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阳县浯溪镇浯溪路19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18888440963。法定代表人：肖同山，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波平，男，197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平，女，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系张波平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零峰，男，1981年4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住永州市零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烈，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亚军，男，198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审被告：罗俊军，女，198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审被告：张勇，男，195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审被告：唐强勇，男，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审被告：许显军，男，198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原审被告：唐利玲，女，199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上诉人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张波平与被上诉人刘零峰、原审被告黄亚军、罗俊军、唐利玲、唐强勇、张勇、许显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湘11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一、限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零峰经济损失46970元；二、限被告张波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天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零峰经济损失46970元；三、司法鉴定费35000元，由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7500元，由被告张波平负担17500元；四、驳回原告刘零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三建公司）、张波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湘11民终1916号民事裁定：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8）湘1102民初177号民事判决；发回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三建公司、张波平不服，又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征询诉讼代理人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三建公司和张波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平，被上诉人刘零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烈，原审被告黄亚军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建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三建公司作为本案中的施工方，所应承担的工程质量责任因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届满以及在在合理使用年限内未发生质量问题面免除，依法不应承担本案的损害赔偿责任，理由是：第一、根据《建筑法》第62条、第80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0条、第41条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3条、第14条规定，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如工程发生质量问题，只要在国家根据建筑物的合理使用寿命确定的建设工程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施工方才应承担质量责任，履行保修义务并赔偿损失。从对给排水管道保修期限的规定上看，施工方不负有无限期的保修义务及质量缺陷责任。上诉人所承建施工的本案所涉安置房主体工程于2012年1月4日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中使用后，距该工程的排水管道破裂时间达6年之久，已远远超出法定的2年工程质量保修期限以及在通常使用条件下的合理年限，即便是所承建施工的工程与相关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存在差异，或者存在本案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所检测出的缺陷，其所应承担的工程质量责任也因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届满以及在合理使用年限内未发生质量问题而免除。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承担本案的主要过错责任并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于法有悖。第二、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2条规定，就本案所涉的排水管道设施的管理责任和安全注意义务应归属于相关的产权人，上诉人作为施工方不再承担该排水管道工程的相关质量责任。2、上诉人按规划设计施工图建筑了墙体将本案所涉镀膜总厂安置房安装排水管道的地方面杂房与相邻的被上诉人刘零峰岳父刘税清的地面老房屋相隔离，即便是排水管道发生渗漏或爆裂，也不会对相邻的被上诉人岳父刘税清的地面房屋造成任何的损失。但被上诉人岳父刘税清在该镀膜总厂安置房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并交付后，将其自行改建的老房屋的梁搭建于本案所涉安置房安装排水管道杂房的邻墙，并擅自拆除了与其地面房屋相隔离的墙体，侵占了本案所涉属镀膜总厂职工安置房业主所有的安装排水管的地面杂房。被上诉人后又将该安装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与外界相通的空间砌砖封闭，用于其储存电动摩托车仓库，严重忽视了排水管道可能会发生渗漏或爆裂时对其所储存的电动摩托车造成的损害，并在排水管道出现堵塞渗漏但尚未破裂的情况下，仍将安装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锁住，拒绝相关业主进入该杂房对排水管道进行修复，任由排水管道破裂漏水，对本来可以防止的损失及损失的扩大予以放任，因此，被上诉人因其侵权行为及对损失的放任所导致自己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而不应嫁祸于他人。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对此事实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与被上诉人在本案诉称中所自认的“特别是二楼业主发现下水道存在堵塞情况后，告知该栋楼上其他业主和开发商，他们仍不采取相应措施”的事实，以及一审法院认定“而原告刘零峰作为该杂房的使用人……，且该杂房的状况为常锁着门……”的事实相矛盾，并将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认定为相关权属等争议，显然系认定事实不清，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3、本案所涉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被上诉人及其岳父刘税清即占有并使用该杂房，在该杂房安装的排水管道超出法定的2年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后，按照物件管理的一般原则，对该地面杂房所有相关设施的管理责任应归属于该地面杂房管理人或者使用人。本案中无论被上诉人及其岳父属擅自侵占或者系合法使用，均具有实际的物件管理义务人及使用人身份，均负有该地面杂房及相关设施的管理和安全注意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直接诉请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的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张波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不适格的诉讼主体，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不清，于法不符。第一、本案中永州市零陵区奥林新城的总体开发建设方为永州市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人仅是该公司开发建设零陵区奥林新城朝阳广场的项目负责人，所代表的系职务行为，因此，本案不应将上诉人列为被告及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本案所涉永州市零陵区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系原镀膜总厂职工安置房工程，该安置房工程的建设发包方为曾建诚等45户镀膜总厂职工，承包施工方为三建公司，双方于2010年3月8日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因该安置房的部分镀膜总厂职工安置户不愿安置于上述第12栋房屋东边6套住宅，永州市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为便于永州市零陵区奥林新城的总体开发建设，将该第12栋房屋东边6套住宅的镀膜总厂职工安置户，同奥林新城的其他房屋相置换，因此，上诉人作为该公司开发建设零陵区奥林新城朝阳广场的项目负责人，才将所置换的上述第12栋房屋东边6套住宅对外出售给本案原审被告罗俊军等6户。一审法院认定永州市零陵区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系由上诉人开发，显系认定事实不清，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个人亦不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格。2、本案施工单位在对上述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的施工中，按设计施工图筑建了墙体将安装排水管道的杂房与被上诉人刘零峰岳父刘税清的地面老房屋相隔离，互不妨碍，但被上诉人岳父刘税清在该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交付后，在自行对其老房进行改建时，擅自拆除了与其地面房屋相隔离的墙体，侵占安装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被上诉人后又将该安装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与外界相通的空间砌砖封闭，用于其储存电动摩托车仓库，并在排水管道出现堵塞渗漏的情况时，仍将该杂房锁住，拒绝相关业主进入该杂房对排水管道进行修复，因此，被上诉人因其不当行为所导致自己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3、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所涉安装排水管道的地面杂房系为被上诉人及其岳父刘税清占有及使用，负有该杂房及相关设施的管理责任及安全注意义务。上诉人作为原零陵区奥林新城朝阳广场开发建设方永州市科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工程建设完成并交付使用后，不再具有该项目工程及设施的所有人或管理人身份，亦不应承担已远远超出法定工程质量保修期限的排水管道工程质量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第85条及相关建筑法的规定。刘零峰辩称：1、本案系财物损害纠纷，原一审已查明，我方也申请鉴定，已证实下水道破裂的原因是开发商在设计过程中出现瑕疵，以及管道材质不符合设计要求，与保证期无关联性；2、被上诉人一直都在使用涉案车库，也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上诉人也没有任何异议，而地下车库的权属到底归谁并不是本案审理的关联问题，上诉人以这条来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无法律依据；3、本案责任应当由两上诉人共同承担。黄亚军述称，1、我们业主主要考虑到管道设计问题，如果开发商合理设计的话肯定不会堵了；2、地下车库的权属不是我们的，如果权属问题不解决，我们以后会有很多场类似的官司，我们业主是受害方。罗俊军，张勇，唐强勇，许显军，唐利玲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刘零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墙面、财物等损失共计1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永州市零陵区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系由被告张波平开发，被告三建公司负责施工建设，该栋房屋与原告刘零峰的岳父刘税清改建前的老屋相邻，奥林新城12栋先建，刘税清的改建房屋自行后建，刘税清的房屋与奥林新城12栋（B）单元的梁塔接相连，刘税清改建后的一层杂房现由原告刘零峰在使用，而奥林新城12栋B单元2-7层楼层即被告黄亚军等6住户的PVC下水管正位于刘零峰正在使用的一层杂房之内。且该PVC下水管又从该杂房内沿墙体的上方呈直线或垂直转角状悬挂经过，原告刘零峰将奥林新城12栋东边地下室杂房作为其经营电动摩托车的仓库，因而该杂房的门常锁着。2017年12月，该杂房内上方的下水管道突然爆裂，被告罗俊军等6住户所产生的生活污水泻下，导致原告存放在杂房内的摩托车受到污染，原告即向其辖区网格员报告了水管爆裂情况，并用杉树将杂房顶下水管道口堵住不准下水。事发后，经零陵区朝阳办事处及其东岳宫社区等部门多次协调，下水管道按原状进行了恢复。另查明，2018年1月24日，在社区等相关部门的主持下，召集被告6户住户与原告刘零峰共同对受损车辆进行了统计，核实受损车辆为49台，被告6住户即该栋住户一至六楼代表在《永州市零陵区慧选车业受损恒融电动车清单》中的损失价值处签了名，第三方证明人也在清单上签了名；因赔偿事宜双方未能协商一致，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分别委托具有合法检验鉴定手续和资格证书的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及广州仲桓房屋安全鉴定有限公司对涉案电动摩托车受损的价值及下水管道破裂的原因进行了鉴定（结论同前），原告共垫付鉴定费35000元。另查明：奥林新城12栋房屋系被告张波平将其开发的奥林新城的房屋与镀膜总厂部分职工安置户的安置房置换而来的。一审法院认为，经审理查明，被告6住户在《永州市零陵区慧选车业受损恒融电动车清单》上签名认可了本案受损车辆的统计数为49台，且清单上又有第三方签名证实，故对原告方提供的受损清单的三性予以采信，对被告质证不认可该清单的法律效力的观点不予采信。本案中的二份鉴定系法院依照法定鉴定程序依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检验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和《构件损坏原因鉴定报告》，现被告未能提出有效证据来反驳推翻这二份《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报告》，故对这二份《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因而对被告不认可《鉴定意见书》和《构件损坏原因鉴定报告》内容的真实性和关联性的辩称观点，不予采信。本案涉案杂房的下水管道，在该栋房屋竣工时就已搭建好了，该下水管道沿杂房内的墙体上方呈直线或垂直转角状悬挂经过杂房，下水管道系PVC管道材质，因而使用中不排除不会有安全隐患发生的可能，而原告刘零峰作为该杂房的使用人，在使用该杂房时却忽视了对这一安全隐患的注意义务，在有悬空悬挂的PVC下水管道的杂房内安放摩托车，且该杂房的状况为常锁着门，因而使用该下水管道的被告黄亚军等6住户不便及时进杂房内对下水管道进行查看和维护，故原告刘零峰对本案的发生有疏忽之处，没有尽到自己应尽的注意义务。在本案的审理中，作为工程施工者和开发商的被告三建公司和张波平未向鉴定机构提供房屋给水施工的设计及施工竣工验收材料，导致鉴定机构鉴定得出管道强度是否满足要求不能保证的鉴定结论，因而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三建公司和被告张波平应承担因其举证不能而对其不利的后果。又据鉴定结论第2条、第3条得知，本案涉案杂房的下水管道在其安装上没达到相应的质量要求和标准，即生活污水管未放坡，该管连接卫生间的大便器，没有必须满足最小坡度1.2％的要求；对于生活污水塑料管没有按要求现场设置塑料管道的支吊架，即没有对生活污水塑料立管隔2.0米设置支吊架，横管每隔1.1米设置支吊架，而是采用铁丝悬挂，因而作为下水道项目的具体施工者和开发商的被告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对本案的发生负有直接的过错责任，根据二被告在本案下水管道工程项目中所起的作用，二被告的过错程度基本相当，应承担同等责任。因而对被告三建公司及张波平辩称因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届满以及在合理使用期限内未发生质量问题而免除其所应承担的工程质量责任的辩称观点，不予采信。本案中虽然被告张波平并非安置房的开发建设及施工方，但零陵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经过房屋置换后，该栋房屋系由被告张波平负责开发，被告三建公司负责具体施工，故对被告三建公司及张波平辩称原告将其和张波平列为本案被告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的辩称观点，不予采信。被告又辩称，本案所涉排水管道在出现堵塞渗漏但未破裂的情况下拒绝了业主进入杂房修复下水管道并将管道堵塞，造成损失的发生及扩大，但在本案审理中，被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所述事实的存在，又经审理查明，原告是在下水管道破裂后再堵塞的下水管道，故对被告的这一辩称观点，不予采信。原告刘零峰仅系本案涉案杂房的使用人，关于本案存放电动摩托车杂房的相关权属等争议，因属另一层法律关系，涉案当事人可选择另行起诉，另案处理的方式予以处理。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被告黄亚军等6住户没有过错，对本案的发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原告对被告黄亚军等6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原告刘零峰的财产损失金额为93940元，纵观本案，原被告在本案发生中所起的作用，原告对本案的发生也有责任，应自行承担损失的5％，即4697元。被告三建公司和被告张波平应同等承担本案95％的主要过错责任，即各自应承担44621.5元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零峰经济损失44621.5元；二、限被告张波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刘零峰经济损失44621.5元；三、原告刘零峰自行承担经济损失4697元；四、司法鉴定费35000元，由原告刘零峰承担1750元，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6625元，由被告张波平负担16625元；五、驳回原告刘零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刘零峰承担248元，被告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承担1026元，被告张波平承担102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为：1、三建公司可否因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届满而免除赔偿责任；2、张波平是否为本案的责任主体；3、如何确定各方责任的比例。关于焦点一，根据《构件损坏原因鉴定报告》，生活污水塑料管道破裂的原因为：1、三建公司和张波平未提供房屋给水排水施工的设计及施工竣工验收材料，以证明管道材料强度满足要求；2、生活污水管未放坡，管连接卫生间的大便器未满足最小坡度1.2%的要求；3、生活污水塑料立管应该每隔2.2米设置支吊架，横管每隔1.1米设置支吊架。但现场未设置塑料管道的支吊架，而是采用铁丝悬挂。本案的发生是建筑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原因，是建设工程本身的缺陷，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二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和《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三条、第十四条等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关于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期的规定，应当由建设工程施工人和开发商承担直接的过错责任。关于焦点二，虽然上诉人张波平并非安置房的开发建设及施工方，但零陵奥林新城第12栋房屋经过房屋置换后，该栋房屋系由张波平负责开发，三建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张波平作为案涉房屋的实际开发者，应当作为本案的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三，如焦点一所述，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因建设工程质量负有直接责任。但案涉杂房的下水管道，在该栋房屋竣工时就已搭建好了，该下水管道沿杂房内的墙体上方呈直线或垂直转角状悬挂经过杂房，下水管道系PVC管道材质，因而使用中不排除不会有安全隐患发生的可能，而被上诉人刘零峰作为该杂房的使用人，在使用该杂房时却忽视了对这一安全隐患的注意义务，在有悬空悬挂的PVC下水管道的杂房内安放摩托车，且该杂房的状况为常锁着门，阻碍了使用该下水管道的原审被告黄亚军等6住户及时进杂房内对下水管道进行检查和维护，刘零峰没有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以及阻碍检查和维护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相比较而言，三建公司和开发者张波平的责任是主要的，刘零峰的责任是次要的。但一审判决只让刘零峰自负5%的责任，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共承担95%的赔偿责任，有失偏颇。由刘零峰自负20%的责任，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较为适当。另外，在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内部责任分担上，一审判决确定的同等责任是妥当的。依照上述责任承担原则计算，刘零峰的财产损失金额为93940元，由其自己自负20%，即18788元，三建公司和张波平各赔偿37576元。综上所述，三建公司、张波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上诉人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刘零峰经济损失37576元；三、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上诉人张波平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刘零峰经济损失37576元；四、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刘零峰自行承担经济损失18788元；五、变更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民初321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司法鉴定费35000元，由被上诉人刘零峰负担7000元，上诉人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4000元，上诉人张波平负担14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合计4600元，由上诉人祁阳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负担1840元，上诉人张波平负担1840元，被上诉人刘零峰负担9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治生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杨世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红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十条在建筑物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因建筑工程质量不合格受到损害的，有权向责任者要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