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3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淼，女，1994年5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世录，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黄河南路16号苹果乐园商服10号1-3层。负责人：王晶，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佟宝，男，1992年6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依安县泰安新城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维刚，男，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泰安新城Ｍ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丽娜，女，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依安县泰安新城Ｍ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解放东路64号8号商铺3层。负责人：乔建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朵朵，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铁岭市鑫博宇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铁岭市新城区钻石路东北城K1幢305房号。法定代表人：陈凤，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富裕县汇丰车队，住所地富裕县塔哈乡吉斯堡村。经营者：赵向东，该车队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丽，该车队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春阳，男，198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明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凤成，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贵民，黑龙江贵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淼、刘世录、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绥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佟宝、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临汾公司）、铁岭市鑫博宇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宇公司）、富裕县汇丰车队（以下简称汇丰车队）、韩春阳、司凤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淼、刘世录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依安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做出的（2019）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刘淼、刘世录的损失金额为524,132.54元；其中包括岳兴泽的丧葬费30,390.00元、死亡赔偿金583,8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合计664,210.00元;刘世录的医疗费17,952.30元、后续医疗费6,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伤残赔偿金58,382.00元、交通费48.00元、误工费19,755.61元、护理费10,53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鉴定费5,570.00元,合计129,344.23元,以上两上诉人损失共计793,554.23元,应由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按60%的赔偿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司凤成、被上诉人韩春阳、被上诉人鑫博宇公司和被上诉人汇丰车队共同予以赔偿。本案上诉请求合计为120,000.00+(793,554.23-120,000.00)×60%=524,132.54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金额过低,依法应予改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刘淼之子岳兴泽当场死亡,事故发生时岳兴泽年仅44个月。经鉴定,此次事故亦造成上诉人刘世录十级伤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可知,上诉人刘淼、上诉人刘世录均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司法审判实务中,一般按照一个伤残等级对应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标准进行赔偿,刘世录十级伤残,应该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为适,岳兴泽因事故死亡,应赔偿其父母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为适。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刘淼、岳佟宝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赔偿刘世录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0元过低。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依公交认字(2017)第0008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最终认定被上诉人司风成对该起事故应承担同等责任,受害人岳兴泽与上诉人刘世录应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该车应当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对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负事故次要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四)机动车没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高速公路及禁止非机动车、行人通行的道路上,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五的赔偿责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上述法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可知对于受害人岳兴泽与上诉人刘世录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全部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并优先赔偿两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剩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阳光保险公司按照60%比例赔偿。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书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的判项,不服金额为19,889.00元;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刘淼、刘世录、岳佟宝已经获得了残疾赔偿金及死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不应当判令上诉人给付其精神抚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因在一审中,被上诉人刘淼、刘世录、岳佟宝已经请求了残疾赔偿金及死亡赔偿金,并获得了一审法院的支持,故死亡赔偿金以及伤残赔偿金已涵盖了精神抚慰金的性质,因此上诉人不应当重复给付其精神抚慰金。对于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鉴定费、诉讼费,依据被上诉人司风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时订立的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约定,上述费用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应当由被上诉人司风成承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于被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人寿财险临汾公司答辩称，答辩人仅承保事故车辆辽Ｍ×××××号车辆交强险1份，原审原告等人的损失已超出答辩人赔付范围，同意按照一审判决的金额进行赔付，上诉费不属于保险理赔，不予承担。刘淼、刘世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刘淼丧葬费30,390.00元、死亡赔偿金583,8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合计664,210.00元;二、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刘世录的医疗费17,952.30元、后续医疗费6,0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伤残赔偿金58,382.00元、交通费48.00元、误工费19,755.61元、护理费10,536.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鉴定费5,570.00元,合计129,344.23元。以上两原告损失共计793,554.23元,由被上诉人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被上诉人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按照60%的比例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韩春阳、司凤成、鑫博宇公司和汇丰车队共同予以赔偿。120,000.00+(793,554.23-120,000.00)×60%=524,132.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世录系刘淼父亲，岳佟宝、刘淼系死者岳兴泽父母。2017年8月8日12时05分，司凤成驾驶辽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黑Ｂ×××××号挂车，沿依安县依安镇北新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岳兴泽、刘世录发生碰撞，造成岳兴泽死亡、刘世录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14日，依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依公交认字［2017］第0008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岳兴泽及刘世录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司凤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司凤成驾驶的辽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司凤成驾驶的辽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鑫博宇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韩春阳，黑Ｂ×××××号挂车登记在汇丰车队名下。司凤成系韩春阳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系执行职务过程中。刘世录受伤后，到依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诊断为“头外伤、额部皮肤裂伤、皮下血肿、左外踝骨折、左跟骨骨折”，支出医疗费17,952.30元。刘世录伤情经黑龙江省安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50日，其中前两周2人护理，之后1人护理，营养期90日，后续医疗费6,000.00元。刘世录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952.30元、误工费19,755.60元、护理费10,53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00元、营养费4,500.00元、残疾赔偿金58,382.00元、后续医疗费6,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交通费48.00元、鉴定及鉴定检查费5,57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6,344.22元。刘淼、岳佟宝的合理损失为岳兴泽丧葬费30,390.00元、死亡赔偿金583,8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634,2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合理损失是多少，原、被告之间的责任如何划分；二、六被告应否承担责任，应按何种顺序、何种比例承担责任；三、刘世录与刘淼、岳佟宝之间应如何按比例受偿。关于争议焦点一，经庭审质证，本院认定刘世录的合理损失为126,344.22元，刘淼、岳佟宝的合理损失为634,210.00元，原、被告之间系同等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司凤成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在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故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由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按责任比例赔付，不足部分再考虑其他被告应否承担责任及如何承担。本案中，辽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50%比例赔付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因此其他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主张司凤成驾驶的车辆不符合安全性能，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不负责赔偿，因车辆不符合安全性能并非保险公司免责事由，因此对阳光财险绥化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其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予以赔偿。原告主张同等责任按照60%的比例赔偿，因保险条款明确约定，同等事故责任按照50%比例赔偿，因此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法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中，岳兴泽死亡，刘世录受伤，二人的损失应按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受偿，超出部分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受偿。具体计算方法为：1.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世录医疗费10,000.00元；2.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世录其余的各项损失17,050.00元［116,344.22÷（116,344.22＋634,210.00）］×110,000.00；3.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淼、岳佟宝各项损失92,950元［634,210÷（116,344.22＋634,210.00）］×110,000.00；4.阳光财险绥化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刘世录各项损失49,647.11元（126,344.22﹣10,000.00﹣17,050.00）×50%；5.阳光财险绥化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刘淼、岳佟宝各项损失270,630.00元（634,210.00﹣92,950.00）×50%。关于本案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根据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应承担诉讼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世录医疗费10,000.00元及其余各项损失17,050.00元，共计27,05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淼、岳佟宝各项损失92,950.00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世录各项损失共计49,647.11元；四、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淼、岳佟宝各项损失共计270,630.00元；五、驳回原告刘淼、刘世录、岳佟宝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41.00元，由原告刘淼、岳佟宝负担237.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0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6,104.00元。与上款一并履行。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不再重述。本院认为，司凤成驾驶车辆与横过道路的岳兴泽、刘世录相撞，造成岳兴泽死亡、刘世录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依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岳兴泽及刘世录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司凤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司凤成驾驶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临汾公司投保交强险，在阳光财险绥化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在保险期内。故原判由人寿财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阳光财险绥化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刘淼、刘世录上诉主张原判精神抚慰金赔偿数额过低问题。因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抚慰金赔偿数额应根据受害人的受伤情况、伤残等级、致害人的过错程度以及双方责任划分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来确定精神抚慰金的赔偿数额。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本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结论，原判确定的精神抚慰金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关于刘淼、刘世录上诉主**光财险绥化公司应按60%的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根据《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未参加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该车应当投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负事故主要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因该起交通事故经依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司凤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所以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投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对原告承担60%赔偿责任，故刘淼、刘世录的该上诉理由成立。关于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上诉主张死亡赔偿金及伤残赔偿金已涵盖了精神抚慰金的性质,因此其不应重复给付刘淼、刘世录、岳佟宝精神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刘淼、刘世录、岳佟宝均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故阳光财险绥化公司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阳光财险绥化公司上诉主张依据被上诉人司风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时订立的保险合同以及保险条款约定,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问题。根据保险法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阳光财险绥化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刘淼、刘世录上诉理由中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阳光财险绥化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变更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刘世录各项损失共计59,576.53元；三、变更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3民初4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刘淼、岳佟宝各项损失共计324,75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4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38.00元，合计18,379.0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00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化中心支公司负担10,773.00元，由刘淼、刘世录、岳佟宝负担4,906.00元，与上款一并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立娜审判员  赵广平审判员  周巍巍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阎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