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3刑初52号公诉机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某1，女，1964年1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株洲市芦淞区某花卉苗木农民专业合作社会计，中共党员。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石爱莲，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伍石葳，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周某1，男，1968年8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株洲市公安局芦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6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以株芦检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1、周某1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跃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谭秋良、叶利君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1、周某1以及辩护人石爱莲、伍石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5月9日，凌某2、凌某3等五人成立了株洲市芦淞区某花卉苗木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周某1”）。被告人凌某1任某合作社的会计，并管理某合作社的日常工作。被告人凌某1在管理某合作社的期间，在与企业或者单位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们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采取的方式是由开票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及村上有苗木的证明后，签订虚假的入社协议，吸纳开票人作为某合作社的成员后为其开具发票，并对其收取发票金额千分之五至千分之八之间的“管理费”，随后，要求开票人联系受票单位将虚开发票的金额从对公账户上流转一次，以应付税务部门检查。经查实，自2012年某合作社成立至2018年该合作社被公安机关查获为止，被告人凌某1以某合作社的名义，对某花木有限公司、株洲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湖南某景观建设有限公司、湖南某市政园林有限公司、湖南某园林发展有限公司、株洲市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江川某房地产有限公司、江川县江城镇某苗场、宁波市某工程有限公司、娄底市某绿化有限公司、江西省某园林有限公司、津市某绿化有限公司、株洲市某园林工程公司、株洲市石峰区某建筑公司虚开发票，共计金额22323718元，被告人凌某1共收取的管理费约110000元，后该费用被凌某1挥霍。2017年6月份，被告人周某1找到被告人凌某1，要凌某1帮忙开具，受票人为湖南某景观建设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凌某1告知了周某1按照上述开票的流程后，分别在2017年6月13日开具发票代码***-***的10张的普通增值税发票及2017年10月15日开具发票代码***-***共计20张普通发票。该30张发票，金额总计为2996832元。为此，被告人凌某1分别收取了湖南某景观建设有限公司给出的千分之七和千分之八的开票费用，被告人周某1收取了4000元左右的好处费。2018年8月16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周某1后，被告人周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8年8月29日，侦查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凌某1后，被告人凌某1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另查明，被告人凌某1、周某1在律师的帮助下，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凌某1、周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身份信息资料、破案经过、发票复印件、转账记录、证人凌某2、何某、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凌某1、周某1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某1为谋利，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普通发票，情节严重；被告人周某1为谋利，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仍帮助被告人凌某1虚开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某1、周某1犯需开发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凌某1、周某1共同实施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凌某1、周某1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凌某1、周某1均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凌某1、周某1均愿意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均是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凌某1、周某1犯罪情节较轻，且确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均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石爱莲提出被告人凌某1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凌某1是初犯，愿意缴纳违法所得，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检察机关根据上述事实和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凌某1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某1判处拘役三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上述量刑建议没有明显不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凌某1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1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某1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凌某1应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二、被告人周某1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被告人周某1应自裁判文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同时到居住地公安派出所报到。）三、对被告人凌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元，对被告人周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跃羲人民陪审员  谭秋良人民陪审员  叶利君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雯静附判决书引用的法条全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理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联系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