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4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普大琴，女，1963年3月3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寅，男，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梅，女，1982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崇琨，男，贵州绿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兴义市桔山瑞金大道。 负责人：张明忠，男，系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普大琴因与被上诉人刘洪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分公司（以下筒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普大琴所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主文第一项，改判由被上诉人刘洪梅、人保财险赔偿248944.83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原判事实不清，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一审按照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的人均收入9718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认为不当，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建立健全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政策体系的意见》，明确将改革人身损害赔偿制度，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上诉人原虽系农村居民，但承包土地已被全部征收，属失地农民，同时，在安龙县城及周边从事建筑行业维持生活，且上诉人居住地已改变为安龙县钱相街道办事处坡云居民委员会，因此，上诉人居住，生活均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中，被上诉人刘洪梅、人保财险均未作答辩陈述。 普大琴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被损摩托车施救及修理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69,344.87元。上述赔偿费用，由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22,000元，余下147,344.87元，由被告刘洪梅承担70%，计103,141.41元，合计225,141.4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日，刘洪梅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由安龙城区方向往木咱方向行驶，7时31分，当行驶至贵州省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圣际大酒店门口红绿灯路段时，在其驶向的红灯因故障不亮的情况下，未在确保安全、畅通原则下通行中与新车站方向往双山方向抢黄灯行驶的由普大琴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无号牌二轮摩托车驾驶人普大琴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安龙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1月12日作出第52232882018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洪梅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普大琴负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普大琴受伤后被送至安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月20日转院，共计19天，根据普大琴和刘洪梅提交的安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可以认定，刘洪梅支付医疗费9587.76元（含救护车费680元），出院诊断为：1、左小腿碾压伤；2、左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3、左胫骨平台骨折；4、左小腿皮肤脱套伤；5、胫前肌肉部分断裂；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7、右侧侧切牙及尖牙缺失；8、口腔黏膜多发性裂伤；9、中切牙、左第一磨牙、第二磨牙松动；10、右肾中度积水。同年1月20日，普大琴转院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2月12日出院，共计23天，支付医疗费17475.67元（含门诊费4.5元、担架费290元），出院主要诊断：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其他诊断：1、左侧腓骨粉碎性骨折；2、左外侧半月板断裂；3、左膝前交叉韧带损；4、左膝外侧副韧带损伤；5、左侧腓总神经挫伤；6、左小腿下段皮肤缺损并创面感染；7、上颌牙列缺损并21冠折。同年3月25日，普大琴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复查支付门诊费4.5元；同年4月22日，普大琴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治疗支付门诊、医疗费12079.32元，同年5月10日，普大琴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复查支付门诊、医疗费121元。同年6月11日，普大琴再次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7月11日出院，共计30天，支付医疗费20144.84元（含门诊费15元）。出院主要诊断：左胫骨平台骨折畸形愈合，其他诊断：1、左颈腓骨开放性骨折术后；2、左下肢血管、神经损伤。同年8月30日，经安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普大琴到黔西南州人民医院进行法医学司法鉴定，同年10月8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黔西南州医司鉴［2018］法医临床鉴定第7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普大琴此次车祸伤造成左胫骨平台骨折导致左膝活动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2、普大琴此次车祸伤造成口腔损伤致右上唇粘膜0.5×0.5突出，右上前牙较对侧稍露齿，构成十级伤残。普大琴支付鉴定费800元。同年12月10日，经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委托，普大琴到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法医学司法鉴定，2019年1月20日，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336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普大琴误工期（休息期）评定为15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支付鉴定费600元。普大琴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受损后向安龙县三和汽车修理厂支付了施救费300元，在案外人封国琴处进行修理支付修理费（含税费）共计1112.40元。普大琴的父亲系普国忠，母亲龙永芬已逝世。普国忠与其妻龙永芬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为普大琴、普大昭、普大会。普大琴的父亲普国忠生于1934年11月12日，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84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人数为3人。同时查明，刘洪梅驾驶的贵Ｅ×××××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是刘洪梅。刘洪梅驾驶的贵Ｅ×××××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普大琴收到刘洪梅支付的生活费500元，其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人保财险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刘洪梅垫付了医疗费1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刘洪梅驾驶贵Ｅ×××××号小型轿车在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圣际大酒店门口红绿灯路段通行时，与新车站方向往双山方向抢黄灯行驶的由普大琴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双方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不持异议，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刘洪梅驾驶的贵Ｅ×××××号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本案中，普大琴的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人保财险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刘洪梅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仍有超出部分由刘洪梅承担。关于普大琴受伤所造成的损失项目计算是否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该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普大琴享有以下赔偿项目：一、医疗费。该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普大琴主张的医疗费为60265.47元，根据普大琴提交的医疗费用票据（含刘洪梅在安龙县人民医院垫付的医疗费票据）证实了其总的医疗费用是59413.09元。对于普大琴提交的2018年1月25日天和堂兴达市场分店购买阿司匹林肠溶片支付26元，因其间是普大琴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外出购药没有医院处方，对该票据不予采纳；2018年1月3日在安龙县医院的护工费20元，因系用医院处方笺书写，非正式医疗费票据，不予采纳；安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发票中有一张患者姓名为丁仕兵的，和一张内容为病历复印费40元的票据，因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纳；2018年5月10日及2018年6月11日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的两张记帐联，因普大琴已提交了该两份票据的收据联，其金额已计算到了医疗费用中，对该两张记帐联医疗费票据不予采纳。对刘洪梅提交的安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虽系复印件，但人保财险无异议，且普大琴认可在安龙县人民医院的费用均是刘洪梅支付的，因能证明案件事实，予以认可。刘洪梅提交的收据（ＮＯ.0173022）1张，因不符合证据的三性条件且普大琴不认可，不予采纳。故普大琴的医疗费用确定为59413.09元。二、误工费。该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普大琴主张按建筑业56266元／年标准计算，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从事建筑业，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主张不予支持。普大琴居住地属于农村，参照贵州省统计局于2019年8月9日公布的2018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52067元计算，结合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336号鉴定意见书中普大琴误工期评定为150－180日的鉴定意见，酌情支持误工期为165天，该项费用为23537.14元（52067元／年÷365天×165天）。三、住院伙食补助费。该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普大琴三次住院治疗实际共计71天，该项费用应为7100元（100元／天×71天），但人保财险同意普大琴诉请的7200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四、营养费。该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普大琴住院治疗进行骨折手术，结合其住院天数和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336号鉴定意见书中普大琴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的鉴定意见，酌情支持误工期为75天，对营养费酌情按30元／天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2250元（30元／天×75天）。五、护理费。该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因普大琴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及护理期限的相关证明，结合其受伤后主要诊断左小腿碾压伤、左腓骨多段粉碎性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等事实，酌情确定普大琴在住院治疗期间需一人护理，结合贵医大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6336号鉴定意见书中原告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的鉴定意见，酌情支持护理期为75天，参照贵州省统计局于2019年8月9日公布的2018年分行业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3654元／年为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8970元（43654元／年÷365天×75天）。六、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该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普大琴所受伤一处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伤残系数20%，一处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增加伤残系数1%，共计伤残系数应为21%。普大琴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其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其承包土地为1.89亩（水田1.39亩、旱地0.5亩），安龙县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轻工业园区（蔬菜基地）征地补偿、补助费付款表证实，普大琴家庭户被征收的承包土地为旱地1.76亩，其水田1.39亩未被征收。普大琴虽然在庭审后提交了安龙县被征地农民身份申报表，但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采纳。至此，普大琴提交的证据证实其家庭承包户的承包土地尚有水田1.39亩，不属于失地农民，对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请求，不予支持。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8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收入9716元／年计算，该项费用为40807.20元（9716元／年×20年×21%）。（2）被扶养人生活费，该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年均生活消费支出额”，被抚养人生活费，结合普大琴伤残系数为21%，参照贵州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贵州调查总队发布的2018年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年计算。被扶养人普国忠的扶养年限为5年，扶养人数为3人，该费用为3209.50元（9170元／年×5×21%÷3）。（1）至（2）合计44016.70元。七、交通费。该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普大琴主张交通费3000元，但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仅证实324元，其中有其家属丁仕燕陪同的交通费票据，再考虑到普大琴的伤情事实和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复查以及司法鉴定的往返情况，酌情支持800元。对普大琴提交的住宿费票据1张、收据（ＮＯ.3977666）1张、贵阳鑫焰火锅店定额发票1张，因不能证明与案件事实有关联，不予采纳。八、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普大琴的身体受损，造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给其带来了较为严重的伤害，使其生活、身心遭受了一定打击，因此酌情支持4100元。九、鉴定费。根据普大琴提交的黔西南州人民医院票据、贵州医科大学票据，其支付鉴定费共计1400元，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应给予支持，但其仅主张鉴定费为1300元，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十、施救及修理费。根据普大琴提交的三和汽车修理厂票据证实施救费为300元，封国琴处进行修理支付修理费（含税费）共计1112.40元，合计1412.40元，该项损失系实际产生，且有施救费票据、维修清单和修理费发票相印证，故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综上，普大琴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以下损失：一、医疗费用59413.09元；二、误工费23537.14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7200元；四、营养费2250元；五、护理费8970元；六、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抚养人生活费）44016.70元；七、交通费800元；八、精神抚慰金4100元；九、鉴定费1300元；十、施救及修理费1412.40元。上述一至至十项费用合计152999.33元。普大琴的各项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赔付，超出的30999.33元，由刘洪梅承担70%，即21699.53元，普大琴自行承担30%。由刘洪梅承担的超出交强险的部分21699.53元应由人保财险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因此，人保财险应在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偿普大琴人民币143699.53元，扣除其已先行垫付的10000元，实际还应支付133699.53元。刘洪梅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刘洪梅辩解主张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垫付的费用，刘洪梅垫付金额：1、原告庭审中认可在安龙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9587.76元；2、原告庭审中认可在安龙县人民医院收到生活费500元；3、原告庭审中认可刘洪梅在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垫付的医疗费为14000元。1－3项合计24087.76元，双方当事人均同意一并处理，为了减少双方当事人的诉累，给予一并处理，由人保财险在赔偿普大琴的损失中扣除后支付给刘洪梅。综上，由人保财险在赔偿普大琴的各项损失133699.53元中，扣除24087.76元支付刘洪梅。因此，人保财险应赔偿普大琴各项损失109611.77元。刘洪梅庭审中提出其修理自己车辆的费用1080元，因普大琴不同意在本案中抵扣，故不予一并处理，刘洪梅可另行主张权利。据此，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理由，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普大琴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09611.77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刘洪梅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垫付的费用人民币24087.76元。三、被告刘洪梅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元，减半收取61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西南分公司负担363元，原告普大琴负担250元。 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及双方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判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标准是否恰当。 关于争议焦点。经查，上诉人普大琴承包土地证记载水田1.39亩，旱地0.5亩，合计1.89亩，其所提交的证据载明征收旱地1.76亩，其水田未被征收，且被征收的旱地大于其承包地，亦未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诉称其承包土地全部被征收的事实，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所提在安龙县城及周边从事建筑行业，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判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并无不当。故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26元，由上诉人普大琴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 鹏 审判员 杨 林 审判员 张基柱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