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晋01民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女，198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奥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人事部主管，户籍地址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郝春晓，男，198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山西奥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销售经理，系原告刘艳的配偶，户籍地址山西省平遥县，住山西省太原市。上述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红、冀越宏,山西成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超飞，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357号1幢4层8-9号。法定代表人：张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康,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太原市晋源区富力西悦居1号楼2单元303,身份证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357号1幢1层。法定代表人：徐登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洪波，山西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远,男,汉族,该公司员工,1994年2月18日出生,住太原市小店区坞城路13号1号楼5号,上诉人刘艳、郝春晓与被上诉人郑超飞、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7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艳、郝春晓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72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郑超飞共同返还二上诉人人民币10万元整及违约金3万元。4、判决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原居然之家”)不应当按照先行赔付条款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郑超飞与被上诉人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家缘”)签订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及其附件中约定统一签合同和统一收银,而上诉人刘艳未签订太原居然之家提供的统一合同文本,也未向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统一支付货款,双方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太原居然之家先行赔付的范围,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郑超飞与被上诉人东方家缘签订的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及其附件,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该合同完全不知情也没有知情的义务,该合同无法约束上诉人。且统一收银、统一付款应该是太原居然之家对其内部商家的管理行为,消费者只要没有与商家进行恶意串通等重大过错,商家故意不执行统一签订合同、统一收银制度只能说明是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内部管理不善,而不应作为其逃避法律责任的借口。将被上诉人郑超飞与被上诉人东方家缘约定作为限定在太原居然之家法定义务上的条件,显然也不具有合法性,这种单方面制定的逃避法定义务、减免自身法律责任,加重上诉人责任的内部制度,属于“霸王条款",对二上诉人及广大消费者没有任何法律效力,否则,将会使广大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极大的损害,更不利于市场的稳定。太原居然之家在单方承诺时,并未说明必须签订统一合同、统一收银。故太原居然之家是否规定其店内商家与客户均需以太原居然之家名义签订统一合同、统一收银,均不影响其承担先行赔付责任,否则其有虚假宣传之嫌。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东方家缘不应当对二上诉人的私下交易行为承担民事责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之所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支持权益受损消费者在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主张赔偿责任,在于柜台租赁、展销会共同的特点,即经营者使用柜台出租者统一的名称或在展销会主办单理下进行经营活动,进行统一收银,也就是柜台出租者或展销会主办单位对经营者的管理义务”该认定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东方家缘作为柜台出租者,在被上诉人郑超飞经营的美国史丹利家居店租赁期满的情况下,应当对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且一审法院也认定统一管理、统一收银是柜台出租者或展销会主办单位对经营者的管理义务,故被上诉人东方家缘对被上诉人郑超飞存在管理上的过错,与上诉人无关,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东方家缘提供的照片证明太原居然之家已履行相应的消费提示义务,上诉人明知应当签订统一太原居然之家销售合同及向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统一付款。该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东方家缘所提供的照片,不能证明照片内容的时间,其应对已尽到告知义务的时间予以证明。事实上.上诉人在进入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的营业场所内进行消费时,从未见过照片上太原居然之家粘贴的标语等内容。一审中被上诉人自认太原居然之家统一的收银台只有一个,且在一个偏僻的门,而正门并没有设置,二上诉人也没有见过所谓的统一的收银台。二上诉人在进入太原居然之家时,也并无任何工作人员告知二上诉人需要统一签订太原居然之家的合同和统一收银,二上诉人没有义务自行了解该事项。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东方家缘不应当对二上诉人的私下交易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郑超飞未到庭也未提出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对方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答辩人和居然之家公司不是买卖合同,当事人没有返还上诉人货款的责任和义务。一审判决无误，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艳、郝春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与被告郑超飞所签订的订货合同解除。2、判决被告郑超飞、太原居然之家、太原东方家缘共同返还原告10万元及违约金33334元，以上共计133334元。3、判决被告郑超飞、太原居然之家、太原东方家缘支付原告从起诉之日起至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通过朋友智泓的介绍，与被告郑超飞认识。2018年12月30日、31日，原告郝春晓按照被告郑超飞的指示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对方账户为郑朝，帐号为62122605******4916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共计100000元。2019年1月6日，原告刘艳为甲方与乙方太原史丹利衣柜（加盖美国史丹利家居太原春天店合同专用章），展厅地址为史丹利春天店，电话8383932签订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协议条款，主要内容为：乙方为甲方设计、生产、安装衣柜，制作周期为60天，自2019年1月6日至2019年3月31日，合同金额为120000元，如因乙方原因不能按期安装致使工期延误，每日以30元作为违约金赔偿甲方等权利义务内容。原告刘艳在甲方处签字，被告郑超飞在乙方处签字，并加盖美国史丹利家居太原春天店合同专用章。并附衣柜、橱柜、浴室柜等制作图纸。2019年5月6日，原告刘艳、郝春晓为甲方与乙方为郑朝，身份证号×××，电话184XXXXXXXX签订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在2018年于乙方代理的美国史丹利全屋定制家具（居然之家春天店）定制了全屋衣柜、橱柜、浴室柜、门套、窗套等，金额为120000元，并于2019年1月6日与乙方签订了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协议条款的合同书。甲方于2018年12月30日和12月31日给乙方（郑朝，工商银行太原市千峰南路支行×××）账户中分别汇款50000元，共计付给乙方木作定金100000元。合同书中约定乙方在2019年3月31日前为甲方完成全屋家具的设计、生产、安装。由于乙方经营原因出现资金问题，期间甲方多次联系乙方，乙方均以制作中、运输中等理由拖延工期，截止目前乙方仍未为甲方完成定制家具的安装。双方沟通后约定，为保证原合同的设计、制作、安装及后期维护等要求的前提下，双方于2019年5月31日前为甲方按照之前约定的规格和质量完成全屋定制家具的安装（品牌为美国史丹利）。如因乙方原因仍无法在约定的时间为甲方完成制作安装，甲方有权利不再选择乙方完成定制家具，要求乙方10日内退还甲方所付的所有木作安装定金及甲方付定金之日2018年12月31日起付款额每日2‰的违约金作为延误工期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刘艳、郑朝分别在甲方、乙方处签字确认。另查明，2018年7月24日，深圳市博斯贝尔家居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主要内容为：兹授权郑超飞（身份证号×××）为授权人的深圳市博斯贝尔家居有限公司美国史丹利家居系列产品在山西省太原市的经销商。授权其销售产品及提供售后服务。授权期限为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居然之家春天店消费提示牌显示：为确保您能享受居然之家服务承诺，请您签订居然之家统一销售合同，支付货款后注意查看POS机小票上商户名称为：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2018年7月30日，被告东方家缘为甲方与被告郑超飞为乙方签订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位于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579号1幢四层，面积为135平方米，摊位号为4D-D06的场地租给乙方用于经营，乙方向甲方支付租金及相关管理费用，并接受甲方的统一管理。根据甲方（关联公司）与居然之家已签订的委托管理合同，居然之家公司将全面履行管理责任，乙方应按本合同之约定和居然之家在管理中的相关要求，切实履行责任和义务。乙方经营类别为定制，主经营品牌为史丹利，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共计243天。第六章，关于统一收银和收款结算：为减少结算过程中的风险，方便消费者，居然之家为乙方提供统一收银服务，乙方须在送货之前要求消费者将货款和相关费用交至居然之家。为控制经营风险和保护消费者合法权利，居然之家根据订单送货周期对乙方货款分期返还，对已完成送货的预收货款，返还全额货款；对送货周期在30天（含）内的预售货款，返还80%的货款；对送货周期在90天（含）内的预售货款，返还50％的货款，送货周期超过90天的预收货款，暂缓结算。甲方同意按照居然之家的上述返款办法执行，同时承诺在收到居然之家的返款后的３个工作日内将乙方的货款支付给乙方。返款时，乙方需向甲方提供指定银行的返款账户，返款账户的开户名必须与合同主体一致，或者有合同主体当面授权的授权书，否则甲方有权利拒绝返还货款。乙方私自进行收银或者未能要求消费者将货款和相关费用交至居然之家，或者将在甲方卖场洽谈的业务转至他处。甲方视同乙方逃单并对乙方处以１０倍于逃单金额的违约金；乙方与消费者发生纠纷，甲方一律视同乙方责任等其他权利义务内容。并附五个附件，包括居然之家收费项目……先行赔付实施办法。太原绿缘建材家居有限公司与被告东方家缘系关联公司，被告东方家缘系太原绿缘建材家居有限公司股东，二公司的注册经营地均为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579幢1号，法定代表人均为徐登勇。2018年6月30日、9月29日、12月31日，2019年1月2日，郑朝分别向太原绿缘建材家具有限公司转账支付31780元、60000元、50000元、10000元。庭审中，原告以按货款100000元的30%计算违约金为30000元，主张违约金33334元系计算错误为由，将违约金调整为30000元。再查明，郑朝身份证复印件显示，郑朝，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安国市祁州药市办事处门东村庆丰西路30号，身份证号×××。郑超飞系手机号码“184XXXXXXXX”的登记人。2019年7月19日，太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市监消（2019）第17号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书显示，投诉人：刘艳，被投诉人：太原居然之家春天店史丹利店、太原东方家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委托人：居然之家售后经理王卓，东方家缘总经理邵政，经营场所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579号，投诉内容及请求：消费者刘艳于2018年12月在太原居然之家春天店内史丹利全屋定制家居店定制全屋家具，并于2018年12月30日、31日通过其爱人郝春晓账户向居然之家史丹利店家郑朝账户分别汇款50000元，共计100000元。至今史丹利未履行合同，且已联系不上，涉嫌跑路。消费者要求居然之家全额退款并赔偿延期损失150000元。投诉人与被投诉人无法达成谅解，调解终止，建议消费者走司法程序维权。刘艳、王卓分别在投诉人、被投诉人处签字并捺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太原东方家缘是否对被告郑超飞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刘艳的配偶即原告郝春晓向“郑朝”分别转账支付50000元，被告郑超飞与原告刘艳签订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加盖美国史丹利家居太原春天店合同专用章）并签字确认，“郑朝”与原告刘艳签订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中写明“郑朝手机号码184XXXXXXXX”，而手机号码184XXXXXXXX的登记人为郑超飞，被告太原东方家缘与被告郑超飞签订的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深圳市博斯贝尔家居有限公司出具授权被告郑超飞在太原代理美国史丹利家居系列产品及提供售后服务的授权书，“郑朝”向太原绿缘建材家居有限公司支付租金的事实，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是被告郑超飞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对上述合同和事实的确认，被告郑超飞以“郑朝”的名义对外付款并签订合同，故本案合同的履行主体是原告刘艳与被告郑超飞。原告郝春晓作为原告刘艳的配偶已履行向被告郑超飞支付货款100000元的义务，被告郑超飞未按照合同全面履行自身义务，经原告刘艳与被告郑超飞重新达成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后至今仍未履行，被告郑超飞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对原告刘艳主张解除与被告郑超飞签订的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故被告郑超飞应当向原告刘艳返还已支付的货款100000元。被告郑超飞收到原告刘艳配偶即原告郝春晓支付的货款100000元不履行义务，也未向原告刘艳返还货款，给原告刘艳造成损失，双方签订的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中约定未按约定时间履行义务，应当向原告刘艳支付货款100000元自2018年12月31日起每日2‰计算的违约金作为延误工期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日千分之二即为年利率73%，原告刘艳主张违约损失按货款100000元的30%计算违约金30000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郑超飞应向原告刘艳支付违约金30000元。原告刘艳主张被告郑超飞支付货款100000元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请求，合同已约定被告郑超飞承担违约责任，二原告的该项主张，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太原东方家缘对被告郑超飞的付款义务1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郑超飞与被告太原东方家缘签订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及其附件，约定由被告郑超飞租赁被告太原东方家缘店面在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春天店内进行对外经营，包括被告郑超飞在内的经营者使用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提供的统一合同文本与消费者签订合同，并由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对消费者支付的货款统一收取，后向经营者返款，并在附件五中约定了被告太原居然之家的先行赔付责任，当顾客在居然之家的消费出现质量或售后服务问题时，凭借签订的统一家居建材销售合同以及交款凭证或经居然之家认证的装修合同，经居然之家确认质量或服务问题，可以要求居然之家先行赔付，即对商家的经营活动承担连带责任。使用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提供的统一合同文本与由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对消费者支付的货款统一收取是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对消费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的前提。原告未签订太原居然之家提供的统一合同文本，也未向被告太原居然之家统一支付货款，双方没有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先行赔付的范围，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没有返还二原告货款的义务，故被告太原居然之家不应当按照先行赔付条款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也就是说在展销会未结束或柜台租期未届满，消费者权益受损与展销会举办者、柜台出租者不存在因果关系时，消费者不能要求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承担赔偿责任，只有在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才能要求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承担赔偿责任。法律之所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支持权益受损消费者在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主张赔偿责任，在于柜台租赁、展销会共同的特点，即经营者使用柜台出租者统一的名称或在展销会主办单位特定的时间、地点，在柜台出租者或展销会主办单位的统一管理下进行经营活动，进行统一收银，也就是柜台出租者或展销会主办单位对经营者的管理义务。本案中，二原告为消费者，被告郑超飞为经营者，被告太原东方家缘为被告郑超飞租赁店面的出租方，虽然被告郑超飞已不在被告太原东方家缘承租经营，但被告太原东方家缘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已尽到告知消费者“签订统一居然之家销售合同，支付货款后注意查看pos机小票上名称为太原居然之家家居有限公司”的消费提示义务。二原告明知应当签订统一太原居然之家销售合同及向被告太原居然之家统一付款，却从交易伊始就直接与被告郑超飞个人签订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协议条款，并将货款100000元直接支付至被告郑超飞，且二原告在被告郑超飞未履行双方签订的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协议条款后，在2019年5月6日重新达成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时，被告郑超飞与被告太原东方家缘之间签订的东方家缘招商合同（2018版）已到期，被告郑超飞已不在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处经营。二原告与被告郑超飞达成私下交易的行为，没有得到被告太原东方家缘的确认和监管，增加了交易风险，应视为原告放弃通过其他途径进行救济的权利，故被告太原东方家缘不应当对二原告的私下交易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被告太原居然之家、太原东方家缘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太原居然之家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当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刘艳与被告郑超飞于2019年1月6日、2019年5月6日分别签订的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和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二、被告郑超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艳货款100000元、支付违约金30000元，以上合计130000元；三、驳回原告刘艳、郝春晓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2019年1月6日，刘艳、郝春晓与郑超飞签订了《太原史丹利衣柜订货合同》，郑超飞在此合同上签名“郑超飞”；后因同一事实纠纷，2019年5月6日，刘艳、郝春晓与同一个人郑超飞签订了《史丹利整屋定制补充协议》，郑超飞在此协议上签名“郑朝”，并标明了郑朝的身份号为×××。一审查明郑超飞的身份证号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法》的规定，公民身份证号码是每个公民唯一、终身不变的身份代码。而本案中的“郑超飞”，身份无法明确，无法指向唯一特定个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提起民事诉讼必须具有明确的被告，即应提供被告的姓名、性别、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等能够确定被告身份的基本信息，否则视为无明确被告，人民法院不应予以受理，受理后应予以驳回。一审原告刘艳、郝春晓的起诉不符合条件，应予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772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刘艳、郝春晓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966元，退还上诉人刘艳、郝春晓。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燕审判员 焦跃峰审判员 吕 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泽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