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男，1972年11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振，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磊，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标，曾用名张雄，男，1978年10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川县。1999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1年6月30日刑满释放；2××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008年12月19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俊，男，1994年8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凯杰，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会琴，女，1975年1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胡晓宇，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继业，男，1993年4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环华玲，女，1975年2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龙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诈骗罪、高利转贷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犯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环华玲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云2924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赵龙笼络、纠集劳改释放人员被告人张标，社会闲散人员被告人李俊、李继业等人，与被告人罗会琴在自家建房、果园经营、索要借款等过程中，采用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要他人财物；采用威胁、殴打的方式强行扣减应付货款，强买强卖；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债务人财物；采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辱骂、威胁、殴打债务人，强占债务人办公场所，强迫债务人以物抵债等方式寻衅滋事；邀约、组织他人聚众赌博，提供赌资，从中牟利；采用虚假的农产品购销合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谋取高利。在长期的犯罪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赵龙为首，张标、李俊、李继业为主要骨干成员，罗会琴部分参与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赵龙的组织、带领下，通过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寻衅滋事、诈骗、赌博、高利转贷等犯罪活动非法敛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敲诈勒索罪1、2017年10月，被告人赵龙向宾川县金牛镇“世友地板”的程顺祥订购地板，并预付订金1万元，因产品停产程顺祥随即向赵龙说明原因。11月的一天，被告人赵龙、罗会琴到店另选了地板款式，并强行要求程顺祥按赵龙所定价格安装地板，遭程顺祥拒绝，赵龙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标、李俊，张标电话邀约洪福林、何建明，由洪福林、何建明在店铺门口守门，在店铺内，赵龙以订购产品超期为由，强行要求程顺祥赔偿人民币3万元，程顺祥愿赔2万元，赵龙不同意，将程顺祥佩带的眼镜扯下并砸毁，张标打给程顺祥脸上一耳光，受到威胁的程顺祥夫妇被迫支付除订金外的“赔偿款”2万元。案发后，赵龙、罗会琴家属返还程顺祥人民币2万元。2、2018年4月间，谢梅因组织他人赌博被查处，怀疑系环华玲举报，便扬言要对举报人进行报复，因此与被告人环华玲产生矛盾。环华玲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赵龙，赵龙邀约谢梅、洪国元夫妇谈判解决。4月的一天，赵龙带领被告人张标、李继业、李俊及应忠兴（另案）等人到宾川县金牛镇太和街桂花饭店同谢梅、洪国元夫妇谈判，赵龙以环华玲受到惊吓为由，要求谢梅、洪国元夫妇赔偿，受到胁迫的谢梅、洪国元夫妇被迫拿出3500元（现金500元，微信转账3000元）给环华玲。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环华玲的3500元。3、2015年8月，李兴伦与被告人赵龙签订宾川县住宅主体工程及厨房工程的建房合同，工程总价121.813万元。2016年2月，工程施工完毕赵龙未付清工程款，李兴伦多次索要，赵龙均以没钱为由拒绝支付，为支付工人工资，李兴伦被迫向赵龙借款15万元，月息3分。8月份，赵龙将李兴伦约到“他她咖啡”店索要15万元借款，期间李兴伦被被告人张标泼茶水相威胁。10月的一天，赵龙带领被告人李继业等人到李兴伦办公室索要15万元欠款及利息，李兴伦将15万元归还赵龙后，赵龙仍索要利息，因害怕被打，李兴伦被迫写下20万元的欠条，赵龙、李继业等人又以为李兴伦索要欠款为名，将**欠李兴伦18万元的一张欠条拿走。后赵龙带领被告人张标、李继业、李俊等人持该欠条到**家中向**索要欠款，**被迫支付给赵龙6万元“欠款”。（二）强迫交易罪1、2016年6月，被告人赵龙在向杨某1索要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过程中，强行占有杨某1开发的宾川县金牛镇“春和苑”一套价值500807元的商品房（Ａ2-××号），用于抵偿债务。该房屋一直由环华玲居住，案发后该房屋被公安机关追回。2、2017年9-10月间，被告人赵龙为装修宾川县住宅，向宾川县金牛镇“恒洁卫浴”的刘鑫源订购卫浴，后刘鑫源发现赵龙所订卫浴店内无货，遂将情况告知赵龙。12月5日上午，赵龙带领被告人张标等人到刘鑫源店铺内将店门关闭，赵龙打刘鑫源耳光，张标语言威胁刘鑫源，刘鑫源被迫按成本价2.98万元销售并安装赵龙所需卫浴，2018年2月14日赵龙仅支付给刘鑫源2.5万元，造成刘鑫源经济损失0.48万元。3、2016年12月，唐先爽、刘建成为被告人赵龙安装宾川县住宅的地板，劳务费3.6万元（已支付5000元）。工程完工后，2017年1月18日,唐先爽、刘建成在跟赵龙结算工程款时，赵龙以“地板没有勾缝”、“地板脏”要求唐先爽重新勾缝并进行清扫，勾缝及清扫完成后赵龙仍不支付工钱，唐先爽便称要将地板撬掉，赵龙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标等人对唐先爽、刘建成进行殴打，致两人不同程度受伤。后赵龙仅支付1.5万元便将二人赶走，造成唐先爽、刘建成经济损失1.6万元。4、2018年间，被告人赵龙在向杨某1索要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过程中，因杨某1无力偿还，赵龙多次索要未果，便强行要求杨某1将其开发的位于宾川县“华福新区”面积7228.75㎡的28套商品房用于抵偿债务。2018年8月1日中午，赵龙驾车强行将杨某1带至宾川县桑园律师事务所，由张俊华律师代书协议书，协议内容杨某1将位于宾川县“华福新区”的28套商品房抵偿赵龙债务，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捺印。截止案发时，赵龙未实际获利。经鉴定，宾川县“华福新区”的28套商品房价值共计30233680元。5、2017年底，被告人赵龙向宾川县“鸿运窗帘”的王金平购买价值4.3万余元的窗帘，窗帘安装完毕，赵龙未付货款。2018年2月一天，被告人赵龙、罗会琴到“鸿运窗帘”结算货款，赵龙以窗帘的丈量面积不正确，货款金额过高为由，强行扣减货款，遭王金平拒绝，赵龙遂电话邀约被告人张标来到“鸿运窗帘”，张标打给王金平两下，受到威胁的王金平夫妇被迫按赵龙提出的2.5万进行结算，造成王金平经济损失1.8万元。（三）寻衅滋事罪1、2018年间，被告人赵龙在向杨某1索要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过程中，带领被告人罗会琴、张标、李继业、李俊等人到杨××基地处，采用据守、占领办公场所打牌等手段，向杨某1及家人索要借款及利息，影响杨某1及家人正常生产、工作、生活。2、2018年7月，被告人赵龙等人在向杨某1索要1000万元借款及利息过程中，在杨××基地处，赵龙将杨某1鼻梁打伤。3、2018年8月5日，被告人赵龙带领被告人张标等人到杨某1家柳家湾基地索要借款及利息，将杨某1夫妇强行控制在柳家湾基地，安排张标等人守候杨某1夫妇，安排被告人罗会琴带人强行将杨某1位于宾川县金牛镇“春和苑”小区的大理春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人员赶走，并用电焊将公司办公室大门焊接锁闭，致使公司不能正常工作。当晚，杨某1之子杨志远因联系不上父母而报警，警察到达柳家湾基地处置离开后，赵龙质问杨志远为何报警，语言威胁并打给杨志远两耳光后离开。4、2018年8月6日上午，被告人赵龙、罗会琴、张标等人到杨某1家柳家湾基地索要借款及利息，赵龙质问杨某1之子杨志远为何在头天（8月5日）晚上报警，辱骂、威胁杨志远并将其佩戴的眼镜扯下砸毁，后又将杨志远、杨某1夫妇带至二楼，由张标等人对三人进行守候，赵龙语言威胁、辱骂三人，逼迫杨某1归还借款，直至12时许公安干警通知杨某1了解情况才得以离开。经鉴定，杨志远被砸毁眼镜价值542元。5、2018年间，被告人赵龙在向王智索要借款及利息过程中，带领被告人罗会琴、张标、李继业、李俊等人到大理州鑫翼机械有限公司，采用据守、在办公室内打牌等手段，向王智索要借款及利息，影响王智正常生产、工作、生活。6、2016年6月的一天，因赵龙的工人将葱厂垃圾倒在杨永军户建房处对面的空地上，当晚杨永军到赵龙家要求将所倒垃圾拉走，与赵龙父亲发生争吵。次日，被告人赵龙电话强令杨永军回老虎山，在杨永军建房处赵龙强令杨永军跪在路上，带领被告人张标、李继业、李俊等人对杨永军进行殴打，被告人罗会琴赶到后抽打杨永军耳光，直到村小组长杨继成等人来到劝解后，赵龙才让杨永军从地上起来，造成杨永军受伤。7、2015年6月19日，刘某因帮助殷存菊索要工钱与“腾峰胶筐厂”的应水才发生争执，刘某用三轮车将胶筐厂大门堵断，应水才等人报警，被告人赵龙、罗会琴闻讯赶到后，在公安民警现场处置时不听从民警制止，对刘某、邢某夫妇进行殴打，致使刘某、邢某受伤。8、2015年8月3日，被告人赵龙以唐树平在帮其代办葡萄收购过程中办事不力为由，将唐树平叫到“龙腾冷库”，对其进行殴打并强令唐树平跪在路边，造成唐树平左眼受伤。后唐树平电话委托家人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赵龙、唐树平带回金牛派出所调查，在金牛派出所门口，受到被告人张标、李俊、李继业胁迫的唐树平同赵龙进行和解，签下“治安调解协议书”。9、2017年8月18日，杨某2因向赵龙借款2万元未归还，被告人赵龙安排被告人李继业找到杨某2，李继业邀约李鑫、张磊（系未成年人）在宾川县广黄村找到杨某2并将其带到宾川县金牛镇越析广场交给赵龙,赵龙在越析广场对杨某2进行踢打，致使杨某2受伤。10、2018年1月24日，被告人赵龙乔迁宾川县住宅宴请宾客，当晚其堂弟杨某3酒后向赵龙敬酒，赵龙不喝，杨某3遂直呼赵龙名字，赵龙以杨某3直呼其名不尊重自己为由，伙同被告人张标、李俊、李继业等人对杨某3进行殴打；杨某3被打后回到家中，其父母杨某4、张某到赵龙家理论，张标、李俊、李继业等人对杨某4进行追打，被告人罗会琴对张某进行殴打，致使杨某3、张某受伤。经鉴定，杨某3头部的损伤达轻微伤，左侧前肋新鲜骨折达轻伤二级；张某的损伤达轻伤二级。事后，杨某3家与赵龙达成调解协议。（四）诈骗罪1、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赵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贷款到期需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川县支行1000万元贷款为由，要杨某1归还借款，如不能归还，由赵龙向他人高利筹借，所产生的利息由杨某1承担，诈骗得杨某1“过桥利息”人民币3万元。2、2016年6月11日，被告人赵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贷款到期需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川县支行1000万元贷款为由，要杨某1归还借款，如不能归还，由赵龙向他人高利筹借，所产生的利息由杨某1承担，诈骗得杨某1“过桥利息”人民币10万元。（五）高利转贷罪1、2014年6月11日，被告人赵龙及罗会琴以位于宾川县的房产（宾房权证2××7字第ＪＳ836、宾国用（2006）第0004365号）做抵押，以虚假的葱头、葡萄、大蒜购销合同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川县支行申请贷款800万元（贷款期限10年，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月利率8.18750‰），赵龙于6月12日将其中700万元以3％的月息高利转贷给杨某1，获取高额利息，截止案发时，赵龙共获利576万余元。2、2017年3月1日，被告人赵龙及罗会琴以位于宾川县不动产权第0000472号）做抵押，以冷库葱头购销合同向云南省宾川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贷款230万元（期限3年，按月计息不定期还款，年利率7.6%），赵龙于3月11日将其中100万元以5％的月息高利转贷给王智，获取高额利息，截止案发时，赵龙共获利64万余元。（六）赌博罪2018年1月间，被告人赵龙在宾川县住宅，组织、邀约曾学东、黄德明、唐永红、彭敬远等人在其家中用“开金花”的方式赌博，期间赵龙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32万余元，从中牟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赵龙所有的云Ｌ×××××号车；赵龙、罗会琴的手机共二部；赵龙之女赵亚丹上缴的违法所得42600元；冻结赵龙、罗会琴银行账户103935.19元；查封宾川县“龙腾酒店”及商铺、立人花园ＬＲ-2-805室、全球通大道南侧“龙腾冷库”、白塔居委会老虎山村赵龙住宅、春和苑Ａ2-1601室。被告人赵龙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敲诈勒索“世友地板”老板程顺祥，组织曾学东等人聚众赌博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继业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49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张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李俊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罗会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李继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被告人环华玲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扣押在案的云Ｌ×××××号车、手机二部、违法所得42600元，冻结的银行账户余额103935.19元，予以没收，由宾川县公安局处理；查封的宾川县金牛镇春和苑Ａ2-1601室，由宾川县公安局解除查封，返还大理春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3500元，返还受害人谢梅；查封的宾川县金牛镇全球通大道南侧“龙腾冷库”（云（2016）宾川县不动产权第0000472号）、宾川县“龙腾酒店”及商铺（宾房权证（2××7）字第ＪＳ863号）、宾川县金牛镇立人花园ＬＲ-2-805室、宾川县金牛镇白塔居委会老虎山村赵龙住宅（宾房权证（2002）字第ＮＢ8-62号），由宾川县公安局解除查封；违法所得6590000元，扣除146535.19元，剩余部分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均以“量刑畸重”为由提出上诉；赵龙、李俊、罗会琴的辩护人亦提出“原判认定的部份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的刑期畸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定案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龙为首纠集张标、李俊、李继业、罗会琴，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赵龙、张标、李俊、李继业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数额巨大，罗会琴、环华玲参与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数额较大，六人的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赵龙、张标、罗会琴以暴力、威胁手段低价强买商品，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多次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五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赵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高利转贷罪、赌博罪。上诉人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中，上诉人赵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积极参与实施犯罪，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标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继业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赵龙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敲诈勒索罪、赌博罪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敲诈勒索罪、赌博罪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赵龙在强行要求杨某1用华福新区28套房屋抵偿债务的犯罪事实中未实际获利，属未遂，房屋价格虽不计入犯罪数额，但应酌情从重处罚。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环华玲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龙、张标、李俊、罗会琴、李继业及赵龙、李俊、罗会琴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 略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