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3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来焕，男，1963年5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7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李强，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来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来焕及其辩护人李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于同年4月1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来焕伙同潘文平、王宇（均已判决）与徐德土（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区莼湖镇栖凤村西沿祠鱼粉厂一厂房内无证开办空心胶囊厂，先后组织张六平、潘秋燕、许美琴、俞鑫兰、张燕燕、潘六平、章岳妃、潘碧勇（均已判决）等人使用非食品原料工业明胶生产空心胶囊。其中，王来焕负责管理生产。其间，该厂已非法生产0#、1#空心胶囊2500余箱（件），价值人民币120余万元，并已销售上述部分空心胶囊。 2014年4月17日该厂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及原奉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当场查获尚未销售的包装成箱（件）的部分空心胶囊成品及原料明胶、生产设备等物品。经检测，上述被查获的空心胶囊、原料明胶送检样品中铬含量均超标。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来焕伙同他人故意在生产、销售的空心胶囊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来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系主犯。在庭审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来焕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来焕的犯罪事实和认罪认罚情况，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四年内禁止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被告人王来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王来焕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来焕系初犯，到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与共同犯罪的其他被告人相比，在认罪、悔罪方面态度较好，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来焕伙同潘文平、王宇（均已判决）与徐德土（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区莼湖镇栖凤村西沿祠鱼粉厂一厂房内无证开办空心胶囊厂，先后组织张六平、潘秋燕、许美琴、俞鑫兰、张燕燕、潘六平、章岳妃、潘碧勇（均已判决）等人使用非食品原料工业明胶生产空心胶囊。其中，王来焕负责管理生产。其间，该厂已非法生产0#、1#空心胶囊2500余箱（件），价值人民币120余万元，并已销售上述部分空心胶囊。 2014年4月17日该厂被原奉化市公安局及原奉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并当场查获尚未销售的包装成箱（件）的部分空心胶囊成品及原料明胶、生产设备等物品。经检测，上述被查获的空心胶囊、原料明胶送检样品中铬含量均超标。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来焕在苍南县被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犯潘文平的供述：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份被查获，其和王来焕、王宇、徐德土合伙在奉化生产空心胶囊。其负责机器维修。王来焕负责厂里的日常生产、发货等。王宇负责发工资。四个股东通过各自的关系卖胶囊给客户，卖给客户多少钱是股东自己的事，但是四个股东跟厂里结算就是按照出厂价算。1#空心胶囊550元/每箱（件）；0#空心胶囊440元/每箱（件）。如果客户打电话给其要货，其就会打电话给在奉化厂里的王来焕，让王来焕安排送货到指定地点，然后其再打电话给客户让客户到指定地点取货。其卖过空心胶囊给叶品堂、潘玉操及一个新昌的女的，价格是在出厂价的基础上加了20元。厂里用来生产空心胶囊的原料是工业明胶和废旧胶囊或者废旧胶囊壳粉。厂里共有两条生产线，生产有0#和1#两种型号的空心胶囊。每箱（件）空心胶囊包装箱中有两小箱胶囊头和两小箱胶囊尾。 （2）同案犯潘秋燕的供述：其系潘文平的妻子。潘文平与王来焕、徐德土、王宇四个人各出资10万元在奉化市胶囊加工点使用工业明胶、废料、色素生产空心胶囊。2012年，其老公潘文平、王来焕、徐德土因为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被抓过，所以其知道不能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因为这些胶囊铬超标，对人体有害。这个加工点有10来个员工，抓获当天大多数被公安抓来了，还有1个老板王来焕和4个员工逃跑了。其在加工点对生产的胶囊质量把关，同时负责包装胶囊，偶尔检验一下胶囊。员工都知道生产胶囊用的是工业明胶。员工的工资为4000元一个月。加工点自2013年11月开始将机器搬入，大概12月份开始生产，大概生产了一个星期其才到这里干活。生产的胶囊有0＃和1＃两种型号，每天总共大概可以生产15、16大箱的样子，每个大箱装7万粒胶囊，每个大箱子内有4个小箱子，其中2个小箱子装胶囊头、2个小箱子装胶囊尾。 （3）同案犯许美琴的供述：其和俞鑫兰等人是从2013年11月份到奉化这个胶囊厂上班的。其和俞鑫兰2个人负责切割胶囊，分成早班和晚班，各工作12个小时，其一个人每天大概可以切割6袋胶囊，每袋7万粒。该胶囊厂有4个老板，分别是“来涣”、“德土”、潘秋燕的老公和一个发工资的男子。其和其他员工都知道该胶囊厂使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因为是偷偷摸摸生产，而且新昌曾因用工业明胶生产“毒胶囊”被中央电视台曝光过。但是因为这里一个月给4000元的高工资，正规胶囊厂只有2000元左右，所以其就过来上班了。这个胶囊厂有12个工人，有4人逃跑，8人被抓。 （4）同案犯俞鑫兰的供述：2013年11月份其和许美琴、张六平一起到莼湖栖凤无证照胶囊加工点使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生产的胶囊对人体有害，但工资比较高有4千元，所以才来的。其在2014年3月份叫了张燕燕来上班。其和许美琴2人分两白班和夜班各工作12个小时负责切割胶囊工作。切割下来的胶囊都用透明塑料袋装起来，一袋大概有7万粒（这里的一粒是指胶囊头和尾合拢算一粒，一袋中的胶囊头和尾是分开装，一袋相当于一箱），其一个人12小时能生产7-8袋，加上白班的一天24小时总共可以生产16-17袋。平时每个月休息2-3天，2014年因为过春节，工作到农历十二月二十号放假，春节过后初十左右来上班。总体算来工作了4个月多5个月不到。溶胶只有潘碧勇1人负责。打浆有3个人负责，被抓的时候全部逃走了。检验的有4个人，分别是张燕燕、章岳妃、潘六平和一个逃走的人。张六平负责机器维护。 （5）同案犯张六平的供述：其是从2013年11月开始被王来焕叫到奉化胶囊加工点上班的，直到2014年4月17日被查获，中途春节的时候休息了一段时间。其是和另外一个逃跑的人分两班负责看管胶囊生产线的运行，如果机器在运行过程中卡板，其就负责处理。其知道该胶囊加工点使用工业明胶生产空心胶囊，用来装药、保健品，是非法的。但是因每月工资有4000元比正规胶囊厂的工资高一倍，所以就来上班了。该胶囊加工点生产1＃和0＃两种胶囊，有2条胶囊生产线，是24小时生产的，一条生产线每个小时能生产3.5-4万粒，所以一条生产线每天24小时能生产80-90万粒胶囊。生产出来的成品胶囊在包装时，将胶囊头和尾分开，先用小包装装好，再用大纸箱包装，大概每箱装7-8万粒。大概3-4天出一次货。 （6）同案犯章岳妃的供述：其是2014年农历正月初十（2月9日）被潘文平叫到这个胶囊厂上班的。厂里的老板为王来焕、潘文平、“德土”，另外还有一个姓王的专门发工资。这个胶囊厂生产出来的胶囊不好，因为是用的那种不能食用的工业明胶生产胶囊，以前新昌生产这种胶囊被中央电视台曝光过所以大家都知道。平时生产都是关上大门、窗户，防止被人发现。因为给的工资比较高，有4千元，所以其就来了。其与张燕燕、潘六平及一个逃跑的女的4个人专门在检验车间挑选坏胶囊。潘文平的老婆潘秋燕1个人负责包装。 （7）同案犯潘碧勇的供述：其是2014年3月31日由潘秋燕叫到奉化莼湖这个胶囊厂上班的。整个生产流程分化胶、生产、切割、检验、包装这几个步骤。其在做化胶和对胶进行保温工作，就是将工业明胶、色素、废料水按比例放进化胶桶里加热熔化，再放进保温桶保温。其他生产工序的员工都知道生产胶囊的原料是用工业明胶的，因为都是从新昌过来的，以前都做过胶囊。这个胶囊厂用的明胶跟以前新昌曝光的一样，大家都在一起生产都看得到，而且平时生产都是关上门偷偷摸摸生产。厂里生产0#和1#两种型号的胶囊，有两条生产线，24小时不停生产，一条生产线每天能生产80万-90万粒胶囊，两条的话就是160万-180万粒，装箱的话就是20大箱左右。一箱有7万粒胶囊，胶囊头和尾分开用小包装包装，然后在放进大纸箱包装。大概4-5天出一次货。工人总共有12个，抓了8个，跑了4个。工资每月4千元，比正规胶囊厂家高得多，所以才来的。 （8）同案犯张燕燕的供述：2014年3月10日，其经过俞鑫兰介绍来到奉化这个无证无照胶囊厂上班，与潘六平、章岳妃及一个逃跑的人共4个人从事胶囊检验。其一个人每天都要检验五六袋切割好的空心胶囊，一袋大概有7万粒左右的胶囊，所以其一天大概检验的胶囊有42万粒左右。溶胶是由潘碧勇1人在负责，他是清明之后才来的。打浆的有2个人，逃走了。切割是俞鑫兰和另外一个人负责。包装是由潘秋燕在负责，她偶尔也会过来帮忙检验。其知道厂里在使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这些胶囊对身体有害，平时门窗都是关上，偷偷摸摸生产，但是因为有4千元的工资，比较高，所以其就来了。其知道厂里老板有王来焕、徐德土、潘秋燕老公，其他的老板不知道了。 （9）同案犯潘六平的供述：2014年4月1日，徐德土叫其来奉化这个无证无照胶囊厂上班，与张燕燕、章岳妃及“顾珍”4个人从事胶囊检验。化胶是潘碧勇在弄，胶囊生产机器是张六平在负责，切割是由许美琴和俞鑫兰在做，包装是由潘秋燕在负责。其知道厂里在使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人吃了对身体不好，因为之前听说过中央电视台曝光过，而且这里平时都是偷偷摸摸在生产，车间大门都是上锁的，所以其就知道了。这个胶囊厂的老板有王来焕、徐德土等人。 （10）同案犯朱新江的供述：2013年12月开始其帮徐德土从新昌一个纸箱厂装运纸箱到奉化海边一个没有名字的工厂，然后从这个厂将成箱的、感觉不正规的胶囊运到新昌。一般一次从奉化拉40箱左右胶囊到新昌儒岙，印象中大概运了10次左右。其中有两次是“文平”坐在副驾驶室从奉化这个厂一起去新昌的。 （11）同案犯王宇的供述：2013年其哥潘文平让其出面先与奉化的沈某谈租厂房开办空心胶囊厂的事情，其谈了几次后徐德土、王来焕、潘文平与沈某四个人商量合伙在奉化市沈某的厂房里开办空心胶囊厂，他们每个人各占四分之一的股份。该厂筹备的差不多的时候，沈某不想入股了，然后其就顶替沈某占了四分之一股份。2013年12月份就开始正式生产空心胶囊了。该胶囊厂是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是不好的毒胶囊。其平时主要负责发工资、支付租金和水电费等。目前支付了沈某6万元及一些水电费，其中厂房租金5万元、办理执照费用1万元，但执照没有办下来。 （12）被告人王来焕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至2014年4月期间，其伙同潘文平、王宇、徐德土等人在本区莼湖镇栖凤村一厂房内使用工业明胶生产胶囊，并将胶囊予以销售。其在生产窝点内主要负责生产管理，窝点生产的胶囊主要原料就是工业明教、钛白粉、色素、自来水，胶囊生产包装后，会先运到徐德土家那边的仓库。其和潘文平、王宇、徐德土都在卖。窝点的钱都是王宇在负责管理的。过年前结过一次账，大概销售了40万左右，但成本有40多万，没有盈利。4月份的时候又结算过一次，大概卖了60多万，已经不亏了。 （13）证人沈某证言：2013年8、9月份，王宇、潘文平以及另外二个人与其协商用其在奉化鱼粉厂空置的厂房一起合伙开办胶囊厂，后因胶囊厂的营业执照办不下来，其觉得是非法的，就退出了股份，没有参与办厂，只是把厂房租给他们开办胶囊厂。到被查获为止，其就收了5万元租金、1万元的办营业执照费及一些水电费。 （14）证人郑某证言：2014年春节过后潘文平曾两次从其处购买1600套塑料袋用于装胶囊。2014年3月中旬左右，其通过快递从江西杨忠辉处买来了6袋左右铬含量超标的废胶囊，然后转卖给了潘文平。 （15）纸箱送货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来焕遗留胶囊厂的浙Ｄ×××××汽车中查扣了7张购买纸箱的送货单，即2014年1月2日至4月4日7张纸箱送货单合计纸箱1600套（大）、88套（小），上面的签名有“柏虎”、朱新江、王宇。 （16）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奉化市公安局民警从王来焕遗留胶囊厂的浙Ｄ×××××车内扣押4张账单、送货单、身份证，工作手册，纸片、出库单、汽车驾驶证、承兑汇票复印件若干。 （17）从王来焕车中查出的其中4张账单，证实账单上分别写有“文平”、“王宇”、“来焕”、“来焕胶丸”等字样，并按照1#胶囊550元/件、0#胶囊440元/件分别累加计算胶囊金额的情况。 （18）送货单、出库单，证实从王来焕遗留胶囊厂的浙Ｄ×××××车中查扣的送货单、出库单统计（注：未统计票面字迹不清的、票面内容不全的、记载为Ａ箱或Ｂ箱的数量），得出0＃空心胶囊1231.5箱（件），1＃空心胶囊1143.5箱（件），未标型号的空心胶囊169箱（件），合计空心胶囊2544箱（件）。 （19）原奉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函、原奉化工商局现场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4月17日，原奉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本市莼湖栖凤村宁波梦之味有限公司内涉嫌无证经营的胶囊厂进行检查，对相关设施进行登记查封，并将该案移送原奉化市公安局。 （20）宁波市药品检验所提供的检测报告，证实宁波市药品检验对王来焕的生产胶囊窝点现场查扣的空心胶囊及明胶进行抽检。其中抽检的蓝绿明胶空心胶囊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三十五；金黄明胶空心胶囊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一百二十八；批号为（1）的胶囊用明胶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二百七十五；批号为（2）的胶囊用明胶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一百四十七；0#红黑明胶空心胶囊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三十一；0#蓝白明胶空心胶囊铬含量为百万分之八十八；1#青明胶空心胶囊铬含量为百万分之五百四十七。上述抽检结果均超过国家规定的铬含量不得超过百万分之二的标准。 （21）水电费收款收据，证实：涉案胶囊厂水电费支出情况。 （22）辨认笔录，证实潘秋燕指认王宇、王来焕、徐德土为胶囊加工点老板之一；指认官正元、潘兴军为放胶人；潘文平指认叶品堂就是买其毒胶囊的人；沈某指认王宇和王来焕就是租其莼湖栖凤沿祠鱼粉厂的人。 （2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王来焕的身份情况，系成年人。 （24）刑事照片、平面示意图，证实对涉案扣押的空心胶囊及原料进行拍照；胶囊厂平面图及胶囊生产厂房及车间等情况。 （2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潘文平、王宇等人被判处刑事处罚情况。 （2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来焕的归案情况。 （2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王来焕的认罪认罚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来焕伙同他人故意在生产、销售的空心胶囊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来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来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上述从轻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来焕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 二、禁止被告人王来焕在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职业（从业禁止期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算）。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30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汪美芬 人民陪审员  田严民 人民陪审员  吴锦逵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芸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