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宇宙，男，198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珠，广东锦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麦莉敏，女，198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贤春，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少平，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宇宙因与被上诉人麦莉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5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宇宙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三、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麦莉敏负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给予张宇宙申请调查取证的诉讼权利。1、欠条出具的背景：①麦莉敏与张宇宙是情侣关系，麦莉敏唆使张宇宙办理信用卡（可以调取银行注册信用卡预留的办公座机号码是麦莉敏家里的号码）及解说如何使用信用卡套现，而且以女朋友的身份，耍赖要求张宇宙将所有办理的信用卡交由其保管；②麦莉敏隐瞒真实的开支情况，并利用张宇宙对其的信任哄骗、撒娇，诱使张宇宙多次签订没有其实借贷关系的借条。只要有关机关介入调查双方所有涉及的储蓄卡、信用卡流水明细都能够清楚了解事实真相；而且麦莉敏提供的三份欠条经不起逻辑推敲又存在自相矛盾、冲突的地方，事实是2018年10月21日的那张欠条与2018年3月19日重新写的欠条属同一笔，因为麦莉敏欺骗张宇宙说第一次写的欠条丢失了。因为事情发生在情侣交往过程中，张宇宙文化水平低并没有法律意识，麦莉敏作为女孩子又习惯利用撒娇、闹脾气、自杀跳楼等情绪化的偏激举动来诱使张宇宙满足其自身无理的需求。在麦莉敏提供的储蓄卡流水证据中，所有资金都来源于信用卡套现，张宇宙提供了麦莉敏在公司工作的社保及公司项目入职合同及信用卡流水明细，并标注的印记证明麦莉敏的资金来源，但未被一审采取。欠条的本身并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口说无凭，但光有凭借条，也不能笃定借贷关系成立。决定借条生效的关键条件是，出借人将借款提供给了借款人，但麦莉敏根本没有实际借款给张宇宙，从其提供的证据清单流水中可以看出从麦莉敏、张宇宙双方信用卡内套取资金后，还入账单到期信用卡内，有隐性客观原因存在，并不具备直接借款行为，需要证实资金出自谁的卡内。麦莉敏利用其从张宇宙信用卡中套取的资金流水来证明张宇宙欠自己的钱，只是用隐秘的金融手段违法获取张宇宙钱财的违法手段，张宇宙保留追究刑事责任的权利。2、麦莉敏在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时段内无稳定工作，根本不具备出借给张宇宙七十多万元大额资金的能力，反而从张宇宙信用卡套取大额资金，从2016年10月至2019年2月麦莉敏就拿着张宇宙信用卡套取现金，尤其是2018年一年时间从张宇宙信用卡套取了一百肆拾多万元。其家庭经济一般，只是利用新型的银盛通POS机从张宇宙信用卡内套取现金到自己银行卡上，再转给张宇宙需要还款的信用卡上，而且从麦莉敏提供的广发、工商银行储蓄卡证据中，用于自己消费，也经常给其父麦剑文、其母骆丽萍、其朋友冯美婷及给卖她父亲机械设备的卖家伍清慈转账，涉及金额二十多万，在她没有收入的情况下，这些转账汇款已经涉及到针对张宇宙的套路诈骗。而且从张宇宙2016年9月至2019年1月24日的信用卡消费明细中，清楚表明其依旧在套取张宇宙资金的事实，所以出具借条借贷关系的真实性需待法院查明。总结：1、欠条出具的背景情况复杂，与正常的借贷情况下出具的失条关系是相悖的；2、麦莉敏与张宇宙之间没有真实借贷关系，欠条本身不成立；3、麦莉敏没有正常收入来源，其家庭环境也不具备借款条件；4、张宇宙提供了真实合法的收入流水记录，没有借款的动机，也不存在向一个依附自己生存的女人借款；5、张宇宙提供了真实合法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比对麦莉敏广发、工商、广州农信储蓄卡的进账资金，扣除固定刷卡套现费率后时间及金额上完全吻合，同时也证实了麦莉敏提供的借款证据不成立。二、上诉人的情况阐述及合理请求：1、张宇宙的情况阐述。在张宇宙提供了正当的资金收入及整理了所有涉及的信用卡流水明细证明麦莉敏的资金并非她本人的，而麦莉敏拒绝提供其收入来源，拒绝提供其信用卡所有开支的情况下，一审作出的判决合法但根本不合理有失公平。麦莉敏利用了新型的银盛通刷卡套现POS机来套取张宇宙信用卡资金的行为是确凿发生的事情，是新型手段资金诈骗的一种方式，而不能单单用传统的逻辑思维方式来处理，只有通过调取双方所涉及的卡流水就能辨别是非做到公正审判。我是一名参战、涉核复原军人，即使地方政府没有给我相应的任何补助，我没有去计较也没有给组织添麻烦，还是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去努力挣钱养家糊口，在我暂时没有能力花五六万元聘请律师的情况下，一边经常到处跑忙于工作，一边又要赡养父母孩子，本身的繁重压力己经让自己吃不消了。我文化水平不高也没有像专业律师那样具有很强的辨论水平跟逻辑思维，只能一个一个银行的去打印明细：只能一点一点的查询核对流水，只能反反复复的打印，一个字一个字的编辑，现在己经用了两台二手打印机、用光第六包纸了，别人打一篇文章一两个小时我要用两三天白天晚上加班时间反反复复编辑无数次。想到麦莉敏曾经私下用着从信用卡套出来的钱自己购买那么多衣服鞋子包包，给她家人买保险交社保家电衣物等生活用品，给她自己女儿一买就买几双名牌鞋子，被微信卖服装的骗了几千块都毫不在乎的样子，再想想我自己三年多就几件牛仔裤短袖，想象父母每天晚上定时九、十点去菜店买打折菜时的心酸，还有她给她女儿买了新鞋，然后把她自己女儿所有的旧鞋子拿着给我女儿穿时，还一副苦口婆心的嘴脸。我记得在2017年的时候她就开始与朱少奇律师联系，那时候就骗我说咨询与前夫房产纠纷的事情，此后经常说我欠她很多钱信用卡额度都刷没了，其实2018年3月19日那张借条是2018年7、8月的时候写的，过了没多久说借条丢了又拿着两份打印好的借条要我签，我说让她把开支花销整理出来算清楚后，如果真的用了就等拿到工程款后还回信用卡，因为她管着信用卡，我也从没有看到过她的任何储蓄卡、信用卡流水，也完全不知道我自己真实的开支情况，她闹脾气非要先签了借条，然后过几天把流水打出来寄给我，结果之后催了几次她说不是她不想给，是她的同学朱少奇律师说不要给我。也因为涉及到跟合伙人的开支对账，所以我一直催她，直到2019年5月左右某一天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她约我在她家楼下饮品店里，拿着二十多公分厚的卡流水明细说让我再重新写两份借条，而且流水明细只能给我看三个小时，我说你不给我明细算清楚开支花销或者一起找个会计事务所核对清楚我怎么给你写欠条，然后她起身拿着资料就走了。她是个爱慕虚荣、心机比较重的女人，刚开始交往的时候，天天叫我买保险，那时候我经过朋友介绍住在风城电力村，房子比较乱，学员都不愿意住的地方，但不用交房租水电费两个月才三四十元，当时我给别人开车一个月两千多元根本没那个能力买保险，但她非要我买，而且闹了一个多星期要受益人必须写她。她自己买房的时候，什么也不说一声不吭就买了，过了几个月我买房的时候，天天闹着发脾气要把房子加她的名字，之后咨询银行说只有贷款还完以后才能加名她才罢休。因为我的信用卡都是她拿着，她自己也有八九张信用卡，平时她用自己信用卡消费、套现、转账我都一无所知，还款的时候就用两个人的信用卡套现来还，我经常取现（有监控记录）存入她银行或直接还入她信用卡内，直至收到法院给我受理案件她所提供的证据清单仔细核对时，我才知道她的这些私自消费转账挪用资金的行为，2018年中下旬在办公室的时候，我经常要她整理开支明细，以便核算，有多少利润，她总是推拖说过几天，之后她说花了一百多万元钱还没算信用卡的钱，我心里大概盘算了下自己的收入然后家人拿出的钱及信用卡的欠款感觉开支出入很大，但她解释说问了朋友回复我“一正一负等于零”的结论，我根本不清楚什么意思，之后经常出差工地比较忙，她也说会整理明细出来核对，结果趁我出差的时候不辞而别，一直到现在我都没见到她的信用卡开支明细，现在我从她的储蓄卡转账记录中查到她私下套现给别人的大额转账，这些其实己经涉及到了公私财产的套路诈骗行为。想想她的所作所为，还有太多欺骗我的事情，心里早有了极端的念头，我已经把婚离了，但看到四岁的女儿；想到年迈的父母，我想先寄希望于法律跟组织，为我讨回一个公道，清查两人所有涉及的信用卡明细，还我一个公正。2、上诉人的诉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对照一审判决，列出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所符合的情形：（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四）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依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支持张宇宙调查取证的权利，查明事实真相并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麦莉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麦莉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张宇宙向麦莉敏支付715369.66元借款及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请求判令由张宇宙负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9日，张宇宙向麦莉敏出具欠条一张，注明今欠到麦莉敏300000元（信用卡数、手续费等各项欠款），欠款处由张宇宙签名。2018年10月21日，张宇宙再次向麦莉敏出具借条一张，注明：于2018年5月11日向出借人麦莉敏借款300000元，所产生的利息为93096元（支付方式为还信用卡、转账、现金），每个月12号前支付（本金加利息）10929.36元，期限为36个月，已还款5期，合计54646.80元，于2020年5月30日前归还本息。借款人落款处有张宇宙签名和指印。2018年10日2日，张宇宙再次向麦莉敏出具借条一张，注明：于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向出借人麦莉敏借款人民币（本金加利息）104911.20元（支方式为信用卡分期），每月12号前支付人民币7742.60元，期限为12个月，已还27991.70元，于2019年10月30日前归还本息。借款人落款处有张宇宙签名和指印。麦莉敏向一审法院提供2016年至2018年期间与张宇宙的银行对账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张宇宙在庭审时否认向麦莉敏出具过欠条和借条，一审法院向其释明在15天内可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笔迹和指印鉴定，但张宇宙在期限内没有申请。张宇宙向一审法院提供微信及支付宝记录，证明其有合法收入，不需要向麦莉敏借款，并提供POS机照片，并称，因为POS机是绑定了麦莉敏的银行卡，麦莉敏用张宇宙的银行卡刷卡，张宇宙的款项就会转账到麦莉敏银行卡上，然后麦莉敏再将钱打入张宇宙账上，造成是张宇宙向麦莉敏借款的错觉。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组织双方质证，麦莉敏对张宇宙的陈述不予认可，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张宇宙在质证时承认欠条及两张借条是其签名，但认为是麦莉敏带有欺骗性，并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张宇宙承认欠条和借条是其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和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以下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张宇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书写欠条和借条的民事行为承担责任，且张宇宙并没有证据证明书写欠条和借条时是受胁迫的。因此，张宇宙抗辩认为麦莉敏存在欺骗行为，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虽然麦莉敏、张宇宙之间账款来往频繁，数量也多，但张宇宙向麦莉敏书写欠条和借条行为，是其自己对账目往来当中部分款项确认为借款，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张宇宙欠款的事实。2018年3月19日的欠条约定借款于2018年12月28日还清，现张宇宙没有按约定归还，麦莉敏要求张宇宙归还借款300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欠条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该300000元的利息应当从2018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2018年10月21日的借条约定，2018年5月11日出借的本金是3000000元，至书写借条之日（2018年10月21日），产生的利息为93096.96元，已还5期金额为54646.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10月21日，产生的利息为93096.96元，明显超过了年利率24%，因此未付款的利息可按年利率24%计算，对于已付款54646.80元，可按照年利率36%计算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10月11日这5期的利息，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5期的利息为45000元（300000×36%÷12×5），扣除5期的利息45000元，张宇宙实际还本金为9646.80元，所以至2018年11月21日，该份借条张宇宙欠麦莉敏的本金为290353.20元（300000-9646.80），并不是300000元。因张宇宙没有按约定每月12号前分期归还，已构成违约，麦莉敏可提前要求张宇宙归还。至于利息，借条只约定了5期的利息，并没有约定逾期利息，故利息应当从麦莉敏起诉主张张宇宙还款之日（2019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同样道理，2018年10月2日的借条利息计算方式按上述规定进行计算。因该借条没有明确约定利息计算方式，也没有约定具体利息金额，故已归还的27991.70元应当计算为张宇宙归还本金金额，所以本金余额为76919.50元（104911.20-27991.70）。因张宇宙没有按约定每个月归还，已构成违约，麦莉敏可提前要求张宇宙归还，并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付清时止。上述借款本金总额为667272.70元（300000+290353.20+76919.50）。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第、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张宇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麦莉敏偿还借款本金667272.70元及其利息（其中本金300000元的利息从2018年12月28日起计算，另外本金367272.70元的利息从2019年7月26日开始计算，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麦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0元，由麦莉敏负担501元，张宇宙负担5139元，财产保全费4095元，由张宇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宇宙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张宇宙在2016年1月9日至2019年7月17日的收入情况，拟证明张宇宙在案涉期间的收入十分可观，根本不需要向麦莉敏借款周转，本案为麦莉敏提起的虚假诉讼；证据二、麦莉敏利用张宇宙的信用卡刷卡套现到张宇宙名下账户的明细汇总、微信帮麦莉敏还信用卡、现金、支付宝转账、工行APP转账、支付宝帮麦莉敏还信用卡、微信转账，拟证明2016年10月1日至2019年1月30日张宇宙支付给麦莉敏的款项明细汇总，张宇宙在所谓“借贷”期间共支付了2415582.30元给麦莉敏，远远超过了麦莉敏转账给张宇宙的数额，张宇宙不欠麦莉敏的“借款”，案件涉嫌虚假诉讼；证据三、劳动用工合同、社保缴费记录，拟证明张宇宙与麦莉敏不仅是情侣，也是工作上的拍档，麦莉敏帮张宇宙打工。本院依法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张宇宙与麦莉敏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张宇宙于一审期间承认涉案欠条和借条是其签名出具。且有麦莉敏在2006年至2018年前银行对账记录、麦莉敏与张宇宙间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其后张宇宙也一直没有对上述两笔款项进行偿还。关于张宇宙主张其出具涉案欠条和借条是受到了麦莉敏的欺骗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本案中，张宇宙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受欺骗的事实，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张宇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出具欠条、借条给麦莉敏的法律后果有清楚认识。因此，一审法院判令张宇宙向麦莉敏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宇宙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0元，由上诉人张宇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伊书 记 员 林月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