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04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汉族，1984年10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和平县，系本案被害人。委托代理人黄旬泽，男，1970年7月7日出生，公民代理，特别授权。被告人邓识晓，男，199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湛江市人，住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11月20日被羁押，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丘敏，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3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识晓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思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识晓及其辩护人丘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旬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黄某1与朋友黎某（已行政处罚）、李某酒后途经深圳市宝安区福海街道和平社区永和路中英文学校公交车站台附近时，见邓小优（已判刑）站在公交车站台小便，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后邓小优大声唤来在附近吃饭的被告人邓识晓、邓小东、邓识拂、吴某（后三人已判刑）等人，后邓识晓、邓小东、邓识拂、吴某等人便上前参与殴打被害人黄某1，期间，邓小优使用铁锤砸向黄某1，致黄某1受伤倒地。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所受的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两个拾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邓识晓的行为构成了故意伤害罪，请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就上述犯罪事实，请求本院判令被告人邓识晓支付医疗费人民币63,269.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400元、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1,500元、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0元、误工费人民币23,500元，法医鉴定费人民币4,692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20,361.44元。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鉴定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工作/收入证明、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疾病（出院）证明书住院费用清单、CT诊断报告书、福永人民医院转院记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更正信息申请审核表、CT检查报告单、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邓识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辩称其未参与打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识晓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一、被告人一直稳定供述其在案发时只是跟随老乡跑上前去想制止打架，但当对方的人向他追来时，其担心被打就先跑离了现场，并未参与打架，未实施伤害被害人的行为。二、在案发时参与打架的邓识拂、邓小优均未指认被告人参加了打架，黄某1、黎某、李某等人也未指认被告人参与了打架。三、公诉机关提供的现场监控录像没有显示被告人参与了打架的过程。四、邓小东及吴某的供述只是其个人的单方陈述，二人与被告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其供述不能保证客观中立，不能作为定案的唯一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黄某1与朋友黎某（已行政处罚）、李某酒后途经深圳市宝安区福海街道和平社区永和路中英文学校公交车站台附近时，见罪犯邓小优（已判决）站在公交车站台小便，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打斗。邓小优随即大声呼叫，喊来在附近吃饭的被告人邓识晓、罪犯邓小东、邓识拂、吴某（上述三人均已判决）等人，后邓识晓、邓小东、邓识拂、吴某等人便上前参与殴打黄某1，期间，邓小优使用铁锤砸向黄某1，致黄某1受伤倒地。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两个拾级。2018年11月20日1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荔湾区坦尾地铁站抓获被告人邓识晓。另查明，被害人黄某1于2018年10月14日到深圳市宝安区福永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0月16日转院至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018年11月7日出院，共住院24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2018年12月6日、2019年3月28日到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复查。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均衡饮食；2、外院至少每2天换药一次；3、定期复查颅脑CT；4、不适随诊；5、出院带药。经鉴定，黄某1的后续治疗费约为人民币11,500元；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黄某1案发前系深圳市凌鹏科技有限公司包装部拉长，月收入为人民币5,000元。再查，罪犯吴某已赔偿被害人黄某12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扣押清单。2、被害人入院记录及相关检查证据。3、抓获经过。4、被告人取保决定书、保证书。5、被告人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6、宝安法院刑事判决书：邓小优因本案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邓识拂、邓小东因本案被本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证人证言：1、黎某：2018年10月14日2时许，我和李某及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走到中英文学校公交站台附近时，有一名男子在撒尿，我们看了对方一下，男子叫了一声后就有十几名男子冲过来打我们，我就跑到旁边的五金店拿了两把铁锤再回来，我用铁锤锤了其中一名男子的背部，后来我的铁锤就被对方抢了，我就跑了。我只看到李某被对方打，另一个朋友有没有被打我没看到。2、李某：2018年10月14日1时许，我和“海南仔”（黎某）、“老韩”（黄某1）路过中英文学校公交站台时，有一名男子在小便，我的两个朋友就和男子争吵了几句，男子就叫了在附近吃夜宵的同伙（约10人）过来，对方冲过来打我们，巡防员过来后对方就跑了。3、邓小优：2018年10月13日晚上，因为我堂弟邓识拂过生日，我和邓识拂、邓识晓、黄某2、邓小东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吃饭，一直到次日凌晨2时许，黄某2就先走了。后来我到公交站台路边撒尿时，有三个男子过来骂我，并冲上来打我，我就还手，我朋友就过来了，我没看清谁过来了。对方一名男子就先跑了，我朋友过来后也和对方打起来了，这时对方先跑掉的男子拿两把铁锤过来砸我，我夺过一把铁锤。我和邓识拂还有几个老乡参与了打架。4、邓小东（邓识晓堂兄）：2018年10月13日晚上20时许，因为我堂弟邓识拂过生日，我和邓小优、邓识拂、邓识晓等人一起吃饭，邓识晓还叫了几个我不认识的老乡一起吃饭。次日凌晨2时许时，邓小优去旁边的公交站台拉尿时和路过的三名男子打起来了，我们看到后就过去帮忙打。我用拳头打了对方，我们这边有人拿了啤酒瓶砸对方。对方跑了两个，有一个被我们打倒在地。我们这边有我、邓识拂、邓识晓、邓小优、一名白衣男子、一名黑衣男子、一名蓝衣男子、一名黑衣男子动手打了对方，邓小优、邓识晓、邓某3都是用拳脚打对方，其他人拿了啤酒瓶和对方打。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邓识晓有参与打架。5、邓识拂：2018年10月13日晚上，因为我过生日，我就跟我哥邓识晓、表哥黄某2、老乡邓小优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老乡一起吃饭。2时许，邓小优走到门口路边公交车站台旁边撒尿，路过的三个男子和邓小优吵起来了并对打了起来，对方还用铁锤砸邓小优，我们就上去帮忙，我就动手打对方，邓小优把对方的铁锤抢过来了。6、吴某：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一个叫“老高”（邓识晓）的老乡发微信给我，说他弟弟生日，让我去福永吃夜宵。我到目的地时已经有包括“老高”在内的五六名男子在了，我们就一起吃夜宵，后来又陆续来了几个人。之后我去完厕所出来时看到和我一起吃夜宵的那些人跑过去马路边和三名不认识的男子打架，我就捡起一个啤酒瓶冲过去，我拿啤酒瓶砸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后背，后来我们就跑了。后来我听“老高”说是因为我们这边有人去路标撒尿和对方的三名男子打起来了，我们这边的人就过去帮忙打。我们这边有七八名男子动手了，我看到“老高”冲过去打被我用酒瓶砸的男子，还用拳头打了男子头部几拳，还用脚踢在男子身上。在路边撒尿的老乡最开始和对方对打，他的弟弟用酒瓶砸了被我们围着的男子，还有其他人有人拿啤酒瓶砸，有人拿拳头打。案发后“老高”说他的微信、电话都会换，叫我们不要联系他，可能是怕公安找。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老高”就是被告人邓识晓，参与了打架，用拳脚打对方。7、李某：2018年10月14日2时许，我的员工黎某冲回我店里说被人打了，让赶紧去帮忙，随即他又冲出去了，我就跟着出来，看到有几个人在追黎某，李某被几名男子踩在地上打，我就去喊别打了，这时巡防员过来了，对方就跑了。回到店里时我看到“老韩”（黄某1）的头被打爆了，他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8、蓝某：2018年10月14日2时许，我经过中英文学校站台时看到有人在争吵，两三名男子追着一名男子，我走近去看时发现被追的男子头流血躺在路边。9、蔡某：2018年10月14日2时30分许，我看到在我店里吃饭的十几名顾客在中英文学校的公交站台附近和别人打架，期间有两名男子回到我店里拿了凳子和啤酒瓶后参与打架，双方打了一会，人少的一方开始跑，另外一方在后面追，因为距离较远，我没能看清楚。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和“海南仔”、“吴川仔”走到中英文学校站台时，看到一名男子在拉尿，“海南仔”就朝对方吼了一下，对方就推了“海南仔”一下，他们拉扯了一下，对方就大喊一声，这时和对方一起吃夜宵的老乡就围过来，手上拿着啤酒瓶，至少六七名男子围上来打我，有人架着我，有人对我拳打脚踢，有人拿啤酒瓶砸我头部，后来对方看我倒下去就跑了。四、被告人邓识晓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13日晚上，我弟弟邓某3生日，我和我的堂兄弟、一些老乡一起吃夜宵。次日凌晨2时许，邓小优在路边拉尿时和路过的人吵起来了，我们这边就一起冲过去，有人拿了啤酒瓶，我也冲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打没打我也不知道，我看到推来推去的，然后我就走了。五、鉴定意见：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所受损伤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两个拾级。邓小优未达轻微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七、视听资料（监控录像）：案发当晚，邓识晓一方十余人在吃饭，后邓小优去公交站台，其后有两个人经过站台疑似与邓小优发生争执，随后邓识晓等人冲出去。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识晓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邓识晓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邓小东、吴某均证实邓识晓使用拳脚殴打被害人，二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二人与邓识晓之间均无矛盾，且邓小东系邓识晓堂兄，二人的证言可资采信。案发当时现场状况混乱，其他参与殴打被害人的同案犯邓某3、邓小优及被害人一方未能辨认出邓识晓，符合常理。被告人的辩解与在案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相关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识晓系初犯、偶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邓识晓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邓识晓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查明的事实，确定邓识晓的赔偿数额如下：1、医疗费人民币63,269.44元（以医疗费发票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400元（住院24天，应为100元/天×24天=2,400元）；3、营养费人民币6,000元（计营养期为60日，酌定）；4、后续治疗费人民币11,500元（以司法鉴定意见为准）；5、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计陪护一人，应为150元/天×24天+120元/天×36天=7,920元，原告人仅主张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人民币1,000元（酌定）；7、误工费人民币23,500元（原告人提供工资为5,000元/月，为5,000元/月÷30天×150天=25,000元，原告人仅主张23,500元，本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人民币4,692元（以鉴定费发票为准）；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18,361.44元，扣除吴某已赔偿的人民币23,000元，应为人民币95,361.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识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8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邓识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95,361.4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周  湘  莉人民陪审员 黄  承  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郑  淦  元书 记 员 潘少华（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