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敏，男，1960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贝尔，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茂春，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西中市95号。法定代表人：王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顺义，北京市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敏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检验所）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4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作出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检验所承担。事实和理由：法律没有明文规定公司证照的保管人必须是法定代表人，因为检验所法定代表人王强人在北京，在北京保管公司证照诸多不便，王敏作为公司股东，且人在苏州，所以就负责保管公司证照。公司的证照目前的保存方式不单是历史原因，也是股东之间的决定。2017年因王敏和王强年龄的问题考虑退休，检验所将公司的独家经营权转让给了苏州世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测公司），世测公司做业务需使用检验所的公司证照。本案的结果对世测公司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该公司应作为无独三参加诉讼。检验所辩称，检验所作为独立法人，对公司证照等享有独立财产权，包括公司股东也不得侵占。王敏在服刑期间拒不返还公司证照等财物，损害检验所合法权益。检验所占股70%的大股东北京华安通联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从未就公司证照与王敏作出任何决议。世测公司借用检验所的公司证照属内部经营范畴，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检验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敏返还其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银行账户管理U盾、网银加密狗、银行开户许可证。2、判令王敏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检验所成立于2003年6月，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强。股东为王敏和北京华安通联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其中，王敏占股30%，华安公司占股70%。2019年2月23日，王敏出具《确认书》一份，内容为：“鉴于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董事王敏为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人，负责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现王敏就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相关经营事项确认如下：2018年7月5日，王敏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强先生同意，收走由吕毅保管的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公章和由沈丽娜保管的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网银加密狗，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所有证照均由王敏保管，此后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财务管理、印章管理和合同管理等事项均未按事先约定执行，王强先生对此后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所有经营管理情况均不知情。王敏本人承诺：2018年7月5日之后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日常经营的一切法律责任均由王敏个人承担，王敏在经营管理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期间给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或者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股东北京华安通联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王敏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此前公司公章、合同章等印鉴的保管情况，检验所一审提交了《合同章交接单》及《公章交接单》两份证据。其中，《合同章交接单》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7日，载明合同章原保管人为刘勇波，现保管人为沈丽娜，证明人为王敏。《公章交接单》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6日，载明公章原保管人为刘勇波，现保管人为吕毅，证明人为王敏。另查明，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沪0115刑初138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载明：2015年2月至12月间，王敏在经营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期间，为在与联想公司的检测业务中获得竞争优势，先后两次以支付“回扣”的方式，给予联想公司产品可靠性和认证部经理钱款共计22.5万元。2015年1月至同年2月间，王敏与联想公司业务经理共同套取联想公司资金35万元。上海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苏州市电子产品检验所有限公司犯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罚金10万元；判决王敏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上事实，由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公司章程、确认书、合同章交接单、公章交接单、刑事判决书及一审庭审笔录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所谓公司法人财产，是指由公司享有的、独立于公司股东和其他社会组织的财产，该财产权利系独立的，任何公司以外的人包括公司股东均无权侵占。公司财产就其具体的类型而言，包括物权、债权、股权、知识产权等各项财产权利和利益。本案诉争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银行账户管理U盾、网银加密狗、银行开户许可证均属于检验所的公司财产，检验所有权要求实际占有人予以返还上述证照财产。根据已查明事实，检验所公司章程中并未约定股东有权保管或占有公司证照，双方当事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两位股东就上述证照保管事宜形成过股东会决议，故王敏虽因工作需要等原因持有上述证照，但在公司要求返还时，王敏负有及时返还的责任与义务。王敏辩称，公司证照目前的保存方式是股东之间的决定。但王敏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王敏辩称，检验所的独家经营权转让给了苏州世测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测公司），在对外开展业务的时候，需要检验所的相关证照。如果现在检验所要求王敏返还所有的公司证照，会损害到世测公司的相关权益。该院认为，王敏的上述陈述系检验所的内部经营问题，与检验所要求王敏返还其公司证照并无关联。王敏可以在将证照返还公司后，再与公司及另一位股东具体商讨证照的持有与保管以及公司实际经营中的问题；且从逻辑上看，王敏持有公司证照的结果，不能排除检验所主张返还证照之权利，检验所要求王敏返还公司证照之主张在现有事实基础上具有法律依据，亦与公司意思自治不相违背，故该院对王敏的上述抗辩观点亦不予采信。综上，判决：被告王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检验所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银行账户管理U盾、网银加密狗、银行开户许可证返还原告检验所。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被告王敏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另，案外人世测公司申请作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讼争检验所的公司证照等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属于检验所独立所有。在无相应公司章程约定及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王敏即便是检验所的公司股东，也无权侵占讼争财产。检验所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王敏返还公司财产，王敏应予返还。本案是检验所公司与股东王敏间的纠纷，与另一独立法人世测公司无关，该公司并非本案必要当事人，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应在一审中提出。即便检验所将独家经营权转让给了世测公司，且约定将讼争财产供世测公司使用，王敏将讼争财产返还检验所并不排除世测公司另行向检验所主张权利。综上所述，王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王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