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女，汉族，1986年4月1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云南泽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红梅，女，汉族，1970年7月29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上诉人王玉之表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建雄，男，汉族，1981年2月5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花子，男，汉族，1974年12月26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生，曲靖市麒麟区众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072480090A，住所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南颐花园旁。法定代表人：毛坤林，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750650934K，住所位于曲靖市麒麟区曲靖市住建局二楼。法定代表人：余铭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芬，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玉因与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及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征得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王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何红梅，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泉生，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毛坤林，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玉上诉请求：1.撤销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民初30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的全部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诉请上诉人支付工程款的主要依据是其单方制作、逼迫上诉人签字的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三份和逼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三份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的形成，是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制作好后，以尾随上诉人、堵上诉人公司大门等极端方式逼迫上诉人签的字，而并非双方自愿合意所形成的结算。在该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上，其中5B2405号房屋根本就不是上诉人承接装修的房屋，但在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制作的清单上既然列举了不存在的房屋，其中清单上记载的一部分房屋连房号都没有，可见结算单的形成根本就不是双方自愿合意的结果。原审法院仅以结算单有上诉人的签字，对逼迫形成的事实不予认定。涉案装饰装修工程系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发包给上诉人王玉的，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已经明确表示，就涉案工程其未全额付款给上诉人，仍下欠上诉人工程款，原审法院对发包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没有作出认定。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令上诉人承担付款义务，属适用法律错误。恳请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辩称：欠款与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没有关系。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陈述，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向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部分住房供其有需要的员工使用，经审核批准，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符合条件的职工签订了《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书》，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任何发包行为，不承担装饰装修工程款付款责任。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承担工程款给付的法律责任，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给付二原告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款158383.2元；2.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和被告王玉共同承担不足部份的工程欠款及全部工程欠款的法定利息4503.39元，本利合计162886.59元；3.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和被告王玉承担全部工程欠款的法定利息至欠款本金清结日止；4.上述工程欠款由三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冯建雄与原告贺花子系自然人合伙，二人并没有取得从事装饰装修工程的资格，即没有资格证书。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口头达成协议，对被告王玉提供的保障性住房进行装饰装修工程。庭审中，双方确认的装饰装修工程保障性住房为30套。2018年12月20日，经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对保障性住房第一、二期已经完工的装饰装修工程进行结算和确认，被告王玉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载明“今有王玉530328198604160323，欠南湖雅园装修人工费1笔166660.70元（拾陆万陆仟陆佰陆拾元柒角正）（见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第1页），第2笔119517.00（拾壹万玖仟伍佰壹拾柒元）：两笔款项共计286177.70元（贰拾捌万陆仟壹佰柒拾柒元柒角），已付135000.00（拾叁万伍仟元整）。下欠151177.70元（拾伍万壹仟壹佰柒拾柒元柒角），于2018年12月26日付清，如未付清，自愿承担相应法律责任”。2018年12月28日，经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对保障性住房第三期已经完工的装饰装修工程进行结算，确认的工程款为77205.5元，被告王玉分别于2019年1月3日、1月8日通过何红梅的账户转款50000元和20000元，尚欠第三期装饰装修工程款7205.5元。现被告王玉尚未欠原告装饰装修款合计人民币158383.2元（其中：第一、二期的装饰装修工程款为151177.7元；第三期装饰装修工程款为7205.5元）。原告遂以被告下欠款项无期限拖延、搪塞、拒付为由，起诉提出前述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本案中的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所达成的关于对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所申请到的并出租给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员工的其中30套公租房统一进行装饰装修口头协议，双方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王玉出具了欠条，以及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签名予以确定的所欠装饰装修工程款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全面履行义务。被告王玉依法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向原告冯建雄、贺花子支付下欠的装饰装修工程款人民币158383.2元。对于原告冯建雄、贺花子诉求“要求被告王玉支付下欠的装饰装修工程款158383.2元”的主张，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王玉没有签订书面的装饰装修合同，在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结算时，由被告王玉出具了一份欠条，约定于2018年12月26日付清所欠南湖雅园装修人工费151177.7元，也未约定逾期支付款项的利率，依法只能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从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故原告冯建雄、贺花子所诉求“要求被告王玉承担全部工程欠款的法定利息至欠款本金清结日止”的主张，理由成立，不予完全支持，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以本金15117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鉴于双方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结算的第三期工程款尚欠7205.5元，并未明确具体的履行期限，也未明确利率，依法视为所欠该笔工程款不存在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案中的被告王玉未提供任何关于双方在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结算时存在胁迫情形的证据，以及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所作出的关于装饰装修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方面的鉴定报告来相互印证，因此，对于被告王玉辩解“存在胁迫的情况及原告承包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作为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保障性住房的所有权人，只是对保障性住房实施委托管理公司，在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向其公司申请部分住房供给其有需要的员工使用，经审批后，与符合条件的职工签订了《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书》，并由承租了保障性住房的员工将其中的30套公租房统一由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按统一的标准及价格交由报价低的被告王玉进行装饰装修，承租了保障性住房的员工所支付的装饰装修费用用于抵扣保障性住房的租金，故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承包合同关系，对于原告冯建雄、贺花子诉求“要求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依法承担工程款给付的法律责任，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解“其公司没有任何发包行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鉴于原告冯建雄、贺花子与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以及其所实施完成的保障性住房装饰装修工程系从被告王玉处所承接的，并且双方对装饰装修工程进行了结算，导致下欠的装饰装修工程款未支付与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只存在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与被告王玉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涉案当事人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对于所欠原告冯建雄、贺花子装饰装修工程款不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原告冯建雄、贺花子诉求“要求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承担工程欠款、利息，以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辩解“其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承担任何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的主张，于法有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玉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冯建雄、贺花子装饰装修工程款人民币158383.2元，以及以装饰装修工程款人民币151177.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冯建雄、贺花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58元，由被告王玉承担。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玉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围绕答辩主张提交了证据。上诉人王玉举证：1.照片10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装修施工的房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多套房屋透水漏水、电路不通、水道阻塞，致使多套房屋的家具严重受损。2.南湖雅园房屋整改修复协议书、收条、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共4份，拟证明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房屋不进行整改修复，上诉人因修复房屋支付修复费用72650元，给上诉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照片的来源、拍摄地点、取得照片的时间均不明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工程质量问题没有经过双方确认，损失也没有经相关部门鉴定和评估，属于虚造的损失，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仅对公租房进行运营管理，不是工程发包方，对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举证：一期工程工价单11联、二期工程工价单9联，证明工程价款系上诉人王玉于2018年12月28日签字确认的。上诉人王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结算清单是30套房，剩余10套房没有原始单据，结算清单是虚假的。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审核认为，上诉人王玉提交的相关证据，证据来源存疑，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提交的证据，能与其一审中提交的结算清单相互印证，上诉人王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存卷佐证案件事实。二审审理查明，案涉房屋系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员工向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租住的公共租赁住房，符合租住条件的员工分别与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云南省公共租赁住房租赁书》并取得房屋后，为降低房屋装饰装修成本，共同将房屋的装饰装修工程发包给上诉人王玉施工，王玉将房屋装饰装修工程转包给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实际施工。上诉人王玉对“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载明的4B、5B2405号房屋存在与否提出异议，经核实，正确的房号为4B2403和5C2406，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实际完成装饰装修的房屋数量没有发生变化。本院认为，装饰装修合同是指建筑装饰装修企业与发包方订立的明确装饰装修中双方权利义务的协议，归于建设工程合同范畴，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件除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外，可以参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上诉人王玉不具备建筑装饰装修企业施工资质，承包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员工的公共租赁住房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又将所承揽的装饰装修工程非法转包给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实际施工，王玉与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员工之间，以及王玉与冯建雄、贺花子之间形成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但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无效。案涉装饰装修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上诉人王玉与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对装饰装修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王玉于2018年12月18日向冯建雄、贺花子出具欠条，认可欠付装饰装修工程价款151177.7元。2018年12月28日，王玉与冯建雄、贺花子在“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上共同签字，确认装饰装修工程总价款363383.2元，扣减已支付款项205000元，欠付工程价款158383.2元，应由王玉承担给付责任并按照法律规定对欠付工程价款计付利息。被上诉人云南雄风汽车工贸集团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原审被告曲靖市保障性住房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王玉及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之间，不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不享有和承担合同权利义务，对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的工程价款不承担给付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审核采信的证据并结合本案实际认定欠付工程价款数额及利息计付标准作出认定，判决由王玉向冯建雄、贺花子给付装饰装修工程款158383.2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玉主张“南湖雅园工地结算清单系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采用极端方式逼迫其签字，其中5B2405号房屋不存在，不是其承接装修的房屋。”王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胁迫的事实存在，结算清单标注的5B2405号房屋实为5C2406号，系被上诉人冯建雄、贺花子实际施工完成，故对上诉人王玉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玉抗辩因修复房屋存在的装修质量问题致其造成经济损失72650元，因王玉在本案中没有就此提出反诉，案涉房屋装饰装修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王玉是否因修复质量问题而遭受损失，本院不作评判。综上所述，上诉人王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58元，由上诉人王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显外审判员  时劲松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陈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