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亮，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贵州省桐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云南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爱辉，男，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合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韦婷，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立仙，女，198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原审第三人：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二期8号路以东4-2栋2单元101号（丽水景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1577256369Y。法定代表人：孟俊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鹏、赖丽君，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恒基创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高新区二环西路398号高新科技信息中心主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676597206H。法定代表人：杨洪滨，总经理。原审第三人：胡子军，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通江县。原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宣威大道1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9925901027。负责人：淡燚。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兵，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亮因与被上诉人段爱辉、段立仙，原审第三人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泰置业公司）、云南恒基创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创展公司）、胡子军、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以下简称农业银行）确认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杨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新，被上诉人段爱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韦婷、被上诉人段立仙，原审第三人胡子军、原审第三人农业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国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皓泰置业公司、恒基创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系涉诉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二被上诉人应协助上诉人办理涉诉房屋备案变更手续。首先，在一审中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均确认涉诉房屋系工程抵款房，胡子军为实际的房屋出卖人，该房的首付款系胡子军支付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支付给开发商，开发商收到首付款后再将钱打回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将首付款还给胡子军。胡子军与上诉人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涉诉房屋出卖给上诉人，并以被上诉人名义对外签订合同，且胡子军表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以房抵债的情况，庭后也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证明胡子军将借款全部还清。商品房购销合同是胡子军以被上诉人的名义签订的，二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后，将合同原件及购房发票、凭证等原件交给了上诉人，由上诉人每月按时偿还房屋贷款两年半之久，期间被上诉人未提出异议。二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辩称涉诉房屋系胡子军为偿还借款20万元抵偿给二被上诉人，但胡子军不认可该说法，且胡子军与上诉人之间并无以房抵债的协议。二被上诉人辩称房屋系胡子军以房抵债，与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房屋买卖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欠条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若胡子军与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以房抵债的情况，胡子军不可能在将房屋抵债后还出具欠条，约定月息。其次，欠条中写明了该笔借款在2017年8月前还清，明显与将房屋直接抵给二被上诉人的说法不符。若胡子军真将房屋抵债给二被上诉人，胡子军应将欠条收回，不可能至今还在二被上诉人手中，且涉诉房屋价值30多万，胡子军不可能将价值30万元的房屋以20万元的价值抵给二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的说法不符合逻辑。二、二被上诉人在答辩中称，段爱辉生病后从西双版纳州转到昆明治疗，将相关的合同原件交由胡子军代办后续手续，首先二被上诉人的说法无证据予以证实，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又称合同原件及发票原件被其带回昆明，因房屋被盗，原件下落不明，前后说法相互矛盾。被上诉人段爱辉辩称，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为其所有的主张有悖客观事实，且杨亮与第三人胡子军捏造事实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严重损害了段爱辉的利益是无效合同，请依法判决驳回杨亮的全部诉讼请。一、本案基本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皓泰置业公司根据“锦绣时光”项目工程进度款将“锦绣时光”项目的14套住房抵给了恒基创展公司，恒基创展公司又将这14套住房抵给了昆明佳贤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贤公司）。佳贤公司经结算胡子军分到了房号为16-2501、16-2502两套住房，价格分别为308749元、307937元，共计616686元，但其中含有61000元是属于段爱辉的劳务款。2.2015年3月至7月第三人胡子军因急需用钱共向段立仙现金借款200000元。2015年10月胡子军写了一份载明“今借到段立仙现金贰拾万元正，利息按1％计算／月。”的《欠条》给段立仙。3.2015年10月胡子军与段爱辉、段立仙协商，用16-2502的住房抵其欠段立仙20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房屋首付款通过“走款”方式支付，剩余210000元的房屋贷款按揭，由胡子军每月按时帮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偿还。双方达成协议后，段爱辉和段立仙于2015年10月28日到锦绣时光售楼部与皓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且11月27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签订了《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并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手续。4.2016年1月，丈夫段爱辉生病从西双版纳州医院转院到昆明的医院治疗，便将《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交由胡子军帮代办后续房产手续。基于上述事实及依据能够认定，答辩人段爱辉、段立仙与第三人胡子军是以物抵债的方式，将房产抵给了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对被答辩人杨亮提出的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为其所有的诉请不予认可，应当驳回该案全部诉请。本案涉及的房产是因第三人胡子军欠段立仙借款20万元及利息，达成了以物抵债的意思表示。且答辩人与皓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并支付了房款，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手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即该房的所有权属于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所有，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且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被答辩人与第三人胡子军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捏造事实，损害被答辩人段爱辉及段立仙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合同。三、针对被答辩人诉称房款首付及房屋按揭款偿还的问题。1.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答辩人段爱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段立仙银行卡交易对账单》、第二组证据《银行卡明细账》、《ｐｏｓ机刷卡存根》、《收据》，结合事实部分可以证明因办理商品房产权证时需要提交购房款的增值税发票，皓泰公司对涉及工程款抵房的房款支付需要形式上的“走款”，即将购房款支付到皓泰公司的对公账户后，皓泰公司次日将支付的房款返还。2015年11月9日，第三人胡子军给段爱辉转账100000元，段爱辉随即转给段立仙。段立仙应皓泰公司要求刷卡支付了首付款中的77937元，剩余款项以现金方式支付20000元，皓泰公司开据了一份购房款的《收据》给答辩人。2015年11月10日皓泰公司即将77857元转到段爱辉账户，11日段爱辉转还胡子军账户77000元，17日段立仙现金归还胡子军20000元。2.结合事实因答辩人段爱辉、段立仙与胡子军协商好以物抵债，房屋首付款通过“走款”方式支付，剩余210000元的房屋贷款按揭，由胡子军每月按时帮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偿还。所以答辩人认为从2016年开始房屋贷款按揭每月都是胡子军偿还的，且期间胡子军对还贷有何问题只字未提。四、被答辩人诉称该房实际是由其购买，仅是以答辩人段爱辉的名义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并办理房屋备案手续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符，且无任何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3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4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答辩人对其主张的诉请及事实无法无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请不符合客观事实，答辩人恳请法庭驳回杨亮的诉请为谢。被上诉人段立仙辩称，被答辩人诉请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为其所有的主张有悖客观事实，且被答辩人与第三人胡子军捏造事实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利益是无效合同，请依法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一、本案基本事实如下，1.2015年3月至7月第三人胡子军因急需用钱共向答辩人段立仙现金借款200000元。2015年10月胡子军写了一份载明“今借到段立仙现金贰拾万元正，利息按1％计算／月。”的《欠条》给段立仙。2.2015年10月胡子军与答辩人段立仙、段爱辉协商，用16-2502号的住房抵其欠段立仙200000元的借款及利息。房屋首付款通过“走款”方式支付，剩余210000元的房屋贷款按揭，由胡子军每月按时帮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偿还。双方达成协议后，段爱辉和段立仙于2015年10月28日到锦绣时光售楼部与皓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且11月27日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签订了《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并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手续。4.2016年1月，丈夫段爱辉生病从西双版纳州医院转院到昆明的医院治疗，便将《商品房购销合同》、《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交由胡子军帮代办后续房产手续。基于上述事实及依据能够认定，答辩人段立仙、段爱辉与第三人胡子军是以物抵债的方式，将房产抵给了答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对被答辩人杨亮提出的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X幢X层X号房屋为其所有的诉请不予认可，应当驳回该案全部诉请。本案涉及的房产是因第三人胡子军欠答辩人借款20万元及利息，达成了以物抵债的意思表示。且答辩人与皓泰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并支付了房款，办理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手续。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即该房的所有权属于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所有，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且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被答辩人与第三人胡子军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捏造事实，损害被答辩人段立仙及段爱辉的合法权益，属于无效合同。三、针对被答辩人诉称房款首付及房屋按揭款偿还的问题。1.因办理商品房产权证时需要提交购房款的增值税发票，皓泰公司对涉及工程款抵房的房款支付需要形式上的“走款”，即将购房款支付到皓泰公司的对公账户后，皓泰公司次日将支付的房款返还。2015年11月9日，第三人胡子军给段爱辉转账100000元，段爱辉随即转给段立仙。段立仙应皓泰公司要求刷卡支付了首付款中的77937元，剩余款项以现金方式支付20000元，皓泰公司开据了一份购房款的《收据》给答辩人。2015年11月10日皓泰公司即将77857元转到段爱辉账户，17日段爱辉转还胡子军账户77000元，17日答辩人段立仙现金归还胡子军20000元。2.结合事实因答辩人段立仙、段爱辉与胡子军协商好以物抵债，房屋首付款通过“走款”方式支付，剩余210000元的房屋贷款按揭，由胡子军每月按时帮答辩人段爱辉和段立仙偿还。所以答辩人认为从2016年开始房屋贷款按揭每月都是胡子军偿还的，且期间胡子军对还贷有何问题只字未提。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诉请不符合客观事实，答辩人恳请法庭驳回杨亮的诉请为谢。原审第三人胡子军陈述称，20万元是胡子军跟段爱辉、段立仙合作在勐海开发房地产公司的投资款，因为投资周期过长，段爱辉、段立仙撤回了投资，胡子军就写了个条子，后面陆陆续续还了段爱辉、段立仙钱款，可以提供转账记录加以佐证。原审第三人农业银行陈述称，本案案由是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但是开发商与购房者当事人之间没有发生纠纷，按照杨亮的起诉状，杨亮与段爱辉、段立仙之间形成委托关系，如果存在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产生纠纷，委托合同的双方之间追究相应的违约责任和损害责任，不应当把农业银行列为第三人，也没有要求农业银行承担责任，列为诉讼主体不当。原审第三人皓泰置业公司、恒基创展公司未作陈述。杨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为杨亮所有；2.段爱辉、段立仙协助杨亮办理房屋备案变更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段爱辉、段立仙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5日，杨亮与胡子军订立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云南恒基创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X幢X层X号房屋房抵工程款给胡子军，胡子军欲将其中的2502号房卖给杨亮，出卖价格为307937元，由胡子军与开发商联系办理手续，胡子军员工段爱辉负责办理房屋买卖合同和贷款事宜，并由胡子军垫付首付款，该款在以后的经济往来中予以扣减，贷款由杨亮按月向银行偿还。2015年10月28日，段爱辉与第三人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第三人皓泰置业有限公司将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X幢X层X号房屋房屋出售给段爱辉，并办理了房屋贷款。2015年11月24日该房屋备案登记于段爱辉名下。现杨亮主张房屋所有权，遂与段爱辉、段立仙发生争议。一审法院认为，段爱辉与第三人景洪皓泰置业有限公司签有《商品房购销合同》，双方争议房屋已经于2015年11月24日备案登记在段爱辉名下，杨亮虽与第三人胡子军订立该套房屋的买卖合同，但第三人胡子军并非备案登记确认的房屋所有权人。胡子军称其与段爱辉系委托关系，段爱辉备案行为系受其委托，却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观点，同时，段爱辉抗辩其与胡子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争议房屋系胡子军用于抵偿借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借款关系存在的相关证据，而杨亮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胡子军系本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房屋处置权，故对杨亮请求确认位于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X幢X层X号房屋为其所有，段爱辉、段立仙协助杨亮办理房屋备案变更手续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杨亮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19元，由杨亮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杨亮、被上诉人段爱辉、段立仙、原审第三人胡子军、皓泰置业公司、恒基创展公司、农业银行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杨亮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段爱辉、段立仙代上诉人向银行贷款购买涉案房屋，每个月的房屋贷款均由上诉人偿还，二被上诉人将购房合同、发票及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原件全部交付给了上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段爱辉、段立仙、原审第三人胡子军、皓泰置业公司、恒基创展公司、农业银行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杨亮共向段立仙转账24笔，其中两笔为1700元，一笔为9900元，其余均为1650元，共计47950元。购房合同、发票及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的原件现均由上诉人杨亮持有。胡子军于2015年10月30日出具欠条一份，载明借到段立仙现金20万元，月息1%，限2017年8月30日前连本带息一次付清。2018年7月24日，恒基创展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案争议房屋系皓泰置业公司抵给恒基创展公司作为工程款，恒基创展公司将该房抵给胡子军作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房屋系皓泰置业公司冲抵工程款给恒基创展公司，恒基创展公司再抵给胡子军作工程款，胡子军对该房屋具有处置的权利，首先，二被上诉人认为该房屋系胡子军抵偿借款20万元给二被上诉人，并由二被上诉人与皓泰置业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该主张未得到胡子军认可。其次，二被上诉人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而胡子军出具欠条的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按二被上诉人的主张，胡子军出具欠条时已将房屋抵给二被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对于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之后，胡子军还向二被上诉人出具欠条，而不载明以房抵债的情况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再次，在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杨亮向段立仙转账24笔共计47950元，二被上诉人收取杨亮款项一直未提出异议，二被上诉人对于收取杨亮上述款项的理由亦未能作出合理说明，故对于二被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胡子军与杨亮达成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将该房屋出售给杨亮，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房屋买卖合同中，双方约定由段爱辉代办手续，后段爱辉办理了购房手续及贷款手续，双方纠纷产生前由杨亮一直向其还款账户转账还款，杨亮已证实其取得该房屋产权的过程。因此，杨亮认为其为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该房屋现办有抵押手续、贷款亦未清偿，故本院对于杨亮要求办理房屋备案变更手续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亮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初3713号民事判决；二、杨亮为景洪市西双版纳旅游度假区X幢X层X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三、驳回杨亮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919元，均由杨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瑜审判员 蒋荣春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