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焱明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66号C568室。法定代表人：唐旭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国文，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上海）华府国际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越秀南路176号三幢320室。法定代表人：史剑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勇强，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山凌飞，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焱明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焱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兴（上海）华府国际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府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9）浙0402民初7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焱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华府公司支付居间报酬138389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府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焱明公司与华府公司之间就嘉兴华府广场商铺销售存在有“其他形式”的居间合同。华府公司销售嘉兴华府广场商铺的方式是：第一步，居间人（焱明公司）找到有意投资商铺的投资人后，在“嘉兴华府国际广场报备专用”微信群上用手机报备客户“姓”和“客户的手机号码”；第二步，居间人（焱明公司）带客户到“嘉兴华府国际广场”售楼处现场看房，如果客户最终决定买房的，则居间人（焱明公司）协助华府公司与客户签订《华府广场商铺定购合同》和《一次性/按揭/客户签约确认单》，签订好该两份文件后，华府公司将该两份文件的复印件给焱明公司，以便结算居间费用；第三步，华府公司用微信发送《嘉兴华府国际广场佣金结算单》给焱明公司；第四步，焱明公司依据《嘉兴华府国际广场佣金结算单》开《发票》给华府公司；第五步，华府公司把居间费用支付到焱明公司的银行账户。焱明公司一审提交的招商银行上海闵行支行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可以证明华府公司向焱明公司支付34例居间服务的居间费用的事实，焱明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一、二、三证明了焱明公司为华府公司提供36例居间服务的事实。华府公司支付居间费用给焱明公司的事实有招商银行上海闵行支行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可以证明。焱明公司依据“微信备案-带客户到售楼处现场看房、签约、确认-焱明公司出具发票-华府公司居间费用给焱明公司”的程序为华府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的规定，焱明公司与华府公司之间存在“其他形式”的居间合同，原审法院没有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焱明公司为谭民浩、蔡秋娟购买华府公司华府广场商铺提供了居间服务，原审判决没有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2.焱明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嘉兴华府国际广场报备专用”的微信报备记录，可以证明焱明公司向华府公司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唐旭辉用手机通过“嘉兴华府国际广场报备专用”微信群报备谭民浩、蔡秋娟的信息。谭民浩、蔡秋娟分别与华府公司签订《华府广场商铺定购合同》，该合同是谭民浩、蔡秋娟与华府公司签订的，焱明公司当然不会有原件。因焱明公司实际提供了居间服务，故而持有《华府广场商铺定购合同》、《一次性/按揭/客户签约确认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信息》的复印件。轩易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曾向法院起诉的事实，并不能改变唐旭辉作为焱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焱明公司为华府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华府公司辩称，焱明公司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华府公司没有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焱明公司应该向上海午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索要居间报酬。焱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府公司立即支付焱明公司居间报酬138389元；2.诉讼费用由华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4日，谭民浩与华府公司签订《华府广场商铺定购合同》；同年12月17日，蔡秋娟与华府公司签订《华府广场商铺定购合同》，现焱明公司主张该二人系经过焱明公司居间而与华府公司签订定购合同，故要求华府公司支付居间佣金，华府公司拒绝，故诉。一审法院认为，焱明公司、华府公司之间并未签订相关分销代理协议或居间合同，根据焱明公司的举证，并不能体现谭民浩、蔡秋娟二人系通过焱明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而与华府公司签订购房协议，也无法反映谭民浩、蔡秋娟二人系利用焱明公司方提供的该房产项目的销售信息购买的涉案房屋，并不能视为焱明公司成功代理该二客户。且法庭翻阅过往案卷发现轩易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曾起诉华府公司要求支付谭民浩、蔡秋娟的居间佣金，后该案撤诉。据此，焱明公司无明确证据证明谭民浩、蔡秋娟系由焱明公司居间而与华府公司达成购房协议，故对焱明公司要求华府公司支付居间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焱明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34元，由焱明公司负担。二审中，焱明公司提交了《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一份，用以证明唐旭辉是焱明公司的员工及为华府公司销售商铺的事实。华府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唐旭辉参与销售两套房屋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华府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7383号案件起诉状一份；证据二，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402民初7383号案件传票一份；证据三，华府公司与上海午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分销渠道委托整合服务协议书》一份；证据四，《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三张。上述证据一、二、三、四共同证明华府公司是与上海午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分销整合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焱明公司应当向上海午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主张居间报酬。焱明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为，对焱明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能证明唐旭辉是焱明公司员工；华府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四均为复印件，且均形成于华府公司与案外人之间，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证据一至四不予认定。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焱明公司主张其为谭民浩、蔡秋娟与华府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提供了居间服务，应当承担相应举证责任。首先，双方之间没有书面合同，华府公司否认与焱明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其次，焱明公司仅提交了谭民浩、蔡秋娟与华府公司之间的商铺订购合同、备案信息表、签约确认单等证据复印件，焱明公司与谭民浩、蔡秋娟或者华府公司之间没有签订有关居间服务的确认材料，仅凭其在微信群的报备记录，不足以认定焱明公司为谭民浩、蔡秋娟购房提供了居间服务或达到了结算居间报酬的标准。再次，焱明公司提交的其他客户与华府公司签订的定购合同、签约确认单等也为复印件，其与华府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结算凭据。华府公司多次转账支付“策划费”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本案中华府公司就应当支付涉谭民浩、蔡秋娟房屋的居间报酬。综上所述，焱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8元，由焱明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灿审判员 倪 勤审判员 王世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文文书记员王家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