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民终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今禹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南三环路南侧市卫生局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322851959H。负责人：杨建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萍，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永丽，女，1987年5月26日生，汉族，保山市昌宁县人，现住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凤玲，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云南今禹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赵永丽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上诉人云南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不服云南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5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情形，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551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证据采信不当，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车辆系被上诉人是名义购车人、登记人，上诉人是所有人使用者按揭还款者。（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汽车销售合同、丰田汽车金融借款申请表、费用报销清单，汽车销售合同中的赵永丽的签名系赵永斌所为，丰田汽车金融借款申请表中联系人的名字也系赵永斌，购买车辆的全部事宜也是赵永斌完成。这一点也得到了被上诉人在法庭中的自认；（二）工资收据、工资证明及田晓娟向被上诉人的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赵永斌生前农业银行转账记录（截屏），2015年至2018年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对公账号对被上诉人转账记录以及被上诉人赵永丽银行流水，这一部分证据证实了从被上诉人卡上支付的购车首付款的资金来源系上诉人对公帐户转入的，且保养费、维修费都是由公司支付；（三）杨建蓉的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银行向被上诉人转账记录证实了涉案车辆每月的按揭款都有上诉人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偿还；（四）被上诉人在数次庭审过程中关于购车资金来源、购车方式、时间、地点、价款是多少？按揭款项为什么会有上诉人支付出现矛盾。故涉案的车辆无论从购买时的资金来源还是平时的养护维修，按揭款的支付都是上诉人，上诉人才是车辆的真正所有者。二、一审法院根据《物权法》二十三条的判决缺乏依据。（一）车辆交付的问题。应当以实际交付到某人手上为准，涉案车辆通过庭审调查，其被上诉人自认车辆是交付给上诉人，因购车事宜是上诉人的原负责人赵永斌去办理，车辆也就直接交给了赵永斌使用；（二）车辆实际由谁控制占有，由谁使用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庭调查也非常注重了该问题的调查，被上诉人也自认涉案车辆从购买至今一直由上诉人在管理使用；（三）购车市场交易行为过程中，因公司无法按揭贷款，借用他人名义操作按揭款项的例子比比皆是，不仅仅就看车辆买卖市场，包括房地产房屋买卖中，借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支付首付购房进行按揭也是屡见不鲜，故上诉人对涉案的车辆实际占有、使用、控制符合物权上的交付，物的转移。被上诉人赵永丽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是：请求人民法院确认登记在赵永丽名下的云Ｍ×××××丰田牌SCT6484TR5车辆归原告所有，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辆登记过户到原告名下。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为：原告于2014年11月11日成立，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被告赵永丽系原告的出纳，与原告原负责人赵永斌系兄妹关系。2016年3月29日以被告的名义与保山联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购买普拉多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车款为38.35万元，签订合同时交付定金1万元，后于2016年6月15日交付购车款160721.74元，同时，以被告的名义按揭贷款25.676万元，分36期归还，即每月还款7132.22元。案涉车辆于2016年6月16日注册登记，行驶证登记内容为“号牌号码云Ｍ×××××，车辆类型小型越野客车，所有人赵永丽……”。云Ｍ×××××小型越野客车自购买后一直由原告原负责人赵永斌使用，车贷即每月7132.22元由原告支付至2019年3月16日。赵永斌于2018年4月死亡，原告负责人变更为杨建蓉。赵永丽以杨建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杨建蓉返还案涉云Ｍ×××××小型越野客车。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云0502民初30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杨建蓉将云Ｍ×××××小型越野客车返还给原告赵永丽，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交付”。杨建蓉不服判决，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云05民终6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案涉车辆的首付款及车贷均系原告出资和偿还，该车的所有权人应当是原告，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登记在赵永丽名下的云Ｍ×××××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归原告所有，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车辆登记过户到原告名下。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所有权取得是指具体的民事主体以一定法律事实而获得某项财产的所有权。“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主要是指当事人通过合同约定转让动产所有权和设立动产质权两种情况。物权法上所说的交付，指的是物的直接占有的转移，即一方按照法律行为要求，将物的直接占有移转给另一方的事实。本案案涉车辆系被告与销售方签订买卖合同，合同双方当事人依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即买方支付购车款，卖方向买方交付车辆，此时车辆所有权因买卖行为的交付发生效力，案涉车辆的所有权自交付即属于被告。原告认为案涉车辆的所有权系原告，其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案涉车辆的车贷由原告支付，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车辆首付款由原告支付，同时不能证实存在案涉车辆所有权系原告的事实和依据，案涉车辆进行登记时亦登记在被告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原告的主张，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今禹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与确认。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案涉车辆归公司所有还是个人所有？本院认为，首先，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除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因此，对于机动车等特殊动产而言，物权的设立、变动，采用交付生效主义。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涉案车辆的《汽车销售合同》、《丰田汽车金融借款申请信息表》、《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等物权设立和变动的表现形式均是被上诉人所有。其次，云Ｍ×××××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的首付是从被上诉人的银行卡支付，上诉人提出的首付的资金来源系公司转账支付，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在车辆按揭还贷的过程中，确实有上诉人原职工现公司负责人杨建蓉的转账记录（其中，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市民航路支行共转账六笔、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保山三馆支行共转账三笔），并附言：云Ｍ×××××某月车贷还款，但不能证明按揭还贷系上诉人公司所为，也不能证明该车所有权系上诉人所有。故对上诉人要求将云Ｍ×××××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所有权归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上诉人云南今禹咨询公司保山分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云南今禹生态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保山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明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茶晓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段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