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721刑初72号 公诉机关榆社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汉族，1972年7月17日生，山西省灵石县人，现住灵石县，系被害人刘某5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71年4月27日生，山西省灵石县人，现住灵石县，系被害人刘某5母亲。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山西新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79年9月30日生，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城区，系被害人刘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女，汉族，1954年9月7日生，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城区，系被害人刘某4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2008年1月3日生，山西省晋城市人，现住晋城市城区，系被害人刘某4儿子。 法定代理人杨某（身份情况同上），系刘某1母亲。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重聪，山西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介休市邦利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利德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介休市义安镇南盐场村108国道旁。 法定代表人刘德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悦，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清徐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文源路东段59号。 法定代表人刘瑞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男，汉族，1984年11月3日生，山西省太原市人，住太原市万柏林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人曹益强，男，汉族，1974年1月30日生，初中文化，山西省介休市人，住介休市，农民。2019年11月8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经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山西昊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益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杨某、刘某3、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占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重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利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清徐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东、被告人曹益强及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3月4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原因消失，2020年4月8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曹益强驾驶晋Ｋ×××××-晋Ｋ×××××号汽车行驶至Ｇ2516高速593ＫＭ处时，穿过中央隔离带护栏与对向被害人刘某4驾驶的晋Ｋ×××××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刘某4和乘车人刘某5死亡、两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4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刘某5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晋Ｋ×××××-晋Ｋ×××××号车的制动系统存在左右两侧车轮制动力不均衡，不符合ＧＢ7258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六支队五大队认定：曹益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4、刘某5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益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二人死亡并负全部责任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益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其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愿意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后曹益强家属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诉称，2019年9月15日15时38分许，被告人曹益强驾驶晋Ｋ×××××-晋Ｋ×××××号汽车驶至Ｇ2516高速593ＫＭ处时，穿过中央隔离护栏与对向刘某4驾驶的晋Ｋ×××××号小型轿车迎面相撞，造成刘某4和刘某5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曹益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5无责任。被告人就医疗费用和丧葬费予以支付，其他费用未予赔偿。被告人保清徐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邦利德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应与曹益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1、依法追究曹益强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依法赔偿原告人损失共计720770.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2958.5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参加丧葬人员误工费127元／天／人×7天×8人＝7112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餐饮费、交通费分别为4000元、2000元、4000元）；3、判令被告人保清徐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商业险承担；4、被告人曹益强与邦利德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1诉称，2019年9月15日15时38分许，被告人曹益强驾驶晋Ｋ×××××-晋Ｋ×××××号汽车驶至Ｇ2516高速593ＫＭ处时，穿过中央隔离护栏与对向刘某4驾驶的晋Ｋ×××××号小型轿车迎面相撞，造成刘某4和该轿车乘车人刘某5死亡、两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曹益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刘某4、刘某5无责任。因本次事故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72701.5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邦利德公司与曹益强连带赔偿。请求：1、依法追究曹益强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1172701.5元（包括医疗费1116元、死亡赔偿金620700元、丧葬费33834.5元、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9790元×15年＝296850元、刘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9790元／年×7年／2人＝69265元、精神损害赔偿100000元、参加丧葬人员误工费46693元／365天×40天×8人＝40936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伙食费、交通费分别为4000元、2000元、4000元），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另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负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利德公司答辩称，该公司与曹益强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根据该协议，肇事车辆已经转卖给曹益强，车辆由曹益强实际支配使用，所有权人为曹益强，该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清徐支公司答辩称，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标注曹益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且鉴定意见也证明肇事车辆不符合技术标准，故该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刘某4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被害人刘某5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被告人曹益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事故发生后已经支付了6万元的丧葬费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合理合法部分，愿意尽自己能力进行赔偿。 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曹益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有坦白情节；本案属过失犯罪；曹益强愿意竭尽所能赔偿被害人，并在庭前赔偿了6万元，且家属也积极筹资，准备对被害人进行赔偿；被害人刘某4饮酒驾驶，存在过错，以上均应对曹益强从轻处罚。建议对曹益强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部分，认为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的食宿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没有事实证据支持，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刘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缺少必要的支持，于法无据；曹益强之前垫付的6万元，应予以核减，其愿意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之外承担合理合法的赔偿数额。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曹益强驾驶晋Ｋ×××××-晋Ｋ×××××号汽车行驶至Ｇ2516高速593ＫＭ处时，穿过中央隔离带护栏与对向被害人刘某4驾驶的晋Ｋ×××××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刘某4和乘车人刘某5死亡、两车及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4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合并闭合性胸腹腔脏器损伤死亡；刘某5死因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晋Ｋ×××××-晋Ｋ×××××号车的制动系统存在左右两侧车轮制动力不均衡，不符合ＧＢ7258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经山西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六支队五大队认定：曹益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4、刘某5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曹益强拨打报警电话，在现场等待，并主动承认其犯罪事实。 同时查明，被害人刘某5生于1995年8月14日，自2018年5月1日起在山西酷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工作，居住于长治市城区。2019年9月17日，被害人亲属在榆社县泰鑫沐酒店支出住宿费812元。 被害人刘某4生于1979年8月5日，母亲刘某3生于1954年9月7日，妻子杨某生于1979年9月30日，儿子刘某1生于2008年1月3日。被害人及其亲属居住于晋城市城区。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4在榆社县人民医院支出急救等费用1116元。2019年9月23日支出住宿费351元。 同时查明，晋Ｋ×××××-晋Ｋ×××××号汽车在人保财险清徐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保额为11.2万元。主车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额为100万元，挂车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一份，保额为5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另查明，被告人曹益强从邦利德公司购买晋Ｋ×××××-晋Ｋ×××××号汽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邦利德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曹益强。事故发生以后，被告人曹益强家属支付二被害人家属丧葬费各3万元。被告人曹益强家属与二被害人家属分别达成赔偿协议，赔偿被害人刘某5家属损失共207000元（含协商好车损50000元），赔偿被害人刘某4家属损失共210000元，2020年4月2日，曹益强家属主动将赔偿款支付至榆社县人民法院账户内，二被害人家属均对曹益强表示谅解。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立案文书、强制措施凭证、户口本及结婚证复印件、110接处警卡、归案情况说明、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委托书、居民死亡推断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丧葬费收据、证人刘某6、杨某、吴某、刘某7证言、被告人曹益强供述、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晋光司鉴（2019）病鉴字第Ｆ190594号、Ｆ190595号、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酒精检测检验报告晋光司鉴（2019）酒检字第ＦＪ190135号、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道路交通事故相关司法鉴定意见书晋光司鉴（2019）机鉴字第Ｊ190181-1号、第Ｊ190181-2号、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毒鉴字第308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举证： 1、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户籍信息，证明刘某2（1972年7月17日生）、张某（1971年4月27日生）系被害人刘某5（1995年8月14日生）父母。 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曹益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某5无责任。 3、工作证明、租房协议、房产证明、闫茂松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某5自2018年5月1日起在山西酷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销售业务工作，经常居住地为长治市城区；租住闫茂松位于长治市城区淮海7院房屋，该房屋所有权人为闫茂松及其身份情况。 4、发票，证明2019年9月17日支出住宿费812元。 5、收条，证明牛宏保于2019年9月26日收到榆社县到灵石运费1300元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举证： 1、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杨某（1979年9月30日生）、刘某3（1954年9月7日生）、刘某1（2008年1月3日生）分别系刘某4妻子、母亲、儿子。 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曹益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某4无责任。 3、医疗费票据，证明刘某42019年9月16日医疗费1116元。 4、居民死亡推断书、殡葬证，证明刘某4被推断于2019年9月15日死亡。 5、住宿费收据、发票，证明2019年9月16日支出住宿费336元，杨某于2019年9月23日支出住宿费351元。 6、交通费票据，证明支出交通费共2518.5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利德公司举证： 车辆买卖协议，证明该公司（甲方）于2018年12月10日与曹益强（乙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曹益强以15万元购买该公司名下的晋Ｋ×××××-晋Ｋ×××××号车，乙方交付全款时甲方交付车辆，2018年12月10日之前该车的债权债务、违章处理、事故处理均由甲方负责，之后由乙方负责。 被告人曹益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举证： 1、保险单，证明晋Ｋ×××××号车在人保财险清徐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一份，保额为12.2万元；投保有机动车商业保险一份，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100万元；晋Ｋ×××××号车投保有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为5万元。 2、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曹益强（甲方）与刘某2、张某（乙方）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支付乙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及车损50000元共207000元，乙方对曹益强表示谅解。 3、赔偿协议、谅解书，证明曹益强（甲方）自愿一次性支付给杨某、刘某3、刘某1（乙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共210000元，乙方对曹益强表示谅解。 法院提供证据： 银行电子回执，证明2020年4月2日曹发伟支付至榆社县人民法院账号内赔偿款417000元。 上述附带民事部分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曹益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各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租房协议、工作证明、住宿费票据与案件的关联性持有异议，对交通费收条、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持有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是：租房协议与工作证明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住宿费发票为正式发票，予以采信；住宿费、餐费收据，不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予采信。交通费收据等非正式票据及与本案就医地点、时间等不符的部分票据不予采信，相符的正式票据予以采信。公诉人对赔偿协议、谅解书、银行电子回执等证据不持异议，各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其他证据均不持异议，对不持异议的证据均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益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曹益强主动报警，在现场等待，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益强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害人因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应予以赔偿。一、被害人刘某5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刘某5在城镇居住，其收入来源为城镇，损害赔偿的标准应当适用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即62070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标准，以6个月计算，即33834.5元；3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00元／人／天×3人×5天＝1500元；4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等，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共计660034.5元。被告人曹益强预先支付30000元丧葬费应予以核减，即被害人刘某5的损失为630034.5元。二、被害人刘某4的损失有：1医疗费1116元；2死亡赔偿金620700元；3丧葬费33834.5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刘某3及儿子刘某1共19790元×15年＝296850元；5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100元／人／天×3人×5天＝1500元；6被害人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住宿费等，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共计958000.5元。被告人曹益强预先支付30000元丧葬费应予以核减，即被害人刘某4的损失为928000.5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承担，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曹益强所有的晋Ｋ×××××-晋Ｋ×××××号车在人保财险清徐支公司共投保有交强险12.2万元、商业三者险105万元，共计117.2万元，因财产损失未主张，交强险中2000元财产损失部分暂不参与分配，故保险公司此次赔偿金额为117万元，应当根据被害人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47312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1696878.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邦利德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曹益强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村无重大不良影响，且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进行的社区评估意见为适用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本院为了保障公共安全，打击交通肇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益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张某各项损失共计47312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1各项损失共计696878.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郝宁宁 人民陪审员  吴茂林 人民陪审员  车 燕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 记 员  吴小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