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10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叶萍，女，195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叶明，女，195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甄达清（系廖叶明丈夫），住四川省犍为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叶勤，女，1960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叶伟，男，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叶全，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叶勤（系廖叶全姐姐），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税华，男,195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东（系廖税华弟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东，男,195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新容，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东（系廖新容哥哥），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原告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与原审被告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123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川1123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该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川1123民再2号民事判决。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叶萍、廖叶勤、廖叶伟，上诉人廖叶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叶勤，上诉人廖叶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达清，被上诉人廖东及上诉人廖税华、廖新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叶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廖志华于1984年8月19日去世，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作为廖志华子女，其对犍为县享有的继承权至1996年6月房屋灭失时止。二、廖志贵与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犍为县城镇房产补偿、安置协议书》是以个人身份转让个人享有份额，并未使用廖志华持有的房产证，也未代廖志华签名，不存在任何侵权及违法行为。廖税华、廖东、廖新容无法签订安置协议的原因是因为其无法向房地产开发商提供《国有土地使用证》，其因此造成的损失是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不作为行为造成，不应由廖叶伟承担损失后果。廖税华、廖东、廖新容没有向原审法院提供《国有土地使用证》和自己享有《房屋共有保持证》的出让权属证明，而是依据廖志贵持有的权属证明来获取继承廖志贵的遗产予法无据。综上，廖税华、廖东、廖新容提志诉争的房产于1996年6月30日物权消灭，所有权证全部注销，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再审认定总房款金额不正确。总房款51513.60元是扣减了30%享受款10350元后结算金额，与再审判决认定房款总额54955.76元不一致。二、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在廖志华去世后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应视为放弃继承，不应享有物权，其没有对争议安置房的权利，只有对已经被拆除房屋的继承权，且因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以继承人身份进行诉讼，超过二十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请求不应受到法律保护。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计算不合理。在《犍为县城镇房产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约定了廖志贵根据安置政策享受了购房价款30%的扣减，总房款实际应为61,863.60元，被拆除旧房屋货币价值为22,967.53元，一审计算比例错误。 廖叶伟辩称，对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的上诉请求无异议。 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辩称，对廖叶伟的上诉请求无异议。 廖税华、廖东、廖新容辩称，1996年签订的《犍为县城镇房产补偿、安置协议书》证明案涉两处房产，均是因原犍为县旧房改造拆迁，以产权调换方式补偿来的。犍为县是由廖志贵、廖志华共同购买，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廖志华于1984年去世后，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作为继承人继承了廖志华对犍为县的二分之一份额。1999年，拆迁补偿的两套房屋竣工交房时，廖志贵未征的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同意，将补偿的两处房产登记在廖志贵名下。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于2016年得知此事，并于2017年3月向法院起诉维权。本案属于共有物分割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廖叶伟没有证据证明廖志贵将拆迁补偿安置的房屋登记在其个人名下是合法的。一审判决确认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占有补偿房产34.34%的份额，是依据1997年补偿房竣工结算单，而非1996年拆迁前预算单，所得结论真实准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在原审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确认廖税华、廖东、廖新容拥有坐落于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房产二分之一份额的物权。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在再审中向一审法院变更起诉请求：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对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的房屋享有34.67%的产权份额。 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廖志贵与廖志华于1989年1月20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共有权保持证，按份共有（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原坐落于犍为县屋（建筑面积156.90平方米）。1996年6月6日，廖志贵以实行产权调换与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将该房与房屋开发商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补偿价格：住宅145.60元／㎡、非住宅150元／㎡；双方约定永久性安置，将坐落于犍为县附号三单元三楼2＃住宅、北街Ｂ区2＃（从大十字方向第四门市）作为安置房屋；房屋拆迁被拆迁户应补拆迁补偿款13080.86元，廖志贵交付了补偿款13080.86元。拆迁单位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拆迁户廖志贵在协议上签名盖印。拆迁调换后的房屋和门市1999年4月30日均登记在廖志贵名下，并取得房屋产权证，而本案争讼之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房即系廖志贵基于拆迁所取得的安置房之一。另查明，廖志贵与廖志华现均已死亡，廖志华于1984年去世，其现存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廖志贵于2001年去世，其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 一审法院原审认为：1.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被继承人廖志华于1984年去世后，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即因法定继承而享有犍为县屋1／2的份额成为该房按份共有人，1996年该房另一共有人廖志贵未经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同意与房屋开发商达成房屋拆迁协议系无权处分共有物——犍为县，但经开发商拆迁并重新修建新的房屋，原犍为县已灭失，依已新建房屋的事实，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已无法主张恢复原状请求权，但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可依物权损害赔偿请求权主张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给予赔偿，该损害赔偿也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之立法旨意，该院也在庭审中当庭向廖税华、廖东、廖新容释明，但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仍坚持要求确认其占有359号1／2之物权（所有权），该请求似在主张98号房的物上代位权，但查我国制定法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抵押）及保险法有相关规定，依据物权法定原则，在我国目前普通不动产尚不具有物上代位性，因此该院认为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该项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主张享有1／2的不动产物权（所有权），在庭审中即使在该院依法释明按份共有的概念及物权法一物一权的原则后，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依然确认其所主张的是：请求判令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对诉争房产享有1／2的物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一物一权原则）、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之规定，所谓按份共有系指按份共有人依照其份额整体的对共有物享有一个所有权（共有权），所谓按份系指份额而非物权（所有权）本身；而本案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系主张其对争讼房产本身享有一半物权（所有权），实质是将该物所有权一份为二，将导致一个不动产上存在两个物权（所有权），有违物权排他的对世效力的性质，显然有违物权法立法宗旨，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该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廖税华、廖东、廖新容要求确认廖税华、廖东、廖新容拥有坐落于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房产二分之一物权（所有权）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廖志华与廖志贵系兄弟，均已死亡；廖志华于1984年去世，其现存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廖东、廖新容、廖税华；廖志贵于2001年去世，其现存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为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1952年，廖志贵与廖志华共同购买了原位于犍为县（建筑面积156.90平方米），按份共有各占二分之一份额，1987年11月9日，廖志贵向房管部门申请对该房屋办理产权登记，申请书载明该房由廖志贵与廖志华共有；1989年1月20日，房管部门对上述房屋进行颁证确权，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犍房权证字第××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号为犍房权证字第××号，由廖志贵、廖志华共有，各占二分之一份额。1996年6月6日，廖志贵与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被拆迁户为廖志贵、廖志华，实行产权调换与作价补偿相结合的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补偿价格：住宅145.60元／㎡、非住宅150元／㎡；双方约定永久性安置，将坐落于犍为县附号三单元三楼2＃住宅、北街Ｂ区2＃（从大十字方向第四门市）作为安置房屋；《犍为县城市房屋拆迁补偿经费计算表》及计算清单载明，房地产开发公司应支付原房屋拆迁补偿款37744.27元，过渡费为1200元，停业补偿费为2217.6元，安置房应付总房款为54955.76元，两项品迭后，被拆迁户应补款13767.33元，1996年6月20日前一次性交款，可享受优惠5%，即13080.86元。拆迁单位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拆迁户廖志贵在协议上签名盖印。廖志贵在支付了补差款后，于1999年取得了位于犍为县商业用房（房屋产权证号：00××54号，国土证号：犍国用（2015）第（一）-××号，面积44.36㎡，产权证地址为：犍为县，现门牌号：××），该两处房产均登记在廖志贵个人名下。廖东、廖税华、廖新容诉至该院，要求确认其对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的房屋享有34.67%的产权份额。 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廖志华与廖志贵按份共有犍为县，廖志华1984年去世后，廖志华占有的二分之一份额应由其继承人继承，该房屋实际为廖志贵与廖志华继承人继续按份共有。1996年6月6日，廖志贵与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同相对人即被拆迁户廖志贵、廖志华。廖志华的继承人在廖志华去世后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但不影响其共有权利，廖志华的继承人在廖志贵签订《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未提出异议，该合同的效力及于廖志华的继承人，从该合同的内容来看，选择的是产权调换与作价补偿相结合的形式，合同中安置房屋应属于是被拆迁人即廖志贵与廖志华的继承人共有，不能因为廖志贵将产权办理到个人名下即变为廖志贵个人财产。按照协议书约定，原房屋拆迁补偿款为37744.27元，廖志华的继承人应享有的权利为原房屋拆迁补偿款37744.27元的二分之一，即18872.135元，廖志贵补差换房后取得的住房及门市总价值54955.76元，廖志华的继承人应享有的份额为34.34%（18872.135元／54955.76元）的权利，廖志贵占有65.66%，廖志贵去世后，其份额应由廖志贵现存的继承人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共同共有。廖税华、廖东、廖新容作为廖志华现存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主张享有置换门市即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的房屋享有共有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于要求享有34.67%的产权份额，该院认为，廖志华的继承人享有的份额应以房屋拆迁补偿款计算，过渡费和停业补偿是对拆迁前房屋的实际使用人的补偿，补差价优惠的5%，由于是廖志贵按时补差价，故该优惠应由廖志贵享受。对于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主张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为共有权确认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本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7）川1123民初2045号民事判决；二、位于犍为县玉津镇××（产权证地址：犍为县，产权证号：犍房权证1999字第××号）的房屋属于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共有，其中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共同占有34.34%的产权份额，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共同占有65.66%的产权份额；三、驳回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共同负担。 二审中，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廖叶萍、廖叶明没有提交新证据。廖叶伟向本院提交了：1.完税证明一份，拟证明犍为县玉津镇××房屋属于廖志贵个人所有。2.土地出让金收据一份，拟证明犍为县玉津镇××房屋属于廖志贵个人所有。3.公证书一份，拟证明廖叶伟通过公证放弃了对犍为县住房的继承。 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质证认为，对廖叶伟的证据均无异议。 廖税华、廖东、廖新容质证认为：对公证书无异议。对完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土地出让金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据上不能反映出与本案的关系性，但犍为县玉津镇××系廖志贵侵权行为取得，两份证据均不能达到廖叶伟的证明目的。 廖叶勤、廖叶全提交犍为县人民政府关于发布《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档案文件复制证明一份，拟证明廖志贵在拆迁中没有侵权。 廖叶萍、廖叶明、廖叶伟质证认为：对廖叶勤、廖叶全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廖税华、廖东、廖新容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廖叶勤、廖叶全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证：廖叶伟提交的公证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廖叶伟提交的土地出让金收据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土地出让金收据与完税证明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廖叶勤、廖叶全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廖税华、廖东、廖新容的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二、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对犍为县玉津镇××房屋是否享有共有权属，具体比例如何确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77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廖志华去世后，其继承人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对涉案房产享有共有权，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基于其物权提起的本案诉讼，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关于争议焦点二，1996年6月6日，廖志贵与犍为县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同相对人为被拆迁户廖志贵、廖志华，合同约定中被拆迁的房屋亦为廖志贵、廖志华共有的房产。廖志华在此前已经去世，其对被拆迁房屋的共有权由其继承人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共同享有。廖志贵签订《犍为县城镇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后，廖税华、廖东、廖新容对该协议未提出异议，该合同的效力及于廖志华的继承人，因拆迁补偿置换产权所取得的房屋应属于被拆迁人即廖志贵与廖志华各自的继承人共有。廖志贵和廖志华对补拆迁房屋为共有，因房屋拆迁所补偿的利益及优惠也应由廖志贵及廖志华的继承人共有，一审按照拆迁补偿确定的原房屋拆迁补偿款和补差换房后取得的住房及门市总价值计算各自享有的比例并无不当，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廖叶伟主张一审计算比例有误的理由亦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伟、廖叶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廖叶萍、廖叶明、廖叶勤、廖叶全负担100元，由廖叶伟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维维 审 判 员 张图亮 审 判 员 聂佳丽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孙秀竹 书 记 员 李金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