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2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7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0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2，男，201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杨某1、杨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某（系杨某1、杨某2之母）。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再其，男，194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蓄芦茅江煤矿三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东祥，男，1956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梅苑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觉隆，男，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素兰，女，195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原审被告（被告）：杨益东，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述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湖南省新化县天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某、杨某1、杨某2因与被上诉人杨再其、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及原审被告杨益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杨某1、杨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刘某、杨某1、杨某2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杨再其、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刘某之夫杨觉明于2013年12月2日因工身故,获取了共计105万元赔偿,上诉人刘某在外务工,12月3日凌晨赶回办理丧事,所以并未参与赔偿事宜协商谈判,被上诉人杨东祥等人为达到非法占有目的,仅告诉上诉人刘某只争取到了32万元赔偿,隐瞒了另有73万元的事实。此后多年,上诉人刘某才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到用人单位赔偿了105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等将部分赔偿资金用于进行投资,并造成亏损,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刘某等三人的利益,上诉人刘某得知自己的合法权益被侵害以后,找到所在的新化县上梅街道办北渡村村委会进行了投诉,在北渡村村委会相关村干部主持的调解中,上诉人刘某确认了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非法侵占上诉人赔偿金的事实，所以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是承担返还侵占财产的适格被告,故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刘某等三人对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的诉讼请求错误。2、一审认定关于杨觉明死亡处理丧事开支费用共计144950元,与客观事实严重背离。当年法定的死亡赔偿之丧葬费项目仅20000余元,死者杨觉明两个幼小的孩子要抚养,不可能如此铺张浪费,花费高达7倍法定赔偿以上标准巨资搞丧葬活动,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与情理不符;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除了有证人证言之外,没提任何原始支出记录,按照农村当地办理丧事的习惯,一般会有人情记录和费用支出记录,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仅提供了几份无任何可信度的证言,显然不足以相信。3、关于肖卫平另行支付的33万元,是什么性质的款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该33万元系补偿上诉人刘某与被上诉人家庭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时,上诉人刘某的代理人通过电话录音的方式调查了肖卫平,肖卫平在电话录音中明确讲“我也希望给他们两个孩子多搞一些钱”,并多次提及“两个细伢子”而并未提及补偿给杨再其。从情理上讲,杨觉明因工身故时,大女儿才5岁,小儿子才两岁多,上诉人刘某又没固定收入,而被上诉人杨再其不仅有退休工资待遇,还有多个子女赡养。这33万元毫无疑问是用于补偿给上诉人刘某的两个小孩而不是补偿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家庭的。4、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规定,可以享受供养亲属抚恤金的亲属是指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配偶、父母、子女等。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再其作为因工死亡职工杨觉明的父亲,系涟邵矿务局芦茅江煤矿退休职工,享受退休待遇,有固定生活来源,无法律规定情形享受抚恤金,一审判决确认被上诉人杨再其的抚恤金为156124元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杨觉隆、杨东祥、杨素兰、杨再其辩称，1、杨觉明生前所欠债务均由被上诉人杨再其返还，且至今未对杨东祥的2万元借款未予以返还，刘某实际取走共同存款是38万元，但一审只认定了30万元，未认定8万元的利息。刘某在一审也明确认可获得了保险理赔款6万元，一审对6万元理赔款没有认定和处理，两个小孩半年的生活费18000元没有认定和处理。2、一审审理程序上存在瑕疵。一审处理超越了原告方的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杨觉隆、杨东祥、杨素兰、杨再其未占有工亡待遇。丧事开支费用也是客观事实，且有村干部及丧事总管的证明，符合新化农村当地的习俗。肖卫平支付的33万元实际上是给杨再其个人的，一审认定为死者家属共有，杨再其出于亲情考虑，未予计较。杨再其有退休待遇，不影响杨再其享受已经分配的抚恤金。刘某获得了杨觉明的赔偿金，就应当对杨再其尽赡养之责。原审被告杨益东辩称，1、一审程序存在瑕疵，处理上超越了上诉人刘某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客观事实是杨益东只是款项经手人，款项的具体管理和使用人系杨再其。3、杨益东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刘某、杨某1、杨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方共同返还侵占原告刘某丈夫因公死亡的赔偿金共计2981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原告刘某之夫杨觉明与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均系被告杨再其之子，被告杨益东系被告家族人，被告杨再其原系煤矿职工，自1999年1月开始领取退休待遇。原告刘某之夫杨觉明原在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工作，该公司股东肖卫平系被告杨再其外甥，2013年12月2日，原告刘某之夫杨觉明在公司驾驶铲车时不幸死亡。事发后，原告刘某当时在外未回，被告家及相关亲友等人前去鑫鑫矿业公司处理善于后事宜，鑫鑫矿业公司按工亡事故进行了赔偿。鑫鑫矿业公司将赔偿款汇入被告杨益东个账户，杨益东再将款交给了被告杨再其。杨觉明丧事办完后，被告杨再其家给付了原告刘某现金32万元，该款由刘某存入中国银行新化支行31万元。此后，自2013年12月起，至2018年11月，原告刘某在被告杨素兰手每月领取三千元不等的小孩抚养费用（该款由被告杨再其给付杨素兰，杨素兰再转付原告刘某），经统计共计领取了271580元。2018年12月，原告将原存入中国银行新化支行的存款本息共38万余元全部取走，被告杨再其知道后，未向原告刘某支付小孩抚养费，双方由此发生纠纷。二、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对杨觉明死亡赔偿了多少及开支多少费用。原告认为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对杨觉明死亡赔偿了105万元，提交了：1、杨继长的调查记录，拟证明：当时参加了杨觉明死亡事故的处理，公司共赔了105万元，但如何支付的不清楚。2，欧绍军（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调查记录，拟证明：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的管理人员只肖卫平是本地的，其他是外地的，2013年底，杨觉明在公司驾驶铲车时因刹车失灵死亡，公司赔偿了105万元，当时与公司的法律顾问姓曾（本案被告代理人曾军）一起提了两个装现金的袋子约三十多万元交给了刘某，另七十多万元交给了谁不知道，原订了协议，但因公司在2015年失火，所有账目烧毁了，现没有了。3，杨泽兵（现任上梅街道北渡村党支部书记）的调查记录，拟证明：2013年底，杨觉明在矿业公司死亡，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去年年底，村委对原、被告的纠纷进行了调解，在调解过程中，了解到公司共计赔偿了105万元，当时公司只同意赔偿70多万元，后肖卫平认为对不起杨觉明父母，同意私人将个人股份另行补偿了30多万元，一共105万元。4，肖卫平的电话录音视听资料及纸质材料，拟证明：杨觉民死亡赔偿100多万元的事实，证明后面30多万元不是给杨再其的，而是给两个小孩子的。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说不清楚支付给谁；证据2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没有证明赔偿款项支付给了三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证据3，证人当时是开面包车的，是带人去，肖卫平是私人补给杨再其的30多万元；证据4能够确认是赔了72万元，肖卫平个人补偿了30多万元，该证据诱导证人，因此公司只赔偿了72万元。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杨益东、杨再其认为矿业公司只赔偿了72万元，另33万元是肖卫平个人补偿杨再其的。本案在2019年8月15日庭审中，提交了：1，杨益东（现追加为被告）的调查记录，拟证明：当时参加了事故的处理，公司赔偿了7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再交给杨再其，公司给杨觉明买了意外保险，刘某领了6万多元的保险赔款，肖卫平在看望姨父杨再其时，单独给了杨再其33万元，丧事开支了86750元，棺材及衣服是杨再其的，当时作价10000元，参与调解处理去了二十多人，交通费、餐费、人情开支共48200元。2，杨再其（现追加为被告）的调查记录，拟证明：杨觉明死亡后公司赔偿了7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杨益东再交给我，肖卫平在看望我时单独给了我33万元，丧事总管报的丧事开支是86750元，用了我的棺材及衣服作价10000元，调解处理事故支共了48200元，公司给杨觉明买了意外保险，刘某领了6万多元的保险赔款，刘某与杨东祥在中国银行办理了一个双控账户存了32万元，支付了刘某母子生活费30万元，为杨觉明还了生前欠信用社的2万元，农业银行的5万元，还有欠杨东祥的2万元至今未还。3，杨泽兵（现任上梅街道北渡村党支部书记）的调查记录，拟证明：我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参与了处理，当时公司只赔偿了7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再由杨益东交给杨再其，我全程参与事故调解处理，共开了48200元，公司给杨觉明买了意外保险，刘某领了6万多元的保险赔款，肖卫平在看望姨父杨再其时，单独给了杨再其33万元，听杨学东总管讲丧事开支是86750元，棺材及衣服是杨再其的，作价10000元。4，杨学军（杨学军丧事总管）的调查记录，拟证明：我参与了事故处理，当时公司赔偿了72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再由杨益东交给杨再其，公司给杨觉明买了意外保险，刘某领了6万多元的保险赔款，后肖卫平看望姨父杨再其时单独给了杨再其33万元，如是一次性赔偿105万元，那是一次性银行转账105万元，办理丧事开支是86750元，所用棺材及衣服是杨再其的，当时作价10000元，处理事故开支了48200元。5，杨德祺（杨再其之弟）的调查记录，拟证明：杨觉明死亡当时公司赔偿了72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再由杨益东交给杨再其，我经手在杨再其手给过刘某2018年9、10、11三个月的生活费共10300元。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3.4.5证明的内容真实性存在怀疑，鑫鑫公司赔偿款72万元的情况与客观事实不相符，杨觉明死亡后的支出约10万元与事实不符，按当时的情况10000元左右，保险款赔偿了大约4万元；证据2，杨再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明后补给杨再其33万元的事实没有相关证明，其为杨觉民偿还信用社和农业银行的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在第二次开庭中，被告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证认为：关于矿业公司的赔偿款确认，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其中33万元是肖卫平给付杨再其个人还是给两个小孩子，争议很大，双方都提交了证据。该院曾联系肖卫平进行调查确认，但其认为事已过去多年，记忆不准，不愿就此事进行证明，要求法院依法判决，且矿业公司因失火原账目已烧毁，无法核实。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证据中，肖卫平陈述那30几万元是其个人补偿他们家庭，而被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明该33万元系肖卫平个人补偿其姨父杨再其的，双方争议很大。故宜认定该33万元系补偿原、被告家庭。2、关于杨觉明死亡处理及丧事开支费用，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均证明办理丧事开支86750元，所用棺材及衣服是杨再其的，当时作价10000元，处理事故开支了48200元，共144950元，根据证据规则，该院予以认定。3，杨觉明工亡赔偿金应如何分配。根据国家公布的2013年统计数据，2012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3336元，2012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565元，据此，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对工伤补偿可计算出：丧葬费为20016元、抚恤金为489390元（杨某1148118元，杨某2185148元，杨再其156124元）、工亡补助金491300元，合计1000706元。丧葬费及工亡补助金合计为511316元，已开支144950元，余366366元，原告及被告杨再其可人均分配91591.5元。鑫鑫公司实际赔偿款105万元，鑫鑫公司多补偿了49294元，原告及被告杨再其人均可分配12323.5元。由此计算，原告方应得赔偿款为：杨某1148118元＋杨某2185148元＋91591.5×3＋12323.5×3＝645011元。原告刘继华当时已领现金32万元及领取小孩抚养费用271580元，合计591580元，相抵后，被告杨再其应返回原告53431元。一审法院认为，杨觉明系原、被告的亲人，本案因杨觉明工亡赔偿金分配引发纠纷，于情于理均有愧于亡者，双方应理性对待，以利家庭团结、和睦，小孩健康成长，营造良好的家庭氛围，不应在赔偿金斤斤计较。原告刘某、杨某1、杨某2以侵权责任纠纷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杨益东、杨再其共同返还侵占原告刘某丈夫因公死亡的赔偿金共计298145元，经审理查明，原告刘某之夫杨觉明在新化县鑫鑫矿业公司死亡后，该公司赔偿了105万元，该款项中7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杨益东账上，再由杨益东交给被告杨再其，另33万元由肖卫平交付被告杨再其，赔偿款均由杨再其保管支付，故本案中被告杨再其应是适格被告，被告杨再其应依法返回原告方53431元。对原告要求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杨益东、杨再其共同返还侵占原告刘某丈夫因公死亡的赔偿金的诉讼请，该院不予支持。被告杨再其提出为杨觉明偿还了信用社及农业银行的借款7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刘某、杨某1、杨某2对被告杨东祥、杨素兰、杨觉隆、杨益东的诉讼请求。二，由被告杨再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刘某、杨某1、杨某2工亡补偿款共53431元。三，驳回原告刘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772元，由原告承担5000元，由被告杨再其承担77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对肖卫平支付的33万元的性质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刘某等三人上诉提出肖卫平支付的33万元系补偿给上诉人杨某1、杨某2的款项，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肖卫平支付的33万元系补偿给上诉人杨某1、杨某2的款项，一审法院在对肖卫平进行调查了解相关情况后，将肖卫平支付的33万元认定为补偿给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家庭的款项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等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对本案相关费用的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1）丧葬费。上诉人刘某等三人上诉提出一审认定本案丧葬费144950元过高。本院认为，杨觉明死亡后，其亲属请村民去协调处理杨觉民的死亡事故，为此花费人情开支48200元，符合当地习俗。办理杨觉民丧事开支86750元，被上诉人杨再其等四人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杨觉明所用棺材及衣服系杨再其所有，当时作价10000元亦在合理范围，故一审对案涉丧葬费的认定并无不当。（2）抚恤金。上诉人刘某等三人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杨再其系煤矿退休职工，享受退休待遇，其有固定的生活来源，不属于杨觉明的供养亲属，一审对其抚恤金予以认定错误。《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本院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再其系杨觉明之父，是死者杨觉明的直系亲属，但杨再其系煤矿退休职工，享受退休待遇，杨再其的主要生活来源并非来自杨觉明的抚养，考虑到杨再其年事已高，杨觉明的死亡对杨再其亦造成了较大打击，故对杨再其的抚恤金酌情认定50000元，一审对被上诉人杨再其的抚恤金认定欠妥，本院予以调整，上诉人刘某等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重新计算被上诉人杨再其的抚恤金后，被上人杨再其应返回刘某等三上诉人133024元。。（三）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是否应当承担返还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刘某等三人上诉提出杨觉明的工亡赔偿金系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侵占，故此三人应当返还其侵占的杨觉民的工亡赔偿金。本院认为，本案中，杨觉明的工亡赔偿金系由被上诉人杨再其进行管理，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并未侵占杨觉民的工亡赔偿金，故一审法院判令驳回上诉人刘某等三人对被上诉人杨东祥、杨觉隆、杨素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等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某、杨某1、杨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变更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34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被上诉人杨再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刘某、杨某1、杨某2工亡补偿款共133024元；四、驳回上诉人刘某、杨某1、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向权利人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72元，共计11544元，由上诉人刘某、杨某1、杨某2共同负担6900元，由被上诉人杨再其负担46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刘勇附：相关法律条文《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的，其近亲属享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待遇。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死亡的，其近亲属可以享受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待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