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49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韩淑君，女，196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山东乾元（龙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一飞，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姜淑卿，女，196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兵，龙口徐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口市北马镇洼子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81592631075A。法定代表人：孙丽丽，任公司经理。一审被告：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枣庄市山亭区西集镇马庄村，注册号：370406200002966。法定代表人：陈德萍，任公司经理。上诉人韩淑君因与被上诉人王一飞、姜淑卿、一审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1民初2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淑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两被上诉人系夫妻，上诉人于2013年到被上诉人处，委托被上诉人为其办理补交保险费并代办退休手续，手续费为3000元，被上诉人于2013年11月19日收取上诉人保险费及手续费93100元(5300保险费/年*17年+3000手续费)，向上诉人出具收据，载明：项目：补交养老保险，单位：年数量：17单价：5300元，手续费3000元，双方约定由被上诉人为其在平原补交17年即自1996年1月补至2012年12月，每年补交保险费5300元，2013年1月起在龙口续交至50周岁，并在龙口办理退休。在办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也在龙口为上诉人自2013年1月起补交了部分保险费，后被上诉人又告知上诉人不能在龙口办理退休了，不但1996年1月至2012年12月这17年要在平原补交，自2013年起至50周岁的保险也需要在平原补交，并在平原办理退休，同时称在平原退休比在龙口退休每月仅少拿退休金二三十元，在龙口补交的部分保险费可以转至平原。上诉人虽然不愿在外地退休但无奈同意，后来龙口补交的费用无法转至平原，为了不影响及时在平原补交2013年至50周岁期间的保险费，被上诉人于2016年9月22日再次收取上诉人补交的保险费26200元，并向上诉人出具收据，载明：补交保费26200元。上诉人于1965年5月28日出生，应于2015年5月30日年满50周岁退休，但直至2016年12月被上诉人才为其办理好退休手续并又通知上诉人还需补交保费2900余元(因该款项没有收据，上诉人放弃不计)。截止退休，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交纳保险费116300元(除去手续费3000元，除去没有收据的2900余元)，退休时上诉人发现每月只退600余元，比同期在龙口办理退休的每月少拿三四百元，到平原查询得知，被上诉人收取上诉人保险费116300元，却只为上诉人补交了78183元。余41560.9元(含利息3443.9元)由被上诉人据为己有，未返还上诉人。本案事实非常清楚，但一审法院认定系打包，并认定到平原办理还需要2万元中介费，与事实严重不符，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打包与上诉人协商过并经上诉人同意，更没有证据证明额外的2万元中介费上诉人知道并同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严重不足。二、本案系委托合同纠纷，受委托人没有按委托人的意愿办理委托事项、没有按其出具的收据上载明的项目为委托人交纳应补交的保险费用，应将多余部分全额退还委托人。本案事实清楚，上诉人证据确凿，而一审法院偏袒被上诉人，数次不辞辛苦在举证期满后为被上诉人调取所谓有利于被上诉人的证据并采信，同时在举证期满后仍然同意被上诉人举证并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必然导致错判。庭审中补充:一、对于打包处理，上诉人不认可，不存在这一说；手续费3000元就是委托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办理保险和退休手续的全部费用，如果还有其他费用，被上诉人怎么解释；二、关于被上诉人委托其他机构20000元的费用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收据证实，上诉人不承认，该费用是不存在的，如果有这个费用，需要被上诉人提供这部费用的鉴定。被上诉人共收取我方除3000元手续费外116300元，利息合计3443.9元，合计款项119743.9元，除去被上诉人为我方缴纳的大额保险78183元，剩余41560.9元应退还。被上诉人王一飞、姜淑卿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驳回韩淑君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2013年时韩淑君找到王一飞、姜淑卿委托其给办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并向王一飞、姜淑卿交纳费用，王一飞、姜淑卿向韩淑君出具了收据，载明：补交养老保险。之后王一飞、姜淑卿以德州福源生物淀粉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平原县福盛商贸有限公司）企业职工的名义和标准为韩淑君在平原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缴纳了1996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42734.48元（包含利息1514元）、2004年4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医疗保险8869.2元、2014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大额保险600元、2016年9月27日又以相同方式为原告缴纳了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基本养老保险20359元（包含利息1929.9元），2016年9月28日交纳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基本医疗保险8236.22元、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大额保险552元，2018年1月17日交纳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大额保险276元、以上合计交纳养老保险59649.58元、基本医疗保险17105.42元。大额保险1428元，全部按照企业标准保险缴费。并且王一飞、姜淑卿在接受韩淑君委托代理交纳保险之前，双方就已经协商并且同意韩淑君每年付给王一飞、姜淑卿5300元作为打包运作的费用，这是双方毫无争议的事实，在一审过程中，2名证人出庭作证在证人证言中各自陈述委托王一飞、姜淑卿办理社保时，约定的也是每年交纳5300元系打包运作费用，当时开会商议时韩淑君和证人都某并当场同意，当初找到王一飞、姜淑卿办理保险委托时，王一飞、姜淑卿就已经对交费数目和委托服务的详细内容进行了明确告知，否则王一飞、姜淑卿在为韩淑君办理各种保险的环节中，如果韩淑君不同意或者不配合的话，是无法进行交纳保险程序上的各种操作的，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与受托人的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授权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况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受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王一飞、姜淑卿一直为韩淑君进行保险服务，收费合理，恪尽职责，从无中断有据可查。二、双方争议的20000元劳务费问题，王一飞、姜淑卿为了办理韩淑君委托的各种事项，支付给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2万元，是合理的劳务费支出，结合法院对被调查人徐存振的调查笔录，结合本案事实以及相关证据，均能详细说明及证明王一飞、姜淑卿收取韩淑君款项扣除掉其为韩淑君缴纳的社保费及向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支付的劳务费2万元后，余款应作为王一飞、姜淑卿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和委托合同报酬，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合同法》还规定委托合同成立后受托人在委托权限内所实施的行为等同于委托人自己的行为，受托人办理受托事务的费用和后果均由委托人承担。由此可见王一飞、姜淑卿所得报酬是正常合理的有偿收费，而不是社会慈善和公益付出，如果王一飞、姜淑卿不收取任何费用免费服务，如何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如何能更好地为韩淑君服务，韩淑君通过王一飞、姜淑卿的优质服务享受到了保险，医疗及退休待遇，应当怀有感恩之心，如今却背信弃义的将王一飞、姜淑卿告上法庭，实乃验证了现代版的“东郭先生与狼”的民间典故。一审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韩淑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未为原告代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款45888元及自2016年2月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判决查明，2013年，原告找到被告姜淑卿，委托其办理社会保险（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2013年11月19日，原告向姜淑卿交纳93100元，姜淑卿向其出具了加盖有被告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收款事由载明“补交养老保险数量17单价5300管理费3000”。2016年9月22日，原告再向被告姜淑卿交纳26200元，姜淑卿向其出具了加盖有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收据事由载明为“补交保费”。2013年11月19日，姜淑卿通过他人以德州福源生物淀粉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平原县福盛商贸有限公司）职工的名义为原告在平原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缴纳了1996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养老保险42734.48元（含利息1514元）、2004年4月至2012年12月的基本医疗保险8869.2元、2004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大额保险600元。2016年9月27日，相同方式为原告交纳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基本养老保险20359元（含利息1929.9元）。2016年9月28日，交纳2013年1月至2015年12月基本医疗保险8236.22元、2013年1月至2016年12月大额保险552元。2018年1月17日，交纳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大额保险276元。保费单位缴纳及个人缴纳部分均为单位缴纳，其中，利息3443.9元系原告个人账户中产生的利息，非应缴纳的利息，包含在养老保险总额当中。被告姜淑卿合计为原告交纳基本养老保险59649.58元（不含利息3443.9元）、基本医疗保险17105.42元、大额保险1428元。双方一致认可原告应交纳给被告姜淑卿每年5300元，交纳17年。原告主张该5300元应当全部作为其保险费交纳，姜淑卿的手续费为93100元当中的3000元。被告姜淑卿则主张每年5300元是打包运作费用，所有的费用均从5300元里边出，包括劳动局保险应当交纳的费用、代办公司的服务费等一切费用，剩余的就是其劳务费和管理费。双方约定代办社保时，约定由姜淑卿为原告在龙口市办理退休手续。姜淑卿在平原县社会劳动保险事业处为原告交纳上述部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后曾将原告该社保关系转移到了龙口市社保部门，并于2016年为原告在龙口市社保部门办理了退休手续。后因政府政策原因，龙口市社保部门将原告的社保关系、资料等退回了平原县相关社保部门，原告曾与被告姜淑卿就社保手续办理在平原县相关社保部门进行协商并达成了一致，但双方未对因社保关系未能转移到龙口而导致的原告费用的增加、退休待遇的减少等损失及被告因此而多支出的费用等事项作出进一步协商。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案管辖范围。二是原、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双方之间是如何约定的。三是被告应否返还收取原告款项与为其实际交纳社保之间的差额部分及利息。一、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案管辖范围被告主张本案是劳动者为补办交纳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引起的争议，应当由其他机关处理，不属于法院管辖范围，请求驳回原告起诉。对此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组织、社会团体和与之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的劳动者，依照本法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相关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是限定于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纠纷。而本案当中，形式上原告以德州福源生物淀粉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平原县福盛商贸有限公司）职工的名义交纳社保，但实际上双方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原告并非该公司劳动者、该公司亦非原告用人单位。原告与各被告之间亦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纠纷亦非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纠纷。故原告与该公司之间、各被告之间不适用劳动法及其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管辖范围。法院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信。二、原、被告之间是什么关系，双方之间是如何约定的。委托合同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授权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本案当中，原、被告对由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为原告办理保险手续及收取原告款项事宜均无异议，故原告与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之间形成口头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上虽载明有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但原告与该两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委托与受托关系，实际上系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为原告办理委托事项。结合本案事实及双方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龙口飞翔石业有限公司、枣庄龙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或者其他与本案争议相关的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一致认可原告交纳的93100元当中3000元为手续费，原告每年向姜淑卿交纳5300元，交纳17年。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该5300元应当全部作为其保险费交纳，姜淑卿、王一飞的手续费为93100元当中的3000元。被告姜淑卿则主张每年5300元是打包运作，所有的费用均从5300元里边出，包括劳动局保险应当交纳的费用、代办公司的服务费等一切费用，剩余的就是其劳务费和管理费。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就本案事实在调查笔录中陈述：社保是按照一定的缴费基数进行缴纳的，这个基数是每年都变化的，逐年提高；平原地区企业养老保险缴费基本都是按照当年的标准基数缴纳的，医疗保险缴费也是按照一定的标准基数缴纳的。两名证人张某、马某在证言中亦各自陈述其委托姜淑卿办理社保，与姜淑卿约定的每年交纳5300元系打包运作，包括所有的费用。另结合审理中原、被告陈述及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原告陈述5300元全部作为其保险费交纳明显与事实及常理不符，故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之间关于每年交纳5300元，交纳17年的约定应为打包运作，涵盖原告社保费用、王一飞、姜淑卿办理受托事项的其他各项费用等。原告后续向王一飞、姜淑卿补交的26200元是政策性的补交，原、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三、被告应否返还收取原告款项与为其实际交纳社保之间的差额部分及利息。原告与被告一致认可双方最初约定是王一飞、姜淑卿应为原告将退休手续事项办理在龙口社保部门。但事实上，王一飞、姜淑卿为原告将退休手续办至龙口社保部门后因政府政策原因被退回平原县社保部门。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原告退休手续虽因不可归责于被告王一飞、姜淑卿的政府政策原因未能最终办至龙口，但因此导致了原告为享受社保待遇费用的增加及退休待遇的减少，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为协调解决该事项及更好地实现委托事项也因此多支出了相关费用。而双方对各自因此而造成的损失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中，原告向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交纳的款项为93100元和26200元，扣除手续费3000元后共计116300元。原告另主张办理退休卡时还向姜淑卿交纳了近3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被告姜淑卿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法院对该近3000元不予采信。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为原告交纳基本养老保险59649.58元（不含利息3443.9元）、基本医疗保险17105.42元、大额保险1428元，合计78183元。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为办理原告委托事项在本案当中能够明确的费用支出为支付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劳务费20000元。原告对该20000元不予认可，但本案相关人员徐存振（曾任德州福源生物淀粉有限公司人事经理）在法院对其作出的调查笔录中陈述：“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叫张建华，带着原告等人的资料到德州福源生物淀粉有限公司办理社保手续，当时是公司让我为他们办理的，主要是为了完成平原县社保征缴任务”。结合本案事实及相关证据，法院对该20000元予以认定。被告王一飞、姜淑卿收取原告的款项扣除其为原告缴纳的社保费用及向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支付的劳务费20000元，余款应为被告王一飞、姜淑卿支出的其他必要费用及委托合同报酬，即应为：116300元-78183元-20000元=1811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结合本案事实，依照公平原则，法院酌情认定被告王一飞、姜淑卿以该18117元的50%即9058.5元返还给原告以弥补其因不可归责于双方事由而造成的双方损失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9日判决：一、被告王一飞、姜淑卿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韩淑君9058.5元。二、驳回原告韩淑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7元，由原告韩淑君承担760元，由被告王一飞、姜淑卿承担187元。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韩淑君支付给被上诉人王一飞、姜淑卿的款项中的90100元（5300元×17年）应作为保险费全部缴纳还是应认定为王一飞、姜淑卿打包运作的费用；二、涉案3443.9元利息应如何认定；三、王一飞、姜淑卿主张交给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的劳务费20000元应否予以认定；四、王一飞、姜淑卿应否将余额的全部返还韩淑君。关于争议焦点一，从韩淑君的社保缴费明细表可以看出，上诉人每年的社保缴费金额都不一样，是逐年增多。平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综合服务中心工作人员也证实社保缴费每年的缴费基数不一样，因此每年的社保缴费数额也不同。一审法院结合证人张某、马某的证人证言、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认定90100元为王一飞、姜淑卿打包运作的费用，合理。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社会保险基金征缴收据，可以认定王一飞、姜淑卿为上诉人韩淑君缴纳基本养老保险59649.58元、基本医疗保险17105.42元、大额保险1428元，共计78183元。以上金额均为王一飞、姜淑卿为上诉人韩淑君实际缴纳的金额，不包括韩淑君基本养老保险账户中产生的利息3443.9元。至一审法院调查时止，韩淑君基本养老保险账户中产生的利息仍在其基本养老保险账户中。且一审法院计算余额为“116300元-78183元-20000元=18117元”时扣除的是王一飞、姜淑卿为韩淑君实际缴纳的金额，并未扣除利息。韩淑君要求王一飞、姜淑卿返还3443.9元利息，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一审判决虽认定90100元为打包运作的费用，但从韩淑君的付款总额中扣除了实际缴纳的78183元费用，而未扣除90100元。结合王一飞、姜淑卿提交的青岛世纪华信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平原分公司出具的代办职工社保劳务费收据及一审法院对徐存振的调查笔录，可以认定该20000元系王一飞、姜淑卿为韩淑君办理保险及退休事宜支出的劳务费。韩淑君对该20000元劳务费所提出的异议，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韩淑君主张劳务费仅为3000元，也不合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因政策调整，韩淑君未能在龙口市退休，致使韩淑君受到一定的经济损失，王一飞、姜淑卿多支出了费用，韩淑君主张受委托人未按其意愿办理委托事项的说法不能成立。因双方不能证明自己损失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酌定王一飞、姜淑卿返还韩淑君余款的50%以弥补双方的损失，合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9元，由上诉人韩淑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