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2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3163283500L。法定代表人：李张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山东鼎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住所地济南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01014MA3LGBR35M。经营者：田建国，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慎广，山东海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槐荫建诚架管租赁站（以下简称建诚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交的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结算单，判决华海公司支付重汽物流工地租赁费36320.24元认定事实错误，该结算单没有华海公司签字确认，华海公司不予认可。（二）一审法院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交的九曲别墅B2工地结算清单28张，判决华海公司支付九曲别墅B2工地自2014年8月9日至2016年12月20日的租赁费226414.27元（原租赁费822426.27元，扣减多折抵的房款591012元，再减去已付款5000元），及九曲别墅B2工地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费451789.08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华海公司提交的28份结算单系复印件，华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结算单上签字人员陈某不是华海公司单位员工，陈某没有到庭作证，建诚租赁站也未有任何证据证实陈某系华海公司单位员工。另一签字人员吴某某只是在2016年4月份入职到华海公司，至2016年11月份辞职，在此之前并不在华海公司工作。对吴某某签字的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的5份结算单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确认28张结算单，属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双方未发生租赁关系。建诚租赁站未提供华海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租赁费结算清单及合同。九曲别墅B2工地在2016年下旬已竣工验收，不存在上述期间租赁建诚租赁站租赁物的事实。（三）一审法院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供的李某某、陈某某签字的煤炭矿业局结算清单29页，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自2014年8月19日至2016年12月20日的租赁费356291.58元，及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租赁费111928.41元认定事实错误。建诚租赁站提交的29页结算单为复印件，华海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未发生租赁关系，建诚租赁站未提供华海公司签字盖章确认的租赁费结算清单及双方关于煤炭局工地的租赁合同。（四）一审判决华海公司返还建诚租赁站钢管17491.4米（按每米15元赔偿）扣件73555个（每个6元）、架板651块（每块100元）、丝杠577个（每个15元）、接头793个（每个2.8元）、山型卡1785个（每个2元）、底座1850个（每个1.5元）、步步紧1190个（每个2元）、脚手架61套（每套280元），如不能归还租赁物按上述价款赔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建诚租赁站只是陈述了丢失物品的数量及单价，未提供具体丢失物品数量及价格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只是依据建诚租赁站的陈述作出错误认定。（五）一审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违约金30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租赁合同只涉及重汽物流工地，九曲B2工地、煤炭局工地双方未签订租赁合同，对违约金没有约定。（六）一审判决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租赁费“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租赁物或者赔偿相应租赁物损失之日止）每日按854.59元为准）”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丢失的租赁物件只有建诚租赁站单方面统计、计算，并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片面采纳建诚租赁站的主张认定事实错误。建诚租赁站辩称，华海公司与建诚租赁站建立的租赁关系最初是基于2012年7月15日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的租赁合同，因华海公司未能及时支付租赁费，双方产生纠纷诉至法院。经协商，双方达成了2014年4月24日的调解协议书，约定华海公司以实力荣祥花园房产一处折抵，多产生了591012元的费用，待以后双方发生新的租赁费折抵。这是双方产生租赁合同关系的前提和基础。（一）关于重汽物流中心工地。通过几次庭审，华海公司已经承认在结算单中签字的王玉清是其员工，对其签字认可，因此华海公司应当承担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的租赁费并返还相应的未退回租赁物。（二）关于九曲别墅B2工地。该工地实际由华海公司施工，结算单中的签字，一个是吴某某，一个是陈某。社会保险缴纳记录证实吴某某当时确系华海公司职工。华海公司称吴某某入职时间工作时间与签字时间不符，经法庭释明后没有提供双方所签定的劳动合同，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吴某某当时不在公司工作，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关于煤炭矿业局工地。该工地确系华海公司施工。证人李某某、陈某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一审法院也到案外人济南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集团）进行核实确认，煤炭矿业局工地系由长兴集团交给华海公司施工。综上所述，华海公司与建诚租赁站双方通过租赁合同及调解协议书的形式，进一步确认了双方交易的产生及履行合同的方式。华海公司在使用了建诚架管租赁站的相应建筑材料后，没有及时支付租赁费并全部返还租赁物，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支付拖欠租赁费、返还租赁物，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请求驳回华海公司的上诉请求。建诚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华海公司给付建诚租赁站租赁费1378988.58元、违约金30万元；2.华海公司归还租赁物架管17491.4米(每米15元)、扣件73555个(每个6元)、架板651块(每块100元)、顶丝577根(每根15元)、接头793个(每个2.8元)、山形卡1785个(每个2元)、底座1850个(每个1.5元)、步步紧1190个(每个2元)、门形脚手架61套(每套280元)，如不归还按上述价格赔偿；3.诉讼费由华海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建诚租赁站增加诉讼请求：1.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7月20日的租赁费225344.21元；2.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自2019年7月21日至返还租赁物之日止（或赔偿相应租赁物损失之日止）每天租赁费为854.59元。变更后的租赁费共计1422392.0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2月15日，建诚租赁站、华海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由华海公司租用建诚租赁站架板、扣件、架板等租赁物用于重汽物流中心工地。2014年4月24日，建诚租赁站、华海公司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至2014年4月20日，华海公司尚欠建诚租赁站461176元未付，以实力荣祥花园房产一处折抵，多出房款591012元待以后产生新的租赁费后折抵。关于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结算清单签字两份，王某某签字，时间2014年4月20日到2015年8月20日，架管1690.1米，每天每米0.011元，计架管租金每天为18.5911元；底座1711个，每天每个0.005元，计底座租金每天为8.555元；步步紧790个，每天每个0.005元，计步步紧每天租金3.95元；租赁费共计每天按31.0961元，结算清单签字总金额为14304.2元，未签字自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时间1168天，按每天31.0961元，为36320.245元，以上两项共计欠租赁费50624.46元。华海公司开庭时认可王某某是其员工。该工地欠钢管1690.1米，底座1711个，步步紧790个未返还。关于九曲别墅B2工地，结算清单签字27页，吴某某、陈某签字，时间2014年8月9日到2016年12月20日，计租金为822426.27元。根据签字的结算清单最后一页记载未签字的租赁物及租金数量为：时间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共计680天：架管每天每米为0.011元，数量为10574.7米，即每天为116.3217元；木架板每天每块0.18元，数量591块，每天租金106.38元；丝杠每天每个0.03元，数量577个，每天17.31元；扣件每天每个0.006元，数量60473个，每天为362.838元；接头每天每个0.006元，数量91个，每天0.546元；脚手架每套每天1元，数量61套，每天61元；以上共计租赁费每天为664.3957元。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费为451789.076元。签字人吴某某及陈某，由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市中办事处出具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记载的吴某某及建诚租赁站代理人对陈某父亲陈某某调查笔录所记载的陈某系华海公司员工，可以证实。该工地欠钢管10574.7米，木架板591块，丝杠577个，扣件60473个，接头91个，脚手架61套。关于煤炭矿业局工地结算清单签字29页，李某某、陈某某签字，时间2014年8月19日到2016年12月20日，计租金为356291.58元。根据签字的结算清单最后一页记载未签字的租赁物及租金数量为时间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共计680天：架管每天每米为0.011元，数量为5226.6米，计每天租金为57.4926元；木架板每天每块0.2元，数量60块，每天租金12元；扣件每天每个0.006元，数量13082个，每天为78.492元；接头每天每个0.006元，数量702个，每天4.212元；步步紧，每天每个0.02元，数量400个，每天8元；山型卡每天每个0.002元，数量1785个，每天3.57元，底座每天每个0.006元，数量139个，每天0.834元；以上共计每天按164.6006元。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按680天计算，未签字租赁费为111928.408元。该工地欠钢管5226.6米，木架板60块，扣件13082个，步步紧400个，接头702个，山型卡1785个，底座139个尚未返还。签字人陈某某及李某某，由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市中办事处出具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记载的李某某及建诚租赁站代理人对陈某父亲陈某某调查笔录记载陈某系华海公司员工，陈某某系职务行为以及李某某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另，应建诚租赁站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对李某某进行调查，于2019年9月20日对长兴集团进行调查，于2019年9月26日对吴某某进行调查。李某某认可2014年起于华海公司工作，与建诚租赁站产生的往来都是自己在华海公司工作期间签的条，在华海公司工作有起码半年试用期，转正后买保险也没有告知，自煤炭局工地没结束就调到融汇城工地了，陈某某接替自己的活，项目部刘某某接替王鹏项目部，2016年春节左右离开华海公司。长兴集团认可山东煤炭安全监察局业务保障单位业务用房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单位是长兴集团，华海公司负责具体施工，并提交长兴集团与王鹏签订的《工程分包协议书》一份。一审法院到吴某某住处调查，未寻找到吴某某。庭审中，华海公司不认可李某某、吴某某的签字与入职时间，也不认可《工程分包协议书》系华海公司外包。但王鹏仍作为项目负责人于华海公司工作，一审法院告知华海公司提交吴某某与李某某的劳动合同、提供员工试用期内也为员工缴纳社会保险的证据，华海公司均未提供。以上事实有建诚租赁站提交的2012年7月15日《租赁合同》、2014年4月24日《调解协议书》、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结算清单、九曲别墅B2工地出库单65张、九曲别墅B2工地结算单28张、煤炭矿业局工地出库单57张、煤炭矿业局工地结算清单29张、华海公司员工证人证言、齐鲁银行转账支票进账单一份、济南市社会保险事业局市中办事处出具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调查笔录、《工程分包协议书》、开庭笔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建诚租赁站与华海公司所签租赁合同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双方行为合法有效。关于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租赁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关于九曲别墅B2工地租赁费，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吴某某于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在华海公司参加社会保险。吴某某签字的出库单时间系自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关于煤炭矿业局工地租赁费，长兴集团提交与王鹏签订的《工程分包协议书》一份，华海公司虽不认可王鹏的签字行为，但王鹏现仍于华海公司工作，故对于煤炭矿业局工地，认定实际由华海公司施工。华海公司认可公司员工存在试用期，主张员工交纳社会保险时间即是实际入职时间，已告知其于七日内提交相关证据，华海公司至今未提交，也未提交与吴某某、李某某签订的劳动合同，致使吴某某、李某某的实际入职时间无法确定，且华海公司对施工人员的管理是逐渐严格化，并不是所有的员工入职就缴纳劳动保险等。建诚租赁站至少证明了签字人在华海公司工作过，但工作的经历应当由华海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华海公司承担，故对华海公司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合双方证据，可以认定九曲别墅B2工地租赁费、煤炭矿业局工地租赁费相应出库单系由华海公司员工签字，员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华海公司应当向建诚租赁站支付，对该两部分租赁费，予以支持。因华海公司违约未及时支付租赁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建诚租赁站请求华海公司支付违约金30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嗣后租赁费，因华海公司至今未返还租赁物，建诚租赁站主张华海公司应当继续支付租赁费，予以支持，嗣后租赁费应当以每天854.59元为准，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租赁物或者赔偿相应租赁物损失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重汽物流中心工地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租赁费14304.2元；二、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重汽物流中心工地自2015年8月21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费36320.24元；三、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九曲别墅B2工地自2014年8月9日到2016年12月20日租赁费226414.27元（原租赁费822426.27元，扣减华海公司多折抵的房款591012元，再减去华海公司已付款5000元）；四、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九曲别墅B2工地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费451789.08元；五、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煤炭矿业局工地自2014年8月19日至2016年12月20日租赁费356291.58元；六、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煤炭矿业局工地自2016年12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赁费111928.41元；七、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建诚租赁站钢管17491.4米（按每米15元赔偿）扣件73555个(每个6元)；架板651块(每块100元)；丝杠577个(每个15元)；接头793个(每个2.8元)；山型卡1785个(每个2元)；底座1850个(每个1.5元);步步紧1190个(每个2元)；脚手架61套(每套280元)；如不能归还租赁物，按上述价款赔偿；八、华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建诚租赁站违约金30万元；九、华海公司支付建诚租赁站租赁费（以每天854.59元为准，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返还租赁物或者赔偿相应租赁物损失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9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均由华海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针对华海公司的上诉理由，分述如下：（一）关于重汽物流中心工地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赁费36320.24元。针对重汽物流中心工地的租赁费计算，建诚租赁站共提交了三份结算清单，华海公司对前两份结算清单无异议，认为第三份没有承租人签收，不予认可。鉴于华海公司已认可的前两份结算清单租赁数量中已明确载明出库量和入库量，且显示2015年8月20日之前的入库量空白，故即便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结算清单没有华海公司的签字确认，建诚租赁站根据2015年8月20日之前的出库量继续计算2015年8月2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租赁费亦无不当。（二）关于九曲别墅B2工地租赁费。建诚租赁站提交了65份出库单、28份结算清单、若干入库单和吴某某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28份结算清单虽部分为复印件，但出库单和入库单均为原件，结算清单租赁数量中载明的出库量和入库量，与出库单和入库单中的数量相互吻合，可以印证租赁费的数额。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吴某某于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在华海公司参加社会保险。华海公司亦在上诉状中认可，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吴某某在华海公司工作,但2016年4月之前吴某某并不在华海公司工作。李某某的证言内容，可以证实吴某某在接受租赁物和退还租赁物期间，即2014年8月至2015年9月期间亦在华海公司工作，华海公司并无反驳证据推翻李某某的证言。故建诚租赁站的举证，可以证实九曲别墅B2工地租赁费应由华海公司负担。（三）关于煤炭矿业局工地租赁费。建诚租赁站提交了57份出库单、29份结算清单、若干入库单和李某某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并由李某某出庭作证。出库单编号连续，时间自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大部分系李某某签字。结算清单由李某某和陈某某签字。入库单编号亦连续，时间自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大部分为其他人签字。建诚租赁站提交的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单显示，李某某于2015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在华海公司参加社会保险。关于陈某某的身份，一审法院对李某某调查时，李某某认可系陈某某接替自己的工作。故可以证实李某某、陈某某在接受租赁物期间，即2014年8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华海公司工作。结合一审法院对长兴集团的调查和《工程分包协议书》，以及协议书签署人王鹏在华海公司工作的事实，可以证实煤炭矿业局工地租赁费应由华海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华海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912元，由济南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潇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高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红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