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2175号原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东桥镇政府院内。法定代表人：许某1。委托代理人：谭卫杰、叶姣敏，广东深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柯尔通，男，汉族，1967年10月11日出生，住址：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号码：350************895。委托代理人：周重庆，广东颂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与被告柯尔通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厦公司委托代理人谭卫杰、叶姣敏，被告柯尔通委托代理人周重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华夏公司起诉提出的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向第三人支付的工程尾款及维修款项94205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其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20日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将惠州市星耀国际一期工程1-4号楼的全部施工项目委托被告施工。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工程的施工，中途无故擅自退场，为保障工程进度，原告只好另行与张燕亮签订协议，由张燕亮来完成后续的收尾工作。在工程竣工后，由于业主反馈了一系列维修问题，而此时被告已无故退场，拒绝后续维修。原告只好另请施工队来进行维修。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项目收尾及维修工作属于被告的合同义务，且原告已向被告结清其工程款，因此，被告应承担原告支付给第三方施工队的工程尾款及维修款项，共计942050元。在庭审中，原告华夏公司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如下：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数额由“942050元”变更为“831935元”。被告柯尔通辩称，一、原告起诉称“被告中途无故擅自退场，第三方完成工程后续收尾工作”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收尾部分工程款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1、原告称收尾工程由第三方完成的原因是“被告中途无故擅自退场”【原告在（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中称该时间是2014年12月】，该原因完全是子虚乌有。事实为：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了被告承包工程内容，对于这些内容范围的工程，被告20个班组一直在现场施工。2015年9月，整体施工完成，其后，被告大部分班组解散，留下部分帮助做好零星和收尾工作，直到工程竣工验收后。原告在7680号案中自己提交的证据“范清喜保障书”，十分清楚的记录：“范清喜是柯尔通承包的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的现场管理，可以代表柯尔通负责确认该工地工人工资数额。”该份材料工人工资一直反映到了2016年2月份，被告仍有班组在现场施工并要求支付工资。2、既然被告班组施工直到2016年2月份并支付了工资，那么就根本不存在被告在2014年11月份没有参与工程施工的事实，而且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也不应当存在所谓的第三方在被告承包范围同时进行施工和收尾的事实，而且，原告也不可能在为被告班组发工资的同时又为第三方支付报酬。所以，收尾工程是由被告完成，并非第三方完成，原告对此无中生有，言之不实。二、原告称“在工程竣工后，由于业主反馈了一系列维修问题，而此时被告已无故退场，拒绝进行后续维修，原告只好另请施工队来进行维修”，完全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维修部分工程款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1、该工程竣工后的所谓维修，事实是：工程竣工后，被告退场当不属于无故退场。但工程竣工后，被告并不知道工程有何质量问题，以及这些所谓的质量问题是否是被告的施工原因造成，也从未接到过原告的维修通知，原告称被告拒绝后续维修，不知何来此一说。而且，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通知被告维修，而被告拒绝维修的事实。2、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已经认定为无效，该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有关被告承担维修义务的条款，当然也为无效条款，被告据此以无合同上的维修义务，更不必说向第三方支付维修款。3、而且，《劳务承包合同》关于维修的约定也为：“在工程竣工后，国家规定的工程质量维修期限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有责任负责对工程质量进行维修，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安排相关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在24小时内及时对本工程进行维修，如乙方未能按照甲方要求进行维修，甲方派人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被告认为，该约定费用由被告承担，成立的条件有三个，缺一不可，一是工程质量有问题，二是原告要求维修，三是被告拒绝维修，工程是否质量有问题，被告一无所知，原告也无任何证据表明其要求被告维修和被告拒绝维修。因此，上述约定的条件均未成就，被告当然没有法律上代付维修费的义务。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因承包人的过错造成建设工程质量不符合约定，承包人拒绝维修、返工或者改建，发包人请求减少支付工程价的款的，应予支持，”住建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通用条款中的保修条款，也有发包方通知维修义务以及质量问题造成原因的维修责任等规定。所以，维修工程被告既不知道任何工程质量问题及原因，也从未接到维修通知，更谈不上拒绝维修，原告向被告主张维修费用，没有任何依据。三、原告在诉讼中根本不讲诚信，随意编造证据，已经涉嫌伪造证据，希望法院将此案涉嫌犯罪的线索提交公安机关进行侦查，并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在7680号案件主张的金额为537万元，提交的证据包括与第三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与第三方进行的两次结算金额合计为537万元的结算单、银行流水明细合计向第三方转账500万元、第三方另出具两张收据37万元。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却是1060000元的银行转账明细，第三方出具的6张收据92万元。原告两案中举证证明的是同一事实，但提交的证明材料完全不同，特别是第三方出具的收据，竟然也完全不同，完全是视两案诉讼为儿戏。2、更有甚者，原告在两案中提交的所谓工程日志竟也完全不同，原告在7680号案件中提交的工程日志诸多编造涂改痕迹，被告在7680号案件诉讼中一一进行了指出，这里再次在本案中指出包括：（1）、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工程日志，8月8日的年份由2016涂改为2015，8月6日，8月16日，8月31日的年份直接为2016年；（2）、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程日志，9月6日的年份由2016涂改为2015，9月27日的年份由2017涂改为2015，9月18日的年份直接为2017年，9月26日年份直接为2016年；（3）、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的工程日志，1月19日的年份直接为2017年；（4）、2016年4月17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工程日志，4月19日至4月30日星期时间错乱，直到5月1日才涂改更正；（5）、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7月19日的工程日志，6月5日开始直至6月30日，日期全部涂改，7月4日、7月7日、7月8日的月份由6涂改为7，7月10日、7月12日、7月14日的年份由2017涂改为2016，7月18日的年份直接为2017年，从6月18日至7月19日，星期时间全部错乱；（6）、2016年7月20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工程日志，7月22日、7月24日、7月28日、8月1日年份由2017涂改为2016，星期时间基本都涂改；（7）、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工程日志，9月20日、9月21日的年份由2017涂改为2016，9月7日、9月8日、9月14日的年份直接为2017年。上诉涂改年份极度不符合常理，通常习惯，年份错乱，只可能误将过去的年份写为现在的年份，而不可能误将未来的年份写为现在的年份，而上述诸多年份均为将未来的年份误写为现在的年份，实在匪夷所思。把本次诉讼，原告提交的工程日志，7680号案件中的编造痕迹被抹去，而且，内容也完全不同。原告诉讼中伪造证据的事实十分明显。3、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施工联系单也明显具有编造痕迹，具体为：（1）编号为031的联系单是由是12月份外请帮工事宜，李建平签字时间是2015年12月5日，该联系单仅5天时间，出现的大工为347.4工日，小工为221.2工日，完全不可能。而且该2015年12月5日的签字时间早于编号为026、签字时间为2015年12月19日、事由是11月份外请帮工事宜的联系单；（2）、编号为035-1、035-3的联系单是2016年3月份的联系事宜，而编号034的联系单是2016年4月份的联系事宜，编号顺序错乱；（3）、编号同为038的联系单有三份，对应的事由却分别为2016年5月、6月、7月外请帮工事宜，所以，原告本次诉讼从诉讼请求标的金额到证据的组织提交，均对7680号案原告反诉或抗辩的主张金额及提交的证据完全进行了自我否定，且具有伪造证据的嫌疑，原告本次诉讼提交的证据2-5均不可能予以采信。四、原告诉请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因原告起诉的基础事实并不成立，因此该诉请依法也不应得到支持。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0日，原告华夏公司与被告柯尔通共同签订了一份《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华夏公司将惠州市方直星耀国际一期工程1-4号楼全部项目委托被告柯尔通施工，其中第九条关于被告柯尔通责任的第5款约定：“在工程竣工后，国家规定的工程质量保修期内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有责任负责对工程质量进行维修，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安排相关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在24小时内及时对本工程进甲方要求进行维修，如乙方未能按照甲方要求进行维修，甲方派人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签订该《劳务承包合同》后，被告柯尔通对约定的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的1-4号楼进行施工。原告华夏公司陈述被告柯尔通于2015年年中擅自撤场，其另外委托张燕亮进行收尾工程和维修。原告华夏公司提交多份施工联系单，这些施工联系单主要记录工时以及计算标准，并打印文本显示有“范清喜班组施工不足”“此单从范清喜班组工程款扣除”、“一期木工班退场，故由二期木工班组代工，所需费用由相应班组中扣除”、“因1-4栋班组无人施工，我司外请帮工（张燕亮）进行施工”等记录。原告华夏公司也提交了多份《张燕亮班组量单（签工单）》，显示张燕亮从2016年8月份到2017年3月份的工程量维修情况，部分内容列明是1-4号楼的维修做工情况。原告华夏公司也提交了1-4栋楼2015年8月份至2016年1月份，2016年3月份至2016年4月份，2016年8月份至11月份的施工安全日志，但有个别施工安全日志的日期显示有涂改情况，其中2015年9月26日、2015年9月29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1月10日等显示日期有涂改。原告华夏公司陈述其已向张燕亮支付了全部收尾工程款及维修费，其提供了其于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分8次向张燕亮转账支付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合计1060000元，并提交了张燕亮分别于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5月31日出具了6份收据，总金额为92万元，内容载明或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1#、4#楼手尾修补人工费工资”，或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1#、4#楼手尾修补人工费月工资”，或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工程手尾修补工人工资”。原告华夏公司提交了一份《星耀国际遗留工程维修问题已销售汇总表》，列出星耀国际一期1-4栋部分需要整改内容，但该表只显示有广东方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盖章。在诉讼中，原告华夏公司申请张燕亮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张燕亮就案件的相关事实出庭进行陈述作证。张燕亮陈述其除了承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1-4栋零星收尾工程和维修工程以外，还承接了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的其他楼栋工程，原告华夏公司向其转账支付的106万元款项中还包括其中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其他楼栋的工程款，并陈述其与原告华夏公司的工程款仍没有结算完毕。另查明，被告柯尔通就上述《劳务承包合同》相关问题对原告华夏公司、惠州市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华公司）提起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17）粤1302民初7680号】，要求原告华夏公司支付工程劳务费5621271元及相应利息，并要求浩华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华夏公司向被告柯尔通支付工程款共4309904元及相应利息，浩华公司在欠付原告华夏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事人对该民事判决书表示不服，依法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粤13民终55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审理过程，原告华夏公司曾对被告柯尔通提起反诉，并要求对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的1-4号楼的收尾工程、维修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本院曾委托惠州市捷信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但该评估机构向本院出具无法鉴定函件。原告华夏公司在该案后又撤回反诉。再查明，被告柯尔通提交了一份《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零星项目工程合同》以及一份《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维修协议》，并陈述该两份合同是原告华夏公司在（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审理中所提交。该两份合同由原告华夏公司与张燕亮分别于2015年7月25日和2015年8月6日签订的。其中，《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零星项目工程合同》约定由张燕亮完成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1-4栋零星项目工作，《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维修协议》约定由张燕亮承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工程的维修工作，但没有特指具体哪栋的工程。被告柯尔通也提交了原告华夏公司在（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审理中所提交的多份工程施工日志，这些施工日志在时间中存在不同程度的涂改情形。被告柯尔通提交了一份《保障书》，显示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2月份带班许计均、罗军班组、李九江班组的工资总额为116080元，显示有范清喜签名确认，并陈述其没有中途无故退场，其实际施工到2016年2月份，其班组领取的工资到2016年2月份。原告华夏公司陈述该保障书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柯尔通实际施工到2016年2月份，当时范清喜只是留在追讨工资，没有实际施工。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诉讼主体资料、施工联系单、工程日志、银行流水、收据、工作联系单、会议纪要、已销单汇总表、民事判决书、保障书、承包合同、施工合同等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作证。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原告华夏公司所主张的工程收尾款以及维修费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华夏公司提出要求被告柯尔通支付工程收尾款及维修费，其应对该工程收尾款及维修费的产生、数额、计算等情况有责任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华夏公司曾在（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中就收尾工程以及维修费问题向被告柯尔通提起过反诉，并提出对收尾工程和维修费问题进行鉴定，但鉴定机构复函表示无法鉴定。这表明对于该收尾工程及维修费的具体数额无法通过中介机构来进行鉴定核实。原告华夏公司所主张的收尾工程款及维修费数额是根据其提交的施工联系单、施工日志等证据材料自行核算出来的。这需要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综合分析原告华夏公司这种方式所核算出来的数额是否真实且充分。原告华夏公司陈述被告柯尔通中途退出后其把被告柯尔通所承包的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1-4号楼的收尾工程和维修工程发包给张燕亮。张燕亮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也陈述其除了承包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1-4号楼的收尾工程以外，还承包了星耀国际一期项目工程的其他楼栋工程。根据当事人提交的由原告华夏公司与张燕亮共同签订的《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零星项目工程合同》以及《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维修协议》，虽然《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零星项目工程合同》列明是对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第1-4栋楼的收尾零星工程进行施工，但《方直星耀国际花园一期工程维修协议》并没有特指“方直星耀国际一期项目第1-4号栋楼”，只是表述为“星耀国际一期项目”。原告华夏公司和张燕亮均陈述张燕亮所收取的106万元包括了张燕亮所承包的其他工程的工程款。当事人提交的转账流水清单以及收据也没有明确区分维修费、收尾工程款和一期项目的其他楼栋工程的工程款。而张燕亮也承认其与原告华夏公司的相关工程款仍没有结算完毕。原告华夏公司核算依据的施工日志确实存在部分日期涂改的情形，在没有对方当事人确认或者第三方中介机构予以鉴定的情况下，原告华夏公司单方凭有部分涂改的施工日志自行核算出的收尾工程款和维修费，本院对其核算出来的数额无法足以采信。从原告华夏公司与被告柯尔通之间的法律关系来看，原告华夏公司与被告柯尔通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在已生效的（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为无效，这表明双方所签订的该《劳务承包合同》已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无效后，双方就已完成的工程以及相关工程款问题在（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中审理并作出判决。原告华夏公司认为被告柯尔通是中途退场，没有完成相关工程，造成其委托其他人进行收尾工程而额外支出相关费用，应是其损失范畴。如果原告华夏公司认为该收尾工程是属于被告柯尔通实际工程量和工程款范畴的，应针对（2017）粤1302民初7680号案就双方的工程款审理问题，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原告华夏公司在本案所主张的维修费应属于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所产生的后续维修问题，也是双方就履行《劳务承包合同》中的损失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后的相关损失问题，应按上述法律规定处理。双方当事人应对该《劳务承包合同》无效所产生的后果按其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综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并根据原告华夏公司与张燕亮的特殊关系，无法明确清楚区分本案的收尾工程款及维修费，且第三方中介结构又无法鉴定核实的情况下，并基于原告华夏公司与被告柯尔通所签订的《劳动承包合同》的特点和后果，原告华夏公司要求被告柯尔通支付收尾工程及维修费831935元，缺乏充分事实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21元（原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13221），由原告福建省华厦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伟永审 判 员 吴珠乔审 判 员 卢 耀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谢 琛书 记 员 吴燕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