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3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开，男，199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彬，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现，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善超，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兑湘，广西桂超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浩东，男，199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人保大厦6、7、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086041333。 代表人：亢建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成泷，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洁，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肖聪，男，199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原审被告：霍龙德，男，199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 上诉人霍开因与被上诉人李桂现、肖浩东，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肖聪、霍龙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8）桂0312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霍开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8)桂0312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二、请求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2017年4月与霍龙德签订了《不过户车辆转让协议》，其中协议约定如下条款：“1、桂Ｃ×××××车辆所有权转让于霍龙德，2、自车辆交付之日起往后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均与上诉人无关，3、成交后出现的一切交通事故及连带责任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任何责任”；后涉案车辆交付后，霍龙德再将本车辆出租于被上诉人肖浩东，本次事故亦发生在肖浩东承租期间内；在一审诉讼程序中，本人代理人系霍龙德全程安排，代理人就《不过户车辆转让协议》没有按照本人意愿进行提供，也没有按照本人意愿进行答辩陈述。综上，上诉人认为其与霍龙德签订的《不过户车辆转让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根据《物权法》规定“动产物自交付之日起发生物权之变动”，故霍龙德为涉案车辆有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规定“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的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据此，上诉人认为本案应由霍龙德承担全部连带赔付责任，故如二审人民法院调解不能，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法院重审。 被上诉人李桂现辩称，一、上诉人与其代理人签订了授权委托书，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二、上诉人主张由霍龙德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异议，予以认可。三、本案没有遗漏当事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肖浩东辩称，不同意上诉意见。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肖聪辩称，没有证据证明其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李桂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9601.48元；2、判令被告肖浩东、霍开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赔偿后原告李桂现的上述不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肖浩东、霍开、人保财险南宁公司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75013.1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7日20时30分，被告肖浩东驾驶桂Ｃ×××××小型轿车由寿城方向沿S306省道直行开往两江方向，行至Ｓ306省，遇原告李桂现驾驶赣Ｃ×××××普通二轮摩托车由白洞新村左转弯开往寿城方向，两车发生碰撞，事故造成原告李桂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7年9月12日，临桂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涉及的事故作出桂公交认字［2017］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事故形成原因系原告李桂现与被告肖浩东均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被告肖浩东夜间驾驶车辆行经村庄路段未降低行驶速度，其过错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原告李桂现转弯时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过错行为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认定原告李桂现、被告肖浩东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桂现即被送往桂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抢救，花费医疗费2533.23元，急诊CT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为：1、左侧股骨粉碎性骨折伴周围软组织挫伤；2、左侧距骨低密度影：考虑囊肿可能；3、右侧膝关节、右侧踝关节CT平扫未见明确异常；4、胸部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建议复查。2017年8月28日，原告李桂现第一次入临桂金水湾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1天，2017年9月28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2075.56元，1人陪护，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骨折；2、脑震荡；3、左踝、右膝软组织钝挫伤。出院医嘱：1、出院建议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避免患肢完全负重，一年内避免患肢剧烈活动；2、出院加强营养；3、出院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半年、一年回院复查患肢X线片（每次照片费用98元），视骨折愈合情况适当功能锻炼及决定何时取出钢板内固定物；4、不适请随时就诊。原告李桂现于2017年12月29日前往临桂金水湾医院门诊复查X线片，花费医疗费98元，疾病证明书中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1、建议全休1个月；2、1个月内避免患肢负重剧烈活动；3、随诊。原告李桂现于2018年2月10日前往临桂金水湾医院门诊复查，疾病证明书中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处理意见：1、建议全休1个月、半年内患肢避免剧烈活动；2、适当功能锻炼；3、随诊。2018年9月25日，原告李桂现第二次入临桂金水湾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天，2018年10月2日出院，花费医疗费6035.39元，1人陪护，诊断为：左股骨中段骨折钢板内固定术后骨性愈合。出院医嘱：1、建议出院全休1个月，1个月内患肢可扶拐部分负重活动，3个月内避免患肢剧烈活动及负重行走；2、出院后每个月回院复查X线片，视骨折愈合情况适当功能锻炼及决定何时弃拐活动；3、出院加强营养，不适请随时就诊。原告李桂现于2018年11月9日前往临桂金水湾医院门诊复查X线片，花费医疗费98元。 同时查明，本案诉讼中，原告李桂现于2018年11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程度评定，一审法院依法对外委托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桂市华源［2018］法医鉴字第725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李桂现原发损伤左股骨中段骨折后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属十级伤残。原告李桂现为此支付鉴定费870元。 再查明，原告李桂现系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两江镇信果村委会白洞新村农村居民。李美议系原告李桂现之母，1948年1月10日出生，其共生育有包括原告李桂现在内四个子女（二子二女）；原告李桂现与其妻子廖三妹共生育有两个子女，儿子李泽丰，2000年8月24日出生，女儿李艳萍，2006年11月15日出生。桂Ｃ×××××小型轿车在公安机关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霍开。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霍开未为桂Ｃ×××××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2017年3月2日，被告霍开为桂Ｃ×××××小型轿车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不计免赔率），期限自2017年3月3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日24时止，责任限额为：300000元；同时，被告霍开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的中的加黑字体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名，该声明内容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告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㈡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肖浩东已赔偿28533.23元给原告李桂现用于治疗。由于原、被告就赔偿一事无法达成调解，原告李桂现遂于2018年10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一、交通事故责任的划分和承担赔偿责任的主体问题。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经交通警察部门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李桂现与被告肖浩东负事故同等责任。在收到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各方当事人对交通警察部门认定的事故形成原因、过错及责任均未提出异议，因此，交通警察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符合客观事实，在划分责任方面恰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本案中采信。2018年12月13日，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李桂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程度于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李桂现原发损伤左股骨中段骨折后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属十级伤残。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未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于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桂市华源［2018］法医鉴字第725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确认。由于被告霍开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未依法为桂Ｃ×××××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以致原告李桂现在受伤后无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获得保险公司的赔偿，故其行为亦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肖浩东、霍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李桂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而对于交强险限额以外原告李桂现的损失，因被告霍开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对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约定，由于被告肖浩东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属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免赔的范围，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因此，按照事故责任大小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则原告李桂现与被告肖浩东各承担50％，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的规定，经审理查明，涉案交通事故是由于被告霍开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没有妥善管理车辆，使被告肖浩东无证驾驶桂Ｃ×××××小型轿车而发生本案的交通事故，故，被告霍开也应对原告李桂现因本案所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被告霍开对被告肖浩东赔偿给李桂现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霍龙德辩解桂Ｃ×××××小型轿车系其购买，其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在公安机关的登记所有人是被告霍开，被告肖浩东驾驶的桂Ｃ×××××小型轿车是被告肖聪以140-190元/天的价格向其租赁，因其未能提供与此相应的购买记录或转款凭证、租赁合同等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李桂现不认可上述讲解，仅向被告肖浩东、霍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主张权益，故，该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原告李桂现的损失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李桂现的损失应根据《广西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来确定。经一审法院审核，原告李桂现的损失为：1、医疗费30840.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按100元/天×38天计算）；3、护理费5320元（住院期间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标准酌情按140元/天×38天×1人）；4、营养费4800元（按40元/天×120天计算）；5、交通费800元（考虑到原告住院天数酌定）；6、误工费24878.28元（按农、林、牧、渔业收入41654元/年÷365天×218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28979.86元（其中十级伤残赔偿金参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325元/年×20年×10％计算为22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被扶养人李美议9437元/年×10.33年×10％÷4人计2437.1元＋李泽丰9437元/年×1年×10％÷2人计471.85元＋被抚养人李艳萍9437元/年×7.25年×10％÷2人计3420.91元，共计6329.86元；综上残疾赔偿金为：伤残赔偿金22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29.86元计28979.86元）；8、鉴定费870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左股骨中段骨折后遗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属十级伤残，其在精神上受到一定的打击和伤害，且影响到其日后正常生活，并综合原告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考虑）；以上1-9项费用合计103288.32元，其中原告李桂现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有：1、医疗费10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护理费5320元；4、营养费4800；5、交通费800元；6、误工费24878.28元；7、残疾赔偿金28979.86元；8、精神抚慰金3000元，以上1-8项费用合计81578.14元。综上，对于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李桂现的损失103288.32元，由被告肖浩东、霍开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共同连带赔偿损失81578.14元给原告李桂现；其余损失（交强险限额以外的损失）21710.18元，原告李桂现与被告肖浩东各承担50％，即被告肖浩东应赔偿损失10855.09元，同时，被告霍开对被告肖浩东赔偿给李桂现的该部分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肖浩东已赔偿28533.23元，首先扣除被告肖浩东在交强险限额以外需赔偿的10855.09元，则被告肖浩东、霍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还应共同连带赔偿损失63900元［81578.14元-（28533.23元-10855.09元）］给原告李桂现。对于原告李桂现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及残疾赔偿金计算过高的部分与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肖浩东、霍开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共同连带赔偿损失63900元给原告李桂现；二、驳回原告李桂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5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李桂现负担248元，被告肖浩东、霍开负担1427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2017年4月3日不过户车辆转让协议一份，证实上诉人将事故车辆转让给原审被告霍龙德的事实；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原审被告霍龙德分期付款购买事故车辆的事实；三、证人证言两份，证实车辆转让的事实以及车辆转让时还在交强险保险期间的事实；四、交强险保单一份，证实事故车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上诉人转让事故车辆时尚在保险期间；五、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证实事故车辆与交强险保单中车辆一致；六、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证实事故车辆于2017年3月2日抵押给融资租赁公司，因此车辆转让时无法过户的事实；七、购车协议一份，证实上诉人购买车辆的事实；八、融资租赁合同、融资租赁销售合同、租金支付表、服务协议，证实上诉人通过融资租赁方式购买车辆，并将车辆抵押登记给融资方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李桂现、肖浩东对证据一至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上诉人李桂现、肖浩东对其他证据的三性由法院判定。其他当事人对新证据的三性无法确定，由法院依法确定。本院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确定；证据三不符合法律关于证人证言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四系盖章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五、六虽然是复印件，但是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七、八系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可。 综上，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桂Ｃ×××××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上诉人霍开，该车发动机号为SHD1285，车架号为LDNM45GC4D0048337,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23日至2017年6月22日。2017年4月3日上诉人霍开与原审被告霍龙德签订《不过户车辆转让协议》，双方约定上诉人霍开将桂Ｃ×××××号小型轿车转让给原审被告霍龙德，价款为52745元，原审被告霍龙德每月支付购车款1507元至上诉人指定账户等。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霍开应否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以及本案的赔偿责任各义务人应如何承担。上诉人霍开主张事故发生时已将事故车辆转让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提交了车辆转让协议、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与原审被告霍龙德在一审中关于其为事故车辆实际车主的陈述符合。被上诉人肖浩东也陈述事故车辆是从原审被告霍龙德处租赁，租金也是直接支付给原审被告霍龙德，故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予以采信。在本案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被上诉人李桂现、肖浩东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对于被上诉人李桂现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被上诉人李桂现、肖浩东各承担50%的赔偿比例。被上诉人李桂现在二审表示对于原审被告霍龙德承担连带责任并无异议，予以认可。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李桂现的损失未提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扣除被上诉人肖浩东已赔偿款项，被上诉人李桂现的损失未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根据上诉人霍开提交的交强险保单，车辆转让时在交强险保险期间。原审被告霍龙德作为事故车辆实际所有人未依法为车辆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而事故车辆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时未依法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与侵权人即被上诉人肖浩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霍开的上诉请求依法成立，应予支持；本案在二审过程中出现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并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2018）桂0312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 被上诉人肖浩东赔偿被上诉人李桂现各项损失共计63900元； 三、原审被告霍龙德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与被上诉人肖浩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桂现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被上诉人李桂现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675元（上诉人霍开已预交），由被上诉人李桂现承担350元，被上诉人肖浩东承担1500元，原审被告霍龙德承担150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霞 审 判 员  丁 勇 审 判 员  刘媛媛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  王国裕 书 记 员  粟建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