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刚伟，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11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河南省临颍县**********院。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森，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宽，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132，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兴业县******上四社34-1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忠庆，女，1985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167，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英列，男，1982年8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56，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地址：广东省四会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刚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粤1284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刚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崔刚伟，分别听取了辩护人和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原判认定，罪犯张春华（已判刑）、彭小林（在逃）等人承包经营广东省四会市新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招募卖淫女为嫖客提供价格不等的性服务项目，设置收银员、招揽和接待嫖客的业务员、管理卖淫女的人员等职位。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崔刚伟、冯宽、陈忠庆、谢英列先后进入该会所工作。被告人崔刚伟在该会所领取固定工资，主要负责上班时到技师房对卖淫女进行点名考勤，并将考勤情况向案犯彭小林汇报；与案犯邱翠玲（已判刑）核对卖淫女的收入并代为发放卖淫女的工资提成，同时偶尔在该会所接待嫖客并将嫖客带至房间，通知技师房安排卖淫女向嫖客提供性服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负责招揽和接待嫖客，安排房间、联系技师房安排卖淫女与嫖客进行性交易，并从中获得相应的提成。被告人谢英列为帝景酒店三楼沐足部的工作人员，在工作期间负责将需要性服务的嫖客带到该会所四楼进行性交易，并从中获取提成。2018年6月17日凌晨，公安机关查处了该会所，抓获了案犯邱翠玲、郑志刚、肖江强、刘涛、罗敏静、王庆华（均已被判刑）等人，现场查获了该会所当天营业收入人民币6900元、技师号牌164个、POS签购单31张、技师房日报表7张、技师上钟统计表5张、登记本1本等物品。经统计，该休闲会所2018年3月1日至6月15日组织卖淫非法获利人民币3850465元，2018年6月1日至15日卖淫女卖淫提成为人民币1453400元。被告人崔刚伟于2019年2月28日到四会市公安局贞山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冯宽到四会市公安局贞山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忠庆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英列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1）公安机关对四会市新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及邱翠玲、郑志刚、肖江强、刘涛、罗敏静、王庆华进行搜查，在休闲会所内查获并扣押技师牌号164个、pos签购单31张、pos交易总计单1张、现金6900元、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日报表7张、登记本一本、技师上钟统计表5张、黑色对讲机3台；在邱翠玲处查获并扣押白色苹果X手机1台；在郑志刚处查获并扣押金色荣耀手机2台；在肖江强处查获并扣押粉色苹果6S手机1台；在刘涛处查获并扣押蓝色vivo手机1台；在罗敏静处查获并扣押玫瑰金色华为手机1台、红色oppo手机1台；在王庆华处查获并扣押粉色苹果6S手机1台。备注：上述物证在案犯邱翠玲等人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时已依法处理。（2）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依法扣押了陈忠庆持有的一台白色苹果牌手机，串号：359********7357。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证实：本案由民警在办案中发现，并于2018年6月15日进行立案侦查。（1）四被告人的正侧面照片、户籍资料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在其户籍辖区内无犯罪记录前科。其中被告人谢英列有行政处罚记录：其于2014年4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四会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处以罚款500元。（2）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30日分别对崔刚伟、冯宽、谢英列进行上网追逃，2019年3月1日、3月20日、2019年4月19日崔刚伟、冯宽、谢英列因被抓获撤销上网追逃。（4）到案经过证实：崔刚伟于2019年2月28日到四会市公安局贞山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18日冯宽到四会市公安局贞山派出所投案；谢英列于2019年4月17日被抓获归案；陈忠庆于2019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5）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崔刚伟右手腕上10cm见一伤疤，既往有心率不齐病史，检查血压稍偏高（150/106），频发窦性早博，其余无明显异常；冯宽、陈忠庆、谢英列入所体检均无异常。（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办案民警对崔刚伟、谢英列、陈忠庆的尿样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阴性，无吸毒。（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进行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和嫖客处以行政处罚。（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4日扣押了陈忠庆持有的一台白色苹果牌手机，串号：359********7357。陈忠庆称该手机是用于日常交流，无联系嫖客及卖淫女，公安机关未从该手机内发现有与本案有关的资料，该手机与本案无关。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崔刚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9月份由“彭总”聘请开始在四会市帝景酒店四楼帝景休闲会所内组织卖淫，该会所由我称呼为“张总”、“彭总”的男子经营，经营范围主要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性交、波推、口交等服务），性服务价格及服务内容是“彭总”规定的。我在该会所任职经理，我的工作是“彭总”安排的，我的工作时间是每晚19时至次日凌晨4时，我负责管理卖淫女技师（如何管理：每天上班的时候，我到技师房对卖淫女技师进行点名，然后利用考勤表上将点名情况进行登记，然后将点名情况向“彭总”汇报；如果卖淫女技师需要请假，就要向我请假，经我同意，方可休假；组织卖淫女技师进行开会，要求卖淫女技师要服务到位。）、与财务“阿玲”核对卖淫女技师卖淫提成的报表、发放卖淫女技师的卖淫提成工作（通过何种方式发放：每天晚上上班的时候，“阿玲”就会将前天卖淫女技师的卖淫提成的汇总表交给我核对，我核对无误之后，“阿玲”就会将卖淫女技师的卖淫提成总额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将卖淫女技师的卖淫提成总额支付给我，然后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或支付宝等方式并根据卖淫女技师卖淫提成汇总表向卖淫女技师发放前一天的卖淫提成，我是使用微信昵称“事在人为”，绑定的电话号码为150*****875的微信发放卖淫女技师的提成的，现在该微信我已经没有使用了）。我每月工资5000元，没有提成，由该会所财务“阿玲”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支付的方式发放工资给我。我在帝景休闲会所组织卖淫的同伙及同伙负责的工作：“张总”、“彭总”是该会所的经营者，负责该会所的日常经营，平时“张总”很少来帝景休闲会所，一般都是“彭总”在会所内负责日常经营，“彭总”经常在会所内组织工作人员进行开会，安排工作人员的工作及服务要求等，也负责对新招聘的卖淫女技师进行面试及定价；“阿玲”是该会所的财务，负责在晚上营业时间内收取客人嫖资、登记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记录、统计营业额、业务员介绍嫖客到会所消费性服务所获得的提成、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所获得的提成、将卖淫女技师的提成支付给我等工作；“马龙”、“郑爽”、“刘菲”、“阿凤”、“阿贤”、“肥仔”、“陈欣”、“丁力”等人是该会所的业务员，主要负责介绍、招揽嫖客到会所消费性服务、接待嫖客、安排嫖客到服务房问、安排卖淫女技师给嫖客挑选等工作；“师姐”是会所的卖淫技师，负责为嫖客提供卖淫服务，也负责招聘卖淫女技师、培训卖淫女技师等工作。我有介绍过嫖客到帝景休闲会所内消费性服务，但是客人都是“阿凤”的，有段时间“阿凤”请假了，并将手机交给我，有嫖客找“阿凤”消费性服务，我就将嫖客介绍到帝景休闲会所并安排在该会所消费了性服务，但提成都是“阿凤”领取的，我没有领取提成。该会所的业务员介绍一个嫖客可以提成50元，消费700元项目的，卖淫女提成350元，剩下是公司的；消费800元项目的，卖淫女提成400多元；消费900元的卖淫女提成580，消费1200元的卖淫女提成700元。该会所约有二十多名卖淫女，平时是由我负责管理她们的考勤和工资奖金发放报表，负责安排她们上钟卖淫。技师的工资和提成都是今天上班结算昨天的。技师的工资和提成是经过记账日报表核对后进行结算的，如果“阿玲”的钱不足以支付的话，就由“张总”转账给我的支付宝，具体是用什么方式我就不清楚。技师的工资和提成是我通过微信转账、现金或支付宝发放的。2017年9月份开始，我应聘成立四会市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经理，在该会所负责管理该会所内的卖淫女的考勤，与财务玲核对卖淫女的提成，并将相应的提成发放给卖淫女，是彭小林照招聘我入职的。其辨认出冯宽（丁力）、谢英列（肥仔）、陈忠庆（陈欣）是在该卖淫会所内招揽和接待嫖客的人，其称冯宽等业务员成功介绍一个嫖客消费性服务可获得50元的提成。（2）被告人冯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由彭叔叔聘请开始在四会市帝景酒店四楼帝景休闲会所内组织卖淫，我的工作由彭叔叔安排，主要负责介绍卖淫女给嫖客进行性交易。我们所服务的嫖客基本都是熟客，因为没有经过我们内部的确认外面的人是上不了四楼的。熟悉的嫖客来到帝景酒店一楼时，会通过微信通知我，我便到四楼的电梯处按下一粒按钮后嫖客才能进入电梯上四楼，然后带嫖客去房间，再然后就通过对讲机呼叫技师房说什么房有客人。以上我所讲的熟悉的嫖客中包含了以往到过该会所嫖娼的嫖客以及我认识的嫖客介绍过来的嫖客。我每介绍一个嫖客给卖淫女性交易可以得到10元至20元人民币提成，假如嫖客做了500元的性服务我可以得到10元的提成，嫖客做了500元以上的性服务我可以得到20元提成（第二堂：在第三个月开始至会所被查处期间每介绍一个嫖客就可收到50元的提成）。提成是叫“阿玲”的女子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我的，我没有固定工资，只有提成。其辨认出崔刚伟（老崔）是在该会所负责发放卖淫女工资提成，谢英列（肥仔）、陈忠庆（陈欣）是在该卖淫会所内招揽和接待嫖客的人。（3）被告人陈忠庆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以微信、电话联系的方式和嫖客联系，嫖客到帝景酒店后我会下到一楼接嫖客入电梯上到四楼，然后带嫖客到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房间内，然后我再通过对讲机呼叫技师房通知技师到嫖客所在的房间内为嫖客提供性交易。阿玲是负责收银和发工资给我们，彭叔叔是管理我们这些带嫖客给妓女性交易的服务员的。我是阿静介绍我进入该会所工作的。我没有底薪的，只计提成，我的工资是阿玲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现金发放等方式发给我。每次我接待嫖客给卖淫女性交易后，嫖客性交易完后到阿玲处支付嫖资时阿玲会在技师房日报表上备注登记，是我接待的嫖客消费记录就登记“陈”字，有“陈”字备注登记的就是我接待的嫖客消费记录了，这样以便我们核算提成。民警向我出示的7张《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日报表》我已经确认了，这7张日报表是阿玲登记2018年6月16日接待嫖客给卖淫女性交易情况的报表，这7张中有“陈”字登记的是我接待的嫖客性交易的消费记录。这7张报表中共有10个嫖客是我接待性交易的。其辨认出冯宽（丁力）是在该卖淫会所内招揽和接待嫖客的人。（4）被告人谢英列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在帝景酒店三楼主要负责沐足部接待沐足客人的，有时有些男性客人就会问我是否有性服务，有嫖客需要性服务的话我一般都是叫阿凤（经辨认是同案人王庆华）下来带嫖客上去四楼安排性交易，有时我也会自己带嫖客上四楼会所后和财务阿玲说是嫖客，然后阿玲就通过对讲机安排卖淫女给嫖客的，并在一些表格上备注是我接待的，备注有“肥”字的是我接到的嫖客性交易的登记情况。每接待一个嫖客给四楼会所性交易我就可以得到20元或者30元的提成，20元提成的是性服务价格低一点的，30元的是高一点的。提成是财务阿玲通过现金方式发提成给我的。我知道帝景酒店四楼会所有性服务，可以性交，但具体是什么服务我不知道。我的同伙有阿玲、彭总、崔总、阿凤、丁力、马龙、郑爽、阿静、刘菲等人。阿玲是四会人，负责收银和发放提成；彭总是负责管理四楼休闲会所，张春华是老板。其对同案人彭小林、崔刚伟、冯宽、肖江强、郑志刚、张春华、刘涛、罗敏静、王庆华、邱翠玲进行了辨认。4.证人证言（1）案犯邱翠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在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以收银员的身份收取嫖资以及核算嫖资、卖淫女提成、员工工资等的方式协助组织卖淫。“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我汇报的营业额是每天对应的卖淫女性交易收入的利润（即扣除卖淫女的提成后的利润，按照正常来说，卖淫女性交易的收入比这个营业额的要多），比如3月4号的情况是2018年3月4日的嫖客数量是124人，营业额（即利润）是43164元人民币，其中刷POS机的收入是34220元人民币，现金收入是8944元人民币，卖烟的收入是120元因为卖淫女的性交易提成是比会所的多的，比如价格是600元的卖淫女可以得到提成是350元，价格越高的卖淫女得到的提成比例越多，但具体怎么每个价格对应的提成我忘记了，但都是卖淫女的提成要比会所的利润高。我在“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汇报的营业额都是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卖淫收入利润，根据我发的记录每天的营业额都是卖淫女性交易收入的利润，按照刚才我说的3月4号的情况类推。“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不是每天汇报的，有时是每天汇报，有时为了方便是隔了几天才汇报，但汇报的情况都有日期显示的。“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一共有四人在，就是我之前说的四个微信的人。张春华没有在“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用于收取嫖资的POS机是属于张总（即张春华）的。POS机一直有使用，但换过没有我不清楚。我们用于收取嫖资的那台POS机只用于四楼休闲会所收取嫖资。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微信收取嫖资所使用的微信账号是我的。我收取嫖资后，因为POS机的收入是直接到张春华的帐户的，不需要我管，由我的微信收入及现金收入的我都是交给崔总去发卖淫提成给卖淫女。之前民警和我核对过我微信内提取的卖淫女提成核算表，卖淫女提成核算表里面的卖淫女工号对应一个卖淫女，每个卖淫女有自己唯一的工号，这样以便管理也便于核算每个人的提成。一般微信收入的钱都不够支付卖淫女的提成的，所以是我先将我微信收取的嫖资现全部转给崔总，还不够的，就叫张春华将不够的部分转给崔总。三楼沐足部有一个叫肥仔的。他本来是在三楼沐足部接待沐足客人的，但他有带嫖客上四楼休闲会所给卖淫女性交易，并收取提成，其中《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日报表》上的备注“肥”字的嫖客性交易的登记情况就是他带的嫖客。我可以辨认肥仔。我之前已经在编号1-7号的《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臼报表》复印件中签名确认了。向我出示的有我个人微信头像并含有具体日期、客数等微信聊天截图的照片（编号1-5），全部都是会所每天经营收入的详细情况，我每天上班前对柜桶里的现金与白色小纸条登记的现金数额清点无误后，我就将白色小纸条拍照留底，当收集有两三天的白色小纸条留底照片后，我就根据纸条上的内容编辑一条短信通过我的微信发到名为“帝景公司四楼”的群内。编号1的聊天截图中“2018年3月6日下午7:16”代表我发送该条微信的时间；“3月4号”代表2018年3月4日；“客数124人”代表当日接待嫖客的人数为124人；“营业额43164元”代表当日接待嫖客的总收入为43164元；“刷卡34220元”代表当日接待嫖客的刷卡收入为34220元；“现金8944元”代表当日接待嫖客的现金收入为8944元；“烟120元”代表当日接待嫖客时卖烟的收入为120元。其它编号的微信聊天截图都是以此类推的，我已经签名确认。经统计，民警打印在7张A4纸上（编号1-7）的尾号为6024的建行卡交易短信截图，编号1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20716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259916.9元；编号2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24000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294764.24元；编号3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34000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300403.59元；编号4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34000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304393.61元；编号5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32000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282156.83元；编号6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22000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261161.84元；编号7统计出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共197060元，从会所卖淫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银行卡的金额共224645.35元；以上总共支付给“崔总”用于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金额为1864220元；从会所所得收入提现或存入我银行卡里的收入共1927441.55元。我尾号为6024的建行卡基本上是专门用于会所开支，有些小金额（如：几十、几百元）的是我个人使用的（这个情况较少，从短信中可以看出来），大金额的都是用于会所的转帐或收入，转入金额有尾数是因为微信提现需要手续费的。其对其与张春华及崔刚伟核对该会所卖淫收入利润及卖淫女提成等微信聊天记录和卖淫技师登记表进行辨认，并辨认出崔刚伟就是负责管理卖淫女并负责发放卖淫女工资提成的“崔总”、冯宽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丁力”、陈忠庆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陈欣、谢英列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肥仔。（2）案犯罗敏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6月2日开始在帝景酒店桑拿部工作，不清楚酒店法人是谁，不知道负责人是谁，是一名女技师介绍我去工作的，当时是一男子面试我及对我所负责的工作进行介绍。酒店的3楼是正规的沐足，4楼是卖淫的地方。我不清楚技师上岗前是否需要培训及技师是否有专人管理。被抓当天我协助卖淫约10次，其中有1个男的带了3个男的来的，共4名嫖客，是我22点下班后再回酒店带他们挑选技师进行嫖娼的，他们选了800元的服务，这4人的费用是阿玲（经辨认系邱翠玲）收取的，这4人的人头费都算我的，由阿玲登记好。我知道和我一起在会所负责带客人并介绍卖淫女子给客人嫖娼的服务员是由一名叫“彭叔叔”（经辨认系彭小林）的男子负责管理的，平时我们需要请假就会通过电话或者短信和他请假，而会所的技师（卖淫女子）平时都是由徐江、圣明、崔岗伟、“晓雨”等人负责管理的。其对肖江强、郑志刚、邱翠玲、王庆华、刘涛、王东梅、崔刚伟、周盛明、彭小林、冯宽、谢英列、陈忠庆、邵德贤、徐江、孔虹英进行了辨认；（3）案犯肖江强（绰号“马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在入职后几天后就知道会所实施卖淫活动的情况了。我每带一个客人提成10元，由我告知前台我的带客情况，并让收银处的收银员会在一张名为“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日报表”上登记好技师的上钟情况，并在备注栏上标明“马”，意思是该名嫖客由我介绍的。我的工资是每个月15号通过现金结算，每次结算我都会在会所前台领取工资，是前台收银员“阿玲”与我结算并发放工资给我的。“阿玲”负责在会所收取前来嫖娼的支付的嫖资，以及给我们这些负责带客人并介绍卖淫女子给客人的服务员结算工资。会所的女技师主要为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会所的技师的服务价格分为为600元、700元、800元、900元、1200元等，每个等级技师的服务内容都有为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服务的价格是我入职的“经理”告诉我的。怎样计算技师的提成、技师是否有专人培训我不清楚。我们负责带客人的业务员（或称服务员）是不可以进技师房的，技师房也是在四楼，平时没有上钟或上完钟的技师都在这间房里呆着，有客人来了，我们就把客人带到—个空房间，就会用对讲机叫技师房说几号房有客人，然后技师房一般“老崔”（经辨认系崔刚伟）、“师姐”、徐江或“圣明”在的话，就他们用对讲机回应，如果他们走开的话，有时是技师回应，接着技师就过来房间让客人挑选。“老崔”，微信名为“老崔”，微信号为“g6mosetlzrnr2l”，昵称“事在人为”，电话150*****875，他在该休闲会所负责管理技师，技师请假都要向他请假。其辨认出崔刚伟就是在技师房管理技师的老崔，技师请假都要经崔刚伟同意，崔刚伟也有负责接待嫖客；冯宽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丁力”、陈忠庆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陈欣、谢英列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肥仔。（4）案犯刘涛（绰号“刘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会所的法定代理人是何人我不知道，据我所知是一名叫“光头强”的男子在那边负责管理的，但我没有见过他，我也是听同事说的。三楼、四楼都是该休闲会所的，三楼是用来接待客人洗脚的，四楼是用来接待“一条龙”（指提供性服务，有“波推”、“口交”及发生性关系）桑拿服务的。我们都是按提成上班的，带一个客人就是10元或20元。我至今为止没有结算过工资，45天结算一次工资，具体是由财务按照我们的工作量结算工资的。我不知道是何人负责帮技师排号的。技师从技师房到房间一般没有人带领的。性服务有500、600、700、800元不等的，600、700、800元的我提成20元，500元的我提成10元。价格是由公司规定的，但是要服务什么价位的项目是由技师自己决定的。客人是由技师服务完毕后带到前台负责买单的。客人到了房间后是由技师负责介绍服务项目以及协商价格的。收银前台是由“阿玲”（经辨认系邱翠玲）负贵的。我们带客人上房间是由“阿玲”记账的，有一张表格记录了房问号、技师号、上钟时间还有我们服务员的姓或者名字的，好像另外还有一张表格记录技师的出勤的，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刘”字和“菲”字的记录就是我带客人的数目。“老崔”（经辨认系崔刚伟）的微信昵称“事在人为”，负责在技师房里管理技师的.其辨认出崔刚伟就是在技师房管理技师的老崔，技师请假都要经崔刚伟同意，崔刚伟也有负责接待嫖客；冯宽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丁力”、陈忠庆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陈欣、谢英列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肥仔。（5）案犯郑志刚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挂着是沐足、按摩的名义，其实真正是为来嫖娼的男人提供性服务，价钱有700元、800元、900元、1200元之间不等，每上一次钟，里面就包含了“全套服务”，至于每提供一次性服务提成我不清楚，而我每带一个客人就可以提成10元。我没有底薪，我是靠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指嫖客）来收取提成。阿玲是前台收银的。“老崔”微信昵称“事在人为”，微信号：g6moset1zmr21，我备注为“老崔事在人为”，他负责在技师房里管理技师的，联系电话我被备注为“老崔”136*****210。其辨认出冯宽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丁力”、陈忠庆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陈欣、谢英列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肥仔。（6）案犯王庆华（绰号“阿凤”）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大概是于2018年6月1日开始在该会所内容留、介绍卖淫的，当时是一名我称呼其为“光头强”的男子聘请我的，我的工作是“光头强”给我安排的。我的同伙有“阿静”、“郑爽”、“刘菲”、“阿力”等人。我每接待一次600元或者700元的客人就提成10元，接待800元的客人就可以提成20元。我的提成是该会所的一名财务工作人员负责统计的，一般都是每个月15日左右发放的，至目前为止我收取到了2400元工资（其中是接待推油按摩的客人的提成），这2400元工资是“阿玲”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崔崔”（经辨认系崔刚伟）的微信昵称“事在人为”，微信号：g6moset1zmr21，我备注为“崔崔”，负责在技师房里管理技师的，有时也会带客人过来；“其辨认出冯宽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丁力”、陈忠庆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陈欣、谢英列就是负责带领男嫖客去挑选卖淫女进行嫖娼的肥仔。（7）证人骈某莲（卖淫女）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小蚊子”为我办理入职手续的，在三楼的时候“小蚊子”问我做大项（包含性服务）还是小项（只有沐足），我说做大项，她说有600、700、800元的服务，我就选800元的服务，然后“小蚊子”就带我到四楼技师房上班了。是崔总（经辨认系崔刚伟）负责发工资给我们卖淫女的，每次发工资他都会在“在希望的田野上”的微信群里跟我们说发多少号的工资了，叫我们过来拿，如果我们当天上班的，就到四楼休闲会所的技师房里，崔总以现金的方式把工资发放到我们卖淫女的手中，如果我们当天没有上班的，崔总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把工资转账到我们卖淫女的手机微信账号中。我不清楚会所的人员架构。我的工号是306。最近两天我收取了约1600元的工资，都是“崔总”（经辨认系崔刚伟）通过微信“事在人为”转账给我的微信。其对崔刚伟（崔总）、邱某玲（收银员）、李某鹏（嫖客）、王某梅（师姐晓雨）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罗敏静、王庆华、刘涛、郑志刚、肖江强是会所服务员，负责嫖客到房间挑选卖淫女的服务员。（8）证人李某鹏（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17日凌晨15分许，我与莫某旭、叶某生一起去到帝景酒店休闲会所后，叶某生就负责与一名姓郑的男子说，我们一共三人来玩，姓郑的男子就带我们上房，每人安排一间房，姓郑的男子带我入到房，约5分钟后姓郑男子带了约10名女技师来到我房间内叫我选，姓郑男子（经辨认系郑志刚）跟我介绍女技师，并说这些技师可以提供500、600、700、800、1200元的性服务，我就选了一名800元的女技师（经辨认系骈某莲）为我提供服务，该女技师带我去前台给完钱（刷信用卡）后，就带了我去833房，我进房后，女技师就叫我先洗澡，于是我和女技师就开始脱衣服，我刚脱了上衣，警察就来检查了。是一名姓郑的男子负责接待我们。我不清楚帝景休闲会所的老版和法人代表是谁。我是第一次去。我能辨认得出姓郑男子以及女技师、前台女子。其对骈某莲、郑某刚、邱翠玲（前台收银的女子）进行了辨认。（9）证人段某芳（卖淫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卖淫的价位是800元，其中我的提成是400元，还有400元归公司。我问过“蚊子”，要请假的话就在公司的微信群“在希望的田野上”（群主是“夏雨师姐”，也是她拉我进群的）发一下，之后把医院的检查单拿回公司就行。“夏雨师姐”真正的微信昵称是晴天，微信号：wfqxf520，公司微信群里她自己改的称呼为“晓雨”。新帝景酒店4楼的电梯是按不上的，只有4楼的人按了我们才能上去四楼，“晓雨”是专门负责按电梯的。我被抓当晚没看见“蚊子”和“晓雨”。当晚被抓的6个工作人员，除了一个女的是收银员（经辨认是邱翠玲），另外5个工作人员（2男3女）是负责带嫖客进房间，然后通知我们技师到房间让嫖客挑选。我的工资是去找“崔总”（经辨认系崔刚伟）领的，有工资发的话“崔总”会在公司的微信群里说，第一次领工资是“崔总”当面发给我的，当时给了800元，具体我记不清楚了，是我上班第二天发给我的，之后“崔总”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崔总”有两个的微信号，在公司微信群的昵称是“人生如戏”，微信号是7aje0kfuf8g322，另一个微信昵称是“事在人为”，微信号是g6moset1zrnr21，我备注为“老崔”，“事在人为”是专门用来发工资给我的，他电话号码150*****875我以“崔爸爸”存在手机里。辨认：罗敏静、王庆华、刘涛、郑志刚、肖江强是会所服务员，负责嫖客到房间挑选卖淫女的服务员。（10）证人黄某华（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有一名姓郑的男子（经辨认系郑志刚）接待我们，并带我们去到一房间内，约5分钟后该男子又带了七、八名女技师来到房间内，并称这些女技师可以提供600、700、800、1200元等不同价格的性服务，然后我们就开始选女技师，张发根选好女技师后就被女技师带出房了，我选好女技师后就去前台付800元，女技师（经辨认系段某芳）告诉我她的工号是332，我就通过刷卡支付了800元给前台，给钱后332号女技师就带我去到802号房内，入房后我就洗完澡躺在床上，332号女技师就开始给我按摩、推油，推完油女技师准备与我性交时，突然就有警察来到802房号检查了。在前台收钱的是一女子。我只能辨认得出接待我们的姓郑男子及女技师。其对段某芳、郑志刚进行了辨认。（11）证人曾某就（卖淫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2月份过完年后经朋友“小路”介绍到帝景酒店四楼会所从事卖淫工作的。当时“小路”带我去到3楼，后“小雨”带我上四楼面试，“小雨”带我们进了一间房就让我脱光衣服看身材，给我定下了800元的价位，其中我提成400元，另外400元归公司，分配了我355的技师号，并把我拉进了公司的微信群“在希望的田野上”。我第二天来上班后，“小雨”就找了个女技师过来，亲自把上述服务做一遍并讲解给我听，我站在旁边和学习。“小雨”的微信昵称是“晴天”，微信号：wfqxf520，我备注她为“小雨”，她在公司的微信群改的名称是“晓雨”。我们这些新来的卖淫女大多都是“小雨”（经辨认系王东梅）面试和培训，之前有些是“蚊子”面试。我的工资都是“崔总”（经辨认系崔刚伟）发放给我的，有时发现金，有时“崔总”通过微信转账给我。“崔总”有两个微信，在微信群的昵称是“人生如戏”，我改备注为“老崔”，另一个微信昵称是“事在人为”，微信号：g6moset1zrnr21，“事在人为”的微信是专门用来发工资给我的。平时我们上四楼是通过微信群说“按电梯”，然后“小雨”就会按电梯，这样才可以上到四楼。除了“小雨”和“崔总”，其他的管理人员我接触过的还有“圣明”（四川人，微信号：184iix3igq3b22），还有一些负责业务的服务员及女收银员。“圣明”负责帮我们拿—下快餐或快递之类的，还有平时我们上班签到的本也是放在他桌子上的。我认识我和一同被抓的6名工作人员，其中一个女的是专门负责收银台的，嫖客挑选了技师后，要先到收银台付钱再回房间嫖娼；另外2女3男是负责业务的服务员，有嫖客来了后，就由他们带领到房间．然后用对讲机通知技师房，让我们技师过去房间让嫖客挑选，然后再由他们这些服务员向嫖客介绍我们卖淫女的价位。平时都是“小雨”负责管理我们，排班表都是“小雨”排的，写好上白班和晚班的技师号码然后发上公司的微信群里，“崔总”是负责给我们发工资的。辨认：罗敏静、王庆华、肖江强、刘涛、郑志刚是会所服务员，负责嫖客到房间挑选卖淫女。（12）证人林某华（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17日0时许，我去到帝景酒店，当时是一名叫“阿静”的女子接待我的，并带我到帝景酒店4楼811号房，然后她就向我介绍了“一条龙服务”（意思就是提供性服务），收费分别700元、800元、900元、1000元不等，后她就安排了8名女子供我挑选，我选中了其中一名女子，“阿静”就告诉我，这名女子的收费是800元，我同意了后就通过微信向前台的工作人员支付了800元，然后回到811号房，我挑选的女子就开始帮我洗澡、到床上调情、戴上避孕套、性交，我们性交约5分钟我就射精了，那名女子就帮我脱掉避孕套，然后我们就在床上休息，约到了5时30分许就有警察来查了。其对罗敏静（介绍卖淫给我的女子）进行了辨认。（13）证人龚某星（卖淫女）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2月份在帝景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期间回家两个月，2018年6月份又回到帝景酒店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2月我来应聘的时候是一名男子接洽我的，我不能辨认该男子。当时该男子跟我说工作内容为客人提供按摩和性服务，服务内容分600、700、800和1200元四个级别，我服务的具体价格是该男子定的，我的价格是600元、700元、800元，具体我做的服务多数是800元的，工资是通过现金结算的，一个星期结算两次，跟我们结算工资的是一名约30岁的男子，我不能辨认该男子。我的技师号是336。我应聘入职后上岗前那名应聘时接洽我的男子就安排了一名女子给我进行了培训，该女子我很少见，培训的内容是由那名女子在一间房间里现场亲自教我并配合我，培训时间用了一个星期。该女子还拿出个二维码让我扫进名为“在希望的田野上”的微信群，微信名为“晴天”的女子把上白班的技师号写在一张白纸上并发在群上，没有发群上的就是上晚班。四楼技师房的桌子有一台对讲机，如果客人需要我们服务的时候，对讲机就会有一名男子呼叫我们去旁边的818房间让嫖客挑选，每个技师就轮流介绍自己的服务价格、内容及时间，客人挑到我为他服务的，我就带客人去前台给钱，结账后就带客人去房间为客人服务。我不清楚是何人管理卖淫女的，我都是通过微信群“在希望的田野上”交流工作信息的，包括人员排班、上班时间、人员休息情况。（14）证人莫某旭（嫖客）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6月16日晚上，我上到帝景酒店四楼，就有一个部长（经辨认系郑志刚）接待我并带我到一个房间，他还叫了10几个女技师来房间，给我介绍有700元、800元、1000元、1200元的套餐，那些技师拿在手上的手提包上面有编号的，我就选了编号336的技师做800元的套餐服务，技师就带我到四楼的前台付款，接着就带我到822房间，去到房间我洗完澡技师正在给我按摩就被查了。我不能辨认收银的女子。我能辨认那名部长。其对郑志刚进行了辨认。5.辨认等笔录（1）崔刚伟的辨认笔录：其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财务邱翠玲（“阿玲”）及其本人的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进行辨认，聊天内容包括其与邱翠玲核对卖淫收入及邱翠玲的转账，与崔刚伟、邱翠玲的供述相吻合（邱翠玲对聊天记录也进行了辨认）。其对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记账报表进行辨认，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崔）等信息。（2）冯宽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记账报表进行辨认，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丁）等信息。其对财务邱翠玲（“阿玲”）及其本人的的微信信息及聊天记录进行辨认，聊天内容包括邱翠玲转账给其的情况。（3）陈忠庆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记账报表进行辨认，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陈）等信息（4）谢英列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帝景酒店四楼休闲会所的记账报表进行辨认，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肥）等信息；（5）案犯邱翠玲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及被扣押的物品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包括有郑、马、刘、罗、肥、陈、丁、邵、李、贤、崔、菲等）等信息；其对其与崔刚伟、冯宽、陈忠庆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核对卖淫提成及转账记录）进行辨认；其核对卖淫数额后发给崔刚伟的表格、其转账给崔刚伟后的银行短信、其在“帝景公司四楼”微信群内发布的2018年3月1日至同年6月15日会所的利润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群另外三人的微信昵称为剑豪、串串、彭大叔，经核算，利润共计人民币3850465元）进行辨认；其对其微信向案犯张春华汇报卖淫女提成的聊天记录进行辨认（经核算，金额共计为人民币1453400元）；（6）案犯罗敏静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及被扣押的物品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罗）等信息；其对其用于与嫖客联系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进行辨认；其对其联系的嫖客、卖淫女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辨认。（7）案犯肖江强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马）等信息；其对其用于与嫖客联系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进行辨认；其对其联系的嫖客及嫖客代转的嫖资转账记录、卖淫人员群里安排卖淫女提供性交易服务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辨认。（8）案犯刘涛对同案人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刘或菲）等信息；其对其用于与嫖客联系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进行辨认。（9）案犯郑志刚对同案人的混合照片及微信资料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郑）等信息；其对其用于与嫖客联系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及卖淫人员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进行辨认。（10）案犯王庆华对同案人的混合照片及微信资料的辨认；其对作案现场四会市**********休闲会所进行辨认；其对卖淫会所的技师房日报表、技师上钟统计表进行辨认说明，其中包括房号、技师号、起钟下钟时间、付款方式及带客的业务员姓名（是其带客的备注为李）等信息；其对其用于与嫖客联系的手机、对讲机等物品及卖淫人员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进行辨认。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崔刚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崔刚伟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刚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宽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忠庆、谢英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刚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二、被告人冯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三、被告人陈忠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四、被告人谢英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上诉人崔刚伟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上诉人崔刚伟的工作是受张春华、彭小林指派并报告工作，其领取工资方式为固定工资（非分红或提成），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考勤及协助工资的发放。上诉人崔刚伟本身自己就是被管理的地位，应当认定为帮助行为。2.崔刚伟仅是代发工资，与卖淫人员之间未建立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综上，上诉人崔刚伟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犯罪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肇庆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认为，张春华、彭小林（已判刑）在四会承包休闲会所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上诉人崔刚伟则帮助其二人对卖淫场所和人员进行日常管理，维持卖淫活动的正常运作，与其二人共同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崔刚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崔刚伟上诉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根据有关司法解释，其行为不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行为要件，其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崔刚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元，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崔刚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在休闲会所内查获并扣押技师牌号、pos签购单、pos交易总计单、现金6900元、星光大道休闲中心技师房日报表、登记本、技师上钟统计表、对讲机等物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案犯邱翠玲、罗敏静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骈某莲、李某鹏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崔刚伟、原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亦有供述和辩解在案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崔刚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崔刚伟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证据中，有案犯邱翠玲、罗敏静、肖江强、刘涛、郑志刚、王庆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骈某莲、段某芳、曾某就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上诉人崔刚伟在四会市帝景酒店四楼帝景休闲会所对卖淫场所和卖淫人员实施管理的事实。2.上诉人崔刚伟本人的供述和辩解中亦反映其负责管理卖淫人员、组织卖淫人员开会、管理卖淫人员的考勤和工资奖金发放报表、安排卖淫人员卖淫等事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崔刚伟在本案中实施了组织卖淫具体管理行为，与卖淫人员之间存在管理与被管理关系，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崔刚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理据充足。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刚伟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崔刚伟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崔刚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宽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忠庆、谢英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冯宽、陈忠庆、谢英列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崔刚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肇庆市人民检察院的阅卷意见成立，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方仲伟审 判 员 颜国军审 判 员 孟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荣尧书 记 员 杨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