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3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智焕祯，女，194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媛媛，山东星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豪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海韵华府19号楼107号。法定代表人：王成珂，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国，威海环翠天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祥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统一路435号。法定代表人：冯鲁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缘，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金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青岛中路39号（戚家庄）。法定代表人：吴庆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宇，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智焕祯与被上诉人威海豪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迈房地产公司）、威海市祥云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物业公司）、威海市金管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移简称金管家物业公司）因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威海市环翠区人民法院（2019）鲁1002民初2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智焕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智焕祯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实其在海韵华府受伤，属认定事实不清。1．智焕祯受时时，其丈夫在现场目睹了整个事发经过，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人提供的对与其有亲属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当事人有利的证言，其证明力一般小于其他证人证言，而非一审认定的证明效力较低，且并非只有苗某一人的证言。2．证人刘某虽未看到摔倒的过程，但是看到智焕祯及苗某事发当天步行通过涉案步石路，并看到证人苗某返回后，搀扶智焕祯上车。而在此之前，智焕祯行走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他人搀扶。证人刘某的证言，可以印证智焕祯的陈述和苗某的证言。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智焕祯在经过涉案步石路时摔伤的事实。二、一审认定豪迈房地产公司和物业管理公司不承担法律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应对智焕祯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涉案地下停车场上人孔玻璃房属于违章建筑，步石路建设与该玻璃房紧邻，不利于行人行走，开发商建设的建筑物、构筑物存在安全隐患，应对智焕祯的损害承担责任。2．从现场勘验可以看出，步石路与上人孔玻璃房紧挨，不利于行走，存在安全隐患。根据城市居住区规划设计规范GB50180-93（2002年版）第8.0.5款的规定，地下停车场上人孔玻璃房墙面与步石路的最小距离为1.5米，而从现场看，步石路紧挨玻璃房墙面，且玻璃房顶盖凸出至步石路上方，智焕祯正是躲避该玻璃房顶盖，导致脚下不稳摔倒。豪迈房地产公司是小区开发商和建设单位，步石路应是该单位建设，案外人出资为小区业主修建步石路也不符常理。智焕祯在入住前步石路就已经存在，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物业管理，也表示接手小区前该步石路就已经存在，豪迈房地产公司应对其否认步石路由其修建承担举证责任。3．金管家物业公司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物业公司作为小区的公共设施、设备的管理者，对不利于业主通行的有安全隐患的道路，应进行管理、修缮，而不是放任不管。三、涉案小区地上停车场停放混乱，物业公司疏于管理，对有安全隐患的道路未设置禁止通行或安全警示标志，存在明显过错。祥云物业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金管家物业公司财务独立，根据公司法第63条的规定应与金管家物业公司一起承担连带责任。豪迈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祥云物业公司答辩称，同豪迈房地产公司的意见。金管家物业公司未予答辩。智焕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豪迈房地产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共同赔偿医疗费30762.44元、误工费32000元、护理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残疾赔偿金1977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2860元、交通费500元，以上共计136996.94元；2．判令祥云物业公司对金管家物业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智焕祯系威海市海韵华府B区-8-1102室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之一，智焕祯及丈夫苗某在该房屋内居住。智焕祯主张2019年2月12日，其与苗某通过威海市海韵华府8号楼前步石路前往停车场，由苗某准备开车送智焕祯上班时，由于地下停车场上人孔与步石路紧挨，智焕祯为躲避上人孔玻璃顶盖，脚下失衡摔倒受伤。智焕祯受伤后，即被送至威海市立医院住院治疗30日，于2019年3月14日出院，经诊断为右侧骨粗隆间骨折、双膝骨性关节炎、高血压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阵发性心绞痛、心律失常、左眼白内障、左眼青光眼、左眼底黄斑变性等，共花费住院医疗费85678元，其中个人支付12531.64元、全额支付9455.30元。后智焕祯又于2019年3月15日至威海莱迪医院住院治疗26天，于2019年4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股骨粗隆间骨折、高血压II级，共花费住院医疗费12553.66元，其中个人支付3476.04元；2019年4月25日，智焕祯再次入住威海莱迪医院治疗29天，于2019年5月24日出院，经出院西医诊断为：冠心病心律失常型、股骨粗隆间骨折，共花费住院医疗费15725.95元，其中个人支付4272.10元。出院后，智焕祯于2019年6月13日至威海市立医院治疗，花费门诊医疗费1027.28元。诉前，智焕祯自行委托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时间鉴定、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5月30日，威海恒源司法鉴定所以恒源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28号出具鉴定意见为：1、智焕祯符合十级伤残；2、智焕祯误工时间为240日，伤后需1人护理120日；3、智焕祯身体内固定物取出术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为此，智焕祯花费鉴定费2860元。对此，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鉴定内容不予认可；鉴定机构所选取的鉴定检材为2019年3月13日威海市立医院拍摄的X光片，距离智焕祯受伤住院仅一个月，不符合鉴定的程序要求，但均未提交反证，亦未申请重新进行鉴定。智焕祯为证实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应承担责任，提交证据一、涉案房屋小区规划图纸复印件1份、现场照片打印件63张、视频4份，证明豪迈房地产公司所建的涉案小区的公共设施即上人孔违反规划，涉案上人孔设施属违章建筑，且步石路与上人孔紧挨，有碍通行，同时亦可以证明8号楼楼前停车场管理混乱，致使智焕祯无法通过正常人行道步行至停车场。证据二、《海韵华府前期物业管理协议》、《海韵华府小区物业服务合同》打印件各一份，证明物业公司应对公共区域停车位进行管理，由于金管家物业公司疏于管理，导致智焕祯仅能通过西面步石路行至停车场，为躲避违章建筑而摔倒。证据三、建水泥车道、建人行道、建车转调头防火道签名书一份，证明签名书中各业主要求开发商及物业公司建设道路，减少业主通行的不便。证据四、申请证人苗某（智焕祯之夫）、刘某（智焕祯邻居）出庭作证，其中苗某作证称，证人与智焕祯2011年入住涉案小区，2019年2月12日7点，其送智焕祯至威海莱迪医院上班时，与智焕祯从北单元门出来后步行至7号楼东侧上人孔，从上人孔西侧的小道向停车场走，证人刚走过上人孔两三步就听到智焕祯哎呀一声，证人回头看见智焕祯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证人问智焕祯怎么了，智焕祯说怕玻璃碰到脸，就用右手遮挡一下，接着摔倒了。证人将智焕祯扶起来后朝车的方向走去，因8、9号楼的地方救护车不能上去，智焕祯自己开车到医院，没有呼叫救护车。证人入住小区时，小区两处步石路均已建成，停车场没有建成。证人刘某称，其与双方当事人均不认识，证人现居住于8号楼1004室房屋。大约今年春节上班第二天，证人下楼遛狗时，看到智焕祯两口从楼宇门出来，自7号楼方向顺着车库玻璃门向停车场位置走，老头在前，老太太在后，之后老头走出去四五步后又回来了，没走几步就看到智焕祯手扶着丈夫的肩膀，智焕祯丈夫扶着智焕祯的腰，搀扶着智焕祯上车，具体发生了什么证人不清楚。证人在8号楼楼头看不见摔倒的过程，具体智焕祯什么时间怎么摔倒的，证人不知道，只是智焕祯丈夫告诉证人是当天摔的。今年7月底，智焕祯丈夫跟证人说智焕祯受伤的情况，证人回某下，好像就是2月份那次的情形。证据五、（2013）威环行初字第14号行政判决书、（2014）威行终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豪迈房地产公司未按规划数目建设地上停车位，经智焕祯向主管部门反映，威海市规划局才责令该公司补足地上车位，后豪迈房地产公司补增46个。智焕祯所居住的8号楼前的停车位是豪迈房地产公司按照规划要求补增的地上停车位，豪迈房地产仅是将智焕祯的绿化草坪化为地上停车位，并未对该区域进行填埋、修剪。对此，豪迈房地产公司质证称，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智焕祯提供的小区规划图纸中可以看出豪迈房地产公司严格按照规划图纸设计建设上人孔，且8号楼前的停车场原为绿化带，后经智焕祯等人联合业主上访，才由政府部门协商将绿化带改造为停车场。且有专门的通行步道至停车场，并非消防通道不畅。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亦与该公司无关。但智焕祯在明知其年迈不适合走步石道的情况下，坚持通过该道路至停车场，相应的后果由自己承担。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若证据为真实的，仅能证明业主与物业之间矛盾由来已久，与豪迈房地产公司无关。证据四、证人苗某与智焕祯系夫妻关系，其作为利害关系人证言不应采纳。且从证人陈述可以看出，智焕祯长期在该路段行走，对于路面及设施已相当熟悉，智焕祯对于其走该危险路段产生的后果是清楚的，产生的后果应由自己承担。对于刘某的证言，其称并未亲眼见证智焕祯摔倒这一事实，仅能通过苗某的陈述及推断开认定发生了智焕祯受伤事件，证言不应采信，且无法确认其在涉案小区内居住。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实智焕祯不存在不当上访等情况。祥云物业公司对证据一、三、四、五的质证意见与豪迈房地产质证意见相同，未对证据三发表质证意见。金管家物业公司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同豪迈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8号楼停车问题并非导致智焕祯受伤的直接原因，在停车场上人孔左右两侧均有步石路，并非金管家物业公司所建设，且8号楼门前有专用行人道，智焕祯并未证实其仅能通过上人孔西侧行走。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公共设备设施属于全体业主所有，即使需要修建，也需全体业主共同出资建设，金管家物业公司仅提供公共区域的维护和养护。对证据四中苗某的证人证言。智焕祯自述是在早上六点受伤，证人自述为早上七点受伤，两时间不符；且智焕祯入住小区时即在该步石路行走，熟知该路段情况，智焕祯受伤系因自身原因所致。证人刘某的陈述与苗某陈述存在矛盾支持。其他质证意见同豪迈房地产。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据五显示智焕祯入住涉案小区的时间为2008年，即使增设地上停车位，也不是造成智焕祯受伤的原因，智焕祯上班途中摔倒，应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智焕祯为证实所遭受损失，提交证据六、工资发放明细、误工证明、医师执业证书各一份，其中误工证明载有“证明智焕祯自2014年7月开始在我单位上班，任主治医生一职，月工资4000元。智焕祯自2019年2月12日摔伤住院治疗，至今未上班”，医生执业证书载明智焕祯执业范围。证明智焕祯误工费为32000元。证据七、护理人吕殿东、陈正荣身份证复印件、收据、银行转账凭证各两份，证明智焕祯受伤后，由护理员吕殿东、陈正荣进行护理，护理费每人每天120元，智焕祯共花费护理费18000元。对此，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均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智焕祯应提交工资流水证实智焕祯主张的收入情况，且因智焕祯与案外人威海莱迪医院的关系，智焕祯提交的工资及误工证明均存疑。从智焕祯的医师执业证书上显示最后审核日期为2015年7月1日，无法证实智焕祯现在是否具有该资格。对于护理费，护理人员应有护理资质，且从所谓护理人员出具的收条上看，每天120元的护理标准超过一般人员护理。智焕祯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显示受伤后需一人护理，智焕祯用两人护理明显不合理。且金管家物业公司质证称，智焕祯提交的误工证明中并未明确载明单位停发工资。庭审过程中，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查，从现场情况看，自海韵华府8号楼单元门至楼前停车场共有三条道路，紧挨地下停车场上人孔的步石路路程最短，但因系用水泥板间隔铺设而成，路面不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对于智焕祯是否在海韵华府8号楼前与上人孔相邻的步石路处受伤的基本事实，即智焕祯是否在海韵华府8号楼前受有损害，双方当事人陈述不一，智焕祯主张其系在该处受伤，但对此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均不予认可，对此智焕祯应举证证实。为证实该主张，智焕祯申请证人苗某、刘某作证，但苗某系其丈夫，作为智焕祯亲属，其证言证明效力较低，而刘某并未看到智焕祯摔倒的过程，且其陈述从其所在的位置无法看见智焕祯摔倒，其所作证言不能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智焕祯提供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证实智焕祯在海韵华府受有损害。且本案中，智焕祯基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要求三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违反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责任需具备以下要件：1、有违反安全保障义务的行为；2、负有安全保障义务的相对人受到损害；3、损害事实与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4、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行为的行为人具有过错。即便按照智焕祯主张其在涉案小区受伤，金管家物业公司作为小区公共场所的管理人，应按照物业合同履行服务，现智焕祯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在智焕祯主张的受伤地点，金管家物业公司未尽到日常物业服务导致智焕祯受伤或与其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智焕祯主张按照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要求豪迈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但上人孔建设与豪迈房地产公司是否履行安全保障义务无关，若存在上人孔建设违反设计要求的情形，豪迈房地产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与本案无关。且智焕祯主张的受伤地点并非人行道路，系搭设而成，且智焕祯行走多次，对该路段情况应有所认知，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身安全负有谨慎注意义务。另外，涉案海韵华府8号楼门前有其他道路通往停车场，三条道路路程并不相差悬殊，智焕祯应选择更为安全的道路行走。综上所述，智焕祯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为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智焕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0元，由智焕祯负担。二审中，智焕祯提交威海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2020年3月12日出具的关于苗某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一份，以证明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上人孔属于位置变更，该位置变更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属违章建筑；涉案小区地上停车位道路问题属于物业管理的范围，物业公司应予管理维修。经质证，豪迈房地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答复意见中小区当时验收时发现项目施工中存在局部与批准设计方案不符的问题，其中针对地下车库上人孔位置变更等事项考虑到该项目建筑并未造成严重影响，为保证回迁居民及时安置办证，当时既已同意保留并对B区建设工程予以验收合格，结合一审中提交房屋规划设计图等相关证据，该复查意见书亦肯定当时的地下车库上人孔等符合验收条件。祥云物业公司同豪迈房地产公司的质证意见，并主张涉案小区的物业为金管家物业公司，祥云物业公司并没有实质参与该小区的物业管理。金管家物业公司未予质证。经审查，该答复意见中载明：海韵华府小区为戚家庄旧村改造工程，于2006年9月由豪迈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其中B区为海韵华府一期工程，于2010年12月竣工，现场验收时发现，项目施工中存在局部与批准设计方案不符的问题，其中，针对地下车库上人孔位置变更等事项，考虑对项目建设并未造成严重影响，为保障回迁居民及时安置办证，当时既已同意保留并对B区建设工程予以验收合格；海韵华府小区已于2011年5月建设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备案，该小区已投入使用多年，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等有关规定，道路维修等事项均属于物业管理的范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本案中，关于智焕祯受伤的原因，智焕祯于一审中提交的相关病历、证人苗某、刘某的证言，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智焕祯之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应认定其系在涉案小区经过上人孔相邻的步石路时摔倒受伤。关于豪迈房地产公司、祥云物业公司、金管家物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本案系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适用一般过错原则，智焕祯主张上述单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应举证证实该单位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其摔倒受伤存在因果关系。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智焕祯系步行通过上人孔旁的步石路时摔倒受伤，而该步石路系在草地（平地）上铺设而成，虽有不平，但属公共场所的常见设施，在该步石路上行走通常不会有安全隐患；且智焕祯在涉案小区居住多年，对相关路段的情况应较为熟悉，其步行通过该路段摔倒受伤，应系自身不小心所致。现并无证据证实该步石路本身存在安全隐患，亦无证据证实系该步石路的维护单位管理不当致智焕祯摔倒受伤，其要求涉案路段的建设或管理维护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已经超出安全保障义务的合理范围，一审对其诉请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智焕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40元，由智焕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永祥审判员  郭庆文审判员  侯善斌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赵娟书记员唐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