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9462号原告冯伟芳，女，198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潘魏群、张仙娣,浙江德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机场路135号1808室。法定代表人闻卫东。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顾宏芳、戴小燕，浙江溥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伟芳为与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立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黄亮独任审判，分别于2019年12月28日、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伟芳起诉称，冯伟芳于2007年12月24日入职杰立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最后一轮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作岗位为人事。2019年4月3日，杰立公司总经理通知冯伟芳被公司辞退。次日，杰立公司人事部经理毕奇颖及人事孙杨与冯伟芳沟通辞退及经济赔偿事宜，确认冯伟芳系被公司辞退，双方约定冯伟芳工资发放至2019年4月（即4月工资足额发放），赔偿金按冯伟芳工资的11.5个月发放，后冯伟芳于当日按杰立公司要求与公司杜华明办理了工作交接手续并离开公司。但此后，杰立公司并未依约向冯伟芳支付赔偿金及办理解聘手续，反而在2019年4月9日单方向冯伟芳出具《待岗通知书》，将冯伟芳确定为待岗人员，并擅自将冯伟芳工资降为2500元月，冯伟芳收到该通知后先后以邮件、签署不接受待岗意见、书面邮寄形式明确告知杰立公司不同意待岗。2019年4月10日，冯伟芳按杰立公司要求将原来兼任的党支部工作、工会工作分别交接给人事部经理毕奇颖及公司总经理郑丽海。4月19日，冯伟芳向杰立公司寄送《关于要求履行4.4日协商的内容及支付赔偿金的函》，明确冯伟芳同意与杰立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但要求杰立公司依约支付赔偿金，但杰立公司未予回复及处理。2019年6月17日，冯伟芳向杰立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停止缴纳社保的通知书》，再次明确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4月4日解除，并要求杰立公司停止为冯伟芳缴纳社保，但杰立公司对冯伟芳的要求不置理睬，仍每月向冯伟芳转账2500元，并缴纳社保。另，杰立公司每月仅向冯伟芳发放工资额的60%，剩余40%在春节前发放，冯伟芳2019年1月一3月工资杰立公司仅支付了其中60%，另40%尚未支付。2019年度冯伟芳未享受带薪年休假。冯伟芳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平均工资为8407元/月。冯伟芳于2019年4月26日向杭州市江干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该委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浙杭江干劳人仲案（2019）0496号《仲裁裁决书》，冯伟芳对此裁决不服。冯伟芳认为，杰立公司管理层通知冯伟芳被公司辞退，并由人事与冯伟芳沟通赔偿事宜，冯伟芳当场表示同意解除合同，并于当日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后离开公司，足以认定原杰立公司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已经达成一致，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4月4日解除。此后，杰立公司单方决定冯伟芳待岗，但冯伟芳明确表示不接受，并多次发函要求依约、依法支付赔偿金及停缴社保，也足以认定冯伟芳此后没有继续与杰立公司履行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杰立公司不顾冯伟芳意见擅自为冯伟芳缴纳社保并每月支付2500元系其单方行为，旨在规避劳动法规定的支付经济补偿金、赔偿金的责任，但该行为却严重损害了冯伟芳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93361元（8407元/月*11.5月*2）；二、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953元（90/365*10天*8407/21.75）；三、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2019年1月、2月、3月未付工资9532元（4766元/月/60%*40%*3个月）；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冯伟芳变更诉讼请求为：一、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经济补偿金96634元（8403元/月*11.5月）；二、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984元【（93/365*10天-0天）*8403/21.75天】；三、杰立公司支付冯伟芳2019年1月、2月、3月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9981元（按2018年度年终补发的全年工资差额39924元计算，平均每月应补发工资3327元，2019年1至3月应补发工资为：3327元*3个月计9981元）；四、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杰立公司答辩称，一、在2019年4月9日以前，冯伟芳、杰立公司双方其实一直在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宜。但双方最终并未就协商解除合同达成一致。由于冯伟芳不再适合人事岗位，在未找到合适岗位前，杰立公司让冯伟芳先待岗也是合情合理的。杰立公司于2019年6月曾发书面通知给冯伟芳，要求冯伟芳到公司的成本部上班。但是冯伟芳拒收且未来杰立公司上班。杰立公司认为，2019年11月，杰立公司又再次发函通知冯伟芳返岗，冯伟芳仍然拒收。在2019年11月底的时候，杰立公司再次发通知，要求冯伟芳来续签合同。冯伟芳仍然拒收，杰立公司认为杰立公司至今其实仍在为冯伟芳发放待岗工资以及缴纳社保，双方的劳动关系仍在持续，不存在杰立公司违法解除的行为。冯伟芳主张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关于年休假的工资。冯伟芳所在的部门是人事部，工作量并不大，只要冯伟芳的工作安排好，都是可以休年休假的，不存在冯伟芳申请杰立公司不同意的情况。2019年度冯伟芳并未向杰立公司申请过年休，故本案中主张年休假工资没有依据。三、杰立公司年终发的是绩效工资和奖金，需等年底考核通过才发放。冯伟芳自4月10号后，就并未到公司上班，缺勤半年多，并未通过年终考核，不符合奖金发放制度。诉讼请求三要求支付未付的工资，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冯伟芳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08年3月，冯伟芳入职杰立公司，并签订劳动合同，后一直杰立公司工作。2017年1月1日，杰立公司与冯伟芳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冯伟芳在杰立公司从事人事部工作，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月劳动报酬为2000元，等。杰立公司人事部经理毕奇颖经理与冯伟芳有如下微信对话：2019年4月3日，冯“我想知道，老板到底怎么说的？”毕“工作交接好看看其他什么岗位。这是原话，我以为证书交接好其他是可以到年底的，所以也不急。但刚才孙杨说又找了一个招聘经理，我也不知道了。”冯“就是他现在不想到年底，他准备让我什么时候走。”毕“应该不是，其他有没有想去的岗位。”“你回去了啊，你怎么想。”冯“现在是他要辞退我，只要赔偿谈好，我随时可以走！。”2019年4月4日，冯“什么时候谈赔偿呗，谈我就不用来了。”毕“手上的事情列个清单，先交给豆工吧，赔偿，你要求？”冯“你们辞退我，难道不能要求赔偿？。”毕“不是啊，你提你的要求。”冯“好的。”毕“嗯嗯，我本来是想你证书这块先给豆工，老板那里先交代一下，拖年底，不料这么急，昨天跟我说周一又有个招聘经理要来，唉，接下来就是我了，全换光。”冯“谈好赔偿，我清明以后就不来了，现在我得和您明确，是杰立公司辞退的我吧？。”毕“恩，你先提。”冯“别我先提啊，我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打算的。一会儿我提了，又认为我狮子大开口了。”毕“恩，你先提。”冯“现在我得和您明确，是杰立公司辞退的我吧？”毕“别这样。本来是孙杨跟你谈的，我想你肯定不乐意。”冯“这不是正常流程么，到时我以为谈好了，最后说是我自己走的，多不好。没关系，谁谈都一样。”毕“你傻啊。当然自己走的好咯，辞退的，以后找工作怎么说啊。”冯“要不来看看，我要整理东西了。没关系啊，辞退就辞退。有什么关系呢。”毕“别一起用事。意气。”冯“被辞退这么多人，要不，你们先说说你们的方案吧。”毕“没有方案，你提，然后去跟老板批。”冯“呵，那就按劳动法来呗。突然提出辞退，工资发到5月吧。之前的要结清吧，就算奖金如果只有一点点也要给点的吧。我在这整11.5年，不足半年按半年算，一年一个月工资，按照我辞退上年的月平均工资补。”毕“我不要跟你说这些。”冯“不然，应该说啥。”毕“还是让孙杨来吧，我接受不了跟你说这些。”冯“不用了，就按这些补偿，有什么好谈的。一个被放弃的人，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活该。”2019年4月4日上午，杰立公司人事孙杨与冯伟芳有以下谈话：冯“也不用谈什么，我现在就跟你明确一点，是公司辞退我的对不对？”孙“对。”冯“那赔偿这种反正就按劳动法来好了么，我没说我不走，对不对？”孙“不是，你先听我讲现别激动，至于你说的其他赔偿标准，尽量往劳动法去靠，肯定是尽量往你这里靠一靠……”孙“……其实说实话毕工在接到老板的通知的时候她也是很矛盾……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和你解释董事长做出的决定，而且，私底下她也在帮你物色一些相关的一些的工作。……如果按劳动法赔，如果你合同到期，可能获得的东西，第一反而没有现在提出来可能你获得的更多，那我们作为私底下，毕工也好，我们也好，我们可以帮你……”冯“我知道，但是，这种方式太难看了你知道吗？”孙“那确实，都不好受。”……冯“我先在不是很清楚工资的构成，不明确，之前问了一下，大概是八千零点吧。那如果像现在这样突然提出辞退的话，那工资要发几个月？”孙“我给你按11.5个月。”冯“不是，我说工资，不是赔偿，工资发到几月？就发到4吗？”孙“其实的话，你这个月4月是满足发。”……冯“4月份他肯定要发啊，4月是他辞退我哎。”孙“那5月份尽量争取下，赔偿按11.5月，然后呢。”冯“中间辞退我，那2018年度奖金呢？”孙“奖金按正常，绩效年底为基础，帮你去争取，你还部分奖金没发是吗？”孙“这笔么，我帮你争取，可以给你，那这部分给你算上去；然后4月份工资，工资呢帮你尽量争取到5月份，但这一部分我不能做保证，按照毕工给我的数据来处理，有93324，除以12个月，每个月7750元。7750加600减社保自己部分，以8000为例，这部分9.2万，加上红包，十万肯定出头了。那么你除了这部分，除了经济上的赔偿之外，还有什么考虑呢。如果你有哪些诉求的，你有书面可以说。”冯“按理说，如果员工自己辞职的话需要提前一个月，那公司也需要提前一个月，那为什么5月不能算进去？”孙“4月份基本上我们现在提出来了，4月初么，所以5月份尽量帮你争取……还有一个私底下我想再和你沟通一下，关于你工作上的一些内容可能你需要和杜工交接下。”冯“这个我会交接的，你们放心好了，这个有什么必要呢？”孙“……其实昨天呢我和毕也在想思路，看看能不能调到分公司去，或换到其他岗位去。”冯“没用的，其实就是老板不要我了，换来换去都一样的，他连年底都没法忍受，你说我换到别的地方去他能忍受吗，再怎么换来换去还是他杰力啊。他都提出来，昨天郑总说起来应该不是第一次提出来了。”孙“确实，毕一直压着。”……孙“所以说她本来还想再压压，她找我，问我对你的看法，我就直接讲了，如果可以尽最大努力可以把冯工留下，她也想。”冯“没用的，又不是别人不要，是最大的董事不要。那这样的话我清明以后就不用过来咯，只要交接好就行了是吗？”孙“不排除过程中有些地方还不太清楚的，可能还会给你再打电话。如果电话里能够沟通清楚的那是可以的，如果还不清楚的，还需要麻烦你来个一次两次这样的，你是怎么看？或者清明以后你抽个一天时间过来？”冯“都没位置我还来干嘛呀，人家不是星期一来报到吗？”孙“星期一不报到，她报到的时间最快也要下个星期四到星期六。”冯“不用的，我今天下班把自己东西全都带走。”孙“就是我怕，杜工有些工作上来不及交接。”冯“没关系的，就像你说的到时打电话，还有其他什么能作为补偿，你作为专业的还有补充的码？”……孙“如果交接的话我和杜工都会留下来，辛苦下。一会儿上去做个整理，然后呢，我去和毕工说下，然后我看看，把总体数据算好之后，到时候的话，我把整个费用大概多少数据告诉你，标准，整个怎么合成的，到时我也会把清单给你，你看看合适的话我就去找老板谈这个事情。”冯“好。”同日，冯伟芳进行了工作交接与交接人签署了工作交接清单。2019年4月10日，冯伟芳与杰立公司人员签署了党支部资料交接明细、工会资料交接明细。2019年4月9日，杰立公司人事部向冯伟芳发送待岗通知书，载明“尊敬的冯伟芳女士：因你工作中屡次工作失误造成人员证书过期，不仅公司带来一定的经济损失，更有多人多次投诉，工作中态度恶劣等，已对企业内外部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根据公司评议结果，你未达到该岗位工作要求。因暂时没有合适岗位，经公司研究决定，你被确定为待岗人员，待岗期间发放工资2500元/月。”同日，冯伟芳向杰立公司人事部经理毕奇颖发送“关于不接受待岗的回复”的邮件，表达了不接受待岗的意见。2019年4月11日，冯伟芳在待岗通知书回执上签名并勾选不同意。2019年4月12日，冯伟芳并向杰立公司邮寄关于不接受待岗的回复。2019年4月21日，冯伟芳向杰立公司邮寄《关于要求履行4.4日协商的内容及支付赔偿金的函》，表明要求杰立公司履行4月4日协商内容，支付赔偿金。2019年6月17日，冯伟芳向杰立公司发送《关于要求停止缴纳社保的通知书》，表明双方劳动关系已解除，告知杰立公司自2019年5月起停止缴纳其社会保险。2019年6月28日，杰立公司向冯伟芳邮寄《员工限期返岗通知书》，被拒收。2019年11月21日，杰立公司向冯伟芳邮寄《员工限期返岗通知书（第二次）》，被拒收。2019年11月29日，杰立公司向冯伟芳邮寄《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邮件因逾期退回。2019年4月后，杰立公司仍在为冯伟芳缴纳社保，并按每月应发工资2500元的标准支付工资，至判决日已发放至2020年2月。原被告均认可冯伟芳的薪酬为每月基本工资4500元、补贴600元，年底绩效奖金；均认可冯伟芳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的月平均工资为8120元。另查明，2020年1月22日，杰立公司向冯伟芳支付了证书有偿使用费16700元（其中5000元系以冯伟芳此前预支款项5000元抵扣）。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及文字记录、工作交接单、待岗通知书及回执、邮件、《关于不接受待岗的回复》及邮寄凭证、《关于要求履行4.4日协商的内容及支付赔偿金的函》、《关于要求停止缴纳社保的通知书》、银行流水、工资条、《员工限期返岗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员工限期返岗通知书（第二次）》及邮寄凭证、《续签劳动合同通知书》及邮寄凭证、仲裁裁决书、本案庭审记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杰立公司是否已经于2019年4月4日辞退了冯伟芳。冯伟芳认为已经辞退且违法。杰立公司认为未辞退，劳动关系仍在持续且后续仍在支付工资。本院认为，根据冯伟芳与杰立公司人事经理毕奇颖的微信沟通，毕奇颖虽未明确表示杰立公司辞退冯伟芳，但从整个沟通过程中已经能够透露出杰立公司已经决定要辞退冯伟芳的意思，同时还授权杰立公司的人事孙杨与冯伟芳谈话；而从孙杨与冯伟芳的谈话录音中，可以明确看出，杰立公司决定辞退冯伟芳，并表示对于补偿事宜需要向领导审批；因此，虽然关于补偿事宜双方并未达成一致，但杰立公司辞退冯伟芳的意思是明确的，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4月4日解除。至于杰立公司此后向冯伟芳发送的系列通知及继续发放工资缴纳社保的行为，本院认为均不能改变其已于2019年4月4日辞退冯伟芳的事实。而杰立公司并无合法的依据辞退冯伟芳，故其辞退行为应属违法。退一步讲，即使杰立公司认为其未辞退冯伟芳，其在2019年4月后决定让冯伟芳待岗并按每月2500元的标准支付工资，显然亦无依据，其无权单方决定让冯伟芳待岗并降低工资标准。因杰立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依法应当按照两倍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支付赔偿金。现冯伟芳仅主张按一倍的标准支付补偿金，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支持。冯伟芳与杰立公司自2008年3月至2019年4月4日建立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标准应为11.5个月工资，双方认可冯伟芳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8120元，故杰立公司应支付冯伟芳赔偿金93380元。关于冯伟芳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因冯伟芳2019年确未休年休假，故杰立公司应按照冯伟芳2019年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计算，杰立公司应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为746.67元。关于冯伟芳主张的2019年1月、2月、3月未足额支付的工资，本院认为因系杰立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导致未能参与年底绩效考核，故对于年底绩效奖金应当按比例折算，本院对原告冯伟芳主张的未足额支付的工资9981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年4月至2020年2月杰立公司仍在为冯伟芳按应发工资2500元支付的工资及缴纳的社保的问题，因双方均同意在判决金额中予以抵扣，但冯伟芳认为应当按照实际收到的实发工资抵扣，因其已经发通知杰立公司停止缴纳社保，故社保费用不应抵扣，杰立公司认为应当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抵扣。本院认为杰立公司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向冯伟芳支付工资及缴纳社保，冯伟芳已实际受益，故应当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抵扣，抵扣金额为27500元。本院将该部分在赔偿金中予以抵扣，即杰立公司应当支付冯伟芳赔偿金65880元。关于杰立公司支付的证书使用费，本院认为该费用非劳动报酬，而系使用证书支付的对价由杰立公司自愿支付，故不应抵扣。综上，本院对原告冯伟芳的部分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冯伟芳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658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冯伟芳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746.6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冯伟芳2019年1至3月绩效奖金人民币99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冯伟芳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5元，由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冯伟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杰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 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郭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