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02民初206号原告:李时平，男，汉族。1962年10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龙，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庆来,男,汉族,1963年12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告：朱飞,男,汉族,1985年7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奇，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三十头社区杨湾村。法定代表人：朱庆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亚鹏，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伟，安徽金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时平诉被告朱庆来、朱飞、第三人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飞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时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文龙、胡志刚、被告朱庆来、朱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奇、杨玲、第三人锐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亚鹏、吴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时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730904元；2、被告承担原告利息损失人民币99113.88元(具体计算详见附件利息损失计算清单)；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合计各项人民币830017.88元。庭审中，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李时平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朱庆来、朱飞退还多收取的200000元由原告交付给第三人锐飞公司。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3日两被告与原告协商，并由被告朱庆来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被告将合肥市新站区李湾村谭岗村民组集体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设备、设施转租给原告使用，租期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7年3月31日,租期暂定一年,并约定被告朱飞为租金收款人;同时约定被告方在第一年租期内有对原告的经营和果树种植进行技术指导义务,故第一年租金500000元,以后每年租金300000元。后在实际租赁中,由于被告多次打电话给原告,要求原告对被告派来的人摘取的葡萄不要收钱,原告经多方打听及调查得知,上述协议约定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设备、设施并非被告朱庆来个人承租的,而是由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实际从合肥市新站区李湾村承租。且安徽税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五名股东,该五名股东都曾来葡萄园拿葡萄及带人到园内聚餐,严重影响到原告的生产经营。另合同签订后,被告也未给原告进行任何形式的果树种植技术指导,严重违反了当时协议的约定,对其第一年所多收的200000元没有尽到对应的义务,原告提出上述异议,所以被告方与原告商定,同意将第一年的租金由500000变更为300000元,减免200000元。上述合同变更后,两被告再次与原告商谈,并由被告朱庆来与原告重新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协议,租期两年,租金30万元每年,并加盖第三人锐飞公司公章,另第三人锐飞公司的五名股东及亲属也均在协议上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6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2月12日期间陆续向被告朱飞账户转账合计人民币730904元,具体为2016年3月26日分四次转账合计200000元,2016年8月2日分两次转账合计100000元,2017年1月13日转账133404元，2017年3月17日转账200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账97500元。另被告还从原告处拿了价值近100000元的葡萄，被告方也未支付任何费用。之后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原告起诉至人民法院,要求原告李时平给付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的租金3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原告李时平在法庭上陈述,上述租金已大部分都付给朱飞,但第三人锐飞公司表示付给被告朱飞的款与该公司无关。后该案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李时平无证据证明付给被告朱飞的款与第三人锐飞公司有关,遂未采纳原告的观点。综上,原告李时平认为,被告朱庆来及朱飞并非上述土地的实际承租人,其无权以自己名义转租上述土地,也无权收取原告上述租金,故理应退还李时平,并承担原告李时平因此所受的一切损失。现原告李时平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讼来院，要求判如所请。朱庆来辩称：1、原告李时平的诉讼请求不明确。诉请只是请求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并未要求部分或全部被告，因此不明确。法院审理是围绕诉讼请求，请求不明确，法院审理也无法确定李时平要求谁返还。2、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本案中朱飞不是租赁合同主体，不是合同当事人，租赁合同与朱飞本身无关，原告将被告朱飞列为被告系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第一份合同是被告朱庆来与李时平签订的《协议书》，合同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出租方将租赁物交付承租方使用，承租方支付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第二份合同是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李时平签订的《协议书》，出租方履行了租赁物义务，承租方只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李时平第一年付款300000元已经履行，第二年付款义务，并未履行，出租方依法起诉，李时平一审以解除合同返还了租赁物为理由狡辩，二审以已经支付了租金，以不欠租金为由狡辩，一、二审法院均不认可李时平的狡辩，一、二审均认定了出租方的主张，并经生效判决确认了，现出租方已经申请法院执行，李时平仍未履行法院判决。以上两份合同均与朱飞无关系，只是被告朱庆来在合同中指定了付款账号为朱飞，被告朱庆来和朱飞是父子关系，为了方便，被告朱庆来使用了朱飞银行卡账号，并不违法，也是经过了李时平的同意，故不是朱飞收取租金，因此，和朱飞无关，况且两个出租方即朱庆来和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均认可自己收取了租金的事实。李时平是基于合同应当履行的付款义务，并且经法院依法确认审结了的，原告再次起诉，要求返还，显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应当对原告的诉请应当予以驳回。3、原告的诉状存在虚构事实及歪曲事实。1、原告在《起诉状》中诉称，是因被告需对原告经营的果树种植进行技术指导义务，而约定第一年租金为500000元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便能证明，原告在《起诉状》诉称的：“合同签订后，被告未给原告进行任何形式的果树种植指导，严重违反当时协议的约定，对第一年所多收取的200000元没有尽到对应的义务，原告提出上述异议，所以被告方与原告商定，同意将第一年的租金由500000元变更为300000元，减免200000元。上述合同变更后，两被告再次与原告商谈，并由被告朱庆来与原告重新于2017年1月12日签订协议，租期两年，租金300000元每年，加盖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公章，另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五名股东及亲属均在协议上签名”，这诉称属于虚构事实及也不符合常理。根据《协议书》中第三条关于租金及付款方式的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第一年的租金为人民币500000元，第二年度以后的每年租金为人民币300000元；第一年的租金由乙方在2016年4月1日前向甲方指定账号转账支付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余款人民币300000元在2016年9月30日前由乙方向甲方指定账号付清”。如果像原告起诉状中所称，第一年的租金由500000元变更为300000元，那么根据原告提交的交易明细，在2016年8月2日已经支付300000元，那么在与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后的第二天，在合同既然已经变更的基础上，为何原告自己扣除电费、葡萄款、肥料等费用后，还向被告支付133404元的租金？这一诉称完全不符合常理。事实是2016年3月2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时约定第一年的租金为500000元，是因涉案果园内的葡萄在6月底便是丰收期，被告在4月1日交付果园之前，已经对果园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及财力。且《协议书》也并没有约定500000元的租金其中有200000元是技术指导费用，故原告的诉称是虚构事实。诉状中称，“并约定朱飞为租金收款人，”恳请法庭现场查询协议书，协议书并无此约定。协议书的约定，仅是答辩指定了一个开户名为朱飞的银行账号。原告对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谈话笔录及判决的依据，不仅存在断章取义，还虚构二审判决的观点。诉状中称：“原告在法庭上陈述，上述租金已大部分都付给朱飞，但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表示付给朱飞的款与该公司无关。后该案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李时平无证据证明付给朱飞的款与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关，遂未采纳原告的观点”。首先，第三人在二审谈话已明确认可收到300000元租金的事实（可详见谈话笔录最后一页），且从第三人起诉被答辩人诉请的标的额便可得知，仅是对李时平未付的300000元，并不是已付的。对李时平基于第一份协议所支付的租金对第三人诉原告一案确实没有关联性。其次，二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是因原告没有提供其主张双方租赁合同于2018年2月实际解除的证据（详见（2019）皖01民终1617号判决书的第8页）。本案中租赁物土地所有人是合肥市新站区三十头社居委，土地承包人是第三人锐飞公司，社居委已经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二审法院对此均作出了生效判决认定，第三人锐飞公司有权出租、转租等，这是经营自主权。且在合同签订后，涉案的果园已按照合同的约定，交付给了原告，故原告认为被告在其自主经营时无权签订合同系歪曲事实。4、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朱飞辩称：1、本案与朱飞无关，以朱飞作为被告主体上不适格。本案中朱飞既不是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案涉租赁物的所有者。租赁合同与朱飞本身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朱飞列为被告，要求其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应当驳回。据原告了解：第一份租赁合同是李时平与朱庆来签订的，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出租方将租赁物交付承租方使用，承租方支付租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第二份合同是安徽锐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李时平签订的《协议书》，出租方也履行了交付租赁物义务，但承租方只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第一年付款30万元已经履行，第二年付款义务，并未履行，出租方依法起诉，李时平一审以解除合同返还了租赁物为理由辩驳，二审以已经支付了租金不欠租金为由辩驳，一、二审法院均不认可李时平的辩驳，一、二审均认定了出租方的主张，并经生效确认了，现出租方已经申请法院执行，李时平仍在不履行法院判决。以上两份合同均与朱飞无关系，只是朱庆来在合同中约定了付款账号，是朱飞的，朱庆来和朱飞是父子关系，为了方便朱庆来使用了朱飞银行卡账号并不违法，也是经过了李时平的同意，事实上也不是朱飞收的租金，指定收款人并不等同于合同相对人。因此，本案与朱飞无关，况且两个出租方均认可收取的租金，并非其在诉状中所称“付给朱飞的款与该公司无关”。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皖0102民初6428号判决书，已经明确了原告与其它两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应当支付租赁费用，原告是基于合同应当履行的付款义务，现原告再次起诉，要求返还已经交付的租金，显然无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锐飞公司述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2010年，锐飞公司与长丰县三十头镇李湾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租地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锐飞公司承租案涉土地，享有自主经营权，在经营中可以再次转租等权利。此后第三人锐飞公司采取公司股东内部承包的方式经营。2016年作为内部承包人李时平与朱庆来签订租赁协议，约定李时平租赁涉案土地。对此公司及股东一直知晓并予以认可。双方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李时平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收取租金。李时平诉状中主张李时平无权转租土地，所以要求返还已支付的租金不能成立。一方面承上所述李时平有权转租案涉葡萄园。另一方面，2017年李时平与第三人锐飞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年租金300000元，第一年租金第三人锐飞公司在之前的诉讼中已经表示认可收到，经李时平核实正是原告转账到朱飞账户的部分款项，剩余款项原告一直没有支付，第三人锐飞公司被迫起诉，此案最终认定李世平支付第二年款项300000元，但李时平至今没有支付，无视生效判决。李时平在2016年至2017年3月期间支付的款项是支付2016年租赁费用，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第三人锐飞公司已经交付土地，李时平已经接受并使用土地。因此李时平诉请不能成立。李时平请求支付利息损失不能成立，第三人锐飞公司及李时平已经按照合同交付土地，李时平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是其履行合同义务，对已经履行的合同，李时平无权要求返还，对李时平违反合同约定未支付剩余租金，第三人锐飞公司继续追究其违约责任赔偿相应损失。3、本案中朱飞不是租赁合同主体，不是合同当事人，租赁合同与朱飞本身无关，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因此，原告将朱飞列为被告，要求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以上两份合同均与朱飞无关系，只是朱庆来在合同中约定了付款账号，是朱飞的，朱庆来和朱飞是父子关系，为了方便，朱庆来使用了朱飞银行卡账号，这并不违法，对支付到朱飞账户上的租金第三人锐飞公司予以认可。4、李时平的诉讼请求不明确，诉请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对两被告承担什么责任并不明确。李时平租赁土地并使用土地是案件客观事实，第三人锐飞公司对此一直予以认可，李时平应当支付相应租金。李时平按照合同约定通过向朱飞账户转账的形式支付租金，除此李时平并没有另外支付租金。如果支持原告的请求，是否此后第三人锐飞公司还要起诉要求李时平支付使用土地的相应租金。这是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也不能达到法院利用法律定纷止争的目的。5、原告诉状中陈述公司股东到葡萄园拿葡萄及带人到园内聚餐，严重影响到原告的生产经营没有事实依据。第三人锐飞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经交付土地，公司股东一直合法经营，不存在上述情况。6、原告诉状中陈述在此前的诉讼中第三人锐飞公司表示朱飞的款与该公司无关属于断章取义，不尊重客观事实。第三人锐飞公司在此前的诉讼中陈述朱飞不是公司的员工，是客观事实。此前第三人锐飞公司起诉的是2017年租赁合同，对其中第一年租金第三人锐飞公司已经表示认可，只是对具体付款细节不清楚。在该案中法院未采纳原告的观点，是因为原告违约在先，确实没有支付剩余租金，而不是第三人锐飞公司所述。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23日原告李时平作为承租方与转租方朱庆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朱庆来将合肥市新站区李湾村谭岗村民组集体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设备、设施等转租给原告朱庆来使用，租期自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止，第一年租金为500000元，第二年开始每年租金为300000元。2017年1月12日就上述案涉土地原告李时平又与第三人锐飞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第三人锐飞公司将案涉土地转租给原告李时平使用，土地租赁期限二年，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止，每年度租金300000元，第一年租金由原告李时平在2017年3月15日前支付200000元，余款100000元在原告李时平与第三人锐飞公司业务合作结算后，便在2017年11月1日前由原告李时平向第三人锐飞公司指定账号付清。原告李时平在与被告朱庆来签订协议书后，分九笔共向被告朱飞转款730904元，具体转款明细为：2016年3月26日转款四笔共计20000元、2016年8月2日转款二笔共计100000元、2017年1月13日转款133404元、2017年3月17日转款200000元、2018年2月12日转款97500元。现原告李时平以要求被告退还多收取的租赁费为由，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案涉合肥市新站区李湾村谭岗村民组集体土地系第三人锐飞公司从长丰县三十头镇李湾村村民委员会租赁所得，租赁期限为十六年，自2010年10月至2025年10月止。庭审中，第三人锐飞公司表示对被告朱庆来与原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予以追认。第三人锐飞公司在庭审中述称收到2016年租赁费433404元，且2017年第三人锐飞公司与原告李时平签订的租赁协议已履行完毕。再查，2018年7月2日第三人锐飞公司将原告李时平诉至本院要求原告李时平给付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2018年的租赁费300000元及利息，其后本院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均判决支持了第三人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第三人锐飞公司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追认原告李时平与被告朱庆来在2016年签订的案涉《协议书》。原告李时平与被告朱庆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李时平、被告朱庆来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其向被告朱飞分九笔共计转款的730904元。被告及第三人认可其中有2016年的租赁费433404元、2017年的租赁费300000元，在另案中第三人亦未向原告主张该部分租赁费，而主张的系2018年土地租赁费，与本案原告主张返还的租赁费并不重叠。综上，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原告李时平并未超额支付租赁款，被告及第三人收取的租赁费符合案涉两份土地租赁《协议书》的约定，亦不存在重复收取租赁费的事实存在，故对原告李时平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时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2150元，保全费4770元，合计6920元，由原告李时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彭发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徽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