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刑终11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男,生于1989年2月18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男，生于1989年4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映宏，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梅，女，生于1992年3月7日，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萧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代玉，四川果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路楠，男，生于1993年8月22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犯非法拘禁罪，2012年1月2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县城，男，生于1993年8月12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成联，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男，生于1994年4月20日，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案发前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因本案，2018年6月5日被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华平，四川法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8）川1703刑初33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谢路楠明确拒绝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为其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周磊、张贺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敲诈勒索的事实。2018年1月，被告人周磊、张贺在山西省运城市冒用龙腾车贷公司的名义，敲诈刘某1得逞后，周磊于当年3月窜至四川省遂宁市，纠集被告人张贺、李志、李县城、谢路楠、张春梅，以发放贷款为幌子，继续实施“套路贷”，进行敲诈勒索。2018年3月21日，周磊在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新桥镇贵家垭村6社，租用一民房作为据点，先后雇佣张贺、李志、李县城、谢路楠参与作案。周磊并叫其妻子张春梅于2018年4月6日乘火车从江苏来到四川参与作案。周磊等人冒用贷款公司的名义，以被害人的汽车为抵押，骗取被害人签订仅有被害人签名、周磊一方持有的虚高借款合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要求被害人10天1次分期等额还款。同时给被害人车辆安装GPS定位器，强行拿走被害人车辆备用钥匙及行驶证。随后，周磊等人将被害人的车辆秘密开走，以被害人违约为由，以不归还车辆、处理车辆相要挟，向被害人索要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停车费等，要求被害人按指定的方式，在指定的地点交付钱款，进行敲诈勒索。被害人报警后，周磊等还以不归还车辆相威胁，并以此为由向被害人索要更多钱款。周磊、张贺、李县城、李志、谢路楠五被告人均在手臂等处有纹身，交付资金和车辆的地点由周磊等人随时指定，均为郊外或市县交界处等偏僻处。从2018年3月至6月，六被告人形成了以周磊为首要分子，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多地以前述“套路贷”的方式，有预谋地向8人实施敲诈勒索，非法占有他人钱财10余万元，未遂81600元。该犯罪集团在多次敲诈勒索过程中，周磊起组织、指挥作用，所需资金由周磊、张春梅夫妇提供，人员分工由周磊安排，其他人员的工资及日常所需由周磊夫妇负责。其具体分工如下：周磊、张贺负责广告宣传，与被害人签订只有借款人签字的格式借款合同，向被害人发放合同约定资金，制造资金流水，要求被害人返还虚高的GPS安装费、家访费、保证金、利息等费用，以被害人“违约”为由提出要求被害人给付的费用金额，以不给钱就不归还车辆、处理车辆相要挟，以语言威胁等软暴力方式，强迫被害人交纳高额费用，勒索得逞后便将合同撕毁。李志、李县城、谢路楠负责将被害人抵押担保车辆秘密开回出租屋，保证GPS信号屏蔽器正常工作，防止被害人找到抵押担保车辆，若被害人找到车辆，则阻碍被害人将车辆开走,勒索得逞后按照周磊等的指令将车辆交还给被害人。张春梅负责账务管理、发放工资、收付贷款资金、提醒周磊被害人是否违约,并为开走被害人车辆的被告人指示车辆的具体位置等。周磊、张贺等恶势力犯罪集团敲诈勒索的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周磊、张贺窜至四川省岳池县假借“龙腾车贷公司”的名义，以被害人姚飞汽车作抵押，给姚飞贷款20000元，利息4320元。签订仅周磊、张贺一方持有的合同，姚飞无书面合同，合同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4320元。随后，周磊通过张春梅卡号为62170017200096080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姚飞账号为6212262316002277455的银行账户转账24320元。后周磊要求姚飞转回保证金、GPS安装费、家访费、违章押金等共计12320元，姚飞通过微信给周磊微信转款12320元。姚飞实得借款12000元。同时周磊、张贺收走了姚飞汽车的备用钥匙和行驶证。2018年4月11日，周磊以姚飞违约为借口，指使李县城、李志、谢路楠将姚飞用于“抵押贷款”的汽车秘密开走。姚飞发现车子不在了，给张贺打电话，张贺不接，后短信告知说违约了，车子被开走，要27000元才能赎车，并不停变换见面地点。2018年4月15日，姚飞同其父亲及姨父在遂宁市城郊的一个叫红旗桥的地方与周磊等人见面，姚飞等见对方好几个人都有纹身，被迫向周磊转款20000元，又支付现金7000元。周磊收到钱后，将合同烧毁，才叫李县城、李志、谢路楠将车开过来，周磊打开姚飞汽车的引擎盖，取出定位器后才把汽车还给姚飞。（二）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周磊、张贺等通过微信得知被害人李某1有用汽车抵押贷款意向后，赶至四川省阆中市李某1家中与李某1签订贷款合同，给李某1贷款20000元，年利息4320元，合同中载明借款金额为24320元。签订合同后，周磊、张贺在李某1的汽车上安装了GPS定位仪，并拿走了李某1的汽车备用钥匙。周磊通过张春梅卡号为62170017xxxx96080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害人李某1账号为62122623xxxx9686726的银行账户转账24320元。周磊、张贺随即要求李某1转回GPS安装费、家访费、路费等共计9000元。李某1在银行取现金9000元支付给周磊，李某1实得借款15320元。周磊、张贺承诺还款期限前会提醒李某1还款。2018年4月23日，周磊在未提醒还款的情况下，指使李志、谢路楠、李县城秘密将李某1用于此次借款担保的的汽车秘密开走。并微信告知李某1“你已违约，车已被开走，你要多久来赎车？”同时要求李某1支付本金加违约金和拖车费33000余元。4月24日，李某1及其父亲李某、朋友郑文德一起到周磊指定的地点遂宁市横山镇一小学旁赎车。李某1等见对方有5个人，都很年轻，身体很好，身上都有纹身，不停在车子周围转悠，说话非常严厉、凶狠，被迫支付33700元才将车赎回。周磊收到钱后将合同撕毁，并通知李志、谢路楠、李县城将李某1的车开过来交给李某1。（三）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张贺电话联系被害人赵某问赵某在什么地方，说贷款必须先到家里看一下，随后，被告人周磊、张贺开车到四川省南充市被害人赵某的家中查看，看完后，周磊和张贺就叫赵某签借款合同，借款20000元，年利息4320元，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4320元。赵某在合同上签字后，周磊、张贺将合同全部收走。4月18日周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账户向赵某账号为621700367xxxx505548的账户转账24320元，同时要求赵某转回9320元，赵某通过微信向周磊转款9320元，赵某实得借款15000元。2018年4月29日，赵某还款675元。同日，周磊带领李志、李县城、谢路楠等人将赵某用于此次借款担保的车秘密开走。赵某发现车辆不在后，给周磊、张贺打电话，二人不接电话。4月30日周磊才接电话，并称已将汽车拖到重庆了。5月3日，周磊以赵某违约为由，要求赵某支付本金24320元，违约金4864元，拖车费6000元，停车费5000元才能解除合同将车赎回。5月5日，周磊叫赵某到遂宁去处理，赵某到遂宁后，周磊等人并没有与其见面，赵某只好回到南充。5月7日，赵某与其母亲陈某一起到周磊指定的自贡与内江交界处见面，周磊等人坐着凯迪拉克让赵某的车跟着他们的车走，绕了几圈后才停下，赵某被迫向周磊支付20000元现金，微信转账19400元后，周磊等人才将赵某的汽车还回。赵某转完款后，陈某要求查看合同，周磊等不许，并当面将合同烧毁。（四）2018年4月19日，经他人介绍，被害人权某联系被告人周磊贷款。随后，被告人周磊、张贺来到四川省苍溪县权某家中签订借款合同，以车辆备用钥匙及行驶证作抵押借款18240元给权某。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8240元。同日周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账户转款18240元到权某账号为6217903xxxx29573862的银行账户，同时要求权某转回8240元。权某在信用社取款8240元交给周磊，权某实际得借款10000元。2018年4月29日，周磊带人以将车子GPS重新安装为由，将权某的车辆开走，以权某违约为名，要求权某支付18240元本金、3648元违约金、5000元拖车费、5000元停车费才能赎回汽车。并威胁称如果不赎车，就把车处理了。2018年5月2日12时许，权某与其妻子王某2到周磊等指定的遂宁火车站附近与周磊等见面，周磊要求权某至少给28000元才能放车，先给钱后放车。说完，周磊和张贺就开车离开了。当日16时许，权有强再次联系周磊赎车，周磊、张贺、李志、李县城开车过来，权某用微信支付了20000元给周磊，提出见到车后再给8000元。周磊及张贺、李志、李县城立即将权某夫妇围住，要求立即支付8000元，否则不让离开。权某及其妻子王某2见周磊等四人都有纹身，要打人的样子，被迫用微信支付8000元给周磊。王某2要求查看合同，周磊不许并将合同撕毁，叫李县城把权某的汽车开过来打开引擎盖，取下GPS定位仪后，叫权某将车开走。（五）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周磊、张贺通过中介联系被害人何某贷款。随后，被告人周磊、张贺开车到四川省阆中市何某的家中与何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30400元给何某。随即周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账户给何某账号为62170036xxxx7944326的银行账户转款30400元，同时要求何某转回11400元。何某通过微信两次给张贺转款11400元，何某实际得到借款19000元。2018年4月27日，张贺同意在还款的前几天会通知何某还款。2018年5月1日，周磊在未提醒何某的情况下指使李县城、李志、谢路楠秘密将何某车开走。周磊以何某逾期未还款为由，要求何某偿还本金30400元，违约金6080元，拖车费5000元，停车费3000元才能赎回汽车。当天，何某向周磊的账户中存入845元偿还借款。5月3日，张贺打电话叫何某到资阳雁江区赎车，何某到场与张贺等见面后报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询问。张贺责怪何某报警，并威胁称其有专门的律师团队，不赎车就将车子处理了，其使用的凯迪拉克车就是这样来的。2018年5月25日，何某被迫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张贺转款30000元，并支付“因报警的损失”600元。张贺通知李县城等将何某的汽车开来，李县城、李志、谢路楠从车上下来，对何某等面露凶相，张贺告知他们已经给了钱才作罢。张贺将合同烧毁，取下GPS定位仪后，才将汽车行驶证和备用钥匙还给何某。（六）2018年4月21日，被害人牛某经人介绍联系被告人周磊贷款。被告人周磊、张贺开车到四川省阆中市牛某家中与牛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5000元给牛某，利息3240元，合同载明借款本金为18240元。周磊通过其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给牛某账号为62170036xxxx6680699的银行账户转款18240元，同时要求牛某回转7240元。牛某通过支付宝向张贺转款7240元，牛某实得借款11000元。2018年5月2日，周磊指使李志、李县城、谢路楠将牛某用于此次借款担保的汽车开走，以逾期未还款为由，要求牛某支付各项费用27500元才能赎回车辆。牛某未同意并报警。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租住房屋内扣押了涉案车辆。该车已发还牛某，牛某退回本金11000元。（七）2018年5月8日，被害人邱某通过中介联系被告人周磊贷款，随后被告人周磊、张贺开车到四川省内江市邱某父母家中与邱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30000元给邱某，年利息6480元，合同载明借款本金为36480元。周磊通过其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给邱某账号为621725xxxx013482423的银行账户转款36480元，同时要求邱某转回12980元。邱某通过微信给周磊转款12980元，邱某实得借款23500元。2018年5月17日后，周磊指使李县城、李志、谢路楠将邱某用于此次借款担保的汽车秘密开走，以车辆GPS掉线违约为由，要求邱某支付各项费用共计41000元才能赎回车辆。2018年5月17日、5月27日、6月7日，邱某分别向周磊的银行账户存入1013元。后邱某报警。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周磊的租住房屋内扣押了涉案车辆。该车已发还邱某，邱某已退还借款本金20461元。（八）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周磊、张贺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南外镇三里坪锦州国际小区被害人徐某的家中与徐某签订借款合同，借款60000元给徐某，年利息12960元，合同中载明借款本金为72960元。次日，周磊通过其卡号为6236681xxxx01555096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给徐某账号为622848xxxx175134511的银行账户转款72960元，同时要求徐某转回41560元。徐某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款41560元至被告人李志卡号为621799xxxx004987015的银行账户上，徐某实得借款31400元。2018年5月27日，周磊、李志、李县城、谢路楠在徐某居住小区楼下将徐某的车开走，以徐某违约为由，要求徐某支付各项费用79000元才能赎回车辆，徐某不同意并报警。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的租住屋内将徐某的车辆扣押，并返还徐某。徐某借款本金31400元未退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被告人身份信息资料、婚姻状况信息；到案经过、抓获经过；铁路售票查询结果、房屋租赁合同；贷款合同等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屏照片、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照片、短信及通话记录、证人提交作案现场照片；机动车信息、车辆被划伤的照片及车钥匙照片；被害人李某1、赵某、权某、何某、牛某、邱某、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彭某、王某1、李某2、廖某、李某、陈某、王某2、李某4、岳某、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李志、李县城、谢路楠的供述等。二、被告人周磊、张贺敲诈勒索刘某1的事实。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周磊、张贺假借龙腾车贷公司工作人员的名义，在山西运城通过金融中介人员刘某2的介绍到被害人刘某1家中，以被害人刘某1的汽车作抵押借款40000元给刘某1，年利息9600元，合同中载明的借款金额为49600元。签订合同后，周磊、张贺拿走了刘某1的汽车备用钥匙和行驶证。周磊通过被告人张春梅卡号为62170017xxxx960803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刘某1转款49600元，同时要求刘某1转回保证金、GPS安装费、家访费、1年利息等共计15600元，刘某1通过微信向张贺转款10000元，通过支付宝向张贺转款5600元，刘某1实得借款34000元。2018年1月28日，周磊以为刘某1车辆GPS升级为由，将刘某1用于此次借款担保的轿车开走，随后，以刘某1违约为由，要求刘某1支付本金49600元、违约金9920元、拖车费6000元、停车费6000元赎车，最后要求总额不能少于70000元才能赎车解除合同。刘某1未支付该钱款，周磊遂将刘某1的轿车以5万元左右的价格转押他人，现车辆下落不明。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4896.28元，周磊、张贺给刘某1造成经济损失130896.2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区分局案件指派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明细、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转款记录；购车发票、行驶证、商贸公司证明、车辆违章通知；鉴定结论及告知书；被害人刘某1报案材料及其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的供述等。三、与案件相关的其他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磊等人租住地扣押周磊所有的用于作案的车辆1辆（车牌为皖MM6061）、无主凯迪拉克牌汽车1辆、涉案车辆3辆、不锈钢长刀1把、军刀1把、短剑1把、伸缩三节甩棒1根、弹弓2个、屏蔽器6个、GPS定位器7个、行驶证12本、合同资料11份、汽车钥匙7把及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物品。2018年6月3日，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被抓获归案。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李县城、李志、谢路楠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谢路楠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2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1日本院依法冻结张春梅建设银行卡号为62170017xxxx9608031-156-1的银行账户存款37253.45元，张春梅农业银行卡号为62305231xxxx3410873的银行账户存款369061.01元；周磊建设银行卡号为62366813xxxx1555096-156-1的银行账户存款33094.78元；李志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13363xxxx40380564的银行账户存款10015.8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租住房屋现场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租住房照片及辨认笔录；归案情况说明；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磊纠集被告人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形成犯罪集团，以“套路贷”的方式在多地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周磊、张贺还以同样的方式在山西运城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的财物，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周磊组织、指挥、参与9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10余万元、未遂81600元，数额巨大；张贺参与9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10余万元、未遂81600元，数额巨大；张春梅参与7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75926元、未遂81600元，数额巨大；谢路楠、李志、李县城、李志、参与8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90926元、未遂81600元，数额巨大。周磊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同时在与张贺的共同犯罪中亦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和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犯罪集团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姚飞15000元、李某118380元、赵某25075元、权某18000元、何某12445元）应由参与敲诈勒索的各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的车辆被被告人周磊处置，车辆鉴定价值为164896.28元，扣除贷款34000元，给被害人刘某1造成损失130896.28元，应当由被告人周磊、张贺予以退赔。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周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春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谢路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李县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李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周磊、张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130896.28元，被告人周磊、张贺、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共同退赔被害人姚飞15000元，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18380元、赵某25075元、权某18000元、何某12445元，共计退赔219796.28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对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周磊所有的车牌为“皖MM6061”的黑色汽车一辆，予以没收；对冻结的被告人在犯罪中使用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449425.11元（其中被告人周磊33094.78元、张春梅406314.46元、李志10015.87元）及孳息除退赔被害人损失外的犯罪资金，予以没收；对被害人牛某退回的11000元、邱某退回的20461元犯罪资金，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在被害人徐某处的犯罪资金314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贺、李县城、李志违法所得各10000元、被告人谢路楠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没收；（九）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管制刀具等违禁品，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周磊上诉提出，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3名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其没有强行将车辆钥匙及行驶证等拿走，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钱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索要刘某1的金额应认定为未遂金额，原判认定的未遂金额亦有误；其自愿退赔被害人所有经济损失，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张贺上诉提出，其没有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钱财，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3名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其受人雇佣，服从周磊安排，仅领取工资，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张贺参与的犯罪既遂金额应当是91939元、未遂金额应当是136152元；张贺归案后如实供述，建议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张春梅上诉提出，其未参与过丈夫周磊的犯罪活动，只是将银行卡交给周磊使用，他们不是套路贷，不是恶势力犯罪，她系从犯、初犯、偶犯，被抓获后主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高，不应没收其合法财产，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春梅参与2018年4月6日以后的敲诈勒索错误；其参与的的犯罪既遂金额应当是74913元、未遂81600元；张春梅系初犯、从犯，没有从犯罪中获利，愿意退赔，建议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谢路楠、李县城上诉均提出，其没有实施过任何软暴力行为，没有恶势力犯罪意图，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请求从轻改判。李县城的辩护人提出李县城系被雇佣、受蒙蔽参与犯罪活动，仅起帮助作用，犯罪情节轻微，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判量刑过重，建议减轻李县城的刑罚。原审被告人李志上诉提出，其对周磊的犯罪活动不知情，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李志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因被雇佣、受蒙蔽参与了犯罪活动，建议对其减轻改判。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检察机关对有关办案民警的调查笔录等新证据和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经上诉审查查明上诉人周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鉴于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建议从严掌握从轻处罚的幅度；各上诉人其余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判。本院将检察机关提交的新证据分别交由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和辩护人进行了质证，各上诉人和辩护人对这些证据均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多人财物；周磊、张贺以同样的方式敲诈勒索刘某1财物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周磊归案后于2018年6月4日带领侦查人员在位于遂宁市船山区新桥镇贵家垭村6社的窝点抓获原审被告人谢路楠、李县城、李志。认定该事实的证据有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提交的达州市公安局达川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检察机关对有关办案民警的调查笔录等。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形成犯罪集团，以“套路贷”的方式敲诈勒索多人财物；此前，周磊、张贺还以同样的方式敲诈勒索刘某1财物，各上诉人的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应予依法惩处。周磊组织、指挥、参与9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10余万元、未遂79574元；张贺参与9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10余万元、未遂79574元；张春梅参与7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75926元、未遂79574元；谢路楠、李志、李县城、参与8次敲诈勒索犯罪，既遂90926元、未遂79574元。周磊系组织、领导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同时在与张贺的共同犯罪中亦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和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磊归案后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犯罪集团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姚飞15000元、李某118380元、赵某25075元、权某18000元、何某12445元）应由参与敲诈勒索的各上诉人共同退赔。给被害人刘某1造成的损失130896.28元，应当由周磊、张贺予以退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纠集其他上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以车贷公司的名义，骗取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合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强制在涉案车辆上安装定位仪，随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秘密开走被害人车辆，以不给钱就不归还车辆、处理车辆相要挟，以语言威胁，指定偏僻陌生地点交付资金和车辆等软暴力方式，多次敲诈勒索多名被害人钱财。该集团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等明知该集团的违法犯罪行为，接受周磊的安排和指挥，按照不同的分工，共同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均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不属恶势力犯罪、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未参与犯罪活动、不属“套路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均提出自己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周磊、张贺、张春梅被抓获归案后均供述了犯罪窝点及其他3名同案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但只有周磊1人带领侦查人员前往其犯罪窝点协助抓获其他3名犯罪嫌疑人。周磊、张贺、张春梅供述犯罪窝点及同案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属于如实供述的范畴，只有周磊1人具有协助抓捕同案犯的情形。因此，周磊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张贺、张春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梅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春梅参与2018年4月6日以后的敲诈勒索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春梅与周磊、张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表明，2018年3月29日、4月9日、4月11日，周磊与张春梅就谈及对姚飞、李某1实施“套路贷”的金额等事宜。之后，二人多次在微信聊天中谈及实施“套路贷”的具体事宜，如“拖车”、“准备半路抢”、“报账”、“修改银行卡、手机号”等，张春梅还要求周磊放贷、收款都要记好账。从2018年4月16日起，张春梅与张贺在微信中多次商谈实施“套路贷”的具体事宜。张春梅从安徽老家赶到四川省遂宁市就是为了参加周磊组织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还有各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张春梅到达四川遂宁即参与了对李某1等7人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犯罪金额的问题，经查，该犯罪集团敲诈勒索被害人姚飞15000元、李某118380元、赵某25075元、权有强18000元、何某12445元均已得逞，属于犯罪既遂；敲诈勒索被害人牛某16500元、徐某47600元，未能得逞，属于犯罪未遂。该集团敲诈勒索被害人邱某17500元，邱某案发前于2018年5月17日、27日分两次存入周磊银行账户2026元，已经得逞，属于犯罪既遂，其余15474元为犯罪未遂金额。周磊、张贺敲诈勒索刘某1的犯罪，虽未直接从刘某1处得到钱款，但将刘某1的汽车予以处置获利5万元左右，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因此各上诉人的犯罪金额应当是周磊、张贺既遂10余万元、未遂79574元；谢路楠、李志、李县城既遂90926元、未遂79574元；张春梅既遂75926元、未遂79574元。原判将敲诈勒索邱某既遂的2026元重复计算入了各被告人犯罪未遂的金额，导致各被告人犯罪未遂金额多记2026元，应予纠正。但该差错占各被告人犯罪未遂金额的比例很小，并且本案量刑时依法以犯罪既遂的金额确定法定刑幅度和基准刑，根据未遂金额酌情从重处罚，该差错对各被告人的量刑结果没有影响。上诉人周磊及上诉人张贺、张春梅的辩护人所提有关犯罪金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春梅、周磊系夫妻关系，张春梅在犯罪过程中负责账务管理、发放工资、收付贷款资金等，本案犯罪所得直接由张春梅、周磊夫妇掌管、使用。张春梅的辩护人所提张春梅没有从犯罪中获利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归案后拒不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所提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形成犯罪集团，租用农房作为据点，流窜多地，专门、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主观恶性大。周磊、张贺、张春梅及其辩护人所提系初犯、偶犯，并据此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经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系从犯，并据此对他们给予了从轻处罚。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正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8）川1703刑初336号刑事判决第二至九项，即：“被告人张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春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谢路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县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李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周磊、张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某1130896.28元，被告人周磊、张贺、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共同退赔被害人姚飞15000元，被告人周磊、张贺、张春梅、谢路楠、李县城、李志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118380元、赵某25075元、权某18000元、何某12445元，共计退赔219796.28元；对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周磊所有的车牌为“皖MM6061”的黑色汽车一辆，予以没收；对冻结的被告人在犯罪中使用的银行账户中的资金449425.11元（其中被告人周磊33094.78元、张春梅406314.46元、李志10015.87元）及孳息除退赔被害人损失外的犯罪资金，予以没收；对被害人牛某退回的11000元、邱某退回的20461元犯罪资金，予以没收；继续追缴在被害人徐某处的犯罪资金314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贺、李县城、李志违法所得各10000元、被告人谢路楠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管制刀具等违禁品，予以没收，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2018）川1703刑初33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周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3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江审 判 员  赖雨田审 判 员  吴成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史子英书 记 员  蒋 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2）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当场指认、辨认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3）带领侦查人员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的；（4）提供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的，等等。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