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晏自生，男，196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新峰，男，197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会，江西阳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晏自生与上诉人肖新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9）赣0923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4月29日15时许，肖新峰驾驶重型装载机从位于上高县方向倒车时，与从蒙山镇往上高方向晏自生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晏自生受伤，三轮摩托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肖新峰将晏自生送往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肖新峰支付了门诊费用1427.52元。当天晏自生转至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3天，花费住院治疗费121903.62元。出院时诊断为：开放性骨折（右），开放性胫骨平台骨折（右），开放性胫骨骨折（右），开放性股骨髁间骨折（右）。出院医嘱：1、加强抗感染，局部可见光照射，若伤口仍不能愈合，则需再次手术；2、保持伤口干燥；3、术后2周拆线；4、出院后1.3.6个月、1年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5、如有不适，随诊。2017年10月6日，晏自生到浏阳市骨伤科医院检查拿药，花费检查费64.8元和中药费1509.6元。2018年4月25日，晏自生因右胫腓骨近端骨折1年胫前流脓1月，到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费住院费20295.36元。出院诊断为：1、骨髓炎（有胫腓骨近端骨髓炎）；2、右膝关节感染；3、右胫腓骨近端骨不连；4、右膝创伤性关节炎伴关节强直；5、骨质疏松。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及补充钙质；2、保持切口外敷干燥；3、出院后半月入院复查，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4、不适随诊。2018年9月5日，晏自生再次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住院治疗费41709.58元。出院诊断为：胫骨骨髓炎（右），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右）。出院医嘱：1、加强康复锻炼；2、每3天换药一次，保持伤口敷料干燥；3、术后2周拆线；4、术后3.6个月、1年复查，骨折愈合后可行内固定取出术；5、不适随诊。2018年10月28日，晏自生因破溃处反复渗液，再次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花费住院费6925.02元。医院诊断为胫骨骨折（术后），手术切口感染。出院医嘱：1、加强康复锻炼；2、每3天换药一次，保持伤口敷料干燥，继续可见光治疗及抗感染治疗；3、术后2周复查视外固定情况进行下一步治疗计划；4、术后1.3.6个月、1年复查，复查后决定是否患肢负重，骨折愈合后可行内固定取出术；6、不适随诊。2019年1月19日，晏自生委托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损伤程度、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三期进行评定，晏自生支付了鉴定费2100元及照相费、像片制作费、复印费28元。2019年1月25日，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8）临鉴字第17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晏自生的损失程度构成重伤二级，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七级伤残；2、出院后二期手术取内固定物治疗费评定壹万元；3、误工期建议自受伤后评定425天、护理期为住院天数137天、营养期为120天为宜。2019年8月28日，晏自生因右膝红肿热痛、发热2天，到上高县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自己支付了1413.66元，元。出院诊断为右膝关节感染。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继续口服抗炎药物6周，克林霉素分散片。用法：口服，2粒／次，4次／日；2、加强营养，高蛋白饮食，预防感冒；3、有情况随诊。晏自生在治疗期间，肖新峰支付了医疗费156134.36元。双方就其余赔偿协商未果，故晏自生向法院起诉。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晏自生家属在事发当天17时报警，上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根据现场勘查、证人证言及调查取证后，于2017年5月13日作出公交认定字（2017）第3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肖新峰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晏自生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晏自生出院后分别在上高县人民医院、上高县中医院、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换药等，共计花费门诊费用4982.8元。另外晏自生分别在2018年6月16日、7月28日、9月23、10月26日、11月27日日和2019年9月22日在杨党星中医诊所拿中药，共计花费了14100元。3、2017年7月4日，晏自生购买了轮椅一台，花费259元；2017年11月23日购买了矫形器一个，花费1600元；2018年1月9日购买了不锈钢腋拐一根，花费80元。4、晏自生系农业户口，事发前家里种了两亩田，闲时从事模板安装工作。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次事故经上高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认定肖新峰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晏自生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且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纳。对于肖新峰提出其驾驶的装载机为工程机械，没有法律规定要投交强险，其不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中肖新峰驾驶的装载机属于机动车，其也要上道路行驶，故其依法应当为该车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现肖新峰作为该装载机的投保义务人，未依法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其依法首先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肖新峰抗辩赔偿比例按照6:4的意见。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写明肖新峰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以及倒车时未查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晏自生无证驾驶未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根据上述原因分析，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在于肖新峰，晏自生主张按70%承担，并不为过。对于晏自生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逐一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晏自生提供的全部医疗费票据核算，医疗费共计为212904.44元，加上第一次在上高县人民医院抢救室的费用1427.52元，合计为214331.96元。对于上述费用，肖新峰认为杨党星中医诊所发生的14100元中医治疗费没有医生的处方，也不是正规的发票，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求不予认可；上高中医院的1413.66元费用应该提供关联证据证明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以及从南昌曙光手足外科医院后发生费用的关联行提出异议，认为之后发生了感染，可能是医院治疗不当或者是晏自生自身未注意导致发生感染。对于肖新峰的质疑，法院作如下回复：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此规定，举证责任在于肖新峰。对于感染的问题，在庭审当中已经明确要求其在一周内对该问题提起司法鉴定，然而至今肖新峰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未向法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其自身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对于晏自生主张的14100元杨党星中医诊所费用，因其提供的仅是该诊所的收据，而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该诊所所拿中药与治疗本次受伤有关，对该14100元不予认定；最后，对于2019年8月28日至9月22日上高县中医院发生的1413.66元住院费用，根据上高中医院的出院记录显示，晏自生是因右膝红肿热痛、发热2天到该院就诊，结合之前的病历，这与其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有关，该笔费用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故对该笔费用予以认定。综上，认定晏自生因本次事故发生的医疗费共计为200231.96元。2、护理费：晏自生主张按住院天数137天，102.53元／天计算其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其护理费为14046.61元。3、营养费：晏自生主张3600元（30元／天×120天），结合其受伤情况，予以认定。4、住院伙食补助费：晏自生主张按住院天数137天，5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6850元。5、误工费：晏自生构成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等，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其受伤时间是2017年4月29日，定残日是2019年1月25日，至前一天2019年1月24日，有635天。现晏自生主张425天，予以认定。至于其误工标准主张建筑业日平均工资128.76元／天计算。根据庭审晏自生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晏毛牯、晏如根、晏秋林的证明，可知晏自生在家种了2亩田，其余时间在建筑工地从事模板安装工作。综合其既有从事农业生产又有在建筑行业从业的特点，参照2种行业统计收入情况，认定其误工费按照105元／天计算，故其误工费为44625元（105元／天×425天）。6、残疾赔偿金：晏自生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5680元（14460元／年×20年×40%）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7、后续治疗费：晏自生提供的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中写明晏自生二期手术取内固定物治疗费为1万元，予以支持。8、鉴定费：晏自生为确定自身伤残等级委托上高威正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花费2128元鉴定费，此为合理必要费用，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晏自生在本次事故造成七级伤残，无疑对其自身及家人造成了较大精神负担，对于主张的精神抚慰金2万元予以支持。10、交通费：虽然晏自生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仅有部分为有时间、地点的证实票据，其余大部分票据均无时间、始发地和目的地以及乘车人情况，但考虑到其多次住院、复查等确实会发生大量的交通费用，同时考虑到部分住院为救护车以及肖新峰开车送，酌情认定为3000元。11、辅助器具费：晏自生主张矫形器费1600元、轮椅259元、拐杖80元，合计1939元，结合其受伤情况，予以认定。12、摩托车损失：虽然晏自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导致的具体损失数额，但考虑到其所驾驶的摩托车确实在本次事故中有受损，酌情认定为500元。综上，晏自生在本次事故中存在如下损失：医疗费200231.96元、护理费14046.61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50元、误工费44625元、残疾赔偿金115680元、后期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1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3000元、辅助器具费1939元、摩托车损失500元，合计422600.57元。因肖新峰未投保交强险，其首先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120500元，其余302100.57元，由肖新峰承担70%，计币211470.4元，其合计应赔偿331970.4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56134.36元，实际仍应赔偿175836.04元。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肖新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175836.04元给晏自生；二、驳回晏自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款汇入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名上高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九江银行上高支行，账号：43×××54-003。义务人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拒不履行其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应递交申请执行书与被执行人财产状况证据或线索材料。案件受理费4236元，减半收取，计币2118元，由肖新峰承担。晏自生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在“杨党星中医诊所”治疗的医疗费14100元不予认定，显然是有违情理和有失司法公正。上诉人在“杨党星中医诊所”的医疗费14100元，是客观真实的，且对上诉人的治疗起了作用。原审判决对医疗费14100元不予认定，显然是有违情理和有失司法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承担该医疗费用。二、原审判决酌定以105元／天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显属是有违客观事实，明显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错误判决。上诉人近几年一直在建筑工地从事安装模板工作，仅是农忙季节从事农业耕作几天，酌定以105元／天计算误工费，显属是有违客观事实，由此被上诉人少赔偿上诉人10098元，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和改判。三、原审判决酌定交通费3000元，显属是有违客观事实，明显是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的错误判决。上诉人受伤后多次在南昌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轮流护理人员多次往返，由此产生较多的交通费用，诉请赔偿交通费6798元，但实际花费的交通费并非是诉请赔偿的数额。原审判决酌定交通费3000元，显属是有违客观事实，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和改判。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上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923民初2811号民事判决，增加赔偿金额27996元。肖新峰答辩称：1、关于杨党星中医诊所治疗的费用14100元，原审法院没有确认是正确的，因为上诉人晏自生在一审期间只提供了一张收款收据，依照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治疗费的确认应当提供由医疗机构出具的治疗费、住院费凭据或发票，结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晏自生在一审期间除了提交了一张收款收据以外并没有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该费用的发生。2、关于误工费，原审结合晏自生农民工以及在农闲期间兼做木工的特点，确认木工费每天105元是正确的，上诉人晏自生认为105元偏低的理由不能成立，晏自生每年主要的时间是务农，农闲期间兼做木工，平均折合每天105元是比较客观的。3、关于交通费确认的问题，原审确认3000元交通费是针对上诉人晏自生提交的一些交通费凭据，结合晏自生外出治疗的客观情况，酌情确认3000元的交通费比较合理，因为晏自生有些交通费的凭据是不能认定的，一审法院结合晏自生外出治疗必然发生的交通费酌情考虑3000元是比较公正的。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晏自生的上诉请求。肖新峰上诉称：原判认定上诉人工程机械为机动车，属偷换概念。经查，保险机构均不接受无上牌要求的工程机械交投交强险。所有法律、法规或部门规定均无对上诉涉案工程机械强制性上牌、交投强制保险规定。工程机械不属于强制交投交强险交通工具，按强制保险归责原则判决上诉人承担120500元全责责任是错误的。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在120500元赔款中自负36150元。晏自生答辩称：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案涉肇事车辆系机动车，鉴于此根据交强险条例的有关规定，依法应当首先承担交强险的理赔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肖新峰承担交强险的理赔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合法公正，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二审期间，晏自生为支持其上诉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了江西省丰城市杨党星中医诊所处方笺7张，拟证明上诉人在杨党星处治疗用药情况。经庭审质证，肖新峰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定，1、该处方不能完全对应上诉人晏自生在一审期间所交的14100元治疗费收款收据存在关联。2、这7张处方单可以看出明显是事后所补，即使上诉人晏自生确实在该中医诊所进行治疗，但一审期间提交的收款收据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要求。对晏自生提供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江西省丰城市杨党星中医诊所处方笺7份，时间自2018年6月16日至同年11月27日，临床诊断为右胫骨上端慢性骨髓炎，每笺剂量均为30剂，但每笺均无药品金额。本院认为，事故致晏自生开放性骨折并发骨髓炎且在多家医院诊疗，晏自生在一审期间提供的7份诊所收据而非发票，现提供的7份处方笺虽有中草药成份、每味药剂量及总量，但未提供病历或病情记录证明服用的中草药与治疗外伤或后遗症存在关联，且该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的证据”范畴，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肖新峰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法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表明，肖新峰驾驶的重型装载机与晏自生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碰撞，造成晏自生受伤、三轮摩托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分别由肖新峰、晏自生负主、次责任。事故致晏自生全身多处开放性骨折，晏自生到多家医院诊疗且并发骨髓炎，其提供的“杨党星中医诊所”收据而非正规医药费发票，也未提供在该诊所的病历资料等，原审法院以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在该诊所用药与治疗本次受伤有关为由对14100元费用不予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认定肖新峰驾驶的装载机属于机动车，依法应当投保交强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晏自生误工费按每天105元计算、酌定交通费3000元、总共损失合计422600.57元，其中属于交强险限额范围为120500元，余款302100.57元的70%为211470.40元，合计331970.40元，扣除已支付的156134.36元，肖新峰仍应赔偿175836.04元。因此，晏自生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应由肖新峰增加赔偿金额27996元、肖新峰关于核减36150元赔偿金额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3元，由上诉人晏自生承担500元，由上诉人肖新峰承担7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