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雪峰，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松原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余市看守所。 被告人：于冉，女，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高中文化，现住扶余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雪峰、于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海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雪峰、于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19日，周雪峰将扶余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更名为“扶余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一店”（该公司隶属于“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该店经理，期间发展会员56人，会员累计投资达560余万元。 2016年4月，王璐在大安市成立“老妈乐”保健品商店，周雪峰任大安店经理、王璐任店长，截至2017年9月份，累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104人吸收存款人民币1427.9469万元，致使投资人损失人民币647.1907万元。 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周雪峰担任长岭县“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经理，在房立国、黄永任店长期间，累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523.6749万元，返还313.4629万元，投资人实际损失317.0946万元。 2016年6月磐石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成立，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周雪峰担任磐石市“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经理，苗秀娟、张丽欣先后任店长。期间累计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计人民币569.7540万元。 2016年4月乾安县“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成立，王文志任店长，2016年8月9日至2017年9月，周雪峰任乾安县老妈乐经理，截至2018年1月，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197.9329万元，造成会员实际损失548.2805万元。 2016年6月份，何某（已抓获）在扶余市成立了“老妈乐”保健品商店（该公司隶属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并担任经理，于冉任店长，该公司以购买等级会员获取相应额度礼品券回馈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至2017年2月份，在被告人于冉担任“扶余市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一店”店长期间，陆续发展会员尹亚军、张兰芳、王淑贤、刘萍、张银凤、王淑珍、于永太、宋体银、冯影、袁喜菊、钟桂清等人，吸收存款人民币42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银行明细、审批报告、统计表、老妈乐公司工商档案、章程、投资人收据、到案经过、公司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等；2.证人冯某、张某、何某、白某、刘某1、于某、刘某2、周某及其他投资人的证言；3.被告人周雪峰、于冉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雪峰、于冉无视国家金融法规，违反金融管理规定，破坏金融管理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达到数额巨大和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雪峰、于冉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雪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于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银行明细、审批报告、统计表、老妈乐公司工商档案、章程、投资人收据、到案经过、公司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等。 2、证人冯某证实：我在扶余市老妈乐公司工作过，在那当过店员。一开始老妈乐公司叫老年会，我当时在老年会当店员，主要是卖一些保健品。2016年6月末，更名为老妈乐公司，我们店员也就直接在老妈乐工作了，开始于丹也是店员，更名为老妈乐后是店长，我是店员，经理叫何某，地址在武装部楼下，我当店员一直干到2017年11月末。我的职责是上课时组织纪律、给会员登记、收钱、返钱、发放东西、电脑登记、还有免费理疗仪器，我负责给打开，再就是看店。我月基本工资是1500元，剩下的提成看效益，会员投资多就多开点，都是店长说了算，一般都是每个月2000-3000元，效益好的时候也开过6000多元。不管多大单，每单给我10元钱，后来每单都提不到10元了，就几块钱。2016年12月份左右，周雪峰来当经理，于丹是店长，我是店员。2017年年初，我们店从武装部楼下搬到隆昌二期西门，经理还是周雪峰，店长还是于丹，我是店员，我们还来个店员叫刘某2，我记不清她是年前还是年后来的了。2017年春节后没过多久，周某来当店长，于丹那时候怀孕要生孩子，我和于丹、刘某2都是店员，过了一个月，于丹回家生孩子，店员就剩我和刘某2了。2017年4、5月份，老妈乐改名叫全家福，又成立了一个二店，二店在一中西面，馨育家园院里，店长叫王雪亮。大约6、7月份的时候，刘某2当店长，我还是店员，这时候周某就走了，但周雪峰还是经理。等到10月1日之后，周雪峰经理走了，王璐担任全家福经理。全家福公司2017年7月份开始就不景气了，但是那时候还有经理管，我们要工资，还有会员来要钱，这时候偶尔往回返点，就不是天天返钱了，往后几个月也是要的紧时偶尔给返点钱，等到10月份，就彻底崩盘了。老妈乐公司的运营模式以前是四种卡，金卡、银卡、钻卡、翡翠卡，后来增加了一个白金卡，但基本也没人买，会员花钱买对应的各种卡，我在电脑上记录，然后按照记录给返钱。扶余老妈乐公司会员在一百人之内，具体多少人我记不清。我在老妈乐公司工作期间，发展了多少会员、经我手收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经我手收的会员投资钱我没有据为己有过，我给会员讲过几次课。扶余老妈乐公司组织会员旅游过，上面总公司来信，店长再通知我们，我跟会员去过威海、大连、哈尔滨。我公司有实际产品，但主要是交钱成为会员后，有等额的购物券，根据购物券往回返钱，有个期限和最高额度。 3、证人张某证实：我在老妈乐公司工作过，以前叫老妈乐，后改名叫全家福健康体验馆，我在二店当过店员，后来任全家福健康体验馆二店代理店长。2017年11月份，我到全家福二店应聘当了店员，等到12月份，店长王雪亮不干了，让我帮他经管几天，马上上面就派店长了，当时经理王璐也跟我这么说的，省区域老总刘某1也给我发过微信，让我经管一段，代理一段时间。后来全家福一店倒闭了，会员转到我这里来了，我没具体统计过多少会员，我从来没收过会员钱，也没返过钱。我也没开展业务，老头老太太来了就在二店待着，打打扑克，来去自由，我没给会员讲过课。全家福一店的情况我不清楚，不了解一店。2018年1月份左右，有两个老妈乐会员孙彦伍、李春学把老妈乐的账目和U盘交给我，说公安机关如果需要，就来我这取。 4、证人何某证实：我在老妈乐公司一开始担任见习经理，后来我当经理负责辽源地区，我没在扶余市当过老妈乐店的经理，我去扶余老妈乐店就是帮助商店的对接。2016年的5、6月份，公司派我去扶余核实老妈乐公司的对接情况。我到扶余后，确实看到扶余店对接完成并营业了，和我对接的是扶余店的店长，叫于丹，对接后，于丹就被公司任命为店长，还有个女店员，叫什么名字我不记得。对接完之后，我就回来了，后来公司再派谁去当经理我就不清楚了。老妈乐公司是买产品赠积分，按积分返利，公司的法人是金家福。 我是因为参与经营“老妈乐”被上网追逃的，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我是2016年的10月份左右开始在辽源市注册经营“老妈乐”的，2017年5月初我就不干了，由袁长辉接任经营，正式办理交接时间是2017年5月1号，我担任经理经营辽源地区“老妈乐”一共大约7个月左右。辽源地区的“老妈乐”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是上下级关系，辽源地区的老妈乐就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总叫金家福，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吉林省8个城市都有分店，各分店之间没有什么隶属关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吉林省有个具体负责人名叫刘某1，下设一个财务主管叫白某，还有一个负责“老妈乐”活动的好像叫王平（谐音）。辽源地区“老妈乐”的店铺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出资租赁的。店铺是先后成立的，给我出资租赁汇款的先后有刘某1、蔡懿、张岩。刘某1是吉林省的总负责，蔡懿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张岩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我先后在辽源市成立了四家“老妈乐”分店，分别是东辽店、东丰店和市区内店，各店都设有店长，因为各店当初是从袁长辉手里兑的，他也想做这个，所以4个店也都是由他担任店长，我担任经理，我主要负责投资者的活动以及产品沟通，发展投资者由袁长辉负责。我和刘某1的具体业务是刘某1向我传达“老妈乐”的活动和总公司的业务动向，投资者的钱款由袁长辉负责和白某转账，每月他俩再对账，我和袁长辉以及每个“老妈乐”员工的工资和提成款也是由刘某1和白某转发给我们。我在辽源地区经营“老妈乐”期间共接纳多少投资者、投资款我不清楚，没统计过，具体要问袁长辉。我在辽源地区经营“老妈乐”期间共获利大约8、9.万元。我经营期间都按时返利给投资者了，后期就不知道了。“老妈乐”有一些产品，投资者购买产品，“老妈乐”分期返款给投资者，而且返款的金额大于购买物品的金额，投资者购买的物品最后还归投资者，给人的感觉就是买东西不仅不花钱还赚钱，具体的按投资金额分成银、金、钻石、翡翠四个级别，对应的投资金额是1280元、6400元、12800、25600元，还可以重复投资，例如我可以投资4个翡翠或者2个金。产品几种常见的有加湿器、足浴盆、床上用品、榨汁机等，而且“老妈乐”还会组织投资者去各地免费旅游。 我大约是2016年10月末左右到老妈乐公司担任的见习经理、实习经理，2017年2月份成为经理。奖金和出差补助有区别，负责的业务都一样。“老妈乐”辽源地区实体店是我来辽源之后成立的，是“老妈乐”公司的人告诉我联系的袁长辉，我才来的辽源市，袁长辉以前经营的是保健品实体店，我到辽源之后，和袁长辉办理兑店手续，兑店的钱是“老妈乐”公司的刘某1给我的，我再付给袁长辉。我是2016年9月份应聘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成为员工，2016年9月末，公司派我先去的梅河口负责旅游，10月份，“老妈乐”公司就派我到辽源市来担任辽源地区“老妈乐”经理。我在辽源市担任“老妈乐”地区经理期间，辽源地区先后成立了四家“老妈乐”实体店，市区内两个店，东辽县和东丰县各一个店，这四个店原本就是以前袁长辉经营保健品的店，从他手里兑过来之后人员都没有改变，只是变成从事“老妈乐”业务了。这四个店的店长和工作人员我都不认识，各个实体店的用工情况都由袁长辉负责，具体要问他。当年“老妈乐”挺赚钱的，很多人都想参与，当初所谓的兑店是要求原有的经营店要有一定的客源和员工，兑完之后就可以立马经营“老妈乐”，公司才兑，具体袁长辉和公司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我印象里“老妈乐”公司下属人事、财务、后勤、旅游、酒店和监察六个部门，人事负责管理“老妈乐”员工的应聘、任免、入职和离职；财物负责和各个“老妈乐”店直接联系；后勤负责统计账，安排送货；旅游负责“老妈乐”投资者的旅游活动；酒店就负责旅游人员的吃住；监察部门负责监察各个店的运营情况，包括工商注册、店面装修等，我主要负责“老妈乐”辽源地区投资者的旅游对接。我一共来辽源两次，分别是2016年10月份和2017年3月份，其余时间都不在辽源，有什么具体业务都通过微信联系。投资者的钱款由袁长辉负责，他负责各个店面，各个实体店收取投资者的钱之后报给吉林省总财物白某，然后根据白某的安排把钱汇到白某指定的账户，我不参与钱款的业务。我在辽源地区底薪每月5000元，还有出差补助和奖金，涉及“老妈乐”业务的外出都算出差，出差费用是定额的，每天餐费80元，住宿120元，奖金根据我出勤的天数和辽源地区的营业额，一般都是1000元或者2000元，偶尔刘某1也会私自给我1000元左右。我在“老妈乐”辽源地区担任经理期间共计收入大约7、8万元，都花销了。工资和奖金的发放方式都是现金，当时每个月“老妈乐”都要在大连举行店长会，进行培训，作为经理级别的也要去和白某对账，主要是关于旅游费用的，基本每次都和刘某1见面，都是刘某1直接给我现金。2017年6月1日，我正式不在“老妈乐”公司任职，其实我在2017年3月15日来辽源市后，网络里就有关于“老妈乐”不好的言论，然后遇到一个搞法律的朋友告诫我“老妈乐”将来有可能出事，我回来就找刘某1了，提出不干了，刘某1让我再帮帮忙，一直到6月1日，我正式离开“老妈乐”。我在担任“老妈乐”辽源地区经理期间“老妈乐”一直在返利给投资者。我自己也投资“老妈乐”了，2016年11月份，我在长春通过刘某1投资了五个翡翠128000元，返利之后又复投了，这些钱都损失了。我没有关于这128000元投资“老妈乐”的相关证据，因为我曾经是“老妈乐”工作人员，辞职后就给我封号了。给我返利的钱是刘某1当面给的我现金。 5、证人白某证实：我担任老妈乐公司的财务出纳，具体负责收款和返利。每个店当天的收入和支出，如果有盈余，就打到我卡里，如果是负数，我就补齐。我是2016年2月份-2018年3月份在老妈乐公司任职的，扶余店都谁给我打款我不清楚，给我打款的都是各店的店长或指定的负责人。扶余店给我汇多少款我不清楚，以我的交易流水为准，没有明细。2017年9月份，我负责的整个吉林省就已经停止返利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金家福，吉林省总经理是刘某1。我就知道老妈乐，后期那些名我不知道。老妈乐扶余店的资金都汇到我的账户里了。 我是在2016年正月初八面试的，一直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干到2018年3月份，我是出纳，只负责财务工作。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沈阳市浑南国际软件园，是一栋楼里，具体门牌号我记不清了。我工作的地点在沈阳市浑南区名流印象小区7号楼18-3，是我们老板金家福给我们租的房子。我所接触的人有我们公司老板金家福，还有两个领导韩建、张贺青（同音），后来到金家福租的房子里的时候，有一个叫金陈的跟我一起工作，还有一个金家福的亲戚叫程小丽。金家福是公司老板，韩建在公司负责营销工作，张贺青在公司负责后勤，金陈是金家福的侄女，在公司跟我一样，是出纳，她开始的时候负责辽宁省各个老妈乐店的财务汇总，后来我就不清楚了。程小丽也负责辽宁老妈乐各店的财务汇总，后来她就被调走了，我就不知道她负责什么了。我是通过网上招聘看到的这个公司，我就去面试出纳，之后就开始上班了。我主要负责吉林省老妈乐的各个分店财务的汇总，辽宁省、黑龙江省、天津也汇总过一些。在吉林省各个地区总共加一起有70到80家左右老妈乐的分店，每天这些店的负责人都把收上来的钱汇到我这，然后我每天把这些数据汇成表格，道过微信方式发给金家福，金家福看过批准后，我便再把需要返的钱给各个店汇过去，然后剩下的钱打给金家福。我有一个微信，微信号是什么我记不清了，里面都有，这个手机及微信专门负责公司老妈乐事项，里面有全国老妈乐各个店负责人的微值，我还有几个群，群里面是各个地区的负责人的微信，大约得好几百个店的负责人。我从2017年6月份左右就主要负责吉林省的财务汇总，吉林省各个店负责人给我发过来的信息，他们是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内容是收的钱，以及需要返的钱，我就负责把这些信息通过电脑汇成表格，然后发给金家福，同时把收到的钱以及需要返还的钱通过手机银行或网上银行的方式发给金家福，和返还给各个店的负责人。我有15张银行卡，其中两张银行卡是我自己用的，其他13张银行卡都是用于老妈乐的钱款收取以及汇出，金家福每天告诉我把钱汇到他的卡里，但是不一定汇到他哪个卡里。汇给各个店长的钱也是店长在报表的时候同时提供的卡号。我每次都是通过手机银行或者用电脑的网上银行进行转款操作。我听说过袁长辉，只知道这个名字，但是不认识这个人，因为经常汇款，他好像是吉林省辽源地区的店长，我没见过他本人，因为我通过微信联系的店长太多了，全国好几百家，光吉林省就70到80家，我只知道这个名。何某这个人我也知道，他之前好像也是吉林省地区的一个负责人，后来在微信群里，我忘了是谁通知说何某离开老妈乐公司了，以后不要管何某的任何信息。我认识刘某1，见过两次左右，他负责吉林省的老妈乐各个店，我在沈阳公司开年会的时候见过他。2017年新年期间，金家福在沈阳的一个大学的体育馆开了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年会，全国各个店的店长以及店员都来参加了这个年会，金家福还请了很多明星来，店长以及各个店的店员、各地区负责人加一起得有一万人左右。经过我手的钱有时候好的时候，各个店汇到我这，一天大约有几千万人民币，平时一天也就两、三百万，银行卡信息里会有体现。我是固定工资，最开始的4到5个月的时候，每个月工资3000元，后来每个月给我开10000元钱，我总共在沈阳老妈乐商贸公司工作期间大约挣了12万左右，是金家福通过徵信给我开的工资。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2017年9月份开始，就不给各个店返钱了，大多数店也不给我汇钱了，各个店都是自给自足，只有个别地区店还给我汇钱。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收到金家福指示，给各个店汇总上来的表格的人数，每人500元钱，之后就再也没返过钱了。大约在2018年6月份左右，金家福通过微信跟我说他在老挝。 6、证人刘某1证实：我担任老妈乐公司吉林省总经理，主要是负责旅游的名单和货物的统计，投资的款项都是由公司会计和沈阳总公司对接，我不参与，包括吉林省各地的经理和店长都有沈阳老妈乐总公司直接任命。我是2016年12月份开始担任的吉林省总经理。老妈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卖产品买积分，用积分返利。我没有老妈乐公司扶余店投资人的投资和返利明细。我公司的法人是金家福。于丹我不认识，刘某2我也不认识，周雪峰我认识，他当过经理，但他是否在扶余店当过经理我不知道。王璐我认识，她也当过经理，但她是否在扶余店当过经理我不知道。 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最开始是2012-2013年在辽宁省沈阳市成立的，吉林省是在2016年上半年成立的，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了。一开始我自己在长春市有5家保健品店面，做保健品业务，同时我有朋友也在长春市做保健品，有一天我朋友来找我说有一个金总，想要兑店，给的钱也挺多，然后我就见到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总金家福了，当时我的想法是把这几个店面兑给金家福，我自己出去打工。后来金家福跟我说，这些店面都是我经营的，我都熟悉，出去打工也是给别人挣钱，不如继续干着，还是继续管理这些店面，只不过这些店面都是属于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下属店面，后来我就同意了。金家福是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负责全省店面的旅游及旅游的人数名单，同时负责管理吉林省各地区“老妈乐”店面的区域经理。一开始我只是管理十几家的店面，后来金家福看我干的挺好，就直接把吉林省的店面交给我了，我就担任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一开始管理的有黑龙江鹤岗和佳木斯的店面，这两个地区每个地区一个店，一共两个店，加上金家福兑下的我自己的那几个保健品店，后来金家福直接让我管理吉林省的所有店面了。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长春市二道区红星美凯龙1407室或者1807室，我不经常去，也不在那办公。下设统计和出纳部门，统计和出纳总换人，我都不认识。我担任吉林省总经理时吉林省一共大概80多家店面，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何某分管的店中有扶余店，我担任吉林省总经理之后，在2017年5月份左右，何某提出辞职。我是2016年末的时候担任吉林省总经理的，2017年末从老妈乐公司离职的。何某的这些店面负责了大概7、8个月左右，就提出辞职了。我接手的7个店面黑龙江鹤岗和佳木斯的店基本没有顾客，也没人买老妈乐会员，长春这5个保健品店每个月每个店大概能卖出7000-8000元钱，5个店每个月一共能卖出4万元钱左右，我一共带了两个月的店面，两个月销售额8万元钱左右。我担任这些店面的经理时大概有20多会员加入老妈乐，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店面经理下设店长，店长负责平时店面的事务，其他都是服务人员。吉林省所有店面的店长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经理是谁，不认识经理下面的店长。老妈乐店面是由经理、店长、服务员一起向来店里的顾客推销介绍，如果第一次购买就可以参加公司组织的旅游，在旅游途中由总公司派讲师对老妈乐产品进行深入推销，以吸收更多顾客加入老妈乐，并由加入会员的顾客向其他人推销老妈乐会员及产品。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有床上用品，小家电，保健食品，净水设备等。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法人是我本人。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属的店面通过店面的进师进行讲解宣传老妈乐公司的盈利模式，顾客听完后交钱成为老妈乐会员，交钱的金额不同，会员级别也不同，最低交1280元钱成为银卡会员，最高级别交25600元钱成为翡翠会员，会员交钱买公司产品，比如保健品，床上用品，小家电等，公司通过网络后台给会员建立账户，公司每天按全国店面总营业额的30%给顾客返钱，返的钱打入会员建立的电子账户中，也就是电子账户中的电子币，这种电子币公司是按照1：1的比例回收会员的电子币，也就是说返回多少电子币，会员就得到多少钱，这些钱可以变成会员的现金提现。都是各地区店面自行操作，公司财务将钱打入店长账户，会员找店长提现。有当天营业额不够支付会员返钱的情况，这个时候公司财务会给店长汇钱，将不够返的钱补上。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财务由一个叫白某的负责，她是金家福的小姨子。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没有特定的消费人群。我在担任吉林省总经理之前每个月的底薪是7000元钱左右，其中包括奖金，奖金的额度不一定是多少钱，有的时候没给过奖金，有的时候给1万元奖金，担任吉林省总经理之后是按每个月吉林省各个店面的总营业额给我开工资，比如这个月的营业额多我就多开点，下个月的营业额少，我就少开点，最少的时候一个月是5-6万元，最多的时候一个月是10万元左右。我在老妈乐公司任职期间共获利大概35万元左右。我的工资大部分是白某给我开，偶尔是金家福给我开，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开工资。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吉林省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组织会员旅游时的费用有的时候是我负责，有的时候是公司的旅游部负责，不管是我负责还是公司旅游部负责，最后都是由总公司旅游部通知谁来结算费用。 7、证人于某证实：我和刘某2是夫妻。刘某2从事老妈乐的事我知道，她是2016年末通过我姐于丹介绍去的，当时于丹是店长，我姐户口名叫于冉。我记得刘某2是2017年的8、9月份当的店长，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没参与老妈乐，就是我媳妇刘某2当店长之后，我帮着打杂。我媳妇要讲课了，我帮着摆凳子，打扫卫生，经管东西啥的，再没干别的。我没有帮着收钱以及给会员返钱。刘某2当店长后连工资都没得到，具体收会员多少钱我不知道，她也没和我说过，她没往家里拿过会员交的钱。刘某2当店长刚开始时周某是经理，后来是王璐。我不是职工就是帮忙，我在老妈乐总共一个多月。刘某2当店长之后冯秀萍是店员，她有时也讲课，主要给会员返钱什么的，有时也收过钱，再就是打扫卫生收拾屋子等。老妈乐具体业务我不知道。大约是刘某2当时店长以后半个多月，9、10月份老妈乐不返钱的。 8、证人刘某2证实：我是2017年春节前一个月在老妈乐公司工作的，我通过我大姑姐于丹到扶余老妈乐公司当店员，一直到2017年10月份。扶余老妈乐公司一开始叫老妈乐，地址在扶余市隆昌二期西门C8号底商，后来2017年4-5月更名叫全家福，大约是9月份左右搬到伟业名城小区，扶余天然气公司对面。扶余市老妈乐公司一开始就隆昌二期这一个店，后来2017年4-5月份更名后，在馨育家园里又设了一个二店。我知道周雪峰是经理，于丹是店长，我和冯秀萍是店员。等到2017年春节后上班，于丹怀孕了，不当店长了，当一段店员，周某来当的店长。到2017年8月份，周某跟我说她要当经理了，就把店长职位给我了，然后周某就不咋来了。等到9月末，周某告诉我她上珲春当经理去了，我当一店店长，王雪亮是二店店长，经理是王璐。于丹当店长的时候于丹讲课，后来周某当店长了就周某讲。我从2017年9月份-10月初讲了一个月课，就我们几个讲过课，其他人没讲过。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买保健品返购物券，花钱买保健品成为会员，返购物券，购物券就代表积分，积分返钱，投资1280元可成为银卡会员，投资6400元就成为金卡会员，投资12800元就成为钻卡会员，投资19200元就是白金会员，投资25600元就是翡翠会员。无论投资哪个会员，半年就能回本，之后都是盈利，一年就翻倍。扶余市老妈乐一共有80-90个左右会员，具体数我记不清了。这些人我印象里一共投资了大概能有300万左右，后来这些会员复投的比较多，就第一单是现金买的，后来的单子基本都是会员用给他们返的钱投的。扶余市老妈乐给会员返回去多少钱我不清楚，还有多少钱没给会员返我也不清楚。周某当店长的时候，她让我帮着收钱，我收完钱就交给周某，我帮周某汇过一次钱，通过我的中国银行卡往对方汇的，收款人是白某，钱款她平时下班就带走，具体钱如何支配，在哪存放我不知道。全家福公司的法人是高洋，我就见过他一次，来过店里一次。我丈夫于某在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湖东镇电厂干电焊工作，2018年4月6日，我去的广东，当时去也想打工了，后来没找到工作，就在那陪我丈夫了。 会员交的钱我没占，以前都交给周某了，我当店长后收的二份钱给着急的会员返钱了，顶公司的账了。 2017年春节之前的一个月我大姑姐于丹（户口叫于冉）把我介绍到隆昌二期的老妈乐公司当店员，当时店长是于丹，何某是经理，店员是我和冯秀萍。我干了一个月就过年放假了，放假上班之后周某来了，当的店长，她干了一段于丹就不干了。到四月份的时候老妈乐改名叫“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改名之后分了两个店，一点店长是周某，店员是我和冯某，二店店长是王雪亮，店员是谁我记不清了。我记得周某当店长的时候效益是最好的，2017年6月份的效益超过了百万，等到八月份时候效益不太好了，周某升任经理了，她就让我当店长，店里的事都是我和冯某打理。 9、证人周某证实：我是2017年3月份左右开始以“老妈乐”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老妈乐”的省级总代理刘某1叫我过去，我在那个时候开始干这个的。扶余市街里有个店面，八十平米左右，楼上楼下的，具体位置我记得不清楚了，但我能找到。2017年3月份左右，“老妈乐”的省级总代理刘某1叫我过去帮忙卖保健品，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是顾客买保健品，慢慢给返钱，最后让顾客免费吃保健品，每月给我开2000块钱，我就过去上班了，每天早上坐客车去扶余上班，晚上坐车再回来。就这样到2017年8月份左右，我就不干了，我把业务交接给刘某2了，我垫付给会员的钱也没拿回来。我没赚到钱，都给客户垫款了，还有我车费等日常开销，都赔在里面了。我们“老妈乐”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金家福，但是我都是和刘某1联系，公司统一给开工资。我不知道从事“老妈乐”卖保健品的行为违法，就是为了打工赚点钱贴补家用。 2016年末，我去榆树市老妈乐应聘，面试后老妈乐的省总刘某1让我年后2、3月份到扶余老妈乐店找周雪峰对接，当店长。2017年2月份，我到扶余后，老妈乐扶余店的店长于丹把我接到隆昌二期西门，当时老妈乐扶余店就在那，我就在那当店长，当时经理是周雪峰，店员有于丹、刘某2、冯秀萍，后来于丹就不干了。老妈乐商店开始是卖产品，客户交钱买东西就成为老妈乐会员了，通过老妈乐网上平台上报会员信息和买东西的信息，然后公司给对应的会员相应积分，然后每日返利，买的越多，返本越快，大约半年后本金就回来了，再返就都是利润了，返到多少合同里都有规定，不是一直返。老妈乐产品一共分五个档次，一档是银卡，价值1280元，最高可返到2000元，二档是金卡，价值6400元，最高返回15120元，三档是钻卡，价值12800元，最高能返回31520元，四档是翡翠卡，价值25600元，最高返回64320元，实际上就是会员通过买积分消费返利。还有一个档是铂金卡，但那个铂金卡没人买。我正常底薪2000元，会员做一单业务，银卡提50元，金卡100元，钻卡150元，翡翠是200元，这是公司的总提成，按照一单银卡提50元来说，我就提20元，他们三个店员每人10元。于丹一开始参与分成，后来就不知道了。我在老妈乐当店长期间，一共得到的提成钱数记不清了，因为我是店长，平时有一些花销都是我自已垫的钱。我工资2017年3月-6月份，开了四个月，共8000元，6月份以后就不给开支了。我当店长干到2017年7月末，之后就升职为经理了，刘某2担任店长了。吉林省的省总刘某1给我发微信，跟我说升我为见习经理，不是正式的，先让我试着干一段，让我还得再发展个店。2017年7、8月份，我就找个底商开了个二店，地点在馨育家园院里，然后我招聘王雪亮为二店店长。一店注册的早，一开始叫老妈乐，法人是周雪峰，后来4月份注销了，2017年8月份，当时周雪峰领着高洋来，跟我介绍说高洋是公司高管，说公司要上市，就得改成集团性质的，所以重新注册商店，他俩去注册两个店，注册名叫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法人都是高洋了。平时周雪峰不参与经营，有事的时候请示他，大部分时候直接找刘某1。周雪峰不讲课，到我店里来主要是跟我们说一下公司的发展前景等。我任店长期间和后期任经理期间，发展了多少会员、投资多少钱、返利多少钱、还有多少钱没返我不记得了，我就记得有一个月投资额突破100万业绩了。会员购买积分后，我们跟投资人签订老妈乐商城的合同，还有会员交款的收据，合同和收据都是公司统一发的。我偶尔给大家讲课，平时就是带着大家玩，因为一般投资者都是年龄比较大的，再就是出去旅游的时候公司有人给我们进课。平时总公司组织会员旅游，各地负责人带队去，平时我领着他们出去，有时刘某2、冯秀萍也带队去。刘某2当店长之后，我印象当中2017年8月-9月初是我负责往公司汇款，再以后我就不知道了。平时会员投资款都打给公司了，我们是每天的会员投资款减去会员的返利钱，剩余的打给公司，不够的公司给补。我调走以后王璐是经理，我2017年9月调走的，到珲春当经理，我记得是2017年9月份以后王璐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某1让我去珲春当经理，我到珲春后，公司就不给返利了，紧接着就倒闭了。 10、各投资人证实：被告人周雪峰及于冉在担任“老妈乐”保健品商店经理及店长期间，向各投资人非法吸收的存款数额。 11、被告人周雪峰供述：我听说因为我在老妈乐工作以后被列为网上逃犯了，就投案自首了。2016年我在大连工作，7月份，偶然之间我在网上发现的招聘信息,我就到沈阳老妈乐总部去应聘，应聘成功了。由于我家是松原的,老妈乐扶余店正好当时没有经理,我就被分到扶余市了,当时应聘我的是吉林省的省总,叫刘磊。2016年8月份,他口头跟我说让我到扶余当经理,当时老妈乐所有的分店必须办理营业执照,刘磊让我到扶余店,先把营业执照办理下来,当时扶余这个店在扶余市武装部楼下,冯秀萍和于丹是店员。我应聘成功以后,加入了老妈乐的工作群,金家福在群里发一些平时讲课需要讲的内容,包括卖什么产品,如何返利,买产品赠旅游等。然后扶余店就开始正常营业。老妈乐公司在扶余市一共两个店,一店在隆昌二期西门,二店具体地点不记得,我不是扶余本地的,说不清地址。我担任经理负责扶余、大安、乾安、长岭、磐石这几个地方,销售公司产品、公司旅游、收集顾客旅游信息。我刚应聘报到时候,店址在扶余市武装部楼下,我到这以后申请办理营业执照，当时因为武装部店面太小,想重新换个地方,冯秀萍和于丹就又找的扶余市隆昌二期西门,具体她俩谁联系的房子我不清楚,然后我办理营业执照地点就填写的那里。新店面在隆昌二期正常运营，当时店里没有店长,榆树的周某被公司调到扶余店担任店长,平时都是周某经管这个店,平时我都是在松原,我每个月来扶余店一次,讲讲课,看看销售业绩,当天就回去了。在这期间,有个叫刘某2的女孩到扶余店应聘，当了店员。2017年7月末，公司成立三周年,内部员工投资有优惠政策,我就投资了52万,家人不让我干了,干点别的，这面等着返钱。7月末我就离职了,我离职以后,周某担任经理,刘某2当扶余店的店长。买我公司的产品就能成为公司会员,买产品返购物券,购物券就代表积分,积分能返钱,投资1280元最后能返回2000元,投6400元返回1万多,投12800元返34500多元,投25600元返64320元。老妈乐扶余店我在职期间是40多个会员,我离职之后就不知道了。我在扶余市担任经理期间,一共发展了多少会员、交了多少钱、返回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没算过。我没收过钱,钱都是店长周某收,后来店长变为刘某2,就是刘某2收，每天按时汇给公司会计白某。扶余的法人是我，在我之前没有法人，总公司的法人是金家福。我一个月工资9000元-15000元不等。 我到扶余接替何某任老妈乐店的经理，一开始于丹任店长，2017年2月份周某任店长，刘某2是周某当经理之后任的店长。我每月都挣10000-20000元之间，总共挣50多万。我挣的钱都买老妈乐的产品了。 我是2016年末左右担任大安市老妈乐的经理，当时店长是王璐，店员有**、王文佳、王琦。我是2017年春节后担任长岭县老妈乐的经理，当时店长是房立国、黄永，店员有**和姜薇薇。2017年2月份到2017年9月份我担任磐石市老妈乐的经理，店长是焦春燕、苗秀娟，后来用张丽欣的银行卡转账，店员有祖畅、安世伟。我大约是2016年9月份到2017年9月份任乾安县老妈乐的经理，店长是王文志，店员是李海红，法人是我，但店不是我组建的。都是别人组的店，我后期去当的经理和法人。 12、被告人于冉供述：因为我在老妈乐公司当过店长,我听说老妈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就过来投案了。我是2016年6月末到2017年春节之前当店长的，一开始经理是何某，后来是周雪峰。当时我和冯秀萍在扶余的老年会工作，我和冯秀萍都是店员,2016年6月末，何某来扶余把老年会正式接手,改名叫老妈乐,何某任经理,何某在这待了一段时间。2016年8月份,周雪峰来到扶余老妈乐店当经理，直到2017年春节前，我始终任店长，冯秀萍当店员，周雪峰是经理。2017年春节前一个月左右,我介绍我兄弟媳妇刘某2来当店员，2017年春节后，上面公司派周某来当店长，我、冯秀萍、刘某2当店员，到2017年4月份,我要生小孩,就不在公司干了。2017年8月份左右,我又回老妈乐干了三、四天店员,后来我家孩子有病去长春住院，我就彻底不干了。老妈乐扶余店的店址一开始在扶余市武装部家属楼下,大约2017年10月末，搬到隆昌二期西门的。老妈乐店全名叫扶余市三岔河镇老妈乐保健品商店，法人是周雪峰。店是何某组建的，但是他没当过法人。扶余市老妈乐店的营业模式是买产品赠积分、返利,实际没什么产品,就是投资后根据相应金额返利。分五个档次,银卡交1280元,最终能返2000多元、金卡交2560元,返回的金额都是按倍数计算,都能超过本金、钻卡交6400元、铂金卡交12800元、翡翠卡交25600元。按日返利，每个档次的卡返回本金的时间不一样,大约4个月到半年,最终利润都能翻倍。我当店长时候工资是2000元每月,店员是1500元每月。商店的运行模式是会员的当日投资减去会员当日的返利,加上店里的费用，多退少补。我是用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把钱汇给老妈乐总公司的，用这张卡往公司会计白某那汇钱。我在担任店长期间,一共发展了10多个会员，大约交了20左右万投资款,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会员交完投资款，给会员纸质合同，我记得没有收据。上面公司告诉我们卖的产品有什么功效,我在店里给投资者传达。周雪峰不讲课，平时他一个月两个月都不来一趟。当时老妈乐有个平台,会员投资后有对应的单,录入电脑后上面公司就能看见了 我任店长期间一共发展10多个会员，会员总共交了20万元左右投资款，他们的投资款都返回去了，还都挣到钱了。 综上证据，被告人周雪峰、于冉对其采用公开宣传的方式，以投资项目高额返利为名，非法吸收多名被害人存款的事实供认，其供述的事实情节与投资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相互印证，并有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认定。 据此，被告人周雪峰、于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雪峰、于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帮助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二被告人案发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本身也是受害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投资人部分投资已返回，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经社区评估对被告人于冉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周雪峰、于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雪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于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徐冬颖 人民陪审员  陈亚茹 人民陪审员  陈长昊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栾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