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20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达金（绰号“小六”“龙哥”），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俊松，广东**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福林（绰号“林虎”“阿虎”“虎爷”），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昭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照和，广东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石全（绰号“肥仔”“马佬”“小马”），男，1991年2月5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龙华柱（绰号“烧鸭”“小龙”），男，1993年3月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家进，男，1992年2月5日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英德市*******委会廖塘组。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德坤（绰号“山炮”“炮兵”），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2020年4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黄德坤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粤2072刑初13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欧达金、李福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欧达金纠集、指使被告人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等人交叉结伙，经常在中山市小榄镇、东升镇等地采取泼洒红油漆、强占房间、桌子等方式进行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等犯罪活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一）2017年8月期间，欧达金纠集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等人先后多次到中山市小榄镇绩东一社区****酒吧消费后赊账并拒绝付款。被害人尹某华要求欧达金等人结清欠款后才能再到该酒吧内消费，欧达金等人不满还要求安排一人到该酒吧收取工资未果。同年8月至11月，刘石全等人先后10次在晚上或者凌晨驾驶摩托车到1918酒吧门口泼洒红油漆，毁坏酒吧的招牌、大门，影响酒吧经营。同年9月15日还将油漆泼洒到被害人李某聪停放在该酒吧门口附近桂J*****小车车头上（经鉴定，损坏价值人民币570元）。尹某华被迫于2017年12月8日在该酒吧大厅向欧达金、龙华柱交付人民币16800元，此后1918酒吧再没有被泼洒红油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尹某华、李某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中山市*********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尹某华提供的营业执照，证人尹某平、尹某生、卢某祥、崔某全、陈某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二）2017年7月至8月间，欧达金纠集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等人多次到中山市小榄镇盛丰社区鲤鱼门沐足店消费赊账被拒绝，接着被害人陈某琴的丈夫报警引起欧达金、龙华柱等人不满。同年8月8日晚上8时许，龙华柱伙同刘石全、李福林、潘家进等10多名男子以每人占1间房的方式破坏鲤鱼门沐足店正常经营。次日，被害人陈某琴为正常经营便宴请欧达金、龙华柱等人，期间，欧达金通过中间人杨某辉向陈某琴索要赔偿费人民币5万元未果。此后，鲤鱼门沐足店、陈某琴的粤T*****小轿车先后被泼洒红油漆（经鉴定，小车损坏价值人民币317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琴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琴提供的其与“鸭仔”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收款记录，被害人陈某琴提供的娱乐场所营业日志，中山市*********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李某林、杨某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三）2017年9月15日晚上10时许，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潘家进到中山市************欣儿美容院按摩，期间，潘家进以被按疼为借口要求被害人覃某建赔偿医药费，同时刘石全踢打店内电风扇，覃某建被迫向潘家进交付人民币12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覃某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覃某建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四）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11时许，欧达金指使刘石全、龙华柱到中山市************美佳颜美容养生馆，威胁被害人李某向其索要保护费。被害人李某害怕龙华柱等人打砸养生馆，遂宴请欧达金、李福林、龙华柱，期间，欧达金向被害人索要保护费，李某被迫先后向龙华柱共计交付人民币58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人李某燕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人李某燕、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二、强迫交易罪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期间，欧达金纠集、指使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与梁某春、郑某飞、潘某明（均另处理）等人交叉结伙到中山市*******益源客家王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家王饭店）吃“霸王餐”，结账时该团伙成员以是欧达金的人强行要求低折扣付餐费，当客家王饭店拒绝时，便以不付餐费或者每人坐一张桌让饭店无法经营为由威胁，迫使该饭店答应。经统计，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该团伙应支付餐费人民币24279元，实际支付人民币8520元，造成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15759元。2018年8月，客家王饭店被迫关门歇业。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9日晚上，欧达金纠集刘石全、李福林、潘家进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吃饭，消费人民币1589元，后拒绝付款，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1589元。2.2017年12月4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潘家进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729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5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479元。3.2017年12月5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潘家进、黄德坤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668元，实际支付人民币3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368元。4.2017年12月14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龙华柱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662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462元。5.2017年12月18日晚上，欧达金纠集刘石全、李福林、潘家进、龙华柱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1577元，实际支付人民币5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1077元。6.2017年12月27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李福林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676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476元。7.2018年1月10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李福林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444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244元。8.2018年1月23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潘家进、黄德坤、龙华柱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103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3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730元。9.2018年3月20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李福林、黄德坤、龙华柱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2178元，实际支付人民币688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1490元。10.2018年3月26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李福林、黄德坤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1000元，由刘石全实际支付人民币268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732元。11.2018年4月17日晚上，欧达金指使李福林、潘家进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1202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68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934元。12.2018年4月19日晚上，欧达金指使李福林、黄德坤等人与梁某春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686元，由黄德坤支付人民币200元餐费，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486元。13.2018年4月24日晚上，欧达金指使刘石全、李福林、黄德坤、龙华柱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959元，实际支付人民币258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701元。14.2018年5月21日晚上，欧达金纠集刘石全、李福林、黄德坤、潘家进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4990元，实际支付人民币1588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3402元。15.2018年7月18日晚上，欧达金指使潘家进等人采取上述方法到上述地点消费，应付人民币5889元，实际支付人民币3300元，导致客家王饭店损失人民币2589元。2018年9月5日凌晨零时许，公安人员在小榄镇绩西社区大观园KTV包房内将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黄德坤抓获归案。同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清远市英德市*******将潘家进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叶某青的陈述，被害人叶某青、证人杨某燕提供的消费单据、微信转账记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被害人叶某青提供的视频监控及截图资料，证人杨某燕、张某芳、黄某媚、何某菲、梁某春、潘某明、郑某飞的证言合并后辨认笔录以及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泰丰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藤县公安局、英德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人莫某升、岑某艳、陶某彬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潘家进、黄德坤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迫他人交易，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欧达金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是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所犯第二宗敲诈勒索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该宗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欧达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七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七千元。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四千元；二、被告人刘石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李福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龙华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总和刑期三年，并处罚金九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九千元；五、被告人潘家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六、被告人黄德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责令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潘家进共同退赔被害人尹海华16800元、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潘家进共同退赔被害人覃德建1200元、被告人欧达金、刘石全、李福林、龙华柱共同退赔被害人李华5800元，责令被告人欧达金退赔被害人叶史青15759元、被告人刘石全在11750元、被告人李福林在10887元、被告人龙华柱在4460元、被告人潘家进在11168元、被告人黄德坤在7909元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诉人欧达金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欧达金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并是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认定欧达金多次指使其同案人实施系列敲诈勒索及强迫交易行为的证据不足。上诉人李福林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宗敲诈勒索，其不知道欧达金和龙华柱有收取金钱利益，其未从中分得利益；第二宗敲诈勒索，其未强占房间及泼洒红油，不知道欧达金通过杨某辉向陈某琴索要赔偿；第四宗敲诈勒索，其未向李某索要保护费，不知道李某向龙华柱交付5800元。强迫交易中，其未威胁迫使客家王饭店答应其任何要求。李福林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李福林参与第一、四宗敲诈勒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及其辩护人否认实施敲诈勒索及强迫交易的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以上诉人欧达金为首要分子纠集本案其他被告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的六名被告人中，五人来自广西，其中包括欧达金在内的四人均来自藤县，具有地域上的聚合性。仅通过一审判决认定的强迫交易犯罪的事实可知，欧达金等人在近一年的时间里通过强行少付餐费，遇到拒绝便以不付餐费或每人坐一张桌阻挠客家王饭店正常经营等手段相威胁，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十余次，结合实施的向经营的店面泼洒红油、每人霸占一间房等多宗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欧达金纠集的本案其他被告人，成员相对固定，符合“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恶势力组织特征，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欧达金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因此，欧达金虽未亲自参与全部敲诈勒索以及强迫交易，仍需对犯罪集团所犯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2.关于上诉人欧达金指使同案人的问题。鉴于本案被告人是以欧达金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对客家王饭店实施的十余次强迫交易以及通过泼洒红油、占用房间相威胁等方式实施敲诈勒索，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具有共性，因此即使并非犯罪集团所有成员均参与每次犯罪，但是具体参与人均可视为以犯罪集团名义实施，并得到首要分子欧达金的认可、默许，故犯罪集团其他参与成员的行为均可视为受首要分子欧达金的指使。3.关于上诉人李福林提出对部分敲诈勒索同案人的行为不知情或未分得利益的意见，经查，李福林应当知道本案人员是以欧达金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仍接受欧达金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即使李福林未参与第一、二、四宗敲诈勒索的全部环节，但对该恶势力集团同案人员实施敲诈勒索行为明知并积极参与且追求敲诈勒索实施成功的后果，因此对其积极参与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后果应依法承担责任，犯罪集团成员在成功实施敲诈勒索后如何分配违法所得不影响敲诈勒索犯罪的成立。4.关于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对应每一宗犯罪事实，均列举了详尽的证据，包括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视频以及部分被告人的供认，证据确实、充分，在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评析时进行了充分的论证，本院均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无视国家法律，多次强迫他人交易，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欧达金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是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黄德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是以上诉人欧达金为首要分子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上诉人欧达金领导、管理、指挥，并参加该组织犯罪活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欧达金、李福林、原审被告人刘石全、龙华柱、潘家进所犯第二宗敲诈勒索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该宗犯罪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萧志锋审判员  陆渊亮审判员  史国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海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