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878号原告：周焕中，男，1965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彤彤（原告周焕中儿媳），女，1991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三超，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蕾，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告：黄海宽，女，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告：杨启林，男，194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胜，济南槐荫志荣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周焕中与被告张蕾、被告黄海宽、被告杨启林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焕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纪彤彤、李三超，被告张蕾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焕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蕾、黄海宽、杨启林向周焕中赔礼道歉；2.判令张蕾、黄海宽、杨启林赔偿周焕中医疗费99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1512元、误工费328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4754元，共计27435.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承担。事实与理由：周焕中在济南市槐荫区大金新苑东门早市售卖海鲜。2019年9月24日7时许，张蕾醉酒后，伙同黄海宽、杨启林无故对周焕中及儿媳纪彤彤进行辱骂、殴打，并打翻周焕中摊位致使海鲜受损，引起市场诸多人员围观，造成严重社会影响。纪彤彤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处理。周焕中于当日入济南106医院进行治疗，住院14天。周焕中之伤经法院鉴定为轻微伤。迄今为止，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不仅没有为自身的错误向周焕中道歉，也未对周焕中进行任何赔偿。在审理过程中，周焕中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张蕾、黄海宽、杨启林赔偿周焕中医疗费993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2188元、误工费3283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失5389元，张蕾辩称，1.程序方面，周焕中应当先进行诉前调解的法律程序，而不应直接进入审理程序，其不符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前调解程序的若干规定。根据该意见，如果进入业务庭进行审理应当向法庭阐明不同意调解的理由并且在判决书诉讼费分担部分先行负担百分之五十的费用，其它的依法分担。2.在实体方面，关于第二项诉求对其有关的赔偿项目及计算依据超出法律计算方式的部分我方不予认可，对诉状中所陈述的时间、地点没有争议。黄海宽辩称，黄海宽未参与打架，也没有受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故周焕中列黄海宽为被告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黄海宽的诉讼请求。杨启林辩称，杨启林在本案纠纷中只是一个劝架人，因为杨启林是市场的管理人员，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也有陈述，并且与张蕾、黄海宽没有任何关系，故周焕中以杨启林为被告并要求承担赔偿责任法无据，请求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4日，在槐荫区大金新苑东门早市，张蕾酒后与周焕中发生纠纷，后周焕中与张蕾、黄海宽、杨启林发生冲突，周焕中被打伤。同日，周焕中前往济南106医院就诊，后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腹部外伤、头外伤、脑震荡、多发软组织挫伤、高血压病，10月8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增加营养；2.适当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4.如有不适，及时复诊。周焕中支付医疗费9936.8元。2019年10月23日，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作出（槐荫）公（刑）鉴（伤）字[2019]2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周焕中之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2月8日，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作出槐公（兴福）行罚决字[2019]6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查明：2019年9月24日7时许，在济南市槐荫区大金新苑东门早市，张蕾伙同黄海宽、杨启林等人对周焕中进行殴打，周焕中之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决定：给予张蕾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24日，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作出槐公（兴福）行罚决字[2019]65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查明：2019年9月24日7时许，在济南市槐荫区大金新苑东门早市，因纠纷，杨启林伙同张蕾、黄海宽对周焕中实施殴打；决定：给予杨启林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壹仟元的行政处罚，由于杨启林已满七十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对其不送拘留所执行。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周焕中申请向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区分局兴福派出所调取了卷宗材料。公安机关调查时，被调查人员陈述如下：1.周焕中陈述：2019年9月24日早上5点左右，我去大金庄早市卖海鲜，7点左右，从左侧走过来一个男的，来到我的摊位前指着我就骂，骂的很难听，说要弄死我，不让我在市场卖东西，然后我就站了起来，和那个人撕扯起来，他用手打了我左脸一巴掌，然后我就往外跑，他在后面追我，跑出10来米，他就追上我了，用手在后面拉住我的衣服，我转过身和他撕扯，他没站稳，摔倒了，躺在地上就喊“打人了”，然后从旁边摊位上跑过来一男两女，躺在地上那个人也起来了，他们四个一起打我。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的上来用左手抓住我的领口，用右手一直在抓我的脸，还用脚踹我小腹七八下，有个60岁左右的男的，中等身材，用右手打我左前额二三下，一开始去我摊位骂我的那个男的，一直在用巴掌打我头，打了很多下，还有个穿蓝色上衣的女的一直在用手挠我脸，挠了很多下，后来我就挣脱开了，就跑了。我没还手，一直在挣脱。2.张蕾陈述：我在大金新苑东门市场有一个海鲜摊位，摊位东边七八米还有一个海鲜摊，因为之前旁边海鲜摊的男老板对买海鲜的客人说跟我是一家的，后来客人买到变质的虾来找我们，就为这个事我对他有意见。2019年9月24日早上6点多，我开大车下夜班，喝完酒过去。我先到我摊上坐了一会，然后到那个人摊上给他说：自己卖自己的，别没事胡说八道，要不我早把你撵出去了，这个市场规定只有大金庄的在这干，他说：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当时我喝了酒，一冲动，就动手了。我先打了他胸部一拳，他个子高，推了我一把，我就倒地了，然后我媳妇过来了，我媳妇用巴掌朝着他肩膀附近打了二三下，我站起来，用巴掌呼了他鼻子两下，当时对方的闺女也在场，她和好多人在一起在拉架，然后她打了110报警，他爸爸就跑了藏起来了。一直到警察来了，他才过来，当时我感觉腿疼，火就上来了，就当着警察面打了他胸部两拳。随后我被制止，然后被带到了派出所。就是他推我那下，后来我感觉左大腿被东西划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弄得，也不知道是怎么划的。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3.黄海宽陈述：2019年9月24号早上，我在大金新苑东门对面的早市摆摊卖海鲜，我老公（张蕾）下夜班，7点左右来到市场，自己在市场里溜达，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说我对象在市场和别人打架了，我就跑过去，看见我对象被对方一个男的推倒了，我问对方为什么，对方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就动手打我，然后我们就厮打在一起，我对象站起来也开始打那个男的。对方那个男的呼了我一巴掌，然后我用左手抓着他的衣服，用右手对着对方的脸部、前胸捶了几下，还踹了两脚，踹哪里了我也不知道，我对象站起来也对对方那个男的舞扎了，具体我也没看见，旁边好多人一起拉架，我们就被拉开了。一开始对方那个男的先打了我脖子一巴掌，后来就没再动手。4.杨启林陈述：2019年9月24日早上7点左右，我去大金新苑东侧菜市场准备卖菜，刚到菜市场我就看到张蕾在骂人，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张蕾和对方的一个男的就扭打在一起了，我把张蕾拉开了，然后我就到我的摊位前准备摆摊卖菜，这时张蕾又冲着对方那个男的过去了，张蕾用手推那个男的胸部，那个男的没还手，我就过去又把张蕾拉回来了，这时张蕾的媳妇到那个男的摊位前，把那个男的的摊位掀了，张蕾这时也过去了，那个男的一看自己的摊子被掀了着急了，就把张蕾摔倒了，双方又撕扯起来，我过去用右手使劲推了对方那个男的右肩部位二三下，用脚踢了对方腿几下，然后把他推开了，就没再打了；我用右手使劲的推了对方那个男的右肩部位二三下，用脚踢了对方腿几下，具体的踢了几下我忘了，踢哪了我也不知道。5.黄海婷（黄海宽妹妹）陈述：2019年9月24日早上7时许，我在大金新苑东门市场卖海鲜，旁边有人说我哥哥和人家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过去了。我过去的时候看到我哥（张蕾）躺在地上了，怎么躺地上我没有看见，我看到我姐（黄海宽）和对方一男一女正在撕扯，对方一男一女分别拉着我姐左右胳膊，我过去之后就想拉架，我先用左手往后推我姐右肩膀，用右手推对方女的左手臂位置，想把她们分开。这个时候对方的男的拽着我姐没有松手，我就用右手拉对方男的左胳膊，向两边拉扯，这样才把他们分开，分开之后我们双方就开始争吵。我只是上前拉架了，没有动手打他们。6.案外人殷某陈述：2019年9月24日早上7点多，我在大金新苑菜市场摆摊卖衣服。我看见一个人路过我摊位往东走，一身酒气，过了没一会听见有人说那边吵起来了。我就往那边看，看见已经有人把那个男的拉回了了，然后那个男的又骂骂咧咧返回去了，我就跟过去看，看见菜市场很靠里的一个海鲜摊位，那个男的想要去打另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是这个海鲜摊位的人，他伸手拍那个老人的后背，那个老人当时是往前走的状态，他自己没站稳，就摔倒了。随后过来一个女的，应该是这个喝酒的男子的老婆，说那个老人动手打她老公了，她就一脚踢翻了老人的海鲜摊，然后拽着老人的头发，挠他脸，又踢了老人下腹一脚，有人拉开她，她还伸着脚朝老人踢，踢没踢到不清楚。那个喝多的男的在他老婆被拉着的时候，和另一个男的（不知道是干什么的）都对着老人身上踢了好几脚，然后他们都被拉开了。老人一直都没有还手，脸上有抓痕，其他没注意到有外伤，他就是当时在地上躺着，护着头。我不止一次听说，那个老人卖海鲜，抢了他买卖之类的话，还有嫌老人不是大金庄的，卖东西不低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对于周焕中医疗费的合理性提出异议，经本院询问，均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周焕中提交落款为2019年9月24日“胶东海鲜行”清单一份，内容显示：活对虾3150元、黄花鱼600元、鲅鱼350元、带鱼585元、鲳鱼704元，合计5389元，周焕中欲以此证明其于2019年9月24日在胶东海鲜行购进海鲜，因张蕾等无端闹事，造成海鲜损失。张蕾、黄海宽、杨启林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周焕中提交光盘一张,内容为:海鲜摊位照片、周焕中受伤照片及张蕾辱骂周焕中视频、海鲜摊受损视频，周焕中欲以此证实摊位受损情况及张蕾辱骂周焕中的情形。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认为向公安机关调取的材料中没有该视频，如果周焕中有损失的话，应当在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时有所陈述，周焕中并未在公安机关处理过程中提及财产损失。周焕中提交：1.周锋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及周锋医疗保险个人权益单，载明周锋2019年6月至2020年2月参保单位为济南聚泽轮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泽公司）；2.聚泽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聚泽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轮胎、汽车配件、橡胶制品；3.聚泽公司出具《证明》，载明：周锋系公司监事、实际股东之一，参与公司实际经营管理，但未进行工商登记确认股东身份。2019年9月24日至10月8日，因其父亲周焕中受伤出院，周锋实际护理14天，其这段时间不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和享受我公司利润分配。周焕中欲以上述证据证实周锋因护理周焕中产生的损失，周锋的护理费应按照2018年山东省批发零售业在岗平均工资计算。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张蕾提交济南市槐荫区兴福街道办事处大金庄村委会及小董庄村委会2019年9月10日出具《证明》一份及张蕾出具《承诺书》一份，《证明》载明：为了解决大金村和小董村村民自种蔬菜的销售问题，经大金村两委会、小董村两委会和兴福街道办事处城管科研究决定，在大金新苑东门对面墙院开一小门，院内供大金村和小董村的村民销售自种蔬菜，仅限此两个村的村民，不允许外来人员贩卖交易，自行管理；《承诺》内容为：本人张蕾是大金庄村民，本人做出承诺，一定严格遵守便民疏导点早5点至7点30分得规定时间，在大金新苑东门售卖蔬菜经营，并打扫好摊点周边卫生，避免噪音扰民。张蕾欲以上述证据证实周焕中不符合参与市场经营的条件与资格，故对该次事件的发生有过错，在责任的承担问题上应当减轻张蕾的赔偿责任。黄海宽、杨启林未有异议。周焕中提出异议，认为《证明》只有两个村委会的章，并无城管科盖章，且出具时间为2019年9月10日，在此之前周焕中一直在此贩卖海鲜，从没听说过这项规定；承诺书是张蕾单方面提供，且承诺书中张蕾所述售卖蔬菜与事实不符，张蕾实际售卖的物品为海鲜。本院认为，张蕾酒后动手殴打周焕中，后黄海宽、杨启林均参与对周焕中进行殴打，导致周焕中受伤并进行治疗。张蕾、黄海宽、杨启林应对周焕中因此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黄海宽、杨启林辩称没有参与打架，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不一致，其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张蕾辩称本案须经诉请调解后才能立案受理的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其辩称周焕中亦有过错，应减轻张蕾的责任，与张蕾挑起冲突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周焕中主张医疗费9936.8元，并提供医疗费票据及病历资料，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周焕中提交的医疗费的票据与病历资料、费用汇总单相互印证，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医疗费用中部分费用与本案纠纷无关，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经本院询问，明确表示不申请司法鉴定，故周焕中该主张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周焕中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予以认可，本院予以准许。周焕中主张营养费1050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结合本案，出院医嘱记载注意休息，增加营养，故周焕中要求营养费合理，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因加强营养而支出营养费，其主张营养费1050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周焕中主张护理费2188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时止。结合本案，周焕中住院14天，其子周锋进行护理。周焕中提供证据证实周锋在聚泽公司工作，该公司系批发零售业，故周焕中主张参照山东省2018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7055元计算护理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其主张护理费2188元系对其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周焕中主张误工费3283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本案，周焕中无固定收入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其误工费应参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其要求按照山东省2018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误工时间应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因周焕中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误工时间，故依照其治疗时间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10月8日计算15天，经核算，周焕中误工费为1739.55元。周焕中主张交通费500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周焕中未提供票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周焕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综上，周焕中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因受伤遭受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故周焕中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周焕中主张财产损失5389元，张蕾、黄海宽、杨启林提出异议。经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结合本案，周焕中主张财产损失5389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财产损失情况，故周焕中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焕中医疗费9936.8元；二、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焕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三、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焕中护理费2188元；四、张蕾、黄海宽、杨启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焕中误工费1739.55元；五、驳回周焕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元，减半收取243元，由张蕾、黄海宽、杨启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子萍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代晨晨书 记 员 查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