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3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麻胜月,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管区,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景玉,男,1959年12月3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管区,住所地双阳区。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组刑诉（2019）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默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日11时许，在双阳区法院南侧，被告人刘景玉组织工人拆除双阳区妇幼保健中心废旧锅炉房时，因现场安全措施不到位，其雇佣的被告人麻胜月在驾驶钩机操作时，锅炉房南侧墙体倒塌，将行人张某、车某砸倒，致使张某死亡。经鉴定：张某系骨签粉碎性骨折、左右器骨内动脉破裂、左右踝关节开放性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车某的两侧排骨近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踝部及右足疵痕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刘景玉、麻胜月经传唤到案，并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家属，取得其谅解。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景玉在施工现场负责指挥，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其雇佣的被告人麻胜月在作业过程中，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事故，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景玉、麻胜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已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长春市双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与被告人刘景玉签定房屋拆迁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由刘景玉将长春市双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妇幼保健中心）的锅炉房拆除，总价款人民币3万元。刘景玉通过杨某找来被告人麻胜月，口头约定由麻胜月拆除妇幼保健中心锅炉房，价款4000元。2019年3月2日11时许，在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南侧，被告人刘景玉在组织拆除妇幼保健中心锅炉房过程中，因现场安全措施不到位，被告人麻胜月在驾驶挖掘机操作时，锅炉房南侧墙体倒塌，将被害人张某（殁年64周岁）、车某砸倒，致使张某死亡，车某受伤。经鉴定：张某系骨盆粉碎性骨折、左右髂骨内动脉破裂、左右踝关节开放性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车某的两侧腓骨近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踝部及右足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刘景玉、麻胜月在案发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已赔偿被害人张某家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及妇幼保健中心与被害人车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并经本院确认。妇幼保健中心及麻胜月、刘景玉已赔偿被害人车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于2019年3月2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扣押物品笔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麻胜月的一台现代牌挖掘机被公安机关扣押，于2019年5月10日返还。 4.谅解书、承诺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家属收到被告刘景玉、麻胜月及李某1的赔偿款75万元，对三人表示谅解；被害人车某对三人表示谅解，由卜某（担保人）承诺对车某的治疗费用全部承担，并预付治疗费60万元由担保人保管；双阳区政府工作人员赔偿马某车损5000元。 5.房屋拆迁施工劳务承包合同，证实：乙方刘景玉与甲方长春市双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签定房屋拆迁施工劳务承包事宜的合同。约定：甲方将锅炉房交由乙方拆除，包干总价款人民币3万元。乙方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如造成人员生命、财产损害，后果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责。 6.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车某因正在治疗无法提供事发经过笔录。 7.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及长春市双阳区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与被害人车某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并经本院确认。麻胜月、刘景玉已赔偿被害人车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 ８.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在卫生局下属的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工作，是主管后勤工作的副主任。今天我单位在拆锅炉房的过程中，锅炉房南侧墙面倒塌，砸到了两名路过的行人，造成一死一伤，二人都是女性。我们单位拆锅炉房是由我负责的，而我将这个活承包给了刘景玉，我俩是昨天签的合同，总价款30000元，由刘景玉负责拆除锅炉房并把垃圾清走。今天驾驶拆除车辆的人是刘景玉找的，我不认识。在拆除锅炉房的施工现场，由我现场监督，我是早上七点钟到的现场，施工也是早上七点钟开始的。我在锅炉房北侧、法院南侧的空地那监督的，期间九点至十点左右，我在自己的车里睡觉，之后，我就一直站在锅炉房北侧、法院南侧的空地。在锅炉房的周围，施工方拉了警戒线，没有树立施工警示牌。南侧警戒线的范围没有超过人行道，行人还可以在人行道上行走，不需要绕行。刘景玉在和我通电话的时候说他有资质，但我没有看见，我找刘景玉施工没通过竞标程序。 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和刘景玉是同学。今天钩机在双阳区法院前边拆除锅炉房干活时，把人砸坏了，伤了一个，死了一个。当时我在现场。拆除锅炉房的钩机是刘景玉让我找来的，刘景玉让我在钩机干活的时候在现场帮着照看点。刘景玉在2019年2月28日给我打电话让我找一个钩机拆除法院前面的锅炉房，之后我就联系钩机老板姓麻，（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电话是xxxxxxxxxxxx），我、刘景玉还有小麻到现场看了，并谈了拆除锅炉房的费用是四千元钱，然后把拆除的垃圾装走，并约定今天早上六点多开始干活。今天早上不到七点我就现场了，现场周边的警戒线都拉上了。钩机老板小麻带了一个司机，小麻负责开钩机，小李负责在边上看着不让过人。之后他们就开始干活，大约干了两个多小时，钩机正在拆房顶的混凝土楼板，锅炉房的南墙就被压倒了，整面南墙都倒向南侧，我当时看着南墙边上有一个银灰色轿车，我怕把车砸到，我就跑到车那块，想看看墙把车砸到没有，我到车跟前的，车主说：“还看啥车，墙还砸两人呢。”然后我就看到两个老太太被墙砸在人行道的马路牙子下边，有一个老太太的双脚被砸碎了，在脑袋上有一个口子，另外一个老太太在地上躺着那，我看到这个情况后，我就分别给110、119、120打电话说法院这的锅炉房出事了，把两个老太太砸了。过了一会，120和119都来了，通过破拆把老太太抢救出来了。刘景玉找的这四个人主要负责捡钢筋，小麻负责开钩机，小李负责看现场，我就是在现场帮忙。 1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的吉xxxxxx轿车在路边停着，路边施工拆房子，墙倒了，把两个老太太砸伤了，把我的车右后车门位置也砸坏了。 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上午，我跟我师父麻胜月在双阳区老检察院家属楼西侧干活。是从2019年3月2日早上7点多钟开始对废弃锅炉房进行拆除的。现场除了我和麻胜月之外，还有四五个人在现场，有两个工人在现场搬东西，还有两个人在现场指挥工人干活。我去现场的时候，锅炉房周围用警戒线圈上了，没有其他保护措施。锅炉房的位置在老检察院家属楼西侧，和老检察院家属楼相隔五六米左右，中间还建有一个小房。锅炉房的南侧是道路，西侧和北侧是公园和往法院去的道路。在进行作业之前，锅炉房东侧辅助道路上停了一辆轿车，也有行人从旁边经过。锅炉房东侧有绿化带，警戒线围在绿化带外面了，一直围到锅炉房南侧公园那。发生事故时，麻胜月操作挖掘机在锅炉房的北侧作业。事故发生在锅炉房的南侧人行道上，挖掘机把锅炉房北侧的墙体拆倒之后，直接把南侧的墙连带倒塌了，南侧的墙体蹦出的石块把正好从锅炉房南侧人行道经过的一个老太太撞倒了。锅炉房南侧的人行道距离锅炉房多远具体我没细看，能有好几米。在施工现场作业时，锅炉房南侧也就是老太太经过的人行道是否有人员看护我没注意，我一直在公园那边看我师父麻胜月干活。我们就是负责出挖掘机和司机，现场看护的事就是这个拆除项目的承包方负责。 12.证人庞某证言，证实：我知道2019年3月2日老检察院家属楼砸死人的事，当时我也在现场。我和刘景玉是同学，那天我去溜达就去看看刘景玉干活。事发时刘景玉在事发地的西北角，他就在现场安保。 13.被告人刘景玉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今天因为拆锅炉房砸到两个人被带到公安机关。双阳区法院对面道东有一个双阳区妇幼保健站的废旧锅炉房。2月28日上午我在法院附近溜达，正好遇到了双阳区妇幼保健站的李某1等人，他们在研究把废弃锅炉房扒了。因为我认识他们，我就把这个活承包下来了，我就与双阳区妇幼保健站的主任李某1签的拆迁合同，他们给我三万元，我把锅炉房扒了，并且清理干净。3月1日上午，我找到我的同学杨某，让他帮我找个钩机。之后杨某就给我联系一个姓麻的钩机司机。我给麻司机4000元钱，他负责把房子拆了和装车，收拾干净，工程方面我啥也不管。一切责任我都不负责，我们达成了口头协议。3月2日上午7点半左右我们就开工了，先拉了警戒线，北侧从法院门前小区锻炼器材上，西侧到公园的东侧的器材上，南面从锅炉房人行道北侧到电线杆子上，东到电线杆子到楼架空门口。废弃锅炉房四周我朋友庞某都用警戒线围上了。之后我们开始施工，我站在西侧偏北，杨某在西侧偏南，麻司机的徒弟站在南侧路口（也是就是砸到人的位置），我们三个人负责警戒。麻司机先是把西北侧角的房子扣完了，之后往南扣，之后把中间的界间墙和西墙扣了，之后剩下东墙和南墙了，麻司机就用钩机压棚顶，杨某听见麻司机徒弟喊道：“别过，别过。”我听见杨某喊：“别压，别压。”之后房子就塌了，南墙倒下了来，就把过路的两个老太太砸了。之后我们就打120和110了。两个老太太被砸的位置在警戒线之外。一个老太太的两条腿被压断了，筋都出来了。另一个也都受伤了，具体我不知道。道旁还有一个灰色的轿车，车右侧车门子被砸出了个大坑。南侧警戒线距离南墙能有6米。锅炉房南墙大约能有6米左右高吧。我与双阳区妇幼保健站签订这个合同，我没有资质。我们的分工是麻司机负责拆和帮我运到车上，我负责找车，找工人，安全警戒线由我、杨某、庞某负责，对面麻司机的徒弟也负责警戒。 14.被告人麻胜月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开钩机的。因为我开钩机拆墙的时候，大墙倒了把人砸死了，所以被公安机关刑拘。2019年3月2日11时30分左右，在双阳区法院南门对面一个废旧锅炉房。我干的活是用钩机拆锅炉房，拆完后负责装车。我不清楚废旧锅炉房产权是谁的，为什么要拆除。锅炉房一层有六七米高，占地面积100平米左右。2019年2月28日上午，“杨三”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活，法院门口有一个锅炉房拆了，我就到现场看看，看完之后我说能干。“杨三”就说给我四千块钱工钱，我就同意了，并定在2019年3月2日早上干活。我们两个有口头协议。今天早上6点多钟，按照约定我开钩机到现场，当时现场没有人，我等到8点多钟，我徒弟李光辉来找我学开钩机，之后“杨三”带四个工人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人，“杨三”说是他同学，姓刘，是包这个活的，“杨三”在中间就负责帮联系，最后结工钱的时候也是“杨三”同学结账。除了“杨三”其余人我都不认识，“杨三”他们来了之后就告诉我开始拆，我先拆的锅炉房背面墙，拆了一半之后我又开始拆西面墙，西面墙拆完之后我开始拆房顶，房顶拆一半的时候，南面墙就倒了，当时大约是11点30分，我就听“杨三”及工人喊我说砸到人了，我就停止作业下车了，我到墙倒的地方一看，砸倒两个老太太，还砸到一辆灰色轿车，接着我就打“120”。过了一会“120”到现场把砸的两个老太太拉走了，同时警察也来了，就把我带到公安机关。当时现场由我开一台钩机拆除，我徒弟李光辉及“杨三”带的四个工人往出捡废铁，“杨三”在施工现场外站着。我开钩机从西墙刚进锅炉房内，车头朝东。两个老太太被砸的位置在南墙外中间往西一点。我进场开始施工的时候，“杨三”就告诉我开始拆，别的也没说啥。拆除的时候没人阻拦。被拆除的锅炉房没有院墙，锅炉房南墙和西墙挨着马路，东墙外有三四米宽的空地，锅炉房门在北侧，也挨着马路。锅炉房挨着的马路有挺多人走。开始干活的时候，锅炉房南侧、西侧、北侧都拉警戒线了，但是没人看着。紧挨着南墙是一个绿化带，有3米左右宽，警戒线就是沿着绿化带拉的。在没有专人负责安全警戒的情况下，我用钩机拆除锅炉房存在隐患，砖头瓦块可能砸伤到路人。当时拆除的时候我跟“杨三”交代要找人看着点，我认为“杨三”就在现场看着呢，我干活后注意力比较集中就没看其他的，有点疏忽大意了。我不知道被砸的两个老太太是从哪过来的，当时我看不见南墙外面的情况。我开的是自己的钩机，现代牌，型号225。我开钩机有十多年了，自己经营钩机有四五年。我开钩机有操作证。我还有要补充的，我们干活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安全问题都是由承包方负责，我们开钩机就负责干活。当时现场没有专人负责安全。 15.长春市双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长双）公（法医）鉴（活）字[2019]039号、伤情照片、住院治疗情况，证实：被害人车某的两侧腓骨近段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左踝部及右足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 16.长春市双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长双）公（法医）鉴（尸）字[2019]010号、尸检照片等，证实：被害人张某系骨盆粉碎性骨折、左右髂内动脉破裂、左右踝关节开放性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17.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现场勘验卷宗，证实：事故现场的勘验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均无异议，查证属实，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在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伤亡事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具有坦白情节，并已赔偿被害人张某近亲属及被害人车某的经济损失，取得其谅解，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麻胜月、刘景玉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认罪、悔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麻胜月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景玉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贾云光 人民陪审员  李德文 人民陪审员  钟文珠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曹雪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审判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的，可以中止审理： （一）被告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的； （二）被告人脱逃的； （三）自诉人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未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的； （四）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 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应当恢复审理。中止审理的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犯罪主体，包括对生产、作业负有组织、指挥或者管理职责的负责人、管理人员、实际控制人、投资人等人员，以及直接从事生产、作业的人员。 第六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 （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三）其他造成严重后果或者重大安全事故的情形。 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对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本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发生重大伤亡事故”，对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