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802民初203号原告：田正河，男，土家族，1980年3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永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春英，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春花，女，苗族，1980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湖南省永顺县。被告：张家界阿凡达活动板房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070556442J，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子午路44号。法定代表人：张建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湖南大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第三人：张家界龙阳钢构板房安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80039403339XJ，住所地张家界市永定区崇文办事处凤湾居委会禾家山螺丝山居民点101。法定代表人：屈璧，总经理。原告田正河与被告刘春花、张家界阿凡达活动板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凡达公司）、第三人张家界龙阳钢构板房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阳公司）、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八局）、中铁三局集团桥隧工程有限公司（中铁三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诉讼中，原告田正河撤回对第三人中铁十八局、中铁三局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正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春英，被告刘春花，被告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华，第三人龙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屈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正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连带支付采购安装工程款61万元并按照欠条的约定支付利息；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20元（保全申请费和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3.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1日，原告田正河与被告阿凡达公司刘春花签订采购安装活动板房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在被告阿凡达公司中标单位中铁十八局、中铁三局定制采购安装活动板房，价格为被告阿凡达公司按照中标合同价每平方米抽取62.5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在中铁十八局贵南高铁捞村项目二标、项目六标做板房共计1322平方米，中铁三局贵南高铁项目三标做活动板房1142平方米，2018年5月13日经被告刘春花及第三人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工程款为615276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阿凡达公司支付工程款，刘春花于2019年2月3日向原告支付15000元后，便书写欠条一份，承诺在2019年年度一次性付清本金61万元。但被告一直拖延未付款，原告特提起诉讼。被告刘春花辩称：1.被告刘春花与原告田正河签订有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项目为15万平方米，但原告田正河仅做2000多平方米。由于原告田正河2018年5月份撤资，导致被告刘春花从阿凡达公司的独资股东成为跑业务人员，并且中铁十八局、中铁三局也不按期给阿凡达公司支付款项。原告田正河的违约给被告刘春花造成了5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也给阿凡达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2.原告田正河与被告刘春花结算情况属实，被告刘春花应给原告付款，但被告刘春花的经济损失也大，如果原告要求近期付款，被告刘春花也要起诉原告。被告阿凡达公司辩称：1.原告田正河诉称的结算证明是刘春花个人和田正河进行的结算，2019年2月3日的欠条也是刘春花个人向原告出具的，上述均与被告阿凡达公司无关。2.原告田正河主张的案涉贵南高铁广西木伦工地和贵州独山工地均是刘春花施工，被告阿凡达公司已经将广西木伦工地工程款向刘春花支付。3.贵州独山工地的工程款系第三人龙阳公司收取，被告阿凡达公司没有收取独山工地的工程款。综上，被告阿凡达公司不应承担再次支付工程款责任。第三人龙阳公司述称：1.原告田正河从阿凡达公司撤资后，阿凡达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刘春花找到龙阳公司，龙阳公司提出将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建科（系龙阳公司的合伙人）。变更后，案涉工地的所有资金都是龙阳公司出资，与原告田正河无关。在阿凡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前，阿凡达公司的所有涉案款项与第三人无关，阿凡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之前的款项，只能与被告刘春花结算。2.第三人在中铁十八局和中铁三局施工，处理刘春花以前的工程问题，中铁十八局只找被告刘春花，因此原告诉请的款项应是被告刘春花和原告田正河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应是原告田正河和阿凡达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查明的案件事实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4月8日，被告刘春花作为被告阿凡达公司（乙方）的授权代表，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贵南客专贵州段工程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钢筋加工棚定作承揽合同》（合同编号：3-DZ-2018-贵南（贵）6标-0-005）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定作4525㎡的钢筋加工棚，单价（不含税）331.624元，含税价格为388元，总价合计175.57万元,并由乙方提供原材料完成工作，乙方必须依照合同规定选用原材料，并接受甲方检验，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阿凡达公司银行账户。2018年4月9日，被告刘春花作为被告阿凡达公司（乙方）的授权代表，与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贵南高铁项目经理部（甲方）签订《中铁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活动板房定作承揽合同》（合同编号：3-DZ-2018-贵南高铁（广西段）-0-1）一份，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定作6824㎡的活动板房，单价（不含税）294.87元，含税价格为345元，总价合计2354280元,并由乙方提供原材料完成工作，乙方必须依照合同规定选用原材料，并接受甲方检验，乙方指定收款账户为阿凡达公司银行账户。嗣后，被告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建科，被告阿凡达公司作为承揽人与中铁三局作为定做人签订了《活动板房采购安装合同》一份，第三人龙阳公司作为卖方与中铁三局作为买方签订了《活动板房采购安装合同》一份，该两份合同均未注明签订时间。上述工程均验收合格，甲方已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2018年4月11日,被告阿凡达公司（甲方）与原告田正河（乙方）签订《活动板房合作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方履行职责。1.按照合同进度分批付利润于乙方；2.不得私自终止和改变合作计划，否则双倍赔偿乙方的经济损失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负责维护好与十八局项目关系，负责回款；4.甲方负责验收。二、乙方履行职责。1.按照合同配合甲方；2.不得私自终止和改变合作计划，否则双倍赔偿甲方的居间费，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得因其他事情影响工作进度；3.给工人必须买上意外险，每次施工必须穿上统一的工作制服。三、合作金额与数量。中铁十八局贵南高铁2标，共计1万平方米左右，单价345元／㎡（含材料费、运费、增值税税金、吊顶、安装工钱），居间费45元+17.5＝62.5元（含回扣开支公关费）。合作时间2018年4月-2019年4月。合作数量：约10-15万平方米。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见甲方与中铁十八局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2.乙方的材料+运费+工钱+税金＝利润空间40元／㎡，如果少于40元，由甲方补齐至40元的利润空间。3.活动板房标准K式合同价格是310元／㎡，甲方的居间费是45元／㎡，如果甲方与业主签署的合同价格是310元以上，高出的部分双方各一半（如签署的合同是320／㎡，那么甲方的居间费是40元+10元）；4.其他活动板房分润标准：T式平坡／K式四坡330元／㎡，居间费均为45元／㎡，如合同价格上浮都按照上浮的一半均分上浮价格，如果单价下滑低于310元或标准单价，均由甲方补齐至40元／㎡。在合同落款处甲方一栏加盖有被告阿凡达公司的印章，并由被告刘春花在代表签字一栏处签名，原告田正河在乙方一栏签名。2018年5月13日，原告田正河与被告刘春花进行结算，被告刘春花为原告田正河出具了《合作证明》一份，其内容为：因田正河与阿凡达公司合作，田正河于2018年4月20日至5月13日止投入南贵高铁中铁十八局捞村1322㎡和中铁三局1142㎡两个工地资金共计516716元，双方核对田正河投入本钱516716元，阿凡达公司承诺三个月之内付完本钱，并保证每平方40元到位（即保证年底将按照1322㎡与1142㎡的总和乘以40元／㎡计算的利润付清）。2019年2月3日，被告刘春花向原告田正河支付了1.5万元后，为原告田正河出具了《欠条》一份。欠条载明：经刘春花、田正河协商，2018年4月到贵州荔波县捞村高铁十八局项目部做板房，活动板房1322㎡和中铁三局都匀珂大河镇活动板房1142㎡，两个工地到现在结算61万元。原阿凡达公司刘春花欠田正河、田容工程款595000元，每三个月付52万元的利息计31200元。然后刘春花在取工程款的时候取得多少还多少欠款，年底一次性还清本金61万元及利息。被告刘春花在欠条欠款人一栏签名。欠条上备注：刘春花于今天还1.5万元。另，被告阿凡达公司举证证明：2018年8月23日，贵州高铁广西木伦工地项目部向被告阿凡达公司支付工程款960588.98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阿凡达公司与被告刘春花对账，被告阿凡达公司应付刘春花工程款237278元，扣除16%的增值税后应付刘春花工程款202398元。刘春花共领取了木伦工地343398元。根据企业公示信息查询，2018年2月6日，被告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刘春花变更为刘冬梅，股东为被告刘春花100%持股。2018年5月14日，被告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刘冬梅变更为张建科。被告刘春花庭审陈述，在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建科之前其占有被告阿凡达公司100%的股权，变更后其只占30%股份，张建科、张建军、屈璧三人共占70%股份。原告田正河庭审陈述，被告刘春花出具的《欠条》约定的利息系违约金。经本院释明，被告刘春花请求法院调减违约金。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上述所列合同、合作证明、欠条、捞村建村店发货单、长沙翔宇活动板房有限公司的相应收据及单据、银行电子回单、结算清单、银行转账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收条、企业信息查询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判决的结果与理由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在2018年5月14日以前，被告刘春花无论事实或工商登记均系被告阿凡达公司的独资股东。被告刘春花于2018年4月8日、4月9日与中铁十八局签订《钢筋加工棚定作承揽合同》《活动板房定作承揽合同》，于2018年4月11日与原告田正河签订《活动板房合作合同》，上述合同已经得到实际履行，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2018年5月13日，原告田正河与被告刘春花对《活动板房合作合同》履行情况进行了结算，被告刘春花出具了《合作证明》，约定被告阿凡达公司在三个月内付清原告田正河投入的本钱516716元，并保证于年底付清按照1322㎡与1142㎡的总和乘以40元／㎡计算的利润。上述结算付款方式与《活动板房合作合同》约定的被告阿凡达公司保证40元／㎡的利润相符。前述结算时，被告刘春花系被告阿凡达公司的独资股东，有权利对公司的经营进行决策，故被告刘春花为原告田正河出具前述《合作证明》，系有权代表行为，该《合作证明》应对被告阿凡达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阿凡达公司作为《活动板房合作合同》的合同相对人，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刘春花陈述的公司股东有所变更（工商登记未予变更），但此系公司内部组织结构发生变更，并非公司主体变更，其并不影响公司对外民事责任的承担。故被告阿凡达公司应承担向原告田正河给付合同结算款615276元（2464㎡×40元／㎡+516716元）的义务。2019年2月3日，被告刘春花支付了1.5万元，实际下欠工程款600276元未付款，故被告阿凡达公司应向原告田正河支付工程款600276元。至于2019年2月3日，被告刘春花向原告田正河出具欠条，该欠条内容表明所欠案涉工程款的欠款人系刘春花，欠条落款处一栏由刘春花签名，说明该欠条系刘春花以个人身份出具，并非代表被告阿凡达公司，因此，原告田正河要求被告阿凡达公司承担支付被告刘春花该欠条中所承诺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阿凡达公司、第三人龙阳公司均主张，在被告阿凡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并不知晓原告田正河参与案涉工程，只认可与刘春花就案涉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阿凡达公司举证证明其已经向被告刘春花支付了部分案涉工程款，并庭审中申请法院为其调取第三人龙阳公司银行账户明细，拟证明第三人龙阳公司收取了甲方支付的独山工地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案涉《活动板房合作合同》的当事人系被告阿凡达公司与原告田正河，即便被告阿凡达公司、第三人龙阳公司所述“被告阿凡达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对原告田正河参与案涉工程不知情，已将工程款大部分支付给刘春花”情况存在，但此系被告阿凡达公司与被告刘春花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应由被告刘春花与被告阿凡达公司另寻途径解决，与本案处理无关联，其不能否定被告阿凡达公司应当向合同相对人履行合同义务，故本院对被告阿凡达公司、第三人龙阳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同理，被告阿凡达公司要求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处理没有关联，本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刘春花在本案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该问题涉及到案涉《欠条》的法律性质问题，以及被告刘春花承担付款金额的确定问题。1.案涉《欠条》的法律性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以原债务人是否继续承担债务为标准，债务承担可以大体划分为免责式债务承担和并存式债务承担。债务承担人与债权人约定债务承担时，未明确约定原债务人是否脱离债权债务关系的，构成并存式债务承担。债务承担人以自己的名义另行向债权人出具债务凭据并承诺由其按期履行债务等行为表明由其独立承担原债务人的债务，债权人表示同意的，构成免责式债务承担。本案中，被告刘春花向原告田正河出具欠条，承诺其在2019年年底一次性还清案涉《活动板房合作合同》结算的工程款本金61万元及利息。被告刘春花以自己的名义出具欠条，但双方并未约定被告阿凡达公司脱离债权债务关系，也没有其他证据或行为表明原告田正河同意由被告刘春花独立承担被告阿凡达公司的债务，故本案应认定为并存式债务承担。被告刘春花因其债务加入，成为共同债务人，其承担的支付案涉款项的民事责任与原债务人被告阿凡达公司无主次之分，原告田正河作为债权人，为实现其债权，可以直接选择由债务承担人偿还债务，无需待债务人迟延履行，债务承担人即具有完全清偿债务的义务，其履行的法律效果及于债务人。2.被告刘春花承担的付款金额确定问题。被告刘春花2019年2月3日出具的《欠条》：“经刘春花、田正河协商，2018年4月到贵州荔波县捞村高铁十八局项目部做板房，活动板房1322㎡和中铁三局都匀珂大河镇活动板房1142㎡，两个工地到现在结算61万元。原阿凡达公司刘春花欠田正河、田容工程款595000元，每三个月付52万元的利息计31200元。然后刘春花在取工程款的时候取得多少还多少欠款，年底一次性还清本金61万元及利息。”鉴于前述欠条提及“刘春花欠田正河、田容工程款595000元”的问题，本院庭后通知田容到庭说明情况。田容表示，其与原告田正河是亲兄弟，其在给田正河管工时投入了部分钱，因其与阿凡达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故由田正河向阿凡达公司主张该工程款595000元，其与田正河之间的款项问题由其双方协商解决。根据查明的事实，经2018年5月13日结算，被告阿凡达公司下欠原告田正河工程款615276元，被告刘春花于2019年2月3日支付了1.5万元，尚下欠工程款600276元。双方约定，被告刘春花按照52万元为基数，以月息2%支付利息（即52万元3个月利息3.12万元），庭审中原告认为该约定的利息实际为违约金，被告刘春花要求调减违约金。本院认为，法律不禁止债权人和债务人或者债务承担人就债的承担范围、履行期限、方式、违约责任等方面进行约定，债务承担人应按照约定承担债务。被告刘春花在欠条中约定自愿承担违约金，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被告刘春花请求法院调减违约金，本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确认本案违约金按照双方约定的方式计算，但按约定计算后的违约金总额以不超过下欠工程款的30%，即不超过180082元（600276元×30%）为限。至于原告田正河要求两被告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以及承担其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的保险费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是其法定义务，现原告田正河要求两被告承担其为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购买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所支付的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其要求两被告要求承担保全申请费的问题，本院将按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家界阿凡达活动板房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田正河支付工程款600276元；二、被告刘春花对被告张家界阿凡达活动板房服务有限公司下欠原告田正河工程款600276元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并自2019年2月3日起以5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至违约金计算基数52万元付清之日止（此后两被告任一方如付款，则计算违约金应将所付款项从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中扣减，且连续计算后的违约金以不超过180082元为限）；三、驳回原告田正河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020元，上述共计8970元，由被告张家界阿凡达活动板房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刘春花共同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向金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田际容附相关法律条文：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六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