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3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大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涛（曾用名：陈欢，绰号“欢猪”），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英县，住大英县。因犯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2月1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英县看守所。 辩护人简讯，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涛犯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2020年4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涛及其辩护人简讯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3年7月19日23时许，王某邀约彭某、陈海涛、“星娃子”（身份不详）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X小区X歌城X号房唱歌。期间，彭某、陈海涛等人在X歌城电梯内因口角与被害人周某1等人发生打斗。为向周某1寻仇，王某、彭某、陈海涛等人进入周某1所在的X间内持啤酒瓶对周某1及周某1的父亲周某2、同事石某实施殴打。期间，被害人周某1被彭某等人持刀刺中右腿部及后腰部，并被啤酒瓶打伤头部，致周某1右坐骨神经损伤，右腰部、右大腿被刀刺伤，失血性休克，右枕部硬模下出血，右枕顶叶脑挫伤，头皮裂伤。经华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1右腓神经断裂致右足及足趾活动障碍，构成重伤二级。 2．20ｌ3年11月4日，被告人陈海涛的女友李某4与杨某2的女儿杨某因纠纷发生打斗，陈海涛欲找杨某2打架泄愤。20ｌ3年11月6日凌晨，陈海涛与王某（已判决）、彭某（已判决）、蒋某（已判决）等十余人到大英县，有的戴口罩、手套，个别持改制射钉枪、砍刀、钢管等工具进入“X烧烤”店内寻找杨某2未果。吃烧烤的群众见状后，指责几人不该持凶器进入“X烧烤”店内。在双方发生争吵、抓扯、争抢凶器的过程中，陈海涛的射钉枪被打响。随后，陈海涛与蒋某、王某、彭某等人离开现场。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陈海涛使用的改制射钉枪能够利用火药燃烧气体发射弹丸。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海涛伙同王某、彭某等人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二级；受邀约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未取得持枪证件而持有、携带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涛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陈海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海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之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比照既遂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涛认罪认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海涛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因被告人具有累犯、未遂、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陈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一、陈海涛持有枪支的行为不应该单独定罪。1.被告人一直供述枪不是他的，是王某给的；2.为了壮胆当时被告人只持有2至3分钟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3.中途将枪支丟在车上离开，后来谁拿去了以及是否枪响，被告人并不清楚，虽然有部分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手中的枪，但是证据不充分；4.该枪支仅仅鉴定可以利用火药燃烧气体发射弹丸，并没有说明是否有杀伤力。二、故意伤害罪部分，对公诉机关认定的基本事实没有意见，由于双方互殴过程中被害人周某1受重伤的结果是彭某持刀所致，陈海涛当时只是打了对方其他的人，因此在量刑时应比照彭某减轻处罚，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三、对被告人两罪综合执行刑期在四年以下。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7月19日23时许，王某邀约彭某和被告人陈海涛等人在成都市X区X小区X歌城X号房间唱歌。后被告人陈海涛和彭某等人在X歌城电梯内因口角与被害人周某1等人发生打斗。为向周某1寻仇，被告人陈海涛和王某、彭某等人进入周某1所在的X包间内持啤酒瓶对周某1及周某1的父亲周某2、同事石某实施殴打。期间，被害人周某1被彭某等人持刀刺中右腿部及后腰部，并被啤酒瓶打伤头部，致周某1右坐骨神经损伤，右腰部、右大腿刀刺伤，失血性休克，右枕部硬模下出血，右枕顶叶脑挫伤，头皮裂伤。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1右腓神经断裂后遗右足及足趾活动障碍，构成重伤二级。 2．20ｌ3年11月4日，被告人陈海涛的女友李某4与杨某的女儿杨某因纠纷发生打斗，被告人陈海涛欲找杨某打架泄愤。20ｌ3年11月6日凌晨，被告人陈海涛与王某、彭某、蒋某等十余人到大英县，有的戴口罩、手套，个别持改制射钉枪、砍刀、钢管等工具进入南方烧烤店内寻找杨小龙未果。吃烧烤的群众见状后，指责几人不该持凶器进入南方烧烤店内。在双方发生争吵、抓扯、争抢凶器的过程中，被告人陈海涛的射钉枪被打响。随后，被告人陈海涛与蒋某、王某、彭某等人离开现场。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改制“南鑫”牌ＮＸ-330型射钉枪能利用直径为6.70ｍｍ、长18.28ｍｍ的射钉空包弹内的火药燃烧产生的火药燃烧气体发射弹丸。 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陈海涛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如下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证实侦查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3.（2014）遂中刑终字第86号刑事裁定书、（2015）新都刑初字第5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已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以及同案关系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4.伤情说明、周某1病历、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周某1受伤的情况。 5.临时寄押证明、到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8月27日在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内，将被告人陈海涛抓获，并临时寄押在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6.（2009）集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2月17日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以陈海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于2011年1月9日刑满释放。 7.大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因无法找齐辨认所需数量的同类型枪支，故未对陈海涛进行作案枪支辨认。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王某于2013年11月6日向大英县公安局提供黑色、金属材质枪支疑似物一支。 （二）证人证言 1.姚某1证实，2013年11月4日晚上23点左右有两群客人在歌城三楼的555号包间里面发生打斗的具体情况。 2.姚某2证实，2013年7月19日晚上22时50分许，包间里冲进来一群拿着匕首的男子，拿起包间里面的啤酒瓶砸周某1、周某2和周某1的同事，一个拿匕首的男子把周某2按在沙发上，把周某2的项链抢走了，看见其中有一名手持匕首的男子用刀连续捅了周某1的腿部三刀。 3.周某2证实，在X小区X歌城X号房间，儿子周某1的伤是被高个子和矮个子杀伤的，当时他看见他们两个从茶几上跳到周某1旁边，用刀向周某1刺的。 4.石某证实，X小区X歌城X号房间，一群人冲进来把周某1和周某1的父亲按在沙发上，用酒瓶砸周某1和他父亲的具体情况。 5.王某证实，打斗的具体情况以及追对方男子的时候，对方男子开了枪。事情之后，他知道这跟杨某有关，对方男子是来找杨某的，以为杨某在自己店里吃烧烤。 6.冯某证实，案发现场打斗的具体情况，有人开了枪。 7.夏某证实，当天大概凌晨0点左右，刘海打电话告诉他王某的烧烤店外面发生了打架。后来冯某打电话告诉他有一个绰号叫“巧克力”的男子当时在打架现场。 8.李某1证实，在大英县新城区商业长廊乐至烧烤那边去开车，看见有很多警察在那里，就不敢去开，于是就站到乐至烧烤外面的人行道上，警察就将自己叫到派出所来了。 9.杨某证实，自己又名杨晨，2013年11月4日晚上11点至11月5日凌晨2点之间，在兰博消费的两位女性客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大厅里面发生了抓扯，后苗苗的男朋友打了她。 10.刘某证实，自己听杨某说他的女儿杨某于2013年11月4日晚上在兰博里面和一个叫李某的女子之间发生了矛盾，当时挨了打。 11.代某证实，珍姐和李某发生纠纷以及杨某3被打的具体情况。 12.李某2证实，自己有一辆白色的川Ａ×××××荣威牌轿车，将车借给杨某4的情况。 13.陈某证实，杨某3劝架被打的具体情况。 14.莫某证实，2013年11月5日晚上，有一个叫“巧克力”的娃儿在他经营的“兰博”酒吧被人打了，当时还是他叫保安把人护送出去的。 15.漆某证实，杨某3劝架但被人打了，第二天看见杨某这边的人追打叫“巧克力”的男子。 16.唐某证实，2013年11月5日下午，杨某电话喊他去其经营的餐馆，说女儿杨某挨了打，喊过去帮忙，之后与邵某去的，邵某向肖某借刀的情况。 17.补某证实，案发当天打斗的具体过程，他事后才知道是喊自己去打架的，因为杨某3被人打了。 18.李某3证实，2013年11月4号晚上、11月5号凌晨0点的样子，在兰博酒吧内，有两个女顾客闹矛盾，酒吧里面一个叫杨某3的女员工就去劝，后来其中一名女客人和她的男朋友动手打了杨晨。 19.李某4证实，自己又名李某、苗苗，2013年11月4日晚上，在兰博酒吧与一个女子发生打架的具体情况以及之后陈欢受伤的情况。 20.曾某证实，与一女子发生纠纷、抓扯的情况。 21.绍某证实，向肖某借刀的经过以及肖某因为借刀的事情被打。 2013年7月19日当天过生日，晚上他跟朋友到新都X小区X歌城唱歌，陈欢在电梯里面跟几个不认识的人打架，后来给他过生日的陈欢的朋友到对方包间里面将对方的人打了。 22.蒋某证实，2013年11月几号的晚上，和彭某、王某2、陈某、“巧克力”在X县X长廊X烧烤，还有些人他不认识，总共10多个接近20个男子一起，拿着刀准备和杨某那方的人打架。他去X烧烤打架是巧克力喊的，陈某和王某2也是他说过当晚要拿刀去打架。 听王某2本人说起过在新都一个KTV里面打架的事情，他说是陈某在新都一个KTV惹的事，当时是王某2的生日，后来跟对方打了架，之后王某2的脚还因为踩到啤酒瓶被划伤了。 23.龙某证实，当晚王某2喊他去打架，但自己没有去。 24.徐某证实，新都X小区X歌城打架后才得知王某2受伤。 25.肖某证实，在X县X长廊X烧烤参与打斗的具体情况以及原因。 （三）被害人陈述 周某1陈述，2013年7月19日晚23时许他在X区X歌城X包间内被人杀伤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陈海涛供述，2013年他、王某、蒋某、彭某、“巧克力”，以及王某喊的人，共十多个人，开了四辆车，一起到发生打斗的大英县X溪附近的那家饭店去，听说前一天和他以及他女朋友打架的那个女子的父亲想将他赶出大英，他们想找他谈。因为对方喊得有十几人，所以他们才喊人一起去。带刀和射钉枪是因为“巧克力”说对方是带了这些东西的，想打他。到饭店后“巧克力”告诉王某坐在饭店门口的一桌人就是想将他赶出大英的人，他们就拿着刀向那桌人走去，他当时拿着射钉枪，刚走到旁边，“巧克力”说认错人了。他们准备离开时，那桌人就起来拦他们并发生争吵。在他拿着射钉枪朝轿车跑去时，对方有几个人过来拦他、抢他手中的射钉枪，他就将枪扔到副驾驶，然后跳河里躲去了。只有王某车上和他车上的几个人下车，另外两辆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除了看到王某拿了十把左右刀和一把射钉枪分给他们外，没有注意到有没有拿其它东西。当天他没有用射钉枪开枪，后来听王某说射钉枪在当天扣响了的。 2013年夏天的一天，他、彭某、蒋某、王某到成都市X区X小区内的X歌城唱歌。他、彭某、另外一个人买烟后坐电梯去包间途中，在电梯里遇到三个男的，并于对方发生争吵，双方发生扭打。回到包间后，王某发现他头在流血，彭某便带他们去找到对方包间的人，王某让对方道歉，对方不道歉，王某就从包间里拿了一瓶啤酒瓶砸到那个人，之后他们双方就在包间里打起来了。他打了一个从厕所里面出来的3、40岁的男子几拳，他看到对方有几个人倒在地上，就喊王某他们走了。 2.同案关系人王某证实，2013年11月5、6号的一天晚上，他驾车到大英县X长廊打架的具体经过，陈某喊他去打架的。他喊龙某、谷子娃、娄娃帮忙打架，但他们没有来。 3.彭某证实，与陈某等人在X镇X区X长廊一家烧烤店内打架的具体经过。 在XX小区X歌城，他看见包间里面有三个男子，瘦子坐在包间门边的沙发上，他右手持匕首朝着瘦子的右腿刺了三刀。当时动手的有他、徐哥、陈某、王某2、华哥，他用刀捅了瘦子，他们都用的酒瓶砸了瘦子。 （五）鉴定意见 1.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遂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改制“南鑫”牌NX-330型射钉枪能利用直径为6.70mm、长18.28mm的射钉空包弹内的火药燃烧产生的火药燃烧气体发射弹丸，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 2.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周某1刀刺伤致右腓神经断裂后遗右足及足趾活动障碍构成重伤二级，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被告人。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金欧歌城进行了现场勘验，并提取相关血迹。对大英县进行了现场勘验。 3.辨认笔录，证实石某辨认出陈海涛、王某；王某辨认出彭某、陈海涛；彭某辨认出陈海涛、蒋某、王某；蒋某辨认出王某、陈海涛、彭某；周某1辨认出王某、陈海涛；冯某辨认出陈海涛。 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并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涛和彭某等人与被害人周某1等人在X歌城的电梯间发生口角，继而在电梯间发生打斗。从电梯间出来后周某1等人回到555号包间，随后被告人陈海涛伙同彭某、王某等人冲向555包间对周某1及其父亲周某2、同事石某进行殴打，被告人陈海涛和彭某、王某等人用刀和啤酒瓶故意伤害公民的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海涛伙同彭某、王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大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和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陈海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因陈海涛临时持有枪支的目的是为了参与斗殴，且已认定持械聚众斗殴，故不宜再将陈海涛持有枪支的行为单独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罪名不成立。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两次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海涛伙同他人均基于同一犯意，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陈海涛伙同他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涛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海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海涛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海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海涛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作出与其罪刑相一致的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海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雷杰 人民陪审员 李菊霞 人民陪审员  杨 帆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春梅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具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 （二）……； （三）……； （四）……；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