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平，男，1958年11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太原市。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释放并取保候审；经公诉机关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韬，山西景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建平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8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建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并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宋建平，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5月11日，被告人宋建平利用担任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爱公司，住所: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112号1幢1层1号)法人代表兼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未召开公司股东大会、未经股东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所有的、正在出租的一套房产(位于本市杏花岭区建设路239号)予以变卖，得卖房款200万元后不入公司账目，侵吞据为己有，事后继续上交2012年至2013年共计12万房租，隐瞒其变卖公司房产的事实。上述赃款用于偿还被告人宋建平的个人债务、个人消费及借贷给他人等。2014年，在上级公司党委、纪委介入调查后，被告人宋建平陆续退还大爱公司20.2万元，现无力退还。2001年至2014年大爱公司欠被告人宋建平5.5万元，大爱公司扣除其2014年至今工资2.8265万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宋建平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梁全升代表全体股东于2017年9月11日报案至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称其公司法人代表宋建平于2012年将公司房产私自以200万元出售，所售资金未入账挪作他用。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宋建平于2018年11月5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2.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书及相关说明。⑴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书，证明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9月11日委托公司工会主席梁全升（身份证号：×××ZX）同志，代表公司股东，全权负责举报宋建平利用职务之便损害公司和股东利益的案件。有许子刚、郝志勇、张开宁、王毅、马贵明、杨丽伟、成王宝、李福娥、郭文娟、吴彩萍、王海仙、宋福民等18位股东签字。⑵报案材料及补充材料。证明：梁全升举报太原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宋建平未经股东会同意、未告知公司任何“两会”成员，于2012年5月11日以公司名义与丁世荣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本公司位于建设北路239号房产出售，至今未将售房款200万元交回公司财务，个人侵占，每年仅交回公司房租6万元。一、房租收入欠缴：公司出租营业场所三处，从2006年至2013年期间，按照合同应收取房租188万元，实际交回公司财务只有164.5万元，有23.5万元未交回。二、“阴阳合同”问题：在宋建平被罢免后，公司派人催收租赁者所欠的房租，对方不承认欠缴，并拿出宋建平给开的收款凭据。其中有一张上体现的是“收到房租15万元。”其说明：房租已经给涨过，但宋建平对公司一直是按原合同10万报账。仅2008年至2013年“爱新公告”按15万收取，就有30万被其个人贪污。三、经营不可能大额亏损：按照公司财务资料，改制后其只有3笔进货（2008年3月进货0.57万；2008年7月进货0.418万；2009年3月1.163万），共计进货：2.151万。销售合计为0.4904万。实际亏损1.6606万。⑶关于宋建平在企业改制前的相关情况说明。证明：宋建平从1999年11月30日调入原为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被任命为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其为中共党员。2007年企业改制后，担任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组织关系在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党支部，任党支部书记。2014年其私自出售企业房产案件被上级党委发现后，股东和职工情绪激动，强烈要求罢免其企业法定代表人职务。经2014年7月28日股东会议决定：罢免其董事长、企业法定代表人职务。后附：《任免通知》（烟酒公司）《罢免职务的会议记录》（2014年）《开除决定》（2018年）⑷关于“26万”的情况说明及进账单。证明：2008年企业改制办理相关手续需要用房产证，办理变更手续。但是，宋建平在此之前，在企业领导班子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动用企业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为他的朋友（伊澳科贸法人：常爱钢）抵押，以对方名义贷回30万，其中伊澳科贸用了15万，另12万宋建平归还企业的他名下的农行贷款，3万不知去向，故此，宋建平个人经农业银行，汇给我们公司工商银行账户26万元整（当时宋建平向公司说明26万元是其个人向萨强借入，单位财务计入其他应付款-萨强）根据企业财务凭证：2008年4月9日，农行汇入26万。我们收到的农行26万，归还以前的剩余抵押贷款本金235000元、利息25043.91元，拿回来了房产证和土地证。目前的账面显示，伊澳科贸还欠9.9万（案发后宋建平归还10万），宋建平还欠单位3万。⑸关于面包车的情况说明及车辆照片、会议记录。证明：面包车（车牌号为×××）是公司的财产，但在很久就不知去向。2010年7月，因职工对宋建平相关开支问题举报到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纪检委。在2010年8月20日，公司领导班子召开会议，宋建平、许子刚、梁全升参加会议，就相关情况要求宋建平予以解释。其中：关于面包车问题，宋建平表示：“面包车是买的……面包车借给别人用了，费用有他承担”（见会议记录）在好几次会议上，宋建平都这样说。经核实：面包车在2003年5月签订车的转让协议，不知从何时开始外借，2014年案件暴露后，宋建平将车的手续交到上级公司党委，现在，该车已经破烂不堪，但没有过户。会议记录节录“…关于车的是我个人行为，借朋友的，只开支司机的工资费用，面包车去哪了，卖只能是几千元，借给朋友用，费用他出，小车费用咱出，现已归还。”⑹关于“借给秦晓强2万元”的说明。证明：我们单位从未借给过秦晓强任何钱。其是上级党委在2013年9月派到我们单位挂职，担任支部副书记的。其人事关系、工资等都不在我们单位。单位与其不存在任何经济关系，仅有其在2014年他租赁我单位位于建设路铁路宿舍的一部分营业场所，开始装修后，宋建平私自出售企业房产问题被发现，上级党委要求其定期租赁该场所。为弥补其装修损失，当时，我们单位给其6000元作为补偿。⑺关于“桑塔纳2000”的说明及会议记录。证明：2010年7月，因职工对宋建平相关开支问题举报到太原市国资委经营公司纪检委。在2010年8月20日，公司领导班子召开会议，宋建平、许子刚、梁全升参加会议，就相关情况要求宋建平予以解释。其中：关于桑塔纳2000的问题，宋建平表示：“先说车的问题。面包车是买的，现在的车是借的，属于我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面包车借给别人用了，费用由他承担。”（见会议记录）2010年8月24日，上级党委参加本企业的班子会议，党委书记刘凤英在总结时提出：1、把麻将馆关掉，把办公室搬回来；2、把用的企业车还回去，司机走人……（见会议记录）2010年9月16日，给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宋建平给大家解释被举报的相关问题，其中：“关于车的事是我个人行为，借朋友的，只是开支司机的工资费用；面包车只能卖几千元，借给朋友了，费用他出，小车费用咱出，现在已经归还了”（见会议记录）此车因为他说“与单位无关”，所以，再也没人关注，至于他将车给谁开了，因是个人行为，谁也没有关注。现在也不能说是公司的车。⑻关于改制前后企业规模、水电费的相关问题的说明。证明：我们企业在改制之前的1999年，企业的经营已经陷入低谷，至2001年初，企业的主营业务基本停止。从2001年1月开始，已经将营业场所租赁出去（建设路的营业场所在2000年10月就出租）。在建设路铁路宿舍的营业场所，短期内开过麻将馆和涮肉馆，麻将馆他一手操办，职工提出意见，他说过“麻将馆收支自理”，收入未上交过公司；涮肉馆是几个人合伙的，产生的费用不应该由公司承担。在企业经营不正常、营业场所大部分都出租的情况下，出租的场所都是收回承租者应缴的水电暖费用后再交给应交给的单位，我们只是个“过手者”。企业仅有建设路铁路宿舍的一个使用面积95平方米的办公和营业为一体的场所，没有多少水电费。这部分水电费公司财务都有报销记录。从宋建平主持工作后，职工对其相关的费用报销问题就存在异议，认为存在不合理开支问题，并向上级纪检部门举报。⑼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1月12日情况说明，证明公司现有和退休职工中没有苗增霖（二小）这个人。公司也未与其发生过经济往来。⑽关于对宋建平提供个人垫付款项情况说明。证明：本公司对宋建平提供个人垫付款单据（时间从2000年至2014年），共计413970.61元不予认可。⑾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月25日情况说明。证明：一、关于“打包缩水还贷款问题”：2004年6月14日从公司银行账上划拨给“太糖公司”款项18.23万元。全部都是公司财务上的存款，不存在外借问题。二、关于“保健品“问题”宋建平个人经销保健品，基本没有进入公司账面。仅有2009年3月23日购进保健品10套，价值1100元，销售了1688元。其他经营均未进公司账，盈亏与公司无关。三、关于“借给苗某款20万”问题：2008年9月5日，公司收回租金10万元现金（双星），又从公司财务上划拨10万（无任何凭据），账面上体现是“归还萨强20万元”（无收据、无借条），现宋建平说“支票10万元是借给苗某”（宋建平说借条在他手上）。公司无任何凭据说明此问题。⑿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8月24日会议记录。证明：宋建平：“面包车是买的，现在的车是我借的，属于我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面包车借给别人用，费用由他负担。”“单位、白条子、不好开支的也从这支出，去年收入12万多”“现在的车是我个人行为，与单位没有关系，关于合同是我管的”。2010年8月24日会议记录。证明：刘经理：“把用的汽车还回去，司机走人。”2010年9月16日、2014年9月15日、2015年12月21日、2016年3月23日会议记录。证明：宋建平：“租金现在共是26万，五一路20万…6万”“经考察对方还行就贷了30万，双方各15万，当时为什么没有召开党政联席会，这个风险大，也没有向大家借款，所以这个责任只有我一个人负担。”毕：“上级给拨了多少钱？”宋：“50多万”“贷款的事情2万，借同学10万，后又抵货12万，后又房产证抵押合贷30万，双方各15万用。改制用房产证借款替对方还26万，其中我还6万对方欠近20万，现对方归还10万元，计划年底还清”“汽车问题，大家不了解，我也不会花10来万买车，面包车开回来，好车还了。”⒀于改制之后宋建平支出明细说明。证明：大爱公司对于宋建平所称的支出债务等全部不予认可，认为未经公司同意知晓，是宋建平的个人行为，后有17名股东签字（2名股东去世，1名股东失联）。⒁关于大爱健康科贸有限公司保险缴纳的情况说明。证明：1、2007年-2013年单位所缴纳的保险，全部由单位财务以支票转账缴纳；2、200万房款未交回单位，不存在用房款缴纳保险；3、从宋建平担任法人之日算起，到2012年审计测算出总账、收入与支出相抵，宋建平欠30万租金未收回（见审计报告）事情暴露后分两次交回19万，还缺应收回的租金11万。⒂关于对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公司上级部门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收支情况审计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7月，在建设路道路拓宽改造、房屋拆迁安置职工时，太糖公司党委发现宋建平已私自将房屋卖给世荣听力，金额200万元，卖房款未交回单位。原单位改制时出让方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任启海副总经理、监察室王建东主任和太糖公司随即进行调查，并委托山西乾明会计事务所对改制后的收支请情况进行审计。审计结果：2006年7月至2014年6月，累计收取租金1768000元，主营业务商品销售收入41415元，共计收入1809415元；累计支出1575599元，其中：交纳职工各项保险775511元，支付职工工资福利339120元，支付职工公积金32436元，主营业务成本支出26531元，其他业务成本（税金及附加）120643元，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139元，财务费用12195元，所得税支出123元，销售管理费用268901元。在上面审计中发现有部分租金已收回未交回企业的问题，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又安排倒查至宋建平任法人代表时即2000年1月至2006年6月这一时段。审计结果：2000年1月至20006年6月（改制前），主营业务商品销售收入累计1297494元，累计收取租金593761元，共计收入1891255元；累计支出2693396元，其中：主营业务成本1112389元，主营业务税金及附加2702元，经营费用558938元，管理费用675516元，财务费用236691元，营业外支出2537元，其他业务税金及附加104623元，在发上支出中为职工支付的工资福利344217元，各项保险179172元，公积金23418元，手指相抵后亏损802140元（2006年7月改制时负资产已清算）。经审计，自2000元1月至2014年6月末，合同租金应收已收2684280元，实际交回企业2361761元，有322519元未交回单位（租金收取全部由宋建平经手）。该时间发生后，经上级党委、纪检部门与宋建平多次谈话，宋建平于2014年8月主动交回4万元，后来宋建平女儿出嫁前，单位股东到其家催要、堵门，于2014年9月宋建平又交回15万元，2015年5月宋建平又拿出个人垫付单位租赁办公用房费1.2万元，共计补交回20.2万元，至今尚欠120519元未交回单位。单位自2000年有主经营业务到2005年放弃主营业务，全部进行租赁经营，按合同租金计算，完全能够负担职工的保险、生活费等基本费用。经审计，在企业账上没有发现200万元的卖方收入和与此相关的支出。审计后，宋建平提供为企业支付的白条、收据等支出凭证，按照财务有关规定，账外的我们无法也不能给予认可。⒃关于宋建平党组织关系的情况说明。证明：宋建平从1999年11月30日调入原为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被任命为副经理，主持全面工作。2000年转正为中共正式党员，2007年企业改制后，担任太原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组织关系在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党支部，任党支部副书记。2014年，上级党委发现其私自出售企业房产案件后，进行立案调查。2017年12月21日，经全体党员大会讨论，党支部决定，并上报太原市糖业烟酒公司党委同意（2017年12月27日党委批复），对其予以开除党籍的处分；2019年1月21日，宋建平受到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交公安机关处理。3.书证。⑴营业执照，证明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太原市杏花岭区五一路112号1幢1层1号，法定代表人宋建平，注册资本30万元，成立日期1984年10月25日，经营范围制冷设备、五金交电、机械配件、建筑材料、民用化工（不含危险品）、钢材、针纺织品、工艺品、环保材料、健身器材的销售。⑵股东名单及公司章程，证明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21名，宋建平占59%，许子刚占10%，梁全升占10%，剩余18名股东占0.3%至3.3%不等的股份。⑶太原市国有商贸资产经营公司2006年12月26日《关于对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企业改制方案的批复》并国商资发［2006］233，证明2006年12月26日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被批准改制。⑷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丁世荣的房屋买卖合同及房屋所有权证、本院（2015）杏民初字第00909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1民终15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5月11日将建设北路239号1幢1层、2幢1层（房产证号并自第S201008643）卖给乙方丁世荣，售价为人民币200万元。有甲方公章及经办人宋建平签字。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许子刚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房屋买卖合同，本院判决驳回原告许子刚的诉讼请求。二审予以维持原判。⑸产权交易合同，证明合同编号：2007第014号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于2007年4月24日将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转让给宋建平等21人，有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受让方乙方宋建平签字及名章。⑹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关于建设路改造工程的房屋征收公告2014年2月27日。证明：征收范围，南起五龙口街，北至北中环街。⑺太原市杏花岭区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2014年3月26日证明。证明：拆除建设路239号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太原市世荣听力技服务有限公司面积为252.85㎡，其中有证面积为218.01㎡。⑻太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簿查询信息证明》。证明：建设北路239号2幢1层产权人为大爱公司。⑼太原市糖业烟酒公司党委2017年9月11日关于宋建平涉嫌违法情况的说明。证明：大爱健康科贸公司不存在2007年以前的债务问题。在2007年企业改制时，根据相关政策，太原市企业改革领导办公室、市财政局、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根据审计结果，对企业的全部债权债务进行认定，并且对所有负资产进行了“补零。”所持的白条和票据，不予认可。审计后，宋建平又拿出四十多万的白条和票据，要求审计予以认可，审计对账外的票据不予认可。在每年四月，太糖公司党委对企业进行审计时，宋建平从未提及过其存在未报销的票据问题，每年都要召开股东大会，向股东大会汇报当年的财务收支情况，宋建平从来没有向股东们汇报过存在账外未报销的票据。⑾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2017年9月12日关于大爱公司宋建平涉嫌违法情况的说明。证明：宋建平私自出售房产、售房款去向不明情况，经该公司纪委监察室及太原糖业烟酒有限公司纪委核实，确实存在上述问题。⑿萨强提供的证据材料。证明：甲方萨强于2003年5月20日将哈飞车（×××）一辆以及所有手续、证件以43000元的车价转让给乙方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有乙方宋建平的签字及山西省商业设备公司的公章。甲方萨强于2008年9月23日将本人汽车桑塔纳3000（×××）一辆，价格为10万元卖给乙方宋建平。有甲乙双方签字。甲（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5月6日与乙方（萨强）解除2010年2月24日甲乙双方签订的购房协议，甲方所收到购房款，由甲方退还乙方。有甲方宋建平及乙方萨强的签字。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5月11日指定太原市世荣听力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将购房款人民币200万元整，直接支付萨强本人。萨强于2012年5月11日向宋建平银行账号（×××）汇款1000000元。4.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编号：［2018］晋JH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大爱公司2000年至2014年账面记账与宋建平往来情况，大爱公司应该付给宋建平8.5万元，应该收取宋建平3万元，折抵后应付给宋建平5.5万元。5.证人证言。⑴梁全升证言节录，我代表我们公司全体股东，来报我们公司现任法人代表宋建平于2012年将我公司位于建设北路火车东站对面的的房产出售，未将钱交回公司，私自挪用至今天未归回公司财务。我们公司全称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先是太原市糖业烟酒公司下属的商业设备公司，是国有企业，2007年改制为股份制有限公司，宋建平从以前的经理变为改制后的法人代表，我们职工们分别成为股东，工商登记股东20人。公司注册资金30万元，宋建平持股59%。20名股东是吴彩萍，成玉宝，梁全升，贾鹏，毛根怀，杨利伟，王福明，张开宇，王毅，郭文增，王海仙，郝志勇，郭美彬，马贵明，李福娥，许子刚，宋福明，还有两人已去世：毕续平，张根新。还有一些是不愿意入股的还有十余人。公司的主要经济来源只是靠收取房租维持人员开支，包括工资，养老等，不做其它生意。公司正常收入足以维持上述费用，还有部分盈余用于给留守人员发点工资等。2007年改制后，国家将原先的国有资产部分留给我们公司用于经营使用，共给我们留有两处房产，一套为建设北路火车东站对面的239号，这套房产当时产权变更为“大爱公司”，还有一处是在五一路原五一电影院对面，此处房产产权不归大爱公司，只是国家为了扶持公司经营，将国有资产的收益部分（房租）给了我们。宋建平于2012年5月11日在未召开股东会议下也未通知股东的情况下，私自将建设北路的房产出售给了租赁户“世荣听力”的老板丁世荣，共卖了200万元，也未交回公司财务。但他隐瞒了卖房的事实后仍以每年6万元的房租交回公司财务。直至2014年4月，太原市政府对建设路升级改造拆迁时，上级公司党委为了帮助企业进行拆迁安置等，多次督促宋建平将房产的拆迁手续交回公司，但宋建平迟迟不能交回。在这种情况下上级公司党委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最终才发现宋建平早已将此房私自出售的情况，也未将所售房款交回公司使用的情况，鉴于这种情况我们上级党委曾写报告向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市纪检委等部门汇报，并多次找宋建平谈话，但由于当时上级部门主要是想着让宋建平配合将钱找回，所以未对其作出相应处理。由于公司股东认为宋建平私自出售公司房产不合法，所以于2015年将宋建平和丁世荣两人以串通出售房产为由告到了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但法院认为无法证明其二人串通，所以驳回了我们的诉讼请求。我们不知道宋建平将售房资金用作何用途，其本人在杏花岭法院开庭时曾表述其中100万元给了一个叫萨强的，另外60万元是借出去了，其余的我们就不清楚了。还有就是我们在五一路的那块房产（已于2015年4月份拆迁）收益，我们发现自2008年公司将房屋出租以后，共有两家租赁户，一家为“爱新广告”，此公司每年向宋建平交纳15万元，但宋建平交回公司的租赁合同和房租都是一年10万元，另外一家是“双星专卖店”，情况也是一样，所以仅此一项至2014宋建平就侵占了公司资金60万元。经过我们自行取证，爱新广告向我们提供了相应证据，但双星专卖店不配合我们。我们一开始是向当时的太原市国资委经营公司反映，由于不能越级反映情况，我们就又向糖业烟酒公司反映此事，上级党委曾多次找他谈话，2014年时宋建平迫于压力交回公司20余万元，其它的无法退还，所以我们于2015年初曾到公安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进行咨询，由于当时宋建平私自卖房一事的责任不清，所以我们就于2015年下半年我们以要求宋建平与丁世荣所签售房协议无效为由将宋建平和丁世荣起诉至杏花岭分院，后杏花岭区法院判决宋建平与丁世荣的售房协议有效，我们不服又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6年10月维持原判。之后由于我们认为宋建平将公司房产出售后未将所得资金入账，涉嫌挪用资金罪，所以于2017年初来公安杏花岭分局报案，在我们公司经过了几个月的材料准备、收集之后，最终杏花岭分局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了此案。⑵秦晓强证言节录，我是太原市亿利泰糖业烟酒公司的办公室副主任，2014年公司委派我至大爱科贸有限公司担任副书记一职。我到公司以后时任公司董事长的宋建平将一辆×××桑塔纳3000的黑色轿车提供给我使用，除了我个人使用以外主要用于跑跑公司的事情偶尔也拉宋建平。2014年以前是宋福明驾驶，大爱公司使用的。再往前我就不知道了。现在车在郝庄我一个朋友那里放的了，我修好以后给公司开回去。2012年下半年，我借了宋建平2万元钱，是因为我的孩了上学需要用钱，所以和他借了2万元钱。至今未还。我是向他个人借的钱，也是用于我个人使用，与大爱公司没有关系。⑶姚俊杰证言节录，2007年改制前我们公司叫太原市糖业烟酒公司，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叫山西太原商业设备公司，当时商业设备公司是糖业烟公司的下属国有企业。改制以后，我们两公司之间就没有了行政上的关系，但党群的上下级关系一直存在。宋建平未经股东会决议，私自将公司房产变卖，将所变卖资金200万元未入公司公账，引起职工群体上访，所以我们公司党委派我下去针对此事进行维稳并协助职工解决此事。2014年7月左右，太原市城市改造对建设路进行拆迁，当时公司党委为确保稳定，关注本系统每一家涉及拆迁的单位，其中包括大爱公司。但发现当时大爱公司迟迟不能将位于建设路239号的房产证交回，而且经过组织调查追问，宋建平也一直未透漏实情，而是公司党委与负责拆迁的交涉中才发现宋建平早于2012年就将房产变卖，拆迁补偿问题不与我们协商，为此我们就开始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反映，其中包括纪检委、太原市国有资产经营公司、信访办、杏花岭检察院、杏花岭法院，后杏花岭法院于2015年6月份左右受理了此案，后我们又向杏花岭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但由于法院受理在先，所以公安机关未受理报案。2015年12月份，杏花岭法院判决宋建平的卖房行为有效，后我们又上诉至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6年5月维持原判。在此情况下，我们因为宋建平私自卖房后未将所得资金200万元交回公司财务，且经纪检部门多次谈话的情况下拒不退款，仅将主管公司让其收益的五一路188号房产租赁费（2011年至2013年）交回20万元左右，在此情况我们就于2017年初到公安杏花岭分局报案，但由于材料准备不全，公安局未立案，直到2017年9月份，经过我们自己聘请审计公司审计后并将其它材料准备完善后，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对此案进行了受理。大爱公司改制时，主管经营公司共给其两套房产，一套是建设北路239号，此房产过户给了大爱公司，他们享有产权，另一套是五一路188号的房产，此房产他们只享有收益和使用权。此两套房产多年对外租赁，其中五一路的房产租金合同载明是每年20万元，建设路的房产是每年6万元，但是经过我们调查，发现宋建平于2001年至2013年期间，未将五一路房产的租赁收入交回公司，金额达30余万元，经过纪检部门与宋建平谈话催收，宋建平仅交回20余万元。2014年我们去五一路催收房租时，发现五一路房产的其中一租赁户爱新广告公司提供的收款凭证显示是每年15万元，且已全部交纳，另一租赁户双星公司提供了宋建平本人书写的“租金不欠“的条子。⑷王良云证言节录，我是于2010年到大爱公司工作的，任会计一职，当时公司书记是许子刚，他也是财务负责人，还有一名出纳叫李福娥，我的工作职责是由李福娥做凭证，我记账，还有就是跑跑税务局。当时我们公司基本上就没有业务，我刚任职时记录了一、二笔的无限极保健品的销售，但从那以后公司就再也没有任何进货、销售的业务了，只有房租收入，支出只有水电、职工保险等。宋建平是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他对公司全权负责，许子刚是公司书记，财务负责人。因为公司就没有业务，只是靠房屋养活些职工，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报销的名目，宋建平也很少来报销。（宋建平说2013年10月，在过八月十五时，他花费12000元购置了一些杂粮，发给了公司留守的在职职工和向各种客户送礼）我不知道此事。⑸许子刚证言节录，我早在大爱公司改制前就在山西省太原商业设备公司工作，一开始是财务工作，2003年任命为公司书记，2007年公司改制为大爱公司，我仍然是书记，直到2016年。2001年以前公司一直以销售制冷设备为主要工作，2001年以后随着国家大政策的转变，我们全员下岗进入再就业中心，但公司留了四、五个人留守，其他人都自谋出路去了，直到2014年建设路改造，我们一直是以出租房屋为收入来源。宋建平是公司经理，执行董事，他对公司全权负责。我听宋建平自己和我说过，2000年左右曾给时任公司挂职书记高晓军家里安过电话，但据我所知他未将此事记入公司账目，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他给谁购置过电话。（宋建平说曾于2009年6月19日购买过一部价值2900元的三星手机送给了税务局的专管员）在工作期间不知道此事，他也未和任何人说起过，也未上公司账目。是在2014年他把公司房产变卖之后，公司对他进行调查，以及我们把他告上法院以后，他拿出了一些白条，说起了这件事，我们才知道。大爱公司经营过健身器材，后来也卖保健品，大致时间是改制前、后，由于当时公司没有人了，这些都是他一个人操作，有部分进货、销售入过公司账目，但没有全部入账。（宋建平说2013年10月，在过8月15时，他花费12000元购置了一些杂粮，发给了公司留守的在职职工和向各种送礼）公司一直在每年的春节和八月十五都会给所有职工发些米、面、油，但他从未给我们发过杂粮，他也没有和我们说过。宋建平出卖公司房产后，经上级太糖公司发现后，向宋建平追回部分款项二次共现金19万元整，后本人又拿回原租办公室房租，收据12000元，以上三项共计20.2万元。另上级公司对宋建平做出停止发生活费决定（生活费由市财政按下岗内退人员发放）从2014年8月起-2017年12月共扣款21665元，2018年7-9月2040元，2018年10-11月份1200元，五项共扣款28265元。⑹萨强证言节录，2003年的时候，宋建平调到了当时的太原市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当经理，他和我说他接手公司时公司是烂摊子，啥也没有，所以他想买上一辆车用于公司经营，所以他就把我刚买的一辆哈飞面包车以43000元的价格买了，我们签订了买车协议，但他当时没有给钱，是从公司经营挣的钱慢慢才还给了我。这是我们第一次打交道，之后他开始向我借钱，是从他们公司将房产抵押给银行，还不了钱开始。当时他向我借了二、三十万元钱用于偿还银行，而且他和我说他们公司股东还开会研究了此事，之后他又以公司改制他要交纳股本为由借了我十余万元，陆续以公司经营为由向我借钱，到2008年他还购买过我一辆桑塔纳轿车用于公司经营，但也未给我钱。到2010年时他总共欠我本金100万元一直未还，所以他就和我说他们公司已改制为私有企业，他是法人代表，他们公司的房子可以卖给我，所以他就与我以200万元的价格签订了卖房协议，除抵了100万元债务以后，我再陆续给他100万元。而且因为与其已签订了卖房协议，所以此房对外出租的房租由我来收取，但我每次去收房租都不能全额收到，我共收取过两年共七、八万元的房租，到了2012年宋建平和我说他要把房子卖给世荣听力的老板丁世荣，所以我就和他解除了购房合同。他以200万元的价格将房子卖了之后，把卖房款打进了我的账户，然后我扣除他应还我的100万元之后把剩余的100万元打给了他，至此我们之间的经济交往就结束了。他每次向我借钱，都是现金，他给我打条子，但他还了我100万元之后我就把条子还给他了。但我手头留有他当时买车的协议和解除购房合同等。借钱的理由都是以公司经营为由。我是与其公司签订的购房协议，协议上盖有他公司的印章。签订完购房协议以后，还是租给了世荣听力。但是我要求其将房租涨为每年十万元钱，而且他还让我去收房租，但是他经常向租户提前支取房租，所以我并未全额收到房租，只是收到共计七、八万元。他卖房给我之前与对方定的房租是每年六万元。宋建平于2012年还你100万元的构成：1、2008年时宋建平向我购买了一辆桑塔纳3000型轿车，购买价格10万元，此车一直在公司使用，因为当时写协议时他说公章不在所以就在协议上未盖；2、2008年他们公司改制时因为要从银行拿回房产证向我借款26万元；3、2004年宋建平以公司名义担保，让其朋友常爱钢向我借走一辆刚上户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价值近20万元左右，还担保常爱钢向我借款20万元左右，总价30万元；4、在2006年左右公司改制之前，他还向我借款18万元用于偿还另一个银行的贷款。还有一些5万、10万的我记不清楚了，他在还我100万时远不够欠我的，但他说他还要留100万用，所以我就没有和他多要，现在我和他两清了。我不相信他个人，他每次向我借钱都要加盖公司的公章。宋建平担保常爱钢向我借钱也是公司名义。桑塔纳2000型轿车现在由大爱公司的上级党委派驻下来的秦小强副书记使用。宋建平因改制向我借款26万元后，没有还我，都是在还我100万元里含着的。常爱钢早就找不到了，宋建平以当时商业设备公司名义做的但保，所以钱由他来还，此款共计40万元左右。当时他借了我那么多钱，我是以月息五分向他收利，但是他根本没有支付，所以他于2008年左右以大爱公司的名义给我写了一份委托书，让我去五一路的房子收房租，我每年向两家租赁户收取各15万元房租，收到房租后，他每次给我的钱不等，有时5、6万元，有时7、8万元，就当是我的利息，一直到2014年，他从此房租共给我30万元左右。还有就是建设路的房产，我是从2010年开始收的，宋建平让我收10万元，但是宋建平提前向人家租赁户借过钱，所以我只收取过7、8万元钱，全部抵了利息了。他这么多年向我拿钱就没有还过我本钱，本钱都是最后一次性100万元还的，在此期间我收取的房租就算是部分利息，另外宋建平爱打麻将，而且打的还挺大，他经常一输就是万数元钱，有时也赢点钱，他赢了钱就会拿出部分还我利息。但具体还过多少我也没有算过。6.被告人宋建平供述节录，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公司的前身是太原市糖业烟酒公司下属的山西太原商业设备公司，2006年7月31日，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我任大爱公司的法人代表，占股59%，共有20名股东，其中书记许子刚，工会主席梁全升，其他都是职工。大爱公司主要依靠收取房租为经济来源，同时做了一些健康产品的销售。我公司拥有太原市建设北路239号房产，面积190多平方米，该房产在改制时上级企业将该房产给了我们公司，房产证的权利人名称也变更为我公司。另一处房产是太原市五一路188号房产，我公司只对此房产享有使用和收益权。公司有两辆车，分别是一辆松花江面包车，车号是×××，另一辆是桑塔纳3000型轿车，车号是×××。1999年底，我到了当时的商业设备公司时，建设路的房产就一直对外租赁着，房租是每年5万元。2002年左右，我将房租涨至每年6万元，直到2014年；2002年左右我公司的实际办公地址五一路188号也向外租赁，房租是每年26万元左右，后来非典过后降为20万元直到2016年五一路改造。上级企业将建设北路239号房产给了我公司主要目的是为了扶持我们大爱经营使用，将此房租赁后安置职工以及职工后续社会各项保险费用的接续等。2014年建设路改造时，建设北路239号房产已被拆除。拆除之前此房一直租赁给世荣听力公司，2012年5月，我将此房卖给了世荣听力的老板丁世荣。当时我在外面借了不少钱，债主萨强催得紧，如果和职工们商量，职工们肯定不会同意，所以我就做主卖掉了。卖房产得200万元，没有入公司账目，当时卖房时丁世荣将钱付给了萨强，萨强扣除了我欠他的钱以后，将100万元转入我个人账户，至现在也没有上公司账。卖房之后为了继续对职工们隐瞒房产出售的消息，我从所得的100万元当中拿出6万元以房租的形式交回公司财务。我来公司时，公司账面上只有2万元钱，无法经营，所以我就开始借钱为公司使用，所以才慢慢欠了萨强很多钱。世荣听力的老板丁世荣建设银行账户先将购房款190万元转到萨强建设银行账户，后萨强又将100万元转入我个人民生银行账户。转账是萨强办的，我以为是200万元，后来在法庭上才知道丁世荣给过萨强10万元房租，抵扣后给了萨强200万元，相当是我还了萨强100万元。欠萨强100万元的由来，1、2003年左右，我从萨强手中买过一辆哈飞面包车，车号×××，价值4.3万元，我印象中此车款未还；2、公司改制之后，2008或2009年我从萨强手中以10万元左右的价格买过一辆桑塔纳3000轿车，此款一直未付；3、2007年公司改制时，由于商业设备公司之前担保太原市伊澳科贸有限公司贷款30万元（2003年左右），我公司和伊澳科贸各用15万元（其中12万元偿还了公司之前的农行贷款,另3万元入了公司公账），期间由于伊澳科贸的投资项目出了事故，还不起钱，所以我公司一直按30万元的本金还着利息，至2006年时，我公司改制需要公司房产手续（已抵押至银行），而我公司和伊澳科贸公司均无力偿还，所以我于2008年4月向萨强借款26万元用于偿还我们两个公司的银行贷款（截止此时，相当于我单位为伊澳科贸偿还贷款连本带利共计25万元）；4、大约在2004年时，伊澳科贸法人代表常爱钢要用钱做生意，因此我以商业设备公司名义（或是以个人名义，想不太清楚了）担保，让其向萨强借走一辆新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和20余万元现金，后由于常爱钢无力偿还，没有办法，所以我就代常爱钢偿还连车带现金、贷款共计55万元。2014年职工们还没发现我将公司房产卖了之前，常爱钢给我公司写了一张条子，表明了还款意愿，但当时我没注意他将日期写成了2004年；5、2005年我曾以商业设备公司名义向萨强借款12万元，但当时是否入账，用于何处我记不清了（此借款协议书在我向萨强还款100万元后，萨强还给了我）；6、2002年我曾以商业设备公司名义向萨强借款14.4万元，但当时是否入账，用于何处我记不清了（此借款协议书在我向萨强还款100万元后，萨强还给了我，我手中只有复印件了）。以上共计967000元。我向萨强借钱主要就这些，期间还有一些小钱，但都还了，还有就是我向外借的钱有些拿回单位公账了，以账目为准。2003年，我以商业设备公司的名义为伊澳科贸贷款进行担保，当时是把建设路239号房产证抵押给了银行，贷款时公司其他领导和职工都不知道此事，15万元是从伊澳科贸账上打过来的，后来我一直以现金形式（对外借的钱）还了一部分利息后，大约一年之后公司的几个主要领导许子刚、李福娥才知道了，在之后就开始用公司的钱偿还本利了。我将贷款的15万元用于偿还之前我公司农业银行贷款12万元，其它3万元也用于公司经营使用。3万元应该入账了。2000年1月，我向我同学张建伟的公司山西太原电信器材有限公司借过1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当年3月我公司又从农业银行贷款12万元，其中10万元还了张建伟的公司，后2001年我又向萨强借款12万元，偿还了农业银行贷款，2003年伊澳科贸贷款下来，我又用其中12万元偿还了萨强。我和伊澳科贸的法人代表常爱钢是朋友关系，我们商业设备公司贷不出款来，正好常爱钢有银行的关系，所以我就以单位的名义为其进行了担保。为企业贷款，我认为我是法人代表就有这个权利，不需要经过企业职工同意。2014年，由于常爱钢一直还不了钱，所以我让他打了一个条子，是手写的，开给了山西省商业设备公司，意思是商业设备公司为其代偿了25万元贷款和其它款30万元（此30万元即为车款和20万元借款），在今年年底要全部还清。但是他当时把日期写为了2004年，可能是写错了，我也未将此条交予公司保管或入账。尹澳科贸一分钱也没有还，我个人借款偿还此笔贷款2万余元，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当时还贷款凭证。单位还贷款最后一笔是25.9万元，之前大约有个几万，账上有记录，以账为主。公司账面（审计报告附件10：其他应收款伊澳科贸账页及有关凭证信息表）反映伊澳科贸曾还过公司10万元，是当时还贷款时，我向萨强借款26万元，将借萨强的钱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我的个人借款6万元（账面反映应付6万元），另一部分为应收伊澳科贸199000元。后来因为职工们知道了此事，到处闹事告状，为了平息事态没有办法我就又向萨强借款10万元后，以现金形式存入公司9万元，交回公司现金1万元，然后我就说是伊澳科贸还的钱。向萨强借款26万元用于偿还贷款，公司知道并已上账。此26万元当时没有还，是用卖房款偿还的。公司账面反映2008年9月5日偿还萨强20万元，当时是用双星的房租10万元还了萨强，另外用一张公司的10万元支票借给了一个叫苗增霖的朋友（有苗增霖打的借条为证）。公司以为这笔26万元是萨强的借款，已偿还20万元，欠6万元。20万元是公司给了我以后，我去办理，还给萨强和借给苗增霖的。公司记账是我告诉他们怎么记就怎么记的，可能当时他们记错了，应该一笔是萨强还款，一笔是苗增霖借款。当时萨强是否打收条我记不清了，苗增霖给我写了借条但我未入账。苗增霖的借条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的，我能提供借条，我忘记入账了。借给苗增霖的10万元未经公司同意，我没有告诉他们。另外10万元记不清是否经我手还给了萨强。2002年和2005年两次借款是以商业设备公司的名义向萨强借的款，这两次借款是我个人做的决定，都是用于公司经营了，记不清是否入账，以账目为准。经过对大爱公司账目审计发现，从2001年至2014年，大爱公司与我个人之间的债务关系为应付8.5万元，应收3万元，二者相抵（审计报告附表5、6），我认可。还萨强100万元之前，没有单独还过他利息，100万元基本就是连本带利，另外他还收过房租抵利息。萨强于2011年至2012年收建设路房产的房租，但是当时我们公司在账面上体现与业主的租赁房租依然是依照旧合同每年6万元，我让萨强以我公司的名义与业主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应该是每年10万元，萨强收到房租后交回我公司6万元，其它的算作利息。五一路的房租是2010年由萨强收的，公司仍然按照旧合同执行的是每年20万元，我让萨强以我公司名义又重签一份合同是每年30万元，收钱后萨强交回我公司20万元，萨强少说收取了二、三十万元房租的利息。这些情况职工不知道。转入我账户的100万元没有入公司账目，资金去向：1、以每年6万元房租的名义交回公司两至三次，都入账了；2、借给苗增霖11.5万元，有借条未入账；3、借给秦晓强2万元，无借条未入账；4、偿还我以前个人垫资还的伊澳科贸贷款利息2万余元；5、差旅费、修车费、保健品进货费、水电费等共计30余万元；6、偿还我以前未报销的费用等；这此钱除了房租入关了账其他的均未入账，但我手中保留有收据等，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我手中保存的票据共计有115万元左右，其中主要有常爱钢借条55万元，苗增霖借条21.5万元，伊澳科贸利息款21380元，剩余的是其他各种办公费用以及公司做保健品的进货费用等。常爱钢的借款已经用100万元偿还给萨强了，这些票据中当除去55万元。经过对大爱公司账目进行审计，我认可从2012年至2014年以每年6万元的租金交回公司2次共计12万元。借给苗增霖21.5万元，最近一次是2012年5月17日，以前还借给过他10万元。一次是2008年的支票支出，一次是2012年我借给他的，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给他的，公司的人都不知道。2008年的支票支出与以上所提及的100万元没有关系。秦晓强借款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借给他的，未打条子，至现在还未偿还。对于我提供的各种收据等审计：其中有偿还伊澳科贸贷款21380元；其他各种经营费用，包括保健品、饮水机、修车审车、差旅费等共计363473元我全部认可。对于我提供的各种收据等进行审计的偿还伊澳科贸贷款发生的时间都是2003年至2006年期间，我认可。伊澳科贸利息款账外支出分两部分，一部分是体现在公司账面上的，那是用公司的钱还的，这部分账外的是我个人垫付的。由于公司刚改制之后，上级要求不能在账面反映出亏损，所以这些票据当中在我卖房之前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未入账，上级还派人专门到我公司调账了两三次。2012年卖了房之后，由于我不想让职工们发现卖房的事实，所以我就没有将钱入账，而是慢慢的消化。我认可以2006年7月31日基准日为节点，改制前24591.55元，改制后是338881元，合计363473元。改制前的票据改制时我未找到，后来才找到的。我自己账户中的100万元，除去苗增霖借款11.5万元（实际出借10万元）、伊澳科贸利息款21380元、363473元的各项费用支出、2个月的房租12万元，借给秦小强2万元，剩余375147元的去向想不起来了，都是在2014年花完的。2014年5月，太原市改造建设路，丁世荣领走了拆迁款，职工们发现了，显示向我们的上级单位原太原糖业烟酒公司，现太原亿利泰有限责任公司党委进行反映，上级党委也多次调查找我谈话，后来职工们到公安局报案说我私自将公司房产出卖了，但因为我卖房一事划分不清责任，所以职工们于2015年把我告到杏花岭区法院，后来法院判决我的卖房行为有效，2016年底又因为我卖了房之后没有将钱交回公司而向公安局报案，经过他们准备材料，公安机关于2017年立案侦查。从被发现之后，我自己借了202000元交回公司，分别是2014年8月5日交回40000元，9月29日交回150000元，2015年6月5日交回12000元。公司还将我2014年5月至今的生活费扣了28265元。经过我查找，还有两张水电费收据，一张是2012年7月30日交14800元，一张是2012年8月2日交的5883元。我公司的出纳是李福娥，她原先是售货员，会计是许子刚兼任的，期间换过好几回。2003年起，我公司放弃主营业务，基本靠房租收入养活职工，本身业务收入少，所以财务制度就开始不正规了。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宋建平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建平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卖房的钱都用于单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建平未经公司股东同意擅自出售公司房产后将价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等个人事务，已然构成职务侵占罪，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建平犯罪数额为168.2万元，经查，在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宋建平到案前退还或者扣除的钱款合计405265元均应予核减，犯罪数额应为1594735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建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1594735元非法占为己有，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建平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虽不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建平在立案前主动退还部分钱款，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宋建平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50000元；责令被告人宋建平退赔被害单位太原市大爱健康科贸有限责任公司1594735元。上诉人宋建平的上诉意见是：1、大爱公司在改制前一些正常经营的票据不能登记上账，导致凭证与记账分离；2、改制期间从萨强处购买一台哈飞汽车（43000元）以及一台桑塔纳轿车（100000元）供公司使用没有及时在账面上反映；3、，2003年大爱公司和伊澳科贸共同向银行贷款30万元（抵押房产，各使用15万元），后公司因改制急需拿房产证向萨强借款30万元，在卖掉房子后萨强又强行扣除了10万元利息，属公司经营亏损。其个人没有侵占，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上诉人宋建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改制时大爱公司主管单位知道宋建平有合伙贷款和连带责任的问题，宋建平向萨强购买汽车以及担保费用等高达近100万元，该款项属于公司经营期间的直接费用或间接担保费用。别外没有体现在审计报告中的汽车、汽油管理费等也是公司的直接开支，不应认定为侵占。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建平利用其担任大爱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便利，私自将公司所有的房产变卖，并将绝大部分售房款非法占为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宋建平所提“大爱公司在改制前的部分票据未能上账，从萨强处购买的两台汽车供公司使用，公司要还贷款拿回房产证才向萨强借款，属公司经营亏损，其个人没有侵占，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改制前后大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经改制后的公司股东会集体研究决定，擅自将改制前上级主管单位无偿转让给大爱公司的房产(房屋租赁费主要用于安置职工以及缴纳职工后续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私自出售，并将售房款转入其指定个人账户自由支配。经审计，售房款部分用于个人消费、偿还个人债务或担保债务，出借他人等，至案发时仍未归还。故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了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依法构成职务侵占罪。其所提部分票据未上账的意见，审计报告中已将大爱公司与其个人的应付应收往来情况互相折抵后认定大爱公司应付其5.5万元，原判已将该部分从其犯罪数额中核减。其所提向公司向萨强购买两台车辆的意见，经查，哈飞面包车虽以公司名义与萨强签订购车协议，但该车由上诉人私自外借，大爱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该车很久就不知去向，且未过户，也未在在公司账面体现；桑塔纳车系其以上诉人个人名义购买，在2010年8月20日大爱公司领导班子会议上上诉人认可该车是借的，属个人行为与单位无关。故上诉人用售房款偿还萨强购车款、个人借款以及以公司名义担保常爱刚向萨强的借款均系其个人行为，在大爱公司账面并无体现，不能从其侵占数额中予以核减。故对其“没有侵占，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宋建平的辩护人所提“大爱公司主管单位在改制时知道宋建平有合伙贷款和连带责任的事，宋建平向萨强购买汽车以及担保费用属于公司经营期间的费用，部分汽车、汽油费用等也是公司的直接开支不应认定为侵占”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宋建平于2003年用太原市商业设备公司的房产证作抵押以常爱刚开办的伊澳科贸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30万元，双方约定各用15万元，后商业设备公司收到12万元（3万元不知去向）偿还之前在农行的贷款。从2004年开始偿还合伙贷款四次共9万元，2008年因改制时需用抵押房产证件，宋建平向萨强借款用于偿还上述全部贷款及利息。大爱公司将替伊澳科贸归还的贷款作为应收账款记账，显然上诉人抵押公司房产证合伙贷款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实际损失。主管单位对改制前大爱公司的贷款或借款知情与否与上诉人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行为没有任何关联，即便知道也未授权其可以出售房产变现偿还债务，相反，改制时上级单位之所以无偿过户给大爱公司房产，是要用房屋租赁费来安置职工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用，而上诉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的是房产变现款，是典型的职务侵占行为。其他辩护意见前已述及，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