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4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子歆，男，1978年4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5X，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原系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所所长，户籍地潮南区仙城镇陈仙公路420号101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羁押，同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纪燕銮，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庄伟，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6，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原系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社区新星村医保及养老保险业务人员，户籍地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城南一区六巷6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泽鹏，广东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潮南检刑诉[2020]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湖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及辩护人纪燕銮、周泽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合伙通过伪造潮南区仙城镇新星村村民杨惠如、赵锦洪、陈风娥、赵来廷的住院医疗凭证等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保待遇，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3月，被告人赵庄伟提供其母亲杨惠如的居民身份证给被告人周子歆，由周子歆通过同案人(身份未明)伪造了杨惠如于2014年1月20日至2014年3月4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凭证资料。同年3月10日，赵庄伟持上述伪造的医疗凭证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保待遇，申报金额为260，139.8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可结付医保待遇128，464.35元，于5月23日将上述结付医保款转入赵庄伟利用杨惠如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上。后该笔款项中128，400元被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平分。2、2014年6月，被告人赵庄伟以帮助赵锦洪母亲领取“老人保险金”为由获得赵锦洪的居民身份证，后将赵锦洪的居民身份证提供给周子歆，由周子歆通过同案人伪造了赵锦洪于2014年3月13日至2014年4月21日、2014年5月24日至2014年6月26日两次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病人费用结算清单、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凭证资料。同年6月28日，赵庄伟持上述伪造的医疗凭证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两次医保待遇，申报金额分别为166，893.53元、174，185.7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可结付两次医保待遇分别为116，566.11元、142，260.26元，合计258，826.37元，分别于8月26日、9月12日将上述结付医保款转入赵庄伟利用赵锦洪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上。后该笔款项中258，800元被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平分。3、2014年11月，被告人赵庄伟以借用为由获得陈风娥的居民身份证及医保卡，后将陈风娥的居民身份证提供给周子歆，由周子歆通过同案人伪造了陈风娥于2014年10月3日至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2月8日至2014年12月27日两次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凭证资料。同年11月20日、12月27日，赵庄伟先后两次持上述伪造的医疗凭证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保待遇，申报金额分别为181，618.19元、80，098.2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可结付两次医保待遇分别为96,956.01元、47，846.69元，合计144，802.7元，分别于2015年3月25日、5月15日将上述结付医保款转入赵庄伟利用陈风娥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上。后该笔款项中144，800元被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平分。4、2015年5月，被告人赵庄伟以收回己去世的赵来廷的医保卡为由，从赵来廷妻子张惠珍处获取赵来廷的医保卡，后将赵来廷的身份信息提供给周子歆，由周子歆通过同案人伪造了赵来廷于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5月5日两次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凭证资料。同年5月22日，赵庄伟持上述伪造的赵来廷于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3月24日住院治疗的医疗凭证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保待遇，申报金额为166，752.45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可结付医保待遇87，271.45元，于同年7月22日将上述结付医保款转入赵来廷的银行账户上。后该笔款项中87，200元被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平分。同年6月10日，赵庄伟再次持伪造的赵来廷于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5月5日住院治疗的医疗凭证资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保待遇，申报金额为98，205.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发现赵庄伟该次提交的医疗凭证资料是虚假的便停止核发。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退还骗取的医保金额87，271.45元。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庄伟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30日，被告人周子歆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子歆的家属帮周子歆退还骗取的医保金额20万元。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均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和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均有自首情节，案后已退清赃款，被告人赵庄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结伙伪造汕头市潮南区******民杨惠如、赵锦洪、陈风娥、赵来廷等人的住院医疗凭证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具体情况如下：(一)2014年3月，被告人赵庄伟提供其母亲杨惠如的居民居民身份证给被告人周子歆，被告人周子歆通过同案人(身份未明)伪造了杨惠如于2014年1月20日至同年3月4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材料。同年3月10日，被告人赵庄伟持上述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人民币260，139.8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审核后于同年5月23日将医疗保险基金128，464.35元转入被告人赵庄伟利用杨惠如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中。后128,400元被赵庄伟、周子歆均分。（二）2014年6月，被告人赵庄伟以帮助赵锦洪母亲领取“老人保险金”为由取得赵锦洪的居民身份证并提供给被告人周子歆，被告人周子歆通过同案人（身份不明）伪造了赵锦洪于2014年3月13日至同年4月21日、同年5月24日至同年6月26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住院治疗的住院病人费用结算清单、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北京市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等材料。同年6月28日，被告人赵庄伟持上述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人民币166，893.53元、174，185.7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审核后分别于同年8月26日、9月12日将医疗保险基金116，566.11元、142，260.26元转入被告人赵庄伟利用赵锦洪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中。后上述赃款中的258,800元被赵庄伟、周子歆均分。（三）2014年11月，被告人赵庄伟借用陈风娥的居民身份证和医保卡并提供给被告人周子歆，被告人周子歆通过同案人（身份不明）伪造了陈风娥于2014年10月3日至同月28日、同年12月8日至同月27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材料。同年11月20日、12月27日，被告人赵庄伟先后持上述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181，618.19元、80，098.2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审核后分别于2015年3月25日、同年5月15日将医疗保险基金96，956.01元、47，846.69元转入被告人赵庄伟利用陈风娥居民身份证办理的银行账户中。后上述赃款中的144,800元被赵庄伟、周子歆均分。（四）2015年5月，被告人赵庄伟以收回赵来廷（死亡）的医保卡为由，从赵来廷的妻子张惠珍处取得赵来廷的医保卡，并将赵来廷的身份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周子歆，被告人周子歆通过同案人（身份不明）伪造了赵来廷于2015年3月2日至同月24日、同年4月20日至同年5月5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的疾病证明书、住院费用分类明细表、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材料。同年5月22日，被告人赵庄伟持赵来廷于2015年3月2日至同月24日住院治疗的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166，752.45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审核后，于同年7月22日将医疗保险基金87，271.45元转入赵来廷的银行账户中。后上述赃款中的87,200元被赵庄伟、周子歆均分。同年6月10日，被告人赵庄伟持赵来廷于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5月5日住院治疗的材料，向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申报医疗费用98，205.1元。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经审核发现上述材料是伪造的便停止核发。2015年8月13日，被告人赵庄伟、周子歆主动退还赃款人民币87，271.45元。同年8月18日、9月25日，汕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赵来廷、杨惠如、赵锦洪、陈风娥涉嫌骗保的案件线索移送汕头市公安局。2019年10月27日，被告人赵庄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9日，被告人周子歆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二被告人均如实交代了诈骗事实。2020年2月11日，被告人周子歆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20万元。同月12日，被告人周子歆在值班律师廖松滨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赵庄伟在辩护律师周泽鹏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子歆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庄伟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八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同年4月20日，被告人周子歆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66，046.71元，被告人赵庄伟的亲属代其退还赃款人民币266，046.71元。上述事实和量刑建议，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汕头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警察支队二大队抓获经过说明，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关于参保人赵来廷医保待遇涉嫌骗取的要情报告》，汕头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潮南分局《关于参保人杨惠如等3人涉嫌骗保的报告》《情况说明》，汕头市***民基本医疗保险住院待遇申报表，汕头市***民医疗保险住院费用结算表（现金结算），汕头市***民住院医疗费用审核表，医疗保险凭证，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复函，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佑安医院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账户交易明细记录、汇款凭证，中共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委员会证实材料，汕头市潮南区仙城镇仙门城社区委员会证实材料，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仙城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证人杨惠如、赵锦洪、陈风娥、张惠珍、赵泽君、赵创鑫、马燕琴、胡璇佳、陈正敏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案后均自动向司法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均有自首情节，而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以及二被告人的家属案后代为退清赃款等情节，依法均对二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予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子歆、赵庄伟均有自首情节，案后已退清赃款，请求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赵庄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周子歆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庄伟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八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偏重，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子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庄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卫南人民陪审员  郑学钦人民陪审员  林少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