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藏01民终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波，男，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梅，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晓月，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有成，男，1962年9月1日出生，回族，经商，住拉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玛白珍，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旦增罗布，北京市大成（拉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强，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四川律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营业场所拉萨市扎基小区2区2排2单元2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40000321333762T。负责人：文渠中，系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家勇，男，196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新津县兴义县先寺村13组27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玉梅，女，1982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拉萨市城关区金珠中路68号。原审被告：江西威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营业场所西藏拉萨市八一路解甲园14栋2单元2A。法定代表人：甘世栋，系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芦林街道芦林大转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227363614238。法定代表人：夏连金，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黄波因与被上诉人马有成、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简称聚升西藏分公司)、高家勇、袁玉梅、原审被告江西威乐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以下简称威乐西藏分公司）、威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春梅、被上诉人马有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尼玛白珍、旦增罗布，被上诉人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到庭参加诉讼。高家勇、袁玉梅、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聚升西藏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波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判决驳回马有成对黄波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马有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黄波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一审法院认定黄波为被告并承担相应的支付款项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未将此欠条的欠款人是谁查清楚。欠条的内容也不是黄波书写的是经办人李亚清书写的。黄波只在欠条中书写“情况属实，在工程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支付，请林总审批！”以此证实黄波只是作为钢材金额的情况核实人签字。欠条中的钢材不是黄波个人使用的，钢材是用在黄波与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西藏分公司、袁玉梅、高家勇5人合伙承建的案涉项目中。2.一审法院未将欠条中的钢材购买相对方审查清楚。黄波只是案涉项目的情况核实人，本案买卖关系的相对方是林强，在一审的庭审过程中马有成当庭认可，案涉项目的钢材是林强与他谈判购买相关事宜，1500000元也是林强支付，且马有成在起诉状中自认黄波只是该涉案项目的负责人。一审庭审过程中，黄波向法庭提交了马有成出具的《送货单》原件15页，送货单上面没有黄波的签字，相反《送货单》上面载明收货单位为林强老总次角林工地。《送货单》、《欠条》和马有成当庭陈述相互印证，证明案涉工程购买钢材的相对方为林强，因此黄波不是本案欠款相对方，不应该承担相应责任。二、一审庭审马有成提交的证据《欠条》是附条件的，条件未成就，马有成的各项诉请不能得到支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欠条》中明确载明该款项应在工程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支付。一审庭审过程中，马有成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已经竣工验收，且已支付完毕工程款的事实。退一万步讲，在欠条没有瑕疵的情况下，也应该在案涉项目竣工验收，且已经拨付完毕工程款的情况下得到支持。一审法院并未针对欠条的约定进行审查清楚。三、一审法院遗漏案件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马有成提交的《欠条》当中除了黄波的签字以外还有经办人李亚清的签字，并且在无欠款人落款的情况下作为该案主要证据《欠条》的经办人，其属于该案重要当事人，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的规定，经办人李亚清应当到庭参加诉讼。而一审法院并未将其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实属遗漏案件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律程序，应该发回重审。四、本案即便判决黄波承担支付责任，也应该按照合伙比例来承担，即18.3％承担。一审庭审过程中，黄波提交的证据《合作框架协议》虽系复印件，但当庭法官向林强本人核实时，林强本人予以认可确实签订了《合作框架协议》只是辩解没有履行。庭审过程中威乐公司当庭认可，确实看到《合作框架协议》后才与黄波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也在庭审中提交《建行存款明细》证实，案涉工程款打入威乐公司后，按照《合作框架协议》再打入聚升西藏分公司账户。根据威乐公司当庭的陈述及提交的《建行存款明细》和一审庭审林强的当庭认可，黄波与林强、袁玉梅、高家勇、聚升西藏分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系真实合法有效的，法院应当采信，应当判决黄波与林强、聚升公司、高家勇、袁玉梅系合作关系，应当按照协议比例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五、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马有成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马有成提交的证据《欠条》并未载明具体付款时间，只是约定在工程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支付。一审庭审过程中，马有成并未向法庭提交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工程款已拨付完毕的证据，因此无法确认工程是否已验收，验收时间，以及业主方支付完毕工程款的事实，所以马有成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且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遗漏案件当事人，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人民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的（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判决驳回马有成对黄波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马有成辩称，一审法院为查清欠款人即钢材购买合同的相对方；在本案中，工程款已经支付，有一审中威乐公司提交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为证，我方可随时要求黄波履行支付价款义务；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黄波所有诉请。林强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林强与黄波之间是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黄波的全部诉请。高家勇、袁玉梅、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均未作答辩。马有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连带向马有成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2.判决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连带向马有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3.判令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威乐西藏分公司购买马有成的钢材，用于次角林的河道小渠及防洪工程。2018年1月30日，威乐建西藏分公司项目负责人黄波向马有成出具欠条，注明该工地2016年度共用钢材3032513元，已付1500000元，剩余1532513元于2018年5月到6月支付且威乐西藏分公司材料管理员李亚清确认，约定此款在工程验收后支付，现该工程已经验收但剩余钢筋款至今仍未支付。据马有成了解到本案所涉工程及工程中标单位为威乐公司，施工人为威乐西藏分公司，项目由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合作建设，故申请由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连带向申请人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损失5823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有成于2016年4月2日至2016年8月29日期间向次角林工地供应钢材。2018年1月30日黄波向马有成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威乐公司次角林工地2016年度共用钢材3032513元，已付1500000元，现下差1532513元（大写壹佰伍拾叁万贰仟伍佰壹拾叁元整），情况属实，在工程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马有成是否与各当事人形成买卖关系及马有成的诉讼请求应当由谁承担。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据马有成在庭审中提交的欠条及黄波提交的送货单可以证实马有成与黄波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及其拖欠钢材款的事实存在。黄波在庭审中辩解称，若需承担责任应当按照《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中各合伙人承担的比例进行分配，同时认为欠条的付款时间未成就。一审法院认为，《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系复印件且是否履行，对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黄波称应按该协议内容中的比例进行分配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黄波在庭审中不认可应当由黄波个人承担责任，但称该笔款项确实未付，故一审法院认为，黄波是在确认了欠付马有成钢材款的情况下向马有成出具了欠条，且威乐公司提交的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能够确认黄波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上，黄波应为本案买卖合同相对人，应当承担支付钢材款的义务。故一审法院对马有成要求黄波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马有成要求黄波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明确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依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马有成以欠款方不能按时付款为由，要求黄波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系其对相关权利的自由行使，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精神，且该诉请的金额未超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有成仅凭提交的证据欠条及《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威乐公司、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高家勇、袁玉梅系其买卖关系相对方及应对其主张的诉讼请求承担责任。马有成要求威乐公司、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高家勇、袁玉梅、黄波就钢材款和资金占用利息向其承担连带责任，且黄波也辩解应按协议的比例进行责任分担，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复印件不能证明各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不能证明该协议的真实性及是否履行的情况。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法支持马有成要求黄波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的诉讼请求。对马有成要求威乐公司、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高家勇、袁玉梅向其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及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威乐分公司、高家勇、袁玉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对本案依法作出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黄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二、黄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三、驳回马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由黄波提交的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记录的马有成诉黄波一案庭审笔录172-175页，拟证明马有成自认购买钢材的相关事宜是与林强协商，因此欠条上的欠款人应为林强而不是黄波。马有成、林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内容仅为马有成单方陈述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由黄波提交的上饶市广丰区法院（2019）赣1103民初2780号民事判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藏01民初15号民事判决各一份，拟证明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系合伙关系，本案债务成立，应当共同承担。马有成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认可，且认为该组判决书与马有成无关。林强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两份判决书均为生效裁判文书，且结合一审中黄波提交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可确认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系合伙关系，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依法予以采纳。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另查明，根据已生效的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藏01民初15号民事判决确认，2015年12月17日，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且已实际履行了该协议所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有成的材料款应当由谁承担的问题，具体认定如下：一、黄波是否应当承担拖欠材料款及其利息的还款责任。黄波与威乐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但经二审庭审可确认黄波与威乐公司并无合法的人事或者劳动合同、工资以及社会保险关系。本院认为，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合同后又以内部承包合同形式将由其履行的承建义务转包给第三方，其行为应认定为转包性质，故本院确认黄波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确认本案所涉钢材均用于威乐公司中标工地即次角林工地，黄波作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拖欠马有成钢材款，应当由其承担偿还钢材款及利息的责任。二、威乐公司、威乐西藏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涉款项及其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前文所述，威乐公司与黄波之间属于转包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连带责任相关内容，现有法律中也并未规定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欠付材料款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威乐公司不对黄波在施工过程中拖欠钢材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威乐西藏分公司即非案涉工程承包方，亦非实际施工方，与本案所涉欠款并无关联，故该分公司对本案所涉欠款不承担任何责任。三、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案涉款项及其利息的清偿责任。根据已经生效民事判决，可以确认黄波与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为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作为黄波的合伙人，在对外关系上，均负有清偿所有合伙债务的责任，债权人可以向任何一合伙人或所有合伙人请求清偿其所有债务。故，高家勇、袁玉梅、林强、聚升西藏分公司应当与黄波一起对本案所涉钢材款及其利息承担清偿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四、付款时间是否尚未成就。本案所涉欠款系购买钢材款，马有成所提交的欠条内容对案涉钢材的使用地点、钢材款项均有明确说明，但就款项交付时间黄波仅作出“情况属实，在工程验收后拨付工程款支付。请林总审批”的意思表示，但并未明确款项交付时间为工程验收、拨付工程款后予以支付。故马有成在其履行完交付钢材的义务后，有权要求购买方支付相应价款。黄波所述付款时间尚未成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黄波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马有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黄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为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钢材款1532513元；三、变更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藏0102民初26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为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有成支付资金占用利息58235元；四、驳回上诉人黄波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116.73元，由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116.73元，黄波、高家勇、袁玉梅、林强、巴中市聚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西藏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次旦卓玛审 判 员 孙  静审 判 员 商  盈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四郎旺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