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4刑终26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天堂，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居住地邯郸市磁县。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8月27日被邯郸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涉县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天堂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冀0406刑初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齐天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5年9月20日20时许，磁县西固义乡东固义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商讨低保户上报事宜，被告人齐天堂在会场吵闹，村党支部书记齐某1要求齐天堂离开会场，齐天堂不听劝阻，辱骂殴打齐某1。经鉴定，齐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峰）鉴（伤检）字（2015）2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齐某1的损伤属轻微伤。2、证人齐某3（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8点半，村党支部书记齐某1组织村民代表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开会，说村党支部集体研究决定上报低保户19户，征求村民的意见。被告人齐天堂说有的人有劳动能力也吃低保不公平，并边说边朝齐某1走，还骂了齐某1一句，齐某1问骂谁呢，被告人齐天堂说：“就骂你。”后来两人相互揪住对方的衣服领子打起来了，被告人齐天堂推了齐某1一下，齐某1倒在了地上，齐某1起来后和被告人齐天堂继续吵，听到齐某1朝被告人齐天堂喊“你跺我”。后来被周围的人拦开，被告人齐天堂报警后其就回家了。3、证人齐某4（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9点左右，村里开会研究上报低保户名单的事情，征求村民代表是否同意。被告人齐天堂问明天是否还能申请，齐某1说：“之前决定的是半个月内递交申请，后来又延长了半个月，申请截止到今天晚上。”被告人齐天堂朝齐某1边走边说：“之前都延长了半个月，为啥不能再延长一天，你说不延长就不延长？”两人吵着吵着打起来了，他们抓住了对方的衣领，被告人齐天堂将齐某1推倒，齐某1起来又接着吵，后被在场的人拦开了，被告人齐天堂报警后其就回家了。4、证人齐某5（时任东某1义村主任）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21点左右，村两委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开会，征求村民代表关于上报低保户名单的意见，齐某1宣读决定上报的名单后说：“村民申请低保户的时间截止到今天晚上，因为之前已经延长半个月时间了。”被告人齐天堂边朝齐某1走边说：“之前能延长半个月，那就还能延长半个月，明天也能申请，有的人不符合低保户的条件，都是瞎弄，你就是个败家子。”被告人齐天堂吵着吵着便骂了几句脏话，齐某1起身站起来，两人抓着对方的衣服，被告人齐天堂用另一只手扬起来朝着齐某1的脸部打了一下，两人互相推搡，接着被告人齐天堂朝齐某1的肚子上踹了一脚，齐某1倒在地上，周围的人拦开时，被告人齐天堂又朝齐某1腿上踹了一脚、左脚上跺了几脚，被告人齐天堂就打电话报警说齐某1打他了。5、证人齐某6（时任东某1义村党支部委员兼会计）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9点左右，其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参加村民代表大会，商讨村里低保户人员上报名单。村书记齐某1说：“申请低保户的有38户，从中评议出19个困难户上报乡政府，申请日期截止到今晚。”被告人齐天堂说：“你说截止就截止？你说了算？”齐某1说已经延长半个月了，被告人齐天堂起身朝齐某1走过去，骂齐某1是败家子，后来又骂娘什么的，齐某1生气了也站起来说：“你骂谁呢。”被告人齐天堂说：“就骂你。”就这样两人互相抓住了对方的衣领，互相打了起来，被告人齐天堂用手朝齐某1的脸部打了一拳，紧接着齐某1被被告人齐天堂摁倒在地上了，被告人齐天堂朝齐某1跺了几脚，齐某1的脚受伤了，衣服也被扯坏了，被告人齐天堂就打电话报警说村书记打他了。6、证人齐某7（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9点左右，村委会召集村民代表在村委会院内开会商讨上报低保户名单的事情，被告人齐天堂要求村书记齐某1把申请日期再延长一天，齐某1说已经延长了半个月了，不能再延长了。被告人齐天堂边吵边朝齐某1走过去，后两人就互相抓住对方的衣服打起来了，看到他们动手打架其就回家了。7、证人齐某8（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21时左右，其作为村民代表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参加会议，开会过程中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1不知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被告人齐天堂走到齐某1跟前，吵着吵着两人互相抓住对方的衣服动起手来，被告人齐天堂伸手要打齐某1，被在场的人拦住了，在推搡的过程中齐某1被被告人齐天堂推倒在地上，后来就被在场的人拦开了，被告人齐天堂报了警。8、证人齐某9（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8时左右，村干部召集村民代表在村委会商量上报低保户的事情，村书记齐某1刚念了几个准备上报的低保户名字，被告人齐天堂嚷着说那几个人不符合低保户条件，并对准备上报的低保户人数有异议。齐某1说：“不行，今天让你参加会议就是高看你了。”接着，被告人齐天堂嚷着不行，辱骂齐某1是败家子。齐某1抓住了被告人齐天堂衣服往外扯，让被告人齐天堂出去。被告人齐天堂伸手朝齐某1打了一拳，两人就这样打了起来，后被告人齐天堂又朝齐某1打了几拳，齐某1被打倒在了地上，齐某1从地上站起来后又相互踹了几脚，被周围的人把拦开时，被告人齐天堂又朝齐某1腿上踹了一脚。后被告人齐天堂就打电话报警了。9、证人杜某（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9时左右，村委会正在开会商讨上报低保户名单的事情，被告人齐天堂对此不满意和齐某1吵了起来，被告人齐天堂骂了齐某1，齐某1让被告人齐天堂出去，吵着吵着被告人齐天堂走到了齐某1跟前两人就动手打起来了，被告人齐天堂先是朝齐某1的头部打了一拳，又伸手将齐某1推倒在地，后就被在场的人拦开了，接着被告人齐天堂就打电话报警说东某1义村书记打他了。10、证人齐某10（时任东固义村村民代表）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多，东固义村村委会在村委会院内召集村民代表开会商讨低保户的事项，齐某1讲话还没结束，被告人齐天堂就在座位上站起来指着齐某1嚷嚷，说村里低保户安排的不合理，说着说着又扯到村里别的问题上，两人就吵起来，接着又走到主席台前吵骂齐某1，被告人齐天堂突然打了齐某1一巴掌，又朝齐某1肚子上踹了一脚，齐某1倒在了地上，被告人齐天堂就这样将齐某1摁在了地上，周围的人拦开后被告人齐天堂打电话报警说有人打他了，其后来知道齐某1的脚、脖子受伤了。11、被害人齐某1（时任东某1义村书记）陈述，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8点多，其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商讨村里低保户人员名单上报的事情，有人问还能不能申请了，其说已经延长一个多月了不能再申报低保了。被告人齐天堂随意岔开会议主题打断会议进程，说：“那你为什么延长，你说话不算数。”其说因为村里考虑多给村民点时间所以延长了，也是为村里人办好事。被告人齐天堂说：“你给村里办过啥事，你就是个败家子，你说话不算话，我今天就不签字。”其让被告人齐天堂出去，并说：“我不跟你说了，等你儿子回来时，我跟你儿子说。”这时被告人齐天堂抓住了其衣服，用手朝其的太阳穴部位打了一拳，朝其左大腿部位踹了两三脚，后来互相打了起来，被告人齐天堂将其摁倒在地，朝着其胸部、腿部踹了几脚，后被他人拦开，被告人齐天堂就报警了。其左脸、左脚被被告人齐天堂打伤，衣服被扯坏。12、被告人齐天堂供述，证实2015年9月20日晚上9时许，在东固义村委会院内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其要求齐某1将低保户申请截止时间告诉所有村民给村民留下余地，齐某1便让其出去，并说：“这是村委会办公室，让你来参加会议就已经高看你了，你还说这说那。”其问齐某1给村里办过什么事情。接着二人就相互推搡、抓着对方衣服打了起来，齐某1伸手打了其两巴掌，并用脚朝其大腿踹了两三脚，齐某1没站稳就倒在地上了。后来其就报警了。二、2017年7月14日上午8时许，磁县固义乡东固义村村干部齐某2陪同西固义乡政府工作人员对被告人齐天堂下达拆除违建通知书，后齐天堂找到齐某2质问此事，辱骂并殴打齐某2，将其左耳处砸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磁县西固义乡人民政府、磁县国土资源局固义国土资源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东固义村村民齐天堂在东固义村东桥西路南的一间房屋至今未办理过用地手续。2、固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齐某2被被告人齐天堂殴打后的受伤情况且人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3、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齐天堂殴打被害人齐某2的事实经过。4、证人苗某（时任西固义乡政府人大主席）证言，证实案发当天齐某2、任某、申某去被告人齐天堂家下达路边违建拆除通知，当时被告人齐天堂本人不在家，工作组将通知下达给了他的妻子。被告人齐天堂回家得知此事后找到工作组质问此事，其当时正在其他户做工作，具体情况其不太清楚，后来得到乡土地所李文生通知说齐某2在海滨超市被打了，其就赶了过去，到达后看见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2二人相互谩骂，其上前把齐某2劝到一边后报了警。5、证人申某（时任西固义乡计生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7年7月14日早上其和任某、齐某2到被告人齐天堂家下达拆除违建通知，当时被告人齐天堂没在家，他妻子在家，下达通知后去了东某1义村大路边的海滨超市。后被告人齐天堂找到超市门口情绪激动地问谁去他家下通知了，其说其和任某、齐某2去的，并说齐某2是组长可以去问他。过了一会儿其听见超市外不远处有人吵吵，出去看见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2正在吵架，被告人齐天堂手里还拿着一个马扎，后来其就进到超市里面了。6、被害人齐某2（时任东某1义村计生专干）陈述，证实2017年7月14日其和申某、任某一起去被告人齐天堂家下达拆违通知，被告人齐天堂不在家。其又去海滨超市外拆违建，被告人齐天堂找了过来先是问申某，申某说其是组长，被告人齐天堂便问其谁去他家了，为什么去他家，其说其去他家了，因为东某1义桥那个小屋是违建。被告人齐天堂又说：“谁让你去我家了？”其说其没有去。被告人齐天堂就骂：“哪个狗日的去我家了？”其说：“你爹去你家了。”被告人齐天堂就用拳头打了其胸口一下，其用拳头还了被告人齐天堂胸口一下，被告人齐天堂从地上拿起一个马扎朝其左耳后面砸了一下，其耳朵后面流血了，左耳朵下面的脖子上有个小口子，左胳膊被划破了。7、被告人齐天堂供述，证实2017年7月14日上午8点左右，村大队拆违小组的齐某2与乡里两个工作人员第一次到其家下达拆除公路两侧50米内违章建筑的通知，其就找他们主动问清政策，先是找到了申某，申某说齐某2是小组组长，后找到在修车门市外坐着的齐某2问拆迁有什么精神，齐某2说不知道，其说：“你是小组组长能不知道？”齐某2说：“我是小组组长跟你有啥关系？”，其又问：“我那个小泵房拆不拆跟你有啥关系？跟你没关系去我家干啥？”齐某2说没有去，其说：“哪个龟孙去我家了”，齐某2说：“你爹去了”。齐某2就动手朝其左耳朵和嘴上各打了一拳，其左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破马扎的想砸齐某2但被苗某、李某、王某1、齐天亮拦开了，后来其就报警了。三、2018年4月16日14时许，峰峰矿区三边整治固义段施工期间，被告人齐天堂以桥头房屋西侧一电线杆被施工方损坏为由阻拦施工，后将坚持施工的柴某2及柴某1推倒，并用砖头威胁其他工人，阻扰施工持续1个半小时左右。次日14时许，被告人齐天堂再次以桥头房屋西侧电线杆被损坏为由阻拦施工。期间，将一田姓工人推倒。民警在现场出警时，齐天堂紧抱柴某1右腿不放导致其摔倒，阻扰施工持续近3个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邯郸市峰峰矿区交通运输局公路管理站出具的证明及峰峰矿区“三边”综合整治办公室下达的公路路域环境整治再完善再提升实施方案，证实峰峰矿区“三边”综合整治工作方案的要求及2018年4月16日至17日，施工至，遭到被告人齐天堂阻扰，致使施工无法正常进行。2、录像视频、截图及照片，证实施工现场的违规建筑、电线杆的位置及齐天堂抱住柴某1腿阻扰施工的事实。3、证人柴某1（系魏某线西固义段三边整治工作的负责人）证言，证实2018年4月16日其工人电话告知其有人在东某1义桥阻拦施工，其到现场后看见被告人齐天堂在那不让工人干活，其问被告人齐天堂为什么不让施工，被告人齐天堂说施工现场南边有一根他栽的电线杆，是其施工队把那个电线杆弄断了，其说自从施工队来到这里就没有看到这有电线杆，被告人齐天堂说不管其有没有看见就是不能干活。其对工人说继续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就拿起砖威胁工人说谁干活就砸谁，工人听了这句话都不敢干活了。其本人下去到水沟里拿着铁锨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就下去夺铁锨不让干。后来公路站的柴某2也下沟里干活，被告人齐天堂下去夺铁锨，且将柴某2推搡倒地，随后也假装往后倒下了，并报警称其打他了，民警到了后被告人齐天堂骑着三轮车走了。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齐天堂还是因为电线杆的事又去施工现场阻拦，并将一名田姓工人推倒在砖堆上，后来其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同时被告人齐天堂打电话叫来一名男子，该名男子下车后就大声喊叫，说其施工的为豆腐渣工程。民警到后在现场询问情况，被告人齐天堂从路边走到其身旁抱住其右腿说其打他了。民警对被告人齐天堂进行了两次警告无果，民警用手把被告人齐天堂的手掰开了，后经公路站的站长现场协调被告人齐天堂才离开。两次持续阻拦施工共6个小时左右，且两个下午基本无法干活，为此多支出了7000元左右。4、证人乔某（时任峰峰矿区公路站执法大队路政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6日下午2点左右，东某1义桥头西道路边沟施工的工人给其打电话说被告人齐天堂不让工人施工。其和施工方的负责人柴某1先后到了施工现场，柴某1问被告人齐天堂为什么阻拦施工，被告人齐天堂说：“我的电线杆被你们干活弄坏了。”其说：“工人进场时那个电线杆就是倒着的，如果怀疑是我们工人弄坏的，你有报警的权利，有警察处理，但是你没有权利阻扰施工。”被告人齐天堂说：“就是你们弄坏的。”柴某1继续让工人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就从地上捡起砖头威胁在边沟里的工人说：“谁干我就砸谁。”工人都不敢干活了。被告人齐天堂对柴某1说：“看没人敢干，你敢干？”柴某1跳进沟里拿起一把铁锨准备干活，被告人齐天堂紧跟跳进沟夺柴某1手里的铁锨并且不放手不让柴某1干活，两人吵了一会儿就上来了。后来公路站的施工人员柴某2到边沟里拿起铁锨要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又去抢夺柴某2手中的铁锨，并将柴某2推到在路边沟里，被告人齐天堂自己也随即坐在边沟里说：“看，看，你把我推倒了。”后来派出所民警到了，被告人齐天堂也就离开现场了，本次持续阻扰施工一个半小时左右。2018年4月17日下午14时左右，被告人齐天堂还是以施工方把电线杆弄倒为由不让工人施工，其到现场时看到一位姓田的工人倒在砖上，听柴某1说工人干活时，被告人齐天堂不让干，就把田姓工人推倒了，柴某1拨打了急救和报警电话。民警到了现场询问情况时，被告人齐天堂走向柴某1说：“你打我吧。”边说边低头边向柴某1身上靠，接着倒在柴某1的脚下并抱着柴某1的右腿说：“打我了。”柴某1失去平衡倒在了废砖上，民警警告了多次，被告人齐天堂就是不放手，持续了将近半小时，在这期间被告人齐天堂还打电话叫来了张五的，张五的一下车就不让工人干活，还拿着手机录像进行威胁。民警强行将被告人齐天堂的手掰开，后经公路站站长现场协调，被告人齐天堂离开了，本次阻扰施工持续三个小时。5、证人柴某2（时任峰峰矿区公路站工程科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6日下午3点左右，东某1义桥头西道路边施工的工人给其打电话说有个老头（即被告人齐天堂）拦着不让施工，其到现场后问被告人齐天堂为啥不让工人施工，被告人齐天堂说：“你们这干活的把我栽的电线杆弄断了，你们还想干活？”其说：“在我们公路站施工范围内施工，你为啥不让动工，再说你的电线杆离路边有4米多远，不碍我们的事我动你电线杆干嘛？”被告人齐天堂说：“我不管谁给我弄断的，我就得找你们，你们就得赔我，不跟我说清就不能干活。”柴某1让工人继续干活，被告人齐天堂说：“谁不怕死你们下去试试，别只让工人干活。”柴某1就跳下沟底准备干活，被告人齐天堂紧跟去夺柴某1铁锨，二人在推搡过程中柴某1没有站稳就倒在废砖上了，被告人齐天堂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的时候，被告人齐天堂蹲在沟边拿着砖块朝地下的工人旁边扔过去，并威胁说谁干就砸死谁，不怕死就干。其便拿着铁钎去沟底下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将砖扔到脚底下开始夺铁锨，并将其推倒在地，本次阻拦施工持续两小时左右。2018年4月18日两点多，被告人齐天堂到了施工现场还是不让干活，并且打电话让张五的也去了现场，张五的下车后就喊：“不能干活，都停了，豆腐渣工程，不合格，我要打电话举报你们。”柴某1让工人继续干活，被告人齐天堂将一名姓田的工人推到致使头部碰到了砖上，柴某1随后拨打了急救电话。张五的怂恿被告人齐天堂说：“他那有人住院，你不能住院？让他打你去。”民警到现场后询问情况，被告人齐天堂突然弯腰搂住了柴某1的腿，说柴某1打他了，柴某1后来失去平衡倒在了废砖上。民警多次警告齐天堂仍不松手，后来将手掰开。其站长到现场后，被告人齐天堂说电线杆和工程质量都有问题。后来经劝说被告人齐天堂走了，本次持续阻扰施工三个小时。6、证人赵某1（系工程队施工负责人）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其负责的施工队在施工。被告人齐天堂上午9时去了现场不让其在那里施工，让其通知领导来解决，其说领导下午来。被告人齐天堂说下午领导不来就停工。大概下午14时，被告人齐天堂又来了，得知领导没有来便拿着石头吓唬工人说谁干活就砸谁，无奈只能停工。后柴某1、柴某2、齐某13来了，但对被告人齐天堂的无理取闹的问题也暂时无法解决，导致四个小时不能干活。第二天下午被告人齐天堂又去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并将一个正准备弯腰搬砖的工人推倒。被告人齐天堂还向柴某1挑事，追着柴某1绕着沟跑，还抱住了柴某1的腿耍赖，导致四五个小时不能干活。耽误施工共造成三千元的经济损失。7、被告人齐天堂供述，证实施工方将其小屋西边的电线杆弄倒了，并且赔了钱。四、2018年5月9日15时许，西固义乡政府在东某1义桥西进行绿化施工时，被告人齐天堂称桥头房屋周围土地为其所有，并以此为由手持锤子威胁现场工人停止施工，民警在现场出警时，被告人齐天堂不听劝阻，抢夺工人手中工具，阻扰施工持续两个多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绿化施工合同，证实2018年5月5日，西固义乡政府与峰峰矿区新市区滏南园林工程花木苗圃签订了对魏某线西固义乡段的绿化施工合同。2、磁县西固义乡人民政府、磁县西固义乡东固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齐天堂在，以灌溉名义强占土地一块修建小房，该小房无任何土地使用手续，系违规建筑。3、录像视频及截图，证实被告人齐天堂阻拦工人施工的情况。4、证人梁某（系沿东某1义桥西路两侧种植冬青施工现场的负责人）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下午3点左右，现场施工工人蔺某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即被告人齐天堂）拦着不让干活，其劝说被告人齐天堂不听便先到路北边干活，过了一会又回来干，这时被告人齐天堂右手拿着锤子指向工人说：“谁敢干干试试？”其对被告人齐天堂说有啥事可以向乡领导反映，被告人齐天堂说：“我不跟领导反映，反正你们就是不能种。”就这样纠缠一个多小时且不停和工人争吵，其担心发生冲突就报警了。民警到了后劝说被告人齐天堂，蔺某拿起铁锨准备干活，被告人齐天堂走过去用脚踩住了铁锨不让干活，接着用头朝蔺某身上顶撞，民警继续劝说被告人齐天堂，直到下午5点多齐天堂也没有离开，持续阻扰施工两个多小时，其看情况不能干活了便和工人离开。5、证人蔺某（系施工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下午3点多，其和其他工人正沿着路边栽冬青，被告人齐天堂走过来说：“这是我的地，不能栽。”其就给梁某打电话，梁某来了后也未能劝说成功。其和工人就先去路北边干活，过了一会儿警察到了，路北的活也干完了，其和其他工人又回到路南边干活，被告人齐天堂还是不让干活，把刚刚刨好的一个准备栽冬青的土坑给填上了，后又去阻拦别的工人干活，并说：“你在这里损害我的利益，你们干吧，一会我就躺在你们车前面你们不能走。”其又准备开始刨坑，被告人齐天堂用脚踩住了其手中的铁锨，指着东边的小房子说：“你来我们家门口还想讹我？你知道那是谁的房子不？不知道就走。”接着就用头朝其身上顶。民警将被告人齐天堂拽到了一边，就这样阻扰施工持续了两个小时多。后来其就跟着梁某走了。6、证人齐某1（原东某1义村党支部书记）证言，证实被告人齐天堂于2013年向西固义乡政府申请要在多平米的“泵房＂，方便村民从东某1义桥下取水浇地，并承诺两年内建好并投入使用，如果两年内没有建好自行拆除，村委会在申请书上加盖了公章且经过了乡政府领导同意，但房子建好后未通电也没有水泵，不能作为泵房使用。房子建好后被告人齐天堂就对外声称小房子和周围的地方就是他家，并以此为由多次阻扰道路绿化施工。2017年7月份“三边整治”期间西固义乡政府通知齐天堂将小房子拆除，但被告人齐天堂拒不拆除。7、被告人齐天堂供述，证实东某1义桥西头路南侧的小房子由其自建，由其找齐某6写的手续且经过村、乡政府盖章。五、2018年6月30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齐天堂伙同张某、齐某11和齐某12四人以查看南郭村与东固义村达成修路协议为由阻扰磁县路村营南郭村道路施工，后南郭村提供两村村委签订的协议，被告人齐天堂等人离开。当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又以协议造假为由用车辆阻挡施工车辆，造成施工车辆无法进入施工现场，引发南郭村村民不满，众多村民聚集到施工道路路口，导致道路交通拥堵，场面混乱几近失控，前后阻扰施工时间长达近6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证实现场位置等勘验情况。2、磁县路营乡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南郭村至固义乡东固义村出村道路是南郭村、常凝村群众出村主路，是一项便利群众生活出行、发展致富的民生工程、移民工程。3、修路协议书，证实1993年4月29日，南郭村与东固义村达成修路协议，该道路为一条由东固义村通往南郭村的村间道路，共同使用（以南郭村为主）、共同维修，双方不得设障和破坏，保证道路畅通无阻。南郭村向东固义村交付一次性走路补偿费叁万元。4、录像视频及截图，证实黑色轿车、农用三轮车堵路情况，致使运送水泥搅拌车无法进入，众多村民与被告人齐天堂等人发生争执，场面混乱。5、证人白某1（时任南郭村党委书记）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8时许，其村韩某1打电话说东固义村的齐天堂、张某、齐某12、齐某11四人在道路施工现场阻拦施工，其到现场后看到张某的车横在道路上，两辆水泥搅拌车不能进出。接着其报了警，但民警到达现场后张某的车不见了，只有张旭东打伞站在那里，其听施工队包工头说张某把车开走了，被告人齐天堂驾驶一辆电动三轮车又挡在路中间，民警到之前被告人齐天堂又将电三轮开走了。后来其向路村营派出所报警，民警到现场后了解情况时，被告人齐天堂和张某过来并把张某的黑色轿车挡在了施工的道路路口，过了一会齐某11又把一辆农用三轮车和张某的黑色轿车并排挡在了路口。民警了解情况后让其拿出两个村之前签订的修路协议，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齐某11看到协议并拍照后离开了。下午13时左右，道路施工方给其打电话说那四人又来阻拦施工了，其到现场后看到张某的黑色轿车横在路口向北约80米的地方，南边有三辆水泥搅拌车被挡在外边进不来。其走到车跟前，张某从车的驾驶座下来，并让其坐在驾驶座上，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11坐在后排座位上，齐某12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齐某12、齐某11均说协议是假的，被告人齐天堂说：“你之前一直不把协议拿出来，原来你去外边造了个假协议，说，当时给了东某1义村干部多少钱？”其说：“一分钱也没给，之前不拿出来是因为你们没有权利看，今天让你们看，是因为两地的派出所民警在场才让你们看的。”这时又过来一辆水泥搅拌车，其对张某说先卸了这车，张某说卸了以后有他们的话才能继续修。就这样张某就驾车和齐某11离开了。后被告人齐天堂说：“只能卸三车。”其问剩下的这一车怎么办，被告人齐天堂说：“反正不能卸，要卸就拉棺材搁这，我晚上也要在这卡着。”其村越来越多村民（大概一百多人）来到现场和被告人齐天堂发生争吵，齐某12开始打电话叫人，接着齐某11、张某到了现场，齐某11驾驶农用三轮车横在了路中间。其担心出事便报警，民警到了后四人喊着要去北京上访就驾车离开了。6、证人韩某1（时任南郭村村支部委员）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上午8点多，其正在修路现场，看到张某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直接东西横停在那条路上，水泥罐车被堵住。接着被告人齐天堂、齐某12、齐某11也到了现场，都在张某的车附近。其就回村商量怎么解决此事，大概两个小时后又来到了现场，发现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三人都不见了，张某的车也不见了，其村干部在为齐某12做工作。其让修路的继续施工，过了一会儿，张某开着黑色轿车又过来了，将车停在路口东侧，紧接着齐某11开着一辆拖拉机直接和张某的车并排停放，把路口堵了。接着被告人齐天堂、齐某12、齐某11、张某四人向村里要手续，经派出所协调后其村将手续让被告人齐天堂看了看，张某拿手机拍了照，四人便离开了。中午大概12点多，张某的迈腾车又东西横在了路南头，齐某11的车停在了张某的车南边，两辆车挡住了准备进去的四个罐车，且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都在现场不让车进去也不让施工，并称手续是伪造的，上面的东某1义村的章也是假的。后白某1给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做工作，张某才将他的车往路边停了停。其村越来越多的村民（大概一百多人）来到了现场，并吵得越来越厉害，其便向西固义乡领导打了电话，后路村营派出所、固义派出所的民警都到了现场，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称去北京告状便离开了。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一天内共阻拦施工三次，上午两次分别为8点至10点、10点至12点多，下午为13点至14点多。7、证人白某2（时任南郭村治保主任）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8点多正在施工时，张某驾驶一辆黑色轿车过来将车头朝东横停在路中间熄火后就下车离开了，水泥搅拌机被挡住进不来、出不去。后其和村长韩某1、白某1去东固义村齐某15说这件事，期间其家中有事先回家，路过施工现场时看到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齐某11四人都在那里与水泥搅拌车的司机理论，被告人齐天堂的电三轮也横在路中间。9点30分左右其回东固义村办公室路过现场发现张某的车还在原来的位置停放，被告人齐天堂的电动三轮车不见了。过了大概半小时再次回家路过施工现场，那辆车还在那里放着，水泥搅拌车还被挡着，于是其就报警了。路村营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发现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及堵路的车辆均不见了，接着齐某12打伞过来要求看两个村签订的协议。后固义派出所民警也到了现场询问情况时，被告人齐天堂和张某先后到了现场，张某将黑色轿车挡在了施工道路路口，齐某11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并排挡在了路口。被告人齐天堂说：“你们村给你了东固义村村干部多少钱，有没有协议，说清楚了才能修。”其村拿出了两个村之前签订的协议，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查看并拍照后就走了，上午共堵路两次，大概四个小时。下午13时左右，村民给其打电话说那四人又来堵路，其到现场后看见张某的黑色轿车又横在上午的位置，三四两水泥搅拌车被挡。白某1和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沟通后，说：“他们说了卸完这几车就不让卸了。”张某挪了下车让水泥搅拌车过去后又挡在路中间。村民越来越多（大概200人左右），被告人齐天堂在乱骂并称让齐某11拉棺材把路堵了。村民将齐某11的三轮车推到一旁。后来民警到了，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称要去北京上访就离开了，下午持续堵路一个多小时。8、证人栗春堂（系道路建设工人）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上午8点多，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横在了施工道路南头的路上，运送水泥的搅拌车不能进出，其和其他工人就停止施工了，民警到了现场后堵路的车才离开。后来那辆黑色轿车又过来堵在了路口，一直到11点多才离开，就这样一上午没有干成活。下午1点多，其刚开始干活，那辆黑色轿车又横在了施工道路南头，后来南郭村有一百来人去了施工道路南头，其看到那里很乱。再后来民警到了现场，直到下午4点多现场的人才离开。施工现场上午、下午分别被持续阻断3小时。9、证人赵某2（系施工方工人）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上午8点多，东某1义村的齐某12说不让卸水泥，等说清了才能干活。过了会儿东某1义村的张某驾驶一辆黑色大众车横在施工道路上，不让运送水泥的搅拌车进出。后来被告人齐天堂驾驶一辆带有红色顶棚的电动三轮车挨着张某的车横在了路上。村干部劝说他们也不听，就这样一直无法再施工到10点多。后来报警后民警快到的时候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驾车离开了现场。民警到达现场时，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齐某11前后到了现场，张某驾驶他的黑色大众车、齐某11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将路口堵住。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看到了南郭村和东固义村签订的协议后就走了。当天下午1点左右，张某、齐某12、被告人齐天堂又到了施工现场，张某把他的车横在施工道路上，运送水泥的车不能进出。白某1劝他们，他们还是不让施工并说两个村签订的协议是假的。三辆水泥搅拌车被挡在了路口，过了会齐某11驾驶他的农用三轮车横在施工道路上，南郭村村民陆续赶过来（聚集了有一百多人），并和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争吵，场面很混乱，后来民警倒了现场，村民把车推到了一边，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喊着要上访就驾车离开了。上午持续阻挠施工3个小时多，下午也持续阻挠施工近3个小时。10、证人马某（系南郭村道路施工项目的施工方）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上午8点多，工人赵某2电话说东某1义村有人把工人卡住不让干活，其赶到现场后看到施工路上停着一辆黑色迈腾轿车和一辆电动三轮车，一辆水泥搅拌车被挡在南边进不来，南郭村书记白某1正在劝说齐天堂、张某、齐某12，路村营派出所民警赶到后他们就走了。后来固义派出所民警到了，张某又把迈腾车停在了施工道路路口，齐某11把一辆农用三轮车也停在了路口，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12也在现场，民警劝说他们离开他们不听，后来他们四人看了南郭村干部拿来的南郭村与东固义村签订的协议就走了，上午道路施工被持续阻拦3个小时。下午1点半左右，赵某2给其电话说施工道路被堵了，下午2点多其赶到现场时已经聚集了30多名村民，被告人齐天堂的电三轮、张某的迈腾轿车横在施工道路上，被告人齐天堂、张某、齐某12说这协议上的公章是假的，不让施工。后来南郭村的村民越来越多并和被告人齐天堂、张某吵了起来，齐某11又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堵在了路上。路村营派出所、固义派出所民警赶到后，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喊着要去北京上访离开了，下午道路施工被持续阻拦3个小时左右。共损失四五千元（含误工费、多支付的搅拌车费用）。11、证人韩某2（系南郭村村民）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上午8点多其听说有人阻拦道路施工，其到现场后看到有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带有红色顶棚的电动三轮车停在施工道路上，运送水泥的搅拌车没法通行，就这样一直到上午10点多左右路村营派出所民警到了，张某、被告人齐天堂分别驾驶黑色轿车、电动三轮车离开了。其正在向民警说明情况时，齐某12打伞过来要求看东某1义村卖路的协议。固义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张某、被告人齐天堂也来到了现场，张某将黑色轿车停在了施工道路路口，齐某11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停在了黑色轿车旁把路口堵住了，他们四人向南郭村干部要两个村之前签订的协议，看到协议并拍照后就走了，上午持续阻拦施工近4个小时。下午1点前后，其村里的微信群里说上午那四个人又把路给堵了，其又去了现场，张某的黑色轿车在施工道路上停着，水泥搅拌车被堵住了，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都在那里，他们对其村干部白某1说卸完三车水泥就停止施工。现场聚集的村民越来越多，并和被告人齐天堂等人吵了起来，被告人齐天堂打电话让齐某11拉一口棺材将路堵上，齐某11就驾驶一辆农用三轮车停在了施工道路上。村民将堵路的车推开，接着民警到了现场，他们都走了，下午持续阻拦施工1个多小时。12、证人韩某3（系南郭村村民）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下午2时左右，其村微信群里说有人阻拦施工，不让村里修路，其到现场时看到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12在那里，被告人齐天堂还嚷嚷着不让施工并和村民争吵，一会儿张某、齐某11分别驾驶一辆黑色轿车、一辆农用三轮车停在堵住了施工道路，水泥搅拌车没法过去，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说合同是假的，不让施工，和村民不停地吵。村民越来越多（有100多人），路村营乡派出所、固义派出所民警先后赶到，村民将堵路的车推到了一边，后来被告人齐天堂等四人嚷着要去上访就驾车离开了。13、证人齐某12（系东固义村村民）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早上8点多，张某将车停在其家巷子口的施工道路上，其和张某去施工现场找到南郭村干部问有无修路合同并要求查看，南郭村村书记白某1不让看，过了会儿，被告人齐天堂到了并报了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南郭村村干部让其和被告人齐天堂等人看了两村签订的合同，查看并拍照后即离开。后其和张某到乡政府找到西固义乡党委书记王某2问合同是否有效，从乡政府出来后到其家胡同口时看到被告人齐天堂正和南郭村村干部在施工道路路口说话，后来南郭村村民越来越多，被告人齐天堂和南郭村村民吵了起来。齐某11将农用三轮车停在了路口，但是看到水泥搅拌机过来后就挪开了，后来民警到了后其就被南郭村的老九拽回家了。14、证人齐某11（系东固义村村民）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12点左右，其浇完树驾驶农用三轮车回家时路过施工现场，其就把车停在施工道路路口，在超市门口站着看热闹了。下午其从外面送棺材回来时看到路口围着很多人，就把车停在施工道路上在那看热闹。停留了二十分钟左右就走了。15、证人张某（系东固义村村民）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早上8点左右，其将车横停在南郭村施工道路上去齐某12家了，看到被告人齐天堂和齐某12在东固义村口的银生超市门口正在要求南郭村干部把合同（关于南郭村修路占用其村土地的协议）拿出来，后来南郭村干部将合同拿了出来，其拍照后均离开。但协议上只有当时的村书记齐某15的签字，所以其和被告人齐天堂等人分析协议是假的。下午2点半左右，其和齐某12、被告人齐天堂先后找到乡党委书记王某2及白某1询问此事。后被告人齐天堂、齐某12留在了施工现场，其驾车离开。待其20分钟后再次驾车路过施工现场时看到施工道路路口围了很多人，被告人齐天堂正在和南郭村村民争吵，后来民警赶到，看到有一辆水泥搅拌车从北边过来，有人要求其将车挪开，其便将车挪开。再后来被告人齐天堂不听劝其便驾车离开。另查明，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齐天堂在东固义村家中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固义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齐天堂无事生非，随意辱骂并殴打他人致伤，且多次以恐吓、辱骂、推搡等方式长时间持续阻拦“三边整治”及绿化施工或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长时间持续阻拦正常道路建设施工，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产，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因被告人齐天堂的行为仅系导致选举暂时中断的原因之一，且未达到情节严重，故对该起指控，不予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在第六起事件中，部分党员、群众离场并非齐天堂一人造成，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齐天堂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齐天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齐天堂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判上诉人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齐天堂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理由，经查，其在五起寻衅滋事的犯罪过程中，分别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伤情鉴定，视频资料，各级部门的说明等证据所证实，其每一起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决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齐天堂无事生非，随意辱骂并殴打他人致伤，且多次以恐吓、辱骂、推搡等方式长时间持续阻拦“三边整治”及绿化施工或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长时间持续阻拦正常道路建设施工，严重影响了他人的工作、生产，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