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长兴岛经济区镇山路188号。法定代表人：孙立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磊，辽宁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个人独资企业，住所营口市鲅鱼圈区货运七队院内。投资人：袁胜华，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男，1978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营口市鲅鱼圈区。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4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9）辽0S04民初2039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为“驳回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存在事实认定不清和认定有误的问题。毕某与世纪公司于2012年2月1日签订《挂靠协议书》，约定：“七、乙方（毕某）在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因本工程项目所引起的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并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和名誉损失。八、乙方不得私刻甲方公司印章。”1、2012年1月30日，世纪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仅能表明毕某受世纪公司委托，代表世纪公司签订“营口康辉石化有限公司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的投标文件，不能据此认定毕某是世纪公司员工，更不能认定毕某获得签订其他合同的授权。2、2012年1月31日，被告人与案外人营口康辉石化有限公司分别作为承包人、发包人订立《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协议书》（附《通用条款》等）、《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承包合同补充条款》，因案外人毕某与世纪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实际上本案中毕某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租赁合同关系的当事人应为华兴租赁站与毕某，与世纪公司无关。3、被上诉人仅凭自制凭证证明案涉工程所租用的扣件、钢板架等架料，且无指定领料人的签名，违反其与案外人毕某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第五条“租金结算以甲方租赁物资清单，并经甲乙双方签字为准，且作租金结算的有效凭据”，无法证明案涉工程所用架料的来源、时间和数量，该部分内容亦无法通过鉴定方式得出结论。4、李树印、王宏程、于世俊是《架料租赁合同》约定的指定领料人，因案外人毕某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该三人以及其他被上诉人自称的非指定领料人是否在工地工作，应与实际施工人毕某核实，一审法院不应在无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和证人的陈述作出认定。5、“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康辉石化项目部”印章并非世纪公司公章，而是案外人毕某私刻，仅能代表毕某，世纪公司不认可该项目章的法律效力，其真伪性应由毕某认定。6、《架料租赁合同》是毕某与华兴租赁站签订，与世纪公司无关，毕某的签约行为非职务行为，因此《架料租赁合同》只能在毕某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7、《架料租赁合同》领料人仅限于合同约定的指定领料人，其他非指定领料人签署的凭证不能证明该部分架料都是用于案涉工程，与本案没有必然联系。8、《租赁费用鉴定报告书》的鉴定结果仅能根据被上诉人自制凭证计算租赁费、洗油费等费用，因无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毕某的确认，无法证明所用架料的来源、使用时间和具体数量，因此该份报告的结论不能作为被上诉人承担责任的证据使用。相关异议，附在本上诉状一并提交法庭。9、2016年5月9日毕某出具的《结算单》是在(2017)辽0804民初16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由被上诉人提交法庭作为证据使用，该份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知晓毕某所欠租金仅为100,000.00元，应向毕某主张返还租金。10、毕某作为案涉《架料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参加诉讼，一审遗漏必要诉讼参加人，必将导致案涉事实无法查清，责任主体认定错误。上诉人仍坚持申请毕某作为本案必要诉讼参加人参加诉讼。二、一审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判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进而判决上诉人承担租赁合同的法律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只能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不产生法律拘束力。《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架料租赁合同》的双方华兴租赁站和毕某分别是出租人和承租人，合同的实际履行也是由被上诉人向毕某以及指定领料人交付架料，而租金支付也是由毕某支付，均与世纪公司无关。根据毕某于2016年5月9日向被上诉人出具的《结算单》可以表明，被上诉人认可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是毕某而非世纪公司。以上事实表明，租赁合同关系仅存在于被上诉人华兴租赁站和毕某之间，而非世纪公司。因此，被上诉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向合同以外的上诉人主张合同权益，其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向案外人毕某直接主张权利。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解一》）对于建工领域突破合同相对性的情形有明确规定，不能随意扩大。根据《司解一》第二十五、二十六条规定，合同主体乙方能够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提起诉讼的情形仅限于因建设工程质量发生争议的，发包人以总承包人、分包人和实际施工人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以及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两种情形。可见，司法解释对于突破合同相对性的规定极其严格谨慎。本案中，案涉合同是租赁合同，一审法院判决合同外的上诉人承担合同责任，既无法律依据，也有违最高院司法解释精神。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称“《证据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用以证明架料租金的证据都是自制的，违反案涉《架料租赁合同》约定，庭审质证中巳为被上诉人世纪公司否定。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然将该部分证据作为鉴定和判决的依据，违反前述《证据规定》。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司解二》）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的鉴定申请后，应当根据当事人申请及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确定委托鉴定的事项、范围、鉴定期限等，并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的鉴定材料进行质证。”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意见进行质证。鉴定人将当事人有争议且未经质证的材料作为鉴定依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就该部分材料进行质证。经质证认为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的，根据该材料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案涉架料的租金取决于是否是经过承租人确认的用于案涉工程使用的架料，该事项涉及架料来源、使用时间和数量，除非有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毕某的书面确认，否则无法通过鉴定得出结论。而且，鉴定材料是未经上诉人以及案外人毕某认可的被上诉人的自制凭证，其不能作为鉴定材料使用，无法得出有法律拘束力的结论。一审法院将有争议的材料作为鉴定的依据，违反《司解二》的规定。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辩称：上诉理由第一点有异议，因为判决书及证据都证明了在2011年1月30日委托书让明确表明上诉人的毕某为我公司签署所有的工程项目及协议，一审也提交了，法院予以采证。第二点有异议，委托书可以证明毕某就是上诉人委托的，并且有公章。第三点关于租金结算清单问题有异议，我们出据的小票有时间和签收人及用工单位，还有一审时拉货司机出庭作证。时间、数量、事实都是明确的。第四点有异议，一审庭审时李树英出庭作证了，证明其他人都是上诉人工地的，因为涉及工程的时间长，面积大，当时都是经过质量验证的，所有签字人员都是公司工作人员。第五点有异议，当时毕某代表上诉人方签订的所有协议，也与我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一审时对方提出公章问题，法院也提出了如果是假的可以报案，也可以让当事人出庭，但对方否决了，并没有报案。第六点有异议，观点与上诉人第一点第二点观点一致。第七点与第四点观点一致。第八点有异议，每张小票都有双方签字确认的。第九点有异议，必须双方签字认可，并没有我方签字，主体是不对的。主要追加还是上诉公司。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拖欠的租金701,226.16元及扣件损耗洗油费20,686.10元，合计721,912.26元；2、被告立即返还尚未退回的扣件及其他材料或折价50,000.00元返还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开庭审理时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立即返还架料（扣件7182个、钢板架124个、木板架15个、钢管520米、短管254个、可调顶托684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30日，被告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我孙立义系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现授予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毕某为我公司签署“营口康辉石化有限公司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代理人，代理人全权代表我所签署的本工程投标文件内容。代理人无权转让委托权，特此委托。该授权委托书加盖被告公章、被告法定代表人孙立义名章。2012年1月31日，被告与案外人营口康辉石化有限公司分别作为承包人、发包人订立《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承包合同协议书》（附《通用条款》等）、《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承包合同补充条款》，并均于同年2月12日签署确认完毕。承包人处加盖被告公章、被告法定代表人孙立义名章、案外人毕某签名。2012年5月8日，毕某代表承租单位即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乙方）与出租单位即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甲方）签订《架料租赁合同》，乙方处加盖“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康辉石化项目部”印章，案外人毕某签名，乙方指定领料人于世俊、李树印、王宏程签名。合同内容为：乙方租赁建筑物资用于营口康辉石化项目建设使用；租金结算以甲方“租赁物资清单”并经甲乙双方签字为准，且作租金结算的有效凭据，甲方每月底给乙方出具租金报表，乙方必须在康辉石化给乙方拨款后一周内付清所发生的所有租赁费用，逾期未交甲方将每日收取租金总额的3%的滞纳金，按合同第七条一款规定执行；第七条违约责任，如乙方有下列行为（未按合同规定缴纳租金或滞纳金；不按合同规定使用租赁物资的；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将物资转租他人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同时收取所承租架料总价值5%违约金。2012年5月8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向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康辉石化项目部工地出租扣件、钢板架等各类架料，工地收料人为毕某、李树印、王宏程、于世俊、单衍盛等十余人，并在原告出具的《周转架料（租）货凭证》、《周转架料（返）货凭证》上签字确认。自2015年3月1日起，项目部从原告处租赁的架料（扣件7182个、钢板架124个、木板架15块、钢管520米、短管254个、可调顶托684个）未予返还，并一直产生租金。截至2018年10月31日，原告统计共产生租金1,963,226.16元、损耗及扣件洗油费20,686.10元，合计2,033,912.26元。2017年1月10日，原告以被告未支付上述租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原告现在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双方发生过租赁关系，但无法证明被告尚欠的租金数额，应补充证据后另行告诉为由，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辽0804民初16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3月12日，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在本次诉讼审理中，经原告申请，辽宁志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辽志审字[2019]第059号《租赁费用鉴定报告书》，鉴定结果为：2012年5月至2018年10月各项应计租赁费1,963,498.57元、应计洗油费18,963.10元，合计1,982,461.67元。鉴定费35,000元。被告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自认已收到毕某代被告支付的租金1,262,000元。另查，毕某为被告承建的“康辉石化”项目的负责人，李树印、王宏程、于世俊等人均在工地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毕某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加盖了“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康辉石化项目部”公章，被告虽否认该印章，但经本院（2017）辽0804民初167号民事诉讼中释明，其未向有关机关报案，又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盖印章系伪造。另从被告于2012年1月3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可见，被告自称毕某为其公司人员，并代理该工程项目相关事宜。综上，被告不能否认毕某与原告签订《架料租赁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应确认租赁合同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受合同内容约束。原告已经向被告承建的该工程工地派送租赁的架料，虽然被告提出实际领料人不仅限于前述合同指定领料人的意见，但工地实际使用架料的行为已确认租赁事实存在，故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原、被告之间租赁关系成立，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租金及相关费用。本次审理中，鉴定机构已对租金数额作出鉴定，即应付租赁费1,963,498.57元、洗油费18,963.10元，合计1,982,461.67元。原告自认已收到租金1,262,000元，扣除该款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租赁费701,498.57元、洗油费18,963.10元，合计720,461.67元。关于被告提出的毕某于2016年5月9日出具的《结算单》复印件显示仅欠租金100,00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该《结算单》仅有毕某的签字，未经原告确认，被告虽申请追加毕某参与诉讼，并称可以联系到毕某本人，但其一直未提供毕某的相关信息及联系方式，无法追加毕某参与诉讼，本院对该证据无法核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部分架料的请求，因被告自2014年租赁架料后，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返还给原告该架料，故对原告主张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之日起15日内给付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架料租赁费701,498.57元、洗油费18,963.10元，合计720,461.67元。如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之日起15日内返还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从原告处租赁的架料（扣件7182个、钢板架124个、木板架15块、钢管520米、短管254个、可调顶托684个）。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019.00元，由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005.00元，由原告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负担14.00元，鉴定费35,000.00元，由被告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证据一：租赁租金结算清单，系被上诉人在2016年向上诉人主张租金时出据的四份结算清单，四份清单载明的租金合计700,000.00余元;证据二：周转价料租、退货凭证，证明涉案的价料、租赁退货的明细，说明在2013年11月30日上诉人将大部分价料返还，仅有7,000.00余扣件未返。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质证认为:1、2012年5月份的两份租金结算清单不是我提供的，字迹也不是我的，对真实性有异议，电脑都可以打印出来。2012年9月-11月有异议，复印件不是我提交的。清单内容得我回去笔对一下。2013年、2014年清单我电脑没做过，我没做过这种格式，不是我提供的。内容现在无法确认，庭后核实后三日内告知法庭。2、周转价料租、退货凭证，证明涉案的价料、租赁退货的明细，说明在2013年11月30日上诉人将大部分价料返还，仅有7,000.00余扣件未返。我们要求返还的也就是7,182.00个扣件，与上诉人提供的数量基本相符。我是经过会计事务所核算审核的，应以我的数量为准。另，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证人毕某出庭作证。证人毕某明证实:我与王志勇、他家的人在一起签订的，还有我下面三个领料员王宏成、李树印。时间是在2012年3、4月份签订一份合同，六个单体。合同签订后我们相互配合很好，为了方便管理把8号楼做为一块，2号楼做为一块，3、9号楼做为一块。于世俊、王宏成分别管理，待开工时由于王宏成是现场管技术，我把收票员换为高世民，一直到6月底时，8号楼厂房架管完成了并退回，7月份又下两个工程，在未下来期间王志勇找到我商量在我场地上做一下料厂，我当时同意了。到7月中旬，又下来两个厂房，我找到王志勇商量，不能放管了，当时参照1、8号楼的单位面积去计算，其中架管时王志通送到现场，我负责退回去。9月份用管时我找到王志勇，王志勇说让我送回去，按建筑面积去计算。这件事情上只有我和王志勇能说清楚。我想证明在当时脚手架计算方式分一部分按租赁计算，一部分按建筑面积计算的。我每月都有租赁管的往来明细并签字的，最后三年所有本都有签字。签字人有单衍盛，在7月初王志勇厂地做为料厂时，单某负责厂地的发料收料工作，有些票是从他手收发的。我需要见到我每个月签字明细、每年的明细及最终我签字的明细。领料员李树印、王宏成、高世民、于世俊签字也算。单某在7月5日之前是在我那值班的，他个人领料不算数，他领料有我签字的我认。因为我每个月我都核算，我需要看每个月、每年的明细，我签字我认帐。李树印只是我的领料员，我与王志勇对过一次帐，对帐时李树印并不在场，并且2013年年底时予以辞退，他说工作到2015年是假的。想证明李树印证人所说不真实。料厂所有管不仅我用，其他料厂也在使用料管。其中的江苏一建、浙江大力等公司都使用。单某给王志勇发放料管，证明料管的存在。被：记不清楚拿的是原件还是复印件，我没有签字，我不认可。本院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30日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中明确“授予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毕某为我公司签署‘营口康辉石化有限公司1#PET拉膜线厂房、1#PET聚合楼、1#PET辅助车间等土建工程’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代理人，代理人全权代表我所签署的本工程投标文件内容。代理人无权转让委托权”，且案外人毕某代表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签订的《架料租赁合同》亦加盖了“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康辉石化项目部”公章，案外人毕某与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签订《架料租赁合同》未超出《授权委托书》中约定的转让委托权无效的内容，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否认案外人毕某与在与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签订《架料租赁合同》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的抗辩意见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确认案涉的《架料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正确。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已实际按《架料租赁合同》的约定向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该工程工地提供了租赁的架料，故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机构作出的租金数额鉴定意见，核减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自认已收到租金1,262,000元后，判决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限期支付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租赁费701,498.57元、洗油费18,963.10元亦无不妥。至于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追加毕某参与诉讼的申请，案外人毕某本人在二审期间已作为证人出庭且不否认其与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挂靠关系，无需再追加其参与诉讼。关于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出的毕某于2016年5月9日出具的《结算单》显示仅欠租金100,000.00元的上诉理由，因该《结算单》系复印件，又未经被上诉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兴建材租赁站确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适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5.00元，由上诉人大连世纪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红审判员 宋福田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文生书记员赵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