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胜华，男，1963年1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91，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小学文化，住肇庆市高要区***************，肇庆市高要区******委会要东一社社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华，广东国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以仲，男，1961年5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71，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初中文化，住肇庆市高要区***************，肇庆市高要区*************民代表。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尤鹏，广东金桥百信（肇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以豪，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115，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初中文化，住肇庆市高要区***************，肇庆市高要区*************民代表。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耀凡，男，1952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70，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小学文化，住肇庆市高要区***************，肇庆市高要区******委会要东一社前社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5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1204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三名上诉人，并听取了上诉人梁胜华、梁以仲各自辩护人的意见。上诉人梁以豪明确表示由其自行辩护，不需要指派法律援助律师为其提供辩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1日，肇庆市高要区金利镇要东经济合作社三个生产队干部经商议后一致同意将位于金利镇要东村东围孖湖位置的地块连着种植在该地上的香蕉树发包出租，并由被告人梁胜华张贴公告在村明显位置，公示注明租地期限为6年。同月28日投标前，因对租地期限为6年有异议，被告人梁胜华当场明确表示不承认此投标结果后离开现场。投标如期进行，由被害人梁桂开以每年每亩1210元中标，后梁桂开和金利镇要东村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合同并按合同缴纳了租金和押金。被告人梁胜华拒绝在《承包要东土地合同》签名确认。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梁胜华召集被告人梁以仲、梁以豪等村民代表在其家里开会商议决定，将东围孖湖位置的地块按户口分地。2018年1月15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梁胜华伙同被告人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以分田地到户为名，带备刀具、红油、皮尺等工具，到金利镇要东村东围孖湖位置，划出认为属于要东一社的土地，其过程中将该地块上的590棵香蕉树砍倒毁坏。经肇庆市高要区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坏香蕉树损失价值人民币44250元。案发后，被害人梁桂开对被告人梁耀凡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审理质证、认证的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照片、证明、前科说明、抓获经过、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公告、承包要东村土地合同、补充协议、结算票据、收支日记账、关于金利镇三要要东村梁桂开蕉林被破坏生产经营的情况说明、证明、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书、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2民终32号民事判决书、说明材料、谅解书、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书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试验等笔录，视听资料，证人冯某某、梁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梁桂开的陈述，被告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无视国法，结伙持械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胜华首先提出犯意，并带领其余被告人到案发现场实施犯罪，所起的作用较大，应处以较其他被告人更重的刑罚；被告人梁耀凡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较少，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胜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梁以仲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梁以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梁耀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梁胜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梁胜华等人前往蕉地的目的是去量地分田，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动机；2.一审认定上诉人砍掉590棵香蕉树缺乏证据证实；3.《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和结论存在严重错误，认定香蕉树的价值与事实不符；4.未有充分证据证明被砍掉香蕉树属梁桂开所有。上诉人梁以仲及其辩护人提出：1.梁以仲与梁胜华等人不具备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动机，到香蕉地是为了分田；2.涉案土地上的香蕉树权属存在争议，梁以仲等人砍伐的香蕉树是对自身财产的处分行为；3.认定梁以仲等人砍掉590棵香蕉树的数量有误；4.《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和结论存在严重瑕疵，该价格认定报告对香蕉价值的评估明显高于实际价格。综上，本案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不应认定为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梁以豪上诉提出：1.其没有故意毁坏财物，而是响应群众意见为群众分田；2.检察机关提交的证言、物证、现场录像是假的，案发在2018年却用2016年的录像来定案。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与原审被告人梁耀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并有经原判庭审依法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照片、证明、前科说明，反映：梁胜华、梁以仲、梁耀凡、梁以豪的户籍登记情况以及暂没有发现前科犯罪情况。2.抓获经过，反映：2018年1月31日，公安机关抓获梁胜华、梁以仲、梁耀凡、梁以豪。3.土地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反映：冯某某于2015年1月12日与金利镇三要村要东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东围孖湖田片（面积是125.222亩）的情况，以及2017年11月30日冯某某因自身原因自愿退租及放弃该片香蕉树所有权的补充协议情况。4.公告，反映：要东村于2017年12月21日张贴招标东围田出租的情况，公告列明出租东围田约120亩，每年每亩标价人民币1200元，承包时间为6年，以现金公开标投，价高者得。开票押金人民币3万元，具体事项以合同为准，招投标于2017年12月28日上午10时在队址进行。5.承包要东村土地合同、补充协议，反映：被害人梁桂开于2017年12月28日与金利镇三要村要东经济合作社签订一份《承包要东村土地合同》，合同主要约定承包期为6年（2018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0日），承包土地为东围孖湖片，面积为126.122亩，投价款及押金款共计人民币25284元，承包期内，土地只种植蔬菜作物，不准其他用途。同日，被害人梁桂开与金利镇三要村要东经济合作社再签订了一份《承包要东村土地补充协议》，补充约定了上述126.122亩土地租给乙方种植蔬果等农作物，以及上述土地上种植的香蕉树无偿归梁桂开所有。6.结算票据、收支日记账，反映：被害人梁桂开于2017年12月28日向要东村经济合作社缴交了租赁要东村东围孖湖片田地的押金款共人民币25284元，给要东一队、二队、三队的租金款分别是人民币54649.65元、50041.97元、44770元，以及要东联队已将上述现金收入账户的情况。7.关于金利镇三要要东村梁桂开蕉林被破坏生产经营的情况说明、证明，反映：梁桂开因其蕉林被砍伐报案至公安机关，后公安人员与金利镇农办工作人员及被害人梁桂开到场清点香蕉树被损坏的情况，发现被砍伐的香蕉树有590棵。并证实该590棵香蕉树属于巴西香蕉树品种。8.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8）粤1204民初1075号民事判决书、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2民终32号民事判决书，反映：2018年9月20日，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审理了原告肇庆市高要区******要东一经济合作社诉被告梁桂开、肇庆市高要区******要东二经济合作社、肇庆市高要区******委会要东三经济合作社、肇庆市高要区******委会要东经济合作社及第三人冯某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后，作出驳回原告肇庆市高要区******委会要东一经济合作社诉讼请求的判决。2019年3月12日，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对该案二审审理后，维持本院一审判决，确认梁桂开与金利镇三要村委会要东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要东村土地合同》合法有效。9.说明材料，反映：公安机关已告知梁胜华需要提供其在砍伐香蕉树之前召开村民大会的记录，但梁胜华至今未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情况；公安机关根据梁胜华的供述要求当天有份在他家参加村民代表大会的村民代表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但除了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某子四人到公安机关，其余代表均以各种理由不到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而梁以仲、梁以豪及梁某子到公安机关后只愿意谈话聊天，拒绝做笔录提供陈述或证言。公安机关实际勘验录像时间为8分钟，及公安机关没有留意执法记录仪的时间，造成录像资料时间有误的说明，以及对梁胜华提交的照片无法考证红线划线时间、人员，对没有见过或收到过梁耀凡等人提及的赔偿书等情况。10.谅解书，反映：被害人梁桂开对梁耀凡的行为表示谅解。（二）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反映：经肇庆市高要区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被砍伐590棵巴西香蕉树的价值为人民币44250元。公安机关将上述的认定结论通知梁桂开及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其中梁胜华被告知价格认定结果后拒绝签名。（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试验等笔录公安人员在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围（土名：孖湖）进行勘查，现场蕉树有被人砍伐过的痕迹，制作现场图并拍摄照片。（四）视听资料公安人员到案发现场勘验时制作的录像以及拍摄的照片，反映了现场的情况。（五）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5年1月12日与高要区金利镇三要村要东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合同，承包金利镇要东村125.222亩土地种植香蕉树，承包期限是2015年2月19日至2019年2月19日。后于2017年11月30日因家庭事务和无资金投入，自愿提前退租上述土地，土地上种植的香蕉树无偿归要东经济合作社所有，之后一直没有处理过该地上的蕉树。2.证人梁某甲的证言（此处甲乙丙丁等天干、子丑寅卯等地支均为化名，下同），主要内容：2018年1月16日10时许，我与梁某申在金利镇要东村三要农庄公路上维护路灯和广告牌电源，看见梁胜华、梁以豪、梁耀凡及一名黑色上衣的男子携带红色圆形物品走入三要农庄对面公路的香蕉树林，当时我只看见他们进入了香蕉树林之后站成一排，没看见他们砍伐香蕉树，但看见他们走入香蕉树林的时候，香蕉树是完好的。后来要维护路灯就没有继续留意他们在香蕉树林做什么了，搞好路灯后就离开了，到了次日16时许，我看见那片香蕉树林很多香蕉树倒下了，特别是蕉林边上和中间被砍伐出一条线来，就知道应该是梁胜华等人昨天砍了香蕉树。到了1月18日的时候，就告诉梁桂开这件事。3.证人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16日10时许，我途经孖湖的香蕉树林时，就看见梁胜华、梁耀凡正拿着一把三四十公分长的弯刀砍伐孖湖位置的香蕉树林，而梁以豪、梁以仲就每人拿着一把圆形的皮尺站在旁边，当时梁胜华、梁耀凡已经砍倒了一大片的香蕉树了，之后就没有继续看他们砍伐了。当时在投标前有公示过，租期是6年，后来在2017年12月28日公开招投标过程中，梁胜华提出要将租期改为5年才同意租，其他村干部都继续按公示投标，结果梁桂开中标了。后来梁胜华以不同意属于他一队的田地租出去为由，以分田地到户之名带人去砍香蕉树。辨认笔录，反映：谭某某辨认出梁胜华、梁耀凡有份砍伐香蕉树。4.证人黄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16日11时许，我途经东围塱孖湖路边梁桂开承包的蕉田，见到梁胜华、梁耀凡、梁以豪以及梁以仲在蕉田里，当时梁胜华、梁耀凡和梁以豪三人正在用镰刀在那里砍蕉树，梁以仲拿着皮尺站在蕉田里。辨认笔录，反映：黄某甲辨认出梁胜华、梁以豪、梁耀凡有份砍伐香蕉树。5.证人梁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涉案地块在2017年11月之前是租给一个广州番禺男子，该男子在租约没有到期时就说不租了，连地上种植的香蕉树也不要了。要东村就将该地块和种植的香蕉树收回来，经过包括梁胜华在内的三个队队长、队委开会讨论后决定将该地块重新租出去，租期为6年，租金底标为每年每亩1200元，投标的人要缴纳3万元押金，如果中标不要的押金就要没收，并定好投标时间。商量好后，由梁某戊写好公示，由梁胜华分别贴在村里茶亭、村口的店铺等地方。7天公示期内均没有人提出异议。在2017年12月28日投标当天，梁胜华称不同意原来的6年租期，需要改为5年，并因此与村长梁某丁吵了几句便离开现场。最后投标继续进行，由梁桂开中标。梁桂开中标后就与要东村签订了合同，交付了一年租金，合同上二、三队队长均有签名，而梁胜华没有签名。虽然合同上没有写蕉树的权属，但大家都明白默认地块就包含地上的蕉树。涉案地块是没有界线分开也没有图纸的，大家分田地都是靠记忆的。如果需要分田地，必须要村长、三个生产队队长、村民代表、村民在场一起商量讨论后才能分，否则会去损害其他两个生产队的利益。6.证人梁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因为冯建文在2017年8月对我说不想再租东围塱孖湖片蕉田了，地上的蕉树交回给村委处理，因此我通知要东村的三个队队长，叫他们想办法继续发包出去。后来，包括梁胜华在内的三个队队长、队委开会讨论后决定将该地块重新租出去，租期为6年，租金底标为每年每亩1200元，投标的人要缴纳3万元押金，如果中标不要的押金就要没收，并定好投标时间。商量好后，在村内贴公告公示。7天公示期内均没有人提出异议。在2017年12月28日投标当天，梁胜华称不同意原来的6年租期，需要改为5年，但二队、三队的队长没有同意他的意见，最后投标继续进行，由梁桂开中标。当天要东村就与梁桂开签订承包合同。该合同有要东村二队队长、三队队长（兼村长）签名确认。梁桂开开标后当场将当年的租金及押金交给要东村的出纳，出纳收到钱后就以村委的名义开了单据给梁桂开，最后才按三个队的比例分钱到各队。后约在2018年1月5日、6日，有人告知梁胜华、梁耀凡、梁以豪、梁以仲等人在梁桂开投得的蕉田上砍伐蕉树。估计是梁胜华不同意将蕉田发包，要将蕉田分给一队的村民自己种植作物，于是就带人将蕉树进行砍伐后量地分地。我到场看过，经清点被砍伐了590棵。梁胜华量地分地的行为是没有经村民、村民会议同意分地的。7.证人梁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因为上一手承包商在2017年11月对我说不想再租东围塱孖湖片蕉田了，地上的蕉树交回给村委处理，因此2017年12月21日，包括我、梁胜华在内的三个队队长、队委开会讨论后决定将该地块重新租出去，租期为6年，租金底标为每年每亩1200元，投标的人要缴纳3万元押金，如果中标不要的押金就要没收，并定好投标时间。商量好后，在村内贴公告公示。7天公示期内均没有人提出异议。在28日投标当天，梁胜华称不同意原来的6年租期，需要改为5年，但我和二队的队长没有同意他的意见，最后投标继续进行，由梁桂开中标。梁桂开开标后当场将当年的租金及押金交齐，并签订了租地合同，后来就听梁桂开反映被梁胜华等人砍了蕉树。刚开始村民反映说被砍了1000多棵村的，后来经过镇农林、派出所、村委等人一起清算过，一共被砍了590棵蕉树。这块蕉地现在没有界限划分的。8.证人梁某戊、梁某己的证言，主要内容：自2010年左右三个生产队一起将双孖湖田地出租出去开始就没有划分界限了。原来由一个番禺人承租，在2017年11月左右，他说不租了，将田地连同地上种的香蕉树都归还给村里。村里三个队长（包括一队队长梁胜华）及会计、出纳等人开会商量后，一致同意将该地块重新租出去，租期为6年，租金底标为每年每亩1200元，投标的人要缴纳3万元押金，如果中标不要的押金就要没收，并定好投标时间。商量好后，在村内贴了公告公示。7天公示期内均没有人提出异议。到12月28日10时许，大家正准备开标的工作时，突然梁胜华提出要将租期缩为5年，也没有说原因的，并且态度很强硬的，二、三队队长就不同意，大家争吵了几句后梁胜华就离开了，后来梁某丁到了十点公示投标时间就再次打电话叫梁胜华返回队址参与开标，梁胜华一个人回到队址后就说还是坚持要把租期改为5年，并因此再次与梁某丁、梁桂开等人争吵起来。在他们争吵过程中，几个原本想投标的外地人都不敢拿3万元押金出来投标了，只有梁桂开拿了出来，所以就没有人跟他竞争了。梁胜华称不改租期他们一队就不租了，说完就离开现场。然后是梁桂开就以一年1210元每亩中标，梁桂开当场缴清了一年的租金，并与要东村签订了承包合同，村长兼三队队长梁某丁，二队队长梁某己都在合同签名确认，还盖上要东经济合作社的印章，但是一队队长梁胜华没有在合同上签名。后来梁胜华自己以分田地为借口去砍蕉树，是没有告诉其他两个生产队的，也没有开过队内户主大会。分田地必须要经村民大会通过，且经村民签名同意，同时需要二、三队队长、村民到场，因为会涉及二三队的利益。9.证人梁某庚的证言，主要内容：要东村村长以及各队队长、村代表都同意将孖湖地出租，并贴了公示，公示完毕到招投标当天，一队队长梁胜华忽然要求租赁期从6年修改为5年，后来梁胜华自己认为村联队与梁桂开的租赁合同无效，就将孖湖地属于一队的地分还给一队村民，并带了几名队代表去砍蕉树。其分地行为并没有得到包括我在内的一队多数村民的同意。绝大多数村民还是觉得土地租出去好。我也没有签过一份分地同意书。10.证人梁某辛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年底，双孖湖蕉田的承包期到期，村里准备重新招投标，继续让人承包。2017年12月21日，一队队长梁胜华在村中张贴了招标公告，到12月28日蕉田公开投标当天，梁桂开将这块田投了，梁桂开当天就与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交了承包款，但梁胜华以及一队几个村民代表在现场不同意将一队的田发包，要求村出纳把钱退回给梁桂开，并说要拿回一队的田按户分回一队的村民，后来过了几天，梁胜华就和一队的几十名村民，来到双孖湖，将属于一队的田划分出来，并将田分好给一队的村民，在分田的过程中，就有几个村民将田中的蕉树砍死。分田时一队没有开过村民大会，也没有经村民集体讨论，在分田期间只有少数人去领回自己的田，大部分村民没有去领。11.证人梁某壬的证言，主要内容：要东村经过讨论决定将要东村的地出租。后经过招标将蕉地租给梁桂开，但是梁胜华不同意出租的年限，不同意出租地块给梁桂开，后来梁桂开租用的蕉地就被人砍了蕉树。据我所知，梁胜华在招标结束后并没有在要东村一队召开村民会议。如果需要分田到村民，需要先召开村民会议讨论，然后在村张贴公告公示7天，经村民同意后才决定返还村地，如果村民不耕种可代村民出租，村民可收租金。12.证人梁某癸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说相关承包蕉林的事有公示出来，但具体内容不清楚，但投标当天约定10时开标，结果11点30分都没有人投标，所以梁胜华及其他代表就离开投标现场。梁胜华就打电话给我以及其他村民代表到其家中研究是否把一队的蕉树地分给村民自行处理。与会的代表一致同意分地。但具体谁去分地以及是否砍树就不清楚了。当庭作证称梁胜华在分地前开了2次会议，先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后第二天再开村民大会签名确认分田的事情。13.证人黄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听梁胜华说招标时间已经过了，但没有人去投标，所以梁胜华说一队的蕉田不进行投标出租了，后来一队的村民要求分田，让他们自己去种植作物。梁胜华就叫人去蕉田进行量地并分好每份地的大小，然后写公告在什么时候分地，到了分地那天，大家就去蕉地里执筹分地。我当时去分地时看到有些蕉树倒下，有被砍伐过的痕迹。是梁胜华主持分田会议，参加的是要东村一队的村民，以往分田都有写公告，主要写明分多少，这次也写了每人每份分一分六厘多。在投标后分地前我队里开过一次会议，主要讨论分地的事情，但我去了一下就回家了。1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在双孖湖蕉地投标会议（12月28日）过后三天，队长梁胜华在第一生产队地堂处召开生产队村民会议，称梁桂开以不合法程序中标，梁胜华当场不承认，没有在合同上签名确认。最后梁胜华问村民是否愿意将双孖湖蕉地属于自己生产队的土地分回自己耕种，大部分村民都表示同意并签名确认。15.证人梁某子的证言，主要内容：12月28日投标当天10点许，一二三队的生产队长都在现场，但没有成交，到了约11点左右，我和梁胜华离开之后二三队的队长打电话给梁胜华说，梁桂开中标了，叫梁胜华回去签名。梁胜华拒绝签名。后来过了一两天，梁胜华就召集一队的村代表，在自己家中开会，提出一队不同意这次招投标及不同意梁桂开投得这块地，现在召集一队代表将属于一队的50多亩蕉地分给村民。当时有我、梁以豪、梁以仲、梁某丑、梁某勤等人。开完会之后的三、四天，约2018年1月中旬，梁胜华带梁耀凡、梁以豪、梁以仲等人到金利镇三要村委会要东村东围（土名：孖湖）处看蕉树，当时他们是计划砍一队土地的蕉树，于是四人一起在这处拉线砍蕉树。当天上午我到达现场时看到四人在拉线，没有在砍蕉树。我看了很短时间就离开了。到梁胜华等人被抓获后，我又到现场看看，看见现场砍蕉树很不规范，不是全部砍一队的蕉树，感觉有点随意砍这样，反正就是三队的蕉树都有很随意被人砍过，有的蕉树被砍了一半，有的蕉树被砍了蕉叶，反正很不规范，有与一队交界的蕉树，有纯正是三队里面离一队有点距离的蕉树。16.证人黄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梁胜华以梁桂开投标不合法一事召集生产队一队成员参加会议，主要说双孖湖蕉地无人承包，要不要分到各农户自己耕种，队员都同意这样。后就按人口分田。17.证人梁某丑的证言，主要内容：梁桂开投标当天是不公开投标的。但投标当天我不在场，梁胜华、梁以仲在场。梁胜华以此为由召集两次会议（第一次一队全体社员开会，第二次队长和8名村代表开会）商讨生产队一队分田事宜。后大部分生产队员都同意了。于是1月21日上午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梁耀凡就带头过去分田，很多村民都有签名，打手指印，并且有十几个户主过去现场参与分田。分田过程中并没有砍蕉树，只是立一下桩。18.证人梁某寅的证言，主要内容：要东村有一块双孖湖的田地，是要东村一二三生产队共有的，约125亩。至2017年年底，这块蕉田的承包者退租了，要东村就此需要重新招投标，继续让人承包。2017年12月21日，梁胜华就在村中张贴招标公告，到了12月28日，梁胜华在开标前要求更改合同的承包期限，将公示的6年改为5年，但是在场的村民以及投标者不同意，梁胜华见没有人同意就离开了投标现场，后来一队梁桂开中标了，但是梁胜华不承认这个结果，拒绝在合同上签名。梁胜华称需要把属于一队的田分出来返还给一队的村民。过几天，梁胜华就和几十名村民来到双孖湖分田，期间，有人将田中的蕉树砍了。19.证人梁某卯、梁某辰的证言，主要内容：要东村有一块叫双孖湖的田地，约120多亩，是要东村一二三生产队共有的，因为各自有小部分相互交错，很难分清界限。2017年年底，这块蕉田的承包期限到了，要东村就重新招投标，继续让人承包，后经公开投标，梁桂开中标了，但是一队生产队就不同意，要将地分回给村民耕种。但是田地的权属分界已经不清了，后来梁胜华他们就去砍蕉树。20.证人梁某巳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月中下旬左右的一天下午15时许，梁某巳在金利镇趁圩后驾驶摩托车回到三要村委会要东村东围（土名：“孖湖”）蕉田处看见梁某积、梁某寅、梁桂开、梁某申等人走进属于一队范围的蕉田。他们手上没有拿东西，就是空手到处观望。后我停留了一两分钟就离开现场了，去了梁胜华家中告诉他这件事。21.证人梁某午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看见梁胜华张贴投标的公告，并且投标当天经过队址也没有发生争吵和没有人提出异议。22.证人梁某未的证言，主要内容：双孖湖地块界限模糊，没有图纸，如果要分地，必须要村长、三个生产队队长、村民代表以及村民在场才能分，在具体划分地块权属之前，上面的蕉树也不能砍伐，因为分不清权属。不清楚砍伐的数量，就途经该地时看到部分香蕉树被砍伐了。23.证人梁某酉、梁某戌的证言，主要内容：双孖湖地块界限模糊，很难分清各自生产队的权属，听说那地块上的蕉树是被梁胜华等人砍的。要东村的双孖湖田地的权属情况以及被人砍蕉树的情况。（六）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桂开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2月28日，以每亩1210元的价格从要东经济合作社投得要东村东围土名“孖湖片”的承包权，并且该地上的香蕉树无偿归其所有，并签订相关的合同，按规定缴纳了租金和押金。但当天梁桂开投到土地承包权后，梁胜华在投标现场对梁桂开投得的土地承包期限表示反对，并表示他不承认梁桂开的投标生效。在2018年1月18日10时许，经同村兄弟梁某甲告知，我才得知其承包的香蕉树林被梁胜华、梁以仲、梁耀凡、梁以豪等人砍伐。经清点共被砍伐590棵，经物价局鉴定所有损失为人民币44250元。（七）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原审被告人梁耀凡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是高要区金利镇三要村委会要东村一队前任队长。我们村中的双孖湖（土名）蕉田由于上一手承租者退租，后来经过要东村联队招标后发包给了梁桂开。这块蕉田大约120多亩，由一队、二队、三队的地组成的，是以联队的名义发包的。联队把蕉田发包给梁桂开后，大约2018年1月中旬，梁胜华叫梁耀凡去蕉田帮手丈量一队的地并分田，梁耀凡问梁胜华这蕉田梁桂开投了为何要分地，但梁胜华坚持要分地，称梁桂开没有投了一队的。并答应给梁耀凡每天100元的工钱。当天梁胜华、梁以豪、梁以仲和我四人各自来到蕉田。梁胜华拿了皮尺，梁以豪拿了一张刀，梁以仲也拿了一张刀，有一瓶红油但不记得是谁拿的。人齐后梁胜华就派工叫他们落田，梁耀凡负责告诉大家哪些田属于一队的，其余人就负责拉尺、插竹签落标签、用红油标注，由于有部分蕉树挡住了大家度量，于是大家就用梁以豪带来的刀把蕉树砍倒了。就这样大家做了大约四天时间，砍了三百多棵树。我只负责引田，没有砍树。（八）上诉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梁胜华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金利镇三要村委会要东村东围土名“孖湖”处有120多亩蕉田，蕉田的上一手承租者退租后三要村联队把这蕉田再次发包出去，我和二队、三队队长经过商议于2017年12月21日张贴公示招标，我负责贴公示，公示期为7天，到了12月28日上午招标时，由于我与二、三队队长对该蕉田发包的期限有争议，后来我就离开了招标现场。过了几日我在村的公告栏得知该蕉田已经发包给了梁桂开。于是我就叫一队的村民代表梁以仲、梁以豪、梁某癸、刘某某、梁某勤、梁某丑、梁某子、黄某丙等人来到我家开会商议把蕉田属于一队的土地分到个人。到了大约2018年1月15日、16日，由于我等人要把蕉田中属于一队的土地进行分配，所以去了村委会拿皮尺并叫了梁耀凡、梁以豪、梁以仲（梁以仲负责买红油去）等人和他一起去该蕉田处量度属于一队的土地，并用竹签定位，用红油标注范围，量度好界线之后，我和梁耀凡、梁以豪、梁以仲就用带来的刀砍掉了他们认为是属于一队土地上的蕉树，大约有50多亩。后来我召集一队的村民开会并告知村民一队50多亩地并商议如何分地，会议现场有一百多名一队的村民签名。2.上诉人梁以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是高要区金利镇三要村委会要东村一队村民代表。金利镇要东村东围的双孖湖（土名）蕉田大约有120多亩由于上一手承租者退租，后来经过要东村联队一二三队队长商议后决定继续招发包。发包的时候就是以联队的名义发包的。后来联队把蕉田发包给梁桂开之后，但一队队长梁胜华就不承认这次投标发包并提出要把属于一队的土地分田到各农户，投标之后过了几天（具体日期不记得了），一队队长梁胜华电话通知了一队的代表到他家中商议分地，当时有我、梁以豪、梁某朝、梁某癸、刘某某，还有两个女性代表（不知道她们的名字）等人到场。梁胜华就讲不同意这次招标发包，把一队的地分到农户再发包出去价钱会高很多，而且现在田里都是蕉树，租不起价钱的，要把蕉树推毁再种其他作物才能租得起价钱，在场的代表都同意这种做法，因为要丈量田地，所以又叫了前队长梁耀凡参与，当时梁胜华叫全部代表都去分田的，但一些代表就没有答应，我和梁以豪答应去，之后大家就等梁胜华电话通知去分田。大约过了几天，我接到梁胜华电话叫去买红油分田。我和梁胜华、梁以豪、梁耀凡四人陆续来到蕉田，梁胜华当时带了联队的皮尺来，四个人就开始在蕉田里丈量、标记、拉线落签。由于蕉田面积比较大，四人轮流做了大约四天时间。在他们测量蕉田之前，蕉田是完好的。3.上诉人梁以豪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一队队长梁胜华在要东村一队的地堂处贴出告示，告示上写明村委会对一块叫“双孖湖”的田地重新招投标，面积大约是120亩，公示了七天。最后听村里的人说由梁桂开招得投标，但是投标当天，由于梁胜华说梁桂开没有放三万诚意金就开始投标，不同意梁桂开投中该田地，当时表示要拿回属于要东村一队的地，然后把田分给一队的村民。过了几天后，梁胜华就组织包括我在内的村民代表二三十人到地堂处开会讨论，讨论内容都是关于在“双孖湖”的属于一队的50多亩的田地如何分配到一队的村民手上，然后过了几天，梁胜华又再次和村民代表二三十人在地堂讨论如何分配“双孖湖”属于一队的田地。2018年1月10日早上11时许，我在自己的田地做工，梁胜华就叫他去“双孖湖”准备分地，我叫了梁以仲、梁耀凡，由于很多蕉树阻住划线，要用刀把蕉树砍掉，于是我就去旁边的菜地拿菜刀去到“双孖湖”处，先帮忙用红油对认为属于一队的地进行划线，发现有地界线附近的蕉树妨碍划线的，四人商量后一致同意用菜刀砍掉。就这样我、梁胜华、梁以仲、梁耀凡轮流用菜刀砍掉他们认为属于一队的地界线附近的蕉树，并砍掉了一些属于二队、三队地上的蕉树。上诉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以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上诉人的犯罪动机梁胜华、梁以仲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梁胜华等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动机的意见，经查：所谓犯罪动机是指引发行为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内心起因。本案中，梁胜华等人反对将涉案的香蕉地按照6年的承包期限承包给梁桂开，并拒绝在承包合同上签字，而要东村并未因梁胜华等人反对而中止对涉案土地的发包行为，此后，梁胜华等人明知要东村与梁桂开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仍以分田到户为名砍伐涉案集体土地上的香蕉树，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梁桂开的陈述、证人梁某丙等人证言以及土地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据此，梁胜华等人砍伐涉案香蕉树的行为是为了表明对发包行为不予认可的意图，其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动机，在于反对要东村与梁桂开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将土地按照6年的期限发包给梁桂开。同时，也表明梁胜华等人的行为也并非梁以豪所称的为了响应群众意见替群众分田。故上诉人梁胜华等人以及辩护人有关梁胜华等人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动机的意见，理据不足。2.关于梁胜华等人砍伐香蕉树是否属于处分自身财产梁胜华等人以及辩护人提出，涉案土地的权属存在争议，梁胜华等人砍伐香蕉树是处分自身财产的意见，经查：首先，要东村与梁桂开签订的《承包要东土地合同》已经本院二审判决确认有效，涉案土地的权属不存在争议；其次，梁胜华、梁以仲及梁以豪均明确供述称涉案的土地是要东村三个生产队共有，该事实也为证人梁某丙等村民的证言予以证实，梁胜华等人明知涉案土地并非其一个生产队独有，各生产队之间也没有明确的权属划分，其未经其余两个生产队的许可即私自砍伐村集体土地上的香蕉树，明显不是处分自己的财产。故梁胜华等人及其辩护人有关梁胜华等人砍伐涉案香蕉树是处分自身财产的意见，理据不足。3.关于本案被砍伐香蕉树的数量梁胜华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被砍伐香蕉树的数量为590棵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对于涉案土地被砍伐香蕉树的数量为590棵的事实，被害人梁桂开的陈述与证人梁某丙、梁某丁等人的证言一致，另有金利镇农林水务局出具的证明也证实被砍伐香蕉树的数量为590棵，且所砍伐的香蕉树为巴西香蕉树品种，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原判认定本案被砍伐香蕉树590棵的证据，确实、充分。故梁胜华等人及其辩护人有关原判认定本案被砍伐香蕉树数量为590棵证据不足的意见，理据不足。4.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能否作为定案的依据梁胜华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价格认定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的意见，经查：首先，本案涉案被砍伐香蕉树的数量及品种是确定的，鉴定的标的也明确；其次，《价格认定结论书》所附价格认定明细表中，反映鉴定机构在进行价格鉴定过程中是根据涉案香蕉树的品种、规格型号及数量等因素，按照案发时间以成本法计算出的被砍伐香蕉树的价格，该鉴定意见能够反映被毁坏财物的客观价值；再次，《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所出现的文字性错误，并未影响对涉案香蕉树价格的鉴定工作，鉴定机构是以590棵巴西香蕉树为标的进行的鉴定。综上，本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虽有个别文字性的错误，但鉴定程序及结论均没有违法或者失实的情形，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梁胜华等人及其辩护人有关本案价格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理据不足。5.关于本案的证据梁以豪称本案存在虚假证言，公安机关用案发时间以前的录像来认定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首先，本案的几名被告人均明确供述各自都有参与在涉案土地上砍伐香蕉树的事实，而要东村参与土地发包的众多村民的证言，以及目击梁胜华等人砍伐香蕉树的多名证人的证言，不仅与现场勘验情况能够相互印证，而且证人证言的内容与几名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也指向一致，这些证据足以排除证人全部均做虚假陈述的可能性；其次，现场勘验录像时间记录错误的原因，公安机关已经进行了具体的解释并出具了《说明》，根据录像中现场香蕉树被砍伐的状况、现场人员谈话的内容，对比现场勘验照片，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所做《说明》的真实性，能够得出录像是公安机关2018年1月18日勘验案发现场时的结论，并非公安机关在2016年拍摄的录像。故梁以豪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与原审被告人梁耀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梁胜华首先提出犯意，并纠集其他同案犯实施犯罪，所起作用较大，应处以较其他同案犯更重的刑罚；原审被告人梁耀凡参与程度较轻，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梁胜华、梁以仲、梁以豪以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方仲伟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林淑萍书 记 员 何焯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