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康，男，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个体，住阳泉市城区。2018年4月2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敬、李瑜，北京家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别名“明明”，男，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租住阳泉市城区。2003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12月2日因犯强奸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强奸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宋志鹏，男，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城区。2010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3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超，男，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郊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郊区。2016年6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子云，男，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郊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郊区。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荣永虎，男，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矿区。2016年12月28日因寻衅滋事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元；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自2018年3月25日起至2028年3月24日止）。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胜杰，男，出生于山西省平定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租住阳泉市城区。2019年6月8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4月7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文博，男，出生于山西省阳泉市郊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阳泉市城区。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0日被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康、张明、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晋0302刑初3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康、张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郑康、张明、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在酒吧等公共娱乐场所，随意辱骂、威胁、恐吓、殴打他人，起哄闹事，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形成以被告人郑康为首、以被告人张明、宋志鹏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2017年12月3日23时许，被害人王某、咸某与被告人郑康、王子云、荣永虎在阳泉市城区酒吧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后郑康、王子云、荣永虎对王某、咸某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王某、咸某之损伤为轻微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3日23时许，我和咸某及咸某朋友在滨河酒吧玩，后我看见旁边桌的一群男子正在用凳子砸咸某，我就过去拦，结果他们对我进行推打，其中有个人还拿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了我的头一下，当时就流血了。当时酒吧的工作人员还有其他客人都在拉架，那帮人准备从后门离开。我就拉住他们其中的一个人不让他们走，那帮男子又拿起凳子来把我们这边的几个男的打了一顿，然后从后门跑了。我后来听咸某说是因她的一个朋友从对方那一桌过的时候和对方发生了摩擦，然后对方就把他推过来打他。我认识对方其中一个男子叫郑康，他当时也动手了。还有一个自称是小龙的男子给我打电话想跟我私了此事。我头上缝了三针。 2、被害人咸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3日晚，我和王某、王某1、周某某、郭某某等7人在酒吧玩，期间因郭某某上厕所时隔壁桌的人不让他通过发生争执，期间一名叫郑康的男子不断向我们这边的人扔啤酒瓶，他们一群人将周某某的一个朋友打倒在地，我和王某过去拉架，对方就打我们，郑康和王子云不断用酒瓶、桌子、板凳砸我们二人，打完之后对方就跑了。我头上被打了好几个疙瘩，背部也受伤了，王某头部被打伤了。对方找过我们处理此事，但是我们没跟他们处理。 3、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3日23时许，郑康和一帮人在酒吧内喝酒，过程中和另一桌的客人发生了口角，郑康等人对对方进行殴打，打伤对方多人。 4、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城）公（司）鉴（伤检）字[2019]7号、15号鉴定书证实：咸某之损伤为轻微伤，王某之损伤为轻微伤。 5、酒吧监控记录的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6、被告人郑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12月3日23时许，我和对象还有两个朋友在酒吧玩，碰见“蛋蛋”和他的朋友们在另一桌好像是过生日，我过去跟他们喝了一瓶酒，后来“蛋蛋”他们与另一桌发生了冲突，我给对方那边扔了个酒瓶，我就离开了。 7、被告人王子云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12月3日，我和朋友付某、遥某去酒吧玩，碰到郑康和荣永虎，其二人坐在另一桌。后不知什么原因与旁边一桌发生冲突，双方吵了起来，我和郑康就向对方的座位处扔酒瓶，后荣永虎就将对方的一名男子打倒在地，用瓶子砸对方，郑康也跑过去用瓶子砸对方，后对方两名女子过来拉我，我和郑康用桌子板凳砸了那两名女子几下。 8、被告人荣永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12月3日，我和刘某某、孟某去酒吧玩。去了之后看到郑康和王子云在酒吧。期间，刘某某跟别人发生争吵，我就过去看怎么回事。没说几句话对方一名男子向我扔了个口杯，砸到我头上，然后我们双方就撕扯起来。我们这边的人将对方一名男子打倒在地，我拿个酒瓶摔在地上，没打那名男子。后来，又有两名女子跟王子云在旁边发生了冲突，我用凳子砸了其中一名女子两下就离开了。郑康、王子云也参与了打架。对方一个女子头上被郑康用酒瓶砸了个口子。 （二）2019年1月15日凌晨，被告人田超得知其女朋友在酒吧内与其他男子喝酒，便伙同被告人郑康、马文博持刀进入酒吧内，田超、郑康持刀恐吓他人，并用砍刀劈砍酒吧的桌子。后在酒吧前门处郑康又无故殴打被害人马某，马文博持砍刀威胁恐吓被害人马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马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晚，我在酒吧前门坐着，郑康领着5、6个人从酒吧里冲出来，其中有一名男子拿着一把长约一米的砍刀，郑康看到我在那坐着就过去踹了我胸口一脚，其一个女性朋友就拦住郑康跟他说这是我弟，你干嘛要打他。然后我听他们好像说打错人了，但郑康一直叫嚣打错了就打错了，还说以后见我一次打我一次，当时拿刀的男子也在旁边辱骂我，威胁我让我坐着不要动，后来他们就离开了。 2、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晚，我从酒吧监控看到郑康和田超拿刀进入酒吧，进酒吧的时候是田超拿着刀，进酒吧后这把刀就到了郑康手里。郑康拿着刀在酒吧转了一圈，在酒吧后门散台处拿刀对一名男子指指点点，说了几句话后，拿刀砍了散台桌子几下，就和田超从前门出去了。他们拿的像是一把挺长的武士刀。当时没有打架，但他们用刀对人指指点点，应该是发生了口角。他们拿着刀在酒吧里面转悠很影响酒吧生意，吓得其他客人都离开了。我就拨打了报警电话。过了五六分钟，郑康他们拿着刀出去了。 3、证人荆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23时30分许，我和田超在赛鱼如家酒店准备休息，我收到田超女朋友孟某1的微信消息，称她在酒吧和同事玩了。我将此事告诉了田超。田超随即与孟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随后田超叫我和他走，下楼打了个车，上车后田超给郑康打电话，称孟某1和别的男人在酒吧喝酒。郑康称他正好在酒吧刚出来，田超便让郑康等他。1月15日凌晨0点30分许，我们二人打车到酒吧门口，下车后看到郑康和三名男子在他车上等着，田超和郑康说“我对象在酒吧和别的男人玩了，你车上有没有刀”。郑康二话没说，便从他车后备箱拿出一把一米长的武士刀。田超便带我和郑康、小马进酒吧，在酒吧里面的靠后门的位置，我看到孟某1和三四个人在一桌上坐着，田超看到后从小马手里抢过刀走到孟某1跟前，用刀指着孟某1同桌的两名男子让他们过来，孟某1见状便上前和田超发生口角并推搡起来，我上前拦田超，郑康便从田超手里抢过刀，拿刀对孟某1同行的两名男子指指点点、骂骂咧咧，并冲上前去要用刀砍人的样子，我见状拦住郑康，随后酒吧的灯就亮了，小马抢了郑康的刀，然后就都出去了。到了酒吧正门的楼梯口处，郑康嘴里骂骂咧咧的，一群人就拦郑康，然后出了酒吧。在酒吧正门处好像是郑康在正门处无故殴打了一名陌生男子，“小马”拿着刀指着那名男子，意思是威胁那名男子坐着不要动，别吭气。刀是小马拿走放回后备箱了。 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5日晚，郑康与田超还有两名男子拿着一把差不多一米长的砍刀进了酒吧，在酒吧里面来回走动找人，与一桌客人发生了冲突，期间郑康拿着砍刀一直挥舞，在前门处还踹了一个叫“小马”的男子，郑康、田超还有另一名男子都拿过那把砍刀。 5、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荆某某辨认出马文博就是2019年1月15日凌晨在酒吧与郑康同行的男子“小马”；被害人马某辨认出马文博就是与郑康同行的持刀男子。 6、视频光盘一张证实：酒吧监控记录的案发现场情况。 7、被告人郑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15日晚，田超说他对象跟别的男的喝酒，他拿着刀到酒吧门口找的我，到了酒吧里田超拿着刀与他对象撕扯，我就抢了刀给了他朋友，先离开了。 8、被告人田超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15日凌晨，荆某某告诉我，我对象孟某1在酒吧和别的男人喝酒，我就和荆某某一块打车往酒吧走，郑康在滨河等我，郑康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说跟我一块上去，我抢走那把刀拿着就先往酒吧里面走，郑康、小马、荆某某跟着我往酒吧里面走，走的过程中郑康又抢了刀他拿着，然后小马又从郑康手中抢了刀拿上。进了酒吧后，我从小马手里拿上刀，然后我跟我对象还有她朋友吵了起来，我对象将我推到了旁边。郑康又从我手里抢上刀向与我对象相跟的男子比划、挥舞，但没砍着对方，然后他用刀砍了桌子两下，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有一名陌生男子坐在椅子上，郑康就上去踹了对方一脚，当时小马拿着刀站在一旁，用刀指了被打的陌生男子两下，然后酒吧的服务员将郑康拉走，我们也离开。 9、被告人马文博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14日21时许，我和郑康、“超超”、“蛤蟆”四个人到新天地酒吧玩，凌晨0点左右，我们四人下来坐郑康的车准备离开，这时郑康接到一个电话，其听到是田超打来的，田超让郑康在酒吧等着，郑康答应。后田超和一名男子过来，田超和郑康说他对象和别的男的在酒吧喝酒，叫郑康上去和他吓唬吓唬对方，说完，郑康便从他车的后备箱拿出一把武士刀，郑康、田超、田超的朋友和我一起上楼梯进入酒吧。田超在酒吧一个卡座看到了他对象，田超和他对象发生争执，随后田超便拿武士刀朝他对象及卡座上的人挥舞、辱骂，并用刀朝酒吧桌子上砍了几下。随后郑康把刀夺过去朝田超对象卡座上的人叫骂，并用刀砍了桌子几下。我便上去将郑康手里的刀抢了。酒吧工作人员发现此情况后，便将酒吧的灯全打开，郑康被几名服务员劝到酒吧门口，我和田超等人也去了酒吧门口。在酒吧门口一个沙发上坐着一名男子，郑康上前就无故踹了这名男子一脚，我用刀指着那名男子让他坐那不要动，也是防止他起来和郑康打架。 （三）2019年1月24日0时30分许，被告人宋志鹏与被害人申某某在酒吧内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宋志鹏伙同被告人郑康、张明对被害人申某某进行殴打，期间郑康用凳子抛砸被害人申某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申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1月24日凌晨0时许，我在酒吧舞池上跳舞，不知道为何被一名叫宋志鹏的男子一脚踹到了舞池下面，对我拳打脚踢。这时郑康从舞池下向我扔板凳砸我，扔了两、三次板凳，张明也帮助宋志鹏上去对我拳打脚踢，宋志鹏在舞池下拿了个啤酒瓶摔碎了想要捅我，被服务员拉住。 2、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凌晨0时30分许，郑康、张明、宋志鹏等人在酒吧喝酒，期间宋志鹏在舞池上与一名男子发生冲突，后宋志鹏伙同张明、郑康对该男子进行殴打。 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凌晨0时30分许，郑康、宋志鹏、张明等人在酒吧喝酒，宋志鹏在舞池上与一名叫“维某”的男子发生了冲突，后宋志鹏伙同郑康、张明殴打“维某”。 4、酒吧监控记录视频证实：案发的具体情况。 5、被告人郑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24日0时许，我没有在酒吧伙同张明、宋志鹏与他人发生冲突。 6、被告人张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24日，我跟宋志鹏、郑康去的酒吧。当时宋志鹏在舞池上蹦迪时与一名陌生男子发生了冲突，他俩厮打在一起，然后郑康拿凳子砸对方，我也上去与宋志鹏、郑康一起殴打对方。 7、被告人宋志鹏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1月24日凌晨，当时我在舞池上跳舞，因为喝多了无意将一名较胖的男子推下了舞池，他趴在了地上，起来后就上了舞池跟我撕扯在一起，郑康和张明看见，郑康就向对方扔凳子砸对方，张明也冲上来对对方拳打脚踢，之后我们就离开。 （四）2019年2月6日22时许，被告人郑康、张明在酒吧喝酒期间，将携带的“火柴炮”点燃，多次扔向人群中和舞池上，一度引起恐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叶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2019年2月6日22时许，其在酒吧办公室坐着，在微信群里看到有工作人员发微信称有人在酒吧里放炮，又有工作人员说是郑康他们那伙人放的，我就让酒吧服务员去看一看，经服务员与他们沟通，他们就没有再放炮了。后我调出监控看到是郑康和张明多次点燃“火柴炮“后往酒吧舞池、散台等处乱扔，扔了差不多五、六个，对酒吧的正常营业秩序造成影响，也对部分工作人员和客人造成惊吓，也担心在酒吧放炮引起火灾。我看到当时郑康的朋友宋志鹏、赵胜杰也在场。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22时许，郑康、张明、宋志鹏、赵胜杰等人在酒吧内喝酒，期间，郑康与张明向人群中和舞池上多次扔火柴炮，一度引起恐慌。 3、酒吧监控记录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4、被告人郑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晚，我没有在酒吧内燃放过“火柴炮”。 5、被告人张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22时许，我和郑康、宋志鹏、赵胜杰在酒吧喝酒。郑康不知道从哪拿的火柴炮，当时我记不清我燃放了几个，只记得点燃火柴炮扔向了人群、舞池上，郑康也放了好几个，向人群、舞池上扔。 6、被告人宋志鹏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22时许，我和张明及张明朋友去了酒吧，后郑康和赵胜杰也到了酒吧，我们在卡座上坐着一块喝酒。喝酒过程中，郑康就拿出火柴炮在酒吧里放炮，我没有注意郑康在酒吧放炮时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当时郑康往我脚底下扔了一个，郑康是否向人群中、舞池上扔炮我没有注意。火柴炮是郑康从身上拿出来的。 7、被告人赵胜杰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晚，在酒吧，我没有燃放炮竹。我当时在旁边站着看别人跳舞，看见郑康、张明在酒吧内燃放炮竹。 （五）2019年2月7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王某2、刘某1、张某某在阳泉市城区红房子酒吧门口因琐事与梁某某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郑康、赵胜杰、张明、宋志鹏赶到现场，对被害人王某2、刘某1、张某某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被害人王某2、刘某1、张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2、刘某1、张某某的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一方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2月6日晚，我和刘某1、张某某、朱某某等人一起在滨河“红房子”酒吧，期间张某某和贾某发生争吵，后来了一群人，上来就将我打倒，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听张某某说是梁某1叫的郑康打伤我们的，郑康与梁某1好像是男女朋友关系。对方有好几个人，张某某、刘某1和我都被打伤了。我住院后贾某来看我，说是郑康他们的人打的我。我住院期间好像是郑康的父母来过，和我商量被打的事如何处理。 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2月6日22时30分左右，我和王某2、张某1、张某某、朱某某等人在红房子酒吧喝酒。凌晨1时许，张某某就和楼上黄衣服、黑衣服两名女子发生争执，那两名女子对张某某又踢又打，我就拉架。黑衣服女子打电话叫来几名男子对我、王某2、张某某进行殴打，将我们三人打倒。 3、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8年2月6日晚，我和王某2、刘某1等人一起去红房子酒吧玩。到凌晨1点多准备回家时，在酒吧门口我遇到了我朋友张某2前找过的对象，不知道因为什么我们发生了争吵，撕扯起来。另一个黑衣服女子也过来推我，我的朋友过来拉架。后黑衣服女子叫过来两名男子，对我和王某2殴打，被在场的人拉开。其中一男子又打电话叫来两人，见面什么都没说，对方四人一起将我和王某2、刘某1打倒在地。 4、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7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和贾某、梁某2在红房子酒吧喝完酒之后走到门口，贾某和对方三名男子中较瘦戴眼镜的男子发生口角并互相推打，我上去拉架不成反被该男子殴打，在此过程中，郑康正好给我打电话，我就把被人殴打的事情在电话里告诉了郑康。过了一会儿，郑康和赵胜杰就过来了，郑康、赵胜杰就和对方三名男子互打起来，打了一会，双方就分开了。我怕又发生打架，就把打架的事情在电话里告诉了张明，过了一会儿，张明和宋志鹏就相跟着到了现场。郑康、赵胜杰、张明、宋志鹏四人和对方三人就打起来，郑康他们将对方三人打倒在地。 5、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晚，我和男朋友张某某及张某1、王某2、刘某1等人去滨河红房子酒吧喝酒，快凌晨时，我离开，后又去了酒吧门口，看见张某某、王某2、刘某1在一边站的，另一边站的两个男的。张某某好像被打了，其问另一边的两个男的谁打其对象来，他俩也没说话。没过了一会，从马路中间过来两个身材挺壮的男子，这四个男子人把张某某、王某2、刘某1三个人打倒在地，还不断用脚蹬踹，用啤酒瓶朝他们头上砸。 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6日晚上，其和朋友梁某1、梁某2一起到滨河红房子酒吧喝酒，其碰见王某2也在酒吧，就和王某2一起喝了几杯酒。次日凌晨1时许，在酒吧的门口，王某2的朋友张某某与我撕扯起来，我朋友梁某1和梁某2一直在旁边拉我，张某某的朋友也在劝张某某，张某某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梁某1几下脑袋，后来郑康和一名男子就来了。 7、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王某2辨认出赵胜杰就是2019年2月7日凌晨在红房子酒吧门口殴打其二人的行为人。 8、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城）公（司）鉴（伤检）字[2019]8号、9号、10号鉴定书证实：王某2之损伤为轻微伤，刘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张某某之损伤为轻微伤。 9、红房子酒吧门口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的具体经过。 10、被告人郑康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三份、申请撤案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亲属赔偿了被害人王某2、刘某1、张某某损失，被害人对被告人一方行为表示谅解。 11、被告人郑康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24时许，我和赵胜杰在滨河四层的钱柜网吧上网。我给我对象梁某某打电话问她在哪，她说在红房子酒吧门口有人打她，我就跟赵胜杰一块儿到了红房子酒吧门口，看到王某2跟梁某某在那说话，我就问梁某某是谁打的她，她说是张某某，当时张某某在酒吧门口路上坐着，我就过去问他因为什么打这个女孩，他就打了我肩部一拳，然后赵胜杰推了他一下，他俩就厮打在了一起，张某某从旁边捡了个酒瓶砸了赵胜杰头一下，王某2也跟着打赵胜杰，当时刘某1在旁边拉着我，我就把王某2拽了过来，张某某过来拿啤酒瓶砸了我头一下，我就弯下腰，然后感觉有两个人用拳头打我，之后就分开了。双方分开之后梁某某就给她哥张明打电话，过了十来分钟张明和宋志鹏就过来了，张明过来后就先踹了张某某一脚，然后我就和赵胜杰打张某某，我当时拿啤酒瓶打的，我看到王某2、张子龙也被张明和宋志鹏打倒在地，我们就离开。事后我父母找对方协商过此事，赔偿了王某230000元，赔偿了张某某与刘某1各4500元。 12、被告人张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7日凌晨0时许，我正在中悦水晶酒店休息，突然接到我干妹妹梁某某的电话，说其在红房子酒吧被打了，郑康、宋志鹏、赵胜杰和对方打起来了。后我赶到了“红房子”酒吧门口，到酒吧门口后其看到郑康、宋志鹏、赵胜杰、梁某某和对方三名男子厮打，其中对方一名男子很面熟，好像叫张某某。我便上去拉他，结果被对方一名偏瘦的男子打了两下，我便将该男子打倒，起身看到郑康、宋志鹏、赵胜杰和对方的人在厮打，打倒了其中一名男子。 13、被告人宋志鹏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7日凌晨1时许，郑康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我就去了红房子酒吧，看到郑康和对方在那站着，对方有三名男子分别是张某某、王某2、刘某1，其就问怎么回事，没说两句话张明就过来了，张明过来就对张某某拳打脚踢，郑康和赵胜杰也跟着对张某某拳打脚踢，张某某被打倒在地，我开始一直在拉架，不知道是刘某1还是王某2拽了我一下，我就打了他一拳，然后我就没有再参与打架，张明和郑康、赵胜杰三人继续围着张某某、王某2、刘某1三人打，后张某某、王某2、刘某1都被打倒在地，打架过程中张明拿了一个啤酒瓶，但是被我抢走了。 14、被告人赵胜杰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2月6日23时许，我和郑康、张明和宋志鹏在酒吧喝酒。到了7日凌晨，郑康给他对象梁某1打电话，梁某1在电话里说在红房子酒吧挨打了，郑康和我就一块去了红房子酒吧门口。去了之后对方有三名男子，郑康问对方为什么打他对象，没说了几句对方就和他俩厮打起来。梁某1给张明打电话，一会儿宋志鹏和张明一前一后赶到了红房子酒吧门口，然后其四人就一起将对方三人打倒在地。 二、其他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部分 （1）2011年3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明因车辆问题与弓某某发生纠纷，后双方约定在贵族洗浴协商处理此纠纷。当日15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梁某3（另案处理）至贵族洗浴，持刀将被害人张某3砍伤，后张明被石某某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3之损伤为轻微伤，张明之损伤为重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1年3月20日，弓老二（弓某某）因车辆在滨河被拦与他人发生纠纷。第二天，弓老二和对方约定去贵族洗浴解决拦车的事，弓老二开车拉着我去了贵族洗浴，去的时候弓老二还带着钢珠枪、刀、棒球棒，放在车里。我们到了贵族洗浴后，我看到小某、郭某1、黑小等十几个人在，弓老二让我们在楼下等，其和小健先上了楼。过了十几分钟，从楼梯吧台那出来一名男子拿着砍刀在我左胳膊和腋下砍了两刀，该男子就是之前在滨河拦弓老二车的其中一个人，我被送到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我听说小健将对方那名男子捅伤。 2、证人弓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凌晨1时许，我的车在滨河那条路上跑运输拉煤，张明、小某2开着一辆蛋蛋车领着人手持砍刀截住我的大车要钱，我接到司机电话后去了滨河，双方发生厮打。邵某某领的一群人过来，双方说开各自离开。第二天，我和张某3去贵族洗浴找邵某某协商昨天的纠纷，小某2和张明手持砍刀在贵族洗浴大厅的门口等我，我上前将小某2手里的刀夺了下来，并放到了吧台，这时张明手持刀向张某3背上砍去，接着小某2也过去拿上张明手里的刀砍张某3，我上去夺刀，将刀夺下后放到吧台，就搂着小某2上了。刚到房间和邵某某见面后，张明流着血到了，说被小某用刀砍了，我立即将他送到了医院。张某3是被小某2和张明砍的，各砍了一刀。 3、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邵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谈凌晨发生纠纷的事，约好在贵族见面。15时许，我就去了贵族洗浴广场，在房间里其和邵某某谈凌晨发生的事，也没有谈成。我离开房间下楼时看到弓老二带着几个人也进了大厅，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人被人砍了，弓老二被两个人拉着准备上楼，而且有一个人拿着刀也准备上楼，我怕他砍了弓老二，就上去抢过他的刀，砍了他。 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弓老二给其打电话叫其去贵族洗浴。其一个人打车去了贵族洗浴，在贵族洗浴大厅，其看见弓老二经常领着的“大宝”背着包在大厅转悠。一名男子拿着刀指着“大宝”说“你不是可嚣张了”，就拿刀在“大宝”后背挥了两下，具体砍伤没其不清楚。小某从楼上下来，拿着匕首朝砍“大宝”的那名男子头部砍了几下，那名男子头部流血。 5、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15时23分许，其在单位贵族洗浴大厅上班，这时从外面进来七八个人，有的人手里拿着砍刀。进来的七八个人之间发生纠纷，互相推打起来。后有个留着小平头的男子上了四楼，大约过了30秒，小平头的男子手里拿着砍刀跑出来了，后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就追小平头男子，一直追到大厅，后来这群男子就都走了。 6、证人张某4、王某3、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21日弓某某车辆被截后与人发生纠纷，下午在贵族洗浴协商时，张明被人砍伤。 7、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一天，我带着张明去了贵族洗浴协商纠纷，在大厅，弓老二领着十几个人进了贵族洗浴，其中有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弓老二先是叫喊了几句，然后过来跟其和张明说话，说完后弓老二就推着其往邵某某的房间走。其和弓老二刚进了邵某某的房间没几分钟，张明就浑身是血的跑了进来，其就看见张明脑袋上、左胳膊被砍伤了，弓老二就领上张明去了医院。其在贵族洗浴没有拿刀棒之类的东西，张明是否拿着其不记得了。 8、贵族洗浴现场照片、张某3伤情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张某3伤情。 9、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2011年3月21日诊断证明书证明：张某3左肩、左背部刀捅伤。 10、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石某某持有的涉案刀一把。 11、阳泉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阳矿）鉴（活）字[2019]26号鉴定书证实：张明之损伤程度为重伤。 12、阳泉市矿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阳矿）鉴（活）字[2019]73号鉴定书证实：张某3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3辨认出张明就是持刀砍伤其的男子。 14、被告人张明2011年3月23日在阳泉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笔录证实：2011年3月20日23时许，我和梁某3在滨河世纪城附近的公路因为开的车当时没油了堵住了一辆大车，大车司机以为我们要拦他的大车，就打电话把他们的车主叫下来。其中叫二哥的一个人用枪托砸了我脑袋两下，另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用镐把朝我背上打，打完后就离开了。2011年3月21日下午15时许，梁某3给我打电话说弓老二（二哥）给其打电话，让我们去贵族洗浴广场，想把昨天打我们的事和解一下。我和梁某3去了贵族洗浴广场，房间里有五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小某，有一个叫四宝，还有三个我不认识。四宝代表我和梁某3与小某说和，但是没有谈成。我和梁某3下楼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碰见弓老二（二哥）带了好些人进来，堵住我和梁某3，不让我们走。我看见他们当中有一个就是20日晚上用镐把打我的穿白衣服的人，我跟那名男子说你过来，他没有过来，我就去拽他，然后他们一群人就把我拉开，这时小某也从楼上下来，小某说你敢动我的人，说完用匕首先砸了我头几下，然后又朝我腰上捅了两三刀。后来也不知道谁用刀砍我，我一躲就砍胳膊上了。他们打了我以后，我赶快跑到等他们离开。 （2）2017年9月7日2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梁某3（已判决）、李某1（已判决）等人持砍刀、镐把，到本市开发区八中附近红太阳烧烤门前，对被害人张某5进行殴打，致张某5面部、背部、腹部及下肢多处受伤。随后张明、梁某3、李某1乘王某4（已判决）驾驶的汽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张某5之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梁某3赔偿张某513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5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9月7日1时左右，我和郝某某等六人在八中红太阳烧烤店吃饭，期间，郝某某的手机没电了，就用我的手机给梁某3打电话，因他俩之前有过矛盾，我从电话中听到他俩发生争吵，郝某某让梁某3过来，我担心会有事情发生，就让我表哥刘某2过来接我，在此期间，另外四名朋友吃完饭已先行离开。梁某3开车带着两名青年男子来到饭店，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男子拿着镐把，后来我听别人说对方还有人拿刀。他们下车后就给我的手机打电话，听到我的手机响，以为是我在电话里骂他，他便朝我走过来，与此同时，郝某某离开了饭店。当时有两名男子阻止我哥拉架，梁某3走到我面前什么都没说就开始用木棒打我，之后我便晕倒了。我的腿部、腰部、背部均有淤青。我去了医院后，梁某3带着二、三个人去医院看过我，案发后，我与梁某3一方达成协议，对方赔偿我医药费等共计1.3万元，我对梁某3的行为表示谅解。 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7日2时许，我表弟张某5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我从电话中听出他喝多了，我让他在红太阳烧烤店等我。我和朋友张某6到了后看见从两辆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向我和我弟走过来，有一个青年男子拿着镐把，我看情况不对便推我弟让他离开，这群青年男子看到我推我表弟，其中一名男子就上前用50cm左右大刀刀背砍向我后背，当我回头看时，一名手持镐把的男子打了我的大腿两下，另外两名青年男子将我推到一边控制我不让我过去，但没有打我。我看到拿镐把的男子走到我表弟身边和另一名青年男子开始殴打我表弟，青年男子用脚踢我表弟腹部，用拳头打我表弟头部，另一名手持镐把的男子用镐把殴打我表弟后背、腿部、胳膊，直至将镐把打断，在这个过程中，我表弟已经处于一种昏迷状态，打断后，这名男子用脚踹我表弟头部，随后手持镐把男子将打断的镐把捡起后，这群青年便离开了。当时打我们的男子有三名，一名手持一把刀，一名手持木棒，一名什么都没拿。后来我认出对方拿刀的那名男子是我以前见过几次的叫“明明”的男子。 3、证人史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开着梁某3的车在外面吃饭，梁某3忽然给我打电话称其要用车，我就开着车去了本市城区梁某3租住的地方，梁某3、李某1还有一名男子坐上车，我看到梁某3拿着一根木头棒棒，其让我去八中，我就开车去了八中，期间梁某3一直在车上和别人打电话骂骂咧咧。到八中后，梁某3等人下车，我没有下车，我看到王某4的车也过来了，“明明”从其车上下来，我在车里看到梁某3、李某1、“明明”和对方的人打起来，打完后梁某3和李某1又坐上我开的车，让我将其二人又送回，“明明”坐上王某4的车离开。事后我听说梁某3赔偿了对方13000元。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底的一天凌晨2时许，我在阳泉市平定县一家酒店休息，我接到梁某3的电话叫我去打架，让我去天桥附近。我打车去了后就上了梁某3的车，梁某3告诉我有人骂他，正好那个人给梁某3打电话，我就接起来，那个人在电话里骂骂咧咧，我们几个人就去了八中附近的一家饭店门口。下车后，我从车里拿了一根镐把，梁某3也拿着一根棒棒,“林某”在车上没下来，另一辆车上下来“刀疤明”，我记不清他手里拿着一根棍棍还是刀,王某4在车旁边站着,“刀疤明”拿着手里的东西指着对面的人，吓唬他们，我过去将对方的一根铁棍抢下来，拿镐把打了那个人几下，梁某3好像也拿棒棒打了那人几下，我就跑到车里拿梁某3的手机，给之前那个骂梁某3的人打电话，这时候电话响了，我准备过去打接电话的人，对面两个人过来拦我，我朝他们腿上打了几下,“瞎儿”和“刀疤明”也打了他们几下，我扑过去打那个接电话的人，我拿着镐把打那个人的腿部和背部，梁某3也拿棒棒打了几下，一直将他打倒在马路上，镐把被我打断，我就用脚踩了几下他胸部和肚子，好像还踩了他头部一脚，之后我们离开时，将镐把和铁棒拿走了。后来，我听“瞎儿”说他用刀把对方一个人的衣服划破了。 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和梁某3、“明明”在梁某3家中，梁某3接到一个电话，对方一直辱骂梁某3，后梁某3就让我开车拉着其和“明明”去了八中附近的红太阳烧烤城，我看到对方有二十多个年青人，梁某3等人下车后我将车开到一边，后我看到“李某1”拿着一根木棒在殴打对方一名男子，过了一会儿他们打完，我就将他们拉回小阳泉。我开的是一辆本田雅阁轿车，我听说“林某”也在现场。 6、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刘某2辨认出张明就是殴打张某5的男子“明明”；李某1、王某4、史某某辨认出张明就是“明明”“刀疤明”。 7、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可证实：被害人张某5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属轻微伤。 8、视频资料证实：案发详情。 9、被告人张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凌晨，我从家中出来，在阳泉市八中红太阳烧烤店门口我看到了梁某3、“李某1”和一群年轻人在那站着准备打架，我过去和梁某3打了个招呼，对面的年轻人中有两个人也和我打了个招呼，但我不认识他俩，我看到他们有要打架的意思，梁某3和一个坐在车里头的人说话，我就坐上那辆车，让开车的人将我送到乡镇局附近，我就回了租住的家中。我当时看到“李某1”拿着钢管，对面年轻人有人拿的木棍。我问梁某3“你在这干嘛了”，他说他处理点事。梁某3这边一共有三个人，梁某3、“李某1”、还有车上的一个人，对面的有十几个年轻人。他们是否打架我没有看到，我没有参与打架，梁某3也没有叫我去八中红太阳烧烤店。 （3）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田超在酒吧醉酒后使用酒瓶随意抛砸他人，致被害人王某4牙齿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4之损伤为轻伤二级。 在本院审理中，被害人王某4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田超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田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各种损失共计17000元，王某4对田超的行为予以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王某4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2019年3月16日晚，其和王某6、高某某、李某2、王某7等人在酒吧内玩，凌晨1点许，我看到有两群人在酒吧内打架，相互推打着，就过去看，这时旁边酒吧卡座上有一个人就拿起两个酒瓶朝我扔了过来，其中有一个酒瓶砸到了我的嘴，对方看到我受伤了就离开了酒吧，后有人告诉我向我扔酒瓶的人叫田超。当天晚上医生诊断我伤势为上嘴唇贯通伤，牙外伤，牙齿被打掉三颗。 2、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6日晚，我和王某4、王某6、李某2、杜某某等人在酒吧内玩，凌晨1时许，我看到在酒吧内有两伙人打架，后我朋友王某4捂着嘴说有人用啤酒瓶砸了他。我没有看到是谁砸的，通过查看监控看到向王某4扔酒瓶的人就是小宝他们那桌的人。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6日晚，我和志鹏、牛牛等几个人在酒吧玩，凌晨1时许，我看到有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走到舞台旁边拿起了一个凳子准备要和人打架，然后有一个啤酒瓶飞过来砸到了牛牛的嘴，将牛牛的牙齿打掉了，他的嘴流血了。当天晚上我们没有和其他客人发生冲突。 4、阳泉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城）公（司）鉴（伤检）字[2019]6号鉴定书证实：王某4之损伤为轻伤二级。 5、本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被害人书写的谅解书证实：在我院审理中，被害人王某4提起附带民事赔偿诉讼。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田超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田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各种损失共计17000元，王某4对田超的行为予以谅解。 6、被告人田超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3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在酒吧喝多了，只记得当时我朝酒吧内舞台附近随意扔了两个啤酒瓶，之后就离开了酒吧。事后我才知道我用啤酒瓶砸了人，砸了对方三颗牙齿。 （二）强奸部分 2019年3月19日0时许，被告人张明将被害人李某3强行带至阳泉市城区，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3发生性关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3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实：2019年3月18日22时许，我和徐某某到酒吧见到明明，明明和他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徐某某也和他喝了几口啤酒，但我没有喝。明明说要叫我二人吃饭，我二人就和他一起从酒吧出来。明明说他要先回家拿点东西再带我去吃饭，郑康就开车载我们去了明明附近小区路边。到那大约是23时许，停车后，明明让我和徐某某下车和他回家取东西，我蹲在地上不和他上去，他就踹了我腹部一脚，并做出要打我的架势，说我再不走，他就真扇我脸打我，我害怕就只能跟着他往他家走。进了他家以后，我求他放我走，他不听，反而更生气，在我后脑勺用力扇了三下，在我肚子上打了一拳。之后他让我进他家里屋，之后他把徐某某推出门外，并把防盗门锁了。他逼迫我要么跟他发生性关系，要么他叫他兄弟们过来轮奸我。我偷偷在厕所给荆某和徐某某发了求救信息。后在卧室，明明将我压在身下，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大约十来分钟，我说要去厕所，他让我去厕所。返回来后，明明又叫我去了另一个房间，又再次和我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明明睡着了。大约3时许，荆某给我回了信息，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就告诉他我被强奸了，并给他发了位置，还告诉他具体地址徐某某知道，让他联系徐某某过来救我。大概4时左右，他们带着派出所民警来到明明家门口，微信联系我，我开了门，民警将在房间睡觉的明明控制，并带回公安机关。 2、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22时左右，我和李某3在酒吧门口遇见了张明，张明叫我和李某3去了酒吧，当时张明还有一群朋友在一起喝酒，我和李某3坐下后其和张明喝了几口啤酒，李某3没有喝。23时许，我和李某3还有张明和他朋友离开酒吧，打车去了华联对面兴隆街口附近，张明的朋友去开车，把我和李某3、张明送到了张明家。23时30分左右，到了张明家楼下，张明就叫我和李某3去他家陪他取个东西。当时我和李某3下了车，张明朋友还在车上，一开始没多想我和李某3就和张明走了，走半路觉的可能有危险，就不走了，这时张明举起右手作势要打李某3，威胁再不走就要打我二人，李某3就哭了，张明拽着李某3去了他家。当时张明吼我让我也跟着，迫使我也跟着一起到了张明家。张明让李某3去里屋，李某3不去，张明就用右手扇了李某3头部三下，用右脚踢了李某3腹部一脚，李某3只能听话去了里屋，之后张明就把我推到门外，让他朋友送我回家。我到家后在微信上给李某3留言，让她出来给我打电话。2019年3月19日1时30分左右，张明给我打电话说李某3一会就去我家了，让我等着。直到2时左右，李某3才有回复，紧接着李某3男朋友荆某就给我打电话，让其和他去张明家，我和荆某一起去了派出所报警，和出警民警一起去了张明家里。荆某通过微信联系了房间里的李某3，李某3打开房门，当时李某3已经穿好了衣服，手里拿着腰带和手提包，哭着、眼睛肿着，民警进里屋将张明带回公安局。 3、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23时许，李某3通过微信给我发来求救信息，并给我发了个她的位置信息，当时我没有看到。2019年3月19日凌晨2时许，我看到李某3发来的微信求救信息后，就给她发语音、打电话，问她什么情况，她都没接，3时许，李某3给我回信息，说她被强奸了，并再次给我发了她的位置（阳泉市）。我问李某3具体位置，她说在附近的一个小区，是一个叫明明的人的家里，并告诉我徐某某知道地方。之后我就联系了徐某某，并和徐某某找到那个小区，后我和徐某某一起去新华西街派出所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和我二人去了明明家门口，我通过微信联系李某3，她将房门打开，房门打开后李某3才逃出来，并说强奸她的明明就在房间内睡觉，派出所民警将房间内的一名男子抓获，我们一同去了公安机关。 4、被害人李某3、证人徐某某、荆某提供的其涉案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求救情况。 5、阳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阳）公（司）鉴（法物）字[2019]185号鉴定书证实：从送检的标记为张明龟头擦拭物棉签201904185-002号检材检出STR分型，与李某3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90×1020。 6、酒吧门口监控视频及张明被抓获时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案发当晚，张明、李某3及徐某某在酒吧门口的活动情况及张明被抓获时情况。 7、被告人张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9年3月18日晚，我、李姓女子还有徐某某在酒吧喝完酒后，大概是半夜12时许，我让我朋友郑康开车送我回家，徐某某也叫上李姓女子上了车，但是我不知道她们两人要去哪。郑康将我送到我家的楼下，我就下了车了。然后我发现李姓女子和徐某某也下车了，我就问徐某某什么时候回，徐某某说她一会回，我就让徐某某去一边，告诉她我要单独和李姓女子说话。徐某某走开后，我问李姓女子回不回家，她说一会回，我就和她说给她钱，让她在我家过夜，李姓女子问给她多少钱，我说给她1000元，她说可以。我就同李姓女子一起上楼进家。李姓女子和我说明天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这1000元，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妈问她要钱了。我就答应她说明天早上八点，在她走之前就把1000元给她。然后李姓女子就自己把自己衣服都脱了，在一个卧室里，与我发生了性关系，持续十几分钟，我感觉这个床不舒服，就带着她去了另一个卧室，又发生了性关系，持续了几分钟，我就睡着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公安民警就在我面前站着，将我带至了公安机关。带李姓女子上楼进家时，物品没有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同李姓女子发生性关系前，没有使用暴力殴打对方或进行言语威胁。 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郑康、张明、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马文博、赵胜杰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信息。 2、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阳泉市公安局新华西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在阳泉市城区附近一居民楼内将被告人郑康抓获；将被告人张明抓获；2019年3月21日10时许，在本市德胜东街马路上将被告人宋志鹏抓获；2019年4月10日将被告人田超抓获归案；经核实，被告人王子云、荣永虎正在看守所服刑，经城区检察院批准，5月28日对王子云、荣永虎予以逮捕。 3、北京市公安局马泉营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1日，北京市公安局马泉营站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地铁十四号线大望路站将被告人马文博抓获。 4、昆山市公安局中华园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昆山市公安局代为羁押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8日，在中华园东村南门口将被告人赵胜杰抓获，2019年6月8日将其送昆山市看守所代为羁押。 5、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阳城检刑刑不诉[2018]31号不起诉决定书：被告人郑康2018年4月20日犯聚众斗殴罪因犯罪情节轻微被决定不起诉。 6、本院（2011）城刑初字第2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明于2003年9月因犯强奸罪被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4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12月2日因犯强奸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7、本院（2014）城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志鹏2010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1年7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4年3月3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8、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03刑终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超于2016年6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被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元。 9、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2018）晋0303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荣永虎于2016年12月28日因寻衅滋事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200元；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万元。 10、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赵胜杰、马文博无前科劣迹。 11、认罪认罚具结书七份证实：被告人郑康、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康、张明、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郑康、田超、马文博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郑康、张明、宋志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八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我国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明、宋志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子云、荣永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将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荣永虎在2018年11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系该罪的最高刑期，本案寻衅滋事罪是漏罪，与前判决所犯罪属同一种罪，在对其并罚时会充分考虑法律的规定，被告人荣永虎的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康、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田超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在对其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郑康、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的辩护人所提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八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在案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证言证实系被告人张明持刀先砍伤的张某3，后张明被他人砍伤；起诉指控第2起寻衅滋事，在案证人刘某2、史某某、李某1、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张明参与对被害人张某5等人进行殴打；起诉指控第5起寻衅滋事，被害人申某某陈述、证人叶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宋志鹏、张明供述均证实张明对申某某进行殴打；起诉指控第6起寻衅滋事，证人叶某某、李某某、被告人宋志鹏、张明的供述、酒吧监控视频均证实郑康、张明点燃火柴炮扔向人群中和舞池上；关于起诉指控的强奸罪，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张明对被害人采取暴力、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将被害人带回家中，胁迫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故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志鹏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第7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宋志鹏属从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二、被告人张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三、被告人宋志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四、被告人田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王子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荣永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万元。七、被告人赵胜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被告人马文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上诉人郑康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四起犯罪事实均是临时起意，具有偶然性，其主观恶性小，归案后其认罪认罚，主动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对其量刑没有综合全案案情，量刑过重。2、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没有紧密联系，其在犯罪中没有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不符合恶势力及恶势力集团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郑康在酒吧中燃放火柴炮的行为并未达到一审法院认定的一度引起恐慌的程度，不应被定义为寻衅滋事行为，认定郑康其他寻衅滋事事件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一审认定郑康及同案被告人属恶势力集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及郑康的五起案件参与人员不固定，郑康不是事件的组织者、发起者，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而予以量刑证据明显不足。3、一审法院对郑康量刑明显偏重，郑康认罪认罚，并取得多数被害人谅解，其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发起者，应在五年以下量刑追究刑事责任。 上诉人张明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与实际不符，指控寻衅滋事第一起其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将张某3砍伤，第二起其是路过并出现在案发现场，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第六起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有扔炮行为。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郑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郑康伙同张明为寻求刺激，在酒吧人员密集公共娱乐场所点燃火柴炮多次扔向人群中和舞池上，其行为虽未造成大的恐慌，但对他人形成了惊吓，且存在其他安全隐患，根据相关规定，其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原判认定郑康其他寻衅滋事事实，在案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被告人郑康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在酒吧等公共娱乐场所，逞强耍横，对他人稍有不满即辱骂、威胁、恐吓、殴打他人，起哄闹事，情节恶劣，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郑康在实施上述共同犯罪中持酒瓶、砍刀、凳子对被害人恐吓、殴打，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原审法院依据在案事实、证据认定被告人郑康与同案被告人为恶势力集团并认定郑康为首要分子符合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有关规定。3、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郑康参与五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及郑康归案后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从轻处罚情节对其所作处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郑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明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指控第一起寻衅滋事，在案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人弓某某、郭某1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可证实案发当时是张明持刀先砍伤张某3，后张明被石某某砍伤，张明所提其在正当防卫中将张某3砍伤与事实不符；指控第二起寻衅滋事，在案证人刘某2、史某某、李某1、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张明参与对被害人张某5等人进行殴打；指控第六起寻衅滋事，证人叶某某、李某某、被告人宋志鹏、张明的供述、酒吧监控视频均证实张明同郑康点燃火柴炮扔向人群中和舞池上。综上，上诉人张明所提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证实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康、张明、原审被告人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郑康、原审被告人田超、马文博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郑康、张明、原审被告人宋志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八原审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其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明、宋志鹏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子云、荣永虎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将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郑康、宋志鹏、田超、王子云、荣永虎、赵胜杰、马文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明所提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计元 审判员  付建红 审判员  侯仲才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冯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