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7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渤海八路520号佳泰家具二期2号楼112铺。法定代表人：蔡建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海滢，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猛猛，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民县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民县文安东路391号。法定代表人：单明林，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东，山东源诚（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山东源诚（滨州）律师事务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单明林，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惠民县。原审被告：单立珍，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惠民县。原审被告：高颖，女，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惠民县。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永东，山东源诚（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山东源诚（滨州）律师事务实习律师。上诉人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惠民县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昊公司）、原审被告单明林、单立珍、高颖典当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2民初3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借款本金、利息和综合费用的部分和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未还本金数额为1426000元，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未还本金数额应为150万元。首先，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日的转账10万元系偿还案外200万元借款，系主观推断，不符合常理。原审判决查明，被上诉人同时向上诉人申请办理了两笔借款业务，均为200万元，费率与涉案借款一致。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日分两次向被上诉人账户转账共计400万元。2017年11月1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指定账户转账10万元。原审中，双方对于案外200万元借款本息以及涉案借款在2018年5月1日之前的息费已经结清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主要争议为上述10万元的性质，被上诉人主张该笔10万元系偿还涉案借款本金（借款当日便偿还本金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主张该笔10万元为被上诉人支付的当月借款息费[400万×（22‰+3‰）=10万]，即该10万元包含两笔借款200万元的当月息费各5万元，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另，《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在双方均未主张上述10万元系偿还案外借款200万元本金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将上述10万元抵充案外借款200万元本金，系主观推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原审判决将案外200万元借款按借期8天计算利息和综合费用，不符合典当行业习惯。《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当期不足5日的，按5日收取有关费用。原审查明，被上诉人另外一笔200万元借款，借款8天后归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及典当行业习惯，利息及综合费均是按月结算，超出5日不足一月的按月支付，被上诉人亦自愿以月为期限支付了当月的综合费及利息。被上诉人虽实际借期8天，但其提前偿还借款亦属于违约行为，上诉人的预期利益丧失，上诉人按月计收息费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按照被上诉人实际借款日期计算息费，然后予以扣除再用来折抵涉案借款本金，明显不当，更与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的事实相矛盾。第三，被上诉人以自己的行为表明，其自认未还本金数额为150万元。原审判决查明，被上诉人于2017年12月1日偿还50万元本金后，其后5次每月支付利息数额均为37500元，该数额以[150万×（22‰+3‰）=37500元]计算所得，被上诉人上述付息情况恰恰印证未还本金数额为150万元。被上诉人在原审中辩称尚欠借款本金为140万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商事主体具有健全的财务部门，其应知且清楚借款资金的详细情况，其按照本金150万元支付利息，亦说明其自认之前转账支付的10万元并非偿还本金，其相关辩解自相矛盾，违背诚信原则，不应予以采信。2.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适用法律明显错误。首先，典当关系是借贷关系与担保关系的复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实质上是以房产抵押担保的借款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查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月综合服务费为22‰，月利率为3‰”，合同还约定若被上诉人违约应按照借款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综合上述情形，上诉人以年利率24%的主张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其次，《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上诉人是专业从事典当业务的商事主体，保持资金流动性是其开展经营的基础，典当业务的息费收入就是其利润来源。被上诉人未按期还款导致上诉人不能将该资金开展新的典当业务，已实际给上诉人造成了损失。本案借贷双方均是从事经营的商事主体，系生产经营性借贷，双方约定月息费为25‰，上诉人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合情合理，应予以支持。3.原审判决违背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应予以纠正。首先，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应当根据《典当管理办法》和合同约定处置当物，防止损失继续扩大，但其未行处置应承担不利后果”，该结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担保债权既有物保又有人保，庭审中双方对债权数额有争议，根本不能通过处置当物（即实现担保物权特别程序）来处理。上诉人认为，针对被上诉人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上诉人如何实现债权系当事人的权利，而不是义务，且双方在合同第六条第（七）项中约定上诉人有权选择按《典当管理办法》规定进行拍卖处置当物，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争议解决条款。上诉人选择通过诉讼程序实现债权并无不当，不应因此承担不利后果。其次，原审判决在双方明确约定借期内每月息费为25‰（年利率30%）情况下，因被上诉人逾期还款却判决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逾期还款后，其占用上诉人的资金性质并未发生改变，被上诉人不但没有因其违约行为而受到惩罚，反而降低了资金占用成本，实质是变相鼓励了违约行为。原审判决违背了制裁违约、保护守约的民商事审判精神，显失公平、公正，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正昊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对综合服务费认定错误。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5条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借款人认为金融机构以服务费、管理费等为名变相收取利息，金融机构收取费用不合理的，法院应当根据提供服务的实际情况确定借款人应否支付或酌减相关费用。本案合同虽约定综合服务费22‰，但服务费对应的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服务内容而支付的对价，本案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服务，因此被上诉人不应当支付服务费。上诉人已经收取的服务费应当退还或折抵本金。一审中，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均提出因上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服务，支付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支付服务费是错误的，不符合民九会议纪要要求，应当改正。2.原审法院认定利息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判令按照年息6%支付利息是错误的。原审法院认定的抵押典当合同明确约定借期内月利率3‰，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9条第二款规定，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应当自逾期付款之日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所以应当自2018年4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3‰支付利息。原审判决已经认定“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截止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月利率3‰”。但原审法院错误的适用第29条第一款规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应当依法改正。3.上诉人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正昊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截至2019年8月1日利息45万元及之后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被告正昊公司赔偿原告因实现本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98000元；3.判令被告单明林、单立珍、高颖对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原告享有对被告正昊公司名下的位于惠民县城文安东路中段四楼等五户房产以拍卖、变卖价款的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31日，原告永泰公司（乙方）与被告正昊公司（甲方）签订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约定：甲方以不动产权证号为鲁（2017）惠民县不动产权第0000986号、0000987号、0000988号、0000989号、0000990号房产为当物向乙方借款200万元；典当期限从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共计180天；执行典当月综合费率为22‰（乙方可选择与当金交付时一次扣除，如未扣除，甲方需于赎当前支付）；月利率为3‰；典当期限或续当期限届满后甲方应在5日内赎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即形成绝当；如形成绝当，乙方有权选择按《典当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委托拍卖行进行公开拍卖，或由乙方自行变价出售，拍卖或变价出售收入在按照顺序先后扣除拍卖费用、综合费用、利息、逾期利息、当金本金后剩余部分退还甲方，不足部分由甲方继续偿还（第六条第七项）；如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解决，因此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用等诉讼费用由甲方承担。当日，合同对双方合同所约定的房地产办理了鲁（2017）惠民县不动产证明第00429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同日，原告永泰公司（债权人）与被告正昊公司（借款人）、被告单明林、单立珍、高颖（三人均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保证人对以上借款合同正好公司所借200万元款项及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1月1日，永泰公司根据以上合同向正昊公司支付了200万元并另行支付了月综合费用率、利率相同的另一笔200万元借款。2017年11月9日、12月1日被告正昊公司分别向原告永泰公司银行账户转款200万元、50万元。2017年11月1日、12月1日、2018年1月5日、3月14日、6月1日、7月28日、10月11日被告正昊公司分别向原告永泰公司职工马如燕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37500元、37500元、37500元、10000元、37500元、27500元。对于以上200万元转款系用于归还案外另200万元借款，50万、37500元、37500元、37500元、10000元、37500元、27500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其中本金50万元，其余为利息和综合费用），原被告均无争议。但对于10万元转款，原告永泰公司认为其中5万元用于归还案外另200万借款利息，5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而被告正昊公司则认为该10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2019年8月6日，永泰公司与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本案，律师费为98000元。8月8日，永泰公司向山东民杰律师事务所支付了该款。一审法院认为，典当关系是借贷关系与担保关系的复合，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均为诺成性合同，本案原被告所签订的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确定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故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符合双方约定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四十条“典当期限或者续当期限届满后，当户应当在5日内赎当或者续当。逾期不赎当也不续当的，为绝当”之规定和涉案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第六条第七项之约定，正昊公司未在双方约定的典当期限届满之日（2018年4月27日）起5日内（2018年5月2日前）赎当或续当，则形成绝当，永泰公司应当根据《典当管理办法》和合同约定处置当物，防止损失继续扩大，但其未行处置应承担不利后果。而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典当综合费用包括各种服务及管理费用……当期不足5日的，按5日收取有关费用”之规定和涉案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第二条“典当期限从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共计180天”及第三条“执行典当月综合服务费为22‰，乙方可选择于当金交付时一次性扣除，如未扣除，甲方须于赎当前支付”之内容，综合服务费用固定，应按典当期限与费率之积确定，而合同约定的典当期限截止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月利率为3‰，故原告主张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按年利率6%计算。在2017年11月1日借款发生当日，正昊公司即将10万元款项转回永泰公司，该款项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扣除。鉴于永泰公司和正昊公司均认为案外200万元借款本息及费用已偿还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以上10万元及2017年11月9日转账200万元中部分款项系用于归还案外200万元借款并确定如下：借款本金为190万元，截至2017年11月9日综合费用和利息为190万元×（22‰+3‰）×8÷30=12666.66元，正昊公司所支付200万元在支付本金及费用利息后，余87333.34元。对于涉案200元借款，鉴于永泰公司和正昊公司均认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1日被告正昊公司分别向原告永泰公司职工马如燕银行账户转款187500元系用于支付综合费用及利息，2017年12月1日50万元用于偿还本金，一审法院不予干预并对2018年5月1日前综合费用和利息计算如下：截至2017年11月9日综合费用和利息为200万元×（22‰+3‰）×8÷30=13333.34元，前段余87333.34元款在扣除13333.34元费用和利息后剩余74000元应在本金中扣除，即本金余1926000元，该剩余本金自2017年11月9日到2017年12月1日综合费用和利息为1926000元×（22‰+3‰）×22÷30=35310元；2017年12月1日未还本金为1426000元（扣除该日归还50万元），该款至2018年5月1日前借款综合费用及利息为1426000元×（22‰+3‰）×5=178250元，2017年11月9日到2017年12月1日综合费用和利息为35310元，合计213560元，减去187500元，尚有26060元未付。正昊公司与永泰公司在典当抵押合同中约定，天顺公司向银成公司提供房产抵押并已经相关部门登记，抵押权设立，永泰公司请求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单明林、单立珍、高颖与永泰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向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自愿放弃对抵押物的抗辩权，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惠民县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26000元、律师代理费98000元、截至2018年5月1日利息和综合费用26060元；2.被告惠民县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26000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3.被告单明林、单立珍、高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对鲁（2017）惠民县不动产证明第004297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所记载的鲁（2017）惠民县不动产权第0000986号、0000987号、0000988号、0000989号、0000990号房产之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驳回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8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被告惠民县正昊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明林、单立珍、高颖负担2218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永泰公司提交（2019）晋0213民初6635号、（2019）浙0226民初6907号、（2018）鲁16民终325号、（2016）鲁1602民初2092号、（2019）鲁1602民初4504号判决书五份，拟证明在我国司法实践中不管是省内还是省外，对典当案件逾期利率均是按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特别注意的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起了两个典当纠纷案件，其中后提起的案件（2019）鲁1602民初4504号在本案开庭前做出了判决，对逾期利率是按照24%判决的，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裁判文书中既包括滨城区人民法院前期做出的关于典当的裁判，也包括中院前期对于典当做出的裁判。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质证认为（2019）晋0213民初6635号判决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无关联性；（2019）浙0226民初6907号判决并非上诉人所述的证明主张年息24%，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无关联性；（2018）鲁16民终325号并非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016）鲁1602民初2092号并非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019）鲁1602民初4504号该判决并未生效，判决内容认定年息为31.2%，所以与本案情况不相同，无关联性。该五份证据的借贷内容和借贷方式均与本案的借贷方式、内容不相同，所以不具有可比性。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诉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且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典当合同纠纷。上诉人永泰公司与被上诉人正昊公司对于案外200万元借款本息以及涉案借款在2018年5月1日之前的息费已经结清的事实均无异议。关于永泰公司提出的2017年11月1日10万元转账系偿还两笔200万元当月息费的主张，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精神。正昊公司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永泰公司出借当日即接受正昊公司的10万元转款，故一审法院认定该10万元为偿还本金，并无不当。关于永泰公司认为借款利息应为年利率24%的主张，由于《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中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逾期利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合同条款及本案具体情况，参照上述《规定》第二十九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涉案借款自2018年5月1日起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亦无不当。此外，一审法院将案外200万元借款按借期8天计算利息和综合费用，符合《房地产（土地）抵押典当合同》中的约定和《典当管理办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对于永泰公司提出超出5日不足一个月按约支付息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滨州永泰典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晨光审判员  吴 琦审判员  高国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成浩书记员王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