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江俊飞，男，1989年10月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安义县，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阳，系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文亮，男，1987年8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祁阳县。2019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逮捕。现羁押于南昌铁路公安处南昌看守所。 辩护人李望，系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东阳，男，1987年3月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程宇如，系江西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楠，女，1995年11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海涛，男，1981年4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婷，女，1990年1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浙江省衢州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2019年9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陈丰，男，1993年1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浙江省衢州市。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立东，女，1987年3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冯高，男，1991年2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91年10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帅帅，男，1990年12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卫杰，男，1985年12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樊市宜城市。2019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立攀，男，1989年4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左红波，男，1989年2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紫阳县。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涂明宝，男，1986年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2019年7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琼，男，1989年11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付明明，女，1987年12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2019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开兵，男，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 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江俊飞、陈立攀、左洪波、涂明宝、刘文亮、韩琼、付明明、张开兵、胡楠、李东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赣0102刑初10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俊飞、刘文亮、李东阳、胡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阳、胡楠、刘文亮、江俊飞，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江俊飞、陈立攀、左红波、涂明宝、刘文亮、韩琼、付明明、张开兵、胡楠、李东阳等十八人陆续加入一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组织并先后来到本市。该组织既无营业场所，又无商品，完全依靠所谓“纯资本运作”的方式进行运营，即让每位参加者通过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8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现金获取加入资格，而后加入者通过发展自己的直接或间接下线，获取升级的资格和返利。组织内部分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老总等级别及大总管、总管、自律、申购、能力、经晨等职务，按照“生活经营管理二十条”、“复制规范”等规章制度进行管理。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江俊飞、陈立攀、左红波、涂明宝、刘文亮、韩琼、付明明、张开兵、胡楠、李东阳等十八人分别通过缴纳69800元获取加入资格，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共同组织、领导“自愿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先后升至业务老总级别。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被告人王海涛经聂贤丽介绍在武汉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聂贤丽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廖红艳、杨光和曲丹丹为其直接下线，简金涛、马丽珍和王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组织、领导其伞下人员的传销活动，于2017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后于2015年将团队迁至南昌。被告人王海涛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7万元。 2.2014年3月，被告人吴小婷经毛惠锋（另案处理）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毛惠锋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郑慧玲、吴陈丰和余圆圆为其直接下线，张香玲、吴孟华和于圆圆的母亲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等职务，于2015年3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吴小婷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6万元。 3.2014年4月，被告人吴陈丰经毛惠锋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毛惠锋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张香玲和吴孟华为其直接下线，刘刚林、张立耀和刘二勇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发展总管、经晨总管和大总管等职务，于2019年6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吴陈丰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 4.2014年7月，被告人孙立东经陈芸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陈芸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卢美翠、朱春和莫小兰为其直接下线，卢发将、张春磊和莫小凡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于2015年9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孙立东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6万元。 5.2014年8月，被告人冯高经刘刚才介绍在长沙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刘刚才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陈涛和欧红卫为其直接下线，陆建、张思和胡凯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3月将团队迁至南昌，2017年8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冯高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20万元。 6.2014年8月，被告人陈涛经冯高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冯高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陆健、张思和张文睇为其直接下线，陆隆贵、张景辉和刘仙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和能力总管等职务，于2018年9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陈涛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5万元。 7.2014年10月，被告人白帅帅经张锋介绍在合肥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张锋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欧阳辉和龙世阳为其直接下线，李永强、邹新和刘丽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于2016年12月升为老总级别，后于2017年7月将团队迁至南昌。被告人白帅帅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 8.2015年2月，被告人陈卫杰经黄敏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黄敏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洪金珊和张光华为其直接下线，张国强、黎洋洋和刘荣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配合总管和大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8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陈卫杰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5万元。 9.2015年2月，被告人江俊飞经郑慧玲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郑惠玲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王红木和翁露宏为其直接下线，王海和金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和大总管等职务，于2016年7月左右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江俊飞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30万元。 10.2015年，被告人左红波经陈显坤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陈显坤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胡楠和肖振为其直接下线，胡晓春、郑治飞和袁斌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组织、领导其伞下人员的传销活动，于2019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左红波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3万元。 11.2015年3月，被告人陈立攀经鲜灵介绍在贵阳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鲜灵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陈玉婷和廖松为其直接下线，龚文、郑平和康丽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经晨总管、能力总管和大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将团队迁至南昌，于2019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陈立攀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5万元。 12.2015年5月，被告人涂明宝经刘涛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刘涛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涂明珍、陈静和陈进玉为其直接下线，官兴全、熊福成和陈进宝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组织、领导其伞下人员的传销活动，于2018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涂明宝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 13.2016年2月，被告人刘文亮经陈小伟（另案处理）介绍在合肥市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陈小伟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石雪梅、刘文龙和胡柳城为其直接下线，付明明、邓敏文和胡柳城的母亲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大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10月升为老总级别，同月将团队迁至南昌。被告人刘文亮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70万元。 14.2017年3月，被告人韩琼经胡旭介绍在长沙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胡旭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马浩宇和解闯为其直接下线，韩银川、陈雨红和解友成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经晨总管、自律配合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底将团队迁至南昌，于2018年6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韩琼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 15.2017年4月，被告人付明明经刘文亮介绍在合肥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刘文亮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肖杰和蒋娇娥为其直接下线，朱梅花和李伟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经晨总管等职务，于2017年12月将团队迁至南昌，于2018年11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付明明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10万元。 16.2017年8月，被告人张开兵经刘显涛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刘显涛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汪斌和李建华为其直接下线，赵雨、曾博文、余婷和曾菊香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先后担任自律总管和能力总管等职务，于2019年5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张开兵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6万元。 17.2017年12月，被告人胡楠经左红梅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左红梅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胡晓春、郑志飞和袁斌为其直接下线，罗天明、郑志亮和张玲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经晨总管，组织、领导其伞下人员从事传销活动，于2019年7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胡楠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20万元。 18.2018年9月，被告人李东阳经徐建平介绍在南昌缴纳69800元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传销组织，成为徐建平的直接下线，先后发展了占才龙和李东梅为其直接下线，马远远、陈碧珍和马善刚等人为其间接下线，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自律总管职务，于2019年4月升为老总级别。被告人李东阳供述其违法所得共计7万元。 2019年7月27日，被告人陈卫杰被其在传销组织中的下线人员扭送至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同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海涛、左红波、白帅帅、孙立东、胡楠、冯高、张开兵、吴陈丰、李东阳、韩琼、陈立攀、江俊飞、陈涛、涂明宝；同年9月1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小婷、付明明；同年9月2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文亮。 扣押在案的财物有：1.被告人王海涛现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银行卡九张、灰色华为手机一部、ＴＩＡＮＷＡＮＧ手表一块；2.被告人吴陈丰现金人民币六百元、玻璃状项链一条、黑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红色凯迪拉克轿车一辆（浙Ｂ×××××）、白色锤子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银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ＣＩＴＩＺＥＮ手表一块、银行卡十张；3.被告人孙立东红色奔驰汽车一辆（湘Ｍ×××××）、金色手表二块、粉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银行卡十六张、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手链一条、黄色脚链一条、黄色耳环一对、黄色吊坠一枚、黄色戒指七枚、银色戒指二枚；4.被告人冯高黑色林肯汽车一辆（陕Ａ×××××）、红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银行卡三张、ＬＯＮＧＩＮＥＳ手表一块；5.被告人陈涛银行卡二张、ＩＰＨＯＮＥ4手机、ＬＥＮＯＶＯ手机、优尔德手机各一部、白色ＨＵＡＮＵＯＥＲ手表、黑色ＴＩＳＳＯＴ手表各一块；6.被告人白帅帅银色奔驰汽车一辆（豫Ｊ×××××）、银行卡二十张、黄色戒指一枚、木质手链一条、玻璃状手链一条、黑色项链一条、玻璃状项链一条、黄色项链一条、ＸＩＱＩＴＥ手表一块、银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7.被告人江俊飞白色宝马汽车一辆（浙Ｈ×××××）、银行卡十三张、黑色手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黑色ＬＯＮＧＩＮＥＳ手表白色ＴＩＳＳＯＴ手表各一块、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玻璃状项链一条；8.被告人陈立攀红色吉普汽车一辆（川Ｒ×××××）、银色ＯＰＰＯ手机、蓝色红米手机各一部、黑色手链一条、黄色戒指两枚、ＯＭＥＧＡ手表三块、银行卡二十五张；9.被告人左红波黑色别克汽车一辆（浙Ｂ×××××）、现金人民币三百元、银行卡十二张、红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银色ＥＢＯＨＲ手表一块；10.被告人涂明宝白色福特汽车一辆（浙Ｂ×××××）、现金人民币一万元、白色三星手机一部；11.被告人韩琼白色奔驰轿车一辆（赣Ａ×××××）、红色华为手机一部、ＣＡＲＴＩＥＲ手表一块、黄色吊坠一个、黄色戒指三枚、银行卡二十七张；12.被告人张开兵黑色华为手机、金色苹果手机各一部、银行卡五张、玻璃状手镯一个、黄色戒指一枚、ＴＩＳＳＯＴ黑色手表一块；13.被告人胡楠现金人民币四百元、尾号3770农行卡一张、红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红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黄色项链一条、白色戒指一枚、黄色戒指三枚。14.被告人李东阳人民币一千一百元、黄色项链一条、黄色戒指一枚、黑色华为手机一部、ＬＯＮＧＩＮＥＳ手表一块、银行卡四张。 另查明，被告人吴小婷于2019年9月18日至同月20日临时寄押在浙江省衢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付明明于2019年9月18日至同月21日临时寄押在广州市第一看守所。 上述事实，王海涛等十八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归案经过、王海涛等十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其身份信息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关联，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符合逻辑经验，能证明王海峰等十八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江俊飞、陈立攀、左红波、涂明宝、刘文亮、韩琼、付明明、张开兵、胡楠、李东阳组织、领导以所谓纯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要求加入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取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购买的份额和达到的层级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他人参加“自愿连锁经营”，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破坏社会稳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述十八被告人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王海涛等十八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陈涛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的问题。经查，违法所得属被告人应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范畴之内，在案被告人江俊飞、刘文亮归案以后多次稳定供述了自己的违法所得数额（均签字确认），被告人江俊飞的辩护人关于江俊飞违法所得仅有5万元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刘文亮当庭供述仅有几万元违法所得的辩解均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原因，依法应采信其二人的庭前供述，即被告人江俊飞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刘文亮违法所得70万元。关于本案被告人购买的汽车能否认定为犯罪工具的问题。经查，无充分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购买的汽车系专用或主要用于本案犯罪活动的物品，与本案犯罪行为的联系不甚紧密，不宜认定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海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吴小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陈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孙立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冯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陈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七、被告人白帅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八、被告人陈卫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九、被告人江俊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被告人陈立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左洪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二、被告人涂明宝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三、被告人刘文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十四、被告人韩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付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张开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胡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李东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九、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王海涛七万元、吴小婷六万元、吴陈丰十万元、孙立东十六万元、冯高二十万元、陈涛五万元、白帅帅十万元、陈卫杰五万元、江俊飞三十万元、陈立攀十五万元、左洪波十三万元、涂明宝十万元、刘文亮七十万元、韩琼十万元、付明明十万元、张开兵六万元、胡楠二十万元、李东阳七万元（以上均指人民币，扣押在案各被告人的财物可依法折抵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江俊飞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是一个十八人的共同犯罪。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经手的财物有30万元，但从组织中仅获利5万元。3、原审法院判处40万罚金过重，远远超出上诉人家庭经济能力承受范围，不利于上诉人服刑期满后回归社会。4、上诉人江俊飞被扣押的二手宝马车系其合法财产所购买，依法应当予以发还。 上诉人刘文亮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文亮违法所得金额为70万元，仅是依靠刘文亮的供述，除此之外无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系孤证，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予以裁判。2、有关上诉人刘文亮的罚金数额，应当在查清刘文亮的实际违法所得后再做认定。3、刘文亮家庭拮据，误入歧途，其本身既是犯罪嫌疑人又是受害人，且认识到自身错误并表示积极悔改。 上诉人李东阳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非法获利7万元只有上诉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判处罚金三十万元畸高，与上诉人的犯罪情节极不相适应，未考虑到上诉人的履行能力，应予以调整。 上诉人胡楠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违法所得共计20万元并予以追缴无依据，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对原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在二审期间，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违法所得事实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此外，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因此，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另，2020年3月24日本院提审上诉人胡楠，上诉人胡楠自愿申请撤回上诉。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违法所得问题。经查，违法所得属于被告人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范畴之内，本案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在公安机关自愿供述过自己的违法犯罪所得（均签字确认）。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原审确定的违法所得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本案罚金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均表示罚金过高，超出了本人家庭经济能力的承受范围且不利于服刑后回归社会。但根据东湖区人民法院提供的与本案有关联的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赣0102刑初903号和（2018）赣0102刑初812号判决书，上述判决书中判处的罚金与本案判处的罚金大体相同。为了保证同案同判以及维护良好的社会效果，对于本案判处的罚金，本院不作调整，予以维持。 3、关于江俊飞被扣押的二手宝马车问题。经查，原审法院认为目前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该车为江俊飞用违法所得购买，也无法证明该车为主要或专用于本案犯罪活动的物品，不宜认定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此外，原审判决也未判决二手宝马车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俊飞、刘文亮、胡楠、李东阳及原审被告人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陈立攀、左洪波、涂明宝、韩琼、付明明、张开兵等十八人加入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义的传销组织后，尔后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江俊飞、刘文亮、胡楠、李东阳及原审被告人王海涛、吴小婷、吴陈丰、孙立东、冯高、陈涛、白帅帅、陈卫杰、、陈立攀、左洪波、涂明宝、韩琼、付明明、张开兵等十八人均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从轻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陈涛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胡楠上诉期满后自愿要求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 一、准许上诉人胡楠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李武春 书 记 员 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