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健（曾用名刘旭，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经本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玉平，四川博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守明（曾用名徐守林，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日释放；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非法狩猎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张碧选，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福权（绰号胖娃，男，199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住广元市利州区。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日释放；2019年9月16日因涉嫌非法狩猎罪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马禹林，四川马禹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非法狩猎罪，被告人徐守明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尚福权犯非法狩猎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素华、张小艳、张义勇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健及其辩护人方玉平、徐守明及其辩护人张碧选、尚福权及其辩护人马禹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5日左右，被告人刘健带上非法持有的一支气枪，由被告人尚福权驾驶其车牌照为川H98190的小轿车一起外出打猎，由刘健负责用气枪射杀猎物，由徐守明、尚福权负责捡拾射杀到的猎物。三被告人当天在广元市昭化区曲回水电站附近非法狩猎了2只野鸡和2只斑鸠，徐守明和尚福权各分得1只野鸡和1只斑鸠带回家食用。 2019年7月18日13时左右，徐守明驾驶自己川Ｈ×××××黑色比亚迪牌小轿车与刘健、尚福权一起外出打猎，被告人刘健带上非法持有的一支气枪，负责用气枪射杀猎物；尚福权负责捡拾射杀到的猎物。三人从广元市利州区宝轮镇出发开车往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盘龙镇上石村方向行驶并开始沿途打猎，当天共非法狩猎了1只山斑鸠、1只竹鸡和1只绿头鸭。射杀绿头鸭后刘健称没有铅弹了，这时徐守明告知刘健自己还有铅弹，并从车内储物盒里拿出几颗几天前从刘健处借枪玩耍后剩下的没有归还给刘健的铅弹交给刘健。当天下午15时许，三人驾车行驶到广元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时换由尚福权驾驶车辆，徐守明坐到后排座，仍由刘健持枪坐在副驾驶位。当尚福权掉头将车行驶到村委会附近时发现一荒地里有只野鸡并告知刘健，刘健在看见野鸡后便将气枪架在副驾驶位车窗上通过瞄准器瞄准后开枪射击野鸡，但没有打中。尚福权继续驾车往来时的方面行驶，当车快开到上石村村委会附近一Ｙ字形三岔路口时，三人看见被害人张某1倒在了路上，刘健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开枪击中被害人张某1，于是叫尚福权将车倒开回开枪射击的位置，并和徐守明下车查看后确认了被害人张某1倒地的方向与开枪射击野鸡的方向一致，刘健迅速将气枪放到汽车后备箱内。当三人驾车再次来到被害人张某1倒地的位置，刘健、徐守明下车查看时发现被害人张某1倒在地上表情难受不停呻吟，地上还有点状血迹后立即回到车上，刘健告知尚福权、徐守明自己可能开枪打中被害人，三人因害怕就迅速驾车逃离现场，徐守明在回宝轮的路上将放在车内没用完的气枪铅弹扔出窗外。三人回到宝轮镇后，徐守明与尚福权又开车到广元市利州区交界处将气枪藏在路边一草丛内，并将当天打的猎物丢弃。刘健则驾驶自己的红色名爵汽车回到事发现场打探情况，后刘健又跟随广元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护车到医院打探情况。2019年7月18日16时11分，被害人张某1呼吸心跳停止后再没有恢复，广元市第三人民医院于当天16时45分宣布张某1死亡。2019年7月19日，刘健、徐守明、尚福权再次商协后一起将气枪从原藏匿地点转移至刘健位于广元市利州区老家的一房间内藏匿。后该气枪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 案发后，经鉴定：1、刘健非法持有的气枪被认定为枪支。2、被害人张某1死亡原因为枪弹伤致急性心包填塞循环衰竭死亡。3、从被害人张某1体内取出的气枪铅弹是刘健2019年7月18日进行非法狩猎所使用气枪发射遗留的铅弹。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其指控，出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刘健非法持有气枪，并非法使用气枪打猎误伤被害人张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解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健被抓获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健有期徒刑四至五年。被告人刘健、徐守明、尚福权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健、徐守明、尚福权被抓获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健有期徒刑八至十二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徐守明、尚福权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至十二个月。被告人刘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刘健、徐守明、尚福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健的辩护人方玉平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健二罪名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案发前刘健无前科，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当从轻处罚；刘健自愿严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其愿意赔偿被害人的家属，争取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3、刘健的家庭生活比较困难，希望法院能够考虑。4、当初刘健归案是公安机关让其妻子电话通知回来，如果是刘健知道公安机关在店上就构成自首，刘健自己陈述知道公安机关在店上，但是其怎么知道的不清楚。 被告人徐守明的辩护人张碧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守明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对刘健的过失导致被害人死亡表示歉意。3、徐守明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没有关系，当天是尚福权邀约徐守明到刘健的店上三人一起去狩猎，徐守明扮演的角色是开车，枪支弹药均属于刘健，徐守明是起辅助作用。4、徐守明没有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系初犯、偶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 被告人尚福权的辩护人马禹林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尚福权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2、请求从轻处理，建议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在卷佐证：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到案经过说明。证实本案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三被告人系公关机关抓获归案。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释放证明等。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种类，与起诉书认定一致。 3、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三被告人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 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①2019年7月19日办案人员在刘健的家中搜查出击中张某1的气枪，并对过程进行刑事照相，对气枪予以扣押；②对徐守明家中进行搜查，未搜查出铅弹等物品；③2019年8月7日对刘健“楠楠副食店”进行搜查未发现铅弹等物品；④办案人员对尚福权家中搜查未发现铅弹等物品。 5、扣押物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气枪一支，动物残骸4只，残骸已高度腐烂。 6、被害人张某1的急诊记录。证实救护车于2019年7月18日15时50分出发，16时07分到达现场，以及当时被害人的状况并最终死亡的事实。 7、被告人刘健的手机通话记录及信息。证实2019年7月17日至20日三被告人使用手机通话的情况。 8、《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办法》及野生动物名录。证实每年十月为四川省野生动物保护宣传月，每年四月第一周为四川省爱鸟周；每年三至七月为全省禁猎期；第十九条规定禁止使用气枪等工具进行狩猎，第二十一条规定禁止进行捕捉鸟类、捣毁鸟窝。 9、石龙街道办事处的说明、林业部门的说明。证实该社区之前多次在辖区人员密集场所发布公告宣传每年三至七月为禁猎期，并多次到社区进行宣传；林业部门证实其经常进行禁猎期宣传。 10、吸毒检测报告。证实三被告人尿液检测呈阴性，没有吸毒的事实。 11、证据查询情况登记表。证实三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 12、见证人身份信息。证实见证人具有见证资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死者张某1系父女关系，于2019年7月18日下午15时57分接到张桂芬的电话称其父亲受伤。后到达广元市第三人民医院并通过法医解剖尸体，在其父亲张某1心脏中提取了一颗气枪铅弹，确诊父亲张某1死因为被气枪击中心脏。 2、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上石村卫生室医生，于2019年7月18日下午15时49分接到电话称张某1在田坝里滚在路上，到达现场后发现被害人张某1右侧乳房下约两肋的距离有个0.5左右的圆形伤口，伤口周围不整齐，明显是钝器所伤，并采取了相应的医救措施。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上石村村主任，于2019年7月18日下午15时38分左右，接到上石村文书成丕鹏的电话，称在上石村二组田坝路上躺了一个人。到达现场后发现伤者是四队的张某1，并对其采取医救等措施。 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9年7月18日14时50分左右前往上石村丈母娘家中吃饭，在15时37分左右途径上石村2组与上石村4组交叉路口时，发现前方7米左右有一名老人捂住自己的胸部半蹲在地上，身体左右摇摆。上前发现被害人张某1受伤，马上与上石村的会计成丕鹏联系，并拨打110报警。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与被告人刘健系夫妻关系，刘健于2019年7月18日下午在电话中称自己闯祸了，可能把人打伤了。晚上刘健回到家说明了打伤人的经过，我便叫他去自首。 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驾驶车辆与刘健一起买枪的经过。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系莲花村村主任，2009年在网上购买了一把名叫：秃鹰的黑色气枪零件，自己组装成一把可以使用的枪支，使用的子弹是铅弹。于2013年当选为村主任后，将无法使用的气枪卖给了刘健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健的供述。其供述大约在2013年左右，与李某2前往宝轮镇老市场附近李某3租住处购买气枪，当时给了李某39300元现金，李某3便联系一陌生男子在宝轮镇粮站附近见面，陌生男子从他车后备箱拿了一把气枪给我。并如实供述了2019年7月18日打猎的所有经过，使用打猎的枪支正是所购买的枪支。 2、被告人徐守明的供述。其供述了2019年7月18日与刘健、尚福权一同打猎的所有经过以及误伤被害人张某1的过程。 3、被告人尚福权的供述。其供述了2019年7月18日与刘健、徐守明一同打猎的所有经过以及误伤被害人张某1的过程。 （四）鉴定意见。 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物证鉴定，送检的四份检材分别有山斑鸠、雉鸡、绿头鸭成份。证实山斑鸠、雉鸡、绿头鸭属国家保护野生动物，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 2、枪支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检材机件完整，以气体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为枪支，鉴定人及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 3、枪弹一致性鉴定。证实送检检材气枪弹是送检枪支所发射遗留。 （五）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受害人受伤案发现场的勘验及绘图、照片，现场遗留有大量滴落状血迹。 2、枪支藏匿地点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刘健老家藏匿枪支的地点进行勘验，并进行照相，公安机关在其家中一楼库房内找到被藏匿的气枪。 3、丢弃枪支、猎物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田垭村藏匿气枪及丢弃猎物的地点进行勘验、绘制现场图的照片，公安机关在现场发现高度腐烂的动物残骸。 （六）辨认、指认笔录。证实了三被告人进行非法狩猎校验枪支及猎杀动物的地点、方向、停车位置、被害人受伤的位置。也证实了刘健购买枪支的经过，藏匿枪支和丢弃猎物的地点。 （七）汽车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徐守明车辆的检查、查看，未发现车内有铅弹等物证。 （八）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及其制作说明。证实了公安机关对涉案的两辆轿车进行搜查及录音录像；对三被告人的居住地点搜查及录音录像以及三被告人辨认的全过程。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均有关联，且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均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健使用非法持有的气枪打猎，误伤被害人张某1致其死亡，其行为已解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告人刘健、徐守明、尚福权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健被抓获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健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守明、尚福权被抓获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三被告人自愿向受害人赔偿各项损失50万元，被害人已向三被告人出具谅解书，本院已另行制作（2020）川0802刑初70号调解书对附带民事诉讼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在本判决书判项中不再表述。鉴于三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受害人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刘健及其辩护人方玉平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刘健的到案经过证实其属于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并未自行电话通知刘健到案，而是到其经营的副食店，经其家属通知刘健回来后将其抓获，其家属在电话中并未告知刘健公安机关在通知其归案，因此，刘健的到案不具备主动性，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认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实行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18日止。） 二、被告人徐守明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尚福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刘健非法持有的犯罪工具气枪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郭 雪 人民陪审员  覃登蓉 人民陪审员  钟宏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违法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