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76号 原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娜发，女，拉祜族，1972年9月12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平邑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平邑县公安局流峪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山东省临沂市看守所，同年7月3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0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9月21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28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明明，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铁小花，女，汉族，1964年4月4日出生，文盲，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白土责任区刑警队民警抓获，次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26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铁扎丕，男，拉祜族，1998年2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普洱市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澜沧拉祜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12月26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牛清治，男，汉族，1962年9月4日出生，文盲，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飞，男，汉族，199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娜发、铁小花、铁扎丕犯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牛清治、刘飞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铁小花、铁扎丕、牛清治、刘飞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李娜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末（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南某母子交给被告人李娜发的儿子李扎佩（另处），由李扎佩将南某母子带至李娜发家中。李娜发与被告人铁小花联系，经铁小花介绍，以人民币10万元的价格将南某卖给萧县官桥镇被告人牛清治作儿媳妇。现南某母子已被解救回国。 二、2018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铁小花的侄子被告人铁扎丕将云南籍女子被害人王某1带至铁小花家中，后经铁小花介绍，以人民币12万元的价格将王某1卖给被告人刘飞作妻子。现王某1已被解救返回云南。萧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4日从铁小花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35万元。 三、2018年5月份的一天，缅甸籍女子巴末（音）以帮忙到中国找工作为由，将缅甸籍女子被害人巴某交给山东省平邑县人张某（另案处理），由张某将巴某带至被告人李娜发家中。期间，李娜发两次欲将巴某出卖，均因其年龄偏大未能卖出。后李娜发让其儿子李扎佩将巴某带至萧县官桥镇牛清治家中，被害人南某和巴某于2018年6月14日一起报警后而案发。现被害人巴某已被解救回国。 原判根据安徽省公安厅照会、中缅两国反对跨国拐卖人口案件移交书、抓获经过等书证，辨认笔录，被害人南某、王某1、巴某陈述，证人牛某、王某2、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娜发、铁小花、铁扎丕、牛清治、刘飞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娜发、铁小花、铁扎丕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构成均拐卖妇女罪；被告人牛清治、刘飞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均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被告人李娜发、铁小花、铁扎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铁小花、铁扎丕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铁小花主动退赃；牛清治、刘飞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按照被收买妇女的意愿，不阻碍其返回原居住地，认罪、悔罪，对铁小花、铁扎丕、牛清治、刘飞均予以从轻处罚，并对牛清治、刘飞适用缓刑。对李娜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铁小花、铁扎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对牛清治、刘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六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娜发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铁小花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铁扎丕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牛清治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刘飞犯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六、被告人李娜发、铁小花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铁小花、铁扎丕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李娜发上诉提出，她是帮助南某、巴某介绍对象，没有拐卖妇女的目的；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第三起拐卖事实中，李娜发犯罪情节较轻，危害不大，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娜发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李娜发提出她是帮助南某、巴某介绍对象，没有拐卖妇女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娜发伙同铁小花以10万元的价格将被害人南某卖给牛清治作儿媳妇，后又将未能出卖的巴某带至南某处，被害人南某、巴某一起报警后被公安机关解救，李娜发辩称是帮助南某、巴某介绍对象，没有拐卖妇女目的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李娜发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娜发参与拐卖妇女两起，与他人相互配合，在其中均起主要作用，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故对李娜发及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娜发伙同原审被告人铁小花、铁扎丕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妇女，其行为均构成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牛清治、刘飞收买被拐卖的妇女，其行为均构成收买被拐卖的妇女罪，均应依法惩处。李娜发、铁小花、铁扎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铁小花、铁扎丕有坦白情节，铁小花主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牛清治、刘飞有自首情节，不阻碍收买的妇女返回原居住地，可对其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群 审判员 蔡玉良 审判员 徐 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贾硕 书记员王紫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