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穆杰，男，193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翠兰，女，194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瑞纳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3601号2号楼6626室，实际经营地上海市徐汇区小木桥路538号1号楼205室。法定代表人：濮伟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琪，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普（北京）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原名称为万普（北京）国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核准，变更为现名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9号26层3006。法定代表人：孙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娜，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穆杰、刘翠兰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瑞纳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纳公司）、万普（北京）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3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穆杰、刘翠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两人与瑞纳公司及万普公司签订《上海瑞纳国际度假俱乐部度假屋使用权购买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后，屡次提出入住（一审法院认定其在2016年至2018年8到10月期间三次提出入住有误）酒店名录中包括的海南A酒店（XX公馆），均被以各种理由拒绝，后其上XX官网，查不到入住酒店名录上包括该海南A酒店在内的三家酒店，故瑞纳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是否持有涉案合同所列五家酒店的经营管理权；2.即使瑞纳公司具有上述海南A酒店的管理权，但瑞纳公司淘汰掉该酒店后，涉案合同所列可要求入住的五个度假酒店就减少了20%，应属于对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3.瑞纳公司称两上诉人不缴纳年费所以不提供服务，属于强词夺理，两上诉人在瑞纳公司拒绝服务的前提下依法行使不安抗辩权。被上诉人瑞纳公司辩称，1.其在一审中提交的电话录音可以证明两上诉人与其公司客服中心有关出行预定的通话只有两次，分别在2016年11月17日和2017年9月14日，其客服人员主动电话联络上诉人方，两次均为长时间交流后上诉人方表示回去考虑一下，之后就没有再联络其公司提出具体的预定要求，故不存在其拒绝提供服务的事实；至于上诉人称与万普公司的业务人员多次联络并曾答应其安排出行但未能如意与瑞纳公司无关，因万普公司只是度假产品销售商，瑞纳公司才是产品的供应商，使用产品及售后服务两上诉人均应与瑞纳公司沟通，对此双方在涉案合同中有约定，且从电话录音中可获知两上诉人对此明知，故一审根据上述电话录音对两上诉人的主张不予支持是正确的；2.两上诉人在XX官网没有找到合同约定的酒店并不表示酒店没有注册XX，因为在酒店满员的情况下，该酒店就不会出现在当日官网上，且上诉人预定本家酒店（即涉案合同所列五家加上瑞纳公司之后增加的酒店）不需要通过XX官网预定，XX官网主要供同是XX会员的其他国家酒店交换使用；另外，其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涉案合同所列五家酒店与瑞纳公司的从属关系，其中海南A酒店有一段时间不能接待是由于游泳池改造致使环境混乱，故两上诉人对瑞纳公司是否持有涉案合同所列五家酒店的经营管理权的异议不能成立，涉案合同也不存在欺诈；3.涉案合同约定所列五家酒店因故可以调整，但总数不能减少，双方已经约定今后有关酒店出现设施、服务等问题的可以淘汰，故不属于无法预见的内容，与上诉人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不同；因合同约定度假屋每年仅可使用一周，而上诉人要求一次入住数月，其他合作酒店无法提供，故其不存在违约行为；4.两上诉人未缴纳服务年费，但其并未因此拒绝向两上诉人提供服务，在海南A酒店不能使用的情况下，其向两上诉人提供同样可以用于避寒的西双版纳酒店，上诉人表示考虑一下，之后提起了本案诉讼。据此，瑞纳公司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被上诉人万普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穆杰、刘翠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其与瑞纳公司、万普公司之间的《上海瑞纳国际度假俱乐部度假屋使用权购买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2.判令瑞纳公司双倍退还合同总价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7,600元；3.判令万普公司对瑞纳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瑞纳公司委托万普公司销售度假屋使用权产品。2015年8月23日，以穆杰、刘翠兰为乙方（会员），瑞纳公司为甲方（开发商），万普公司为丙方（经销商）签署了涉案合同，约定：穆杰、刘翠兰自2015年8月23日至2035年8月22日，所购总周次为20周，每年拥有一个周次（8天7晚）四位成年人度假公寓的免费居住权，合同总价78,800元。每权益年度的俱乐部年费1,380元。穆杰、刘翠兰（乙方）准时、全额支付俱乐部年费是享受和主张其年度免费居住权及其他增值权益的前提条件。在穆杰、刘翠兰（乙方）提前交纳SRC年费的前提下，度假权益周在SRC可拆分、存储或预支。合同约定，本家酒店名录包括但不限于：烟台B酒店、XX烟台大酒店、XX公馆、海阳C酒店、XX公馆。瑞纳公司（甲方）将对本家酒店进行综合考评包括但不限于参考会员及合作商的意见，如因设施、管理、地理位置、接待水平等因素不能为会员提供良好服务的酒店将被淘汰。合同还约定，当穆杰、刘翠兰（乙方）计划到某家度假公寓使用其免费居住权时，如该度假公寓因故无法使用，瑞纳公司（甲方）有义务提供相同类型及相同等级的度假公寓供乙方使用。穆杰、刘翠兰（乙方）使用前须提前申请/预订，瑞纳公司（甲方）和XX确认度假权益周的使用资格是按照申请/预订的时间优先次序、先到先得的原则办理。穆杰、刘翠兰并于当日签署《签约备忘录》，明确已确认阅读前述合同所有条款并知悉合同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另查明，穆杰、刘翠兰已按约向瑞纳公司支付合同总价款78,800元，但未支付俱乐部年费。一审法院再查明，瑞纳公司经营范围为酒店投资、酒店管理、商务咨询服务、分时度假产品的营销和代理、分时度假产品的开发等。万普公司经营范围为经济贸易咨询、旅游信息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市场调查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该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法又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穆杰、刘翠兰与瑞纳公司就解除合同未能达成一致，且合同亦未就解除条件作出约定。穆杰、刘翠兰认为瑞纳公司存在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情形，且瑞纳公司擅自淘汰海南A酒店导致双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穆杰、刘翠兰享有合同解除权。穆杰、刘翠兰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穆杰、刘翠兰于2016年至2018年的8月至10月期间曾三次提出入住海南酒店，瑞纳公司亦就入住日期、入住地点及入住时间段等内容与穆杰、刘翠兰进行了沟通协商，因不符合穆杰、刘翠兰入住需求遭其拒绝。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穆杰、刘翠兰享有每年一个周次（8天7晚）的免费居住权，虽然度假权益周在SRC可拆分、存储或预支，但需要穆杰、刘翠兰提前缴纳SRC年费，且瑞纳公司需要按照申请/预订的时间优先次序、先到先得的原则办理。在双方就出行方案沟通中，瑞纳公司曾先后向穆杰、刘翠兰表示可提供海南酒店一周入住服务（入住日期为11月1日起）、海南酒店三周入住服务（入住日期为10月9日至10月30日）、丽江酒店四周入住服务等多种出行方案，但穆杰、刘翠兰仅希望在北京气候转冷且暂未开始供暖这段时期前往海南避寒，故穆杰、刘翠兰对瑞纳公司提供的上述方案均不满意而致未成行。穆杰、刘翠兰现主张瑞纳公司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穆杰、刘翠兰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其次，穆杰、刘翠兰主张案涉合同所约定的事项与万普公司向其介绍的产品存在重大偏差，瑞纳公司、万普公司对穆杰、刘翠兰的上述主张予以否认，穆杰、刘翠兰亦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于穆杰、刘翠兰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再次，穆杰、刘翠兰主张瑞纳公司擅自将合同项下1.3的酒店予以淘汰，致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约定，瑞纳公司向穆杰、刘翠兰提供的度假型酒店（即本家酒店）有五家，瑞纳公司也有权对本家酒店进行考评并淘汰部分酒店。同时，穆杰、刘翠兰在与瑞纳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时，亦未向其表示签订合同只是为了去海南避寒，故穆杰、刘翠兰认为瑞纳公司淘汰合同项下1.3酒店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穆杰、刘翠兰要求解除合同所列举的事实与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穆杰、刘翠兰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驳回穆杰、刘翠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52元，减半收取计1,726元，由穆杰、刘翠兰负担。二审中，穆杰、刘翠兰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材料（均为复印件或打印件，但有上诉人手写的简要文字说明）：1.万普公司提供的万普公司工作人员与刘翠兰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旨在证明2017年6月19日和2017年8月29日，上诉人方都提出去海南的申请；2.附件1、附件2，上诉人书面陈述通过万普公司签订涉案合同及支付定金和总价款的有关情况，称万普公司夸大宣传，多份文件及合同落款时间造假；3.涉案合同签名盖章落款页、万普公司送会员普吉岛住宿一周的礼券、万普公司出具的合同价款78,800元收据、上诉人银行转款71,500元的凭证，旨在证明涉案合同、收款收据、礼券的落款日期2015年8月23日均系造假，此日期是万普公司工作人员何某向其推销度假屋产品的日子，当天其交定金7,300元，同年9月上旬万普公司才通知其签订合同，其于同年8月28日支付合同总价款除去定金以外的款项71,500元（提供当天银行转款凭证），万普公司将合同签订日期提前是为了掩盖先收款后签合同的违规行为；4.底部“签发时间”打印为2015年8月31日的《SRC度假屋使用权证书》一份、万普公司实际于同年10月22日将该证书寄给其的邮政EMS详情单一份，旨在证明万普公司拖到最后一天才将《SRC度假屋使用权证书》寄给其。万普公司质证意见：1.对新证据材料1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系度假屋产品销售商，有关服务完全由瑞纳公司提供，从微信截屏内容可以看出，其提示两上诉人与瑞纳公司联系使用度假屋，但两上诉人嫌麻烦不愿意；2.新证据材料2系上诉人自行撰写，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认可新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上诉人本应在2015年8月23日当天付清全款，其于当天开具全款收据，但上诉人当天只交了7,300元，至同月28日再转账支付余款，这是上诉人自身的原因造成，其无过错；4.认可新证据材料4的真实性，但无法认定两者之间的关联性，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1、新证据材料1体现的内容是上诉人方向销售商万普公司提出入住海南A酒店，万普公司工作人员提示其向瑞纳公司提出入住申请，但上诉人方仍坚持向万普公司提出，故不能证明瑞纳公司拒绝提供服务；2.新证据材料2，上诉人自行撰写的意见，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故不能证明本案事实；3.新证据材料3,从上诉人称其2015年8月23日听取万普公司工作人员推销涉案合同上的度假屋产品，并在当日支付定金7,300元的情况来看，当时双方确实协商签约事宜，两上诉人已经决定购买该产品，故在此后五天又通过银行转款付清了合同约定的总价款（扣除已付的7,300元），至于签约时间可以是签字盖章的日期，也可以是双方口头达成一致意见的时间，故涉案合同落款时间并不影响合同的有效性，两上诉人欲以新证据材料3证明先收款后签合同违规，但不能否认双方在2015年8月23日已经达成合意并由上诉人支付了部分款项；4.新证据材料4，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审理中，穆杰、刘翠兰补充意见：涉案合同第16.2条规定“如在合同有效期内SRC不能向乙方（指穆杰、刘翠兰）免费提供所承诺的本家酒店之度假公寓的居住权使用，SRC须双倍退还乙方的合同总价款项。”其在2017年8月提出要去海南避寒四到八周，瑞纳公司此时有足够的房源，但拒绝了穆杰、刘翠兰的自主选择，而要求穆杰、刘翠兰选择瑞纳公司提供的方案，其不同意就由其承担责任，瑞纳公司此举太过霸道，实则拒绝提供服务，一审将其要求解除合同的理由概括为瑞纳公司“延迟”履行主要债务有误。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庭审中，穆杰、刘翠兰一方明确其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其要求双倍退还合同价款的依据是涉案合同的16.2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合同由上诉人穆杰、刘翠兰与产品开发商瑞纳公司、销售商万普公司签订，合法有效，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称其曾多次要求入住涉案合同所列五家本家酒店中的海南A酒店以避寒并主张瑞纳公司以种种理由拒绝提供。但根据一审已有证据，以及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的新证据材料和陈述等，上诉人数次向销售商万普公司提出入住海南A酒店度假屋的申请，万普公司工作人员提示上诉人向瑞纳公司提出申请以及要求服务等，上诉人方未接受。从一审中瑞纳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来看，其公司在得知上诉人欲入住海南A酒店后曾联系上诉人方进行了沟通和协商，但之后上诉人方并未回复瑞纳公司确定其最终意见，故其主张瑞纳公司拒绝提供服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出瑞纳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对涉案合同所列五家本家酒店拥有经营管理权，但瑞纳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了相应证据，而上诉人方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瑞纳公司的证据，故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另称瑞纳酒店淘汰掉海南A酒店后，涉案合同所列五家本家酒店减少了20%，应属于对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对此本院认为，涉案合同在列出五家本家酒店下方备注，为保证品牌质量及为会员提供更好的服务，其将为会员拓展新住宿目的地，同时将对本家酒店进行综合考评，如因设施、管理、地理位置、接待水平等因素不能为会员提供良好服务的酒店将被淘汰。针对上诉人欲入住的海南A酒店正在装修及后被淘汰的情况，瑞纳公司提供了其他新增会员酒店以及其他替代方案，但上诉人表示只要求在每年特定时间段去海南避寒，表示要回去考虑，也未最终确定预定要求。因此，上诉人主张瑞纳公司淘汰海南A酒店属于对合同内容的重大变更，与合同约定以及双方的实际沟通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本院难以支持。上诉人另称其不缴纳年费是在瑞纳公司拒绝服务的前提下依法行使不安抗辩权。对此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瑞纳公司拒绝提供服务；且根据双方在涉案合同中的约定，上诉人方准时、全额支付俱乐部年费是享受和主张其年度免费居住权及其他增值权益的前提条件，上诉人应自购买之日（2015年8月23日）起，以后每权益年的8月23日前须一次性付清下一使用年度的年费。根据该约定，上诉人在未支付过任何年费的前提下，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缺乏事实依据、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穆杰、刘翠兰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52元，由上诉人穆杰、刘翠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斯空审判员  毛慧芬审判员  郑卫青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周 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