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1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某，男，1990年5月8日出生，傣族，个体工商户，住普洱市思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宏伟，云南乾广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普洱市思茅区机场路小区。法定代表人：黄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荣，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昱霏，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刀某与上诉人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成旅游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2019）云08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刀某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刀某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上的所有诉讼请求；2、由天成旅游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刀某于2016年10月1日入职，2018年5月底离职，任办公室职员，入职以来，天成旅游公司为刀某安排了监控等工作实行8小时工作制，刀某受天成旅游公司管理、考勤，根据天成旅游公司的指令打卡上下班，天成旅游公司则按月支付刀某工资。期间，天成旅游公司未与刀某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未依法为其办理各项社会保险。2018年3月，天成旅游公司无故拖欠刀某工资，经刀某多次催要无果。发生争议后，刀某先后按程序进行仲裁和诉讼，思茅区人民法院作出云0802民初2775号民事判决书。刀某认为一审法院的处理不符合法律规定，特提起上诉。2、刀某的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3、刀某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应该支持。4、天成旅游公司无故拖欠工资应该受到法律处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刀某在一审起诉状上的所有请求。上诉人天成旅游公司未作答辩。天成旅游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上诉费用由刀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天成旅游公司向刀某同时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和经济补偿款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由此可知，劳动者在起诉时向用人单位同时主张二倍工资差额和经济补偿款的，法院在判决时只能择一适用二倍工资差额或者经济补偿款。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天成旅游公司向刀某同时支付二倍工资差额和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2、刀某实际近一年月平均工资数应为1850元。根据刀某在一审法院提供的天成旅游公司《工资表》，刀某在天成旅游公司近一年的月平均工资数额应为1850元。一审法院判决刀某近一年的月平均工资数额为2000元与刀某在天成旅游公司领取的实际报酬数额不符。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经济补偿金4000元计算错误，包含了2018年2月起才增加的岗位补贴200元。综上所述，天成旅游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以维护天成旅游公司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刀某未作答辩。刀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成旅游公司赔偿其未与刀某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7000元（3500元/月×2×11个月）；2、判令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2018年3月至5月工资报酬10500元（3500元/月×3个月）；3、判令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无故拖欠刀某工资的赔偿金10500元；4、判令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全日制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23736.8元（1186.84元/月×20个月）；5、判令解除刀某与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天成旅游公司一次性支付刀某经济补偿款7000元（3500元/月×2个月）；6、由天成旅游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日，刀某到天成旅游公司工作，2016年11月24日刀某以天成旅游公司员工的名义取得了云南省道路运输GPS安全监控操作员培训合格证，2017年6月5日天成旅游公司作出普天字[2017]16号文件，任命GPS管理员刀某同志兼职安全管理员，负责汽车公司安全管理工作，工作期间，天成旅游公司向刀某发放了2016年10月至2018年2月工资，刀某接受天成旅游公司的考勤管理，刀某于2018年5月30日离职，2018年7月18日天成旅游公司与刀某进行了工作移交，签署了《工作移交清单》。刀某2016年11月、12月的月工资为1500元，2017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月工资为2000元，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的工资仅支付至2018年2月，2018年3月至5月工资拖欠至今未付。2018年9月，刀某向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1、确认刀某与天成旅游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拖欠自2018年3月至5月工资10500元；3、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无故拖欠工资赔偿金10500元；4、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7000元；5、由天成旅游公司赔偿用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8500元；6、解除劳动关系。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普劳人仲裁字[2018]83号仲裁（非终局）裁决书，认定刀某与天成旅游公司之间自2016年10月1日起事实劳动关系成立，并明确了刀某提出支付拖欠工资、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解除劳动关系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金及赔偿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请求事项，待双方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依法确认后，另行提出仲裁申请。该裁决书于2018年10月29日向刀某及天成旅游公司送达。天成旅游公司不服该裁决书，于2018年11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云0802民初29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10月1日起刀某与天成旅游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判决驳回了天成旅游公司的诉讼请求。天成旅游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云08民终137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天成旅游公司撤回上诉。刀某于2019年5月向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为：1、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拖欠的自2018年3月起至5月工资10500元（3500元/月×3个月）；2、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无故拖欠刀某工资的赔偿金10500元；3、由天成旅游公司一次性支付刀某经济补偿款7000元（3500元/月×2个月）；4、由天成旅游公司赔偿其未与刀某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38500元（3500元/月×11个月）；5、由天成旅游公司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规定的缴费比例补办补缴刀某事实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及公积金26393.64元；6、解除刀某与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普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7月5日作出普劳人仲裁字[2019]38号仲裁（终局）裁决书，裁决：一、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2018年3月至5月份工资5227.50元。二、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经济补偿金4000元。三、天成旅游公司为刀某缴纳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各自承担比例及具体金额，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经办机构计算为准；刀某享受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失业保险待遇，待遇具体标准以失业保险经办机构计算为准。四、驳回刀某的其他仲裁请求。该裁决书于2019年7月9日向原告刀某送达，刀某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7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云0802民初2953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书认定了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5月30日止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对于天成旅游公司提出刀某在仲裁申请中所主张的请求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答辩主张。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的规定，本案纠纷系刀某以天成旅游公司拖欠2018年3月至5月的工资及未缴纳社会保险费、要求解除劳动关系为由，于2018年9月向劳动仲裁委员会主张权利，天成旅游公司未举证证明刀某已经收到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的事实，故此刀某向仲裁委员会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刀某提出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拖欠工资赔偿金、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并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的仲裁申请未超过仲裁时效。其次，对于刀某主张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主张是否超过仲裁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劳动合同的规定，以各种形式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报酬。工资的本质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这种商品价值的货币表现形式。用人单位已经发放的工资就是这种价值的体现，而另外一倍工资（即双倍工资差额），并不是劳动者提供劳动的价值体现，因此不属于工资，属于因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而承担的惩罚性赔偿。关于仲裁时效起算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主张时效从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二倍工资的最后一个月届满之日起计算，刀某于2016年10月1日入职，至2017年9月30日满一年，故刀某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提出仲裁申请。刀某就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主张已于2018年9月30日前向仲裁委员会提出了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在普劳人仲裁字[2018]83号仲裁（非终局）裁决书仅认定了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自2016年10月1日起事实劳动关系成立，但明确了刀某提出支付拖欠工资、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及赔偿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请求事项，待双方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依法确认后，另行提出仲裁申请。之后，刀某、天成旅游公司双方通过劳动争议纠纷的民事案件经人民法院诉讼程序依法确认事实劳动关系后，刀某就支付拖欠工资、拖欠工资赔偿金、解除劳动合同及支付一次性经济补偿金及赔偿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请求事项另行提起了普劳人仲裁字[2019]38号仲裁案件，故此，刀某提出支付天成旅游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77000元主张在法律规定的仲裁时效内。对于天成旅游公司提出刀某在仲裁申请中所主张的请求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的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天成旅游公司应向刀某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11个月的二倍工资，因天成旅游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刀某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故此天成旅游公司还应支付2016年11月至12月2个月每月工资1500元共计3000元的工资、支付2017年1月至9月9个月每月工资2000元共计18000元的工资，两项共计21000元，刀某所诉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刀某提出的支付拖欠的2018年3月至5月工资105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天成旅游公司应向刀某支付拖欠的2018年3月至5月的工资，每月2000元，共计6000元，刀某所诉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刀某提出支付无故拖欠工资的赔偿金105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因该条款的实施主体是劳动行政部门，故该条款所涉及的内容，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不能作为劳动争议裁决的依据。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的规定，但本案天成旅游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并未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和限期，故此刀某的该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刀某提出解除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天成旅游公司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款7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天成旅游公司未及时足额向刀某支付劳动报酬也未依法为刀某缴纳社会保险费，刀某依法取得解除劳动合同的权利，故对刀某提出解除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因刀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天成旅游公司应支付刀某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经济补偿款4000元（月工资2000元×2个月），刀某主张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刀某提出由天成旅游公司向刀某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23736.8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社会保险费的收缴机关系劳动行政部门，征缴社会保险费属于劳动行政部门的行政法定职责，不属于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再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从该法条文义看，显然不包括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情形，依据此司法解释的条文内容，劳动者在符合上述规定的情形下，向用人单位主张的系损害赔偿责任而非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且本案刀某也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代为天成旅游公司缴纳用人单位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造成的损失，也未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给刀某造成损失的事实，故此对刀某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刀某、天成旅游公司双方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刀某、天成旅游公司双方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由天成旅游公司支付刀某拖欠的工资6000元、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部分21000元、解除刀某、天成旅游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天成旅游公司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款4000元，以上三项共计31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刀某拖欠的工资6000元；二、由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刀某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部分21000元；三、解除原告刀某与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由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刀某一次性支付经济补偿款4000元；四、驳回原告刀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案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法院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为：1.天成旅游公司拖欠刀某2018年3月至5月的工资应如何计算及是否应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2.天成旅游公司是否应向刀某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天成旅游公司是否应向刀某支付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用。关于拖欠工资数额及是否应支付拖欠工资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之规定，天成旅游公司应及时足额向刀某支付工资，根据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并部分有刀某签字确认的工资单，刀某2018年1月、2月的工资均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天成旅游公司应向刀某支付3月至5月工资，每月2000元，共计6000元，与案件事实相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之规定，加付赔偿金首先应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拖欠工资，逾期不支付的方可责令加付赔偿金，本案天成旅游公司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并未经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和限期支付，刀某直接要求法院判决用人单位向其加付拖欠工资赔偿金的主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是否应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之规定，本案中，刀某于2016年10月1日到天成旅游公司，至2017年9月30日满一年，刀某要求天成旅游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主张已于2018年9月30日前向仲裁委员会提出了仲裁申请，刀某的的请求未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天成旅游公司应向刀某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11个月的二倍工资，因天成旅游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刀某2016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工资，故此天成旅游公司还应支付2016年11月至12月2个月每月工资1500元共计3000元的工资、支付2017年1月至9月9个月每月工资2000元共计18000元的工资，两项共计21000元，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双方之间的事实劳动关系因刀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天成公司旅游应支付刀某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经济补偿款4000元（月工资2000元×2个月），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用人单位需要向劳动者支付二倍的工资，系因未按照法律规定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而经济补偿金系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导致解除双方劳动合同，需要对劳动者作出的经济补偿，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本案中，对刀某提出的赔偿金并未给予支持，故天成旅游公司上诉提出不能同时支付二倍的工资与经济赔偿款的主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向刀某支付社会保险费用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及《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之规定，社会保险费的收缴机关系劳动行政部门，征缴社会保险费首先属于劳动行政部门的行政法定职责。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以受理”之规定，该司法解释是指劳动者在用人单位未办理且不能补办的情况下，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非直接要求用人单位向其支付社会保险费用。在刀某未充分举证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而造成损失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刀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刀某、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刀某承担5元，普洱市天成旅游汽车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胡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