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3刑终5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娅琴，女，生于1974年7月29日，汉族，大专文化，重庆市九龙坡区人，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开俊，四川营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作垒，男，生于1974年9月25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福建省三明市人，住上海市浦东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四川省南充市仪陇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川1324刑初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蒋娅琴、余作垒，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1月底，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伙同石志兵等人（已起诉）在甘肃省陇南市成县，以帮助做存单质押贷款为由，通过签订定期存单操作协议的方式，由蒋娅琴收取被害人张某1定金15万元后现金存入石志兵提供的何欣的账户，以不能核行被害人违约为由，拒不退还保证金15万元。 二、2018年4月初，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伙同石志兵等人在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以帮助做存单质押贷款为由，通过签订存单质押操作协议的方式，由被害人钱某之妻李季将定金15万元转入石志兵提供的何欣的账户，后以未能在银行开户被害人违约为由拒不退还收取的15万元。 三、2018年6月，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伙同石志兵等人在仪陇县马鞍镇，以帮助做存单质押贷款为由，通过签订存单质押业务操作协议的方式共同骗取他人钱财。 2018年6月3日，被告人余作垒、蒋娅琴与被害人徐某、陈某商量做存单质押贷款，被害人徐某可分得部分所贷贷款，陈某与余作垒签订了《存单质押贷款协议》；同月6日，被害人徐某向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支付15万元，后陈某未按时支付保证金，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以陈某违约为由拒不退还收取被害人徐某的15万元，并将其中10万元存入石志兵提供的何欣的银行卡账户，另外5万元由蒋娅琴隐瞒并与余作垒伙分。同年6月18日，被害人陈某急需资金仍想贷款，余作垒收取了被害人陈某10万元保证金，后分两次将该款转入石志兵提供的蒋渊的银行卡账户（尾号为2347），因银行担心洗钱未给存款人开户，余作垒、蒋娅琴再次以被害人陈某违约为由拒绝退还。余作垒、蒋娅琴与陈某继续商议存单质押贷款事宜，后商议由余作垒出资5万元，被害人陈某再支付15万元，继续履行协议，同年7月9日，被害人陈某将15万元定金转给余作垒，余作垒分三次将该款转入石志兵提供的蒋渊的银行卡账户（尾号为2748），7月11日11时许，余作垒向陈某发送一张存款960万元的银行业务凭证照片，经核实，该业务凭证系伪造，后报警案发。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定期存单操作协议》、《存单质押业务补充协议》、《不可撤销支付承诺书》、银行转账记录、收条、业务凭证，证人李某、邹某、冉某、张某2、韦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钱某、陈某、徐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人石志兵、潘春平、杨俊的供述证实。 此外，庭审中，公诉机关还出示了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法律文书、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主要证明，本案的立案、管辖、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以及各被告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在主观上放任合同无法履行后果的发生，伙同他人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财物被害人财物共计70万元，数额巨大，该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蒋娅琴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余作垒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三、责令被告蒋娅琴、余作垒与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潘春平、石志兵、杨俊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115万元、钱某15万元、徐某10万元、陈某25万元；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5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娅琴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犯罪的故意，是被他人利用和蒙骗，所收的资金都是转入石志兵指定的账户，张某1、钱某、陈某违约，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相关事实，属于自首，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蒋娅琴具有自首和从犯情节，依法应当对蒋娅琴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证据不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作垒的上诉理由是，其根本没有诈骗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本案属于合同纠纷，而非合同诈骗。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法院（2018）川138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的辩解及其蒋娅琴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蒋娅琴、余作垒提出，蒋娅琴、余作垒没有诈骗的故意，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对方违约在先，蒋娅琴、余作垒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蒋娅琴、余作垒在明知自己没有数亿元资金，可以提供给他人作为贷款质押担保，也没有审查同案犯石志兵（另案被告人）真实姓名，有无该资金可以提供给他人作为贷款质押担保能力的情况下，在与张利萍、钱某、陈某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故意隐瞒该事实真相，编造可以为三人提供数亿资金的银行存单帮助三人贷款提供质押担保，以此骗取张利萍、钱某、陈某信任，之后又以蒋娅琴的名义与张利萍、钱某的公司，以余作垒的名义与陈某签订《定期存单操作协议》、《存单质押业务操作协议》，由于蒋娅琴、余作垒在签订协议时，没有履行协议的能力，也没有履行协议的意愿，且在收取被害人的定金和保证金后，不仅没有为履行协议创造条件，并在明知不可能履行协议时，任意制造被害人违约，拒不退还被害人所交的定金和保证金，蒋娅琴、余作垒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蒋娅琴、余作垒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蒋娅琴辩护人提出，蒋娅琴、余作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蒋娅琴、余作垒在他人共同犯合同诈骗罪的过程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应当以蒋娅琴、余作垒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进行处罚。故本院对蒋娅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蒋娅琴及其辩护人提出，蒋娅琴具有自首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蒋娅琴虽在接到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行为不构成自首。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娅琴、余作垒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故意隐瞒事实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多次骗取对方当事财物共计7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嘉武 审 判 员 王 锐 审 判 员 吴 彪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林 斌 书 记 员 蒲 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