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曲靖市沾益区滇东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花山街道工业园区珠江源火车站。法定代表人：宋策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付光平，云南昌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富平，男，1978年3月11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代理人：王利明（系周富平妹夫），男，汉族，1985年11月25日生，曲靖市沾益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代理人：胡晔，云南宏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德坤，男，1985年12月23日生，汉族，曲靖市沾益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曲靖市麒麟区银屯路47号靖江商城16栋4号。负责人：邱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曲靖市沾益区滇东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滇东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富平、尹德坤、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2019）云0328民初1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滇东北公司上诉请求：依法重审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当，并适用法律错误，错误计算相应赔偿项数额，且判令责任承担及比例不当，严重损害我方合法权益。一、原审法院简单、推测认定本案挂靠关系不当。（一）就本案肇事车辆登记在我方名下问题，实为挂名而已。如因此认定本案挂靠关系成立，那么自己车辆挂靠自己，这是无法解释的。还有，如果说车辆系我方实际所有，那么我方最多可承担车主过错责任，而根据车辆安全检测报告显示，该肇事车辆制动、灯光有效，无机械故障，即安全可靠，且本案事故非因上述原因造成，我方依法就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过错赔偿责任。（二）简单的以《安全协议》并断章取义，认定本案挂靠关系成立，实属推测于法无据。《安全协议》只是公司内部，针对不特定多数驾驶员普遍适用的一个安全方面的规定而已，每一个进场拉货物的驾驶员都必须遵守，要求被上诉人（驾驶员）尹德坤签署该协议，一方面是因其长时间在公司拉货物，另一方面也仅是一个告知行为。且该协议系2018年签订，适用于2018年全年，而本案事故发生于2019年1月14日，我方提供的只是供参考本案肇事车辆肇事之前与我方安全责任的约定而已。而原审法院却断章取义，结合肇事车辆登记事实而又绕开车主责任、法律规定，推测认定本案挂靠关系成立，于法无据。（三）挂靠关系的成立与否，不仅要考虑挂靠协议、约定等形式要件，更要考察被挂靠单位是否对车辆的营运、防范事故发生等方面享有控制力、支配力和影响力等实质要件。就本案肇事车辆，被上诉人尹德坤没有挂靠的必要性；他本身就具备相应的运输资质，无需以我单位名义对外运输，其实际亦没有以我单位名义对外运输；我公司亦未能实际的管理、支配、使用该车辆。且未向其收取过任何的挂靠费或是类似的管理费用；双方之间也没有什么挂靠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其本人亦无需按照公司内部的管理章程、制度来运行车辆（安全除外）。故本案挂靠关系依法不成立，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认定本案挂靠关系成立，缺失形式和实质要件，双方之间只是一种合作关系而已。原审法院更多的是推测认定，而不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二、关于本案的赔偿数额计算和责任承担：（一）计算的依据即应以2019年度云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云公交（2019）56号】为依据，并结合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以下简称《道交案件解释》）的规定进行认定、计算并判赔。（二）本案下列具体赔偿项目数额计算不当，应如下计算：（1）误工费26120.75元=160.25元/天×163天（2）住院期间护理费26120.75元=160.25元/天×163天×1人（3）被抚养人生活费63354.16元（人损案件解释第28条），本案事故时间为2019年1月11日，2018年全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23元。①周顺江（长子、2005年1月14日生、应计算4年）4561.5元=（9123元/年÷4人×4年÷2人）②周占玲（长女、2010年3月4日生、应计算9年）12164元=（9123元/年÷4人×4年÷2人）+（9123元/年÷3人×5年÷2人）③周老三（父亲、1956年9月18日生、应计算18年）21793.83元=（9123元/年÷4人×4年÷3人）+（9123元/年÷3人×5年÷3人）+（9123元/年÷2人×9年÷3人）④周美彩（母亲、1957年11月19日生、应计算19年）24834.83元=（9123元/年÷4人×4年÷3人）+（9123元/年÷3人×5年÷3人）+（9123元/年÷2人×9年÷3人）+（9123元/年÷1人×1年÷3人）（4）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法院判令过高。（5）后期护理费计算和判令严重不当。被上诉人的伤情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这是参考《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认定的，那么其处理也只能参考《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生活护理费按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三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按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来处理。故本案的后期护理费，应参照2018年曲靖市职工月平均工资，并按50%计算、判令，即原告出院后的长期护理费应确认为：5年×12个月×元×50%×1人。三、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及比例：（一）上述费用综合后，即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全部损失，除保险限额赔偿外的部分，依法只能由原告（被上诉人）周富平和被上诉人尹德坤按责任比例承担。按事故责任即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周富平负事故次要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的40%；尹德坤负事故主要责任，应承担赔偿责任的60%。（二）我方与被上诉人尹德坤间挂靠关系，依法不成立。故不应适用《道交案件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而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审法院简单推测认定本案挂靠关系；赔偿项目数额计算错误；判令责任承担及承担比例不当，严重损害我方合法权益。故依法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周富平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滇东北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尹德坤与上诉人滇东北公司系挂靠关系，该事实认定正确。依据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显示，云Ｄ×××××号川江牌ＣＪＱ3163Ｇ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上诉人尹德坤。以及上诉人滇东北公司提供的《安全协议》都能说明被上诉人尹德坤挂靠于上诉人滇东北公司的事实。货车登记在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名下，是以该公司的名义取得道路行驶证明、对外从事经营运输。依据《物权法》第24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我国法律对以机动车为代表的特殊动产之物权采取登记对抗制度，机动车物权以登记为准，物权变动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大货车车辆行驶证上的车主是经过法定程序确定的法律上的车辆所有人和运营主体，经过登记公示的所有权人和运营主体对整个社会产生公信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尹德坤和上诉人滇东北公司签订的《安全协议》仅仅是一个告知行为，在安全方面的一个规定而已，最多可承担车主过错责任，该说法是避重就轻自相矛盾推卸责任的行为。同时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而且被上诉人尹德坤在一审时说明，供货商所定的货运价格和上诉人滇东北公司是不同的，上诉人滇东北公司是有获利的。我国对道路运输实行行政许可制度，道路运输挂靠经营是使一个没有资格获得政府许可的个体，通过挂靠的形式获得该许可可以从事运输经营。因此，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和被上诉人尹德坤属于挂靠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的赔偿项目数额计算和责任承担比例合理、合法。原判认定的误工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及结合了答辩人周富平自身实际受损情况，也是合情合理的，上诉人的观点于法无据。主要就答辩人周富平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和后期护理费计算依据作如下说明：答辩人周富平在本次事故受重伤二级，经曲靖珠源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壹级伤残和完全护理依赖。周富平住院期间无论是床上活动、进食、大小便等等一系列自理问题都无法进行，一个简单的翻身、擦身子需要至少两个人的合作下才能完成，还不用说其它护理，在一审期间有答辩人提交的医院护理证明能够充分说明，答辩人周富平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应当为两人，上诉人认为需一人护理与事实不符。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答辩人周富平被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根据《人受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ＧＢ／Ｔ31147-2014}4.2,2,3）项的规定，并未参考《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认定，本案依据的是《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人受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规定完全护理依赖，则应赔偿100%的护理费用，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的后期护理费并无不当。本次事故由曲靖市公安局沾益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上诉人尹德坤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富平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判己经考虑到事故责任即造成事故的原因力大小，判决被上诉人尹德坤承担损失的65%，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尹德坤应承担赔偿责任的60%，则于法无据。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滇东北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周富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尹德坤、华安财保公司、滇东北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64129.18元（含被告尹德坤垫付的51700元）、残疾赔偿金215360元、误工费26609.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53219.6元、后期护理费2339760元、住院伙食期间补助费16600元、营养费8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734.5元（父母赡养费106435元、子女抚养费59299.5元）、交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51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合计3093713.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1日，被告尹德坤驾驶云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秀河线由沾益区天生桥向沾益区花山街道珠江源火车站方向行驶，18时10分许行驶至秀河线Ｋ976＋500Ｍ路口处，所驾车辆左转弯时右侧部与沿秀河线由北向南直行的原告周富平驾驶的云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认定被告尹德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伤后于当天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疝，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右侧三根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肺挫伤并感染，眼球挫伤，头皮裂伤。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原告于2019年2月11日转至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2天，病情诊断为：颅脑损伤左侧额颞顶部去大骨瓣减压术后，用去医疗费164129.18元（含被告尹德坤支付的41700元）。2019年6月3日,原告转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3天，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创伤性脑疝，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右侧三根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肺挫伤，肺部感染，眼球挫伤，头皮裂伤。出院医嘱为：继续康复治疗，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神经外科随诊，择期行颅骨修补治疗。原告先后两次在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诊疗期间用去医疗费及医疗辅助用品费用100448.21元（已由被告尹德坤实际支付）。经司法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一级护理依赖（完全护理依赖），需手术费及后续治疗费51000元。因司法鉴定，原告用去鉴定费2800元（已由被告尹德坤实际支付）。另查明，事故所涉车辆云Ｄ×××××号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滇东北公司，该车在被告华安财保曲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尹德坤垫付原告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50508.21元（含原告的住院伙食费3560元及鉴定费2800元以及其他费用2000元），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垫付了原告医疗费10000元。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被告尹德坤、被告滇东北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或者挂靠事实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双方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形式要件，案发时肇事车辆的驾驶亦不存在受滇东北公司临时性指示或授权的事实，本案中不应认定双方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关于本案中是否涉及挂靠事实的问题，由于涉案车辆登记在滇东北公司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安全协议》载明的具体内容：第10条“遵守货场安全规定，必须听从值班人员安排装卸车，违者100元／次，有事不来者必须提前和公司请假，否则后果自负”，第11条规定“但凡出车返回的空箱，一律不得在外过夜停留，必须及时返回公司……”，第13条“无论发生任何异常或事故，必须第一时间打电话上报公司，不准发微信”，第14条“2018年继续施行货物运输费计件承运支付运输费制，运输费价格由滇东北公司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可以看出滇东北公司是有权对涉案车辆进行控制并获取运营利益的，这种管理模式符合车辆挂靠的实质要件，应予认定本案涉案车辆的挂靠事实。关于双方争议的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应如何评判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和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原告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的必要性已经本院确认，应予认定2人的护理费用；就原告后期护理的问题，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护理人员原则上只能认定为一人；就护理期限的问题，考虑到其恢复难度及健康现状，从审慎的角度考虑，暂定5年的后续护理期限为宜，余下护理费用可待该期限届满后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肇事车辆云Ｄ×××××号车在被告华安财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确定损害赔偿时应由保险公司先行承担强制保险责任，余下损失再由被告尹德坤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周富平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未全部包含被告尹德坤及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费用，为便于案件事实的查明，应予一并评判，认定为264577.39元；后期治疗费为5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600元（166天×100元／天）；营养费，酌情认定为8000元；残疾赔偿金为215360元；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对象的年龄状况及实际扶养人情况，确定原告父母2人需原告兄妹3人赡养，原告子女2人需原告夫妇2人抚养，由于原告需扶养的人员有数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认定为133804元（9123／年×9年＋9123／年×8年÷3＋9123／年×9年÷3）；主张的误工费，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参照2018年度农业在岗职工标准评判，认定为26601.5元（166天×160.25元／天）；主张的护理费，包含住院期间及后期护理期间的护理费，根据在案证据，亦参照2018年度农业在岗职工标准评判，住院期间护理费认定为53203元（166天×160.25元／天×2），后期护理期限的护理费依法应予评判为292470元（5年×58494元／年×100％），两项合计345673元；主张的交通费，结合原告往返于昆明曲靖治疗的实际，酌情认定为3000元；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实际损伤程度及本案过错程度的认定，酌情认定为30000元；本案鉴定费用2800元，原告于本案中并未主张，为便于案件事实查明，应予一并评判。上述费用共计1097415.89元，确定由被告华安财保曲靖支公司于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于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两项合计120000元，扣除被告华安财保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华安财保公司还需赔偿原告110000元。余下费用977415.89元，由被告尹德坤承担其中的65%，即635320.33元，扣除被告已赔偿的150508.21元，被告尹德坤还需赔偿原告484812.12元。由于被告尹德坤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于被告滇东北公司，滇东北公司依法应与被告尹德坤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曲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富平各项费用120000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二、由被告尹德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富平各项费用635320.33元（含已支付的150508.21元），被告曲靖市沾益区滇东北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尹德坤承担65元，由原告周富平承担3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结合证据，依法认定本案事实。同时，对导致本案发生的原因分析及认定客观、全面与本案事实相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尹德坤驾驶的车辆挂靠于上诉人滇东北公司，故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应当对被上诉人尹德坤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一审计算相关费用所适用的标准、认定应赔偿的金额均是依法进行。因此，一审根据各方当事人过错程度大小对本案所作处理，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滇东北公司因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上诉请求，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滇东北公司的上诉请求，因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而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曲靖市沾益区滇东北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跃昌审判员  迟少杰审判员  李强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马铭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