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1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水林，男，1969年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剑，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梦影，浙江泽大（丽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小华，男，1967年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大学文化，丽水市那天瓯莱酒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服刑期间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解回再审。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科峰，浙江法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甘雪英，女，1986年9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丽华，女，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高要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高要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海辉，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肇庆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9日被逮捕，2019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浙1102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斯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辩护人黄剑、徐梦影、孙科峰到庭参加诉讼。经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5月至2016年11月17日期间，被告人何小华在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的丽水市那天瓯莱酒业有限公司内（以下简称那天公司），用纯净水、食用酒精、未经橡木桶陈酿的国产葡萄蒸馏酒、绵爽王调味酒、香精、色素等原料调配成Ｎ288、Ｎ388、Ｎ488、Ｎ588等不同型号的酒液，其中部分灌装成那天瓯莱、圣帕尔等品牌的ＸＯ、ＶＳＯＰ销售，部分作为散装酒液出售。 被告人甘水林于2012年6月在香港注册华上国际葡萄酒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上集团），于2011年1月24日成立广州拉菲玛仕琳酒庄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于2001年4月20日成立肇庆市高要区耀发酒厂（以下简称耀发酒厂），其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甘水林筹备耀发酒厂生产白兰地洋酒，先后从法国联合干邑公司等处进口未标注等级和品牌的白兰地酒液，并召集被告人卢海辉、何小华和袁某、余某1到耀发酒厂工作，被告人卢海辉为厂长，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何小华负责灌装配方等生产技术及工艺管理，袁某负责销售，余某1负责标签、包装箱的设计，四人每人每月领取人民币6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作为工资，之后按业绩提成。2015年5月中旬，耀发酒厂开业，生产瓶装白兰地，因进口酒液的非酒精挥发物达不到国家标准，被告人何小华向被告人甘水林推荐了用耀发酒厂的进口酒液与其自产酒液调配的酒液，由被告人甘水林、卢海辉与华上集团的部分销售经理品尝认为口感好，又经华上集团采购部主管被告人甘雪英进行成本核算后，被告人甘水林决定从被告人何小华处购买Ｎ288、Ｎ388、Ｎ488、Ｎ588等型号的酒液，由被告人甘雪英具体负责采购酒液和下达成品酒的生产数量等事宜。被告人何小华将自产酒液与耀发酒厂的进口酒液按比例调配后，由被告人罗丽华等人灌装成朗奈ＸＯ、杜莱卡ＸＯ、洛斯歌ＸＯ、邦乐宝ＶＳＯＰ等白兰地品牌，被告人罗丽华还负责酒厂原材料及成品的进出库记录和每天生产的各种瓶装酒所用酒液的配比及数量等记录工作。2015年中秋节左右，被告人何小华离开耀发酒厂，回丽水那天公司生产酒液，并继续出售给耀发酒厂。期间，被告人何小华对耀发酒厂的生产进行技术指导。被告人罗丽华按照被告人何小华的原配方继续灌装朗奈ＸＯ等白兰地。2016年8月底，进口的酒液用完后，被告人罗丽华按照被告人何小华的指导，直接用被告人何小华的Ｎ288、Ｎ388酒液灌装朗奈ＸＯ等白兰地。朗奈ＸＯ等白兰地背标、标签均标注执行标准为ＧＢ／Ｔ11856，酒业产地标注法国，且均通过华上集团进行销售。经统计，被告人何小华共计向耀发酒厂销售自产酒液170000余升。2016年3月1日至11月25日，被告人甘水林等人用法国进口的白兰地酒液和从被告人何小华处购进的酒液按比例混合灌装朗奈ＸＯ，以及直接用从何小华处购进的酒液灌装朗奈ＸＯ，予以销售，共计31308瓶，销售金额共计137.7552万元。其中：2016年3月到4月生产6456瓶，销售金额28.4064万元；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1月10日生产9840瓶，销售金额43.29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卢海辉于2016年4月底离开耀发酒厂，期间除每月领取6000元外，另分到提成20000元，为此其非法获利为32000元。被告人甘雪英因产假于2016年2月至8月在家休息，在岗期间每月工资3500元，为此被告人甘雪英的非法获利为10500元。被告人罗丽华每月工资2000元，为此其非法获利为22000元。 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甘水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5月18日，被告人甘雪英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14日，被告人罗丽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5月17日，被告人卢海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小华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2019年2月19日被押解回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卢海辉于2017年8月3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甘水林。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卢海辉向莲都区人民法院预交380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公司注册证书、营业执照、员工手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审批表、接受证据清单、服务协议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广东省肇庆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8份、委托检验接样单、卫生证书、代理进口协议、合同、购货合同复印件、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笔记本、背标、标签、进口货物报关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耀发酒厂账单总表、耀发酒厂生产白兰地情况表、耀发酒厂出仓单及出仓单统计表、网上商城截图、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关于请求帮助释疑的函，全国酿酒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关于《白兰地》国家标准相关问题的回复函、白兰地国家标准（ＧＢ／Ｔ11856-2008）、销售出库单、请假单、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功材料（立功认定意见书、询问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到案经过、讯问笔录、拘留证、逮捕证）、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缴款凭证等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查封决定书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人余某1、袁某、邹某1、佴晓敏、喻某、姚某、梁某1、刘某、李某1、梁某2、徐某、郭某、陈某、冯某、蔡某、谭某、余某2、曹某、李某2、邹某2、姚某、粱秀卿、甘某1、温某、谢某、甘某2、吴某、黎某、朱某1、郑某1、钟某1、尤某、郑某2、朱某2、黄某、钟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甘水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何小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三、被告人甘雪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罗丽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卢海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公安机关查扣的作案工具、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均上缴国库。 被告人甘水林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小华的经常居住地在广东，本案应由广东司法机关管辖；侦查机关未经立案即对甘水林等人进行侦查，程序违法。2.耀发酒厂2016年8月27日前生产的朗奈XO是以进口的法国酒液为基酒，加入何小华的酒液进行调配，符合调配白兰地的标准。3.甘水林系被何小华所骗，主观上不具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故意。本案中何小华指导生产，卢海辉是厂长，甘水林只提供资金、场地、原材料，未直接参与生产、管理、经营，甘水林非本案主犯。4.应以39.6元/瓶价格认定朗奈XO销售价格。请求将本案移送到广东法院管辖或改判甘水林无罪。 被告人何小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莲都区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本案应层报公安部指定管辖或移送管辖。2.白兰地国家标准GB/T11856-2008为推荐性标准，非强制性标准。调配白兰地只需要基酒经过橡木桶陈酿，何小华用添加橡木素、橡木味香精方法是现代工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原判认定何小华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证据不足。3.何小华向耀发酒厂提供散装酒的事实，在其前罪案件[（2017）浙1102刑初475号]中被认定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本案又对何小华该节事实追诉且认定何小华犯罪，程序违法。4.何小华销售给耀发酒厂的散装酒非以白兰地名义销售，未参与耀发酒厂的生产、销售，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5.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何小华无罪。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为：1.本案被告人甘水林的犯罪行为系因何小华的犯罪牵连而出，公安机关在侦查被告人何小华案件中确定甘水林等人作为共同犯罪嫌疑人并采取强制措施，对何小华案件先行移送起诉，对甘水林等人另案处理符合刑事侦查程序。何小华提供原料酒的生产、运出地在莲都区，应认定为犯罪行为地。莲都区司法机关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涉案朗奈XO标注执行GB/T11856-2008国家标准，实际上用普通白兰地酒液及何小华处购进的假冒VSOP等级酒液灌装，应认定为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伪劣产品。3.甘水林明知耀发酒厂进口的法国酒是VSOP等级以下的普通白兰地酒液，指示卢海辉等人使用何小华自产酒进行调配，后期全部使用何小华自产的普通蒸馏酒进行灌装，假冒XO等级白兰地予以销售，其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主观故意明显。甘水林作为华上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和耀发酒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从耀发酒厂的成立、人员聘请、产品成本控制、定价、销售组织等均由其把控，对耀发酒厂的工作起领导、决策作用。甘水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4.生效判决认定何小华卖给甘水林的酒液是未标明执行何种标准的散装酒，故该案中未认定该部分酒液系何小华生产的假冒XO、VSOP等级白兰地。本案中系认定何小华明知甘水林灌装假冒XO等级的白兰地，为其提供技术指导、提供散装酒作原料，何小华与甘水林等人构成共同犯罪。该认定与生效判决没有冲突。何小华参与、协助、指导朗奈XO生产，与甘水林等人共同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5.涉案朗奈XO存在多个销售价格，在案销售出库单证实耀发酒厂2016年以39.6元/瓶销售的金额仅为36828元，占涉案总金额130余万元的小部分。又根据被告人甘水林的供述，其要求把朗奈XO成本控制在40元/瓶左右，甘水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应按照39.6元/瓶认定全部涉案产品的价值显然已经低于其成本价，不符合常理。原判以44元/瓶认定涉案朗奈XO销售单价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被告人甘水林的辩护人提交白鸣钟2020年3月13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全国酿酒标准技术委员会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回复函各一份，待证甘水林从法国联合干邑公司进口的0号葡萄原汁白兰地系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涉案朗奈XO属于合格产品。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白鸣钟证明材料内容为白鸣钟对被告人甘水林在2013年、2014年进口的法国白兰地未标注等级的情况说明。回复函系全国酿酒标准技术委员会对白兰地国家标准的解释；该两份证明材料既不能证明本案中甘水林于2016年使用的基酒系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也不能证明涉案朗奈XO属于合格产品，均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因被告人何小华在丽水市莲都区销售伪劣产品致案发，莲都区公安机关在对何小华立案侦查中发现被告人甘水林等人涉嫌共同犯罪，由此对甘水林等人展开侦查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何小华的犯罪行为实施地在莲都区，莲都区司法机关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ＧＢ／Ｔ11856-2008国家标准虽为推荐性标准，但既然被明确标注于涉案朗奈ＸＯ产品上并公诸于消费者，就应被严格执行。根据ＧＢ／Ｔ11856-2008国家标准，ＸＯ级别白兰地须经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在案进口货物报关单、卫生证书、被告人甘水林等人的供述证实甘水林用以调配朗奈ＸＯ白兰地的进口法国酒液未标注等级、品牌，不能证明系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且非酒精挥发物达不到ＸＯ白兰地的国家标准；生效判决认定何小华生产的酒液系以国产葡萄蒸馏酒加水、食用香精勾兑而成，未经橡木桶陈酿。甘水林等人一方面用未经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的进口酒液及何小华的葡萄蒸馏酒生产朗奈ＸＯ，一方面在产品上标注执行ＧＢ／Ｔ11856-2008国家标准，涉案朗奈ＸＯ属于以次充好的伪劣产品。3.被告人甘水林作为华上集团的法定代表人和耀发酒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耀发酒厂的全面工作，组织雇佣被告人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等人生产不符合国家标准的ＸＯ级别白兰地，主观上犯罪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组织、策划、提供场所、包装材料、生产相关产品用于销售等行为，甘水林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4.被告人何小华从事酿酒行业多年，应当知道按照国家标准，即使调制的ＸＯ级别白兰地，其基酒也须经橡木桶陈酿6年以上。何小华在耀发酒厂工作期间，已知耀发酒厂进口的法国白兰地未标注等级，酒液达不到ＸＯ或ＶＳＯＰ等级，而生产的是标注为ＸＯ或者ＶＳＯＰ等级的白兰地，仍为耀发酒厂进行调配，在离开耀发酒厂后继续将其生产的未经橡木桶陈酿的葡萄蒸馏酒酒液作为原料提供给耀发酒厂并进行技术指导，为甘水林生产涉案朗奈ＸＯ白兰地提供帮助，相关事实有被告人甘水林、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的供述证实，并与何小华供述相印证。何小华主观上具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与甘水林等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共犯。本案对何小华提供原料、技术指导与甘水林构成共同犯罪的认定与何小华前罪案件对何小华生产、销售假冒ＸＯ、ＶＳＯＰ等级白兰地的认定不存在冲突。5.在案证据销售出库单证实涉案朗奈ＸＯ的价格有49.5元／瓶（“一送三”）、39.6元／瓶（“一送四”）、44元／瓶三种。原判结合销售出库单、被告人的供述、各经销商的证言，综合认定朗奈ＸＯ的销售价格为44元／瓶并无不当。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用未经橡木桶陈酿的国产葡萄蒸馏酒调配的酒液单独或与未标注等级的进口酒液混合灌装成朗奈XO白兰地，以次充好，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甘水林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小华、甘雪英、罗丽华、卢海辉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甘雪英、罗丽华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海辉具有立功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小华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甘水林、何小华及辩护人请求改判甘水林、何小华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秀勤 审 判 员 王宏伟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沈子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