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亚森，男，1961年6月1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5X，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羁押，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可锋，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指定辩护人车伯朝，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男，1978年1月1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16，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女，1977年7月2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5X，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男，1988年11月27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59，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曾用名何李广，男，1988年4月17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5X，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月4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20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亚森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何亚森提交的上诉状，讯问何亚森，并依其申请通知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审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查阅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2016年2月9日9时许，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在其村鱼塘边与同村人黄某、黄某强、黄某辉等人因土地纠纷发生肢体冲突，后双方被群众隔开劝离。同日10时许，被告人何亚森到黄某家楼下时，黄某玉拿着一把锄头和黄某等人赶出来，叫何亚森不要走，何亚森在跑回其铺头的过程中被黄某、黄某玉追上，黄某、黄某玉对何亚森进行殴打，何亚森跑回黄某家对面其店铺处，伙同被告人何南进持镰刀返回黄某家门前,与黄某、黄某玉、黄某坚、林某英双方发生打斗。何亚森、何南进持镰刀将黄某、黄某坚、林某英、黄某玉砍伤。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鉴定，黄某、林某英、黄某玉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另认定，被告人何南进于2018年9月26日自动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羊角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何亚森于2018年12月19日在云南省富宁县广昆高速警备站被富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为有效证据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案、立案、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茂名市电白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云南省富宁县看守所出具的《羁（寄）押证明》、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羊角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人何长进的证言、证人黄某强的证言、证人何某婷的证言、证人黄某辉的证言、证人廖某花的证言、证人廖林英的证言、证人王某练的证言、证人陈火玉的证言、被害人林某英的陈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被害人黄某坚的陈述、被害人黄某玉的陈述、被告人何南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何亚森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查明的事实：2016年2月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黄某玉、黄某、林某英被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砍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于2016年2月9日至2月23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14天，用去医疗费39300.10元，出院医嘱：1、手外科门诊随诊，2、术后夹板固定4周，解除夹板后进行功能锻炼，3、继续营养神经治疗，4、禁止主动被动吸烟，5、定期复查，骨折愈合后回院决定拆除固定装置事宜。黄某坚2019年6月5日至6月10日到茂名市人民医院进行左尺骨骨折术后内固定装置取出术，住院5天，用去医疗费5631.30元，出院医嘱：门诊随诊，按时换药、术后两周拆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2016年2月9日至2月27日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18天，用去医疗费17412.90元，门诊费29元，辅助器具费14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016年2月9日至2月19日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2378.10元。出院时医嘱：1、注意休息，营养支持治疗，2、定期门诊换药，3、不适随时我科就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2016年2月9日至2月19日在茂名市中医院住院10天，用去医疗费4607.20元，门诊费85元。出院时医嘱：1、注意饮食、加强营养。2、注意伤口护理、定期换药，5-7天后拆线，3、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另认定，原告人黄某玉是东莞市xx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坚是东莞市xxx飞越广告材料店个体经营者，黄某、林某英均为农业户籍。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天100元。广东省2018年农业国有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424元。广东省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上述事实有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黄某玉、黄某、林某英提供，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的原告人黄某坚、黄某玉、黄某、林某英的身份证、原告人黄某坚的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原告人黄某玉的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中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结算通知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发票联、原告人黄某的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中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结算通知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发票联、原告人林某英的诊断证明书、茂名市中医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出院结算通知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四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何南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亚森、何南进是初犯、偶犯，本案又是因邻里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的犯罪，可以对何亚森、何南进从轻处罚。在案发前，被害人黄某、黄某玉先手持锄头追赶被告人何亚森，并对何亚森进行殴打，导致矛盾激化，引发何亚森、何南进实施犯罪，黄某、黄某玉对本案犯罪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可以对何亚森、何南进从轻处罚。在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何亚森、何南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身体致轻伤一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黄某坚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原告人黄某坚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医疗费44931.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500元的诉讼请求，均有相关的事实依据予以证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285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住院期间的确需要人照顾，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76649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黄某坚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因此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计算，黄某坚2016年2月9日住院，2016年6月5日至6月10日再到医院进行固定装置取出手术，因此其的误工时间应从2019年2月9日计算至2019年6月10日止，误工时间为123天，误工费为19632.03元（58258元/年÷365天×123天）。综上，黄某坚的物质损失共69813.33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黄某玉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原告人黄某玉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医疗费17441.90元、辅助器具费1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均有相关的事实依据予以证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27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住院期间的确需要人照顾，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76649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黄某玉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有固定收入，因此参照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8258元计算，黄某玉住院18天，故黄某玉误工费为2872.98元（58258元/年÷365天×18天）。综上，黄某玉的物质损失共25959.88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黄某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原告人黄某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医疗费2378.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元的诉讼请求，有相关的事实依据予以证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住院期间的确需要人照顾，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2564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为农业户口，参照2018年全省农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424元计算，共误工10天，故黄某误工费为1134.90元（41424元/年÷365天×10天）。综上，黄某的物质损失共6213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告人林某英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原告人林某英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医疗费469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00元的诉讼请求，有相关的事实依据予以证明，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15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人住院期间的确需要人照顾，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2564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为农业户口，参照2018年全省农业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1424元计算，共误工10天，故林某英误工费为1134.90元（41424元/年÷365天×10天）。综上，林某英的物质损失共8527.1元。原告人黄某坚物质损失69813.33元，黄某玉的物质损失25959.88元，黄某的物质损失6213元，林某英的物质损失8527.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过错，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应当承担上述损失的30%责任，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承担上述损失的70%责任，其中被告人何亚森应当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告人何南进应当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何亚森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24434.67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9085.96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174.55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2984.49元。何南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24434.67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9085.96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174.55元、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2984.49元。何亚森、何南进并对黄某坚、黄某玉、黄某、林某英的物质损失的70%互负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亚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何南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何亚森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物质损失人民币24434.67元；被告人何南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物质损失人民币24434.67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对黄某坚的物质损失48869.34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何亚森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物质损失人民币9085.96元；被告人何南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物质损失人民币9085.96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对黄某玉的物质损失18171.92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被告人何亚森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物质损失人民币2174.55元；被告人何南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物质损失人民币2174.55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对黄某的物质损失4349.10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被告人何亚森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物质损失人民币2984.49元；被告人何南进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物质损失人民币2984.49元。被告人何亚森、何南进对林某英的物质损失5968.98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黄某玉、黄某、林某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何亚森上诉称：是被害人先动手打上诉人，上诉人才失去理智砍伤被害人，上诉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上诉人认罪认罚，且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希望二审法院改判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辩称：对上诉人何亚森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何亚森具有以下酌定从轻和法定从轻情节。何亚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从轻处罚。何亚森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一贯表现尚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是邻里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而引起的犯罪，可以酌情对何亚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何亚森、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四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何南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亚森、何南进是初犯、偶犯，本案又是因邻里纠纷的民间矛盾激化而引发的犯罪，可以对何亚森、何南进从轻处罚。在案发前，被害人黄某、黄某玉先手持锄头追赶上诉人何亚森，并对何亚森进行殴打，导致矛盾激化，引发何亚森、何南进实施犯罪，黄某、黄某玉对本案犯罪的发生负有一定过错，可以对何亚森、何南进从轻处罚。在何亚森、何南进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何亚森、何南进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上诉人何亚森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案发前被害人黄某、黄某玉虽然曾对上诉人何亚森进行追赶和殴打，但何亚森在脱离黄某、黄某玉的追赶后，与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持镰刀折返到黄某家门前,与黄某、黄某玉、黄某坚、林某英双方发生打斗。何亚森持刀折返与黄某等人打斗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上诉人何亚森辩称正当防卫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原审庭审过程中，何亚森拒不认罪，悔罪态度差，辩护人以何亚森如实供述、悔罪态度好，请求轻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3.何亚森是初犯、偶犯情况属实，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的犯罪，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等情况亦属实。但原判对此从轻情节予以认定，并对上诉人何亚森予以从轻处罚，辩称人再次以此为由请求轻判，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何亚森、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坚的身体致轻伤一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审原告人黄某坚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经审查，黄某坚的各项物质损失为：1.医疗费44931.3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2850元；5.误工费19632.03元（58258元/年÷365天×123天）；合计69813.33元。上诉人何亚森、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玉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审原告人黄某玉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经审查，黄某玉的各项物质损失为：1.医疗费17441.90元、辅助器具费1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3.营养费1000元；4.护理费2700元；5.误工费为2872.98元（58258元/年÷365天×18天）；合计25959.88元。上诉人何亚森、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审原告人黄某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经审查，黄某的各项物质损失为：1.医疗费2378.1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营养费200元的；4.护理费1500元；5.误工费为1134.90元（41424元/年÷365天×10天）；合计共6213元。上诉人何亚森、原审被告人何南进故意伤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英的身体致轻伤二级，依法应当共同赔偿原审原告人林某英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经审查，林某英的各项物质损失为：1.医疗费4692.20元；2.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3.营养费200元；4.护理费1500元；5.误工费为1134.90元（41424元/年÷365天×10天）；合计共8527.1元。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张 虹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锦杰书 记 员 杨冬冬孙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