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3刑终36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琳娟，女，1966年12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专科文化，原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丰都营业部银行保险部工作客户经理。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熊朝明，重庆市丰都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琳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渝0230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琳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二审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可抗力致使本案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孙琳娟盗窃的事实2013年12月，经孙琳娟推荐讲解，蒋某1购买了93000元的泰康盈泰A款年金保险，2016年3月9日期满退保，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给蒋某1支付保险费101638.10元。同日，蒋某1购买泰康人寿幸福B险种20份，并由银行自动扣保费2万元。2016年3月10日，孙琳娟谎称为蒋某1办理泰康人寿保险，趁被害人蒋某1不备，秘密将蒋某1银行账户中的5万元转入自己的账户后予以使用。2018年7月19日孙琳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书、交费记录、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投诉受理记录表、借条、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孙琳娟诈骗的事实2013年至2016年12月29日，被告人孙琳娟在担任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泰康人寿重庆分公司）丰都营业部银行保险部工作客户经理期间，以续交保险费、办理保险、理财等名义，骗取客户的资金供自己挥霍。2016年12月29日孙琳娟从泰康人寿重庆分公司离职后，仍以办理保险、续交保险费、理财等名义，骗取客户的资金供自己挥霍。孙琳娟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424089.1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2月8日，孙琳娟以帮陈某1理财的名义骗取陈某110万元，以给礼品钱名义返还800元，陈某1实际被骗人民币99200元。（二）2016年3月9日，孙某1在孙琳娟介绍下购买了6万元泰康人寿保险，同年11月，孙琳娟以帮孙某1理财利息更高的名义让孙某1退保将钱交其打理，骗走孙某1人民币6万元。案发后孙琳娟退还孙某1人民币5000元。（三）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孙琳娟以帮谢某1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取谢某1人民币10万元。2017年2月13日至2月22日，孙琳娟以帮谢某1投资理财的名义骗取谢某1人民币20万元，后退还55060元，谢某1共计被骗人民币244940元。（四）2017年6月6日，孙琳娟以购买理财、帮秦某1续交保险金的名义骗走秦某1人民币8万元，后以支付利息名义返还9370元，秦某1实际被骗人民币70630元。案发后，孙琳娟退还3500元。（五）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孙琳娟以帮柯某1、张某1夫妇购买保险的名义骗走柯某1共计20万元，后归还了柯某11万元，柯某1夫妇实际被骗人民币19万元。（六）2016年6月、2017年7月7日，孙琳娟以帮向某1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走向某1人民币共计10万元。（七）2018年2月5日，孙琳娟以帮黄某1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走黄某1人民币2万元。（八）2017年1月15日，孙琳娟以帮秦某2理财的名义骗走秦某2人民币14万元。（九）2016年8月，孙琳娟以帮秦某3购买保险理财的名义骗走秦某3人民币10万元。（十）2016年至2017年期间，孙琳娟以帮秦某4购买保险、附加险等名义骗走秦某4共计49万元，后还款1万元，被害人秦某4实际被骗人民币48万元。（十一）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期间，孙琳娟以帮李某1购买保险理财的名义骗走李某1人民币10万元，后孙琳娟归还14560元，李某1实际被骗人民币85440元。案发后孙琳娟退还4000元。（十二）2015年11月7日，孙琳娟以帮韩某1购买保险的名义骗走韩某1人民币共计13万元，后孙琳娟退还76700元，韩某1实际被骗53300元。案发后退还2000元。（十三）2016年6月，孙琳娟在为杨某1办理变更投保人业务时骗走杨某1人民币152800元，后退还3万元，杨某1实际被骗122800元。（十四）2015年11月12日，孙琳娟以帮吴某1购买保险的名义骗走吴某1人民币10万元。（十五）2016年1月1日，孙琳娟以帮余某1购买保险的名义骗走余某1人民币5万元。（十六）2015年1月9日，孙琳娟以帮曹某1购买保险理财的名义骗走曹某1人民币10万元，后归还了2万元，曹某1实际被骗8万元。（十七）2015年3月、2017年1月，孙琳娟以帮孙某2购买保险理财的名义骗取孙某225万元，已退还1561元，孙某2实际被骗248439元。（十八）2014年至2017年，孙琳娟以帮陶某1投资理财的名义骗走陶某1人民币14万元。（十九）2017年3月，孙琳娟以帮陈某2购买保险、理财的名义骗走陈某2人民币106760元。（二十）2015年12月、2017年7月，孙琳娟以帮隆某1续交保险费、借款完成任务的名义骗取隆某1人民币14万元，后退还人民币8000元，隆某1实际被骗132000元。（二十一）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孙琳娟以帮向某2续交保险费、退保的名义骗取向某2共计53100元，案发前退还220元，向某2实际被骗人民币52880元。（二十二）2013年至2017年期间，孙琳娟以购买保险的名义骗取徐某1人民币159465元。（二十三）2016年11月期间，孙琳娟以购买保险的名义骗取蔡某1人民币59895.10元。（二十四）2017年1月，孙琳娟以借钱冲业绩的名义骗走陈某2人民币10万元，后以利息名义退还3万元，陈某2实际被骗人民币7万元。（二十五）2016年6月，孙琳娟以继续购买保险的名义骗取李某2人民币10万元。（二十六）2017年1月，孙琳娟以继续购买保险的名义骗取高某1人民币10万元，以利息名义退还8000元，高某1实际被骗92000元。（二十七）2017年1月14日、4月14日，孙琳娟以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取付某1人民币共计5万元。（二十八）2014年7月，孙琳娟以理财、购买保险、理财保证金的名义骗取付某258000元，后以利息退还4000元，付某2实际被骗人民币54000元。（二十九）2015年2月，孙琳娟以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取王某1人民币3万元。（三十）2016年至2018年期间，孙琳娟以帮李某2办理、归还贷款及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走李某2人民币92500元。（三十一）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孙琳娟以帮李某3续交保险费的名义骗走李某3共计4万元，退还了160元，李某3实际被骗人民币398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劳动合同书、离职申请表、离职交接表、工资明细、泰康人寿银行保险销售人员管理办法（2014版）、保监会重庆监管局关于全面试行保险业务收付费零现金管理制度的通知（2008年）、泰康人寿资金收付费管理办法、重庆分公司收付费管理办法、泰康人寿关于孙琳娟在职期间的工作职责说明、银保销售人员管理办法、银行交易明细、收据、借条、承诺、说明、保险单、泰康人寿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短信聊天截图、保险合同、发票、银行查询记录、有限合伙文件、华康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关于丰都县公安局《调查取证通知书》的回复、保单明细、申请书、欠条、代理保险业务凭证、自动转账授权书、投保书、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琳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琳娟一人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琳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孙琳娟退赔被害人蒋某1人民币50000元、陈某1人民币99200元、孙某1人民币55000元、谢某1人民币244940元、秦某1人民币67130元、柯某1人民币190000元、向某1人民币100000元、黄某1人民币20000元、秦某2人民币140000元、秦某3人民币100000元、秦某4人民币480000元、李某1人民币81440元、韩某1人民币51300元、杨某1人民币122800元、吴某1人民币100000元、余某1人民币50000元、曹某1人民币80000元、孙某2人民币248439元、陶某1人民币140000元、陈某2人民币106760元、隆某1人民币132000元、向某2人民币52880元、徐某1人民币159465元、蔡某1人民币59895.10元、陈某2人民币70000元、李某2人民币100000元、高某1人民币92000元、付某1人民币50000元、付某2人民币54000元、王某1人民币30000元、李某2人民币92500元、李某3人民币39840元。上诉人孙琳娟及其辩护人提出：1.孙琳娟与被害人之间有借款协议，属于民间借贷，孙琳娟不构成犯罪；2.孙琳娟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事实，构成自首。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琳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孙琳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孙琳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孙琳娟与被害人之间有借款协议，属于民间借贷，孙琳娟不构成犯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陈述、收条、保险单、银行交易明细、短信记录、保险合同、华康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回复、自动转账授权书等证据足以证明，孙琳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分别构成诈骗罪、盗窃罪。孙琳娟事后由于被害人要求其偿还被诈骗或盗窃的钱财而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协议，不能掩盖其盗窃、诈骗的事实。原判认定孙琳娟犯盗窃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故，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琳娟提出，其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事实，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7月19日孙琳娟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盗窃、诈骗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昔原审 判 员 杨 军审 判 员 谭 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荣安书 记 员 雷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