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2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付冰威，男，1978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1995年4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5年4月30日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被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2017年4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同日由富裕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士成，黑龙江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审理富裕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冰威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黑0227刑初2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付冰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付冰威、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2018年10月5日晚21时许，被告人付冰威将被害人隋某停放于安达市隆美三期小区6号楼4单元对面的车牌号为黑Ｍ×××××的捷达轿车盗走。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人民币（本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000元。二、2019年5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付冰威窜至富裕县粮食局家属楼院内将刘某1银灰色捷达轿车侧风玻璃砸碎，进入驾驶室内实施盗窃未遂。三、2019年5月15日21时30分，被告人付冰威窜至富裕县金裕小区3号楼院内将被害人莫某1的一台白色帕拉丁轿车盗走，驾驶至安达市销赃。2019年5月24日晚，付冰威在安达市四街道马路旁以4800元的价格将该被盗车辆卖给大庆市做二手车生意的杨某（另案处理），2019年5月29日8时许，杨某又以6000元的价格将该被盗车辆卖给大庆市宝玉（另案处理）。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13000元。四、2019年6月6日晚，被告人付冰威将被害人张某1停放于安达市凤凰城小区6号楼1单元绿化带上的车牌号为黑Ｍ×××××的捷达轿车盗走。经鉴定，该车市场价格为26000元。综上，被告人付冰威盗窃4起，盗窃总金额为59000元。另查明，被害人莫某1的被盗车辆已被追缴，返还给了被害人莫某1。被告人付冰威于2019年6月11日在安达市四街道竹园招待所107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卡号为分别：62×××64、62×××33、62×××64、62×××11、62×××47银行卡五张；高某、隋某身份证2张；莫某1、隋某驾驶证2张，证实扣押被告人付冰威携带物品情况。（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莫某1、刘某1、隋某、张某1向富裕县公安局、安达市公安局报案车辆被盗窃、车窗被砸坏。2.立案登记表，证实富裕县公安局、安达市公安局对莫某1、隋某、张某1车辆盗窃案立案。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安达市公安局将张某1车辆被盗案、隋某车辆被盗案移送富裕县公安局管辖。4.户籍证明，证实付冰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抓获经过，证实付冰威系被抓获归案。6.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相关物品及返还涉案物品情况。7.车辆买卖协议、卖车协议，证实付冰威以陈晓宇的名义将盗窃莫某1的白色帕拉丁轿车以4800元价格卖给了杨某，杨某又以6000元价格卖给宝玉。8.富裕县公安局出具的付冰威（手机号187××××8697）与杨某（17758844855）的通话详单、杨某与付冰威的通话记录照片，证实付冰威与杨某联系买卖白色帕拉丁轿车的情况。9.物品照片，证实付冰威抓获时扣押的物品的情况，其中包括被害人的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经中国工商银行富裕支行查询，在付冰威处扣押的62×××64号银行卡，卡主为被害人张某1。1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经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印花支行查询，在付冰威处扣押的62×××33号银行卡；经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裕县支行查询，在付冰威处扣押的62×××11号银行卡；经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奋斗支行查询，在付冰威处扣押的62×××64号银行卡，上述卡的卡主均为被害人隋某。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经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中环支行查询，在付冰威处扣押的62×××47号银行卡，卡主为被害人隋某妻子高某。13.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尼桑帕拉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权人为莫某1；黑Ｍ×××××捷达牌车所有权人是隋某；黑Ｍ×××××的捷达轿车所有权人是张某3（张某1购买，未过户）。14.视频截图，证实付冰威驾驶被盗的黑Ｍ×××××号轿车于2019年6月8日7时许路过府左街与友谊路交叉口。15.富裕县客运旅店的住宿记录，证实付冰威于2019年6月8日8时16分在富裕县客运旅店入住，于18时47分离开。16.富裕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7月5日出具的视频侦查工作说明，证实付冰威于2016年5月16日晚盗窃车辆过后的移动轨迹。17.富裕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9月17日出具的视频侦查工作说明，证实付冰威于2019年6月8日驾驶盗窃的黑Ｍ×××××白色捷达轿车在富裕县移动轨迹情况，其中于7时22分40秒在富裕县城东卡口进入富裕县县内；于7时23分30秒路过府左街与友谊路交叉口；在精神病院与万祥小区交叉口，下车将一个编织袋交给其侄子付某。18.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宝玉处扣押被盗的白色尼桑帕拉丁。19.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盗的白色尼桑帕拉丁发还给被害人莫某1。20.刑事判决书，证实付冰威于1995年4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富裕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于2015年4月30日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于2018年5月4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1.释放证明，证实付冰威因犯盗窃罪、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29日刑满释放。（三）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我和杨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5月24日下午，杨某给我说在网上看见了一辆车在安达，让我陪他去看一下，我们到了那之后，卖车的那个男的已经到了，旁边停着一辆尼桑日产帕拉丁轿车，杨某去跟他谈的价格，后来杨某把车给买下来。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在付冰威处购买了一辆尼桑日产帕拉丁轿车。3.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8日早上7、8点钟，我在我家位于富裕县精神病院道口的理发店里待着，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道口那找我大爷付冰威取行李，挂完电话我就出去了，看见我大爷开了一辆白色的捷达车在精神病院道口那停着，我过去之后我大爷给了我一个编织袋的行李，我大爷让我把行李放家里，我就拎着编织袋回家了。4.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富裕县客运旅店员工，2019年6月8日付冰威早上8点多到的旅店住宿，住的306房间，晚上6点多退的房。（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16日早上7点多，发现我停放在粮食局家属楼院内的捷达轿车玻璃被砸了，驾驶室的位置有一盒红双喜的香烟，烟盒里有一个打火机，车内物品没有丢失。2.被害人莫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15日晚上，我的一台白色尼桑日产帕拉丁轿车被盗了，车里有一本行驶证，还有我的驾驶证和一些其他的票据，现金100多元。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9年6月7日凌晨4时许，我发现停放在凤凰城小区6号楼旁1单元旁边绿化带的2012款白色捷达车（车牌号为MP1596）被盗了，这辆车是2018年买的二手车，现在车的大本在我这，车主叫张海斌，是我从他手里买来的，还没过户。车里有六盒白沙烟、六盒aini烟、三盒紫云烟、棕色钱包一个、钱包里有张某4的身份证一张、我的身份证一张、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都在包里，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于福顺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警用半截袖一件、警用执勤服长袖一件、一件绿色的便装还有一把车钥匙，后备箱里有十斤一袋的稻花香大米、一盒十斤的小米，黎连湖牌的。4.被害人隋某陈述，证实2018年10月5日21时40分，发现我的2010款灰色捷达牌轿车（车牌号为黑Ｍ×××××）被盗了，当天18时30分左右，我开着车拉着我的妻子还有孩子去隆美小区三期我朋友家吃饭，我把车停在了隆美三期6号楼4单元对面的4号车库和5号车库中间的单元门前，停好车之后我们就上楼吃饭了，晚上9点半左右我下楼去车里给孩子取纸尿裤，取完纸尿裤以后用遥控器又把车给锁上了，锁完车刚走了几步，就跟一个男的走个顶头碰，这个男的身高大概170cm左右，身型短粗胖，小平头，眼珠子挺大的，圆脸胖乎乎的，穿一个浅灰色的外套，没戴帽子，没看见他带包，啥都没拿，我俩走顶头碰的时候他还看我一眼，当时我也没理会儿，我就拿着纸尿裤上楼了，上楼之后也就过了三、四十分钟我就带着妻子高某和孩子下楼回家，下楼就发现车丢了，然后就报警了，第二天上午安达刑警队的民警带我在小区旁边调的监控录像，我在监控录像里看见我取完纸尿裤走了之后，和我当时走顶头碰那个男的和我碰面后往前走了50来米转头就回来了，监控上拍到这个男的回到我的车旁边，但是看不见这个男的开车门，因为拍摄角度看不到，这个男的站我车旁边大约20分左右，就看见车灯亮了，然后就被开走了。被盗的车辆后备箱有一个紫色折叠婴儿推车；一双黑色高跟鞋；一把折叠七彩色的雨伞，是折叠的塑料黑色伞把；一副黑色墨镜；眼镜腿两侧有金色的“V”字符号；有一个卡包，卡包是棕黑色的，上面有五瓣图案，还有“LV”图案，正面右下角写着驾驶证三个字，卡包里有我的驾驶证和我的身份证，我妻子高某的身份证，四张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尾号3711），一张交通银行卡（卡号：62×××33），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62×××64），还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我忘了，还有一个车载MP3，一个黑色U盘，一串佛珠。（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付冰威供述，证实在公安机关拒不承认盗窃的事实，但是庭审中承认盗窃了被害人莫某1白色尼桑日产帕拉丁轿车和盗窃刘某1车辆未遂的事实。被告人付冰威承认于2019年6月8日开着黑Ｍ×××××白色捷达轿车来过富裕县，但是不承认是其盗窃的，而是租来的情况。（六）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290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打火机（2019-290-1号）上检出STR，与付冰威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为9.28×1026。（2）送检烟盒（2019-290-2号）上未检出人DNA。2.富裕县价格认证中心富价认（刑）字［2019］35号关于尼桑小型普通客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尼桑小型普通客车于2019年5月16日的二手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壹万叁仟元整（￥13000元）。3.富裕县价格认证中心富价认（刑）字［2019］61号关于捷达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两辆轿车（车牌号黑Ｍ×××××和黑84130大众捷达轿车）于2019年6月7日和2018年10月5日二手车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肆万陆仟元整（￥46000元）。（七）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1.莫某1、隋某、张某1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三起盗窃案件案发现场情况。2.刘某1案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在刘某1车内提取到一个烟盒和打火机的情况。（八）辨认笔录1.隋某于2019年9月27日的第一次辨认笔录，证实隋某通过对七名不同人员的录像，辨认出4号男子（付冰威）就是自己的捷达车被盗前，与自己在轿车旁边走个对头碰的男子。2.隋某于2019年9月27日的第二次辨认笔录，证实隋某通过对七名不同人员的录像，辨认出2号男子（付冰威）就是自己的捷达车被盗前，与自己在轿车旁边走个对头碰的男子。3.杨某于2019年6月13日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对12张不同人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男子（付冰威）就是在安达市将尼桑帕拉丁SUV卖给自己的男子。4.何某于2019年6月13日的辨认笔录，证实何某对12张不同人的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7号男子（付冰威）就是在2019年5月24日晚在安达市将一辆尼桑帕拉丁轿车卖给杨某的男子。（九）视听资料光盘六张，证实付冰威审讯情况、隋某辨认付冰威情况和付冰威于5月15日、6月8日盗窃车辆的轨迹视频和杨某、宝玉的审讯视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付冰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被告人付冰威否认其盗窃隋某、张某1车辆的事实的辩解，因隋某案发前曾碰到过被告人付冰威，能辨认出付冰威，且付冰威被抓获时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发现了隋某的驾驶证、身份证、其妻高某的身份证及隋某和高某的银行卡；张某1于2019年6月6日车辆被盗后，付冰威于同年6月8日就开着该车辆回到富裕县，且在付冰威被抓获时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亦发现了张某1的银行卡，虽付冰威辩称其是租来的车辆和上述证件是捡来的，但该辩解不符合客观实际，故对付冰威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付冰威在庭审中对两起盗窃事实，自愿认罪，部分脏物被追缴，且有未遂情节，本可对其从轻处罚，但鉴于其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拒不承认其他犯罪事实，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冰威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46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退赔;三、涉案物品银行卡五张、身份证二张、驾驶证二张，予以退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付冰威以其没有盗窃隋某、张某1车辆，不应认定是其所为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付冰威盗窃隋某价值20000元车辆的证据不足，该车辆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建议对付冰威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诉人付冰威犯盗窃罪的事实，有经过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冰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关于付冰威及提出没有证据证实其盗窃隋某、张某1车辆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盗窃隋某车辆的事实中，隋某证实其在案发前曾碰到过被告人付冰威，能辨认出付冰威，且付冰威被抓获时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发现了隋某的驾驶证、身份证、其妻高某的身份证及隋某和高某的银行卡，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付冰威盗窃隋某车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在盗窃张某1车辆的事实中，张某1的车辆于2019年6月6日被盗后，付冰威于同年6月8日就开着该车辆回到富裕县，且在付冰威被抓获时在其随身携带物品中亦发现了张某1的银行卡，虽付冰威辩称车是租来的车辆和上述证件是捡来的，但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付冰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丽审判员 **芳审判员 商 旭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名海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