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亚庭，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鹤岗市人，大专文化，住鹤岗市。2018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广健，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洁，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嘉荫县人，初中文化，住嘉荫县。2019年1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亚琴，女，199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大专文化，住汉川市。2018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锐，男，1994年8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无为县人，初中文化，住无为县。2018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柴嵩，男，1996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襄汾县人，初中文化，住襄汾县。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楠楠，女，1995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沁水县人，大专文化，住沁水县。2018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金戈，男，199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山东省广饶县人，大专文化，住广饶县。2018年5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陶咪咪，女，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金寨县人，高中文化，住金寨县。2018年5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莹莹，女，1996年5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中专文化，住邯郸市永年区。2018年7月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尚，男，1994年8月4日出生，汉族，河北省衡水市人，初中文化，住衡水市桃城区。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雅静，女，199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人，大学文化，住包头市东河区。2017年12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洁、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浙0503刑初4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亚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及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年初，姜炳（另案处理）等人以佟佳明（另案处理）的名义成立北京益鼎盛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鼎盛公司），后更名为益鼎晟商品经营（北京）有限公司，均由佟佳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运营。在姜炳等人将《丁卯年》、《天山天池》等25张邮票和1张粮票在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后，根据姜炳等人的安排，益鼎盛公司与张彦（另案处理）为首的操盘手团队相互配合，由益鼎盛公司负责诱骗被害人在上述平台开户并购买上述被操控的25张邮票和1张粮票，由张彦等人负责操纵上述邮票、粮票的价格走势。 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益鼎盛公司成立了财务部、行政部、人事部、业务部。被告人王雅静担任财务部经理，负责业务员工资结算与发放等。市场部成立多个业务组，业务组内的业务员将自身装扮成“白富美”、“富二代”等形象，并单独通过微信按照公司提供的被害人信息或其他来源的信息等将全国多地的被害人（其中包含湖州市南浔区范围内的被害人）添加为好友，后以“发送虚假的自身炒邮币卡获利截图”、“谎称拥有内幕信息”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在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上开户，同时向被害人推荐由各组经理冒充的“平台助理”帮助分析购买邮票和粮票，后各组经理根据佟佳明的指示以指导客户方式诱骗被害人购买被他们操控并大量持有的邮票、粮票，并在被害人亏损后进行安抚引诱被害人继续买入，最终导致被害人大量亏损，以此达到了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 被告人张洁于2016年3月加入业务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1958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个人收入77677元[业务员收入由基本工资和按被害人持仓金额一定比例（一般为3%）计算的提成等组成]；被告人邓亚庭2016年7月加入业务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1175万余元，个人收入268083元；被告人孙亚琴2016年7月加入业务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1175万余元，个人收入82845元；被告人陶锐2016年7月加入业务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1175万余元，个人收入57804元；被告人柴嵩2016年4月加入业务14组，至同年11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724万余元，个人收入89004元；被告人邵楠楠2016年7月加入业务1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674万余元，个人收入90395元；被告人李金戈2016年7月加入业务1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674万余元，个人收入44117元；被告人陶咪咪2016年7月加入业务1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674万余元，个人收入41723元；被告人何莹莹2016年7月加入业务14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674万余元，个人收入23058元；被告人高尚2016年7月加入业务4组，至同年10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206万余元，个人收入20362元；被告人王雅静2016年1月加入财务部，至同年12月，收入10万元左右（固定工资）。 案发后，被告人陶咪咪、何莹莹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被告人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已交纳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款项20万元、20万元、8.8万元、16万元、20万元、7万元、5万元、2.4万元、10万元、10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韩某、谢某、黄某、宋某、舒某、王某、罗某、彭某、张某等人的陈述，交易平台存储的电子数据资料，微信聊天截屏，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同案犯佟佳明、尚倩、谢爱玲等的供述，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洁、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咪咪、何莹莹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洁、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高尚、王雅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依法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洁、王雅静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原判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邓亚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孙亚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陶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柴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邵楠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李金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陶咪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何莹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告人高尚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雅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已退交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洁、邓亚庭、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继续分别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邓亚庭及其辩护人提出，邓亚庭听从经理等管理人员的指示实施诈骗行为，参与诈骗的时间短、作用小、诈骗的被害人人数少，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鉴于上诉人邓亚庭所处层级最低、参与时间短、主观恶性低等，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柴嵩参与时间段小组诈骗金额应为713万余元。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邓亚庭、原审被告人张洁、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诈骗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柴嵩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713万余元，该事实有交易平台数据、原审被告人柴嵩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亚庭、原审被告人张洁、孙亚琴、陶锐、柴嵩、邵楠楠、李金戈、陶咪咪、何莹莹、高尚、王雅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邓亚庭冒充“白富美”等，骗取被害人信任，与经理相互配合诱骗被害人购买被操控的邮票、粮票，邮票、粮票价格被操控下跌后又欺骗被害人继续持有被操控的邮票、粮票等，造成被害人巨额亏损。在具体诈骗犯罪过程中，邓亚庭积极参与，个人非法获利达26万余元，其中参与的一起诈骗犯罪，被害人被骗损失700余万元，邓亚庭获得相应提成20余万元。原判根据邓亚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关于各方提出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克娥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任飞飞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