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1刑初622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敏，男，199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人员，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韩燕、王飞飞，山东雅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男，198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人员，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住青岛市黄岛区。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被批准逮捕，2018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管燕伟，山东恒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某娇，女，199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个体。2018年6月7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立全、韩佳娟，山东川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某强，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2009年4月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原胶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6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不得假释。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甸禄、丁金光，山东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职检刑诉〔2019〕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曲某强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20日，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某、杨某敏、郝某娇犯贷款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曲某强犯洗钱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春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曲某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杨某敏与陈某商量通过取得车贷购车后将车变卖得款用于偿还他人债务。杨某敏为获得银行信任取得贷款，让陈某妻子郝某娇冒充其对象，并将陈某在黄岛区同泰文香苑XX室的住所作为杨某敏和郝某娇的固定住所，后陈某帮助其联系青岛市X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取得了XX健担保公司信任为杨某敏担保从工商银行德州支行贷款76,300元，用于购买一辆雪佛兰科沃兹轿车。被告人曲某强在明知该二人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仍为其提供首付款17,500元帮助购买了该车，并将该车扣押并转卖。2017年5月5日，曲某强帮助杨某敏、陈某等人将车最终以74,000元的价格卖与孟某彬，得钱后被曲某强等人以还欠款、利息等理由取走。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曲某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曲某强及各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 关于杨某敏辩护人提出系自首，初犯偶犯，主动坦白等辩护意见。 关于陈某辩护人提出陈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陈某系从犯等辩护意见。 关于郝某娇辩护人提出郝某娇系从犯，自愿认罪，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郝某娇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低等辩护意见。 关于被告人曲某强辩护人提出自首、曲某强不是组织者，所起作用有限，曲某强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等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杨某敏与陈某商量通过低首付购车后将车作为抵押车变卖，得款用于偿还他人债务等。杨某敏、陈某商量为获得银行及担保公司信任取得贷款，让陈某妻子郝某娇冒充其对象，并将陈某在青岛市黄岛区同泰文香苑XX室的住所作为杨某敏和郝某娇的固定住所，后陈某联系青岛市XXX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杨某敏、陈某等人取得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信任为杨某敏担保从工商银行贷款，2017年4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津支行发放杨某敏车款共计人民币80022元；2017年4月10日，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通过侯方利的账户向汽车销售公司转账人民币76300元。被告人曲某强在明知该二人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仍为杨某敏、陈某等人提供首付款人民币17500元，四被告人在4S店购得一辆雪佛兰科沃兹轿车。购买该车后，被告人曲某强将该车扣下并参与两次转卖，2017年5月5日，曲某强帮助杨某敏、陈某等人将车最终以人民币74000元的价格卖与孟某彬，得钱后被曲某强等人以还欠款、利息等理由取走。案发后，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银行偿还了杨某敏所欠贷款金额等。 又查明，2017年4月10日15时40分，XX健销售有限公司业务员丁某1至公安机关报警称，杨某敏伙同他人通过低首付购车手段诈骗76300元车贷不予偿还，后将车以74000元的价格变卖并逃匿。2019年7月12日，曲某强赔偿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人民币三万元，该公司对曲某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再查明，被告人陈某与郝某娇共同生育三名男孩，分别为陈某煜，出生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郝某增，出生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郝某德，出生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本院委托青岛市黄岛区司法局进行调查，调查评估结果为郝某娇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同意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报警记录、办案说明等证据一宗，证实本案的发生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一宗，证实被告人杨某敏等人身份情况。 3、借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17年3月24日，杨某敏向李某2借款150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17年4月28日，杨某敏借款35000元；汽车抵押贷款合同复印件一份，内容为2017年4月28日，杨某敏将涉案汽车作为抵押物。 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证实2018年5月30日经查询，发动机号为170747533的车辆，已登记在刘某菲名下,号码为鲁Ｂ×××××。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转账截图一宗，证实2017年5月5日，杨某敏与杨某杰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交易价格为74000元，买方将车款转至丁某2账户。交易明细一宗，证实丁某2将收到的74000元，分别转至刘某50000元，转给孟某16500元，转出16500元。账单详情一份，证实2017年5月5日，曲某强给李某2转账11000元。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一宗，证实转账等情况。银行交易记录一宗，证实丁某2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5月5日分别由孟某1处转入50000元、24000元；后丁某2转账给孟某16500元、丁某2转出16500元；随后丁某2转账50000元给刘军。青岛XX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涉案车辆于2017年4月12日挂牌，车辆已提走。 查询杨某敏信用卡等交易明细一宗，证实XX健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代杨某敏结清车贷。杨某敏于2017年5月11日还款2600元。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17年4月10日，侯方利向王某1账户转账76300元。 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出具证明一份，杨某敏通过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担保，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总车价为109900元，贷款额为76900元。 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经济开发区支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杨某敏系银行汽车分期客户，该客户自2017年4月7日办理分期放款至办理汽车分期结清期间，除其本人于2017年5月11日偿还二千余元外，一直没有偿其他应偿还的分期款项。 转账款指令清单一份，证实2017年4月10日15时，侯某利账户，汇款给王某176300元，附言内容为：杨某敏贷款放款。 《承诺书》一份，证实杨某敏于2017年4月5日向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署的承诺，内容为：“本人通过贵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德州支行申请汽车按揭贷款，为了方便本人尽快提车，贵公司已于2017年4月7日为本人垫付购车资金，该垫付划款至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本人承诺待银行贷款发放后可由银行直接划还给贵公司。若本人的汽车按揭贷款申请被银行拒绝，不能获得贷款资金，贵公司可以直接向本人提示，要求本人支付已经垫付的购车款项，本人无条件予以支付。若本人拒绝支付贵公司所垫的购车款，则是违约，在归还垫款后，还需向贵公司承担每天垫款款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本人承诺七天之内办好机动车登记证书，并把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机动车销售发票原件、机动车保险单原件交由贵公司。若在规定的期限内不能把上述内容中所列的原件交由贵公司，则视为违约，每延迟一天按贷款额每天万分之五承担违约责任。若本人拒绝履行上述承诺，贵公司可以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愿意承担由此引起的一起法律后果。” 6、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抵押物清单一宗证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与杨某敏签订了合同。约定了杨某敏向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等。 7、凯健担保《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一份、《汽车消费贷款担保服务合同》一份，证实借款人为杨某敏，合同甲方为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乙方为杨某敏，约定鉴于乙方已从青岛鑫辉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车辆未能一次性付款而需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并将信用卡透支金额用以支付剩余购车款及其他费用。乙方选择通过甲方为其提供向银行申请办理信用卡，要求甲方提供信用卡透支债务的担保、将购置车辆抵押给发卡银行等。 8、刑事谅解书一份，证实2019年7月12日，曲某强赔偿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人民币三万元，该公司对曲某强的行为表示谅解。 9、青岛飞宇二手车交易市场于2017年6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鲁Ｂ×××××于2017年5月5日，已办理过户。 10、公安机关从曲某强处调取证据清单及复印件等，内容为：2016年至2017年，郝某娇、陈某等向曲某强、刘某等借款的借据、转账记录等；2017年4月18日，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尹某平转给曲某强卖车款44000元。2017年5月5日，曲某强转账给李某2卖车款11000元。2017年4月12日，曲某强转让给郝某娇17500元。2017年4月29日，曲某强转账给尹某平部分赎车款。 11、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曲某强的前科劣迹情况。 12、涉案车辆机动车登记证书原件，证实涉案汽车于2017年4月12日进行初始登记。 13、《中国工商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业务合作机构担保合同》一份，证实2016年11月1日，甲方（债权人）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乙方（担保人）为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有效期五年。乙方为申请人提供全程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申请人未能清偿汽车专项分期债务，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按甲方通知的金额向甲方清偿申请人债务。 14、青岛市黄岛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一份，证实经调查郝某娇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同意适用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1证言，其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分期贷款业务，杨某敏在公司办理了汽车分期贷款拒不偿还将车出售过户，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存在诈骗行为。2017年4月5日，在青岛市黄岛区同泰文香苑XX室签订了汽车分期贷款、担保合同。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责为中国工商银行德州分行办理汽车分期贷款业务，公司让丁某1主要负责青岛地区的业务。2017年4月2日，XX煌汽车销售公司经营人王某1给丁某1打电话，说他们买了一台车需要办理汽车分期业务。2017年4月3日，丁某1就安排公司工作人员去了杨某敏的住处了解他本人及家庭还有经济情况。2017年4月5日，通过调查公司审核认为符合条件，在同泰文香苑为杨某敏办理了车辆分期付款、担保合同并录了视频及合影。杨某敏所购车型为雪佛兰科沃兹，白色，总车价109900元，交纳首付26497元，办理贷款金额83403元（其中手续费7103元，汽车分期贷款为76300元），合同约定了为杨某敏放款后30日内到车管所做抵押，未经分期款项发放人同意车辆不得抵押、转让、出租等。之后我们就把杨某敏材料寄到德州工商银行审核。2017年4月7日，德州工商银行通过后把钱打到了公司账户上。公司于4月10日13时把76300元转至XX煌汽车公司经营人王某1账户上。2017年4月12日，XX煌公司将车挂牌在杨某敏名下，2017年4月16日前后我们联系杨某敏做车辆抵押登记，对方已各种借口推辞，之后联系好几次对方就是不去做车辆抵押登记。杨某敏于2017年5月11日还款2600元，后来就没有还。公司发现已经多次联系不到人，就拿着车辆登记证书去车管所做抵押，发现该车已经过户，通过车管系统查到杨某敏于2017年5月5日，在黄岛区飞宇二手交易市场过户给某某车行孟某彬了。杨某敏还有贷款没有偿还就将车出售过户了，为减少公司损失，我们将银行的贷款全部还上。 2、证人王某1证言，其系青岛市黄岛区江山中路XX号XX煌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4月1日，两男一女到XX煌公司，杨某敏要贷款买车，另外一个人自称杨某敏的表哥，另一个女子自称是杨某敏的对象。王某1当时也担心有些客户利用单身骗贷，就问杨某敏的个人、家庭及经济情况，他说现和他对象住在胶南同泰文香苑小区，马上要和对象结婚买台车，还称其对象干微商卖童装，那个自称是杨某敏表哥的说自己在前港湾揽活。三人决定低首付购买一辆白色雪佛兰汽车，因为不确定杨某敏能够办下分期贷款，当时也没有和他签订汽车购买合同，杨某敏的对象放下1000元定金。因为要给杨某敏办理汽车分期贷款，2017年4月2日，王某1联系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办理汽车贷款的业务员丁某1，王某1将杨某敏要低首付贷款买车及当时考察杨某敏的情况告诉了他，想让他们公司做担保，之后丁某辉找到了杨某敏具体给他办理汽车分期贷款的各项考察手续。2017年4月5日，丁某1公司经过考察通过，在青岛市黄岛区同泰文香苑XX室杨某敏家中为其所购车辆办理了汽车分期付款、担保合同，杨某敏所购白色雪佛兰轿车总价是109900元，缴纳了首付26497元（包括车险、购置税、挂牌等费用）、办理贷款金额83403（其中手续费7103元，汽车分期贷款76300元）。2017年4月10日，德州XX健公司将76300元转至我的账户上。2017年4月12日，杨某敏对象提车后，公司同事一起去西海岸汽车城办理挂牌过户手续，按照程序要先收首付款，那个女的将车挂在杨某敏名下，车牌号鲁Ｂ×××××，那个女子将17500元转给我名下，然后该女子将车开走。公司车款全部收回，没有任何经济损失。后来丁某1一直联系不上杨某敏去做车辆抵押登记。杨某敏只还了一个月车贷2600元，其余车贷没有还。杨某敏所购车辆总价是109900元，协议首付是26497元（包括车险、购置税、挂牌等费用），办理贷款金额83403元（其中利息手续费7103元，汽车分期贷款为76300元）。 3、证人崔某证言，其在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做分期贷款业务，其为杨某敏办理过汽车分期业务。 4、证人孟某1证言，2017年5月5日，丁某2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辆车，孟某1让他来公司看一下。后来丁某2、曲某强还有另外三个青年一起到了飞宇汽车城某某车行，我们公司人验车后，跟曲某强和杨某敏谈了一会，价格是74000元收购，后来下午，杨某敏和曲某强等几个人，与我们一起去办理了车辆过户，车辆过户在孟某2名下，车牌是鲁Ｂ×××××。同时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当天按照合同要求打款给丁某2。公司到了6月底，一直没卖出去车，后来以72800元卖给了某某二手车的老板李某1，后来听说他卖给了一个银行工作的人。 5、证人孟某2证言，2017年7月20日，2017年5月5日。其到某某车行，看到店里有4名男子在跟孟某健等人谈论一辆白色车辆业务，对方杨某敏跟我们谈收购价格，我们后来让车主签订了买卖合同，下午去车管所办理了过户，同时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书，当时签订协议书的是公司工作人员杨某，后来车辆过户到孟某2名下了，孟某1就将74000元转账给丁某2。之后到了6月底，该车卖给了李某1，价格是72800元。 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在某某车行上班，对方来了三四个人，老板孟某1让杨某跟对方车主签订了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书，下午，办理了车辆过户。车辆转让价格是74000元。 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从孟某2处购买了一辆鲁Ｂ×××××，后来我卖给了刘菲菲，价格是75000元，车牌是鲁Ｂ×××××。 8、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其在飞宇汽车城某某二手车行买了一辆雪佛兰，价格是75000元，落户在其对象刘某菲名下，现在车牌号是B807BF。 9、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2017年，其通过曲某强，认识了陈某和杨某敏。2017年5月5日，曲某强称有一辆汽车要卖，联系了某某车行的孟某1。丁某2和杨某敏、陈某、曲某强到了某某车行，有一个姓李的男子在找杨某敏要钱。丁某2陪着曲某强找孟某1在吧台谈价格，杨某敏没吱声。孟某1以74000元收购了车。后来杨某敏和车行签订了转让协议，下午杨某敏配合车行办理了过户。下午曲某强让孟某1将74000元转至丁某2名下账户。 10、证人李某2证言，其与杨某明、陈某等人款项借贷情况。 11、证人王某2证言，车辆买卖等情况。 12、证人郝某、王某3证言，证实郝某娇现居住在其家中，她的三个孩子和他们奶奶都住在家中。 13、证人贾某证言，证实郝某娇与陈某的母亲一起照顾孩子。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杨某敏、被告人陈某、被告人郝某娇、被告人曲某强供述，贷款诈骗车款、洗钱犯罪事实。 （四）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一宗，XX煌公司的王某1辨认出杨某敏就是购买汽车的男子、辨认出陈某就是自称是杨某敏表哥的男子、辨认出郝某娇就是自称杨某敏对象的男子。崔某辨认出陈某就是在黄岛区同泰文香苑陪同杨某敏签订汽车担保合同的男子。孟某1辨认出曲某强是2017年5月5日，在黄岛某某车行卖车的男子。孟某彬辨认出杨某敏、陈某系在某某车行卖车的男子。王某2辨认出杨某敏就是2017年4月18日陪同曲某强卖车的男子。王某2辨认出陈某就是在2017年4月18日陪同曲某强卖车的男子。王某2辨认出郝某娇就是2017年4月18日陪同曲某强卖车的女子。 （五）视听资料 光盘一宗，证实涉案录像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曲某强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协助将财产转换为现金，其行为构成洗钱罪。被告人杨某敏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强系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曲某强积极赔偿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万元，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对曲某强表示谅解，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被告人曲某强有前科，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量。 关于杨某敏辩护人提出系自首，初犯偶犯，主动坦白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陈某辩护人提出陈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某辩护人提出陈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郝某娇辩护人提出郝某娇系从犯，自愿认罪，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从轻处罚。关于郝某娇辩护人提出郝某娇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低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实，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曲某强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曲某强辩护人提出曲某强不是组织者，所起作用有限，没有占用银行贷款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曲某强协助将贷款诈骗财产转换为现金，在犯罪中虽不是组织者，但亦起到了重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曲某强辩护人提出曲某强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曲某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敏犯贷款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郝某娇犯贷款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曲某强犯洗钱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 （罚金已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某敏、陈某、郝某娇退赔XX健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8002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曹旭晶 人民陪审员  赵建平 人民陪审员  鲁峰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张子涵 书记员陈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