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30873号原告：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务庄大丰田工业区106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WUMDH9A。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周生生，男，198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源清，佛山市南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佛山市集美光学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务庄荣星工业区区中路C座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34。法定代表人：郝某1。原告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美天成公司）与被告周生生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佛山市集美光学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美光学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3月3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周生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源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周生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源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集美光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申请和解时间60日，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与原告在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2018年6月至8月的工资18580元及年休假工资5691.92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经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受理、审查，作出了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3777号仲裁裁决书，但裁决第一至三项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一、裁决认定的事实前后矛盾。被告提供的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被告自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一直连续在第三人公司参加社会保险，证明期间被告与该司存在劳动关系，但裁决又对被告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予以采信，显然相互矛盾。二、根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工资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是通过原告投资者之一李晓银行卡（尾号9375）获取的，裁决由此认定被告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明显与被告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一直连续与第三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上有重叠，相互矛盾。仅根据被告通过原告投资者之一李晓银行卡在一些时间段取得工资就认定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显然存在臆断，缺乏法律依据。三、被告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12月30日的工作地点与原告在此期间的住所也不相同。被告在仲裁时多次陈述2017年到2018年工作地点在大丰田工业区，而原告公司住所和办公地点在此期间一直在荣星工业区二路9、10号。另外，原告在此期间的工资表记录、参保记录均没有被告。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一、自原告成立至离职前被告一直在原告处工作，在职期间原告利用关联公司即第三人为被告购买社保，并不能改变原告是用人单位的事实。被告于2012年6月20日入职第三人处负责设计，第三人没和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是在第三人工作期间，该司自2015年4月起为被告购买社会保险。2017年7月18日，原告公司成立，被告周生生非因个人的原因与其他同事一起从第三人处被安排至原告公司处工作，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被告的社保仍继续由第三人公司代缴，被告直至与原告发生劳动合同纠纷才知晓此事。根据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67号劳动仲裁裁决书裁定，案外人宋荣国与原告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6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是由第三人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李悦代发，由此可推断，原告和第三人在用人、财务制度等方面严重混同，两者人格混同，是关联公司，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原告通过第三人公司为被告代缴社保了。但是代缴社保的行为并不能改变原告就是实际用人单位的事实。二、原告未能提供工资支付证明和员工名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2017年7月以前，被告的工资以现金形式收取。2017年7月14日，原告公司通过股东李晓的账户转入被告在第三人公司工作的2017年6月份的工资。此后，被告在原告公司处工作的工资均由原告通过股东李晓的账户以转账形式发放。原告以实际支付工资的形式，表明了原告愿意继续履行被告与第三人的劳动合同。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原告应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两年。原告在诉状中认为“原告投资者之一李晓银行卡在一些时段内取得工资就认定被告和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是主观臆断”，在被告已经提供了近两年的收取工资的银行流水的情况下，原告未就此提供员工名单和工资发放表等相关材料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三、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公司的住所就是被告所述的工作地点。原告诉称“被告在仲裁时多次陈述2017年到2018年工作地点在大丰田工业区，而我公司住所和办公地点在此期间一直在荣星工业区二路9、10号。”但最新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原告的工商登记住所是佛山市南海区*****务庄大丰田工业区106号之二，该地址与被告陈述的工作地址一致。原告公司为什么会在被告申请仲裁期间去变更工商登记住所至被告陈述的工作地点呢？是不是申报的住所与实际的住所不一致被勒令整改？具体原因被告不得而知，但是原告公司变更住所为被告陈述的工作地址，恰恰证明了被告的工作地点就是原告公司的主要经营所在地。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集美光学公司没有应诉和答辩，亦无向本院提交证据。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身份证；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3777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延期结案通知书；3.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展厅照片（在荣星工业区）、2018年3月-12月工资明细表、黎慧清工资转账记录；4.陈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5.致歉声明、免责声明；6.厂房租赁合同。经质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辩解、质证的权利。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注册住所只能说明是原告申报的住所，并不能说明是原告的唯一经营场所或者主要的经营场所，原告在2019年9月11日将注册地址变更为佛山市南海区*****务庄大丰田工业区106号之二，该地址正是被告在仲裁阶段所述的工作地址，也证实了大丰田工业区106号之二是原告自成立以来的经营场所之一。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中工资明细表有异议，原告没如实提供企业的工资支付台账，该工资凭证2018年11月和12月黎慧清实发工资每月应是3900元，但是原告同时期银行转账支付了4100元给黎慧清，证明了原告很可能为了凑银行的8200元转账记录而事后单方制作了所谓的工资凭证，不具真实性，不能反映真实的情况，此外根据《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原告应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两年。工资支付台账应包括应当支付日期、支付周期、支付对象姓名等情况，原告提供的工资凭证没有完善工资支付流程审批流程，也只是制作了两个员工的所谓的支付凭证，并没如实反映原告向员工支付工资的真实情况，在被告已举证证明工资的收取情况下，原告拒不提供企业真实全面的员工工资支付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结果；对黎慧清工资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黎慧清账户只是显示其有收取工资，但是其收取的是哪个企业的工资？是哪个企业的员工？由于原告存在多家联系企业，用人、财物等存在严重混同，原告并没提供证据证明黎慧清就是其员工，应由原告提供转出给黎慧清的农行账户（尾号3272）的账户名是谁，是否在原告公司任职等，否则就难以证明其是原告的员工，也就无法证明原告如实提供了企业的工资支付情况，退一万步，假如黎慧清是原告的员工，根据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2018年9月才发放黎慧清2018年7月的工资，2018年11月2日发放2018年9月的工资，2018年11月27日发放2018年8月的工资，2019年1月8日发放10月的工资，2019年1月28日发放2018年11月和12月的工资，说明原告并没依法律法规的规定按时足额支付员工的工资，反而证实了原告一直都在严重拖欠员工工资，即使是后来补发了部分员工的工资，也不是按工资发生的月份补发，而是采取后产生的工资先补发、先发生的工资的后补发的方式，恰恰证明原告为什么拖欠了被告2018年6月至8月工资，而没拖欠被告离职前月份的工资；对展厅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但仅能证明原告公司部分员工，宋荣国也是原告集美天成公司员工。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第一次开庭陈述，黎慧清是2017年7月18日入职，但农行转账记录显示在2018年一整年原告仅发放了三个月工资给黎慧清，与常情不符，说明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并非原告公司发放工资的唯一账户，不能证明原告并没有转账支付过报酬给被告。对证据5中的致歉声明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免责声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自述名下有两间公司，既然被告和原告之间认可被告不是佛山市景多工艺品有限公司员工，恰好说明被告是原告的员工。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厂房租赁合同租赁的地址虽然是原告的注册地址，不能说明是原告的唯一经营场所，何况原告已经变更地址为被告陈述的工作地址。被告举证如下：1.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佛山市集美光学材料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查询、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67号终局仲裁裁决书；2.被告2017年7月-2019年1月17日期间的银行转账凭证；3.被告与原告员工黎慧清的合照以及合照上工装的公司标识；4.集美天成公司和集美光学公司的企业信用报告；5.被告的社保缴费记录。经庭审，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自愿放弃辩解、质证的权利。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无异议，但两公司之间没有投资关系，财务各自独立，集美天成为独立公司，购买社保无需向其他公司借用，先前确实有李晓该股东，2019年9月李晓已经通过股权转让退出，李悦和李晓是兄妹关系；对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67号仲裁裁决书无异议，劳动者已向南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已经受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被告和李晓私人之间转账，原告无法确认真伪，请求法院调查被告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完整的参保记录，因为该记录可以证实被告实际工作单位状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黎慧清及被告在照片中，原告也不清楚为何会拍照，原告公司没有工作服。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第三人集美光学公司为被告参加社会保险，原告财产独立，无需借助其他公司替被告购买社保。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4、6及证据3中的照片、转账记录及证据5中的免责声明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中的工资明细表，有银行转账对应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部分不予采纳。证据5中的致歉声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至5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纳。综合本院采纳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原告是2017年7月1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建材批发，李晓原为原告公司股东，于2019年9月11日退出并变更登记，原告原经营地址登记为狮山镇罗村务庄荣星工业区，于2019年9月11日变更登记为狮山镇罗村务庄大丰田工业区。第三人是2010年3月1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地址在罗村务庄荣星工业区，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光致蓄光发光材料、电致发光材料、太阳能标识等，销售建筑材料、陶瓷，李悦曾任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李晓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支付款项：于2017年7月14日支付6197元（分两笔），于8月30日支付6031元（分两笔），于9月30日支付6399元（分两笔），于11月4日支付5847元（分两笔），于12月8日支付5683元（分两笔），于2018年1月4日支付6210元（分两笔），于1月30日支付6503元（分两笔），于5月31日支付1137元，于7月31日支付6169元（分两笔），于9月1日支付1000元，于9月30日支付5213元。根据《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被告从2008年2月开始参加社会保险，其中第三人集美光学公司为被告参加了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被告提供了集体照一张，照片中有被告本人及黎慧清等10多人，均穿着统一的白色上衣。诉讼中，被告主张照片拍摄于2017年，当时工作的地点在大丰田工业区，拍摄照片是因为搬厂所以拍摄的，被告等人身上穿的是工作服；原告主张公司成立后只有黎慧清一名员工（入职时间2017年8月），黎慧清的工资由法定代表人陈某1通过银行转账或微信支付，不清楚为何拍照，原告公司没有工作服。被告周生生作为申请人以原告集美天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裁决：（1）确认双方从2012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7年1月至5月工资15262元、2018年6月至8月工资共18580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经济补偿金43330元；（4）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2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9882元。该仲裁委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3777号非终局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申请人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与被申请人存在劳动关系；二、被申请人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2018年6月至8月工资共18580元；三、被申请人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年休假工资5691.95元；四、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另查，案外人宋荣国作为申请人以原告集美天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2018年1月及6月未发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等。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367号之终局仲裁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在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2018年1月、6月的工资合共10600元；二、驳回申请人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的仲裁请求。案外人宋荣国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被告主张：被告于2012年6月20日入职第三人公司任设计员，工作地点在荣星工业区，原告公司成立后与其他同事一同被安排至原告处工作，工作地点在大丰田工业区；被告的工资是计时工资，每个月上班26天，可自行申请轮休，每天上班8小时，打卡登记考勤，工资构成为固定工资5000元+加班费，每月需要签一次工资表，工资不按时发放，分2次发放工资，现在都是银行转账支付；被告在2017年、2018年各享有5天带薪年休假；原告公司一共有二三十人，厂长叫金耀俊，对被告进行管理，案外人宋荣国、黎慧清（跟单）、唐国勇（仓管）都是公司员工，陈某1没有对员工进行直接管理；被告的工作是设计背景墙，均是应客户要求进行设计，原告公司一共有四五个设计员，客户先把要求发给跟单员黎慧清，黎慧清再将单交给被告设计，虽然原告从事建材批发，但也有背景墙设计，原告提供的展厅照片中也有背景墙，背景墙的建材材料原告也有出售；被告于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辞职并工作至该日。原告主张：原、被告没有建立过劳动关系，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对被告进行过管理，也没有为被告购买社保，没有支付过工资；原告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不需要设计岗位，原告公司没有唐国勇、金耀俊等员工；2019年9月李晓已经通过股权转让退出原告公司，确认第三人股东李悦和李晓是兄妹关系，原告与第三人公司之间没有关联。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关于原、被告是否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则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李晓银行转账凭证、与黎慧清等人的合照、宋荣国的仲裁裁决书等，被告的上述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初步证实被告的主张。原告否认被告为原告公司员工，但不能提供证据进行反驳，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即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工作期限负举证责任。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其不能举证证实劳动者的入职时间等，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予以采信，即确认原、被告于2017年7月18日建立劳动关系，鉴于被告确认其于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辞职并工作至该日，故本院确认双方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应否支付工资及带薪年休假工资的问题。首先，《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如实编制工资支付台账，工资支付台账应当至少保存二年。本案中，原告作为用人单位，没有提供完整的工资台账证实被告的工资及支付情况，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2018年6月至8月工资数额予以采信，为18580元，原告应支付予被告。其次，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已休带薪年休假或原告已足额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故应向被告带薪年休假工资。鉴于被告自认其工资构成为底薪5000元加加班费，故带薪年休假工资的计算基数应按照5000元计算，为4597.70元（5000元÷21.75天×10天×200%）。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与周生生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8年6月至8月工资18580元予周生生；三、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17年、2018年带薪年休假工资4597.70元予周生生；四、驳回佛山市集美天成艺术陶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免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淑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郑少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