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5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云芳，男，1971年5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8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黎勇，男，1979年4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月23日经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2018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月28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辩护人马林峰，云南大韬（曲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清，男，1971年2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昌，男，1969年12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荣尊，男，1977年3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森林，男，1961年7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福金，男，1974年1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云霄县，住福建省云霄县。因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被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桂镜书，男，1972年1月9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兵，男，1978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沾益区，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0日经曲靖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并释放。2018年12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同月28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沾益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进，男，1987年11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曲靖市麒麟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现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9日经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次日由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富源县看守所。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作出（2019）云0328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桂镜书四人共谋后合伙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分设加工、生产、储存、销售等环节。桂镜书负责将其已收购的烟叶加工成烟丝并炒丝，杨黎勇负责将烟丝加工成散烟支，李林清负责配方并将生产出的散烟支包装成包、条，崔云芳负责购买辅料和假烟的销售，被告人付森林负责调试、操作生产卷烟的设备，被告人田进在卷烟生产点带领人员搬运、装箱，被告人张福金在卷烟包装点带领人员包装并计件发放工资，被告人张荣尊、王玉昌、顾兵负责运输、销售。曲靖市公安局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桂某家查获价值1089535元的烟丝生产设备、烟叶、烟丝、烟沫，其中烟丝价值276726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田进家查获价值573440元的散支卷烟、滤嘴棒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161500元、烟丝价值93537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杨黎敏家查获价值285414元的包装设备、包装材料、散支卷烟、包装成条卷烟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246387元；在曲靖市经济技术开发区35-26号查获价值889094元的散支卷烟、成条卷烟、烟丝等物品，其中成品卷烟价值843279元、烟丝价值45815元；在曲靖市麒麟区黄小谢家查获价值35355元的过滤嘴棒、白乳胶、香精、纸箱等物品；在曲靖市麒麟区刘艳丽家查获价值9625元的接装纸、白乳胶等物品。另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价值1840688元的烟丝，该烟丝系被告人桂镜书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收购烟叶并加工的烟丝。在曲靖市沾益区孙买成家查获被告人崔云芳单独购买并准备销售的价值363209元假卷烟。上述查获的烟叶、烟丝、烟沫经鉴定是烟叶、烟丝、烟沫，卷烟经鉴定均是假冒注册商标及伪劣卷烟。另查明，被告人崔云芳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12月17日被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78000元。被告人杨黎勇犯盗窃罪于2003年6月25日被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张福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9年被郑州市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0年6月6日刑满释放，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7月29日被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0元。被告人田进犯抢劫罪于2014年3月28日被原沾益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杨黎勇于2017年10月9日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于2018年4月16日、19日两次提供线索并带领公安干警抓获二名正在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该二名犯罪嫌疑人已被立案侦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查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生产、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犯罪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非法经营罪等罪，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桂镜书违反国家规定，在共同犯罪之前单独购买烟叶并加工的行为，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不能查实销售数量及金额，只能依照现已查获的未销售产品和半成品的货值金额处罚。在曲靖市经开区查获的价值为1840688元的烟丝，为被告人桂镜书非法经营的数额；在沾益区孙买成家查获的价值为363209元的假烟，为被告人崔云芳个人的犯罪金额。本案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为1667244元。被告人崔云芳涉案的货值金额应为2030453元。本案十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玉昌、顾兵、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十被告人已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崔云芳、桂镜书、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黎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黎勇2次提供线索抓获2名贩卖毒品的嫌疑人，系立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福金、田进系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张福金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依法对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桂镜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玉昌、顾兵、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桂镜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40万元。二、被告人崔云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5万元。三、被告人李林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5万元。四、被告人杨黎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5万元。五、被告人张福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六、被告人田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七、被告人王玉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八、被告人顾兵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九、被告人张荣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被告人付森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十一、涉案的烟叶、烟丝、假冒卷烟、生产工具、生产辅料等烟草专卖品及其他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崔云芳上诉提出，在桂某家查获的价值276726元的烟丝，是属于桂镜书个人所有，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在孙买成家查获的价值363209元的假卷烟，是属于崔云芳个人所有，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本案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应为1390418元，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内量刑；其单独购买价值363209元假卷烟，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属销售未遂。综上所述，请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荣尊以其是受雇开车的司机，并不知情，是个普通的打工者，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对其定性不准；其家中情况特殊，望酌情考虑减轻量刑和罚金。原审被告人李林清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其出资比例小，参与犯罪时间短，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在桂某家查获的价值108.9万余元的设备和烟叶系是桂镜书个人所有，不应计算在共同犯罪的数额内。原审被告人张福金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其是一名普通的打工人员，在犯罪中所取的作用小，系从犯；本案系犯罪未遂，其具备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已经离婚，家中有年迈父母要赡养，家庭负担较重。故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玉昌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要求减轻或免除处罚为由提出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在桂某家查获的价值276726元的烟丝，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货值；原判没有充分考虑其具有的犯罪未遂、从犯等减轻处罚情节，适用法律不当；原判没有考虑类案同判原则。原审被告人杨黎勇以原判对其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理由是，其是被动参与犯罪，在犯罪中作用小，没有证据证明其起组织、领导作用，应认定其系从犯；其当庭认罪认罚，具有犯罪未遂、自首、立功量刑情节，虽有犯罪前科，但在本案中罪行轻微；本案系经济犯罪，不存在现实社会危险性，亲属愿意缴纳罚金，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辩护人马林峰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原审被告人付森林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要求改判其缓刑，并不处罚金。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有误，其与杨黎勇只是在成品烟生产环节上形成共同故意，与其他本案策划者没有任何意思联络；原判将全案的产品货值金额即1667244元作为对上诉人量刑的依据是错误的，其他环节产品货值不能认定为其共同犯罪的货值。上诉人参与生产的成品卷烟不到20箱，未投放市场，前前后后参与生产11天，没有取得任何报酬，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参与的犯罪没有产生任何销售收入，原判判处其10万元罚金适用法律不当，不符合相关刑法条款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求改判其缓刑，并不处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7月以来，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桂镜书四人共谋后合伙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并分设加工、生产、储存、销售等环节。桂镜书负责将其已收购的烟叶加工成烟丝并炒丝，杨黎勇负责将烟丝加工成散烟支，李林清负责配方并将生产出的散烟支包装成包、条，崔云芳负责购买辅料和假烟的销售，被告人付森林负责调试、操作生产卷烟的设备，被告人田进在卷烟生产点带领人员搬运、装箱，被告人张福金在卷烟包装点带领人员包装并计件发放工资，被告人张荣尊、王玉昌、顾兵负责运输、销售。共同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货值金额为人民币1667244元。崔云芳个人又购买货值金额为363209元的假烟用于销售，其涉案的货值金额应为2030453元。桂镜书单独购买烟叶并加工成价值人民币1840688元的烟丝，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各自具有的量刑情节的事实清楚。有经过法庭调查质证，查证实属的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质量监督检测报告及通知书，证人孙某1、孙某2、崔某、桂某等30人的证言，崔云芳、桂镜书、杨黎勇、李林清、顾兵、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田进的户籍证明、供述和辩解，崔云芳、杨黎勇、张福金、田进前科犯罪判决书和释放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王玉昌、张荣尊、付森林、张福金，原审被告人桂镜书、顾兵、田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崔云芳涉案货值金额为人民币2030453元，其余人员涉案货值金额为人民币1667244元，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均应依法惩处。桂镜书未经许可，非法生产价值人民币1840688元的烟丝，其行为又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数罪并罚。在曲靖市经开区桂某家查获的价值人民币276726元的烟丝，上诉人崔云芳、杨黎勇、李林清和原审被告人桂镜书在侦查中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是用于共同生产、销售伪劣卷烟原料，故上诉人崔云芳、李林清、王玉昌上诉提出该部分不能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货值金额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在孙买成家查获的价值363209元的假卷烟，原判已经认定为孙云芳个人的犯罪数额，孙云芳的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提出的关于犯罪未遂、坦白、自首、立功、从犯等量刑情节，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均作了正确的评判、认定，本院不予重复评判。杨黎勇、付森林均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杨黎勇及其辩护人、付森林要求改判其缓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卜强审判员  刘 斌审判员  戚乔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若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