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03刑初5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克书，男，1962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淅河镇魏家畈村党支部书记、主任，住随州市。2019年10月9日因本案被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袁太友，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2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克书犯贪污罪、挪用资金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公诉人张贵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克书及其辩护人袁太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贪污被告人魏克书利用其担任原随州市曾都区淅河镇、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以下简称“高新区”）淅河镇魏家畈村党支部书记、主任，统计上报魏家畈村粮食直补、良种直补的职务便利，骗取并贪污粮补款42136.66元（人民币，下同）。具体如下：1.2005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农业部、国家粮食局、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印发的通知》、《省财政厅、省发展改革委、省农业厅、省粮金局、省农发行印发〈关于进一步完善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政策的意见〉的通知》、《省财政厅关于印发〈湖北省2005年对种粮农民实行直接补贴的操作规程〉的通知》等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05年淅河镇种粮农民直接补贴（以下简称“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淅河镇财经所依据2005年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确定每个村可领取粮补的面积，各村依据镇财经所确定的面积制成包含农户基本情况、补贴面积的表格，经村书记审核确定后上报。镇财经所会计在电脑上对上报表格进行审査，以保证各村每季（随州本地年均两季）上报的粮补总面积，不超过镇财经所确定各村的总面积，并依据当年补贴标准，录制包含农户基本情况、补贴面积、补贴标准、补贴金额的表格。淅河镇财经所将制成的汇总表报曾都区财政局，同时将该表格拷贝至淅河农商银行批量制作存折。曾都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对上报表格进行审核，并直接将补贴金额发放至农户银行存折。淅河镇财经所将批量制成的银行存折领回来以后，部分由农户签字领取，部分由村书记（或者会计）签字领回以后自行发放。2005年经魏克书审核确认上报淅河镇魏家畈粮补面积，淅河镇财经所会计詹某审核确认淅河镇魏家畈村上报补贴面积符合镇财经所下发给淅河镇魏家畈村的总补贴面积。詹某将魏家畈村粮补录入电脑造表，发送至曾都区财政局，并将表格拷贝至淅河农商银行，由淅河农商银行批量制作存折。曾都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表格后，将补贴金额直接发放至各个农户的存折。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8亩、中稻面积3亩以外，还虚构其妻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53.1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8.55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和儿子魏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就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淅河镇2005年度国家粮食直补、水稻良种补贴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687.11元、魏某1补贴110.64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曾都区财政局，并将电子档拷贝至淅河农商银行，由淅河镇农商银行批量制作银行卡。曾都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浙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687.11元、魏某1补贴110.64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2.2006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税改办关于印发的通知》、《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税改办、省农发行、省农信社关于印发的通知》、《区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区财政局、区农业局、区农经局、区税改办《关于认真做好2006年度粮食直补中稻良种补贴及农资综合直补意见的通知》等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06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8亩、中稻面积3亩以外，还虚构其妻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53.1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8.55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和儿子魏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06年度财政涉农资金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金额1519.17元、魏某1补贴金额366.65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曾都区财政局。曾都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淅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金额1519.17元、魏某1补贴金额366.65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3.2007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关于2007年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07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8亩、中稻面积2.8亩以外，还虚构其妻子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39亩、中稻种植面积24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21.59亩、中稻种植面积15.01亩。詹某只在淅河镇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和儿子魏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07年度农民负担及财政涉农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金额2147.31元、魏某1补贴金额1263.49元。由于随州市在2007设立高新区，并将淅河镇划归高新区代管，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高新区财政局。高新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淅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金额2147.31元、魏某1补贴金额1263.49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4.2008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的通知》、《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2008年对种粮农民农资综合直补的实施意见〉的通知》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08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8亩、中稻面积2.8亩以外，还虚构其妻子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39亩、中稻种植面积24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21.59亩、中稻种植面积15.01亩。詹某只在淅河镇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和儿子魏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08年度农民负担及财政涉农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金额3411.09元、魏某1补贴金额1997.69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高新区财政局。高新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淅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金额3411.09元、魏某1补贴金额1997.69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5.2009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6.2010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7.2011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8.2012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关于印发的通知》、《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农改办、省监察厅、省银监局〈关于进一步完善我省对种粮农民直接补贴工作实施意见〉的通知》、《关于做好2012年开发区惠农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加强全区惠农补助资金管理的通知》、《关于进一步完善对种粮农民补贴工作的通知》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12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亩、中稻面积2.88亩以外，由于当年需要对补贴面积超过20亩的农户逐一调査审核，魏克书将2005年至2011年虚构杨某2、魏某1的种植面积分割成杨某2、魏某1、杨某1（魏克书女婿），并以杨某1身份证办理银行卡交给杨某2。魏克书虚构其妻子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3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4亩，女婿杨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2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儿子魏某1、女婿杨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就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12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金额1079.61元、魏某1补贴金额1087.59元、杨某1补贴金额1071.62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高新区财政局。高新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浙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金额1079.61元、魏某1补贴金额1087.59元、杨某1补贴金额1071.62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杨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9.2013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关于做好2013年惠农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13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亩、中稻面积2.88亩以外，魏克书虚构其妻子杨某2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3亩，儿子魏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4亩，女婿杨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2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妻子杨某2、儿子魏某1、女婿杨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13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2补贴金额1038.62元、魏某1补贴金额1046.22元、杨某1补贴金额1031.02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高新区财政局。离新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淅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2补贴金额1038.62元、魏某1补贴金额1046.22元、杨某1补贴金额1031.02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存折及魏某1、杨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10.2014年，淅河镇人民政府依据《关于做好2014年惠农补贴资金发放的通知》文件，要求淅河镇财经所具体负责2014年淅河镇粮补统计上报和发放工作。魏克书审核上报粮补面积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亩、中稻面积2.88亩以外，由于村民反复举报，魏克书不再虚构其妻子杨某2、儿子魏某1补贴面积，但是仍然虚构其女婿杨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2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女婿杨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14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1补贴金额988.84元。詹某将淅河镇粮补表上报至高新区财政局。高新区财政局在电脑上审核詹某上报的淅河镇粮补表，审核后通过淅河农商银行足额将补贴发放至詹某上报的淅河镇领取粮补农户的存折中，包含杨某1补贴金额988.84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保管的杨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来用于家庭开支。11.2015年，淅河镇人民政府制定《关于进一步规范惠农补贴资金发放程序和完善对种粮农民补贴工作的通知》，规范粮补面积核实上报、补贴资金支取程序，规定种粮户申请补贴面积不得超过二轮延包面积，由镇政府组织村组和农业部门对种植面积进行登记核实，经村包村干部、会计、书记（主任）签字加盖村委会公章后，由镇农业技术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签初审意见，再由财政所专管员汇总，镇政府组织农技服务中心、财政所产格审核，高新区财政局将浙河镇上报的面积汇总，经高新区管委会审签后，报市级农业部门和财政部门，并将补贴资金发放到农户的补贴存折。具体实践中，淅河镇财政所专管员詹某只审核各村上报面积不超过二轮延包总面积，包村干部和农机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并不入村入户实际调查，仅在各村汇总统计的《涉农补贴面积农户分户登记表》签字。魏克书上报2015年魏家畈村《涉农补贴面积农户分户登记表》除包含魏克书本人种植小麦面积2.8亩、中稻面积2.88亩、油菜面积1.89亩、棉花面积1.97亩以外，还虚构其女婿杨某1小麦种植面积5.4亩、中稻种植面积5.2亩、油菜种植面积3.6亩、棉花种植面积3.8亩。詹某只在魏家畈上报的表格上审核，未发现魏克书以其女婿杨某1名义上报虚假补贴面积的事实，按照当年的补贴标准制定《2015年度粮食补贴、良种补贴和棉花目标价格定额补贴分户登记表》，其中杨某1补贴金额1408.52元。高新区财政局依此向杨某1发放补贴金额1408.52元。魏克书将补贴存折领取以后交给杨某2，杨某2将个人保管的杨某1存折中金额取出，用于家庭开支。综上，2005年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魏克书以杨某2、魏某1、杨某1名义虚报冒领粮食补贴共计42136.66元。2015年1月15日，淅河镇魏家畈村十一组村民书面向随州市纪委控告魏克书贪污国家粮食直补款等问题，随州市纪委于2015年1月29日将控告书转至随州市高新区纪工委查处，在对魏克书问题线索进行调查过程中，被告人魏克书于2015年3月11日向随州市高新区财政局退缴以杨某2、魏某1等人名义虚报冒领粮补款34900元。上述11起事实，被告人魏克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随州市曾都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调整镇、办事处事业单位的通知》文件，中共随州市曾都区委《关于镇办事处事业单位改革的实施方案》文件，随州市曾都区淅河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4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淅河镇2005年度国家粮食直补、水稻良种补贴登记表，曾都区2006年财政涉农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淅河镇魏家畈村十一组），曾都区2007年农民负担及财政涉农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淅河镇魏家畈村十一组），曾都区2008年农民负担及财政涉农直接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淅河镇魏家畈村十一组），淅河镇2009年农民负担及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淅河镇2010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魏家畈村民委员会），淅河镇2011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魏家畈村民委员会），淅河镇2012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魏家畈村民委员会），淅河镇2013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魏家畈村民委员会），淅河镇2014年度粮食补贴与良种补贴资金分户登记表（魏家畈村民委员会），淅河镇2015年度粮食补贴、良种补贴资金与棉花目标价格定额补贴分户登记表，淅河镇财经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对应的有关惠农补贴资金政策文件，淅河镇财政所出具的证明2份，魏克书农商行淅河支行账户81×××14、81×××82交易明细，杨某2农商行淅河支行账户81×××56交易明细，魏某1农商行淅河支行账户81×××67、81×××16交易明细，杨某1农商行淅河支行账户81×××69交易明细，淅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人口信息定位表，魏家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8份，湖北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复印件，控告书；（2）证人杨某1、魏某1、杨某2、詹某、魏某2的证言；（3）被告人魏克书在监察委的供述与辩解。（二）挪用资金2011年9月，湖北农村商业银行淅河支行负责淅河镇十岗村业务的信贷员布忠全找到魏克书，要求魏克书在淅河农商银行开设银行卡，并将存在邮政银行的资金转100万元到淅河农商银行魏克书银行卡，以帮助布忠全完成存款任务。魏克书同意后安排魏家畈村会计魏某2与布忠全具体操作实施，布忠全直接在淅河农商银行以魏克书的名义开设了银行账户，魏某2按照魏克书要求于2011年9月29日，通过设立在淅河邮政银行的账户（户名为“曾都区淅河镇魏家畈村委会”，账号为10×××66）将村集体出售土地的资金转款100万元至魏克书在农商银行的账户81×××41。2011年10月11日，布忠全通过银行后台操作将100万元转回委会在淅河邮政银行开设的对公账户10×××66，产生利息166.67元留至魏克书农商银行的账户81×××41。上述事实，被告人魏克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以下经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魏克书农商银行账户81×××41的交易明细，淅河镇财政所出具的《关于村级代管资金的说明》及对应的农村集体“三资”管理、农村财务“双代管”文件，户名为“曾都区淅河镇魏家畈村委会”的邮政银行对公账户10×××66的交易明细，淅河镇魏家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魏家畈村集体账户向魏克书转账的情况说明》，员工基本信息表、随州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湖北随州农村商业银行员工离岗退养协议书复印件，魏家畈村票据凭证复印件；（2）证人魏某2、胡某、彭某、王某1、魏某3的证言；（3）被告人魏克书在监察委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12日上午，随州市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电话通知淅河镇纪委书记黎宗军，将被告人魏克书带至淅河镇纪委讯问室接受讯问。当日10时许，被告人魏克书到达淅河镇纪委讯问室。13时许，被告人魏克书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经掌握的贪污事实。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魏克书将虚报冒领的剩余粮补款7236.60元退缴至随州市监察委员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魏克书向本院退缴挪用资金违法所得166.6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随州市纪委监委问题线索处置审批表及附件；（2）随州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3）随州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被调查人魏克书到案经过及调查突破的说明》；（4）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复印件；（5）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6）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关于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魏克书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2）淅河镇村干部基本情况卡片复印件，中共曾都区淅河镇委员会《关于魏家畈村第九届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文件、《关于魏家畈村第九届村委会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文件、《关于王某1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文件、《关于魏家畈村第八届村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文件、《关于魏家畈村党支部调整任职的通知》文件；（3）中共淅河镇魏家畈村支部委员会、魏家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淅河镇魏家畈村魏克书有关情况的说明》，中共曾都区淅河镇委员会《关于王加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文件、《关于第十届村委会和第七届社区居委会换届选举结果的通知》；（4）中共曾都区淅河镇委员会淅发[2019]26号关于给予魏克书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克书在担任随州市高新区淅河镇魏家畈村党支部书记、主任期间，利用统计该村上报粮食直补、良种直补的职务便利，以其亲属的名义，虚报种植面积，套取粮补款予以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利用职务便利，挪用集体资金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贪污罪、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魏克书未经村民委员会同意，私自将集体资金以个人名义借给他人揽储，主观上有挪用集体资金的故意，客观上其挪用集体资金也获取了利息，至于利息的归属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被告人魏克书挪用资金时间虽系2011年，但其贪污作案持续至2015年，故其挪用资金罪仍在追诉期限内。随州市纪委在接到群众举报被告人魏克书贪污粮补款后，将该线索转交随州市高新区纪委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告人魏克书主动向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财政局上缴以杨某2等人的名义虚报冒领粮补款，但事后还继续以杨某1的名义冒领粮补款，故对其贪污罪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魏克书多次贪污粮补款，数额较大，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故被告人魏克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克书主观上没有挪用资金的故意，且已过追诉期限，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指控被告人魏克书贪污罪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魏克书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魏克书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魏克书能积极退赃，所挪用资金在案发前已归还，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中能自愿认罪、悔罪，且认罪认罚，经随州市司法局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分局审前社会调查，认为被告人魏克书社区矫正环境较好，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魏克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魏克书犯罪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克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将被告人魏克书退缴至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财政局违法所得34900元予以没收，由随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财政局上缴国库；将被告人魏克书退缴至随州市监察委员会违法所得7236.60元予以没收，由随州市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将被告人魏克书退缴至本院违法所得166.6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谢红艳人民陪审员  曾祥忠人民陪审员  石中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曹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