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住所地河北省泊头市，实际经营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董家街道柿子园村56号大院内。经营者：王起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广远，山东强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祈华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文良，浙江铭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以下简称起顺租赁站）因与被上诉人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住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80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起顺租赁站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9)鲁0112民初807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起顺租赁站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宁波住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起顺租赁站与宁波住建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在工程主体结构完工后，归还起顺租赁站所有的租赁物并结清全部租金，现宁波住建公司承建的上述工程早已完成主体结构，宁波住建公司应约定返还租赁物并结清全部租金。虽然宁波住建公司在一审过程中提交了加盖有监理公司公章的工程验收记录，但起顺租赁站并未认可，同时该记录不能体现出监理公司与涉案工程存在任何的关联性，该验收记录是对隐蔽工程的验收记录，记录的时间是2019年9月17日，该记录不能证实涉案工程未完工的事实。此外本案最后一次开庭时间晚于该时间，起顺租赁站曾申请法院进行现场勘查以证实涉案工程的进展情况，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对此起顺租赁站自行前往施工现场进行了拍照和录像证实涉案工程主体完工的事实并将上述证据交于一审法院，但法院并未组织双方进行质证。起顺租赁站所提交的图片和录像资料足以证实涉案工程主体结构完工的情况，一审法院凭借宁波住建公司提交的2019年9月17日的验收记录，认定涉案工程未完成主体结构施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起顺租赁站逾期支付租赁费构成严重违约，根据合同第八条约定，起顺租赁站有权要求宁波住建公司限期返还全部物资，并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未判令宁波住建公司返还全部租赁物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此外，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项及第三项事实，起顺租赁站已经提交了2019年9月之前的结算单，结算单上已经载明了起顺租赁站租赁给宁波住建公司的全部租赁物的种类及数量，并已由法院进行了认定，根据双方《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赁价格，可计算出2019年9月之后的租赁费用，但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9、10月的租金结算单系起顺租赁站单方作出，未认定该期间的租赁费用、起顺租赁站出租的全部租赁物种类、数量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双方之间《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如一方违约所产生的的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一切费用由违约方全部承担。无论是根据付款节点，还是根据涉案工程早已完成主体结构施工，宁波住建公司存在逾期支付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的情况，构成严重违约。基于此，一审法院判令宁波住建公司向起顺租赁站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但对于起顺租赁站主张的代理费未判令宁波住建公司承担是错误的。起顺租赁站认为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当参照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6%进行计算。4.虽双方合同中约定了2018年2月份该期间的租赁费免收，但宁波住建公司指定人员程兆普就2月份的租赁费已向起顺租赁站出具结算单，同时宁波住建公司一审过程中对于该月份结算单予以认可，双方已经通过签署结算单的方式变更了之前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将2018年2月份的租赁费予以扣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鉴于涉案工程主体早已完工，根据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四条4.3约定，宁波住建公司应当归还所有的租赁物并且结清所欠全部租赁费，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地下室结构结顶后按照70%比例判令宁波住建公司支付租赁费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上述事实，支持起顺租赁站的全部上诉请求。宁波住建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起顺租赁站起诉时主体工程没有完工，地下室，地下车库还在施工，一审开庭时也未完工，不符合付款条件。一审庭审结束后产生的争议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判决已向起顺租赁站阐明可另案起诉。二、起顺租赁站2019年9、10月份的结算单因为是其单方面制作，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事实清楚。三、起顺租赁站起诉时付款条件没有成就，开庭时条件已成就，所以一审法院未支持起顺租赁站主张律师费是正确的。一审法院认定利息起算点也正确。四、2018年2月的租赁费合同中有明确约定是免收的，一审法院将2月的租赁费扣除是正确的。综上，宁波住建公司起诉没有达到付款条件，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起顺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宁波住建公司立即支付起顺租赁站租金2610250.60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2610250.60元为基数，自欠款之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宁波住建公司返还起顺租赁站钢管121798.5米、扣件202170个、底座5809个、丝杠7714根、钢管接头5456根，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2981435元及支付实际返还以上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3.判令宁波住建公司支付起顺租赁站代理费8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宁波住建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起顺租赁站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宁波住建公司立即支付起顺租赁站租金2753449.74元及支付违约金（以2753449.74元为基数，自欠款之日起至全部给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判令宁波住建公司返还起顺租赁站钢管96799.6米、扣件202170个、底座5621个、丝杠7714根、钢管接头4033根，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2623395.4元及支付实际返还以上租赁物之日止的租金；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宁波住建公司承担。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宁波住建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与起顺租赁站（作为出租方、甲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双方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济南华山东片区五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1.2工程地点：济南市历城区华山片区济青高速公路南侧、环湖路以北3.3指定验收人员：姓名：程兆普电话：18243708870双方另行协商。同时备注：租赁器材种类、数量如有变更，以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的发料单或结算单为准，不再变更手续。2.2具体赔偿价格按照赔偿时市场行情价格进行赔偿。2.3具体数量以《送货单》为准《送货单》与《退货单》、《每个月双方结算单》作为本合同附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租赁期限3.1工期安排：自2017年11月15日至年月日；因特殊情况和不可抗力导致工程停工时，乙方以书面形式与甲方协商工期顺延。3.2甲方将租赁物资移交乙方后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和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第四条：租金结算、支付方式和期限4.1-1付款方式：地下室结构结顶后，次月支付至项目部和成控部核实已完成总租金的70%，主体工程第六层完成合格后，次月支付至项目部和成控部核实已完成租金的70%；主体工程结顶砖墙到6层后，次月支付至项目部和成控部核实已完成总租金的70%；所有钢管归还甲方后，次月支付至项目部和成控部核实已完成租金的70%，剩余租金5个月内结清；1-2若工程因特殊性和不可抗力导致工程停工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归还租赁物资，并结清全部租。4.2合同租金的结算以实际产生的租赁费为准。4.3乙方在工程主体结构完工后，归还甲方所有租赁物并结清所欠全部租金，若租赁物在规定时间内无法归还，则按当时市场行情向甲方进行赔偿。4.4如因国家政策短期性停工供货及支付双方友好协商等。……第九条：其他条款9.1收、发货时，双方应按货单明细检查数量、规格确认无误后签字。9.2乙方用料计划应提前5天通知甲方。甲方在5天内送以乙方指定工地地点。9.3报停时间：2018年2月份，报停期间内甲方免收乙方租赁费。9.4租赁期限最少为3个月，未满3个月按3个月结算租赁费。……后，起顺租赁站和宁波住建公司又签订《补充合同》一份，该协议地租赁物资价格作了调整：钢管（规格以出入库为准）0.012元/日/米；扣件（规格以出入库为准）0.007元/日/个；轮扣式脚手架（以出入库为准）0.02元/日/米；顶丝规格为50CM0.023元/日/根；套筒规格为10-300.007元/日/个；底坐0.007元/日/个。上述价格只包含3点税票。同时备注：租赁器材种类、数量如有变更，以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的发料单或结算单为准，不再变更手续。并约定承租方所有在租租赁物资于2018年9月1日起全部执行以上价格。经双方对账，2017年11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租赁物资的租金为20977.01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租赁物资的租金为70194.86元；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租赁物资的租金为89439.02元；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租赁物资的租金为116786.42元；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租赁物资的租金为135060.72元；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45450.79元；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40816.90元；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45562.99元；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45566.59元；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租赁物资租金为244605.72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246638.21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租赁物资租金为234206.92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232392.16元；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209044.57元；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85521.56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93474.17元；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74718.20元；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69100.85元；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30928.92元；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租赁物资租金为111262.29元。以上金额由起顺租赁站提供的2017年11月18日至2019年7月31日租金结算单20份为证。2.宁波住建公司已支付起顺租赁站租金63万元。对双当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起顺租赁站提供程兆普签字并加盖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财务专用章的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租赁物资结算单，载明租金为98501.73元。宁波住建公司认为该结算单只有程兆普一人签字，不予认可，应由该公司两人签字才可。一审法院认为，起顺租赁站提供的前述的20份结算单，大都亦均是程兆普一人签字，程兆普系双方指定的租赁物资的验收人，上面所载的租赁物资应为实际租赁物资，根据双方约定的租赁价格，经核算租金总额无异，且宁波住建公司至今未提供金额不符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该月的租金予以认定。2.起顺租赁站提供的2019年9月、10月的租金结算单，系起顺租赁站单方制作，无双方指定的验收人的签名，亦无其他宁波住建公司单位人员的签名，宁波住建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起顺租赁站主张现宁波住建公司实际承租钢管96799.6米、扣件202170个、底座5621个、丝杠7714根、钢管接头4033根，并以前述2019年10月的租金结算单为证。宁波住建公司对此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如前述认定，该租金结算单不能证明起顺租赁站的主张。4.宁波住建公司提供钢筋隐蔽工程验收记录1份，证明涉案项目地下车库2019年9月17日才浇梁板，至今钢管还在使用，起顺租赁站的诉求是不符合规定的；平面复印件1份，证明商业用房一层还未建好，各楼梯土建还未完工；照片打印件17张，证明钢管等租赁物还在工地使用。起顺租赁站对以上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是起顺租赁站向宁波住建公司提供的租赁物使用情况，事实是项目已经完工，宁波住建公司应将租赁物资返还给起起顺租赁站。庭审中，宁波住建公司认可地下室工程于2019年9月17日结顶，租金未付是因为起顺租赁站在本案中恶意查封宁波住建公司的账户，导致宁波住建公司无钱可付，其中付款金额应为2019年8月份之前的租金减去2018年2月份租金的70%；商业用房共两层，第二层还未结顶；住宅楼11层，至今第6层完成，但楼梯、门厅还未完工；主体工程结顶砖墙还有4幢楼未砖墙到6层。一审法院认为，宁波住建公司认可地下室工程于2019年9月17日结顶并提供加盖有监理公司公章的钢筋隐蔽工程验收记录为证，起顺租赁站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其他证据相反驳，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暂认定地下室工程完工日期为2019年9月17日；对其他工程的完工与否，起顺租赁站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起顺租赁站与宁波住建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对租金结算、支付方式和期限进行了约定，现宁波住建公司认可地下室已于2019年9月17日结构结顶，根据合同约定应于2019年10月17日前支付总租金的70%。自2018年11月18日至2019年8月31日，涉案租赁物资的总租金为3240250.60元，同时双方约定免收2018年2月的租金，故宁波住建公司应支付的租金为2205568.11元【（3240250.60元－89439.02元）×70%】，扣除已支付的63万元，尚欠1575568.11元，并应自2019年10月18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予以计算。起顺租赁站主张的其他租金和逾期利息，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暂不予认定，起顺租赁站补充证据后可另案主张。起顺租赁站要求宁波住建公司返还租赁物资或折价赔偿，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租金1575568.11元及逾期利息（以1575568.11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502元，减半收取25751元，由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负担16261元，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4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宁波住宅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起顺租赁站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涉案工程的施工进度图片9张及视频一份。证明：视频和图片拍摄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一审中起顺租赁站已将上述证据交给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未组织质证，视频、图片显示宁波住建公司的标牌以及所承建的华山东片区相关内容，涉案工程早已完成了主体结构建设，学校也已交付使用，因此起顺租赁站起诉时已符合付款及归还租赁物的条件；证据二，宁波住建公司在起顺租赁站起诉后，就涉案工程租赁物进行退还的退货单14张（退货单时间是2019年的9月3日至2020年的1月9日），证明：宁波住建公司认可涉案工程已完成了总体结构的完工，在起顺租赁站起诉后向其退还了部分租赁物，宁波住建公司退还租赁物的行为印证了已达到了付款及退还租赁物的条件；证据三，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4月14日的结算单一份以及2020年4月15日单日的租赁费明细表一份，证明：起顺租赁站起诉后，宁波住建公司累计退还30158个扣件，83922.8米钢管783个底座，2358个丝杠，2434个钢管接头，宁波住建公司已退还大部分租赁物，可证实本案已具备了宁波住建公司退还租赁物的条件，该结算单虽没有宁波住建公司签字认可，但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了宁波住建公司签字认可的2019年8月份的结算单，由此也可认定涉案租赁物的在租数量。结合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不同期限的租赁价格，证明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4月14日期间，宁波住建公司拖欠起顺租赁站租赁费524164.3元，2020年4月14日之后，宁波住建公司每天租赁费用应为1838.11元。宁波住建公司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一审开庭时间为2019年10月18日，图中照片、视频拍摄时间为10月30日，既使真实，也是片面的，当时宁波住建公司商业用房、地下车库仍在施工中。证据二与本案无关联性，退货单起算时间是2019年9月3日，起顺租赁站起诉时间是2019年9月4号，起顺租赁站起诉后租赁物仍在退还，可以证明合同仍在履行中，应另案主张。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联性，是起顺租赁站单方制作的，既使是真实的，也是一审判决之后的事实，起顺租赁站应另案起诉，目前宁波住建公司还有200平方米左右的主体结构未完工。本院认为，对以上证据宁波住建公司均不予认可，且证据形成时间于一审开庭后，其中案涉租赁物的退货单时间截至2020年1月9日，租赁物退还明细表时间截至2019年4月15日，属于新发生的事实，与待证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起顺租赁站主张宁波住建公司应承担2019年9月、10月租赁费，该主张依据的2019年9月、10月的租金结算单是起顺租赁站单方制作，结算单无双方合同指定验收人的签名，亦无宁波住建公司单位其他人员的签名，且宁波住建公司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起顺租赁站要求支付2019年9月、10月租赁费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起顺租赁站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利率应按6%计算，双方租赁合同并未对逾期利息明确约定，一审法院判决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起顺租赁站主张宁波住建公司应向其支付2018年2月份租赁费，双方租赁合同第九条9.3明确约定“报停时间：2018年2月份，报停期间内甲方免收乙方租赁费”，起顺租赁站主张2018年2月份租赁费与合同约定不符，且宁波住建公司对支付2018年2月租赁费不予认可，起顺租赁站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起顺租赁站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02元，由泊头市起顺建筑器材租赁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农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