。后藏匿于侯马市合欢街霸王药业干部楼三单元201室其暂住地，2018年4月2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汉代刻划“大瓦装禾黍酒”陶罐一个（编号FJ0040）、宋金朱书买地砖一个（编号FJ0047）、金代钧窑碗一个（编号FJ0019）、元代白釉褐花瓶一个（编号FJ0021）、元代钧窑瓷碗一个（编号FJ0022）、泰和八年白釉碗一个（编号FJ0012-5）均为三级文物，其余被查获的198件（组）为一般文物。（五）宋沛祥倒卖文物事实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宋沛祥在太原市迎泽区山西古玩城其经营的晋祥斋古玩店内，与被告人闫美平商定以人民币3万元的价格，将一把青铜剑（编号YD0012-3）倒卖给闫美平并交付。案发后文物已追回，经鉴定，该青铜剑系二级文物。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闫美平供述：2017年腊月，我在山西古玩城一个叫小马的店里喝茶小宋来了，他说他那儿有把青铜剑让我去他店里看看，我就去了，小宋拿出来一把青铜剑，我觉得挺好的，他说三万元卖，我就拿上了说好我回去再给他钱，回代县后我仔细看了是修过的还断过，我就给他打电话说不想要了，他让我去太原的时候给他拿回去，后来我也一直没去就被公安抓了。我古玩店里摆放的古玩都是我早几年从太原南宫市场和张兰古玩市场买的，还有就是别人放在我店里摆店面的。青铜器是我们藏友之间互相转让、互换的，我知道国家不允许出售青铜器。大概五六年之前，我的两个朋友李宝荣、李三祥告诉我说现在有一套青铜编钟，他俩手头钱不够，说让我们三个人合伙买了，算我投一股，还说这套编钟卖家卖四十多万元。我当时说看了东西再说，于是过了几天，我去了他俩不知道谁家里见到了这套编钟。这套编钟大小不一共九个，我感觉挺好，价钱也合适，于是我就拿着十五、六万现金去了李宝荣、李三祥家里把钱给了他们俩，记不清是谁拿的钱，因为我们三个人都出了钱，所以编钟就一直在他们家放着，后来我拉回我在东关村租的房子里，再后来在我开的古玩店里放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店里不保险就放在我远房亲戚王世伟家里了。这套编钟我们买回来就是瞎玩儿了。2017年9月份，我朋友吴军到了店里，我在店里花了14500元收了两个铜带钩，我准备买的时候给**兵看，他说14500元就能买，我就都收下了。第三天我就拿上东西去找**兵，就把这两个带钩给**兵放下了，他给了我14500元，我没有挣钱。2016年冬天，田瑞银在我家看上我收藏的一个软玉脂印章，22万元拿走了。2017年5月，任美明在我家看上我收藏的瓷器，花5、6万拿走了，6月份又花4、5万买了瓷器和清代玉器，我和任美明再没有生意上的来往，资金上就是时不时的和他借钱。2017年腊月，我在山西古玩城从一个叫“小马”的人手里以55000元的价格买了一个雀鸟钮铜博山炉。大概2017年冬天，朋友小军到我店里拿了一个白釉剔花纹瓶说放到我店里卖，让我先给他二千元，后来我找人看了看说是假的，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从我店里扣押的青铜剑是有一天代县的李广聊起来说他有一把青铜剑剑身中间断了让我给修复，最后我一直没有找到能修复的人，李广也没有问我是否修好，之后我就被抓了。大概四五年前，我在太原南宫古玩市场认识了摆地摊的老贾，他从我手里2万元买了一把仿作的青铜剑，但没有给我钱，后来2016年他打电话说想拿两件瓷器顶2万元，我说行了，后来我到五寨找见老贾，他给了我一个白釉褐彩花卉纹瓷瓶和一个酱釉碗。被告人曹恭信供述：2015年秋天，我和曹宁、**兵在晋南侯马附近的地方去看古董，我拿了43万元现金，**兵联系当地一个人带我们到了一家户里，对方有两三个人，搬出了九个大小不同的青铜编钟，**兵就和对方谈价钱，最后定下41万元，钱是我付的，算是我们一起合买的。买下编钟后回了介休，**兵拿着编钟去找买家，一直没有人出高价，后来我就把编钟拿回我家老院子藏起来了。这套编钟怎么来的我们没有明说，都知道是村里人从墓里挖出来的。2015年4、5月份，我和曹宁、宋先明通过曹宁介绍一个姓郑的男子相跟着在山西侯马一次性购买了大概14件春秋时期的青铜器文物，购买这些文物一共花了410万元，我们买回来后通过介休人武国栋介绍将这些文物中6、7件比较完整的卖给了一个姓贾的陕西榆林人，一共卖了500万元，给了武国栋20万元介绍费，我拿上480万元把曹宁、宋先明各自筹备的钱给了他俩，还额外给了他俩每人12万元，算是这次的收益。剩下的不是太完整的文物我在介休市张兰镇古玩城地上分4、5次一共卖了6、7万元。我记得和曹宁、宋先明那次购买了青铜器大概过了2、3天时间，还购买过一批青铜器，还是从第一次盗墓的人手里买的，这次都是我自己出钱总共花了20多万元，之后放在我店里零散卖了出去，总共获利了6、7万元，这次我没有给曹宁和宋先明分钱。两次我实际上获利27万元左右。我们当时一共购买了30余件，能凑到一起的大概有17、8件，其他的都是残次品。被告人曹宁供述：2015年大概6、7月份，在张兰古玩市场碰到**兵，他说外面有几个编钟，让我一起看看能不能做，我和曹恭信就去了**兵的古玩店，**兵说新绛县有几个编钟，人家要50万元，他手头没钱，就让曹恭信先带上40多万元去看看，之后曹恭信带着40多万现金我们去了新绛县，对方有3、4个人，拿出来7-9个铜编钟，曹恭信和**兵和对方搞价，搞好后，**兵就拿钱给了对方，对方就把编钟放到了车上，我听**兵说花了42万元。回到张兰后，**兵把编钟放在店里卖，但是卖不出去，曹恭信又拿回店里卖了段时间还是卖不掉，曹恭信就把编钟拿走了，一直也没有给我分钱，我是挣好处费，这套编钟应该是盗墓挖出来的。2017年腊月的时候，一个男的给我打电话，有个青铜盘子告我说他五十万左右卖，我告他说我先问下朋友。挂了电话以后我就给雷忠华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他让我联系看一下东西。第二天雷忠华去我家接上我还有“朱二宝”，到了太原一个酒店，对方拿出来一个青铜盘子，圆形的，最后好像是四十二、三万买下的，我没有出钱，东西应该是“朱二宝”拿走了，后来雷忠华告我要是东西卖了给我分一万块钱。这个青铜盘直径三十公分左右，带双耳，高十公分左右，记不清有没有花纹，圆形的。2015年5月份，洪洞县姓郑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些青铜器，让我过去看看，后我就和曹恭信商量了下，过了几天姓郑的男子又给我打电话说东西太多了，你过来看一下，当天上午9点多，我就和曹恭信一起开车到了闻喜县，姓郑的接上我们一直走到一个村子后面去地里的路上，我们就开车停住了。我和曹恭信下车后，和姓郑的男子一起来到了本地人驾驶的车跟前，那个本地人把他车的后备箱打开，曹恭信看了东西上车后给宋先明打电话说我要买青铜器钱不够给我送些吧，过了一两个小时，宋先明开车过来送了钱，估计有200多万，然后付钱把青铜器搬到了我车后备箱，上车后曹恭信说共花了400多万。在车上给了姓郑的30万元好处费。青铜器回去放在曹恭信家里了。过了十来天，曹恭信叫我过去说这两次东西买贵了，给了我12万元好处费。除了之前我和曹恭信、宋先明从“小郑”等人手中购买过批出土的青铜器之外，我还和曹恭信从“小郑”处购买过一次青铜器。我们三人从“小郑”等人手里购买了那批青铜器之后，过了大概三、四天左右，“小郑”又给我打电话，说还有几件青铜器想要卖给我们，说是之前那伙人盗墓出来的青铜器，还剩下几件了、然后“小郑”一个人开车来到介休，我接上他一起去的曹恭信家里，他给曹恭信看了这批文物，商量了一下最后谈好曹恭信以20万收下了，还给了“小郑”2000元路费，一共是202000元。这些青铜器全部由曹恭信卖出，之后也没有给我多分钱，还是一共给我分了12万。这批青铜器里有一个青铜盘，还有觚，爵杯，一个戈等，加起来大概有七、八件的样子。被告人马国辉供述：2017年腊月，闫美平到我店里买走一个熏炉，闫美平拿上熏炉后宋沛祥进来转了一圈，然后他俩就前后脚走了，他俩认识。大概是2016年底或者2017年初时候，有一个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提个手提包进了我的店里，问我收不收东西，我问有什么，对方说什么都有，我就说看看。对方打开包，有瓷罐、紫砂壶、玉牌和青铜器。我看了看就那件青铜器挺少见，最后说好五万三千元买这个青铜器。这件青铜器是一个熏炉，买下后我就放在店内的玻璃柜，期间有人想两三万买，我觉得赔钱就没有卖。2017年冬天时候，有一天集会代县闫美平逛到我店里，看上了这件青铜熏炉，最后说好五万五千元买，他先把青铜熏炉拿走，过了一两个月把五万五千元转给了我。这件青铜炉看起来上面有粘的一些擦不掉的土，感觉应该是盗墓的人挖出来的，当时就想的买下后卖了挣点钱，没有想那么多。公安机关在我店里搜查出的那尊铜佛像是在2015年左右，我一个人去南宫地摊上花三万五千元左右买下的，买下后就一直放在我的店里，也有人问过价格，给几千块钱，价格太低我就没有卖。在侦查机关供述：公安机关在我店里搜查出七个青铜钩是大约四、五年以前，我一个人去南宫地摊放着两个青铜钩挺好的，就以五块一个的价格买了两个，后来我在逛南宫地摊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的地摊上又有这种青铜钩，我就又以五块钱一个的价格买了五个，买下后这七个青铜钩就一直在我店里放着，有人给一、两百要把七个全买走，我没有卖。当庭供述：起诉书第一起指控七个伞弓帽是我在南宫地摊买了两个样品，找平遥的赵师傅做了十个，然后埋在土里，再挖出来看三个颜色不好就扔了，剩下七个就是指控的七个。被告人宋沛祥供述：我没有卖给过闫美平青铜剑。被告人范红利供述：2018年年初，我朋友老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里说有点儿东西想买给我。去他家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老黑拿出四个带钩还有一个玛瑙环让我看，我看了后这些东西应该是盗墓挖出来的老物，搞价到4200元，我带上东西就走了。带钩我卖掉了，玛瑙环找不到了。2017年9月份左右，“老黑”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老物件让我去看看，去了后他拿出来一个瓷盘子和两个瓷碗，说是盗墓出来的宋代的东西，我用2万元收走了。都低价卖了。2017年10月份，“老黑”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里看东西，去了后他拿出一个黑瓷罐和一个小铜镜，我500元收走后来卖掉了。2017年10月份，我从老黑这儿买了一个小铜镜和两个黑瓷碗，一共花了1500元后来卖掉了。从我家里查出来的东西是我从古玩市场或别处买来的，就是想低价买上高价卖出，从中挣点儿钱。2、抓获经过：2018年4月22日，民警在山西省侯马市侯马时代广场一酒店门口将犯罪嫌疑人范红利抓获。2018年9月7日9时15分，民警通过线索摸排将网上逃犯宋沛祥在介休东站出站口抓获。2018年6月5日1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山西古玩城内将犯罪嫌疑人马国辉抓获归案。2018年3月11日，曹宁、曹恭信主动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4月12日11时许，闻喜县公安局依法传讯犯罪嫌疑人曹宁到闻喜县公安局接受讯问，之后因其涉嫌其他犯罪，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11时许，犯罪嫌疑人曹恭信主动来到闻喜县公安局上交文物时，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依法刑事拘留。2018年3月26日7时45分，民警在山西省忻州市代县同心路万美家园北楼4-101室抓获犯罪嫌疑人闫美平。3、书证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情况说明（曹宁、曹恭信2018年3月11日主动投案），羁押证明，通话清单，查获的文物照片，指认涉案文物照片，微信照片截图，基本情况调查表，无犯罪证明，户籍证明，搜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曹宁退还违法所得12万元于闻喜县公安局的证明，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的回复函及相关资料。4、证人证言**兵的供述：我认识闫美平，我俩合伙做过生意，我们互相之间都有文物买卖。2017年夏天，我以1.8万元从闫美平处买了两个青铜带钩，以1万元买了铜方镜。2016年具体日期记不得了，闫美平来张兰逛在我店内，他从手机上给我看了下编钟的照片，让我帮他大厅找买家，说买亏了要赔钱卖，我问他多少，他说30万元左右，后来有在店内看青铜器的人我就问要不要编钟，都没人要。2015年左右，贺郭红说他有一套青铜编钟要卖4、50万元，我就给朋友曹宁打电话，当天下午，曹宁带着曹恭信找到我，去了贺郭红领的一个村民家。一共九个编钟，都是春秋战国时期的老货，最后谈成40万元买下，又给了贺郭红1万元好处费。回去后我把编钟摆在我的古玩店半个多月没有卖出去，之后是曹宁还是曹恭信我记不清了，就把编钟拿走了。这套编钟挣了我们三人平分，赔了也是三人平分。陈占熬的证言：闫美平住的村和我们村里的不远，从小就认识，四五年前听说他一直倒卖古董，卖一些青铜器、玉器、银元、瓷器等。2018年3月10日，我在闫美平的古玩店闲逛，看到他店里有一些银元、青铜带钩、青铜罐子等，我就和他说你这有没有青铜宝剑，我想收藏一把，他说有但不在跟前，完了给我发图片，看对了就买。之后闫美平通过微信给我发了几个青铜器的照片，我看了一下，有一把青铜剑、一个铜瓶、一对青铜墩、一个青铜熏炉。接着闫美平又给我发了一个青铜熏炉照片并配语音给我说“这是年前刚买的，特殊货，大号货，深坑的”，我看上了青铜剑，其他的没有看上，我就给闫美平打电话问他价格，他告诉我二十五六万，我嫌价格太贵就告诉他太贵，我不要了。李刚的证言：我认识闫美平的时候就听朋友说，他是倒卖古董的，具体倒卖了多长时间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向他购买过，2018年1月份左右，闫美平找我要朋友姚福福的电话，他打电话说跟前有些东西，要加我微信给我发照片，让我看看有什么想买的可以买，或者我有朋友想要也可以买，加了微信之后给我发了几张青铜器的照片，有青铜熏炉、玉璧、青铜鼎及其他一些青铜器照片，有些我都叫不上名字，并发语音说了一下古董的价格。我记得他告诉我那个青铜熏炉是六七万，其他青铜器的价格没有说。美平说马上过年了，年前他想用点钱，这些东西可以便宜出售，具体价格没仔细说。看了闫美平给我发的这些照片，我对这些不感兴趣，说有需要联系你。2017年腊月，我拿青铜剑去闫美平店里让帮我修复一下，问多少钱，他说先修了再看，之后我就给他留下了。李三祥的证言：2012年我朋友李宝荣做生意问我借了10万元左右，大约过了三四个月我找他要钱，他说暂时还不了还说做生意买了点儿东西，要给我搭上一股，卖了之后给我本金和分红，我没同意，并说买的东西先押到我家。过了时间不长，我记不清是李宝荣还是闫美平将两三个蓝绿色的盒子放到我家，说是青铜器挺值钱的，过了十几天闫美平打电话让我把东西又给了他，直到闫美平被抓，听人们说从他店里扣了一套青铜编钟，我才知道那个东西叫编钟。王全伟的证言：我从2017年夏天开始在闫美平的雁宝阁古玩店上班，主要帮他招呼客人，接送孩子上下学。2017年10月份，闫美平给我打电话说来我家放点儿东西，快晚上时，他开车过来从车上拿下来三箱东西放在我家主卧床下面，一直到公安人员搜出来，是青铜编钟。店里的东西没有标价，也不知道价格，就是有人过来看上什么东西了想买，闫美平如果不在店里，我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回来谈。店内买有记账本。丁颖瑞的证言：我们一共盗出了23件青铜器，永国以300万元卖给了十二，十二是洪洞人我记得他名字里有个阳字，后来我听十二说他们一共又卖了500万元。之前我自己分的4件文物我以10万元卖给了十二，我的货卖了之后，剩下的文物永国才以300万元卖给十二。朱保林的证言：我们盗出30件左右的青铜器，二伟联系买家，以300万元价格卖了，我个人分的4件青铜器卖了7.5万元。卫永国的证言：我、二伟、朱保林几人盗出20多件青铜器后，二伟联系小郑见面，二伟先把他分的几件文物卖了10万元，剩下的小郑叫来两个老板，以410万元成交。这次交易完后，小郑又把我和保林分的文物也买走了，一共给了我16万元。郑文阳的证言：2015年4、5月份时候，我倒卖过三次文物。第一次是我从二瑞手里将四件青铜器拿走送到了介休给了曹宁，他给了我10万元；第二次是在闻喜交易的，有我、二瑞、曹宁、曹宁带的一个人、闻喜的胖子，我们在闻喜汇合后，曹宁和他的朋友以及胖子交易的，价格是410万，曹宁给了我30万元中介费，胖子给了我10万元中介费，胖子给其他人说的成交价是300万元；第三次是我从闻喜胖子手中拿走几件青铜器，包括青铜盘直接到介休交给了曹宁，曹宁给了我202000元，我给了胖子18万元，自己得了22000元。宋先明的证言：2014年或2015年4、5月份的一天，曹恭信给我打电话说他到外面要买青铜器，问我跟前有多少现金，我说大概200万左右，然后他让我把钱准备好。过了两三个小时曹恭信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卖主已经谈好价格了，让我把现金拿上去他家问他妻子拿钱，我就开车拿上200万去了他家拿上钱，曹恭信让我开车到闻喜县把带来的所有钱都给了曹恭信，他过去和等我们的那个人说了一会话就叫我过去搬东西，我和曹恭信以及我不认识的男子从等我们的车上搬了两、三个编织袋回介休了，到了介休后我们直接将那两三个编织袋搬到曹恭信的家里，我们三个人在曹恭信家里吃了点饭后，又把这几个袋子看了看，之后我就回家了。过了三、四天，曹恭信给了我200万元现金，又过了十几天，曹恭信给了我11或12万元的现金。青铜器肯定来路不正，市场上没有这种东西，只有从盗墓分子手中才能买到。由于我和曹恭信平时关系不错，我知道他鉴定文物的水平很高，认为曹恭信要购买的青铜器肯定没有问题，我就答应出钱和他一起做这笔生意。武国栋的证言：2015年4、5月份左右的一天，我的朋友曹恭信告我说他弄了些古董，让我帮忙找买家，但是没有和我说是什么古董，只是说让我找到买家后让买家和他面谈，我就联系我陕西一个博物馆的朋友贾继斌，具体哪个博物馆我不清楚，过了两、三天贾继斌独自来到介休，曹恭信领着贾继斌在一间屋子里看古董，他俩看古董的时候曹恭信不让我一起看，让我在另一间屋子里等着，我从门缝里看见地上放着四、五件青铜古董，他俩看了1个小时左右从房间里出来，曹恭信把贾继斌挑拣出来的三、四件古董包裹好后给了贾继斌，贾继斌说要带着这些古董回陕西博物馆让领导看看要不要，要的话再给钱。过了两、三天左右，贾继斌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博物馆要买，让我到陕西缓德和他碰头拿钱，我就独自驾驶汽车去缓德后，贾继斌给了我3个黑色的大袋子，他说袋子里一共装有430万元，我就开车回到介休把钱全部给了曹恭信，曹恭信当场从这些钱里拿出15万元现金介绍费给了我。贾继斌的证言：我给陕西省神木市古龙麟州博物馆征集了四个青铜鼎，是武国栋介绍的，卖鼎的人就在商谈的时候见过一次，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2013年，我在陕西省西安市认识并结交了做手串生意的武国栋，后来我和武国栋就成了朋友并偶尔有联系。2015年4月初的一天，武国栋给我打电话说他老家有几个好古董，问我博物馆能不能征集，因为我就是做征集工作的，听后我在和博物馆领导说后隔了两三天来到介休市找武国栋，武国栋带着我去了市区ー户人家中，当时就只有一个年龄55岁左右的男子，然后这个男子把我叫到另一个房间，武国栋在旁边的房间，这个男的拿出四个青铜鼎，我当时就知道这四个鼎应该是西周朝代的，而且都是真品，就想着把这四个鼎都征集回去，便问这个男子这四个鼎的来历，这男子告我说都是他家传的，最后商量好价格是430万元，但必须是现金。过了几天，在博物馆领导同意后，我就让武国栋到绥德拿钱，后来这个四个青铜鼎一直在博物馆收藏。赵贤良的证言：马国辉的家属找到我，让我到公安做个证，证明马国辉被扣的东西中有一件是我做的。我和马国辉是两三年前在古玩市场摆地摊时认识的，就留下联系方式。后来他找我做过几个鸟状带钩的伞钩铜器，就打过两次交道，我现在才知道他叫马国辉。前两年秋天，马国辉到了平遥我家里，给了我一个鸟状带钩的伞钩铜器，我说能做，做一个十元，他说做十来个，之后走了。做好后他过来以每个十元的价格从我手里买走了。当时他过来的时候我没有找到他给我的模子，知道他家里人找到我，我才从家里又找到这个铜器的模子。我给他做的是铜红色的，我不敢确定公安人员出示马国辉被扣的发绿色的铜器是否就是我做的那几个。5、辨认笔录闫美平对小宋（宋沛祥）的辨认笔录；范红利对老黑（行金刚）、杨财龙的辨认笔录；马国辉对闫美平的辨认笔录；郑文阳对曹宁的辨认笔录；曹宁对郑文阳、曹恭信、宋先明的辨认笔录；曹恭信对贾继斌、郑文阳、卫永国的辨认笔录；闫美平对**兵、王全伟、李刚、李三祥、李宝荣、宋沛祥、马国辉、李广（李刚）、老贾（贾金明）的辨认笔录。被告人对涉案文物的辨认笔录。6、国家文物局文物博函20161661号《关于制定第二批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的通知》。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涉案文物鉴定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哲利用职务便利提供保护、被告人曹建华纠集被告人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赵宏强、尤洋、史国强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李哲身为负有查禁文物犯罪活动职责的公安人员，故意向盗掘古墓葬的冯斌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犯罪的查禁活动和国家机关的声誉，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告人曹建华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身体健康，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曹建华明知张富强犯罪后被公安人员追捕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张富强逃匿，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闫美平、曹恭信、曹宁、马国辉、范红利、宋沛祥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其中，被告人闫美平、曹恭信、曹宁、范红利、宋沛祥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马国辉属情节严重。对被告人李哲、曹建华应实行数罪并罚。以被告人曹建华为组织者、领导者，由被告人李哲提供保护，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山西省新绛县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盗掘古墓葬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曹建华组织、领导盗掘古墓葬5次，被告人李哲参与3次，被告人杨财龙、李红卫参与4次，被告人行金刚参与3次，被告人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尤洋、史国强参与2次，被告人赵宏强参与1次，第四起盗掘古墓葬犯罪中盗窃了三级文物2件。被告人李哲、曹建华、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史国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恭信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红利、马国辉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曹宁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并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哲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曹建华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十三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杨财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行金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马永会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葛黎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张富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红卫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赵宏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尤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一、被告人闫美平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二、被告人曹恭信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十三、被告人曹宁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马国辉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范红利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六、被告人宋沛祥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七、被告人史国强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国家珍贵文物及出土文物，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涉案未追回的国家珍贵文物及出土文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宁退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由原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李哲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向被告人曹建华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向被告人闫美平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五百元；向被告人曹恭信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八万元；向被告人马国辉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对以上所追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哲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李哲没有盗墓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盗墓行为；2、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3、原审认定李哲拘留时间有误。上诉人杨财龙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行金刚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永会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葛黎平的上诉意见是：与其同案犯相比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富强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红卫的上诉意见是：其在案件中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宏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赵宏强非恶势力成员；2、赵宏强系从犯。上诉人尤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本案非涉恶案件；2、认定尤洋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闫美平的上诉意见是：1、涉案部分文物其作为收藏而非倒卖；2、第一起事实中青铜剑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曹恭信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原审认定曹恭信倒卖文物的数量及获利有误。上诉人曹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应认定曹宁构成自首。上诉人范红利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范红利被收的文物是用于收藏而非倒卖。上诉人宋沛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是：1、认定宋沛祥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2、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上诉人史国强的上诉意见是：其非恶势力成员。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哲利用职务便利提供保护、原审被告人曹建华纠集上诉人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赵宏强、尤洋、史国强结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上诉人李哲身为负有查禁文物犯罪活动职责的公安人员，故意向盗掘古墓葬的冯斌犯罪集团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犯罪的查禁活动和国家机关的声誉，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原审被告人曹建华提供场所容留多人吸食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他人的身体健康，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曹建华明知张富强犯罪后被公安人员追捕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张富强逃匿，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已构成窝藏罪。上诉人闫美平、曹恭信、曹宁、范红利、宋沛祥、原审被告人马国辉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文物管理制度，均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关于上诉人李哲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赵宏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尤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史国强、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所提本案非涉恶案件，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赵宏强、史国强非恶势力成员，在案件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审量刑过重等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两高两部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具体到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第一，从组织结构而言，该组织结构固定，首要分子明显，参与人员分工明确。原审被告人曹建华在上诉人李哲利用职务便利提供保护的前提下，纠集多人在山西省新绛县范围内多次实施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其他成员积极参与，分工明确。第二、从各上诉人所从事犯罪的性质而言，虽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典型的恶势力犯罪活动，但属于山西省重点打击的恶势力犯罪活动。第三、从社会危害性而言，盗掘古墓葬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秩序及相关文物的公有财产权，客观方面会造成古墓葬历史、科学、文化等价值的严重破坏，并导致文物流失。本案各上诉人多次盗掘古墓葬，对国家民族文化遗产价值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害，而且古墓葬均处于当地居民耕地范围内，对于当地群众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干扰和破坏，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张红军、冯斌、冯保虎（另案处理）、上诉人李哲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以姜海彦、马建设（均另案处理）、原审被告人曹建华等人为骨干的多个盗墓团伙相互勾结、交叉作案，逐渐形成了组织领导严密、骨干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盗掘古墓葬犯罪集团。多年来，该犯罪集团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掘古墓葬，并利用相关家族势力和公职人员身份提供保护，对古墓葬及文物保护造成极大破坏，损害群众利益，社会影响恶劣，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杨财龙、行金刚、马永会、葛黎平、张富强、李红卫、赵宏强等人积极参与犯罪，原审已根据各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区别量刑，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辩护意见本案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哲及其辩护人所提李哲没有盗墓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盗墓行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现有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哲明知原审被告人曹建华等人实施盗掘古墓葬的犯罪活动，仍利用其的特殊身份，为曹建华等人提供保护，并在事后分得曹建华转给其的赃款，其与曹建华等人系共同犯罪。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哲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李哲拘留时间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拘留证记载向李哲宣布拘留的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并有其签字捺印，原审对此项认定无误，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尤洋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尤洋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涉案各上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该两起盗墓的参与人数，并有同案曹建华、史国强、李红卫对尤洋的指认，原审认定上诉人尤洋两次参与盗掘古墓葬的事实成立，故对该上诉、辩护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美平、上诉人范红利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部分文物系作为收藏而非倒卖的上诉、辩护意见，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闫美平、范红利不仅有文物的交易行为，二上诉人被扣押的文物系以出售为目的而收购和储存，依法构成倒卖文物罪。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美平、上诉人宋沛祥及其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文物系由侦查机关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二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否定，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恭信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曹恭信倒卖文物的数量及获利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宁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曹宁构成自首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曹宁系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宋沛祥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宋沛祥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宋沛祥向闫美平出售涉案文物，二人谈妥价格并已将文物移交闫美平，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