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5刑初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冬生，男，1968年11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红胜村民委员会主任，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1986年12月17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9年12月30日解除劳动教养。2003年8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三年，2003年9月11日脱逃。2006年11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2011年7月7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12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辩护人李建伟，黑龙江卜奎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昂检诉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冬生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庆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李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6年11月26日，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胜利村民委员会（现红胜村胜利屯）公开拍卖村集体所有的杨树300亩（1.8万棵），价格人民币（下同）140000.00元。2007年2月10日，刘某（被告人刘冬生侄子）与胜利村委会签订了《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合同第4条约定：“林地买断30年，从2007年2月10日至2037年2月9日止”，第6条约定：“此林地如国家或其它部门需要征用或占用，乙方应让出，按国家规定，地面附着物（树木）的赔偿款归乙方所有，土地资源的补偿费归村所有”，后刘某将该买断合同转让给被告人刘冬生。2008年9月，被告人刘冬生担任红胜村村委会主任。2009年10月8日，刘冬生在未履行相关民主程序的情况下，私自指使村委会会计张焕俊擅自修改与原胜利村的《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将合同中的第4条改为“承包期追加至七十年”，将合同中的第6条改为“土地资源的补偿费按照国家的相关政策给予补偿”，并让张某2在修改后的合同上加盖胜利村委会公章。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被告人刘冬生违规提议召开红胜村胜利屯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在相关法律有明确规定林地征地补偿款归村集体所有的情况下，蒙蔽、诱使两委班子成员、村民代表表决同意“在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地、林地、草原、苇塘时，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化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的会议内容。2013年修建京漠公路期间，需征占红某部分土地（包括林地），被告人刘冬生承包红某的部分林地在此次征收范围内，为侵吞林地补偿款，其利用协助镇政府征地工作的便利，依据违法的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两委班子会议纪要、村民代表会议纪要，按林地征地补偿款70%归自己、30%归村集体进行公示、确认、签订补偿协议，并上报镇经管站。据此，在2013年修建京漠公路征地期间，刘冬生贪污林地征地补偿款453242.72元。二、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需征占红胜村部分土地（包括林地），被告人刘冬生承包红某的部分林地在此次征收范围内，为骗取林地补偿款，其利用协助镇政府进行征地工作的便利，采取同京漠公路征地相同手段，侵吞林地征地补偿款1254657.65元。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征地需征占红胜村部分耕地，被告人刘冬生在红某承包的二轮家庭联产承包地及机动地不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其利用其协助区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虚报耕地地块（面积3711平方米），向征收调查部门上报、踏查、确认、公示，并与村集体签订了集体土地永征、磨牛地、死角地、青苗、地上物补偿安置协议。据此，在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征地期间，刘冬生贪污耕地征地补偿款280033.20元，共计贪污1534690.85元。三、2018年龙江阜丰集团工程征地需征占红某部分土地（包括林地），被告人刘冬生承包红某的部分林地在此次征收范围内，为骗取林地补偿款，其利用协助镇政府进行征地工作的便利，用与修建京漠公路、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征收其林地的相同手段，侵吞林地征地补偿款538876.80元。四、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冬生利用其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违反国家申报大豆、玉米补贴的相关规定，在未与村集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且未向村集体交纳承包费的情况下，指使张某2将其私自开垦种植水稻的号外地虚假上报至镇政府。据此，2017年刘冬生骗取玉米补贴款28160.10元（面积211亩）、大豆补贴款5134.42元（面积29.6亩）；2018年刘冬生骗取玉米补贴款6756.25元（面积270.25亩），共计40050.77元。综上，被告人刘冬生贪污国家资金2566861.14元。经侦查，被告人刘冬生于2019年11月22日到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昂昂溪分局投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冬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贪污征地补偿资金以及粮食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被告人刘冬生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其量刑情节为部分认罪。被告人刘冬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其取得林地、林木补偿款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认可公诉机关对其贪污玉米和大豆补贴款的指控，同时提出对其判处拘役三个月的量刑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刘冬生取得林地补偿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理由如下：一、《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具有合同效力，刘冬生依据此合同获得相应补偿，不存在侵吞、骗取行为；二、安置被征地农民的补助是否直接支付给承包农户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民主自治范围内的事务，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三、刘冬生不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所获得的征地补偿与其本人是否从事公务无关；四、仅凭三间房物流园区3711平方米非林地说明不能认定刘冬生弄虚作假取得补偿，征地补偿款70%归个人所有具有普遍性。同时提出刘冬生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骗取玉米和大豆补贴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鉴于刘冬生贪污犯罪情节较轻，有退赃意愿，提出对刘冬生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主张：记账凭证1张、2007年4月10日胜利村委会向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林业局出示的证明、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人民政府与胜利村委会及被征农户马文才转征土地协议1份、京漠公路昂昂溪至齐齐哈尔段、滨州铁路立交及引道工程（胜利村）拟征收农户林地、林木补偿款发放明细表1份、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征占胜利村土地补公示表1份、稻田村、榆树屯村转征土地现场实物调查确认登记表（林业部分）1份、阜丰玉米深加工征占用林地林木补偿费明细表1份（填表日期2018年4月9日，2018年4月13日）、（2013）124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三间房物流园区征占胜利村土地补公示表。经审理查明：一、2001年，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红星村与胜利村合并为红胜村。2006年11月26日，胜利村民委员会（现红胜村胜利屯）公开拍卖村集体所有的林地300亩（杨树1.8万棵），价格140000.00元。2007年2月10日，被告人刘冬生的侄子刘某拍得该地，并作为乙方与甲方胜利村委会签订《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合同第4条约定：“林地买断30年，从2007年2月10日至2037年2月9日止”，第6条约定：“此林地如国家或其它部门需要征用或占用，乙方应让出，按国家规定，地面附着物（树木）的赔偿款归乙方所有，土地资源的补偿费归村所有”，后刘某将该买断合同转让给刘冬生。2009年10月8日，时任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刘冬生在未履行相关民主程序的情况下，将《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第4条修改为“承包期追加至七十年”、将第6条修改为“土地资源的补偿费按照国家的相关政策给予补偿”，并在修改后的合同上加盖原胜利村民委员会公章。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被告人刘冬生主持召开红胜村胜利屯两委班子会议、胜利屯村民代表会议，在相关法律有明确规定林地征地补偿款归村集体所有的情况下，让两委班子成员、村民代表同意“在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地、林地、草原、苇塘时，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化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的会议内容。2013年修建京漠公路需征占红胜村部分土地，被告人刘冬生从刘某处转包的部分林地（面积8968平方米）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刘冬生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依据擅自修改后的《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及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确定的林地征地补偿款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的标准，侵吞、骗取林地征地补偿款453242.72元。二、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需征占红胜村部分土地，被告人刘冬生从刘某处转包的部分林地（面积16596平方米）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刘冬生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依据擅自修改后的《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及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确定的林地征地补偿款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的标准签订补偿协议并上报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经管站，侵吞、骗取林地征地补偿款1254657.65元。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需征占红胜村部分耕地，被告人刘冬生在红某承包的二轮家庭联产承包地及机动地不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刘冬生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虚报耕地面积3711平方米，骗取耕地征地补偿款280033.20元。三、2018年龙江阜丰集团建设工程需征占红某部分土地，被告人刘冬生从刘某处转包的部分林地（面积7128平方米）在此次征收范围内。刘冬生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依据擅自修改后的《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及2012年4月12日、4月16日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确定的林地征地补偿款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的标准签订补偿协议并上报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经管站，侵吞、骗取林地征地补偿款538876.80元。四、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冬生利用协助政府从事玉米大豆种植者补贴发放工作的便利，违反国家申报大豆、玉米补贴的相关规定，在未与村集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且未向村集体交纳承包费的情况下，将其私自开垦种植水稻的号外地虚报至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人民政府。2017年，刘冬生骗取玉米补贴款28160.10元（面积211亩）、大豆补贴款5134.42元（面积29.6亩）；2018年，刘冬生骗取玉米补贴款6756.25元（面积270.25亩），共计40050.77元。综上，被告人刘冬生贪污国家资金2566861.14元，被其挥霍。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刘冬生向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昂昂溪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证实本案来源。2.抓捕及调查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冬生的归案过程。3.榆树屯镇红胜村第九、十、十一届村民委员会主任换届选举报告单、榆树屯镇红胜村十一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收发选票汇总投票单、刘冬生同志个人简历、中共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委员会齐昂榆党发〔2019〕3号关于终止刘冬生红胜村村委会主任职务的决定，证实被告人刘冬生于2008年9月担任红胜村村委会主任，2019年1月18日终止刘冬生红胜村村委会主任职务。4.红某委会2006年11月21日会议记录、公示，证实榆树屯镇红某公示将一次性拍卖300亩杨树，共计1.8万株，最低价14万，公示日期为2006年11月26日。5.林业产权转移报告、记账凭证、《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2份、榆树屯镇经济服务中心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2月10日，刘某与红某委会签定《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约定以14万元的价格买断面积约300亩，1.8万棵树木30年（从2007年2月10日至2037年2月9日）的产权。2009年10月8日，《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中乙方变更为被告人刘冬生，增加“承包期追加七十年”的内容，甲方代表人处无签字和名章，该份合同未在昂昂溪区榆树屯镇农村经济服务中心备案。6.2012年4月12日胜利村两委班子会议记录、2012年4月16日胜利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耕地、草原、林地合同说明，证实胜利村通过召开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确定对征地补偿款国家占用村民承包的耕地、草原、苇塘、林地、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根据规定执行区片定价。7.《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黑龙江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黑龙江省物价监督管理局、财政厅关于我省征收、占用和临时使用林地补偿费等标准的批复，证实国家征用地补偿的相关规定、标准。8.黑龙江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实施办法、黑龙江省人民政府黑政发〔2014〕14号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林地、林木补偿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黑龙江省关于林地、林木补偿的规定。9.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告，证实对齐齐哈尔市2009年1月1日起实施的征地区片综合地价进行调整。10.关于268道口公铁立交桥项目有关情况汇报、关于滨州线268道口调查报告、关于对国道111线齐齐哈尔市福顺铁路道口公铁立交建设意见的报告，证实268道口公铁立交桥项目的汇报情况。11.全市公路重点项目征地拆迁工作联席会议纪要，证实对齐昂公路和滨州铁路公铁立交桥项目进行部署。12.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征收（用）土地预告，证实京漠公路申请用地涉及红胜村集体土地。13.齐齐哈尔市区征地区片价表，证实昂昂溪区榆树屯镇红胜村的征地区片价48134元/亩。14.《齐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昂昂溪区交通重点项目征地拆迁领导小组的通知》（齐昂政办发〔2013〕28号）、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成立昂昂溪区交通重点项目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并对京漠公路连接线工程征地拆迁补偿款发放有关事宜提出要求。15.记账凭证（2014年6月30日），证实京漠公路征地补偿资金到位情况。16.京漠公路昂昂溪连接线项目征地预测算表、国道京漠公路昂昂溪至齐齐哈尔段改扩建工程昂昂溪连接线林木补偿费用统计表，证实胜利村征地补偿标准及被告人刘冬生所获得林木补偿金额。17.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刘冬生因京漠公路昂昂溪至齐齐哈尔段改扩建工程获得林地补偿款453242.72元。18.昂昂溪区榆树屯镇农村经济服务中心于2019年12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榆树屯镇农村经济服务中心未找到修建京漠公路时与被告人刘冬生签订的林地征占地补偿协议。19.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胜利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6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精神病院门前天然林地在被告人刘冬生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中面积之内。20.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红某委会征地过程中负责的工作内容。21.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榆树屯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冬生作为红胜村村委会主任在玉米大豆申报种植者补贴的过程中负责审核汇总表并签字。22.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齐政发〔2014〕19号关于印发《齐齐哈尔市征收（用）土地中部分地上附着物建筑物构筑物及边角地磨牛地等确认和补偿标准（暂行规定）》的通知，证实补偿标准。23.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入园主干道路勘测定界图，证实对道路的勘测情况。24.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关于齐齐哈尔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区主干道路（群利街）和进出口货物通关一体化项目（联合查验场）征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情况说明的函、拟占地青草补偿、土地补偿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明细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关于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区项目征地拆迁特殊情况补偿资金的请示、昂昂溪区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地段房屋征收及土地征用成本费用测算记签表、昂昂溪区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地段房屋征收及土地征用成本费用表、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区入园主干道路地块房屋征收调查汇总表、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区项目肉类指定查验场地块房屋征收调查汇总表、三间房物流园区肉类指定检验场转征土地补偿安置相关费用估算表、三间房物流园区联合查验区转征土地补偿安置相关费用估算表、三间房物流园区道路转征土地补偿安置相关费用估算表、昂昂溪区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地段房屋征收及土地征用成本测算报告、三间房物流园区项目评审及终端补偿数据、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联合查验区拟征占使用林地补偿费用统计表、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肉类指定查验场拟征占使用林地补偿费用统计表、昂昂溪区群利路建设项目拟征占使用林地补偿费用统计表，证实征地面积和补偿资金、林地及林木补偿及植被恢复费和金额情况。25.承诺书，证实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政府向市政府土地与房屋征收评审小组的承诺内容。26.三间房物流项目流水账、记账凭证，证实物流园资金收支情况及政府相关文件提出对建设物流园的要求及资金拨付情况。27.集体土地永征、磨牛地、死角地、青苗、地上物补偿安置协议书，证实红某与被告人刘冬生签订的耕地补偿协议内容。28.转征林地、林木协议、信用社代理业务清单、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修路占胜利村果树、杨树补偿明细表、林地补偿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刘冬生领取林地补偿金额1254657.60元。29.三间房国际贸易物流产业园区征占胜利村土地补公示表、记账凭证、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刘冬生领取耕地补偿费280033.20元。30.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林业和草原局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120/3548、（2）28/133地块属非林地。31.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关于加强土地确权测量面积超过二轮承包时土地登记面积的土地管理的指导意见》（齐昂政办发〔2018〕8号）证实，超出登记的土地原则上归村集体所有、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齐昂政函〔2018〕20号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政府关于阜丰项目建设征地补偿承诺的函、2017年3月18日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超出登记的土地原则上归村集体所有及在推进阜丰集团玉米深加工和三间房国际经贸物流产业园区项目建设中政府各部门的分工。32.胜利村2017年农户种植玉米和大豆面积统计表、2017年大豆生产者补贴资金分配表、胜利村2017大豆补贴信用社清单、2017年农村信用社成功清单、2017享受玉米生产者补贴信息表，证实2017年被告人刘冬生获得面积为211亩的玉米补贴款28160.10元、获得面积为29.6亩的大豆补贴款5134.42元。33.胜利村2018年玉米（大豆水稻）合法种植面积明细表、2018年水稻合法种植面积明细表、2018年胜利村玉米生产者补贴、2018年农村信用社成功清单，证实2018年被告人刘冬生虚报270.25亩的玉米种植面积，获得玉米补贴款6756.25元。34.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黑龙江省玉米和大豆生产者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黑政办规〔2017〕13号）、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齐齐哈尔市玉米和大豆生产者补贴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齐政办规〔2017〕11号），证实自2017年开始，在全省范围内实施玉米、大豆生产者补贴政策，补贴对象为玉米、大豆合法实际种植面积的实际生产者。35.土地（农副业生产）承包合同、2002年农业税征收结算分户账、2004年粮食补贴分户账、昂昂溪区农业补贴资金“一折通”调查发放明细表、昂昂溪区2008年度粮食补贴资金发放表、昂昂溪区2009年度粮食补贴资金发放表、2017年胜利村年农业支持保护补贴、胜利屯合法种植面积排查表，证实被告人刘冬生实有农业税计税面积及虚报种植玉米面积270.25亩。36.2017年玉米大豆补贴发放责任书，证实被告人刘冬生与村支部书记陈某、会计张某2签订责任书。37.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证实被告人刘冬生获得大豆、玉米补贴的进账情况。38.呈请劳动教养审批表、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2006）昂刑初字第47号刑事判决书、（2011）昂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冬生曾受处罚情况。3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冬生的自然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得知村里要卖林地，遂筹集了140000.00元，于2007年2月10日与胜利村委会签订买断林业产权合同，后其将该买断合同转让给被告人刘冬生。2.证人秦某证言，证实乙方为刘冬生的《买断林业产权合同》未经镇经管站备案，阜丰征地时刘冬生使用的就是该份买断合同。刘冬生召开班子成员开会时通知其与众村民：“林地补偿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的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不需要班子成员表态，就这么决定了”，所以其未在会议纪要上表态和签字。村民在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上签字表示同意是因为村民代表都惧怕刘冬生，这次村民代表会议也是按刘冬生的意思表决的。2013年修建京漠公路、2016年修建三间房物流园区、2017年阜丰征地时，刘冬生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未经村民代表大会和村民代表同意，村里给刘冬生林地征收补偿款也未公示。刘冬生取得林地补偿款未用于村集体支出。其认为刘冬生种植水稻的地块未与村里签合同，不应得到大豆、玉米补贴。3.证人陈某（红某党支部副书记）证言，证实签征地补偿协议时均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4.证人苏某证言，证实签征地补偿协议时均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刘冬生得到的林地补偿款未交到村集体，未用于村集体支出。同时证实在发放2018年大豆、玉米补贴工作中刘冬生负责审核把关并在补贴表上签字。5.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2年4月16日召开的胜利村村民代表会议。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2年4月16日召开的胜利村村民代表会议。当时其认为征地补偿协议不合理，但刘冬生让其签字其就签了。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2年4月16日，其参加了刘冬生主持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会上书记和村主任说大家都不容易，今后凡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地、草原、苇塘和林地时，补偿中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集体所有，其就举手表决通过了。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参加了2012年4月16日召开的胜利村村民代表会议，开会时刘冬生说是上面发的文件要求的“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草原、苇塘、林地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集体所有”，其在会上没有看到刘冬生说的上面发的文件。9.证人毕某证言，证实给刘冬生发放阜丰占地补偿款的依据是前任镇长孙某的批复文件、红胜村与刘冬生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村两委班子会议记录和村民代表会议记录。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作出《关于胜利村修改林地合同征占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的批复》时未按规定发行相关程序，存在违规签批的问题。11.证人焦某证言，证实林地补偿款如何分配不在林业站的工作职责范围内。12.证人李某2（榆树屯镇党委书记）证言，证实给刘冬生发放林地补偿款的合同由镇经管站把关，镇经管站上报到镇党委会，给刘冬生发放林地补偿不是其任期决定。1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发放补偿款由经管中心向镇党委汇报，然后经党委会集体讨论通过。刘冬生依据政府的17号文件、村民代表会议记录、村班子会议记录、征地补偿协议获得补偿款。因为2014年给刘冬生发放过林地补偿款，所以还是按照原来标准进行发放。经管中心负责审核农户是否符合补偿款发放条件，无权审核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同时证实如果征用的是农户个人的二轮家庭联产承包地，补偿款的70%发放给农户个人，如果征用的是村集体的土地，补偿款100%归村集体所有。刘冬生被征用的土地是林地，土地权属是村集体。14.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未参加过讨论研究《关于胜利村修改林地合同征占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的批复》的会议。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没有召开党委会议研究榆政发[2014]17号文件《关于胜利村修改林地合同征占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的批复》。（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冬生供述和辩解，证实2006年刘某与胜利村委会签订《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后刘某将该合同转让给其。其在担任红胜村村委会主任后擅自修改合同内容，将乙方刘某的名字改成其名字，将承包期30年改成70年，将原合同第6条“土地资源的补偿费归村所有”改成“如遇征用，土地资源的补偿费按照国家的相关政策给予补偿”，合同变更后未经过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研究通过。后于2012年4月12日违规召开胜利屯两委班子会议，其提议“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地、林地、草原、苇塘按国家区片定价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参会人员均表示同意，但未签字和表决。2013年修建京漠公路征地、2017年三间房经贸物流园区征地、2018年龙江阜丰集团工程征地时，其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的便利，依据该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获取征地补偿款共计2526810.37元。2017年、2018年间，其在未与村集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且未向村集体交纳承包费的情况下，虚报号外地骗取大豆、玉米补贴共计40050.77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冬生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征地补偿资金以及粮食补贴资金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冬生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在政府征地过程中，作为被征地村民获得征占林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70%补偿款的行为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冬生时任榆树屯镇红胜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协助政府从事征地工作及玉米大豆种植者补贴发放工作，符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的“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情形，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刘冬生在协助征地的过程中，采用擅自修改买断合同，违规召开村两委班子会议及村民代表会议等手段，侵吞、骗取征地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刘冬生利用其协助政府从事玉米大豆种植者补贴发放的职务便利，采取将其私自开垦的号外地虚假上报等手段，骗取补贴款，属于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对于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买断林业产权合同书》具有合同效力，刘冬生依据此合同获得相应补偿，不存在侵吞、骗取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冬生在未履行相关民主程序的情况下，擅自修改合同内容，将承包期追加至70年，并加盖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行为是骗取征地补偿资金的手段。故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安置被征地农民的补助是否直接支付给承包农户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民主自治范围内的事务，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刘冬生明知胜利屯无权召开两委班子会议，仍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召开红胜村胜利屯两委班子会议、胜利屯村民代表会议，就修改林地合同征占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方案进行讨论。刘冬生虽然供述“在国家占用村民承包耕地、林地、草原、苇塘时，按国家区片定价标准化金额70%归村民承包者所有，30%归村集体所有”是召开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表决同意并经批复。但证人李某1证实其签字系受刘冬生误导、王某2证实刘冬生声称是按上面的要求传达的、王某1证实其认为不合法，但刘冬生让其签字其就签字了。孙某证实对刘冬生上报的《修改林地合同申请》存在审查不细致、把管不严格问题，张某1证实未召开党委会议研究《关于胜利村修改林地合同征占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的批复》。以上证据充分证实了刘冬生明知胜利屯无权召开两委班子会议，仍蒙蔽、诱使两委班子成员、村民代表修改林地合同征地耕地及天然林补偿分配方案的事实。故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冬生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其所获得的征地补偿与其本人是否从事公务无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作为群众性自治组织本身没有管理社会事务的职责与权能，其工作人员不具备从事公务人员的主体身份与资格。但是，法律赋予村民委员会办理本村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职能的同时，还赋予其协助人民政府开展工作的职能。刘冬生作为村民委员会主任，协助镇政府征地工作及玉米大豆种植者补贴发放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故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冬生及其辩护人所提仅凭三间房物流园区3711平方米非林地说明不能认定刘冬生弄虚作假取得补偿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相关情况说明，形式合法，具有证据效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刘冬生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辩护人所提的征地补偿款70%归个人所有具有普遍性，意图证实刘冬生无非法占有故意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刘冬生在被上网追逃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玉米和大豆补贴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冬生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应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刘冬生在被上网追逃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贪污玉米和大豆补贴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对于刘冬生还具有其他前科的情节在量刑时应一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冬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刘冬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66861.1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迟芳芳审判员  丛龙弟审判员  齐红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惠鑫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1）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1）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1）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1）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1）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1）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1）代征、代缴税款；（1）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1）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1）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1）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1）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1）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1）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1）多次索贿的；（1）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1）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