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开发区乐山路23号恒兴大厦22层。负责人：谭川，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江，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里，女，汉族，1959年10月2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621。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懿，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军，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向军，男，汉族，1978年4月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公民身份号码：362************43X。原审被告：过小威，男，汉族，1989年4月30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安仁县************，公民身份号码：431************011。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向军，男，汉族，1978年4月8日出生，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公民身份号码：362************43X。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孙里、原审被告肖向军、过小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卫江与被上诉人孙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军、原审被告肖向军、过小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23民初13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23民初130号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孙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湛江地区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孙里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被上诉人所提交的居委会证明，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居住的事实，居委会证明未见相关负责人及证明材料人签名，该份证据不合法，且居委会未经走访调查确认核实，随意确认被上诉人在城镇居住，因此,该份证明不应该认可，且上诉人方在医院查勘时候，以及调查公司调查确认，被上诉人孙里和郑养两人（与本交通事故另一伤者郑养夫妻关系）居住农村遂溪县**********多年，并没有和其儿子一起居住，另外，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相关更客观证明其在城镇居住的证明，故被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不符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费计算的条件。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贵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孙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具体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在遂溪县*********************连续居住达一年以上，因其长期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提供的《住址证明》己经清楚地显示，被上诉人自2014年12月10日至今一直在儿子家居住，并在此生活，由于被上诉人经常出入小区，故物业公司人员对被上诉人的居住情况最为了解，其所证明的事实具有真实可靠性。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明》表明，被上诉人自2014年12月10日至今一直在儿子郑华晓家居住，并在此生活。由于社区居委会是国家基层社会管理单位，在日常服务中需要经常走访住户，了解外来人员的居住情况，对被上诉人在小区的居住情况有一定的了解，其出具《证明》属于其履行工作职责的一部分，其所证明的事实具有公正性。被上诉人提供的《房地产产权证》、《对私活期账户明细》表明，被上诉人居住的房屋面积达169.55平方米，该房屋完全可以住下被上诉人夫妻及儿子郑华晓一家，且从《对私活期账户明细》中郑华晓得水费缴纳情况可以看出，该房屋一直有人在居住。二、上诉人提交的调查报告不合法且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交通事故发生时一直居住在遂溪县**********。上诉人提供的由广州朗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制作的调查报告，经查询广州朗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只是咨询类服务，经营范围不包括调查取证，因此，该公司的调查报告不能作为合法的证据提交法院。广州朗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调查报告附件中的照片没有时间显示，不清楚这些照片的时间来源，不能证明这些照片上所说的事实是否是发生在2017年6月1日前的情况，因此该调查报告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调查报告中提到郑养及孙里需要在家照顾老母亲，偶尔回去儿子郑华晓那里居住，但是报告没有提供该信息的提供者及内容，报告结论属于调查公司的单方推测，因此该结论的真实性不足。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案件诉讼费由上诉人负担。原审被告肖向军、过小威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孙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肖向军、过小威赔偿孙里各项损失108231.98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肖向军、过小威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11日14时40分，过小威驾驶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从界炮镇铺仔村往界炮镇深溪村方向行驶，行至遂溪县*************时与从界炮镇中军坑村往界炮镇新月弓村方向行驶由郑养驾驶的无号牌（发动机码：45592）两轮摩托车（搭载孙里）相碰，造成郑养、孙里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遂公交认字第08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过小威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养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孙里不承担事故责任。孙里受伤后即被送至遂溪县界炮镇卫生院抢救治疗，花去门诊治疗费381元，因伤势严重遂于当日转送到遂溪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9月19日共101天，花去住院费29525.19元。经医生诊断为：1、左锁骨粉碎性骨折；2、外伤性头晕；3、多处软组织挫伤。医院出具处理意见为：1、住院期间第一个月安排陪护两人，之后安排一人陪护；2、加强支持营养。孙里于2017年11月23日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用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48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1、被鉴定人孙里的损失构成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孙里后续拆除左锁骨钢板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9000元。孙里用去司法鉴定费2700元。孙里为农业家庭户口，自2014年起随儿子郑华晓居住在遂溪县************************；其父亲孙增杨，1928年10月8日出生，母亲张田进，1930年6月12日出生，孙增杨、张田进共生育子女4名。又查明：粤G*****号轻型箱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肖向军，过小威在驾驶粤G*****号轻型箱式货车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粤G*****号轻型箱式货车在平安财险湛江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第三者商业保险，并购买了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肖向军已垫付孙里医疗费5381元，平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孙里6000元（赔付事故另一伤者郑养4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孙里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遂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的遂公交认字[2017]第02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孙里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肖向军、过小威赔偿各项损失的合法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孙里主张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下简称“《标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孙里用去门诊医疗费381元、住院费29525.19元共29906.19元，有其提供的在院病人费用清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孙里主张2000元复诊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里主张后续治疗费9000元，并提供广东申正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证明，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节省司法资源，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孙里进行司法鉴定用去司法鉴定费2700元，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该笔费用也是孙里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孙里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提供遂溪县人民医院出具住院期间陪护前一个月陪护两名，后期陪护一名的医嘱，孙里主张护理费为15720元（120元/天×30天×2人+120元/天×71天×1人），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孙里主张交通费3000元证据不充分，根据其进行治疗的时间、路途及评残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确定11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孙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100元/天×101天），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孙里主张营养费5050元，并提供了医疗机构出具加强营养的意见，且孙里经鉴定构成残疾，故对其该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营养费的数额，孙里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其营养费应以5000元为基数，根据其残疾系数10%计算，则为500元（5000元×10%）；对孙里主张的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孙里虽为农村居民户口，但其于2014年起已居住在遂溪县************************，其生活消费支出基本在城镇，故对孙里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孙里定残时年满58周岁，其伤残赔偿金应计算20年。孙里经鉴定评定构成十级伤残，应按其伤残系数10%计算，孙里主张伤残赔偿金75368.60元（37684.30元/年×20年×10%），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孙里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153.33元，因孙里定残时已年满58周岁，已属被扶养人范畴，其已有子女对其进行扶养，孙里该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孙里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不但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还造成精神创伤，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除应赔偿相应的残疾赔偿金外，还应赔偿适当数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孙里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明显过高，根据本地的生活水平、孙里的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认定等因素综合考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500元。孙里与本案另一交通事故伤者郑养为夫妻关系，故对孙里造成的相关损失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不需按比例细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孙里的损失合计为147894.79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5720元、交通费1100元、残疾赔偿金75368.60元、司法鉴定费2700元、精神抚慰金3500元，合计98388.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损害，肇事车辆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共122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赔偿给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郑养86614.88元，该限额尚剩余23385.12元(110000元-86614.88元)，故孙里在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不足部分应由平安财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29906.19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49506.1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给孙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损害，肇事车辆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限额共122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赔偿给本案孙里6000元及赔偿给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郑养4000元，该限额已赔偿完毕，故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限额部分的损失126513.79元（147894.79元-5381元-16000元），因过小威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应赔偿给孙里88559.65元（126513.79元×70%）。肖向军已垫付给孙里5381元，尚应赔偿83178.65元（88559.65元-5381元）。肖向军为粤G*****号轻型厢式货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险种，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给孙里79898.3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在商业第三者险中垫付给孙里医疗费10000元，故尚应赔偿给孙里69898.37（79898.37元-10000元）。据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给孙里23385.12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孙里69898.37元。过小威、肖向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的限额范围内向孙里支付保险赔偿款23385.12元。二、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向孙里支付保险赔偿款73178.65元。三、驳回孙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4.64元，由孙里负担350.55元、过小威、肖向军负担2114.0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孙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首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供了由广州朗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保险结果调查报告》【穗朗查字（2018）第20181037号】。对于该调查报告，本院认为，从报告显示受托公司广州朗昊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走访伤者户籍地、遂溪县******委会、香江新城香玉阁A座等走访过程所了解的内容，并不必然就能得出该调查报告所给出的调查结果。其中，走访伤者户籍地了解情况，被调查人所述内容前后矛盾，真实性存疑；香江新城香玉阁小区保安不让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委托的调查员进入，调查报告就以此无法核实郑养和孙里是否真实的在这里居住有失偏颇，这里面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委托的调查员自己猜测的成分，真实性亦存疑。也就是说，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该份《保险结果调查报告》并未能直接真实证实郑养、孙里的长期居住情况，该调查报告关于郑养、孙里的长期居住情况属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其次，一审期间，郑养、孙里提供了遂溪县********民委员会开具的《证明》壹份，《证明》记载：“兹有居民郑华晓，男（身份证号码：440************610）购买在本社区遂溪县*********************，2014年12月10日入住，其父亲郑养（身份证号码：440************658）、母亲孙里（身份证号码：440************621）跟随一起生活。情况属实。”该《证明》盖有遂溪县********民委员会的公章，出具时间为2017年8月14日，并由制作人邓兴于2018年11月29日补签名确认；郑养、孙里提供了湛江市香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地址证明》，该证明也记载了郑养、孙里自2014年12月10日随儿子郑华晓在遂溪县*********************居住，该《地址证明》盖有湛江市香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出具时间为2017年8月9日，并由制作人沈秋水于2018年11月29日补签名确认。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形式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其认为两份证明均只有一人签名，未能同时具备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经本院核实，《证明》上的签名者“邓兴”为遂溪县********民委员会书记，《地址证明》的签名者“沈秋水”是湛江市香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主管，两人也分别是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即，邓兴既是《证明》的负责人，也是遂溪县********民委员会的制作人；沈秋水既是《地址证明》的负责人，也是湛江市香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制作人。因此，郑养及孙里提交的《证明》、《地址证明》经过补正后，已符合书证的证据形式。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关于上述两份证据的形式不合法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再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对于郑养、孙里的长期居住情况这一事实，双方当事人分别提供的相反的证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供《保险结果调查报告》对郑养、孙里长期居住情况这一待证事实真伪不明。郑养、孙里提供的证明材料直接证明了郑养、孙里居住在遂溪县城。郑养、孙里提供的《证明》由遂溪县********民委员会开具，居委会作为居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自治组织，其对辖区内的居民情况应当清楚了解；《地址证明》由湛江市香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物业公司负责对本小区的居民提供服务，对非本小区的居民来访进行登记，物业公司对小区内的常住居民的情况更加清楚了解。再结合郑养、孙里提供的水费缴纳银行对账单，遂溪县*********************的产权人虽然为郑养的儿子郑华晓，但由郑养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遂溪支行对私活期账户进行代缴水费。以及至事故发生时，郑养、孙里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其作为被扶养人跟随儿子生活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郑养、孙里提供的《证明》、《地址证明》、水费缴纳银行对账单等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供《保险结果调查报告》，本院对郑养、孙里提供的《证明》、《地址证明》、水费缴纳银行对账单等证据予以确认。通过比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结合日常生活经验，运用逻辑思维推理，本院确信至涉案事故发生时，郑养、孙里已随儿子在遂溪县*********************居住满一年以上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认定至涉案事故发生时，郑养、孙里已随儿子在遂溪县*********************居住满一年以上。因此，对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出的“被上诉人孙里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湛江地区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孙里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孙里居住在城镇，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孙里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98.7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志清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