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8601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武林，男，1995年5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曹涵玉，女，1994年6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章刘洋，男，1991年4月15日生，汉族，专科文化，网络宠物店店主，住江苏省沭阳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森，江苏正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兴亚，男，1995年9月2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被告人章刘洋宠物店店员，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继丰，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国纲，江苏红杉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飞，男，1982年6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婷婷，安徽谷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宜冲，男，1992年2月1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滕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光印，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小勇，男，1981年8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国辉，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寇春艳，女，1987年3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井双，男，1986年4月1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静，江苏东彭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徐铁检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宜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寇春艳，被告人章刘洋及其辩护人林森，被告人薛兴亚及其辩护人王继丰、陈国纲，被告人徐飞及其辩护人王婷婷，被告人张宜冲及其辩护人张光印，被告人马小勇及其辩护人杨国辉，被告人赵井双及其辩护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在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建议下，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3月27日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州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1、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徐飞经徐振伟（另案处理）介绍，在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北大医院门前，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从张可可（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只猴子，并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武林、曹涵玉。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芳林苑小区门口以人民币10500元的价格将该猴子出售给被告人章刘洋、张杰（另案处理）。2019年4月5日，被告人章刘洋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将该猴子出售给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该猴子已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猴子为猕猴Macacamulatta，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赵井双以人民币1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章刘洋、薛兴亚处购买一只猴子，后章刘洋让薛兴亚与武林、曹涵玉联系购买猴子，用于出售给赵井双。经商议，被告人薛兴亚以人民币12900元的价格向武林、曹涵玉订购猴子。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在山东省滕州市汽车站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宜冲处购买一只猴子，后武林、曹涵玉将猴子按照薛兴亚提供的地址发货给赵井双，该猴子已被徐州市公安局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扣押。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猴子为猕猴Macacamulatta，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猕猴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文某、宋某、曾某等人的证言，九被告人及另案处理人张杰、徐振伟、张可可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以证实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的刑事责任，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张宜冲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张宜冲、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供认不讳，无异议，无辩解，亦未提出新的证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各自意见。被告人章刘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刘洋主观恶性较小，平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且构成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涉案的猕猴未爱到伤害，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薛兴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薛兴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且其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飞所出售猕猴属人工驯养繁殖，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具有坦白情形，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宜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宜冲的出售行为未对猕猴造成损害，且可以推定涉案猕猴为人工养殖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其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小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小勇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购买涉案猕猴是以宠物饲养为目的，未造成国家保护动物伤亡的后果，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井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井双自愿认罪认罚，对涉案猕猴尽心照料，未造成伤害，且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偶犯、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张宜冲、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等人，以牟利或饲养为目的，通过微信联系，非法买卖猕猴。具体事实为： 1、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徐飞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从张可可（另案处理）处购买了一只猴子，并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武林、曹涵玉，三方在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北大医院门前完成交付。2019年4月3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在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芳林苑小区门口以人民币10500元的价格将该猴子出售给被告人章刘洋、张杰（另案处理）。2019年4月5日，被告人章刘洋以人民币20000元的价格将该猴子出售给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并利用大巴车完成交货。2019年7月24日，涉案猴子被公安机关扣押，并于2019年8月12日被移送至徐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猴子为猕猴（Macacamulatta），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 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赵井双以人民币1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章刘洋、薛兴亚处订购一只猴子，后被告人薛兴亚以人民币129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处订购一只猴子。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在山东省滕州市汽车站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张宜冲处购买一只猴子，后武林、曹涵玉将猴子按照被告人薛兴亚提供的地址，通过“顺风车”直接发货给被告人赵井双。2019年7月11日，涉案猴子被公安机关扣押，并于2019年10月15日被移送至徐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经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猴子为猕猴（Macacamulatta），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赵井双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张宜冲被抓获到案；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被抓获到案；2019年8月1日，被告人徐飞被抓获到案；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赵井双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章刘洋、薛兴亚、徐飞、马小勇、寇春艳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13日，被告人张宜冲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审理期间，被告人章刘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600元，被告人武林、曹涵玉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徐飞、张宜冲分别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物证猕猴照片，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文某、宋某、曾某等人的证言，九名被告人及另案处理人张杰、徐振伟、张可可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野生动物是大自然的产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因其具有较高的生态、经济和科研价值，故对于维持生态平衡、保护生物多样性具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我国对珍贵、濒危野生实行重点保护，禁止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也禁止出售、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驯养、繁殖实行了许可证制度，因特殊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需经批准。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宜冲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九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武林和曹涵玉、被告人章刘洋和薛兴亚、被告人马小勇和寇春艳的行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和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关于被告人薛兴亚的辩护人提出的薛兴亚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章刘洋、武林、曹涵玉、徐飞、张宜冲主动退还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均系初犯，未造成涉案野生动物伤亡的恶劣后果，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量。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为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惩罚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犯罪，根据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薛兴亚、徐飞、张宜冲、马小勇、寇春艳、赵井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后果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武林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曹涵玉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章刘洋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薛兴亚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徐飞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宜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马小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寇春艳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赵井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武林、曹涵玉、章刘洋、徐飞、张宜冲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丽 审 判 员  李娇娇 人民陪审员  范庆成 法官 助理  任庭庭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汤 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