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5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锦巧，男，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细福，男，196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舟，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光荣，男，197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上诉人林锦巧因与被上诉人陈细福及原审李光荣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13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锦巧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林锦巧受雇于李光荣担任船老大，收购鱼鲜贩卖。雇佣期间，因林锦巧手中有李光荣交付的买海鲜款，雇主李光荣偶尔会通知林锦巧给各船员零星预支，其他工资款拖延至今未结。二、2019年5月27日林锦巧因不懂法律，受对方律师怂恿才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林锦巧在欠条上签字，是因为雇主李光荣目不识丁，林锦巧只是作为预支工资的知情人代笔书写而已，而不是与本案相关的担保人或股东。三、林锦巧作为船老大也是李光荣的雇员，也是深受其害，非但拿不到劳动报酬，还被判决支付其他雇员工资，原审判决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陈细福答辩称：一、陈细福是由林锦巧招聘过去的，并由林锦巧向其发放工资，倒卖的海鲜款都是由林锦巧收取。林锦巧与李光荣应认定为合伙关系。二、林锦巧上诉称其在签调解协议时被律师怂恿，与事实不符。调解协议内容经双方同意后，才在调解协议上签字的。林锦巧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签订调解协议的法律后果是知晓的。三、林锦巧上诉称其在欠条上签字只是作为知情人代笔，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李光荣未发表意见。陈细福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林锦巧支付陈细福劳动报酬4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林锦巧承担。在审理过程中，陈细福追加李光荣为被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林锦巧、李光荣支付陈细福劳动报酬40000元。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间，陈细福受雇于李光荣在浙瑞渔运00298船上工作。2019年2月2日，经结算，李光荣欠陈细福工资40000元，并向陈细福出具欠条一份，林锦巧在经手人栏签字。2019年5月27日，陈细福作为申请人与林锦巧、李光荣作为被申请人到原审法院在瑞安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进行调解，达成瑞人诉调字（2019）544号调解协议，其中约定：林锦巧、李光荣欠陈细福的工资40000元由林锦巧、李光荣分五期偿付，2019年6月15日、7月15日、8月15日、9月15日前各偿付2000元，余款32000元于2019年9月30日偿付等。当日，双方还签订了司法确认申请及承诺书一份，欲向原审法院申请司法确认。嗣后，李光荣未按约到原审法院申请司法确认。之后，李光荣、林锦巧未还款，陈细福故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陈细福为李光荣提供劳动并经结算，李光荣应支付陈细福劳动报酬。李光荣、林锦巧与陈细福于2019年5月27日在瑞安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对陈细福及李光荣、林锦巧均具有约束力。陈细福诉请李光荣、林锦巧共同支付报酬4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林锦巧辩称其不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调解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李光荣、林锦巧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陈细福劳动报酬4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李光荣、林锦巧共同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林锦巧在2019年2月2日因欠薪而形成的欠条上作为经手人签字，其后，又于2019年5月27日在调解协议书被申请人处签字，该调解协议内容明确约定，被申请人林锦巧、李光荣欠申请人陈细福工资40000元，由被申请人分五期偿付。基于上述事实，陈细福起诉要求李光荣、林锦巧共同偿付调解协议内容中约定的款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林锦巧上诉主张其在欠条上系代李光荣签字及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系受对方律师怂恿，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林锦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