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民初字第6363号原告：杜鑫，女，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 住西安市碑林区长安路北段5号付2号，身份号码：411202199006210028。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阿娟，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宏波，陕西明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北大街28号(民生国际购物中心九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04783598394L。法定代表人：李大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真，陕西方正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环仪雅学形象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丈八街办博文路西甘家寨村付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1MA6WF4LDXC。法定代表人：范景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陕西侨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曲江新区雁展路1号曲江国际会展中心广场E9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3MA6UTY2N7N。法定代表人：李云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吴艳，女, 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许士庙街2号楼3门35号，身份号码：610581197512130687。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辉，陕西方正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龙，男，196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延安市黄龙县石堡镇新安街16号3单元102室，身份号码：612631196906020033。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辉，陕西方正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杜鑫与被告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简称美度公司）、陕西环仪雅学形象策划有限公司（简称环环仪公司）、陕西侨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侨大公司）、吴艳、吴龙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杜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阿娟、被告美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真、被告吴艳、吴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鑫依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美度公司退还原告预付款18788元及利息(以应返还的预付款1878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6日算至实际退还之日)，并向原告赔偿等同于预付款一倍的损失；2.被告美度公司赔偿因其瑕疵履行导致原告遭受的损失444元(瑕疵履行部分服务价值×120%)；3.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对被告美度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责任；4.被告吴龙、吴艳对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应清偿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10000元购买芭蕾形体教练班课程，未实际开卡使用。2018年9月27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3000元购买芭蕾形体小课服务，已使用7次，剩余5次未使用，折算金额为1250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1111元购买双11年通卡，于2019年2月19日开卡，至2020年7月 8日到期，后因被告美度公司停止经营。原告于2019年5月12日在新晔舞蹈处将双11年通卡剩余时长折算为5个月课程使用，被告美度公司未适当履行服务部分的价值约370元。2019年1月2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999元购中国舞芭蕾形体10天(于2019年3月18日开卡，至2019 年6月14日到期)、季卡90天(于2019年1月11日开卡，至2019年4 月11日到期)、成品舞2天(于2019年7月13日开卡，至2019年7月 14日到期) ，折算剩余课程价值应为738元。2019年4月9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6800元购买中国古典舞教培班课程，至今未开卡使用。被告美度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向西安市莲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了简易注销，又于2019 年5月6日后陆续关闭了西安市内全部营业场所，致使原告遭受巨大损失。出租方早已通知被告美度公司不再续签租赁合同，美度公司在明知经营场所租期届满、无法经营的情况下仍大量吸收会员缴纳的预付款，欺诈意图显著。被告美度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李大江、黄海、李云博于2019年5月6日共同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三人承诺三日内解决消费者上课事宜，并自愿按31%、40%、29%的比例分别承担退赔费用，属债务加入行为，但至今未按承诺内容履行。被告美度公司原股东吴龙、吴艳认缴的出资分别为100万元及400 万元，认缴履行期限截止2016年7月11日，至今仍分别欠缴90万、360 万元，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又于2019年4月8日恶意将股权转让。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均系被告美度公司股东，认缴出资额分别为255万元、245 万元，至今均未实缴。被告吴龙、吴艳均系被告美度公司发起人，在设立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并于2015年4月28日增资，将认缴出资变更为:吴艳认缴400万，吴龙认缴100万，承诺的出资到位期限均为2035年4月27日前。但二被告至转让股权退出被告美度公司前均未履行实缴出资义务。因被告美度公司已列入经营异常名录、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故未履行实缴出资义务的股东即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美度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而被告吴龙、吴艳作为被告美度公司发起人，在设立美度公司时及增资时均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并已将股权转让，故应对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美度公司辩称，涉案合同可以继续履行，答辩人美度公司无需向被答辩人杜鑫退款。公司至今正常营业，2019年5月通知会员停课是因为教室出租方民生百货北大街店倒闭清退承租人所致，并非美度公司不愿履行合同。停课期间美度公司安排会员至附近舞蹈室上课，待场地恢复后也通知、安排会员上课，但是杜鑫并未参加课程。美度公司及时解决场地问题并安排会员上课，已经继续履行合同，双方的教育培训合同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不应退费。双方合同金额需要核对,根据美度公司现有会员记录显示，芭蕾形体教练班课程共45节，杜鑫已上课两节。2019年1月2日，杜鑫购买的课程为中国舞芭蕾形体10天899元加成品舞2节100元，不包含季卡。答辩人美度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无需向被答辩人杜鑫赔偿损失。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美度公司目前在业，也未受工商行政管理处罚，美度公司申请简易注销是因新股东受让股权时希望将“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更名为“陕西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但办理错程序，后美度公司自行申请撤销了简易注销。且杜鑫系与美度公司签订合同，与美度公司是否注销分公司无关，故美度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无需向杜鑫赔偿损失。美度公司停课系因案外人违约解除租赁合同所致，并非美度公司违约或者停止营业，故美度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无需向杜鑫赔偿损失。综上，希望贵院考虑合同的稳定性，以及现实可以继续履行合同的情况，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吴龙、吴艳共同辩称，首先，被答辩人将吴龙、吴艳及其他股东列为被告，吴龙、吴艳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本案是合同法律关系，案由是教育培训合同纠纷，合同的主体是杜鑫和美度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吴龙、吴艳及其他股东不应也不可能成为本案的诉讼当事人，诉讼主体只能是杜鑫和美度公司；其次，美度公司自成立至今，股权结构已发生数次变更，股权变更的形式和内容均符合合同法、公司法以及工商管理规定，无任何违反法律法规之情形，股权转让合法有效。为了厘清事实有必要向法庭说明美度公司的股权形成及变更过程。根据西安市工商局《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显示：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13日，原名称西安优而美健身舞业有限公司，股东为吴艳和吴龙，吴艳持股80%，吴龙持股20%，2017年3月吴龙将所持40%的股权份额转让给赵利宁，吴龙退出公司，赵利宁合法持有美度公司40%股权，2018年8月赵利宁将所持40%股权转让给侨大公司，吴艳将持有的9%股权转让给侨大公司，公司股权结构为：侨大公司持股49%，吴艳持股51%；2019年4月美度公司股权变更为：侨大公司持股持股29%，环仪公司持股31%，西安禅音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持股10%，吴艳不再持有公司股权。2019年6月美度公司股权再次变更为：侨大公司持股49%，环仪公司持股51%，西安禅音健身服务有限公司退出公司。以上各股权转让协议均经股东会同意，出让方和受让方签订的股转让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自愿行为，符合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不适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受让方对转让方的股权比例、出资额、认缴额及期限均了解，转让方未隐瞒出资情况，股权转让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股权变更亦经过工商部门公示登记备案，均符合法定生效条件。转让股权给受让人，如受让人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取得股东资格，享有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故在没有相反约定的情况下，受让人不但取得了基于股东身份而产生的股利分配请求权、剩余财产分配请求权、新股优先认购权、知情权、表决权等一系列权利，同时，也承继了出让股东的义务，包括应当缴纳出资的义务。被答辩人认为吴龙、吴艳承担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补充赔偿责任是对公司法及该规定的错误理解和滥用，理由如下：新公司法将注册资本实缴制改为了注册资本认缴制目的是为鼓励个体创业、建立信用体系和有利于推动资源配置方式转变，这个制度设计对促进国家经济发展的意义重大，作用明显。那么在认缴制下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除了公司法第七十一至七十五条的规定外，并没有对设置股权转让的其他限制条件。目前尚无法律司法解释对股东因出资期限未届满未缴纳出资就转让股权时由谁承担出资责任进行明确规定。股东因出资期限未届满而未缴纳出资是合法的而不是非法的，所以不能当然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该法条所述“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及转让股权”，系指股东未依据公司章程及法律法规的要求履行出资义务。而在认缴制下，股东出资的义务由公司章程规制，在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期限等条件成就前，股东不存在所谓的“出资义务”，自然就不存在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违法行为，股权受让人明知股东因出资期限未届满而未缴纳出资的，由于股东已经告知股权受让人，且股权受让人受让之股东资格当然包含股东的权利与义务，包括按照公司章程规定承担(承继)出资义务。股权转让受让人不能只受让股东权利，而排除股东义务，受让股权后应当承担相应的出资义务。本案中吴龙、吴艳已经所持股权合法转让，依法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权利义务由受让股东合法承继。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规定显然不包括已转让股权的股东。截止目前美度公司并没有召开股东会决议进行清算，亦没有因违法经营行为被工商部门吊销执照或被注销，依据公司法规定，美度公司仍属于正常经营状态。2019年5月5日，美度公司因营业场所合同租期问题向会员发布重新选址的通知以及美度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大江的承诺，以及现股东环仪公司法定代表人，侨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博的承诺亦表明公司仍在经营和安排授课或退款，妥善解决问题的意愿。综上所述，原告错误理解公司登记的法律意义，错误理解和使用公司法司法解释，追加当事人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被告环仪公司与被告侨大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杜鑫依法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4月9日会籍合约，收款收据、pos签购单，付款凭证，美度员工通知开课时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会员系统截图，证明:2019年4月9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6800元购买中国古典舞教培班课程(一年内免费复训一次)，美度员工通知开课时间为2019年7月至9月初；证据二、2019年1月2日会籍合约、收据，pos签购单，付款凭证、美度公司宣传广告、美度员工通知开课时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999元购买芭蕾形体(升级课)、季卡、成品课(最新)，美度员工通知开课时间为2019年6月；证据三、2018年9月14日会籍合约、收据、pos签购单、付款凭证、会员系统截图、美度员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8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10000元购买芭蕾形体教练班小课45节，至2019年5月15日时仍未开卡；证据四、2018年11月30日会籍合约、收据、pos签购单、会员系统截图、无偿赠送协议，证明:2018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预付款1111元购买年通卡一张,2019年2月19日开卡,2020年7月8日到期，原告于2019年5月12日就该年卡接受新晔舞蹈无偿赠送五个月课程；证据五：简易注销公告、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关店通知、停课通知，证明:2019年1月25日，被告申请简易注销，试图逃避债务，后又于2019年5月5日发布通知关停营业店面，并发布停课通知；证据六、承诺、承诺书、被告美度公司股权及出资公示信息，证明：被告公司高管李大江、李云博、黄海承诺按比例承担退赔费用，被告公司原股东兼创始人吴龙、吴艳未实缴出资。被告美度公司依法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美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美度公司正常营业，未通过注销方式逃避债务，欺诈杜鑫；证据二、民生百货北大街店关店新闻，证明：美度公司停课系因民生百货北大街店违约解除租赁合同所致，并非美度公司不愿履行合同或欺诈杜鑫；证据三、情况说明，证明：美度公司停课系民生百货北大街店违约所致，美度公司已及时采取措施继续履行合同；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美度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涉案合同可以继续履行。被告吴龙、被告吴艳依法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西安市工商局出具的美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美度公司历次股东及出资等变更情况，所有变更由工商部门审核公示登记的事实，美度公司仍在正常经营的事实；证据二、吴艳、吴龙与赵利宁三方签署的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吴龙与赵利宁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吴龙将所持20%全部转给赵利宁，退出、吴艳与赵利宁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吴艳转让20%、美度公司与陕西侨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入股合作投资协议》，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赵利宁将40%股权全部转让给陕西侨大，吴艳持股51%、陕西侨大持股49%，陕西侨大持股29%，环仪雅学持股31%，西安禅音健身持股40%，陕西侨大教育持股49%，环仪雅学持股51%，证明：各股权转让协议均经股东会同意出让方和受让方签订的股转让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性意思表示，自愿行为，符合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受让方对转让方的股权比例、出资额、认缴额及期限均了解，转让方未隐瞒出资情况，股权转让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股权变更亦经过工商部门公示登记备案，均符合法定生效条件；证据三、美度公司章程，证明：股东享有依照公司章程转让自己的出资的权利,符合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股东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31日前，至本案期间美度公司现股东并未超过出资期限，没有构成违约，原告诉求理由不成立。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保留复印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原、被告陈述及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9月14日，原告杜鑫向被告美度公司购买“芭蕾形体教练班”培训课程，培训期45节，并缴纳培训费用10000元，但并未实际开卡使用该课程。未使用课程对应金额10000元。在培训条款第7条约定：“本合约如发生争执，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应提交西安市仲裁委员会仲裁，并按照仲裁结果执行”。2018年9月27日，原告杜鑫向被告美度公司购买“芭蕾形体小课”课程，缴纳培训费用3000元，实际使用课程7节，剩余5节课程未使用。剩余课程对应金额1250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杜鑫向被告美度公司购买“2018双11年通卡”服务，缴纳费用1111元，于2019年2月19日开卡使用，到期日为2020年7月8日。2019年5月5日，被告美度公司出具通知暂停营业三个月。庭审中，原告杜鑫自述：2019年5月12日，其将年通卡服务在新哔舞蹈处兑换了5个月课程，年通卡剩余4个月服务未使用，对应金额370元。2019年1月2日，原告杜鑫向被告美度公司购买“2019中国舞芭蕾形体”培训课程，包含“中国舞季卡+芭蕾形体+成品舞”课程服务，并缴纳培训费用999元。芭蕾形体及成品舞未开卡上课、季卡已过期。未开卡使用课程对应金额738元。2019年4月9日，原告杜鑫向被告美度公司购买“中国古典舞教培班”培训课程，并缴纳培训费用6800元，但并未实际使用该课程。未使用课程对应金额6800元。另查，被告美度公司原名“西安优而美健身舞业有限公司”，初始股东为被告吴艳、吴龙，吴艳持股80%，吴龙持股20%。2017年3月，吴龙将所持40%的股权份额转让给赵利宁。2018年8月，赵利宁将所持40%股权转让给被告侨大公司，吴艳将持有的9%股权转让给侨大公司。2019年4月，被告美度公司股权变更为：侨大公司持股持股29%，环仪公司持股31%，西安禅音健身服务有限公司持股10%。2019年6月，被告美度公司股权再次变更为：侨大公司持股49%，认缴金额245万元，环仪公司持股51%，认缴金额为255万元。被告美度公司章程中第十一条约定股东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31日前。另查，被告吴龙、吴艳、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出资情况。2019年1月25日，被告美度公司向西安市莲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简易注销”。2019年3月25日，因异议申请人赵利宁以“有债权债务未结清”为由，该“简易注销”程序被西安市莲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撤销。2019年5月5日，被告美度公司对外发布通知，暂停营业三个月。2019年9月4日，被告美度公司申请注销备案公告，注销原因决议解散，成立清算组。审理中，被告美度公司自述：其曾向工商部门申请撤销注销登记和清算事宜，得到回复是注销登记无需撤销，公司可正常经营，注销备案公告信息作为工商登记历史记录不能删除。被告美度公司表示该公司具有独立法人地位，经营正常，能够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关于合约中仲裁条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六条“在人民法院首次开庭前，被告以有书面仲裁协议为由对受理民事案件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进行审查。”之规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美度公司应诉出庭，并未以有书面仲裁条款对案件受理提出异议，故本案应当由法院继续审理。关于退还费用、利息及违约金，原告杜鑫与被告美度公司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杜鑫已经缴纳了服务费用，被告美度公司却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美度公司未履行部分的合同义务，原告杜鑫要求退还相应费用，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美度公司应退还原告杜鑫教育培训及服务费用10000元+1250元+370元+738元+6800元=19158元。对于原告杜鑫要求被告美度公司支付瑕疵履行的20%违约金，因双方签订合同并未有此违约情形约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美度公司未能继续履行合同，且未能及时向原告杜鑫退还费用，应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给原告杜鑫所造成的利息损失，原告杜鑫主张被告美度公司支付逾期退款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美度公司应向原告杜鑫给付利息：以19158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6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关于股东责任的问题，本案被告吴龙、吴艳、环仪公司、侨大公司虽未提交证据证明在认缴期限到期前其已全面实际完成出资义务，但被告美度公司章程中第十一条约定股东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38年8月31日前，被告吴龙、吴艳、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出资期限尚未到期，故原告杜鑫要求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对被告美度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吴艳、吴龙对被告环仪公司、侨大公司的补充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诉请，无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杜鑫给付19158元并支付逾期资金占用利息：以19158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6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35%计算；二、驳回原告杜鑫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支付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一般债务利息根据本判决确定的方法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本金×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281元，由被告西安美度健身舞蹈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交案件费用，被告在执行本判决付款义务时一并给付原告）；公告费600元，由原告杜鑫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弘审    判    员     孙龙君审    判    员     陈丽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程  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