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伯荣，女，汉族，1962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高中文化，系灵璧县新灵粮灵西粮食购销有限公司职工，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7年6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7月3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 辩护人徐梦雅，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女，汉族，1989年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大专文化，居民，住灵璧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瑞影，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高羽丰，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崔伯荣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2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崔伯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崔伯荣与谢某（被害人秦某的婆婆）是邻居关系。2015年9月17日17时许，在灵璧县灵城镇凤仪市场西侧因谢某的丈夫何某1用药打虫一事，引起崔伯荣与谢某两人发生口角。秦某得知此事后赶到现场询问情况，崔伯荣用拳头打秦某鼻部一拳，后两人发生撕拽。在撕拽过程中，崔伯荣又将秦某手指掰伤。经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右手中指远节指骨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秦某系城镇居民，其受伤后于2015年9月21日至9月24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于徐州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同月29日，共住院治疗9天，花去医药费11725.39元。被告人崔伯荣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秦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1725.39元、护理费1027.98元、误工费766.44元、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270元、鉴定费1600元，共计人民币15659.8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一）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崔伯荣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时间、地点等情况。 （二）灵璧县公安局关于秦某被故意伤害一案来源说明证实，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于2015年9月21日接何某1报警称其妻谢某在凤仪市场被崔伯荣殴打。在侦查过程中，谢某儿媳秦某称其于2015年9月17日也被崔伯荣打伤，要求对此事进行处理。 （三）申请书（二份）证实，2015年11月25日，秦某对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其为轻微伤的意见有异议，申请公安机关重新鉴定；得知重新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后，秦某要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四）通话录音证实，崔伯荣与王某就秦某与其发生争执一事的对话情况。 （五）住院病历首页、入出院记录、ＣＴ检查报告单、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证实，秦某于2015年9月21日在灵璧县人民医院所做的ＣＴ影像所见：左侧鼻骨见低密度骨折线，骨质连续性中断，局部稍塌陷；入出院记录诊断为鼻骨骨折；影像学会诊报告书诊断：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左侧鼻骨骨折。入出院记录还证明秦某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间等情况。 （六）安徽省和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秦某在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支付医药费及鉴定所需费用等情况。 （七）灵璧县公安局关于被害人秦某伤情重新鉴定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单位侦办的秦某被故意伤害案，被害人秦某首次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后秦某对该伤情鉴定有异议于2015年11月25日向灵璧县公安局申请重新鉴定，后灵璧县公安局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害人秦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机构对相关病历资料进行翻阅，组织专家会诊，并于2016年1月20日要求提供被害人秦某鼻部ＣＴ平扫复查片。灵璧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28日接到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邮寄的秦某伤情鉴定意见书。 （八）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关于对秦某损伤程度补充说明的回函证实，通过复查审阅灵璧县人民医院秦某ＣＴ片可见，左侧鼻骨骨折，局部稍有塌陷，因扫描仪图像模糊，建议复查ＣＴ或三维重建ＣＴ。复查审阅宿州市中医院ＣＴ片可见，左侧鼻骨皮质连续中断，伴有移位改变，上颌骨额突疑似骨折，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4.1“对于伤情在临界状态的就低不就高；对于伤情一时不能确定的，先轻后重”指导原则，认定秦某鼻骨骨折为轻微伤；对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鉴于司法鉴定人依法独立、客观、公正的工作原则，该所没有疑议。 （九）灵璧县公安局关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秦某伤情回函的说明证实，灵璧县公安局对秦某伤情损伤程度以函的形式对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进行咨询，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经过再次复查审阅，才发现秦某伤情ＣＴ片中，其左侧鼻骨皮质连续中断，伴有移位改变，上颌骨额突疑似骨折。 （十）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崔伯荣及被害人秦某年龄等身份事项。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刑事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地点、方位等情况。 三、鉴定意见 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皖新莱司鉴（2016）法临鉴字第241号关于秦某人体损伤程度重新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阅2015年9月24日徐州市中心医院Ｘ片，秦某右手中指远节指骨骨折；经阅秦某2015年9月21日灵璧县人民医院鼻骨ＣＴ片、2015年9月23日宿州市中医院鼻骨ＣＴ平扫及三维重建片、2015年9月24日徐州市中心医院鼻骨ＣＴ平扫及三维重建片、2016年1月20日鼻骨ＣＴ平扫复查片，影像会诊结论为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左侧鼻骨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关规定，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中指远节指骨骨折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秦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四、被害人秦某陈述，2015年9月17日下午五六时许，她在她店门口听见凤仪市场西边她婆婆谢某店里有人吵架，到跟前见崔伯荣骂她婆婆。她问崔伯荣为什么骂人，崔伯荣用拳头打她鼻子，她用手指着崔伯荣讲“你怎么打人”，崔伯荣攥住她的手指，将她掰伤，后被人拉开。当时她没有报警，她爸妈认为都是邻居之间的事情，感觉能过去就过去。她感觉比较委屈，当时手和鼻子都疼，她丈夫何某2就带她到医院检查，医生看了她的手和鼻子，说手指可能是骨折，鼻子得到五官科做ＣＴ，因ＣＴ机坏了没做成。之后医生给她手打了石膏固定，因为家里孩子比较小，就回家带孩子没住院。9月21日，她婆婆谢某也被打住院，她感觉鼻子一直疼，就在医院做了ＣＴ，医院说她鼻子骨折，要做复位手术，她就住院了。9月23日去徐州四院也拍了片子，也说是鼻子骨折，后来就在徐州做手术。9月17至9月21日她都在家里，接触的都是自家人，鼻子没有过旧伤。 五、证人证言 （一）谢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5时许，她家门口草里有毛虫，她丈夫何某1拿虫药打一下，邻居崔伯荣说打虫药熏到其了，她和何某1说对不起，崔伯荣就回去了。过一会崔伯荣在那里骂，她儿媳秦某过来问怎么回事，崔伯荣上来用拳头掏秦某鼻子一下，又攥住秦某手指掰了一下。又过有三四天一天下午6时许，崔伯荣和其儿子在凤仪市场内因小事将她打伤，她丈夫何某1报了警。她儿媳秦某是2015年9月17日受伤，受伤后到同月21日这段时间在家，没有同人发生过争执。在受伤之前，秦某的鼻子也没有旧伤。 （二）何某1证言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因他用药打虫，崔伯荣说他打虫药熏到她了，他和妻子谢某给崔伯荣赔礼。过了几分钟，崔伯荣又到他家门口骂，谢某又给她赔礼。他儿媳秦某过来说和，崔伯荣用拳打秦某鼻子，秦某想还手，崔伯荣用手把秦某手指头掰断，他过去将秦某拉开。当时感觉秦某伤不重，就没有报警。2015年9月21日18时许，在凤仪市场内崔伯荣与其儿子对他妻子谢某拳打脚踢，被人拉开后他报了警。他儿媳秦某受伤之前没有旧伤。 （三）王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17日下午6时许，她见崔伯荣到谢某的店里，说谢某家打药打到其家屋里，谢某给崔伯荣赔礼。谢某的儿媳秦某过来说崔伯荣，崔伯荣一拳打在秦某鼻子上，并用手掰秦某右手中指。何某1从楼上下来打了他儿媳秦某一下，接着给崔伯荣赔礼。后来听说秦某鼻子骨折。同月21日下午6时许，崔伯荣及其儿子又对谢某殴打，后谢某家报警。 （四）冉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下午6时许，她看见何某1和谢某夫妇给崔伯荣赔礼。何某1儿媳秦某从东边过来说怎么弄的，秦某与崔伯荣打了起来，两人相互拽头发。秦某说她的鼻子疼，手指也被崔伯荣掰伤。 （五）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21日下午，在凤仪市场崔伯荣及其儿子与谢某发生打架。因为头一次打药的事，崔伯荣打了谢某的儿媳。 （六）何某3证言证明，崔伯荣和谢某在一起吵，大概是因为打药的事。秦某过来问怎么弄的，崔伯荣用拳头打了秦某鼻子一拳，二人发生厮打。当时看见秦某的鼻子淌了一点血，好像有点歪，手指也被崔伯荣掰伤。 （七）何某2证言证明，案发当晚七八时许，他陪妻子秦某去县医院找骨科医生看手和鼻子，医生让先去拍片子。片子拍好后给医生看，医生说手指确定是骨折，鼻子有点塌，需要做个ＣＴ，因医生说ＣＴ机可能毁了，让他们去看看，他们到ＣＴ室，ＣＴ室医生说机器毁了，他们就回家了。秦某被打伤后一直在家，这段时间没有和别人发生争执，她的鼻部原来没有受过伤。 （八）孙某证言证明，秦某被打伤后那两天给她说过手疼，鼻子透不过气。她就带秦某到灵璧县中医院找骨科医生刘某，刘某给秦某手指弄点药敷上。她又让刘某给秦某看鼻子，刘某说鼻子可能有点塌，让拍个片子再看，并建议秦某到外地医院治。 （九）刘某证言证明，2015年9月，孙某带一个女的找他看病，因为打架的事。他看后诊断是手指骨折，他们医院不能看鼻子，让那女的去别的医院治。 六、被告人崔伯荣供述，案发当天17时30分许，她到家闻到有农药味。她儿子说是邻居打敌敌畏，她到谢某店门口问其为什么打药，谢某说她家墙上有虫，接着谢某和丈夫说打了怎么样，谢某儿媳也指着她说打了又怎么样。她装着没听见，谢某儿媳又说一遍。她说大人说话，你小孩插什么嘴，谢某与儿媳两人上来就打她，被人拉开。打过后她让谢某家人去她家闻闻味道可厉害，谢某家人闻过后给她赔礼，后来她就走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崔伯荣因琐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被告人崔伯荣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秦某的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崔伯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崔伯荣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九元八角一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崔伯荣上诉提出：一、本案在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已经补充侦查两次，泗县人民检察院在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实际已补充侦查三次，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补充侦查以二次为限的规定；二、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就低不就高鉴定秦某伤情为轻微伤，而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就高不就低鉴定秦某伤情为轻伤，违反法律规定，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三、她没有打秦某，秦某2015年9月17日案发当日未进行伤情检查不正常，本案大量证据系虚假编造，原判认定她将秦某打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她没有打秦某，不应该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崔伯荣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本案存在两份鉴定意见，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不一致，两家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判仅采用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轻伤的鉴定意见不合理；二、2015年9月17日案发当天被害人未进行伤情检查，直到9月21日，秦某才进行检查发现鼻部受伤，不排除期间其他原因加重被害人的伤情，原判采信的证据不能认定崔伯荣的行为与秦某的伤情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认定崔伯荣打伤秦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秦某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部分判决适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为，被害人秦某陈述和证人王某、何某3、谢某、何某1等人证言可以证明崔伯荣对秦某实施了伤害行为；证人何某2、谢某、何某1证明2015年9月17日秦某被崔伯荣打伤后到当月21日这段时间一直在家，没有与人发生争执，受伤之前秦某的鼻子也没有旧伤，可排除他人再伤的可能。结合在卷的多家医院的ＣＴ报告及《影像学诊断报告书》，一审采信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在法院审理期间，案件可以补充侦查，崔伯荣关于本案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崔伯荣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崔伯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泗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是否违反法律规定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在法庭审判过程中，遇有下列情形之一，影响审判进行的，可以延期审理：（一）需要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物证，重新鉴定或者勘验的；（二）检察人员发现提起公诉的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提出建议的；（三）由于申请回避而不能进行审判的”。本案在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期间，泗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崔伯荣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未采用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轻微伤鉴定意见，适用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轻伤鉴定意见是否正确问题。经查，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经查阅灵璧县人民医院和宿州市中医院ＣＴ片，对被害人秦某作出轻微伤鉴定，被害人对其伤情鉴定提出异议，于2015年11月25日申请重新鉴定。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公安机关委托后，查阅上述病历资料，并调阅徐州市中心医院ＣＴ片及被害人提供鼻骨ＣＴ平扫复查片，通过影像会诊，确认秦某左侧鼻骨骨折并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伴移位，进而认定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鉴定资料完备，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和方法符合相关规范要求，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且公安机关将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告知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回函亦称复阅宿州市中医院ＣＴ片，发现秦某左侧鼻骨皮质连续性中断，伴有移位改变，上颌骨额突疑似骨折，对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没有疑议。故原判适用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轻伤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崔伯荣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本案证据资格以及认定崔伯荣打伤秦某是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问题。经查，本案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所取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求，崔伯荣提出本案大量证据系虚假编造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崔伯荣将被害人秦某鼻部打伤，致轻伤二级的事实，有被害人秦某陈述，证人谢某、何某1、王某、何某3等人证言，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害人秦某已对2015年9月17日未进行鼻部检查，9月21日才做鼻部ＣＴ的原因给予说明，辩护人提出不排除期间其他原因加重被害人的伤情，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且证人何某2、谢某、何某1均能证明2015年9月17日秦某被崔伯荣打伤后至当月21日这段时间没有与人发生争执，可排除他人再伤的可能。故崔伯荣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崔伯荣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崔伯荣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秦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崔伯荣上诉称没有打秦某，不应赔偿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群 审判员 从 前 审判员 蔡玉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王紫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