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02刑初79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胜，男，1987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荆州区，现住荆州市荆州区。2016年8月因本案非法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郑刚，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凯，男，1995年12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荆州市沙市区，现住荆州市沙市区。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荆州市沙市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凤，湖北恒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胜、朱凯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胜及其辩护人郑刚，被告人朱凯及其辩护人陈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6年8月份左右，肖某（已判刑）受湖北诚鑫典当有限公司黄某2、张诗书（已去世）委托向张某1追讨剩余债务95万余元，肖某便邀约被告人吴碧波（已判刑）及被告人张胜伙同其一起追讨债务，吴碧波邀约被告人段某（已判刑），段某邀约被告人朱凯，肖某说要是债务要回来了，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吴碧波、段某等人便答应伙同其追讨债务，因多次找到张某1追讨债务未果。2016年8月1日上午9时许，吴碧波受肖某指使便邀约段某、朱凯驾驶一辆白色海马越野车（车牌鄂Ｄ×××××）行驶到荆州区带寻找张某1，在金某大酒店内一楼茶厅发现张某1后，吴便电话请示肖某怎么办？肖某说先将人搞到手再说，吴碧波一人进去金某大酒店一楼要张某1出去说话，要其跟着上车走，张某1不愿意走，吴碧波便用手强行挽住其肩膀，要段某将车开过来，要其跟着上车，张某1不愿意，吴碧波、段某、朱凯三人强行将其拉拽上车带走。在车上，被害人张某1刚要接电话，吴碧波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将电话关机（至今未还）摔坏。段健开车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先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政府内，对张某1说如果要上访可以进去上访，张某1觉得债务的事政府部门也不好管，就没有去上访。这时，胡某（律师）和肖某也过来要其还钱，张某1称暂时没有钱。中午在一起吃完饭后，吴碧波、朱凯等人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开发区窑湾旅社403号控制，吴碧波因痔疮发作就一个人去了荆州市中医院住院，直到当天下午4时左右，段某、张胜、朱凯三人开车将张某1从窑湾旅社带到中医院，张某1提出能不能先出去，吴碧波说不给钱谈都不谈走。在医院吃完晚饭后，段某、张胜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又将张某1带到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继续控制，由段某和张胜负责看守，段某、张胜为防止张某1逃跑，便将门反锁后用一把椅子、茶几等物将房门抵住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段某和张胜驾驶鄂Ｄ×××××面包车将张某1带去中医院，朱凯、胡某、肖某也到了中医院，问张某1债务的事情怎么办？张说暂时没有钱，能不能等一段时间再还。肖磊、段健等人便开着汽车将张某1带到了荆州市政府信访局，胡某也赶到了市政府要张某1想办法还钱，胡某按照诚信典当行的意思带张某1一起到信访局做了登记就走了，张某1被段某、张胜等人用车带着要其想办法还款，一直控制到下午6时左右。吃完晚饭后，段某、张胜、朱凯将其控制在面包车内，要其想办法还钱。直到晚上8时，段某接到吴碧波的电话，说张某1的事已有人报警，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的人正在向他要人，要段健等人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段健便开车向市公安局行驶，中途朱凯下车离开。段健、张胜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此次追讨债务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36个小时。吴碧波获得肖某付给的好处费2100元，付给段某好处费1000元，朱凯获得好处费100元，三人获得好处费均已挥霍。二、2014年5月23日，被害人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江某1追讨借款（366余万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2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伟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1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肖某帮其追讨，肖某又邀约张胜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第一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4年10月12日至16日晚上，10月14日、19日，彭某1向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以经济债务为由告知双方到法院解决。陈某、肖某等人没有去法院，仍然继续跟踪索要债务，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某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某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某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只有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付一部分钱就再写一次还款协议，肖某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恐吓。第二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至15日晚上；第三次跟踪骚扰时间是2015年5月12日左右，跟随骚扰时间达15日左右。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80余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胜、朱凯受邀约共同替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胜受邀约共同替人索取债务，多次实施滋扰、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胜、朱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张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胜之前未受过刑事处罚，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胜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凯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凯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朱凯在共同犯罪中是间歇性参加，主观恶性小，系从犯。3、其自愿认罪认罚。对被告人朱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肖某（已判刑）受湖北诚鑫典当有限公司黄某2、张诗书（已去世）委托向张某1追讨剩余债务95万余元，肖某便邀约吴碧波（已判刑）及被告人张胜伙同其一起追讨债务，吴碧波邀约段某（已判刑），段某邀约被告人朱凯，肖某说要是债务要回来了，绝对不会亏待大家。吴碧波、段某等人便答应伙同其追讨债务，因多次找到张某1追讨债务未果。2016年8月1日上午9时许，吴碧波受肖某指使便邀约段某、朱凯驾驶一辆白色海马越野车（车牌鄂Ｄ×××××）行驶到荆州区带寻找张某1，在金某大酒店内一楼茶厅发现张某1后，吴便电话请示肖某怎么办？肖某说先将人搞到手再说，吴碧波一人进去金某大酒店一楼要张某1出去说话，要其跟着上车走，张某1不愿意走，吴碧波便用手强行挽住其肩膀，要段某将车开过来，要其跟着上车，张某1不愿意，吴碧波、段某、朱凯三人强行将其拉拽上车带走。在车上，被害人张某1刚要接电话，吴碧波一把将手机拿了过去将电话关机（至今未还）摔坏。段健开车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先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政府内，对张某1说如果要上访可以进去上访，张某1觉得债务的事政府部门也不好管，就没有去上访。这时，胡某（律师）和肖某也过来要其还钱，张某1称暂时没有钱。中午在一起吃完饭后，吴碧波、朱凯等人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开发区窑湾旅社403号控制，吴碧波因痔疮发作就一个人去了荆州市中医院住院，直到当天下午4时左右，段某、张胜、朱凯三人开车将张某1从窑湾旅社带到中医院，张某1提出能不能先出去，吴碧波说不给钱谈都不谈走。在医院吃完晚饭后，段某、张胜按照吴碧波的指示又将张某1带到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继续控制，由段某和张胜负责看守，段某、张胜为防止张某1逃跑，便将门反锁后用一把椅子、茶几等物将房门抵住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段某和张胜驾驶鄂Ｄ×××××面包车将张某1带去中医院，朱凯、胡某、肖某也到了中医院，问张某1债务的事情怎么办？张说暂时没有钱，能不能等一段时间再还。肖磊、段健等人便开着汽车将张某1带到了荆州市政府信访局，胡某也赶到了市政府要张某1想办法还钱，胡某按照诚信典当行的意思带张某1一起到信访局做了登记就走了，张某1被段某、张胜等人用车带着要其想办法还款，一直控制到下午6时左右。吃完晚饭后，段某、张胜、朱凯将其控制在面包车内，要其想办法还钱。直到晚上8时，段某接到吴碧波的电话，说张某1的事已有人报警，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的人正在向他要人，要段健等人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段健便开车向市公安局行驶，中途朱凯下车离开。段健、张胜开车将张某1带到荆州市公安局门口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此次追讨债务中，非法拘禁时间长达36个小时。吴碧波获得肖某付给的好处费2100元，付给段某好处费1000元，朱凯获得好处费100元，三人获得好处费均已挥霍。二、2014年5月23日，被害人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江某1追讨借款（366万余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2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伟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1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肖某帮其追讨，肖某又邀约张胜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第一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4年10月12日至16日晚上，10月14日、19日，彭某1向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民警以经济债务为由告知双方到法院解决。陈某、肖某等人没有去法院，仍然继续跟踪索要债务，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某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某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某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只有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付一部分钱就再写一次还款协议，肖某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恐吓。第二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至15日晚上；第三次跟踪骚扰时间是2015年5月12日左右，跟随骚扰时间达15日左右。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8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揭发、侦破情况，证明被告人张胜、朱凯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被告人张胜于2019年9月4日、朱凯于2019年10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胜2016年8月因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3．借款合同、还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彭某1与董某150万元借款合同发生争议，在纠纷不能调解时，董某一方使用跟踪行为，彭某1为保证自己不受干扰，与董某签订还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累计付款993900余元的事实。4．接受案件回执单，证实：被害人彭某1因与董某150万元的借款纠纷，被陈某及其聘请的社会青年轮班跟随骚扰，分别于2014年10月14日，2014年10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彭某1与董某150万元借款纠纷，法院的判决情况。二、被害人陈述及陈述材料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2016年8月1日上午10时左右，我和朋友易铭礼、黄远平等人在荆州区学苑路金九龙一楼喝茶谈事，波癞子一个人走进大厅看见我，对我说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我一边打电话一边跟着他走，他朝院子角落喊了一声你把车开过来。之后，院子角落里开过来一辆白色越野车，下来两个年轻伢，分别是小段和凯凯，波癞子说了一句跟着我们走，小段和凯凯、波癞子一起把我往车上拉，我不愿意上车，凯凯朝我左侧面部打了一巴掌，他们三人强行将我拉上车的后座。我上车后，小段开车，波癞子、凯凯分别坐在我的左右侧。刚上车，我的电话响了，我刚接，波癞子就从我的手中把电话抢了过来，接着把我的电话关机。车开到市政府门口，我看见市政府门口还停了一辆车，车上有胡律师、肖某。他们见面后两辆车就直接开到市政府办公楼后面的树林中，我们一直待到中午12点多才从市政府出来到玉桥一餐馆吃饭，在这期间，他们不让我下车。吃饭时，小张也来了，我们吃完饭波癞子说到宾馆去，接着波癞子和小段、凯凯、小张四个人由小段开车押着我到窑湾宾馆403房间，小段开好房后，波癞子一个人到医院看病去了。我们在房间里待到下午4时左右，波癞子给小段打电话要我们到沙市中医院去找他。接着他们又把我押到中医院找波癞子。去了中医院后，波癞子在住院，他们就要我想办法搞钱，直到晚上，肖某、胡律师、波癞子及两名年轻男子等五人在场，主要是肖某和胡律师、波癞子跟我谈要我还钱的事。一直待到晚上8时许。在中医院里我向波癞子提出要走，波癞子说我不要想的。我们在医院就一直谈钱的事。波癞子见我没有现钱给就一直不放我走。接着波癞子跟小段说，要他把我带到窑湾宾馆，小段和小张、凯凯就开着一辆灰色面包车（牌照D8F888）带我到了窑湾宾馆403房间，当时已是晚上9时许。他们用茶几将门抵住，小段要我睡最里面一张床，小段睡中间的床，小张睡第一张床，凯凯没有和我们一个房间。就这样小段和小张两个人轮换着睡觉。到了8月2日早上8时，我们开车又到了中医院，到了后凯凯也来了，我们四个人到病房找到波癞子商量还钱的事。波癞子说公司要来人的。9点多钟的时候我们下楼，胡律师、肖某在楼下等，他们开车将我带到市信访局。我们在信访局门口的树林里一直待到下午6时左右，在菩提寺吃了晚饭后，小段驾驶面包车和小张、凯凯一起将我带到市公安局门口。中途凯凯下了车，他们将车一直停在门口，直到警察来解救我。2．被害人彭某1的报案及陈述材料，证实：2014年5月23日，彭某1在向荆州市天地和投资有限公司法人江某1追讨借款（366余万元）时，双方谈好通过江某2担保向该天地和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合同出借人当时打印的是公司会计董某名字。后江伟突然失踪和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荆州区公安局抓获。董某及丈夫陈某便拿着150万元借款合同和借据向某云追讨债务。彭认为这是与江某1和其公司发生的事，与董某、陈某没有关系，拒绝付款。董某、陈某便写下委托书邀约被告人肖某帮其追讨，肖某又邀约张胜等人轮班跟随骚扰，恐吓彭某1。第一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4年10月12日至16日晚上，第二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1月10日至15日晚上，第三次跟随骚扰时间是2015年5月12日至18日晚上，时间长达15日。在追讨债务期间，彭某1走到哪里，肖某等人就跟到哪里，彭上自己的车，肖某等人就坐上车，彭不敢回家，有时在车上睡，肖某等人就坐在车上，并恐吓说不给钱就长期跟着你。彭某1在无法工作和生活的情况下，被迫签写还款协议和付款，肖某等人便解除跟随骚扰。迫使彭某1累计付款给董某共计993900余元。三、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胜就是向其暴力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的犯罪嫌疑人之一。四、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词，证实：我陪张红枝来派出所报案。2016年8月1日，张某1约我在金某喝茶，另外有三位男士在场，他们在谈工程上的事情。张某1欠我130万元，我主要是找他要钱。10时30分左右，一男子进来给张某1打招呼后坐在旁边，说：你又安逸了几天啊！同时将张某1放在茶几上的手机拿到手里，张某1找他要他不给，张说我要打电话，那男子口气变的强硬起来，仍说不给，并把他的手机拿在手里玩，玩了一会说你的儿子给你打电话来了，于是将手机还给他，张某1边接电话边往大厅中间走，那男子就跟了过来，之后两人一同从后门出去了。过了5分钟，在大厅和我们一起喝茶的王某2给张某1打电话问他还来不来的，那男子说不是一会的事，王某2打完电话说张某1都不来了，我们还等什么呢。于是我们就分别离开了。2．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2013年，经荆州市诚鑫典当有限公司股东张诗书介绍，我担任该公司法律顾问。2015年夏天，该公司开股东会议决定，要我负责张某1债务起诉的事。诚鑫典当公司的法人是黄某2，负责清收债务的是张诗书负责，公司委托过肖某，还有一个吴经理（外号叫波癞子）追讨债务。我与肖某、波癞子向张某1追讨过债务。我单独找张某1有过上十次左右，我与肖某找张某1有过三次左右，我与波癞子找过张某1两次左右。我没有对张某1采取暴力讨债，听说过肖某他们在追讨债务时有过违法行为，其中张胜、段某被荆州区御路口派出所治安拘留。2016年8月1日至2日，黄某2电话告诉我张某1在荆州市信访局，上午10时左右我到达荆州市信访局。我去的时候肖某他们已经到了那里，信访局登记的是我，当时信访局门口很多人，我和张某1排除等待约1小时左右，填完登记表就都散了。张某1当时和肖某在一起，具体去了哪里我不清楚。3．证人董某的证词，证实：2014年5月初的一天，江某2在沙市区新加城国际城小区自家门前对我说，彭某1搞工程差150万元，要我借给他，借一个月，利息6万元，江某2担保，还说他与彭某1有生意往来，彭某1的钱都要从他手中过，我就答应了。2014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通过银行转给江某2100万元，通过银行转给彭某140万元，我扣除6万元利息，又付给彭某14万元现金。这笔150万元的借款，我们之前签了借款合同一份，借据一份，担保合同一份，当时我们三人都是当面在场签的，我认为是跟我个人签写的合同和借条，是我和彭某1的私人借款。在场的人有我和江某2，江某2的妻子王某1。由于我要照顾小孩，就委托我丈夫陈某找他追讨借款，我们欠肖某的钱，我写过委托书委托肖某等人向某云索要借款。我向某云追回了100万左右。4．证人陈某的证词，证实：我的妻子董某在荆州市天地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由江某2担保，董某借给彭某1150万元，办理借款手续时有我和江某2、彭某1、董某，天地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场，我认为这笔借款属于私人借款。因为我欠肖某的钱，他找我要，我请他跟我一起找彭某1要钱。我们跟着彭某1，有时跟着在车上睡觉，有时也去宾馆睡觉，彭某1在宾馆睡觉，我们在自己的车上等。我跟过两次，有时候我回家，就要肖某跟着他。第一次跟了两天两夜，他提出来找人担保，想办法还钱，写了还款协议，我们就没有跟踪了；第二次我们叫他按照协议还款，他没有还款，我就叫肖某再次与我跟踪他，跟了一天一夜，彭当时愿意还款，愿意想办法，我们就走了。我给肖某写过委托书，委托肖某跟着彭某1。彭某1分四、五次通过银行转账，我们要回了90多万元。5．证人高某的证词及证明材料，证实：彭某1向天地和投资公司借款150万元，签订借款合同有我和江某2、彭某1三人在场，董某不在场，排头打印出借人是董某，后面出借人的名字是空着的，没有签字，我只看见彭某1和江某2签了字。6．证人王某1的证词，证实：天和地公司的会计是董某。五、照片资料1．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在金某酒店强行带走被害人张某1，控制在窑湾旅社403号房间的地点及现场状况。2．陈某、肖某等人向某云索要借款时的相关照片，证实：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期间，陈某邀约肖某、张胜等人，为了追讨债务，轮班跟随骚扰彭某1的事实。六、被告人的供述材料、讯问视频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张胜、朱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已作供述。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胜、朱凯为他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胜、朱凯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张胜受邀约共同替人索取债务，多次实施滋扰、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公诉机关指控张胜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张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胜、朱凯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张胜、朱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二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朱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张胜之前因非法拘禁张某1被行政拘留十日，可折抵刑期。即张胜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朱凯自2019的10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绍军人民陪审员  朱安英人民陪审员  张敬宜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朔峰书记员张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