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刑初28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红，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袁志民，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二部刑诉〔2020〕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犯盗窃罪、抢劫罪、抢夺罪，于2020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兴聪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及其辩护人袁志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罪200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余方林、潘敏思（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在温州市瓯海区、鹿城区、永嘉县，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作案39次，其中被告人李红参与盗窃34次，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下同）984300元。具体如下：1．2009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门口，用螺丝刀撬开车窗玻璃，然后进入车内接线发动汽车，盗窃**新的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5000元。2．2009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黄寿光的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2000元。3．2009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武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Ａ×××××，价值47000元。4．2009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双屿住宅区6组团1幢101室旁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大倩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2000元。5．2009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叶正卯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7500元。6．2009年2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上戌乡支岙村戌浦南路531号前，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支胜赐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7．200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玲玲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9000元。8．200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侯建亮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8600元。9.2009年3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潘建敏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5700元。10.2009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新光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1.2009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对面公园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吴军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47000元。12.2009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乐清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杨泽斌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3.2009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六岙村大桥东路29号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瞿泽源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14.200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兴桥路27号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佳佳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9500元。15.2009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周云生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6、2009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杨伙同他人在龙湾区新富海宾馆楼下，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吴正炬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500元。17．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前面，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汪加政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500元。18．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永中街道镇南村中河路46弄路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王坚岳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5500元。19.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边“苹果”服饰专卖店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严建勇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6000元。20.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对面），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楼磊桑塔纳牌轿车一辆未成功，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7000元。21.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彭和美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17000元。22．200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温岭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江铤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Ｊ×××××，价值29000元。23．200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乐清市前路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谷永吉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9000元。24.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屿头安心公寓2幢前空地上，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余金元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0000元。25.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苍南县前，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李素蓉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6000元。26.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前空地上，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章云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27．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好乐多”超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腊梅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5500元。28．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瓯浦垟工业区2幢1号“笆比丽人”鞋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杨明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29．200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边窃取夏玉平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0000元。30．200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郭溪镇郭西村陶湾新街105号门口窃取周益道一辆牌照未上五菱面包车，价值33000元。31．200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西溪南路241号对面路边电线杆旁窃取赵大金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3000元。32．2009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门口窃取张广荣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五菱面包车，价值28000元。33．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门口窃取黄明芳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6000元。34．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前院子里窃取谢文康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6000元。（二）抢劫罪2009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在福建省晋江市阿璇杂货店内，暴力劫取李某1、李丹人民币1700元。（三）抢夺罪2009年3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在永嘉县手机店，以购买手机为由，乘人不备，夺取黄某的手机3只，价值213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李红认罪认罚，建议对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对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至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并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案发于2009年，距今已十一年，社会影响力已减小；李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虽有反复，但对其参与犯罪的事实都是承认的，应认定构成坦白；李红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能够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盗窃事实200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余方林、潘敏思（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在温州市瓯海区、鹿城区、永嘉县，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共作案39次，其中被告人李红参与盗窃34次，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下同）984300元。具体如下：1．2009年1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门口，用螺丝刀撬开车窗玻璃，然后进入车内接线发动汽车，盗窃**新的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5000元（已发还被害人）。2．2009年2月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黄寿光的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2000元（已发还被害人）。3．2009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武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Ａ×××××，价值47000元。4．2009年2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双屿住宅区6组团1幢101室旁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大倩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2000元（已发还被害人）。5．2009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叶正卯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7500元。6．2009年2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上戌乡支岙村戌浦南路531号前，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支胜赐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已发还被害人）。7．200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玲玲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9000元。8．2009年3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侯建亮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8600元（已发还被害人）。9.2009年3月1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潘建敏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5700元。10.2009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单新光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1.2009年3月1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对面公园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吴军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47000元。12.2009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乐清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杨泽斌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3.2009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六岙村大桥东路29号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瞿泽源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14.200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兴桥路27号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佳佳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9500元（已发还被害人）。15.2009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周云生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000元。16、2009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杨伙同他人在龙湾区新富海宾馆楼下，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吴正炬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500元（已发还被害人）。17．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前面，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汪加政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6500元。18．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永中街道镇南村中河路46弄路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王坚岳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5500元（已发还被害人）。19.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边“苹果”服饰专卖店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严建勇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6000元（已发还被害人）。20.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对面），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楼磊桑塔纳牌轿车一辆未成功，车牌号为浙Ｋ×××××，价值27000元。21.2009年3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彭和美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价值17000元。22．200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温岭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江铤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Ｊ×××××，价值29000元。23．2009年3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乐清市前路边，采用同样手段窃取谷永吉奥拓牌轿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9000元。24.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屿头安心公寓2幢前空地上，采用同样手段窃取余金元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0000元（已发还被害人）。25.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苍南县前，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李素蓉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46000元。26.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前空地上，采用同样手段窃取章云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27．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好乐多”超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陈腊梅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25500元（已发还被害人）。28．2009年4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瓯浦垟工业区2幢1号“笆比丽人”鞋厂门口，采用同样手段窃取杨明五菱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价值30000元。29．200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鹿城区边窃取夏玉平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0000元。30．200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瓯海区郭溪镇郭西村陶湾新街105号门口窃取周益道一辆牌照未上五菱面包车，价值33000元。31．200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桥下镇西溪南路241号对面路边电线杆旁窃取赵大金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3000元。32．2009年3月15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丽水市莲都区门口窃取张广荣一辆车牌号为浙Ｋ×××××五菱面包车，价值28000元。33．200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龙湾区门口窃取黄明芳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6000元。34．2009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他人在永嘉县前院子里窃取谢文康一辆车牌号为浙Ｃ×××××五菱面包车，价值26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红的供述，证明2009年自己伙同杨能飞等人一起去偷车，自己负责开车，大概参加了七、八次，每次分得100至300元不等，共分得1000多元。2.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余方林、潘敏思等人的供述，证明其等人结伙于2009年ｌ月至4月间，在温州市鹿城区龙湾区永兴街道、瓯海区潘桥镇、瞿溪镇、永嘉县桥头镇、桥下镇、乐清市大荆镇、苍南县灵溪镇及浙江省台州市、丽水市、安徽省六安市等地盗窃小型普通客车、桑塔纳、奥拓小型轿车等事实。（2）同案犯赵汉勇、张朝贵、朱启宝、叶建辉、杨恒春、叶泽、乔高等人的供述，证明其等人向杨能飞、李永跃、熊鹏程等人购买赃车、介绍买卖赃车及价格等事实。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新等34名被害人的陈述，证明2009年1月至3月间，在浙江省温州鹿城区、龙湾区、瓯海区、永嘉县台州市、安徽省六安市等地失窃小型普通客车、桑塔纳和奥拓小型汽车等事实。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余方林、潘敏思指认盗窃车辆的地点;被告人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朱启宝、叶建辉、杨恒春、叶泽辨认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后,分别相互予以确认。5.书证（1）扣押、发还物品清单，汽车照片等，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赵汉勇、叶泽及乔高处查扣的**新、吴正炬、王坚岳被盗的小型普通客车共3辆，并已发还失主。（2）机动车行驶证、信息表证明，证明部分被盗车辆的厂牌、型号、所有权人、使用性质登记日期等情况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本案被盗车辆的价值。（二）抢劫事实2009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在福建省晋江市阿璇杂货店内，暴力劫取李某1、李丹人民币17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红的供述，证明2009年自己、杨能飞以及另一个说不上名字的偷车同伙一起到福建的一家小卖部，看到店里没人，杨能飞就把柜台里的钱拿了，后来店主两夫妻从楼上下来，自己一伙人就跑了。2.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的供述，证明2009年3月30日凌晨，其等人结伙在福建省晋江市安海镇工业区一批发副食品商店，持车头锁殴打被害人，抢得现金l700元。3.被害人李某1、李某2的陈述，证明2009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二人在晋江市阿璇食杂商店里,被人持械殴打，被抢人民币2000多元。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分别指认位于福建省晋江市阿璇杂货店的抢劫现场。（三）抢夺事实2009年3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李红伙同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在永嘉县手机店，以购买手机为由，乘人不备，夺取黄某的手机3只，价值2130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金鹏768滑盖手机1只，价值480元，已发还被害人黄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李红的供述，证明2009年自己和杨能飞等人一起到永嘉县一家手机店，自己一伙人乘店主不注意就拿着2、3只手机跑了。2.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的供述，证明2009年3月26日晚，其等人到永嘉县桥下镇一手机店，李永跃伙同他人进店，假装买手机、拿到3只手机后逃离。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09年3月26日晚10时许，其在永嘉县桥下镇西溪南路23ｌ号景丰移动专营店营业，两名男子进店要看手机，自己先后拿了3个手机给他们，他们就跑到门口的车上开走了。被抢的3只是全新金鹏手机，分别是灰色直板Ａ998、银白色Ｖｌ0直板、黑色滑盖。4.辨认笔录、照片，证明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分别指认位于永嘉县手机店的抢夺现场。5.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杨能飞处查扣金鹏768滑盖手机ｌ只，已发还黄某。6.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温州市鹿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3只手机的价值为人民币2l30元。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红的身份信息。2.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同案犯杨能飞、熊鹏程、李永跃、刘小苗、余方林、潘敏思等人的判决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红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乘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夺罪，应予以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李红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罪认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35年3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红共同退赔赃物折价款988130元（包含已发还的价值276600元的11辆五菱面包车和价值480元的手机1只），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彬微审 判 员  陈 雁人民陪审员  宋为民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夏 翔附退赔清单：1.**新（已退还）25000元19.严建勇（已退还）26000元2.黄寿光（已退还）22000元20.彭和美17000元3.单武47000元21.江铤29000元4.单大倩（已退还）22000元22.谷永吉29000元5.叶正卯47500元23.余金元（已退还）20000元6.支胜赐（已退还）26000元24.李素蓉46000元7.陈玲玲49000元25.章云30000元8.侯建亮（已退还）28600元26.陈腊梅（已退还）25500元9.潘建敏45700元27.杨明30000元10.单新光26000元28.夏玉平20000元11.吴军47000元29.周益道33000元12.杨泽斌26000元30.赵大金23000元13.瞿泽源30000元31.张广荣28000元14.陈佳佳（已退还）29500元32.黄明芳26000元15.周云生26000元33.谢文康26000元16.吴正炬（已退还）26500元34.李某1、李丹1700元17.汪加政26500元35.黄某（已退还480元）2130元18.王坚岳（已退还）25500元合计：还需共同退赔7110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