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25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栋，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资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资兴市，现住湖南省资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明军，系广东广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鹏，系湖南又一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跃武，男，1987年5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资兴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资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华江，系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栋、郭跃武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樊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栋及其辩护人何明军、唐鹏，被告人郭跃武及其辩护人何华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各出资5万元合伙成立“立信公司”（未注册登记）,租用郴州市福城国际13楼1323号房间专门用来开展“套路贷”业务,后王志威（在逃）出资10万元加入，三人约定获利平均分配,并都负责公司的具体工作。郭栋还承担放款、收款、记账等财务管理。郭栋、郭跃武王志威以“小额贷款公司”等名义对外虚假宣传,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继而以“保证金”“行规”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并签订虚假的车辆、房屋租赁合同作为抵押,被告人按照虚高的“借贷”协议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被害人的银行流水痕迹等虚假给付事实,随后采取各种手段将其中部分资金收回,再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扣除借款后,被害人实际上并未完全取得“借贷”协议、银行流水上显示的钱款。在被害人未按期偿还虚高“借款”的情况下,郭栋、郭跃武、王志威采用威胁、打电话、发微信、上门催收、跟随、蹲守以及借助诉讼等手段，向被害人或者被害人的亲属软硬兼施索取“债务”。经司法审计，“立信公司”实际出借金额1030055元，收回资金共计1465345元，超过投资金额43529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止，被告人郭栋等人采取上述诈骗方式骗取黄某1等十一名被害人财物（其中二次未遂）共计人民币19298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18日,被害人黄某1（曾用名黄心妍）向“立信公司”借款20000元,被告人郭跃武通过查询得知黄某1名下登记有一房产在资兴汇源名邸，便就提出需要用其资兴城区那套房子写一个租赁合同作抵押。为了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郭跃武转账给黄某120000元后,要求黄某1立即向王志威转账9850元,黄某1实际收到10150元借款。黄某1在实际归还了6125元后因无力还款,2018年8月21日再次向“立信公司”拟借款30000元,郭跃武转账给黄某130000元后,同样要求黄某1立即向王志威转账22875元,黄某1实际收到7125元借款。黄某1在继续归还了10500元后再次无力还款,郭栋、郭跃武遂先后数次带人到黄某1家属的工作地点和住所堵人催讨要债。后黄某1无奈之下多次到南塔派出所报案并经过南塔派出所调解,黄某1的父亲黄某4一次性给了郭跃武12800元才算结清债务。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黄某1人民币12150元 2.2018年8月29日,被害人杨某到“立信公司”拟借款30000元，被告人郭跃武主动联系杨某,并驾车到杨某家附近进行外访，郭栋、郭跃武要求杨某与其签订了三份合同:分别是湘Ｌ×××××车辆抵押合同、杨某位于冲口路××家园××单元××号房屋出租合同、借款30000元合同。郭跃武通过银行转账30000元到杨某账上,然后要杨某转账12600元返还到郭栋账户上。郭跃武收取了4500元服务费、6000元保证金、头息2100元等费用,杨某实际到手17400元。杨某还了9500元后便无力还款,只好躲往广州打工。 3.2018年6月8日至7月9日,被害人廖某通过张某2（另案处理）介绍分三次向“立信公司”借款77500元,被告人郭栋向廖某转账77500元,廖某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郭栋及其特定关系人转账32550元,廖某实际收到44950元。之后，廖某共归还“立信公司”69650元。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廖某人民币24700元。 4.2018年8月1日、8月6日,被害人何某1分两次向“立信公司”借款30000元,被告人郭栋向何某1转账30000元,何某1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曾某（郭栋高中同学）转账13800元,实际收到16200元。何某1共归还立信公司43000元。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何某1人民币26800元。 5.2018年6月30日,被害人李某1向“立信公司”借款20000元,被告人郭栋向李某1转账20000元,李某1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曾某转账8400元,实际收到11600元。李某1因无力归还上述债务，于2018年9月18日再向立信公司拟借款50000元,郭栋向李某1转账50000元,李某1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的妻子转账30000元,李某1实际收到20000元。李某1后又无力归还上述债务,郭跃武于2018年10月份用虚假合同等证据以民间借贷纠纷将李某1作为被告起诉至资兴市人民法院,资兴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一审判决,李某1上诉至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二审终审，以该案涉嫌经济犯罪为由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郭跃武的起诉。李某1共归还“立信公司”40230元。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李某1人民币8630元。 6.2018年9月14日,被害人尹某向“立信公司”借款20000元,被告人郭栋向尹某转账20000元,尹某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转账8400元,尹某实际收到11600元。尹某只归还“立信公司”8400元。 7.2018年8月30日、9月13日,被害人张某1分两次向“立信公司”借款30000元,王志威向张某1转账30000元,张某1随后按王志威的要求向曾某转账12600元,张某1实际收到17400元。张某1共归还“立信公司”20000元。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张某1人民币2600元。 8.2018年7月至9月,被害人陈某分四次向“立信公司”借款18000元,被告人郭栋向陈某转账18000元,陈某随后按郭栋的要求向王志威等特定关系人转账3100元,陈某实际收到14900元。陈某共归还立信公司29500元。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陈某人民币14600元。 9.2018年4月30日至2019年5月26日,被害人李某2多次向“立信公司”借款,王志威向李某2转账76500元,李某2随后按王志威的要求向郭栋转账17400元,李某2实际收到59100元。李某2共归还“立信公司”102000元。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李某2人民币42900元。 10.2018年6月25日,被害人胡某向“立信公司”借款20000元,王志威向胡某转账20000元,胡某随后按王志威的要求向郭栋等特定关系人转账8400元,胡某实际收到11600元。胡某共归还“立信公司”17400元。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胡某人民币5800元 11.2018年7月6日,被害人何某2向“立信公司”借款80000元,被告人郭栋向何某2转账80000元,何某2按郭栋的要求向曾某转账30000元。何某2实际收到50000元。何某2陆续归还利息24800元,何某2丈夫知道后转账80000元给郭栋。何某2共归还“立信公司”104800元。被告人郭栋等人在该次共同犯罪过程中共同骗取何某2人民币548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跃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郭栋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均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另查明，被告人郭栋、郭跃武通过其家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陈某6500元（其中郭跃武3500元，郭栋3000元，其余部分陈某自愿放弃）；赔偿了被害人何某223000元（郭栋、郭跃武各赔偿11500元，其余部分何某2自愿放弃）：赔偿了被害人何某112000元（郭栋、郭跃武各赔偿6000元，其余部分何某1自愿放弃）：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3000元（郭栋赔偿3000元，郭跃武未赔偿，其余部分李某1自愿放弃）；赔偿了被害人李某215600元（郭栋赔偿6800元，郭跃武赔偿8800元，其余部分李某2自愿放弃），上述被害人均对被告人郭栋、郭跃武表示谅解。被告人郭栋还单独赔偿被害人张某1300元，并取得其谅解。除上述已达成和解的之外，二被告人均已退缴其余犯罪所得赃款。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在开庭审理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黄某1、杨某、廖某、何某1、李某1、尹某、张某1、陈某、李某2、胡某、何某2的陈述，证人证人张某2、曾某、唐某、罗某、黄某2、周某、黄某3、王某等的证言，《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搜查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房屋租赁合同》《抵押借款合同》《借条、借款合同》《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银行账户信息及流水》《郭跃武、李某1民间借贷纠纷案卷、一审、二审民事裁判书》《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郭栋及其辩护人唐鹏、何明军对起诉书指控郭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郭栋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他们的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何明军还认为本案所涉诈骗罪与其他诈骗罪不一样，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跃武及其辩护人何华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郭跃武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缴所得赃款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照社区矫正的相关规定委托湖南省资兴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郭栋、郭跃武进行审前调查。湖南省资兴市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郭栋、郭跃武慎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栋、郭跃武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套路贷”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1929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在诈骗被害人杨某、尹某的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跃武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栋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均已退缴犯罪所得赃款，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栋、郭跃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根据本案被告人郭栋、郭跃武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二人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但因被告人郭跃武在审理期间被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本院酌情予以变更。 根据被告人郭栋、郭跃武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并结合湖南省资兴市司法局的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宣告缓刑。 关于被告人郭跃武的辩护人何华江提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郭跃武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缴所得赃款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栋的辩护人唐鹏、何明军共同提出“对起诉书指控郭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时认为被告人郭栋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他们的谅解等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何明军还提出“本案所涉诈骗罪与其他诈骗罪不一样，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对被告人郭栋、郭跃武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郭跃武还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郭栋还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郭跃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已追缴被告人郭跃武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追缴被告人郭栋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追缴被告人郭栋、郭跃武犯罪所得赃款，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欧碧波 审判员  黄 华 审判员  刘 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张燕芳 书记员曾恋乔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3000元至1万元以上、3万元至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