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刑初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文超，男，1968年7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黑龙江省富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住黑龙江省富锦市御景东方小区8号楼2单元1102室（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经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4月30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行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宏宇，黑龙江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娜，黑龙江合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微，曾用名陈威，女，1970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锦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黑龙江省富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会主席。住黑龙江省富锦市。经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9年5月12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商显锋，黑龙江商显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以佳检三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文超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被告人陈微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昕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文超及其辩护人徐宏宇、金娜，被告人陈微及其辩护人商显锋到庭参加诉讼。疫情期间，扣除部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犯罪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在担任黑龙江省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兼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期间，经与时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会计陈微预谋，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工程项目及支出等手段，分17笔从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和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中套取资金，合计人民币83705267.91元，被二被告人据为己有，用于购房购车等个人消费及送礼等。（二）受贿犯罪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在担任黑龙江省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兼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6次非法收受他人款物折合人民币1241900元。（三）、行贿犯罪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文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3次给予他人人民币共计910000元。被告人宋文超、陈微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和5月12日被监察机关传唤到案。调查期间，扣押人民币共计73448114.56元、银行定期存单3张（共计人民币1238534.17元）、房产3套（价值人民币9886102元）。宋文超、陈微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如实交代自己违纪违法事实。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宋文超、陈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宋文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宋文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系自首，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宋文超系主犯，陈微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宋文超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文超、陈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不做辩解。被告人宋文超的辩护人徐宏宇、金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宋文超属自首，认罪认罚，且全部返赃，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微的辩护人商显锋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微属自首，系从犯，所得赃款相对少，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在担任黑龙江省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兼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期间，经与时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会计陈微预谋，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工程项目及支出等手段，分17笔从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和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中套取资金，合计人民币83705267.91元，被二被告人据为己有，用于购房购车等个人消费及送礼等。1．2013年2月7日和2月26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专项支出-劳务费”的名义，用8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4811835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另案处理）中国银行尾号1375账户。经查，套取4811835元所依据的富锦市地方税务局代开的刘某1名下4张建筑业统一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2）虚开刘某1劳务费发票套取4811835元明细。（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市政建设公司有混凝土业务往来的1004000元、498290元、1324345元、1985200元四张发票并非本人签字。且宋文超向其多次借用过身份证使用。（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供述。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刘某1管理费、专项支出、在建工程劳务费等8笔资金，共计金额4811835元的事实。2．2013年9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材料款”的名义，用26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2086177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6400、9721的银行卡和刘某2中国银行尾号9713的银行卡。经查，套取的12086177元所依据的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及其发票是虚假的，用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挂账的材料款也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档案。2）用户卡明细数据。3）支出凭证、发票。4）支付昌运建材材料款2000000元明细。5）支付昌运建材材料款1890495元明细。6）银行流水账单凭证。7）支付昌运建材材料款5390042元明细。8）支付昌运建材材料款2805660元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1年12月至2018年7月任富锦市国税局局长。2013年至2017年期间，市政工程处主任宋文超到我办公室找过我说单位施工决算，单位施工购买石料没有发票，想让我帮他开一些石料的发票。我给在我们税务局大厅工作过的郭某3打电话，让他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抓紧办好，并把宋文超的电话交给郭某3。宋文超找郭某3开了多少笔、多少金额的发票，我不知道，具体是他俩联系的，郭某3没有向我汇报过。郭某32016年9月因癌症去世了。宋文超没有给我拿过钱。2）证人范某1证言。证实其未注册过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与富锦市政工程处未有业务往来。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未注册过富锦市昌运建材经销部，与富锦市政工程处未有业务往来。（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3年8月、2016年5、6月份分两次找到时任富锦市国家税务局局长郭某1帮忙开具税务发票。郭某1介绍一男子帮助其开具办理发票事宜，共花费人民币60万元（每次购买发票花费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2）被告人陈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昌运建材材料款2000000元、1890495元、5390042元、2805660元的事实。3．2014年1月13日、14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专项支出-推土机工时费”的名义，用4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531150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347的银行卡。经查，以谷某、李某1、亢某和王某2名义套取的531150元所依据的富锦市地方税务局以谷某、李某1、亢某和王某2四人名义代开的发票部分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个人代开发票531150元明细。2）虚开支付刘某1劳务费套取531150元明细。3）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2）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经营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与富锦市政建设公司混凝土业务的4张发票并非本人签字。且宋文超多次向其借用过身份证使用。2）证人朱某、李某1、王某2、陈某1、谷某、亢某的证言。均证实未给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开具任何发票的事实情况。（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在建工程劳务费，共计金额531150元的事实。4．2016年6月12日至29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燃气、果蔬市场-工程款”的名义，用14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6754478.9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721的银行卡。经查，以边某1名义开据的2张建筑业统一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北星安装有限公司档案。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第一项目部档案。3）中国银行转、进账存根账单。4）虚开边某1工程款发票套取6754478.9元明细。（2）证人证言1）证人边某1证言。证实其在富锦市北星安装有限公司任项目经理，其只负责带领工人干活并不参与公司账目等事宜。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在富锦市北星安装有限公司任法人，其与富锦市市政建设公司只有修路方面业务往来并未涉及燃气建设和果蔬市场建设。也未开具过5261477.4元工程发票、1493001.5元工程发票。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北星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5261477.4元、1493001.5元（合计金额6754478.9元）的事实。5．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富锦市万发建材经销处-材料款”的名义，用23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0772825.24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681账户和尾号9721的银行卡。经查，套取的10772825.24元所依据的富锦市万发建材经销处及其发票是虚假的，用富锦市万发建材经销处挂账的材料款也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支付万发建材石材款380185724元明细。2）支付万发建材石材款5345710元明细。3）银行流水凭证。4）支付万发建材石材款3580560元明细。5）富锦市万发建材经销处未登记注册的说明。6）富锦市广顺物资商店发票代码12301271111，发票号码095××××7801-09597900于2014年10月丢失的证明。7）富锦市万发建材经销处使用的发票为富锦市广顺物资商店发票。（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时任市政工程处主任宋文超到税务局其办公室内要求帮忙开具税务发票后其让郭某3帮助办理。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其未在富锦市经商，及未办理过任何税务发票、税控机的情况。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时任富锦市南岗派出所所长，对富锦市广顺物资商店发票及营业执照丢失报案及加盖派出所公章不知情的事实。4）证人魏某、杨某1、李某3、于某1、孙某1、姜某证言。均证实对宋某1是否到富锦市税务局大厅办理富锦市广顺物资商店登记申请、发票挂失、税控机等事宜不知情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宋文超2013年8月、2016年5、6月份分两次找到时任富锦市国家税务局局长郭某1帮忙开具税务发票后，郭某1介绍一男子帮助其开具办理发票事宜共花费人民币60万元（每次购买发票花费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及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万发建材石材款3801857.24元、5345710元的事实。6．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2月20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富锦市双某采石场-材料款”的名义，用12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5388266元，转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681账户；徐某2中国银行尾号9275账户和刘某2中国银行尾号9674账户。经查，套取的5388266元所依据的富锦市双某采石场及其发票是虚假的，用富锦市双某采石场挂账的材料款也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双某采石场5388266元发票明细。2）通过虚开支付万发建材、双某石场发票套取3801875.24元情况说明。3）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4）通过虚开支付双某石材款986000元情况说明。5）通过虚开支付双某石材款2446946元情况说明。6）中国银行相关银行凭证。7）双某石材挂账应付款明细。8）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9）富锦市双某采石场公司税务登记表、发票信息及缴税明细。10）富锦市老一百文化办公用品商店税务档案。11）富锦市东方文化办公用品商店税务档案。（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时任市政工程处主任宋文超到税务局其办公室内要求帮忙开具税务发票后其让郭某3帮助办理。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经营富锦市老一百文化办公用品商店和富锦市东方文化办公用品商店。于2015年12月在富锦市国税局购买04392101至04392200号段发票，后被郭某3取走的情况。3）证人芦盛伟证言。证实其丈夫张某1经营富锦市老一百文化办公用品商店和富锦市东方文化办公用品商店，因税务发票丢失被罚款1万元的情况。4）证人宋某2、陈某2、孙某2、姜某证言。均证实2015年12月15日富锦市国税局对富锦市老一百文化办公用品商店法人芦盛伟进行税务行政处罚1万元的情况。（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宋文超在2013年8月、2016年5、6月份分两次找到时任富锦市国家税务局局长郭某1帮忙开具税务发票后郭某1介绍一男子帮助其开具办理发票事宜共花费人民币60万元（每次购买发票花费人民币30万元）的情况。通过虚假发票套取富锦市双某采石场碎石材款5388266元的事实情况。7．2017年6月23日至7月6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工时费”的名义，用7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3428765.26元，分两笔存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721的银行卡。经查，以王某4、王某7名义开据的2张运费、工时费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个人代开发票3059702.26元明细。2）虚开工时费套取3059702.26元明细。3）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调取王某4相关财务凭证。（2）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开工时费发票套取支付劳务费，共计金额3059702.26元的事实。8．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方圆建筑公司-材料款”的名义，用1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400000元，存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721的银行卡。经查，套取400000元是住建局下属企业方圆建筑检测公司2011年存入富锦市市政工程处的往来款，该资金套出后，未见返还到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个人代开发票400000元明细。2）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关于方圆建筑的财务凭证。（2）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在建工程劳务费，共计金额400000元的事实。9．2018年2月13日、14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建华采石场-石材款”的名义，用2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948927.05元，存入俩人控制的刘某1中国银行尾号9721的银行卡。经查，套取的948927.05元是建华采石场2010年至2017年形成的长期挂账款，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与建华采石场每年对账后均认为该948,927.05元不欠建华采石场，在宋文超的指示下，陈微将该资金套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建华采石场948927.05元发票明细。2）通过虚开工时费、材料费发票套取1717990.05元情况说明。3）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4）富锦市建华采石场公司档案。5）富锦市建华采石场公司税务登记表、发票信息及缴税明细。6）翟某1、张某7银行流水明细。7）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石块照片。8）建华采石场承包合同。（2）证人证言1）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其在发票上签字未领取过现金的情况。2）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是富锦市建华采石场法人。于2012年期间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在其采石场购买石材，剩余60万石材存放在建华采石场内，给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提供300多万元发票及2000年之后将采石场承包给翟某1的情况。3）证人翟某1证言。证实其承包经营建华采石场期间与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有业务往来。其在2016年时给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开具80多万元发票，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给其结算30多万元石材款的情况。（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支付建华采石场石材款490000元和458927.50元合计金额9489270.5元的事实。10．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双某采石场-石材款和应付款-在建工程-工时费”的名义，用3张转账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9389304.6元，存入宋文超朋友刘某1控制的个人企业富锦市方圆混凝土商品有限公司中国银行和龙江银行账户。该19389304.6元资金其中以富锦市双某采石场的名义套出17627184元，以应付在建工程工时费名义套取1762120.6元。经查，套取的19389304.6元所依据的富锦市双某采石场及其发票和以王某4名义代开发票都是虚假的，用富锦市双某采石场挂账的材料款和王某4代开发票挂账的在建工程款也都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19389304.6元发票明细。2）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工商档案。3）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银行流水。4）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5）双某采石场发票信息。6）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银行流水。7）富锦市方圆混凝土有限公司银行流水。8）中国银行流水明细。（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中国银行账户2017年5月7日转入630.21万元资金，其丈夫刘某1称该款资金是朋友宋文超寄存在其账户内的。2017年12月19日转入3640006元、2017年6月转入2000万元。（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虚假发票套取双某采石场工时费、材料款19389304.6元后转入对公转户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转户的事实情况。11．2017年1月25日、2017年7月10日和2017月7月20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招远市福顺石材厂-石材款”的名义，用2张转账支票和1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940711.8元，存入宋文超朋友刘某1控制的个人的龙江银行尾号是8888的理财账户。山东省招远市福顺石材厂是于某3的单位，该发票开据和资金返给宋文超都是宋文超让于某3（另案处理）操作的。经查，以于某3和李某4名义开取的1940711.8元所依据的招远市福顺石材厂发票是虚开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支付招远福顺石材厂石材款1940711.8元明细。2）于某3、于松源银行流水。3）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相关财务凭证。4）银行相关流水、凭证明细。5）招远福顺石材厂发票情况、纳税情况证明。6）招远福顺石材厂工商档案。（2）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其在招远福顺石材厂任业务员与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有业务往来，且宋文超要求其单位多开具石材发票的情况。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其在招远福顺石材厂任业务员与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的业务往来都由于中杰处理。对转款并不知情。3）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其任招远福顺石材厂总经理与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的业务往来都由于中杰处理。开具发票都是按照于某3要求开具。4）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任龙口市金永森石材公司总经理与招远福顺石材厂有业务往来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转给山东省招远市福顺石材厂的1855060元，业务员于某3提现支付给其1850000元，其又让高某提现856518元。通过招远福顺石材厂套现1940711.8元。12．2013年1月22日至2月1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工时费和专款支出-工时费、运费”的名义，用8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2058100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刘某1邮政尾号8117银行账户和刘某1农行尾号1705银行账户、2596银行账户。经查，1月22日通过虚列姜学国名下冬季清雪运费558100元;1月30日至2月1日通过虚列张某2工时费1500000元，以姜学国和张某2名义开取的2058100元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通过虚假支付机械费套取1500000元情况说明。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3）富锦市税务局相关人员代开发票申请表。4）通过虚假支付机械费套取558100元情况说明。5）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6）银行相关凭证。（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未给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开具5250980元运费发票。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以姜学国名义开具运费发票1002390元、以王某7名义开具运费发票723351.6元。（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以支付张某2机械工时费的名义套取现金1500000元共分6笔的事实；通过以支付姜学国运费的名义套取现金558100元共分2笔的事实。以上共计金额2058100元。13．2014年1月24日和2月14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北方水泥公司-水泥款和石油公司-燃料费”的名义，用2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470000元和298093.5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刘某1农村信用社尾号8691银行卡。经宋文超、陈微交代，套取的470000元燃油费和298093.5元水泥款，所依据的北方水泥公司-水泥款和石油公司-燃料费挂账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通过虚假支付水泥款、燃料费套取768093.5元情况说明。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3）银行凭证。（2）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以支付石油公司燃油款的名义套取现金470000元的事实。14．2014年7月4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现金-银行存款”的名义，用1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13000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陈微邮政储蓄银行尾号6403银行卡。经查，套取该项资金113000元没有任何依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2）相关流水凭证。3）通过支付虚假的“现金-银行存款”套取资金113000元说明。（2）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发票套取支付在建工程工时费113000元的事实。15．2014年5月9日至8月7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工时费和专款支出-劳务费”的名义，用22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8534259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刘某1邮政尾号8377、8097和9193银行卡，刘某1农村信用社尾号8691银行卡，刘某2农村信用社尾号0370银行卡。经查，通过虚开王某4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1551850元;通过虚开王某3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337550元；通过虚开曹某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1528570元、1943549元和2052710元；通过虚开张某9华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1120030元。经宋文超、陈微交代，以王某4、曹某和张某9华名义开取的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通过虚假支付曹某、张某9华人工费套取3417970元情况说明。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3）相关流水凭证。4）相关人员发票明细、完税凭证、发票信息表、发票申请表等。5）虚开发票交税情况。（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之前承接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工程时不需其提供发票且出具的工程款发票非本人签字。（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以支付曹某、王某3劳务费的名义套取现金3417970元的事实。16．2016年6月14日至6月27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在建工程-工时费”的名义，用6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5029372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刘某1邮政尾号0465银行账户和刘某1农村信用社尾号1859银行账户。经查，通过虚开边某1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2600000元;通过虚开王某4名下劳务费发票套现242972元。经宋文超、陈微交代，以王某4和边某1名义开取的劳务费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通过虚假支付王某4、边某1劳务费5029372元情况说明。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凭证。3）银行相关凭证。（2）证人证言1）证人边某1证言。证实其未在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开具的80万元、90万元、90万元三张现金支票上签字。2）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其开具现金支票后到银行提取现金后将钱款交给陈微的情况。3）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开具现金支票后到银行提取现金后将钱款交给陈微的情况。（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以支付边某1人工费的名义套取现金2600000元共分3笔的事实，通过以支付王某4劳务费的名义套取现金2429372元共分3笔的事实。以上共计金额5029372元。17．2016年7月26日和11月2日，被告人宋文超、陈微以支付虚假的“应付款-新时代水泥公司-水泥款和在建工程-工时费”的名义，用2张现金支票套取单位资金150002.56元和600000元，存入宋文超和陈微控制的刘某1邮政银行尾号3790银行账户和农村信用社尾号9481银行账户。经宋文超、陈微交代，套取的600000元工时费和150002.56元水泥款，所依据的新时代水泥公司-水泥款挂账和王某4工时费发票是虚假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通过虚假支付水泥款、工时费套取750002.56元情况说明。2）双鸭山新时代水泥有限责任公司说明、银行回执单、发票。3）双鸭山新时代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档案。4）双鸭山新时代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银行流水。（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之前承接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工程时不需其提供发票且出具的工程款发票非本人签字。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在2014年帮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购买2200002.56元水泥，在2017年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将200元转到新时代水泥公司后其将200万元转到其经营的方圆商品混凝土公司账户。3）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任新时代水泥公司财务主管期间未与富锦市市政工程处有业务往来，刘某2在2014年8月29日开具的发票其中3张名头是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其公司未收到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2016年的汇款。（3）被告人宋文超、陈微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通过以支付双鸭山新时代水泥公司套取现金150002.56元的事实，通过以支付刘某3、王双挖掘机工时费的名义套取现金600000元的事实。以上共计金额750002.56元。（二）受贿犯罪2011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在担任黑龙江省富锦市建设局副局长、局长、市政工程处主任兼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6次非法收受他人款物折合人民币1241900元。1．2011年春天，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建设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为富锦市金旺不锈钢铝塑门窗加工部获得塑钢窗工程业务提供便利，在家中收受金旺不锈钢铝塑门窗加工部经营者金某1给予的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金旺不锈钢铝塑门窗加工部工商登记及注销档案。2）金某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2）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1证言。证实为了向时任富锦市建设局副局长宋文超索要塑钢窗的工程业务给宋文超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收受金某1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2．2013年6月份，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佳木斯分公司同江电信局线务员原某（另案处理）承揽市政工程处道路两边建设预留通信管道工程提供便利，分两次收受原某给予的人民币4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与原富锦市鹰翔工程维修队相关业务凭证。2）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委托富锦市鹰翔工程维修队城区管道工程施工合同书。3）佳向监调证【2019】102号富锦市鹰翔工程维修队工商档案。4）富锦市鹰翔工程维修队工商登记及注销档案。5）原某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2）证人原某证言。证实为承包市政工程处道路两边建设预留通信管道工程，送给宋文超4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收受原某人民币40万元的事实。3．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富锦市个体劳动者协会采砂劳动者分会7家砂石厂实际控制人尉吉波、苗某、张某3、张某5、宋某3、郭某2、李某5（7人另案处理）常年开采江砂提供便利，收受7人给予的人民币12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佳向监调证【2019】116号富锦市1996年至2004年江砂统一销售的证明及相关材料。2）富锦市个体劳动者协会采砂劳动者分会档案材料。3）江砂发票明细及市政公司相关财物凭证。（2）证人证言1）于某2证言。证实其在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任出纳期间工作情况，相关凭证业务往来均受陈微、宋文超领导，不清楚具体情况。2）证人李某5、尉吉波、苗某、张某3、张某4、郭某2、宋某3、王某6、张某5证言。均证实富锦市个体劳动者协会采砂劳动者分会7家砂石厂实际控制人尉吉波、苗某、张某3、张某5、宋某3、郭某2、李某5共同向宋文超行贿12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至2016年，收受郭某2和张某5等人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2万元的事实。4．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辽宁省盘锦市人李某6（另案处理）向富锦市市政工程处销售沥青提供便利，收受李某6给予的人民币26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2013年至2017年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购买沥青情况说明。2）佳向监调证【2019】211号富锦市市政工程建设公司采购盘锦北方沥青股份有限公司沥青产品与运输合同的证明。3）李某6在市政工程处相关工程记账凭证明细。4）李某6银行凭证明细。5）李某6户籍证明。（2）证人李某6、李某7证言。证实为感谢宋文超在其往富锦市市政工程处运送沥青过程中给予的关照送给宋文超人民币26万元的经过。（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收受李某6人民币26万元的事实。5．2015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正宸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富锦市春节亮化工程提供便利，分三次收受哈尔滨市正宸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1（另案处理）给予的人民币共计3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梁某1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实梁某1自然身份情况。2）2015年至2017年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亮化工程情况说明。3）佳向监调证【2019】120号哈尔滨市正宸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档案信息。证实正宸照明公司情况。4）梁某1银行记账凭证明细。证实梁某1资金流动情况。5）梁某1在市政工程处相关工程记账凭证明细。证实正宸照明公司承揽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亮化工程账目情况。（2）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分三次给予宋文超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至2016年，将富锦市春节亮化工程发包给哈尔滨市正宸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三次收受其公司法人梁某1人民币35万元的事实。6．被告人宋文超利用担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富锦市富锦镇临城村村委会主任王某4（另案处理）承包富锦市市政工程处零散工程提供便利，2016年春节期间收受送王某4给予的人民币10000元和2瓶五粮液酒（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9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王某4在市政工程处相关工程记账凭证明细。2）王某4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春节期间送给宋文超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春节期间，收受王某4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三）、行贿犯罪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宋文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3次给予他人人民币共计910000元。1．2014年7月，被告人宋文超为因未履行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室副主任丁某1（另案处理）承揽工程项目请求承诺表示歉疚并拉近日后关系，以给丁某1办案经费名义，让会计陈微从单位账户中支取人民币60000元送给丁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丁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2）全省机构编制网络管理平台丁某1个人信息表。3）中共富锦市委组织部文件富组干备字【2013】10号，关于丁某1的任职决定。4）丁某1的个人简历和身份证明。5）同江市监察委同纪监立（2019）6号立案决定书。6）同江市监察委员会同鉴诉【2019】8号起诉意见书。7）丁某1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2）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宋文超为了与其处好关系而给予其6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为了和时任富锦市人检察院侦查监督室副主任的丁某1处好关系，日后便于请丁某1帮忙而送给丁60000元的事实。2）被告人陈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文超让其提前准备好6万元现金，其后该钱款被一个人拿着有宋文超签字的收条取走。2．2014年5月份，时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被告人宋文超，为了在工作上能得到时任富锦市副市长李某8（另案处理）的关照，送给李某8丰田2700吉普车一辆（价值人民400000元）。李某8使用半年左右，以此车太显眼为由退还给宋文超。2015年2月，宋文超又送给李某8人民币700000元让其自己购车。2012年至2018年期间，宋文超借春节、李某8母亲葬礼、李某8儿子婚礼之机，送给李某8人民币共计5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佳监诉【2019】18号起诉意见书。2）佳木斯市向阳区纪委监委书证提取制作说明。3）中共佳木斯市纪律检察委员会佳木斯市监查委员会佳纪监立【2019】18号立案决定书。4）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佳监调证【2019】0320号及回执。5）佳木斯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清单。6）富锦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富政办发【2012】2号。7）中共佳木斯市委组织部文件佳组干字【2011】239号。8）李某8干部任免审批表。（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8证言。证实宋文超于2015年2、3月份送给其人民币70万元；2012、2013、2014年春节期间每次送其1万元；2014年5月送1万元；2018年送1万元，共计送75万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9证言。证实是李某8的弟弟。2015年2、3月份期间将宋文超给李某8的钱物从宋文超处取得，转交给李某8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期间，李某8是富锦市主管城建的副市长。2012年至2014年春节，每年去看望李某8，都拿1万元，3年共3万元。2014年李某8母亲去世我拿了1万元。2018年李某8儿子结婚我拿了1万元。2014年给李某8整过一台丰田2700越野车，后来李某8退回来了。2015年年初的时候，给李某8拿回去70万元。给李某8送钱就是因为感谢李某8的重视、支持和关照。2）被告人陈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文超自2012年至2018年共计送给李某8人民币75万元的事实。3．2013年至2017年5年春节期间，时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的被告人宋文超为了加快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工程结算评审进度，每次送给负责工程审计的时任富锦市财政局评审中心主任杨某3（另案处理）20000元，共计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佳向监调证【2019】268号。证实杨某3工作职责。2）佳向监调证【2019】315号。杨某3干部任免表、编制信息及财政局相关文件。3）财政局相关文件。4）杨某3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2）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在任职富锦市财政局评审中心主任期间，宋文超曾在2013年至2017年，每年送给其人民币2万元、共计1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宋文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13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期间送给过杨某32万元，共计10万元。钱是在会计陈微手中拿的。在任富锦市市政工程处主任期间，杨某3是富锦市财政局评审中心的主任，富锦市财政局评审中心每年对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进行年终工程项目评审。给杨某3送钱就是为了感谢她在评审过程中帮着加快评审的进度，按时申请结算资金。2）被告人陈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宋文超支取钱款情况。被告人宋文超、陈微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和5月12日被监察机关传唤到案。调查期间，扣押宋文超、陈微人民币共计73448114.56元、查封陈微银行定期存单3张（共计价值人民币1238534.17元）、查封宋文超以他人名义购买的房产3套（共计价值人民币9886102元）。此外，还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1）书证1）宋文超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宋文超自然身份情况。2）宋文超任职文件、任职通知、编制信息表等。证实宋文超任职情况，属国家工作人员。3）陈微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陈微自然身份情况。4）陈微曾用名情况说明。证实陈微曾用名陈威。5）陈微任职情况的说明、任职通知、编制信息表等。证实陈微任职情况，属国家工作人员。6）富锦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关系的说明。证实二者关系。7）宋文超、陈微到案经过。8）宋文超、陈微指定管辖通知书、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9）关于对宋文超、陈微认定自首、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况建议。证实宋文超、陈微自首情况。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宋文超、陈微自愿认罪认罚。11）富锦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档案。12）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3）富锦市市政工程处2015-2017年1至6月拨款明细、凭证与相关文件。14）富锦市市政工程处2013年度拨款明细、凭证与相关文件。15）富锦市市政工程处2014年度拨款明细、凭证与相关文件。16）富锦市市政工程处承建工程明细。17）富锦市市政工程处工程结算评审明细。18）富锦市金达莱饭店工商档案。19）刘某1及家人名下账户赃款孳息明细。20）刘某1孳息书证。21）帮助开假发票的郭泓彬干部身份，岗位职责和身份信息死亡证明。22）陈微使用刘某1、刘某2开户银行凭证。23）另案处理人员说明。24）富锦市方圆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实际拥有人为刘某1的说明。25）扣押刘某1处宋文超、陈微贪污赃款30430454.6元扣押通知书及相关材料。26）扣押陈微处宋文超、陈微贪污赃款27138683.24元，孳息287154.51元，刘某1银行卡孳息8076元，3张陈微银行存单共计1238534.17元。扣押通知书及相关材料。27）富锦农村信用社出具的说明。证实因无法实现扣划故使用办案人马晓刚个人账户中转。28）扣押刘某1处赃款孳息2353230.06元的通知书及相关材料。29）扣押陈微购房款3264287元的决定书及相关材料。30）扣押宋文超赃款5000000元的通知书及相关材料。31）扣押宋文超赃款510000元的通知书及相关材料。32）扣押宋文超赃款2001033元的通知书及相关材料。33）扣押宋文超赃款1977556元的通知书及相关材料。34）解除扣押部分财物文书。35）查询、查封宋武洋、佟峤名下大连经济开发区润海园中区房产文书。36）查封宋武洋名下大连中山区景山街54号房产文书。37）查封邢某名下三亚房产文书。38）查封佟峤名下哈尔滨房产文书。39）查封宋武洋名下佳木斯市英伦蓝爵小区房产文书。（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宋文超担任富锦市政工程处主任期间在周某经营的金达莱饭店一共消费5万余元，2017年7月宋文超给周某结了5万元。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表示认可监察机关对于宋文超陈微贪污款在其和家人名下账户的数额以及产生的孳息数额，并愿意上缴监察机关。（3）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宋文超、陈微贪污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文超、陈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工程项目及支出等手段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罪贪污；宋文超、陈微属共同犯罪，宋文超系主犯，陈微系从犯。被告人宋文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款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宋文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多次给予国家工作人员钱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宋文超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文超、陈微属自首，且全部返赃。检察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文超的辩护人徐宏宇、金娜提出的“被告人宋文超属自首，系认罪认罚，且全部返赃，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告人陈微的辩护人商显峰提出的“被告人陈微属自首，系从犯，所得赃款相对少，且认罪认罚，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和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文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36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陈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9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将下列扣押、查封宋文超、陈微的赃款、赃物及孳息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一）扣押、查封宋文超、陈微的赃款人民币73448114.56元；（二）查封陈微的银行定期存单3张{1、编号为No.B024789652的中国银行2015礼仪存单1张，金额250000元；2、编号为黑A7000088165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1张，金额360000元；3、编号为No:0033168067的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存单1张，金额628534.17元，共计人民币1238534.17元}中的存款；（三）查封宋文超以他人名义购买的房产3套（1、位于海南省三亚市新世纪名人花园3栋1单元1302号户名为邢玉华的房产1套；2、位于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景山街54号1单元20层1号户名的为宋武洋的房产1套；3、位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的英伦蓝爵小区26号楼2单元601室户名的为宋武洋的住房1套，共计价值人民币9886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叁份。审判长 陈 嵩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