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2民初6260号原告：吴国生，195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原涪陵地区新光纸厂退休工人，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昭荣，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四海，重庆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黔灵东路亨特上城1栋1单元19层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31930X。法定代表人：李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政，贵州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中路38号6楼，现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副楼办公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7221549761。负责人：薛小彬，该分公司经理。第三人：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中华南路45号（华坤大厦24楼），现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兴华路51号锦江花园8号楼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85479305E。法定代表人：罗孝江，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贵州西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新华新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00709697722B。法定代表人：杨跃平，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吴国生与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颢公司）、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被告广颢公司2019年10月16日申请，依法通知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原告吴国生2019年10月30日申请，依法通知贵州西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龙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国生，被告广颢公司、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到庭参加2019年12月16日第一次开庭诉讼，第三人华信公司、西龙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本次开庭诉讼；原告吴国生，被告广颢公司、第三人华信公司到庭参加2020年4月17日第二次开庭诉讼，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第三人西龙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本次开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国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广颢公司偿还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无力偿还的借款115万元;并支付从2009年1月9日起以9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截止起诉日利息241.30万元)到付清为止;被告承担本诉诉讼费。第一次开庭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第三人华信公司、西龙公司就被告广颢公司所欠原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诉讼费由两被告和两第三人共同承担。2020年4月1日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广颢公司偿还借款120万元，并支付从2009年1月9日起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利息；从起诉日即2019年8月12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第三人华信公司、西龙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09年1月8日，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小彬因承包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建设工程急需缴纳保证金，向原告借款100万元。2012年3月22日，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小彬又以该工地主体封顶急需支付人工工资为由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于2012年3月27日给原告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由于发包人华信公司不能按进度足额支付给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工程款，造成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偿还借款困难。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给原告出具金额为210万元的结算“收据”一张，并备注“同意甲方代扣支付此款给吴国生”。2013年2月8日，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对上述95万元借款本息结算后，向原告出具借款金额190万元的结算借条一张，并在该借条中约定“双方协商无果，由吴国生户口所在地提请法院诉讼解决”。同日，第三人华信公司从原告处收走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出具的210万元结算“收据”，另给原告出具金额为210万元“欠据”一张，注明欠款事由“未付吴国生款项铜仁锦江花园8号楼工程进度款”。此后，原告数次向发包人华信公司讨要，发包人华信公司数次在该欠据上签字认可，但始终不予支付。2018年，原告被迫向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提起债务转移诉讼，该案庭审中华信公司、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均否认债务转移。事后，第三人华信公司仍不予支付，造成原告至今不能实现债权。原告认为，第三人华信公司虽然向原告出具了代付“欠据”，但拒绝支付，依公司法规定被告广颢公司应为其第一分公司不能偿还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由于第三人华信公司一直拖欠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司的工程款，原告同意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借款从第三人华信公司欠付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工程款中扣还给原告，只是一种方便原告收回借款的付款方式，并不免除被告广颢第一分公司的还款责任。同时，基于第三人华信公司给原告出有欠据和承诺书，第三人华信公司也有共同还款的责任。第三人西龙公司与第三人华信公司是工程合伙关系，本案借款用于该工程中，第三人西龙公司也是直接受益人，也应与第三人华信公司共同承担向原告的还款责任。被告广颢公司辩称，案涉工程西龙8号楼是我司承包后又交给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实际施工。原告的案涉借款是原告与我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小彬个人之间的借款关系，因为相关款项在我公司及第一分公司账户均没有记录，且相应的借款债务已经转移给第三人华信公司，应由第三人华信公司来偿还。如果原告不认可债务转移的事实，那原告的诉讼请求就超过了诉讼时效，应驳回针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辩称，原告诉称的我分公司向原告借款真实，借款用于贵州省铜仁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工程项目中。该项目是被告广颢公司承包的建设工程项目，我分公司是内部承建，应由被告广颢公司偿还原告借款。第三人华信公司辩称，案涉项目铜仁市锦江区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是我司与第三人西龙公司合伙开发项目，第三人西龙公司为项目开发主体。该项目是包给被告广颢公司施工承建，于2018年已经结算，发包方还差被告广颢公司700万元-8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由于被告广颢公司到现在都还没有竣工验收，导致西龙8号楼的住户无法办房产证，仍在上访，因此我们不能支付工程尾款。我司曾给原告出具欠据及承诺书属实，但不能因此向原告承担还款的责任，只要被告广颢公司竣工完善了，该承诺书就算数，我司一分不少直接支付给被告广颢公司，至于被告广颢公司拿去付给谁和我司没有关系。第三人西龙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华信公司与第三人西龙公司于2008年5月12日签订《关于联合开发西龙公司8#楼的合同》约定，第三人西龙公司以土地3500平方米及地面建筑3251平方米和项目所有权为入股，第三人华信公司以承担8号楼项目所有投入资金入股，开发的综合楼中6800平方米由第三人西龙公司所有，其余归第三人华信公司所有。嗣后，该8号楼建设工程由被告广颢公司负责承建，并由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内部承包实际施工。2009年1月8日，原告委托其妻王文素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向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薛小彬电汇95万元，并交付现金5万元，共计出借100万元。当时，薛小彬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并在借条上加盖了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印章和薛小彬个人签名（该借条在后来重新出具借条时，被借款人收回）。2012年3月22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给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小彬指定的财务人员张苹20万元。同年3月27日，薛小彬给原告出具20万元的借条一张，载明“此款用于铜仁西龙8#楼2单元主体封顶后开支工地现场费用”，该借条借款人项下同时加盖有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印章和薛小彬个人签名。2013年2月8日，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对上述借款结算后重新给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加盖有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印章并有薛小彬个人签名。该借条载明：“2009年1月8日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薛小彬）向原告吴国生借款100万元，通过银行转款给项目负责人（薛小彬）95万元，付现金5万元，双方约定每月利息按2%计算，此借款用于贵州铜仁市锦江花园八号楼工程款所用，截止2013年2月8日利息为98万元，本息共198万元，现转为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薛小彬向吴国生借款190万元，其余8万元利息吴国生放弃，原2009年1月8日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薛小彬给吴国生的借条收回作废，以此借条为准。于2013年6月一次性归还吴国生现金190万元，到时若未付清借款，双方协商无果，由吴国生户口所在地提请法院诉讼解决”。同日，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及其负责人薛小彬在该借条上注明：“此借款和2012年3月21日向吴国生借款20万元共计210万元，已于2013年2月8日转给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归还吴国生现金210万元，此后我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薛小彬与吴国生无债权债务”。2013年2月8日，第三人华信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据一张，载明：“欠款单位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款金额210万元，欠款事由为公司未付吴国生款项（铜仁锦江花园8号楼工程进度款）”，该欠据上加盖了第三人华信公司的财务专用章。2017年1月6日、2018年2月6日，第三人华信公司分别在该欠据上加盖其公司印章予以确认。2017年2月26日，第三人华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孝江以其公司名义给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第三人华信公司于2017年4月份归还原告借款85万元及尽快归还原告西龙8号楼工程进度款210万元。原告在该承诺书上签署“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铜仁市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工程款由西龙八号楼工程结算中扣除”。该承诺书涉及的借款85万元与承诺书中的210万元分属不同法律事实，即与210万元无关。吴国生已就该85万元借款在本院进行了另案诉讼。庭审中，关于原告在该承诺书上签署文字的意思表示，其解释为：只是一种方便原告收回借款的付款方式，并不免除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还款责任。因此，第三人华信公司出具的欠据及承诺书中涉及原告款项210万元，虽然文字表述为“工程进度款”实际指向为从应付被告广灏公司工程款中扣还被告广灏公司欠原告的借款。此后，由于第三人华信公司拒绝履行对原告的承诺，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对华信公司、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以债务转移案由向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华信公司、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在该案庭审中均否认债务转移，但对原告借款金额210万元未提出其他抗辩异议。事后，原告撤回该债务转移诉讼，并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诉至本院。本案诉讼中，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薛小彬认可案涉借款120万元系用于其承建的案涉8号楼工程项目中，且原告也认可其提供的借款120万元系借给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用以承建案涉8号楼工程，即认可借款相对人为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另查明，2017年10月30日，第三人西龙公司作为建设单位与被告广颢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签署《西龙8号楼结算审核书》，确认该工程总结算金额3218万元。结算后，第三人西龙公司至今尚欠被告广颢公司工程款7088859元未付清。再查明，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为被告广颢公司于1995年6月29日依法设立，负责人为薛小彬。2018年8月29日，经登记机关贵阳市云岩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该公司登记状态为“吊销，未注销”。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王文素身份证、原告与王文素结婚证、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建设银行转帐凭证、广颢第一分公司出具给原告的借条、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欠据、贵州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738号民事裁定书及该法院2018年9月27日庭审笔录、西龙八号楼结算审核书、华信公司和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给贵州省生产资料服务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华信公司与西龙公司签订的联合开发西龙公司八号楼的合同书及补充协议、（2019）渝0102民初644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广颢公司提交的华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孝江给原告出具的承诺书、华信公司企业信用公示报告等以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借款本金120万元系由2009年1月8日电汇提供借款95万元、现金借款5万元和2012年3月22日转账借款20万元构成，原告不仅提供了电汇和银行转账凭证，而且还提供了2012年3月21日和2013年2月8日的借条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原告已向借款人足额提供了120万元借款。虽然上述案涉借条上借款人项下均有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加盖的印章和其负责人薛小彬的签名，但是原告与薛小彬一致认可借款主体为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并认可案涉借款均用于了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承建的案涉8号楼工程，原告据此选择将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作为借款人，而不将薛小彬作为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系原告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该主张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该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广颢公司辩称案涉借款在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账户均没有记录，系薛小彬与原告之间私人借款，该抗辩明显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且账户未记录属被告广颢公司的内部财务管理问题，并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为薛小彬私人借款，故对被告广颢公司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系被告广颢公司依法设立的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借贷行为的法律效力及于被告广颢公司，且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第一分公司具有独立的财产和偿债能力，因此其偿还原告借款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广颢公司承担。案涉借款中的100万元的借期已届满，而被告广灏公司却未按约偿还原告借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原告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至于借款100万元的利息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2月8日的借条内容载明，该借款100万元从借款之日即2009年1月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该借条上约定的借款月利率2%并未超过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且借条上已确认截至2013年2月8日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应付利息为98万元，原告自愿放弃8万元利息，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广灏公司截至2013年2月8日应付利息为90万元。该借款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继续计算。至于2012年3月22日借款20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在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对借款期限进行了约定，故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偿还借款。又因原、被告在借条中对利息没有进行约定，故借款20万元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原告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现诉请被告广灏公司偿还该20万元借款，并支付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广灏公司抗辩的债务转移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第三人华信公司各方之间并无债务转移协议，无充分证据证明各方之间存在明确的债务转移合意，虽然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在其给原告出具的借条中注明本案借款债务转移给第三人华信公司，但是该债务转移既未得到原告同意，又无第三人华信公司的签字确认，该行为系被告广颢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单方行为，对原告及第三人华信公司均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第三人华信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欠据及承诺书，同理也系其单方允诺行为，对原告不产生债务转移的法律效果。庭审中，原告对其在该承诺书上签署“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铜仁市锦江花园西龙8号楼工程款由西龙八号楼工程结算中扣除”的文字的解释为“只是一种方便原告收回借款的付款方式，并不免除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还款责任”，表明其不拒绝并希望第三人华信公司帮助其尽快收回对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借款债权，有助于其债权的便利实现，该解释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此外，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及第三人华信公司事后在原告向铜仁市锦江区人民法院起诉的债务转移诉讼中均拒绝承认债务转移，并拒绝向原告履行偿还案涉借款债务，故在现有证据条件下，本院无法得出原告已同意借款人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将案涉借款的债务关系已转移给第三人华信公司的结论，即无法认定借款人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已退出与原告的借款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认定第三人华信公司具有代替原借款债务人的新债务人地位。因此，本院对被告广灏公司关于债务转移应由第三人华信公司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三人华信公司的法律责任问题。第三人华信公司向原告出具欠据和承诺书，均确认和承诺尽快归还原告名为工程进度款实为被告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的借款债务210万元，该承诺对第三人华信公司产生法律约束力，其性质系其自愿加入到原告与被告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之间的借款债权债务关系之中，与原债务人广灏公司一起向债权人吴国生承担民事责任的债务承担方式。鉴于第三人华信公司承诺偿还原告的金额为210万元，故华信公司承担的连带偿还原告借款的民事责任宜以其承诺的210万元为限，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广灏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第三人华信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后，其相应权利可以依据其与被告广灏公司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另行结算扣除得到救济。由于第三人西龙公司与第三人华信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系联合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并非案涉借款债务的加入者，故第三人西龙公司在本借贷纠纷案件中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院对原告要求第三人西龙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难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曾多次向第三人华信公司请求扣除被告广灏公司工程款偿还案涉借款，第三人华信公司均签章认可，第三人华信公司系本案债的加入者，原告对其进行催收的法律后果应及于被告广灏公司及其第一分公司，因此本案的诉讼时效多次中断。又因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提起以华信公司为被告、广灏公司第一分公司为第三人的债务转移的诉讼，故本案的诉讼时效于2018年8月20日再次中断，该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被告广颢公司。2019年8月12日，原告再次针对本案债权起诉来院，前后两次诉讼不满1年，原告起诉本案未超过法定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故被告广灏公司关于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第三人西龙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四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吴国生借款120万元及利息（其中，借款100万元截至2013年2月8日利息为90万元，从2013年2月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借款20万元从2019年8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第三人贵州华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负借款本息债务在210万元限额内向原告吴国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驳回原告吴国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304元，由被告贵州广颢城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盛子明人民陪审员  沈筱琳人民陪审员  易先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况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