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嘉宝工业园区。负责人：刘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宁夏国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华，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宁夏世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银平公路东侧、利华街西侧。法定代表人：马少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其星，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硕士，系该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青铜峡市恒源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工业园区清源街。法定代表人：刘惠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女，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该公司职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以下简称恒源砼业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华、宁夏金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帝公司）以及原审被告青铜峡市恒源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2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源砼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婷婷，被上诉人王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谦，被上诉人金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其星，原审被告恒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源砼业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文华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有误，上诉人已根据《顶房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完毕向被上诉人王文华的付款义务，被上诉人未能取得涉案房屋，过错在金帝公司，与上诉人无关。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工程款抵房协议复印件、金帝公司发票、证明复印件、金帝公司工程款抵房确认表、材料款抵房协议书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有误。该组证据与上诉人提交的顶房协议书、收条相结合可以确定，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楼先由金帝公司抵顶给案外人张某，再由案外人张某抵顶给上诉人，最后由上诉人抵顶给王文华。其次，被上诉人在顶房协议书签订后，在上诉人的协助下办理了房屋抵顶手续并与金帝公司签订了相关的书面协议。至此，被上诉人与金帝公司已经形成了新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应当履行的房屋交付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主张的民事权利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于2015年6月22日得知金帝公司不予办理房屋抵顶手续后至起诉前，一直未与上诉人进行过相关事宜的沟通，也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任何权利。由于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顶房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上诉人主张的因诉讼时效期间届满所提出的不履行义务的抗辩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诉讼时效应当自合同解除之后进行计算于法无据。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及利息不合理。首先，上诉人已经根据顶房协议书的约定完成了付款义务并为被上诉人办理了房屋抵顶手续，被上诉人应当向原审第三人主张取得房屋的权利。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上诉人已依法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最后，被上诉人存在恶意拖延主张权利时间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文华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顶房协议》中关于以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楼抵顶货款341992元，并由上诉人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1.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订立了《工业品买卖合同》及《顶房协议》，答辩人与上诉人先后成立了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以及以物抵债的法律关系。答辩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供货义务，但案涉抵账房存在抵顶履行不能的情形，答辩人至今无法占有使用，并取得涉案抵账房的物权。2.上诉人所述答辩人与金帝公司形成了新的合同关系既无事实依据，也与本案无任何实质的关联性。答辩人与金帝公司仅仅是订立了一份工程抵顶房屋意向书，且该份意向书中明确载明：“此单据为意向性协议，待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相关结算手续办理完毕，甲方正式与乙方签订售房合同后，此意向书方可正式生效”，本案中由于金帝公司不履行抵账房的物权转移，也不认可债务的移转，双方形成新的合同关系条件自始至终未成就。3.就答辩人的合同目的而言，《顶房协议书》中确定的是以物抵债的债务履行方式，答辩人合同目的的实现应当为取得抵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这就意味着《顶房协议书》中为上诉人设定的合同义务履行内容应当包括协助取得抵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金帝公司已经明确拒绝代为履行转移抵账房债务，足以证实上诉人未能履行协议中确定的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当然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4.答辩人不存在恶意拖延主张权利时间的行为，本案中答辩人与上诉人也未约定高于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违约金，答辩人不可能怠于行使权利恶意扩大损失。5.就权利行使的期限而言，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五条规定：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期限届满当事人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法律没有规定或者当事人没有约定解除权行使期限，经对方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不行使的，该权利消灭。本案中不存在约定的解除权行使期限，上诉人也未举证证明在合同符合法定解除条件后期实施了催告行为，故答辩人行使解除权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丧失权利或怠于行使权利的事实。二、一审判决就诉讼时效的认定正确。本案中答辩人首先行使的是解除权，其次才是基于解除权实现后的债权请求权。而诉讼时效所适用的情形只能是债权请求权，解除权并不在诉讼时效的适用范围之内，本案中所涉及的债权请求权又是基于答辩人解除权实现后方才对上诉人产生给付的约束力，该债权请求权应当自《顶房协议》解除后才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故上诉人主张答辩人行使权利已过诉讼时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帝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明确，上诉人既然选择主张以诉讼时效经过抗辩，但同时又主张利息不合理，显然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2.被上诉人王文华在一审中起诉解除顶房协议，因金帝公司与案外人张某就涉案的工程款已经结清，金帝公司与案外人张某所形成的顶抵房屋意向书因工程结算权利失效，故金帝公司不应当再按照抵顶协议顶房。3.金帝公司与案外人张某就工程款结算完毕后，金帝公司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已经将涉案的房屋出售给他人，故上诉人主张以房顶债不能实现。恒源公司述称，恒源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文华之间无关，不知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关系，因此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王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解除王文华与恒源砼业分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订立的《顶房协议书》；2.恒源公司、恒源砼业分公司向王文华支付沙款341992元，并支付逾期利息111147.4元，二项合计453139.4元（利息从2014年1月23日暂算至起诉之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另算）；3.本案诉讼费由恒源公司、恒源砼业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29日，王文华与恒源砼业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惠银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恒源砼业分公司从王文华处购买产地为关马湖庙狼沟的黄沙，单价29元/吨，由出卖人负责运输，每月27日对账，统一开具发票挂账，并于次月5日前结算支付当月40%货款，其余货款余额具备顶房条件时，双方协议抵顶现房和期房。双方在合同中对计量标准及计算方式、解除条件、违约责任等亦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王文华依约为恒源砼业分公司提供货物。2014年1月22日，恒源砼业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惠银与王文华签订顶房协议书，约定：乙方（王文华）为甲方（恒源砼业分公司）提供原材料黄沙，愿意以黄沙货款顶账的方式接受甲方所拥有的商品房。二、甲方愿以所拥有的两套房屋（以实际现金价683984元），抵顶支付乙方的黄沙款。三、甲方提供顶账房为：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面积：68.95平米），抵顶价格341992元，大写：叁拾肆万壹仟玖佰玖拾贰元。吴忠市金帝国际五金机电城27-23#商贸（面积68.95平米），大写：叁拾肆万壹仟玖佰玖拾贰元。原告与被告恒源砼业分公司抵房协议中约定抵顶的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房的原不动产权利人为第三人金帝公司。登记协议签订后，王文华至今未能办理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房交房及过户等相关手续。另，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系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王文华、恒源砼业分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刘惠银系恒源砼业分公司的负责人，其与王文华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顶房协议书系其履行职务行为，应由恒源砼业分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王文华依约提供货物给恒源砼业分公司，恒源砼业分公司理应支付货款。金帝公司明确拒绝为王文华办理涉案房屋的实际交付等相关手续，恒源砼业分公司辩称将对王文华的工程款债务转移给了金帝公司，王文华无权再向其主张权利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王文华诉请解除与恒源砼业分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可视为以起诉的通知方式行使合同解除权，加之庭审中金帝公司明确表示拒绝履行抵顶协议，王文华与恒源砼业分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抵顶协议已不可能继续履行，通过以房屋抵偿债务的合同目的部分至此无法实现，顶房协议中抵顶的吴忠市金帝国际五金机电城27-23#商贸房已履行完毕，对该部分确认不予解除；抵房协议中关于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房抵顶货款341992元的该部分约定，确认予以解除。恒源砼业分公司辩称根据房屋抵顶协议应由金帝公司偿还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向王文华释明恒源砼业分公司是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询问王文华是否追加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王文华明确拒绝追加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恒源砼业分公司在与王文华达成的顶房协议中确认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房抵顶价格是341992元，故恒源砼业分公司应以其管理的财产支付货款341992元。因恒源砼业分公司未能按时付款，给王文华造成损失，王文华主张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4年3月20日至货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因王文华与恒源砼业分公司没有约定欠款期间利息标准，王文华主张以年利率6%计算，2014年3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111199元（341992元×6%/年÷365天×1978天），王文华主张111147.4元，予以支持；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青铜峡市恒源砼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确认解除原告王文华与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签订的顶房协议中关于以吴忠市金帝置业28-20#商贸（面积68.95平米）抵顶货款341992元的约定；二、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支付原告王文华货款341992元及利息（利息以下欠货款341992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111147.4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王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97元，由被告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恒源砼业分公司提交证据：1.《宁夏回族自治区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台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意见是，该证据不能够达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被上诉人王文华与金帝公司是否形成新的合同关系，不影响上诉人继续履行以物抵债消灭债务的法律效果，对上诉人所要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各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陈述笔录内容，以及各方当事人提交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3年6月2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文华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恒源砼业分公司从王文华处购买产地为关马湖庙狼沟的黄沙。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王文华向上诉人提供了黄沙，经双方结算上诉人履行了部分货款，后于2014年1月22日为履行下剩货款双方又签订了以物抵债协议，顶账物为金帝公司两套门面房。协议签订后，因金帝公司的原因，致使上诉人无法将涉案抵账房屋过户到被上诉人王文华名下，致使抵账协议无法履行，双方的债权债务并没有抵消，上诉人按照抵债协议存在履行不能而违约的情况。被上诉人王文华既然不能实现以物抵债而实现债权的目的，被上诉人王文华有权要求上诉人继续履行买卖合同支付货款的义务，这也是符合买卖市场交易规则的。上诉人上诉认为，该债务因被上诉人与金帝公司而达成抵顶房屋意向书债务已合法转移至金帝公司。从抵顶房屋意向书的内容看，该协议是一份附条件的协议，所附条件成就时，协议才生效，否则不生效。从本案查清的事实看，所附条件不成就，故该协议不生效。且在签订该协议时被上诉人王文华与金帝公司并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的关系，该协议虽然属王文华与金帝公司签订，但实际仍是上诉人与王文华为履行以物抵债协议签订的为房屋过户而做的相关准备工作。协议不生效，债务转移需要债权人同意，债权人王文华当庭也陈述，本人在没有拿到房屋过户手续时，不可能放弃对债务人的追偿，其陈述的事实也是符合常理的，且上诉人又无证据证明债务已合法转移，故上诉人按照买卖合同仍应承担继续支付货款的义务及违约责任。对于违约金的计算，一审按照2014年3月20日起算违约金的期限不当。虽然抵债协议是2014年达成的，但之后为履行抵债协议被上诉人王文华又与金帝公司于2015年6月24日达成了抵顶房屋意向书，该意向书的签订，说明被上诉人同意给上诉人的履行期限的延长，故本院认为应从该抵顶房屋意向书签订30天后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本案实际情况。诉讼时效的问题，被上诉人王文华2015年6月到起诉前一直向上诉人主张自己的权利，故其主张诉讼时效已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恒源砼业分公司应支付被上诉人王文华2015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83540元（341992元×6%/年÷365天×1486天）。综上所述，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24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人民法院（2019）宁0381民初24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上诉人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支付被上诉人王文华货款341992元及利息83540元（利息以下欠货款341992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为8354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王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97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负担7604元，被上诉人王文华负担49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97元，由上诉人青铜峡市恒源建设有限公司砼业分公司负担7604元，被上诉人王文华负担4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魏 玮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