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429刑初68号   被告人吕宝均，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2018年5月21日因赌博被宁城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现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柳民玉，男，1958年3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吕瑞雪，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养殖户，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柳川东，男，1985年5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金龙，男，1981年11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电脑维修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二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宝均、吕瑞雪、徐金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柳民玉、柳川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6日下午，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村村民被告人吕瑞雪伙同其父亲被告人吕宝均将一头病死牛以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柳民玉，被告人柳民玉伙同其女婿被告人徐金龙将该病死牛运回宁城县天义镇其家中屠宰操作间内，后柳民玉伙同其儿子被告人柳川东将该病死牛剃肉并对外进行销售。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提交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上交违法所得款收条和银行交易凭证，证人张某、崔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的供述。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宝均、吕瑞雪、徐金龙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民玉、柳川东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金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拘役四至六个月或者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拘役，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徐金龙拘役一至三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6日下午，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村村民吕瑞雪伙同其父亲吕宝均将一头病死牛以6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宁城县天义镇柳民玉，柳民玉伙同其女婿徐金龙将该病死牛运回其家中屠宰操作间内，后柳民玉伙同其儿子柳川东将该病死牛剃肉并对外进行销售，销售得款5000元。2019年12月18日，被告人徐金龙主动到宁诚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2020年3月2日，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主动上交违法所得至宁城县公安局。   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的情况。   2、出警经过及线索移交书，证实宁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发现该案涉嫌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   3、辨认笔录，证实本案被告人间相互辨认情况。   4、(宁)公(刑勘)字[2019]120043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柳民玉家牛羊屠宰点、销售点与冷冻库的现场位置及室内情况。   5、违法所得款收条和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告人吕瑞雪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柳川东主动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至宁城县公安局涉案财务管理专户。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五被告人的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7、户籍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信息。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家牛生病后，八肯中的兽医崔某给牛输液了，输完液后牛还是死了，后其丈夫吕瑞雪将这头不明病因死亡的牛销售给他人，获得六千元的事实。   9、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八肯中村经营一家兽医店，吕瑞雪家的牛生病后，其去那头牛输液，输完液后牛因不明原因死亡的事实。   10、被告人吕瑞雪的供述，证实其家一共养了两头母牛，其中一头死了，其不清楚具体的死因，就是兽医崔某给那头牛输完液之后，那头牛就开始抽搐，抽搐了一会就死亡了，那头牛具体得了什么疾病，其也不清楚。其本想留下输液瓶和那头母牛准备起诉崔某的，但后来其又想把那头母牛卖了换点钱挽回点损失，所以其就让其父亲联系的买家，把那头病死的牛以6000元的价格卖掉了。   11、被告人吕宝均的供述，证实七八天前的一天中午，其在天义街里办事时，接到吕瑞雪的电话，吕瑞雪说他家养的一头牛闹病了，八肯中那个兽医崔某给牛输液，输完液后牛就死了，让崔某赔钱崔某不赔，后来还报派出所了。其儿媳张某本想留着那头死的母牛做证据起诉崔某，但其让吕瑞雪把牛卖了减少点损失，吕瑞雪同意了。其就联系了一个叫柳民玉的牛贩子，告诉柳民玉这牛刚死，是输液输死的，让柳民玉想法子给卖了，后来柳民玉就到吕瑞雪家以6000块的价钱把牛买走了。   12、被告人柳民玉的供述，证实大梁东牛场管理员给其打电话说他儿子有个牛在大梁东村，让其去看看。其就叫其女婿徐金龙一同开农用车去了大城子大梁东村。到那后，牛圈里躺着一头红色肉牛，这头牛已经死了，大梁东牛场管理员的儿子说这头牛没死多长时间，可以优惠点卖给他，其就以6000元的价格把这头死牛买走了。到家后，其把这件事跟其儿子柳川东说了，后柳川东把买回来的死牛扒皮剃出牛肉，一共剃出150多斤牛肉，其卖了一部分，剩下大部分被其儿子柳川东在沙坨子市场的蒙东牛羊肉门市了卖了。   13、被告人柳川东的供述，证实七八天前的一个下午，其回到其父亲家门前剃肉间，看到剃肉间里有一头死牛，已经放在剃肉架子上了，其父亲柳民玉说是花6000块钱买的。后其将死牛扒皮剃肉，大概剃出来200来斤牛肉，具体没称过。这些肉被其父亲送到其在沙坨子市场开的蒙东鲜牛羊肉门市里零卖了，其都是以26到28元一斤的价格卖的，早就卖光了。   14、被告人徐金龙的供述，证实其岳父柳民玉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出车拉牛，其遂驾驶柳民玉的×××五菱牌带高栏的四轮农用车，同岳父柳民玉一起去的大城子镇大梁东村。到梁东加油站附近时，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将其和岳父领到了他家，在他家牛圈里有一头死牛，大概有五、六百斤重，那个男的要卖的就是这头死牛，其岳父柳民玉看过那头死牛后给那以6000元的价格收购了这头死牛。随后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帮着其和其岳父把那头死牛装到了农用车上，后其同岳父一起把那头死牛拉回到其岳父柳民玉家，放到屠宰操作间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民玉、柳川东明知病死的牛肉不能供人食用，食用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患，仍共同加工生产、销售病死的牛肉，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吕宝均、吕瑞雪、徐金龙明知病死、死因不明的动物不能销售，销售后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而仍予销售或帮助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宝均、吕瑞雪、柳民玉、柳川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金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金龙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吕宝均、柳民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被告人徐金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宝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柳民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三、被告人吕瑞雪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柳川东犯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徐金龙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禁止被告人吕瑞雪、柳川东、徐金龙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白东平   人民陪审员 任希元   人民陪审员 禄文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