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81刑初24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文西（LOVANTAY，自报），男，经骨龄鉴定推断其作案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暂住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工厂内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思瑶，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渔文川（CAVANTHOAN，自报），男，经骨龄鉴定推断其作案时已满16周岁未满18周岁，国籍不明，无固定住址，暂住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工厂内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候锐明，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璧如，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未检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文西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思瑶、被告人渔文川及其指定辩护人候锐明、杨璧如，翻译人员黎慧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2日，同案人吴泽奎等人（均另案起诉）租用揭阳市榕城区*****工业区一厂房用于生产假冒卷烟，2019年5月8日该工场经装修后开始生产假冒卷烟。被告人卢文西于2019年5月3日受雇到该工场，负责封箱工作。被告人渔文川于2019年5月3日受雇到该工场，负责搬运工作。2019年5月10日11时多，该工场被揭阳市榕城分局联合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查处，现场查获生产假冒卷烟的卷接机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199.5万支、滤嘴棒150万支、卷烟纸960公斤、烟丝2200公斤。现场抓获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及同案人多名。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查获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揭阳市烟草专卖局鉴定：查获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下同）2108359.29元。其中卷烟机器价值440000元，烟草制品价值共1668359.29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作案地点的相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检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查获现场的照片、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烟草质量监督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证明，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自述表，照会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卢文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能认罪认罚。被告人卢文西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文西属犯罪未遂。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系未成年人犯罪。4.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并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给予卢文西减轻处罚。被告人渔文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能认罪认罚。被告人渔文川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渔文川属犯罪未遂。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系未成年人犯罪。4.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法庭给予渔文川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2日，同案人“阿建”“老虎”（均另案处理）雇用同案人吴泽奎等人（均另案起诉）租用了揭阳市榕城区*****工业区一厂房用于生产假冒卷烟。2019年5月8日，该工场经装修后开始生产假冒卷烟。被告人卢文西于2019年5月3日受雇到该工场，负责封箱工作。被告人渔文川于2019年5月3日受雇到该工场，负责搬运工作。2019年5月10日11时多，该工场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卢文西、渔文川及多名同案人，并查获生产假冒卷烟的卷接机2台、双喜牌散装烟支199.5万支、滤嘴棒150万支、卷烟纸960公斤、烟丝2200公斤。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扣押的烟丝为烤烟烟丝，样品有异味，无使用价值。经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核价，上述卷烟机器、烟草制品共价值2108359.29元，其中卷烟机器价值440000元，烟草制品价值共1668359.2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经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辨认无误的作案地点的相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在揭阳市榕城区*****工业区依法扣押了卷接机2台（型号为YJ14-22）、滤嘴棒150万支、双喜牌散装烟支199.5万支、卷烟纸960公斤、烟丝2200公斤。现场检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2019年5月10日12时50分到15时07分，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民警到揭阳市榕城区*****工业区一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的无名工厂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东侧12米为912乡道，912乡道为南北走向，宽8米，为水泥路面。乡道两侧为工业区厂房，现场工厂外门朝东，工厂墙体为混凝土结构，屋顶为铁质折叠门。入门通往外间，该外间南北长19米、东西宽15米，为水泥地面，外面北侧为生活间，生活间外门朝南，入门为客厅，客厅北侧为厕所，厕所北侧为3号房间，3号房间东侧相邻为2号房间，2号房间东侧相邻为厨房，厨房南侧为1号房间。外间西侧为仓库，仓库门为铁质折叠门，该仓库内南北长23.3米、东西宽11.8米，为水泥地面，仓库内东侧由北往南靠墙摆放有22箱卷纸和一堆方形未折纸箱及87箱烟嘴原材料。仓库内靠中央停放着一辆货车，货车尾部悬挂粤V*****号车牌，货车后厢内堆放物。仓库南侧为储物储物间，该储物间南北长9.1米、东西宽11.8米，为水泥地面，储物间内东侧靠墙边地面上堆放有84袋烟丝和22桶白乳胶，西北侧靠墙边地面堆放有8袋烟丝，西南侧靠墙边地面堆放有14袋烟丝。通过储物间西南侧一门户进入香烟生产车间，生产车间内南侧靠中央墙上安装有一个监控显示器，显示器左右两侧各安装有一个通风机。生产车间内东南侧地面上见一辆粤D*****蓝色货车，该车后厢改装后摆放有生产香烟的机器，在生产机器北侧旁边见一只皮椅，在蓝色货车北侧架子上摆放有一个木质箱头，在生产车间内靠北侧中央堆放有成品香烟，在成品香烟东侧地面有一个胶带纸切割器。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现场查获的烟丝为烤烟烟丝，样品有异味，无使用价值。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经检验，现场查获的双喜牌香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揭阳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明：查获的YJ14卷烟机价值340000元、YJ22接装机价值100000元、双喜牌散装烟支价值1429218元、滤嘴棒（普通）价值56215.5元、卷烟纸价值21224.91元、烟丝价值161700.88元，合计2108359.29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汕头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卢文西、渔文川于2019年10月12日鉴定时骨龄均大于或等于18.5周岁。同案人吴泽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他受雇开始参与生产假冒卷烟前期工作，负责物色、租赁生产假冒卷烟厂房，及二处生产假冒卷烟厂房装修的管理、帮忙、打杂、购买装修材料。假烟工厂一共有三处，分别位于西林、龙石、路篦二中前。西林村的厂房是事先找好后由“阿建”叫他去联系装修工，他就打电话叫洪晓凯来装修。洪晓凯就叫了几个工人来该处厂房装修。他负责装修的管理和打杂。后因西林村工厂着火后，他就听从“阿建”、“老虎”的安排帮忙联系中介租了龙石、二中前的场地，由他载“胡”去签订租赁合同。租好场地后，他就叫洪晓凯来装修。他还是负责装修的管理、打杂购买材料。2018年12月，经他介绍，林晓墩也来帮忙，跟他一样负责在工厂打杂和购买材料。在整个生产假冒卷烟的团伙中，“阿建”、“老虎”是安排他工作的人，“阿羊”曾到工厂送饭，洪晓凯负责装修工厂，“胡”负责签订工厂的租赁合同，林晓墩负责在工厂打杂和购买材料，“阿炮”负责工厂的财务。另外，在租赁龙石假烟场过程中，他私下从中介处拿到介绍费4200元，让中介将钱转到哥哥吴泽耿的支付宝账号。吴泽奎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林晓墩、洪晓凯,还辨认出周锡泉就是“胡”、陈彦辰就是“阿羊”。同案人林晓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通过吴泽奎的介绍，他受雇开始参与生产假冒卷烟前期工作，先后在西林村和龙石村二处生产假冒卷烟厂房负责装修的打杂、购买材料等事宜。在整个生产假冒卷烟的团伙中，“阿健”是安排他工作的人，吴泽奎负责装修的打杂、购买材料等事宜，洪晓凯是在假烟生产厂负责装修的，陈俊贤曾指挥和联系别人送硬纸箱到西林村假烟生产窝点，同时也联系别人对该假烟生产窝点内的几辆小车进行维护及管理。林晓墩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吴泽奎、洪晓凯、陈俊贤，还辨认出陈彦辰就是“阿杨”，周锡泉就是帮忙租厂房的人。同案人阮文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8日，他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打工，使用网络聊天工具发布找工作信息，经老乡“阮进”介绍，于5月3日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假烟厂打工。该厂于同月8日开始生产假烟，他负责搬运工作，至同月10日被查获。厂里有一条生产线安装在一辆货车上进行生产，有十多名越南工人和七八名中国工人。阮文诚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卢文西、渔文川、范世雄、苏文南、李中坚、范文辉、梁文宁、范诚博等人都是一同在该制假窝点做工的人。同案人范文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29日，他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打工，使用越南网络聊天软件发布找工作信息，经网友“阮勇”介绍，于5月3日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假烟厂打工。该厂于8日开始生产假烟，他负责将生产好的卷烟搬运上货车。至同月10日被查获，还没拿到工资。厂里有一条生产线装装在一辆货车上进行生产，有十多名越南工人和七八名中国工人。范文辉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卢文西、渔文川、范世雄、苏文南、李中坚、梁文宁、梁文宣、叶文山、范诚博等人都是一同在该制假窝点做工的人。被告人卢文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打工。2019年5月3日，“阿光”带他到普宁市一假烟工厂，并在同月8日开始做工。这家工厂有一条生产线，机器安装在一辆货车上。他负责将纸皮箱封箱。这个工厂大约有十多名越南人，还有四五个中国人。至同月10日被查获。卢文西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渔文川、李中坚、范世雄、苏文南、阮文诚、梁文宁等人都是一同在该制假窝点做工的人。被告人渔文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使用越南网络聊天软件发布找工作信息，经网友“阮英中”介绍，于2019年5月3日到普宁市一家生产假烟的工厂打工。该厂同月8日开始生产，生产线安装在一辆货车上，他负责搬运。这个工厂有十多名越南工人。至同月10日被查获。渔文川还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卢文西、李中坚、范世雄、苏文南、阮文诚、梁文宁等人都是一同在该制假窝点做工的人。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0日，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联合烟草专卖局在揭阳市*****工业区查获一生产销售伪劣假冒卷烟的工厂，现场抓获郑达城、林泰顺、李敬辉、李友财及越南籍工人卢文西、渔文川、叶文山、范世雄、苏文南、李中坚、范诚博、梁文宣等人。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广东省公安厅照会，证明：卢文西、渔文川自称系越南国人。广东省公安厅于2019年5月16日照会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核实卢文西、渔文川的身份情况，但公安机关至今未收到复函。关于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的身份问题。卢文西、渔文川虽自称系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但因卢文西、渔文川无法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身份情况，全案也没有其他证据可证实，且侦查机关根据卢文西、渔文川提供的身份信息通过广东省公安厅照会越南驻广州总领事馆进行核实，仍未能查清，故本院依法应认定卢文西、渔文川国籍不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文西、渔文川明知同案人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仍受雇参与生产，其行为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分别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因涉案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尚未销售，货值达十五万元以上，属犯罪未遂，对卢文西、渔文川依法均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卢文西、渔文川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犯罪，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卢文西、渔文川受雇参与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可依法减轻处罚。卢文西、渔文川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对卢文西、渔文川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的意见，均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卢文西、渔文川的指定辩护人分别提出卢文西、渔文川的行为属犯罪未遂、系未成年人犯罪、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给予卢文西、渔文川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文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二、被告人渔文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胜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人民陪审员  李楚宏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 助理  陈泽楷书 记 员  吴育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别规定的以外，都适用本法。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船舶或者航空器内犯罪的，也适用本法。犯罪的行为或者结果有一项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的，就认为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犯罪。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