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民终14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惠民县南关大街207号。法定代表人：戚建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代京，北京市中银（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爱珍，北京市浩天信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淑梅，男，汉族，1956年2月14日出生，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利，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淑梅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I602民初3454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鲁1602民初3454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裁定书第五页倒数第三行“木案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后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已超出法定期限”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撤销，本案执行标的执行程序还未终结，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书面异议符合法定期限。(一)退一步讲，即使司法拍卖程序合法正当，涉案房产亦不属于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执行定书裁定买受人错误。《网络竞价成功确认书》显示“用户姓名韩其兴通过竞买号T1872于2019年05月02日在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于阿里拍卖平台开展的“滨州市惠民县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房产”项目公开竞价中，以最高应价胜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网络司法拍卖成交的，由网络司法拍卖平台以买受人的真实身份自动生成确认书并公示”规定，可知此次拍卖买受人为韩其兴，而非拍卖成交裁定书上的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裁定交付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撤销；第二，根据《司法拍卖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拍卖财产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转移”规定，涉案房产由韩其兴拍得，但因为法院没有给其出具拍卖成交裁定书，韩其兴没有取得涉案房产。综上，目前涉案房产还应属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集团有限公司，而上诉人已通过以物抵债调解书取得涉案标的所有权。(二)退一讲，假设裁定书裁定交付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正确的，执行标的执行程序亦未终结。关于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期限，最高院执行局认为：“执行标的物由当事人以外的第三人受让，受让人通过司法拍卖程序已经取得了执行标的的所有权时，应当维护司法拍卖公信力，案外人提出阻止执行的实体权利异议的，应当在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之前。考虑到我国国情，这里所指的“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之前，和理论上不同，是指人民法院处分执行标的所需履行的法定程序全部完成之前。例如，对于不动产和有登记的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是指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通知书送达之前”(来源：江必新、刘贵祥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执行局编著：《最高人民法院执行最新司法解释统一理解与适用》，中国法制出版社2016年版，第135页)。本案中，虽然2019年5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9)鲁1602执恢96号执行裁定书，但是依据上述规定，执行标的执行程序尚未终结，具体分析如下：第一，根据一审法院官网拍卖信息显示：涉案房产位于滨州市惠民县，并未办理产权登记。且结合惠民县魏集镇人民政府和魏氏集团之间签订的《投资合同)载明，魏氏集团对于涉案房产所占魏集村的土地仅有无偿使用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规定，只要执行标的还未执行终结就可以提出异议。因涉案房产一直没有进行产权登记，因此，办理产权登记和产权过户还需完善相关手续，还需赵林元等相关人协助。因此，送达协助办理过户登记通知书等程序属于人民法院处分执行标的所需履行的法定程序，未完成过户登记之前，执行标的执行程序并未终结；第二，一审裁定书第五页倒数第三行“。涉案标的的所有权也于该日归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认定错误。在涉案房产无产权登记情况下，法院不得以裁定书形式确认房产的所有权，此明显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二、一审法院对涉案标的拍卖行为违法，依法应予以撤销，依法应当追宄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制作、发布拍卖公告；(二)查明拍卖财产现状、权利负担等内容，并子以说明；(三)确定拍卖保留价、保证金的数额、税费负担等；(四)确定保证金、拍卖款项等支付方式；(五)通知当事人和优先购买权人；(六)制作拍卖成交裁定；(七)办理财产交付和出具财产权证照转移协助执行通知书；(八)开设网络司法拍卖专用账户；(九)其他依法由人民法院履行的职责。”之规定，一审法院对涉案标的进行拍卖时，未查明涉案房产的财产现状及权利负担等内容，也未通知上诉人等，最终导致错误拍卖，存在拍卖程序严重违法，应子撤销；第二，滨城区法院在2019年司法拍卖网拍卖时评估值仅为1969700元，起拍价为1378790元，最终以起拍价成交，而上诉人在2013年接收涉案标的时，经滨州四环五海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截至评估基准日2013年6月24日魏氏庄园酒业房屋构筑物评估价值就己经达到了2844233.81元。可见此次涉案房产评估明显过低，存在恶意串通的可能性，依法应予以撤销，并追究相关人员法律责任。三、上诉人对涉案标的取得所有权，经惠民县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已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物权法》第二十八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惠民县有机化工有限公司、赵林元、赵静、张爱民、丁惠田、魏晶晶欠上诉人借款本金710.8万元及利息，上诉人向惠民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1年5月21日经惠民县人民法院(2011)惠商初字第491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惠民县有机化工有限公司以其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及赵文同意以其房产和土地使用权抵顶在上诉人的上述贷款本息。惠民县有机化工有限公司、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以及赵文的上述房产和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和使用，当场交付，别无其他争执”，该调解书已经生效，并已申请执行。涉案民事调解书在当时实践中属于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文书，况且在当时尚无具体法律来规定民事调解书不属于《物权法》规定的导致物权变动的法律文书。因此，涉案标的所有权已发生转移。一审法院无权对上诉人的财产进行处置。综上所述，上诉人对涉案标的拥有所有权，经惠民县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已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上诉人在异议期间及一审审理期间，均通过调解书、申请执行裁定书、实际交付占有、上诉人债权在先等大量证据证明了上诉人系涉案标的的实际权利人，一审法院以时间期限为由驳回异议，不符合人民群众对于司法公正的期许，也不利于树立司法公信力，请求二审法院充分发挥审判监督职能，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以下几点意见：1.一审法院是在2019年5月15日张贴公告，限原使用人15日内腾空房屋，时间应当是截至2019年5月31日，而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异议的时间是2019年5月22日，在这一时限之内。2.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与国土资源部门联合下发的文件，人民法院在执行时应当向有关部门及现场使用人或被执行人，查询了解房产土地的实际状况。本案中一审法院执行局并未向现场的房产使用人做任何调查，也未向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做任何调查，程序存在严重瑕疵。3、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执行局张贴公告之后，到现场查看时发现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在七天之后，及时主张权利，没有任何过错。4.一审中上诉人提交（2015）济铁中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上诉人对涉案房产拥有所有权及使用权，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应当排除执行。对这明显有利于上诉人的法律文书，一审法院没有进行任何分析。5.根据最新九民会议纪要第一百二十四条，我方拥有涉案物权法律文书，足以对抗普通债权的执行。吕淑梅辩称：一、一审裁定关于“本案执行标的已经执行终结，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后提出书面异议已超过法定期限”的认定完全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规定，拍卖成交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转移。本案中，对涉案执行标的的拍卖成交裁定已于2019年5月15日送达给了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案标的的所有权也于该日归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因此，本案中对于执行标的的执行已经终结，惠民农商行于2019年5月22日提出的异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二、上诉人惠民农商行关于“即使司法拍卖程序合法，涉案房产亦不属于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完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据我们了解，参与网络竞价的韩其兴系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他完全是受公司的指定和委托参与的对涉案标的的竞买行为。在滨城区人民法院的涉案执行卷宗材料里面有关于这个问题的委托手续，合议庭认为有必有的话可以调阅查看。其次，关于韩其兴与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关系问题，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权主张。《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非常清楚，原告必须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显然，若对拍卖标的竞价后的归属有争议的话，只能是由韩其兴主张权利，与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三、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假设裁定书裁定交付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正确的，执行标的执行程序亦未终结”的上诉理由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实际情况。首先，上述司法解释对于执行标的执行终结的问题已经规定的非常清楚。上诉人以所谓的理论认识来否定司法解释显然是不合适的。其次，涉案标的并不属于物权法规定意义上的不动产权，不可能办理不动产物权登记，也不存在上诉人上诉理由中所提出的办理过户手续的问题。四、执行法院对涉案标的的执行程序合法，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请求撤销拍卖于法无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请求撤销拍卖必须是由当事人或者利害关系人提出。这里的当事人是指申请执行人和被执行人；这里的利害关系人是专指与拍卖程序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如竞买人、买受人等。本案中，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仅是基于其主张的对涉案执行标的的实体权利提出异议，也就是案外人异议，其对拍卖程序本身并无利害关系。显然，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案外人，不是当事人和拍卖程序的利害关系人，其无权提出撤销拍卖。其次，执行过程中，滨城区法院已经尽到了调查职责。对于涉案房产，滨城区人民法院依据吕淑梅的申请于2017年8月份就进行了查封，并在涉案房产的大门、办公楼、车间、院落等多处张贴了查封公告。拍卖过程中，人民法院再次在上述场所张贴了拍卖公告。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其所述，对涉案房产进行了交接和占有及使用，那么不可能不知道上述查封情况，又怎么可能在一年半多的时间里不及时的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际上也从来没有取得对涉案执行标的的占有和使用，不享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从而在执行过程中也不存在应对其进行通知的问题。再次，对涉案房产的评估不存在价值过低的问题。上诉人惠民农商行提出的两次评估价值的区别主要取决于两个方面：一是评估范围不同。在2013年评估时的一些资产已经损毁，不可能纳入现在评估的范围。二是其间间隔了六年时间，去掉六年的折旧，两次评估值并无多大差异。五、上诉人惠民农商行提出的涉案房产是否属于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问题和拍卖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不应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之内。这两个问题都不是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其起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这两个问题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都不涉及。因此，这两个问题是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二审法院重新提出的问题，二审法院也不应纳入审理范围。六、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涉案执行标的权利人，对涉案标的不享有所有权。（一）民事调解书不能作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执行标的取得所有权的依据。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据（2011）惠商初字第491号民事调解书认为，涉案执行标的的所有权抵顶其贷款本息后已经归其所有，答辩人认为这显然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最高人民法院对此已有定论。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以物抵债调解书是否具有发生物权变动效力的研究意见的解读》中认为，以物抵债调解书只是对当事人之间以物抵债协议的确认，其实质内容是债务人用以物抵债的方式来履行债务，并非对物权权属的变动。因此，不宜认定以物抵债调解书能够直接引起物权变动。（二）抵债资产协议书更不能作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涉案执行标的取得所有权的依据。首先，抵债资产协议书仅是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债务人的一种约定，并不代表约定的履行，更不代表物权的变动，进行物权的转移尚需办理一系列的物权转移手续。其抵债资产协议书的第3条也是约定，“甲方凭借乙方已抵押相关原件办理以资抵债手续”，但其是否办理了以物抵债的物权变动登记手续，尚不能证明。其次，物权的取得需以登记方式取得或者由判决、裁定等生效法律文书裁判的方式取得。就如上述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的认为一样，以物抵债协议本身也不能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鉴于上述事实及理由，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请依法予以驳回。对上诉人的补充上诉意见，答辩如下：民诉法规定的非常清楚，二审法院仅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并且民诉法明确规定了上诉期限，上诉人提出的补充上诉意见早已超出了法定的上诉期限，二审法院不应对上诉以外的其他意见进行审查。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滨州市惠民县同韩路北侧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房产进行的查封并撤销拍卖行为，终止对该房产的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吕淑梅与赵林元、赵文、张洪新、王云平、魏绍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3年1月5日作出(2012)滨杜民初字第4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赵林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吕淑梅借款300000元及利息，魏绍国、王云平对该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文、张洪新在抵押房屋价值范围承担补偿清偿责任，驳回吕淑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吕淑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19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3)滨执二字第447号。因被执行人暂无财产可供执行，一审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3月14日，一审法院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鲁1602执恢96号。2019年3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02执恢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滨州市惠民魏集镇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房产以清偿债务。2019年5月1日涉案房产在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以底价1378790元进行公开拍卖，2019年5月2日，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最高价竞得，成交价1378790元。2019年5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02执恢9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赵林元所有的滨州市惠民县山东滨州魏氏庄园酒业有限公司房产的查封，赵林元于裁定送达后十五日内腾空并迁出该房产，将上述房产交付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过户登记手续。2019年5月15日，本院将(2019)鲁1602执恢96号执行裁定书送达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5月22日，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上述执行标的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7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鲁16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结之前提出。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规定，拍卖成交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转移。本案中，涉案房产在淘宝网公开拍卖，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最高价竞得涉案房产，程序合法正当，法院依法作出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5月15日送达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涉案标的的所有权也于该日归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本案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原告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后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已超过法定期限。对原告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起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亦不应受理，已受理的，驳回起诉。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执行标的由当事人受让的，应当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前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三条规定，拍卖成交的，标的物所有权自拍卖成交裁定送达买受人时转移。就本案而言，涉案房产公开拍卖过程中，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最高价竞得涉案房产，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执行裁定书，并于2019年5月15日送达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而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竞买公告显示，涉案房屋的拍卖为现状拍卖，标的物的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因此，自本案的执行裁定书送达买受人山东惠滨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诉人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已执行终结，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执行标的执行终结后提出书面异议已超过法定期限，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法律依据明确。本案属于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的是上诉人对涉案房产是否享有相应民事权益以及所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至于司法拍卖程序是否合法，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是否业已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在本案中亦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山东惠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添珍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傅稚轩书记员翟钰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