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3刑初73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女，1981年6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灵璧县，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蒋兴文，安徽杜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艳芳，女，1985年6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灵璧县，现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并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2020年2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戚晓光，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4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艳芳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检察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诉讼代理人蒋兴文，被告人郭艳芳及其辩护人戚晓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3日凌晨，郭芳在灵璧县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1单元304室方某家中因病死亡。被告人郭艳芳和王成侠（系郭芳母亲）、蒋凤云（系郭芳妻子）等人以向方某讨问郭芳死因为由，伙同其他亲友于当月7日上午至方某家，王成侠使用自带的铁锤将方某家防盗门砸毁，并安排他人在方某家摆放郭芳遗像、花圈、火盆、悬挂条幅等；被告人郭艳芳和蒋凤云带领郭芳子女在方某家中烧纸祭拜。2019年1月10日上午，经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民警劝离，郭艳芳等人将摆放在方某家中的遗像、火盆、花圈、条幅等物品清理带走，并用自带的链锁将方某家防盗门锁上。2019年7月8日，王成侠将方某家防盗门更换并将钥匙交于方某。被告人郭艳芳于2019年9月24日在灵璧县朝阳镇黄庄村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艳芳伙同他人采取破坏门锁的方式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被告人郭艳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提出，由于被告人郭艳芳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在依法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房屋租赁费1万元、丢失现金1.83万元、损毁物品价值10万元及精神抚慰金等，合计要求赔偿人民币150万元，并向法庭提交房屋租赁合同、收条等书证。被告人郭艳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害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愿意赔偿。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属于从犯；平时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属于初犯、偶犯；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逃避沟通，是本案发生的诱因；被告人家庭负担比较重，有二个未成年的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郭艳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3日2时许，郭芳在灵璧县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1单元304室方某家卧室内因病死亡。公安机关在调查期间，被告人郭艳芳（系郭芳妹妹）和王成侠（系郭芳母亲）、蒋凤云（系郭芳妻子）（两人均已判刑）等人以向方某讨问郭芳死因为由，伙同其他亲友于同年1月7日上午到方某家，王成侠使用自带的铁锤将方某家防盗门砸毁，并安排他人在方某家摆放郭芳遗像、花圈、火盆、悬挂条幅等；被告人郭艳芳和蒋凤云等人带领郭芳子女在方某家中烧纸祭拜。1月8日、1月9日，被告人郭艳芳和蒋凤云、王成侠等人继续在方某家中实施烧纸祭拜等行为。期间，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民警多次对被告人等人劝离未果。2019年1月10日上午，被告人郭艳芳及王成侠、蒋凤云等人方将摆放在方某家中的遗像、火盆、花圈、条幅等物品清理带走，并用自带的链锁将方某家防盗门锁上。2019年7月8日，王成侠将方某家防盗门更换，并将钥匙交付给方某。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郭艳芳被灵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7月8日被害人方某居住房被被告人郭艳芳等人非法侵占期间，被害人在外租房居住，签订租赁合同一年，租金一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郭艳芳的年龄、住址等自然情况。（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郭艳芳归案的时间、地点等情况。（三）《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郭艳芳无违法犯罪记录。（四）本院（2019）皖1323刑初59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王成侠、蒋凤云因本案被判刑情况。（五）《出警经过》《宿州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明，2019年1月3日凌晨3时许，灵璧县公安局灵城责任区刑警队接110指令后，立即赶赴现场进行勘查及调查工作等情况。（六）《情况说明》证明，灵璧县公安局灵西派出所在办理方某被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中，因方某家财物损毁，该所于2019年9月30日向灵璧县物价认证中心提出对方某家中财物定损，因方某未提供被损毁冰箱相关修复结果，故物价中心无法做出价格认证情况。（七）《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明，被害人方某租房期限及支付房租费等情况。二、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刑事照片载明，案发现场的方位、概貌等情况，经被告人当庭辨认无异议。三、鉴定意见（一）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灵价认定[2019]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被损毁的入户门价格为人民币1478元。（二）安徽医之本司法鉴定所[2019]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郭芳系冠状动脉重度狭窄伴血栓形成致心源性猝死；饮酒可以作为心源性猝死的诱发因素。四、视听资料出警民警执法记录仪拍摄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案发现场情况。五、被害人陈述方某陈述证明，2019年1月7日，她听王士梅说她家门被人砸开，一群人在屋里设灵堂、摆花圈、烧纸。王士梅的手机抖音里有别人发的视频，视频里的人拿着她的照片指名道姓骂她，一群人在她家里设置灵堂、摆放花圈，把死去人的遗像放在客厅里烧纸。这群人是死去的郭芳的亲友。2019年1月2日下午，郭芳开她的车出事故了，当晚23时许，郭芳请人吃完饭到尚东国际王士梅开的拾味香串串店找她，要把她送回家给她说车的事。1月3日凌晨1时许，郭芳把她送回家后，在她家客厅沙发上坐着突然说难受，要到床上躺一下，她就让郭芳到她女儿居住的房间里躺着，刚躺下就死了。郭芳的尸体被拉到殡仪馆后，她就离开家了。家里死了一个人，她不敢回家。六、证人证言（一）郭创创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期间，他在方某家中，他父亲郭芳死了，他奶奶王成侠和母亲蒋凤云到东方名城方某家找方某讨要说法，是王成侠提议去的。王成侠用锤子砸、用脚踹，把方某家防盗门破坏开进入的。他和妹妹郭天利、母亲蒋凤云、二姑郭艳芳、奶奶王成侠三天期间都在方某家。他们在方某家客厅电视柜处摆放父亲郭芳的遗像，在客厅北阳台处悬挂花圈，在西卧室落地窗摆放花圈，在客厅中间给父亲烧纸。公安机关出警让他们离开方某家，因方某一直都没有露面，他们就没有离开。除了将方某家中防盗门破坏以外，没有盗窃、损毁方某家中财物的行为。1月10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去过方某家，走的时候怕方某家防盗门无法使用导致方某家中财物受损失，就用链锁将防盗门锁上。链锁是他买的，因为没有联系到方某，就没有把钥匙给方某。（二）郭克亮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10时左右，他听说郭其平（郭芳父亲）家人到方某家讨要说法，他就赶过去看看，都是亲戚怕郭其平家人出事，到场看看能不能在双方起冲突时劝说。他去的时候，方某家防盗门已经被砸毁，公安机关已出警到现场，当时在方某家的有郭芳母亲、妻子、朋友等人。方某家客厅电视机柜位置放着郭芳遗像，是郭创创抱去摆上的，客厅地上放一个火盆用作给郭芳烧纸，西北角卧室玻璃窗地上和客厅北阳台窗户上各摆放一个花圈，郭芳家人围着郭芳遗像跪在地上给郭芳烧纸。在郭芳死后，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也向郭其平家人告知郭芳死因正在调查，需要等郭芳的尸检报告出来。1月8日下午，他又去一次还是劝郭芳家人把东西收走离开方某家。（三）郭其太证言证明，他是郭其平亲哥哥。2019年1月7日至1月9日期间，郭其平家人到方某家中闹事，他怕双方冲突，就每天都去看看。1月7日中午13时左右，他去方某家时，看到郭其平家人在方某家客厅电视柜上摆了郭芳的遗像，地上放了一个铁桶用作给郭芳烧纸，西北角卧室玻璃窗位置和客厅北面阳台各摆放了一个花圈，郭其平家人围着郭芳的遗像跪成一排，给郭芳烧纸。方某家的防盗门听说是郭其平和王成侠借一把锤子砸毁的，当时三天都在那的有王成侠、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期间也有一些郭芳的朋友去。公安机关让他帮助劝解，他尽力劝解郭其平家人把放在方某家的花圈等物品拿走并离开方某家。他后面两天去的时候都是在方某家门口，没有进去。（四）胡秀兰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和1月8日上午，她去灵城镇东方名城方某家中两次，是去看丈夫郭其太，给郭其太送药的。郭其太怕郭芳家人情绪激动出事，到场劝说的。1月7日她到方某家时，看到王成侠在客厅哭，郭创创在烧纸，北阳台窗户上有花圈，当时有王成侠、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郭芳的其他亲友和附近小区看热闹的人。（五）蒋秀芹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10许，她到灵璧蒋凤云家时，蒋凤云不在家，听说蒋凤云一家人到东方名城去闹了，她就到东方名城小区方某家，方某家的防盗门已被砸开，花圈、遗像已在客厅摆好，一屋里都是人，有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蒋凤云的婆婆、郭艳芳，还有一些人她不认识。没多久警察就来劝说蒋凤云一家人离开，蒋凤云一家人没有离开，警察劝半个小时就走了，她在那没多久也走了。（六）李东生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下午，他在东方名城小区值班（保安）巡逻时，发现3号楼1单元门前摆放两个花圈，他就向值班队长谢常勋汇报，谢常勋与摆放花圈的人沟通劝说后，摆放花圈的人承诺将花圈收起来悬挂在楼上，后来1单元门前花圈不见了，在3号楼1单元3楼北阳台处悬挂一个花圈，花圈上拉着一条白色横幅。横幅和花圈悬挂了三天，从1月7日至1月9日，这三天期间听见三楼1单元304室内有人在烧纸哭闹，悬挂的横幅也是在这一家，灵西派出所每天都来出警。（七）谢常勋证言证明，当日上午，他到场对在3号楼一单元摆放花圈的人进行劝阻，摆放花圈的人将一单元门前的花圈收起来，并放到3号楼一单元304室北阳台悬挂。听说304室防盗门是摆放、悬挂花圈的那群人破坏的，还在室内设置灵堂、烧纸，小区居民向物业反映，他们到场进行劝阻无效后才报警的。闹丧行为持续三天，1月7日、1月8日、1月9日，都是在白天进行的。（八）魏娟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9时许，她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小区3号楼一单元门口围了很多人，她直接到302室自己家中，没有出门，什么情况不知道。后来听说是304室死了一个人。（九）罗素梅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她在家听到楼道里有动静，出门看到有人在砸304室的防盗门，门前围了好多人，她就关门进屋了，后面连续两天都能看到304室防盗门开着，屋里有人在烧纸，还有人在里面哭，到了第四天就没有了。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同案犯蒋凤云供述，2019年1月3日到1月6日，她们家人都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求证郭芳死亡原因，1月7日才去方某家中去找方某。她们在方某家客厅位置给郭芳设置灵堂，在客厅电视机柜摆放郭芳的遗像，王成侠在西北卧室玻璃窗位置和阳台外面摆放花圈，在客厅里有一个废弃的铁桶，她们当做火盆使用，在客厅位置给郭芳烧纸。当时一起去方某家的人有她、王成侠、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高磊妈、郭其蔡，还有一些人叫不上名字。她、王成侠、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在1月7日、8日、9日每天都在方某家中给郭芳烧纸。1月10日以后，她们用链锁将方某家防盗门锁上后，再也没有去过方某家。锁上方某家的防盗门是防止她们走后外人进入方某家破坏财物。公安机关让她们退出方某家，因为她们想当面问方某郭芳死亡原因，方某没有露面，她们就没有离开方某家。门是王成侠用锤子砸、用脚踹破坏的。（二）同案犯王成侠供述，2019年1月7日，方某家的门是她用锤子砸开的。她们进入方某家后，在客厅给郭芳设置灵堂，她在西北角卧室玻璃处、北面阳台处摆放花圈。是谁把郭芳的遗像放在电视机柜上记不得了。在客厅位置找了一个铁桶，在铁桶里给郭芳烧纸。1月7日一起去方某家的人有她、郭其平、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后来郭其蔡也去了，还有一些亲友当时跟着去的。她和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郭艳芳在1月7日、1月8日、1月9日三天期间，每天在方某家中客厅位置给郭芳烧纸。方某家北阳台的横幅是她系的，是白色长横幅，上面她找人写的黑字。除把方某家防盗门砸坏外，她们没有损毁、盗窃方某家中财物的行为。是她提议去找方某的，想找方某问她儿子郭芳死亡原因。1月10日早上，她把放在方某家的花圈、遗像、烧的纸都收走了，怕走后方某家门开着被小偷进屋偷东西，她就让郭创创买一把链锁把防盗门锁上后，就再也没有去过方某家中。（三）郭艳芳供述证明，2019年1月7日上午，她到灵城镇东方名城3栋一单元304室方某家时，母亲王成侠、嫂子蒋凤云、侄子郭创创、侄女郭天利还有一些亲友都已经到了。西北卧室落地窗边上摆放一个花圈，北阳台悬挂着花圈和白色横幅，客厅电视机柜北面摆放一只花圈；郭创创把郭芳的遗像放到客厅电视机柜上，有人把方某家的铁桶拿到客厅当作火盆烧纸，她和蒋凤云、郭创创、郭天利就对郭芳遗像跪着，给郭芳烧纸。1月7日一天（白天）她都在方某家中，还有是1月8日还是1月9日也去了。听王成侠说防盗门是其用锤子砸坏的，1月7日当天傍晚走的时候，怕防盗门关不上导致小偷进入方某家盗窃财物，王成侠让郭创创买了一把链锁，把防盗门给锁上。她们在方某家想等方某出现告诉她们郭芳死亡原因，方某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通过其他人来告诉，她们就没有离开。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郭艳芳在该起共同犯罪活动中积极参与，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故辨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代理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150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证明被损毁的入户门价值1478元，案发后，王成侠已主动将损毁的入户门予以更换。要求赔偿其丢失现金1.83万元、损毁物品价值10万元的请求，原告人当庭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经济损失的证据；要求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本院均不予支持；要求赔偿其房屋租赁费1万元的请求，根据其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等证据证明，房屋租期一年，租金一万元，即每月房租费833元，因其居住房屋于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7月8日被侵占，该期间支出的房租费，被告人郭艳芳应予赔偿，共应予赔偿583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艳芳伙同他人采取破坏门锁的方式侵入他人住宅，且在住宅内守灵、吊孝、焚烧纸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郭艳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其合理部分，应依法予以赔偿。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艳芳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二、被告人郭艳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八百三十三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 岩审 判 员  戚 伟人民陪审员  卢书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毛 运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