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从联，女，197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冲，重庆蛟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永凡，男，197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堂，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小琴，女，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秀堂，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田小宏，女，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原审第三人：秦小秋，男，198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万州区。上诉人秦从联因与被上诉人汪永凡、谭小琴、原审第三人田小宏、秦小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0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从联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069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秦从联一审诉请，判令被上诉人返还50000元，承担利息损失；2.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案件事实未彻底查清，证据认定存在偏颇之嫌。一审法院认定《收据》所载合同应为本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合同，但双方根本未签订合同。被上诉人所支付款项为微电站的补贴款，并非分红。被上诉人所述收益来源期数与被上诉人所述期数存在冲突。2.适用法律错误，无合伙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合伙关系。3.一审以田小宏与永恒集团签订的合同与汪永凡签订的合同高度一致，认定上诉人与汪永凡亦是相同操作错误，存在逻辑问题。4.一审以案由驳回上诉人诉请错误，本案系因约定签订合同而未签订合同引发纠纷，应为合伙关系未建立，应定案由为合同纠纷。汪永凡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有明确的合伙投资目的，在《收据》中已经明确，合同就是被上诉人与湖北永恒公司签订的合同，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进行的投资，从两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看出双方投资光伏电站的合意。分红是2期电站的第一期分红，不存在冲突问题。两期电站建设模式一致，田小宏的分红也是通过被上诉人转交的。合伙的分红比例就是实际出资比例，一审案由并无错误。双方合伙的电站仍在运行，在未经合伙清算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诉求不应得到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谭小琴辩称，谭小琴未参与合伙事务，也未获收益，与本案无关。田小宏、秦小秋未发表意见。秦从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汪永凡返还秦从联钱款人民币5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利息人民币1852.05元，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被告还清前述所有债务止之利息；2.依法判令谭小琴对前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汪永凡、谭小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从联于2017年9月14日转账支付汪永凡50000元，同日，汪永凡给秦从联出具收据，收据载明：“今收到秦从联合建光伏电站款小写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投资风险和收益以合为准”。同日，田小宏转账支付汪永凡100000元，秦从英转账支付汪永凡100000元。2017年9月16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汪永凡云电站货款31万元。2017年9月27日,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甲方）与汪永凡（乙方）签订《永恒集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独家代理）》，协议内容为：乙方拟出资21万元安装“云电站”一座（31KW），甲方授权子公司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作为战略合作中甲方的具体实施主体。2017年9月26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甲方）与汪永凡（乙方）签订《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编号：（2017）ZY-TG-491-1，协议内容为：乙方以21万元的价格向甲方购买组件并安装一座“云电站”，甲方负责提供“云电站”相关产品及技术安装，甲方有接收货款的权利，甲方保证在乙方支付完“云电站”货款、确定安装地址后三个月内完成安装以及并网发电全部工作，乙方享有“云电站”登记于自己或指定人名下的权利，乙方或指定人享有“云电站”完全所有权，该协议书上备注“此电站属于颜小红（2017）ZY-TG-491电站的一部分”。2017年9月26日，汪永凡向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申请载明：“本人于2017年9月26日与你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ZY-TG-491-1之《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一份，约定购买你公司产品安装“云电站”一座，本人有指定地点安装。由于本人无维护、运行相关专业知识，现申请贵公司统一托管，统一分配利润，本人已知悉并同意贵公司关于托管红利分配及奖励政策。2017年9月26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甲方）与汪永凡（乙方）签订《云电站托管协议》，编号：（2017）ZY-TG-491-1，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ZY-TG-491-1之《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一份，甲方同意托管乙方所购买安装之“云电站”，并将乙方之“云电站”纳入公司全球“云电站”经营管理中，乙方拥有所托管“云电站”的完整所有权，双方约定每半年支付一次电费收益，该“云电站”经营年限为25年，年发电收益在总投资额的22.5%左右，甲方承诺在该“云电站”实际年发电收益不足投资额22.5%的，由公司补足。2017年11月3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乙方）与汪永凡（甲方）签订《云电站托管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签署《云电站托管协议》后，应在当地以本人名义开办两张银行卡，该卡开户行应保证能够与当地电力部门开展电费结算等相关业务，卡一：户名汪永凡、开户行中行重庆万州支行、账号621785320000XXXXXXX，卡二：户名汪永凡、开户行农行重庆市万州区龙宝支行、账号622848047066XXXXXXX，甲方所安装之云电站并网后，甲方应将卡一相关信息提供到电力部门，用作电费结算指定账户使用，并交给乙方全权支配，甲方授权乙方利用卡一结算和提取发电收益，甲方确认卡二为甲方收取托管后电费收益的指定账户。2017年11月，重庆三峡水利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同意汪永凡提交的31K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重庆市万州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8年1月2日颁发2017-500101-44-03-0XXXXX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备案证载明项目名称：重庆三峡水利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汪永凡31千瓦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项目所在区县及建设地点：万州区XX乡XX村1组大包梁，总投资31万元。2018年2月，重庆三峡水利供电有限公司（甲方）与汪永凡（乙方）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用电合同（C类）》，合同约定乙方发电地址在重庆市万州区燕山乡长柏村1组大包梁（二期），容量为31KW，电价根据电能计量装置的记录和政府主管部门批准的电价（包括国家规定的随电价征收的有关费用），定期结算电费，在合同有效期内，如发生电价和其他收费项目费率调整，按政府有关电价调整文件执行。2018年7月27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转账支付汪永凡农业银行622848047066XXXXXXX账户34875元，汪永凡于2018年7月31日转账支付秦从英11250元、转账支付秦从联5625元，于2018年8月1日转账支付秦小秋3375元。重庆三峡水利电力（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分三次共计支付汪永凡中行重庆万州支行621785320000XXXXXXX账户26102.85，分别于2019年1月7日支付补助金7602.79元、2019年1月9日支付补助金5589.71元、2019年1月18日支付电费12910.35元。2017年9月27日,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甲方）与田小宏（乙方）签订《永恒集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独家代理）》，协议内容为：乙方拟出资10万元安装“云电站”一座（10KW），甲方授权子公司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作为战略合作中甲方的具体实施主体。2017年9月26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甲方）与田小宏（乙方）签订《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编号：（2017）ZY-TG-491-2,协议内容为：乙方以10万元的价格向甲方购买组件并安装一座“云电站”，甲方负责提供“云电站”相关产品及技术安装，乙方享有“云电站”登记于自己或指定人名下的权利，乙方或指定人享有“云电站”完全所有权，该协议书上备注“此电站属于颜小红（2017）ZY-TG-491电站的一部分”。2017年9月26日，田小宏向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提出书面申请，申请载明：“本人于2017年9月26日与你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ZY-TG-491-2之《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一份，约定购买你公司产品安装“云电站”一座，本人有指定地点安装。由于本人无维护、运行相关专业知识，现申请贵公司统一托管，统一分配利润，本人已知悉并同意贵公司关于托管红利分配及奖励政策。”2017年9月26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甲方）与田小宏（乙方）签订《云电站托管协议》，编号：（2017）ZY-TG-491-2,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2017）ZY-TG-491-2之《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一份，甲方同意托管乙方所购买、安装之“云电站”，并将乙方之“云电站”纳入公司全球“云电站”经营管理中，乙方拥有所托管“云电站”的完整所有权，双方约定每半年支付一次电费收益，该“云电站”经营年限为25年，年发电收益在总投资额的22.5%左右，甲方承诺在该“云电站”实际年发电收益不足投资额22.5%的，由公司补足。2017年11月3日，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乙方）与田小宏（甲方）[（2017）ZY-TG-492-2此电站与汪永凡安装一起以汪永凡名字备案报装]签订《云电站托管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签署《云电站托管协议》后，应在当地以本人名义开办两张银行卡，该卡开户行应保证能够与当地电力部门开展电费结算等相关业务，卡一的相关信息未填写，卡二：户名田小宏、开户行工行重庆市长寿支行、账号622202310003XXXXXXX，甲方所安装之云电站并网后，甲方应将卡一相关信息提供到电力部门，用作电费结算指定账户使用，并交给乙方全权支配，甲方授权乙方利用卡一结算和提取发电收益，甲方确认卡二为甲方收取托管后电费收益的指定账户。汪永凡在庭审中陈述：汪永凡投了两期云电站，一期、二期的电站都建在万州区XX乡的，一期是由汪永凡投资150000元、秦从树投资50000元，二期由田小宏投资100000元（是通过汪永凡交的，且田小宏与公司有合同）、秦小秋投资30000元、汪永凡投资30000元、秦从联投资50000元、秦从英投资100000元。电站建立后，中国银行账户（卡一）托管在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按22.5%的收益转到汪永凡的农业银行（卡二）账户34875元，后来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涉嫌传销，汪永凡就把中国银行发卡（卡一）拿回来了，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没有补钱，达不到22.5%的收益，就只有实际收到的电费和补贴。田小宏是2018年四、五月份去补签的合同，因田小宏在长寿，且汪永凡没有给田小宏出具收据，以为签订合同后，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会将钱直接付给田小宏，但是后来所有的钱都是付给汪永凡的；而汪永凡与秦从联是亲戚关系，又出了收据，后来秦从联想去公司签订合同时，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就倒闭了。因为万州的代理已经有人做了，汪永凡与颜小红合伙做南充市的代理，一共投资600000元建电站，但代理权只有颜小红一个人的名字，万州的电站是汪永凡的名字，南充的电站是颜小红的名字，万州的电站颜小红没有资格，钱与南充电站也没有关系。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时，一审法院当庭通过电话向秦从联、秦从英、秦小秋询问，秦从联称：除了这个实体电站给汪永凡投了50000元外，虚拟电站（微电站）投了72000元的，秦从英实体电站也是投了钱的，虚拟电站也投了，但是具体金额不清楚，秦从联平时在家带小孩，不清楚建光伏电站的项目，是汪永凡来找秦从英、秦从联说的这个事情；秦小秋称：自己与汪永凡是表兄弟关系，知道汪永凡搞光伏电站这个事情，不清楚汪永凡做了几项，秦小秋好像是在2017年投了30000元，也分过钱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是分两次给的，是半年一次分红，秦小秋也没有管这个事情，秦从英与秦从联没有从汪永凡那里替秦小秋带钱回来，与汪永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如果有转账也是建光伏电站的钱，当时收益好像是20%。秦从联主张本案是合同纠纷，合同纠纷是一级案由，一审法院释明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应按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秦从联认为不宜再确定二级案由，也不愿意再选择二级案由，如果一定要选择二级案由，因为双方没有实际订立合同，也是“订立合同纠纷”，因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的民事案件案由中没有“订立合同纠纷”这个案由，就选择定金合同纠纷，经一审法院反复释明，秦从联不选择合伙协议纠纷主张权利、未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虽然第三人田小宏与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签订了《云电站托管协议》、《云电站托管补充协议》、《集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云电站销售安装协议》，向湖北致远智能云电站有限公司提交了申请书，秦从英、秦从联未单独与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签订合同，但田小宏所签订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与汪永凡所签订合同内容除出资金额、电站安装规模、卡一和卡二信息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均一致，且田小宏所签订的《云电站托管补充协议》上明确备注了“此电站与汪永凡安装一起”，汪永凡的合同编号为（2017）ZY-TG-492-1，田小宏的合同编号为（2017）ZY-TG-492-2，故秦从联及第三人的款项均是以汪永凡的名义支付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投资收益以《云电站托管协议》为准。《云电站托管协议》约定年收益为22.5%，湖北永恒太阳能集团也是按这个收益比例支付了汪永凡第一期半年的收益款34785元（310000×22.5%），汪永凡在收到该款后，按投资比例支付了秦从英11250元（34875元×10/31）、秦从联5625元（34875元×5/31）、秦小秋3375元（34875元×3/31）。秦从联向汪永凡支付的款项是以合伙投资修建光伏电站投资款，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经成立。在一审法院释明后，秦从联不变更诉讼法律关系、不变更诉讼请求，据此，在合伙事务清算之前，秦从联要求被告退还投入的50000元及支付利息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秦从联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6元，减半收取548元，由秦从联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秦从联提交龙溪县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关于湖北永恒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风险提示函、重庆市璧山区金融风险防控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湖北永恒太阳能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的风险提示函、绿色微转云截图作为新证据。汪永凡提交重庆增值税发票2张、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作为新证据。秦从联质证认为，秦从联提交的3份证据可以证明汪永凡微电站转云电站的事实；汪永凡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只能证明汪永凡投资电站的事实，与本案秦从联无关，银行流水系汪永凡的交易明细，收款人标注秦从树，真实性不明，与本案无关联。汪永凡质证认为，秦从联提交的两份风险提示函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非法集资涉及到的是微电站，本案是云电站，是实体电站，微转云截图真实性不明，与本案无关联；汪永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合伙投资的电站是事实，并且还在运营，有电费及补贴收益，秦从联、秦从英的部分分红尚未领取。本院认证认为，秦从联提交的两份风险提示函涉及到的是非法集资，而本案涉及到是光伏电站投资，在无证据证明两者存在关联性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秦从联提交的微转云截图因为来源不明，真实性无法查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汪永凡提交的两份增值税发票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具有真实性，与汪永凡主张合伙投资光伏电站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秦从联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汪永凡转账50000元，汪永凡向秦从联出具收据，收据内容标明“今收到秦从联合建光伏电站款，小写50000.00元，投资风险和收益以合同为准”。该收据内容明确了该款项的性质为合伙投资建设光伏电站款，目的明确，系为了合伙投资，事实上汪永凡在收到该款项后也进行了光伏电站投资，以汪永凡的名义签订了相应的协议建设光伏电站进行运营，并在电站建设后将其收到的补贴及部分分红分配到各个合伙人。虽然秦从联有部分分红未领取，但双方的合伙关系已经建立，秦从联主张双方合伙关系未成立与已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确认。双方对合伙未签订合伙协议进行详细约定，汪永凡在建设光伏电站时系以其个人名义签订相关协议，但承认与秦从联具有投资光伏电站的合伙关系，占有相应合伙份额，而秦从联认为相关协议未显示其投资情况，未获得相应收益，该争议系在合伙关系成立后产生的争议，争议双方可以采用合理的方式解决争议，但并不影响合伙关系的成立。合伙关系成立后未经合伙清算秦从联主张返还投入的投资款并要求汪永凡支付利息的诉求无合法依据，在一审法院释明情况下，秦从联不变更诉讼法律关系、不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秦从联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秦从联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96元，由秦从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洪武审 判 员 刘 健审 判 员 龙江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军书 记 员 易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