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波，男，1979年8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吸毒，2014年8月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15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还因犯贩卖毒品罪，2014年12月16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7年7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顺，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湖南省娄底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进，男，1982年4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娄底公共交通总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审理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波、聂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湘1302刑初6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波、聂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波、聂进，听取了上诉人唐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聂进先后从被告人唐波处购进约5.6克冰毒、麻古，转卖给了陈某（另案处理）；唐波还向吸毒人员易某贩卖冰毒、麻古一次，重4.98克。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日，陈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480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2.2019年2月16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3.2019年2月20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4.2019年2月25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5.2019年2月28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6.2019年3月1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鑫佳苑小区交给了陈某。7.2019年3月13日，陈某联系被告人聂进购买毒品，聂进应允并通过微信收取了陈某×××元毒资。随后聂进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以×××元的价钱从被告人唐波处购得约0.8克的冰毒、麻古，再在涟钢亿利达宾馆交给了陈某。8.2019年3月14日，吸毒人员易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唐波，提出要购买“一个货”的冰毒、麻古，双方约定在娄底火车站附近交易。当唐波、聂进赶到约定地点后，被接举报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唐波身上缴获白色晶体2.74克、红色颗粒2.24克。经鉴定，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唐波、聂进到案后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唐波、聂进因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唐波、聂进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处警记录、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唐波、聂进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4.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唐波、聂进被关押至看守所时，经身体检查正常，未诉特殊不适的事实；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唐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7月26日减刑释放，被告人唐波系累犯、毒品再犯的事实；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唐波曾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的事实；7.微信交易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明聂进向唐波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陈某向聂进购买毒品进行交易的记录的事实；8.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检查唐波手机微信时，因微信已登录不上，无法检查唐波手机微信毒品交易的记录。公安人员向唐波出示聂进与唐波进行交易的微信交易记录，唐波确认属实后，在该截图上面签字捺印的事实；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对被告人唐波、聂进与陈某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均系吸毒人员的事实；10.称量、取样笔录、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提取扣押物品进行称量、取样的事实；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聂进处扣押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唐波扣押白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麻古23粒、冰毒1包、陈某处扣押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明易某辨认出与其进行毒品交易的男子是唐波的事实；13.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唐波身上缴获的可疑物品若干，从其车上缴获可疑物品若干进行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及咖啡因、甲基苯丙胺成分的事实；1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勇伢子”找其帮他购买毒品，其于2019年2月2日开始在聂进那里购买了七次毒品，第一次用微信转了480元给聂进，其中30元是车费。第二次是2019年2月16日、第三次是2019年2月20日中午、第四次是2019年2月25日下午14时左右、第五次是2019年2月28日晚上8时左右、第六次是2019年3月1日晚上9时左右、第七次是2019年3月13日中午，这几次均是通过微信转×××元给聂进，聂进就将一小包冰毒、麻古给其。一小包冰毒和一粒麻古，一起重约0.8克左右的事实；15.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4日20时左右，其想买些冰毒和麻古吸食，便打电话给唐波说拿一个货到娄底火车站这边来，当面给他现金，他说可以。大概到20时40分左右，唐波开了一辆黑色的现代轿车停到义乌商品城楼下，其走到他车旁，这时公安民警就过来将他和他车上的另外一名男子一起抓获，其也被带到派出所的事实；16.被告人聂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唐波经常在一起吸毒玩。陈某通过其在唐波那里拿了七八次左右毒品。第一次是2019年2月2日16时许，陈某用微信转了480元给其，其转给唐波的微信×××元，其中有30元是路费。后面六次，每次是陈某通过微信转×××元给其，其把×××元通过微信转给唐波，其就把毒品送给陈某，唐波没有给其任何好处，只是多次吸食毒品时其没有给钱。吸毒的人称呼东西就是指冰毒和麻古，一个东西是指一小包冰毒和一粒麻古。2019年3月14日晚上其和唐波在一起，唐波送货给易某，刚到娄底市人民银行那里就被公安民警抓住的事实；17.被告人唐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聂进是其好朋友，他的朋友要他帮忙拿毒品，聂进在其处拿过几次，具体几次其也不记得了。聂进收到钱后就通过微信转给其，有×××元的，也有200元的，其收到钱就把毒品用无色小袋子装好，用卫生纸包好交给聂进。其给聂进一个东西，他们吸毒的称呼东西是指冰毒和麻古，一个东西是指一小包冰毒和一粒麻古，一起重约0.8克左右。其毒品来源是在一个微信号叫“停止使用”的双峰籍男子那里购买的，购买过三次，每次在他那里购买两套货，也就是1.6克冰毒和2粒麻古的事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唐波、聂进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被告人唐波贩卖毒品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被告人聂进贩卖毒品数量不满十克，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唐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波、聂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毒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聂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手机均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唐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认定唐波贩卖毒品的数量错误，唐波每次贩卖给聂进的毒品是0.6克，且指控唐波贩卖毒品给易某的事实不能成立，请求对唐波从轻处罚。上诉人聂进提出：其虽七次为陈峥屹代购毒品，但没有从中牟利，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且原审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为5.6克亦有失客观公正，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波、聂进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而多次贩卖，其中唐波贩卖毒品数量在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聂进贩卖毒品数量不满十克，情节严重，两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唐波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唐波、聂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唐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认定唐波贩卖毒品的数量错误，唐波每次贩卖给聂进的毒品是0.6克，且指控唐波贩卖毒品给易某的事实不能成立，请求对唐波从轻处罚。经查，原审认定唐波七次贩卖毒品给聂进，聂进再转卖给陈某，每次交易毒品的数量约0.8克的事实。唐波在侦查阶段对其贩卖毒品给聂进的数量均能够稳定供述即每次交易毒品的数量约0.8克，并能够与购毒者陈某的证言相吻合，上诉人唐波与购毒者陈某均系毒品的直接接触人，所证明的毒品数量更加客观真实，应予采纳。至于唐波贩卖毒品给易某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唐波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易某的证言予以证明，并有上诉人聂进的供述、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鉴定意见等证据与之佐证。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唐波贩卖毒品共约10.56克，系累犯、毒品再犯；其有坦白情节，原审已对唐波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根据唐波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波提出的上述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聂进提出，其虽七次为陈峥屹代购毒品，但没有从中牟利，不应认定为贩卖毒品罪，且原审认定其贩卖毒品数量为5.6克亦有失客观公正，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经查，根据上诉人聂进、唐波的供述，购毒者陈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能够证明聂进与唐波是朋友关系，两人时常在一起吸食毒品，由唐波提供毒品给聂进免费吸食。聂进明知唐波贩卖毒品，在陈某向其求购毒品时，其积极主动从唐波处购买毒品，并及时将毒品转卖给陈某，迅速完成了毒品的交易、毒资的交付，且其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按照上述方式在唐波与陈某之间成功交易毒品七次约5.6克，其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因此，上诉人聂进的行为不属于代购行为，其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明显，客观上实施了多次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审以贩卖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准确。故上诉人聂进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恰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石乃强审 判 员 邹 鹰审 判 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玲法官助理 周雯静书 记 员 胡 恒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