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3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浪，男，1993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153，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英鹏，系广东粤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刁能旺（外号“段”），男，1997年2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018，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被告人梅静，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675，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古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被告人宋伦飞，男，1993年8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171，汉族，小学文化，打工，住古蔺县***********。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5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一部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的过程中，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重新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俊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及被告人王浪的辩护人徐英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从2019年开始，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结伙形成以被告人王浪、刁能旺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一带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事实（1）2019年8月18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刁能旺、宋伦飞、王浪、梅静及“罗令”（身份不明）等人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苏格酒吧的卡座中喝酒，期间被告人刁能旺上厕所时与涉案人王先吉（另案处理）发生口角，被告人刁能旺回到卡座后便称要殴打涉案人王先吉，并与被告人宋伦飞、王浪、梅静及“罗令”等人离开酒吧。后被告人刁能旺、王浪、梅静遂到被告人王浪的奔驰车后尾箱拿了一根钢管、一根橡胶管和二根棒球棍放在苏格酒吧门口的大树下。被告人宋伦飞负责在酒吧门口守候，“罗令”等人则去酒吧中观察涉案人王先吉的动向。当涉案人王先吉、陈贵友、简军、王攀林、王先锋、简方贵、郑维、余仁波（均另案处理）等人走到苏格酒吧门口处时，被告人刁能旺、宋伦飞、王浪、梅静及“罗令”等人各持钢管及棒球棍上前殴打涉案人王先吉，涉案人简军见状便跑到隔壁的超市中拿了一把西瓜刀，涉案人王先锋、简方贵也各持扫帚和拖把伙同涉案人陈贵友等人与被告人刁能旺一方人员进行斗殴。涉案人王先吉等人见打不过便四处逃开，当涉案人王先吉逃到停车场驾驶其凯迪拉克小轿车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告人刁能旺等人持械对该小轿车的车尾进行砸打，后双方在酒吧保安的劝说下平息。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涉案人王先吉、王先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涉案人陈贵友、简军、简方贵的供述，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宋伦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受案登记表，刑事照片，证明材料和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9年10月1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及梁清银等人在潮阳区谷饶镇金新花园酒店斜对面的重庆烤鱼店吃烤鱼。涉案人黄文富、赵剑波（均另案处理）、“二娃”（在逃）等人也在另一包厢中吃烤鱼。期间，被告人王浪走出包厢与赵剑波打招呼聊天时发生口角、争吵，被告人刁能旺、梅静等人听到争吵声后便到赵剑波的包厢中，被告人刁能旺在场听到赵剑波说要殴打被告人王浪的言语，便上前用手拍打赵剑波的头部，并到被告人王浪停放在店前的奔驰小轿车中拿了两根棒球棍到场，赵剑波等人见状便离开烤鱼店。后被告人王浪在烤鱼店中接到赵剑波的电话称要殴打被告人王浪及砸掉其汽车，被告人刁能旺得知后便马上联系被告人宋伦飞到场帮忙。被告人宋伦飞赶到现场后便与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各持棒球棍及钢管在烤鱼店中等候。涉案人赵剑波、黄文富等十几人各持西瓜刀、棒球棍等器械到场与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烤鱼店门口进行斗殴，被告人王浪在打斗过程中被砍伤右手手指。当涉案人赵剑波、黄文富等人上车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告人王浪、宋伦飞又在现场将手中的棒球棍等物品砸向涉案人赵剑波等人驾驶的车辆，涉案人简军、简方贵、王攀林、黄文富、赵剑波等人见状便再次下车追打被告人王浪、宋伦飞，并持刀、棒对被告人王浪停放在烤鱼店门前的一辆车牌为粤D*****的奔驰小轿车进行打砸。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浪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刁能旺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梅静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宋伦飞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经潮阳区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告人王浪被损毁的粤D*****的奔驰小轿车损坏价值为124597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涉案人黄文富、王攀林、简方贵、简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刑事照片，通话记录，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和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9月22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王浪、刁能旺、宋伦飞、梅静和“小师弟”（在逃）等人在潮阳区谷饶镇苏格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王浪因被害人王飞向其贷款后没有按时归还利息的事情与被害人王飞在微信上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浪得知被害人王飞在潮阳区谷饶镇维也纳酒店旁的烤鱼店中吃宵夜，便驾驶一辆奔驰小轿车载被告人刁能旺、宋伦飞、梅静等人到烤鱼店找被害人王飞追债，“小师弟”也驾驶大众CC汽车到该烤鱼店。到达烤鱼店后，被告人王浪冲进包厢将被害人王飞拽到门口，并动手掐被害人王飞的脖子，被害人王飞进行反抗，被告人刁能旺见状从车上拿出一根棒球棍击打被害人王飞，被告人梅静也动手殴打被害人王飞。后被害人王飞趁机逃跑到烤鱼店对面的一条巷子时被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抓住并继续对其殴打，被告人宋伦飞和同案人“小师弟”等人则守候在巷口。期间被害人王飞的朋友王利平冲进巷子进行劝阻时被被告人刁能旺持棒球棍击打，被害人王飞趁机起身逃跑，但被被告人王浪、刁能旺再次追上并拽上奔驰小轿车，由被告人宋伦飞驾车回到维也纳酒店附近。不久，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并将被告人王浪、刁能旺及被害人王飞一起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后被告人王浪通过微信转账赔偿被害人王飞8000元，双方同意私了。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王飞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宋伦飞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浪、梅静、刁能旺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被害人王飞、王利平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刑事照片，证明材料，鉴定书和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20年1月8日，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值班律师蔡妍的见证下，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浪、刁能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对被告人梅静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宋伦飞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材料，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量刑建议书，户籍证明和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浪的行为不能认定是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浪在寻衅滋事中与被害人调解结案，其情节显著轻微，不存在追诉的必要性；被告人王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浪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形成以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为组织成员，被告人王浪、刁能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宋伦飞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动辄以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在汕头市潮阳区谷饶镇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结伙持械聚众斗殴二宗，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又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宋伦飞在该宗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犯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认定被告人王浪伙同被告人刁能旺、梅静、宋伦飞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有涉案人黄文富、王攀林、简方贵、简军、王先吉、陈贵友、王先锋的供述，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且有涉案作案工具拍照在案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虽然被告人王浪与被害人王飞自愿达成和解，但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已构成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王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浪的行为不能认定是持械聚众斗殴及被告人王浪在寻衅滋事中已与被害人调解结案，其情节显著轻微，不存在追诉必要性的辩护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浪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被告人宋伦飞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宋伦飞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且寻衅滋事部分已与对方自愿达成和解；被告人宋伦飞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故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浪、刁能旺、梅静的量刑建议及被告人宋伦飞聚众斗殴部分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宋伦飞寻衅滋事部分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刁能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梅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刑期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四、被告人宋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5日起至2024年8月14日止。）五、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白色梅赛德斯·奔驰牌汽车一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子平人民陪审员  刘晓园人民陪审员  郑 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郑佩群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