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7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笔涛，男，1997年5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和平，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银柏，男，1996年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8月22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喻觅，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凡，男，1994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施水英，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犯抢劫罪，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大理市村红绿灯路口附近，以持仿AK47枪威胁、用辣椒水喷射被害张某1某脸部的方式，抢劫了被害张某1某驾驶的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和头盔。经鉴定，被抢二轮摩托车无法认定其价格，被抢头盔鉴定价格为650元。2019年5月31日5时许，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大理市路加油站旁北侧一铁皮房与水沟的夹缝中，查获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非法持有的疑似枪支六支、疑似子弹561颗、面具2个、冥币三叠、钢珠等物品。经鉴定，其中二支黑胶把长枪认定为枪支。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及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银柏在假释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凡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笔涛以抢劫罪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执行七至九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银柏以抢劫罪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建议执行六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建凡以抢劫罪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执行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银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抢劫罪无异议，但辩解其没有非法持有枪支。被告人李笔涛的辩护人提出，李笔涛不是本起抢劫案的提议者，其没有采取暴力使受害人张某2不敢不能反抗，从而直接取得受害人的财物，实际将车取走脱离受害人控制的不是李笔涛，受害人的摩托车无法鉴定，只有摩托头盔鉴定为650元；李笔涛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情节较轻，未造成任何损害结果。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杨银柏的辩护人提出，杨银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枪体上没有检测出杨银柏的DNA，不能直接以客观的物证和DNA鉴定报告认定杨银柏接触过这些枪支，电子证据证明杨银柏在网上购买过射钉枪，但是网上购买的射钉枪和案件中查获的射钉枪是完全不同的，网上购买的射钉枪是一种建筑施工装饰工程使用的工具，不能证明在案查获的射钉枪的型号规格品种和其网购的射钉枪的规格品种型号品牌是否一致。同案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的供述前后矛盾，且属利害关系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所以指控杨银柏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建议对杨银柏犯抢劫罪判处其三年至三年半有期徒刑，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四年至四年半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建凡的辩护人提出，杨建凡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其犯罪的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其犯抢劫罪判处三年至三年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后，建议执行四年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0日14时许，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在大理市红绿灯路口附近，以持仿AK47枪威胁、用辣椒水喷射被害人张某1脸部的方式，抢劫了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和头盔。经鉴定，被抢二轮摩托车无法认定价格，被抢头盔鉴定价格为650元。2019年5月31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抓获。同日5时许，被告人杨建凡带领公安民警在大理市加油站旁北侧一铁皮房与水沟的夹缝中，查获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非法持有的疑似枪支六支、疑似子弹561颗、面具2个、冥币三叠、钢珠等物品。经鉴定，其中二支黑胶把长枪认定为枪支。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抢劫的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李笔涛还如实供述了非法持有枪支等物品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物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以及三名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被告人的三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三名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4）大理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杨银柏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假释通知书、假释人员通知书，李笔涛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杨建凡刑事判决书、大理市喜洲镇司法所及社区矫正人员基本信息表等材料，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及查获枪支的原因。杨银柏的假释考验期从2017年8月29日至2019年10月18日；杨建凡的缓刑考验期从2017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5日。（5）搜寻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杨建凡的带领下，在大理市中石化加油站北侧，往东约150米的铁皮房内，查获并扣押了疑似枪支六把、手套三双、面具两个、假钱三叠、疑似子弹（长）22颗、黑色工具包一个，内有钢珠及疑似子弹539颗。（6）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笔涛处提取并扣押了手枪型辣椒喷洒剂一个、摩托车钥匙一串、红色摩托车一辆、摩托车头盔一个、手机二部及衣服等物；从杨建凡处提取并扣押了其所穿灰色衣服、黑色裤子及实施抢劫时所使用的车牌套。（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笔涛辨认出仿真AK47枪是在抢劫时使用的枪，射钉枪一支是其本人的，另外一支是杨银柏的；杨银柏辨认出仿AK47枪是李笔涛拿出来放在车辆后排，两支射钉枪中有一支是李笔涛自己网上购买组装的，另一支是杨银柏的。（8）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杨银柏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货运单，摩托车头盔订单，蓝牙耳机订单，证实被害人购买摩托车头盔及内置蓝牙耳机的价格。（10）光盘一张，内容为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取了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三人近二年登录账号、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注册信息、转账明细。证实2017、2018年李笔涛通过淘宝购买瞄准镜、液压防爆管、钉枪配件、钢管、仿真枪等用于造枪的材料和仿真枪；2017、2018年杨银柏从网上购买瞄准器、多次购买射钉枪专用钢管、钢珠、铆钉、金属钉、射钉枪、射钉器消音王等可用于制造射钉枪的材料。（11）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一张。内容为公安机关提取了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三人手机内的电子数据，证实李笔涛和杨银柏手机淘宝购买记录与支付宝公司提供的李笔涛、杨银柏交易记录一致。2、被害人张某2陈述，案发前有两个人到其店内，看中了一辆红色二手摩托车。交了500元定金。案发当天约其到大理红绿灯附近交易。其到达现场后对方一下车就拿着辣椒水往其脸上喷，其跑到一旁准备拿路边的树枝打对方，对方就拿出一把枪指着其，这时朋友张宇刚好过来，其让张宇用车撞对方。张宇就开车往对方前面堵，对方又拿枪去指张宇，张宇就带其离开。后其报警。看车时付定金的男子就是拿辣椒水喷其脸的人，拿枪的是一个光头男性，对方还有一个同伙骑摩托车离开。这个光头是拿着枪从副驾驶的后排下来，用枪吓唬他们。经张某2辨认，李笔涛是跟其购买摩托车用辣椒水喷其，伙同他人抢走摩托车的人。没有辨认出杨银柏、杨建凡。3、证人证言张宇证实，其开车到苍洱大道掉头时看见张某2往上跑，张某2让其赶紧撞，其把车子开到对方前面堵起，对方从旁边超到前面，其开车去追对方，右后排的人拿出一把枪，其看见后就把车子停下，不敢去追。并跟张某2说，对方拿枪，不要去追了。张陈鑫证实，案发前一天，李笔涛先去其和张某2的摩托车店看了摩托车，并支付了定金。按约定案发当天交易。但是案发时其没有去现场。当时去摩托车店有两个人，李笔涛下车跟他们交涉，另外一个人在车上。张陈鑫辨认出李笔涛就是去摩托车行支付定金要购买摩托车的男子。没有辨认出杨银柏、杨建凡。（3）杨某证实，其和李笔涛、杨银柏是朋友关系。相处期间没有讲过这个两个人持有管制违禁物品。4、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的现场进行了勘验；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对作案地点、藏枪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勘查地点与辨认地点一致。5、鉴定意见大公法医鉴定DNA字2019122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证实在案物品上没有检验出三名被告人的DNA。（2）大公痕迹鉴枪弹字2019126号，证实送检的1号、2号检材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送检的3号（该枪支为三人抢劫时使用的仿AK枪）、4号、5号检材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送检6号检材认定为不是枪弹。（3）大市价认2019B-0102号大理市发展和改革成本局调查监审科价格认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抢的摩托车因不能提供登记注册手续，行驶证的相关材料，无法认定其价格。同时公安机关说明因该车没有任何证件证明手续，查不到该车的信息，系无牌车辆，无法上路行驶。（4）大市价认2019B-0178号大理市发展和改革局成本调查监审科价格认定书，证实本案被抢的摩托车头盔鉴定价格为650元。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笔涛供述，其事先和杨建凡去摩托车店踩过点。第二天实施抢劫之前，在车上与杨银柏、杨建凡商量了如何抢劫。到现场之后，按照计划由其和杨银柏下车，其拿给老板冥币，这时杨建凡已到摩托车旁，结果老板发现是冥币便从旁边捡了根木棍向其打过来，其就从挎包内掏出携带的黑色枪型辣椒水向他脸上喷。之后他就跑到他朋友的车上。其和杨银柏回到车里，杨银柏跑到后排拿起仿真AK47枪对着他们的车，他们看到这个情形，马上向反方向开走了。查获的带瞄准镜的是其的枪，另外一支是杨银柏的枪。（2）杨银柏供述，其有一把四十、五十公分长黑色铁质黑黄色铁质的仿AK模型枪，这把枪其藏在喜洲镇西城一村环海路边一水沟处，去抢摩托车时带着去了。当时将模型枪放在旁边的后座上。遇到送车来的男子后其亮出了这把枪，李笔涛下车后，其把这个模型枪架在轿车后排车窗上，对方看见其架在车窗上的模型枪之后就跑了。查获的两支鉴定为枪支的枪，不是其的。（3）杨建凡供述，2019年5月30日14时许，在大理市上，其和李笔涛、杨银柏抢劫。他们两个先下车用喷雾剂喷摩托车主，主要是李笔涛喷，车主跑了以后，李笔涛让其把摩托车骑走。事先商量过，是李笔涛负责策划的。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及子弹都是李笔涛的，他说是他自己从网上买零件组装的。抢劫时候用的那支仿“AK”枪是李笔涛的。李笔涛藏枪的地点，是抢劫那天李笔涛带其去拿枪时才知道的。有一把射钉枪是杨银柏的，李笔涛当着其和杨银柏的面说这支射钉枪是他教杨银柏组装出来的。另一支射钉枪是李笔涛自己组装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杨建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三名被告人实施抢劫前共同预谋，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凡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银柏在假释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假释，数罪并罚。在案的物证能够与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账户明细、注册信息、转账明细、各被告人手机淘宝购买相关物品的记录及三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李笔涛、杨银柏各自非法持有枪支一支的事实存在。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的辩护人关于二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及杨建凡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银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笔涛、杨建凡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笔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个月27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6年8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银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交纳），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限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未执行有期徒刑2年1月20天。撤销假释，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6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建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9个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8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云Ｌ×××××号摩托车一辆、手机三部、枪支二支、疑似枪支四支、疑似子弹、辣椒水枪、面具、冥币、衣服、手套等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