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住所地：会泽县金钟镇通宝路1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6750668464H。主要负责人：刘桂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振宇，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兴敏，女，1990年5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寻甸县人，农民，住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洪，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中路190号交通金融大厦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33370906P。法定代表人：徐敬惠，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肖兴敏、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会泽县人民法院（2018）云0326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肖兴敏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肖兴敏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经履行了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明显不当，上诉人对所有的免责条款均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原审提交的书面证据已经能够充分证实该观点，且也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要求，原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肖兴敏的口头陈述即片面的采纳其不实的观点，忽略了我公司提交的书面证据明显不当，且被保险人系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324.43%，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的禁止性规定，并因此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保险人对超载免赔的约定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保险人只需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即有效。另外，投保人在投保时也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故意隐瞒了被保险人为营业货车驾驶员的职业，而该职业属于保险人应不予承保的职业，上诉人已经依法解除了保险合同。一、上诉人已经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在投保时即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在《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中提示详细了解保险公司合同条款的内容，重点关注保险责任、责任免除、投保人及被保险人权利义务、免赔额或免赔率的计算等内容，并要求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签字。保险合同纸质版制作出来后，保险销售人员向投保人本人送达了纸质版的保险合同文本并再次进行提示及明确说明，要求投保人在保险合同回执上签字，还向投保人发送该保险合同的电子回访，投保人本人亲自操作认可其了解保险合同条款，被上诉人肖兴敏不仅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实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恰恰相反，投保人持有的保险合同文本与我方提交的一致，更能证实我方的观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上诉人的证据符合该条法律的规定，已经能够证实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二、被保险人超载驾驶机动车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明确规定，严禁超载！禁止车辆超载系众所周知的事实，也是法律和行政法规严厉禁止的行为，超载驾驶对道路交通安全带来严重的威胁，本案被保险人也是因严重超载导致交通事故，保险人对超载免赔的条款进行了加黑处理，符合司法解释中免责条款提示的规定，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该条款应当有效。三、被上诉人肖兴敏在原审中的陈述也前后矛盾，与事实不服。被上诉人起诉时即考虑到案件的风险，而没有按照交通事故要求保险赔偿，其显然是对保险条款明知。其申请的证人出庭作证也证实在投保同类保险时，看过保险条款，保险销售人员高明春的笔录也证实其给投保人看过保险条款，与本案中的书面证据完全吻合。四、另外需要强调的是，投保时，投保人隐瞒了被保险人的职业，投保时的职业选择为农民，而被保险人实际系大货车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正是驾驶营业货车导致事故，属于保险人不予承保的职业范围，投保人并没有尽到如实告知义务，我公司也依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的规定解除了保险合同。被上诉人肖兴敏答辩称，在一审中被上诉人申请了证人李某、徐某出庭作证，两名证人购买保险的时候是在场的，保险公司的代办人员未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证人是可以作证的，一审判决没有错误，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作答辩。肖兴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保险金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兴敏与吕天松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9日，肖兴敏在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下属的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投保了《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保险单号为220491609400251，投保人为肖兴敏，被保险人为吕天松，受益人为肖兴敏，保险期间为2016年10月10日零时起至2046年10月9日24时止，基本保险金额为100000元，保险费交费方式为按年（10次交清），每期保险费为1880元，肖兴敏按约交纳了两期保险费合计3760元。肖兴敏投保时由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保险代理人高明春负责办理，高明春在为肖兴敏、吕天松办理投保业务时使用平板电脑进行业务操作，由肖兴敏、吕天松在平板电脑上进行签名，高明春在为肖兴敏、吕天松办理投保业务时未将纸质版保险合同交由肖兴敏、吕天松核对签名，肖兴敏在高明春使用的平板电脑上完成签名后，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于2016年10月12日打印了编号为22049160940025的纸质版《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2016年10月14日后，肖兴敏才收到该合同。《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条款》约定：2.3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若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我们按一下两项中金额较大者给付“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您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已支付的保险费×105%；（2）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本合同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意外身故保险：若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2.4责任免除：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我们不承担本保险条款“2.3保险责任”中约定的“意外身故保险金”、“意外全残保险金”、“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的给付责任：（1）投保人对被保险人的故意伤害、故意杀害；……(14)被保险人驾驶超载机动车，因车辆超载引起的意外事故而遭受的伤害。发生上述第（1）项情形导致被保险人身故的，本合同终止……发生上述其他情形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的，本合同终止，对于本保险条款“2.3保险责任”中约定的任何一项保险金，如果我们均不承担给付责任，我们将向您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2017年11月8日01时20分许，吕天松驾驶云Ｅ×××××号重型罐式货车行驶景大线Ｋ203＋850Ｍ时发生交通事故，吕天松当场死亡。镇沅彝族哈尼族拉祜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镇公交认字［2017］第20170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天松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的载质量的违法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在事故的发生中起全部作用，吕天松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吕天松死亡后，肖兴敏向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提出理赔申请，2018年3月30日，太平洋人寿保险曲靖中心支公司向肖兴敏出具《理赔决定通知书》，内容为：解除保单号为220491609400251的保险合同，退还保单现金价值1464.8元，不承担保单号为220491609400251的《安行宝两全保险（2.0）》保险合同保险金给付责任，保险合同终止，处理依据和理赔决定依据为被保险人本次出险之事由属于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另查明，与肖兴敏订立保险合同的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肖兴敏认为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应当按约赔偿保险金100000元，案件遂诉来法院。一审法院认为，肖兴敏与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在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是否在与肖兴敏订立保险合同时履行了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肖兴敏与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的保险代理人高明春通过网络方式订立保险合同，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应当对已经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承担举证责任，但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已经履行了对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与肖兴敏订立的《安行宝两全保险（2.0）》保险合同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视为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保险人吕天松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应当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保险受益人肖兴敏支付保险合同约定的意外身故保险金，故本院对肖兴敏要求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支付保险金100000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基于与肖兴敏订立保险合同的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故在太平洋人寿保险会泽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不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性支付给肖兴敏保险金100000元；二、驳回肖兴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投保人的告知义务限于保险人询问的范围和内容。当事人对询问范围及内容有争议的，保险人负举证责任。保险人以投保人违反了对投保单询问表中所列概括性条款的如实告知义务为由请求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该概括性条款有具体内容的除外”、第八条：“保险人未行使合同解除权，直接以存在保险法第十六条第四款、第五款规定的情形为由拒绝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当事人就拒绝赔偿事宜及保险合同存续另行达成一致的情况除外”、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二条：“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肖兴敏系通过网络方式订立的人身保险合同，投保人为肖兴敏、保险人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被保险人为吕天松、受益人为肖兴敏；双方当事人已形成人身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该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作为专业的保险公司，在其与被上诉人肖兴敏签订保险合同时并未向肖兴敏提供书面的保险合同条款，其之后向被上诉人肖兴敏提供的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条款，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应当依法向作为投保人的肖兴敏说明保险合同内容，对该保险合同中免除其作为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应当在与被上诉人肖兴敏订立保险合同时通过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条款的相关内容作明确的解释说明；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由其打印的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投保合同回执中，投保人肖兴敏的电子签名上被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解释称，可能是系统的问题，到底怎么回事不清楚；因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上述法律义务，故一审法院认为应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认定该案保险合同中约定的“责任免除：被保险人（吕天松）驾驶超载机动车，因车辆超载引起的意外事故而遭受的伤害”，该免责条款对作为投保人的被上诉人肖兴敏不产生法律效力是正确的。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投保人，即本案被上诉人肖兴敏存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情形，故保险人，即本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关于对本案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本案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内，并且作为被保险人的吕天松已死亡，符合保险金的给付条件，一审法院据此依法判决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向本案保险受益人，即被上诉人肖兴敏支付双方当事人在保险合同中约定的相应保险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合同法》”系笔误，应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会泽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发审判员  夏 尧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叶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