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4097号原告：李长香，女，196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济南国棉三厂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长海（系李长香之夫），男，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住济南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富斌，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长清区经十西路118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37262051955。法定代表人：刘津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高，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李长香与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鲁联集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李长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长海、武富斌，被告济南鲁联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长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0785834.18元及利息（利息以10725142.38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2%，自2017年10月14日持续计算至被告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5年1月14日和4月28日，被告因资金需要，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分别借款400万元和300万元，借款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和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15日，借款利率分别为年利率20%和日利率3%。在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上述借款通过自己的银行账号转账至被告的银行账号，但在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却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10月14日，原、被告双方就上述借款及利息进行了结算并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书》，根据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欠原告借款金额共计10785834.18元，被告按照年利率22%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但在上述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仍以无力偿还等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拒绝偿还借款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个人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到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济南鲁联集团辩称：一、应追加本案借贷关系的担保人郁长海或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简称：长海公司）为当事人（被告）。理由如下：1、郁长海与原告系夫妻关系，夫妻两人系长海公司的全部股东。根据原、被告2015年1月14日的“借款协议书”第四条、2017年10月14日的“借款协议书”第六条，为被告的借款提供的担保，是以被告向郁长海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长海公司出租场地、商贸楼等的租金收入及其他费用提供借款担保，用以抵交借款利息。2、“借款协议书”虽以郁长海为担保人，但该协议是以长海公司应向被告交纳的租金及其他费用做担保的，且郁长海是长海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借款协议书”虽未加盖长海公司的公章，但从协议内容和郁长海的身份，可以推论担保人应为长海公司。3、原告诉讼状中只字不提被告还款或以租金顶账的情况，掩盖了被告曾经还款及以租金、费用和代缴土地使用税顶债的事实。被告的租金收入既是借贷关系的担保资金亦是被告偿还原告借款的资金来源，因此，本案借款担保人不参加诉讼无法理顺关系查清事实。二、原、被告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协议书”将借款利息按日息千分之三（折算月息为9%、年息1.08倍）约定，显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对利息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三、原告依据原、被告与郁长海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向被告主张借款本金10,785,834.18元及利息，是在2017年1月14日以“借款协议书”对借款及利息结算并重新签订的。这个协议书中没有说明原、被告借款本金、利息和利息转本金的情况，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和300万元，其中，300万元的借款是以日息千分之三计息的。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0,785,834.18元及利息”就是在400万借款以年息20%计息，300万元借款以日息千分之三计息，然后抵减长海公司租金、费用后得出的。这个计算中既有复利、又有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原告以日息千分之三的高息转为本金显然是违规的。四、既然“借款协议书”原、被告与郁长海约定了被告应付利息可抵交长海公司商贸楼，场地租赁费，土地使用税，就有必要落实长海公司应付被告租赁费、土地使用税、物业费的情况。原告自2013年9月10日租赁被告场地和商贸楼，两个租赁合同约定自2013年10月10日起租，租期20年，按先付租金后使用租赁物的原则，租金均为每两年一交，每五年递增10%，其中，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五年期间的场地租金：1494900元，商贸楼租金：1883760元；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10月9日止，两年期间的场地租金：657756元，商贸楼租金828854元。以上场地和商贸楼租金合计4865270元。租赁合同还对场地租赁期间由长海公司承担土地使用税等相关税费、交纳物业费做了约定，其中土地使用税按税务相关部门规定交纳（每一季度72480元，年应交289920元，按五年零三个季度计，应为1667040元），物业费自2014年9月1日起按季交纳，为每季19810元，每年79240元，截止2019年8月，五年合计应交396200元。按以上租赁合同约定，自被告向长海公司租赁场地、商贸楼起算，长海公司应付被告租金及其他税费6928510元。综上所述可以看出：原告与被告及郁长海（长海公司）之间的借贷和租赁关系是高度关联的。因此本案应查清原告出借资金违规计息和以租金及其他费用抵交还款的事实，还原事实真相，以维护被告合法权益。原告李长香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借款协议书两份。证明2014年1月14日和4月28日，被告因资金需要，分别与原告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400万元和300万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和违约金。证据二，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齐鲁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各一份和被告出具的收据一张。证明：（1）2015年1月14日，原告通过其在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尾号5511）、齐鲁银行个人账户（尾号9996）以及农村信用合作社个人账户（尾号0162）将4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在济南市长清区城关农村信用合作社开户的银行账户（尾号1242），被告收到上述借款后，向原告出具金额为400万元的收据。（2）2015年4月28日，原告通过其在招商银行个人账户（尾号5511）将300万元借款汇入被告银行账户。证据三，借款协议书两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4月10日和2017年10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各一份，双方确认，原告欠被告借款共计10785834.18元，被告按年息22%向原告支付利息。被告济南鲁联集团围绕其辩称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报告2页。证明李长香、郁长海系长海公司的两个股东，证明长海公司是借款协议的担保人，长海公司租赁被告厂地的租金抵顶借款利息的事实。证据二，《鲁联产业园厂地租赁合同》4页。证明2013年9月13日济南长海公司租赁被告公司厂地，签订租赁合同租期20年，年租金298980元，每年递增10%，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5年），济南长海公司应交鲁联公司场地租金1494900元，2018年10月10日至今（按两年计）应交租金657756元，合计2152656元。还有济南长海公司应承担的从2013年9月1日开始至2019年6月30日止（23个季度）土地使用税，每季度是72480元，共计1667040元。证据三，《鲁联商贸楼租赁合同》4页。证明2013年10月10日至2020年10月9日（5年），长海公司应交鲁联公司商贸楼租金1883760元、2018年10月10日至今（按两年计）应交租金828854元，合计2712614元。证据四，2015年6月30日《补充协议》2页。证明长海公司应向鲁联公司交纳2014年9月1日起算至2019年8月31日止（按5年计）的物业费，共396200元。上述证据二、三、四项场地、商贸楼租金、物业费和土地使用税合计应为6928510元。证据五，鲁联公司《明细账》2页、《招商银行电子汇单》1页。证明被告鲁联公司与李长香借款往来账的余额为6950000，2015年1月14日和2015年4月28日两次借款合计700万元。2018年2月13日鲁联公司通过财务人员殷晓菊账户支付李长香50000元，备注为还款。至此借款本金余额6500000元。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并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一致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5年1月14日，被告济南鲁联集团(甲方，借方)与原告李长香（乙方，贷方）、案外人郁长海（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借乙方现金（人民币）肆佰万元（4,000,000.00万元）。二、甲方借乙方现金按年息20%（不含税）的标准，每月14日前支付利息一次，金额66,666.67元。三、乙方借给甲方的现金使用时间为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月13日。到期经三方协商可延长使用时间，如乙方需要收回资金，应提前三个月告知甲方。四、丙方租赁甲方的土地、商贸楼的租金和丙方投入建设的厂房、广场为甲方借乙方的资金提供担保。到期违约，将在担保方租赁及其他费用中扣款。五、违约方式：如不按期支付利息，将按照年息20%的利息支付违约金。如连续三个未支付利息，乙方有权提前收回现金。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生效。协议尾部甲方处盖有济南鲁联集团印章，代表人处有刘津福签名；乙方代表处有李长香签名；丙方处郁长海签名。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了借款4000000元。2015年4月28日，被告济南鲁联集团（甲方，借方）与原告李长香（乙方，贷方）、案外人郁长海（丙方，担保方）再次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借乙方过桥资金一事实达成如下：一、甲方借乙方现金（人民币）叁佰万元（3,000,000.00万元）。按实际到账数据为准。二、甲方借乙方现金按照天息3%（不含税）的标准支付利息，还款时按实际使用天数一次性支付。三、乙方借给甲方的现金使用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5月15日。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生效。协议尾部甲方处有济南鲁联集团印章，代表人处有刘津福签名；乙方处有李长香签名；丙方处有郁长海签名。协议签订后，原告通过其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舜耕支行账号为62×××11的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3000000元。2016年4月10日，被告济南鲁联集团（甲方，借方）与原告李长香(乙方，贷方)、郁长海（丙方，担保方）签订第三份《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借乙方过桥资金一事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在2015年4月28日借乙方过桥资金300万元（叁佰万元）。二、截止2015年10月10日，所借过桥资金300万元应付利息1,494,000.00元（300万元×3‰×166天）。三、乙方同意将300万元中的100万元过桥资金和截止2015年10月10日应付利息中496,424.00元计1,496424.00元抵缴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应缴商贸楼租金753,504.00元、场地租金597,960.00元和2015年三、四两季的土地使用税144,960.00元（三项合计：1,496,424.00元）。四、截止2015年10月10日上期合同止，甲方欠乙方过桥资金200万元，欠利息997,576.00元。五、自2015年10月10日起，乙方的过桥资金200万元在甲方使用期间仍然按日息3‰（不含税）的标准计付利息，还款时按实际使用天数一次性支付。六、自2015年10月11日至2016年4月10日甲方应付乙方200万元过桥资金利息1,098,000.00元（200万元×3‰×183天）。七、2016年一二季度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应付甲方土地使用税144,960.00元，以甲方欠乙方的过桥资金利息抵缴。八、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欠乙方过桥资金200万元，欠利息1,950，616.00元（997,576.00+1098,000.00-144,960.00）。九、乙方借给甲方的过桥资金使用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后半年内，使用期间仍然按日息3‰（不含税）的标准计算利息。十、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生效。协议尾部甲方处有济南鲁联集团印章，代表人处有刘津福签名；乙方处有李长香签名；丙方处有郁长海签名。2017年1月14日,被告济南鲁联集团（甲方，借方）与原告李长香(乙方，贷方)、郁长海（丙方，担保方）签订第四份《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甲方在继2016年4月10日借款协议欠乙方过桥资金200万元（贰佰万元）、利息1,950，616.00元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一、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1月13日，所借过桥资金200万元，应付利息1，668，000.00元（200万元×3‰×278天）。二、2016年三四季度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应付甲方土地使用税144,960.00元，以甲方欠乙方的过桥资金利息抵缴，乙方垫付的维修费68,153.50元也在此抵减。三、截止2017年1月13日，甲方欠乙方过桥资金200万元，累计欠利息3,541,809.50元（1,950,616.00+1,688,000.00-144,960.00+68,153.50）。四、甲方2015年1月14日向乙方借款400万元，每月应支付利息66,666.67元，自2015年10月14日至2017年1月13日欠乙方16个月利息计1,066，666.72元，欠息违约金116,666.60元，合计1,183,333.32元。五、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自2017年1月14日起将2015年1月14日借款及欠息与过桥资金及欠息合并为借款，合计10，725，142.82元，按年息20%（不含税）的标准，每月14日支付利息，金额178,752.38元。六、乙方借给甲方现金使用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到期经三方协商可延长使用时间，如乙方需要收回资金，应提前三个月告知甲方。七、丙方租赁甲方的土地、商贸楼的租金和丙方投入建设的厂房，广场为甲方借乙方的资金提供担保，到期违约，将在担保方租赁及其他费用中扣款。如果甲方土地、房产转让，乙方优先购买。八、违约方式：如不按期支付利息，将按年息20%的利息支付违约金。如连续三个月未支付利息，乙方有权提前收回现金。九、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两三方各执一份，三方签字后生效。协议尾部甲方处有济南鲁联集团印章，代表人处有刘津福签名；乙方处有李长香签名；丙方处有郁长海签名。被告就所借其4000000元，每月支付其利息66666.67元至2015年9月，自2015年10月开始欠息。2018年2月13日，被告通过其财务人员殷晓菊账户偿还原告李长香借款50000元。被告主张，其与原告所签3000000元的借款协议约定的日3‰利息违反法律规定，并要求原告返还超出按年利率24%计算的部分利息。经本院审核，被告向原告所借3000000元借款，如按年利率24%计算，日利息为1972.60元，自2015年4月28日借款日至2016年4月10日原、被告和郁长海签订第三份《借款协议书》之日，期间共349日，利息为688437.40元；该协议抵缴的上述期间的商贸楼租金、场地租金和土地使用税共计1641384元；按照协议以1000000元借款本金和部分利息抵缴上述租金及土地使用税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利息47053.40元。自2016年4月11日至2017年1月13日原、被告和郁长海签订第四份《借款协议书》之前一日，期间共278日，利息为548382.80元；该协议抵缴的上述期间的土地使用税为144960元，按照协议以本期利息548382.80元、前期尚欠利息47053.40元和原告垫付维修费68153.50元抵缴上述土地使用税144960元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利息518629.70元。就被告所借原告4000000元借款，按借款协议约定的年利率20%计算，月利息为66666.67元，被告自2015年10月开始欠息，期间计息月数为16个月，产生利息为1066666.72元；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向原告还款50000元，按照先偿还利息后偿还本金的方式偿还利息后，截止2017年1月14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元，借款利息1016666.72元。另，该协议确定被告应支付原告欠息违约金116666.60元。据上，截止2017年1月14日，涉案两笔借款合计，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00000元，尚欠原告借款利息1535296.42元，应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116666.6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和2015年4月28日所签两份借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约定被告分别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和3000000元，原告亦按约定向被告实际支付了所借款项，故除双方就3000000元借款约定的利率因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无效外，协议就双方借贷关系的其他约定，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被告于2015年1月14日所签借款协议中虽约定“丙方租赁甲方的土地、商贸楼的租金和丙方投入建设的厂房、广场为甲方借乙方的资金提供担保。到期违约，将在担保方租金及其他费用中扣款。”但原告在本案中并未向担保人提出主张，故本院对上述协议中涉及借款担保的效力不作认定。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告均未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并欠付利息，后先后于2016年4月10日和2017年1月14日签订借款协议书，对借款本息进行结算，并对以部分借款本金和利息抵缴案外人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应付被告租金、土地使用税和物业管理费作出约定，其中，就3000000元借款的利息系按日3‰的利率进行结算，现被告以双方约定的利率违反法律规定为由，主张按年利率24%执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原、被告在协议中已自愿按日3‰的利率进行了结算，并自愿以按此计算的利息抵顶了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应付被告的租金、土地使用税和物业管理费等费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利息结算应按年利率36%计算，对此部分利息，被告无权主张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虽在借款期满后的两份借款协议中按约定利率进行了利息结算和以此利息抵顶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应付被告的租金、土地使用税和物业管理费等费用进行了约定，但经本院核算，协议签订时，就3000000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已足以抵顶双方协议抵顶的上述费用，且抵顶后被告尚欠的利息亦未实际支付，不能据此认定被告已自愿按年利率36%向原告支付了利息，故对被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追加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协议虽有担保人参加签订，并约定了担保方式，但原告在涉案借款协议中系债权人，其在本案中并未对担保人提出主张，其请求被告支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已自行扣除了协议抵顶的相关费用，此属当事人依法处分自己诉讼和实体权利的范畴，本院不应以职权予以干预，且本案的处理不触及担保方及案外人济南长海运输有限公司的利益，故对原告此项要求，本院不予准许。现经本院审核，截止2017年1月14日，涉案两笔借款合计，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000000元，尚欠原告借款利息1535296.42元，应支付原告逾期还款违约金116666.60元。根据原、被告于2017年1月14日所签借款协议的约定，双方同意将截止协议签订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合并为借款本金，继续由被告使用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仍按年利率20%计息，如不按期支付利息，按年息20%的利息支付违约金（折合年利率24%，本院注），此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7651963.02元及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651963.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计算的利息部分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超过此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长香借款本金7651963.02元；二、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长香支付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7651963.0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2%计算的利息（含逾期付款违约金）；三、驳回原告李长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6520元，由被告济南鲁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363元，原告李长香负担211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华人民陪审员  张 炜人民陪审员  宋锡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胡桂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