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永正，男，1989年10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会泽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会泽县。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玉光，云南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正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洲红、助理检察员杨士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正及辩护人杨玉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念某与常某系事实婚姻关系，并生育有儿女，后常某又于2013年期间开始与张吉富同居。被害人念某为筹备女儿的婚事于2014年3月19日12时许，与被害人念某1和张某1等人到泸西县旧城镇秀水凹煤矿找常某，欲将常某带回老家。张吉富（已判刑）得知此事后，邀约被告人陈永正等人持木棒对念某、念某1实施殴打，并将张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微型车前后挡风玻璃及两侧车窗玻璃砸坏。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永正持木棒分别殴打被害人念某、念某1头部一下，后又参与打砸车辆。被害人念某伤后两次送医院治疗，因医治无效于2014年10月30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念某系因外伤性颅脑损伤继发肺部感染并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念某1的伤情鉴定为轻微伤。2019年9月11日11时45分，被告人陈永正主动到泸西县公安局旧城派出所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永正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陈永正的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陈永正判处无期徒刑。被告人陈永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杨玉光辩护认为：1、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2、念某的死亡系多因一果造成，陈永正对其实施殴打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死亡结果超出陈永正的预料；3、陈永正是受他人指使而参与犯罪；4、陈永正是自首，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认罚；5、陈永正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在有期徒刑十二年以下予以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念某与常某系事实婚姻关系，二人生育有念某1、念某2、念某3三个子女。后常某在泸西县旧城镇秀水凹煤矿打工期间与张吉富长期同居。2014年3月19日12时许，念某、念某1、张某1等人到秀水凹煤矿找常某准备接其回家筹备女儿的婚事。张吉富（已判处）知道此事后，遂邀约被告人陈永正等人共同持木棒对念某、念某1实施殴打，并将张某1的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微型车前后挡风玻璃及两侧车窗玻璃砸坏。念某经送医院救治无效于2014年10月30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念某系因外伤性颅脑损伤继发肺部感染并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4年3月19日12时许，张某1报案称：念某到泸西县叫其妻常某回家操办女儿的婚事，被人（其中之一为与常某同居男子）无故打伤头部，张某1的微型车被砸碎车窗玻璃。公安机关经调查于2014年3月21日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9月11日11时45分，陈永正主动到泸西县公安局旧城派出所投案。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永正生于1989年10月30日，作案时系成年人。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泸西县区，秀水凹煤矿中部为矿井井口，西北侧为办公区，矿井东北侧、西南侧各有一个宿舍区。矿井西南侧宿舍区由五排东南西北走向的大砖石棉瓦结构房屋组成。北起第二、第三房屋之间地面上西端，停放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Ｄ×××××的长安牌白色微型面包车，车辆头朝东北，车头挡风玻璃及两侧后视镜破损，车辆东北侧、西侧地面上见白色后视镜塑料碎片，车辆第二排座位北侧玻璃破损，第三排座位北侧、后挡风玻璃破损，车辆北侧、南侧地面上见玻璃碎片，车辆南北侧地面上见一根长90ｃｍ的白色木棒，车辆南侧后车门呈打开状，南侧后车门南侧地面上见滴落状血迹，车内第二、三排座位之间地板上见滴落状血迹。民警在张吉富所住的宿舍、宿舍门外空地等处提取木棒共九根，并依法进行扣押和随案移送。4、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念某1头部有外伤史，伤后致顶部有5.6cm的愈合疤痕，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念某外伤后经开颅减压及清除颅内血肿治疗，出院诊断为左侧额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左枕部硬膜下出血、左侧乳突窦房积气、左颞叶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积气、颅底骨折伴左耳漏。尸检见颅骨凹陷畸形，颞顶部颅骨缺失、硬脑膜缺失，大脑左侧颞叶液化坏死，损伤较重。病理组织学检验检见小叶性肺炎、大脑及小脑脑实质液化坏死、弥漫性脑水肿、间质性肝炎并局灶性肝细胞坏死、间质性肾炎。鉴定结论为念某系外伤性颅脑损伤后继发肺部感染并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永正对殴打念某、念某1的位置、打砸车辆的位置、拿木棒的位置进行了辨认。陈永正辨认出张吉富、常某。念某2辨认出张吉富是打伤念某1的人，陈永正是打伤念某的人。秦某辨认出张吉富、陈永正是在秀水凹煤矿打工的人。7、本院（2015）红中刑二初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云高刑终字第151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张吉富于2015年9月14日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8、被害人念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他和父亲念某，妹妹念某2、念某3，还有张某2、张某1等人一起开车到泸西县旧城镇秀水凹煤矿找其母亲常某，目的是让常某一起回家办理念某2的婚事。在常某的宿舍他和常某商量回家的事，常某同意回去几天，办完念某2婚事后再回来煤矿。期间，常某出去接了个电话，然后又和张吉富在外面讲话。念某叫他去催下常某，他出去把常某拉回宿舍，这时念某站在他们开来的车旁边，不到一分钟，他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打”，就看见有人拿着木棒经过宿舍门口跑向念某的位置，他赶紧从宿舍出来，刚出宿舍就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瘦高男子从念某那边跑过来，拿木棒朝他头部打了一棒，他头被打出血，然后张吉富也拿木棒朝他打来，被他用手挡掉。他看见念某被打了睡在地上，还有三、四个人用锄头砸他们的微型车。念某1同时证实常某和张吉富在矿上住在一起。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他和念某、念某1、念某3、念某2、张某2、田某等人到泸西县旧城镇秀水凹煤矿找常某回家商量念某2的婚事，找到常某后，经过做工作，常某答应回去。他出来门外，有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张吉富）来问他是不是念某的亲家？他说是，那人又说这几天矿上有点乱，来了生人就要打。后来他们要去吃饭的时候，穿迷彩服这个人就喊打，接着一个高个子男的就提着一根木棒朝念某头上打了一棒，念某被打了睡在他们开来的车上，穿迷彩服那人提着一根木棒朝念某1头部打了一木棒，打人后这两个人拿着木棒砸他们的车窗玻璃。他打110报警，后他们就扶着念某去诊所包扎，念某1也跟着去，去到诊所医生说耳朵出血了，叫打120，后面就送到泸西县人民医院治疗。后来派出所的人打电话叫他上去，他回到矿上的时候常某不在了，打人的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同时证实当时常某和穿迷彩服的那个人在矿山上住在一起。10、证人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她和父亲念某、哥哥念某1、姐姐念某3、姐夫张某2等人一起去秀水凹煤矿找母亲常某回家商量她的婚事，找到常某后，常某答应回家参加她的婚礼后再回煤矿。准备回去时常某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宿舍和一个叫张吉富的男人说话，张吉富是和常某相好的人。后来念某叫常某准备回老家，念某1就去拉常某，这时有个穿黑色外衣的瘦高个男子拿着一根木棒朝念某的头部左侧打了一棒，接着张吉富就提着木棒打念某1。后来打念某的这个人和另外三个男的就去砸张某1的车，张某1他们就送念某和念某1去医院，她和念某3跟常某争执了几句，常某就被张吉富拉走了。1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念某1的妻子，因小姑子念某2要结婚，2014年3月19日中午，在打听到老婆婆常某在秀水凹煤矿打工的情况下，她和念某1、念某、念某2等人就来到煤矿上准备叫常某回去参加念某2的婚礼。在煤矿上的宿舍找到常某之后，常某答应回去三天参加婚礼，后来常某接了个电话就走出宿舍，她和念某3就在宿舍中坐着，念某、念某1等人就出了宿舍。隔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听见外边有打闹的声音，她和念某3就赶紧出去看，就看见张吉富和另外的四个男子拿着木棒，念某睡在地上，头上还流着血，念某1头上也在流血，张吉富和那四个人就去砸她们开着来的微型车，这时张某1就去扶着念某准备去医院，张吉富他们几个人还追着准备要打，她和念某3就跪在地上求张吉富不要去打了，那些人才没有再追。12、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秀水××煤矿××巷道维修的，张吉富和陈永正等人是他请的小工，案发当天他在平蒿地煤矿下井，张德才打电话给他说他的职工在闹架，派出所的民警已经来到煤矿上了，他回到秀水凹煤矿的时候，民警就问他有几个小工，他说有五个，但是只知道张吉富和陈永正的名字，派出所的民警叫他发现那两个小工回来就打电话给派出所。听矿上煮饭的人说，常某的家人来煤矿上找她，发生闹架的原因估计是常某和张吉富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自2014年3月19日打架的事情发生之后，他请来的五个小工都不见了。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他父亲张某1开车载着念某、念某1、念某2、念某3等人到泸西县旧城镇秀水凹煤矿找常某回家，一开始常某不想回家，后来经念某1劝了之后也答应回去了。他们几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常某就出来宿舍外面，念某也跟着出来，常某朝宿舍旁边的厨房那里去了一下，念某就朝车走来，走到车门准备上车。此时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打”，之后就看见一个男的（个子高高的，穿一件黑色的长袖Ｔ恤衫）手里拿着一根木棒朝念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就把念某打了倒在地上。他看见后就赶紧从车上下来，看见有五个男的手里拿着木棒，念某1的头上也不知道被谁打出血了，拿着木棒的几个人还想打他，他就跑进了宿舍，那几个人就去砸车，把车的前后挡风玻璃、车门上的玻璃和后视镜都砸坏了。在他们砸车的时候他和张某1、念某1就扶着念某走了，打算去诊所包扎，去到诊所医生说伤太重，就打了120送到了泸西县人民医院。14、证人念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9日，她和念某等人一起到泸西县旧城镇的一个煤矿上叫常某回家，找到常某经过劝解后，常某同意回家就去收东西了，她和张某2、她女儿就先到车上坐着等。等了十多分钟，念某刚准备要上车，这时来了5个男人，每人拿着一根木棒，来到车旁边时就听见其中一个男的喊了声“打”，她隐约看见有个人用木棒朝念某的头上打了一下，她赶紧下车看见念某被打了睡在地上，头上淌着血。听见打闹声后，念某1就从常某的宿舍出来，其中有两个人就去打念某1，另外的人去砸车。打完之后，其中一个男的去常某的宿舍拿了个包包出来给常某拿着并叫常某和他们一起走，她和念某2就跪着求常某不要走，有两个男的来把她们的手掰开，那些人把木棒丢在现场叫着常某就走了。打人的那些人是和常某相好的会泽人叫来的，被打伤的有念某和念某1，念某被打后就昏迷了，在医院做了开颅手术后两个月才醒来，醒来之后生活不能自理，最终于2014年10月30日死亡。1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她和张吉富是男女朋友关系并打算结婚，念某是她老公，念某1是她儿子，她要和念某离婚而念某不同意，她就在外面打工。案发当天，念某领着孩子们到煤矿上找她，叫她回家操办念焕琼的婚事，她同意和他们回去，她就跟张吉富说要和念某他们回去，张吉富说念某不会真心对她，然后她就回宿舍收拾东西去了，过了一会就听见外面闹起来，并听见她儿女喊不要打了，她出去张吉富就拉着她说走，当时她有点犹豫，她两个女儿和儿媳妇拉着她叫她不要走，张吉富把她们的手拉开，拉着她直接走了。她看见念某躺在车边上，念某1头上出血用手捂着蹲在地上。她和张吉富直接坐车回了张吉富的老家，张吉富没有和她说案发当天的事情。16、证人彭某、吴某的证言，证实念某去找在泸西打工的媳妇被人打伤之后，在泸西县医院住院两个多月，因没钱治就拉回家了，回家之后话也不会说，生活不能自理，后来又去泸西县医院治了一次也不见好转，2014年10月30日中午，念某1说念某已经死了。在念某被人打伤住院回来后就再没有发生过其他事情，生活要靠儿子、儿媳妇照顾。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她和老公赵某一起在泸西县秀水凹煤矿打工，她在食堂里面给工人做饭。有一天中午，念某一家开着车到煤矿上找常某回家，当时他们一家子在和常某讲回家的事情，具体说什么也不知道，后来她在宿舍内听见念某说“走了、走了”，她走到门口看见念某走到微型车附近要准备上车，然后就看见张吉富在院子里面站着，叫了一声“打”，和张吉富一起的三个会泽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根锄头把就要动手打，她看见张吉富要去打人，就赶紧和常某去拉着，后来被张吉富甩开了，这时她看见念某已经被打了睡在地上，念某1也被打了蹲在地上，和张吉富一起的那几个人又用手里的木棒去砸他们开来的车。后来念某的亲家、姑爷就拉着念某去医院，张吉富他们叫着常某就跑了。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常某是念某的老婆，在矿上是和张吉富住在一起，因为念某的女儿要结婚，他们一家就来矿上接常某回家，他在宿舍里抽烟，突然就听见外面闹起来，走出宿舍后看见念某被打倒在微型车旁边，他赶紧跑过去把念某扶起来坐着，后来念某被家人送去医院了，受伤的还有念某1。具体是哪些人动手，为什么动手他没有看见，也不知道。19、同案人张吉富的供述，证实他与常某在秀水××煤矿××生活××段时间了，他知道常某结过婚且没有离婚。2014年的一天，常某打电话给他说她丈夫、儿子、女儿等人叫她回去，他回到矿上时陈永正、周某、周某的哥哥，还有一个小胖子在一起抽烟，他就过去和陈永正说：“小正，今天他们人来得太多了，你帮帮我”。陈永正说“帮么就帮”。常某去宿舍收东西，他叫常某收自己的就可以了，常某的儿子就说“就要全部收着走，你们也不敢打我”。他就和陈永正他们说打，后来陈永正、周某、周某的哥哥就每人从他宿舍旁边的草席上拿出一根木棒来，陈永正过去朝念某的头上打了一棒，周杰打了常某儿子的头上一棒，头也出血了，然后陈永正、周某、周某的哥哥就用木棒去砸念某他们开来的车，他当时被李某拉着，没有打着人。后来他看见地上有一截木棒，就捡起来丢过去打在车上，陈永正他们三个把车玻璃砸碎了才停下来。然后他就带着常某跟陈永正他们一起走了。当天他和常某就回会泽老家了，陈永正他们三个好像是去了昆明。20、被告人陈永正的供述，2012年3月，他在泸西县秀水凹煤矿打工，张吉富和他是同乡，张吉富带着一个叫常某的女人一起在秀水凹煤矿打工。有一天中午，张吉富来他宿舍说常某的前夫来找麻烦，张吉富叫他和周某吉、周某军一起去食堂那里等着。他看见常某的前夫开着一辆白色的微型车来到，从车上下来6、7个男女。张吉富过去和常某的前夫说话，后折回食堂。再后来，有两个女的去拖常某。张吉富就骂“干这些狗日的”，他和张吉富、周某吉、周某军每人从食堂提了一根锄头把冲出去。他用锄头把朝常某的前夫头上打了一棒，对方中一个小伙子过来，他又朝那个小伙子头部打了一棒。张吉富拿锄头把砸对方开来的微型车，他也跟着砸。砸完后他问张吉富怎么办，张吉富说离开。张吉富带着常某回会泽，他先后去了曲靖、怒江兰坪打工，一直到他向公安机关投案。上列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正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陈永正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到案后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陈永正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正虽是受他人指使殴打二被害人，且是具体实施殴打的主要行为人，造成被害人念某死亡的结果与其行为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陈永正作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持木棒打击人体头部可能导致他人死亡或重伤的结果，其在实施伤害行为时，放任此结果的发生而致被害人念某死亡。故辩护人杨玉光关于被害人念某的死亡系多因一果造成，陈永正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只是其中原因之一，死亡结果超出陈永正预料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民事赔偿情况等考量，结合被告人陈永正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对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永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34年9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颖訸审判员  马 涛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