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志民，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新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玉林，湖南欣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新化县上梅街道上梅中路20号。负责人赵力，该公司总经理。白晓峰，男，196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新化县上梅镇上梅路20号1栋131号，系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立梅，湖南迪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春园步行街0007幢7-9048。负责人:李锡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彬，男，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所地长沙市芙蓉区，系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志民因与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322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连带返还上诉人垫付的资金71000元及赔偿利息损失12000元,共计83000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王志民从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为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因每月月底电费结零持续垫付的费用为82218元,因上诉人于2018年4月17日向法院起诉,法院受案后,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达成庭外和解,返还11015元给上诉人,余款71000元未还。作为受益方的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理应知此费用71000元系上诉人垫付,因为用户欠电费单原件均在上诉人手上,且电费单上有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的公章,同时公司用电费用记录上有记录。而一审法院对这一基本事实都未查清也未确认，反而以垫付金额的真实性和没有经过两被上诉人认可而系上诉人的单方行为,这是严重错误的,对上诉人来讲也极不公平。2、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制定了月末结零考核的相关薪酬考核机制，且上诉人已确认签名为由,系上诉人的自愿行为和两被上诉人不是相应的责任主体,这是严重错误的。上诉人是应被上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的强迫授意,月末结零并垫付电费,即使上诉人确认签名,那是对公司工作制度的认可,不等同月末结零的电费。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与用电户之间发生用电合同关系，同时系受益方,而被上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多次发文、多次在微信群讲必须月末结零,否则除名,上诉人是应被上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的强迫和其要求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对上诉人垫付的71000元没有合法占有的依据。一审法院把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定性为合同纠纷是错误的,应当是不当得利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上诉人王志民的合法权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上诉人与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不存在法律关系，上诉人与第三人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在第三人处工作，工作内容为抄表催费。三、通过一审查明，上诉人垫付电费没有经过第三人和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的认可，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也不认可上诉人的垫付电费。四、上诉人在工作期间每月按月都拿到了电费清零的业绩奖励，在其期间没有向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提出其有垫付电费的行为，解除劳动合同时也未提及此事。五、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诉称不当得利是不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辩称：一、上诉人王志民所述的自己垫付电费一事，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并不知情，“每月结零”其目的是督促员工及时向用户收回电费，做到每月无欠费，同时员工也能获取当月绩效奖励“结零奖”，但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并未要求任何员工自己垫付电费，且已按月及时支付了全额工资，不存在抵扣电费的情况。二、如上诉人王志民自己垫付了电费，电费也是交纳至上诉人账户，并未通过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管理人员均未接触过该款项。三、上诉人王志民已于2018年2月28日向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提交辞职报告，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已遵照《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为其办理了劳动合同解除相关手续，双方不存在任何未尽事宜。同时，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在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不存在任何侵犯王志民劳动权益的行为。其他同意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王志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连带返还原告王志民垫付的资金71000元整，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2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6年2月1日，湖南省作为甲方，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业务承揽合同》，约定业务委托范围：甲方委托给乙方的抄表收费业务共201327户，其中远程抄表13211户；业务委托工作内容：营业抄表、电费收缴、欠费催缴、与上述业务相关的客户服务、信息数据维护、技术资料管理；合同期限：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同时，双方就各自的权利与义务、委托费用、计算与支付等都进行了约定。甲、乙双方的相关负责人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2、2016年3月23日，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新化县电力公司作为甲方，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作为乙方，就2016年2月1日签订的《业务承揽合同》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补充考核条款及相关事项：（一）电费管理：1、建立电费结零考核机制，按月考核兑现。2、考核方式：（1）奖励：按电费结零户数进行统计，月末25日24:00前结零，按0.5元/户给予奖励；月末最后一天19:00前结零，按0.3元/户给予奖励。（2）考核：按照欠费总金额进行统计，月末最后一天19:00前末结零的，按欠费总金额的20%进行考核；次日5日19:00前仍未结零的，按欠费总金额的40%进行考核……甲、乙双方的相关负责人均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此后，双方一直将上述《业务承揽合同》续签至2018年12月31日。同时，在续签原合同的基础上，均增加了以下委托工作内容：（1）低压台区、线路运维（线路巡视、砍青扫障、送电、故障处理等）；（2）电费结零；（3）线损管控；（4）采集运维；（5）费控管理。3、2016年2月2日，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发布湘电公司人资［2016］39号文件——《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关于2015年上划县公司管理体制调整及机构名称变更的通知》，该《通知》中载明注销湖南省，同时设立“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新化县电力公司”，作为国网湖南省电力分公司设置，并授权委托国网娄底供电公司管理。湖南省的全部国有产权整体划入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新化县电力公司。2018年12月7日，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发布湘电公司人资［2018］902号文件——《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关于撤销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电力分公司等3家县公司的通知》，该《通知》中载明原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电力分公司承担的职责、业务及所属资产、设备等划转至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人员由国网娄底供电公司统筹安排。4、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王志民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固定期限：自2016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乙方岗位：抄表催费；工作内容：抄表催费；工作地址：湖南省（实际具体安排在洋溪供电所）。同时，王志民签订了《确认书》，确认其已知悉甲方的规章制度：对人事管理制度、员工手册等进行了学习，并自愿遵守和服从。从2016年度开始至2018年度三年期间，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每年都制定了《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以强化业务指标、优化服务水平。其中有对月终电费结零的考核，要求员工按月完成电费回收结零工作，对按时完成月末电费结零的，给予结零考核工资奖励，对不能按时完成月末电费结零的，取消当月责任人电费结零工资，月终无法结零的按不能完成工作任务做解除劳动合同处理。对于每年的《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原告王志民均已知晓，并书面签名确认。在王志民工作期间，可以确认其在第三人公司领取过结零考核工资。2018年2月28日，原告王志民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为由”向被告递交了书面《辞职报告》，请求被告批准其从2018年3月1日起开始辞职。2018年3月9日，双方最终签订了《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双方协商同意于2018年3月1日终止《劳动合同》，因原告的辞职不符合发给经济补偿的规定，故该公司没有向原告发放经济补偿金。此外，《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中无其他未尽事宜的约定。5、2018年4月17日，原告王志民曾以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电力分公司作为被告，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电力分公司返还其垫付的电费。本院受理后，王志民以与被告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电力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省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达成庭外和解为由，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准许。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是否强迫要求原告王志民垫付用户的电费。原告认为，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原告王志民的本职工作系抄表催费，但后来第三人制定的相关薪酬考核规定使其的工作变成了抄表收费，第三人与被告擅自变更了工作内容，使得原告为完成工作任务为用户垫付了电费，原告提交的电费明细表证明其已垫付的费用达82218.25元，因被告已返还了11015元，故还有费用71000元未返还。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原告自书的垫交电费明细表、《劳动合同》复印件、谌祥辉的《证明》。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认为其系将抄表催费等业务承揽给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由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派员完成工作任务，原告王志民系接受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的管理，被告没有与原告王志民发生法律上的关系，亦没有强迫原告王志民垫付用户的电费，原告提交的垫付电费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公司及工作人员签字，被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业务承揽合同》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第三人制定的《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等。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认为其制定的《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有月末电费结零的任务并不是要求员工进行电费垫付，第三人系根据员工完成的工作任务支付工资奖金，月末电费结零只是一种考核机制，且第三人公司每年的薪酬考核机制都会组织员工进行学习，并由他们签字确认，第三人并没有偷换工作内容。原告提交的垫付电费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公司及第三人签字，第三人不予认可。第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业务承揽合同》复印件、《劳动合同》复印件、第三人制定的《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将该公司的抄表催费等业务承揽给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再根据工作需要派员工作。在此情况下，原告王志民与第三人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了其工作内容为：抄表催费。根据被告要求建立电费结零考核机制，第三人制定了相应的《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该《办法》中有关于月末结零电费的奖罚机制，系第三人公司为强化业务指标、优化服务水平的一种管理方法，原告王志民对此已进行了签名确认。但无论是《业务承揽合同》、《补充协议》还是《劳动合同》、《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中，均没有强迫员工垫付用户电费的相关约定和规定。原告王志民如果为了得到月末结零工资的奖励选择为用户垫付电费，亦是其个人自愿的选择，其无证据证明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有强迫要求其垫付的情况。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将营业抄表、电费收缴、欠费催缴、电费结零等业务承揽给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再根据此业务承揽的工作需求，招聘员工上岗工作，原告王志民与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工作内容为抄表催费。故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与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之间形成了承揽合同关系，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与原告王志民之间形成了劳动合同关系。原告王志民与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其主张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返还其垫付的电费71000元及利息，缺乏以下要件支持：1、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垫付电费的行为及垫付电费金额的真实性，其提交的用户欠费明细表系其单方制作，没有经过被告及第三人的认可；2、即使原告有垫付电费的行为，其无证据证明系应被告及第三人的要求或者系被告及第三人强迫要求原告垫付电费，虽然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将电费结零考核承揽给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制定了月末结零考核的相关薪酬考核机制，但这只是公司为强化业务指标、优化服务水平的一种管理举措，旨在保证催费的效果，并不是要求原告自行垫付电费。且对相关薪酬考核机制，原告已签名确认，证明其已知晓。如果原告为拿到月末电费结零工资奖励或者因害怕被解除劳动合同而自行垫付电费，亦是原告自愿选择的行为，不是受被告及第三人强迫所致，被告及第三人没有返还义务；如果原告系应用户要求垫付电费，亦是原告与用户之间的关系，原告应向用户主张权利，被告及第三人不是相应的责任主体。综上，原告王志民要求被告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及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连带返还其垫付的电费71000元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民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875元，由原告王志民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王志民向本院提交四份新证据：证据1、电费收据（复印件），拟证明王志民垫付电费的事实；证据2、微信截图，证据3：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发的文件娄红2017三号文件（复印件），证据2、3拟证明红海公司强迫王志民垫付电费，若电费不清零则会开除的事实；证据4：洋溪供电所所长邹志勇签字的文件（复印件）。拟证明邹志勇对于王志民等人垫付电费的数据已经确认。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二审当庭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据1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仅仅是用户所缴纳的电费单不能证明是上诉人所垫付的电费，王志民的工作就是抄表催费，有可能是用户把票据给抄表员，抄表员没有给用户。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表示不认可该证据。王志民在劳动合同解除后，没有任何未尽事宜。假如上诉人有垫付行为应该找用户主张权利。证据2、3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是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的员工，任务是抄表催费，为了督促电费及时收缴完成，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制定奖励制度下发文件是可以的，王志民也签字认可，没有任何人强迫他。王志民也领取了电费清零绩效奖金。我们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4不认可，是否为邹志勇签字我们也不清楚，用户电费多少并不能证明是上诉人垫付的电费。这个用户电费清单供电部门是都有的，是用户应缴纳的电费。湖南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娄底分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国网湖南电力新化分公司的质证意见。补充如下意见，从2016年度开始至2018年度三年期间，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每年都制定了《抄表催费员薪酬效益考核管理办法》，以强化业务指标、优化服务水平。其中有对月终电费结零的考核，要求员工按月完成电费回收结零工作，对按时完成月末电费结零的，给予结零考核工资奖励，对不能按时完成月末电费结零的，取消当月责任人电费结零工资，月终无法结零的按不能完成工作任务做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不存在强迫上诉人的情况。经审查，上诉人王志民向本院所提交的上述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所规定的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经二审审理，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所认定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其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只有在没有法律根据的情况下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才有权请求他人返还不当利益。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将公司的营业抄表、电费收缴。欠费催缴、电费结零的等业务承揽给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第三人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根据公司业务需要，招聘王志民作为员工上岗工作，与王志民签订《劳动合同》，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合同关系。王志民作为公司员工的主要职责是按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的规章制度进行抄表催费，并将所收电费与相关部门进行结算，相关部门收取王志民所催收回来的电费系正常行为，并非取得不当得利，因此王志民无权要求予以返还。至于王志民在工作过程中为了获取有关电费清零的绩效奖金，在与相关部门结算时将部分没有收取的电费由自己垫付，属于自己的个人行为，与国网湖南省电力有限公司新化县供电分公司、湖南红海人力资源娄底分公司无关，其如果确实垫付部分电费，可持相关部门开具的相关凭证向拖欠电费的用户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王志民上诉要求两被上诉人返回相关款项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上诉主张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元，由上诉人王志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童赞辉审 判 员  魏正宇审 判 员  谭 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  肖 婷附相关法律法规：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