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153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瑞雄，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现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志堃，广东金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1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瑞雄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瑞雄及其辩护人袁志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份，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詹某（均已被判刑）纠集在一起，采用遥控钥匙打开服装店前门的方式进入位于本市罗湖区洋国际时装批发市场的东方巴黎时装店，进入店内挑选羽绒服后打包运出。被告人詹瑞雄负责将偷出来衣服搬至詹某接应的车上，詹某将衣服运走并负责销赃。2014年10月25日、27日、11月1日、3日、5日、10日，被告人詹瑞雄伙同黄某1、詹某趁服装店工作人员下班后，采取上述方式对该店先后实施了六次盗窃，共偷走店内38包衣服，共计39款1912件（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332450元）。2019年8月3日，公安人员在佛山市南海区水镇草场中海金沙里炜澎宠物店门口将被告人詹瑞雄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书证：被告人詹瑞雄的身份人口信息、人员指纹卡、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深圳市妙美服装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东方巴黎服装店被盗衣物统计明细、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涉案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等；2.证人证言：证人詹某、黄某1、余某等七人的证言，抓获经过；3.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法人代表何某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詹瑞雄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一组，证人詹某、黄某1、高某1、林某1的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涉案监控录像光盘2张（附截图），证人黄某1与詹某的短信记录截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瑞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瑞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属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詹瑞雄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但承认控罪，辩称对盗窃的次数和数额有异议，只参与两次。辩护人袁志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詹瑞雄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从属地位，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瑞雄参与盗窃六起，其中2014年10月25日、27日、11月1日、3日这四起，证据明显不足，依法不能认定。2014年10月25日、27日、11月1日的三宗盗窃事件，报案人均未提及，只有同案人黄某1凭借一两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指认是被告人詹瑞雄；11月3日这宗案件现场视频中也只有詹某和黄某1，并无被告人詹瑞雄。3.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严重虚高，并非真实的盗窃数额。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数额完全是根据被害单位自行申报，该失窃数量并没有相关证据佐证，鉴定机构也是根据报案单位提供的数量进行鉴定，不具有客观性、合理性。4.同案人审理是经过一审、二审，又发回一审，重审后又二审，生效判决认定黄某1是主犯，盗窃次数是三次，数额25万多，现指控被告人詹瑞雄盗窃六次，从逻辑上是不能成立的。因此，本案应参照先前判决来认定盗窃总金额。5.被告人詹瑞雄一直以来均是正常工作、生活的，从来没有逃避侦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詹瑞雄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本次涉案也是帮其哥哥的忙，其父亲早世，比较依赖他哥哥，轻信他哥哥而涉案，事后没有取得收益，主观恶性较轻，依法应从轻处罚。7.被告人詹瑞雄家庭困难，有老人和小孩需要其抚养。8.被告人詹瑞雄身患肺结核有一定传染性，不适宜长期关押。综上，综合同案的判决，本案被告人詹瑞雄主观恶性较轻，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詹某（均已被判刑）纠集在一起，采用遥控钥匙打开服装店前门的方式进入位于本市罗湖区洋国际时装批发市场的东方巴黎时装店，进入店内挑选羽绒服后打包运出。被告人詹瑞雄负责将偷出来衣服搬至詹某接应的车上，詹某将衣服运走并负责销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11月3日晚22时许，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趁服装店的工作人员下班后一同来到东方巴黎服装店窃取店内衣物。已决犯黄某1抵达后持遥控钥匙打开服装店前门后，将服装店的后门打开接应被告人詹瑞雄进入店内。随后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窃取店内6包衣物，共计120件，由被告人詹瑞雄将该衣物运走。2014年11月5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使用以上方法进入东方巴黎服装店盗窃衣服，并打好包装，由被告人詹瑞雄清点搬出服装店，由已决犯詹某接货，并由已决犯詹某驾驶粤Ｂ×××××的小车与被告人詹瑞雄一起将盗得的衣服运走。三人当晚窃取东方巴黎服装店8包衣服，共计145件。2014年11月10日的晚上22时许，被告人詹瑞雄与已决犯黄某1使用以上方法进入东方巴黎服装店窃盗衣服，由被告人詹瑞雄及已决犯詹某清点搬运，并由已决犯詹某驾驶粤Ｂ×××××的小车与被告人詹瑞雄一起将盗得的衣服运走卖掉。三人当晚窃取东方巴黎服装店6包衣服，共计120件。2014年11月12日，被害单位东方巴黎服装店工作人员发现被盗后报案至公安机关，并清点出被盗的衣物为39款。经依法鉴定，被盗衣物单价为人民币430元至人民币880元不等价格，该平均价为人民币675元。认定被告人詹瑞雄所参与盗窃的衣物价值为人民币259875元。2019年8月3日，公安人员在佛山市南海区水镇草场中海金沙里炜澎宠物店门口将被告人詹瑞雄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被告人詹瑞雄的身份人口信息、人员指纹卡。（二）受案登记表。（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深圳市妙美服装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五）东方巴黎服装店被盗衣物统计明细，证实由该服装店提供的涉案被盗衣物数量及金额的情况。（六）涉案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证实黄某1与詹某来往款项的事实。（七）涉案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八）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詹瑞雄共参与三单盗窃，即参与了2014年11月3、5、10日的盗窃行为。（九）刑事裁定书，证实认定被告人詹瑞雄共参与三单盗窃犯罪事实的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二、证人证言（一）同案犯黄某1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其于2014年10月9日至10月26日在东方巴黎时装店上班，期间其打电话与詹瑞雄聊天时说店长很刻薄，詹瑞雄便提出偷服装店的衣服来报复店长，其就同意了。因服装广场是晚上9点钟关门，每次都是关门后才实施盗窃，共盗窃店里衣服三次，每次6包左右。第一次是在2014年10月28日21时许，由詹瑞雄具体实施盗窃行为；第二次是在2014年11月5日21时许，由詹瑞雄具体实施盗窃、搬货，并由詹某接应、开车运走；第三次是在2014年11月10日21时许，由詹瑞雄具体实施，詹某开车、搬货、接货、运走。三次盗窃均由詹某向其提供东方巴黎服装店的摇控钥匙，由其打开该店的大门，把后门打开让詹瑞雄进店再把摇控钥匙还给詹瑞雄，由詹瑞雄挑衣服及打包，其有时帮忙打手电筒给詹瑞雄打包，其负责关上后门，其不清楚共盗窃多少衣服，盗得的衣服全部由詹瑞雄带走负责销赃，约定销赃后衣服的钱三人平分，但案发时其还没有分到钱。盗窃事件被店里发现后其被叫到店里质问并被抓。证实盗窃的都是羽绒服和毛衣，清楚店里衣服的价格每件批发价是几百元人民币的情况。另证实詹某曾向其借钱人民币25000元，后陆续还款现金人民币1800元及于2014年10月份通过转账人民币13000元还款给其的事实。（二）同案犯詹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其做服装生意，专门收“尾货”，其否认参与盗窃，证实在2014年11月份期间与黄某1收购过两次羽绒服尾货，两次其都和弟弟詹瑞雄在晚上开着粤Ｂ×××××的小车从广州直接到黄某1所在的东方巴黎时装店收货。每件羽绒服收购价格为60元人民币，两次均由黄某1先将货打好包，共计190件，第一次是3包共45件，由詹瑞雄搬货，第二次8包共145件，由其与詹瑞雄一起搬货，收的这些尾货在第二天会在东洋国际大门口卖给一些散客。第一次卖得人民币4000元，第二次卖得人民币13500元，通过交通银行共支付给黄某1货款人民币14000元。几天后，詹某才从黄某1朋友处得知该衣服是黄某1从东方巴黎处窃取时，涉案车辆已被卖掉了，手机也丢了的事情经过。（三）证人余某的证言，余某是东方巴黎服装店的负责打包的工作人员，证实通过监控发现2014年11月10日晚上离职的黄某1从服装店后门走出来，过一会与一名男子从后门进到服装店，后来该名男子先走出了后门，黄某1从店内拉出6大袋东西，2个黑色袋和4个白色袋，6个袋子里面都装满了货物，那名男子在外面接应并把货物搬走，黄某1将门闸关好后就消失了的情况。其将此情况向店长报告，店长看完监控后就报警了的情况。同时证实正常每一大包可以装40件衣服，压紧的服装则可以装50件的情况。（四）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詹某是有收服装尾货的事实，但不清楚詹某是否有实施盗窃的情况。（五）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是在东方巴黎工作，而詹某平时有收服装尾货的事实，但不清楚黄某1、詹某是否有实施盗窃的情况。（六）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本市罗湖区洋国际2B-3商铺负责打包工作，商铺处理羽绒服尾货的流程是快换季时，客户进货的时候以比原价少100元至200元人民币左右的价格一起买走。均是在正常营业时间里店里的工作人员点好数后打好包，客户叫物流来收，不会在非营业时间处理尾货。其店里卖的羽绒服每件的市场价格为800元至1200元人民币左右。另证实东洋国际的营业时间是早上10时至晚上21时。（七）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是东洋国际东方巴黎的会计，主要负责货物的清点、入库、出库。证实店里发现被盗后，全店员工一起清点了库房的货，以入库数减去出库数再减去库存数而确定被盗的物品数量。（八）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詹瑞雄于2019年8月3日16时被抓获归案的事实。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何某是深圳市罗湖区东洋国际二楼2B1东方巴黎的法人。证实2014年11月11日20时30分，其接到公司店长电话说从监控里面发现以前的店员黄某1偷了店里的衣服。后其也看了监控（显示的时间与实际时间有误差）黄某1的作案时间应该是2014年11月10日22时左右，当时员工已经下班并锁好门，黄某1进入店铺仓库后从后门运出来6包货，另一名男子把6包货拿走后，黄某1把后门关好。经清点货物少了一百多万人民币的货。后以约黄某1回公司领工资为由，见到黄某1后便报警的情况。经查看监控发现在2014年11月5日22时许，黄某1和那名同伙以同样的方式盗走了公司衣服。其把所有失窃衣物做了一份明细统计表交给公安机关，货物总价值是1352850元人民币。同时证实黄某1是店铺的员工，只负责看门，于2014年10月9日入职，同年10月26日离开该店也没有跟人讲，并没有委托黄某1处理过任何尾货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詹瑞雄第一次、第二次供述称，2014年10月中旬，其过来深圳玩找了其哥詹某，其哥那段时间收尾货比较忙，就叫其收尾货，其就同意了，后来其哥就把其电话给了“阿某”。第一次是2014年10月底22时许（第一次供述是2014年11月左右），其哥詹某就叫其先去东洋国际大厦等，后来“阿某”就打电话给其，其在东洋国际一楼见到了“阿某”。“阿俊”和其从扶手电梯上到了罗湖区东洋国际二楼国际东方巴黎服装店后门，“阿某”把货拉到后门，其看了一下之后，就把货拖下了电梯，之后其就叫一个搬运工把货拉走。第二次，也是其哥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上次那里找“阿某”收货。其来到东方巴黎服装店后门，“阿某”把货接到门口，其查看之后把货拉下电梯，其打电话给其哥，叫他开车过来拉的。第三次也是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楚，过程基本也是一样的，第四次也是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共替其哥哥收货4、5次左右（第一次供述是4次左右），每次4袋左右。被告人詹瑞雄第三次供述称，其确实存在盗窃行为，根据监控显示，其共收了5次货，分别是2014年10月27日、11月1日、3日、5日、10日。每次都是晚上10点左右，都是“阿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去东方巴黎服装店后门二楼收货，其收货后，有时其就叫楼下搬运工把其拉到其跟其哥的出租屋，有时其哥詹某会开车过来帮其运货。被告人詹瑞雄第四次供述称案发时间在2014年10月25日的那次，其记不起来了。并辨认出“阿某”就是同案犯黄某1。五、鉴定意见深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深价鉴[2015]13794号涉案财产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涉案失窃衣服共39款，被害单位被盗的1912件衣物，价值人民币1332450元。衣物单价为人民币430元至人民币880元不等，该平均价格为人民币675元的情况。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一）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于2014年11月12日10时23分至11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时形成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证实涉案相关情况。（二）证人詹某、黄某1、高某1、林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涉案相关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一）东洋国际监控录像光盘2张（监控视频中案发时间比北京时间慢2小时54分），证实涉案相关事实。（二）证人黄某1与詹某的短信记录截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詹瑞雄及其辩护人对盗窃次数提出异议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能够证明被告人詹瑞雄实施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6单盗窃行为的证据有被告人詹瑞雄的供述、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监控录像等，被告人詹瑞雄多次供述其共盗窃4、5次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看了监控视频之后才确认是5次，对案发时间在2014年10月25日的那次，表示其记不起来了。同案犯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詹瑞雄共盗窃三次，同案犯詹某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11月份期间其共向黄某1收购过两次羽绒服尾货，两次其都和弟弟詹瑞雄去的。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亦认定被告人詹瑞雄与同案犯黄某1共盗窃三次。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詹瑞雄6次都到过案发现场但并不能直接证明其6次都实施了盗窃行为。综上，证明被告人詹瑞雄与同案犯黄某1共盗窃三次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瑞雄实施的其他三次盗窃行为，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被告人詹瑞雄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詹瑞雄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持异议的问题。经查，生效刑事判决书已认定与被告人詹瑞雄共同实施本案三单盗窃行为的同案犯黄某1的盗窃金额是人民币259875元。被告人詹瑞雄参与盗窃的次数和衣服数量与同案犯黄某1相同，其盗窃金额亦应是人民币259875元。被告人詹瑞雄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詹瑞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的方法，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人民币25987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瑞雄犯盗窃罪的事实，部分事实不清楚，证据不充分，本院部分予以认定，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依法予以变更，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詹瑞雄涉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变更为数额巨大。本案是一起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詹瑞雄协助实施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詹瑞雄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大部分犯罪事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詹瑞雄辩称其只参与两次盗窃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詹瑞雄是从犯、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詹瑞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瑞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日起至2023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詹瑞雄与同案犯黄泳圳连带退赔本市罗湖区洋国际时装批发市场的东方巴黎时装店经济损失人民币259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亚飞人民陪审员  陈宏辉人民陪审员  陈素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姚 萌李鸿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