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终2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陕州区黄金总公司四楼。法定代表人：焦焕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温长虹，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三门峡产业集聚区209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彭国敏，该公司董事长。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强、卢子明，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陕州区神泉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温长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森，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外大街9号。法定代表人：宋鑫，该公司董事长。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鑫矿业公司）诉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县中金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金集团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2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德鑫矿业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三方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德鑫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及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振强、卢子明、陕县中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森到庭参加诉讼，黄金集团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鑫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1.改判中金矿业公司、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共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向上诉人支付利息（从2011年7月6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18日，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8%，罚息利率上浮50%为年利率10.2%），异议金额2790794.54元。2.黄金实业公司对于异议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上诉人承担案件诉讼费。理由：《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一审适用了该解释的规定，并未作出相应的判决，请求改判。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2019）豫12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改判黄金实业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1.涉案债权已超诉讼时效，陕县中金矿业签收《履行合同催告函》的行为不代表对所载内容的认可，签收行为不是对债务的重新确认，不引起时效的重新计算。2.上诉人作为中金矿业股东，对其财产独立于陕县中金矿业的事实做了举证，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黄金实业公司有独立的财务人员，建立了独立的财务制度，设置有完整的账务账簿，作为黄金集团公司独资设立的子公司，未侵占陕县中金矿业的任何财产，上诉人的财产是完全独立的，审计报告提及陕县中金矿业的账目较为混乱，但混乱不等同于财产混同，上诉人与陕县中金矿业不存在财产混同，上诉人一审时提出鉴定申请，愿意就上诉人与陕县中金矿业从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财产是否混同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对陕县中金矿业的债务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改判。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2019）豫12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改判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不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理由：1.涉案债权已超诉讼时效，陕县中金矿业签收《履行合同催告函》的行为不代表对所载内容的认可，签收行为不是对债务的重新确认，不引起时效的重新计算。2.上诉人既非合同主体，亦非涉案合同的受益人，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河南省国资委在陕县中金矿业资源整合期间，推荐上诉人为整合主体，但在具体实施和操作期间并未由上诉人实施，最终确定的资源整合主体是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资源整合非法律概念，不能直接推导出资源整合主体就应当对整合期间的债权债务承担最终清偿责任。3.上诉人虽向黄梅果、温长虹出具授权委托书办理工商登记，但委托内容并未实际履行，陕县中金矿业登记的股东本来就是黄梅果、温长虹二人，在该工商登记没有被依法撤销的情况下，其登记内容对外具有公示力，即使二人有代持行为，在隐名股东未要求确认股东身份的情况下，法院无权在非股东资格确认案件中直接认定与本案无关的事实，从委托书记载的内容判断，上诉人仅承诺对黄梅果、温长虹作为股东本身可能导致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并未承诺对陕县中金矿业的债务承担责任。4.股东以出资额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即使上诉人是陕县中金矿业的实际投资人，陕县中金矿业作为法人可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其签订的探矿权及资产转让合同并无证据证明是上诉人授意，上诉人不应对陕县中金矿业的债务承担责任。陕县中金矿业公司辩称：本案不是一个纯粹的买卖合同，是探矿权转让合同，一审对于利息的计算是没有依据的，陕县中金矿业是一个独立的公司，德鑫矿业公司转让的探矿权现在还在陕县中金公司，黄金实业中心和冶炼厂只是上下级的开办关系，并不存在资产混同。德鑫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探矿权及资产转让款1000万元及逾期支付利息损失（按照年利率10.2%自2011年7月6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截止2018年4月23日暂算为7035166.67元）；2.判令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资源整合的主体，委托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资源整合，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的陕州区赵家庄金矿探矿权于2007年6月首次设立，由德鑫矿业公司取得探矿权，探矿权勘查许可证号：4100000710227；探矿权人：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探矿权面积：16.84平方公里。2011年1月21日，原告德鑫矿业公司（甲方）与被告陕县中金公司（乙方）签订了《探矿权及资产转让合同》，双方约定，将原告德鑫矿业公司所有的涉案的陕州区赵家庄金矿探矿权《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证号：T41120100902042120勘查面积：16.85平方公里；图幅号：149E009014）：有效期限为2010年9月25日至2012年9月24日及与矿权有关的原始资料及资产转让给陕县中金公司，总价款为22000000元，经折算后，原告将涉案矿权的80%以176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陕县中金公司，原告保留矿权的20%份额。双方就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约定为分五期支付完毕，前三期共计7600000元已经支付，剩余第四期4000000元和第五期6000000元，共计10000000元，自2011年6月涉案探矿权变更登记为被告陕县中金公司后，被告陕县中金公司至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毕。一审另查明，陕县中金公司股东原为姚杰文、姚建文、姚峰三人，2009年10月份，由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实际出资，通过股权转让和增资程序完成了股东变更，变更后的股东为时任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职工温长虹、黄梅果。同时，被告中原冶炼厂对股东温长虹、黄梅果进行了授权委托：“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现委托温长虹和黄梅果履行出资人职能，作为股东代表负责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组建、重大生产经营活动监管和重大事项表决，以保证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运行的合法合规性和生产运营的稳定性。股东的权利和义务以及债权债务全部归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所有。”2010年3月19日，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召开总经理办公会议，会议纪要：“会议根据河南省政府、三门峡市政府及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三方关于资源整合系列相关文件要求，因中原冶炼厂主业冶炼业务繁忙，拟委任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代办资源整合相关事宜。与会人员经讨论、协商、表决后，一致同意授权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以资源整合主体身份代中原冶炼厂在三门峡市境内开展资源整合工作。”出席总经理办公会议的人员为任文生、任天成、张玉明、申学礼、刘伟、彭国敏、温长虹。同月24日上午，被告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召开班子会议，会议纪要内容：“会议根据河南省政府、三门峡市政府及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三方关于资源整合系列相关文件要求及中原冶炼厂委任，就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一事进行了专题分析研讨，会议认为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可有效利用资源整合优惠政策，同时也可取得省、市、县三级人民政府多方面政策等支持。与会人员进行表决后，一致同意拟以评估价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时全权委托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资源整合主体身份在三门峡境内开展资源整合工作。”出席人员仍为任文生、任天成、申学礼、张玉明、刘伟、彭国敏、温长虹，同年7月14日，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1、同意解除公司原股东温长虹、黄梅果于2009年10月25日所作声明，会议决定两位股东不再代中原冶炼厂持有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份。2、同意公司原股东温长虹、黄梅果将所持有股份100%股权转到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名下。3、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此后，陕县中金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进行了零金额股权转让，变更后的股东为被告中原黄金实业公司，现被告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为被告陕县中金一人股东。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同被告陕县中金公司签订的探矿权及资产转让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给付了部分合同价款，现尚欠原告转让款1000万元，属合同违约，现原告请求被告陕县中金给付转让款1000万元，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陕县中金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原告请求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股东财产混同连带责任，经本院释明后，被告中原实业虽在庭审时提交了其公司2016年-2018年度的财务审计报告，但该财务报告中关于陕县中金公司财务表述为财务账目混乱，虽未明确股东财产同公司财产混同，但也未表明股东同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且被告陕县中金作为一人有限公司也没有在每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中原实业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中金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对中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原实业公司庭审时提交书面申请，请求对中金公司的财务账目进行审计鉴定，其申请不符合本案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本院予以驳回；原告以被告中国黄金集团作为中原实业公司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公司法虽规定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但并未规定公司股东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以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为资源整合主体为由，要求其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在被告陕县中金公司设立时，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本单位职工温长虹、黄梅果代持股份，并负责陕县中金公司的组建和重大生产经营活动的监管和重大事项表决，并对陕县中金的全部债权债务归属进行了明示，温长虹、黄梅果应为陕县中金的显名股东，被告中原冶炼厂应为隐名股东，股东的经营行为必然体现在公司经营后果上，其在向名义股东授权时，明确了股东的权力和义务以及债权债务全部归中原冶炼厂所有，也必然导致对中金公司的权力、义务以及债权债务的承担。在之后的股权再次变更登记时，中原黄金实业公司召开班子会议时，再次明确了收购陕县中金公司其根据仍为资源整合系列文件要求及中原冶炼厂的委托，中原黄金实业零元收购了挂名股东的股份，其实际出资人仍为中原冶炼厂，关于资源整合主体问题，虽然河南省矿产资源整合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将本案案涉赵家庄金矿普查整合主体确认为陕县中金公司，但从陕县中金的设立到最后的变更、以及中原黄金实业、中原冶炼厂的办公会议纪要和陕县中金的股东会议决议等均能说明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为真正的三门峡地区非煤矿山资源整合主体，且系资源整合的实际投资人和受益人，被告陕县中金的资源整合权利来源于中原冶炼厂的委托，中原黄金冶炼厂同陕县中金公司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代理人承担，但本案陕县中金虽系代理人身份，确认以其自己名义同原告签订矿山转让合同，应认定被告陕县中金同被告中原黄金冶炼厂为共同合同相对人，对原告的债权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四被告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经查，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向被告陕县中金发出《履行合同催告函》，该函明确表述多次向被告督促要款无果，并商请被告在15日以内履行付款义务，被告陕县中金书面签收，表明本案诉讼时效在该时点上已中断，原告的起诉并不超时效，四被告的辩解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转让款10000000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7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0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9010元，由被告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经审查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德鑫矿业公司上诉要求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算利息的问题。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为探矿权转让合同纠纷，一审法院在查明违约的事实以及责任承担主体后，综合考虑本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违约状态持续时间、权利主张期间等因素，判决中金矿业公司、中原冶炼厂公司支付转让款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具有法律依据，上诉人称应当支付逾期罚息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第二，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关于借款合同，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中的利率相应表述为：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转让款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关于黄金实业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第一,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会议纪要显示：“会议根据河南省政府、三门峡市政府及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三方关于资源整合系列相关文件要求及中原冶炼厂委任，就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一事进行了专题分析研讨，会议认为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可有效利用资源整合优惠政策，同时也可取得省、市、县三级人民政府多方面政策等支持。与会人员进行表决后，一致同意拟以评估价收购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同时全权委托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资源整合主体身份在三门峡境内开展资源整合工作。”第二，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同意公司原股东温长虹、黄梅果将所持有股份100%股权转到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中心名下。”陕县中金在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进行了零金额股权转让，变更后的股东为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为陕县中金一人股东，中原黄金实业零元收购了挂名股东的股份。第三，中原黄金实业在庭审时提交的其公司2016年-2018年度的财务审计报告，该财务报告中关于陕县中金公司财务表述为财务账目混乱，陕县中金作为一人有限公司也没有在每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中原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中金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判决黄金实业公司对中金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关于黄金冶炼厂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第一，在陕县中金公司设立时，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本单位职工温长虹、黄梅果代持股份，并负责陕县中金公司的组建和重大生产经营活动的监管和重大事项表决，并对陕县中金的全部债权债务归属进行了明示，一审认定中原冶炼厂为陕县中金隐名股东，该事实清楚。第二，在之后的股权再次变更登记时，中原黄金实业公司召开班子会议时，再次明确了收购陕县中金公司其根据仍为资源整合系列文件要求及中原冶炼厂的委托，中原黄金实业零元收购了挂名股东的股份，其实际出资人仍为中原冶炼厂，从陕县中金的设立到最后的变更、以及中原黄金实业、中原冶炼厂的办公会议纪要和陕县中金的股东会议决议等均能说明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为真正的三门峡地区非煤矿山资源整合主体，且系资源整合的实际投资人和受益人，陕县中金的资源整合权利来源于中原冶炼厂的委托，一审认定中原黄金冶炼厂与陕县中金公司之间形成了委托代理关系，该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陕县中金同中原黄金冶炼厂为共同合同相对人，对德鑫矿业的债权共同承担清偿责任，判决结果正确。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德鑫矿业公司于2018年3月9日向陕县中金发出《履行合同催告函》，该函明确表述多次督促要款无果，并商请被告在15日以内履行付款义务，陕县中金书面签收，一审认定本案诉讼时效已中断，判决结果正确。综上，德鑫矿业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公司、中原黄金冶炼厂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于利息损失的表述因涉及贷款利率标准的调整需要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陕州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陕县中金矿业投资有限公司、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给付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转让款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1年7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维持陕州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3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审案件受理费277146元，由陕县德鑫矿业有限公司承担29126元，河南中原黄金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24010元，河南中原黄金冶炼厂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240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汤静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佳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