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民初5154号 原告：王朋，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刘清玉（均系特别授权代理），均系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瑞，男，198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勋（特别授权代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珍吉（一般授权代理），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朋与被告张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张瑞在答辩期限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鲁0112民初5154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张瑞的管辖权异议。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被告张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勋、陈珍吉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需要，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刘清玉，被告王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勋、陈珍吉到庭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4月3日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源，被告张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勋、陈珍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石料款1193837.5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石料运费19075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7年底向被告供应山皮石料，截止2019年初，被告累计欠原告石料款1193837.50元、运费190750元共计1384587.50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张瑞辩称，原告供应并非石料，而是楼槽废土；王朋所述数额与事实不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1月18日，张瑞给王朋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王朋运费材料单据，合计1289800元，已付款￥820000元，剩余469800元，收到单据为（2018年3月-2018年5月26号）上半年单结算：820000元，余469800元。另王朋提供计算方式复印件一份，载明“王鹏3月1号—5月底山上运输55672.56吨55672吨×16＝890752元4月1号—5月底外运输15962吨15962吨×25＝399050元890752＋399050＝1289802元”，并称该计算方式就是《欠条》中1289800元的由来。 张瑞对上述《欠条》和计算方式真实性均无异议，称计算方式中“山上运输”是张瑞提供货物由王朋负责运输，价格为每吨16元、“外运输”是王朋提供货物并负责运输及场内倒运（机场外到机场内），价格为每吨25元，即该价格包含三部分即货款4元、运输费用16元及内部倒运的短驳费5元；计算方式中外运输15962吨，其中部分需要内部倒运、部分不需要内部倒运，为了照顾王朋，统一给王朋按25元结算，但2018年7月之后的全部不需要内倒，故不能按25元结算，同时张瑞也认可2018年7月之后的业务双方对运费无特别约定。 王朋对张瑞的上述说法中的纯运费计算无异议，但认为25元系货款及运输费，内部倒运费不包含在其中，应另外计算，王朋共计向张瑞提供内部倒运运输800车、每车150元，张瑞应另行支付内部倒运费12万元（800车×150元/车），加上计算方式中的纯运费890752元，减去已支付的82万元，尚欠运费190752元；另2018年3月至5月，王朋实际给张瑞供货76380.2吨、2018年6月至9月，王朋实际给张瑞供货27045.3吨，每吨25元，王朋主张张瑞尚欠货款（含运费）1193837.5元。 王朋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除上述《欠条》和计算明细外，还提供如下证据： 1.卢新超、王亮、许兆勇、方祚营、方刚、韩道龙、蒋绪轩、高家洪、巩福贤、亓振波、张玉山、李元清、孙业新、韩道水、李梦凯、于文洋、张在贞、王朋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上述人员于2018年3月至6月底期间受王朋雇佣干内内倒，每车150元，分虽干28车、18车、23车、19车、55车、52车、138车、15车、38车、16车、29车、80车、11车、32车、16车、19车、15、196车共计800车，内倒费用共计12万元。经质证，张瑞认为王朋本人的证明无效，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他证明出具人应出庭接受质证，证明内容系出具人与王朋之间的雇佣关系，与张瑞无关。 2、卢新超、王亮、许兆勇、方祚营、方刚、韩道龙、蒋绪轩、巩福贤、亓振波、张玉山、李元清、孙业新、韩道水、李梦凯、高志波、于洋、王明达、陈玉芝、王明轩、范尚鹏、郭振、李光琪、王朋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上述人员于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7日受雇王朋从事山皮石运输业务，收货方户名为张瑞。经质证，张瑞认为王朋本人的证明无效，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他证明出具人应出庭接受质证，且王明轩、李光琪、陈玉芝、郭振、李梦凯、王明达、范尚鹏的证明与张瑞无关，与本案无关联性；王朋应提供身份证以核实出具人是否是真实的及是否本人签名。 3、鲁AExxxx及鲁ADxxxx车辆行驶证各1份、鲁ARxxx2车辆行驶证及挂靠协议、保单各1份、鲁ARxxx7车辆的行驶证、挂靠经营合同各1份、鲁A5xxxx车辆保险单1份、冀BYxxxx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机动车登记证明书、保险单、购车发票、车辆买卖协议各1份、鲁HQxxxx车辆行驶证1份，证明鲁AExxxx、鲁ADxxxx车辆属李梦凯所有、鲁ARxxx2车辆属韩道水所有、鲁ARxxx7车辆孙业新所有、鲁A5xxxx车辆登记在李风名下，巩福贤与李风系夫妻关系、冀BYxxxx车辆系韩道龙从于海泉处所购的车辆、鲁HQB093车辆属高家洪所有、司机是高志波，挂靠在梁山某运输公司。经质证，张瑞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王朋与张瑞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另外无法看出巩福贤与李风系夫妻关系，不能证明鲁A5xxxx车辆属巩福贤所有，上述证据也不能证明冀BYxxxx车辆属韩道龙所有。 4、韩道水证人证言、李元清证人证言、亓振波证人证言、王亮证人证言、方刚证人证言、蒋绪轩证人证言，证明证人受雇王朋给张瑞干内部倒运及运输业务，其中韩道水称其自2017年年底至2018年9月使用自有的两部车鲁ARxxx2、鲁AExxxx车辆受雇王朋从事货物运输及机场内部倒运，内部倒运干了32车左右，内部倒运没有找韩道水干，韩道水看别人干他也干，内部倒运应该由张瑞结算，但张瑞没结算，就记在王朋身上，因为自2018年3月1日至5月7日期间韩道水只跟着王朋看，韩道水干了什么活王朋都清楚；韩道水给王朋从事运输服务时，按吨结算，价格根据距离定13-17元都有，2019年10月后韩道水跟着张瑞从事运输服务，距离比王朋的远，价格按吨算是13、14元；李元清称2018年3月至6月受雇王朋在机场内部倒运80车，每车150元，但不清楚王朋与张瑞如何结算；2018年5月14日收到张瑞的1万元，是蒋绪轩向张瑞要的，产是提前预支的运费，其与蒋绪轩每人5000元，该款项应该是张瑞支付给王朋的款项；其于2018年3月至9月受雇王朋往机场运货，他的车平均能拉5、60十吨，运费按距离定价，近的每吨13、14元、远的15、16元；亓振波称其受雇王朋在机场干过内部倒运16、17车，每车150元，也从三河到机场、鲍山到机场受雇王朋从事货物运输，按吨结算，运费低的每吨13、14元、大部分15元，平均14元；另外需要内倒的运费是每吨13、14元、不需要内倒的运输是每吨14、15元；方刚称其于2018年3月至5月使用鲁AS0257车辆受雇王朋干了内倒七八十车，具体记不清了，每车150元，车数与前面出具的证明不符是因为记不清了，以前面证明中记载车数为准；也受雇王朋从事过山皮石运输，但运输的具体时间、运输起点、运输价格均记不清了；蒋绪轩称其受雇王朋于2018年3月至5月干了机场内部倒运130车；其也受雇王朋干山皮石运输，从三河到机场内运费为每吨16元、到机场外运输为每吨14元；从鲍山花园到机场内运输为每吨13元、到机场外运输为每吨11元；从孙村七号路、沙沟到机场内为每吨14元、到机场外记不清了；2018年4月26日收到张瑞支付的1万元、2018年5月14日收到张瑞支付的1万元，是王朋给的钱不够，让蒋绪轩找张瑞要的，相应单据给了王朋，该钱应计算在王朋与张瑞之间的货物运输款中。经质证，王朋对上述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韩道水的证人证言能证明内部倒运是有偿服务；关于证人陈述13-16元不等是王朋与其之间的结算，该运费不包括王朋的利润，证人并不知道王朋与张瑞之间如何结算，真实情况是王朋运费中有1-2元的利润，王朋与张瑞之间运费结算标准是每吨16元，不包括内部倒运费用。张瑞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韩道水的证人相互矛盾，特别是运输价款陈述虚高，其与王朋的结算价格应该是13元或14元，而不是16元或17元；通过其与张瑞的运输合同关系，其给张瑞运输的距离更远价格仅是13-14元；蒋绪轩、李元清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张瑞支付的2万元系预付的运费，应计入王朋与张瑞之间的结算款中，视为张瑞向王朋支付的指骨款及运费；方刚陈述的运输日期、数量不清，当庭陈述与其出具的证明具有随意性，证明内容不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其与王朋之间的结算是怎样的、是否免费，不能约束王朋与张瑞的结算，其与王朋之间的有偿服务不能代表王朋与张瑞之间的有偿运输；从上述证人的陈述看，王朋给其结算运费单价是每吨11-16元，平均价为13元，正好印证单纯运费王朋与张瑞之间系按16元结算；由王朋提供货物且存在内倒的数量加运费按每吨25元结算是合理的，王朋采购货物价格是300元/车，平均每车63.5吨，货物单价每吨3.46元，运费加货物单价为16.46元，该价格加上内倒可能产生的价格每车150元，张瑞以25元每吨予以结算是符合常理的，王朋的成本不足19元，包含运费单价、货物单价及内倒单价；证人证言可看出双方结算方式、明细合理，包含证人证明的内倒、运费，内倒费不应单独计算；根据前述《欠条》可以看出，双方对2018年5月26日之前所有运费、材料进行了完整的结算，也可盾出是运费、材料单据，就包含了运费单价、货物单价及内倒单价；证人陈述内倒是2018年3月初至4月底，无论是否由证人与王朋结算，二人的结算关系不能证明内倒费由王朋与张瑞之间单独计算；王朋与张瑞之间对2018年5月26日之前所有运费、材料进行了完整的结算，应以前述的《欠条》为准，双方结算时所有的已结算单据均在张瑞处，未结算的单据在王朋处。 5.收款收据复印件3份，系项目方向张瑞出具的内倒单据，证明内倒运输确实存在，内倒运费每车200元。经质证，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张瑞与项目方的结算与本案无关。 6.2018年3-5月运输石料单据复印件1342份，证明王朋于2018年3月至5月为张瑞提供、运输石料及原材料共76380.2吨，每吨25元。经质证，张瑞认为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张瑞向工程施工方供应货物，不仅向王朋采购，也向第三方采购。 张瑞为支持自己的辩解理由，提供如下证据： 1.银行明细1份，证明张瑞已累计向王朋付款946500元，其中直接支付给王朋936500元、2018年5月14日支付给李元清1万元。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9年1月31日支付的运费5万元是支付的2018年12月份的运费，与本案无关；其他支付均形成于2019年1月18日之前，系之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其支付给李元清的1万元是其与李元清之间的经济往来，未经王朋同意。王朋为反驳支付情况，提供照片一宗，证明2019年1月31日的付款5万元系支付的2018年12月份材料款及其他月份的部分款项，该款与本案无关；2018年12月5日的86500元是支付的2018年10月、11月的运费，与本案无关。张瑞对收款收据的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全是运费，每吨按16元计算，根据双方交易习惯，价款应是14156.8元；对另一份手写流水证明照片有异议，系王朋单方制作，应提供送货单据或运输单据予以证明，同时也可以说明王朋收到了86500元且不包括在82万元中。 2.支付宝转账一份，证明2018年5月2日，张瑞向王朋支付49000元。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形成于2019年1月18日之前，系之前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 3.微信转账1份，证明2018年5月14日，经王朋同意张瑞向蒋旭轩支付1万元。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张瑞与蒋绪轩之间的经济往来，未经王朋同意，与本案无关。 4.王磊书写的支付记录1份，证明2018年4月25日，张瑞通过承兑汇票支付王朋10万元。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形成于2019年1月18日之前，包含在82万元中。 5.王朋书写的账目表1份，系双方对账时王朋本人书写的2018年4月1日至5月底外运输的详情，与王朋提交的《欠条》及计算方式明细相对应，证明王朋运输及货物价款每吨25元包含内部倒运价格。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账目表不全面，可以印证王朋向张瑞提供山皮石加运输的费用为每吨25元，但不包含内部倒运价格。 6.王磊的工作日志1份，内容为：2018年4.25日给王朋10万元（成对）、2018年4月26日给蒋旭轩1万元现金、2018年5月2日给王朋10万元转账、2018年5月14日给李元清1万元，证明张瑞向王朋支付货款及运费情况，2018年4月26日的1万元及2018年5月14日的1万元不包含在82万元中。经质证，王朋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8年4月26日的1万元及2018年5月14日的1万元未经王朋同意，与本案无关。 7.王磊证人证言，证明张瑞支付款项情况及运费情况。经质证，张瑞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朋认为王磊与张瑞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沙沟、鲍山花园到机场的运费分别为20元、25元与事实不符，实际情况是沙沟距离机场明显远于鲍山花园，故证人证言不可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王朋与张瑞之间自2017年底开始存在供货、提供运输业务，但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合同，现双方就价款的支付产生争议。王朋和张瑞之间的争议款项包含两部分，一部分系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的货款及运输费用。该部分业务双方进行了结算，有双方于2019年1月18日对账结算产生的《欠条》为准，该《欠条》已确认张瑞于该期间欠王朋运费、材料款共计1289800元，张瑞已付款82万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张瑞主张2018年12月5日支付了86500元和2019年1月31日支付了5万元也是偿还的该期间的费用且未包含在82万元中，王朋不予认可，并提供双方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部分业务单据照片，因该期间的部分业务已结算，相关单据已交付给张瑞，故王朋只有留存的单据照片，张瑞对该部分单据真实性无异议，由此可知自2018年6月至12月期间双方对部分业务进行了结算，结算单据在张瑞手中，张瑞未提供相关证据相反驳该款项的支出情况，而王朋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进行了合理解释说明，故张瑞辩解该两笔款项系偿还的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6日期间的业务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张瑞于2018年4月26日支付给李元清的1万元及2018年5月14日支付给李元清的1万元，根据李元清和蒋绪轩的证人证言，该款项系王朋与张瑞之间的结算款项，相关单据已给了王朋的，本院认定该2万应属张瑞支付给王朋的业务款，故自2018年3月至2018年5月26日，张瑞尚欠王朋款项449800元（1289800元－82万元－2万元）。王朋主张双方结算时计算错误，其实际给张瑞供货76380.20吨，并提供2018年3-5月运输石料单据复印件1342份为证，张瑞对此不予认可，因证据系复印件，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王朋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一部分系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王朋与张瑞之间的合同业务关系，双方尚未结算，以王朋提供的收款收据原件为准，其中2018年10月之后的单据只有1份即2018年10月10日的单据，载明数量为52吨，张瑞对王朋提供的该期间的收款收据均无异议，对该期间的单据载明的山皮石数量为27045.30吨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对27045.3吨山皮石（含运输）价款有异议，王朋认为应按先前的结算价格即每吨25元计算，张瑞认为先前的25元系包含货款、运费及内倒费用，该期间不需要内倒，故不应按25元计算，但张瑞也认可双方2019年1月18日结算的山上运输价款中也包含不需要内倒部分业务。又根据王朋的陈述，其自2018年3月27日期间至2018年9月期间为张瑞供货（含运输）和运输、2018年10月至12月只是负责运输，故本院对王朋提供的2018年10月10日52吨山皮石认定为仅提供运输服务、其他单据中的山皮石认定为供货并负责运输，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该期间的运费有过特殊约定，根据双方前期的交易惯例，本院认定仅提供运输服务的价格为每吨16元、提供货物并负责运输的价格为每吨25元，故该期间张瑞应支付王朋675664.50元【52吨×16元/吨＋（27045.30吨－52吨）×25元/吨】。综上，两部分业务款合计为张瑞应支付王朋1125464.50元（449800元＋675664.50元）。对王朋主张的内部倒运费用，张瑞认为已包含在双方结算的费用中并有王朋自行书写的对账时的账目表相佐证，王朋虽不予认可，但王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另外约定了内部倒运费用及价款，王朋亦未提供单独的内部倒运数量单据，对王朋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朋货款及运费共计1125464.50元。 二、驳回王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261元，由王朋负担2332元，张瑞负担149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高凤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雅楠 书 记 员 彭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