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82民初237号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乐清市乐成街道建设东路1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2056880043B。法定代表人：张岳舟，该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相杰，浙江天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成福，男，196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强，男，198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李秀英，女，195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灿，浙江名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诉被告钱成福、李秀英、傅强追偿权纠纷一案，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朱慧呀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张岳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相杰、被告钱成福及其委托代诉讼理人赵勇、被告李秀英、傅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钱成福返还原告土地转让金及其他分红款、利息、受理费、执行费等计236390.30元；2.依法判令被告李秀英返还原告土地转让金及其他分红款、利息、受理费、执行费等计46098.59元；3.依法判令被告傅强返还原告土地转让金及其他分红款、利息、受理费、执行费等计14009.58元；4.依法判令三被告对上述款项返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993年间，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耕地被征用后，乐清市人民政府返还东门村80#、81#、82#地块及13间地块，由东门村村委会与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经营房地产。自2002年开始，东门村村委会将取得的土地转让金、劳力安置费等收益进行多次分配，并将各次分配款发放到各生产队，由队长支付给各队社员。东门村村委会分七次将第四生产队的分配款汇入原第四生产队队长钱成福账户或由其领取（其中：于2002年1月22日81#、82#土地转让金624900元、2002年8月9日81#、82#土地转让金951330.21元、2003年1月9日81#、82#地块及13间土地转让金266730.65元、2003年5月12日80#地块及13间土地转让金1014500元、2004年1月5日80#地块及13间土地转让金63458.42元、2004年10月25日80#地块土地转让金1133186.09元、2002年8月9日81#、82#地块以三套商品房折价款430440元），合计4511545.37元；分二次将第四生产队的分配款由原队长李秀英签字领取（其中：2005年7月6日二中地块土地转让金172941.12元、2005年10月28日80#地块及13间土地转让金154113.31元），合计327054.43元；分三次将第四生产队的分配款由队长傅强签字领取（其中：2012年7月6日瑞立公司土地转让金22663.72元、2013年分红款45327元、2014年分红款67991.16元），合计135981.88元；一共汇入其账户或其三人领取分配款计4974581.68元。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隶属于东门村第四生产队社员。三被告收到东门村给付的第四生产队土地转让金分配款后未全额分配支付给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于2017年9月14日、2019年3月1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经济合作社、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土地转让金（劳力安置费）、粮食补差计298605.48元及利息损失、土地转让金发放代扣款33933.64元及利息损失。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浙0382民初10251号民事判决，由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连带偿付其198873.28元及利息损失；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浙0382民初2018号民事判决，由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经济合作杜、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付其33933.64元及利息损失。判决生效后，原告被法院执行扣划（2017）浙0382民初10251号一案本金198873.28元、利息46650.15元、受理费5200元、执行费2883.10元、合计253606.53元；原告于2019年10月29日支付（2019）浙0382民初2618号一案本金33933.64元、利息8958.30元、合计42891.94元，二案合计支付296498.47元。依照乐委发【2019】38号中共乐清市委、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工作的实施意见》第二条“调整要求”第（二）项“村改社区”第3点的规定，集体资产处置，村改社区后，原则上保留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原村集体所有的房屋、土地、设施设备、存款、债权等资产，由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继续负责管理、经营。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社管会（董事会）和社监会（监事会）成员、社员（股东）代表继续履行职责。附件5《关于村（社区）规模优化调整有关政策意见》第12项“关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运行问题”，村改社区后，村委会被撤销，原村集体所有的房屋、土地、设施设备、存款、债权等资产，由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继续负责管理、经营。第13项“关于法律主体问题”，原村村委会存在债务的，应当进行清理，征得债权人同意后可将债务转移给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政函【2019】39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乐成街道村（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工作的批复》第（一）项，撤销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乐清市乐成街道东城社区居民委员会，合并设立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社区居民委员会。乐街办【2019】58号乐清市乐成街道办事处《关于同意东门村经济合作社等3个村经济合作社更名的批复》，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更名为“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经济合作社”。依关于开展（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工作的施意见的规定、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经济合作社继承了原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的所有财产权利和义务。原东门村将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应分得的土地转让金及分红款已全额支付给东门村第四生产队的负责人施成福、李秀英、傅强等三人，由生产队负责人进行分配支付，其三人未将应支付的全部款项分配支付给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案外人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等四人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根据其请求，判决由原告承担额外款项的支出，造成原告损失，为维护原告集体经济利益不受损失，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赔偿。为此，经东门经济合作社社员代表大会决议，原告故此起诉。被告钱成福答辩称：一、答辩人支付相关款项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二、答辩人严格按照村委会要求履行职务，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错且已经尽充分注意义务，被答辩人向答辩人追偿缺乏法律依据。三、答辩人已经按照答辩人既定的规则分发部分款项，剩余款项已经交还被答辩人，未给被答辩人造成损失，更未截留任何款项，要求答辩人支付款项违背公平对等原则且缺乏法律依据。四、造成本案有关款项重复支付的直接原因虽然是案外人家庭内部的矛盾，但本质原因是村委会决策不明确和后续错误决策引起，不应要求答辩人承担重复支出的款项，由村委自行承担责任，或者应向不当得利的管玉娣及其继承人追回。由此产生的执行费、受理费、利息等也应由作为村委会自行承担。五、第一笔款项于2002年判决并由村委会给付，被答辩人至今起诉进行追偿，超过了三年诉讼时效，该款项及对应的费用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被告李秀英、傅强共同答辩称：一、答辩人作为生产队队长，领取分配款并落实到户系东门村村民委员会、东门村经济合作社执行权利与义务工作的延伸，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履职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单位即原告承担。二、答辩人根据2000年12月20日东门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的《关于开发81、82号规划留底的决议》发放相关款项，该决议第六条写明：利润分配以本村各队81年承包面积为基数，按比例分配到各生产队，由生产队落实到户。基于此，答辩人也以各户承包面积为基数，进行分配相关款项。三、答辩人已经将全部款项均发放到户，涉案款项已经由案外人傅忠华母亲管玉娣领取，不存在未分配之事实。四、本案涉案款项为傅顺法户分配款，1988年傅顺法去世后，其妻管玉娣继续承包该土地，由（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503号判决书中东门村村民委员会辩称中予以证明，故答辩人也是一直按照分配先例将款项发放给管玉娣，而法院判决后村委会及经济合作社并未将判决结果告知答辩人，也未对分配方案进行变更，所以俩答辩人一直延续村委会之前的决议将款项发放给管玉娣。本院经审理认定，管玉娣与其丈夫傅顺法（又名付顺法、付顺发）育有二子三女，长子傅忠宣，次子傅忠华，均系原乐清市城东街道东门村村民，属于第四生产队成员。1984年间，傅顺法作为户主承包了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的2.002亩土地，户内成员有其女儿傅翠萍，并包含了傅忠华的口粮田。傅顺法和管玉娣的长子傅忠宣作为户主亦承包了3.644亩土地，管玉娣作为其户内成员登记在内。1988年2月傅翠萍出嫁，同年下半年傅顺法亡故。1993年，原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粮田被国家征用。2002年12月20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召开东门村村民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开发81、82号规划留地的决议，该决议第六条：利润分配以本村各队81年承包面积为基数，按比例分配到各生产队，由生产队落实到户。第四生产队收到分配款后按亩数进行发放，并确定傅顺法名下的亩数为1.65亩，第四生产队发放的款项包括以下：1、2001年1月，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村民劳力安置补助费624900元，第四生产队在进行分配时，“顺法”名下分配的金额为49271元。2、2002年8月9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81#、82#土地转让金1381770.21元，第四生产队在进行分配时，“顺法”名下分配的金额为108931元。3、2003年1月9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81#、82#土地转让金266730.65元，第四生产队在进行分配时，“顺法”名下分配的金额为21030元。4、2003年5月12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80#及13间土地转让金1041500元，第四生产队进行分配时，“管爱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82103元。5、2004年1月5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80#及13间土地转让金63458.42元，第四生产队进行分配时，“管爱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5004元。6、2004年10月25日，瑞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与乐清市城东街道东门村联合开发80#及13间地块，将5680万元根据村财务的计算结果，直接发放到各生产队，第四生产队获得款项为1133186.09元，“管爱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89315元。7、2005年2月15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市二中征地款26738.20元，无相应的第四生产队发放记录。8、2005年7月6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市二中征地款172941.12元，“管爱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15239元。9、2005年10月27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80#及13间联合开发利润154113.31元，第四生产队进行分配时，“管爱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12147元。10、2012年1月13日，原东门村村委会向第四生产队发放配款项22663.72元，其中“中宣父”名下分配的金额为1787元。2013年2月5日，被告东门村委会分配第四生产队45327元，第四生产队进行分配时，“玉迪”名下分配的金额为3573元。2014年1月23日，第四生产队分配款项67991.16元，“管玉娣”名下分配的金额为5360元。11、2004年、2005年粮食补差金额为266元，无相应的第四生产队发放记录。被告钱成福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经手发放了涉案的第1、2笔款项，将款项发放给了管玉娣。后因傅忠华、陈雪微（傅忠华妻）、傅彦铮（傅忠华子）、傅燕霖（傅忠华女）与管玉娣的纠纷，被告钱成福将应发放的第3、4、5、6笔款项共计17万元左右的分配款项根据时任村民委员会主任林某的指示存入林某的银行账户。（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傅忠华收到了时任村长林某交付的5万元。2006年7月9日，傅忠华收到10万元。2009年1月，傅忠华收到2万元。被告李秀英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经手发放了涉案的8、9笔款项，将款项发放给了管玉娣。被告傅强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经手发放了涉案的第10笔款项，将款项发放给了管玉娣。2002年5月29日，本院作出了（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认定傅顺法死后其户内承包地由傅忠华实际继续承包，判决原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给付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燕霖2001年1月的劳力安置补助款49271元。2018年10月12日，本院作出（2017）浙0382民初10251号民事判决，认定管玉娣无权领取原傅顺法户内承包地的分配款，判决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连带偿付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198873.28元及利息损失。2018年12月19日，本院扣划原告账户206956.38元。2018年12月27日，本院扣划原告账户46650.15元。2019年10月8日，本院作出（2019）浙0382民初2618号民事判决，认定（2017）浙0382民初10251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涉及（2019）浙0382民初2618号案件查明的81#、82#土地转让金分配款33933.64元，判决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经济合作社、原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村村民委员会偿付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81#、82#土地转让金33933.64元及利息损失。2019年10月29日，原告汇给傅中华33933、64元、8958.3元。2019年5月20日，乐清市人民政府作出乐政函〔2019〕39号《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乐成街道村（社区）规模优化调整方案的批复》，其中第一条载明：“撤销东门村、东城社区，合并设立东门社区……”。乐委发〔2019〕38号《中共乐清市委、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工作的实施意见》载明：“村改社区后，原则上保留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原村集体所有的房屋、土地（含尚未开发的村留地、尚未征收的集体土地等）、设施设备、存款、债权等资产，由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继续负责管理、经营……”。2020年1月16日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经济合作社变更为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上事实由原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被告户籍信息、乐委发【2019】38号中共乐清市委、乐清市人民政府《关于开展（社区）规模优化调整工作的实施意见》、执行款支付凭证、土地转让金发放表、村委会会议记录、款项分配表、粮食表、（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书、（2002）温民立终字第236号民事裁定书、（2002）乐民初字第503号民事裁定书、（2003）温民一终字第593号民事裁定书、（2017）浙0382民初10251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382民初261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及其陈述的事实理由，原、被告间的纠纷侵权纠纷，本案案由应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确认除林某交付给傅忠华的17万元外，管玉娣签字的第1、2、8、9、10笔分配款以及无发放记录的第7、11笔分配款均已分配给管玉娣，三被告不存在截留分配款未分配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三被告在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在履职过程中将村委会发放至第四生产队的应分配给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的款项分配给管玉娣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原东门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利润分配以村各队81年承包面积为基数，按比例分配到各生产队，由生产队落实到户。第四生产队在分配涉案款项时按亩数进行发放，其分配方案未违背村委会决议。本院（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之前，原东门村村委会认为傅顺法去世后其承包地应由管玉娣继承，涉案的傅顺法户分配款应当分配给管玉娣而非傅忠华、陈雪微、傅彦铮、傅嬿霖。被告钱成福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在（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之前将涉案的第1、2笔款项分配给管玉娣，系依据村委会的意志分配涉案款项。证人林某在庭审中的证言证实，因管玉娣与傅忠华等人就涉案的傅顺法户分配款产生纠纷，被告钱成福将17万元左右的应发放给傅顺法户的分配款上交给原村委会主任林某，（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原东门村村委会依旧认为涉案的分配款应分配给管玉娣而非傅忠华，原村委会主任林某亦未依据（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承包地由傅忠华继承这一事实分配被告钱成福上交的17万元款项，而是依据傅忠华、管玉娣二人在司法所调解时未能达成的调解方案将17万元支付给傅忠华，据此可以认定（2002）乐民初字第241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告李秀英、傅强在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依据原东门村村委会意志将涉案承包地的分配款分配给管玉娣。综上，本院认为三被告在担任第四生产队队长期间，在履职过程中依据原东门村村委会意志分配涉案款项，不存在过错，现原告要求三被告赔偿涉案款项及相应的利息、受理费、执行费等并互负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47元，减半收取2873.5元，由原告乐清市乐成街道东门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朱慧呀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陈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