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342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合亮，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72************612，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山东省莘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8月19日被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合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20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合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20日左右，被告人葛合亮伙同马月青、杨兆伟、付容（三人均在逃）编造认识军校的人，以能够获取入读军校资格为由骗取被害人罗方龙的信任，承诺可通过关系将罗方龙的儿子罗俊毅送入军校读书，需要罗方龙支付10万元。罗方龙在其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佛山市禅城区千增俞服饰厂内当场支付马月青现金15000元。同年7月24日，马月青约罗方龙和其儿子罗俊毅一起到南京市与葛合亮、杨兆伟见面，商谈罗俊毅入读军校的事情，葛合亮骗罗方龙称其认识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一个叫吕绪良的教授，通过该教授可以将罗俊毅送进该军校读书，罗方龙同意后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284800999****5073）转账10万元到葛合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370），葛合亮收钱后写了一张收条给罗方龙。之后葛合亮、杨兆伟不停地以帮罗俊毅办理上军校为由多次向罗方龙要钱，罗方龙又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杨兆伟。葛合亮等人一直没有为罗俊毅办理上军校，罗方龙多次追问，葛合亮等人均以各种理由推诿，让罗方龙等消息，导致罗方龙的儿子罗俊毅只能复读。直到2018年8月，葛合亮等人仍然以各种理由推诿罗方龙，致罗方龙被骗共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葛合亮归还了1万元给被害人罗方龙。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罗方龙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7月中旬的一天，兰杰到我的佛山市禅城区千增俞服饰厂玩，聊天时说到我儿子罗俊毅高考的情况，我就问兰杰认不认识人，将我儿子送到广东这边上警校，于是兰杰就介绍我和罗俊毅认识了马月青和付容。和马月青见面是在马月青位于广州市*********旁边的办公室，我看到他办公室墙上挂有他与航天英雄杨利伟的合影。马月青讲他以前是在部队当官的，他曾经手下的兵现在都是专门帮人搞关系进军校读书的，还当面打电话给对方说我儿子是他战友的孙子，想进军校。但电话那边说想进军校可以，但是要用钱并提出30万元才能搞得了，当时我认为太贵了，如果是10万元就可以接受。2017年7月20日左右，马月青和付容到佛山市禅城区千增俞服饰厂，我与马月青聊天，我告诉对方罗俊毅现在在四川读高中。马月青说认识人，他以前在部队当领导，具体情况没有说，但说可以帮忙把罗俊毅“搞进”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大约要10万元的费用，找两个人帮忙需要2万元好处费。因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我就在厂里拿了15000元给马月青。马月青说要到南京市找人帮忙，还说他的来回机票及吃宿都要我负责，我同意了。罗俊毅当时已经参加高考，但不够上军校的分数，所以才找马月青等人帮忙。同月24日，我和罗俊毅、马月青从广州坐飞机到南京，并入住南京市玄武区***的维景国际大酒店。到了傍晚，马月青介绍了葛合亮、杨兆伟给我们认识，说就是找他们俩帮忙找关系送罗俊毅进军校，还叫罗俊毅帮他俩开一个房间住宿。次日早上，葛合亮、杨兆伟、我和罗俊毅到马月青的房间。葛合亮、杨兆伟都称自己当过兵，在部队里面认识人，葛合亮、杨兆伟说他们认识一个叫吕绪良的领导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负责招生，我也查过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确实有一个叫吕绪良的领导，所以我就相信了。葛合亮、杨兆伟说要20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钱，可以先给10万元，另外的10万元等罗俊毅入学后再给，当时他们同意了。我就在酒店旁边的柜员机用我的农业银行卡转了9万元到葛合亮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370），又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葛合亮。我从南京回来后于2017年7月26日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到杨兆伟的微信上，这5000元就是马月青提出要2万元好处费剩余的5000元，是马月青、葛合亮叫我转给杨兆伟的。葛合亮写了一张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罗方龙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办理罗俊毅上学一事。”当时马月青也在场，我让马月青在收条上签名，他不愿意。葛合亮收到钱之后叫我回去等消息。从南京回来后，葛合亮要罗俊毅回四川老家开政审证明，当时武装部的工作人员认为不能开，罗俊毅当时在现场与葛合亮通着电话，葛合亮叫罗俊毅把电话给工作人员接，工作人员接完电话就马上开了政审证明，所以我认为他们是有能力把我儿子送进军校。当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是重点一本分数线，罗俊毅的高考成绩连二本分数线都不到，是不能进去的。葛合亮、杨兆伟提出要罗俊毅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预备学校复读一年，第二年再参与高考，但后来又说政策改变了，罗俊毅得回四川老家复读，2018年高考他也是考得400多分，达不到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的成绩，我就向他们要回钱，他们不给，我就知道他们是诈骗的了。我一共被骗12万元，第一次是给了马月青15000元现金，第二次是通过银行转账9万元到葛合亮的银行卡上，又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葛合亮，第四次是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给杨兆伟。后来，葛合亮退了1万元给我。经辨认，被害人罗方龙辨认出被告人葛合亮及马月青、杨兆伟。2.证人杨良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20日左右，我表弟兰杰来我家玩，他问我儿子想不想上军校，如果想上军校，就介绍一个认识的人给我们购买学位。罗方龙、兰杰、我儿子就去广州找了一名叫马月青的男子，马月青说他在军队当过领导，姓葛和姓杨的男子都是他的兵，他们可以花钱通融关系帮我儿子购买学位。由于罗方龙以前当过兵，对军队的人比较有好感，所以才会被马月青一帮人骗。马月青建议我儿子去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几天后，马月青和一个叫“付姐”的女子来到我们的佛山市禅城区千增俞服饰厂谈帮我儿子上南京军校的费用，后来他们谈到12万元。罗方龙跟我说拿钱给马月青，好叫马月青给我们儿子购买学位。我当时顾着工作，不能确定当时罗方龙拿了多少钱给马月青，后来听罗方龙说拿了15000元现金给马月青，马月青一帮人承诺一定可以办理成功，最迟在2018年9月办理成功。2017年7月24日，罗方龙、我儿子、马月青三个人一起乘坐飞机前往南京办理学位的事情，我要看厂就没有一同前往。到南京后，马月青介绍了一个姓葛、一个姓杨的男子给罗方龙。在南京办事期间，罗方龙一共给这两名男子转了10万元。转了钱后，我儿子学位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但是姓葛、姓杨的男子每隔一两个月就打电话给罗方龙要钱去通融军队的领导，每次要几万元，而学位的事情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罗方龙说没钱，对方就说有多少钱转多少。慢慢地罗方龙和我都觉得他们不靠谱有可能是骗子，所以没有继续给他们转钱。虽然我们感觉他们很大程度上是骗子，但是我们还是想给自己一点希望。2018年8月，马月青叫罗方龙到山东见领导，于是，罗方龙和我及罗方龙的表弟一起开车到山东，除了见到马月青之外还有一个姓葛和一个姓杨的男子，马月青告诉罗方龙他们两人是他当兵时的部下，还说就是他们负责帮我儿子办理上军校的事情。罗方龙与姓葛的男子一起去购买了几千元的礼品，葛姓男子拿走了，当时他们也有向我们要钱，但我们没有给他们，也没有看见所谓的领导。我们在山东等了三天始终没有见到领导，我们就回桂城了。罗方龙不断打电话追他们上军校的事情，马月青等人一直说一定行的，还要向我们要钱，我们说没有钱。他就让我们向别人借，我们不答应，我们见一直没有消息，罗方龙就打电话追他们退钱，他们总是说可以办理上军校的事，我儿子都开学了就没有等马月青那边的消息，罗方龙就向警方报案了。经辨认，证人杨良珍辨认出诈骗其钱的被告人葛合亮及马月青、杨兆伟。3.证人罗俊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大约是2017年的7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记不起来，因我想读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于是我父亲罗方龙就帮我联系了帮忙办理上学手续的人。过了不久，我父亲就让我和母亲一起坐飞机到南京并在南京维景国际大酒店入住，当时房间内有三名不认识的男子，后来才知道他们叫葛合亮、马月青、杨兆伟。我父亲与他们打过招呼后，我就被叫到旁边玩了。他们不是聊一次的，早上聊晚上也聊，他们每次聊到我的事情时，就把我叫到旁边，不让我听。我们在南京的酒店住了两天，我和父母亲就回到佛山了，后来父亲说我入读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的事情谈妥了。2018年6月，我父亲接到葛合亮的电话，葛合亮让我回家乡的武装部办理政审手续，我父亲没有与他具体聊，而是让我打电话给葛合亮。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葛合亮，他让我回家乡的武装部办理政审，我就去办了，办理后我就把手续放在家乡那边的家里没有带到佛山，当时我与葛合亮聊天的内容我保存了下来并提供给了公安机关。我提供了一份录音中提到的“傅姨”，她自称叫“傅容”，但我没有见过她的身份证，据我父亲说她是马月青的情妇，我见过她。她主要劝说我去南京找人，当时我和父亲一起到广州找马月青的时候，“傅容”也在场，他们当时说上南京的军校要30万元，我和父亲认为太贵了没有答应他们，后来我们添加了微信，她就在微信里不停地劝说我们，而且价钱也讲到20万，先给10万，办理好手续后再给10万。录音的谈话内容主要是他们教我如何去办理政审表的事情。2017年6月，我的高考成绩是459分，当时报考了四川司法警官职业学院，这个学校的分数是够的，但不够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的分数。葛合亮等人是在知道我分数的情况下答应帮我搞学位的，所以当年我没有去四川司法警官职业学院上学。葛合亮让我复读一年，不管2018年我的高考成绩如何，他都可以帮我搞进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所以我复读了一年。2018年我的高考成绩为465分，葛合亮说这个成绩还是不够进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他也没有办法，并推荐了一间武汉空军雷达学院和一间985的学院，但没有说具体哪一间，我不同意，到了开学时葛合亮也没搞成，我就入读了四川司法警官职业学院。经辨认，证人罗俊毅辨认出被告人葛合亮及马月青、杨兆伟。4.证人兰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7月初，我在罗方龙家里吃饭，罗方龙的妻子问我有没有关系帮她的儿子上广东司法警官职业学院，我就说问一问。我当着她的面打电话叫朋友帮忙，我的朋友说没办法帮忙，但可以介绍另外的朋友，并留了一个电话给我。我打通这个电话后才知道这个人是马月青，马月青当时说到广州见面聊，还要见一见罗方龙的儿子。过了几天，我与罗方龙及其儿子一起来到马月青在广州的办公室，马月青问了些他儿子的大概情况，期间聊到罗方龙儿子上广东司法警官职业学院的事，马月青说现在搞不上广东司法警官职业学院，时间太紧了没办法搞，但可以联系上其他的军校，并说可以帮忙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并马上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对方说要50万元可以搞定，如果是朋友可减到30万元，罗方龙认为太贵了，没有还价。期间马月青与罗方龙互加了微信，吃完饭后我们就走了，后来马月青等人帮不上忙我才知道罗方龙被诈骗了12万多元，我还借了1万多元给罗方龙，当时我还提醒过罗方龙不要太相信马月青，大家只是一般的朋友，要见到对方的领导且要到学校里看一看才给钱，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一起到过山东。之前我不认识马月青，我和罗方龙到他办公室当天才第一次见他，马月青当时告诉我与罗方龙，他朋友的儿子现正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上学，认识该校招生办的人，他的朋友可以帮忙搞罗俊毅上该校，但他没有说他的朋友是做什么的，也没有说他朋友是什么身份。自从罗方龙与马月青留了电话及添加了微信后，我就没有参与过他们的事情了。经辨认，证人兰杰辨认出马月青。5.收条，内容为：2017年7月25日，葛合亮写下“今收到罗方龙现金壹拾万元（100000元），办理罗俊毅上学一事。”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内容为：2019年1月11日，民警在冠县*******将葛合亮抓获，并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370）一张。7.微信聊天记录及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客户凭条，内容为：2017年7月25日，罗方龙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9万元给葛合亮，又通过微信转账1万元给葛合亮；次日，通过转账5000元给“伟源”（杨兆伟）。8.被告人葛合亮的人口基本信息及前科查询表、前科刑事判决书。9.罗俊毅与葛合亮的通话录音，内容为：（2018年8月15日）电话中的男子跟罗俊毅说：“那事得等军校开学后，因为当初你爸不愿花钱，得等有些人体检不合格或者不愿意上，到时我们再重新考核分数、身体等。身体不合格的人太多了，8月底9月初就知道了。”对方还跟罗俊毅说：“你的分数没有问题，459，领导很高兴，如果你爸肯花钱，早就上去了。”（2018年8月30日）罗俊毅称9月3日要出发，4日去学校报到并交档案，问对方是等这边的消息还是那边的。对方称当天就去南京，9月2日或者3日回电。（2018年9月3日）对方回电然后让另一名男子与罗俊毅通话，另一名男子了解了罗俊毅就读学校的情况后，就说：“‘葛叔’为你这个事情没少跑，现在有这样一个情况，现在国家有推免（推荐优秀应届本科毕业生免试攻读硕士学位研究生）政策，你可能不知道，教育部没有公开，但是已经开始实施了。你到学校后尽量配合做一些活动，专科可以直接报考研究生。我和‘葛叔’一直在商讨你这个事情，假如这次补录没有你，你可以在学校踏踏实实地学习，大二时考一个“网本”（网络本科）或者“自本”（自考本科），然后大三时报考研究生。如果你能取得学校的推免就最好了，推免是面向全国任何一所高校。如果你争取不到，再让你‘葛叔’去你的学校争取一下，找你的领导争取给你一个推免指标。假如有这样一个推免指标，你的成绩好坏不重要了。这个推免指标不麻烦，去年开始实施的。到时你的选择性更强了。现在从高中考大学国家管控很严，而考研国家管控不严，弹性很大，有什么问题可以打电话给你‘葛叔’。假如推免名单里面没有你，你就老老实实参加研究生考试，我这边就会把你录取过来，待遇和直接在军校里考上研究生的是一样的，都是一杠两星。”罗俊毅提出免考研究生必须先当两年兵，对方答复称：“你不用管那个，这个是针对大多数学生的国家政策，但是教育部还有小政策，就是推免的权限就在各个院校系主任手里，普通高校也有面向全国推免的权限，包括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罗俊毅问什么时候能知道能否进军校，对方答复称：“要三个月，因为三个月以后才进行复试和复检，到时官方直接调档。你‘葛叔’绝对把你送到军校里面来。”然后葛合亮称：“我与你爸通过电话了，我与他再沟通一下，争取一下，没有意外情况估计差不多，努力吧。”罗俊毅多次问葛合亮及另一名男子如何称呼，对方都避而不答。10.被告人葛合亮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7月22日，当时我正在无锡，我的朋友杨兆伟说他和马月青在南京，叫我过去南京找他们，我当天就按照定位去到南京的维景国际大酒店，上了一间房间。我进房后见到杨兆伟、马月青和另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一个较年轻）。我和杨兆伟聊起一些生活上和工作的话题，后来杨兆伟问我以前当兵时是不是认识军校的人？我说认识，杨兆伟和马月青就将旁边的两名男子介绍给我，一名男子叫罗方龙，他儿子叫罗俊毅。杨兆伟对我说，罗方龙想罗俊毅进军校读书，看看能否找关系帮他。马月青问我是不是认识军校的教授，我说认识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的一个教授，名字叫吕绪良，人人都叫他吕教授，联系电话为138****0758，2017年时还在该处教书，但前提必须要罗俊毅考上录取的分数才行。录取分数达到了，找关系就容易进军校读书，如果达不到录取分数线的话，进军校读书想都不要想。我就告诉罗方龙分数够的话我可以帮他沟通一下。后来我们就此话题交谈了一段时间，随后大家出去一起吃饭，期间我和罗方龙都相互留了联系电话。次日中午，我和罗方龙两人单独就罗俊毅读军校一事出来谈，没有其他人在场。在交谈中，罗方龙知道我要钱用，就说需要钱就出声。后来我说我在家乡经营莘县莘亭镇众鑫饲料厂亏了钱，别人追着我要钱，后来罗方龙问我需要多少钱，我就说10多万吧，随后罗方龙就通过给现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方式（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370，开户行是山东聊城支行）共给了我12万元，其中有一部分是马月青和杨兆伟给我的，反正我收了罗方龙共12万元，罗方龙用银行卡给我转了9万元，微信给我转了1万元，另2万元就是给我的现金。我还写了收条给罗方龙，收条内容是收到罗方龙现金壹拾万元整，我签名和收钱的日期是2017年7月25日。还有一句“办理罗俊毅上学一事”那一句话不是我写的。我向罗方龙借钱后的几个月才知道他儿子考了400多分，是不够上军校的分数的，所以我就没有能力帮罗俊毅进军校读书，我也没有找吕绪良谈过这件事。2018年12月30日，罗方龙见我未能帮他儿子搞进军校读书，他就叫我将钱还给他。由于我没有多少钱，我通过微信将1万元转给他，剩下的11万元我至今我都没有还给罗方龙。我借的12万元全都还给别人了。后来杨兆伟和马月青问我是否向罗方龙借了12万元，当时我都觉得奇怪，为何他两人会知道我借钱一事，我估计是罗方龙找他们两人说起我向他借钱，他们才知道这件事。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葛合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葛合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葛合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责令被告人葛合亮退赔被害人罗方龙11万元；扣押的葛合亮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2*************370）一张，发还葛合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葛合亮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与罗方龙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且商量借款时，并没有谈及钱款用于办理罗俊毅入读军校一事。其是以自己的银行账户收取款项并以自己的真名出具借条，且其借款后没有与罗方龙失去联系，而是一直与罗方龙保持联系。2.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罗方龙支付给马月青的1.5万元、支付给杨兆伟的5000元与其无关，其案发后还给被害人1万元，均应予以扣除。葛合亮在二审提审过程中还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葛合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葛合亮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葛合亮等人向被害人罗方龙虚构有能力找关系让罗俊毅入读中国人民解放军理工大学，先后骗取被害人罗方龙款项共计12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罗方龙的陈述、证人罗俊毅、杨良珍的证言予以证实，并有罗俊毅提交的通话录音、葛合亮出具的收条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葛合亮辩称上述欠条载明的10万元系借款，与该收条载明的内容相悖，也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上诉人葛合亮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葛合亮所提原判认定犯罪金额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共同诈骗犯罪的数额，依法应当按照“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共犯归责原则，以行为人参与、实施的全部诈骗犯罪总额认定。原判根据在案证据依法认定本案共同诈骗数额，并无不当。其案发后还给被害人1万元，依法仍应计算在犯罪金额内，但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诉人葛合亮的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合亮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葛合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葛合亮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系累犯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对于上诉人葛合亮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彭世宇审 判 员 张华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许丽敏书 记 员 黄敏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