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生平，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钟胤，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莉，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法定代表人：魏光明，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昌，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磊，重庆百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蓉，女，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陈斌，重庆市万州区新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向洲杰，男，199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陈斌，重庆市万州区新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孝珍，女，194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陈斌，重庆市万州区新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政府街2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01008640571P。法定代表人：李树林，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昌平，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系该镇工作人员。上诉人向生平、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清潭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人民政府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112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生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莉、上诉人清潭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魏光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永昌、被上诉人张小蓉及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陈斌、被上诉人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生平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向生平不是侵权人，对向廷政的死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水泥板属石材厂，该板是否悬空在公路上并不能知晓，事发前一天有人在该板上聊天，向生平有足够理由相信水泥板是安全的，其对事故的发生无法预见，其已经尽到安全注意义务。2、向生平是先站在水泥板上，对水泥板的侧翻没有过错，其不应当对向廷政的死亡承担责任。综上，向生平对向廷政的死亡没有过错，也不是造成向廷政死亡的直接原因，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清潭村委会辩称：向生平明知有危险，以及公路下方是隧洞，其还在隧洞的边缘指挥作业，忽略了安全，故向生平有一定的责任。清潭村委会认为死者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请求二审驳回向生平的上诉请求。事发当天，向生平先站在公路桥搁置的水泥板上，该板侧翻时其与向廷政具体站在水泥板的哪个位置现在无法确认，双方均有可能在走动，水泥板侧翻的作用力不存在向生平说的先后顺序，故一审法院判决各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向生平认为涉案水泥板属于石材厂也不恰当。经调查，该水泥板是搭建桥梁的时候用来做模的，余下的两块水泥板是有作用的，因为涉事的桥宽有3.6米，所以建桥的时候在桥的上方和下方各搁置了一块，便于汽车通过的时候行人避让。因此，该桥建成时，该水泥板就不属于石材厂了，而涉案公路桥梁的管理义务人（村委会）没有将这个具有安全隐患的水泥板清除，也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所以才导致事故的发生。第二，现场图片可以证明向廷政给向生平递烟属实，因为现场有烟盒图片，还有其遗留的拖鞋在桥墩上的，通过水泥板力的作用把其推下去的。故向廷政是人先下去，然后被掉下的板砸伤死亡。如果说向廷政是站水泥板上的，也会和向生平一样，水泥板侧翻的时候其会腾空扑出。只是会受伤，不会被水泥板砸头部。在以上事实难以确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定责任均担并无过错。综上，请求驳回向生平的上诉请求。白羊镇政府辩称：政府不是本案的被告，这个案子与政府无关，政府不应该承担责任，同一审的意见一致。清潭村委会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向生平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判认定清潭村委会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并是导致案涉水泥板发生侧翻造成向廷政死亡的重要原因的事实错误。向廷政因水泥板侧翻受伤不属于清潭村委会的道路安全管理范围，且该水泥板非其所有。故应由水泥板的所有人负主要管理责任；向廷政和向生平忽视危险的客观存在，站在部分悬空的水泥板上，致水泥板失去平衡发生侧翻，是造成向廷政死亡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2、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向廷政的死亡原因系其和向生平共同行为所致，即是第三人的行为导致受害人死亡，故即使认定清潭村委会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也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原判判决其承担40%的责任错误。3、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应当在辩论终结前，本案因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明确放弃对清潭村委会要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本案第三次开庭时一审法院向被上诉人释明应要求清潭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允许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系程序违法。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理由：水泥板是否悬空清潭村委会是不明知的，从公路的平面是看不出水泥板是悬空的，只有从作业的上方和下方看或者在隧洞下面往上看才能看到水泥板是悬空的。水泥板长是4.9米、宽度0.48米，重量至少有1000斤，作为对村级公路的养护或者管理，清潭村委会是没有这个能力清除该水泥板的。清潭村委会对水泥板放在那里觉得是安全的，且不知道是悬空的，有时候还有人在那里歇凉及其避让车辆的时候人站在该水泥板上的，10多年都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该水泥板放在公路上是安全的。向生平辩称：从村主任的陈述可以证明水泥板不是短时间放置那里的，而且之前有人在该板上歇凉，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故。向生平对于水泥板的安全性没有事先的注意义务，也不可能对该板发生侧翻有预见性，所以并不存在清潭村委会说的应当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且其进场时间不久，对于该板的悬空状态不知情；至于清潭村委会是否应当担责由法院审查。向生平认为清潭村委会称向生平与死者对事件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是不予认可的。事件发生的起因是向廷政后来站上水泥板所致，向生平对向廷玫的死亡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于清潭村委会称一审程序违法，向生平没有异议。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补充一点，清潭村委会说水泥板不存在安全隐患，其不认可，本身水泥板是放置在公路桥上的，水泥板的厚度是10公分，所以说即便是放置公路边就影响车子的通行，故存在安全隐患；一审开了三次庭，第二次庭审时其依据公路法第8条，认为公路的管理人是白羊镇政府，但是该政府在2017年发了一个农村公路管理办法，其当时没有仔细看，发生了误会，所以在二次开庭时才放弃要求清潭村委会承担责任，但第三次庭审辩论没有结束时其要求清潭村委会承担责任没有违反法定程序，故一审程序未违反法定程序。白羊镇政府辩称：政府与本案没有关联，对于责任划分由法院依法审查，其不发表意见。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向生平、清潭村委会、白羊镇政府共同赔偿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因向廷政死亡的各项损失822284.3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丧葬费36636元（6106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生活费22968.30元（母亲13781元/年×5年÷3人）、交通费900元、误工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证据保全费4000元、鉴定费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向生平、清潭村委会、白羊镇政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向廷政，男，汉族，1973年9月29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XX，非农业家庭户口，生前从事汽车运输。任孝珍系向廷政母亲，育有子女三人。向洲杰系向廷政儿子，张小蓉系向廷政妻子。向生平系重庆市万州区源禾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称源禾圣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职务执行董事。2019年4月30日，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七组12户农户（甲方）与源禾圣公司（乙方）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包的位于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七组的原石材厂生产车间混凝土地场地9.796亩，东至白魂松林、西至河沟、南至向帮忠田界、北至河沟的承包经营权，出租给乙方从事生猪养殖生产经营。场地承包经营权出租期限为8年，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7年4月29日止。合同签订后，2019年6月2日，向生平在承租土地上进行养猪场建设施工。该施工场地位于白羊镇清潭村七组“打桐岩”村级公路旁边。2019年6月3日，向廷政和陈联全（另一车辆驾驶员）到向生平养猪场修建工地运输土方。在运输过程中因施工中的原因无土方可运，向生平告诉向廷政等回去等电话。挖掘机在公路临岩一边的河边修路用于取土，向生平站在公路桥上搁置的水泥板上的上方（面对河流上游的右侧方）观看挖掘机作业，准备回家的向廷政也来到公路桥上搁置的水泥板上观看。大约在上午10点30分左右，部分悬空的水泥板在二人重力作用下，受力失去平衡突然发生侧翻，在水泥板上的向生平从水泥板上跌落河中受伤，向廷政跌下被掉下的水泥板砸压在下面，被救出后于12时05分抢救无效死亡。经现场勘验，原搁置于桥上的水泥板长4.9米，宽49厘米。根据现场勘验、当事人陈述以及证人出庭作证证明，该水泥板在掉落前顺公路桥面搁置于公路桥的靠河流上游一侧边缘，桥面遗留搁置痕迹，经测量宽为33厘米（搁置板边沿生长的苔藓至桥面边缘的距离），长为4.9米。根据水泥板宽与遗留搁置痕迹比对，水泥板悬空约16厘米，该水泥板掉落前在此处已搁置数年。事故发生后，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对现场进行拍照，并对拍摄照片进行公证，其支付公证费4000元。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委托重庆市渝东司法鉴定中心对向廷政进行尸检查明死因，其支付了鉴定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公路养护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村道是指除乡道及乡道以上等级公路以外的连接建制村与建制村、建制村与自然村、建制村与外部的公路，但不包括村内街巷和农田间的机耕道。”《白羊镇农村公路管理养护办法》（万州白羊府发[2017]138号）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涉及的农村公路，是指全镇所有行政村通村、通组、通户公路，包括已实施通畅工程的农村公路，也包括村（居）民自主或以其他多种方式投资修建的公路及其所属设施，实施通畅工程的公路在验收交付使用之后由公路所在村（居）负责管理养护。”根据前述规定，清潭村委会应当是案涉公路桥梁管理养护义务人。对于存在安全隐患的部分悬空搁置于公路边的水泥板，具有清除以消除危险或设置安全警示标志的义务。本案中，清潭村委会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是导致案涉水泥板发生侧翻造成向廷政死亡的重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向廷政、向生平由于疏忽大意，忽视危险的客观存在，站立在部分悬空的水泥板上、致使水泥板失去平衡发生侧翻，是造成向廷政死亡的重要原因，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向廷政、向生平之间对水泥板发生侧翻的原因力大小难以确定，故应当平均承担。综上，根据水泥板侧翻原因力的大小及过错程度，由清潭村委会承担40%的责任，向生平承担30%的责任，向廷政承担30%的责任。对于向廷政与向生平之间是否存在义务帮工。义务帮工是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提供的劳务应当是具有某种特殊使用价值的劳动。义务帮工损害赔偿中的损害，应当是指义务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或者财产损失。本案中，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向廷政给向生平提供了劳务，其主张向廷政与向生平之间构成义务帮工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白羊镇政府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白羊镇政府对案涉公路桥不具有管理、养护义务，因此对案涉桥梁上不当搁置的水泥板不存在安全警示、管理义务，因此对向廷政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主张要求白羊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主张向廷政死亡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主张向廷政死亡赔偿金697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968.30元，符合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费应当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确定为720748.30元。2、丧葬费，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主张丧葬费36636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3、办理丧葬支付的交通费500元（酌定）；4、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确定为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成因及过错大小，确定为20000元；6、对于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主张的证据保全费4000元，举证系当事人的义务，故由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自行承担；7、鉴定费5000元，向廷政被侧翻的水泥板砸压死亡，双方均无异议。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委托对向廷政进行尸检，查明死因，应属其扩大损失，其鉴定费用由其自行承担。综上，因向廷政死亡的各项损失确定为778884.3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村民委员会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因向廷政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11553.72元；二、向生平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因向廷政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233665.29元；三、驳回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要求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人民政府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12元，减半收取计2256元，由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负担677元，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村民委员会负担902元，向生平负担677元。二审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事发路段现已安装防护栏。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清潭村委会在本案中是承担赔偿责任还是补充赔偿责任，以及原判划分责任是否恰当。2、一审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清潭村委会在本案中是承担赔偿责任还是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本案中，向廷政与向生平站在搁置在公路上的水泥板后，该水泥板侧翻致向廷政死亡。清潭村委会作为事发处公路的管理人和所有人，对搁置在该公路上近十年有部分悬空的水泥板，即具有安全隐患的水泥板未予清除，且未设置警示标志，故清潭村委会对向廷政的死亡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综上，清潭村委会不属于该法条规定的第三人范畴，其上诉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仅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划分责任是否恰当。悬空的水泥板搁置在公路上近十年，清潭村委会作为该公路的管理人和所有人未清除该安全隐患，对水泥板侧翻致向廷政死亡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判判决其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向廷政和向生平均未注意水泥板有部分悬空，虽然向生平在水泥板侧翻前先站在水泥板上，但向廷政和向生平各自到底站在水泥板哪个位置，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和向生平均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故对于水泥板侧翻的作用力大小不能确定，应由向生平和向廷政平均承担，即原判判决向生平和向廷政各自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清潭村委会和向生平上诉称原判划分责任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的代理人发表辩论意见：白羊镇政府是公路的管理者，因此政府对死者发生事故承担连带责任。清潭村委会给政府打了报告，其认为清潭村村委会不承担责任。白羊镇政府是该公路的管理者和所有者，对于事发路段的桥以及安全隐患没有排除，所以白羊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同意代理人的意见。一审第三次庭审时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表示：其回去通过和当事人进行协商，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不愿意放弃清潭村委会承担相应责任；因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不要求清潭村委会承担的理由是该村委会不是涉事公路的管理人和所有人，主张白羊镇政府是该公路的管理人和所有人，故其主张应由白羊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的该主张与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后，在一审人民法院第三次开庭时张小蓉、向洲杰、任孝珍要求清潭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清潭村委会上诉称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向生平和清潭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9024元，由向生平和重庆市万州区白羊镇清潭村村民委员会各承担45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刘非燕审判员 刘 康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黎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