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5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平，女，汉族，1958年8月6日生，住吉林省德惠市胜利街马市场委12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香杰，吉林王香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道忠，男，1969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建设街育才委14组。上诉人王立平因与被上诉人张道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德惠市人民法院（2017）吉0183民初51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立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所作出的所有判决事项；2、依法驳回张道忠对此案提出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张道忠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存在程序违法。（1）一审超期审结此案违法。根据一审判决记载：“……本院于2017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的情况看，王立平人认为：一审既然依法在2017年8月9日对张道忠提出起诉上诉人因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依法选择了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7年12月18日依法公开审理了此案，那么一审就应在2018年2月9日前，对此案件出判决，但一审并没有在此时间内作出判决，而是超期对此案件出判决。对此一审违反了我国民诉法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同时一审虽存在延长审结此案期限的情况，但一审并未书面告知王立平延长审结此案期限。假如一审能有一审院长批准此案延长审结期限为6个月的手续，那么作为一审也应当在2018年8月9日前对此案件出判决，但一审也未作出判决。对此一审也违反了上述法律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同时一审即时在2018年8月9日前的延长内审结此案合法，但一审也没有完成审结此案。那么一审办案人如有法定理由再提出延长审结此案期限，那么一审办案人就应当有履行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提出再次延长审理此案期限手续，且一审应当书面告知王立平，但一审并未书面告知王立平再延长审结此案期限。反而一审于2019年8月28日才做出此案判决，这距一审首次延长审结此案期限间隔长达一年有余了。对此一审也违反了上述法律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还需要延长的，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2）一审遗漏追加案外人宋宝江。因张道忠主张涉案房屋是与宋宝江有关，与王立平无关。王立平占有涉案房屋与宋宝江有关。宋宝江不到庭，此案无法查清涉案事实。2、一审认定涉案事实存在错误。根据一审认定“另查明，现王立平依据与案外人宋宝江于2012年10月10日达成的购买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2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房屋买卖合同及购房收据，占有了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1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房屋”的情况存在错误。因王立平当时实际接收并占有的楼房是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2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房屋的情况，并非是王立平当时实际接收并占有了涉案的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1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的房屋的情况。因王立平是根据与案外人宋宝江于2012年10月10日达成的约定购买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2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的《房屋买卖合同》及《购房收据》，履行了接收并占有了上述合同约定的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2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的房屋。如按一审查明此情况属实，那么作为张道忠就应在2012年期间，在知道王立平占用其享有涉案房屋时，张道忠就应起诉王立平，但张道忠并没有在2012年、2013年提出起诉王立平，而是张道忠于2014年以涉案德惠市德义隆食品有限公司名义才对王立平占有涉案房屋提出起诉，但张道忠不知何因提出撤诉。此后，张道忠于2016年又以上述涉案纠纷的理由对王立平再次提出了起诉，但张道忠不知何因又再次提出撤诉。本次张道忠还以上述同样理由第三次对王立平提出起诉，一审开庭完毕后，王立平向办案人追要此案判决书时，告知张道忠提出撤诉，但王立平表示坚决不能同意张道忠提出撤诉，故导致一审拖延长达2年后才对此案件出判决。据此证明张道忠在本次提出起诉王立平涉案房屋为1号楼4门502室前，其两次提出起诉王立平涉案房屋，并未提出王立平占用涉案房屋为1号楼4门502室。故此说明张道忠第三次起诉王立平占用涉案房屋为1号楼4门502室，属于其所有，但其在一审并未提供相应合法有效证据给予证明。3、一审提出涉案理由不成立。一是，根据一审对张道忠提供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相关证据，提出可以认定“本案争议房屋权利人”为张道忠，应当归其所有的理由看，王立平认为：一审提出此理由的根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应当属于张道忠所有。因王立平在一审提供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张道忠占有涉案房屋，是属于张道忠用当时王立平占用涉案房屋抵顶给拖欠案外人宋宝江工程款了。故涉案争议房屋当时不属张道忠所有了，而属案外人宋宝江所有了。王立平从宋宝江处接收涉案房屋并占有此房至今属于合法有效占有，不属非法占有。二是，根据一审提出根据“法律规定，无处分权利人将不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本案中，宋宝江与张道忠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将拨给宋宝江相应价格的楼房，支付工程款1号楼，宋宝江与王立平签订的买卖协议为2号楼4门5层中门，宋宝江属于无权处分”的理由看，王立平认为：一审提出该涉案事实根据不足说明一审提出该理由成立。因宋宝江与张道忠签订涉案1号楼顶工程款的补充协议，与宋宝江同王立平签订涉案2号楼4门5层中门的买卖协议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宋宝江无权处分涉案2号楼4门5层中门卖给王立平的情况。三是，根据一审提出根据“被告王立平主张其与宋宝江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王立平签订的买卖协议为2号楼4门5层中门，但其实际买卖占有的是1号楼4门5层中门，被告王立平所述均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收款及买卖合同也不足以月证明其善意取得本案争议房屋。被告抗辩的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故依法不予支持。”的理由看，王立平认为：一审提出该理由的事实根据也不足以证明其提出该理由成立。因王立平在一审陈述了涉案争议房屋属于宋宝江合法取得，王立平从宋宝江处获得涉案争议房屋签订了合同并履行完毕。故一审对王立平提供涉案事实及提供涉案证据不给予采信和支持是不合法的。相反支持和采取张道忠提供涉案证据是违法的。4、一审适用相关法律条款不当。如一审适用我国物权法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处理此案明显不当。因一审涉案纠纷情况，并不适用该法律条款。因王立平并未违反该法律条款。综上，一审存在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提出涉案理由不成立，适用法律条款不当。故请二审依法作出支持王立平提出此案的上诉主张。张道忠辩称，一、张道忠收到德惠法院2018年2月7日签发的民事裁定书2017吉0183民初5195-1号：裁定中止诉讼。该裁定书是在法律规定时间内下达的，王立平提出的超期审限的问题不成立。二、张道忠以所有权人身份排除妨碍与宋宝江无关，王立平认为与宋宝江有关，应向法院提出申请。但很遗憾，王立平一审请了专业律师代理，从开庭到判决一年多时间，没有向法院提出申请，应该是王立平和代理的专业律师都认定与宋宝江无关。三、王立平认为占有的是2号楼4门五层中门，此种说法违背事实，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可以证明1号楼与2号楼区别是明确的，是经过城建部门批准，有备案登记的，任何主观认为和误解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应以政府部门文件批准的楼号为准。四、一审笔录第6页，王立平承认是根据《建设工程补充协议》购买的楼房，但是《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中没有约定，案外人宋宝江有出售2号楼的权利，本案诉争的楼房不在协议约定拨付的范围之内。张道忠是楼房的所有权人，没有张道忠同意，案外人宋宝江没有本案诉争楼房的处分权。2016吉01民终4号判决书中做出了明确的认定，《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仅是对工程款支付方式的约定，单凭《建设工程补充协议》，案外人宋宝江既没有楼房的所有权也没有处分权。《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八条，下列房产不得转让：（四）共有房地产，未经其他共有人书面同意的；第四十一条，房地产转让，应当签订书面转让合同。《城市房地产转让管理规定》第八条：房地产转让合同应当载明下列主要内容：（一）双方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二）房地产权属证书名称和编号。（三）房地产坐落位置，面积，四至界限；（四）土地宗地号，土地使用权取得的方式及年限；（五）房地产的用途或使用性质（六）成交价格及支付方式；（七）房地产交付使用的时间：（八）违约责任；（九）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根据以上法律规定，案外人宋宝江必须有张道忠及共有人签字同意的书面协议，才有权处分相关房屋。五、人民法院裁定撤诉的民事案件，重新起诉符合法律规定。王立平提出重复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一十四条，原告撤诉或者人民法院按撤诉处理后，原告以同一诉讼请求再次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六、王立平人提出诉讼时效的理由不成立。《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七、一审法院认定张道忠是诉争楼房的所有权人，完全正确。《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等设施的权属；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八，本案诉争房屋所在工程至今没有竣工验收，没有取得销售许可证。《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因为以上法律规定，王立平与案外人宋宝江签定的买卖合同无效。本案事实为：第一、张道忠开发建设德义隆食品厂商住楼1号楼与2号楼，手续齐全，合法有效。第二、案外人宋宝江承建两栋楼的建设工程。工程款已经结算清楚。第三、张道忠用1号楼的部分楼房抵顶案外人宋宝江的工程款，有2017年3月6日张道忠与案外人宋宝江签订的协议书证明，该协议书明确确定共计23套房屋，有具体的购房人名单和门牌号码。不包含本案诉争的楼房。案外人宋宝江卖给王立平楼房时，张道忠不知情。没有经过张道忠同意。第四、王立平从案外人宋宝江手中买到的楼房，是张道忠的楼房，而不是案外人宋宝江的楼房。物权法一百四十二条有明文规定。张道忠有土地使用证，施工许可证等有效证件在卷为凭，足以证实。第五、王立平实际占有的是1号楼4门502室即4门五层中门，而王立平从案外人宋宝江手中买到的是2号楼4门五层中门，(有房屋买卖合同和规划许可证申请表为证)，王立平持有2号楼的买卖合同，占有的却是张道忠所有的1号楼4门502室即4门五层中门，这就是本案的事实。另外，张道忠认为，王立平与案外人宋宝江恶意串通，侵占张道忠合法财产。理由如下：（一）王立平在一审笔录承认付款八万六千元，收据上的钱数却是九万六千元。案外人没有收到足额的钱款，就能开收据？为什么？（二）合同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王立平2012年10月的交易价格是1800元每平方米。案外人宋宝江2011年8月与另一案件当事人的交易价格是2500元每平方米。房产一直在涨价，为什么晚一年交易，价格这么低？（三）房屋买卖合同第七条：办理房产证手续所产生的有关税费由甲方承担。价格本来就非常低，甲方同意承担全部税费，因为什么呢？（四）房屋买卖合同第九条：双方违约责任如下：甲方如违反本协议，则双倍返还乙方所付购楼款总计十七万两千元。乙方如违反本协议，返还乙方所付购楼款项。则甲方不予退还订金。（第三条…定金为一万元）明显的利益不对等…以上四条如果不是假合同，没有理由解释甲方为什么会同意签合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王立平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张道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立平立即从张道忠的楼房中迁出，排除妨害；2.由王立平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张道忠开发建设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商住楼1号楼、2号楼，宋宝江承建了该两栋楼房的建设工程，双方就工程建设达成协议。2011年1月19日，张道忠与宋宝江达成了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第五项内容为承包工程的拨款方式及时间，其中第5.2项内容为根据工程进度，甲方将拨给乙方相应价格的楼房，支付工程款1号楼，按立体割块的方式从2层至阁楼，三、四层楼按每平方米1800元，二层和阁楼按1700元每平方米。另查明，现王立平依据与案外人宋宝江于2012年10月10日达成的购买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2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房屋买卖合同及购房收据占有了德惠市德义隆食品厂1号楼4门5层中门建筑面积53.348平方米的房屋。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张道忠提交的涉案建设工程1号楼、2号楼的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批准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据证明其是该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本案涉案房屋并未登记，根据张道忠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建设工程施工许可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争议房屋的权利人为张道忠，应当归其所有；根据法律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本案中，宋宝江与张道忠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将拨给宋宝江相应价格的楼房，支付工程款1号楼，按立体割块的方式从2层至阁楼，三、四层楼按每平方米1800元，二层和阁楼按1700元每平方米，宋宝江与王立平签订的买卖协议为2号楼4门5层中门，宋宝江属于无权处分；王立平主张其与宋宝江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王立平签订的买卖协议为2号楼4门5层中门，但其实际买卖占有的是1号楼4门5层中门，王立平所述均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其提供的收款收据及买卖合同也不足以证明其善意取得本案争议房屋；根据法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造成不动产或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王立平抗辩的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故法律不予支持。张道忠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被告王立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排除妨害，向原告张道忠返还德义隆食品有限公司1号楼4门5层中门的房屋。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邮寄送达费112.00元，由王立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立平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现场争议楼房的实物照片4张，以证明张道忠以公司名义开发的两栋楼房，并没有标明1号楼和2号楼的事实；提交了德惠市法院（2018）吉0183民初8159号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张道忠起诉李振波，与张道忠起诉王立平的诉求和案由一致，张道忠请求排除妨害已经德惠法院驳回起诉；提交了2015年7月9日德惠市公安局胜利派出所取张道忠涉案房屋的询问笔录一份，以证明宋宝江承认其2011年签订了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约定宋宝江同意用涉案楼房抵给宋宝江工程款的事实。同时可以证明张道忠承认其建造的楼房共建造48套住宅，其同意用其中的21套抵给宋宝江，还有3套抵账给干电工活的人；提交了2015年7月9日德惠市公安局取宋宝江询问笔录一份，以证明宋宝江认可与张道忠2011年签订补充协议，张道忠同意用2号楼抵账给宋宝江的事实；提交了2014年和2016年德惠市法院两次开庭笔录，证明张道忠2014年以公司名义起诉王立平，以证明本案争议的房屋不是张道忠个人所有，是公司所有，个人无权作为当事人主张权利；提交了德惠市人民法院2015德执字第66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以证明王立平购买的合同约定的2号楼4门5层中门被德惠市法院给予解除查封，证明张道忠主张王立平占有2号楼4门5层中门属于重复的房屋不属实；提交了收据一份，以证明张道忠作为德惠市德义隆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意案外人宋宝江出售给王立东的儿子王洋购买张道忠与案外人宋宝江达成的抵顶工程款的房屋为2号楼1门，建筑面积76.86平方米的房屋。由宋宝江于2011年7月20日给购房人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张道忠主张的用1号楼抵顶宋宝江工程款与宋宝江给购房人出具的销售2号楼相关楼房是同一个楼房的位置的情况；提交了2014年12月18日张道忠作为德义隆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德惠市人民法院提出对王立平因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提出撤诉申请的事实。以证明张道忠这次起诉以个人名义作为原告是不合法的事实。张道忠提交了2017吉0183民初5195—1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王立平提出的超期审限的问题不成立；提交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2份，以证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可以证明1号楼与2号楼区别明确，是经过政府承建部门批准，有备案登记的，不是个人私自可以制定的，应以政府文件批准的楼号为准；提交了2016吉0183民初718号民事卷宗一份，以证明王立平与案外人的交易价格明显偏低，不是正常的交易价格。王立平申请宋宝江出庭作证。经审查，已生效2017年7月11日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7）吉0183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张道忠与被告宋宝江于2011年1月1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二、被告宋宝江于本判决生效后返还原告张道忠工程款2486774.40元”。2017年3月6日张道忠与宋宝江对部分工程款进行结算且签订“协议书”，约定“甲（张道忠）乙（宋宝江）方因德义隆食品厂宿舍工程经共同协商后，根据建设工程补充协议，确定拨付以下楼房给乙方用于抵付工程款，价格以建设工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价格为准。（二楼和五楼每平方米为1700元，三楼四楼每平方米为1800元）共23套”。涉案房屋未在上述确定拨付的楼房中。另，本案于2018年2月7日德惠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吉0183民初519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并向双方当事人依法进行了送达。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张道忠所提供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张道忠与宋宝江签订的补充协议、吉林省德惠市人民法院（2017）吉0183民初2691号民事判决、2017年3月6日张道忠与宋宝江签订协议书等证据来看，张道忠应为诉争房屋的权利人，宋宝江无权出售诉争房屋。诉争房屋现尚未产权登记亦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王立平所提供的其与宋宝江签订的购房协议和交款收据亦不足以证明其对诉争房屋的合法占有。故王立平的上诉主张难以得到支持。另，本案因审理的与此案同一类型另案上诉，一审法院为确保案件裁判质量，避免当事人的诉累，于2018年2月7日中止诉讼，待中止诉讼条件解除后，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一审程序并无严重违法的情形，故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王立平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立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平审判员 陈大为审判员 董惟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邱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