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5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成昌，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照安，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静，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贤平，男，197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照安，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静，江苏开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尚民，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亮，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远要要，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志平，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纪亮，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远要要，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延太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石太路2700号-3。法定代表人：邱成昌，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邱成昌、魏贤平因与被上诉人吴尚民、吴志平及原审被告上海延太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延太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7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成昌、魏贤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吴尚民、吴志平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尚民、吴志平承担。事实与理由：1、吴尚民、吴志平违约在先，始终都没有履行与租户解约及清场义务。双方2018年7月2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付款分三笔，第一笔50万元定金吴尚民、吴志平应于收款15个工作日内向邱成昌、魏贤平提供与现有租户的解约协议，否则应全额退还定金；第二笔750万元应用于吴尚民、吴志平支付银行贷款及现有租户的解约赔偿；第三笔款1900万支付条件为待吴尚民、吴志平将现有租户清场完毕并完成交房。邱成昌、魏贤平陆续支付了1000万元。吴尚民、吴志平则未按约履行与租户解约并清场的义务。2、吴尚民、吴志平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又向案外人龙如南以目标公司名义借款200万元；又收取太仓港石化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的租金100万元，均应从9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予以扣除。3、2018年8月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基于对第三笔股款付款条件的变更约定，并没有约定付款时间；2、2018年11月20日签订的《付款补充条款》是对剩余900万元支付时间的变更约定，不属于支付条件的变更。4、在对方未履行解约和清场主要义务的情况下，邱成昌、魏贤平有权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就案涉股权转让款暂缓支付。5、邱成昌、魏贤平诉吴尚民、吴志平请求清场并承担清场费用及违约金，案号为(2020)苏0585民初873号；上海冠邦物流有限公司诉苏州玉沃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沃公司，即案涉股权转让的目标公司）、龙如南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号为(2020)苏0585民初268号，该案原告请求确认其实际承租，而本案一审判决认定该案被告龙如南是承租方，致使目标公司房屋的清场及其费用主体的认定存在障碍；龙如南诉吴志平、玉沃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号为(2019)苏0585民初6446号，以上三个案件一审法院均已受理，三个案件和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故应将本案中止审理或者发回重审。吴尚民、吴志平辩称，本案不存在任何先履行抗辩权和不安抗辩权，邱成昌、魏贤平支付700万元股权转让款未约定条件。《补充协议》约定了两笔款，一笔是700万，一笔是200万。其中200万元是以清场作为前提，但吴尚民、吴志平已经丧失对目标公司的控制权，无权清场。案涉700万没有约定支付条件。延太公司未作陈述。吴尚民、吴志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邱成昌、魏贤平、延太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700万元以及该700万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其中500万元自2018年11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其中200万元自2018年1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延太公司反诉请求：1、吴尚民、吴志平立即将苏州玉沃动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沃公司）名下的厂房有证109.2平方米、无证厂房约4000平方米及土地16944.7平方米腾退并交付给延太公司；2、吴尚民、吴志平赔偿延太公司损失自2019年1月1日起至两人交房之日止按每天8万元计算；3、反诉费由延太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吴尚民、吴志平签订《委托书》1份，约定委托吴尚民代表吴志平对玉沃公司股权出让所有相关事宜的谈判、签约、收取股权转让款。2018年7月21日，吴尚民、吴志平（转让方、甲方）与邱成昌、魏贤平（受让方或指定公司、乙方）签订《苏州玉沃动力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甲方将持有的玉沃公司（即目标公司）产权交易100%股权转让或产权交易给乙方，本次股权转让包括目标公司股权及公司名下资产（包含厂房、土地及地面上的附属设施，含供电设施、绿化、道路、给水系统、排水管道、门卫、现有无证搭建厂房、固定装潢设施）；标的股权转让总价为2700万元，支付方式为：第一期付款为在乙方合同签订三日内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50万元作为本次股权转让意向定金，甲方在收到受让定金后开始办理与现有租赁户的合同解约和清场事宜，双方约定在15个工作日内，甲方出具与原有租赁户的解约协议，若甲方无法完成上述解约手续，在约定出示解约协议日起三日内，甲方全额退还乙方所支付的定金50万元，甲方在规定期限内完成解约协议并且出示给乙方，该定金自动转为股权转让款；第二期付款为750万元，乙方在本协议定金生效后15日内支付，该款用于甲方支付银行贷款和甲方和原有租赁户的部分解约赔偿款，双方开始办理股权转让手续或过户手续的前期准备工作；第三期付款在双方完成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手续（或过户）前，乙方向甲方支付1900万元，该款甲、乙双方同意转入共同指定的委托账户即第三方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账户监管，在股权转让手续完成，由监管方支付甲方1800万元，在甲方将目标公司厂房土地交付乙方日监管方支付甲方尾款100万元。若乙方需要贷款支付甲方的，从第三期款扣除银行可贷款额，该贷款乙方保证在过户出让后30天内支付于甲方，超过30天不支付该款，乙方按月息1分支付给甲方利息，超过二个月不支付该款，以2分月息支付给甲方利息。第四条税费、债权债务承担约定，在甲乙双方目标公司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前的所有债权债务、对外担保、拖欠税款、员工遣散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第五条权利义务、目标厂房土地的交付：目标厂房土地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协议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条款。协议由吴尚民在转让方处签字（并代替吴志平签字）、邱成昌在受让方处签字（邱成昌代替魏贤平签字），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第三方居间见证处加盖印章。2018年8月2日，吴尚民、吴志平（甲方）与邱成昌、魏贤平（乙方）签订《补充协议》1份，约定第三笔的支付状况改为乙方贷款900万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日期改为900万元转入丙方监管方。该笔款由甲方现有租赁户清场完毕双方交房日支付于甲方，若在规定期限内甲方没完成清场，乙方参与清场的实际费用由甲方承担，但需经甲、乙、丙三方共同认可。吴志平在甲方处签名，邱成昌在乙方处签名。上述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向吴尚民及玉沃公司支付的股权款为：            付款日期              付款方              收款方              金额（万元）                  2018.7.21              **              吴尚民              30                  2018.7.23              邱成昌              吴尚民              20                  2018.8.2              上海延远集装集维修服务有限公司              吴尚民              50                  2018.8.16              延太公司              吴尚民              200                  2018.8.16              延太公司              玉沃公司              455                  2018.8.17              延太公司              吴尚民              45                  2018.9.11              延太公司              吴尚民              190                  2018.9.12              延太公司              吴尚民              110                  2018.9.13              延太公司              吴尚民              110                  2018.9.25              延太公司              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              450                  2018.10.9              延太公司              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              140                  合计                                          1800      其中2018年9月25日、10月9日支付给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590万元，太仓市佳苑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10月11日分别支付给吴尚民390万元、200万元。2018年11月20日，邱成昌向吴尚民、吴志平出具《付款补充条款》1份，载明：上海延太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吴志平、吴尚民股权转让款伍佰万元整，于2018年12月5日前支付贰佰万元整，余贰佰万元放在丙方于交房日支付。当日，吴尚民、吴志平与邱成昌到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吴志平、吴尚民将持有玉沃公司100%股权变更至延太公司名下，法定代表人由吴志平变更为邱成昌。后因未向吴尚民、吴志平支付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吴尚民、吴志平遂提起诉讼。另查明，2016年9月10日，玉沃公司将所有厂房和土地使用权出租给太仓港石化停车场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浦某），租赁期限自2016年9月10日至2024年9月9日，年租金100万元，第四年后递增10%。2018年9月，吴志平收取了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的租金。审理中，浦某到庭证实上述情况，并陈述：在承租期内其有权将承租的厂房、土地使用权转租他人经营，因此其在2016年9月28日将承租的厂房和土地使用权出租给了龙如南，租期为2016年9月28日至2022年9月27日，龙如南还在土地上浇筑了水泥地和建造了简易厂房。后龙如南又将厂房和土地使用权转租给其他几个经营者使用。至吴尚民、吴志平起诉前未找过其协商腾退厂房等事宜，直到两人起诉后找过我商谈腾退一事，但其不能代表龙如南，故没有协商一致。审理中，延太公司申请证人曹某到庭作证，曹某陈述其为居间方的负责人，经办了双方股权转让事宜，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双方知道厂房和土地租赁给其他人，吴尚民答应由其负责清场。在变更股权时吴志平要求被告方先付款才同意变更股权，经过协商后由其起草了《付款补充条款》，邱成昌签字后双方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随后双方到现场查看了实际情况。关于清场事宜吴志平答应在2018年11月28日前会给邱成昌一个满意的答复。延太公司还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王某陈述：其是邱成昌的朋友，邱成昌委托其办理股权转让一事。2018年11月20日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吴志平要求提前付款，当时协商提前付款可以，但清场事宜和租户的沟通邱成昌等必须知道情况，吴志平陈述会联系租房户，但至11月份仍未清场。2019年1月其找居间方和吴尚民，吴尚民方的意见要求我方清场，但我们不知道租户的情况和联系方式，吴尚民方也未将租赁合同交给我们。关于延太公司反诉损失的计算方法，延太公司陈述，吴尚民、吴志平承诺在2018年12月30日前将玉沃公司将所有厂房和土地使用权清场后交付给延太公司使用，因此延太公司于2018年8月20日成立了延太公司太仓分公司，延太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集装箱及配件销售、集装箱维修清洗、仓储，所以需要大面积使用场地，因吴尚民、吴志平未能腾退玉沃公司厂房和土地给延太公司，导致延太公司不得不租赁他人场地。玉沃公司厂房和场地满负载可以堆积3000台集装箱，现按三分之二左右计算为2000台，根据向他人租赁场地费用为每台每天40-50元，现按40元/台计算为延太公司每天支付的存储费用为8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交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故延太公司反诉请求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吴尚民、吴志平交房之日止按每天8万元计算损失。为此延太公司提供在2018年4月30日其与上海延浮集装箱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罐式集装箱仓储服务协议合同》，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为每台每天40元。另外延太公司还提供上海延远集装集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给其他人仓储集装箱服务的发票和明细，证明每台仓储费用为每台每天5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方提供的《苏州玉沃动力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付款补充条款》，被告方提供的股东会决议、委托书、《苏州玉沃动力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明细、银行专用回单、委托代付款协议、委托收款协议、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照片、营业执照、《罐式集装箱仓储服务协议合同》、发票、开票明细、厂房租赁居间协议、证明、电话录音和证人浦某、王某、曹某的证言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吴尚民、吴志平和邱成昌、魏贤平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股权协议签订的主体是吴尚民、吴志平和邱成昌、魏贤平，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受让方邱成昌、魏贤平后写了“或指定公司”，应当理解为邱成昌、魏贤平将股权变更登记在两人或者两人指定公司的名下，因此，延太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受让方。股权转让款共计2700万元，邱成昌、魏贤平支付该款时间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至2018年11月20日，已向吴尚民、吴志平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对尚余900万元，邱成昌于该日向吴尚民、吴志平出具了《付款补充条款》，即在2018年11月28日支付500万元、于2018年12月5日前支付200万元，余200万元放在居间方在厂房土地交付日支付，上述付款时间的约定是对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付款时间的变更，因此吴尚民、吴志平请求邱成昌、魏贤平支付股权转让款7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因邱成昌、魏贤平未按约支付股权转让款，给吴尚民、吴志平造成一定的损失，吴尚民、吴志平请求邱成昌、魏贤平支付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而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从应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次日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因延太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受让方，故吴尚民、吴志平要求延太公司与邱成昌、魏贤平共同支付股权转让款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方提出双方口头约定在2018年11月28日前原告方将涉案厂房和土地使用权交付给被告，因此被告方具有先履行抗辩权，在未交付厂房和土地使用权前不应当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意见，因邱成昌向吴尚民、吴志平出具的《付款补充条款》中关于700万元的支付并不以交付厂房和土地使用权为前提，故对该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关于延太公司反诉要求吴尚民、吴志平交付厂房、土地及赔偿损失的反诉请求，因延太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受让方，故对延太公司的反诉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邱成昌、魏贤平支付原告吴尚民、吴志平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中500万元自2018年11月29日起，200万元自2018年12月6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该款由被告邱成昌、魏贤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两原告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二、驳回原告吴尚民、吴志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延太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被告邱成昌、魏贤平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920元，由被告延太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邱成昌、魏贤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吴志平和龙如南借款协议一份，拟证明在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吴尚民、吴志平以目标公司对外借债100万。2、龙如南向邱成昌、魏贤平出具的1450万元赔偿清单，拟证明目标公司清场的实际费用远远大于邱成昌、魏贤平尚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一审法院(2020)苏0585民初268号案件起诉状等诉讼材料，拟证明厂房的实际租赁人状告目标公司租赁合同纠纷，和本案一审认定的租赁人龙如南有差异。4、目标公司厂房各个实际租赁人与龙如南达成的协议，拟证明厂房租赁人众多，应当清场并有费用支出。5、一审法院(2019)苏0585民初6446号传票等诉讼材料，拟证明吴志平的债权人龙如南起诉目标公司民间借贷100万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尚民、吴志平质证意见：对邱成昌、魏贤平二审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协议出借人是龙如南，借款人是目标公司和吴志平，吴志平当时不知道目标公司被转让，但是愿意依法承担责任。对证据2、4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因未经法院审理，且目标公司未与该案原告签订过房屋租赁合同。对证据5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证据1、5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仅证明案外人龙如南与吴志平、目标公司之间发生了借款纠纷且已提起诉讼，本案是邱成昌、魏贤平与吴尚民、吴志平之间的股权转让款纠纷，主体与法律关系均不同，且借款纠纷的处理结果不影响本案当事人按《付款补充条款》约定付款。证据2、4的真实性不予认定，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仅证明目标公司厂房可能存在一房两租的情形，但与目标公司股权的转让无涉，本案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应按双方之间的约定进行调整。邱成昌、魏贤平二审举证均不影响一审事实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的主体，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由吴尚民、吴志平和邱成昌、魏贤平签订，该协议的明确的受让方是邱成昌、魏贤平或两人指定的公司，因此一审对主体的认定是正确的，延太公司并非股权受让主体，其在本案中的反诉请求应由真正的股权受让方邱成昌、魏贤平提出，且两人已在一审法院提起要求吴尚民、吴志平交付目标公司厂房、土地及赔偿损失的诉讼[案号为(2020)苏0585民初873号]。一审不予支持延太公司的反诉请求也是正确的。本案的主要争议在于邱成昌、魏贤平支付案涉700万元股权转让款是否附有条件及约定时间。吴尚民、吴志平和邱成昌、魏贤平自愿签订的《苏州玉沃动力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邱成昌自愿出具的《付款补充条款》均合法有效。邱成昌、魏贤平已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吴尚民、吴志平1800万元股权转让款，根据其付款承诺，两人还应在2018年11月28日支付500万元、于2018年12月5日前支付200万元，故案涉700万元股权转让款仅约定了支付时间，但未设定以交付目标公司产房土地的支付条件，一审对该款的认定并无不当，邱成昌、魏贤平并无对该款的先履行抗辩权。至于目标公司原股东所涉股权转让其他义务如清场等，可由受让股东按约另行主张，转让股东的其他义务并非阻却受让股东付款的约定或法定事由；而目标公司的租赁纠纷也与本案无涉，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由股权转让方与受让方再行结算。本案所涉700万元股权转让款既然约定了付款时间，邱成昌、魏贤平理应按约履行。综上所述，邱成昌、魏贤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40元，由邱成昌、魏贤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