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91民初785号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陈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云鹏，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鹤然，辽宁观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霍先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世臣，男，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沈阳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洪，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昊建设公司）与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毅房地产公司）、沈阳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圣房地产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昊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云鹏、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世臣、被告华圣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长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昊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立即给付原告740,063.86元欠款;2.判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支付前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应付之日（2016年5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日为95,792.02元）；3.判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原告以保函形式提供担保所支出的保函保险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集团公司（以下简称开发集团公司）三方就“宝马（BBA）项目地块-土方工程第二标段”的工程款支付事宜签订《三方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开发集团公司将应付原告的740,063.86元债务全部转让给被告，由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承担前述款项付款责任。2015年12月17日，双方另行签订《回款协议》，约定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应于原告开具发票后三到五个月内将前述款项支付原告。原告于《回款协议》签订当日即向开发集团公司开具了该笔工程尾款发票，至2016年5月17日，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付款期届至，但被告始终未按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讼中，原告正昊建设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华圣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立即给付原告740,063.86元欠款;2.判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支付前述款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应付之日（2016年5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日为95792.02元）；3.判令被告华圣房地产公司对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应付原告的本案全部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原告以保函形式提供担保所支出的保函保险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在庭审中提交新证据：2016年4月5日，华毅房地产公司和华圣房地产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以华圣房地产公司名义继续办理原华毅房地产公司实际拥有的宗地号Ｊ××号地块的一切手续；华毅房地产公司购买地块时向袁厚银、王开宇的借款，一并由新注册的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的还款和保证责任，此前由华毅房地产公司和侯世臣向债权人作出的保证、承诺和还款计划，由华圣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华毅房地产公司股东侯世臣、韩玉泰、祝娜，华圣房地产公司股东侯世臣、祝娜在决议上签名，两公司在决议上盖章。前述证据可以反映华圣房地产公司自愿对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属于债的加入，应当承担连带付款责任。此外，前述土地使用权（宗地号Ｊ××号地块）转让期间，华毅房地产公司和华圣房地产公司存在《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的关联关系，案涉土地使用权交易构成不当关联交易，在华毅房地产公司不能履行到期债务的情况下，也损害了该公司债权人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关于“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华圣房地产公司应在关联交易范围内向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债务人将主要财产无偿转让给关联公司，关联公司在明知债务人欠债的情况下，未支付对价，应当认定债务人与其关联公司恶意串通、损害债权人利益，本案中华毅房地产公司与华圣房地产公司系同一股东侯世臣、祝娜设立，彼此知悉债务人情况，在此情形下，双方仍然通过无偿转让Ｊ××号地块的方式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因此，原告申请追加华圣房地产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承担责任。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740,063.86元被告方不清楚，原告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载明的三方（原告与华毅房地产公司及开发集团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及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回款协议》，对此事实被告方不清楚。二、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期间，华毅房地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合同章、财务章均在袁厚银、韩玉泰手里放着。三、涉案标的应由华毅房地产公司偿付，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债务已转由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接属实。四、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承认欠款，同意承担涉案债务。被告华圣房地产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要求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华圣房地产公司与华毅房地产公司是不同的两个独立法人企业；二、华圣房地产公司虽然承接了华毅房地产公司的16号地块，但同时也承接了华毅房地产公司购买该地块土地出让金，也承担了该地块在建设过程中所有的债务，在2016年4月5日的《股东会决议》可以看出，华圣房地产公司仅就对袁厚银、王开宇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并不包括原告在内。华毅房地产公司购买16号地块后，是因为其他原因不能继续开发，将该地块由华圣房地产公司继续开发，该地块的土地出让金共计1500万元，还有其他相关的费用，共计向王开宇借款2270万元，该借款已经由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担，王开宇在铁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铁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7日作出判决，判令华圣房地产公司偿还王开宇2270万元。华圣房地产公司除承接上述债务外，还承接了华毅房地产公司对该地块在建设过程中发生的工程款等费用，这些债务在华圣房地产公司的原股东股权转让过程中进行了明确的确认，债务明细中也不包括原告的该笔债权。事实上，华圣房地产公司虽然承接了16号地块，但是承接的债务已经远远超过了该地块的价值，所以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恶意串通、转移资产的问题。在2017年，华圣房地产公司的新股东王开宇和艾庆华曾起诉过原股东侯世臣和祝娜，请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退还股权，通过该诉讼请求也可以反映出华圣房地产公司并没有赚取华毅房地产公司的任何利益，相反却因此地块的变更造成华圣房地产公司的损失；三、王开宇和艾庆华在购买华圣房地产公司股权后，才发现该地块上的地上建筑物是违章建筑，根本办不了任何的手续，这也是王开宇起诉侯世臣和祝娜解除股权的原因，所以华圣房地产公司不应当承担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债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案外人开发集团公司（甲方）、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乙方；2016年3月15日更名，更名前：辽宁正昊市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华毅房地产公司关于曹后路农贸市场项目欠开发区管委会土地出让金滞纳金468.5893万元、契税73.1546万元及配套费189.7343万元。现因甲方支付乙方宝马项目（BBA）地块—土方工程（二标段）工程款合计：740,063.86（柒拾肆万零陆拾叁元捌角陆分），经甲、乙、丙三方协商，同意将该款740,063.86（柒拾肆万零陆拾叁元捌角陆分）抵顶给丙方。三方本着公平、公正原则，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支付乙方的工程款740,063.86（柒拾肆万零陆拾叁元捌角陆分）转账给丙方，以抵顶丙方所欠开发区管委会的土地出让金。由开发区财政局将该款直接转给丙方。二、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工程款发票。三、待丙方所欠开发区管委会款项按照协议全部交纳完毕后，开发区财政局向丙方出具收据，并完善相关手续。四、本协议达成后，乙、丙双方因债权债务发生纠纷由丙方负全责，与甲方无关……”。二、2015年12月17日，原告正昊建设公司（甲方）与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乙方）签订《回款协议》一份，载明：“正昊建设公司与华毅房地产公司及开发集团公司针对开发区宝马（BBA）地块—土方工程第二标段尾款740,063.86元（大写：柒拾肆万零陆拾叁元捌角陆分）签订了三方抹账协议，现就该协议回款方式达成以下共识：乙方承诺于该款项开具发票后三至五个月内将该笔款项支付给甲方……”。同日，正昊建设公司向开发集团公司开具了金额为740,063.86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其后，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未向正昊建设公司支付该笔款项。三、2016年4月5日，二被告作出《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经两家公司全体股东研究通过同意以下事项：一、华毅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在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以公司股东祝娜自然人名义购买的宗地号Ｊ××号的地块。其缴纳的保证金和后续的代理费、土地出让金、滞纳金、契税及后续一切相关费用和工程建设，均为华毅房地产公司缴纳出资。后因办理土地证过程中办理程序出现问题，需要重新注册新的公司方能捋顺程序办理土地使用证。因此经全体股东同意，以华毅房地产公司原股东祝娜、侯世臣名义注册华圣房地产公司，并以华圣房地产公司名义继续办理原华毅房地产公司实际拥有的宗地号Ｊ××号地块的一切手续。二、华毅房地产公司为购买宗地号Ｊ××号地块时，以侯世臣和华毅房地产公司名义，分别向袁厚银、王开宇处的借款，一并由新注册的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的还款和担保责任，此前由华毅房地产公司和侯世臣向上述债权人做出的保证、承诺和还款计划，现由华圣房地产公司继续履行……”。华毅房地产公司股东侯世臣、韩玉泰，华圣房地产公司股东侯世臣、祝娜在决议上签名，两公司在决议上盖章。四、2016年4月7日，华圣房地产公司作为受让人，与案外人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为出让人，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了华圣房地产公司受让Ｊ××号曹后公路-4地块，成交价格为18,288,630元。五、2016年7月18日，转让方祝娜、侯世臣（分别作为甲方、乙方）与受让方王开宇、艾庆华（分别作为丙方、丁方）签订《沈阳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祝娜、侯世臣将持有的华圣房地产公司全部股份转让给王开宇和艾庆华，协议载明：“……华圣房地产公司于2016年成立，注册资本金800万元整，股东祝娜占股权80%，股东侯世臣占股权20%，法定代表人祝娜，公司成立后投资开发了曹家农贸市场综合楼项目，交纳了土地出让金，进行了投资建设，项目工程已具规模，已形成公司项目资产，同时股东为项目进行了大量投资和借贷，形成公司债务……”。六、2017年5月27日，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就王开宇诉华圣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7）辽0106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华圣房地产公司偿还王开宇借款本金2270万元并支付相关利息，该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中载明：“2015年7月28日，王开宇（出借人）与华毅房地产公司（借款人）、祝娜（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总额为2270万元，借款用途为向沈阳市土地储备中心缴纳土地出让款1500万元，剩余77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2015年8月31日，王开宇汇入侯世臣账户770万元；2015年9月1日、2日，王开宇分两笔汇入华毅房地产公司1500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三方协议》、《回款协议》、发票、《股东会决议》、《沈阳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7）辽0106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正昊建设公司与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及《回款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义务。根据《三方协议》约定的内容可见，案外人开发集团公司将其应支付给正昊建设公司的工程款740,063.86元这一债务转移给华毅房地产公司，以抵顶华毅房地产公司所欠开发区管委会的土地出让金后，案外人开发集团公司将其对原告正昊建设公司所负的740,063.86元工程款债务全部转移给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原告正昊建设公司对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依法享有740,063.86元债权。本案中，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对于上述欠款金额表示无异议并同意承担还款责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对原告正昊建设公司负有740,063.86元给付义务，对于原告正昊建设公司主张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给付740,063.86元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正昊建设公司主张被告华毅房地产公司给付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关于华圣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对于前述华毅房地产公司所负740,063.86元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涉及华圣房地产公司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华圣房地产公司与华毅房地产公司是否构成关联交易等争议内容，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华圣房地产公司是否构成债的加入。正昊建设公司主张华圣房地产公司作为债的加入一方，对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根据《股东会决议》第二条约定，华圣房地产公司对华毅房地产公司为购买宗地号Ｊ××号地块向案外人袁厚银、王开宇所借款项承担连带的还款和担保责任，华圣房地产公司并未承诺履行本案涉案740,063.86元债务，不能据此认定华圣房地产公司已加入正昊建设公司与华毅房地产公司的债务关系。此外，根据《沈阳华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附件三中对于2016年7月18日股权转让前华圣房地产公司对外所负债务载明的内容，亦不包括本案诉争款项。故，关于原告提出华圣房地产公司系债的加入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华圣房地产公司与华毅房地产公司是否构成关联交易。正昊建设公司主张华圣房地产公司应在其与华毅房地产公司关联交易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相互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的公司即为关联公司；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方能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华毅房地产公司原股东祝娜以自然人名义购买宗地号Ｊ××号的地块后，由华毅房地产公司向王开宇借款2270万元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等相关费用，因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需要，华毅房地产公司时任股东祝娜、侯世臣另行注册了华圣房地产公司，由华圣房地产公司受让宗地号Ｊ××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华毅房地产公司因缴纳该地块土地出让金以及进行资金周转而向王开宇借款所负2270万元债务一并转移给华圣房地产公司承担。华毅房地产公司与华圣房地产公司系经工商部门登记注册的独立法人企业，尽管二者之间存在设立人员混同情形，并且涉及宗地号Ｊ××号地块关联交易，但华圣房地产公司在受让该地块时，同时承接了相关债务，在该笔交易中已支付了合理对价，故不能认定该行为侵害了债权人利益。同时，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二被告之间就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其他交叉或混同，以致于各自财产无法区分。故，正昊建设公司提出“华毅房地产公司与华圣房地产公司通过无偿转让Ｊ××号地块的方式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正昊建设公司主张被告支付的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正昊建设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相应担保，实际支付了保全申请费和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保函保险费，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损失，该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款740,063.86元；二、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欠款740,063.86元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740,063.86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4700元、保全保险费1003.03元；四、驳回原告辽宁正昊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59元，由被告沈阳华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2,159元，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琳人民陪审员  尚晓秋人民陪审员  滕晓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雪本案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