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民初5384号原告：泰州市富士山涂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任景路188号。法定代表人：邵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文涛，江苏圣典（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茅余强，男，1969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告：娄会玲，女，1967年9月2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被告：茅日俊，男，1993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夏建军，浙江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泰州市富士山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山公司)与被告茅余强、娄会玲、茅日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的（2018）苏12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因茅余强、娄会玲、茅日俊不服该判决，向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9年8月9日，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2民终158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苏1202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姜琴、人民陪审员张俊、窦虎英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士山公司法定代表人邵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涛、被告娄会玲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富士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立即给付原告货款39269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392693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5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开始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茅余强、娄会玲系夫妻，被告茅日俊系其子。三被告以家庭名义共同经营建筑工程施工承揽业务。自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累计向原告购买各种涂料1373300元，被告累计给付了981000元，并承诺于2017年底前还清余款，但至今未能履行承诺，尚欠原告货款392693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诉至法院。原告富士山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原告与被告茅余强于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供货协议，合同后附价格表；证据二：录音资料（庭前已播放），证明2017年3月6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邵骅与被告茅余强的电话通话录音，被告茅余强在电话中确认2017年春节前欠原告款不少于450000元。证据三：2017年8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邵骅与被告茅余强微信通信记录，被告茅余强表示账目不用对了，进一步确认所欠原告的欠款。证据四：2017年7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邵骅与被告娄会玲的微信通信记录，证明其曾经将对账单通过微信发给娄会玲并发语音告知其还欠60多万元，娄会玲未表示反对。（因手机内存问题，照片内容已经无法显示）。证据五：2016年7月12日的送货单原件及泰州市恒宇运输有限公司的证明一张，证明原告在2016年7月12日送货的数量为13.944吨，即498桶“弹性中层拉毛”。三被告共同辩称，对三被告共同向原告购买各种涂料，被告送货的数量、已累计支付货款981000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三被告合计向原告购买的涂料合计为1169731元，现仅欠原告货款188731元，理由如下：1.原告所主张部分货品的单价没有按照双方合同签订时提供的价格进行结算。原告起诉时是按照其单方拟定的价格计算货款，被告不认可，双方应该按照约定价格进行结算；2.原告主张的“弹性中层拉毛”每只桶按5元计算没有合同依据，货物包装的价格应当包含在原告报价中，原告再单独对“弹性中层拉毛”的包装桶单独计价不符合约定；3.原被告双方对货物的总价以及单价进行了多次协商，对金额一直都没有能够最终进行确认。茅余强对原被告之间送货和付款的情况并不全部了解，其在电话和微信中的承诺不能代表三被告。案涉买卖一直是本案原告与被告娄会玲进行对账，所有的款项支付也是由娄会玲进行支付。请求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供货协议价格单（原告盖章）一份，证明双方应该按照原告带公章认可的价格表作为结算依据。经法庭组织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一中价格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价格表系原告单方制作，非双方协商一致的价格；对原告所举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茅余强对原被告之间送货和付款的情况并不全部了解，其在电话和微信中的承诺不能代表三被告，案涉买卖一直是本案原告与被告娄会玲进行对账，所有的款项支付也是由娄会玲进行支付。对原告所举证据四有异议，认为娄会玲并未确认价格。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被告未在送货单上签字，送货单不能作为收货依据，而物流公司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故物流公司的证明也不能采信，因该组证据与原告整理的送货表格不符，故应当按照原告整理的表格认定2016年7月12日的送“弹性中层拉毛”数量为498桶。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考虑到被告的送货地点是在贵州毕节和浙江台州，与被告协商后对价格进行了调整，调整后的价格被告口头上也是认可的。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原告证据一中供货协议、二、三、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告证据五，因送货单与物流部门的证明一致，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证明力，即应认定原告在2016年7月12日送“弹性中层拉毛”数量为498桶。原告证据一中的价格表，因原告未能证明该价目表已经得到被告同意，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案件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所举证据价目表，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查明：被告茅余强、娄会玲系夫妻，被告茅日俊系其子。2016年7月20日，原告富士山公司与被告茅余强签订了一份供货协议，就被告茅余强向原告购买涂料事宜约定了产品品种、数量、价格。其中约定购买外墙弹性中层拉毛29540KG，28KG／桶，单价为5元／KG；桶1055只，单价为5元／只。货款实行货到付款，付至原告指定账户。同时原告在该合同后附了两张加盖其印章的产品价格单。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6年7月12日向被告送“弹性中层拉毛”498桶，规格为28KG／桶；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中层拉毛”557桶，因被告认为有25桶漆桶变形，减退25桶。被告娄会玲在送货单上载明：“减退25桶，共计532桶，垫付三百元卸货费，物流托运数量漆桶变形。”原告于2016年8月21日，送规格为13KG／桶的“抗碱底漆”20桶；规格为25KG／桶的“内墙防霉乳胶漆”50桶；规格为25KG／桶的“内墙涂料”1桶；原告于2016年10月5日，送规格为25KG／桶的“黑漆”2桶；原告于2016年10月12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中层拉毛”182桶；送规格为28KG／桶的“内墙涂料”57桶；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面漆”80桶；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340桶。原告于2016年10月25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620桶；规格为20KG／桶的“抗碱底漆”50桶；规格为20KG／桶的“罩光漆”28桶；原告于2016年10月29日，送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外墙漆”43桶；原告于2016年11月12日，送规格为20KG／桶的“抗碱底漆”50桶；送规格为25KG／桶的“高弹性外墙漆”46桶；原告于2016年11月13日，送规格为30KG／桶的“内墙乳胶漆”168桶；送“弹性拉毛”23095公斤；送规格为21KG／桶的“透明底漆”101桶；送规格为28KG／桶的“水包水中漆”7桶；送规格为20KG／桶的“水包水面漆”12桶；送规格为20KG／桶的“水包水罩光”3桶；原告于2016年11月14日，送规格为30KG／桶的“内墙防霉乳胶漆”25桶；原告于2016年11月23日，送规格为26KG／桶的“弹性外墙漆”354桶；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外墙漆”55桶；送规格为25KG／桶的“黑漆”2桶；原告于2016年12月1日，送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拉毛”700桶；送规格为21KG／桶的“抗碱底漆”70桶；原告于2016年12月2日，送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面漆”35桶；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拉毛”50桶；送规格为25KG／桶的“黑漆”2桶；原告于2016年12月14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拉毛”25桶；送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面漆”15桶；送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681桶；送规格为50KG／桶的“外墙涂料”70桶；送黑色浆2公斤；原告于2016年12月20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48桶；原告于2017年1月7日，送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外墙漆”100桶；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489桶；规格为20KG／桶的“透明底漆”10桶；规格为20KG／桶的“黑漆”1桶；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送规格为30KG／桶的“内墙乳胶漆”1021桶；原告于2017年4月3日，送规格为28KG／桶的“丙烯酸外墙漆”407桶；规格为30KG／桶的“内墙乳胶漆”337桶；规格为25KG／桶的“抗碱底漆”234桶；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外墙漆”130桶。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合计支付原告货款981000元。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送的“弹性中层拉毛”，其包装物桶是否应当按5元每只另行计算价格；其他涂料的外包装是否单独计费？2.卸货费、运费，由谁承担；3.内墙防霉乳胶漆的价格是3.8元每公斤，还是4元每公斤；弹性面漆是按每公斤12元计算，还是按10元每公斤计算；真石漆是按4元每公斤计算的，还是按3.5元每公斤计算；抗碱底漆是按12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7元每公斤计算，或者是按照合同附件中的9元每公斤计算；内墙乳胶漆是按3.8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3元每公斤计算；透明底漆是按12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9元每公斤计算；水包水中漆是按10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5元每公斤计算；水包水面漆是按20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16元每公斤计算；水面水罩光是按12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10元每公斤计算。黑色浆的价格；丙烯酸外墙漆是按10元每公斤计算，还是按7.5元每公斤计算。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弹性中层拉毛”包装物桶单独计价，并提交合同证明双方对桶的价格作出了约定，被告否认，认为合同中约定的桶是空桶，如果购买原告产品，包装物桶的价格是包含在商品中的。根据双方签订的供货协议，第一条中双方约定的合同标的物为规格为28KG／桶的外墙弹性中层拉毛29540KG，通过计算可得该批涂料需要用桶1055只，即1055桶外墙弹性中层拉毛所需要的1055只桶是另外单独计价，故对原告请求被告针对弹性中层拉毛产品桶按照5元每只另行计价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给付运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向其单独提出发货并承诺自行承担运费，故对其请求不予采信。卸货费300元，根据原告举证的送货单中被告书写的“垫付三百元卸货费”内容，可以认为是原告承担，被告已经垫付，应从双方往来中扣减。针对商品的价格。因双方对弹性中层拉毛、抗碱底漆、内墙涂料、黑漆、罩光漆、高弹性外墙漆的单价无异议，本院按照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价格认定。关于双方有争议的价格。按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所以价格的确定应当以双方当事人约定为准，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时，才按照有关交易习惯确定，最后无交易习惯时按照合同订立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其提交的价格表计算产品的单价，但被告不同意，因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提交的价目表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故不能作为本案确定价格的依据。被告提交的价目表是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时的合同附件，盖有原告印章，可以作为双方约定的价格确定。故对被告提交的价目表中能够确定的弹性面漆（323低弹性外墙漆）按照10元每公斤计算；真石漆按照3.5元每公斤计算；抗碱底漆按照9元每公斤计算；透明底漆按照9元每公斤计算；丙烯酸外墙漆按照7.5元每公斤计算。至于其他产品的单价，因原告未能提交合同履行地当时的市场价格，故参考被告认可价格进行计算，即内墙防霉乳胶漆的价格按3.8元每公斤计算；内墙乳胶漆按3元每公斤计算；水包水中漆是按5元每公斤计算；水包水面漆是按16元每公斤计算；水面水罩光是按10元每公斤计算。因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每批送货数量、单价、金额的明细表，在庭审中，对双方一致确认的每批商品的价格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价格部分，本院参照上述论述的价格确定方法，本院计算原被告之间的货款合计为：1.2016年7月12日，因桶需要按照5元每只另行计算，故当日的货款为：498桶*28KG／桶*5元／KG+498*5元=69720+2490=72210元；2.2016年7月20日，因送货单中被告签收时已经注明减退25桶，故本院按照532桶计算：532桶*28KG／桶*5元／KG+532*5元=74480+2660=77140元；因当天被告垫付了三百元卸货费，故当日被告应支付的货款为76840元；3.2016年8月21日，因双方仅对“内墙防霉乳胶漆”的价格存在争议，本院按照3.8元／KG计算，参照双方提交的明细，可以确认当日的货款为8095元；4.2016年10月5日，因双方无争议，本院确认当天货款为450元；5.2016年10月12日，182桶“弹性中层拉毛”：182桶*28KG／桶*5元／KG+182*5元=25480+910=26390元；送规格为28KG／桶的57桶“外墙涂料”：57桶*28KG／桶*5元／KG=7980元；规格为25KG／桶的“弹性面漆”80桶：80桶*25KG／桶*10元／KG=20000元；规格为28KG／桶的“真石漆”340桶：340桶*28KG／桶*3.5元／KG=33320元；以上合计为87690元。原告主张的60只空桶款，因无证据证明其交付，故不予支持；6.2016年10月25日，620桶“真石漆”：620桶*28KG／桶*3.5元／KG=60760元；50桶“抗碱底漆”，因原告认为应按照12元／KG计算，而被告认为应按照7元／KG计算，本院按照前述价格确定方式以价目表中9元／KG计算，应为50桶*20KG／桶*9元／KG=9000元；28桶“罩光漆”为6720元，合计为76480元；7.2016年10月29日，43桶“弹性外墙漆”，因原告未标注该涂料的强度，故本院按照弹性面漆（323低弹性外墙漆）的价格10元每公斤计算，价款为10750元；8.2016年11月12日，送规格为20KG／桶的“抗碱底漆”50桶：50桶*20KG／桶*9元／KG=9000元；46桶“高弹性外墙漆”：46桶*25KG／桶*12元／KG=13800元；以上合计为22800元；9.2016年11月13日，送规格为30KG／桶的“内墙乳胶漆”168桶：168桶*30KG／桶*3元／KG=15120元；“弹性中层拉毛”货款，因根据双方表格无差距，故确认为115475元；101桶“透明底漆”：101桶*21KG／桶*9元／KG=19089元；；“水包水中漆”7桶：7桶*28KG／桶*5元／KG=980元；“水包水面漆”12桶：12桶*20KG／桶*16元／KG=3840元；3桶“水包水罩光”：3桶*20KG／桶*10元／KG=600元，以上合计155104元；10.2016年11月14日，25桶“内墙防霉乳胶漆”：25桶*30KG／桶*3.8元／KG=2850元；11.2016年11月23日，354桶“弹性外墙漆”：354桶*26KG／桶*10元／KG=92040元；55桶“弹性外墙漆”：55桶*28KG／桶*10元／KG=15400元；“黑漆”2桶，因双方表格一致，确认为450元，以上合计107890元；12.2016年12月1日，700桶“弹性拉毛”：700桶*25KG／桶*5元／KG=87500元；70桶“抗碱底漆”：70桶*21KG／桶*9元／KG=13230元；以上合计为100730元；13.2016年12月2日，35桶“弹性面漆”：35桶*25KG／桶*10元／KG=8750元；送规格为28KG／桶的“弹性拉毛”50桶：50桶*28KG／桶*5元／KG+50*5元=7000+250=7250元；“黑漆”2桶，因双方表格一致，确认为450元，以上合计16450元；14.2016年12月14日，25桶“弹性拉毛”：25桶*28KG／桶*5元／KG+25*5=3500+125=3625元；15桶“弹性面漆”：15桶*25KG／桶*10元／KG=3750元；681桶“真石漆”：681桶*28KG／桶*3.5元／KG=66738元；70桶“外墙涂料”：70桶*50KG／桶*5元／KG=17500元；2公斤黑色浆计40元；以上合计为91653元；15.2016年12月20日，48桶“真石漆”：48桶*28KG／桶*3.5元／KG=4704元；16.2017年1月7日，100桶“弹性外墙漆”：100桶*25KG／桶*10元／KG=25000元；489桶“真石漆”：489桶*28KG／桶*3.5元／KG=47922元；10桶“透明底漆”：10桶*20KG／桶*9元／KG=1800元；“黑漆”1桶180元，以上合计74902元；17.2017年3月17日，1021桶“内墙乳胶漆”：1021桶*30KG／桶*3元／KG=91890元；18.2017年4月3日，407桶“丙烯酸外墙漆”：407桶*28KG／桶*7.5元／KG=85470元；337桶“内墙乳胶漆”：337桶*30KG／桶*3元／KG=30330元；234桶“抗碱底漆”：234桶*25KG／桶*9元／KG=52650元；130桶“弹性外墙漆”：130桶*28KG／桶*10元／KG=36400元；以上合计204850元。综上18笔合计货款为1206338元。因被告已经支付原告货款981000元，故被告仍需继续支付原告货款225338元。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茅余强、娄会玲、茅日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泰州市富士山涂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253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人民币225338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泰州市富士山涂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200元、保全费2620元，合计人民币982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人民币5635元，由原告自行负担人民币4185元（原告已预交，三被告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并给付原告）。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姜 琴人民陪审员  窦虎英人民陪审员  张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孙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