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刑初83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伟伟，男，1997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蔡其芳，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出生地福建省仙游县，现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建勋，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平阳，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务工，户籍地和出生地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2年10月16日被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国强，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出生地福建省泉州市，现住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和2019年11月4日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世腾，福建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涛，男，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出生地江西省婺源县，现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和2019年11月4日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被告人殷陆强，男，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和出生地浙江省海宁市，现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和本院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和2019年11月4日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9］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伟伟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丽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以及被告人蔡其芳的辩护人郭建勋、被告人杨国强的辩护人黄世腾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辩护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院予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林伟伟以租车为由，到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华凌汽车租赁”车行，利用事先通过同案人吴敏杰（另案处理）介绍伪造的一张以“黄志伟”为名的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码为闽Ｂ×××××的黑色雷克萨斯轿车。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林伟伟通过被告人蔡其芳介绍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借款30000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林平阳明知该车系被告人林伟伟租赁来的轿车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林伟伟达成抵押交易。事后被告人蔡其芳获利1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辆轿车价值210000元。 2、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林伟伟再次到盖尾“华凌汽车租赁”车行，以伪造的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码为闽Ｂ×××××的黑色天籁轿车。次日，将该辆轿车欲再次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借款，被告人林平阳介绍“小陈”（另案处理）以5100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林伟伟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的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及该部天籁轿车。事后，被告人林平阳通过结算，付给被告人林伟伟13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辆天籁轿车价值148000元。 3、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林伟伟在同案人吴敏杰的介绍下，以伪造的驾驶证到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兰溪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Ｂ×××××的白色雅阁轿车，并通过同案人肖建森（另案处理）的介绍，以伪造的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借款21000元。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明知该车系租赁来的情况下，仍授意被告人林伟伟伪造行驶证后与其达成协议。事后，同案人肖建森获利1000元，同案人吴敏杰获利85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雅阁轿车价值123000元。案发后，该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林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抵押，其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郭建勋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其芳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2.被告人主动投案后，通过自身掌握的线索，检举被告人林平阳的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侦查人员前往，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平阳，属于立功；3.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诚恳也无前科，应当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故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黄世腾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能自愿认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悔罪态度诚恳，愿意缴纳罚金，且涉案车辆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林伟伟以租车为由，到被害人林某1经营的“华凌汽车租赁”车行，利用事先通过同案人吴敏杰（另案处理）介绍伪造的一张以“黄志伟”为名的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码为闽Ｂ×××××的黑色雷克萨斯轿车。2019年3月8日，被告人林伟伟通过被告人蔡其芳介绍伪造了该车的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借款30000元。被告人林平阳明知该车系被告人林伟伟租赁来的轿车的情况下，仍与被告人林伟伟达成抵押交易。事后被告人蔡其芳获利1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辆轿车价值210000元。 2.2019年3月10日，被告人林伟伟再次到盖尾“华凌汽车租赁”车行，以伪造的驾驶证租赁了一辆车牌号码为闽Ｂ×××××的黑色天籁轿车。次日，将该辆轿车欲再次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借款，被告人林平阳介绍“小陈”以51000元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林伟伟抵押给被告人林平阳的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及该部天籁轿车。事后，被告人林平阳通过结算，付给被告人林伟伟13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辆天籁轿车价值148000元。 3.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林伟伟在同案人吴敏杰的介绍下，以伪造的驾驶证到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兰溪车行租赁一辆车牌号为闽Ｂ×××××的白色雅阁轿车，并通过同案人肖建森（另案处理）的介绍，以伪造的行驶证将该车抵押给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借款21000元。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明知该车系租赁来的情况下，仍授意被告人林伟伟伪造行驶证后与其达成协议。事后，同案人肖建森获利1000元，同案人吴敏杰获利85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雅阁轿车价值123000元。案发后，该车辆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林伟伟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蔡其芳于2019年4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林平阳于2019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国强于2019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涛于2019年4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殷陆强于2019年5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蔡其芳向本院预缴罚金7千元；被告人杨国强向本院预缴罚金6千元；被告人张涛向本院预缴罚金6千元；被告人殷陆强向本院预缴罚金6千元。经本院委托，泉州台商投资区工作委员会综治工作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杨国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江西省婺源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张涛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浙江省海宁市司法局出具证明，同意接收被告人殷陆强进行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物证车辆、行驶证、驾驶证的照片，书证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汽车借用协议书、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告知书、收据、车辆转押协议、居间协议、借条、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详细信息、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租赁登记交接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条、证明、工作说明、到案经过、另案处理证明、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2017）闽0304刑初776号刑事判决书、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2002）港刑初字第113号刑事判决书、房屋租赁协议、本院代保管款票据，证人林某2、吴某、邱某1、邱某2、郑某、林某3、陈某2、邱某2的证言，被害人林某1、陈某1的陈述，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仙价认定［2019］83、08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浙江省海宁市司法局情况说明、江西省婺源县司法局（2020）婺司矫调字006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泉州台商投资区工作委员会综治工作办公室泉台司（2020）字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提取笔录及行驶证照片和手机转账交易记录，辨认笔录，以及六被告人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其中，关于被告人林平阳辩解称涉案款项未经其结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林伟伟、林平阳均供称，雷克萨斯和天籁轿车的收购款51000元，由林伟伟收取现金后交给林平阳，林平阳扣除所谓出借款后，用微信转给林伟伟13000元。故被告人林平阳的该部分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郭建勋提出的被告人蔡其芳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其芳投案后，应当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和同案犯，且蔡其芳所提供林平阳的相关线索系公安机关已掌握的情况，故不能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伟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骗取价值共计481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蔡其芳、林平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抵押，其中被告人蔡其芳数额共计210000元、被告人林平阳数额共计358000元，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数额共计123000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林伟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林平阳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伟伟多次实施合同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蔡其芳、殷陆强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林伟伟、林平阳、杨国强、张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具有从轻处罚情节。同时，涉案的雅阁小轿车已被追回，退回被害人，且被告人蔡其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能预缴罚金，故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杨国强、张涛、殷陆强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综上，对六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泉州台商投资区工作委员会综治工作办公室、江西省婺源县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杨国强、张涛符合社区矫正条件;浙江省海宁市司法局出具证明，同意接收被告人殷陆强进行社区矫正,故可对被告人杨国强、张涛、殷陆强适用缓刑。辩护人郭建勋、黄世腾关于被告人蔡其芳、杨国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四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伟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三十日起至二○二四年三月二十九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平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四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蔡其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年五月二十二日止。） 四、被告人杨国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殷陆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责令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林平阳共同连带退赔给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三十五万八千元。 八、责令被告人林伟伟、蔡其芳、林平阳共同连带退出赃款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林伟伟、林平阳共同连带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一千元；责令被告人林伟伟、杨国强、张涛、殷陆强与同案人吴敏杰、肖建森共同连带退出赃款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上述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益鹏 人民陪审员  陈双美 人民陪审员  郑建林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 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