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4民初6302号原告：田敏功，男，196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方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亮，沈丘县言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王海东，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沈丘县言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中建国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南阳路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5516432488。法定代表人：孙明洋，董事长。原告田敏功与被告王海东、被告中建国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国厦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敏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亮，被告王海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建国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敏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20608.2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王海东承包被告中建国厦公司在沈丘沈投商务建筑工地。2017年3月10日，被告王海东将沈丘沈投商务建筑工地的混凝土浇筑部分工程交由原告，双方并签订浇筑混凝土合同。按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已完成部分混凝土及地面以上一层的工程（地下基础防水保护层3554.55平方，地库筏板3554.55平方，车库顶板3554.55平方，正一层2952.52平方），每平方13.50元，因被告王海东没有按原告已完成的工程量按比例给付工程款，造成原告及施工人员生活不能维持，被迫工程搁浅。现被告工程已完工，原告曾数次找被告要求其支付拖欠原告混凝土浇筑款，被告要么说没钱，要么避而不见，现已两年有余，为维权益，特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20608.20元，并支付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王海东辩称：1、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被答辩人无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答辩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项。2017年，答辩人承揽了王海亮位于沈投商务的建筑工程，因浇筑混凝土之需要，案外人梁旭琳和答辩人签订了合同，并实施了该工程的施工，至2017年3月10日梁旭琳施工价款为8万元。此时，被答辩人以自己具有施工资质为由同答辩人和梁旭琳进行协商，余下工程由被答辩人进行施工。2017年3月20日，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及案外人梁旭琳就梁旭琳已施工的部分进行了结算，在各方同意的情况下，答辩人将梁旭琳已施工的工程价款8万元支付给了梁旭琳。但被答辩人在施工中，隐瞒了其没有技术资质的事实，致使所浇筑的混凝土工程出现严重的蜂窝、麻面、孔洞、裂缝、露筋等质量问题，因此，双方所签合同系无效合同，答辩人不能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2、被答辩人所施工程由于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给答辩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6.92万元，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责任。2017年3月10日，被答辩人和答辩人签订合同以后，就梁旭琳余下工程进行了施工，但被答辩人仅施工了地下室和一层，面积为6507.07平方米，依合同约定每平方米13.50元，计款87845.45元。被答辩人在浇筑地下室剪力墙时，因施工人员施工不当，出现质量问题，答辩人和监理发现后，就找被答辩人，然而被答辩人却逃之夭夭，避而不见。2017年6月26日沈丘综合投资有限公司（沈投商务工程部）对答辩人承包的王海亮共同承建公司进行了20000元的处罚。为改正被答辩人的施工缺陷，发包方制作了维修处理方案，根据处理方案，答辩人又找赵学军施工班组进行了维修处理，其间答辩人又额外支付赵学军维修处理费用49200元。由于被答辩人不辞而别，余下工程也只得交由赵学军施工班组继续施工，答辩人又支付工程款16万余元。上述损失均是被答辩人造成，被答辩人应当承担责任。3、被答辩人诉请的工程款220608.20元，理由不当，证据不足，不应支持。首先，被答辩人所实施工程的价值仅为87845.45元，并不是220608.20元。被答辩人所完成工程的面积为6507.07平方米，按合同约定的每平方13.50元计算，被答辩人连同梁旭琳施工的部分，合计实际施工的价值仅为87845.45元，而非220608.20元。其次，被答辩人施工之前的工程为梁旭琳班组所施工，工程价款8万元，答辩人已通过被答辩人计算后支付给了梁旭琳。余下工程原告施工至一层，因被答辩人发现自己所施工的工程出现质量问题后不辞而别，导致答辩人只得将余下工程交由赵学军班组进行施工，所施工程价款16万余元，答辩人也已支付完毕。4、答辩人王海东承揽的是王海亮的工程，与中建国厦公司之间没有直接的建筑工程合同关系，原告以被告王海东承包中建国厦公司的建筑工地为由，让王海东和中建国厦公司一起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综上，请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被告中建国厦公司未作答辩。原告田敏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基本情况及主体资格适格。二、浇筑混凝土合同。拟证明：2017年3月10日，原告与被告王海东签订沈投商务混凝土挂网、浇筑等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每平方13.50元的事实，说明原被告之间建筑工程承包合同关系成立。三、胡富勇证明（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1、原被告之间的浇筑工程是经胡富勇介绍；2、工程款每平方米13.50元；3、施工面积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准。四、施工日志、原被告结算清单。拟证明：1、原告工人施工时，被告对施工人员的施工记录；2、施工日志部分记录人是郑明超，说明郑明超系被告工地施工负责人，同时证明董得山为被告技术员；3、证明原告自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5月30日一直在沈投商务工地施工的事实；4、证明2017年6月24日被告对原告实际施工面积进行了结算，即地下基础防水保护层面积3554.55平方，地库筏板面积3554.55平方，车库顶板面积3554.55平方，正一层面积2952.52平方；5、证明原告工人为被告帮工，在沈投商务帮工自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4月26日，共104个工，每工日260元，在沈投商务以外工地帮工37.5个工，每工日260元。五、原告女儿田三多与郑明超录音一份。拟证明：1、郑明超是本案被告的雇佣人员；2、郑明超是被告的技术人员，工资由王海东发放。六、原告以及原告女儿田三多、王海东一起到住建局解决问题时候的录音。拟证明：1、住建局对原告向被告催要工程款进行了调解，被告拒不给付工程款的事实；2、被告认可原告给被告施工的事实；3、住建局工作人员向原被告陈述，他们的工作量多少，住建局不清楚，由原被告自行协商，按照原告实际工作量进行结算；4、住建局保证不向原被告出具任何证明，如果出具任何证明，由出具人承担责任。七、董得山和田三多的录音。拟证明：董得山是被告的雇佣人员，系公司的技术人员。被告王海东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对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二、对浇筑混凝土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三、胡富勇证明因与第二组证据内容一致，无异议。四、①施工日志系复印件，无法证明是郑明超、董得山二人所为，更无法证实本案原告的实际施工情况，无法与其他证据相核实，形不成证据链条，不应采信。原告举证目的中证明的地下基础防水层保护面积以及筏板面积、车库顶板面积，均属于合同约定的地下室，三个面积为同一个面积，仅应计算一个面积即3554.55平方米，不能重复计算。对举证目的中所说的正一层面积2952.52平方米，被告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该2个面积其中有一部分已经包含在梁旭琳前期施工的工程价款8万元的相应面积中。②原被告结算清单以及从2月22日到4月26日之间的原告出工问题和外出帮工问题，下面签字的董得山和郑明超均不是王海东雇佣的人员，上面的签字及有关内容是否是二人出具，无法证实，并且与本案被告无任何关系。在原告施工后，由于质量发生问题，曾多次向住建委有关部门反映，其施工的面积应以住建局核实确认的为准。因此，原告的举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五、郑明超不是王海东的技术员，郑明超一直是田敏功的技术员，是田敏功从其施工的康馨工地带走的人员，工资是田敏功发放的。六、首先，我方针对该视听资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该资料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其次，田三多、田朝贤和刘治的录音，在录制之前是否经其本人同意，如果未经刘治本人同意，其录音行为不但于法无据，还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所以不具有合法性。再次，该视听资料中，未表明原告从事了哪些工程，更不能证明被告王海东欠了多少工程款。录音中仅显示了原告就工程款问题反映以后，沈丘住建局曾派人调查，并就调查的事实形成了红头文件，从而证明了被告王海东提交的住建局文件是客观真实存在的。七、董得山的录音，也未经董得山本人的同意，不具有合法性，录音内容都是在录制人田三多的提示下所进行，表明不了系董得山本人的真实意思。被告王海东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王海东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2017年3月10日《浇筑混凝土合同》一份。拟证明：1、被告王海东的身份情况；2、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签订了混凝土浇筑合同；3、工程内容为浇筑混凝土，包括混凝土挂网、浇筑、清理楼层混凝土垃圾、基槽清理平整、砖胎膜砌筑及粉刷、塔吊基座的砌筑及浇筑、混凝土面层修补、混凝土养护等事宜（含保护膜）。合同价款为每平方米13.50元，付款方式为正负零以上三层，甲方付给乙方已完成工程量50%的工程款，以此类推，每完成三层，甲方付给乙方已完成三层工程量50%的工程款。工程全部完工，甲方付给乙方总工程量75%的工程款，剩余总工程量5%工程款待交工后全部结清。同时，合同还约定了工程工期和工程安全事项。第二组证据：1、原告田敏功于2017年3月20日出具的收条一份；2、照片三张；3、罚款单2份、监理通知单1份；4、工程质量修复处理方案一份；5、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一份；6、梁旭琳、赵学军证明各一份；7、原告收到条三份。拟证明：1、在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以前，涉案工程由案外人梁旭琳进行施工，所涉工程款8万元，被告已在原告承包施工时支付给了梁旭琳；2、证明原告所做工程存在非常严重的质量问题，存在蜂窝、麻面等现象，监理单位对被告挂靠的公司处罚2万元的事实；3、由于原告所施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有关单位作出了维护加固方案，为此，被告根据加固方案，支出维修费用49200元；4、证明余下工程为赵学军进行施工，该工程款原告没有利益存在，缺乏主张的权利；5、证明原告就所涉工程款曾向主管部门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进行反映，要求主管部门进行调查解决。经查，原告所施工程总面积为6507.07平方米，按合同约定的13.50元/平方米计算，原告的工程款应为87845.45元；6、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已支付工程款1万元。第三组证据：王海亮、卢红太签订的工程共建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并不是王海东承包中建国厦公司的建筑工程，而是王海东分包的王海亮和卢红太共同承建的沈投商务工程，原告称被告王海东承包中建国厦公司的建筑工程不属实。第四组证据：沈投商务施工图纸。拟证明：沈投商务地下室的建筑面积为3554.55平方米。原告田敏功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王海东的身份证和2017年3月10日的《浇筑混凝土合同》无异议。第二组证据2017年3月20日田敏功出具的8万元收条，该8万元是梁旭琳打垫层的钱，让原告证实一下，收条虽然签字了，但钱是梁旭琳收的，这属于前期工程，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三张照片没有时间、地点，而且象刚刚拍照的，不予认可。况且照片显示的工程也不是原告做的，本案工程浇筑了之后，当时通过被告的技术人员验收。且浇筑工程是先由木工钉好之后，我们才进行浇筑。对罚款单不认可，该罚单没有原告签字，这2张罚单与本案无关联。第一张2017年6月26日的罚单是沈投商务工程部对中建国厦公司做出的2万元处罚，被告答辩时说原告所做项目是王海东承包王海亮的工程，该工程与中建国厦公司没有关系，而这个罚款罚的是中建国厦公司，既然原告与中建国厦公司没有关联，也就是说明这个罚款与原告也没有关联性。第二张同一天的罚款是沈投商务项目部对河南正兴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2000元罚款，我们认为无论罚款是否真实，与原告之间均没有关联性。对监理通知单，我们认为该通知单显然是本案被告刚刚补充的证据，这是一张新的A4纸，如果是2017年5月出具的，就不是这个颜色，加盖的章也是刚刚加盖的，我们对其出具的时间有异议。从监理通知单中我们没有看出河南正兴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与沈投商务之间的关系。该通知单的内容我们不认可，如果田敏功施工存在问题，出现了罚款，田敏功必须在监理通知单上签字。退一步说田敏功不签字，王海东也要签字，但通知单上也没有王海东的签字。另外，从原告施工截止到目前，本案被告也没有向原告提出过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对于工程质量修复处理方案，我们认为不是证据，是一种文件性质，是处理工程质量确认有问题后的修复方案，不适用与本案。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施工有质量问题。关于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文件。原告在起诉之前多次到住建局反映，但是住建局从来没有把2018年10号文件拿给我们，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这个文件。该调查报告田敏功不知情，调查结果以及文件也没有发放给信访人，调查情况所叙述的内容，完全是站到被告一方所作出的总结。甚至把原告给被告的施工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书写的都很清楚，工程没有鉴定，住建局就做出不合格的结论，且对不合格的部分进行的修缮花费的费用也写得很清楚。从文件中看不出住建局得出6507.07平方米的面积是从哪得来，其处理意见与调查相矛盾。沈丘住建局工作人员并没有到实地进行丈量，也没有向本案原告进行了解，更没有按照施工图纸进行计算，所以文件得出的施工面积是错误的。而从文件中可以看出，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是成立的。原告出具的三张收到条我们认可。对第三组证据王海亮与卢红太签订的工程共建协议书不认可，该协议书是复印件，中建国厦沈投项目部没有加盖公章，且中建国厦沈投项目部没有给卢红太出具委托书。第四组证据：对沈投商务施工图纸。1、从该图纸可以证明地下一层平面面积为3554.55平方米，但施工时需按四个工作面进行施工（包括堑层、防水层、保护层、车库顶），施工作业面积应按每个工作面积总和计算。2、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堑层的工作面积由他人完成，工程款为8万多元，也证明每个工序（作业面）就需工程款8万多元。因此原告的工程款计算方式应按作业面积分层计算。被告中建国厦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10日，甲方王海东与乙方田敏功签订《浇筑混凝土合同》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沈投商务。工程内容为浇筑混凝土，包括混凝土挂网、浇筑、清理楼层混凝土垃圾、基槽清理平整、砖胎膜砌筑及粉刷、塔吊基座的砌筑及浇筑、混凝土面层修补、凝土养护等事宜（含保护膜）。付款方式为13.50元/平方米（图纸标注的建筑面积为准），正负零以上三层，甲方付给乙方已完成工程量50%的工程款，以此类推。双方还约定了工程工期、工程安全等其他事项。后因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纠纷，原告提起诉讼。另查明，田敏功无浇筑混凝土劳务作业的相应资质。2017年6月24日，案外人董得山、郑明超为原告田敏功出具“工程量结算清单”一份，清单记载：工程名称：沈投商务田敏功劳务班组砼浇筑工程（该清单工程量不包含施工期间所发生的杂工及点工）。①地下基础防水保护层面积3554.55平方；②地库筏板面积3554.55平方；③车库顶板面积3554.55平方；④正一层面积2952.52平方。单价：13.50元/平方米。董得山、郑明超及田敏功均在清单上签字。2017年6月24日，案外人董得山、郑明超在原告方书写的点工及杂工共计104个，每个工日按260元计算，合计27040元的清单上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原告方自行书写了“王海东让工人外出帮工”的清单一份，清单记载的总工数37.5个工，每个工日按260元计算，计款9750元。原告田敏功分别于2017年3月18日出具领到生活费3000元的领条一份、2017年3月20日出具收到沈投商务浇筑混凝土工程款80000元的收条一份、2017年3月29日出具借支工程款2200元的借条一份、2017年5月29日出具借支500元的借条一份。上述款项共计85700元。因田敏功等人的信访问题，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调查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沈建字（2018）10号《关于田敏功信访反映问题办理情况的报告》文件，文件第三条载明：经查，沈投商务项目，大包为王海东，王海东与田敏功班组签订浇筑混凝土合同，合同约定:田敏功班组负责正负零以上三层，甲方（王海东）付给乙方（田敏功）已完工程量50%的工程款田敏功班组一共浇筑地下室和正一层，共计6507.07平方米，依照合同价款为13.5元/m2，共计工程款为87845.45元。在浇筑地下室剪力墙时，因施工人员施工不当造成大面积质量问题，出现质量缺陷后乙方班组联系不到人，甲方通知乙方数次未果。经设计院研究设计并下发处理方案，该施工由甲方组织人员、购买材料进行施工。乙方班组在地下室和正一层浇筑中未浇筑后浇带（共两道，共160M），后期甲方另行组织人员进行剔凿和浇筑，人工费共计49000元。田敏功班组浇筑地下室中造成质量缺陷，建设单位对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进行罚款共计22000元。乙方班组工作期间，甲方已陆续拨付生活费约10000元。为不延误工期，王海东高价组织其他人员进行剩余楼层浇筑。主体结束后，田敏功不按照合同价款进行结算。沈投商务施工图纸显示地下室的建筑面积为3554.55平方米。郑明超称其系王海东、王海亮的技术人员，于2017年3、4月份在沈投商务工地工作，7、8月份离开，月工资6000元，由王海东支付工资。但未向本院提供从王海东处领取工资的相关手续、转账凭证及其他能够证明其系王海东、王海亮技术人员的证据材料。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建设工程施工而引起的劳务合同纠纷，依法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解决纠纷。本案中，因原告田敏功与被告王海东均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故双方于2017年3月10日签订的《混凝土浇筑合同》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虽然该合同无效，但案涉部分工程已经完工，被告王海东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劳务费）。关于原告田敏功所主张的劳务费数额的认定。按照双方2017年3月10日签订的《混凝土浇筑合同》第四条约定，原告方所施工的地下室的建筑面积应为3554.55平方米，该事实由被告方所提交的沈投商务施工图纸为凭，应予认定。原告称应按照地下基础防水保护层面积、地库筏板面积、车库顶板面积计算施工面积的请求与双方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条款“13.50元/平方（图纸标准的建筑面积为准）”的约定不符，且被告王海东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加上双方认可的原告所施工的正一层面积2952.52平方米，原告所施工的面积共计6507.07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的每平方米13.5元计算，计款87845.45元。原告称郑明超及董得山系其工作人员，但被告对此并不认可，原告及郑明超也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故本院无法确认。且二人出具的“工程量结算清单”内容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混凝土浇筑合同》约定的内容不符，也与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调查结果相互矛盾，原告也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推翻沈丘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沈建字（2018）10号文件认定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同时，由于原告不能证明郑明超及董得山系被告王海东的工地负责人或技术人员，故对二人签字“情况属实”的点工及杂工清单数额及原告本人书写的外出帮工清单数额，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称，2017年3月20日出具的8万元收条，系案外人梁旭琳领取，属前期工程款，与原告无关的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上述款项扣除原告已支取的85700元，还余2145.45元，该款应由被告王海东支付给原告。由于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的利息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3日）起开始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无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中建国厦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故其要求被告中建国厦公司支付劳务费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海东的部分辩解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建国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海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田敏功劳务费2145.45元及其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县迎宾大道支行）；二、驳回原告田敏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9元，由原告田敏功负担4584元，由被告王海东负担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永耀人民陪审员  王炳蔚人民陪审员  刘家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