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45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权,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来凤县,苗族,高中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来凤县，捕前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南路阳光揽胜小区。2017年9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晓丽，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玉生，男,1958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址同上。2017年11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宝蓉，女,1960年6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平海峰，女,1961年6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金辉，女,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址同上。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雪娇，女,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员工，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太原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子萍，女,1962年1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太原市，住址同上。2018年3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权、乔玉生、于宝蓉、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107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权、乔玉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4月，被告人乔玉生实际控制的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盛源公司”）先后在本市杏花岭区胜利街和新建路十字路口的写字楼内和桃园北路189号综合楼A区开展业务，被告人乔玉生、邓权以及被告人于宝蓉、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在未经金融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以通过玉盛源公司以及与该公司关联的网上平台投资可以获得月收益1.2%至2.0%为诱饵，通过发放宣传册、召开推荐会、网站介绍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宣传并吸收公众存款。经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玉盛源公司合同现金、刷卡收款32,062,533元；三晋聚财线上投资金额824,250元。截止提起公诉前，共有28名投资人报案，造成的实际损失金额为4,772,355元。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邓权担任玉盛源公司总经理，明知玉盛源公司吸收不特定对象存款，仍帮助乔玉生实施管理公司非法吸收资金业务、招聘及培训员工、代表玉盛源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协议等行为，领取佣金约26万元。2014年8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于宝蓉在玉盛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明知该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的存款，仍帮助被告人乔玉生实施招聘及管理业务员、筹备投资人会议、开展吸收资金业务、负责接待冯小燕、申爱莲等玉盛源公司上门投资人等。领取每月4000元左右的工资及吸收资金千分之二的提成，共计9万余元。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平海峰在玉盛源公司担任业务员，明知该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的存款，仍帮助被告人乔玉生实施对外宣传并吸收不特定对象资金84万元。领取每月2000元工资及吸收资金千分之二的提成，共计约5万元。查获后，被告人平海峰退还工资及提成5万元。2014年8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周金辉在玉盛源公司担任业务员，明知该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的存款，仍帮助被告人乔玉生实施对外宣传并吸收不特定对象资金36万元。领取每月2000元工资及吸收资金千分之二的提成，共计约5万元。2014年底至2016年7月，被告人王雪娇在玉盛源公司财务部门工作，明知该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的存款，仍帮助被告人乔玉生实施制作客户投资情况表、收取客户投资款、与客户签订投资合同、保管投资合同、发放客户到期本金和利息、发放工资和提成、接待公司上门投资人等工作。领取每月3000元的工资，共计约5万元。2015年4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马子萍在玉盛源公司担任业务员，明知该公司非法吸收不特定对象的存款，仍帮助被告人乔玉生实施对外宣传并吸收不特定对象资金53万元。领取每月2000元工资及吸收资金千分之二的提成，共计约6万元。案发后，退还非法所得5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于宝蓉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45000元，被告人周金辉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王雪娇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马子萍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5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证实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根据投资人报案于2017年7月26日接到举报线索，于2017年7月31日以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3日，被告人邓权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乔玉生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于宝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平海峰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周金辉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王雪娇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马子萍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书证⑴太原市工商管理局企业档案信息卡，证实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9日变更法人登记，公司法人由贾海波变更为乔丽，股东由贾海波、樊国强变更为乔丽、乔军。⑵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证实：贾海波将所持公司的50%股份计人民币500万元转让给公司新股东乔丽；股东樊国强将所持公司的50%股份计人民币500万元转让给公司新股东乔军，二人均辞去公司职务并退出股东会。⑶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证实：公司股东变更为乔丽、乔军，乔丽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为公司法人，乔军担任公司监事职务。⑷转股协议，证实贾海波将所持有的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乔丽；樊国强将所持有的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乔军。⑸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乔丽。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公司名称为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为太原市万柏林区西苑南路44号8幢1016号房，法定代表人贾海波，注册资本:一千万元人民币，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以自有资金对企业项目进行投资及投资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组织文化交流活动；会议会展服务；教育咨询；装潢材料；普通机械设备；五金交电；电力设备；工艺美术品的销售；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应经审批的未获审批前不得经营。成立日期：2013.5.10。⑺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宣传资料。A.三晋聚财融资平台宣传册。证实该平台宣称其为中国首家专注高铁P2P融资平台，投资已完工项目：津秦铁路、邯黄铁路、洛宁高速、青荣铁路、织毕铁路、张诼高速、京港澳改扩建等。正在进行的项目：为宝兰客运甘肃段项目、张呼铁路ZHZQ-2标项目方、石济高铁客运专线项目重点自购物资中标方、唐曹铁路建设项目中标方提供资金支持。合作伙伴为百联资本、中国铁建、中国中铁、中国铁路物资股份有限公司、易宝支付、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中国民生银行。B.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宣传单。证实该公司宣称其通过股权投资、资产管理、委托投资、投行顾问等多元化的投资方式，业务涉及传统及新兴高新技术、生态旅游产业、交通运输高铁、高速路等实业领域。宣传其投资的唐曹铁路客运专线重点物资采购项目优势：投资环境好、产业背景强、投资手续全、项目利润高。C.互联网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宣称三晋聚财网贷平台依托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长期专注高铁细分市场实体投资和项目运作经验，主营产品：高铁融资平台，P2P理财，投资金融，三晋聚财，采购产品：高铁投资。⑻情况说明。A.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2018年2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因玉盛源公司账本丢失，不具备审计条件。B.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2018年7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称有关税务机关未查找到山西玉盛源投资公司的报税信息。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涉案财物上交保管凭证，证实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平海峰向公安机关退缴涉案款项50000元，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马子萍向公安机关退缴涉案款项5000元。5、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询问笔录，部分集资参与人陈述如下。⑴李培志陈述节录，大概2015年3月份，我路过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桥东美特好附近时，有个自称山西省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我说，玉盛源正在对外融资，投资高铁项目，并给予固定的利息回报，年利息为16.8%，而且称投资肯定保险，一定能够挣钱，一年之后连本带息都能付清给我。之后我就来到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桃园北路189号综合楼A区的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周金辉给我做了详细介绍，一直给我保证称钱投资到这里肯定没有问题，都是国家保证的项目。因此，我相信了他们所说的话，当即我就拿出10万元通过现金方式交给了公司财务人员王雪娇，由她带着我填写了一式两份的投资协议书，并给我开了收据，协议内容由我本人投资10万元，年息13%，合同半年一签。我又陆续投资了大概5万元，这其中包括公司给我返还的利息。2016年5月底，以我爱人的名义投资13万元，因此，两份合同金额共计28万元。山西玉盛源公司的法人叫乔丽、股东是乔军，实际控制人是乔玉生，总经理是邓权，会计是王雪娇，业务员有于宝蓉、平海峰、马子萍、周金辉等。经辨认，李培志辨认出被告人周金辉、王雪娇。⑵秦雪萍陈述节录，2016年10月中旬的时候，我的一个好朋友说在玉盛源公司投资能挣钱。于是我去了位于太原市桃园北路189号综合楼A区的山西玉盛源公司。当时一个叫平海峰的人给我做的具体介绍，她说现在玉盛源公司正在对外进行融资，投资高铁项目，并给予固定的利息回报，年利息为15.6%，而且称投资肯定保险，半年之后连本带利都能付清给我。当即我就拿出了7万元现金投资。我刚把钱投进去，公司便给不了我钱了，所以我一分利息没得到，实际损失了7万元。山西玉盛源公司的法人叫乔丽、股东是乔军，实际控制人是乔玉生，总经理是邓权，会计是王雪娇，业务员我只知道平海峰。经辨认，秦雪萍辨认出被告人平海峰。⑶王桂霞的陈述节录，2016年8月，我一个朋友介绍给我说山西玉盛源公司对外融资，投资高铁项目，并给予固定的利息回报，一定能够挣钱。我就来到了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桃园北路189号综合楼A区的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当时周金辉给我做了详细介绍，一直保证称钱投资到这里肯定没有问题，都是国家保证的项目。我相信了他们所说的话，拿出8万元现金交给周金辉，由她带着我填写了一式两份的投资协议书，并给我开了收据，协议内容为由我本人投资8万元，一共两份合同金额共计8万元。现在该公司人去楼空，所以我来报案。经辨认，王桂霞辨认出被告人平海峰。⑷申爱莲的陈述节录，我来报案，我被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骗了，现在该公司人去楼空，我受到了损失来报案。2016年8月26日，我拿出5万元现金交给了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由她带着我填写了一式两份的投资协议书，并给我开了收据，协议内容为由我本人投资5万元，年利息16.8%，合同期限为三个月一签。之后9月8日我又投资了3万元。由于每三个月或者六个月续签一次合同，玉盛源公司都会把之前的合同收走，因此我手上现在就最后两笔投资的合同。两份合同金额共计8万元。山西玉盛源公司法人叫乔丽，股东是乔军，实际控制人是乔玉生，总经理是邓权，会计是王雪娇，业务员有于宝蓉、平海峰、赵红燕、马子萍、周金辉。⑸李慧峰的陈述节录，2015年12月的时候，我下班的时候收到了玉盛源公司融资的宣传单，我就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桃园北路189号综合楼A区的山西玉盛源公司办公室里，平海峰给我做的介绍，一直保证称投资到这里肯定没有问题，都是国家保证的项目。因此，我相信了他们说的话。当即拿出41万元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交给了他们公司的财务人员王雪娇，由她带着我填写了一式两份的协议书，并给我开了收据，我总共签了四份合同，年利息是16.8%，四份合同金额共计41万元。玉盛源公司的法人是乔丽，股东是乔军，实际控制人是乔玉生，总经理是邓权，会计是王雪娇，业务员有于宝蓉、平海峰、赵红燕、马子萍、周金辉。6、证人证言。⑴乔丽询问笔录节录,我是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3年初，当时我父亲乔玉生把我身份证拿走，后来我父亲带我去工商局签字，我才知道我父亲以我的名字注册成立了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我父亲乔玉生，不是我。公司刚成立时，大概在2013年，我父亲乔玉生在太原市尖草坪区向阳店开的一个马场，养了一些马和酒店等娱乐场所，当时马场经营需要资金，我父亲就成立了玉盛源公司，以公司名义进行投资。我没有参与经营。我以前一直都不认识邓权，是公司倒闭、出了事情之后，我才知道他是公司的总经理。除了前年过年（2016年2月份左右）给客户送小礼品的时候，我爸乔玉生让我给送红酒，我把红酒拉到公司之后我就走了，就那个时候和邓权对接了一下。乔军在玉盛源公司啥也没干过，因为如果他做过什么事情，都会和我说，他从来没有提过关于这个公司的任何情况，所以他从来没有参与。我没有问我爸要过一分钱，也没有问别人要过钱。⑵徐丰询问笔录节录，出事之前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玉盛源公司）是干什么的。乔玉生没有告诉我公司是干什么的，是邓权和我说过他们公司做的也是按照P2P的形式，连接投资人与借款企业，挣取两者之间的服务费，但不涉及到对外融资。出了事情之后，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参与过（玉盛源公司经营）。山西诚义安贸易有限公司挂名法人是李波，实际负责人是我，公司主要有我来经营的。我没有用过玉盛源公司的一分钱，出事之后我才知道我公司的名字被写进了合同里面。玉盛源公司和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以提供我公司包括我个人的银行流水来证明我没有用过玉盛源公司的一分钱。马宁是我同学，他肯定没有参与过（玉盛源公司的经营），他就不知道这些事情。乔玉生和邓权当时为了让投资者放心，专门安排投资者去河北冠瑞贸易有限公司做考察，当时乔玉生想让我把马宁约出来见一下，因为他想把钱拿一部分出来，和马宁一起做石济铁路，并且也想让客户放心，但是自那以后，乔玉生和邓权并没有将投资款拿来，所以马宁就再没和公司打过交道。⑶马宁询问笔录节录，当时乔玉生、邓权带着投资客户去河北，徐丰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过去一下，也没跟我说干什么。去了会后我发现现场人很多，还打了一个条幅，条幅上写着：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与河北冠瑞贸易有限公司洽谈会。看这个阵势当时想走，徐丰拉住我说就介绍一下我公司业务就行，其他没啥事。因为那个时候我中了中铁十四局石济铁路钢材供应的标，他们可能想拿这个当借口来给投资客户安心，但是其实这个中标包括供应钢材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些人也去我们公司考察过，但是当时徐丰或邓权和我说就只是让他们去看看，不会有什么影响，碍于同学关系面子，我就让他们去了。玉盛源公司的投资客户之前我没见过，之后我也没见过，并且我也没有收到过这个公司一分钱。⑷李红兵的询问笔录，称其2015年10月左右，通过应聘到三晋聚财科技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4月辞职。公司地点就在玉盛源投资公司楼上，但不是同一家公司，其和马子萍之前不认识。2016年7月，玉盛源公司业务员马子萍多次让其帮忙完成任务，其与爱人郝文颖商量后，于2017年7月、8月分别在马子萍名下投资21万元和11万元。⑸李慧峰的情况说明，称其于2015年10月在玉盛源投资公司门口遇到平海峰发宣传单与平海峰认识，经过几次了解，共向玉盛源公司投资41万元。其称此前谅解书上所述其和平海峰2013年认识，不属实。其同时称于宝蓉是玉盛源公司副总，也对其做过接待和介绍。7、山西家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玉盛源公司合同现金、刷卡收款32,062,533元；三晋聚财线上投资金额824,250元。截止提起公诉前，共有28名投资人报案，吸收资金金额为480万余元。8、被告人供述。⑴被告人邓权供述节录，2014年4月，我认识了乔玉生，他说自己现在有马场、高铁项目、忻州砂石厂项目等，急需要投资款，有意愿开一家投资公司，给他的项目筹钱。他承诺我做公司的经理并开出了每个月8000元的薪酬，外加每年年底公司收益的30%的分红。当时公司的法人是乔丽，乔玉生安排乔丽和我签订了一份授权委托书，乔玉生以公司负责人的身份给我开了一份总经理聘请书。之后，乔玉生让我开始开展筹备工作，安排我来给公司进行工作人员招聘。2014年8月份，玉盛源公司开始正式营业，大规模做宣传，想从社会上筹钱集资，投入到高铁项目中。2014年11月，乔玉生认为写字楼里面宣传不够，我们就搬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189号综合楼A区，便于宣传及招揽投资客户。2016年9月，乔玉生在万柏林区西矿街8处的建设银行附近又找到一个门面房，开设了一家分店。截止到2016年12月公司倒闭之前，两家公司共吸收3000余万元，投资客户大概有200多人。其中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的分公司吸收1000万元，投资客户90余人。现在公司已经没有能力给客户支付本金和利息了。玉盛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乔玉生，法人是乔丽，股东是乔军，乔军和乔丽是乔玉生的儿子和女儿。公司经理是我，会计是贾玉凤，出纳是王雪娇，业务员有于宝蓉、马子萍、周金辉、李云东、平海峰等。我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处理员工出勤、工资发放、员工培训等公司事务，遇到有重要的投资客户，还要安排他们和乔玉生见面。玉盛源公司没有国家发放的金融许可证用于社会融资，国家没有批准。公司许诺返还客户利息，月返利按照1.2%-2%执行。具体划分是按照投资时间长短来算的。如果投资三个月，则月返利1.2%；投资半年，则月返利1.3%-1.4%；投资一年，月返利1.5%；乔玉生介绍来的客户，则月返利达到了每个月返利2%。我们初期印制了一万多张宣传单页，让业务员在人多聚集的地方发放，之后还采取让客户主动去宣传的办法，告诉投资客户，如果他们能拉来投资，按照千分之二的投资额返还给介绍人。同时，我们还开宣讲会，做回访，赠送小礼品，尽量让其来我公司投钱。业务员谁拉来的客户算谁头上，每一个客户都对应一个业务员，客户投资额的千分之四算作业务员提成，每个月基础工资大概2000元左右。我个人年底分红都是乔玉生许诺给我的，我从来没有得到过分红，我只挣取其中的工资，共计26万余元。我挣得钱退还不了。我认为乔丽应该没有参与玉盛源非吸活动。乔丽去过公司大概七八次，第一次去是作为法人，授权我为总经理。第二次是陪同她母亲的朋友去公司考察投资。第三次是去公司取了公章去银行办事。第四次、第五次是公司搞客户答谢会，她来送红酒。第六次是过年公司搞活动，她送来的礼品，大概就这么几次。应该是乔玉生指使她这么做的。乔军一般充当乔玉生的司机，公司里的POS机是乔军办的。大概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间，公司收到的投资款都进了乔军的卡中，至于是哪个银行的卡我就不清楚了。徐丰我认为他参与了（公司经营）。因为他是公司的用款方，乔玉生和我说过，钱交给徐丰来打理就可以了。徐丰用款的证据我提供不了。贾玉凤是乔玉生的个人会计，王雪娇每个月都会将做好的账目报表给我，我再交给乔玉生或贾玉凤，他们核对之后，贾玉凤回来公司与王雪娇对账。对清楚之后，乔玉生就安排贾玉凤把公司开支、工资、客户利息打到我在民生银行的卡中。每次的帐都会通过电子邮件发给贾玉凤的邮箱。公司的账目丢了，我们还曾报过案。⑵被告人乔玉生供述节录，我是山西玉盛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公司总共向社会公众公开融资2000余万元，现公司已经倒闭，我已经无力偿还吸收的这些钱了。乔丽是公司的法人，邓权是公司的总经理，其他的财务人员和业务员都是邓权招聘并安排的，公司的各类业务也由他来主办，我都不认识也不参与。因为我之前做生意的时候正在打官司，所以上了征信黑名单，没有办法用自己的名字去注册公司法人，所以我拿我女儿乔丽的身份注册了公司的法人。我的管理范围就是公司由邓权将钱收上来之后，我来分配这些钱的去向，决定公司将钱投资到什么地方。2014年4月左右，我当时成立这个公司的时候，和邓权这么商量好的，我俩分工不同。邓权全权负责公司的管理及业务，包括公司员工招聘、公司日常开支、公司融资宣传等，我只负责收到钱之后的投资。邓权原来就是搞融资的，他在融资圈里很有能力，名气很大。由于我着急用钱，于是他找到我和我说，他可以和我合办一家融资公司，他负责融资，将来他融到的钱可以让我用于投资我的马场，所以我才成立了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许可证，这些都是由邓权去操办的，我没有操心过。公司有两个地点，一个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山那里，另一个地方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漪汾街上，因为公司是在太原市万柏林区工商局注册的，所有西山那边算是总公司，杏花岭区这边是分公司。公司宣讲会我一次也没有去过，公司举办的答谢会我去过，就是和投资客户一起吃了几顿饭。最初马场投资之后还没有赚到钱，因此我们想通过向高铁项目供应沙石来挣钱。于是就将宣传页印上了投资高铁项目。我们的高铁项目都已经中标了，选中我们作为沙石供应商，但是由于资金跟不上，所以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去投资高铁。去年，也就是2016年11月底，公司就不干了，也没钱给客户支付利息归还本金了。（公司融资的钱）有700万到800万元，我用于投资马场了，剩下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管理开支及房租、水电费等。剩下一部分都用于支付老百姓的利息了，其中还有一些是退还老百姓本金了。具体每一块用了多少钱我也不太清楚，这些事情都是邓权一手操办的。公司总共三台POS机，都是邓权办的。由于邓权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POS机，所以找到我儿子乔军，让乔军给介绍办了这三台POS机。绑定着三个银行账户，其中两个账户的户主都是我儿子乔军，分别是建设银行和晋商银行，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平时三个账户的银行卡都是我拿着的，他们都不用，都给我用了。因为我的征信有问题，所以我没法用自己的身份办理银行卡和POS机，所以才借用他们的卡。在我的征信出问题前，我曾经有两张银行卡，分别是晋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由于我的卡不能绑定POS机，所以我通过这三张卡将客户投资的钱收上来，然后再统一转到我这两张卡上，流出的资金就从我这两张卡上转出。⑶被告人于宝蓉供述节录，2014年8月左右,我在胜利桥东看见山西玉盛源公司的人在发传单，就去了公司投了10万元，后来邓权让我在公司上班，我就留到玉盛源公司担任业务员了。玉盛源是一家融资公司，刚开始是给马场融资，之后开始投资高铁项目。乔丽是公司法人，邓权是公司总经理，乔玉生是实际控制人。业务员有我、周金辉、平海峰、马子萍、会计是王雪娇。还有一个是叫贾玉凤的人，经常见贾玉凤来公司拿走客户投资款，具体干什么的不清楚。玉盛源公司总共融资我听说是2000多万。我就是个业务员，也没有人任命我是公司副总。玉盛源公司有工商局的营业执照，其他我不清楚。公司两个地点，一个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山那里，另一个地方在杏花岭区桃园路桃园一巷。我们公司经常会开一些会议，叫做客户答谢会。这个答谢会总共开过六七次，主要就是讲项目投标情况、项目的资金运作情况，公司主要通过这种方式宣传的，还有一些就是发宣传单页等。乔玉生和邓权、贾玉凤每次都会在，徐丰在2015年的时候参加过两次，还有公司剩下的全体员工，都会参加维持会场秩序。我每月工资刚开始是2000元，2015年变为每月2500元，提成是千分之四。在公司两年多总共挣了9万多元。（收入）我归还不了。⑷被告人平海峰供述节录，2015年4月左右，我路过玉盛源公司，本来是想进去投资的，公司正在招聘年龄大的业务员，我就到这个公司打工了。这是一家融资公司，刚开始是给马场融资。之后开始投资高铁项目。乔丽是公司法人，邓权是公司总经理，乔玉生是实际控制人。邓权下面还有一个副总叫于宝蓉，业务员有我、周金辉、马子萍这几个人。王雪娇是公司会计，2015年的时候因为怀孕，所以后来申彤代替她做会计。于宝蓉是公司的副总，公司的管理层是邓权、于宝蓉和王雪娇。邓权是总经理，于宝蓉相当于是邓权的助理，她除了平时拉客户，收取客户的投资，还负责公司的行政业务等，包括业务员招聘、培训，安排客户答谢会等等。邓权是公司总经理，每天都在公司，负责公司的管理事务，员工的招聘、培训，公司财务等一切公司的事务都是邓权来负责。乔玉生负责联系企业进行投资，他将从公众手上募集到的钱投资到高铁项目上。是否真实投资到上述项目当中我不知道。在公司期间，我作为业务员总共发展了客户12人，其中亲戚有6个，剩下的人有李慧峰、秦雪莲、徐彬甫、樊惠云、李俊梅、温瑞华，这12人总投资了大概150万元。我在公司期间总共挣了5万元左右。⑸被告人周金辉供述节录，2014年8月左右，我到玉盛源公司去打工了，一直干到2016年11月公司倒闭。玉盛源公司是一家融资公司，刚开始是给马场融资，之后，公司融资民间资本开始投资高铁项目。乔丽是公司的法人，邓权是公司的总经理，乔玉生是实际控制人。还有一个副总叫于宝蓉，业务员有我、平海峰、马子萍这几个人。王雪娇是公司的会计，2015年的时候因为怀孕申彤代替她做会计。我是公司的业务员，拉过的客户有李培志、王桂霞、周金萍、牛桂珍这几个人。我在公司两年多总共挣了5万元左右，我归还不了，我自己还投资了31万元。⑹被告人王雪娇供述节录，2014年5月左右邓权筹备玉盛源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这个公司上班，约定好试用期工资每月2000元，转正之后3000元每月。我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两年三个月，于2016年7月从公司离职。乔丽是公司法人，邓权是公司总经理，乔玉生是实际控制人。还有一个副总叫于宝蓉，业务员有周金辉、平海峰、马子萍这几个人。公司内部账务是这么来分配的，办公日常开支，公司、客户的利息及本金计算是我来负责的，我先将算好的数字报给邓权，邓权审核之后再将这些账目报给贾玉凤，贾玉凤再将这些钱报给乔玉生。乔玉生过目之后，再将所有需要的钱转给邓权，邓权交由我来发放。2015年11月之后，因为我怀上了孩子，账目的计算就交给申彤来处理，我只负责发放。公司有两个地址，一个在万柏林区西山那边，那边融资达到1600万元左右，剩下的钱都是杏花岭区府西街这个点融资的，总数大概有3100万元。这个公司是他俩（邓权、乔玉生）合伙开的，邓权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包括招聘管理业务员、跟客户宣传等。乔玉生主要负责项目的对接和资金把控，以及寻找项目资源。说明白点就是，只要是公司的融资，都是邓权来处理负责的，而公司获得的资金都是乔玉生来处理负责的。贾玉凤是乔玉生的个人会计，主要就是帮乔玉生打理公司收上来的融资款。她在公司没有职务，仅仅是处理公司收上来的融资款，每个月贾玉凤都会来公司对账，包括客户的进款和出款，每一笔都要必须对的上。公司都是通过打卡转账发工资的，工资是分等级的，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是2000元，提成是每月都发千分之二的提成；办公室、人事行政、财务等工资都是2500元-3000元不等，没有提成；副总工资是4000元底薪，提成也是千分之二；邓权是总经理，乔玉生每年给他分红，他只在公司拿基本工资，也就是每个月8000元。公司账目我这有一小部分公司内帐，因为原来的帐都交在电脑上了，电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我在公司两年多总共挣了5万元左右，我还在公司投资了18万元，都是以我爸的名字投资的。我挣的钱都投资进去了，我现在也没有钱，归还不了在公司的收入。⑺被告人马子萍的供述节录，2015年4月左右，我路过山西玉盛源投资有限公司，觉得里面搞投资挺好挺靠谱，当时投资了5万元。邓权想让我去公司上班，说公司正在招聘年龄大的业务员，可以兼职。于是我就到这个公司打工了。这是一家融资公司，刚开始是给马场融资，之后，公司融资民间资本，开始投资高铁项目。乔丽是公司的法人，邓权是公司的总经理，乔玉生是实际负责人。邓权下面还有一个副总叫于宝蓉，会计是王雪娇，业务员有我、周金辉、平海峰这几个人。公司有工商局的营业执照、税务局的税务登记表，其他的我不清楚。平时在公司门口摆个小摊子，放点礼品，做做活动。公司经常会开些会议，叫做客户答谢会。我去了之后，总共开过三四次，主要就是讲项目投标情况，资金运作情况，公司主要是通过这种方式宣传的，还有一些就是发宣传单页等。（答谢会）乔玉生和邓权每次都会在，我们业务员也会参加，主要是维持会场秩序。在公司期间，我作为业务员发展客户总共12个人，分别是王树明、王晶英、郭来喜、王玉静、马海萍、韩秀兰、韩树强、黄丽萍、许桂仙、张红梅、郝文颖、马晨冉。这12个人总共投资了大概254万。我自己还投资了92万元。（上述投资人）王树明是我丈夫，王晶英是我女儿，郭来喜是我表哥，王玉静是我表嫂，马海萍是我姐姐，韩秀兰、韩树强是我妈家那边的亲戚，黄丽萍和许桂仙是我上技校时候的同学，张红梅是我同事，郝文颖是在玉盛源认识的，以前不认识，马晨冉是我侄子。我在公司期间总共挣了6、7万元，现在只能归还5000元，因为我挣的钱也都投进去了。我现在实在没钱。另原审期间，被告人于宝蓉、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的收据，在卷证实上述被告人退缴情况。针对各被告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评判如下：1.被告人邓权的辩护人关于邓权在本案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邓权虽没有直接支配玉盛源公司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的权利和具体行为，但其担任玉盛源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玉盛源公司招聘、培训、宣传、财务等公司事务均由其直接管理，系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操盘手”，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不属于从犯。从其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及其主观故意判断，其犯罪行为也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初犯、偶犯。故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于宝蓉的辩护人关于认定于宝蓉系玉盛源公司副总经理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同案被告人及投资人均证实，于宝蓉系玉盛源公司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邓权实施招聘业务员、安排培训、安排答谢会等工作，足以证实起诉指控于宝蓉担任玉盛源公司副总经理的事实。故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于被告人于宝蓉、平海峰的辩护人关于于宝蓉、平海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虽有所不同，但纵观全案，被告人于宝蓉、平海峰并非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马子萍的辩护人认为指控马子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投资人报案材料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马子萍本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其在玉盛源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通过宣传手段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的事实。故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邓权、于宝蓉、平海峰、马子萍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认为，被告人邓权、乔玉生、于宝蓉、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权、于宝蓉、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雪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乔玉生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主动退缴个人非法所得，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宝蓉退缴其部分非法所得，酌予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乔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邓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于宝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平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马子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周金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王雪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八、扣押在案的财物255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权的上诉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觉得原审量刑过重。我只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审计的金额说是三千多万元，也只有一千多万元的资金，实际损失是四百多万元，老板把很多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老板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量刑的起点应该和老板不一样；我是投案自首，自首在原审量刑没有足够体现。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玉生的上诉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只是觉得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权、乔玉生与原审被告人于宝蓉、平海峰、周金辉、王雪娇、马子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推介会、传单等向社会公开宣传，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权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本人的供述、同犯供述、证人证言等现有在案证据均证实其系公司总经理，实施了帮助乔玉生管理公司非法吸收资金业务、招聘及培训员工、代表玉盛源公司签订委托投资协议等行为，领取佣金约26万元，故其应当对全部损失承担责任；同时本院认为，上诉人乔玉生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虽不宜区分主从，但上诉人邓权与之相较，作用相对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原审对上诉人邓权的相关量刑情节未予充分考量，导致其与上诉人乔玉生之间的量刑有失均衡，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玉生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对上诉人乔玉生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等情节，已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故原判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乔玉生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邓权的相关量刑情节未予充分考量，导致其与上诉人乔玉生之间的量刑有失均衡，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7刑初311号刑事判决除第二项关于上诉人邓权的量刑部分的其他各项，即“一、被告人乔玉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三、被告人于宝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平海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马子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周金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王雪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八、扣押在案的财物255000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二、撤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7刑初31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上诉人邓权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上诉人邓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