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02刑初57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柯，男,195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辽源市人，研究生学历，原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2019年7月29日因涉嫌滥用职权，被辽源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经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柯犯受贿罪、介绍贿赂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林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 被告人李柯于2000至2018年，在任辽源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副局长、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及辽源市人民防空办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在外贸出口、人防工程建设中给予帮助，收受12名请托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9.2万元。 1.被告人李柯于2001年1月、2004年4月，在任辽源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副局长期间，帮助辽源市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办理出口公函，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明文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 2被告人李柯于2006年10月，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因前期吉林省博大制药有限公司在北京办展会时给予照顾,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成军感谢费人民币1万元。 3.被告人李柯于2007年中秋节前、2008年春节前，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协调辽源市工业硅厂在朝鲜投资建厂相关事宜，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宋利刚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万元。 4.被告人李柯于2008年、2009年春节前，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辽源市福星防盗门有限公司与俄罗斯考察团达成合作意向，分别收受上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贵林、班跃坤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万元。 5.被告人李柯于2009年中秋节前，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吉林麦达斯铝业有限公司列入省领导在辽源市考察的行程中，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王嘉欣感谢费人民币1万元。 6.被告人李柯于2013年春节前，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名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阳光新城-东星山语城住宅小区地下建筑不属于人防工程的证明,收受该公司经理高波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 7.被告人李柯于2013年6月，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协调辽源市正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隆府上苑小区拟用地下车库抵顶应缴纳的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收受该公司经理张帆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 8.被告人李柯于2014年11月，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龙山区顺亿冷冻仓储有限公司租赁冷藏库，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巨来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 9.被告人李柯于2015年春节前、2018年8月，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富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塞纳阳光二期工程中一并补建人防工程，收受该公司董事赵利感谢费人民币2万元、中国石油加油卡1张(金额2万元)。 10.被告人李柯于2015年12月、2016年8月，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促成辽源市富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吉林省新兴人防设计有限公司就人防工程签订设计合同，分别收受上述公司财务负责人刘波、法定代表人景立新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 二、介绍贿赂罪 被告人李柯于2013年9月，接受王成江的委托，找到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张海军(另案处理)为其亲属办理工作。事成后,将王成江给付的好处费人民币10万元转送张海军。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受贿事实： 被告人李柯于2000至2018年，在任辽源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副局长、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及辽源市人民防空办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在外贸出口、人防工程建设中给予帮助，收受12名请托人给予的财物共计人民币19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01年1月、2004年4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副局长期间，帮助辽源市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办理出口公函，二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明文感谢费共计人民币30,000元。 2.2006年10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因前期吉林省博大制药有限公司在北京办展会时给予照顾,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成军感谢费人民币10,000元。 3.2007年中秋节前、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协调辽源市工业硅厂在朝鲜投资建厂相关事宜，二次收受该公司副总经理宋利刚感谢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 4.2008年、2009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辽源市福星防盗门有限公司与俄罗斯考察团达成合作意向，收受上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贵林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班跃坤感谢费人民币10,000元。 5.2009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期间，帮助吉林麦达斯铝业有限公司列入省领导在辽源市考察的行程中，收受该公司总经理王嘉欣感谢费人民币10,000元。 6.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名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阳光新城-东星山语城住宅小区地下建筑不属于人防工程的证明,收受该公司经理高波感谢费人民币2,000元。 7.2013年6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协调辽源市正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隆府上苑小区拟用地下车库抵顶应缴纳的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收受该公司经理张帆感谢费人民币5,000元。 8.2014年11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龙山区顺亿冷冻仓储有限公司租赁冷藏库，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巨来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 9.2015年春节前、2018年8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帮助辽源市富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塞纳阳光二期工程中一并补建人防工程，收受该公司董事赵利感谢费人民币20,000元、中国石油加油卡1张(金额20,000元)。 10.2015年12月、2016年8月，被告人李柯在任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促成辽源市富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吉林省新兴人防设计有限公司就人防工程签订设计合同，收受上述公司财务负责人刘波感谢费人民币10,000元、法定代表人景立新感谢费共计人民币2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辽源市人民政府关于刘明文相关任职文件，证实刘明文任职情况。 2、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东会议决议、任职书、营业执照、相关文件，证实辽源市纺织集团有限公司、博大制药、吉林省北方工业硅集团公司、辽源市华龙起重选矿设备有限公司、福兴防盗门企业、吉林麦达斯铝业有限公司、辽源市名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正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辽源市龙山区顺亿冷冻仓储有限公司、新兴人防设计有限公司营业企业性质及法定代表人相关信息。 3、出差相关财务表报销单据及机票，证实李柯旅费报销情况。 4、吉林省商务局文件、辽源市商务局文件及相关书证，证实辽源市商务局参加考察第100届广交会情况、人员名单等 5、合同书、批准证书，证实中国吉林省北方工业硅集团与朝鲜慈江道渭源郡人民政府合作建厂生产硅系列产品合作情况。 6、吉林省商务局文件、辽源市商务局文件、辽源市对外贸易进出口报表，证实辽源市政府承办2007年吉林省赴俄系列经贸活动相关情况。 7、非税收入通用票据，证实正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2015年缴纳易地建设费的情况。 8、工作证明，证实苗永亮、张帆、赵金艳系正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 9、记账凭证，证实人防工程租赁使用合同及工程管理交易凭证。 10、相关书证，证实塞纳阳光地下人防工程相关材料、记账凭证、加油卡分配凭证及票据、加油卡交易明细、富迪房地产、隆盛投资工程注册材料、塞纳阳光小区人防工程设计合同、银行回单及发票、记账凭证、设计合同、设计费付款凭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明文证言，2000年因为我们辽纺集团向伊拉克出口白棉布，需要省外贸厅出具一个公函，找到李柯，李柯帮助协调办下来了。2001年1月份春节前，在我办公室给李柯拿了20,000元。2004年王艺新给我打电话，说出国费用不够用，让我给出10,000元。第二天，李柯来取的。我除了给王艺新市长拿了10,000元，还给李柯拿了10,000元，是为了感谢李柯在我们企业进出口方面的帮助。 2、证人刘凤梅证言，2000年李柯帮助我们辽纺集团到省外贸厅协调向伊拉克出口白棉布公函事宜。 3、证人金窗爱证言，2004年4月份，我任辽源市副市长，主管商务局，副局长是李柯。2006年10月份，参加广交会，由李柯负责，因经费紧张，通过协调，段成军给出10,000元。 4、证人段成军证言，2006年任博大制药的董事长，李柯到我办公室说“金窗爱副市长找我”。之后，我跟金市长通的电话，给金市长拿了10,000元的经费。因为我们在北京开展会期间，李柯帮忙组织场地和人员，所以我还给了李柯10,000元。 5、证人包蕴芳证言，北方工业硅集团在朝鲜投资的事情，属于对外方面的工作，李柯主管外贸易工作。 6、证人宋利刚证言，我在担任辽源市工业硅副经理期间，李柯是辽源市对外经贸经济合作局副局长，为感谢李柯在朝鲜建厂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2007年中秋节和2008年春节，我以看望为名，共给李柯送人民币10,000元。 7、证人宋立平证言，2005年在朝鲜投资建厂，后期遇到很大的困难，我父亲宋德忠找的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柯，通过李柯在省厅协调，最终朝鲜允许我们企业所有人员可以自由出入朝鲜。 8、证人李贵林证言，李柯是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2008年我让李柯帮我协调俄罗斯卖设备的事情。在李柯的帮助下，销售给俄罗斯两台塔吊。2008年春节前，在我办公室内，给李柯人民币20,000元和一条鱼。 9、证人关百新证言，我通过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李柯介绍，认识的李贵林。2007年底或2008年年初，李柯向我推荐辽源生产塔吊的企业。之后我们见面磋商，我帮助李贵林联系合适的企业；2008年，我们商会到辽源考察了好几家企业，有没有福星公司我记不清了，当时李柯作为商务局局长介绍在场的企业家，我们只参观过一家生产防盗门的企业。 10、证人班跃坤证言，李柯当时是市商务局副局长，主管进出口，没少帮助我们公司。2009年春节前，在辽源市农家新村一个包房内给李柯拿了10,000元。 11、证人田森证言，2009年我在外贸科负责外贸的具体工作以及领导交办的工作，科长是张敬，分管副局长是李柯。 12、证人王嘉欣证言，2009年我担任麦达斯铝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柯是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负责企业进出口方面的事情。工作中李柯对我公司帮助挺大的，中秋节时在我的办公室给李柯10,000元。 13、证人高波证言，2012年我们公司开发阳光新城东星山语城项目建成后，我们需要到房屋产权管理处进行初始登记，然后才能卖。对是否属于人防工程问题上我们和房屋产权管理处工作人员产生分歧。我们找到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李柯，在李柯的帮助下，出具了这份不属于人防工程的证明。2013年春节前，在李柯办公室给他2,000元。 14、证人刘敏、宋宝国证言，2013年李柯分管我们执法大队，曾和李柯去隆府尚苑小区车库进行踏查，主要是用车库顶我们人防办应收取的易地建设费。 15、证人赵金艳证言，2013年5、6月份，苗总经理给我打电话，让我准备5,000元现金，张帆来取的。 16、证人苗永亮证言，我和李柯没有见过面，但是我知道他是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管人防易地建设审批的领导，2013年5、6月份，因为开发隆府尚苑小区的时候想用地下车库抵账易地建设费，当时我们公司负责办理隆府尚苑小区前期审批手续的负责张帆和我请示过要给李柯送5,000元，所以我才知道李柯这个人，但是最后市人防办没有同意，我给赵金艳打电话让张帆取的钱。 17、证人张帆证言，2009年我在正旭房地产公司工作，李柯是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管人防易地建设审批的领导。2013年5、6月份我们公司在办理开发的隆府尚苑小区易地建设费审批手续的时候，我给李柯送过5,000元，地点是李柯办公室。 18、证人杨楠证言，2014年我主管人防工程对外签订合同和安全管理，张巨来要扩大经营，想要租一个大面的地点作为冷库，我们和张巨来签了一份合同。 19、证人张海军证言，2014年张福贵和张福君来找我说要承租山洞做冷库，我就安排我们人防办的调研员李柯去协调的这个事情，后来工程管理处处长宋宝国跟我汇报过，说这个山洞实际是张巨来租的。 20、证人宋宝国证言，2014年张巨来找我谈租冷库的事情，我没同意，之后李柯找我研究这个事。在他的安排下我也同意了把冷库租给张巨来，并且按他的要求跟张海军汇报过。 21、证人张福贵证言，2014年张福君带我去张海军办公室说要承租山洞做冷库，张海军同意了，安排李柯去办这个事情，李柯打电话找了一个具体负责的人姓宋，后来张福君告诉我事情办成了。 22、证人张福君证言，2014年领张福贵去张海军办公室说要承租山洞做冷库的事，张海军安排李柯去办这个事情。李柯打电话找了一个具体负责的人姓宋，后来事情办成了。张巨来在一次饭局上给我拿20,000元，说给当时办事的人。过了两天，我就到李柯办公室，给他20,000元。 23、证人张巨来证言，我是辽源市龙山区顺亿冷冻仓储有限公司法人，2013年在张福军的联系下，通过人防办李柯承租的冷藏库。2014年12月份，我给张福君20,000元，是帮我联系的人情钱。 24、证人王威证言，2013年负责人防办行政审批工作，2014年塞纳阳光小区由一家富迪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建设，2014年5、6月份，这家开发商到我这咨询他所要开发小区建设人防工程情况，后来这家公司投入开发并施工。我记得还跟当时人防办负责人分管我们业务调研员李柯汇报过，李柯说“没事，他们公司之后能补建”。 25、证人王忠华证言，2018年8月份，赵利总经理安排我拿一张金额20,000元加油卡，赵经理当时就把卡给了李柯。赵利跟我提过李柯在人防办工作期间，在我们公司设计、施工、建设过程中帮了不少忙。 26、证人赵利证言，2015年2月份，我送给李柯20,000元现金，2018年8月份，我送给李柯价值20,000元的加油卡，都是在我办公室给的。送钱是因为李柯是人防办分管易地建设费的领导，我们公司刚开发房地产，有很多问题需要找李柯帮忙。送加油卡是因为李柯在人防办工作期间，帮我不少忙。 27、证人刘波证言，2015年下半年，我们公司研究第二期开发之前，通过李柯的联系，我们找到省人防办的一家设计公司。为了表示感谢，在我办公室给李柯10,000元。 28、证人景立新证言，我们公司给富迪开发公司设计过人防工程，是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李柯介绍的，为了感谢李柯的介绍和引荐，2016年8月份，在我办公室给了李柯25,000元。 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李柯供述，2000年至2018年，在担任辽源市对外经贸经济合作局副局长、辽源市商务局副局长、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调研员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共收受财物人民币19.2万元。2001年1月，2004年5月，刘明文两次给我30,000元；2006年10月份，段成军给我10,000元；2007年中秋节、2008年春节，宋利刚两次给我人民币10,000元；2008年春节，李贵林给我20,000元;2009年春节前，班跃坤给我10,000元;2009年中秋节之前，王嘉欣给我10,000元；2013年春节前,高波给我2,000元;2013年6月份,张帆给我5,000元;2014年，张巨来给我20,000元;2015年春节前后和2018年7、8月份，赵利给我20,000元现金和20,000元加油卡；2015年12月，刘波给我10,000元;2016年8月,景立新给我25,000元。 介绍贿赂事实 2013年9月，被告人李柯接受王成江的委托，找到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张海军(另案处理)为其亲属办理工作。事成后,将王成江给付的好处费人民币100,000元转送张海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相关书证，证实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拟招聘人员报名表、关于辽源市人防指挥信息保障中心调入工作人员意见、请示、调入人员简历、吉林省机关、事业单位工人技术等级岗位定级、晋级审批表、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合同书等。 2、证人张华证言，因为我知道王成江和人防办的领导李柯是亲家关系，2013年为了给我儿子张鹤鸣办入人防，找的王成江。求他跟他亲家李柯打声招呼，把我儿子工作办了，还通过王利勇跟张海军打过招呼。4月份，我儿子被安置到人防上班了，当时我给王成江拿100,000元。 3、证人王利勇证言，和张海军没见过面，只是给他打电话推荐了一下张鹤鸣，之后就没联系过。 4、证人张景春证言，2013年1月份人防办招聘。 5、证人胡秀华证言，王成江是我丈夫王利勇的亲叔叔，张鹤鸣是我外甥，退伍后在家呆了二、三年。2013年年初我听说人防办要招退役军人，就让王成江帮忙打听。后来听说张华给张海军拿了100,000元，当时张华找的王成江，并通过李柯给张海军送的。 6、证人于艳春证言，2013年1月份，人防办招聘。第一次开会，名单里没有张鹤鸣，后来我们班子成员在第二次或第三次研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就有了张鹤鸣。当时李柯还半开玩笑的说“他亲家找的他，张鹤鸣跟他家有点亲属”，后来李柯因为这个事情给我送了两盒海参。 7、证人张小杰证言，2013年1月份人防办招聘，决定扩大范围招录是张海军定的。 8、证人张海军证言，我们人防办最初的时候就招报务员，但是当时报名人数不多，我记得张小杰也把这个情况给我汇报了，后期我们就扩大范围进行招录。张鹤鸣也就报名了，我记得他的专业是指挥侦查，严格意义上讲他是不符合条件的，但是后期李柯也我和打招呼，说“是亲家的孩子”，我问是不是跟编办打招呼了，他说打招呼了，所以我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后期李柯给我送了100,000元还有两盒海参。 9、证人王成江证言，2013年春，在一次家庭聚会时，我侄媳妇胡秀华跟我说“辽源市人防办招退伍军人，她外甥张鹤鸣已经退伍三年了，关系一直在民政待安置，正好有机会，让我联系我亲家李柯”，我跟李柯说了。8、9月份，胡秀华给我打电话说“张鹤鸣已经上班了，姐夫张华想给张海军那点钱表示感谢”，我把钱拿到李柯办公室，李柯给张海军了。 10、被告人李柯供述：2013年8、9月份，王成江让我给张海军送100,000元和海参，为了对张鹤鸣在招录到我们单位过程中帮忙表示感谢。 公诉机关提供的综合证据如下： 1、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李柯自然身份信息情况。 2、抓获经过，2019年7月29日李柯因涉嫌滥用职权，被辽源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 3、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统一社会信息代码证书，证实机构性质为机关。 4、中共辽源市委组织部文件，证实李柯于2018年6月从辽源市人民防空办公室退休。 5、李柯任免通知及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李柯职务任免情况及负责分工情况。 6、李柯干部情况任免表一份，证实李柯履历情况。 7、李柯入党志愿书，证实李柯系党员。 8、关于李柯任职分工情况的说明，证实李柯在担任辽源市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局副局长期间，主要分管对外经贸工作。 9、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相关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介绍贿赂罪。经查：2019年7月29日，李柯因涉嫌滥用职权，被辽源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能主动交待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已查证属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李柯已将所得赃款全额上缴，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其所在社区同意接受矫正，可以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万元。 二、被告人李柯违法所得人民币19.2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姚冬梅 人民陪审员  王德智 人民陪审员  李桂芝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