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立涛，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7月Ｉ4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鹏，安徽邦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郎督，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乐乐，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红亮，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Ｉ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代小石，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徽省泗县。被告人代小石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经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泗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审理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立涛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立涛、周郎督不服，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周郎督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9年7月8日21时许，在泗县卫生室东侧水泥路上，被告人周立涛酒后驾驶皖Ｌ×××××轿车在与被害人李某驾驶皖Ｌ×××××轿车会车时，因言语冲突，被告人周立涛、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殴打被害人李某、袁某。被害人李某挣脱向东跑时，被告人周立涛教唆被告人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继续追打被害人李某。经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袁某二人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 被告人周立涛于2019年7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周郎督于2019年8月8日到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红亮于2019年8月12日到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代小石于2019年8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周立涛，男，1956年11月5日出生；周郎督，男，1978年10月4日出生；代小石，男，1979年2月23日出生；王红亮，男，1985年12月21日出生；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周立涛于2019年7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周郎督于2019年8月8日到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红亮于2019年8月12日到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投案；被告人代小石于2019年8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民警抓获。 2、病情证明及伤情照片，证明袁某面部外伤；李某头部外伤，面部皮肤软组织损伤。 3、调解协议书、领条、调解证明，证明周立涛于2019年7月10日赔偿李某、袁某医疗费、检查费人民币1000元，于2019年7月11日支付调解费用15000元，李某、袁某与周立涛、代小石、王红亮达成调解协议，不再追究其他责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曹某证明，2019年7月8日，李某开轿车送他表哥袁某回家，经过歧路庄卫生院时，有一辆电动轿车停在路中间，边上有人站在门口说话。李某说对方一个败顶的老头骂人，他当时坐在后排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李某就问对方骂谁的，那个老头就站在电动轿车跟前，李某想下车，门开一半还没有下来，那个老头过来就按着李某并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对方车上又过来两三个人一起对李某进行殴打。他和袁某下车想去护李某，他被两个男子拉住了，让他别动，袁某也被拦在车跟前，没有办法过去。李某是被两三个男子殴打的，其中主要参与者就是那个老头，另外两个男子也动手参与打李某。李某右眼被打青了，右侧脸也被打伤了。袁某额头被打伤了，袁某的伤是怎么造成的他没注意到。 2、证人周某1证明，当天晚上，他、周立涛、王红亮、周郎督、周某2、代小石一起在四山村陶场庄饭店喝酒，喝后他们坐周立涛的电动轿车行驶到歧路庄卫生室东侧，他们车是由东向西行驶的，当时已经停下来了，周郎督和王红亮、代小石三人先下车。这时从西向东过来一辆小轿车，他坐在车内，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听周立涛说对方不就是开个破车吗，双方发生言语冲突。当时周立涛下车，过去和对方的驾驶员打架。等听到外面吵打起来，他和周某2一起下车。看见周立涛和代小石、周郎督、王红亮四个人与对方开车的司机厮打起来，前后最多分把钟时间对方的司机就跑了。对方司机往东跑时，周立涛还说给他撵，逮到揍，王红亮、代小石和周郎督3个人就往东去追撵对方司机，但没有撵到，追一段距离就回来了。周立涛在原处没有去追对方司机。周立涛骂了几句之后就自己开车走了。 3、证人周某2证明，2019年7月8日晚上是在陶场庄饭店吃饭的，代小石、周立涛喝的白酒，来回车都是周立涛驾驶的。车到周郎督家门口，周郎督和王红亮就先下车了，当时周立涛车是停在水泥路上的，从西向东过来一辆小车，对方车和周立涛车会车时，对方车停下来。自己耳朵聋，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等过一会他下车，已经打过架了。没有看到打架的情节。派出所出警走后，自己往西正好遇到周立涛开车到家往车库里开，看要到墙还提醒周立涛，正好派出所就到了把周立涛带走了。自己下车后没有拉拽对方，自己只和对方讲过一句话，问怎么回事，对方说打架的。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陈述，当天晚上21时许，他开车带袁某和曹某，行驶到歧路庄卫生院东侧水泥路时，一辆电动小轿车停在中间。他说车怎么停的，远光灯没关还停在路中间，对方一个败顶的（周立涛）骂他一句，他也回骂了。周立涛就下车过来，他还没有完全下车，周立涛就上来用手掐他脖子，他脖子上的伤是周立涛掐破的。周立涛还喊他车里和边上的人过来打。接着就有三个男子过来和周立涛一起对他进行殴打，他没有法还手打周立涛。另外还有二、三个人把他同车的两人拉住了，不让他们过来。他的右眼是被其中一个小个子用拳头打的，还有一个叫小石（胖乎乎）的男子也过来对他进行殴打，还有一个比他高一点的男的按着他。他们打他有二分多钟，后来还往东撵他要打他，撵他有二百多米。他们三个人都与他有肢体冲突，他的右眼和脸上都被打肿了，是谁把他打伤的他分不清。可能他们三个人当中也有上来拉架的，后来这三人都上来追撵他。他脖子上是被周立涛掐破的，但是眼睛和脸上的伤因为天黑，对方四个人围着他一个人，他不确定是否是周立涛打伤的。他没注意谁把他二叔袁某打伤的，袁某的额头上被打破两道口子，他后来听袁某说是被周立涛打伤的。 2、被害人袁某陈述，当天晚上他坐李某的轿车去家的，经过歧路庄卫生室东侧水泥路时，因为路中间停一辆电动车，他们车只好从边上绕过去。当时李某说这车怎么停的，对方一个年龄大的有点败顶的男的（周立涛）就说，不就开个吊破车，急等过去干什么的。周立涛就开始骂人，他没听清骂什么。李某听到对方骂，就从车上下来。周立涛就喊站在门口和屋内的人，说出来给他打，先是周立涛去打李某，后来出来七八个男子都过来了，他想下车，被两三个男的拦住他没法过去，和他同车的曹某也被人拦着。他看见有三个男子对李某进行殴打。对方都喝了酒。他额头被打破皮了，是被周立涛打过李某之后过来打的，他被另外两个男的拽着无法动。李某右眼被打青肿了，右侧脸也被打肿了。对方的伤情他不清楚，都是拳头巴掌打的，李某被打了以后就跑一边去了，他看有拿石头去撵的，但是没有打。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周立涛供述，2019年7月8日晚上，他请周郎督、代小石、王红亮、周某2、周某1五人吃饭，他喝多酒了。开车到歧路庄卫生室东侧，也就是周郎督家附近，他车停下来，他记得周郎督和王红亮两个人下车。这时西边来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的车靠水泥路的北侧他和对方会灯，对方没有和他会灯，他就说对方司机（李某）怎么不会灯的，对方和他会车时把车窗玻璃放下来但没有理他，对方好像说路上有水汪没有注意会灯。对方停车就从车上下来，他也从车上下来，对方年轻，上来就按他，他被按跪趴倒在路上。他车上的几个人什么时间下来的他不清楚。他被对方按倒在地上之后才有人过来，等他从地上起来，李某就往东跑了。他没有叫人去追李某，对其进行殴打，他没有殴打他人。对方车上的另外两个人有没有下车，有没有人拉拽他们，他没有印象。他的膝盖破皮了，当时李某是什么伤情他不知道。第二天他去医院看李某时，他看见李某眼青肿了，至于怎么伤的他不清楚。他记得就是李某把他按到，不知是周郎督还是王红亮和李某发生厮打的，前后只有两三分钟。没有见到过袁某，他没有打袁某，袁某的伤情他不知道。他起来后，李某向东跑有30米远，有人向东追撵，是谁追的他不清楚，他没有叫人去撵李某。 2、被告人周郎督供述，2019年7月8日晚上，周立涛叫他、代小石、周某2、周某1、王红亮一共六个人去四山村陶场庄吃饭，是坐的周立涛的电动轿车，来回都是周立涛开的。从陶场由东向西开到他家门口时停下来，也就是庄上卫生室东边一点,他和代小石、王红亮先下来，他往家去。这时从西边过来一辆白色轿车，对方车上有三个人。他听到周立涛和对方吵起来，他就转身过去和对方司机说，赶紧走吧。周立涛就过来了，对方司机是个小伙子，也下车了，周立涛就和对方司机厮打起来，周立涛被对方男子按跌倒在地上。他去扶周立涛起来，对方司机还要上来打，他就推搡对方司机，对方司机又踹他，把他踹跌倒了。代小石和王红亮就过来和对方司机互相扭打起来，双方都是拳头巴掌打的，没有人拿东西。对方另外两个人他没注意是谁拦的，他们没有过来。对方司机被打之后就往东跑了，对方往东跑的时候，周立涛喊说，给他撵，逮到给他打。他、代小石和王红亮就往东追对方司机，对方司机拿砖头往这边扔砸，他没有拿东西，他追了几米远，王红亮和代小石又往东撵了有四五十米远，但后来也没有再打架。回到现场，对方另一个男子也说被周立涛打了，但天黑他没看到伤情。当天他穿白色带格纹的褂头，他们六个人当天都喝酒了，他喝有一杯白酒和半瓶啤酒。 3、被告人王红亮供述，当天晚上21时许，周立涛开车到歧路庄内，就是他家东边一点，周郎督家西边一点的水泥路上，周郎督和他都住在附近，代小石的电动车是停在周郎督家门口的，他们三人先下车，他和代小石去周郎督家东侧的巷口处方便。周立涛的车是向西开的，停在水泥路靠北，对方的轿车是一个小伙子开的。当时周立涛给对方会灯，对方是远光灯，也会了车灯。当对方的轿车开到跟前会车时，对方的车子开得太快了，因为他们车上还有人下来，周立涛就说对方车开太快。对方可能以为周立涛骂人，开过去往东停在周郎督家门口向东一点的地方，开车的小伙子气哄哄的下来。他见周立涛和对方小伙子厮打时，周立涛被对方开车的小伙子按跪倒在地上，两个膝盖破皮了。周郎督先到跟前的，周郎督拽上面的小伙子，他见周郎督把开车的小伙子给拽开，周郎督被小伙子给踹趴倒了。他过去时，正好对方车上另外两个男子下车了，他就将两个胳膊伸直去拦他们，意思是叫不要再打了。他一个人肯定拦不住，代小石在他后边也过来了，拦没拦他不清楚。他承认拉仗时是有点拉偏仗。对方司机打过之后就往东跑了，他是第一个往东撵的，周郎督是跟在他身后撵的，其他人是否跟去撵对方开车的小伙子他不清楚。他向东撵了大概有100米远，小伙子跑了有200米远，他在最前面，对方小伙就拿砖头往他这边扔砸，他也从路边拾了块砖头往地上扔砸，是砸在自己身旁的，也只是吓唬对方。双方之后就没有再发生冲突，他和周郎督就转身回来了。他没有看到周立涛与对方另外两个男子有厮打，第二天他听讲对方开车的小伙子眼青脸肿了，他不清楚是谁打的。周立涛的膝盖也破皮了，其他人的伤情他不清楚。一开始对方开车的小伙子从车上下来时，他就听周郎督拦他讲算了，开车走吧。 4、被告人代小石供述，2019年7月8日晚上，周立涛请他和周郎都等6人去陶场庄饭店喝酒，期间，他喝了两瓶啤酒，周立涛、周郎督、周某1、周某2、王红亮都是喝白酒的。喝完酒回来到庄上卫生室东侧，也就是周郎督家门口，周郎督下车,他和王红亮也跟着下车，他去东边巷口内解手。听到吵起来就过来看，周立涛和从西边过来的白色轿车司机小伙子打起来了，双方因为过车问题发生争吵，后来周立涛和对方开车的司机发生吵打。参与打架的还有王红亮和周郎督，他看周立涛被对方小伙子打跌倒在地上，周郎督上去也被对方小伙子踹了一脚，好像也跌倒了。对方车上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过来时，他就拦着，不让对方过来,就拉说算了。周周立涛、王红亮、周郎督和对方开车的小伙子在一起厮打，都是拳头巴掌，手里没有拿东西。周立涛被打跌倒之后，对方小伙子向东跑。周立涛就喊说，给他撵，逮到给他打。他和王红亮、周郎督三人就往东去追撵那个小伙子，那小伙子就拿石块往这边扔，王红亮手里拿块砖头在手里，王红亮是跑在最前面的，他在第二，周郎督在后边，向东大概追了有二三十米远，后来就没有再打架了。前后打架也就一两分钟，他没有注意到周某1、周某2有没有参与打架。 （五）鉴定意见，证明袁某评定为轻微伤；李某评定为轻微伤。 （六）辨认笔录，辨认人李某辨认出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是周立涛；辨认人曹某辨认出对李某进行殴打的男子是周立涛；辨认人袁某辨认出9号是对其和李某进行殴打的男子是周立涛。 二、危险驾驶事实 2019年7月8日21时许，被告人周立涛醉酒后驾驶一辆皖Ｌ×××××小型新能源客车沿四山村至歧路庄乡村路由东向西行驶，行至歧路庄卫生室东30米处时，因会车与人发生吵打。经呼气式酒精检测仪检测被告人周立涛酒精含量126ｍｇ／ｌ00ｍｌ，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周立涛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18.80ｍｇ／100ｍｌ。 原判根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李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周立涛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立涛伙同被告人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二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立涛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立涛系主犯。被告人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立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当庭未作辩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周立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二）项、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周郎督、王红亮、代小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立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二、被告人周郎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王红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四、被告人代小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上诉人周立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原判认定周立涛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时被害人李某先动手殴打周立涛，周立涛没有殴打李某，也没有指使他人殴打李某，没有殴打袁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仅依据泗县瓦坊医院伤情证明及照片认定被害人伤情，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均无不当，上诉人周立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周立涛、周郎督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周立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周立涛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发时被害人李某先动手殴打周立涛，周立涛没有殴打李某，也没有指使他人殴打李某，没有殴打袁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曹某、周某1、周某2证言、被害人李某、袁某陈述、上诉人周立涛、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周立涛因会车与被害人李某发生纠纷，借故生非，伙同上诉人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殴打被害人李某、袁某，被害人李某挣脱向东跑时，上诉人周立涛指使上诉人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继续追打被害人李某，致被害人李某、袁某轻微伤的事实。上诉人周立涛伙同上诉人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上诉人周立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周立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泗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仅依据泗县瓦坊医院伤情证明及照片认定被害人伤情，鉴定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依法接受泗县公安局瓦坊派出所委托，依据泗县瓦坊卫生院病情证明及照片，认定被害人李某、袁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能够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周立涛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立涛伙同上诉人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二人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周立涛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立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周郎督、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立涛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周立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周郎督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周郎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对上诉人周立涛、原审被告人王红亮、代小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周郎督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周立涛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尹峰峰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