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军，男，1972年1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汉中市南郑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旻，陕西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邵军，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汉中市南郑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01年10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1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持有弹药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志刚，男，1968年10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汉中市南郑区，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军、王小军、周志刚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邵军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作出（2019）陕0703刑初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一）非法持有弹药2018年11月23日，汉中市公安局南郑分局依法搜查原审被告人邵军位于南郑区XX镇XX小区XX号的住宅，现场查扣疑似气枪铅弹10655发、疑似小口径运动步枪弹130发。经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0655发自制气枪弹，130发运动长弹。（二）非法拘禁2016年6月上旬，原审被告人邵军、原审王小军因与被害人郝某某之间债务纠纷，邵军让王小军、原审被告人周志刚前往西安寻找郝某某。同年6月中旬一天，王小军驾车带领周志刚等人在XX城XX小区内见到郝某某。当晚，邵军指使王小军、周志刚将被害人郝某某带回汉中，王小军、周志刚遂强行将郝某某拉入王小军的车中，连夜将郝某某带回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会所内。在一楼包间邵军持短棒将郝某某随身携带的手机砸毁，后邵军、周志刚分别使用短棒、皮带对郝某某进行殴打，并将郝某某女友杨某某带进包间进行威胁。郝某某在XX会所被剥夺人身自由三日以上，后郝某某寻找机会从XX会所二楼跳窗逃离。郝某某逃离XX会所后未及时向公安机关报案，自行前往西安市周边躲藏。2016年10月中下旬，王小军驾车带领周志刚从榆林市返回汉中市途径西安时，王小军提议再次在西安三桥“时代华城”寻找郝某某。当晚，王小军、周志刚在郝某某租住房内找到郝某某要求其回汉中解决债务问题，郝某某迫于压力再次被带至南郑区XX镇XX会所交于邵军。邵军再次对郝某某进行殴打并安排周志刚夜间将郝某某带回家中看管，之后周志刚以家属不同意为由将郝某某复带至XX会所。邵军便联系王小军将郝某某带走，王小军又将郝某某带至南郑区XX镇XX园暂住，邵军通知郝某某前妻王某甲到XX会所来，王某甲不愿替郝某某还债，提出要见郝某某，邵军便带王某甲去了古月庄园，当晚王某甲和郝某某在古月庄园住宿，第二天王某甲偿还了邵军5万元利息后离开。第三天，王某甲报警称郝某某被邵军非法拘禁，大河坎派出所出警后将邵军、郝某某等人带回派出所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邵军违反枪支弹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自制气枪弹10655发，运动长弹13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且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邵军、王小军、周志刚为索取债务，两次强行将被害人郝某某从西安带回南郑，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情节，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邵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邵军、王小军、周志刚共同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王小军为讨要债务，与邵军商议后，自行开车带上周志刚等人将被害人郝某某强行从西安带至邵军经营的XX会所、周志刚家中、古月庄园，邵军、王小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同为主犯；周志刚听从邵军安排，与王小军一共前往西安寻找被害人并将被害人带回汉中非法拘禁，在共同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三名原审被告人对被害人郝某某有殴打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小军、周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邵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弹药罪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本案王小军系主犯，两次直接带人将被害人强行从西安带回南郑，根据其犯罪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本案周志军系从犯，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以原审被告人邵军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以原审被告人王小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原审被告人周志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运动长弹130发、气枪铅弹10655发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根据相关规定处理。上诉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小军是受到邵军安排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应认定为从犯；没有实施殴打行为，不应从重处罚；被害人郝某某欠钱不还，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因为拘禁郝某某获得还款王小军个人没有获益，其有坦白情节，且家庭条件困难，请求二审对王小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王小军、原审被告人邵军、原审被告人周志刚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以及原审被告人邵军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清楚、准确，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非法持有弹药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1月23日，民警依法搜查邵军位于南郑区XX镇XX小区XX号的住宅，现场查扣疑似气枪铅弹10655发、疑似小口径运动步枪弹130发。2.物证，小口径运动长弹130发，气枪铅弹10655发，共计弹药10785发。3.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汉）鉴（痕）字〔2018〕100号枪支鉴定书证明，送检疑似弹丸共10655发均为自制气枪弹，送检疑似子弹共130发均为5.6mm运动长弹。4.原审被告人邵军供述，2013年的时候，他在成都郊区一个高架桥下遇到一个卖气枪的中年人，因为当时他在汉中老家鱼塘养的有鱼，想着买气枪可以驱赶鸟，就以3500元的价格将装有气枪配件和铅弹纸箱内的东西全部买了。中年人说纸箱里有组装枪支的图纸，但是回来后按照图纸无法成功组装枪支，他就把枪支配件及铅弹一直放在他居住的裕华园小区六号楼2单元102室的卧室门后的鞋柜里，再没有动过，直到被民警查获。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二）非法拘禁1.借条、收条以及银行汇款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郝某某和原审被告人邵军的债权债务关系情况。2.被害人郝某某陈述，2016年6月15日晚上，王小军、周志刚以及另外两个中年男性在西安找到他，向他索要其欠邵军的债务，强行将他带到汉中市南郑区XX会所。邵军将他手机用棒砸了并让他跪下，旁边有小伙用电击棒打他，邵军、周志刚和其他几个小伙殴打他近半个小时，之后一直有四个小伙看守他，他在XX会所呆了12天，趁人不备翻窗逃跑了。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王小军、周志刚几人再次将他从西安带到汉中市南郑区XX会所，在会所一个包间内，邵军没收了他的手机，对他拳打脚踢，晚上邵军让周志刚带他到周志刚家住。第四天下午，王小军和周志刚把他从周志刚家带到XX镇XX园农家乐。一个小时过后，邵军带着他的前妻王某甲一起到了农家乐，邵军逼他和王某甲还钱，第二天，王某甲筹了5万元钱给邵军后才离开。警察来了后，他和警察一起到了大河坎派出所，派出所让他们采取合法途径解决问题，从派出所出来后，他给邵军打了3万元的借条，并在邵军的会所住了一晚，次日早上他离开会所。3.证人杨某某证明，郝某某是她多年的好友，郝某某向邵军借款300万元，是她提供的担保，之后郝某某还款240万元。因为郝某某未按期将借款及利息还清，2016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邵军的人将郝某某带到XX会所，邵军、王小军、周志刚等人将郝某某拉到包间对其进行殴打，她进入包间时看见郝某某满脸淤青，手机被摔碎在地上。邵军让郝某某连本带息打了100余万元的借条，她作为担保人签字后才离开，郝某某被扣在XX会所了六七天，每天都让她过去想办法给邵军还钱，之后一天郝某某从会所跑了。同年10月下旬，邵军打电话说把郝某某从西安找到带回来了。过了几天，邵军让她去古月庄园农家乐，她到农家乐时看见王小军、郝某某也在，郝某某脸上淤青。邵军说郝某某的家人报警称郝某某被非法拘禁，邵军让她作证证明只是正常要钱，之后几人跟着出警民警到派出所，她也离开了。4.证人邵某某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邵军打电话让他去XX会所谈项目，当时还有郝某某、王小军，当天口头协商没有形成书面协议。第三天中午，他将拟好的书面协议带到XX会所，郝某某、邵军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他就离开了。5.证人张某甲、汤某某证明，2016年6月份的一天，两人和王小军以及另外一个中年一起，王小军安排几人一起将一个欠钱的人开车从西安带到汉中市南郑区的一个会所，之后二人就离开了。同年10月份的一天，四人从榆林返回西安，再次将上次欠钱不还的人带回南郑区的会所，然后二人离开。6.证人张某乙证明，2016年九十月份，他和王小军、周志刚一起开车去西安找郝某某，找到后将郝某某接回了XX会所。之后有一次他去XX会所喝茶，郝某某、邵军、王小军、周志刚都在，郝某某和邵军正在商量事情。7.证人苏某某证明，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张某乙、张某丙到XX会所，他和朋友张某丙在三楼玩游戏，郝某某和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吃住在一起。次日早上，他和张某丙离开，郝某某还在会所。8.证人胡某某（南郑区XX镇XX园农家乐经营者）证明，2016年10月20日至22日，王小军带着郝某某入住在古月庄园农家乐，第一天是王某甲登记入住，之后是郝某某登记入住，当时邵军和另外两个小伙也在，第三天派出所民警出警将人带走了，警察还垫付了800元的食宿费。9.住宿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20日至22日，王某甲、郝某某在古月庄园登记住宿3天。10.证人鲁某某（邵军的前妻）证明，2016年夏天，她在XX会所工作，曾两次见到过郝某某，其中一次郝某某是和杨某某一起的。11.证人黄某某（周志刚之妻）证明，2016年秋天，因为郝某某的债务纠纷，周志刚将郝某某带到他们家住了一晚，次日周志刚又将郝某某带到了XX会所。12.证人贾某某证明，郝某某通过其亲友邵军向她家借款80万元，因为未能按期还款，2015年4月29日，郝某某将4套南郑县荣都华府的房子冲抵债务，但借款利息没有还清，当时是杨某某过来帮郝某某办理的手续。13.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2015年4月29日，陕西荣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某某与贾某某签订了4份房屋买卖合同。14.证人王某甲（郝某某的前妻）证明，2016年10月17日，邵军打电话让她到XX会所商量郝某某的债务问题，威胁不让她离开，她趁上厕所的时候报了警，民警出警告诫几人自行协商债务纠纷并不得限制他人的人身自由。民警离开后，邵军叫了两个人开车带她到古月庄园农家乐，她在农家乐的一个房间看见了郝某某，被一个小伙看住，郝某某满脸淤青。经过协商，她第二天给邵军转账还钱才离开，她离开后随即报警，晚上在大河坎派出所见到了郝某某。15.证人陈某某证明，2016年秋天，她在XX会所看见邵军和两个警察在说话，之后她开车将邵军、一个女的从会所送到南郑县XX镇的一个农家乐。16.证人吴某某证明，郝某某从邵军处借款300万元用于垫付承包工程的保证金，因为工程迟迟不能开工，郝某某交纳的保证金被退回。郝某某来往西安跑工程，是他开邵军的车负责接送，也没有人给他支付工资。2016年10月份，他在大河坎派出所遇到郝某某、王某乙，邵军让他和周志刚在XX会所等，之后邵军和郝某某也来到了会所，他坐了一会儿离开了。17.证人王某乙（王某甲的哥哥）证明，2016年10月份，郝某某失踪了好几天，他和王某甲一起到大河坎派出所报警，民警给邵军打电话询问情况，他们才和郝某某取得联系，郝某某提出要在派出所处理问题，民警让邵军将郝某某带到派出所协商。晚上郝某某回家的时候，他看见郝某某脸上有淤青，精神也不好。次日，郝某某与邵军继续在派出所协商，最后达成协议，他和郝某某各自回家了。18.郝成华（郝某某的弟弟）证明，2016年七八月份，王某甲打电话说郝某某被关了七八天了，邵军想勒索房子抵债，当晚，王某甲发信息说其和郝某某被关在一起。次日，他驾车赶到汉中，王某甲打电话称其被放出来了，他和王某甲一起到派出所报警，民警给邵军打电话询问情况，邵军和几个人来到派出所称郝某某欠债不还，民警通过邵军的手机联系上郝某某，郝某某表示要在派出所协商问题。邵军和郝某某一行人到派出所协商未果，各自离开。次日，郝某某给邵军出具了谅解书，邵军承诺不再打郝某某。19.证人徐某某（郝某某的司机）证明，2016年6月份，郝某某突然消失了一周的时间，回到西安时他见郝某某身上有很多淤青。又过了几个月的一天晚上，王小军、周志刚和另外两个人和郝某某协商债务问题，邵军通过周志刚的手机要求郝某某必须到汉中，随后四人强行将郝某某带走，过了差不多10天，郝某某才回来。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郝某某混杂辨认，确认拘禁他的人有邵军、王小军、周志刚；经邵军、王小军、周志刚指认，确认拘禁被害人郝某某的地点位于南郑县XX镇裕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XX会所）、XX镇XX园农家乐。21.上诉人王小军供述，郝某某承包工程需要保证金，邵军介绍郝某某从他手中借款20万元，之后工程迟迟不开工，郝某某也没有还款。2016年夏天，因为联系不上郝某某，邵军就让他到西安去找郝某某，之后他和邵军的手下周志刚，还叫上了汤某某、张某甲驾车到西安，他们找到郝某某之后，他向郝某某索要20万元欠债，郝某某称没钱，他打电话问邵军怎么处理，邵军让把郝某某带回汉中。他和张某甲就强行将郝某某带上车，汤某某驾车载几人一起直接将郝某某带到XX会所。在会所包间内，邵军用橡胶棒将郝某某的手机砸烂，对郝某某拳打脚踢，周志刚拿皮带抽打郝某某。郝某某一直呆在XX会所，直到第三天早上9点多，邵军打电话说郝某某从会所跑了。大概又过了三个多月，他从榆林准备返回汉中，当时也叫上了周志刚、汤某某、张某甲，经过西安时，再次把郝某某从西安带到汉中市南郑区的XX会所，邵军让周志刚将郝某某带回家看住，过了几天周志刚又将郝某某带回会所，他将郝某某带到XX镇的古月庄园。次日，XX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告知他们不能限制郝某某的人身自由，然后离开了。之后不久，大河坎派出所民警出警，将他们带到派出所解决纠纷，次日郝某某主动写了一个谅解书后，大家各自离开了。22.原审被告人邵军供述及辩解，2015年底，郝某某向他借款300万元，杨某某作为借款提供担保，之后还款240万元，后面陆续还了一部分但没有全部还清。另外，王小军也向郝某某出借了20万元，用于垫支郝某某承包工程的保证金。因为联系不上郝某某，他就让周志刚和王小军一起去西安找郝某某，几小时后王小军给他打电话说，将郝某某带回汉中了。当晚几人将郝某某带到他的XX会所，当时杨某某也在。在会所包间内，他打了郝某某几耳光，王小军将郝某某按在包间的沙发上打了几拳，因为郝某某长期不接电话，他手持橡胶棒把郝某某的手机砸了，在郝某某的身上打了一棒，周志刚用皮带在郝某某背上打了几下，之后他和杨某某离开了，郝某某留在XX会所。过了几天，他帮忙联系邵某某到XX会所和杨某某他们谈合作，第二天后邵某某带着拟好的协议到会所，他先行离开了。又过了一天早上他去会所发现郝某某不见了，于是打电话问杨某某，杨某某说郝某某已经回西安了。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王小军给他打电话说郝某某在西安找到了，他们已经带人驾车上高速，后半夜郝某某被带到XX会所。第二天早上，他去会所看见王小军和周志刚都在，他就给王小军说让郝某某自己出去找地方住，郝某某提出要去周志刚家住，周志刚开始不同意，最后郝某某还是去了周志刚家住。第三天早上，周志刚和郝某某二人一起到XX会所，他就给王小军打电话让其把郝某某接走了。王小军走后他就电话找王某甲来会所商量偿还债务的事情，期间王某甲报警了，警察出警了解情况，王某甲提出要见郝某某，他就带上王某甲一起驱车赶往古月庄园。下午饭时，王某甲和郝某某商量好还30万元，饭后他就离开了，王某甲留在古月庄园。次日，王某甲还了5万元利息后就离开了。又过了一天，大河坎派出所民警找他问郝某某在哪里，他就打电话问王小军，王小军说还在新集古月庄园，他给杨某某打电话，让杨某某去古月庄园，他和陈某某一起开车也去了古月庄园。王小军告诉民警是郝某某欠钱自愿来的，然后几人和郝某某一起被带到大河坎派出所协商处理，郝某某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向民警说明后，他们各自离开了。23.原审被告人周志刚供述，2016年六七月份，邵军让他和王小军一起去西安找郝某某，他和王小军以及王小军的两个亲戚在西安找到郝某某后，王小军向郝某某索要20万元欠款，郝某某称没有钱还，也不愿意和他们一路到汉中。王小军打电话给邵军，邵军让一定要把人带回汉中，王小军和另外一个人将郝某某带上车，几人直接将郝某某带到南郑区XX会所。邵军在会所一见到郝某某就骂，和郝某某发生争吵，邵军拿一根橡胶棒朝郝某某的背上打了几棒，还将郝某某的手机砸烂在地上，他用皮带抽打郝某某了两下，之后就回家了。次日，他到会所看见杨某某也在，邵军、王小军、郝某某在商量债务的事情。第三天早上，他去会所听邵军说，郝某某从会所跑了。2016年10月底，他和王小军、王小军的两个亲戚到榆林帮王小军结算工程款，返回经过西安时，王小军给邵军打电话商量郝某某欠债的事情，王小军打完电话说要把郝某某带回到汉中，几人找到郝某某又将其带回XX会所。因为住在会所不方面，邵军提出让他带回家里住，在他家住了一两天，邵军才将郝某某接走了。24.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01）杏刑初字第34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邵军2001年10月24日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1年11月12日刑满释放。以上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军、原审被告人邵军为索要债务，伙同原审被告人周志刚非法限制被害人郝某某的人身自由，三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邵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自制气枪弹10655发，运动长弹130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三名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其中原审被告人邵军犯数罪，应当并罚。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王小军、邵军系组织者、起意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志刚受邵军安排参与犯罪，其本人和郝某某无经济纠纷，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三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殴打被害人郝某某，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王小军、周志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在非法持有弹药犯罪中，邵军持有气枪铅弹数量超过5000发，情节严重。邵军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小军系非法拘禁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小军因与郝某某有债务纠纷，和邵军合谋后，组织张某甲、汤某某强行将被害人带到汉中市南郑区，全程参与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理由不成立。对上诉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小军没有殴打郝某某的意见，经查，郝某某被殴打的事实，邵军、王小军、周志刚均有供述，且和多名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三名原审被告人对郝某某被殴打的事实均共同承担责任，依法应从重处罚，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王小军辩称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过错的意见，经查，郝某某无力还款是导致案件发生的原因，但索要正当债务应当通过合法方式进行，欠债未还不是刑法意义上被害人过错，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对上诉人王小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王小军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经查，王小军有坦白情节，原审已经予以考虑，王小军非法拘禁他人且系主犯，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原审综合案件事实、性质、情节对王小军判处量刑适当，王小军的行为有明显的社会危害性，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杨新海审  判  员  范小朱审  判  员  田  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  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