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6905号原告：吴嵩海，男，195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可旭光，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迪，江苏新天伦（常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苏州太湖新城商务广场6幢401号。法定代表人：倪钧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寓康、彭浩，江苏夏默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嵩海诉被告苏州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装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嵩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可旭光，被告苏州装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寓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嵩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其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截至2019年7月5日利息暂计57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15日，其作为乙方同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股权投资协议》一份，约定其以股权投资的名义向被告出借人民币1000000元，双方约定期限超过两年以上的，被告应按照年利率12%向其支付收益，但双方实际并未办理任何股权投资的工商登记手续，其也从未行使任何股东权利。2019年7月1日，被告召集其等多名债权人现场开会，双方明确了本案所涉的名为股权投资实为融资的借款事实，但双方并未就还款方案协商一致，故诉至法院。被告苏州装饰公司辩称，原告所称借款其实是购买股权的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按照借款主张还本付息缺乏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5日，原告吴嵩海（乙方）与被告苏州装饰公司（甲方）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共同协商，本着平等互利、友好合作的意愿，就乙方自愿认购甲方股权进行投资并支持甲方发展的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乙方认购甲方股权方式：通过天津股权交易所交易平台直接购买甲方股东股权（乙方与甲方股东协商一致）。二、乙方认购金额为100万元，按交易日交易价格全额购买。三、双方约定：1、投资收益约定：乙方投资期限未满1年而回收投资的，甲方承诺给予投资期收益为6%/年，按实际期限结算；乙方投资期限满1年未满2年而回收投资的，甲方承诺给予投资期收益为10%/年，按实际期限结算；乙方投资期满2年以上而回收投资的，甲方给予投资期收益为12%/年，按实际期限结算；甲方股权在沪深股市上市交易后，乙方按国家规定减持收回投资的，甲方无需支付整个投资期收益，乙方投资盈亏自负。乙方投资收益包含并不限于分红、送股、股权交易差价等。2、在甲方股权未在沪深股市上市交易前，乙方因股权交易或其他而获得的收益超出上述约定，乙方须将超出部分退还甲方指定账户。3、在甲方股权未在沪深股市上市交易前，乙方因自身原因回收投资的，须向甲方提出，由甲方或甲方股东进行回购乙方股权。四、甲方保证对乙方购买的股权没有设定质押，保证股权未被查封，没有工商、税务问题，并免遭第三人追索，否则由甲方承担责任。五、乙方购买的甲方股权乙方拥有完全处分权，乙方享有和履行股东的权利和义务。六、乙方投资收益及股权交易涉及的税费由乙方自行承担。2014年10月15日，原告银行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相应银行汇（本）票申请书上用途处手写为“投资款”。另查明，原告吴嵩海在天津股权交易所有限公司（下称天交所）登记的客户号为001200000882、股权账号为G00×××26、持仓数量为250000。2014年11月3日,原告天交所账户调帐转入被告股份250000股，成交价格为4元/股，天交所单户对账单上成交编号载明“苏州装饰转入”。2015年9月7日，原告上述交易账户派发红利12000元，代缴红利所得税3000元，同年9月8日原告上述交易账户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12000元；2016年11月7日，原告上述交易账户派发红利12000元，代缴红利所得税3000元，同年11月9日原告上述交易账户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12000元。审理中，原告称，其对股权交易情况不知情，股权投资协议的具体内容是被告法定代表人倪钧铄与其谈的，张建伟代表被告与其办理，张建伟要求其向指定账户打款，并与其一起去银行打款，都由张建伟操作，其没有在天交所开过账户，只是将钱付至被告账户，至于被告收到款项后如何使用与其无关，其也从未行使过股东权益；其认为双方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同意按照其他法律关系处理本案诉讼。原告为证明其所述，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9年7月1日张建伟与王建伟、曹强、金银花、钟美芳会议录音及文字稿。主要内容为：张建伟称：“今天我们召集大家开一个投资人的交流会，大家都是2014年、2015年股权融资进来的，从天交所的名单上有在座各位的名单，当时跟大家有个协议，按照约定，大家都是同意的；去年公司开了一个股东大会，我也向大家发通知的，大家也没来；股东大会，当前公司经营出现了非常大的困境，新老班子交替中，成立了总经理决策组来主持苏州装饰的日常工作，决策组有：原董事长倪总、沈苏峰、盛总、燕总。企业面临的债务问题包括两块，一块是日常运营工作、工程款、养老金，这块非常大，还有一块，在2012年-2016年期间，通过各种途径进来的，以股权名义进来的融资款，最早2017年到期，最晚2018年到期，这些融资款的条款其实就是一个对赌，到了处理的时候，这个企业肯定不行的，这个时候需要完成重组清理债权债务。今天请大家来，大家呢都是14、15年股权融资进来的这些名义股东，大家交流一下怎么处理这个事情，目前公司总的股本在3600万股，在2012年-2016年期间，以股权融资名义持有，大概在1111万左右，我们当时在天交所挂牌的，大家都有账户的，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每个人都收到一点分红，这个股权状况。净资产状况，整个企业，测算下来资产减负债还剩8000000元左右，这合每股2毛多，那么目前对这个11110000元怎么处理。股权投资对赌问题，在期间个别人回购过一点，大部分人都没有回购，在座本金在12000000元左右，目前在倪老师，决策组领导下，制定了这个方案，因为企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现在以股权形式进来的，对将来的处理会形成障碍的，就想把这部分股权转为债权，本来也是向各位集资借款的，把股权转为债权，我们的方案是：1、大家协议转让，在各位名下的股权进行转让，转让价格以公司净资产进行转让，这是大家收到的第一笔钱，2、大家融资时候的差额，企业分三年还清，当然这个是不计息的，初步方案就是这样一个情况，听听大家的意见。”融资人陈称：“我的问题现在股权变债权，要签协议吗？三年计划是什么？”张建伟称：“计划协议是要签的，三年计划，签订协议后就能拿一部分钱，2020年6月30日前还差额30%；2021年6月30日前还差额的30%，还有40%在2022年12月31日还清。”王建伟称：“你这个怎么是差额的30%？你应该是总额的30%”张建伟称：“不不不，签订转让协议是，第一笔净资产钱进来。比如：进来的时候4块钱的，现在0.25元，差额就是3.75元，付款按照这个差额的30%、30%、40%，我们要安排新的投资者进来接盘，你们的融资是企业的债务，不是个人的债务，企业现在净资产这个情况，能进来接盘已经不错了”。2、苏州装饰公司工商企业信息复印件一份。反映苏州装饰公司的登记股东情况。3、书证复印件及照片一份。载明：2019年7月1日上午9点半，苏州装饰公司召开了在2014年投资公司的投资人会议，出席会议的公司方有公司新组成的决策4人组三位领导，分别是盛培元、沈苏峰、燕建华、出借方人员有吴嵩海、王建伟、上官志强、曹强、时晨、陈竖等9人及部分家属，会议由张建伟（公司董事会秘书）主持，会议主要内容是商讨公司借款偿还计划，张建伟说大家的资金是公司以股权形式实为向大家借款。公司领导盛培元、沈苏峰先后讲话，认可借款的事实，并表示公司已制定三年还款计划，但因还款金额期限等原因，双方分歧过大未达成协议，当时公司同意一周后予以答复，但至今未提出新的还款计划予以答复。该书证右下角由王建伟、吴嵩海、上官志强、曹强、时晨签名，左下角写有“情况属实，总经理决策组成员一致同意三位领导表达的意见”，并有倪钧铄签名。4、吴嵩海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反映2015年9月8日、2016年11月9日，吴嵩海银行账户分别到账12000元、12000元，摘要为证券转银行，对方账户为待清算存管业务资金户。针对上述证据，原告称，证据1证明2019年7月1日，被告的大股东苏州优斓威尔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下称优斓威尔公司）实际控制人盛培元召集其及其他债权人开会，确认了股权投资实为借款的事实；证据2证明被告大股东为优斓威尔公司，而优斓威尔公司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为盛培元，张建伟是优斓威尔公司股东之一；证据3证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倪钧铄签字确认2019年7月1日原、被告双方的会议基本情况及公司确认本案所涉款项为被告向其借款。其无法通知倪钧铄到庭接受调查；证据4证明原告共计收到被告24000元。被告称，对证据1录音真实性认可，但是文字稿不全，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系公司部分股东组织的私人聚会，讨论某些股东的股权处置方案，会议本身也未达成一致，与会人员张建伟、盛培元均无权代表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其是股份有限公司，并且在天交所交易，盛培元在优斓威尔公司持股为23%，并非具有控股权，优斓威尔公司持有其股权仅28.5%。对证据3该份书证左下角文字确实是倪钧铄书写，其余文字是王建伟书写，倪钧铄签字并非2019年7月1日，是之后补写，倪钧铄并未参加2019年7月1日的会议，该份文字说明与实际不符；王建伟等人是倪钧铄的亲友，他们拿这份文字说明向倪钧铄要钱，倪钧铄无奈才写的上述文字。倪钧铄自2019年3月起退出公司，现无法通知其出庭接受调查。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银行流水上是证券转银行，且这两笔12000元的转款时间正好是其分红派息后，与天交所单户对账单相互佐证，原告收到的款项是分红派息。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2012年3月28日天交所、苏州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及苏州装饰公司共同向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苏州装饰公司股权登记托管并挂牌交易事宜的知会函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经苏州装饰公司2012年3月20日临时股东大会批准，该公司申请其股权到天交所挂牌交易，并授权天交所登记托管其全部股权，天交所已于2012年3月20日审核通过并经苏州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备案。苏州装饰公司于2012年3月28日与天交所签订登记托管协议，将其股权正式移交天交所登记托管，自2012年3月28日之后，该公司股东名册以天交所出具的为准。如苏州装饰公司股东到贵局申请办理股权质押或非交易过户等股权变更管理事项，请及时告知天交所、苏州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和苏州装饰公司。2、苏州装饰公司章程修正案及挂牌公司定向增发募集资金议案复印件各一份。议案主要内容为：主要内容为：根据公司战略规划、苏州装饰公司向卫忠华等投资人进行定向私募600万股，本次公司定向私募后，提请临时股东大会对公司章程作如下修改，第六条修改为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600万元，第十九条修改为公司股份总数为3600万股，全部为普通股。成立时向发起人发行18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50%，2012年2月定向增发6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16.6%，2012年12月定向增发6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16.7%，2014年7月定向增发6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16.7%，票面金额均为人民币1元；本次定向增发募集股份600万股，认购价格4元/股，增资金额2400万元，增资种类为无限售条件人民币普通股，增资方式为非公开定向增发，定向募集资金使用用途：苏州工业园区康正机电研发楼投资总额1800万元，苏州市吴中区和源大厦600万元。3、2014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页。反映摘要为投资款，一级科目分别为实收资本、资本公积，明细科目为吴嵩海，贷方共计1000000元。4、苏州装饰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公告、股东会决议、分红派息议案、挂牌公司定向增发募集资金申请表，均为复印件。5、苏州装饰公司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会议召集人董事会，会议召开时间2015年7月11日，会议召开地点为苏州市会议中心会议厅，会议表决方式为现场投票表决。出席本次股东大会的股东及股东代理人57人，代表股份数3340万股，占公司有表决权总股份的92.8%、会议审议通过《2014年度分红派息方案》、《关于公司董事会换届选举的议案》、《关于公司监事会换届选举的议案》、《关于暂不聘请新的报价服务机构并暂停报价商报价交易方式的议案》。该份决议落款全体股东签名处有吴嵩海签名。6、2014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复印件一份、苏州装饰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十次会议决议复印件一份、2014年度分红派息议案复印件一份。反映如下内容：2015年7月11日苏州装饰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年度分红派息方案》、审议通过《关于公司董事会换届选举的议案》、审议通过《关于公司监事会换届选举的议案》、审理通过《关于暂不聘请新的报价服务机构并暂停报价商报价交易方式的议案》。7、2015年度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复印件一份、2016年股东大会决议复印件一份、关于2015年度分红派息公告复印件一份。股东大会决议主要内容为：会议召开时间为2016年8月30日，会议召开地点为苏州市宜多宾巷9号五楼会议室，表决方式为现场表决，出席本次股东大会的股东及股东代理人46人，代表股份数3000万股，占公司有表决权总股份的100%。议案情况：审议通过2016年度分红派息修正方案。分红派息公告主要内容为：本公司2015年度分红派息方案为，以公司现有总股本3600万股为基数，向全体股东每10股派0.6元人民币现金（含税），扣税后每10股派0.48元人民币现金，股权登记日为2016年11月3日，除息日为2016年11月4日，红利到账日为2016年11月8日。8、其公司董事会秘书张建伟发送给原告的短信截屏，反映如下内容：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的短信内容为：“张建伟：苏州市建筑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银行城区支行账号3205……，以吴嵩海名字打款，用途写投资款”；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短信内容为：“根据公司章程第41条规定，经董事会提议，于2017年6月24日（周六）上午9:00召开苏州装饰公司年度股东大会，地点：苏州市吴中区星城铭座6号楼4楼会议室。会议审议内容：1、审议2016年度报告，年度经营考核指标；2、审议2016年度分红派息方案；3、增补董事。请准时出席……”时间为2017年6月12日，短信内容为：“再次提醒，股东大会通知（2017年5月31日第一次发），收到请回复。根据公司章程第41条规定，经董事会提议，于2017年6月24日（周六）上午9:00召开年度股东大会，地点苏州市吴中区星城铭座6号楼4楼会议室。会议审议内容……”时间为2017年7月1日的短信内容为：“各位股东（投资人）：昨天下午15:30左右收到天交所短信‘由于合作银行方面原因，请您于2017年6月30日下午16点前完成资金账户余额转出。若未能在上述时限完成，将可能影响您的资金使用’很多人都来问我，我也突然同时收到，当即打电话对天交所进行了咨询，回答是：天交所与合作银行暂停在网上股权账户与资金账户的转账，本人要办理的话须亲自到银行办理转账业务，不影响本人的资金余额使用。……我张建伟作为公司董秘，本着尽职尽责，有义务继续与天交所进行沟通，以期获得确切消息，向广大股东通报。请大家相信：本公司在天交所挂牌交易是经公司股东大会一致通过的，在合法交易机构进行股权托管的。……各人都有股权账户，同时根据银监会、证监会相关规定，所有个人资金账户都办理三方存管，即个人、交易所、银行三方，对个人的资金安全管理同我国A股证券市场类同，非投资者本人是无法办理资金从本人资金账户（通常是银行借记卡）中转出的，为此，三方存管予以管理的。”时间为2018年10月29日的短信内容为：“各位苏州装饰股东：[会议通知]根据公司章程规定，经公司第二届董事会2018年第一次会议提议，定于2018年11月24日下午1:30，在公司本部胥口镇星城铭座6号楼4楼会议室，召开苏州装饰公司2018年度股东大会。有关事项如下……”针对上述证据，被告称，证据1证明2012年其在天交所挂牌是经天交所审核并经公司所在地政府部门备案；证据2证明其2014年办理了注册资本从3000万元增资到3600万元的登记手续；证据3证明原告投入的资本中250000元计入实收资本、750000元计入资本公积金；证据4证明其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通过2014年分红派息方案；证据5证明原告曾于2015年7月11日作为其股东参与公司决策；证据6证明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通过分红派息方案；证据7证明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通过分红派息方案；证据8证明其及时通知原告行使相关股东权利。原告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天交所挂牌交易的事实其不清楚；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被告内部如何记账与其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不认可，分红派息和增发募集资金均与其无关；对证据5不认可，其从未在被告的任何股东会决议上签字，从未行使过任何股东权利；对证据6决议公告真实性不认可，该份决议公告所对应的股东会决议并无其的签字，对董事会决议和分红派息议案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股东大会决议上没有其签名，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没有异议，收到短信后其从未回复过，其认为自己不是股东。审理中，张建伟向本院反映，其从2009年10月至苏州装饰公司工作，自2012年3月被聘任为董事会秘书至今，2014年吴嵩海购买了苏州装饰公司的股权，因购买股权需在天交所开设股权账户，所以在吴嵩海与公司董事长倪钧铄协商好后，倪钧铄委托其协助吴嵩海办理天交所的股权账户开户手续，开户完成后他们自己去银行办理三方存管账户的开户，吴嵩海在天交所的开户手续系委托其办理的，其办理相关手续后就将书面材料都交给吴嵩海本人了。上述股权账户开户后，初始第一笔购买公司股权的交易系其操作的，之后的股权交易其没有参与，不知道是谁操作的；2019年7月1日其通知吴嵩海参加会议，系公司部分股东召集的，主要是商议包括吴嵩海在内的股东股权转让的事情，当时盛培元、沈苏峰、燕建华有意向收购吴嵩海的股权，其没有说过吴嵩海在苏州装饰公司的股权系借款，只是股权融资。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股权投资协议、会议录音及文字稿、工商信息、书证复印件、照片、建设银行交易流水、银行本票复印件、进账单复印件，以及被告提供的天交所调取的单户对账单、苏州装饰公司股东名册、苏州装饰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挂牌公司定向增发募集资金议案复印件、记账凭证、天交所、苏州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及苏州装饰公司共同向苏州工业园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苏州装饰公司股权登记托管并挂牌交易事宜的知会函复印件、股东会决议公告复印件、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分红派息议案复印件、董事会第十次会议决议复印件、短信截屏，以及本院开庭笔录、质证笔录、调查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款项的性质属于借款还是股权投资款。首先，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了原告认购被告股权方式为通过天津股权交易所交易平台直接购买被告股权，原告对购买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享有和履行股东的权利和义务，投资收益及股权交易涉及的税费由原告承担等内容，从该协议内容看原告系通过购买被告公司的股份而向被告投资，并非出借款项给被告。其次，原告于2014年10月15日向被告转账1000000元，相应银行汇（本）票申请书上用途处手写“投资款”，2014年11月3日原告天交所账户以每股4元的价格调帐转入250000被告股份，故上述转账并非原告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再次，根据原告在天交所的账户明细反映，原告在购买被告股份后，存在领取红利的行为，而非收取借款利息。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案涉款项性质系原告购买被告股份的股权投资款，而非原告出借给被告的借款，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其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嵩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3930元，由原告吴嵩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钱建平人民陪审员  陆 芳人民陪审员  顾春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王 翔书 记 员  邵任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