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住所地：贵州省水城县以朵大道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20200MJR911320G。法定代表人：范娇娇，系该学校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锋，男，1981年7月10日生，汉族，系该校董事，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窦钟鸣，男，1957年4月3日生，汉族，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平度市红旗东路富乐花苑Ｄ区。上诉人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六盘水外校”）因与被上诉人窦钟鸣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19）黔0221民初3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六盘水外校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的约定及学校关于薪酬的管理规定，教师的工资由基础工资与绩效考核工资两部分组成，其中基础工资占年薪1/3，绩效考核工资占年薪2/3。而案涉的2019年6月至8月期间属于贵州省教育厅发布的暑假期间，按双方约定，暑假期间仅支付基础工资（4166元/月），故上诉人仅补付被上诉人6-8月工资合计6081.17元。据此，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有误，被上诉人部分月份的工资超过15000元是因为其上课时间超过标准，工作量大，以及各种兼职或津贴的全部构成，并不能作为暑假期间工资的计算基数。据此，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窦钟鸣辩称：1、双方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的聘任合同中约定税前年薪不低于150000元，但经被上诉人要求，学校从2018年10月份开始执行年薪180000元的标准。2、被上诉人来学校任教以来，未被告知过《酬薪管理办法》，任教期间均是将年薪拆分为12个月发放，包括寒假期间在内，每月工资加上超课时费、辅导费等费用按月统计一起发放。月薪表格的制作，不影响月薪基数。聘任合同中也无“寒暑假只发放基础工资”的字样。3、因被上诉人已返回山东，交通出行不便，且一审认定的月收入14855.49元与月均15000元相差不大，故被上诉人才未提起上诉。窦钟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六盘水外校补发窦钟鸣六月份20天工资10000元；3、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2019年暑期期间七月份工资15000元；4、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八月份12天工资6000元；5、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因六盘水外校单方辞退，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窦钟鸣，应发给窦钟鸣30天的工资15000元；6、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因六盘水外校单方辞退窦钟鸣违约金2.4万元（未履行合同二年，每年1.2万元）；7、六盘水外校赔付窦钟鸣因诉讼而实际产生的误工费和车船费用3000元；上述2、3、4、5、6、7项合计73000元；8、本案诉讼费由六盘水外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窦钟鸣原系山东省平度市开发区高中教师，于2017年4月3日从该校退休，于2017年5月份起开始领取每月10000元左右退休金。2018年8月10日，窦钟鸣（作为乙方）与六盘水外校（作为甲方）签订了《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一、聘用（任）岗位：甲方因工作需要聘用（任）乙方在高中化学教师岗位工作。二、聘用（任）合同期限：1、乙方在甲方服务期自2018年8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止，以实际报到日期为准，试用期为3个月，试用期从任教上课之日起开始。三、工作职责和工作条件：1、乙方的工作职责是负责高中化学学科教学工作及班级管理工作。2、乙方工作时间遵照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因工作需要，经与乙方协商同意，可延长工作时间，但不得违反国家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3、乙方必须按照甲方对本岗位任务和职责的要求，完成规定的教育教学或其他工作任务。四、工作报酬：1、甲方根据国家的有关规定和乙方完成工作任务的情况按月核发乙方应得的工资、奖金及各种津补贴。2、乙方的工资支付标准：到达学校规定的课时或工作量及工作成果，并通过学校相应的考核后，税前年薪不低于150000元。薪酬内工作量包括：各学科标准课时，2节早自习和2节晚自习，学校规定的备课、听课量，学生作业布置批改、培优辅差和学业及心理辅导、考试中涉及到的各个流程、导师带徒、各类教科研活动、参与招生等工作。3、教师工资具体实施细则根据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薪酬管理办法执行。五、工作纪律：1、甲方根据国家法律、法规、规章和政策的有关规定及学校教育教学实际制定工作纪律和规章制度，乙方须遵守甲方的工作纪律和规章制度，服从甲方管理。2、甲方应切实加强单位内部的岗位责任制，建立健全各项考核制度，做到职权清楚、责任明确、考核严格、奖惩分明。六、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1、甲乙双方根据国家级本地区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参加社会保险，按照规定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乙方个人缴纳部分，由甲方在其工资中代为扣缴。2、乙方因公负伤、患病或因非公负伤、以及女教师职工孕期、产假和哺乳期间的待遇，按国家和省有关规定执行。3、……。4、教职工寒暑假工资给予的前提须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寒暑假期间，若学校有工作需要，需教职工到校工作，教职工须服从学校安排；二、下学期在甲方完整工作结束。不能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不予发放寒暑假工资或已发放的从乙方剩余工资里扣除抵消，若未能抵消的，甲方有权向法院等单位提起诉讼。七、聘用（任）合同的终止、解除、续订和变更：1、本合同期限届满，即行终止。2、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以解除。3、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聘用（任）合同，且不给予补偿金。（2）连续旷工超过2天或半年内累计旷工超过4天的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6天的。4、违约金规定选择如下之一：（1）在甲方教师寒暑假期间，由于乙方原故，乙方提出解除本合同，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鉴于由此带来甲方重新招聘、教学工作被动，乙方未履行的合同年限按每年1.2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不得在甲方非寒暑假期间提出解除本合同，若在甲方非教师寒暑假期间提出解除本合同，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鉴于由此带来甲方教学工作被动，乙方未履行的合同年限按每年5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9年5月7日，六盘水外校向窦钟鸣发放工资为15010.41元。2019年5月27日，六盘水外校向窦钟鸣发放4月份工资14674.89元。2019年7月2日，六盘水外校向窦钟鸣发放5月份工资14881.17元。窦钟鸣在六盘水外校工作期间任高三补习班化学教师。2019年6月高考结束后，窦钟鸣于2019年6月11日离开六盘水外校，至今未回到六盘水外校工作。2019年8月5日，窦钟鸣以2019年7月15日六盘水外校行政办主任电话告知窦钟鸣经董事会研究下学期不安排窦钟鸣工作，没有收到六盘水外校书面告知书，与六盘水外校就工资和补偿达不成一致意见为由向水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工资及补偿金：（1）2019年暑假期7月份的工资15000元；（2）因学校原因单方辞退窦钟鸣，应提前通知窦钟鸣并加一个月工资15000元。合计30000元。2019年8月6日，水城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黔水劳人仲不字（2019）第11号，以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9年8月12日，窦钟鸣不服该《不予受理通知书》，向水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六盘水外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窦钟鸣送达《解除劳务关系通知》，该通知内容为：“窦钟鸣，因从2019年6月10日起，连续无故旷工已超出2天，按照你与六盘水外校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七条第三款第（2）项的规定，我单位通知你，从2019年6月10日起，解除与你的劳动关系，请尽快到我单位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8月19日，六盘水外校向窦钟鸣发放6月份前10天工资4972.41元。另外，2019年，六盘水外校高三应届班教师暑期放假时间截止8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本案中，窦钟鸣自认其原系山东省平度市开发区高中教师，于2017年4月3日从该校退休，于2017年5月份起领取每月10000元左右退休金。故窦钟鸣与六盘水外校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的《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实质为劳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对于窦钟鸣提出要求解除其与六盘水外校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诉请。因双方之间并非劳动合同关系，而系劳务合同关系，故对窦钟鸣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窦钟鸣提出要求六盘水外校补发窦钟鸣六月份20天工资10000元、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2019年暑期期间七月份工资15000元、六盘水外校支付窦钟鸣8月份12天的工资6000元的诉请。虽然六盘水外校提出窦钟鸣除教高三外还教高二；高三毕业班的教师因要等到6月24日高考成绩出来后辅导学生进行志愿填报等工作，故要求教高三毕业班的教师需等到6月30日才能离校的辩称，但因六盘水外校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六盘水外校的该项辩称，不予采信。由于双方签订的《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中并未约定窦钟鸣在合同服务期内一直任高三补习班教师，故鉴于高考结束后学生放假及贵州省教育厅发布黔教办基（2019）191号文件规定了2019-2020学年度高三年级开学时间为2019年8月5日；窦钟鸣在高考结束后于2019年6月11日离校；六盘水外校认可高三应届班的教师暑期放假时间截止8月4日，因此，窦钟鸣暑期放假时间应认定为2019年6月11日至高三应届教师暑期放假截止日期即2019年8月4日。虽然《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约定“4、教职工寒暑假工资给予的前提须同时满足以下两个条件：一、寒暑假期间，若学校有工作需要，需教职工到校工作，教职工须服从学校安排；二、下学期在甲方完整工作结束。”但因六盘水外校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六盘水外校已安排并告知窦钟鸣在暑期放假期间内到校进行工作，而窦钟鸣未到校工作系旷工，加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七条关于“教师享有下列权利：（四）按时获取工资报酬，享受国家规定的福利待遇以及寒暑假期的带薪休假”的规定，故六盘水外校应当支付窦钟鸣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8月4日暑假期间的工资。本案中,六盘水外校对窦钟鸣所提出其与六盘水外校在签订《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之后双方又口头约定了窦钟鸣年薪为180000元的主张不予认可，但依据窦钟鸣出具的证据贵阳银行活期账户明细证实了六盘水外校于2019年向窦钟鸣发放的三个月工资分别为15010.41元、14674.89元、14881.17元，因此应认定双方之间对窦钟鸣年薪数额进行了重新约定。结合六盘水外校所发放的三个月工资金额，应认定六盘水外校平均每月发放给窦钟鸣的工资为14855.49元[（15010.41元+14674.89元+14881.17元）÷3]。故六盘水外校应向窦钟鸣支付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9883.08元（14855.49元-4972.41元）、2019年7月份工资14855.49元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4日的工资1980.73元（14855.49元÷30天×4天）。由于双方之间是劳务合同关系，窦钟鸣并未在暑期放假期限届满后到六盘水外校处提供劳务，故对于窦钟鸣要求六盘水外校支付从2019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12日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窦钟鸣提出因六盘水外校原因单方辞退窦钟鸣，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窦钟鸣，六盘水外校应发给窦钟鸣30天工资15000元及赔付窦钟鸣违约金2.4万元的两项诉请。因双方签订的《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对违约金的约定为：“违约金规定选择如下之一：（1）在甲方教师寒暑假期间，由于乙方原故，乙方提出解除本合同，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鉴于由此带来甲方重新招聘、教学工作被动，乙方未履行的合同年限按每年1.2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不得在甲方非寒暑假期间提出解除本合同，若在甲方费教师寒暑假期间提出解除本合同，应提前30日书面通知甲方，鉴于由此带来甲方教学工作被动，乙方未履行的合同年限按每年5万元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合同书中并未对六盘水外校单方解除合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及支付的违约金数额进行约定，且双方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故对窦钟鸣的该两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窦钟鸣提出要求六盘水外校赔付窦钟鸣因诉讼而实际产生的误工费和车船费用3000元的诉请。因双方签订的《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教职工聘用（任）合同书》中并未约定双方之间若发生争议，窦钟鸣诉至法院后产生的误工费和车船费用由六盘水外校承担，故窦钟鸣的该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六盘水外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窦钟鸣支付2019年6月1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工资9883.08元。二、六盘水外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窦钟鸣支付2019年7月份的工资14855.49元。三、六盘水外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窦钟鸣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4日的工资1980.73元。四、驳回窦钟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5元，由六盘水外校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六盘水外校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被上诉人窦钟鸣的工资表；2、上诉人六盘水外校《关于在职工代表大会的研究结果的通知》、《关于发布的通知》、会议签到表。拟证明：1、被上诉人的月基础工资为4166元；2、被上诉人基本年薪为15万元，寒暑假结薪的基础工资基数为年薪15万元。第二组：1、窦钟鸣入职登记表及2019年6月工资表及银行转账记录；2、上诉人处教师支成彦、朱弦的2019年6月工资表及银行转账记录。拟证明：6月份高考结束后对离职教师统一工资发放标准，月薪核算至离职日期，无课时费。第三组：窦钟鸣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明细及发放情况。拟证明：窦钟鸣在校任职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被上诉人窦钟鸣质证认为：对于第一、二组证据不予认可，在校任教期间没有人告知有此《酬薪管理办法》，2019年1、2月份的寒假期间，工资仍是按照平均月薪发放。在教师离职后，学校又重新改变薪水发放方法，并未与教师协商，是学校单方改变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对于第三组证据予以认可，时间及金额都属实。被上诉人窦钟鸣提交以下证据：短信截图，拟证明六盘水外校认可双方实际按税前年薪不低于180000元的标准执行。上诉人六盘水外校质证认为：学校已在窦钟鸣课程增加的情况下于2018年10月起提高其工资待遇年薪不低于180000元。学校没有同意其年薪增加到200000元的请求，故其以身体有病为由，长达一周请病假未上课，给学校造成损失。本院对于上述的证据作以下分析认定：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六盘水外校酬薪管理办法》及相关文件，因与本案的处理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窦钟鸣的入职登记表、工资表及工资发放明细，因窦钟鸣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对于上诉人处教师支成彦、朱弦的2019年6月工资表及银行转账记录，系案外人的工资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短信截图，因上诉人认可调整年薪为税前不低于180000元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二审除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外，二审另查明，窦钟鸣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10日已取得的税前收入为156324.57元；2018年10月起六盘水外校将窦钟鸣年薪标准调整为税前不低于18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对被上诉人窦钟鸣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的劳务报酬应如何计算。窦钟鸣与六盘水外校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了《教职工聘（任）用合同书》，该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受到该合同的约束。其中对于报酬约定：“乙方（窦钟鸣）的工资支付标准：到达学校规定的课时或工作量及工作成果，并通过学校相应的考核后，税前年薪不低于150000元”，“教师工资具体实施细则根据六盘水外校教职工薪酬管理办法执行”。而双方于2018年10月又约定将窦钟鸣年薪标准调整为税前不低于180000元。从2018年8月至2019年6月的窦钟鸣工资发放明细来看，每月的工资确是由固定的基础工资与浮动的绩效工资构成，故双方对于劳务报酬的金额及发放标准已经明确并实际履行。六盘水外校于2019年8月12日通知窦钟鸣解除双方劳务关系，截至2019年6月，窦钟鸣取得的税前收入为156324.57元，未达到约定的税前年薪不低于180000元，故六盘水外校应按约足额支付窦钟鸣相应报酬。经核算，一审判决支持的总金额26719.3元加上窦钟鸣已取得的税前收入156324.57元，合计为183043.87元，符合双方约定的税前年薪不低于180000元的标准，故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六盘水外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外国语实验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戴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