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民初492号 原告：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四季青街道庆春东路2-6号金投金融大厦。 代表人：胡拥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琼玉，广东安华理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莉，广东安华理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机场南路1号。 法定代表人：阮小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台州赢远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东环大道638号。 法定代表人：许璐祎，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浙江宝石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机场南路1号。 诉讼代表人：杨杰，该公司联合管理人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及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东昊，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信保公司）与被告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台州赢远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远公司）、被告浙江宝石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石机电公司）进出口信用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浙10民初492号民事裁定，依法对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被告宝石机电公司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人民币125649.81元进行冻结。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信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琼玉、被告宝石机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殷东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信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和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支付摊回款项12783.12美元（折合人民币87666.99元）；2.判令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和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摊回款项的逾期付款损失（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7月18日为1788.54美元，折合人民币12982.82元,其中一笔12657.53美元从2017年8月11日起算至2019年7月18日,一笔126美元从2017年5月10日起算至2019年7月18日）；3.判令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和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25000元；4.判令被告宝石机电公司对以上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及其他被保险人签订了《短期出口信用保险续转保险单明细表》（以下简称保险单），约定由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等被保险人就其出口贸易在原告处投保，并约定了赔偿比例和争议解决等事项。保险单签订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先后就其与哥伦比亚买家、白俄罗斯买家的交易在原告处申请保险索赔，其中哥伦比亚买家索赔案的案号为EC20147286，白俄罗斯买家索赔案的案号为EC20148536。原告按照保险单约定的比例对该两笔索赔进行了赔付，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收到赔款后，原告按照三方事先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分别委托国外代理人，就国外买家拖欠的全额货款展开追偿。追偿活动展开后，二买家分别支付了部分货款，支付的货款转账至被告的账户内。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收到货款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承诺将应属于原告部分的款项付给原告。同时，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将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分担国外代理的佣金。然而，至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经查，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若被告宝石机电公司不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财产，则应该对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此，原告要求被告宝石机电公司对第一项至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宝石进出口公司、赢远公司未作答辩。 宝石机电公司答辩称，其目前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财产。2019年10月8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宝石机电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并于2019年11月19日指定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联合担任管理人，管理人接管后就其各相关情况依法开展调查。其中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系其全资子公司，根据管理人当前审计情况，目前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财产。管理人查找现有接管资料，其中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电子账套记载：“2018年11月30日记，收白俄罗斯相关公司应收外销账款941.5元人民币；2018年2月28日记，收哥伦比亚公司应收外销账款94833.51元人民币”。针对原告起诉状内容，其认为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对摊回款计算有误，权益比例不符合《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对原告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其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及支付律师费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 原告信保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短期出口信用保险续转保险单明细表》，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和被告赢远公司在原告处投保的事实，且赔偿比例为损失的90%； 2．批单，拟证明被告赢远公司的历史名称为浙江宝石缝纫机股份有限公司； 3.《索赔申请书》（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就其与哥伦比亚买方间的交易向原告提出索赔，索赔案号：EC20147286； 4.《赔付通知书》（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决定向被告赔付257630.4美元，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同意该赔付金额； 5.《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确认收到原告赔付257630.4美元； 6.《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事项明细表》（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哥伦比亚买方追偿应收账款，约定：对赔付后的追回款，由双方按照权益比例分摊；对追偿产生的费用，由双方按照追回款的分摊比例进行分摊； 7．《追收信托契约》（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哥伦比亚买方追偿应收账款； 8．《保证函》（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保证，收到买方还款后，将在最迟不超过15个工作日内将原告的权益部分汇至原告账户； 9．索赔表（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委托国外代理代为追偿应收账款，佣金率为15%； 10．《信托契约与指示信函》（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确认将向哥伦比亚买方追收账款； 11．追回款银行水单（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收到哥伦比亚买方付款13848美元； 12．《收款通知书》（EC2014728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确认收到买方付款13848美元，且其同意向原告按照权益比例摊回追回款； 13．佣金发票（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应向国外代理支付佣金2077.2美元； 14．佣金银行水单（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向国外代理支付了佣金2077.2美元； 15．《追回款摊回通知书》（EC20147286），拟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在收到该通知书后十日内支付摊回款共计12657.42美元； 16.《索赔申请书》（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就其与白俄罗斯买方间的交易向原告提出索赔，索赔案号：EC20148536； 17.《赔付通知书》（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决定向被告赔付24025.5美元，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同意该赔付金额； 18.《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确认收到原告赔付24025.5美元； 19.《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事项明细表》（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白俄罗斯买方追偿应收账款，双方约定，对赔付后的追回款，由双方按照权益比例分摊；双方约定，对追偿产生的费用，由双方按照追回款的分摊比例进行分摊； 20.《追收信托契约》（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白俄罗斯买方追偿应收账款； 21.《保证函》（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保证，收到买方还款后，将在最迟不超过15个工作日内将原告的权益部分汇至原告账户； 22．索赔表（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委托国外代理代为追偿应收账款，佣金率为6%； 23．《信托契约与指示信函》（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确认将向白俄罗斯买方追收账款； 24．追回款银行水单（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收到白俄罗斯买方付款150美元； 25．《收款通知书》（EC20148536），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确认收到买方付款150美元，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同意向原告按照权益比例摊回追回款； 26.佣金发票（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应向国外代理支付佣金9美元； 27.佣金银行水单（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向国外代理支付了佣9美元； 28.《追回款摊回通知书》（EC20148536），拟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在收到该通知书后十日内支付摊回款共计126美元； 29.《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信银行客户回单、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号18610033），拟共同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25000元。 宝石进出口公司、赢远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举证质证权利的放弃。 经质证，被告宝石机电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律师费25000元，而提供的银行客户回单付款金额为5万元，并且回单摘要或附言内容无法体现该笔付款与上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之间存在关联，因此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为本案支付25000元的事实。 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1-28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宝石机电公司对证据29的异议成立，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 被告宝石机电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电子账截图，拟证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电子账记载“2018年11月30日记，收白俄罗斯相关公司应收外销账款941.5元人民币，2018年2月28日记，收哥伦比亚应收外销账款94833.51元”的事实； 2.被告宝石机电公司破产受理裁定和决定，拟证明2019年10月8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浙江宝石机电股份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一案，并于2019年11月19日指定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浙江韦宁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联合担任被告宝石机电公司的管理人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信保公司对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 经审查，本院对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和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及其他被保险人签订了保险单，约定由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等被保险人就其出口贸易在原告处投保，买家破产或无力偿付债务、拖欠风险所致损失的赔偿比例为90%、折算保险费币种及其他争议解决等事项。 2014年10月8日，原告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事项明细表》，约定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哥伦比亚买方追偿应收账款，其中《委托代理协议》明确：对赔付后的追回款，由双方按照权益比例分摊，赔付前追偿产生的费用，由双方按照追回款的分摊比例进行分摊；赔付后追回款分摊权益比例为，受托人权益比例=赔付金额÷赔付时有效委托金额，委托人权益比例=1-受托人权益，“赔付时有效委托金额”指受托人按照保险合同赔付时，受托事项项下在扣减已追回金额、已抵债金额或委托人已放弃债权金额等款项后，债务人的实际欠款本金金额；赔付前追偿费用分摊权益比例为受托人权益比例=保单约定赔偿比例，委托人权益比例=1-受托人权益，赔前诉讼或仲裁等特殊情况下，权益比例由双方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协商确定，赔付后追偿费用分摊权益比例等同于赔付后追回款分摊权益比例，佣金率不超过20%。随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在《追收信托契约》、《保证函》、《收款通知书》等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买方追偿应受款项，并保证：“如收到买方（开证行）还款后，我公司将在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贵公司，并按照保单合同规定，将贵公司权益部分在发出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汇至贵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同意向原告按照权益比例摊回追回款。2015年3月9日，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就其与哥伦比亚买方间的交易提出索赔申请，保单号为CH0019154，原告同意赔付257630.4美元，立案号为EC20147286。2015年3月20日，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发出《短期出口信用保险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证实上述赔款已收到，并将该赔款项下的一切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向原告确认2017年2月6日收到买方付款13848美元，实际收款金额为13833美元，银行汇费15美元。原告向国外代理支付佣金2077.2美元。 2014年11月24日，原告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事项明细表》，约定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白俄罗斯买方追偿应收账款，其中《委托代理协议》明确：对赔付后的追回款，由双方按照权益比例分摊，赔付前追偿产生的费用，由双方按照追回款的分摊比例进行分摊；赔付后追回款分摊权益比例为，受托人权益比例=赔付金额÷赔付时有效委托金额，委托人权益比例=1-受托人权益，“赔付时有效委托金额”指受托人按照保险合同赔付时，受托事项项下在扣减已追回金额、已抵债金额或委托人已放弃债权金额等款项后，债务人的实际欠款本金金额；赔付前追偿费用分摊权益比例为受托人权益比例=保单约定赔偿比例，委托人权益比例=1-受托人权益，赔前诉讼或仲裁等特殊情况下，权益比例由双方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协商确定，赔付后追偿费用分摊权益比例等同于赔付后追回款分摊权益比例，佣金率不超过15%。之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在《追收信托契约》、《保证函》等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委托原告向买方追偿应受款项，并保证：“如收到买方（开证行）还款后，我公司将在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贵公司，并按照保单合同规定，将贵公司权益部分在发出通知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汇至贵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同意向原告按照权益比例摊回追回款。2015年5月8日，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就其与白俄罗斯买方的交易提出索赔申请，保单号为CH0019154，原告同意赔付29695美元，立案号为EC20148536。随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向原告发出《短期出口信用保险赔款收据及权益转让书》，证实上述赔款已收到，并将该赔款项下的一切权益转让给原告。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确认于2016年11月8日收到买方付款150美元，实际收款金额139美元，银行汇费11美元。原告向国外代理支付了佣金9美元。 另查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系一人公司，其股东为被告宝石机电。被告赢远公司系2015年4月1日由浙江宝石缝纫机股份有限公司变更而来。2019年10月8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被告宝石机电公司破产重整一案。 本院认为，原告信保公司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签订的保险单、《委托代理协议》及《委托事项明细表》，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已分别收到原告信保公司支付的哥伦比亚买方和白俄罗斯买方赔付款257630.4美元、29695美元，原告信保公司接受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的委托，先后向相关买方进行追偿。此后，经原告信保公司的追讨，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分别收到哥伦比亚买方还款13848美元、白俄罗斯买方还款150美元，银行汇费金额分别为15美元、11美元，支出佣金分别为2077.2美元、9美元。按照《委托代理协议》中约定的追偿费用分摊权益比例和佣金率，经计算，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对上述两笔索赔分别应支付摊回款项12657.42美元、126美元，合计12783.42美元，折合人民币87666.99元。庭审中，原告信保公司明确按人民币计算诉讼请求金额。关于原告信保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各方虽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被告赢远公司已构成违约，根据其在保险单关于折算保险费币种的约定以及《保证函》上的承诺，结合原告的诉讼主张及本案实际，本院分别确定两笔索赔的逾期付款损失如下：第一笔摊回款12657.42美元，按照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收到哥伦比亚买方还款时间所在月第一个工作日中国银行第一时间公布的人民币外汇牌价基准价折算，折合人民币86814.71元，并以此款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第二笔摊回款126美元，按照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收到哥伦比亚买方还款时间所在月第一个工作日中国银行第一时间公布的人民币外汇牌价基准价折算，折合人民币852.28元，并以此款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至于原告信保公司主张本案律师费由被告负担，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系一人公司，唯一股东被告宝石机电公司无法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其应对上述被告宝石进出口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信保公司的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被告台州赢远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摊回款项人民币87666.9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其中以人民币86814.71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以人民币852.28元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 二、被告浙江宝石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浙江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13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1148.25元，合计人民币3961.25元，由浙江宝石进出口有限公司、台州赢远机械有限公司、浙江宝石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在提交上诉状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62×××6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葛欠喜 审 判 员 吴立信 审 判 员 柯星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何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