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92民初10498号原告：吕宜恒，男，198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被告：宁波网联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余姚市兰江街道万达广场13幢702。法定代表人：徐岳。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青，北京市中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吕宜恒与被告宁波网联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联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宜恒、被告网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晓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宜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停止侵权，被告立即删除在“余姚论坛”上有不法网民对原告人的造谣、诽谤的帖子，并提供涉嫌侵权的网络用户的真实姓名、地址、联系方式信息；2、赔礼道歉，被告在侵权行为发生地网站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3、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整；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第一次庭审后，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停止侵权，被告立即删除不法网民，在余姚论坛注册名为“胖强哥”、“Jimmy-s”对原告的造谣、诽谤的帖子，断开链接，关闭“胖强哥”、“Jimmy-s”账号，并提供“胖强哥”、“Jimmy-s”在余姚论坛的注册手机号码、邮箱、IP地址等联系方式；2、删除网友“风吹草不动”、“denggold”对于原告的诽谤内容帖子，断开链接；3、被告在侵权行为发生地网站，余姚论坛、余姚生活网、余姚日报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一个月；4、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整；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在被告经营的网站“余姚论坛”上，网名“胖强哥”于2019年10月16日08:41分发布的帖子（链接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4945&extra=&page=2）中，称“比如说关于你偷自行车有案底的事，一清二楚，要不要不给你面子宣传宣传”。该网络用户其后在不同的帖子中不断抹黑原告,相关帖子链接为：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5659&extra=&page=5，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599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5996&extra=&page=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5996&extra=&page=5，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8859，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8859&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9421，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2438&page=6#pid2562474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1708&page=2#pid25617835，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0516&extra=&page=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711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7070&page=1#pid25863938，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3，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8，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10，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page=11，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46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464&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464&extra=&page=3，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464&extra=&page=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061&page=1#pid2583315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41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2806&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9781&page=2#pid2574089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3924&page=1#pid25645721，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8727。上述帖子无中生有，捏造事实，涉嫌诽谤，造成了其他网友注册用户名为“jimmy-s”跟从造谣诽谤。用户名为“jimmy-s”的网络用户在明知原告是被“胖强哥”污蔑的的情况下，还故意发帖打击抹黑、嘲笑讽刺原告，给原告的清白造成了不能挽回的损失。相关帖子链接如下：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5659&extra=&page=7，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7116，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7116&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5，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33924&page=1#pid25645721。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盲从“胖强哥”和“jmmy-s”的不实言论，也对原告进行诽谤，相关帖子链接如下：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7116&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3，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2，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3，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51314&extra=&page=4，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061&page=1#pid25833152。“胖强哥”、“jimmy-s”在经原告警告后，依旧置若罔闻，频繁在原告发布的帖子下跟帖称，原告盗窃自行车，有时以“盗sir”，“车可以偷，女人也可以偷，你有这种本事不用花钱的”等言论，污蔑原告是一个有过偷盗行为，且人品低下之人。2019年11月7日，原告因此向余姚论坛进行电话投诉，希望余姚论坛能够关闭“胖强哥”的账户，删除“胖强哥”对原告的诽谤言论，但遭到余姚论坛客服小编的无理拒绝，但遭到余姚论坛客服小编的无理拒绝，被告对此未尽到对其平台言论的审查义务，也未行使好作为平台管理者应尽的管理职责。对于“胖强哥”明显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如帖子链接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23561；http://www.0574bbs.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245541&extra=。综上，被告赤裸裸的管理不作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网联公司辩称，1、原告未举证证明网络ID“川道拐耙儿鱼”就是原告本人。2、原告与“胖强哥”之间的网络争议属于一般争议，其他网民并不知道“川道拐耙儿鱼”是何许人也，不会对其名誉产生任何损失。3、原告未将直接侵权主体作为被告。4、原告未按照论坛的规则进行书面的投诉，便于被告及时按照事实情况处理。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权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应当以书面或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通知，且通知必须包含：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足以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和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结合本案，原告自始至终未表明其就是网络ID“川道拐耙儿鱼”；同时，被告在网站首页网友中心版块设置有投诉举报，经客服人员，指引原告仍不按照程序投诉，因此被告完全有理由认为原告非被侵权方。被告已对用户尽到了事前告知义务。由于网络信息的海量性、间接性等特点，被告客观上不可能对所有网络用户发布的信息进行主动审查和事先审查，且要求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被告对涉案帖子内容的真伪进行判断，显然超出了其应具备的审查能力。现被告已向法院提供发帖人注册信息，包括用户名、注册IP、最后登录IP和手机号码等，已尽到法律规定的义务。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与余姚论坛的录音”，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未提交相应的文字整理稿。经审查，该证据为原告自行制作，且未提交文字整理稿，不符合有效证据的采信规则，本院不予认定；2、“论坛侵权帖子”（2份）、“侵权帖子”、“其他网友对本人的污蔑”、“ID胖强哥在论坛上的污蔑”、“ID胖强哥在论坛上对本人的污蔑2”、“IDJimmy-s对本人的污蔑”、“IDJimmy-s对本人的污蔑2”、“ID胖强哥在论坛上对本人的污蔑3”，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管理执行”，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网友的诽谤”、“网友诽谤”（2份）、“‘胖强哥’网络诽谤帖子链接”、“注册用户jimmy-s诽谤贴”，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侵权对原告名誉的影响”，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后台注册资料”、“余姚论坛网友中心”、“余姚论坛帖子处理申请表”，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账号为“川道拐耙儿鱼”系原告通过实名认证的手机号码189××××6644在网站（域名为0574ｂｂｓ.ｃｏｍ）上注册使用。经登录工业和信息化部ＩＣＰ／ＩＰ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官方网站查询，域名为0574ｂｂｓ.ｃｏｍ的网站名称为“宁波网联网络有限公司”，由被告网联公司注册运营。因该网站首页左上角称“余姚论坛”，故以下简称该网站为“余姚论坛”。（一）账户名为“胖强哥”的用户发布的言论2019年10月16日，账户名为“胖强哥”的用户在余姚论坛上针对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帖子，跟帖称，“哦，自己知道啊，那我知道的事儿多了，比如说关于你偷自行车有案底的事，一清二楚，要不要不给你面子给你宣传宣传？”。当日，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帖称，“他臭蛋又不是一两次了，一个会耍赖的人，你觉得他的节操能有多少，算了，就当看戏咯”，“胖强哥”回复称，“演技再好，也不如开锁技术好，你说是么”，“胖强哥”还回复称，“我觉得不用花钱买，学你偷车去换就可以，白给”。2019年10月28日，“胖强哥”在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言论后面，跟帖称“哎呀，说说你偷车的事情呀，老道，别窜来窜去”。2019年11月19日，“胖强哥”称，“老盗现在的帖子欠尖锐了，转型跟格子一样做个看起来光明正大的人设了这是要？我就喜欢看你吹牛逼不打草稿的样子被人戳穿发急”。2019年11月22日，“胖强哥”在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帖子下，跟帖称“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觉得他完蛋了，被你惦记上了。”（二）账户名为“jimmy-s”的用户发布的言论2019年11月20日，账户名为“jimmy-s”的网络用户在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帖子下，跟帖称，“胖强说的，又不是我说的！上次找公安，打官司，一大套，结果无结论，说明你蔫了，推断确有其事，不错吧”，“jimmy-s”另跟帖称，“盗车贼，少来！”（三）其他账号发布的言论2020年1月13日，账号为“花大虫”的用户回复“胖强哥”的帖子“说境外有什么毛病？哪里就喷你了？我还没说偷车的事呢”时，跟帖称“偷车？什么梗？愿闻其详”。2020年2月13日，账号为“denggold”的用户跟针对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帖子，跟帖称“我是怕你只尝过偷自行车进派出所，没尝过其他原因进去，替你着急”。2020年2月20日，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回复“denggold”称，“哦，当初你的毛病就这样传给你女儿了？造孽造孽！”，“denggold”回复称，“怪不得偷自行车、法院和派出所的梗到现在，就是这个毛病”。在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布的帖子“胖强，一直在网络诽谤污蔑我偷自行车，你把话说清楚”。账户名为“风吹草不动”的用户跟帖称，“真偷了一个自行车也没事，不算个事”，“我素质差总比偷东西的好”。在原告通过账户“川道拐耙儿鱼”发言称，“这叫与时俱进，你以为跟你的脑子一样，一辈子塞某样物体的吗”，“风吹草不动”回复称，“是的，需要紧跟时代潮流……以前偷自行车的现在成网络诈骗犯了”。账户名“余姚古道”留言称，“你报警吧，让警察来抓我。哦，对了，上次胖强怎么没有被警察抓走，他说你偷了自行车的事情，我还记忆犹新。”网联公司在余姚论坛“网友中心”公布了《余姚论坛处理流程》，主要内容如下：余姚论坛的内容全部来自网友，并不代表余姚论坛的观点。如果涉及到帖子伤害了您的权益，您可以通过几个途径解决。1、自行协商：自行与发帖人取得联系，并由发帖人向管理员申请删帖。2、申诉：按删帖流程申请处理，网站接受申请后即与发帖人联系，在取得发帖人同意后，删帖处理。（申请表请于本帖附件进行下载）。申请材料：（1）网友个人申诉，需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2）若委托律师或其他人代理投诉，需提供授权委托书；（3）网友填写“余姚论坛帖子处理申请表”完整后，个人需签字；（4）认为帖子构成侵犯公民个人权利或损害社会公众利益的证明材料。该网站提供了《余姚论坛帖子处理申请表》附件供网络用户下载，并提示“请您将以上所有内容准备好或填写完毕后，以图片的形式发送给论坛编编微信×××，或者发送到邮箱124×××＠ｑｑ.ｃｏｍ”。《余姚论坛帖子处理申请表》包含申请人的基本信息、申请人认为侵犯其个人合法权益的具体地址链接、侵权的具体类型和表现、申请人系相关合法权益主体的证明材料如个人身份证复印件、对具体链接信息的处理需求等。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网联公司主动向本院提供了账户名分别为“胖强哥”、“jimmy-s”的注册IP地址、上次访问IP地址及注册手机号码。被告网联公司也主动删除了相关网络用户直接指向“川道拐耙儿鱼”偷盗自行车或盗窃的相关言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侵权人以书面形式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公示的方式向网络服务提供者发出的通知，包含下列内容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一）通知人的姓名（名称）和联系方式；（二）要求采取必要措施的网络地址或者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三）通知人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理由。被侵权人发送的通知未满足上述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主张免除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网络服务提供者对被侵权人发出的通知应当进行一定程度的审查，如果没有必要的审查，只要被侵权人发出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就一律采取必要措施，会造成网络服务提供者负担过重，甚至造成错误删除，侵害公民享有的言论自由权利。本案中，1、原告吕宜恒并未举证证实其在本案诉讼前，已经向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被告网联公司发出了要求删除相关言论的有效通知，包括提供其姓名及联系方式、主张侵权的相关言论的具体链接、网络地址或其他足以准确定位侵权内容的相关信息，及要求删除相关信息的具体理由；2、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虽然提供了其真实身份信息，也提供了其主张系侵权言论的具体链接，并称要求删除的理由是相关言论诽谤“川道拐耙儿鱼”偷盗自行车或盗窃，被告网联公司已经针对上述言论主动进行了删除；3、至于原告主张侵权但被告网联公司尚未删除的其他言论，原告在本案中并举证证实其主张侵权但被告网联公司尚未删除的其他言论明确指向原告吕宜恒，也未具体指出其他相关言论的侵权之处；4、退一步讲，即便网友发布的指向“梅花易道人”或“川道拐耙儿鱼”的其他未删除言论引起原告吕宜恒主观上的不愉快，根据网络用户在网络信息平台注册“前端自愿，后台实名”的原则，原告吕宜恒自认其在余姚论坛中并未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就是说，网络用户发布的针对“梅花易道人”或“川道拐耙儿鱼”的言论并不会使不特定的公众将之与原告吕宜恒对号入座，也就是说，上述言论并不会使不特定的公众降低对吕宜恒的社会评价。因此，原告虽称被告网联公司存在明知相关网络用户侵害其名誉权，却未采取删除言论、屏蔽相关网络用户等必要措施的情形，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网联公司侵害其名誉权，要求网联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相关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网联公司关于其不构成侵权的抗辩意见，理由正当，本院予以采信。另外，原告要求被告网联公司提供“‘胖强哥’、‘jimmy-s’在余姚论坛的注册手机号码，邮箱，IP地址等联系方式”，鉴于网联公司已经主动提供了“胖强哥”、“jimmy-s”在余姚论坛注册的手机号码、IP地址，本院对网联公司是否具有提交相关网络用户的上述注册信息的必要性不再予以评价；至于原告要求被告网联公司提供上述网络用户注册邮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宜恒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吕宜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俊丽人民陪审员  陈婉珍人民陪审员  钱永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榆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