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26刑初2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元波，男，1969年1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大学文化程度，独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原主任，捕前住独山县。因涉嫌严重职务违法犯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留置；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独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佳，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艾安颖，贵州贵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独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元波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贵成、黎鳌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元波及其辩护人张国佳、艾安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莫元波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黎某、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等人谋取利益，收受其财物共计222177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莫元波超越职权，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678200元，用于发放县民宗局干部福利、购买民宗局招待用的烟酒、公务接待、精准扶贫等违规、违法支出，无法追回，造成国家经济损失678200元。其中： 一、受贿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莫元波利用担任独山县委统战部常务副部长及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民政局党组书记及局长、县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党组书记及县应急办主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等职务上的便利，为黎某谋取利益，收取其现金共计185000元，同时又为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等人取利益，收受其烟酒价值37177元，以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222177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收受黎某贿赂185000元 2015年至2018年期间，黎某先后承接独山县民宗局（垃圾焚烧炉、路灯、机耕道、通村组路等项目）和民政局（卢家寨养老项目的场平、水电等项目）的工程项目，为感谢莫元波在以上工程承揽及资金拨付上的帮助，继续和莫元波搞好关系，以便日后承接到更多的工程项目，黎某先后六次送给莫元波财物共计185000元。其中： 1.2015年10月9日，时任县民宗局局长莫元波在拨付给黎某53万元工程款后，为感谢莫元波，黎某在老民宗局（位于独山县三桥）送给莫元波32000元。 2.2015年10月10日，黎某为感谢莫元波能够在其项目的协调群众、土地纠纷等提供帮助，黎某在中国石化（环东路网点）为莫元波的油卡充值10000元。 3.2015年10月的一天，为跟莫元波搞好关系，继续得到其的帮助，黎某为莫元波现代轿车的ＥＴＣ卡充值3000元。 4.2016年1月7日，莫元波因在独山黎剑汽车销售公司购买福特锐界越野车（车牌：贵Ｊ×××××）资金不足，通过县政法委退休干部屠某1向其弟屠某2借款100000元购车。为归还借款，2016年1月23日，莫元波向实施民宗局工程项目的黎某以借为名索要100000元归还屠某2。 5.2016年6月3日，莫元波在独山县南门口附近德克士楼下收受黎某20000元。 6.2016年11月25日，莫元波再次在独山县南门口附近德克士楼下收受黎某20000元。 （二）收受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等人烟酒价值37177元。 1.2017年2月春节前的一天，余某为跟莫元波搞好关系，以便在莫元波处承接到工程项目，在县民宗局（位于三桥）办公楼下送给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1瓶（折合人民币1199元）、和天下牌香烟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共计2199元。2018年余某顺利承接县民政局的绿化工程项目。 2.2017年，独山个体建筑商朱某承接独山县民政局的归然山二期工程项目，为感谢莫元波在工程承揽及资金拨付上的帮助，继续跟莫元波搞好关系以便在承接更多的工程项目。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莫元波在位于香樟路豆芽井小区附近收受朱某普通飞天茅台酒2件（每件6瓶，1499元／瓶，折合人民币17988元），之后一直存放于自己位于京都国际家中的鞋柜中。2019年4、5月份，县纪委监委主要领导找莫元波谈话后，为避免被查处，莫元波将2件普通飞天茅台酒退还给朱某。 3.2017年上半年，莫元波曾承诺拿县民政局的项目给安徽籍建筑商唐某去承接，为感谢并继续跟莫元波搞好关系以便在承接更多的工程项目。2018年春节前，唐某在莫元波家位于香樟路的习将军酒门市附近，送给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1499元／瓶，折合人民币2998元）。2018年4月，唐某顺利承接独山县残疾人康复中心建设项目场平工程。 4.2018年春节前，许某为感谢时任县民政局局长莫元波2017年拿县民政局的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和救灾物资储备库两个项目装修工程给其承接，也为跟莫元波搞好关系继续承接工程和在工程款拨付上予以帮助，许某在莫元波位于豆芽井小区的家中送普通飞天茅台酒1件（6瓶，1499元／瓶，折合人民币8994元）和大国酒牌香烟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给莫元波，共计9994元。2018年11月份，许某通过莫元波承接了民政局的救灾物资储备库项目附属工程。 5.2019年春节，独山个体广告商陆某1为感谢莫元波任县民政局局长时拿县民政局部分广告业务给其承接，也为跟作为县政府领导的莫元波搞好关系继续承接广告业务和在业务款拨付上予以帮助，陆某1在莫元波位于豆芽井小区的家中送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1499元／瓶，折合人民币2998元）和大国酒牌香烟给莫元波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共计3998元。 二、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莫元波超越职权，利用黎某承接百泉镇新力村沟渠改造工程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32500元、杨某1承接太阳能路灯安装项目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219000元、潘某1承接的百泉镇大黄姜和刺梨种植项目违规减免应归还国有资金的方式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426700元，以上共计678200元，用于发放县民宗局干部福利、购买民宗局招待用的烟酒、公务接待、精准扶贫等违法支出，直至莫元波先后由民宗局调到县民政局、县政府办任职，仍然隐瞒潘某1处的小金库余款，至今还有116700元在潘某1处保管无法追回，造成国家损失678200元。 贵州省独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莫元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222177元，同时又滥用职权，造成国家经济损失6782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莫元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莫元波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有坦白情节，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积极缴纳赃款，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莫元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对莫元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 被告人莫元波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表示无异议，未作任何辩解。 辩护人张国佳、艾安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证据基本以主观证据为主，黎某关于行贿被告人10万元，受贿过程一般会通过私密的方式进行，而本案中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通过向屠某1兄弟借款的方式收受黎某10万元用于买车，该过程显然不具备私密性，虽然私密性并非受贿罪的构成要件；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收受许某等人烟酒共计价值37177元，但本案中的烟酒的数量及价值均完全来源行贿人及被告人，指控的烟酒并未被查封扣押，无烟酒价值鉴定意见，无烟酒真伪鉴定，主观证据无客观证据相印证；3．根据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在整个滥用职权中，其主观上是为了给单位及单位职工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客观上资金均用于扶贫、接待、福利等，其出发点并不具有违法性，其客观上被告人并没有中饱私囊、谋取私利；4．被告人莫元波认罪认罚、初犯、坦白、退赃等法定从轻情节，其家属代为缴纳罚金，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莫元波利用担任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独山县民政局局长、独山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主任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黎某、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财物折合人民币222177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莫元波担任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超越职权，违法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678200元，用于发放干部福利、购买招待烟酒、公务接待、扶贫等违法支出，造成国家财产经济损失人民币678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受贿犯罪事实 （一）2015年至2018年期间，黎某先后承接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发包的独山县部分村寨亮化建设、垃圾焚烧炉工程以及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卢家寨养老项目场平、水电安装工程，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上给予的帮助，先后五次送给被告人莫元波现金人民币7.2万元、为被告人莫元波车辆油卡、ＥＴＣ卡充值共计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莫元波向黎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 1.2015年10月9日，黎某在建设独山县寨亮化工程、垃圾焚烧炉工程中，在拨付得人民币53万元工程款后，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工程款拨付上给予的帮助，在原民族宗教事务局（位于独山县三桥）送给被告人莫元波现金人民币3.2万元。 2.2015年10月10日，黎某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其工程建设过程中协调群众、处理土地纠纷提供帮助，黎某在独山县网点为被告人莫元波的车油卡充值人民币1万元。 3.2015年10月的某日，黎某为继续拉拢被告人莫元波，能够得到被告人莫元波更多的帮助，黎某为被告人莫元波车辆ＥＴＣ卡充值人民币3000元。 4.2016年1月7日，被告人莫元波因购买福特锐界越野车（车牌：贵Ｊ×××××）资金不足，向屠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购车。2016年1月23日，被告人莫元波为归还借款，以借为名向黎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归还屠某2。 5.2016年6月3日，黎某在独山县南门头德克士楼下送给被告人莫元波现金人民币2万元。 6.2016年11月25日，黎某在独山县南门头德克士楼下送给被告人莫元波现金人民币2万元。 （二）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莫元波非法收受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等人香烟、茅台酒折合人民币37177元。 1.2017年2月春节前的某日，余某为拉拢被告人莫元波，以便能够承接到工程，在原民族宗教事务局楼下送给被告人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1瓶（折合人民币1199元）、和天下牌香烟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2199元。2018年，在被告人莫元波的帮助下余某顺利承接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阳光养老中心（广场）景观绿化工程。 2.2017年8月，在被告人莫元波的帮助下朱某挂靠贵州三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独山县殡仪馆建设项目二期工程，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工程承揽及工程款拨付上给予的帮助以及继续拉拢被告人莫元波以便承接更多的工程。2018年春节前的某日，朱某在独山县豆芽井小区附近送给被告人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2件（共12瓶，折合人民币17988元）。被告人莫元波一直将收受的2件普通飞天茅台酒存放于京都国际家中。2019年4、5月份，县纪委领导找莫元波谈话后，为避免被查处被告人莫元波将2件普通飞天茅台酒退还给朱某。 3.2018年春节前的某日，唐某为了与被告人莫元波拉拢关系便于承接到工程，在独山县，送给被告人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折合人民币2998元）。2018年4月，在被告人莫元波的帮助下唐某挂靠黔南州诚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顺利承接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残疾人康复中心建设项目场平工程。 4.2017年9月，在被告人莫元波的帮助下许某挂靠贵州三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接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流浪未成年人救助保护中心和救灾物资储备库装饰装修工程，2018年春节前的某日，许某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承接工程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的帮助，在被告人莫元波位于豆芽井小区的家中送给被告人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1件（6瓶，折合人民币8994元）和大国酒牌香烟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9994元。2018年11月，在被告人莫元波的帮助下许某挂靠贵州三泰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又承接了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救灾物资储备库项目附属工程。 5.2019年春节，黔南州天源广告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某1为感谢被告人莫元波在该公司承接独山县民政局发包的阳光养老中心围墙大门及部分单体建筑亮化工程上给予的帮助，也为继续拉拢被告人莫元波，陆某1在被告人莫元波位于豆芽井小区的家中送给被告人莫元波普通飞天茅台酒2瓶（折合人民币2998元）和大国酒牌香烟1条（折合人民币1000元），共计折合人民币3998元。 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 （一）2015年底，被告人莫元波调任独山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其擅自安排承接独山民族宗教事务局发包的百泉镇新力村沟渠改造建设工程的黎某采用提高工程造价的方式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32500元用于发放职工福利。 （二）2016年初，被告人莫元波擅自安排承接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发包的太阳能路灯安装项目的杨某1，采取提高太阳能路灯单价的方式套取中央少数民族发展资金人民币219000元设立“小金库”，事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单位接待、购买烟酒等。 （三）2016年初，独山县潘金梨专业合作社在独山县实施大黄姜种植和刺梨育苗项目，该项目由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管理的中央少数民族发展资金以借款形式进行帮扶。2016年7月，独山县潘金梨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潘某1以大黄姜种植和刺梨育苗项目遭受水灾为由，找到被告人莫元波要求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减免应归还该项目的帮扶资金。被告人莫元波想到单位扶贫、接待等支出不能正常报销，于是与潘某1商议对其减免的资金中还返一半到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处理违规支出。2016年8月，由被告人莫元波主持召开会议，决定对大黄姜种植和刺梨育苗项目受灾减免共计人民币85.34万元，其中潘某1将人民币42.67万元返还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被告人莫元波将上述款项设立“小金库”并安排专人保管，事后将上述款项用于单位职工扶贫、单位接待、购买烟酒等。案发后，独山县监察委员会追回“小金库”剩余资金人民币5400元，其余款项均未能追回。 2019年7月，独山县监察委员会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莫元波存在违法违纪的事实后，于同年7月17日17时许对其进行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莫元波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违法违纪事实。次日，独山县监察委员会对其违法违纪问题立案调查，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莫元波在留置期间经对其法律法规的宣讲，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过。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莫元波亲属代为折价退缴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22.2177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莫元波亲属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莫元波在开庭审理中均表示无异议，且有证人黎某、屠某1、屠某2、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杨某1、潘某1、潘某2、赵某、罗某、胡某、白某、吴某、潘某3、陆某2、刘某、郑某、韦某、覃某、李某1、李某2、杨某2、莫某、蒙某、艾某、岑某、谭某的证言，被告人莫元波人事档案、年度考核登记表及任免职文件，工程报销凭证，中央少数民族发展资金拨付款凭证，合同，工程结算审核报告，银行流水，会议纪要，独山县烟草专卖局香烟价格表，贵州茅台酒销售有限公司茅台酒销售价格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视频光盘，被告人莫元波的户籍证明等均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元波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黎某、余某、朱某、唐某、许某、陆某1等人贿赂财物折合人民币222177元，其行为侵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其在担任独山县民族宗教事务局局长期间，违反法律规定，擅自决定通过提高工程单价、违法减免的方式套取国家专项资金人民币678200元设立“小金库”违规使用，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为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元波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张国佳、艾安颖提出“1．本案的证据基本以主观证据为主，黎某行贿被告人莫元波人民币10万元的过程不具备私密性。2．本案中的烟酒的数量及价值均完全来源行贿人及被告人，指控的烟酒并未被查封扣押，无烟酒价值鉴定意见，无烟酒真伪鉴定，主观证据无客观证据相印证。3．被告人在整个滥用职权中，其主观上是为了给单位及单位职工解决经费不足的问题，其出发点并不具有违法性，客观上被告人并没有中饱私囊、谋取私利。”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公诉机关提供法庭质证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指控的事实密切关联，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本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人莫元波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黎某索贿人民币10万元，虽然索贿行为是公开的，但不影响受贿犯罪的成立；根据贵州省监察委员会、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贵州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收受茅台酒涉嫌职务犯罪案件中相关问题的参考意见》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茅台酒，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行为，与收受他人其他财物性质及证据认定标准一致。一般不因收受的茅台酒灭失、被消费、无法一一对应等而不予认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茅台酒涉嫌职务犯罪的，对收受的茅台酒价值确定后，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茅台酒涉嫌职务犯罪的，对收受的茅台酒一般不进行真伪鉴定。有证据证明系假酒且有条件进行真伪鉴定的，一般应进行真伪鉴定。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茅台酒涉嫌职务犯罪的，对收受的茅台酒价值认定，以贵州茅台酒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受贿行为发生时市场零售指导价格为基本依据。”本案中被告人莫元波所收受的茅台酒均已灭失，但有公诉机关的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其价值，在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供证据证明所收受的茅台酒系假酒。被告人莫元波在滥用职权犯罪中虽其不是为了谋取私利，但其滥用职权造成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已构成滥用职权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客观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莫元波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莫元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犯罪所得赃款，避免损害后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在受贿犯罪过程中具有索贿情节，依法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莫元波具有上述的量刑情节，结合其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莫元波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元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莫元波折价退缴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22217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莫有林 人民陪审员  罗黎平 人民陪审员  黎应银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罗钧 书记员吴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