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先秀，女，汉族，1955年5月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谷城县*********，公民身份证号:420************028。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莉莉，广东法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袁君，男，汉族，1988年10月3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证号：440************71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负责人：谭川，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恒兴公司）第九层901、902、903室。负责人：邓志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恒，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鲍先秀与被上诉人卢袁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鲍先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奇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恒到庭参加诉讼，卢袁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当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鲍先秀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第一项、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各被上诉人还应赔偿上诉人残疾赔偿39836.8元【不服判决金额为27468.8元（67305.6元-27468.8元=39836.8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赔偿标准问题，一审法院认定“鲍先秀残疾赔偿金为27468.8元”不合理。本案中上诉人鲍先秀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性质，但上诉人是一直在城镇居住生活，上诉人在城镇内的生活消费、就医记录、银行卡储蓄等均可以证实。广东省高院已公布并正式实施《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五条的规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应适用最新的赔偿标准，即42066元/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数据来计算，即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67305.6元，不服金额：27468.8元。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关于上诉人事故前一年在城镇居住生活的事实认定不清，故不服一审判决并依法上诉。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合理合法，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卢袁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鲍先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卢袁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鲍先秀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及其他费用共175048.01元；2.本案受理费用由卢袁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9日，卢袁君驾驶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海景路由南向北方向行驶，11时05分左右途经湛江市*******交叉路口左转弯时，与鲍先秀驾驶无号牌自行车在海洋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途经该路口时发生碰撞，造成鲍先秀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28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对此事故作出第44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袁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鲍先秀无责任。鲍先秀受伤后当天被送往海军第一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侧3-6肋骨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顶枕部头皮下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左肺上叶继发型肺结核等，卢袁君垫付鲍先秀门诊医疗费2633.1元。2019年1月9日至同年3月20日期间（共70天），鲍先秀在海军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64272.41元，其中卢袁君垫付住院押金2000元、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10000元。鲍先秀出院当天，海军第一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住院期间陪护两人，加强营养”。卢袁君向案外人杨昌芳支付鲍先秀住院期间2019年1月11日至同年3月1日的护理费8820元。接受湛江市交通事故调处综合服务中心的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5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1、鲍先秀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固定术后，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鲍先秀后续行左肩胛骨内固定物取出术治疗费为10000元；3、鲍先秀因该次交通事故受伤后的护理期为45日。鲍先秀为此支付鉴定费3370元。鲍先秀因未获得足额赔偿，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系卢袁君，该车在平安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太平财保湛江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再查明，鲍先秀户籍所在湖北省谷城县*******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各方当事人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霞山大队作出的第440************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认定卢袁君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卢袁君对鲍先秀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100%赔偿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鲍先秀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核算如下：1、医疗费，鲍先秀在海军第一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2633.1元及住院医疗费64272.41有医疗费发票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即总的医疗费为66905.51元（2633.1元+64272.41元）。2、营养费，根据鲍先秀残疾等级，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鲍先秀根据其住院天数，主张7000元（100元/天×70天）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卢袁君是向案外人支付鲍先秀住院期间2019年1月11日至同年3月1日的护理费，对超出护理期45天的护理费，本案不作抵扣，根据鲍先秀的伤情、医嘱及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55号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期45天，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6750元（150元/天/人×45天×1人）。5、交通费，鲍先秀住院70天，其主张交通费21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鲍先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根据其户籍所在地的城乡分类代码“220”及年龄，计算为27468.8元（17168元/年×16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根据鲍先秀一处十级的伤残等级，酌情支持5000元。8、后续治疗费，根据广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455号鉴定意见，鲍先秀主张100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鉴定费，鲍先秀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而支出的鉴定费3370元，应作为其损失予以计算。10、其他补偿，鲍先秀主张其他费用10000元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确认鲍先秀在本事故中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66905.51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护理费6750元、交通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27468.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370元，共129094.3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鲍先秀的损失，应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太平财保湛江公司根据卢袁君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鲍先秀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6750元、交通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27468.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370元，共44688.8元，由平安财保湛江公司赔偿44688.8元给鲍先秀。平安财保湛江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鲍先秀医疗费10000元，本案无需再赔付。鲍先秀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74405.51元(129094.31元-44688.8元-10000元)，扣除卢袁君垫付的医疗费2633.1元及住院押金2000元后，太平财保湛江公司应向鲍先秀赔偿69772.41元（74405.51元-2633.1元-2000元）。卢袁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鲍先秀44688.8元；二、限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鲍先秀69772.41元；三、驳回鲍先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1元，由鲍先秀负担131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97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515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鲍先秀向本院提交了四组新证据：证据一、诊疗卡、检验报告单、医疗收费票据、门诊收费清单、北京同仁堂处方单、治疗卡，拟证明鲍先秀多次就医治疗记录证明其在城镇内居住；证据二、湛江绿通自行车充值凭证、昌大昌会员卡、湖光岩门票年卡，拟证明鲍先秀在办理日常出行用卡，证明其在城镇长期居住生活；证据三、大润发超市会员卡、大润发超市购物小票，拟证明鲍先秀办理了大润发会员卡及其2018年1月消费记录证明其长期在城镇生活；证据四、广东农村信用社定期存折，拟证明鲍先秀2017年2月16日在湛江市麻章区**信用社霞山信用社开户并存一笔定期三年存款，续存到期日为2020年2月16日可证明鲍先秀长期在城镇居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出，鲍先秀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以上四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大，医院、超市、公园等属于公共场所，任何人都有可能到此看病、消费、观光；信用社的存折除了开户当天存款外没有其他交易记录，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补充证据与上诉人长期居住在城镇的关联性不大，证据力不足，要证明长期居住在城镇应提供当地缴纳社保或水电费等与生活相关的客观性记录。对鲍先秀提交的四组证据，经当庭核对证据原件，本院对鲍先秀提供的四组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认定至事故发生时，鲍先秀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属于被扶养人，其随其儿子李自伟在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30号三门405房居住生活达一年以上。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鲍先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鲍先秀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鲍先秀在一审期间提交了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华街道观海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壹份，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该《证明》出具的依据，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乐华街道观海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观海社区出具鲍先秀复函》显示，鲍先秀的儿子李自伟于2017年7月18日在湛江容大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代理下，与出租方签订了承租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0日，即李自伟自2017年8月1日起已在湛江市开发区*************居住至今。上诉人鲍先秀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湖光岩世界地质公园门票年卡，年卡上记载：持卡人鲍先秀，有效期：三年，至2016年11月09日止，也即，鲍先秀的湖光岩门票年卡办理时间是2013年11月09日；提交了湛江市第一中医医院2017年3月6日、2017年3月8日的医疗收费票据以及湛江市第一中医医院检验报告单，证明鲍先秀因身体原因在湛江市第一中医医院就诊；提交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诊疗卡（卡号：00748789）、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2017年4月8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11月8日、2017年11月29日的医疗收费票据（就诊卡号：00748789）及门诊收费清单以及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2019年6月9日、2019年8月11日、2019年8月15日的门诊收费清单，证明鲍先秀于2017年4月8日在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开具诊疗卡并有不间断的诊疗记录；提交北京同仁堂海滨分店中医坐堂医诊所2017年12月3日、2017年12月6日处方单两张，证明鲍先秀在湛江市*******荣基花园二期2、3、4号商铺首层的北京同仁堂海滨分店就诊，该分店与鲍先秀儿子李自伟住处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30号三门405房同属于观海社区；提交运动伤病医疗中心治疗卡凭证，凭证记载：姓名鲍先秀，编号L823，开卡日期2017年10月26日；湛江绿通自行车有限公司补卡/充值/退卡凭证，填发日期为2019年1月9日，结合鲍先秀发生事故时驾驶的无号码牌自行车所有人正是湛江绿通自行车有限公司，证明鲍先秀办理了湛江绿通自行车有限公司的年卡，方便出行；提交大润发会员卡，持卡人鲍先秀，卡号56614564505；提交昌大昌会员卡以及大润发购物小票，因持卡人不明，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纳。提交湛江市麻章区**信用合作联社霞山信用社定期一本通，该定期一本通记载开户日期为2017年2月16日，并存了金额为8000元，起息日为2017年2月16日，到期日为2020年2月16日，存期为3年的定期存款，证明鲍先秀曾于2017年2月16日到湛江市麻章区**信用合作联社霞山信用社办理定期存款业务。综合分析鲍先秀提交的上述新证据，虽然其中任何单一证据均未能单独证实鲍先秀在湛江市区*住满一年以上，但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鲍先秀自2013年11月9日在湛江已有居住生活记录，2017年至2019年的就诊、购物、出行等行为也是围绕儿子李自伟的住处湛江开发区海景路230号三门405房附近的医院、超市开展活动，符合一般居民居住、就医、消费的生活习惯，而且鲍先秀生育一子一女，其作为被扶养人跟随儿子生活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确信至涉案事故发生时，鲍先秀已随儿子在湛江市区*住满一年以上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认定至涉案事故发生时，鲍先秀已随儿子在湛江市区*住满一年以上。鲍先秀的儿子李自伟就职于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湛江供电局，属于非农业户口，鲍先秀出生于1955年5月8日，至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属于被扶养人，其随扶养人李自伟在城镇居住，因此应按城镇标准确定赔偿标准。因此，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鲍先秀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上诉人鲍先秀的残疾赔偿金应纠正为：上诉人鲍先秀于1955年5月8日出生，2019年5月17日定残为一项十级伤残，应计16年，伤残系数为10%，即鲍先秀的伤残赔偿金应为67305.6元【42066元/年×16年×10%】。上诉人鲍先秀提出“上诉人鲍先秀的户籍性质虽为农业家庭户口性质，但上诉人一直在城镇内居住生活”“本案残疾赔偿金应适用42066元/年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数据来计算，即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为67305.6元”的上诉理由和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鲍先秀的医疗费66905.51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护理费6750元、交通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730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3370元，合计168931.11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6750元、交通费2100元、残疾赔偿金67305.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370元，合计84525.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66905.51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合计84405.51元。涉案车辆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卢袁君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因此，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鲍先秀84525.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垫付鲍先秀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已赔偿完毕。对鲍先秀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74405.51元（168931.11元-84525.6元-10000元），扣除卢袁君垫付的医疗费2633.1元及住院押金2000元后，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赔偿鲍先秀69772.41元（74405.51元-2633.1元-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实体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22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鲍先秀84525.6元；四、驳回鲍先秀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801元，由鲍先秀负担450.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835.4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15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1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下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