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俊球，女，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韬，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系周俊球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始兴县丰田水电站。住所地：广东省始兴县******。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杰才，广东金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林应福，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始兴县**************。上诉人周俊球因与被上诉人始兴县丰田水电站（以下简称丰田水电站）、原审第三人林应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始兴县人民法院（2019）粤0222民初7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各方当事人申请，本案由本院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俊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丰田水电站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利润分红174482.72元给周俊球；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丰田水电站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一审法院认定周俊球2015年12月7日才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周俊球从林应福投资丰田水电站之日起就具有合伙人资格，只是由林应福代为行使权力（林应福投资电站时与周俊球是合法夫妻，林应福的投资款属于夫妻共同所有，收益也归夫妻共同所有）；2.周俊球与林应福于2011年9月8日经始兴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始兴法院）作出的（2011）韶始法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判决准予双方离婚。2014年8月13日，始兴法院作出（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对周俊球与林应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周俊球取得电站0.5/6的财产份额。此时，周俊球的合伙人地位从林应福代为行使分离出来，成为独立的合伙人，周俊球依法应取得丰田水电站的独立分红权。林应福此时不能代为取得周俊球的分红权。二、一审法院认定周俊球不能享有2015年12月7日之前的分红权是错误的。丰田水电站股东之一黄捷因丰田水电站从2008年开始一直未分红，协商无果后起诉了丰田水电站，始兴法院受理后经黄捷申请经过摇珠确定韶关市智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丰田水电站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电站收入和支出进行了审计，并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韶智会综[2018]第031号《专项审计报告》。始兴法院依据该审计报告作出（2016）粤0222民初230号民事判决，确定了丰田电站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为2093792.68元。黄捷按股份取得了分红，丰田电站不服提起了上诉，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从（2016）粤0222民初230号和（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可知丰田水电站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为2093792.68元。各股东按持股比例应该取得相应的分红。周俊球持股0.5/6应取得分红为2093792.68元×0.5/6=174482.72元。丰田电站应从收到（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后分红给周俊球(2093792.68×0.5/6)=174482.72元。在未收到（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之前的任何分红对周俊球都是无效的。丰田水电站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周俊球2015年12月7日才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一）周俊球并不因与林应福的夫妻关系当然取得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四条：“设立合伙企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二）有书面合伙协议……”及第十八条：“合伙协议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三）合伙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的规定，新设立的合伙企业，合伙人身份的确认应以合伙协议上的记载为准，况且现行法律没有夫妻一方因婚姻关系当然取得合伙人资格的相关规定。（二）周俊球直到2015年12月7日才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之一。根据（2016）粤0222民初230号、（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认定：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位于始兴县******，发起股东为张堂春、陈伟、黄捷三人，1998年1月6日，三个发起股东就该电站签订了《始兴县丰田股份电站章程》。随后不久、林应福、吴某1、沈模荣三人亦加入成为了该电站股东。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张堂春退股，该电站剩下股东5人，且5人均领取了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制作的《股权证》，载明黄捷集资52.5万元、陈伟集资37.5万元、林应福、吴某1、沈模荣三人各集资30万元。该电站于1999年5月建好并上网发电。2000年1月21日，该电站在工商部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黄捷。另生效的（2011）韶始法民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陈伟、吴某1、林应福、沈模荣与黄捷对丰田水电站的合伙关系成立，其中各合伙人占有电站的财产份额分别为：陈伟占1.25/6,吴某1占1/6、林应福占1/6、沈模荣占1/6、黄捷占1.75/6。林应福与周俊球原系夫妻关系，始兴法院于2011年9月8日判决准予林应福与周俊球离婚[(2011)韶始法民一初字第368号案]。2014年8月13日，该院对林应福与周俊球离婚后财产纠纷作出（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林应福与周俊球均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享有该电站财产份额0.5/6，并享有相应比例的利润分红。2015年12月7日，经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粤韶核变通内字[2015]第1500186969号）显示，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的合伙人增加了周俊球，变更后的合伙人分别为黄捷、陈伟、林应福、沈模荣、吴某1、周俊球，根据合伙人的出资额，各合伙人占有电站的财产份额分别为：陈伟占1.25/6，吴某1占1/6、林应福占0.5/6、沈模荣占1/6、黄捷占1.75/6、周俊球占0.5/6。综上所述，周俊球直到2015年12月7日才从形式到内容上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之一。二、一审法院认定周俊球不享有2015年12月7日前的利润分红权，且已获得应有的分红款，认定事实准确无误。（一）周俊球直到2015年12月7日才从形式到内容上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之一，故其仅对2015年12月7日以后丰田水电站产生的利润享有分红权。（二）周俊球2015年12月7日后的分红已经发放。丰田水电站仅对合伙人分红三次。第一次为2014年7月1日，该次分红是对2008年4月12日至2014年6月30日期间产生的利润130万元进行分配，由于当时周俊球并非合伙人，其对该次分红无决策权与分配权。第二次为2018年2月13日，丰田水电站提取40万元按各合伙人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周俊球分得33333.33元，并由林应福代领；第三次为2018年6月5日，丰田水电站提取30万元按各合伙人出资比例进行分红，周俊球分得25000元，并由林应福代领。上述两次代领行为皆根据始兴法院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粤0222执恢39-1号]中“提取被执行人周俊球在丰田水电站的分红收入58330元。”的规定执行。林应福的代领行为视同已经将款项分配给周俊球。综上，在2015年12月7日周俊球成为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后，丰田水电站在两次分红中均有按出资比例对合伙人进行分红，周俊球也分得了自己相应的份额58333.33元，故周俊球要求丰田水电站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水电站利润分红174482.72元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周俊球的请求。原审第三人林应福未发表意见。周俊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丰田水电站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丰田水电站利润分红174482.7元给周俊球；2.案件受理费由丰田水电站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8日，陈伟、林应福、吴某1等人签订《丰田水电站合伙协议》，其中林应福出资3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16.67%。《丰田水电站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的利润按股权比例分配。林应福成为合伙人之后，丰田水电站一共进行了三次利润分配，第一次分配时间为2014年7月1日，林应福分得利润267222.14元；第二次分配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周俊球分得33333.33元；第三次分配时间为2018年6月5日，周俊球分得25000元。第二次、第三次周俊球分配所得利润均由丰田水电站根据始兴法院2018年7月10日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粤0222执恢39-1]的要求将该款支付给了林应福。另查明，周俊球与林应福原为夫妻，2011年9月8日，始兴法院作出（2011）韶始法民一初字第368号民事判决，因周俊球明确夫妻共同财产不用法院处理，故始兴法院仅判决周俊球与林应福离婚。2014年8月13日，始兴法院对周俊球与林应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进行了分割,作出（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一、位于始兴县***********的粤房地证字第2327639号房屋一套以及麦科特女装摩托车一辆、空调两台、海尔牌冻箱一台归周俊球所有。二、位于始兴县**************住的农村房屋一套归林应福所有；粤F*****号丰田牌小轿车一台归林应福所有。三、周俊球、林应福均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享有该电站的财产份额各占0.5／6，并享有相应比例的利润分红。四、周俊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折价补偿67000元给林应福。五、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割完毕。第三项自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六、驳回周俊球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2月7日，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变更登记，增加周俊球为丰田水电站合伙人。本案诉讼过程中，应丰田水电站申请，该院依法追加林应福为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周俊球应从何时开始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各项权利和负担合伙人义务的问题。（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确立的是周俊球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以及相关财产权利。2015年12月7日，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增加周俊球为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的合伙人之后，周俊球才真正成为了该电站的合伙人之一，周俊球才从形式到内容享有合伙人的权利，负担合伙人的义务。因此，周俊球关于2015年12月7日之前其享有丰田水电站利润分红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周俊球应享有多少利润分配的问题，经该院核实，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丰田水电站的总收入为57361.91元，而2018年2月13日丰田水电站会议决议分红款却包含该电站2014年9月至2017年的全部电费收入，这次分红周俊球分得33333.33元，也就是说，周俊球这次分红的数额已远超2015年12月7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周俊球按其份额所能分到的金额。因此，周俊球要求丰田水电站支付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水电站利润分红174482.72元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粤0222民初720号民事判决：驳回周俊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0元，由周俊球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始兴法院在审理（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案期间征询了陈伟、吴某1、沈模荣、黄捷是否需要优先购买林应福转让给周俊球的0.5/6的份额的合伙财产，陈伟、吴某1、沈模荣、黄捷均表示不购买该财产份额。（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于2014年9月6日发生法律效力。黄捷曾向始兴法院起诉丰田水电站要求按2525900元的电站利润，根据电站各股东所持股份进行分配，本院作出的（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查明：“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位于始兴县******，发起股东为张堂春、陈伟、黄捷三人，1998年1月6日，三个发起股东就该电站签订了《始兴县丰田股份电站章程》。随后不久，林应福、吴某1、沈模荣三人亦加入成为了该电站股东。在电站建设过程中，张堂春退股，该电站剩下股东5人，且5人均领取了丰田水电站（普通合伙）制作的《股权证》，载明黄捷集资525000元，陈伟集资375000元，林应福、沈模荣、吴某1三人各集资300000元。该电站于1999年5月建好并上网发电。2000年1月21日，该电站在工商部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黄捷，但电站印章却一直由吴某1、沈模荣、林应福、陈伟负责保管。后该电站采取内部承包的办法进行经营，先由林应福于2000年3月7日与另四位电站股东签订承包合同对电站进行承包经营。2002年11月30日，又由陈伟与电站全部股东签订了《丰田水电站承包合同》，约定电站由陈伟承包经营，承包期限自2003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底止，每年上缴承包款170000元。2004年7月18日，黄捷、吴某1、沈模荣、林应福、陈伟五人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了“1、用丰田水电站抵押贷款，各位股东风险共担、利益共享。2、用收取承包方每年上缴的承包款作为偿还贷款的本金及利息，直至还清此笔贷款的本息为止。3、还清此笔贷款的本息后，各股东再将收取的承包款用于分红派利。4、……。5、办理贷款时的一切手续必须要各股东签名盖章才有效。”等内容。……诉讼过程中，黄捷申请对丰田水电站于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日31日的电站收入和支出进行审计，始兴法院经摇珠确定韶关市智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该所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韶智会综[2018]第031号《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31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情况为：2008年1月至2015年12月电站经营收入总额3805866.69元，支出单据数1902228.03元，审计调减47853.78元，审定数1854374.25元，结余1951492.44元。黄捷向该审计机构支付了审计费32000元。……”（2018）粤02民终2038号民事判决已于2019年5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将围绕周俊球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周俊球何时具有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资格。二、丰田水电站应否向周俊球支付从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分红。一、关于周俊球何时具有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资格的问题。合伙人地位的取得，可以在合伙企业设立之初用货币、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劳务或者其他财产权利等出资取得，也可以通过合伙人转让其合伙财产份额取得。丰田水电站设立之时，周俊球并未直接投入资金，与其他合伙人签订合伙协议，周俊球之所以成为合伙人是因为（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确认周俊球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享有丰田水电站的财产份额的0.5/6。周俊球成为合伙人的实质是通过林应福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三条：“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合伙人有优先购买权；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四条：“合伙人以外的人依法受让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的，经修改合伙协议即成为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依照本法和修改后的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的规定，对于林应福转让的财产份额，其他合伙人有优先购买权，林应福转让合伙财产份额时理应取得其他合伙人的同意。始兴法院在审理（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案期间征询了丰田水电站合伙人陈伟、吴某1、沈模荣、黄捷的意见，陈伟、吴某1、沈模荣、黄捷均明确不行使优先购买权。因此，周俊球在（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即2014年9月6日起就享有丰田水电站合伙人地位，享有丰田水电站的财产份额的0.5/6，并享有相应比例的利润分红。虽然始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2月7日才作出《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将周俊球登记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但登记根据其目的和功能，可以分为设权性登记和宣示性登记。设权性登记，是指不经登记就不能产生相应的法律关系。公司的设立登记就是设权性登记，如果未经登记，公司的主体资格不能存在，不能与其他市场主体进行各类交易活动。登记赋予了公司成为民事主体的权利。宣示性登记，是指法律关系的产生和存续并不因登记行为的行使与否而受到影响，在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有效存在，登记与否只是产生善意第三人是否能对当事人主张权利的影响。本案中合伙人身份的登记应属于宣示性登记。工商登记是对合伙情况的公示，与合伙企业交易的善意第三人有权信赖依据工商机关登记的合伙情况作出判断。合伙人变动后，如果未在工商登记机关进行变更登记，则善意第三人可以依据工商登记文件对原合伙人的记载要求其承担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周俊球于2015年12月7日才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关于丰田水电站应否向周俊球支付从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分红的问题。因为周俊球在2014年9月6日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所以周俊球要求获得2014年9月6日之前丰田水电站的利润分红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至于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分红问题，丰田水电站在2018年2月23日已经进行了第二次分红，周俊球分红款为33333.33元，该次分红款包括了2014年9月至2017年电站的全部电费收入。至于丰田水电站第二次、第三次原分给周俊球的分红款由林应福代为领取，是因为（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生效以后，周俊球未履行该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2014）韶始法民一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四、周俊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折价补偿67000元给林应福。]，始兴法院对周俊球在丰田水电站的2018年2月13日及2018年6月5日的分红收入进行了提取，并向丰田水电站发出了（2018）粤0222执恢39-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林应福据此代周俊球领取了2018年2月13日及2018年6月5日的分红。因此，在丰田水电站已将2014年9月6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润分配给周俊球的情况下，周俊球再次要求分割该时间段的利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周俊球于2015年12月7日成为丰田水电站的合伙人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周俊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0元，由周俊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茜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梁晓芳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陈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