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民初5774号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解放路中段325号。法定代表人：江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朝阳、万记虎（实习），河南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漯河市老干部大学），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泰山路100号。法定代表人：骆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李博（实习），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漯河市老干部大学）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朝阳，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8年3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被告将位于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院内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发包给原告，原告承包的范围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建筑、安装工程，并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索赔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人员施工,2008年4月27日基础工程结束，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基础工程完工后拨付工程总价款的10%，2008年5月23日原告施工到二层结束，两次累计应拨付工程总价款的23%，被告仍未拨付工程款造成工程停工，原告、被告及监理公司共同确认原告的停工补偿除电费外为7090.69元/天，复工后又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造成多次停工，累计停工730天。被告不及时支付进度款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经鉴定停工期间损失为3623343元，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停工损失3623343元及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利息从2008年9月1日开始计算，到支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辩称：一、涉案工程款项支付情况。漯河市老干部大学(老干部活动中心)系政府直属财政全供单位，该工程按照政府公共工程履行了招投标程序，原告系中标单位，工程中标价格为12058524.74元，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3月6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通用条款约定了该工程为财政投资、合同价款为12058524.74元、工程质量标准为达到漯河地区“沙澧杯”，合同专用条款第六条约定“本合同采用固定价合同方式确定”。该工程延迟至2012年12月31日竣工，截止2012年11月30日，被告通过转账方式共计支付给原告17700000元，远超于涉案工程的中标价格。被告于2017年至2018年克服困难向财政申请专项资金，分三次向原告转款845309.41元，被告就涉案工程款项累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共计18545309.41元。二、漯鑫评估字[2019]115号价格评估意见书存在瑕疵。该评估报告的性质系价格评估意见书，并非针对涉案工程停工造成的损失及原因做出的鉴定报告。该意见书第八条、第九条明确价格评估的条件为委托方提供的材料客观、真实有效；委托方及申请人对提供的材料负责。涉案价格评估意见书的委托方为郾城区人民法院，申请人为原告，申请人提供的材料主证为原告、被告、监理工程师三方签章的《老干部教学楼停工补偿申请》，该申请书约定每天停工补偿费用为7090.69元，而该评估意见书列举的停工天数累计为730天，价格评估意见书确定的停工损失为停工天数×每天停工补偿费用×(1－30%)，即730天×7090.69元/天×(1-30%)=3623343元。该意见书确定的停工天数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单方材料确定的，价格评估机构对停工天数确认的程序和实体没有进行审查的义务和责任，停工天数确认的程序和实体是否合规应当由人民法院来审查确定。根据省建设厅《豫建设标[2003]89号》第三章停工日期的确定中第六条规定“无停工协议和签证时，一般应按发承包双方的书面通知或书面报告中的时间确定”，第八条规定“计算停工损失时，必须有对方收到该文件签收手续的证据”，第九条规定“根据双方确认的停工日期或根据第五、六条确定的停工日期，是计算工地看护费、周转材料和施工机械停滞补偿费的依据”，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确实存在因天气、环保、延迟付款等原因造成的停工，但实际停工日期综合远低于原告提供的730天，原告提供给价格鉴定机构证明停工天数的资料不符合本办法规定的程序性规定和客观情况。根据三方签章的停工损失费用计算申请书的内容，日停工损失7090.69元包含周转材料、施工机械停滞补偿费、工程拖欠利息、工地看护费、电费五项内容，该申请书详细列举了各应补项目和计费标准。案涉工程主体结构竣工后，该申请书列举的施工机械和材料均应拆除另作他用，不应再按日停工损失7090.69元计算损失，主体结构竣工的时间为2010年2月14日。根据省建设厅豫建设标[2003]89号文第三条“中途停工后，发承包方均有采取措施以减少或防止扩大损失的义务”，豫建标定(1999)21号《关于记取暂停工程有关损失费用规定的通知》中规定暂停施工的期限一般为3个月，超过3个月的，双方应协商工程缓建停建。原告诉请的案涉工程停工天数730天的损失有违上述法律规定，承包方应当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即拆除和撤离案涉工地上的材料和器械用以周转，以减少损失。本条所列上述情况说明，原告诉请的停工天数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明材料予以证实，停工索赔的法定期限不应超过3个月，因承包人的过错导致扩大的损失不应当由被告承担。三、涉案工程存在严重问题。根据建设工程合同通用条款第三条规定，案涉工程的质量标准应达到“沙澧杯”等级,“沙澧杯”系漯河地区建筑行业优质工程的最高奖项。原告具体施工的老干部大学扩建工程不仅没有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且存在多项质量缺陷，导致发承包双方及相关职能部门无法组织工程质量验收，涉案工程至今仍未取得验收含格证明。案涉的建筑施工合同附件三《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的保修期间为五年，涵盖的内容包括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屋面防水工程。涉案工程自2015年至今，被告进行了进20次维修，维修项目涉及防水等多项工程内容，累计申请财政拨付专项资金67万余元，严重妨碍了涉案工程的使用，给我市的老干部工作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原告对被告提出的质量验收、维修等诉求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脱，拒不履行保修责任。本条以上情况说明原告施工的项目质量存在严重瑕疵，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给原告造成了相当的经济损失和社会危害。综上所述，案涉工程做为财政全供的地区重点项目，被告累计拨付工程款远超于合同约定的价款、中标价格，原告诉请延期付款的停工天数缺乏有效的、合法的证据支持，且计算的停工天数所涉日期部分系发生在案涉工程主体结构竣工之后，原告诉请的停工天数超过省建设厅的相关规定，且未采取有效的止损措施。根据合同法、建筑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建筑领域纠纷司法实践，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漯河市老干部大学2008年2月13日出具的中标通知书显示：招标人依据评定结果，最终确定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为中标单位；中标价12058524.72元；中标工期340日历天；承诺质量等级沙澧杯；中标项目经理陈留春。发包方漯河市老干部大学与承包方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2008年3月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显示：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地点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院内工程内容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暂定2008年3月16日开工，实际以开工报告签发日期为准竣工日期按合同总工期以开工期向后顺延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40天。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沙澧杯。五、合同价款金额￥12058524.74元。第二部通用条款5.工程师5.2监理单位委派的总监理工程师在本合同中称工程师，其姓名、职务、职权由发包人承包人在专用条款内写明。工程师按合同约定行使职权，发包人在专用条款内要求工程师在行使某些职权前需要征得发包人批准的，工程师应征得发包人批准。13工期延误13.1因以下原因造成工期延误，经工程师确认，工期相应顺延······（2）发包人未能按约定日期支付工程预付款、进度款、致使施工不能正常进行；······（6）不可抗力；（7）专用条款中约定或工程师同意工期顺延的其他情况。13.2承包人在13.1款情况发生后14天内，就延误的工期以书面形式向工程师提出报告。工程师在收到报告后14天内予以确认，逾期不予确认也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同意顺延工期。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26.4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双方又未达成延期付款协议，导致施工无法进行，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35.违约35.1发包人违约。当发生下列情况时······（2）本通用条款第26.4款提到的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施工无法进行；······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承包人造成的经济损失，顺延延误的工期。双方在专用条款内约定发包人赔偿承包人损失的计算方法或者发包人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数额或计算方法。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合同价款与支付13.2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合同方式确定。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基础工程完工后支付工程总价的10%，±000以上每二层结束，均支付工程总价的13%，主体工程完工支付至总价款的80%，工程竣工具备验收条件付至总价款的90%，验收达到合同要求支付至总价款的92%，余2%作为质量保修金。出具时间为2012年9月1日，加盖有建设单位漯河市老干部大学、设计单位漯河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监理单位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和施工单位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竣工验收纪要上显示：一、工程概况该工程由漯河市老干部大学建设，漯河市建筑设计研究院设计，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施工，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本工程自2008年3月9日开工建设，目前已完成全部施工任务。二、验收时间2012年8月25日。六、验收结论该工程评定为合格工程。七、参加单位签章建设单位漯河市老干部大学、设计单位漯河市建筑设计研究院、监理单位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均加盖了公章。被告称原告及原告报请政府的施工资料中没有该纪要，我方在给政府的报告中始终没有提到有合法的验收手续，纪要没有我方人员签字，仅加盖一个公章。原告提供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停工索赔申报资料中河南省建设厅2003年12月24日作出的河南省建设厅关于印发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的通知（豫建设标[2003]89号）文件上显示：办法从文到之日起执行，此前双方已办理结算的工程不再调整，豫建标定[1999]21号《关于计取暂停工程有关损失费用规定的通知》同时停止执行。该文件的附件《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实行）》第三章第六条规定：“无停工协议和签证时，一般应按发承包双方的书面通知或书面报告中的时间确定：根据施工合同通用条款13.2条规定，发、承包人发出书面停工通知或报告后，对方应在14天内确认停工（复工）日期，逾期不确认也不提出修改意见者，视为同意该通知或报告中的停工（复工）日期。”第九条规定：“根据双方确认的停工日期或根据第五、第六条确定的停工日期，是计算工地看护费、周转材料和施工机械停滞补偿费的依据”。原告提供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停工索赔申报资料中有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2008年5月23日的停工报告、2008年7月24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08年9月1日的停工补偿及2008年9月1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停工报告内容为，致：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由我公司承建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根据施工合同规定甲方应于基础工程完工后拨付工程总价款的10%（基础工程2008年4月27日结束），现施工进度二层已结束按施工合同规定应拨付工程总价款的13%（二层5月23日完工），二次累计拨付工程总价款23%，时至今日甲方仍无法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我公司和项目部已无法购买材料和支付农民工工资，特此停工汇报。接收人处加盖有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印章和刘春耀签字。工程复工报审表内容为，致：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我方承担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已完成了以下各项工作，具备了复工条件，特此申请复工，请核查并签发复工指令。附：停工2008年5月23日至复工2008年7月24日共计停工62天。审查意见处有具备条件，同意复工，并加盖有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印章和刘春耀签字。停工补偿内容为，补偿原因：由我公司承建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根据施工合同规定甲方应于基础工程完工后拨付工程总价款的10%（基础工程2008年4月27日结束），现施工进度二层已结束按施工合同规定应拨付工程总价款的13%（二层5月23日完工），二次累计拨付工程总价款23%，时至今日甲方仍无法按合同约定拨付工程款，我公司和项目部已无法进行施工，已给项目部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施工合同和河南省建设厅关于印发建设工程中途停工损失补偿办法的通知及其它有关文件，补偿内容如下……合计补偿费用7090.69元/天（除电费）。另外还有2009年2月25日的停工报告、2009年6月19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09年6月19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09年6月19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09年9月5日的停工报告、2010年2月14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0年2月25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0年2月25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10年4月1日的停工报告、2010年5月26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0年5月27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0年5月27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10年7月28日的停工报告、2010年9月9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0年9月10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0年9月10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11年4月1日的停工报告、2011年6月15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1年6月17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1年6月17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11年7月10日的停工报告、2011年8月11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1年8月13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1年8月13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11年10月12日的停工报告、2011年11月27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11年11月29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11年11月29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2008年8月25日的停工报告、2009年1月13日的工程复工报审表和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09年1月15日的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及2009年1月15日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以上工程复工报审表显示从2008年5月23日至2011年11月26日共停工730天（62天+114天+162天+55天+43天+75天+32天+45天+142天）。以上致漯河市财政局漯河市老干部教学楼工程停工补偿申请显示合计补偿费用7090.69元/天（除电费）。被告称项目钢管等周转材料和施工机械应当在主体工程竣工后拆除和转移，不应再继续计算停工天数，因为主体竣工后上述材料和机械已闲置不再发挥作用，停工的天数不仅包括因延期付款而停工，也包括环保和天气原因造成的，我方在停工索赔资料中从未鉴章和签字认可其表述的停工天数。该材料中显示的停工天数不符合原告引用的建设厅停工天数认定的程序和标准，既没有发承包双方签署的停工协议或者三方鉴章的停工证明，且材料中不存在停工的原因表述，也即原告诉称的延迟付款造成停工。复工报审表附栏中注明了停工的具体日期，仅有原告的印章和第四监理部的印章，没有发包人的印章和签字。被告提供的涉案工程付款情况（被告制作的主体工程付款表和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2008年3月10日原告出具60万元收款收据，2008年3月付款；2008年7月14日原告出具150万元收款收据，2008年12月付款；2008年8月14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08年12月付款；2008年10月14日原告出具10万元收款收据，2008年12月付款；2009年1月6日原告出具190万元收款收据，2009年1月付款；2009年6月16日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款收据，2009年6月付款；2009年7月13日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款收据，2009年7月付款；2009年10月20日原告出具60万元收款收据，2009年10月付款30万元；2010年2月10日原告出具120万元收款收据，2010年2月付款；看不清日期和钱数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010年3月付款50万元；2010年5月27日原告出具30万元收款收据，2010年5月付款；2010年7月29日原告出具40万元收款收据，2010年9月付款；2010年11月21日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款收据，2010年11月付款；2011年1月10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1月付款；2011年3月2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3月付款；2011年5月30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6月付款；2011年8月4日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8月付款；2011年9月21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9月付款；2011年10月14日原告出具1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10月付款；2011年11月23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11月付款；2011年12月22日原告出具50万元收款收据，2011年12月付款；2012年1月18日原告出具2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1月付款；2012年2月15日原告出具2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2月付款；2012年3月30日原告出具1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3月付款；2012年9月22日原告出具90万元收款收据，2012年9月付款；2017年8月3日原告出具60万元收款收据，2017年9月（备注8.8）付款；2018年6月25日原告出具145309.41元收款收据，2017年9月（备注6.28）付款。原告提供的其制作的老干部大学付款延期汇总表显示：各笔延迟总计3989天。漯河市财政投资审核中心2017年7月10日出具的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结算审核情况中需要说明的事项3为，依据建设单位提供的“关于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审核决算存在的问题和复函”中意见，该项目审定造价中不包括施工期间因多次停工造成的窝工停工损失和补偿，以上费用由建设单位单独向政府汇报后再定。由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经漯河市鑫诚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2019年9月17日作出的关于对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停工造成损失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停工期间损失＝停工天数×每天停工补偿费用×（1-下浮率）＝730天×7090.69元/天×（1-30%）＝3623343元。经被告确认，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本院认为：从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停工索赔申报资料中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2008年9月1日的停工补偿内容可知，基础工程2008年4月27日结束，二层5月23日完工，根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2008年4月27日应付款120.58万元（12058524.74元×10%），2008年5月23日应付款157.76万元（12058524.74元×13%），被告提供的涉案工程付款情况（被告制作的主体工程付款表和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仅2008年3月付款60万元，说明被告迟延付款。虽然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教学楼工程停工索赔申报资料中每次的停工报告和工程复工报审表上并未加盖漯河市老干部大学的印章（加盖有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但每次与之配套的停工补偿和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上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从每次的停工补偿内容可知，因不按合同要求支付工程款，给公司及项目部巨大的经济损失，说明被告多次迟延付款。由于每次的停工报告和工程复工报审表均有与之配套的停工补偿和停工时查验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和机械统计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按工程复工报审表显示从2008年5月23日至2011年11月26日共停工730天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实际停工730天，但原告停工除了被告迟延付款，造成原告经济紧张而被迫停工的原因外，还会因天气、环保等其它原因而停工，在双方未就因被告迟延付款而造成停工的天数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因被告迟延付款而造成停工的天数按照730天的一半365天确定。由于对因迟延付款造成停工每天的补偿费用双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并在加盖有漯河市老干部大学、漯河市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第四监理部、河南天桥建设工程公司印章的停工补偿中确定每天合计补偿费用7090.69元，本院对此予以确定，对被告辩称的不应按日停工损失7090.69元计算的理由，不予采信。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停工损失2588101.85元（7090.69元/天×365天）及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利息从出具竣工验收纪要的日期2012年9月1日开始计算，到支付完毕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漯河市老干部大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停工损失2588101.85元及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利息从2012年9月1日开始计算，到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790元，原告河南天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8285元，被告漯河市老干部活动中心（漯河市老干部大学）负担275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晓人民陪审员  楚会娟人民陪审员  党亚枫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