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46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国安，男，1976年8月2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群众，现住湖北省蕲春县。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强奸罪，2019年7月12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蕲春县看守所。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检察一部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国安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国安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2月17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顾国安伙同一个叫“小彭”（重庆人，姓名不详）的男子在蕲春县漕河镇红旗桥头公园里发现一名精神不正常女子（被害人王某1），顾国安和“小彭”以带王某1买东西吃为由，哄骗王某1跟他们走，随后驾驶摩托车将王某1带回其位于的家中，当晚，顾国安、“小彭”、王某1三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顾国安和“小彭”二人轮流和王某1发生了多次性关系，后顾国安和“小彭”发生矛盾并将“小彭”赶走，顾国安白天外出时就将王某1锁在家中。2019年7月12日清晨，蕲春县公安局管窑派出所民警将还在房间内和王某1睡觉的顾国安抓获，经检查发现顾国安手机内还存有大量被害人的裸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国安明知被害人为精神病人，伙同同案犯对被害人进行奸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国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仅单独与被害人发生两次性关系，不清楚“小彭”是否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9日下午，被告人顾国安和一个叫“小彭”（四川或重庆人，姓名不详）的男子，在蕲春县漕河镇红旗桥头公园里发现一名精神不正常女子（被害人王某2），顾国安和“小彭”以带王某2买东西吃为由，哄骗王某2跟他们走，随后驾驶摩托车将王某2带回顾国安家中（位于，至2019年7月12日案发，顾国安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二次性关系。因顾国安与“小彭”发生矛盾，在案发前“小彭”离开了顾国安的家。经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害人王某2的精神状态、性防卫能力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王某2有精神障碍史多年，疾病导致其认知、智能、情感、意志行为等多方面精神活动障碍，其辨认和控制能力严重受损；此次遭受性侵害时处于精神障碍严重发病期，受疾病的影响，行为幼稚，不知道性行为的私密性和不可侵犯性；鉴定意见，医学诊断王某2患有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法律能力评定王某2本案无性防卫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顾国安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于2019年7月12日6时许，公安机关在顾国安家中发现了被害人王某2和顾国安，并口头传唤顾国安到案。（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2018）鄂0222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顾国安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于2018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4）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2018年审理顾国安、杨某根盗窃案法庭审理笔录及该案的相关材料：证实一“小彭”的四川男子也参与该案，“小彭”的四川男子确有其人。二、证人证言（1）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初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妻子王某2在漕河镇菜市场失踪，经电话联系王某2说其离漕河镇菜市场很近并让其去接回家，但电话被挂断，后经打听，听说被一个四川人和一个三合铺人一起把王某2带到，故报警求助。（2）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王某2自小就不正常，说话语无伦次，这几年越来越严重，每个月都发病。（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居住在顾国安家隔壁，2019年5、6月份的时候，顾国安带了一个四川的男子回家住，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顾国安和那个四川人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女的，他们大概一起住了上十天的时间。后来一个姓伊的人找到我家，说他老婆被人拐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顾国安和那个四川人来回来的女的，是姓伊的人的老婆，第二天派出所就来把顾国安带走了，那个四川人在抓走顾国安的前两三天就没见到。（4）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子顾国安和一四川男子一起在漕河菜场带回一女子，某天早上曾和刘道德（现已故）拨开顾国安的窗帘，看见顾国安、四川男子和那个女人都光着身子没穿衣服在一个床上睡着。三、被害人的陈述王某2的陈述：（找到你时，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他是我男朋友，不知道其叫什么；在漕河镇老菜场桥头，他说带我吃饭，然后把其带到他家，我给他洗衣服做饭，晚上跟他睡觉。当时带其来的是两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前两天跑了。四、勘验、检查笔录（1）检查笔录及手机照片：证实至2019年7月13日，被害人王某2的手机最后的通话时间是2019年6月29日19时46分，通话的对象是伊某手机。（2）扣押清单、手机提取的照片：证实顾国安所使用的手机中，内有顾国安所拍摄的被害人王某2的生活照1张，裸体照片若干张。（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勘验笔录、现场制图、现场照片）：证实顾国安家的卫生间脚盆内有女式衣物；双人床垫可见几处可疑的斑痕，一方便袋内有几件新的女式衣服，地面有一双红色女式旅游鞋；与卧室相对的客房里的单人床的被单上沾有大片血迹。五、鉴定结论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黄冈精院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2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有精神障碍史多年，疾病导致其认知、智能、情感、意志行为等多方面精神活动障碍，其辨认和控制能力严重受损；此次遭受性侵害时处于精神障碍严重发病期，受疾病的影响，行为幼稚，不知道性行为的私密性和不可侵犯性；鉴定意见：医学诊断王某2患有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法律能力评定王某2本案无性防卫能力。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顾国安当庭供述：证实其以带被害人王某2去吃饭为由，和四川“小彭”的男子一起将王某2带回家，其分别于2019年7月10日、7月11日两次与王某2发生性关系；其不清楚四川“小彭”的男子是否与王某2发生了性关系。针对控方提出的证据，及被告人提出的质证意见及辩解意见，综合全案的基本案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所能证明的案件法律事实及性质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顾国安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两次性关系的事实及该事实性质的认定被告人顾国安当庭供述其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两次性关系，结合公安机关在其住处的勘验检查记录，其住所内留有被害人的衣物，且在被告人顾国安所使用的手机内留存有其所拍摄的被害人裸体照片若干，其父的证言中亦证实曾见其与被害人未穿衣服共睡一床上，能与被告人顾国安当庭供述印证，故被告人顾国安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两次性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经蕲春县公安局委托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2在此次遭受性侵害时处于精神障碍严重发病期，受疾病影响，行为幼稚，不知道性私密性和不可侵犯性，被害人王某2患有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本案无性防卫能力；该鉴定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害人王某2经鉴定为“无性防卫能力人”，表明其对性行为的性质及其后果无认识能力，对妇女特有的人身权利即性的不可侵犯性不能认知，与其发生性关系，不论其是否同意，均应属于违背其真实意愿，构成强奸罪。关于被告人顾国安是否明知被害人王某2精神有问题，从鉴定意见中可确定被害人王某2案发时处理精神障碍严重发病期，被告人顾国安理应明知被害人王某2的精神状况。（2）关于被告人顾国安是否有轮奸情节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中被告人顾国安与一四川男子“小彭”在顾国安的家中轮流多次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了性关系，但因“小彭”至今未到案，且无证据证明本案的轮奸情节，故该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顾国安违背妇女意志，以哄骗手段，与无性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顾国安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8年12月26日刑罚执行完毕释放，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顾国安当庭供述了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两次性关系，应认定其如实供述了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国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3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游 兵人民陪审员  张 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代书 记员  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