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日华，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安福县人，住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劲松、肖登峰，江西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负责人：宁小荣，该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喜生，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安福县人，住安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余雄，该村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亲亮，江西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日华因与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被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福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9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日华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安福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9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对于上诉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应对上诉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1.在2014年3月25日，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将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新农村建设工程发包给李日华施工，双方签订了《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作为发包方“甲方签字”一栏进行了盖章，双方承揽合同关系成立。合同签订之后，李日华按协议约定进行施工，并且于2014年已经竣工。在2016年5月17日，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与乙方江西众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丙方安福县审计局签订了《工程竣工决算委托审计合同》，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在甲方一栏处盖章。2017年7月27日，安福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审定该工程造价为692644.05元。在2017年1月4日，经安福县瓜畲乡经管站工作人员进行核算，尚有工程款150144.05元未支付，上诉人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村主任张余雄在该核单上签字确认。2.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甲方签字”一栏进行了盖章，单凭其盖章行为，就可以认定其合同一方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对于协议上的权利义务就应当法定承受。在后续合同履行过程中，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进行了参与，工程在竣工之后审计过程中，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均是以建设单位进行参与，并且在之后过程核算过程中，核算的当事人也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主任张余雄进行了签字确认，该过程并不需要村委会盖章，如果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认为自己不是合同当事人，那么该过程完全不需要其参与。3.施工过程中，工程进出款及借支情况均出自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账户。由此可见，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在参与，而且是主要参与人。一审法院认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不存在行政上的上下级关系，其盖章行为是行使管理权，这一认定与事实明显存在矛盾。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应对上诉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辩称，新农村建设的资金还没有拿到，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理事长也不知道。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辩称，1.村委会不是责任方，发包的主体是村三组，当时村三组的组长还签了字。村委会是为了拿到新农村建设资金的补贴才加盖了印章，具体操作都是由村委会来完成，项目是村三组去办的，我们不管。我们是通过自己的资源去争取来的项目，不管钱，只是为了履行手续才盖的印章。2.村委会只是尽了一些管理方面的义务，我方不是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安福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9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事实与理由：2014年伊始，本组经全体会议选出，尹喜生（原组长）、李寿成（原组会计）、尹前渠、宁小华、尹汉生、钟味香（党员）为理事会成员，其中理事会会长为尹喜生开始的工作主要是拆建，把环村路通起来。当时，乡领导、村领导、理事会齐上阵，环村路基本畅通，后来村委会原文书为主职，理事会只有尹汉生一人负责具体过程事项，其余理事会成员基本晾在一边，一直到理事会结束。尹前渠、宁小华参加丈量工作，其余都是村委会主持，包括已支付的34万元，本组账目上从来没出现过进出款和借支情况。工程造价结算审核案定表中，建设单位负责人一栏也是村委会的文书签名且盖村委公章，工程验收单上也没有理事会的签名。我方认为增资建30多万元村委没有尽到监管职责，导致工程资金缺口过大无力支付。一审判决书上李日华在工程款与借款、结算方面一直与村委会发生关系，实际未有与本组理事会联系情况。本组也没有多少资金，资金来源还需要从村委及乡政府来解决。李日华辩称，认同村三组主张村委会要承担责任的观点，但是不能免除村三组作为合同一方所要承担的责任。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辩称，新农村建设与村委会没有关系，做什么事情都不要村委会签字，资金来源是乡经管站，政府补助资金全部是汇入乡经管站。我们没有签字、没有盖章。王永辉是私自关系去签的字。村委会当时仅仅是盖了章。李日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4592.05元，并自诉讼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支付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将新农村建设工程发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双方于2014年3月25日签订了一份《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建设完成50%，可预借生活费，工程竣工验收，可付清工程款90%,其余10%用于质量保证金，等半年无质量问题全付清。工程结算按合同价结算，按工地实际发生额量方结算。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前任组长尹喜生以及理事会成员作为发包方在“甲方签字”这一栏进行了签字确认，原告作为承建方在“乙方签字”这一栏签字确认，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党支部书记王永辉应原告要求在“甲方签字”这一栏加盖了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公章，双方承揽合同成立。合同签订后，原告便按协议约定的内容行施工，工程于2014年已经竣工。在2016年5月17日，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作为甲方建设单位与江西众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咨询单位与安福县审计局作为丙方签订了一份《工程竣工决算委托审计合同》，项目名称为城（诚）门村三组新农村建设工程，付款方式为乙方出具正式审计报告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审计费用。2017年7月27日，安福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新农村建设工程决算总金额为756236.46元，安福县政府投资项目评定中心未对决算进行评审，江西众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审定的工程造价为692644.05元，审减63592.41元，核减率为8.41%。审定结果得到建设单位及施工单位签章认可。收取审计费4448元，该费用由原告李日华先行垫付。2017年1月4日，原告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主任张余雄经核算，城（诚）门村三组新农村建设工程款共计总造价692644.05元，2014年已付34万，2016年付67500元，此税票付13500元，剩余150144.05元未付。双方在该核算单上签字确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剩余工程款未果。另查明，张余雄同志自2008年12月12日开始当选为瓜畲乡城（诚）门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新农村建设工程未经招标，直接发包给原告，双方签订了书面施工合同。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工，被告应按约定支付工程款。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支付工程款150144.05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审计费4448元按合同约定应由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负担，原告已实际垫付，被告安福县瓜畲乡（诚）门村三组应予以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支付审计费4448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作为群众性自治组织，与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并不存在行政上的上下级关系，其在协议书及委托审计合同书上盖章，其法人张余雄在结算单上签字的行为，系行使其管理权。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系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自主权的经济组织，可作为民事诉讼当事人参与诉讼。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未按约定支付工程，原告主张自起诉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日华工程款154592.05元，并自2019年9月2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到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不承担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91元，减半收取1696元，由被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李日华向法庭提交了四组证据：一是安福县瓜畲乡经管站代管资金存入凭单，证明政府的资金都是存入村委会；二是发票2张，证明所有的工程款付款单位也是村委会付给李日华；三是领条2份，证明付款时都是村委会主任张余雄代表村委会签字同意付款；四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其他村小组搞新农村建设时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上，没有村委会的盖章，也没有村委会主任的签字，而本案的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上面盖了村委会的章。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盖章只是履行手续，不管哪个村小组都是挂到村委会。2.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这份工程施工合同是修农村道路，与本案没有关联。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四不清楚，证据二里面的签字都不是尹喜生签的。本院认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对证据一、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对证据一、三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二，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经辨认，认为证据上面“尹喜生”签字不是尹喜生本人所签。结合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主任张余雄认可有该笔款项支付的事实，本院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事实与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证据四，系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其他村小组与其他施工人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向法庭提交了两份证据：一是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定案表，表上没有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签字，证明没有参与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对结算的事不知情。二是讨论新农村建设的会议记录，证明理事会成立的时间晚于理事会成员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签字的时间，该协议是事后补签的。李日华质证认为，对关联性有异议，会议记录讨论的事情与本案无关。确实是与村委会结算的。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质证认为，会议记录是讨论新农村建设的事情，证明这个项目是由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建设的。本院认为，李日华认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没有参与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对结算的事情不知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需要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至于新农村建设的会议记录，系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内部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显示的村小组理事会成立的时间晚于理事会成员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签字的时间，并不能因此否认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的效力，亦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据：一是由安福县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本案工程的建设资金是30万元，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已经付了36万元给李日华。二是2份付款凭证，证明李日华结算工程款开具的发票，没有经过村委会的签字，是李日华自己去安福县瓜畲乡经管站办理的，与村委会是没有关系。虽然付款单位是村委会，但只是借村委会的名义。李日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2张发票，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目的相违背，恰恰证明经过了村委会同意。34万元的发票是乡里的人大主席和乡干部签的字，证明村委会对资金管理是比较混乱的。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质证认为，是上面安排人来做，我们不管，对这2份发票不知情。本院认为，证据一只能证明本案涉案工程属于省建点，配套建设的资金有30万元，而涉案工程具体应支付多少工程款，应以工程结算为准。证据二中付款方为安福县北华山林场的2万元的票据，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认可是由安福县北华山林场代为支付本案涉案工程款，付款方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34万元的票据，虽只有乡镇干部的签字，而没有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盖章或相关人员的签字，但却是通过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支付的，里面包含了省建点的建设资金30万元，也说明本案涉案工程资金来源的多样化。本院经审理查明，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中的“甲方签字”处有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理事会成员之一王永辉的签名及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在签订该协议时，王永辉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文书，也是安福县瓜畲乡政府指定并经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同意的专门负责本案工程施工的人员。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是否应当承担涉案工程剩余工程款的付款责任？李日华称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参与了合同履行的全过程，全部工程款均是通过村委会支付，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据该规定，当事人采用书面形式签订合同的，签字和盖章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案中，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村民王永辉既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理事会成员之一，又是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原文书，管理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并受安福县瓜畲乡政府的指定且经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认可负责管理本案涉案工程，其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安福县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公章的行为，属合法有效的代理行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理应受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束，承担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至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主任张余雄所称时任文书的王永辉未向其汇报签订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并盖章一事，属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内部管理的问题，不影响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成为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合同履行过程中，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的原文书王永辉参与了合同履行的全过程。工程竣工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主任张余雄本人亦参与了工程的验收、结算。在已付工程款方面，除有一笔2万元的款项是通过安福县北华山林场支付外，其它均是通过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支付。在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支付的款项中，除有一笔款项的票据没有经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主任张余雄的签字外，其它均有该村委会主任张余雄的签字。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已经行使了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的权利，履行了约定的主要义务，理应继续履行剩余的工程款付款义务。关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其所称理事会成员在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签字的时间晚于安福县理事会成立的时间问题。本院认为，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系李日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及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理事会代表王永辉等人三方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系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工程成果的直接承受人和受益人，其理应与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对拖欠李日华工程款承担共同的清偿责任，其上诉称理事会成立的时间晚于理事会成员签字的时间不影响新农村建设工程施工协议的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日华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安福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9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上诉人李日华工程款154592.05元，并自2019年9月2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到实际付清之日止；二、撤销安福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9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84元，共计8480元，由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三组负担5088元，被上诉人安福县瓜畲乡城（诚）门村民委员会负担33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阳骥审判员  肖建文审判员  肖永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芷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