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2刑初3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山东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城厢街道办事处南关村959号。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郭某、李某（实习），山东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海鹏，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文景佳苑5号楼2单元东户501。2019年5月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尉云正，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沐浴店镇中朱兰村231号。2019年5月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崔序军，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万第镇南崔格庄村136号。2019年6月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粘海涛，男，1977年4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高格庄镇东大策村188号附2号。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训章，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五龙南路255号。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姜某，山东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龙之，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及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住址：莱阳市汇龙湾小区5号楼1单元702室。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莱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莱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莱阳市公安局移送莱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孙某3，山东孙某3律师事务所律师。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一部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莱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莱检民公（2019）37068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莱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克清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周希剑、陈晓玲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公益诉讼代理人郭某、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姜某、孙龙之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孙某3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卫胜、李海鹏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粘海涛购进化工废料，非法处置提炼乙醇牟利，粘海涛同意后通过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王训章、第十一车间主任孙龙之多次从该公司十一车间非法购进化工废料总计约28吨销售给陈卫胜、李海鹏。2018年5月，陈卫胜、李海鹏购进生石灰中和处置约4.5吨化工废料后，将处置后液体交给陈雪峰在千宝新材料制造有限公司加工提炼；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陈卫胜、李海鹏将部分化工废料交给尉云正加工提炼。2019年5月9日，莱阳市公安局扣押李海鹏转移至未来食品厂仓库贮存的化工废料5.34吨；转移至宫某货车上存放的化工废料5.18吨，共计10.52吨；2019年5月17日，莱阳市公安局在圣凯食品厂扣押陈卫胜贮存的化工废料5.4吨，成品乙醇7.19吨。被告人尉云正于2019年3月份，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非法牟利在沐浴店镇中朱兰村家中为陈卫胜、李海鹏非法处置化工废料约15吨，该在非法蒸馏提纯过程中将废渣、废液直接排放于院内水井和坑内。被告人崔序军于2018年年底，通过陈卫胜介绍联系粘海涛购进化工废料，粘海涛同意后通过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王训章、第十一车间主任孙龙之从该公司十一车间非法购进化工废料总计约10吨，在陈卫胜的技术指导下在万第镇崔格庄村崔序军家中非法处置化工废料约5吨，崔序军因化工废料杂质过多不宜提炼找陈卫胜退货，陈卫胜将剩余5.4吨运往李海鹏、陈卫胜租用的圣凯食品厂仓库贮存。经对尉云正家中现场的废水、院中井水、生产原料及粘海涛从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运出给崔序军后又存在陈卫胜、李海鹏租的莱阳市圣凯食品公司仓库内化工废料、崔序军家中存放的化工废料母液残渣、存放于李海鹏团旺老家后转移至宫某货车及未来食品厂仓库取样检测，其中含有乙苯、对-二甲苯、邻-二甲苯、间二甲苯等有毒有害物质，经烟台市生态环境局莱阳分局出具证明材料：依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认定上述废水和化工废料符合（900-403-06）类危险废弃物。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尉云正交纳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粘海涛、李海鹏各交纳非法所得人民币两万元。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李海鹏在烟台市牟平区安得利度假村120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粘海涛、尉云正、孙龙之、王训章接到民警电话后自动投案；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陈卫胜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崔序军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粘海涛、孙龙之、王训章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卫胜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李海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尉云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崔序军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粘海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王训章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对被告人孙龙之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陈卫胜、李海鹏于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粘海鹏购进化工废料，非法处置提炼乙醇牟利，粘海涛同意后通过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王训章、第十一车间主任孙龙之多次从该公司十一车间非法购进化工废料总计约28吨销售给陈卫胜、李海鹏。2018年5月，陈卫胜、李海鹏购进生石灰中和处置约4.5吨化工废料后，将处置后液体交给被陈雪峰加工提炼；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陈卫胜、李海鹏将部分化工废料交给尉云正加工提炼。2019年5月9日，莱阳市公安局扣押李海鹏转移至未来食品厂仓库贮存的化工废料5.34吨；转移至宫某货车上存放的化工废料5.18吨，共计10.52吨；2019年5月17日，莱阳市公安局在圣凯食品厂扣押陈卫胜贮存的化工废料5.4吨，成品乙醇7.19吨。尉云正于2019年3月份，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非法牟利在沐浴店镇中朱兰村家中为陈卫胜、李海鹏非法处置化工废料约15吨，该在非法蒸馏提纯过程中将废渣、废液直接排放于院内水井和坑内。崔序军于2018年年底，通过陈卫胜介绍联系粘海涛购进化工废料，粘海涛同意后通过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供应部部长王训章、第十一车间主任孙龙之从该公司十一车间非法购进化工废料总计约10吨，在陈卫胜的技术指导下在万第镇崔格庄村崔序军家中非法处置化工废料约5吨，崔序军因化工废料杂质过多不宜提炼找陈卫胜退货，陈卫胜将剩余5.4吨运往李海鹏、陈卫胜租用的圣凯食品厂仓库贮存。经对尉云正家中现场的废水、院中井水、生产原料及粘海涛从莱阳市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运出给崔序军后又存在陈卫胜、李海鹏租的莱阳市圣凯食品公司仓库内化工废料、崔序军家中存放的化工废料母液残渣、存放于李海鹏团旺老家后转移至宫某货车及未来食品厂仓库取样检测，其中含有乙苯、对-二甲苯、邻-二甲苯、间二甲苯等有毒有害物质，对周边生态环境已经造成严重污染。烟台市生态环境局莱阳分局《关于的回复函》、相关合同及明细证实，生态环境部门已将本案危险废物交有资质的处置机构处置完毕，本案受污染的生态环境已得到修复，本案清除污染和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调查、鉴定评估费用实际发生费用55.7241万元，后续监督检测费用2.15万元，共计57.8741万元。综上，请求依法判令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连带赔偿因污染环境造成的应急处置费用、清除污染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损害赔偿调查、鉴定评估费用共计人民币57.8741万元；上述七人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对起诉书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同意赔偿和道歉。被告人陈卫胜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陈卫胜系初犯、偶犯，不是环境污染的直接实施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理，判处缓刑。被告人王训章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王训章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孙龙之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孙龙之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偶犯，同意交纳罚金，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侦查机关从粘海涛处扣押非法所得二万元，从尉云正处扣押非法所得一万元，从李海鹏处扣押非法所得二万元。再查明，烟台市生态环境局莱阳分局《关于的回复函》、相关合同及明细证实，生态环境部门已将本案危险废物交有资质的处置机构处置完毕，本案受污染的生态环境已得到修复，本案清除污染和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调查、鉴定评估费用实际发生费用55.7241万元，后续监督检测费用2.15万元，共计57.8741万元，该款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本案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支付。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查获记录、到案经过、莱阳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单、检测报告、烟台市生态环境局莱阳分局出具的关于危险废物的情况说明和修复报告、账号缴费记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书证；证人宫某、徐某、孙某1、解某、孙某2的证言；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卫胜、李海鹏在没有危废处理资质的情况下通过没有危废运输资质的粘海涛从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拉出危险废液，进行中和加工并且指导他人进行加工，造成环境污染，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尉云正、崔序军在同样没有危废处理资质的情况下对废液进行加工，其中尉云正将产生的废物进行排放，造成环境污染，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龙之、王训章明知他人无危废处理资质仍然同意其运输，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陈卫胜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环境污染处置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陈卫胜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卫胜系初犯、偶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海鹏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交纳违法所得，另外环境污染处置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李海鹏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尉云正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交纳违法所得，环境污染处置费也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被告人尉云正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崔序军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环境污染处置费也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被告人崔序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粘海涛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交纳违法所得，另外环境污染处置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粘海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训章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环境污染处置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王训章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王训章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龙之存在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环境污染处置费已由山东大易化工有限公司代为支付，受污染环境已得到修复，本院对孙龙之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孙龙之主动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七名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环境污染，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卫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李海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尉云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崔序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粘海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王训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孙龙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从被告人粘海涛处扣押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从被告人尉云正处扣押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从被告人李海鹏处扣押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由收缴机关依法上缴国库。九、禁止被告人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或者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的经营活动。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连带赔偿环境污染造成的清除污染和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调查、鉴定评估费用实际发生费用人民币557241元以及后续监督检测费用人民币21500元，共计人民币578741元（已支付）。十一、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卫胜、李海鹏、尉云正、崔序军、粘海涛、王训章、孙龙之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娜人民陪审员  孙学臣人民陪审员  姜娟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韩晓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