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行终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元义荣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藏卫路南一段123号。 法定代表人袁进，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邛崃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临邛镇东环路106号。 法定代表人王祥，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汝舟，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汪娱娇，四川光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财政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城大道366号。 法定代表人高翔，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利锋，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静雯，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元义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义荣科技公司）因诉被上诉人四川省邛崃市财政局（以下简称邛崃财政局）财政行政处罚及被上诉人成都市财政局（以下简称市财政局）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行初39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邛崃市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为“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的采购人，四川中进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系采购代理机构，项目采用竞争性谈判方式进行，资金来源为财政资金105万元。采购人和采购代理机构共同编制了《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该竞争性谈判文件“第六章采购项目技术、服务、政府采购合同内容条款及其他商务要求”的“二、其他商务要求：”明确规定“项目完成时间：2019年3月14日前。（含供货、安装调试、达到使用要求。）”2019年3月11日，元义荣科技公司递交《资格性响应文件》和《其他响应文件》，元义荣科技公司在《其他响应文件》“四、商务应答/偏离表”和“八、项目实施计划及售后服务等方案”的“二、售后服务方案”中均承诺2019年3月14日前完成项目（含供货、安装调试、达到使用要求）。2019年3月11日，案涉采购项目进行了谈判，谈判小组推荐元义荣科技公司为第一成交供应商。2019年3月12日，经采购人同意，确认元义荣科技公司为成交供应商。当日，四川政府采购网发布《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成交公告》，公示元义荣科技公司为成交供应商。2019年3月12日，元义荣科技公司向采购人递交《弃标说明》，说明了其所投型号现货已售完，厂家生产周期为一周，元义荣科技公司不能在2日内完成供货，自愿放弃第一成交供应商资格等内容。2019年3月26日，邛崃财政局向采购人和采购代理机构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3月28日，邛崃财政局向元义荣科技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2019年4月15日，邛崃财政局向元义荣科技公司邮寄送达了未加盖公章的邛财监[2019]告字第4号《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元义荣科技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以及元义荣科技公司有权在5日内进行书面陈述、申辩。2019年4月18日，元义荣科技公司提交《情况说明》，向邛崃财政局书面说明放弃中标资格相关问题，主张其不应受到行政处罚等。2019年4月25日，邛崃财政局作出邛财监[2019]罚字第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4号行政处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决定对元义荣科技公司处以人民币5250元（采购金额千分之五）的罚款，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元义荣科技公司不服，于2019年5月9日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当日，市财政局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5月13日向邛崃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5月14日，市财政局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送达邛崃财政局。2019年7月2日，市财政局作出《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告知书》，告知元义荣科技公司行政复议期限延长30日，并于2019年7月3日送达元义荣科技公司。2019年7月26日，市财政局作出成财复议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9号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维持了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元义荣科技公司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及市财政局作出的9号行政复议决定，并由邛崃财政局与市财政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的规定，邛崃财政局作为邛崃市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有权对案涉采购活动进行监督管理，并对供应商违反政府采购法律法规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规定，邛崃财政局于2019年4月15日向元义荣科技公司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了元义荣科技公司其在项目成交后放弃成交项目，无正当理由拒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拟对元义荣科技公司处以人民币5250元（采购金额千分之五）的罚款，并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以及元义荣科技公司有权自收到告知书之日起5日内进行书面陈述和申辩。结合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元义荣科技公司收到的行政处罚告知书未加盖公章，元义荣科技公司当庭认可该份告知书的内容与加盖公章的行政处罚告知书一致。同时，元义荣科技公司收到上述行政处罚告知书后，于2019年4月18日向邛崃财政局提交了《情况说明》，书面说明了放弃中标资格的相关问题，主张其不应受到行政处罚。原审法院认为，邛崃财政局送达的行政处罚告知书确未加盖公章，但元义荣科技公司在要求的期限内，通过提交《情况说明》行使了陈述、申辩的权利，市财政局亦在9号行政复议决定中对行政处罚告知书未加盖公章的处理予以说明，元义荣科技公司所依据的《国家行政机关公文处理办法》不属于认定行政处罚程序违法的依据，故原审法院对邛崃财政局送达未加盖公章之行政处罚告知书的行为予以指正，但不能认定邛崃财政局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违法。其次，参照《四川省行政处罚听证程序规定》第三条第三项“行政机关作出下列行政处罚（以下简称适用听证程序的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三）较大数额罚款”的规定，以及该规定第四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较大数额，是指对非经营活动中公民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或者没收财产2000元以上、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或者没收财产2万元以上；对在经营活动中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或者没收财产5万元以上”的规定，行政机关对在经营活动中的违法行为处以罚款或者没收财产50000元以上的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本案中，邛崃财政局作出罚款525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属于上述行政机关应当告知当事人有权要求举行听证的范围。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八条的规定，“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不属于行政处罚的法定种类。因此，元义荣科技公司主张邛崃财政局未就“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举行听证，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等，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供应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法律责任：（二）中标或者成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的规定，首先，邛崃财政局提交的《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成交公告》《弃标说明》《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能够证明元义荣科技公司在四川政府采购网公示其为成交供应商的当日，书面告知采购人“我公司所投型号现货已售完，厂家需现生产，周期需要一周，以致于我公司不能在2日内完成供货。现我公司自愿放弃第1成交供应商资格”等内容，元义荣科技公司亦当庭认可其放弃中标资格的事实。其次，《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元义荣科技公司的《其他响应文件》《谈判记录表》《最后报价表》等证据证明，“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的竞争性谈判文件明确规定项目完成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前，元义荣科技公司在其《其他响应文件》和《最后报价表》中均承诺2019年3月14日前完成项目（含供货、安装调试、达到使用要求），2019年3月11日谈判小组进行谈判时，元义荣科技公司亦对其完全满足竞争性谈判文件的技术、商务和服务要求予以确认，即元义荣科技公司明确知晓案涉采购项目规定的完成时间，并作出完全响应，故元义荣科技公司以其所投型号现货已售完，厂家生产需要一周，不能在2日内完成供货为由，自愿放弃第一成交供应商资格，不属于正当理由。因此，元义荣科技公司构成中标或者成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七条关于“供应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以采购金额千分之五以上千分之十以下的罚款，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在一至三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的规定，本案中，《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载明“财政资金105万元”，邛崃财政局按照上述规定，对元义荣科技公司处以人民币5250元（采购金额千分之五）的罚款，列入不良行为记录名单，一年内禁止参加政府采购活动，并无不当。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的规定，以及该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元义荣科技公司不服邛崃财政局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市财政局申请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同时，市财政局作为邛崃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元义荣科技公司以邛崃财政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的规定，以及该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的规定，市财政局于2019年5月9日收到元义荣科技公司现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后，于当日受理，并于2019年5月13日向邛崃财政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5月14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一并送达邛崃财政局，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的规定，2019年7月2日，市财政局作出《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告知书》，告知了元义荣科技公司行政复议期限延长30日，并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了9号行政复议决定，故市财政局作出9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市财政局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了邛崃财政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其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依据，市财政局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9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及市财政局作出的9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元义荣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元义荣科技公司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邛崃财政局没有依法尽到告知义务，剥夺了元义荣科技公司解释和申诉的权利，未加盖公章的行政处罚告知书不具有法律效力，元义荣科技公司没有依法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邛崃财政局与被上诉人市财政局认为元义荣科技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是陈述和申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邛崃财政局与市财政局没有对《情况说明》中的问题进行复核，应当视为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剥夺了元义荣科技公司依法享有复核的权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邛崃财政局、市财政局与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条款错误，元义荣科技公司是在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前放弃中标、成交结果的，而不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采购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中标、成交通知书发出之后，故不应承担法律责任。邛崃财政局、市财政局认定元义荣科技公司拒绝签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有意混淆中标资格和中标人的概念。邛崃财政局对元义荣科技公司罚款的金额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将招标文件中的预算金额认定为采购金额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元义荣科技公司的行为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应受到处分。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市财政局作出的9号行政复议决定与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邛崃财政局与市财政局承担。 被上诉人邛崃财政局答辩称，邛崃财政局已向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且元义荣科技公司也已在规定期限内向邛崃财政局送达《情况说明》，行使了陈述与申辩的权利，邛崃财政局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审法院认定元义荣科技公司构成中标或者成交后无正当理由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正确；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市财政局答辩称，市财政局作出的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驳回元义荣科技公司的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政府财政部门是负责政府采购监督管理的部门，依法履行对政府采购活动的监督管理职责”的规定，被上诉人邛崃财政局具有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邛崃财政局在立案后，分别向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调查询问笔录》。邛崃财政局经调查，收集制作的《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文件》《资格性响应文件》《其他响应文件》《谈判记录表》《最后报价表》《四川省成都市邛崃市机关事务管理办公室邛崃市市民中心无线电子表决器等采购项目竞争性谈判成交公告》《弃标说明》《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元义荣科技公司在明确知晓案涉采购项目规定的完成时间并作出完全响应的情况下，于四川政府采购网公示其为成交供应商的当日，书面告知采购人“我公司所投型号现货已售完，厂家需现生产，周期需要一周，以致于我公司不能在2日内完成供货。现我公司自愿放弃第1成交供应商资格”，放弃中标资格，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供应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政府采购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法律责任：（二）中标或者成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与采购人签订政府采购合同”规定的情形。因此，邛崃财政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实施条例》第七十二条规定，结合元义荣科技公司具体违法情节，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在处罚程序上，邛崃财政局在作出4号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元义荣科技公司邮寄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了元义荣科技公司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以及其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元义荣科技公司也通过提交《情况说明》行使了陈述、申辩的权利，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因此，邛崃财政局作出的4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市财政局作为被上诉人邛崃财政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以邛崃财政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市财政局收到元义荣科技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进行审查，经延期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9号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上诉人元义荣科技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元义荣科技公司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四川元义荣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熊 文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晓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