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363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1年8月21日生，汉族，现住址石家庄市井陉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84年12月16日生，汉族，现住址石家庄市井陉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庭，曾用名杨雷听，男，1981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鹿泉区，现住址石家庄市鹿泉区。2013年12月31日因吸食毒品被鹿泉区公安局行政罚款500元。2014年5月13日因吸食冰毒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3月6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鹿泉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家中），于2019年7月19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9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权，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区，现住址石家庄市鹿泉区。2008年1月2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鹿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2月25日由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对高权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涉嫌犯赌博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2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凡，男，198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石家庄市鹿泉区，现住址石家庄市鹿泉区。2012年8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玉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2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鹏飞，男，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2010年4月17日因打架滋事被玉环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0月6日因砸坏物品经鉴定价值2290元被无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明明，男，1995年2月1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石家庄市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石家庄市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宽，男，199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2014年2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18日被鹿泉区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7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鹿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明、李宽、高权、杨雷庭、孙凡、程鹏飞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冀0110刑初5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雷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2018年9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杨雷庭在石家庄市鹿泉区方盛园小区附近，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后杨雷庭将张某3打伤，经法医鉴定，张某3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雷庭赔偿了张某3并取得张某3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3陈述，2018年9月16日中午11时40分左右，我下了班准备去我哥家吃饭，到鹿泉开发区方盛园小区东边的一个十字路口时，有一辆白色轿车横在马路中间，我下车看车里没有人，我给我哥打电话说有一个傻逼把车横马路中间过不去，我哥让我绕路过去，我上车后，白车司机过来听到我骂他了，对方就向我鼻梁骨部位打了一拳，把我的鼻子给打流血了，我赶紧关车的窗户，在关窗户的同时，对方那名男子就又向我的额头部位打了一拳，后来我就报警了。对方打我的时候没有使用器械。现在我们已经调解了，对方赔偿了我35000元，我住院时所有的费用都是对方出的，大概一万多，具体多少我不清楚。 2、证人李某证言，2018年9月26日12时左右，我开车经过鹿泉开发区里的手机店买手机，我把车停到路边，我听到汽车鸣笛声，我从手机店出来，看到一辆白色本田ＣＲＶ汽车斜着停靠在我的车前方，我后方是一辆银白色的别克汽车，因为前方的车不走，我就把车倒出来准备往路口的西方向驶出集市，看到前方本田ＣＲＶ汽车司机下车跟后方别克车内的司机在争吵，用脚去踹前方本田ＣＲＶ汽车司机，用脚去踢别克汽车的主驾驶的车门，别克司机的男子鼻子流血了。我就开车往西走了。我没有看到这两名汽车的司机动手打架。 3、证人左某证言，在2018年9月16日中午12点左右，我在方台集市上摆摊，看过有两辆汽车，在我旁边经过，因为前方车上的人停车后下车买东西，后方车等的着急，就和前方车司机理论起来，并发生争吵，之后没一会警察就过来了。我没有看到有人动手打架。我只看到有人在车旁边用手捂着鼻子，没看清是否流血了。 4、证人郭某证言，我没有看到有人在集市上发生过纠纷。我不知道这名男子流血的男子是怎么造成的。我没看到有人打架。 5、证人位大康证言，2018年9月16日12时左右，我领着孩子在鹿泉区集市上赶集，我朋友李某开车去我店里取手机，他把车放到路边，然后一辆本田ＣＲＶ把车斜着顶住我朋友李某的传祺汽车，后来我朋友听见有人在鸣喇叭，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看是不是他的车挡住了别人的车，我过去了之后我就让开本田ＣＲＶ的那名男子往前动动，开本田ＣＲＶ的那名男子说不动，路过了一辆银白色别克车，别克车一直在摁喇叭，然后我就看见本田ＣＲＶ车主跟银白色别克车主吵了起来，银白色别克司机一直在车上不下车，然后本田ＣＲＶ车主就到银白色别克车跟前踹银白色别克车驾驶门，然后本田ＣＲＶ车主直接钻进银白色别克驾驶位动手拽别克车主，并用拳头击打银白色别克车主。别克司机的男子鼻子流血了。 6、被告人杨雷庭供述，2018年9月16日中午12时左右，我开车回家行驶到鹿泉区字路口由西向北左转时，前方有一辆白色轿车在十字路口北边路口堵着，我儿子下车去买麻辣串，我就把车玻璃摇下去说了那个白车车主两句，白色轿车车主就跟我吵了两句，我车后边有辆银色别克车一直在鸣汽车喇叭，银色别克车主可能认识我前边的白色轿车司机，随后银色别克车主就在我车旁边骂我和我吵了两句，我因为气愤想追他打他，那辆银色别克车主就往车上跑，银色别克司机上了车之后，我就对这银色别克车主脸部打了一拳，第一拳没有打到，随即我第二拳打到了银色别克司机的脸部，银色别克车主将车玻璃摇上去之后，我就向银色别克车前左大灯踹了一脚，又向银色别克主驾驶车窗踹了一脚，随后路人将我拉开，我就带着我儿子回家了。当时银色别克车主鼻子流血了。 7、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3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9、辨认笔录； 10、调解书，证实杨雷庭赔偿张某335000元，今后相互谅解； 11、被告人杨雷庭到案经过（系自首）、无前科证明； 12、被告人杨雷庭户籍信息、身份证明。 （二）2019年4月21日晚上，被告人杨雷庭以索要输的赌资为由，通过被告人孙凡纠集被告人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到鹿泉区高权的厂子内，被告人杨雷庭、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对张某1、张某2进行殴打，致使张某1、张某2受伤，高权拿烟灰缸威胁张某2。经法医鉴定，张某1、张某2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后张某2给杨雷庭转账30000元。事后杨雷庭又转账给孙凡，孙凡将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明明、程鹏飞、李宽各1000元作为好处费。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张某2提供医药费及鉴定费票据，其中张某1医药费3558.16元，张某2鉴定费800元，对其他损失，张某1、孙国峰未提供证据。被告人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与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国峰在本案案发后和审理期间，先后自行达成民事和解。其中被告人高权赔偿13万元，被告人孙凡赔偿3万元，被告人程鹏飞赔偿5000元，被告人李明明赔偿5000元，被告人李宽赔偿5000元，并取得张某1、张国锋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4月21日晚上9时许，高权给我父亲张某4打电话，让过去玩会，然后我和我父亲还有张某2就一起去了申后村东南角的那处赌博点，我们三个到了之后，就有人把大门锁住了，我感觉过了有5分钟左右，就来了最少六名男子，其中孙凡手里拿着一把约30公分的匕首，当时三四个人冲着我就过来，直接对我拳打脚踢，其中有一名男子用铁凳子砸我头部和胳膊，剩下的人就去打张某2了，我们两个同时挨打，我挨打的时候，打我的人一直说我赌博的时候出老千，打了我有20分钟左右，他们自己拿牌九，对参赌的其他人说，我们是怎么怎么出老千的，我一说话，对方就又开始打我，后来我就不说话了，他们就停手了，然后逼着我要钱，这时候我看到打张某2的人也逼着张某2要钱，打我们的人，其中一个人说输了三万，给我要钱，我说我没那么多钱，然后就去找张某2要钱，当时我看到张某2通过微信给对方一个男子转了三万元，然后过了会，高权用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个手里拿着烟灰缸，就逼我，承不承认出老千，我没有承认，后来高权、董树军也给我们要钱，当时我父亲张某4在场，所以没跟我要，就给张某2要钱，张某2说你们今天只要别打我，我就给你们钱，后来也没人打张某2，也没人要钱了，后来我和张某2说，我们要去报警，然后我和张某2就走了。 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9年4月21日晚上9时许，康易给我打电话，让过去玩会，然后我和张某1、张某4就一起去了申后村东南角的那处赌博点。我感觉过了有5分钟左右，就来了最少六名男子，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约30公分的匕首，当时孙凡领着三四个人拿着刀子冲着我就过来，孙凡冲着我头部扎了两下，冲着我背部扎了一下，其他人对我拳打脚踢，用铁凳子砸我头部和背部，当时我看到还有三四名男子围着张某1拳打脚踢，我们两个同时挨打，我挨打的时候，打我的人一直说我赌博的时候出老千，打了我有20分钟左右，他们自己拿牌九，对参赌的其他人说，我和张某1是怎么怎么出老千的，我一说话，对方就又开始打我，后来我就不说话了，他们就停手了，然后逼着我要钱，这时候我看到打张某1的人也逼着张某1要钱，打我们的人，其中一个人说输了三万，给我和张某1要钱，张某1说没那么多钱，然后就过来找我要钱，当时我通过微信给杨雷庭微信转账过去三万元，然后过了会，高权用手抓着张某1的头发，另一个手里拿着烟灰缸，就逼张某1，承不承认出老千，张某1没有承认，后来高权、董树军也给我要钱，我当时说你们今天只要逼打我，我就给你们钱，后来也没人打我，也没人要钱了，打我们的人也离开了，我和张某1说，我们要去报警吧，然后我和张某1就走了。我给杨雷庭转的三万元。对方网名叫“天道佛心”，微信号我不知道，当时是杨雷庭的手机。打我的人只知道一个叫孙凡，一个叫杨雷庭。拿刀子的是孙凡。 3、证人张某4证言，2019年4月21日晚上22时许的时候我和张某1、张某2在鹿泉开发区高权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这时孙凡和杨雷庭带着三个人进到了高权开设的赌场内，进来后就开始对着张某1和张某2拳打脚踢的乱打，并且孙凡手中还拿着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在不断的挥砍。紧接着孙凡、杨雷庭等五人就拿着凳子开始砸张某1和张某2。打完后孙凡在赌桌上给张某1和张某2演示了怎么用牌九出老千，之后孙凡对张某1和张某2说：把你们出老千赢的钱都给我退回来。这时高权用手抓着张某1的头发说是不是你们出老千,高权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烟灰缸想要砸向张某1的头部，但是没砸。当时张某1身上有好多血，张某2的头部和背部也有伤。最后我记得当时是张某2用微信给孙凡转了三万元钱。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4、证人冉某证言，高权在鹿泉区西南侧的民房内开设的赌场。我参加过两次。具体的时间我不清楚了。我们在高权开设的赌场内我玩的是炸金花，其他人还玩推牌九。每次赌博都是高权组织的。每次赌博高权会组织每次都是7、8个人。是高权叫你去参与高权组织的赌博。赌博的场地和赌具都是高权提供的。我们在玩扎金花的时候每次都是7、8个人。高权每次都会收100元钱作为场地费，如果晚上吃饭的话从当把赌博锅里抽300元当饭前。吃完晚饭再每人交100场地费。期间，喝水100元随便喝，两盒烟100元，四副牌100元。这些费用都是交给高权的。我知道方台华苑赌场的事，但是我不知道是开设的。我没有去方台华苑参与过赌博我去那过一次找过杨某。具体时间取得我不清楚了。 5、证人杨某证言，我们都去开发区申后村高权的赌场里打牌，还没开始的时候，那两名井陉男子和其中较胖男子的父亲张某4走进来。他们三个人刚坐下，我就看见杨雷庭、孙凡在内的五、六名男子进来了。他们进来以后分开朝着两名井陉男子走去，然后我看见杨雷庭和孙凡开始殴打那名体型中等的男子，其他人去打那名较胖的男子。然后，我就看见孙凡和杨雷庭拳打脚踢乱打那名中等身材的男子。期间，我听见孙凡和杨雷庭问那名男子是否出老千了，那名男子不承认，孙凡还拿着牌九给那名井陉男子演示如何出老千。后来孙凡拿起板凳要打那名体型中等，我拉了一下，但是板凳也打到了那名中等体型的男子身上。然后孙凡、杨雷庭还是拳打脚踢那名中等身材的男子，孙凡还拿出一把折叠刀要捅对方，我赶紧上前拉孙凡。孙凡的匕首划在墙上后刀尖断了，然后孙凡还拿着那把匕首朝着中等身材的男子身上和头部划了几下。然后，我看见杨雷庭就去那名较胖男子身边了。那边又过来一名和孙凡一起来的较瘦的男子，这名较瘦的男子上去对中等身材的井陉男人又踹了好几脚，我一直在一旁劝，孙凡和那名较瘦的男子才停下手。随后，我走到那名较胖的井陉男子身边看见杨雷庭在他身边站着，那名较胖的井陉男子脸上都是血。我让胖男子去洗洗脸，然后我走到那名中等身材井陉男子身边看见杨雷庭和孙凡都在场，他们让那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转三万块钱，那名中等身材井陉男子说别打了，我退钱。后来，中等身材的井陉男子通过微信转给杨雷庭30000元。杨雷庭拿到钱以后，就和孙凡等人一起离开了。 6、被告人高权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康益叫我到鹿泉区李坤家打牌，当时孙凡和杨雷庭还有他们带的一个人具体是谁我不认识，他们三个人打了井陉人张某4的儿子，还有一个井陉电力局的。张某4的儿子和井陉电力局的那个人在方台村一个赌场赢了杨雷庭3万元钱，杨雷庭怀疑是这俩人出鬼赢的他们钱，当时我也在方台村这个赌场把钱输给这两个人，我总共输了9万元，董书军当时也输了3万元钱，我们三个当时在一个场赌，同时被这俩人赢了，总共当时这俩人赢了我们15万元。 2019年4月份又一天晚上9点多，当时我在鹿泉区我厂子内开的赌局里面拉ｐａｓｓ，杨雷庭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厂子里面打牌。之后过了一会井陉人张某4、张某4儿子和井陉电力局的一个人来我赌局，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孙凡和杨雷庭带了一个人进我赌局，进去了之后他们说了一句话，具体谁说的我记不清了，之后就打起来了，他们对张某4的儿子和井陉矿区的小伙子拳打脚踢，孙凡还拿板凳打井陉电力局的小子，之后我把张某4儿子拉出来，当时他鼻子流血了，我给他拿纸擦了擦，我跟他说不行你就去医院查查。过了一会孙凡和杨雷庭他们就不打了，他们问张某4的儿子和井陉电力局这个人是否之前赌钱耍鬼了，他俩人承认耍鬼了，之后杨雷庭让他们把他输的3万元钱退了，后来井陉电力局这个人通过手机将3万元钱转给杨雷庭，具体怎么转账的我不清楚。杨雷庭收钱后就带人走了，杨雷庭走了之后张某4儿子说要报警，之后他们出去了之后过了一会就带警察过来了。 张某4儿子鼻子流血了，眼肿了，井陉电力局这个人头流血了。我没有打这两个人，我就是用手拨了一下张某4儿子的头，问他是否跟我们赌博的时候出鬼赢我们钱，张某4儿子说是出鬼了，我说你要出鬼你就把赢我的钱出了，张某4儿子跟我说你们怎么说怎么是，井陉电力局的人说我都被打成这样了我才认的，实际我没出鬼，我跟他说你要没出鬼这钱你就不用退了，不行咱们就经公。 7、被告人杨雷庭2019年7月19日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4月21日晚上我和孙凡在昌盛大街碧海园吃饭，我喝多了，期间我和孙凡说我怀疑那两名井陉男子出老千赢钱的事情，越说越生气，并且想去把那两名井陉男子打了。孙凡就联系高权问那两名井陉男子今天有没有来赌博，孙凡知道了当天那两名井陉男子在高权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后，孙凡就打电话叫三名男子来昌盛大街跟我们碰面。我们接上了这三名男子，在车上的时候孙凡告诉那三名男子，说到了地方后我们不动手，你们也不要动手。随后我就开车拉着孙凡和那三名男子一起到了申后村高权开设的赌场内。进赌场后，我看见两名井陉男子正在参与赌博，于是我和孙凡就一起上前去，当时孙凡走向一名体型较瘦的井陉男子，到跟前后孙凡就开始对那名体型较瘦的井陉男子开始殴打，而我走向了那名体型较胖的井陉男子并开始殴打，紧接着孙凡叫来的那三名男子其中一名上前去跟孙凡一起殴打那名较瘦的井陉男子，另外两名孙凡叫来的男子和我一起殴打那名体型较胖的井陉男子。紧接着高权就用手抓着那名较胖井陉男子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烟灰缸举了起来想要砸这名较胖的井陉男子并问是你们出老千的吗，紧接着高权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并未砸这名较胖的井陉男子。随后我就被赌场内的人推到了院子里。过了约20分钟左右孙凡让我进去，他们同意给我钱了。于是我就进去用微信收了那名较瘦的井陉男子三万元钱，之后我们就离开了，在车上的时候我先用微信还了孙凡8000元钱，紧接着我又给孙凡用微信转了2000元钱，并说你们拿着钱一起去吃点饭。随后孙凡又给了他叫来的三个人每人一千元钱。之后孙凡叫来的三个人在军城酒店附近下了车。后来孙凡跟我说他贴了一千，给了那三个人每人一千。我怀疑这两名井陉男子出老千我没有证据。 8、被告人孙凡供述，2019年4月份中旬的一天我和杨雷庭在方台华苑13号楼西单元601李坤家看杨雷庭和别人推牌九，当时这两名井陉男子有可能在打牌时出老千把参与打牌的人都赢了，他们二人至少赢了十几万，杨雷庭和我都气不过，我们就开始寻找这两名井陉男子，大约过了三四天，我们得知这两名男子在申后旧村高权家赌博，我就打电话通知程鹏飞、“明明”、“宽宽”三个人在昌盛大街汇合后和杨雷庭一起来到高权家，我去打架之前去我家小房内拿了一把刀刃有十几公分长的单刃折叠刀放在身上，进屋后我直接冲到长头发男子面前抓住他的头发并把他拽到墙角用拳头冲他头部打了几拳，然后我又用我带来的折叠刀把冲他后背杵了几下，之后我随手从边上拿起一个圆凳冲长发男子头部及后背砸了一下，然后我就看见长发男子头部流血了，程鹏飞在我打的时候也冲长发男子的身上踢了几脚。杨雷庭、“明明”、“宽宽”他们三人在打坐在沙发上的高个胖子，我看见他们三人对高个胖子拳打脚踢，因为我当时在打长头发男子，他们具体怎么打的高个胖子我没看见，当我再转身时看见高个胖子的鼻子流血了，是谁打的我就不清楚了。打完之后我看见长发男子头部被我用凳子砸流血了，高个胖子的鼻子不知道被谁打流血。我们打完后问这两名男子是不是前几天在方台华苑小区玩牌时出老千，我用桌上的牌九演示了一下，这两名男子承认当时出老千了，我让长发男子把前几天在方台华苑小区赢得杨雷庭的三万元用微信转账返还给杨雷庭，我们就走了。杨雷庭开车走到申后村北口时杨雷庭通过微信转给我一万元，我收到钱后直接通过微信转给程鹏飞一千元并转给“明明”两千元，我没有“宽宽”的微信，就让“明明”转给他一千元作为他们三人的酬劳。 9、被告人程鹏飞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植物园附近接到孙凡的电话说他被骗了几万元钱，过来帮一下忙。然后我到敬业大酒店对面找他，等了大约半小时后孙凡同村的男子开着一辆白色的suv汽车过来接我，当时车上还坐着“明明”、“宽宽”、孙凡。我上车后我们就到了申后村的一个赌场，我在院子里抽完烟后进了赌场内并拿了一瓶水喝。当时我看见孙凡和被我们殴打的两名男子吵了几句，紧接着孙凡就开始殴打其中一名体形较瘦的男子，我看见孙凡动手了我也就上前开始对那名较瘦的男子拳打脚踢，随后我就被人拉开了，之后我看见孙凡拿着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子朝那名较瘦的男子比划。在我们殴打那两名男子期间，孙凡还朝较胖男子拳打脚踢，紧接着孙凡就向被打的那两名男子演示了牌九是怎么出老千的，然后孙凡又开始殴打那名较瘦的男子，我也跟着上前踹了较瘦的那名男子几脚。“明明”“宽宽”和孙凡同村的男子殴打了另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打完后孙凡就让我们去院里等着，我和“明明”“宽宽”在院里等了大约半小时，孙凡和孙凡同村的男子出来叫上我们就走了。在我们下车的时候孙凡说不请我们吃饭了，给我们点钱。我说不要了。之后，我和“明明”“宽宽”一起打车走了，然后我们一起吃饭，过程中我向“明明”借了一千元钱至今未还，吃完后我就去打麻将了。 10、被告人李明明供述，2019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孙凡给我打电话说有点事，去一趟鹿泉，不会让我们白来的。我同意了。然后我和李宽到敬业大酒店之后我看见程鹏飞和孙凡还有“嘴哥”，紧接着“嘴哥”开着一辆白色的suv汽车拉着我和程鹏飞、李宽、孙凡一起去了申后村的一处民房内，在车上的时候孙凡跟我们说有两个人出老千赢我的钱被逮住了，我去要钱，如果打起来了你们就帮忙一起打。我们五人到现场后一起进到了院内，随后孙凡和“嘴哥”先进到了房间内，我和李宽、程鹏飞也紧跟着进去了。进去后孙凡就开始殴打一名体形偏瘦的男子，“嘴哥”朝一名体形较胖的就开始殴打，我和李宽、“嘴哥”一起殴打的较胖的男子，我朝较胖的男子肚子上乱打了几拳并朝腿部踹了几脚。“嘴哥”一直骑在较胖男子的身上用拳头对其头部乱打，李宽朝较胖的男子乱踹了几脚。孙凡和程鹏飞一直在殴打那名体型较瘦的男子。程鹏飞朝那名较瘦男子拳打脚踢，之后又拿着一个凳子打了较瘦的男子背部，孙凡当时也是对着那名较瘦男子拳打脚踢，而且手中还拿着一把十几公分长的刀朝那名较瘦男子挥砍。 11、被告人李宽供述，2019年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和李明明在谈固的出租房内玩游戏，李明明接到孙凡的电话后，我和李明明就到敬业大酒店斜对面等孙凡，之后我和李明明、程鹏飞一起和孙凡、“雷庭”吃了饭。在吃饭的时候孙凡说有人跟他们赌博的时候出老千骗了他的钱，要去把钱要回来。吃完饭后“雷庭”驾驶一辆白色的本田ＣＲＶ汽车拉着我和孙凡、李明明、程鹏飞一起去往申后村，在车上孙凡跟我们说到了地方后对方如果不给钱他和“雷庭”就动手殴打他们，对方要是还手，我们就上手开始打。我们到了申后村里面的一处厂房下了车，进厂房后，孙凡和“雷庭”什么都没说就开始殴打一胖一瘦两名男子。我看见后就和李明明、程鹏飞上前开始和孙凡、“雷庭”一起殴打那两名男子。我和李明明、“雷庭”一起殴打那名较胖的男子，孙凡和程鹏飞一起殴打那名较瘦的男子。我朝那名较胖男子的背部和腹部打了几拳，李明明朝那名较胖男装打了几拳，“雷庭”一直在打那名较胖男子的头部，还骑在了那名较胖男子的身上殴打其头部。在我们殴打较胖男子的期间我看见程鹏飞和孙凡先是对那名较瘦男子拳打脚踢，之后程鹏飞拿起一个板凳朝那名较瘦男子砸了一下，具体砸的哪我没看清。孙凡手中拿着一把折叠刀一直在朝那名较瘦男子乱挥。当时申后赌场的老板高权用手抓着那名较胖男子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烟灰缸要砸那名较胖男子的头部，但是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打完后，我们就到外面等孙凡和“雷庭”，等他们出来了我们就一起离开了，当时在车上孙凡给李明明微信转了三千元钱，我们吃饭的时候李明明用微信给我转了一千元钱，给程鹏飞用微信转了一千元钱，在吃饭期间程鹏飞没有跟李明明借过钱，吃完饭我们就回我们出租屋了，程鹏飞和李明明就去棋牌室玩了。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张某2的损伤均系轻微伤； 1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受害人照片； 14、辨认笔录； 15、张某2、张某1被打后，张某2转给杨雷庭30000元的微信记录照片； 16、张某2、张某1被打后，杨雷庭转给孙凡10000元（分两笔，8000元、2000元）的微信记录照片； 17、张某2、张某1被打后，张某2转给杨雷庭30000元的微信记录及李明明转给程鹏飞和李宽每人1000元的微信记录照片； 18、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孙凡与李明明、李明明与程鹏飞、李宽微信转账记录； 19、公安机关证明三份，证实提到的“嘴哥”系杨雷庭，材料中李宽等人提到的“申后村的民房”、“申后村一处厂房”、“申后高权家”都是指申后村高权家的后院，系同一个地方；我单位在侦办“孙凡等人寻衅滋事案”中4月21日在高权的厂房内未查获赌资：我单位民警接警到高权的厂房内时，发现监控为未开启的状态，发现监控没有主机；我局认定为“孙凡等人寻衅滋事案”为寻衅滋事的理由如下：杨雷庭以张某1、张某2赌博出老千为由对张某2、张某1进行殴打并向张某2索要三万元；无法认定当天张某1、张某2是否出老千，当事人张某1、张某2不承认出老千，也无法核实当天赌博人的输赢情况；杨雷庭笔录中自己供述说殴打张某1、张某2是为了出气；孙凡为了帮助杨雷庭出气纠结未参与赌博的人员程鹏飞、李明明、李宽随意对张某1、张某2进行殴打；综上所述，我单位认为杨雷庭、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我局以寻衅滋事罪将杨雷庭、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刑事拘留； 20、办案说明二份，证实我单位在办理孙凡等人寻衅滋事案中所有笔录中所写的雷庭、杨雷霆、杨雷庭均系同一人，该人绰号大嘴，平时有人称呼其为嘴哥。笔录中孙凡，孙帆均系同一人。康易、康意、康益均系同一人。董树军、董淑君、董书军均系同一人。张某4、张得生均系同一人。笔录中提到的“明明”为李明明、“宽宽”为李宽；我局在2019年6月13日以赌博罪刑事拘留后将此案卷报送至鹿泉区人民检察院；在高权在笔录中高权供述对自己开设赌场的事供认不讳；经过我单位对在高权开设的赌场内参赌人员的取证，其中我单位已经取得参赌人员张某4与冉某的证词。在对找另外两名参赌人员康益与董书军取证中，我单位民警多次联系二人未果后，曾两次到其在公安机关登记地址寻找并未找到该二人。 21、2019年12月17日鹿泉区公安局出具的更正说明载明： （1）在补充证据卷犯罪嫌疑人的到案经过，其中最后落款时间应为二00九年七月十六日，民警在打印时误将十六中六删除导致为二0一九年七月十日，现将落款时间从二0一九年七月十日更正为二0一九年七月十六日。 （2）在证据卷P187至P189中2019年7月19日对杨雷庭讯问笔录时确定地点是在河北省晋州市看守所由两名民警对犯罪嫌疑人杨雷庭进行讯问，结束后犯罪嫌疑人杨雷庭对笔录核对无误亲自签字及按手印确定。 （3）在证据卷P190至P192中2019年7月29日对杨雷庭讯问笔录时确定地点应为河北省晋州市看守所，民警在河北省晋州市看守所对犯罪嫌疑人杨雷庭讯问过程中输入地点时误操作，讯问地点应由鹿泉区执法办案中心更正为河北省晋州市看守所。 （4）2019年4月21日我所接到张国锋报警，我所民警出警，经了解其在高权厂房内被打，我所民警到达第二现场，监控视频的主机没有，并当场讯问高权，高权称视频监控并未使用，关于高权等人赌博案我单位正在寻找该案其他参加人，待完善证据后依法处理。 22、公安机关提供的讯问杨雷庭视频光盘一份；被告人高权辩护人提供的案发时高权厂房内视频光盘一份。 23、张某1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缴费单、门诊病历； 24、赔偿协议、谅解书（高权家属、孙凡家属、程鹏飞家属、李明明家属、李宽家属分别赔偿张某1、张某2，张某1、张某2谅解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 25、被告人高权前科判决书、到案经过（系被抓获）；被告人杨雷庭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故意伤害案系自首，寻衅滋事案系被传唤）；被告人孙凡前科判决书、到案经过（系被抓获）；被告人程鹏飞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系被抓获）；被告人李明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系被抓获）；被告人李宽前科判决书、到案经过（系投案自首）； 26、被告人高权、杨雷庭、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户籍信息、身份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雷庭、孙凡、高权、程鹏飞、李宽、李明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雷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雷庭等人借故生非，造成二人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完全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杨雷庭及其辩护人辩称，杨雷庭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权持烟灰缸威胁被害人，虽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但给被害人造成心理恐惧，被告人高权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杨雷庭及其辩护人在杨雷庭寻衅滋事一案中辩称公诉机关和公安机关在案件侦办过程中违反程序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且杨雷庭及其辩护人亦未提供相关证据，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杨雷庭系自首，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宽系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雷庭提出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主动，被告人孙凡持刀参与殴打被害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程鹏飞、李明明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告人高权持烟灰缸威胁被害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对作用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均认罪认罚，其家属并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张某2损失，张某1、张某2亦对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表示谅解，对上述五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凡、高权、李宽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明明，无犯罪前科，根据其一贯表现并结合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已赔偿二被害人，且赔偿数额远远超过被害人损失，对被害人再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要求其他附带民事被告人杨雷庭予以赔偿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所起作用、犯罪情节及一贯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赔偿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雷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1月18止） （二）被告人孙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 （三）被告人高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 （四）被告人李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 （五）被告人程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 （六）被告人李明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 （七）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张某2要求被告人杨雷庭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杨雷庭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未对非法证据进行排除，属程序违法，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一）2018年9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杨雷庭在石家庄市鹿泉区方盛园小区附近，因行车问题与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后杨雷庭将张某3打伤，经法医鉴定，张某3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雷庭赔偿了张某3并取得张某3的谅解。 （二）2019年4月21日晚上，被告人杨雷庭以索要输的赌资为由，通过被告人孙凡纠集被告人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到鹿泉区高权的厂子内，被告人杨雷庭、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对张某1、张某2进行殴打，致使张某1、张某2受伤，高权拿烟灰缸威胁张某2。经法医鉴定，张某1、张某2的损伤均为轻微伤。后张某2给杨雷庭转账30000元。事后杨雷庭又转账给孙凡，孙凡将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明明、程鹏飞、李宽各1000元作为好处费。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张某2提供医药费及鉴定费票据，其中张某1医药费3558.16元，张某2鉴定费800元，对其他损失，张某1、孙国峰未提供证据。被告人高权、孙凡、程鹏飞、李明明、李宽与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1、孙国峰在本案案发后和审理期间，先后自行达成民事和解。其中被告人高权赔偿13万元，被告人孙凡赔偿3万元，被告人程鹏飞赔偿5000元，被告人李明明赔偿5000元，被告人李宽赔偿5000元，并取得张某1、张国锋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雷庭、孙凡、高权、程鹏飞、李宽、李明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雷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庭关于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的理由，无证据证实，且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其关于公诉机关办案程序违法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对寻衅滋事犯罪不认罪，当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现有证据已充分证明六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庭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有自首情节，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对此原判决已认定，并已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雷庭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且依法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