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湘11刑终752号 抗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波，绰号“老满”，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东安县端九江村2组，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14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30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诈骗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某群，绰号“暴暴”，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东安县端竹木村二组，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抢劫罪、敲诈勒索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某斌，绰号“饼干”，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东安县端竹木村二组，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1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艳龙，湖南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华，绰号“瞎子”“瞎哥”，男，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赌博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9月2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赌博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1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 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冯某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蒋某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周某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1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零检公诉诉刑抗【2019】4号《刑事抗诉书》对原审被告人周某华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周某华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收到一审法院移送的案卷材料，并于同日立案受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6日至2020年1月16日借阅案卷。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期限两个月，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8日同意申请。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江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某波、冯某群、周某华，上诉人蒋某斌及其辩护人杨艳龙均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上世纪九十年代，胡某林（已判决）到冷水滩城区混社会，后逐渐树立了江湖元老的地位。2009年以来，翟某勇、刘某、肖某、胡某2（均已判决）等社会闲散人员在冷水滩××××等地为非作恶，大肆实施开设赌场、打架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逐渐成为当地颇具声势的恶势力。至2012年发展成为先后以翟某勇（已判决）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秦某辉、刘某平、郭某军、章某龙（均已判决）等人为骨干成员，胡某国、汤某军、唐某林、唐某拉（均已判决）及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胡某林、宋某军、雷某风、俞某庆（均以判决）及被告人蒋某斌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的，组织、领导者明确，骨干成员固定、层级结构清晰、人数众多、势力庞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长期盘踞在凤凰园、永州大肆开设赌场、高利放贷，牟取非法利益，并依托赌场，安排组织“小弟”为赌场做事，向“小弟”发放工资，通过用牟取的非法利益安排组织成员挥霍消费，提供资金为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的组织成员出逃、了难以豢养小弟，维系组织稳定，还以赌场非法获利购买“管杀”、砍刀等凶器，壮大组织实力，支持组织非法活动。为维护赌场利益、扩大组织影响、争夺势力范围、树立非法权威，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自2012年9月成立后，有组织地实施了大量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抢劫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对凤凰园、永州的赌场等非法经营场所形成重大影响。该组织在树立非法权威后，又破坏基层换届选举，多次以暴力或暴力相威胁插手民间纠纷，并以非法利益拉拢个别国家工作人员充当组织的“保护伞”，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政治、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 被告人胡某波于2012年年底起跟随胡某2，在翟某勇等人开设的赌场中做事，加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领导者的管理；多次积极参与组织实施的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及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在赌场中领取工资，并负责保管组织的部分“管杀”、砍刀等凶器。 被告人冯某群与刘某系表兄弟关系，2012年起与刘某等人一同跟随翟某勇开设赌场，加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领导者的管理；多次积极参与组织实施的开设赌场及抢劫等犯罪活动，参与赌场分红；2018年上半年，对胡某波保管组织的“管杀”、砍刀等凶器进行转移藏匿，帮助该组织逃避打击。 被告人蒋某斌早年与刘某、肖某、刘某平等人相识，2009年与该三人共同实施了强迫交易犯罪活动，2012年起与刘某等人一同跟随翟某勇开设赌场，加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领导者的管理；在组织领导者的授意下，多次积极参与组织实施的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参与赌场分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资料；2.到案经过；3.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4.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周某华的供述与辩解；5.同案犯胡某2、宋某军、胡某国、雷某风、俞某庆、胡某志、唐某拉、彭某文、肖某、秦某辉、刘某平、李某军、罗某、胡某华、章某龙、陈甲、胡某4、胡某魁、胡某峰、席某、陈某辉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二）开设赌场罪 1、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被告人蒋某斌、冯某群伙同翟某勇、刘某、胡某2（均已判决）在冷水滩区水利局对面的煤勘三队菜市场旁以赌“三公”的方式开设赌场。被告人胡某波与席某（已判决）等人在赌场里维持秩序、抽水、管账等。赌场开设期间每日参赌人员达二三十人，每天抽头渔利五千元以上。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分别从中非法获利三千元、三万元、五万元左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某、胡某2、翟某勇、雷某风的供述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2、2014年5、6月份，被告人蒋某斌、冯某群伙同刘某、胡某2、雷某风、俞某庆（均已判决）、彭甲砖（在逃）、彭乙砖（在逃）等人在东安县端俞家村的村民家里以“毫子宝”的方式开设赌场。股东在赌场内管事，赌场每日参赌人员达二三十人，每天抽头渔利五千元以上，共抽头渔利五万多元。被告人冯某群、蒋某斌分别从中获利五千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俞某庆、胡某2的供述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3、2014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蒋某斌、冯某群伙同宋某军、刘某、肖某、胡某2、胡某华、龚某平、王某友（均已判决）、纪某（在逃）、胡某清等人先后在湖南省东安县端竹木町的下里山村、坪山塘村、洲江村、枣木村、九江村和冷水滩区高溪市易家桥、黄阳司养马坪村等地，用碎瓷片制作的赌博工具以“瓦渣宝”的方式开设流动赌场。被告人胡某波、周某华与胡某4、胡某魁、胡某国、雷某风、胡某志、席某、肖甲（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在赌场里望风、维持秩序、管钱等。赌场每日参赌人员达二三十人，每日抽头渔利五千元以上。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周某华分别从中非法获利四万五千元、六千元、一万元、二万元左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蒋某斌、周某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某、肖某、胡某2、宋某军、胡某国、胡某志、王某友、席某、彭某文的供述、证人张某2、罗某、蒋某、蔡某的证言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4、2015年7月至10月，被告人冯某群伙同刘某、刘某6、唐某林、唐某拉（均已判决）、屈某山（在逃）等人在冷水滩区新火车站、蔡市镇、黄阳司镇易家桥一带及东安县竹木町的农村村民家里开设流动赌场。被告人胡某波、周某华与胡某2、胡某志（均已判决）等人在赌场望风、维持赌场秩序、放贷等。赌场每日参赌人员达二三十人，每日抽头渔利约五千元，总共抽头渔利约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周某华分别从中非法获利三万元、二万元、一千七百元左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冯某群、周某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某、唐某拉、雷某风的供述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三）抢劫罪 2012年9月，为排挤赌场的竞争对手，翟某勇（已判决）安排刘某（已判决）带小弟去冲击钱光忠赌场，抢走钱光忠赌场的“抽水箱子”。刘某纠集人员并安排胡某2（已判决）和被告人冯某群先去赌场踩点后，又安排秦某辉、章某龙、郭某军、李某军、张某鹏（均已判决）和陈某青（在逃）等人持砍刀去钱光忠赌场抢劫“抽水箱子”。郭某军、陈某青、章某龙、李某军、张某鹏等人持砍刀冲进钱光忠赌场，郭某军抢得“抽水箱子”便往赌场外跑，陈某青持砍刀护卫，章某龙、李某军、张某鹏等人持砍刀断后，秦某辉开车在外接应，各同案犯冲出赌场汇合后乘车离开。郭某军等人抢得现金约3万元，冯某群参与共同分赃并分得1000余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冯某群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席某、胡某2、郭某军、章某龙、胡某国、秦某辉、李某军、张某鹏的供述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四）聚众斗殴罪 1、2014年7月31日晚，秦某辉（已判决）因其女友唐铭慧被张甲（另案处理）调戏，而与张甲相约在冷水滩金凯捷酒店对面的河边斗殴。秦某辉纠集周某冬、唐某拉、胡某国、熊某华、席某、梁某山（均已判决）和被告人胡某波等人，与张甲及其纠集的蒋某坤、唐某毅、唐某辉等人碰面后，唐某拉开车将张甲撞倒，秦某辉带领众人持“秒子”、砍刀冲向张甲等人，双方人员持砍刀、“秒子”互砍，唐某辉、唐某毅被砍伤。经鉴定，唐某辉的伤势属轻伤二级，唐某毅的伤势属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唐某拉、胡某国、席某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2、为向伍某1追讨赌场高利贷债务，熊某华（已判决）于2014年11月9日晚纠集多人将伍某1、伍某2打伤。同年11月29日，熊某华与伍某2相约到冷水滩区处理此事。当晚，熊某华纠集被告人胡某波和秦某辉、唐某拉、周某冬、胡某志、席某、雷某风、唐某军、胡某国、胡某峰、俞某庆、蒋某庆、陈某忠、周甲、陈某强、胡某1、唐甲（均已判决）等人与伍某2等人在冷水滩区中国石油加油站附近持管杀、砍刀等凶器打斗，致伍某2、伍某1、胡某1、席某等人被砍伤。经鉴定，伍某1左踝部外伤致左踝关节功能丧失60%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工伤标准六级伤残；伍某2被刀砍伤致腰背部及右小腿皮肤裂伤、Ｌ4椎体左侧横突撕脱性骨折等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胡某1被他人用锐器切割致：左腕部裂创，并致腕部尺动脉、尺神经感觉支、尺侧腕屈肌断裂，属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秦某辉、胡某国、胡某志、胡某峰、唐某拉、席某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五）寻衅滋事罪 1、2013年8月23日，刘某（已判决）得知凯悦大酒店三楼开了一家“水之梦”休闲中心，为逼迫“水之梦”休闲中心交纳保护费，便安排秦某辉、章某龙、罗某等人上门滋事，罗某将此事告知肖某（已判决）。当晚22时许，被告人胡某波和秦某辉、章某龙、罗某、周某冬、胡某国、李某军、陈甲、席某、胡某峰、胡某志（该十人已判决）等人到“水之梦”休闲中心嫖娼，并借故滋事不结账，被“水之梦”休闲中心人员拦截，罗某被打伤。刘某、胡某2、唐某林（已判决）到“水之梦”休闲中心结账并将秦某辉等人接回，刘某安排秦某辉等人组织人员报复。2013年8月24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胡某波和秦某辉、章某龙、罗某、郭某军（已判决）、李某军、周某冬、席某、熊某华（已判决）、汤某军（已判决）、陈甲、胡某峰、胡某志等人头戴黑色头套、鸭舌帽，拿着“秒子”、砍刀等凶器经凯悦酒店冲上三楼“水之梦”休闲中心，追砍人员，打砸家具，将钱某、汪某砍伤，刘某、唐某林、胡某2三人在凯悦酒店附近望风，指挥秦某辉等人撤退。事后，刘某安排参与打砸的人员躲在东安县端舜峰湾山庄逃避侦查。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钱某、汪某的伤势属轻伤中较重情况。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胡某2、秦某辉、胡某志、席某、胡某峰、胡某国、汤某军、章某龙、李某军、罗某、周某冬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2、2013年10月7日，李某军、章某龙、罗某、周乙（均已判决）及韩甲（另案处理）认为王某配等人在澳洲花园小区开设的“三公”赌场抢走了其在冷水滩区开设的赌场的赌客，该五人商量决定冲散王某配的赌场抢夺赌客。李某军、章某龙、罗某、周乙、韩甲纠集陈甲、郭某军（均已判决）和邓甲（在逃）持砍刀冲进王某配的赌场，砍砸赌场桌椅，将赌客吓跑。王某配等人将邓甲扣留，将罗某遗留在现场的面包车砸烂。李某军等人将此事向刘某、肖某（均已判决）汇报，刘某出面将邓甲带回，并安排秦某辉（已判决）、李某军等人报复。同年10月8日下午，被告人胡某波伙同秦某辉（已判决）、李某军、章某龙、罗某、周乙、陈甲、郭某军、胡某国（已判决）、汤某军（已判决）及韩甲持管杀、砍刀等凶器再次冲散王某配赌场，砍砸赌场桌椅。当晚、王某配等人找肖某报复，将刘某、胡某2砍伤。为帮刘某、胡某2（已判决）报仇，经唐某林（已判决）暗示，李某军、章某龙、罗某等人打砸王锡宝前妻李冬姣经营的“王记寄卖行”。同年10月9日上午，李某军、章某龙、罗某、韩甲、周乙、汤某军等人持管杀、砍刀等凶器打砸王锡宝前妻李冬姣经营的“王记寄卖行”，砸烂玻璃门、灯箱、监控设备等物品，并打伤看店的李冬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秦某辉、胡某国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3、2015年8月份，“城市印象”房地产项目因施工与冷水滩区湖塘路居委会上李家组村民产生纠纷，开发商股东唐国顺、唐利民、蒋光荣（均另案处理）请胡某林（已判决）出面解决村民阻工问题，并许诺分一些工程给胡某林做。胡某林叫宋某军（已判决）负责此事，并要宋某军将此事告知刘某（已判决）。刘某将俞某庆、秦某辉、唐某拉、章某龙、周某冬、胡某志、郭某军、胡某魁（均已判决）等人带到“城市印象”工地交由宋某军指挥。9月16日下午，俞某庆接宋某军通知后，纠集被告人胡某波及陈欢（另案处理）、胡某魁、陈某青、周斌等人到“城市印象”工地驱赶上李家组阻工村民。当天下午和晚上发生两次冲突，上李家组村民李某国、杨某1、张某1、李红云、周某、李某被打伤。经永州市大正司法鉴定所损伤程度鉴定，李某、周某的伤势属轻伤二级，李某国、杨某1、张某1、李红云的伤势属轻微伤。案发后，经双方协商达成调解协议，永州市冷水滩磊鑫实业有限公司赔偿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8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9500元，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06000元，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46800元，上述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秦某辉、唐某拉的供述；证人胡某3的证言及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4、2017年6月19日晚，因芦洪市的夏某军在端开设赌场，刘某、肖某、胡某2（均已判决）认为抢占了他们的地盘，三人商量先去赌场赌钱，了解情况，然后叫人去冲赌场。胡某2、肖某打电话给席某、陈某辉（均已判决），叫他们带人带刀去冲赌场。席某联系陈某辉（已判决）、胡某国（已判决）、陈欢（另案处理）和被告人胡某波等人，由陈欢驾车搭乘被告人胡某波和胡某国、席某、郑春龙（已故）、冯志登（在逃）等人，陈某辉驾车搭乘胡灿灿等人一同前往东安县端。当晚21时许，走出赌场的肖某、刘某、胡某2等人遇到陈欢、席某、陈某辉等十余人，胡某2告诉他们夏某军赌场的位置，席某、陈欢、陈某辉、郑春龙等十余人从陈某辉车上下来拿着砍刀和钢管，往赌场走去，在路口遇见为夏某军赌场望风的席光荣与“建建”，“建建”趁机逃走，席某等人将席光荣抓住后，要求席光荣带他们到夏某军的赌场去，席光荣不从，被郑春龙砍伤右手上臂和右侧胸部，席光荣被逼带他们往村里走，期间郑春龙又将席光荣的左腿砍了一刀。经鉴定，席光荣的伤势属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席某、胡某国的供述与辩解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六）强迫交易罪 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蒋某斌伙同刘某、肖某、刘某平（均已判决）在原东安县竹木町乡销售重庆啤酒。为了垄断竹木町乡啤酒销售市场，刘某、肖某、蒋某斌等人采取阻拦、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他啤酒经销商退出原竹木町乡市场，致原竹木町乡辖区商店只能销售到刘某、肖某等人代理的重庆啤酒。期间，肖某、刘某平于2011年退出经营，被告人蒋某斌于2013年退出经营。2010年至2013年，刘某以“刘伟”的名字与重庆啤酒公司签订经销合同，2014年至2018年由刘某的父亲王某与重庆啤酒公司签订经销合同。至案发前代理销售重庆啤酒总计88748件，非法获利约32万元，其中，2010年至2013年代理销售重庆啤酒总计42832件。被告人蒋某斌从中获利二万六千元左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蒋某斌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某、肖某、刘某平的供述；证人肖某、胡某4的证言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七）故意伤害罪 1、2013年2月4日9时许，范某笑（已判决）的妻子吕灵灵与被害人杨某2的母亲张某3在冷水滩区附近因停车事宜发生打斗，范某笑电话纠集胡某2帮忙，被告人胡某波和胡某2、席某（均已判决）持刀赶至现场将被害人杨某2刺伤。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的伤势构成轻伤。案发后，范某笑与杨某2家属达成和解协议，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胡某2、席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2、2017年9月28日晚22时许，谢某群（已判决）与段某（已判决）、吕某、唐某等人在冷水滩区凤凰园雅阁酒店对面的“老海烧烤店”吃宵夜。吕某与段某发生冲突后，段某、谢某群纠集胡某华、胡某魁、雷某风、席某、胡某4（均已判决）和被告人胡某波等人，持酒瓶、木凳将吕某、唐某打伤。经永州市湘永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吕某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唐某伤势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段某赔偿了吕某和唐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两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胡某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席某、雷某风的供述及对同案犯的生效判决确认的证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某波积极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胡某波虽然积极参加了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多起犯罪，但其在各起组织犯罪中均不直接听命于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指挥实施有组织的犯罪活动或者在组织中长期发挥比其他积极参加者更为重要的作用，故被告人胡某波应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胡某波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维持秩序等，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胡某波在参与各起开设赌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其参加了第五起开设赌场，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在该赌场中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且已达到了应予刑事追究的标准，故对该项指控该院不予确认；被告人胡某波间断性地为指控赌场从事望风、维持秩序，证明其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胡某波为本案所涉黑社会性质组织争夺势力范围、逞强好胜，被纠集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某波被纠集积极参加与他人的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胡某波被纠集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胡某波在其所参加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实施了暴力行为，是主犯；被告人胡某波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波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冯某群积极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在组织被打击期间，帮助组织藏匿凶器，为组织隐匿证据，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冯某群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或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接送赌客等，赌场参赌人次多，赌资及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冯某群在参与各起开设赌场中，系赌场股东，是主犯；被告人冯某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人指使伙同其他组织成员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在该起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冯某群参与了事前分工并按分工踩点，事中负责接送同案犯，事后参与赃款分配，故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冯某群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和抢劫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在庭审中其否认自己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四起赌场的股东，故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或坦白； 被告人蒋某斌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蒋某斌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赌场参赌人次多，赌资及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蒋某斌在三起开设赌场中系赌场股东，是主犯；被告人蒋某斌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其他经营者参与及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蒋某斌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蒋某斌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某华为谋取非法利益，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接送赌客等，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周某华在参与各起开设赌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起诉书指控其参与了第六起开设赌场，因为只有被告人周某华的供述，而无其他证据证实，故该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周某华利用其是刘某的长辈，又与宋某军早年认识而在组织成员开设的赌场中从事望风、接送赌客等辅助性工作，从中赚取工资，其没有参加组织的任何暴力犯罪，也没接受组织的日常领导和管理，且其本人也没有加入组织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周某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某华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胡某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冯某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四）项的规定；对被告人蒋某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周某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某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冯某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蒋某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周某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向被告人胡某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八千元；向被告人冯某群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向被告人蒋某斌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一千元；向被告人周某华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七百元。 宣判后，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决不认定被告人周某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确有错误”为由依法提起抗诉，其具体理由为：一、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认定被告人周某华没有参加组织的任何暴力犯罪，也没有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其本人也没有加入组织的故意，该认定与事实不符。1、周某华虽然没有参加组织的暴力犯罪，但多次参加开设赌场罪。2、周某华对该组织的规模和行为特征有一定程度的认知。3、周某华自愿、积极参与该组织的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二、该判决不认定周某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系认定事实错误，从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 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一、一审判决未认定周某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定性错误。1、主观上，周某华明知该组织系黑社会性质组织。（1）周某华是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刘某同意加入。（2）周某华主观上明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规模与影响力。（3）周某华受该黑社会组织的庇护。2、客观上，周某华积极参加开设赌场活动，接受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该黑社会组织以开设赌场为主要经济来源。3、主体上，周某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客体上，周某华开设赌场的行为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二、一审判决认定周某华的犯罪事实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三、原审被告人胡某波、蒋某斌、冯某群三人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告人胡某波不服，以原判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对其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其具体上诉理由如下：1.其对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以及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仅对量刑有异议；2.在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以及聚众斗殴罪中，其只是参与者，且都是在其他人员指使及安排下参与，并不是组织者，故其对这四个罪名的量刑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 被告人冯某群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其具体理由如下：1.其没有积极参加刘某等人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仅仅是从犯，作用微小，且无证据证实其有积极参加的行为，原判认定其“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多；2.在开设赌场罪中，多数同案犯均没有证实其是赌场股东，无完整证据锁链能证实其犯开设赌场罪，仅以个别同案犯的供述将其定罪，十分勉强，且量刑偏重，罚金过多；3.在抢劫罪中，除同案犯胡某2供述其参与踩点外，其他同案犯都证实其只是参与了接送人员，并未进入赌场，更没有直接实施抢劫行为。原判仅凭一人供述就定其抢劫罪，明显缺乏充分证据。 被告人蒋某斌不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并对其从轻处罚，其具体理由为：1.其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意愿，客观上没有接受任何人或组织的指使、安排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同时没有领取过报酬，故其在主客观方面均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在开设赌场罪中，其对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认罪态度良好，所起作用轻微，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在强迫交易罪中，系从犯；4.系自首，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杨艳龙在二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蒋某斌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1、蒋某斌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该团伙组织松散，对团伙成员并无“帮规”约束，成员来去自由，该团伙称不上是一个稳定的犯罪组织。2、缺乏组织长期存续的经济实力。3、犯罪事实较为轻微，未使用暴力威胁手段，也没有造成恶劣影响和后果。4、蒋某斌并非该组织的“骨干成员”。二、强迫交易罪已过诉讼时效。三、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 被告人周某华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减轻或免除其罚金和非法所得，其具体理由为：1、其在共同犯罪中，只是从犯，且其是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家中尚有老父母、及上学的子女，经济困难。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波实施了积极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同时，其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维持秩序等，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又为本案所涉黑社会性质组织争夺势力范围、逞强好胜，被纠集多次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还被纠集积极参加与他人的持械斗殴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应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具备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对其所犯五罪分别科以刑罚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其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上诉人冯某群积极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在组织被打击期间，帮助组织藏匿凶器，为组织隐匿证据，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同时，其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或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接送赌客等，赌场参赌人次多，赌资及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受人指使伙同其他组织成员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具备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对其所犯三罪分别科以刑罚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提出的“没有积极参加刘某等人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仅仅是从犯，作用微小”、“无完整证据锁链能证实其犯开设赌场罪”、“原判仅凭一人供述就定其抢劫罪”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蒋某斌参加先后以翟某勇和刘某、肖某、胡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接受组织的领导和管理，且多次积极参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同时，其为谋取非法利益，多次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赌场参赌人次多，赌资及抽头渔利数额大，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还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其他经营者参与及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应数罪并罚。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具备的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对其所犯三罪分别科以刑罚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提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在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罪中系从犯”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还提出“系自首”的上诉意见，因该情节已被原判予以考虑，故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也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周某华为谋取非法利益，为他人开设的赌场望风、接送赌客等，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具备的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年，量刑适当。其上诉提出的“系从犯、自首”的上诉意见，因该情节已被原判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其还提出“家中尚有老父母、及上学的子女，经济困难”的上诉理由，因不是法律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不予支持。对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针对其提出的抗诉意见和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认为，依据刑法关于犯罪构成的理论，任何犯罪行为都是在主观心理状态支配下的客观行为，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周某华主观上没有加入黑社会组织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接受组织的日常领导和管理，只是利用其是刘某的长辈，又与宋某军早年认识而在组织成员开设的赌场中从事望风、接送赌客等辅助性工作，从中赚取工资，尽管该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周某华也从中获取了一定的非法酬劳，但不应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论处。故检察院就此提出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卢 勇 审判员 周艳君 审判员 彭卫民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江永康 书记员刘海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