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622刑初602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羊换，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汉族,初中文化,党员,原准格尔旗沙圪堵镇乌拉素村副村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因涉嫌贪污罪,2019年7月31日由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经本院决定由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看守所。 辩护人戚志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亮，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初中文化，群众,呼和浩特市托克托县鑫业煤厂职工,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贪污罪,2019年7月31日由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武飞，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以准检公诉刑诉〔2019〕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羊换及其辩护人戚志飞、被告人王小亮及其辩护人武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准格尔旗沙圪堵镇乌拉素村开始进行库区移民,乌拉素村委会协助沙圪堵镇人民政府完成移民工作,负责上报移民户花名、填写入户调查表、参与实物调查等工作。时任乌拉素村副村长的被告人张羊换在明知被告人王小亮不符合移民条件的情况下,提出由王小亮将自己家的户口迁回乌拉素村参加库区移民,王小亮表示同意。后王小亮因工作原因一直未办理迁户手续,并在张羊换催问时,向张羊换提供虚假的已迁户户口本。张羊换在明知该户口本系虚假的情况下,利用自己协助人民政府完成移民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王小亮一户三人上报为移民户,参与乌拉素村移民,骗取国家补贴。2010年,因政府核实移民人员户口信息,张羊换帮助王小亮正式将户口迁入乌拉素村。截止案发,王小亮通过移民领取生活补贴144000元、搬迁补贴18000元、购房补贴60000元、优惠购买位于××镇的楼房一套，购买价179547元(其中搬迁补贴等折抵86400元,自付93147元)。经准格尔旗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套房屋当时的市场价为人民币305127元。 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贪污总数为人民币347580元。 2019年7月15日，王小亮退回移民补贴款34758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羊换在××旗长期间,伙同被告人王小亮利用张羊换参与移民工作的职务便利,使用虚假户口为王小亮一家办理移民,骗取国家补贴3475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羊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犯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羊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张羊换的女儿张某2因属于1998年张羊换承包土地的户内人员。虽2003年张某2迁出户口，但在乌拉素村仍有承包的土地。故张某2领取的2009年至2017年的生活补贴款138000元应在贪污总额中予以剔除。2.被告人张羊换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羊换认罪、悔罪且将涉案赃款全部退还，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小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及犯罪没有异议。 被告人王小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张羊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另，王小亮在本案中处于被动地位，起辅助和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内蒙古自治区××区委会协助沙圪堵镇人民政府完成移民工作,负责上报移民户花名、填写入户调查表、参与实物调查等工作。时任乌拉素村副村长的被告人张羊换在明知被告人王小亮不符合移民条件的情况下,提出由王小亮将自己家的户口迁回乌拉素村参加库区移民,王小亮表示同意。后王小亮因工作原因一直未办理迁户手续,并在张羊换催问时,向张羊换提供虚假的已迁户户口本。张羊换在明知该户口本系虚假的情况下,利用自己协助人民政府完成移民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王小亮一户三人上报为移民户,参与乌拉素村移民,骗取国家补贴。2010年,因政府核实移民人员户口信息,张羊换帮助王小亮正式将户口迁入乌拉素村。截止案发,王小亮通过移民领取生活补贴144000元、搬迁补贴18000元、购房补贴60000元、优惠购买位于××镇的楼房一套，购买价179547元(其中搬迁补贴等折抵86400元,自付93147元)。经准格尔旗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套房屋当时的市场价为人民币305127元。 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贪污总数为人民币347580元。 2019年7月15日，王小亮退回移民补贴款34758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线索处置方案呈批单及方案、立案决定书，证实张羊换、王小亮涉嫌贪污一案由准旗监察委于2018年3月27日初核，2019年1月3日立案调查。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的主体身份，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由准旗监察委于2019年7月25日出具，证实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于2019年1月8日电话通知到案。 4.个人履历表，证实张羊换1999年3月至2018年任乌拉素村副村长，2018年至今任乌拉素村党支部书记。 5.关于乌拉素村生态移民的情况说明，证实享受移民政策的是农业户和无业的非农业户。2009年，乌拉素村开始搬迁工作时，村委会负责房屋、附着物丈量、审核上报搬迁户户籍人口及户口本，张羊换作为村副主任，参与了上述工作。 6.关于生态移民（包括库区移民）政策有关事宜的说明，证实①移民范围和条件：搬迁对象为确定为搬迁区域内的当地在册户籍农户和参与二轮土地承包后转为城镇户的无业人员。②土地补偿标准：搬迁人口的土地补偿标准以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合同面积为准，人均不足3000元的补足3000元，补贴期5年，2011年1月1日起提高至每人每年6000元，补贴期再延长3年。③搬迁户住房补贴。购买统一住房的，每人给予20平方米优惠住房，每平米补贴1000元，共20000元，自行购房的，在原政策基础上，每人增加10000元补贴，共3万元。④搬迁补贴。每人6000元。 7.生态移民相关文件，证实准旗生态移民的范围、条件、补偿标准等，与扶贫办情况说明一致。 8.王小亮户籍变动情况，证实王小亮原户籍地为沙圪堵镇纳林村黄不拉社287号，2010年8月7日，沙圪堵镇乌拉素村委会出具证明同意王小亮一家三口落户该村白林沟社，2010年10月28日，王小亮户籍地变更为沙圪堵镇乌拉素村白林沟社052号。 9.户口本复印件及搬迁协议，证实2009年8月10日，王小亮与准旗人口转移办、沙圪堵镇政府签订人口转移搬迁协议，享受房屋等补偿款8400元、3人搬迁补贴18000元、3人生活补贴9000元。 10.人口整体搬迁转移档案,证实王小亮于2008年5月9日向村委会申请搬迁，搬迁人口为3人，已领取补贴35400元，选择经济适用房，享受住房补贴6万，2011年9月，乌拉素村党支部、村委会审核，王小亮档案齐全，情况属实。 11.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收据,证实王小亮于2011年1月4日与镇政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民乐新村17幢3单元2楼201室，面积113.01平米，总价179547元，收款收据证实王小亮房款中搬迁补贴款86400元，自付93147元. 1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准格尔旗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王小亮购买的商品房2011年1月14日的价格为305127元。 13.情况说明、搬迁补贴补偿资金明细、已办结资金记录，证实王小亮、张某2、王宇芳3人领取2009至2010年生活费18000元、2011至2016年生活费108000元、2018年生活费18000元、住房补贴6万元、搬迁补贴18000元，共222000元。资金明细表显示王小亮（3人）领取政府补贴60000元、房屋及附着物补贴8400元、搬迁补贴18000元。已办结资金明细证实2014年至2019年，王小亮名下生活费发放情况，其中2014-2018年发放人数均为4人，2019年新增1人。 14.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的生活补贴于2018年2月23日、10月17日分两次发放，2009年之后乌拉素村未再进行过移民，2009年之后新迁入该村的村民无法参加生态移民。 15.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实王小亮尾号为5020的银行卡于2009年12月1日开户，2009年至2014年，每年一次性或分次性打入款项，2009、2010年为每年9000元，2011年开始，每年12000元，结合供述能证实该部分款项为搬迁生活费。 16.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1份、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1份，证实2019年7月15日，王小亮将涉案款347580元存入准旗纪委账户。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王小亮曾办理户籍在乌拉素村白林沟社的假户口本，并让张某2将该户口本交给张羊换，张羊换当时在乌拉素村委会工作，协助乡政府参与乌拉素村移民工作。张某2将户口本交给张羊换时告知其户口本是假的，后张羊换使用该户口本为张某2一家三口办理了乌拉素村的库区移民。 18.证人高某1（时任村支书）的证言，证实2008年，乌拉素村开始移民工作，移民条件为在移民社有农业户口或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农转非的人，都是整社移民，村委会中支书高某1、村长王某3、副村长张羊换参与协助移民工作，负责上报移民户花名、实物调查、填写入户调查表等工作。张羊换女婿王小亮通过张羊换将自己一家三人上报到乌拉素村白林沟社。移民之后，高某1听说王小亮当时提供的户口本是假的，2010年，由于乡政府重新核对户口信息，张羊换通过村支书王某3，为王小亮出具户口迁移证明，正式将王小亮户口迁入乌拉素村白林沟社。移民材料中王小亮入户调查表系虚假的。 19.证人王某3（时任村主任）、王某4（时任沙圪堵镇镇长）、高某2（时任乌拉素村包村干部）的证言，证实2008年，乌拉素村开始生态移民工作，移民条件为在移民社有农业户口或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农转非的人，村委会高某1、王某3、张羊换协助政府完成移民工作，负责上报移民户花名册、参与实物调查、上报填写入户调查表等工作。 20.被告人张羊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被告人张羊换在担任乌拉素村副村长期间，因知道乌拉素村要开始库区移民，移民条件为在移民社有农业户口或1998年二轮土地承包之后农转非的人，张羊换遂询问其女婿王小亮是否参加移民，如参加移民，需将户口迁回乌拉素村，王小亮表示要参加移民。后王小亮向张羊换提供户籍已迁入乌拉素村的假户口本，张羊换在明知该户口本系伪造的情况下，利用自己协助镇政府移民工作的职务便利，将王小亮一家登记为移民人口，并上报。王小亮一家通过移民获得房屋一套，并享受三人的生活补贴及住房补贴。2010年，张羊换为稳妥起见，让王小亮正式将户口迁入乌拉素村。 21.被告人王小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小亮原为沙圪堵镇纳林村黄不拉社村民，2008年，王小亮岳父张羊换告诉王小亮乌拉素村要进行库区移民，询问王小亮是否参加移民，王小亮表示想参加移民，张羊换告诉王小亮需要将户口迁入乌拉素村。2009年，因王小亮一直未办理迁户手续，在张羊换催其提供户口本时，王小亮办理了假户口本，由自己妻子张某2将该户口本交给张羊换，并告知实情。后张羊换在明知该户口本系虚假的情况下，为王小亮家办理了移民手续。2010年，张羊换以发放生活费需要真实户口信息为由，通过村长王某3为王小亮开具了同意落户证明，由王小亮办理了正式迁户手续。 被告人张羊换的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张某2的土地承包合同，证实张某2是张羊换承包土地的户内人员，张某2符合补偿款的领取条件。 根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可以证实，享受补贴的条件是在搬迁区域内的当地在册户籍农户和参与二轮土地承包后转为城镇户的无业人员。而张某2并不符合该条件，对该证据拟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羊换内蒙古自治区××村长期间,伙同被告人王小亮利用张羊换参与移民工作的职务便利,使用虚假户口为王小亮一家办理移民,骗取国家补贴3475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羊换及其辩护人、王小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下列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1.张某2因属于1998年张羊换承包土地的户内人员，其领取的138000元生活补贴款应在贪污总额中予以剔除。2.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案发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1.被告人张羊换的女儿张某2并不符合案涉移民款的补偿条件，其领取的相关补偿款不应予以剔除。2.根据职务犯罪有关自首的规定，在犯罪事实或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是，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本案中，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在向准格尔旗监察委员会投案前，已受到谈话和调查，故其行为不符合自动投案，不具有自首情节。本案中，被告人王小亮与张羊换共同完成犯罪，起的作用并不是次要或辅助作用，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小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积极退还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羊换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3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王小亮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张羊换、王小亮的违法所得三十四万七千五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谢 耿 审 判 员  李谊珍 人民陪审员  王尚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福祥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性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自首的认定和处理 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犯罪分子向所在单位等办案机关以外的单位、组织或者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 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单位自首。单位自首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未自动投案，但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可以视为自首；拒不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或者逃避法律追究的，不应当认定为自首。单位没有自首，直接责任人员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知道的犯罪事实的，对该直接责任人员应当认定为自首。 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办案机关移送案件时应当予以说明并移交相关证据材料。 对于具有自首情节的犯罪分子，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客观环境，交代犯罪事实的完整性、稳定性以及悔罪表现等具体情节，依法决定是否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以及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