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7民终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凤，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侠，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秀丽，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红涛，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鄂温克族自治旗伊敏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李晓凤因与被上诉人丁秀丽、鄂红涛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4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晓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侠，被上诉人丁秀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卓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被上诉人鄂红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平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凤上诉称，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执行异议的房屋预估价100000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1.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申请出庭的证人沃春燕和周殿祥的证言自相矛盾，无法说明居住房屋的具体明显特征，无法证实丁秀丽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与经营，且两位证人与被上诉人丁秀丽之间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无法核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能起到证明的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相反，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证明是行政管理机关出具的，可以证实鄂红涛是涉案房屋实际占有使用者、管理者、经营者，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比两位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要高，但一审法院却未予认定，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丁秀丽、鄂红涛于2012年3月7日离婚。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对财产如何分割进行了约定，本案涉案房屋明确写明归鄂红涛所有，没有附任何条件。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和支配权均归鄂红涛所有，鄂红涛才有权将该房屋的房权证原件及一份离婚协议书原件，于2014年交给上诉人用作抵押。丁秀丽所述约定了若男方不按时给付抚养费，就将房屋收回，是其单方的说法，鄂红涛为了逃避还款更是附和丁秀丽的说法。丁秀丽所述，2013年该房屋就归于丁秀丽所有和管理，但从2014年至2019年，4年期间，丁秀丽从未向鄂红涛所要过房产证，也从未找过上诉人所要房产证，上诉人在起诉阶段就对该房屋进行了诉前保全，丁秀丽未提出任何异议，鄂红涛也未提出该房屋系丁秀丽所有的任何异议，在上诉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阶段，要求执行该房屋时，丁秀丽才提出执行异议明显与鄂红涛故意串通、以帮助鄂红涛逃避债务，故意隐瞒事实真相，伪造房屋归丁秀丽所有的事实，属欺诈行为。3.一审法院认定丁秀丽和鄂红涛的离婚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只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效力，涉案房产可由丁秀丽与鄂红涛在协商一致的前提下自行处分所有权。根据上述认定，2012年3月丁秀丽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鄂红涛，鄂红涛就具有对该房屋的自行处分权，双方的约定无法对抗第三人，依据民事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执行该房屋，若给丁秀丽造成损失的，丁秀丽应向鄂红涛予以主张，而不能侵犯第三人的实际权利。丁秀丽认为鄂红涛侵犯其权利，应先向法院起诉撤销离婚协议内容，待法院判决后，丁秀丽才有权向鄂红涛予以追偿，因此，一审法院属于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4.一审法院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适用该规定的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本案争议房产，在上诉人起诉前已经通过人民法院作出了诉前保全，法院下发的保全民事裁定书赋予了上诉人可以对抗案外人的优先受偿权，因此应依法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根据丁秀丽和鄂红涛离婚协议书的约定，该涉案房产从2012年3月就由鄂红涛所有，归其实际占有和使用。因此案外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5.本案涉案房屋是丁秀丽通过离婚协议的方式赠与给鄂红涛，同时也是对财产分割的一种处分方式。2012年3月丁秀丽就将涉案房屋的产权交付给了鄂红涛，由鄂红涛一直占有和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的规定，丁秀丽于2012年已经作出赠与的行为，2019年提出撤销，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丁秀丽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维护上诉人的请求，继续执行该房屋，保证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丁秀丽答辩称，1.涉案房屋从未发生过物权变动，并且被上诉人丁秀丽一直占有、使用、管理、处分。本案中，涉案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房产权证均载明产权人为丁秀丽，该物权登记具有公信效力，且丁秀丽与鄂红涛对此均无异议，因此丁秀丽为真正的权利人。此外，涉案房屋出租、物业管理费、取暖费等费用均由丁秀丽交纳，据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丁秀丽所有属于事实认定清楚。上诉人提交的工商登记等证据不足以否定涉案房屋登记的效力，亦不能证明鄂红涛对涉案房产享有真实的权利。2.涉案房屋属于丁秀丽的婚前个人财产，离婚时无需对此房屋进行分割，此房屋也从未交付给鄂红涛使用。上诉人主张的自离婚时涉案房屋即为鄂红涛所有并占有，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不能成立。另外，涉案房屋房产证也不是丁秀丽主动交付给鄂红涛，而是其从丁秀丽手中骗取，丁秀丽一直向其索要，却一直未予归还。并且一审庭审中丁秀丽也表示过知晓房证在上诉人处时也打电话索要房证，上诉人一直没有归还，直到丁秀丽得知房产被查封以及强制执行后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3.退一步讲，即使双方离婚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分割，属于丁秀丽对鄂红涛的赠与，丁秀丽也享受任意撤销权。上诉人主张撤销赠与超过诉讼时效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二十八条“公民之间赠与关系的成立，以赠与物的交付为准。赠与房屋，如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的，应当认定赠与关系成立；未办理过户手续，但赠与人根据书面赠与合同已将产权证书交与受赠人，受赠人根据赠与合同已占有、使用该房屋的，可以认定赠与有效，但应令其补办过户手续”之规定，指向的赠与有效，是指作为债权行为的赠与有效。而并非指向物权变动，也就是财产权利未转移，否则就不会有“责令补办过户手续”之规定。该规定不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相冲突，更不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关于不动产物权变动的规定相冲突。如果存在冲突，亦应根据上位法优先与下位法和新法优于旧法之规定，优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的赠与人的撤销权，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原因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该条是法定撤销权之规定，指向的是财产权利转移之后，赠与人撤销赠与的条件，此规定的时限不适用于一百八十六条任意撤销权的时限。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鄂红涛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1.丁秀丽与鄂红涛离婚时，协议中提到“博物馆西有一平房”，不包括丁秀丽婚前房产。离婚协议中鄂红涛承担40万元外债，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1000元的义务。离婚财产分割协议签订后，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司法所，丁秀丽与鄂红涛又签署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半年内履行偿还债务、支付抚养费义务，否则丁秀丽收回协议分割的房产。鄂红涛没有履行相应义务，丁秀丽撤销了赠与。因此，涉案房屋始终由丁秀丽占有、使用。2.将房产证放到李晓凤处丁秀丽不知情，丁秀丽没有处分房产的意思表示。3.丁秀丽与鄂红涛于2012年离婚，鄂红涛与李晓凤的借贷关系发生在2014年以后，借款与丁秀丽没有关系，借款时丁秀丽不知情。因此不应执行丁秀丽财产，应驳回上诉人李晓凤的上诉请求。丁秀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得执行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4财保2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的位于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七居的房屋；2.确认原告对该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七居的房屋享有所有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2006年12月19日，原告丁秀丽与被告鄂红涛登记结婚，2007年8月24日，双方育有一男孩，姓名鄂嘉庆。2012年3月7日，原告丁秀丽与被告鄂红涛在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机关离婚，双方先到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司法所达成离婚财产分割协议，该协议由婚姻登记机关确认后，下发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约定，“1.博物馆西有一平房归男方；2.面包车归男方；3.楼房南达汗8号楼4单元（501）归女方所有；4.欠外债40万（肆拾万元）由男方偿还；5、南达汗嘉庆饼店归男方经营，有一婚生男孩鄂嘉庆（2007年8月24日）出生，由女方抚养，男方每月给1000元抚养费”的内容。涉案房屋系原告于2004年5月7日从他人处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原告于2004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面积为244平方米，2006年8月7日，原告取得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字第XXXX号，建筑面积为58.58平方米，系原告婚前财产。原告与被告鄂红涛在婚姻存续期间，在有房产证的房屋附近又建设了无产权手续的砖木结构平房两座（一个约100平方米、另一个约70平方米）、车库一座（约60平方米）。原告主张与被告鄂红涛离婚时，原告与鄂红涛共同书写了一份离婚协议，将该协议送到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司法所后形成离婚协议书，该离婚协议应该在司法所，但司法所工作人员将该离婚协议档案丢失。庭审中，被告鄂红涛认可原告的陈述，认可原告给付鄂红涛涉案房产是附有让鄂红涛承担外债约40万元及需按时支付原告关于子女抚养费为条件，鄂红涛认可未偿还外债及拖欠原告抚养费的事实，故鄂红涛认可不具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原告在与被告鄂红涛离婚后对涉案房产进行出租和管理等实际使用。另查，2014年4月22日至2014年7月30日，被告鄂红涛从李晓凤处借款多笔，产生借款本金1300000元，被告鄂红涛为李晓凤出具了《还款协议书》，协议内容为，鄂红涛欠李晓凤1555500元，鄂红涛无力偿还时将涉案房屋及其中没有房产证的300多平方米的房屋转让给李晓凤，并配合李晓凤办理过户等事宜。2017年3月6日，李晓凤提出申请，要求对鄂红涛所有的（丁秀丽名下）的房产予以查封，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予以查封了涉案房产。2017年4月1日，李晓凤将鄂红涛诉至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要求给付借款本息合计1555500元，经审理，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内072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判决鄂红涛给付李晓凤本金1300000元及利息89527.63元，共计1389527.63元。判决下达后，当事人未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李晓凤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认为不应当执行案外人的房产，2018年5月22日，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举行听证，2019年5月31日，下达执行裁定书，驳回丁秀丽的异议申请。现原告诉至法院。再查，鄂温克族自治旗巴彦托海镇司法所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说明2017年5月，该所对全楼进行修缮，全体司法所人员临时在安门社区办公期间，全部档案在楼后车库内保管放置，在楼房修缮完毕后搬回办公后，发现车库内有部分档案遗失。现有档案中未查询到丁秀丽与鄂红涛的相关档案。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作为案外人对本人所有已登记涉案房产提出执行异议，被告李晓凤作为执行案件的申请人提交了原告与被告鄂红涛的离婚协议书，以此作为执行涉案房产的依据。但不动产物权经依法登记，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效力，故登记的物权具有对抗力及公信力；原告对涉案房产已合法登记，取得了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对此被告方均无异议。原告与被告鄂红涛的离婚协议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只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效力，涉案房产可由原告与被告鄂红涛在协商一致前提下自行处分所有权；原告与被告鄂红涛于2012年3月离婚，被告鄂红涛与李晓凤发生民间借贷的事实为2014年，原告对被告鄂红涛的借贷事实不知情；原告实际占有涉案房产，并进行了管理和使用，被告鄂红涛对此亦无异议；被告李晓凤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鄂红涛与李晓凤借贷期间，原告与被告鄂红涛串通或共同欺诈债权人，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存在，故原告的停止执行诉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能够排除执行的情形规定，其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即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原告要求确认涉案房产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已提供了涉案房产的土地使用权证和产权证书，均合法有效，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李晓凤提出申请对涉案房产保全时及在审理李晓凤与鄂红涛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期间，原告均未对涉案房产提出异议的抗辩主张，因原告系李晓凤与鄂红涛民间借贷纠纷案的案外人，未参加诉讼，故对被告李晓凤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维护。对于被告李晓凤提出的应按离婚协议书约定确认涉案房产为被告鄂红涛所有财产的抗辩主张，因离婚协议书只是夫妻之间的内部约定，对不动产物权变动不产生公示力，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维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停止对位于××旗即房产号为字第XXXX号（地号07305）的执行；驳回原告丁秀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李晓凤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晓凤申请证人郝丙军出庭，证实郝丙军和齐志均给鄂红涛借钱及鄂红涛用自己的房子作抵押。上诉人李晓凤质证称，涉案房屋归鄂红涛所有和支配。被上诉人丁秀丽质证称，上诉人应当是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证人出庭并且一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交该证人的证言。且证人并没有证实此房产是鄂红涛的。根据证人所述其作为担保人将钱款交付给鄂红涛，因此，证人与鄂红涛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证人郝丙军的证言不能直接证明待证实事实，无法达到上诉人李晓凤的证明目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其他证据如一审判决所列，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系丁秀丽婚前个人财产，如离婚协议涉及本案争议房屋的分割，应属丁秀丽的赠与。因房屋属于不动产，产权变更需要登记才发生效力，现涉案房屋产权登记在丁秀丽名下，该房协议赠与的产权并未发生转移。涉案的赠与合同属于任意撤销赠与合同，行使撤销权不受法定撤销一年时限的限制。且上诉人李晓凤未提供证据证明鄂红涛与李晓凤借贷期间，丁秀丽与鄂红涛串通或共同欺诈债权人，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存在。故上诉人李晓凤所持“丁秀丽提出撤销赠与的行为，已超过诉讼时效。丁秀丽与鄂红涛故意串通、帮助鄂红涛逃避债务，属于欺诈行为”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不动产物权变动一般应以登记为生效要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的规定。根据查明事实，本案涉案房屋并未登记于鄂红涛名下，鄂红涛不能依据登记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上诉人李晓凤提交的工商登记证明等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房屋为鄂红涛所有。故上诉人李晓凤所持“鄂红涛是该涉案房屋实际占有使用者、管理者、经营者，法院下发的保全民事裁定书赋予了上诉人可以对抗案外人的优先受偿权，应依法驳回案外人的异议请求”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晓凤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晓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明政审判员  春 英审判员  高 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包田良附：本案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