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绿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31刑初39号 公诉机关绿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立娘，男，1975年9月20日生，哈尼族，文盲，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20年2月29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立龙，男，1978年10月20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绿春县人，住绿春县。2020年3月1日因本案被绿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绿春县看守所。 绿春县人民检察院以绿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祥、书记员路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哈尼语翻译李勇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绿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3日，为贯彻执行云南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政策，绿春县平河镇纪委书记马某6、东斯村委会总支书记朱某、驻村工作队长白某和州级驻村队员到XX村民小组召集该村支部书记马某2、村民小组长杨某1、副组长卢某4和“龙头”杨某4，传达疫情防控政策，并要求推迟“祭龙”活动。村干部将镇党委政府在疫情防控期间推迟“祭龙”的要求向村民进行宣传。 2020年2月4日17时许，组长杨某1发现村民瞒着村干部打算祭龙，被杨某1阻止，并向村委会报告，村委会及时向镇政府报告。村委会总支书记朱某带人到XX村民小组做群众工作，龙头杨某4答应不组织祭龙活动，但被告人李立娘等人不听劝说，围堵工作人员，并扬言要打死杨某1和其老婆、孩子。18时许，驻村工作队长白某带人到XX村民小组做群众工作，看见村民围堵组长杨某1，被告人李立娘与杨某1对峙，白某上前劝说，被告人李立娘拉起衣服恐吓其身上带刀，其余村民大声叫嚣要砸工作组的车，要将工作组赶出去。后平河镇党委书记李某2、副书记杨某7等人赶到，劝说村民疫情期间不要聚集在一起，村民不听劝，并起哄。工作组离村后，被告人李立娘等人到杨某1家，质问杨某1为什么不让祭龙，并恐吓要打死杨某1。 2020年2月5日上午，龙头杨某4不愿意牵头组织祭龙，被告人李立娘等人提议重新推选新龙头，把原来的副龙头推选为龙头，被告人李立娘被推选为副龙头，于当日下午组织村民举行祭龙活动，有一百余名村民参加。 2020年2月12日9时许，绿春县公安局平河边境派出所民警接到平河镇党委政府的工作安排，教导员卓某、副所长杨某2带领辅警王某、刀某到XX村民小组，开展调查XX村民小组不执行、不配合政府关于疫情防控工作的决定和要求，在疫情防控期间聚众组织开展祭龙活动。为便于工作开展，与该村疫情防控工作人员村民小组长杨某1、支部书记马某2、妇女组长李某1共同开展疫情防控工作。派出所民警和村干部先到龙头卢某1家做工作，叫卢某1在疫情防控期间不要组织祭祀活动，防止群众聚集、聚餐，工作组做完卢某1的工作后，要找副龙头李立娘和村民做工作，在到李立娘家途中，看见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等十几个村民向工作组围堵上来，并对工作组进行辱骂、威胁，要将村干部和民警打死。妇女组长李某1用手机对围堵的村民录像，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李某1，村民小组组长杨某1见李某1被打，便前去劝架，也被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民警在口头制止、上前劝架无效的情况下，为防止事态扩大，果断使用催泪喷射剂强行将人驱散，并将李某1送绿春县人民医院治疗。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正在履行疫情防控宣传工作的李某1、杨某1，以暴力方式阻碍派出所执法民警和村委会疫情防控工作人员开展疫情防控宣传工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李立娘判处四个月至五个月拘役、对被告人李立龙判处三个月至四个月拘役。 被告人李立娘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他没有读过书，不懂法才犯了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解称是妇女组长先打他，他和李立龙才与其发生争执。 被告人李立龙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他不懂政策犯了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辩解称他没有打骂过工作人员和村干部。 经审理查明：云南省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4日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后，绿春县平河镇党委政府、平河镇东斯村委会于2020年1月24日和28日先后成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各村支部书记、村民小组长、副组长、妇女组长属于村委会疫情防控领导小组成员。2020年1月28日，云南省委省政府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第1号通告发布云南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条措施，其中明确暂停城乡集体性聚餐、大型集贸和群众性活动。 2020年2月3日，平河镇纪委书记马某6、东斯村委会总支书记朱某、驻村工作队长白某和州级驻村队员到XX村民小组召集该村支部书记马某2、村民小组长杨某1、副组长卢某4和“龙头”（祭祀活动主持人）杨某4，传达疫情防控政策并要求推迟“祭龙”（当地哈尼族集体性祭祀活动），村干部并向村民进行了宣传。2020年2月4日17时许，XX村部分村民打算自行祭龙，被村民小组长杨某1发现并阻止，杨某1遂向村委会报告，村委会及时向镇政府报告。村委会总支书记朱某带人到XX村民小组做群众工作，龙头杨某4答应不组织祭龙，但被告人李立娘等人不允，围堵工作人员并扬言要打死杨某1及其家人。18时许，驻村工作队长白某带人到XX村民小组做群众工作，遭李立娘恐吓和村民围堵。此后平河镇党委书记李某2、副书记杨某7等人到场对村民进行劝解，村民不听。镇、村委会工作人员离村后，被告人李立娘等人又到杨某1家质问其为何不让“祭龙”，并再次恐吓要打死杨某1。2020年2月5日上午，被告人李立娘等人重新推选龙头，把原来的副龙头推选为龙头，李立娘为副龙头，并于当日下午组织100余名村民进行祭龙。 2020年2月12日9时许，绿春县公安局平河边境派出所民警根据镇党委政府的工作安排，由教导员卓某、副所长杨某2带领辅警王某、刀某到XX村民小组，与该村村民小组长杨某1、支部书记马某2、妇女组长李某1，就XX村民小组部分村民违反疫情防控要求聚众组织祭龙活动进行调查并开展疫情防控工作。民警和村干部先到龙头卢某1家开展工作，要求卢某1在疫情防控期间不组织祭祀活动，防止群众聚集、聚餐，卢某1答应。此后民警和村干部欲找副龙头李立娘和其他村民做工作，在去李立娘家途中，遭到李立娘、李立龙带领十多个村民围堵、辱骂和威胁，妇女组长李某1用手机进行录像，李立娘要求删除未果后欲抢夺手机，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随后将李某1推打在地，杨某1见状上前劝架，也被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民警劝阻无效后，使用催泪瓦斯将李立娘、李立龙制服。 2020年2月29日上午，被告人李立娘于岩甲边境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李立龙经绿春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3月1日自行到绿春县平河边境派出所投案。 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出警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2月12日9时许，平河边境派出所接到平河镇党委书记、镇长反映XX村部分村民不配合防疫工作，要求派出所依法调查处理。该所组织民警前往XX村，协同村干部一同开展工作，到该村龙头卢某1家做通思想工作后，民警和村干部欲前往小龙头李立娘家做思想工作时，李立娘、李立龙带领十多个村民来到卢某1家下方聚集，并冲上来谩骂民警和村干部，村妇女组长李某1用手机拍摄，李立娘发现后上前阻止并欲抢夺手机，在抢夺手机过程中，李立娘将李某1推倒在地并进行殴打，李立娘之妻及其兄弟李立龙也上前帮助殴打李某1，村民小组长杨某1见状上前劝架，也被李立娘、李立龙等人殴打。民警上前劝阻无效后，使用催泪瓦斯将李立娘、李立龙等人制止。 2.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二人在户口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立娘于2020年2月29日在岩甲边境检查站被执勤民警抓获；2020年2月29日，绿春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李立龙并劝其主动到平河派出所投案，次日9时30分许，李立龙自行来到平河派出所。 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二被告人到案时身体情况正常，未携带违禁物品。 5.关于转发《云南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条措施》的通知、省委组织部关于充分发挥基层党组织和广大党员作用切实做好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通知、平河镇关于成立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东斯村委会成立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绿春县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关于停止城乡举办集体性宴席的紧急通知、东斯村委会延期、停止举办集体性宴席紧急通知、平河镇疫情防控期间民族节假日有关情况说明、东斯村委会驻村队开展疫情防控情况、宣传照片，证实2020年1月24日和28日，绿春县平河镇党委政府、平河镇东斯村委会先后成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各村支部书记、村民小组长、副组长、妇女组长属于村委会疫情防控领导小组成员；2020年1月28日，云南省委省政府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指挥部第1号通告发布云南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条措施，其中第12条明确暂停城乡集体性聚餐、大型集贸和群众性活动；绿春县人民政府食品安全委员会于2020年1月27日发文要求，疫情防控期间停止举办一切城乡集体性宴席聚集活动，平河镇东斯村两委亦于2020年1月30日发文要求。上述疫情防控的相关政策，在XX村已经宣传并张贴材料。 6.证人李某1（XX村妇女组长）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5日，XX村村民举行祭龙，当时村干部阻止无效。2月12日11时许，其与平河派出所民警一同去做此前举办祭龙活动的村民思想工作，经工作，卢某1意识到了错误。之后他们从卢某1家出来打算去做李立娘的工作，李立娘就带着很多村民来到卢某1家下方与派出所民警理论，其就拿出手机录像，李立娘发现后就来抢其手机，在此过程中，就被李立娘推倒在地，之后就被李立娘及其妻子李某3、李立龙三人殴打，其被李立娘在左脸颊打了一拳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7.证人杨某1（XX村民小组长）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3日，其与平河镇纪委书记、县司法局驻村队白队长等工作人员前往村中龙头杨某4家中做思想工作，要求暂不举行祭龙活动，杨某4同意，但小龙头卢某1和李立娘等人不同意，之后重新推选了龙头，由卢某1担任龙头、李立娘担任小龙头，于2月5日组织村民举行了祭龙。2月4日，在发现村民打算祭龙后，其与工作组人员再次前往杨某4家做工作，途中遇到李立娘等人围堵、辱骂和威胁；后来平河镇党委书记来给村民做工作，遭到部分村民围堵，书记走后，李立娘等人又到其家中吵闹，还对其进行威胁。2月12日，派出所民警来村子后，让他、支部书记、妇女组长一同去调查村子祭龙一事，他们先到卢某1家做通卢某1的工作后欲前往李立娘家做工作，此时就看到李立娘带着二三十个村民冲上来起哄，叫嚣要打死工作人员，妇女组长李某1用手机录像，李立娘、李立龙就去抢手机，之后李某1就被李立娘、李立龙打倒在地上，其上前劝阻也被李立娘、李立龙打倒在地上，李立娘还威胁今天就是他的死期。2月29日，李立龙在村中组织村民签字，意思为让村民签字认可是李某1先动手打了李立娘，李立娘才动手打李某1。 8.证人李某2（平河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4日19时许，东斯村委会总支书记朱某打电话向其报告，XX村有上百村民聚集，其便赶往XX村，到达现场后，即被村民围堵起来，其进行劝解村民不要聚集但无果。 9.证人白某（东斯村委会第一书记）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3日，其与绿春县司法局局长、东斯村委会总支书记、驻村工作队员一同到XX村做工作，让村民推迟祭龙。次日17时许，他们再次到XX村做工作，去到村子后看见很多村民围着村民小组长杨某1，李立娘在质问杨某1，其就上前劝解村民，李立娘让其不要管，还拉开衣服吓唬其身上带着刀子，其他村民在一旁起哄。之后，平河镇党委书记来到现场劝解村民，也被村民围堵。2月5日，他们再次到XX村做工作，亦无果。 10.证人卓某、杨某2、王某、刀某（平河边境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2日9时许，平河边境派出所教导员卓某带领副所长杨某2、辅警王某、刀某前往XX村调查XX村在疫情防控期间举行祭龙一事，并让村支部书记马某2、村民小组长杨某1、村妇女组长李某1一同开展工作。他们先到举办祭龙时的龙头卢某1家做工作，卢某1表示已经意识到错误，并承诺不会再犯。他们从卢某1家出来准备去找小龙头头李立娘做工作时，李立娘、李立龙等十多个村民就来到卢某1家下方叫喊和辱骂他们，威胁要打死他们，村支部书记劝阻，村民不听，聚集的越来越多，李某1拿出手机录像，李立娘、李立龙质问李某1，李某1被李立娘推倒在地站起来后又被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杨某1上前阻止也被殴打。现场混乱，用催泪喷雾器才将李立娘、李立龙制止。 11.证人朱某（东斯村委会总支书记）、杨某3（平河镇林草服务中心负责人）、马某1（东斯村委会主任）的证言，证实东斯村委会于2020年1月27日起已通知辖区不得聚会，并多次到XX村开展疫情防控工作；2020年2月12日，李立娘及其妻子打了XX村妇女组长李某1。 12.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为XX村原龙头，工作人员来其家中做思想工作后，其同意听从组织安排不组织祭龙。此后村民重新选了卢某1和李立娘为大小龙头进行了祭龙。 1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日，XX村支部书记广播通知村民，推迟祭龙活动，次日，村委会和县司法局干部又到村子里进行宣传，其答应推迟举行祭龙。2月5日，村子里就选出了新的龙头，卢某1为龙头，李立娘为小龙头，并组织进行了祭龙。 14.证人李某3（被告人李立娘之妻）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2日11时许，其与村民去到卢某1家下方时，妇女组长李某1在拿手机录视频，村民们让李某1不要录视频，其丈夫李立娘便去阻止李某1录视频，去抢李某1的手机，其也上前阻止。在抢夺手机过程中，李某1摔倒在地，起来后就打了李立娘一巴掌，李立娘就和李某1扭打起来。 15.证人李某4、马某2、李某5、马某3、李某6、杨某5、罗某1、罗某2、卢某2、李某7、马某4、马某5、杨某6、卢某3（XX村民）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12日，平河派出所民警和村干部在XX村工作过程中，村妇女主任李某1遭到李立娘、李立龙殴打，村民小组长杨某1也被其二人殴打。此前，镇政府、村委会干部已经在村子宣传过疫情防控政策；2月29日，李立龙在村中组织村民签字，让村民签字认可是李某1先动手打了李立娘，李立娘才动手打李某1。 16.被告人李立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2月5日，其与龙头卢某1组织村民举行了祭龙。2月12日派出所及村干部到村里开展工作，通知村民不要进行聚集性活动，期间李某1用手机录像，其认为国家在疫情防控期间不让人员聚集，李某1录像如果发散出去会造成影响，遂让李某1不要录像并删除，但李某1不听，之后才与李某1发生冲突。是李某1先动手打他后，其弟李立龙才参与进来，对李某1进行拉扯。 17.被告人李立龙供述和辩解，证实2020年2月12日，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村里做工作，因妇女组长李某1用手机录像，其哥哥李立娘不让录像去抢李某1手机，之后李某1用鞋子打了李立娘，李立娘才和李某1拉扯，组长杨某1上来打其哥哥李立娘，其才上去帮助李立娘。其没有辱骂、威胁和殴打过村干部和政府工作人员。 18.鉴定意见，证实李某1、杨某1的伤情均未达到轻微伤。 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20.辨认记录、现场视频及截图照片，证实李立娘、李立龙等村民2020年2月12日及其前期在村中聚集围堵工作人员和民警以及殴打村干部的情况。 以上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以及证人李某3关于是妇女组长动手在先，李立龙没有辱骂和殴打过工作人员的陈述部分，与其他证人证言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取证程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共同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民警及从事疫情防控工作人员依法履行疫情防控工作，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犯妨害公务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根据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进行处罚。被告人李立娘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龙自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酌情采纳；其余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李立娘、李立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立娘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二、被告人李立龙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喻红梅 审判员  白佳顺 审判员  韦子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杨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