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民终4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尚霖，男，195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尚琼，女，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尚玉，女，196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蕾，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旗聪，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叙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四川省叙永县叙永镇西大街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423MB19874171。 法定代表人：朱旭，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伦友，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叙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职工，住四川省叙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英，四川德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与上诉人叙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6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蕾、郭旗聪，上诉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伦友、郑海英到庭参加了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上诉请求：撤销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61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改判市场监管局支付其在拆迁办领取拆迁过渡费、安置费等72126元；由市场监管局赔付其一审律师费2万元；由市场监管局赔偿其老式实木床一张、大衣柜二个、太师椅二张及配套茶几等家具，第一套全套人民币、文革粮油布票、集邮册两大册、连环画书一百多册、中西医书籍六十多册，共折价10万元；由市场监管局参照本判决第一项，赔偿陈茂良居住单位福利房应获得的相应拆迁赔偿；一、二审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由市场监管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部分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当。一、拆迁过渡搬迁费、安置费等只能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享有；二、律师费根据约定应由市场监管局承担，诉讼费也应由市场监管局承担；三、由于市场监管局的过错，没有通知其，使其财产遗失，应由市场监管局赔偿其房屋内财产损失，共折价10万元；四、由于单位未按政策为陈茂良落实房改政策，造成陈茂良一直不能对被拆房屋办理产权证，市场监管局应当赔偿陈茂良享有福利房部分获得的相应拆迁赔偿；五、二审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按约定应由市场监管局承担。 市场监管局辩称，其是案涉房屋的所有人，房屋被拆迁，相应的拆迁、过渡等补偿费用均应由其享有。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要求赔偿范围内的财产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关于陈茂良是否应享受福利房改的问题，不属法院民事案件处理范围。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应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承担。 市场监管局上诉请求：撤销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615号民事判决，驳回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程序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陈茂良添附和修建75平方米房屋错误，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不能证明是诉争房屋的所有人，不应享有房屋的物权，一审法院采信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二、一审遗漏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本案应当通知叙永国资公司参加诉讼；三、一审适用法律错误、赔偿金额计算错误。即使存在添附，添附部分的赔偿款还包括地价部分，不能全部算给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过渡费已经支付给何家霞，不能再次支付。律师费应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自行负担。 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辩称，陈茂良搭建的75平方米是客观事实，市场监管局也组织了调查，相关领导也进行了批复。叙永国资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本案当事人。市场监管局将安置补偿费发给何家霞是市场监管局自己行为造成与其无关。 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叙永镇江房屋135.94平方米产权属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并由市场监管局将已接收的拆迁还房按拆迁公告1:1.2面积交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2.由市场监管局在拆迁办领取的拆迁过渡费、补助费等费用7万余元，交付给房屋权利享受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3.由市场监管局赔偿因其过错造成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房屋内的财产损失：老式实木床一张、大衣柜二个、太师椅二张及配套茶几等家具，第一套全套人民币、文革粮油布票、集邮册两大册、连环画书一百多册、中西医书籍六十多册；4.市场监管局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诉讼过程中，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明确其诉讼请求：1.要求市场监管局以1：1.2计算房屋面积，按照每平方米4920元计算给付赔偿款802589.76元；2.要求市场监管局给付拆迁过渡费、补助费等72126元；3.要求市场监管局赔偿拆迁时房屋内的财产损失10万元；4.市场监管局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叙永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因机构改革更名为叙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陈茂良系原叙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的职工，陈尚琼、陈尚霖、陈尚玉系陈茂良的子女。陈茂良在原叙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期间，单位安排其在本案诉争的叙永镇江房屋内居住。陈茂良退休后继续居住在该房屋内直至2000年12月去世。陈茂良去世后，从1997年左右与陈茂良共同居住在该房屋内的何家霞继续在该房屋内居住至拆迁前。 2009年1月12日，叙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对叙永镇江涉案房屋依法办理了产权登记手续并获得了产权证书（泸房权证叙永字第××号），该证书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为四川省泸州市叙永质量技术监督局。2012年1月18日，叙永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叙永县东城片区旧城改造项目第一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的通告》（叙府布［2012］3号）称，决定对改建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的房屋予以征收，征收范围包括案涉房屋。该方案征求意见载明，对被征收房屋属于住宅并实行产权调换的，在原住宅用房的有效建筑面积基础上增加20%进行安置，增加部分作为征收人对被征收人的补助，不计算补差，不再享受本方案其他条款的优惠和补助。2011年10月8日，征收组调查人员按照规定对叙永镇江房屋内的附属（作）物进行调查并进行了登记，登记显示的赔付价为2930元，何家霞作为该房的实际使用人在场并在附属（作）物调查表上捺印予以确认。2012年11月28日，征收人叙永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为甲方与被征收人乙方即四川省泸州市叙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自愿选择产权调换补偿方式，乙方被征收房屋为江西街26号建筑面积共为553.85平方米的房屋，其中包含了本案诉争的135.94平方米的房屋。协议明确，本案诉争房屋的市场评估价为每平方米3920元，过渡安置费依照每平方米18元计算给付。协议还约定了甲方偿还乙方非住宅房、补偿、补助、奖励、补差结算等内容。协议共计十四条。协议签订后，房屋依法被拆除。2013年12月11日，叙永镇江的房屋因被拆迁，将该产权证收回注销，准予注销面积135.94平方米。 本案诉争房屋拆迁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书面（再次要求解决其诉求的函）向市场监管局反映称，叙永镇江房屋在50年代初期约有60平方米，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所在单位分配给陈茂良居住。60年代中期，陈茂良自己出资在该房屋上加修了一层45平方米房屋，利用叙永县家具厂（陈茂良妻子石其英工作的单位）跨塌的库房地基修建了30平方米的住房供陈茂良一家居住使用。陈茂良从1949年参加工作至2000年12月去世一直未享受房改福利。市场监管局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提出的该诉求经过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书面回复意见表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反映的前述问题基本属实。回复意见还载明，诉讼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同意由败诉方支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因本次诉讼已开支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费20000元。 另查明，市场监管局先后向何家霞转付了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过渡安置费29196.54元。2017年2月15日，市场监管局将叙永县东城片区旧城改造指挥部划入市场监管局的280000元（包含市场监管局被拆迁的房屋的七户住户：何家霞、陈健、钟剑平、余跃龙、师晋川、余忠奇、田春花）拆迁补偿款中的40000元转入何家霞账户内。市场监管局另转付何家霞附属（作）物赔偿款293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材料有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身份证、陈茂良户口本及退休证复印件，回复，傅寿慈、谢应华等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调换协议书、房权证、安置结算清单以及征收、补偿方案等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公告、国土证、附属作物调查表复印件，房屋产权注销证明书复印件，工资花名册、记账凭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记录、叙永县财政资金直接支付记录6份，资产移交明细表复印件，何家霞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与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民事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民事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市场监管局以1：1.2计算房屋面积，依照每平方米4920元，即802589.76元计算赔偿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添附和修建的75平方米房屋，市场监管局经过调查核实后书面回复认同，对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此，因市场监管局在与办理拆迁事宜时未能通知到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致使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添附和修建的房屋被拆迁而未能获得相应赔付，故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添附和修建的房屋因拆迁而灭失，市场监管局因该拆迁而获得相应置换房屋，其应当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因拆迁而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赔付义务，但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依照每平方米4920元计算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对其余部分房屋面积，因系陈茂良所在单位的房屋，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未能举示证据证明陈茂良在居住期间或以后取得了该房屋的所有权，故对该部分房屋被拆迁的相应权利，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无权主张。即一审法院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项损失为352800元（75平方米×120%×3920元/平方米）。 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要求市场监管局给付拆迁补偿费、过渡安置费等费用72126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市场监管局转付支出的过渡安置费金额，结合前述评析可知，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有权主张的75平方米房屋的过渡安置费为16017元（29196.54元/135.94平方米×75平方米），一审法院对该部分损失予以确认。对其中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赔付的40000元拆迁补偿费，因市场监管局与叙永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之间签订的产权置换协议书之约定无拆迁补偿费这一赔付名目，故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部分诉讼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附属（作）物赔偿，因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未能举证证明拆迁时赔付的附属（作）物款项所指的附属（作）物系其父亲陈茂良所有，故一审法院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的该部分损失，依法不予支持。 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要求市场监管局赔偿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房屋内的财产损失，市场监管局认为，拆迁行为非市场监管局为之，且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拆迁时屋内存有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遗留的财产、有多少财产，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因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自始未能举证证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在拆迁时，房屋内存有其父亲陈茂良遗留的财物，故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项诉讼主张，因无相应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市场监管局负担的律师费损失，根据市场监管局向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出具的回复意见，结合一审法院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的赔付数额，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项损失为11034元（75平方米/135.94平方米×20000元）。 综上所述，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市场监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因其父亲陈茂良添附和修建的房屋拆迁赔偿352800元；二、市场监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因其父亲陈茂良过渡安置费共计16017元；三、市场监管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损失11034元；四、驳回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74元，减半收取计4687元，由市场监管局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向本院提交了经公证的何家霞的证言，拟证明何家霞是将争议房屋的钥匙交给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的，交房时屋内有床、衣柜等家具，何家霞不是产权人、承租人。经市场监管局质证认为，与其提交的何家霞证言相矛盾，不能证明何家霞将案涉房屋内的东西交给了市场监管局。本院认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二审中提交的何家霞证言与一审中何家霞证言存在矛盾，且何家霞未到庭说明缘由，故本院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二审中提交的何家霞证言不予采信。上诉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市场监管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和法人身份证明各一份、原叙永质监局房屋征收评估报告，拟证明拆迁时房屋评估价3920元包括房屋及房屋所占土地的价值。经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质证认为报告中3920元就是征收时添附房屋部分的价格。本院认为，市场监管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和法人身份证明、征收评估报告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陈茂良应当享受单位福利房改政策的问题，因该项主张涉及福利房改政策，不属本案民事受案范围，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要求市场监管局赔偿陈茂良居住单位福利房应获得的相应拆迁赔偿的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关于叙永镇江涉案房屋产权问题，因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书面（再次要求解决其诉求的函）向市场监管局反映称，叙永镇江房屋在50年代初期约有60平方米，由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父亲陈茂良所在单位分配给陈茂良居住。60年代中期，陈茂良自己出资在该房屋上加修了一层45平方米房屋，利用叙永县家具厂（陈茂良妻子石其英工作的单位）跨塌的库房地基修建了30平方米的住房供陈茂良一家居住使用。市场监管局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提出的该诉求经过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书面回复意见表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反映的前述问题基本属实。故市场监管局认可案涉被拆迁房屋135平方米中仅有约60平方米房屋为单位分配给陈茂良居住的房屋，其余75平方米房屋为陈茂良自行搭建的房屋。因此，叙永镇江房屋产权虽在拆迁前已经办在市场监管局名下，但实质为市场监管局与陈茂良子女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按份共有。该房屋已经被拆迁，且市场监管局因此得到相应的补偿，现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要求市场监管局以1：1.2计算房屋面积，按拆迁标准每平方米4920元进行赔偿，根据征收、补偿方案以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上载明的该部分房屋当时市场评估价为3920元，故一审法院按352800元（75平方米×120%×3920元／平方米）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赔偿请求并无不当。市场监管局认为案涉被拆迁房屋全部属其所有并享有房屋拆迁后利益的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市场监管局认为赔偿标准3920元包含地价的问题，因市场监管局未举证证明3920元的具体构成，且原房屋与添附房屋已经形成一个整体，3920元／平方米是针对整个房屋而言，故本院对市场监管局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由市场监管局支付在拆迁办领取拆迁过渡费、安置费等72126元的问题，因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的约定该部分费用仅有29196.54元，故一审法院按16017元（29196.54元/135.94平方米×75平方米）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该部分请求并无不当。对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的40000元拆迁补偿费和附属（作）物赔偿款2930元，因40000元拆迁补偿费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没有约定，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也没有举证证明40000元的赔偿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属（作）物赔偿款2930元，市场监管局已经向房屋被拆迁前的实际居住、管理人何家霞支付，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也没有举出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应为其享有，本院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由市场监管局赔偿其老式实木床一张、大衣柜二个、太师椅二张及配套茶几等家具，第一套全套人民币、文革粮油布票、集邮册两大册、连环画书一百多册、中西医书籍六十多册，共折价10万元，因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房屋拆迁时前述物品存在，且房屋被拆迁前的实际居住、管理人为何家霞，何家霞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将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的前述物品交予了市场监管局，故本院对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主张市场监管局赔付其一审律师费2万元以及二审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的问题，根据市场监管局向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出具的回复意见，一审法院支持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的该项损失为11034元（75平方米/135.94平方米×20000元）是恰当的。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要求市场监管局赔偿二审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的主张，已经超出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关于市场监管局主张一审程序违法、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叙永国资公司的问题，因本案案涉房屋拆迁时与叙永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签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产权调换协议书》主体为叙永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即市场监管局），故叙永国资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不是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对市场监管局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上诉人市场监管局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748元，由上诉人陈尚霖、陈尚琼、陈尚玉负担9374元，由上诉人叙永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937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杰 审判员  卓 波 审判员  张晓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李 霞 书记员  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