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9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彦民，男，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河北省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河北山庄（隆化）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光照，男，出生，蒙古族，农民，住河北省隆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隆化县隆化镇众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李浩南，男，出生，满族，住河北省隆化县。 第三人：李东友，男，出生，满族，住河北省隆化县。 上诉人张彦民因与被上诉人董光照及第三人李浩南、李东友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民初1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彦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伟，被上诉人董光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第三人李浩南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彦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0825民初ｌ538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8民终2347号判决书为依据，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金是错误的。1、上诉人已经将租赁物转让给第三人，租赁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上诉人不应再支付租金。2017年9月7日，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养殖场转让协议》，协议第一条（1）约定：“甲方将隆化县步古沟镇柳沟营村小围场的养殖地上所有设施一次性永久性转让给乙方；（3）约定：“甲方将己租赁土地转给乙方”，协议书上有甲方张彦民签字，乙方李东友、李浩南签字，中证人于某签字。2、被上诉人董光照对上诉人土地使用权转让是知情和认可的，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养殖场转让协议》是有效的。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赁的土地面积不能确定，需要先对土地进行平整，平整土地后确定面积，故上诉人先行平整土地，确定面积后再签订合同。2013年10月，工作组于某、董清芝到养殖场给上诉人送土地备案手续，同时签订合同。土地租赁合同由工作组的于某起草，合同起草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争议，被上诉人董光照未在合同上签字，双方发生纠纷，上诉人提出退出养殖场。2017年夏，步古沟镇党委书记赵晓玉联系到意向买家李浩南，经赵晓玉及工作组人员中间协商，李浩南、李东友与张彦民达成《养殖场转让协议》，张彦民将养殖场以37.5万元价格转给第三人，土地使用权一并转让，李浩南进场后阻拦，同年9月17日，董光照同意以每年750元每亩价格租给李浩南。因此，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转让事宜是认可是知情的，转让协议是有效的。上述事实有赵晓玉、于某、董清芝予以证实。3、（2018）冀08民终2347号判决书只是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地协议》成立并生效，不是上诉人应当支付金的依据。2013年10月28日，由于某起草的《租地协议》，在签订的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议，被上诉人董光照未在协议上签字继而发生纠纷，为确认该份协议效力，提起诉讼，最终被法院判决该协议成立并生效。因该份协议的生效，上诉人处分养殖场财产才有了依据，未被法院确定生效前，董光照对该协议是否认的。在此协议签订后，才将养殖场转让给第三人。而与第三人签订转让协议后，该份协议就失去了效力。4、被上诉人无权再取得租金。上诉人是隆化县“老戏楼拆迁片区”被拆迁户之一，2012年，拆迁工作组对该片区已签协议48户按产权调换方式进行回头看找补，上诉人张彦民认为自己是经商户，应当按商业标准补偿，回头看补偿标准低，未能签订回头看补充协议，工作组建议其发展我县扶持的养殖产业，工作组帮助张彦民办理选址、跑办手续等前期工作，以找补拆迁相应损失。工作组和张彦民本人先后考察了多个地方，最后选定了坐落在村民董光照承租地块作为养殖场，当时和董光照口头约定张彦民占多少给多少，租金不超过当地平均租金标准，时间到本轮承包期结束，随后工作组帮助张彦民进行了发改立项、电力协调、土地勘界确认等工作。在国土局跑办手续过程中，国土局工作人员要求有占地协议才能办理相关手续，工作组副组长董清芝将国土局提供的制式协议代签后取得了临时用地手续，临时占地协议租地时间2年，该制式协议只作为张彦民在国土局办理占地手续之用，张彦民与董光照当时未签订正式租占地协议。张彦民与董光照达成口头协议后，张彦民投资70余万建厂，养殖场建成后，董光照以各种无理理由阻拦经营，各种方法无理取闹，致使上诉人无法经营，转让给第三人后仍是阻拦，自己要求受让又不支付转让费用。养殖场一直搁置至今，造成的现状责任人都是被上诉人所造成的，上诉人是本事的最大受害者。由于被上诉人董光照的各种违法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其不但无权取得租金，上诉人保留要求其承担全部损失的诉求。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详细查明案情，判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建议将该案移交公安机关，依法追究被上诉人董光照涉恶的刑事责任。 董光照辩称：一、就本案事实：1、2013年9月，上诉人张彦民与被上诉人董光照签了临时用地协议，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租期2年，价款和到期后如继续使用，提前三个月重新协商，并签订协议，期满拆除建筑物，可二年到期后上诉人为了拖延不给付被上诉人董光照租金，并于2016年到法院提起恶意诉讼，要求撤销双方签的书面协议，理由是被上诉人出租的土地不是被上诉人董光照的，经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0825民初260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人张彦民的起诉，认定双方2013年9月签定临时用地协议有效。可判决生效后，上诉人仍不给付被上诉人董光照租金，董光照无奈之下，在2016年10月份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排除妨碍、赔偿损失，在法院协商下，上诉人张彦民同意给付租金，被上诉人董光照又撤诉。但撤诉后，上诉人又失信，以种种理由不给租金，被上诉人董光照又于2017年起诉到法院，要求排除妨碍、拆除建筑物，并赔偿损失。2017年8月9日，隆化县人民法院又作出了（2017）冀0825民初181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1）上诉人于2017年8月15日前把以前欠被上诉人的土地租金付清。（2）若上诉人张彦民未在2017年11月21日前通过县政府或向法院申请再审，被上诉人仍有权起诉上诉人租金，及是否继续租赁土地等问题。上诉人张彦民履行了该调解书以前欠被上诉人的土地租金，但即未对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0825民初2600号隆化县法院的判决认定的两年租地协议有效进行申请再审，而上诉人为了规避法院这份判决，为延长租期，倒打一耙，反而在2018年1月5日谎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董光照的2013年10月28日至2029年10月28日的口头协议有效，既然上诉人张彦民没有对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冀0825民初2600号认定的两年用地协议有效申请再审，撤销该判决，而且也履行（2017）冀0825民初1819号调解书，把2017年9月21日前所欠的土地租金支付给被上诉人董光照，说明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冀0825民初2600号判决已经认可并履行。怎么又出来了口头协议呢？一审法院法官滥用职权，违法裁判，作出了冀（2018）民初l04号判决，认定口头协议有效，被上诉人董光照不服，上诉到承德市中级法院，中级人民法院又作出了（2018）冀08民终2374号终审判决，撤销了隆化县人民法院（2018）0825民初l04号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彦民与被上诉人董光照2013年10月28日形成的张彦民自己单方写的协议有效，董光照认为二审法院判决有误，又找有关部门，但在有关部门的劝说下，放弃了其他权利和向省高院再审的权利，听从了有关部门的给租金得了，别叫张彦民拆除建筑物等；可二审这个判决生效后，按上诉人写的单方协议在每年10月28日前给付被上诉人租金，如不按时给付被上诉人董光照租金，上诉人应向董光照交纳3％的滞纳金或由被上诉人收回该土地使用权，并恢复土地原状。可判决已生效后，上诉人张彦民到期还是不给被上诉人董光照租金，被上诉人无奈，又于2019年5月再次提起诉讼，因上诉人未按协议履行，对中院判决视而不见，再次构成违约，所以被上诉人又提起诉讼，要求排除妨碍，拆除建筑物，赔偿损失，返还土地。一审法院又依据法律和中院（2018）冀O8民初2374作出了（2019）冀0825民初l538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认为隆化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又对上诉人进行很大照顾，因他违约，按协议约定就应该判决拆除建筑物，恢复地貌，返还给上诉人土地，所欠租金按日3％给付滞纳金，可一审法院只判了给付被上诉人租金及利息，没有按协议约定去判，可上诉人又编造些虚假事实提起了上诉，这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二、上诉人又在上诉中称，他们已将租赁物转让给第三人，上诉人不应再支付租金，理由不能成立。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相对性原则，法院判决是客观公正，依法有据的。上诉人将养殖场转让给第三人，披上诉人是不知情的，更谈不上认可，如果被上诉人认可，转让协议为什么没有被上诉人签字，可见说上诉人把养殖场转给第三人时间是2017年9月7日，如果被上诉人认可，那么上诉人为什么在2018年1月5日又诉被上诉人。2013年10月28日谎称口头协议呢，上诉人应看清你和第三人签订的养殖场转让协议是2017年9月7日，而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口头协议有效，时间是2018年1月5日，一审法院判的时间2018年5月8日，终审判决的时间2018年8月8日，如果按上诉人所诉的转让协议我方认可，该牛场全部都转移给了第三人了，按时间看，你还跟被上诉人确认什么口头协议，跟你都没什么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了。这充分说明，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被上诉人董光照是没认可的，后来被上诉人知道上诉人的事，但我方问谁给我方租金，而且得知，上诉人在转让协议中把被上诉人的树木、井、5亩土地等，价值10多万元都一同转让给了第三人。在一审中我方已阐明观点，对转让我方的财产等保留诉讼权，这充分说明上诉人的这种说法是虚假的，是不客观的，而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租金是客观的、公正的。三、上诉人称（2018）冀08民终2374号民事判决书只是确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租地协议）成立并生效，不是上诉人应当支付租金的依据，上诉人的这种说法听起来非常可笑，没有中院的这份判决，租期是2年早已到期，上诉人凭什么占用被上诉人的土地，被上诉人凭什么取得租金，要按上诉人的说法，你就应该按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0825民初2600号判决租期两年，已早到期，应拆除建筑物，恢复原状，返还土地。按上诉人的说法上诉人只有权利而没有任何义务，这种说法与情与法都是说通的。四、上诉人在诉中称，被上诉人无权再取得租金，上诉人的这种理由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拆迁如何补偿，和租被上诉人的土地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必然联系，被上诉人即不是民政局，又不是扶贫办，被上诉人没有任何义务，自给你使用土地。上诉人如果认为拆迁没给你补到位，你找政府，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在上诉中称自己投资70余万元，这种说法是虚假的。牛舍是县政府出钱给建的，你投什么资。而且还称建完场后，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阻拦经营，各种方法无理取闹，上诉人这说法全是不实之词，而且上诉人建完场后，连一头牛都没有，怎么谈阻碍经营，而是租期二年满，是上诉人无理取闹到法院起诉被上诉人，确认二年租地协议无效后，上诉人又不给被上诉人租金，被上诉人无奈诉至法院，排除妨碍，赔偿损失。试问：谁在无理取闹？被上诉人在答辩中第一项就本案事实已陈述的非常清楚。而本案的事实是，上诉人认为拆迁给他补偿的不合理，政府出钱给建了牛场，给上诉人弄了项目给予补偿，当时认为二年租期到期时上级的项目补偿款就应该到位了，所以当时签了二年的租地协议。谁都没有想到，“十八大”以后各项工作和项目都非常严了，牛场验收不了了，上边的款也给不了了，造成上诉人找种种理由把风险想转嫁给别人，上诉人这种做法，不能作为不支付给被上诉人租金的法律依据。退一万步讲，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无理取闹，给你造成损失与本案无关，是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起诉。上诉人又称，建议将此案移交公安机关，追究被上诉人涉黑涉恶的刑事责任，上诉人的这种说法于法无据，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想不通的是（2018）冀08民终2374号中院判决，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3年9月双方签订的2年书面租地协议，以经法院判决生效与否认，又认定了上诉人自己签订的单方协议租期延期到2029年，也是对上诉人的极大照顾，现一审法院应该叫你拆除建筑物，而又没有判，也是对上诉人极大照顾，而租人家地不给租金，三番五次提出无理要求，恶意诉讼，是被上诉人涉黑、涉恶还是上诉人涉黑、涉恶了，恶意诉讼呢？综上，请求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李浩南述称：我认为合同已经失效了。上诉人说董光照要买这块地，不卖给我了，我交了押金。这事和我没关系。 原告董光照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形成的书面租地协议，并将土地恢复原状、予以返还；2.判决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租金8273.25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787.5元（主张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在政府有关部门及工作人员帮助下，与原告协商，欲租赁原告有使用权的土地建养牛场，原告同意。因该土地部分属于荒滩地，需要平整，双方口头约定，待平整后，丈量出具体亩数再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此，后被告开始办理建牛场相关审批手续。在隆化县土地管理局办理牛场占地审批时，双方按照审批部门的要求签订了一份1.96亩的临时占地协议，在原告的帮助下，向村委会报告建养牛场占地事项，并经村委会同意，此后被告租用他人土地建养牛场生活区。在原告的帮助下开始平整土地，建牛舍1000多平方米，投资数十万元，经丈量实际占原告土地4.5亩。，在政府有关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按照事先的口头约定，拟定了书面“租地协议”，协议约定土地租金每亩每年700元，一年一付清，并约定交纳时间为合同签订日，即每年的支付当年的租金，租期自至，并约定了其他事项。被告在协议上签字，此时原告因其他事项没有签字。 就涉诉土地，原、被告多次发生纠纷。被告张彦民曾于起诉原告董光照，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临时用地补偿协议无效，一审法院于以（2016）冀0825民初260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了张彦民的诉讼请求，判决已生效。，原告董光照起诉被告张彦民，要求张彦民退还租赁涉诉土地4.6亩，限期拆除地上附着物；给付2013至2016年3年土地占地费4800元，后董光照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以（2016）冀0825民初2136号裁定书裁定准予董光照撤回起诉。，原告董光照再次起诉被告张彦民，要求张彦民退还占用的土地4.6亩，并拆除地上附着物恢复原状，并赔偿损失6172.46元，一审法院于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被告张彦民于之前给付拖欠原告土地租金7708元，其中：1.97亩土地，按每月83元标准，自支付至止，共26个月，计2158元；2.63亩土地，按每月111元标准，自支付至止，共50个月，计5550元，以上合计7708元；若被告张彦民未按上述期限足额给付上述款项，应各自上述两块土地起始时间起，按拖欠的金额为本金，月息2%标准支付利息，至本息全部付清之日止；若被告张彦民未在通过县政府或者向法院申请再审，原告仍有权就以后的租金及是否继续租赁土地等问题起诉被告。，被告张彦民起诉原告董光照，要求确认双方于2013年9月份达成的口头租地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租地协议至租赁期满。一审法院于以（2018）冀0825民初104号判决书判决被告张彦民与原告董光照之间于达成的口头租地协议有效。原告董光照不服，提起上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以（2018）冀08民终2374号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8）冀0825民初104号判决，认定被告张彦民与原告董光照于形成的书面租地协议成立并生效。 被告自承租原告的土地后，至共支付原告租金9708元，截止到2017年10月28日尚欠2892元，至期间的租金3150元，至的租金3150元，计12342元未付。 一审法院认为，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冀08民终2347号生效判决已经确认被告与原告于形成的书面租地协议成立并生效，故该协议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因原告已将土地提供给被告，且被告已在土地上进行了建设，被告即应依约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租金，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此应予支持。因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租金，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但原告出租、被告租赁涉诉土地的目的系为了让被告建牛场，而建牛场非短期项目，投资大，周转时间长，如动辄解除合同，势必违背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违背鼓励交易的合同法原则，现被告已在涉诉土地及相邻土地上进行了相关建设，投入了大量资金，如拆除地上附着物，返还土地势必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也会造成社会资源的无端浪费，故对原告要求解除租地协议，拆除地上建筑物，将涉诉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的请求不应支持。但被告迟延给付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予赔偿。具体损失数额可按迟延给付的租金做基数，自迟延给付之日起，按一年期至五年期以上贷款市场报价平均年利率4.55%支付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租金每亩每年700元，一年一付清，交纳时间为合同签订日，即每年的，能够认定系上交租，故截止到2019年12月20日，被告应支付原告的利息损失为467元，其中应付未付的2892元的利息为282元（2892×4.55%÷365×783）、应付未付的3150元的利息164元（3150×4.55%÷365×418）、应付的3150元的利息21元（3150×4.55%÷365×53），以后的利息，以尚欠租金123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55%支付至该12342元付清之日止。 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转让协议，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涉及。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张彦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董光照租金12342元及截止到2019年12月20日的利息467元，计12809元，并按年利率4.55%支付自至该12342元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董光照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元，由被告张彦民负担70元，由原告董光照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调查笔录一份。证明上诉人将牛场和地上附着物转给了李浩南和李东友，董光照一开始时不同意，后来同意了，是知情的。被上诉人质证：此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证人未出庭，不能作为新证据，我方不认可。第三人质证：不认可这份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因租赁土地，张彦民与董光照双方争议不断，多次诉讼。根据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9月1日张彦民承租董光照的土地，至共支付租金9708元，尚欠部分租金未付，张彦民应当支付尚欠租金。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所作出判决并无不当，本院认同，不再赘述。张彦民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120.00元，由上诉人张彦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崔向京 审判员  于相成 审判员  白 云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伟佳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