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619号 上诉人（原审诉讼地位）：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 负责人：张冲，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郗海宽，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跃龙，男，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宽，男，1991年6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冀州市。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衡水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许跃龙、田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0民初5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衡水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扣除上诉人赔付多赔付的38202.33元。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应当以农、林、牧、渔业计算被上诉人许跃龙的误工费、护理费。扣除多余费用4053.33元。被上诉人许跃龙在一审时均未提交其本人及护理人员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证明等证明劳动关系的存在，并且未提交证明确实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了实际的误工损失。而被上诉人许跃龙本人及护理人提交的误工证明均是用人单位以证明的形式出具，出具证明的负责人没有出庭接受询问质证，且单项的误工证明不能客观的反应劳动用工及工资发放、停发状况，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许跃龙一审时提交的其本人误工及护理人员的误工等凭证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及护理人员确实在该用人单位上班并同时因交通事故产生了误工损失，因此，在被上诉人许跃龙举证不能的情况下，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二人的户口性质应当以农、林、牧、渔业(23461元/年）计算被上诉人许跃龙误工费64元/天*80天=5120元及护理费64元/天*40天=2560元，扣除多余费用4053.33元。二、按高院解释应扣除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项34149元，并且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许跃龙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错误。1、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数额应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通知》（法发[2010]23号）第四条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数额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不在单列判项。2、被上诉人许跃龙受伤致残，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到劳动部门做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鉴定，不应按照伤残级别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因为侵权责任法没有被扶养人生活费这一赔偿项目，只有最高院的一个通知，将该项目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因此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有劳动能力丧失。但被上诉人许跃龙，六根肋骨骨折评为十级伤残，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不应赔付被扶养人生活费。3、并且一审法院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方式错误，根据上述规定，有多名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超过扶养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这里注意：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时应先计算出不超过扶养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数额后，在根据赔偿义务人应该承担的赔偿比例进行计算。有多名被扶养人的，应分段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笼统计算总数。本案被上诉人许跃龙有数被扶养人，故对于其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超过扶养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一审法院计算错误。根据被上诉人许跃龙情况，被扶养人数有四人：父亲许建林62岁，计算到80岁，扶养年限18年，承担1/2;母亲乔志君61岁，计算到80岁，扶养年限19年，承担1/2;孩子许安琪8岁，计算到18岁，扶养年限10年，承担1/2;孩子许瑞捷5岁，计算到18岁，扶养年限13年，承担1/2。分段计算前18年不应超过扶养人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被扶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18年*承担比例1=204894元，后1年，被抚养人生活费11383元/年*1年*承担比例1/2=5691.5元，共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4894元+5691.5元=210585.5元。再根据赔偿义务人应承担的比例，即210858.5元*比例10%=21085.85元。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已经超过了年消费性支出，计算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许跃龙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认定意见。 田宽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许跃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092元（具体赔偿数额清单附后）；2、诉讼费及处理本案的其它费用均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092元（具体赔偿数额清单附后）”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3137元（具体赔偿数额清单附后）”。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4日07时55分，原告驾驶冀Ｅ×××××号沿新河县春秋路由西向东行驶至308公路十字路口处左转弯上308公路，与沿308公路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告田宽驾驶的冀Ｔ×××××号车发生事故，原告与被告田宽受伤，双方车辆损坏。该起交通事故经新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勘查后，依法作出第1305301201800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和被告田宽各负此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河北省新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支付医疗费10456.97元；后于2019年3月25日在邢台市第三医院复查，支付门诊检查费用737元。被告田宽、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原告分别在新河县人民医院、邢台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及复查的事实没有异议。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7日作出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80天、护理期40天建议1人护理、营养期40天；原告名下的冀Ｅ×××××号肇事车辆经河北江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后确定车损数额为14697元。被告田宽、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认为原告的伤情未达到伤残级别且营养期的评定与医嘱相矛盾、车辆损失评估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保留了对原告伤情、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评估的权利；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递交了对冀Ｅ×××××号车损失进行重新评估申请书，本院在征得原告和被告田宽的同意后，委托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冀Ｅ×××××号车损失进行重新评估并作出车辆损失评估报告：冀Ｅ×××××号车车损为12476元，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支付受损车辆重新评估费700元。原告和被告田宽对冀Ｅ×××××号车损失重新评估报告无异议；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对冀Ｅ×××××号车重新评估报告有异议，认为评估结果是依据车损照片做出的，不能客观反映车损的实际损失状况，无法保证车辆损失价值的合理性。原告在本案当中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11193.9元、误工费8720元、护理费436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伤残鉴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28062元、被告抚养人生活费36462元、交通费345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失14697元、评估费735元、施救费600元，以上共计103137元。原告在该交通事故发生前一直在新河县瑞辉镜盒厂工作，自称其住院期间一直由妻子安淑霞进行护理，护理人员安淑霞为新河县炳鑫眼镜盒厂工作人员。许建林（1957年9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1322321957××××××××）、乔志君（曾用名乔志昌，1958年11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1322321958××××××××）分别为原告的父、母亲，共生育了儿子许跃龙和女儿许丽霞两个孩子；许跃龙与安淑霞结婚后共生育了许安琪（2011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号1305302011××××××××）和许睿婕（2014年3月18日出生，身份证号1305302014××××××××）两个孩子。另查明，原告系冀Ｅ×××××号车所有人，被告田宽系冀Ｔ×××××号车所有人。被告田宽驾驶的冀Ｔ×××××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证据及本院工作人员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应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安全驾驶、文明行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田宽均违反法律规定，造成交通事故，新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5301201800001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当事人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在此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河北省新河县人民医院和邢台市第三医院医疗费票据六张计11193.97元均为正式收费单据，且有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佐证，原告提出的其因该交通事故支付医疗费11193.9元的主张符合实际治疗需要，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该事故造成原告左侧肋骨骨折、左侧胸膜反应、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在河北省新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邢台正和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误工期为80日；该交通事故发生前，原告为新河县瑞辉镜盒厂职工，虽然其向本院提供了新河县瑞辉镜盒厂出具的收入及因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工资停发证明，但因其未能提交劳动合同、事故发生前三个月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个人完税证明等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提出的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的误工期间日平均工资为109元的主张成立，但根据新河县瑞辉镜盒厂的经营范围（眼镜盒制造、销售），本院酌定原告的误工费为100元×80天＝8000元；（3）护理费：该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左侧肋骨骨折、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等住院治疗15天；原告提出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安淑霞进行护理，并向本院提交了护理人员安淑霞身份证复印件、新河县炳鑫眼睛盒厂出具的安淑霞月工资收入2800元的证明，因此原告的护理费为2800元÷30天×40天＝3733.33元；（4）营养费：邢台正和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邢司医鉴【2019】临鉴字第2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营养期为40天，故其营养费计算为30元／天×40天＝12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该起交通事故受伤在河北省新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元／天×15天＝750元；（6）交通费：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在河北省新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后去邢台市第三医院复查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但因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交通费票据部分为非正式票据，故本院酌定原告因该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损失为300元；（7）车损：虽然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对冀Ｅ×××××号车损失重新评估报告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其异议主张成立，该评估报告系本院在征得原被告同意后有资质的第三方作出的，且被告田宽对此也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评估报告予以确认，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冀Ｅ×××××号车损失数额为12476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口，其伤情经邢台正和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因此原告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4031元×10%×20年＝28062元；（9）精神抚慰金：原告伤情经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邢司医鉴【2017】临鉴字第8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十级伤残，本院酌定原告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10）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父亲许建林、母亲乔志君、妻子安淑霞和两个女儿许安琪、许睿婕均为农村户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本院确认为11383元×10%×（19.5＋18.5＋10.5＋13）年÷2＝34149元；（11）施救费：事故发生后，原告支付施救费600元依法认定为直接损失；（12）司法鉴定检查费及受损车辆评估费：原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1600元和受损车辆评估费735元均依法认定为间接损失。综上，原告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损、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施救费、鉴定评估费等共计105799.2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是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肇事车辆冀Ｔ×××××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和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各一份，故由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3733.33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2806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14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在财产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车损2000元，以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数额为89244.33元。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部分，由原告与被告田宽按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被告田宽负该交通事故同等责任，因其驾驶的冀Ｔ×××××号车在被告阳光财险衡水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一份，故由被告人保财险河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原告剩余医疗费1193.9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剩余车损10476元、施救费600元的50%的责任，即被告人保财险河北省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车损、施救费共计7109.95元。原告支付的司法鉴定费1600元和车损评估费735元依法确定为间接损失，该项损失由原告与被告田宽按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即被告田宽赔偿原告司法鉴定费及车损评估费1167.5元。综上所述，原告许跃龙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跃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车损等各项损失89244.3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许跃龙剩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7109.95元，以上合计96354.28元；二、被告田宽赔偿原告许跃龙司法鉴定检查费、车辆损失评估费共计1167.5元；三、驳回原告许跃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附汇款账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河支行，账户名：新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账号：13×××63）。案件受理费2362元，减半收取计1181元，由被告田宽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误工费、护理费问题，上诉人阳光衡水中心支公司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有效证据，应承担对其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依据被上诉人许跃龙的伤情，原审法院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再结合本案被扶养人情况，以及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的陈述意见，许跃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1383元×18.5年）+（11383元×1年÷2人）】×10%=21627.7元。原审法院对该项费用的计算错误，应予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0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0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0民初5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许跃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车损等各项损失76723.03元，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许跃龙剩余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7109.95元，以上合计83832.98元； 四、驳回许跃龙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判决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附汇款账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河支行，账户名：新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账号：13×××63）。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947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担834元，由被上诉人许跃龙负担11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武 洁 审判员 武 聪 审判员 周晓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袁 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