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磊，男，1975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屏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异龙镇湖滨路19号。法定代表人：杨永忠，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云鹤，男，197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石屏县自然资源局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康，男，1964年8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石屏县自然资源局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屏县宝秀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宝秀镇新区。法定代表人：刘春雨，职务：镇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屏县宝秀镇定兴寨村委会亚房子下寨第六村民小组，地址：石屏县宝秀镇定兴寨村委会亚房子下寨村。负责人：杨仲伟，职务：小组长。上诉人杨磊因与被上诉人石屏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局”）、石屏县宝秀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宝秀镇政府”）、石屏县宝秀镇定兴寨村委会亚房子下寨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六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5民初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三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52595元。其中：1、35045元为三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许可而占用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233.75平方米的损失（10万元/亩÷667平方米/亩×233.75平方米）。2、16500元为上诉人因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而维权所减少的收入（30天/月×11月×50元/天）。3、1050元为侵权行为发生后，被上诉人3杨仲伟误导上诉人栽种李跃芬户承包的集体土地作为补偿，而导致上诉人赔偿李跃芬的损失。2、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礼道歉。3、三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中，原告杨磊请求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决：三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52595元。其中：35045元为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而占用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233.75平方米的损失（10万元/亩÷667平方米/亩×233.75平方米）。这个损失是基于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被非法占用这一法律事实而产生，而这一法律事实在一审中已经得到石屏县人民法院关于“施工中占用了杨磊部分承包地”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八条的规定：“保护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的规定，原告的损失应该得到石屏县人民法院的认定和支持并判决三被告负责赔偿。但是石屏县人民法院，将“施工中占用了杨磊部分承包地”的这一法律事实所指向的法律后果即侵权认定为“土地整治”，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从而将三被告的侵权行为认定为征收、征用、占用等合法行为，同时将被告主张的侵权行为导致的损失的真实意思表示曲解为土地占用后的土地补偿款，从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认定“该土地补偿费依法归第六小组所有，因占用土地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的安排和使用属于行政管理权的行为，对杨磊与第六小组、宝秀镇政府因占用土地产生的土地补偿纠纷，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纠纷，也不属于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并以此判决驳回原告杨磊的诉讼请求。在此原告认为：石屏县人民法院所谓的土地补偿费是建立在土地被征收、征用、占用的基础上，而本案原告的土地不是被征收、征用、占用，而是被非法占用，属于侵权，损害的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所适用的法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和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而不是石屏县人民法院所认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同时所涉及的责任承担方式是赔偿而不是补偿。至于三被告所谓的抗辩即土地整治以及工程合法性并不影响其侵权行为的认定。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请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发生后至上诉人向石屏县人民法院起诉维权期间，上诉人因为维权，不得不放弃自己手头的工作，导致自己正常的收入减少两万余元。所以，原告认为，减少的正常收入16500元应由三被上诉人负责赔偿。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发生后，石屏县宝秀镇定兴寨村委会亚房子下寨村民小组负责人杨仲伟解决问题的方案是：于2018年12月6日晚在群众会上提出用李子凹的田补偿杨磊。但杨仲伟迟迟不落实，并误导杨磊去栽种他自己指的李子凹的田，结果，杨磊被李永福、李跃芬起诉，并赔偿二人损失1050元及栽种玉米损失费用550元。申请人赔偿1600元是因为合法权益被三被申请人侵犯后，其任由事态扩大所造成的，所以，应该由三被申请人赔偿申请人损失。上诉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侵犯后，多次和被上诉人表达请求赔偿的诉求，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呵斥、恐吓、欺骗，并扬言要堵上诉人的大门，这给上诉人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和不良的身誉影响，影响了上诉人在村子里的正常生活，所以，上诉人请求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当庭赔礼道歉，以消除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被侵犯而造成的不良影响，恢复正常的生活。望贵院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支持上诉人请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1、土地整治是补充耕地、实现耕地占补平衡，改善生产条件和生态环境，提高土地生产能力的重要途径，也是实现国家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战略的重要举措，具备多功能多效益的综合特征。土地整治包括土地整理、土地开发、土地复垦。土地整理是指采用工程、生物等措施，对田、水、路、林、村进行综合整治，增加有效耕地面积，提高土地质量和利用效率，改善生产、生活条件和生态环境的活动；土地整治项目资金全部由省州配套，项目主要规划土地平整、灌溉与排水、田间道路三项工程，属于公益性建设项目，未规划占用土地补偿及青苗补偿等费用。2、我局实施的杨新寨项目是依程序批准的。我局已经提供了项目可研编制、规划设计编制、立项请示(石国土资发〔2018〕77号)及立项批准文件(红国土资耕〔2018〕27号)。3、项目分工负责。根据我们提供的镇政府承诺、村委会承诺及石屏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石屏县土地整治项目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石屏县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的通知，我局关于做好宝秀镇杨新寨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协调工作的函（石国土资函〔2018]31号〕，宝秀镇人民政府关于成立宝秀镇土地整治项目指挥部的通知（宝政发〔2018〕96号），我局负责项目的组织实施及日常管理工作，宝秀镇人民政府负责项目区土地平整区域及沟渠、道路占用土地的协调工作。4、项目实施前，我局组织召开了宝秀镇、村委会、村民小组参加的宣传动员会，要求各村民小组根据实际组织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制定权属调整方案。5、项目于2018年12月10日开工建设，当1#改建田间道实施到与2#新建田间道交叉路口时，由于杨磊和杨晓红两户不同意修路，道路建设停止施工，由宝秀镇人民政府和村委会、村民小组做两户思想工作。至2019年2月20日才开工续建，动工当天仅杨晓红到现场阻止施工，经做工作后杨晓红同意施工。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从项目现场实际和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反映出，上诉人被占的地块无地上附着物，其要求三被告赔偿的占用农田补偿费35045元不符合法律规定。7、关于杨磊要求三被告支付误工费16500元的问题。在征收、征用、占用土地过程中，并不存在误工费的赔偿范围，故杨磊主张误工费的请求，无法律依据；关于杨磊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因占用李跃芬户承包地、已支付的赔偿款1050元及玉米损失费550元的问题，杨磊擅自到他人承包地上栽种庄稼，其行为具有违法性，杨磊自身的违法行为，不可能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或者杨磊取得追偿权。综上所述，石屏县人民法院对本案的（2019）云2525民初843号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给予支持。宝秀镇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请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答辩人并非实施修路的主体，本案的修路项目，是石屏县宝秀镇定兴寨村委会亚房子下寨第六村民小组为了提高村农民集体所有的耕地质量，增加有效耕地面积，改善农业生产条件和生态环境，在属于自己的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上进行规划，申请土地整改项目立项，得到政府补助后实施该项目是党和政府对农民的关怀，是一项富民、惠民、利民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不但惠及全村，更惠及上诉人，在实施过程中，答辩人履行的是协调、监督职能。三、上诉人是本案修路项目的直接受惠人，其承包的位于“佘坝”的农田，承包合同书载明的面积1.79亩，在实施修路项目前后时，上诉人在承包地上未耕种任何种植物，不存在青苗补偿问题，项目实施竣工后，上诉人的可耕面积也接近承包面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判决正确，请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六小组答辩称：一、上诉人土地被占用是因实施农田整理项目而发生的，而该项目是经上级相关部门批准实施的一项惠民工程，上诉人也是其中受益者，上诉人承包土地被占用是土地的征收、征用、占用，并不构成侵权。按照法律规定，农村土地属村集体所有，被占用土地属亚房子下寨第六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上诉人只是承包者，拥有的只是承包经营权，并且土地被占用时该土地上无任何青苗和地上附作物，按照法律规定，土地被征收、征用、占用，土地补偿费归村集体经济组织，青苗和地上附作物补偿费归青苗和地上附作物所有者，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二、在上级无土地及青苗和地上附作物补偿经费的情况下，为保证项目的顺利实施，定兴寨村委会和村民小组做了以下工作：1、2018年11月11日，定兴寨村委会召开了由村三委成员、村民小组长、村党支部书记参加的会议，专题研究在农田整理项目实施中占用村民承包地的补偿问题，会议研究后一致认为，村小组无集体机动土地、集体经济簿弱，无条件对土地被占用的村民进行补偿，会议最后作出决定，项目占用的土地一律不进行任何补偿。这一决定是村委会按照村民自治的规定依法定程序作出的，上诉人作为本村村民，应无条件执行和服从村委会、村小组的决定。2、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上诉人的承包土地因修建机耕路被占用，上诉人提出要求对占用的土地进行补偿，镇、村两级多次进行协调未果。为了解决该纠纷，村小组经与上诉人协商一致，同意召开户代表会议进行表决，如果有70%的户代表同意进行补偿，村小组同意对上诉人进行补偿，如果同意补偿的户代表人数达到70%，村小组将不予补偿。2018年12月6日，亚房子下寨村第六小组召开了户代表会，本次会议应到会户代表64人，实到会23人，经投票表决，有9人同意进行补偿，8人不同意补偿，6人弃权，同意补偿人数占实际到会人数的39%，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村小组最后作出了对上诉人被占用承包地不予偿的决定。三、上诉人所说的村民小组长杨仲伟曾同意将“李子凹”的土地对其补偿一事是不存在的，主张误工费的主张更是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在实施农田整理项目中占用上诉人承包地一事，应认定为土地的征收、征用、占用，村小组不构成民事侵权。在项目实施前，定兴寨村“三委”已作出了对占用土地不予补偿的决定，在整个项目实施中，共占用了亚房子下寨第六村民小组7户村民承包地，其他6户都能服从和执行村“三委”的决定，上诉人作为本村村民，有义务服从和执行村“三委”的决定，不能搞特殊，以前村小组也搞过一些基础设施建设，主要有白大沟、中沟和土地平整，当时也占用了部分村民承包地，村小组没有进行过补偿。在整个项目实施期间，镇、村、组三级也多次对上诉人土地被占用一事进行协调解决，村小组也召开了户代表会进行表决，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作出了不予补偿的决定，村委会、村小组已做到了履职尽责。因此，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杨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自然资源局、宝秀镇政府、第六小组连带赔偿原告杨磊户被占用农田233.75平方米的损失35045元（10万元/亩÷667平方米/亩×233.75平方米）。审理中原告增加下列诉讼请求：1.由三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16500元（30天/月×11月×50元/天）；2.由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50元及栽种玉米费550元，合计18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然资源局前身为石屏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3月10日，宝秀镇政府并同杨新寨、定兴寨两个村委会分别出具《土地整治项目权属调整的意见及承诺》，涉及土地整治项目的各村民小组组长分别在相对应的《土地整治项目权属调整的意见及承诺》中签名确认，同意在其所有的土地上实施土地整治项目，并保障项目顺利实施。同年3月11日石屏县国土资源局下发《关于红河州石屏县宝秀镇杨新寨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的审查意见》，同意报请上级部门立项建设。同年3月15日，宝秀镇政府向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提起《关于给予红河州石屏县宝秀镇杨新寨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立项的请示》，申请对杨新寨与定兴寨两个村委会的部分土地整治立项。同年3月20日，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向红河州国土资源局请示，请求将杨新寨与定兴寨两个村委会的土地整治立项。2018年7月25日，红河州国土资源局《关于下达红河州2017年度第二批土地整治（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投资计划下达表》《红河州2017年度第二批土地整治（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入库表》。2018年10月9日，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向宝秀镇政府下发《关于做好宝秀镇杨新寨等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协调工作的函》，要求宝秀镇政府做好项目区土地平整区域及沟渠、道路占用土地的协调工作，并要求复函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后，方组织施工单位进场施工。之后，自然资源局委派的施工单位开始施工。2018年12月3日，施工单位到达杨磊承包的位于第六小组“佘坝”的1.79亩地（合计1193.34平方米）处施工，当时该土地未种植农作物，杨磊以无人通知为由，阻止施工单位继续施工。2018年12月6日，第六小组组织召开村户代表大会，对此次土地整治占用承包地是否调整土地进行表决，第六小组共有村民64户，当天到会共计23户，其中9户同意调整、8户反对、6户弃权。其间，宝秀镇政府曾两次与杨磊沟通。2019年2月20日，施工单位在原停工地点继续向前施工，并将未完工的定兴寨村机耕道路修好，施工中占用了杨磊的部分承包地。经组织各方当事人实地测量，现杨磊剩余的承包土地面积为1036.32平方米（合计1.55亩）。第六小组对杨磊要求补偿土地的问题一直未予解决。之后，未经任何人员划定界线情况下，杨磊到本组位于“李子凹”的土地中（该土地已承包给李跃芬户，尚在承包期内）播种玉米。李跃芬户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调解，杨磊退还李跃芬被侵权的承包地，并赔偿李跃芬损失1000元，承担案件受理费50元。现杨磊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赔偿占用农田233.75平方米的损失35045元、误工费16500元、已赔偿李跃芬户的赔偿款1000元及诉讼费50元、玉米损失55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修建机耕路占用杨磊的承包地是否应当补偿。本案因土地整治而引发，土地整治是指对低效、不合理利用，未利用以及建设活动和自然灾害损毁的土地进行整治，以提高土地利用效率。本案中，各级政府部门对定兴寨村委会的土地立项整治，占用杨磊的部分承包地修建机耕路。审理中，杨磊明确，其主张的土地损失费归属为土地补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杨磊的承包地属于第六小组所有，不论是征收、征用、占用的土地，该土地补偿费依法归第六小组所有，因占用土地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的安排和使用属于行政管理权的行为，对杨磊与第六小组、宝秀镇政府因占用土地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纠纷，不属于平等民事主体之间发生的纠纷，也不属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关于杨磊要求三被告支付误工费16500元的问题。在征收、征用、占用土地过程中，并不存在误工费的赔偿范围，故杨磊主张误工费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杨磊要求三被告赔偿其因占用李跃芬户承包地、已支付的赔偿款1050元及玉米损失550元的问题。杨磊擅自到他人承包地上栽种庄稼，其行为具有违法性，杨磊自身的违法行为，不可能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或者杨磊取得追偿权，故杨磊要求三被告支付占用他人土地造成的损失，无法得到法律的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8.63元，原告杨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经审理确认原审判决对相关证据的采信合法、有效，可与原审开庭审理笔录相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据此，本案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承包地被依法占用的，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四条规定“发包方承担下列义务：（四）执行县、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组织本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农业基础设施建设”。本案中，宝秀镇政府向石屏县国土资源局提起《关于给予红河州石屏县宝秀镇杨新寨2个村土地整治项目立项的请示》，申请对杨新寨与定兴寨两个村委会的部分土地整治立项。经石屏县国土资源局向红河州国土资源局请示，红河州国土资源局《关于下达红河州2017年度第二批土地整治（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投资计划下达表》《红河州2017年度第二批土地整治（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入库表》。涉及土地整治项目的各村民小组组长分别在《土地整治项目权属调整的意见及承诺》中签名确认，同意在其所有的土地上实施土地整治项目，并保障项目顺利实施。故第六小组作为发包方，有义务执行县、乡（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组织本集体经济组织内的农业基础设施建设。第六小组申请实施土地整治项目包括规划田间道路工程，是为了提高耕种效率，属于公益性建设项目，受益者是村集体经济组织与承包人。杨磊的承包地属于第六小组所有，故第六小组因实施土地立项整治，占用杨磊的部分承包地修建机耕路并未构成侵权。本案中，土地整治项目权属调整由村集体同意后，土地整治项目资金全部由省州配套，项目现场实施由自然资源局负责，土地协调由宝秀镇政府负责。故自然资源局、宝秀镇政府未实施侵犯杨磊的承包经营权的行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故上诉人杨磊主张其承包经营权受侵犯，要求赔偿被占用农田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杨磊的部分承包地因村集体实施土地整治被占用补偿问题属于村民会议决定的事项，由村集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相关规定，根据本村实际情况自行决定。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8.63元，由杨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