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鼎信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娄桥工业园区集贤路1号。法定代表人：周作仁，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君，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佳颖，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勤常，男，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季芙蓉，女，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上诉人浙江鼎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勤常及原审被告季芙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信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黄勤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勤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黄勤常的证据尚未达到高度盖然的证明标准。首先，黄勤常主张鼎信公司承担给付义务的证明的路径为，《授权专卖联营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黄勤常与季芙蓉，黄勤常向季芙蓉缴纳保证金、季芙蓉向黄勤常出具《收据》，鼎信公司基于与季芙蓉的联营关系加入承担保证金的返还义务，返还保证金的条件已经成就。然而在庭审中黄勤常与季芙蓉已经自认该份协议书系其伪造，黄勤常并在笔录中提到原始合同被鼎信公司拿走，因此才后期伪造，但若真是鼎信公司拿走，在庭审一开始时鼎信公司就会提出对方伪造证据系虚假诉讼，但却是在黄勤常提供原始证据时发现合同新旧不一有改动迹象向黄勤常发问后才得知。其次，合同的签订主体是黄勤常与浙**耐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耐公司），本案合同签订时季芙蓉系华耐公司代理商，以华耐公司名义与黄勤常签订授权专卖协议书，合同主体应为华耐公司与黄勤常，该份协议对鼎信公司与季芙蓉不具有约束力。再次，黄勤常在庭审中提交的收据，季芙蓉自认是伪造的。银行账单与其后期补的收据金额并不一致，且该银行流水并没有具体指向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仅能证明双方间存在资金往来，不能证明是向季芙蓉或华耐公司支付保证金。黄勤常书面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季芙蓉与鼎信公司联营之前，与黄勤常签订了《专卖联营合同》，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虽然合同签订在鼎信公司与季芙蓉合作协议之前，但是根据合作协议季芙蓉将资产抵偿，注入华耐常熟分公司。双方协议附件《其他应付明细表》中包含了黄勤常缴纳的押金。其后鼎信公司与季芙蓉的合同解除，因此与黄勤常的合同关系无法继续履行，故黄勤常要求鼎信公司、季芙蓉共同返还押金的诉求于法有据。鼎信公司认为黄勤常与季芙蓉恶意串通子虚乌有。黄勤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鼎信公司、季芙蓉返还货柜押金10000元、货品押金80000元，合计90000元；2、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5日，浙**耐鞋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季芙蓉（乙方）签订华耐品牌区域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和乙方在法律以及财务上均为各自独立的经营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共同投资、合伙、雇佣、承包等关系，乙方雇员并非甲方雇员，乙方并非甲方合伙人、子公司或分支机构，乙方无权代表甲方或以甲方委托加盟人名义作出任何声明、承诺、签订合同等具有法律效力的行为，甲、乙双方之间不承担连带责任。甲方授权乙方为徐州、南京外江苏省区域内唯一华耐品牌总代理商。本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关于货柜，合同期内甲方审核通过的省会城市一级商圈开设的华耐品牌专卖店给予100%支持，其他专卖网点给予50%。2015年，黄勤常（乙方）与季芙蓉（甲方）签订授权专卖协议书一份，约定协议期自2015年5月25日起至2016年5月24日止，联营商铺地址为江阴祝塘镇新北路37号，计划装修日期2015年6月5日；甲方收取乙方货柜押金二万元，甲方分两年返还给乙方，如未做满两年，由乙方提出解除合约的，货柜押金按实际使用时间分担，由甲方提出解除合约的，甲方将货柜押金全部返还乙方；乙方应支付甲方货品押金8万元，乙方在上货前将货品押金中的5万元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剩余3万元按6个月补足，每月补交甲方为5000元，待双方合作终止后，甲方将所有货品押金返还给乙方。2016年2月26日，鼎信公司（甲方）与季芙蓉（乙方）签订华耐品牌区域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和乙方在法律以及财务上均为各自独立的经营者，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共同投资、合伙、雇佣、承包等关系，乙方雇员并非甲方雇员，乙方并非甲方合伙人、子公司或分支机构，乙方无权代表甲方或以甲方委托加盟人名义作出任何声明、承诺、签订合同等具有法律效力的行为，甲、乙双方之间不承担连带责任。甲方授权乙方为江苏常熟（徐州、南京除外）唯一华耐品牌总代理商。本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关于货柜，合同期内甲方审核通过的省会城市一级商圈开设的华耐品牌专卖店给予100%支持，其他专卖网点给予50%。2017年3月8日，鼎信公司（甲方）与季芙蓉（乙方）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联营合作期限为三年，从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合作区域为江苏省区域范围，专注于华耐品牌推广、华耐品牌渠道网点拓展、产品销售、客户维护等；双方同意以乙方在常熟设立联营分公司开展合作事宜；经双方测算，合作区域共需投入产品、资金等投资款约为766.78万元；甲方以品牌无形资产、专业运营团队、华耐品牌经营管理系统和盈利模式、新品货品和原有联营公司办公场所、库房、部分自营渠道网点、客户资源及部分现金为甲方出资部分等作为投入，应投入资产及资金合计金额566.78万元；乙方以当地客源及联营渠道资源及现金作为投入，和原有联营公司办公场所、库房、部分自营渠道网点、客户资源及部分现金等按照乙方出资部分作为投入，应投入资产及资金合计金额200万元；双方同意按甲方70%，乙方30%的比例共享合作收益，共担合作风险；合作区域内的华耐品牌各季商品由联营公司统一规划、采购和配送；合作采取“收支两条线”的财务管理制度，资金结算统一纳入甲方统一的财务结算体系（合作期内的各项经营收入必须按照甲方要求及时汇回指定账户，联营各项费用支出甲方按照预算和经营状况及时拨付至资金使用账户）；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在合作期间不得擅自解除合作关系，如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合作关系，应由双方成立清算组，按照法律法规、公司章程规定组织清算；合同终止时，如联营公司经营处于亏损状态，双方按照股份比例共同承担。同日，季芙蓉向鼎信公司出具一份欠条，载明欠鼎信公司投资款200万元（常熟分公司联营投资款）。2017年3月17日，鼎信公司（甲方）与季芙蓉（乙方）签订《品牌代理合同》终止及欠款结算协议一份，约定：为了常熟区域市场后期经营发展需要，经双方友好协商，现就原常熟代理商季芙蓉所欠货款结算事宜达成协议：1.截止2017年2月28日季芙蓉结欠鼎信公司货款10528144元，季芙蓉以其名下华耐库存（鞋包）及华耐专卖店等资产（附资产明细清单）原价10292439.98元，折价后5667808.98元抵偿所欠鼎信公司货款。2.作价结算后，季芙蓉名下华耐库存（鞋包）及华耐专卖店等资产（附资产明细清单）归鼎信公司所有，作为联营投资款注入华耐常熟分公司。3.季芙蓉保证资产明细清单所列资产真实有效，结算前所有应收款项（1488221.97元）由季芙蓉负责全额收回，如有损失季芙蓉全额承担。本次结算后双方原有债权债务结清，品牌代理合同正式终止，季芙蓉不得以个人名义开展任何华耐品牌代理事务。上述协议签订后，鼎信公司以季芙蓉担任代理商期间结欠鼎信公司的货款566.78万元作为投资款，季芙蓉以200万元作为投资款，但该200万元季芙蓉没有实际出资，而是向鼎信公司出具欠条。签订后，鼎信公司、季芙蓉实际共同经营期间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5月，并未注册成立联营公司，经营期间由鼎信公司指派人员负责管理，提供产品，负责财务及发放工人工资等，季芙蓉负责客户维护与订货会等。之后因双方发生矛盾而停止合作经营，双方对合作经营期间的经营盈亏未进行清算。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判决解除鼎信公司与季芙蓉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又查明，因黄勤常、季芙蓉合同到期，继续履行专卖联营合同，2017年4月21日，华耐常熟联营分公司吴瑶向黄勤常开具了收款收据一份，收据显示：客户名称为祝塘黄勤常，货品押金8万元（因合同到期重新签订，原押金单收回作废，以此单为据）。季芙蓉签字确认此单。鼎信公司、季芙蓉停止联营后，未能再向黄勤常供货，双方的合作终止。另查明，鼎信公司与季芙蓉签订《品牌代理合同》终止及欠款结算协议中所附的《资产负债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均由双方签字确认。双方一致确认华耐常熟联营分公司资产（含应收账款、其他应收款、库存商品、待摊费用、固定资产、长期待摊费用）合计7431670.98元，其他应付款1161400元，应付外采厂商602462元，鼎信公司出资5667808.98元（7431670.98元-1161400元-602462元），季芙蓉出资200万元。另外，双方确认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列明：华耐江阴祝塘店货品押金80000元（合同备注）、货柜押金保证金10000元（合同备注2万，已退1万）。审理过程中，黄勤常称其开店时约定其正常开店满2年全部返还货柜押金并且约定黄勤常退还货物一个月内退还货品押金，后对方不供货也不给返点，故黄勤常在2017年5月底已经将货品退还。关于重新开具8万元货品押金收据，黄勤常称刚开始只交了5万元货品押金，然后只写了5万元的押金单子，但后面加上返点扣除的3万元合计凑满了8万元，就要求对方重新开了一张8万元的单子，之前那张5万元的单子就作废了。以上事实由华耐品牌区域代理合同、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品牌代理合同》终止及欠款结算协议、资产负债表、其他应付款明细表、收据、肖晋证人证言、（2018）苏0581民初1645号判决书、（2017）浙0304民初7088号卷宗材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勤常与季芙蓉的专卖联营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双方应依约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义务。因黄勤常缴纳押金发生在季芙蓉与鼎信公司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之前，鼎信公司认为合同相对人为华耐公司，但根据华耐公司、鼎信公司先后与季芙蓉签订的华耐品牌区域代理合同以及后续季芙蓉以个人名义与鼎信公司所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分析，季芙蓉在与鼎信公司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前应系品牌代理商，系独立的经营者，故合同相对人应为季芙蓉。之后季芙蓉与鼎信公司进行区域合作，季芙蓉为抵销其所欠鼎信公司货款将其名下华耐库存（鞋包）及华耐专卖店等资产（附资产明细清单）抵偿归鼎信公司所有并作为鼎信公司联营投资款注入华耐常熟分公司，季芙蓉和鼎信公司所确认的《其他应付款明细表》中包含了黄勤常缴纳的货品押金和货柜押金，黄勤常联营店的联营合同关系继续履行。后鼎信公司与季芙蓉发生矛盾，双方所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被法院判决解除，黄勤常联营店的联营合同关系事实上无法履行，应认定为合同终止，合同终止的原因并非黄勤常过错而在于季芙蓉和鼎信公司，因此参照合同约定，即使黄勤常店铺至合同无法履行时经营未满两年，扣除已退还的1万元，仍应退还货柜押金1万元；季芙蓉与鼎信公司未有证据证明黄勤常未退还其货品或者结欠其款项，故在合同终止时应向黄勤常返还货品押金8万元。综上，季芙蓉、鼎信公司应共同返还押金合计9万元。季芙蓉抗辩相关店铺已转为联营体管理、相关押金也转为鼎信公司名下，其不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季芙蓉系合同相对人，其对相关店铺、押金等的处理，包含了债务转移的行为，但债务转移需对债权人有明确的通知行为且经债权人同意，而季芙蓉无法举证黄勤常同意其对押金的处理，且从黄勤常店铺继续履行专卖联营合同来看，季芙蓉作为华耐常熟分公司联营体的合作方与鼎信公司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季芙蓉并未单独脱离双方之间的专卖联营关系，故其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鼎信公司抗辩称季芙蓉与黄勤常恶意串通、虚假诉讼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押金收据、相关资产负债明细表、相关卷宗的店铺管理资料以及证人证言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确认黄勤常主张的事实，鼎信公司确认涉案债务已构成债务加入且作为联营体的合作方与季芙蓉共享利益、共担风险，应与季芙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对鼎信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鼎信公司、季芙蓉共同返还黄勤常货柜押金10000元、货品押金80000元，合计人民币9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25元，保全费1020元，合计人民币2045元，由鼎信公司、季芙蓉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方面，季芙蓉在与华耐公司签订品牌区域代理合同，成为其在江苏除徐州、南京以外的品牌代理商后，又与黄勤常签订授权专卖协议，授权黄勤常在约定商铺售卖相关货品。黄勤常因此向季芙蓉缴纳货柜押金2万元，货品押金8万元。故在2017年华耐公司不再授权季芙蓉代理后，与黄勤常之间的授权合同亦不能履行，应当返还黄勤常两项押金。另一方面，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季芙蓉实际与鼎信公司通过签订《华耐品牌常熟区域合作协议》形成联营关系，同时约定“收支两条线”，资金结算统一纳入鼎信公司统一的财务结算体系中。在鼎信公司与季芙蓉终止合作的结算协议所附《其他应付款明细表》中亦明确，祝塘店（黄勤常所在店）货品押金8万元、货柜押金保证金原2万元，已退1万元。综上两点，鼎信公司与季芙蓉联合经营，在华耐公司授权范围内售卖货品。双方约定资金结算由鼎信公司财务管理，且鼎信公司亦在明细表中确认收取黄勤常的押金，故在授权黄勤常经营不能履行的情况下，鼎信公司应当与季芙蓉共同承担归还押金的义务。一审法院对于法律关系的认定和实体处理并无不当。黄勤常在一审中并未承认协议书系伪造，而是对旧的原始凭证均已收回，最终拿到收据作为凭证的情况作出了合理的解释。而黄勤常向季芙蓉缴纳押金的事实季芙蓉予以认可，也并未提出该部分证据系伪造，故鼎信公司对于证据系伪造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鼎信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浙江鼎信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殷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