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命国，男，1954年9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山西省太原市。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建明，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珵，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书源，男，1988年6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毕业，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上。2008年1月25日因犯抢夺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1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丽娜，女，1962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上。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杏检刑刑诉（2019）4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乔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1月18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5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审查了全部案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于2012年7月24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零售，办公地址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煜卫泽园18层西户。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命国作为该酒庄实际控制人，以投资龙湖山庄会员和量子产品、旅游、加油卡等项目为由，在未经国家相关金融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固定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张书源系该酒庄经理，乔丽娜系该酒庄财务人员，二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分别参与项目宣传、日常接待投资人和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支付客户利息等。根据鉴定结论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现有投资人73人，投资金额共计9775200元，损失金额为5692907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乔丽娜将其3万元非法所得退缴至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根据投资人报案于2018年12月3日接到举报线索，于2018年12月17日以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张书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李命国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乔丽娜向公安机关投案。3．书证（1）太原市工商局杏花岭分局提供的工商局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2012年7月24日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成立，2018年10月24日该公司注销。注册资本10万元人民币，公司类型是个人独资企业。（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公司名称为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住所为太原市杏花岭区坡子街19号康居苑小区湖景1号1幢A座1006号，投资人李欣，公司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2012．7．24。（3）杜改梅提供的李命国、张书源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在多个微信群中，发布相关会员（理财）方案以吸收公众存款。（4）报案集资参与人郑琦、郑志新、李翠芬等73人提供的收据、银行流水，证明现有投资人73人，投资金额共计9775200元，损失金额为5692907元。（5）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乔丽娜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系具有法定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乔丽娜向公安机关退缴涉案款项30000元。5．辨认材料，证实曹敏华、杜改梅、梁长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命国；杜改梅、梁长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张书源；纪永东、杜改梅、孙昌明分别辨认出被告人乔丽娜。6．山西德信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结论：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涉嫌吸收公众存款的收入34，062，658元、返还报案人本金及利息合计14，646，725、余额为22，234，783元。截止提起公诉前，共有73名投资人报案，吸收资金金额为970余万元，损失金额为560余万元。7．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8）万刑初字第4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书源犯抢夺罪于2008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元。8．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询问笔录，部分集资参与人陈述如下：⑴郑琦陈述节录，我妈李翠芬在李命国公司投资，她说挺好，然后我就把钱直接打给我妈，让她帮我交一下，后来我就直接打给李命国了。2017年9月1日投资了2万元、2017年9月28日投资了1万元、2017年10月19日投资了6万元、2017年10月28日投资了6万元，共计15万元，返利和本金39500元，实际损失110500元。我还以我婆婆赵翠仙的名义投资了3万元，收到利息和本金7500元，实际损失22500元。当时李命国跟大家讲1、投资一万元，期限是一年，每月返1000元，一年连本带利是返1．2万元。2、投资两万元，期限是一年，前四个月每月返还1000元，第五个月开始每月返2000元，总共连本带利是返2．4万元。3、投资三万元，期限是14个月，前四个月返2000元，后十个月返4000元，总共是连本带利返48000元。（1、可免费领取8500元的量子产品；2、免费参加每月一次在龙湖山庄举办的股东会议；3、每月可在股东专享微信群抢红包，其中人均100元，14个月1400元收益；4、每年春节、五一、国庆为每位股东发放200元定额红包，合计600元）4、投资6万元，期限为一年，每个月返7000元，总共连本带利能拿8．4万元。投资一万元加油卡，期限是一年，每个月返700元现金，还返500元加油卡，到期后返还本金是9800元，加油卡是返6000元。公司办公是在太原市杏花岭区煜卫泽园18层，实际负责人是李命国，法人是李欣（李命国的女儿）总经理是张书源（李命国的女婿）就是负责拉人，这个公司是家族性质的，会计是乔丽娜、张国英、杨秀武、赵国红、杨梅光、贾佩贞，其他记不得了，会计都有分工，有的是收钱的、有的是负责返钱、有的是负责记账的，之前主要是张国英负责的。这个公司的具体项目不太清楚。只知道有个龙湖山庄，听李命国说是量子产品项目，后来还投过旅游项目，听说过加油卡项目。⑵郑志新陈述节录，我老婆妹妹李翠玲在龙湖山庄投资，有次聊天中，告诉我说李命国公司投资2万元保本保息，还能免费旅游，我觉得挺好，我就投资了，我去杏花岭煜卫泽园18层以后，他们把我拉进一个群里（龙湖山庄股东群）。第一笔钱是2017年7月18日投资了2万元、2017年9月1日投资了2万元、2017年9月28日投资1万元、2017年10月19日投资了2万元，共计7万元，返利和本金19750，实际损失50250元。没有签订合同，只有收据，我总共有4份收据，收据上写的投资金额，也写的投资项目，例如投资6万元的写着龙湖福财富6万元2号年度会员，投资三万元的写的龙湖企信易购3万元会员、龙湖龙爱量子3W会员、投资一万元的写的消费汽油、龙湖维罗蒂酒庄会员（海南旅游）。收据上盖的是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公章。⑶李翠芬的陈述节录，我妹妹李翠玲在龙湖山庄投资，有次聊天中，告诉我说李命国公司投资2万元保本保息，还能免费旅游，我觉得挺好，我就投资了，我去杏花岭煜卫泽园18层以后，他们把我拉进一个群里（龙湖山庄股东群）。第一笔钱是2017年7月13日投资了2万元、2017年10月19日投资了6万元，共计8万元，返利和本金25000元，实际损失55000元。我和李命国不认识，就是在群里宣传，或者是客户到太原市杏花岭区煜卫泽园18层。我是通过直接转账给李欣的银行卡的方式投资的。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钱，是李命国、张书源、李欣、陈建华的招商银行卡给我转账的，我的是民生银行和中国银行的卡。⑷刘敏的陈述节录，李命国是我爸朋友，李命国跟我讲，让我把钱放他公司里面保本保息。然后我就相信他了，后来我去他的龙湖山庄考察了一下，他们把我拉进一个群（龙湖山庄股东群）。第一笔钱是2017年4月5日投资8万元、2017年6月12日投资了4万元、2017年7月24日投资2万元、2017年7月28日投资3万元、2017年9月29日投资1万元、2017年12月8日投资1万元、2017年12月12日投资1200元、2017年12月19日投资2万元、2017年12月20日投资1万元、2018年1月13日投资1．2万元，共计投资23．12万元，返利和本金72200元，实际损失159000元。没有签订合同只有收据，我总共有12份收据，收据上写的投资金额，也写的投资项目。收据上盖的是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公章和龙湖餐饮专用章。⑸刘月秀的陈述节录，我通过刘文惠知道，刘文惠是我的同事，有次聊天中说起来，她在李命国公司投资的钱了，说承诺保本保息，然后我就把钱给了刘文慧，让她帮我投资了。第一笔钱是2017年4月24日，投资了2万元，2017年10月11日，投资了1万元，共计3万元，返利和本金19500元，实际损失10500元。关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组织结构，我不清楚我没去过，我只是把钱给了刘文慧，她帮我弄的。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收钱，是李命国、张书源、李欣、陈建华的招商银行卡给我转账的，我的是建设银行的卡。李命国送的都是消费券，当是李命国说投资的人按投资数额不等给投资人发送代金券，要拿消费券和配上自己钱30％去龙湖山庄上面买东西，有鸡蛋、花盆；维罗蒂酒庄的商店也能购买东西，商店里面啥也有，红酒、燕麦、化妆品、洗漱用品等等。另外投资数额大的还给客户发过量子产品的空气净化器、保健品等产品。9．证人证言（1）李欣询问笔录节录，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是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法人，之前是我父亲拿我身份证去办理，我是后来才知道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法人是我，而且是2012年成立的，2012年我当时已经怀孕了，怀孕期间一直在家，就不知道成立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事情。我保证没有参与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经营和管理。我没有介绍客户去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投资过，也没有对投资的客户进行宣传和接待。我也不知道李命国以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名义吸收了多少钱，以及资金的去向。我不是很清楚酒庄的架构，知道乔丽娜、贾佩贞、赵国红是公司的人，但不知道她们具体的分工。（2）贾佩贞询问笔录节录，2016年1月份，通过李命国安排到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上班的，2018年5月份离开的公司。我负责统计做表，日常都是由乔丽娜把客户投资名单交给我，然后我在电脑上做表，一般都是按月制作表，内容包括投资客户的名字、入会时间、投资金额、返钱日期。之后我将制作出表给了赵国红，赵国红审核后，我再把表给了乔丽娜，乔丽娜再按照表的内容和时间给客户打款。乔丽娜去的时间长了，我去的时候乔丽娜就在公司上班了，乔丽娜就没有离开过公司。日常都是乔丽娜告我说是出了新的方案，然后告我如何做表，具体乔丽娜和李命国如何研究方案我不清楚。我来了公司上班后，看见乔丽娜跟投资的客户都认识，但是具体哪些是乔丽娜介绍的客户我不知道。梁梅光、赵国红、杨秀武来的都比我早，我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的，张国英比我来得晚，应该是2017年8月份左右来的公司上班，张国英、梁梅光、赵国红、杨秀武和我一样都是2018年5月份离开的公司。张国英是负责收钱和开收据，之前是乔丽娜负责收钱，后来乔丽娜父亲病重，乔丽娜就来不了公司，后来公司就重新找来张国英来公司负责收钱和开收据。梁梅光刚开始是负责管理库房的，还有给投资的会员发放礼品，后期梁梅光和乔丽娜一起给客户返钱，具体梁梅光是何时开始返钱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就记得是梁梅光返到2018年1月份的时候，就开始不返钱了，后面还是乔丽娜负责返钱。赵国红是公司的会计，负责记账和审核我做出的投资表。杨秀武是龙湖山庄的会计，负责在龙湖山庄记账，就是龙湖山庄饭店的账目。10．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李命国供述节录，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是2012年6月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的，注册地址是太原市杏花岭区湖景1号A座1层商铺，办公地址是在太原市杏花岭区煜卫泽园小区18层西户，是租的房子，2018年8月份房租到期后就不续租了。公司经营范围是批发零售百货、酒类等。公司法人是我女儿李欣，当时是我使用的李欣的身份证办理，李欣属于挂名法人，不在公司上班也不挣取工资。实际负责人是我，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是2018年9月份注销的，当时是我注销的，注销的原因是经营不下去了，资不抵债。关于哪些人帮助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李欣没有参与，我是负责整个公司的运营和管理，公司吸收客户存款都是我发起并策划的。张书源是我安排在微信群里宣传和在龙湖山庄接待客户的，乔丽娜是一直跟着我干的，我安排的乔丽娜负责财务收取客户投资款和支付客户利息，包括乔丽娜也负责宣传、组织客户来公司投钱。张国英、贾佩贞、梁梅光、杨秀武、赵国宏都是2017年临时过来帮忙，张国英只干了6个月，贾佩贞干了有7个月，张国英和贾佩贞是我安排给乔丽娜打下手，当时客户来投钱的人多，乔丽娜就说忙不过来，让我给找几个临时人员过来帮忙，我就安排了张国英和贾佩贞临时过来帮忙乔丽娜。主要就是我、张书源、乔丽娜参与非法吸收客户资金。2012年7、8月份，我就开始融资，刚开始我是以投资1万元成为龙湖山庄会员为由开始融资，之后发展成2万元的龙湖山庄会员、量子产品、还有6万元的财富会员，还有旅游项目、加油卡项目。到了2018年1月底就开始支付不了利息，到了2018年3月至8月份陆续退还部分本金，2018年9月份就开始还不了本金支付不了利息了。对外宣传主要就是在微信群里进行宣传，先是亲朋好友投钱，之后就是亲朋好友把身边的人介绍到微信群里，然后我在微信群里进行宣传，宣传的信息都是我编好之后发送到群里，每天晚上8点至9点就是我宣传的固定时间，同时我还边发送信息边发些微信红包到群里，就当是给投资会员的福利，让大家关注我发的宣传信息。当时在微信群里组建了好几个群，有一个大群会员群，还分开建立了量子会员群、有FCF理财产品群、2万元旅游群。内容包括投资多少钱返多钱的项目，投资龙湖山庄会员和量子产品、旅游、加油卡等项目，送多少礼品，包括送红酒、还有送空气净化器、鞋垫、眼镜等量子产品。也宣传投资的这些量子产品、龙湖会员等等项目好，保本保息，让大家放心投钱。总共融资2000多万元，大概400余人，现在还欠的1000余万元的客户本金。我们是通过乔丽娜负责支付利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有我的、张书源的、李欣、陈建华、乔丽娜的招商银行卡，我们的招商银行卡和网上U盾都在乔丽娜手里管的了，当时是我安排的。⑵被告人张书源供述节录，我是2015年底到的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上班的，我是该公司的客户经理。公司法人是我爱人李欣，实际负责人是我老丈人李命国，我是负责宣传，还有帮助龙湖山庄日常接待客户和投资人，会计是乔丽娜，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和支付客户利息，以及给客户开收据等等，剩下的就只负责卖红酒。2015年底我来了公司以后，当时李命国的朋友把钱放到公司，当时公司也没有记账，属于李命国个人借贷关系。到了2016年初，开始就陆续有人介绍朋友过来投钱，人多的时候公司就开始记账，也开始以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的名义给客户开具收据。关于吸收客户的资金去向，都是李命国负责掌控的，我知道是投到深圳一家做量子产品的公司，还有投到江西一家酒厂，酒就是泸溪河酒，其他的我不清楚，具体投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支付客户利息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有李命国的、我的、李欣、我母亲陈建华的银行卡，都是招商银行卡支付利息，由乔丽娜使用的这些银行卡负责支付客户利息。我们的招商银行卡都在乔丽娜手里管着呢。我就是挣取固定工资，每月工资1800元，总共挣了44000元，没有提成。⑶被告人乔丽娜供述节录，我是2005年7月份，我在太钢办理了内退之后，就开始跟着李命国打工。当时李命国和太钢做着业务，我就负责财务核算。2012年，李命国注册了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后，我就跟着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欣星维罗蒂酒庄做财务出纳。2017年7月份，因我父亲病重后，我就离开公司回家照顾老人了。法人是李欣，实际负责人是李命国，负责公司的一切工作，包括公司经营和宣传吸收客户资金，总经理是张书源，负责公司宣传和管理，还有接待投资客户。会计是赵国红，负责记账，我收下钱之后把收据都给了赵国红，然后赵国红负责记账，还有报税也都是赵国红负责。出纳是我，我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然后给客户开收据，还有给客户支付利息和本金。刚开始是我一人负责支付客户利息和本金。后来我忙不过来了，李命国就安排了贾佩贞和张国英、梁梅光和我一起负责，贾佩贞负责签到协议和记录返款数额出表，张国英是负责收钱的，梁梅光是负责和我一起打款支付利息和退还本金。之后李命国又安排一个叫杨秀武的女的，也是负责会计工作，和赵国红工作是一样的，因为当时入会的会员太多了，财务人员不够，李命国就安排了好几个人负责财务工作。客户投钱，有现金交钱，现金交钱后我们就存到李命国的银行卡里，是李命国的太原民生银行卡，还有客户直接给李命国转钱的，然后客户拿着凭证过来，经李命国同意后开具收据，也有李命国直接来财务要求给哪个客户开具收据。还有刷公司POS机投钱的，POS机是张书源拿到公司来的，POS机应该是进了李命国的银行卡里面了。我就是挣取固定工资，刚开始是每月600元的工资，后来就涨了，之后每月工资是1800元。总共挣了多少钱我没有算过，大概工资挣了3万元。没有提成。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乔丽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书源、乔丽娜所做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命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源、乔丽娜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辅助所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书源、乔丽娜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乔丽娜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委托被告人乔丽娜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对其进行评估调查，其符合监管考验条件，适用社区矫正。综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李命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书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乔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上列罚金应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一审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财物3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命国、张书源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李命国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重，李命国愿意退赔，实际损失小于报案金额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书源上诉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上诉人缓刑或减轻对上诉人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二审期间上诉人张书源退缴非法所得四万四千元，主动缴纳罚金三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赃款、罚金缴款收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命国、张书源伙同原审被告人乔丽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李命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书源、乔丽娜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辅助所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书源、乔丽娜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酌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乔丽娜案发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委托被告人乔丽娜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对其进行评估调查，其符合监管考验条件，适用社区矫正。以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审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关于李命国及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重，李命国愿意退赔，实际损失小于报案金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至二审审理期间李命国并未进行任何退赔。所称实际损失小于报案金额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书源所辩称自己有自首情节，原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书源案发后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原审当庭未能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其所辩称具有的自首情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结合各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退赃、悔罪表现等因素，所作判罚并无不当。故对二原审被告人所称原审量刑重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期间，上诉人张书源主动认罪认罚，退缴非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视为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减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刑初50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人李命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乔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刑初50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张书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扣押在案的财物30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三、上诉人张书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四、扣押在案的赃款74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