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3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四海，男，1976年3月3日出生，四川省威远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小良，又名曹坤，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湖北省枣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枣阳市西城开发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同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何萧，云南联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洪军，男，1972年10月8日出生，四川省威远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锐，云南边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顺科，男，1971年8月6日出生，云南省巧家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巧家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仁义，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四川省自贡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同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何顺科、古仁义集资诈骗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三日作出（2019）云0302刑初4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何顺科、古仁义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经预谋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四海先后分别与被告人赵小良、唐洪军、古仁义、何顺科等人在昆明、曲靖、石屏、晋宁等地成立了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曲靖汇强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曲靖乾强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玉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晋宁办事处。自以上公司先后成立至2018年6月，杨四海等被告人虚构“贵州盛亚谦高速公路绿化项目”、“楚雄星奥酒店项目”、“琛增园林绿化公司高速公路项目”、“北京平岭顺城商贸公司红木家具项目”等项目，并以上述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通过招聘业务员在公众场所散发宣传单、对到公司咨询人员赠送小礼品、聚会宣传等方式，以投资返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进行虚假宣传，先后骗取了大量中老年人对以上虚构项目进行投资。而后，各被告人将收到的集资款按比例分成。同时，被告人杨四海等人为了让投资的中老年人相信其公司的投资项目是真实的，更好的吸引客户投资，于2017年10月份成立了昆明玉海餐饮公司聚缘山庄（又称玉海山庄），供投资人参观。2018年6月初，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和返还本金，被告人杨四海等人逃匿，公司关闭，致使涉及431人的集资款1681.8352万元无法返还。其中，被告人杨四海参与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曲靖汇强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曲靖乾强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玉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晋宁办事处六家公司的集资诈骗犯罪，共骗取集资参与人431人，诈骗金额1681.8352万元；被告人唐洪军参与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三家公司的集资诈骗犯罪，共骗取集资参与人269人，诈骗金额1164.7062万元；被告人赵小良参与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两家公司的集资诈骗犯罪，共骗取集资参与人231人，诈骗金额888.7076万元；被告人古仁义参与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的集资诈骗犯罪，共骗取集资参与人154人，诈骗金额为510.4932万元，；被告人何顺科参与曲靖汇强经济咨询有限公司的集资诈骗犯罪，共骗取集资参与人103人，诈骗金额为337.75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小良的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5万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的事实、情节及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何顺科、古仁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投资项目的方法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并按比例对集资款进行分成，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顺科、古仁义参与集资诈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小良的家属为其退赔违法所得15万元，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四海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唐洪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赵小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古仁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何顺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赵小良退缴的违法所得15万元，由扣押机关曲靖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向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古仁义、何顺科追缴违法所得，返还给集资参与人；扣押的作案工具印章、合同、手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杨四海上诉提出：1、本案中涉及的诈骗犯罪金额过高，已经大部分退给了被害人；2、玉海山庄项目是客观存在的，玉海山庄项目也不是原判认定的为了吸引客户投资实施诈骗而成立，因此玉海山庄项目融资的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中；3、在曲靖汇强及乾强公司成立后实施的诈骗活动中，其不属于主犯；4、其诈骗所得已完全用于退还给被害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唐洪军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策划，是为杨四海打工的，其应属于从犯；2、其家庭困难，需要抚养子女，原判对其量刑过重；3、原判对其量刑与其他被告人相比不公平；4、其有坦白情节，属初犯，认罪态度好，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唐洪军的辩护人提出：1、唐洪军应属于从犯；2、唐洪军如实供述、当庭认罪、积极悔罪，对其可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原审被告人赵小良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参与策划并组织积极实施诈骗，属主犯属错误认定；2、其入职时不知道公司的基本情况，是受蒙骗参与宣传；3、其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在侦查机关积极退赔了15万元，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赵小良的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提出：1、赵小良应为从犯；2、赵小良积极退赃；3、赵小良没有按照比例分配，只是从中领取工资；4、赵小良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古仁义上诉提出：1、其文化低受人蛊惑参与犯罪，现已认识到错误，认罪悔罪；2、其家庭困难，家中有残疾的父亲和某要抚养的年幼的妹妹和儿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何顺科上诉提出：1、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予认定；2、其在加入公司之前不认识杨四海等人，没有参与预谋，对杨四海的其他公司的事也不知情；3、其曾举报其他人；4、其不是原判认定的肖勇，也不认识这个人。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间，原审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何顺科、古仁义等人通过设立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云南璞玖投资有限公司石屏分公司、曲靖汇强经济咨询有限公司、曲靖乾强投资有限公司、昆明玉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晋宁办事处等公司、机构，虚构“贵州盛亚谦高速公路绿化项目”、“楚雄星奥酒店项目”、“琛增园林绿化公司高速公路项目”、“北京平岭顺城商贸公司红木家具项目”等项目融资的事实，承诺高额利息，向社会大量中老年人募集资金，后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所筹集资金1681.8352万元无法返还的事实属实。该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许某、普某等陈述、营业执照、公司登记信息表、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数据光盘、鉴定意见书、投资交易明细、工作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金交款单、勘查检查工作记录、证人保某、何某、杨某证言、被告人杨四海、唐洪军、赵小良、古仁义、何顺科供述、抓获经过、户口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何顺科、古仁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项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并将所集资金瓜分，致使集资款项不能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四海、赵小良、唐洪军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原审被告人何顺科、古仁义受雇参与实施诈骗活动，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赵小良亲属代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四海、唐洪军、赵小良均上诉提出不是主犯的意见，唐洪军和赵小良的辩护人也提出了二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在案证据证实杨四海与他人合谋设立所谓公司开展业务，原审被告人唐洪军、赵小良分别在所在公司担任管理，负责组织、管理业务人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当属主犯，其三人认为自己属从犯的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杨四海提出其所骗金额认定过高，大部分已经退还被害人，其退赔所得属退缴违法所得，应认定为认罪、悔罪态度好，而不能从中扣除，该意见不予采纳；杨四海还提出玉海山庄项目融资的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中，但现有证据证实在诈骗过程中，该山庄项目确已被用于聚餐、开会等活动，客观上也使人产生了错误认识，因此，该项目的融资数额应计入诈骗数额，该意见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何顺科上诉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经审查，原审被告人何顺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自始都只供述了在曲靖汇强经济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的基本情况，但对于从事虚构事实的诈骗行为并未做供述，因此，属避重就轻，并未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何顺科提出检举他人，无在案证据证实，该意见不予采纳；何顺科还提到其并非原判认定的肖勇，也不认识的意见，原判在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判决主文中并无此项叙述，且该意见不影响定罪处理，该意见不予支持。其余上诉人所提出的已经退赃、坦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等意见，原判已充分考量并据此定罪处罚，并无不当，该意见不予重复评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斌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高卜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