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8601民初767号原告：胡丽芹，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成，江苏傲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炳华，江苏傲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浙江程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东宁路553号3层328室。法定代表人：程相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程相志，男，197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被告：周华松，男，198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黟县。被告：张帆，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苗，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丽芹诉被告浙江程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帆公司）、程相志、周华松、张帆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张帆在法定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4日裁定驳回张帆的管辖权异议。因部分当事人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胡丽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成、徐炳华以及张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苗、蒋斌到庭参加诉讼。程帆公司、程相志、周华松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疑难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后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丽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胡丽芹与被告程帆公司签订的《品牌管理服务合同》；2.被告程帆公司返还加盟的各项费用合计350000元及利息；3.被告程相志、周华松、张帆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胡丽芹明确第一项诉请所指涉案合同系《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和《补充合同》，明确第二项诉请的利息系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明确第三项诉请为：在程帆公司被解散前，要求程相志、周华松、张帆就上述第二项诉请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程帆公司解散后，要求程相志、周华松、张帆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胡丽芹与程帆公司于2017年4月19日签订涉案合同，约定：程帆公司向胡丽芹授予“Dan’stime小时光”商标使用权并提供相关经营管理体系，管理体系既有价值的商名、商标统一VI、培训体系和品牌核心技术，合同期限为三年。签约当日，胡丽芹向程帆公司支付全部款项，包括品牌服务费240000元、品牌推广费60000元、保证金50000元，共计350000元。程帆公司未按涉案合同约定履行相关经营管理体系义务，且胡丽芹无法通过所留地址找到程帆公司，程帆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损害胡丽芹的合法权益。程相志、周华松、张帆是涉案合同签订后的程帆公司认缴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规定，当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可以要求未缴出资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胡丽芹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成讼。庭审中，胡丽芹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主张法定解除权，程帆公司的根本违约情形表现为：其在胡丽芹履行付款义务后未履行合同义务，且涉案合同授权“Dan’stime小时光”，但《品牌授权书》载明“朱丹小时光”，二者不一致，相关商标注册受理通知书所载的商标亦与涉案合同约定不一致，且未予提交朱丹的授权，系对商标进行虚假宣传。各被告承担相关责任的依据为公司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胡丽芹当庭还补充陈述称：1.程帆公司有相关人员负责产品线和运营管理，2017年6月，其曾与陈欢亲戚面谈，后与程帆公司其他人员进行两次面谈，未与程帆公司股东对接，张帆曾于2018年夏天参与程帆公司的经营管理，未有工作人员联系胡丽芹是否开店，2017年下半年，程帆公司一名工作人员称因授权书和选址问题，胡丽芹被告知暂时不要开店经营；2.胡丽芹在签约前曾实地考察涉案项目门店，朱丹未表明其系涉案项目代言人，程帆公司对店面进行有偿设计，但胡丽芹对设计方案不满意而未予通过，后因授权书中朱丹签名为印刷体，其想入驻商场开店但被商场拒绝；3.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胡丽芹称记不清程帆公司通知其去尝试新品还是参加培训，但其确有尝试新品，未参加培训，曾向程帆公司购买曲奇饼干，未购买设备、物料，未开店经营涉案项目。被告张帆答辩称：1.张帆掌握部分艺人资源，可与艺人合作开发周边产品和项目，程帆公司可以协助运营，其于2017年2月28日加入程帆公司成为股东，后因无法继续艺人项目而于2018年3月26日将公司50%的股权转让给公司实际经营者周华松并退出公司。虽然涉案合同是在张帆作为程帆公司股东期间所签订，但涉及朱丹的周边项目在张帆加入公司前已在进行，其并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不清楚涉案合同的签订、履行及是否可以解除。2.因张帆在胡丽芹提起本案诉讼时已非程帆公司股东，不存在未出资的情况，亦非程帆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公司法第三条规定，程帆公司应当就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股东程相志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债务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在公司解散、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需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体是未缴出资的现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发起人，公司解散时在未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胡丽芹主张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结合2017年2月28日的程帆公司章程规定，张帆应于2049年12月30日到位出资500万元，且转让股权价格为0元，股权转让协议中确认受让方受让股权对应的出资500万元到位时间亦为2049年12月30日，故张帆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3.程帆公司不存在违约情形，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张帆涉诉后向程帆公司询问相关情况，从涉案合同可知，胡丽芹应自行寻找门店，程帆公司向胡丽芹提供的经营管理体系，除日常咨询外，还需要门店、设施设备等硬件条件及人员实施等软件条件，未有证据显示胡丽芹已有门店或具备开店条件。胡丽芹在庭审中陈述程帆公司有协助选址、执行设计、组织尝试新品、供应原材料等履约行为，但因其主观不满意而导致涉案合同不能继续。程帆公司亦不存在虚假宣传的情形，其已将相关材料交付胡丽芹。《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第3.1.8条约定，如胡丽芹因自身原因取消合同，相关费用概不退还。综上，请求驳回胡丽芹针对张帆的诉讼请求。2020年1月14日，本院与张帆制作谈话笔录，其陈述称：因陈欢介绍周华松而相识，程帆公司承诺给张帆一半股权，不需要其支付费用，系因张帆有艺人资源可供对接，其一直未予出资，未参与程帆公司经营。其从陈欢处受让股权，后将其转让给周华松，此后因加盟商一直找张帆索要退款，其基于人道主义而曾以个人名义付款或者帮忙，但并非经营行为，不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陈述过程中，张帆又称曾出资20000元。被告程帆公司、程相志、周华松均未作答辩。胡丽芹和张帆围绕各自诉讼主张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有异议，其他当事人未予提交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对涉案证据认定如下：针对胡丽芹提交的证据，张帆对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具体而言：因其实际未参与程帆公司经营管理，对《授权委托书》《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补充合同》、转账凭证、收据及《品牌授权书》、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不知情，无法确认证据效力，《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的主体涉虞志权，张帆与其并不认识，且张帆在相关机构出具该函时已非程帆公司股东，相关处理情况与张帆无关。针对张帆提交的证据，胡丽芹认为企业档案（公司基本登记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变更登记材料）、程帆公司章程的真实性应由法院审查，胡丽芹与程帆公司在张帆担任程帆公司股东期间签订涉案合同，程帆公司股东间的股权变更对外无约束力，张帆应对程帆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中，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系打印件加盖程帆公司公章，但相关信息可通过商标网公示信息予以核实，经本院释明，胡丽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仍未提交《品牌授权书》原件，其提交的相关照片显示落款模糊不清，就其所称朱丹的签名系打印的情况，无法予以审查，退一步讲，即使该授权书上所载朱丹签名并非手写，但备注有授权书以正本为有效文本及程帆公司拥有此授权书的最终解释，且亦列明授权对应的具体门店位置，胡丽芹主张因该签名非朱丹手写而未能成功开店，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亦不予认定。在案其他书证均有原件，其中《授权委托书》及涉案合同均加盖程帆公司公章，收据加盖程帆公司财务专用章，企业档案（公司基本登记情况、变更登记情况、变更登记材料）、程帆公司章程系张帆从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所得，来源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告知函》所载内容仅能反映杭州市江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告知虞志权，已对其举报程帆公司涉嫌违法予以立案调查，但未载明被举报的具体违法事项及调查结果，无法证明程帆公司在涉案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存在根本违约情形，本院不予认定。至于其他证据的证明力问题，涉及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相关责任承担主体、责任承担方式等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并在下文说理部分予以进一步阐述。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上述认定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2017年4月19日，程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其授权陈良敏签订《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同日，程帆公司与胡丽芹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双方就代理“Dan’stime小时光”品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授予“Dan’stime小时光”商标使用权并提供相关经营管理体系，管理体系为有价值的商名、商标统一VI、培训体系和品牌核心技术，乙方承认“Dan’stime小时光”品牌所有权归属甲方所有；代理区域为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品牌服务费为240000元、品牌推广费为60000元、保证金为50000元、品牌维护费为6000元，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乙方应将上述款项在合同订立之日当日支付给甲方，否则合同自动解除；如乙方自身原因取消合同，品牌服务费、品牌推广费、保证金、品牌维护费等概不退还；甲方对店面整体装修进行设计，乙方按照甲方的设计进行施工并承担装修费用，乙方门店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方可开业，甲方提供设计、装修及广告方案以维护店面统一形象；甲方为乙方提供选址指导及选址评估服务，乙方需填写选址服务申请，准确表达选址诉求，以书面形式递交市场调研报告、商圈调研报告，以便甲方提供专业指导，如需甲方派遣选址人员，需提前一周申请；乙方自行招募店员，由甲方对乙方员工进行培训，包括“Dan’stime小时光”所有产品的制作工艺、设备使用以及日常维护、原料保存知识和员工管理守则等，免费培训有效期截至门店开业起半年，乙方新店开业时，甲方免费提供1名技术人员为期三天的技术支持服务；合同期内，甲方为乙方提供后续支持（新品更新，统一的企划方案），乙方应支付每年24000元的品牌维护费；为维护品牌统一性，乙方经营“Dan’stime小时光”门店所需的原物料及各项开店设备由甲方统一采购，甲方委派的加盟督导有权对乙方门店内的经营数据等进行监督管理；乙方可以在自己区域推荐加盟商，甲方有权在代理区域内招商，乙方自己开的直营店享受核心原材料5%返点；合同有效期内，经双方协商解除合同，并确认乙方无违约情况下，由乙方拆除品牌标识并提供拆除照片，甲方退还保证金，如乙方擅自解除合同，保证金不予退还；合同自签订之日生效。该合同还约定续约及转让、代理的权利与义务、违约责任、条款的解决、附则等。合同双方在落款处签字或加盖公章，陈良敏在甲方签约代表处签字。同日，程帆公司与胡丽芹分别作为甲、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主要约定：未经乙方许可，甲方不可再授权他人经营，首店开设，无须另行签订单店加盟合同；甲方在乙方确定店面时，交付朱丹相关的授权许可，保证乙方经营的合法性；合同有效期内，如乙方单方面解除合同，在无违约情况下，拆除品牌标识并提供拆除照片，甲方无条件同意解除合约，退还保证金50000元；补充合同与主合同一致，有冲突以补充合同为准。合同双方在落款处签字或加盖公章，陈良敏在甲方处签字。同日，胡丽芹分两次转账支付共计350000元，受理方信息备注“杭州市东宁路553号个体程萍网络科技”。入账日期为当日的三份《收据》分别载明胡丽芹支付加盟费300000元、加盟费保证金50000元和品牌维护费6000元，并加盖程帆公司财务专用章。庭审中，胡丽芹自认在签约前曾实地考察涉案项目门店，程帆公司为其出具《品牌授权书》，但因朱丹签名问题未能开店，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次与程帆公司相关人员面谈，并由程帆公司有偿提供设计方案，胡丽芹对设计方案不满意而未通过，此后程帆公司一直无人与其对接店面事宜，其确有参加程帆公司组织的品尝新品活动，未参加培训，曾向程帆公司购买曲奇饼干，未购买设备和其他物料，未开店经营涉案项目。其还陈述称朱丹未表明其系涉案项目代言人。程帆公司向胡丽芹交付两份《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涉及第43类“丹的时光”和第43类“Dan’sTime”商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受理程帆公司的上述商标注册申请时间均早于上述涉案合同签订时间。经查询中国商标网，上述商标均经核准注册。二、程帆公司信息及变更登记情况被告程帆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1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服务：网络信息技术、电子商务技术、电子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餐饮企业管理，品牌管理，国内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除网络）；食品经营（凭有效许可证经营）；批发、零售：百货用品，日用品，宠物用品。程帆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主要变更事项如下：2017年1月6日，法定代表人由毛兴建变更为周华松；2017年2月28日，投资人（股权）由股东陈欢、周华松变更为张帆、周华松，每人持股比例为50%；2018年3月26日，企业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周华松持股比例为100%；2018年8月10日，法定代表人由周华松变更为程相志，投资人（股权）由周华松变更为程相志，持股比例为100%。程帆公司章程（2017年2月版）规定，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系张帆、周华松，各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500万元，将于2049年12月30日前到位。程帆公司章程（2018年3月版）规定，公司由周华松作为自然人股东投资，以货币方式认缴出资1000万元，其中10万元已于2017年3月17日前一次足额缴纳，剩余990万元将于2049年12月30日前一次足额缴纳。张帆与周华松于2018年3月5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张帆将程帆公司50%的500万元股权（其中未到位500万元股权）转让给周华松，转让价款为0元，未到位的500万元股权由周华松于2049年12月30日前承担到位的义务，涉及未缴纳的认缴出资额由周华松按章程约定按期足额缴纳。受理日期为2018年3月22日的《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载明：企业股东构成变动前，周华松出资金额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10万元，认缴出资490万元，股份比例为50%，张帆出资金额为500万元，出资方式为认缴，股份比例为50%，变动后，周华松的出资金额10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10万元、认缴出资990万元，股份比例共100%。本院认为，《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和《补充合同》符合特许人（程帆公司）许可被特许人（胡丽芹）使用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被特许人遵循合同约定的统一经营模式进行经营等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基本特征，足以认定上述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但《品牌管理服务合同（代理）》约定“如乙方自身原因取消合同，品牌服务费、品牌推广费、保证金、品牌维护费等概不退还”的条款变相排除了被特许人被赋予的一定期限内的单方解除权，也排除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有违公平原则，并不当然有效，在上述情形下，该条款应被排除在外，涉案合同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若解除则胡丽芹主张程帆公司返还涉案款项并赔偿利息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程相志、周华松、张帆对于程帆公司的涉案债务是否负有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特许经营合同的根本目的应系被特许人在特许人指导下使用特许人的相关经营资源，在特定经营模式下开展特许业务。胡丽芹主张程帆公司的根本违约情形表现在两方面，一方面，程帆公司在胡丽芹履行付款义务后未履行合同义务，另一方面，程帆公司对商标进行虚假宣传，涉案合同授权项目名称与《品牌授权书》所载不一致，《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所载的商标亦与涉案合同约定不一致，且未予提交朱丹的授权。胡丽芹在本案中明确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请求权基础为法定解除，结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本院作如下评析：程帆公司受涉案合同约束而应履行的主要债务系为胡丽芹在涉案合同约定区域内经营涉案品牌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和管理培训服务等，涉案合同约定程帆公司提供选址指导及选址评估服务，并未设立协助选址成功的义务。首先，涉案合同约定“甲方在乙方确定店面时，交付朱丹相关的授权许可，保证乙方经营的合法性”，胡丽芹确认在签约前曾实地考察涉案项目门店，亦表明程帆公司已交付《品牌授权书》，足以证明胡丽芹已进行选址并确定店面。其次，胡丽芹当庭陈述多次与程帆公司相关人员进行面谈，确认曾应程帆公司通知参加品尝新品活动，还购买曲奇饼干，加之其还确认程帆公司有偿提供设计方案，仅因其对设计方案不满意而未通过，由此可见，程帆公司工作人员已与胡丽芹对接联系并提供相应服务。再次，鉴于胡丽芹未开业经营涉案品牌，程帆公司也没有义务提供原料、货物、外包装等门店经营时方才需要的采购物料，也无法开展门店员工培训和开业培训。最后，程帆公司已向胡丽芹交付“丹的时光”“Dan’sTime”在43类服务上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现上述商标已经核准注册，虽然与涉案合同约定的品牌及商标名称不完全一致，但涉案合同未约定“Dan’stime小时光”必须为注册商标，不影响双方履约。退一步讲，即使《品牌授权书》形式真实，其上所载的“Dan’stime”亦不影响经营，涉案合同并未约定朱丹系涉案项目代言人，程帆公司拥有特许经营资源。在胡丽芹未予开店经营涉案项目的情况下，程帆公司对涉案合同的实际履约情况与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大致相当。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仅就在案证据而言，胡丽芹未举证证明因程帆公司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导致其无法开展经营活动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情况，其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由程帆公司返还相应款项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张帆关于程帆公司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胡丽芹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由程帆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其依据公司法相关规定主张程相志、周华松、张帆应就程帆公司涉案债务承担法律责任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程帆公司、程相志、周华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按缺席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丽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胡丽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审 判 长  张 翀人民陪审员  谈启亮人民陪审员  王丰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慕晗书记员徐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