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民初51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Ｍ45。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经营场所安徽省凤台县城关镇青年路东侧266幢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Ｎ60。经营者：辛建，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诉被告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琉璃鲸奶茶店）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松，被告琉璃鲸奶茶店经营者辛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琉璃鲸公司起诉请求：一、判令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南京琉璃鲸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对南京琉璃鲸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南京琉璃鲸公司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三、判令琉璃鲸奶茶店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四、判令琉璃鲸奶茶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南京琉璃鲸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有权排他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南京琉璃鲸公司经营的“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南京琉璃鲸餐饮公司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即与知名影星、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琉璃鲸奶茶店未经许可，在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南京琉璃鲸公司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南京琉璃鲸公司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稳定的印象，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琉璃鲸奶茶店擅自使用与之相近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南京琉璃鲸公司或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南京琉璃鲸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琉璃鲸奶茶店的行为损害了南京琉璃鲸公司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损害了公司的财产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庭审后，南京琉璃鲸公司撤回了第二项诉讼请求。琉璃鲸奶茶店辩称，该店是在上海味捷企业管理公司加盟的，不是本人自己开的店铺。琉璃鲸奶茶店开店时，凤台县还没有琉璃鲸，90%的人都不知道有“琉璃鲸”品牌。并且琉璃鲸奶茶店使用的原材料都是加盟公司配送，顾客的评价也很好，没有对该品牌造成损失。之前琉璃鲸餐饮公司也没有告知，不知道存在侵权行为。南京琉璃鲸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国作登字-×××-F-00661515号作品（鲸）；2.（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鲸）；3.（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国作登字-×××-F-00661516号（琉璃鲸）；4.（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作品（琉璃鲸）。1-4证明：凤翔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原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2019年8月14日上述权利经国家版权局予以登记。5.“琉璃鲸”商标注册证；证明：凤翔是首个以“琉璃鲸”文字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现已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其中第29516125号商标已经取得商标注册证书；凤翔也是首个以特殊字体的“琉璃鲸”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现已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6.（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新街口地铁站新E31的“琉璃鲸”店铺。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证明：×××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黄柯宁、凤翔、吴天宇合作开设的第一家“琉璃鲸”店铺的情况，该文章中有多张含有“琉璃鲸”“鲸”美术作品的图片。8.（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证明：因经营理念不合，经营者为吴天宇的营业执照于×××年10月25日注销。经营者为黄柯宁的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于×××年10月26日登记注册。第二组证据：9.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微博×××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粉丝超过100万；10.新闻报道。证明：“琉璃鲸”品牌在新华网、中国日报等网站均有报道；11.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以及截图。证明：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12.抖音视频以及截图。证明：抖音APP发布的关于“琉璃鲸”店铺的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13.（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华夏航空及品牌专列转账记录及说明、《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合同》转账记录。证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琉璃鲸”品牌在广州至长沙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均发布有广告进行宣传。14.（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8082号。证明：南京琉璃鲸公司正品琉璃鲸奶茶店店铺使用的商品服务名称以及包装装潢。第三组：15.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琉璃鲸奶茶店的主体资格以及工商登记的事项。16.琉璃鲸奶茶店店铺侵权证据保全公证书。17.公证封存物品。18.大众点评网、美团网可信时间戳认证取证（取证说明、照片、时间戳认证证书打印件及电子数据光盘一份）。16-18证明：琉璃鲸奶茶店未经许可在线上以及线下擅自将南京琉璃鲸公司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侵犯南京琉璃鲸公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第四组证据：19.购物票据。20.公证费发票。21.其他合理支出。证明：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第五组证据：（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委托设计合同及（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创作过程。琉璃鲸奶茶店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琉璃鲸奶茶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付款凭证；证据2.加盟公司赠品申请单；证据3.加盟合同一份。以上证据证明其是正常加盟，不构成侵权。南京琉璃鲸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合同主体与本案不是同一主体，琉璃鲸奶茶店没有涉案作品的相关权利证书以及合法授权书。且经对上海味捷查询，该公司没有任何作品著作权权利。此外，本案与琉璃鲸奶茶店同上一家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同，不影响琉璃鲸奶茶店侵权行为的成立。本院认为，琉璃鲸奶茶店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经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使用涉案作品，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年4月10日，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一份，约定由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由凤翔提供初步构想，再由吴甜甜将凤翔的构想做进一步的设计和美化，双方指定的联系人为黄柯宁，凤翔，作品最终成果和中间性成果形成或完成时，其版权归凤翔单独享有。×××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国作登字×××-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同日，凤翔又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南京琉璃鲸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著登记-×××-F-00661515号、国作登字-×××-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9年5月27日，凤翔又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签订著作权转让合同两份，约定凤翔将国作登字-×××-F-0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国作登字-×××-F-6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在全球所有国家和地区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永久性的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另查明，×××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三人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能统一，三人签订退伙协议，同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登记注销。×××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柯宁。×××年6月28日，搜狐网的“南京头条”发布的“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文章中介绍了印有上述“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奶茶饮料及冰淇淋等。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网等网络媒体进行相关报道。2019年3月8日，广州科韵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经授权，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约定分别在广州至长沙C2H3C列车的头枕巾、华夏航空A320型飞机舱的小桌板、头枕巾、行李舱上及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广告宣传。2019年9月16日，南京琉璃鲸公司的代理人徐向东向江苏省南京市中山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2019年9月19日12时32分，该公证处公证人员马某、高某与徐东亮来到安徽省淮南市凤台县青年路的“琉璃鲸”店铺，公证人员对该店外观、店内情况进行拍照。该店悬挂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名称：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经营者辛建）。徐东亮在该店选购饮品一杯，使用微信支付购物款16元，取得选购物品包括购物袋、吸管，该店未出具购物票据。徐东亮将购得的物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公证人员对微信支付界面进行拍照，因该饮品不宜长期保存，依据申请人代理人的要求，公证人员将购得的饮倒料倒出冲洗饮品杯，并对冲洗后的饮品杯由公证人员保管。2019年9月23日，公证人员对冲洗后的饮品杯连同购得的其他物品进行拍照，将购得的物品进行封存。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8084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记载，并将照片及所购物品附于公证书后。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该店门头为“琉璃鲸”字样，字的左下方有“TheWbaletnTea”英文字母，其店门宣传标识、内部装饰处多处有“鲸”、“琉璃鲸”字样。另查明，琉璃鲸奶茶店于2019年4月25日登记注册，经营者为辛建，经营场所在安徽省凤台县城关镇青年路东侧266幢16号，经营范围饮品制售、糕点制售。再查明，琉璃鲸餐饮公司为公证支付公证费6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南京琉璃鲸公司是否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二是琉璃鲸奶茶店是否侵犯了南京琉璃鲸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及赔偿数额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据除外。本案中南京琉璃鲸餐饮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委托设计合同以及著作权转让合同等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后又将该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故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关于焦点二，琉璃鲸奶茶店在其店面门头、店内装饰、购物杯等使用的“琉璃鲸”、“鲸”等字样和图片，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明显近似，两者的整体感觉基本一致，故本院认为被诉侵权标识与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琉璃鲸奶茶店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店面使用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权利的美术作品，构成对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南京琉璃鲸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的具体损失或琉璃鲸奶茶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琉璃鲸奶茶店的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南京琉璃鲸公司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1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涉案作品“鲸”、“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万元（含合理费用）；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有限公司负担600元，凤台县城关镇琉璃鲸奶茶店负担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江志珍审判员  焦 波审判员  张玉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泉慧书记员马林华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和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进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