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322民初2125号 原告：张明珍，男，196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象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陶，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2200211274216。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潜，广西闻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冯文，男，195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象州县。 被告：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广西建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陆川县温泉镇园西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922729778802E。 法定代表人：杨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籽光，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0610765653。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骁，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501201910133451。 被告：上海巴安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章练塘路6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1393648E。 法定代表人：张春霖，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雯婷，该公司职员。 被告：象州巴安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象州县工业园区石龙片区标准厂房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220719685299。 法定代表人：王贤，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军，该公司职员。 被告：温小电，男，1954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陆川县。 原告张明珍诉被告冯文、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巴安水务股份有限公司、象州巴安水务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温小电作为本案共同被告，分别于2019年11月8日和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陶、杨潜，被告冯文，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建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籽光、陈骁，上海巴安水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巴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雯婷，象州巴安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州巴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海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小电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明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第一、第二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35,000元给原告，第三、第四被告在应付第二被告工程款限额内支付以上款项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18日第三被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管网施工合同书》，将工程名称为“象州县工业园区石龙片区自来水及污水厂管网”（以下简称石龙片区管网），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第二被告承包，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40天，自来水管网竣工时间为2014年4月1日，污水管网竣工时间为2014年4月30日。合同签订后，第三被告将管网施工工程交由第四被告管理，第二被告雇请第一被告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第一被告雇请原告的挖掘机及操作手为其实施该项目挖沟布管施工作业。工程结束后，第一、第二被告以第三、第四被告未付工程款为由一直拖欠原告的工程款没有支付，一拖就拖三年。原告为此曾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申诉，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但均无果。2018年1月18日，在当地政府的干预下，第四被告出具《承诺书》给政府部门，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元，并书面承诺于2018年2月春节前付清。原告按要求提供了银行卡给第四被告，但是第四被告言而无信，始终没有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求告无门，自2019年7月起先后向象州县群众工作部、象州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递交了书面信访材料。第二被告于2019年8月6日书面回复，确认尚欠原告红砖款是事实并愿意在第三被告应付的工程款内支付或委托代付给原告。第四被告于2019年8月29日书面回复，确认尚欠原告红砖款是事实但认为其已超额支付工程款，应由第二被告自行支付。但是第四被告没有提供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的证据。象州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书面建议原告走司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第一被告雇请其挖掘机及操作手为第二被告实施挖沟布管施工作业是客观事实，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元也是事实，四被告均予以认可，四被告均有义务支付工程款35,000元给原告。第一、第二被告是实际雇佣人，是雇主，理应承担付款责任，由于第三、第四被告系发包方和管理方，亦有义务支付工程款，并且第二被告称第三、第四被告尚欠其工程款，故第三、第四被告应在其应付第二被告工程款限额内支付原告欠款35,000元。原告认为其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公正判决。 原告张明珍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管网施工合同书复印件，拟证明上海巴安将石龙片区管网工程承包给广西建大施工，广西建大雇请原告的挖掘机及操作手为其施工； 2、石龙片区管网工程结算清单复印件，拟证明上海巴安尚欠工程款没有支付给广西建大； 3、象州巴安承诺书、石龙自来水管网未付工程款确认名单复印件，拟证明象州巴安承诺于2018年春节前（2018年2月10日）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确认未付给原告工程款35,000元； 4、工程记录单复印件，拟证明经双方核对，原告在象州巴安处施工的工程总价数为35,000元； 5、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信访事项实体性受理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等人于2019年7月先后向象州县群众工作部、象州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进行信访； 6、广西建大关于肖世祥、彭志雄投诉拖欠工程款项的回复函复印件，拟证明广西建大认为象州巴安尚欠其工程款613,250元未付，确认尚欠原告工程款，并愿意支付或委托代付给原告； 7、象州巴安关于原告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回复函复印件，拟证明象州巴安虽认为已超额支付工程款，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 8、象州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原告等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复印件，拟证明象州县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多次协调无果，建议走法律程序解决； 9、象州县石龙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等人向象州县石龙镇政府进行信访，被告知不予受理，建议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冯文辩称，其既不是涉案项目的承包者，也不是项目负责人，不是适格主体，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因为其与温小电熟悉，又是本地人，温小电作为广西建大施工方现场管理负责人，才请其帮忙联系并雇请原告开挖掘机来施工的。关于签名问题，其受温小电委托，帮忙看管工地，其在相关单据上签名只是起到核对的作用，是职务行为，对于原告的诉请，应该由广西建大负责，原告主张其承担支付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被告没有欠原告的红砖款，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红砖款不是事实。 被告冯文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1、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广西建大陆川一分公司与温小电签订项目承包管理的事实； 2、广西建大介绍信复印件，拟证明广西建大介绍温小电与上海巴安联系涉案工程的事实； 3、管网施工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为上海巴安，施工单位为广西建大的事实； 4、自来水管网阀门表等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经过验收的事实。 被告广西建大辩称，我公司并没有聘请原告施工。温小电和冯文不是我公司施工人员或项目负责人，也没有授权他们聘请原告施工。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是象州巴安盖章确认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不能证明我公司欠有原告的工程款；冯文提交证据中所盖我公司的公章是假的，我公司没有盖章确认拖欠原告工程款，反而是上海巴安尚拖欠我公司60多万元的工程款，如果法院判决由我公司承担原告工程款，那么上海巴安也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广西建大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石龙片区自来水管网工程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发包人上海巴安跟我公司的确认单，该公司尚欠我公司工程款613,250元的事实。 被告上海巴安辩称，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我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不应承担本案产生的债务。本涉案项目的发包人为象州巴安，总承包人是我公司，广西建大是专业分包人。承诺书在没有加盖我公司公章的情况下没有任何法律作用。承诺书所述为广西建大工程款支付情况，在未有广西建大授权的情况下，无任何法律效力。 被告上海巴安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 广西建大开具给上海巴安的发票复印件三份，拟证明对于石龙片区自来水管网工程，广西建大未向上海巴安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也未提供管道打压试验合格证明书，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存在上海巴安拖欠广西建大工程款的情形。 被告象州巴安辩称，我公司并非该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对我公司没有约束力，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被告象州巴安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温小电辩称，石龙片区管网工程项目的建设方为上海巴安，施工方为广西建大，我本人为施工方现场管理负责人。现对具体的情况和事实说明如下：一、自来水厂工程于2017年1月13日结算，建设方上海巴安还应支付给施工方工程款540,709元；二、自来水管网工程于2018年3月7日结算，建设方上海巴安还应支付给施工方工程款613,250元。以上两项结算应付给施工方的工程款为1,153,959元，建设方至今尚未付清；三、由于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特殊情况，无钱开具发票，施工方尚欠建设方6,703,530.41元金额的工程发票，要开具该数额的发票，尚需向税务部门缴纳约250,000元的税费；四、原告张明珍的挖机机械费为35,000元。机械台班和材料签收均应有现场施工负责人朱和军和施工员黄建波签字确认的原始单据的。经建设方的赵明、施工方的工程部陈经理、建大一分徐总、现场负责人温小电及当地现场协助人冯文，于2018年1月25日在石龙镇肖世祥处凭原始清单确认后原件交回在施工方工程部陈经理保管。工程结算清单原件也是在施工方工程部。综上情况，我本人主张建议法院出面督促施工方建大公司能开发票或督促建设方扣下20多万元的开票款并将结余应付给施工方的工程款付清，以利支付欠原告的欠款。 被告温小电在举证期限内没有提交任何证据。 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涉案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张明珍的证据，被告冯文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广西建大雇请原告为其施工；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项目的负责人；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认为由于当时负责项目安全的负责人因工死亡，其是出于好心帮温小电核对数目而已；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对原告张明珍的证据，被告广西建大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认为不是原件，合同不完整，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不是原件，有涂抹的痕迹，应该以其提交的为准；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承诺书中没有具体金额，只能证明象州巴安拖欠原告工程款，具体金额不明，我公司没有盖章，且我公司没拖欠原告款项；对证据4的三性有异议，认为上面没有任何人的签名或盖章，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工程款确认单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是写了2014年的一些表格，没有说明是什么工程，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且认定的金额无法确认，不能说明是我公司拖欠工程款；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7，认为无原件，对于它的三性由法院认定，被告上海巴安称证据7的款项已经超付给建大公司不是事实；对证据8的三性无异议。 对原告张明珍的证据，被告上海巴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三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广西建大跟原告的关系，我公司是项目的总承包人而不是发包人；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面有涂改痕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项目工程款已经跟广西建大结清；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结算单与确认单中的金额不一致，人员签名名单也不一致。工程款确认单三性不予认可，承诺书没有广西建大的盖章无任何法律效力；对证据4，确认单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5、6、8、9，我公司不是确认主体，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7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我公司已经超付工程款给广西建大。 对原告张明珍的证据，被告象州巴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合同不完整，不能证明我公司与原告的关系。对其他证据与上海巴安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被告广西建大的证据，原告张明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给予认可，证实原告要求该公司支付工程款是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 对被告广西建大的证据，被告冯文没有意见。 对被告广西建大的证据，被告上海巴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待回去核实，该文件已经存档，调取不方便；关于关联性，即便该份证据是真实的，其里面约定有广西建大需要开具全额税务发票，管道打压试验合格证明书，事实上广西建大均没有提交以上材料给我公司，款项支付条件尚未成熟。另外，我公司已经超额支付工程款给广西建大。 对被告广西建大的证据，被告象州巴安与上海巴安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被告冯文的证据，原告张明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证实了广西建大雇请原告施工，因此广西建大应该承担款项的支付责任。 对被告冯文的证据，被告广西建大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自来水管网阀门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后面加盖的公章与我公司的公章编码不一致，且没有原件；对证据介绍信，认为公章看不清楚，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管网合同，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内部承包协议，认为没有加盖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 对被告冯文的证据，被告上海巴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与上海巴安无关，不予质证；对证据2，认为第三条有缺失部分，合同内容不完整；对证据3的管网清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有异议，即该套文件为中间文件，相应的数值应该以上海巴安和广西建大的结算书为准；对证据4，认为上海巴安非合同一方，无法核实，不予质证。 对被告冯文的证据，被告象州巴安的质证意见与上海巴安一致。 对被告上海巴安提交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院根据原告张明珍的申请，依职权调取或收集以下证据： 1、象州县安委办事故续报五复印件；2、杨佳、朱厚吉、朱和军死亡赔偿协议书复印件；3、象州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1月16日、17日和1月27日对温小电的询问笔录复印件；4、来宾市安监局于2015年1月27日对**文的询问笔录复印件；5、陆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电脑咨询单；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单。 对于本院调取或收集的证据，原告张明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实原告诉请被告承担付款义务有事实依据。 对于本院调取或收集的证据，被告广西建大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我公司应承担的相应付款责任，温小电与我公司没有任何的劳动关系。 对于本院调取或收集的证据，被告上海巴安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我公司没有参与其中，不清楚里面的具体内容。 对于本院调取或收集的证据，被告象州巴安与上海巴安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于本院调取或收集的证据，被告冯文没有意见。 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3年12月18日，被告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广西建大）的前身广西建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巴安签订《管网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由广西建大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建石龙片区管网，工程合同价款为19,980,000元；承包范围包含管道及配件、阀门、水表、消防栓、阀门井、土方等建筑与安装工程施工、调试、验收、青苗补偿及赔偿等相关内容（即交锁匙工程）。同日，广西建大陆川一分公司与被告温小电签订《广西建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承包管理协议书》，授权温小电代表该公司履行并承担该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承包人义务，自工程开工至竣工、结算完毕、保修期满全过程中，实行全过程、全方位的管理，对建设单位和最终建筑产品负责。合同签订后，被告温小电及广西建大相关人员开始进场施工。为方便与项目所在地的相关方搞好关系及工程施工作业的顺利开展，被告温小电雇请被告冯文为工地协管员配合其工作。2014年12月26日，温小电通过冯文雇请原告的挖掘机为该项目从事打炮、挖沟和布管作业，至2015年1月15日完工。经核算，原告的挖掘机为被告工程从事打炮82.82小时，按照每小时400元计算，为33,128元，挖（斗）沟6.5小时，按照每小时300元计算，为1,950元。被告温小电、冯文在工程款确认名单上签字确认，认可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元。期间，被告上海巴安均按合同约定的工程进度把相应的工程款和管理费支付至被告广西建大账上。2019年10月16日，原告张明珍以被告尚欠其工程款35,000元没有支付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以上诉请。 另查明，广西建大陆川一分公司隶属于被告广西建大，营业执照批准的经营范围：为总公司联系业务，分公司负责人为徐靖翔。该公司已于2016年11月28日被陆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被告上海巴安是被告象州巴安的单一股东。 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虽然原告与各被告，温小电与广西建大均未签订有任何合同，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广西建大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且尚欠付工程款项的事实，原告与被告广西建大相互间已形成事实上的承揽合同关系；广西建大陆川一分公司是广西建大旗下的分公司，其与温小电签订承包管理协议，授权温小电作为项目管理人，符合合同法中表见代理的相关规定，应认定为代理广西建大的行为，原告接受温小电雇请从事该项目承揽工程，是基于对广西建大的信赖和相信温小电的代理而为之，故此，温小电以广西建大名义从事本涉案工程，构成表见代理，况且该项目所有应付工程款项均进入广西建大账户，由广西建大支配，故，温小电在该项目中实施的一切活动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对广西建大具有约束力；同理，被告冯文的签字亦属于受温小电指派的职务行为，且事后温小电也予以认可，该行为亦对广西建大有约束力。原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所完成的工作经被告各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且未付工程款确认名单上有温小电、冯文的签名确认，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广西建大作为承揽合同的定作人，在原告按要求完成全部工作任务后，依法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报酬的义务，被告温小电作为项目的实际管理者，承认尚欠原告工程款35,000元，故原告的诉请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红砖款的请求，由于没有提交相关买卖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涉案工程已如期交付使用，且广西建大与上海巴安也进行了工程结算，发、承包各方均无任何质量异议，被告广西建大辩称温小电不是其公司施工人员或项目负责人，其没有授权或合同约定温小电聘请原告施工，没同意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抗辩意见，无任何证据佐证，且与事实和法律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温小电、冯文虽然在相关确认书上签名，都只是广西建大的职务行为，不是本案承揽合同的当事人，其行为责任由广西建大承担。原告要求冯文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广西建大辩称被告上海巴安尚拖欠其工程款未支付及印章的真假问题，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在本案审查范围。象州巴安不是工程发包业主，也不是工程施工分包人，在案中只是受上海巴安所托做了一些管理协调工作，不是对广西建大欠付工程款的合同相对方的债务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温小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原告张明珍工程款35,000元； 二、被告上海巴安水务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张明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75元，由被告广西建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文科 人民陪审员  罗继军 人民陪审员  陈翠珍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 助理  李宇成 书 记 员  覃 洁 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