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03民初634号 原告：吴伏泉，男，1953年6月15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红，株洲市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邹成龙，男，199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子健，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为调解、收集、提供证据、参加庭审，进行辩论，申请鉴定，调解，代签法律文书，代为上诉等。 被告：凌国洪，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 原告吴伏泉与被告邹成龙、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凌国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伏泉及其诉讼代理人李丹红，被告邹成龙、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易子健、被告凌国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伏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邹成龙承担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外的全部赔偿责任，共计170930元（医疗费46143.72元、护理费16560元、交通费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2700元、伤残鉴定费1600元、伤残赔偿金55778.8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误工费31598.4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残疾器具费2060元）；2、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先行承担原告所受损失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4日20时7分许，被告邹成龙驾驶牌照湘BA3542的小型客车沿株洲市芦淞区建设中路文化园路段由北向南行驶，原告当时是在斑马线由东往西步行横过道路。因被告邹成龙驾驶车辆行经斑马线路段未减速避让行人，致使在上述地点发生人车刮擦，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邹成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原告伤后住院治疗92天，2019年11月21日，原告伤后经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吴伏泉的伤情构成拾级伤残，伤后误工120日，住院期间陪护1人，营养60日，后续费用3000元。原告系泥瓦和架子工，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受伤前一直在天元区图一建材销售部从事建筑工作，其每日工资收入300元，此次事故造成原告误工损失36000元。被告邹成龙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第三者商业险，被告凌国洪系车辆投保人，但事故发生后，原、被告一直未就赔偿事宜达成协议，原告故诉至法院。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我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对本次事故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原告住院治疗花费的相关费用应该扣除25%的非医保用药，而被告邹成龙垫付的医药费用由其与我公司另行协商结算；二、原告提供鉴定意见书系单方委托，请求法院核实；三、原告未起诉肇事车辆湘BA3542机动车所有人刘健，原告方需依法追加其作为本案被告，并承担责任；四、原告已经要求了残疾赔偿金，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我公司不予赔偿；五、原告各项诉请费用过高：1、原告诉请的护理费，原告提供护理人员的工作单位及护工证证明，但实际护理人员和护理时间在另一起交通事故中都与本次重合，存在虚假护理和乱收费等情形；2、事故发生时原告已满66岁，属于退休人员，仅凭一张手写工作证明和不足半年的工资发放记录不足以认定其务工情况，即使其务工属实，也应根据其劳动能力按比例计算误工费；3、原告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且家里有田有地，理应按农村标准认定各项损失；六、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 被告邹成龙辩称，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被告凌国洪辩称，在这次交通事故中我不承担责任。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原告身份证明、被告邹成龙机动车驾驶证、保险单凭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工商登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和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医疗器械矫形器票据、吴彦的房屋租赁合同、来园社区居委会证明、吴彦的居住证、朱亭村委会证明、李坤出具的工作证明、工资表、陪护费收条及陪护人身份证明、证人吴建忠、马金山的证言等证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保险公司支付回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2020）湘0204民初63号民事调解书、护理伤者刘建伟的护理费凭证资料等证据，被告邹成龙、凌国洪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对方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但其在法庭释明之后，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的申请，其也未提交其他反驳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故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鉴定费票据，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本院审查原件后认为，该组证据中面额为1600元的鉴定费票据上盖有鉴定所的财务专用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该组证据中面额为50元的交通费发票，因不能反映发生时间，该证据的关联性不符合证据要求，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医疗器械矫形器票据，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经查，该票据系案外人长沙乐行医疗器材有限公司出具，并非由医院出具，且原告的病历中并未要求其自行购买器具，该证据的关联性不符合证据要求，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吴彦的房屋租赁合同、来园社区居委会证明、吴彦的居住证、朱亭村委会证明，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及居住证持有人均系案外人吴彦，即使吴彦如原告自述系其儿子，吴彦作为具有独立民事行为能力成年人，其居住情况与原告无关，而居委会证明和村委会证明均只有盖章，无经办人签名和联系方式，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的形式要求，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均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工资表，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明的出具人为案外人“李坤”，工资表中领取工资的人包括“吴建忠”“马金山”“吴伏泉”等人，而证人马金山的出庭作称“工资均由吴建忠发放，不认识李坤”，并明确表示上述工资表上“马金山”的签名不是由其本人所签，原告在庭审中自己也表示自己是从“吴建忠”处领取工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明显存疑，故本院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并对证人马金山的相应证言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陪护费收条及陪护人身份证明，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并称在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20）湘0204民初63号交通事故一案中，伤者刘建伟聘请的护理人员与原告聘请的护理人员均是谢桂华，且护理期间存在部分重合，并提交了（2020）湘0204民初63号民事调解书、护理伤者刘建伟的护理费凭证等证据，本院审查后一并认证如下：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书与住院病历均能证明原告护理的必要性，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也足以证明其实际聘请了护理人员及支付护理费，即使存在护理人员同时护理多人的情形，也不影响对原告护理费损失的认定，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陪护费收条及陪护人身份证明予以采信，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的民事调解书与护理费凭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人吴建忠证言，经被告方质证有异议，经查，吴建忠作证称：“我们工资均由李坤发放”与证人马金山证言称：“我们工资均由吴建忠发放，不认识李坤”两者互相矛盾，故本院只对仅两名证人证言中对一致陈述称原告系从事泥工工种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对于其他陈述不予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交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经本院审查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结合全案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14日20时7分许，被告邹成龙驾驶牌照湘BA3542的小型客车沿株洲市芦淞区建设中路文化园路段由北向南行驶，原告当时是在斑马线由东往西步行横过道路。因被告邹成龙驾驶车辆行经斑马线路段未减速避让行人，致使在上述地点发生人车刮擦，造成原告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做出株公交认字（2019）第0702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邹成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湖南省直中医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右腓骨头骨折、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关节内侧支持带损伤、右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右肘后软组织挫裂伤、右髋、臀部软组织挫伤、右侧臀部血肿。原告因此住院治疗92天，于2019年10月14日出院，花费住院医疗费56043.72元（其中被告邹成龙垫付了7000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门诊医疗费60元、病历复印费40元。原告在住院期间聘请了护工谢桂华护理了92天，共计支付护理费16560元。2019年11月22日，经株洲市枫溪司法鉴定所鉴定：吴伏泉的伤情构成拾级伤残，伤后误工120日，住院期间陪护1人，营养60日，后续费用3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因原、被告双方未就赔偿协商一致，遂酿成本案纠纷。 另查明，原告户籍地为湖南省株洲县朱亭镇牌楼村漕塘组03号，事故发生前从事泥工工作，事故发生时已满66岁。 再查明，湘BA3542号的小型客车登记在案外人刘健名下，被告凌国洪作为被保险人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邹成龙自述事故车辆现由其长期使用。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二、责任如何承担。 一、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 根据原告的诉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的损失核定为： 1、医疗费56143.72元，依据医疗费票据（56043.72元+60元+40元）核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应该扣除25%的非医保用药，并向本院提出对非医保用药申请鉴定，但本院审查后认为扣除非医用药只需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医保用药清单与原告用药清单进行比对即可，并不需要鉴定，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供医保用药清单，故本院对被告答辩意见不予支采纳，并对原告的诉请相应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60元/天×92天），原告主张按60元/天，结合原告实际住院天数92天进行核算，原告主张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营养日为60日，本院酌情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原告诉请过高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1656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陪护费收条、支付凭证及陪护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实际发生了护理费损失16560元，本院予以支持； 5、交通费92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治疗，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结合原告住院92天的实际情况，依法酌情支持920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21553元，原告系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实发时原告已满66岁，此次事故原告伤情构成拾级伤残，经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1553元（15395元/年×14年×10%），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本院根据原告伤残等级依法酌情支持； 8、误工费12401.16元，原告从事建筑泥工工作，受伤前具有一定劳动能力，后因伤影响了其劳动，存在误工损失。原告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具体工作收入，本院参照建筑业年平均工资53886元/年的标准和根据误工期120天的鉴定意见，结合原告发生交通事故时已满66岁实际情况，根据湘高法发[2019]29号湖南省高院人民法院印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试行）》的通知第二十七条之“受害年龄超过六十周岁，有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未提供收入证明的，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相关劳动的，应参照其实际从事的行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的平均标准，根据其劳动能力状况按一定比例予以计算。”之规定，酌情按70%的比例核算其误工损失为12401.16元（53886元/年÷365天×120天×70%）。 9、鉴定费1600元，依据鉴定费发票核定； 10、后续治疗费3000元，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 以上合计损失123897.88元。 二、责任如何承担问题。 本案是一起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而引起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邹成龙驾驶湘BA3542号行经斑马线路段未减速避让行人，主观上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的民事责任，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鉴于被告邹成龙驾驶的湘BA3542号的小型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即扣除被告方已经垫付的费用和保险公司无需承担的鉴定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还应在保险范围内再赔偿原告损失105297.88元（123897.88元-17000元-1600元），被告邹成龙应向原告支付鉴定费1600元，而被告邹成龙已向原告垫付的费用7000元，由其自行申请向保险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理赔。被告凌国洪在本案中仅系投保人，并不是侵权人，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伏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5297.88元； 二、限被告邹成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伏泉鉴定费1600元； 三、驳回原告吴伏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719元，本院减半收取1860元，由原告吴伏泉承担697元，被告邹成龙承担116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账号：8101032100000018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员 李叶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 飞 书 记 员 杨 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