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155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永计，曾用名苏永汁，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寿，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南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才，男，195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曾因阻碍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于2016年8月30日被行政拘留九日；因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7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良平，男，1968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新建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勋，男，196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景操，男，1987年10月2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永计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黄文寿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9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永计、黄文寿、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卖淫事实2017年7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苏永计伙同鲁某、胡某、方某（均另案处理）在浙江省瑞安市陈松眼科附近承租多间出租房作为固定卖淫窝点，招募、管理罗某、王某1、刘某1、刘某2、黄某1、金某、熊某、洪某、赵某、史某等10余名人员在上述出租房内从事卖淫活动，联系、安排10余名三轮、二轮车夫或介绍人帮忙介绍、运送嫖娼人员，举报、打压其他卖淫团伙，从而垄断了陈宅村一带的卖淫市场。卖淫活动累计达数千次，每次嫖资150元（人民币，下同），由卖淫女、介绍人、负责管理该卖淫女的人员分别分成70元、50元、30元。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苏永计被公安人员抓获。二、容留、介绍卖淫事实1.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黄文寿在瑞安市塘下镇菜场街、建设路、沿路南河等地承租出租房，容留、介绍尚某、王某2、吴某1、赵某等人在上述出租房内以150元／次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累计达3000余次。其间，多名车夫或中间人帮忙介绍、运送嫖客，每次卖淫所得由卖淫女、介绍人、黄文寿分别分成70元、50元、30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通过主动搭讪或应嫖客电话联系等方式，为卖淫女介绍、运送嫖客进行性交易，并从中收取介绍费。李文才向王某1、刘某1、罗某、洪某、熊某、邓某、赵某、尚某、王某2、吴某1等10余名卖淫女介绍、运送嫖客；杨良平向尚某、吴某1、王某2、赵某、洪某、杨某乙等卖淫女介绍、运送嫖客；张世勋向金某、罗某、洪某、黄某1、刘某2、刘某1、邓某、王某1等卖淫女介绍、运送嫖客；冯景操向王某1、罗某、洪某、刘某1、史某、赵某、黄某1、刘某2、金某、熊某等10余名卖淫女介绍、运送嫖客。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张世勋、冯景操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13日，被告人黄文寿、杨良平被公安人员抓获；同月23日，被告人李文才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法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苏永计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以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黄文寿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李文才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杨良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张世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冯景操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苏永计、黄文寿、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的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苏永计上诉称，其没有招募、控制他人卖淫，也没有控制他人介绍卖淫，其与鲁某、胡某、方某只是各自收取提成，没有结伙，其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更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求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黄文寿上诉称，其只在2018年3月20日至6月13日期间帮尚某租房并望风，总计获利不过1800余元，原判认定其容留、介绍卖淫的时间、人员、数量及违法所得均证据不足，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李文才上诉称，卖淫女的证言及通话记录不足以证实其介绍卖淫，其介绍卖淫的次数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杨良平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其受威逼利诱介绍卖淫，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能够坦白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改判。原审被告人张世勋上诉称，其介绍卖淫的次数不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冯景操上诉称，其介绍卖淫的人次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告人苏永计、黄文寿、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方某、鲁某、胡某、邓某、罗某、洪某、赵某、王某1、刘某1、黄某1、金某、熊某、刘某2、史某、叶某1、张某1、关某、兰某、陈某1、杨某1、谢某、姜某、周某、陈某2、陈某3、叶某2、尚某、吴某1、王某2、孙某、颜某、吴某2、黄某2、陈某4、李某1、余某、陈某5、黄某3、龙某、唐某、张某2、杨某2、张某3、蔡某、叶某3、邹某、魏某、李某2、陈某6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账单详情，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证实，苏永计伙同鲁某、胡某、方某承租出租房，招募卖淫女，利用车夫等人员介绍卖淫，规定统一价格及分成，调配卖淫女及安排具体的卖淫活动，共同望风，相互合作配合，共同管理卖淫人员10人以上卖淫获取提成。苏永计等人虽未对卖淫、介绍人员实施人身控制，但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特征，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并属情节严重，苏永计关于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不属于情节严重的上诉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支持。2.被告人杨良平供述其从2017年6月开始为黄文寿介绍嫖客；证人尚某称自己从2017年4、5月开始跟着黄文寿卖淫，每次交给黄文寿提成30元，其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尚某总计向黄文寿转账59950元。黄文寿关于其只在2018年3月20日至6月13日期间容留、介绍尚某卖淫及获利1800余元的意见与上述证据不符，不予支持。3.本案介绍卖淫的事实有卖淫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各被告人与卖淫人员的通话记录等证据印证证实，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关于认定其介绍卖淫人员证据不足的意见与上述在案证据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永计结伙组织、管理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从卖淫所得中获取提成，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组织卖淫人员累计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黄文寿利用出租房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且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明知他人卖淫仍为其介绍、接送嫖娼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李文才、冯景操介绍10人以上卖淫，属情节严重。李文才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杨良平有坦白情节，原判已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苏永计、黄文寿、李文才、杨良平、张世勋、冯景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南凌志审 判 员 方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浩泽代书记员 梁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