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炯荷，女，196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殷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楠，河南大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军卫，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保周，河南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安阳丰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焦邵村。法定代表人：宋炯虎，职务：经理。原审第三人：汤阴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汤阴县人民路中段路南。法定代表人：戴文海，董事长。上诉人宋炯荷因与被上诉人肖军卫及原审第三人安阳丰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置业公司）、汤阴县安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居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505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被告宋炯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豫05民终1658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18）豫0505民初2321号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审。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豫0505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宋炯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静楠，被上诉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吕保周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丰源置业公司、安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炯荷上诉请求：1、撤销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0505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肖军卫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38856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自相矛盾的口头陈述内容“推定”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月26日起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称2012年5月21日与宋炯荷去安居公司要钱，但发现宋炯荷陆陆续续领走原告的款项，被上诉人在2012年知道宋炯荷领取郭雪珍四笔3600元、7700元、3000元、4000元，肖军卫18000元，景国勇11400元，又称当时对宋炯荷不当得利事实处于怀疑和不确定状态。显然，被上诉人所述自相矛盾。我国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抗辩未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是当时对本案的不当得利事实处于怀疑和不确定状态，但根据其陈述，其在当时己经知道宋炯荷领取被上诉人部分款项，但却未将款项支付给被上诉人，此时被上诉人已经知道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应当以此时开始计算诉讼时效。2、一审法院在认定诉讼时效起算时间时，在被上诉人无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单方听信被上诉人的主观臆断，又用法官个人的主观意思来“推定”案件的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未取得不当利益，相关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是否取得不当利益主要有三个方面：一是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4年12月8日及2015年3月20日《情况说明》中关于安某的陈述；二是上诉人和宋炯虎的姐弟关系；三是补开的新借据的效力。对于第一个方面，证人安某的证言在两份情况说明中相互矛盾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且证人未依据法定程序出庭作证接受质询。第一份情况说明称29张借款单是上诉人自己的钱，上诉人将29张借款单办理了上诉人的抵顶手续，第二份情况说明中却称抵顶了宋炯虎的债务，至于是否经宋炯荷同意抵债，目前未查证。且第二份情况说明已经否认了29张借款抵顶了上诉人的债务，并明确说明是抵顶了宋炯虎的债务。在认定安某的证言时，一审法院已经认识到证人证言的前后不一致，却未对证人询问，未调查证人向某经侦大队作证的具体笔录，未进一步核实证人所陈述相关事实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在对抵顶了什么债务，债务具体有多少一概不知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获得不当利益显然无任何说服力。对于第二个方面，虽说上诉人与宋炯虎系姐弟关系，但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民事主体，且一审法院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宋炯虎之间与本案所争讼标的有何关系，就将宋炯荷、宋炯虎混为一谈，判定上诉人获得了不当利益，显然判定错误。对于第三个方面，既然法院认定了新开具的借据效力实际处于待定状态，那本案就应当中止审理，待查明被上诉人是否可凭借新开具的票据向第三人主张权利后另行判定。一审法院在认定票据效力待定的情况下又判定上诉人已经取得了不当利益前后相互矛盾。对于宋炯荷签字的情况说明，是经过工作组、安居公司共同拟定要求宋炯荷签字的，安居公司作为履行债务的当事人目前仍在核对票据交接的前后情况，还没有确定票据已被抵顶债务，法院却判定票据已被抵顶债务，显然与事实不符。且法院认定补开的票据效力有两种，一种是按照天创工作组指定的兑付方案和时间，正常向被上诉人执行；一种是债务应由宋炯虎承担，票据无效，而无论最终确认结果是哪种情况，被上诉人主张权利的对象只能是实际债务人或宋炯虎，也与宋炯荷无关，据此更无法认定宋炯荷已经取得了不当利益。三、认定上诉人取得的不当利益不明确，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没有明确上诉人取得的不当利益究竟是什么，仅以一句“并已被抵顶债务”概括总结，但又未査明抵顶债务的证据及事实。那到底上诉人是用被上诉人的票据抵顶了上诉人自己的债务，还是安居公司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将被上诉人的票据抵顶了宋炯虎的债务?如果说上诉人用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抵顶了宋炯荷的个人债务，那也就是说上诉人对第三人安居公司有4095500元的债务，试问：安居公司与宋炯荷之间有没有经济关系?有什么经济往来?这么大的数额是通过什么方式支付给上诉人宋炯荷的?安居公司的账本上难道不显示吗?上诉人宋炯荷作为一个普通的公务员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的钱?其用这么多的钱都干什么用了?可见，这些问题都是无法得到解释的，这些问题也是法院应依法查明的事实。四、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费、保全费超出诉讼请求，且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在本案原审中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2420元，为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保险费1140元，最后判决该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但原审判决书中并未显示被上诉人有申请财产保全，上诉人也未收到保全的裁定，被上诉人在本案中变更诉讼请求也未要求保全费及保险费，一审法院判决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且判决上诉人承担保险费无法律依据。肖军卫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请求依法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丰源置业公司、安居公司未参加诉讼未答辩。肖军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85000元、利息31400元，其后利息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中，其诉求变更为：判决被告返还原告385000元、利息31400元，其后利息自2012年6月15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被告承担，之后又放弃部分利息，诉求其后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丰源置业公司于2011年12月29日向肖军卫出具270000元借据一份，于2012年12月8日出具90000元借据一份。2012年3月27日，宋炯荷在一份清单上签名确认，肖军卫等5人共8笔（不含三个月利息在内）共计828000元，其中肖军卫的两笔，金额分别是90000元（利息9000元）、270000元（利息27000元），该清单上，在“90000元”字样上方有“100000”字样，在“270000元”字样上方有“285000”字样；同年5月21日，宋炯荷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今收到收据：100000元（十万元整）、285000元（贰拾捌万伍仟元整）……共计8笔，除不含利息外，每笔本金金额与宋炯荷签名清单记载笔数和金额一致，其中涉及肖军卫的金额与清单中金额字样上方的数字一致。2012年6月15日，安居公司出具收到条1份，载明：今收到宋炯荷贰拾玖（29）张票据，票面金额共计肆佰零玖万伍仟伍佰元整（4095500元）。2017年11月17日，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专项工作组出具《关于宋炯荷交付给安居公司的清单》一份，载明，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给安居公司原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借据共29张，清单总金额4095500元，其中包括肖军卫票据2张，票据日期分别是2011年12月29日285000元，2012年1月8日100000元。2014年12月8日，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4年6月3日，我单位调查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宋炯荷吸收群众存款一事。我单位在调查后将调查情况作如下说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成立之初通过法人宋炯虎姐姐宋炯荷介绍群众到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存款，到2011年安阳融资案件爆发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受到储户挤兑出现危机，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的资金其中8000万元借给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2011年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对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接收，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群众资金目前由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兑付。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会计安希琴反映在汤安某创（安居）公司对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宋炯荷将李晓霞等29名在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存款群众原始借款单据交到汤阴县天创（安居）公司，宋炯荷对安希琴称29张安某据是宋炯荷自己的钱，宋炯荷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2015年3月20日，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又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关于2014年12月8日我队出具“关于安阳丰源置业公司吸收群众存款的相关情况说明”，根据我队现有调查情况，作出进一步说明：一、……；二、关于2014年12月8日情况说明中“宋炯荷对安希琴称29张安某据是宋炯荷自己的钱，宋炯荷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经对安希琴调查，安安某映李晓霞等人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已经抵顶宋炯虎债务，至于是否经宋炯荷同意抵顶债务，目前未查证。2018年10月26日，丰源置业公司为宋炯荷补开借据两份，一份载明：借据日期2011年12月29日，今借到肖军卫人民币贰拾捌万伍仟元整（285000元），另一份载明：借据日期2012年1月8日，今借到肖军卫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两份借据均专门说明该单据系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付给安居公司原单据遗失补开。借据上均无经手人签名。当天，宋炯荷还签字同意并出具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2012年6月15日宋炯荷交给丰源置业公司的29张借据因时间太长，已经丢失，鉴于肖军卫、付松芳等6人将宋炯荷起诉到法院，要求宋炯荷偿还借款或交回原借据，鉴于目前丰源置业公司被监管，天创工作组正与宋炯虎和安居公司核对该29张票据交接的前后情况，并最后确认29张票据债务应该由谁支付，分以下两种情况：1.如果该29张票据债务列入由天创工作组监管的丰源置业公司集资群众范围，则将29张借据按照天创工作组制定的兑付方案和时间执行；2.如果该29张借据债务应由宋炯虎承担，则与天创工作组和安居公司无任何关系，以上所补开票据为无效票据。另查明，付松芳与宋炯荷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以及李晓霞与宋炯荷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一审法院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和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5）殷民重字第19号和（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上述判决均显示，2015年11月4日汤阴县北京天创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根据《安阳丰源置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书》（四方审字2013[1148]号）,第二页第一行‘汤阴安居公司归还安阳丰源款40985200元’和安阳丰源公司集资明细表当中，没有付松芳和宋炯荷”。一审法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认定，宋炯荷收到该案原告原始借款收据后，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将29张借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该案原告与宋炯荷之间非民间借贷关系。以上两案分别被本院以（2016）豫05民终1439号和（2017）豫05民终4888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安阳市人民检察院2018年9月19日出具《民事监督案件受理通知书》，载明宋炯荷与李晓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05民终4888号判决书向该院申请监督，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予以受理。目前无最终结果。再查明，在本案原审中，丰源置业公司认可其公司于2011年被殷都区政府监管，2012年转到汤阴，安居公司认可其公司2012年被处置办监管。2018年10月29日和11月13日，肖军卫在本案原审中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2420元，为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保险费114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故本案应按不当得利纠纷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结合以上确认事实，原被告双方对丰源置业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据、宋炯荷收到原告移交的借据并交到安居公司、安居公司归还丰源置业公司集资明细表中无宋炯荷等事实无争议。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一是本案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被告宋炯荷是否在无合法依据的前提下取得不当利益，也即原告诉求被告返还该票据金额的款项及利息的诉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被告辩称，依据原告述称2012年5月21日其与宋炯荷去安居公司要钱，发现宋炯荷陆续领走原告款项，故当天即应知道自己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计算两年，据此认为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原告称当时要款时对宋炯荷不当得利事实处于怀疑和不确定状态，不能确定宋炯荷领取原告全部款项及宋炯荷用原告借款顶替其债务，到2016年李晓霞偶然得知付松芳案的判决后，才知道宋炯荷将李晓霞等人的全部款项顶替自己债务，故从该时间起算，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于2012年5月21日向原告出具收据收取原告借据系原告自愿交付，此时被告对该借据及其代表的利益系合法取得，双方该行为的目的在于由被告帮原告向直接债务人丰源置业公司索要原告的债权，故此时不当得利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原告称从李晓霞处得知付松芳案件的裁判结果后，方得知宋炯荷涉嫌将原告的全部款项顶替宋炯荷自己债务的事实，此时应属于其得知被告涉嫌构成不当得利，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6日对付松芳与宋炯荷等民间借贷纠纷作出（2015）殷民重字第19号民事判决，故推定本案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月26日起算，其于2018年9月19日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宋炯荷是否在无合法依据的前提下取得不当利益问题。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第一次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显示，该局在对丰源置业公司宋炯荷吸收群众存款一事调查过程中发现，有人证实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过程中，宋炯荷将李晓霞等29名在丰源置业公司存款群众原始借据交到安居公司，宋炯荷称上述借据系其自己的钱，并将29张借款单据办理了自己抵顶债务手续，尽管该局在第二份情况说明中对此进行了进一步说明，但该说明显示，据对安希琴进一步核安某反映李晓霞等人29张票据共计4095500元已经抵顶宋炯虎债务，但该局对是否经宋炯荷同意抵顶债务目前未查证。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尽管上述两份说明中证人安希琴对宋炯荷安某29张借据抵顶其个人债务还是经其同意抵顶他人即其弟弟宋炯虎的债务在证明内容上存在不一致之处，但证人对宋炯荷交借据时称该借据系其自己的钱以及该借据被实际用于抵顶债务这一事实证言基本一致。结合上述情况，并综合宋炯荷与宋炯虎的姐弟关系、《安阳丰源置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书》中显示安居公司归还丰源置业公司40985200元和丰源置业公司集资明细表当中没有宋炯荷、一审法院（2017）豫0505民初187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宋炯荷在安居公司对丰源置业公司债权债务接收中将29张借据办理抵顶债务手续以及宋炯荷在2018年10月26日为丰源置业公司出具的说明中称“如果该29张借据债务应由宋炯虎承担，则与天创工作组和安居公司无关，以上所补开票据为无效票据”等证据和事实综合分析，故认定宋炯荷已取得原告借据，以自己名义交安居公司，并已被抵顶债务，对其2018年申请丰源置业公司补开的票据，由于其在向该公司的说明中已经认可对该29张票据的实际归属存在异议，故该票据效力实际处于待定状态，即使宋炯荷在本案诉讼中返还原告，原告也暂时无法持此票据以自己的名义向实际债务人丰源置业公司主张债权，故进一步认定，宋炯荷实际上已经取得了不当利益，原告要求其返还385000元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宋炯荷返还其欠据利息的诉求，鉴于宋炯荷在合法取得原告票据并在之后向安居公司移交过程中，均未显示该利息欠据，故该诉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不当得利款全部利息的诉求，经查，该款实际借款人是丰源置业公司，被告宋炯荷因此实际取得的不当利益仅为385000元，故原告可自向宋炯荷主张返还不当得利即向一审法院起诉之日起，向其主张利息；原告诉求被告承担本案保全所涉及的保险费的诉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宋炯荷辩称其并未因此获利，且安居公司重新向原告开具借据，原告仍然有权依据补开借据向该公司主张还款的辩称意见，以及原告只有要求返还原物的权利不能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宋炯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肖军卫385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计算）；二、被告宋炯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肖军卫保险费1140元；三、驳回原告肖军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46元，由原告肖军卫负担569元，被告宋炯荷负担6977元；保全费2420元，由被告宋炯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2012年5月21日将借据交付给上诉人，为了让上诉人帮其索要债权，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此时已经知道上诉人领取款项，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认可的事实及同类案件认定的事实推定本案诉讼时效从2016年1月26日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是否取得不当利益问题。汤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虽不完全一致，但两份情况说明关于上诉人在交借据时称系自己的钱及该借据被用于抵顶债务的基本事实无实质差异。结合《安阳丰源置业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书》显示安居公司归还丰源置业公司40985200元和丰源置业公司集资明细表中没有上诉人的事实及系列案件相关生效法律文书，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际已经取得不当利益并无不当。关于补开票据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认定补开票据效力待定，应中止审理，上诉人虽提供了补开票据，但在目前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法凭此票据向丰源置业公司主张债权，且如前所述，上诉人取走的被上诉人的票据被抵顶了债务，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故一审法院未中止审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2420元，为财产保全担保支付保险费1140元，被上诉人提出上述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的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29元，由宋炯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常 青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 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