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民初14472号 原告（反诉被告）：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521MA29JJJ80X，住所地湖州市德清县阜溪街道长虹东街926号1幢（莫干山国家高新区）。 法定代表人：杨叶东，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吴建平，浙江求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法哲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MA27YY5W99，住所地杭州市萧山经济技术开发区鸿兴路111号3号楼1楼101室。 法定代表人：张奔，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沈忱，公司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063961300W，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西园九路8号3幢E座四层421室。 法定代表人：王喆明，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方圆、马煜琴，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玛公司）诉被告杭州法哲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哲罗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拜善晟公司）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依据亿玛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因法哲罗公司、拜善晟公司已提供保证金，予以裁定解除保全。自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11月18日期间内，处理法哲罗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申请。本案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叶东及委托代理人吴建平，法哲罗公司委托代理人沈忱及拜善晟公司委托代理人方圆、马煜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亿玛公司诉称：2018年4月10日，亿玛公司、法哲罗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技术咨询与辅导）》（以下简称《技术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亿玛公司为法哲罗公司提供科技咨询服务，服务项目如下：为法哲罗公司申报2018年南太湖精英计划、健康领域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省级新产品提供科技咨询服务。具体工作内容为协助法哲罗公司撰写申报材料、为法哲罗公司解读各项目的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在申报程序和其他方面提出参考意见。合同约定服务费分为两部分，分别是科技咨询费和项目提成，科技咨询费为5万元，本合同签订后三十个工作日支付25000元，项目全部申报成功在40%以上时再支付25000元；项目提成如下：法哲罗公司入选南太湖精英计划、认定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省级新产品或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立项后，获得政府奖励等配套资金或财政科技补助经费的10%。另约定若法哲罗公司迟延支付服务费用，每日按延迟金额的银行同期利率承担违约责任等事项。合同签订后，按法哲罗公司的要求，亿玛公司的实际服务对象变更为拜善晟公司，对此两被告的实际控制人王喆明也予以认可。自2018年4月10日开始，亿玛公司为拜善晟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各项服务，尽心竭力帮助拜善晟公司成功申报了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项目名称：化药新药临床前研究-1.1类胰腺癌靶向药物抑制剂的临床前研究），并帮助拜善晟公司成功认定为2018年国家高新技术企业，另拜善晟公司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政府专项补助资金180万元和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补助经费10万元也已经到位。但两被告拒绝支付服务项目的提成，且科技咨询费25000元迄今未支付，经亿玛公司多次协商、交涉均无果。故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科技咨询费2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4.75%计算）；2.两被告共同支付科技咨询项目提成19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同上）。 被告法哲罗公司辩称：亿玛公司、法哲罗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属实，但后续合同履行主体由法哲罗公司变更成拜善晟公司，故法哲罗公司不再是合同相对方。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亿玛公司也未向法哲罗公司提供服务，服务合同进行了终止，亿玛公司无权向法哲罗公司主张服务费，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亿玛公司对法哲罗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拜善晟公司辩称：一、亿玛公司主张的科技咨询费25000元付款条件未成就。如亿玛公司诉称，案涉合同包括四个项目，进行申报的为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国家高新技术企业两个项目，虽达成申报项目的40%，但案涉合同未正常履行，双方于2018年6月终止合作，且上述两个项目，亿玛公司提供的服务仅系项目纂写、编制的前期工作，服务时间仅为两个月，亿玛公司并未参与后续申报工作，项目申报成功与亿玛公司无关。其次，在申报南太湖精英计划时，亿玛公司提出弄虚作假骗取经费，拜善晟公司明确拒绝，该项目未履行。基于上述情形，拜善晟公司未向亿玛公司支付25000元，合情合理。二、亿玛公司主张的科技咨询项目提成19万元付款条件未成就。《技术服务合同》第五条关于项目提成的约定，在经费到位后，需扣除拜善晟公司在项目期间工作的成本费，再向亿玛公司支付余下金额的10%。如上述第一点所述，亿玛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间仅为两个月，双方提前终止合同，亿玛公司无理由获得项目提成。其次，拜善晟公司的成本费目前无法确定，拜善晟公司与浙江省医学科学院、浙江大学之间的项目合作的研发经费无法确认，成本费未有核算，是否有结余无法确认，故项目提成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三、《技术服务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第一项明确约定，无正当理由不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或未成功完成约定服务的，拜善晟公司有权要求亿玛公司退还全部已付费用。本案中，案涉合同提前终止，亿玛公司于2018年6月退出，后续申报工作均由拜善晟公司及委托的第三方完成。综上，本案系亿玛公司违约，无权主张相应费用。 反诉原告拜善晟公司诉称：亿玛公司、法哲罗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后，经案涉三方同意，合同主体变更为亿玛公司、拜善晟公司，即变更为亿玛公司向拜善晟公司提供服务。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亿玛公司于2018年6月明确表示不再履行合同，并在当月20日返还钥匙后未再参与项目，亿玛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已构成违约，故拜善晟公司有权依据案涉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的约定，要求亿玛公司退还全部费用。故反诉请求费用判令亿玛公司返还已支付的费用25000元。 反诉被告亿玛公司辩称：一、亿玛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帮助拜善晟公司实现了合同目的，经过亿玛公司指导及帮助，拜善晟公司成功申报了2019年的省重点研发项目，也被成功认定为2018年国家高新技术企业，拜善晟公司的合同目的已实现。二、南太湖精英计划和省级新产品项目，因拜善晟公司没有申请，故亿玛公司无从提供咨询服务。拜善晟公司答辩称亿玛公司要求申报南太湖精英计划提供虚假材料，没有依据。亿玛公司按照拜善晟公司的需求履行了合同义务，帮助拜善晟公司实现了合同目的，拜善晟公司不仅应支付全部的咨询费，还应支付项目提成，拜善晟公司辩称亿玛公司没有履行合同义务，违背事实，请求驳回拜善晟公司的反诉请求。三、拜善晟公司陈述的亿玛公司自2018年6月开始不履行合同，与事实不符。2018年6月份材料申报后，经相关部门内部流程，后续流程除了现场答辩外，均系省科技厅内部流程，亿玛公司无法干预，现场答辩必须由拜善晟公司参加。亿玛公司提供的是申报阶段的咨询服务，对其服务到立项为止，后续跟亿玛公司无关。 本诉被告法哲罗公司对拜善晟公司的反诉请求、亿玛公司的反诉辩称均未有述称。 原告亿玛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技术服务合同》，证明亿玛公司与拜善晟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约定亿玛公司为拜善晟公司提供科技咨询服务，并约定了服务项目、工作内容、服务费及其支付和违约责任等； 2.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叶东与拜善晟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喆明通话录音，证明王喆明承认当时原告与法哲罗公司签订合同，后来服务对象即合同主体变更为拜善晟公司的事实； 3.《浙江省重点研发项目申请表》、《项目可行性报告及其经费概算》，证明亿玛公司指导、帮助拜善晟公司撰写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系列申报材料，解读相关政策，提供指导性意见，完整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的事实； 4.2018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资料，证明亿玛公司指导、帮助拜善晟公司撰写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项目的系列申报材料，解读相关政策，提供指导性意见，完整履行了合同约定义务的事实； 5.项目申报群微信聊天记录，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叶东与拜善晟公司项目负责人宿碧心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拜善晟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喆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合同签订后，亿玛公司指导拜善晟公司撰写项目申报材料、为拜善晟公司解读项目的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在申报程序等方面提供咨询意见，勤勉履行了合同义务的事实； 6.《关于下达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通知》、《浙江省财政厅关于提前下达2019年省科技发展专项资金的通知》，证明经过亿玛公司的努力，拜善晟公司成功申报了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并且180万的专项资金补助已经到位的事实； 7.科技部《关于浙江省2018年高新技术企业备案的复函》证明经过亿玛公司的努力，拜善晟公司成功被认定为2018年度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事实； 8.付款凭证，证明拜善晟公司于2019年5月9日支付咨询费2500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法哲罗公司不清楚具体情况，未有质证意见。 经质证，被告拜善晟公司对证据1、8均无异议，但认为项目申报流程有申报受理阶段、答辩入库阶段、立项阶段和预算经费阶段等四个阶段。2018年的4月至6月为申报受理阶段，主要的工作在于撰写材料。2018年6月至9月为答辩入库阶段，主要的工作在于准备答辩材料、联系项目专家及项目负责人参与答辩等。2018年9月至11月为立项阶段，主要工作在于根据预算填报要求填报预算材料送省科技厅评议。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为预算经费阶段，主要工作在于准备项目合同材料撰写可行性报告、准备项目的介绍材料，邀请专家项目负责人进行启动会答辩等。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系商业洽谈，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拜善晟公司团队认为亿玛公司提供的服务专业性较差，申报材料多次退回重做。对证据3、4有异议，并非最终提交材料，且亿玛公司仅参与前期工作，并可以证明成本费包含研发经费。对证据5有异议，仅能反映合同履行的部分内容，且亿玛公司提供的服务停留在项目申报流程的前期阶段。亿玛公司的服务应贯穿上述流程的所有阶段，但2018年6月之后，亿玛公司未再跟进参与项目的任何阶段，后续所有的工作都是拜善晟公司及委托的第三方共同完成。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具体异议内容同答辩意见一致。 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认定。至于拜善晟公司的异议，将在下文予以评述。 被告拜善晟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1.《技术服务合同》、25000元的汇款凭据，共同证明合同约定期限是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项目申报完成，亿玛公司于2018年6月后没有进行后续工作，不提供服务，违反合同约定的事实； 2.微信聊天记录及项目申报群微信聊天记录，共同证明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不再履行合同的事实； 3.电子邮件（系开通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门禁权限）、钥匙领用记录，共同证明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6月20日归还钥匙的事实； 4.发票，证明拜善晟公司将项目后期委托第三方的事实； 5.省科技厅网页打印件， 6.项目答辩工作通知， 7.流转记录-合同填报， 8.启动项目会的通知， 证据5-8共同证明省重点项目自申报到合同签订时间跨度为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3月6日，存在项目申请、受理、答辩、入库、预算、立项、项目启动会、合同签订等多阶段的事实； 9.省重点项目受理公示清单， 10.省重点项目立项公示清单， 证据9-10共同证明省重点项目有1055家企业申报，仅有376家企业立项的事实； 11.《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省重点项目与浙江省医学科学院合作的事实； 12.《项目合作协议书》，证明省重点项目与浙江大学合作的事实； 1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项目成本包含证据11、12合作费用的事实。 经质证，原告亿玛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系拜善晟公司解散微信工作群，并将工作平台密码进行了更改，系拜善晟公司拒绝了亿玛公司的参与，并非亿玛公司违约。亿玛公司提供服务至申报完成，无从参与省科技厅内部流程。对证据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工作沟通产生冲突，可以证明拜善晟公司不配合工作，亿玛公司并没有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本意是合同履行完毕后不会再来，且此后亿玛公司继续履行合同。对证据3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归还钥匙并不表明合同没有履行，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6月为省重点研发项目向西湖区科技局提交了申报材料。对证据4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发票的明细是审计费，在项目申报过程中存在财务的专项审计，与案涉咨询费并不矛盾。对证据5-8形式上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亿玛公司提供的服务并不包括项目的答辩会、启动会及合同签订的环节，均应由拜善晟公司自行完成。对证据9、10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可以证明亿玛公司的咨询工作对项目申报成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对证据11、12均有异议，系复印件，且协议内容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按照合同约定，项目提成为扣除拜善晟公司工作成本后的10%，该工作成本不包括拜善晟公司与第三方的合作费用。 经质证，被告法哲罗公司不清楚具体情况，未有质证意见。 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亿玛公司的异议，将在下文予以评述。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4月10日，亿玛公司（乙方）、法哲罗公司（甲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亿玛公司为法哲罗公司提供科技咨询服务，服务项目如下：为法哲罗公司申报2018年南太湖精英计划、健康领域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省级新产品提供科技咨询服务，包含科技项目申报、科技信息咨询、政策咨询、科技管理咨询。项目期限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项目申报完成期间，亿玛公司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内容提供各项服务。具体工作内容为协助法哲罗公司撰写申报材料、为法哲罗公司解读各项目的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在申报程序和其他方面提出参考意见。合同费用包含科技咨询费和项目提成两部分服务费，科技咨询费为5万元，合同签订后三十个工作日支付25000元，项目全部申报成功在40%以上时支付25000元；项目提成（前提是该项目有政府经费补助）如下：法哲罗公司入选南太湖精英计划、认定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省级新产品或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立项，政府奖励等配套资金或财政科技补助经费拨付后，扣除拜善晟公司在项目期间工作的成本费，将余下金额的10%支付亿玛公司。另约定若亿玛公司无正当理由不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或未成功完成约定服务的，法哲罗公司有权要求亿玛公司退还全部已付费用；若法哲罗公司迟延支付服务费用，每日按延迟金额的银行同期利率承担违约责任等事项。 合同签订后，经亿玛公司、法哲罗公司、拜善晟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合同主体变更为亿玛公司、拜善晟公司，即变更为亿玛公司向拜善晟公司提供服务，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叶东与拜善晟公司项目负责人宿碧心等相关人员并在项目申报微信群中就项目申报需要的各项材料、数据、格式、申报进度等事项进行沟通。2018年6月4日，亿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叶东将省重点研发项目的申报材料送至西湖区科技局。此后，双方继续就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项目申报进行沟通。至2018年6月20日，因双方沟通不畅，此后不再沟通，亿玛公司未再参与项目后续流程。此外，杨叶东、宿碧心自2018年1月开始就南太湖精英计划项目申报展开沟通。案涉合同签订后，并继续就项目申报事项开展沟通。2018年11月15日，拜善晟公司的申报项目（项目名称：化药新药临床前研究-1.1类胰腺癌靶向药物抑制剂的临床前研究）被列入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项目立项清单，并于当月被列入省2018年高新技术企业名单。拜善晟公司的2019年度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政府专项补助资金180万元和国家高新技术企业的补助经费10万元到位后，杨叶东、宿碧心就案涉合同约定的费用进行沟通：杨叶东明确，就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资金，扣除拜善晟公司与浙江省医学科学院、浙江大学之间的项目合作的研发经费等款项后，支付10%的金额。宿碧心回复称扣除上述款项后无余款，最多支付1万元，第一笔咨询费25000元将于本月支付。杨叶东表示，就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资金，若拜善晟公司在拜善晟公司、浙江省医学科学院、浙江大学的三方资金分配中占比很小，可以不收取费用，并明确表示第二笔咨询费25000元应予支付。宿碧心回复称杨叶东只参与前期工作的20%左右，且单方退出，服务配合度较差。杨叶东回复表示，系宿碧心不配合、拜善晟公司不支持，故只得退出。 2019年5月9日，亿玛公司收到咨询费25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技术服务合同》签订后，经亿玛公司、法哲罗公司、拜善晟公司三方协商一致，合同主体变更为亿玛公司、拜善晟公司，即变更为亿玛公司向拜善晟公司提供服务，本质系法哲罗公司将上述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一并概括转让给拜善晟公司，拜善晟公司取代法哲罗公司在案涉合同中的地位，承受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故就亿玛公司的本诉部分，法哲罗公司不再负有付款义务，亿玛公司应向拜善晟公司主张。 关于亿玛公司主张的科技咨询费25000元，从案涉合同关于项目期限及具体工作内容的约定来看，亿玛公司提供服务的期间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项目申报完成，服务内容为协助拜善晟公司撰写申报材料、为拜善晟公司解读各项目的管理办法等相关政策、在申报程序和其他方面提出参考意见，结合双方在项目微信群聊天内容、杨叶东、宿碧心的微信聊天内容及杨叶东将省重点研发项目的申报材料送至西湖区科技局的事实，亿玛公司关于其向拜善晟公司提供合同约定服务的主张，合理有据，并结合项目申报结果来看，省重点研发计划项目、国家高新技术企业项目均申报成功，达到了合同约定的项目申报成功40%以上支付第二笔25000元的付款条件，但考虑到亿玛公司参与国家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项目申报期限确实较短，不足二十天，本院酌情调整为拜善晟公司支付亿玛公司科技咨询费2万元。至于拜善晟公司关于项目包括申请、受理、答辩、入库、预算、立项、项目启动会、合同签订等多阶段的抗辩，就案涉合同约定而言，亿玛公司提供的是项目申报阶段的咨询服务，故拜善晟公司的相应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亿玛公司主张的科技咨询项目提成，从杨叶东、宿碧心的微信聊天内容来看，双方对此争议很大，并认为对方均有不配合履行案涉合同义务的情形。尤其拜善晟公司主张研发费用目前无法确定、拜善晟公司在案涉项目期间的成本费暂时无法核算，从节省各方讼累的角度出发，上述争议费用在本案一并解决为宜。综合考量案涉合同签订前期亿玛公司、拜善晟公司已有接触沟通、亿玛公司提供服务的时间为两个月左右、前述两个项目申报成功、拜善晟公司取得补贴款190万元等实际情况，并参照案涉合同关于项目提成需扣除拜善晟公司在项目期间工作的成本费，将余下金额的10%支付亿玛公司的约定，本院酌情调整为拜善晟公司支付亿玛公司项目提成费8万元。 至于拜善晟公司的反诉诉请，结合本院在前述对亿玛公司本诉诉请的评析，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科技咨询费2万元； 二、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科技咨询项目提成费8万元； 三、驳回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四、驳回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请。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526元，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2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2.50元，由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申请费1595元，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原告德清亿玛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法哲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杭州拜善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大伟 人民陪审员  王 萍 人民陪审员  芦淑瑾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富建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