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国鑫，男，1994年4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原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原平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凯，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婧怡，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晓飞，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初中文化，娄烦县村民。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晓军，男，1994年9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大专文化，娄烦县村民。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景军，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汉族，初中文化，娄烦县村民。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闫美军，山西盛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19）1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景军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0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国鑫、温晓飞、温晓军、李景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被告人，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温晓飞与杨某、王森（调查中）、被告人马国鑫等人在太原富士康D11车间三楼南门岗因进出车间问题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下班后在富士康南三门外见面并进行斗殴。双方见面前，温晓飞纠集其弟被告人温晓军，温晓军又纠集被告人李景军及林柏（另案处理）一同前往。马国鑫、王森每人从富士康园区宿舍携带一根甩棍，并纠集“小勇”一同前往。当日20时许，上述人员在本市综改区富士康公司南三门见面，不久便在富士康园区附近的唐槐路发生斗殴。林柏持随身携带的刀具将王森捅伤，马国鑫持甩棍将温晓军腿部打伤，马国鑫等人也不同程度被打伤。经鉴定，王森左侧液气胸伴左肺萎陷33．4％构成轻伤一级，体表5处皮肤瘢痕构成轻微伤；温晓军右小腿下段皮肤瘢痕为轻微伤。2016年5月26日，王森、马国鑫、温晓军在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唐明派出所达成调解协议，温晓军赔偿王森115000元，马国鑫赔偿温晓军15000元。二、非法拘禁罪上述聚众斗殴事实之后，林柏（另案处理）因其帮助温晓飞捅伤王森，而温晓飞对其未作“感谢”一事对温晓飞怀恨在心。遂于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伙同牛犇、张宇、孙权（另案处理）及李景军在本市小店村温晓飞的暂住处找到温晓飞，张宇、林柏对温晓飞实施殴打后，林柏、张宇、牛犇等人又将温晓飞强行拉到车上带至本市综改示范区唐槐北路一坟地内，非法控制温晓飞人身自由一小时有余，期间再次对温晓飞进行殴打、辱骂。另查明，2016年5月1日，温晓飞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4月30日15时3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岚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娄烦火车站将上网追逃的温晓军抓获，当日至2019年5月1日其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5月24日14时许，娄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岚县袁家村太钢铁矿尖山福利厂胶排检修车间附近将上网追逃的李景军抓获；2019年5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同北京卫戍区某团军官从北京到山西省原平市武装部办理开除马国鑫（已被上网追逃）现役军人的手续，并于同日将其押解回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1日，被告人温晓飞投案至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4月30日15时30分许，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岚县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娄烦火车站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温晓军抓获，当日至2019年5月1日其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5月24日14时许，娄烦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岚县袁家村太钢铁矿尖山福利厂胶排检修车间附近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李景军抓获；2019年5月14日，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同北京卫戍区某团军官从北京到山西省原平市武装部办理开除被告人马国鑫（已被上网追逃）现役军人的手续，并于同日将其押解回并。2、（并）公（司）鉴（伤）字［2019］0123号鉴定书、（并）公（司）鉴（伤）字［2019］0071号鉴定书证明：温晓军右下腿下段皮肤瘢痕为轻微伤；王森左侧液气胸伴左肺萎陷33．4％构成轻伤一级，体表5处皮肤瘢痕构成轻微伤。3、辨认笔录证明：温晓飞辨认出马国鑫、林柏、王森、李景军就是2016年4月27日20时许，在太原市原经济技术开发区富士康南三门往南唐槐路路东贝瑞门诊附近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温晓军辨认出林柏、马国鑫、李景军就是2016年4月27日20时许，在太原市原经济技术开发区富士康南三门往南唐槐路路东贝瑞门诊附近参与聚众斗殴的人；王森辨认出林柏、马国鑫就是2016年4月27日在山西省太原市富士康南三门对面马路便道上聚众斗殴案的犯罪嫌疑人；温晓飞辨认出牛犇就是伙同张宇、林柏等人非法拘禁其的“犇”的男子，张宇、林柏、李景军就是2016年8月份一天晚上在太原市富士康附近一坟场对其非法拘禁的人，孙权就是对其非法拘禁的“东北男子”；林柏辨认出牛犇就是2016年8月的一天晚上在富士康北三门北面的一坟地参与非法拘禁温晓飞的牛犇。4、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明：2016年5月26日，王森、马国鑫、温晓军在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唐明派出所达成调解协议，温晓军赔偿王森115000元，马国鑫赔偿温晓军15000元。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一天晚上，我和温晓飞一起回到租住地，他要下楼买烟买水，走了20分钟没有回来。突然我听见楼下有打架的声音，我就出去看见林柏正在打温晓飞，当时和林柏在一起的还有4、5个男的，其中一个叫张宇，林柏看见我下来后，就把温晓飞拉到一辆越野车上，把温晓飞拉走了。我就赶紧给温晓飞的弟弟温晓军打电话，告诉说温晓飞被林柏打了一顿拉走了，让他赶紧过来。温晓军过来后，给林柏打电话，过了半个小时林柏就把温晓飞送回来了。温晓飞回来后全身都是土，脸上都是巴掌印，林柏他们把温晓飞扔下就走了。我问温晓飞谁打他了，他也没和我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钱说是林柏给的，好像是5、6百元。6、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前半年的一天下午三点左右，我和王森在太原富士康D11车间三楼南门岗上班期间，晓飞要进我们车间，我拦住不让他进，王森回来了就和他吵起来。王森打了晓飞胸口一拳，晓飞说：“还没人敢这样对我，下了班你给我等着。”这时马国鑫过来问怎么回事，马国鑫看着温晓飞笑了笑，晓飞说马国鑫也不是个好东西，晓飞停留了一下就走了。赵某1过来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赵某1说不怕他，没事。马国鑫也说：“没事，他混的好了，我比他混得更好。”平常马国鑫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马国鑫和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义警，级别一样。晓飞对马国鑫说下了班出去“喝茶”，马国鑫就答应了。王森说：“慧武，我和你去。”富士康说“喝茶”、“吃饭”其实就是打架，大部分老员工都知道。下班我换衣服时，晓飞相跟着一个穿一身牛仔衣的人已经在鞋柜那儿等我，他让我去南三门，等我换好衣服，把我拉到车间外面让我等着，说是还有人，意思就是还有王森他们。过了一会儿，王森和马国鑫、赵某1陆续出来。马国鑫和王森往宿舍方向走，我跟着晓飞他们往南三门走。到了南三门门口，晓飞的两个朋友已经等着。我们在南三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马国鑫和王森从南四门方向走过来，还相跟着一个人。晓飞说往那面走，双方就相跟着往南三门对面的马路便道走，走的过程中双方就打起都跑开了。马国鑫拿出一根甩棍并甩开打了温晓飞肩膀或背上一下，晓飞的那个东北朋友追着王森打，我看见他们打起来我就跑进旁边往东的巷子里。我往回走时在巷子口看见晓飞的那个东北朋友手里拿着一把刀抱着王森，两个人都站着，他两看见我之后，王森让我救他，捅王森的那个人就跑了。地上掉的一根甩棍，王森大腿上流血不止，胸口上也流血了，我就打了120把王森送到医院，陪王森检查完把他送到住院部我就走了。王森出院的时候，给我打了个电话，告诉我这事晓飞赔他钱处理了。7、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16年2、3月份开始我当的太原富士康义警队长，主要职责是上下班期间维持员工进车间的秩序，工作期间查看员工的仪容仪表，不准员工打闹，维持车间正常工作秩序。当天下午三、四点左右，我在富士康D11三楼维修室坐着，同事告诉我说：“你们的义警和温晓飞在北门岗上吵架了，你赶紧去看看。”我过去后看见马国鑫和温晓飞正在争吵，温晓飞说王森打他了，杨某、王森拦他了，王森打了他头上一下。温晓飞对马国鑫说的大概意思是马国鑫不是个好东西，马国鑫是故意的，马国鑫说温晓飞就是找事，对温晓飞说：“你想怎地怎地吧。”温晓飞说：“去外面喝茶吧。”马国鑫说：“喝就喝吧，你说喝什么茶吧。”温晓飞说：“下了班南三门见。”马国鑫就答应温晓飞了，双方谁也不服气谁。他们争吵期间，我和组长亢阳就劝温晓飞和马国鑫，说开算了，实在不行就走园区的处理流程，温晓飞和马国鑫都不听我们的劝阻，双方执意要去南三门外面，双方约好之后，温晓飞就走了。马国鑫、王森、杨某都是普通义警。富士康员工都知道，员工之间发生矛盾双方约好以吃饭、喝茶的名义出去打架斗殴或敲诈勒索，所以我们一直劝马国鑫和王森下班后不要去南三门外见温晓飞，但是马国鑫和温晓飞都不听劝。晚上八点左右，杨某给我打电话说王森被捅了，我就告诉他先把王森送医院，后来我就没再管这件事。当天下班后，我没有去富士康南三门外，我不在现场。8、证人亢阳证言证明：我在太原富士康D11车间三楼工作，担任义警的组长。因为王森、杨某阻拦温晓飞进我们车间，双方发生冲突，王森拍了温晓飞的脖子一下，王森给温晓飞也道歉了，但是温晓飞心里一直不服气，双方就打架了。他们打了架的第二天上班期间，赵某1和我说王森和温晓飞打架了，而且打得很严重，我才知道他们打架了。温晓飞不是我们车间的员工，他进我们车间的话需要佩戴楼层管制卡，温晓飞没有佩戴，所以王森、杨某就不让他进车间。9、证人赵某2、张某证言证明：该二人均为富士康（太原）科技园区太原安全处治安组员工，经在园区110接警记录查询，2016年4月27日太原市富士康园区110没有接到D11车间三楼，员工与义警发生矛盾、纠纷的警情。10、王森询问笔录证明：我和杨某是义警，2016年4月27日下午3点半左右，我和杨某在太原富士康D11车间三楼南门岗正站岗时，温晓飞过来就要直接进车间，杨某拦住温晓飞问他进去找谁，温晓飞就要硬闯，我就伸手拦他，推了他一下。温晓飞就骂我俩，我俩和他就骂开了。这时我们义警的大队长赵某1和其他员工都围过来了，马国鑫也过来了。温晓飞以为马国鑫过来要找他麻烦，就骂了马国鑫一句犯贱之类的话，温晓飞对马国鑫说：“下了班咱们找个地方聊一聊，喝茶。”言外之意就是要找我们麻烦，让我和杨某一起去。赵某1说：“快散了吧，没啥事。”围观的人就散了。马国鑫对我和杨某说：“咱们三个下了班等温晓飞告诉咱们去哪儿，看看他啥意思，不打电话的话就算了，打电话就赴约。”然后我们又回到各自岗位上班。到了下午五点下班，我们义警集合点完名，我、马国鑫、杨某、赵某1一起相跟着出了车间，在车间门口看到温晓飞和他弟弟在等我们，温晓飞对我和马国鑫说：“咱们找个地方聊聊，今天挺不愉快的。”马国鑫说：“行，你找地方吧。”马国鑫和我往宿舍走的路上，温晓飞给马国鑫打来电话说：“我们在南三门，你们一会儿到南三门找我。”马国鑫说：“行，我们正在往厂区外面走，一会儿过去。”打完电话，马国鑫对我说：“咱俩先去趟宿舍，我去取点东西，你在宿舍门口等我。“我俩就到了他们宿舍楼下，我在楼下等他，他上楼取东西，过了一两分钟，他就下楼了，从他衣服内口袋里拿出一根甩棍给我并说：“如果温晓飞那边动手打咱们，咱们就把甩棍拿出来还击。”我和马国鑫相跟着出了南四门，快到南三门的时候，温晓飞给马国鑫打电话问：“你们到哪了？”马国鑫说：“马上到了，我看到你们了。”在宿舍往南四门走的路上，温晓飞打来电话之前，马国鑫给他一个朋友打电话说：“温晓飞要找我和我一个同事的麻烦，一会儿你在附近跟着我们一点，温晓飞要打我们的话，你过来帮我们，我们一会儿就到南三门了。”他朋友说行了。我们就和温晓飞他们见了面，他们有四个人。温晓飞领着我们往富士康南三门对面东侧的便道走，温晓飞在前面走，我、马国鑫、温晓飞的弟弟紧随其后，我们身后是他两个东北朋友，走到一个黑咕隆咚的地方，温晓飞的弟弟就踹了马国鑫一脚，并用手打马国鑫的头部，我把温晓飞的弟弟拉住，温晓飞的东北朋友过来拉我，准备打马国鑫。我和温晓飞的其中一个东北朋友厮打起来，我就掏出甩棍打了他肩膀一下，他就掏出匕首捅我，温晓飞的另一个东北朋友拉着我的胳膊，温晓飞兄弟和马国鑫打的一起跑了，温晓飞的两个朋友看见我受伤倒地就跑了，杨某帮我打了120，120车把我拉到武警医院急救。后来，温晓飞的爸爸和我爸协商把这件事处理了，我没出面，温晓飞赔了我十万块钱左右。11、同案犯林柏供述：2016年4月一天，我和李景军在宾馆睡觉，李景军接了一个电话，李景军和我说温晓飞被人打了，等温晓飞下了班咱俩过去找他。到了晚上6点半，我和李景军相跟着到了太原富士康南三门门口，温晓军和我说打温晓飞的是一个东北的。等了10多分钟，王森、“马光头”还有我不认识的一个男子相跟着出来了。我们边说话边沿着富士康南三门对面的马路往南走，走到申通快递附近，“马光头”那边突然出来好几个人（大约5、6个男的），王森突然回身用甩棍打了我肩膀一下，我和温晓军就把他扑倒了，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王森身上乱捅了几下，温晓军用拳头在王森身上打了几拳。我看见温晓飞、李景军两个人把“马光头”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马光头”也用拳头打温晓飞和李景军。打完架，我就躲到许西村了。我带的水果刀是一把黑色折叠水果刀，刀刃长约十厘米。有一天我和张宇、孙权、牛犇在酒吧玩，后张宇开车（一辆白色丰田RAV4越野车）拉着我、孙权、牛犇去了小店温晓飞住处附近（太原市小店区万马仕商城对面）。不到一个小时，张宇找到了温晓飞，把他拽到了车旁边，我就和温晓飞说：“你还认识我吗？你觉得你做的事对吗？”温晓飞和我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和张宇就打了温晓飞几巴掌，温晓飞和我说：“别在这打，丢人，咱上车说。”温晓飞就自己上了车，张宇开车，我在副驾驶坐着，后面坐着孙权、温晓飞、牛犇。张宇开车往太原富士康北三门走，走到北三门往北路尽头的坟地，温晓飞说：“别走了，就在这儿说吧。”我们就都下车了。下车后，我和温晓飞说：“我知道你没钱，哪怕我回来，你买个汽水、花生豆咱们唠一唠这事，你觉得你躲着不见我，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你觉得合适吗？”我打了温晓飞几个耳光，温晓飞说：“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就是这样的人，做事欠考虑，以后事上见，咱还得处了。”我看见他服软，我也冷静下来了，我从兜里掏出600块钱给了他并说：“我也是一时冲动，你也别怪，我完了也进厂，你在资源科，到时候还得你帮忙。你把钱拿了，买点好吃的，就当我陪个不是。”温晓飞把钱接过去，我们开车把温晓飞送到万马仕对面，我们就回来了。牛犇在车上骂了温晓飞几句，没有殴打温晓飞。12、同案犯张宇供述：林柏捅人的事我是事后才知道的，当天晚上，温晓飞回到我们住的地方告诉我说他和别人打架了，温晓军被打伤住院了，我问他和谁打架了，他说对方是富士康上班的，也是我们东北人。温晓飞告诉了我之后，我、温晓飞、“老六”相跟着一起到了十七局医院看望温晓军，温晓军说他的脚筋被对方打断了。温晓军说对方也受伤了。后来不知道谁说对方在武警医院看病，我和温晓飞到了武警医院找到对方，医生说对方昏迷了，我们就回了。过了三、四天，我和温晓飞的爸爸去武警医院看了对方两次，送了一次水果，交了一次住院费，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他们处理完这件事后，不记得是温晓飞还是温晓军和我说赔了对方十万块钱，“老六”还赔了对方一万。“老六”说他替林柏赔了对方一万块钱。我们打温晓飞当天晚上7点左右，林柏带着“老六”、孙权、牛犇在唐槐路红杰人力资源公司找到我，林柏跟我说他帮温晓飞打架，温晓飞不管他，他想去找温晓飞出气，我说天晚了明天再说，也不知道他住哪。林柏说“老六”知道在哪，他领我们过去，然后我、林柏、孙权、“老六”、牛犇开着车到小店康宁街康宁大卖场对面的巷子内找到温晓飞，“老六”先看到温晓飞，当时是晚上8点左右，我和林柏打了温晓飞一顿，打完之后，我们就把他拽到车上，牛犇开车，“老六”没上车，我们直接把车开到富士康北三门对面的坟地，我和林柏把温晓飞拽下车，牛犇和孙权没下车，林柏和温晓飞说，他帮温晓飞打架，温晓飞不管他，说话期间，我踹了温晓飞几脚，林柏也踹了温晓飞几脚，他喊救命，他还跑了几步，被林柏追上拽了回来。然后，温晓军给我打电话，让我把他哥送回去，我从口袋里掏出六百块钱给温晓飞，温晓飞啥也没说就接了，然后把温晓飞拽上车，我们又一起回到康宁街大卖场十字路口，当时温晓军也在路边等着，我们都下了车，温晓军和林柏说话，说什么没听见，我过去就和温晓军说，林柏也帮温晓飞打架了，林柏打了温晓飞也赔钱了，这事就这么算了吧。林柏让温晓飞给他送人，我搭上话说：“人帮你这么大忙，有人的话你给他送几个人，该多少钱给你多少钱。”说完，我、林柏、孙权、牛犇就开车走了。13、同案犯牛犇供述：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我下班后在南黑窑村五星宾馆附近碰见张宇，我和张宇一起到了南黑窑村里的一个小酒吧，张宇的朋友已经在那个酒吧的二楼包间，我喝了两瓶啤酒后下楼买烟的时候，碰见林柏和孙权相跟着一起到了酒吧。我们正喝酒的时候，“晓飞”和他几个朋友也进了酒吧，张宇叫了一声“晓飞”的名字，“晓飞”看见张宇就扭头跑了，孙权看见“晓飞”跑了就追出去了，我也跟着孙权往外跑。我到了酒吧门口，看见孙权返回来了，孙权和我说不让我和林柏说“晓飞”来了，我们返回酒吧之后，张宇和林柏说“晓飞”来了，林柏就说“晓飞”来了为啥不叫他，后面他俩再说什么，我没听清，他们说完话之后，张宇让我开车一起去找“晓飞”。我开车拉着张宇、林柏、孙权去找“晓飞”，张宇给我指路，我们开车停到康宁大卖场的路边找“晓飞”，转了会儿，不知道谁叫了一声“晓飞”，“晓飞”看见我们就下楼了。“晓飞”下来后，张宇、林柏就打了“晓飞”一顿，张宇让我先去开车，我把车停在康宁大卖场对面的马路边上，张宇、林柏、孙权和“晓飞”也过来了。张宇让“晓飞”上了车，张宇、林柏和孙权也上了车。张宇让我开车去富士康北三门，到了北三门，张宇说去坟地，给我指路，我就把车开到了坟地。到了坟地，张宇、林柏、“晓飞”就下车往坟地里面走。我把车掉头之后，孙权也下车往坟地里走，我下车小便时，看见“晓飞”从坟地里跑出来又被张宇、林柏拽回去，孙权在旁边站着，他们在坟地里呆了半个小时左右，张宇、林柏、孙权和“晓飞”上了车，张宇和我说把“晓飞”送回万马仕。我就开车把他们拉到万马仕，“晓飞”的弟弟已经在路边等着。“晓飞”、他弟弟、张宇去一边说话，他们说完话之后，“晓飞”和他弟弟走了，我和孙权也打车离开了。14、同案犯孙权供述：2016年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跟“老六”在网吧上网，张宇进了网吧喊我和“老六”上他的车，张宇让“老六”给温晓飞打电话，温晓飞没接。张宇就让“老六”想办法找，后来林柏也上车了。我们四个人开车到富士康南三门接上田凯，我们五个人一起开车到温晓飞家门口，等了一会儿正好看到温晓飞要上楼梯回家，林柏跑过去就对温晓飞拳打脚踢，张宇就喊“打，闹死他。”我当时在旁边站着，张宇用拖鞋打了几下温晓飞的脸部，林柏把温晓飞拖上车。开车到坟地后，张宇喊了一声都下车，我们四个人将温晓飞带下车，林柏说：“信不信挖个坑把你埋了。”林柏对温晓飞说：“走，找个地方谈谈。”林柏拽着温晓飞的脖子走到草丛里，我听到温晓飞哭，出来时看到温晓飞眼睛肿了，脸也肿了。我就在旁边站着，没有动手。因为打了温晓飞，怕温晓飞报警，就给温晓飞700元，温晓飞不敢要，张宇说就当给医疗费了。张宇刚开始让林柏给温晓飞钱，林柏说他没钱，帮温晓飞打架，温晓飞还没给他钱，所以张宇就给温晓飞钱。张宇把钱给温晓飞后，我们都上车了。后来张宇开车拉我们几个先把温晓飞送回家，温晓飞在一个路口下车了。张宇带我们到网吧找到“老六”，说了几句话，我就上网去了。15、被告人李景军供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多，我和林柏在南黑窑村的一个小宾馆睡觉，温晓军给我打电话，说是温晓飞被人打了，让我叫上林柏一起去打个人，我就把温晓军让打人的事告诉了林柏，我们就一起到了富士康南三门找到温晓飞、温晓军，温晓军说他气不过，要打对方。对方当时三个人，双方相跟着往南三门对面的马路辅路上走，走的路上双方就打起来了，林柏和王森打在一起，我和对方一个人打，温晓飞、温晓军和对方光头打在一起。林柏把王森捅伤了。后来在唐明派出所，王森的父母和温晓飞的父母达成了和解。因林柏之前帮温晓飞打架，温晓飞后来一直没有再找过林柏感谢，所以林柏就要找温晓飞。林柏知道我和温晓飞是朋友，也是老乡，就逼我一定要帮他找到温晓飞，说我不帮他找温晓飞，就要打我，我害怕就答应了。当时我们五个人驾驶的一辆白色SUV车，牛犇驾驶的。我们到了小店村以后就下车寻找温晓飞，走了一会儿在马路上遇到了温晓飞，我记得是孙权先发现的温晓飞，我看到孙权拿起穿的拖鞋在抽打温晓飞，温晓飞就被孙权打倒在地，之后林柏、张宇、牛犇、我也过去了，围住了温晓飞，林柏过去用手拽住温晓飞说：“你还跑不，终于让我找见你了。”说完就和孙权拽住温晓飞的衣服，当时林柏和孙权各拽温晓飞肩膀衣服往车上拖，温晓飞反抗不肯走，林柏、孙权、张宇就又打了温晓飞一顿。打完之后，孙权、林柏继续拖着温晓飞往车跟前走，我和牛犇在前面走着，张宇和林柏相跟着，路过一个门洞的时候，温晓飞突然坐地上不走了，张宇拽住温晓飞的衣服说：“你走不走？”温晓飞对张宇说不走，张宇就用手打温晓飞耳光，孙权、林柏又用拖鞋打温晓飞的脸。我和牛犇先上车，孙权、张宇、林柏拖的温晓飞也上了车，牛犇驾驶车、张宇在副驾驶位置，我在司机后面，孙权挨着我，温晓飞在孙权旁边，林柏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坐着。过了一会儿车就开到富士康北三门对面的坟地里了。车停好之后，孙权、林柏将温晓飞拉下车，之后，我和张宇也下了车，牛犇后来也下了车。林柏对温晓飞说：“把你活埋了吧。”温晓飞和林柏说：“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林柏说完就将温晓飞往土坑了推了一把，我和牛犇到了坟地里围墙边上抽了一根烟，抽完之后返回土坑附近，当时我看到林柏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钱，用力将这些钱拍在温晓飞的胸口，温晓飞就将这些钱接住，林柏说：“这是给你的医药费。”张宇好像和温晓飞说：“你必须给我和林柏每天往富士康公司送两个人。”温晓飞答应了。之后我们又将温晓飞带到车上，温晓飞接到温晓军的电话，我们就将温晓飞送到温晓军的位置，我们就先离开了。在车上，我问林柏：“你给了温晓飞多少钱？”林柏告诉我说：“不是600就是800元。”我们五个人到了南黑窑村后就各自分开了。16、被告人温晓飞供述：2016年4月27日14时许，我在富士康D11车间3层FATPMEG部工作，我进车间入口时不小心撞了王森一下，当时王森就用扫描枪对着我胸口打了两下，车间组长亢阳给我和王森协调处理了。之后车间的线长马国鑫也到了车间门口，和我说三个人晚上出去吃个饭，当时我就答应马国鑫的要求。大约16时许，我给我弟弟温晓军打电话说了和王森发生纠纷的事情，也说了马国鑫叫一起吃饭的事情，我弟弟温晓军和我说那就吃吧，晚上打电话联系。20时许，车间下班了，马国鑫和王森、还有一个男子在一起。当时我看到马国鑫他们有三个人，万一出去把我打了怎么办。接着我给我弟弟打电话说我和对方的三个人往出走了，我弟弟和我说：“意思咱们叫上一两个人？”我说：“你看着办吧。”我弟弟和我说他知道了。我和马国鑫、王森还有马国鑫的一个朋友四个人一起相跟来到富士康公司南三门处，我和我弟弟提前约好在南三门见了面，当时我弟弟温晓军还带着李景军、林柏二人，我弟弟说：“他们两个人也没吃饭，正好一起吃饭吧。”当时我就理解了，李景军和林柏是我弟弟叫过来帮助我的人。当时我们一共七个人在一起，马国鑫提议找一个饭店吃饭。我们一起在唐槐路路东朝南走，走到贝瑞门诊时，我看见李景军、王森、林柏、我弟弟温晓军殴打在一起，突然马国鑫拿着一条甩棍朝我击打，我一看不对劲就转身朝富士康公司南三门方向跑，马国鑫拿着甩棍追着我打，我背上被马国鑫用甩棍打了好几下，我跑的拉开一段距离后，我看到我弟弟和马国鑫扭打在一起，我又跑过去和我弟弟一起打马国鑫，我弟弟把马国鑫的甩棍夺了下来，把马国鑫打倒在地，我看到我弟弟的脚已经受伤流血了，我当时很生气冲上去用右脚踹了马国鑫背上、屁股上好几脚，之后我和我弟弟就将马国鑫架起来，拖到庆云街富士康公司南三门对面的马路边上，在拖马国鑫的过程中，我弟弟告诉我说：“我的脚是被马国鑫打伤的。”我说：“那就不能叫马国鑫跑了。”马国鑫要跑我一把拽住他，用甩棍朝马国鑫的屁股上打了两下，并且和马国鑫说：“再让你追着打我。”马国鑫对我求饶，我没有理他，继续用手拽着马国鑫的左胳膊。当时正值富士康上下班高峰期，我们周围围了很多人，我指着马国鑫大声对围着的人说这是个小偷。又过了大约10分钟，警察来了，把我和我弟弟、马国鑫带回了唐明派出所。我们三人在唐明派出所协商处理了。大约到了凌晨四五时，马国鑫同意赔偿我弟弟，我和我弟弟、李景军、马国鑫就离开了唐明派出所，又过了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我听我弟弟说马国鑫赔偿了他15000元，我弟弟赔偿了王森115000元。我不知道王森的具体伤情，我听李景军说林柏用小刀捅了王森肚子、腿、屁股上好几刀。打架现场马国鑫拿的一根甩棍、王森拿的一根甩棍，后来听说林柏拿的一把小刀。2016年8月份的一天20时许，我和我对象刘某在小店区小店村暂住地，我下楼买水碰到了张宇、李景军、一个年轻东北男子、还有一个叫什么“犇”的男子共四个人，张宇带头强行拦住我并辱骂我说：“再让你跑，再让你躲，对我们得有个交代。”张宇就对我拳打脚踢，打了大约半个小时，他们要将我拉到一辆白色越野车上，我强烈反抗，并坐在了地上，这时候林柏也过来了，那个年轻东北男子、叫“犇”的男子分别拉着我的两条胳膊拖着地面往车上拉，期间，林柏和张宇一直用手掌打我耳光，李景军一直在旁边站着看，我一直大声喊救命，但是没有人听到，随后我就被他们几个人拉到那辆白色越野车内，当时我在车的中间位置坐着，张宇驾驶车辆，林柏在副驾驶位置坐着，李景军、年轻东北男子、叫“犇”的男子三个人坐后排座位把我挤在中间。在车上张宇、林柏声称要把我活埋了。我被他们几人驾车拉到富士康北三门唐槐路最北面的坟地内，我被那个年轻东北男子、叫“犇”的男子强行拉下车，拉到土坑旁边，这两人左右围住我，李景军在旁边站着，张宇和林柏动手殴打我。我的脸部、胸部和后背被张宇、林柏狠狠用拳头打、用脚踹，我奋力挣脱开包围，全力向大路方向奔跑，边跑边喊救命，又被那个年轻东北男子、叫“犇”的男子抓住，控制到之前土坑旁边，张宇问我说：“能不能给我招富士康员工？”我说我招不下人，张宇又威胁我说：“我们现在不差钱，把你活埋了赔个三二十万也没事。”说完张宇从口袋里掏出600元，扔到地上威胁我，叫我捡起600元，迫于张宇的威胁，我捡了起来，接着我被他们驾车拉到了小店康宁街优客快捷酒店附近暂住地时赶下车。我弟弟温晓军和刘某在马路边等着我，我将被殴打的过程和刘某和温晓军说了一遍。17、被告人温晓军供述：2016年4月27日下午，我哥温晓飞告诉我在富士康上班期间，他和马国鑫因工作发生口角，王森拿扫描枪戳了我哥两下，我就和我哥说下班出厂区再说。下班见了我哥，马国鑫给我哥打电话，说他们也往出走，问我们在哪，我接过电话告诉马国鑫我们在富士康南三门。打完电话，我给李景军打电话说有人欺负我哥，让他把林柏也叫上，对方也往出走了。双方见了面后，相跟着往贝瑞门诊便道上走，我在最前面走着，马国鑫紧走几步追上我，拍了我肩膀一下，我以为他打我，我反过来就打他。他倒退了几步，他和王森一人掏出一根甩棍，我们就打起来了。马国鑫对着我打，王森对着林柏打，马国鑫打不过我，林柏打不过王森，我就跑过去踢了王森腰部一脚。我看见马国鑫拿着甩棍追着我哥打，我就转身追上马国鑫，抢马国鑫的甩棍，和马国鑫厮打在一起，我把他摔倒，把他手里的甩棍抢下来给了我哥，我哥拿甩棍打了马国鑫屁股上几下，还踢了他屁股和腿几脚。马国鑫看见我离开就又跑，被我哥拽住了，我火的不行扇了他两下，他说他腿断了，我看了一下我的腿，发现右腿流血，跟腱处掉了块肉。李景军过来和我说林柏捅了人了，看样子挺厉害的，地上一摊血。这时有警察出警，警察看见我受伤了就让我先去处理伤口，我和李景军、张宇、我嫂子去十七局医院包扎完伤口走到南黑窑村的住处巷子口碰到林柏，我问他捅得严重不，捅了几下，他说他也不清楚，捅了四、五下，流了血了。我们相跟着回了我的住处，让我嫂子去打架现场看了一下，我嫂子回去说地上一摊血。好像是李景军说让林柏先出去躲一段时间，我也就同意了。我把身上仅有的四、五百元给了林柏，庄园和林柏出去找地方了。在派出所的调解下，我赔了王森115000元医疗费，马国鑫赔了我15000元医疗费。温晓飞被张宇、林柏等人殴打的事是当天晚上温晓飞的女朋友刘某打电话告诉我的。刘某电话里和我说：“你哥让林柏打了。”我就问刘某在哪儿，刘某说在小店区康宁街真武路口，我就打车到了康宁街与真武路交叉口西南角找到他们。我看见温晓飞身上到处都是土，还有脚印，张宇、林柏对温晓飞骂骂咧咧。我就和张宇、林柏说：“有啥你们冲我说，不要找我哥的麻烦。”他们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然后张宇开车拉着林柏、牛犇、李景军就走了。牛犇走的时候还和我说让我在富士康D102楼待不下去，我说你随便吧。他们走了以后，我就和温晓飞、刘某一起回到温晓飞在小店的住处。18、被告人马国鑫供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三四点钟，我在D11三楼上班，我是车间纠察，王森是车间义警，我是王森上级。我正在车间巡查，听见门口有吵闹声就过去了。过去之后我问王森怎么回事，王森说温晓飞不是本车间员工，他不让温晓飞进车间，温晓飞态度不好，他俩就吵起来了。我问温晓飞怎么回事，他说王森不让他进车间，车间都认识他，没人拦过他，他感觉丢了面子。我告诉他王森是新来的，不认识他，以后认识了就不拦了。温晓飞不同意，必须让王森给他赔礼道歉给个说法，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和王森说，他要这样的话，没有证件就不要让他进车间。温晓飞对我两人破口大骂，并说：“你们下了班不要出厂门，出了门我要你们好看。”温晓飞走后，我和王森说没事，不要怕，下了班我亲自把你送回住处，我们就继续上班了。当天下午五点半左右，我和王森刚出车间门口就看见温晓飞带着他弟弟还有一两个人在车间门口等我和王森，温晓飞对我和王森说他在厂区门口等我俩，意思是在南三门等我们，我说知道了。我和王森往宿舍走，到了宿舍门口和宿管说事时，温晓飞连着打了两三个电话催我们到厂区门口，我和王森感觉温晓飞他们要打我和王森，我和王森说：“咱们找点防身东西”，意思是找打架用的东西，王森说行。我就上宿舍找到同事“罗二”，我告诉“罗二”外面有人要堵我，可能要打架，找点防身的东西，“罗二”给我找了两根甩棍。我和王森一人拿了一根相跟着往厂区外面走，我俩从南四门出去，在厂区门口碰见我朋友“小勇”，我把这事和他说了，一会儿要打架，让他在后面跟着，打起来受伤的话帮着报警。这时温晓飞又给我打电话，意思是他知道我们就在厂区门口附近，会一直等我们，除非我们不上班了。我和王森合计这事必须得面对了，就过去南三门找到温晓飞他们。见面后看见温晓飞他们一共四个人，我问温晓飞怎么解决，温晓飞说：“咱们去那边坐坐。”那个东北人和王森聊了两句说是老乡，我们就跟着温晓飞往南三门正对的那条路东便道上往南走。温晓飞在最前面走，我在他后面跟着，温晓飞弟弟、戴眼镜的男子、王森和那个东北人在后面跟着，走了一百米左右到了比较黑的地方，温晓飞回过头就打我，王森看见温晓飞打我就要冲上去打温晓飞，好像被他们的人拦住，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从口袋里掏出甩棍打了温晓飞胳膊一下，温晓飞就往南三门方向跑，我追他没追上，他弟弟追过来打我，温晓飞也返回来一起打我。他弟弟踹我一脚把我踹倒，他俩就踢我，我拿甩棍乱打，打到他弟弟腿上，然后我被他兄弟俩摁住，甩棍也到了他们手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也过来，我听见温晓飞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说要把我带到他们住的地方。他们三个人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押着走到路西，我说我头和身体很难受，想用水洗洗脸清醒一下，让他们给我买瓶矿泉水，心想有机会我就跑。温晓飞同意我的请求，他弟弟或者是戴眼镜的男子去买水，我看剩两人，就站起来往南三门方向跑，由于我被打的腿疼、浑身疼，跑了几步就没劲，被他们抓住了。这时周围人也多了，我就喊：“绑架了，好心人给报个警。”温晓飞弟弟说我是小偷，还把他脚打伤了，我才看见他弟弟脚受伤了。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就去了，温晓飞说我偷他东西，警察把我带到公安局刑警队，刑警队了解情况之后又把我交到派出所。19、被告人李景军、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的户籍证明证实了其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景军、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景军伙同他人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温晓飞、温晓军的辩护人所提关于该二被告人不存在持械斗殴这一加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温晓飞因进出车间的事情与他人发生争执，后纠集其弟弟被告人温晓军欲与他人进行斗殴，温晓军又纠集李景军、林柏一同前去帮忙，林柏在案发现场持刀具将对方捅伤，故温晓飞、温晓军、林柏、李景军该伙人员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行为，均应当对该伙人员所实施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国鑫及其辩护人所提关于马国鑫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温晓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晓军、李景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晓军已赔偿了王森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国鑫已赔偿了温晓军的经济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景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李景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温晓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温晓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被告人马国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国鑫、温晓飞、温晓军、李景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李景军上诉辩称自己在非法拘禁中没有具体动手，聚众斗殴没有持械自己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亦提出上述辩护意见。马国鑫上诉辩称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自己没有聚众。辩护人辩称本案收集证据不合法，认定聚众斗殴罪名不当，本案存在重复评价。温晓飞上诉辩称自己对柏林持械事先并不知情，原判量刑重。温晓军上诉辩称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景军、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景军伙同他人限制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景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二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原审被告人李景军、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所提不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温晓飞因进出车间的事情与王森、马国鑫发生争执，双方约定时间在富士康南三门见面，后温晓飞纠集其弟弟被告人温晓军，温晓军又纠集李景军、林柏一同前去，马国鑫持甩棍与温晓军，温晓飞等人互殴，林柏在案发现场持刀将王森捅伤，故温晓飞、温晓军、马国鑫、李景军等人主观上具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聚众斗殴行为，故该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国鑫辩护人所提关于公安机关补充证据属于收集证据不合法、斗殴案件已经被治安处罚属于双重评价的辩护意见，且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温晓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温晓军、李景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温晓军已赔偿了王森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马国鑫已赔偿了温晓军的经济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以上法定、酌定情节原审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体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东审判员 梁宝成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