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元稳，男，199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敏，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贵金，男，199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仁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国，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苟文静，曾用名苟买文，男，1997年6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织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2月3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晓龙，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女，199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照学，曾用名吴照山，男，1992年12月8日出生，布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金花，女，199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成，男，199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贞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涛，曾用名周青贵，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江鸿，男，1997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赤水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20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桐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元稳、翟德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诈骗罪，被告人丁贵金、吴照学、刘金花、王成、苟文静、周涛、罗江鸿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浙0483刑初93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元稳、丁贵金、苟文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为未委托辩护人的三上诉人指派律师辩护，并于2020年2月18日将案卷移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次月12日阅卷完毕。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元稳、翟德飞先后在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加入以“水玲珑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张元稳、翟德飞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形成以张元稳、翟德飞为“大领导”的多层级组织架构，发展传销人员30人以上。同时，2016年至2018年12月间，被告人张元稳、翟德飞以传销方式，纠集被告人丁贵金、吴照学、王成、苟文静、周涛、罗江鸿、刘金花等人组成诈骗团伙，团伙成员通过QQ、微信等冒充虚假身份加异性好友后，假意与对方谈恋爱，以虚假火车票等材料骗取他人信任等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张元稳参与诈骗47起，合计价值289449.04元；被告人翟德飞参与诈骗24起，合计价值165412.82元；被告人丁贵金参与诈骗20起，合计价值166696.16元；被告人吴照学参与诈骗4起，合计价值26126元；被告人刘金花参与诈骗2起，合计价值6550元；被告人王成参与诈骗2起，合计价值6570元；被告人苟文静参与诈骗1起，价值5556元；被告人周涛参与诈骗2起，合计价值7811.66元；被告人罗江鸿参与诈骗2起，合计价值7811.66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金花自愿退赃6550元。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元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翟德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六万元；三、被告人丁贵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吴照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刘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六、被告人王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七、被告人苟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八、被告人周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九、被告人罗江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十、被告人刘金花退赔在案的赃款6550元发还被害人张某1、刘某1；责令被告人张元稳、翟德飞、丁贵金、吴照学、王成、苟文静、周涛、罗江鸿退赔其余各被害人相应损失；十一、九被告人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均予以没收。被告人张元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张元稳不是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被告人张元稳与丁贵金、吴龙、彭鑫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不应对丁贵金、吴龙、彭鑫及其寝室成员诈骗的数额承担责任。3.张燕子与罗雪、杨琴在2018年11月下旬从翟德飞条线转到被告人张元稳条线，张燕子转入前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张元稳的犯罪数额。4.被告人张元稳实际犯罪所得较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罪行，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丁贵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害人罗某、李某1分别系刘某3、方某的近亲属，不应按诈骗犯罪处理，且该两节事实中被告人丁贵金仅起帮助作用，未获取任何好处，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2.被告人丁贵金对成西实施的诈骗被害人敖某、兰某、蒋某、刘某2的事实不知情亦未参与，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被告人丁贵金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从轻改判。被告人苟文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苟文静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苟文静的诈骗金额较少，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嘉兴市人民检察院出具检察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无误，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4年至2017年以来，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在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相继加入以“水玲珑公司”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先后充当“主任”“大领导”。该组织在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设立多个窝点，通过网络交友等方式在全国各地发展成员，要求成员缴纳2900元购买“产品”一份，并根据成员发展下线或购买“产品”数量将成员分为五个层级进行管理。至2018年12月，该组织逐渐形成以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为“大领导”，以上诉人丁贵金、原审被告人吴照学以及杨琴（已判决）、彭鑫（另案处理）等人为“大小主任”，以刘新桥、黄帅（均已判决）等人为“业务员”的多层级组织架构，发展张义军、任礼松等人在内的传销人员30人以上。二、诈骗2016年至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他人，以传销方式，纠集上诉人丁贵金、苟文静、原审被告人吴照学、王成、周涛、罗江鸿、刘金花等人组成诈骗团伙，以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为“大领导”，上诉人丁贵金、原审被告人吴照学等人为“大主任”，以原审被告人周涛以及彭鑫、杨琴、罗雪（已判决）等人为“寝室主任”，团伙成员通过ＱＱ、微信等软件，以冒充身份加异性好友、后假意与对方谈恋爱，并以假身份证、假火车票、假医院检查记录等材料骗取他人信任等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所骗钱财大都交由主任保管用于购买产品加身价。截至2018年12月19日，该犯罪团伙持续实施诈骗，有包括位于浙江省市的被害人王某1在内的多名被害人被骗。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5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董其雕、刘某3（均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罗某（刘某3母亲）处骗得6000元。2.2018年7月至9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骆某处骗得8621元。3.2018年8月至11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刘某3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黄某1处骗得1819.87元、被害人刘某4处骗得2700元。4.2018年10月至11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原审被告人刘金花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张某1处骗得1600元、从位于西藏自治区的被害人刘某1处骗得4950元。5.2018年7月至10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刘新桥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钟某处骗得731.40元、被害人易某处骗得1600元，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梁某1处骗得1064元。6.2018年9月至10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黄帅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湖南省的被害人欧某处骗得3510.28元、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王某2处骗得1300元。7.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董其雕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周某1处骗得400元、被害人吴某1处骗得2100元。8.2018年11月至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彭鑫、姚茂英、方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李某1（方某母亲）处骗得104160元。9.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彭鑫、姚茂英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龙某处骗得7500元。10.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董其雕、成西（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敖某处骗得913.14元、被害人兰某（系未成年人）处骗得9879元。11.2018年4月至11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成西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蒋某处骗得2282元、被害人刘某2处骗得1977.47元。12.2018年9月至10月间，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结伙韦光跃（已判决）采用上述的上述手段从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被害人张某2处骗得3588元。13.2018年10月至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张启富（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张某3处骗得20904元、被害人邓某1处骗得5350元，从位于山东省的被害人刘某5处骗得4800元。14.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张启富、黎文（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刘某6处骗得11200元。15.2018年9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杨再彬（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分别从被害人陈某1处骗得3870元、被害人李某2处骗得855元、被害人刘某7处骗得1669元、被害人陈某2处骗得300元。16.2018年7月至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马亚楠（已判决）以上述手段分别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得1521.06元、从被害人汪某处骗得12251.06元、从被害人孟某处骗得14283元、从被害人王某3处骗得1600元。17.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邱明军（已判决）以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贾某1处骗得975元、从位于江苏省的被害人张某4处骗得950元、从位于河南省的被害人贾某2处骗得1861元。18.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琴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邓某2处骗得47285.25元、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李某3处骗得14639元。19.2018年4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琴、陈彬（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14550元。20.2018年11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杨琴、熊春奇（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湖南省的被害人刘某8处骗得3340元。21.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杨琴、郝金明（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四川省的被害人陈某3处骗得800元。22.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杨琴、张明辉（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田某处骗得1766元、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曹某处骗得5560元。23.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罗雪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李某4处骗得1800元、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陈某4处骗得1200元。24.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罗雪、韦阿长（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周某2处骗得300元、从位于江苏省的被害人左某处骗得1426.66元。25.2018年9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罗雪、张思龙（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张某5处骗得3430元。26.2017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韦阿长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代某处骗得2625.21元。27.2018年9月至11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张燕子（已判决）等人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韦某处骗得16791元。28.2018年8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张燕子以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赵某处骗得4280.10元。29.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张燕子、熊春奇以上述手段从位于云南省的被害人刘某9处骗得1940元。30.2018年12月间，上诉人张元稳结伙张燕子从位于重庆市的被害人杨某1处骗得1160元。31.2018年7月至8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张思龙以上述手段从位于江苏省的被害人李某5处骗得3410元。32.2018年6月至11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吴照学结伙以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史某处骗得14000元。33.2018年2月至7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吴照学、王成结伙以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林某处骗得1520元、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陈某5处骗得5050元。34.2018年9月至10月间，上诉人苟文静、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吴照学结伙以上述手段从位于福建省的被害人陈某6处骗得5556元。35.2018年11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英静（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杨某2处骗得800元。36.2018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英静、罗恩凤（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在四川省的被害人李某6处骗得6420元。37.2018年11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王顺（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福建省的被害人周某3处骗得4506元。38.2018年10月至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英静、罗恩凤、臧庆刚（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王某4处骗得750元、从被害人金某处骗得1059.76元、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吴某2处骗得648元、从位于福建省的被害人刘某10处骗得950元。39.2018年9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李仕明（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潘某1处骗得5910元。40.2018年3月至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黄美琴（已判决）采用上述的上述手段从位于贵州省的被害人梁某2处骗得7912元、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曾某处骗得550元。41.2018年10月至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黄美琴、蒋春燕（已判决）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黄某2处骗得5510.60元、从位于北京市的被害人朱某处骗得4721元。42.2018年10月至11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黄美琴、孔德松（已判决）采用上述的手段从位于浙江省的被害人彭某处骗得10420元。43.2018年12月间，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杨胜船（另案处理）采用上述手段，从位于广东省的被害人潘某2处骗得3190元。44.2018年10月至12月间，原审被告人周涛、罗江鸿结伙以上述手段从位于安徽省的被害人吴某3处骗得5811.66元、从位于福建省的被害人袁某处骗得2000元。综上，上诉人张元稳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68377.94元，上诉人丁贵金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51644.55元，上诉人苟文静参与诈骗金额为5556元，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86483.92元，原审被告人吴照学参与诈骗金额共计26126元，原审被告人刘金花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550元，原审被告人王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570元，原审被告人周涛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811.66元，原审被告人罗江鸿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811.66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刘金花自愿退赃6550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1等人的陈述及转账截图、同伙杨琴等人的供述、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财付通数据、手机勘查数据、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苟文静及各原审被告人亦均有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实的情况互为印证。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及辩护所提，经查：1.上诉人张元稳在传销组织内担任“大领导”，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上诉人所提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张元稳系主任级别中的“大领导”，负责管理其条线下的主任丁贵金、吴龙、彭鑫等，应对上述人员所涉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上诉及辩护所提张元稳与丁贵金等人没有上下级关系的意见，与翟德飞、丁贵金、彭鑫等人的供述及张元稳的前供均不相符，不足采信。3.上诉人张元稳所提张燕子是2018年11月下旬从翟德飞条线转到其条线的意见，与在案罗雪、王顺等人的供述能够印证，故张燕子在2018年11月前所实施的诈骗韦某、赵某共计21071.1元不应计入张元稳的犯罪数额，应计入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的犯罪数额。上诉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4.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丁贵金对成西并无管理职责，故上诉人丁贵金所提成西的诈骗金额应予扣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5.上诉人丁贵金结伙他人共同诈骗罗某、李某1，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不能因共犯与被害人有亲属关系而免除其刑事责任，且其应对未超出主观犯意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故辩护人就此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在诈骗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苟文静的行为积极、主动，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不足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原判根据上诉人苟文静的犯罪事实及累犯、坦白情节等，对其量刑并无不当。虽然二审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的诈骗金额较原判有所减少，但综合考虑本案诈骗数额已属就低认定，原判对二上诉人的量刑并无明显不当。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的犯罪数额虽有增加，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量刑亦不予变动。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结伙他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苟文静、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刘金花、吴照学、王成、周涛、罗江鸿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张元稳、丁贵金、原审被告人翟德飞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苟文静、原审被告人吴照学、刘金花、王成、周涛、罗江鸿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元稳、原审被告人翟德飞一人犯两罪，均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苟文静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丁贵金、苟文静、原审被告人翟德飞、刘金花、王成、周涛、罗江鸿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嘉兴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悦审判员 徐洁审判员朱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刘媛媛书记员宋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