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50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立峰，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双鸭山市社保局职工，户籍地双鸭山市岭东区，现住双鸭山市尖山区。2018年12月16日因涉嫌诈骗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裴华溢，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双尖检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后，公诉机关发现部分事实不清，于2019年9月20日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1月1日补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9年11月22日公诉机关再次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1月23日补查完毕重新移送本院。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郭兆鑫、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立峰及其辩护人裴华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立峰向被害人朱某谎称有能力办理厂办大集体退休，随后骗取了朱某及其亲属办理厂办大集体退休的费用184,000元。 2.2018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李立峰使用虚假的抵押物以借款的名义骗取被害孟某1新人民币1,520,000元。 3.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立峰向被害人陈某1谎称能够办理社保退休，并骗取陈某1、李某2、姚某、侯某2等36人办理社保退休的费用，共计骗取人民币1,723,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抓获经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房屋买卖合同、借条、被告人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峰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李立峰在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因此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立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诈骗罪的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有异议，辩解称，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诈骗中，与孟某1是借款关系，且借条中的钱没有全部收到，用车和房子担保的借款只有第一笔50万元，其他借款没有担保物，虽然提供过白某在桦川的房产做抵押，但后来没达成协议，是孟某1向自己支付借款后，自己又重新向孟某1提供顾某的抵押手续，自己也是受害者，后来才知道白某和顾某给自己提供的抵押手续是假的。因此该起不构成犯罪。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起中，并没收过36人的钱款，其中还有王某4等人办理退休成功的，办成的收取65万元，没有诈骗；没办成的钱，自己也给陈某1打了借条，并且借条中的钱有60多万元系与陈奎斌之间的借款，自己是利用职务之便办理退休，陈某1也从中收取好处费，并且也实际办理成功，因此不构成诈骗罪。认为应当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辩护人裴华溢辩称，一、在陈某1一案中，1.只有24名被害人的陈述，且均称是被陈某1诈骗；2.借款累计金额仅有150.5万元；3.部分款项为借款。二、在孟某1一案中，1.2018年2月6日借款的20万元及2018年3月5日的15万元借款，李立峰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且无证据证实已经交付；2.关于2018年3月5日的借款50万元，李立峰并未以白某提供的抵押物向孟某1借款，而是根据顾某提供的大连的房屋及车辆向孟某1借款；李立峰不知道白某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是虚假的，也无证据证实房屋所有权证是李立峰伪造的，没有主观故意；孟某1出借款项是基于顾某的抵押手续，与白某的手续无关，孟某1不是基于李立峰虚构的事实而产生错误认识；孟某1让李立峰将借款用途写为“办工作”，就是有意将借款的事实推向诈骗犯罪，是有意设计，而非错误认识；被害人孟某1陈述前后不一致，内容有严重瑕疵；3.2018年3月11日的借款20万元以及2018年5月3日的借款17万元中，无证据证实已经交付；4.2018年5月23日的借款50万元，写明借款用途是买车，不存在诈骗行为，且已经归还了20万元。综上，李立峰与孟某1之间均是民间借贷行为，并非李立峰通过虚假抵押手续多次借款，因此该起案件中李立峰不构成诈骗罪。三、量刑情节，李立峰自愿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再犯可能性小，如实交代了与陈某1、孟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不属于供述不实，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八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立峰向被害人朱某谎称有能力办理厂办大集体退休及医疗保险，通过朱某骗取吴某、祖某、孙某1、郑某共计18.4万元，之后李立峰实际并未办理，且未将钱款退回。 2018年12月15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立峰被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向阳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至向阳派出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向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8月22日接到朱某报警称，李立峰诈骗其钱款； （2）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向阳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5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李立峰被电话传唤至向阳派出所； （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我2016年11月份在徐哲家当保姆，李立峰是徐哲的亲戚。①李立峰说他是双鸭山市社保局的能办退休，需要3.5万元，我联系我妹妹吴某，2017年7月23日我拿着吴某的银行卡取了3.5万元现金给了李立峰，他给我打了收条，并说这事在2017年年底之前一定能办成。②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的朋友祖某听到我和李立峰打电话说办退休的事情，祖某就委托我找李立峰给办退休，李立峰要6.5万元，2017年8月28日祖某给我拿了6.5万元，第二天我把钱交给李立峰，他给我打的欠条；③李立峰又让我再找一个五十多岁的，岁数够了好办，我就联系我的朋友孙某1，2017年9月7日孙某1把5.5万元送到我家，2017年9月9日我把钱交给李立峰，他给我打的欠条；④2017年9月18日左右，李立峰给我打电话说他能办医疗保险，祖某说她要办，我和李立峰联系，他说需要9000元，9月19日下午，祖某把现金9000元给我了，9月20日我把钱交给李立峰，他给我打了欠条；⑤2017年11月，我朋友郑某也想办退休，李立峰说要2万元，11月20日我把钱交给李立峰，他给我打了一个2万元的欠条。2018年6月李立峰说办不了，之后他就关机联系不上了。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到朱某家收拾暖气，朱某说能办退休，大概得花3万元。我说我没钱，以后在说吧。过了十多天朱某给我打电话说2.5万元钱退休你能不能办，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就把钱送到朱某家，2018年9月，朱某让我去她家，说办事的人出事了，当时特意留了5000元没给他，现在返给我5000元。 （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左右我的同学打电话问我退休没呢，说能办退休得用6.5万元。2017年的9月7日我就和我妹妹孙某2把6.5万元送到朱某家中，我就和我妹妹孙某2离开了。2018年6月份左右我联系朱某问退休的事朱某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我，我一看朱某没有能力给我办理退休，我就联系朱某让她把钱还给我，朱某跟我说钱在办退休人的手里呢，我先给你1万元钱，剩下的钱我在给你要，然后朱某给了我1万元，又从新写了一张5.5万元的欠条，至今没有还给我。 （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4日，我姐姐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的同学朱某能给她办退休需要6.5万元，2017年9月7日我姐姐孙某1来我家取钱，我姐姐领着我去朱某家里送的钱，后来退休没办成，管朱某要钱，朱某就还回来1万元钱，补打了一张5.5万元的欠条，剩余的至今没有还。 （7）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南侧人行道上。南侧是公园住宅楼一楼的小天音乐工作室，北侧隔六马路是翠峰小区1号楼。东侧13米是一条南北走向的便道。东侧隔便道是盛泰家园18号楼。此人行道为中心现场。 （8）书证欠条证实，2017年9月7日，朱某向孙某1出具的5.5万元欠条一张；2017年9月9日，李立峰向朱某出具的5.5万元欠条一张；2017年7月23日，李立峰向朱某出具3.5万元欠条一张；2017年11月20日李立峰向朱某出具2万元欠条一张；2017年9月20日李立峰向朱某出具9000元欠条一张；2017年8月29日李立峰向朱某出具6.5万元欠条一张。 （9）双鸭山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情况说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证实，吴某、祖某、郑某、孙某1未成功办理退休。 （10）被告人李立峰的供述证实，我2006年开始在双鸭山市社保局工作。2017年夏天的某一天我去我姑父家看他，就认识了他家的保姆朱某，她听我姑父说我在双鸭山社保局工作，就联系我问是否能办厂办大集体退休，我说我帮她问问，有一天振兴矿业公司姓黄的人事来我单位，就问他能不能办厂办大集体，姓黄的人事说试试，我问他多少钱，他说按年龄算，钱都2万元到6万元之间，我就分5次在朱某那里收了她184,000元。我打算把这个钱给姓黄的人事时他就去外地了，我就没把钱还给朱某，我拿这个钱买车后就卖了，把钱又给孟某1了，2018年的8月份朱某就报案了。我没有能力办厂办大集体，我以前找过其他企业的人事，都没办成过。 2.2018年3月初，白某通过顾某欲从李立峰处借款20万元，并提供了其妻子李某4名下已在银行抵押贷款的位于佳木斯市桦川县房屋的购房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房产评估报告、房屋保险单用于抵押，李立峰谎称回去筹款并将白某出具的20万元欠条及抵押材料拿走，之后李立峰根据李某4的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伪造一本此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与其他材料复印后一起交给被害人孟某1，向孟某1谎称拥有该房屋的抵押权并欲从其处借款，2018年3月5日上、下午，孟某1分别交给李立峰50万元及15万元并由李立峰分别签具借条，3月11日交给李立峰20万元并由李立峰签具借条，李立峰取得钱款后并未向白某提供借款。2018年3月中旬，顾某找到李立峰欲再次向其借款，李立峰称白某的抵押物不能使用，如借款需另行提供抵押物，随后顾某提供了其妻子王某5名下位于辽宁省大连市房屋的购房合同用于抵押，并将其雷克萨斯牌越野车及车辆手续质押给李立峰，欲借款55万元，3月16日李立峰再次谎称回去筹款，并将车辆及购房合同、55万元欠条取走（李立峰向顾某仅提供8万元借款）。李立峰将大连房屋的购房合同、55万元欠条交给孟某1并向其展示车辆，继续向其骗取借款，2018年5月3日，孟某1交给李立峰17万元并由李立峰签具借条，2018年5月23日，孟某1交给李立峰50万元并由李立峰签具借条。以上共计152万元。 另查明，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6月25日，李立峰多次向孟某1还款共计24.1万元。李立峰共骗取孟某1127.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侦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4日接到孟某1报警称，李立峰诈骗其钱款； （2）被害人孟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李立峰是初中同学，他以借款的名义在我这分多次拿的钱，拿完钱之后钱也不还我，还找不到他人了。①2018年3月初的一天，我接到李立峰的电话称要用50万元，并说在桦川县有一个商服，面积350多平方米，价值200多万元，也是别人欠钱押的，要是还不上，这个商服就给我了。我让张某1给拿来50万元。3月5日9点多钟，李立峰拿着李某4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来我家，把他房屋所有权证押我这，我先让他给我签的借据，他又让我签的一个房屋买卖合同，合同上签的是桦川县悦来镇悦胜街同裕小区2号楼000102号房产，334.65平方米，房屋总价60万元，说是如果还不上就把房子给我，他就把50万元钱拿走了；②2018年3月5日下午，李立峰又给我打电话，说还得用15万元，房子价值肯定超过这些钱，我就又给我朋友张某1打电话让他给我送来15万元，我让李立峰给我出的借据，李立峰拿15万元走了；③2018年3月10日，李立峰又给我打电话说桦川那个房屋所有权证你也知道值多少钱，我现在还得用钱，你再给我拿20万元，我一看他的房子还是挺值钱的，让他第二天来取钱。当天我就给我朋友刘某1打的电话，我就上他家取的钱。第二天上午10点多钟，李立峰上我家取的钱，我让李立峰签了借据，李就把钱拿走了；④2018年5月初的一天，李立峰又给我打电话说，还得用20万元钱，桦川的那个房子也值200多万元，不行就把房子给你，我就在从亲属处凑了17万元。第二天李立峰上的我家取的17万元钱；⑤2018年4月末的一天，李立峰开了一台白色的丰田酷路泽4000型号的车，让我先借他50万元钱，说这台车过几天能贷款，贷款下来就还你，再说还有个房子在你那里押着呢。5月23日我向朋友张某2借了50万元后，在我家楼下我把钱给了李立峰并签了借据。⑥我借钱给李立峰，李立峰均承诺给我一毛的利息，2018年2月至5月23日，他一共给过我除买车50万元之外122万元的利息10万元左右，再管他要钱就说等等，我就去桦川核实房屋所有权证，才发现是假的。⑦在2018年3月至4月之间，李立峰还拿了大连的一个118平米的房屋和一辆黑色凌志450越野车的行驶证抵押给我，说是一个叫顾某的人欠他55万元押给他的。李立峰意思用这些和桦川的商服一起，自2018年3月5日至5月23日，5次借款共152万元，如果还不上，一起给我了。 （3）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李立峰在一次接亲时认识的。2017年末李立峰来找我想用我公司的名义放款，他说他有一个姓孟的同学和他姨有钱，后来我知道他能给别人抬钱。2018年3月，我朋友白某想通过我帮他借点钱，开春种地用，用他妻子李某4名下桦川县的一个商服作抵押，我就通过朋友找到的李立峰，白某在尖山区和李立峰见的面，白某当时拿着该商服的购房合同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房产评估报告、房屋保险单，向李立峰抵押借款，李立峰就说拿这些东西能抵押借款20万元，白某同意了，白某当场就把这些东西交给了李立峰，并且给李立峰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据交给了李立峰，李立峰当时说一个小时就能把钱给白某，之后李立峰就走了，过了半个多月，李立峰也不给白某拿钱，我们一看这钱也借不出来，我们就向李立峰要东西，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就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房产评估报告、房屋保险单和20万元欠条给要回来了，但是购房合同复印件一直没还。2018年3月中旬李立峰说白某家的商服有贷款借不出来钱，我就拿着我妻子王某5名下的大连市长兴岛的一个118平米的房屋和一辆黑色凌志雷克萨斯450越野车抵押给李立峰，向他借款55万元，当时我把房子的购房合同、车、车的手续都交给李立峰了，还给李立峰写了3个借条，一个是房子的45万元、一个车的10万元、还打了一个总的借条55万元，之后李立峰把车给开走了，约定一个小时后把钱给我，月利率是一毛钱，抬1个月。李立峰陆续给了我8万元钱，其中7万元是李立峰从他姐夫处取得的。之后李立峰再没给我拿过钱，我就跟李立峰联系的让他把剩下的40多万的欠条给我拿回来，李立峰到现在也没有把欠条给我拿回来，当时李立峰还说他把这个欠条抵押给他一个什么姐夫了，但是李立峰到现在也没有继续借我钱，也没有把剩下的40多万元欠条还给我。后来因为我车在佳木斯贷款过，有一部分没还上，佳木斯的贷款公司就把车收回去了并给我打电话，我把贷款还上后就把车开回来了，借条和购房合同一直没要回来。 （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初，我让我朋友顾某帮我联系向谁抵押借2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顾某帮我介绍一个叫李立峰的人，我就来双鸭山市尖山区和李立峰见面，我当时拿着我妻子李新立名下的佳木斯市桦川县悦来镇同裕小区2号楼102商服的购房合同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房产评估报告、房屋保险单，向李立峰抵押借款，李立峰就说拿这些东西能抵押借款20万元，我当场把这些东西交给李立峰，并且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交给李立峰，过了半个多月，李立峰一直不给我拿钱，我一看这钱也借不出来，我就向李立峰要东西，过了一个多月，我就把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和房产评估报告、房屋保险单和20万元欠条要回来了，但是购房合同复印件李立峰没有给我。2018年7月初，一个自称叫孟某1的拿着我家商服的房屋所有权证（伪造）和我妻子李某4写给李立峰的欠条（复印件），我家商服的买卖合同找到我，我当时看了一下房屋买卖合同上写着我家的商服以60万元的价格卖了李立峰，说是要收我家的商服房子，我向我妻子李某4核实这事，我们家根本也不欠李立峰钱，更没有把商服卖给李立峰。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7日，孟某1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有一个同学要用点钱，桦川有个房屋所有权证押在他这里，要借20万元，并给我3分利息，2018年3月10日，我将20万元交给他，孟某1按一个月6000元标准，一共给了我四个月的利息。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7日，孟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社保局姓李的同学要用50万元钱着急买车，我跟孟某1说不行，孟某1跟我说桦川有个房屋所有权证押在他手里价值300多万元，并且这50万元孟某1说给我3分利。2018年5月23日10时许，我将50万元交给了孟某1，当时张某1也在，后来孟某1按照一个月1.5万元标准，给了我三个月的利息。 （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7日，白某在我这拿了15万元现金，当时抵押有一个房屋所有权证，还有一份收条，房屋所有权证原件一直在我手里。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5日我借给孟某120万元，2018年3月4日上午借给他50万元钱，2018年3月4日下午借给孟某115万元，每次都是给的现金，没有借据。 （9）书证借据证实，2018年3月5日，孟某1借给李立峰15万元，期限3个月；2018年5月3日，孟某1借给李立峰17万元，期限2个月；2018年3月11日，孟某1借给李立峰20万元，期限2个月；2018年3月5日，孟某1借给李立峰50万元，期限4个月；2018年5月23日，孟某1借给李立峰50万元，期限1个月。以上借据均未约定利息。 （10）书证收条证实，2018年3月5日，李立峰收到孟某150万元； （11）书证收条证实，2017年10月27日，赵某1收到李某4房屋所有权证一本，机动车登记证书两本。 （12）书证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8年3月5日，李立峰与孟某1约定，李立峰将桦川县悦胜街同裕小区2#楼000102号房屋卖给孟某1。 （13）书证房屋所有权证影印件证实，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刑侦大队分别在赵某1处提取李某4房产证原件影印件（桦川县悦胜街同裕小区2#楼000102号），在孟某1处提取伪造的房产证影印件。 （14）书证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卖协议书、借条证实，2010年6月22日，王小艳在大连益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购买了大连长兴岛镇三堂村隋屯土地上的12幢1单元5层1号房，面积118.23㎡的房屋。2018年3月16日，顾某向李立峰约定借款55万元，并约定顾某、王某5将位于大连㎡的房屋以45万元的价格卖给李立峰，顾某将黑Ｊ×××××号雷克萨斯小型越野客车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李立峰。实际为抵押借款。 （15）书证李立峰及孟某1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明细证实，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6月25日，李立峰通过转账归还给孟某1共24.1万元。 （16）书证桦川县房产管理局抵押登记信息证实，桦川县悦胜街同裕小区2#楼000102已登记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桦川支行。 （17）被告人李立峰的供述证实，①孟某1是我的中学同学，谁手头缺钱，经常互相倒钱用。孟某1给顾老四放高利贷。从2015年开始，我知道谁着急用钱，我也帮着孟某1联系联系，孟某1把钱交给我，我再把钱放出去，我能从其中赚取利息差价。②关于2018年3月5日签具的50万元借据，2018年3月初，我家邻居顾某，联系我说他朋友白某家里着急用钱种地，白某家里在桦川县有个商服能值100多万，想用这个商服抵押在我这借点钱，我就让顾某把白某领来我俩当面谈这个事情，白某当时拿的商服的房屋所有权证原件、购房合同给我看的，当时房屋所有权证上写的是李某4的名字，李某4是白某的妻子，白某又领着我去的桦川县悦来镇同裕小区2号楼看的白某家的商服，我看着这个商服确实是白某家的，该商服上下两层挺好的，我就把这个事情跟孟某1说了，我和孟某1商量是抵押借款给白某50万元，期限四个月，我与孟某1签订50万元的借款合同，我俩约定是月利息5分，我准备借给白某是7分利息，我与孟某1又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以我的名义把该商服卖给了孟某1，出售价格是60万元。我跟白某签完合同之后，孟某1说他把这些东西拿给他顾老四看，顾老四说行，就把这些钱打给我，我再把钱拿给白某，我通过银行查白某的房子有九个月的贷款逾期没有还，我就赶紧联系孟某1，让他把协议终止了，不能借钱给白某，这个事情就没有继续。我向孟某1不止一次要过这个借据和手续，孟某1一直也没有给我。一个月以后，我把手续还给白某，但因房屋所有权证孟某1没有还给我，我就没有还给白某。③2018年5月初，顾某找到我跟我说的，他公司着急用钱，用顾某在大连市长兴岛的一个楼房和一个车库，还有一台凌志450汽车在我这抵押借款，顾某用这些抵押物向我抵押借款55万元，月利息7分，当时定下的期限就用七天，但是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协议期限是2个月，如果2个月内顾某不还我钱，房屋买卖协议生效，我可以收顾某在大连的房子，我和顾某签完后，我拿着合同找到孟某1，我把这些合同都给孟某1看了，孟某1也答应借款给我，我就把和顾某签订的合同全部都交给了孟某1了，扣除了两个月利息实际给了我45万元，我就把这个钱陆续交给顾某。④我银行卡中给孟某1转账的钱都是还他的借款本金。 3.2015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立峰向被害人陈某1谎称能办理退休，随后陈某1多次将收取的訾某、郭某2、张某3、姚某、李某1、王某1、梁某、孙某3、蔡某、常某2、陈某2、陈某3、刘某2、于某1、侯某1、韩某、赵某2、刘某3、李某2、李某3、田某1、王某2、刘某4、付某、程某、胡某、刘某5、王某3共28人的退休款135.1万元交于李立峰，之后李立峰实际并未办理，且未将钱款退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双鸭山市公安局尖山分局向阳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9日接到陈某1报警，称李立峰诈骗其钱款；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李立峰是南市区的老邻居，①2015年，李立峰找我说，尖山区一家破产企业(振兴矿业公司)为破产企业职工办理退休，你找几个人我以“振兴矿业”职工的名义给他们办理退休，事情办成之后给你点烟酒钱。后来很多人听说我能办理退休都陆续找我，从2015年到2017年一共32人找我办理退休，给我拿了157.7万元，我都给李立峰了。到2018年7月份，李立峰一个退休也没有办成，这些人就开始追着我要钱，我就管李立峰，李立峰先称他找的"振兴矿业"姓黄的跑了，又称把钱借给战友了，李立峰还给我微信发了三张欠条的照片，说一名叫顾某的男子欠他一百多万，年末钱回来后挨个给大家还回去。年末我看李立峰仍不还我钱，我就报案了。②2015年12月份，李立峰开车领我去电大路，在车上跟我说，他有个战友找他办退休，但是不好意思要钱，让我出面代收钱，并给那个人出一个收据，之后我就跟李立峰到了电大路上，没多久李立峰领着訾某进车里，跟我说这个是他战友，说要办退休，他跟訾某说我是办退休的人，钱都给我，訾某听完之后，就给我拿了4.5万元，我就给訾某写了张收据，李立峰把钱拿走了。③2017年12月12日，李立峰给我打电话，说訾某又要办一个退休（郭某2），让我继续代为收钱，我同意了，没多久那个人就领着一男一女到我这，跟我说办退休，并给了我3.5万元现金，我给訾某出了张收据，訾某在收条担保人写了名，然后我把钱给了李立峰。④李立峰给我签的借条里的备注都是我自己写的，21张借条里的1.5万元是李立峰向我借款，其余20张都是办退休款。 （3）证人訾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开出租车认识了李立峰。①2015年12月份，李立峰找我说可以办退休，需要4.5万元，我答应后，他让我带着钱跟他去找办事的人，李立峰领我去了电大路的一辆车里，告诉我这个人是陈某1，能办退休，就让我把钱给了陈某1，陈某1还给我打了收据。②2017年12月12日的时候，我朋友的媳妇（郭某2）想办一个，我就跟李立峰说了，李立峰让我去找陈某1，我领着我朋友和他媳妇去找的陈某1，给了陈某13.5万元，还给打了张收条，之后我多次问李立峰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立峰始终推脱。 （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我和傅某是建筑工友，傅某说陈某1可以办退休，我就想办一个。2017年5月份，傅某领着我去陈某1家，我给了陈某11万元钱，陈某1给我出了一张收条。之后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陈某1告诉我他只是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收到的钱都给了李立峰。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傅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我想办一个，傅某就领着我、王某6、孙某3、李某1去见的陈某1，陈某1说2017年年末就能办下来。2017年2月21日我们给了陈某13万元钱，陈某1给我们打了一张收条。2017年5月9日我们又给了陈某11万元，陈某1又给我们出了一张收条。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们这个事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傅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我同意后，傅某就领着我、王某6、孙某3、姚某去见的陈某1，2017年年末就能办下来。2017年2月21日我们给了陈某13万元钱，陈某1给我们打了一张收条。2017年5月9日我又给了陈某17000元，陈某1又给我们出了一张收条。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们这个事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 （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傅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我想办一个，傅某就领着我、李某1、孙某3、姚某去见的陈某1，2017年年末就能办下来。2017年2月19日，我先给了陈某12万元，并给我出了一张收条，2017年2月21日我给了陈某11万元，陈某1给我们打了一张收条。2017年5月9日我们去陈某1家里，我又给了陈某11万元，陈某1又给我们出了一张收条。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们这个事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 （8）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傅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问我丈夫李某5想不想也办一个，我丈夫要给我办一个退休，傅某就介绍我们和陈某1见面，陈某1跟我们说先收我们4万元钱，办成之后再收剩下的4万元。2017年6月28日，我和我丈夫李成山、傅闻生、陈某1在南市区社区医院把钱给了陈某1，陈某1给我出了一张收条。2018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们，他不是办退休的人，他只是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他收到的钱全给了李立峰，现在李立峰出事了。 （9）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傅某说他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我想办一个，傅某就领着我、李某1、王某1、姚某去见的陈某1。2017年2月19日，我先给了陈某13万元，并给我出了一张收条。2017年5月9日我们就去了陈某1家里，我给了陈某11万元钱，陈某1又给我们出了一张收条。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们这个事他只是一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钱都已经给了李立峰，其中1万元的借条丢失了。 （10）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陈某1跟我说，他有一个社保局的朋友叫李立峰可以办退休，我就跟陈某1说我想办一个退休，陈某1跟我说办一个退休需要8万元。2016年9月26日，我在四马路的农业银行门口，把钱给了陈某1，陈某1收到钱之后给我打一张欠条，始终退休都没有办下来。2018年末，陈某1告诉我，李立峰出事了。 （11）证人藏丽文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我舅妈东敏说她有一个朋友可以办退休，问我要不要给我父亲办一个退休，我答应后，我老舅妈东敏就帮我联系了陈某1。2017年8月15日，我先给了陈某12万元钱，当时没有写收据，2017年8月末，我又给了陈某1剩下的6万元钱，陈某1给我打了一张8万元钱的欠条，写的我父亲常某2的名字。退休始终没有办下来。2018年末的时候，陈某1告诉我办退休他只是个中间人，办退休的人叫李立峰，钱都已经给了李立峰，李立峰出事了。 （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我通过付某2，联系陈某1办理退休。2017年8月13日，付某2带着我和我爱人陈某3去的陈某1家，陈某1当时和我说，两人需要16万元，先给一半的钱8万元，另一半办成之后交，办不成给我全退回来，办理的是破产企业退休。之后我把现金8万元交给陈某1，陈某1给我和我爱人写了两张4万元的收条。2019年2月15日付某2带我去陈某1家，陈某1说退休办不了了。 （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于某2是同学关系，2017年10月10日，于某2说一个叫陈某1的人办理退休，我想给我妻子周某办一个，于某2帮我联系了陈某1，并告诉需要5万元钱。2017年10月18日，我就领着陈某1和于某2去了三马路的邮政银行取了5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陈某1给我出了一张收条，年末退休也没办下来，陈某1说他是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李立峰现在进去了。 （1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0日左右，我姐于某2说他有个朋友能办退休，我就跟于某2说我也想办一个，于某2就把陈某1电话给我，我联系了陈某1，陈某1告诉我办这个退休需要8万元钱，让我可以先交4万元钱，2017年10月15日，在我妈家，我给了陈某14.1万元，陈某1给我出具了收条。之后退休没有办下来。2018年年末陈某1告诉我办退休的人叫李立峰，他只是个中间人，李立峰出事了，现在办不了，钱也没法还了。 （15）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4日上午，蔡某跟我说她有个朋友可以办退休，我也想办一个，蔡某跟我说需要8万元钱。当天，我和我丈夫管某带着钱去八马路的农业银行，蔡某介绍我和陈某1认识，我把钱给了陈某1，陈某1收到钱之后给我写了一张收据。2018年12月份，陈某1告诉我办退休的人叫李立峰，李立峰出事了现在钱也拿不回来了。 （1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0日，我为了办退休，孙某让我跟他姐夫李某2见面，并介绍陈某1给我认识。2017年5月22日，我在二马路的龙江银行给陈某13.5万元，他给我打了一张欠条。退休始终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陈某1跟我说，办退休的人叫李立峰，办退休的钱都给李立峰了。 （1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21日，我和王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听到王某打电话在说办退休的事情，我也想办一个，王某就跟那边问了一下，需要8.5万元钱。2017年5月22日下午，我和王某，李某2，还有陈某1在二马路的龙江银行见面，我把8.5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陈某1给我打了一张欠条。之后很长时间退休都没办下来。2018年年末，陈某1说他只是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钱都已经给李立峰了。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0日左右李某2说有一个多年好友可以办退休，我想给我弟弟刘某6办一个，2016年10月31日，我在新兴大街农业银行总行门口和陈某1见面，当时有我和李某2在，我把现金8.5万元给了陈某1，陈某1打了一张借条。2018年末，陈某1告诉我他在办退休的事情就是个中间人，办事的是李立峰，钱都已经转给李立峰了，现在李立峰出事了，陈某1也没有钱给我。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陈某1是多年好友，2016年5月份，陈某1说他可以办退休，我也想办一个，陈某1就跟我说办退休需要3.5万元，外加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第二天，我在新兴大街农业银行总行门口，把钱给了陈某1，陈某1给我打了一张欠条。事情没有办成，我多次向陈某1要钱，陈某1始终推脱。2017年5月22日的时候，我和刘某3向陈某1要钱，陈某1领我见到了办事人李立峰，当时和李立峰见面，李立峰说现在手头上没有钱，2018年年末，陈某1说李立峰出事了。2019年1月26日，陈某1又给我写了一张新的欠条。 （2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2日，我为给徐小花（徐某）办退休给了陈某13万元，他给我出了一张收条，写的徐小花的名字，后来徐小花（徐某）的退休始终没有办下来。2018年末，陈某1跟我说他只是个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现在出事了，钱没法返还了。 （2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付某2跟我说陈某1能办退休并需要7万元，先给4万元，办成再给3万元。3月16日上午，我将4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之后一直没办下来，钱也没返给我。 （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付某2说陈某1可以办退休并需要8万元，2017年6月27日，我当付某2的面将8万元交给陈某1，之后一直没办下来，2018年末，陈某1告诉我他是中间人，钱都给李立峰了。 （2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付某2告诉我他有途径能办退休，2017年2月25日，我和付某2一起见到了陈某1，陈某1说要4.5万元，先拿1.5万元，事成之后再给3万元，之后在付某2的车上，我将1.5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退休一直也没办下来。 （2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季，付某2说他有途径办退休，我想给我姐付某3办退休，之后他领我见了陈某1，陈某1说要7.5万元，可以先付一半，之后我把银行卡给了付某2，付某2代我给了陈某14.5万元，退休至今没办下来。 （2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末，蔡某说有一个朋友能办退休，需要8万元。2017年6月2日，我和蔡某见到了陈某1，我将8万元交给了陈某1，之后一直也没办下来，我多次找陈某1要钱，2018年12月末，陈某1告诉我他只是中间人，办退休的人叫李立峰。 （2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付某2说陈某1可以办退休，我就联系了陈某1，陈某1说要8万元，可以先交5万元，2017年12月13日，我和付某2见到了陈某1并给了他5万元，之后退休没办下来，我就找陈某1要钱，2018年末，陈某1说办事的人叫李立峰，李立峰出事了，钱也还不了了。 （2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我想办退休就找到赵某3并给了他3万元，退休始终没办下来，我就管他要钱，2018年赵某3给了我陈某1的电话，说是钱都给陈某1了，陈某1说钱他收到了，但是办事的人是李立峰，他也是中间人，李立峰出事了钱也还不上了。 （2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我听王某2说付某2认识人办退休，我就打算给我弟弟刘某办一个，王某2就把陈某1的电话给了我，陈某1说要3.3万元，之后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了陈某13.3万元，到2018年末，陈某1告诉我他只是中间人，办事的人叫李立峰，钱也给他了，李立峰出事办不了了，钱也还不了。 （2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8日，我嫂子杜某某说有个朋友可以办退休，需要8万元，可以先交4万元，2018年2月20日，杜某某领着我见了陈某1，我将4万元交给了陈某1。2018年末退休仍没办下来，陈某1告诉我办退休的人是李立峰，他出事了也没钱还我了。 （3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李立峰说有人给我银行卡里转1万元，3月11日李立峰说有人给我转5000元，3月31日，李立峰说有人给我转5000元，我将钱都通过微信转给了李立峰。 （31）证人常某1的证言证实，我2004年进入四方台社保局工作，2009年调到七星分局工作，2011年6月份左右进入市社保局工作，2013年调到市社保局稽核科工作至今。何某某是我们原社保局局长，李立峰是何某某妻子的外甥，进入市社保局时李立峰给财务总监娄某开车，是事业工勤编，2013年娄某退休之后，李立峰被调入到经办科，我没听说过黄某1这个人，李立峰在社保局没有能力办退休，我没帮他办过，也没收过李立峰的钱。 （32）双鸭山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8日，接受陈某1提供的被害人名单1张、借条21张、李立峰与他人协议3张。 （33）书证陈某1提供的借条（共21张）证实，2015年3月27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3.5万元；2016年1月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25万元；2017年2月20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6万元；2017年2月22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0万元（备注1万元转帐给张某4）；2017年3月7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8.5万元（备注转帐1万元刘某4、顶账3万元刁玉华、转帐给张某45000元、2017年3月11日15点47分转、2017年3月21日11时拿1万元）；2017年3月25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5万元；2017年3月31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万元（备注转帐张某4）；2017年5月9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5万元；2017年5月23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5万元；2017年6月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5万元；2017年6月28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8万元（备注王某2——特殊工种、梁某—一步到位）；2017年7月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7万元（备注侯某1一步到位退休、蔡某）；2017年7月1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2.5万元（备注刘某退职、付某2）；2017年8月1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8万元（备注陈某3、陈某2）；2017年8月16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8万元；2017年9月1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4万元；2017年8月15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6万元（备注拿走2万现金、2017年9月1日拿走4万元、常某2）；2017年10月18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2万元；2017年11月24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6万元；2017年11月26日，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5万元；无日期，李立峰向陈某1借款1.5万元（备注你妈拿走1万元、你拿走5000元）（该借条与办退休无关）。 （34）书证张某4及陈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11日，陈某1给张某4转账5000元，2017年3月31日，陈某1给张某4转账5000元。 （35）书证张某4的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3月6日，张某4转账给李立峰1万元，2017年3月11日，张某4转账给李立峰5000元，2017年3月31日，张某4转账给李立峰5000元。 （36）书证收条、借条、欠条证实，无日期，陈某1收4.5万元（訾某提供）；2017年12月12日，陈某1收郭某23.5万元；2017年5月9日，陈某1收张某31万元；2017年5月9日，陈某1收姚某1万元；2017年2月21日，陈某1收姚某3万元；2017年2月22日，陈某1收李某13万元；2016年5月20日，陈某1收取李某17000元；2017年5月9日，陈某1收王某11万元；2017年2月21日，陈某1向王某1借款1万元；2017年2月19日，陈某1收王某12万元；2017年6月28日，陈某1收梁某4万元；2017年2月19日，陈某1收孙某33万元；2016年9月26日，陈某1向张某6、蔡某借款8万元；2017年8月15日，陈某1欠常某28万元；2017年8月13日，陈某1收陈某24万元；2017年8月13日，陈某1收陈某34万元；2017年10月18日，陈某1收刘某25万元；2017年10月15日，陈某1收于某141000元；2017年7月4日，陈某1收侯某18万元；2019年1月26日，陈某1分别签具借条，向韩某借款3.5万元、向赵某2借款8.5万元、向刘某3借款8.5万元（担保李某2）、向李某2借款3.5万元；2017年2月22日，陈某1收徐小花3万元；2017年3月16日陈某1收到田某14万元；2017年6月27日陈某1收到王某28万元；2017年2月25日，陈某1收到刘某41.5万元；2016年5月19日，陈某1向付某借款4.5万元；2017年6月2日陈某1向程某借款8万元；2017年12月13日陈某1收到胡某5万元；2013年8月15日，陈某1向钱某借款3万元（见证人赵某3）；2017年7月22日陈某1收到刘某3.3万元。以上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除蔡某外）。 （37）双鸭山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出具的黄某2常住人口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黄某2系振兴矿业人事部门职工。 （38）陈某1提供办理退休人员的名单证实，陈某1自称共收取过34人的办退休款； （39）双鸭山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訾某、张某3、姚某、李某1、王某1、梁某、孙某3、蔡某、常某2、陈某2、陈某3、周某、于某1、侯某1、韩某、赵某2、刘某6、李某2、徐某、田某1、王某2、刘某4、付某3、程某、胡某、刘某、王某3，共27人均未成功办理退休，郭某2无法核实。 （40）双鸭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证实，钱某（女）参加工作时间1996年1月1日，工作单位个体，2018年11月25日年龄达55岁正常退休，其退休与李立峰无关。 （41）双鸭山市公安向阳派出所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双鸭山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离退休基本情况表证实，王某4（女）参加工作时间1980年12月1日，工作单位双鸭山市炼铁总厂二分厂，2006年10月1日因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其退休与李立峰无关。 （42）被告人李立峰的户籍证明。 （43）被告人李立峰的供述证实，我给陈某1出具的欠条中一部分是他抬给我的，还有一部分是他找我办退休的钱，办一个退休需要3万到5万之间，最高不超过5万元。我不能办理退休，那时候找我单位同事稽查科常某1办的。我办退休需要多少钱就从陈某1那里拿多少钱，陈某1从被办理退休人员拿多少钱我不知道。每次给钱都是在陈某1家楼下或者在我车里给我的钱，每次给的都是现金。2015年到2017的时候，他说有一部分人员要办退休，陈某1陆陆续续给我拿了部分钱款，我给他打的借条，有一部分我做买卖赔了，一部分把钱给常某1和振兴矿业人事黄某1办退休了，每个办退休的人员我从中挣5000元。有的退休没办下来，陈某1找我要钱，我还不上。当庭辩解称为陈某1出具借条中有部分款项是借款。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281.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立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李立峰多次诈骗，可从重处罚。李立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立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1.关于诈骗孟某1一案，实际收到孟某1的钱款与借条不相符，部分借条系欠孟某1的利息、实际并未收到款项，李立峰不知道担保是虚假的、没有虚构事实，未使用白某提供的抵押物，而是使用顾某提供的抵押物向孟某1借款，且不知道白某提供的抵押物虚假，没有犯罪故意，部分借款没有抵押物、借条中部分借款已返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李立峰伪造白某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出示虚假合同，及在未向顾某支付全部借款未实际取得抵押权的情况下虚构与其存在债权、抵押权，向被害人提供虚假及不享有抵押权的抵押物，从而多次成功骗取借款的事实，其提供虚假担保的行为与成功多次骗取借款存在因果关系；借条中体现李立峰与孟某1的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且李立峰不能对其所谓利息的借条是哪笔本金的利息、借款期限、利息支付标准进行解释并提供证据佐证，其辩解、辩护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但在案发前李立峰共向孟某1还款24.1万元应在诈骗152万中予以扣除，故认定李立峰诈骗孟某1127.9万元。对其提出的2018年2月6日的借款20万元的辩解、辩护意见，因公诉机关未予指控，与本案无关。2.关于诈骗陈某1一案，曾为他人成功办理退休，不是诈骗的辩护、辩解意见，经查，李立峰并未成功为他人办理退休，不予采纳；李立峰与陈某1之间存在正常借款，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立峰共收取陈某1162万元，但仅能证实陈某1为29人办理退休收取相关款项共计138.1万元，且其中钱某3万元系在2013年收取，因陈某1开始找李立峰办理退休及出具借条时间均在2015年之后，不能证实该笔款项是否交于李立峰，故对此3万元应予扣除。综上，不能排除李立峰与陈某1之间存在其他正常借贷关系的合理怀疑，故认定李立峰诈骗陈某1135.1万元，其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立峰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悔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立峰违法所得281.4万元应予以追缴。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对李立峰的量刑建议，与本案的量刑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李立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立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32年12月15日止） 二、被告人李立峰违法所得281.4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田佳莹 人民陪审员  刘明辉 人民陪审员  王 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崔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