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303号原告：李思红，女，汉族，1988年5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梅县******拱桥，公民身份号码：441************126。原告：刘淼斌，男，汉族，1988年11月15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平远县*******里，公民身份号码：441************436。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浩、盛廷凤，均系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12342M。负责人：何伟雄。被告：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海航大厦2405B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6XK。法定代表人：徐某1。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艟、梁楚冰，均系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淼斌、李思红诉被告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家利佛山分公司）、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利公司）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廷凤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艟、梁楚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于本案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佛山市禅城区******涟岸花园住宅小区1-12座高层商品房一楼公示栏公布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收取案外人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记黄埔公司）的物业服务费信息（含各阶段的缴费面积、缴费金额）；2、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赔偿两原告因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代理诉讼的法律服务费1500元经济损失；3、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4、被告家利公司对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家利公司是涉案小区建设开发商和记黄埔公司的兄弟公司，同属香港李嘉诚长江实业地产集团旗下。2014年8月27日，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与被告家利公司签订关于涉案小区的《佛山市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选聘被告家利公司对涉案小区实施前期物业管理服务。涉案小区住宅商品房开盘销售前，被告家利公司又专门成立了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进驻涉案小区实施物业管理服务。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在涉案小区住宅商品房销售过程中，与两原告签订了一份固定格式的《涟岸花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原、被告之间由此建立了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法律关系。根据《涟岸花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第一条第9项约定及被告家利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在《致涟岸花园各业主》公开信中向涉案小区全体业主作出的书面承诺，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应于每年每季度向涉案小区全体业主公示《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但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没有依照其承诺向两原告履行公示《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的义务。直至两原告不断投诉及（2018）粤0604民初50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不履行公示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义务构成违约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才被迫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26日在涉案小区公示2017年度和2018年第1季度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虽然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在涉案小区业主和法院判决的压力之下勉强对2017年至2018年各季度的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予以公示，但因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采取了“黑箱式”的公示方式，致使两原告无法得知涉案小区物业服务费收支的真实情况，变相剥夺两原告享有对涉案小区物业服务费收支的知情权。2019年7月2日，两原告委托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敦促函》，要求两被告维护两原告知情权及告知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有无依法缴交物业服务费的情况，但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复函拒绝。两原告认为，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及《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等相关法律规定，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依法应当从涉案小区实施物业收费服务之日即2017年1月1日起缴交物业服务费。由于涉案小区实行酬金制的物业服务费管理模式，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所收取的物业服务费属于业主所有，如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不依法缴交物业服务费，必然造成两原告和其他业主的直接经济损失，且鉴于两被告是建设单位的关联企业，故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公布向建设单位收取物业服务费的真实情况。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从2017年1月1日至今长期隐瞒在涉案小区是否收取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物业服务费的真实情况，在两原告委托律师致函敦促之下仍拒绝向两原告反映实情，其行为已构成对两原告及涉案小区全体业主知情权的侵犯。被告家利公司作为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的开办单位和一级法人，应对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存在的侵权过错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了维护涉案小区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两原告现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保护。两被告共同辩称：一、两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起诉应予依法驳回。两原告因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签署《涟岸花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形成物业服务法律关系，但两原告在本案中请求公布的是两被告收取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的物业服务费信息。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基于与被告家利公司之间的《佛山市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与两被告互负权利义务，与两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两原告与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二、两被告已不再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两原告诉请两被告公布信息并承担其维权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委托合同》约定，被告家利公司的服务期限已届满，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亦已在涉案小区公布了关于退出物业管理服务的通知。2019年12月31日，两被告已正式退出涉案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并依法向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绿岛社区*民委员会移交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相关资料和设备。因此，两原告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之间的物业服务关系已终止，两被告已不是两原告行使业主知情权的义务主体，且现已不掌握涉案小区相关物业管理资料，客观上不能履行两原告诉请的公布行为。此外，两原告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服务协议》中并没有约定在业主知情权纠纷诉讼中律师费的承担事宜，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在此前向两原告提供物业管理服务中没有严重违约或违法行为，两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因两被告的任何行为产生了损失，其请求两被告赔偿其因本案诉讼花费的律师代理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两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属于应当公开的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两被告已依法依约对2017年至2019年期间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资金收支情况予以公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而两原告现请求两被告公布具体案外人缴交的物业服务费信息，甚至需包含各阶段的交费面积和缴费金额等明细内容，显然已经超出法律和司法解释规定的业主知情权范畴，涉嫌侵犯他人商业秘密，应予驳回。四、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不具有正当目的。首先，被告家利公司与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均是中国法下相互独立的法人实体，（2018）粤0604民初5055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两被告通过合法招投标程序取得涉案物业服务经营权。在两被告已依法依约对涉案小区物业服务费收支情况进行公示后，本案两原告在无任何依据的情形下对两被告的工作凭空臆测，无端指责被两被告采取“黑箱式”的公示方法。其次，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按时交纳物业服务费用是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的基本义务，而本案两原告至今仍然故意拖欠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费拒不缴交，却处处主张甚至滥用业主权利，违反了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同时在实行“酬金制”物业服务收费模式下已对全体业主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综上，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采纳两被告以上答辩意见，维护两被告之合法权益。诉讼中，两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两被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商品房买卖合同》（节选）、《涟岸花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节选）。证明①两原告是涉案小区的业主，具备诉讼的权利；②原、被告存在物业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物业管理费的收取方式是酬金制，被告负有维护两原告涉案收费情况知情权的义务。3.《律师敦促函》、EMS快递底单、《关于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是否支付禅城区科润路10号涟岸花园小区物业服务费证明材料之复函》。证明两原告在起诉之前委托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发函，要求两被告维护两原告知情权及告知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是否依法缴交物业服务费的情况，后被拒绝。4.《关于我司退出佛山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的通知》、照片（33张）。证明①被告与开发商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于2019年8月1日期限届满，其在涉案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合同依据终止；②被告已宣告今年底退出涉案小区物业服务，两原告仍未能得知涉案小区收费情况，不得不以起诉方式维权。5.（2019）粤0604民初9780号民事判决书（节选）、《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①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小区采取酬金制方式收取物业服务费的事实，两原告对于知情权纠纷可另案起诉；②被告曾经因起诉涉案小区业主支付2400元律师费的事实，说明两原告支付本案律师代理费合理；③两原告因被告侵权纠纷产生法律服务费1500元实际经济损失的事实。诉讼中，两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佛山涟岸花园物业服务资金收支情况公示情况资料》。证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已依法依约向全体业主公示了2017至2019年物业服务费的收支情况。2.《涟岸花园物业服务移交确认书》。证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已经于2019年12月31日将涟岸花园物业服务相关资料、设备现状移交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绿岛社区*民委员会，并从当日24时起不再履行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工作。3.《原告欠付物业管理服务费用统计表》。证明两原告没有履行缴交物业管理服务费义务。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对当事人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联的证据，本案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两原告提交的第5组证据中，《委托代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有原件核对，本院均予采信。两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或业经生效判决确认，或可相互佐证真实性，两原告亦无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两被告提交的第3组证据，系两被告单方制作，本案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综合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两原告系涉案佛山市禅城区******四座1303房购房人。2014年8月27日，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与被告家利公司签订《佛山市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由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委托被告家利公司为涉案涟岸花园小区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物业服务计费标准为多层住宅、高层住宅4元/月/平方米，商业物业8元/月/平方米。被告家利公司每月按物业管理实际支出的10%提取酬金，并应每年一次向全体业主公布物业服务资金的收支情况。2016年4月21日，两原告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签订《涟岸花园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约定由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为涉案物业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义务：1.对本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市政共用设施、附属配套建筑设施、环境卫生、绿化、公共秩序维护、交通等项目进行维护、修缮、服务与管理。……6.依据本协议向乙方收取物业服务费用，并按本协议及《临时管理规约》的相关规定，对拖交、欠交行为，采取相应催交措施。7.编制物业管理服务计划及财务年度计划。8.按本物业实际服务管理支出的10%收取管理酬金（从物业服务费用中提取）。9.每年不少于一次向乙方公布物业服务费用收支帐目。……乙方的权利义务：……2.监督甲方的物业管理服务行为，就物业管理服务的有关问题向甲方提出意见和建议。……4.依据本协议向甲方交纳物业服务费用。……”2019年7月2日，涉案涟岸花园小区部分业主委托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向两被告发出《关于提交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是否支付禅城区科润路10号涟岸花园小区物业服务费证明材料的〈律师敦促函〉》，要求两被告就是否向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建设单位）收取物业服务费的问题予以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2019年7月5日，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向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作出《关于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是否支付禅城区科润路10号涟岸花园小区物业服务费证明材料之复函》，主要回复内容如下：“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及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我司作为涟岸花园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收取物业服务费既是行使法定权利，亦是履行合同义务。对于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物业服务费的业主，无论其是企业单位或是个人，我司均一视同仁，通过合法合规途径，采取各种方式催缴物业服务费，并将物业服务资金收支情况每季度进行公示，以维护小区全体业主根本利益。同时特别提醒：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业主应当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交纳物业服务费。贵所曾代理涟岸花园小区伍素贞、方涌河等72户业主诉讼案件，其中有48户业主拖欠物业服务费。截至2019年6月30日，欠费总额高达37.8万余元，已严重影响我司物业工作的正常运营且对多数按时缴纳物业费业主明显不公平。在民事法律关系中，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贵所应督促上述欠费业主履行义务，尽快交纳物业费，维护涟岸花园业主共同利益为盼！”2019年10月9日，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发出《关于我司退出佛山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我司与发展商（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约定，住宅物业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为4元/月·平方米，合同期限自2014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物业服务合同期限届满，业主大会没有作出选聘或续聘决定。原物业服务企业自愿按照原合同约定继续提供服务的，物业服务合同自动延续至业主大会作出选聘或续聘决定为止。但若按不高于2元/月·平方米收费标准，属于对原合同的重大变更，我司将无法继续履行《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及标准。鉴于现无法就新的物业服务费标准达成一致，《前期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未能自动延续，我司经过慎重考虑及综合评估，非常遗憾地正式告知全体业主：我司将于2019年12月31日退出佛山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我司将按照《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的规定，跟进相关资料及财物的移交。……”2019年12月31日，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向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绿岛社区*民委员会作出《涟岸花园物业服务移交确认书》，上载于当日将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相关资料、设备现状移交居委会，并从2019年12月31日24时00分起不再履行涟岸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工作。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绿岛社区*民委员会于上述确认书中盖章并手写备注：“居委会和临时物业公司已按现状移交并记录”。另查明一，2017年12月31日、2019年2月6日，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分别出具《佛山涟岸花园2017年度物业管理服务调查问卷统计分析报告》、《佛山涟岸花园2018年度物业管理服务调查问卷统计分析报告》，该两报告显示2017年度、2018年度整体服务满意率均为95%。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25日、2018年8月22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7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11月11日，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分别公示2017年度、2018年第一季度、2018年第二季度、2018年第三季度、2018年第四季度、2019年第一季度、2019年第二季度、2019年第三季度物业服务资金收支情况，内含收支项目及金额、公示日期、说明等内容。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于诉讼中确认2019年第四季度的收支情况因财务正在处理账目暂未公示。另查明二，2019年6月26日，两原告与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由两原告委托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向两被告提起侵权纠纷之诉，两原告同意向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支付一审代理法律服务费1500元。2019年12月27日，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确认收取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共计二十套房屋业主支付的法律服务费合计3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业主知情权纠纷。经查，两原告系涉案房屋购房人，两被告亦无证据证明两原告尚未占有涉案房屋，故两原告符合《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之“业主”身份资格，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两原告主张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公示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相关缴费信息的诉请。依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系涉案涟岸花园小区项目建设单位，其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就竣工但尚未出售或者尚未交给物业买受人的物业缴纳物业服务费用，该项费用一并纳入涟岸花园小区物业服务费收取范围。另查明，涉案涟岸花园小区系采取酬金制物业服务管理模式，依据《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九条的规定，酬金制是指在预收的物业服务资金中按约定比例或者约定数额提取酬金支付给物业管理企业，其余全部用于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支出，结余或者不足均由业主享有或者承担的物业服务计费方式，故此，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缴纳物业服务费的情况确对涉案涟岸花园小区业主利益构成重大影响，应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之业主请求公布、查阅的信息范围。两原告诉请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于涟岸花园住宅小区1-12座高层商品房一楼公示栏公布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案外人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缴纳物业服务费信息（含各阶段的缴费面积、缴费金额）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两被告另以其已撤场交接或涉及商业秘密为由予以抗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两原告主张两被告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请。经查，两原告与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双方并无律师费负担的书面约定，且就应否公示案外人和记黄埔公司缴费信息的问题，因合同未明确约定致该双方存有争议，故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尚不构成恶意侵犯两原告业主知情权的行为。据此，两原告主张被告家利佛山分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同理，被告家利公司亦无需就此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本院对两原告上述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于佛山市禅城区******涟岸花园住宅小区1-12座高层商品房一楼公示栏公布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案外人佛山市和记黄埔地产有限公司的物业服务费缴费信息（含各阶段的缴费面积、缴费金额）；二、驳回原告刘淼斌、李思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家利物业管理（广州）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玲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罗丽欣附引用的法律条文：《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房屋的所有权人为业主。业主在物业管理活动中，享有下列权利：（一）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接受物业服务企业提供的服务；（二）提议召开业主大会会议，并就物业管理的有关事项提出建议；（三）提出制定和修改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的建议；（四）参加业主大会会议，行使投票权；（五）选举业主委员会成员，并享有被选举权；（六）监督业主委员会的工作；（七）监督物业服务企业履行物业服务合同；（八）对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使用情况享有知情权和监督权；（九）监督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专项维修资金（以下简称专项维修资金）的管理和使用；（十）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依法登记取得或者根据物权法第二章第三节规定取得建筑物专有部分所有权的人，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业主。基于与建设单位之间的商品房买卖民事法律行为，已经合法占有建筑物专有部分，但尚未依法办理所有权登记的人，可以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业主。第十三条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二）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三）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四）建筑区域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五）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