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7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建飞，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盐湖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1983年9月19日被原榆次市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3年9月1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1991）晋法刑二监字第23号刑事判决，改判为有期徒刑十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4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开设赌场罪2013年5月31日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本案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2018年9月1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辩护人贾志凌，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锐，曾用名刘晓，男，198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8月7日被抓获，2018年8月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女，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2018年9月1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段晓峰，山西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明菊，女，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出生地山西省夏县，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运城市盐湖区禹都花园小区别墅区北排第七户。因本案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8月7日被抓获，2018年8月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史崇霄、狄凉玉，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男，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被捕前住闻喜县。因本案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8月7日被抓获，2018年8月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晓洁，女，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住运城市盐湖区。因本案涉嫌开设赌场2018年8月7日被抓获，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柴方，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卫创家，小名“狗狗”，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开设赌场罪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云杰，男，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被捕前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8年9月12日被抓获，2018年9月1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解国瑞，男，199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被捕前住盐湖区安邑西路。因本案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8年9月12日被抓获，2018年9月1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解子宽，男，198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夏县，被捕前住夏县。因本案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2018年9月12日被传唤到案，2018年9月1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建民，男，196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被捕前住盐湖区。因犯故意伤害罪1982年被原运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脱逃罪1982年4月被原运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九年相加，合并执行十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3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涉嫌窝藏罪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2018年8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清，男，196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被捕前住运城市盐湖区。因犯流氓罪1983年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1993年被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1997年11月25日年被原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经减刑后释放。因本案涉嫌窝藏罪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2018年8月1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乐，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中共党员（2003年在天津科技大学入党，党组织关系现在盐湖区东城办事处东阜居委会党支部），运康中学信息中心聘任制教师。因本案涉嫌窝藏罪2018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娅，女，197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住盐湖区。因本案涉嫌犯窝藏罪2018年8月27日被抓获，2018年8月2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经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卫创家、刘杰、解晓洁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解明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审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犯窝藏罪、原审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解明菊、刘杰、解晓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开设赌场事实 1、2011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师建飞与老挝“蓝某在线”赌厅（后转移到缅甸）联系好后，开始在运城市经营“蓝某在线”（又称“诚信在线”、百家乐）网络赌博平台，组织他人进行网络赌博。2013年师建飞因犯开设赌场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刑，出狱后师建飞不思悔改，继续经营“诚信在线”网络赌博。为了逃避打击，师建飞授意被告人刘锐具体负责赌博业务，被告人李娜协助刘锐核对赌博账目。师建飞在境外赌厅代理总盘额度为9000万人民币，师建飞占成81.8%，境外赌厅占成18.2%。师建飞和刘锐在运城各县区大肆发展下级赌博代理，并根据代理分盘额度的多少，给予下级代理80%-10%不等的赌博占成和8‰左右的洗码收益，让下级代理招揽赌客进行网络赌博，从中牟利。经对师建飞、刘锐等人的银行卡账目进行审计，师建飞等人向境外赌厅转账共计6934万余元，境外赌厅向师建飞等人的银行卡转账共计5053万余元。师建飞、刘锐等人涉案赌资约为6.59亿元，师建飞赌博团伙获利约为1.03亿元。多年来师建飞及家人均无固定职业和合法收入，收入主要来源是经营网络赌博，师建飞的非法所得主要用于购买理财产品、购置房产、车辆和通过地下钱庄将钱转移到澳门赌厅用于自己赌博。 2、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刘锐在师建飞的授意下，以帮师建飞经营并发展“诚信在线”网络赌博为营生，刘锐先后发展了李某3、张某1、马某、关某、刘杰、耿冰峰、陆某、江某、李某4（均另案处理）等二十余人担任运城市各县市区的下级赌博代理，并通过电话和微信等方式与下级代理联系对接赌博占成和洗码费情况，由下级代理招揽赌客进行网上赌博。每周一“诚信在线”赌厅结算后，刘锐将下级代理账号、占成和输赢等情况交由李娜核对，后根据输赢情况安排被告人卫创家从各下级代理处取送赌资。另查明，刘锐为掩盖犯罪事实，逃避侦查，先后收集卫创家、刘杰、李某3等人二十余张银行卡，用于流转赌资。2018年8月7日，侦查人员从刘锐家中搜查出人民币92万元和港币1300元。 3、2011年开始，被告人李娜就开始协助师建飞经营“蓝某在线”网络赌博，其主要帮助师建飞核对赌账并提供银行卡用于师建飞流转赌资。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李娜与师建飞、刘锐共同经营“诚信在线”网络赌博，在师建飞的授意下，通过核算赌厅和下级代理账单对李锐进行监督。李娜将经营赌博的非法所得用于购买房产和车辆。 4、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卫创家在刘锐的授意下，负责从各下级代理手上收取赌资，交由被告人解晓洁核对保管。每周一赌厅结算后，卫创家根据刘锐的安排给下级代理送取输赢的赌资。另外，卫创家先后向刘锐提供多张银行卡用于刘锐流转赌资，并多次帮助刘锐取现和给刘锐指定的赌博账户打款。 5、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杰为牟取利益，成为刘锐在闻喜县的网络赌博代理。刘杰拿到的赌博代理盘额度为5万元，自己占成为10%。刘杰与妻子张某2晓（另案处理）共同经营“诚信在线”网络赌博，并先后发展景某、孙某（二人均另案处理）为下级代理，刘锐和张某2晓给景某等代理分发赌博账号和密码，由景某等人拉拢赌客进行网络赌博。刘杰涉案赌资约为30万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另外，刘杰先后向刘锐提供多张银行卡用于流转赌资，并多次帮助刘锐取现和给刘锐指定的赌博账户打款。 6、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解晓洁明知其丈夫刘锐在帮师建飞经营“诚信在线”网络赌博，还在刘锐授意下将卫创家从下线代理处收取的赌资进行核对和保管，为刘锐经营赌博提供帮助，收取赌资累计达636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师建飞因犯盗窃罪、抢劫罪，1983年9月19日被原榆次市人民法院以（83）法刑判字第63号刑事判决，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3年9月10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1991）晋法刑二监字第23号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83）晋法刑一核字第353号刑事裁定对师建飞的处刑部分及晋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83）法刑一诉字第127号刑事裁定和榆次市人民法院（83）法刑判字第63号刑事判决对苏建军、王建国、岳根保的处刑部分；二、师建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该判决为终审判决。1993年10月7日师建飞刑满释放。师建飞因犯故意伤害罪，2004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2年7月16日师建飞主动投案，同日被万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1月3日因该案被万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万荣县看守所，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13年5月31日，万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万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判决师建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2013年5月31日师建飞被取保候审并释放，因该案共计被羁押6个月零29日。 还查明，被告人师建飞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锐2018年8月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娜2018年9月4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卫创家2018年8月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杰2018年8月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解晓洁2018年8月7日被抓获到案，上述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 又查明，被告人师建飞与被告人解明菊系夫妻关系，被告人师建飞与被告人李娜系情人关系，被告人刘锐系师建飞妻子解明菊的侄女女婿，被告人解晓洁系被告人刘锐妻子，被告人刘杰妻子张某2晓和被告人刘锐妻子解晓洁系表姐妹关系，被告人刘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师建飞给被告人刘锐、李娜均发放工资，被告人卫创家案发前负责接送被告人刘锐女儿上下学，并给开设赌场提供帮助，每月工资1500元。被告人刘杰除开设赌场外，案发前在太原照顾接送师建飞儿子师豪杰（2006年出生）上学，每月由被告人刘锐支付其3000元工资。 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查封、扣押了以下财产： （一）查封的房产 1、位于珠海琴海湾小区11-1-2601房产一套及车位一个，产权人为被告人师建飞女儿师某(1998年7月30日出生，案发前系学生)，面积221平米，原始价值1200万元（已查封），系用赌资购买。 2、运城市金海湾小区A区17号楼10号商铺，产权人解明菊，面积191平米，原始价值230万元（已查封），李志顺因欠赌资顶账给师建飞。 3、运城市二郎庙达隆商城4楼房产一套，产权人解明菊，面积500平米，原始价值400万元（已查封），侯某因欠赌资顶账给师建飞。 4、运城兴源人家4-17商铺，产权人师某，面积140平米，原始价值120万元（已查封），梁国英因欠赌资顶账给师建飞。 5、2017年9月6日购买的运城正大广场A1-01商铺，产权人解明菊，面积170平米，原始价值772万元。 6、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七层公寓，产权人解明菊，面积5600平米，原始价值1000万元。 7、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三层小院，产权人解明菊，面积600平米，原始价值200万元。 8、2012年购买的海南三亚碧海蓝天E-9G住宅，产权人解明菊，63平米，原始价值120万元。 9、2008年3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都花园牡丹园2-7住宅一套，产权人解明菊，256.5平米，原始价值52万元。 10、2000年4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都花园9#2-12号住宅一套，产权人解明菊，134.5平米，价值15.4万元。 11、2004年7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都花园东路GM-40号商铺，产权人解明菊，47.84平米，原始价值11.9万元。 12、2004年2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西区22#5-302室住宅一套，产权人解明菊，134.03平米，价值23万元。 13、2011年11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东区17#5号商铺，产权人解明菊，284.7平米，原始价值217.9万元。 14、2017年4月份购买的运城滨湖一号8#1-2301号住宅一套，产权人李娜，298.72平米，原始价值186万元。分期付款按揭购买。 15、运城天泰文化苑C#9B住宅一套，产权人李娜，115.66平米，原始价值32.38万元。 16、运城天泰文化苑D#2103住宅一套，产权人李娜，126.8平米，原始价值43万元。 （二）扣押的钱款 1、持有人刘锐，抓捕现场扣押人民币92万元； 2、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人民币6.7776万元； 3、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香港货币13.135万元； 4、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澳门货币30元； 5、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缅甸货币105万元； 6、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菲律宾币2.57万元； 7、持有人李娜，侦查期间扣押人民币92万元。 （三）扣押的车辆 1、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2010年10月购买的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JTZA11AXA2000186的黑色雷某越野汽车一辆； 2、持有人解明菊，抓捕现场扣押2015年4月购买的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JTJHY00W5B4076368的黑色雷某越野汽车一辆; 3、持有人师某，抓捕现场扣押2017年11月购买的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JTNGK3DH9H8027393的白色丰田埃尔法汽车一辆； 4、持有人刘锐，抓捕现场扣押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LGWEE4A43GH303065的白色哈弗H2汽车一辆； 5、持有人李娜，搜查扣押的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LFV3A28K3B3020068的白色奥迪A4L汽车一辆； 6、持有人卫创家，抓捕现场扣押车牌号晋Ｍ×××××、车辆识别号为LZWACAG8C2032638的白色五菱之光汽车一辆. （四）手机 扣押涉案的持有人师建飞黑色iphoneX手机一部、刘锐金色iphone6Plus手机一部、金色iphone7Plus手机一部、黑色一部、三星黑色G9198手机一部、刘杰黑色iphone7手机一部、白色Vivo51A手机一部、解明菊金色iphone8手机一部。 扣押持有人李娜黑色VivoY71A手机一部、李娜红色小米手机一部、张建民黑色HUAwei手机一部、李乐黑色iphone手机一部、李娅白色VivoY66手机一部、卫创家黑色PHILIPS手机一部、解明菊iphones金色手机一部、白色手机一部、黑色PHILIPS手机一部、白色Farreri手机一部。 （五）其它 持有人刘锐、解晓洁：4GU盘一个、u盾二个、邮政储蓄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工行卡一张、中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刘锐港澳通行证一张、刘锐护照一张、16Gu盘一个、32Gu盘一个、撕碎纸屑若干、哈弗H2钥匙二把、持有人解晓洁苹果手机一部、刘锐持有苹果手机二部、三星手机一部、刘锐持有ipad一部、手机卡二张、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黑色皮本一本、刘锐、解晓洁持有的港币1300元。 上述财产及现金均未随案移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下线证人冯某、侯某、李某1、李某2证言、盐湖区的代理李某6、关某、耿冰峰、陆某、张某1、刘某、马某、史某、杨某、周某的证言、永济市代理富小明、江某的证言、临猗县代理冯占武、张某3的证言、闻喜县代理景某、孙某、朱某、张某2晓、王某2的证言、芮某代理李某4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查封财产情况、辨认笔录、微信记录、审核咨询服务意见书一份、电子物证数据勘验报告和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 二、被告人解明菊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事实 2013年5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解明菊在明知其丈夫师建飞和刘锐经营“诚信在线”网络赌博的情况下，对刘锐等人从下级代理收取的赌资进行保管，对三套赌博顶账房产办理过户手续，并将巨额非法所得用于购置房产和车辆。解明菊为师建飞提供银行卡用于师建飞流转赌资，并用师建飞的犯罪所得和犯罪所得收益购房购车，涉案数额为4000余万元。2018年8月7日，侦查人员在解明菊家中搜出大量的人民币和外币。 同时查明，被告人解明菊当庭自愿认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指认照片、被告人解明菊的供述。 三、被告人张云杰、解子宽、解国瑞帮助毁灭证据的事实 2018年8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张云杰、被告人解子宽、被告人解国瑞在明知师建飞、解明菊等人因网络赌博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下，三被告人经过商量后，由解某1开门，三被告人将师建飞、解明菊安邑公寓七楼办公室里的重要证据电脑进行转移，由张云杰送回其父母亲位于夏县姚村的家中烧毁并掩埋，对公安机关的侦查取证工作造成严重影响。案发后，被告人张云杰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起获被烧毁掩埋的电脑。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2018年9月12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解子宽2018年9月12日由侦查人员电话通知需要询问事情到案，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均自愿认罪。还查明，解某1系被告人解明菊哥哥，解某2系解某1女儿、解明菊侄女，被告人张云杰系解某2丈夫、解明菊侄女婿，被告人解国瑞系解某1儿子、解明菊侄子，被告人解子宽系解某3儿子、解明菊外甥。解明菊、解某1、解某3系兄妹关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视频截图、指认照片、各被告人的供述。 四、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窝藏的事实 1、2018年8月7日至8月15日，被告人张建民在明知师建飞、李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仍然让师建飞和李娜二人留宿在其位于盐湖区工农西街北一巷的公寓内，帮助二人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并开车拉着师建飞和李娜外出打探消息，后为师建飞保管涉案手机并收取师建飞5000元。 2、2018年8月7日至8月10日，被告人王清在明知师建飞因涉嫌犯罪正在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开车帮助师建飞接李娜，带着李娜外出购物，并拉着师建飞去安邑西街公寓附近查看情况，帮助师建飞和李娜逃避公安机关打击。 3、2018年8月6日至8月17日，被告人李乐在明知李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帮助李娜藏匿涉案钱款92万元人民币，并安排李娜、师建飞躲藏在盐湖区水岸华庭小区其岳父家中两天两夜。 4、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李娅在明知李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追捕的情况下，开车接送李娜、师建飞，并将二人藏匿到盐湖区水岸华庭小区李乐岳父家中，帮助李娜转移涉案钱款92万元人民币。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建民因犯故意伤害罪1982年被原运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犯脱逃罪1982年4月被原运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九年相加，合并执行十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3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王清因犯流氓罪，1983年被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1993年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因犯抢劫罪1997年11月25日年被原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经减刑后释放。 还查明，被告人张建民、王清2018年8月1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李乐、李娅2018年8月27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张建民、李乐、李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当庭均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李乐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追缴藏匿在其母亲王秋某位于曹家二巷9号家中的涉案赃款6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市区卡口监控截图、各被告人的供述。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物证、书证等证据。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师建飞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被告人刘锐以营利为目的，受被告人师建飞指使、授意，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帮助收取赌资，经营网络赌博平台；被告人李娜明知师建飞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师建飞计算赌博账务，受师建飞指使，帮助刘锐核对网络赌博账务、监督刘锐经营网络赌博，为师建飞、刘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提供帮助；被告人卫创家明知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多次帮助收取赌资；被告人刘杰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赌资数额约30万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被告人解晓洁明知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刘锐收取赌资636000余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卫创家、解晓洁属于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卫创家属情节严重，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 被告人解明菊明知被告人师建飞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及赌博，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和合法收入，师建飞给其的巨额款项系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仍以该财产或款项购买房产、车辆，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负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明知被告人师建飞、解明菊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帮助其转移、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明知被告人师建飞、李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追捕，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卫创家、刘杰、解晓洁犯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解明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指控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犯帮助毁灭证据罪；指控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犯窝藏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师建飞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刘锐受师建飞授意、指使，具体组织、指挥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被告人李娜受师建飞指使，为师建飞、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计算、核对账务，监督刘锐经营网络赌博，作用均积极、主动，根据师建飞、刘锐、李娜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均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卫创家、解晓洁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师建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2013年因开设赌场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同种罪行，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被告人师建飞2013年因开设赌场罪被释放后不久，又开始实施开设赌场犯罪，为逃避法律追究，授意、指使刘锐具体组织、指挥开设赌场犯罪，指使被告人李娜监督刘锐计算网络赌博账务，鉴于赌博犯罪不仅危害社会秩序，影响生产、工作和生活，而且往往是诱发其他犯罪的温床，对社会的危害很大，被告人师建飞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较为恶劣，性质较为严重，对社会的危害后果较大，以及被告人刘锐、李娜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对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决定从严惩处、从重处罚。被告人卫创家、解晓洁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鉴于赌博犯罪的严重危害性及本案犯罪的性质、情节、事实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较大，应予严惩，决定对被告人卫创家、解晓洁从轻处罚。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卫创家、刘杰、解晓洁当庭自愿认罪，综合考量全案量刑情节，决定对上述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建民、王清均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 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张建民、李乐、李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乐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追缴赃款；被告人张云杰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收集定罪关键证据；被告人王清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上述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张云杰、李乐、解国瑞、解子宽、李娅、张建民、王清相应幅度的从轻处罚。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师建飞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为逃避法律追究，授意、指使被告人刘锐组织、指挥经营网络赌博，被告人师建飞及辩护人关于师建飞是在缓刑考验期满后才开始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解子宽虽系电话传唤后到案，但电话中侦查人员并未明确告知解子宽因涉嫌犯罪接受传唤，因而不属于主动投案，不符合刑法关于自首的规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审理中，本院委托运城市盐湖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解晓洁、李乐、李娅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经盐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被告人李乐、李娅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解晓洁在盐湖区司法局向其告知办理调查评估的流程及所需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后，解晓洁在规定时间内无法提供证明材料，盐湖区司法局函复我院无法对解晓洁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综合全案，依法对被告人李乐、李娅宣告缓刑。 未随案移送的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车辆，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师建飞、解明菊、刘锐、卫创家案发前均无正当职业及稳定的合法收入，上述晋Ｍ×××××车辆属于供卫创家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晋Ｍ×××××、晋Ｍ×××××、晋Ｍ×××××、晋Ｍ×××××属于被告人师建飞、刘锐使用违法所得购置的财物，应予没收。扣押的手机19部，人民币190.7776万元、香港货币13.135万、澳门货币30元、缅甸货币105万、菲律宾货币2.57万，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师建飞、解明菊使用违法所得出资购买的：1、位于珠海琴海湾小区11-1-2601房产一套及车位一个；2、运城市金海湾小区A区17号楼10号商铺；3、运城市二郎庙达隆商城4楼房产一套；4、运城兴源人家4-17商铺一套；5、2017年9月6日购买的运城正大广场A1-01商铺；6、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七层公寓；8、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三层小院；9、2012年购买的海南三亚碧海蓝天E-9G住宅；10、2011年11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东区17#5号商铺一套，虽然部分财产登记于子女名下，但因购置时子女没有收入来源，属于被告人师建飞、解明菊使用违法所得出资购置的财物，应予没收。其余未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将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在执行财产刑后如有剩余，返还被告人。本案所涉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具体数额，虽有被告人供述，但缺乏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解明菊、卫创家、刘杰、解晓洁的违法所得追缴，本案不予处理。 根据被告人师建飞、刘锐、李娜、解明菊、卫创家、刘杰、解晓洁、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0]40号第一条、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万荣县人民法院（2012）万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师建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0元的缓刑。被告人师建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50000000元，与万荣县人民法院（2012）万刑一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所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罚金5015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50150000元（罚金15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刘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00元。三、被告人李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00元。四、被告人解明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五、被告人卫创家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六、被告人刘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七、被告人解晓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八、被告人张建民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王清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被告人张云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解国瑞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二、被告人解子宽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三、被告人李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四、被告人李娅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五、未随案移送的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车辆：晋Ｍ×××××、晋Ｍ×××××、晋Ｍ×××××、晋Ｍ×××××、晋Ｍ×××××，以予没收。扣押的手机19部、人民币190.7776万元、香港货币13.135万、澳门货币30元、缅甸货币105万、菲律宾货币2.57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查封的：1、位于珠海琴海湾小区11-1-2601房产一套及车位一个；2、运城市金海湾小区A区17号楼10号商铺；3、运城市二郎庙达隆商城4楼房产一套；4、运城兴源人家4-17商铺一套；5、2017年9月6日购买的运城正大广场A1-01商铺；6、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七层公寓；8、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三层小院；9、2012年购买的海南三亚碧海蓝天E-9G住宅；10、2011年11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东区17#5号商铺一套，予以没收。其余未随案移送的查封、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将执行财产刑的部分移送人民法院，在执行财产刑后如有剩余，返还被告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建飞上诉称：本案证据有瑕疵，对其应在有期徒刑10年以下量刑，判处罚金过重，应在200万元以下判处，撤销对财产刑的没收。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锐上诉称：其是在帮助师建飞管理赌博平台，下线代理是师建飞发展的，在其家中扣押的现金不是非法所得，扣押的车辆是合法购买，均应予返还，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上诉称：自己不是开设赌场罪的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购置的房产和车辆不是用非法所得购置的，没收其的92万元于法无据，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眀菊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其和师建飞没有合法收入，对其财产予以没收不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上诉称：其没有招募景某、孙某作为下级代理，其只是抽取部分洗码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晓洁上诉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一审对其和刘锐的合法财产予以没收明显错误。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一致。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所提量刑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师建飞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上诉人刘锐以营利为目的，受被告人师建飞指使、授意，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帮助收取赌资，经营网络赌博平台；上诉人李娜明知师建飞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师建飞计算赌博账务，受师建飞指使，帮助刘锐核对网络赌博账务、监督刘锐经营网络赌博，为师建飞、刘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提供帮助；上诉人刘杰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赌资数额约30万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上诉人解晓洁明知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刘锐收取赌资636000余元。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事实有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的供述和同案原审被告人卫创家的供述和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作用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解晓洁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一审审理时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均当庭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予以从轻判处。二审期间，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明菊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解明菊明知上诉人师建飞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及赌博，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和合法收入，师建飞给其的巨额款项系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仍以该财产或款项购买房产、车辆，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的供述和同案原审被告人卫创家的供述和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解明菊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解明菊的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明菊、解晓洁所提对其查封扣押财产没收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师建飞、解明菊、刘锐、案发前均无正当职业及稳定的合法收入，晋Ｍ×××××、晋Ｍ×××××、晋Ｍ×××××、晋Ｍ×××××属于上诉人师建飞、刘锐使用违法所得购置的财物，应予没收。扣押的手机19部，人民币190.7776万元、香港货币13.135万、澳门货币30元、缅甸货币105万、菲律宾货币2.57万，属于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查封的上诉人师建飞、解明菊使用违法所得出资购买的：位于珠海琴海湾小区11-1-2601房产一套及车位一个；运城市金海湾小区A区17号楼10号商铺；运城市二郎庙达隆商城4楼房产一套；运城兴源人家4-17商铺一套；2017年9月6日购买的运城正大广场A1-01商铺；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七层公寓；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三层小院；2012年购买的海南三亚碧海蓝天E-9G住宅；2011年11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东区17#5号商铺一套，虽然部分财产登记于其子女名下，但因购置时其子女没有收入来源，属于上诉人师建飞、解明菊使用违法所得出资购置的财物，应予没收。二审期间，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明菊、解晓洁未提供新的证据，故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明菊、解晓洁的上诉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师建飞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参与赌博网站利润分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锐以营利为目的，受师建飞指使、授意，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发展下级代理、帮助收取赌资，经营网络赌博平台；上诉人李娜（原审被告人）明知师建飞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师建飞计算赌博账务，受师建飞指使，帮助刘锐核对网络赌博账务、监督刘锐经营网络赌博，为师建飞、刘锐经营网络赌博平台提供帮助；原审被告人卫创家明知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多次帮助收取赌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杰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赌资数额约30万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晓洁明知刘锐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帮助刘锐收取赌资636000余元，上述六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和原审被告人卫创家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师建飞、刘锐、李娜、卫创家、刘杰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作用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活动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卫创家、上诉人解晓洁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师建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2013年因开设赌场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同种罪行，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上诉人师建飞2013年因开设赌场罪被释放后不久，又开始实施开设赌场犯罪，为逃避法律追究，授意、指使刘锐具体组织、指挥开设赌场犯罪，指使李娜监督刘锐计算网络赌博账务，鉴于赌博犯罪不仅危害社会秩序，影响生产、工作和生活，而且往往是诱发其他犯罪的温床，对社会的危害很大，上诉人师建飞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较为恶劣，性质较为严重，对社会的危害后果较大，以及刘锐、李娜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对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从严惩处、从重处罚。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晓洁和原审被告人卫创家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师建飞、刘锐、李娜、卫创家、刘杰、解晓洁酌情予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解明菊明知上诉人师建飞长期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及赌博，一直没有正当职业和合法收入，师建飞给其的巨额款项系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仍以该财产或款项购买房产、车辆，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明知上诉人师建飞、解明菊因涉嫌开设赌场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帮助其转移、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张建民、王清、李乐、李娅明知上诉人师建飞、李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追捕，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张建民、王清均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云杰、解国瑞、解子宽、张建民、李乐、李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原审被告人李乐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追缴赃款；原审被告人张云杰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收集定罪关键证据；原审被告人王清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结合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原审被告人张云杰、李乐、解国瑞、解子宽、李娅、张建民、王清相应幅度的从轻处罚。经盐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原审被告人李乐、李娅适用社区矫正，可依法对原审被告人李乐、李娅宣告缓刑。未随案移送的侦查机关查封、扣押的车辆：晋Ｍ×××××、晋Ｍ×××××、晋Ｍ×××××、晋Ｍ×××××、晋Ｍ×××××，应予没收。扣押的手机19部，人民币190.7776万元、香港货币13.135万、澳门货币30元、缅甸货币105万、菲律宾货币2.57万，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查封的：位于珠海琴海湾小区11-1-2601房产一套及车位一个；运城市金海湾小区A区17号楼10号商铺；运城市二郎庙达隆商城4楼房产一套；运城兴源人家4-17商铺一套；2017年9月6日购买的运城正大广场A1-01商铺；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七层公寓；2017年6月自建的运城市盐湖区安邑西街三层小院；2012年购买的海南三亚碧海蓝天E-9G住宅；2011年11月购买的运城市禹香苑东区17#5号商铺一套，予以没收。上诉人师建飞、刘锐、李娜、刘杰、解明菊、解晓洁所提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