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8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1969年1月7日出生，云南省安宁市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安宁市，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1997年8月22日，因犯诈骗罪、抢劫罪，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1997年12月8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改判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于2003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1年5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2011年9月13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13日止。2013年9月22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本院以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0日止。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等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6日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2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聪，云南宁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1975年1月12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3年9月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本院以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1日至2016年10月10日止。2019年11月14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对本案再审，2020年3月27日被告人赵某某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瑞，云南嘉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顾某，男，汉族，1981年8月29日出生，贵州省毕节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及现住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2013年9月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本院以原审被告人顾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6年10月10日止。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等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0日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2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现羁押于禄劝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枫、秦瑞，云南正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汉族，1972年4月27日出生，湖南省永州市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现住：云南省安宁市。2013年9月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本院以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1日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等罪，2019年12月12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公诉，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辩护人，栾全富，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角某，男，汉族，1977年1月6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2013年9月8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9月30日本院以原审被告人角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1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因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0日被释放，于2019年5月21日由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11月25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日由安宁市公安局执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12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指定辩护人，王娅琳，云南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4〕336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4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9月30日本院作出（2014）安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发现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9）云0181刑监1号再审决定，决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在审理期间，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安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2020年2月4日经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日、4月8日、4月11日四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思斯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徐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聪，赵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瑞，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枫、秦瑞，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栾全富，角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娅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徐某某邀约被告人赵某某、顾某、角某、陈某某等人，来到云南省安宁市玉龙湾老爷子山长顺岭工地现场，分别持工具对该工地上的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号牌为云Ａ×××××的重型自卸货车进行打砸，并将该公司人员王某、陈某、袁某三人打伤。经鉴定，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560元，被害人王某、陈某、袁某三人受轻微伤。原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犯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2013年7月3日中午13时，被害人袁某报警称，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30分，在安宁市玉龙湾长顺岭项目工地开挖机时，被几名男子持铁棍和锤子将其驾驶的挖机挡风玻璃砸烂，并将自己打伤。同时将胡某驾驶的一辆自卸货车前挡风玻璃、车门锁、前保险杆等处砸坏，并将在场施工的王某、陈某打伤。经工作，民警确定被告人角某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3年9月4日将该人上网追逃，后经民警电话联系、规劝其投案自首。2013年9月7日，被告人角某主动到罗白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打砸的犯罪事实。另外，被告人角某到案后于当天下午16时、18时、20时许，主动带领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手车交易市场抓获被告人顾某、赵某某、陈某某。2013年9月22日上午，被告人徐某某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经讯问，被告人徐某某对实施打砸安宁市玉龙湾长顺岭工地挖机、货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9月17日，经安宁市太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方与被害方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方一次性赔偿被害方机械修理费13560元、受伤工人医疗费、交通费、伤情鉴定费等费用2399元，被害方给予被告方出具了刑事谅解书。原审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某邀约其他被告人，实施打砸行为，被告人赵某某、顾某积极参与，致挖掘机、车辆损坏，三被告人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陈某某、角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角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角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顾某，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方与被害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某某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系初犯的意见，有事实依据，原审予以采信。被告人赵某某、顾某的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谅解、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原审予以采信。对三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原审已经注意。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对上述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所提量刑意见，原审已经注意。据此，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后果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顾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角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再审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安检二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行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发表量刑意见，认为应对各被告人在寻衅滋事罪法定刑期5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建议根据不再罚的原则对各被告人给予公平公正的处罚。再审被告人徐某某在庭审中保持沉默，未发表任何意见。被告人徐某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变更起诉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徐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再审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赵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并出具了刑事谅解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再审案件，原审判处刑罚已经执行完毕，请法院对本案涉诉的罪名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顾某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顾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顾某在抓捕时不反抗且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且已经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且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过殴打，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也得到了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请法庭对被告人陈某某宽大处理。被告人角某对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角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角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系初犯，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虽然变更罪名后的量刑会比较重，但辩护人认为原审中对被告人角某的量刑比较适当，请法庭予以维持。经再审查明：被告人徐某某因安宁市金方街道普河村民委员会团田村民小组龙房坝外围（小白碑）荒山的使用权属与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发生纠纷。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徐某某邀约被告人赵某某、顾某、角某、陈某某等人，来到云南省安宁市玉龙湾老爷子山长顺岭工地现场，分别持工具对该工地上的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号牌为云Ａ×××××的重型自卸货车进行打砸，并将该公司人员王某、陈某、袁某三人打伤。经鉴定，被毁坏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3560元，被害人王某、陈某、袁某三人经鉴定构成轻微伤。2013年7月3日中午13时，被害人袁某报警后，民警确定被告人角某有重大作案嫌疑，并于2013年9月4日将该人上网追逃，经民警电话联系、规劝，2013年9月7日，被告人角某主动到罗白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参与打砸的犯罪事实。当天下午16时、18时、20时许，被告人角某主动带领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手车交易市场抓获被告人顾某、赵某某、陈某某。2013年9月22日上午，被告人徐某某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对实施打砸安宁市玉龙湾长顺岭工地挖机、货车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3年9月17日，经安宁市太平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徐某某与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徐某某一次性补偿给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受损机械修理费13560元，受伤工人医疗费、交通费、伤情鉴定费等2399元，共计15959元。获得赔偿后，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表示对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的行为给予谅解。另查明，1997年8月22日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作出（1997）安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徐某某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7年12月8日作出（1997）昆刑终字第255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徐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被告人徐某某于2003年7月14日刑满释放。2011年5月30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官刑一初字第1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徐某某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9月13日作出（2011）昆刑终字第3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徐某某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13日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后认定的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3年7月3日袁某报警称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30分在安宁市玉龙湾长顺岭工地被几名男子持铁棍和锤子打砸挖机。2013年7月20日安宁市公安局立案侦查。2、到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7日，被告人角某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罗白派出所投案，并于当天主动带领民警在昆明市官渡区手车交易市场内抓获被告人顾某、陈某某、赵某某。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徐某某主动到安宁市公安局罗白派出所投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某某、角某、顾某、陈某某、赵某某的身份情况。4、被害人袁某、王某、陈某陈述，证实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许，在安宁市太平街道办事处玉龙湾长顺岭工地驶入一辆奔驰车、一辆微型车，七名男子下车后，分别持棒球棍、铁锤、长刀等工具对工地上的挖掘机、车辆进行打砸，并将三人打伤。5、证人胡某、向某、周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2日下午14时许，在安宁市太平街道办事处玉龙湾长顺岭工地七名男子分别持棒球棍、铁锤、长刀等工具对工地上的挖掘机、车辆进行打砸，并打伤工地人员。6、证人杜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徐某某、角某、顾某、陈某某、赵某某都参与了打砸挖掘机、车辆及殴打被害人的事实。7、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各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8、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打砸的神钢牌液压挖掘机修复价格为8280元；被打砸的云Ａ×××××重型自卸货车修复价格为5280元。9、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陈某、袁某伤情均为轻微伤。10、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11、调解申请书、民间纠纷受理调解登记表、调查笔录、调解笔录、人民调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与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徐某某一次性补偿给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受损机械修理费13560元，受伤工人医疗费、交通费、伤情鉴定费等2399元，共计15959元。获得赔偿后，玉龙湾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表示对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的行为给予谅解。12、有偿出让集体荒山使用权合同书、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林木采伐（移植）许可证、林权证、征地赔偿明细、拆迁补偿协议、合同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某某与玉龙湾旅游花卉有限公司因该荒山的使用权属，发生纠纷。13、安宁市人民法院（1997）安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1997）昆刑终字第255号刑事判决书、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1）官刑一初字第1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昆刑终字第30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徐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3日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起止日期为2011年10月14日至2013年10月13日。本院再审认为，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坏财物，情节严重，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未认定被告人徐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又故意犯罪，未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应予纠正。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某某邀约其他被告人实施打砸行为，被告人赵某某、顾某积极参与，致挖掘机、车辆损坏，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陈某某、角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角某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角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赵某某、陈某某、顾某，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方与被害方达成调解协议，取得被害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再审中，被告人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被告人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在犯罪后已取得被害方谅解，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且有自首、一般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徐某某、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所提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依据被告人赵某某、顾某、陈某某、角某的犯罪事实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情节判处的刑罚均属适当。综上，原判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第一款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安刑初字第316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徐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1）官刑一初字第169号刑事判决中判决被告人徐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已执行完毕）；四、原审被告人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已执行完毕）；五、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已执行完毕）；六、原审被告人角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已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史莎丽审判员  徐 耀审判员  张 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武霖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