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3民初3872号 原告：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吉泰路666号2栋6层11号。 法定代表人：蔡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信枚，四川律恪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剑齿虎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30号院5号楼4层76号。 法定代表人：梁根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龙，北京市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视界线公司”）与被告剑齿虎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剑齿虎科技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在线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都视界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贝、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信枚及被告剑齿虎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成都视界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剩余美术设计服务费1140000元，井支付以1140000元为本金以24％为年利率，自2018年8月1日起计息直至清偿；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请的计息指的是计逾期付款的违约金。 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4日，被告与案外人成都优你同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你同行公司）签订《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约定优你同行公司按被告指示及要求为被告开发设计的游戏项目进行美术设计，合同总费用为2800000元。2018年4月12日，原、被告及优你同行公司共同签订《丝路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三方协议书》，约定将《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中优你同行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原告，后原告按约完成了合同义务，但被告至今仅支付了1660000元，尚欠1140000元未付。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诿以致至今仍欠1140000元服务费未付。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原告按约完成美术设计服务工作，被告理应足额支付服务费，其拖欠服务费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剑齿虎科技公司辩称，1.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多次延期交付，至今为止尚有素材未交付，导致被告不得不自行制作，并导致游戏产品延迟上线，给被告造成了直接损失。2.被告就收到的原告交付的素材已支付相应对价，并不存在任何拖欠，故无须支付剩余合同款，也无须支付利息、违约金。3.假设合议庭认定被告存在拖欠的违约行为，也不应当支付剩余的货款及利息，理由为；因原告延期交付，按照双方约定，被告有权按照合同总费用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进行扣除，截止到开庭当日，应扣除的金额远远超过原告主张的金额，因此无须支付；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也是错误的，且主张的年利率过高，应当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或LPR为标准来进行计算，具体由合议庭进行调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24日，被告（甲方）与优你同行公司（乙方）签订《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乙方同意作为甲方开发设计游戏项目中的美术设计外包方，接受甲方委托，完成甲方正在开发的游戏项目中的美术设计工作，双方本着诚信友好、互惠互利的原则，达成以下协议：一、合同内容及标准要求。1.设计内容：原画设计、模型设计、动画设计、特效设计。2.设计数量：以附件形式加在本合同尾页，同样具有与本合同相关的法律效应。3.设计要求（包括技术指标、参数或风格等）：见设计文档。4.作品格式：作品相关的源文件。二、合同履行期限和方式。1.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即为项目正式启动日。2.2018年4月31号为全部美术设计交付日，乙方在设计过程中陆续提交成品供甲方验收。3.本次合约完成后，如双方经协商需增加开发美术设计工作的需求，可通过增加附件形式追加开发数量。三、价款及支付方式。1.本合同总费用为共计人民币2800000元（大写：贰佰捌拾万元整）。（1）甲方于本合同签订后2018年7月3号前支付乙方人民币2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整）此期间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分批将款项支付给乙方。（2）2018年12月31号前支付乙方本合同剩余人民币800000元（大写：捌拾万元整）此期间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分批将款项支付给乙方……四、双方的权利义务……2.甲方于乙方每次提供作品的一日之内进行验收，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修改或重做，乙方应予以积极响应并按甲方要求修改，根据设计内容的难易程度在相应的时间内交付新作品。4次以内验收不合格，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但因甲方原因反馈不全面或更改策划文案的除外。如果甲方需求不明或者没有向乙方提供设计作品所需要的相关资料，乙方亦同意为甲方尝试设计，并修改3次，修改超过3次以上，每修改一次增加此项设计单价25％的费用，否则乙方有权拒绝修改。如果甲方同意接受且已经支付相应的费用，则该部分作品的知识产权按照本合同第三条关于著作权的约定执行，乙方不得擅自使用亦不能转让给任何第三方。3.在不影响进程的情况下，对于甲方的小规模变动的需求，乙方可以给予满足。甲方不得随意更改整个设计的质量参考和风格参考，否则乙方有权拒绝修改，或者依据新的质量或风格参考，双方重新协商设计费用及设计周期。对于未更改（质量或风格）参考之前已设计的项目，甲方保证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设计费用。4.所有款项结算完之前，乙方有权利只提交ｊｐｇ格式图片文件供甲方审核；所有款项结算完之后，乙方须向甲方提交所有设计的源文件，最终的交付物为包括但不限于ＰＳＤ，ＭＡＸ等格式文件。5.乙方全体成员对本合同所约定的各项义务和相应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乙方全体成员一致同意授权蔡贝作为乙方代表，负责本合同项下具体事宜的联系、协调工作，甲方任何意见和要求通知乙方代表则视为通知乙方全体成员，乙方代表的行为亦即视为乙方全体成员的意思表示。6.邮件验收：乙方依甲方需求设计完成后，并经甲方审核验收合格的作品，甲方需要向以下部箱：288×××＠ｑｑ.ｃｏｍ发送验收确认通知；在本协议规定下，双方承认电子邮件与其它的书面形式，同样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通过甲方验收的设计，后期若需要修改，则需要增加此项设计单价25%的修改费用，同时由此所造成的项目延期等相关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如甲方末确认通过，则乙方应继续修改直至甲方确认……七、违约责任。1.甲方擅自解除合同，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如迟延支付约定的制作费用，每迟延一天，甲方将额外支付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2.甲方若因在合约期内确认并验收产品后又改变制作规格或做其他任何变更而导致工期拖延的，责任由甲方承担。3.在每一个制作完成之后，若甲方对其质量存在疑问，乙方将有责任继续配合甲方最终完成该项目。乙方若不能按时完成产品开发造成甲方损失，未能按时交付，每延期一天，甲方将扣除乙方总费用的0.5％作为补偿（但因甲方反馈不及时造成的延误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的附件（详见附件一）中载明了各项设计内容及对应的设计数量，各项设计内容未标注具体的单价。 后被告（甲方）与优你同行公司（乙方）、原告（丙方）签订《丝路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三方协议书）》，约定：1.甲、乙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签订了《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以下简称“既有合同”）。2.本协议各方同意丙方取代乙方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相关规定，在平等，自愿，合法，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现甲、乙、丙三方就合同主体变更事宣作出如下约定：（1）从2018年4月12日（变更日）起，丙方将取代乙方成为既有合同的乙方，各方同意，丙方将获得既有合同下原来乙方拥有的各种权利和利益，以及承担既有协议下原来乙方承担的各种义务和责任，并按照既有合同约定履行乙方未履行的责任和义务，并享受既有合同自变更日起原乙方未享受的权利。（2）鉴于丙方将签署本协议，甲方特此完全免除乙方在变更日之后既有合同下的任何责任和义务。三方分别在该合同上盖章确认。 被告向原告多次转账支付合同款项，共计已支付1660000元（包括被告曾向优你同行公司支付的涉案合同款）。 被告当庭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涉案合同附件载明以下设计成品：1.角色类中的所有模型；2.场景（地图）类中的长安城1个、野外4个、副本6个、神殿战场1个、长城夺旗站1个；3.NPC类（模型）中的功能NPC30个；4.怪物、坐骑、宠物各类中的所有模型；5.所有图标；6.原画类中的1张loading图。除此之外，均未收到。 庭审中：1.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纠纷不涉及优你同行公司，原告法定代表人与优你同行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蔡贝，对于前期优你同行公司的履行情况双方无争议。2.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参照原告与北京八骏科技有限公司的纠纷（以下简称另案）中原告与北京八骏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美术委托开发合同书》（以下简称另案合同）中约定的合同单价（详见附件二）来认定本案案涉合同各项设计制作成品的计算单价。3.没有确切的行业标准、惯例或相关文件可供本案作逐项单价参照。 另查明，1.本案案涉合同对应的游戏已上线使用。2.被告工商登记的营业范围为：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技术推广；软件开发；电脑图文设计；影视策划；网页设计；计算机系统服务；应用软件服务……（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 以上事实，《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丝路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书》、游戏截图、转账记录、《美术委托开发合同书》、庭审记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庭审中，（一）原被告双方就如何参照另案合同单价即附件二以确定单价提出以下不同意见：1.原告认为本案模型单价的计算应该参照附件二中载明的原画单价及模型单价两部分即应为两部分单价相加，其理由为原告要先制作出原画后才能制作出模型故原画单价当然应计入模型；2.被告认为模型单价应该仅参照附件二单价中的模型单价并且下浮一些比例进行计算，理由为就涉案合同完成的设计制作质量或精度要低于另案，由于每一项的完成情况不同，故下浮比例不固定。 （二）双方就被告自认的已交付完成的成品应如何参照确认单价逐一进行明确，其中双方主张的部分参照单价标准一致，一致的部分为“场景中副本单价50000元，图标单价350元”，不一致的内容为“1.角色类的模型：原被告均主张参照附件二中的主角类单价，原告主张装备、时装、身份装、变身单价均应为13600元，被告主张该四项单价均应为6000元；翅膀在附件二中没有可参照的单价，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参照行业惯例，但原告主张单价为8000元，被告主张单价为2000元。2.NPC类的模型之功能NPC：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参照附件二中的战斗NPC类单价，原告主张参照战斗NPC类中的精英怪的原画+模型单价为8000元，被告主张参照战斗NPC类中的普通怪和精英怪模型并按比例下调单价为3000元。3.怪物类的模型：原被告均主张分别参照附件二中战斗NPC类的普通怪、精英怪、BOSS单价，被告主张普通怪模型单价应为3000元、精英怪模型单价应为4000元、BOSS模型单价应为6000元，原告主张因模型需要在原画的基础上进行，因此模型的价格应该参照附件二中战斗NPC原画+模型的价格，普通怪模型单价应为5500元、精英怪模型单价应为8000元、BOSS模型单价应为15000元。4.坐骑类的模型：原被告双方均主张参照附件二中的坐骑类单价，被告主张单价应为3500元，原告主张单价应为7000元。5.宠物类的模型（包括1个初始、2个中级、3个高级、2个神兽）：被告主张参照附件二宠物类单价中的低级宠物模型单价5000元并下调一些比例后单价应为3500元；原告主张1个初始、2个中级、3个高级分别参照附件二中宠物类的初级宠物、普通宠物和需要给甲方看原画的宠物单价，该三项原告依次主张单价分别应为6500元、8000元、11000元，同时原告主张2个神兽实际比高级宠物做的精度要高，无法参照附件二，主张神兽单价应为15000元。6.原画类的loading图：被告主张参照行业标准和附件二中原画类单价下浮一些比例应为5000元，原告主张参照附件二中原画类loading图单价应为11000元。7.场景类地图：被告主张综合参照附件二场景类的地宫、帮派、新手村的单价（没有具体的计算比例和标准），长安城单价应为110000元、野外单价应为110000元、神殿战场单价应为110000元、长城夺旗战单价应为100000元；原告主张：（1）长安城系主城且尺寸为256×256，故应参照附件二场景类中同样尺寸的北京场景，单价应为230000元，（2）野外场景也应当根据尺寸换算，因为没有主城那么重要，所以价格是低于主城场景单价230000元的，认为行业报价是180000元至200000元之间，故主张野外场景单价应为200000元，（3）神殿战场尺寸为256×256，参照附件二中北京场景的单价，应为230000元；（4）长城夺旗战是比较重要的场景，尺寸略小于附件二中的北京场景，单价应为200000元。” （三）被告陈述原告未交付完成部分系由自己自行制作完成，且被告有能力完成合同约定的设计制作工作。 审理中，原告还提交了两段录音、一段拨打电话视频、QQ聊天截图以及一份客户详单，欲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认可原告完成并交付了所有合同约定的设计制作内容。被告质证对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交的两段录音及一段拨打电话视频并非在打电话的同时通过通话手机同时录制，单凭该录音及视频不能确定通话是否真实以及通话当事人的身份，原告补充提交客户详单欲证明通话的真实性，但其提交2019年11月26日的客户详单中加盖的印章并非中国电信自有营业厅，而是“新都鑫炜达标杆厅”，原告也未补充其他有效证据来证明该“新都鑫炜达标杆厅”即属中国电信自有营业厅，该客户详单不能证明原告的通话记录，证明力不足。而原告也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提交的录音及视频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材料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优你同行公司与被告签订的《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合法有效，后优你同行公司将该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原告并签订有《丝路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书》，应由原告承接该合同的所有权利义务，《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此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根据《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之约定，原告应于2018年4月31日前向被告交付约定的设计制作内容，关于交付情况，根据前述认证，原告提交的录音及视频均不具证明力，不能证明自己按期完成了所有的交付义务；被告认可原告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部分模型、原画、场景，并明确了其收到的具体设计制作成品【1.角色中的所有模型，2.场景（地图）中的长安城1个、野外4个、副本6个、神殿战场1个、长城夺旗站1个，3.NPC（模型）中的功能NPC30个，4.怪物、坐骑、宠物各项中的所有模型，5.所有图标，6.原画中的1张loading图】，对于该部分自认内容本院予以确认。除被告自认收到的设计制作成品外，原告并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自己设计制作完成并向被告交付了其他成品，原告在庭审中提及可将设计制作成品进行展示，但从未向本院实际出示过相关证据，虽然涉案合同中的游戏已上线使用，但原告也并未举证证明上线的游戏内容与合同约定的应设计制作的内容对应一致且该部分内容系由原告完成或设计制作的原文件系留存在原告处，且结合被告登记营业范围，被告提出的未交付完成部分系由自己自行制作完成的主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故应由原告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本案认定原告向被告交付完成的设计制作成品为上述被告自认的内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合同款项；但《美术委托开发制作合同书》中并未约定各项设计的单价，仅约定了合同总价，双方在庭审中一致同意参照另案合同单价即附件二作为认定单价的标准，并且根据前述查明，部分设计制作内容双方主张的单价一致（场景类中副本单价50000元，图标单价350元），对于该部分双方主张一致的单价，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计算出就该部分设计制作内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合同价款共计为387500元（场景类副本50000元×6个+图标350元×250个）。 对于双方未达成一致的已交付完成的设计制作成品单价，由于没有其他规范性标准可供参照，且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按照附件二中的单价作为参照标准，本院对此参照标准予以采纳。原告主张在参照认定本案模型单价时应以附件二中的原画单价和模型单价之和为参照，被告主张仅应单独参照模型单价且应下浮一些比例予以认定，就此争点，本院认为，若要分原画设计阶段和模型设计阶段两阶段分别计费，原告首先应向被告交付对应的阶段性成品即各项模型对应的原画，而原告对此并未予以举证说明，原告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基础，不予采纳；被告主张本案原告交付给被告的成品质量、精度较另案的交付成品差，但对此并未举证证明，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被告的此项主张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应参照附件二中同类同尺寸设计或近似类近似大小设计的模型单价（模型类设计仅参照模型单价）或场景单价等来认定本案中双方有争议的合同单价。 因此，本院参照附件二中的单价，结合前述双方当事人分别就各项合同设计制作成品提出的参照标准及单价主张，逐项认定单价如下：1.角色类的模型：参照附件二中的主角类单价，认定装备、时装、身份装、变身单价均为10000元；翅膀没有单价可供参考，综合双方主张的单价并结合该类模型的其他单价，认定单价为3000元。2.NPC类的模型之功能NPC：参照附件二中的战斗NPC类单价，由于本案合同的NPC类模型具备功能，故参照附件二战斗NPC类中的精英怪模型单价6000元。3.怪物类的模型：普通怪模型、精英怪模型、BOSS模型分别参照附件二中战斗NPC类的普通怪、精英怪、BOSS模型单价，分别为4000元、6000元、10000元。4.坐骑类的模型：参照附件二中的坐骑类模型单价，为5000元。5.宠物类的模型（包括1个初始、2个中级、3个高级、2个神兽）：宠物初始模型参照附件二宠物类单价中的低级宠物模型单价，为5000元，中级、高级、神兽均参照普通宠物模型单价，均为6000元。6.原画类的loading图：参照附件二中原画类loading图，为11000元。7.场景类地图：（1）长安城参照附件二场景类中的北京，为230000元，（2）野外场景由于尺寸略小于长城，参照认定单价为180000元，（3）神殿战场参照附件二场景类中的同尺寸北京场景，为230000元；（4）长城夺旗战参照附件二场景类中同尺寸的“学校+山林+村落”场景单价，为100000元。按照以上认定的单价，被告共计应向原告支付的合同款项共计为2198000元。 虽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自己按期向被告交付完成所有合同约定的设计内容，但涉案合同中的游戏已上线使用，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已交付完成的设计成品对应的合同款项共计2585500元，根据前述查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660000元，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925500元。 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本院认为，就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分析，原告至今未交付完成合同约定的所有设计内容，原告存在违约行为，且就合同约定内容分析，原告应完成交付义务的时间在前，被告应支付合同款项的时间在后，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提出的合同款项应抵扣迟延交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认为，被告并未就此提出反诉主张，且本案中也未能确定具体的交付时间，故本案对此不予审查认定，被告可另行主张。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剑齿虎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项925500元； 二、驳回原告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剑齿虎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6906元及保全费5000元，共计21906元，由原告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906元，被告剑齿虎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该款已由成都视界线科技有限公司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夷杨颖 人民陪审员  魏 蓉 人民陪审员  彭亚伦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张晨雨 书 记 员  张雨曼 附件一                            模块                       类型                       子项                       总量                       备注                               角色                       模型                       装备                       12                       从低级到高级装备，含裸模，男女各6套；                               时装                       10                       男女各5套；                               身份装                       6                       3个身份，每个身份2套，区分男女，共12套；                               翅膀                       5                       总共5个翅膀，男女通用；                               变身                       6                       3种变身模型，区分男女，分中高低，包括相同档位的武器，共6套；                               动作                       通用基础动作                       24                       男女基础跑、死亡等动作各12个；                               职业技能动作                       54                       3个职业，每个职业9个技能，男女技能动作相同；                               通用技能动作                       8                       通用技能8个；                               特效                       职业技能特效                       24                       对应职业技能动作的特效24个，每个职业8个；                               普通攻击特效                       12                       3个职业普攻，每个普攻在3种攻击属性切换是具有相应的变化；                               通用技能特效                       8                       通用技能特效8个；                               变身模型特效                       3                       男女一样，总共3套；                               变身武器特效                       9                       3套，3个武器类型，总共9个；                               buff特效                       30                       总共30个buff特效                               翅膀特效                       5                       对应5个模型的特效；                               武器特效                       54                       18个武器，每个三档效果；                               特殊动作                       剧情动作                       20                       用于剧情中的动作，男女各10个（暂定）                               创角动作                       6                       演武动作，男女各2套，对应3个职业，每个职业1个；                               场景                       地图                       长安城                       1                       游戏中的主城，大小为256*256；                               野外                       7                       共7个野外，大小为256*256；其中有两个野外包含两个据点                               副本                       7                       大小为64*64                               多人副本                       1                       大小为200*200；                               城战战场                       1                       大小为200*200；可以直接复用主城和据点资源；                               神殿战场                       1                       大小为256*256，地宫类的场景；                               长城夺旗战                       1                       大小200*200，主要以在长城上战斗；                               NPC                       模型                       功能NPC                       30                                                     动作                       基础动作                       90                       包括free、idle、run；                               怪物                       模型                       普通怪                       40                       野外和副本中的小怪                               精英怪                       15                       包含副本使用的boss                               BOSS                       5                       全是世界boss                               动作                       普通怪                       320                       包括基础动作、普攻动作、1个技能动作                               精英怪                       135                       包括基础动作、普攻动作、2个技能动作                               BOSS                       55                       包括基础动作、普攻动作、4个技能动作                               特效                       普通怪                       50                       包括技能效果                               精英怪                       45                       包括普攻效果、技能效果                               BOSS                       30                       包括普攻效果、技能效果、BOSS模型效果                               坐骑                       模型                                             5                       5个独立坐骑模型，1个普通、2个中等、2个高级                               动作                                             15                       包括free、idle、run；                               特效                                             4                       模型效果                               宠物                       模型                                             8                       包括1个初始、2个中级、3个高级、2个神兽                               动作                                             80                       包括基础动作、攻击动作、施法动作                               特效                                             38                       包括8个宠物普攻特效、30个技能特效                               图标                       道具图标                                             250                                                     原画                       人物原画                                             1                                                     loading图                                             5                                      附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