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民初5441号 原告曾玉安，男，汉族，居民，住新化县。 原告曾续安，男，汉族，居民，住维山乡。 原告曾宗安，男，汉族，居民，住新化县。 原告曾姣娥，女，汉族，居民，住新化县。 原告谭桂英，女，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上述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肖贵兵，男，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彦红，女，汉族，农民，新化县。 被告曾建和，男，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被告曾湘，男，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被告曾建和、曾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曾建和、曾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游帅，男，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飞，新化县泰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梅苑开发区新冷路狮子山公园门口1、2楼。 负责人刘正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被告杨自坤，男，汉族，农民，住新化县。 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诉被告肖贵兵、曾建和、曾湘、游帅、杨自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被告肖贵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彦红，被告曾建和、曾湘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被告游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飞，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被告杨自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请求判令：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59660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肖贵兵答辩要点：原告所诉属实，愿意在该赔偿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不是故意为之，希望法庭公平公正判决，被告赔偿了8万元的安葬费及2万多的医药费。 被告曾建和、曾湘答辩要点：1、对事故发生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已经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首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2、本案死者死亡的原因是由肖贵兵造成的，由肖贵兵承担主要的责任，杨自坤承担次要责任，其赔偿责任应当由肖贵兵和杨自坤承担；3、曾湘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是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没有体现由曾湘承担责任，起诉书中也没有进行说明，车子也不是由曾湘所借，而是曾建和把钥匙给曾湘，曾湘转递给肖贵兵，但是因为肖贵兵和曾湘是朋友，经常在一起开车，因此，曾建和并不知晓肖贵兵没有驾驶证这一事实，肖贵兵是成年人，应当知道没有驾驶证不能驾驶机动车辆，而没有告知曾建和及曾湘其没有驾驶证；4、应当由直接侵权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曾湘不是直接侵权责任，故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5、原告方的损失在质证阶段予以说明。 被告游帅答辩要点：新化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了事故经过和相关责任人的相应责任，被告不是事故责任方，不应该承担本案的事故责任；被告的顶包行为违反了《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行为，并且已经由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治安处罚决定书，已经拘留了十天，且在事发后不久，实际驾驶员肖贵兵主动承认了事故。 被告杨自坤答辩要点：对于此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本人最多承担10%的责任，被告肖贵兵系无证驾驶。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答辩要点：1、保险车辆驾驶人系无证驾驶，属于交强险拒赔情形，根据交强险条例，只在抢救限额内有垫付义务，且垫付之后我公司有追偿的权利；2、在本次事故当中，除了本案原告的家属还有一名伤者叫杨自坤，杨自坤的损失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为其预留应由份额；3、原告的诉求在之后的质证和辩论之后一并说明，但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 1、2018年7月27日15时15分，被告肖贵兵驾驶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搭载游帅等人自北向南由新化县上梅镇驶往维山乡茶园村，15时15分许，驾车至新化县维山乡水口村路段时，遇杨自坤驾驶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贺忠云相对驶来，二车在路面中间位置处接触，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杨自坤、乘车人员贺忠云当场不同程度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 肇事后，被告肖贵兵与游帅商量，由游帅顶替肖贵兵为肇事的驾驶员，2019年7月27日17时许，游帅主动向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的投保公司即本案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的事故勘察员如实陈述当时的实际情况，告知当时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实际驾驶人系被告肖贵兵。2019年7月27日，肖贵兵主动来至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 2、2019年8月9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9）第09001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成因分析：当事人肖贵兵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缺乏应有的驾驶技能和经验，导致驾驶车辆途径事故路段，在遇相对方向有车辆驶来，临危处置不当，造成事故的发生，其次，在肇事后，为逃避法律责任追究，和他人（游帅）商量，由他人顶替为肇事驾驶员，属于肇事逃逸的行为。当事人杨自坤驾驶车辆途径事故路段，在与相对方向来车会车中，未能按照操作规范靠右行车，导致在会车中，与相对方向来车接触碰撞，造成事故的发生，为事故发生的次要过错原因。当事人贺忠云，系普通二轮摩托车的乘坐人员，无事故发生的过错原因。认定肖贵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自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贺忠云不承担事故发生的责任。 3、受害人贺忠云受伤后，即被被告肖贵兵、被告游帅送往新化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花费医疗费用4379.25元。后因伤势严重，经该院抢救无效死亡。另被告肖贵兵还提交了2019年7月27日在该院的门诊发票两张，共计415元。 4、2019年7月27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对贺忠云的死因进行分析。2019年8月5日，该科学技术室作出了（新）公（刑）检（法病）字[2019]191号《检验报告》，体验结果为：根据检验贺忠云左额部的擦挫伤，腹部膨隆，无明显波动感，结合案件情况摘要及新化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贺忠云符合交通事故致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及腹腔内脏损伤而死亡。 5、肇事车辆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该车于2011年10月25日注册登记，检验有效日期至2019年10月，登记车主为被告曾建和，该车由案外人姜友芳在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6、肇事车辆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车主系被告杨自坤，该车于2019年3月12日登记注册。 7、被告肖贵兵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系无证驾驶。被告杨自坤所持驾驶证情况：准驾车型：C1D,初次领证日期2015年1月20日。 8、受害人贺忠云的基本信息：贺忠云，女，1951年8月4日出生，2019年7月27日死亡，农业户口，育有三子一女，户籍所在地为新化县维山乡龙塘村寨边上院组110号。 9、本次事故发生后，被告肖贵兵为受害人贺忠云垫付了89045元费用。 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1、肇事车辆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是车主曾建和还是被告曾湘借给被告肖贵兵的，二被告对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以及是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曾建和系该车车主，被告曾湘将该货车借给没有驾驶资格的肖贵兵，该二被告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在庭审答辩中，被告曾湘与曾建和均认为该货车系曾建和借给肖贵兵使用，曾湘只是转交该车钥匙，曾湘不应当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根据新化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曾湘所做的询问笔录，曾湘陈述“……行驶证是登记的我父亲曾建和的名字。因为我父亲是不会开车的，所以实际上这台车平时都是我在使用。”“在今天下午两点来钟的时候，我把湘KUJ235皮卡车借给了肖贵兵在使用。”该陈述系交通事故发生后，在第一时间由交通部门对当事人所做的询问，更客观真实，故应当认定该货车系被告曾湘借予被告肖贵兵。被告曾湘作为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其在出借车辆时，没有对借车人是否具备驾驶资质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曾建和虽然系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实际车主，但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2、原告方合理经济损失的计算。 原告方认为此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596606元，受害人贺忠云生前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并提供了新化县交警队的交通事故案卷复印件（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当事人身份信息资料，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被告肖贵兵、曾湘的询问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新化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新)公（刑）检（法病）字[2019]191号检验报告、病历资料以及疾病诊断书、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房租租赁合同、新化县上渡街道上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新化县维山乡龙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证据。 被告曾建和曾湘对于受害人产生的医疗费无异议，但对新化县上渡街道上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等证据有异议，不能证明受害人贺忠云生前在城镇居住，无法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且租赁合同不客观真实，租赁合同中的笔迹系一人所写，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请求法庭酌情处理；交通费过高、住宿费过高且没有提交证据；丧葬费、处理、后事等费用应当以国家规定为准。 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被告肖贵兵、被告游帅同意被告曾建和、曾湘的意见。 本院认为，1、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原告方提供的房租租赁合同、新化县上渡街道上渡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租房收据等证据不能组合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贺忠云连续在城镇居住，亦不能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非农业生产，故原告方对本案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有关损害赔偿费应当根据农村标准予以计算；2、丧葬费，原告主张110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丧葬费应当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主张过高，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73300元/年÷12个月×6个月=36650元。 原告方因贺忠云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庭审核查后，依据《2019-202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相关规定确定为： 1、医药费，根据医药费发票认定为4794.25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2019-20200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15395元/年×13年=200135元；3、丧葬费，本院认定为366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贺忠云的死亡给原告造成的重大精神痛苦，本院酌情认定50,000元。5、亲友处理丧事期间的误工费、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5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方的请求在合理范围之内，本院予以认可，即14093元。7、误工费，因受害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24小时内死亡，对其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 以上损失共计310672.25元。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被告肖贵兵驾驶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搭载游帅等人与杨自坤驾驶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贺忠云发生碰撞，造成二车不同程度受损以及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杨自坤受伤、乘车人员贺忠云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出被告肖贵兵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杨自坤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受害人贺忠云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的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肖贵兵与被告杨自坤分别是肇事车辆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与湘KVV972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人，是直接侵权人，依法应对原告方的经济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责任； 因湘KUJ235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原告方的损失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肖贵兵、被告杨自坤以及被告曾湘根据各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承担赔偿责任。 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曾湘在被告肖贵兵不具备相应驾驶资质的情况下，仍出借摩托车，其行为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被告游帅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冒名顶替为肇事司机，其行为属于妨碍公务行为，该法律后果不属于民法调整的范围，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游帅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认可。 原告方的经济损失310672.25元，首先由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4794.25元，其除医疗费外的其他经济损失305878元，由被告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110000元，共计由平安保险新化支公司赔偿114794.25元。 剩余的经济损失195878元，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中主次责任的认定，由被告杨自坤承担损失的30%，即195878元×30%=58763.4元；被告肖贵兵承担损失的70%，即195878元×70%=137114.6元根据出借人曾湘与实际驾驶人肖贵兵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对因本事故肖贵兵给原告方造成的损失137114.6元。由被告肖贵兵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95980.22元，由被告曾湘承担30%赔偿责任，即41134.38元。 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化支公司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114794.25元； 由被告肖贵兵赔偿原告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95980.22元。核减已支付的89045元，还应支付6935.22元； 由被告杨自坤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58763.4元； 由被告曾湘赔偿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合理经济损失41134.38元； 三、驳回原告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140元，由原告曾玉安、曾续安、曾宗安、曾姣娥、谭桂英负担1490元，被告肖贵兵负担1120元，被告杨自坤负担312元，被告曾湘负担218元。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0157434220017。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 武 人民陪审员 曾 利 人民陪审员 曾向颀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 助理 邹 静 代理书记员 邓辰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适用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适用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适用》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 （三）驾驶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 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适用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