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2民初16884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10105786734742N）。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 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个体工商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0212MA2911UM85）。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天童南路2365号海港城商业广场第1幢第5层510商铺。 经营者：余四红，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工作人员。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雯晴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20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碧雨、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原、被告自行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的所有涉案歌曲共153首（具体详见歌曲清单）；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原告许可播放了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为此原告提起诉讼。 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答辩称:1.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场所播放的作品系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原告提供的证据是《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等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属，并不是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每个独立的音乐作品有其自身的权利人。原告并不是适格主体，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2.原告的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提供了涉案作品。保全的光盘记录中没有取证人员在被告场所中获得作品的经过，证据存在瑕疵，无法证明涉案作品来源是场所本地调取的。虽然能证明在场所包房内播放了作品，但不能证明是场所本地提供了作品。3.被告属于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方便的使用者，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覆盖的经营者，被告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支付标准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订立了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这是被告所应承担的最高注意义务。被告完全依法承担了义务，没有主观过错，不构成侵权损害赔偿过错原则的法定要件，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4.我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推定性集体管理。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25、27条的规定，被告支付的是概括性的费用，也是法律给予被告的最高责任，被告没有义务另外付钱。如果法庭确认原告是权利人，那么原告受损的利益，应该找集体管理组织去追偿。如果法庭认定被告场所属于侵权，那么被告只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而不承担侵权赔偿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正版光盘封面及光盘各1份，拟证明涉案作品为类电作品，原告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 2.公证书1份，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 3.作品登记证书3份（证据形式：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的传票、民事起诉状及证据目录、《卡拉OK领域独家许可使用授权书》及附件、《卡拉OK业务合作协议》、《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原告在该案中出具的《情况说明》各1份，拟证明涉案类电影作品属于汇编作品，原告如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原作品的著作权人同意其改编成新作品在卡拉OK市场使用，则其授权他人制作卡拉OK版本视频并展开维权的行为侵犯了原作品作者的著作权，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独家授权给案外人，其已失权； 2.新闻《灿星回应侵权：已付音著协费用，词曲作者还要500万》、《刘欢等新设著作权代理机构，诉好声音侵权》、《舞台上无耻侵权、法庭上无赖辩护、中国好声音真把全国人民当傻子？》各1份（证据形式：网络电子证据，通过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固定），拟证明原告通过集体管理组织获得一揽子小权利许可显然不包括大权利“改编权”，其将原作品改编成独立的可以单独使用的类电影作品需要提交原作者允许其以这种方式单独使用原作品的授权，原告存在未经权利人许可使用原作品的事实； 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1份（打印件），拟证明《中国好歌曲》从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符合汇编作品的定义，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在行使汇编作品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 4.《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著作权许可合同》、付费凭证及发票各1份，拟证明被告所属行业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规制的特定市场，使用费标准为按照包房计算的固定费率，对卡拉OK市场任何主体均适用，被告依照该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即尽到审慎的应尽的注意义务，主观无过错，其行为不构成侵权； 5.《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协版权费分配细则》、《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各1份，拟证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本身就具有代为转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制度功能，非会员权利人可以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并申领相应的版权费其权利依法得到保护，本案损失与获利均可以查明； 6.（2018）豫民终351号民事判决书、（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5号民事裁定书、（2011）朝民初字第23697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使用者以是否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为其著作权注意义务标准； 7.《中国新歌声》版权登记证书、《中国好歌曲》视频截图、《中国之星》百度介绍及视频截图各1份，拟证明以上作品均系原告与案外人联合制作的节目，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原告不得单独主张对该节目的权利。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原、被告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录像制品是一个综艺节目，而非独立的音乐作品，其中的片段不享有独立的著作权，且腾讯视频显示《中国好歌曲》由原告与中央电视台联合制作，原告无权独立发行出版物。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原件，证据1为合法出版物，光盘中每首歌曲所附的ISRC码经查证均显示制作者为原告，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质证中所主张的事实，将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认定。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作品是一档综艺节目，被诉侵权作品是独立的音乐电视作品，两者权利基础不同。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场所内播放被诉侵权作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是否构成侵权，将在说理部分具体阐述。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并非汇编作品，且原告在授权案外人时已声明保留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的权利。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原告已声明保留了以自己名义维权的权利，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被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新闻报道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侵权行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在本案中不具有参考意义，不能以此认定涉案作品为汇编作品。本院认为，该判决书中认定《春晚》为汇编作品，但涉案作品在灯光服装舞台、赛制等方面均是由原告设计，与《春晚》有明显区别，不能认定涉案作品为汇编作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被告与音集协签订的合同于原告无涉，亦不影响原告主张权利。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认定被告不构成侵权。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并非音集协会员，点唱报告未经公证，不能作为计算赔偿金额的标准。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6，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对被告的主观故意、赔偿责任等进行认定。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仅凭网页截图不能推翻原告正版光盘及作品登记证书的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该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合法出版物上记载的权利人的证明效力，本院对该证据不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专辑收录了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每季第01期至第11期的电视音乐作品。上述专辑封底均印有“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字样。上述专辑包含了《她妈妈不喜欢我》、《卷珠帘》等作品，本案涉及作品详见清单。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原告陆续就《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作品向国家版权局进行了作品登记。 2018年8月12日，郑州知睿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作为申请人向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史发萍与公证处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来到位于宁波市，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519包厢，史发萍在包厢内的点歌设备上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播放了包括涉案作品在内的相应曲目，并使用进行了清洁性检查的数码ＨＤ摄录一体机对上述播放歌曲的全过程进行了现场摄录，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全程监督了上述歌曲点播、摄像的全过程。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史发萍将所拍摄的视频文件刻录成光盘。2018年9月5日，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8）豫郑绿证内经字第1512号公证书，并证明公证书所附光盘所储存的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此次ＫＴＶ取证消费330元。经比对，涉案153首电视音乐作品与《中国好歌曲》正版光盘中的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画面相同。 另查明，被告成立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经营范围：歌舞娱乐、食品经营，登记包间数35间。2018年，被告通过案外人浙江天合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许可被告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表演和放映的方式使用音像作品，许可使用期限为2018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被告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47250元。2019年7月12日，音集协与被告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音集协许可被告在下一年度继续使用音像作品，被告支付了著作权使用费42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著作权法和著作权法实施条例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受著作权法保护，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涉案专辑属于综艺节目影像，内容包括歌手演唱、现场乐队演奏、导师听歌、导师与歌手交流互动等，其连续的画面反映出制片者的构思、表达了某种思想内容，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中国好歌曲》第一至三季专辑系合法出版物，其外包装上已载明原告系其著作权人，原告对涉案作品整体及组成片段均享有著作权，原告主体适格。对被告认为涉案作品系汇编作品、涉案作品的片段属于独立作品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公证书中记录的153首被诉侵权作品播放画面与原告作品相同，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曲库中提供涉案作品供消费者点播，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其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损失赔偿额，原告因无法提供对其造成的实际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获利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数量，被告的经营模式、营业规模、经营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以及权利人的合理维权费用，同时结合娱乐场所空间缴费标准、被告被诉侵权案件量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失赔偿数额为12240元（含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她妈妈不喜欢我》等153首电视音乐作品（详见侵权歌曲清单）； 二、限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224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550元，减半收取计27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元，被告宁波市鄞州姜山唛哆哆歌厅负担1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雯晴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汪思颖 侵权电视音乐作品清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IfYouBelieve Suby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卷珠帘 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我不需要 邱振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喝酒Blues 张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一个人 铃凯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再见吧喵小姐 王晓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针针扎 辛若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第十一年 刘金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她 王思远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梦的堡垒 蒋瑶佳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春来了 刘相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鸟人 乌拉多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伤 项亚蕻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五虎 慢慢说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寂静森林 苏丹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挖蛤蜊 沙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画 赵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灰鸟 灰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先生小姐那些事儿 Mr.Mis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空白的缘分 柳重言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开挂侠 拖鞋&Dewen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唱念爱 胡莎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当你老了 赵照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鱼儿 鲁向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格格不入 苏佩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安眠药 张禄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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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唱歌的孩子 王峥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至死不渝 林二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出离 祁紫檀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5期 船 朱梦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小礼物 王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夜不眠 黎子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冷色系 潘云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一位老人 杨明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你眼中 方向乐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晚安 褚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四季 那吾克热LIL-EM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呐喊 裸儿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收获 马条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留给昨天 刘雨潼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井水花 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7期 小小 苟乃鹏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完整的我 刘润洁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Naomi 黎子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老神仙 戴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 林二汶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不客气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8期 只怪自己活该 羽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你安静起来 陈萝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萤火虫 苏运莹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会忘了会记得 潘高峰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时光谣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9期 小礼物 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大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深海游戏 雷雨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融·解 苏紫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唱我的歌 四组导师;八组学员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小小 苟乃鹏;任贤齐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会飞的野马 裸儿;杨宗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野子 苏运莹;田馥甄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暖光 许钧;彭佳慧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侠客行 赵牧阳;张楚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 祁紫檀;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轮回 杭盖乐队;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等风来 刘雨潼;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刷刷刷刷 刘夫阳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爱过 罗艺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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