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62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成（网名“阿娇”），男，1971年5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龙门县，住南昌市新建区。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和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巧琴，系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赣0112刑初3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成，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4月1日期间，被告人王新成先后在南昌市新建区“简爱概念主题宾馆”、“时代假日酒店”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事先预订好的酒店房间内进行性交易，并安排同案人荣玉娜（另案处理）在酒店内打扫房间，发放嫖娼卖淫必需品，安排同案人马文凯（另案处理）等人发招嫖卡片，将嫖客带至酒店房间挑选卖淫女。被告人王新成还建立了微信群，并通过微信群联系马文凯、荣玉娜及安排卖淫女到房间进行卖淫。2019年4月1日，被告人王新成在“时代假日酒店”组织卖淫女徐某、陈某进行卖淫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日18时许，我表姐李某带着我到新建区时代假日酒店330房等客人来，李某去了这个酒店的另外一个房间，我就在时代假日酒店等客人，微信昵称为啊娇的人建了一个微信群，她把我也拉进了一个微信群，到了22时许，啊娇在群里发信息给我，说有客人全钟，并说要我开门，我就打开了330房间的门，一名穿蓝色西装的男子（指王某1）进了房间，我拿了一双拖鞋给他，他就脱掉衣服洗澡去了，洗完澡后，就光着身子出来了，我就拿了一块浴巾给他擦水，我问他是一个人来的吗，他说旁边还有一个朋友，就光着身子躺到床上去了，我看到他喝了好多酒，我就说给他按下摩，他说不要，我就说帮他吹一下了，我给他戴了避孕套，用嘴含住他阴茎上下抽动，他就用手摸我的胸部和腿部，吹了一分钟左右，没有射精，他就睡着了，后面我就没有吹了，我就一直在跟他按摩，离下钟还有10分钟，我把他叫醒，他就起来洗澡去了，洗完澡他准备出去时，正好碰到公安检查，全钟就是做全套性服务。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8日，我通过朋友介绍到新建区时代假日酒店做“酒店服务”，我朋友还推荐了一个网名叫“啊娇”的给我，“啊娇”叫我到时代假日酒店前台直接刷下身份证就行。当日16时许，我到时代假日酒店刷了身份证，前台就给了我8308房间的房卡，我到了8308房间后，“啊娇”就将我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还有一个叫“文凯是例外”的，共三个人。到了19时许，有人在微信群里说，8308下全单。过了一下子“啊娇”带了一个男客人来，他走后在群里要我一个半小时后下钟，我收到之后就开始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就这样我在这个房间里陆陆续续呆到2019年4月1日22时许，“啊娇”带了一个男客人（指杨某1）来，他用微信转了1200元给“啊娇”。“啊娇”刚走到门口，公安就来了，把我带到新建公安分局。“酒店服务”就是性服务，我只提供性服务，我见过“啊娇”（指王新成），是一个40多岁的男子，我和他是单线联系，他负责付房费。 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当时我在时代假日酒店门口捡到一个小卡，我打了卡片上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子，他叫我到时代假日酒店一楼大厅等，并跟我说有人会接我，跟接的人说是张总介绍的就可以，我在酒店一楼大厅等了二分钟，一个长脸穿灰色毛尼西装的女子过来问我，是不是张总介绍的，我说是，她把我带到酒店三楼电梯门，这时来了一个穿灰色外套的30岁左右的男子，那个女的及那个男子把我带到了时代假日酒店330房，里面有一个女子幵了门，那个男子就跟我介绍了那个在房间内的女子及服务项目，当时我点了一个1200元的服务，那个男子就到外面用河南话叫阿豪来收钱，过了下子就来了一个矮矮胖胖男子到房间，他用手机给了我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我就扫了下他给我的那个收款二维码，付了1200元给他，然后，他就走了。那个穿灰色外套30多岁男子及矮矮胖胖男子见到相片我能辨认出来。 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当时我是在红谷滩联发广场边回去时，在我车子的后座玻璃夹层上看到了一张小卡片，内容是提供色情服务。在22时02分，我打了小卡片上的电话，是一个女子接的电话，我问还在不在营业（指提供色情服务〕，对方回答在营业，叫我开车到了新建区时代假日酒店之后再联系。我开车到了时代假日酒店的大门口，又打电话给对方，还是那名女子接的电话，叫我直接到酒店的3楼去，会有人接待。我坐电梯到了3楼的电梯口时就有一个穿黄色外套的男子（指王新成〉在电梯口接的我，把我带到了308房间内，当时房间内有一名年轻女子（徐某），男子（指王新成）问我这个女子还可以不，我当时晓得是提供色情服务，我说可以。接着，那名男子说要1200元才能服务，我就直接用微信扫一扫的功能支付了1200元给男子。男子准备出门时民警就来了，把我们几个人带到公安局来了。 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主要负责酒店采购及财务，有大的单子也会跟顾客谈房价。开始不知道时代假日酒店有卖淫嫖娼的情况，后来民警带走了人才知道。2019年4月1日白天前台是胡某值班，晚班是夏某，晚班客房是王某2值班。当天16时许，一名40来岁，身高约175公分的男子跟我谈了房价。我交代前台，单间和标间都按每间120元给他。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日17时到第二天早上8点自己都在酒店当班。4月1日22时许，我出一楼电梯去大厅正好碰到民警上电梯，民警要我同他们到了三楼，并把酒店的总卡要去了。我在旁边给酒店老板娘杨总打了电话，老板娘要房间打麻将的人把钱放起来，告诉307房间的人，民警来查房了。打完电话我就跑到307房，有二个人在里面，我就跟他们说民警来查房了，说完我就出了房间，里面的二个人也出了房间。我不认识这二个人。我只认识当天晚上被你们抓走的那名男子，他去年来过时代假日酒店住，当时他叫我帮他清门口的垃圾，他每天给我20元。帮他搞了几天卫生后，发现他是在房间搞卖淫的。老板发现后，就叫他走了。 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3月开始在这里上班。前台由我、胡某、刘某三个人负责。民警来查处的当晚是我当班，负责给客人登记开房和收银。但自己不知道本店有卖淫嫖娼之事，也没有给他们提供方便或通风报信。来酒店开房都要全部登记。 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2月17日开始在这里上班。前台由我、夏某、刘某三个人负责，主要是给客人登记开房和收银。来酒店开房是实名登记。民警来查处的当天自己是值白班。当天12时许，有一名高高瘦瘦短头发（指王新成）来到前台对我讲要开好多房间，有没有便宜，我讲我的权限只有优惠10元。他讲不行，要找经理，接着我就打电话给经理杨某2，并告知他情况。杨某2来了之后，答应每个房间120元，他们好像是开了10个单间一个标间，都是按120元给他们。那名男子就付了我2000元现金。后来我看到开房的男子和另外两名男子在我们酒店大堂的餐厅吃饭，后来又来了两名女子一起吃饭。饭后开房的男子（指王新成）和另外四个人就来到前台登记了，身份证都是本人的，每个人登记了一个房间，但是房卡我都是给了开房间的男子（指王新成），登记完之后另外四人我不知道去哪里了。开房间的男子就一直坐在酒店的前台，因为当时还有几个房间没有开，从他们吃完饭到下午15时许，中间来了几名女子，开房的男子就会跟我说她们是我预定了房间的，我就给来的那些人登记了身份证并开了房间给她们。登记完那些房间之后那名男子就进酒店。 9、辨认笔录，证实王新成辨认出荣玉娜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为卖淫女打扫卫生、提供纸巾、矿泉水、浴巾等用品的人。陈某辨认出王新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为她安排房间、嫖客、代收嫖资的人。荣玉娜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为卖淫女打扫卫生、提供纸巾、矿泉水、浴巾等用品的人。徐某辨认出王新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为她安排房间、嫖客、代收嫖资的人。王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为她带嫖客、代收嫖资的人。王某1辨认出宋某就是将他带到时代假日酒店并为他安排卖淫女的人。王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收取嫖资的人。荣玉娜辨认出王新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组织卖淫的人。陈某就是为时代假日酒店卖淫点发招嫖卡的人。马文凯、杨某2、王某2、胡某均辨认出王新成就是在时代假日酒店组织卖淫的人。 10、微信转账截图、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28日凌晨4点零6分，王新成转给徐某3300元、转给陈某3000元；2019年3月31日凌晨3点46分，王新成转给陈某2400元；2019年4月1日22时36分收到杨某1嫖资1200元。聊天截图记录了王新成和涉案人员商谈卖淫嫖娼的方式、时间、收费标准以及安排卖淫小姐开门提供服务的相关情况。 11、住房登记，证实卖淫女徐某、王某、陈某、贾某、赵某、朱某、覃某、李某和发招嫖卡片的陈某均于2019年4月1日18时到17时30分先后入住时代假日酒店的330、436、536、402、401、302、332房间，房价是149元。于次日14时离开。李某、陈某、徐某、赵某、朱某、刘某、覃某、张婷、王某分别入住新建区简爱酒店8333、8322、8307、8321、8333、8302、8334、8321、8331房间的事实。 12、王新成提供的账本，证实记录了卖淫女的卖淫次数及性服务类别。半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一次性交，价钱是600元，全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二次性交，价钱是1000-1200元。 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日，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决定对卖淫女徐某行政拘留五日，追缴非法所得14400元；对卖淫女陈某行政拘留五日，追缴非法所得8100元；对嫖客杨某1、王某1分别行政拘留五日。 14、追缴物品清单，证实收缴了陈某避孕套77个、自慰振动棒2根。 15、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新成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和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4月13日被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5年6月22日刑满释放。 16、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新成于2019年4月1日被抓获归案。 17、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供认从今年3、4月份开始，晚上会到外面宾馆发招嫖卡片。招嫖卡片是陈小辉给我的。发一包卡片给我50元钱。 18、同案人马文凯的供述，供认我是过了年来南昌的，当时没有钱用，就在这边发招嫖卡片。后来捡到了王新成的招嫖卡片，就开始给王新成做事。从今年三月开始在新建区简爱酒店帮王新成把嫖客带到卖淫女房间，讲价收钱。做了十几天，4月1日在时代假日酒店做了一天，就被查获了。今年4月1日16时许，王新成在时代假日酒店开好房，叫我把以前房间的东西搬到时代假日酒店307房间。卖淫女已经和王新成去了酒店。我把东西搬到307房间后，就和荣玉娜、王新成会合。我们和不认识的五、六个男男女女在酒店一楼吃了饭。饭后，王新成同卖淫女和我、荣玉娜建了一个微信群。之后就开始接嫖客，王新成从其他人那里招来的嫖客。嫖客来了之后，我和王新成就带嫖客到卖淫女房间去，嫖客看好后就给钱。当时我带了五、六个嫖客，其他是王新成带的。后来我在三楼休息，荣玉娜通过微信告诉我民警来了，我就离开了宾馆。我和荣玉娜都是跟王新成打工得工资的。我每天保底100元，帮他带嫖客到卖淫女房间每天100元。王新成的卖淫点每天有四、五个卖淫女，都是王新成自己叫来的。酒店开房的钱都是王新成出的。负责发招嫖卡的是陈某，我每天给他50元钱。如果客人通过我的小卡片上的电话联系我，我就带客人到卖淫点上，王新成给我提成是每人50元。我是王新成雇佣到卖淫点帮王新成做事的，一共赚了有一万元左右。王新成最多时组织了八、九个卖淫女在宾馆卖淫。在新建区简爱宾馆卖淫都是王新成组织的，也是他叫来卖淫女，并为卖淫女在新建区简爱宾馆安排房间卖淫，房间费用及其他开支均由王新成支付。在新建区简爱宾馆少的时候有四、五个，多的时候有八、九个人。王新成在简爱宾馆一共开了十来个房间，我记得房号302是我住的及接客的地方，其他房间都供卖淫女卖淫用的，房间号记不起来了。在简爱宾馆内王新成都组织了小琴、清清、刘某2等人卖淫，其他的人我记不起来了。在新建区时代假日酒店王新成给了我一个记账本子，我先在记账本上写上代表每个卖淫女的昵称、后面是卖淫女卖淫的次数，交给王新成统计，收入与支出并记录在该记账本上。记账本开始放在简爱宾馆302房我们住的地方，到了时代假日酒店，放在307房。你们公安出示在时代假日酒店307房查获的账本，是我们在王新成卖淫点记录的账本。半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一次性交，价钱是600元，全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二次性交，价钱是1000-1200元。 19、同案人荣玉娜的供述，供认我是2019年2月底通过我男朋友李某认识了老王，从3月中旬开始在简爱主题宾馆做了十几天事，后来就到时代假日酒店做事，老王在简爱和时代假日酒店平均每天组织5、6个卖淫女卖淫。李某在老王的这个场子里面就是通过微信找嫖客，然后介绍到老王的卖淫点。2019年4月1日17时许，我们从简爱宾馆转到了假日酒店307房间，接着我和文凯、小辉把卖淫女要用的东西及我们这些人的生活用品和文凯的招嫖卡片和老王的避孕套都搬到了时代假日酒店307房间。当时我给四个房间的卖淫女送了东西，到晚上22时许，我与小辉在307房间玩手机，接着酒店打扫卫生的人说下面好热闹，有警察。然后我和小辉躲到了旁边的安全出口，并微信告诉老王说警察来了，然后我和小辉躲了一下，我就坐三楼电梯到了一楼。还证实老王与每个卖淫女单独建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面有我和文凯、老王及卖淫女四个人，要送东西只要在群里面说一句，我就将东西放在门口，再叫卖淫女开门拿东西。一般避孕套是卖淫女自己准备的，有时候卖淫女没有了，老王就提供给卖淫女，老王从卖淫女分成里面扣10块钱一个，有一两次是老王叫我送的避孕套。我和马文凯都是老王雇佣过去在卖淫点做事的。在简爱宾馆也是老王组织的，他负责叫卖淫女过来卖淫，还给卖淫女提供宾馆的房间。在简爱宾馆开了五、六个房间，我记得房号的有321、306房，其他房间房号没有印象。固定有四、五个卖淫女，有一个叫小琴的约20多岁，不是本地人，其他的不清楚。 20、被告人王新成的供述，供认我就是负责时代假日酒店小姐房间带客、收钱和每天给小姐结算小姐的提成，有时候我也会在微信里面负责招嫖客。我在每个小姐的房间都组建了一个群，每个群里面就是一个房间的小姐、我和一个负责给小姐房间搞卫生的荣玉娜和一名年轻男子阿凯。阿凯负责带客到小姐房间并收钱，我就负责带、收钱和发小姐的提成，有事阿凯也和我一样收钱和发小姐提成，荣玉娜是负责每个小姐房间的打扫卫生和补充小姐房间的矿泉水、浴巾、沐浴液、卫生纸等。我是2019年3月20多号来的，在时代假日酒店待了一天。我们来时代假日酒店之前，我们是在子实路简爱主题酒店弄这个服务的，也是这三个人按照刚刚说的那样负责的。平时我和阿凯一起负责对账和记账及给大家发提成的，我们两个可以算是相互监督一样，只是发提成的时候是通过我的微信账号发的。我用了三个微信号，一个叫×××美丽相约，微信号是×××，图片是一个长头发短裙少女、一个叫坤少、一个叫阿娇，微信号是×××，套箱是一个圆圈，里面蓝底外围是白色的，里面写了世界这么大靠谱最重要。微信×××美丽相约的号是用来进行招嫖的，招嫖的提成30到50元不等。使用宾馆房间就是叫小姐到宾馆登记一个房间，然后她们会将房间号发给我，我直接去酒店付房费就行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新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累犯。对被告人王新成提出与同案人马文凯不是雇佣关系，只是介绍他人卖淫，不是组织他人卖淫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新成构成组织卖淫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应认定组织他人卖淫，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人王新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是否具有招募和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证人陈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王新成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并通过微信群发信息讲有客人要服务，安排房间与客人进行性交易，代收嫖资的事实，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通过小卡片打电话到酒店时，在三楼被告人王新成接待我，带到房间介绍一女子后付了1200元给王新成的事实，证人杨某2、胡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新成在酒店谈租房付款的事实。同案人马文凯、荣玉娜供述均证实是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王新成之后，帮助王新成在假日酒店和简爱酒店做事，被告人王新成还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安排带嫖客进房间、提供嫖娼用品、收取嫖资等信息的事实，以及记账凭证，开房记录，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上述证据均证实被告人王新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系组织者，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王新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新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王新成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或介绍卖淫罪，其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马文凯、荣玉娜三人均属赵凯雇佣的，均属共同犯罪，其不存在雇佣马文凯和荣玉娜；2、2019年4月1日去时代假日酒店开房是老板赵凯通知的，并微信转给我开房费3000元；3、上诉人每天的营业额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现金三种方式交给赵凯，没有从中谋利；4、马文凯、荣玉娜所做的供述均系虚假供述；5、卖淫女不是上诉人招聘的，是老板赵凯安排的；6、上诉人只在案发当日接待了一位嫖客，徐某、杨某1一对。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王新成的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核实上诉人王新成涉嫌组织卖淫人员人数的证人证言、微信转款记录等证据材料，以核实卖淫人员是否为3人以上。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组织卖淫罪。《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应认定组织他人卖淫。本案中，证人陈某、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王新成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并通过微信群发信息讲有客人要服务，安排房间与客人进行性交易，代收嫖资的事实。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王新成以每间120元单价在宾馆共计开了10个单间和一个标间，共计支付了2000元现金。同案人马文凯的供述，证实王新成在新建区简爱宾馆组织四、五个卖淫女在宾馆卖淫，其中有卖淫女小琴、清清、刘某2等人卖淫。同案人荣玉娜的供述，证明王新成在简爱和时代假日酒店平均每天组织5、6个卖淫女卖淫。此外，马文凯和荣玉娜均证明是被王新成雇佣在卖淫点做事的。上诉人王新成记录的帐本，证明卖淫女刘某2、清清、ｗ静、小琴、敏敏、小朱、梅子、希希、雪儿等卖淫次数及性服务类别。半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一次性交，价钱是600元，全套就是卖淫女与嫖客发生二次性交，价钱是1000-1200元。此外，上诉人王新成还上诉提出其是受老板赵凯指使，经查，上诉人王新成在公安机关供述以及一审的庭审均未供述其受老板赵凯指使，也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老板赵凯指使，案卷中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受老板赵凯指使。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和现有的证据均无法证明王新成受赵凯指使。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王新成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或介绍卖淫罪。本案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王新成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上诉人王新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王新成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以非法牟利为目的，组织妇女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赵 悦 书 记 员 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