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建雄，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清涧县。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被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帆，浙江君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芳利，女，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公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金璐锋，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佳佳，女，1995年9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普定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戴智晓，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燕华，男，1995年1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戴增收，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秀敏，女，1994年8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金纯纯，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小珍，女，1998年8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巫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李海杰，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丰华，男，1993年7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张健，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蒙巍文，男，1989年4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上林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黄菲，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莉郦，女，1990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壮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平果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刘丹城，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宝良，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铜川市耀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援助）胡共泉，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建雄、代芳利、陈佳佳、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成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建雄、代芳利、陈佳佳、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及辩护人陈帆、金璐锋、戴智晓、戴增收、金纯纯、李海杰、张健、黄菲、刘丹城、胡共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疫情防控需要，从2020年2月17日至2月19日，暂停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白建雄、代芳利、陈佳佳、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等人先后加入“广州倩彦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不具有实质性生产、销售化妆品等经营活动，实质上是通过业务员拉人头缴纳会费的传销模式进行运作，并通过QQ、微信聊天交友等方式进行婚恋诈骗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分工明确、组织严密，自上而下设置总经理、经理、主任、主管、业务员等级别，实行统一管理、层级分工、集中食宿，每个成员按级别或按上交的业绩获取不同比例的业绩提成，并以上交的业绩点等作为晋升级别的考评条件。该犯罪集团在福建省漳州市设有六个窝点，由经理负责诈骗集团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和安排各窝点之间业务员调配等工作；每个窝点设置主任或主管，为窝点业务员安排饮食起居并指导、传授诈骗方法和手段。业务员日常以拉人头入伙和网络交友等方式开展诈骗活动，“拉人头”模式即发展新人上交2900元（人民币，下同）入伙，上线通过提成方式获利；“网络交友”系业务员通过微信、QQ等社交账号并假冒年轻女性身份寻找作案目标，以男女之间发展网恋关系为暗示骗取受害人信任，后以路费、医药费、购物费、过节费等种种借口骗取受害人财物，窝点女性成员协助男性成员给聊天对象发送语音、视频，以增加诈骗成功率。 被告人白建雄于2018年8月加入上述犯罪集团，担任经理职务，至2019年4月24日被抓获。被告人白建雄在担任经理期间，负责福建省漳州市角美镇角嵩路137号丰泰商住小区3幢2单元707室、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侨兴街荣昌新村3幢2单元303室、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龙池广场龙勋花园7幢205室、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龙池开发区云龙海岸2期1单元206室、福建省龙海市龙池开发区西子大厦622室、漳州市台商投资区汇金置地广场3幢302室等六个窝点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和安排各窝点之间业务员调配等工作。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该诈骗集团各窝点成员骗取被害人款项金额至少165238.14元。上述窝点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角嵩路137号丰泰商住小区3幢2单元707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杨丰华于2018年12月加入该犯罪集团，2019年2月加入该窝点并成为窝点负责人，同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杨丰华使用昵称为“Ｇｏｏｄｉｓｊｕｓｔａｓｔｒａｎｇｅｒ”的微信昵称，骗取被害人彭某9251元。经统计，被告人杨丰华担任窝点负责人期间，窝点其他人员的诈骗金额为4524.97元。 2、被告人陈佳佳于2019年1月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于同年4月至上述窝点，同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陈佳佳通过其昵称为“许他一﹝世幸福﹞Ｗ”的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35091.88元，其中骗取被害人何某12400元、陈某31900元、杜某2907元、邹某3500元、周某1200元。 3、窝点成员白某3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栀子”等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3067.85元，其中骗取被害人许某609.2元、何某2860元、江某1598.65元。 4、窝点成员胡某2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素锦”等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3000.22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邓某2398.58元、李某78.88元、王某1322.76元。 二、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侨兴街荣昌新村3幢2单元303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许秀敏于2018年9月加入该窝点并成为窝点负责人，2019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许秀敏使用昵称为“说不出的悲凉＠谁会懂”、“薄荷糖微微凉”的微信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578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1800元。经统计，被告人许秀敏担任窝点负责人期间，窝点其他成员的诈骗金额为5650元。 2、窝点成员白某2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相遇”等微信账号，骗取被害人廖某2050元。 3、窝点成员张某2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十指紧扣”等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360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3400元。 三、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龙池广场龙勋花园7幢205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黄莉郦于2018年8月加入该犯罪集团，2019年2月成为该窝点负责人，同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经统计，被告人黄莉郦担任窝点负责人期间，该窝点的诈骗金额为9613.23元。 2、被告人蒙巍文于2018年8月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于2019年2月至上述窝点，同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蒙巍文通过其昵称为“紫藤萝”的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11611.29元，其中骗取被害人张某16705.2元，陈志伟2245.88元。 3、窝点成员高某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我的任性谁包容得了”等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4965.2元，其中，骗取被害人赵某22248元、白某11717.2元、谭某1000元。 4、窝点成员熊某在窝点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其昵称为“小芳”等微信账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3819.2元，其中，骗取被害人杨某800元。 四、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角美镇龙池开发区云龙海岸2期17幢1单元206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代芳利于2018年5月加入该窝点担任业务员，2019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代芳利使用昵称为“芳芳世家”、“唯一的守候”等微信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49519.5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黄某127620元、胡某14634.1元。 五、福建省龙海市龙池开发区西子大厦622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1、被告人黄燕华于2018年8月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该窝点，同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黄燕华使用昵称为“占有欲！”的微信号，骗取陌生网友的转账和红包合计17782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黄某23200元、黄某31822元、唐涛4540元、陈宝仓6220元。 2、被告人胡小珍于2018年8月加入该犯罪集团，担任业务员，2019年3月加入该窝点，同年4月24日被抓获。期间，被告人胡小珍使用昵称为“清欢渡”、“刻骨铭心”等微信号，骗取被害人玉作钜14000元；被告人胡小珍另帮助被告人黄燕华与被害人黄某3微信语音和接听手机，骗取被害人黄某31822元。 六、福建省漳州市台商投资区汇金置地广场3幢302室窝点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宝良于2018年11月加入该窝点，担任业务员，2019年4月2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期间，被告人陈宝良使用昵称为“思想满溢”的微信号，骗取陌生网友转账和红包合计8230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陈某26650元、史某1080元。 上述事实，十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史某、陈某1、黄某2、黄某3、玉作钜、何某1、胡某1、黄某1的陈述、被害人陈某2、赵某1、廖某、彭某、许某、何某2、江某、邓某、李某、王某1、陈某3、杜某、邹某、周某、陈某4、张某1、白某1、杨某、赵某2、谭某等人的电话、微信录音、视频笔录、证人王某2、张某2、白某2、王某3、王某4、胡某2、白某3、孟某、向云均、潘某、梁某、熊某、钟某、高某、蔡某、谭旭峰的证言、微信聊天内容截图、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ＱＱ转账记录截图、微信红包记录截图、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微信及ＱＱ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建雄、代芳利、陈佳佳、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白建雄、代芳利、陈佳佳的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的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公诉人当庭发表的公诉意见成立。鉴于被告人白建雄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代芳利、陈佳佳、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被告人代芳利、陈佳佳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燕华、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黄莉郦、陈宝良从轻处罚；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就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所发表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白建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对被告人代芳利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对被告人陈佳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黄燕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对被告人胡小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被告人许秀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杨丰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对被告人蒙巍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黄莉郦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对被告人陈宝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一个月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建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代芳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燕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胡小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许秀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丰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蒙巍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黄莉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陈宝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一年。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包括被告人白建雄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300元），返还各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白建雄的作案工具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黄燕华的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黄莉郦的OPPOR11手机一部、被告人代芳利、陈佳佳、许秀敏、胡小珍、杨丰华、蒙巍文、陈宝良的作案工具手机各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黄书瑶 人民陪审员  金松兰 人民陪审员  杨爱法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天帆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