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02刑初106号被告人莫承东，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原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总监、负责人，住湖南省道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章军，湖南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郴北检公诉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承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17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智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承东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月11日，王仲秋（另案处理）注册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5日，王仲秋在郴州注册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租用郴州市北湖区20号捷美酒店为办公场所，指派被告人莫承东担任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总监、主要负责人，经营管理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所有事宜。莫承东等人以在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投资建老人公寓投资为名，以年收益率9%至14%、派发红包等方式为诱饵，通过宣传投资购买白银卡、黄金卡、钻石卡、红钻卡等方式，与借款人签订养生合同服务书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按照莫承东与王仲秋的约定，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财务人员在莫承东的授意下，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金额的25%用于支付投资参与人的利息红包、公司员工工资提成后，余款全部转给王仲秋。2018年12月份，该公司不能按期返本付息，莫承东等人于2018年12月逃匿。据莫承东交代，其共计获得提成13万余元。经司法会计鉴定，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湖南清泉山养老中心以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周某1等144名出借人签订了151份借款合同，向出借人融入资金7900000元，向部分出借人融入给予了现金红包92034元，其支付出借人利息84006元。其中，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向出借人融入的资金当中有14434元是应收前次利息转为出借资金。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养生服务合同、收据、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证人莫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等人的陈述，司法审计意见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光盘，被告人莫承东的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承东伙同他人成立的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向14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90万元人民币，造成投资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772396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莫承东处五年六个月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莫承东辩解称：莫承东不是公司负责人，没有筹备公司，其没有对外宣传集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莫承东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1日，王仲秋（另案处理）注册成立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5日，王仲秋注册成立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租用郴州市北湖区20号捷美酒店为办公场所，指派被告人莫承东担任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总监、主要负责人，经营管理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所有事宜。莫承东等人以在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投资建老人公寓投资为名，以年收益率9%至14%、派发红包等方式为诱饵，通过宣传投资购买白银卡、黄金卡、钻石卡、红钻卡等方式，与借款人签订养生合同服务书等协议，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按照莫承东与王仲秋的约定，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财务人员在莫承东的授意下，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金额的25%用于支付投资参与人的利息红包、公司员工工资提成后，余款全部转给王仲秋。2018年12月份，该公司不能按期返本付息，莫承东等人于2018年12月逃匿。据莫承东交代，其共计获得提成13万余元。经司法审计，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15日期间，湖南清泉山养老中心以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周某1等144名出借人签订了151份借款合同，向出借人融入资金7900000元，向部分出借人融入给予了现金红包92034元，其支付出借人利息84006元。其中，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向出借人融入的资金当中有14434元是应收前次利息转为出借资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由。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莫承东在怀化市鹤城区永康小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3.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注册登记资料证明：2016年1月11日，王仲秋注册成立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15日，王仲秋在郴州注册成立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及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经营范围均没有融资的资质。4.证明、情况说明证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株洲分会监管分局未向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郴州监管分局未向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及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发放金融许可证。5.银行账户明细证明：（1）莫承东、侯某与王仲秋银行账户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6.提取笔录及郴州市奇山公寓办卡收入明细账、合同收款明细、合同交接表、福利返现明细、股权证书交接表、合同变更登记、养生服务合同书证明：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吸收资金的对象、数额、时间、返现等情况。7.资产转让协议证明：2017年4月8日，刘业清将位于湖南省衡南县的奇山养老院转让给王仲秋。8.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3月15日，民警对郴州市北湖区20号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进行搜查，已人去楼空。9.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彭某1、李某1辨认出莫承东是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实际负责人、王仲秋是老板；王仲秋辨认出刘业清、苟万治等人；苟万治等人辨认出王仲秋。10.鉴定聘请书、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郴州分所出具的司法审计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恒信弘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郴州分所接受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委托对涉案金额等进行鉴定，经鉴定，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12月15日，湖南清泉山养老中心以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144名出借人签订了151份借款合同，向出借人融入资金7900000元，向部分出借人融入给予了现金红包92034元，其支付出借人利息84006元。其中，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向出借人融入的资金当中有14434元是应收前次利息转为出借资金。11.提取笔录及光盘证明：2019年3月12日，报案人周某4提供给公安机关一个贴有“琦山居养老公寓”字样的Ｕ盘，证明被告人莫承东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宣传的一个过程。1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莫某是莫承东的亲哥哥，2018年8月，莫承东让其至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来帮莫承东做事，莫某主要负责接待客户，还有买礼品策划组织老年人搞活动，还有就是协助莫承东，莫承东叫其做什么其就按莫承东的指示做什么。莫某到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用的是假名，其告诉大家叫莫成相。莫承东是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其的直接上级就是莫承东。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办公地址在郴州市北湖区洁美酒店3楼。其没有做过宣传，没有策划过。第一销售部部长何华玉，第二销售部长施厚品，第三销售部长刘小青，第四销售部长付翔，第五销售部长姓吴。何华玉是莫承东的老婆，其于2018年11月就离职了。大部分业务员都是莫承东带过来的，然后莫承东叫了些亲戚到公司来做事。销售部部长何华玉是莫承东的老婆，还有其的前妻唐艳萍、莫承东的侄子莫书华、莫承东的表亲胡楠楠，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最高负责人是莫承东。莫承东说过可以通过多种方式收投资款，有现金收款，刷ＰＯＳ机投资，然后是银行转账。莫承东说收到钱后，除去提成然后所有的钱都到总公司了。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基本上是财务收钱，莫承东会喊财务发工资。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就以养老的理由让郴州市的老年人投资，莫承东说郴州市是分公司，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只有一个营业执照，向外融资没有得到中国人民银行的许可。13.证人李某20（洁美商务酒店文化路分店经理）的证言及承包合同、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15日，王仲秋租赁郴州市洁美商务酒店文化路分店开办“湖南奇山消费养老实业有限公司”，从事养老项目，王仲秋签订了合同后基本不在这家公司，基本上是莫承东在管理这家公司。李某20辨认出王仲秋、莫承东。14.证人王某8（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公司负责人是莫承东，负责管理公司，该公司以提供养老服务并支付利息为由向社会上的老人收取资金。王某8辨认出莫承东、王仲秋。15.证人李某21（金银山庄股东）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7日，王仲秋和莫承东的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公司与该山庄签订了租赁合同，是该山庄客户。除了租赁合同，李某21没有和莫承东等人签什么建筑合同。王仲秋及莫承东等人只是金银山庄的客户，在金银山庄没有任何产业，并没有对金银山庄有其它的经营权和管理权，该公司带老人到金银山庄吃饭搞活动。被告人莫承东在饭店挂广告，说该公司在这里有地在建设，后被李某21知道后，立马通知莫承东公司的人取下来。16.证人李某22（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2以前是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销售一部的业务员。总监办公室是莫承东，莫承东就是服务中心的最高负责人。莫承东和何华玉就让李某22以奇山养老郴州分公司向外宣传，李某22就发宣传单拉老年人来公司投资了。李某22觉得这些人都是忽悠人的。李某22辨认出王仲秋、莫承东。17.证人侯某（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郴州清泉山服务中心老板是王仲秋，负责人是莫承东，销售部长是何华玉，讲师是施厚品，出纳是侯某，刘小青是销售部长，其他的就是业务员，这些人都和其没有联系了。郴州清泉山服务中心组织活动时都是由莫承东负责策划实施的，莫承东让业务员向外面的老年人宣传，总公司很有实力，在湖南各地都有老年公寓，打的是“奇山公寓”养老的品牌，只要成为会员，可以持卡到全国各地的“奇山公寓”消费，收取投资。首先其收取现金后一分不留，按莫承东的意思当天就要存进王仲秋的个人银行卡。然后到公司刷ＰＯＳ机的钱是直接刷到“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上两笔钱的资金走向就是这样。莫承东每月都要核对其发给莫承东的数据，公司在其它日常开销及活动还有红包费用都是由莫承东一人负责，侯某都不知情。业务员的提成也是莫承东亲自发放，销售部长的提成也是莫承东发放。18.被害人周某1、廖某1、谭某、刘某1达、王某1、皮某1、何某1、李某2、雷某1、冯某、言根华、陈某1、曾某1、吴某、李某3、严某、彭某2、朱某1、曾某2、杨某1、王某2、蔡某1、钟某1、程某1、刘某2、邓某1、杨某2、刘某3、洪某、王某3、罗某1、李某4、卢某、蔡某2、张某1、肖某1、朱某2、田某、张某2、皮某2、李某5、刘某4、李某6、李某7、钟某2、王某4、潘某1、刘某5、李某8、文某、曹某1、刘某6、彭某3、李某9、谢某1、王某5、程某2、李某1、周某2、万某、李某2、周某3、候某、彭某4、欧某1、黄某1、邓某2、谢某2、李某10、解某、史某、顾某1、顾某2、周某4、李某11、陈某2、郭某、喻某1、姚某、彭某5、邓某3、陈某3、彭某6、肖某2、段某1、刘某7、李某12、肖某3、廖某2、钟某3、周某5、段某2、何某2、邵某、廖某3、林某、李某13、段某3、曹某2、彭某1、何某3、喻某2、邓某4、何某4、罗某2、雷某2、唐某1、李某14、宁某、李某15、曹某3、刘某8、向某、张某3、邱某、黄某2、曾某3、李某16、张某4、齐某、张某5、刘某9、胡某1、杨某3、王某6、曹某4、李某17、蒋某、胡某2、欧某2、王某7、贺某、唐某2、杨某4、彭某7、彭某8、邓某5、李某18、黄某3、邓某6、李某19、潘某2、曾某4、龙某等人的陈述证明：（1）郴州市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在郴州市北湖区市煤炭局捷美酒店，法定代表人是王仲秋，实际负责人莫承东。（2）采用发宣传单，讲课、带去金银山庄参观现场等形式进行宣传。（3）莫承东等人以开展养老项目为由要被害人投资，宣称在下湄桥金银山庄、衡南奇山建养老公寓，投资除了养老，还有股权，还有9%-14%的年息回报，投资可以公寓消费也可以提现。（4）每个人投资签订养生服务合同书以及投资的时间、数额、返现等情况。（5）公司已倒闭，人去楼空。19.被告人莫承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莫承东是原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的总监，也就是负责人，负责整个服务中心的经营管理，法人代表是王仲秋，财务是侯某。该中心没有实体经济，只是成立了一个服务中心在郴州市北湖区办公，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等金融部门的批准，只有一个营业执照。莫承东和王仲秋等人想通过宣传公司的养老项目，并承诺有年利息11%至14%高额利息作为回报，使投资者相信公司的实力，把钱借给公司去做所谓的投资，莫承东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赚到更多地钱。该中心投资者有100多人，吸收500万左右，王仲秋要求其当天收到投资者的钱不管多少，当天就要汇给王仲秋，郴州投资者的钱基本上没有用到在郴州建所谓的养老公寓，莫承东估计只用了10万元在郴州金银山庄租房子，莫承东从这个公司拿到了13万左右的分成。在无力偿还投资者的借款后，作为郴州的负责人，莫承东也没有积极面对投资者，而是更换手机号码等联系方式，与郴州的投资者失去联系，躲避到外地，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20.同案犯王仲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是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的一个办事处，湖南清泉山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王仲秋，董事长是刘业清，王仲秋知道的是投资建养老公寓这些项目。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是在2017年下半年成立，法人代表是王仲秋，负责人是莫承东，其他公司人员都是莫承东等人招聘。郴州该中心没有实体经济，王仲秋在郴州没有看到有什么实体经济，只是成立了一个服务中心在文化路办公，说白了，这些老年人投资的钱是借钱给公司，还有利息。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是对外宣传投资养老公寓的事情王仲秋是按照刘业清、苟万治的安排去郴州签了几次字，在金银山庄跟老年投资者讲了一次话，但具体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是怎么跟这些老年人宣传投资的事情，其对这个不清楚，其只是拿工资，其的银行卡都是交给总公司。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对外集资这些钱的去向其不清楚。王仲秋辨认出了莫承东。21.同案犯刘业清的供述证明：郴州市北湖区清泉山养老服务中心开业时，刘业清已经把衡南地藏殿和奇山养老院的项目卖给了王仲秋。22.户籍资料证明：莫承东出生于1988年11月10日。本院认为:被告人莫承东未经有关行政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7900000元人民币，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7723960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我国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莫承东辩称“其不是公司负责人，没有筹备公司，其没有对外宣传集资”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莫某、李某20、王某8、侯某、李某2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王仲秋的供述，被告人莫承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莫承东是郴州分公司的总监、负责人，负责管理郴州分公司，主观上明知该服务中心没有实体经济的情况下，为不断非法吸收老年人的资金，积极实施了招聘公司人员、组织及安排对外宣传、组织宣讲和外出活动、安排人员处理借款资金分配等主要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承东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莫承东在本院审理期间，否认自己是公司负责人，否认自己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属于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莫承东处五年六个月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莫承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承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清。）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莫承东的违法所得十三万元及涉案的非法集资款发还被害人。（详见所附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文人民陪审员  王碧凡人民陪审员  周崇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维所附清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