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4民初17350号原告：王乐，男，1993年3月23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经营者：张亮，男，1995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云龙，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佳楠，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原登记经营者，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芳，宁夏宁众（平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乐与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以下简称宝锐达汽修会所）、杨佳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7）宁0104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杨佳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乐偿还借款10万元；二、驳回原告王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杨佳楠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宁01民终29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杨佳楠不服该判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8）宁民申519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宁01民再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一审、二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1月23日本院立案，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宁0101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经营者张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乐偿还借款10万元；二、驳回原告王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宝锐达汽修会所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宁01民终2565号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10万元借款交付的举证责任在王乐、杨佳楠是否能免责为由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宁0104民初177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9年10月30日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乐，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邱云龙，被告杨佳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雅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1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30日，被告杨佳楠登记注册宝锐达汽修会所。2015年4月5日，因经营所需，被告杨佳楠及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现经营者张亮向原告借款10万元，由被告杨佳楠出具《借条》一份，并在《借条》中加盖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印章。2016年3月21日，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的经营者由被告杨佳楠变更为张亮。现因上述借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宝锐达汽修会所辩称，涉案《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5年4月5日，而该会所的现经营者张亮与被告杨佳楠于2016年3月5日签订《转让协议书》后，从被告杨佳楠处受让宝锐达汽修会所的经营权及所有设备，且被告杨佳楠将该会所的所有设备及会所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正式交于张亮。在此之前，该维修会所的实际经营者是被告杨佳楠，并非张亮，故应当由被告杨佳楠向原告偿还借款，与张亮本人无关。其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对涉案借款10万元是否提供负有举证责任。同时，根据被告与被告杨佳楠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后，被告杨佳楠参与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所欠债务被告杨佳楠不予承担，均由张亮清偿。而原告主张的借款和被告杨佳楠出具的《借条》的时间均系被告杨佳楠实际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况且该借款系由被告杨佳楠使用并签字确认，而且原告主张的借款形成于《转让协议书》之前，故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及张亮均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杨佳楠辩称，原告有权主张债权，但是应当向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主张，而不是向被告杨佳楠主张。原告的借款实际上属于合伙退股款，原告退股后，被告杨佳楠也退股，按照被告杨佳楠和张亮退股时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涉案债务应当由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即张亮承担。该《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经营期间即指张亮和被告杨佳楠合伙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的期间，故此根据合同约定涉案债务应当由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承担。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在工商变更登记前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杨佳楠，但实际经营者系被告杨佳楠和张亮，该二人和原告原系合伙关系，因张亮不愿意与原告签署合伙协议，故原告要求退股，即涉案10万元借款系原告的退股款项。因此，依据上述合同约定以及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张亮和被告杨佳楠合伙经营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共负盈亏，且被告杨佳楠在退股时约定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债务由该会所承担，与其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借条》以及《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各一份。本院认为，虽然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借条》中加盖的“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美容会所”印章持有异议，并在2019年12月4日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但因被告宝锐达汽修会认可张亮与被告杨佳楠签订《转让协议书》后，张亮正式接手经营该汽修会所，被告杨佳楠将该会所的所有设备及会所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正式交付给张亮，而且被告杨佳楠对《借条》中加盖的“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美容会所”印章并无异议，同时张亮陈述其自宝锐达汽修会所成立后，其系该汽修会所的厂长，负责联系外部业务，说明张亮作为该汽修会所的高级管理人员，其对该汽修会所的印章应是充分知情的，加之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一直辩称涉案借款系被告杨佳楠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产生的，应由原实际经营者杨佳楠承担，与其无关，由此可以说明涉案债务已经发生，双方仅是对承担债务的主体产生分歧而已，故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申请的鉴定事项对待证事实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同时，因在该次庭审时，被告杨佳楠认可原告将50000元的银行卡提供给被告杨佳楠，并陈述另外50000元以现金方式提供给了张亮，而且被告杨佳楠在之前的庭审中对《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综上，因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提交《转让协议书》一份。本院认为，因原告及被告杨佳楠对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提交《个体信息》二份。本院认为，因原告及被告杨佳楠对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杨佳楠提交《合作协议书》一份、《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收据》二份、《黄河银行转账凭证》二份、照片打印件十张、《录音资料》一份、《维修清单》二份、《转让协议书》一份以及证人计古拜、马晋、马具虎、吴燕的书面证言四份。本院认为，对于《合作协议书》，因原告及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房屋租赁合同》、《收据》以及《黄河银行转账凭证》，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并质证称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规则，但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于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房屋租赁合同》、《收据》中“张亮”签字的真实性，又因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黄河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加之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照片打印件，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提交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照片中所涉及汽修会所门牌上留有的三个电话号码分别为原告、张亮、被告杨佳楠的，同时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录音资料，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且该录音资料所谈及的内容与其他证据之间可以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加之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虽然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的证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维修清单》，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证据持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中写明“修理工：王乐主管：王乐配件部：吴燕”，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转让协议书》，因原告及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人计古拜、马晋、马具虎、吴燕的书面证言，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四位证人的证言持有异议，但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于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上述四人均系被告杨佳楠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的员工，其中计古拜系机修工，马晋系喷漆工，马具虎系机修工，吴燕系收银员，而且被告杨佳楠曾在（2019）宁0104民初1744号案件的庭审中申请过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被告杨佳楠未退出宝锐达汽修会所之前，张亮、被告杨佳楠以及原告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的事实，上述四人作为曾作为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员工，对宝锐达汽修会所的经营情况具备知情的现实可能性和合理性，故对上述四位证人的证言，本院予以采纳。5.被告杨佳楠提交《注册账号信息列表》二份。本院认为，虽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但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于庭后提交的《情况说明》中认可该证据中留存17809501010的电话号码即系张亮的，而且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于2015年3月30日注册成立，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登记营业场所为银川市兴庆区绿地21城C区9号房，登记经营者为被告杨佳楠。该汽修会所注册账号时留存有被告杨佳楠以及张亮的手机号码。该会所登记注册前，被告杨佳楠与张亮共同作为承租方与作为出租方的案外人孙建于2015年3月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承租银川市兴庆区绿地21城C区9号房羽毛球馆自西向东面积832平方米，房屋用途为经营活动，租期自2015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19日。当日，张亮交纳房屋租金10万元，故出具一份《收据》，载明：“今收到张亮、杨佳楠交来羽毛球馆自西向东出租832平方米租金（2015.3.20-2016.3.19，年租金叁拾贰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100000。交款人：杨佳楠张亮”。2015年8月13日，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与北京景明拓古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北京景明拓古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纯正进口配件或行业标准的汽车配件，双方约定付款方式为按限额限时挂账方式，张亮作为宝锐达汽修会所代表人在该协议中签字。维修会所成立后，原告王乐在会所担任维修工，期间王乐出资10万元，欲参与合伙经营未果。2015年4月5日，被告杨佳楠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王乐壹拾万圆整（￥：100000.00元），此款用于汽修厂购买设备。借款单位：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被告杨佳楠在该《借条》中加盖宝锐达汽修会所印章。2016年3月5日，被告杨佳楠与张亮签订一份《转让协议书》，约定：被告杨佳楠将宝锐达汽修会所中的权益作价20万元转让给张亮，张亮于2016年3月5日向被告杨佳楠支付全部转让费；协议生效后，被告杨佳楠参与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包括营业执照经营者没有变更登记期间）所欠债务被告杨佳楠不予承担，均由张亮负责清偿；被告杨佳楠如因此承担责任，有权向张亮追偿。2016年3月21日，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登记的经营者由被告杨佳楠变更登记为张亮。现原告以二被告未向原告偿还借款由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称其通过现金支付给张亮50000元，另外50000元由杨佳楠以原告银行储蓄卡刷卡的方式支付。被告杨佳楠称其与张亮二人各投资20万元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其中房屋花费20万元，购买设备花费70000元，建员工宿舍花费30000元，装修花费20000元，均是用其二人的投资款和向原告的借款10万元支付的，杨佳楠担任负责人，张亮负责该会所的财务工作。张亮称其担任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厂长，主要负责车辆维修进度查验和人员管理，其与杨佳楠并非合伙关系，其未收到过原告支付的50000元借款。证人计古拜、马晋、马具虎、吴岩均陈述在杨佳楠未退出宝锐达汽修会所之前，杨佳楠、张亮、王乐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本院认为，通过张亮与杨佳楠共同与案外人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共同支付房屋租金，注册宝锐达汽修会所账号时留存的电话号码、张亮代表宝锐达汽修会所与他人签订合作协议以及证人计古拜、马晋、马具虎、吴岩的证言等事实，可以认定张亮与杨佳楠合伙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对宝锐达汽修会所收取原告10万元款项的事实，被告杨佳楠作为宝锐达汽修会所的登记经营者予以认可，并出具加盖有宝锐达汽修会所印章的《借条》，说明原、被告通过《借条》的形式对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清算，表明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认可上述《借条》中载明的10万元款项系借款，上述《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为此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与被告杨佳楠均称10万元款项有50000元由张亮收取，另外50000元由杨佳楠以刷原告储蓄卡的方式使用。因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被告杨佳楠提交的打印照片、录音资料、维修清单等证据，能够与原告与被告杨佳楠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虽不予认可，但未能举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事实予以认定。虽被告杨佳楠与张亮就结束合伙经营签订转让协议时，双方约定：协议生效后，被告杨佳楠参与经营宝锐达汽修会所期间（包括营业执照经营者没有变更登记期间）所欠债务被告杨佳楠不予承担，均由张亮负责清偿；被告杨佳楠如因此承担责任，有权向张亮追偿，该二人关于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如何分担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内部约定，对原告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由于本案债务发生在涉案《转让协议书》之前，故应由被告宝锐达汽修会所的实际经营者张亮与作为登记经营者的被告杨佳楠共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经营者张亮）、杨佳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乐偿还借款10万元；二、驳回原告王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银川市兴庆区宝锐达汽车维修会所（经营者张亮）、杨佳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宝平人民陪审员 李学玲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二○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易依书记员 王 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以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的农户财产承担；事实上由农户部分成员经营的，以该部分成员的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