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45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饶某某，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祥，甘肃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跃武，男，196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系饶慧玲之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某，男，196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阁，甘肃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北京浩天信和（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某某，男，197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海，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某，女，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昌海，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饶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内容；2.依法改判徐某某与郝某某、周某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向饶某某偿还500000元本金及逾期利息、违约金334800元；3.依法改判徐某某与郝某某、周某某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向饶某某偿还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本案中500000元借款本金按照月息3.5%计算，月息为1.75万元。预先扣除两个月的利息3.5万元，实际出借的金额为465000元，符合民间借贷砍头息的惯例。一审判决对此事实业已确认。其次，郝某某、周某某一直在归还利息，该事实有转帐记录佐证。再次，郝某某、周某某持有的《借款合同书》中利息约定空白，并不能证明没有约定利息。郝某某在协议借款人处的签名、摁印应当视为其对权利的自行处分，仍应认定为接受借款协议条款的意思表示。其明知利息处是空白仍然签字的行为，表明其对该空白处条款抱持无限授权的态度而处分自己的权利。应视为其对合同内容中约定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最后，保证人徐某某在保证书中载明“......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徐某某自愿承担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事实亦可佐证主合同借贷存在利息约定的事实。上述证据均可证明本案中借款利息的约定，应当认定本案中借款利息约定为3.5%；第二，关于手机号138××××2088的机主是否为徐某某的事实，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饶某某在一审中提交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甘肃有限公司通用收据”已经能够证明138××××2088号码为“徐ＸＸ”。另外饶某某在一审起诉中向一审法院报告的徐某某的电话号码就是138××××2088。一审法院通过该号码通知徐某某送达的法律文书。一审判决对此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导致错误判决，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徐某某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饶某某通过网上银行向中国工商银行兰州中山支行账户62×××44转账465000元，徐某某对此并不知情。2014年4月8日饶某某与郝某某签订了500000元的借款合同，徐某某亦不知情，也未在该合同书上签名捺印。徐某某与饶某某素不相识，从未发生经济往来。2014年4月8日徐某某应朋友要求，未加思索就在朋友提供的担保函上签字摁印，对此后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2018年4月11日收到一审法院的应诉通知书后才知晓此事；第二，饶某某提供的有徐某某签字摁印的担保函证实“郝某某向饶某某借款50万元的期限为两个月，自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6月7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徐某某的保证期间届满日为2014年12月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中徐某某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限为两年，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4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7日。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饶某某对徐某某的诉请客观公正；第三，本案中饶某某是主债权人不是保证人，本案案由却为追偿权纠纷，因饶某某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饶某某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郝某某辩称，饶某某与郝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书没有实际履行，郝某某没有收到任何款项。周某某辩称，其同意郝某某的答辩意见，此外周某某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周某某没有收到借款，借款合同的空白部分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并非饶某某所述的无限授权。饶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向饶某某偿还50万元借款本金；2.判令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向饶某某偿还逾期利息、违约金334800元；3.判令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向饶某某偿还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4.判令徐某某、郝某某、周某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日，饶慧玲通过网上银行向中国工商银行兰州中山支行62×××44的账户转账465000元。2014年4月8日，饶慧玲与郝某某签订《借款合同书》。该合同约定，饶慧玲向郝某某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6月7日；借款利率为每月3.5%。一审庭审中，饶慧玲自认该合同上的利率系自行添加。同日，徐某某出具《担保函》，载明:徐某某自愿为郝某某向饶慧玲借款500000元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借款期限为两个月，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徐某某自愿承担本金、利息及违约金，并承担连带责任，直至借款人利随本清为止。2014年4月30日，周某某与案外人宁夏潮龙商贸有限公司以借款人的名义出具收条,载明:今借到黎跃武现金500000元。2016年1月18日，郝某某通过银行向饶慧玲汇款20000元。因郝某某未能偿还剩余借款，饶慧玲诉至法院。另查明，饶慧玲与黎跃武系夫妻关系，郝某某与周某某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饶慧玲通过网上银行向中国工商银行兰州中山支行账户62×××44转账465000元，周某某于2014年4月30日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饶慧玲出借的500000元。郝某某通过银行向饶慧玲汇款20000元且在短信中向饶慧玲承诺偿还50000元。一审庭审中，饶慧玲明确与案涉其他当事人无其他经济往来，郝某某、周某某亦未举证与饶慧玲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郝某某、周某某系夫妻关系，周某某在与饶慧玲没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下，向饶慧玲出具收条，应认定郝某某、周某某收到饶慧玲借款的事实。故对郝某某提出未收到饶慧玲借款的辩称，法院不予采信。饶慧玲与郝某某之间借贷关系法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饶某某与郝某某在《借款合同书》中并未约定利息，饶某某亦没有证据证明郝某某已偿还的20000元系利息，因此郝某某偿还的20000元应视为是本金，饶慧玲实际向郝某某出借465000元，扣除郝某某已偿还的20000元，法院认定郝某某尚欠饶某某借款本金为44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郝某某提交的借款合同上并未约定利息，饶慧玲在一审庭审中自认借款合同中利息部分系自行填写。郝某某亦否认双方就借款约定了利息。因案涉双方未约定利息，饶慧玲要求郝某某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4月8日至2014年6月7日，故饶某某主张还款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6月8日起算至2016年6月7日。郝某某于2016年1月18日向饶慧玲还款20000元，应当认定诉讼时效自2016年1月18日中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饶慧玲主张借款的诉讼时效自2016年1月19日至2017年10月1日，该期限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故饶慧玲要求郝某某偿还借款仍在诉讼时效内。郝某某、徐某某、周某某辩称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担保函》中约定徐某某为郝某某向饶慧玲借款提供保证担保，直至郝某某偿还借款时止。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保证人徐某某的保证期间应视为约定不明，徐某某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限应为两年，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2014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7日。饶慧玲提供的短信截屏不能证明电话号码机主系徐某某，通话记录也不能证明是向徐某某主张承担保证责任。故对饶某某要求徐某某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周某某向饶慧玲出具收条，收到饶慧玲向郝某某转账的借款。郝某某与周某某系夫妻关系，应当认定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饶慧玲要求周某某承担偿还借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郝某某、周某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饶慧玲借款本金445000元；二、驳回饶慧玲的其他全部诉讼请求。本判决生效后，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48元，由饶慧玲负担5000元，郝某某、周某某负担7148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向饶某某付清）。本案二审审理中，饶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饶某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饶某某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其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为证明2014年6月15日、2014年7月9日郝某某向饶某某支付借款利息。徐某某质证对该组证据的来源有异议，且公章为黑色，不能辨明真伪。并且从证据形式上看，该打印件应该有五页，但饶某某只提交了两页，证据形式上并不完整。此外，对于饶某某提交该组证据拟证明的事实，徐某某并不知晓。郝某某、周某某质证认为其同意徐某某的意见，并且其认为饶某某提交的该组证据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该证据已过一审的举证期限，应不予采纳。并且该证据不能证明郝某某、周某某向饶某某还款，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饶某某提交的该组证据系2014年3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该组证据内容的形成时间系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不属于二审中新证据的范畴。并且该组证据所涉2014年6月15日及2014年7月9日两笔交易明细中并未显示出交易对方的户名及账号信息，无法证明该两笔交易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在郝某某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的情形下亦不能证明该两笔交易系郝某某向饶某某的还款。综上，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问题是：1.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利息的认定是否正确；2.徐某某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本案中，饶某某依据其与郝某某签订的《借款合同书》、周某某出具的收条以及徐某某向其出具的《担保函》提起案涉诉讼，要求郝某某、周某某、徐某某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本案属自然人之间因借款行为产生的纠纷，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将本案案由认定为追偿权纠纷，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一审判决对案涉借款利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饶某某与郝某某于2014年4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书》，同日徐某某也针对该《借款合同书》所涉借款向饶某某出具了《担保函》。徐某某出具的《担保函》上虽然载有“……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我徐某某自愿承担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表述，但该《担保函》上并未载明案涉借款的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约定的利息标准及数额。饶某某与郝某某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书》共两份，合同双方当事人各持一份。根据一、二审庭审调查，双方当事人持有的《借款合同书》中“借款利率”一项所载明的内容不一致，饶某某持有的《借款合同》中“借款利率”一项载明为“3.5%（月利率）”，郝某某持有的《借款合同书》上“借款利率”一项为空白。饶某某在本案一、二审中认可其持有的《借款合同书》上所载明的借款利息内容系其自行添加的，但其陈述其在案涉《借款合同书》上自行添加的借款利率内容系其与郝某某口头约定的利息标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饶某某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饶某某虽然在二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其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拟证明郝某某依据3.5%的利息标准向其实际支付借款利息。但如前所述，饶某某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郝某某依照3.5%的月利率标准向其实际支付借款利息的行为，且饶某某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借款双方口头约定了月息3.5%的借款利息，郝某某对饶某某的该项事实主张亦不予认可。此外，案涉《借款合同》上所载明的借款本金虽然是在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向郝某某支付的，但扣除“砍头息”的行为并不等同于借款双方当事人约定了明确的借期内利息，且仅依据扣除的“砍头息”数额不能证明借款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息标准。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为，饶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郝某某针对案涉借款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息，一审判决认定饶某某与郝某某针对案涉借款未约定利息，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案涉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借期内利息的情形下，饶某某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案涉借款的逾期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某某应否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徐某某向饶某某出具的担保函实质为保证合同，该份担保函中明确载明徐某某承担的担保责任类型为连带保证，保证期间为“……承担连带责任及相关法律责任，直至借款人利随本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两年。案涉担保函中的约定符合该条法律规定适用的情形，故徐某某对案涉借款的担保期间应为案涉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即2014年6月8日至2016年6月7日。饶某某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3月14日，早已超过徐某某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但饶某某主张其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电话及短信方式向徐某某主张过权利，并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了其配偶黎跃武与电话号码为138××××2088的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证明其该项主张。关于饶某某提交的通话及短信记录所涉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徐某某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所载明的内容，138××××2088的电话号码为徐某某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其有效的联系电话，而该电话号码亦为饶某某提交的通话、短信记录所涉电话号码。且在二审审理中徐某某认可138××××2088电话号码登记的机主为其本人。虽然徐某某对饶某某提交的短信及通话记录截图不予认可并陈述该电话一直在其母亲处使用，但其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饶某某提交的通话及短信记录均是饶某某配偶黎跃武与徐某某的短信及通话记录。一审判决认定饶某某提供的短信截屏不能证明电话号码机主系徐某某属对证据的采信及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针对饶某某提交的短信及通话记录证据的证明力问题，本院认为，饶某某提交的通话记录仅能证明在2015年4月至7月期间其配偶黎跃武与徐某某曾通过电话，不能证明通话的具体内容，亦不能证明其通过其配偶黎跃武向徐某某主张过权利。饶某某提交的其配偶黎跃武与徐某某2016年3月26日的短信记录中明确载明其要求徐某某替郝某某偿还借款本息，且根据二审庭审调查，饶某某及其配偶黎跃武与郝某某之间除案涉借款外，无其他经济往来。故饶某某提交的该份短信记录能够证明其在徐某某的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本案中不存在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情形。徐某某以饶某某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权利为由提出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也就是说，根据保证期间的性质，债权人只要在保证期间内行使了法律规定的权利，即向担保人主张过权利，保证期间的作用便已完结，诉讼时效制度开始发生作用。本案中，饶某某依据徐某某向其出具的担保函主张要求其对案涉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从饶某某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徐某某承担保证责任之日开始计算，即从2016年3月26日开始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饶某某提起案涉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3月1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的日期为2017年10月1日，饶某某提起案涉诉讼时，诉讼时效尚未满二年，故案涉担保合同诉讼时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饶某某提起案涉诉讼时未超过案涉担保合同的诉讼时效期间，在此情形下，作为案涉担保合同相对方的徐某某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担保责任。徐某某承担担保责任后，其有权向案涉借款的债务人郝某某、周某某进行追偿。综上所述，饶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本案案由及案涉借款担保人责任承担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徐某某对本判决第一项所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饶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48元及保全费4694元，由饶某某负担7578元，由郝某某、周某某负担92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饶某某负担3000元，由徐某某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清审判员张海军审判员刘宝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贺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