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421刑初252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继宇，男，198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从业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住东丰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7年4月释放。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吉林瑞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亚男，女，199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东丰县，因涉嫌开设赌场，分别于2019年3月22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玉军，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庄春生，男，1964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东丰县，现住XX镇，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分别于2019年4月8日、2019年6月21日、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辉，吉林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一部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过程中，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同年3月24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兴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继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侯亚男及其辩护人吴玉军、被告人庄春生及其辩护人李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继宇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利用在XX镇XX广场南侧经营的彩票站从事“黑彩”买卖活动，并通过被告人侯亚男的微信进行赌资流转，并将经营XX镇内XX市场中国福利彩票站的被告人庄春生发展成自己的“下家”接受投注。已查明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在从事“黑彩”活动期间，涉案赌资127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庄春生在经营彩票站从事黑彩活动期间，涉案赌资34.5万余元人民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以牟利为目的，通过出售黑彩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继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侯亚男、庄春生为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庄春生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继宇对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赌资没有那么多钱，被告人杨继宇的辩护人**针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杨继宇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继宇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杨继宇开设赌场罪的犯罪情节并非严重，被告人杨继宇开设赌场的持续时间不长，其发展的参赌人员也不多，故其对社会的危害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杨继宇到案后能够认识到所犯之罪的危害性，故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杨继宇能够自愿认罪，在庭审中被告人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具有悔罪表现，其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深表忏悔和自责。建议对被告人杨继宇宽大处理，给予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侯亚男对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金额有异议，被告人侯亚男的辩护人吴玉军针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侯亚男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侯亚男具备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具体如下：1.被告人侯亚男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侯亚男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悔罪表现，并对案件全部事实予以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侯亚男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侯亚男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侯亚男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庄春生对开设赌场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庄春生的辩护人李辉针对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庄春生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庄春生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2.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因法律意识淡薄，对从事“黑彩”认识不清，一时糊涂。3.属于从犯，起诉书认为被告人庄春生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限制行为能力人，不适合羁押，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继宇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间，利用在XX镇XX广场南侧经营的彩票站从事“黑彩”买卖活动，并通过被告人侯亚男的微信进行赌资流转，并将经营XX镇内XX市场中国福利彩票站的被告人庄春生发展成自己的“下家”接受投注。已查明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在从事“黑彩”活动期间，涉案赌资127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二人抽头渔利81477元人民币；被告人庄春生在经营彩票站从事黑彩活动期间，涉案赌资34.5万余元人民币，抽头渔利138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杨继宇的供述，供述了2018年9月份至2019年3月份期间其从事黑彩的买卖活动，其的彩票站在XX镇XX广场南侧，有的人去其的彩票站买正规彩票时带着买点黑彩，其就卖了，其没有上家，大约在2019年3月份左右，庄春生找到其问接不接黑彩，其说行，然后庄春生用微信将买黑彩的号码报给其，其看着号码能中的就打到正规彩票机器上，感觉不能中的就不打到机器上，其和庄春生间的交易都是有流水的，在经营黑彩过程中一共卖了多少其记不清了，侯亚男是其妻子，彩票站是用的侯亚男的二维码，所有的正规彩票和黑彩都是扫二维码，侯亚男一开始不知道其卖黑彩，后来才知道，打黑彩一共盈利3万元左右等事实。 2.被告人侯亚男的供述，供述了其和杨继宇是夫妻关系，其们在2018年9月份到2019年3月份期间在东丰县XX广场附近开了一个彩票站，卖正规彩票也卖黑彩，买黑彩的人来其们那里跟号然后往其的微信里转钱，刚开始时是10分钟一期，后来变成20分钟一期，中了其们就给返钱，这期间一共卖了多少黑彩其记不清了，在2019年3月份时其才到庄春生处收号，做庄春生的上家，庄春生和杨继宇有个群，但是群不是其经营的，具体交易细节其不清楚，并证实其跟杨继宇的现金收入有12000余元及被扣押的11477元现金中有5000元是经营“黑彩”的流水资金，有3000元是正规收入，有3477元是经营“黑彩”的盈利等事实。 3.被告人庄春生的供述，供述了侯亚男去其的彩票站买彩票，但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不认识侯亚男，是其他彩民说侯亚男是卖黑彩的，买彩票的人和其说如果其想卖黑彩就找侯亚男，其没找过侯亚男，彩民说如果其卖黑彩的话彩民们就会去其的彩票站整，后来其加入一个群，卖了一些黑彩，但是具体多少其不会算账，账是侯亚男和杨继宇算的等事实。 4.证人庄某1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庄春生在XX镇XX市场附近经营了一家福利彩票站，其知道庄春生非法销售黑彩的事情，每天晚上21点30分之后，其儿子都会送钱出去，有时候是杨继宇来取钱，有时候是杨继宇的媳妇来取钱，其问庄春生给谁送钱，庄春生说是给庄送钱。经常有人去彩票站也不打彩票，就扫微信码付款，其儿子经营彩票站大约两个月左右。还供述了其儿子庄春生有精神分裂症等事实。 5.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15时左右，其路过XX市场的一家彩票站，其知道这家彩票站能打黑彩，先买了6块钱正规的快三，后来又跟着其他人买了快三黑彩，其是从2019年1月份开始玩黑彩的，玩了10回左右，其玩的都是快三黑彩，就是想多赢点钱。彩票站老板平时收钱算账都挺正常的，思维也清晰，从不算差账，平时唠嗑沟通也都正常，就是脾气有点暴躁，有时候自己没中奖就打自己嘴巴等事实。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13时，其在XX镇XX市场中国福利彩票站玩快三，玩黑彩的时候不出彩票，该彩票站是一名年龄大的男子经营，该男子的儿子在彩票站负责打正规彩票，黑彩是年龄大的男子自己负责管理，其看到彩票站老板用手机将押的号报出去，老板应该不是庄，以及黑彩玩法的事实。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下午一点左右其在XX镇XX市场XX宾馆旁边彩票站玩快三，其之前在彩票站玩过黑彩，彩票站老板姓庄，疯疯癫癫的，其买黑彩的钱都给了姓庄的老板。彩票站老板平时收钱算账都挺正常的，思维也清晰，从不算差账，平时唠嗑沟通也都正常，就是脾气有点暴躁，经常自己打彩票玩，不论中没中奖都像受了刺激似的，自己拍自己大腿或者打自己嘴巴的事实。 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上午11点多，其去XX镇XX市场XX旅店附近的彩票站买了几组快三没中奖，下午3点多其又去了这家彩票站买彩票，这家彩票站的老板是名中年男子，平时老板的儿子也在彩票站，彩票站有正常的双色球、3D、快三，还有黑彩，就是个人坐庄的那种违法的黑彩，黑彩只能在老板那买。当天其媳妇韩某到彩票站找其，韩某没买黑彩的事实。 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下午其在XX镇XX市场XX麻辣烫附近的彩票站打黑彩，就是快三，不出票据，根据开奖结果判断输赢，其购买黑彩是现金交易的，其在最近一个月的时间隔个三、五天就到这家彩票站玩黑彩等事实。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14点左右，其在彩票站打黑彩了，彩票站的老板姓庄，其押快三时把钱给的老板，黑彩是买大小，根据福彩快三结果判断输赢，其前几天也玩了一次黑彩，输了2000元钱等事实。 11.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其在XX镇XX市场XX旅店旁边的彩票站打黑彩了，其带了200元钱去打黑彩都输了，就用微信给老板转账500元钱准备继续打黑彩，之前去过这个彩票站七、八次，每次都输钱，其每次下注都是先给彩票站老板现金，现金输没了就用微信转给彩票站老板，然后老板给其现金，再用现金买黑彩。其在2019年2月份和3月份共计给庄春生转账7850元钱，其中有2000元钱是从庄春生手里换现金的钱，剩下转账里有玩完退现金的钱，还有正常打彩票的钱，其打黑彩在庄春生那里大概输了500元左右等事实。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13点左右其在XX镇XX市场XX彩票站玩彩票，彩票站有3D、双色球、快三几种彩票，不打票的是黑彩，玩的人可以押大小、单双、买数字，其押黑彩时钱是给的彩票站老板的事实。 1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14时许，其在XX镇XX市场附近中国福利彩票站购买了福彩快三和黑彩，其买了两把黑彩，每次押10元钱，输了20元钱，还证实了其购买福彩快三和黑彩的方式方法。 1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1日下午14时许，其去XX市场附近彩票站找夏某，夏某在彩票站玩了一把2元的彩票，没有中奖，其不会玩彩票，看彩票站有人打彩票时给的现金。 15.证人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父亲庄春生将彩票站兑过来经营，兑过店的第二天就有人找过其父亲，其父亲回家和其说这个人就是黑彩的庄家，黑彩不出正常彩票，就是玩家把钱给其父亲，其父亲单独管理黑彩钱，黑彩玩家通过吉林快三押钱，每次最少10元钱，最多不超2万元，可以选择押单、双、大、小，彩票站共计营利黑彩提成3万至4万元左右，其在彩票站负责打正规彩票，黑彩是其父亲自己负责，其父亲通过微信与上家联系，把购买的号和钱发给上家，如果中奖了上家通过微信把钱给其父亲，其父亲以现金形式把钱给中奖的人，其父亲有两部手机，用苹果手机联系的上家，其家的钱卖到5000元后，上家就给其父亲打电话，到其家彩票站取钱，每次取钱都是其父亲出门给钱等事实。 1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下旬，其在XX镇XX广场对面彩票站购买彩票，老板说还卖黑彩，老板就加了其的微信，之后其开始购买黑彩，其通过微信向对方手机里面报号、转账，黑彩玩法是通过吉林快三出号形式购买，其的微信名叫源泉，彩票站老板的微信名叫快乐，其陆续购买了300元的黑彩，玩了半个月左右，之后都输了，其就不玩了等事实。 1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中旬至3月中旬，其分别在XX镇XX广场对面中国福彩中国体彩门市内及XX市场内老庄彩票站购买过黑彩，黑彩玩法是通过吉林快三出号形式购买，其的微信名之前叫迷彩，现在更改为光哥，XX广场彩票站老板的微信名叫快乐。其在老庄彩票站买过两、三次黑彩，都是现金交易的，一共输了100至200元。在XX广场对面彩票站陆续买过五、六次黑彩，有时用现金购买，有时其通过微信向对方手机里面报号、转账，一共输了200至300元之间等事实。 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庄春生在看守所209监室内有时大喊大叫，晚上不睡觉，有时还骂人，早上起来一唱歌能唱一两个小时，狱医给吃上药后就能平稳一些，感觉这个人精神不正常的事实。 1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庄春生在209监室内说自己有精神病，对打饭的李师傅大喊大叫，大骂抓他进来的警察，喜欢拿两只袜子打个结，勒自己的脖子，有时候躺地上，躺会就起来，喜欢把牙刷和饭勺别腰上，还间歇性的唱歌，大声喧哗，与别人拍拍打打，见到管教就喊叫，晚上不睡觉，吃完药就睡觉，没有药就走的事实。 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庄春生是3月22日因为私设赌场被刑拘的，间歇性的唱歌，大声喧哗，与别人拍拍打打，见到管教就喊叫，对打饭的李师傅大喊大叫，大骂抓他进来的警察，喜欢拿两只袜子打个结，勒自己的脖子，有时候躺地上，躺会就起来，喜欢把牙刷和饭勺别腰上，晚上不睡觉，有时走到十一点才睡觉，到点知道吃饭的事实。 2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庄春生精神不太正常，庄春生的儿子和姑姑精神都不太正常，庄春生犯病时特别暴躁，不能与人正常沟通，愿意摔东西，庄春生发病时住院治疗过，不发病时就和正常人一样可以正常沟通，庄春生是2018年12月开的彩票站。 2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庄春生有精神病，因为高考没考上大学受了刺激，先后三次住院治疗，庄春生的父亲庄某1有庄春生的医学证明，庄春生平时比较正常，没有打人骂人的举动。 23.证人庄某3的证言，证实庄春生患有精神分裂症，其母亲钟某精神不太正常，其姑姑庄某4也有精神病，庄春生的儿子庄某2也有精神病，一直在吃药。庄春生分别在1984年、1989年、1996年三次犯病住院，发病时神智混乱，骂骂咧咧的，一直不停说话的事实。 24.证人庄某5的证言，证实庄春生有精神病，因为高考没考上大学，当兵也没当成之后受了刺激得的精神病，有得病的医学证明、出院证和精神残疾人三级证，庄春生去住院治疗过三次，都是其父亲带着去的，庄春生发病时看着不明显，有时候情绪激动，说说话就掀桌子，打庄某2的事实。 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杨继宇经营彩票站期间，其在杨继宇处玩过黑彩，黑彩不出正规的彩票小票，根据吉林快三的开奖结果比对输赢，其在杨继宇处输了2万元左右，其是通过微信扫描支付给杨继宇媳妇侯亚男的微信，其向杨继宇借过2万元钱，杨继宇当时给的其现金，其也是用现金还给杨继宇媳妇侯亚男的事实。 26.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情况。 27.庄春生医院出院证、残疾人证，证明被告人庄春生的治疗、诊断情况及庄春生是精神残疾人。 28.关于不适合继续羁押庄春生的建议函，证明东丰县看守所针对庄春生的症状，狱医给予抗精神病药物治疗无明显效果，如继续羁押会增加监所安全隐患，建议办案单位将在押人员庄春生送专门医院进行治疗。 29.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继宇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于2017年4月17日释放。 30.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杨继宇、庄春生、侯亚男的基本信息情况。 3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对本案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的辨认情况。 32.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吉林省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历史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的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 33.调取侯亚男手机微信账单，证明侯亚男手机微信中的交易情况。 34.情况说明，证明经调查微信名为“前行”的账户通过扫码支付给杨继宇经营的彩票站微信收款，两笔分别为1000、5000元，该款项疑似参与“黑彩”赌博，我局对微信名为“前行”的人进行查找，因无具体身份信息，未找到该人等事实。 35.扣押清单、东丰县公安局返还清单、吉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随案移送清单、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对涉案物品、涉案资金的扣押、返还及随案移送情况。 36.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庄春生涉案时精神状态为双相障碍，涉案时为无精神病性症状的躁狂；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37.快乐大本营微信群庄春生向杨继宇报号金额明细，证明庄春生在微信群向杨继宇报号及金额明细情况。 38.关于2019年3月21日杨继宇等人开设赌场案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现有证据证实，杨继宇、侯亚男经营“黑彩”期间涉案赌资流水127万余元，抽头渔利81477余元，庄春生与杨继宇、侯亚男合作经营“黑彩”期间，庄春生涉案赌资流水34.5万余元并抽头渔利13800余元；此案中参赌人员90余人，其中在查处庄春生彩票站时现场抓获参赌人员10余人，侯亚男的微信账单中体现的参赌人员为80余人。 39.贫困精神病患者医疗救助卡，证明被告人庄春生历年就诊记录情况。 40.视听资料，证明庄某1辨认庄春生上家情况，梁某辨认杨继宇、侯亚男的情况，孙某辨认照片视频情况，杨继宇辨认手机的情况，录制杨继宇、庄春生手机微信内容的情况，侯亚男微信账单记录情况，庄某1辨认视频辨认出杨继宇的情况，XX广场彩票检查执法记录仪视频，以及对侯亚男、庄春生、杨继宇的讯问情况。 以上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依法取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证据间能够相互认证，形成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出售黑彩开设赌场，非法获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继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侯亚男、庄春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继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庄春生犯罪后能够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春生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亚男、庄春生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继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继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杨继宇自愿认罪悔罪，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良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侯亚男的辩护人吴玉军提出的被告人侯亚男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较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备悔罪表现，并对案件事实予以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侯亚男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庄春生的辩护人李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庄春生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庄春生是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继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附加刑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侯亚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庄春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附加刑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扣押被告人杨继宇的违法所得3477元及供犯罪所用的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被告人杨继宇的3000元及被告人庄春生的现金1862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扣押各被告人开设赌场使用的犯罪工具手机七部（1.红色VIVO、2.银色苹果6、3.三星S9、4.华为MATE9、5.XIND老年机、6.LAIML老年机、7.苹果手机XMAX）、银行卡六张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杨继宇、侯亚男违法所得78000元；被告人庄春生的违法所得1380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车永强 审判员  鄂义飞 人民陪审员倪传贵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