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53年4月14日出生，户籍住址：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观寨乡肖庄村230号，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坊铁路宿舍平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柴村镇呼延村石龙北街四巷5号，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珍，女，1966年12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太钢技术中心退休，户籍所在地：太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5月26日经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12月9日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明，男，1955年12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4050人员退休，户籍住址：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103号1排16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松敏，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蕊山，男，1961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技文化，山机工人，户籍住址：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103号1排16户。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1日经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35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1、原审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1，讯问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恶势力团伙，以拆迁补偿不合理为由长期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原敦化南路103号院及附近拆迁遗留的房屋内，多次采用扔砖头、石块、点燃礼花弹的方式打砸、轰击附近居民、行人、施工设备、施工人员、街道办事处人员，严重扰乱附近居民、施工人员、街道办事处人员的正常生活、生产、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7年9月，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以拆迁补偿不合理为由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原敦化南路103号院中拆迁遗留的他人房屋屋顶上，多次采用扔砖头、石块、点燃礼花弹的方式打砸、轰击施工设备、施工人员，阻挠中建六局有限公司北沙河道路快速化改造及综合治理工程施工第三标段项目部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与北沙河西南角的正常施工，迫使该项目部在被告人李蕊珍指定的地点修建围墙后才继续施工。2、2018年8月17日，太原市杏花岭区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在对上述违建围墙进行拆除时，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103号院中拆迁遗留的他人房屋屋顶上、该院西侧原山机宿舍四层楼顶上，采用扔砖头、石块、点燃礼花弹的方式打砸、轰击施工设备、施工人员、安保人员，导致拆违工作无法进行。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报案人陈述⒈报案人焦利尧的陈述节录，我单位中建六局有限公司于2017年承揽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北沙河道路改造工程。在施工到敦化南路和北沙河西南角时，遭到李蕊珍兄妹三人的暴力阻挠。在政府相关部门多次协调无果后，李蕊珍逼迫职工新街街办和我施工方在她提出的范围内建围墙才允许我们继续施工，由于当时需要保证工程的进度，我施工方无奈下被迫出资垫付施工围墙的费用，共计12万余元。2017年8、9月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在李蕊珍家被拆除完的第二天，我施工单位按照工程计划到其被拆除点的旁边进行施工，我们准备先挖管沟(在施工规划绿线范围内)，在挖管沟的过程当中，李蕊珍、李蕊珍的哥哥用砖头砸我们的挖机，导致我们无法施工并离开施工现场。第二天，我单位从保安公司雇了30名保安到现场维持秩序，但在施工中李蕊珍、李蕊珍的哥哥还是用砖头砸我们的挖机。过了一会，保安公司的保安过来后，李蕊珍和她的两个哥哥跑到现场遗留房的房顶上，李蕊珍和她的一个哥哥继续用砖头砸我们的挖机，另外一个傻子哥哥手里拿着一把刀在房顶上转悠，然后我们就报警了。在等警察过来的过程中，挖掘机准备干活，李蕊珍就点了礼花，用礼花轰击挖机。使挖掘机无法施工.民警过来后，让我们暂时停下来，怕出现人身伤害。又过了三四天，我们单位组织30名保安，过去准备继续施工，李蕊珍和她的两个哥哥又站在了房顶上，用砖头、石块砸施工的挖掘机。我们无法工作，我们就又报警，派出所民警来后，李蕊珍手上拿着一个塑料桶（大约有20升大小），里面有半桶液体，当时我们判断可能是汽油，就有人报了119，消防车就过来。从这天开始，工程就停了下来。大概过了有半个多月，李蕊珍、施工方(受甲方委托)、办事处，我们三方在办事处协商此事，这时李蕊珍提出要在现场建设围墙，才让我们施工，否则就不让我们干。因为合同工期太紧，耽误不起。办事处和我们就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接受了李蕊珍的条件。⒉报案人卫小慧的陈述节录，我是职工新街司法所所长.2018年8月17日，职工新街办事处依法对敦化南路拆除，我在此次拆迁工作中负责现场指挥。拆除工作被李蕊珍，李蕊明兄妹二人无故暴力阻拦，造成办事处经济损失42000元。2018年8月17日，我办事处根据区政府的要求对敦化南路北沙河沿线的违建进行拆除，在拆除之前我办事处已于2018年8月6日和12日分别对李蕊珍下达拆除通知书和催告通知书，但违建责任人李蕊珍拒不拆除，所以我办事处于2018年8月17日进行强行拆除。被拆除的违建范围内没有李蕊珍和其亲属合法的房子，因为2017年9月我办事处已与李蕊珍达成了货币补偿安置协议，并对其进行了货币补偿，在补偿完毕后对其原有房产进行了拆除。保安人员第一次组队维持现场秩序时，李蕊明在拆除现场的西侧原山机宿舍四层楼顶向下扔石头、砖块，将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打散，致使保安人员无法工作。保安人员再次组队后分别站在了马路边的东西两侧，这时李蕊明在四层楼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花炮对准保安人员进行轰炸，李蕊珍在违建的房顶上也拿出礼花炮对保安人员进行轰炸，致使保安散开无法工作。二人还对施工的挖机、喷雾车进行了轰炸，使施工也无法进行。造成我办事处公用机械费用和保安人员费用支出42000元。2018年8月17日由于李蕊珍等阻扰，我们只拆了违建围墙的一角。8月28日我们只拆了围墙没有清运垃圾。2018年11月22日他们兄妹三人被抓后办事处才拆的围墙内违法建筑物，同时清除了垃圾。（3）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的报案材料。(二)证人证言⒈证人张某1的证言节录，我是职工新街办事处的主任，2017年9月份（具体时间以协议上为准）办事处与李蕊珍达成拆迁协议，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进行的拆除。拆除完毕后，该地没有李蕊珍及家属的房屋。在拆迁现场还遗留下一两所房屋，是其他人家拆迁遗留下的。在拆除完李蕊珍家后，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时遭到李蕊珍及其家属阻挠，我们办事处还把李蕊珍一方叫到办事处和施工方进行多次协调。最后我们办事处提出的方案是：李蕊珍私自占有的地方和北沙河快速路施工之司建立一个隔断，隔断由北沙河施工方做，确保工程的顺利进行，李蕊珍及施工方均表示同意。据我听说有李蕊珍和李蕊珍的大哥李蕊明阻扰施工。⒉证人焦某的证言节录，我是北沙河项目部工程的质量总监。我印象中知道有两次暴力阻挠事件，而且也报了警。第一次是2017年8月2日，第二次是2017年8月13日。但两次阻挠的过程我没有看到，是阻挠完后我才去的现场。阻挠事件中，有一次我的印象比较深，就是我到现场后看到施工挖掘机已经退出施工现场，派出所的民警和消防车也已经到了现场。我看李蕊珍站在房顶上胸前挂着礼花弹，手里拎着一个塑料油桶，据周围人说里面是汽油。当时我看到房顶上除了李蕊珍外还有一名男子，但我对那名男子印象不深，记不清楚了。因为她的阻挠，计划挪出施工地点地下自来水和煤气管线无法正常挪出，导致北沙河快速路打桩无法进行，所以快速路也就无法施工。两次阻挠造成我方停工一个月左右。后职工新街街办将我施工方叫到街道办，还有李蕊珍，协商的结果是我施工方出资给李蕊珍指定的地方建围墙，达成此协议后，李蕊珍才同意施工。2017年9月2日复工。⒊证人张某2的证言节录，我是华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经理，负责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的物业。2017年8、9月左右，在职工新街办事处与李蕊珍达成拆迁协议后，职工新街街办就将李蕊珍的房屋拆除完毕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修北沙河快速路的施工队进入被拆迁现场的附近进行施工，这时李蕊珍和她的两个哥哥出来阻挠施工，她们站在房顶上用石头、砖块砸施工人员和设备，不让施工人员和设备靠近施工现场，然后用礼花弹轰击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导致施工人员无法进行施工并离开施工现场。后来施工队又来过几次，但又被李蕊珍兄妹三人以同样的方式打跑了。施工队在李蕊珍及两个哥哥逼迫且无奈的情况下才答应给对方指定的地方建的围墙和安装的围墙防盗门。但实际李蕊珍指定圈建围墙的地方与李蕊珍及她的家属无任何关系，她就是在耍无赖，讹诈政府，不满足她的要求就不让施工队施工。⒋证人侯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保安，属于太原市保安公司二公司。2017年9月左右清华苑小区西北侧因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施工，施工队被李蕊珍及其两个哥哥阻挠施工。我看的那次是2017年8、9月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李蕊珍家被拆除后的六、七天，施工队到李蕊珍家被拆迁现场的附近进行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施工，在准备施工时李蕊珍和她的一个哥哥出来阻挠施工，他们先是站在拆迁废墟遗留的一个房屋顶上用石头、砖块砸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然后还用礼花弹轰击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导致施工人员无法正常施工并离开施工现场。他们占的屋顶是其他人家被拆迁后遗留下的房子。后来施工队在李蕊珍家被拆迁的废墟处建起围墙后才开始正常施工的。2018年8月17日，职工新街街办在拆除李蕊珍家围墙时，李蕊珍是在废墟公厕房顶上用礼花弹轰击拆迁人员，她大哥在废墟西侧四层房顶上用砖头和礼花弹打砸、轰击拆迁人员，之后派出所民警也到达拆迁现场。经辨认，侯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⒌证人张某3的证言节录，我是太原市保安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队长。我所在的保安队参与了2018年8月17日对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高层北侧北沙河的违建进行拆除的保安工作。当时拆迁现场遭到了一男一女的阻挠。那个男的一直在西侧的四层楼顶，用砖头打靠近现场的保安人员和施工人员，那个女的在现场的房顶，身上绑着礼花炮点燃不停的炸现场的工作人员和施工设备，致使拆迁工作和保安工作都无法顺利进行。后来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经协调到了中午我们就撤了。当天的拆违工作是从早上7点开始到中午12点结束的。此次拆除工作派遣了100名保安人员。经辨认，张某3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⒍证人秦某的证言节录，我是太原市保安有限公司东山分公司大队长，2018年8月17日我负责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高层北侧北沙河的违建进行拆除的保安工作。当时拆迁现场遭到了一男一女的阻挠。一开始是拆除现场西侧四层楼顶上有个男的用砖、石头不停的砸我们现场维持秩序的保安人员，致使保安人员不能维持现场秩序。我们只能将保安人员分到北沙河东西两侧，不让行人和车辆进入现场，这时有个女的爬到了拆迁现场的楼上，身上绑着礼花炮并将礼花炮点燃对现场的靠近的人员和设备进行轰炸，致使施工无法进行，后来我见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我因单位正好有事我就走了。经辨认，秦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⒎证人郭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2012年9月入住的。清华苑小区楼前废墟处的西侧四层楼顶上和三层一房间内住的姓李的兄妹三人。这三兄妹无故辱骂、殴打小区的居民，打砸物业的窗户和小区的门，阻挠施工人员拆迁围墙。北沙河快速路改造的工人施工至李蕊珍家时，她们兄妹三人用石头、砖块砸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还用礼花弹轰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导致施工人员无法施工，后面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让双方协调好后再施工。李氏兄妹三人都参与了阻挠，主要是女的还有她的大哥参与，她的傻哥哥参与的要少一些。女的行为有扔砖头、砸石块，用礼花弹轰击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她的大哥也扔砖头、砸石块，也用礼花弹轰击施工人员和施工设备，她的傻哥哥有扔砖头、石块的行为。他们家已经跟政府签了拆迁协议，但被拆除后拒不离开现场，盖围墙是没有理由的，围墙范围内的地方跟他们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阻挠北沙河快速路施工和阻挠拆围墙就是讹诈，向政府提无理要求。他们在此处无故打骂群众，圈占土地阻挠施工，他们的行为已经祸害周围群众几年了。导致小区居民出门怕被石头砸了，小孩都不敢在小区随意玩。有些路过废墟的人多停留一会也会被对方骂走，如果不走就用砖头砸，这种事情经常发生。经辨认，郭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⒏证人康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于2011年3月份左右入住。李蕊珍三兄妹在废墟西侧一个拆迁的四层楼顶上搭的帐篷，住的他们兄妹，她的一个傻哥哥在三层居住，他们经常对我们小区的人谩骂，李蕊珍声称“楼是你们的路是我的”；还听说小区有家结婚办喜事，她还拿砖头将主家的脚砸坏了。2017年10月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是在李氏兄妹家被拆迁完之后，北沙河快速路改造的工人施工至她家被拆迁的废墟处时，她们兄妹三人采用用礼花弹轰炸、扔石头、砖块砸施工人员和施工机械设备的方法阻挠施工。李蕊珍兄妹三人都是站在院里的房顶上，李蕊珍先是用砖头、石块砸施工人员和设备，后用礼花炮轰击施工人员和设备，她的那个大哥用同样的方法阻挠施工人员施工，她那个傻哥哥只是用砖砸施工人员和设备。在2018年8月份一个礼拜天的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有人来拆李氏兄妹三人家的围墙，在拆迁时李氏兄妹用砖头、石头砸施工人员，还用礼花弹轰击施工人员、施工设备和围观的人群。后来警车过来了，施工队就走了。经辨认，康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山、李蕊明。⒐证人李某1的证言节录，我在2017年协助职工新街街办进行北沙河快速路动迁工作，认识李蕊珍、李蕊明兄妹。在动迁工作中我主要负责对李蕊珍家的动迁工作，当时李蕊珍把除她家外所有院里的其他没有拆迁的空房屋霸占，不让施工队拆迁和施工。我们主要是做她们兄妹的工作，让她们配合拆迁工作，让她们把霸占的房屋先腾出来，对其他事情我没有参与。(三)现场勘验笔录2018年11月22日15时40分至17时10分，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对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往西200米南侧路边拆迁楼楼顶进行了勘验，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200米南侧路边拆迁楼楼顶，该楼坐南朝北，共4层，寻衅滋事案现场位于该拆迁楼楼顶。该楼楼顶东侧有一小木屋，楼顶中间地面放有一堆礼花炮共15个，楼顶西侧由北向南依次为两个帐篷和一个天井口，由北向南第一个帐篷内有起居生活用品，由北向南第二个帐篷内放有一堆礼花炮共8个，楼顶地面共散落17个已经使用过的礼花炮，楼顶四周墙边缘均放置大量的砖头，楼顶未见其它异常。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24张。(四)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2日侦查人员对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四层楼楼顶李蕊珍搭建的临时住处搜出20箱礼花炮，并予以扣押。(五)视听资料，2018年8月17日拆迁现场录像及照片。(六)书证⒈中建六局有限公司北沙河道路快速化改造及综合治理工程第三标段项目部提供的修建围墙工程费用计算说明书、工程量确认单、丈量围墙照片。⒉李蕊珍提供的《拆迁协议》：拆迁方（甲方）杏花岭区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负责人张某1），被拆迁方（乙方）任桂兰、李蕊珍，甲方签字时间2017年7月29日，乙方签字时间2017年7月31日。⒊从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材料：⑴北沙河快速化改造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工程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三份，分别记载：①产权人李蕊珍，建筑面积57.5㎡，补偿金额477262.5元；②产权人李蕊珍，建筑面积56㎡，补偿金额467760元；③产权人李蕊珍，建筑面积55.2㎡，补偿金额462692元。被征收人李蕊珍，征收实施单位太原市杏花岭区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时间2017年9月5日。⑵李蕊珍写的三份具结书。⑶李蕊珍签字的房屋面积草图复印件：总55.2+56+57.5=168.7㎡。⑷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北沙河社区居民委员会2017年9月4日情况说明。⑸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2018年10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我辖区敦化南路103号李蕊珍家房屋（该房屋建于上世纪50年代），其房屋产权为山机单位产权，面积约30平米，自建面积我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上门入户要求测量，李蕊珍及家人对我工作人员谩骂及持刀威胁，使我工作人员无法进行测量工作。在本次北沙河道路快速化改造及周边棚户区改造工程中，被列入拆迁范围，本次拆除红线范围内房屋面积168.7平方米（含自建面积），该自建房屋面积系李蕊珍自报全部面积，我办事处为了工程顺利进行，便接受了其自报面积，并于2017年9月15日，我办事处与李蕊珍达成并签署协议，全部按货币补偿1407714.5元，协议达成一周内，我办事处将其房屋拆除，拆除后敦化南路103号院再无李蕊珍及其家属房产。⒋从太原市杏花岭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拆迁安置款项支付凭证及领取明细表证明，2017年9月22日支付李蕊珍1407714.50元。⒌从山西安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⑴山西机器制造公司与山西安金公司的协议。⑵十九宿舍平房拆迁户花名册，记载序号37，姓名李邦龙（李蕊珍父亲）原面积29.09㎡。⑶住户租金计算表，加盖太原富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房产部章，记载户名李邦龙，现住址19平-1-16，正规住房使用面积29.09㎡，自建面积17.03㎡。⒍从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调取的材料：2018年8月6日并专治（杏）字[2017]第0007119号违法建设限期拆除通知书（存根）、2018年8月12日杏拆催字[2017]第0007120号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催告书（存根）。⒎从太原市杏花岭区法制办公室调取的材料：⑴2018年8月10日太原市人民政府并政转办函（2018）9号转办函及申请人李蕊珍的行政复议申请书；⑵行政复议案件转办登记表；⑶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杏政转办函[2018]9号转办函及申请人李蕊珍的行政复议申请书。⑷2018年8月14日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关于李蕊珍拆迁的情况说明，内容：位于敦化南路99号清华苑小区平房李蕊珍家（户籍地址敦化南路103号），2017年在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时该部分房屋涉及到拆迁，拆迁编号ZH017（共3份协议），产权人李蕊珍，货币补偿，无回迁安置，房屋于2017年7月签订协议后，拆除部分占压红线的房屋。现房屋及院墙为2017年违法建设。⑸2019年1月28日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李蕊珍行政复议的情况说明”，内容：2018年8月9日，李蕊珍同时向太原市人民政府和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核，因被申请人包含太原市城乡规划管理执法支队，不符合区级行政复议的受理条件。经过与申请人的沟通，申请人同意以调解形式予以处理，故不予作出决定。同日，我办向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下达了转办函，由办事处予以妥善处理。8月10日太原市政府将复议案件转我区，我办于8月13日收悉。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期间具体行政行为不停止执行”，故8月28日职工新街街道办事处对其围墙进行拆迁，符合法律规定。(七)被告人供述⒈被告人李蕊珍的供述节录，我们家与清华苑开发商有十几年纠纷，2017年因为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杏花岭区梁区长找到我并给我许诺，在折迁范围内的让我们先配合政府拆了，拆迁范围外的房屋给我留下并给我修缮，也不影响我们继续与清华苑开发商解决以前的纠纷。后来，街办第一没有履行协议且没有兑现买房的承诺，第二没有兑现修缮房子的承诺，第三他们多拆我的七、八间房子也没有赔偿，导致我没有地方住。2018年8月28日我家被强拆之后我们上去敦化南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四层楼顶居住。2017年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施工时，我因为他们违法强拆，所以阻挠北沙河快速路改造施工人员施工。2018年8月，职工新街街办给我下过拆除违建通知书，我对该拆违通知书提出了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期间政府不能强拆，政府强拆属于违法，所以我要阻拦。⒉被告人李蕊明的供述节录，2018年8月20日左右，我和弟弟李蕊山、我的妹妹李蕊珍三人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清华苑西侧山机废弃楼楼顶居住，因为职工新村街道办事处的人把我家(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103号1＃16户)墙上、房顶都破坏，我们无法居住，所以我们三个人就住上旁边的楼顶。我们自己前后搭建了三个帐篷，我和我妹妹基本上都在楼顶的帐篷居住，我弟弟有时候偶尔也住。2017年拆除的两间房的产权，是我父母在山机厂工作的时候，厂里给的公产房。我们在楼顶搭了三个帐篷，帐篷内放着正常的生活用品，还放着烟花爆竹。因为街道办的人雇着黑保安过来强拆房子，还打我们，我们为了防他们，就买上烟花爆竹，如果他们要来，我们就用烟花爆竹点着吓唬他们，朝他们射。我的弟弟李蕊山、我的妹妹李蕊珍、还有我参与阻拦施工。2017年北沙河施工改造时，因为街办多拆了我家的房子，没有给补偿，我们阻拦施工要说法。后来街办的人说要给我家补偿，我们就没有再阻拦。街办与我家达成协议，第一多拆的房子给我家补偿，第二要建围墙，街办的同意了，所以我们才让他们施工的。2018年8月，街办两次拆围墙，8月12日一次，8月28日一次，第一次拆了一个拐角，第二次全部拆完了。⒊被告人李蕊山的供述节录，我哥哥李蕊明、我妹妹李蕊珍在清华苑小区西北面原山机宿舍楼上住，李蕊珍、李蕊明住楼顶，我住三层。(八)⒈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均系成年人。⒉李蕊山于1988年11月在山西省太原精神病院治疗病例1页；李蕊山的残疾人证记载，颁发时间2008年7月23日，精神残疾。(九)山西省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中心6531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2018年12月18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人李蕊山有无精神病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2018年12月25日作出鉴定结论为：目前未发现其存在精神病性症状，案发时控制和辨认能力存在，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2018年9月8日，刘某1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拆迁废墟处，被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用砖头砸伤，经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损伤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节录，2018年9月8日上午11时左右，我从北河湾路景苑小区对面的党校准备回家，路过山西省太原市北河湾敦化南路往西50米路边人行道边揉腿边等我的狗，之后有人拿着砖头扔过来。我抬头看到人行道旁边的拆迁楼顶上有一男一女拿着砖头朝我一直扔。之后那名男子扔过来的砖头在我的头部右侧砸了一下，我就赶紧往前走躲开，之后我头晕，倒在路边，过了几分钟警察到了帮我叫了120，我去了太原市中心医院缝合包扎。我不认识砸我的一男一女，对方当时站在拆迁楼四层楼顶。我的头部右侧被砸破，去医院缝了4针。⒉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鉴（伤）字[2018]第193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伤者刘某12018年9月8日外伤致右枕部头皮裂伤，裂伤愈合后瘢痕达2.3cm，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c条之规定，该损伤已构成轻微伤。⒊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⒋刘某1的行政案件卷宗材料。另查明，刘某1被被告人打伤以后，被120急救车送到太原市中心医院急诊治疗。花费医药费1020.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太原市中心医院的病例及医疗费用票据12张，证明花费医药费1020.9元。4、2018年10月28日，贾某1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拆迁废墟处，被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用砖头砸伤。经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贾某1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节录，2018年10月28日上午10时左右，我骑着电动车由东向西行驶在北沙河与敦化南路交叉口的西南角的清华苑小区拆迁楼附近，突然内急下车去拆迁房的废墟上小便。小便后我看见废墟上有一些木板，我看看没什么用就往出走，这时听见身后有石头掉落的声音。我回头看到旁边的拆迁楼顶上有一男一女拿着石头往下扔。对方男子拿石头砸到我的头部右侧后方，对方女子拿石头砸到我的右侧小腿后方，之后我走到北沙河路上。楼上一男一女继续向我扔石头，没有砸到我，但是这女子嘴里喊着要用石头砸死我，我就报警，报完警女子还骂我。我的头部被砸伤，缝了2针，右腿被砸疼。⒉太原市杏花岭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杏）公（司）（伤）字[2018]第219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伤者贾某12018年10月28日被人用砖头砸伤头部，致头外伤、头皮裂伤。2018年11月28日法医学检验：被鉴定人右顶枕部可见2.5cm×0.2cm条状瘢痕，其所受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c之有关规定，评定为轻微伤。⒊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被害人贾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⒋贾某1的行政案件卷宗材料。另查明，贾某1被被告人打伤以后，被120急救车送到山西中西医结合医院急诊治疗，进行了拍片缝针，之后回家输液七天。花费医疗费13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用票据8张，证明花费医疗费1375元的事实。二、违法事实1、2016年2月8日，被告人李蕊珍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门口因进门问题与该小区保安侯某发生口角，后从侯某手中抢夺该小区电动门遥控器并将遥控器损坏。2、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蕊明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门ロ，因进门问题用石头将该小区电动门砸损。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2016年2月8日公安警情调派出动单，记载报警时间：当日17:46:17，案发地址：清华苑物业办公室，报警内容：清华苑物业办公室，一女子将小区设施故意砸损。⒉证人侯某的证言节录（2016年2月8日），我在敦化南路清华苑小区门房当保安。2016年2月8日下午17时40分，我在门房坐着，当时我给小区一个业主的车开小区电动门，之后要关门的时候一女子（指李蕊珍）过来抢遥控器，抢过去直接摔到地上，用脚跺了两三下，我就过去抢遥控器。她抓住遥控器上的线头，我抓住线盒把遥控器抢到我手里。然后她就回去把她哥带出来了，她和她哥一人手里拿的一块砖，我就离开小区了。后来听小区物业的人说保安室和物业办公室的玻璃是这个女的和她哥哥砸的。2019年4月19日证言节录，2016年2月8日，李蕊珍抢了小区电动门的遥控器摔坏，遥控器外壳被摔损一个2-3厘米的口子，里面的电器也摔坏了，当时遥控器就不能用了，后来请物业上的电工修好了。2017年7月26日证言节录，2017年7月26日下午16时30分许，我去清华苑小区4单元给业主充电费，回来看到李蕊珍他哥哥（不知道具体名字）拿砖头在门口把电动门砸损，砸完就走了。朝街的那一边门的铁皮及电路板被砸烂了。门还可以开启，就是开启的时候需要按好几次才可以正常使用。⒊被告人李蕊珍的供述节录，证实其在2016年2月8日下午和清华苑小区保安因进门问题发生冲突，我就从保安手里抢过遥控器摔在地上踩了两脚。被告人李蕊明的供述节录，2017年7月26日白天我骑公共自行车带东西从小区门进，小区保安不给我开门，我就火了，随地拾起一个石头把门砸了。⒋清华苑小区物业提供的李蕊珍兄妹砸烂小区门卫室和物业办公室的情况说明、现场照片。⒌辨认笔录，经辨认，证人侯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是与其争抢遥控器的女子；被告人李蕊明是用砖头将小区电动门砸损的李蕊珍的哥哥。⒍清华苑小区电动门遥控器、电动门被抢、砸的行政案卷。此外，原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一)书证⒈侦破报告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公安民警于2018年11月22日在本市敦化南路与北沙河快速路交叉口西南角四层楼顶上、第三层楼道内将被告人李蕊珍、李蕊山抓获；在本市敦化南路百货公司宿舍门口将被告人李蕊明抓获的事实。⒉中央督导组线索举报内容清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组交办、转办函、太原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函。(二)证人证言⒈证人布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2008年年初左右入住的。2012年5月1日凌晨，我从外面回来时，我家属已经和李氏三兄妹发生冲突了，他们三兄妹站在旁边平房的二层上往下扔石头，最后砸住了我右脚踝（具体是谁砸的我也没看清），医院诊断是骨裂，打的石膏在家养了一段时间。据我回家后了解是因为我女儿第二天出嫁零点放炮，李氏兄妹说是影响到他们休息了，发生的冲突。我对他们兄妹的印象不好，除了他们伤害过我以外，他们还给我们单元楼道门口泼大粪、倒垃圾，严重影响我们出行，他们还强行阻挠北沙河施工和拆除她们违建的围墙，而且现在还一直阻挠北沙河绿化和我们小区围墙的建设。经辨认，布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⒉证人张某4的证言，与布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经辨认，张某4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⒊证人游金生的证言节录，我已经在清华苑小区居住了两年。上世纪60年代我在清华苑北侧楼下的被拆迁的平房里居住时和李氏兄妹三人是邻居，他们家那时候就爱闹事和别人吵架，我们家和他们家中间还专门垒起了墙不和她家来往怕惹麻烦。今年夏天的一天白天，我和邻居出单元门往东走，突然他们兄妹就从西面楼顶上扔下来一块砖头，当时吓了我一跳。当时砖头砸在了铁皮围挡上，如果没有围挡就砸住人了，因为我腿脚不好还跑不动，我心里想我们都没有招惹他们，都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不知道为什么砸我们。我和我家人都比较害怕他们，因为他们不说理，能躲尽量躲着。⒋证人张某5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已经在这居住了9年。李蕊珍兄妹因拆迁问题与开发商和政府部门有矛盾，应该去找开发商和政府有关部门，不应该在小区内伤害我们居民老百姓，她们隔三差五的就站在平房顶上砸我们路过的老百姓，还往我们四单元门口泼大粪扔垃圾。李蕊珍兄妹这么多年的行为对我和我家人影响很大，每天我们都提心吊胆的，出单元门我都要看看房顶上有人没，特别是我带着我家孙子出门时，就特别的小心，因为一旦有事大人能跑小孩跑不动。经辨认，张某5辨认出被告人李蕊山、李蕊明。⒌证人李某2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在这个小区居住8年了。李氏三兄妹非常不道德，以前给物业门口、单元门口、小区大门都泼大粪。人们从单元门口走，他们站在平房顶上用砖头砸人。他们房子被拆除以后，他们又站在旁边废弃的4楼楼顶上，用砖头随意砸人，有好几个人都被砸伤过。她们随意用砖头砸人，我们出行安全都有影响，尤其是小孩怕被她们砸到。经辨认，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⒍证人刘某2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在这个小区居住将近10年了。李氏兄妹三人不讲道理，我感觉她好像对我们四单元的人有种偏激的仇恨，总认为我们四单元的人占了她家的地方，经常把气撒在我们四单元的人身上，经常打砸谩骂我们四单元的人。⒎证人王某1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在这个小区居住了7年。2015年左右因为我们小区集中供热改管道，李氏兄妹三人中的女的和她那个神经病哥哥使用暴力阻止施工队伍的正常施工，我听说其中还把一个保安的鼻梁骨打坏了，致使本来一星期就可以完成的工程延迟了二三个月才完成。经辨认，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⒏证人王某2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在这个小区居住将近10年。楼下平房内的李氏三兄妹是平房拆迁留下来的钉子户。李氏三兄妹的行为造成我们小区的环境很脏很乱，有时候出门看见他们在楼顶上也很害怕，因为他们在楼顶上经常拿石头砸人。经辨认，王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⒐证人徐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从小区建成就一直在这居住。李氏兄妹三人太坏了，无缘无故的砸过路人员，向物业泼大粪，砸小区物业玻璃，物业给我们四单元打扫卫生或者修缮之类的，对方就无故暴力阻挠，而且这种状态持续了很多年。她们兄妹的行为不能让我们正常生活，出门怕被砸，而且由于她们的原因，我们四单元门前的路面无法硬化，不让清洁工打扫卫生，导致我们单元的卫生很差。⒑证人郝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2014年左右入住的。李氏三兄妹都很不好，我认为他们不是针对某一个人遭害，而是面对广大居民，他们以遭害人为乐趣。经辨认，郝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明。⒒证人冯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2011年年初入住的。李氏兄妹三个人很不好，而且是钉子户，三个人对小区居民都有影响，尤其对四单元的居民影响更大，因为对方待的地方离四单元最近，而且四单元门前的路面无法硬化也是因为兄妹三人阻挠工人施工，而且这几个人还经常与物业发生冲突，向物业泼大粪砸玻璃之类的等等。经辨认，冯某辨认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⒓证人刘某3的证言节录，李氏兄妹三人思想很偏执，正常的理论沟通跟他们根本无法进行，他们只按自己的道理办事，我印象中他们砸过物业办公室的玻璃和泼过大粪。我们小区原来计划建自行车棚和集中供热管道改造，都受到他们兄妹几人用砖头打砸暴力阻挠，致使工程无法进行或者进展缓慢。后来我们回家放自行车或进出小区都心惊胆战的，怕从房顶或者楼顶往下扔石头砸人。⒔证人叶某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我在这住了将近一年。我不认识李氏兄妹三人，只知道她们是平房拆迁留下的钉子户，由于这家钉子户在这，弄的我们环境很脏很差很乱。后来我又看见她们把院子用围墙圈起来，而且圈的面积还很大，我还奇怪为什么政府不管。我听别人说她们砸过人，还给砸伤了，所以我回家时总要抬头看，害怕他们扔东西。⒕证人张某6的证言节录，我是清华苑小区的居民，在这住了将近8年。我不认识楼下平房内的兄妹三人，只知道她们是平房拆迁留下来的钉子户。我听说以前拆迁时要的好几套房，因为对方满足不了，所以她家一直不走，由于她们的存在影响我们小区的环境。原审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案件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⒈关于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的辩护人所提2018年8月17日拆迁，被告人李蕊珍已提起了行政复议，在行政复议期间强行拆迁违法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⒉关于被告人李蕊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是凭白无故打砸刘某1、贾某1的，应该定性为故意伤害，而不是寻衅滋事；李蕊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对刘某1、贾某1的伤害行为是发生在不同时间，这两个行为应该做独立的评价，应该在治安处罚的范畴内评价，不应该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害人刘某1、贾某1与被告人素不相识，只因进入了被告人盘踞的区域被被告人随意扔砖头打伤，构成轻微伤，应认定被告人的行为为寻衅滋事行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⒊关于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因对政府拆迁不满，采取了过激行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以拆迁补偿不合理为由长期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原敦化南路103号院及附近拆迁遗留的房屋内，多次采用扔砖头、石块、点燃礼花弹的方式打砸、轰击附近居民、行人、施工设备、施工人员、街道办事处人员，严重扰乱附近居民、施工人员、街道办事处人员的正常生活、生产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⒋关于被告人李蕊明的辩护人所提，对于起诉指控李蕊明破坏清华苑小区财物的行为发生在2017年7月26日，是发生在拆迁之前，与因拆迁行为引起的寻衅滋事行为没有关系，属于治安处罚的范畴，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庭审中公诉人明确起诉指控2017年7月26日，李蕊明破坏清华苑小区财物的行为是以违法事实提出，未指控为犯罪行为。⒌被告人李蕊山的辩护人关于李蕊山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较少，系初犯、偶犯，且身体状况不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认为，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李蕊山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情节恶劣；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由于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主张的医疗费1020.9元，有医疗票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的其他费用，根据其病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主张的医疗费1375元，有医疗票据证实，予以支持；主张的其他费用，根据其病情及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5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项、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蕊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李蕊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李蕊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四、判令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经济损失202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经济损失287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要求支付误工费、营养费。其当时没有住院，但头部缝了好几针，在家里休息了二十多天。其是山西省地质勘察院临时工，要求误工费按照每天150元，共四十天计算，营养费酌情要求1000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要求被告人支付误工费、营养费。其是临时工，要求按照每天工资300元，计算二十天。营养费酌情要求300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珍的上诉意见：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歪曲的，适用法律和量刑是错误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明的上诉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事出有因，原审量刑过重。和街道办发生冲突是因为街道办不履行协议。用石头砸人是因为这些人抢其家里拆下来的东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涉嫌的罪名不持异议。2016年2月8日和2017年7月26日发生的事件与因拆迁引起的寻衅滋事没有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定罪事实；2.本案确属事发有因，量刑时应酌情考虑，对其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与原审被告人李蕊山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产，情节恶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蕊珍、李蕊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李蕊珍所提“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歪曲的”、上诉人李蕊明所提“和街道办发生冲突是因为街道办不履行协议。用石头砸人是因为这些人抢其家里拆下来的东西”、上诉人李蕊明的辩护人所提“2016年2月8日和2017年7月26日发生的事件与因拆迁引起的寻衅滋事没有关系，不应作为本案的定罪事实”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与现有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且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对相关意见予以驳回时，均予以回应，本院不再赘述。本院认为，原判已综合考量了二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贾某1所提要求支持误工费及酌情支持营养费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对于二上诉人的医疗费均已依票据予以支持，对于二上诉人主张的其他费用，根据其病情及治疗情况亦已酌情支持；二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