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2刑终4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华，男，197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归案，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娟，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佐仪，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罗宜燕，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康初，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耒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耒阳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雅婷，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金先春，女，1975年3月23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晶晶，女，1991年2月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斌，男，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沅陵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金先春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谭晶晶、李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湘1222刑初1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相关规定本院通知湖南省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提供辩护，湖南省怀化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周娟、张雅婷为张世华、李康初进行辩护，指派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宜燕为李佐仪进行辩护。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日至11月7日期间，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江利（另案处理）、李康初经商议后，在沅陵县德景园酒店三楼“帝王宫休闲会所”组织欧某、王某1等共计14名卖淫人员以每次599元至799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营业额累计达223050元（其中，10月份的营业额162550元，11月份的营业额为60500元）。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世华负责出资租赁场地、对会所全盘管理并先后雇佣被告人谭晶晶、李斌在会所内工作；李佐仪、李康初负责招募卖淫女至会所并对会所经营进行管理；谭晶晶、李斌负责前台接待及收取嫖资。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金先春在明知帝王宫会所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后，仍加入帝王宫休闲会所，负责审核账目并收取张世华应分得的营业收入以及日用品采购和开支，并对前台收银人员的工作进行管理。2018年11月7日20时许，公安机关在对帝王宫会所进行检查中发现该场所内存在卖淫现象，当场抓获欧某等6名卖淫女，并将被告人李佐仪、李康初、谭晶晶抓获；2018年11月12日，沅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沅陵县“红瑞乐邦”公司内将被告人金先春抓获；同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福永公交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线松岗站将被告人张世华抓获；同日，被告人李斌在同案人谭晶晶的劝导下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另查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每日的营业额卖淫女分50%，张世华分20%非法获利32510元，李佐仪、李江利、李康初三人分剩下的30%每人非法获利16255元；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6日，每日的营业额卖淫女分50%，张世华分30%非法获利18150元，李佐仪、李江利、李康初三人分剩下的20%每人非法获利4033元。从2018年10月1日至11月6日，张世华非法获利共计50660元，李佐仪、李江利、李康初非法获利分别为20288元。被告人谭晶晶、李斌在帝王宫会所上班期间的工资，被告人张世华尚未给其发放。被告人金先春与被告人张世华原系夫妻关系，2017年1月6日在沅陵县民政局协议离婚，2017年下半年开始又同居在一起。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张世华立据向被告人金先春借款11万元，并承诺借款从“帝王宫休闲会所”其应得的收入中优先偿还被告人金先春。当日，被告人金先春便以张世华“老婆”的身份加入到“帝王宫休闲会所”的活动中。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该院委托沅陵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沅陵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适用社区矫正。原判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决定书、户籍证明、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微信聊天截图、帝王宫客房表、证人王某1、肖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金先春、谭晶晶、李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金先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谭晶晶、李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金先春、谭晶晶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晶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明本案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犯罪后认罪态度好，均有悔罪表现，适用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社区没有危害，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世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佐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李康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金先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谭晶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李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对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的违法犯罪所得继续追缴，上交国库。原审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组织卖淫人员达14人与事实不符，组织卖淫的人员仅6人，不属于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2、上诉人非法所得金额尚不足以支付房费等开销，并未从中获利。综上所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李康初上诉提出：认为自己系受人安排做事，没有直接参与会所的管理，不起主要作用，且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故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亦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张世华的辩护人周娟、李佐仪的辩护人罗宜燕、李康初的辩护人张雅婷均辩护提出：原判根据《帝王宫客房表》能统计的编号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述来认定卖淫人数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排除同一个卖淫女在不同时段使用不同编号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仅能查实卖淫人数为6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故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李佐仪的辩护人罗宜燕辩护另提出：上诉人李佐仪在该犯罪团伙中所起作用有限，不能认定为主犯，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请求二审在量刑上对其与主犯有所区分，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地点位于沅陵县德景园大酒店三楼“帝王宫”休闲会所，中心现场房屋三个出入口，其中一为沅陵县德景园大酒店前台，可通过电梯出入；二为位于房屋南侧一面的二个消防通道，可步行出入；该会所通过消防通道步行至三楼出入口，可在二三楼梯间及三楼出入口处均见悬挂有“帝王宫”洗浴中心招牌，进入三楼有一条长约20米的走廊，两侧均为房间；三楼整体共计12间房，每个房间内均为酒店布局，摆放有床、桌子、柜子等物件，并有独立的卫生间、部分房间的卫生间内有安装有充气水床，房间内灯光昏暗，民警对现场进行拍照留存。2、抓获经过、查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1月7日20时许，沅陵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对沅陵县“帝王宫休闲会所”进行突击检查，发现该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现象，民警将上诉人李康初、李佐仪及原审被告人谭晶晶及6名“坐台女”口头传唤至沅陵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11月12日，沅陵县公安局民警在沅陵县“红瑞乐邦”公司内将原审被告人金先春抓获；同月28日，深圳市公安局福永公交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线松岗站将在逃的上诉人张世华抓获；同日，原审被告人李斌在同案人谭晶晶的劝导下主动到沅陵县公安局投案。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及原审被告人谭晶晶、金先春等人作案时所使用的手机及“帝王宫”休闲会所监控电脑硬盘依法予以扣押的事实。4、提取笔录及张世华、李佐仪、金先春、谭晶晶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张世华、李佐仪、金先春、谭晶晶手机内存储有“帝王宫会所”微信群聊天记录、帝王宫客房表图片、微信转账记录等，内容与本人供述相互印证。5、提取笔录及欧某、王某1、王某2、莫某、张某1、丁某2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上述证人手机内存储有“一帮一”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内容与本人陈述相互印证。6、辨认笔录，证明经混合辨认，（1）上诉人李佐仪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1号张世华、9号李康初就是与他共同在德景园大酒店三楼“帝王宫”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的男子；（2）上诉人李康初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3号张世华就是“帝王宫”洗浴中心老板；（3）原审被告人金先春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李佐仪就是“帝王宫”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大李”、5号李康初就是管理人员“阿山”；（4）原审被告人谭晶晶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10号李康初就是“帝王宫”洗浴中心的管理人员“小山”及负责招揽客人、介绍和管理技师；4号李佐仪就是会所的主要负责人“大李”及负责酒店所有工作；3号张世华就是会所的主要负责人“张总”及负责酒店所有工作；2号李斌就是在该洗浴中心共同参加组织卖淫活动的人；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3号金先春就是在该洗浴中心共同参加组织卖淫活动的人;（5）证人欧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李斌就是“帝王宫”洗浴中心的迎宾工作人员及做饭的厨师、11号李康初及2号李佐仪是洗浴中心的迎宾工作人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4号谭晶晶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6）证人王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2号谭晶晶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7）证人王某2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李斌就是“帝王宫”洗浴中心的厨师李斌；10号李佐仪就是该洗浴中心的迎宾工作人员“老李”；9号李康初就是该洗浴中心的迎宾工作人员“山哥”；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1号谭晶晶就是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8）证人张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李斌就是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及厨师；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谭晶晶就是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9）证人莫某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4号李康初、6号李佐仪即“大李”就是洗浴中心的迎宾工作人员、7号李斌就是洗浴中心工作人员及厨师；从公安人员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12号谭晶晶就是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10）证人丁某1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男子的照片中辨认出5号李斌就是洗浴中心前台工作人员及厨师；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十二张不同女子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谭晶晶就是该洗浴中心的前台工作人员。7、《帝王宫客房表》共31份及卖淫人数统计情况说明，证明（1）2018年10月3日至2018年11月6日，帝王宫休闲会所营业期间从事卖淫活动的“技师”编号以及2018年10月4日至2018年11月6日的营业收入情况，根据统计数据所得，该客房表出现不同的“技师”编号共计14个，对应至少14名卖淫人员，其中2018年10月营业额162550元，2018年11月营业额60500元，非法所得共计223050元。（2）根据帝王宫房表显示，2018年10月3日下午16时15分至10月4日凌晨2点35分，共有七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分别为9、16、18、22、26、28、66号；2018年11月6日21时15分至次日凌晨3点15分，共有八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分别为6、8、16、22、26、28、66、99号。8、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及原审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的户籍资料，证明案发时上述人员已经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离婚证、离婚协议书、借条，证明上诉人张世华与原审被告人金先春于2017年1月6日在沅陵县民政局协议离婚。2018年10月18日，张世华立据向金先春借款11万元。10、证人李某的证言及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8年9月28日，李某与张世华签订了德景园酒店三楼的租赁合同，租期为一年，每月租金为36000元，张世华交押金20000元。11、证人欧某、王某1、王某2、张某1、莫某、丁某2的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均分别证明（1）沅陵县德景园三楼“帝王宫休闲会所”是专门从事卖淫活动的场所，她们作为会所的“技师”每个人都有一个编号，这个编号是便于前台结算供她们内部使用的，她们在会所期间都从事过卖淫活动，会所统一为她们提供食宿，规定服务内容和价格，有专门管理人员接待嫖客、安排管理卖淫活动，并按50%给她们分成。她们是通过微信或他人介绍联系到会所的管理人员并自愿从事卖淫活动的；（2）王某1还证明平时会所里大概有10来个小姐在这里从事卖淫活动；（3）欧某陈述自己卖淫所使用的编号是8号、王某2陈述自己的编号是66号、张某1陈述自己的编号是16号、莫某的编号陈述自己的编号是6号、丁某2陈述自己的编号是99号，其中欧某（编号8号）、莫某均陈述自己是2018年10月31日起在“帝王宫”会所上班，丁某2（编号99号）陈述自己2019年11月6日起在会所上班。1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明（1）她于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24日在“帝王宫休闲会所”上班，上班期间她负责前台收银和记账，帝王宫休闲会所提供涉黄性服务，老板是张世华，负责全面经营，大的事情都是张世华决定。会所里还有几个外地人在管事，外号分别叫“大李”、“小李”、“小山”，主要负责管理会所里卖淫的女技师。“金姐”是张总的老婆，管理财务，审核每日营业的账单，所有营业款最后都要交给金先春。会所的女技师流动比较大，她上班期间大概有8、9个女技师在会所上班。当她得知会所是从事卖淫活动后，不久就辞职离开了会所。（2）陈某从公安机关分别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李佐仪即“大李”、3号李康初即“小三”就是“帝王宫休闲会所”的管理人员，5号李斌是会所的厨师、11号张世华是该会所的老板；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女性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10号金先春即“金姐”是张世华的老婆，从事协助组织卖淫工作；5号谭晶晶系该会所的收银员。13、证人肖某2、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11月7日晚8时许，二人一起到了帝王宫休闲会所，肖某2在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肖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李佐仪就是案发当晚在帝王宫洗浴中心接待并安排卖淫女为肖某2提供性服务的男子。14、证人舒某、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1）二人通过招嫖小卡片联系了帝王宫会所微信昵称为“小森”的人，舒某、张某2于2018年11月2日经“小森”介绍在帝王宫休闲会所各嫖娼一次，张某2结账时共支付了1198元。（2）张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2号李康初就是案发当晚介绍卖淫服务的工作人员“小森”。15、证人肖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她受李江利的邀请来帝王宫会所帮忙做事并介绍女技师过来，2018年11月6日她来到会所，第二天，公安人员在帝王宫会所扫黄时将她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肖某3从公安机关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6号李江利就是邀约其来“帝王宫”会所考察的“李大”。16、证人罗某、谭某的证言，证明二人于2018年11月6日来到帝王宫休闲会所准备从事卖淫活动，但尚未开始卖淫，第二天公安人员在帝王宫会所扫黄时将她们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谭晶晶的丈夫，谭晶晶系受张世华邀请来到“帝王宫”休闲会所上班，并在会所前台负责收银，每天收到的钱都要转给张世华的妻子金先春，金先春每天都要核对账目。他知道金先春在“红瑞乐邦”保健品公司上班，他愿意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金先春。18、原审被告人金先春的供述与辩解：张世华是她的前夫，2018年10月18日，张世华以经营“茶楼”需要租金找她借钱，并承诺将“茶楼”每天的收入转给她用于还借款，同时将她拉入一个叫“帝王宫会所”的微信群，以便于查看每天的收入，张世华叫她帮忙收款支付购买营业所需的日常用品，她表示同意，并分两次支付了德景园三楼的租金和押金共计87000元。通过群里的“帝王宫客房表”和卡片信息，她知道帝王宫会所从事的是卖淫活动；她在会所主要负责核对账目、收取每天的营业收入、购买平日所需物品以及通过“帝王宫会所”的微信群发布日常管理的通知，也会到会所现场查看生意状况，核对前台的账目。2018年10月19日，她在“帝王宫会所”微信群发送了以下文字：晶晶/伟伟1.前台每时每刻不能离岗位，怕出现跑单或来客无人接待，如有临时离开必须要有人代替；2.每天的账目必须单独发给我，总金额及分配金额；3.每天的账务收入须在第二天上班时间转给我，或我过来收款；4.所有购买物品必须统一从前台记账开采购单，张总签字方可以购买；包括厨师买菜买米等等，全部由前台统一做账，财务按账目报销。5.张总后续不从前台收款，该用的费用从财务统一支出！目前每天总成本最低要1800以上，但是到现在还只有两天是超过的，其他每天都是一直亏着的，所以大家一起努力加油，争取过一个红红火火的年。19、原审被告人谭晶晶的供述和辩解：帝王宫会所的老板是张世华，负责提供场地，雇佣前台收银人员、厨师、清洁人员，协调对外关系。张世华的妻子“金姐”主要是负责收取营业款、核对账目、采购物品。李佐仪负责店内的工作安排，店内的事情都要经过他同意。李江利、李康初负责具体的经营，包括招募和管理小姐、接待客人、外出发小广告。她作为前台收银人员，主要负责给客人倒茶、记钟、记账收银。为了管理会所，张世华建了名为“帝王宫会所”的微信群，群里成员一共7人，分别是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李江利、李斌、金先春和她，在群里会发布工作安排、物品采购情况以及每天的账目“帝王宫客房表”。帝王宫会所对外称按摩、洗浴，“技师”在服务过程中卖淫，“技师”流动性比较大，她可以叫出编号的有：6号、8号、16号、28号、66号、88号、26号、98号、96号、68号、22号，她在会所期间，“技师”换了好多批。原审被告人谭晶晶在一审开庭时另当庭证实，卖淫人员的编号不存在一个人使用两个编号的情况，因为每个编号都对应不同的面孔。20、原审被告人李斌的供述和辩解:帝王宫会所的老板是张世华，帝王宫休闲会所的经营场地是他提供的，他还负责对外协调关系，包装会所的安全经营，会所内的大小事情都要向他汇报，并雇佣其和谭晶晶、陈某做收银员。张世华的老婆“金姐”管理会所的财务，所有的营业款最后都交给她。“大李”、“小李”、“小山”负责店内经营，主要是管理小姐、接待客人、外发小广告。他是10月25日陈某离职后开始在会所每天上的是晚班，主要是收银和对账目。为了管理会所，张世华建了名为“帝王宫会所”的微信群，群里成员一共7人，在群里会发布工作安排、物品采购情况以及当天的经营账目“帝王宫客房表”。会所内的卖淫小姐流动性比较大，他所知道的卖淫小姐换了好几批，都是“大李”、“小李”、“小山”他们联系这些小姐来上班的，目前有8、9个。21、上诉人李康初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位于沅陵县德景园酒店三楼的“帝王宫休闲会所”开始营业，会所的老板是张世华，负责采购物品和保证会所安全。他和李佐仪、李江利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其中以李佐仪为主，李江利主要是招募和管理小姐，接待客人，分发工资，他就做琐碎的事情，包括管理小姐，外出发小广告等。张老板的老婆金姐就负责日常对账。“帝王宫休闲会所”其实就是一家涉黄场所，只有卖淫服务。开始的时候只有3、4个小姐，一直到最近会所才有6个小姐。自开业以来，会所每天营利5、6千元，总计大概18万元。2018年10月，每日的营利是按照小姐拿50%，张世华拿20%，他和李佐仪、李江利三人分30%进行分配的。2018年11月，每日营利小姐拿50%，张世华拿30%，他和李佐仪、李江利三人分20%。“帝王宫会所”是会所的管理微信群，群里有张世华、“金姐”、他、李佐仪、李江利、前台、厨师共7人，他在群里上传了10月25日至11月6日的“帝王宫客房表”是应张老板的要求做到账目公开，每张表详细记录了小姐的编号、房间号、上下钟时间以及服务价格，表是由他和李佐仪、李江利、晶晶、厨师填写的。公安人员经过对《帝王宫客房表》进行统计计算，帝王宫休闲会所累计营业额为223050元，他和李江利、李佐仪实际分红总额为60865元，他表示没有异议。22、上诉人李佐仪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下旬，张世华租赁了沅陵县德景园酒店三楼作为“帝王宫休闲会所”的场地，他和李江利、李康初三人带着“技师”来到沅陵，2018年10月1日开业，2018年11月7日因会所有卖淫嫖娼行为被公安机关查封。张世华是老板，负责提供场地和装修。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每日的营业额张世华拿20%，“技师”拿50%，他和李江利、李康初三人分剩下的30%；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7日，每日的营业额张世华分30%，“技师”分50%，他和李江利、李康初三人分剩下的20%。李江利、李康初在会所主要负责招募和管理女技师、工资的结算及发放、接待客人、外出发小广告。从2018年10月1日起，一共招募了三批“技师”来会所上班，第一批8人，第二批8人，第三批8人。“技师”的流动性很大，因生意不好大多都走了，待公安机关查获时只剩下8人，每个卖淫女都有一个固定、单独的编号。“技师”给客人提供的是涉黄性服务，有599元、699元、799元三种服务价格。张世华建了一个“帝王宫”的微信群，成员有张世华、“金姐”、他和李江利、李康初、前台收营员，前台收营员每天做的流水会发在群里，大家有事也在群里联系沟通。张世华的老婆“金姐”在2018年10月8日左右来到会所帮张世华收钱，就是每日的营业款先交给她，由她分配好份额后再分给其他人，她还负责会所的物件采购。公安人员经过对《帝王宫客房表》进行统计计算，帝王宫休闲会所累计营业额为223050元，李佐仪和李江利、李康初实际分红总额为60500元，他表示没有异议。23、上诉人张世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自己整体租赁了沅陵县德景园酒店三楼作为场地，经与被告人李佐仪商议后合伙经营“帝王宫休闲会所”。2018年10月1日开业，因会所有卖淫嫖娼现象于2018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查封。自己是会所老板，主要负责提供场地，购买经营所需的各种物品，对外协调关系保证会所正常经营。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按每日营业额的20%分成给自己，另外的80%归李佐仪团队和“技师”所有；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7日，每日的营业额其分得30%，另外70%归李佐仪团队和“技师”所有。李佐仪（大李）负责店内全盘经营，他指挥李江利（小李）、李康初（阿山）等人做事，店内的小事情和日常经营都要他同意，重大事项由其和李佐仪协商后共同决定。但他平时很少到店里来，一般都是通过微信群向员工发布指示。李江利、李康初负责在店经营。一是负责管理女技师，负责招募女技师来会所上班，给女技师安排住房和工作；二是接待客人，给客人介绍、安排女技师上钟；三是外出发小广告，招揽业务。金先春是他老婆，平时在沅陵县“红瑞公司”上班，因为他租赁场地向金先春借了10万元，他就让金先春负责在网上采购一些会所经营需要的物品。从2018年11月1日开始，他又让前台值晚班的李斌将其每日应得的30%分成交给金先春，用于偿还所借的10万元借款。另外他还聘请了前台工作人员谭晶晶、陈某，负责给客人倒下茶水，监督并填写《帝王宫客房表》，偶尔给客人收银。陈某辞职后，他叫李斌帮忙顶替陈某到前台值夜班。会所平时的女技师有三五个，多的时候有七八个，反正人数不固定，流动性比较大，都是给客人提供“莞式服务”，就是广东那边流传过来的涉黄服务，其中包括跟客人发生性行为，又叫“一条龙”服务，有599元、699元、799元三种服务价格。24、调查评估意见书，湖南省沅陵县司法局受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委托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经调查评估，建议对原审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协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金先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谭晶晶、李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原审法院对二人适用减轻处罚表述不当，应予以纠正。案发后，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金先春、谭晶晶均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谭晶晶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明本案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金先春、谭晶晶、李斌犯罪后认罪态度好，均有悔罪表现，适用社区矫正对所居住社区没有危害，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李康初违法犯罪所得的赃款应当予以追缴。对于原审被告人张世华、李佐仪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组织卖淫人员达14人与事实不符，组织卖淫的人员仅6人，不属于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2、上诉人非法所得金额尚不足以支付房费等开销，并未从中获利，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张世华的辩护人周娟、李佐仪的辩护人罗宜燕、李康初的辩护人张雅婷均辩护提出“原判根据《帝王宫客房表》能统计的编号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述来认定卖淫人数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排除同一个卖淫女在不同时段使用不同编号的情况，根据现有证据仅能查实卖淫人数为6人，尚未达到情节严重，故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帝王宫客房表显示，2018年10月3日下午16时15分至10月4日凌晨2点35分，“帝王宫休闲会所”共有七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分别为9、16、18、22、26、28、66号；2018年11月6日21时15分至次日凌晨3点15分，该会所共有八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编号分别为6、8、16、22、26、28、66、99号，由此可见，与2018年10月3日会所刚开始营业相比，帝王宫休闲会所新招募了6号（莫某）、8号（欧某）、99号（丁某2）三名新的“技师”在此从事卖淫活动，且这三名“技师”在案发当天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均证实自己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6日才来到“帝王宫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并不存在之前使用别人编号的情形，上述事实有欧某、莫某、丁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帝王宫房表予以证明；同时与2018年10月3日刚开始营业相比，2018年11月6日有重复使用的编号即16号、22号、26号、28号、66号共计五人，未使用的编号9号、18号两人，故仅通过2018年10月3日、2018年11月6日这两日的帝王宫表都可以统计得出“帝王宫休闲会所”从事卖淫的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根据法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且每个技师分别都有自己的编号、卖淫人数统计在14人的事实有帝王宫客房表、上诉人李佐仪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谭晶晶的当庭供述、证人欧某、王某1、王某2、张某1、莫某、丁某2的证言、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谭晶晶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证明，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到张世初、李佐仪的犯罪性质及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其悔罪表现，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世华、李佐仪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周娟、罗宜燕、张雅婷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李康初上诉提出“自己系受人安排做事，没有直接参与会所的管理，不起主要作用，且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故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的罚金亦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康初在“帝王宫休闲会所”中负责招募、组织管理卖淫人员，与张世华、李佐仪、李江利按约定比例分成获利，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事实有同案人李佐仪、金先春、谭晶晶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2、陈某、王某2、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在卷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犯罪地位及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李康初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李佐仪的辩护人罗宜燕辩护提出“上诉人李佐仪在该犯罪团伙中所起作用有限，不能认定为主犯，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请求二审在量刑上对其与主犯有所区分，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佐仪在“帝王宫休闲会所”中负责招募、组织管理卖淫人员，与张世华、李康初、李江利按约定比例分成获利，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谭晶晶、李斌及上诉人李康初、张世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肖某1、陈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在卷予以证明，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已经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犯罪地位及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罗宜燕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忠泽审 判 员  郑步鸿审 判 员  龚 琰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孙小平代理书记员  杨雅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