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程立刚，男，198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华，重庆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浙江合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淡溪第二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3450008XR。法定代表人：倪晓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士，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程立刚因与被上诉人浙江合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丰科技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9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立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程立刚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年休假工资属于劳动报酬。合丰科技公司未依法安排程立刚进行年休也未支付年休假工资，除应当承担支付年休假工资的义务外还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1.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和第十条的规定，年休假工资属于合丰科技公司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支付给程立刚的工资，属于劳动报酬。在没有其他上位法或其他规定的情况下，基于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原则，应当依据上述规定将年休假工资认定为特殊情况下发放的劳动报酬。2.程立刚主张年休假工资的时效，应从2019年6月起算。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由于年休假工资属于特殊情况下的劳动报酬，故程立刚主张劳动工资的时效应从解除劳动关系的2019年6月起算。3.程立刚因合丰科技公司不按规定支付年休假而解除劳动合同，合丰科技公司应支付经济补偿金。二、合丰科技公司未依法为程立刚缴纳社会保险费，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职工个人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缴费基数为本人工资，而合丰科技公司未按程立刚的工资作为缴费基数，属未足额为程立刚缴纳社会保险。同时，双方劳动关系建立后，公司除工伤保险外，其余四险均未及时参保。生育保险和医疗保险2019年4月才开始缴纳。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合丰科技公司应当向程立刚支付经济补偿金。三、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浙江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三）》第七点，劳动者依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无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四、合丰科技公司在2019年4月开始缴纳医疗保险费和生育保险费的行为，不能免除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责任。从合丰科技公司为程立刚的社会保险缴费情况看，公司未补正缴费基数，也未补正缴费时间，不属于已经对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情形予以补正，不能免除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责任。合丰科技公司辩称，一、合丰科技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1.根据程立刚于2019年6月4日向合丰科技公司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可知，程立刚离职原因系合丰科技公司未发放4月和5月份的劳动报酬，以及未依法缴纳养老保险。而程立刚所诉的未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未缴纳医疗保险以及社会保险的缴纳基数、缴纳时间等均不在告知范围之内。纵观本案事实，合丰科技公司实行工资发放签字结算制，公司在2012年6月就已为程立刚缴纳了养老保险。因此，程立刚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根本不成立。2.根据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温州中院）《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处理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21条之规定，劳动者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应当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并说明理由，劳动者未履行告知程序，事后又以《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请求用人单位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不予支持。本案中，程立刚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事由均不在其出具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的内容中。3.根据温州中院的上述会议纪要第22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或者劳动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额向劳动者发放年休假工资或高温补贴，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为由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经济补偿的，不予支持。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合丰科技公司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法律适用正确。二、2018年6月6日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本案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5日解除，根据温州中院《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二）》第五条之规定，劳动关系解除或者终止的，从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计算，对超过仲裁时效的未休年假工资报酬不予支持。因此，程立刚2018年6月6日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应不予保护。三、对程立刚一审其他诉讼请求的答辩以一审答辩意见为准。综上，请求二审驳回程立刚的上诉，维持原判。合丰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丰科技公司无需为程立刚补缴2009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2.诉讼费用由程立刚承担。程立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合丰科技公司立即支付程立刚劳动报酬10270元（其中2019年4月绩效880元，2019年5月工资8390元和1000元）；2.合丰科技公司立即支付程立刚经济补偿金91900元（9190元/月×10个月）；3.合丰科技公司立即支付程立刚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2522元（每年五天，共计十年，日工资425.22元）；4.合丰科技公司赔偿程立刚失业保险金损失8040元；5.合丰科技公司立即依法为程立刚补缴2009年10月至2019年5月的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程立刚于2009年9月12日开始在合丰科技公司工作，担任生产车间组长。2019年5月间，程立刚向合丰科技公司递交《请假单》，请假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2019年6月4日，程立刚向合丰科技公司邮寄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内容为：本人2009年9月加入贵公司工作至今，贵公司长期不依法为本人缴纳社会保险，并拖欠本人劳动报酬，损害了本人作为劳动者合法权益，现本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解除与贵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恳请贵公司：1.结清本人2019年4月和5月的劳动报酬；2.为本人补缴未依法缴纳的养老保险；3.支付本人10个月的经济补偿金；4.依法赔偿因未缴纳失业保险给本人造成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合丰科技公司于2019年6月5日签收。程立刚自2019年6月1日起未再回到合丰科技公司工作。程立刚2018年6月至离职前工资情况如下：2018年6月8164元、绩效1000元，7月8171元、绩效1000元，8月8203元、绩效1000元，9月8386元、绩效900元，10月8329元、绩效900元，11月8267元、绩效1000元，12月4030元，绩效500元；2019年1月5468元、绩效654元，2月4214元，3月8628元、绩效1000元，4月7045元、绩效880元，5月8390元、绩效1000元。合丰科技公司为程立刚缴纳了2009年11月起的工伤保险、2012年6月起的企业养老保险、2014年8月起的失业保险、2019年4月起的医疗保险和生育保险。程立刚因与合丰科技公司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带薪年休假工资、失业保险待遇、补缴社保等争议向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8月30日做出浙乐清劳人仲案[2019]20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合丰科技公司支付程立刚劳动报酬10270元（8390元+880元+100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177.27元[1850元/月÷22天×7天×（300%-100%）]，共计11447.27元；合丰科技公司为程立刚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并按规定缴纳2009年9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费……；驳回程立刚的其他仲裁请求。合丰科技公司于2019年9月3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后，于2019年9月18日诉至一审法院，程立刚于2019年9月5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后，于2019年9月12日通过网上立案系统申请立案。一审法院认为，程立刚自2009年9月入职，于2019年6月4日向合丰科技公司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合丰科技公司已于2019年6月5日收到该邮件，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9年6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解除时，程立刚尚有2019年4月及5月的部分工资和绩效工资未领取，合丰科技公司确认程立刚主张的2019年4月绩效、5月工资及绩效合计10270元，故对程立刚要求合丰科技公司支付其工资款1027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程立刚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程立刚在合丰科技公司工作未满10年，故可享受带薪年休假5天。合丰科技公司辩称2018年6月5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因双方已于2019年6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故程立刚主张2018年6月5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根据已经程立刚签字确认的2019年2月份工资表来看，公司规定的有效出勤天数为11天，程立刚实际出勤天数为13天（包含加班），故其休息天数为15天，合丰科技公司称该15天为春节期间安排员工统一放假，而程立刚称每年春节仅连休10天，结合程立刚可享受5天带薪年休假及春节法定假期3天的事实，认为程立刚享受的寒假天数已多于其年休假天数，但合丰科技公司同意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关于其支付程立刚带薪年休假工资1177.27元的裁决，故不予调整。关于程立刚主张的社会保险费。任何用人单位都应为劳动者办理各项社会基本保险手续，各项社会基本保险手续的办理是用人单位的法定责任，但用人单位应为员工补缴的社会基本保险仅限于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手续后，劳动者因用人单位欠缴或拒缴社保费、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或因缴费年限、基数等，起诉要求用人单位为其补缴的，不作为劳动争议处理。合丰科技公司已于2012年6月、2019年4月起分别为程立刚办理了企业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现程立刚系因合丰科技公司缴纳年限、基数等问题提出异议，应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寻求解决。但合丰科技公司表示愿为程立刚补缴2018年7月起至2019年3月的基本医疗保险，予以支持，程立刚个人应交部分由其自行承担。关于程立刚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程立刚提出其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原因是合丰科技公司未结清其4-5月的工资款及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双方均确认程立刚离职前，尚有4月绩效及5月工资和绩效未发放，结合合丰科技公司提供的工资表来看，该公司一般于每月月底发放上月工资，而绩效的发放时间不固定，且工资表上的金额均需员工核对确认，程立刚于2019年6月1日起离开公司时，4月工资已经发放，因其未能及时核对5月工资，导致合丰科技公司未能及时发放5月工资，程立刚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双方对绩效发放时间的约定，故前述款项未及时发放不可归咎于合丰科技公司。另据程立刚的社保缴纳记录来看，至其离职前，合丰科技公司陆续为程立刚办理并缴纳了社会保险，程立刚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曾多次向合丰科技公司提出要求补缴社保的主张，后其以“公司长期不依法为本人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故对其要求合丰科技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程立刚主张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失业人员符合下列条件的，从失业保险基金中领取失业保险金：（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进行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合丰科技公司已为程立刚缴纳了2014年8月起的失业保险，若程立刚符合领取条件，则应向社会保险机构提出，故对程立刚要求合丰科技公司支付其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合丰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程立刚工资款10270元、带薪年休假工资1177.27元，合计11447.27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合丰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依照国家有关社会保险的规定依法向社会保险机构为程立刚补缴2018年7月起至2019年3月的基本医疗保险费，程立刚个人应缴保险费份额由其本人负担；三、驳回程立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减半收取10元，由程立刚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经济补偿金。劳动者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通知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并说明理由。程立刚向合丰科技公司寄送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载明的解除原因系公司长期不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并拖欠其劳动报酬，并向合丰科技公司提出了相应的请求“1.结清2019年4月和5月的劳动报酬；2.补缴未依法缴纳的养老保险……”可见，程立刚解除劳动关系时明确公司拖欠其劳动报酬为4、5月的工资，并不包括带薪年休假工资，现又以合丰科技公司未支付其带薪年休假工资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合丰科技公司为程立刚缴纳了2009年11月起的工伤保险、2012年6月起的养老保险、2014年8月起的失业保险、2019年4月起的医疗保险和生育保险，说明程立刚离职前，合丰科技公司陆续为其办理并缴纳了社会保险。程立刚在《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称公司长期不缴纳社会保险，与事实不符。至于社会保险缴费基数问题，应通过行政部门解决，不作为劳动争议处理。故程立刚因缴纳基数的原因主张合丰科技公司未足额缴纳社会保险属不依法缴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程立刚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判对经济补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劳动者依法享有的年休假以日历年为单位，其要求用人单位支付某一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仲裁时效从次年的1月1日起计算，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的，从解除或者终止之日起计算。据此，程立刚主张2018年度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仲裁委依据程立刚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4日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计算其带薪年休假工资为1177.27元，并无不当，合丰科技公司对此亦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程立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程立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海玲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王 蕾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钟志亮书记员潘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