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141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洪军，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市辽中区规划测绘设计所技术员，户籍地沈阳市辽中区，现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廖洪军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辽0115刑初3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廖洪军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0月份，担任沈阳市辽中区规划测绘设计所技术员的被告人廖洪军接受其朋友陈某1请托，办理辽中区迎宾路36号会宾楼厢房楼建设手续。后被告人廖洪军伪造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辽规建证附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通知书，供陈某1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使用。2013年，该厢房动迁时获得超标准的动迁补偿款，后因发现该厢房房屋所有权证有问题而案发。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廖洪军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和廖洪军是朋友。其在辽中区迎宾路36号会宾楼饭店后身有趟厢房没有房产证。2010年10月份，其问廖洪军这趟厢房能否办证，他说能。10天后，廖洪军交给其这趟厢房绿色封皮的建房许可证，并告诉其拿着这建房许可证能到房产局办理房证。后其到房产局，房产局工作人员丈量面积、做房产手续、发放房产证。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辽规建证附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通知书是廖洪军给其办理，给其时上面时间就是2006年8月15日，其不知是怎么回事。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4月至2016年担任辽中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办公室主任，负责公章管理，此期间公章没有更换过、也没有使用过其他公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由该局规划科办理，上面的公章都由其经手加盖，程序是先由规划科工作人员找规划科长签字、再找主管局长签字、之后拿着审批手续找其盖章。审批手续先放在规划科，定期交到局档案室归档，每一个规划许可证对应一个审批手续，没有审批手续档案的都是假的。其认识廖洪军，他在局下属单位规划设计院工作，他的工作不能来使用局里公章。其管理期间的公章上“和”字少了右边一撇，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复印件上的公章“和”字没有少一撇，所以肯定不是其加盖，如果该许可证是2008年4月之后生成，肯定是假的。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在辽中规划设计院担任现金，2015年1月前还负责建筑审批专用章的保管和盖章。建设规划许可证通知书的办理程序是先由经办人签字、再找主管局长签字，其看到主管局长签字后，按照审批手续在电脑上制作通知书，盖章后交给建设单位。审批手续先由其保管，之后交给档案室归档。其盖章后的建设规划许可证通知书的审批手续不是在其这里就是在档案室。廖洪军是规划设计院工作人员，他没有找其在辽规建证附字（2006）172号建设规划许可证通知书上面加盖过审批专用章，其也没有制作过建设单位是陈某1的规划许可证通知书。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东街派出所刑侦民警，于2014年1月接手承办过陈某1、廖洪军诈骗一案。2014年2月20日第二次报捕，检察院以陈某1不构成诈骗罪未予批捕，该卷宗已归档，廖洪军另成卷宗移送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查处。5.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及辽规建证附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通知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制作涉案公文证件的有关情况。6.辽中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局未对陈某1核发过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局档案室也没有辽规建证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辽规建证附字（2006）172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通知书档案资料以及陈某1没有向该局提出过建房申请和办理规划审批手续的情况。7.辽中房产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办理房产证流程及房屋所有权证原件，证明该处办理房证的流程及该处于2010年10月26日对陈某1核发了证号为N18××54号房产证、后因发现申报该房产证的两个要件虚假故该房产证作废的情况。8.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关于会宾楼土地权属及土地登记流程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房产的土地性质系集体土地、不符合办理涉案公文证件要求的情况。9.辽中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文件及单位用章样本，证明涉案指控时间内该局公章上的“和”字缺少右边一撇、与被告人制作的规划许可证上公章明显不符的情况。10.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廖洪军对涉案公文证件指认情况。11.廖洪军工作职责，证明被告人工作单位和职责范围情况。1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自然情况。13.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案件线索移送函，证明本案案源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4.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无前科劣迹情况。15.被告人廖洪军供述，证实其是辽中区规划设计院负责规划和审批的调查员，和陈某1是朋友。2009年，陈某1想给迎宾路会宾楼东厢房办理房证做抵押贷款，让其帮忙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通知书，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办理房证。但办理这套手续需要国有土地使用证，而陈某1只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所以按正常手续不能办理。当时其手中有空白的建设工程许可证的本，本上都有公章，是以前给别人办理此类证件时多盖出来的，本上内容是其让去世的妻子填写；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通知书在办公室电脑中有空白的，其将内容填写后打印出来，趁与其同一办公室并负责保管建筑审批专用章的陈某2没注意时盖上章。做完后交给陈某1。而正常程序是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通知书应该先由村上出具证明，然后由其和同事去审核，再由其和同事共同报到一把局长处审批，且应该在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的档案室中有存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洪军未按照正规程序、未经批准而擅自制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同意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可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廖洪军犯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上诉人廖洪军的上诉理由是：1.原审法院采信的部分证据系复印件，无证明效力。2.涉案证书上的印章是真实的，证书是上诉人在工作中为他人办理相关证书时多出留下的，涉案证书的内容是上诉人己去世的妻子填写的，非上诉人所为。3.上诉人未因涉案证书获得经济利益。综上理由，上诉人不构成犯罪，应被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廖洪军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廖洪军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廖洪军未经法定程序批准，擅自为他人制作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己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上诉人所提部分证据系复印件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涉案证据均进行了来源、形式、效力等方面的审查，本院阅卷中，发现上诉状中所提复印件证据系因证据原件保存在相关部门，只能以复印的形式调取，内容真实有效，上诉人此上诉理由无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所提私造证书上的公章系真实印章的意见，经查，涉案证书和有关文件须依法定程序，经过严格的审批环节方能办理，上诉人交给他人的涉案证书系上诉人擅自制作完成，相关部门无备案、审批，涉案证书确系伪造形成，证书上印章的真伪不能免除上诉人擅自制作国家机关证书应承担的刑事责任；关于涉案证书中内容系上诉人己去世的妻子完成，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为此负责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廖洪军在侦查阶段供述了为他人制作虚假证件的犯罪行为，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再确认其实施了为他人办理假证的行为，其在审理阶段改变了以前的供述，但未作出合理的解释，亦未提出有效的证据证明其辩解的成立，且其在二审期间又称己记不清证书的内容由何人书写，其辩解有违常理且无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其是否因制作假证件获利不影响其犯罪行为的成立，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综合考量涉案情节，所判刑罚亦无不当。上诉人廖洪军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袁俊峰审判员  于晓微审判员  魏冬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艾乾宇书记员王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