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3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开斌，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开历，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有连，男，1952年0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宜，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思珏，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原告：罗水连，女，1955年0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上杭县，系被上诉人江有连之妻。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茂，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系被上诉人江有连，原审原告罗水连之子。 上诉人江开斌、江开历因与被上诉人江有连、原审原告罗水连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2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开斌及江开斌、江开历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新麒，被上诉人江有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月宜、蒋思珏，原审原告罗水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永茂均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开斌、江开历上诉请求：判决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认为房屋及空坪部分已获有权机关审批的主张，不予以采信”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查明事实中认定:一是1968年1月以江树长名义申请建房用地3分地，长14.98米，宽9.99米，面积149.65平方米。二是该房屋南面系铁场大队第五生产队三块杂地。1981年1月以江树长名义向第五生产队申请要求将其坐落于地名“枫窝墩”的开荒地一块调换这三块杂地，其中靠房屋二块用于建造房屋下厅，经第五生产队村民包括江有连父亲江树森等同意调换后，经政府审批建房用地0.26亩，长19.98米，宽8.65米，面积172.83平方米。三是1993年5月6日房屋以江家鸿名义办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核准登记用地255.3平方米，其中北向长18.8米，南向长18.1米，东向宽13.84米，西向宽13.86米。同时认定2019年4月上诉人拆旧建新房屋的地圈梁墙基长17米，宽11.1米，空坪南北长9.35米。以上事实可以证实，上诉人原拥有房屋占用土地面积255.3平方米己审批(即北向长18.8米，南向长18.1米，东向宽13.84米，西向宽13.86米)。而上诉人拆旧建新房屋占用土地长17米(东西向)、宽为11.1米(南北向)，占用土地188.7米，仍有66.6平方米土地未建，这是上诉人己合法审批的土地。一审法院己查明上诉人拥有审批土地255.3平方米的事实，却在本院认为中却否定上诉人的上述主张，这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清除在新建墙基以南2.7米起至围墙北、至东向出口处原空坪上填土、石块等障碍物恢复原状，清除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沟的障碍物恢复原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上诉人房屋的空坪是通过与第五生产队调换且经合法审批取得的，应予以认定。1.上诉人拥有的房屋南向前面空坪用地是以上诉人江树长名义用开荒地与第五生产队调换取得的，且在1981年1月经政府审批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该土地除了建造下厅外，还有部分未建的土地作空坪用于晒农作物等使用。2.江树长在1968年1月、1981年1月二次通过政府审批，取得了322.48平方米(第一次审批149.65平方米+第二次审批172.83平方米=322.48平方米)，其中用地宽(南北向)为18.64米(即宽9.99米+宽8.65米=18.64米)。3.政府对村民房屋和空坪用地，只对房屋实际占用土地进行发证。1993年5月6日政府确权上诉人拥有房屋占土地面积255.3平方米，宽13.86米，仍有原己审批空坪67.18平方米用地，其中空坪宽(南北向)4.8米(18.64米-13.86=4.8米)没有发证，另还有部分调换的土地。可见，上诉人拥有房屋前作空坪的土地是合法审批的土地。4.一审判决查明现上诉人拆旧建新地圈梁墙基宽(南北向)11.1米，新建墙基在原房屋墙基向北缩进2.7米，新建墙基与空坪南面围墙距离9.35米。这一认定与江树长在1968年1月和1981年1月二次审批的用地宽(南北向)为18.64米的事实基本相符。综上，上诉人使用的空坪土地均己审批，无非是政府在1993年5月6日只对房屋占用土地进行发证，对空坪未发证。但1968年1月和1981年1月二次对土地的审批是合法有效的，也就是说上诉人使用的空坪是经过合法审批取得的。（二）上诉人在保证被上诉人享有通行权的情况下，对空坪的规划使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原在其房屋西向、北向和南向出入，东向是第五生产队的耕地没有通道出入。上诉人的父辈在1981年第二次建房(下厅)后，未在空坪西侧砌筑围墙，被上诉人就此借机通过空坪向东出入至今，这是事实。因上诉人拥有的房屋及空坪西、北、东三向周边，因其他村民新建房屋或扩建村道均已抬高地势，使房屋及空坪形成低洼状态，每逢下大雨时三向雨水均注入，导致房屋损坏严重。这次拆旧将房屋墙泥土直接垫在新建房和空坪的位置上，就是为了与外围地势保持持平。垫高的墙泥土己整平，并在空坪西侧水沟边沿砌围墙基防止垫高墙土掉水沟中，将使用的石块临时堆放在空坪内，其实并不影响被上诉人的通行。同时上诉人拆旧后使用的空坪宽(南北向)9.35米，扣除一审认定的2.7米外，还有6.65米宽，只要确保原通行道路宽1.2米，上诉人有权对剩余空坪用地进行规划利用，这是无可非议的。同时，在空坪上垫入墙泥土和在西向水沟边砌围墙墙基的行为是上诉人对空坪审批用地的合法使用，被上诉人认为妨碍了其通行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三）一审判决责令上诉人清除空坪内垫的墙泥土和石块，清除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沟的障碍物不当。被上诉人江有连在1981年江树长户建下厅后，从原西向、北向、南向通行改从空坪通向东边村道出入。可这空坪用地是江树长用开荒地与第五生产队调换取得的，即使被上诉人要在空坪内通行，也应在上诉人规划的通道位置上通行，而不能在整个空坪上通行。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垫入墙泥土和在空坪西边砌墙基的行为妨碍其通行不符合事实。因上诉人原房屋东向有一栋厨房，该厨房南墙与原晒谷仓库北墙之间有一条巷道宽为1.2米左右，是上诉人东向出入的通道。对此，上诉人同意在南向围墙以北量入宽1.2米、从东至西的空坪用地一块，作为被上诉人的永久通道。考虑到该空坪是用开荒地调换的因素，那么，被上诉人应用其他土地与上诉人调换通道占用的土地，这样才能体现公平合理。另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的上诉期间，将在空坪南向围墙以北1.2米范围垫高的墙泥土清除，恢复空坪原高度，确保被上诉人的正常通行权。上诉人垫高墙泥土的空坪面积有100多平方米，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清除所有的墙泥土和石块是错误的。目前农村建房用地非常紧张，村民应当充分利用有限的土地。垫高的墙泥土己平整，堆放的石块只是临时使用的建筑材料，根本不会影响被上诉人的通行权。可一审法院不了解农村的情况，不分青红皂白责令上诉人清除空坪上的墙泥土和石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 江有连、罗水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一、2019年4月11日，江开斌、江开历未经审批拆旧建新，建筑房屋的地圈梁，虽然地基长为17米，宽为11.1米，但根据实际建造房屋需要，仍还占用滴水等其他附属建造用地，况且其南面还留有楼门面的位置（已立上了罗马柱），另其北面还留有一部分空地，因此，一审法院并未否定其原认定江开斌、江开历有经审批的255.3平方米的事实。二、涉案空坪并非江开斌、江开历祖辈与第五生产队交换而来的，上诉人未保证答辩人的通行权，其擅自将涉案空坪垫高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通行权。三、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后，仍然无视相关部门的阻止，多次动工进行建设，无视法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江有连、罗水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江开斌、江开历立即排除坐落于旧县罗水连所有房屋东侧水沟的障碍物，并将江开斌、江开历私自升高1.5米的东侧地基及空坪恢复原状；2.判令江开斌、江开历赔偿因违法建造毁坏江有连、罗水连路基损失3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68年1月，江开斌、江开历祖父江家鸿与江树长、江开斌、江开历之父江树伟及江树高共同出资出力在原红岩公社红光大队铁北村（现旧县背头建房3间，并以江树长的名义申请建房用地3分地，长14.98米，宽9.99米，面积149.65平方米。该房屋南面系铁场大队第五生产队三块杂地。1981年1月，以江树长名义向第五生产队申请要求将其坐落于地名“枫窝墩”的开荒地一块调换这三块杂地，其中靠房屋二块用于建房屋下厅，经第五生产队村民包括江有连、罗水连父亲江树森等同意调换后，经审批建房用地0.26亩，长19.98米，宽8.65米，面积172.83平方米，新建房屋当年竣工。1982年间，江树高在该房屋南面空坪处建筑东东西走向高约1.55米的围墙。1993年5月6日，房屋以江家鸿名义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核准登记用地255.3平方米，其中北向长18.8米、南向长18.1米、东向宽13.84米、西向长13.86米；四至界址：东至杂地杂间，自墙为界；南至坪、自墙为界；西至江有连住宅，自墙为界；北至路，自墙为界。房屋南面为空坪。房屋东侧被告另建有厨房一间，与原生产队晒谷仓库之间有一条过道可供摩托车通行。2019年2月6日，江树长、江树伟、江树高及江先凤、江菊香、江菊春等人协商签订了《房屋和土地使用权及开荒农杂地分割协议书》，将上述房产、土地及至南面围墙以北的空坪用地分割给江树伟所有和管业。2019年2月7日，江开斌、江开历父母将其分割取得的房屋、土地等赠与给江开斌、江开历管业。江开斌、江开历于2019年4月11日开始未经审批将该房屋拆旧建新，已建筑房屋的地圈梁，墙基东西长17米、宽11.1米，新建墙基距原房屋墙基向北缩进2.7米、与空坪南面围墙距离9.35米，空坪东侧邻村道的出口处被告拆除其厨房后拓宽为6.8米，该出口处原房屋未拆除前可通行摩托车。江开斌、江开历将拆除的建筑垃圾在空坪上堆放、并填土，使空坪距原空坪地面高度高出1.25米。4月28日，江开斌、江开历建房填土行为遭到原告阻挠，原告请求旧县镇人民政府相关部门作出处理。2019年7月7日，江开斌、江开历将一车石块堆放在西侧空坪中，并在空坪西侧用石块沿水沟砌筑围墙墙基，致使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则南向部分水沟堵塞。江有连、罗水连阻止江开斌、江开历砌墙基，并拆除了用石块所砌空坪西侧水沟边沿长约4.5米、宽约0.5米、高约0.4米围墙墙基。2019年7月8日，旧县镇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发出要求江开斌、江开历停止建房通知。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于1967年间建造，与江开斌、江开历原房屋西侧相邻，该房1992年取得《集体土地证建设用地使用证》，于2001年对房屋进行拆旧建新，于2002年7月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江有连、罗水连房屋南面4.3米的屋坎下有原、江开斌、江开历等人的祖遗房屋，现该房屋西侧的巷道出口处宽为65公分，江有连、罗水连房屋西侧通向房屋北面系台阶路宽度1.3米，房屋二楼房间建有通往背面即北面宽度0.9米的无护栏便桥。2001年间，江有连、罗水连房子拆旧建新后在江开斌、江开历房屋东南侧房屋旁边江有连、罗水连房屋西南侧空坪处堆放了部分石块。2001年间，江有连、罗水连在其房屋东侧水沟面上搭建水沟水泥盖板通向空坪。上世纪80年代开始，江开斌、江开历原住房屋建好后，江有连、罗水连及家人在该房屋南面空坪通行到东向出口至村道至今。2001年4月21日，原、江开斌、江开历双方就相邻房屋距离、共用水沟达成协议，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与江开斌、江开历西侧相邻水沟由北向南出水。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法律关系，本案原定物权保护纠纷案由应变更为排除妨碍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江开斌、江开历提供的1993年5月6日取得的杭集建（1993）字第2180201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江家鸿宗地房屋建筑面积占地为255.3平方米，原房屋的土地使用面积应以此为准，该房屋宗地图所标注四至界址房屋南至坪自墙为界。现江开斌、江开历折旧建新，应重新经有权机关进行审批，并要求取得建设许可证，江开斌、江开历建房没有提供已经相关审批的事实依据，对其认为房屋及空坪部分已获有权机关审批的主张，不予采信。经一审法院现场勘察，江开斌、江开历将建房拆除下来的建筑垃圾在空坪上堆放、填土距原空坪高度高出1.25米；2019年7月7日，江开斌、江开历将一车石块堆放在空坪中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江有连、罗水连居住房屋于2002年7月取得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其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其宗地图所标注房屋南3-4段与空坪相邻，自墙为界，根据现场勘察，江开斌、江开历房屋南面4.3米屋坎下祖屋西侧巷道出口处宽为65公分，江开斌、江开历房屋西侧通向北面台阶路为1.3米，二处通道的通行条件并不便利，根据江有连、罗水连陈述的通行情况及江开斌、江开历自认1981年其建房后房屋南面为空坪，江有连、罗水连也从该空坪向东出入通向至村道的事实，该空坪实际已成为江有连、罗水连出行通向村道的历史通道。因此，对江有连、罗水连认为江开斌、江开历原房屋前空坪自上世纪80年代江开斌、江开历建房后已形成江有连、罗水连经此通行的历史通道的主张，予以采信。本案江开斌、江开历在空坪中填土、在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砌墙基、堆放石块的行为已妨碍了江有连、罗水连的通行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江有连、罗水连认为江开斌、江开历建房及填土损坏其在空坪中所建水泥道路，没有提供事实依据，不予认定。综上所述，对江有连、罗水连要求排除坐落于旧县罗水连房屋东侧水沟的障碍物，并将江开斌、江开历私自升高1.5米的东侧地基及空坪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江有连、罗水连要求江开斌、江开历赔偿水泥道路损失3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江开斌、江开历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清除其在新建墙基以南2.7米处起至围墙以北、至东向出口处原空坪上的填土、石块等障碍物恢复原状、清除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水沟的障碍物恢复原状；二、驳回江有连、罗水连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5元，由江开斌、江开历负担50元，由江有连、罗水连负担2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江有连、罗水连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双方当事人虽然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提出了异议，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对双方当事人的异议，本院依法均不予采纳。综上，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江开斌、江开历对于涉案的地块是否享有排除他人使用的权利。对于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本案中，江开斌、江开历提供的1993年5月6日取得的杭集建（1993）字第21802015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载明，江家鸿宗地房屋建筑面积占地为255.3平方米，原房屋的土地使用面积应以此为准，该房屋宗地图所标注四至界址房屋南至坪自墙为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相关规定，“农村村民建住宅，应当符合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尽量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现江开斌、江开历折旧建新，应重新经有权机关进行审批，并应当取得建设施工许可证，江开斌、江开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建房已取得相关审批，故对其认为房屋及空坪部分已获有权机关审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江开斌、江开历对于涉案的地块不享有排除他人使用的权利。经一、二审法院现场勘察，江开斌、江开历将建房拆除下来的建筑垃圾在空坪上堆放、填土距原空坪高度高出1.25米；2019年7月7日，江开斌、江开历将一车石块堆放在空坪中。《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江有连、罗水连居住房屋于2002年7月取得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其拥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其宗地图所标注房屋南3-4段与空坪相邻，自墙为界。根据一、二审法院现场勘察，江开斌、江开历房屋南面4.3米屋坎下祖屋西侧巷道出口处宽为65公分，江开斌、江开历房屋西侧通向北面台阶路为1.3米，二处通道的通行条件并不便利，根据江有连、罗水连陈述的通行情况及江开斌、江开历自认1981年其建房后房屋南面为空坪，江有连、罗水连也从该空坪向东出入通向至村道的事实，该空坪实际已成为江有连、罗水连出行通向村道的历史通道。本案江开斌、江开历在空坪中填土、在江有连、罗水连房屋东侧砌墙基、堆放石块的行为已妨碍了江有连、罗水连的通行权。 综上所述，江开斌、江开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江开斌、江开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陈日耀 审判员  詹跃忠 审判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黄达康 书记员许文婉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