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慎国，男，194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现暂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敏锡，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现住浙江省乐清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定连（曾用名石定莲），女，195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现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第三人：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乐成街道宁康东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382MB1601836R。法定代表人：林瑾瑜，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旭阳、胡秀云，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高慎国、高敏锡因与被上诉人徐定连，原审第三人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慎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高慎国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高慎国享有坐落在商品房的使用权，高敏锡、徐定连不享有独立的使用权。诉争房屋系公有住房，1988年，单位将该房屋分配给高慎国居住使用至今。高敏锡、徐定连基于与高慎国的配偶关系、父子关系才随高慎国居住使用该房。高敏锡、徐定连从2002年10月起未经高慎国同意擅自独占并出租该房属侵权行为，依法应承担赔偿高慎国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二、诉争房屋不具备居住条件，应当恢复到基本生活和居住的条件。高慎国与高敏锡、徐定连在诉争房屋居住十几年，室内配置了所有的日常生活和起居的必需品。现高敏锡、徐定连虽已将该房腾退、空置，但室内原有的日常生活和起居的必需品已不复存在，该房已不具备居住条件，高敏锡、徐定连应支付恢复生活和起居最低必需品费用5万元。三、高敏锡、徐定连赔偿高慎国损失的标准应当以高慎国支付的租金为准。多年来，因高敏锡、徐定连的种种不当行为导致高慎国无家可归，高慎国只得租房居住，从2003年6月5日-2018年12月4日，高慎国支付了7笔租金，共计147410元，高敏锡、徐定连应当予以赔偿。四、高敏锡、徐定连应当赔偿高慎国精神损失费3万元。因高敏锡、徐定连的过错造成高慎国在外流离失所16年之久，且还对高慎国长期进行侮辱、殴打，使高慎国身心受到巨大的伤害，导致高慎国住院十几次，依法应赔偿经济损失。高敏锡辩称：原判以高敏锡拥有涉案房屋一把钥匙，对该房屋进行装修和2017年出租一事就认定该房屋由高敏锡实际占有状态，不符合事实。一、高慎国捏造事实，是非颠倒：高慎国为了转移财产变卖多处房屋，把一家人赶出家门；高敏锡在其前西新村装修房子期间，高慎国多次带人砸坏；高慎国向一审法院出示假水电费。二、为了让父母回来居住，经母亲徐定连同意，高敏锡花费两年的积蓄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2008年父母还是夫妻关系，徐定连与2017年出租一事并无关联。三、高敏锡拥有一把钥匙属正常，高慎国不能因此认定高敏锡占有房屋。涉案房屋空置多年，高敏锡已经约八年没有去过涉案房屋。四、涉案房屋空置多年，高敏锡于2017年才将房屋出租，虽未经高慎国同意有欠考虑，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高敏锡一直占有诉争房屋并判令高敏锡赔付全部房租是不公平的。高敏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高敏锡于2008年对涉案房屋进行简单装修，备了部分家具和家电，花费约20000元，但该房屋一直空置至2017年。原判仅凭高敏锡2017年出租房屋一年就认定其一直占用该房屋，并赔偿相应损失，缺乏依据。二、高敏锡从小一直居住在诉争房屋，故持有一把钥匙属于正常现象，不能因此就认为其霸占诉争房屋。自父母分居后，高敏锡就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三、高慎国多年来为了转移财产曾出卖了多处房产，后经诉讼解决。该事实说明高慎国捏造事实，是非颠倒。高慎国辩称：高敏锡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所谓事实均是虚假的，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亦无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徐定连未作答辩。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述称：与一审时发表的意见一致。高慎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高敏锡、徐定连从高慎国使用的乐清市国土资源局宿舍302室腾退出去，并将房屋恢复原状，归还高慎国居住；2.赔偿高慎国经济损失147410元；3.责令高敏锡、徐定连向高慎国作出书面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高敏锡、徐定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坐落于乐成街道（原乐成镇）建虹路69弄E幢302室房屋系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的公有住房，现为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名下公有住房。1988年间，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将涉案房屋安排给包括本案高慎国在内的局工作人员居住。1992年11月10日，原乐清县规划土地管理局与该幢宿舍住户分别签订退公房协议书，但并未实际收回公房的使用权。庭审中，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表示在未实质上收回涉案房屋之前，居住和使用是延续的，且没有提出要求高慎国归还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故高慎国尚享有居住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高慎国与徐定连原系夫妻。高慎国先后于2007年、2010年向该院提起离婚诉讼。2010年12月21日，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浙温民终字第1627号民事判决，自此高慎国与徐定连的婚姻关系解除。在离婚诉讼过程中，双方均未提及涉案房屋使用权的处理事宜。2007年7月30日，徐定连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南存麟，租期至2008年7月30日，租赁期满后又续租至2008年底才搬出。2017年5月10日，高敏锡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刘兰清，租期至2018年5月10日止，年租金8000元。2019年1月25日，高慎国向该院提起本案排除妨害之诉。高敏锡于2019年3月11日向该院移交涉案房屋大门钥匙一把。2019年3月25日，该院对涉案房屋进行现场勘查，确认为空置状态。高慎国确在外租房居住多年。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虽为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但高慎国基于历史原因取得该房屋的占有、使用权在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正式收回之前应当受法律保护。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出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应当驳回高慎国起诉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单位许可的使用人、其配偶及缺乏独立生活能力的子女享有对分得公房的使用权。经该院现场勘查，涉案房屋目前为空置状态，故不涉及腾退问题，法院可随时将大门钥匙移交给高慎国，高慎国亦可随时居住；但高慎国没有提供涉案房屋“原状”的证据，故对其诉请恢复原状的主张难以支持。高慎国于诉讼过程中表示恢复原状，指配置涉案房屋内应有的生活必需品，因标准难以统一，且高敏锡、徐定连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关于高慎国主张的赔偿损失，该院认为应当区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离婚后以及子女是否具有独立生活能力三个时间节点进行综合认定。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徐定连于2007年将涉案房屋出租给南存麟，但当时徐定连基于夫妻关系享有对涉案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且双方在离婚诉讼过程中未涉及该房屋的使用权分割及租金给付问题，故对高慎国主张由徐定连赔偿在婚姻关系解除之前其在外租赁房屋所支付的租金，不予支持。高慎国主张高敏锡与徐定连共同出租涉案房屋给南存麟，依据不足，故其要求高敏锡赔偿该期间的租金，不予支持。此外，高慎国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其与徐定连离婚后高敏锡、徐定连一直持续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的事实，且高慎国提供的相关水、电费用清单非涉案房屋独立产生，故不排除该房屋存在空置无人使用的情况。但高敏锡自认一直持有涉案房屋的大门钥匙，其在答辩中提到在2008年对该房屋进行简单装修，备了部分家具和电器，可见其当时对于该房屋处于实际占有的状态，之后其一直未向高慎国移交该房屋钥匙，作为成年儿子在未征得高慎国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5月10日将该房屋对外出租，以致高慎国无法使用该房屋，已构成对高慎国合法使用权的侵害。高敏锡、徐定连辩解高慎国在前西新村7幢有多套商品房不存在无处居住的情况，不能成为高敏锡擅自出租高慎国享有合法使用权的房屋的正当理由。根据以上分析，参考高慎国租房费用、高敏锡出租房屋租金收入情况，酌情确定高敏锡按照8000元/年的标准赔偿高慎国自2011年1月起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损失共计65500元。高慎国要求徐定连承担该期间的租金损失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高慎国诉请赔偿其经济损失147410元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高慎国主张系被高敏锡、徐定连赶出涉案房屋，缺乏证据予以印证，故其要求两被告书面道歉、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处理婚姻、家庭纠纷过程中存在矛盾至今仍无法完全化解，系本案纠纷产生的根本性原因，希望高慎国、高敏锡念及父子亲情妥善予以处理。高慎国提出的人身安全保护令申请，与本案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故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高慎国若认为确有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需要的，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寻求救济。徐定连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2019年8月6日的庭审，依法予以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高敏锡应赔偿高慎国租金损失65500元。二、驳回高慎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48元，由高慎国负担2410元、高敏锡负担1438元。二审中，被上诉人徐定连、原审第三人乐清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没有提供新的证据。高慎国提供了：1、庭审笔录（P5，倒数第七行），拟证明徐定连在2009年案件中的笔录上已经承认了2007年以前系由其出租涉案房屋的。2、收款收据，拟证明2019年8月4日以后高慎国租房居住的租金支出。3、屋内物品清单，拟证明高敏锡、徐定连应该要为高慎国配置的家具物品。高敏锡质证称：关于证据1，当时高敏锡在外面做生意，并不清楚之前父母之间的事情。关于证据2，高敏锡早已将诉争房屋的钥匙移交给一审法院，高慎国自己把房子空在那里不住。关于证据3，该清单系虚假的，高敏锡记得小时候家里就一张木床，根本没有高级席梦思，具体其他的，高敏锡也不清楚。高敏锡二审提交一份《证明》，拟证明实际上是高慎国把全家人赶出去，把财产都卖了。诉争房屋，高敏锡已经8年没去过了，一直空在那里的。高慎国质证称：该《证明》系高敏锡自行书写，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关于高慎国提供的证据：1、庭审笔录中徐定连陈述“我（徐定连）住，原来也租出去过，房租原告（高慎国）也收过一年”，系笼统陈述，仅能证明2007年前诉争房屋曾经出租过，至于系谁出租、出租的期限及高慎国是否同意等详情均没有涉及，故该陈述尚不足以证明2007年以前，涉案房屋由徐定连出租的待证事实。另外，该笔录第6页倒数第九行中记载高慎国对法官的问题“原告（高慎国），租赁之前公房谁住？”陈述：“我（高慎国）住，2002年前是我一家人住，2002年后徐定连没有住在这里。”该陈述系高慎国自认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审予以采信。2、收款收据，均是发生在高敏锡将诉争房屋的钥匙移交给一审法院之后，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二审不作认定。3、屋内物品清单，系高慎国自行罗列，高敏锡不予认可，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二审不予采信。关于高敏锡二审提供的《证明》，所记载的内容属于当事人陈述和证人证言，且作为证人证言的形式不合法，而当事人陈述缺乏其他证据相印证，故二审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高慎国在2009年排除妨害一案的一审庭审陈述：诉争房屋系高慎国居住，2002年前高慎国一家居住在诉争房屋，2002年后徐定连没有居住在诉争房屋。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高慎国于1988年取得诉争公有住房的使用权，依法应予以保护。该公有住房系在高慎国与徐定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离婚案件中公房使用、承租若干问题的解答》的相关规定，徐定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均对该诉争房屋享有使用权，故徐定连对诉争房屋进行占有使用并不构成非法占用。2009年，高慎国曾就涉案房屋起诉案外人南存麟排除妨害，经审理查明系徐定连于2007年7月30日至2008年底将诉争房屋出租给他人，而离婚诉讼为2009年至2010年期间，故高慎国于离婚诉讼时就知道诉争房屋的使用状态，但其并未主张该房屋使用权和分割徐定连收取的租金。且高慎国在2009年的排除妨害之诉中明确陈述，诉争房屋在2007年7月30日出租前，一直由高慎国居住，2002年之后徐定连就没有居住在诉争房屋。另，根据原离婚诉讼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2005年期间高慎国曾擅自出售与徐定连共同享有使用权的一处房屋，后该买卖合同经法院判决确认为无效；2009年期间，高慎国签订了两份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所涉被拆迁的两处房屋为其与徐定连共有。可见，在高慎国与徐定连离婚之前，有多处房屋可供居住。因此，高慎国主张离婚前徐定连和高敏锡占有诉争房屋导致其无地方可居住，要求赔偿其离婚前在外租房的租金支出，依据不足，应不予以支持。而高慎国在离婚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确实除了诉争房屋外无其他房屋可供居住，本应可居住在诉争房屋，但却一直租住在外面；而高敏锡在父母离婚后持有诉争房屋的钥匙，并于2017年间将诉争房屋出租过，据此可以认定诉争房屋在高慎国离婚后由高敏锡实际控制，导致高慎国无法正常享有使用权。根据高敏锡控制期间对该房屋收益、高慎国租金支出等情况，结合诉争房屋徐定连亦享有使用权的事实，原判酌情确定按照8000元/年标准赔偿高慎国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妥，二审不予变动。从一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情况看，诉争房屋目前不宜直接入住，需配置一定的生活必需品。但根据诉争房屋于2017年出租过及当事人一家曾居住于此的事实，可以认定该房屋之前是处于可直接入住状态。诉争房屋系在高敏锡控制期间从可直接入住转变为不可直接入住，故高敏锡应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鉴于当事人均不能举证证明诉争房屋的原状，一审对高慎国主张恢复至其所要求原状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期间，高慎国明确表示可以折价赔偿，为了减少当事人之间的诉累，早日彻底化解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二审酌情确定高敏锡就诉争房屋物品添置折价赔偿高慎国30000元。高慎国主张在纷争中精神遭受损害主张徐定连、高敏锡作出书面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当事人之间多年来因婚姻和家庭矛盾，相互伤害，纷争不断，均存在不当之处，希望当事人念及曾经多年的夫妻情分及血浓于水的亲情，自我反省，多为对方着想，妥善理性处理纷争。综上所述，高慎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15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高敏锡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高慎国房屋物品添置折价款30000元；四、驳回高慎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848元，由高慎国负担2410元，高敏锡负担1438元；二审受理费3848元，由高慎国负担1895元，高敏锡负担1953元。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邓习军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郑淙夫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