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3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皖生，男，1970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西军，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益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张庄镇龙庭花园售楼处。法定代表人：马义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培永，江苏沛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皖生、徐州益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昌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曹皖生上诉请求：1、撤销（2016)苏032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益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约980万元；2、诉讼费用由益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具体如下：1、2011年11月25日，曹皖生交付益昌公司工程保证金30万元没有判决。2、判决书第4页：2012年1月21日，曹皖生收到银行存款10万元，但是曹皖生于2015年1月15日转给益昌公司会计张光芹7万元，两相冲抵，只应计算3万元。3、判决书第6页：2013年11月27日以房抵款288万元收条是无效的，首先，本案所涉房屋没有取得合法手续，以不合法的建筑物抵债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该收条并没有写明所抵房屋的单价、数量、房屋的具体门牌号，约定不明；第三，益昌公司没有提供交付房屋的证据。最后，益昌公司所说的债权人实际占有，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所以，以房抵债的行为无论是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都是不成立的。4、判决书第19页：2013年2月5日、2013年1月25日、2013年3月25日、2013年7月2日有关模板、木方的收条与事实不符。建造涉案楼房所使用的模板、木方都是曹皖生施工人员自带，与益昌公司无关。5、判决书第34页：2013年11月29日楼梯扶手收条、2015年7月3日进户门收条、2013年12月7日涂料收条、2014年1月29日防水收条，这四张收条所显示的内容不在双方承包合同内，属于补充合同中的甩项部分，由益昌公司负责，与曹皖生无关，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应由益昌公司人承担。6、判决书第34页：2014年4月3日外架工人工资收条，一审中已经查明涉案楼房的外架是由马义伍施工的，与吴新没有关系，且该笔款项己经由曹皖生支付给马义伍，不应重复计算。7、判决书第34页：2013年1月27日，张洪志签字的水电工资和材料费收条，曹皖生不予认可。8、一审法院没有采纳曹皖生对鉴定报告所提异议是错误的。首先，涉案楼房所使用的混凝土虽然合同约定是自拌，实际施工中使用的是商品砼，双方提交的证据亦能证明这一点。其次，合同约定的单价为785元/平方米，而鉴定单价712.38元/平方米与双方约定的单价不符。再者，涉案楼房的建筑面积，按图纸计算少算了1000多平方米。第四，二次结构、窗台压顶虽然不在合同施工范围内，但实际是由曹皖生施工，应计算在工程价款内。9、实际支出鉴定费20.2万元，一审认定9万元，差11.2万元。10、曹皖生对除工地管理人员秦振州、秦礼进、袁泗洪、周正江、韩兴之、曹皖生之外任何人签的现金收据及材料收据不予认可。针对曹皖生的上诉，益昌公司答辩称：1、曹皖生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益昌公司与曹皖生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曹皖生只是沭阳县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沭阳二建公司）的代理人，益昌公司是与沭阳二建签订的施工合同。涉案工程前期施工是由沭阳二建公司具体施工，后期即从2012年31日以后是益昌公司自行施工。2、曹皖生缴纳的30万元保证金已在结账时结清。3、因曹皖生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施工工人于2012年5月份停工上访，沭阳二建公司全部人员撤场并停止全部施工。2012年7月初，为使涉案工程不成为烂尾工程，在镇政府一再督促下，益昌公司购买原材料、组织农民工，把沭阳二建公司没有完成的工程继续施工，最终完成全部工程，但该工程没有最终进行竣工验收。综上，沭阳二建公司才是涉案工程的施工人，但其拖欠农民工工资致农民工停工上访，最后被迫撤场，放弃施工。沭阳二建公司有权向益昌公司主张2012年5月份之前其施工部分工程款，无权主张2012年5月以后益昌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款。曹皖生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益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6)苏0322民初14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曹皖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曹皖生不是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是益昌公司发包给沭阳二建公司，实际施工也是该公司组织施工。曹皖生只是沭阳二建公司的管理人员，益昌公司与曹皖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共六栋楼:A4、A5、A6、A8、A9、A10，沭阳二建公司都没有施工完毕。其中A4号楼完成结构4层、A5号楼完成结构1层、A6号楼完成结构2层、A8号楼完成结构4层、A9号楼完成结构4层、A10号楼完成结构4层。施工日志记载2012年5月21日下午大部分停工，5月31日因拖欠工人工资，农民工开始闹事、上访，工程全部停工，沭阳二建公司施工人员撤出。7月3日，益昌公司开始全面接管工地，组织人员，购买材料继续施工至工程竣工。3、曹皖生主张涉案工程的钢筋用量为300多吨（见庭审笔录）。而根据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章公司）苏易鉴字（2018)01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涉案工程钢筋用量应为1200多吨。曹皖生实际只购买300多吨，其余均为益昌公司购买。二、苏易鉴字（2018)01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不能依此判令益昌公司向曹皖生支付工程款4401105.22元。1、该鉴定意见书是对涉案工程整体作出的，不是对曹皖生实际施工部分进行鉴定。如前所述，曹皖生只完成部分工程，无权主张全部工程款。2、该鉴定意见书没有扣减实际施工中取消的项目。三、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适用法律不当。1、曹皖生主体不适格。涉案工程的施工方是沭阳二建公司，益昌公司与曹皖生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曹皖生与沭阳二建公司是挂靠关系，挂靠人不能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向发包人主张权利。该条适用于建设工程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情况，不适用于挂靠情形，挂靠情形下的实际施工人不可越过被挂靠单位直接向发包人主张工程款。曹皖生作为挂靠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其主体不适格2、退一步讲，即使曹皖生与沭阳二建公司不是挂靠关系，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建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追加沭阳二建公司为本案第三人而没有追加，程序不合法。后在庭审时补充理由：涉案工程没有进行竣工验收，不符合支付工程款的条件。针对益昌公司的上诉，曹皖生答辩称：第一，曹皖生是适格主体。曹皖生与沭阳二建公司签订有挂靠协议，以沭阳二建的名义承建涉案工程；下余工程所需资金是曹皖生投入，所使用的材料是曹皖生购买，设备是曹皖生租赁或购买的，人员也是曹皖生组织，也就是说涉案工程所需的人财物都是由曹皖生所提供，曹皖生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照最高院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的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第二，益昌公司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首先，因益昌公司一直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导致曹皖生无法支付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等。双方于2012年5月31日约定由曹皖生继续施工，所需款项由曹皖生或其管理人员出具手续，益昌公司按照手续支付款项，以后结算时再扣除。在这期间，曹皖生购买部分材料，并继续施工至工程完工交付给益昌公司。其次，涉案工程已经完工，益昌公司不与曹皖生结算，拒绝组织竣工验收，并将涉案工程中部分房屋出售，且该部分购房户已经入住，益昌公司占有并出售涉案工程的行为表明其认可涉案工程是合格的，其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第三，益昌公司自述2012年5月31日后涉案工程由其施工不符合事实。从一审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和益昌公司的自述，能够证实在2012年5月31日后，涉案工程由曹皖生继续施工，只是支付方式发生了变化。由之前由曹皖生支付工程款，变为由曹皖生或其管理人员出具手续，益昌公司按照该手续支付工程款。曹皖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益昌公司支付工程款75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益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0日，沭阳二建公司（甲方）与曹皖生（乙方）签订挂靠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承揽沛县龙庭花园2、4、5、6、8、9、10号楼施工工程，以甲方名义从事经营，受甲方管理和业务指导，甲方向乙方收取项目管理费用。双方同时对合作期限、管理费、税费、经营管理、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挂靠协议甲方处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公章，曹皖生在乙方处签字。2016年9月22日，沭阳二建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我公司承接的徐州益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沛县张庄镇龙庭花园小区A4、A5、A6、A8、A9、A10号楼六栋楼工程，实际是曹皖生借用我公司资质施工。曹皖生自己出资购买材料、组织机械设备、人员进行施工的。特此证明”，证明右下方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印章。2011年10月11日，益昌公司作为发包人，沭阳二建公司作为承包人，就龙庭花园A2、A4、A5、A6、A8、A9、A10号楼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地点：沛县张庄镇，工程内容：土建图纸设计范围内除补充协议删除分项外，约定工程价款为785元/平方米，工程质量为合格。合同发包人处加盖有益昌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处有益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义光签字，承包人处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公章，曹皖生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2012年2月24日，益昌公司（甲方）与沭阳二建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一份，内容：“甲方益昌公司与乙方沭阳二建公司因在龙庭花园住宅工程的有关协议补充如下：一、因该工程所用的水泥、钢筋建材的采购权交给乙方自己负责采购。二、本协议同正式合同一样具有法律效力”，甲方处加盖益昌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印章。2011年10月12日，作为发包方的益昌公司与作为承包方的沭阳二建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第一条约定，本工程取消项目（不在承包人承包范围）1、水电安装，2、楼面，3、内外墙涂料，4、外墙保温，5、防火门、防盗门、电子对讲门、卷帘门及安装，6、空调栏杆、楼梯扶手及安装，7、二次结构（内外墙腰梁、构造柱、门窗加强框、窗台压顶），8、外墙瓷砖、9、厨房、卫生间防水。第七条约定，钢筋、水泥由发包人供应。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另对规费、工程款的支付作出了约定。2011年11月，曹皖生组织人员开始进场施工，实际施工为：4、5、6、8、9、10号六栋楼，由曹皖生自筹资金，包工包料施工，至2012年5月底，因欠付工人工资停工。经与益昌公司协商，之后由曹皖生管理人员继续现场管理，益昌公司支付人工、材料等费用。施工完毕后，双方未就工程款进行结算。现涉案工程已经实际投入使用。曹皖生陈述，工资、材料款的支付方式由曹皖生出具收料单或欠付工资单等凭据，益昌公司依据曹皖生确认的收料单或欠付单据支付工程材料款及工人工资等费用，2012年5月31日之后现场管理人员有秦礼靖、韩兴之、袁泗洪、周正江、曹皖生，对于5人的签字认可。曹皖生请求益昌公司支付工程款750万元，但无法明确具体的计算方式，亦不清楚益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欠款750万元系曹皖生估算所得。一.益昌公司称2012年5月31日前的工程款10119887.35元已经支付，提交收条、收据、转款单等证据。（一）曹皖生直接签字确认的条、据如下：1.2012年1月4日，银行转账400000元；2.2012年1月10日，收到条收款500000元；3.2012年1月21日，银行存款100000元；4.2012年1月22日，银行转账100000元；5.2012年6月5日，收到条收款200000元；6.2012年6月12日，银行存款50000元；7.2012年7月16日，买切断机，借据载明3000元；8.2012年9月16日，收到条载明收到塔吊租金60000元；9.2013年2月26日，收到条载明收到电费5000元；10.2013年3月9日，收到条收款2000元；11.2013年3月17日，收到条载明收修吊款1980元；12.2013年3月18日，收据条载明五金商店款1980元；13.2013年3月27日，收到条收工程款55000元；14.2013年3月28日，收到条收工程款5700元；15.2013年4月5日，收到条收工程款800元；16.2013年4月7日，收据0038362号载明工程款10000元；17.2013年4月7日，收据0038361号载明工程款28600元；18.2013年4月8日，收到条收工程款1000元；19.2013年4月26日，收到条收工程款5000元；20.2013年5月5日，收到条收工程款56200元；21.2013年5月11日，收到条收工程款16380元；22.2013年6月5日，收到条收工程款24000元；23.2013年6月5日，收到条收工程款（架子工）30000元；24.2013年6月10日，收据条收（塔吊司机工资）工程款3600元；25.2013年6月10日，收据条收（叶海元木工）工程款30000元；26.2013年6月10日，收据条收（刘工工资）工程款3000元；27.2013年6月11日，借条（韩兴之）借款24000元；28.2013年7月20日，收条750元；29.2013年8月1日，收条收工程款（秦工工资）5000元；30.2013年8月1日，收条（李凡明）1500元；31.2013年8月2日，收条1000元；32.2013年8月10日，收条200元；33.2013年8月21日，收条1000元；34.2013年8月22日，收条（10号楼开吊工资）4500元；35.2013年8月22日，收条（8号楼开吊工资）4650元；36.2013年8月22日，收条（4号楼开吊工资）4500元；37.2013年9月28日，收条（吴铭9月工资）4500元；38.2013年11月14日，收条（吴铭）收工程款4800元；39.2013年11月14日，收条收工程款105000元；40.2013年11月14日，收条收工程款30000元；41.2013年11月14日，收条收工程款10000元；42.2013年11月14日，收条收工程款15000元；43.2013年11月25日，收条（塔吊工资）收工程款4800元；44.2013年11月27日，收条收工程款288万元，双方认可为以房抵款；45.2013年12月19日，收条收工程款308000元；46.2014年1月16日，证明条1500元；47.2014年1月5日，收据条2000元；48.2014年1月5日，收到条（塔吊租金）20000元；49.2014年1月14日，收到条14000元；50.2014年1月22日，收到条30000元；51.2013年3月15日，收到条收工程款91000元；52.2014年6月26日，收到条收工资款3300元。上述支付工程款合计5264240元。对于收到条载明的288万元工程款，曹皖生认为以房抵款后，房屋未能实际占有，益昌公司不予认可，称已由曹皖生的债权人占有。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以房抵款系双方协商后所为，且已经抵偿完毕，曹皖生向益昌公司出具了工程款收条，曹皖生认为未能实际占有，未提供相关证据，亦无法排除由其债权人占有的情况，因此，该以房抵款行为已经完成，该笔工程款应当从工程总造价中扣除。（二）秦礼靖签字确认的条、据如下：1.2011年11月28日，收到条（塔吊工工资）2000元；2.2012年2月21日，收到条（生活费）500元；3.2012年7月24日，收到条（借支款）10000元；4.2012年7月25日，收到条（钢筋绑扎款）17900元；5.2012年9月20日，欠条工资款4600元；6.2012年10月7日，收到条（电费款）10000元；7.2012年8月24日，借条（交通查砼商混车费）1000元；8.2012年10月5日，借支条500元；9.2012年10月16日，收到条（工资款）1000元；10.2012年10月16日，收到条（架子工工资款）30000元；11.2012年10月19日，收到条（杂工工资款）4200元；12.2012年10月24日，收到条1420元；13.2012年10月27日，收到条（架工工资）50000元；14.2012年11月16日，收到条1000元；15.2012年11月24日，收到条（钢筋工生活费）3000元；16.2012年11月24日，收到条5200元；17.2012年11月28日，收到条（工人生活费）8000元；18.2012年12月1日，收到条（塔吊修理费）1200元；19.2012年12月2日，收到条（水泥贰拾吨）5200元；20.2012年12月2日，收到条（车库款）17900元；21.2012年12月9日，收到条（工人生活费）2000元；22.2012年12月11日，收到条（塔吊修理费）1200元；23.2012年12月13日，收到条（生活费）1000元；24.2012年12月16日，收到条（塔吊租金）70000元；25.2012年12月16日，收到条（钢筋工生活费）1000元；26.2012年12月17日，收到条（塔吊修理费）2000元；27.2012年12月21日，收到条（进水泥款）5200元；28.2012年12月21日，收到条（电费款）5000元；29.2012年12月19日，收到条1000元；30.2012年12月22日，收到条（织筋款）6000元；31.2012年12月22日，收到条（5号楼，程相中）22900元；32.2012年12月31日，收到条（塔吊工资）4400元；33.2013年1月3日，收到条（水泥款）5000元；34.2013年1月3日，收到条（6号楼，程相中）22900元；35.2013年1月6日，收到条（塔吊配件）2000元；36.2013年1月7日，收到条（塔吊配件）4000元；37.2013年1月10日，收据（生活费）3000元；38.2013年1月10日，收据（电）7500元；39.2013年1月19日，收到条15600元；40.2013年1月18日，收到条（塔吊修理费）150元；41.2013年1月19日，收到条（生活费）1000元；42.2013年1月20日，收到条（工资款）2700元；43.2013年1月20日，收到条（生活费）1000元；44.2013年1月21日，收到条（水泥款）3750元；45.2013年2月2日，收到条（王庆民工资款）5000元；46.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模板工资款）41000元；47.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工资款）20000元；48.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生活费）1000元；49.2013年1月29日，收到条（施工员工资）64800元；50.2013年2月1日，收到条（李金照瓦工工资）22100元，系复印件；51.2013年2月1日，收到条（胡增兵瓦工工资）9880元，系复印件；52.2013年2月1日，收到条（李秀兵瓦工工资）14760元，系复印件；53.2013年2月1日，收到条（李建洲瓦工工资）15680元，系复印件；54.2013年2月1日，收到条（张征兵瓦工工资）2460元，系复印件；55.2013年2月2日，收到条（王庆民工资）5000元；56.2013年11月15日，收到工程款200000元；57.2014年1月28日，收到条（木工工资）11500元。曹皖生对2013年1月21日水泥款3750元不认可，称不是秦礼靖本人书写，但收条上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项目部印章，一审法院对水泥款37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曹皖生对于2013年2月1日李金照、胡增兵、李建洲、张征兵、李秀兵的工资收条有异议，称这几人已经出具了借条，存在重复计算，这几张收条均为复印件，益昌公司无法提供原件，对该几张收条载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扣除李金照、胡增兵、李建洲、张征兵、李秀兵的收条载明的数额后，上述金额合计71322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三）周正江签字确认的条据及李金照、胡增兵、李建洲、张征兵、李秀兵借条如下：1.2011年12月1日，收到条（维修费）1400元；2.2012年12月29日，收到条（生活费）1000元；3.2013年1月8日，收到条（技术员工资）8000元；4.2013年2月5日，收到条（工人回家路费）10000元；5.2013年2月6日，李秀兵借条（瓦工班）6000元；6.2013年2月6日，李建洲借条（瓦工班）6000元；7.2013年2月6日，胡增兵借条（瓦工班）5000元；8.2013年2月6日，李金照借条（瓦工班）1200元；9.2013年2月6日，收到借条（沭阳工地工人工资款）66000元；10.2013年2月7日，李金照借条（瓦工班）10000元；11.2013年5月5日，收据10000元；12.2013年6月10日，收据（李金照工人工资）8000元；13.2013年7月2日，收到条（吊工）4500元；14.2013年7月8日，收据（李金照工资款）1000元；15.2013年8月6日，收到条（生活费）500元；16.2013年7月31日，收到条（小周生活费）500元；17.2013年8月7日，收条（8号楼塔吊）1000元；18.2013年8月19日，收到条（项目部生活费）500元；19.2013年1月8日，收到条（看管人员工资）10000元；20.2013年1月8日，收到条（开吊人员工资）10000元；21.2013年8月31日，收据（送钢管运费）1200元；22.2013年9月2日，证明（钢管扣件）600元；23.2013年9月2日，收据（送钢管运费）1200元；24.2013年9月3日，收到条（杂工）4200元；25.2013年9月13日，证明（生活费）500元；26.2013年9月18日，收到条（项目部过节费）3000元；27.2013年9月20日，借条（借生活费）500元；28.2013年9月30日，借条（招待费）500元；29.2013年9月30日，证明（杂工）3600元；30.2013年10月17日，借条（项目部生活费）500元；31.2013年10月22日，借条（钢管运费）3000元；32.2013年10月25日，借条（项目部生活费）500元；33.2013年11月16日，借条（项目部生活费）500元；34.2013年11月26日，借条（生活费）500元；35.2013年11月29日，借条（生活费）500元；36.2013年12月3日，借条（生活费）500元；37.2013年12月13日，证明（工人工资）5000元；38.2013年12月17日，借条（生活费）500元；39.2013年12月22日，收到条（吊工工资）4200元；40.2013年12月23日，收到条3500元；41.2013年12月24日，证明（施工、人工）1000元；42.2013年12月28日，借条（生活费）500元；43.2014年1月10日，借条（生活费）500元；44.2014年1月29日，收据（杂工）5000元。上述1-44项支出款合计202100元，曹皖生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四）袁泗洪签字确认的证据如下：1.2013年2月6日，借条（修吊）200元；2.2013年2月6日，收条（借支）1000元；3.2013年2月7日，借条（高立友工资）3000元；4.2013年2月7日，收据28200元；5.2013年2月7日，借条（吴长征等）145000元；6.2013年2月7日，借条（叶海元）110000元；7.2013年2月7日，借条（工资）10000元；8.2013年2月7日，收条（打夯）1400元；9.2013年2月7日，借条（借支）1500元；10.2013年2月7日，收到条2000元；11.2013年2月7日，借条（郭苏苏）10000元；12.2013年2月8日，借条2000元；13.2013年2月8日，借条（后勤做饭）6000元；14.2013年2月9日，借条10000元；15.2013年11月5日，借据500元。上述1-15项支出款合计330800元，曹皖生均无异议，予以确认。（五）韩兴之签字确认的借据如下：1.2013年4月2日，借条（购工地手推灰车）2000元；2.2012年5月27日，借条载明10000元；3.2011年12月29日，借条载明5000元；4.2013年4月9日，借条（购塔吊电机）3000元；5.2013年4月14日，借条载明1000元；6.2013年4月27日，借条载明2000元；7.2013年6月6日，借条载明2000元；8.2013年6月12日，借条载明2000元；9.2013年6月24日，收据载明借款1000元；10.2013年7月13日，收据载明招待费2000元；11.2013年7月2日，借条载明1000元。上述1-11项支出款合计31000元，均有韩兴之签字，曹皖生认可，予以确认。（六）益昌公司向江苏铸本众鑫混凝土工程有限公司、宗孝购买混凝土支出款项如下：1.2011年12月21日，收据（4890721号）载明承兑款500000元，实际支付50000元；2.2012年8月12日，收到条载明砼款收到50000元；3.2012年8月17日，银行转账（叶亚群）50000元；4.2013年4月12日，收到条载明砼款收到50000元；5.2013年8月5日，收据（7050939号）载明收款1840507.35元，注明以房抵砼款。曹皖生对上述1-5项条据无异议，以上1-5项混凝土款合计2040507.35元，予以确认。（七）对于钢筋材料，益昌公司提交了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与益昌公司签订的钢筋定购合同书及协商签署的协议，协议中载明益昌公司累计欠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材料款、违约金，诉讼费等各项费用120万元。曹皖生对钢筋款120万元不认可。一审法院调取了（2013）沛魏民初字第0365号、（2013）鼓商初字第0024号、（2013）徐商终字第0239号民事判决书。（2013）沛魏民初字第0365号判决书判决益昌公司向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51361.2元；（2013）鼓商初字第0024号判决益昌公司向徐州鲲鹏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54434元及逾期利息，益昌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3）徐商终字第0239号判决维持（2013）鼓商初字第0024号判决。（2013）鼓商初字第0024号判决书载明：“2012年2月26日，曹皖生将钢筋交付益昌公司，交付清单上曹皖生记载交付钢筋量为77.724吨，益昌公司方收货人周玉江签字，韩兴之签字且书写：“总价款346038元，于3月26日付清，超期按合同执行”字样并加盖了益昌公司财务专用章，同时马义光签字并加盖了益昌公司合同专用章。2012年3月20日益昌公司出具收据一张，记载：“8号钢筋19捆，共计43.873吨，计价208396元”。其上有周玉江签字并加盖了益昌公司财务专用章。以上二批钢筋计121.597吨，价款计554434元。期间益昌公司给付货款20万元，尚有货款354434未给付”，该判决书所说“周玉江”实际为“周正江”。上述判决内容显示，由曹皖生、周正江、韩兴之签字的钢筋材料款实际为554434元，超出的部分，并无证据证明是支付的钢筋款。二.益昌公司称2012年5月31日后支出材料、人工费14148841元，提交收条、收据、转款单等证据。（一）加气块材料款支出如下：1.2012年7月22日，收到条10000元，秦礼靖签字；2.2012年11月24日，欠条46230元，秦礼靖签字；3.2013年1月30日，收到条26200元，秦礼靖签字；4.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70000元，张永志签字；5.2013年4月1日，收据30000元，张志成签字；6.2013年4月4日，收条50000元，张志成签字；7.2013年4月12日，收据50000元，张志成签字；8.2013年4月26日，收条40000元，张志成签字；9.2013年5月13日，收据50000元，张永志签字；10.2013年7月13日，收条20000元，张志成签字；11.2013年7月16日，收条10000元，张志成签字；12.2013年7月18日，收条10000元，张志成签字；13.2013年7月26日，收条10000元，张永志签字；14.2013年7月28日，收条10000元，张永志签字；15.2013年8月8日，收条20000元，张永志签字；16.2014年1月24日，收据6500元，张志成签字；17.2014年1月30日，借条（沭阳加气块）1000元，张志成签字；18.2014年4月15日，收据9000元，张志成签字；19.2014年4月16日，收条518604元，张志成签字。上述1-19项支出合计987534元。（二）扒板、水泥棒材料款支出如下：1.2012年12月11日，收据1038元，秦礼靖签字；2.2012年12月11日，收据5600元，周正江签字；3.2012年12月11日，收据5480元，周正江签字；4.2012年12月12日，收据970元，秦礼靖签字；5.2012年12月12日，收据1007元，秦礼靖签字；6.2012年12月23日，收据（0048366）1000元，秦礼靖签字；7.2012年12月23日，收据（0048367）1000元，秦礼靖签字；8.2012年12月24日，收据（0048369）1000元，秦礼靖签字；9.2013年1月16日，收据（0048379）1000元，秦礼靖签字；10.2013年1月19日，收条2180元，秦礼靖签字；11.2013年2月5日，收据1500元（焊砖栏），程四签字；12.2013年4月8日，收据载明16650元，袁泗洪签字；13.2013年4月8日，收据1632元，袁泗洪签字；14.2013年4月12日，收据2520元，袁泗洪签字；15.2013年4月13日，收据5526元，袁泗洪签字；16.2013年4月8日，收据1632元，袁泗洪签字；17.2013年4月28日，收据7350元，周正江签字；18.2013年5月6日，收据715元，周正江签字；19.2013年5月11日，收据10000元、收据6650，赵世言签字；20.2013年7月20日，收据2415元，袁泗洪签字；21.2013年7月23日，收据2410元，周正江签字；22.2013年7月26日，收据1440元，周正江签字；23.2013年7月27日，收据1440元，周正江签字；24.2013年7月28日，收据1440元，周正江签字；25.2013年8月16日，收据4830元，袁泗洪签字；26.2013年8月17日，收据2660元，周正江、赵世言签字；27.2014年1月29日，收条13900元，无人签字。上述1-27项支出合计104985元。因第27项无人签字，曹皖生不认可，不予确认，扣除第27项后，上述扒板、水泥棒材料支出合计应为91085元。（三）水泥材料款支出如下：1.2012年12月12日，收条5000元，任凤娟签字；2.2012年12月22日，收据3660元，周正江签字；3.2013年4月12日，收据5720元，袁泗洪签字；4.2013年4月16日，收据5720元，袁泗洪签字；5.2013年4月22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6.2013年4月27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7.2013年5月4日，收据4770元，周正江签字；8.2013年5月6日，收据6090元，周正江签字；9.2013年5月11日，收据34495元，燕宪云签字；10.2013年5月13日，收据5830元，袁泗洪签字；11.2013年5月20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12.2013年5月22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13.2013年6月1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14.2013年6月5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15.2013年6月8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16.2013年6月16日，收据30000元（注明料单收回），燕宪云签字；17.2013年6月21日，收据5840元，袁泗洪签字；18.2013年6月27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19.2013年6月29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20.2013年7月6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21.2013年7月10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22.2013年6月29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23.2013年7月6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24.2013年7月10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25.2013年7月14日，收据4770元，袁泗洪签字；26.2013年7月18日，收据6360元，袁泗洪签字；27.2013年7月24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28.2013年7月26日，收条40000元（注明料单收回），燕宪云签字；29.2013年7月29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30.2013年8月8日，收据6360元，周正江签字；31.2013年8月14日，收据4770元，袁泗洪签字；32.2013年8月19日，收据4770元，周正江签字；33.2013年8月22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34.2013年8月30日，收据6090元，周正江签字；35.2013年9月5日，收据2650元，周正江签字；36.2013年9月6日，收据5830元，周正江签字；37.2013年9月15日，收据6600元，周正江签字；38.2013年9月17日，收据10000元（付小粟）签字；39.2013年10月11日，收据5130元，周正江签字；40.2013年10月19日，收据5700元，周正江签字；41.2013年10月24日，收据5700元，周正江签字；42.2013年10月27日，收据6270元，袁泗洪签字；43.2013年11月5日，收据6840元，袁泗洪签字；44.2013年11月13日，收据6270元，袁泗洪签字；45.2013年11月15日，收据6270元，袁泗洪签字；46.2013年11月19日，收据6550元，周正江签字；46.2013年11月26日，收据7100元，周正江签字；47.2013年12月8日，收据6940元，周正江签字；48.2014年2月20日，收据2800元，张侠签字。上述1-47项合计355695元。（四）小砖、红砖、混凝土、白灰膏、粉煤灰、红瓦、木方、木板材料款支出如下：1.2013年2月5日，收条20000元（载明模板、木方款），薛广通签字；2.2013年1月25日，收据20000元（载明模板、木方款），薛广通签字；3.2013年3月25日，收条5000元（载明模板、木方款），薛广通签字；4.2013年7月2日，收条66000元（载明模板、木方款），李金龙签字；5.2013年6月6日，收条10000元（载明混凝土款），刘强签字；6.2013年6月9日，收条20000元（载明混凝土款），刘强签字；7.2013年9月17日，银行转账10000元（载明混凝土款），转给刘强；8.2013年2月4日，借条10000元（载明小砖），王峰签字；9.2013年5月7日，收据10000元（载明小砖），王峰签字；10.2013年5月8日，收据5000元（载明小砖），王峰签字；11.2013年6月21日，收据17000元（载明红砖），韩广华签字；12.2013年6月27日，收条17000元（载明红砖），韩广华签字；13.2013年7月28日，收条5400元（载明红砖），韩广华签字；14.2013年8月4日，收条121770元（载明红砖），周正江签字；15.2013年9月8日，收据2000元（载明红砖），刘胜峰签字；16.2014年1月30日，收据3000元（载明红砖），刘胜峰签字；17.2013年5月30日，收据180元（载明白灰膏），周正江签字；18.2013年6月4日，收据360元（载明白灰膏），周正江签字；19.2013年6月8日，收据180元（载明白灰膏），周正江签字；20.2013年6月13日，收据180元（载明白灰膏），袁泗洪签字；21.2013年6月16日，收据180元（载明白灰膏），袁泗洪签字；22.2013年6月20日，收据180元（载明白灰膏），袁泗洪签字；23.2013年6月23日，收据2100元（载明粉煤灰），袁泗洪签字；24.2013年6月26日，收据2800元（载明灰），张永志签字；25.2013年9月15日，收据2700元（载明灰），周正江签字；26.2013年8月25日，收据4050元（载明灰），周正江签字；27.2014年1月29日，收据5000元（载明瓦款），石善军签字；28.2014年7月6日，收据47200元（载明瓦款），石善军签字。上述1-28项材料款支出合计407280元。（五）黄沙、石子材料款支出如下：1.2012年11月23日，收据2470元，袁泗洪签字；2.2012年12月14日，收据5200元，周正江签字；3.2012年12月14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4.2012年12月22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5.2012年12月26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6.2013年1月9日，收据2600元，袁泗洪签字；7.2013年1月12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8.2013年1月15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9.2013年1月19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10.2013年1月19日，收据3250元，周正江签字；11.2013年1月23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2.2013年1月23日，收据2600元，周正江签字；13.2013年3月21日，收据2700元，袁泗洪签字；14.2013年3月21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15.2013年3月23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16.2013年3月24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17.2013年3月29日，收据2700元，周正江签字；18.2013年4月2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19.2013年4月3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20.2013年4月8日，收据2700元，袁泗洪签字；21.2013年4月12日，收据7500元，袁泗洪签字；22.2013年4月13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23.2013年4月14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24.2013年4月18日，收据2400元，袁泗洪签字；25.2013年4月24日，收据2700元，周正江签字；26.2013年4月24日，收据6900元，周正江签字；27.2013年4月28日，收据6900元，周正江签字；28.2013年4月30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29.2013年5月4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30.2013年5月6日，收据2650元，周正江签字；31.2013年5月11日，收据1100元，袁泗洪签字；32.2013年5月12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33.2013年5月13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34.2013年5月18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35.2013年5月19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36.2013年5月22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37.2013年5月2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38.2013年5月25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39.2013年5月2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0.2013年6月1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1.2013年6月2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2.2013年6月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3.2013年6月7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44.2013年6月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5.2013年6月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46.2013年6月9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47.2013年6月11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48.2013年6月15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49.2013年6月20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50.2013年6月20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51.2013年6月26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52.2013年6月2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53.2013年6月27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54.2013年6月2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55.2013年6月29日，收据1150元，周正江签字；56.2013年6月29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57.2013年6月29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58.2013年7月2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59.2013年7月4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60.2013年7月5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1.2013年7月6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62.2013年7月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3.2013年7月10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4.2013年7月10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5.2013年7月11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6.2013年7月13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7.2013年7月13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68.2013年7月14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69.2013年7月15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70.2013年7月17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71.2013年7月18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72.2013年7月21日，收据3700元，周正江签字；73.2013年7月23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74.2013年7月2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75.2013年7月2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76.2013年7月29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77.2013年7月29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78.2013年7月30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79.2013年8月1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0.2013年8月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1.2013年8月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2.2013年8月11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83.2013年8月15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84.2013年8月15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85.2013年8月15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86.2013年8月19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7.2013年8月21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8.2013年8月23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89.2013年8月23日，收据3650元，周正江签字；90.2013年8月2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1.2013年9月2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2.2013年9月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3.2013年9月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4.2013年9月10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95.2013年9月14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6.2013年9月16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7.2013年9月22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8.2013年9月30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99.2013年10月11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100.2013年10月13日，收据2550元，袁泗洪签字；101.2013年10月18日，收据2550元，周正江签字；102.2013年10月21日，收据5100元，周正江签字；103.2013年10月24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04.2013年10月25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05.2013年11月3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106.2013年11月5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107.2013年11月6日，收据1800元，袁泗洪签字；108.2013年11月8日，收据4000元，袁泗洪签字；109.2013年4月8日，收据4800元，袁泗洪签字；110.2013年10月29日，收据4400元，袁泗洪签字；111.2013年11月9日，收据1100元，袁泗洪签字；112.2013年11月10日，收据1100元，袁泗洪签字；113.2013年11月11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114.2013年11月13日，收据3300元，袁泗洪签字；115.2013年11月14日，收据1100元，袁泗洪签字；116.2013年11月16日，收据3300元，袁泗洪签字；117.2013年11月17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18.2013年11月19日，收据1800元，周正江签字；119.2013年11月20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20.2013年11月20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21.2013年11月22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22.2013年11月25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23.2013年11月25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24.2013年11月25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25.2013年11月27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26.2013年11月30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127.2013年12月1日，收据1100元，袁泗洪签字；128.2013年12月2日，收据1800元，周正江签字；129.2013年12月5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0.2013年12月7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1.2013年12月8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2.2013年12月10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3.2013年12月11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4.2013年12月12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5.2013年12月21日，收据1100元，周正江签字；136.2013年12月12日，收据2200元，周正江签字；137.2013年1月30日，收条载明沙子石子32030元，由益昌公司方制作形成，无曹皖生人员或第三方签字。上述1-137项合计支出394650元，因第137项收条由益昌公司单方制作形成，无曹皖生人员或第三人签字，一审法院对该收条载明的数额不予确认，扣除该笔数额32030元，黄沙、石子材料支出合计为362620元。（六）钢筋工工资支出如下：1.2011年11月21日，收条6780元，有秦礼靖、李凡明签字；2.2012年7月16日，收据100元，有孙传龙签字；3.2012年7月17日，收据200元，有孙传龙签字；4.2012年7月20日，收据13200元，有秦礼靖签字；5.2012年7月20日，借支条3000元，有秦礼靖、孙传龙签字；6.2012年8月12日，收条17600元，有秦礼靖签字；7.2012年9月29日，收条17600元，有秦礼靖、孙传龙签字；8.2012年9月29日，收条37400元，有秦礼靖、李凡明签字；9.2012年10月24日，收条6900元，有秦礼靖、尹茂庆签字；10.2012年11月27日，收条9000元，有秦礼靖、孙传龙签字；11.2012年12月4日，收条9680元，有秦礼靖、李凡明签字；12.2012年12月6日，收条9600元，有秦礼靖、孙传龙签字；13.2012年12月18日，收条7240元，有秦礼靖签字；14.2012年12月12日，收条9300元，有秦礼靖、李凡明签字；15.2013年1月25日，收条13600元，有秦礼靖、惠淑侠签字；16.2013年1月25日，收条131100元，有孙传龙签字；17.2013年1月5日，收据5000元，有李凡明签字；18.2013年2月3日，收条15000元，有孙传龙签字；19.2013年2月3日，欠条15000元，由益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义光出具，无曹皖生方人员及第三人签字；20.2013年4月18日，收据5000元，有惠淑侠签字；21.2013年5月11日，收据8600元，有李凡明签字；22.2013年6月5日，收据5000元，有孙传龙签字；23.2013年6月9日，收据10000元，有惠淑侠、李凡明签字；24.2013年8月11日，收条12000元，有秦礼靖、孙传龙签字；25.2013年9月18日，收据2000元，有彭志斌签字；26.2013年9月18日，收据4000元，有惠淑侠签字；27.2013年9月18日，收据4000元，有孙传龙签字；28.2013年10月23日，收据2000元，有孙传龙签字；29.2013年12月25日，收条1200元，有周正江签字；30.2014年1月14日，证明条1200元，有周正江、尹茂庆签字。上述1-30项合计支出382260元，第19项欠条，为益昌公司方单方制作，无曹皖生方人员及第三方人员签字，对该欠条记载的金额15000元，不予确认，扣除后，钢筋工工资合计支出数额为367260元。（七）木工工资支出如下：1.2012年7月18日，证明条20000元（注明木工老任），无收款人签字；2.2012年7月24日，收到条30300元，有秦礼靖签字；3.2012年7月25日，证明条1000元，中扶王金喜签字；4.2012年8月4日，收到条15000元，有秦礼靖签字；5.2012年8月7日，借支条10000元，有王金喜签字；6.2012年8月19日，证明条30000元，有秦正洲、任泽兵签字；7.2012年8月19日，证明条30000元（8号楼），有秦正洲、任泽兵签字；8.2012年8月19日，证明条18000元（4号楼），有秦正洲、任泽兵签字；9.2012年8月19日，借支条30000元（6、9、10号楼），有秦正洲、王金喜签字；10.2012年9月29日，收到条53000元，有秦正洲签字；11.2012年10月3日，收到条80000元，有王金喜签字，有三名木工作为证明人签字；12.2012年11月10日，收到条80000元，有王金喜签字；13.2012年11月26日，收到条60000元，有秦礼靖签字；14.2012年12月2日，收到条60000元（任泽兵班组，9、10号楼），有秦礼靖签字；15.2012年12月2日，收到条60000元（任泽兵班组，4、8号楼），有秦礼靖签字；16.2012年12月17日，借支条2000元，有封居祥签字；17.2012年12月17日，收到条12250元，有秦礼靖、封居祥签字；18.2012年12月19日，收到条75000元，有秦礼靖签字；19.2013年1月4日，收据4000元，有封居祥签字；20.2013年1月5日，收据30000元，有任泽兵签字；21.2013年1月11日，收据30000元，有任泽兵签字；22.2013年1月25日，证明条12200元，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项目部印章，有封居祥签字；23.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12000元，有秦礼靖签字；24.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45000元，有秦礼靖签字；25.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6000元（注明接中扶公司做6号楼5层模板），有秦礼靖签字；26.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9200元，有秦礼靖签字；27.2013年1月26日，收到条24000元，有秦礼靖签字；28.2013年1月29日，收据5000元，有任泽兵签字；29.2013年2月3日，借支条10000元，有工人徐峰签字；30.2013年2月3日，借支条10000元，有工人陈松签字；31.2013年2月4日，欠条5000元，无收款人签字；32.2013年2月7日，欠条10000元，有领款人徐峰签字；33.2013年2月7日，收到条4500元，有李桂传签字；34.2012年2月8日，银行转账30000元，显示转给叶海元；35.2013年3月10日，欠条51000元，无收款人签字；36.2013年3月31日，借支条2000元，有程清泉签字；37.2013年4月14日，收据10000元，有任泽兵签字；38.2013年5月7日，收据7000元，有任泽兵签字；39.2013年5月8日，收据7000元，有任泽兵签字；40.2013年5月14日，收据10000元，有任泽兵签字；41.2013年6月11日，欠条50000元，由益昌公司方单制作，无收款人签字；42.2013年11月24日，欠条85000元，有收款人张光芹签字；43.2014年1月27日，收条10000元，有收款人张保国签字；44.2014年1月29日，收条4200元，有封居祥签字；45.2014年9月7日，收条5000元，有任泽兵签字；46.2014年1月29日，收条5000元，有任泽兵签字。上述1-46项合计1129650元，其中1、31、35项为益昌公司单方制件的欠条，无曹皖生方人员或施工人员签字，数额合计为76000元，不予确认，扣除后，木工工资支出合计1053650元。（八）塔吊司机及塔吊维修工工资支出如下：1.2013年1月1日，收据1000元，无人签字；2.2013年1月29日，收据3700元，陈广荣签字；3.2013年3月11日，收据380元，韩兴之签字；4.2013年4月10日，收条500元，季登合、袁泗洪签字；5.2013年7月28日，收据850元，周正江签字；6.2013年7月30日，收据350元，周正江签字；7.2013年8月6日，收条500元，周正江、季登合签字；8.2013年8月7日，收条540元，周正江、季登合签字；9.2013年8月14日，借支条400元，袁泗洪签字；10.2013年9月17日，收条3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11.2013年9月18日，收据200元，周长卫签字；12.2013年10月11日，收据710元，周正江、季登合签字；13.2013年10月25日，收据2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14.2013年11月5日，收据200元，季登合签字；15.2013年12月10日，证明条6700元，周正江、陈广荣、季登合签字；16.2013年12月19日，收据420元，周正江签字；17.2012年10月13日，证明条2800元，秦正洲、季登合签字；18.2013年1月10日，收据4000元，吴文签字；19.2013年2月3日，收条4000元，秦礼靖签字；20.2013年2月7日，借支条2000元，季登合签字，加盖有沭阳二建公司项目部印章；21.2013年5月23日，收据15000元，吴文签字；22.2013年6月27日，收条5000元（载明吴文2500元，吴铭2500元），韩兴之签字；23.2013年7月26日，收条13500元（载明吴文4500元，吴铭4500元，小张4500元），韩兴之签字确认，载明“小张4500”后有张楠签字；24.2013年8月1日，借支条2000元，张楠签字；25.2013年8月1日，借支条2000元，吴文签字；26.2013年8月1日，借支条2000元，吴铭签字；27.2013年8月12日，借支条1000元，张楠签字；28.2013年8月12日，借支条1500元，吴文签字；29.2013年8月12日，借支条2500元，吴铭签字；30.2013年9月16日，收条2500元，吴铭签字；31.2013年9月17日，收据6500元，吴文、吴铭、张楠签字；32.2013年10月2日，借支条1000元，吴铭签字；33.2013年10月29日，收条1000元，张楠签字；34.2013年11月7日，收据700元，吴铭签字；35.2013年12月16日，收条1000元，吴铭签字；36.2014年1月4日，收据1600元，吴铭签字。上述1-17项为塔吊维修费用，费用金额为19750元，18-36项为塔吊司机工资，金额为68800元，合计支出金额为88550元。扣除第一项无人签字金额1000元，该部分费用金额为87550元。（九）楼面工人工资支出部分，载明管理人员工资、电费、楼梯扶手、塑钢窗、进户门钱、水电款、屋面防水、外架工工资、青砖、外墙涂料如下：1.2013年1月29日，沛县供电公司发票载明电费金额2752元；2.2013年2月2日，收据2751元（电费），翟怀支签字；3.2013年1月8日，收据5000元（电费），翟怀支签字；4.2013年2月8日，收条10000元（技术员工资），刘之荣签字；5.2013年2月8日，收条10000元（技术员工资），秦正洲签字；6.2013年10月24日，收据3000元，刘念民签字；7.2014年9月7日，收条2000元，刘念民签字；8.2014年1月29日，收据10000元，刘念民签字；9.2014年1月29日，收据3000元，秦正洲签字；10.2013年2月3日，借支条40000元，张琦签字；11.2013年6月6日，证明条125400元，秦正洲、曹皖生签字；12.2014年1月29日，欠条15000元，收款人朱效军签字；13.2014年1月29日，收条40000元，张琪签字；14.2013年11月29日，收条93075元（楼梯扶手），肖力签字；15.2014年12月7日，收条575000元（塑钢窗），王福民签字；16.2015年7月3日，收条159500元（进户门），孙中华签字；17.2013年1月27日，收条2748350元（4、5、6、8、9、10水电工资和材料费），张洪志签字；18.2014年1月29日，收条493170元（4、5、6、8、9、10楼面防水），吴新签字；19、2014年4月3日，收条240000元（外架工人工资），吴新签字；20.2013年11月10日，收条117500元（青砖），王峰签字；21.2013年12月7日，收条483500元（涂料），马笑签字。上述1-21项支出合计5178998元。（十）砌墙工人工资支出如下：1.2013年2月5日，收据10000元（瓦工），李继峰签字；2.2013年3月26日，证明条30266元，秦正洲、王广亮签字；3.2013年9月16日，支条50000元，张永志签字；4.2013年9月18日，收据10000元，程相中签字；5.2013年6月9日，收据20000元，程相中签字；6.2013年10月17日，支条40000元，张永志签字；7.2013年12月19日，收条5000元，张永志签字；8.2014年1月1日，收条5000元，张永志签字；9.2014年1月28日，收条20000元，李继峰签字；10.2014年1月30日，收据50000元，张永志签字；11.2014年1月30日，收条70000元，张永志签字；12.2014年2月25日，收条30000元，张永志签字；13.2014年3月11日，支条2000元，张永志签字；14.2014年6月6日，支条30000元，张永志签字；15.2014年6月20日，支条1000元，张永志签字；16.2015年1月5日，借支条4000元，张永志签字；17.2015年2月18日，收条10000元，张永志签字；18.2014年5月3日，支条10000元，张永志签字；19.2014年8月11日，收条100000元，张永志签字；20.2014年9月7日，支条60000元，张永志签字；21.2015年2月27日，支条10000元，张永志签字；22.2014年5月23日，支条2000元，张永志签字；23.2015年5月31日，支条5000元，张永志签字。上述1-23项合计支出574266元。（十一）杂用费支出如下：1.2012年8月19日，证明条8814元，秦正洲签字；2.2012年9月1日，借支条5000元，秦正洲、王成良签字；3.2012年10月25日，收条600元，秦礼靖签字；4.2012年12月6日，收条4200元，秦礼靖签字；5.2012年12月29日，收据1176元，秦礼靖、周正江签字；6.2012年12月30日，收条270元，周正江签字；7.2013年1月2日，收条540元，秦礼靖签字；8.2013年1月5日，收条600元，马培民签字；9.2013年1月9日，收条2500元，秦礼靖签字；10.2013年1月10日，收据2480元，周正江、王辉签字；11.2013年1月25日，收据500元，周正江签字；12.2013年2月8日，收条14640元，秦礼靖签字；13.2013年5月30日，证明条960元，周正江、秦正洲签字；14.2013年6月4日，证明条1350元，周正江签字；15.2013年6月28日，收据2695元，周正江签字；16.2013年7月2日，收条4200元，张永志、韩兴之签字；17.2013年7月12日，收据3320元，加盖徐州市烨隆物资经营部印章；18.2013年7月13日，证明条1600元，秦正洲、周正江签字；19.2013年7月16日，收据3000元，秦正洲签字；20.2013年7月17日，收条4000元，张永志、韩兴之签字；21.2012年7月17日，收据2000元，秦正洲签字；22.2012年7月19日，收据2000元，秦正洲签字；23.2013年8月7日，收据6090元，周正江签字；24.2013年8月7日，证明条2040元，无人签字；25.2013年8月7日，收据5200元，张红燕签字；26.2013年7月24日，收据4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27.2013年7月26日，收据3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28.2013年8月1日，证明条2220元，秦正洲签字；29.2013年8月7日，证明条6420元，周正江、秦正洲签字；30.2013年8月9日，收条100元，张永志签字；31.2013年8月7日，收据4400元，周正江签字；32.2013年8月8日，收据200元，周长卫签字；33.2013年8月9日，收条300元，张永志签字；34.2013年8月10日，收条3360元，周正江、秦正洲签字；35.2013年8月12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36.2013年8月13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37.2013年8月15日，收据2200元，袁泗洪签字；38.2013年8月20日，收据600元，周正江签字；39.2013年8月25日，收条780元，周正江、秦正洲签字；40.2013年8月26日，收据2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41.2013年9月2日，借支条200元，周正江签字；42.2013年9月4日，收据200元，周正江、周长卫签字；43.2013年9月6日，收据150元，周正江签字；44.2013年9月7日，收据75元，无曹皖生方人员或施工人员签字；45.2013年9月10日，收据100元，周正江签字；46.2013年9月17日，收据5000元，王同旗签字；47.2013年9月18日，收据2000元，海港媳妇签字；48.2013年9月20日，收条2441元，周正江签字；49.2013年10月14日，证明条840元，袁泗洪签字；50.2013年10月17日，收据1400元，周正江签字；51.2013年10月21日，借支条200元，周正江签字；52.2013年10月18日，收据105元，周正江签字；53.2013年10月25日，收条5985元，周正江签字；54.2013年11月2日，收据200元，周长卫、袁泗洪签字；55.2013年11月23日，证明条400元，周正江签字；56.2013年12月6日，证明条3570元，周正江、刘念民签字；57.2013年12月8日，证明条4200元，周正江签字；58.2014年12月30日，证明条3540元，周正江签字；59.2014年1月8日，收据2000元，袁建签字；60.2014年4月15日，收据20000元，张永志签字；61.2014年1月16日，证明条880元，周正江签字；62.2014年1月29日，欠条4000元（做饭），韩兴之、肖天娥签字；63.2013年2月8日，收据300元，韩兴之签字；64.2014年1月15日，证明条700元，周正江签字；65.2014年1月29日，收据5000元，郝志斌签字。上述1-65项支出合计169139元，第24、44项条据无曹皖生方人员或施工人员签字，该两笔金额合计2115元，不予确认，扣除后，1-65项杂用费支出合计金额为167024元。（十二）益昌公司称支付钢筋材料款4363507.58元，提交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宁商终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周亚军出具的收条及与益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义光签署的协议书一份。（2014）宁商终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分公司给付上海文勤建材有限公司货款288.742988元并支付违约金，益昌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亚军与马义光签署的协议内容：“今有周亚军给中扶公司送钢材款柒拾捌万捌仟元正（全部钢材款）马义光担保的，现马义光愿意用龙庭花园的房子抵全部钢筋款，周亚军愿意用房子抵钢材款，以后所有的钱与张庄镇龙庭花园没有任何关系”。收条内容：“今有周亚军收龙庭花园马义光、张光芹钢筋款柒拾捌万捌仟元正（788000元）”。曹皖生对上述钢材款不予认可，认为曹皖生施工的工程范围，大部分钢筋材料由曹皖生方自己购买，益昌公司仅为曹皖生购买了300吨钢材，有曹皖生方人员签字，其他的没有曹皖生方人员签字，均不认可。对于当时的钢筋单价，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为4300元/吨。三、益昌公司称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益昌公司支付给孙平的工程款213万余元应当从工程总造价中扣除，并提交了（2015）徐民初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沭阳二建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孙平工程款213.5万元并支付利息，益昌公司、马义光承担连带责任。曹皖生对判决中支付给孙平的工程款213.5万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期间，曹皖生申请对龙庭花园4、5、6、8、9、10号楼工程造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7年9月1日，江苏众合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不具备鉴定条件为由退回。2017年11月，一审法院委托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8年11月12日，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苏易鉴字（2018）01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如下：“1、合同标准定额造价：20902730.56元建筑面积：29342.18㎡标准定额单方造价712.38元/㎡上浮比率10.19%；2、标准定额鉴定工程造价：23661824.64元与合同相匹配的鉴定工程造价：23661824.64*（1+10.19%）＝26072964.57元；3、最终鉴定工程造价：26072964.57元”。曹皖生已支付鉴定费90000元。对于鉴定结论，曹皖生认为：1、鉴定报告少算建筑面积1000平方米；2、鉴定报告未按合同单价进行计算；3、涉案工程实际使用商品混凝土，但鉴定报告按自拌混凝土计算价格有误；4、20个单元的公共部分楼梯间涂料未计入；5、所有二次结构都没有计算。益昌公司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1、鉴定报告所依据的图纸不是涉案工程的图纸，施工合同的内容，曹皖生没有施工，补充协议是与沭阳二建公司签订，不是曹皖生；2、鉴定没有各方共同测量的数据；3、因涉案工程是拆迁安置房，鉴定依据的各项法规标准及程序均不适用本工程；4、鉴定超出益昌公司与沭阳二建公司合同约定的范围。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苏易鉴字（2018）01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情况说明，内容如下：“……4、所鉴定工程中的混凝土已将自拌混凝土改为商品混凝土（二次结构除外），并按标准记入鉴定结果。5、所提供的鉴定资料无法表明公共部分的涂料由曹皖生施工，暂未记入本次鉴定结果，待出现新的依据本鉴定机构再作相应调整。6、所提供的鉴定资料无法表明窗台钢筋混凝土压顶、构造柱、内外墙腰梁、门窗加强框等二次结构部分由曹皖生施工，暂未记入本次鉴定结果，待出现新的依据本鉴定机构再作相应调整。7、根据现场勘查A4、A5、A6、A8、A9、A10号楼每楼增加一层，已按标准层图纸计入本次鉴定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沭阳二建公司与益昌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沭阳二建公司承建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双方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涉案工程未取得合法规划审批手续，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曹皖生与沭阳二建签订《挂靠协议》，约定由曹皖生施工建设涉案工程，沭阳二建收取管理费，曹皖生与沭阳二建之间存在违法挂靠施工情况，沭阳二建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的证明亦可证实。根据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益昌公司提供的由曹皖生签字的确认单据，足可认定，曹皖生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曹皖生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就未付工程款向益昌公司主张权利。关于案涉工程总造价问题，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报告显示最终鉴定工程造价为26072964.57元，本次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所依据的材料，均经过双方质证，对于双方提出的异议，鉴定情况说明部分亦作了详细说明，因此，本次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益昌公司所述的2012年5月31日前的工程、材料款支付问题，益昌公司提供的条据，均有曹皖生本人、秦礼靖、周正江、韩兴之、袁泗洪签字，曹皖生认可，对于曹皖生提交的该部分条据，有上述几人签字确认的金额，亦予以确认。关于益昌公司所述的2012年5月31日后的工程款及材料款支付问题，益昌公司提供的条据，部分有曹皖生本人、秦礼靖、周正江、韩兴之、袁泗洪、刘之荣签字，曹皖生均认可，对于上述几人签字的条据所载明的金额，予以确认；对于其他人的签字曹皖生均不认可，但根据双方陈述，在2012年5月31日后，部分材料由益昌公司购买，部分工人由益昌公司自行招募，且根据双方2011年10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水电安装、楼面、内外墙涂料、外墙保温、防火门、防盗门、电子对讲门、卷帘门及安装、空调栏杆、楼梯扶手及安装、二次结构（内外墙腰梁、构造柱、门窗加强框、窗台压顶）、外墙瓷砖、厨房、卫生间防水等均不在曹皖生承包范围内，再者，曹皖生本人陈述其无法明确诉求工程款的计算数额，亦不清楚益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诉讼请求中的工程欠款750万元系估算所得，基于此，对于益昌公司提交的其他人员签字的条据所载明的金额，亦予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关于钢筋材料款问题，根据益昌公司提交的（2013）沛魏民初字第0365号、（2013）鼓商初字第0024号、（2013）徐商终字第023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由韩兴之、周正江签字的钢筋货款金额为554434元，超出部分的金额均为违约金，系益昌公司违约所增加的损失，应由益昌公司自行承担。根据益昌公司提交的（2014）宁商终字第977号民事判决书、周亚军出具的收条及与益昌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义光签署的协议书所载明的内容显示，《建筑钢材购销合同》的买方为中扶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徐州分公司，周亚军收取钢材款的协议书中亦注明“给中扶公司送钢材”，根据双方陈述，中扶公司曾与益昌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施工涉案工程以外的其他楼房，益昌公司亦无其他证据能够佐证，其向中扶公司、周亚军所购的该批钢材用于涉案工程，因此，益昌公司称该批钢材用于涉案工程，应扣除该笔钢材款，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益昌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由曹皖生方签收的钢筋款金额为554434元，但曹皖生自认使用益昌公司所购钢材300吨左右，庭审中，双方认可单价为4300元/吨，据此计算，曹皖生使用益昌公司购买的钢筋金额为1290000元，对于曹皖生该不利于已方的自认事实，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益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金额：1、2012年5月31日前的数额如下：曹皖生本人签字5264240元、秦礼靖签字713220元、周正江签字202100元、袁泗洪签字330800元、韩兴之签字31000元、支付混凝土款2040507.35元，合计8581867.35元；2、2012年5月31日后的数额如下：加气块987534元、扒板水泥棒91085元、水泥355695元、小砖红砖407280元、黄沙石子394650元、钢筋工工资367260元、木工1053650元、塔吊及维修87550元、楼面5178998元、砌墙574266元、杂费167024元，合计9664992元；3、（2015）徐民初字第127号判决书确认支付孙平工程款2135000元；4、益昌公司购钢筋款1290000元。上述1-4项共计21671859.35元。综上所述，益昌公司还应向曹皖生支付工程款4401105.22元（26072964.57元-21671859.3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益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曹皖生支付工程款4401105.22元。二、驳回曹皖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3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0000元，合计159300元，由曹皖生负担65821元，益昌公司负担9347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曹皖生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是否适格。二、益昌公司是否应向曹皖生支付涉案工程款，如应支付，工程总造价及欠付工程款数额应该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关于曹皖生以实际施工人身份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益昌公司与沭阳二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曹皖生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字。《补充协议》中，曹皖生亦在承包人处签字。曹皖生与沭阳二建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约定，曹皖生以沭阳二建公司的名义从事生产经营，沭阳二建公司收取工程量金额5%的管理费。曹皖生与沭阳二建公司之间存在违法的挂靠关系。曹皖生提交沭阳二建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曹皖生借用我公司资质施工，曹皖生自己出资购买材料、组织机械设备、人员进行施工，对曹皖生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未提出异议。益昌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为沭阳二建公司组织施工，曹皖生为沭阳公司的管理人员。但益昌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项上诉主张。结合一审庭审中曹皖生出具购买材料的收据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曹皖生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并无不当。关于应否追加沭阳二建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问题。益昌公司主张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应当追加转包人与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仅适用于违法分包和转包的情形，本案是曹皖生借用沭阳二建公司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该条规定不适用于借用资质的实际施工人。故一审法院未追加沭阳二建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益昌公司是否向曹皖生支付涉案工程款，如应支付，工程总造价及欠付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益昌公司主张沭阳二建公司未施工完毕，但其一、二审期间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上诉主张，其亦未提供其他证据。涉案工程已经完工，虽未经竣工验收，但是益昌公司已接收，出售的房屋业主已实际上房使用，因此，应视为发包方对房屋质量合格无异议，涉案工程已具备结算条件，益昌公司应当支付曹皖生相应工程款。关于工程总造价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竣工但未进行验收，双方亦未提供其他证明工程总造价的证据。一审法院依据曹皖生申请委托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工程总造价进行了鉴定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益昌公司主张鉴定报告没由扣减施工中取消的项目工程，但益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取消项目。曹皖生主张涉案楼房适用的混凝土为商品砼，但从双方举证来看无法确认是否使用了商品砼，且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亦表述“所鉴定工程中的混凝土已将自拌混凝土改为商品混凝土（二次结构除外）”；曹皖生亦主张涉案工程合同约定的单价为785元/平方米，而鉴定的单价712.38元/平方米。根据鉴定报告四、鉴定结果1、标准定额单方造价712.38元/㎡，合同约定单价785元/㎡。三、依据标准定额和鉴定资料中的图纸内容、合同、补充协议对龙庭花园小区A4、A5、A6、A7、A9、A10号楼造价计算，分析出标准定额单方造价，与合同签订单方造价对比，计算上下浮比率，然后依据委托鉴定书中的委托事项，合同、图纸、补充协议、变更资料、现场勘查等标准定额计算出工程造价，乘以上下浮比率后得出与合同相匹配的鉴定工程造价。鉴定机构结合涉案资料等，依据行业规范计算涉案工程单价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益昌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益昌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总额，结合工程总造价，认定益昌公司欠付曹皖生工程款4401105.22元（26072964.57元-21671859.35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益昌公司主张应扣除更多钢材款，但是除曹皖生认可的300吨钢材之外，益昌公司未提交购买更多钢材的证据，对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曹皖生主张一审未计算其交付益昌公司工程保证金300000元，但曹皖生未就其交付保证金的事实提供证据，如曹皖生认为存在交付工程保证金的事实，可另行主张权利。曹皖生主张模板、木条的收条与事实不符及扶梯、进门户、涂料、防水收条不在合同范围内属于补充合同甩项部分，另主张外架工人工资收条不应重复计算、水电工资和材料费曹皖生也不认可，对上述事实，曹皖生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用是20.2万元还是9万元的问题。江苏易章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费用欠款说明》载明，曹皖生在2018年3月23日支付90000元预付款，余下费用112000元至今未付。该笔费用应由申请鉴定一方预付。曹皖生申请法院对工程造价鉴定，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全款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实际缴费情况酌定费用负担情况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600元，由上诉人徐州益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64300元，由上诉人曹皖生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 宏审 判 员  冯昭玖审 判 员  苏 团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淑娴书 记 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