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金洋，曾用名李雪梅，女，196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户籍登记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6年5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吕朝辉，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金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辽0804刑初2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金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责令被告人李金洋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具体清单附判决后）。宣判后，被告人李金洋不服，以定性为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二审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8年5月3日以（2018）辽08刑终4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辽080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再次认定被告人李金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责令被告人李金洋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具体清单附判决后）。宣判后，被告人李金洋仍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发函补侦两次，于2019年4月10日、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林、卢英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金洋及其辩护人吕朝辉，集资参与人推举的两名诉讼代表人石某1、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金洋原系栾某3的四嫂，栾某3经营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原名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以下简称益祥典当行）。2007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被告人李金洋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隐瞒了其与栾某3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无任何关系的事实，利用伪造的益祥典当行的公章，以益祥典当行的名义，以月息1分至1.5分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款除部分用于支付集资款的利息外，其余均投资于高利贷行业，现大部分投资款无法追回。至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前，涉及报案被害人4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918万元，案发前已付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10380775.56元，案发后通过法院执行庭偿还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30万元，尚有人民币18499224.44元未返还。另查，被告人李金洋案发后以公司账目丢失为由未向公安机关提供集资账目。原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息为诱饵，私刻益祥典当行的公章，冒用益祥典当行的名义，欺骗被害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成立。公诉机关起诉的诈骗数额有误，本院一并纠正，被告人李金洋在案发前偿还本金和利息应为人民币10380775.56元，故集资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18799224.44元。被告人李金洋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部分返赃，酌情从轻处罚。综上，鉴于被告人李金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涉案被害人人数众多且不能返还被害人财产，故对其不予减轻处罚，应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金洋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金洋无其他正当项目经营，集资款部分用来偿还前期集资款的利息，大部分用于高利贷这种高风险的投资，现大部分投资款无法收回，且案发后隐匿公司账目，不如实交待财产去向，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情形，应当认定为“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洋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使用欺骗手段进行集资，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金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金洋将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具体清单附判决后）。上诉人李金洋的上诉理由：其认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认可集资诈骗罪。（1）建设幼儿园是栾某3拿的钱，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登记的权利人都是栾某3，其没有出钱建设，只是负责经营管理幼儿园。（2）其没有欺骗集资参与人，之所以不能如数偿还集资参与人钱款，是因为放贷时考查不细、经营不善。（3）其未归还王某3、李某2梅、姜某1等六人的本金数额，一审认定错误。（4）其愿意变卖现有土地和所有财产归还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请求法院给予公正判决。上诉人李金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原审法院改变指控的罪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李金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重新量刑。（1）原审认定“李金洋根本无其他正当项目经营”系认定事实错误。李金洋从2007年开始吸收存款，卷宗体现2007年只吸收几笔、不过几十万元，当时经营有宾馆、幼儿园、饭店等项目，经营利润足以偿还借款利息，且早期吸收款项本息基本还清。（2）李金洋所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放贷这种服务性经营活动，不属于高风险的投资行为，并且其现有资产价值超过原审判决认定的债务总额1800余万元。李金洋按照1分或1.5分利息吸收资金，再以2分或3分利息放贷他人，从中赚取差价。李金洋提交的记账日记显示，其高贷业务长达6年的收入是稳定的，还能够还本付息，直至2014年12月份李金洋仍继续偿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和利息。由于2013年后全国经济下滑，企业纷纷倒闭、破产，导致放贷出去的款项无法收回，大部分已通过起诉取得判决书，其中一部分债权已经通过诉讼程序收回一些房屋和土地等抵押物但无法变现。李金洋现有资产，主要有两块土地（24000余平米）、地上建筑物（3190平米）合计价值2000至3000万元，还有门市房1000平米，这些债权累计远远大于涉案总额1800余万。李金洋愿意将这些资产分配给各集资参与人，未得到同意。（3）对于上诉人李金洋使用虚假的“益祥典当行”印章、借款人是李金洋的事实，所有出借人都是明知的，也清楚借款用途是再向他人出借赚取利息差价，故李金洋不存在李金洋故意使用虚假印章、隐瞒真相欺骗集资参与人的主观故意。退一步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集资诈骗罪一样，也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行为，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鉴于上诉人一直积极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和利息，在资金被套住后又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只有使用存款本金从中获取利息差价的经营收益的主观故意，而没有非法占有集资参与人存款本金的主观故意，故依法不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而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参与人推举的两名诉讼代表人出庭认为，他们不关心法院如何对李金洋定罪量刑，上诉人李金洋筹建鸿程书香苑幼儿园用的是他们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只要求尽快还他们的集资款。经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上诉人李金洋使用伪造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冒用益祥典当行名义，以月息1分至1.5分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非法向杨某3、王某3、周某1等4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人民币2918万元，同时以3分左右月息对外放贷。截止案发李金洋尚有人民币1843.57万元未予返还，案发后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偿还集资参与人姜某1人民币30万元。2016年4月18日，上诉人李金洋经由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案件移送函，（2015）鲅民二初字第00295号民事裁定书及若干相关起诉状、专款专用收据等书证记载证明：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吴某等29名原告诉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过程中，认为本案涉嫌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2015年11月19日裁定驳回起诉，2015年12月30日将犯罪线索移送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处理。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表、拘留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破案报告等书证记载证明：（1）2015年12月30日，营口市开发区公安局接到鲅鱼圈区法院移交的关于营口经济开发区益祥典当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立即组织警力展开调查取证。（2）2016年4月12日，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决定对“李金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3）2016年4月18日，犯罪嫌疑人李金洋经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并交代了其从2007年7月至2015年1月期间以经营益祥典当行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00余万元的犯罪事实。当日，公安机关对犯罪嫌疑人李金洋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4）2016年5月20日，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李金洋执行逮捕。（5）2016年7月11日，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以李金洋嫌疑非法吸收公众（32人）存款罪，向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2017年1月7日，又补充（13名集资参与人）移送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6）2017年1月19日，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李金洋嫌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法院提起公诉。3.集资参与人杨某3（王某3丈夫的姨母、栾某1邻居）陈述：杨某3认为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由李金洋和栾某1管事。杨某3于2012年6月10日在益祥典当行存钱142万元，2012年6月29日通过大姐崔某1在益祥典当行存钱50万元，2014年12月25日在益祥典当行存钱10万元（钱是四叔家表弟杨凯的），共202万元，收到利息63.9万元。杨某3只知道益祥典当行借钱用于建设幼儿园了。王某3于2014年8月份以杨某3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存的100万元，不包含在杨某3本人借给李金洋的202万元中。4.集资参与人杨某3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2年6月1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3借款142万元（有栾某1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2年6月2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崔某1借款50万元（有栾某1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4年12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3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集资参与人王某3（王某1的妹妹）陈述：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由李金洋和栾某1管事。王某3以李某1的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00万元，应该是用于典当行和幼儿园资金周转。王某3没有得到过利息，其被骗63万元。王某3以张某1、杨某3、李某1、杨某1、孙某1的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存款总额为231万元，都是王某3自己的钱。王某3得到利息约2.5万元。典当行用放钱债权顶账给王某3168万元，王某3向典当行出具了相应收条。典当行尚欠王某360.5万元。王某3先后三次（2013年10月、2014年9月、2014年10月）以他人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共存款231万元，其中，杨某130万（杨某1与孙某1一起凑的），杨某3100万，李某1100万，另有1万元是其姐王某1转款（没有收条）。杨某3的100万元，不包含在杨某3单独在李金洋处存款的202万元中。6.证人杨某1（王某3的公婆）的证言：2014年8月份，王某3用杨某1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存过30万元，钱是王某3的。7.证人李某1（王某3姐夫的父亲）的证言：2014年10月22日，李某1往益祥典当行存的100万元不是他自己的，是他亲属王某3的。8.王某3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10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1借款100万元。盖有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李金洋对本案件异议（意）说明》及二审当庭辩解：案涉崔某1、孙某1、李某1、杨某1的借款金额不属实，因为他们都是顶名王某3的，包含在王某3的231万元之内。其中，崔某1（2012年6月29日50万-2014年12月已还、2013年2月30万-2014年11月已还），孙某1（2014年4月16日90万-2014年8月已还、2014年9月9日100万-2014年12月已还），李某1（2014年10月22日100万-未还）。王某1以还张某1、杨某3168万为由将此168万顶账归还了其同胞妹王某3，认定李金洋尚欠王某3231万元错误。10.营口开发区公安局经税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1）2016年6月19日情况说明记载，李金洋提出杨某3多报本金50万，杨某3一共被骗202万，其中50万是杨某3亲属崔某1的钱，由杨某3办理并由杨某3报的案，见杨某3笔录。（2）2017年8月4日情况说明记载，经反复询问和调查查明，王某3以杨某1、杨某3、李某1、孙某1、王某1的名义在益祥典当行先后四次存款总额231万元。其中，2013年11月25日以杨某1名义存入30万，2014年8月13日以杨某3名义存入50万，2014年9月21日又以杨某3名义存入50万，2014年10月22日以李某1名义存入100万，剩下的1万元是以王某1名义转的。除王某1名下的1万元，其余都有收据凭证。11.集资参与人周某1陈述：周某1的妹妹周某3与王某4萍是同学。周某1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李金洋管事。周某1两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20万元，共收到1.95万元的利息。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12.集资参与人周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3年3月26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5月2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3.集资参与人周某2岩（周某3的姐姐）陈述：周某2岩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周某2岩在益祥典当行存款20万元，收到利息2.5万元。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14.集资参与人周某2岩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3年12月1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2岩（周某1签字）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5.集资参与人李某3梅陈述：李某3梅只知道益祥典当行的老板是栾某3。他在益祥典当行存款50万元，收到利息3万元左右和本金10万元。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16.集资参与人李某3梅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3月20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2岩（周某3签字）借款5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7.集资参与人石某1陈述：石某1听说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具体经营是李金洋。李金洋以前是石某1家裁剪学徒，是关某1传石某1投钱的。石某1在李金洋的典当行七次合计存款15万元，收到利息28650元。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18.集资参与人石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1年4月10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2年4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3年4月27日，稽核王某4萍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2年12月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13年12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14年5月6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014年12月2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1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9.集资参与人张某2陈述：张某2听说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具体经营是李金洋。她在李金洋开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收到利息5.4万元。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20.集资参与人张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1年9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1.集资参与人姜某1陈述：李金洋说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给李金洋开的分店。姜某1从2007年上半年到2014年底总共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存款540万元（以欠条为准），2016年7、8月返还本金30万元，还欠本金510万元，这510万内不包含利息。姜某1一共收到李金洋支付的利息200多万元，大部分打入姜某1的建行卡，还有部分给的现金。2015年1月份，姜某1开始向李金洋索要本金；李金洋说现在没钱，但她儿子有地，卖了地就还钱。22.集资参与人姜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7年8月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平、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30万元（有栾某1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07年9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平、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07年9月26日，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4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07年10月5日，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30万元（栾某2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07年12月25日，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4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08年4月11日，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姜某1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3.集资参与人姜某1提供的借条（借据）记载证明：（1）2008年4月12日借据记载，益祥典当行从2007年-2008年先后借姜某1200万元整（借据共陆张），利息每月结算。如经营不善或其它原因还不起此借款，应由（栾某1、李某4、栾某2）全家还清，不用物抵账，一律现金还款加付所有利息。此借据永远生效，直至还清本金、利息为止。借款人，栾某1、李某4、栾某2。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12月22日借条记载，李金洋借姜某150万元整，月息1.5分（按月付7500元）。借款人，李金洋。（3）2015年4月12日借条记载，李金洋、栾某2欠姜某1现金290万元整，月息1分，用盖州市丰源禽类发展有限公司土地、厂房等做抵押，土地、厂房转让或出售后还本付得。欠款人李金洋、栾某2。24.营口经济技术公安局税侦大队情况说明及姜某1尾号1927中国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记载证明集资参与人姜某1尾号1927中国建设银行卡内自2010年6月5日至2014年12月6日有规律地存入人民币225.45万元。（1）税侦大队情况说明记载，办案人员调取了姜某1尾号1927建行卡交易记录，自2010年5月25日14时9分38秒至2015年10月14日14时16分39秒，李金洋、王某1（会计）、崔某2（李金洋妹夫）先后67次将215.817556万元打给姜某1，打款方式分别为现金存入、转账存入、ATM存款。（2）客户姜某1尾号1927建行卡的交易记录显示：①2010年6月5日至2012年2月10日，姜某1建行卡每月存入等额3.15万元，21笔合计66.15万元；其中对方户名标注“李金洋”的有4处（尾号3733）。②2012年3月13日至2012年9月9日，姜某1建行卡存入4笔3万元、1笔2万元、1笔20万元、1笔5万元，合计39万元；其中对方户名标注“李金洋”2处（尾号3733）、标注“王某1”1处。③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10月11日，姜某1建行卡每月存入等额3.45万元，13笔合计44.85万元；其中对方户名标注“李金洋”的有4处（尾号3733）、标注“崔某2”的1处。④2013年11月12日，李金洋存入姜某1建行卡13.45万元。⑤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9月18日，姜某1建行卡每月存入等额3.3万元（其中2014年8月6日存入6.6万元，7月份无存入），9笔合计33万元；其中对方户名标注“李金洋”的有3处。⑥2014年9月19日，李金洋存入姜某1建行卡20万元。⑦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2月6日，姜某1建行卡每月存入等额3万元，3笔合计9万元；对方户名标注“李金洋”的有2处。⑧2016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25日，姜某1建行卡ATM存入等额1万元10笔、共10万元。25.李金洋对本案件异议（意）说明及二审当庭辩解：李金洋于2008年4月向姜某1借款220万，又于2014年8月追加最后的借款50万元，共借款270万元。2008年4月至2014年10月期间，李金洋不间断向姜某1支付利息3.3万/月。2015年4月12日的290万欠条，是李金洋与姜某1汇总之前所有借款和利息形成。当时李金洋向姜某1要之前欠条，姜某1说，“听说我出来了，来的匆忙忘带欠条，你出这么大的事姜姐不会害你的，也不会告你！”李金洋很感动,就把290万欠条给了姜某1。李金洋与姜某1的所有借款和利息都是通过建行卡转账进行的，李金洋申请调取银行流水客观确认双方欠款额，以证明李金洋没有单独收到290万借款。26.姜某1二审提供的三份鲅鱼圈区法院民事调解书记载证明：（1）2015年7月14日（2015）鲅民三初字第00395号民事调解书记载，2014年12月22日，被告（李金洋）向原告（姜某1）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1.5分，并于当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李金洋于2015年7月20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姜某1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3月23日起至给付之日按月息1.5分给付；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管理费8800元由被告承担。（2）2015年8月21日（2015）鲅民三初字第00394号民事调解书记载，2015年4月12日，二被告（栾某2、李金洋）向原告（姜某1）借款290万元，约定月息1分，并出具借条一张。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栾某2、李金洋于2015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姜某1借款29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4月12日起至给付之日按月息1分给付；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管理费30000元，减半收取15000元，由二被告承担。（3）2015年8月21日（2015）鲅民三初字第00396号民事调解书记载，2007年8月至2008年4月，被告（栾某1、栾某2、李金洋）向原告（姜某1）借款6笔合计200万元，约定月息1分5，并于2008年4月12日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栾某1、栾某2、李金洋于2015年9月20日之前一次性给付原告姜某1借款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给付之日按月息1分给付；双方无其他争议；案件管理费22800元，减半收取11400元，由三被告承担。27.集资参与人董某陈述：董某听说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她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收到利息2万元。典当行筹借款项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28.集资参与人董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3年12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董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3月2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董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9.集资参与人周某3陈述：周某3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李金洋说过支付利息是栾某3让停的。2013年7月22日，周某3通过王某1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存款50万元。2013年末，周某3因急用钱取回本金10万元。周某3一共收到利息7.8万元。周某3以前放过一回钱，没出差。30.集资参与人周某3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3年7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3借款5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1.集资参与人谭某（关某1同学罗某1宏的丈夫）陈述：谭某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两口子管事。谭某通过关某1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存款15万元，收到利息15750元。32.集资参与人谭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2月1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谭某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3.集资参与人金华陈述：金华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两口子管事。金华两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存款合计10万元。2014年9月份，金华取回本金2万元。一共收到利息1.1万元。李金洋说借钱用于筹建幼儿园。34.集资参与人金华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3年4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金华（金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7月3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金华（金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5.集资参与人吴某陈述：吴某是通过其母亲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的。益祥典当行的法定代表人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两口子管事。吴某共七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38万元，利息按月息1.5分结算，3个月一结算，收到利息8.5万元。李金洋说借钱是用于筹建幼儿园和投资。36.集资参与人吴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2年8月13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3年2月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13年3月23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3年7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13年10月17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13年12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014年11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吴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7.集资参与人罗某1宏（关某1的同学）陈述：罗某1宏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两口子管事。罗某1宏通过关某1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5万元，收到利息6.05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38.集资参与人罗某1宏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2年6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罗某1宏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9.集资参与人李某2梅（关某1的同学）陈述：李某2梅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李某2梅通过关某112次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存款76万元，收到利息23.4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2014年9月1日的10万元是其代弟弟王鸿涛办理的；2014年9月1日的6万元是其代女儿于冰办理的。我一共放给益祥典当行50万元，原来说放了76万元是我搞错了，我把张某3的24万元收据和另外一张丢失收据的2万元都计算里面了。张某3的收据已经由他提供了，另外的2万元我也记不清了。40.集资参与人李某2梅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7年7月1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07年11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08年4月1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4）2008年5月2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李某5）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2008年6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0.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6）2009年9月5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011年5月1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1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2012年12月1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借款1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2014年9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王某5）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0）2014年9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2梅（于某1）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1.集资参与人李某2梅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5年1月6日，典当行（稽核王某4萍）支付李某2梅（于某1、王某5、李某5、李某2梅、张某3）9月-12月（76万）3个月拆借利息2.28万元。42.集资参与人王某6平陈述：王某6平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2014年1月13日，王某6平通过关某1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内存款10万元，但收据记载日期是2013年1月13日。王某6平共收到利息1.2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43.集资参与人王某6平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3年1月1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王某6平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4.集资参与人陈某1陈述：陈某1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陈某1通过其母亲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三次存款共30万元。2015年1月，陈某1取回本金15万元。陈某1共收到利息约9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45.集资参与人陈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2年11月22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3年3月23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3年3月26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6.集资参与人陈某2陈述：陈某2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陈某2从姑姑杨某2处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就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收到利息1.8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47.集资参与人陈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3年7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8.集资参与人杨某4陈述：杨某4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杨某4从二姐处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就五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60万元，收到利息约35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49.集资参与人杨某4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0年11月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4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10年12月1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4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12年1月1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4（杨某5）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4）2012年12月11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4（杨某5）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2012年6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4（杨某6）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0.集资参与人官丽杰陈述：官丽杰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官丽杰从其婆婆处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就九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93万元，收到利息约46万元。益祥典当行借钱用于资金周转，还筹建了幼儿园和宾馆。51.集资参与人官丽杰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8年9月2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7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09年3月3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09年6月3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0年7月1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11年5月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8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11年9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1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7）2012年6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8）2012年8月20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2014年12月2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官丽杰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集资参与人杨某2陈述：杨某2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是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杨某2通过李金洋四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27万元。杨某2共收到利息14.19万元，不包括其外甥媳妇刘某16万元的利息钱。刘某16万元本金，是杨某2替益祥典当行还的。益祥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于资金周转。53.集资参与人杨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3年11月3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2（刘某1）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08年8月1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11年5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2借款4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4年10月1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2借款7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4.集资参与人杨某7陈述：杨某7通过其二姐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杨某7两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20万元，收到利息约9.5万元。55.集资参与人杨某7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1年9月2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7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12年6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杨某7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6.集资参与人张某1陈述：张某1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由李金洋和栾某1管事。张某1先后7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258万元（其中三笔合计138万是朋友李莉的），收到利息74.58万元（其中李莉收到利息58.68万元）。李金洋说借款用于筹建幼儿园和投资。57.集资参与人张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2年6月10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杨某3签字）借款100万元（有栾某1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3年1月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王某4萍代签）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3年1月15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借款18万元（有栾某1签字）。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3年7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王某4萍代签）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13年11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王某4萍代签）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14年8月6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王某4萍代签）借款5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015年1月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1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8.集资参与人朱某1陈述：朱某1听其小叔子（又称小舅子）说益祥典当行是李金洋开的，可以放钱。朱某1在益祥典当行存款5万元，没有收到利息。59.集资参与人朱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9月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朱某1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0.集资参与人张某4芹陈述：张某4芹听其小叔子说益祥典当行是李金洋开的，可以放钱。张某4芹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5万元，没收到利息。61.集资参与人张某4芹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9月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4芹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集资参与人周某4（李金洋远房叔叔）陈述：周某4在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存款30万元，收到利息1.8万元。63.集资参与人周某4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4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周某4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4.集资参与人张某3陈述：2014年10月，张某3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24万元，约定利息1分，三个月一结算。收到李金洋给付利息0.7万元。65.集资参与人李某2梅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5年1月6日，典当行（稽核王某4萍）支付李某2梅（于某1、王某5、李某5、李某2梅、张某3）9月-12月（76万）3个月拆借利息2.28万元。66.集资参与人高某武陈述：高某武通过其亲属闫淑晶介绍得知李金洋开的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高某武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没有收到利息。67.集资参与人高某武提供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11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高某武（魏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8.集资参与人李树文（李金洋亲属）陈述：李树文和妻子李某6三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40万元，一共收到利息约4万元。69.集资参与人李树文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4年3月2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6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6月15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树文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4年12月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树文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0.集资参与人孟某陈述：孟某以前知道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栾某1和李金洋管事；通过关某1得知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孟某六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00万元，收到利息55万元。71.集资参与人孟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9年6月1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09年7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09年9月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0年2月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5）2012年8月1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4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12年12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收到交款人孟某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集资参与人孟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12月19日，（益祥）典当行（稽核王某4萍）支付孟某9月-12月（100万）3个月拆借利息3万元。73.集资参与人闫淑晶陈述：听李金洋老舅李某7波说益祥典当行是栾某3的，由李金洋管事，可以放钱。闫淑晶在益祥典当行存款173万元，收到利息8.65万元。2015年6月份、7月份，李金洋用两个房照分别抵顶20万元、25万元。74.集资参与人闫淑晶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11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闫淑晶借款17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75.集资参与人罗某2陈述：罗某2通过关军（关某1的弟弟）得知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由李金洋管事。罗某2在益祥典当行存款30万元，收到利息约2.7元。益祥典当行借钱用于资金周转。76.集资参与人罗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3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罗某2借款3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7.集资参与人姜某3坤陈述：姜某3坤通过去鸿程书香苑幼儿园接送两个外孙得知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知道李金洋在益祥典当行管事。姜某3坤在益祥典当行存款50万元，是王某4萍带姜某3坤去银行办理的。姜某3坤收到利息2万元。78.集资参与人姜某3坤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4年8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姜某3坤借款8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4年8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姜某3坤借款4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9.集资参与人张某5金陈述：张某5金四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50万元，收到利息34万元。后期听说李金洋借钱是用来建筑幼儿园的。80.集资参与人张某5金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9年7月13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5金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09年11月3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5金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10年7月1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5金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1年5月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5金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1.集资参与人李某8（李金洋亲戚）陈述：李某8三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93万元，收到利息约10元。益祥典当行借钱用于资金周转。82.集资参与人李某8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0年5月1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7彬（李某8）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2011年1月1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7彬（李某8）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14年10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7彬（李某8）借款7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4）2014年10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李某8借款10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3.集资参与人白某（李金洋妹妹的同事）陈述：白某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6万元，收到利息约3.3万元。王某4萍说借钱是用于往外放钱。84.集资参与人白某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1年12月3日，稽核王某4萍收到交款人白某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5.集资参与人范增陈述：范增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20万元，是李金洋主动找的范增。范增妻子罗某3通过农行将钱转给王某4萍对象的银行卡内，收据是范增去取的。范增共收到利息1.2万元。86.集资参与人范增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6月3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罗某3借款2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交款人栏标注“汇小萍卡”、“关某1代”。87.集资参与人石某2陈述：石某2通过崔某2知道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两次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20万元，收到利息约14万元。88.集资参与人石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8年2月16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13年1月1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石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崔某2签字。89.集资参与人赵某1陈述：赵某1妻子陈某3与李金洋从小是邻居、同学，知道李金洋的典当行可以放钱。陈某3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215万元，收到利息约80万元。听说益祥典当行借钱是用于往外放钱。90.集资参与人赵某1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0年3月6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10年1月2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17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3）2009年7月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4）2008年9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2008年4月12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6）2008年2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7）2012年12月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2011年5月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2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2011年3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9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0）2011年1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1）2008年1月1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2）2007年10月1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3）2007年1月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4）2010年8月29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1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5）2010年6月22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6）2010年4月3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7）2012年10月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18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8）2012年8月7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赵某1）借款5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9）2012年4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陈某3借款1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91.集资参与人王某6云陈述：王某6云后老伴的二女儿是益祥典当行会计关某1。王某6云通过关某1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收到利息0.9万元。听说益祥典当行借钱是用于往外放钱。92.集资参与人王某6云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3月20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王某6云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3.集资参与人张某6富陈述：张某6富妻子李某2梅（美）与李金洋是亲属，知道李金洋的益祥典当行可以放钱，利息比银行高。自2007年10月至2014年12月，张某6富先后20次在益祥典当行存款80万元，收到利息约16万元。典当行借钱应该是用作资金周转。94.集资参与人张某6富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07年10月1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某4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1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2）2007年11月2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3）2007年12月26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8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4）2008年2月14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李某2美）借款2.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5）2008年3月1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0.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6）2008年4月12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5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7）2008年4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8）2008年6月29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9）2008年11月27日，会计主管关某1、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0）2009年2月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1）2009年6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2）2010年5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7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3）2010年10月2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李某2好）借款4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4）2011年2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7（汇卡上）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有栾某1签字。（15）2013年3月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6）2013年5月1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1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7）2013年7月22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8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8）2013年8月28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6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19）2013年11月25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借款3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20）2014年12月9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张某6富（李某2美）借款2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5.集资参与人朱某2（李金洋的朋友）陈述：朱某2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10万元，李金洋带朱某2一起去农村信用社取的现金。收到利息0.3万元。96.集资参与人朱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4年10月14日，会计主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朱某2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标注“7.14日立（利）息已付”。97.集资参与人刘某2陈述：刘某2与关某1的父亲是同事，听关某1说典当行利息比银行高。刘某2在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存款两次，第一次是2012年7月24日10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9月7日10万元，利息按1.5分结算，三个月结算一次。到2014年利息按1分结算的。刘某2收到利息约7.5万元。98.集资参与人刘某2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2012年9月7日，稽核王某4萍、出纳李金洋收到交款人刘新颜借款10万元。上盖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99.集资参与人刘某2于2019年6月11日提供的五份专用收款收据记载证明：（1）2013年1月24日，稽核王某4萍向宋某、刘新颜支付拆借利息0.9万元（3个月）。领款人签章有刘某2签字。（2）2014年1月23日，主管会计关某1、稽核王某4萍向宋某、刘新颜支付拆借利息0.9万元（3个月）。领款人签章有刘某2签字。（3）2014年6月25日，稽核王某4萍向宋某、刘新颜支付0.6万元，收款事由为拆借利息3月-6月（20万）。领款人刘某2签字。（4）2014年9月22日，稽核王某4萍向宋某、刘新颜支付0.6万元，收款事由为拆借利息6月-9月（20万）。领款人刘某2签字。（5）2014年12月9日，稽核王某4萍向宋某、刘新颜支付0.6万元，收款事由为拆借利息9月-12月（20万）3个月。领款人签章有刘某2签字。100.被告人李金洋供述和辩解：我清楚栾某3开的益祥典当行。从2007年5月份，我开始经营益祥典当行，没有办下来营业执照，因不懂就用了益祥典当行的牌匾，当时有朋友找我借钱，也有找我存钱的，没考虑那么多就开始吸收存款、放钱。我经营益祥典当行一年多，后来更名为益福中介，有营业执照，王某1帮我记账、开据，关某1帮我要账收钱。益祥典当行和益福中介放出去款项的欠条和账目都在王某1手里，我没有找她要过。我发现借款收据上还有公章，王某1说典当行都得有公章，不知道公章是哪来的。典当行刚开业时，栾某1将王某1送来的，说王某1懂典当业务、会做手续，叫我只管钱就行。关某1是典当行开业半年后才来上班的。我给栾某1开工资，是怕他乱花钱，当时我俩已经离婚。王某1和关某1帮助借钱，没有好处费或提成。我总共吸收存款2000多万元，都由我本人支配，全部放出去了。吸收存款按1.5%支付月息，放钱一般收取3分、4分月息，还有5分、6分的放的少。放出去的钱约有1000万元没有收回来。益祥典当行最初住所在熊岳镇××道建设银行对面，经营一年左右搬到熊某高中对面鸿程书香苑，门市悬挂的牌匾由益祥典当行换为益福中介。向集资参与人支付利息到2015年1月份，付了多少得看王某1保管的收据。2015年1月份，我将集资参与人本金160多万元给了王某1；当时因为我生病，她没给我送收据凭证，不知道王某1付给谁了。放出去的2000多万元，包括郝某三的180万、营口沿海基地姓陈的150万、崔宇翔340万、陈富尧400多万（给我顶的3套门市房）、尹德为350多万（给我顶的罐头厂），还有老驴50多万、搞房地产的（记不住名字）80万等。当时借钱流程是，我收到钱就签个字，王某1做手续、盖章。栾某1、栾某4诚都不在益祥典当行上班，不拿工资，我给栾某1的钱是生活费。有些收据上有栾某1签字，是让他知道我向谁借钱。姜某1存钱时要求我们全家签字，以防止我生老病死，才叫栾某4诚签字。典当行借的钱，就是我和关某1、王某1向各自的亲戚朋友借的。鸿程幼儿园是栾某3的，房屋产权也是他的，我没有投钱。由于王某1所做手续的收据上有益祥典当行的名称，起诉时我就得用益祥典当行的名义。去九垄地打官司用的益祥典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栾某3身份证明，是我安排会计去借的，栾某3不知道这事；委托书等其他手续，是会计关某1和王某1帮我做的。我的现有财产情况——①正在法院执行过程中的有，邹某1、邹某2、娇永军、孙某2、孙某3、石某3、吴明辉、王某7、王某8；除了吴明辉还了我2-3万元，其余都没还钱。②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的产权，现在归我所有，手续抵押给了关文丽，因为我从她手里借款150万；我共给盖州丰源老板任某库现金和100万元办理税款手续。③盖州市丰源禽类有限公司产权在关某1和栾某2名下，手续现在我家里。④高福华住宅，现在想不起来了；新寨子二层楼是其妹夫崔某3的，与我没关系；陶长余住宅，顶给王某1了；双台子二楼，我记不清了；姜会宣住宅，我记不清了。⑤鲅鱼圈区大厦后身住宅楼，是我2012年花34万元买的，手续现在银行抵押。⑥车站金和家园D区39、40、41号三栋门市房，在我或栾某2名下，手续当时做贷款抵押给信用社了。⑦鸿基海岸小区住宅楼，是我首付70万元左右贷款买的，产权人是栾某4诚。⑧鸿程书香苑的3个门市房，产权人是栾某1，贷款买的，还款是我拿的钱。⑨奥迪Q7，让我卖掉了；奥迪Q5被我顶给别人了；二台子的八间房屋，我记不清了；南窑六间房，是我母亲自己购买的；栾某4诚现在住的房子（鸿程书香苑小区120平），是栾某4诚租他姐姐的；盖州市的一块山皮和一片果园，是盖州市暖泉崔某4（宇翔）借钱押给我的，只有一个借条，没有任何抵押手续。⑩大房身服装厂李万胜从我这借200万元，还了100万元，另100万元是李万胜拿房产顶账的。典当行的流水资金都是用王某1的工商银行卡，我自己使用的建设银行和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我们一直用益祥典当行的印章而没有更换益福中介的，因为王某1和关某1说用以前的方便。我看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2）鲅熊民初字第00214号民事判决书，是红旗典当行栾焕礼的，不是我起诉的。刘某5欠我的钱，不是15万就是20万，记不清了，是2012年左右以我个人名义在熊某法庭起诉的。基于对王某1的信任，我所吸收的全部款项是我和王某1、关某1三人分别筹借的，都是通过王某1的工商银行卡转入和支出，因为王某1爱人在工商银行工作。我愿意以现有财产向集资参与人进行退赔。101.证人王某1（别名王某4萍，栾某1的邻居）证言：益祥典当行共有6名工作人员，李金洋、栾某1主管所有事务，但栾某1不常来典当行；关某1是主管会计，保管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典当行法人章、法定代表人栾某1印章；栾某4诚负责放钱、收账，不常来典当行；崔某3（李金洋妹夫）负责放钱、收钱；我自2007年在益祥典当行工作，保管公司财务章，负责收款、开票、支付利息、收取利息。大概是2010年益祥典当行从熊某二线建设银行对面搬迁到熊某三线鸿程书香苑小区门市时，李金洋把益祥典当行更名为益福中介的；益福中介有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是李金洋，是否有公章不知道。上班期间，李金洋说典当行需要资金，让我、关某1帮忙找亲戚朋友借点钱（不给好处费）。借来的存款利息按照每月1.5分结算，后期按1分结算的。放款的利息是按照每月3分到6分不等结算。我通过我妹妹王某3借给李金洋合计168万元，李金洋于2015年1月份用放钱收不回来的死账房产抵顶了这些借款，所有欠条已经给李金洋。李金洋一共借了3000多万元，大部分都放出去了，一部分支付利息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李金洋买房、买车、建幼儿园。102.证人关某1（益祥典当行的主管会计、栾某1的表侄女）证言：2007年末我到益祥典当行上班，负责管理流水账、保管益祥典当行公司公章和栾某3法定代表人印章，做放钱手续和要账。益祥典当行的账务印章由王某4萍（军）保管。我在与亲戚、同学、朋友之间聊天时告诉他们益祥典当行需要资金的消息，他们都是自己把钱送过来的。典当行一共能吸收3000多万元存款，通过我吸收存款300多万元。存款手续（三联收据）都是王某4萍做的，之前在公司卷柜里保管。放款的手续都是我做的，现在李金洋手里。存款利息按每月1.5分结算，放款利息刚开始按每月6分，后来按每月3至4分。吸收的资金，大部分是放出去了，一部分支付利息了。2010年左右，李金洋将益祥典当行更名为益福中介，法定代表人是李金洋，公司章和法定代表人没有使用过。李金洋的丈夫栾某1、儿子栾某4诚不怎么来益祥典当行上班但都开工资，栾某1每个月2000元，后来栾某11万（后几个月2万），栾某4诚不开了。2011年前，任某库借完钱还不起，就将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作价800万元临时写到我名下，再后来李金洋又添上了栾某2的名字。103.证人栾某1（李金洋的丈夫）证言：李金洋开的益祥典当行没有手续。李金洋冒用我弟弟栾某3公司的名义吸收民间存款，用了两三年后改成。我在益祥典当行不管事，但给开工资，两年后撤出来了。有时让栾某1签，但大部分都是补签的。我不清楚钱款动向。104.证人栾某3（栾某1的四弟）证言：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在鲅鱼圈区世纪广场西侧地税局楼下门市，没有分公司；是2002年由益祥典当行改名而来，当时将益祥典当行公章销毁了。我对栾某1和李金洋开的一家典当行不知情，李金洋用的公章也不是我留下的。李金洋经营的益祥典当行与我的公司没有关系。我没有以益祥典当行名义向盖州法院起诉过。鸿程书香苑幼儿园产权是我的。105.证人栾某2（李金洋的儿子）证言：我在合同上有签字，但不知情，是李金洋让我签了。鸿程幼儿园是李金洋找王某2建的，李金洋给王某2240万元，还有500万元没给付。106.文件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记载证明：税侦大队从熊某益福中介公司扣押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所盖印的印文（4枚），与益祥典当行提供的2000年10月29日编号0000014933《当票》上盖印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样本公章印文（1枚），不是同一枚公章盖印。该鉴定意见已送达李金洋签字捺指印。107.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记载证明：营口市鲅鱼圈区熊某鸿程投资信息咨询服务部，经营者姓名李金洋，组成形式个人经营，经营场所熊某镇三线路鸿程书香苑C2栋东16号，经营范围为投资信息咨询、二手车、二手房信息咨询服务，成立日期为2010年3月20日。108.证人王某2（营口日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鸿程幼儿园项目经理）证言：鸿程幼儿园的产权是鸿武集团的。鸿程幼儿园是李金洋找我承建的。2011年5月8日，我代表营口日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与李金洋、栾某1、栾某2签订的熊某鸿程幼儿园施工合同，工程总造价750万元。2011年5月份开始施工，一个月左右李金洋在益祥典当行给我100万元，后又陆续支付100万元，还有40万元装修窗户款。完工后，李金洋不承认欠付500万元工程款，故一直未付。109.王某2提供的《鸿程幼儿园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记载：2011年5月8日，熊某鸿程幼儿园李金洋、栾某5、栾某1与营口日兴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王某2签订熊某鸿程幼儿园施工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一次性包死，1650元/平方米，设计变更工程费增减双方当场确定，协商解决；施工到一层基础拨款100万元，三层100万元，装修时拨款100万元，余款交工结算完毕。如拨款有困难，前期必保拨款200万元，结算时如果不能按时给付，必须在2012年春节前用所盖幼儿园贷款结算工程款。110.王某2提供的《关于鸿程书香苑幼儿园项目核准的批复》记载：2011年3月17日，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和改革局核准辽宁鸿武集团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熊岳高中对过、鸿程书香苑东南处新建4层框架结构的幼儿园1栋，用地面积1600平方米，建筑面积3451平方米，项目总投资300万元，资金来源企事业自筹。建设时间2011年4月至2012年4月，自核准文件下发之日起有效期两年，项目负责人栾某5。111.集资参与人杨某4提供的书证《熊某益祥典当行资产（均由王某4萍、关某1为典当行外借来的款项所置）》记载：益祥典当行现有房屋栾某2高层（鲅鱼圈家乐福鸿基海岸小区180m2房屋）、三线鸿鹏客户部、典当行3个门市，另有抵押贷款300万（法院执行中）、死当抵押物11项。112.证人邱某证言：栾庆东找我给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公司代理过案件。在2009年至2011年我给李金洋代理过4件民事案件。113.民事判决书及典当合同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等记载证明：在益祥典当行（法定代表人栾某3）诉刘某5典当合同纠纷案中，鲅鱼圈区法院于2013年7月29日判决刘某5给付原告本金8万元及同期银行逾期利息。114.民事判决书（三份）及授权委托书等记载证明：在益祥典当行（法定代表人栾某3）诉邹庆新、邹某1、郝玉龙典当合同纠纷案中，盖州市法院于2011年3月28日判决邹庆新、邹某1、郝玉龙分别给付原告（益祥典当行）本金1.5万元、邹某12万元、郝玉龙1.8万元及同期银行逾期利息。115.辽宁嘉信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辽嘉估字[2017]第N.68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记载：经分析、测算和判断，估价对象位于熊岳镇××街（鸿程书香苑C2栋东16号门市）用房，建筑面积145.17m2，所有权人栾某1的一处房地产，最终确定在价值时点（2017年10月24日）的现实总价为人民币123.3945万元，评估单价为8500元/平方米。116.辩护人提供的李金洋黑色流水记账本、李金洋确认的会计关某1记录借款还款情况的棕皮流水记账本，记载了李金洋向他人借款以及向他人放贷的具体情况，时间跨度自2008年至2015年。117.辩护人提供的转让协议书、借款凭证，抵押借款协议、抵押申请、卖房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证、房权证等，民事判决书、李金洋情况说明等书证,记载李金洋向他人发放贷款合计约1835万元。（1）李金洋现有盖州市丰源禽类发展有限公司中标盖州市归州镇政府拍卖的盖州市归州镇中学原校址241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14800平方米；已实际投资758万元。①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库房、办公用房转让协议书及相关收据记载,2010年3月1日，合同接受方为栾某2、关某1以转让金额800万元受让盖州市丰源禽类发展有限公司（任红、任德库）中标盖州市归州镇政府拍卖的盖州市归州镇中学原校址241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含厂房5500平方米、库房2500平方米、办公用房2000平方米、校舍4800平方米）。专用收款收据等记载，归州镇财政所转支付任某库“欠付中学产权转让款”70万元。②（2011）营盖民九初字第233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证明：2012年4月13日，盖州市人民法院判决，准予二原告（栾某2、关某1）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自愿偿还二被告（盖州市丰源禽类发展有限公司、任某库）在银行的两笔贷款本息，扣除所欠二被告的转让金59万元，超出部分视为二被告欠二原告债务（二原告应另行诉讼）；贷款偿还后由银行二被告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交付二原告；二原告偿还银行贷款后，二原告与二被告2010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厂房、库房、办公用户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审理查明（判决书第5页）二被告共收取二原告转让金和借款合计758万元。③（2012）营民一终字第00805号民事裁定书记载证明：2012年8月9日，本院裁定准许上诉人任某库撤回上诉。盖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抵押借款协议、欠据、抵押申请、卖房合同书、土地使用权证、房权证等，记载证明李金洋于2008年2月至2013年5月间向唐某等多人“高利放贷”合计643.6万元。李金洋称，本息尚未收回。①2014年10月11日，在崔某4和王新见证下，崔某4的爱人刘某3以农场收果款作“担保”，借款人唐宝民向李金洋借款300万元。②2012年6月26日、2012年8月1日，盖州市暖泉镇综合开发市场（崔某4）向李金洋借款两笔合计155万元。③2012年2月28日，赵连生以关某2房屋（房字号064306）作“抵押”借款5万元，月息3分。④2013年5月26日，李伟以“卖房（编号3070874）合同书”形式向关某1借款2万元。⑤2011年6月21日、2011年10月12日，韩某1以自家房屋（房字号3066159）、土地作“抵押”向李金洋借款两笔合计15万元。⑥2012年2月28日，赵某2以两处房屋（房字号064298、064259）“抵押贷款协议”形式向关某2借款两笔合计6万元，月息3分。⑦2011年1月16日、2012年7月30日、2012年8月31日，邹某2（吕广敏）“卖房（房字号63763）合同书”向李金洋（关某1）借款三笔合计18万元。⑧2008年2月28日，赵连全（马云凤）以房屋（房字号064297）“抵押申请”形式向益祥典当行借款5万元。⑨2008年12月31日、2009年1月3日、2012年3月15日，吕永光以房屋（房字号068299）“抵押申请”形式向李金洋（益祥典当行）借款三笔合计5万元，月息3分。⑩2008年12月15日、2009年12月1日，冯某以房屋（房字号3006048、3046933、0104813）“抵押申请”形式向李金洋（益祥典当行）借款两笔合计25万元。⑾2014年1月20日，于某2、张某8以“卖房（房字号500009627）契约书”形式向关某1借款17.2万元。⑿2012年2月28日，安福根（赵霞）以房屋（房字号064344）“抵押借款协议”形式向关某2借款9万元。⒀2012年2月29日，赵长永（王晓丽）以房屋（房字号064345）“抵押借款协议”形式向关某2借款21万元。⒁2012年3月3日，刘某4（担保人朱龙彬）向李金洋借款6.4万元。⒂2012年7月23日，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判决刘某5偿还李金洋借款25万元及利息。⒃2009年8月20日，刘某6、韩某2自愿为债务人关恒书、关某3欠付益祥典当行的1万元债务提供担保。⒄2011年9月24日，鞠某以房屋（房字号0104035、038970）“抵押申请”形式向李金洋借款15万元。⒅2011年12月27日，安博（倪兰）以房屋（房字号090948）“抵押借款协议”形式向李金洋借款3万元。⒆2012年2月13日，矫永军（李某2霞）以果园承包合同作“抵押”向崔某2借款7万元。⒇2008年10月7日，矫永军以房屋（房字号872822）“抵押申请”形式向益祥典当行借款3万元。（3）2012年6月29日，李金洋、关某1合计借给韩某3200万元。李金洋称，沿海家园项目向其贷款100万元，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①2012年6月29日，交款人李金洋支付收款单位沿海家园购楼款172.3302万元用于“购沿海家园65栋3单元92号、94号、95号、96号、99号房”，专用收款收据（0005669）上盖有龙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沿海家园售房账务章。上有借款人韩某3、借款买房担保人吴东新（还有一人签名字迹不清）签字，担保人负责还款，“借款壹佰万元整笔下交清”。②2012年6月29日，交款人关某1支付收款单位沿海家园售楼款172.3302万元用于“购沿海家园65栋4单元3层100号、101号、102号、103号、104号房”，专用收款收据（0005668）上盖有龙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沿海家园售房账务章，上有借款人韩某3、借款买房担保人吴东新（还有一人签名字迹不清）签字，担保人负责还款，“借款壹佰万元整笔下交清”。（4）2013年7月18日，交款人关某1两次共支付收款单位圣丰明珠家园706.102万元购买房屋。李金洋称，营口圣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价值706.102万元房屋作抵押向其借款300万元左右。①2013年7月18日，交款人关某1支付收款单位圣丰明珠家园人民币352.34万元，收款事由“1#-4#”“223m2ⅹ15800=3523400”。专用收款收据（00013975）上盖有“营口圣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务专用章”。②2013年7月18日，交款人关某1支付收款单位圣丰明珠家园人民币353.762万元，收款事由“1#-3#门市”“223.9m2ⅹ15800=3537620”。专用收款收据（00013974）上盖有“营口圣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务专用章”。（5）李金洋（栾某1）曾从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罐头厂）受让座落于盖州市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工业用地）3190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811.51平方米。李金洋称，其为此支付土地出让金、税款滞纳金等费用合计307.7847万元。①盖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向李金洋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盖国资转字[2014]4号）记载，2014年5月12日，转让方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将座落于盖州市的319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工业用地）转让给承让方李金洋，承让期间自2014年5月12日起至2056年12月31日止。后附用地平面图、宗地图。②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1403232848）复印件记载，2014年4月3日，缴款人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向执收单位盖州市国土资源局支付土地出让总价款12.89604万元。③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缴款书（税务收现专用）记载，2014年5月9日，纳税人盖州市丰源食品有限公司向盖州市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滞纳金、罚款等费用合计20.783014万元。118.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动产产权情况表等证据，记载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财产的查询结果。（1）盖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19年6月13日出具查询结果证明记载：①权利人李金洋、栾某1在盖州市共有4处私产房屋，面积分别为462.96平米（产权证号21××45）、222平米（产权证号21××46）、104.71平米（产权证号21××47）、21.84平米（产权证号21××48）。②土地权利人李金洋（在盖州市有工业用地3190平方米，权利证号为盖州国用（2014）第094号，终止日期2056年12月31日。（2）营口市国土资源局鲅鱼圈区不动产登记中心法制科2019年6月12日出具的不动产产权情况表记载：①房屋所有权人栾某1在熊岳镇××街有7处房屋，包括鸿程书香苑C2综合楼1单元东17号门市、18号门市，7单元402号、401号、302号、301号，C2栋东16号门市；均于2015年10月16日被鲅鱼圈法院以（2015）营鲅执字第01166号裁定书予以查封，2015年11月3日又被该院轮候查封，抵押权人系营口融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②房屋所有权人李金洋、栾某1共有滨海街24#楼-533房屋（129.33平）；于2013年7月18日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抵押金额20万元）。（3）盖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查询结果证明记载：经对盖州市六个办事处及归州镇（不包括其他乡镇）查询，未查询到关某1、栾某2的登记信息。（4）盖州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6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根据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提供的信息，经查询档案，没有关某1、栾某2领名的土地信息。119.侦查机关2018年9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李金洋讯问笔录记载证明：根据李金洋提供的资产目录，经对本人讯问，寻访当事人均联系不上，借款无法收回。可能落实到位的是，一是李金洋购置的盖州市丰源禽类发展有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库房、办公用房产权等；二是李金洋儿子栾延成正在变卖鸿鹏客户部，面积1000多平方米，市场价500多万元，欠银行贷款100余万元，现其儿子正协商银行、找人变卖。经讯问李金洋确认，鸿程书香苑C2栋东16号门市产权是李金洋的。12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记载证明被告人李金洋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金洋盗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的名义，使用益祥典当行的牌匾，伪造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账务专用章，使用诈骗手段向不特定人吸储集资款，并将所吸资金用于高利放贷的违法经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四项的“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形，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依法构成集资诈骗罪，而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案件定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金洋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其对王某3、李某2梅、姜某1等六人未归还本金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有在卷证据和二审期间补侦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李金洋尚未归还王某3、杨某3、刘某2本金数额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但是，一审法院认定未归还张某3的本金数额23.9万元，与集资参与人李某2梅提供的专用收款收据相矛盾，经过计算应认定为23.28万元；认定未归还姜某1的310万元，与姜某1尾号1927建行卡的活期明细查询表及公安税侦大队情况说明相矛盾，经过计算应认定为284.45万元；认定未归还李某2梅的52.6万元显系错误，经过计算应认定为26.6万元。据此，本院对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并在附表中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金洋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撤销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8）辽0804刑初18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李金洋将违法所得返还集资参与人（具体清单附判决后）”。三、依法追缴上诉人李金洋违法犯罪所得及孳息,按比例返还本判决附表所列集资参与人（详见《二审法院认定李金洋应当返还各集资参与人金额明细表》）；不足部分，责令上诉人李金洋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洪举审判员  唐晓葵审判员  杨薏擎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王晓龙书记员任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