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7刑初40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鹏飞（绰号长子），男，197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湖北省黄梅县人，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1998年7月16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释放，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于2019年5月30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勋，湖北益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010720518。被告人陈飞（绰号秋得），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湖北省黄梅县人，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洪文峰，湖北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210152324。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鹏飞、陈飞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远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鹏飞及辩护人黄勋、被告人陈飞及辩护人洪文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4月2日上午，被告人石鹏飞、陈飞同石某1（另案起诉）、王某1、宛伦、柳某、陈某1等人到黄梅县眼科医院探望受伤住院的蔡某2。当天中午，蔡归华便安排石戈蕾、石鹏飞等人在黄梅镇西街“归港楼酒店”二楼吃午饭。酒后石鹏飞、石某1、陈飞等人来到该酒店美容厅，看到该美容厅里只有女服务员刘某一人在织毛衣，于是便强行将刘某弄到按摩包厢。在包厢里，被告人石鹏飞提出与刘某发生性交，遭到刘某的拒绝，被告人石鹏飞便强行脱掉刘某的裙子及内裤，按住其双手，对其进行了奸污。在石鹏飞对刘某进行性侵的过程中，石某1也想要与刘某发生性交，遭到刘某的反抗，被告人石鹏飞、陈飞上前帮忙按住刘某的手脚，石某1亦对刘某实施了奸淫。后因王某1等人在楼下“乐某2”美容厅打架，引发群众报警，石某1、石鹏飞、陈飞等人匆忙逃离现场。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临时寄押收押证明、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71号、（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上诉状、刘某手书“证明材料”、证人笔录及保证书、情况说明及石某1团伙案件结案报告等书证；2、证人陈某1、涂某、章某、乐某1、宛伦、蔡某1、胡某、柳某、王某1、熊某1、余某1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4、被告人石鹏飞、陈飞的供述与辩解；5、刘某、王某1的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鹏飞违背妇女意志，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陈飞帮助他人实施强奸妇女，是共犯，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涉嫌强奸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鹏飞与他人轮流强行奸淫妇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的规定；被告人陈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石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其辩解：犯罪事实不对，当时石鹏飞先进去，与被害人谈某。先进按摩房，在和被害人没搞完时，陈飞和石某1就进来了，石鹏飞就出去了，坐外面等他们结束再给钱。事后一直没有躲避警察，也没有回避这个事。不是轮奸，石鹏飞与石某1不是同一时间去的，石某1发生性关系与其无关。被告人石鹏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鹏飞犯强奸罪已过法定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石鹏飞案发后没有逃避侦查和审判的行为，也没有重新犯罪，不属于刑法第八十八条和第八十九条规定的追诉时效延长和中断的情形。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鹏飞犯强奸罪证据严重不足，且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4、被告人石鹏飞的行为不构成轮奸，公诉机关指控不成立。5、被告人石鹏飞赔偿被害人刘某精神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应当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6、被告人石鹏飞案发前及案发后再无违法犯罪记录和前科劣迹，系初犯和偶犯。被告人陈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案件的基本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追诉时效有异议。2、当时的笔录与现在的笔录差距较大，不能相互印证。3、同案犯石某1已判无罪，应同案同判。4、被告人陈飞没有实施强奸行为，只是帮助行为，是从犯，应当减轻、从轻处罚；且其取得被害人刘某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4月2日上午，被告人石鹏飞、陈飞同石某1（另案起诉）、王某1、宛伦、柳某、陈某1等人到黄梅县眼科医院探望受伤住院的蔡某2。当天中午，蔡归华便安排石戈蕾、石鹏飞、陈飞等人在黄梅镇西街“归港楼酒店”二楼吃饭喝酒。餐后，石鹏飞来到该酒店同楼层的美容厅，看到美容厅里只有女服务员刘某一人，石鹏飞提出与刘某发生性关系，遭到刘某的拒绝，石鹏飞便强行与刘某发生了性关系。在石鹏飞对刘某进行性侵的过程中，石某1也要与刘某发生性关系，遭到刘某的反抗，被告人石鹏飞、陈飞上前帮忙按住刘某的手脚，石某1亦对刘某实施了奸淫。后因王某1等人在楼下“乐某2”美容厅打架，引发群众报警，石某1、石鹏飞、陈飞等人匆忙逃离现场。另查明，1、被告人石鹏飞因涉嫌犯强奸罪，于1998年7月16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释放，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被告人石鹏飞于2019年5月28日在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抓获到案。2、被告人陈飞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4日在福建省南安市省新镇被泉州市公安局常泰派出所抓获到案。3、被告人陈飞同意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被害人刘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石鹏飞、陈飞予以谅解。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鹏飞、陈飞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石鹏飞于2019年5月28日在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被黄梅县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陈飞于2019年5月14日在福建省南安市省新镇被泉州市公安局常泰派出所抓获到案。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某1于1998年4月2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刘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石某1犯强奸罪，被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4、上诉状，证实2002年5月26日被告人石某1不服黄梅县人民法院作出（2002）梅法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为由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26日作出（2002）黄刑终字第76号刑事裁定，撤销黄梅县人民法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71号刑事判决，发回黄梅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5、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02）梅法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2年11月21日黄梅县人民法院对石某1等人涉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放火、强奸、抢劫罪一案进行了重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11998年4月2日强奸妇女罪名不能成立，不予支持。6、情况说明及石某1团伙案件结案报告。证实2001年3月黄梅县公安局成立石某1团伙案件专案组，把1998年4月2日强奸案列为查办案件之一，对负案在逃的石鹏飞开展了追逃抓捕，由于当年侦查手段有限，石鹏飞未能抓获归案。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陈飞自愿认罪认罚。8、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刘某对被告人石鹏飞、陈飞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又名陈某2）2019年5月8日的证言。证实自己当时与柳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跟石某1是同学，柳某也总跟石某1在一起玩。1998年4月2日中午和石某1、柳某、胡某等人一起在西门口“归港楼”吃饭，男生都喝了酒。吃完饭后，陈某1和柳某两人先走了，看到石某1和胡某等人就到西门一家美容厅去玩了。并证实在开庭前半个月左右时间，石某1的母亲何秋菊找到陈某1，讲美容厅的女要告二牛（石某1）强奸，要是开庭找你，你就帮忙帮二牛作证他跟你一起走了，因当年陈某1跟二牛以及他的家人都熟，所以在2002年4月17日的证人笔录里说了假话，说自己和石某1、柳某吃完饭一起坐车走了。2、证人涂某（涂红梅）2001年9月18日的证言。证实“归港楼”二楼总共三间房一个大厅，上楼就是大厅，厅左手边是餐馆的一个包间，右边第一个房是卡拉OK厅，中间的房当中隔成两边，前面洗头后面按摩，一个门出入，中间没有门。1998年4月初的一天中午涂红梅和店中小姐刘某、章某、小洪在店中吃完中饭就一个人上街买东西，她们三人在休闲厅二楼的洗头厅坐。回到店已是下午4点多钟，看到店内物品乱七八糟。章某告诉说，有十来个伢喝多了酒，在店中乱搞。刘某在二楼沙发上坐着大哭，责怪她们都不在家。刘某说涂红梅出去以后有伢在店里乱搞，章某和小洪不管她，那些伢打了她。涂红梅就问章某为什么不管，章某说管了，那些伢还打了她两巴掌，就不敢管。后就没问，但刘某同“归港楼”美容厅的老板余某2说她被人强奸了，其在旁边听到。刘某还说她不做了，明天回武穴。证人涂某2019年3月20日的证言。证实当年其在“归港楼”美容厅负责收银，现在对当年刘某及被强奸的事记不清楚、没有印象。3、证人胡某1998年5月21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2日中午和石某1、宛伦、熊某2、陈飞等人一起在西门口“归港楼”吃饭，都喝了酒。不知怎么搞的，王某1和“归港楼”隔壁的老板打起来了，其看见派出所的人来了，就叫乐某1到归港楼上去叫他们赶快走，乐某1就跑到归港楼楼上叫石某1等人，胡某一人向西街走，熊某2往西转盘跑，石某1、宛伦等人下楼后往胡某这边跑，追上胡某后，一起到了菜场。第三天胡某和石某2、宛伦跑到黄冈躲风，在黄冈街上碰见熊某2，四人一起玩。胡某问过石某2，石某2说他把美容厅的女搞了（指发生性关系），另外杉木的长子也搞了那女。石某2说这话宛伦、熊某2在场听见。证人胡某2019年5月23日的证言。证实其当时跟石某1等人一起在归港楼吃饭，确实不记得有没有人中途先走，但可以肯定石某1、王某1、陈某3没有先离开归港楼。派出所来了后，跟胡某一起在门口的人一拥而散跑了，另外几个人跟石某1从归港楼里面跑了出来。事后听说石某1他们把一个女的强奸了，至于那几个人跟石某1一起强奸的就不记得。这件事毕竟已过二十一年，没有想说假话，在1998年的笔录所反映的情况是真实情况。4、证人章某1998年4月2日的证言。证实今天（1998年4月2日）中午章某在“归港楼”休闲厅和小涂、小刘、小洪四个人在二楼吃完饭后，和小洪出去上厕所、买糖果，约半小时两人回到店内二楼，发现二楼小涂、小刘不见了，休闲厅包厢门从里面关上了，里面好像有人，章某和小洪就到OK厅放下糖果。这时有三个二十多岁年轻伢从归港楼二楼餐厅出来，其中一个伢将章某逼到OK厅沙发角坐着问打不打炮（发生性关系），回应说不打炮，那伢还打了她二巴掌。接着章某要到南边洗头厅去，那三个伢不让进去，章某就叫小洪到楼下去看小涂、小刘在不在楼下。那三个伢拉住小洪不让去，把她推到北面餐厅去了。章某接着强行挤开门到洗头厅，听到小刘带着哭腔说要毛巾。章某赶紧在洗头间拿一条毛巾准备送过去，但被一个不认识的伢抢去了。当时想到按摩间看一看小刘，但那伢不同意，其中一个个子不高的伢将椅子挡在我面前，还有一个伢手里拿着水果刀在面前晃叫不要动，之后他们将章某强行按到沙发上叫不要动。刚坐了一会儿，听见那些伢当中有人喊110来了，这些伢听见了就赶紧跑了。那些伢跑下楼，章某也跟着下楼，楼下有人打架。等她再上到二楼，发现小刘从按摩间出来，头发凌乱，一只脚未穿袜，裙子已被拉上，裤子也穿好，后大喊说在里面被人轮奸，接着对其哭起来。对抓获的二个伢是在里面还是外面不清楚，只知道开始拦其不让进洗头厅的不是这两个伢。证人章某2001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1点来钟，章某在归港楼和武穴的小刘、黄梅上乡的小姐小涂、小洪四人吃完中饭，然后和小洪到新车站处买东西。回店后章某和小洪到归港楼二楼OK厅，见有五六个年轻伢在里面坐，就转身打隔壁按摩房的门，但打不开。这时OK厅出来两个伢说这女的还有钥匙，拦住不让开门，并把小洪和章某赶到OK厅。章某想下楼，有一个坐着的伢问打炮不（发生性关系），她说要打炮拿钱去买，那问话的伢冲上来朝其脸打了两巴掌。小洪往外走准备下楼，在楼梯处被OK厅的三四个伢追上按在楼梯处乱摸小洪的身体。章某又和小洪一起在OK厅内坐，不准外出。这段时间有伢上下楼，OK厅有伢出去，也有伢进来，但隔壁按摩房有无人外出、进入就不清楚，OK厅始终保持五六个伢。后楼下有人喊楼下打架，OK厅就下去二三个伢，包括打其两巴掌那伢,OK厅只剩下二三个伢和她们一起坐，其中有一个伢矮矮的、胖胖的，过了一会儿有人喊110来了，OK厅和按摩房的伢就全部跑到楼下去了。那伢喽跑后章某就到隔壁按摩房内，见到小刘正准备往外走，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头发很凌乱。小刘问为什么不去打110报警，章某说自己也脱不了身，小刘说被人在按摩房强奸了。章某下到一楼叫人打电话叫店老板来，这时110赶到归港楼，就把110带到二楼小刘的按摩房，110的人对小刘说捉到两个伢，去辨认一下。然后110把小刘带到公安局，后又到刑侦中队，章某是坐麻木去的。当时OK厅里有五六个伢，隔壁按摩房有几个不清楚，楼下也有几个伢，章某都不认识。店里刚开始有章某、小刘、小洪、小涂，章某和小洪出门后，小涂也跟着出门到店隔壁小周理发店玩去了。5、证人乐某1（乐某4）1998年4月2日、1998年5月19日的证言。证实其当时与熊某1、宛伦到眼科医院看望蔡某4，在医院有很多人也在看蔡某4，有石某1（二牛）、蔡某1（牛伢）、陈飞（秋某）、强某、周长子（姓名不详）、柳某（哥子）、陈某1，还有一个姓胡的。在医院坐了一会儿，就一起出来，后一起吃饭喝酒。当乐某1和熊某1下楼买健力宝再上楼时，其他人已不在吃饭的包厢内，都在包厢对面的美容厅内。乐某1和熊某1进美容厅看见他们坐在沙发、椅子上，这时周长子对乐某1说到里面按摩房去看看，并说里面搞得很热闹。乐某1就到里面看，只见石某1和一个女的正站着性交，就出来了。后蔡某1、乐某1、熊某1、王某1下楼，走到门口碰到城关派出所民警，王某1就叫跑，当时乐某1没有跑掉被抓住。证人乐某1（乐某4）2001年10月13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2日中午看望蔡某4在“归港楼”吃饭，吃完饭大约一点钟左右，蔡某4、强某、柳某、陈某1等先走，石某1、胡某、蔡某5、王某1、宛伦、陈飞、熊某1、长子、乐某1都到美容厅，当时美容厅没有人，在前面洗头厅坐，大约二三分钟，乐某1和熊某1下楼上厕所买水。返回看到石某1叫那女的给他按摩，接着长子、陈飞便将那女的推到美容厅里面的按摩房，大概五六分钟，长子从按摩房出来说二牛同那女发生性关系，叫他们去看，看到石某1同那女发生性关系。那女当时没做声，看样子不愿。长子、陈飞也在按摩房。后王某1上楼说在楼下同隔壁美容厅扯皮，于是乐某1便同蔡某5、熊某1一起下楼，同楼下美容厅老板打起来，派出所来了，就都跑了，乐某1、蔡某5被抓住。事后听长子、陈飞自己讲，二人同那女发生性关系。参加打架有乐某1、胡某、王某1、蔡某5、熊某1。威胁没有威胁那女的，时间长了没有印象。6、证人宛伦1998年8月22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2日与石某1、陈飞、石鹏飞等人中午一起在归港楼吃饭，并喝了酒。饭后约1时左右，王某1、熊某2等下楼去了，接着胡某也下楼去了，楼上饭后只有宛伦、石某1、石鹏飞、乐某3在闲谈，谈到不一会儿功夫，胡某上楼对宛伦说王某1跟底下美容厅（乐某2美容厅）老板搞起来了，叫下去帮忙，当时宛伦、乐某3随胡某就下楼来到乐某2美容厅门口。石某1、石鹏飞没有下楼，开始宛伦不知道，后来听说石某1、石鹏飞将归港楼美容厅一女服务员搞了。证人宛伦2001年10月27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2日上午同石某1、石鹏飞（长子）、乐某1、胡某等到医院看望受伤的蔡某4，中午蔡某4在归港楼二楼餐厅接吃饭。快吃完时，石鹏飞就先下桌出去了，一会儿石某1也下桌出去了。接着饭吃完散了席，其他伢都出去了，只剩下其同乐某1在餐厅沙发坐，一会儿石鹏飞过来很得意的样子说他在搞，石某1跑去把他赶下来了。这时胡某到餐厅说王某1同蔡某5在楼下同一个美容厅老板搞起来了，后派出所来了，宛伦便跑了。7、证人蔡某11998年4月2日的证言。证实其1998年4月2日下午二时许蔡某1在归港楼吃饭，喝了酒，后就到归港楼美容厅玩，到美容厅看见同桌吃饭的有三四个伢在厅里沙发上坐，后又来到按摩室看见二牛（石某1）将女服务员压在按摩床上同她发生性关系。看了一会儿就来到厅里沙发上坐同他们一起吹牛。后就走了，看见归港楼隔壁美容厅有人在打老板就进去叫别打。派出所来了，打架的伢跑了，就将蔡某1和另一个同桌吃饭的伢抓到派出所。看见二牛和女服务员发生性关系时，女服务员还讲好羞，讲外地口音。进按摩室只看见二牛和女服务员，进美容厅有一个外号叫长子、一个外号叫王某2、一个外号叫秋某、二牛，其他的不认识。8、证人柳某（绰号戈某）2001年6月11日的证言。证实在1998年4月2日其与陈瑛、石戈蕾、宛伦、王某1、胡某等人中午一起到黄梅镇西街原归港楼吃饭。饭后，柳某和陈某2就一起离开了。事后石某1打电话给他说在归港楼玩了个女的，那女的告他强奸，与他一起搞的还有石鹏飞，其余还有没有人搞那女的，不知道。9、证人王某1（绰号狗伢）2001年3月31日、2001年10月17日的证言。证实其当时与石某1、宛伦、熊某2、乐某1、杉木的“长子”伢、陈飞等人一起在归港楼吃饭。石某1、陈飞、杉木的“长子”就到二楼餐馆隔壁的美容厅去玩，王某1还在喝酒，过了一会儿熊某1对王某1说楼下理发店老板翻翘，叫王某1去看一下。王某1出来后，在二楼美容厅门口看到杉木长子在按摩房门口，“长子”就叫王某1到按摩房里看，在门口看到石某1、陈飞，还有一个女的在低声哭泣，后听“长子”说他、石某1都玩了归港楼美容厅的那个女的。这时熊某1就叫快下去，王某1就走了，在一楼理发店打了老板两巴掌，宛伦用板凳把洗头缸打破，后派出所来了把乐某1和“蔡某5”抓起来了，王某1跑掉了。当天下午五六时王某1在街上碰到石某1、陈飞、杉木的“长子”等人，石某1说中午那店老板把小姐带到医院去检查，告他们轮奸，事发了。他们说完就走了，王某1到一中队想把乐某1保出来，但也被抓去了。在归港楼美容厅石某1、“长子”和那小姐发生关系，估计陈飞也发生了。10、证人熊某1（曾用名熊某2）1998年7月22日的证言。证实其在归港楼吃完饭后与乐某4、王某1、蔡某6等人与旁边“乐某2”美容厅的人打砸，后派出所来了就跑了，当场就把乐某4抓获，熊某1逃到粮食脂园宾馆房内。后熊某1打电话石某1，石某1说在黄冈，第二天熊某1就到了鄂城，后到黄冈，在黄冈邮局门口就碰到石某1、胡某、宛伦和杉木长子，后在黄冈地区体校旁租住的私房住了一个月。碰到石某1、胡某、宛伦和杉木长子后，宛伦跟熊某1讲，杉木长子在归港楼楼上将那个美容厅的女强奸了。证人熊某1（曾用名熊某2）2001年3月31日、11月15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4月初的一天，熊某1和石某1、宛伦、胡某、王某1、陈飞、乐某1等到眼科医院看望蔡某2，中午在大修厂附近归港楼餐馆吃饭，后又来了一个叫“哥子”的伢和他的未婚妻陈某1，还有其他人。大约吃了个把小时石某1和杉木绰号叫“长子”的伢（石鹏飞）出去，后来又有一个伢出去，现在不记得，一会儿他进来说石某1和杉木“长子”在搞。熊某1就和宛伦、胡某、王某1、乐某1等到餐厅二楼美容厅去看，在按摩房内看见石某1把裤子往上提，石某1说看么事。熊某1就和王某1、乐某1下到一楼旁边“乐某2”美容厅玩，后来和店老板打架，派出所不知怎么来了，熊某1就跑到脂园宾馆。第二天熊某1跑到鄂城，然后又到黄冈，在黄冈邮局门口无意碰到石某1、胡某、宛伦和杉木长子，就和他们在一个租住的房内住了一段时间，期间石某1说归港楼小姐告他强奸，现在公安要抓他。后来听他们说石某1和杉木长子强奸了美容厅小姐。11、证人余某12019年10月9日的证言。证实1998年初余某1在黄梅镇西门口附近开了一家叫归港楼美容厅，当年叫涂红梅帮看管。记得1998年清明节前几天的中午，店内一个武穴女被几个在归港楼吃饭喝酒的伢强奸了。事发当天晚上，店内工作的女伢才告诉其这件事，后来这个武穴女就没有在店内做事，听说其回老家了，现在她的名字确实不记得。（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刘某1998年4月2日的陈述，证实1998年4月2日下午大约1时30分钟左右，刘某一人坐在美容厅沙发上打毛线衣，这时进来三个年轻伢，其中一个伢叫帮按摩，她说不会，他说今天按不按也需帮按摩。说这话时外面又进来一个伢，他们进来后把美容厅的门关上了，他们的样子都像喝了酒，刘某赶紧从沙发上起来从旁边地上拿了一个开水瓶往按摩间边的外走廊跑，想在走廊向外面喊人上来。他们其中的长子伢跟着过来说，知道你是想打主意，并把手中开水瓶抢落了，另外几个人过来把我手反扭往回拖。长子伢说，到底做不做（意思是要和他发生性关系），说好事来了，想骗他们算了。长子伢说，不管你好事来了，不怕。我说我有病，长子伢说，无非去打一针。刘某看不行挣扎向走廊跑，他们几个人拉住往按摩间推，推拉中把鞋子搞落了。拉到按摩间后，长子伢抓住刘某肩膀，他们一起把刘某头朝里按倒在按摩床上。长子伢按住刘某肩膀不能动。刘某乱喊，长子伢说你喊就打死你。其他几个人把刘某裙子掀起来，把羊毛裤、球裤全部拉掉到脚领部，接着脱落一只脚。长子伢上到按摩床上，刘某用手去拉裤子，长子伢说再动打死你。刘某怕他打就不敢动，长子伢解开裤带掏出小便趴在刘某身上和其发生了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其他人都在旁边看，他射完精起来后，另一个矮子伢也马上过来了，刘某起床准备跑时，矮子伢抓住其的头发，用拳头朝刘某脸上、肩上打了二拳，并说要好好服务好。刘某挣扎跑到美容厅，向门外喊人说被打死了，矮子伢和其他几个人又把刘某推拉进另一按摩间，矮子伢掏出小便，要刘某用嘴吸，矮子说不用嘴就打死你。刘某只好任他把小便放进嘴里，不愿就哭起来了。矮子伢说还哭，朝刘某脸上打了一巴掌，他们一起又把刘某按倒在按摩床上，矮子伢把刘某双脚抬起来，他站着把小便插进阴道，同时问多少岁，说40岁，矮子伢朝肩上打了一拳。旁边的伢还叫他快一点，他们也上，矮子伢说不要看，看着射不出精。矮子伢又接着问多少岁，说30岁，朝身上打了一拳，说25岁。这时外面有人喊110来了，矮子伢就把小便抽出去后，和其他人跑了。刘某起来后把裤子全穿上躺在按摩床上哭，后来，章某来了，刘某问你刚才哪去了，喊你你没听到，她说不敢进来，那些伢还打了她三巴掌。章某说派出所来了，叫到派出所去，刘某和章某到刑侦一中队来报案了。矮子伢没有射精，后来听说派出所抓到了两个伢。被害人刘某2001年9月19日的陈述，证实在1998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刘某和店内同事涂红梅、小章、小洪在店二楼吃完中饭，小涂说她有点事到街上去一下，小章和小洪坐了一下都外出有事，只剩下刘某一个人坐在休闲屋洗头厅的沙发上打毛衣，约二十分钟洗头厅进来三四个年轻伢，他们问洗不洗头，按不按摩。刘某说不按，他们听后其中一个伢就把洗头厅的门关上，并反锁。其他的三个人就冲着我气势汹汹，好像今天不按也得按，见他们说这样的话，就说去拿一个东西，其实是想喊人。刘某就往按摩房的走廊走，其中一个长子伢拉住膀子说，还想溜。然后剩下的三个伢就冲上来拉的拉，拖的拖，刘某就反抗，但没有力气挣脱，他们一直拖到洗头厅内第一个按摩屋内，屋内有一张按摩床，刘某被按在按摩床上。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矮子的伢用拳头猛打刘某的头部，他们喝了很多酒，刘某不敢反抗，这时外面有敲洗头厅的门，其中一个伢就去打门。刘某被按摩屋的伢掀起长裙，要脱内裤，刘某用脚踢他们，但他们一起按手的按手，按脚的按脚，最终把内裤脱了下来。然后那长子伢抬起刘某的腿，从小便开口处掏出小便，趴在刘某身上和其发生性关系。他两只脚站在地上，其他伢还是按住刘某的手脚不让反抗，长子伢完事后又有一个伢接着和刘某发生性关系，也是站在地上和其发生性关系。正在进行中他们一起的伢喊110来了快跑，那矮子伢就抽出小便，和那几个伢一起跑下楼去了。刘某就穿起内裤躺在按摩床上大哭。当时那伢在按摩屋发生性关系时，刘某听到店内小章在洗头厅说话，就喊小章去帮我拿一条毛巾，用意就是叫她去喊人，但洗头厅有伢说去就杀死你，最后小章就没有去。其中有一个伢强行要用嘴吸他的小便，但时间长了记不清是哪个。那些伢跑后刘某出来就看到小章，就骂她说一点都不负责，把一个人丢在这里，刘某边说边哭。过了一会儿，110就到楼上叫刘某和他们一起到刑侦一中队去，在中队刘某把发生的事情向他们讲了。从刑侦中队回来后告诉了店里老板娘余小琳。事发第二天，刑侦队的人带刘某去做了法医鉴定。和其发生性关系最低有三四个，但印象最深的是长子伢和最后的矮子伢。隔了二三天那些伢其中的一个家长把刘某带到黄梅人民医院检查治疗，医院开了药。110去后抓到两个，当时还辨认了。被害人刘某2019年3月30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在黄梅县公安局报案，做的材料最详细、最真实，那条裙子还在家里保存。在案发后一两年的时间里，对其施暴的其中一个伢的父亲开着小车到梅某2找过她，希望能帮忙包容一下他的儿子，刘某说在公安做了笔录没有办法，然后他就离开了。不记得谁找刘某到黄梅，到黄梅后，把她带到，往东走，到路北一户人家。才知道是对其施暴的一个伢的姑姑家，记得这个伢的爷爷还在，叫她不要追究他家小孩的责任，在聊天中知道这家姓石。然后他们叫她照抄写了一份给黄梅县检察院起诉科的“证明材料”，并给了二千元左右现金。在案子开庭之前，他们家人在黄梅镇安排刘某一个宾馆房间休息，在宾馆和石某3见了面，具体讲什么不记得，不追究他家小孩，在庭上怎么说。案发后的一天，对刘某施暴的一个伢的母亲带其到医院检查身体，给了几百元钱，叫去买营养品，检查结果没有什么问题，然后就回武穴老家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鹏飞1998年7月15日、7月17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8年4月2日上午石鹏飞和石某1、胡某、宛伦、柳某、乐某1、陈飞、陈某1等到眼科医院看望蔡某4，中午蔡大头在西街“归港楼”二楼包厢请吃饭，都喝了啤酒，大约吃到一点钟散。石鹏飞一人先到包厢对面美容厅玩，进去后看见美容厅只有一位外地小姐在沙发上坐。石鹏飞叫她帮按摩，问她做不做事（发生性关系），她只是笑，后发生了性关系。搞了上十分钟，石某1、胡某、陈飞就进包厢，石某1打开包厢门帘看见石鹏飞在发生性关系，就到前面坐并叫搞快点。石鹏飞没有兴趣，付了50元给那女服务员，然后下楼。不到十分钟时间，等石鹏飞再上楼时，石某1在包厢内和那同一外地小姐发生性关系。当时石鹏飞就叫陈飞跟他出来下楼，碰到胡某上楼，此时110来了，石鹏飞就跑走了。石鹏飞等人当时跑到黄冈后，石某1说他打了那小姐，并把她玩了。在黄冈有宛伦、胡某、石某1和石鹏飞四人。石某1在和那小姐玩的时候，石鹏飞坐在沙发上听见那小姐哭，并喊打死人啰。被告人石鹏飞2019年5月29日、2019年5月30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1998年清明节前的一天中午，石鹏飞与石某1、陈飞、宛伦、王某1、柳某、陈某1等人一起探望受伤住院的蔡某2，中午在归港楼二楼吃饭，吃饭有两桌人，大部分人喝了啤酒。快吃完饭时，石鹏飞就出去看到吃饭的二楼对面有一个按摩厅，有一个女的坐在按摩厅的前厅里。当时喝了酒想发生性关系，就走进按摩厅，石某1、陈飞跟着走进来。石鹏飞问这个女发生性关系不，这个女的看到这么多人一起来的，就直接不同意。石鹏飞强行把她拉进按摩房推到在床上，将她按住发生了性关系。石某1当时在旁边一直让石鹏飞快点，让他来。石某1准备发生性关系，这个女的反抗激烈，石鹏飞将她手捉住，陈飞在旁边将她的一只腿抓住，然后强行发生性关系。那女不怎么反抗，石鹏飞就出去外面坐去了。后王某1（王某2）等人打砸“乐某2”美容厅，引发报警逃离现场。当年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将案件的一些情况有所隐瞒，以此进行逃避，现在将实情都讲出来，希望能争取宽大处理。2、被告人陈飞2019年5月17日、2019年5月18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1998年，石某1、宛伦、石鹏飞、王某1、柳某、陈某1、陈飞等人到黄梅县眼科医院看望受伤住院的蔡某2，中午在归港楼二楼吃饭，吃饭有两桌人，大部分人喝了酒。饭后石鹏飞第一个往对面美容厅走，石某1和陈飞就跟着往美容厅进去，看到该美容厅里只有女服务员刘某坐在沙发上，石鹏飞就将那女的扛到里面按摩床上去，陈飞和石某1跟进去，那女的直接说人多不能这样做，不同意。石鹏飞按住那女双手，强行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石某1想要和那女发生性关系，她挣扎，随后石鹏飞、陈飞上前帮忙按住刘某的手脚，石某1便强行对刘某实施了性关系。后来听到派出所来了，就逃离现场。吃饭的人有进来看，但看一下就走了。（五）辨认笔录1、辨认人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在1998年4月2日中午，刘某在黄梅镇西门口“归港楼”美容厅上班时，被多人强暴，其陈述在案发后，对其施暴的其中一人的父亲开一辆白色小车从黄梅到梅某2找到她，要求包容一下他的儿子，后在该案开庭前曾与之见面。辨认人刘某自称只清楚到梅某2找自己的男子姓石，不知道全名，但是能辨认出其相貌。刘某指认出相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在案发后，开一辆白色的小车到梅某2找过自己的男子。7号男子是石兴佳(系石某1父亲），案发后去找过被害人的其中一位施暴人的父亲。2、辨认人为王某1的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相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案发当天中午在归港楼一起吃饭的外号叫“长子”的伢，并且事后听说“长子”与美容厅的女性发生性关系。3号男子是石鹏飞，确定“长子”伢是石鹏飞。3、辨认人为王某1的辨认笔录。王某1辨认出相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在1998年4月2日中午在黄梅镇西门“归港楼”一起吃饭并看到与石某1一起在按摩房内的陈飞。7号男子是陈飞。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被采纳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形式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且相互印证、相互关联，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综合考虑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相关公诉意见，结合庭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本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石鹏飞在庭审中提出犯罪事实不对的辩解；被告人石鹏飞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鹏飞涉嫌犯强奸罪的证据不足，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陈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差距较大，不能相互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鹏飞所作供述自认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也得到了其他部分证人的印证。对于是否违背妇女意志，被害人1998年、2001年的陈述与被告人石鹏飞1998年所作供述存在不同。但综合各方面的证据全面分析，均可直接或者从侧面表明被害人与被告人石鹏飞发生性关系不是自愿的。被告人陈飞2019年的供述证实了被告人石鹏飞强奸的犯罪事实。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矛盾，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石鹏飞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鹏飞构成轮奸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规定的二人以上轮奸的情节，性质上属于强奸罪，即两名以上男子基于共同强奸犯罪的故意，对同一妇女分别实施强奸行为。经查，在场的目击证人乐某1、蔡某1证言证实看到同案犯石某1同女服务员发生性关系，其他部分证人证言亦能得到佐证。被害人刘某的陈述与被告人石鹏飞、陈飞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均能证实同案犯石某1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同时，被害人与证人陈某1证实2002年由于同案犯石某1家人庭外做工作使其作出了虚假的证词，故被害人手书的“证明材料”、被害人及证人柳某、陈某1庭审中证人笔录及保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中待被告人石鹏飞对被害人实施强奸后，同案犯石某1对被害人实施了奸淫行为。在同案犯石某1实施强奸行为时，被告人石鹏飞、陈飞为其提供了帮助，二被告人主观上对同案犯石某1实施强奸行为是明知的，客观上分担了同案犯石某1的实行行为；被告人石鹏飞也对同一被害人实际实施了强奸行为，因此构成轮奸。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石鹏飞、陈飞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已过法定追诉时效期限，不应再追究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在案发的1998年4月2日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1998年7月16日即对被告人石鹏飞采取了强制措施。公安机关虽未对被告人陈飞立案侦查，但案发时被害人刘某已经报案,提出控告。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立案侦查或者在人民法院受理案件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的规定，本案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被告人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鹏飞伙同他人违背妇女意志，先后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被告人陈飞帮助他人实施强奸妇女，是共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飞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鹏飞、陈飞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鹏飞、陈飞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述相应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八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鹏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8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9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陈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王学周审判员  王江峰审判员  洪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兰 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