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5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开发区五金工业区（站前西路延伸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1598607746。法定代表人：江基伦，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余市景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高新开发区光明路888号2栋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MA35YL2R3X。法定代表人：刘立波，该公司执行董事。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平芳，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群亮，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住所地：分宜县钤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21759992519X。法定代表人：夏侯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富生，江西鑫淼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余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保安公司）、新余市景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县保安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县保安公司要求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及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费用；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县保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对于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案涉车辆赣Ｋ×××××、赣Ｋ×××××双方签订协议就已经约定暂停使用，因此根本不存在使用费用，两部车辆的评估价才36000元，一审判决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费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挂靠期间，因案涉车辆属于旧车，双方就约定了案涉车辆暂停使用，交由市保安公司保养。（二）2017年11月，双方拟对案涉车辆进行转让，因县保安公司提供不了购车凭证而无法进行。挂靠期满后，因县保安公司提供不了过户落户单位，案涉车辆无法过户回县保安公司，因此一直存放在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处。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一直没使用过，不存在车辆使用费。县保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县保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归还县保安公司车辆赣Ｋ×××××、赣Ｋ×××××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营运证；2.判令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及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于1990年9月4日登记成立，于2016年9月28日变更名称为市保安公司。2011年5月4日分宜县公安局购买两辆爆破器材运输车，2011年8月2日登记所有人为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车牌号码为赣Ｋ×××××、赣Ｋ×××××。2015年6月因保安企业脱钩改制，县保安公司向分宜县公安局支付转让押运车辆费用200000元，分宜县公安局将该两车的所有人变更登记为县保安公司。2015年10月12日，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原告车辆赣Ｋ×××××、赣Ｋ×××××及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营运证、并注明资产归属县保安公司。2015年9月1日，县保安公司分别以147000元的价格购买两辆新的爆破器材运输车，2015年9月7日登记所有人为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车牌号码为赣Ｋ×××××、赣Ｋ×××××。2015年9月18日，县保安公司与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约定县保安公司两辆新购车辆，每年应向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支付民爆配送管理费2万元整，其他各项费用由县保安公司负责；两辆民爆配送旧车（车号赣Ｋ×××××、赣Ｋ×××××）暂停使用，交由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负责保养。2017年8月17日新余永和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赣Ｋ×××××、赣Ｋ×××××车辆价值为36000元。2017年11月17日，县保安公司与市保安公司签订机动车转让协议，原告以237400元的价格将赣Ｋ×××××、赣Ｋ×××××车转让给市保安公司，同日市保安公司出具收条收到原告民爆运输车两辆（赣Ｋ×××××、赣Ｋ×××××），交强险两份（有效期内），机动车辆登记证两本、行驶证两本、营运证两本，车辆技术档案两本，原始发票两张。2018年1月2日县保安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购车款237400元给市保安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赣Ｋ×××××、赣Ｋ×××××车辆由分宜县公安局购买，后在保安企业脱钩改制中，县保安公司向分宜县公安局支付购车款200000元，赣Ｋ×××××、赣Ｋ×××××车的所有权已由分宜县公安局转移给县保安公司，该两辆车挂靠在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名下，2015年9月18日，县保安公司与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签订挂靠协议，2015年10月12日县保安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将赣Ｋ×××××、赣Ｋ×××××车移交给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该两辆车县保安公司与市保安公司没有签订机动车买卖合同，不属于买卖关系，且该两辆车所有权人于2017年10月30日已变更登记为景运公司，县保安公司请求被告返还的车辆赣Ｋ×××××、赣Ｋ×××××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营运证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县保安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及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9月18日，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与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虽未约定车辆使用费但合同早已到期并未归还车辆，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在使用两部车辆中受益，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当向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支付相应对价，参照车辆单车管理协议书和民爆运输车服务协议同类标准，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当向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及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县保安公司车辆赣Ｋ×××××、赣Ｋ×××××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营运证；二、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县保安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及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费用；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县保安公司与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十条约定：“本协议期限：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期限为壹年。”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应否向县保安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及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自2018年7月起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费用。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上诉主张其基于挂靠协议占有案涉两辆车辆且一直未使用，不应当支付使用费。因县保安公司与原新余市保安服务总公司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对履行届满后是否继续挂靠没有约定，而事实上履行期限届满后该两辆车辆继续挂靠在市保安公司名下直至2017年10月30日止，市保安公司在此期间的占有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协议，属合法占有。2017年10月30日，市保安公司将案涉两辆车辆变更登记至景运公司名下，其理由是因改制后其没有相应资质，且县保安公司没有提供接受过户单位。因市保安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将案涉两辆车辆变更登记至景运公司名下前征得县保安公司同意或者通知过县保安公司，该变更登记行为应属不当，一审判决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归还县保安公司案涉两辆车辆及相关证件，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市保安公司合法占有案涉两辆车辆是基于该两辆车辆暂停使用，由其进行保养，市保安公司因此不会获利。案涉两辆车辆变更登记至景运公司名下后，景运公司是继续暂停使用进行保养，还是使用、利用该两辆车辆并由此与市保安公司共同获利，本案均未有证据证实。县保安公司以同类车辆的使用费标准向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主张车辆使用费，证据不够充分。一审依此判决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支付使用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市保安公司、景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新余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新余市景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车辆赣Ｋ×××××、赣Ｋ×××××及相应的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机动车营运证”；二、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8）赣0502民初54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新余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新余市景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支付车辆使用费32000元（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及按每月4000元标准支付至车辆实际归还之日止的费用”；三、驳回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90元，由新余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新余市景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负担350元；二审案件受理700元，由分宜县保安服务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景柏审判员  赵志刚审判员  宋 彦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敖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