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德利，男，1959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当月1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陈明，黑龙江美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闻淑艳，女，1960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8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逮捕，同年7月18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侯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宝林，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敏，女，1983年1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2013年5月8日因犯赌博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同年12月1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撤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宣告缓刑部分，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4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3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忠军，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林景东，男，1979年8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2018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宿晓东（绰号：电料子），男，1967年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2013年3月2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忠，黑龙江庆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志中（绰号：大李子），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3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黑0604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曾多次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以提供固定或临时赌博场所及赌具组织他人参赌，并雇佣刘某6（另案处理）负责抽红，被告人宿晓东负责运送参赌人员。2018年3月23日16时许，李德利、闻淑艳、李敏伙同林景东在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树林带内，以麻将为赌具，以推“二八杠”为赌博方式，组织他人参赌，由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运送参赌人员及放贷，被告人李志中做庄家，当日公安机关在该树林带附近将李志中抓获，在大庆市让胡路区闻淑艳的家中将二人抓获。宿晓东、林景东、李敏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28日、12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人刘某1、郭某、林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宿晓东、李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李敏、宿晓东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林景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德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闻淑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林景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宿晓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志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在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上诉人李德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德利某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闻淑艳的上诉理由：闻淑艳未组织杜某2县长发屯赌局，其犯罪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存在非法证据应予排除，闻淑艳应为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李敏开设赌场，请求改判李敏无罪。上诉人林景东的上诉理由：林景东未组织杜某2县长发屯的赌局，林景东应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宿晓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宿晓东应认定为自首，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请求从宽处罚。上诉人李志中的上诉理由：李志中的行为属参与赌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经过及六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对李志中等人的赌资、赌场抽红款予以收缴；对吕某等人持有的钱款予以扣押；将查获的欠款凭证、收款凭证、记账本、赌具、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林景东、林某、刘某6、陈万一、王某6、王某7、闻某1、张某4曾向李德利出具借款凭证。公安机关对胡某、李某5、任某1、李某6等人行政处罚，抓获参赌人员郭某、张某1、李某1等。3.户籍证明、出生证明、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六被告人身份信息，宿晓东曾因犯开设赌场罪及李敏曾因犯赌博罪、开设赌场罪被刑事处罚。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刘某1去过李德利、李敏在李德利的家中组织的赌场参赌，当时李敏雇佣刘某6负责收抽红钱，宿晓东负责介绍推手。刘某1因赌博向李德利、闻淑艳、李敏借过钱。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林景东让林某在长发屯的赌场内负责抽红，抽红钱交给刘某6。该赌场内的赌具、桌子由李德利家提供，主要参赌人员是李德利家人还有他们带来的人。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开始李某1在李德利家组织的赌场参赌，李德利、李敏、闻淑艳管理赌场，赌场设在李德利家、其他居民家、长发村树林带、移动板房等处。李敏雇佣宿晓东运送参赌人员、放贷，还雇佣一些人望风。2017年李某1负责抽红，李某9负责看场子、望风。2018年3月，以林景东名义开设赌场，李德利家人在幕后操作，赌场里的人员基本还是李敏组织赌场期间的人员，林景东管理具体事务，刘某6负责抽红，李志中做推手，抽红钱大部分归李敏。7.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多次在李德利家开设的赌场参赌。2018年3月杜某1在长发屯的赌场内参赌，赌场内的人员基本都是原来李德利、李敏开赌场期间人员，李德利、李敏也在该赌场进行管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王某1经宿晓东介绍，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参赌，场所设在移动板房大篷车、李德利家和其他居民家，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介绍推手及招揽参赌人员。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经林景东介绍，到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参赌，赌场设在李德利家、李某9家。刘某6负责抽红，李敏负责分配抽红钱。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张某1在李敏开设的赌局负责洗牌，赌场设在李德利家院里的大篷车上，闻淑艳支付报酬，宿晓东负责接送参赌人员，刘某6负责抽红，李志中做推手。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赌局十年左右，其为李德利家族提供徐某1、丛某住宅做赌场，刘某6、李某1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介绍推手、放贷。12.证人徐某1、丛某、谭某、王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德利、闻淑艳、李敏在上述五人家中组织赌局，并支付酬金。1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曾组织赌局，赌场设在李德利、丛某和刘某2家里，刘某6负责抽红，王某3负责望风。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张某3曾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参赌，刘某6负责抽红，李志中做推手，宿晓东负责联系推手、放贷。2018年3月23日张某3在、长发屯的赌场内参赌。1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其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参赌，刘某6负责抽红，将抽红钱交给李敏或闻淑艳，李志中做推手，李德利的儿子李某9找些人看护赌场。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曾与李德利是邻居，李德利家开设赌场已二十几年，其曾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赌博，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运送参赌人员、介绍推手、放贷，李某9及其小兄弟维护赌场秩序。2018年3月23日李某2在长发屯的赌场内参赌，赌场内抽红、望风等人员基本都是原来李德利家族组织赌场的参与人员。17.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任某1通过林景东得知长发屯的赌场位置，2018年3月23日任某1到该赌场参赌，李志中做推手，林某抽红。18.证人马某1、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二人在李敏组织的赌局赌博，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招募参赌人员、放贷。2018年马某1到长发屯的赌场参赌，刘某6负责抽红。19.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李志中开车载李某4到长发屯的赌场内参赌被抓获。2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任某1在赌场内向宿晓东借钱。2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曾在李德利家族组织的赌局参赌，张某3也在参赌。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李敏家族组织的赌场参赌，2018年刘某4在长发屯的赌场内赌博，参赌人员是李某10召集的，刘某6负责抽红，李志中做推手，分取抽红，宿晓东负责找推手。23.证人赵某、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吕某通过李敏得知长发屯赌场的位置，同月23日二人去该赌场参赌。2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8年胡某曾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场赌博。赌场设在。2018年3月23日胡某通过张某3得知长发屯的赌场位置并参赌，李德利、林景东、李志中、宿晓东均在赌场。25.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李德利家族曾在组织赌场，2018年3月23日中午李某6在李德利家中与另外两名女子共同乘赵某车到长发屯赌场。26.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实，任某2通过张某3得知长发屯的赌场位置，2018年3月23日任某2到该赌场参赌，林景东帮着管理，抽红钱给李敏。2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在李德利、闻淑艳、李敏组织的赌局入股，赌场设在李德利家、大篷车、居民家等，刘某6、李某1负责抽红，宿晓东联系参赌人员，李某9的工人负责看场子和放哨。2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王某4曾去李德利家赌场参赌，因怀疑牌九有问题被李某9等人殴打。29.证人李某7、刘某5、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李某7在李德利家族组织的赌场赌博，李某7因怀疑赌具有问题被李某9殴打。30.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曾在组织赌场，其负责协助李敏管理、抽红。2018年3月李敏对参赌人员说赌场以后由林景东经营，让参赌人员都和林景东联系，实际是林景东欠李敏钱，后来将赌场地点设在，赌场内参赌人员大部分是李敏经营赌场期间的人，赌场内抽红钱一半给李敏，另一半归林景东和推手，宿晓东在这个赌场内放高利贷、运送参赌人员，李志中做推手并收取抽红。31.上诉人李德利的供述：我没开过赌场。2018年3月23日宿晓东开车拉我去杜某2县长发屯的赌场参赌，赌场是林景东开的，宿晓东帮着拉人并放贷，李志中是推手，在赌场我借给李志中3万元。当天16时许，警察来抓赌，我和李敏、宿晓东坐刘某6的车回。32.上诉人闻淑艳的供述：我和李德利系夫妻，李敏是我们的女儿，林景东在长发屯开过赌场，李德利和李敏去过该赌场赌博。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我在丛某家组织过赌局，李志中做推手，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招揽参赌人员、放贷。每场都给李志中、宿晓东分配赌场收益。2018年2月林景东问我为何不开赌场了，我说现在环境不好，警察抓的紧，赌场里的人你都认识你自己开吧。林景东开赌场期间让刘某6负责抽红。33.上诉人李敏的供述：2013年我开设过赌场，我雇刘某6、李某1负责抽红。2017年闻淑艳组织过赌局，赌局设在大篷车上，刘某6、李某1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介绍推手和放贷，王某3、李某11、张某2、“小龙”在赌场外面望风。2018年3月23日在长发屯查获的赌场是林景东开设的，赌场内的凳子存放在我家大院里，李志中做推手，林景东欠我8万元左右，林景东开赌场过程中还给我7000元。我没跟林景东共同经营赌场。34.上诉人林景东的供述：我曾在李德利家族开设的赌场参赌，李德利原来开设赌场，后来由李敏管理，闻淑艳联系参赌人员，设置场地，李德利、李敏、闻淑艳均是组织者，刘某6负责抽红，宿晓东负责运送参赌人员和放贷，李志中做推手。因我欠李敏12万元钱，2018年李敏以我的名义开设赌场，我提供的大棚，李敏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和推手，提供赌博工具，收取抽红。从2018年3月初至23日间，共开了15次，每场都有30人左右。收取的抽红钱分配方式也是由李敏规定，这期间李敏抽了5万元左右，算是还我欠她的钱，我分到1万多元。35.上诉人宿晓东的供述：2017年11月我曾给李德利家族组织的赌场运送参赌人员、放贷，平时赌场有三四十人参赌。李德利、闻淑艳、李敏都参与组织管理赌场，2018年2月李敏说现在管的严，暂时不开了，赌局转给林景东，林景东将赌场地点设在长发屯，但该赌场大部分还是由李德利、李敏负责管理，参赌人员大都是李敏开设赌场期间的人员，刘某6、林某负责抽红，我介绍李志中做推手，我和李志中每场都分得利益。林景东用抽红钱偿还欠李敏的钱。36.上诉人李志中的供述：宿晓东介绍我到长发屯的赌场做推手，赌场由李德利、李敏、闻淑艳、林景东组织管理，对外宣称是林景东开的，但参赌人员大都是原来李敏组织赌局中的人，宿晓东负责运送参赌人员及放贷，李德利家族的人为参赌人员提供食物，李敏在赌场内分配抽红钱。37.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对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长发村长发屯一树林带内的赌场进行现场勘验。38指认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组织林景东、宿晓东、刘某6、李某1、张某2、徐某1、张某3、谭某、丛某对居民徐某1、丛某、刘某2、谭某、马某3家及红骥牧场六连、大荒、李德利家、杜某2县长发屯树林等赌场地点进行指认。39.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杜某1辨认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刘某6；张某1、李某1辨认出刘某6；林景东辨认出徐某2、宿晓东、李某1、林某、李某12、金鹏、马某1、李德利、李敏、闻淑艳、李某9、闻某2、郭某、刘某6、任某1、高某1；宿晓东辨认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李某1、闻某2、郭某、林景东、任某1、唐某、马某1、马某3、李某12、金鹏、林某、徐某2；李某7、王某5辨认出李敏、李某9、李德利、郭某、闻淑艳；刘某5辨认出李某9；林某辨认出林景东、宿晓东、闻淑艳、刘某6、闻某2、李敏、李某9、李德利、郭某、李某1、徐某2；刘某6辨认出王某3、丛某、刘某2、张某2；丛某辨认出李德利、闻淑艳、李某1、张某2、李敏；刘某2辨认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宿晓东、刘某6；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宿晓东、李志中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李德利、闻淑艳、李敏、林景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宿晓东、李志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李敏、宿晓东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林景东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德利及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德利某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德利开设赌场，有同案犯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闻淑艳所提其未组织杜某2县长发屯赌局，其犯罪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闻淑艳等人在杜某2县长发屯树林带中开设赌场组织赌博，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林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闻淑艳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存在非法证据应予排除，闻淑艳应为从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讯问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非法取证，闻淑艳在开设赌场中组织管理赌场活动，系主犯，一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其认罪悔罪等酌定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敏及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实李敏开设赌场，请求改判李敏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敏开设赌场，有同案犯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证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景东所提李敏组织杜某2县长发屯的赌局，林景东应为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林景东与李敏等人在杜某2县长发屯开设赌场，林景东提供大棚等犯罪工具并管理赌场具体事务，其犯罪事实有同案犯宿晓东、李志中的供述及证人林某、李某1等人证言证实，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宿晓东及辩护人所提宿晓东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请求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宿晓东自动投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李德利等人开设赌场，其参与接送参赌人员等犯罪事实，但在一审庭审时否认上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志中所提其行为属参与赌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志中在李德利等人组织的赌场中充当庄家，带动赌博，并参与赌场利润分成，构成开设赌场罪，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赵 鹏审判员 王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