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67号原公诉机关定西市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某1，男，生于1964年1月1日，汉族，初中文化，甘肃省岷县人，住岷县。2019年10月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岷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郎颦，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岷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西市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甘1126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卢某1与被害人吕某、王某1夫妇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吕某夫妻在家经营榆中油坊。2013年吕某家在购买的宅基地上修建楼房后，卢某1就以吕某家房子占了自家的宅基地为由，找吕某家麻烦。后吕某丈夫王某1以排除妨害纠纷为由起诉至岷县人民法院，2015年7月6日，岷县人民法院判决王某1家房子并未占卢某1家宅基地，卢某1应停止对王某1家正常生活的侵害。但卢某1并未悔改，仍继续滋扰吕某及其经营的榆中油坊，影响其油坊生意。2015年12月，被告人卢某1儿子卢某2主动找到王某1，希望王某1给卢某120000元将两家矛盾解决，当晚经邻居协调，王某1给卢某1给了20000元现金，卢某1答应不再滋扰王某1家及榆中油坊并写下调解书。但此后卢某1并未履行自己的承诺，而且多次无故辱骂、滋扰并殴打吕某，而且对前来油坊卖油的群众宣称吕某家的油都是地沟油，吃了会得癌症之类的话，不明情况的群众便放弃在吕某家油坊购油，对吕某家生产生活和榆中油坊的经营造成了巨大影响。其中在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卢某1因殴打吕某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四日，吕某损伤程度经鉴定属轻微伤。2019年6月9日上午，8月15日上午，卢某1在吕某家油坊无故闹事，影响吕某油坊经营。2019年8月16日7时许，吕某到门外倒垃圾时遇到卢某1，卢某1将吕某的衣领撕扯住后双方发生口角并互相撕扯。被告人卢某1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拒不承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6日，吕某因被被告人卢某1殴打、2019年6月9日，吕某因卢某1无故闹事、2017年11月2日，吕某因被卢某1殴打分别向西江派出所报警。2019年9月3日岷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卢某1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证人卢某2的证言，卢某1是他父亲，他父亲和王某1、吕某每次吵架基本上都是他父亲先挑起来的。他平时都在县城务工，但是他父亲每和吕某夫妇吵架一次，他母亲都要给他打电话说，让他把他父亲劝一下，他记得他母亲给他打过七八次电话。他碰见过他父亲找王某1夫妇骂过两次，说让其把占了他们家的墙根让出来，脏话他没听见，他没见过他父亲殴打王某1、吕某。大概四五年前，他父亲说王某1家在建房的时候把他家的墙根占了，就和王某1吵了很多次，最后王某1家把他父亲起诉到了梅川法庭，经梅川法庭认定，王某1家不占用他家墙基。2015年12月份他父亲不服梅川法庭的判决，经常找王某1和吕某夫妇滋事，后来他主动找到王某1家，让其拿两万元现金，他们两家把这件事情私下协商解决了，王某1也就答应了，并在当晚，在邻居包某1、齐汉室的父亲（名字他说不上）的见证下，王某1自愿给他家给了两万元现金，他写了一张调解书，他父亲在调解书上签字，承认墙根为王某1所有，不再阻碍生事。他父亲没有打过吕某、王某1夫妇，但经常辱骂，他感觉他父亲神经都不正常了。3、证人方某,4的证言，2019年8月16日吕某倒完垃圾后遇到卢某1，卢某1将吕某衣领一把撕住往其家里拽且嘴里骂，吕某不进去，两个就相互撕扯住，用垃圾桶相互打了两下，吕某蹲在地上哭着，说把人欺负的在活不成。卢某1欺负吕某的次数多的很，2019年8月15日11时许，卢某1从家里出来看见有人灌油，就开始骂脏话，还骂吕某天天卖假油，骂了大约有一二十分钟。基本上每逢集有人买油，卢某1就说是假油，里面有细菌有炸弹，让再不买了，不认识的人不买就走了。邻居都感觉卢某1好像有病，欺人太甚，卢某1把榆中油坊一家欺负的太厉害了。她在这开了十几年铺子，光这四、五年卢某1有心骂了，就出来骂榆中油坊两口子。2017年11月2日19时许，吕某抱着她家孩子去浪，她回家去洗衣服，走到路中间听见有人吵架，她回头看见卢某1和吕某在争吵，卢某1用拳头朝吕某全身和头上、脸上乱打，还将吕某衣服撕扯住朝其大门上撞了几下，吕某抱着孩子没有还手。4、证人卢某3的证言，卢某1说榆中油坊占其家的地方，榆中油坊上法院起诉了。2016年年底的一天，她和吕某收党参后一起去吃饭，她抱着她家孩子，走到卢某1家门前时，卢某1在其家二楼上将不知是水还是尿泼下来了，正好泼在她家孩子身上，她闻了一下感觉是尿，到卢某1家，其笑着说不小心泼着了。在这次之后她就好多次听见卢某1在其家大门前面或站在院子里骂吕某一家。2017年正月，她和吕某到西江商场一起走了，卢某1在她家门口骂她，成了她和吕某一起走了，和她吵了几句，卢某1就躲在家里骂，从那以后卢某1和吕某吵架她也就不出去了。卢某1和吕某吵架每次都是卢某1无故出去站在门口，有心骂了就骂。她记得三四年前卢某1就骂吕某一家占了其的地方经常骂吕某一家。两三年前，吕某和她在她家铺子前，卢某1不知从哪里过来的，到吕某跟前就在吕某脸上打了一巴掌，打罢就走了。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她到大门外浪的时候，听邻居说卢某1把吕某打着拉到医院去了。吕某给卢某1给钱的事情她以前不知道，一次卢某1骂罢吕某一家后，吕某给他说的。5、证人林某,4的证言，2017年他租卢某1家的铺面开了一个饭馆。2019年8月15日，他听见卢某1站在其家大门前骂吕某，他就出去将卢某1拉进其家，卢某1给他说让他不要管。这次卢某1骂吕某肯定是卢某1先找事，卢某1从其家大门出来就开始骂了，两家吵架，他们开始还劝架，后面听见卢某1骂都不劝去。去年、前年卢某1和吕某都打过架，骂是经常的。只要吕某在油坊里，卢某1就出去经常骂，他以前将卢某1劝进家，卢某1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但到第二天，第三天就又出去骂去了，卢某1好像神经病，动不动就要过一下嘴瘾。卢某1的一块窗户玻璃有裂痕，说是榆中油坊打烂的，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打的。今年过来榆中油坊两口子也经常不在，生意也没有以前好了，有时逢集时吕某就榨点油让其儿子看铺子卖。6、证人雷某,4的证言，2019年8月16日早，她在家门前干活，她家开的铺子在榆中油坊路对面，她听见路对面有人在吵架，她就走过去将吕某拉到其家铺子门前，吕某气的哭着呢。卢某1和榆中油坊隔三差五的吵架，每次都是卢某1出来站在其家大门前有心骂榆中油坊了就开始骂，后面他们听的多了也就没人劝架了。7、证人张某,4的证言，2015年12月7日下午大约五六点多他看见卢某1的儿子卢某2到王某1家油坊铺子进了，他害怕进去两家又吵架（因为前几年卢某1一直说王某1家宅基地占了其的地方，两家经常吵架），他就把卢某2叫住，卢某2就说要去把两家宅基地的事情解决一下，他和卢某2去王某1家了，卢某2让吕某说给上三万元其就给其父亲说让在不要骂了，吕某说出两万元。他和王某1叫的的邻居包某1、卢某1叫的其的嫂子跟兄弟（名字说不上）当证人来，都到卢某1家他们就简单起草了一份调解书，双方签字后王某1就当着大家的面将两万元的现金给了卢某1，卢某1当时就当着大家的面同意以后不再骂王某1一家了，他知道法院判决王某1没有占卢某1的地方。给了钱大概两个月后卢某1又开始跟以前一样继续骂王某1一家了。2019年8月15日大约11时许，他听见邻居吕某家门前有人吵架，他一看发现卢某1站在其家门前朝吕某家铺子骂吕某一家，他就再没有去劝架，因为以前卢某1经常骂吕某一家，邻居都不知道劝了多少次，每次都劝不下，次数多了都就避开了。他记得还有一次卢某1将吕某打了被派出所拘留了几天，拘留罢之后卢某1还是经常看见吕某一家就骂。8、证人袁某,4的证言，2019年6月9日早上八九点多，她去吕某家油坊灌油，吕某刚要给她灌油，卢某1就站到吕某家铺子门前对着她喊道，不要灌了那油是假的，吃上要得癌症呢。因为她经常在吕某家铺子灌油，她也没有理会，卢某1就对路上赶集的人说油是假的，吃上会得癌症的。吕某就对她说只要来灌油的人了就骂开了，灌油的人一听就走了，在准备把其一家子撵走。她就劝吕某不要理会了，她就回家了，卢某1还在吕某家铺子门前站着骂着。除了这次，还有一次她碰见卢某1在骂吕某一家，骂的特别难听，还听见卢某1说吕某家房子占了其家的宅基地，她随便劝了两句就走了，她听跟前的邻居们都说卢某1经常骂吕某家。9、证人包某1的证言，他和卢某1是邻居，卢某1家隔壁就是榆中油坊老板家。这两家产生矛盾好长时间了，为此公安机关也处理过，邻居都知道两家的事情，开始大家见两家吵架就去劝劝，后来时间长了也就不劝了。2015年的12月份的一天晚上，油坊老板满贵找到他，说其和卢某1家的事情商量成了，要给卢某1给钱让他做一下证人。他就和满贵去了卢某1家里。那天负责调解的是张某,4，在场还有卢某1的家人，去的时候双方已经达成了协议，满贵给卢某1给了两万元现金，卢某1保证以后不找满贵的麻烦，卢某1的儿子写了协议书，他和张某,4在协议书上签了字。那天过后一段时间卢某1在没有找过满贵家的麻烦，但后来两家又吵起来了，听说卢某1还被公安局拘留了。卢某1经常给满贵家找事情是因为房基地的事情，具体对错他不知道，两家的事情时间长、影响大，村上的人基本都知道。10、证人包某2的证言，他们村卢某1和榆中油坊老板家的房子只有一墙之隔，就因为房基地的事情一直在闹矛盾，持续了好长时间。他记得几年前卢某1给他们村委会说过情，他也去看过两家争议的地方，就让到法院起诉解决去。后来他听说一直为地基的事情闹矛盾，还为此把卢某1让公安局拘留了。这件事情影响还是比较大的，基本上村上人都知道。11、证人包某3的证言，她家房子上的玻璃打破的时候她不在家，她到家的时候，她丈夫卢某1说吕某把她家一块玻璃砸裂开了，她就说破了就破了么，再不要天天吵了。她丈夫就让她去喊吕某给她家装一块新的，她没去。1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3年他家盖房子的时候，卢某1说占了其家的墙根，他就把后院的墙根给卢某1挪了，卢某1让把盖好的三层楼房挖了，他没办法挪再没挪，后卢某1就让他给一万元就成了，在去写协议的时候卢某1又提出来好多无理的条件，又让他给一万五，就没达成协议。过了半个月之后卢某1天天骂着不成，他就找了个中间人去卢某1家，卢某1又说让他给上八万元，要么就去把地方挪了，这次也就没调解成，他就感觉自己被卢某1欺负的实在没办法了。卢某1每天只要有时间就站在他家油坊门上骂，2015年他起诉到梅川法庭，法庭认定他的房子没有占卢某1家的房子，卢某1因为他起诉了，就辱骂的更加厉害。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卢某1儿子卢某2找到他家让他给上三万元把事情平息了，当天晚上当着证人包某1、张某,4、卢某2及卢某1亲戚的面他给卢某12万元现金并写了调解书，说明争议的墙根归他家所有。一个多月后卢某1又开始辱骂，而且碰见来灌清油的人，就说他们家卖的是垃圾油，吃上得癌症。2017年11月份的时候，卢某1把他妻子在头上用拳打了一顿，他们家报案了，西江派出所把卢某1拘留了。拘留所出来后卢某1辱骂的更加厉害，把他妻子吕某见了就脸上一顿，打的轻了，他们就忍了。卢某1从2013年开始辱骂，这两年骂的越来越厉害，干扰的他家已经在西江住不下去了，他在县城重新租了油坊，西江的油坊就他妻子吕某照料。2019年8月16日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吕某给他打电话说其被卢某1用垃圾桶打了，其报警了。卢某1每次骂他和他的家人刚开始邻居听见了过来劝劝，骂的次数多了邻居们一听见卢某1骂都没人过来劝。2019年6月9日早上九点多，吕某给他打电话说卢某1又在骂，他就让把视频资料取下了打110。有一次他媳妇路过卢某1家门前时，卢某1从其家二楼将一盆水还是尿给他媳妇身上泼来没泼上，泼了卢某3一身，就这样卢某1天天看见他们一家就骂，他去找了一次张某,4和包某1，二人说遇上卢某1那样的人，也在没办法了，他家人就基本又是天天看见卢某1就躲。1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2017年11月2日19时许，她抱着方某,4的孩子到她铺子里，卢某1站在其家门前说其没有拿她的两万元，她回了一句，后卢某1扑过来抓住她的衣领，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用拳乱打，方某,4赶紧过来拉架，拉开后她就报警了。因她在旁边开了个油坊，卢某1要把他们赶走，他们是外地人，经常欺负他们。2019年6月9日早上八点多，她给人灌清油，卢某1就说是假清油，她就对卢某1说，把她的两万元都拿了，还想怎样，后卢某1就在她家铺子门口断断续续的骂了将近两个多小时，她就报警了。没有具体原因，卢某1随便想骂就骂开了，已经骂了六年了，每天早上几乎都骂，滋扰的她家油坊里很没人敢来卖油来了，她们现在在西江都生活不下去了，对她家的生意和全家的身心健康都影响非常大。骂的她丈夫王某1家里都不敢回，还把她丈夫打了几次，把她无故打过两次。自从2013年卢某1说她家的房子在盖的时候占了其家的地方后，卢某1就一直不断的骂她家，2013年的十一月份，卢某1将手里的一杯茶泼在她丈夫身上，2014年将她丈夫在衣服上撕住要打，让她和卢某1的妻子拉开了。2015年春天的一天，卢某1朝她脸上一巴掌，2016年冬天，卢某1在楼上将水在她身上泼起没有泼上，泼了卢某3孩子的一身。2017年11月份，卢某1朝她头上打了几拳，最后卢某1被派出所拘留了。2015年12月份，她丈夫把院子里面的墙按照卢某1拉的线为准重新砌了，还骂的不成，她丈夫就起诉到法院，法院判决她家没有占卢某1家地方，但卢某1还一直找事，有一次卢某1还是在乱骂，卢某1儿子卢某2就让她丈夫给其家三万元，其给卢某1说，以后就再别骂了，也不给她家找事情。当天晚上12点她丈夫就将两万元拿到卢某1家给了卢某1，卢某1也就答应以后不骂她家了，还写了调解书，有两个证人张某,4和包某1。钱给过之后一个月卢某1又跟以前一样，还是继续骂，无事找事到现在。2019年8月15日她在油坊铺子里榨油，卢某1就出来在她铺子门前造谣说她卖假油，她出来用手机拍了几段视频。后卢某1就被人劝进去了，今天早上7时许，她到路边倒垃圾，回来时被卢某1堵住了，一把将她衣服撕扯住往其家里扯，她衣服的衣领和腋下都被撕破了，她急了就用垃圾桶打卢某1没有打上，卢某1就在她头部打了一拳，她就报警了。2018年2月卢某1砸她家的后墙，将她家的院墙空心砖砸破了，她气的不成就扔了一个小石头将其家窗户玻璃打了，但没打破，后卢某1就一直嘴里喊着赔玻璃，在玻璃没有破之前就一直喊着让她们告去，她嫌麻烦就一直没有起诉医药费。卢某1就是个无赖，天天到她家找事情，站在她铺子门前乱骂，站在其家院子里乱骂，她家和卢某1家一墙之隔，影响的她家的生意都做不成，她都在西江住不成了，就算打击处理了出来还是给她找麻烦，她都准备到别处住去。14、被告人卢某1供述和辩解，王某1、吕某夫妇是在他家隔壁开榆中油坊的。以前他们两家没有矛盾，2015年他们两家因为房基地发生了争吵，王某1夫妻二人把他在梅川法庭上起诉了，他很生气，就和其家吵过几次架。他们私下协商后王某1给他家两万元现金，争执的房基地的墙根归王某1所有，且有齐汉室做证人。私下调解后他再没有找王某1夫妻滋事、没有打过、骂过。2017年11月他看见吕某走过来，骂了一句脏话，说吕某夫妇把他的房基地占去，还把他到法院起诉了，吕某把他骂了一句，他就把吕某身上打了一下，吕某报案后，西江派出所把他拘留了四天，拘留完之后他再也不敢闹事情了。2018年2月份的时候，吕某把他家的玻璃用石头打破了，他让吕某给他们家赔玻璃，吕某不但不赔玻璃，还骂他，他没有主动骂过，他给王某1好好的打招呼，其夫妻二人就骂他，骂了他也就还一两句。只有一次，他看见买油的人在王某1家灌清油的时候，他说王某1家卖的清油是垃圾油，吃上得病呢，让别买了，他就是随便一说。2019年6月9号他没有在吕某家油坊闹事，是吕某诬告他。2019年8月16日早上，吕某出来倒垃圾，他要让吕某把他的玻璃赔上，吕某扑过来打他，他就用一只手把吕某推开了，吕某打电话报警了。2017年11月2日19时许，他看见吕某手里抱着方某,4的孩子就质问吕某要的是干什么的钱，吕某就骂他不是人，他就扑过去在吕某的脖子上打了一拳。1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8日，民警在西江镇富康村街道将被告人卢某1抓获。16、吕某伤情证明，证实2017年11月10日，吕某被岷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头颈部挫伤，胸部挫伤，腰部挫伤，双前臂挫伤住院治疗；2019年8月16日，吕某被岷县西江镇卫生院诊断为头部皮肤擦伤。17、岷县人民法院（2015）岷梅初字第19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岷县人民法院认定王某1不存在占用卢某1宅基地的事实，判决卢某1立即停止对王某1正常生产、生活的侵害，排除对王某1家庭生产、生活的妨害。18、调解书，证实2015年12月7日，卢某1于王某1达成调解，墙根为王某1所有，卢某1不得阻碍生事，双方不得吵闹生事。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7日，卢某1因殴打吕某被西江派出所决定行政拘留4日，2019年8月16日因吕某报案后，民警将其传唤到西江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时卢某1无理取闹，肆意反抗致两位民警受伤，卢某1因阻碍执行职务被梅川派出所行政拘留十日。20、岷县西江镇富康村民委员会证明，证该村十二社村民卢某1与邻居榆中油坊王某1两家自2013年起存在宅基地纠纷矛盾，2016年左右卢某1找到村委会说，王某1占了他家宅基地，经村委会了解，岷县人民法院已于2015年作出判决，王某1家未占卢某1家宅基地。卢某1一直以此事找王某1家的麻烦，对榆中油坊的生意造成了严重影响，此事榆中油坊左邻右舍和村委会均知道。21、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1反映卢某1如何滋扰其家对其个其家人的生活、油坊生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22、甘肃省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岷）公（法医）鉴（临床）字[2019]367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吕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3、视听资料，证实吕某与卢某1家方位图及卢某1寻衅滋事的地点。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姓名年龄等身份事实及犯罪时已达法定责任年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卢某1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生活、经营，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卢某1辩解其没有殴打、辱骂吕某夫妇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卢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上诉人卢某1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郎颦的辩护意见：王某1对卢某1使用土地有一定妨害，对矛盾纠纷的引发有在先的责任，卢某1并非完全无事生非；王某1给付卢某120000元有事实依据，不属于强拿硬要；卢某1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损害后果。应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一贯的行为表现，对上诉人卢某1从宽判处刑罚并使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予以出示、宣读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卢某1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处刑适当。关于上诉人卢某1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判已综合考虑了卢某1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并对其进行了规范化量刑，处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世全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邢建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安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