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3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忠，男，回族，1964年9月1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18年8月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1日因扰乱社会公共场所秩序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8日由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某1，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贵林，曾用名马桂林、马相林，男，回族，1963年5月7日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小学文化，住同心县。2002年10月2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盐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9月28日假释出狱。2018年12月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同心县人民法院审理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永忠、马贵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宁03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永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核案件证据，并根据吴忠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书面审理建议，提讯了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审阅了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被告人苏永忠未经宗教管理部门审批，在其位于同心县韦州镇河湾村的住宅内设立“西坟寺接待点”。被告人苏永忠在“西坟寺接待点”多次接待外来宣教人员开展学习、礼拜，并组织、安排外来宣教人员到多地开展宣教活动。期间，被告人苏永忠对到“西坟寺接待点”的宣教人员免费提供食宿、书籍等物资。2018年5月，被告人马贵林负责“大寺接待点”（设立在同心县韦州镇古城区239号苏某2的住宅内）工作，对外来宣教人员进行接待、安排食宿，组织外来宣教人员在接待点开展学习、礼拜，并要求外来宣教人员到多地开展宣教活动。期间，被告人苏永忠多次对被告人马贵林等人的非法宗教活动情况听取汇报。“西坟寺接待点”、“大寺接待点”均被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认定为非法宗教活动场所并予以取缔，没收非法活动用品；韦州镇“西坟寺接待点”、“大寺接待点”开展的宗教活动，均被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认定为非法宗教活动。从“西坟寺接待点”搜查出的笔记本中记录了宣教活动的情况，其中有12处（次）记录内容系被告人苏永忠书写，有4处（次）记录内容系被告人马贵林书写。另查明，被告人苏永忠因参与非法宣教活动，分别于20l8年8月1日和20l8年11月1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同心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马贵林因组织、参与非法宣教活动被同心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8日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文字信息采集表、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关于非法宗教活动的认定书、取缔非法宗教活动场所的决定、说明、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照片、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宅基地证、通话记录、银行卡信息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苏永忠、马贵林的供述与辩解、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跨区域协作函、前科档案材料、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永忠私自设立非法宗教场所，伙同被告人马贵林聚集多人进行非法宗教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苏永忠、马贵林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并免费为他人提供场所、食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被告人苏永忠、马贵林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永忠系首要分子、主犯，被告人马贵林积极协助参与，系从犯。被告人苏永忠、马贵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永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马贵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随案扣押移送的《朝觐指南》2本、《穆圣生平》2本、《古兰》与《圣训》的祈祷词1本、《伊斯兰正统派信大纲》2本、《拜功的尊贵》1本、《利雅得圣训集》1本、《稳麦的职责》1本、《使命》1本，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永忠以“其行为是违法行为，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行为，应无罪”为由提出上诉。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永忠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苏永忠的行为未达到刑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贵林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同心县公安局韦州镇派出所于2018年12月11日在办理同心县韦州镇古城区239号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一案时，发现家住同心县韦州镇河湾村静安区的苏永忠涉嫌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同心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3日对苏永忠、马贵林依法立案侦查的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同心县韦州镇河湾村静安区苏永忠家、同心县韦州镇古城区239号苏永忠的院子及现场概貌。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经对上诉人苏永忠的住所进行搜查，从其住所自东向西第三间房房门后的鞋架上查获一本粉红色带花塑料皮的笔记本，予以扣押；经对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的住所进行搜查，未发现犯罪物证;上述扣押物品均已随案移送。4.文字信息采集表、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上诉人苏永忠住所查获的粉红色笔记本中有12处记录内容中的文字系苏永忠书写；从韦州镇古城区239号接待点查获的银色笔记本中有4处记录内容中的文字系原审被告人马贵林书写。5.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苏某3、马某2、苏某4辨认，能够辨认出上诉人苏永忠；经海学、马某3、闫尚福辨认，能够辨认出宣教地点。6.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关于非法宗教活动的认定书、关于取缔非法宗教活动场所的决定、关于韦州镇古城区239号接待点从事宣教活动的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1目，上诉人苏永忠在韦州镇河湾村静安区5ll号设立的宗教活动场所被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认定为非法宗教活动场所予以取缔；上诉人苏永忠于2018年10月21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18日、2018年11月30日先后四次在韦州镇河湾村静安区5ll号设立西坟寺接待点，开展宣教活动，并被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于2019年1月11日认定为非法宗教活动；原审被告人马贵林于2018年9月先后两次在韦州镇古城区239号设立大寺接待点，开展宣教活动，被同心县民族宗教事务局于2019年1月11日认定为非法宗教活动。7.现场照片、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证实同心县公安局韦州镇派出所于2018年12月7日对位于同心县韦州镇古城区239号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现场搜查的物品进行保全的事实。8.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宅基地证,证实上诉人苏永忠设立接待点的土地使用者为苏永忠。9.通话记录、银行卡信息查询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上诉人苏永忠与艾某˙依力牙色于2018年11月1日通话二次；上诉人苏永忠与苏某5在2018年多次通话；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银行交易明细情况。10.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其与马某4、何某、马贵林在位于同心县韦州镇的“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开展普访、专访等宣教活动，马贵林负责“搞服务”，同时向苏永忠汇报活动开展情况。11.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苏永忠的“西坟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苏永忠安排其进行普访和专访，并就宣教的情况向苏永忠进行汇报；2018年11月1日，苏永忠组织其与张某到同心县豫海镇的一个社区宣教的时候被公安民警抓获并给予行政处罚。12.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位于韦州镇古城区239号的“大寺接待点”是2018年5月设立的，该接待点设立时是苏某5、何某及马贵林经苏某2同意借其住所用来学习宗教知识、接待进行宣教活动的人，该接待点平时都是何某、苏某5及马贵林进行管理，并就宣教活动向苏永忠进行汇报。1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和苏永忠在“大寺接待点”和“西坟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就宣教情况向苏永忠进行汇报。1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在苏永忠负责的“西坟寺接待点”和马贵林负责的“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苏永忠、马贵林负责接待宣教人员并安排非法宣教活动。15.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苏永忠在其设立的“西坟寺接待点”和马贵林负责的“大寺接待点”组织学习宗教知识，并安排普访与专访，走访情况向苏永忠进行汇报。16.证人海学的证言,证实苏永忠在其负责的“西坟寺接待点”进行宣教活动，并组织安排走访和接待宣教人员。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马贵林负责的韦州镇古城区239号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由马贵林安排宣教的地点及人员进行普访、专访。1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李某组织杨某1等人在韦州镇古城区239号学习宗教知识并进行宣教。19.证人禹某的证言,证实禹某在马贵林负责的“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进行走访宣教。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韦州镇的接待点由马贵林和李某安排走访、学习，并进行宣教活动。21.证人艾某˙依力牙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4日在韦州镇的“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进行宣教活动，2018年12月7日马贵林参与宗教活动。2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5日到达韦州镇古城区239号马贵林负责的接待点后，学习宗教知识并进行宣教，在宣教的过程中引得他人反感。2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在“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参加宣教活动，其向苏某5、马贵林汇报走访情况的事实。2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位于韦州镇古城区239号的非法宗教场所进行的非法宣教活动，严重影响了韦州镇古城区的正常社会秩序。25.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位于韦州镇的“大寺接待点”主要是苏某5负责，其在“大寺接待点”学习宗教知识并就宣教工作情况予以记录并向苏永忠汇报。26.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苏永忠在韦州镇西坟大寺附近的接待点和马贵林负责的韦州清真大寺的接待点，用于接待外地人进行宣教活动，经常有人挨家串户进行非法宗教宣传，他们的行为让很多人反感，影响了群众上寺礼拜。27.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马贵林在其主要负责的“大寺接待点”接待宣教人员并进行宣教活动，当地居民绝大部分都比较反感。28.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苏永忠在其设立的“西坟寺接待点”接待宣教人员并进行宣教，让当地人非常反感，影响了居民们的正常上寺礼拜。29.证人苏某6的证言,证实苏永忠经常领着外地人在韦州镇的西坟寺礼拜，苏永忠的家就是专门接待宣教人员的接待点。30.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苏永忠负责其家中设立的接待点，马贵林及苏某5负责在苏某2家设立的接待点，苏永忠、马贵林及苏某5经常带着外地宣教人员走访，扰乱了居民的正常生活。31.证人苏某7的证言,证实马贵林及何某带着外地人到其家进行非法宗教宣传，影响了居民的正常生活。32.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苏永忠、马贵林曾找过马某7向其宣教被拒绝；2018年12月6日，马贵林和一个三十岁的男子、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到马某7的诊所要求聊聊，被马某7推出诊所。3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马贵林和另外二人在周某家中要求其参与宣教，因周某腿脚不方便，遂拒绝。34.证人苏某8、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苏永忠、马贵林进行非法宗教宣传。35.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其和苏永忠系夫妻关系，苏永忠设立的位于韦州镇河湾村的“西坟寺接待点”供外地人来学习，平时是苏永忠负责打理；2018年7月30日，苏永忠及马某8因参与非法宗教活动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3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苏永忠组织张某、闫某和一个海原人在豫海镇南安社区进行宣教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37.证人苏某9、白某、丁某2、金某2、杨某3、杨某4、马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1日，苏某9、白某、丁某2、金某2、杨某3、杨某4、马某9及苏永忠因参与非法宗教活动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38.上诉人苏永忠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在家中设立的“西坟寺接待点”未经宗教管理部门审批聚集人员学习宗教知识，并主持开展非法宣教活动，其家的接待点平时由苏某5、马某4及马贵林负责管理。39.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的供述和辩解,供称其未经宗教管理部门审批在苏某2家的“大寺接待点”和苏某5等人学习宗教知识，并定期向苏永忠汇报工作，并安排走访宣教活动。40.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苏永忠因参与非法宣教活动，分别于20l8年8月1日和20l8年11月1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同心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原审被告人马贵林因组织、参与非法宣教活动被同心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8日给予行政拘留的行政处罚。4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跨区域协作函、调取的前科档案材料、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审被告人马贵林于2002年10月2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盐池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5年9月28日假释出狱；上诉人苏永忠曾于2010年至2014年多次出入境。42.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审核，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永忠及其辩护人所提苏永忠的行为只是违法行为，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实施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苏永忠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核，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供述能够证实二人明知自己非有关部门备案的宗教教职人员，“西坟寺接待点”、“大寺接待点”也非合法的宗教活动场所，二人分别在该两处场所多次聚集三人以上参加非法宗教活动，进行非法宣教。证人苏某3、马某6、马某2、苏某6、苏某4等证言均证实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等人实施的非法宗教活动，当地大部分居民表示反感。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明知自己是非合法宗教教职人员，利用非法宗教活动扰乱社会秩序。同时二人提供场所、书籍、生活物品等组织他人从事非法宗教活动。综上，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及组织、资助聚集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苏永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永忠私自设立非法宗教场所，伙同原审被告人马贵林聚集多人进行非法宗教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并免费为他人提供场所、食宿，情节严重，二人行为已构成组织、资助非法聚集罪。上诉人苏永忠聚众多人进行非法宗教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系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系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组织、资助聚集罪中，二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苏永忠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马贵林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苏永忠、原审被告人马贵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苏永忠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书面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侯士俊 二○二○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李苏雯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