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德胜，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现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贵勤，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胜被控犯强奸罪一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1日以梅检刑诉〔2020〕2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4月29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李某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德胜及其辩护人廖贵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10日3时许，被告人陈德胜与其朋友到三明市梅列区能量酒吧列东店喝酒，期间认识了在该酒吧喝酒的被害周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当日4时许，被告人陈德胜以周某某吃夜宵为由周某某带上其所驾驶闽Ｇ×××××9轿车，将车辆行驶至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停车后，被告人陈德胜强行扯坏、脱周某某的裤子，亲吻、抠摸被害人的嘴部和阴部，之后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周某某在反抗的过程中将被告人陈德胜的舌头咬伤，脸部抓伤。 发生完性关系后，被告人陈德胜开车前往其工作的三明市三元区兰博基尼酒吧。被害周某某趁被告人陈德胜下车之机逃离，并向朋王某1涛求助王某1涛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报警。 被告人陈德胜于2019年12月10日9时45分许在住处被公安民警抓获。经三明市第一医院检验，被害周某某血液乙醇含量为174mg/dl。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微信截图记录、人体损伤检查记录、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辨认笔录、提取笔录，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监控视频，证杨某燕王某1涛胡某茹等的证言，被害周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陈德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德胜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方式，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德胜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陈德胜在被害人体外射精的行为不是犯罪既遂。2.公诉机关虽然以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阴道内检出陈德胜精液，具有奸入的事实。但该鉴定机构据以得出该结论的检材来源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五条第三项规定，该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证据。3.被害人的陈述真实性存疑，仅有被害人陈述不足以证明陈德胜具有奸入的事实。4.被告人陈德胜主动放弃犯罪，没有进一步实施不法行为，并将被害人送回市区，是犯罪中止，依法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5.被告人陈德胜犯罪过程中未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胁迫，情节较轻，其系初犯、偶犯，并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2月10日3时许，被告人陈德胜与其朋友到三明市梅列区能量酒吧列东店喝酒，期间被告人陈德胜与在前述酒吧喝酒的被害周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共同喝酒。当日4时许，被告人陈德胜周某某先后走出酒吧，被告人陈德胜以周某某吃夜宵为由周某某带上其所驾驶闽Ｇ×××××9轿车。被害周某某上车后，坐在轿车副驾驶座位，并用手机与其朋友通话。被告人陈德胜驾车行驶至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后，将车停在路边。被告人陈德胜停车处四周是树木，仅有龙源山门边有一间彩钢平房，没有路灯，路边堆放建筑垃圾。停车后，被告人陈德胜周某某聊天，并亲周某某周某某从副驾驶座位爬到后排座位，被告人陈德胜亦爬至车辆后排座位，后强行扯坏、脱周某某的裤子，亲吻被害人的嘴部、亲吻并抠摸被害人的阴部,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被害周某某在反抗的过程中将被告人陈德胜的舌头咬伤。 发生完性关系后，被告人陈德胜开车搭载被害周某某前往三明市三元区兰博基尼酒吧。被害周某某趁被告人陈德胜下车之机逃离，并用手机向朋王某1涛求助王某1涛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后报警。 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陈德胜在三明市梅列区列西街后巷10号3幢5号203室被公安民警抓获。经三明市第一医院检验，被害周某某血液乙醇含量为174mg/dl。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后本院予以采信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2月10日（以下简称事发当日）5时25分王某1涛通过电话向公安机关就被害周某某被强奸一案报警。 2．临床生化检验报告单，证实2019年12月10日，被害周某某血液乙醇含量为174mg/dl。 3.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黑色外套、长袖衬衣、黑色短裤、胸罩、内裤，证实（1）被害周某某在2019年12月10日被迫与被告人陈德胜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告诉朋友其在荒郊野岭的车上被一个陌生男子“睡了”。（2）事发当日被害人的着装，该着装与监控视频中的着装一致。（3）被害人的短裤被撕坏。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提取了被告人陈德胜的血样及阴茎擦拭物。 5.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德胜在案发当日没有使用手机向被害人支付款项。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案发时被告人陈德胜所穿着的内裤。 7.人体损伤检查记录及检查照片，证实事发当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告人陈德胜进行人体损伤检查，被告人陈德胜左颧部及右颊均有表皮剥落、舌尖有淤血。 8.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周某某进行身体表检查，未明显发现伤痕。 9.提取笔录、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在事发当日到三明市第一医院检查身体，体检医生提取被害人阴道分泌物三支。 10.人像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德胜辨认出事发当日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女性系被害周某某；被害周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陈德胜系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人。 11.地点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陈德胜辨认其与被害周某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是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 12.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现场光盘、见证罗某恩的证言、勘察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德胜驾驶闽Ｇ×××××9小轿车进行了勘查，提取了毛发、可疑血痕；对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进行了勘查，提取了疑似被害人擦拭纸巾及疑似血痕。 13.监控视频，证实（1）案发当日凌晨4时至5时许，被告人开车搭载被害周某某的行车路线；（2）案发当日凌晨5时1分，被告人搭载被害周某某到达三明市三元区兰博基尼酒吧，后被害人趁被告人进入前述酒吧时离开该酒吧门口，向城关方向走跑，在其朋王某1涛找到其后，其有坐到马路中央的失常行为。 14.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提取的两个纸团上的血痕系被害周某某的；被害周某某的内裤上及阴道处均有被告人陈德胜的精斑闽Ｇ×××××9小轿车中提取的疑似血迹中，有被害周某某的血闽Ｇ×××××9小轿车中提取的疑似血迹三明市梅列区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提取的疑似血迹中，有被告人陈德胜的血迹；案发当日，被害周某某穿着的衣服上有被害周某某及被告人陈德胜二人的血。 15.证杨某燕（被害周某某的室友）的证言“……我在12月10日凌晨喝酒喝到凌晨5点左右，然后我有给她（被害周某某）发了信息问她回家了没有。然后她就和我说她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的给睡了，还说她打不过他，说她那时候在荒郊野岭……”，证实被害周某某在被强行发生性关系后，通过微信告知其朋友其被强奸的事情。 16.证王某2锁的证言：“……她（被害周某某）具体喝了多少酒我不懂，不过我有看她朋友圈，在来能量酒吧万达店之前他就有在能量酒吧下洋店喝酒了，然后到了万达店又喝，并且她自己还有跟我说过她要把自己喝醉的，在我走的时候她整个人就不是清醒了，醉了，晕晕的，走路都歪歪扭扭的。”证实被害周某某在事发当日乘坐被告人陈德胜的车辆之前有饮酒。 17.证王某1涛的证言，“2019年12月5日5时许，我在能量酒吧下洋店准备清场下班回家了。5时8分周某某发微信给我，我接起微信电话，听到她一直在哭，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能量酒吧下洋店。她说她很害怕。我问她在哪里，她说我不知道。我听她的声音能感觉到她已经喝醉了，而且还很害怕一直在哭泣。我担心她出什么事情，所以就一边安慰，一边问她在哪里……我问她在哪个位置，她说不知道。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马路边。然后她走出来。我就看见她了。她问我是谁，不要靠近。我说是我啊，她说哦，然后一屁股坐到地板上。我想扶她站起来，但她一直很抗拒说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看见她从嘴角到耳朵有血迹，我还以为她是被人打了还是摔倒了，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我短裤破了，被人睡了，被强奸了，还一直说很痛很痛……”证实被害周某某被强奸后通过微信电话联系其朋王某1涛，王某1涛找到被害人，在了解情况后报警。 18.证胡某茹的证言，证实被害周某某在事发当日因与男朋友分手，所以喝酒求醉，凌晨四时左右，被害周某某因饮酒过多，“站都站不稳”。凌晨4时18分胡某茹接到被害周某某的微信电话，二人通话十几分钟，通话中，被害人的状态体现为“在讲醉话”。 19.未成年人法定代理人到场通知书(社区工作人员)、被害周某某的陈述：“今天凌晨4点多，我被一个男子强奸了，我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朋王某1涛王某1涛帮我报案了。”、“今天早上凌晨4点多，我从能量酒吧（万达店）出来，不知道怎么就上了一个男子的车，这个男子我不认识，后来那个男子把车子开到荒郊野外，车子外面黑漆漆的，我不知道那是哪里，那个男子在车子的后排座位把我强奸了”、“我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座跟我朋友吵架的时候，我已经是醉酒状态，只记得我在跟我朋友吵架，没有注意车子是往哪里开，等我有意识的时候，车子已经被开到荒郊野外了，车子外面黑漆漆的，我半躺式躺在车子的后排，我的上半身靠在车子的左后门玻璃窗下面，看到一个陌生男子正在脱我的裤子，一边靠近我的脸想亲我的嘴巴。我看到后很慌张害怕，我用双手推他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他很重，我推不开，我的脚四处乱踢，不想让他把裤子脱掉，我拼命地挣扎，但那个男的没有停下来，继续脱我的裤子。因为我的挣扎那个男子不能顺利的把我的裤子脱掉，他用力撕扯我的裤子，之后我的裤子就被他撕扯坏掉了，裤子的拉链也被他撕扯坏了，我的裤子被撕扯坏了就很容易被他脱掉了。他脱完我的裤子后，马上就脱我的内裤，把我的内裤拖到我的膝盖位置，然后他把两个手指插到我的阴道里面，我不能确定他的是哪两根手指头，他用两根手指在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捣鼓。之后他趴到我下体上面，用嘴巴舔我的阴部，吸我的阴唇，然后又把两根手指插到我的阴道里面进进出出捣鼓，我还是拼命的挣扎，但他的力气很大，我不能够挣脱。再之后他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我想趁这时候挣脱，但我只要一动他就把我的腿按住，我挣脱不了，他慢慢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露出他的阴茎，接着想把阴茎插入我的下体，但我还是不停的乱动，不想他把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面。他看到我不停的挣扎，不配合他，他就威胁我说如果我再乱动，他等下就要把精液射到我的阴道里，我听了后很害怕他会把精液射到我的阴道里，这样我很可能会怀孕，所以我就听他的没有再动，没有再挣扎了。接着他就把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面了，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他用阴茎在我的阴道里抽插了两分钟左右，然后把他的阴茎从我的阴道里抽出来……”证实被告人陈德胜开车搭载饮酒后的被害周某某，将车开到四周没有灯光的地方，后被告人陈德胜强行扯坏、脱掉被害周某某的裤子，亲吻、摸扣被害人的嘴部、阴部,并强行将阴茎插入被害人阴道。被害周某某在反抗的过程中将被告人陈德胜的舌头咬伤。 20.被告人陈德胜的供述和辩解：“……上车后，我说去龙岗夜市吃宵夜，她说等一下，因为她那时候在接电话，感觉像是和别人吵架一样，吵的很凶…周某某用手指了前面说‘走啊，往前面走啊’我就顺着她指的方向开了……因为我喝了酒有点兴奋，我就问她300元出不出台，她没有说话……我误以为她是同意了，因为当时她坐在副驾驶座，所以我就凑过去亲了她的左脸几下。我亲她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我也没有看到，但是她被我亲了几下以后就直接钻到车子后排去了。其实她就是在明确拒绝我，不想让我亲她，但是当时我喝了酒就很想和她发生性关系。于是我也钻到后排的座位去……我现在清醒下来想了一下，其实她就是在明确地拒绝我，不想让我亲她，当时我喝了酒很想和她亲热，就认为她到后排是为了方便我们两个人发生性关系……她咬我舌头，我的舌头都周某某咬破了，明确表示不想和我发生性关系……”、“……之后我就用手指抠摸她下体，然后用生殖器蹭她的生殖器，因为我喝的有点多，我就边打飞机边浅浅插入她的生殖器，之后我就射精了。”证实被告人陈德胜以周某某吃夜宵为由周某某带上其所驾驶的轿车。后被告人陈德胜搭载被害周某某将车行驶至三明市梅列区列西龙溪路龙源山门楼北侧30米处后，将车停在路边。后被告人强行扯坏、脱周某某的裤子，摸扣被害人的阴部,将其阴茎插入被害人阴道内。被害周某某在反抗的过程中将被告人陈德胜的舌头咬伤。 2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德胜于2019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德胜的身份情况。 23.检材提取人陈善烧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12月10日清晨在三明市第一医院妇产科值班，当日6时许，应民警的要求，为一强奸案被害人（经辨认为被害周某某）进行身体检查，并从被害人身上提取了三支阴道分泌物。 24.侦查机关就辩护人对鉴定结论所提质证意见的说明。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虽然以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阴道内检出陈德胜精液，具有奸入的事实。但该鉴定机构据以得出该结论的检材来源不明，根据病历显示，医生是2019年12月10日06时50分提取分秘物三支（提取部位不明），提取笔录制作时间是2019年12月10日11时40分至12时05分，显示医生提取了被害人阴道内外侧检材2支，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则显示“被害人阴棉”数量是3支，但未标注各支阴棉提取的具体部位，而鉴定机构2019年12月13日受理鉴定时接收的检材是“包装袋1个，内装棉签1根”，仅从检材的数量而言，从未标注或无法确定检材提取部位的2至3支检材中，任意送检其中1支作为鉴定用的检材，无法得出送检的检材必然是被害人阴道内侧容物的结论，该鉴定意见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即使被害人内裤上检出人精斑，也无法排除被告人陈德胜未奸入而在被害人体外射精的可能性。 本院认为，侦查机关所做的说明及向检材提取医师所做的笔录已经足以排除辩护人对鉴定检材所提出的质疑，且公诉机关明确指出，该鉴定结论并不用于证明被告人陈德胜的阴茎插入被害人阴道的事实，该事实已有被告人陈德胜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予以证实。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德胜的强奸行为实行终了，是犯罪既遂。辩护人关于鉴定意见无法证明被害人阴道内检出陈德胜精液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德胜构成犯罪中止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亦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胜违背妇女意志，趁被害人喝酒后，驾车将被害人带到郊外人烟稀少之处，使用暴力，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德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德胜不是犯罪既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经终了，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德胜的行为是犯罪中止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德胜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德胜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亮 人民陪审员  肖广文 人民陪审员  黄美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琳 书记员张炎 附本判决书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四条对鉴定意见应当着重审查以下内容：（一）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是否具有法定资质；（二）鉴定人是否存在应当回避的情形；（三）检材的来源、取得、保管、送检是否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与相关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等记载的内容是否相符，检材是否充足、可靠；（四）鉴定意见的形式要件是否完备，是否注明提起鉴定的事由、鉴定委托人、鉴定机构、鉴定要求、鉴定过程、鉴定方法、鉴定日期等相关内容，是否由鉴定机构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并由鉴定人签名、盖章；（五）鉴定程序是否符合法律、有关规定；（六）鉴定的过程和方法是否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七）鉴定意见是否明确；（八）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有无关联；（九）鉴定意见与勘验、检查笔录及相关照片等其他证据是否矛盾；（十）鉴定意见是否依法及时告知相关人员，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