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402行初68号 原告糜小妹，女，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委托代理人徐炳炎，男，194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系原告丈夫。 被告嘉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嘉兴市中环南路花园路口616号。 负责人应志敏，局长。 委托代理人俞永平，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亚伟，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嘉兴市广场路1号。 负责人毛宏芳，市长。 委托代理人张凝，工作人员。 原告糜小妹因不服被告嘉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糜小妹及其委托代理人徐炳炎，被告嘉兴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嘉兴住建局）的出庭负责人沈伟及委托代理人李亚伟，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嘉兴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嘉兴住建局对原告提出的关于“中基路朝北廊下中式平方壹间，地籍号为中穆段4221号的房地产所有权证（0××8号）”的信息公开申请，于2017年2月9日作出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告知原告为其提供房地产所有权证（0××8号）复印件一份，共2页。原告不服，于2017年2月16日向被告嘉兴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嘉兴市政府于2017年4月16日作出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 原告糜小妹诉称，嘉兴市政府法制办公室于2017年2月21日发了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嘉政复字〔2017〕6号）内容全部符合，但在2017年4月16日，行政复议决定书嘉政复字〔2017〕6号内容完全相反，“决定书”有法定时效，而没有及时在第一时间告知原告，被告应负有责任，制造冤案侵权的事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但有关部门不是依法保护百姓的切身利益，而是相反。原告作为合情、合理、合法的继承人，却不能依法继承，而制造冤案侵权的有关部门却能非法长期继承是一个怪事。2019年9月26日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行再24号行政裁定书司法公正，百姓认可，返还合法的房屋财产，摘掉大错的管制帽子，让我们安度晚年，是说明党和国家的伟大。综上，原告为了维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为了保障公民的合法权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不服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要求予以撤销；2、被告应返还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载明的房屋财产。 原告提供的证据有： 1.《陈述》1份。 2.授权委托书（徐银香）1份。 3.（57）刑字第451号刑事判决书1份。 4.《应对“（57）刑字第451号判决书”依法定性》1份。 5.信访件（糜瑞生）1份。 6.《人民群众来访登记》（糜瑞生）1份。 7.申诉材料（糜寿生）1份。 8.《私有房屋归公收件收据》（编号0002830）1份。 9.文革期间“嘉兴县私有房屋、归公收件收据”情况说明1份。 10.“（中穆）字第092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1份。 11.“（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2页。 1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年6月17日《院长接访通知书》1份。 13.备忘录1份。 14.（2007）南民一初字第123、132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 15.（2007）嘉民一终字第198、199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 16.《赡养母亲徐银香协议书》1份。 17.《收条与保证》2份。 18.（2008）嘉行告终字第13号行政裁定书1份。 19.（2008）嘉行告初字第6号行政裁定书1份。 20.（2010）嘉南行受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1份。 21.（2010）浙嘉行受终字第10号行政裁定书1份。 22.（2011）浙嘉行申字第11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1份。 23.（2014）嘉南行受初字第9、9-2号行政裁定书各1份。 24.（2015）浙嘉行受终字第9、9-1号行政裁定书各1份。 25.（2015）浙立行申字第11号受理案件及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1份。 26.（2015）浙立行申字第11、11-1号行政裁定书各1份。 27.（2016）浙访终308、309号涉诉信访终结告知书各1份。 28.（2017）浙0402行初43号行政裁定书1份。 29.（2017）浙04行终97号行政裁定书1份。 30.（2017）浙行申991号受理案件及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1份。 31.（2017）浙行申991号、991号之一行政裁定书各1份。 32.会议纪要（2003年6月5日）1份。 33.备忘录1份。 34.嘉建访告字〔2015〕01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1份。 35.嘉建信复不字〔2016〕04号信访事项复查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1份。 36.建委办函〔2017〕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补正通知书1份。 37.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1份。 38.嘉兴市房地产管理处答复（2003年5月20日）1份。 39.嘉房信答字（2014）第38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 40.嘉兴市住房保障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6年6月6日）1份。 41.嘉房信答字〔2016〕16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 42.建信复不字[2016]2号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1份。 43.嘉房信答字〔2016〕2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 44.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1份。 45.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送达回证2份、EMS邮寄面单1份及邮件跟踪查询单1份。 46.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嘉兴市分公司南湖经营部出具的证明1份。 47.嘉兴市南湖区城东宇昊副食品商店出具的证明1份。 48.嘉兴住建局（2019）浙行再24号案件行政答辩状1份。 49.嘉兴市政府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具的行政答辩状1份。 50.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信访回复函（2019年8月7日）1份。 51.（2019）浙行再24号行政裁定书1份。 以上证据证明原告父亲糜寿生的房屋被有关部门非法侵占与非法继承，要求返还房屋，予以合法继承，赔偿必要损失。 被告嘉兴住建局辩称，一、被告嘉兴住建局受理并向原告提供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内容的基本情况。2017年1月11日，原告到被告嘉兴住建局的政府信息公开受理机构申请信息公开，并填写了《嘉兴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在申请表的“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一栏中，明确填写了“要求信息公开提取房地产所有权证（0××8号）中基路朝北廊下中式平房、一间，地籍号为中穆段4221号”，选择的信息提供方式为“纸质”和“自提”。由于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依法应主动公开的范围，受理机构通知原告补正与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之间的关系证明资料。原告提交了相关的证明资料后，鉴于原告与（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原登记的产权人糜寿生属于父女关系，被告嘉兴住建局决定按照原告所要求公开的内容和方式，向其提供相应的信息内容。相关的信息内容复制完成后，信息公开受理机构于2017年2月9日按照原告预留的联系方式通知原告取件，并于2月10日当场向原告送达了《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所附的嘉兴市人民政府于1952年2月14日颁发给所有权人糜寿生的“（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复印件。原告在领取上述文件时，也在相关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签收单》上签名确认。二、被告嘉兴住建局为原告提供的信息内容及提供的方式，完全符合原告的要求，也符合国务院和省政府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其公开的政府信息是“（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被告嘉兴住建局为其提供的也是“（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按照嘉兴住建局提供的该房地产所有权证书记载的内容，与原告在《嘉兴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中亲自手写的提示内容也完全吻合：“坐落：新嘉镇朝北廊下；地籍：市（区）中穆（段）第4221号；房屋种类：中式；面积或间数：平房一间”。可见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供给原告的信息内容及提供的方式，与原告在《嘉兴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填写的要求完全一致，既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未“按照申请人要求的形式予以提供”的情形，也不存在违反第三十五条第（一）项规定“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义务的”情形。被告嘉兴住建局对本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处理，从受理、审核、提供信息内容到提供信息的方式等各个环节，完全符合国务院和省政府颁布的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的相关规定，无任何违法或不当之处。三、原告醉翁之意不在酒，以信息公开之名行重启历史遗留问题之实，违反行政复议法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明确规定，无论是其行政复议请求还是本案的诉讼请求，依法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告虽然以对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其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不服为由申请行政复议，但其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通篇文字中，却无一处与被告嘉兴住建局的本次信息公开行为究竟何处违法、何处不当有关，其复议请求完全指向2006年多部门联席会议的“备忘录”及省、市建设主管部门这几年对其做出的数次信访答复。包括本次起诉原告也未提到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其提供的政府信息何处违法、何处不当。实际上原告本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真正用意，仍是以对嘉兴市人民法院在1958年作出的（57）刑字第45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由环卫所强制征用其父亲糜寿生的一处厕所的历史判决不满，及对2006年政府已经就1958年强制征用对糜寿生的亲属补偿结果的反悔，意在再次索要新的经济补偿。原告多年前即开始以信访、行政诉讼、行政申诉等方式，多次要求政府、司法机关处理上述刑事判决引起的历史遗留问题，尽管政府方面对因该起刑事判决引起的历史遗留问题，已经进行过严肃认真的复核处理。在2006年的处理过程中，经核查、比对历史档案资料，基本可以确定当年法院判决由环卫所强制征用糜寿生的厕所，应是“（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所记载的“平房一间”。由于当年强制征用时是否给予产权人糜寿生相应补偿，因年代久远已无从查证，2006年3月由市规划建设局、嘉兴市中级法院、市城投公司等单位召开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对原告等人反映的历史遗留问题给予经济补偿，补偿的内容为建筑物和设施，补偿标准为按照2003年12月烟作弄公共厕所的拆迁补偿评估价60444元，另加粪缸、船只等补偿款20000元为准，决定一次性补偿80444元。2008年1月11日，原告等人从嘉兴市中级法院领取了该笔补偿款，并签署书面保证“保证以后不为此案向法院申诉，妥善解决，以此为准”。上述事实应该意味着，对糜寿生的后人原告等人而言，因1958年的（57）刑字第451号刑事判决书引起的历史遗留问题，已经得到处理和解决。即使原告对当年的处理结果反悔了，试图继续索求更多的补偿，也不宜以信息公开作为撬动“杠杆”，因为信息公开有明确的法定受理范围和法定的处理程序。既然原告是对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信息公开行为不服，那么就应该以被告嘉兴住建局的信息公开行为是否违反国务院、省政府颁布的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的规定为诉讼理由。如果原告在本案中继续要求处理历史遗留问题，不仅超越了信息公开条例所能调整的范围，也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的基本规定。综上所述，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各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亦无不当，原告的诉求于法无据，请求依法驳回。 被告嘉兴住建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嘉兴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1份，证明原告填写并提交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的事实。 2.建委办函〔2017〕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补正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嘉兴住建局制作并向原告送达补正通知的事实。 3.补正材料1组（包括糜寿生家庭情况登记表1份、赡养母亲徐银香协议书1份、户口登记表1份），证明原告与依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的事实。 4.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1份，证明被告嘉兴住建局依法向原告提供政府信息并告知权利救济途径的事实。 5.“（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2页，证明被告嘉兴住建局按照原告的申请内容、方式提供政府信息的事实。 6.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签收单3份，证明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程序文书并按照原告的申请内容、方式提供政府信息的事实。 7.处理历史遗留问题的佐证材料1组（包括（57）刑字第451号判决书1份、备忘录1份、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出具的收据1份、收条与保证1份、（2010）浙嘉行受终字第10号行政裁定书1份、（2011）浙嘉行申字第11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1份、（2014）嘉南行受初字第9号行政裁定书1份、（2014）嘉南行受初字第9-2号行政裁定书1份、嘉房信答字〔2016〕2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要求处理的历史遗留问题已得到多次处理的事实。 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 被告嘉兴市政府辩称，一、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原告因不服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建委办函〔2017〕11号），于2017年2月16日向被告嘉兴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嘉兴市政府于2017年2月21日向嘉兴住建局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嘉兴住建局于同年3月2日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后被告嘉兴市政府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答辩材料查阅通知书》，告知其可以查阅嘉兴住建局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经审查，被告嘉兴市政府认为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7年4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建委办函〔2017〕11号），并于次日分别送达给原告和嘉兴住建局。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所述的与嘉兴住建局作出“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行政行为无关的事项，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被告嘉兴市政府不予审查。二、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建委办函〔2017〕11号）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原告在提交其继承糜寿生房屋事实的证明材料后，有权申请公开登记所有权人为糜寿生的“（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因情况复杂，经负责人批准后，被告嘉兴住建局于2017年2月4日决定延长答复期限15个工作日，并告知原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2017年2月9日，嘉兴住建局作出“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并附登记所有权人为糜寿生的“（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复印件，该告知书答复的内容与原告申请公开信息的内容相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该告知书于次日送达给原告，故嘉兴住建局已于法定期限内履行了相关职责。综上所述，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建委办函〔2017〕11号）和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 被告嘉兴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原告行政复议申请1份及申请材料1组（包括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附“（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1份、嘉房信答字（2014）第38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私有房屋归公收件收据（编号0002830号）1份、文革期间“嘉兴县私有房屋、归公收件收据”情况说明1份、中发〔1978〕78号《中央批转中共最高人民法院党组》1份、备忘录1份、嘉建访告字（2015）01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单1份、嘉建信复不字〔2016〕04号信访事项复查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1份、嘉兴市住房保障局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2016年6月6日）1份、嘉房信答字〔2016〕16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建信复不字［2016］2号信访事项复核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1份、嘉房信答字〔2016〕20号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1份）、嘉兴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申请登记表1份，证明被告嘉兴市政府于2017年2月16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2.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1份，证明被告嘉兴市政府于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被告嘉兴住建局的事实。 3.行政复议答复书1份及提交的相关材料1组（除增加建委办函〔2017〕8号《告知书》1份以及缺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出具的收据1份以外，其余材料与被告嘉兴住建局在本案提交的证据、依据一致），证明嘉兴住建局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交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以及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 4.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答辩材料查阅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邮寄面单、快递查询单各1份，证明被告嘉兴市政府告知原告可以查阅嘉兴住建局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 5.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送达回证2份、EMS邮政面单1份，证明被告嘉兴市政府于2017年4月16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被告嘉兴住建局的事实。 被告嘉兴市政府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经庭审质证，被告嘉兴住建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16、36、37、44、45予以认可；其余材料系法院司法文书和信访处理材料，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嘉兴市政府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嘉兴住建局一致。 原告对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嘉兴住建局应当交还原告“（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原件。被告嘉兴市政府对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嘉兴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系原告在行政复议时提供，登记表系原告本人签字；对证据2、3的真实性不认可，与事实不一致；对证据4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收到；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系2017年5月10日收到该决定书。被告嘉兴住建局对被告嘉兴市政府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11、16、36、37、44、45与被告嘉兴住建局、被告嘉兴市政府提供的相应证据核对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1的三性予以认定；其余材料与本案涉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供的证据1-6能够证明被告嘉兴住建局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要求原告补正、并作出告知书、提供公开信息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7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嘉兴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5能够证明被告嘉兴市政府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申请材料后，依法向被告嘉兴住建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经审查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诉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合法性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于后详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7年1月11日向被告嘉兴住建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填写了《嘉兴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表》，在“所需信息的内容”一栏写明：“要求信息公开提取房地产所有权证（0××8号）中基路朝北廊下中式平方壹间，地籍号为中穆段4221号”，信息提供方式指定为“纸质”，获取信息方式为“自行领取”。被告嘉兴住建局收到申请后，于2017年2月4日向原告送达《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补正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7年2月10日前提供与该房屋发生继承事实的证明材料，并于当日通知原告延长答复期限。待原告提供补正材料后，被告嘉兴住建局于2017年2月9日作出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向原告提供了“（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并告知原告相关的权利救济途径和期限。2017年2月10日，原告签收了该告知书及“（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复印件。 2017年2月16日，原告因对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及相关附件不服，向被告嘉兴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并填写《嘉兴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申请登记表》，要求退还0××8号房屋产权证。被告嘉兴市政府依法受理后，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于当日送达给被告嘉兴住建局。被告嘉兴住建局向嘉兴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应的证据、依据。经审查，2017年4月16日，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该复议决定书于次日直接送达至被告嘉兴住建局，于2017年5月10日送达至原告。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被告嘉兴住建局作出的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是否合法；二、被告嘉兴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 原告向被告嘉兴住建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明确其要求公开的信息为“房地产所有权证（0××8号）中基路朝北廊下中式平方壹间，地籍号为中穆段4221号”，被告嘉兴住建局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审查作出了建委办函〔2017〕11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按照原告要求的方式向原告提供了所有权人糜寿生的“（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复印件，提供的信息与原告申请公开信息的内容相符，原告现场签收了告知书及相关附件。被告嘉兴住建局已经依法履行了其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其信息公开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政府信息公开制度保障的是当事人对政府信息的知情权，原告认为被告嘉兴住建局应向其提供“（中穆）字第0××8号”房地产所有权证原件甚至应当返还相关不动产，是对政府信息公开制度的误解。 被告嘉兴市政府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进行了受理，通知复议被申请人即被告嘉兴住建局进行答复，在对被告嘉兴住建局的信息公开行为审查后，作出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糜小妹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糜小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晨 审 判 员  唐 琳 人民陪审员  钱阿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法官助理吴丽洁 书记员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