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3刑初7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世光，男，198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东省沂水县人，无业，住沂水县。2011年1月1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收缴赌资四百八十元；2012年5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12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夏小荔,山东成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沂检部二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树芬、孙祎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光及其辩护人夏小荔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世光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仓储经营批准证书》、《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情况下，多次从沂水县道托镇前涝坡村王某2、王某3处购进汽油，存储于沂水县梁记宾馆东大院内，后非法售卖给他人，销售价值共计100余万元。案发后，侦查人员从上述大院内查获盛装汽油的铁桶157个。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赵某、邱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世光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世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汽油，其行为扰乱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世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非法经营的数额没有那么多。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世光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被告人张世光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是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张世光与王某2之间的借款数额；二、被告人张世光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张世光在未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仓储经营批准证书》、《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情况下，多次从沂水县道托镇前涝坡村王某2、王某3处购进汽油，存储于沂水县梁记宾馆东大院内，后非法售卖给他人，销售价值共计100余万元。案发后，侦查人员从上述大院内查获盛装汽油的铁桶157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2019年3月13日12时00分至12时25分，沂水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侦查人员陈春宇、孙守海在单增斌的见证、张世光陪同下对张世光非法经营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沂水县梁记宾馆东大院内，在院内西南角一简易仓库内，放有大量盛放汽油的铁桶。经调查，被告人张世光自2017年下半年至今，在未获得经营许可的情况下，从别处购买汽油后存储于梁记宾馆东大院内，并非法售卖给他人，从中盈利，涉案价值较大。侦查人员依法对现场铁桶一宗进行了扣押。现场拍摄照片六张。2.物证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3月13日自被告人张世光处扣押蓝黑色OPPO手机1部（串号868048044443075）；扣押铁桶157个（方形铁桶157个：其中容量20升143个；容量30升13个，一桶内装有汽油；容量25升1个。）3.鉴定意见沂水县公安局王召农、刘敬于2019年3月30日出具临沂水县公安局电子数据鉴定：证实张世光OPPO手机除用于存储个人生活、工作、娱乐资料外，还用于非法经营买卖汽油，是联系买家、卖家并收取货款的重要工具。4.书证（1）张世光微信个人信息截图证实张世光微信昵称“难得糊涂”，头像为黑色越野车。（2）张世光微信转账记录经统计，自2017年6月，张世光微信收到转账、红包、二维码收款等100元-500元不等入账5964次，合计金额1118890元，根据其供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的单桶单价，合11150桶。（3）张世光微信账号信息及部分交易记录①证实张世光微信绑定手机151××××7897，绑定银行卡4张：工行借记卡（卡号62×××23）、微众银行借记卡（卡号62×××86）、农行信用卡（卡号：62×××68）、农行借记卡（卡号62×××79）。②证实2018年6月4日至同年9月14日期间，张世光向“海洋石化”（王某3）转账5次，共计12155元，“海洋石化”（王某3）向张世光转账1次，共计178元。③证实2018年5月份至2019年2月份期间，张世光向王某2转账183次，共计544313元。（4）张世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世光银行账户于微信账号交易频繁。（5）刘某信用卡交易记录证实刘某信用卡（账号62×××72）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2月20日交易流水。（6）张世光（wxidbzbv53rmo5fa22）与孔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30至2018年10月4日，张世光向孔某微信转账共计1430元；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21日，孔某向张世光转账4570元。（7）张世光与宋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21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张世光向宋某微信转账共计1974.6元；2018年4月21日至2019年1月11日期间，宋某向张世光微信转账共计670元。（8）张世光与沙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2月12日，沙某向张世光微信转账共计10979元；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12月12日，张世光向沙某微信转账共计1338元。（9）张世光与赵某（ZX810712166）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赵某向张世光微信转账13次，共计2565元。（10）张世光与魏某（whx139××××3352）微信交易记录证实魏某向张世光于2018年6月27日、同年7月5日、同年8月15日分别微信转账105元，共计315元。（11）张世光与邱某1（ZQT152××××1852）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7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邱某1向张世光微信转账33次，共计3730元。（12）张世光与林某（lgc159××××9310）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25日至2019年2月7日期间，林某向张世光微信转账24次，共计3485元。（13）张世光与王某1（w135××××4328）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17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王某1向张世光转账13次，共计转账1950元。5.视听资料（光盘）（1）现场执法记录视频证实现场发现张世光存放在沂水县梁记宾馆东大院西南角一简易仓库内放有大量盛放汽油的铁桶。6.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张世光是我的客户，购买我的汽油，我的微信昵称是“快乐”。一般他们买汽油全部微信支付给我。我和张世光关系比较好，经常来回借钱。我记得2018年期间，我借了张世光至少四五次钱，每次是10万元左右。他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给我，一次借张世光10万，他都是转好几次，一次都是几千到几万元不等转给我。之后我都是现金还给他钱。有时候张世光也借我钱。2018年内，他借我钱有二三十次，每次是两三万元，我都是用现金给他，张世光还我钱的时候也是用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几千或者一万的转给我。2018年年初至2019年4月份，我估计张世光从我家拉了有10万元的汽油，有1000桶左右，每桶20L。张世光一次到我家拉5桶到10桶汽油。我不知道张世光到我家拉汽油是否每次都结清，都是我父亲定的。我家卖给张世光的汽油一桶一般80元左右。张世光都是用微信支付油款，没有用现金。我家销售汽油不用支付宝收款，我自己有支付宝，但我用于个人购物。我微信号是“快乐”，注册微信号是×××。我支付宝号是个邮箱号，具体什么记不得了，我家销售汽油点没有支付宝收款码。（2）证人林某的证言我从一个姓张的人那里加散装汽油来，从2018年几月开始加的想不清了。一共加了13次左右，每次都是20升或30升，每桶油100-150元左右，一共加了1500元左右的油。都是用绿皮桶给我加油，分20L和30L。我的微信名叫“来自桂林城的消息”，姓张的微信名叫“难得糊涂”。（3）证人赵某的证言我的微信名是“辉煌卫浴”，我通过微信从一个人那里加散装汽油来，已经删除好友了，他开一辆老式捷达车，在东环路沂河山庄北边加的。我2018年下半年加的，加了1次，20升的汽油两桶，加了200元左右，是用绿皮桶加的。（4）证人魏某的证言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从微信号“难得糊涂”那里买散装汽油来。一共买了五六次，每次一桶，是那种蓝色的铁皮桶，一桶好像是20L的，105元左右，总共买了600元左右的汽油。当时都是通过微信付款，具体是发红包还是转账记不清了。我的微信名是“大魏魏”。（5）证人邱某1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我加一个姓张的散装汽油来，一共加了10次，每次都加20升，每桶大约100元-105元左右，一共加了大约1160元左右的，都是用绿皮铁桶给加油。我的微信号是“竹蜻蜓摄影店长”，姓张的微信名是“难得糊涂”。（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9年1月-2月，我加张世光散装汽油来。一共加了2次，每次20升，一桶105元，一共加了210元。我都是微信支付的，我的微信名就是我的名字，张世光的微信名是“难得糊涂”。（7）证人王某3的证言张世光从我家拉汽油卖。他是用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拉汽油。我见过他两三次，他一次可以拉10桶左右，一桶80元左右。他可能通过微信发给我儿子王某2油款。我身体不好，无心照顾生意，平常，我都不在家，在北京治病来。一般情况下，张世光都是和我儿子、我对象结算油款。我的微信号是“海洋石化”，我的微信收款码放在加油站和家里，平时他们都是通过扫我二维码支付汽油款，这个是我对象管理着。我可能借过张世光一两次钱，不超过一万元。接着我还给张世光现金。张世光向我借没借过钱我不记得了，他们有时候用红包换现金，当时他们支付汽油款的时候，他们都多支付几千元钱，再给他们现金。张世光也这样干过。张世光到我家拉汽油，都是我对象在家干活，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我对象也记不清楚，她比我糊涂，更记不清楚。（8）证人沙某的证言我跟张世光是朋友，从小认识。我跟张世光有经济往来，有时候他借我钱，有时候我借他钱，用个几天就还了，一般是几千块钱或者几百块钱，两三千的用了两三次，都还清了，没账。是2018年的事，具体记不清了。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有时候是现金。我的微信账号：×××，昵称：A沂水信泰汽车租赁，绑定手机号：159××××4999。我没买过张世光汽油。（9）证人宋某的证言我和张世光是初中同学，在2018年到2019年3月份期间，我跟张世光有过经济往来。平时一块吃饭的时候支付饭钱，家里有喜事随个份子钱，都是几百元钱，没有大额交易，有时候他到我店里买东西支付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我跟张世光之间没有借过大额金钱。我微信号：×××，昵称：梦之路，绑定手机：153××××9001.我买过张世光一两次汽油，总过加了有二三百元，是100元一桶卖给我的。油款是通过微信支付，发的红包。（10）证人孔某的证言我跟张世光是小学同学，我微信账号：×××，昵称：德不孤必有邻，关联手机号：139××××5234。我跟张世光是同学关系，平时关系不错，都是双方有喜事，随份子。一般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红包等方式。我没有借过张世光钱，张世光也们没有借过我钱。201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忘记了）我买过张世光一两次汽油，他的汽油不好，我的车加上后没劲，就没再从他那买过油。油款是通过微信支付。（1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有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这张信用卡额度为20万。账号62×××72，户主：刘某。这张卡一直是我自己使用着，我自己还款。平常张世光的钱都是补贴家用，没有余钱，我的信用卡是自己用了，自己挣钱还。张世光没有给我信用卡还过款。我就知道一次，2018年冬天，王某2找张世光借钱来，透支的我的信用卡，当时好像是透支了七八万，借了有十来天，王某2还钱的时候，是给的我现金。2018年以后，平均下来，张世光销售汽油一天能挣一百五六十元。王某2借的钱，张世光把信用卡的钱刷出来后，张世光用我手机银行给王某2转的账。张世光给王某2转账的这笔交易记录找不到了，具体用的那张银行卡的手机银行转的账记不清了。7.被告人张世光的供述（1）2019年3月13日的供述：我是从道托一个叫王某2的那里买来汽油偷着销售来。王某2家东边一个停车场，我听说他家有二十辆左右的半挂货车罐车从炼油厂拉了各个加油站送油。2017年6月之前我因非法经营被取保候审以后就不再卖汽油了。2018年3月我实在找不到工作了，我就想起倒卖汽油的事情。之前我有二十个汽油铁桶（20L），我就开车拉着这些铁桶到王某2卖汽油的地方买油，再拉着在沂水县城内卖。2018年6月之前，我到沂水县老冷藏厂院子内卖汽油，看着院子怪宽阔，就问了一句买汽油的妇女旁边有空房子吗，想找个地方临时放铁桶，这个妇女就让我在这个房子里放着，我要给她钱她说再说吧。后来我就把空桶放在老冷藏厂院子西边的房子内。这个妇女平时加了两三次油我就没要钱，每次都是一桶汽油。今天下午我被公安机关传唤，带到了老冷藏厂院子里存放铁桶的院子里，公安同志清点了我的铁桶，20L的143个，30L的12个，25L的1个，还有一个30L盛着汽油的，一共是157个铁桶。这些铁桶是我在2017年之前从西环路西市场买了20个20L的，2018年四五月份在田庄路口从一个男子那里买了130多个(当时花20元一个买的，我想着再卖的赚钱来)。每次去道托拉油我都是开着我的捷达轿车装20个铁桶去，拉回油来放在车里，有人打电话联系我就开车拉着汽油给客户加油。2018年3月至5月，我拉汽油在县城卖，6月至8月天热就没敢卖，9月到2019年2月一直拉汽油卖，这样一共干了六七个月，平均三天拉一次，一共1000桶左右。一桶20L的有一般卖100元、105元，我去道托拉一般是90元。基本都是客户给我打电话，我手机通讯内是数字的联系人，都给加过油来。加油的时候就是一个加油管拧在小铁桶口上伸进汽车油箱加油。我经营购买汽油的资金不到10万元，销售汽油赚了1万元左右。我的微信号叫“难得糊涂”。（2）2019年3月14日的供述：我从王某2那买油，他父亲叫王某3，有时候也把钱转给王某3。王某3的微信名是“海洋石化”。从王某2那购买汽油一般是4.3、4.4左右每升。油便宜的时候我卖90元、95元、100元20L，贵的时候卖105元、110元、115元、120元20L。2017年5月至今从王某2那里买了多少我想不清楚了，都卖给了个人。一般都是谁要加油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拉着汽油送货上门，付款都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这两年卖油赚了多少钱也没有数。（3）2019年3月18日的供述：2017年3月至今我经营买卖汽油的资金在10万块钱。（4）2019年8月19日的供述：我都是从道托镇王某2那里拉的汽油，除了从王某2那里拉汽油外，我跟他没有经济往来。我跟王某2、王某3对于买卖汽油没有什么合作，就是我开着车拉上油，我把钱给他。都是用微信支付款项，没用现金、刷卡、支付宝等其他方式，就是用的微信。（除了油款支付之外其他经济往来）我记得王某2给我打电话，他说需要存油，向我借钱。可以向炼油厂内锁价（就是支付一定的资金，无论涨价或降价，炼油厂都按照锁定的价格向王某2出售），他借了我三次钱，一次都是十万元，我都是用微信按照一万元或者两万元转给王某2的，农历2018年八月十五日，他借过我一次钱，2018年十一二月这期间，他借过我两次钱。我借过王某2的钱，有两三万块钱。微信转账给我，现金很少给我。我也是用微信还给他钱。2018年春天，我借过他的钱，过不长时间我就把钱给他了。平常我到王某2家拉油，我一次到王某2那里最多的时候，我拉20桶，需要1700元左右。最少的时候，我拉五六桶，需要400多元。有时候，我没钱的时候，拉两三次才给王某2钱，有时候，我有钱的时候，当场就支付给王某2钱。王某2怪实在，我俩人的账目有时候不是当场结算。微信转账记录中我有时候转给他二十元或者五十元，我也记不清楚是什么事情了。有可能我俩算错账，我转给他的钱，这种可能是很大。我到王某2家拉油的时候，他都是把利润降到最低了，没有优惠活动。我就有一个微信账号，昵称难得糊涂。我去王某2那里拉油，支付款项，绝大部分都是转给王某2的微信号“快乐”，还有很少的转给了一个叫“海洋石化”的微信号。证据卷中，微信交易记录不准确，这个交易记录不都是我销售、购买汽油的款项，我不签字。我有一张工商银行卡，绑定微信，一直也没使用。有一张农业银行银行卡，银行卡丢失了，我又在银行补了一张。还有一张农业银行信用卡。建设银行卡，邮政银行卡都没钱。我对象有糖尿病，现在还欠着我同学杨洪勇现金1万元，其他的还有几万元都是用透支卡来倒的。我的银行卡内没有钱。我销售汽油的时候不刷卡，都是微信支付。购买我汽油的人，一般一次支付给我100元、105元或者有时候加两桶汽油，基本上都是100或者105元一桶。我是从2018年2月份，销售的汽油。2017年7月，我被取保候审。（5）2019年10月30日的供述：我一般情况去王某2家拉汽油是下午或者晚上，基本上晚上八九点钟，我吃完晚饭后，我就开着车往道托走，从沂水县到道托镇王某2家我开车大约半小时。我用捷达轿车去王某2家拉汽油。一次拉十四、五桶汽油。结算都是用微信结算，汽油款微信发给王某2微信账号，我到她家拉两三次结算一次汽油款，有时候到她家拉四五次去结算一次。我和王某2家有时候一次结算三四千元，有时候五六千元，不均一。我到王某2家拉一桶汽油有时候八十五六元一桶，基本上是90元一桶，最高的时候，95元一桶。销售一桶汽油盈利10元左右，销售一个月能挣1200-1300元。2018年年初至2019年3月份，夏天天气热不能干，其中三个月不能干。我干了有八个月。平常我家庭生活费是1500元一个月。我家一个月固定房贷是1050元。有时候我到车站开黑出租，还有就是我向家里我妈要一些生活费，每次要三五百。我平时拉汽油一共二十多个桶，我来回倒着用。2018年年初到2019年2月份，我平均两天一趟，一趟可以拉20桶左右，一天差不多挣一百元左右，一共干了八个月，一个月销售300桶，一共有2400桶，我卖了有20万元左右的汽油。平常的时候，王某2借我的钱，我有时候是用微信发给他的。有时候我也干黑出租挣钱，一个月挣3000元左右，可以维持家用。之前我说销售汽油一个月挣1200-1300元是不对的。8.其他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2）张世光户籍信息。（3）刑事判决书。（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1月15日，张世光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三千元，收缴赌资四百八十元。（5）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2019年3月13日，城区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工作中发现，沂水县梁记宾馆东大院内，有人储存大量汽油并从事非法售卖工作。同日12时许，依法传唤张世光到城区派出所接受调查。张世光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光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汽油，扰乱市场秩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应予支持。但对被告人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法无明文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世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世光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其提出的“对被告人张世光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是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张世光与王某2之间的借款数额”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世光非法经营的销售金额系根据其对外销售的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其与王某2之间的转账仅证实被告人张世光从王某2处购进汽油的金额，与销售金额无关，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世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世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张世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2018）鲁1323刑初59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世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张世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22日的羁押期间已折抵刑期。已缴纳罚金一万五千元，剩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盛装汽油的铁桶157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随案移交的蓝黑色oppoA7X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付人民陪审员  曹磊磊人民陪审员  李 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佳敏书记员吴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