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12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增保，男，197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顺平县看守所。 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增保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冀0636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增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年初至7月份期间，被告人刘增保在明知王某某、姚某某未满十四周岁、耑某某未满十六周岁，三人系初中生的情况下，冒充河北医科大学老师，通过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等方法可以使少女身材变的苗条为诱饵，多次对姚某某、王某某、耑某某进行奸淫。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分别于2019年7月8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8日报案至顺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城关中队。顺平县公安局分别于2019年7月9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9日立案。 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2019年7月8日，2019年7月10日，2019年7月18日，顺平公安局分别接到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的报案。同年7月16日，顺平县公安局将刘增保抓获归案。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顺平县公安局扣押车牌号为冀Ｆ×××××白色大众速腾汽车一辆、金色智能华为手机一部。 4、诊断证明书，证实姚某某处女膜缘轻微损伤，耑某某处女膜2点处轻微陈旧性裂伤，王某某处女膜5点、7点处陈旧性破裂。 5、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增保的身份信息。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7、辨认笔录，证实刘增保辨认出强奸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的作案地点，辨认出本案的被害人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辨认出对其三人实施强奸的刘增保；石某辨认出2019年7月6日进入兴阳宾馆217房间内的中年男子为刘增保。 8、提取笔录，证实顺平县公安局对王某某与刘增保的QQ聊天记录、姚某某与刘增保的QQ聊天记录进行提取。 9、顺平县兴阳宾馆监控视频一张，证实顺平县公安局调取兴阳宾馆监控视频。 10、证人石某证言，其是顺平县第二中学初三七班的学生。2019年7月6日下午，其和王某某在顺平县兴阳宾馆217房间里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刘增保来敲宾馆房间门，催促其赶紧离开，因为其害怕别人知道其和王某某发生性关系，其就离开了。其不知道刘增保和王某某是什么关系。其回到家中通过其ＱＱ知道刘增保声称给王某某调理身体，其感觉到王某某被骗了，就用王某某的ＱＱ号骂了刘增保。 11、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7月6日期间，其被自称“孙佳航”的男人诱奸十次左右。该男子40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态中等肚子较大，短发，戴眼镜，说普通话，自称老家是顺平县城人，该男子开一辆白色大众三厢轿车。 2019年2月7日上午，闻天泽通过QQ告诉其他的老师正在做公益活动，可以免费治疗脸上的痘和修复处女膜。因为当时其脸上长痘，同时其小的时候被性侵过，就想治疗一下，其通过闻天泽加了闻天泽老师的QQ号进行聊天。当天下午两点多钟，其到乐口蛋糕门口找到了闻天泽的老师，当时对方开着一辆白色大众轿车，其进到他车的副驾驶座上，该男子自称“孙佳航”，在保定市上班。聊天时其提到了要修复处女膜之类的话，之后该男子给其号了号脉。后来该男子拉着其到了顺平县社中门口东侧路南一处卖车的附近，停车后对方让其脱掉裤子后看其阴部并用手指插进其阴道内，后来该男子说要用他的生殖器插到其阴道内才能把体内毒素排出，后来该男子将他的裤子脱掉，爬到其坐的副驾驶座上，用他的生殖器插入其阴道，进去了大概七八分钟就出来了，其阴道流出来一些血迹和一些白色液体，该男子说流出来的是其身体里流出来的毒素。该男子对其说别人也是这么调理，毒素多的人要调理好几年，之后他又告诉其一些女性生理知识就走了，临走时告诉其说调理的事情不要告诉别人。当时该男子没有戴避孕工具，其当时不知道怎么办，没有进行反抗。 2019年7月6日之前其跟孙佳航发生性关系都是在车里。2019年7月6日前几天的时候这名自称“孙佳航”的男子让其跟石某去宾馆开房，让其跟其石某发生性关系，男朋友石某在网上订了顺平县就汽车站附近的兴阳宾馆217房间，订好房后其就跟“孙佳航”说了地址，到了7月6日下午二三点钟，其跟石某去了兴阳宾馆217房间，在房间二人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按照“孙佳航”说的给他发了一张二人发生性关系后其阴部的照片。过了一会儿，大概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孙佳航”就来了，“孙佳航”进来后对石某说要帮其调理身体就让石某离开了。石某走了后“孙佳航”让其把衣服都脱了，说要给其进行深层次的调理，“孙佳航”也把全身衣服脱了，之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这次“孙佳航”也没有戴避孕套，完事之后让其吃了避孕药，然后孙佳航”开车将其送到其家小区门口就走了，到了晚上石某知道其被骗和“孙佳航”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后，就在ＱＱ上骂了“孙佳航”。其与石某发生性关系时是自愿的，其每次与“孙佳航”发生性关系都是被骗的。 其ＱＱ号为35×××17，名称是“犯了仙条”，“洋溢幸福”是其该号以前的ＱＱ名称，后来其将名称改为“犯了仙条”。“孙佳航”的ＱＱ号码93×××20，ＱＱ号名称是“一米阳光三寸暖一茶”，聊天时其将“孙佳航”ＱＱ名称备注为“老师”。闻天泽的ＱＱ号是47×××76，ＱＱ名称“未央春绕忆秋凉”。 12、被害人姚某某陈述，证实2019年年初至2019年7月2日，其被一名男子强奸了大概七八次，该男子四、五十岁，体态中等，自称是顺平县大王村村人。该男子是在车里强奸的其，第一次是在一加油站内，加油站附近是卖车的，一次车停在顺平县，有两次车停在顺平县南环路上。其生日是阳历4月26日，该男子第一次强奸在2019年其生日之前，该男子2019年其生日之前强奸了其三次。该男子开着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其没记住，其知道后面有数字不是有个9就是0。该男子ＱＱ号是93×××20，昵称是“一米阳光三寸暖~茶”，头像是一个花的人物，头是绿色的。其的ＱＱ号是33×××16，昵称是“你蟹爹．”，头像是一男和一女的照片。 2019年过完年，其通过其同学耑某某加上其对象闻天泽ＱＱ号，又通过闻天泽加上了强奸其的那名男子的ＱＱ号。该男子在ＱＱ上对其声称闻天泽是他学生，称自己是医学方面的老师，其也没有见过他的证件，可以调理青春痘，可以修复处女膜，让其把其脸和手的照片发了过去，该男子在ＱＱ上说其处女膜破裂了，他可以免费给其修复，并声称等其上学上到初三之后，有检查处女膜的，如果检查出来处女摸破裂，高中就不会将其录取。其听了之后害怕以后读不了高中，就同意和该男子在顺平县电力大厦的红绿灯西侧药房附近见面。见面之后，该男子就让其上了他的车，其上车之后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该男子边开车边问其生日是在几月份，对其说其处女膜破裂的情况以及处女膜的重要性，并称他可以修复处女膜。后来该男子把车开到一加油站附近，继续给其说修复处女膜之类的话，对其说因为其还未满十四周岁，可以自己选择是否进行调理，其当时害怕就同意让对方调理其处女膜。该男子就脱了其衣服和他的下半身衣服，用手抚摸其胸部和下身，之后用他的生殖器插入了其阴道内。该男子没有采取安全措施，强奸的时候其当时并不情愿，有没有射精其不清楚。在其开学之后的第二个星期天和第三个星期的周末一天，该男子又均以调理处女膜为由，两次约其出来见面，在顺平县，该男子在其车上将生殖器插入其阴道，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均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第三次发生性关系时其仍未满十四周岁。2019年7月2日那名男子在ＱＱ上给其联系，还是以调理其的处女膜为由骗其出来在顺平县谷生元对面见了面，该男子当时还向其借初一年级的书籍。后来该男子开车到了顺平县南环，该男子在车上与其发生了性关系。 其与耑某某是顺平第二中学的同学，耑某某每次和那名自称河北医科大学的老师见面其都知道，每次都是该男子提前在QQ上先跟其联系，让其告诉耑某某在中午放学后该男子来接她。因为耑某某在学校没有使用手机，平时耑某某使用同学们的手机，所以该男子就在QQ上让其给耑某某带话。其给耑鑫蛛带过四五次话。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该男子在QQ对其说让其第二天中午放学叫耑某某出来，他要给耑某某做调理，其第二天上学见了耑某某就给她说了该男子中午放学来学校门口接其做调理，让其在学校门口等着，当天中午放学其和耑某某与该男子见面后，耑某某就上了他的车，其就回家了。以后的几次都是该男子提前给其在QQ上说让其给耑某某带话的。 13、被害人耑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暑假的一天，其在家玩平板，有一个昵称是“一米阳光三寸暖~茶”ＱＱ号（93×××20），添加了其为好友。其给对方发了一张其美颜后的照片，对方声称是顺平中学和实验这边关于调理少女的身体、会修复处女膜、会使少女的身体变苗条的老师，后来又让其给他发右手手心的照片，刚开始其不相信，就没有理会对方。之后昵称为“未央春绕忆秋凉”的ＱＱ号（47×××76），加其为好友，对方自称是19岁的大一学生，叫闻天泽，对方以和其搞对象的名义追求其，之后其就同意了。后来在聊天过程中闻天泽就对其说他认识一名河北医科大的老师，会做处女膜修复，会修身让少女的身体变苗条，其称已经加了这个老师为好友。闻天泽和其聊处女膜修复和使少女身体变苗条的话题，并鼓动其去和他那个老师见面，闻天泽那个老师也对其说这方面的话题，并让其去找他进行调理。闻天泽说让其介绍其一名同学给那个老师，之后其就把其同学姚某某的ＱＱ号给了闻天泽。之后过了大概两三个月，大概是五月份的一天，闻天泽那个老师开一辆白车等着其，姚某某将其领到学校大门口，其上了该男子的车，然后姚某某就回家了。上车之后那个老师就对其说有关处女膜方面的事，并将车开到商业街的一块空地方上，那个老师说要是调理就必须用他的生殖器官进入到其阴道内，称姚某某就是这样调理的。之后那名老师就脱掉其衣服，用手摸其下体，并用他的生殖器插入其阴道里，对方当时戴着避孕套。 2019年5月底、2019年6月14日，其又先后两次与那个老师见面，在同一个地方以同样的方式发生了性关系，这两次都是那个老师来学校找其，姚某某让其出去的。其除了向那个老师介绍了姚某某，还介绍了王某某，其与姚某某、王某某三人是顺平县第二中学初二的同学。其的ＱＱ号48×××18，ＱＱ名称是“路过”，那个老师自称为“孙佳恒” 14、被告人刘增保供述，证实其强奸了王某某，姚某某、耑某某，其先从QQ上与三人进行交流，随后其冒充是河北医科大学老师，以免费给她们调理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瘦身、祛痘等方法，可以使身材苗条为诱饵，与三人多次发生性关系。其并不懂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的技术，其就是为了骗那些少女出来跟其见面然后发生性关系。其与耑某某、王某某、姚某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知道她们是初二的女学生，耑某某第一次与其发生性关系时应该满14周岁了，王某某和姚某某第一次与其发生性关系时未满14周岁。 其通过名称为“一米阳光三寸暖-茶”ＱＱ（93×××20），先添加耑某某为好友，其冒充是河北医科大学的老师，以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的方法可以使少女身材变苗条为诱饵想骗耑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但耑某某不与其见面，之后其用一个名称为“未央春饶亿秋凉”的ＱＱ（47×××76）添加上耑某某。通过ＱＱ聊天其与耑某某发展成网恋，其在聊天中告诉耑某某称其认识一个河北医科大学的老师，可以通过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的方法可让少女身材变苗条，后来耑某某相信了其说的，之后其用“一米阳光三寸暖-茶”的ＱＱ号与耑某某联系，骗耑某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与耑某某共发生了三四次性关系，其跟耑某某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大概是2019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开车到耑某某学校门口接上她，到了顺平县唐尧文化园对面的空地。在车上其给耑某某把了脉，然后以检查为由让耑某某脱掉裤子，其用手摸耑某某阴部，然后又说阴道里有生理杂质需要将其的生殖器插到耑某某阴道里帮他排除杂质，之后耑某某用其生殖器插入其阴道内，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又以调理身体为由将耑某某骗出来然后在顺平县唐尧文化园对面空地与耑某某发生性关系，每次发生性关系时其都是体外射精。 其与耑某某发生性关系之后，其跟耑某某ＱＱ聊天时让耑某某联系她同学问问是否有人想身材变苗条的，后来耑某某介绍了她同学王某某给其，其先用名称为“未央春饶亿秋凉”ＱＱ添加上王某某的ＱＱ号码，其以耑某某男朋友闻天泽的名义告诉王某某说其是河北医科大学老师，可以通过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等方法可以使少女身材变苗条，经过其冒充闻天泽的灌输，王某某就相信了。之后王某某就添加了其“一米阳光三寸暖-茶”的ＱＱ号，在聊天时其自称叫“孙佳航”，因为王某某想治疗脸上的痘痘，其就抓住王某某该心理，与王某某见面并发生了性关系。其跟王某某共发生了六七次性关系，2019年正月初三或者初四的下午，其到顺平县家蛋糕店门口接到王某某，然后其开车拉着王某某到顺平县社中东侧一处卖车的地方，然后其给王某某把了脉，以检查的名义骗王某某脱掉衣服，其用手摸了摸王某某的阴部，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又以调理身体为由将王某某骗出来与她发生性关系，大多数是在车上跟王某某发生的性关系，在唐尧文化园对面的空地处和养路工区西侧也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7月6日，其让王某某在顺平县兴阳宾馆217房间与她男朋友发生性关系，然后其让王某某拍一张二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她阴部的照片发给其，收到照片后其就赶到兴阳宾馆217房间支走王某某的男朋友后，其以调理身体为由与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 姚某某也是耑某某介绍给其的，其用ＱＱ名称为“未央春饶亿秋凉”添加上姚某某的ＱＱ号码，然后其以耑某某男朋友闻天泽的名义给姚某某灌输其是河北医科大学老师的身份以及其可以调理少女生理情况和恢复处女膜等方法可以使少女身材变苗条，后来姚某某相信了就添加其“一米阳光三寸暖-茶”的ＱＱ号，见面后其骗姚某某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与姚某某共发生了五六次性关系。第一次跟姚某某发生性关系在2019五月份的一天，其到顺平县联通公司对面接了姚某某，然后开车到的顺平县唐尧文化园对面空地，在车上其先给姚某某把了脉，然后又以检查的名义让姚某某脱掉衣服部，其用手摸姚某某的阴部，然后骗姚某某说她体内有杂质，需要用其的生殖器插到她阴道内帮她去除杂质，其在车内副驾驶座位上与姚某某发生了性关系。之后其又以调理身体为由将姚某某骗出来，以之前同样的方法在顺平县唐尧文化园对面空地与姚某某发生性关系。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增保明知对方系未满十四周岁幼女或未满十六周岁的少女，假借调理身体、恢复处女摸为由，诱骗对方与其发生性关系，对多人多次实施奸淫，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增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罪工具白色大众速腾轿车（车牌号冀Ｆ×××××）一辆，予以没收。 上诉人刘增保提出的意见是：1、原判认定强奸罪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发生性关系时王某某、姚某某已满十四周岁，上诉人采用欺骗的手段，而非暴力、胁迫，且被害人主动联系上诉人说明被害人系自愿。2、上诉人对耑某某构成自首，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耑某某7月18日报案。3、小轿车为李淑慧所有，且不是作案工具，不应当被没收。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相同，原判决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增保假冒河北医科大学老师，谎称其能修复处女膜、调理青春痘、让人变苗条，以调理身体为由诱骗未成年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违背妇女、幼女意志，构成强奸罪。 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强奸罪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供述其与三被害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时，耑某某满14周岁，王某某和姚某某未满14周岁，且其供认冒充河北医科大学老师以调理身体为由与三被害人多次发生性关系，与三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且有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采用欺骗手段使三被害人认为生殖器插到阴道能排除杂质、调理身体，对发生性关系产生了实质性的认识错误，违背妇女、幼女意志，构成强奸罪。关于上诉人提出其对耑某某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自首系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没有主动投案之情形，不具有自首之前提条件，故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提出小轿车不应当被没收的意见，经查，涉案白色大众速腾轿车（车牌号冀Ｆ×××××）是上诉人进行犯罪时所使用的主要犯罪工具，依法应予没收。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原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邓彦威 审判员  钱 娜 审判员  郑 东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孙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