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民终5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原河北亚新科天纬油泵油嘴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邱县工业区（邯郸鑫马工业园发展大道西头）。 法定代表人：王保太，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角门北路3号院6号楼201内-B3186室。 法定代表人：王保金，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方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平，河北道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2017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张某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卫国，邯郸市永年区中心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丈夫。 原审被告：河北巽风顺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邯郸市邱县新马头镇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振峰，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王保金，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住邯郸市邱县。 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经济开发区诚信路6号富邦大厦11层。 负责人：王海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博，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经济开发区友谊路以南、东环路东侧颐高大厦。 负责人：李金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朝辉，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吴学华，男，197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曲周县。 原审被告：曲周县强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曲周县邯临路东段水利局楼下。 法定代表人：冯广春，该公司负责人。 上诉人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旭爱公司”）、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巽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2、依法判决**赔偿张某各项损失共计665.98元；3、依法判决驳回张某对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29日后从未营业状态，也未从事任何公司经营活动。**也不是旭爱公司员工。冀Ｄ×××××号小型面包车登记所有人是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因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冀Ｄ×××××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四种情形的任何一种情形，也就是说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因此，原审判决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赔偿责任的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违反了《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应依法予以纠正。 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三项；2、依法判决**赔偿张某各项损失共计665.98元；3、依法判决驳回张某对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4、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审判决认定“**是根据王保金的安排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上诉人提交了证人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系私自借用公司车辆办理私人业务，此交通事故与公司无关；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全年处于停业状态（公司账户无资金流动，税务财务报表均为零）；**是临时销售公司车辆，北京巽风公司与**没有签订任何劳动合同，是否是公司员工应以劳动合同和公司证明为准，北京巽风公司也没有给**发过工资。因此，**根本不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也不存在履行北京巽风公司业务的事实。此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8月19日12时许为周末（国家法定节假日），**系私自借用公司车辆办理私人业务，因雨天超速驾驶才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而不是为公司办理业务，此交通事故与北京巽风公司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应承担此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提供的名片、公司通讯录、考勤表工资表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也不能证明**是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此交通事故的事实。因此，原审判决认定“**是根据王保金的安排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损害了北京巽风公司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应依法予以纠正。 张某口头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维持原判。 **答辩称，一、**与上诉人系劳动合同关系。事故发生时，**系正在履行职务行为，事故给受害人造成的损失应由北京巽风公司承担。**受雇于王保金，王保金实际经营着包括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河北亚新科天纬油嘴股份有限责任公司、精工天马等好几家企业。从上述企业工商登记中均可看到王保金和这些企业的关联。而该事实在邱县也是人人皆知和客观事实。**听从王保金的安排，从事其交办的工作。**的名片（精工天马、北京巽风）也是由王保金吩咐工作人员给印制好使用的。最能证明**在发生事故时是为王保金工作的证据为：2018年4月29日晚18:37王保金与**的微信聊天记录，王保金要求**：“今天务必返厂！公司发车没人管！”和2019年4月2日王保金为**批字的费用报销凭条，该凭条内容为**所写，由王保金亲笔签字。永年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认定**是根据王保金安排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该事实由**提交的河北旭爱公司工商等级查询、**与微信昵称“王者归来”（王保金）的聊天记录、**与公司员工的电话录音、**名片、公司电话通讯录、考勤表（北京巽风）、销售合同书、**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与王保金本人的通话录音（王保金绝对的认可**系他的员工）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印证**系王保金公司的员工，在一审庭审时，经过举证质证由人民法院确认了其证明力，程序合法，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一审法院认定该证据所佐证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2018年8月19日早上王保金带领几个业务员到外地考察市场，安排**开面包车带领5人开5辆江铃高速电动汽车到邯郸车管所送车，因这批车有300多辆，车管所每个工作日只能办理落户车辆5辆，这样办理下来后面未落户的车的临牌已过期，为了躲避交警，也为了周一能尽快办理车辆落户，所以要在周末的中午时间将车辆送到车管所，开一辆面包车，回来把送车的5人带回来。出事之后，一起送车的惠丁丁跟伤者一起到医院被扣留，经打110才放人，后公司又委托发车主任王学杰处理此事，委托书及交通处罚单均有他的签名，出事的第一时间**还给王保金打了电话汇报此事。至今，坐落在邱县的巽风公司大门口还有巽风电动和精工天马字样。王保金否认该事实才是颠倒黑白，推卸责任的行为。王保金用税务机关的纳税情况，来谎称自己公司在事故发生时间段没有经营，是不能成立的。是否纳税不能绝对的证明该企业是不是有发生业务，不纳税还有一种可能性，是该公司采取非法手段在逃税。经查询北京巽风公司（名称为低速电动车）的微信公众号发表的企业经营活动。可看到该公司在事故发生的前后有大量的业务订单。三、上诉人请求由**赔偿张某各项损失，于法无据，应当依法驳回。**发生交通事故时，是正履行由王保金交办公事的职务活动的过程中所发生。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该事故是**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的张某受伤。因此应由用工单位北京巽风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王保金答辩称，首先，**实为自己倒卖销售微型电动车经销商个体，每辆利润大概2000-3000元，所获利润均归她个人所有。2018年她本人从事过多个品牌的电动汽车销售业务。我与**系朋友关系。**在2018年8月19日出了交通事故后，我作为朋友，为**提供帮助，指点事故处理办法，**一直自己处理该交通事故。直到2019年永年受害者要起诉**，**才想找一家公司顶替担当责任，我不同意此事，因此她与我反目为仇。后来她又追加北京巽风公司；北京巽风公司她只是仅仅听说而已，更是无稽之谈；她所经营的江铃电动车辆赚的钱全部归她个人所有，与北京巽风公司无任何关系。其次，她所说的证人实际都是自己销售电动车的朋友，所有宣传材料均是冒用北京巽风公司的名义虚假宣传，与北京巽风公司无任何关系。1、低速电动车公众号系河北巽风顺公司注册公众号，所宣传内容均为河北巽风顺公司所为，河北巽风顺公司（法人为王振峰）与北京巽风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公司，因此，此宣传内容与北京巽风公司无关；2、本人与她的微信聊天录音说明：我与**纯属个人朋友关系，**在经销电动车过程中，为了提高自己知名度，硬借我北京一手机号，以冒充北京人员宣传产品，增加客户信任度。后我要求**返还该手机号码，**不但不给，还用所借手机号码无理威胁我，并误导我说她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我说口头说是无任何作用的，实事证明你与北京巽风无任何关系，**掐头去尾，虚假合成编造做为证据进行诬陷；事实证明**根本没去过北京巽风公司，更不是一直处于停运状态北京巽风公司的员工。3、因我以前认识江铃公司指定的经销售后人员，她有事找我，当时**经销的车辆想向江西江铃公司申请一些费用补助，让我签字证明一下，最终江西江铃公司没有同意给她补助，所以该条一直在她手里，与北京巽风公司无任何关系。4、**代理人说所有工作全部由我指派，该言语无任何证明，只是自己一面之词。**所经营车辆赚的钱一分钱也没给过我，我也从未给**发过一分钱工资，所说之言与本案**是不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无任何关系，同时也不能证明**与我本人有任何商务关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北京巽风公司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北京巽风公司的上诉请求，并判令**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请求贵院依法裁判，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此事故给原告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01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9日12时许，**驾驶冀Ｄ×××××号小型面包车，沿邯临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永年辖区道路南桥村口西时，撞至前方同向行驶琚稳燕无驾驶证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尾部，后电动三轮车又撞至头朝西尾朝东吴学华停放在道路北侧路边的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尾部，造成琚稳燕及乘坐电动三轮车的张子轩、琚贵金、张某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19日，邯郸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永年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当事人**向邯郸市交警支队提出复核，邯郸市交警支队责令永年大队根据有关规定进行重新调查、认定，2018年10月30日，永年大队经重新调查、认定后，作出第13042912018000049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琚稳燕和吴学华共同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张子轩、琚贵金、张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林曦被送至邯郸市第一医院治疗，该医院诊断其伤情为：头部外伤，原告在门诊检查后未住院治疗，支付检查费781.28元。冀Ｄ×××××号小型面包车驾驶人是**，登记所有人是河北亚新科天纬油泵油嘴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7月14日变更为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后也以河北亚新科天纬油泵油嘴股份有限公司对外办理业务），该车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Ｄ×××××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人和实际所有人是吴学华，登记所有人是曲周县强大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不计免赔保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已经质证的下列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天安保险公司交强险保单复印件一份，阳光保险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各一份，邯郸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诊断书、ＣＴ诊断报告各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三张，**驾驶证复印件一份，吴学华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1020元、营养费300元、交通费300元，被告认为原告伤情仅为头皮外伤，且没有住院治疗，只认可检查费用，不认可其他费用。被告**认为自己是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提交了被告河北亚新科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与微信昵称为“王者归来”（王保金）的聊天记录、**与公司员工的电话录音、**名片、公司电话通讯录、考勤表、销售合同书、**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等证据。经质证，四被告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借用公司车辆办理私人业务，与公司无关，应予驳回。本院认为，综合分析被告**所提交证据，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是根据王保金的安排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故对被告**的主张予以支持。被告亚新科公司、北京巽风公司代理人虽提交了证人证言，但不足以认定**系借用公司车辆办理私人业务、与公司无关的事实，故应驳回追加其为共同被告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河北巽风顺公司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关联，不承担责任；被告王保金安排**办理公司业务，系职务行为，也不承担责任。另查明，本次事故还造成另外三名伤者张子轩的医疗费用106357.36元，伤残费用85776元，琚稳燕的医疗费用44402.81元、伤残费用40098元，琚贵金的医疗费用14651.22元、伤残费用183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和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按照事故责任，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由被告北京巽风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亚新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确定原告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为：医疗费：781.28元；营养费：酌情确定为300元；交通费：酌情确定为100元；原告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181.28元。其中医疗费用共计1081.28元，伤残费用100元。本次事故致四人受伤，四人共发生医疗费用166492.67元，伤残费用127809元，医疗费用已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伤残费用未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四名伤者应按比例分享交强险医疗费用。故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和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自赔偿原告医疗费用1081.28元÷166492.67元×10000元＝64.94元、伤残费用100元÷2＝50元;医疗费用超出部分为1081.28元－64.94元×2＝951.4元，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951.4元×15%＝142.71元，由被告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951.4元×70%＝665.98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共计114.94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14.9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42.71元，共计257.65元；三、被告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某各项损失共计665.98元，被告河北亚新科天纬油泵油嘴股份有限公司（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张某负担30元，被告吴学华负担50元，被告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0元。 本院二审期间，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该公司2018年度资产负债表复印件及利润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8年其公司没有开展业务，没有利润；2、**的名片一张（北京精工天马电动车公司市场总监），证明其虚假身份；3、二手车销售发票复印件一份（无法提供原件），证明**是为邯郸百车汇电动车有限公司购买的江西江铃新能源集团生产的车辆上牌所发生的事故，与北京巽风公司无关。河北旭爱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没有异议。张某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能免除其公司的赔偿责任，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的质证意见为，**的名片都是王保金给印制的。**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保金在邱县经营的巽风电动车公司大门照片一张，证明该公司大门口有巽风电动、精工天马字样，均是由王保金经营，也是**工作的地方；2、北京巽风公众号截屏，证明北京巽风在2018年1月-7月均有生产、销售、招商及订单活动，证明北京巽风在2018年处于经营状态，还证明北京巽风还经营长安、江铃等品牌的新能源电动汽车；3、高速车落户转出提档费用报销凭条，证明**是王保金的员工，**负责高速车落户等工作。北京巽风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以上证据有异议，其来源可能是拼凑，不能证明北京巽风公司在邱县有办公场所和业务，也不能证明**是北京巽风的员工。王保金的质证意见为邱县的场地没有证据证明是北京巽风公司的，不能证明**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报销凭条上的签字不是我写的，即使是我写的，也证明不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张某的质证意见是证据由法院核实。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中，**称其是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其是受公司董事长王保金安排到邯郸车管所办理车辆落户的途上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并在一审提交了河北亚新科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与微信昵称为“王者归来”（王保金）的聊天记录、事故现场照片、**与王保金及公司员工的电话录音、**名片、公司电话通讯录、考勤表、销售合同书、**的工资表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王保金系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发生交通事故时所驾驶的车辆所有人虽为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但该车辆的车门上喷有“北京巽风”字样。并且在**一审提交的其与王保金的通话录音中，王保金认可**是其员工，不否认**系北京巽风公司的人。**与微信昵称为“王者归来”（王保金）的聊天记录中涉及到发生交通事故前**向王保金汇报有关电动车销售业务的内容、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向王保金汇报在交警队处理本案事故的相关内容及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后**多次向王保金请假的内容等。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不认可**是其公司员工，称**是借用公司车辆办理私人业务，但其一、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原审法院综合分析**所提交证据，认定**是北京巽风公司员工，其是根据王保金的安排在履行公司业务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并无不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张某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妥。综上，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然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系本案肇事车辆的车主，但是涉案车辆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存在缺陷，司机具有驾驶资格，驾驶车辆时也不存在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有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情形，亦没有证据证明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四）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之规定的过错，故原审法院判决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河北旭爱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19）冀0408民初11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某各项损失共计665.98元； 四、驳回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仍按原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北京巽风电动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伟 审判员  马静 审判员  王宏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樊书卓 书记员董志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