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3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尧祥，男，1964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初中文化，安岳县村民。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伪造企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尧祥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6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8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尧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审查案卷证据及上诉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2012年12月20日，被告人刘尧祥以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下简称金峰公司）与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冉公司）签订关于幸福BOXA座、B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2年8月15日，刘尧祥以金峰公司的名义与被害单位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贸通公司）签订《商品砼供应合同》，并加盖伪造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幸福BOX项目部”章，约定由鑫贸通公司为刘尧祥承揽的幸福BOXA座、B座工程供应商品砼。2013年12月28日，旭冉公司将五套房屋抵顶给刘尧祥做工程款。2014年9月，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因刘尧祥未支付砼款，鑫贸通公司停止供应砼。刘尧祥与鑫贸通公司、旭冉公司商议后，三方同意以旭冉公司抵顶给刘尧祥的房屋，抵顶给鑫贸通公司。刘尧祥将其伪造的“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加盖在四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上后交给鑫贸通公司，鑫贸通公司继续供应商品砼。鑫贸通公司共供应幸福BOXA座、B座砼19755.6方，价值人民币6308651.3元，刘尧祥以现金支付及以房抵账支付鑫贸通公司人民币2738000元，剩余砼款3570651.3元至今未付，并与旭冉公司、鑫贸通公司失去联系。经鉴定，检材上“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文形成；检材上“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办案单位提供相同内容样本印文不是由同一印章形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及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26日，深州市公安局护驾迟派出所民警夜间巡查时将被告人刘尧祥抓获，同年11月27日至11月30日被临时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2018年11月30日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小店责任区刑警队将刘尧祥接回该队接受审查。2.被害单位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的报案材料及张伟的陈述笔录证明：张伟系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我们公司给刘尧祥的幸福BOX项目提供商砼从2012年4月份就开始了，当时是小批量的，正式签订合同是2012年8月15日，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十三分公司负责人刘尧祥委托幸福BOX项目工地负责人杨雄与我们公司签订了《商品砼供应合同》，我公司为其承包的幸福BOX项目A座、B座供应商砼，金峰十三分公司按结算批次支付我公司款项。经我们双方签字认可，累计为幸福BOX项目A座供应13155.93方商砼，结算金额为4145670.8元；累计为幸福BOX项目B座供应6599.67方商砼，结算金额为2162980.5元，总计提供6308651.3元的商砼。但我公司仅收到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支付A座部分商砼2410000元，B座砼款全部未支付，总计3898651.3元砼款至今未支付我公司。结算后，我公司委托我多次找金峰十三分公司幸福BOX项目部催要砼款。后刘尧祥与开发商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公司该项目总经理薛某和我共同协商好：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公司以部分房抵顶金峰十三分公司幸福BOX项目工程款，幸福BOX项目部再用来抵顶我们公司的砼款。2014年9月15日，我收到刘尧祥给我的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公司五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五张收款收据，五套房屋共抵顶1598500元砼款。这五套房屋的手续是刘尧祥一次给的，其中一套房子是我亲自到现场选的，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另外四套房子是刘尧祥给我们公司选的，名字写的是李三平两套，王太平两套。我们公司收到刘尧祥抵顶商砼欠款后，9月15日、9月20日又给他总计提供商砼404.17方，总计价值是127313.55元。之后因为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BOX项目部拖欠我公司200多万商砼款不给，我公司就不再给他提供商砼，开始催要欠款。2016年年初，我公司把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抵给我公司五套房子的其中一套转让给了其他人，当时还在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公司办理了过户手续，这套房子抵顶欠款345970元。2017年下半年，我公司派人去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公司领取另外四套房屋钥匙时，工作人员说公司通知不让给。2017年6月份，我去了幸福BOX工地拦住他们不让施工，旭冉公司现场负责人王经理答应把抵给我们的四套房办理过户手续，他告诉我有两套已经出售了，不行再换两套，我同意了。办理过户手续时，王经理说四套房子合同及收据上不是我们的名字，他们公司没有出过这四份合同，说合同章、财务章都是假的并出具证明。得知此事，我公司再次派我去找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幸福BOX项目部负责人刘尧祥和其他工作人员，一直没有找到。到现在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幸福BOX项目还欠我们公司商砼款3552681.3元。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我是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浦东经典家园小区现场负责人，我是2014年6月底到该公司工作的。2017年5、6月份，我认识了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伟，当时他们搅拌站的人堵了我们8号楼（原幸福BOXB座）工地，要刘尧祥欠他们混凝土的钱。过了几天，搅拌站的经理张伟到了我办公室以后，说他们搅拌站给我们幸福BOXA座和B座供了混凝土，刘尧祥跑了，我们开发商应该负责给钱。刘尧祥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承包的我们公司浦东经典家园7号楼、8号楼（原幸福BOXA座和B座）的建设工程，干到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还见过一次刘尧祥，之后就再没有见过他。我告诉张伟我们已经给刘尧祥超额支付了工程款，应该找刘尧祥要钱，再堵门我们就报警了。后来他说刘尧祥顶给了他们公司四套房，让我协助过户，我请示公司领导同意后，他就带的手续到了我们工地。经过查询，发现四套房里有两套房我们公司已经又顶出去了，我就告诉张伟给他换两套，他也同意了。我们准备办房屋过户手续时，发现四套房的房主不是他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上人的名字，是刘尧祥的名字，收款收据上的财务专用章和我们公司的也不一样，过户的事情就没有办成。有两套房我们公司又顶出去是因为我们公司顶给刘尧祥几十套房屋，后经小店区政府出面组织审计，我们公司给刘尧祥的工程款超额支付了二、三百万。2015年以后，刘尧祥一直不出面解决问题，公司就决定把这两套房子不再给他，顶给了其他人。我们公司拿房屋顶给刘尧祥工程款时，都与刘尧祥签订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给刘尧祥开的收款收据，房主都是刘尧祥的名字。从2015年5月份左右开始，谁也找不到刘尧祥了。4.证人薛某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我在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我认识刘尧祥，他承包建设浦东经典小区内幸福BOXA座、B座项目两座楼，我是项目负责人，他挂靠的山西金峰公司下面的一家分公司。我代表幸福BOXA座、B座项目的甲方，刘尧祥是乙方。我认识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的经理张伟，2012年我介绍张伟和刘尧祥认识。张伟的公司是给刘尧祥幸福BOXA座、B座项目供应商砼的供应商。我听说经过政府委托第三方审计公司审计，我们公司多支付刘尧祥工程款300万元左右。因为工程进度付款资金压力大，公司与刘尧祥商谈资金配房屋以解决实际问题，我们公司给了刘尧祥一些房子抵顶工程款。我们双方不一定签订抵顶房屋的合同，但是我们会在给刘尧祥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收款收据上面注明是抵顶工程款的。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刘尧祥的金峰公司欠的张伟公司商砼款，张伟给刘尧祥工地停供商砼，向刘尧祥要钱，刘尧祥与张伟谈还欠款的事情，因为我代表甲方刘尧祥就叫的我。刘尧祥说我们公司给他的工程款是部分房屋、部分现金，欠张伟的商砼款也只能给一部分现金，再用房子顶一部分欠款，最后张伟也同意刘尧祥用房子顶一部分商砼欠款，我们公司在张伟办理这些房子的过户手续时免收过户手续费。事情谈好以后，刘尧祥顶给张伟几套房子我不知道。记得公司还给张伟办过一套房子过户手续。后来张伟又找我帮忙办理其他房屋的过户手续，办理过程中财务人员发现手续是假的，公章、收款收据是伪造的，就没有办成。张伟过户的这一套房屋财务人员给办理了，手续应该不会假。我没有给刘尧祥提供过一份我们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模本，也没有告诉过刘尧祥让他去做两枚我们公司的合同章和财务专用章在他给张伟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上使用。5.证人郭某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复印件证明：2015年10月份，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伟。他说浦东经典小区幸福BOX项目A座1单元1206室要卖，我看了以后觉得合适，问怎么过户，售楼部的人说交30000元过户费，张伟找人后说好交10000元。2015年11月3日，张伟带着这套房屋的原购房合同、缴款收据和我一起到了开发商那里。我给开发商交了10000元过户费后，开发商当着我们双方的面，收回张伟原先的购房合同、缴款收据，与我重新签订购房合同，11月5日重新给我开了缴款收据，这套房子就过户到我的名下了。过户以后我就把房款付给了张伟。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是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党支部书记。刘尧祥原先是我们第十三分公司的经理，后来我们把十三分公司撤销了。刘尧祥是2012年7月、8月份挂靠我们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刘尧祥要承揽小店人民医院西面幸福BOX项目工程，但没有资质，他就挂靠我们单位了。按照公司的规定（我们双方的约定），刘尧祥承揽下这个工程后，他的十三分公司的工程款应该打入我们公司指定账户，但刘尧祥在这工程项目上一分钱都没有往我们公司账户打。我们金峰公司给刘尧祥成立了第十三分公司，同意他以公司名义洽谈，但他必须把合同拿回公司进行许审同意后才可以签订。我们没有为幸福BOX项目刻制项目专用章，也没有同意他刻制，他是私刻的。我们公司不知道刘尧祥在幸福BOX项目工程上所有经营活动，刘尧祥都没有给我总公司汇报过，都是刘尧祥的个人行为。7.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合同编号为040002024、040002006、040002019、040002027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证明：该四套房屋买受人为王太平和李三平（各两套），出卖人为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均为抵工程款。8.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及合同编号为040002024、040002006、040002019、040002027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3年12月28日，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刘尧祥签订四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均为抵工程款。该四套房屋买受人为刘尧祥，且经该公司查验，鑫贸通公司持有的合同编号040002019（收据NO.2025282）、合同编号040002024（收据NO.2025284）、合同编号040002006（收据NO.2025285）、合同编号040002027（收据NO.2025283）并非该公司签订合同及开具收据，该公司财务专用章及合同专用章从未丢失且从未外借。9.幸福BOX住宅小区A、B座住宅楼工程结算审核编制报告书、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山西金峰刘尧祥BoxA座、B座工程付款明细表、收款收据、单位工程付款凭证、电汇凭证等证明：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所承建的幸福BOX小区A、B座住宅楼工程结算总值，及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2012年至2015年与刘尧祥就幸福BOXA座、B座工程项目的结算情况。10.《山西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2年12月20日，发包人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幸福BOXA座、B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薛某、刘尧祥分别作为发包人和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11.商品砼供应合同、商品砼单价表、砼批量供应结算书、预拌砼批量供应结算表、幸福BOX住宅小区（A座）、（B座）结算明细表、收款收据、发货单等证明：（1）2012年8月15日，使用方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供应方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商品砼供应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幸福BOXA座、B座工程供应商品砼，甲方委托代理人杨雄与乙方委托代理人张伟在合同上签字，甲方加盖“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幸福BOX项目部”章，四川广安合同作废。（2）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为刘尧祥幸福BOX项目A座、B座供应商砼的时间、方量、造价、金额、结算时间与批次、付款金额等情况，其中，供应商砼总量19755.6方，工程结算总造价6308651.3元，以现金支付及以房抵账2738000元（以五套房屋抵顶砼款，其中一套已兑现，房屋造价345970元，其余未交付），仍欠商砼款3570651.3元。12.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文)字[2018]0031号、[2019]0074号鉴定书证明：检材001上“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文形成；检材001上“山西旭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与办案单位提供相同内容样本002印文不是由同一印章形成。13.被告人刘尧祥供述：2012年开始，我承包了旭冉公司在太原市小店区昌盛西街的幸福BOX楼盘建筑项目，张伟的鑫贸通有限公司给我提供商砼。我与鑫贸通有限公司以金峰公司名义承包的项目所以合同签订时就使用金峰公司BOX项目部章，这枚章是我找人做的。2014年，由于我欠着张伟商砼的钱没有结清，张伟就开始向我的负责人杨雄、还有旭冉公司负责人薛某要钱，于是经薛某中间联系，我将旭冉公司顶给我的房子再转给张伟抵顶部分欠款，张伟收到我抵顶给他的房子以后我们再继续合作。我联系薛某给张伟办理过户手续时，薛某说每套房子需要交付公司5万元过户费，这个事就没办成。之后由于幸福BOX赶工期需要完工，薛某又来找我让我开始动工，我表示房子过户解决不了，张伟不给我供货，我没有商砼就无法开工。薛某给我提供了一个《商品房买卖合同》范本，并让我去做两枚公司的印章，加盖在给张伟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上，先让张伟开始给我供商砼，暂时解决商砼供应回题，等以后由薛某负责，用加盖了旭冉公司真印章的合同将我给张伟的加盖假公章的合同换回来。之后，我在长风大卖场附近的一个刻章店制作了旭冉公司的合同章和财务章，然后让杨雄将印加盖在给张伟过户的合同上，再把合同给了张伟。我一共抵顶给张伟四、五套房子，只有一套过了户。之后张伟开始正常给我供商砼，工程又开始继续施工。后来由于幸福BOX项目的手续不完善，政府强行将项目叫停，又由于旭冉公司一直给我结不了项目款，我就和旭冉公司闹僵了，给张伟的那几份合同也就一直没有换掉。二、2013年4月12日，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公司）与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海公司），签订关于银海绵山墅住宅小区工程（第二标段）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3年5月25日，被告人刘尧祥以山西盛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签订介休绵山墅二标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实际进场施工。2013年6月21日，刘尧祥指使其子刘某1使用伪造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害单位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以下简称海源供应站）签订《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由海源供应站为刘尧祥承揽的介休绵山墅工程供应钢材。后海源供应站按合同约定陆续向介休绵山墅工地供应钢材788.129吨，价值人民币3126697元。刘尧祥支付人民币719666元后，剩余货款人民币2842134元一直未支付，经被害人多次催要无果，后刘尧祥失去联系。2015年4月29日，海源供应站将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西宏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刘尧祥出具“情况说明”，承认十三分公司无合同专用章，否认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与海源供应站存在合同关系，后刘尧祥又失去联系。另查明，根据太原市公安局出具的《公章备案证明》，刘尧祥与海源供应站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未在太原市公安局办理刻制公章备案手续，且该印章的编码“1401015138887”系冒用山西金鳗绿荣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编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2015）小商初字第00200号民事裁定书及刘尧祥出具的情况说明、案件移送函证明：（1）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受理了原告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与被告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西省宏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提供的《钢材购销合同》上加盖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涉嫌伪造，存在刑事犯罪的嫌疑，于2017年5月10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并于2017年6月28日将案件移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2）刘尧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山西介休绵山墅项目是山西宏图建筑公司晋中分公司承建的，是我个人名义分包的，与山西金峰公司无关，与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无关。与太原市海源物资供应站签订的钢材供应合同不是我分公司签订的，我分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该章是假的，谁盖章我不知道，刘某1也不是我分公司员工。山西金峰建设工程公司与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没有合同关系，我十三分公司与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也没有合同关系，山西宏图公司的工程不可能山西金峰公司去签订材料供应合同。介休绵山墅的工程款也没有进分公司账户。”2.赵文仁的陈述笔录、委托书证明：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是我妻子唐秀珍于2011年8月16日注册成立的，我是该站负责人。2013年6月，我经朋友郭亚送、侯建军介绍认识金峰十三分公司刘尧祥，刘尧祥是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负责人，并与刘尧祥和其子刘某1见面，刘尧祥说他在介休绵山墅工地大约需要1500吨钢材，我们双方签订供货合同。合同上是刘某1签字盖章的，我方是郑向峰。刘某1是采购总负责，我们每次送去的钢材送货单上他都有签字，对账单确认后也签字，一共对账五次。合同签订后按照要求供应钢材共计788.129吨，2014年7月26日之前付款719666元，剩余钢材款2842135元和截止2015年3月31日的资金占用费1740027元，合计4582162元至今未付。我们一直向他要款，刚开始可以联系上，但是他一直推脱不给钱，后来就找不到人，电话也联系不上了。我们没办法被迫于2015年4月15日将其起诉，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合同上的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是伪造的，法院驳回我们的起诉并移送公安。2015年1月10日与他们公司对账由刘某1确认签字后，我们再到他们公司要钱对账就找不到人了。刘某2提供的郑世杰出具的收到金峰第十三分公司共计一百万的承兑汇票五张的收据，该款我们确实收到过，但不是付的介休工地的钢材款，是之前刘尧祥以中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名义承包柳林县工程，进了我供应站的钢材所付的款，与介休工地无关，收据上“介休钢材”也不是我方的人写的。柳林工地货款已于2014年1月20日前结清。包括柳林工地刘尧祥总共付款四次，其中两次付的是承兑、一次刷卡、一次转账。承兑第一次是2013年11月21日付柳林工地钢材款80万，第二次是2014年1月20日共付100万，付清柳林工地钢材款，剩余结转到介休钢材款（按合同约定扣除3.5万元承兑贴息，剩余96.5万元，扣除柳林工地钢材款585686元，资金占用费59648元，合计645334元，剩余319666元，转结到介休绵山墅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的一部分）；第一次刷卡于2013年9月13日共50万，付的是柳林工地钢材款；第二次转账40万，付的是介休钢材款。3.郑向峰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我是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销售负责人之一。2013年6月21日，我同公司赵总（赵文仁）、赵嘉成两人，在郭亚送、侯建军介绍下，认识了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的刘总（刘尧祥），刘总介绍了他儿子刘某1（负责公司采购）。他们说已经在介休揽下工程，大约需要钢材1500吨。双方围绕钢材供应价格与付款方式进行讨论，达成供货协议，我和刘某1代表双方签订了《钢材供销合同》。我们按他们要求陆续向介休绵山墅工地供应钢材共计788.129吨。钢材到达工地后，由工地现场负责人杨兴强及库管员李大顺清点数量并交接签字。后再由我和刘某1对数量、价格及总金额进行核对并确认签字，作为原始结算凭证。2014年7月26日之前他们付款719666元，剩余钢材款2842135元，加上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截止2015年3月31日1740027元，合计欠款4582162元。我是负责销售和要款工作，在这期间，我们多次到金峰第十三分公司，他们总是以各种理由不给付款，再后来就找不到人，电话也不接了。4、郑世杰出具的说明证明：2014年1月20日，我受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委托到了山西金峰建设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办公室，当时是刘尧祥约我去的，并在刘某1手上收了100万承兑汇票，100万承兑汇票收条是我写的，关于“介休钢材”四个字不是我写的。5.郭亚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的一天，我朋友侯建军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一个朋友在介休揽下工程，需要一千多吨钢材，工程时间比较紧，能否帮他联系到供应钢材的商户。那天刚好我朋友郑向峰在我这里，得知情况后说可以联系一下面谈。见面那天我在场，双方人员也都到齐，经侯建军介绍认识了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刘总（刘尧祥）及负责材料的小刘（刘尧祥儿子）。我也介绍了供方的有关人员赵总（赵文仁）、郑向峰、赵嘉成。当时气氛比较融洽，双方很快就达成了协议。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和刘尧祥是父子关系，和刘某1是兄弟关系，刘某1是我弟。刘尧祥是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负责人，我跟的我父亲干，他给我开工资，就是雇佣关系。介休绵山墅工程总包方是山西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刘尧祥是分包方，分包了二标段，2013年干的。我在介休绵山墅工程上主要负责工地的协调。我们和宏图公司的分包合同应该是以我爸个人的名义签订的。山西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与山西盛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介休绵山墅二标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这份合同是我父亲委托我签的，属于劳务合同，实际我们是大包，即包工包料。这个合同是一个必要的程序，但分包的大合同我们没有签。刘尧祥是盛祥劳务有限公司前法人，后来转让出去了。海源物资供应站给我们供了多少钢材、付了多少款我不是很清楚，我从我爸财务那里把账调过来了，从现金日记账反映郑向峰钢材款截止2014年8月6日欠款715吨钢材。摘要中记载2013年11月25日之前，介休钢材款788.129吨，总价3126697.84元，利息250413.33元；柳林钢材款402.278吨，总价1560254.03元，利息297431.98元。2013年已付金额1272000元，欠3962797.18元，2014年1月20日，介休付款1000000元，欠2962797.18元，2014年7月26日转账400000元，欠2562797.18元。现金记账中反映的柳林钢材款402.278吨应该是2013年郑向峰他们海源物资供应站供的货，当时我父亲在柳林县承包的工地，是在绵山墅工地之前他们给供的货。从账上反映看，柳林县工程和介休绵山墅工地钢材一起记的账。账上反映的就是这么多，这个账是我弟刘某1的前妻向继芳记的。刘某1在公司担任材料员（采购）。凭证中郑世杰打的壹百万元承兑汇票收据中，其中下面用铅笔标注的“介休钢材”，我看这四个字是我父亲的笔体，应该是我父亲写的，意思是这笔款是付的介休的钢材款。介休绵山墅主体工程、二次工程基本结束了。工程款我不太清楚，应该没有结清，我父亲和向继芳管财务结算。我提供的“扣款证明”、“亏损情况汇报”、“报告”就是想证明我们购买的海源物资公司供应站的钢材确实用到工地上了，第二就是想说明这个项目我们确实亏损。从我的介休绵山墅付款明细反映宏图公司晋中分公司支付我工程款11498529元，银海房地产开发公司介休分公司直接支付我工程款18893429元，共计支付我们工程款30391958元。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应该是和我弟刘某1对账，他管的这些。我父亲刘尧祥和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介休分公司、山西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就绵山墅工程还没有结算。7.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父亲刘尧祥一开始成立的是山西盛祥劳务工程有限公司，后来又成立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我在这两个公司担任采购，主要是采购工程上的材料。2013年6月之前，我父亲承揽介休市绵山墅工程当时工地需要钢材，经人介绍郑向峰的父亲和其合伙人愿意提供钢材，经跟我父亲刘尧祥商谈好后，我跟郑向峰签订的《钢材供销合同》。事后他们给我们提供了钢材，我们公司给他们付了一部分款，至于付清了没有我不清楚，因为后来我跟我父亲有了矛盾就离开公司了。这份合同是我父亲让我签的，让我盖的“山西金峰建设有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送货单是我签的字，签了字就表示收到小店区海源供应站的货。柳林、介休两个工地的物资采购都是我管，我们给海源物资供应站付款我记得有两笔，一次是80万元的承兑，还给对方刷了50万的信用卡，这两笔付的是两个工地总的钢材款。我们和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就所购钢材付款有对账，每次都是他们过来对的。他们拿着对账单，上面有每一笔钢材进工地的明细、产生的利息，还有我们付的款项及所扣除的利息及付款，然后我们双方确认由我在对账单上签字，我们双方各保留一份。我们留的那一份是由我保管在公司的铁皮柜里，我离职后就交代给我们综合办公室的人了。截至2014年8月6日的对账单是我签的名确认的，其他不是我签名确认的，因为当时我已不在单位，笔体看着像我们单位方知伟签的。海源物资供应站提供的我们付款情况及所欠款情况的数字应该正确，因为当时都是人家和我对账后，我确认签的字。我在2014年9、10月份离开公司。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至2016年10月份我担任过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介休分公司的负责人，我们公司从2012年7月份开始开发介休绵山墅工程。我认识刘尧祥，他是个项目承包人，当时我们开发的绵山墅项目工程通过招投标竞标后，山西宏图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刘尧祥又从宏图公司手中分包了介休绵山墅工程二标段的底层和L20的高层。宏图公司负责人是李治泉，项目负责人是郭振明。刘尧祥承包的绵山墅工程是包工包料，因为我看到前期都是他自己垫资的，按我们开发公司和宏图公司签的合同，高层建到11层，底层建到30%工程量才开始付款，我们通过宏图公司给刘尧祥付过款。记得当时我在公司时总共付了宏图公司6000来万元工程款，但宏图公司所包工程还有其他人分包。刘尧祥所干的绵山墅工程最后干到主体工程已经完成，因其安装工程不能按进度完成，导致工程停工，按合同约定我们不能付宏图公司款，按他干的工程进度我们公司已全部付给了宏图公司工程进度款，另外我们还替刘尧祥多垫付了200万的人工工资款。至我2016年10月离开公司时还没有和宏图公司结算清。9.《晋中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明：2013年4月12日，发包方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承包方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银海绵山墅住宅小区工程（第二标段）发包给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10.《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示范文本）》证明：2013年5月25日，工程承包人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晋中分公司与劳务分包人山西盛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介休绵山墅二标工程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提供分包劳务内容是主体、人工、辅材，刘某2作为山西盛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11.《钢材购销合同》、送货单、结算明细证明：2013年6月21日，甲方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与乙方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刘某1、郑向峰分别在甲方、乙方负责人处签字，约定甲方从乙方处采购钢材，甲方承接介休市绵山墅工程，约定钢厂为晋钢、长钢、海鑫、建帮、敬业等，总量约1500吨……短期资金占用费从货到工地第二天开始算起，按5元/吨/天累加；所有货款和资金占用费必须在90天内付清；甲方指派刘某1、乙方指派郑向峰共同清点交接，双方对数量、价格及总金额的确认签字，作为原始凭证的结算依据。后双方进行供货结算的相关情况。12.太原市公安局出具的并公治特（字）第6-6号、第7-10号《公章备案证明》：证明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于2012年8月7日在市政务大厅治安窗口办理了刻制公章备案手续，公章编码为1401015138885，财务章编码为1401015138886；山西金鳗绿荣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8日在市政务大厅治安窗口办理了刻制公章备案手续，公章编码为1401015138887。13.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诉我公司买卖合同案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0日，负责人是刘尧祥，2015年5月4日因负责人不履行职务给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被免职；第十三分公司是经过太原市工商局批准成立的，印章只有“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和“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因该公司规定下属分公司没有对外签订合同、协议的权利，所以下属分公司没有合同专用章；涉案介休绵山墅工程不是该公司承包，涉案合同签订人刘某1不是该公司员工，经了解刘某1是刘尧祥次子。14.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介休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与山西省宏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甲乙方关系，刘尧祥为宏图公司在银海介休分公司项目负责人之一，项目因宏图公司原因未进行清算。15.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介休分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支付业务回单、承兑汇票、付款通知单、收据、宏图公司（刘尧祥标段）付款明细表等材料证明：该公司对刘尧祥工程付款共计4061万元，经查阅刘尧祥本人签字领款、本人委托付款、所在项目标段施工用水电，共计收款3543.397万元；该公司付给宏图公司1587.11万元中刘尧祥实际收到款项经该公司与宏图公司核查认定约为518万元整。16.刘某2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收据、承兑汇票、扣款证明等材料证明：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就介休绵山墅项目向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付款情况。17.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提供的刘某1名片、通讯录、值班表、总分类账、欠条、钢材购销合同、山西金峰公司钢材送货对账明细单、钢材结算明细、照片等材料证明：（1）刘某1系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采购经理；（2）截止2014年8月6日，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欠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3734165元，收货方刘某1进行了签字确认；截止2015年1月10日，总欠款为4295919元，收货方方知伟进行了签字确认；（3）截止2015年3月31日，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还款金额为719666元，总欠款为4582162元；（4）照片显示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办公场所在2015年2月份已经关门无人办公；（5）2013年5月29日，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与刘尧祥代表的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公司就柳林宏盛新城工程签订《钢材购销合同》。18.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山西盛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0日将法定代表人由刘尧祥变更为胡治平；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成立于2012年8月7日，负责人为刘尧祥；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注册日期为2011年8月16日，经营者为唐秀珍。19.辨认笔录证明：赵文仁能辨认出刘某1。20.被告人刘尧祥供述：我于2012年至2015年6、7月份担任山西金峰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负责人。2012年年底，我经刘永亮介绍认识晋中银海房地产开发公司介休分公司总经理张某，当时银海房地产开发介休绵山墅工程。这个工程经过招投标山西宏图公司中标，后来由张某确定将宏图公司中标工程的一部分G5号、G20号高层和大约十几栋别墅归我做大包（包工包料），宏图公司提总价7%为管理费和其他费用。然后我准备用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名义与宏图公司签分包合同，但是由于开发商工期紧，张某让我先施工随后再签合同，这样我就开始施工了。施工期间，我多次找张某和宏图公司晋中分公司李治泉和姓郭的签合同，他们让我先做，所以这个合同就一直没有签。我大儿子刘某2以盛祥劳务有限公司名义和宏图公司晋中分公司签过劳务分包合同，这个主要是程序手续，没有这个合同山西宏图公司办不了施工许可证。本项目从2013年3月份开始，到2015年底施工完成，总造价是6000万左右，总共付我款3500万左右，现在还欠我2500万左右。我2015年底离开介修绵山墅工地。因为后期2015年银海房地产一直付不了我们工程款，扫尾我们就没有干。2013年因工程需要钢材，我叫侯建军联系钢材，经郭亚送介绍认识了姓赵的和姓郑的二人给我供钢材。当时说的是欠账，等甲方支付款的时候给他们付款，然后每一吨钢材按现今价加几百元的费用和超期利息。说好后双方于2013年6月21日签订了1500吨的钢材购销合同。合同是我和姓赵的说好后，让姓赵的把合同写好找我儿子刘某1签的。姓赵的不同意用项目章，让我用金峰十三分公司的章签订合同。因为我本身就是金峰公司十三分公司负责人，所以我就让我儿子盖了十三分公司合同专用章。这枚章没有备案，是我为对外签合同方便找人刻的。绵山墅钢材合同金峰总公司不知道，因分公司和总公司是独立核算，所以我没有和总公司说过，有问题我负责。他们送了500吨左右钢材后就开始向我要款，我记得第一次我支付50万承兑汇票，他当时没有给我开收据，后来也没有补。后他又开始送钢材，总共送了大约1000吨左右的钢材他就不送了，又开始向我要款，我说等甲方给我付款后我给他付款。在2013年底、2014年4月我分别给他付了一次款，付了多少公司账上有，现在总共欠他二、三十万左右的钢材利润。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给我两个工地供过钢材，一个是在柳林县的工地，再就是介休绵山墅工地，总共供了1000吨左右的钢材。柳林县的工地大约供了300多吨，就供了一次那个工地就停工了。我是和介休的绵山墅工地一起付的款，我也说不清楚柳林工地的钢材款付清了没有。这两个工地的钢材款，我记得总共付给海源物资供应站大约是270万。我付给海源物资供应站的钢材款有凭证，另外还有账本，我大儿子拿着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提供的“山西金峰公司送货对账单明细表”，他的对账表内还包含其他费用，不单纯是收了我的钢材款，要是支付钢材款没有其他费用的话，我就不欠他这么多钱了。但当时我是给不了人家现金，只有先让人家垫付，我认为资金占用费不合理，但这是合同中约定的，合同是我自愿签的。是我让我儿子刘某1对的账，交付一次款对一次账。这个“收据”上专用铅笔标的“介休钢材”不是我写的，应该是财务为了记账方便写的。海源物资供应站给我们供的钢材就用到我们承包的绵山墅工地项目中了。我儿子刘某1是分公司的员工，他跟着我做事，在公司干材料员。我给金峰公司出具过一份情况说明，内容就是十三分公司的一切事情由我负责，这个内容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我不想让总公司承担这个责任，这个合同章是我拿营业执照找人刻的，合同也是我让我儿子签字盖章的。2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了被告人刘尧祥的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尧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6412785.3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尧祥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尧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尧祥退赔被害单位山西鑫贸通工贸有限公司3570651.3元人民币，退赔被害单位太原市小店区海源物资供应站2842134元人民币。上诉人刘尧祥的上诉意见是：其系代表公司签署相关手续，而非个人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尧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刘尧祥所提其系代表公司签署相关手续，而非个人行为，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尧祥系山西金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十三分公司负责人，根据总公司规定及合同约定，其不具有对外签订合同的资格，且总公司只为其刻制了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并未刻制合同专用章或特定项目专用章。其私自刻制多枚印章与被害单位签订合同，并提供伪造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收款收据虚构其具有履行能力，骗取被害单位钱款。上述事实有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刘尧祥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对方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对其定性与量刑均无不当。故该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 二○二○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