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1245号原告：许智波，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荣，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健兴，广东富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桥南路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11910483。法定代表人：王伟华。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40114ME1885454Q。负责人：许永生。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组织机构代码011405015000。负责人：许秋平。原告许智波诉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炭步建筑公司）、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坳村委会）、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大坳经济联合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廖静文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智波的诉讼代理人林健兴，被告炭步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伟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智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称：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0338.02元及利息（以550338.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3年12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暂计利息10000元。2、请求依法判令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8日，被告大坳村委会对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进行招标。2013年11月14日，被告大坳村委会确认涉案工程由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中标，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取得该工程的承建资格。2013年11月15日，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与被告大坳村委会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工程项目（三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工程地址：炭步镇；工程内容：施工图纸全部内容。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全部内容。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3年11月18日；竣工日期：2013年12月17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30天。四、工程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294356.51元。九、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该施工合同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其中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备料款按中标价30%拨付。进度款按工程进度分次结算，当工程累计进度超过50%时，需对工程备料款进行抵扣。待办理工程施工验收完成及通过工程结算后15个工作日后支付至工程款的95%。本工程的保修金（按工程总造价计算）5%。在保修期满后，工程并不需要保修的情况下，将剩余保修金退还中标人。另外，工程项目（四期）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四期）；……五、合同价款：金额：271150.29元，其他的合同条款与工程（三期）的合同内容相一致。2013年11月15日，原告许智波以许智波施工队的名义与被告炭步建筑公司签订两份《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分别为三期及四期工程），根据该两份责任书的约定，由被告炭步建筑公司提供其于2013年11月15日与建设方即被告大坳村委会签订的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及（四期）施工合同，由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将该项工程按合同要求由许智波施工队进行承包施工。承包施工的内容包括：第一条、工程项目：（一）工程名称：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二）工程地点：炭步镇；（三）工程内容：施工图纸全部内容；（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五）合同造价：（三期）294356.51元，（四期）271150.29元；（七）工期：30天。第二条，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即原告）需服从甲方有关工程部门、质安部门、财务部门、合同预算部门等的检查、督促和指导。第三条，乙方所使用的人员自行雇用，所需的全部建筑材料、施工机械设备、施工标牌、围墙内外的宣传标识等自行采购或租赁使用。乙方可以决定资金的使用，决定计酬办法和施工人员的工资计算办法。第五条、甲乙双方的责任：（一）甲方（即本案被告炭步建筑公司）的责任：（1）自本责任书签订后，甲方要按本项工程施工合同的内容，及时将施工场地和施工图纸等有关资料交给乙方，以便乙方尽早进场开工。……（二）乙方的责任：（1）、乙方必须履行甲方与建设方说签订的承包合同全部条款，并承担合同中承包方所承担的合同责任。……（8）因该工程发生的所有税费如：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防洪费、带征个人所得税、所得税、工商税、工商鉴证费、合同印花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收取的管理费、定额管理费、工程项目代理记账费和散装水泥专项资金等施工方应交的费用，均由乙方支付，甲方不支付任何税费。……（16）乙方因工程施工所欠工人的工资或建筑材料费，均由乙方承担其债务，负责偿还欠款。乙方自负盈亏，如果出现亏损，以乙方的有价证券和财产抵押折价偿还。许智波施工队与被告炭步建筑公司签订该两份责任书后，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向许智波施工队提供了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与被告大坳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三期）及（四期）和施工图纸提供给许智波施工队进行施工。原告许智波施工队在签订项目管理责任书后进场施工，按被告炭步建筑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合同质量标准进行施工。在2013年12月30日，由被告炭步建筑公司、被告大坳村委会组织相关工程管理人员对许智波施工队进行的工程进行工程竣工验收并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被告大坳村委会相关工程管理人员验收后，许智波施工队所做的（三期）、（四期）工程工程质量全部验收合格。2016年10月11日，由被告大坳村委会和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对许智波施工队的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进行结算。经结算，工程结算价为550338.02元，其中三期的结算价为：289906.47元，四期的结算价为：260431.55元。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并结算后，原告要求与被告炭步建筑公司进行结算并付款，但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以建设单位即被告大坳村委会尚未付款为由拒绝。被告炭步建筑公司要求原告直接向建设方即被告大坳村委会及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追讨。2018年11月8日，原告向贵院起诉被告大坳村委会及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要求其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贵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11806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告的起诉“没有连带责任之上的基础性责任”为由，予以驳回。原告不服上诉，2019年6月20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5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2019年12月2日，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证明》，证明涉案两项工程的结算价为：550338.02元，其中三期的结算价为：289906.47元，四期的结算价为：260431.55元，此两项工程建设单位到现在还没有支付工程款给被告炭步建筑公司。另，因被告大坳村委会的原因，无法按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及工程款。被告大坳村委会与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于2016年11月30日召开村民会议，由担任村书记的黄伯桃主持。会议确定，对2013-2014年一至4期村道附加工程（其中包含许智波施工队承建的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的欠款，均由村经济社由每年的农田补助款及其他收入款中支付20万元至35万元，分3年至6年付清。参加会议的是被告大坳村委会与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的村民代表及被告大坳村委会与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的负责人。根据该会议决议，由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共同承担该款项的支付。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的负责人黄伯桃签名确认，并盖有两被告的公章。该会议纪要既是被告大坳村委会的会议纪要也是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的会议纪要，该会议明确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由被告大坳村委会和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进行支付。在2017年1月10日和2017年2月15日，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为了解决许智波施工队的工程款，亦以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向上级单位申请费用。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村民委员会是管理全村经济事务的自治组织，经济联合社是具体经营集体资产的经济实体。只有经济联合社才拥有对村的集体经济的支配权。因此，被告大坳经济联合社共同承担涉案工程的工程款的支付义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原告认为，被告炭步建筑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分包单位，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按照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与被告大坳村委会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是按工程的进度进行支付，其中，按合同中标时先预付30%，在工程进度累计进行超过50%时支付50%，工程施工验收完成及通过工程结算后支付95%，余下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后支付。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即三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应当为2013年12月30日开始。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其中第一款：“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第二款：“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因此原告主张从2013年12月30日开始按工程价款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炭步建设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我方不需要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我方没有收到建设单位任何一笔工程款；2、我方与原告是挂靠关系，原告没有承接工程资质，借我方资质承接工程，原告应支付我方挂靠费，但原告至今未支付挂靠费；3、我方代收代支，我方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税金及挂靠费后退回原告；4、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工程质量负责任，对工程盈亏自负风险；5、原告收到的工程款应扣除税金及管理费，税金按国家标准扣除，建设工程款的税率是6.26%，加上购买材料发票3%，和管理费按合同约定扣除3%，加起来应扣除12%左右。被告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涉案工程是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建设单位是大坳村委会。2013年10月，大坳村委会发布招标公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招标。许智波作为炭步建筑公司的授权代表人参加了招投标。2013年11月15日，大坳村委会（发包人）与炭步建筑公司（承包人）签订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炭步建筑公司对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四期工程进行施工。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双方约定备料款按中标价30%拨付。进度款按工程款进度分次结算，当工程累计进度超过50%时，需对工程备料款进行抵扣。待办理工程施工验收完成及通过工程结算后15个工作日后支付至工程款的95%。本工程的保修金（按工程总造价计算）5%，在保修期满后，工程并不需要保修的情况下，将剩余保修金退还中标人；保修期为1年。2013年11月15日，炭步建筑公司（甲方）与许智波（乙方）签订两份《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甲方于2013年11月15日与建设方大坳村委会签订施工合同，甲方将涉案工程按合同要求下达给乙方承包施工，甲方在收到建设方的工程款后要按乙方的工程进度及时划拨工程进度款。乙方必须向甲方缴交“工程挂靠费”，按工程结算造价的3%计算缴交款项，因该工程发生的所有税费如：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防洪费、带征个人所得税、所得税、工商税、工商鉴证费、合同印花税、建设行政主管部门收取的管理费、定额管理费、工程项目代理记账费和散装水泥专项资金等施工方应交的费用，均由乙方支付，甲方不支付任何税费。《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并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许智波与炭步建筑公司均确认双方系挂靠关系。涉案工程系由许智波借用炭步建筑公司的资质承接、兴建。许智波表示，因工程款的工程款不是通过炭步建筑公司支付，不排除可能由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向其支付工程款的情况。若由炭步建设工地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款，其同意按炭步建筑公司陈述的标准扣除税金，其对于管理费3%没有异议。许智波于2013年11月18日进场施工。涉案工程于2013年12月17日竣工。2013年12月30日，涉案工程经炭步建筑公司及大坳村委会共同验收，验收合格。2016年10月11日，大坳村委会与炭步建筑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共同确认三期工程造价为289906.47元，四期工程造价为260431.55元。2016年11月30日，大坳村委会与大坳经济联合社召开会议，会议主要内容为2013-2014年一至四期村道附加工程欠工程款总数1126500.4元及2012年的主合同工程剩余款两项欠款均由村经济社每年的农田补助款及其它收入款中每年20万元至35万元支付给乙方，3年至6年付清。会议决议为同意，许志聪等27人在通过以上决议的人员签名处签名确认，大坳村委会与大坳经济联合社在该会议记录上盖章。炭步建筑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出具证明，内容如下：由我公司承建的大坳村道附加工程（三期）、大坳村道附加工程（四期），工程地址位于炭步镇内，此两项工程于2013年12月竣工并办理竣工验收等相关手续，两项工程的结算总价为550338.02元，其中三期的结算价为289906.97元；四期的结算价为260431.55元，此两项工程建设单位到现在还没有支付工程款给我公司。诉讼中，经本院释明，若许智波与炭步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许智波表示，若合同无效，不变更诉讼请求。另查明，许智波不具备建设工程相关资质。许智波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为由，以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为被告，炭步建筑公司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要求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向其支付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及利息。本院以许智波的合同相对方为炭步建筑公司，许智波未起诉炭步建筑公司，而直接向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主张欠付的工程款，没有连带责任之上的基础性责任为由，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0114民初11806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许智波的全部诉讼请求。许智波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粤01民终5794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因此，许智波作为挂靠人与炭步建筑公司签订的《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无效。根据炭步建筑公司的陈述，大坳村委会至今仍未支付分文工程款。炭步建筑公司与许智波之间系挂靠关系，并非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炭步建筑公司在未收到工程款的情况下，并无向许智波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许智波要求炭步建筑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本院不予支持。合同虽无效，但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2月17日竣工，于2013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于2016年10月11日结算，由炭步建筑公司与大坳村委会确认工程款为550338.02元。大坳村委会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其接受了许智波的工作成果，从而产生向许智波对应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许智波要求大坳村委会向其支付工程款550338.02元，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因涉案工程已于2013年12月30日通过竣工验收。故许智波要求大坳村委会自2013年12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其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大坳经济联合社在会议记录上盖章确认，表明其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的意思表示，因此，许智波请求大坳经济联合社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大坳村委会、大坳经济联合社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民委员会、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智波支付工程款550338.02元；二、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民委员会、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智波支付利息（利息以550338.0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2月30日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许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2元，由被告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村村民委员会、广州市花都区炭步镇大坳经济联合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静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利文智方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