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住。2018年12月4日被富锦市监察委留置，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富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崔寒梅，黑龙江合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锦市人民法院审理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洋贪污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黑0882刑初91号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刘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刘洋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刘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1.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洋利用担任黑龙江省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以下简称管理区）会计的职务便利，虚报工作量、制作虚假用工票据，套取浓江农场刮路清雪费人民币258000元，占为己有。2.2014年初，被告人刘洋利用担任管理区会计的职务便利，在年末结账时，将管理区12位农户账内的余额共计人民币51447.68元，调整到自己账户中，并将此款取出，占为己有。3.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刘洋借用李某4林的名义在龙江银行贷款人民币400000元，贷款发放后，刘洋将贷款全部取出，自己使用。2014年12月5日，贷款到期后，刘洋让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支出公款428127.93元（其中包含利息28102.93元、汇款手续费25元）偿还李某4林名下的贷款。后刘洋通过虚假调账的方式，将此款分别记在了于某等5人的名下。2018年5月31日，刘洋返还给农场人民币300000元。4.2014年3月16日，被告人刘洋分别虚开了徐某金额为人民币10000元、董某金额为人民币6400元的两张收据，并持该收据要求出纳员吕某2将此款转入刘洋自己名下的农行卡中，占为自有。并将上述两笔钱分别计入徐某和董某在管理区的个人账户中，增加了二人在管理区的欠款。5.2014年3月21日、22日，被告人刘洋利用职务之便，将滕某1通过管理区，并由管理区管理发放的贷款人民币400000元，分三次取出，占为己有。2014年5月27日，滕某1到管理区领取贷款时，刘洋让出纳员吕某2在管理区账上支出人民币400000元交给滕某1。后刘洋通过虚假调账的方式，将此款记在了卢某的名下。6.2014年4月24日、25日，被告人刘洋谎称管理区农户杨某3还差人民币200000元贷款没还完，让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将管理区账户内的公款分两次打入杨某3工行卡内（此卡实际由刘洋保管）人民币200000元，刘洋将此款取出后，占为己有。后刘洋通过虚假调账的方式，将此款记在了卢某的名下。7.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刘洋利用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外出，并将存有公款的银行卡交由其保管之机，私自将公款人民币140000元取出，占为己有。后将此款记在了杜某1的借方账上，增加了杜某1欠款。8.2014年8月31日、10月11日，被告人刘洋谎称管理区欠居民孙某2钱，便让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向孙某2的农行卡内（此卡由刘洋实际保管）转入人民币共计17500元，刘洋将款取出后，占为己有。9.2014年11月24日，管理区主任杜某2向管理区交纳人民币52345元，用于购买东方红904农机具，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制作了一张收据，但没有写收款用途，交给被告人刘洋记账时，刘洋将收款用途上填写上“刘洋”字样，并将此款计入刘洋个人账户中，非法占有。10.2015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洋在未经管理区主任杜某1的同意，谎称到邮政银行办理贷款需要费用为由，从第九管理区奖金中支出人民币10000元，占为己有。11.2016年5月16日，闫某从管理区借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洋没有按正常程序将该笔借款记入到闫某名下，而是没有经过孙某1的同意，记在了孙某1的账上。2016年7月30日，闫某要还款时，刘洋让其将钱存入自己名下的农行卡内，占为己有。2018年4月19日，刘洋归还孙某1人民币45000元。12.2016年7月1日，被告人刘洋虚开了一张薄爱华金额为人民币49224.97元的收据，并让出纳员吕某2将该款打入刘洋父亲刘某1的农行卡中，占为自有。为逃避法律追究，刘洋于2018年3月28日偿还给薄爱华丈夫人民币50000元。13.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刘洋对出纳员吕某2谎称曾为管理区垫付人民币50000元费用，让吕某2从管理区管理费中给其转款人民币50000元，吕某2通过银行ATM机给刘洋转款人民币49999元，此款被刘洋取出后，占为己有。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洋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713044.58元，案发后，赃款全部返还。被告人刘洋于2018年12月4日主动到富锦市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审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30日对刘洋立案调查。2.富锦市监察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刘洋人民币50万元。3.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收据、非税收据、赃款交纳表，证实刘洋应交赃款1713044.58元，已交赃款1926265.52元，其中上交监察委500000元（已上缴），上交农场1014098元，退薄爱华50000元，退孙某140000元，车辆296800元，车辆购置税25367.52元，应返还213220.94元。4.返还收据，证实刘某1替刘洋多交给农场的返赃款213220.94元已返还。5.富锦市监察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刘洋丰田汉兰达汽车一辆。6.刘洋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洋同意用丰田汉兰达汽车抵交赃款，车辆相关手续。7.浓江农场证明，证实农场属于企业不能使用往来结算票据。8.干部任免审批表、浓江农场任免通知，证实刘洋于2013年4月至2017年2月任省农垦总局建三江管理局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职务。9.到案经过，证实刘洋于2018年12月4日主动到富锦市监察委投案。10.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证实黑龙江省浓江农场为全民所有制。1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刘洋身份事项，无前科劣迹。12.黑龙江城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刘洋在2013年至2016年担任农垦建三江管理局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构事实，途改凭证、伪造收据和非法改账、调账、不记账等手段，非法占用公款1713044.58元据为己有。起诉书指控第一起刘洋贪污公款2580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刘洋套取刮路费清雪费人员名单、辅助明细账、记账凭证、机车作业派工单、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刘洋利用假工单套取刮路清雪费的过程。2.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农场给我们核定的经费是按项目使用的，但限界没那么严格，有的项目可能用不了，而有的项目可能还不够用，农场文件上有时要求不得串项使用，在实际中是串着使用的，在总量上不超过农场核定的经费总额就可以。道路维护费是根据每年耕地实际发包面积，按每亩2元的标准给我们核定道路维护费，这在上述文件中有规定，然后由农场财务部门根据我们发生的数额报销后拨付给我们在春季、冬季需要清理积雪时，在春夏秋及需要平整路面时，我就让负责包片的管理人员找车干活，并做好记录。有时候用农场公路站的机车，有时雇佣本管理区农户的机车，多数都用自己管理区农户的车，干完活统一一起开派工单和发票到农场报销。负责派工的管理人员有何某、曲某和谢某，都是他们负责找车干活，并做记录。2014年至2016年三年中，第九管理区发生道路维修费具体数字我记不住，每年应该在10万元左右，三年应该在30万元左右，以账目数为准。这些数额不是真实发生的，其中有水分，有假的成分。农场给我们核定的项目中，有的用不了，有的不够用，实际中我们是串着用的，单就“道路维修费”一项来说每年实际也就发生3-4万元，多的年头有5万元左右，这一块就有很大的结余，所以到了年底，我跟会计刘洋说开一些票子把结余的部分套出来弥补其他项目的不足，然后具体的就由刘洋去办。如“示范带建设支出”项目每年支出就很大，农场核定的费用指标不够用，每年都得在30万元左右，多的时候达到50万元左右。“示范带建设支出”项目支出：水稻地整形、池梗取直、格田扩大、低洼地整理等这些都需要上挖掘机，路面铺石料和彩砖、路边美化绿化，人工费很贵，这些活花费很大。我想以开假票子方式把结余的费用套出来弥补其他项目的不足，这件事都是安排给会计刘洋去办的。开票子的事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因为我还安排让何某、谢某、曲某去办，主要是开假工票（派工单）。我的本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弥补管理费其他项目的不足，因此也没对他们隐瞒，2014年到2016年这三年都开过假工票，对他们说的意思也都差不多，就是对他们讲单位费用不足，开些假工票套些钱弥补一下，钱数有时是我告诉他们，有时我让他们去问刘洋。何某2014年我让他开了1万多元就行，2015年让他开了4万多元，2016年让他开了5万多元，票子每次让他都交给刘洋。谢某只是2014年开过，我让他开了2万多元，让他把票子交给刘洋。曲某2014年2015年开的钱数我让他去问刘洋，按刘洋告诉他的钱数开的，票子也都告诉他交给刘洋。他们几个人开的假工票都交给刘洋，由刘洋汇总交我签字后，再由刘洋到农场财务科报销。我跟会计刘洋说开一些票子把管理费中结余的部分套出来弥补其他项目的不足。2014年的时候我记得告诉刘洋开10多万元的票子，2015年开7万多元的票子，2016年开5万多元就行，让刘洋和曲某、谢某、何某看着办就行，具体套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得问刘洋。我只是让刘洋做这件事，把钱套出来好弥补管理费有些项目的不足，事后我也没再问，弥补管理费不足是会计的事，他办好就行，我充分信任他。刘某2、王某3、唐某、韩某、吕某1、于某、刘某1都是第九管理区的人，现在还在不在九区我就不知道了，当时都是。干刮路清雪的机车通常是用804车、904车和东方红1304，这些人中，据我所知吕某1、于某没有这样车，其他人都有，或者是804、或者是904，这两种车外形都差不多，因为都种水田，这些车能用上，但这些人是否都干这些活了，干了多少，我不清楚，这得问他们本人或是曲某、谢某、何某他们了。关于报销道路维修费，票据的传递都是刘洋给我的，我在派工单上，税务发票上签字，他去农场财务科报销，报销款按干活人打入他们的卡中。刘洋没有向我汇报过套取多少钱和这些钱的用途。3.证人曲某证言：2009年2月至今我在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工作，2013年开始任第九管理区农业副主任。2014年和2015年我负责过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刮路、刮雪的派工和核定工作量工作。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2014年9月12日3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刘某2刮雪费中“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18300元；2015年12月21日27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刘某2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6525元；2014年12月17日25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王某1的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9600元；2014年12月19日28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唐某的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22050元；2014年12月15日20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韩某的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17700元；2014年9月12日03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韩某的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11700元；2014年12月15日20号凭证及附件，曲某经办的吕某1的刮路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6900元；派工单开具的工作量共计92775元。这些派工单都是我开的，这上面的签名也是我签的名，但是这些机车实际并没有干这些活。记得是2014年底的时候，主任杜柄辰跟我说单位的费用不够用，让我虚开一些刮路、清雪或翻地的票子套点钱出来弥补一下。我问杜某2开多少钱的，杜某2让我去问刘洋。我问过刘洋钱数，刘洋说凑个8万多元就行，我就拿机车作业派工单，把“作业时间、地点、作业方式、计费单位、计费单价、金额、经办人和备注”以及“车型号”等都填写完毕，并将经办人我的名字签好，把“单位负责人、驾驶员或车主”处空出来，钱数按照刘洋说的凑够总数，然后我把这些填制好的“机车作业派工单”交给刘洋，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5年情况和2014年一样，但钱数少，刘洋只让我开6千元左右，开完后也交给了刘洋，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4.证人谢某证言：2011年3月至今我在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工作，任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农业技术员。我在2014年负责过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刮路、刮雪的派工和核定工作量工作。这方面的工作，平时负责我管理的片区，有时主任杜柄辰让我领车去刮路或刮雪，我就领着机车去干这项工作，具体的有几次，干了多少我记不清了。第九管理区的会计凭证如下：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2014年9月12日3号凭证及附件，谢某经办的刘某2刮路费中“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12300元；2014年9月12日3号凭证及附件，谢某经办的韩某的刮雪费“机车作业派工单”工作量11400元；合计23700元。这些派工单都是我开的，这上面的签名也是我签的名，但是这些机车实际并没有干这些活。我把这些填制好的“机车作业派工单”就交给了会计刘洋，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何某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在第九管理区担任农业技术员，2014年至2017年我在第九管理区担任农业副主任，主要负责第九管理区辖区内1至6号地块所有与农业有关的工作。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4年12月15日，第20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9月9日至9月14日刮路五次，11月4日至11月9日清雪五次，驾驶员或车主是吕某1，十次总计支付14250元施工款，这两张派工单不是真实的，我当时是按杜某2的要求编了这么两张派工单，这张派工单中单位负责人、驾驶员或车主、车型号这三项不是我填写的，其他所记录的时间、地点、单价、金额等内容都是假的。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5年12月21日，第27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四次刮雪总计付金额：4275元，这张派工单是假的，是当时的主任杜某2让我虚报的，这张派工单中单位负责人、驾驶员或车主、车型号这三项不是我填写的，其它时间、地点、作业方式、金额及经办人空格里都是我填写的。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5年9月25日，第7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十五次刮路总计支付金额：20100元，这三张派工单都是假的。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5年12月20日，第26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共刮路十次，总计支付13050元，这两张派工单不是真实的。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6年12月1日，第4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施工十六次，总计支付26280元这四张派工单也都是我按杜某2的要求虚报的。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会计记账凭证，2016年12月1日，第4号凭证及后附机车作业派工单，这四张派工单，刮路十八次，总计支付30420元也都是假的，上述吕某1、刘某2、唐某、韩某、于某、刘某1都是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的农户，我们都认识，但平时没有什么往来，这其中刘某1是第九管理区会计刘洋的父亲。虚报的这些假派工单，分别支付给吕某114250元、刘某24275元、唐某20100元、韩某13050元、于某26280元、刘某130420元，总计108375元，这些钱，吕某1、刘某2、唐某、韩某、于某、刘某1这五个人是否都领取到了这些钱我不知道，我在把内容编好以后就把这些假派工单交给了第九管理区会计刘洋的手里，以后的事儿我就不知道了。杜某2当时对我说是单位的费用不足，让我虚开一些刮路或清雪的票子好套点钱出来弥补一下。6.证人刘某2证言：我是浓江农场第九作业区的职工。我家有904机车，都是自用，没有给第九管理区干过活。《机车作业派工单》每张上的“驾驶员或车主”一栏“刘某2”三个字也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收到这笔钱。我和刘洋没有经济往来。7.证人王某1证言：我家有一辆904机车，我没有使用过我家的904拖拉机给第九管理区干过刮路或清理积雪的活。浓江农场在中国农业银行先后打入两笔款9600元和16050元，共计25650元，我没收到。8.证人唐某证言：2014年和2015年我没给第九作业区干过刮路、刮雪的活。浓江农场第九作业区2014年应付款、金额为22，050元，这笔钱我没有收到。9.证人张某1证言：2013年7月份至现在，我在第九作业区任技术员。2013年没有用唐某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在2013年我刚上班的时候，身份证交给作业区，好像办理保险、社保什么的都用，但是交给谁我记不住了。10.证人韩某证言：我是浓江农场第九作业区的职工。我家没有刮路机或用于清理积雪的设备。我家有904机车，但没有给第九管理区干过活。我不知道为什么要给我记账23100元。该凭证后所附的编号为00216680的税务发票不是我开的。凭证后所附的《机车作业派工单》四张，每一张“驾驶员或车主”一栏“韩某”三个字不是我本人签的字。两笔账计40800元，我没有收到过这笔钱。11.证人吕某1证言：我家没有刮路机，我没在2015年给第九作业区干过刮路、刮雪的活吗。记账凭证号0020#凭证后面附着的明细一共十一页，21150.00元我没有收到。12.证人于某证言：我家没有刮路机或者清雪设备。2016年我没给第九作业区干过刮路、刮雪的活。我没开过金额为26280元的地税发票和填写过《机车作业派工单》。2016年12月23日，我在农行银行卡收到一笔款，金额是26280元，刘洋和我说过，这笔钱是给我的钱，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钱，我以为是刘洋个人给我的钱，因为他和我之间有经济往来。13.证人刘某1证言：2016年我没在第九管理区干过刮路或者清雪的活。第九管理区刘某1账页记账金额30420元这笔钱我不知道。14.证人刘某3证言：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5819银行卡户名虽然是我的名字，但我没有这张银行卡，更没使用过这张银行卡。凭条上显示开卡人是刘洋，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我开的卡。我曾将我本人的身份信息资料交给过第九管理区的会计刘洋，想办贷款的农户都得把个人的身份信息资料交到管理区财务人员那里，我的交给过刘洋。银行卡中二笔款，一笔是13000元，一笔是10800元，我没有收到。15.证人杨某1证言：刘某1是我丈夫，刘洋是我儿子。2016年12月28日，从刘某1农业银行卡中以转账方式向董心爱账号转款15000元，此笔业务是我经办的。我家2014年的时候曾向董心爱借过5、6万元钱，然后是陆续偿还给董心爱的，这笔款是最后一次偿还给董心爱的钱，是从我丈夫刘某1银行卡中转账偿还给董心爱的，就是刚才我看过的刘某1这张银行卡中转的。这张卡里的钱是什么钱我不知道。16.被告人刘洋供述：我是在2014年至2016年这三年期间，利用编造虚假的人工工票共套取了25.8万元。利用吕某1、刘某2、刘某1、于某、韩某、王某1、唐某等7人的名字做的假套取的钱。因为这几个人的银行卡在我这里，用这几个人名，将来报销款下来以后方便我取钱。当时是管理区的主任杜某2对我说农场给单位核定的道路维修费有节余，想把这笔钱让农场批下来，弥补一下管理费其他项目的超支部分，我表示同意。于是副主任曲某、何某和技术员谢某先后来我这里取空白的派工单，他们有的是把填好派工单交给我，有的在我办公室填好后交给，我收到这些派工单后，经主任杜某2签字后，由我送到农场财务科经过审核后，财务科才陆续付款。大概过程就是这样的。我一共套了25.8万元。钱都被我个人使用了，这么些年也记不清具体干什么用了，这25.8万元也不是一次性套取出来的，而是在三年中每年套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起诉书指控第二起刘洋贪污公款51447.68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浓江农场报账单、收据、应收款明细账、调账资金构成表，证实刘洋贪污款的来源、数额。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3年第九管理区“其他应收款—刘洋”账户期末借方余额为1500元，而到了2014年该账户期初余额（上年结转）变为贷方余额49947.68元，这个“其他应收款—刘洋”账户是我个人在第九管理区的往来账户，2013年借方余额1500元，意思是2013年我欠管理区1500元，因为没有其他的业务，这笔业务到年末就是期末数。到2014年期初的时候，我的这个账户期初余额为49947.68元，意思是管理区欠我49947.68元。上年度的期末数就是下年度的期初数。这是我私自调整的账户，减少了管理区一些农户账上的钱，增加了我在管理区账面上的钱，后来我把这部分钱给用了。这些钱与上年度的对冲，就变成管理区欠我49947.68元。具体有李某2：14850元；董某:6400元；徐某：10000元；李某1：6600元；王浣霞:942.50元；闫某:800元；肖某：5824.65元；李文昌：4806.75元：郭春雷：70元；杨某2：835元；刘贵成：172.78元；于海生：146元；通过计算，一共是51447.68元。上述这些人的账，共计51447.68元，我没有经过这些人本人同意，是我私自调整的账，我个人把这些人账上的钱给用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我就是想用点钱，因为他们多数人都是小数额的，我用了也不能引起别人怀疑，所以我就把这些人的钱化零为整给我用。我用的这些钱都没偿还给管理区，也没想还。3.证人吕某2证言：证实2013年5月7日356号会计凭证及账页，我付给刘洋1500元人民币，这笔钱是刘洋取走的，经办人一栏是他签的字，当时刘洋跟我说是付招待费，我就付给他了，他也做了会计凭证并登记了账薄。财务账显示，2013年期末刘洋欠单位1500元，然而到2014年该账户，即“其他应收款—刘洋”期初贷方余额却是49947.68元，意思是第九管理区欠刘洋49947.68元。我只是出纳员，只负责记录现金账，不负责这类账。2014年又发生了一些现金收付业务。第一笔61号会计凭证刘洋交款1500元，这是刘洋偿还2013年借走的用于支付招待费的1500元；第二笔213号会计凭证收农场拨款及交款4万元，这是刘洋交的现金，没说是什么钱。我给开了收据。第三笔232号会计凭证和第四笔315号会计凭证付余款4万元，因为从账面上看此时刘洋在账上有存款，他要提现，我就把钱付给他了，他给我写了收据。根据凭证后所附原始单据，这4万元我是分两笔存到刘洋的银行卡中的，信用社尾号后五位是40509的银行卡中。第五笔收农户交款52345元，这笔钱以前我说过，是当时管理区主任杜某2上交的购买农机具的钱，刘洋把此款当作自己交款记到自己的账上了。第六笔业务是付欠款103792.68元，这笔账没走现金，我不知道具体情况。这几笔业务大概就是这个情况。4.证人李某1证言：我不欠第九管理区的钱，每年在对账的时候我就会把当年的款项结清，我一直不欠九区的钱，九区也不欠我的钱。2013年账页上的7月15日付“龙江贷款6600元”这笔账我不认可，我根本没用过这笔钱。5.证人闫某证言：我每年都会与第九管理区的会计对账，每年在对账时都是会计刘洋给我一张对账单，我看对账单上的结尾钱数是平的就行，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一般我不会看详细的账页。我从来都没有拖欠过第九管理区的钱。第九管理区在账上增加了一笔800元的欠款，我不知道这件事。6.证人肖某证言：我不欠第九管理区的钱，每年在对账的时候我就会把当年的款项结清，我一直不欠九区的钱，九区也不欠我的钱。我与刘洋及其家人之间没有私人的债权债务关系。7.证人杨某2证言：我从来没有欠过管理区的钱。8.证人徐某证言：2013年4月18日一笔付龙江贷款10000元，不是我使用的。2013年4月18日298号会计凭证及附件，我向管理区借款111131元，这张借据是我打的，是我向管理区借款用。我偿还欠款101131元，差10000元没偿还。我没有同意过刘洋借我账户走账。起诉书指控第三起刘洋贪污公款428127.93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明细账、报账单、浓江农志明细账、现金日记账等，证实刘洋用公款偿还自己所使用贷款的平账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4年李某4林帮我顶名在龙江银行贷款40万元，被我个人使用，李某4林这个人现在已经离开浓江农场，不知去向，我也联系不到他。2014年的时候，我想贷款，但我是上班人员，所以不想用我个人的名义贷款，于是我就找到李某4林，同他商量以他的名义贷款给我使用，并由我负责偿还贷款，李某4林同意了，就去龙江银行办理了贷款，这笔贷款实际使用人是我，与李某4林没有关系。等发放贷款时，我们就把发到贷款人手里的存有贷款的银行卡收了上来，这其中就有李某4林的银行卡，然后我到银行把李某4林的贷款支取出自己使用了。2014年在龙江银行的这批贷款我记得数额挺大，到偿还贷款的时候，有部分农户没有能力偿还贷款，为保证信誉，就由管理区统一替农户垫付偿还了贷款，过后再向农户收回来，这其中就包括李某4林名下的贷款。管理区当时偿还李某4林贷款本息一共是428127.93元。另有25元手续费，合计428127.93元。这笔贷款实际使用人是我，但记到于某账上。我这么做从账上就看不出我欠管理区钱的事情了。从账上看就是于某欠管理区的钱，就不用我偿还了。3.证人吕某2证言：我负责记现金账，刘洋负责登记往来账。经审计发现2014年于某往来账中有一笔款40多万元欠款用于偿还李某4林的贷款，李某4林在我们管理区没有个人往来业务，他只是贷款人，实际用款人是刘洋。4.证人于某证言：2014年12月5日，第九作业站“其他应收款—于某”账户偿还李某4林贷款本息合计428127.93元,这笔业务我不知道。我没用过李某4林的贷款，也没有向他借过这么大数额的钱。这件事管理区的财务人员没有告诉过我。5.证人张某2、马某、王某2证言：证实他们和于某之间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起诉书指控第四起刘洋贪污公款164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农场报账单、收据等，证据刘洋贪污公款16400元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4年我当时是先以徐某和董某两人的名义制作了两张收据，一张付徐某返贷款10000元，一张付董某返余款6400元，然后将两张收据交给出纳员吕某2，并告诉她说这两笔钱是董某和徐某欠我的钱，你直接把钱打到我的卡里就行，当时吕某2没有怀疑我，就将这16400元钱直接打到了我给她的卡号里。之后，我就在徐某账面上记借方10000元，摘要是付贷款，在董某账上记借方6400元，摘要是付账户余款，这样如果别人查账的话，只能看出这两笔钱是分别给董某和徐某了，看不出来我将这16400元套现取走了。这两笔钱都是他们自己账上的余款，是由第九管理区代为保管的，属于公款。3.证人董某证言：我在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种植水稻，与管理区之间有过贷款。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2014年3月21日的108号会计凭证，其他应收款余额6400元被以现金方式取出，这笔业务我不知道，收条不是我写的，我也没有收到这6400元钱。4.证人徐某证言：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2014年3月21日的108号会计凭证，其他应收款余额10000元被以现金方式取出，这笔业务我不知道。起诉书指控第五起刘洋贪污公款400000元的相关证据1.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浓江农场明细账、浓江农场报账单、收据、还款明细，证实刘洋贪污40万元并进行平账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4年3、4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年我们管理区贷款业务都是在龙江银行办理的，滕某1当时也在我们管理区办了40万元的贷款，办完手续后，贷款户的身份证和贷款用的银行卡都在我们管理区财务室集中保管，也就是在我手中保管，之后贷款下来时，我就把所有在我们管理区办理贷款的贷款户的身份证和银行卡拿着，到龙江银行把全部贷款户的贷款转到第九管理区的公用账户中。这些贷款一部分转给出纳员吕某2的银行卡中，一部分转到我的龙江银行卡中。密码你是银行的初始密码，发卡时银行都告诉持卡人。大部分的贷款都是这么转的，但到转滕某1这笔40万元贷款的时候，我想他也不在我们第九管理区种地，也不需要用这笔贷款向管理区款交承包费什么的，就想我自己用一下他的这笔40万元贷款，于是我就把滕某1的贷款40万元提现了39万多元，准确的数我记不住了，剩下的好像是有一部分钱我转账了，转到哪个卡上我也记不住了。这笔钱是我私自取走的。滕某1道这件事，因为贷款户办贷款用的银行卡和他们本人的身份证都在我手里保管，我怎么取钱、取多少、取给谁，他们都不知道。贷款下来后，滕某滕某1就到管理区来领这笔贷款，我就告诉出纳员吕某2按正规财务手续付给了滕某140万元，其实滕某1领走的这40万元是第九管理区的公款，并不是他贷款的那笔40万元，但当时滕某1并不知道这个情况，他以为取走的是自己的贷款呢。当时他贷的40万元已经被我用了。滕某1事后偿还了这40万元贷款。我把这笔账挂到了卢某账上并平的账。这40万元其中39万余元用于偿还了我个人的债务，余下的钱被我用于个人生活开销。3.证人滕某1证言：2014年我在九区有40万元贷款，这事我知道，是通过龙江银贷的，后来连本带息都偿还完了。但2018年6月的时候，一天农场的调查组找我核实，说我在九区另外还有一笔40万元的贷款，但我对此事不知情，我用的贷款我都偿还了，这笔贷款不是我的，当时刘洋也在场，我和刘洋分别在同一张白纸上写了说明，大概意思是我名下的这笔40万贷款没付给我，打入刘洋卡里了，由刘洋负责退还。4.证人吕某2证言：2014年滕某1在龙江银行的40万元贷款被刘洋拿走个人使用，这个情况滕某1并不知道，滕某1就认为是他在龙江银行的贷款下来了，就来要，刘洋让我付给他40万元，这钱实际是我管理的单位的公款。后来此款记到卢某的账上，增加了卢某的其他应收款。卢某不知情。5.证人卢某、李某2、张某3证言：农场第九作业区2014年往来账册账户记录，他们均不知道怎么回事。起诉书指控第六起刘洋贪污公款2000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银行明细单、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等。证据刘洋贪污公款20万元并平账的经过。2.被告人刘洋供述：杨某3是在第九管理区的一个贷款户，2013年他曾经给乔某顶名贷款，我跟杨某3并不认识。乔某是浓江农场水暖站书记，他在浓江农场第三管理区和第四管理区种地，在我们第九管理区并没有耕地，2013年他是用杨某3的名字在通过第九管理区向工商银行贷款50万元。乔某偿还了用杨某3的名字贷的50万元贷款。当时乔某是将钱交到管理区，由管理区统一偿还给银行的。2014年杨某3本人没有在第九管理区贷款，也没有人用杨某3顶名在第九管理区贷款。2014年4月24日、25日吕某2通过自己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7965）,分两笔转支给杨某3名下工商银行借记卡（卡尾号0036）15.3万元和4.7万元，合计20万，但最后这笔钱都被我取走和使用了。中国工商银行建三江支行杨某3名下的这张卡号是杨某3办贷款时开的卡，这张卡一直在我们管理区财务室保管，密码我知道，2013年乔某用杨某3的名字通过我们第九管理区贷款50万元，在乔某偿还完贷款以后，杨某3名下的这张银行卡他们都没有收回去，我当时急需用钱，就想再通过杨某3名下的这张卡弄点钱用，就对出纳员吕某2说杨某3名下还有20万元贷款没有偿还，管理区先帮他垫付一下，吕某2就从她名下专门存放管理区公款的账户中分两笔一共给杨某3账户中转款20万元，这20万被我分多次使用了，有一部分是转账到了我名下的卡中，还有一部分被我提现及刷卡消费了。具体都是怎么用了，每笔用了多少，我记不清了。钱都是我个人偿还债务等使用了。那些年贷款政策比较宽松，利息也低，我就通过银行贷款，还有从朋友那里借的钱，然后又转借给别人使用，挣点利息差，结果借我钱的人都偿还不上，有的人还跑了，没办法我就把从单位弄出来的钱或者偿还给银行，或者偿还给借给我钱的朋友，我从单位弄出来的钱大部分都用于这方面了。吕某2不知道我以替杨某3偿还贷款为由，套取公款20万元这件事。这钱是第九管理区的公款。乔某与杨某3两人不知道这件事。我没向管理区主任杜某2汇报过这件事。这20万元被我用了以后，我把其中的7万元挂在了卢某账上，另外13万元挂到了张某3账上，张某32014账上期初有存款，是上年度的贷款结余13万多元，就等于我把张某3结余贷款给用了，后来张某3的这笔贷款是管理区给偿还的。3.证人吕某2证言：2014年4月24日付款153015.50元和4月25日付款47010.50元，这2笔款计200026元是我付的，是我分两次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出去的，一笔转153000元。一笔转47000元，另26元是银行跨行转账的手续费。这20万元转到杨某3账户中了。是会计刘洋让我转的，当时刘洋对我说杨某3有20万元贷款还没有偿还，是单位用的，所以让我往杨某3的账户中汇款20万元，账号也是刘洋告诉我的，我也没多想就按刘洋说的把钱转到杨某3账户中了。4.证人乔某证言：农场第九区的2014年的账户中，2014年3月13日有20万转到周立春账户，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起诉书指控第七起刘洋贪污公款1400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报账单、明细账、收据等，证实刘洋贪污公款14万元的经过去向。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4年7月9日，时任第九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个人名下的尾号5906的银行卡取走14万元，这钱是我取走的。这张卡上存放的都是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账上的钱，都是公款。当时是吕某2请假外出，为了不影响管理区的正常业务，她就将她名下这张用来存放公款的信用社银行卡和身份证都放在了我手里保管和使用，吕某2还告诉了我这张银行卡的密码，这都是为了工作方便。钱被我个人使用了，没想还。吕某2不知道这件事。3.证人吕某2证言：杜某1借款14万元这笔业务，不是我本人经手办理的，这笔业务发生时，我因私事请假了，并没有上班，看这凭证和收据的字体，都是会计刘洋的笔迹。4.证人孙某1证言：2014年我一共向某臣借过一次14万元钱，这笔钱还了。第九区账目中我从杜某1那借款14万元我不知道。5.证人杜某1证言：我借给孙某114万元，孙某1还给我了。凭证及后附收据及银行取款回执，这笔14万元不是我本人支取的，是会计刘洋在出纳员请假时没经过我同意私自取出的，这张凭证及收据都是刘洋的笔迹，我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第九管理区账户上的钱是属于公款。起诉书指控第八起刘洋贪污公款17500元的相关证据1.现金日记账、明细账、报账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业务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刘洋贪污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我自首时交代孙某2的17500元被我个人使用了。孙某2是第九管理区农户，2013年我到九区当会计时孙某2就在九区种地，他买的是贺真林的水稻地，面积有五六百亩左右。2014年我个人想用点钱，恰好孙某2在管理区办完贷款，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我这里，我就拿着孙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到浓江农业银行以孙某2的名义开立了账户，然后我让出纳员吕某2以返款的名义向这个账户中两次转款17500元，第一次是10000元，第二次是7500元，时间是在2014年。两次汇到孙某2银行卡上的钱，先后都被我个人使用了。这钱没有偿还给孙某2。因为实际上这笔钱是单位的钱，让我在孙某2的账户上转了一下，被我个人用了。3.证人孙某2证言：1.75万元是我交的钱，但支出来的时候，我没有收到，说是汇到我在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里了，但这张银行卡虽然是我的名字，但却不是我本人开的户，因为管理区经常把我们种地户的身份证、户口本收上去办理各种业务，我的也经常交给管理区用，我想是他们当中的某个人用我的身份证到农业银行以我的名义开户，然后把钱汇到这个账户里。4.证人吕某2证言：第九管理区2014年其他应收款—贺真林（孙某2）账薄，其中有两笔付款，一笔是8月3日278号会计凭证付余款10000元；一笔是10月13日323号会计凭证付余款7500元，合计付款17500元。此款由我付给了孙某2。是当时的会计刘洋让我这么办的，刘洋说是返孙某2的余款，我就按会计刘洋说的办理了业务，从我名下存有公款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尾号7965)分两次向孙某2名下的银行账户中转款17500元。起诉书指控第九起刘洋贪污52345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收据等，证实刘洋涂改票据，贪污公款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2014年11月末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有一笔52345元的款进到了出纳员吕某2名下用于存放公款的账户中，吕某2并不知道这笔钱是谁交的，她在制作收据的时候，没有写交款人的名字，也没有写用途，我当时想把这笔钱留下自己使用，于是我就在这张收据的收款用途一栏写上了我自己的名字，同时也将这笔钱记在了我的账上“收农户交款，贷方52345元”，这笔钱就变成了我交到管理区的钱，变成了我账面上的存款。我就可以使用这笔钱了。这笔钱和之前我交代过的通过调整我的账户期初余额占用的51447.68元一起付给李昨了，顶了我家欠他家的买地款了。3.证人吕某2证言：2014年有一笔资金收入52345元没有摘要)存到我卡里的，当时不知道是谁交的。我当时开具的收据上收款用途一栏已经填写上刘洋，查询当时往来账上，此笔款项记到刘洋账上，属于刘洋交款，在2015年1月28日管理区上交东方红904农机款时，又挂到其他应收款杜某2借方往来，增加了杜某2个人欠款，经过询问当事人杜某2、刘洋两方确认，此笔款是杜某2存入。刘洋本人跟审计事务所审计人员承认是他自己填上去的4.证人杜某2证言：2014年11月24日出纳员吕某2收到用于购买农机具而交的款52345元，但在2015年其他应收款账—杜某2账上，又将此款挂到我账上，增加了我的欠款，我不知道这件事。2014年我想买一套东方红农机具，就往出纳员的农业银行卡里汇款52345元，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没告诉出纳员我给她存了这笔钱，于是出纳员吕某2开了一张没有交款人的收据，并据以登记现金日记账。但没想到处理账务时，会计刘洋却将我交的这笔钱记到他个人账上，冲减了他个人在管理区的欠款52345元。起诉书指控第十起刘洋贪污100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记账凭证、补贴明细表等，证实刘洋贪污10000元公款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2015年5月20日记付款（贷方）“10000.00”元，摘要：“付刘洋邮局”，这1万元钱是我让吕某2在第九管理区账上提现给我的，我当时告诉吕某2说这笔钱是杜某2让我用来去跟邮政储蓄银行的工作人员沟通贷款的费用，但实际上我取走这1万元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向某辰请示过，我就是想把这1万元钱套出来自己花。这1万元钱是公款。3.证人吕某2证言：2015年刘洋取走10000元说是到邮储银行办事用，刘洋取走的10000元没有经过杜某2同意。4.证人杜某2证言：刘洋拿走1万元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审计时我才知道，我问刘洋这笔钱干什么用了，刘洋说是到邮政储蓄银行办事用了，但找谁办事，办什么事我不知道，刘洋也不说。起诉书指控第十一起刘洋贪污40000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浓江农场报销单、借据、转账交易记录、明细账、银行业务凭证等，证实刘洋贪污40000元的经过，并证实已将钱返还给孙某1。2.被告人刘洋供述：在2016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年闫某向浓江农场交管理费时，多交了4万元钱，后来闫某想要回多交的这4万元钱，但是由于这笔钱管理区已经上交到农场了，没办法马上退还回来，于是闫某就提出希望向管理区借4万元钱用于农业生产，我当时就同意了，就让出纳员吕某2从管理区的账户中给闫某转了4万元钱，并告诉吕某2这笔钱是管理区借给闫某的，之后吕某2将这4万元钱转到了闫某卡上了，但具体是转到了闫某什么银行的什么卡上，我就不知道。这笔款是公款。这件事当时杜某2不知道，我也没有告诉过他。在2016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闫某的小舅子温某给我打电话，说闫某要还之前向管理区借的4万元钱，让我给他发个卡号，我因为当时自己手头缺钱，就想把这4万元钱留在自己手里用，于是我就给了温某我自己的农行卡号（尾号：07×××67），温某在当天就将这4万元钱转账到了我的卡中。也就是说，这笔钱直接转账到了我私人的账户中，我并没有交换给管理区。我没有按照正常的财务流程记账，而是将这4万元钱记在了孙某1账页的借方上，也就相当于别人在账上看时，这4万元钱是孙某1借给闫某的，而不是第九管理区借给闫某的，当时孙某1不知道这件事。是2018年初，审计人员查账时，发现了这笔业务，于是我私下找到孙某1，跟他说了闫某借4万元钱这件事，之后我就通过我的农行卡（尾号：07×××67）转账给了孙某14.5万元，把我贪污的钱给还上了。我多还给孙某1的这5千元钱是4万元钱这几年的利息。3.证人孙某1证言：账面上付给闫某40000元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2018年4月16日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刘洋到我办公室告诉我，闫某的40000元钱是他用了，由他负责偿还，在2018年4月19日我收到刘洋在农行给我转来45000元。5000元为利息。4.证人闫某证言：2016年5月16日我向第九管理区借款4万元，出纳员吕某2按我提供的账号把4万元汇到我的银行卡里，我给打了借据，后来让我内弟温某把这4万元钱还上了，是汇到会计刘洋卡上的。5.证人温某证言：2016年5月份插秧时是我姐夫找刘洋借款4万元，当时转到我姐夫闫某农行卡内，2016年7月份由我将款转存到刘洋农行卡，将此笔借款全额偿还。起诉书指控第十二起刘洋贪污49224.97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浓江农场报销单、收据、银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证实刘洋贪污49224.97的过程。2.被告人刘洋供述：大概在2016年7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滕某2在第九管理区账面上有余额49224.97元，滕某2与薄爱华是夫妻关系，当时因为我私事着急要用钱，我就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有薄爱华签名的收据让出纳员吕某2将这49224.97元钱转账到我父亲刘某1的农行卡中，然后我又让我父亲把这笔钱提现给了我。因为我是会计，有我便利的条件伪造收据，当时我拿着这张假收据告诉吕某2说：“薄爱华欠我爸钱，这钱是他家还给我爸的，你把这钱直接打我爸卡里就行”，吕某2当时也没有怀疑我，就将这笔钱直接转入了我父亲尾号667870农行卡中，滕某2和薄爱华都不知道这件事，我父亲刘某1也不知道这笔钱是什么钱。3.证人吕某2证言：2016年7月1日刘洋拿着49224.97元收据，让我把钱付到刘某1银行卡里，刘洋当时解释说薄爱华欠刘某1款，因此我将此笔款打到刘某1卡内。4.证人滕某2证言：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账目49224.97元被打入了刘某1的卡中，我原来不知道这件事，在2018年的年初的时候，审计事务所的人来核查九区的账，刘洋在我家市场房边的大道上找到我，说我当时着急用钱，没跟你商量，从你的账户余额提了不到5万块钱，我现在返这5万块钱给你，等审计问的时候，你就别追究了。我说你用我的钱那么长时间你该给我的给我，你的事是你的事。过了大约一个礼拜左右，刘洋将5万元打入了我的农行卡中。5.证人薄爱华证言：证实内容与滕某2证实的内容相一致。起诉书指控第十三起刘洋贪污49999元的相关证据1.书证现金日记账、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转账通知单、浓江农场报账单，证据刘洋贪污49999元公款的经过。2.浓江农场预算方案、补贴明细表、申请报告、转账凭证等，证实刘洋贪污49999元公款的来源。3.被告人刘洋供述：2016年12月24日，时任第九管理区出纳员吕某2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款给我49999元。这笔钱是当年农场拨给我们管理区的费用中的一部分钱，当时农场应该是一共拨给我们管理区8万余元左右，我就给出纳员吕某2打电话跟她说，我之前帮管理区交了5万元费用，一直没偿还给我，你在账上给我转5万块钱，那时吕某2去哈尔滨市办事了，吕某2当时也没有怀疑我，就给我转了这笔钱，吕某2是通过ATM机把钱转给的我，因为限额的原因，当时就只转给我49999元。管理区实际不欠我5万元。这笔钱我自己使用了，偿还给一个叫李某3的，我曾向她借过钱，就用这笔钱偿还我个人欠款了。此款是公款。4.证人吕某2证言：当时是会计刘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先给他汇款5万元，因我用的是ATM机转款，由于限额原因，我就给刘洋汇了49999元的款，汇到刘洋个人银行卡中。我汇给刘洋的49999元，刘洋没有偿还。5证人王某4证言：浓江农场财务科在2016年12月23日向吕某2的卡里汇入80926.90元资金，这些钱都是应该支付给第九管理区的应付款。6、证人李某3证言：我借给刘洋10万元，在2017年或是2018年偿还给我5万元。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申请书1份。被告人刘洋向富锦市人民检察院检举揭发黑龙江省浓江农场第九管理区主任涉嫌职务犯罪，要求检察机关出示被告人刘洋立功证据。2.户口簿及住院病历。意在证实被告人刘洋家中孩子尚小，父亲身患疾病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刘洋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刘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洋犯贪污罪罪名成立。因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洋有立功情节，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洋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洋主动投案，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且考虑案发后返还全部赃款，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中，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刘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刘洋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洋不服，以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其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量刑和罚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检举他人犯罪的情节对其量刑有直接关系，检察机关对于这一有利于被告人的证据应出示而未出具，属证据缺失，原审量刑过重，请二审重新判决。检察机关意见，经审查，上诉人姜某所揭发检举的他人犯罪线索没有被相关国家机关查实，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上诉案件不开庭审理的情形，建议二审法院书面审理，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二审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洋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洋身为国有企业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国有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检举他人犯罪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因原审已考虑上诉人刘洋具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系自首，及案发后返还全部赃款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故其所提原审量刑及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检察机关的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书面审理，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原审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