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5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鑫融海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街道星月社区。 法定代表人：武付祥，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自亮，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劲松，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市十堰市茅箭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太波，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斌，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 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安，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旭，男，197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斌，陕西臻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滨江西路8号。 负责人：韩萍，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林丽，女，198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系银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步婷，女，198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系银行员工。 上诉人成都鑫融海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民初7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达州市融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海公司）并非真正的贷款主体。融海公司应当列入本案诉讼主体。鑫融公司并未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签订《保证合同》，该合同系鑫融公司在办理其他业务时留下的空白合同，一审法院未准许司法鉴定申请，程序违法。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寄出的《催收通知》均不是由被上诉人签收，上诉人实际未收到《催收通知》。本案涉及另案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等的赋强执行程序，该执行案件执行标的与本案诉讼标的相同，在该执行案件未终结之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 大连银行成都分行辩称，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融海公司之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依约发放贷款，融海公司未依约归还欠款，应履行还款义务，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已出具执行证书，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借款人逾期未归还欠款，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多次催收，仍拒绝偿还剩余款项。 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向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0,281,972.16元，截止到2019年8月30日的利息、罚息共人民币2,866,188.86元，本息合计13,148,161.02元及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计算）；2、判令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6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融海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融海公司向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借款1,200万元，借款用途：购买东风商用车，借款期限：从2016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14日，执行年利率6.96%，逾期贷款按当期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同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分别签订《保证合同》，约定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为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 2016年6月17日，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2016）川成蜀证内经字第83215－83219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对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保证合同》进行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 前述合同签订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按约向融海公司发放贷款1,200万元。融海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 2018年7月18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向成都市蜀都公证处申请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执行证书。2018年12月27日，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2018）川成蜀证执字第1129号《执行证书》。载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可持该《执行证书》及原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融海公司、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执行标的：1、借款本金1,200万元；2、截止2018年5月31日的利息、罚息合计1,278,320元，之后的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3、执行证书公证费1,000元。 2019年3月1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按双方约定地址向保证人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寄送《催收通知》，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2019年6月13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就本案起诉提起网上立案申请。2019年7月22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依据前述《执行证书》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8月26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扣划东连公司质押的168万保证金及东连公司账户上的38,027.84元用于归还融海公司所欠借款本金。截止2019年8月30日，融海公司尚欠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0,281,972.16元，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 关于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提出对《保证合同》中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印章与保证人印章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合同订立过程中，并不要求双方当事人同时在合同书上签字。即使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印章与保证人印章形成时间不一致，也不影响双方《保证合同》的成立。故对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关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是否向融海公司实际提供借款。一审法院经查，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提供的融海公司账户流水、购车合同、委托支付申请、转账凭证能够印证，证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向融海公司实际提供借款。即使融海公司存在擅自改变借款用途的行为，也不能否认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向融海公司实际提供借款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融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融海公司未按照约定归还大连银行成都分行的借款本息，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有权要求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提出签订《保证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涉债权依据公证债权文书和执行证书对融海公司、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未得到清偿，故其有权起诉要求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保证责任。陈旭提出本案应驳回起诉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已过保证期间。一审法院认为，1、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在保证期间内按双方保证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向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邮寄《催收通知》，邮件投递记录显示上述邮件均已妥投，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到的邮件文件，并非《催收通知》，而为其他文件；2、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在保证期间内就本案起诉向一审法院提交网上立案申请；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7号）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由上述规定可知，保证人作为一个共同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可向任何一个保证人主张权利，其他人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会因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而免除。也就是说，债权人向连带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其效力均及于其他尚在保证期间内的保证人。本案中，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分别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签订《保证合同》，为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对保证人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主张权利的行为对本案全部保证人均产生效力。综上，大连银行成都分行要求本案保证人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 关于保证范围。根据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本案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截止2019年8月30日，融海公司尚欠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0,281,972.16元，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故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对融海公司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向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偿还本金10,281,972.16元、截止2019年8月30日的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并继续承担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按年利率6.96%计算，罚息利率上浮50%）。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融海公司追偿。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0,281,972.16元，截止2019年8月30日的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及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利息按年利率6.96%计算，罚息利率上浮50%）。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796元，由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达州融海逾期化解的会议纪要》，用以证明为了化解四川东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1,200万元的贷款，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和四川东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商议由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向融海公司受信1,200万元，实际上是来偿还四川东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债务，实际上借款人是东连公司。2．涉及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的六份《保证合同》。用以证明虽有保证人签名盖章，但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未加盖印章，《保证合同》不是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的真实意思表示，仅为保证意向，并未最终达成。大连银行成都分行质证意见为：《关于达州融海逾期化解的会议纪要》仅能看出四川东连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王太波、吴子萍之间的协议或意向，与本案无关联性。融海公司擅自更改借款用途，并不影响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向融海公司发放贷款的事实。六份《保证合同》，因该证据为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向法院提交经签署的保证合同，足以证明双方已经达成担保的事实。本院认为，《关于达州融海逾期化解的会议纪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六份《保证合同》，有保证人的盖章、签字（捺印），结合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一审中提交的具有双方盖章、签字（捺印）的《保证合同》，足以认定保证人有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双方形成保证合同关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陈旭提交如下证据：1．王燕工资2019年8月14日被扣划4,690.81元信息以及王铭进存款2019年8月14日被扣划19,461.62元信息，用以证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2．王铭进存款2019年9月26日被扣划34,859.52元信息以及王铭进上海大众车辆被执行信息。用以证明本案的诉讼标的不确定，应当裁定中止审理。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提交了《人民法院诉讼费专用票据》（结算、退费）及通用凭证，用以证明陈旭提交的上述划扣款项59,011.95元，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实际收到执行款58,226.77元，另外785.18元系法院收取的案件申请费，对于王铭的车辆，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并未实际控制，也无法处置。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对陈旭、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二审中，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明确，经过上述本金扣划后，实际主张要求偿还的本金为10,223,745.39元，并提交相应凭证予以说明。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证明部分资金被扣划，且大连银行成都分行认可扣除执行款后，扣除本金58,226.77元，实际尚欠本金10,223,745.39元，故本院对上述关于扣划资金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尚欠本金部分予以调整，但对陈旭主张的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因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院对王铭进上海大众车辆被执行信息的证据，因陈旭未进一步举证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另查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已于2019年11月5日扣划借款本金58,226.7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鑫融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系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关于保证合同关系。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融海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大连银行成都分行与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融海公司未按照约定归还大连银行成都分行的借款本息，大连银行成都分行有权要求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过对一审、二审证据的综合分析认定，关于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提出签订《保证合同》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涉债权依据公证债权文书和执行证书对融海公司、王铭进、吕晓焕、陈绪波、王燕、东连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并未得到全部清偿，故其有权起诉要求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保证责任。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保证期间。一审法院结合《催收通知》、网上立案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以及赋强公证执行情况，综合认定大连银行成都分行要求本案保证人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承担保证责任未超过保证期间，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保证范围。根据双方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本案保证人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等。截止2019年8月30日，融海公司尚欠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借款本金10,281,972.16元，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故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对融海公司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即向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偿还本金10,281,972.16元、截止2019年8月30日的利息、罚息共2,866,188.86元。大连银行成都分行在2019年11月5日收到案涉借款合同项下其余保全人的执行款项58,226.77元，该款项应当在融海公司尚欠的本金中予以扣除。因合同约定逾期贷款按合同执行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故对于2019年8月31日之后的罚息，应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的标准分段计算。一审法院对于大连银行成都分行2019年8月31日之后的利息主张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鑫融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4民初7139号民事判决； 二、成都鑫融海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韦斌、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陈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达州市融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未偿还的借款本金10,223,745.39元及利息、罚息（截止2019年8月30日利息、罚息合计2,866,188.86元，2019年8月31日之后的罚息：以10,281,972.1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44%的标准，自2019年8月31日计算至2019年11月5日止；以本金10,223,745.3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44%的标准，自2019年11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92元，由成都鑫融海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郑自亮、杨劲松、王太波、韦斌、陈旭负担109,000元，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负担59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爽 审判员 周寓先 审判员 刘冠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