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25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开昌，男，196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无为市。曾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翔，安徽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以无检一部刑诉〔2020〕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开昌犯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毓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开昌及其辩护人孙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因仪征-长岭原油管道复线工程建设临时占用无为市红庙镇油坊行政村小俞段沿仪长管线走向14米宽区域内退耕还林地，需要采伐被临时占用林地上的林木。2015年10月20日，陈某1（已判决）经被告人石开昌介绍与油坊行政村村委会签订协议，油坊行政村村委会以每棵树3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将上述14米宽区域内林木卖给陈某1，由陈某1进行砍伐。为保证仪长复线工程顺利实施，无为市政府相关部门2015年11月6日经会议研究，决定先由无为市林业局预批采伐申请，待省林业部门批准临时占用林地后，一并补办林木采伐手续。2016年上半年，陈某1雇请陈某2等多名工人对该小俞段退耕还林地内林木进行砍伐，并由被告人石开昌在现场指挥工人砍树。在被告人石开昌的指使下，陈某2等工人超出协议约定的范围砍伐了大量林木。2016年8月25日，无为市林业局补办了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0.25公顷，采伐蓄积11.10立方米。2019年4月18日，经鉴定，仪征管道在无为市红庙镇油坊村小俞段退耕还林地临时占地0.25公顷以外超伐面积为0.7820公顷，林木蓄积为34.72立方米。2019年5月13日，经补充鉴定，涉案林木砍伐总面积为1.0320公顷，其中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内林木砍伐面积为0.2648公顷，林木蓄积为11.75立方米；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外林木砍伐面积为0.7672公顷，林木蓄积为34.07立方米。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石开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石开昌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伙同他人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开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开昌构成坦白，并主动退赃，请法庭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因仪征-长岭原油管道复线工程建设临时占用无为市红庙镇油坊行政村小俞段沿仪长管线走向14米宽区域内退耕还林地，需要采伐被临时占用林地上的林木。2015年10月20日，陈某1（已判决）经被告人石开昌介绍与油坊行政村村委会签订协议，油坊行政村村委会以每棵树30元的价格将上述14米宽区域内林木卖给陈某1，由陈某1进行砍伐。为保证仪长复线工程顺利实施，无为市政府相关部门2015年11月6日经会议研究，决定先由无为市林业局预批采伐申请，待省林业部门批准临时占用林地后，一并补办林木采伐手续。2016年上半年，陈某1雇请陈某2等多名工人对该小俞段退耕还林地内林木进行砍伐，并由被告人石开昌在现场指挥工人砍树。在被告人石开昌的指使下，陈某2等工人超出协议约定的范围砍伐了大量林木。2016年8月25日，无为市林业局补办了林木采伐许可证，批准采伐面积0.25公顷，采伐蓄积11.10立方米。2019年4月18日，经鉴定，仪征管道在无为市红庙镇油坊村小俞段退耕还林地临时占地0.25公顷以外超伐面积为0.7820公顷，林木蓄积为34.72立方米。2019年5月13日，经补充鉴定，涉案林木砍伐总面积为1.0320公顷，其中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内林木砍伐面积为0.2648公顷，林木蓄积为11.75立方米；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外林木砍伐面积为0.7672公顷，林木蓄积为34.07立方米。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石开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开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石开昌的年龄等身份情况。 （2）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开昌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10月17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开昌于2019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无为市红庙镇油坊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簿，证实仪长管道建设途径该村退耕还林地，村委会集体研究确定树木补偿价格，联系砍树人签订砍伐协议。 （5）仪征长岭原油管道无为县段复线工程建设领导组专题会议纪要，证实会议要求尽快完成项目占用林地材料上报工作，由无为市林业局预批林木采伐。 （6）安徽省林业厅批复、芜湖市林业局批复、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仪长管道建设占用退耕还林地得到主管部门批准，批准林木采伐面积0.25公顷，采伐蓄积11.10立方米。 （7）补偿协议，证实仪长管道项目建设有关方就项目占地补偿费用达成协议。 （8）协议书，证实红庙镇油坊村委会与陈某1签订协议，约定由陈某1将原油管道途经农户林地宽14米内树木以每颗30元价格进行砍伐。 （9）无为市红庙镇人民政府、红庙镇油坊村委会证明，证实仪长管道复线仪征-九江段（安徽段）需临时使用林地0.25公顷，涉及1个小班，小地名“小俞段”为退耕还林地，林地所有权为农户个体，林木所有权为农户与村委会共有。 （10）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石开昌伙同陈某1超出协议约定的范围砍伐大量林木。陈某1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油坊行政村油大自然村生产队长。2016年下半年，其发现陈某1在石油管道经过退耕还林地范围砍伐的树木远超规定范围，便向村书记反映，后村书记将其和陈某1喊到村部，陈表示系石开昌让他砍的。 （2）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其看见陈某1带人在油坊行政村退耕还林地砍伐树木，陈说是为了修石油管道，是石开昌带他们来砍的。其到砍树现场共两次，陈某1、石开昌都在，陈某1表示没有石开昌他不敢砍那么多树，说话时，陈某1手指向石开昌，石开昌当时没说话，就跟其笑笑。其问过石开昌为何到砍树现场，石开昌表示“想搞两个钱”，其认为石开昌肯定收过陈某1的钱。 （3）证人石某2的证言，证实因仪长原油管道临时占用油坊行政村退耕还林地，需要采伐林地上的林木，其时任油坊行政村主任，并负责林木砍伐事宜。2015年10月，石开昌要求承包砍树，并主动联系陈某1。后其代表油坊行政村和陈某1签订砍树合同。确定可以砍伐时，其用白色塑料绳将需要砍伐的14米宽范围圈定。砍树第一天，其和石开昌、陈某1一起到现场，指示砍伐范围，并表示不能超范围砍树。期间其共去现场四、五次，每次石开昌都在，其均提醒石开昌不能超范围砍树。后汪某1跟其反映超范围砍伐，其质问陈某1，陈表示是石开昌叫他多砍的。 （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石咀自然村队长，油坊行政村曾开会研究石油管道砍树一事，范围是石油管道左右各7米，共14米。砍树时石开昌在现场，后其发现砍伐面积远远超过规定范围。 （5）证人石某3的证言，证实其知晓石油管道小俞段退耕还林地砍树的情况，石开昌每天早上和中午都去现场。 （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红庙镇油坊村村委会书记，仪长管道建设临时占用小俞段退耕还林地，需要砍掉14米范围树木，村委会决定砍伐，由时任村主任的石某2与陈某1签订砍伐协议。砍伐结束后村民反映超范围砍伐，陈某1表示是石开昌要求砍的，他以为石开昌是村干部，且石开昌每天都在现场指挥。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因石油管道建设需要砍伐14米宽树木以便施工，后其发现砍伐范围远超14米。其听说是石开昌干的，砍树期间其看到石开昌有两、三次在现场。 （8）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因修石油管道时经过退耕还林地砍伐了不少松树，其听说是石开昌带人砍的，其未看到油坊村村干部在砍伐现场。 （9）证人汪光能的证言，证实小俞段修石油管道要砍树，该地旁边有块林地是其的，林地上树木也被砍了，其向行政村反映了此事，村主任石某2说是石开昌介绍人砍的。后其骂了石开昌。其认为是石开昌叫人砍的，否则石开昌在其骂他时肯定会还嘴。 （10）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曾任红庙镇油坊行政村会计。2016年因修石油管道需要砍伐退耕还林地内林木，村上研究由时任村主任的石某2负责。后来石某2找了一个严桥镇姓陈的人来砍树。姓陈的人是和石开昌一起来的，当时由姓陈的和村委会签订砍伐协议，石开昌在场。 （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红庙镇油坊行政村干部，修仪长管道需经过退耕还林地，要砍伐14米宽通道，石油管道施工方将需砍伐的14米具体位置确定好。村里与陈某1签订了砍伐协议，后发现超面积砍伐树木。陈某1为砍树的事情去村部几次，都是石开昌陪他一同去的。 （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陈某1联系其到红庙镇油坊村砍树，一起去的还有陈某2、陈某5、陈某6、李某1、李某2、李某3、赵某、李某4。姓石的人带着其几人去现场砍树，他每天都去现场。砍树期间因下雨停工几天，雨停后姓石的人指挥继续砍树，陈某1也到了现场。砍树现场没有村干部。工人们第一天去砍树时，姓石的没说具体面积。 （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陈某1联系其去红庙砍树，一起去的还有陈某2、陈某4、李某1、李某2、赵某等人。第一次到现场时有个村干部划定了砍树范围。陈某1负责联系砍树地点等事宜，现场有一个村民指挥工人砍树。期间，村干部划的线被破坏了，现场指挥的那个村民说往哪砍工人就往哪砍，陈某1让工人听那个村民指挥。其参与砍树期间那个现场指挥的人都在。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陈某1安排陈某2喊几个人去红庙镇油坊村砍树，其和其他工人到达时，陈某1和一个当地人在现场，砍树时这个当地人经常出现，并在现场指挥。当时按照划线范围砍完后，根据那个当地人的指挥，又向两边砍了一些。后砍树超过划定范围，其听到该当地人跟陈某2说“继续砍，没关系的”。 （1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陈某2联系其到油坊大队俞家段退耕换林地砍树。砍树第一天，油坊大队的“小营长”叫工人们不能超范围砍伐。当地的一个“混混子”到过现场和陈某2讲话，还指手画脚，其当时猜这个“混混子”是让陈某2往两边砍树，后来陈某2让工人超范围砍树。后其听说“混混子”是油坊大队指派到现场管理工人砍树的。 （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陈某1联系其到红庙镇油坊行政村石咀村砍树，其召集了其他工人。砍树时，现场已划定了砍伐范围。陈某1将工人送到现场后就离开了，砍树现场由一个姓石的老板负责，其一直以为是村干部。当时三天就将划定范围的树砍完了，第四天姓石的安排工人向范围外继续砍树，当地村民有反对的不让砍，姓石的说继续砍，没事的，有事他负责。后工人们就超范围砍树了。姓石的每天都到现场指挥，陈某1也让其听从姓石的指挥。 （17）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陈某1联系陈某2，后陈某2联系其到红庙镇砍树。当时现场一个姓石的老板让工人砍俞家段附近的树木，这个姓石的老板第一天带工人去现场，隔一两天后每天早上都到现场指挥工人砍伐，他只要到现场，工人就继续砍树。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其陪同陈某1到红庙镇油坊行政村支付砍树的钱。当天到达地点后，陈某1下车付钱，其没有下车。其听陈某1说钱是给石开昌的。 （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红庙镇油坊村秦书记曾电话联系其到该村砍树，并带其去查看了林地，因当时无砍伐证便没有砍树。几个月后石开昌和其联系，表示合伙砍树。其认为石开昌是村干部或者村部指派的，便和石开昌一起到油坊村村部签订了砍伐协议，约定油坊村以每棵30元的价格将树出售，划定在石油管道左右7米范围砍伐。签协议时石开昌以不方便为由没有签字，其支付了25000元给油坊村。随后其联系陈某2砍树，并指定石开昌在现场指挥。后石开昌觉得赚不到钱便不愿合伙，让其将划线范围外的树砍掉，并将这些树按每棵10元的价格支付给他。其告诉陈某2按石开昌说的办，并分四次给了石开昌共计11000元，因石开昌说不给钱就不让砍树。其确系超范围砍树，一开始其不同意超范围砍树，但石开昌说让其别管，他都搞好了，加之其认为石开昌是村干部或者村干部的亲戚，便同意了。其让工人砍树时无油坊村干部参与，仅和石开昌联系，也没有向村干部请示，石开昌要求不说。砍树结束后有村民反应超范围砍树，其去村委会解释过，表示是石开昌要求的，但石开昌不愿意到村部解释。后其听说村里赔了3000元给村民。 3.被告人石开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其曾经联系人到石咀村砍树，砍树的人到现场后觉得不划算就没同意砍树。后其一直在村部待着，看到陈某1经常到村部。其得知陈某1联系电话后跟陈某1联系。陈某1给了其8000元。 4.安徽顺发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顺发林【鉴】字[2019]024号），证实仪征至长岭石油管道通过无为市红庙镇油坊村小俞段退耕还林地，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内林木砍伐面积为0.2648公顷，林木蓄积为11.75立方米；石油管道上方以管道为中心14米宽度外林木砍伐面积为0.7672公顷，林木蓄积为34.07立方米。 5.无为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滥伐林木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中心现场位于安徽省无为市红庙镇油坊行政村小俞段退耕还林地，该片土地上为成片松树林，中间部位为一块面积为15亩的杂草灌木地，灌木地中部有一条南北走向的人行泥土路，宽约90cm,泥土路四周可见若干松树木桩。 （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陈某4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就是带其砍树的姓石的人；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就是叫其在石咀村砍树的姓石的人；证人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就是带其砍树的人；证人陈某6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就是姓石的老板；证人赵某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就是叫工人超范围砍树的油坊行政村的“混混子”；证人陈某1辨认出被告人石开昌。 （3）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证人陈某1现场指认无为市红庙镇油坊行政村俞家段退耕还林地砍伐林木地点，并指出现场砍伐树木均为当时所砍。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开昌伙同他人违反森林法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开昌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开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开昌自愿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石开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开昌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1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月宏 审 判 员  邢亮亮 人民陪审员  罗兆喜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郁 芳 附：相关法律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