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2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65号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鸿花，女，1950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烨，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黄敏强，男，198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原审被告：陈宝榕，女，198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平市。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龙岩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林鸿花、原审被告黄敏强、陈宝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冰华，被上诉人林鸿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烨及原审被告黄敏强、陈宝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龙岩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2019）闽0881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中有关残疾赔偿金的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之所以判决林鸿花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基于两个理由，一个理由是林鸿花自2013年9月起就已随儿子陈祖权生活在漳平市；另一个理由是林鸿花在庭审之前已将户口迁入漳平市，人保龙岩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一）一审法院是基于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2019年9月6日出具的“居住证明”认定被上诉人林鸿花自2013年9月起就随儿子陈祖权生活在漳平市。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所辖区域的居民有上万人，且林鸿花非计生管理对象亦无须进行登记，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是不可能知道林鸿花居住在何处的。如何知晓林鸿花具体入住的时间是2013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2日，如此具体的入住时间作为当事人都未必记得住，而社区居民委员会却能够予以证明显然不符合常理，该居住证明内容完全是社区居民委员会根据原告林鸿花一方的要求出具的，并非客观事实，且社区居民委员会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对居住证明的内容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在仅有一份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而没有其他客观材料相佐证的情况下，将该份居住证明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妥。客观事实上被上诉人林鸿花并没有在漳平市居住。被上诉人林鸿花共生育6个子女（4女2子），林鸿花与丈夫陈秋木事故发生之前长期生活在漳平市，在家里有养鸡、鸭、兔子和猪，长期从事农业生产和劳作，并没有到漳平市区生活，这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被上诉人林鸿花向法院提供虚假证据以得到高额的保险金赔偿，属于骗保行为，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严肃查处。（二）本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3月3日，而被上诉人林鸿花以投靠亲友为由于2019年9月20日将户籍从漳平市迁入漳平市，是为了得到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而故意为之。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是以事故发生时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而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林鸿花系农村居民，因此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虽然林鸿花的户籍有进行迁移，但该迁移并不是生活和学习所必需的，即非迁移而不能生活学习，其迁移户籍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赔偿金，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仍予以支持，损害了赔偿义务人的合法权益。 林鸿花辩称，一审法院判决答辩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一）2011年9月27日，林鸿花儿子陈祖权与儿媳育有一女。2012年，林鸿花的儿子与儿媳购买了位于漳平市。2013年8月22日，林鸿花儿子陈祖权与儿媳又育有一子。为帮忙照顾孙儿，林鸿花在2013年9月便长期居住在漳平市。林鸿花居住地属于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且长年居住于此，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基层自治组织，对于基层的事了解的比其他部门都清楚。因此漳平市富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了证明，从而可以证明林鸿花长期居住在漳平市富山社区。（二）人身损害遵循的是损失弥补原则，林鸿花在2019年9月20日通过合法的手续将户口从福建省漳平市28号迁入至漳平市，林鸿花已经丧失了原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权益。若林鸿花的赔偿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偿，明显是对林鸿花不公平的。且根据《福建省民事审判参考》2008年第2期第18问中关于适用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的第三款规定：损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在生效判决宣告以前因法定事由成为城镇居民的，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林鸿花将户口迁出手续完备、过程合法，且符合在生效判决宣告以前因法定事由成为城镇居民。因此，林鸿花的赔偿标准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并无不当。 黄敏强、陈宝榕答辩称，同意人保龙岩分公司的上诉理由。 林鸿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保龙岩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林鸿花经济损失合计164589.31元；2.黄敏强、陈宝榕对人保龙岩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人保龙岩分公司、黄敏强、陈宝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日14时12分许，黄敏强驾驶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从漳平南高速出口沿高速公路连接线往厚福村方向行驶，至事故路段，黄敏强驾车向左越过中心双实线要驶入通往芦芝的便道时，与沿高速公路连接线由厚福村驶往漳平南高速收费站的由陈祖权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陈祖权及其车上乘客苏龙德、林鸿花、陈秋木受伤和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上乘客陈靖涵5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4月3日，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漳公交认字（2019）第00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敏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陈祖权负事故次要责任；陈秋木、林鸿花、苏龙德、陈靖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林鸿花即被送往漳平市医院住院治疗22天,花费医疗费52863.11元。出院诊断：1.小肠肠系膜动脉多处裂伤；2.失血性休克；3.空肠穿孔；4.回肠穿孔；5.乙状结肠穿孔；6.急性弥漫性腹膜炎；7.右侧第2、3、4、5跖骨远端骨折；8.右足软组织挫裂伤；9.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门诊随访，加强营养；3个月后返院行回肠造瘘还纳术等。2019年6月10日，林鸿花又到漳平市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费医疗费14039.82元。在治疗期间，林鸿花花费了1823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综上，林鸿花共花费医疗费用85132.93元（52863.11元＋14039.82元＋18230元，其中非医保部分为15406.14元）。2019年9月17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所作出闽鼎【2019】临鉴字第Ｌ8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林鸿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为此，林鸿花花费鉴定费1800元（庭审中林鸿花与黄敏强、陈宝榕一致同意在鉴定费中减少250元）。事故发生后，各方当事人未能就赔偿问题协商一致。据此，林鸿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黄敏强与陈宝榕系夫妻关系。黄敏强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Ｃ1。陈宝榕所有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2月29日）在人保龙岩分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中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500000元），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商业险的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2日至2020年3月1日。庭审过程中，黄敏强、陈宝榕认可人保龙岩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投保人陈宝榕的签名系其委托人代为签字。 再查明，2019年9月29日，本起交通事故中闽Ｆ×××××号小型轿车上的伤者陈祖权、林鸿花、苏龙德、陈秋木达成一份《交强分配协议书》，各方约定：交强险限额内医疗限额10000元部分由陈秋木享有100%；交强险限额内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部分50%由陈秋木享有，50%由林鸿花享有。 又查明，事故发生后，黄敏强向林鸿花支付了赔偿款32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认定黄敏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陈祖权负事故次要责任，林鸿花不负事故责任。因此，黄敏强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于肇事车辆闽Ｆ×××××号的车辆所有人陈宝榕系黄敏强的妻子，且肇事车辆属于货运车辆，系用于陈宝榕与黄敏强家庭生产、生活之用。因此，黄敏强在驾驶肇事车辆所产生的侵权之债应由夫妻共同承担。故林鸿花要求陈宝榕在保险赔偿范围外与黄敏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充分，予以支持。由于黄敏强驾驶的肇事车辆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已向人保龙岩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且事故发生时尚处于保险期间。故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由人保龙岩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若有超出限额部分的，再由黄敏强、陈宝榕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林鸿花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的金额，一审法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林鸿花治疗期间共花费医疗费用85132.93元，本院予以确认。人保龙岩分公司认为医疗费总额中的非医保部分15406.14元不应由其承担，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该部分费用应由黄敏强、陈宝榕按责任比例承担。2.护理费。护理费是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自理能力时止。林鸿花的住院天数为52天；虽然经鉴定林鸿花的护理期为60日，但林鸿花未对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人保龙岩分公司认为林鸿花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应按50%计算。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该计算标准合情合理，予以采纳。故林鸿花主张护理费按52天（住院期间）×60510元／365天＋8天（出院后护理期）×61510元／365天×50%＝9283.73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3.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林鸿花在诉讼过程中未提供正式交通费票据。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人保龙岩分公司主张的交通费应按10元／天×52天＝520元计算的辩解合情合理，予以采纳。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漳平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林鸿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天（住院天数）×50元／天＝26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林鸿花要求赔偿营养费8513.29元，合情合理，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林鸿花的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林鸿花于1950年5月3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已年满60周岁。本案中，虽然事故发生时林鸿花的户籍所在地为漳平市，但其自2013年9月起就已随儿子陈祖权生活在漳平市，且林鸿花在庭审前已将户口迁入上述地址。故林鸿花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理由充分，予以支持。黄敏强、陈宝榕、人保龙岩分公司认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综上，林鸿花的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九级伤残，故林鸿花的残疾赔偿金为42121元／年×11年×20%＝92666.2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林鸿花的伤残给林鸿花在精神上造成了一定损害，结合林鸿花的伤残程度和当地生活水平考虑，林鸿花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以6000元为宜。8.鉴定费。鉴定费是林鸿花在进行司法鉴定过程中发生的，属合理费用，由于本案中林鸿花进行的鉴定中关于误工费的鉴定属于不必要的鉴定，庭审中林鸿花与黄敏强、陈宝榕一致同意在鉴定费中减少250元。故林鸿花主张的鉴定费用为1550元。因鉴定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该费用应由黄敏强、陈宝榕按责任比例承担。 综上所述，林鸿花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医疗费85132.93元、护理费9283.73元、交通费5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8513.29元、残疾赔偿金9266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550元，合计206266.15元。人保龙岩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金额为5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人保龙岩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赔偿金额为：【206266.15元（总损失）-55000元-15406.14元（非医保部分）-1550元（鉴定费）】×70%=94017.01元。综上，人保龙岩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的损失为149017.01元。黄敏强、陈宝榕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5406.14元（非医保部分）+1550元（鉴定费）】×70%=11869.3元。黄敏强已向林鸿花支付赔偿款32000元，应予折抵，折抵后多垫付部分20130.7元应由人保龙岩分公司予以返还。因此，人保龙岩分公司应向林鸿花支付的赔偿款为128886.31元（149017.01元-20130.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林鸿花各项损失合计128886.31元；二、黄敏强、陈宝榕应赔偿林鸿花经济损失11869.3元（已付清）；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敏强支付20130.7元；四、驳回林鸿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91.7元，减半收取计1795.85元，由林鸿花负担155.8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640元。该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视频光盘一份，证明事故发生之前林鸿花长期在下林28号居住，并没有在漳平市区与儿子同住，被上诉人林鸿花一审提供的证据材料内容虚假。被上诉人林鸿花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拍摄地点、被询问人均不明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林鸿花是否居住在下林28号，应当向当地村委会了解并由出具相应证明。原审被告黄敏强、陈宝榕质证认为，同意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人保龙岩分公司提供的视频光盘中的拍摄地点、被询问人均不明确，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交了要求调取位于下林28号的陈秋木用户在2012年1月至2019年2月的用电情况的申请。本院认为，位于下林28号的陈秋木用户在2012年1月至2019年2月的用电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及原审被告黄敏强、陈宝榕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林鸿花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遗漏查明林鸿花的户口是在2019年9月20日从原户籍地迁到漳平市这一事实。鉴于各方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林鸿花在一审提交的户口簿显示，林鸿花的户口是在2019年9月20日从原户籍地迁到漳平市，对于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林鸿花是居住在下林28号而不是居住在漳平市大景城Ａ-12幢2梯604室，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基于林鸿花自2013年9月已随其儿子陈祖权生活在漳平市及林鸿花在庭审前已将户口迁入上述住址认定林鸿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龙岩分公司主张被上诉人林鸿花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人保龙岩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16.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吕 敏 审判员 谢 勇 审判员 刘彬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其溢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