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民初5722号原告：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经一路508号。法定代表人：张忠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绪聪，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莹，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林美丽，女，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仙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崇富，浙江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应红华，男，197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台州市仙居县。原告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驰公司）与被告林美丽、应红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2020年4月13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绪聪、林洪莹，被告林美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崇富，被告应红华均两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美丽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经各方当事人庭外和解不成，现已审理终结。金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林美丽、应红华共同赔偿金驰公司因林美丽、应红华的雇员郑德福造成的交通事故经济损失931494.7元以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金驰公司的企业经营范围为国内快递经营。林美丽、应红华系夫妻关系，共同从事韵达快递业务。2011年10月，金驰公司与林美丽、应红华就椒江区韵达片区经营事宜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约定，林美丽、应红华承包经营范围为椒江开发区（东环大道以西，白云山南路以东，北起中心大道，南与洪家交界）；承包经营期间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经营的全部资金由林美丽、应红华自筹（含分公司申请执照时所需的费用、房租等），分公司内所添置的各项设备、家具和所有财产属林美丽、应红华所有；林美丽、应红华因业务需要自行聘用人员，自行管理、调配，一切事宜自行解决，如发生意外自行承担责任；承包经营期为1年，即从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协议到期后，金驰公司、林美丽、应红华按原承包协议约定继续履行。在承包经营期间，林美丽、应红华雇佣郑德福为其提供劳务，从事快递业务。2013年9月24日19时13分，郑德福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电能三轮车（经鉴定为超标轻便摩托车）自东往西沿台州市椒江区尚景名苑小区工地南大门口前中段与一位同向在道路前方中间行走的行人秦良丹发生碰撞，造成秦良丹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2013年10月17日，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椒江大队（以下简称交警部门）作出椒公认定[2013]第003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德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良丹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金驰公司、林美丽、应红华合计为秦良丹垫付136000元（其中，金驰公司垫付70000元，林美丽、应红华垫付66000元）。后秦良丹向本院起诉金驰公司、林美丽及郑德福【详见（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案卷】。在该案中，本院认定金驰公司、林美丽系内部承包经营关系，郑德福系林美丽所雇佣的快递员，最终本院判决，郑德福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秦良丹800388.7元，金驰公司、林美丽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2200元、鉴定费7600元，由金驰公司、林美丽及郑德福负担。因金驰公司、林美丽及郑德福均未履行生效判决，秦良丹申请本院强制执行。2019年6月24日，金驰公司经本院强制执行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即向秦良丹支付共计841270.7元（其中，赔偿款800388.7元，延迟履行期间利息40882元），另支付案件受理费2200元、执行费10404元、鉴定费7620元。同日，本院向金驰公司出具结案通知书，确认全部执行完毕。郑德福在交通事故中造成金驰公司的经济损失共计931494.7元（赔偿款800388.7元、延迟履行期间利息40882元、案件受理费2200元、执行费10404元、鉴定费7620元、先期支付的医疗费70000元）。2016年7月8日，林美丽、应红华以应红华名义成立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界牌分公司。林美丽、应红华共同经营韵达快递业务，有《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郑德福询问笔录、林美丽询问笔录、企业信息、快递交接清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2019年7月15日，金驰公司曾以追偿权纠纷向本院起诉林美丽、应红华及郑德福，后撤回起诉【详见（2019）浙1002民初3221号案卷】。综上，金驰公司与林美丽之间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林美丽负责聘用人员并对雇员发生意外承担责任。金驰公司按照本院生效判决履行连带赔偿责任后的经济损失，依法应由林美丽、应红华承担。为了维护金驰公司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支持金驰公司的诉讼请求。审理过程中，金驰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林美丽、应红华共同赔偿金驰公司因林美丽、应红华的雇员郑德福造成的交通事故经济损失931494.7元以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被告林美丽答辩称，金驰公司的诉请不能成立，应于驳回。林美丽、应红华系夫妻关系是事实，但金驰公司诉称的林美丽、应红华共同经营韵达快递不是事实。2011年，金驰公司与林美丽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是事实，合同期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具体内容以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为准。事实上，金驰公司与林美丽未按照该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履行。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一天的承包费为120元，实际上并不按此计算。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到期后继续按该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履行也不是事实。郑德福系金驰公司的工作人员，2012年10月19日至2013年11月4日，郑德福参保金驰公司单位的人身意外险。应红华于2013年8月份到金驰公司工作。应红华2010年10月份前在台州东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10月7日份至2013年7月份在台州万福特装饰材料有限公司工作并交纳社会保险。郑德福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但林美丽对（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有异议，认为该判决错误，郑德福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不对外承担责任。郑德福与林美丽、金驰公司的关系应按合同关系进行处理。郑德福系金驰公司的工作人员，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金驰公司承担，林美丽不承担责任。2012年9月份，金驰公司要求合同重签并交纳保证金228000元。因为林美丽无力支付保证金及生了小孩，承包经营协议书履行了一年后就没有再继续履行了。2012年10月1日到期后，林美丽不再在金驰公司上班，到期后协议也没有继续履行。案涉交通事故未发生在林美丽的承包经营期间，林美丽不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7月8日，林美丽、应红华以应红华的名义成立界牌分公司也不是事实，与金驰公司与林美丽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也没有关系，亦不存在林美丽、应红华共同经营的事实，有承包经营的话，也只是林美丽一个人经营。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违反了《快递市场管理办法》与《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应为无效。被告应红华答辩称，同意林美丽的答辩意见，并认为，（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错误，当时林美丽对该判决存在错误的认识，但因没有缴纳上诉费，错失了上诉的机会。金驰公司曾经于2019年7月向本院提起（2019）浙1002民初3221号民事案件的诉讼，向林美丽等进行追偿，后于2019年10月10日申请撤回起诉。郑德福驾驶的车辆归金驰公司所有，2012年10月19日，金驰公司为郑德福交纳了工伤保险，郑德福是金驰公司的员工并且金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忠勇在交警部门所作的笔录认可这一事实。金驰公司没有权利向林美丽追偿。金驰公司收取的突发事件以外风险保障基金对于赔付秦良丹的损失绰绰有余。应红华于2013年8月进入金驰公司工作，自2013年9月6日起，金驰公司为应红华交纳了工伤保险。本院经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应红华、林美丽于2006年9月28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011年10月，金驰公司与林美丽就承包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韵达片区经营事宜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约定，林美丽的承包范围为椒江开发区（东环大道以西，白云山南路以东，北起中心大道，南与洪家交界）；经营期间，林美丽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承包经营的期限为自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林美丽如因业务需要聘用人员为林美丽自行聘用，一切事宜由其自行解决，与金驰公司无关。林美丽自行管理、调配；林美丽所有运输工具需按照国家法律法规进行营运，不得违法上路，需保证允许工具安全，如发生意外，林美丽自行承担责任。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到期后，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继续履行，但双方没有续签合同。应红华陈述其于2013年七八月份进入金驰公司工作。2013年9月24日，郑德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为超标轻便摩托车）自东往西沿台州市椒江区尚景名苑小区南大门工地前中间路段行驶。19时13分，该电动三轮车行经尚景名苑小区工地南大门门口前路段时与同向在道路前方中间行走的行人秦良丹发生碰撞，造成秦良丹倒地、受伤严重的交通事故。2013年9月24日，郑德福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其在韵达公司上班已经有半年左右，每月工资3300元左右，郑德福在该公司的负责人为应红华；事故发生时，郑德福驾驶无号牌的电动三轮车从公司出发去永安新村取件，然后回公司交货，中间与行人秦良丹碰撞，发生交通事故。2013年9月25日，林美丽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承认，林美丽与郑德福系亲戚关系，同时郑德福也是林美丽雇佣的快递员，每月工资为3300元，其与金驰公司是承包关系，承包的项目为快递业务，并与金驰公司签有合同，业务对外宣称是椒江韵达快递公司，合同期为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之后，林美丽与金驰公司没有续签合同。同日，金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忠勇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应红华系金驰公司经营的韵达快递业务的承包人，郑德福由应红华招聘进来。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签订及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期间，林美丽系金驰公司的工作人员。金驰公司提供的2013年9月份的金驰公司快件交接清单（原件由应红华提供）上记载的发件站处均载明为红华。2013年10月17日，交警部门作出椒公交认字[2013]第003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德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秦良丹承担次要责任。金驰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张忠勇向秦良丹预赔了医疗费70000元。台州市金驰快递公司有限公司界牌分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8日，登记的负责人为应红华。秦良丹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要求，郑德福、林美丽、金驰公司共同赔偿秦良丹各项损失计992493元。该案审理过程中，金驰公司为鉴定秦良丹的伤残等级、误工期限以及医疗费的合理性支付了鉴定费2960元。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郑德福明知无证，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经鉴定为超标轻便摩托车）与行人发生碰撞，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当认定存在重大过失；林美丽于询问笔录中承认郑德福系其雇佣的快递员，其与金驰公司之间系承包关系，两位证人也提供能与林美丽的陈述相互印证的证言，再结合承包合同的内容，足以确定林美丽与金驰公司系内部承包经营关系，及郑德福系林美丽所雇佣快递员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郑德福应当与雇主林美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金驰公司与林美丽之间系内部承包关系，对旗下快递人员职务工作驾驶车辆发生的侵权行为，对外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双方责任比例，本院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的主次责任，及秦良丹为行人，郑德福明所驾驶为超标轻便摩托车等事实，并根据双方过错程度确定赔偿责任，本院确定秦良丹为10%，郑德福90%；秦良丹因交通事故而遭受的损失合计1018209.67元，郑德福承担90%，为916388.70元，扣除林美丽及金驰公司为其垫付的136000元，尚需支付780388.70元，再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800388.70元；林美丽、金驰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可以向郑德福追偿；判决，郑德福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秦良丹800388.70元，林美丽、金驰公司在上述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秦良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并决定，案件受理费4400元，减半收取2200元，鉴定费7620元，合计9820元，由郑德福、林美丽、金驰公司负担。金驰公司、林美丽不服该判决，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台州中院）上诉，后因林美丽未按时交纳上诉费以及金驰公司申请撤回上诉，台州中院作出（2018）浙10民终8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案按林美丽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准许金驰公司撤回上诉。上述判决生效后，秦良丹向本院申请执行。后金驰公司向秦良丹支付赔偿款800388.7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40882元，支付共计841270.7元，并承担了案件受理费2200元、执行费10404元。金驰公司曾于2019年7月15日就上述赔付的款项等向本院提起（2019）浙1002民初3221号民事案件的诉讼，后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上述事实有金驰公司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民事判决书、郑德福的询问笔录、林美丽的询问笔录、快件交接清单、结案通知书、情况说明、收条、证人郭某的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浙10民终869号民事裁定书、（2019）浙1002民初3221号民事裁定书、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林美丽提供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张忠勇的询问笔录、人身意外名单、解除合同协议书、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证明，应红华提供的快件交接清单，金驰公司、林美丽、应红华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以及本院的司法认知予以确定。本院认为：金驰公司与林美丽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的合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林美丽系金驰公司的工作人员，故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属于内部承包合同关系。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到期后，虽没有续签书面的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但双方的内部承包合同关系继续履行，故金驰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对外向秦良丹赔偿案涉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包括前期预赔的70000元以及强制执行过程中偿付的赔偿款800388.7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40882元、案件受理费2200元、执行费10404元和为申请鉴定而支付鉴定费2960元后有权向内部承包人林美丽进行追偿。故金驰公司要求林美丽偿还其偿付的上述合计的金额931494.7元的款项中的926834.7元并赔偿该926834.7元的款项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该分部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金驰公司主张要求获得赔付的7600元鉴定费中的4660元系秦良丹自行委托鉴定的费用，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金驰公司已向秦良丹偿付该部分鉴定费，故金驰公司要求获得偿付该部分鉴定费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红华与林美丽系夫妻关系，根据金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忠勇在交警部门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应红华系金驰公司经营的迅达快递业务的承包人，郑德福由应红华招聘进来”的内容、2013年9月份的金驰公司快件交接清单上记载的发件站处均载明为红华、应红华陈述的其于2013年七八月份进入金驰公司工作以及台州市金驰快递公司有限公司界牌分公司登记的负责人为应红华等情况，应当认为案涉的内部承包行为系林美丽、应红华的夫妻共同经营行为具有高度的盖然性，故本院认定因案涉的内部承包行为导致的债务属于林美丽、应红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林美丽、应红华应对金驰公司向其追偿的总金额为931494.7元的款项中的926834.7元并赔偿该926834.7元的款项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债务承担共同偿付的责任。林美丽、应红华抗辩，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应为无效。林美丽系金驰公司的工作人员，双方之间形成的承包关系系内部承包关系，故并不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另外，鉴于《快递市场管理办法》、《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系部门规章，故不论林美丽与金驰公司之间形成的承包关系是内部承包关系或外部承包关系，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均不会因违反《快递市场管理办法》、《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管理办法》的规定而无效。故林美丽、应红华的该部分抗辩，本院不予采纳。林美丽、应红华对（2017）浙1002民初727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有异议，认为该判决错误。根据既判力的确定力，在该生效裁判文书的判决结论或者说判决主文的内容未经法定程序被否定前，其作为生效裁判文书的效力应予以确定，法院亦不得作出与之相矛盾的判断。故林美丽、应红华的该部分抗辩的内容，本院不予采纳并在本案中亦不进行判断、处理。应红华抗辩金驰公司收取的突发事件以外风险保障基金对于赔付秦良丹的损失绰绰有余，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该部分抗辩不予采纳。综上，原告金驰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美丽、应红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926834.7元，并赔偿该款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至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16，减半收取6558元，由原告台州市金驰快递有限公司负担33元，被告林美丽、应红华共同负担6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苍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八日代书记员 陈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