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0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中电智行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湖北自贸区（襄阳片区）新明路英菲尼迪配套工厂集成A8-3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MA4903TX5F。法定代表人：王文林，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亚妮，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冬梅，女，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港市。原审被告：施昌锦，男，199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原审被告：杭州中电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63号7幢3楼3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341836295Y。法定代表人：王文林，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亚妮，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温州亿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梧桐路68号一楼1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1MA298QAJ2M。法定代表人：邵兴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思，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建设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600571519295W。负责人：黄荔萍。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望江东路332号望江国际中心3号楼8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0793159799。负责人：吴斌，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苏凤，女，系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襄阳中电智行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中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冬梅及原审被告施昌锦、杭州中电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中电公司）、温州亿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亿租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襄阳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杭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8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事实已经核查清楚，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襄阳中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襄阳中电公司不承担事故连带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冬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的责任划分有误，襄阳中电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虽登记在襄阳中电公司名下，但经查实，襄阳中电公司与案外人襄阳亿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阳亿租公司）签订了一份《车辆租赁合同》，并附有交车清单，清单中肇事车辆在列。据了解，当年为签订合同及履行方便，温州亿租公司在与杭州中电公司达成租车意向后，指示其子公司襄阳亿租公司与襄阳中电公司直接签订了合同，该份协议同样约定出现交通事故后，赔偿责任由承租人襄阳亿租公司承担。肇事驾驶员施昌锦如何租用该车辆，襄阳中电公司并不知情。施昌锦与襄阳中电公司及杭州中电公司无任何关联，不是两公司员工也不受其任何指派。事故发生时，襄阳中电公司不具备控制该车辆的运行支配权利，亦不存在提供的车辆有安全隐患或未投保交强险等违法情节。襄阳中电公司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襄阳中电公司和襄阳亿租公司之间，仅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情形，襄阳中电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冬梅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杭州中电公司述称：施昌锦是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合法驾驶人，其所驾驶的涉案车辆已经在英大襄阳公司和英大杭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发生在2018年12月14日，涉案车辆处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险的法定保险期限内的，因此，本案的赔偿顺序应先由英大襄阳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英大杭州公司在不计免赔、商业险保险限额100万内予以赔偿。另外，杭州中电公司与施昌锦之间，并无直接关系，涉案车辆实际为襄阳中电公司所有，杭州中电公司作为受托人将该车辆出租给了襄阳亿租公司。杭州中电公司与襄阳亿租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也签有车辆租赁协议，明确约定了车辆租赁期间责任承担的范围。涉案事故发生时，杭州中电公司不具备控制该车辆的运行支配权利。施昌锦具备合格的驾驶资格及能力，其不受杭州中电公司指派，亦非杭州中电公司的员工。本案直接侵权人，以及赔偿义务人均不是杭州中电公司。综上，杭州中电公司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不存在过错。因此，杭州中电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英大杭州公司述称：一、对于交通事故经过以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鄂Ｆ×××××轻型厢式货车在英大杭州公司投保车损险、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在其它保险公司另行投保。本次事故出险在保险期限内，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有效。二、陈冬梅诉请赔偿损失31000元，英大杭州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认定书明确记载“发生事故后，施昌锦驾车驶离现场”，根据商业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施昌锦在涉案事故发生后驶离现场，属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免除范围，故英大杭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事实清楚，法律关系明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施昌锦、温州亿租公司、英大襄阳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陈冬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施昌锦、襄阳中电公司、杭州中电公司、温州亿租公司连带赔偿陈冬梅车辆维修费31000元；2.判令英大襄阳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英大杭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优先赔偿陈冬梅上述损失；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施昌锦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4日17时37分许，施昌锦驾驶鄂Ｆ×××××轻型厢式货车，在苍南县辖区针织园区行驶时，车厢门在行驶过程中打开，碰撞由陈绍晴驾驶停放在宜山镇针织园区的浙Ｃ×××××小型越野客车，造成陈冬梅所有的浙Ｃ×××××小型越野客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施昌锦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陈绍晴无责。发生事故后，施昌锦驾驶鄂Ｆ×××××轻型厢式货车驶离现场。事故车辆鄂Ｆ×××××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登记在襄阳中电公司名下，该车使用性质为货运，在英大襄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英大杭州公司投保了不计免赔率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英大杭州公司在英大襄阳公司商业三者险时已明确说明前述免责条款。浙Ｃ×××××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登记在陈冬梅名下，该车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后，经英大杭州公司确认，定损金额为31000元。浙Ｃ×××××小型越野客车经温州捷顺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苍南县浩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陈冬梅为此支付了车辆修理费3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予以采纳。陈冬梅因施昌锦驾驶鄂Ｆ×××××轻型厢式货车致其车辆受损，陈冬梅请求英大襄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予以支持；但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根据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结合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情况即施昌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事实，全部由施昌锦赔偿。襄阳中电公司作为从事货运经营鄂Ｆ×××××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具有营运利益，应对施昌锦所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陈冬梅主张杭州中电公司、温州亿租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虽然本案肇事车辆鄂Ｆ×××××轻型厢式货车在英大杭州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但在事故发生时该车驾驶人即施昌锦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驶离现场属商业三者险免责情形，对该免责情形，英大杭州公司也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此，英大杭州公司提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抗辩，理由正当，予以采纳。综合案情，一审法院判定陈冬梅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参照受损车辆的保险公司即英大杭州公司的定损情况，结合陈冬梅提供的维修费票据，陈冬梅主张车辆维修费31000元，予以确定。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本案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费用为车辆维修费31000元，并已超出该项下限额。确定英大襄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冬梅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29000元（即31000元-2000元），按前述的责任承担，全部由施昌锦赔偿，襄阳中电公司负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英大襄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冬梅2000元；二、施昌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冬梅损失29000元，襄阳中电公司负连带责任；三、驳回陈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75元，减半收取287.5元，由施昌锦、襄阳中电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襄阳中电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襄阳中电公司与襄阳亿租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拟证明肇事车辆系案外人襄阳亿租公司承租，并约定了事故赔偿由承租人承担。2.《车辆租赁合同》对应的交车清单，拟证明涉案车辆已交付襄阳亿租公司。3.襄阳亿租公司主体资格信息截图，拟证明襄阳亿租公司具有签订合同的主体资格。温州亿租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温州亿租公司与襄阳亿租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2.温州亿租公司与周吉、黄锋浩二人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上述证据拟证明襄阳亿租公司将涉案车辆租给温州亿租公司，当月温州亿租公司又将涉案车辆租给周吉、黄锋浩二人；温州亿租公司只收取租金，并未获得营运利益。经质证，陈冬梅、杭州中电公司、英大杭州公司对襄阳中电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襄阳中电公司对温州亿租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交由法院审查，认为其与襄阳亿租公司之间系车辆租赁关系，其仅收取租金等费用，并没有产生营运利益，至于亿租公司擅自将涉案车辆转租给自然人周吉、黄锋浩，违反了襄阳中电公司与襄阳亿租公司签订的车辆租赁合同关于禁止转租的约定，且襄阳中电公司对该转租事项并不知情。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管理、使用及控制权限均不在襄阳中电公司，襄阳中电公司对事故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襄阳中电公司与温州亿租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襄阳中电公司将其所有的涉案车辆租给襄阳亿租公司，襄阳亿租公司将其租给温州亿租公司，温州亿租公司又将其租给周吉、黄锋浩二人的事实，因此，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后，对原判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的机动车所有人襄阳中电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且陈冬梅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襄阳中电公司有获取涉案车辆的营运利益，故襄阳中电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施昌锦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车辆虽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但由于施昌锦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驶离现场，符合商业三者险中规定的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驶离现场保险公司免责的情形，且英大杭州公司也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英大襄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冬梅2000元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29000元，全部由施昌锦赔偿。综上，襄阳中电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83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7民初839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三、施昌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陈冬梅损失29000元；四、驳回陈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5元，减半收取287.5元，由施昌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25元，由施昌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白海玲审 判 员 郑明岳审 判 员 吴跃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郑守练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