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160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男，汉族，1980年2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六盘水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国忠，男，汉族，1968年11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麟峰，福建云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启瑜，男，畲族，1982年10月27日出生，住福建省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华，福建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68号。 负责人：施培德，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春香，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慧珍，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永泰县城峰镇远源汽车救援服务部，住福州市永泰县城峰镇太原村银场86号。 经营者：蔡旺群。 原审被告：程保如，男，汉族，1990年5月8日出生，住福州市永泰县。 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泰支公司，住所地：永泰县城峰太原村银场136号，永嘉苑1幢10、11号店面。 负责人：陈静，职务：经理。 上诉人张永、郑国忠因与被上诉人雷启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厦门分公司），原审被告永泰县城峰镇远源汽车救援服务部（以下简称永泰远源汽车救援部）、原审被告程保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泰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太平洋财保永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永、郑国忠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赔偿被上诉人雷启瑜赔偿款人民币77333.95元，驳回被上诉人雷启瑜对上诉人的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原告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遗漏认定上诉人张永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及遗漏认定本案事故成因事实。1、从上诉人提出新证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持有运输资格证。2、从永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5012512018000006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载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一）、5、“当事人张永陈述证实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无运载货物”及6、“事故现场勘验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后闽Ｂ×××××号货车左后轮压在道路中心黄色单实线上”。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1、“当事人张永驾驶机动车行经施划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且弯道时，未按交通禁止标线通行，此违法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一个原因”，可见此为保险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然（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书没有作出认定属于遗漏认定了案件事实。二、（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关于商业三者险，郑国忠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时，在有黑体字的投保人声明一栏签字确认的事实错误”，上诉人郑国忠没有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名。三、（2019）闽0125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书遗漏认定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上诉人对于本案应当的赔偿责任依法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承担。另，上诉人郑国忠在本案中没有过错。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雷启瑜辩称：关于郑国忠、张永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谁来承担，由法院认定，一审法院对雷启瑜的赔偿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恳请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答道：今天上诉人张永补充提交了一个从业资格，上面显示的有效期日期为2018年5月17日，盖章单位为大理市交通运输局。他在一审的时候，也向我们提供过一份同样的起始时间，但是盖章的单位是保山市交通运输局，我们可以提供给法庭参考一下。所以我们之后有电话联系过保山市交通运输局，他们确认没有发放过该证件。然后二审又提供了一张一样的，但是落款的盖章不一致，故答辩人怀疑这两份从业资格证都是伪造的。 一、一审判决关于本案两上诉人未举证证实上诉人张永在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答辩人无需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任何不当。第一、本案肇事车辆闽Ｂ×××××车辆为重型自卸货车，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动输活动”，驾驶闽Ｂ×××××车辆的驾驶人员必须取得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而两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张永持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经答辨人登入全国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件查询系统、交通运输部公众号以及电话联系保山市交通运输局（联系电话：0875-21××××3）查询，均未查到上诉人张永持有相应从业资格证，故上诉人在二审补充提交的所谓新证据真实性存疑。因本案两上诉人至今无法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证明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张永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故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答辩人不负商业险赔偿责任。第二、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合同的性质看，不同于交强险，属普通民事合同，应遵循自愿原则，遵守契约自由，只要合同条款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应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故有无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与事故本身是否有直接因果关系，并不会影响免责条款依法发生法律效力。而正是由于经营性客货运输和危险货物运输对于驾驶人员的驾驶技能、素质、安全要求高于一般驾驶人员，交通部特别规定从业人员除了具备驾驶证，还应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且本案上诉人还存在故意向答辩人提交伪造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形。显然，上诉人的主张系不能成立的。 答辩人已就相关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张永已在投保单中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本案答辩人已就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在保险条款中进行字体加粗、加黑并予明确说明，后由上诉人张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予以签字确认，答辩人已然就相关免责事项尽到了法定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张永在一审经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并未否认该份投保单签字的真实性，故其在二审否认其签字显然不能成立且于法无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雷启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永、郑国忠、财保厦门分公司、程保如、远源汽车服务部、太平洋保险永泰支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维权费用等各项损失355651.23元，扣除已支付130970元，还应支付224681.23元；2.财保厦门分公司、太平洋保险永泰支公司在各自承保限额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六被告承担。诉讼中，雷启瑜撤回对太平洋保险永泰支公司的起诉，变更误工费计算天数为188天，不要求赔偿律师费，剩余未支付的赔偿款变更为224027.90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4日18时许，张永驾驶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永泰县岭路乡“云顶”景区往永泰县岭路乡岭路街道方向行驶至202省道413ｋｍ＋850ｍ（永泰县岭路乡御温泉）路段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程保如驾驶的闽Ａ×××××号小型面包车（车上载原告雷启瑜等人）发生碰撞，致使雷启瑜受伤。经永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永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程保如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雷启瑜无责任。雷启瑜受伤后，当日入永泰县医院住院治疗，花医疗费1603.6元；2018年8月5日转入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13日出院，花医疗费104572.95元。出院后，雷启瑜按医嘱定期门诊取药。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雷启瑜在2018年8月4日发生的交通事故致颈部受伤，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12000元。张永驾驶的闽Ｂ×××××号重型自卸车车辆所有人为郑国忠，该车在财保厦门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二被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程保如驾驶的闽Ａ×××××号小型面包车车辆为蔡旺群所有，并且程保如的驾车行为是在为远源汽车服务部从事工作中造成雷启瑜伤害，雷启瑜的损失远源汽车服务部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发生后，财保厦门分公司支付60000元，郑国忠支付10000元，远源汽车服务部支付60970元，共计130970元，剩余赔偿款经多次催促仍拖延至今未履行。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张永、程保如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永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永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程保如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实清楚，合法有效。张永、程保如对造成雷启瑜受伤的损害后果均存在过错，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郑国忠系张永驾驶的肇事车辆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其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本案交通事故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故应与张永共同承担70%的赔偿责任。程保如系远源汽车服务部雇请的工作人员，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依法应由用人单位远源汽车服务部承担30%的赔偿责任，雷启瑜诉求程保如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张永驾驶的肇事车辆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财保厦门分公司应依法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予以赔偿；关于商业三者险，郑国忠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时，在有黑体字的“投保人声明”一栏签字确认，表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作了明确说明，本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合同》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责任免除情形之一，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的规定，肇事车辆驾驶人张永虽有符合的机动车驾驶证，但张永、郑国忠未就张永于交通事故发生时持有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予以举证证实，财保厦门分公司抗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雷启瑜诉请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收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确认医疗费共116962.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雷启瑜在永泰县医院、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9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雷启瑜的该项损失确认为450元（50元／天×9天）；3.营养费：雷启瑜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为90天，营养费酌定为2700元（30元／天×90天）；4.护理费：护理期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90日，应包括住院期间9天的护理费和出院后81天的护理费，故护理费确定为8160.58元（60174元／年÷365天×9天＋60174元／年÷365天×81天×50%）；5.误工费：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误工期为150天，雷启瑜系从事汽车吊装、拖车、维修服务等业务的远源汽车服务部工作人员，其收入状况可参照2018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60174元／年计算，故误工费确定为24729.04元（60174元／年÷365天×150天）；6.交通费：雷启瑜诉求7000元，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采纳，但该项费用确有发生，结合雷启瑜在永泰县医院、福建省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等情况，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7.后续治疗费：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雷启瑜内固定物取出术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次事故造成雷启瑜伤害程度以及住院治疗8天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9.鉴定费：该损失是雷启瑜为查明和确定案件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雷启瑜主张赔偿鉴定费2650元，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雷启瑜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雷启瑜因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伤害未达人体损伤致残伤残等级，雷启瑜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综上，雷启瑜主张予以支持的各项损失共计172152.41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金额为132112.79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项下赔偿金额为37389.62元（包括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中医疗费用项下赔偿金额超出交强险10000元的赔偿限额。因此，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雷启瑜医疗费用项下金额为10000元、伤残赔偿项下金额为37389.62元，合计47389.62元。本起交通事故另外两名受害者程保如、汪文耀向本院表示自愿放弃索赔要求，故其丧失了在交强险赔偿中与雷启瑜按比例分偿赔偿款的权利。雷启瑜尚余的赔偿款124762.79元（含鉴定费2650元），应由张永、郑国忠共同赔偿70%即87333.95元，远源汽车服务部赔偿30%即37428.84元。诉讼中，雷启瑜撤回对太平洋保险永泰支公司的诉求，本院予以准许。张永、郑国忠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对本案事实答辩和对证据质证的权利。 综上所述，张永、郑国忠应支付赔偿款87333.95元，扣除郑国忠已支付10000元，张永、郑国忠尚应支付给雷启瑜赔偿款77333.95元；财保厦门分公司应支付赔偿款47389.62元，已支付给雷启瑜赔偿款60000元;远源汽车服务部应支付赔偿款37428.84元，已支付给雷启瑜赔偿款6097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永、郑国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雷启瑜赔偿款77333.95元；二、驳回雷启瑜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永提供张永的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驾驶证。还有上诉人郑国忠的行驶证向本院提作为交新证据出示，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厦门分公司对该组证据提出异议辩称：“我们对从业资格证，首先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一审未提交，二审是否予以采纳，由法院依法来审查，但是我们对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是不予认可的。根据上诉人在一审的时候向我们提供的，他其实先后已经向我方提供过两份从业资格证，一个是有的起始时间是2018年的5月17日，一个是2019年的12月2日，其中2018年的5月17日，是保山市交通运输局盖章，2019年的12月2日是大理市交通局盖章。今天他提交的这一份起始时间为2018年5月17日的又是大理市交通运输局盖章。显然，原上诉人张永一个人出现了三份不一样的从业资格证，那其从业资格证的真实性肯定是有问题的。然后我方也经登录相应的。官方网站以及公众号以及电话查询过，均未查到上诉人张永持有相应的从业资格证。”，对一审已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应予以认定上诉人持有《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与公安机关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符及其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在投保人声明一栏签字确认的事实作为抗辩的主张。在本案中，投保人人在向保险公司投保时基于平等地位进行合意签署的有效合同，已经明确了双方主体权利与义务，合同的明细及其保险公司的明确告知，上诉人已经明确合同的性质；对此不能作为未签字确认不符合合同本质规定要义，作为从事道路运输职业者对于自身准入行业的资格取得是法定准入职业的情形不能作为新的证据提出作为抗辩的前提。至于投保人所投财产保险负有保险范围内的赔偿义务，超出的投保范围内应由投保人进行赔偿。以至上诉人提出在投保人声明栏未签字而提出抗辩不能作为实质性的事由提出对抗性的可辨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承担赔偿事实符合《保险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基于上诉人未能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雷启瑜就保险赔偿范围内超出保险合同承保的范围另行赔偿超出承保范围内的赔偿由侵权责任人自行负担。上诉人认为中国财保厦门分公司的投保人声明栏未有投保人的签字而认定事实错误作为抗辩理由这一事由不能产生合同未成立的实质关系，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依此不采纳上诉人的答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张永、郑国忠提出对被上诉人雷启瑜的侵权赔偿转嫁给中国财保厦门分公司进行对雷启瑜的实质性赔偿不符合《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且驳回雷启瑜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定事由的主张。虽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但交通事故中的一般违章行为不应认定为故意或重大过失，在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上诉人张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且负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使其驾驶的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与原审被告程保如驾驶闽Ａ×××××小型面包车对向碰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其行为构成故意或重大过失，且其行为并未超出履行职务的范围。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张永、郑国忠的诉求主张赔偿金额应由被上诉人中国财保厦门公司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启瑜进行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张永、郑国忠的主张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35元，由上诉人张永、郑国忠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 涵 附：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