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仲小军，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玉琛，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住所地在沭阳县贤官镇官宜村。法定代表人：卢士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玉琛，江苏序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萌萌，女，2011年2月8日出生，住沭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露露，女，2012年5月7日出生，住沭阳县。法定代理人：蒋某，女，1979年1月24日出生，住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沭阳县庙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仲其缘，男，2004年4月16日出生，住省沭阳县。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82年8月3日出生，住沭阳县。原审第三人：仲伟动，男，1945年8月17日出生，住沭阳县。上诉人仲小军、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以下简称七彩木业）因与被上诉人仲萌萌、仲露露以及原审第三人仲其缘、仲伟动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16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3月17日组织双方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仲小军及其与七彩木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玉琛、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原审第三人仲其缘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原审第三人仲伟动均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仲小军、七彩木业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改判驳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仲小巧死亡后，仲小军系受仲小巧亲属委托处理工亡事故，签订协议时，已联系蒋某，蒋某拒绝到场。因工亡事故急需处理，七彩木业在仲小巧亲属作出保证的情况下才和仲小巧亲属签订赔偿协议且100万元赔偿款已全部履行。七彩木业已尽到审查义务，被上诉人认可赔偿金额，签订赔偿协议也并未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害，所以七彩木业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仲小军在领取赔偿款后，除去办理丧事的花费，余款647000元已于2018年农历7月16日全部交付给仲伟动保管，有相关证据证明仲小军已完成委托事务。一审判决认定仲小军未将余款交付给仲伟动错误。至于款项如何分配，不在仲小军的代理范围，因此仲小军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被上诉人要主张赔偿，也应仲伟动、仲其缘主张。被上诉人仲萌萌、仲露露答辩称：1.仲小军并未经过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的同意去处理仲小巧的工亡事故，且仲小军在收到赔偿款后未妥善保管或者分配给被上诉人应得的部分，因此，仲小军存在过错。2.七彩木业在明知仲小巧存在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下，未通知其他继承人到场即与仲小军达成赔偿协议且在协议中明确载明存在其他继承人即被上诉人，七彩木业将赔偿款支付给仲小军，被上诉人认为系其与仲小军恶意串通。原审第三人仲其缘述称，赔偿款都是仲小军和仲伟动使用，其他的其不知道。原审第三人仲伟动述称，赔偿款已被用来盖房子，房子将来也是给被上诉人的，不应当返还款项。仲萌萌、仲露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仲小军及七彩木业给付赔偿款6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仲小巧与蒋某于2011年2月18日生仲萌萌，于2012年5月7日生仲露露，于2012年8月24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7月20日登记离婚。仲小巧在与蒋某结婚之前，与他人生有一子仲其缘（2004年4月16日出生）。仲伟动系仲小巧的父亲，仲小巧的母亲先于仲小巧去世。仲伟动有仲某1、仲某2、仲小巧、仲小军四名子女。仲小巧生前系七彩木业的员工，并于2018年2月24日订立了《全日制劳动合同》。2018年8月10日，仲小巧在架上作业时坠落死亡。2018年8月10日，仲伟动、仲其缘与七彩木业签订调解协议一份，仲小军作为仲伟动、仲其缘的委托代理人在协议上签字，协议内容为：“沭阳县贤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协议书立协议人：仲伟动（身份证号码：）仲其缘（身份证号码：）委托代理人:仲小军（身份证号码：）以上称甲方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简称乙方）委托代理人：卢朋甲方亲属仲小巧原系乙方单位员工，于2018年8月10日在乙方厂里上班时，因在架上作业时不慎坠落死亡。现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一次性赔偿甲方亲属仲小巧工亡各项赔偿款（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费，仲伟动、仲其缘、仲萌萌、仲露露的一次性亲属抚恤金等等所有赔偿）共计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此款包含乙方为其购买的投保人为仲小巧的国寿某意外伤害保险赔偿款叁拾万元）。该款于甲、乙双方在本协议书签字后由乙方支付到甲方代理人仲小军账户（仲小军账户，开户行：沭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人民币贰拾万元”。二、由甲方提供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等理赔所需的全部资料，完全符合保险公司理赔条件的，乙方支付甲方人民币伍拾万元到上述账户。余款人民币叁拾万元由保险公司理赔后由保险公司打入甲方指定账户。乙方的赔偿义务即全部完成。三、甲方保证其及仲萌萌、仲露露的母亲不再追究乙方的所有法律责任。并且对乙方的行为表示谅解。……立协议人：仲伟动仲小军仲其缘卢朋……二○一八年八月十日。”该协议加盖沭阳县贤官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印章。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4日，七彩木业向仲小军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0元、500000元。2018年8月10日、8月11日，仲小军从该账户内分四次取款40000元。2018年8月16日，仲小军向账户名为仲小巧的银行账户转账21708.25元。2018年8月16日、8月17日，仲小军从该账户内现金支取200000元、430000元。仲小巧死亡后，七彩木业向沭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对仲小巧的死亡进行工伤认定，该局于2018年9月5日作出受理通知书。2018年9月18日，沭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书，认定仲小巧所受伤害为工伤。仲萌萌、仲露露在一审庭审中称，赔偿协议未经仲萌萌、仲露露的法定代理人签字，不认可协议的效力，不认可仲小军的代理行为。对七彩木业支付的1000000元赔偿款的数额予以认可，本次诉讼主张的基础是700000元，仲萌萌、仲露露的诉讼请求为：要求仲小军返还仲萌萌、仲露露款500000元，七彩木业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2017年度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9741元，2017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396元。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仲小军应否承担向仲萌萌、仲露露给付赔偿款的法律责任；二、七彩木业应否对仲小军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如果仲小军或者七彩木业应承担责任，给付的数额是多少。对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仲小巧在七彩木业处工作，并在工作过程中工伤死亡，仲萌萌、仲露露作为仲小巧的亲属有权获得赔偿。仲小军未经仲萌萌、仲露露授权订立协议，但协议中明确载明“仲小巧工亡各项赔偿款（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丧葬费，仲伟动、仲其缘、仲萌萌、仲露露的一次性亲属抚恤金等等所有赔偿）壹佰万元整（此款包含乙方为其购买的投保人为仲小巧的国寿绿舟意外伤害保险赔偿款叁拾万元）”，该款项中明确包含仲萌萌、仲露露应获得的赔偿款，故仲萌萌、仲露露有权主张其合理份额。上述款项的权利人为仲伟动、仲其缘、仲萌萌、仲露露四人，仲小军对此是明知，其在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对款项负有妥善保管、合理分配的义务，应及时将仲萌萌、仲露露的份额返还仲萌萌、仲露露。仲小军辩称其已将剩余的647000元款项全部交由第三人仲伟动保管，仲萌萌、仲露露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仲小军所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只能证明其取出现金630000元，但结合证人证言等证据仍然不足以证明该款项交付给了仲伟动，故对仲小军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规定：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本案中，七彩木业在订立赔偿协议时，在明知仲萌萌、仲露露法定代理人未参加，且未委托仲小军进行处理的情况下，仍然与仲小军进行协商，并将仲萌萌、仲露露应获得的赔偿款汇入仲小军的账户，导致仲萌萌、仲露露未能获得相应的赔偿款，给仲萌萌、仲露露的财产造成损害，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可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本案中，七彩木业与仲小巧之间系劳动关系，但该厂并未给仲小巧投保相关的劳动保险，应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所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向仲小巧亲属支付相关费用。仲小巧死亡后，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按1000000元确定仲小巧工亡后产生的各项费用，相关当事人对赔偿的数额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按上述规定计算，仲小巧工亡后产生的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即39870.5元。丧葬补助金是对死者进行安葬所产生的费用，该费用是用于安葬仲小巧的，故不应对该费用进行分配。仲小巧的丧事由仲小军进行操办，故该费用应优先从700000元款项中予以扣除。仲小军辩称其操办仲小巧丧事实际支出50000余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按上述规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应按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计算。供养亲属抚恤金应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核算，但到庭各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仲小巧生前的工资情况，本院参照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予以核算。仲萌萌、仲露露本次诉讼主张先对七彩木业转入仲小军账户的700000元予以处理（其余款项另案提起诉讼），故660129.5元款项中（扣除丧葬补助金后的数额）所包含的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均应按比例分摊，以确定两者在其中的数额。对于确定数额后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仲萌萌、仲露露应与仲其缘、仲伟动均分。对于确定数额后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仲萌萌、仲露露应得的数额应按照四人之间的费用比例来确定。经计算，仲萌萌本次诉讼中应分得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分别为107190元、82457元；仲露露本次诉讼中应分得的供养亲属抚恤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分别为120739元、82457元。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四款、第一百一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作出判决：一、仲小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仲萌萌款189647元；二、仲小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仲露露203196元；三、七彩木业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仲萌萌、仲露露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仲萌萌、仲露露已预交），由仲萌萌、仲露露负担1900元，由仲小军、七彩木业负担6900元；保全费3520元，由仲小军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为支持其上诉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房子照片10张，拟证明赔偿款已全部按照赔偿协议支付给仲伟动且由仲伟动和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协商后用于兴建房屋；2.收据8张，拟证明兴建房屋的部分花费情况，仍有大部分花费没有条据；3.劳动合同一份，拟证明仲小巧的月工资是4500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未参与兴建房屋；即使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因为涉案赔偿款是有专门用途的，上诉人不应处分被上诉人的份额。2.对证据3不予认可，不是原件，即使是真实的，也不一定是按约定的工资发放且也不影响本案的处理，一审判决是按照700000元的比例处理的。原审第三人仲其缘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认可；对证据3不知道真实情况。原审第三人仲伟动质证意见为：证据1、2、3都是事实。本院认证意见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与之相互印证，故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且即便是真实的，本案系被上诉人要求仲小军、七彩木业返还款项，与仲伟动是否将款项用于兴建房屋也没有关联性，故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且该证据并不属于新证据，如真实，上诉人七彩木业在一审中完全能够提供但其并未提供，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工资表复印件载明的仲小巧工资数额也与该合同载明的不一致，故对上诉人提供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仲小军是否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2.七彩木业是否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以及如应承担，承担责任的形式如何确定。本院认为，1.仲小军应承担返还款项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仲小军在与七彩木业签订调解协议时，并未得到仲萌萌、仲露露的授权，现仲萌萌、仲露露除对赔偿款总额予以追认外，对仲小军的其他行为拒绝追认。而仲小军对于仲萌萌、仲露露的存在以及应获得赔偿款的事实均是明知的，其在明知未获得仲萌萌、仲露露授权的情况代为领取了相关赔偿款，则其对于仲萌萌、仲露露应得的份额应承担相应的返还责任。仲小军主张其已将款项交付给仲伟动保管，仲萌萌、仲露露不予认可，仲小军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判决由仲小军承担相应的返还责任，并无不当。仲小军认为其不应承担返还责任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2.七彩木业应对仲小军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款“代理人和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合法权益的，代理人和相对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及第一百七十一条第四款“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七彩木业虽在明知仲萌萌、仲露露为仲小巧的法定继承人的情况下，仍与仲小军签订调解协议，存在过错；但同时七彩木业已注意到该事实并在调解协议中注明赔偿款总额包含仲萌萌、仲露露应得的部分且约定由仲小军一方保证仲萌萌、仲露露的法定代理人不再追究七彩木业的所有法律责任。结合该份调解协议系在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而仲萌萌、仲露露主张七彩木业与仲小军恶意串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对仲萌萌、仲露露认为七彩木业与仲小军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主张，不予支持。七彩木业虽主张其在签订调解协议时核实了仲萌萌、仲露露的法定代理人放弃参加的事实，但仲萌萌、仲露露不予认可且七彩木业未提供证据证明，则七彩木业在应当知道仲小军无权代理的情况下，仍与仲小军签订调解协议且将款项汇至仲小军账户，存在过错。根据前述法律规定，七彩木业应按照其过错对仲小军不能返还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七彩木业对仲小军的返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七彩木业认为其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的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致一审判决结果应作相应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七一条第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160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2民初1601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对于一审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责任，仲小军财产不足以赔偿的部分，由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在第一、二项确定的金额范围内承担补偿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仲萌萌、仲露露负担1900元，仲小军负担6900元；保全费3520元，由仲小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仲小军、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分别预交的4300元由仲小军、沭阳县七彩木业制品厂各自负担。审判长  魏良军审判员  张 熠审判员  刘路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胡雅玲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条代理人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职责，造成被代理人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和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合法权益的，代理人和相对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一百七十一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行为人实施的行为被追认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为人无权代理的，相对人和行为人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