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2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2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4年1月1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孝仁，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罗牡，男，1989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销售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9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执行。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罗牡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49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伙同易清泉（另案处理）采取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在被害人不能及时某，**伙同易清泉又纠集被告人罗牡、李容兵（另案处理）等人通过滋扰、威胁、殴打、限制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手段进行讨债。**、易清泉的行为系“套路贷”。**、易清泉、罗牡、李容兵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其中**、易清泉为纠集者，罗牡、李容兵为其他成员。此外，**还多次纠集他人到他人经营场所实施滋扰、哄闹、锁门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一）2018年7月7日，被害人李某1通过中间人（身份待查）找到易清泉（另案处理）借钱，易清泉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与张某联系，让张某借款给李某1。当日，**、易清泉、张某、中间人一起从张某的银行卡内取现2万元，后来到娄底市娄星区西头李某1家附近，**称其与李某1系邻居不好意思去，张某、易清泉、中间人三人便来到李某1家，易清泉等人将2万元现金拿出后拍照，并让李某1出具了一张2万元的欠条后，当即拿回13000元还给张某，李某1从其所得的7000元内拿出1700元好处费给中间人，易清泉从中间人分得700元好处费。易清泉等人与李某1约定“利息为70元每天，每星期结算一次利息，李某1未按约定支付利息或超过半年未归还本金，便要按借条归还2万元”。张某、易清泉、中间人从李某1家离开后，张某将借条交给**，称其只向**讨要欠款7000元，**便要易清泉向李某1讨要利息，并答应给付好处费。至2018年7月15日，李某1未归还本金也未支付利息。当日，易清泉便纠集二人（身份待查）来到娄底市娄星区李某1家中讨债，李某1答应先付500元利息，易清泉临走时用手抱着李某1的脖子称我不是开玩笑的。2018年7月18日晚，易清泉纠集二人（身份待查）来到李某1家楼下，问李某1讨要2万元欠款，李某1称只借了5300元为何要还2万元，易清泉称李某1未按时还利息，按约定要还2万元，易清泉等三人欲带李某1去问李某1父母要钱，李某1反抗，易清泉便推搡、殴打李某1，后被人劝开。被告人**假意出面调解，要李某1至少还12000元，李某1未同意。2018年7月22日9时许，易清泉纠集被告人罗牡及李容兵等人再次来到李某1家楼下向李某1讨要2万元欠款，李某1称没钱，后罗牡、李容兵抓住李某1的双手，易清泉对李某1进行殴打。李某1见涟滨派出所的警车后要求到涟滨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与易清泉、李容兵、罗牡一同来到涟滨派出所。两三小时后，派出所民警了解相关情况后认为是债务纠纷，让双方自行解决。期间，被告人**应易清泉要求送了水、烟到涟滨派出所后，便离开。（二）2018年7月23日9时许，被害人胡某因其儿子李某1被被告人**带出去后被人殴打，去**家讨要说法，胡某、**二人因此发生争吵，**用塑料凳子砸向胡某，胡某用手挡住，后**将胡某推倒在地并按在地上，致胡某左环指末节撕脱性骨折。之后，因胡某辱骂**，**拿出菜刀威胁要砍胡某，后被人劝开。经鉴定，胡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胡某医药费8200元，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三）被告人**等人租赁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用于经营雅园人家餐厅，后经营不善，将经营权转让给股东廖望海、李权高。2018年9月，廖望海、李权高又将雅园人家饭店转让给蒋某、杨某。因**等人自2018年5月便未交付房租，2018年9月17日，罗新俊与蒋某签订租赁合同，将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租赁给蒋某。**认为其与罗新俊的合同尚未解除，罗新俊便将餐饮部租赁给蒋某等人，及廖望海、李权高擅自将餐饮部转让给蒋某等人均侵犯了其权益。2018年9月28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纠集张某等人多次来到蒋某和杨某经营的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实施吵事、拿木棍威胁、将蒋某、杨某等人赶出餐饮部、用链子锁锁住餐饮部大门、用木板将餐饮部大门钉死等非法行为，且经大科派出所多次调解、制止后无效，严重影响了蒋某、杨某的正常经营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的事实；2．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润生酒店纠纷一事，蒋某于2018年9月28日、2018年11月14日报警、156××××3557的号码于2018年10月7日报警、刘某1于2018年11月10日报警的事实；3．房屋租赁协议书、酒店餐饮租赁合同、转让合同，证明罗新俊与刘某1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书；罗新俊与**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了酒店餐饮租赁合同，租赁期为2018年1月18日至2022年12月7日；甲方廖望海、李权高与乙方蒋某于2018年9月16日签订了转让合同，将娄底市娄星区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即雅园人家整体转让，甲方股东之间的纠纷由甲方负责处理；罗新俊与蒋某于2018年9月17日签订了酒店餐饮租赁合同的事实；4．合作协议书，证明雅园人家餐饮店是由七名股东共同经营，**作为股东代表在协议书上签字的事实；5．协议，证明甲方雅园人家所有持股人与乙方廖望海、李权高于2018年4月11日签订了将雅园人家餐厅经营权转让的协议，且包括**在内的所有股东都在协议上签了字，约定餐厅内所有设备拥有权归甲方，乙方只有使用权，未明确不能转租的事实；6．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8年9月刘某1与**联系，称**自2018年5月起拖欠房租，刘某1要将铺面收回，**称5月起经营权不在其这就不由其交房租，刘某1质问**无经营权还敢来闹事的事实；7．电话清单，证明2018年7月7日易清泉与**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2018年7月22日易清泉与**、罗牡等人的电话联系情况的事实；8．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胡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9．娄底民生医院相关病历资料，证明被害人胡某经诊断为左环指末节撕脱性骨折、左环指指背伸肌腱断裂并远端指间关节囊破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左手第四掌骨陈旧性骨折的事实；10．辨认笔录，证明杨某、蒋某、刘某1辨认出张某就是用凳子砸坏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桌子和凳子的男子。胡某辨认出**就是2018年7月22日对其儿子李某1实施非法拘禁并于2018年7月23日对其殴打的男子的事实；1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3日11时30分许，其听到其婆婆说其儿子李某1被隔壁邻居打伤了，其就去找他们问清楚，后其和打其儿子的人就吵了起来，接着他拿起他家里一把塑料凳子朝其头部砸来，凳子砸在其头部右上方，当时其头被他打晕了，其就倒在地上，但其神志还清醒，其就从地上爬起来了，**又用拳头朝其脸部打来，其眼睛和嘴巴被打出血来，这时其眼睛看不清了，又倒在地上，**又用脚踢其右大腿部和腰部及左手部，他用手按着其在地上，其想用力站起来，但**更加用力按住其，其左手无名指被他按在地上按断了，后其打了110报警，其报案后他又拿菜刀出来要砍其，当时被其邻居劝扯开了，他就开车跑了。当时**说其儿子李某1欠他2万元，不还钱可以，但要李某1的命的事实；12．被害人蒋某、杨某的陈述，证明他俩先是和廖望海、李权高签订了转让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的合同，后又和房东刘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就以他和房东的合同未到期为由来店里打砸吵闹。2018年9月28日，**带来了七八个人到餐饮部吵事，其中一个矮个子拿凳子砸坏餐饮部的餐桌，**手上拿了一根棍子强行将店内人员赶出餐厅，还威胁说再进来就把腿打断。报警后民警制止了**等人的行为，要其把门打开继续营业，但民警走后**用链子锁住餐厅大门和后门就走了。第二天上午其两人去了大科派出所把**锁门的情况告诉了民警，民警说把门锁打开继续营业就是的。到了下午两点钟左右，**带了三四个人又来到润生酒店餐饮部，**问是谁把门锁打开的，其说是派出所叫其打开的，**就说谁说都没用，只有他才能打开。后面**等人又把店内人员赶出去了，还用链子把门全部锁住后就走了。到了下午16时许，**又带了四五个人过来强行将其等人赶出餐饮部，然后**用钉子把两扇门全部钉死，虽后面打了110报警，但**等人不听派出所民警的制止，还是强行把门钉死了。2018年10月7日上午刘某1要其把门打开，下午，**又带人过来了，他们进门后就直接把其等人推出门外，还在饮料柜里随意拿饮料喝，喝完后又把两扇门全部钉死，报警后，警察说这个是属于**和房东的合同纠纷，跟其没有关系，并警告**等人不要再来闹事，有问题走法律程序。过了十多天，刘某1又要其把门打开营业了，营业了两三天，**又带了一个人过来吵事，把其顾客赶走，顾客不听他的就来厨房关水关电，还把食材倒了，砸了好几个菜碗，其又报警了，民警赶到后将**和房东刘某1拉到宾馆大厅交涉去了，其就继续营业。又过了十来天，**带了三四个人过来，不让其营业，其没听他的，**一拳就把杨某打倒在地，后派出所民警强行将**带走的事实；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5日中午，本伢几打电话问其借的钱怎么办，其就要他到其家里来协商，过了会，其看到**带着本伢几、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来到其家楼下，但**没有到其家来，其跟另三个人协商说先还500元息钱给本伢几，他说要得，临走时，本伢几一手抱住其脖子说他不是开玩笑的。2018年7月18日晚上，本伢几带了两个人来到其家楼下，他问其2万元钱什么时候还，其说其只借了5300元怎么要还2万元，他说其没有按时还息钱，按约定就要还2万元，其说其没有钱，然后他们三人抓住其要带其到其父母亲那某去要钱，其反抗不去，这时本伢几用拳头在其头部打了几下，旁边邻居都出来劝阻，同时其看到了**，**叫了声本伢几，也叫了其，**对其说本伢几是他老弟，欠人家2万元是必须要还的，其说其只借了5300元，现人家要其还2万元，其当然没有那么多钱还，后面**说要其最低还12000元给本伢几把事情了结，其说其最多还7000元钱。后**要其帮本伢几他们三个人安排住宿，其说没有钱，**就说他先帮其垫付三百元住宿费，要其第二天给他一个还钱的答复，后面其没有理他的事实；14．证人吴某1、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3日11时30分许，胡某和**在麻将馆吵了起来，**就拿起一条塑料凳子朝胡某身上打过去，胡某就倒在地上，胡某想从地上爬起来还手时**又用拳头朝胡某的脸部打了一拳，胡某又倒在地上，胡某的脸和眼睛都肿了起来，手上还流着血，因胡某婆婆求情**就没打了，后**就开车出去了的事实；15．证人吴某2、彭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3日11时30分许，其听到金利达市场8栋西头麻将馆有人打架，其就跑过去劝架，看到麻将馆老板的儿子将胡某打倒在地，胡某就倒在地上哭，脸和眼睛都肿起来了，手上还流着血，后因胡某婆婆求情麻将馆老板的儿子才住手，一会派出所就来了，麻将馆老板的儿子开车跑了的事实；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18日**作为他们七个小股东的代表跟其签订了一份其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租赁经营合同，合同期限是5年，当时**交了5000元押金和三月份的租金及水电费，后面就一直没交过了，租赁后第一个月是**在经营，后其他小股东协商后决定把经营权交给了廖望海和李权高两人，但一直维持到2018年8月31日就关门停业了，廖望海和李权高就找到其说给他们一点时间把店子转出去。2018年9月15日廖望海和李权高就把餐饮部转让给了蒋某和杨某两人经营，其知道他们之间签订了一个转让协议，后其和蒋某在9月17日签订了餐饮部租赁经营合同。到了9月底，蒋某准备新开张时，**就以合同未到期为由纠集黑社会势力多次来一楼餐饮部打砸、轰赶餐饮部工作人员和客人，用钉子把大门钉死，并要蒋某赔偿损失七万元，致使其酒店餐饮几个月来无法正常营业，严重影响酒店正常运营。**知道其将餐饮部租给了蒋某，因**之前跟其说过要其回收餐饮部，其就给**发过几条短信和微信的事实；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7日中午，其和**在一起吃饭，**说他家附近有一个人要向贷款公司借7000元钱，**问其借不借，其说不借，后面**跟其讲要其借给那个人7000元，**要其到银行取2万元出来，主要是用于借款给对方时拍照，剩余的13000元当场会还给其，然后其和**、易清泉、一个中介人取了2万元后来到涟钢仙人桥金利达市场8栋西头**家开的麻将馆附近，因**认识李某1，**就要其和另外两个人到李某1家去，其把2万元拿出来放在李某1家里的桌子上拍了照，打了借条，弄完后易清泉退还其13000元，然后其就跟着他们下楼了，后其对**说是**向其借的7000元，到时**拿到钱后要把这7000元还给其，第二天其就去了山西，之后他们向李某1怎样要钱的其就不知道了，且借条其下楼后就给**了，借条上写的是2万元。当时其听到中介人讲7000元在半个月内还清只算7000元，一个星期给一次息钱，还款时间只有半年，超过半年后就要李某1还2万元，具体操作是李某1跟易清泉和那个中介人三人弄的，易清泉就要其在借条上签了字，**没有给其任何好处，其也没有参与**他们为了讨债而非法拘禁李某1。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在其工地上帮其开车，**知道其要回娄底后就跟其说他在娄底有一家饭店，他们7个股东每人出了10万元，那些股东都不来了，看其去经营不，要其先交了房租，先经营，到时赚了钱就补偿他一点，其说到时先回去看一下。后**约其2018年9月28日一起到饭店看一下，之前**说那个饭店叫湘雅缘，但现在叫润生食府，并且饭店还在进行装修整改，**要其等一下，他去处理，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好几个人，**就报了案，大科派出所民警来了之后说有纠纷就自己谈，但不能吵不能闹，民警走后**与对方谈了好一会，还是没谈拢，对方又报了案，派出所民警来了后登记了其等人的身份证信息，并要他们将签合同的人即刘某1叫过来，民警让**和对方即蒋某将各自签的合同拿出来看一下，发现是刘某1将一个地方租了两个人，要刘某1将此事处理好。**与蒋某、刘某1他们在谈饭店的事，其就出去在附近转了一会。大约17时30分许其回到饭店问他们到底谈好没有，**说谈不好了，还说桌子是他买的，地板是他贴的，砸了算了，其就拿起一张凳子对着一张桌子的转盘砸了五六下，然后又在地上将凳子砸坏了，后**说谈不好明天再说，干脆先将门锁了，把人赶出去，其就跟**赶了一下人，人都出去后**就用锁将大门锁了，对方又报警了，民警来后说别砸了，也别吵了，把门打开，明天再谈。后面其就没有去饭店闹过事了。9月28日那天其没有叫人来饭店，但中途来了一些人，是**的朋友与股东，是**在群里喊来的事实；18．共同作案人易清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7日，李某1通过中间人找到其说要借2万元，其就打电话问**看他认不认识李某1，有没有偿还能力，**说李某1家有一栋楼，应该是还得起的，其又问**有没有钱放，**说他朋友张某有钱，后其、**、张某及中间人一起到了李某1家楼下，**说他与李某1是邻居不方便上楼，其就与张某、中间人一起到了李某1家里。张某拿了2万元出来并拍了照片，然后让李某1写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张某在借条上签了字，其又拿回了13000元，只借了7000元给李某1，约定半年内不能履行协议就要按借条还2万元。李某1从7000元中拿了1700元给中间人，中间人给了700元给其，后其等人就下楼了，张某将借条给了**，说钱他只跟**要，**就说息钱要其去讨，会给其好处的。2018年7月15日中午，其和**、罗牡、一个叫李哥的人四人一起走到李某1家楼下，**没有跟其等人一起到李某1家，他在楼下等，其只是在李某1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说要李某1按时还钱，罗牡跟李哥没有动手，后其等人就下楼走了。2018年7月18日下午，其和罗牡、李容兵三人来到李某1家楼下，李某1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借到钱还其，其就用力推了李某1一下，李某1反过来推了其一下，李容兵拉住其，罗牡拉住李某1，后李某1和他奶奶一起回家了。**是想帮其从李某1那某讨钱，**跟其讲，李某1家里还是有钱的，去要钱就是的，但是事情莫搞大了。其于2018年7月7日在李某1家里借了2万元现金给李某1时**当时在场，是**跟其说仙人桥移民区有一栋房子的一个单元楼都是李某1家的，其才敢借给李某12万元的事实；19．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7日其当时和张某在外面吃饭，易清泉打电话给其说有个人要借1万元，其说其没有钱，这时张某就说他能不能放点钱，赚点生活费，后其和张某与易清泉以及李某1的中间介绍人在金谷市场碰面，其才知道要借钱的人是李某1，其就说李某1是个吸毒的，不靠谱，但易清泉说李某1家有房子，不要紧的，还说钱他保证会收回来的。因其跟李某1是邻居，其就没有跟他们一起去李某1家里，后在车上易清泉给了1000元给李某1的中间介绍人，其不清楚具体借了多少钱给李某1，也不清楚利息是多少。2018年7月15日晚上，其在其家的麻将馆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其去一看是易清泉他们在找李某1要钱，李某1奶奶就要其去劝一下，其就过去跟易清泉说别到小区吵，后其就跟他们一起到附近一烧烤店谈。易清泉说至少先拿500元，其就去问李某1要，李某1说没有，后又讲好先拿300元，但李某1还是没有，其就借了300元给李某1，交给了易清泉用于开房费用。2018年7月18日晚上，其听到李某1家楼下很吵，其出去就看到易清泉和李某1在吵架，易清泉的两个朋友就动手抓住李某1，还打了李某1几个巴掌，其就去劝架，易清泉告诉其李某1欠他2万元钱，李某1打了一张2万元钱的欠条，其也不知道李某1到底欠多少。2018年7月23日上午9时30分许，李某1奶奶来到其家不听解释就骂其，过了20分钟左右，李某1母亲也来找其，其和李某1母亲就在争吵，后其拿起家里一把塑料凳子朝李某1母亲头上扔了过去，当时李某1母亲用手挡了一下，她过来打了其脸一下，然后其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其和她相互踢，后其把她按倒在地上，她爬起来后打了110报警。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润生酒店的股东刘某1签订了关于一楼餐饮部经营权的租赁合同，其当时交了5000元保证金，合同就此生效，后因生意不好，其下面两个小股东李权高和廖望海提出由他们承包，其餐饮部股东就与他们二人签订了协议，这份协议将其与房东签订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到李权高和廖望海二人身上，协议期限是二年。后来，他们二人经营不善，未经其许可，便将一楼餐饮部的经营权转移给蒋某了。其知道后，2018年9月28日下午2时许，其和张某到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找蒋某讨个说法，蒋某说李权高和廖望海已经将经营权转移给他了，还和刘某1签订了租赁合同，蒋某以为其知道这件事，在其和蒋某交涉过程中，其语气确实不好，后面其跟蒋某讲不要营业了，其就用木棍子将他们赶出去了，并用链子锁将前后门锁了，其走时跟蒋某他们讲，店子的事情没搞清就不能开门营业，蒋某就报警了，民警答复称店子的事情没搞好是不能营业的，然后大家都走了。当天17时许，其晓得蒋某又营业了，其就带了几个人到润生酒店一楼餐饮部找到蒋某叫他们不要开门营业，跟其一起来的伙计在店里用凳子砸了桌上的转盘，其和其余几个伙计就将蒋某及他的伙计赶到餐饮部外面去了，后面其用钉子将门钉住。后来知道蒋某又营业，其于9月29日下午2点左右和张某等人去赶走了蒋某等人，再次用钉子将门钉死。10月7日16时许，其得知蒋某他们再次营业，便带了几个人去谈清楚这个事情，其要他们处理好再营业，而他们要继续营业，其就将食材倒了，之后也没有谈拢，其就将蒋某他们赶出去，再次用钉子钉死大门。11月初，其带了几个人去找蒋某谈事情，其先是把他们赶出去，不让他们营业，后来在大科派出所门口将事情谈好了。2018年9月28日下午17时许这一次其没有授意，是张某自己去喊的人，其余的都是其自己带过去的事实。（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领条、刑事谅解书、撤诉申请书，证明被告人**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胡某医药费8200元，被害人胡某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对被告人**的起诉的事实。二、非法拘禁事实因易清泉等人与李某1在涟滨派出所调解未果，2018年7月22日12时许，易清泉要被告人**开车过来，易清泉及被告人罗牡强行将李某1带上**的车，易清泉、罗牡将李某1夹坐在车后座中间，由**驾车开往涟源市桥头河镇，在车上易清泉拿掉李某1的手机，易清泉、罗牡对李某1进行了殴打。车行至到桥头××××段江一个鱼塘边上时，易清泉叫**停车后，易清泉、罗牡两人将李某1拉下车，易清泉又叫来了二个朋友（身份待查），易清泉和其后面叫来的那个骑摩托车的朋友两人用木浆多次殴打李某1，期间**假做好人，拉李某1到旁边要李某1想办法还钱，李某1称确实没钱。易清泉等人折腾了李某1一个多小时左右后，易清泉、罗牡又将李某1拉上车，易清泉、罗牡将李某1夹坐在车后座中间，由**驾车来到桥头河镇××饭庄。易清泉、**、罗牡、李某1等人在松桃吃完饭后，当日15时许，易清泉称去找李某1父母亲要钱，与**二人离开，并交代罗牡看好李某1，别让李某1跑了，罗牡便一直看守李某1。当日21时许，易清泉开车载李容兵（另案处理）来到松桃后，罗牡离开，易清泉叫李某1上其小车，与李容兵一同带李某1来到涟源市增加村与娄底市娄星区附近一处碎石场旁的小山包处，三人下车，易清泉问李某1讨要欠款，李某1称现在没钱后，易清泉便让李容兵找来两根棍子，易清泉、李容兵持木棍殴打李某1。李某1被打后，称你们要逼死我，我从这里跳下去算了。易清泉称你有种就跳下去，跳下去钱就不要了。后李某1被迫从土墈上跳下后逃离。易清泉怕李某1跳下去出事，便电话告知**后，**、易清泉、李容兵三人持灯到土墈下找李某1，后未找到，三人便返回娄底。李某1被殴打致头部、手部、脚部、背部多处受伤。经鉴定，李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就是2018年7月22日驾驶湘Ｋ×××××红色小轿车拉其去桥头河松桃吃饭并于次日殴打其母亲的男子；辨认出易清泉就是2018年7月22日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辨认出易清泉即是本伢几；辨认出罗牡就是2018年7月22日在桥头河镇××饭庄看守其的男子；辨认出李容兵就是2018年7月22日上午参与易清泉、罗牡等人向其讨债并殴打其的人，是与易清泉一起殴打其并逼迫其跳坑的男子。罗牡辨认出2018年7月22日上午参与易清泉等人向李某1讨债并殴打李某1的李容兵。刘某2辨认出**就是2018年7月22日与李某1一起在松桃饭店吃饭的男子事实；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基本情况的事实；3．电话清单，证明2018年7月22日这一天易清泉与**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2018年7月22日这一天易清泉与罗牡之间有多次通话记录的事实；4．受伤照片及娄底东方医院ＣＴ检查报告，证明被害人李某1被殴打致伤的事实；5．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2日9时许，因其欠外号本伢几7000元钱，他带了两个其不认识的人一起到其家楼下找其要其还2万元钱，其说没有，这时本伢几叫来的两个朋友抓住其两只手，本伢几用拳头在其头部和脸部打了好多下，后其和他们来到涟滨派出所协商处理这个事，派出所答复说这是民事纠纷不予受理。后本伢几抱住其来到**的车子前，他一个朋友将车后门打开，其坐在车后座中间，本伢几坐在其左边，他朋友坐在其右边，上车后本伢几就抢走了其手机。当车子开到娄涟公路时，本伢几用手掐住其脖子，还用拳头打了其头部好多下，他朋友就用手打了其好多记耳光，其就叫**别送其到桥头河去，**不理睬其，也没有劝阻他们打其，他们直接将车开到了桥头××××段江一个鱼塘边上。本伢几叫**停车，他和他朋友将其从车上拉下来，**也下车了，后来又来了本伢几的两个朋友，**、本伢几、骑摩托车的朋友三个人围住其。本伢几和他朋友用木浆在其两只小腿上打了好多下，他们打其时**没有阻止，打完后**叫其到旁边，逼着其打电话给其家里人拿钱过来，其说其家里也没钱，**就说他不管这事了。当日15时许，他们将其带至松桃吃中饭，吃完后本伢几要其留到那某，明天有钱了再来接其，他派了一个人在饭店守住其。其一直在饭店里待到晚上9时30分许，本伢几和另一个人就开车来接其到了一个大型碎石场附近。下车后，本伢几和另一个人一起用直径两三公分的棍子打其手部、脚部和背部，他们两人轮流打了其将近半个多小时。本伢几说要其从坑上跳下去欠账就一笔勾销，如果其不跳就继续喊人来打其，然后其从六七米高的坑上跳下后就跑了。**在追债过程中虽然没有动手打其，但是是**和易清泉一起合谋的。7月23日上午**还把其母亲的左手第四掌骨打断，**还要其母亲帮其还2万元钱债，**对其母亲说不还的话就要其的命。其向本伢几借7000元钱是为了还一个朋友的钱，借钱时本伢几扣了其1700元，其实际到手只有5300元，利息70元一天，因其息钱一直没有给就打了一个三倍还的条子给他的事实；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2日下午14时许，其饭店来了四名男子，吃完饭后有两名男子开车走了，剩下李某1和一个瘦个子的男子没走，一直在包厢内玩手机、睡觉。直到晚上19时许，那个瘦个子男子到了饭店外面的马路上，李某1就在包厢的窗户处给其讲，让其帮他报警，还说饭钱肯定是拿不回来了，他欠了别人的钱现在被人拘禁在这里不准走，但其想等会李某1的朋友就会来的就没有答复，后李某1和瘦个子男子到了饭店外面的马路边的栏杆处坐着。到了22时许，他们又来了两个男子，给了其500元，说剩下300元让李某1付，但李某1没付，后来他们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说送李某1回去。其没有看到有人打骂李某1，也没有听到有人说不准李某1离开，李某1也没有什么伤的事实；8．共同作案人易清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上午9时许，其和李容兵到了**家的麻将馆旁，后其和罗牡、李容兵三人跑到李某1家楼下，李某1还是没有钱还，其就动手打了李某1两下，罗牡和李容兵两人分别抓住李某1和其，后其等人到派出所去协商了，但没有协商好，其就打**电话要他送烟送水到涟滨派出所来，**来了之后跟李某1谈了一会就走了。当天中午12时许，其又打**电话要他开车过来，其扶着李某1的肩膀上了车，其坐在后座左边，李某1坐在中间，罗牡坐在右边，**说要去桥头河松桃吃饭，当车子开到娄涟公路路口时，其要李某1打电话给他父亲拿钱来还账，李某1不打，其就把李某1的手机放在**车上，然后用一只手抱住李某1的脖子，另一只手就在李某1头上打了几下，李某1想还手但被罗牡抓住了双手，其又在李某1头上打了几下，罗牡也在李某1头上打了几下，**说在车上不安全别打了，其和罗牡就没打了。当开车来到桥头××××段江一个鱼塘边时，其看到了其朋友“龙胖子”骑个摩托车在那，**就停车了。其告诉“龙胖子”李某1欠其2万元一直没还，“龙胖子”就拿了根棍子对着李某1的腿上抽了几下，**怕打重了就叫其扯开别打了，“龙胖子”骂了李某1几句就走了。后其等人到了松桃去吃饭，吃完饭后其和**要回娄底，其就跟罗牡说要他看住李某1，要李某1付饭钱，其和**去找李某1父母要钱，其实这是故意说给李某1听吓唬他的。到了当天晚上六七点左右，罗牡打电话给其说他要走了但没有饭钱，其就和李容兵开车过去了。大约晚上9点多钟到了饭店，后其和李容兵带着李某1上了车回娄底，开到一个碎石场位置时，因李某1要上厕所其就停车了。其就继续逼李某1还钱，问他那2万元到底有没有还，李容兵也在边上帮腔，要李某1想办法还其钱，在那某其和李容兵逼问了李某1二十来分钟，李某1说“我有钱了就会还给你的，你们这样逼我也没用，难道要我从这里跳下去？”其说有胆就从这里跳下去，这2万元就不要了。李某1就一下跳下去了，其和李容兵怕出事就打了手电筒找李某1，但没找到，其又打电话给**说李某1从圹上跳下去找不到人了，后**也开车过来找了，但还是没有找到人。第二天，其听**说李某1回去了，李某1母亲还到**家里吵了架，**将李某1母亲的手打伤了的事实；9．共同作案人李容兵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9时许，易清泉打电话给其说要其到涟钢仙人桥金利达市场门口去。后其和易清泉、罗牡三人来到李某1家楼下要李某1还钱，李某1说现在没得钱还，其和罗牡就抓住李某1的手，易清泉用拳头在李某1头上打了几下，后其四人到涟滨派出所去进行协商，因其有事就走了。到了当天晚上8时许，易清泉又打电话要其一起去桥头河松桃饭店吃饭，在车上易清泉说李某1被带到了桥头河要逼李某1还钱，后其看到李某1和罗牡两人在饭店里面，后面罗牡走了。其和易清泉、李某1就上了车来到一个碎石场旁的一座小山包上面，李某1说他要下去上厕所，易清泉就要其去找棍子，后其和易清泉两人拿棍子打在李某1的腿上，打了一阵，易清泉对李某1说钱到底还不还，要是没得还的话就从这座七八米高的小山包上跳下去，钱就不用还了。李某1就从小山包上跳了下去，跳下后没有什么动静了，其和易清泉就拿手电筒下去找李某1但没找到，后面易清泉打电话给**说李某1从山上跳下去找不到人了，要**过来一起找，但还是没有找到，后其等人就回娄底了。其打李某1是想逼李某1早点把欠易清泉的钱还清的事实；10．被告人罗牡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9时许，易清泉过来接其，他说有人欠他钱，要其和他一起去追债要钱。后来其、易清泉和他的一个朋友开车来到仙人桥金利达和平超市后面一个麻将馆前，其三人找到李某1要李某1还钱。李某1说还要几天才有钱，这时其和易清泉的朋友上去抓住李某1的手，易清泉用拳头打了李某1头部几下，李某1说他要报警，其两人就松开了。后李某1和易清泉坐上警车去了涟滨派出所，其和易清泉的朋友也跟着去了，涟滨派出所的民警说这是债务纠纷不受理，其等人在派出所等了两三个小时，期间易清泉打电话给**要**买烟和水送过来，**把东西给易清泉后就走了。当日12时许，易清泉又打电话给**要**到派出所来接其等人，易清泉拉着李某1坐在车后座上，李某1坐在后座中间位置，易清泉坐在李某1左边，其坐在李某1右边，上车后没多久易清泉就拿了李某1的手机。当车子开到娄涟公路上时易清泉用手掐住李某1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打李某1的头部好多下，其用右手也打了李某1好多记耳光，**没说任何话，也没有制止。车开到桥头××××段江一个鱼塘边上时，易清泉叫**停车，其和易清泉两人拉着李某1下了车。这时其看到易清泉的一个朋友从鱼塘边的一间房子里出来，过了一会易清泉的另一个朋友骑着一辆女式摩托车过来了。后易清泉和他骑摩托车的朋友用划船的木浆打了李某1的腿好多下，**将李某1拉到一边，让李某1想办法找钱过来将易清泉的钱还了，李某1说他真筹不到钱，骑摩托车的人又用木浆打了李某1腿好几下，李某1被其五人殴打和逼迫还钱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后其、**、易清泉和李某1四人坐着**的车来到了松桃，吃完中饭快下午3点许，易清泉和**两人说他们去找**父母要钱，易清泉要其在饭庄看住李某1，别让李某1跑了。他们走后，其就用一把椅子堵住门并坐在椅子上，其看守了大约六个多小时。当晚9时30分许，易清泉和他的朋友开车过来了，将李某1拉上了车，易清泉把**的电话告诉了其，要其打**电话来接其，后**就将其接回娄底的事实；1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7月22日9时许，易清泉打电话给其要其买烟和水送到涟滨派出所去，其到派出所时就看到了李某1、易清泉和易清泉的两个朋友，其把烟和水给易清泉后就回家了。当日12时许，易清泉打电话给其要其开车送他们去桥头河吃饭，易清泉的两个朋友拉着李某1坐在其车的后座上，在车上易清泉反过去打李某1时被其拉住了，坐在后座上的易清泉的朋友打了李某1几巴掌。开到桥头××××段江一个鱼塘边上时，易清泉和他的两个朋友拉着李某1下了车。易清泉问李某1什么时候还钱，李某1说现在真没钱，易清泉就拿了一根很大的竹棍在李某1的腿上打了几下，易清泉的一个朋友做出要打人的样子。其就说了一句先别打人，然后其跟李某1讲要他想办法把钱还掉，李某1说他真拿不出来，后面其又回到车上玩手机了，他们这样在鱼塘边折腾了李某1大约四五十分钟的样子。到了下午1点多钟时其等人去了松桃吃饭，吃完快下午3点多钟，其说其先回家了，随他们怎么搞，李某1就一直被他们拘禁在饭庄里。下午，易清泉又多次打其电话，给其讲李某1嘴巴硬，没有钱还，要其去做李某1工作，其说其也没有办法。当天晚上12时许，易清泉又打电话给其要其把李某1接回来，易清泉说他们没有把李某1怎么样，在去的途中，易清泉告诉其李某1跑了，后面其没找到李某1。其开车拉李某1去松桃的过程中李某1没有自由，都在其等人的控制之下，其是讲义气才开车送他们去桥头河的。易清泉做网贷时其没有参与，易清泉追债时其只参与了这一次的事实。2018年11月15日、20日，被告人**、罗牡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罗牡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原公诉机关就全案事实向原审法院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罗牡因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牡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罗牡被羁押入看守所时，经身体检查，肢体活动状况正常的事实；4．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罗牡系被动到案的事实；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曾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4年1月1日被减刑释放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套路贷”，通过威胁、殴打、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的方式索取债务；还持械殴打他人，伙同他人滋扰、哄闹、锁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经营活动，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罗牡与他人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被告人罗牡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牡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罗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亦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罗牡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其没有参与借款，未参加套路贷，也未从中获利；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被害人胡某对矛盾激化负主要责任，且双方已经达成谅解；在第三起寻衅滋事中，系企业内部经济纠纷。2．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没有殴打李某1，更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行为。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将借贷纠纷认定为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两项犯罪，违反法律规定，即使追债过程中实施了多个行为或手段，触犯多个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是数罪并罚；**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犯罪行为，原判认定错误；**与蒋某、杨某等人的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且情节显著轻微，不宜以刑事犯罪论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恶势力，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还提出原审判决没有考虑**的犯罪情节轻微、自首等情节，请求二审予以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伙同易清泉等人通过威胁、殴打等手段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暴力讨债，还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还伙同他人在经营场所滋扰、哄闹、锁门，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经营活动，**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为强索债务，**、原审被告人罗牡等人还限制被害人李某1的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罗牡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非法拘禁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罗牡均起了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曾因抢劫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罗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赔偿了被害人胡某的部分损失，取得了胡某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是恶势力。经查，**伙同易清泉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实行套路贷行为，在被害人不能及时某，**、易清泉、罗牡、李容兵等人通过威胁、殴打以及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等犯罪手段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追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审被告人罗牡主观上明知易清泉、**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强索非法债务，仍按照易清泉等人的组织安排参与非法拘禁犯罪，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非法拘禁罪，其辩护人亦提出**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未实施犯罪行为，原判认定错误，并提出**与蒋某、杨某等人的纠纷属于民事纠纷，且情节显著轻微，不宜以刑事犯罪论处。经查，**与易清泉等人制造虚假给付痕迹，在被害人不能按时某，易清泉等人多次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威胁、殴打，**虽未直接实施殴打行为，但其与易清泉等人相互配合，对被害人软硬兼施，逼迫被害人还债。**与被害人胡某发生争执后，**持凳子砸胡某，还持刀威胁。**以与润生酒店股东存在经济纠纷未处理好为由，多次纠集他人实施滋扰、哄闹、锁门等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的正常经营活动。**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伙同易清泉等人，为索取债务，由**开车将被害人李某1运送到桥头河镇，限制被害人李某1的人身自由，逼迫还债。被害人李某1被拘禁期间，遭到易清泉等人的殴打，后被迫从土墈上跳下离开。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构成轻微伤。**伙同易清泉等人通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索取债务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综上，原审定罪准确，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将借贷纠纷认定为寻衅滋事和非法拘禁两项犯罪，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追债过程中实施了多个行为或手段，触犯多个罪名，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是数罪并罚。经查，上诉人**伙同易清泉等人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的威胁、殴打等暴力行为与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非法拘禁行为是先后实施的两个独立的犯罪行为，分别侵害了不同的法益，触犯不同的罪名，两个行为不具有吸收、牵连的情形，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故**的辩护人所提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还提出，量刑畸重，其辩护人亦提出未考虑**的犯罪情节轻微和自首情节，请求依法改判。经查，**系被动到案，且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作出的判决是适当的，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周雯静法官助理李玲书记员胡恒附本裁定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