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童伟华，男，1982年6月1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新电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七都镇亨通大道1718号。法定代表人：沈利国。上诉人童伟华因与被上诉人国新电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86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童伟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国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漏列王某为第三人，程序违法。王某作为国新公司的全权代理人签订《电梯定作合同》，并领取了174800元，案件审理结果与王某有直接利害关系。二、一审判决使童伟华重复支付合同价款。童伟华转账116000元给国新公司，王某领取84800元，王某的中介李辉领取了90000元，童伟华的实际支出已经超过合同价款。国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国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童伟华给付国新公司合同款144000元及违约金暂计29829元(其中以129500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23日起按年利率7.2%计至2017年6月1日，以144000元为本金自2017年6月2日起按年利率7.2%暂计算至起诉之日止，请求判决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总计173829元；2、童伟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审理中，国新公司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违约金变更为判令童伟华支付违约金（以144000为本金，自2019年6月2日起，按年利率的7.2%，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请求判决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1日，国新公司向案外人王某出具了《授权书》一份，载明：国新电梯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王某（230822197802253373）为本公司的合法代理人，参加项目名称红池宾馆综合楼，全权处理该项目的一切事宜，授权人无权转委托，特此委托。2015年12月23日，国新公司作为乙方与童伟华作为甲方签订了《电梯定作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定购型号为ATN-800,10层/10站/10门的无机房电梯2台，设备单价为12万元，单台安装费为2.5万元，合计总金额为29万元。付款方式为：1、甲方为保证合同按期履行，定于合同签订3日内将合同总价的30%定金汇入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收到该款项后，根据合同交付期安排生产；2、甲方发货前一周将合同总价的40%汇入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收到该款项后即包装发货，待电梯安装完毕后经相关部门验收后付合同总价的25%，另5%作为质保金待质保期满后给付；3、甲方因故未按约定日期给付定金，则乙方交货日期可根据实际收到定金日期相应顺延，届时可能引发的价格变动由双方另行协商。交货日期为：双方约定实行先付款后发货，乙方按期收到合同规定的合同价款并待双方图纸确认后，于15个工作日内交货。质量保证为：甲方保证提供的设备及零部件符合GB7588-2003(电梯)、GB16899-2011（扶梯）标准；甲方在合理、正常的运输、搬运、保管、使用和无人为损坏的条件下，合同部件的质量保证期为从乙方电梯验收合格之日起的12个月内。其他：甲方应以转账方式按乙方指定账户及账号向乙方支付定金及合同价款，甲方不以转账方式或未按乙方指定账户及账号付款的，乙方均不予承认且有权向甲方追索，乙方指定账户为：国新电梯科技有限公司，开户银行：江苏省吴江市农村商业银行七都支行，账号：0706678191120100664102。上述《电梯定作合同》的甲方处由童伟华签字确认，乙方处由国新公司盖章确认，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由案外人王某签字确认。2018年5月份，重庆市特种设备检测研究院对涉案两台电梯进行了验收，验收结论为合格。一审庭审中，国新公司自认共收到涉案两笔货款，第一笔货款是2016年1月5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30000元，具体谁转账的不清楚，第二笔货款是2016年2月17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116000元，具体是由案外人童永开支付的。一审庭审中，童伟华陈述：2016年1月1日，童伟华通过案外人李辉向案外人王某支付了90000元；2016年2月17日，童伟华以童永开的账号向国新公司转账支付了116000元；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童伟华通过现金支付、微信转账、银行转账三种形式向案外人王某支付了共计84800元。一审庭审中，童伟华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王某陈述：王某曾系国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2016年王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叫李辉的人，通过李辉认识了童伟华，知道童伟华需要两台电梯。经过协商，王某代表国新公司与童伟华签订了电梯买卖合同，签订合同后，李辉告诉王某童伟华已经向他现金支付了定金60000元。当时，王某要求李辉把钱退还给童伟华，要求童伟华把定金转账给国新公司，李辉说钱已经拿了，要求转账给王某，王某没有同意，后李辉转账给了王某的合作伙伴祁海娇，后祁海娇告知王某收到了李辉转账的60000元，王某就让祁海娇把钱转账给国新公司。后王某与国新公司联系，国新公司要求把60000元的款项存到国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户里。后童伟华要求发货，也将116000元转账到了国新公司的银行账户，王某经国新公司的销售经理张涛的同意在童伟华处拿了30000元安装费以及10000元的工人路费。再后期，因为王某个人经济条件不太好的原因，王某在童伟华处借了不少钱，都用在了来回路费上。直到去年10月份时候，国新公司的销售经理张涛找王某称还差厂里60000多元的设备款，将近三年的时间，王某都在找李辉追讨30000元的款项，但是没有找到。后期王某收到的钱也没有交给国新公司，童伟华已经多支付了超过合同价款1000多元的货款了。庭审中，国新公司否认签订涉案《电梯定作合同》后曾授权王某收取涉案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国新公司与童伟华之间签订的《电梯定作合同》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及时履行各自的义务。国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特种设备使用标志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已足以证明国新公司已于2018年5月底前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两台电梯的交货安装义务并已验收合格，根据现有证据及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童伟华最迟分别应于2019年5月底前支付完毕全部货款。童伟华虽抗辩主张已支付超出双方之间签订的《电梯定作合同》约定的价款，但童伟华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证人王某的证言及国新公司的自认仅足以证明童伟华已向国新公司支付了价款146000元、童伟华已向王某支付了114800元，童伟华虽主张王某有权代理国新公司收取本案所涉价款，但国新公司出具给王某的授权委托书在与童伟华签订的《电梯定作合同》已明确改变了授权内容并明确案涉价款必须以转账方式支付至国新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故案外人王某的收款行为不是有权代理亦因童伟华向其付款的行为存在过失而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童伟华仅向国新公司有效支付了案涉价款146000元，余款尚未完成有效支付。关于国新公司主张的要求判令童伟华支付违约金（以144000为本金，自2019年6月2日起，按年利率的7.2%，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请求判决支付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超过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童伟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新公司支付欠付货款144000元，并同时向国新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44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7.2%计算）。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88元由童伟华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童伟华称其于2016年6月20日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向王某支付17笔款项，大多数为微信转账，少数为现金支付和银行转账。除了一笔10000元、一笔30000元和一笔18000元，其余14笔金额为500至5000元不等。本院认为，童伟华与国新公司签订《电梯定作合同》，双方之间成立定作合同关系。《电梯定作合同》中明确约定货款均汇入国新公司指定账户，现国新公司认可收到童伟华146000元，余款童伟华未按约定支付，应承担付款责任。关于童伟华向王某和李辉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童伟华在《电梯定作合同》项下的付款，理由如下：首先、《授权书》虽载明王某全权处理该项目的一切事宜，但《电梯定作合同》明确约定货款应汇入国新公司指定账户，《电梯定作合同》签订时间在《授权书》之后，应以《电梯定作合同》的约定为准。其次、《电梯定作合同》明确约定付款节点为四个，即合同签订后3日内支付30%定金、发货前一周支付40%、安装完毕并验收后支付25%和质保期满后支付5%质保金，而童伟华向王某和李辉付款的金额、时间均与合同约定不符，且大部分为小额付款。结合王某在一审庭审中称其在童伟华处借了不少钱，都用在了来回路费上的陈述，童伟华主张其向王某和李辉支付的款项应算作向国新公司付款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童伟华称一审判决漏列王某为第三人，因王某并不属于必须追加的当事人，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童伟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76元，由童伟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