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8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流市城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81763055560P。 法定代表人：杨华锋，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岩，广西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恒，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亨畅电力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仁东镇龙屏庄工业区杨惠坚房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00MA5KEEQK8T。 法定代表人：侯为娜，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中，广西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德公司）与被上诉人广西亨畅电力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亨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2019）桂0981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恒德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亨力公司已转让债权给被上诉人亨畅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亨畅公司仅是侯为娜为股东的一人有限公司，而亨力公司是侯为娜、王高峰夫妻均为股东的普通有限公司，且亨力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注销。一审法院凭被上诉人提供的《业务函》就认定涉案合同的债权已转让存在认定事实错误。二、不存在上诉人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情形。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涉及的货款为656983.5元，上诉人已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已达788402.3元，明显已超，故不存在尚欠被上诉人货款的情形。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亨畅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 被上诉人亨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恒德公司支付货款1232667元给亨畅公司；2、本案诉讼费由恒德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编号为BLHD【2016】-03-003号《2015年第三批修理项目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140405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42121.50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65%（即91263.25元），余款5%（即7020.25元）在6个月（即质保期）满经亨力公司提出申请后恒德公司20天内付清给亨力公司，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签订上述合同后，亨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4月20日、2016年5月7日、2016年5月9日、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1日向恒德公司供货，并出具了五份《发货单》给恒德公司签收，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谭卫在上述五份《发货单》签字确认。恒德公司已经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向亨力公司支付了定金42121.50元，至今尚欠98283.50元未支付。 2016年11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编号为BLHD【2016】-11-002号《2016年第一批农网中心村、机井通电项目标段3、标段6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751695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225508.50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70%（即526186.50元）。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签订上述合同后，亨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6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1月10日、2016年12月5日、2016年12月13日、2016年12月29日、2016年12月13日、2016年12月29日、2016年12月29日向恒德公司供货，并出具了11份《发货单》给恒德公司签收，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谭卫在上述11份《发货单》签字确认。因合同中约定的规格型号为MHD1-75/45门杆直线横担32根（金额为6560元）、规格型号为MHD2-75/45门杆直线横担44根（金额为9020元），亨畅公司未能提供《发货单》证明其已向恒德公司供货，因此，上述合同的总价款应736115元。恒德公司已经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向亨力公司支付了定金225508.50元，至今尚欠510606.5元未支付。 2018年3月，亨畅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编号为BLHD-Z-【2018】-03-002号《2017年低电压项目工程金具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购买金具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317703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95310.9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70%（即222392.10元）。亨畅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签订上述合同后，亨畅公司分别于2018年4月6日、2018年4月15日向恒德公司供货，并出具了2份《发货单》给恒德公司签收，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杨妮在上述2份《发货单》签字确认。恒德公司已经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向亨畅公司支付了定金95310.9元，至今尚欠222392.10元未支付。 上述三份《订货合同》实际的货款总金额应为1194223元，恒德公司已付货款共362940.9元，尚欠货款是831282.1元，恒德公司在庭审中也予以认可。 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9月21日期间，亨畅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了五份编号分别为BLHD-【2018】--08-007、BLHD-【2018】--09-018、BLHD-【2018】--09-019、BLHD-【2018】-09-024、BLHD-【2018】-09-029五份《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购买货物若干（详见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44666元、45233.5元、49400元、45443.80元、46075元，共计230818.3元；货到验收合格提供增值税发票后3个月内付合同金额的100%。亨畅公司分别出具了恒德公司仓库收货人员谭卫的笔记以及谭卫签收的2016年1月27日、2017年5月2日、2017年4月5日、2016年8月25日、2018年8月29日的五份《发货单》予以证实。但因编号为BLHD-【2018】-09-029号《购销合同》中型号规格为80*8*1500高压横担40条（金额为6200元）、型号规格为60*6*240半月抱箍30付（金额为1050元），亨畅公司未能提供《发货单》予以证实其已经向恒德公司发货外，其他货物均已向恒德公司发货，因此上述五份《购销合同》实际的货款总价款为223568.3元，恒德公司均未向亨畅公司支付。 2016年9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LHD-【2016】-09-001号《2016年第一批生产技改项目及2016年第一批修理项目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149797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44939.10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70%（即104857.90元），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亨力公司向恒德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7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9月26日、2016年10月9日出具了4份《发货单》，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谭卫进行签收确认。因合同约定规格型号为∠63*6*15㎜高压横担有19条（金额为88元/条×19条=1672元）亨畅公司未能提供《发货单》证明其已向恒德公司购货，因此，上述合同总价款应为148125元。亨畅公司主张恒德公司尚欠4857.90元未支付。 2014年12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LHD【2014】-157号《2014低压维护项目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60157.5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18047.25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70%（即42110.25元），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亨力公司向恒德公司出具了编号为NO0001912的《发货单》一份，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顾展宇进行签收确认。亨畅公司主张恒德公司尚欠40157.5元未支付。 2015年11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LHD【2015】-053号《2015第四批农网项目标段3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406044.20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121813.26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65%（即263928.73元），余款5%（即20302.21元）在6个月（即质保期）满经亨力公司提出申请后恒德公司20天内付清给亨力公司，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签订合同后，亨力公司分别于向恒德公司出具了2016年1月4日、2016年3月31日、2016年3月30日、2016年4月14日、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22日的《发货单》8份，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谭卫进行签收确认。因合同约定规格型号为∠63*6*1480低压四线担有626根（金额为75元/根×626根=46950元）、规格型号为6*60*290抱箍有12付（金额为29.50元/付×12付=354元）、规格型号为6*60*240U型抱箍有50付（金额为350元）、规格型号为【140×58×61=5850变压器、配电器台架有72根（金额为53388元），亨畅公司未能提供《发货单》证明其已向恒德公司发货，因此，上述合同总价款应为261377.2元。亨畅公司主张恒德公司尚欠84230.94元未支付。 2015年11月，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了编号为BLHD【2015】-054号《2015第四批农网项目标段3铁件订货合同》，合同主要内容约定：恒德公司向亨力公司购买铁件若干（详见合同），合同总价为110030元，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五天内恒德公司预付总货款的30%（即33009元）作为定金，在设备经需方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的65%（即71519.50元），余款5%（即5501.50元）在6个月（即质保期）满经亨力公司提出申请后恒德公司20天内付清给亨力公司，亨力公司需要付第一次货款前必要向恒德公司开等值发票。签订合同后，亨力公司分别于向恒德公司出具了2015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21日、2015年12月10日的《发货单》3份，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谭卫进行签收确认。因合同约定规格型号为M16*260螺丝有300支（金额为7.8元/支×300根=2340元）、规格型号为M16*260螺丝有500支（金额450元），亨畅公司未能提供《发货单》证明其已向恒德公司发货，因此，上述合同总价款应为107240元。亨畅公司主张恒德公司尚欠27021元未支付。 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BLHD-【2016】-09-001号、BLHD【2014】-157、BLHD【2015】-53、BLHD【2015】-54号，虽恒德公司不予认可合同的真实性，但该4份合同与亨畅公司所提交的送货单相互印证，除部分货物未发货外，该四份合同亨力公司已经送货的金额分别为148125元、60157.5元、261377.2元、107240元，合计货款576899.7元，恒德公司尚欠货款分别为4857.90元、40157.5元、84230.94元、27021元，共计156267.34元未支付给亨力公司，该金额与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思桦发给亨畅公司法定代表人侯为娜的微信记录的金额相符。亨畅公司提交的BLHD【2016】-007无合同原件，也没提交相应的送货单，恒德公司亦不予认可。 综上所述，恒德公司尚欠亨畅公司的货款共计1211117.74元。 另查明，亨力公司、亨畅公司、恒德公司均是依法领取有营业执照的企业法人。李思桦、严高燕为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2017年3月16日，亨畅公司向恒德公司发出了一份《业务函》，该函主要内容载明：因业务发展需要，原“亨力公司”的业务从2017年3月16日正式由“亨畅公司”负责，其联系人不变，并提供亨畅公司税号、开户银行、账户等信息。在此之后，亨畅公司以其名义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支付部分属亨力公司的货款。2019年3月7日，亨畅公司出具了一份《收件回执》给恒德公司，该《收件回执》载明：“恒德公司，兹有号码为01421780-01421722、01419510-01419513专用增值税发票19份、合同金额为1543510.3元的合同9份，请您如数收到后，务必将本回执回传至本公司。”恒德公司的工作人员严高燕在接收人处签名确认。上述涉案的13份合同，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均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分别与恒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BLHD【2016】-03-003、BLHD【2016】-11-002、BLHD-Z-【2018】-03-002、BLHD-【2018】--08-007、BLHD-【2018】--09-018、BLHD-【2018】--09-019、BLHD-【2018】-09-024、BLHD-【2018】-09-029、BLHD-【2016】-09-001、BLHD【2014】-157、BLHD【2015】-53、BLHD【2015】-54号共计12份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亨力公司、亨畅公司与恒德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恒德公司交付了货物，并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且全部货物已交付给恒德公司超过了6个月，恒德公司均未提出存在质量问题，恒德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清货款1211117.74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亨畅公司要求恒德公司支付货款1211117.74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理由正当，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恒德公司提出亨畅公司无权就亨力公司与恒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主张权利，至2017年1月10日亨力公司对恒德公司的供货终结。亨畅公司自2016年12月5日起向恒德公司供货。在亨畅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恒德公司一直以为亨畅公司只是亨力公司变更企业名称，该案不存在恒德公司欠亨畅公司货款的情形，自2016年12月5日开始，亨畅公司向恒德公司供货的货款为656983.5元，而恒德公司通过银行汇款向亨畅公司支付的货款累计788402.3元，已不存在恒德公司欠亨畅公司货款的情形的抗辩意见，因亨畅公司已向恒德公司发出《业务函》，告知亨力公司对恒德公司享有的债权由亨畅公司负责，因此，该院认为亨力公司已经将其享有的恒德公司的涉案债权转让给了亨畅公司，且恒德公司已经实际向亨畅公司支付了部分属亨力公司的货款。恒德公司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向亨畅公司支付清货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恒德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恒德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支付货款1211117.7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63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332元（亨畅公司已预交13166元），由恒德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在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恒德公司提供四组新证据，证据一：工商银行北流市支行银行付款业务回单共九张，证明就涉案合同恒德公司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9次通过银行汇款支付货款共667390.86元给亨力公司；证据二：中共广西能汇投资有限公司纪律检查委员会文件（能汇纪【2019】12号、15号、能汇监【2019】3号）；证据三：恒德公司文件（北恒德【2019】45号），证据二、三综合证明本案所涉商品交易中存在违纪违法情形，恒德公司原物资部主任梁成逸因与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存在利益输送问题，受到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和行政撤职处分的事实；证据四：企业变更通知书，证明恒德公司是广西能汇投资有限公司持股的下属公司。被上诉人亨畅公司对上诉人恒德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由法院定，关联性有异议，该银行回单其中有三张与本案合同无关，其他的在一审中已核对过；对证据二、三有异议，与本案合同无关联性，属于企业内部自己的处理文件。对证据四的真实性由法院定，但企业的变更对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的货款没有影响。 被上诉人亨畅公司提供二组证据，证据一：《证明》及王高峰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亨力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亨畅公司，亨力公司股东王高峰和另一股东侯为娜均同意；证据二：《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按企业）》及相应认证涉及本案买卖合同的28张票据应税专用发票（含清单），证明1、上诉人全部收到本案合同相应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分别提交国家税务机关取得认证，作为抵扣税款的凭证，其中2016年7票、2018年2票、2019年19票；证明2、本案上诉人确认收到了28张发票记载的货物，确认货物价款合计为2184979元。上诉人恒德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有异议，亨力公司的债权转让没有告知上诉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不能将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与实际供货数额划等号，计算货款应当是以实际供货款减去已付货款数额得出尚欠货款数额。本院认为，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分别与恒德公司签订的案涉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亨力公司、亨畅公司与恒德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有效。亨力公司、亨畅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恒德公司交付了货物，并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恒德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清货款1211117.74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判决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支付货款1211117.74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恒德公司上诉主张已支付清货款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亨力公司是否转让涉案合同债权的问题。本案中，2017年3月16日，亨畅公司向恒德公司发出了一份《业务函》，该函主要内容载明：因业务发展需要，原“亨力公司”的业务从2017年3月16日正式由“亨畅公司”负责，其联系人不变，并提供亨畅公司税号、开户银行、账户等信息。在此之后，亨畅公司以其名义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恒德公司向亨畅公司支付部分属亨力公司的货款。且亨畅公司已就涉案合同的全部货款已向恒德公司出具了增值税发票，恒德公司亦将有关增值税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相应的抵扣税款。故，本院认为，恒德公司对亨力公司转让业务给亨畅公司是认可的，并按约定向亨畅公司支付部分原尚欠亨力公司涉案合同中的货款给亨畅公司，亨畅公司亦按约定向恒德公司出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亨力公司已将涉案合同债权转让给亨畅公司并无不当。上诉人恒德公司上诉主张亨力公司转让涉案合同债权给被上诉人亨畅公司无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恒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受理费16332元（上诉人恒德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北流市恒德电力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邹丽娟 审判员  李雪英 审判员  陈明学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陈玉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