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11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强，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郑州佳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河南省卫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南阳市方城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2月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崔艳君、薛梅，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20)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崔艳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石家庄品航阁商贸有限公司老板宋国帅等人雇佣销售经理被告人王志强，推销员张策、徐宇川、张元卜（均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夸大藏品价值，虚构公司会在短期内高价回收藏品、保证客户短期内赚钱的事实，先后骗取苗某129800元、狄某379760元、冯金翠188800元、杨善琴55200元、郝灵梅35000元，共计骗取人民币788560元。2016年3月，被告人王志强，李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成立北京保利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该公司职员李某1、王某（已判决）谎称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价值较高，虚构可以帮助拍卖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的事实，以交纳拍卖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60000元。2016年9月2日，郑州佳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德公司）成立，公司负责人为被告人王志强，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招银大厦1201室。佳德公司内设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客服部等，通过网络招聘经理、业务员，其中王某为公司经理，郭某、司马某（均已判决）为公司业务主管。王某、郭某、司马某等人通过电话联系，利用话术，诱使被害人到佳德公司，谎称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价值较高，虚构可以帮助拍卖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的事实，以交纳场次费、受理费等为由，分别或共同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118人共计人民币1630400元。案发后，王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郭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志强的诈骗总金额为人民币2578960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同案王某、郭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魏某、沙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朱某、李某1、吴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委托合同、清单、收据、工商注册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受案、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王志强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证据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志强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石家庄品航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航阁公司）老板宋国帅等人雇佣被告人王志强为销售经理，张策、徐宇川、张元卜（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推销员，采用夸大藏品价值，虚构公司会在短期内高价回收藏品、保证客户短期内赚钱事实的方式，先后骗取被害人苗某129800元、狄某379760元、冯金翠188800元、杨善琴55200元、郝灵梅35000元，共计人民币7885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狄某的陈述：2014年12月份，其接到一名自称是石家庄品航阁商贸有限公司的，说他们公司有墨西哥连体钞、和平万岁纪念册等出售，后其去了位于万达广场B座10楼的该公司，见到主管王振伟，跟其说购买该产品后可以回购或上拍卖会拍卖，价格可以达到购买时的3-4倍，其信以为真，在王振伟、王志强、张雨等人的推荐下先后购买了和平万岁纪念册、墨西哥连体钞、绝版珍邮，共计花费379760元。2016年2月底其发现该公司已经关门，其和王志强等几个人也联系不上，才意识到被骗。被害人苗某陈述被骗人民币129800元、冯金翠陈述被骗人民币188800元、杨善琴陈述被骗人民币55200元、郝灵梅陈述被骗人民币35000元，上述被害人对被骗的过程亦予以陈述，与被害人狄某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2.徐宇川证实：其2015年6月通过网络招聘应聘到品航阁公司做推销员，公司的老板是一个姓宋的男子，经理是王志强。其刚到公司时，就让其听其他推销员如何推销连体钞、字画等藏品的技巧，主要就是告诉客户藏品好、升值空间大，短期内价钱可以翻倍，且公司会高价进行回收等。忽悠客户购买其公司的藏品，只要能把藏品卖出去就行，公司其实根部就不会进行回收。后其和经理王志强一起诱导一个姓杨的阿姨花了5万多在其公司买了三套朝鲜连体钞和一套任庆来书法。张元卜、张策、王灵霞等人均系品航阁公司员工，均对公司运营及实施诈骗的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二、2016年3月，被告人王志强，李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成立北京保利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利德公司），该公司职员李某1、王某（已判决）谎称被害人手中收藏品价值较高，虚构可以帮助拍卖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的事实，以交纳拍卖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6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5年的一天，其接到一个自称叫“乔新”的女子的电话，说自己是拍卖公司的，问其是否要卖藏品，让其交2万元的宣传费，其转给了她后，又让其交拍卖手续费、会员费等4万元，其又转给了她。后其跟她联系时她说没有拍掉，又说公司倒闭了，又给其介绍了一个北京宝利德拍卖公司，一个叫王某的人说他们公司特别大，能帮其将藏品全部卖掉且价格很高，其信以为真，又在王某的蛊惑下先后交了16万元的手续费、会员费。结果其交过钱后再和王某联系就联系不上了，乔新就又让其联系李主管，李主管跟其说王某被开除了，还承诺会帮其继续拍卖，但最后也没有将藏品拍卖出去，就是一直推脱。2.李某证实：2016年初，其和李某1、王志强经商议共同出资开了宝利德拍卖公司，其是法人，王志强和李某1负责公司业务，公司运营目的就是通过让客户交拍卖费的方式骗手中有藏品的客户的钱。其和王志强按投资比例分钱。事实上其公司根本没有拍卖资质，前期也没有举办过拍卖会，后期为了招揽客户其举办过拍卖会，但过程均由其操控，且现场的人都是其找的托。因为之前李某1在别的拍卖公司干过，有一些客户资源，就把其中一个叫冯某的拉到其公司骗他交拍卖费，后王某以帮他拍卖藏品为由骗他交了16万元的拍卖费。李某1亦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3.王某的供述，2016年4月李某1让其到李某、王志强开的宝利德拍卖公司上班，主要是向有藏品的客户打电话以帮他忙拍卖藏品的名义诈骗他们的钱。在这个公司期间，其给新疆一个姓冯的客户打电话，李某1对其说她自称“乔新”给这个客户打电话。其自称是宝利德公司的，可以帮他拍卖收藏品，让他交场地费、宣传费、拍卖的一些其他费用，陆续让这个姓冯的客户交了16万元，钱打到户名是其的银行卡上，后交给李某1了。三、2016年9月2日，郑州佳德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德公司）成立，公司负责人为被告人王志强，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招银大厦1201室。佳德公司内设业务部、人事部、财务部、客服部等，并通过网络招聘了经理、业务员，其中王某为经理，郭某、司马某（均已判决）为公司业务主管。王某、郭某、司马某等人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并利用话术诱使被害人到佳德公司，谎称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价值较高，虚构可以帮助拍卖被害人手中的收藏品的事实，以交纳场次费、受理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等118人共计人民币1630400元。案发后，王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郭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7年4月10日，其在家接到一陌生男子的电话，该男子自称是佳德公司的工作人员张鹏飞，问其是否有收藏品要出手，佳德公司可以帮其拍卖，后又把公司的位置发给其，在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招银大厦1201室，后其就到佳德公司了解情况，司马某接待了其，给其介绍他们公司主要拍卖客户的收藏品，拍卖成功之后收取百分之十的提成，并说佳德公司会去北京拍卖，说其要是有意向的话就把藏品带过来，他们要给藏品拍照片之后拿着照片去北京拍卖，后其就拿着藏品（解放前布油画一副）到佳德公司进行拍照，拍过照之后司马某告诉其这副藏品最低拍卖50万元，还告诉其北京那里的拍卖场分普通场、专场、精品场，场次不一样拍卖的价格也会不一样，普通场需要交1万元、专场交2万元、精品场交4万元。当时其没有这么多钱，只能拿出来1.5万元，司马某就跟佳德公司的领导谈了后让其只需要交1.5万元。2017年4月17日其把1.5万元交给了张鹏飞，并签订了委托合同，张鹏飞告诉其让其等消息，说6月份之后让其跟着一块去北京拍卖会。2017年5月13日其又到佳德公司想把一个银质老酒杯也拍卖了，司马某告诉其说这个银杯是个好东西能拍卖个好价钱，并收取了其受理费2万元，其签完合同就回家了。2017年6月3日到公司约定的时间其到佳德公司询问什么时候要出发去北京时，他们告诉其说北京的拍卖会推迟到了8月份，2017年6月18日其到佳德公司带着另一件藏品来询问，派出所民警过来，其才知道被骗。被害人王某1、王某3、李某5、王某4、马某被害人亦对被诈骗的过程及金额予以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10月份左右，其通过58同城应聘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花园路与农业路口西南角的招银大厦1201室的佳德公司上班，做财务工作。公司老板叫王志强，法人是王振芳，店长是王某，前台叫刘某，市场部客服有张晓丽、林露露、郑高翔三个人，销售分别是郭盈盈组和司马某组，还有业务员。公司主要是帮客户将手里的藏品拿到拍卖会进行拍卖收取费用，收取的有标的费，根据场次不同费用也不一样，大部分都是1万元和2万元的，标的费是以委托合同的形式收取，委托合同上不显示拍卖的场次只显示金额，公司规定最低的标的费用是4千元。其只负责给业务员提供委托合同，签订完之后业务员会将财务上的POS机拿走让客户刷卡，偶尔会有现金交给其。佳德公司的POS机户名是一个美容院的名字，这个POS机捆绑的银行卡是王国强的一张招商银行卡，公司收的现金也都是存到王国强名下的招商银行卡里，里面的钱有一定数额之后就会被老板王志强取走，员工工资都是王志强制定的标准，底薪根据部门不同大概都是3千元左右，提成是3万元以下10%，3万元到5万元之间是10%，5万元到10万元之间是14%,10万元以上是16%,20万元以上是20%。证人刘某、姚某、李某3均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亦有话术在卷佐证，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3月31日，其通过网上招聘应聘到佳德公司做销售工作。店长王某分给其一些潜在客户的电话号码，其的工作就是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来公司拍卖收藏品。销售主管司马某给其的有打印好的“话术”，主要内容就是问客户手里是否有收藏品，如果没有的话公司就不会和客户联系了，如果有的话，佳德公司可以帮客户拍卖，如果客户同意拍卖，会让客户带着收藏品来公司跟客户进一步谈拍卖的事情，如果客户询问收费情况，会按照“话术”上的要求跟客户说根据参加拍卖会的场次规格不同来收取受理费，普通场收费1万元，专场2万元，精品场4万元，如果拍卖成功，公司会收取拍卖成交价10%的佣金，如果一年之内拍卖不成功，公司不退还受理费，受理费包括参加拍卖会收取图录费和宣传费，交的钱越多，图录所占的版面越大。客户到公司以后，其会跟客户谈具体的拍卖的情况，如果客户同意拍卖收藏品的话，会给客户的收藏品拍照，照片交给人事部登记，然后从财务部领一份委托合同让客户签，会收取客户的受理费，客户要求开收据的话就给客户开收据，收据上标明金额并盖公司的章，客户不要求的话就不开。有时候会有客户来退钱，公司就退，其客户没有来退钱的。其每月的固定工资是2700元加300元的全勤奖，基本提成是销售额的10%，销售额在3万元以上，提成12%，销售额在5万元以上，提成14%，销售额在8万元以上，提成16%。证人李某1、吴某、李某2、李某4均系佳德公司员工，均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4.受害人报案材料、委托合同、物品清单、收据、被害人统计表等书证证实：王某1、王某2等118人被骗人民币共计1630400元。5.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张某辨认，确认王志强即是佳德公司老板。6.王志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21日至2017年9月21日，王志强银行账户来往及收入、支出情况。7.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佳德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2日，法定代表人王振芳，王志强为监事。8.刑事判决书、退赃凭证证实，同案犯王某、郭某、司马某的刑事判决情况以及王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郭某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9.同案犯王某的供述：其2016年9月到佳德公司工作，2017年2月离开公司两个月，4月2日又回到公司任经理。佳德公司的出资人是王志强，法人是王振芳。其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财务由财务人员单独向王志强负责。佳德公司从事的业务只有一种，就是通过帮客户销售他们手中的藏品，收取服务受理费，首先由老板王志强把客户资料提供给其，其再把数据分配给公司员工，员工跟客户联系并把客户约到公司，向客户讲解他们手中藏品的市场价格，藏品的价格都是由公司的员工自己随意定价，并向客户介绍佳德公司与很多专业拍卖机构有合作，向客户保证他们的藏品一定会上到专业拍卖机构的拍卖会上，如果客户想通过佳德公司卖掉他们手中的藏品，佳德公司就会与客户签订委托合同，并收取服务受理费，受理费按照拍卖会类别收取，分为普通场、专场、精品场，普通场费用是1万元，专场费用2万元，精品场费用是4万元，受理费是通过签订委托书的形式收取。佳德公司目前除了其以外还有16名员工，其按公司的净利润的15%拿提成，每个月另有5千元工资，销售人员底薪为3千元，另外按其所成交金额的10%至20%给业务员提成。其在公司工作期间所知道的是并没有帮助客服卖出过一件藏品，佳德公司跟客户签的都是一年的合同，因为没有卖出过客户的客户藏品，客户经常问公司的员工他们的藏品有没有卖掉，员工问其怎么回答，其就问王志强，王志强让员工对客户说拍品流拍了，让他们等公司想办法再让他们的藏品上拍卖会。同案犯郭某、司马某亦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案综合证据：1.被害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害人大多为老年人。2.受案、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志强系被抓获到案。3.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志强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4.被告人王志强的供述：2014年年底，其通过朋友宋国帅介绍到河北石家庄品航阁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法人是郭志彪，公司地址在石家庄万达广场对面写字楼上，主要业务是向客户推销邮票、字画、玉玺、整版钞等业务，其是推销员，当时的推销员还有张元卜、张策、徐宇川等人，其业务员打电话向客户推销产品，推销的时候会说只要买了其公司的产品，过几年肯定能够赚大钱，有些客户信以为真就会买，公司会按照其的销售额给其提成，其干到2015年12月份。2016年初，其之前一个公司的同事李某跟其联系说自己在北京开了一家宝利德拍卖公司，让其去帮忙负责管理员工，承诺给其15%的干股。这个公司主要是联系客户让客户委托其拍卖藏品，从中收取拍卖费，实际没有举行拍卖会。其去了2个月后就离开这个公司了。2016年10月份，其在郑州国贸招银大厦开了佳德公司，主要业务是帮客户拍卖藏品，其是老板，公司下设财务部、业务部，业务部有王某、司马某、郭某等人，其会向他们提供客户电话，由业务员联系客户并向客户介绍公司业务，联系客户时用的都是借鉴其他同行公司的话术，客户拿着藏品到公司以后，业务员会对藏品进行预估价，一般都估价比较高，公司再以服务费为名收取相应比例的费用，客户签了合同交过服务费后其就联系北京的拍卖行，至于能不能拍出去其公司不负责，事实上也没有为客户拍出去过一个藏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王志强犯诈骗罪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王志强在三起犯罪事实中，均担任管理人员或者公司老板，直接实施多起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王志强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王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多为老年人，在对被告人王志强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志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30年12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马丽娜人民陪审员  陈进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