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男，194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隆回县。系死者被害人肖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女，1983年11月20日，汉族，农民，住湖南省隆回县。系死者被害人肖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女，200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隆回县。系死者被害人肖某5之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2，女，2009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湖南省隆回县。系死者被害人肖某5之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3，男，201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湖南省隆回县。系死者被害人肖某5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1、肖某2、肖某3的法定代理人舒某，系肖某1、肖某2、肖某3的母亲。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邓志升，湖南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人张志垒，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9年9月23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9日被洞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洞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美球，湖南桔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地址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麓谷大道667号办公楼3024房。 负责人贺峰，系该支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传武，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住武冈市，该支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垒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1月23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于2019年12月25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并进行审理。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肖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垒及其辩护人杨美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邓志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传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7日0时许，被告人张志垒驾驶苏Ｅ×××××轿车从洞口县高速公路出入口由南往北驶往凤凰路方向，当行驶至华荣路文昌加油站路段时，与路上行人肖某5相撞，造成肖某5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张志垒的供述，证人程某、王某、邓某、向某的证言，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驾驶人及车辆相关信息、肇事车辆痕迹检验、死亡证明、收据、酒驾测试单、洞口县人民医院视力诊断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到案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志垒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垒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人张志垒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志垒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处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张志垒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张志垒因其交通肇事致肖某5死亡而依法应当赔偿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1260843.37元（具体赔偿项目为：医院抢救费6699.87元、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27033元（肖某5的父亲肖某4为12721元／年×20年÷2＝63605元，肖某5的长女肖某1为25064元／年×4年÷2＝50128元，肖某5的次女肖某2为25064元／年×9年÷2＝112788元，肖某5的儿子肖某3为25064元／年×16年÷2＝200512元）、丧葬费35110.5元（5851.75元／月×6月）、误工费5040元（120元／人＊天×6人2×7天）、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7日0时许，被告人张志垒驾驶苏Ｅ×××××小型轿车从洞口县高速公路出入口由南往北驶往凤凰路方向，当行驶至工业园文昌加油站门前路段时，将路上行人肖某5撞伤。肖某5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12时58分死亡。洞口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志垒应当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肖某5无责任。苏Ｅ×××××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张志垒，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保险金额为五十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之内。现依法提取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一并审理，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人张志垒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志垒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以辩护人的意见为准， 辩护人杨美球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垒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志垒系过失犯罪，主观过错较轻，又具有自首法定从轻情节，且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但被告人张志垒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事实请求法庭查明，依法作出认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中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抚养人生活费存在计算错误，各项损失的计算不应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事故责任的认定请求法庭查实，被害人在道路中间行走并横穿道路，属于违法因素。被告人垫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应当从保险公司的理赔款中予以一并处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辩称，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7日0时许，被告人张志垒驾驶车牌号为苏Ｅ×××××的小型轿车从洞口县城高速公路出入口由南往北驶往凤凰路方向，当行驶至洞口县工业园华荣路文昌加油站门前路段时，将路上行人肖某5撞伤，后肖某5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12时58分死亡。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志垒在患有近视眼且在夜间开车未戴眼镜的情况下，驾驶小车在县城内超速行驶，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肖某5在此次事故中无交通违法行为，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垒于2019年9月7日自动向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张志垒支付了被害人家属医疗费及丧葬费合计人民币579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志垒的供述，证人程某、王某、邓某、向某的证言，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洞公交认字（2019）第78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驾驶人及车辆相关信息，肇事车辆痕迹检验，死亡证明，收据，酒驾测试单，洞口县人民医院视力诊断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死者肖某5于1981年11月10日出生，其与舒某于2004年11月17日登记结婚，婚后两人于2005年8月16日生育长女肖某1，于2009年10月24日生育次女肖某2，于2016年11月24日生育儿子肖某3。肖某6系死者肖某5的父亲，1948年5月3日出生，由肖某5及其姐姐肖兰花共同扶养。肖某5的户籍地为湖南省隆回县，自2008年始在武冈市法相岩街道办事处法相岩社区从事汽车补胎与维修行业，2011年5月始经营有武冈市武隆轮胎店。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肖某5夫妇及子女租住肖德科位于武冈市门面。2019年6月起，肖某5及妻子租住肖德清位于武冈市的房屋。肖某1现在武冈市第二中学就读，肖某2现在武冈市法相岩办事处法相岩小学就读，肖某3系学龄前儿童，肖某6现在隆回县滩头镇元山村（现为坦联村）生活。肇事车辆苏Ｅ×××××小型轿车车主为张志垒，张志垒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8日0时起至2020年1月17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1月18日0时起至2020年1月17日24时止。因被害人肖某5死亡给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人民币6699.87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36698元／年×20年＝733960元，丧葬费5851.75元／月×6月＝35110.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25064元×9年＋25064元×7年÷2＝3133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089070.37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医疗费发票，肖某4、肖某5、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的身份信息资料及结婚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志垒的身份信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的登记信息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学籍信息、学校出具的证明及成绩单，社区证明，武冈市城市总体规划图，租赁合同及房主身份资料，坦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垒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导致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垒在此次事故中应承担主要责任。经查，被告人张志垒对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且该事故认定书系由洞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辩护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辩护理由，本院对此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垒系过失犯罪，且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对张志垒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因被告人张志垒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志垒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超出法定范围的，请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因肇事车辆苏Ｅ×××××小型轿车的驾驶员张志垒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车辆所有人张志垒为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万元、医疗费用人民币6699.87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人民币500000元。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616699.87元，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赔偿损失的不足部分人民币472370.5元应由张志垒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张志垒已先行垫付的费用57900元应予以核减，因此，张志垒还应当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为人民币414470.5。辩护人辩称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依城镇标准计算。经查，死者肖某5虽然登记为农村户口，但其及妻子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地也在城镇，所以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依城镇标准计算。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志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张志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14470.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安泰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616699.87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4、舒某、肖某1、肖某2、肖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柳林 审 判 员  罗 靖 人民陪审员  肖 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李赛花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