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81刑初6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浩，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汨罗市。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坤，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岳，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汨罗市。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沁璇，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20〕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浩、胡岳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兰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浩及指定辩护人郭坤、被告人胡岳及指定辩护人黄沁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1日23时许，曾某乙、徐某因琐事持刀在汨罗市上上酒吧门口围堵何某。何某逃脱后来到芳草街“习酒”专卖店内向罪犯胡某汇报此事，并提出要报仇。胡某遂召集被告人胡浩、胡岳以及卢某、刘某、曾某、许某、赵某等十余人在汨罗市火车站庆一宾馆对面的“鸿盛寄卖行”开会商议与曾某乙一伙人员斗殴。何某纠集龚某、喻某、杨某甲、欧阳某等二十余人在宾馆外等候。在何某与曾某乙一伙人员在电话里约定斗殴后，除胡某在庆一宾馆等待外，上述人员分乘欧阳某、周某驾驶的面包车以及卢某驾驶的被告人胡浩的车辆分头寻找曾某乙一伙人员。5月22日凌晨1时许，周某、欧阳某驾驶的车辆与曾某乙等人在劳动北路相遇，双方持砍刀、管杀等管制刀具发生斗殴。卢某载被告人胡浩、胡岳以及许某、曾某到达现场后，发现自己一方人员被围困，遂驾车冲散围困人员后逃离现场，并撞上廖某停靠的白色路虎越野车。该次斗殴导致罪犯杨某甲受伤。5月22日晚，胡某等人认为在劳动北路的斗殴中打输了，并认为对方人员均为蔡某、廖某指使，为争回面子，胡某又召集曾某、许某、卢某、刘某、杨某丁以及被告人胡岳、胡浩在鸿盛寄卖行商议报复蔡某、廖某。上述人员发现廖某在建设东路时光清吧对面吃宵夜后，又分乘四辆车在沿江龙舟看台处集结，决定对廖某实施报复。当晚23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浩、胡岳与胡某、曾某、卢某、刘某等十余人戴口罩、鸭舌帽，持管制刀具将廖某以及同桌的余某、谢某砍伤。经法医鉴定：杨某甲、廖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谢某、余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浩、胡岳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说明、同案人员的判决书、物证（照片）、汨公物鉴活检字（2016）第30、31、32、35号法医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管制刀具认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胡浩、胡岳辨认杨某丁笔录、证人杨某乙、刘某、黄某、杨某丙的证言、被害人廖某、谢某、余某的陈述、同案人员甘某、喻某、曾某、许某、杨某甲、龚某、胡某、赵某、卢某、刘某的供述、被告人胡浩、胡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浩、胡岳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浩、胡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可比照其他主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胡浩、胡岳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浩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郭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定性为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胡浩系积极参加者，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因为，被告人胡浩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并未持械，而仅仅是随车乘坐前往事发地。在第二次聚众斗殴中只是持刀在外围观望，并未实施伤害行为。3、被告人胡浩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希望法庭考虑，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岳对起诉书指控的其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当庭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黄沁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胡岳在此次聚众斗殴中不是领导者、召集者、策划者，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并未下车参与斗殴，在第二次聚众斗殴中未造成任何人受伤，故应当认定为从犯。此外，被告人胡岳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请求对其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1日23时许，何某因琐事与徐某产生矛盾，被曾某、徐某等人持刀在汨罗市上上酒吧门口围堵。何某从酒吧后门逃脱后来到芳草街“习酒”专卖店向胡某汇报此事，并提出要报仇。胡某遂召集被告人胡浩、胡岳以及卢某、刘某、曾某、许某、赵某等十余人在汨罗市火车站庆一宾馆对面的“鸿盛寄卖行”开会商议与曾某乙一伙人斗殴。何某纠集龚某、喻某、杨某甲、欧阳某等二十余人在宾馆外等候。在何某与曾某乙一伙人员在电话里约定斗殴后，除胡某在庆一宾馆等待外，被告人胡浩、胡岳等人乘坐卢某驾驶的被告人胡浩的现代小轿车，其他人员分乘欧阳某、周某驾驶的面包车，分头寻找曾某乙一伙人员。5月22日凌晨1时许，周某、欧阳某驾驶的车辆与曾某乙等人在劳动北路相遇，双方持砍刀、管杀等管制刀具发生斗殴。被告人胡浩、胡岳以及许某、曾某等人乘坐卢某驾驶的车辆在寻找对方过程中电话得知斗殴地点，便赶至打斗现场，发现自己一方人员被对方围着砍，卢某遂驾车冲散围砍人员后逃离，途中又驾车冲撞廖某停在路边的白色路虎越野车。该次斗殴导致杨某甲受伤，经鉴定，杨某甲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5月22日晚，胡某等人认为在劳动北路的斗殴中打输了，并认为对方人员为蔡某、廖某指使，为争回面子，胡某又召集被告人胡岳、胡浩以及曾某、许某、卢某、刘某等十余人在汨罗市鸿盛寄卖行汇合，商议报复蔡某、廖某，并交代打架时所有人要戴好口罩和帽子，不要让摄像头拍到。然后被告人胡浩、胡岳等十余人分乘四辆车上街分头寻找廖某、蔡某，由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四人用手机通过微信语音交流互通消息。许某、曾某乘坐由赵某驾驶的黑色ＣＲＶ汽车行驶至汨罗市建设东路时发现廖某在时光清吧对面的农贸小超市门口吃夜宵，便将情况告知其他三台车上的人员，并约定所有参与人员到汨罗市沿江集合。当晚23时20分，四辆车载参与人员到达汨罗市沿江龙舟看台附近，被告人胡浩、胡岳与许某、曾某、胡某、赵某、卢某等人下车商量。约定看到廖某后，由司机负责望风、接应逃跑，其他人都持刀下车砍人。当晚23时40分左右，被告人胡浩、胡岳与胡某、曾某、卢某、刘某等十余人分乘四辆车到达汨罗市建设东路农贸小超市门口，被告人胡浩、胡岳等十余人戴上口罩、鸭舌帽，均持刀冲下车去追砍廖某等人，造成廖某与同桌吃夜宵的余某、谢某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廖某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余某、谢某所受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胡浩、胡岳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胡浩、胡岳于2019年8月6日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到案。3.（2018）湘068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员胡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赵某犯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4.作案工具照片、管制刀具认定书及物品收、缴、交清单。证明当时作案工具面包车、砍刀的形状；公安机关从何某处扣押的6把管制刀器具属管制刀具，已被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收缴。5.汨公物鉴活检字（2016）第3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杨某甲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汨公物鉴活检字（2016）第35号法医鉴定意见。证明被鉴定人廖某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7.汨公物鉴活检字（2016）第32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余某所受损伤程度属轻微伤。8.汨公物鉴活检字（2016）第31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谢某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11时40分许他和廖某、谢某、余某等一行7人在建设东路“时光清吧”对面的夜宵摊吃夜宵，突然来了4辆无牌或蒙住牌照的车（2台越野车、2台小车），从车上下来12-13个人，都戴了口罩，有两人戴帽子，手持1米多长的砍刀，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砍，廖某叫他们跑，直到他们砍完上车离开他才回到现场，看到廖某、余某、谢某被砍倒在地，之后他们去了医院。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晚上23时许，他去建设东路“时光清吧”对面他一个朋友开的夜宵店捧场，看到廖某、谢某、“浩子”带着他的朋友坐一桌，大约一小时后，他听到廖某那桌传来响声，回过头看到路边停了4台车，有7、8人手里拿着砍刀，戴着口罩在追廖某一桌人，等到提刀的人走后他就看到廖某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晚上他和朋友在“时光清吧”对面夜宵店捧场，晚上11时许，他听到背对着一桌有响声，等他转头看时发现那桌已没人，一个戴黑色口罩黑色鸭舌帽的男子提把砍刀站在他前面，和他对视了一眼就上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离开，然后他才看到廖某等人被砍伤了。12.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22日22时许他和谢某、杨某己、廖某、余某、陈浩在潇湘御景楼下吃夜宵。24时许突然开来两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戴着口罩和帽子、手拿砍刀的人，一下来就对着他们6个人乱砍，他见状就准备跑，有个人往他背上砍了一刀，他往红花桥方向跑了十几米后他们没有再追，等他再回头时那帮蒙面的已经上车走掉，谢某和廖某躺在地上，其他几个人也都受伤了。13.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晚上，他和谢某、余某等人在建设东路“汨湘缘”饭店门口的夜宵摊上吃夜宵时，突然从红花桥方向来了十几个拿砍刀戴口罩的年轻伢子，他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说了一句这是搞么哩，那十几个年轻伢子看到他后就冲上来朝他砍，他转身就跑，还让谢某快跑，他刚起步就摔倒在地，爬起来继续跑到绿化带时又摔倒在地，那一帮人追上来用刀砍他，朝他手上、胳膊上、腿上砍了十来刀。后来他听说同桌的谢某、余某、杨某丙也被砍伤了。他注意到那十来个戴口罩的年轻伢子都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全部带的是砍刀，砍刀约1米左右，刀刃10公分左右，平头斜刀尖。后来听人说是一个叫胡某的带人砍伤他的。14.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23时，他叫了杨某丙、杨某戊、余某去廖某乙的夜宵店捧场，后来廖某也来了。23日0时许，廖某发现对面有一群人手持砍刀、戴鸭舌帽和口罩朝他们过来，就喊他们的人快跑，他刚起身准备跑时就被人一刀砍在腰部，他起身接着跑时又被一名男子一刀砍在左手手背，他没有能力反抗就跑了。对方的人大概十几人，全部手持钢制砍刀，砍刀有一米长，是分三波人从三个方向来的，分别是归义广场、红花桥和对面的时光清吧方向，离开时乘坐的是两台越野车和两台轿车，其中有一台是黑色奇瑞越野车，都没有牌照。15.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23时许，他被杨某己喊到建设东路“时光清吧”对面的夜宵店吃夜宵，当时杨某己、杨某丙还有五六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快到24时时，从人行道两边冲过来一伙戴口罩、手里拿砍刀的人，朝他们这桌人冲过来，他们见状就各自散开跑，他从人行道往归义方向跑，跑了几步后被人用刀朝左大腿打了一下，没有受伤，但腿一软，手撑在地上，他爬起来准备再跑时被人用刀在他的右手上砍了一刀，当时手臂就流血了。他后来在医院急诊科看到廖某、谢某也被砍伤了。对方是开四辆车过来的，一路是从“金莎ＫＴＶ”那边，一路是夜宵店后面，还有一路不记得。他们下车后直接往他们这桌过来，见他们人就追砍。16.同案人卢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曾某开车载他和胡浩在城西街面游荡，经过芳草街的时候，看到胡某经营的习酒专卖店门前围了很多人，何某跟他们说他在“上上酒吧”被人持刀追砍。后来人越来越多，胡某就要他们到城西寄卖行去。他和曾某、胡浩、许某、赵某等人来到“鸿盛寄卖行”房间里面，何某等小弟在外面等，随后胡某安排人打电话将胡岳、刘某喊来，人到齐后，胡某将何某喊到房间里面，何某讲了他被蔡某一伙打的事情后，胡某问何某：“你想怎么搞？”何某回答：“要搞起回来。”他们都表示支持，何某就出门约对方打架。得到胡某的同意后，他们走出“鸿盛寄卖行”就喊“搞搞搞”，他看到周某驾驶的金杯面包车内放有“关公刀”，在场的二三十个人分乘胡某现代轿车、周某的金杯面包车、欧阳某的面包车去街上找对方打架，其中胡浩驾驶现代轿车载他、曾某、许某、胡岳。他们建了一个微信群方便联系，他们沿沿江、岭北路、建设路，来到菜市场皇家一号门口的时候，曾某看到蔡某老弟们一伙人乘车往建设路走，胡浩要他开车，他就上驾驶室，曾某他们就通知其他人，他开车沿劳动北路往西方向慢慢走，这时周某他们也赶到，并和蔡某他们老弟等人打起来，他们继续往前开，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被几个人围着砍，曾某说这是他老弟，快救他，他就开车按着喇叭向这几个砍人的人撞去，把他们吓散后，他看到后面一台面包车向他冲过来，就加油向前冲，由于方向没有打过来，他驾驶的车辆右前灯撞在路边的一辆白色越野车的左后轮。撞完就往城西那边走了。第二天晚上22时左右，曾某打电话对他说赵某等下来接他。不久赵某打他电话，他就上了赵某的凯美瑞轿车，赵某载他到沿江与胡某、曾某、许某、刘某等人会合，胡某告诉他今天是去街上找蔡某等人打架，旁边停了一台丰田佳美轿车、一台福迪越野车、一台越野车，赵某又换了一台ＣＲＶ来了，胡某要他开丰田佳美的车，他就上了驾驶室，他的车上坐有刘某、胡浩，还有一个他不记得了，他们坐车的每人持一把短砍刀，并且上车就每人戴一顶鸭舌帽和口罩，他跟着越野车往建设东路走，走到时光清吧对面的时候，越野车停下来，他也停车，他们车上的人全部持刀往旁边吃宵夜的人砍，他车上的刘某、胡浩等人都持刀冲下去。他们司机没有下车，随时接应他们逃离现场，他们在外面砍了三五分钟左右，又各自回到车上。他开车跟着越野车到了汨罗鱼缌塘一个水库堤上，胡某、曾某、许某、刘某、胡浩、胡岳、龚某乙等人就将刀仍在佳美车后面，胡某要他和曾某将砍刀送到鱼缌塘胡某家里，其余人将帽子和口罩自行处理后就回家。第二天下午，曾某对他说：细星伢子送到长沙去了。他才知道昨天晚上被砍的是廖某。17.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在“敏坨”的茶楼里打牌，不记得是胡某还是曾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到“鸿盛寄卖行”谈事，他到后，看到胡某、曾某、胡岳、赵某、卢某、龚某、许某等人以及胡某带的老弟“宇伢则”在那里，他才知道是“宇伢则”被人拿刀“摁”了，他要求哥哥胡某带人去“搞回来”（打），胡某也同意所以喊他们这么多人过来，他还看到他们准备的口罩和鸭舌帽。他们在商量怎么搞的时候，“敏坨”打电话催他去打牌，于是他去打牌了。第二天晚上20时左右，他从“裕丰楼”酒店下楼去买东西，碰到胡某他们开四台车经过，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曾某在车上喊他，他过去就上了曾某后面那台车，这是一台黑色越野车，当时车上是卢某开车，胡岳坐副驾驶，龚某和他在后排。他们在龙舟看台西侧的草坪里停车商量，当时他们说只看到“细星伢则”，没有看到“菜包子”，大家都说要搞。杨某丁又说他们的刀太短了，是不是要去换长刀，许某说：“算得算得，就这么去搞算了。”于是大家都从自己的车上拿口罩、鸭舌帽和刀。原车原人，他们从沿江拐弯上建设东路，在“天之道”洗脚城对面停车，他们有人看到“细星伢则”在那里吃夜宵，于是大家都下车拿刀朝“细星伢则”他们冲过去，拿着刀就砍，把“细星伢则”砍倒在地。当时去砍“细星伢则”的人比较多，场面比较乱，他看到胡某、胡岳、曾某、杨某丁、许某、胡浩、“宇伢则”及一帮他喊不出名字的“细鬼则”都用刀砍“细星伢则”以及和他们同一桌吃宵夜的人。18.同案人甘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1日21时左右，喻某当天生日，他、戴某甲、戴某乙等人在上上酒吧耍，期间他上厕所出来，在后门处遇到戴某丙，要他快走，说大众的一帮在下面，他没有多问就跟着戴某丙、何某、戴某乙一起从上上酒吧后门出去，戴某丙他们往大草坪走，他往高泉南路走时遇到欧阳某驾驶的面包车，后上车到了芳草街“习酒专卖店”，他看到专卖店门外站有十多人，胡某、曾某、胡岳、“星哥”等哥哥级别的人进入“习酒”店内开会，他们在外面等，期间又陆续来了很多人，其中“辉辉”（周某）还开来一辆金杯车，车上还有二三十把“管杀”，胡某等哥哥们开了约一小时会从店内出来后叫他们都上车，他们三四十人分乘五六辆（一辆金杯车、一辆面包车，还有几辆轿车），他坐在“辉辉”驾驶的金杯车上，车上挤了二三十人，车队在市区内到处游走找寻对方。后来有人接到电话说对方在菜市场那边，“辉辉”驾金杯车载他们在前，欧阳某驾面包车跟后，他们在沿江左拐进入劳动北路时与对方相遇并发生斗殴。后来对方开车将他们这边的人冲散并持刀追砍，他在逃离躲避途中遇到虞某，躲了半个小时左右，赵某来接他们到汨罗江大桥旁，此时有十多人在，胡某、曾某等哥哥们都在一起商量事，他们在边上等，十多分钟后，胡某要他们上车走，随后他坐车离开去休息了。19.同案人喻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2日21时左右，由于他当天生日，他、戴某丁、甘某、叶某、戴某乙在上上酒吧耍，徐某、“达猴子”等人在他们邻桌喝酒，何某和他们说：“我以前谈的妹子与徐某他们耍在一起，他要找他们打一架。”可能是何某声音太大，被坐在隔壁的徐某他们听到了，徐某就打电话喊人，要找他们，于是他、戴某丙、何某等人知道后从上上酒吧的后门离开。之后他到芳草街“习酒专卖店”看到胡某等四五人，再之后去到“鸿盛寄卖行”，看到现场站有三四十人，还有近十台车。胡某等人下车后和曾某、卢某等七八人进入“鸿盛寄卖行”开会，他在外面等。约10分钟后，有人驾驶一辆金杯面包车过来，车上有四五个人，还有三四十把管杀，紧接着何某打电话和对方约架，等他们开完会，他们三四十人分乘五六辆车到处游走找寻对方。后来有人接个电话说是对方在“大都会”，他们开车在沿江左拐进入劳动北路后与对方相遇并发生斗殴。20.同案人曾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1日11点左右，他在城西“习酒”专卖店见到胡某、何某等人，何某情绪比较激动，说他在上上酒吧被十多个人带刀给吓跑了，这口气咽不下，要去打架。后来召集的人越来越多，转去“鸿盛寄卖行”，胡某要他们“哥哥”级别的商量事情，当时有胡某、胡浩、许某、赵某、刘某、卢某、胡岳，何某进来后讲他被人持刀赶出酒吧，要去报仇，他们都表示支持。胡某提出到街上找对方，找到后打架，周心辉开一辆金杯面包车，车上放有二十几把管杀，欧阳某开一辆长安面包车，胡浩开一辆现代轿车，他们分乘三辆车，他坐胡浩驾驶的现代轿车，车上还有胡浩、胡岳、许某、卢某、刘某，他们在建设中路菜市场那里看到对方的人在大都会往西沿线方向去，卢某替换胡浩开车跟随对方，并打电话给周心辉他们往大都会方向赶，赶到打架地点时他看见他们的人已经被砍跑，有两个“伢则”拿管杀砍横在路中间是面包车，他们就开车去撞，然后继续往前开，在劳动北路与沿××红绿灯那里××白色路虎车往他们这边开，他们知道是廖某的车，卢某就加速朝路虎车撞，路虎车就马上往龙舟赛场方向走。后来他打电话给胡某说打架打输了，车被砍烂了，人也被砍了，胡某很生气。2016年5月22日17时许，他、胡浩、许某、卢某、胡岳等人在船上吃饭时，谈到昨晚打架打输的事，大家都认为丢了面子，要把面子争回来。饭后就直接去“鸿盛寄卖行”找胡某，他们知道对方是蔡某、廖某手下的人，期间，卢某离开去自己家中拿砍刀，何某也提进来一袋口罩（白色普通医用口罩）和鸭舌帽，他们商量一起去街上找他们，找到了就砍，胡某说：“今晚把‘蔡包子’（蔡某）和‘细星伢则’（廖某）找到，做到位。”胡某还交待他们戴好口罩和鸭舌帽，有纹身的穿件外套，别让摄像头拍到。他们每人拿一个口罩和鸭舌帽出门，他上了赵某驾驶的黑色广本ＣＲＶ，他坐副驾驶，胡浩、许某坐在后面，他上车后发现每个座位上已经分发了一把砍刀，其他人坐胡岳的丰田佳美的车（墨绿色）和杨某丁的黑色福迪车，还有一辆黑色越野车。上车后由司机和副驾驶创建一个微信群用于语音交流，他们分乘四台车在街上寻找蔡某和廖某，他坐的黑色广本车上的人看到了廖某在东方威尼斯对面的夜宵摊上吃夜宵，胡浩和他就在微信群内报告地点并约定在沿江集合，他、胡某、赵某、刘某、龚某、卢某、胡浩、胡岳戴着口罩和鸭舌帽下来商量，杨某丁说：“这个短的（指砍刀）不行。”许某说短的够了。他们说见人就下车砍，司机留在车上望风，随时准备开车跑，商量好后，他们都上车直接开到廖某吃夜宵的地方，他们四辆车的人都持刀下车，司机留在车上望风，他下车后持刀来到夜宵桌旁，廖某他们一伙准备跑，但都被椅子东西绊倒，当时廖某已经有蛮多人围着砍，他见廖某一伙的另外一人跑到店子内拿刀，他提刀到门口后，他右手持刀在他的左手上臂砍了一刀，这名男子受伤后扔掉刀就跑了。他见卢某、胡浩、胡岳等人也围着人在砍，他们又追其他人，听到有人喊：“快撤，人搞到了。”他们就回到赵某的车上到了汨罗托的大堤上，其余三辆车也到了，胡某说：“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不要和任何人讲，把刀、口罩、帽子全部放在佳美车的尾箱内，胡岳将这些东西丢掉”。21.同案人许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五月二十几号的一天晚上，他和胡某等三人在求索路“习酒”专卖店里喝茶，何某带来四五个他不认识的伢则，何某情绪比较激动说他在上上酒吧被十多个人带刀吓跑了，对方是蔡某跟廖某带的老弟。胡某听后讲要把面子搞回来。之后胡某跟何某两个人就打电话叫人，后来陆陆续续来了三、四十个人。人到后就喊上车，他和卢某、刘某、曾某、胡浩、胡岳六个人上卢某开的一台现代淡黄色的小车。车分散去找对方的人，他们当中有人接到电话说已经和对方在沿江与劳动北路那里打起来了，赶过去时架基本打完，只看见一辆面包车横停在路中间，有两个伢则在尾箱里拿管杀，卢某便开车快速撞向那两个伢则，后又撞了白色路虎车车尾。这台路虎车是廖某的，打架的对方就是廖某和蔡某带的老弟，卢某看到这台车就知道廖某来了，所以撞过去。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时他经过鸿盛寄卖行时看到胡岳他们的车在，就进去当铺，看到何某、胡某、曾某、刘某、卢某、胡浩、胡岳、赵某等人都在，电脑桌上放有一摞用塑料袋装着的白色口罩和十几顶白色的鸭舌帽，胡某说要去把廖某和蔡某做到位，交代说戴好口罩和帽子，别让摄像头拍到了，其他人都表示同意，每人拿了一个口罩和鸭舌帽出门上车。他和赵某、曾某、胡浩上一台黑色的广本ＣＲＶ，赵某开车，车上放有两把砍刀，后胡浩还问福迪车上的人要了一把砍刀。上车后创建了微信群用于实时语音交流，三台车分开寻找蔡某和廖某，他们这台车的人最先看到“细星伢则”（廖某）在东方威尼斯对面的夜宵摊吃夜宵，曾某就在微信群内报告地点并约定在沿江上集合，集合后胡某、赵某、刘某、舒伢则、曾某、卢某、胡浩、胡岳带着口罩和帽子下来商量事情，商量好后都上车，佳美车先走、越野车第二、ＣＲＶ、福迪越野车最后进入建设路，他们ＣＲＶ直接开到廖某吃夜宵的摊边，佳美车和越野车停前面，车刚停下，他就听到车上的人说：“胡岳已经跑下去了。”曾某、胡浩和他也都持刀下车，他看到一个女的扶着一个男子往归义广场方向跑，前面还有几个男子被佳美车和越野车上下来的戴帽子和口罩的人围在地下砍，他准备追上去砍人时，听到有人喊：“快撤、快撤、人搞到了”，就直接上车了。砍刀是尖头钢制砍刀，刀柄为木制，刀片长四十厘米，宽八厘米，刀柄长二十厘米，他不清楚刀的来源，砍刀用完后放在丰田佳美车尾箱。过了两、三天，许某和曾某、刘某、卢某、胡浩、胡岳、赵某等人在打牌的过程中，听到说当晚是胡岳先持刀跑下去，朝廖某的肩膀上砍了一刀，廖某在逃跑时又撞到垃圾桶摔一跤，佳美车和越野车上的人见有人摔倒在地就围上去砍，和廖某一起吃夜宵的几个人往归义广场方向跑，被佳美车和越野车上的人拦下并砍伤。22.同案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1日晚11时左右，他与朋友在上上酒吧喝酒，看到何某、戴某丁等人也在，有一个人过来告诉何某说：“‘达猴子’（曾某乙）等人在堵你们。”何某等人就从后门离开，他和朋友从正门走时被曾某乙等人拿刀拦住，对方问完他名字后就让他走了。后来他们被人接到芳草街阳光网吧前，当时已有何某、许多、许泽维等二十人在那里，因庆一宾馆前还有人，他们就乘车到庆一宾馆，期间何某不断打电话与对方的人对骂，之后欧阳某又开来一辆长安面包车，何某提议到路上去堵他们，于是二十几个人就分坐两辆车，他、许多等十几人坐周心辉驾驶的金杯车，车上放有二三十把管杀，后来有人告诉周心辉说对方在皇家一号KTV处，周心辉就驾车往劳动北路走，在拐入劳动北路时看见劳动北路上驶来开着双闪灯的两辆金杯车，周心辉将车横停在路中间，车一停，车上的人就全部下车，从尾箱内抽管杀，拿了刀就站在成一排拦在面包车前面，对面有台金杯面包车就加油朝他们冲来，他们的人被冲散，他将自己手中的管杀扔向开金杯面包车的司机，砸到车的挡风玻璃处，其他人就持管杀朝金杯面包车砍，回头时他发现被对方十几个人持东洋刀围住，接着被砍倒在地。他们携带的管杀是钢管上焊接一把钢制刀片，钢管一米左右，刀片八十厘米左右，不清楚管杀的来源、去向。他们这边的车被砍烂，他的左手手腕、肘部跟右脚跟腱部位被砍伤，曾某乙一方的车也被砍烂。23.同案人龚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21时左右，他和欧阳某在火车站旁的夜宵店吃东西，欧阳某接完何某的电话说宇伢则有事，他答应同去看看，欧阳某驾驶自己的面包车载着他又接了四五个小老弟到火车站旁边的庆一宾馆，宾馆门口站有曾某、胡岳、许某等十几个人，随后又来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他见来这么多人，知道是要去打架。约半个小时后，欧阳某开车跟着金杯车走，到沿江龙舟看台时停了一下，十几分钟后他们面包车跟随金杯车往城西方向走，走到铁路桥涵洞东边的十字路口处时，金杯车突然左拐驶入劳动北路并横在路中间将路挡住，金杯车尾箱打开，车上的人下车到尾箱处拿关公刀，他们车上除欧阳某外全部到金杯车尾箱处拿东西，随后双方发生斗殴，他丢刀往十字路口方向跑时，看到卢某驾驶的现代车，车上有曾某、刘某。关公刀是放在金杯车尾箱拖来的，来源不清楚，刀刃长50厘米左右，焊接了一米八左右的钢管，打架后被他们丢弃在现场。打完架后的第二天23时左右，胡岳打电话要他开车去有事，他坐车到中信酒店门口，有一辆福迪越野车停在路旁，他上车后坐上驾驶室，刘某坐副驾驶，胡岳坐在他后面，两个人均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拿了短刀。刘某要他跟上前面的车，他看见前面两辆车是一起的，都慢慢行驶，他就知道是去街上找人打架。一直到沿江旁一个草坪处停下，他在车上等，其余人下车跟前面车上的人一起商量，十几分钟后，刘某、胡岳回到车上，他又跟随前面的车开到一个吃夜宵的地方，车一停刘某、胡岳就持刀冲下去，前车的许某、胡浩、曾某也持刀对这一桌吃夜宵的人砍，当时有人摔倒在地，他们就围着人砍，大约两分钟后就结束回到车上。他不清楚他们砍刀的来源，是短砍刀，刀刃长30厘米，刀柄长20厘米。24.同案人胡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21日22时左右，他在芳草街的“习酒”店，何某突然到店里说他被人持刀追了好久，后来“习酒”店外人越来越多，他担心影响不好就要所有人到火车站的“庆一宾馆”，曾某、许某、胡岳、胡浩、刘某、卢某也到了，他们就一起商量何某被追砍的事情，后来何某认为是曹阳的人砍的，然后许某接到一个电话说对方的人在找他们的人。曾某等人听说后都站起来要搞对方，他看到外面已经来了很多车和人，就对刘某喊了句“注意点就是”，随后他在庆一宾馆等，其他人去街上找人。后来曹阳到宾馆跟他说人不是他喊的，他就对曹阳说：“不是你喊的话就保证你没事”。凌晨零点左右，他接到胡岳的电话说打起来了，在电话里讲不清，要他到汨罗江大桥边上等他。他赶到时，胡岳、曾某等人都到了，他们说在劳动北路末端碰到就打起来了，他们打输了还伤了一个人。打完架的第二天晚饭后，他打电话问曾某怎么搞，曾某的意思是一起商量一下，并要他们去庆一宾馆，大概只有十几分钟，他们之间一个传一个的就都到了庆一宾馆，来的有他、曾某、胡岳、胡浩、卢某、刘某、许某、赵某、龚某、杨某丁，卢某还拿来了鸭舌帽和口罩。他们在会上讨论之后就说到街上去找“菜包子”。曾某问他如何搞，他就说随你们怎么搞，随后他们建了一个微信联络群用于及时联系，然后分乘四台车上街分头找“菜包子”，他、刘某、卢某、还有谁不记得了坐一辆车，他坐在副驾驶，副驾驶的负责联系和指挥，每台车的座位上都放有一把短砍刀，其中一台车找到廖某在时光清吧前面吃夜宵，他们就在微信群里约定到龙舟看台集合，在龙舟看台后除了司机就都下车商量，有人提出要还长刀，许某说短的可以，他问都有谁在那里，有人说“细星伢则在那里”。有人说细星伢则和菜包子是一路的。他们就回到车上戴好帽子、口罩，车子停到廖某所在的夜宵摊旁边后，就都持刀冲下去对着廖某那桌吃夜宵的人砍，那桌人有的跑，有的倒地。由于他是在第一辆车，后面的车先下人将那桌吃夜宵的人往他这边赶，他们准备拦住跑过来的人，抬头看见前面地下躺了一个人，应该是胡岳持刀正在砍，他就冲上去准备砍倒地的男子，伸手的时候被自己方的人在左手处砍一刀，他见自己受伤后就回到车上，随后他们也回到各自的车上，卢某载他们到汨罗托堤旁边，他们下车后将口罩、帽子全部放到丰田佳美的尾箱内，他的刀放在卢某的车上，其他人的刀他没注意。25.同案人赵某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21时许，曾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去鸿盛寄卖行拖他，有事。他就驾驶朋友的黑色ＣＲＶ（无牌）到鸿盛寄卖行，寄卖行房间内有胡某、胡浩、胡岳、曾某、刘某、许某、卢某、龚某，他见他们每人手中拿了一只口罩、鸭舌帽，每人手中还拿了一把短刀。曾某对所有人说：昨天他的老弟杨某甲被廖某砍了，等下去街上寻廖某，砍他。然后打架都同意就出发，曾某持刀坐上他的副驾驶，许某和胡浩持刀坐他后座，其余的人分乘其他三辆车，他跟着前面的车在街上找廖某。他们四辆车的副驾驶人员建了一个微信群负责联络并且开车分头在街上转了半个小时后，曾某说去龙舟看台。到龙舟看台后，其他几台车也到了，车上的乘员都下车商量事情，他没有下车，打开窗户时听到许某说短刀就够了，不用长刀。随后他们回到各自车上并将口罩帽子戴上，曾某说跟前面这台佳美车去建设东路。到了建设东路一个夜宵店门前就停车了，刚一停车，曾某、许某、胡浩就持刀冲下去，他们直接往夜宵摊上一桌吃夜宵的人砍去，当时他只看到很多人在跑，没注意其他事情，大约一分钟左右，曾某、许某、胡浩就回到他的车上，他就开车往归义街方向上沿江，曾某接个电话后告诉他开车去红旗水库，到红旗水库后他们下车将刀、口罩、帽子集中放到一辆车上后又回到他的车上，他将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家后就回去休息了。这次打架是胡某和曾某组织的，因为前一天晚上，廖某将曾某的老弟杨某甲砍伤了，他们要报仇。他们没有具体分工，一般是拿了刀的就砍人，他们开车的就负责接送人以及逃离现场。26.被告人胡岳的供述。证明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他、曾某等人在城西街上游荡，经过芳草街的时候，看到胡某经营的习酒专卖店门前围了很多人，何某跟他们说他在上上酒吧被人持刀追砍的事情，当时人越来越多，胡某就要他们到城西寄卖行去，他们又开车到了火车站庆一宾馆对面的“鸿盛寄卖行”，胡某、曾某、卢某、他、胡浩、许某、刘某等人就来到“鸿盛寄卖行”里面，何某等小老弟就在房间外面等，人到齐后，胡某将何某喊到他们开会的房间。胡某问何某想怎么搞，何某说要搞回来，得到胡某同意后，何某就出门约对方打架，紧接着他们看到周某驾驶、欧阳某分别驾驶一辆面包车停在地坪中，随后在场的二三十个人分乘胡浩现代车、周兴辉金杯面包车、欧阳某的面包车到街面上分头找人，并且每辆车上的副驾驶建一个微信群便于发现对方后沟通联系。他们现代轿车先出发，当开到菜市场皇家一号门口的时候，曾某看到蔡某老弟们一伙人乘车准备走，曾某就微信通知其他人往这边走，卢某就开车跟住对方沿劳动北路往西沿线慢慢走，这时候周兴辉他们也赶到西沿线与劳动北路交叉口处，并且停车与蔡某他们老弟打起来，他们继续往前开，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被几个人围着砍，曾某说这是他老弟则“炅大婆”，快救他，卢某就开车按着喇叭向这几个砍人的撞去，把他们吓散后，后面一台面包车向他们冲过来，卢某就向前冲，看到路口廖某的白色路虎车，卢某就开车撞上去，撞完就往城西那边走。后来胡某约集他们去汨罗江大桥碰头他、胡某、曾某、许某胡浩何某等人就都到了汨罗江大桥，因为打架打输了，胡某将他们骂一顿就散了。第二天晚上22时许，胡某还是曾某打电话要他到鸿盛寄卖行开会，他赶到后看到桌上放有黑色的帽子口罩和短砍刀，有胡某、曾某、刘某、许某、胡浩，随后赵某、杨某丁、卢某也来了，胡某说昨晚打架打输了，今晚要找到蔡某和廖某扳回面子。他们都表示同意，分发了帽子口罩和砍刀之后，建一个微信群方便联系。开完会他们就分成四辆车去街头找蔡某和廖某。不记得是曾某还是卢某他们先找到廖某，就在微信群发消息，胡某要他们到沿江碰头，他们就去往沿江龙舟看台，四辆车到达后，胡某许某、刘某、他、曾某等人下车商量，胡某要求除司机以外的人全部下车砍人，原人坐原车，司机不要下车、熄火。他们分工后就上车，赵某驾驶ＣＲＶ载曾某、许某，龚某驾驶福迪越野车载刘某和他；卢某驾驶丰田佳美小车。跟随前车往建设东路走，走到时光清吧对面的时候，车停下来，前面车上的全部持刀下车往旁边吃宵夜的人砍，他和刘某都持刀冲下去，当时他看到很多人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砍，他也赶过去，看到许某曾某胡某等人在砍。27.被告人胡浩的供述。证明他结婚个把月后的一天晚上，应该是2016年5月份21时22时左右，他送一个朋友回家，经过芳草街胡某经营的习酒专卖店时停车进去坐了一会，刘某、卢某、胡岳、曾某、许某等人陆续到胡某的店内。胡某接完何某的电话后对他们说何某在汨罗市上上酒吧被人拿刀追砍，随后何某也到了，店内人越聚越多，胡某提出到鸿盛寄卖行商量，他们转到鸿盛寄卖行，胡某、他、卢某、刘某等人在房间商量，何某、周兴辉等一群小弟就外面等，胡某认为何某丢了面子，同意要他们去找对方报仇，由于是几台车去找，他们当时建一个微信群方便联系，他开车载卢某、刘某、胡岳、曾某、许某，开到劳动北路皇家一号对面时，看见蔡某的小弟持刀上车准备走，卢某提出他来开车，他就坐到后座，卢某驾车载他们跟随蔡某他们的面包车走，同时曾某使用微信通知周兴辉等人赶来劳动北路，跟随一段后就看到周兴辉他们的车从沿江方向往他们这边过来了，周兴辉还将面包车横在路中间挡住蔡某他们一方的路，双方持刀打起来，卢某驾驶车辆上前，看到一群人围着砍，就踩油门冲上去将人冲散，冲到路口处，发现一辆白色路虎，卢某知道是细星伢则的车就加油朝路虎撞上去，他的车前方引擎盖撞到路虎车左后侧钢圈，随后卢某就驾车来到城西，他将卢某骂一顿后，曾某等人都下车，他一个人开车到城西修理厂修车。第二天晚上22时左右，他不清楚是如何到鸿盛寄卖行的，反正他参与了鸿盛寄卖行的开会，当时有卢某、刘某、胡岳、胡某、曾某、赵某、何某、许某，首先胡某开会讲昨天打架输了，又讲到今晚要找到蔡某和“细星伢则”报仇，他们都表示同意，胡某安排他们四台车到街上找蔡某和细星伢则，保持联系。除了司机外，他们每人都到丰田佳美车的尾箱拿一把短砍刀、帽子和口罩，他拿到后就坐在赵某驾驶的ＣＲＶ后座，副驾驶坐曾某，赵某将他拖到沿江龙舟看台处放下来，当时胡某、杨某丁、许某、曾某、他、胡岳、刘某等人在龙舟看台商量，好像是杨某丁说“刀短了，要拿长的（指砍刀）”，许某说够了，他们就没有换刀，胡某说细星伢则在建设东路吃夜宵，等下坐车的全部下去砍人，开车的不要下车、熄火，随时准备撤离，他们都同意后回到原车上，赵某驾驶车辆继续往建设东路开到一个夜宵摊停下来，曾某、许某、他就都冲下来朝夜宵摊跑，当时夜宵摊的人到处跑，有人喊“细星伢则绊倒了”。他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下，胡某、曾某等人冲上去砍，这时一名穿牛仔衣的男子走到他前面跑过去，他双手横向挥砍一刀，但是没有砍到，再接着有人喊撤，他就坐回赵某车上，他们到汨罗一个水库堤上，胡某、曾某、许某、刘某、胡岳、他等人将刀扔在佳美车后面，随后回家休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浩、胡岳等人为争霸一方，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持械成帮结伙地进行殴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浩、胡岳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浩、胡岳均属于积极参加者，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两人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浩、胡岳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两被告人均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浩的辩护人郭坤提出：被告人胡浩系积极参加者，但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因为，被告人胡浩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并未持械，而仅仅是随车乘坐前往事发地。在第二次聚众斗殴中只是持刀在外围观望，并未实施伤害行为。被告人胡岳的辩护人黄沁璇提出：被告人胡岳在此次聚众斗殴中不是领导者、召集者、策划者，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并未下车参与斗殴，在第二次聚众斗殴中未造成任何人受伤，故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胡浩、胡岳在前后两次打斗前均参与了胡某召集的商量、策划，在第一次打斗现场，当两被告人乘坐卢某驾驶的被告人胡浩的现代小车到达时，双方械斗接近结束，遂在车上均未持械直接参与其中；在第二次打斗现场，两被告人均持刀参与冲砍。本院认为，两被告人的行为在前后两次聚众斗殴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在第一次聚众斗殴中可比照其他直接参与打斗的主犯酌情考虑从轻，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胡浩的辩护人郭坤还提出：被告人胡浩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岳的辩护人黄沁璇提出被告人胡岳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浩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2月5日止。）二、被告人胡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岳的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宗辉审 判 员  吴志勇人民陪审员  吴 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谦书记员刘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