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鲁06行赔初27号原告山东莱州华鲁蓄电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开元路2368号。法定代表人史金堂，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少博，北京吴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莱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莱州市府前街96号。法定代表人李勇刚，市长。出庭负责人鞠市委，副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娜，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蓄电池）诉被告莱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莱州市政府）行政补偿纠纷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某蓄电池的委托代理人吴少博，被告莱州市政府的出庭负责人鞠市委、委托代理人张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某蓄电池诉称，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依法履行企业关停补偿的法定职责，给予原告8000万元（暂定）的行政补偿。具体补偿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权补偿、房屋重置成新价补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装修附属物补偿、机器设备补偿、搬迁费补偿、员工遣散费补偿等,具体补偿数额以评估公司评估报告为准。事实和理由：原告始建于1977年，1996年8月28日由集体企业改制，经营地址在山东烟台莱州市城港路街道开元路2368号。经营范围主要为制造蓄电池。2008年4月通过环评，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有效期至2020年8月17日。2011年，莱州市人民政府批准了由山东凯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凯怡上城”小区建设项目。原告知晓该消息后，认为“凯怡上城”小区建设项目离原告太近，将来可能会对“凯怡上城”小区建设项目及居民生活产生影响，且该小区的建设可能会对原告的生产造成影响。因此，原告于2012年5月21日向莱州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莱州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及葛某书记就“凯怡上城”小区居民将来的生活及对原告的生产产生的影响等情况进行了书面汇报，并建议开发区管委对此项目的审批慎重考虑，但开发区管委没有给原告答复。2017年3月9日，原告委托山东弘誉律师事务所向管委会发出律师函，陈述利害关系，并严正声明，引起了开发区管委和被告的高度重视。之后，开发区管委将被告和开发区管委的安置方案口头告知了原告：异地安置，政府给予土地出让金、税收等方面的政策支持。原告认为该方案不具有可行性。开发区管委决定让原告自己拿出解决方案，报被告批准后实施。2017年8月9日原告为彻底解决可能产生的污染问题，被迫同意停止生产蓄电池并关停了企业。截至今日，被告并未对原告的关停补偿事宜予以彻底解决。2019年7月26日，原告通过邮政快递（单号：1151774918077)的方式向被告邮寄送达《履行法定职责〈行政补偿〉申请书》，被告于同年7月29日签收。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已超过60日未予答复。据此，原告就企业关停补偿事宜向法院提起诉讼，并陈述如下理由：一、原告合法经营四十余年，对经营地址范围内的建筑物、构筑物、生产设备及配套设施、成某、半成某、原材料、零部件等有形资产和因生产经营积累的无形资产拥有合法权益。首先，原告建设在前，并在该地址上生产经营近四十年，“凯怡上城”小区则是于2011年才批准建设，故，原告未能取得卫生防护证明完全是由“凯怡上城”小区的建设所造成，原告不存在任何过错责任。其次，原告对经营地址范围内的建筑物、构筑物、生产设备及配套设施、成某、半成某、原材料、零部件等均拥有合法的权益。原告先后取得生产许可证、出口质量生产许可证、质量体系管理认证、环保体系认证等等多项许可和认证，还拥有注册商标。因此，原告对因生产经营积累的无形资产也享有合法权益。二、原告早已完成关停工作，却至今未得到足够合理的补偿。原告在与管委会及被告沟通后，于2017年8月9日被迫关停了企业，被告作为关停的行政主体，有对原告企业进行全面评估及补偿的法定义务。但截至今日，被告及被告委托的莱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管委会没有就原告关停的补偿事宜与原告进行积极协商谈判，至今也未形成最终补偿意见，导致原告企业无法完成转产及重新经营的目的。三、被告应当依法履行补偿的法定职责，对原告因关停而造成的全部损失按照评估结果予以足够合理的补偿。原告关停后，被告作为原告企业关停的补偿主体，应当依法履行补偿的法定职责。对原告的关停损失，应委托有资质的评估公司，以该评估公司对原告因企业关停造成的有形资产和无形资产的损失，给予相应足够合理的补偿。综上所述，原告作为合法经营企业，因关停而遭受重大损失，有权申请获得足够合理补偿。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支持原告诉求。华某蓄电池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2、原告向管委会递交的说明；3-4、律师函；以上三组证据证明原告自2012年以来多次向管委会要求将凯怡小区建设在距原告500米安全距离范围之外的地点。若500米安全范围内有住宅区的话，按照环保以及安全的要求，无法正常取得相应的生产经营必备的环评及安全经营许可证。如因此导致原告无法生产经营，应给予相应的补偿。5、被告出具给莱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经信局）和开发区管委授权委托书。证明由经信局和开发区管委代表被告处理相应的关停补偿事宜。6、华某蓄电池向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声明书。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就人员安置问题主张相应补偿。7、审计业务约定书。证明原告与经信局和开发区管委就解除原告内部员工劳动合同予以经济补偿的协议约定。8-11、原告依据法律规定向被告提出的履行行政补偿职责的申请。证明原告已多次向向被告提出行政补偿申请，被告收到后至今未作答复。12、厂房平面的布局图；13、主要建筑物清单；14、固定资产申报明细表；15-16、土地证房产证；以上五组证据证明原告合法取得案涉土地和房屋，其固定资产为34374.74平米土地和18581平米房屋，以及其他相应的固定资产和无法搬迁的机器设备。17、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证明原告取得了建设项目的环评审批，可以持续生产经营。18、环保督查组群众信访举报件及边督边改公开情况一览表。证明环保督查组认定原告企业各项行政手续完备，属合法经营企业，所造成的相应关停损失应由被告补偿处理等。被告莱州市政府辩称，一、原告诉被告未履行行政补偿法定职责与事实不符。2017年8月9日，原告因环保问题，自行关停了企业。同年8月24日，被告委托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就企业关停损失事宜进行协商谈判、委托评估、确认损失数额、签订相关文书等。同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经协商一致签订委托评估确认书，确认评估范围:“华某公司的生产设备、环保设施等资产包括安装生产、环保设施设备的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8月25日，原告又增加了相关产品、半成某、原材料及零部件及为生产设计的厂房。同日，被告及原告经协商共同委托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其相关资产进行评估。8月29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签订协议一份，双方对共同委托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企业资产评估范围进行再次确认，并约定双方均自愿接受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最终评估报告，无任何异议，同意以评估报告为基础协商关停后损失补偿事宜。2017年8月31日，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莱天评报字（2017)19号《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涉及的存货、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设备等损失朴偿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评估结论：“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8月25日，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涉及的存货、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设备等损失补偿的市场价值为12497316.00元，大写人民币壹仟贰佰肆拾玖万柒仟叁佰壹拾陆元整。”2017年9月30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委托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工人安置补偿事宜进行专项审计，双方均表示自愿接受天润事务所出具的最终审计报告，并以该审计报告为基础协商企业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安置补偿费用事宜。同年11月6日，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烟天会专审字[2017]19号《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解除职工劳动合同涉及的职工经济朴偿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审计情况报告如下：“截止2017年9月30日，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解除职工劳动合同涉及的职工共162人，合计经济补偿金额4818378.75元。”12月18日，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同意确认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评估的职工经济补偿总额，认可政府巳经给付260万元，余款2218378.75元要求汇入公司账户，保证专款专用。”2017年12月22日，开发区管委按原告出具的《承诺函》汇入原告公司账户2218378.75元，并由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至此，被告已按约定就职工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问题全部履行完毕。2018年2月8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00万元；12月31日，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00万元；2019年1月31日，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200万元；4月26日，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200万元；6月30日，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50万元。期间，被告与原告一直在协商处理补偿事项，且被告按双方认可的资产评估金额陆续支付资产补偿费用，不存在被告不履行行政补偿法定职责的情形。二、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原告企业自关停之日至今，被告一直与原告协商解决补偿事宜，且已陆续付款1200余万元，被告从未明确表示不履行补偿的职责，原告的合法权益并未受到侵害，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规定的起诉条件。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莱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经信局、开发区管委、华某公司共同签订的委托评估确认书1份；2、华鲁公司致市政府要求增加评估范围的函1份；3、经信局、开发区管委、华某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1份；4、莱天评报字（2017）19号《资产评估报告》1份；以上四组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商定了企业关停的资产损失范围，并同意以共同委托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确定企业关停损失。5、经信局、开发区管委、华某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1份；6、烟天会专审字[2017]19号《审计报告》1份；以上两组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商定了企业关停的职工安置补偿范围，并确认了共同委托评估机构所评估的职工安置补偿损失。7、华某公司《承诺函》1份（证实已付260万）；8-12、华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分别为0024958（金额2218378.75元）、0024960（金额100万元）、0024963（金额200万元）、0024965（金额200万元）、0024966（金额150万元）；以上五组证据证明被告已陆续支付原告企业关停造成的资产损失及职工安置补偿损失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华某蓄电池提供的第1-11组证据，莱州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5、6恰恰能够表明企业关停是原、被告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且共同委托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关停补偿的损失范围予以评估，声明书也明确表明所提供的会计报表资产等没有重大错报、漏报，各项资产完全属实。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与案件争议事实存在关联性，应当依法予以采信。对华某蓄电池提供的第12组证据，莱州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原告自行绘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经审查，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厂房分布及所占面积与平面图所示一致，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华某蓄电池提供的第13、14组证据，莱州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向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声明中已经明确所提供的会计报表资产等没有重大错报、漏报，各项资产完全属实，该组证据与之前提交资产清单不符。经审查，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对华某蓄电池提供的第15-17组证据，莱州市政府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华某蓄电池提供的第18组证据，莱州市政府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该证据华某蓄电池未提供原件及相应出处，本院依法不予以采信。对莱州市政府提供的第1-3、5、7-12组证据，华某蓄电池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莱州市政府提供的第4组证据，华某蓄电池认为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范围与协议书约定的评估范围不一致，且不足以反映评估报告形成之后两年原告的损失。同时，并没有征询其意见，也没有给予其复核复审的权利，所以对其不产生效力。经审查，该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基准日是2017年8月25日，而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表明“对天润事务所出具的最终评估报告甲乙双方均表示自愿接受，无任何异议。甲乙双方同意以评估报告为基础协商乙方关停后损失补偿事宜。”因此，在该评估报告形成之时，原、被告双方对其知情并同意，可以反映双方签订协议之时原告参与评估的资产情况，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莱州市政府提供的第6组证据，华某蓄电池认为该审计报告合法性存疑，对审计得出的400余万元的资金来源不清楚。经审查，该审计报告是基于双方于2017年9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对关停后企业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安置补偿费用进行的审计，原告自认审计后的款项已经支付给相应的职工，并与职工解除了相应的劳动关系。因此，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本案庭审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事实如下：1996年8月28日，原告由集体企业改制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期限至2026年8月27日，经营范围为制造蓄电池、货物进出口等。2011年，被告批准了由山东凯诺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凯怡上城”小区建设项目，此小区建设项目距离原告厂址不足500米安全范围。2012年以来，原告多次向开发区管委要求将“凯怡上城”小区建设在距原告500米安全距离范围之外的地点。2017年8月9日，原告企业关停。2017年8月22日，被告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经信局和开发区管委代表被告与原告就企业关停损失事宜参加协商谈判、委托评估、确认损失数额及签订相关文书等。2017年8月24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经协商一致签订委托评估确认书，确认共同委托烟台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评估，评估范围:华某公司的生产设备、环保设施等资产包括安装生产、环保设施设备的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2017年8月25日，原告增加了相关产品、半成某、原材料及零部件及为生产设计的厂房的评估。2017年8月29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签订协议书一份，双方就关停补偿事宜，共同委托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对企业资产评估范围进行确认，并约定双方均自愿接受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最终评估报告，无任何异议，同意以评估报告为基础协商关停后损失补偿事宜。2017年8月31日，莱州天润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莱天评报字（2017)19号《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涉及的存货、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设备等损失补偿资产评估报告》一份，评估结论：“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8月25日，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涉及的存货、房屋建筑物及附属物、设备等损失补偿的市场价值为12497316.00元，大写人民币壹仟贰佰肆拾玖万柒仟叁佰壹拾陆元整。”2017年9月30日，经信局、开发区管委与原告协商一致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共同委托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工人安置补偿事宜进行专项审计，双方均表示自愿接受天润事务所出具的最终审计报告，并以该审计报告为基础协商企业职工解除劳动合同安置补偿费用事宜。2017年11月6日，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烟天会专审字[2017]19号《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解除职工劳动合同涉及的职工经济补偿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审计情况报告如下：“截止2017年9月30日，山东莱州华某蓄电池有限公司拟被关停解除职工劳动合同涉及的职工共162人，合计经济补偿金额4818378.75元。”2017年12月18日，原告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同意确认烟台天润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评估的职工经济补偿总额，认可政府已经给付260万元（以借款形式），余款2218378.75元要求汇入公司账户，保证专款专用。”2017年12月22日，开发区管委汇入原告公司账户2218378.75元，并由原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2018年2月8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00万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200万元；2019年4月26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200万元；2019年6月30日，被告支付原告资产补偿款150万元。2019年7月26日、8月20日原告分别向被告邮寄履行法定职责（行政补偿）申请书，要求被告给予关停补偿，被告签收后均未答复。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关停补偿协议的当事人，本案行政行为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其为本案的适格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2017年8月22日，莱州市政府签署授权委托书，委托经信局和开发区管委代表其与原告就企业关停损失事宜参加协商谈判、委托评估、确认损失数额及签订相关文书等。因此，莱州市政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于原告因企业关停所造成的损失，由被告给予适当补偿并无异议，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9月30日签订两份协议书，分别就损失资产补偿及解除劳动合同安置补偿进行约定。经评估及审计，原告损失补偿的市场价值为12497316.00元，解除劳动合同职工安置补偿金额为4818378.75元，双方同意按照评估及审计结果进行补偿。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被告给予的解除劳动合同职工安置补偿4818378.75元，并已将该笔款项支付给相应的职工，并与职工解除了相应的劳动关系。自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6月30日，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补偿款750万元，仍有补偿款4997316.00元未支付。原告于2019年7月26日、8月20日向被告申请继续履行法定职责，被告收到后无正当理由不予答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被告有继续履行向原告支付补偿款的职责，因迟延履行造成的损失也应当重新进行调查裁量。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责令被告莱州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个月内对原告山东莱州华鲁蓄电池有限公司关停后的补偿事宜采取补救措施。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鲁晓辉人民陪审员  迟荣庚人民陪审员  史丽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闫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