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50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1539号。 法定代表人：王海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操超，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丹，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威，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蒲虎，四川广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鹏，男，199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燃燃，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四川英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劲松，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玲玲，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成龙路街道办事处棬子树社区七组301号。 法定代表人：谭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安邦，男，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老马路7号。 负责人：谢川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佳，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丹、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川0191民初148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事故系驾驶员张鹏操作不当造成，与案涉车辆存在安全隐患被召回无关。 被上诉人黄丹辩称，本案车辆缺陷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鹏辩称，从公安机关卷宗、鉴定意见及召回意见综合可以看出，上诉人生产的车辆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本次事故发生，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何劲松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承担50%责任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辩称，上诉人未对保险公司赔偿部分提异议，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予以认可，但赔偿后应予以追偿。 黄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赔偿黄丹各项损失141013.67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扣除已支付的43000元后，还应赔付141013.67元）；2.判令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3.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对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诉讼费用由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5日21时22分许，张鹏在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驾驶川XXXX号力帆牌小型轿车在成都高新区天晖路时代晶科小区东门门口倒车时未确保安全撞上在车行道上等候出租车的行人黄晓琴、黄丹、聂峻，发生碰撞后，川A7L01N号力帆牌小型轿车越过天晖路撞上人行道的树木，事故造成黄晓琴当场死亡（经120医生确认），黄丹、聂峻受伤，车辆受损。 事发后，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对本次事故进行了调查，于2017年8月8日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询问记录、检验报告等作出成公交认字[2017]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上述事实进行了认定，同时载明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5月25日对川XXXX号力帆牌小型轿车进行检验鉴定，鉴定意见：1、川XXXX号小型轿车所检验的安全技术性能符合国家标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2、川XXXX号小型轿车及所检验的同品牌、同型号纯电动汽车（其他盼达用车共享汽车），在较低速和中速倒车时，将R挡变换至P挡或N挡或D挡，踩油门踏板变速器仍有动力输出，即被鉴定车仍处于倒车状态，此情与其他所检验的电子换挡汽车、纯电动汽车在较低速和中速倒车中变换挡位的行驶状态存在差异。3、川A7L01N号小型轿车与行人发生事故时（视频图像中）的行驶速度为12km/h-14km/h。4、川XXXX号小型轿车与道路左侧树发生事故时（视频图像中）的行驶速度为21km/h-23km/h。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2017年6月28日对川XXXX号小型轿车进行检验鉴定，鉴定意见：1、未发现被鉴定车辆的转向系、制动系、轮胎、照明及信号装置事故前存在的安全隐患。2、被鉴定车辆在换挡旋钮置于D挡下前进行驶过程中将挡位转换至N挡时，驱动轮动力立即中断，车速下降，与是否使用制动踏板及当前车速无关，使用制动踏板，车辆能有效减速、停车；或使用加速踏板，车速不增加。3、被鉴定车辆在换挡旋钮置于R挡下倒车行驶过程中，在电机转速低于约300rpm（车速约5km/h）时将挡位转换至N挡时，驱动轮的动力立即中断。此时，使用制动踏板车辆能有效减速、停车或使用加速踏板车速不增加。4、被鉴定车辆在换挡旋钮置于R挡下倒车行驶过程中，在电机转速高于约300rpm（车速约5km/h）时将挡位转换至N挡时，驱动轮的动力不中断（即使使用制动踏板）。此时，使用制动踏板车辆能有效减速、停车或使用加速踏板车速增加。5、被鉴定车辆的换挡装置由D挡转换至N挡和由R挡转换至N挡的动力中断机制不同。6、被鉴定车辆的P挡无锁止驱动轮的功能。认定张鹏在机动车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驾驶川A7L01N号力帆牌小型轿车未确保安全，其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行人黄晓琴、黄丹、聂峻在车道上等候出租车的违法行为与此事故无直接因果关系。张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黄晓琴、黄丹、聂峻不承担事故责任。 本次事故发生后，黄丹及时就医于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经治疗于2017年5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髌骨粉碎性骨折2、左膝、小腿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1、休息2月，适当加强患肢功能锻炼；2、扶拐下地行走，避免摔倒；3、术后2、3、6、12月门诊复查。2017年12月13日，黄丹继续因伤于成都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2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左髌骨骨折术后骨愈合。出院医嘱：1、全休1月，伤口每2-3天换药，术后14天根据伤口情况拆线；2、中医调护：避风寒、慎起居、调饮食、畅情志；3、适当加强患肢关节及功能锻炼；4、不适门诊复查。至法庭辩论终结前，黄丹就医共计产生医疗费46403.33元（其中张鹏垫付4200元，何劲松垫付5000元，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垫付23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 2017年7月26日，黄丹委托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次月4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鼎诚司鉴［2017］临鉴字第1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黄丹的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100元。 因双方未就赔付达成一致意见，黄丹遂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另查明，事发车辆川XXXX号力帆牌小型轿车（注册日期2015年12月27日）系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所生产，由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进行营运。事发前，张鹏因用车需要，请求何劲松租赁车辆，何劲松通过网络租车方式向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该车后，告知张鹏案涉车辆位置，后何劲松通过网络开启车锁，张鹏驾驶该车发生事故。事发后，事发车辆因缺陷被召回，缺陷描述为：“（1）换挡机构‘P’挡定义与自动挡P挡定义功能不同：设计时P挡定义为点火挡位和还车挡位（分时租赁时，用户必须在该挡位才能还车），无驻车、锁止功能（将变速器输出轴部分进行机械锁止）。（2）倒车换挡逻辑：车速大于等于5km/h时，从R挡换到N挡，视作误操作，换挡无效，车辆继续执行R挡，仪表显示R”；可能造成的后果为：“（1）驾驶员误以为此车‘P’挡同样具有平地停车功能，在水平路面临时停车时挂P挡后不拉手刹，可能出现溜车，存在安全隐患。（2）倒车时，车速大于等于5km/h时从R挡换到N挡，驾驶人员在不观察仪表情况下可能会误认为当前挡位为N挡，此时若误踩加速踏板，车辆会加速倒车，存在安全隐患”。同时，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营运中为该车投保有交强险及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 一审法院还查明，黄丹系农村居民家庭户籍，但事发前多年即就职于成都怡星仁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投保有社会保险。黄丹与刘宇育有一子取名彭笑愚（2011年3月27日出生）。 再，经一审法院询问核实，事发另一伤者聂峻提出不主张赔付。 一审审理中，张鹏对公安机关所作责任认定提出异议。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提出，按《用户协议》约定内容，何劲松不得将车辆交由非盼达用车授权的驾驶人使用，并同意其先行垫付的费用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何劲松提出事发前不知张鹏驾驶证被扣留，认可通过网络租车时确有《用户协议》存在，但内容过多未仔细观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提交《投保单》、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投保人声明》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主张按该条款第八条“存在以下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之第（九）款“非被保险人或其指定驾驶人驾驶租用机动车的”及第（十）款“被保险人或其指定驾驶人无有效驾驶证，或者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租用机动车，或者租用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之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不应承担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之责任，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对该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提出异议，黄丹、张鹏、何劲松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采信了成公交认字［2017］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保险单》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出院病情证明书》、住院病案、鼎诚司鉴［2017］临鉴字第17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工作证明、成都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召回公告、《用户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 一审法院认为，黄丹因交通事故受损，其依法主张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六分局经调查后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记录、现场照片、询问记录、检验报告等作出成公交认字[2017]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事发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并无不当，经审查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该案的赔付认定，按现有证据，评判如下： 1.医疗费按票据核算为46403.33元（其中张鹏垫付4200元，何劲松垫付5000元，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垫付238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垫付10000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820元。黄丹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伤情，其主张按20元/天并按住院时长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820元。按黄丹该次事故所受伤害情况等，其主张按20元/天并按住院时长计算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4.残疾赔偿金66432元。黄丹长期务工于城镇并因该次事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核定为66432元（33216元/年×20年×0.1）。 5.被扶养人生活费14090.40元。黄丹之子彭笑愚系未成年人，应依法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090.40元项（23484元/年×12年×0.1÷2）。关于黄丹主张的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成年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定应以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和有无其他生活来源为评判依据，该案庭审中，黄丹并未举证证实其主张的父母部分属无其他生活来源应予以支持的情形，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实难以支持。 6．护理费3280元。黄丹主张按80元/天并按其住院时长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7．误工费不予支持。虽黄丹务工于城镇并就职于成都怡星仁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且投保有社会保险可得到认定，但其并未举证证实事发后因该次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有效证据，一审法院实难以支持。 8．交通费按其就医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300元。 9．精神抚慰金考虑该次事故双方的过错行为、程度及本次事故所导致的结果等，酌情支持5000元。 10．鉴定费按票据核实为1100元。 核定后，该次交通事故致黄丹受伤产生的总损失为138245.73元。因该案黄丹主张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主张权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在张鹏所驾川A7L01N号力帆牌小型轿车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与另案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与张鹏、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损失一并计算后，黄丹可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获赔18800元（医疗费部分项10000元，死亡伤残项下8800元），另案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可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获赔101200元。超过交强险损失限额部分，虽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案涉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但按现有证据，张鹏驾驶案涉车辆时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且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的《投保人声明》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可认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确已履行提示及明确告知义务，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承租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八条“存在以下情形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之第（九）款“非被保险人或其指定驾驶人驾驶租用机动车的”及第（十）款“被保险人或其指定驾驶人无有效驾驶证，或者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租用机动车，或者租用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之约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不应承担事故第三者责任保险之责任，即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应先由侵权人即张鹏承担，该案部分其应承担119445.73元，另案部分其应承担940028.50元。对于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责任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从该案现有证据，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所生产的案涉车辆已经两次鉴定并确因存在安全隐患被召回，且事发时张鹏处于倒车过程中，车速加快的事实亦已得到证实，可认定案涉车辆缺陷的存在与该次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张鹏承担赔付责任后，可依法向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进行追偿，综合考虑张鹏的违法行为、程度及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所生产车辆安全隐患大小等，一审法院确定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在交强险之外的损失部分在张鹏应承担的赔付责任中承担50%，即59722.87元，另案部分为470014.25元；剩余损失部分，按现有证据，何劲松在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处通过网络形式注册并租赁车辆，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在该次事故中并无过错行为，相反，何劲松应张鹏之请求租赁车辆并交予被告张鹏时，并未尽到合理审验驾驶资格的注意义务，具有过错，按其过错行为及程度等，一审法院确定其承担10%责任，应承担5972.29元，另案部分其应承担47001.43元；一并核算后，张鹏还应承担53750.57元，在另案中承担423012.83元。按一审庭审中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同意另案处理垫付费用的意见，与张鹏垫付黄丹4200元，何劲松垫付黄丹5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垫付黄丹10000元，张鹏垫付另案丧葬费用40000元一并品迭后，该案中，张鹏还应赔付黄丹人民币49550.57元，何劲松还应赔付黄丹人民币972.2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还应赔付黄丹人民币8800元，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还应给付黄丹人民币59722.87元。另案中，张鹏还应赔付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人民币383012.83元，何劲松还应赔付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人民币47001.4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还应赔付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人民币101200元，第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还应给付黄启安、陈永凤、黄佳琪、黄一婷、夏子诺人民币470014.25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鹏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黄丹人民币49550.57元；二、何劲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黄丹人民币972.29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黄丹人民币8800元；四、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黄丹人民币59722.87元；五、驳回黄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0元，由张鹏负担1404元，何劲松负担156元，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1560元。 二审中，被上诉人张鹏向本院提交《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拟证明事故发生时张鹏驾驶车辆的挡位情况。经质证，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仅能反映事故发生后的车辆状况，不能认定事故发生时的挡位情况；黄丹、何劲松、成都盼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认可证据的三性。 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二审中的新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第十条载明事故民警到达现场时，发现涉案车辆的挡位在N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所生产车辆的缺陷与本案所涉事故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对此，本院论述如下，上诉人所生产的车辆存在缺陷的事实清楚，本案需要考察该缺陷、张鹏的行为以及危害后果之间的相互影响。根据张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由于操作失误挂倒挡后致使车辆快速倒车，而后张鹏将挡位从R挡转P挡并采取制动措施，但其关于车辆挡位的陈述与现勘不符。由于涉案车辆存在P挡无驻车、锁止功能及车速大于等于5km/h时从R挡换到N挡不能产生换挡效果等缺陷，若此时误踩加速踏板，车辆会加速倒车。从实际情况看，现场勘查显示车辆挡位在N挡，而该车在事发过程中确实有加速后退的情况，与缺陷描述中车辆存在缺陷可能导致的后果一致。故综合全案来看，虽然张鹏在本案中存在操作失误的情况，但案涉车辆存在的缺陷加重驾驶人员失误操作的后果，与本次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车辆缺陷与事故无关，其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系多人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的情况，各侵权人的责任大小能够予以区分，应当分别承担责任，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各方不再另行诉讼。对于交强险部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分公司在依法向张鹏追偿后，对该部分其余各方当事人可依法予以处理。 综上，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93元，由上诉人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邱 寒 审判员 邓凌志 审判员 陈丽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吴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