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晖，女，1991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本科，群众，原系株洲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现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黄宗和，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女，1971年1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群众，原系株洲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23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智超，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本科，群众，原系株洲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刘智超、尹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湘021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尹晖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株洲XX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2014年4月8日变更公司名称为株洲XX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XX公司），株洲XX公司是黄石山为实施非法集资犯罪而设立，黄石山是株洲XX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未经金融监管机构批准和未取得相关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株洲XX公司成立伊始，便违法经营资金过桥、票据、信用卡、互联网、债权、物权等理财业务。一方面，通过设立“一层三会一班子”等内部机构，即公司核心层、董事会、战略发展委员会、监事会和经营班子，加强对株洲XX公司的组织、管理和控制，后期又组建含董事会、经营班子、战略委员会、资金市场、株洲XX企业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五方市场”，在统一产品、利率、流程、奖罚的条件下，大肆进行非法集资犯罪；另一方面，通过书面宣传、组织推介会、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和内部员工陆续推出T+0、T+1、T+2、T+3、票据贴现、债权转让、无钱理财、钱生钱等业务。被告人杨海燕、刘智超、尹晖分别在成为该公司员工后，进行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海燕于2015年4月份进入株洲XX公司业务一部工作，2016年3月在线下债权中心任业务员、经理、副经理，2016年8月株洲XX公司倒闭后离职。被告人杨海燕在职期间非法吸收聂某1（聂某2、朱某）、钟某1、杨某、曾某等四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105.5万元，获得提成4.0198万元，因集资参与人郭某、王某、蒋某均系株洲XX公司的员工，且被告人杨海燕未获取上述三人名下投资的提成款，故三人的投资金额合计57.1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杨海燕的犯罪金额中。截至2016年08月27日，未偿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四名，在株洲XX公司扣息后未偿还金额为85.1919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海燕退缴违法所得4.0198万元。2.被告人刘智超于2015年4月进入株洲XX公司司务中心工作，之后到业务一部、“三桥一贷”、资金市场等部门工作，2016年8月株洲XX公司倒闭后离职。被告人刘智超在职期间非法吸收杜某、黄某1（黄某2）、易某1（彭某）、易某2（刘某2）、易某3等五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127.1万元，获得提成2.209万元。截至2016年8月27日,未偿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五名，在株洲XX公司扣息后未偿还金额为118.8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智超退缴违法所得2.209万元。3.被告人尹晖于2013年12月份进入株洲XX公司财务部门工作，2014年5月开始担任公司现金出纳工作，2014年11月到物管部负责收租工作，2016年4月到战委会做出纳工作，2016年8月底从株洲XX公司离职。被告人尹晖在职期间非法吸收了刘某1、文某1、吴某、熊某1等十五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804万元，获得提成1.3万元，因集资参与人熊某2名下投资的100万元中有28万元系被告人尹晖投入的自有资金，故28万元不应计算在被告人尹晖名下。此外，集资参与人熊某1、丁某1、余某（陈某1）、李某、刘某3（乔某1、乔某2）、袁某1、雷某、熊某2、周某1（周某2、周某3）、袁某2、刘某4（陈某3、陈某4）、文某2（文某3）的投资金额共计792万元系株洲XX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其他员工吸收，经被告人尹晖同意挂在其名下，且被告人尹晖未获取除熊某2以外其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的提成。截止2016年8月27日，未偿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十三名，在株洲XX公司扣息后未偿还金额为212.948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尹晖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尹晖、刘智超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海燕系被抓获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查封、扣押文书及查封、扣押清单等书证，同案人黄石山、杨文主等人的供述，证人殷某、李某、廖某、陈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杨海燕、刘智超、尹晖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据此，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杨海燕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智超、尹晖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刘智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七千元。三、被告人尹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杨海燕违法所得4.0198万元（已退缴4.0198万元）、被告人刘智超违法所得2.209万元（已退缴2.209万元）、对被告人尹晖违法所得1.3万元（已退缴1.3万元）予以没收。五、被告人杨海燕退赔85.19195万元、被告人刘智超退赔118.805万元、责令被告人尹晖退赔212.9484万元。上诉人尹晖及其辩护律师提出：鉴定意见错误；以挂在上诉人名下的金额经过上诉人同意，据此认定具有一定的帮助作用错误；上诉人吸收的存款只有12万元,且吸收对象是其亲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刘智超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上诉人尹晖于2013年12月份进入株洲XX公司财务部门工作，2014年5月担任公司现金出纳，2014年11月到物管部负责收租工作，2016年4月到战委会任出纳，2016年8月底离职。期间，集资参与人熊某1、丁某1、余某（陈某1）、李某、刘某3（乔某1、乔某2）、袁某1、雷某、熊某2、周某1（周某2、周某3）、袁某2、刘某4（陈某3、陈某4）、文某2（文某3）等12人的投资金额共计792万元系株洲XX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其他员工吸收，经尹晖同意挂在其名下，尹晖获取熊某272万元存款的提成2604元，未获取除熊某2以外其他11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的提成。尹晖还非法吸收了刘某1存款2万元、文某1存款5万元、吴某存款5万元，共计12万元。综上，尹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4万元，获得提成0.7904万元；扣息后未偿还刘某110525元、文某124970元、吴某47000元，共计82495元。案发后，尹晖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审理查明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部分非法吸收资金的合同、协议、收据、银行明细以及株洲XX公司台账。证明尹晖通过签订合同、协议并约定高额利息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尹晖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3）户籍资料。证明尹晖的身份情况。2.刘嘉琪的证言。证明熊某1是我姨妈，余某、丁某1、乔某2是我朋友。我说的这四个人都是从2016年2、3月份以后才开始在株洲XX公司投资的，我将他们的投资从开始到最后株洲XX公司倒闭都是挂在尹晖的名下，没有挂在其他业务员名下。余某的投资金额大概有96万元左右，乔某2投资有8万元，丁某1投资有6.5万元，熊某1投资有5万元。因为我是XX公司的，尹晖是株洲XX公司的业务员，在株洲XX公司投资需要挂在一个业务员的名下，我只和尹晖比较熟悉，所以就挂在尹晖的名下……我将投资人的投资挂在尹晖名下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投资客户不了解XX公司，都知道株洲XX公司；第二是株洲XX公司支付的利息比XX公司要高一些。我自己也在株洲XX公司有投资，所以我就将他们的钱投资到株洲XX公司，挂在尹晖名下。我的这些客户是直接到株洲XX公司，支付投资本金都是直接转到株洲XX公司的账户，收的利息是株洲XX公司直接支付到他们指定账户上。我当时和尹晖讲了提成的事，每个投资的产品利率也不一样，具体和我怎么分配提成的事情，我记不清楚了……熊某2是我的母亲，在株洲XX公司有过投资，但是都是我帮我母亲办理的。我母亲的投资业务员是尹晖。因为在株洲XX公司的投资客户必须要有业务员，而我不是株洲XX公司的员工，是XX公司的员工，我和尹晖关系比较好，尹晖是株洲XX公司的员工，所以我就将我母亲熊某2的投资放在尹晖名下。熊某2在株洲XX公司投资总额有260万元，挂在尹晖名下有100万元，投资的产品是资金过桥，业务员是尹晖，投资期间为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19日……我发展的客户中，我把余某、丁某1、丁某2、熊某1的投资挂在了尹晖的名下。3.集资参与人吴某、文某1的陈述。证明集资参与人文某1、吴某的投资系由尹晖吸收。4.集资参与人熊某2、余某、陈某1、刘某3、李某、袁某1、周某1、袁某2、刘某4的陈述。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系由株洲XX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其他员工吸收。5.“湘建会鉴定（2018）第01020-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湘建会鉴定［2018］第01020-39、湘建会鉴定［2018］第01020-40号报告的补充说明》以及《关于的解释说明》。证明尹晖非法吸收15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共计804万元，其中熊某2等12名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792万元，系株洲XX公司及关联公司的其他员工吸收、经尹晖同意挂在其名下，尹晖从中获取了熊某272万元投资的提成2604元，未获取其他11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的提成；尹晖还非法吸收了刘某1存款2万元、文某1存款5万元、吴某存款5万元，扣息后未偿还刘某110525元、文某124970元、吴某47000元。6、扣押决定书、暂扣款一般缴款书。证明尹晖已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7.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建设派出所出具的《关于雷某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现无法联系集资参与人雷某。8.公安机关提供的办案民警与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短信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以短信方式联系集资参与人刘某1，集资参与人刘某1回复其在外地无法回来配合调查。9、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8.30”专案组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集资参与人文某2、熊某1、丁某1拒绝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10.被告人尹晖的银行流水。证明集资参与人熊某2名下投资的100万元中有28万元系尹晖的自有资金。11.被告人尹晖的供述与上述证据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尹晖和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刘智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明知株洲XX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黄石山等人的组织、管理下，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杨海燕、刘智超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社会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杨海燕、刘智超、尹晖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海燕、刘智超、尹晖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刘智超、尹晖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罪行，是自首，且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杨海燕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杨海燕、刘智超、尹晖系初犯，且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杨海燕、刘智超、尹晖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杨海燕、刘智超、尹晖均可依法适用缓刑。上诉人尹晖及其辩护人所提“1.鉴定意见错误；2.以挂在上诉人名下的金额经过上诉人同意，据此认定上诉人具有一定的帮助作用，系认定不属实；3.上诉人吸收的存款只有12万元，且吸收对象系其亲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鉴定意见由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按照鉴定程序依法作出，且经庭审举质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成立；2.株洲XX公司规定集资参与人的投资必须挂靠在其员工名下，尹晖同意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挂其名下，但未获取除熊某2以外的投资人存款的提成，故只对挂在其名下的熊某2的72万元存款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意见部分成立，酌予采纳；3.在案证据证明，对熊某272万元存款，尹晖获取了提成，应当认定为其非法吸收的存款，故其吸收的存款金额不是12万元，应为84万元，其中尹晖伙同他人向社会公开宣传后吸收的亲友资金，应认定为其吸收的存款，尹晖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已达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诉标准，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理由、意见不成立。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认定杨海燕、刘智超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但认定尹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部分不清楚，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四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9）湘021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二、撤销（2019）湘0211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第三、第四、第五项；三、上诉人尹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缴纳。）四、对原审被告人杨海燕违法所得4.0198万元（已退缴）、原审被告人刘智超违法所得2.209万元（已退缴）、上诉人尹晖违法所得0.7904万元（已退缴）予以没收；五、责令原审被告人杨海燕退赔85.19195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智超退赔118.805万元、上诉人尹晖退赔8.2495万元（退赔给刘某110525元、文某124970元、吴某47000元）。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红艳审判员  罗慧虹审判员  陈平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何健书记员朱超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