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3，住平罗县祥云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丁某，平罗盛大广告店经营者，住平罗县。上诉人马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某3、第三人丁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石大民初字第215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马某1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该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7月15日作出（2017）宁02民再1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重审，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3日作出（2017）宁0202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马某1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被上诉人马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某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丁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某1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7）宁0202民初329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马某3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某3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涉案60万元系马某3支付给马某1的煤款，马某1提交的32张过磅单虽由平罗县宏盛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的过磅员丁某填写，但实际是供给了山西秦晋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晋公司），马某3亦出具了秦晋公司给马某1出具的结算凭证原件，故马某1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秦晋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一审法院未经合议驳回马某1追加第三人的请求属于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马某3在汇款时是宏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具有代表宏盛公司和个人的双重身份，马某3的马某3在2010年至2012年12月期间，包括涉案60万元在内，共计向马某1汇款12笔，总额近500万元，上述款项均系煤款。马某1提交的32张过磅单可以证实马某1与宏盛公司存在煤炭买卖关系，马某3向马某1汇款60万元是代表宏盛公司向马某1支付煤款。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马某1主张马某3汇款60万元系煤款，其已提交了马某3系宏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及与宏盛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关系的证据，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加重马某1的举证责任。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确定不当利益给他人造成损失的行为，马某1存在宏盛公司供煤的事实，其取得涉案60万元具有合法根据，一审法院认定马某1构成不当得利属适用法律错误。证据认定必须遵循全面、客观、公正和运用逻辑推理日常生活的标准，涉案汇款从交易习惯、宏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等方面来看与宏盛公司存在关联性，一审法院不能将牵涉宏盛公司的证据予以排除。马某3辩称，本案的诉讼主体为马某3与马某1，并非宏盛公司与马某1，宏盛公司与马某1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关系，是否欠付煤款需另案解决。涉案60万元出处在于向吴学荣偿还借款，因吴学荣系马某1介绍给马某3的借款人，因此马某3认为其向马某1偿还借款亦能代表其已向吴学荣偿还借款，随后吴学荣向法院起诉，生效判决已经判令马某3向吴学荣继续偿还60万元借款，因此形成了涉案60万元的不当得利纠纷，马某1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马某3向其汇款时履行宏盛公司职务的行为，马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丁某未到庭，未提交答辩意见。马某3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马某1返还，马某3现金60万元；2.判令马某1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60万元自2012年12月6日起至马某1实际归还马某3该笔不当得利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马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1月27日，马某3以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向马某1借款，后经马某1介绍，马某1的同学吴学荣将60万元借款电汇至马某3账户，2012年12月6日马某3向马某1和的账户汇款60万元。后吴学荣于2013年3月6日诉至法院，要求马某3偿还60万元借款，经平罗县人民法院一审、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马某3偿还吴学荣借款60万元。现马某3与马某1就上述马某3向马某1账户汇入的60万元产生争议，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本案中，马某1的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马某3汇入其账户60万元系履行职务行为或马某3个人与马某1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故马某1取得该60万元无法律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马某3要求马某1返还该款项并要求马某1从取得该款项之日即2012年12月6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至马某1实际归还该60万元之日止的请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某3在本案原一审程序中申请对马某1提交的原煤调拨单中“平罗县宏盛煤炭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但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故鉴定费6000元由马某3承担。第三人丁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马某3所举证据质证权及抗辩权的放弃，对此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某1向原告马某3返还6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马某1自2012年12月6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马某3支付利息至被告马某1付清上述60万元之日止。本院二审期间，马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宁民商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系已生效判决，宏盛公司与秦晋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的法律关系，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马某3给马某1转款60万元是不当得利还是购煤款。诉讼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基于特定的法律关系而产生的，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诉讼主体为马某3与马某1，而非宏盛公司与马某1，且涉案60万元的款项基于马某3、吴学荣之间民间借款法律关系而产生。现因已生效判决判令马某3向吴学荣偿还借款60万元，导致马某3向马某1转款60万元的行为缺乏合法依据，应认定马某3给马某1转款60万元系不当得利，一审判决认定该事实正确。马某1抗辩其与宏盛公司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马某3向其转款60万元的行为系支付购煤款，履行职务行为，但马某3向其转款中并未注明转款用途，马某3也未出具煤款收款凭证，故马某1主张的涉案60万元系购煤款无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且煤炭买卖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当得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马某1可另行主张。综上，马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丁某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马某1所举证据质证权和抗辩权的放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衍泉审判员 马少英审判员 彭德才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马 媛书记员 唐庆楠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做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