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浙03行终7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燕等32人（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李红燕，女，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诉讼代表人虞骊建，女，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鹿城区。诉讼代表人赵海春，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谢瑞青，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广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新桥头住宅区集美组团16幢。法定代表人王奔，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出庭负责人陈彬，该街道办事处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黄雪巨、梅陈炎，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红燕等32人因诉被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广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广化街道办事处）城建行政强制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8）浙0304行初278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至2020年3月20日。在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影响，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诉讼，于2020年2月20日恢复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裁定认定：温州服装市场由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举办，市场地址位于104国道金泰体育产业园内，该服装市场的不动产权利人为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市场电表用户登记为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李红燕等32人均为温州服装市场的承租人，分别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温州服装市场商铺租赁合同》，其中黄云华、赵英连、郑存兰、刘连香、赵海春、潘守静、王水红、朱秀良、倪云芬、郑永灿、张黎、朱银珠、谢金丽、李红燕等15户租期至2018年9月20日止，林大康、冯志亮、虞骊建、刘伯育等4户租期至2018年12月31日，赵志迁、朱少飞、朱启生、顾逸、叶双玉、叶双军、胡梅凤、吴昊、吴净、卢成微、陈小荣、金迪、卢彩飞等13户租期至2019年1月31日止。2018年9月30日，被告广化街道办事处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签订《温州市鹿城区房屋征收工业用房货币补偿协议书》（档案号：ＧＨＨＬＳＭ020-1），协议约定，因公共利益需要，甲方需对乙方的房屋实施征收补偿，经协商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一、乙方被搬迁工业用房坐落于鹿××××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温国用（2000）第1－213号，房屋权属证书号温房权证鹿城区字第××号。二、乙方同意选择工业用房货币补偿方式，补偿事项包括工业用房的价值补偿、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奖励事项等五项共计95222019元，甲方应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乙方支付货币补偿款。三、乙方应在规定的搬迁期限（以鹿城区人民政府公布时间为准）前将房屋腾空完毕，交甲方验收后拆除等。协议签订后，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金泰集团有限公司按照与被告协商的情况，对市场予以停电及关闭。2018年12月10日，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出具《关于要求拨付征收补偿款的报告》，报告称“根据征收协议约定，市场腾空验收合格后，广化街道办事处方可向我公司支付补偿款，现我公司已于10月1日自行对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地块中的市场予以关闭、腾空，恳求贵单位按期先拨付部分补偿款等。”同日，被告广化街道办事处支付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货币退购补偿款71332181元、临时安置费2490184元、停业损失7133218元、奖励14266436元，共计人民币95222019元。2018年12月21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政府作出温鹿政发［2018］113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黄龙商贸城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范围内的房屋进行征收，涉案温州服装市场属于征收范围。原审裁定认为：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据此，政府因公共利益需要作出征收决定后，征收人应与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签订补偿协议。原告系承租人，其认为征收部门应与原告达成协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温州服装市场的不动产权利人为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市场经营业主为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在被告与相关权利人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对温州服装市场进行停电、关闭及搬迁等，系履行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行为，该行为不属于行政强制措施。原告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承租合同，原告的相关权益损失应通过民事诉讼解决。原告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红燕等32人的起诉。上诉人李红燕等32人诉称：一审法院驳回起诉的裁定确有错误，上诉人的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被诉行为由被上诉人组织实施，而非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和金泰集团有限公司自行实施。关于停电问题，根据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照片证据可见，被上诉人的负责人在金泰集团有限公司电工的带领下，对辅料市场进行了查封断电，被上诉人在答辩状中对此事实己经认可，而辅料市场正是温州服装市场的一部分，都属于金泰公司，本案部分上诉人也是辅料市场的经营户。此外，根据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官方微信公众号报道显示，也是被上诉人组织实施了案涉的断电行为。关于阻碍通行问题，根据温州服装市场正门被堵照片及街道办作出的“严禁携带货物进场”的告示，结合街道办阻止商户进入市场的相关视频，己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阻碍通行的强制行为。此外，被上诉人2018年6月30日发布的《关于黄龙片区市场启动征收工作的通告》第一条要求所有经营户在2018年9月30日前完成腾空，第二条要求各市场主体主动参与、积极配合，以上内容可以看出，对黄龙片区市场内部的断水断电工作是在腾空期限届满后，由被上诉人统一组织实施，各市场主办方根据被上诉人的征收工作要求进行了参与配合，因此，相关断电堵路行为的责任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至于被上诉人主张相关行为由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自行实施，上诉人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己超过法定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与被诉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作出的报告真实性极低，且与被上诉人答辩状中的内容明显矛盾，故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二、被诉行为系被上诉人组织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上诉人的起诉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被上诉人组织实施对上诉人合法经营的商铺强制断水断电及阻碍通行的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诉至法院，当然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本案中，虽然被上诉人与相关权利人达成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但上诉人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并未依法解除合同，合同关系仍在持续，虽然有部分上诉人的书面合同签订至2018年9月20日，但在书面合同到期后，该部分上诉人继续使用商铺且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双方己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此外，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发出通知称要求终止协议，该行为本身也是对事实合同的追认，说明最早到2018年10月24日，该部分上诉人的合同是仍然有效的。其他上诉人的书面合同在被上诉人实施断水、断电、阻碍通行时，均未到期。在此情况下，无论上诉人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是否存在纠纷，存在何种纠纷，均不影响对本案被诉行政强制行为的定性，被上诉人均无权组织实施强制行为。被诉行政强制行为直接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不服提起诉讼，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三、被上诉人举证己超出法定举证期限。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就向被上诉人送达了起诉状及应诉通知，被上诉人应当在15日内进行举证，但是被上诉人直到2019年3月8日才向法院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己经超出了法定的举证期限，应当视为没有相应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所有证据都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已经提交初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断电、断水、阻碍通行等行为，被上诉人对于其实施了断电行为也己部分认可，虽否认实施了其他行为，却没有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实，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实施了被诉行政强制行为，且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确认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审裁定，指令一审法院继续审理。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辩称：一、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1.上诉人确为温州服装市场商铺的承租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相关规定，征收人无需与承租人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承租人因征收行为造成的损失，应依法向出租人主张。2.被上诉人未实施被诉行政强制行为。就停水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承认不存在停水情形。就停电问题，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均非温州服装市场的配电室照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施了强制停电行为。被上诉人在一审答辩陈述的辅料市场电表，为温州帕斯特塑化制品有限公司所有的瓯邺辅料市场内的电表，与温州服装市场无关。就阻碍通行问题，征收地块内确有加强交通管理的措施，但是未封闭市场。腾飞桥位于温州服装市场北侧，并非进入温州服装市场的唯一必经通道，砌墙封闭腾飞桥的行为是现代商贸城的业主单位为了管理征收后的地块而实施。3.关停市场是业主行为。温州服装市场属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属下的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所有。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9月30日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约定了按时腾空市场、交付房屋等义务。为履行交付义务，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于同年10月24日向各经营户发出通知，要求解除租赁合同、退还押金、关闭市场。该公司承认于同年10月1日起自行关闭市场、腾空物品。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作为市场主体，有权自行决定是否关闭市场，因此影响承租户的经营权的，属于民事争议，应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二、原审裁定程序合法。行政诉讼法未规定管辖权异议的处理程序，原审法院参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在管辖权异议处理程序终结后，重新指定举证期限，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举证并未超过期限。三、原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承认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向其发出解除租赁合同的通知，故其与金泰集团有限公司的租赁关系已经解除。金泰集团有限公司为履行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的义务，解除与上诉人的租赁关系而引发的争议属于民事争议。原审裁定认为案涉争议不属于行政争议而驳回起诉，适用法律正确。经审理，本院认为，行政诉讼法未规定管辖权异议的处理程序，参照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原审法院有权在管辖权异议处理程序终结后，重新指定举证期限。被上诉人在重新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应予以接纳。原审裁定认定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是否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上诉人在一审的诉讼标的是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对其经营场所实施的强制断水、断电及封闭道路等行政事实行为，但是，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实施了强制断水行为。上诉人提交的有关政府工作人员关闭瓯邺辅料市场电闸等照片，与案涉的温州服装市场无关，结合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提交的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要求拨付征收补偿款的报告》内容，尚不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对案涉的温州服装市场实施强制断电行为。而关于封闭道路行为，上诉人并非针对被上诉人广化街道办事处作出的告示或其他书面方式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或其他法律行为，而是认为被上诉人实施了强制阻止通行的行政事实行为，但并没有明确该行政事实行为发生的时间、方式等具体内容，法院亦无法确认该行政事实行为的存在。况且，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金泰集团有限公司在出具的《关于要求拨付征收补偿款的报告》中，已明确陈述其于2018年10月1日自行对浙江葆春包装机械总厂地块中的市场予以关闭、腾空。因此，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根据。原审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是，原告作为承租人，是否有相应的补偿安置权益，或是否有权与征收部门签订补偿协议，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评判。原审裁定在本案中直接就此进行评判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青青审 判 员 许旭东审 判 员 郑 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陈巨创附上诉人名单：上诉人李红燕，女，198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下桥新贵家园Ａ幢201。上诉人刘伯育，男，1984年8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503211984××××××××，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武盛村北渚335号。上诉人张黎，女，1962年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仓桥街130号。上诉人陈小荣，女，1960年10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60××××××××，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打索巷109弄9号。上诉人林大康，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51971××××××××，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平阳坑镇大华村。上诉人谢金丽，女，1965年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30211965××××××××，汉族，住河南省息县临河乡刘大庙村李大庄。上诉人胡梅凤，女，1962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62××××××××，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桥头镇前黄街76号。上诉人赵海春，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上诉人吴昊，女，1997年1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97××××××××，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上横街34号。上诉人吴净，女，1986年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8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上横街34号。上诉人黄云华，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绣山街道划龙桥前路78号。上诉人赵英连，女，1969年8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69××××××××，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西溪乡上朱山村上朱山路下排垟西巷20号。上诉人王水红，女，1979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4301979××××××××，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棉船镇江心村一组56号。上诉人朱银珠，女，1974年10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74××××××××，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黄龙街道黄住宅区六区明月10幢605室。上诉人郑永灿，男，1973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73××××××××，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大峃镇李山村。上诉人金迪，女，1986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86××××××××，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黄府巷42弄5号。上诉人顾逸，女，1982年5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3303021982××××××××,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嘉会里巷29号。上诉人虞骊建，女，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温州鹿城区新桥头真组团15栋101。上诉人潘守静，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65××××××××，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水心街道水心竹组段14幢301室。上诉人朱启生，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76××××××××，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沙头镇繁荣村面垅6组11号。上诉人朱秀良，1985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81985××××××××，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双乐住宅区乐15幢507号。上诉人朱少飞，女，1979年6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79××××××××，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花坦乡繁荣村汪斗田4组34号。上诉人叶双军，男，1981年7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81××××××××,汉族，住浙江省青田县东源镇平溪村53号。上诉人叶双玉，女，1979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25221979××××××××，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广化街道望江西路金汇商住广场5幢2304室。上诉人卢彩飞，女，1971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7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泽雅镇大坪头村雷锋2组。上诉人赵志迁，男，1982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21982××××××××，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新桥街道山水名都45幢504室。上诉人倪云芬，女，1963年7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3196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蒲鞋市街道横河北新村14幢607室。上诉人卢成微，女，1960年5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60××××××××，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瞿溪镇宁屿路329号。上诉人冯志亮，男，1971年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11971××××××××，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福镇下村。上诉人刘连香，女，1963年3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41963××××××××，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塘镇前三村。上诉人郑存兰，女，1964年8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231964××××××××，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江滨街道株浦路58弄34号204室。上诉人叶秀珍，女，1963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03031963××××××××，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洪殿街道李大房2弄11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