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刑初46号公诉机关：祁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夏连，男，1972年4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祁阳县。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徐琦，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山，男，1974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大学文化，系祁阳县商务局在职工作人员，住祁阳县。2019年6月2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吴春林，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德生，男，1954年6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祁阳县。1990年11月21日因犯以私设电网的危险方法致人死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6月2日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于致东，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山均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元元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全亚琼、陈公平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吴钰婷担任庭审记录，先后于2020年2月24日、4月7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春华、检察官助理许浩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夏连及其辩护人徐琦、被告人汪德生及其辩护人于致东、被告人**山及其辩护人吴春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夏连为了在祁阳县范围内申办加油站，从原文明铺镇镇政府李良丁镇长（已死亡）的手中用两万元购买了两份假许可证，即“祁规综17建规【建】字第028号建设工程许可证”和“祁规14地字第10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山在一起商量,为了办到消防方面的证书,在未通过消防部门的审核、验收的情况下，也为了更快地开设文明铺镇狭江加油站，被告人**山以壹万多元的价钱在网上购买了印有“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的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即“永公消验字【2015】第0017号”，后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消防验收意见书系伪造的文书、印章。随后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山用假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逐级申报至湖南省商务厅，于2016年5月16日取得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从2016年到2019年，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山非法经营文明铺狭江加油站,非法获利30余万元。被告人张夏连于2019年7月22日主动到祁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该院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山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夏连是主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汪德生、**山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张夏连、汪德生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山自愿认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夏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夏连的辩护人徐琦辩称，1.张夏连主观上没有伪造的故意；2.张夏连在本案中是从犯；3.张夏连有自首情节；4.张夏连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张夏连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山辩称，1.他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自愿认罪；2.他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联系张夏连投案自首；3.有主动退赃情节，且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请求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山的辩护人吴春林辩称，1.**山不知道两份建设许可证是假的；2.**山参与作案的情节轻微，是从犯，又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山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汪德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汪德生的辩护人于致东辩称，1.2014年张夏连花二万元购买两份假许可证是张夏连个人行为，与汪德生无共同故意；2.汪德生等三人不具有购买假证的主观故意，且指控被告人汪德生犯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汪德生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合伙在祁阳县范围内申办狭江加油站，股份各占三分之一，商量由张夏连从原文明铺镇镇政府李良丁镇长（已死亡）的手中用两万元购买了两份假许可证，即“祁规17建规【建】字第2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祁规14地字第107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3月份,三被告人商量为了办理消防验收意见书,在未通过消防部门的审核、验收的情况下，也为了更快地开设文明铺镇狭江加油站，由**山在网上联系，张夏连、汪德生共同出资三万元，购买了印有“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的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即“永公消验字【2015】第0017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后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消防验收意见书系伪造的文书、印章。随后**山用假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逐级申报至湖南省商务厅，于2016年5月16日取得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从2016年3月到2019年6月案发，被告人**山、汪德生、张夏连轮流经营加油站，**山非法获利16万元，汪德生非法获利12万元，张夏连非法获利12万元。期间，2019年4月9日祁阳县商务局对该加油站进行封停，但**山仍继续经营。被告人汪德生、**山于2019年6月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张夏连于同年7月22日主动到祁阳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山、汪德生分别被公安机关扣押现金人民币10万元、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且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祁阳县公安消防大队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传唤证、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夏连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汪德生、**山被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文书，证明经祁阳县公安局委托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检材上‘永州市公安消防大队’的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汪德生油品出库单10张、账本二本、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1张、人民币20万元，扣押**山封条4个、存折1本、银行卡1张、人民币10万元，已发还存折和银行卡各一张。5.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相关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搜查狭江加油站时，搜查出账本二本、封条4个，**山身上银行卡1张、存折1本。在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提取账本二本，每页进行拍照并打印照片取证，经汪德生核对确认无误后签字。6.辨认笔录，证明**山、汪德生辨认出张夏连是与他们合伙办加油站的人。7.被告人张夏连的供述，证明他与汪德生、**山三人从2014年准备开办加油站，他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因**山在县商务局工作，办证方面方便些，他拉**山入股。开办加油站需要建设工程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成品油零售经营资格批准证，前两个证是2014年他找文明铺镇李良丁（现去世）镇长办理的假证，他给了二万元给李镇长，因办理消防验收手续的难度较大，他们商量时**山提出在网上办理，他们一致同意，**山就在网上找了一个公司，告诉他和汪德生要几万元，先付定金一万元，还要他们准备资料，他和汪德生准备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复印件给**山，**山邮寄过去，定金一万元由汪德生支付，过了一个月，手续办出来了，他和汪德生在文明铺邮政银行通过对方账户现金汇款二万元给了姓刘的长沙人。他对网上办的这个手续怀疑过，但没有办法。加油站是他们三人轮流经营的，2016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0日由**山负责，第二年由汪德生负责，第三年由他负责，他负责的那一年是由汪德生帮他管理的，利润十二万元，钱由汪德生给了他老婆，他已委托汪德生将十万元交到公安机关。第四年即2019年3月20日起又由**山负责经营。被告人**山的供述，证明祁阳县狭江加油站是他和汪德生、张夏连三人合伙开办的，他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张夏连知道他在祁阳县商务局工作，可以搞得到加油站的指标且有能力把文明铺镇加油站这个点弄下来，就叫他入股，法人代表是张夏连。2015年3月份，他们三人在一起商量消防手续的办理情况，汪德生提出消防手续特别难办，办下来可能要十多万元钱，他听说要这么多钱就提出在网上办消防手续不到二万元钱，汪德生和张夏连不懂电脑，提出由他来办理，他表示同意，后来他就在网上找了一个长沙的电脑公司一名姓刘的经理，按刘经理的要求，他们三人准备资料，他要张夏连将建设工程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办好，并说只要复印件，不要原件，张夏连就将从文明铺原镇长李良丁处花二万元购买的两份假证给了他，他用完后又给了张夏连，不到一个月，刘经理就将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寄给了他。期间汪德生给了一万元钱给他，他汇给了刘经理，另汪德生汇了一次钱给刘经理，此款由汪德生和张夏连负担，他负责办证和到省商务厅办理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办下来后他们也认为这个手续不是真实的，但没有办法，只好病急乱投医了。他们每人投入六万元资金，2016年3月30日开始营业，销售92号、95号汽油和0号柴油。后来他拿着这份假的意见书到祁阳县商务局办理了成品油零售许可证，2016年5月16日他又持假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到省商务厅办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加油站由他们三人轮流负责营业，自负盈亏，2017年汪德生负责，2018年张夏连负责，2016年和2019年是他负责的，2016年盈利十二万元，2019年盈利四万余元。2019年4月9日祁阳县商务局对狭江加油站进行了封停，他见封条被风吹得松动了，就将封条扯下来放在加油站客厅桌子的抽屉里，因存侥幸心理仍在营业。2018年下半年，他们加油站在镇里规划站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被告人汪德生的供述，证明他与**山、张夏连合伙开办文明铺镇狭江加油站，他占三分之一的股份。2015年他们三人商量提出加油站的消防证很难办，**山说在网上可以办，他就要**山在网上办理。他们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是从文明铺镇原镇长李良丁处花二万元购买的，这也是他们三人一致同意的，他还提供了加油站的设计图纸给**山，办消防方面的证书共花了三万元钱，费用是他和张夏连出的，**山负责办证。**山告诉他联系了一个长沙姓刘的人，张夏连还邮寄了些资料过去，一个月后，**山将《消防验收意见书》拿给他。加油站营业了三年，2016年是**山负责营业，2017年、2018年是他和张夏连负责的，每年纯利润约十二万元，2018年的盈利全部是张夏连的，2019年是**山负责的。他在加油站负责到冷水滩批发成品油和为车辆加油。祁阳县消防大队在检查时告诉他们消防验收手续是假的，要他们办正规手续，他们就停业了三个月，但后来又继续营业，祁阳县商务局在2019年4月9日和10日分别对加油站进行查封，将加油站封停后，他们因想赚钱就继续营业。他当时对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怀疑过，但心想能办成就好。8.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商务局市场秩序股股长。他于2019年4月9日接到祁阳县消防大队的函，建议商务局吊销狭江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他向局主管领导请求后对狭江加油站下达了责令改正通知书，于4月10日组织人员对祁阳县狭江加油站的加油机进行查封，并对加油枪贴了封条4张，当时**山和加油员都在场，他们对**山进行了谈话，要**山办理好消防手续并停止加油、停业整顿，等消防手续办出来后再正常营业，5月28日他们又组织执法人员去该加油站时发现上次贴的封条没有了，加油员说封条被风吹走了，于是他们进行了再次查封。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商务局负责内贸流通股股长。办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书必须要消防验收意见书，这也是办理的核心资料之一。文明铺镇狭江加油站是2016年5月16日由省厅颁发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书，法人代表是张夏连，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书是**山出面办理的。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祁阳县消防大队参谋。经电脑查询文明铺狭江加油站未到该队窗口办理消防验收手续。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德生喊她在文明铺狭江加油站负责给车辆加油，她一般下午2时左右会将当天的加油收入存入**山的存折里。她共上了两个月班，2019年6月1日她接到汪德生的电话叫她关门才没有再加油的。2019年4月9日和4月10日祁阳县商务局工作人员到加油站来贴了两次封条。9.讯问视频光盘5张，证明公安机关讯问三被告人的经过。1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祁阳县公安局向祁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农村商业银行、永州市公安消防支队、湖南省商务厅、祁阳县商务局调取了相关证据，证明永州市消防救援大队未受理祁阳县狭江加油站消防行政许可手续，办理消防行政许可的前置条件是必须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明文件，祁阳县消防大队亦未受理祁阳县狭江加油站消防行政许可手续。祁阳县商务局于2019年4月9日向该加油站下达了责令改正（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于2019年4月15日向祁阳县消防大队出具了该加油站消防安全违法行为的复函。**山的祁阳县农商银行的账户明细。湖南省商务局于2016年5月17日就狭江加油站竣工验收进行了行政事项审批，并附相关手续资料。从祁阳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档案馆调取的祁规17建字第28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规建地字第祁规地（城郊）2017-028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与本案狭江加油站所持有证书不一致，该馆无上述两份证书的任何资料。祁阳县应急管理局出具了狭江加油站相关资料。11.祁阳县公安消防大队关于移交祁阳县狭江加油站涉嫌伪造法律文书案的材料，证明祁阳县公安消防大队就本案向张夏连、汪德生、**山进行了询问，三人对办理消防验收手续均表述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办理的，而是通过网络办理。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张夏连于2019年6月1日被列为网上逃犯。13.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祁阳县消防救援大队的函，证明自2018年10月9日起，消防大队不再属于武警及公安序列，现属于国家综合性消防救援队伍。15.户口注销证明，证明李良丁已死亡，户口于2016年10月26日被注销。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另有本院（1990）刑一初字第25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汪德生曾因犯以私设电网的危险方法致人死亡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为牟取利益，以非法手段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公文、印章，影响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夏连的辩护人徐琦辩称，1.张夏连主观上没有伪造的故意；2.张夏连在本案中是从犯；3.张夏连有自首情节；4.张夏连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张夏连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山辩称，1.他是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自愿认罪；2.他到案后，配合公安机关联系张夏连投案自首；3.有主动退赃情节，且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请求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山的辩护人吴春林辩称，1.**山不知道两份建设许可证是假的；2.**山参与作案的情节轻微，是从犯，又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山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汪德生的辩护人于致东辩称，1.2014年张夏连花二万元购买两份假许可证是张夏连个人行为，与汪德生无共同故意；2.汪德生等三人不具有购买假证的主观故意，且指控被告人汪德生犯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综上，请求法庭宣告被告人无罪。经查，三被告人在筹备开办加油站时共同商量，共同出资，股份平均，为顺利办理有关手续，三人相互配合、互有分工，通过网上办理虚假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应认定三被告人均起了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故对被告人张夏连、**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夏连、**山是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到案经过及被告人**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不能证明**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有自首情节。张夏连的到案，仅有**山的其中一次供述在卷，张夏连的供述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张夏连到案经过均不能证明**山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张夏连投案自首。故对**山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均证明张夏连从李良丁处购买的两份建设许可证是假证，且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亦明知在网上办理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存疑，故对被告人汪德生的辩护人提出汪德生不明知该两份建设许可证是假证亦不明知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是虚假的，应作无罪判决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张夏连的作用较**山大，**山的作用较汪德生大。被告人张夏连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山、汪德生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违法所得应按三被告人供述的金额认定，即被告人张夏连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山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汪德生违法所得12万元，对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夏连、**山均系初犯、偶犯，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祁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建议对三被告人均实行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均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夏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夏连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山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汪德生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张夏连、**山、汪德生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追缴被告人张夏连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含已缴纳的10万元）、**山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含已缴纳的10万元）、汪德生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含已缴纳的10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邓元元人民陪审员  全亚琼人民陪审员  陈公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钰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