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初92号原告：赵家萍，女，傣族，1969年3月14日生，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雪恢，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1710962037。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鸣，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199510290334。原告：杨清（系赵家萍丈夫），男，汉族，1964年10月2日生，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昌林，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1410988662。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鸣，云南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199510290334。被告：耿马孟定顶峰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孟定镇嘎孟召路。法定代表人：田尼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飞，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1810020317。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玄玄，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执业证号：15301201610930043。原告赵家萍、杨清与被告耿马孟定顶峰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定顶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家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鸣、范雪恢，原告杨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鸣，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晓飞、田玄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家萍、杨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合作款651.30万元；2、判令被告退还合作股金558.84万元（其中含受让陈晓晖股金300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2011年度内部承包金715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机械设备租赁费2007867元；5、判令被告支付以上4项合计金额2125.62万元自2015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截至2019年10月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4711791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8月21日，原告杨清与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签订《矿山开发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由双方合作开发位于临沧市临翔区蚂蚁堆乡邦海村团上后门坎约一平方公里的硅石项目（以下简称：蚂蚁堆硅石项目）。《合作协议》对合作期限、投资比例、项目管理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009年9月25日，经原告杨清与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共同确认，原告杨清投入6513270元、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投入6906975.21元，双方投入合计13420245.21元。2010年5月6日，原告赵家萍、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与案外人陈晓晖签订《入股合同》，约定将蚂蚁堆硅石项目的整体资产注入耿马孟定顶峰进出口公司临沧分公司（以下简称：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由三方投资人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名义开展生产、经营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入股协议》对三方投资人的出资情况、出资比例以及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的有关决策、管理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明确原告赵家萍应出资420万元，实际到资258.84万元。2010年11月17日，原告杨清与案外人陈晓晖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并由原告杨清受让取得案外人陈晓晖所持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全部股份，截止转让时案外人陈晓晖实际出资为248.487万元。2011年6月6日，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签订《硅矿山内部承包费协议书》，由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对蚂蚁堆硅石项目进行股东承包。在一年的承包期内，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应上缴利润1500万元。此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及蚂蚁堆硅石项目的资产、经营和管理被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完全控制。在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承包经营期内，仅向原告方支付过20万元承包利润，剩余715万元被告孟定顶峰公司至今未付。期间，2011年6月1日，原告杨清与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签订了《机械租赁协议》，由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租赁原告方的机械设备，但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仍有2007867元租赁款未支付。2013年1月31日，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起诉讼，单方要求解除合作关系并要求原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经（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合伙经营期间的结算、清理、清算事宜由双方另行自行处理。因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对原告方合伙期间的投入、经营收益等未作清偿，为维护原告方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孟定顶峰公司辩称，1、双方因合伙事宜发生纠纷后分别提起诉讼，经（2012）临中民终字第219号、（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同时因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债权债务、盈亏情况等无法清理、清算，故判决双方另行自行处理。原告方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返还其合伙投入和合伙期间经营收益的诉讼请求已受生效裁判羁束，且自上述两个民事判决生效至今五年内并未发生新的事实，故原告的起诉属重复诉讼，应裁定驳回起诉。2、自（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生效至今，原告方从未向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出过清算请求，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其已丧失胜诉权。3、至2011年11月双方合伙中止时止，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和蚂蚁堆硅石项目均由原告方独自承包经营。原告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拒不提交合伙期间的财务状况，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无法清理、清算的后果，更无权向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主张返还合伙投入、分配合伙收益。其次，原告方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蚂蚁堆硅石项目的资产（含原告杨清的投入）已整体注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合伙投资各方已签订《入股合同》，共同确认原告方的实际出资为258.84万元。原告方将《合作协议》、《入股合同》的投入简单相加主张返还其合伙投入，属重复计算。另，《入股合同》明确，案外人陈晓晖的实际合伙投入为248.487万元，原告方以从案外人陈晓晖处转让取得合伙份额的价格确认为其合伙投入的份额错误。故原告合伙投入计算错误。（2）2011年10月18日，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方在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名义承包经营蚂蚁堆硅石项目期间，扣除已补缴的280万元承包费后，原告方仍欠付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承包利润及其他费用共计738.68万元。此外，在案外人唐世明承包经营期间，因原告方阻扰，导致无法正常生产、经营。承包期结束至今，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均无法与案外人唐世明完成盈亏核算。故在原告方合伙份额无法认定、未足额缴纳承包费、案外人唐世明承包期内盈亏无法核算的情况下，原告方主张退还其合伙投入并分配合伙收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3）2011年10月18日，双方签订《分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单》时，已对《机械租赁协议》约定的机械租赁费进行了结算和扣减，原告方无权再进行主张。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方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赵家萍、杨清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赵家萍、杨清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和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的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合作协议》、截止2009年9月25日双方投入情况清单、《入股合同》、《股份转让协议》《硅矿山内部承包费协议书》、（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机械租赁协议》、证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使用机械租赁费用清单。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2）临民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入股合同》、《股份转让协议》、《硅矿山内部责任协议》、《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6日分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主要内容分解说明示意图、赵家萍、杨清合伙投入负债情况示意图、截止2009年9月25日双方投入情况清单、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2009至2015年度会计报表。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赵家萍、杨清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和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的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合作协议》、《入股合同》、《股份转让协议》、《硅矿山内部承包费协议书》、《机械租赁协议》、（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2）临民初字第193号民事判决书、《硅矿山内部责任协议》、《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6日分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截止2009年9月25日双方投入情况清单，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不予认可，认为田尼门于2017年才担任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权代表被告公司对蚂蚁堆硅石项目的前期投入情况进行确认。对原告方提交的购买机械证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使用机械租赁费用清单，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方单方出具。对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交的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主要内容分解说明示意图和赵家萍杨清合伙投入负债情况示意图，原告方不予认可，认为系被告公司单方出具，不能证实原告方欠缴税款的事实。对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交的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2009至2015年度会计报表，原告方已于2011年退出，系被告公司自行制作，故不予认可。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被告提交的截止2009年9月25日双方投入情况清单，无实际投入资金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证实双方对蚂蚁堆硅石项目前期投入的实际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方提交的机械采购证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使用机械租赁费用清单，系原告方单方出具和提交，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交的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主要内容分解说明示意图和赵家萍、杨清合伙投入负债情况示意图，系被告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提交的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2009至2015年度会计报表，无相关财务人员签字确认，亦无其他原始会计凭证相互印证，本院不予采信。依据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向国家税务总局临沧市临翔区税务局调取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在国家税控系统中的财务信息及企业税务申报情况，经国家税务总局临沧市临翔区税务局回函向本院提交了资产出资损益明细表、剩余财产计算和分配明细表、负债清偿损益明细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清算企业所得税申报表，载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在国家税控系统中的财务信息及企业税务申报情况均登记为零。经质证，原告方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其已交清2011年度的承包费。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公司已按财经法规要求向税务机关提交了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的会计报表，对财务信息查询为零的结果有异议。本院认为，本院依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系税务机关依法在国家税控系统中查询并出具，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8月21日，原告杨清与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合作开发蚂蚁堆硅石项目。《合作协议》约定项目前期运作由原告杨清负责，由被告孟定顶峰公司负责项目管理。2010年5月6日，原告赵家萍、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与案外人陈晓晖签订《入股合同》，约定将蚂蚁堆硅石项目的整体资产注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由三方投资人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名义开展生产、经营并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入股协议》确认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出资856.8万元、占51%；原告赵家萍出资403.2万元、占25%、现实到资258.84万元；案外人陈晓晖出资403.2万元，占24%，现实到资248.487万元。2010年6月1日，原告杨清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签订《硅矿山内部责任协议》，约定协议签订时起至2011年6月1日止，由原告杨清进行承包经营，上缴利润年度目标为700万元，超额上缴利润的20%作为奖励。2011年10月18日，原告杨清与被告孟定顶峰公司签订《2010年6月1日至2011年6月6日分公司股东杨清经营邦海硅矿山汇总清算》，就原告杨清承包经营期间的经营情况、债权债务等事项进行确认。2010年11月17日，原告杨清与案外人陈晓晖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案外人陈晓晖将其所持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24%的份额作价300万元转让给原告杨清。2011年6月6日，被告孟定顶峰公司股东唐世明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签订《硅矿山内部承包费协议书》，约定由案外人唐世明对蚂蚁堆硅石项目进行承包经营。约定在一年的承包期内，案外人唐世明应上缴利润1500万元。同日，原告赵家萍与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签订《机械租赁协议》，约定将其机械投入蚂蚁堆硅石项目和马蜂腰料场，并向其支付机械租赁费。因双方合伙纠纷，原告赵家萍、杨清于2012年3月6日向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提起合伙人资格确认之诉，经（2012）临中民终字第219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原告杨清、赵家萍系蚂蚁堆硅石项目的合伙人，但因证据不足对其合伙投入及所占份额未予认定。2013年2月4日，孟定顶峰公司以赵家萍、杨清在经营蚂蚁堆硅石项目期间，执行合伙事务不利，给其他合伙人造成重大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并由赵家萍、杨清赔偿其经济损失。经本院（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杨清、赵家萍与孟定顶峰公司之间形成的是自然人与法人的合伙关系，项目运作的实体为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并未依法设立相应的合伙企业。对合伙所涉矿山开发项目的出资情况、项目运作期间的投入、支出、成本、盈余等情况亦无完善、健全的财务及经营管理资料。故判决解除双方合伙关系，并明确因合伙经营而涉及的结算、清理、清算事宜应由合伙双方另行、自行处理。另查明，2017年12月13日，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将其法定代表人由案外人唐世明变更为田尼门，变更后，案外人唐世明仍系被告孟定顶峰公司股东。2019年11月6日，原告赵家萍、杨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退还其合作投入款、合作股金、2011年度内部承包金、机械设备租赁费及资金占用费。期间，原、被告双方均未对合伙期间的投入、经营、债权债务情况组织清理、清算。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2、原告赵家萍、杨清要求退还其合作投入款、合作股金、2011年度内部承包金、机械设备租赁费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起诉，原告的起诉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本案中，原告赵家萍、杨清系基于双方合伙关系解除后，向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主张返还合作投入款、合作股金、合伙盈余而提起的诉讼。且本院作出的（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生效民事判决并未对双方合伙经营期间涉及的结算、清理、清算事宜进行处理。故原告赵家萍、杨清提起的本案诉讼不受该生效民事判决羁束，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关于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合伙关系解除后，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负有结算、清理义务，根据上述规定，在未明确约定结算、清理期间的情况下，至原告赵家萍、杨清提起本案诉讼时止，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结算、清算，亦未明确表示拒绝结算、清算，双方之间合伙期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并未明确，在此情况下原告杨清、赵家萍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孟定顶峰公司关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赵家萍、杨清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经本院作出的（2013）临中民初字第5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杨清、赵家萍与孟定顶峰公司之间形成的是自然人与法人的合伙关系，项目运作的实体为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并未依法设立相应的合伙企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经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合伙关系已经解除，对此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赵家萍、杨清有权就合伙关系解除后的返还合作投入款、合作股金、分配合伙盈余等问题提起诉讼。关于原告赵家萍、杨清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蚂蚁堆硅石项目前期运作期间的合伙投入情况和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名义进行项目运作后的合伙投入、支出、成本、盈余等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杨清负责蚂蚁堆硅石项目的前期运作，在《入股协议》签订并以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进行项目运作后，原告杨清亦通过签订《硅矿山内部责任协议》实际掌握了蚂蚁堆硅石项目的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同时，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作为被告孟定顶峰公司注册成立的分公司，被告孟定顶峰公司亦负有规范分公司财务记录、按期进行纳税申报等财务管理义务，但国家税控系统中亦无法获取孟定顶峰临沧分公司的财务信息和纳税申报信息。故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对其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成本、盈余等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均负有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应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赵家萍、杨清要求返还合作投入款、合作股金、分配合伙盈余、支付机械租赁费及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无相应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赵家萍、杨清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家萍、杨清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640元，由原告赵家萍、杨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张建红审判员  李世兰审判员  龙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