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敏，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0************014，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2月1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辩护人康子英，广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武，男，199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0************050，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2月1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辩护人冯晓莹，广东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方弟，男，199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0************015，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组织卖淫于2019年2月1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国伟，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粤1322刑初820号判决书。刘敏、陈龙武、戴方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依法提讯了上诉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0月24日，肖水金（另案处理）等人在博罗县******（三新商场第3层）共同出资成立博罗县月亮湾畔休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亮湾畔公司），经营KTV等服务。期间，肖水金任法定代表人兼财务，负责工资统计、发放等工作。2019年1月份始，被告人陈龙武、戴方弟、刘敏先后受雇到月亮湾畔工作。刘敏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员工招聘、管理等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戴方弟、陈龙武任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及介绍服务项目等工作，戴方弟另兼顾前台收银等工作。期间，刘敏先后招聘何某丽、邓某玲、吕某杰、田某梅等卖淫女子，分别使用6、18、36、88等工号，以经营“理式按摩”为幌子，在该公司805、806、813等房间以每次约380元的价格提供含“口交”等项目在内的卖淫服务，何某丽等卖淫女子每次提成190元，其余卖淫所得由公司收取。为方便管理，刘敏等人创建“月亮湾精英按摩群”等微信群，刘敏为群主，戴方弟、陈龙等人为群成员，在该群交流卖淫工作、传输卖淫相关数据；设置“休闲费卡”，记录卖淫房号、卖淫女工号、卖淫时间、开卡人等基本信息。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刘敏等人在相应卖淫房间内设置遥控报警灯，待公安民警检查时，以亮灯的方式通知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逃避打击。2019年2月15日22时许，公安民警对月亮湾畔公司进行突击检查，当场将被告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抓获，并查获邓某玲、冯某等卖淫嫖娼人员8人，缴获消费卡、保健营业明细表、工资表等书证一批。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据保全清单、随行付消费存根、消费卡、记事本、账本、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营业额统计表、微信截图等。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无视国法，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龙武、戴方弟在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二人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三人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三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陈龙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戴方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刘敏及其辩护人提出：1、对一审法院认定刘敏的罪名有异议，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仅是协助该公司对消费场所参与管理，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该场所的经理，证据不足；本案所认定的卖淫人员都是上诉人受聘之前到该公司上班的，上诉人并未为该公司招募过卖淫人员；上诉人参与本案的时间只有半个月，没有参与利润分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从犯。3、上诉人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请二审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判处。上诉人陈龙武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是不是老板也不是股东，对卖淫女没有任何管理控制行为，上诉人只是协助上级促成卖淫女的工作，其行为属于协助行为，而不是实行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的时间只有几天，没有领取过工资，对本案所起的作用非常小；3、陈龙武是初犯、偶犯，且当庭认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戴方弟及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仅入职该公司一周，尚未取得任何报酬，上诉人非公司投资人或开办人，仅仅是公司的下层管理员，没有“组织”犯罪行为，不应当认定构成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的行为是协助行为，是初犯、偶犯，上诉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4日，肖水金（另案处理）等人在博罗县******（三新商场第3层）共同出资成立博罗县月亮湾畔休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月亮湾畔公司），经营KTV等服务。期间，肖水金任法定代表人兼财务，负责工资统计、发放等工作。2019年1月份始，上诉人陈龙武、戴方弟、刘敏先后受雇到月亮湾畔工作。刘敏任经理，负责招聘、管理会所员工、等管理工作；上诉人戴方弟、陈龙武任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及介绍服务项目等工作，戴方弟另兼顾前台收银等工作。期间，刘敏先后招聘何某丽、邓某玲、吕某杰、田某梅等卖淫女子，分别使用6、18、36、88等工号，以经营“理式按摩”为幌子，在该公司805、806、813等房间以每次约380元的价格提供含“口交”等项目在内的卖淫服务，何某丽等卖淫女子每次提成190元，其余卖淫所得由公司收取。为方便管理，刘敏等人创建“月亮湾精英按摩群”等微信群，刘敏为群主，戴方弟、陈龙等人为群成员，在该群交流卖淫工作、传输卖淫相关数据；设置“休闲费卡”，记录卖淫房号、卖淫女工号、卖淫时间、开卡人等基本信息。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刘敏等人在相应卖淫房间内设置遥控报警灯，待公安民警检查时，以亮灯的方式通知正在卖淫嫖娼的人员逃避打击。2019年2月15日22时许，公安民警对月亮湾畔公司进行突击检查，当场将上诉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抓获，并查获邓某玲、冯某等卖淫嫖娼人员8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受理本案并对本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3名上诉人的身份信息，其三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15日在园洲镇月亮湾畔休闲会所抓获3名上诉人。4、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刘敏述称，其手机号码是137*****648，其微信昵称是“刘敏137*****648”，微信号是“Liu0313min”。其于2019年1月3日在月亮湾畔会所任职，月亮湾畔会所都是肖财务安排工作，他口头答应给其一个经理位置。肖财务的微信昵称是“海浪”，微信号是“wxid_5hv45nv6iiil21”。月亮湾畔会所有两名老板，一个叫唐总一个叫肖总，他们平时很少来会所，平时都是由财务肖海浪管理，肖海浪负责全面管理公司和发放工资，陈龙武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戴方弟比其早入职，他是部长，负责楼面接待客人。月亮湾畔会所的技师约有13名，服务项目有：沐足，普通按摩，泰式按摩，理疗按摩。现场缴获的消费卡的“泰”就是泰式按摩，“理”就是理疗按摩，开卡人一栏“戴”是戴方弟，“陈”是陈龙武。不知道会所是否存在涉黄行为。（2）上诉人戴方弟述称，其手机号码是188*****788。其于2019年1月18日开始在月亮湾畔会所任职水吧服务员，是刘敏招聘其入职。会所的法人代表是肖水金，负责安排酒店日常工作、人员管理、财务工资发放以及服务内容和价格，经理是刘敏，负责全面管理工作，陈龙武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有两名服务员负责收拾房间和倒茶水，还有一名扫地阿姨和十几名技师。会所提供98元的K歌沐足，内容是洗脚和唱歌，160元的中式按摩服务，内容不清楚。其知道有4、5个技师会帮客人“打飞机”，项目都是技师向客人介绍的。会所平时是通过微信群月亮湾精英按摩群沟通，群主是刘敏，其和陈龙武、肖水金还有其他技师都在里面，共有22人。客人支付是到前台收银付钱，可以用现金、微信、支付宝支付，现金是存在前台柜台，肖水金每天过来拿走，微信和支付宝是直接支付到肖水金的账号。现场缴获的消费卡“开卡人”一栏，“陈”是陈龙武，“戴”是其自己。（3）上诉人陈龙武述称，其于2019年2月12日入职月亮湾畔会所，每月工资2500元，没有提成，是一个姓“黄”的部长招聘其的。其在会所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带客人进房然后叫前台安排技师上钟，然后送茶水和酒水。会所的老板听说是“唐总”和“肖总”，但是没见过他们，财务只知道他微信名叫“海浪”，刘敏是总经理，主要负责技师应聘和日常工作安排，戴方弟是主任，负责收银、在前台呼叫技师到指定房间上钟，吴某庚、吴某秀跟其一样是部长，梁某、黄某、劳某超是服务员，负责收拾房间。会所的服务项目有98元的K歌沐足，还有按摩，按摩是正规按摩，具体价位只有技师知道，会所没有涉黄行为。其微信名字是“有钱跟谁都有缘”。5、证人证言（1）王某华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许，其去月亮湾畔休闲会所，一名工作人员问其是沐足还是按摩，其就说要K歌沐足，然后其去了洗手间，上完洗手间后准备去前台找接待其的工作人员，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回来。据其所知，月亮湾畔休闲会所有沐足、K歌沐足和按摩服务，其是第一次去，不清楚服务内容和价钱。（2）黄某证实，2016年2月16日0时10分许，其到月亮湾畔会所应聘，准备到该会所做服务员，是其老乡陈某胜介绍其过来的。陈某胜是跟他朋友过来上班的，也是做服务员，但还没上班，他朋友回家过年了还没回来。（3）梁某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服务员，负责收拾房间、倒水、偶尔还会接待客人进房。会所的服务项目有98元的K歌沐足，还有色情服务，其知道的有158元的按摩“打飞机”服务、258元的按摩“波推”“打飞机”服务、360元的按摩“口交”“打飞机”（波推）服务，这些服务都是会所制定的，其在这里工作之前就有了，经理刘敏和下面的部长跟其说过这些。当客人来店里，前台部长就会安排客人到房间等待技师，然后通过前台喇叭安排技师到房间去让客人挑选，接着由技师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客人选好后就开始做服务，服务完了后客人到前台付款（现金、微信或支付宝），服务员就开始收拾房间。在上钟的过程中，只要看到房间的闪灯闪烁了，就证明有公安机关检查，从而逃避公安机关查处。会所的老板有两个，一个姓唐一个姓肖，其都没见过，刘敏是经理，负责管理全面工作，经理下面有两个部长，一个叫戴方弟一个叫陈龙武，主要负责接待客人，还有一个财务，名字不知道，其称呼他为“海浪”，负责发工资，最下面就是服务员，有其和劳某超、黄某三人，还有约20名技师。（4）劳某超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服务员，是其朋友戴方弟介绍其过来的。会所的服务项目有159元的按摩推油服务、260元的按摩推油“打飞机”服务、360元的按摩推油“口爆”服务，都是公司制定的，其上班后才得知，16、18、36、88、118、198号技师都有提供涉黄服务。会所的工作人员有经理刘敏，负责全面工作，戴方弟和陈龙武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技师，服务员有两人，负责打扫房间卫生和送茶水。其工作是通过微信工作群“月亮湾精英按摩群”沟通，群里有22人，群主是刘敏，“月亮湾精英沐足群”有38人，群主也是刘敏。公安机关在前台发现的房间报警闪灯开关，是用来预防公安机关检查的。（5）冯某亭证实，2019年2月15日21时许，其朋友冯某搭其一起到月亮湾畔会所按摩，到了门口就有一名部长问其和冯某按摩还是沐足，其说了按摩后那名部长就带其到806号房，把冯某带到805号房。随后部长叫其坐一下安排技师过来，约2分钟后6号技师过来向其介绍服务，听技师介绍该会所有180元的按摩服务、280元包含“打飞机”和“波推”的按摩服务、380元包含“打飞机”“波推”和“口爆”的按摩服务。其选了380元的按摩服务，然后技师拿毛巾给其叫其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其躺在床上登记时帮其按摩，没过多久公安机关就过来将其抓获。（6）何某丽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6号技师，是刘敏招聘其的。刘敏是经理，负责管理公司全面工作，戴方弟、劳某超、陈龙武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介绍价钱、服务，以及晚上负责收钱，梁某是服务员，负责收房、倒水、搞卫生，还有约15名技师，其中约有5名技师是提供色情按摩服务的。会所的服务项目有98元沐足、180元中式按摩、260元泰式按摩、380元理式按摩，其中泰式按摩包括“打飞机”，理式按摩包括“波推”和“口爆”，这些服务不知道是谁定制，其去到会所上班时就有了。当客人来店里，前台部长会安排客人进房等技师，然后通过前台喇叭安排技师进房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就开始上钟，之前会让技师或部长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客人选好后技师就开始做服务，下钟后技师就带客人到前台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结账。会所有建立微信群“月亮湾精英按摩群”用于日常管理，群内有22人，都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和技师，群主是刘敏，平时群里都是反映工作情况、上钟情况以及每天公示色情服务的提成表。被传唤当晚其在806号房，上钟的是泰式按摩服务。会所有消费卡，消费卡的代号“泰”是泰式按摩，“理”是理式按摩。其知道的一个36号是从事卖淫的技师工号。会所平时是刘敏管理，平时是刘敏管理部长、服务员和技师，部长也负责管理技师。其上班期间客人问其有无色情服务，其就告诉客人价格，有时部长安排嫖娼的客人给其，刘敏和其他部长都可以安排客人给其。会所去年开始每个按摩房都有一个日光灯，亮灯的时候就代表有警察来。（7）冯某证实，2019年2月16日0时10分许，其在月亮湾畔会所805号房被公安机关传唤，其朋友冯某亭也被传唤。当晚其和冯某亭一起去会所，进门就有一名经理三名部长在大厅接待，其中一名部长接待其二人，问洗脚还是按摩，其二人问按摩有什么服务，那名部长说什么服务都有，然后就带其到805房，冯某亭在806房。那名部长安排房间后问其有没熟悉的技师，其说没，他就说给其安排，3分钟后18号女技师来介绍服务，说按摩180元，波推按摩280元，口爆波推按摩380元。其选了380元的服务，大概服务了30分钟警察就来检查，然后把其传唤到公安局。（8）邓某玲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18号技师，是2019年1月15日刘敏招聘其入职，年后2月14日其回来上班后刘敏和部长告诉其“打飞机”“口交”不是卖淫，提成更高，所以其就从事“打飞机”和“口交”。会所的人员架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刘敏是主管，负责会所整体工作、人员管理、招聘、工资发放和项目制定，陈龙武和梁某是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介绍项目及收费，戴方弟是部长兼收银员，收银员负责收钱和做账。会所的服务项目，180元中式按摩是全身按摩，260元泰式按摩是全身推油和“打飞机”，380元理疗按摩是全身推油、口交和“打飞机”，这些项目从其在会所工作开始，刘敏和下面的部长就告诉其。当客人来店里，前台部长会安排客人进房等技师，然后通过前台喇叭安排技师进房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就开始上钟，技师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有些客人是部长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的，客人选好后技师就开始做服务，下钟后技师就带客人到前台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结账。上钟过程中只要看到房间的闪灯闪烁，就证明有公安机关检查。会所约有15名技师，大概有7名技师提供色情按摩服务（“打飞机”和口交）。会所有建立微信群用于日常管理，群名是“月亮湾精英按摩群”，群内有22人，都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和技师，群主是刘敏。其是在805号房被公安机关带回的，当时其在做理疗按摩服务。其在会所工作至今获利约4000元，是每个月5号有刘敏现金结算工资的。会所有消费卡，代号“泰”是泰式按摩，“理”是理疗按摩。会所从事卖淫的技师工号是6、16、118、36、88、18，其工号是18号。（9）吴某佑证实，2019年2月15日22时许其走到月亮湾畔会所，进入会所后看到前台有三名部长，其中一名部长问其沐足还是按摩，其说按摩后部长带其到809号房，其问部长按摩有什么服务项目，部长就说安排技师后由技师来介绍。约2分钟后一名技师进来介绍服务，有200多元的按摩推油“打飞机”服务和300多元的按摩推油“口爆”服务，其选了300多元的服务，然后技师出去拿工具，其就去洗澡，刚洗澡出来公安就过来并把其传唤到公安机关。（10）吕某杰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36号技师，是经理刘敏招聘其入职的。2019年2月15日21时40分许，技师房的喇叭叫其去809号房，其过去后部长已经跟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钱，客人选了380元的服务，然后就去洗澡，其把一次性内裤拿给客人，5分钟后就被公安机关传唤回来。会所的股东一个叫唐总一个叫肖总，经理是刘敏，负责全面工作，部长是戴方弟和陈龙武，负责接待客人、介绍项目、收钱，服务员是劳某超、梁某和黄某，负责收拾房间、倒茶水、搞卫生。会所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98元沐足的服务内容是洗脚、按头、按背、按腿和K歌，按摩有180元中式、260元泰式、380元理式，其中理式按摩包括“口爆”，上述项目据其所知是经理定的，其在会所上班之前就有了。会所共有15名技师，其中约有6名技师是提供“打飞机”和“口爆”色情服务的。当客人来店里，前台部长会安排客人进房等技师，然后通过前台喇叭安排技师进房让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后就开始上钟，之前会让技师或部长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收费，客人选好后技师就开始做服务，下钟后技师就带客人到前台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结账。会所有建立“月亮湾精英按摩群”微信群用于日常工作，群内有22人，都是会所的工作人员和技师，群主是刘敏，平时群里是反映工作情况、上钟情况和每天公示色情服务提成表。公安机关在前台发现的报警闪灯的开关，是上钟过程中看到房间的闪灯闪烁就证明有公安机关检查，从而逃避检查。会所消费卡的代号“理”就是理疗按摩，“泰”就是泰式按摩。2019年1月22日，会所一名部长告诉其这里可以给客人提供“口爆”“打飞机”服务，提成高，其为了多赚钱就在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其上班期间两个部长和两个服务员都有介绍客人给其。（11）邓某国证实，2019年2月15日21时许，其和朋友易某贵一起吃过饭后想着没地方去，其想起之前玩陌陌认识了一个技师，就问她在哪里上班，她说在园洲镇月亮湾畔会所上班，其想着不远就和易某贵一起过去。到了会所后一名部长问其二人按摩还是沐足，其说按摩后部长就把其安排到813号房并问其有没熟悉的技师，其就叫部长安排88号技师给其。5分钟后技师进来向其介绍了280元包含“打飞机”“波推”的按摩服务，和380元包含“打飞机”“波推”“口爆”的按摩服务，其点了380元的按摩服务，然后技师就拿毛巾让其先去洗澡，洗完澡后其进房等技师帮其服务，还没开始公安就过来将其抓获。（12）田某梅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88号技师，是会所的前台招聘其的，平时是部长管理其。会所的服务项目有98元的K个沐足、160元的中式按摩、260元的泰式按摩、380元的理疗，其中理疗包含全身按摩和“口爆”，这些项目是公司规定的。客人来会所进到大堂后，部长会带客人进房并问客人要什么服务，然后安排技师上钟、帮客人结账。会所做按摩的技师有6个，洗脚的技师其不清楚。2019年2月15日晚，有个客人发信息问其有没在会所上班，其说在，客人过了一会就过来并点了其工号，其去到后介绍了260元和380元的服务，客人要了380元的理疗按摩，然后客人就去洗澡，洗完澡后其给客人按摩，过了10分钟左右公安就来检查并把其传唤回来，被公安传唤的人中，刘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戴部长负责带客人，6、16、18、36、118号技师是按摩部的技师。会所的部长带客没有区分哪个部长带沐足哪个部长带按摩。会所的房内装置有报警灯。（13）胥某会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99号沐足技师，是经理刘敏招聘其的。会所的人员架构具体其不清楚，只知道经理刘敏负责会所日常管理、人员管理、工资发放和人员招聘、财务肖水金负责账目点算和工资发放、部长陈龙武、戴方弟、劳某超、梁某负责楼面工作、打扫卫生、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及收费。会所的服务项目有108元的K歌沐足、168元的中式按摩、260元的泰式按摩，这些项目都是刘敏制定的，他是公司管理者，其上班开始经理和部长就告诉其公司有这些服务项目。每当有客人来，楼面的部长就接待客人，安排客人到K歌房或按摩房，然后安排技师到房间上钟，客人结账是到前台通过现金、微信或支付宝支付。会所有建立“月亮湾精英沐足群”，群里有38人，群主是刘敏。会所大概有15名技师，其中约有5名技师提供“打飞机”色情按摩服务。（14）万某红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118号技师。会所的负责人是经理刘敏，其他人员不清楚。会所的服务项目有沐足和按摩，其是在按摩部的，按摩油三种，分别是160元的全身按摩，240元的全身按摩、能量舒背、活络油推背，380元的全身按摩、能量舒背、活络油推背、刮痧、拔火罐。其没有为客人提供涉黄服务，会所有没涉黄服务不清楚。（15）杨某仙证实，其是月亮湾畔会所的85号沐足部技师，是刘经理招聘其的，刘经理负责管理全面工作。会所有沐足和按摩服务，沐足是98元，按摩的不清楚。被公安传唤回来的人中，其认识戴部长、65号技师、99号技师，戴部长是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带客人进房、安排技师，65号和99号技师都是沐足部的技师。其知道会所有“打飞机”“波推”“口爆”等服务，是公司规定按摩部的技师要做这些服务。房间内的报警灯是公司装的，有公安检查就会亮，提醒技师有人检查。（16）刘某证实，其是2018年8月份开始在新三新商场任职经理，负责管理商场里的商铺，该商场的月亮湾畔会所是做沐足按摩的，从其接手开始就一直经营沐足按摩服务。其商场于2017年8月15日将场地交付给他们装修，和商场签订合同的是一名叫陈某的男子，签订合同约定的经营期限是2017年9月1日至2025年8月31日，每月要缴纳商场管理人员、防损员工资8820元，公共水电费6615元，公共卫生费4410元，折旧费15435元，场地经营费8820元，总金额44100元人民币，是一名叫肖水金的男子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交易缴纳的。肖水金是月亮湾畔会所的股东之一，负责会所的全面管理，包括会所重大决策、与商场的管理对接，但肖水金手下还有一个叫刘敏的经理，负责实际操作。其知道月亮湾畔会所有2、3名股东，但只见过肖水金，也不清楚他们的占股比例。其不清楚陈某有无在月亮湾畔会所参与工作，只是偶尔巡视见过他，与陈某见面时肖水金称呼他为“陈老板”。月亮湾畔会所在2019年1月份因有涉黄行为被园洲派出所停业整顿过一段时间。6、辨认笔录（1）劳某超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戴方弟、陈龙武是会所的部长。（2）冯某亭辨认出何某丽是月亮湾畔会所的卖淫女，陈龙武是会所的部长，冯某是跟其一起在会所嫖娼的男子。（3）何某丽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陈龙武、戴方弟是会所的部长，劳某超、梁某是会所的服务员。（4）冯某辨认出邓某玲是月亮湾畔会所的卖淫女，陈龙武是会所的部长，冯某亭是跟其一起在会所嫖娼的男子。（5）邓某玲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主管，陈龙武、戴方弟、梁某是会所的部长。（6）吴某佑辨认出吕某杰是月亮湾畔会所的卖淫女。（7）吕某杰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戴方弟、陈龙武是会所的部长，吴某佑是在会所嫖娼的男子。（8）邓某国辨认出田某梅是月亮湾畔会所的卖淫女。（9）田某梅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戴方弟是会所的部长，邓某国是在会所嫖娼的男子。（10）胥某会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戴方弟、陈龙武、梁某是会所的部长。（11）杨某仙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戴方弟是会所的部长。（12）刘某辨认出肖水金是月亮湾畔会所的股东之一，负责全面管理，刘敏是在会所负责实际管理操作的人。（13）王某文辨认出胥某会是在月亮湾畔会所给其做“打飞机”服务的技师。（14）胥某会辨认出王某文是在月亮湾畔会所做“打飞机”服务的客人。（15）戴方弟辨认出肖水金是月亮湾畔会所的法人代表和财务。（16）梁某辨认出刘敏是月亮湾畔会所的经理，陈龙武、戴方弟是会所的部长。7、经营合同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惠州三新商贸有限公司租借场地给一名叫陈某的男子经营月亮湾畔会所。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洲镇月亮湾畔休闲会所，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拍照取证。9、证据保全清单、行政处罚（收缴）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进账单、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缴获的嫖资2131元、名片2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表格6张、营业明细表64张、记事本2本、休闲消费卡879张、随行付商户存根213张、支付二维码2个依法进行证据保全，后对上述物品进行收缴。10、随行付消费存根，证实顾客在月亮湾畔会所的消费记录。11、消费卡，证实顾客在月亮湾畔会所的消费项目、时间、开卡人、房号、收取金额等信息。12、记事本、账本（1）证实月亮湾畔会所技师上下钟记录，内容为相应房间号进行服务的技师、服务的项目、上钟时间、加钟情况等。（2）证实月亮湾畔会所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31日的营业情况，内容为相应技师号当日的服务种类、服务次数、服务收费，以及月亮湾畔会所当日的总收支情况。13、营业执照，证实博罗月亮湾畔休闲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24日，法定代表人是肖水金，经营范围：沐足服务；KTV服务；推拿服务；棋牌服务；零售：食品、烟、酒。14、名片，月亮湾畔会所的名片2张，内容显示上诉人陈龙武任部长，上诉人戴方弟任主任。15、二维码。证实月亮湾畔会所的收款渠道，支付宝、微信收款二维码各1个。16、营业额统计表、结算表、工资表、足浴及保健营业明细（1）证实月亮湾畔会所12月份营业额统计、工资结算情况；（2）证实月亮湾畔会所11月份的楼面工资结算情况，包括底薪、出勤、奖金；（3）证实月亮湾畔会所的技师补助及介绍费；（4）证实月亮湾畔会所足浴及保健的营业明细，包括每日相应技师工号的上钟数、加钟数、业绩等；上述证据显示月亮湾畔会所有12个不同的技师工号，其中6、18、36、88、118号技师曾进行理式（理疗）按摩服务。17、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卖淫嫖娼人员作出行政处罚。1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的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氯胺酮试剂结果均呈阴性。19、电子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将涉案手机送检，从梁某、劳某超、戴方弟手机中检查出月亮湾精英按摩群、沐足群等微信群，从刘敏手机中检查出关于业绩、“点钟”等统计文件，从陈龙武手机中检查出足浴技师营业明细表。20、微信截图。证实刘敏、陈龙武、戴方弟以及肖水金的微信号、月亮湾精英按摩群的成员以及聊天内容。21、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手机号153*****006的机主资料和2019年1月1日至2月16日的通话清单，以及该号码的注册宽带用户信息及地址。该号码的机主为肖水金，2019年1月1日至2月16日期间与刘敏的137*****648手机号、戴方弟的188*****788手机号均有多次通话记录。22、查封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月亮湾畔会所。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于各上诉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现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罪名认定问题。根据梁某、劳某超、何某丽、吕某杰、田某梅、胥某会等证人的证言以及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刘敏在会所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发放工资等的事实；证人何某丽、吴某杰、田某梅、杨某仙等证人的证言，以及会所开卡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证实上诉人戴方弟、陈龙武等人在会所有负责接待客人、介绍卖淫服务的内容与价钱，安排技师上钟等工作的事实，刘敏、戴方弟、陈龙武实施的是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其均构成组织卖淫罪。2、关于量刑问题。刘敏在会所担任经理，主要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和其他工作人员、发放工资等工作，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戴方弟、陈龙武在会所担任部长，负责向客人介绍色情服务、安排卖淫女上钟等行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决已考虑上诉人犯罪时间较短，获利较少，以及认罪态度等问题，对上诉人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对3名上诉人以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敏、陈龙武、戴方弟无视国法，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陈智豪书 记 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