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0582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当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良军，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纪委监委监察四室主任，户籍地宜昌市夷陵区，住宜昌市夷陵区小溪塔街办丁家坝社区金亚花园4-1-201室。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留置，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当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鹏飞，湖北弘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公诉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良军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级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12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峻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良军及其辩护人曹鹏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7月18日、11月13日建议延期审理，因疫情期间扣除审限2个月13天。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至2002年，被告人马良军在担任原宜昌县劳动局综合计划与工资福利股副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借用他人身份证违规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养老保险金共计1787580.13元，个人实得1078249.71元。马良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提请依法追究马良军犯贪污罪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良军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具有自首情节，且有检举行为，愿意退赃；以往工作成绩突出，表现良好，请求判处缓刑。辩护人辩称：1.案发距今相隔二十年，当时的养老保险政策尚未出台，马良军套取养老保险金时法律认知程度不高，表明其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2.马良军未提议，亦未具体实施借用他人身份证、找他人办理退休手续等行为，系受指使实施犯罪，应为从犯。3.马良军随同单位领导到上级部门汇报工作时即表明了想一并交待自己罪行的动机，从到案时间、供述犯罪事实的及时性等情节看，具有主动性，可认定自首。4.检举了他人犯罪事实，具有立功情节。5.已部分退赃，且表态愿意全部退赃，悔罪意识强。综上，建议对马良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997年至2002年，被告人马良军在担任原湖北省宜昌县劳动局综合计划与工资福利股副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借用他人身份证违规办理基本养老保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1787580.13元，个人实得1078249.71元。具体事实如下： 1.1997年至2000年，被告人马良军先后借用农民马某清、马某荣、车某1的身份证，虚构该三人为企业职工身份，自行办理养老保险。在马某清、马某荣、车某1达到退休年龄后，马良军为三人办理了的退休手续。马某清、马某荣、车某1的退休证和养老保险账户由马良军控制使用。1999年3月至2018年12月马良军从马某清养老金账户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60144.52元，1999年9月至2018年12月从马某荣养老金账户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305969.28元，2000年2月至2018年12月从车某1养老金账户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70336.30元，共计人民币836450.10元。 2.1999年9月，被告人马良军与时任原宜昌县劳动就业管理局局长邓兴礼（另案处理）、时任原宜昌县劳动局劳动监察大队大队王达队（另案处理）商议后，借用农民谢某秀、黄克方、任某英的身份证，伪造原宜昌县综合劳动服务公司的职工身份办理养老保险，并在三人达到退休年龄后办理了退休手续。谢某秀、黄克方、任某英三人的退休证和养老保险账户分别由马良军、邓某、王某1控制使用。马良军、邓某、王某1骗取养老保险金共计人民币707349.06元。其中，马良军从2000年3月至2018年7月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41799.61元，邓某从2000年3月至2017年10月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21174.36元，王某1从2000年3月至2018年7月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44375.09元。 3.1999年下半年，被告人马良军受邓某的指使，骗取邓某借用农民郭某的身份证，虚构郭某为原宜昌县申昌服装厂职工身份，办理养老保险，并为郭某在达到退休年龄后办理了退休手续。郭某的退休证和养老保险账户由邓某控制使用，邓某从2000年3月至2018年11月骗取养老保险金人民币243780.97元。 同时查明:1.2018年11月19日，宜昌市纪委监委在办理相关案件过程中，发现马良军有关违纪违法问题线索后遂进行初步核实。11月27日，马良军随本单位领导柳某等人赴宜昌汇报工作途中，马良军表示汇报完工作后要将自己的相关情况给办案人员讲清楚。当其一行到达汇报案件地点的二楼时，马良军被采取留置措施。2.马良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第二、第三起犯罪事实及尚未掌握的第一起犯罪事实。3.马良军在羁押期间，检举了他人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经办案机关核查属实。4.案发后，办案部门已扣押、冻结马良军赃款及股票共计437731.83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办案程序及查封扣押方面的相关证据 发案说明（审查邓某案件过程中，发现马良军违纪违法线索）、到案经过、中共宜昌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立案决定书（2018.11.27宜纪立[2018]32号）、送达回执、宜昌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2018.11.27宜监立[2018]20号）、宜昌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2018.11.27宜监留[2018]11号）、宜昌市监察委员会留置通知书（2018.11.27宜监留通[2018]11号）、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案件的发案、立案等情况。 宜昌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宜监扣决[2018]62号（马某荣退休证、建设银行卡卡号：42×××98、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1077453075754477）、宜监扣决[2018]93号（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卡号62×××83）、宜监扣决[2018]94号（工商银行卡卡号18×××51，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宜监扣决[2018]108号（车某1退休证、工商银行账号:18×××92）、宜监扣决[2018]109号（扣押马某清人民币5600元、谢某秀人民币241799.61元、王某1案扣押人民币486174.70元，现金已存入宜昌市财政局非税财政专户）、宜监扣决[2019]3号（扣押马良军人民币8200.39元）、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监协冻通[2019]1号及回执（冻结马某荣账号为42×××98账户）、监协冻通[2019]2号及回执（冻结车某2账号为18×××92账户）、监协冻通[2019]3号及回执（冻结马某荣账号为62×××77账户、车某2账号为62×××75账户、业务凭证）、监协冻通[2019]3号及回执（冻结马某清账号为62×××83账户）、监协冻通[2019]5号及回执（冻结马良军客户编号025000050926在华泰证券全部资产）。 2.主体方面的证据 户籍信息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1998年3月至2002年在原宜昌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综合计划与工资福利股工作任副股长）、中共宜昌市夷陵区委组织部文件（夷组干[2009]129号）：马良军任第三纪工委（副科级），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宜昌市夷陵区委组织部文件（夷组干[2015]131号）：马良军任区纪委（监察局）纪检监察四室主任，免去其区纪委（监察局）派出第三纪工委（监察分局）委员职务、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马良军任职履历。 （一）单独骗取养老保险金836450.10元 1.物证、书证 马良军的请求、忏悔反思材料,证明其悔过及愿意退赃的情况。 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登记管理档案、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马某清）、湖北省职工新增补缴养老保险基金核定通知单（马某清）、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待遇核定档案、职工退休（职）呈报表（马某清）、退休待遇计算表、湖北省职工离退休待遇审批表、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马某清1972年1月至1999年3月缴费情况）。证明马某清名下养老保险的办理经过及审批情况。 马某清养老保险金账户发放统计表，1999.3至2018.12领取养老保险260144.52元、马某清账号为18×××08的流水账单、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卡号62×××83明细）、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马某清名下养老保险的发放领取情况。 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登记管理档案、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马某荣）、湖北省职工新增补缴养老保险基金核定通知单（马某荣）、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待遇核定档案、职工退休（职）呈报表（马某荣）、退休待遇计算表、湖北省职工离退休待遇审批表、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马某荣1970年2月至1999年8月缴费情况）。证明马某荣名下养老保险的办理及审批情况。 马某荣养老保险金账户发放统计表，1999.9至2018.12领取养老保险305969.28元、马某荣账号为28×××03的流水账单、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卡号42×××98明细）、取款凭条。证明马某荣名下养老保险的发放领取情况。 车某1名下基本养老保险的参保、缴费及退休资料: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登记管理档案、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车某1)、湖北省职工新增补缴养老保险基金核定通知单(车某1)、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待遇核定档案、职工退休（职）呈报表(车某1)、退休待遇计算表、湖北省职工离退休待遇审批表、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车某11970年2月至2000年1月缴费情况,经社保局核实,车某1的姓名系由车某2变更而来）。证明车某1名下养老保险的办理及审批情况。 车某1养老金账户发放统计表及账户交易流水：2002.2至2018.12领取养老保险270336.30元、车某1账号为18×××92的流水账单、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卡号18×××92明细）、夷陵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车某2等三人更改信息）。证明车某1名下养老保险的发放领取情况。 证明(宜昌申昌服饰有限公司出具郭某、马某清未在该公司工作过的证明）、工资报销花名册25份(没有发放马某清工资记录）。证明郭某、马某清名下养老保险的工作经历系伪造。 湖北省人民政府令（第152号）、宜昌市劳动局文件（宜劳发[1998]123号）、宜昌县人民政府文件（宜政发[1998]44号）、宜昌市劳动局文件（宜劳发[1998]63号）。证明宜昌县1999年度基本养老保险参保对象不包括农民的事实。 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9]7号）、（宜县劳[1999]21号）、宜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宜政办发[1999]33号）。证明宜昌县1999年开展社会保险扩面征缴工作的事实。 宜昌县劳动局第三次局长办公室会议纪要、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9]15号）、宜县劳函[2000]2号（关于社会养老保险参保条件的补充通知）。证明夷陵区社会保险扩面征缴工作中的参保范围等条件要求。 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3]25号）、（宜县劳[1998]2号）、（宜县劳薪[1999]1号）；个体经济从业人员、自由职业者一九九八年基本养老保险费补缴标准和退休标准测算；关于调整城镇个体工商户、自由职业者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基数的通知；（宜县劳函[2000]19号）。证明1999年度基本养老保险缴纳基数的相关事实。 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关于积极推进企业退休人员社会化管理服务工作的意见》的通知（中办发[2003]16号）、宜昌市夷陵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文件（夷人社发[2015]10号）、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人社厅发[2018]54号）.证明夷陵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对社会保险认证工作的相关文件。 宜昌市夷陵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夷政办发[2002]26号）关于印发《宜昌市夷陵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8]19号）关于印发《宜昌县劳动局机关工作人员岗位责任制》的通知、中共宜昌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宜县编办[2000]7号）关于同意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调整内设机构的批复、宜昌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宜县编[1994]21号）关于同意成立县劳动监察大队的批复、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4]14号）关于成立宜昌县劳动监察机构及其人员编制的请示。证明宜昌县劳动就业管理局、社会保险实业管理局、劳动监察大队的职能。 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4]35号):罗万桥任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职工养老保险股股长、覃琼人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职工养老保险股副股长、中共宜昌县委组织部文件(宜县组干[1994]197号）：王某1人宜昌县劳动监察大队大队长、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5]6号）：崔某任社会保险局工伤、生育保险股副股长、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8]3号）：罗万桥任社会保险局工伤、生育保险股股长、崔某任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保险股股长、中共宜昌县委组织部文件(宜县组干[1999]197号）：王某1任宜昌县劳动局职业技能开发股股长、情况说明(宜昌县劳动综合服务公司已做撤销处理）、宜昌县编制委员会文件(宜县编发[1990]20号:宜昌县社会劳动保险处更名为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证明罗万桥、覃琼、崔某、王某1在养老保险扩面征缴期间的职责分工。 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宜昌县劳动局文件(宜县劳[1993]18号）关于成立宜昌县劳动综合服务公司的批复、企业法人法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宜昌县劳动就业管理局文件(宜县劳就管[95]02号）关于宜昌县劳动综合服务经理任免通知、企业法人法定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关于注销宜昌市双虹劳保用品公司的申请、关于注销宜昌市双虹劳保用品公司债权债务清理情况证明、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证明宜昌县劳动综合服务公司的批复及工商登记注册变更等资料。 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通知书（卡号流水明细）、（账户28×××61流水明细）（账户28×××31，卡号43×××64流水明细）、（账户28×××87，卡号62×××81流水明细）、（账户28×××92流水明细）、（账户42×××22，卡号62×××16流水明细）、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账号18×××97、18×××32、18×××07、18×××83、45×××62流水明细）、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账号33×××00、33×××16、38×××54流水明细）。证明马良军领取他人名下养老保险金后的资金去向。 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通知书（华泰证券马良军资产账号为25×××26的明细）、马良军资产账号为25×××26流水51页。证明马良军证劵账户亏损498945.21元。 2.证人证言 马某荣证明：马良军用马某荣身份证办理养老保险，自己并没有领取的事实。 马某清证明：马良军用马某清身份证办理养老保险，自己并没有领取的事实。 车某1、王某2证明：马良军用车某1身份证办理养老保险，车某1并没有领取的事实。 袁国新证明：当时养老保险金政策农民不能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政策，以及参保标准和办理流程。以及邓某、王某1、马良军等人的工作职责。 龙德松证明：参加职工养老保险标准和办理流程，农民不能参保。 覃琼证明：参加职工养老保险标准和办理流程。 3.被告人供述 马良军关于给马某清、马某荣、车某2购买养老保险的犯罪经过，关于为车某2办理养老保险经过，关于为马某荣办理养老保险经过，关于为马某清办理养老保险经过。证明马良军对贪污马某清、马某荣、车某1养老保险金事实供认不讳。 （二）马良军伙同邓某、王某1骗取谢某秀、黄某、任某英养老保险金707349.06元，其中马良军领取谢某秀养老金241799.61元。 1.物证、书证 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登记管理档案卷内文件目录、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谢某秀、黄某、任某英）、会计凭证4份、湖北省职工新增补缴养老保险基金核定通知单（谢某秀、黄某、任某英）、职工退休（职）呈报表（谢某秀、黄某、任某英）。证明谢某秀、黄某、任某英养老保险的参保、缴费、退休资料，养老保险办理经过及审批情况。 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谢某秀养老保险具体缴费情况）、2003.3至2018.7实发养老金241799.61、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谢某秀银行卡卡号18×××39明细）。证明谢某秀名下养老保险的缴费及发放领取情况。 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黄某养老保险具体缴费情况）、2000.3至2017.10实发养老金221174.36、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黄某银行卡卡号18×××15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49份。证明黄某名下养老保险的缴费及发放领取情况。 夷陵区社会保险基金征收稽查局出具情况说明（任某英养老保险具体缴费情况）、2003.3至2018.7实发养老金241799.61、账号18×××88流水账单、个人业务凭证14份。证明任某英名下养老保险的缴费及发放领取情况。 户籍登记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明谢某秀及其家属身份为农民身份不符合职工养老保险参保条件。 户籍登记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黄某及其家属身份为农民身份不符合职工养老保险参保条件。 2.证人证言 邓某证明：马良军与邓某王某1共同利用黄某、任某英、谢某秀的身份证贪污养老保险金的事实，马良军帮忙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 王某1证明：马良军贪污谢某秀养老保险金的事实。 谢某秀证明：马良军借用自己身份信息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 徐建国证明：王某1借用谢某秀身份证办理养老保险及王某1退还养老保险卡的情况。 黄某证明：单家兵曾向黄某借身份证，自己没有办过社保和养老保险。 单家兵证明：单家兵帮助王某1借身份证的经过，及准备退还黄某养老保险金的经过。 任某英证明：身份证被王某1借走，自己一直在务农，未在劳动服务公司工作过的情况。 焦某证明：今年3、4月份王某1带任某英去银行换银行卡及养老保险金认证的经过，换卡后从2018年4月到7月才支取过钱，任某英之前一直未办过也未领取过养老保险。 陈桂珠证明：自己领取任某英养老保险金的情况,以及找马良军借25万元向夷陵区公安局退赔任某英和谢某秀的钱的情况。 杨成声证明：当时养老保险金政策农民不能享受企业职工养老保险政策，以及参保标准和办理流程。在办理谢某秀、任某英、黄某的养老保险时未按照规定进行审核的情况。及邓某向其打招呼，利用其职务便利违规办理谭某、刘某1养老保险的经过。马良军签署郭某《职工退休呈报表》不需要向自己报告的情况。 3.被告人供述 马良军的供述，证明其对与邓某、王某1共同实施贪污谢某秀、黄某、任某英养老保险金事实供认不讳。 （三）马良军伙同邓某骗取养老保险金243780.97元（郭某） 1.物证书证 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登记管理档案、企业职工连续工龄审定表（郭某）、《职工养老保险手册》个人资料登记表、记账凭证6份、湖北省职工新增补缴养老保险基金核定通知单（郭某）、宜昌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待遇核定档案、职工退休（职）呈报表（郭某）、退休待遇计算表、湖北省职工离退休待遇审批表。2002.3至2018.11领取养老保险243780.97元、郭某账号为18×××16的流水账单、宜昌市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金融/通信/其他信息通知书（卡号18×××16明细）。证明郭某名下养老保险的办理经过、审批情况及养老保险发放领取情况。 2.证人证言 邓某证明：邓某向马良军借郭某身份证等材料并由马良军帮忙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 郭某证明：马良军帮助邓某借郭某将身份证，邓某用郭某身份信息办理养老保险的事实，以及刘某2从08年开始每年给自己5000元、2018年七八月份刘某2讲退休证和银行卡退给自己的情况。 刘某2证明：邓某用郭某身份办理养老保险、保险金的资金去向的相关事实。 3.被告人供述 马良军的供述，证明马良军帮助邓某借郭某的身份证并帮助邓某办理养老保险的情况。 (四)其他证据 马良军的举报信及中共当阳市纪委监委的情况说明，证明马良军检举了他人涉嫌违纪违法的线索，经调查移送的线索属实，并对相关人员进行了立案调查。 证人柳某、张某的证言,证明马良军在随同其赴宜昌汇报工作途中,表明准备将个人情况一并交待清楚的情况。 彭某、王某3出具的办案情况说明，证明马良军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同种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良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公共财物1787580.13元，数额巨大，个人实得1078249.71元，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马良军与同案人相互共谋、分工合作，起了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提出马良军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第三起贪污中，马良军系受到指使后配合犯罪，且未控制赃款，作用相对较轻，量刑时予以考虑。到案经过及相关证人的证言证明，马良军在随同本单位领导等人赴上级部门汇报工作时，即向本单位领导表达了愿向上级部门交待个人情况的意愿，在其到达上级部门时即被采取留置措施，其后马良军如实交待了办案机关已掌握和未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认定自首，从轻处罚；马良军在羁押期间检举了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可从轻处罚。马良军退缴了部分赃款，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马良军及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因被告人作案时间跨度长、社会影响恶劣，且给国家造成的损失巨大，故不予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良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9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 二、扣押在案的涉案赃款437731.83元（含冻结时价值132799.64元的股票）予以没收，对马良军的下余违法所得640517.88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丰华 人民陪审员  侯来锋 人民陪审员  蔡祖凤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童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