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03民初1369号   原告：丁雪萍，女，汉族，1945年8月21日出生，住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30000440000178Q，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大街55号。   法定代表人：徐波，系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北京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瑀，系该院消化内科主任。   原告丁雪萍与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雪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李万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丁雪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药费56429.49元、护理费113560元、交通费34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930元、营养费31200元、残疾赔偿金18909元、住宿费3256元、鉴定费16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357700.49元，按照90%责任比例计321930.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22日，原告因右上腹疼痛，伴恶心、呕吐等症状，遂就诊于被告处，被告医院以“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收住肝胆胰外科。2018年4月26日，被告医院为原告作ERCP检查后导致患者胰腺炎等多种疾病。具体理由如下：一、被告医院在行ERCP术时未尽到明确、详细的告知义务，入院诊断：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决定行胆囊摘除术。被告医院认为患者必须行ERCP术，但在术前被告并未详细、明确告知患者及家属此项检查可能存在的风险及替代的医疗方案。被告医院只是例行让家属签署了知情同意书，并未向患者详细解释其内容，签署同意书只是被告医院为了免除责任的一种手段，患方因缺乏专业的医学知识，对同意书中的内容是无法完全理解的，医院有义务对自己采取的医疗行为进行详细、明确的告知。病历显示被告医院在入院后仅进行了2次谈话，其内容均未涉及ERCP检查的有关内容；二、原告所患疾病并不具有行ERCP术的适应症，被告医院明显存在过度医疗的事实，原告损害后果的发生是由于被告医院手术操作失误所导致。首先，被告医院为明确患者胆总管是否有结石于4月24日做核磁共振，从核磁共振诊断报告显示，患者胆管内并未发现结石存在。ERCP术后报告单显示“造影见胆总管轻度扩张，未见明显结石影”。ERCP手术适应症是针对疑有各种胆道疾病的患者，可见被告医院采取ERCP术并不具有手术适应症。其次，患者入院后已明确诊断：“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患者2018年4月24日磁共振诊断报告和2018年4月25日CT诊断报告中均明确提示：“胆囊多发结石”，且在诊疗计划中已明确：“择期行手术治疗”的诊疗方案，原告认为既然被告医院可以行“剖腹探查术+胆囊摘除术”或“腹腔镜下胆囊摘除术”将胆囊摘除，为什么还要在行手术前行ERCP术将胆总管内的石头取出，何况根据患者4月24日的核磁报告和最后ERCP的结果提示患者胆总管内未见明显结石影。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医院为患者行一万多元的ERCP术是为了给医院创收，在不必要的情况下为患者行ERCP术，导致患者产生严重的损害后果，明显存在过度医疗的事实。最后，原告认为被告医院在手术过程中由于操作失误，手术过程长达近2小时，术后患者腹痛剧烈，反复给予镇痛药物后疼痛缓解不明显，在院治疗长达半年多，出院却被被告医院诊断：“急性重症胰腺炎伴继发性腹膜炎、腹腔间隔室综合征、低钾、低钠、低氯血症、低蛋白血症、慢性支气管炎伴双肺感染”等多种疾病，患者出院时所患疾病与患者入院时“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的诊断对比明显，入院时患者身体状况较好，原告认为患者现在严重的损害结果是由于被告医院过度医疗且手术过程中操作失误所导致的。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医院违反医疗规范及诊疗规范，在采取特殊医疗行为之前没有尽到合理、充分的告知义务，侵害了患方的知情权，其次违反了相关的诊疗规范，在排除患者胆总管内无结石后，仍然为患者行ERCP术，造成患者急性胰腺炎等多种疾病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当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   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辩称：第一、简要陈述患者在我院的治疗经过，2018年4月22日，患者丁雪萍因“间断性上腹部疼痛一个月,加重伴恶心、呕吐4天”为主诉收住医院，诊断为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2018年4月26日行ERCP+EST+ENBD手术，术后患者出现急性重症胰腺炎伴继发性腹膜炎，经我院积极治疗，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第二、对于被告医疗行为已经通过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证据科学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请求法庭根据鉴定意见书以及本案相关的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公正裁决。   原告丁雪萍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青海红十字医院两次住院病历的首页4张。证明内容：1.患者丁雪萍在青海红十字医院先后两次就诊过，双方存在医患关系；2.患者丁雪萍实际住院天数是199天，即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合计192天，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7日，合计7天。   证据二、户口本两页，证明原告丁雪萍为城镇户口。   证据三、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内容：1.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丁雪萍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分析评定为主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90%的责任比例；2.被鉴定人丁雪萍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丁雪萍营养期限截止至评残前一日。   证据四、青海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2页、青海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2页及购买药品白蛋白收据2页，证明内容：1.原告两次住院期间共支付自付住院费用是34480.83元；2.原告因后续治疗在门诊就诊共支付各项费用是9556.3元；3.原告因治疗需要自行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药物费用合计12315.8元。   证据五：1.雇佣护工李桂琴的雇佣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2.雇佣护工党金莲的雇佣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3.微信聊天、转账截图；4.雇佣护工陈瑶的雇佣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证明内容：1.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17日支付李桂琴护理费3960元；2.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的8月2日支付党金莲护理费8750元；3.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25日支付保姆丁姐护理费是2300元；4.2018年5月3日至2020年2月29日支付陈瑶护理费98550元。综上，原告因病情需要护理，住院期间及后期护理费共计113560元。   证据六、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票据，证明原告向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案件受理费为6665元。   证据七、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申请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6950元。   证据八、交通费和住宿费发票，证明原告去北京参加听证会产生的住宿费3256元，交通费3466元，合计费用6722元。   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认为被告应承担90%的责任比例有异议，被告认为应当承担不超过60%的责任；对证据四中1、2项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对第3项原告自行购买白蛋白药物的支数有异议，白蛋白的支数应按医嘱中的数量计算；对证据五中的1、2、3项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对第4项雇佣护工陈瑶的雇佣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有异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中没有说明需要两人护理，应该是一人护理；护理期限从2018年5月3日至2020年2月29日，患者丁雪萍第二次出院时间是2018年11月27日，在没有明确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原告计算如此长时间的护理费不合理，被告认为从2018年11月27日之后不应再计算护理费；对原告提交陈瑶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我们对原告提交陈瑶的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八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实际住院天数199天，患者丁雪萍的户籍系城镇户籍的事实，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能够证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丁雪萍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分析评定为主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对证据四中的住院费及门诊治疗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自行购买人血白蛋白药物的数量有异议，同时医嘱注射白蛋白的数量为17支，与原告举证证据不符，且原告举证的证据没有购买人名称等必要信息，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认定，白蛋白数量按照医嘱17支，每支400元认定。被告对证据五中的1、2、3项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对第4项护工陈瑶的雇佣合同、身份证复印件及收条有异议，上述证据，与原告住院时间存在矛盾，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因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没有对护理期进行鉴定，对原告的护理期本院依照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被告对证据六、七、八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原告因该案产生的诉讼费6665元、鉴定费16950元，住宿费3256元，交通费3466元，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患者丁雪萍住院期间的部分住院病历，证明患者丁雪萍在被告处诊疗的经过。   证据二、交通费、住宿费的票据，证明被告医院派人参加鉴定听证会所产生的交通、住宿费是2667元，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双方的责任比例进行分担。   原告丁雪萍质证认为，对于被告出具的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22日，原告丁雪萍因“间断性上腹部疼痛一个月,加重伴恶心、呕吐4天”为主入住被告医院，被告医院诊断为“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收住肝胆胰外科，2018年4月26日被告医院为原告丁雪萍行ERCP+EST+ENBD手术，术后患者出现急性重症胰腺炎伴继发性腹膜炎，后经积极治疗，原告丁雪萍于2018年10月31日出院，原告花费住院费32336.95元。2018年11月20日，原告再次因胆囊结石伴胆囊炎入住被告医院，2018年11月27日出院，花费医疗费2143.88元。在两次住院期间，原告按照医院医嘱自费购买白蛋白17支，花费药费6800元，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门诊治疗及购买草药等支出9632.86元。2019年4月23日原告以被告存在医疗过错为由起诉被告医院，并提起医疗过错鉴定申请，2020年1月7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4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1.青海红十字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与丁雪萍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分析评定为主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2.被鉴定人丁雪萍评定为十级伤残；3.被鉴定人丁雪萍营养期截止至评残前一日。为进行鉴定，原告花费交通费3466元，鉴定费16950元，住宿费3256元。原告住院期间，聘请了护工进行护理，支出了部分护理费用。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人身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治疗胆囊结石伴急性胆囊炎，经法医学鉴定，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丁雪萍的损害后果之间具有一定因果关系，从法医学立场分析评定为主要因果关系程度范围，故对原告的损害结果，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应该承担赔偿责任，按照鉴定结论，考虑原告病情、年龄等因素，被告应承担责任80%为宜。原告受到伤害，其应该得到的赔偿有：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住宿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原告住院二次花费住院医疗费32336.95元及2143.88元，门诊花费医疗费9632.86元，购买白蛋白17支，花费药费6800元，系其实际支出，被告应该予以赔偿。原告所述购买白蛋白花费12315.80元，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白蛋白费用按照17支6800元认定。原告2018年4月22日住院至2018年11月27日出院，其护理期应从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11月27日，共计219天，护理费按照现今护工工资标准应该是130元每天×219天计28470元，原告诉求中的护理期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且2018年5月3日起按照两人护理计算，其计算日期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按照二人护理，没有医嘱支持，本院对其计算的数额113560元不予支持，护理费按照28470元支持。原告要求的交通费3466元、鉴定费16950元、住宿费3256元，是其实际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930元、营养费31200元、残疾赔偿金18909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过高，按照司法实践，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支持10000元。上述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0084.69元，被告应该按照其承担的80%责任，赔偿原告160084.69元的80%计128067.7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丁雪萍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60084.69元的80%计128067.7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65元，由被告青海红十字医院负担2608元，原告丁雪萍负担405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华平   审判员 何亚峰   人民陪审员 陈 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