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26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昌海（绰号“海心”），男，1999年2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绕东，男，1997年9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师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师宗县，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建、郑文培，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章勇，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曾用名李松松，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冰雪，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猥亵他人，于2018年7月13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鹏，男，1997年5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朋成（绰号“胖子”），男，1997年1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刘岗，男，1994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健（绰号“杨广”），男，1998年7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现住福建省永泰县。因猥亵他人，于2018年7月13日被永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永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永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泰县看守所。 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闽0125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辩护词，并讯问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13日22时许，被告人段昌海、李章勇、肖鹏、李建和卢晚旗等人在永泰县天宇酒店KTV唱歌。23时许，因被告人段昌海女朋友卢晚旗被被告人牛绕东骚扰，被告人段昌海遂纠集其贵州老乡即被告人卢冰雪和叶良友、周家豪等人到永泰县天宇酒店门口集合，段昌海和李章勇纠集了杨健，并让李建纠集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到天宇酒店门口集合，并通过卢晚旗、杨爽爽微信与牛绕东、吴刘岗、朱伟宏、蒋朋成等人约架。接着，被告人段昌海同杨健、李章勇等人到达牛绕东等人所在的永泰县樟城镇南门中心市场烧烤摊，并与牛绕东等人发生言语冲突。23时26分许，被告人段昌海与杨健纠集的罗勇到场，罗勇到场后就动手将正在烧烤摊位置买单的牛绕东拉拽至烧烤摊后面的桌子空地处，段昌海冲上前先殴打了牛绕东一拳，紧接着，卢冰雪、肖鹏、李建、杨健、周家豪、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等人与牛绕东、吴刘岗、朱伟宏、蒋朋成开始使用烧烤摊的玻璃啤酒瓶、塑料椅子、桌子等工具互殴。其中，段昌海、牛绕东、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等人用玻璃啤酒瓶、塑料椅子、桌子殴打对方，造成被告人牛绕东、吴刘岗、肖鹏和朱伟宏不同程度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牛绕东、吴刘岗、肖鹏、杨健和朱伟宏的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告人段昌海的右眼部未检见明显损伤痕迹，被告人蒋朋成的左肩胛区未检见明显损伤痕迹。 另查明：2019年5月14日1时20分许，被告人牛绕东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与被告人吴刘岗、蒋朋成等人在华尔锦纺织厂门口等候处理。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报案情况说明、接警单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材料、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鲍某、卢某的证言、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的供述；同案人朱伟宏、周家豪、叶良友、卢晚旗、杨爽爽、陈浩、孙东飞、罗勇、贺老三、陈贵祥、杨选强等人的供述；永泰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现场勘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辨认笔录、视频监控录像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且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李章勇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一节，经查，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章勇持械，亦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章勇与其他同案被告人就地取材持械聚众斗殴有共同的意思联络，故该节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段昌海、杨健、李建、卢冰雪、肖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章勇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但在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牛绕东案发后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与被告人吴刘岗、蒋朋成在华尔锦纺织厂门口等待接受调查，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被告人牛绕东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蒋朋成、吴刘岗予以减轻处罚。根据九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段昌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二、被告人牛绕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三、被告人杨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李章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五、被告人李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六、被告人卢冰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七、被告人肖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八、被告人蒋朋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九、被告人吴刘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提出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太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章勇提出的上诉理由：其没有打架，是去劝架的，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牛绕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牛绕东认罪认罚的程序违法，牛绕东没有事先约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意，引发斗殴的也不是牛绕东，不应认定牛绕东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段昌海、牛绕东、杨健、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原审被告人杨健伙同他人聚众斗殴，且斗殴人数众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原审被告人杨健系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段昌海、李建、卢冰雪、肖鹏、原审被告人杨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牛绕东、吴刘岗、蒋朋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段昌海、牛绕东、李章勇、李建、卢冰雪、肖鹏、蒋朋成、吴刘岗的量刑情节，所判刑罚与其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相一致，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章勇提出其没有打架，是去劝架的，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牛绕东的辩护人提出牛绕东认罪认罚的程序违法，牛绕东没有事先约架，没有聚众斗殴的犯意，引发斗殴的也不是牛绕东，不应认定牛绕东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牛绕东系自首，且在原审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邱  宁 审判员 郭  翔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欧阳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