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民初2498号 原告：龙岩福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街道东宝路1号18幢18号店-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MA31Q78054。 法定代表人：张洪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军，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文明，男，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晟，男，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内地联系地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周，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平市西园镇溪仔口铜锣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26454482H。 法定代表人：张文伟，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龙岩福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佑公司）与被告张文明、张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经张文明、张晟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了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晟公司）为本案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洪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军、被告张文明、张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周、张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伟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张文明、张晟立即连带支付尚欠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及以74,200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福佑公司从事生物技术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推广服务；兽药经营；畜牧渔业饲料销售；种畜禽经营；生物药品制造等业务。张文明、张晟及其父张文伟注册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经营种猪、商品猪生产。2018年4月份起，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等产品。其中，从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4月18日，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等产品共计货款74,200元。截至2019年4月18日，张文明、张晟尚欠福佑公司货款91,400元，张文明、张晟于2019年4月18日向福佑公司支付了货款16,000元及2019年4月22日支付了货款1,200元，至今尚欠货款74,200元未予支付，该事实有张文明或张晟签字确认的（张文明）销售单予以证实。诉讼中，经伟晟公司确认前述货款属张文明、张晟为其所购，并确认尚欠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未予支付。然鉴于本案，张文明、张晟系伟晟公司的出资股东，且其资产与该公司资产混同，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不分，故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张文明、张晟及伟晟公司对尚欠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然张文明、张晟及伟晟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福佑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 张文明、张晟辩称，一.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应追加伟晟公司为被告。1.张文明为伟晟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张晟为伟晟公司董事，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时，均已表示系伟晟公司向福佑公司购买产品，足以让福佑公司相信两答辩人对外代表伟晟公司购买产品。2.伟晟公司经营范围是种猪、商品猪生产，而佑蓝宝、佑圆宝分别是专门用于防治生猪养殖中出现的蓝耳病、圆环病疫苗，两答辩人购买上述疫苗与伟晟公司经营范围具有职务上的关联性。3.张文明与张洪杰的通话录音可以证明：福佑公司在出售产品时知道两答辩人是代表伟晟公司向其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承认所购买的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系用于伟晟公司防治生猪疫苗，知道两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但福佑公司认为销售单上是写两答辩人姓名才起诉两答辩人。综上，两答辩人作为伟晟公司的职员，对外代表伟晟公司购买商品，系履行职务行为，且福佑公司已经实际知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二条的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或者授权行为发生的诉讼，该法人或其他组织为当事人。”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应追加伟晟公司为被告。二.两答辩人无义务清偿本案所欠货款，本案所欠货款应由伟晟公司承担。1.如前所述，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两答辩人自2018年4月起至2019年4月18日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尚欠货款74,200元，该购买行为属于职务代理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本案所欠货款应由伟晟公司承担。2.福佑公司于2019年6月6日向伟晟公司出具金额等内容为手写的《对账函》，该函所述金额与福佑公司诉请主张完全一致，即是对本案所欠货款的对账行为，由此证明福佑公司已承认本案货款是伟晟公司所欠，故应由伟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其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产品的行为是代表伟晟公司对外交易的职务行为，本案应追加伟晟公司为被告，本案所涉欠款应由伟晟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福佑公司对两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伟晟公司辩称，1.张文明、张晟系答辩人的职员，答辩人成立于2001年3月16日，经营范围：种猪、商品猪生产。答辩人自成立以来至今，张文明担任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张晟担任公司董事，一直系答辩人的工作人员。2.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产品的行为是履行答辩人公司职务行为。2018年4月起，答辩人为购买用于防治生猪养殖中出现蓝耳病、圆环病的产品，指派张文明、张晟采购相关产品。2018年4月起至2019年4月，张文明、张晟作为答辩人的工作人员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用于防治生猪疫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二条“法人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或者授权行为发生的诉讼，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当事人”规定，张文明、张晟是履行答辩人公司职务行为。3.答辩人对所欠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没有异议，愿意积极清偿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自2018年12月起，全国猪瘟疫情严重，导致答辩人经营的生猪、商品猪感染而损失严重，短期内又无法恢复正常经营，公司经营周转资金困难，这也是导致答辩人未能按时支付福佑公司货款的根本原因。鉴于疫情原因，现答辩人恳请福佑公司同意答辩人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偿还货款74,200元。综上所述，答辩人承认是本案债务的承担主体，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产品的行为是代表答辩人对外交易的职务行为，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答辩人愿意积极清偿福佑公司货款，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 福佑公司提供的证据：1.福佑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福佑公司从事生物技术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推广服务；兽药经营；畜牧渔业饲料销售；种畜禽经营；生物药品制造等业务。张文明、张晟质证后对三性无意见，该证据恰恰证明了福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洪杰，我们也向法庭提交了张文明和张洪杰的电话录音，福佑公司知道张文明、张晟购买佑蓝宝、佑圆宝是代表伟晟公司，承认该两款产品是用于伟晟公司防治生猪的疫苗。2.伟晟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张文明、张晟及其父张文伟注册伟晟公司经营种猪、商品猪生产。张文明、张晟质证后对三性无意见，但是不能证明福佑公司的主张。该证据可以证明张文明、张晟是伟晟公司的员工，张晟为公司董事、张文明为公司董事兼总经理。3.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4月18日《销售单》一份共七张，证明2018年12月11日至2019年4月18日，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等产品共计货款74,200元，截至2019年4月18日张文明、张晟尚欠福佑公司货款91,400元。张文明、张晟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但是合法性和关联性有意见，不能证明福佑公司的主张，张文明签字的只有三张，金额为28,200元、张晟签字的有四张，金额为46,000元，都是代表伟晟公司购买上述产品，应该由伟晟公司清偿。上述证据，本院已依法向伟晟公司送达，伟晟公司未到庭质证，也未向法庭提交质证意见和反驳证据，视为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上述证据，经张文明、张晟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且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张文明、张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张晟的《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各一份，证明张晟系香港居民，本案为涉外案件，应当移送具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的事实。福佑公司质证后无意见。2.《对账函》一份、《销售单》五份，证明福佑公司于2019年6月6日向伟晟公司出具对账函对本案所欠货款进行对账，承人本案货款74,200元为伟晟公司所欠及张文明、张晟以公司名义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所欠货款为74,200元的事实。福佑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但是该证据只能证明张文明、张晟尚欠福佑公司91,400元的货款，结算后张文明、张晟支付了部分货款，所以张文明、张晟尚欠福佑公司74,200元。3.《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9年8月26日伟晟公司出具的《证明》，2019年8月12日张文明、张文杰的《通话录音》及录音文字版材料各一份，证明伟晟公司经营范围是种猪、商品猪生产，张晟为公司董事、张文明为公司董事兼总经理。自2018年4月起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张文明、张晟代表伟晟公司向福佑公司购买疫苗，经对账，伟晟公司尚欠福佑公司74,200元。福佑公司知道张文明、张晟购买佑蓝宝、佑圆宝是代表伟晟公司，承认该两款产品是用于伟晟公司防治生猪的疫苗，知道张文明、张晟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事实。福佑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但是该证据不能否认张晟、张文明和伟晟公司资产混同、人格混同，存在过度支配和控制公司的情况。通话录音不能否认之前福佑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就货款事宜有找过伟晟公司，但是伟晟公司并未确认。起诉后，伟晟公司才确认货款。上述证据，经福佑公司质证后对真实性无意见，该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伟晟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伟晟公司成立于2001年3月16日，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张文伟，经营范围：种猪、商品猪生产。伟晟公司自成立至今，由张文明担任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张晟担任公司董事。福佑公司为从事生物技术专业领域内的技术研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推广服务；兽药经营；畜牧渔业饲料销售；种畜禽经营；生物药品制造等业务。自2018年4月份起，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佑圆宝两款产品。截至2019年4月18日，张文明、张晟签字确认尚欠福佑公司货款91,400元，后于2019年4月18日及2019年4月22日向福佑公司分别支付了货款16,000元和1,200元，尚欠货款74,200元。2019年6月6日，福佑公司向伟晟公司出具尚欠货款74,200元的《对帐函》，但伟晟公司未及时回复。该款经福佑公司多次催要未果，福佑公司遂以张文明、张晟为被告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文明、张晟在答辩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要求追加伟晟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依法追加伟晟公司为被告后，伟晟公司将尚欠福佑公司货款74,200元的《对帐回执》交付张文明、张晟作为证据向本院提交，福佑公司质证已认可。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张晟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伟晟公司为台港澳自然人独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本案为涉外民商事纠纷案件。本案买卖合同的履行地在龙岩市辖区，根据闽高法［2018］278号《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指定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上杭县人民法院跨区域集中管辖一审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的批复》规定，本案应由本院管辖。因双方当事人对适用法律未作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尚欠福佑公司的货款74,200元应由谁负责归还；2.张文明、张晟和伟晟公司是否对尚欠福佑公司的货款74,2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尚欠福佑公司的货款74,200元，从福佑公司的销售单来看，虽有张文明或张晟签字确认，但福佑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文明或张晟具有从事生猪养殖业的事实，更未提供证据证明张文明与张晟系合伙关系，不能证明张文明、张晟因经营所需向福佑公司购买佑蓝宝等养猪疫苗。从福佑公司事后向伟晟公司出具的《对帐单》和张文明与张洪杰的《通话录音》，可证实福佑公司是明知张文明、张晟向福佑公司购买生猪疫苗系代表伟晟公司的职务行为，且伟晟公司的《对帐回执》已承认货款为其公司所欠，福佑公司对该证据也已认可，故福佑公司要求张文明、张晟支付货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该货款依法应由伟晟公司负责偿还。逾期支付货款，势必给福佑公司造成一定经济损失，福佑公司要求货款74,200元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鉴于前段时间本地猪瘟疫情及现今新冠××疫情原因，伟晟公司答辩恳请福佑公司同意其通过分期付款的方式偿还货款，符合客观事实，故其所欠福佑公司的货款，本院酌情裁定由伟晟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45日内予以偿还。福佑公司主张张文明、张晟和伟晟公司资产混同、人格混同，存在过度支配和控制公司的情况，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采信，故福佑公司要求张文明、张晟与伟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予支持。伟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综上所述，尚欠福佑公司的货款74,200元应由伟晟公司负责偿还，并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限于本判决生效后45日内予以付清，并驳回福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条、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45日内偿还龙岩福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货款74,200元，并支付该款从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龙岩福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0元，减半收取825元，由漳平市伟晟副食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阙 周 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阙珊（代）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民事活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法关于公民的规定，适用于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外国人、无国籍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二十六条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 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履行的中外合资经营企业合同、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合同、中外合作勘探开发自然资源合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法人的主营业地与登记地不一致的，可以适用主营业地法律。法人的经常居所地，为其主营业地。 第十六条代理适用代理行为地法律，但被代理人与代理人的民事关系，适用代理关系发生地法律。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民事关系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一）当事人一方或双方是外国公民、外国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无国籍人；（二）当事人一方或双方的经常居所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三）标的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四）产生、变更或者消灭民事关系的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五）可以认定为涉外民事关系的其他情形。 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