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24刑初242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国志，男，1964年8月13日出生，蒙古族，大学专科文化，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原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股长、突泉县房产局副局长，住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9年7月8日被突泉县监察委立案调查，2019年7月9日被突泉县监察委留置，同年7月26日被突泉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后经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日被突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突泉县看守所。辩护人倪宝权，内蒙古磬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女，1985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人，原突泉县建设局房产股临时聘用工作人员，住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7月9日被突泉县监察委立案调查，2019年7月26日被突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峰，内蒙古崮崯律师事务所律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以突检公刑诉〔2019〕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国志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杜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代理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国志及其辩护人倪宝权、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突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史国志、杜某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2014年9月10日，时任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股长史国志，为帮助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向他人借款，违反规定，指使房产股工作人员杜某将凯达公司已抵押给乌兰浩特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港公司）的××园的商品房，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予以注销（退房），致使融港公司经济损失539万元。2014年9月，凯达公司以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3-4层为抵押向王某2借款515万元，5-6层为抵押向孙某1借款300万元，并于2014年9月28日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系统中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凯达公司售楼员将此两处房产错误填写在金帝花园一期的预售许可证号下，而金帝一期并无该房产。突泉县房产股工作人员杜某在进行合同数据审核时，将此处错误及时汇报给史国志，史国志为帮助焦某快速借得该款项，在明知违反规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通过审核，杜某按史国志指示予以操作，致使王某2和孙某1的债权未有抵押物。史国志的违法行为给王某2和孙某1二人共造成815万元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史国志在担任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房产股股长期间，滥用职权，指使聘用业务人员杜某违规操作注销房产和审核通过数据修改添加，杜某受其指使，具体操作，造成权利人损失合计1354万元。二、被告人史国志受贿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史国志以其长子史某的名义在焦某处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金帝花园小区二期车库一间；2015年8月22日，史国志与焦某签订合同约定史国志以81.39万元的××镇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的××镇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楼一间，实际支付81万元，后以16.144万元购买该门市楼下方半地下门市楼一间，又因经营需要，再次购买地下设备间三间，史国志与焦某未商定价款。上述房产史国志共缴纳房款105.144万元。经鉴定，金帝花园小区东地下车库15号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12.84万元；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件门市楼的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123.75万元；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楼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30.67万元；泉水湾小区地下临时建设备间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论为人民币0.8036万元。综上所述，史国志利用职务便利，在焦某处所购房产共支付房款105.144万元，经鉴定明显低于市场价格62.9196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史国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国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国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某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又被告人史国志、杜某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史国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减轻处罚。又被告人杜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国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辩称购买的车库是2009年购买的车库，2014年焦某给调到金帝二期15号车库；所购买的半地下门市楼焦某已经抵押给其他人，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国志的行为构不成滥用职权罪和受贿罪。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杜某在该案中属于从犯，且认罪、悔罪，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史国志、杜某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1、2014年9月10日，时任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股长史国志，为帮助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焦某）向他人借款，违反规定，指使房产股工作人员杜某将凯达公司已抵押给乌兰浩特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港公司）的××园的商品房，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予以注销（退房），致使融港公司经济损失539万元。2、2014年9月，突泉县凯达公司以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3-4层为抵押向王某2借款515万元，5-6层为抵押向孙某1借款300万元（案发前由赵显杰偿还了60万元），并于2014年9月28日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系统中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凯达公司售楼员将此两处房产错误填写在金帝花园一期的预售许可证号下，而金帝一期并无该房产。突泉县房产股工作人员杜某在进行合同数据审核时，将此处错误及时汇报给史国志。史国志为帮助焦某快速借得该款项，在明知违反规定的情况下擅自决定通过审核，杜某按史国志指示予以操作，致使王某2和孙某1的债权未有抵押物。史国志的违法行为给王某2和孙某1二人共造成755万元的经济损失。综上所述，史国志在担任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房产股股长期间，滥用职权，指使聘用业务人员杜某违规操作注销房产和审核通过数据修改添加，杜某受其指使，具体操作，造成权利人经济损失合计1294万元。二、被告人史国志受贿的犯罪事实。2014年11月26日，被告人史国志以其长子史某的名义在焦某处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突泉镇金帝花园二期自西向东数15号车库一间；2015年8月22日，史国志与焦某签订合同约定史以81.39万元的××镇由西向东数第1间门市楼一间，实际支付81万元，后以16.144万元购买该门市楼下方半地下门市楼一间，又因经营需要，再次购买地下设备间三间，史国志与焦某未商定价款。上述房产史国志共缴纳房款105.144万元。另查明，突泉镇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1至第4间半地下门市楼已于2016年1月19日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出过电子合同，合同上的购买人为朱某，并于2016年2月6日进行了预购商品房预告登记。2017年3月9日焦某以门长昊的名义向突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500万元，其中朱某名下的××镇西向东数第1间至第4间半地下门市楼作抵押担保（出售给史国志的半地下门市楼一间，担保45万元），担保价值合计为114万元。担保期限为2017年3月9日至2020年3月8日止。经鉴定，突泉镇金帝花园二期自西向东数15号车库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12.84万元，史国志实际支付8万元，低于市场价格4.84元；突泉镇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楼的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123.75万元，史国志实际支付81万元，低于市场价格42.75万元；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楼于评估基准日的评估结果为人民币30.67万元，史国志实际支付16.144万元，低于市场价格14.526万元。综上所述，史国志利用职务便利，在焦某处所购房产评估价格167.26万元，实际共支付房款105.144万元，低于市场价格62.11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被告人史国志、杜某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史国志指使被告人杜某违规将登记在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名下的××镇的商品房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予以注销的事实。1、书证：（1）史国志、杜某户籍证明。（2）史国志任职令及任职证明、编制信息及人事档案（3）杜某工作证明及工资表。（4）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房产股职能职责。（5）商品房买卖合同退房流程。（6）突泉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鉴定的标的××园商品房买卖合同，于2014年9月10日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予以注销，该房注销的相关手续突泉县房产局未有存档。（7）情况说明。突泉县住房城乡建设局房产股的工作人员杜某的名字错误录入为杜霏，实际工作中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均是杜某本人在使用该系统。（8）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与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公司签订的的购买位××县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9）金帝花园小区1-3号楼测绘报告。（10）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截图。证明，坐落于××镇市-10的房产于2014年9月10日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退房。（11）突泉县监察委员会证明及孙某1谈话笔录。证明，2017年12月份赵显杰偿还孙某1借款本金60万元。（12）吉林省洮南市平和会计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净资产总额为-2038.3751万元，已无力偿还所有欠款。（13）认罪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史国志认罪、悔罪。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史国志供述：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是负责全县房地产开发市场管理，开发企业准入审核，实行资质审查，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审批及合同发放等。商品房买卖合同退房的正常流程就是开发公司向我们提交退房申请单，上面由法人签字并盖开发公司印章，然后再给我提供有购房人签名的身份证复印件，找我签字后，我拿给杜某，她在系统上查询后，如果可以退房，我们就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管理系统上把合同注销。退房不需要购房者本人来，只要开发商给我提供有购房人签名的身份证复印件就可以了。我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房产股工作人员杜某和高红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退房需要购房人本人前来办理手续。我认识焦某，他是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6层，并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管理系统里打印了电子合同，这份合同在2014年9月10日在系统内被注销（退房）了，我都是按照正常工作流程操作的。在退房过程中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没来人。他们不用来，我一直就是这样操作的。我签的退房申请之前就统一放在一个屋里，后来单位搬家，材料放哪了我不知道。我没有销毁。（2）被告人杜某供述：我在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具体负责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初审、办理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登记的初审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退房初审。办理退房手续的具体流程是开发商打印一份退房申请表，在申请表上填写房屋坐落、面积、买房人信息等信息，盖上开发公司的公章，还得有法人代表签字。开发商拿着退房申请表和买房人一起来我们房产股申请退房（买房人拿着商品房买卖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开发商和买房人拿着这些东西一起找史国志股长审核，史国志股长审核通过之后他会在退房申请表上签字，开发商再把退房申请表拿给我，我根据史国志的审核结果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进行退房操作。办理退房手续按规定必须本人来。因为除了购房者本人其他任何人无权处分购房人的房产。我刚到房产股参加工作，史国志就告诉过我，他是股长，我得按照他的要求开展工作。退房不需要建设局的分管领导审批，史国志股长自己审批就可以了。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办理退房手续是由我负责的。金帝二期5号楼门市-10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退房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是我审核的。当时焦某自己来找史国志股长，他走后史国志就让我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把房屋办理退房，我按照史国志的交代在系统里把房子退了。退房之后房产股需要留存的档案都有收回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有史国志签字的退房申请表以及买房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房产股档案是史国志股长自己管理，放在我们单位的一个空房间里，房间钥匙由史国志股长自己保管，其他人都进不去。我听高红说都被史国志销毁了，分好多次销毁的，这些档案有的被史国志烧了，有的被他卖了，有的被他撕毁了，我还帮他撕过，他告诉我把合同的第一页和有人名的那页撕毁了，这些档案都销毁之后，他还告诉过高红，就说下水道漏水，把这些档案泡了。3、证人证言：（1）证人焦某证言：2013年12月左右，我向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了500万元本金，是用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的3至6层抵押的。因为当时这栋楼还没有交工，办不了房产证，只能用这种形式做抵押。和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从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系统里出的电子合同。这份合同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管理系统里显示已经退房，这是因为当时我缺钱，想用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的3至6层做抵押再从其他人借钱。但因为这房子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管理系统里出过电子合同，所以在系统里显示该房产的产权人是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按正常程序我是无法再用它来做抵押借钱的，但要是房产股在系统里把合同退了，我就可以重新出电子合同，重新做抵押借钱了。于是我求的史国志，让他帮我在系统里把房给退了，这样我就可以重新出电子合同再向别人借钱了。我就跟史国志说我缺钱，求他帮帮忙，把我和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签的合同退了。在2014年秋天，我的钱实在倒不开了，我想尽办法怎么才能再借到钱。这时通过别人介绍我认识了王某2和孙某1，他俩答应借给我钱，但是必须用房产做抵押。我当时手里房子已经抵押差不多了，没办法我就想把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的3至6层办理退房，退房之后我就能跟王某2和孙某1重新签合同，和他俩借钱了。就这样我跑到史国志的办公室找到史国志，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他就同意了，史国志当时就安排杜某在系统里把房子退了。我退房什么手续也没办，杜某按照史国志的指示，直接在系统里就退了。退房这件事李某不知道。正常程序是我们开发公司得先打退房申请，和买房人一起到房产股办理退房手续，房产股审核符合条件才给退房。从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公司借的500万是分两笔，一笔是用我自己的名字借的，另一笔是用佟某的名字借的。之所以分两笔借是因为当时融港公司规定，一个人借款不能超过300万元，为了符合规定，我就找到我朋友佟某，用他的名借了250万元。这笔钱我没还上，融港公司把我起诉了。（2）证人李某（融港公司法人）证言证明，焦某以自己的名字和佟某的名义向融港公司借款共500万本金，用金帝二期5号楼3-6层做抵押。到2014年12月份约定的还款日期时林鹰也没能归还这笔借款，经双方协商就把借款的利息39万元又和焦某签订了一笔借款合同，加起来是539万元，借款到期后，因焦某到期未偿还，融港公司将焦某、佟某，突泉凯达公司起诉到突泉县法院，后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焦某也没有执行协议，已经向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现在正在执行中。未到××县的申请退房，也不知道合同退房的事情。（3）证人高红证言证明：突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产股办理退房手续是由杜某负责。退房的具体流程是开发商先打印一份退房申请，在申请单上注明所购楼房的基本信息，再由法人代表签字，盖上开发公司的公章。开发商或者业务员拿着退房申请单和买房人一起，并且带着原合同来房产股申请退房，史国志要对退房的原因和退房房产是否解除抵押，是否解除预告登记等进行审核，史国志股长审核通过之后他会在退房申请单上签上他的名，杜某依据史国志签过的退房申请单进行退房操作。退房史国志自己审批就行，不需要建设局的分管领导审批。退房之后房产股需要留存的档案有收回的原商品房买卖合同，有史国志签字的退房申请单以及买房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档案当时放在单位的一个空房间里了，史国志领着高红和杜某销毁过一大部分档案，还有一小部分档案在突泉县房产局档案室存放。史国志当时说要销毁，高红和杜某就跟着一起销毁了，史国志在销毁档案时跟高红和杜某说：“以后谁要是问，就说水泡了”销毁的档案史国志都是挨个看的，销毁的什么材料史国志应该都清楚。（4）证人佟某证言证明，焦某用佟某的名义在融港公司借款250万本金，焦以自己的名义借款250万元，合计500万元，都用金帝二期5号楼3-6层做的抵押。（二）史国志违规审核数据修改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6层拆分为3-4层、5-6层，将两处房产错挂在金帝一期预售许可证下，焦某以3-4层、5-6层做抵押分别向王某2、孙某1借款，致使王某2和孙某1的债权未有抵押物，史国志的违法行为给二人造成经济损失755万元（案发前由赵显杰偿还孙某160万元）。1、书证：（1）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数据修改流程。证明，开发商要修改商品房买卖合同数据，需修改数据与房产测绘报告数据一致，经房产股股长签字后才可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上操作。（2）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帝花园项目预售许可情况：①金帝花园1＃、2＃：预售许可时间：2010年10月25日。预售许可证编号：2010-12-001至2010-012-005；②金帝花园3＃，预售许可时间：2011年5月26日。预售许可证编号：2010-001至2010-005-003；③金帝花园二期（4#、5#、6#）的预售许可时间为：2012年12月20日，预售许可编号为2012-006-001。金帝花园二期（7＃、8＃、9＃）预售许可时间：2013年11月5日。预售许可证编号：2013-023-001。（3）王某2与焦某之间借据、商品房买卖合同。①借据两张。2015年12月25日，焦某分别向王某2借款265万元和360万元。②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卖人：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王某2。坐落：金帝花园二期5#门市3-4号。金帝5#楼-门市-3-4。预售许可证号：2010-012-002。证明，房屋挂在金帝花园一期预售许可证下。（4）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2018）内2201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2与焦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即焦某向王某2借款到期未还，经法院判决，焦某应偿还本金625万元。（5）孙某1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银行流水清单。①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卖人：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受人：孙某1。坐落：金帝花园二期5#门市5-6号。预售许可证号：2010-012-002。证明，房屋挂在金帝花园一期预售许可证下。②银行流水。孙某1提交的孙某1、王晓玲、孟庆莲银行流水。证明，孙某1共向焦某转账334.55万元。2、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史国志供述：2014年9月，王某2和孙某1分别从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了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4层和5-6层，并分别从内蒙古商品房销售管理系统里打印了电子合同，但合同上的预售许可证号却不是5号楼的预售许可证号，是金帝一期1号楼和2号楼的预售许可证号。对于这事我不知道怎么会发生，我现在也说不清。要把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4层和5-6层挂在金帝一期1号楼和2号楼的预售许可证号下面，需要在金帝一期1号楼和2号楼的预售许可证号下面添加两千多平方米的面积，而测绘报告上没有这部分面积的房产，这个我不知道。（2）被告人杜某供述：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6层一直按一套房2595.65平方米来出合同的，现在要给王某2出3-4层和给孙某1出5-6层，就必须在系统里把房屋面积进行分割，正常程序是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售楼员在内蒙古商品方销售系统中提交数据修改，我在系统中同意之后，售楼员进行具体修改以后再提交给我，我按照测绘报告在系统中审核，如果和测绘报告一致我就给审核通过，数据修改完了，开发商就可以出合同了。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售楼员应该是业务不熟，她没有这样操作，而是直接把5号楼3-6层的面积平分后挂在金帝花园一期的预售许可证下边了。房产开发公司的售楼员不可以这样操作，因为金帝一期就没有这个房子。那天焦某来我们单位找史国志，我见到了，我知道焦某和史国志肯定已经沟通好了。我在审核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后，就找史国志股长，我跟他说：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售楼员把房产添加错了，把5号楼3-6层的面积平分后直接添加在金帝一期的预售许可证下了，这不行啊，金帝一期也没有这房子啊。史国志说：“他们着急用钱，你就先审核通过，让他们先出合同，以后盯着他们公司，等他们公司把王某2和孙某1的钱还了之后，就把这两份合同退房，再把数据修改回来”。2017年8、9月份我离开的房产股，直到我离开，数据一直没改过来。给王某2和孙某1审核时候根本没有书面申请和史国志的审批意见，我是根据史国志的口头指示直接进行操作的。史国志虽不会具体操作系统，但对房产股用的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操作的业务流程都懂。就像王某2、孙某1的合同出在金帝一期的许可证下面，他还告诉我盯着点，等焦某还完钱，赶紧把房子退了，然后修改数据。3、证人证言：（1）证人焦某证言：我没有向测绘部门提交过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6层的拆分申请。我没有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6层拆分后的测绘报告。2014年9月底，我用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3-4层做抵押从王某2处借款200万元。借条上总数为625万元，是包括利息的。本金为500万元，这500万是用金帝花园五号楼的3-4、7层和六个门市楼抵押的，当时约定金帝花园五号楼的3-4层每层担保的是100万，一共是200万元。2014年9月底，我用金帝花园二期五号楼5-6层做抵押从孙某1处借款300万元。我公司将王某2、孙某1二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在金帝一期的预售许可证下，需要在金帝一期的楼盘上凭空添加两千多平的房产上去，这件事我找的是史国志，我当时求他就是把融港公司的合同退了，再给王某2和孙某1出合同，这样我好和王某2和孙某1用这套房产抵押再借钱。（2）证人胡某证言证明，依据测绘报告，金帝一期下的楼房没有面积为12297.83平方米的两处房产，测绘报告上没有相应面积的房屋出不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焦某没向方圆房产测绘公司提交过关于金帝二期5号楼3-6层的拆分申请。（3）证人王某2证言：从2013年9月6日开始，截止到2015年12月25日，焦某陆续向我借了总共625万元，其中金帝花园二期6号楼的5个住宅担保了54万元，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的3、4、7层担保了剩余的571万元。2013年9月6日开始，焦某陆续向我借钱，到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数额就超过500万元了。借款到期后，焦某还想继续用，我一想没有抵押风险太大，我就跟他说，你给我提供抵押物吧，风险太大了。就这样焦某把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4层和7层抵押给我了，担保571万元的债权。但因为焦某的金帝花园二期未竣工，办不了抵押登记，我就和他签订5号楼3-4层和7层两个房屋买卖合同，一旦焦某还不上我钱，我手里有房子都可以保障我的利益不受损失。后来焦某又向我借款54万元，我又和焦某签订了金帝花园6号楼5套住宅的房屋买卖合同。金帝花园二期5号楼3-4层和7层的房屋总共担保了571万元，按三层总面积平摊这571万元，3-4层应担保515万元，7层担保56万元（7层合同里是408平方米，但实际按测绘报告面积是281.16平方米）。（4）证人孙某1证言：2014年9月份焦某说公司经营困难，缺少资金想从我这里借款300万元，用它自己开发的××园给我做的担保。因为当时焦某的楼没建完，办不了抵押登记，就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办理了预告登记，将来焦某还不上钱的时候就用这房子抵债。2014年的一天，焦某找我来凯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在他的公司里焦某给我提供了一份金帝二期5号楼5-6层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完合同后第二天，焦某派人带我到突泉县房产所办了金帝二期5号楼层的房屋预告登记证。正常焦某和我签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金帝二期5号楼的5-6层，应该在五号楼的预售许可证下，但突泉县房产股却把这合同挂在了二号楼的预售许可证下，而二号楼并没有这个房产，相当于没有房子就给我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4、审计报告。关于史国志滥用职权行为所造成经济损失鉴证审计报告：鉴证结论：史国志的违法行为所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354万元（其中融港公司539万元、王某2515万元、孙某1300万元）二、被告人史国志受贿的犯罪事实。1、史国志以史某名义在焦某处低价购买金帝花园二期车库证据如下：（1）书证：①金帝花园二期15号车库购房合同一份及交款收据一枚。证明，2014年11月26日，买受人史某在凯达公司购买了金帝花园二期车库自西向东数15号车库，总金额为8万元。②焦某提供车库购房收据及记账凭证。证明，2014年11月26日，焦某以8万元的价格将金帝二期车库西向东数15号卖给史某。③证人王某3提供购买金帝花园二期10号、11号、14号、19号、4号车库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王某3购买5个金帝二期车库，每个车库的价格为人民币14万元。（2）被告人史国志供述：我花8万元给史某在金帝花园二期买的车库。当时是2013年左右，车库不值钱，焦某卖别人都是10万元钱左右。我最初买金帝的车库是2009年末，位置是金帝一期的车库，到2014年焦某给我调到金帝二期15号车库。焦某找到我说我先定的那个车库别人想买，给我调到现在的位置。购买车库交款收据上面的日期是2014年是因为焦把我原先买车库的合同和收据都收回去了，后来焦给我调车库时候给我换的收据。我在金帝花园小区的房产购房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之所以先买车库后买住宅是因为当时想买住宅时候没有好楼层，就先把车库买了。（3）证人证言：①证人焦某证言：我认识史国志，他是突泉县住房与城乡建设局房产股股长。房产股的职能主要就是对房地产开发企业进行监督管理，我们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所有业务包括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企业资质晋级，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管理等都归房产股管理，我当时又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法人，所以经常和史国志打交道，我们非常熟悉。史国志买金帝花园小区车库是2014年年底。我是8万元钱卖给他的。他买的是暖车库，当时卖别人都是15万元钱。当时史国志找到我，说他儿子史某在这个小区住，想买个车库，相中了金帝花园二期西向东15号车库，问我这个车库多少钱，我说这是暖库，一个车库15万元钱。他说：“你8万元钱把这个车库卖给我吧”我一想他是我的直接领导，我也不敢得罪，我就答应他了。史国志知道金帝花园二期车库的市场价是多少，他是管理房地产开发企业的，哪个楼盘什么情况，什么价格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车库的名字写的是他儿子史某的名字。车库的购房款是史国志交的，但写的是史某的名字。这些房产都是史国志相中了，直接给我的低价。考虑到他是我的主管单位负责人，求他的事也挺多的，也不敢得罪他，就按他说的价格卖给他了。史国志是2014年下半年买的车库，交的车库款，我没给史国志调过车库位置，再说我也不敢调，当时他管我，我要是调来调去他能乐意吗。车库的合同是史国志签的，交款收据上史某的名字也是史国志签的。车库的购房合同签订日期是2014年11月26日。他交款收据上的日期和合同应该是同一天，如果调换过位置的收据上的日期和合同上的日期应该不是同一天。②证人王某3和董玉华证言。证明，二人购买车库的价格分别为14万和11万，王某3证实史国志购买的车库面积比他购买的车库面积大。（4）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于评估基准日2014年11月26日所表现的资产市场价值为人民币12.84万元。2、史国志以张某2的名义低价购买突泉镇泉水湾小区门市楼证据如下：（1）书证：①手写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8月22日，买受人张丽（洁）杰在凯达公司购买泉水湾小镇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楼（面积为162.78平方米，商品房单价为5000元/㎡，总价款为81.39万元），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先交纳46万元（收据）。②突泉县房地产管理局调取的张某2在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商品房电子打印合同。证明，买受人张丽洁在××镇市楼（面积为161.04平方米，商品房单价为5000元/㎡，总价款为80.52万元），先交付46万元。此合同生成日期为2015年10月10日。③史某提供凯达房地产公司收据三枚。证明，2015年8月22日，交泉水湾小镇1#楼1#门市46万元；2015年10月11日收泉水湾门市楼1#楼门市1号30万元；2015年10月13日收泉水湾门市楼5万元；共计为人民币81万元。④同项比较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西向东数第二间、东向西数第二间、东向西数第一间购房合同。证明，买受人宋某、陆某、尹继强三人分别于2016年4月1日、2016年9月30日、2016年4月2日购买的单价分别为6805.3元/㎡、8500元/㎡、7500元/㎡，均高于史国志购买泉水湾门市楼的单价数额。（2）被告人史国志供述：我从焦某那买泉水湾小区的房子一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1-2层门市是按5000元/㎡，一共花了81万元。购房款81万元我都付给焦某了，是分三次付的，有一笔是46万元、一笔是30万元、一笔是5万元。我给焦某付的门市楼的81万元都是收据。其中30万元的购房款是我给焦某的。是史某把这笔钱给我，然后我给焦某的。那5万元应该是史某给焦某的，他怎么给的我不清楚。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1-2层门市的购房合同上面，购房者签字“张某2”这个签名是我代签的。泉水湾小区的门市楼我没办入住手续呢。因为没正式通知我交工呢。我让我侄子史勇去找焦某要过钥匙，焦某不给，说我们没算清账，算清了就给钥匙。我认为房产是正常市场价格购买的。证明，史国志在焦某处以每平方米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面积为162.78平方米的泉水湾小区门市楼一间。价款为3次共给付81万元。（3）证人证言：①证人焦某证言：泉水湾小区建好后，史国志来找我，说他想买泉水湾小区一号楼自西向东数第一家门市房，给他儿子史某做买卖用，他相中的房是我这个小区门市房，因为它是在楼房的拐角处，做买卖客源好，我当时预计每平米1.28万元钱出售。他问我这个门市多少钱一平卖，我说1.28万元钱一平方米，他说你5000元钱一平给我吧，我当时想那段时间我借钱，经常用楼房作抵押，不断的从建设局商品房销售系统里出合同、退合同等，这些都得经过他审批，以后我还得求他，我不能得罪他，我就答应卖给他了。我们之间签合同了。合同是按每平方米5000元出的，总额一共81万多元。合同的买受人签的是张丽洁。签合同时张丽洁没去，我没见过这个人。合同上张丽洁的名字是史国志签的。这81万多元的买房款，史国志没有交齐。他最开始交了一笔46万元，有交款收据，收据在我们公司售楼员陆修建处保管，在这之后他分两次给过我钱，一次是2016年左右，我打电话给史国志要房款，电话里我俩因为要钱的事还吵起来了，随后他给了我6万元钱。2017年10月份，他又给我7万多元，这两次他给我钱时候我都给他写了收到条，收到条在史国志手里。剩下的房款我后来多次向他索要，他都说没钱，一直没给我。②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史国志在泉水湾小区购买了一个门市楼，起初想和史某共同经营浴池，因史某有贷款的原因，办不了贷款，所以门市楼的购房合同写的是“张某2”名字，后期因为投资大，张某2未出资。个人认为史国志购买的门市楼低于市场价格。③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其父亲史国志在焦某手中购买房屋，支付了泉水湾小区门市楼81万元，半地下16.144万元。另外有三张与焦某之间签的借据，一张5万元、一张7万元和另外一张10万元。④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史某购买泉水湾小区房屋，出过30万元的钱。⑤证人陆某、宋某等人证言证明，陆某宋某购买泉水湾门市的单价分别为8500元/㎡⑶、6805元/㎡。（4）评估报告。突泉镇泉水湾小镇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资产评估报告。证明，采用比准价格，于评估基准日2015年8月22日所表现的资产市场价值为总金额为123.75万元，该处房产的单价为7602元。3、史国志低价购买突泉镇泉水湾小区半地下门市楼证据如下：（1）书证：①史某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及收款收据一枚。证明，2016年8月3日，史国志以买受人张某2的名义与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泉水湾小镇1号楼-1层B-101（面积为80.72，单价为2000元/㎡，总金额为16.144万元），2016年8月18日凯达公司收取张某2购房款16.144万元。②证人孙某2等人购买泉水湾小区地下车库、车位合同（复印件）。2015年10月8日，孙某2购买的泉水湾半地下车库（25㎡），总价16万元。其单价为6400元/㎡；耿景和购买泉水湾小镇车库一个20平方米，总金额为16万元，其单价为8000元/㎡。（2）被告人史国志供述：问：你在焦某开发的泉水湾小区购买房子了吗？答：买过，位置在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位置在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门市，面积162.78㎡，我还买门市楼下面的半地下门市，面积80多平方米，还有地下室一个40平方米的设备间。门市楼花5000元/㎡，半地下门市是2000元/㎡，设备间价格没有确定。问：你买这些房产一共给焦某多少钱？答：我记不清了，给钱的收据都在史某那里。问：（出示证据）这是我们从史某处调取的证据，有四张收据，数额分别为46万元、30万元、5万元、16.144万元；有3张借据，数额分别为10万元、5万元、7万元，这些条据都是怎么回事？答：46万元、30万元和5万元这三张收据总共是81万元，是付的1、2层门市楼的钱，10万元和5万元这二张借据是付半地下门市的钱。问：16.144万元的收据和7万元的借据是怎么回事？答：7万元的借据是焦某从我这借的钱，我心里就把他认定为是地下室设备间的钱。16.144万元这笔收据给我的时候，我已经交了一笔10万元的房款，我当时想出合同，焦某顺便把全款的收据给我开，实际上我当时只交了10万元钱，后期我又给焦某5万元钱，这半地下门市我实际只差焦某1万元钱。问：你在把10万元和5万元钱付款的时候为什么焦某给你打的借据？答：因为焦某当时出不了合同，我就让他给我打的借据，等房子交工时候一块算，多退少补。（3）证人证言：①证人焦某证言：史国志交完46万元房款后，我就把楼房钥匙给了他，他打算开浴池就开始装修。装修一段时间后史国志说门市下面的半地下门市他也要买，做女浴室，他问我多少钱，我说半地下门市卖别人都得5000多元一平，他说：“你2000多元钱一平卖给我吧”，当时我公司运营比较困难，求他的时候比较多，我没办法就卖给他了。这个半地下门市我们签合同了。合同的买受人签的不是史国志，签的是张丽洁。签合同时张丽洁没去，我没见过这个人。合同上张丽洁的名字是史国志签的。半地下门市的买卖合同在史国志手里，当时就签了一份，我手里没有合同。半地下门市面积大概80多平方米。②证人张某3和焦林杰证言证明，二人顶账的半地下的单价为3800元/㎡。（4）评估报告。突泉镇泉水湾小区1号楼门市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资产评估报告。评估单位为：乌兰浩特市华夏宏润资产评估事务所。采用比准价格，于评估基准日2016年8月3日所表现出的房地产单价为3800元，按面积80.72平方米计算，总金额为30.67万元。4、史国志购买的半地下门市楼所涉及的他权证据如下：（1）书证：①泉水湾小区1号楼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截图。证明，2016年1月19日此处房产已在内蒙古商品房销售审批系统中出过电子合同，合同上的购买人为朱某。②泉水湾小区1号楼南侧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抵押手续。证明，门长昊向信用社借款，用以朱某的名义购买的泉水湾小区南侧的四个半地下门市楼房产做抵押。（2）证人证言：①焦某证言证明，突泉县泉水湾小区1号楼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在卖给史国志之前就抵押给了突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焦某先将这间半地下门市登记在朱丹佟名下，之后用焦某继子门长昊的名义向突泉县农村信用联社申请贷款，用这个半地下门市楼做抵押。焦某一共借了500万元贷款，其中用泉水湾小区1号楼南侧4个半地下门市楼做抵押借了100万元贷款。卖给史国志的这间半地下门市楼抵押多少焦某记不清了。这笔贷款没有偿还，正在和突泉县联社谈判中。史国志在购买这个半地下门市楼时就知道这个门市楼做抵押了，焦某和史国志签完合同，史国志就已经入住了，而且还装修了，这房产是史国志的，已经是既成事实了。②证人朱某证言证明。朱丹佟没有在突泉县泉水湾小区购买过半地下门市楼。朱丹佟曾经在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公司打过工，焦某将突泉县泉水湾小区1号楼南侧的四个半地下门市楼登记在朱丹佟名下，2016年1月份，焦某要从突泉县农村信用联社借贷款就用这四个半地下门市楼做担保借了100万元贷款，朱丹佟不清楚这笔贷款是否偿还。③证人陈某证言证明，门长昊用泉水湾1号楼从西向东数第一间半地下门市做抵押，在信用社贷款。被告人史国志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如下：1、法院根据被告人史国志的辩护人提出的申请，向科右中旗人民法院调取了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乌兰浩特市融港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突泉县凯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孙某1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两份合同上（未有突泉县房产股公章）均未经突泉县房产股备案。2、焦某于2014年7月10日出具的借据一枚（复印件），金额为10万元、2014年6月10日借据一枚（复印件），金额3万元，2013年6月4日借据一枚（复印件），金额2万元。证明，史国志与焦某有经济往来。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国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致使他人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史国志辩护人提出的史国志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应为1294万元。被告人史国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对被告人史国志辩护人提出史国志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受贿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史国志受贿数额为62.116万元，其中47.59万元，属于受贿既遂，14.526万元，属于受贿未遂。未遂部分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国志认罪、悔罪，依法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国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杜某属于受委托从事公务的人员，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史国志、杜某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史国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杜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款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国志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4年1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人杜某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史国志违法所得47.5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财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孙平审判员 赵宇审判员 王婵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李可附法律条文：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