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宁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慧苗，女，汉族，1992年3月21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海原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地海原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文辉，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慧苗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朱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宁01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慧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审阅辩护人的书面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慧苗与被害人赵治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5年6月结婚，婚后育有一女。案发前刘慧苗多次以赵治伟殴打其拨打110报警。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刘慧苗和赵治伟在银川市××区家中因孩子发烧是否需要去医院治疗发生争执，赵治伟将刘慧苗踢倒在地并将孩子交给其父母。后刘慧苗持家中的水果刀趁赵治伟不备在赵治伟腹部捅刺一刀。赵治伟带伤跑向小区门口，刘慧苗持刀继续紧追。赵治伟在小区门口被扶上出租车欲前往医院救治，刘慧苗阻止出租车离开。赵治伟经银川国龙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23时49分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赵治伟系被单刃片状锐器刺破门静脉致大失血死亡。刘慧苗在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被害人赵治伟父母赵某、朱某1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刘慧苗的行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慧苗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刘慧苗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同时，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可以对刘慧苗从轻处罚。刘慧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刘慧苗从轻处罚。刘慧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朱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刘慧苗应当赔偿赵某、朱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600.4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慧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刘慧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朱某1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4600.47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慧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供述准备安顿好女儿后到派出所自首，在警察抓捕过程中没有反抗、逃跑、阻碍或抗拒抓捕，并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赵治伟经常殴打刘慧苗，具有明显过错；上诉人系激情杀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当庭认罪悔罪，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建议第二审法院按照情节较轻的法定刑予以量刑。辩护人还提出上诉人属于间接故意杀人。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书面意见是，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进行书面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刘慧苗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案件信息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报警、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案发当日在刘慧苗家中，将其抓获的经过。   2.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侦大队制作的银兴公（刑）勘[2019]K6401020500002019050544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提取痕迹等情况。   3.提取笔录，证实（1）侦查人员兴庆区春润苑小区门口春润苑超市依法提取了一男子从刘慧苗手中夺下的有疑似血迹的水果刀一把。（2）侦查人员依法对刘慧苗当晚所穿衣物和十指擦拭物、指尖擦拭物、指血血样进行了提取；对赵某、朱某1的血样进行了提取；对赵治伟案发当晚所穿衣物、手机内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信息进行了提取。   4.物证水果刀一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将兴庆区春润苑超市提取的水果刀一把向刘慧苗出示，刘慧苗确认该刀就是其捅伤赵治伟使用的刀，侦查人员对该刀予以扣押。   5.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银公（物）鉴（尸）字[2019]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赵治伟系被单刃片状锐器刺破门静脉致大失血死亡。   6.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银公（物）鉴（DNA）字[2019]729号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刘慧苗左手手指表面擦拭物、右手手指表面擦拭物、左手指甲擦拭物、右手指甲擦拭物均获得混合DNA分型，均包含赵治伟的DNA分型与刘慧苗的DNA分型。（2）送检的匕首擦拭物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赵治伟的DNA分型。（3）送检的案发现场、被害人衣物、被害人双手、匕首刃部、小区大门口地面等处擦拭物均检见人血，经检验获得的DNA分型一致，且系赵治伟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赵某与朱某1是赵治伟生物学父母的可能性大于99.99%。   7.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银公（物）鉴（理化）字[2019]481号、482号检验报告，证实（1）经检验，从检材1（赵治伟心血5毫升）、检材2（赵治伟肝脏组织5克）中均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氯氰菊酯、三氟氯氰菊酯、甲青菊酯、氰戊菊酯成分。（2）从LH20190486-JC001号检材（赵治伟心血2毫升）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8.鉴定机构、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意见均已告知刘慧苗及被害人亲属。   9.监控视频、行车记录仪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从春润苑小区门口、春润苑超市及出租车行车记录仪调取的视频显示2019年4月20日21时35分至39分，被害人赵治伟从春润苑小区往外逃，刘慧苗持刀紧追，并在小区门口持刀扑向倒地的赵治伟，直到出租车拉上赵治伟离开的经过。   10.银川国龙医院门诊病历，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55分至23时49分，银川国龙医院对被害人赵治伟进行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   11.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检查照片，证实2019年4月21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侦查人员带刘慧苗到自治区人民医院就诊，刘慧苗自述2019年4月16日、4月20日被其丈夫打伤。经诊断，刘慧苗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   12.手机微信记录截图照片、微信语音，证实（1）2018年12月、2019年4月，被害人赵治伟多次给刘坤汉发微信抱怨刘慧苗一直在欺骗他，还经常透支信用卡。（2）2019年4月20日21时23分许，被害人赵治伟给刘坤汉发微信语音说其把刘慧苗杀了，让刘坤汉来银川处理。   13.上诉人刘慧苗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慧苗辨认，辨认出被其用刀捅伤的丈夫赵治伟；银川市兴庆区春润苑小区11-4-501室入户门处就是其捅伤赵治伟的地点。   14.证人朱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朱某1和赵某夫妇接到儿子赵治伟的电话说孙女发烧，二人将孙女接回自己家，准备带孙女去医院时，在门口碰见刘慧苗，刘慧苗将孩子要走，并让二人去救赵治伟。在小区门口警察告知二人，赵治伟在国龙医院抢救。   1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银川市兴庆区春润苑小区11-4-501室夫妻是2016年搬入，其多次听到他们吵架。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其听见501室有吵架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哭声，吵得非常激烈，大约持续20分钟。   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其在自家的春润苑超市门口看到一名男子捂着右侧肚子，手指处向外渗出了血，边跑边呼救，还让其帮忙拦男子的媳妇。那名男子的媳妇拿着一把20厘米左右的水果刀追赶该男子，其上前阻拦，那个女子绕过其继续追赶，其妻子和周边的人劝说不住女子。受伤男子朝西走到保安室门口，女子撵了过去，一名男子上前将女子手里的刀夺了下来，交给其妻子放到超市货架上。受伤男子在保安室北边马路上拦了辆出租车朝东离开，过了几分钟警察就来了。   1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赵治伟捂着肚子从其家超市门口跑过，一会儿他媳妇拿着一把刀追了上来。赵治伟跑向水果摊，有人拦住他媳妇不让再捅赵治伟，一名男子上前将刀夺下。因其认识赵治伟，也上前去劝阻。正好有辆出租车过来，赵治伟上了车，他媳妇拦着车不让走。其和夺刀的男子将赵治伟媳妇拉住，让车走了。夺刀男子将刀给其，其将刀放到自家超市的货架上。过了三四分钟，其给赵治伟媳妇发微信说，她把事情闹大了，警察来了。赵治伟媳妇说其跟警察走。随后警察将赵治伟媳妇带走了。   1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2时许，其在春润苑小区保安室上班，一名男子双手捂着肚子从小区11号楼跑出来，身后的女子手持一把水果刀追男子，刀上有血迹。该男子边跑边躲，跑到靠近保安室附近时，喊着他还不想死，赶紧打120。受伤男子挣扎着上了出租车。女子被旁边超市的老板拦住，一会儿警察过来将持刀女子带走。   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其在春润苑小区门口卖水果，一男子从小区捂着肚子跑出来，让其给打个车去医院。一女子握着一把类似于刀的东西从小区追了出来，说今天非要捅死这个男子。过了大概五六分钟左右警察就过来了。   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其去春润苑超市买东西，看见一名男子手捂肚子跑不动了，一女子手里拿着刀往男子跟前扑，男子让其救救他，这时候正好来了一辆出租车，其就把该男子扶上出租车。   2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40分左右，其开着×××出租车路过春润园小区北面小路，看到一个女子大声骂坐在地上的男子，还不断的向男子身上扑。有人将男子扶到其车上，女子不让其拉这个男子，其没理睬，把男子送到了国龙医院。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30分左右，其在春润苑小区门口准备收摊，一男子弯着腰捂着肚子朝其摊位走来，边走边喊“救命，我老婆要杀我”。其抬头朝西侧看，一女子持刀追砍一男子，男子一直躲闪没被砍上，女子被一名男子拉开。拉架的男子将受伤的男子扶上了出租车，持刀女子就回小区了。过了大概七八分钟，警察将持刀女子带走。   2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许，其听到楼上501室住户家的小孩在哭，随后还听到一个男子喊救命。   2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1时30分，其在银川市××区南门看到一女子拿刀追砍一男子。男子捂着肚子边跑边呼救。一个穿白色半袖的男子过去把女子拦了下来。其在21时35分用手机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妹妹刘慧苗和赵治伟结婚，婚后感情不错。自从刘慧苗生了女儿之后，两人就出现矛盾，经常争吵，赵治伟还动手殴打刘慧苗。2019年4月20日22时许，其接到刘慧苗的电话，说她用水果刀捅了赵治伟。其就和哥哥刘坤汉、父亲刘某3一起乘车往银川赶，在路上接到赵治伟父亲的电话，说赵治伟在医院抢救可能不行了。在车上其听了赵治伟下午发给刘坤汉的微信语音，说把刘慧苗宰了，让来银川给刘慧苗收尸。   2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女儿刘慧苗和赵治伟刚结婚时感情不错。刘慧苗生下女儿后，与赵治伟经常因为琐事打架，刘慧苗二哥刘某2好几次到银川给二人调解。刘慧苗和赵治伟父母的关系也不太好，有一次赵治伟和父母一起打刘慧苗，刘慧苗报了警。   2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上，其姐姐朱某1发微信说儿媳刘慧苗把儿子赵治伟用刀捅了，其赶到国龙医院时赵治伟已经死亡。赵治伟与刘慧苗是2015年经人介绍后认识的，平时感觉两人感情还行，后来因为带孩子的问题刘慧苗就与赵治伟及公公、婆婆闹矛盾。两人总是吵架，有一次赵治伟没有控制好情绪动手扇了刘慧苗一个耳光，刘慧苗报了警。   28.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23时许，其接到父亲电话说表哥赵治伟和表嫂刘慧苗吵架，刘慧苗用刀将赵治伟捅伤，人已经死亡。赵治伟和刘慧苗经常因为一些小事吵架。刘慧苗与婆婆处得也不好。有一次刘慧苗骂了赵治伟的父母，赵治伟就打了刘慧苗，警察也来了。   29.上诉人刘慧苗的供述、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1）其与赵治伟2015年6月结婚，2016年5月女儿出生后，二人关系逐渐恶化，常因家庭琐事吵架，其多次因被赵治伟殴打报警。2019年4月20日21时许，二人因女儿发烧是否需要去医院再次发生争吵。赵治伟向其头部击打一拳，并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在其背上踏了三下。赵治伟把孩子交给其父母。其感觉头晕，向赵治伟呼救。赵治伟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看其手撑着跪在地上，又给120打电话说不用过来了。接着赵治伟给其哥哥发微信语音说把其打残了。其感到特别伤心和愤怒，就想拿刀把赵治伟捅死，再用刀把自己捅死。其从橱柜里拿了一把水果刀，趁赵治伟不注意时向他肚子捅了一刀，赵治伟一脚将其踹开，跑出家门。其继续追赶，不顾他人劝阻，继续持刀扑向受伤的赵治伟。有人将赵治伟扶上车，其上前拽住司机衣领不让拉赵治伟走，后被人拉开，司机将赵治伟拉走。其从公公婆婆家将孩子抱回家，给孩子穿好外套准备去派出所自首，警察来了将其带走。（2）侦查人员讯问刘慧苗的过程合法，无非法取证的情形。   30.110案件信息登记表，证实2017年至2019年期间，刘慧苗曾四次拨打110报警，称被其丈夫赵治伟殴打。   31.户籍证明，证实（1）上诉人刘慧苗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系成年人。（2）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2.银川国龙医院门诊处方清单，证实2019年4月20日被害人赵治伟在银川国龙医院抢救花费1628.47元。   33.谅解书，证实被害人赵治伟的父母赵某、朱某1对刘慧苗予以谅解，建议法院对刘慧苗从轻、减轻处罚。   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慧苗因与丈夫赵治伟的家庭矛盾，持刀杀害赵治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原判定罪准确。刘慧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多次殴打刘慧苗，对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被害人亲属对刘慧苗的行为表示谅解，依法可以对刘慧苗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刘慧苗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系间接故意杀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慧苗因家庭矛盾持刀捅刺被害人腹部一刀后，继续持刀追赶被害人，并阻止被害人乘车去医院救治，造成被害人大失血死亡。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物证水果刀、辨认笔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刘慧苗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刘慧苗亦供述想着拿刀把被害人捅死后，再用刀把自己捅死。刘慧苗主观上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客观上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系直接故意杀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慧苗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供述准备安顿好女儿后到派出所自首，在警察抓捕过程中没有反抗、逃跑、阻碍或抗拒抓捕，并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刘慧苗系公安机关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并没有主动投案的具体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慧苗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赵治伟经常殴打上诉人，具有明显过错；上诉人系激情杀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悔罪，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按照情节较轻的法定刑予以量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赵治伟多次殴打刘慧苗，对本案的引发具有一定过错，原判对该情节已予以认定。刘慧苗持刀杀害被害人的犯意坚决，不属于激情杀人。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刘慧苗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后果及其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已予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蓉   审判员 钦丽萍   审判员 李 妍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王宏璋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