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斯腾，男，1993年4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回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秀伟，男，1996年11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石泉县，汉族，中专文化，石泉县村民。2018年5月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盗窃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620号刑事判决。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晋01刑终105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266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审查了全部案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马斯腾购买无合法手续的奔驰牌走私车辆，2018年3月13日左右，被告人陈秀伟受被告人马斯腾安排为一辆奔驰S500迈巴赫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数是059381）走私车加装GPS定位，后马斯腾于3月27日将该车托运至深圳，3月31日马斯腾通过微信昵称为“JQK”的中间人将该车售出，其提供的马亮尾号为8023的建设银行卡收到51万元车款，最终该车被卖到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王某1通过朋友张某刷卡支付140万元从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购得一辆奔驰S500迈巴赫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数是059381），4月18日由爱车帮物流将该车托运至太原。2018年4月21日9时30分许，马斯腾伙同陈秀伟通过GPS定位在太原市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城西村村委会门口找到该车，使用车钥匙将车盗走（车内有50万元现金及LV手包、驾驶证、黑色背包等物品），后二人驾驶被盗车辆通过小店高速开往山西运城方向，后联系路缓拖车公司将该车运出山西境内，该二人驾驶该车至西安市。之后，马斯腾将部分赃物分给陈秀伟，被盗50万元现金马斯腾交给其母亲王某2。2018年5月3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民警依法扣押马斯腾随身物品及盗窃的奔驰S500升级版迈巴赫、作案车辆奔驰无牌GL450越野车、奔驰G63。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西有限公司鉴定：1.奔驰迈巴赫S500经鉴定为2014年德国产奔驰S500型非拼装进口走私车，车辆识别码：×××；2.奔驰G63经鉴定为2015年奥地利产黄色奔驰G63AMG4×4型非法改装进口走私车，车辆VIN码为：×××；3.奔驰GL450经鉴定为2016年奔驰GLS4004MATIC进口走私改装车，车身显示车架号为：×××。经评估，涉案奔驰S500评估价值为37.61万元人民币。2018年7月24日，马斯腾母亲王某2退回赃款12.36万元，现已发还被害人王某1。另查明，2018年5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福田区大中华喜来登酒店停车场负二层处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马斯腾抓获，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2018年5月2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徐家湾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市新城区董家门社区将被告人陈秀伟抓获，临时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理立案的事实。2.抓获及到案经过、羁押凭证、出所登记表证实，2018年5月3日，深圳市公安局福田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福田区大中华喜来登酒店停车场负二层处将被告人马斯腾抓获，次日至2018年5月10日，其被临时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2018年5月2日，西安市公安局未央分局徐家湾派出所民警在西安市新城区董家门社区将被告人陈秀伟抓获，次日至2018年5月4日，其被临时羁押于西安市未央区看守所。3.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4月初的时候我想买一辆车用于跑婚庆，朋友张某帮我联系好奔驰迈巴赫S500，价格是140万，我感觉这个车不错，价格也比市场价低，我就把身份证和150万车款现金于2018年4月10日给了张某。张某跟我说他近期就会去深圳验车，然后他就开车走了。2018年4月18日凌晨1时左右的时候，张某就把车开到了我朋友家里，放下车钥匙后就走了，我早上9时30分左右去我朋友家里开的车，我去开车的时候就有两把车钥匙和一辆车。2018年4月21日早上8时左右，我开车到了城西村村委会，我将车停到大门口的路边锁好进了村委会，大概9时25分左右发现我的车不见了。看村委会的监控，发现在我上楼时，有一名男子直接走到车跟前，开门上车将车开走。这辆车是在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花了140万人民币购买的，是黑色的奔驰迈巴赫，属于平行进口车，车还没有上牌照，临时车牌×××，但已经上了保险，是我的名字。车架号：×××，发动机号：273925。被盗的车后备箱内有两瓶晋盾牌白酒、两三瓶红酒、半条芙蓉王（大概四五盒）、一大桶怡宝矿泉水、黑色单肩包（包内放着一个咖啡色的LV手包，手包里面大概有现金4000元左右，单肩包内还有我的驾驶证），还有一个小孩的牛仔衣和水壶，还有金骏眉茶叶，还有一个牛皮袋子，里面好像有几个房本，牛皮袋子是从别的车上倒过来的。车的副驾驶抽屉里还有我的车辆保单和临时牌照，除了这些以外，我车后备箱还有一个红色尼龙袋子，袋子里有五十万现金，都是百元面值的，成捆放在袋子里。这50万现金是昨天晚上我从我的旧车上搬到这辆新车上的，这钱是我2018年4月19日向我朋友牛某借的。被盗奔驰车有两把钥匙，一把我戴在身上，一把放在家里。黑色奔驰迈巴赫S500，黑色条形轮毂，车头迈巴赫车标，车尾左侧迈巴赫英文字母标识，中间是奔驰车标。2018年5月7日，深圳豪车车公司业务员退给张某25万元，张某要给我钱，我嫌退给我的钱太少，我没要，让张某拿着。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3、4个月之前，王某1告诉我他想换一辆好车，看我有没有这方面的渠道。我认识李某，知道他在上海做国内库存车生意，我就告诉李某，让他帮我找一台便宜点的豪车，我还告诉他是我要买车。2018年4月7日，李某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一份深圳豪车车在售车辆明细表，李某告诉我深圳豪车车是他们的一个合作渠道。李某让我从这份明细表里选择想要购买的车型，当时我选定了一款奔驰迈巴赫S500，明细表上标明售价为88万元，李某给我算下来购车全款为1416600元，其中包括购车款88万元、税费506600元、佣金30000元。我告诉王某1后，王某1当时同意了。我通过微信转给李某20000元定金，第二天王某1给了我150万元现金，我拿其中的50万元还了朋友，剩下的100万元我让司机存到了我的卡上。2018年4月9日我带着王某1的身份证去了深圳，第二天联系了李某给我介绍的豪车车业务员王雷，自称是该公司负责销售的老总吴某和王雷开车拉着我到了他们停车场验车。验完车后我们回到公司办理提车相关事宜，先签订机动车购买合同，甲方王某1由我代签，乙方是李梦盖的公章。签完合同后，李梦拿出一台POS机让我刷14笔，每笔10万元，连上之前给了李某的2万元，一共142万元，多刷了3400元，王雷告诉我要走账，之后会让李某把3400元退给我。办完这些后，我回了太原。王雷告诉我这辆奔驰迈巴赫S500是一辆平行进口车，国外有人开过，跑了800公里，国内肯定没上过户，没有任何纠纷。2018年4月18日凌晨，物流公司打电话通知我车寄回来了，晚上12时我和我司机一起去提的车，提车时随车还有两把钥匙、一张物流单、一张名片。物流公司是爱车帮物流（深圳）有限公司。当天晚上我就把车连同两把车钥匙交给了王某1，物流单和名片我没有给他，因为车的手续还没有办完。2018年4月19日，交强险保单和临时牌照也邮回来了，当天中午我就给了王某1。李某微信名称是A-秒享资本联盟。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是朋友，张某的朋友王某1想买一辆平行进口车，所以托张某找到我让我帮忙联系。2018年4月7日，张某发来两个车型的照片，一辆价值130万的奔驰S450，还有一辆价值165万的路虎越野车，问我有没有类似车型的车卖。我向王雷要了一份销售车型的明细发给了张某，张某从中挑了一辆迈巴赫S500，张某在2018年4月8日通过微信向我转了两万元定金，我把这两万元又转给王雷，然后由王雷全程接待张某。4月11日，王雷给了我3000元介绍费。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卖车中介，借豪车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平台销售汽车。我会转发韩哥的微信，他的微信中会发车辆的照片、车型配置及车辆价格，我直接把韩哥的微信转发到我的朋友圈。如果有人看到想买就会联系我，我再联系韩哥问他车有没有。他如果说有，我就会告诉我的客户来看车，等客户看车的时候，韩哥会告诉我这是谁的车。最后交易达成，客户会和豪车车签订购车协议，之后付款给豪车车，我挣取中间介绍费。2018年4月10日到15日之间，我卖过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卖给了一位姓张的先生，但是张先生签购车协议的时候签的是一个叫王某1的名字。裸车价88万，上户费用52万，一共收了张先生140万元，钱都付给豪车车了，当时张先生在豪车车公司李梦办公室把140万付给了李梦。张先生是通过王雷找到我的，王雷也是做卖车中介的。张先生来看车的前一天，韩哥告诉我车是“阿海”的。张先生购买的是一辆黑色奔驰升级迈巴赫，内饰也是黑色的，车架号、发动机号我没有看。上次警察问我关于迈巴赫的事之后，我就赶紧联系“阿海”，告诉他客户说车丢了，“阿海”告诉我可以先把52万元的手续费退给客户。我让王雷将张先生的银行账户发给我，我又告诉“阿海”，“阿海”已经退了25万给张先生，剩下的27万元手续费“阿海”告诉我稍晚一些再退给张先生。至于88万元的车款，“阿海”说现在不退，要等警察这边的结果。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深圳市龙岗区豪车车（深圳）销售有限公司工作。我没有给吴某提供过关于其销售的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轿车的信息，我只是在微信上发布过这辆车的信息，后来吴某问我要车辆的情况，说是他有客户要买，然后我就联系了“阿海”，约好看车时间和地点，我将“阿海”给我的地址和时间告诉了吴某，吴某带着客户去看的车，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一般我公司所有出售的车辆都是“阿海”提供的，他出具车辆的相关信息和图片，我们公司通过微信等平台进行发布，如果有客户买车，我们就联系“阿海”，带着客户去“阿海”说的地点去看车。如果客户确定购买，我们销售员就带着客户去李梦那里交定金，然后阿海给我公司提供车辆的临时牌照、交强险，我们再交给客户，客户给我们公司付全款。之后我们公司安排物流将客户购买车辆托运回去。2018年4月份吴某卖的黑色迈巴赫S500，88万售出，当时地址是我打电话联系的“阿海”，“阿海”微信上提供给我一个位置，我转发给吴某，吴某带客户去的。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工作单位是爱车帮物流。2018年4月10日左右，何耀银打电话问我，说有一台车要运往太原。之后我按照何耀银的要求把车发往太原。车是2018年4月14日下午装的车，装车时看到是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轿车，车直接发太原。接车人叫王某1。何耀银是深圳的小板车司机。9.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8日之前，王某1联系我说买了个车，上户需要向我借五十万元，我就同意了。4月18日当天我取了50万现金，装在了一个好像是红色的袋子里，次日上午我在城西村村委会门口将这50万现金给王某1放在车后备箱，然后我就离开了。10.证人要鹏勇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19日下午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找他。到他家后我俩出来去蓝海汽配城做了一副脚垫，然后就直接回到他家恒大西区地下室，我们一起把他领导车上的东西倒到他自己车上。他领导的车是咖啡色沃尔沃越野车，他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轿车。倒得东西有白酒、红酒、一个挎包、衣服、透明文件袋，还有一个红色的袋子，我不清楚那个红色袋子里放的什么。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儿子王某1一直说想买车，我同意之后于2018年4月8、9日给了他150万现金去买车，钱是家里给的，但是我和王某1说钱是借的，为了给他点压力。我见过购买的车，是奔驰车，不知道型号。我不知道我儿子车后备箱是否有现金50万元，我儿子没说过，我不清楚这个事。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我弟弟马斯腾说快过五一了，我们都想出去玩，他提出去深圳。4月28日凌晨，马斯腾、我、王善成（我丈夫）、王俊森（我儿子）、郝婕（马斯腾女朋友）我们一行五人开着马斯腾的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从西安出发，当晚22时许到达深圳。奔驰轿车没有挂车牌，是四座车型，车是黑色的，内饰也是黑色的。第二天，我丈夫开着这辆奔驰车拉着我、我孩子、郝婕到深圳南澳玩，马斯腾开着一辆黄色的奔驰越野车拉着一名男子也来了，我们一行六人在南澳玩了两天。黑色奔驰轿车、黄色奔驰越野车都是马斯腾的。马斯腾告诉我黑色奔驰轿车是他买的，黄色奔驰越野车是他开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买的。距出发去深圳的前一两天，马斯腾打电话说要找我，当时我正在西安市五路口转悠，打完电话没一会儿他就过来找我，来时开着那辆黑色奔驰轿车。我俩见面后，马斯腾拿出一个白色的布袋子，说里面有50万现金，让我转交给我父母。当天下午我联系我母亲，我母亲到了我家，我将这50万元现金交给我母亲。这50万现金是在一个白色的布袋装着，都拿皮筋捆着，有100元面值的，也有50元面值的。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7日，我女儿马某联系我说马斯腾给了她一笔钱，让我存起来。我到了马某家拿上这笔钱，将钱存到了我的银行卡内，存钱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清点一共是46万元整。刚存完，马斯腾就给我打来电话说给他卡里转16万元，于是我又在工行直接往马斯腾工行卡里转了16万元。2018年5月5日，马斯腾的债主因为联系不上马斯腾就联系我，让我替马斯腾还欠他们的钱，一共是153000元，我当天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这153000元打了过去。马斯腾给我的那46万元还剩下123525.91元。前段时间马斯腾的父亲生病，我用了点钱，所以就剩这么多了。14.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路缓拖车公司拖车司机。2018年4月21日下午1点左右，我接到我们公司业务员张朋杰的电话，说有个活需要我去高速上拖车，然后给了我对方电话，让我直接和对方联系。我驾驶×××黄色蓝牌拖车从运城北高速口上的高速，朝风陵渡方向行驶了一公里左右，在紧急停车带看到了对方两个男子，两辆车，一辆是黑色奔驰迈巴赫轿车，一辆是黑色奔驰越野车。对方自己将车开到拖车上，告我车有点小问题，让我往西安方向走，具体位置没有告诉我，然后他们两个就先走了。我是下午2点左右在风陵渡下的高速，过了黄河大桥，进了陕西境内后就上了陕西高速。走到高速怀应段时，对方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已经跟上来了，在我车后面，还说我要是不想拉就不要拉了，我说没和公司联系，他们和公司联系后，公司让我就近下高速把车给他们。然后走到罗敷、大荔出口的时候，对方已经在出口等着，我把车停到出口处广场边上，他们自己把车开下来，对方和公司联系后付完账，公司和我确认后就让我回来。15.证人袁某的证言、车辆临时牌照及车辆照片证实，我认识马斯腾，对方让我叫他“阿健”。2018年3月下旬通过网上别人推荐微信号添加微信认识的，添加微信之后，“阿健”就联系我来我店里面做汽车美容。“阿健”在我店里做过汽车美容我知道的有两辆，一辆是黄色的奔驰G63，一辆是黑色的奔驰GLS450，后来我向前台了解，对方还在我店里洗过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轿车。黑色奔驰GLS450是2018年4月20日左右送过来的，没车牌，车上放着一张临时牌照，车牌号×××，我按照对方要求的抛光、打蜡的套餐洗好，我联系“阿健”取车，对方一直没有来，所以一直在我店里面放着。这辆车送过来的时候是一个女的，店员黄某应该知道，车也是黄某接的。“阿健”开着的奔驰G63车身是黄色的，右前车辆翼子板上是V12，车尾“巴博斯”的英文标识，车头有“AMG”的标识，我感觉应该是改过的车。16.证人黄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我认识照片中的马斯腾，我只知道对方叫“阿健”，微信号：×××-000，微信名称：OS亡者。“阿健”是来我所在店里面做汽车美容的时认识的。“阿健”在我店里洗过三个车，分别是奔驰黑色GLS450、奔驰黄色G63、奔驰黑色迈巴赫。第一次是2018年3月27日，“阿健”来我们店里洗的黑色迈巴赫轿车；第二次是3月31日，来我店里洗的G63黄色奔驰；第三次是现在还在店里面的黑色奔驰GLS450，是一个女的送过来的，一直没有取。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中汽运输深圳分公司经理。我认识微信名叫“OS亡者”的人，我们西安分公司的人介绍这个人给我认识的，说这个人有车运输，2017年11月份左右他加的我微信。他说他全国各地都有车，主要是西安那边，想找一个物流公司帮他运输车。我帮他运输过两辆黑色奔驰GLS450、一辆黑色奔驰G500、一辆黄色奔驰G63、一辆黑色奥迪A8、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2018年3月27日，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车尾左侧有迈巴赫英文标）从西安发到了深圳，先是从西安通过丰瑞物流发到广州，之后由中汽广州分公司发到深圳中汽分公司，由我接车，后通知“OS亡者”提车。第二天晚上一个男的过去把车开走的，开车的人不是“OS亡者”，付了2000多元的运费。奔驰迈巴赫车停到了我们的场地，当天下午“OS亡者”带着两名男子到我们场地看这辆奔驰迈巴赫，看完就走了。第二天晚上“OS亡者”带着一名男子把这辆车从我们场地开走了。“OS亡者”电话是188XXXXXXXX，不清楚他是哪里人。其提供物流单载明，托运的奔驰迈巴赫车大架号尾号是59381。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西安市新城区公安局胡家庙派出所辅警，我是2017年5月份通过朋友认识了马斯腾。2018年过年的时候，马斯腾告诉我他和吕某、吕某的弟弟在西安市未央区六村堡派出所辖区内的一个停车场抢走一辆黑色奔驰GLS450越野车，让我帮他协调一下该怎么处理。马斯腾说GLS450越野车是抵押的，吕某出了23万，马斯腾出了7万，所以他才关心这个事情。我是辅警，我不可能单独接处警，而且根本没有马斯腾报警、我接待他这回事。1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为被告人马斯腾托运涉案奔驰GLE400车的过程。2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我和马斯腾是2017年3月份在微信上认识的。我比较喜欢汽车，会在朋友圈和闲鱼网转发一些关于汽车销售的图片内容。马斯腾叫我给一个叫吕某的人打过电话，他说吕某帮他从一个客户手里抢回来一辆奔驰GLS450车，车的临牌是拿我名字办的，吕某现在不给他车，想让我以车主的身份要车，吕某说车不在他手里。我没有办过车辆的临牌和保险，我给过马斯腾身份证照片。当时马斯腾给我打电话说如果西安公安打电话就说是我的车，我拿车跟马斯腾抵押借了30万元，实际上我没有从马斯腾处借过钱，都是他让我说的，车牌也是他自己办的。21.证人耿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马斯腾，是2014年在克莱斯勒4S店工作认识的，他是我的客户，经常过来保养他自己的车。2017年12月份的时候，马斯腾问我借用一下我的卡，说朋友给他转账，因为认识时间挺长，我就同意了，我将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卡号：×××，用户名：耿某2）借给他。他用了一下，当天就给我了，后来我知道转入了一笔30多万的钱，我将这笔钱转给马斯腾的工商银行卡。我不知道也没问这是什么钱，也不知道谁转的。2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3日，我和马斯腾等人在汉城服务区开走一辆奔驰越野车，马斯腾说他之前有辆车卖广州了，但被人偷了还是骗了，现在车又被卖到西安，让我帮他把车开走。对方报警后，派出所民警联系我让我去核实情况，马斯腾让我和派出所的说这车是我的，是别人抵押给我之后丢了，后来通过朋友打听知道这车又被卖到西安了，又知道了车的具体位置，然后就去把车开走了。这个车不是我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最后我将马斯腾给我的车辆临时牌照、购车发票、关单（货物进口证明书）、车辆保单、我和陈某3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全部提交给了派出所，这些东西都是马斯腾给我的，都是假的。我不认识陈某3，从没见过，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23.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经侦查，无法核实“阿海”、“JQK”的真实身份和相关信息。24.收款收据、POS签购单、深圳市敏泓通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汽车托运单、机动车购买合同、代办车务协议、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名片等证实，2018年4月10日，甲方王某1从乙方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购买奔驰S500汽车一辆，车价总计88万元，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为王某1代办该车车务手续，王某1一次性全额支付代办费用52万元，当日王某1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车款及代办费140万元。2018年4月13日，深圳市敏泓通汽车救援服务有限公司将该车从深圳龙岗拖到山西太原，收款金额为4200元，车辆识别号码：059381，车辆钥匙两把。爱车帮轿车托运业务经理室陈某1，目的地是东莞至太原市，运费结算方式是到收4200元，接车人是王某1。25.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活期历史明细清单、业务凭证、个人账户明细查询证实，齐桂臣、曹智勇、马亮之间银行交易情况:2018年3月31日齐桂臣尾号2477的农业银行卡转入曹智勇尾号0460的银行卡53万元（分11笔），同日，曹智勇尾号0460的银行卡转入马亮尾号8023的建设银行卡51万元（分11笔）。王某1、韦淑梅、齐桂臣银行交易情况证实，2018年4月10日，王某1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豪车车汽车销售（深圳）有限公司韦淑梅车款及代办费140万元，韦淑梅于2018年4月16、17日支付齐桂臣购车款60万元。王某2、马斯腾、王某4、***等人名下银行流水证实，相关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情况。26.涉案车辆高速路口照片截图、出入口图像信息、收费明细分类汇总表证实，涉案车辆（临牌×××）于2018年4月21日9时38分36秒从小店站进入高速，当日13时40分48秒从风陵渡站驶出高速。27.西安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查询信息证实，2018年4月14日所有人为王某1的梅赛德斯车办理号码为A71591的临时号牌；2018年4月23日所有人为马斯腾的奔驰车办理号码为A13755的临时号牌；2018年4月24日所有人为马斯腾的奔驰车办理号码为A68441的临时号牌；2018年4月24日所有人为陈秀伟的梅赛德斯车办理号码为A13623的临时号牌。28.深圳市博实结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生产的有线设备、无线设备及配套使用的“博云车联V2”监控平台相关情况，在“6124231”子账号上的设备该公司分别销售给西安市出租汽车公司第三分公司、陕西宇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迷影科技有限公司，“6124231”子账号内共有27辆车，根据平台数据记录截图打印附表。附表显示：4月19日8：00-4月22日24：00，车牌号为×××的车辆在太原市内、西安市等地的行车轨迹。29.马斯腾与陈秀伟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聊天记录：马斯腾说“飞驰，这两天演个戏，你扮演追车的，把车开走就行”、陈秀伟说“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马斯腾说“下午约他看车，看完晚上动手”、“我之前卖的那个铁灰色G63车辆信息我有，这车出现了，在内蒙特价出售，到时候一起去看车。看完之后，不搞他，等他买的时候再搞”，陈秀伟说“OK”，马斯腾说“其实这样最好，给自己不惹麻烦，还嫁祸于卖主”等证实，马斯腾曾多次与陈秀伟预谋在汽车上安装GPS后出售车辆，再依照GPS定位盗取车辆的事实；2018年3月马斯腾说“晚上闲了给S再塞三个，分开塞“、“S也要走，真心舍不得”、“S售出，最起码让人家开上一段时间，过过瘾”，“锻造轮毂的认识吗？锻造一副迈巴赫轮毂”、“身份证拍照，我把S临时牌打给你”证实，2018年3月，陈秀伟应马斯腾要求在涉案S500奔驰车上安装GPS，马斯腾将该车出售，盗取该车的事实。30.马斯腾与JQK在2018年3月26日至7月30日期间的聊天记录：马斯腾向JQK提供奔驰车的照片、视频，与JQK约定成交价51.5万元，对JQK说“别一笔几十万的转，最好五万五万，收款人为马亮，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车辆放在中汽运输，在物流园交接”、“车款转账成功截图，收款人马亮建行账户”等证实，马斯腾与JQK沟通马斯腾向JQK出售奔驰“S550”的事实。（上述奔驰“S550”实为涉案奔驰S500）31.马斯腾与陈某2在2018年3月26日至3月30日期间的聊天记录证实，陈某2告诉马斯腾奔驰车将于3月26日到达，客户将于3月30日晚上提车的事实。32.辨认笔录证实，高某、袁某、黄某、陈某2、吕某、王某4能辨认出马斯腾；王某4能辨认出吕某。33.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决定书、进账单、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银行业务单复印件、涉案车辆照片、赃物照片、指认照片等证实，2018年5月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对被告人马斯腾奔驰S550、奔驰G63车辆进行搜查，并扣押该二辆车及车内临时牌照、钥匙、驾驶证、行驶证、GPS定位、定位卡、文件袋、不动产权证书、车载定位终端、人民币5200元等物品；2018年5月7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对深圳市盐田社区驹家汽车服务公司外停车场内临牌×××奔驰GLS450越野车进行搜查，并扣押该车及车内太原济技术开发区城西社区居民委员会印章一枚、高速过路票一张（入口：小店，出口：风陵渡，2018年4月21日）、×××临时牌照一张；2018年5月2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对陈秀伟租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奔驰迈巴赫车标2个、汽车定位器8个等物品；2018年7月2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扣押马斯腾母亲王某2退缴的123600元人民币；2018年12月2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将扣押的被害人王某1的个人物品以及被告人马斯腾家属退缴的123600元人民币发还给王某1。34.现场勘验笔录、视频及截图证实，2018年4月21日，涉案奔驰S500车辆被盗的过程及案发现场情况。35.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补充材料通知书、补充材料的说、复函、回函等证实，（1）太原市小店区价格认证中心因侦查机关无法提供相关合法材料，故对委托的三辆走私奔驰车价格无法鉴定；（2）经海关总署综合业务司查询，未查询到车架号为×××和×××车辆的进口证明书签发信息，×××车辆证明书签发信息为：证明书编号H35170003631、申报日期2017年4月25日，申报口岸福州保税港区，发动机编号27682130438619；（3）经北京梅赛德斯-奔驰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查询，关于识别号为×××的车辆，车辆品牌为梅赛德斯-奔驰、型号为S550、发动机号为27892930188970、生产地为德国、销售国为美国；识别号为×××的车辆，车辆品牌为梅赛德斯-奔驰、型号为G63AMG、发动机号为15798460078487、生产地为奥地利、销售国为迪拜；关于识别号为×××的车辆，未找到该车辆信息。36.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山西有限公司140018050756-F035-1、140018050756-F035-2、140018050756-F035-3鉴定意见书证实，（1）鉴定标的物为2015年奥地利产黄色奔驰G63AMG4×4型轿车，采用双涡轮增压V85.5T发动机，属于进口走私车，VIN码为×××，前部加装装饰套件，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属于非法改装车，行驶里程进行过更改，前机盖漆膜符合二次修复特征；（2）鉴定标的物为2016年生产的黑色奔驰GLS4004MATIC进口走私改装车，采用3.0T，V6双涡轮增压发动机，车身显示车架号为×××，美国产，行车电脑FIN码×××显示鉴定标的物为德国产，不能排除鉴定标的物为美国产车身与德国产行车电脑组装而成；无法确认鉴定标的物行驶里程仪表盘显示与行车电脑读取的行驶里程数不一致是由于修改里程数或更换点火开关存储单元元器件所造成的；（3）鉴定标的物为2014年德国产黑色奔驰S500型非拼装进口走私车，采用前置后驱4.7T，V8双涡轮增压发动机，真实车辆识别码为×××，行驶里程数进行过更改，右前门进行过钣金修复。37.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电子）字[2018]0039号检验报告及U盘证实，该中心经过技术检验提取出被告人马斯腾苹果X手机及三星手机中与鉴定要求相符合的数据文件并导出，压缩成名为“取证报告”的压缩文件后存贮在品牌为“Kingston”的闪存U盘内。38.山西德源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晋德源评咨报字（2018）第1065号评估咨询报告证实，截止评估基准日2018年12月28日，委托资产（王某1汽车被盗案涉及的一辆2014年德国产奔驰S500车辆）评估价值为37.61万元。39.被告人马斯腾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1日上午9点左右，我和陈秀伟驾驶一辆没有挂牌照的黑色奔驰GL450到了太原小店区，下了高速以后根据手机APP回传信息直接到了停放奔驰S500的幼儿园门口，我拿着原车遥控钥匙把门打开，等了大概20分钟，然后上前对照车架号，发现车架号上有改动的痕迹，车上没有任何的正式牌照和临时牌照，也没有年检标志和交强险，没有查看车上的任何物品，然后我开上这个奔驰S500上了小店高速离开太原。到了山西运城西出口附近，车轮胎胎爆，我打了112救援电话，把这辆奔驰车托运到西安华清东路，接车的人是陈秀伟，一直到了4月28日晚上我让陈秀伟把车上的所有的物品清点腾空，这时他才在后备箱发现了50万元人民币。当天晚上我就把这50万元交给了我母亲，并告知让她存入银行，4月29日晚上我和我姐马某、我姐夫王善成、我女朋友郝婕、我外甥王俊森一起开的这辆奔驰车到了深圳，然后我们又去了惠州，5月2日我姐夫开的车回到了深圳，把这辆奔驰车停在了福田区大中华广场希尔顿酒店地下停车场。5月3日11点我去酒店找到我女朋友拿上车钥匙准备到车上拿东西时，被警察抓获。我从太原综改区城西村开走的奔驰S500轿车，是农历2017年12月23日到25日买的，我给对方转的账，对方开户行是珠海拱北支行，收款人是一个叫胡美玲或胡志玲的女子，我给她先在网上转账2万订金，后又陆续转账87万，总共转账89万。车是在东莞虎门大桥提的，当时是叫板车托运的，拖到深圳中汽物流公司，我和我父亲、我大舅、我姐夫4人将车开回了西安。我验车时该车没挂牌照，对方说给我办过户手续，只挂了一张吉J开头的临时牌照。卖车的跟我说30之日内给我邮寄车辆档案手续，可我一直没收到手续，所以至今没有办理过户，这辆车应该是抵押车。2018年正月十七晚上9点左右，我父亲开着这辆车在西安市新城区胡家庙十字路口西北角华东购物广场路边，晚上十点半发现车不见了，被盗后我、我父亲、我姐夫我们三人一起去胡家庙派出所报案，当时接待我们的警官叫王齐，报案后公安局没有受理，原因是我买的车是抵押车。我报案后还去车被盗的地点调过监控，看见是一个开灰色本田CRV的人开走了我的车，车被盗的第二天GPS显示我的车在东莞常平镇明月广场，为此我专门奔赴东莞寻找该车，但一直没找到。在我被行政拘留放出来后，陈秀伟告诉我GPS显示我的车在太原，于是2018年4月20日我和陈秀伟两人开着黑色奔驰GL450往太原走，2018年4月21日上午抵达太原，在小店区一个幼儿园门口找到了我的车，我拿车钥匙将车开走。21号我先发现的斜挎包和LV钱包，我将LV钱包连同里面的东西都给了陈秀伟。车上还有四瓶白酒和一些红酒、啤酒，还有一些小孩的玩具，两个房产证，一些单据，50万元现金是用红色的袋子包着，一捆一捆的，有100元面值的，有50元面值的。2018年1月份，因为我购买车的时候没有完善了手续，所以我就让陈秀伟装了GPS，陈秀伟用他的手机号注册的GPS定位软件，我从陈秀伟那里知道GPS定位软件叫“博云车联”，是我花的800元钱。我买的时候，车是奔驰标，车尾S550L,轮毂是黑色的，车架号第十位是E，现在是G。我从太原往回开时，该车尾是迈巴赫标识，车头标是迈巴赫的标，车的轮毂是黑色的，开回西安后，因为轮胎有问题，我就将车辆的轮毂换成现在的颜色了，车标也换成奔驰标志。40.被告人陈秀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1日上午9点多，我跟着马斯腾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高速收费站出口附近一个村子边上的土路上盗窃了一辆黑色奔驰迈巴赫汽车。当时是马斯腾叫我去帮忙的，我只是听马斯腾说车是他的。大概在一个半月前，在西安市我见马斯腾开过一样的车，当时在西安开了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今年2月份的时候，马斯腾让我开这样的迈巴赫去跑了趟婚车。马斯腾通过GPS定位后开导航，我开黑色奔驰GLS越野车带着马斯腾跟着导航过去的。我看马斯腾定位操作后，知道马斯腾定位是通过我们盗窃的那辆车上的定位仪定位的，我手机上马斯腾也让下载了个叫“博云车联”的私家定位软件。我们找到迈巴赫车后，马斯腾先让我把车开到迈巴赫旁边，马斯腾从窗户上看了几眼，让我把越野车停的稍远点。马斯腾在车上和我说等下我先开车走，马斯腾就下车了，马斯腾在下面转了下走到副驾驶位置告诉我先走，我就开车往村子外走，在等红灯的时候，马斯腾驾驶盗窃的迈巴赫车和我并排，他摇下车窗向我喊：“开快点上高速。”上了高速以后，我开的越野车在前，马斯腾开的盗窃来的迈巴赫车在后，一路高速向西安方向行驶。行驶到快出山西的时候，马斯腾打电话叫来一辆拖车，等拖车的时候给那辆盗窃来的迈巴赫车上了一幅车牌（车牌是×××的），马斯腾把车开到拖车上后，我开的奔驰越野，马斯腾坐在后排，然后从风陵渡高速口下了高速。下高速后过了黄河大桥从秦东收费站使用ETC卡上了陕西高速，从华阴收费站下了高速在华阴市吃的饭，之后从华阴收费站ETC通道上了高速，刚上高速马斯腾就给拖车司机打电话说不拖了，拖车离我们位置不远，马斯腾让我在罗敷收费站下了高速，我们就在出口边上等拖车。等了几分钟，拖车也从罗敷收费站下了高速停在了我们车跟前，马斯腾把迈巴赫车从拖车上开下来，马斯腾就从越野车上把ETC设备和卡卸下来安装到了迈巴赫车上，我开着越野车，马斯腾开着迈巴赫车又从罗敷上了高速，我们一起往西安方向行驶。当晚六、七点的时候，我开着越野车到了比亚迪厂北门把奔驰越野的车钥匙给了马斯腾，他说要把这辆越野车托运，之后把钥匙给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好像是物流公司的人）。然后他开着迈巴赫把我送回我在西安租住的社区。到了华清路我住的小区路口的时候，马斯腾停下车，让把我车头上迈巴赫车标掰下来，我就打开机盖把车头的标转了下就把车标卸了下来，马斯腾走到车侧身把车侧身的迈巴赫标志给取下来，让我弄另一侧的，我扣了下没弄下来，马斯腾过来一下就扣了下来，就是公安从我的住处搜出来的那个，两个侧身标贴在一块，接着马斯腾拿出一个奔驰的标志安在了迈巴赫的前车头上。马斯腾走的时候从车上拿出一个棕色的男士手包说是迈巴赫车上的，也是公安从我住处搜出来的那个，他把这个包给了我说没用了，就走了。过了一、两天的下午五点多，马斯腾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西安市二环西南角嘉天停车场找他，我找到马斯腾后，他让我把这辆车收拾一下，并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了我，让我去北二环凤城八路一个小区里面的一家洗车修车店里收拾。我把车开到地方准备洗车前，我先收拾后备箱，发现后备箱有一个红色袋子，我掀开袋子一角看了一下里面装的成捆的人民币，至少有三十万不到一百万。我当时很害怕，就打电话问马斯腾车里有几十万，这钱是怎么回事，马斯腾让我先把车开回去，我就赶紧把车开到嘉天停车场附近的路边，马斯腾过来后说钱是车主的，告诉我不用怕，如果车主找过来就装了箱子还给他。说完后马斯腾就上了车让我开车送他去酒店，到了西南二环外的一家酒店，马斯腾让我用我的身份证给他开了间房。马斯腾说钱在车上怕丢了，先拿到房间，然后马斯腾就把装钱的袋子拎到房间，我也跟着到了房间内，我越想越害怕，马斯腾说：“还是我说的，车是我的，车主要是找过来的话把东西还给他就是了。”后来我就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了马斯腾，我自己离开酒店打车回了我的住处。我收拾车的时候，车后备箱还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里面装着两个好像是房产证的本；大概有四瓶散放着的红酒，还有个牛皮纸酒箱子，已经开封，里面有三盒子纸盒包装的酒。马斯腾平时就是买上黑车，卖出去然后再偷回来。卖车之前，马斯腾就会安排我或者自己先在车上装上GPS，卖出去之后，过段时间再偷回来。我印象中给马斯腾装过七辆车的GPS，分别是奔驰G63、奔驰GLS450、奔驰迈巴赫S500、宝马7系、保时捷、奥迪A8、宾利轿车。2018年3月份，马斯腾开着一辆奔驰迈巴赫S500（就是我们2018年4月21日从太原偷回来的这辆车）在西安找到我，马斯腾让我装GPS。装上GPS后，马斯腾开了一段时间。2018年3月底，马斯腾通过微信告诉我车已经卖出去了，马斯腾把车卖给谁了我不知道。2018年4月，我和马斯腾在昆山被行政拘留出来后，马斯腾联系我让我把他送到机场他要去深圳，半路上马斯腾告诉我看到他卖出去的那辆奔驰迈巴赫S500车辆的位置在太原，让我和他一起去太原偷车。我们是2018年4月20日从昆山出发，开着马斯腾的那辆奔驰GL450去的太原。在偷奔驰迈巴赫S500之前，我最后一次见这辆车是2018年3月底在西安嘉天小区见的，当时我和马斯腾在场。从太原偷回来这辆迈巴赫后，马斯腾让我对该车外观进行改装，更换轮毂，还要用我的身份证重新办理一幅该车的临牌。我和马斯腾从太原偷上这辆车后，对该车车架号、发动机号等车辆标志改过，在高速路上，马斯腾就将该车前挡风玻璃上的车架号进行了更改，并挂上了一幅车牌。马斯腾对外自称马腾、阿健，他的淘宝名就是阿健。41.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8761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盗窃车内LV手包中的4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马斯腾关于涉案车辆是其在西安丢失后在太原找回的，其卖给深圳的车是另一辆车，并非涉案车辆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形成证据链，更不能形成唯一性结论，指控盗窃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斯腾与JQK聊天记录、与陈某2聊天记录、与被告人陈秀伟聊天记录、被告人陈秀伟供述、证人黄某证言、证人陈某2证言、齐桂臣、曹智勇、马亮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马斯腾经预谋，2018年3月27日通过物流将一辆黑色迈巴赫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数是059381）从西安发到深圳，次日马斯腾将该车提走；3月29日马斯腾与“JQK”微信联系要求将售车款转入户名为马亮、尾号8023的建设银行卡号，并收取售车款51万元，马斯腾通过该过程将涉案的黑色迈巴赫轿车出售并收取售车款的事实；在案相关证据、证言证实王某1于2018年4月10日购买了涉案的黑色迈巴赫轿车（车辆识别代码后六位数是059381）的事实；被告人陈秀伟供述、被告人马斯腾与陈秀伟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耿某1证言、涉案车辆高速路口照片截图、出入口图像信息等证据证实，马斯腾安排陈秀伟于2018年3月13日给涉案奔驰迈巴赫安装定位后出售，于2018年4月21日上午通过定位在太原找到涉案奔驰迈巴赫轿车，二人将该车盗走的事实。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经过预谋，在涉案奔驰迈巴赫轿车上安装GPS定位软件后运往深圳出售，之后根据GPS定位涉案车辆并秘密从太原盗回的事实。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斯腾辩护人、被告人陈秀伟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被盗50万元现金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牛某、马某、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将涉案车辆及车内50万元现金等物品盗走，被告人马斯腾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故二被告人均应当对盗窃该50万元款项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秀伟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秀伟明知马斯腾实施出售走私汽车后再盗回的行为，仍然为马斯腾所出售车辆安装GPS定位装置及软件，并与马斯腾到案发地实施盗窃，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配合，不宜区分从犯，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秀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予考虑。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或者全部犯罪事实，且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马斯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陈秀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马斯腾、陈秀伟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1376400元人民币；四、已扣押的车辆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被告人马斯腾以原审事实不清，无法排除合理怀疑，50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宜以盗窃罪定罪处罚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陈秀伟辩称自己在盗窃中起次要作用，对50万元没有占有和盗窃故意，不应认定盗窃数额。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斯腾、陈秀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共计价值8761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关于上诉人马斯腾、陈秀伟所辩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秀伟明知马斯腾实施出售走私汽车后再盗回的行为，仍然为马斯腾所出售车辆安装GPS定位装置并配置对应软件，并与马斯腾一起到案发地实施盗窃，在共同犯罪中二人相互配合，分工协作，共同将涉案车辆及车内50万元现金等物品盗走，上诉人马斯腾将该款非法占为己有，故二上诉人均应当对盗窃该50万元款项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斯腾、陈秀伟案发后亲属代为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