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0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泗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亚，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延军，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风桥，女，196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焕荣，山东灵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负责人：赵善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山东乐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负责人：许涛，经理。上诉人张成因与被上诉人庞延军、郭风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2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庞延军、郭风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张成承担40%的赔偿比例偏高，张成认为其承担30%的责任比例既能更好地体现公平责任原则，也能维护各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1、在该交通事故中经交警认定，庞恒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成承担次要责任。虽然庞恒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系行人，但其本身的违法步行进入高速公路行车道的行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大，过错程度严重，原审判决庞恒正承担60%的责任比例，张成承担40%的责任比例违反了公平原则。2、张成依法持有B2驾驶证，有效期限自2019年1月20日至2029年1月20日，其原有的驾驶证系因为在一个记分周期内记满12分被降级为B2驾驶证。故张成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B2，其驾驶重型半挂车上路行驶的行为系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并非无证驾驶。根据《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条文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之规定，虽然张成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行为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但是在适用处罚上，依据过罚相当的原则，应当按照未取得驾驶证而驾驶机动车的处罚规定适当从轻处罚。所以，一审中按照无证驾驶来确定张成承担40%的责任比例偏高。二、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庞恒正为农村居民，一审过程中，庞延军、郭风桥未提交庞恒正与工作单位的劳动合同和庞恒正本人的收入证明，无法证明其生前长期在外打工且居住于城镇，庞延军、郭风桥所提交的证据根本达不到证明庞恒正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标准，相应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商业合同中的约定，认为张成的行为符合商业保险合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第（二）项第3种、第4种情况，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因为该单方责任免除条款是加重被保险人责任而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应认定为无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没有采取合理的方式提示张成注意该条款，更没有向张成给予说明，直到本案一审开庭审理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当庭陈述条款时张成才注意到该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然而无证据表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对于该条款以合理的方式提请张成注意。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亦未就该条款向张成明确说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中的下列条款无效：（一）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是格式合同，且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第（二）项属于免除其责任条款，并且有加重张成责任、排除了张成的主要权利。据此，该条款违反了《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应依法认定该条款无效。由于张成已按所承保的险种缴纳了保险费，履行了保险合同约定的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张成履行了承保义务，其亦应享有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获得赔偿的权利。所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对交通事故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庞延军、郭风桥辩称，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正确，因为受害人一方是行人，张成一方是机动车，张成上诉的责任比例问题错误；对于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庞恒正生前在父母处居住，一审也提交了相关证据，现山东省取消了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城镇和农村的区别；交强险和商业险均应当由保险公司来承担是正确的，张成的驾驶证被降为B2，属于行政处罚行为，张成的驾驶证不属于无证驾驶，不能够作为保险公司拒赔的理由，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商业险。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交通事故责任书载明，张成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属于未按照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对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相关免责条款不生效，本案中商业险部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了免责告知提示义务，一审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不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正确。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未作陈述。庞延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379392元、丧葬费17326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8384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张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庭审中将丧葬费变更为5008元，并明确保全费用中含保全费和担保函费7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庞延军、郭风桥提供济南市长清区孝里镇庞道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济南市长清区文昌街道国安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各一份，主张其与死者庞恒正生前均居住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按城镇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及张成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庞延军、郭风桥提供的证据均系原件，保险公司及张成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对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提交团体客户投保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复印件各一份，主张事故发生时张成的驾驶证记载的准驾车型与实际不符，且张成驾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限，应视为无证驾驶，根据保险合同第24条约定保险公司不予理赔，庞延军、郭风桥主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记载肇事车辆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及相关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庞延军系庞恒正之父，郭风桥系庞恒正之母。2019年4月14日1时50分许，张成驾驶鲁XXXXX/鲁X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沿G3京台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29公里+500米处，遇庞恒正在高速公路行车道内步行，车辆与行人相撞，造成庞恒正死亡，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现场勘查，做出第3770031201900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庞恒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成向庞恒正的亲属支付30000元。张成驾驶鲁XXXXX号重型半挂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二十四条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其中（二）项第3种、第4种分别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该保险公司据此主张商业三者险免赔。另查，张成驾驶鲁XXXXX/鲁XXXXX挂号重型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张成，两者为挂靠关系。张成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有效期至2019年1月20日。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512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产生的损失。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按照过错的大小来承担赔偿责任。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依据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均予以采信。根据涉案事故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庞恒正的责任比例为60%，张成的责任比例为4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且本案中发生事故时，张成的驾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根据规定不得继续驾驶机动车，但张成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仍然驾驶车辆重型半挂车，一审法院认定张成属于无证驾驶。对庞延军、郭风桥的损失应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承担垫付责任，超过限额的部分，根据商业合同约定，承保公司对造成的第三者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应由侵权人张成按40%比例赔偿。对于张成垫付的30000元，应在其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中予以折抵，多余部分由庞延军、郭风桥予以返还。肇事车辆挂靠在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故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应当对张成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庞延军、郭风桥主张的经济损失，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庞延军、郭风桥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其提供的死者庞恒正的身份信息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证实其生前长期在外打工且长期居住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庞延军、郭风桥主张该项损失为79098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庞延军、郭风桥主张的丧葬费37562.5元，事故造成庞恒正死亡，庞延军、郭风桥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庞延军、郭风桥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庞延军、郭风桥不属于需要赡养的老年人，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庞延军、郭风桥主张为处理庞恒正的丧葬事宜而产生的误工费，该项费用系必要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为该费用为1000元；5.庞延军、郭风桥主张交通费，庞恒正死后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酌定为500元；6.庞延军、郭风桥精神损害抚慰金，庞恒正因该事故死亡，给庞延军、郭风桥造成了精神伤害，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担保函费700元，是庞延军、郭风桥为保全财产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庞延军、郭风桥死亡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张成赔偿庞延军、郭风桥死亡赔偿金274392元、丧葬费15025元、误工费400元、交通费200元、担保函费280元，各项损失共计290297元，已经支付30000元，剩余260297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庞延军、郭风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01元，由张成、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6496元，庞延军、郭风桥负担3405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由张成、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成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张成向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员工崔继朋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明张成支付了保险费。证据二、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崔继朋交纳保险费的截图一份，证明是崔继朋个人向保险公司支付了保险费，同时证明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应当作为投保人，保险公司应当针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保险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的形式向济宁市扬帆运输有限公司作出说明。经质证，庞延军、郭风桥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没有异议。是个人向保险公司交纳的保险费，应当向张成一方尽到免责告知提示义务。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认为，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为截图，不符合证据的合法形式，无法核实真实性，投保人声明显示投保时间为2018年11月12日，而证据一所显示的转账时间为2018年11月14日，无法证实转账即为所交纳的保险费。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张成无法证明证据来源，证据显示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与投保时间不符，不符合正常投保流程，无法证实属于交纳的保险费。根据公司投保声明，在公司投保的投保人是鱼台鑫达运输有限公司，该公司在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是团体客户投保，其中包含张成驾驶的鲁XXXXX号牌车辆，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所针对的投保人是前述的鱼台鑫达运输有限公司，至于张成与投保人的关系，公司无义务查清。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山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三十至四十的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七十的赔偿责任；（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长清区大队出具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庞恒正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涉案事故情况酌定张成的责任比例为40%，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二条和第四条规定，关于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山东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本院认为，上述意见已于2020年3月12日施行，本案属于施行后未审结的二审案件，依法应适用上述意见规定。故，张成关于应适用农村居民的相关标准认定死亡赔偿金等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否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首先，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张成存在驾驶与其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情形。同时，根据已查明事实，本案事故发生时，张成的驾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张成的驾驶证已经超过有效期，其继续驾驶机动车，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同时，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第二十四条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其中（二）项第3种、第4种分别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根据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团体客户投保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主张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1元，由上诉人张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