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民初11407号原告：黄子蛟，男，1956年3月27日生，汉族，住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东坡，河北廊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法定代表人：宁守生，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宇，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子蛟与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民委员会债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子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东坡，被告法定代表人宁守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凌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子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欠款94964元及相应利息（本金94964元，年利率20%，自2001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被告因各种原因拖欠原告94964元。2001年10月20日，被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欠原告款项情况，出席会议的有当时的村书记高某、代理村长魏华（已故）及村民代表黄子蛟、朱成志（智）、宁维平、王某、李某、黄子栋、宁守先，会议确认欠原告94964.06元。因被告无力还款，表示原告可以无偿使用薄庄村皮毛厂土地及厂房，直至还清所有欠款和孳息。后原告一直使用该土地及厂房至今。2018年11月，被告起诉原告归还上述厂房及土地，且拒不承认欠款事实，故起诉。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民委员会辩称，1993年被告没有拖欠原告款项，2001年10月20日未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确认欠原告款项数额，也未表示过原告可以无偿占有使用薄庄村皮毛厂土地及厂房。原告非法占有被告的集体土地，经武清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4民初15076号和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民终3438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将土地及厂房返还被告。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为被告村村民。原告以被告拖欠其款项共计94964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偿还欠款并支付利息。原告主张拖欠款项共计四项：一、原告担任被告村办企业薄庄村皮毛厂负责人期间垫付现金47438.75元、应付利息19961.81元，拖欠原告工资5700元、原告妻子赵秀芹工资146.90元合计73247.46元；二、向薄庄村纸箱厂出借现金5000元、应付利息8416.60元合计13416.60元；三、配电室建筑费4300元；四、修祝万龙牛场房（原纸箱厂）4000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欠黄子蛟款清单》、《统一收据》及《总计表》，证明至2001年10月20日被告欠原告共计94964.06元。《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载明：“时间：2001年10月20日；参加人员：高某、魏华、黄子蛟、朱成志、宁维平、王某、李某、黄子栋、宁守先；会议议题：欠黄子蛟款情况（黄汇报）；决议事结果：应参加代表人，实参加代表人，同意人，不同意人，弃权人。决议事结果：；会议主要内容：①毛场欠子蛟现金47438.75元、利息到97年止19961.81元，工资5700元、146元，计73247.46元；②纸箱厂现金廊坊5000元，94.5.26开始接，5000元利息8416.60元；③配电室4300余元，息20%；④修祝万龙牛场房4000余元（90、91年），大约合计94964.06元。”；《欠黄子蛟款清单》载明：“94.5.29借4000元、利息2520元；94.6.26借4000元、利息2450元；94.10.29借2500元、利息1425元；94.11.24借20000元、利息11100元；96.12-97.1借8017.04元、利息1443.07元；96.7.31借4014.71元、利息1023.74元；92建房建筑款4907元，本金合计47438.75元、利息合计19961.81元，总计67400.56元。以上欠款大写陆万柒仟肆佰元另伍角陆分。欠黄子蛟工资伍仟柒佰元、赵秀芹工资壹佰肆拾陆元玖角。73247.46元，大写柒万叁仟贰佰肆拾柒元肆角陆分。说明：利息按借款单定息算到97年底。以上材料提供：王士清，01.10.19。”；《统一收据》载明：“今收到黄子蛟交来现金（借款）伍仟元整。收款人：祝及宗，交款人：黄子蛟，93年5月27日，并加盖武清县城关乡薄庄纸箱厂财务专用章。”；《总计表》载明：“纸箱场借款5000元、利息8416.6元；配电室建筑费4300元；纸箱场建厂建筑费4000元，总计21716.6元，两厂总计94964.06元。”；证据2、从武清区人民法院调取的高某、**成书面证言及保证书，证明被告欠原告94964.06元，被告同意原告无偿使用皮毛厂土地及厂房直至还清所有欠款和孳息。高某的《证明》载明：“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委会和薄庄皮毛厂于1993年因各种原因拖欠本村村民黄子蛟人民币94964元。因无力偿还，1997年经村委会和厂方研究决定，同意黄子蛟使用薄庄村皮毛厂土地及厂房，使用期限为村委会还清黄子蛟以上欠款及孳息日止。证明人：高某，代书人：高志军，2018年11月19日。”**成的《证明》载明：“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委会和薄庄皮毛厂于1993年因各种原因，拖欠本村黄子蛟欠款94964元。因无力偿还，1997年经村委会和厂方研究决定，同意黄子蛟使用薄庄村皮毛厂土地及厂房，使用期限为村委会还清黄子蛟以上欠款及孳息日止。证明人：**成，2018年11月22日。”高某、**成分别出具《保证书》，承诺：“我作为本案证人，保证向法庭据实陈述证言。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罚款、拘留乃至刑事处罚。”；证据3、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东坡对高某、朱成智、李某、高志良、王志强、杨某的调查笔录及光盘，证明被告欠原告9万多元，被告同意皮毛厂土地及厂房由原告使用至付清欠款及孳息时止，还证明会议记录书写人为当时村会计高志良。对高某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村里欠过黄子蛟钱吗？答：欠，共九万多，具体多少不清楚了。大队八间房全漏了，他给修的。盖三间厢房，木头大队拿，砖瓦料等都是黄子蛟弄的。盖三间电房、九间小房、修汽车的肩道，共计九万多元。问：看一下这个记录（看），对吗？答：那时开会，黄子蛟报的，我让大伙全听听。我说多少钱呢？他们说九万多。当时村长魏华没摁手印，摁手印时他走了，不知去哪儿了，现在死了。问：记录原件在哪儿您知道吗？答：不知道。问：当时皮毛厂，是黄子蛟管着吗？答：是他管着。当时有工资表，给他发没发工资不知道。问：会议记录会计参加了吗？答：参加了。会计叫高志良。”；对朱成智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说一下您的基本情况？答：朱成智，有时写一士一心的志。问：村里是否欠过黄子蛟钱？答：知道这码事，高某当时是书记，他组织的，我当时是村代表，开的会。问：看一下会议记录，有这事吗？答：有。我参加了，摁了手印。我记得高某参加了，代表王某、黄子栋、宁维平、李某参加了，这几个人我记得清楚。”；对李某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村里是否欠黄子蛟钱？答：村里该他多少我不知道，我给他当过小工，给大队干活，他给我钱，大队给没给他钱我不知道。大队书记组织我们开会，说大队该他钱，我当时是村民代表。问：看一下会议记录，对吗？答：字是我签的，手印是我摁的，这是那复印件。魏华去了，因有矛盾，没摁手印。魏华当时是代理村长，大队会计叫高志良。问：村里说过什么时候还钱吗？答：说什么时候有什么时候给。我听说皮毛厂叫他用着，什么时候还完钱，什么时候收回来。那时皮毛厂是在银行抵押着，大队欠银行三十多万。”；对高志良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我们是河北廊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今天来了解黄子蛟与村委会欠款的事。答：我是两委班子成员，你们不能录音录像，我也不能出庭作证，也不签字。问：你当时是什么职务？答：我当时是会计。问：会议记录是你记的吗？答：是。问：是真实的吗？答：是。问：会议记录原件在哪？答：应该在镇政府吧。”；对王志强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说一下您的基本情况？答：我是薄庄村人，住该村……。身份证号为……，电话……。2002年开始村书记到2009年，2015年至2018年又担任村书记。问：在2002年至2009年担任书记期间是否知道村里欠黄子蛟钱的事？答：知道。原来就听风言风语说过欠他钱的事。当书记时他找我要过钱。整个当书记期间他总找我要钱，我和他说过村里有钱就给你，没钱我也没办法。问：您见过2001年10月20日的村委会记录吗？答：可能见过。因为村里也没有钱，我也没有组织过召开村会议。”；对杨某所做调查笔录显示：“问：说一下您的基本情况？答：我叫杨某，男，…年…月…日生，住武清区薄庄村……，身份证号……。2009年3月到2015年2月担任村书记。问：您知道村里欠黄子蛟钱的事吗？答：知道。他找过我。我说大队没有钱，大队多会有钱多会解决了。是上任欠的钱，现在欠的钱都解决不了。问：您见过村委会2001年10月20日记录吗？（出示记录）答：见过。他找我时拿的这个。问：见过原件？答：他找我时我一看这么，我看了原件，纸比较旧了。”；证据4、原告与高志良在2019年8月14日通话录音、光盘，证明村民会议记录是真实的，被告欠原告9万多元；证据5、申请证人李某、杨某、王某到庭作证，证明被告欠原告款的经过。李某到庭陈述：“我大约在2000年任村民代表，任几年记不清了。任职期间我听说原来老书记高某欠原告钱，高某说欠九万多元。欠的钱有原告给大队干活的钱，还有别的钱不清楚。高某不干了以后叫我们村民代表给签字，作为欠钱的证据，因为他是书记所以我才信。”；杨某到庭陈述：“我在2009年3月到2015年2月任村书记。2009年黄子蛟拿着大队给他写的记录找我要过钱，欠款九万多元，还有20%利息，我说大队没钱，解决不了。上面几届都没给解决，他们怎么应的你就怎么办。我上任时没交接过账目，以前的账目我们一般不给清理。我任职期间过问过皮毛厂土地厂房使用情况，原告说村委会欠他钱，上几届应着让他使用，什么时候把钱清了再还回来。”；王某到庭陈述：“我曾经连续担任了三届村民代表，任职时间记不清了。有一次，村书记高某召集我们代表开会，研究关于欠黄子蛟钱的问题，我们村民代表都签了字。欠原告的款项有工钱、借款，金额记不清了，书记说欠他这些钱让我们签字按手印证明欠黄子蛟钱，村会计高志良做的记录。”证据6、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赵秀芹与原告为夫妻关系，原告主张的欠款中有赵秀芹的工资款146元；证据7、申请证人高某、周某到庭作证，证明本案欠款内容。高某到庭陈述：“我是薄庄村原党支部书记，2000年或2001年不再担任该职务。修大队房还有盖大队配电所欠原告工钱，当时我在任，具体欠多少钱说不好，听说各项加起来是九万多，村里给原告出没出手续记不清了，村里开会讨论过欠原告钱的事，讨论结果记不清了，听说是会计算的九万多。”；周某到庭陈述：“九几年我在薄庄村皮毛厂担任现金会计，原告任厂长，原告妻子赵秀芹在厂子里工作过。厂子没有钱时在原告处拿过钱，另外从廊坊借了两万元，我和原告从原告家拿钱还的。还有一些小钱记不清了，当时没有钱就从他家拿，拿钱没出过手续。没听说厂子给原告发过工资，我的工资也没发。”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不认可，系复印件，没有村委会确认。即使会议存在，会议议题为“黄汇报”，议事结果为空，是原告单方把相关人员召集起来对其主张的内容进行了商讨，不能证明经过被告同意并通过，不具有法律效力；《欠黄子蛟款清单》、《总计表》不认可，没有被告确认，是原告单方出具；《统一收据》不认可，没有纸箱厂盖章，而且原告长期控制纸箱厂，财务专用章由原告占用，对其法律效力不认可；证据2不认可，被告曾在（2018）津0114民初15076号案中提交过村委会组织成员与高某的对话视频和文字资料，高某明确表述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提交证据与该视频完全矛盾，不认可；**成在15076号案接受法庭质询时明确说“所谓欠钱的事是我听说的”，属传来证据，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3、不认可。被告手中有与高某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内容相反的证据；朱成智并非当时的村民代表，系在事发前一年临时组建的分配土地班子成员，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仅凭律师调查笔录无法确定真实性；李某明确表示大队给没给他钱我不清楚，高某组织的我们开会，说大队欠他钱。该证据系传来证据；高志良没有在笔录上签字按手印，全部为原告代理人个人调查；王志强在笔录中说就是听风言风语说欠他钱，该证据为传来证据；杨某在笔录中说他找我的时候拿着这个（指会议记录），不能证明会议纪要真实性。被告认为律师在庭前调取证据应该告知法庭，私人的调查程序上有瑕疵，光盘显示王志强表达可能看过，但是不确定。朱成志表达稀里糊涂按的手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调查人调查时有诱导性的语言，比如原告受冤之类的话。调查笔录记载的内容与光盘中显示被调查人的陈述不一致，无法确定原告单方调查前是否与被调查人进行过沟通，要求证人出庭接受质询；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并非是被告的回复和承诺，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李某所证明的内容都是听他人陈述，1993年未任职也没有亲身经历欠原告款的事，其证言为传来证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人杨某没参与过1993年欠款，他认为的事实是没有经过判定真伪的会议纪要，不能证明被告确实欠原告钱；证人王某没有参与过1993年欠款，他证明的内容也是听别人说的，对到底欠多少款不知情；证据6未提交原件，真实性不认可，且与本案无关；证据7、不认可。高某的证言与被告曾在另案中向法庭提交的视频资料相互矛盾，视频中高某明确说不欠原告任何债务。高某作为当时的书记，其证言相互矛盾，回答提问说记不清了，与客观事实不符；周某入职时间晚于建厂半年左右，仅对没有证据证明的两万余元做了简单的陈述，没有证据支持，不认可。被告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被告向高某核实事实的视频光盘，证明高某明确表示被告不欠原告钱；证据2、申请证人邢某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纠纷。邢某到庭陈述：“我自2001年起连续10年在村里担任村长，其余时间任村治保主任。村委会欠原告款项的事我不知道，我任职期间没人找我要过这笔钱。”；证据3、（2018）津0114民初15076号案的庭审笔录及卷宗材料，证明高某曾接受法庭质询，认可视频资料的真实性。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视频是被告将高某叫到村委会进行的调查，且有多人参加，无形中给高某造成压力，该证言不真实，与原告提交的对高某所作调查笔录内容相矛盾；证据2、证人证言不能否定被告欠原告款项的事实，通过证人陈述可以看出任职期间未实际负责村务，不知道欠款情况也在情理之中；证据3、证明目的不认可，本案中高某证言明确认可被告和薄庄皮毛厂因各种原因欠原告94964元。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到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人民政府调取被告在2001年10月20日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原件，负责人告知该会议记录不在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人民政府保存。本院向高志良进行调查，高志良陈述2001年10月20日被告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由其担任记录人，会议记录上参加人员姓名由高志良填写，会议听取了黄子蛟对欠款情况的汇报，在会议主要内容一栏记录了黄子蛟陈述的欠款情况，村民代表谁都没表态，议决事结果空白也说明没有结果，如有结果这一栏就应该有显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作为主要欠款证据，虽未提交原件，但通过原告提交的调查笔录、证人证言及本院向高志良所做调查，可以确认2001年10月20日被告曾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了原告汇报的欠款情况，本院对《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予以确认。该会议记录没有议决结果，说明被告并未在村民代表会议上对欠款进行确认，原告以《村民代表会议记录》复印件作为欠款依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欠黄子蛟款清单》，因清单书写人王士清未到庭接受法庭质询，无法确认是否其本人书写及其书写依据，对《欠黄子蛟款清单》不予认定；原告向纸箱厂出借现金5000元，有加盖纸箱厂财务专用章的《统一收据》予以证明，被告关于纸箱厂财务专用章由原告掌握未提交证据证明，对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对被告欠原告借款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统一收据》上没有利息约定，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欠其配电室建筑款4300元、修祝万龙牛场房款4000元，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5000元证据充分，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案不予支持。此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武清区城关镇薄庄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偿还原告黄子蛟借款5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7元，由原告承担1030元，由被告承担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交副本一份，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军玲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