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112号 原公诉机关进贤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冬桂，男，194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肆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住进贤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9日被临时寄押于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2019年7月30日被进贤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30日经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进贤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进，江西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进贤县人民法院审理进贤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冬桂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赣0124刑初4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冬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019年2月，进贤县文港镇张罗村委会高田准备在其村集体所有土地××村吴氏文化大礼堂，并向文港镇政府进行了报告。被告人吴冬桂以吴氏文化大礼堂在建工程占用了其家多年前的菜地为由，提出“或者由高田为其置换两块地皮（约300平方米），或者将文港镇的一处公厕给其作为补偿”的要求，否则不准许建吴氏文化大礼堂。2019年4月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吴冬桂与其九十余岁高龄的母亲徐某1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被告人吴冬桂通过辱骂、持石块追逐施工人员、用土块丢砸挖掘机等方式阻止施工，徐某1通过辱骂、躺挖掘机上等方式阻止施工，现场施工被迫停止。2019年5月，被告人吴冬桂以未得到所谓置换土地补偿为由，迁怒于高田干部吴某3，于其母亲徐某1多次在吴某3家中及公司拦阻、辱骂、威胁吴某3。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吴冬桂被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吴冬桂被临时寄押于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进贤县文港镇扫黑除恶线索摸排表，证实2019年4月16日文港镇张罗村委会高田全体理事会成员反映吴冬桂、吴某7多年来侵占他人和集体多处宅基地，强行阻止高田公益事业（高田文化大礼堂）动工建设。 2、申诉请求，证实文港镇高田筹建吴氏文化大礼堂理事会成员共同提出申诉请求，内容为：被告人吴冬桂多次阻拦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唆使90多岁的母亲前来阻工、打挖掘机、躺在挖掘机下，怒骂全村村民，意图霸占土地，讹诈文港镇人民政府的公厕。经文港镇领导、派出所、村委会、村小组多次协调无果，吴冬桂行为恶劣，影响社会风气，败坏村里民风，恳请文港镇政府、派出所、司法所出面打击吴冬桂的行为，列入扫黑除恶、地赖专项行动中。 3、筹建高田文化礼堂的报告，证实2019年2月1日张罗村委会、高田向文港镇政府报告称高田正筹备建设文港镇高田文化礼堂。 4、文港镇人民政府文件（文政字【2017】年32号），证实进贤县文港镇人民政府向张罗村委会、高田万应寺批复，同意将万应寺周围的土地面积共5416平方米划归万应寺管理，其产权、物权为高田集体所有。 5、文港国土资源中心所的证明，证实文港国土资源中心所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证明称，文港镇政府于2005年已征用张罗村委会高田小组土地，并于2006年1月将高田万应寺周围土地5416平方米划拨给高田，用于新建高田万应寺，同时根据万应寺申请土地权属，经文港镇政府党委政府（【2017】年32号文）及县宗教局研究同意，将此宗土地5416平方米确权给高田万应寺，产权、物权为高田集体所用。 6、租房协议、发票，证实文港镇农贸市场管理所与李小辉于2018年9月10日就第三农贸市场的垃圾中转站房屋签订了6年的租赁协议，年租金800元，租金共4800元。 7、土地补偿收条、协调会的记录，证实2005年4月24日吴冬桂收到土地补偿款1000元。2019年3月26日文港镇党委、政府委托镇人大主席召开了协调会，就本案吴冬桂菜地一事进行了协商，最后确认了万应寺土地系高田集体所有。 8、情况说明及现场视频，证实被告人吴冬桂于2019年4月14日17点43分许在进贤县文港镇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现场从地上捡石头扔向施工人员。 9、现场照片，证实徐某1损坏吴氏大礼堂施工现场钢筋，坐在施工挖掘机上等。 10、接处警情况说明和110警情信息，证实2019年4月4日吴冬桂、徐某1辱骂、恐吓吴氏大礼堂施工人员、用石头追打施工人员，拦住施工车辆、挖掘机等；2019年4月16日吴冬桂、徐某1再次辱骂、恐吓吴氏大礼堂施工人员，阻拦施工车辆、挖掘机施工；2019年5月27日因高田文化礼堂的事，吴冬桂同其母亲到吴某3家进行滋扰，阻止吴某3离家。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吴冬桂、徐某2受吴明华唆使前来阻止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吴冬桂、徐某2污蔑、怒骂高田理事会成员，用石头砸、追打施工人员、挖掘机，赖在挖掘机上讹诈文港镇政府的公厕，并提出或者要两块地皮（15ｍ＊20ｍ）的要求，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2019年4月16日吴冬桂、徐某1再次到现场阻止施工，再次报警后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因吴冬桂认为大礼堂占用了其菜地，2019年3月26日由文港镇人大主席万某牵头，文港镇土管所邹某2，张罗村委会吴某3、邹平、张荣，高田小组成员吴某2、吴小建以及理事会成员一起和吴冬桂在吴某3家专门进行了协调，协调时出具2005年吴冬桂签收的收到高田万应寺土地补偿款1000元，但吴冬桂仍无理坚持要求用文港镇政府的公厕或者两格地皮（15ｍ＊20ｍ）进行补偿，未协调成功。文港镇政府的公厕已被吴冬桂、吴明华强占并对外出租。 12、证人张某（张罗村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高田理事会向其反映，吴冬桂与其九十多岁的母亲徐某2以索要两块地（2＊7.5ｍ＊20ｍ）为由阻止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 13、证人吴某2（高田村长）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吴冬桂认为高田文化大礼堂占了他菜地，不同意建设大礼堂并向其和文港镇政府提出把文港镇一个公厕作补偿，均被拒绝。2019年4月1日高田文化大礼堂开工，吴冬桂同其母亲徐某1到现场阻止施工，被村里人劝说后离开。之后吴冬桂再次与徐某1阻止施工，吴冬桂拿石头丢砸施工人员，施工现场的一处钢筋混泥土墙角石被徐某1掰掉，导致大礼堂停工。2005年村里在这块地围围墙的时候，吴冬桂说里面有他的菜地，不能围围墙，之后村里补偿了吴冬桂1000元，当时说好地是集体的，吴冬桂也签了字。文化大礼堂的地是集体土地，吴冬桂没有相关土地的手续。 证人吴某2辨认出吴冬桂（外号“蛇眼”）。 14、证人吴某3（张罗村委会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吴冬桂认为其多年前种过菜的地被高田建设吴氏文化大礼堂占用，便提出让高田补偿两块镇中心地皮（7.5ｍ＊16ｍ，约价值300万左右）或者让镇里给其一个公厕的无理要求，被高田、镇政府拒绝。文港镇人大主席牵头，镇土管所邹某2、张罗村委会治保主任邹建华、张荣及理事会成员集中与吴冬桂在其家进行了协调，吴冬桂仍坚持其无理诉求。2019年吴冬桂同其92岁的母亲徐某1多次到高田文化礼堂施工现场阻拦施工、殴打施工人员、辱骂高田理事会成员及村干部，导致修建好的墙角地基被损毁，被迫停工至2019年5月6日。此后，吴冬桂迁怒于其，与徐某1先后于2019年5月20日、26日、27日、29日四次到其家中、公司进行拦堵、辱骂、骚扰其，其报警后得以离开。此外，吴冬桂已经侵占文港镇的公厕并对外进行租赁。 15、证人吴某4和的证言，证实吴冬桂以种菜为由强占土地，讹诈他人钱财，并将文港镇政府的公厕强占租给一个温圳人。 16、证人邹某1（原文港镇政府市场管理所会计）的证言，证实文港镇高田里的公厕系文港镇政府建设、市场管理所具体管理，2018年9月10日出租给了李小辉作为仓库使用，年租金800元。 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其丈夫李小辉一直以来租用文港镇的垃圾中转站，2018年9月重新与文港镇市场管理所签订了合同。其在该中转站的公厕放了一些废弃的酒瓶、水瓶物品，公厕有一个地方被一个高田的女老人家上了锁。 18、证人万某（文港镇人大主席）的证言，证实其带队，文港镇土管所所长邹某2协同配合，在高田张罗村委会副主任吴某3家与吴冬桂专门就“吴冬桂以其在吴氏大礼堂施工用地种过菜为由，提出将文港镇公厕给其所有”纠纷一事进行了协调，协调未果后，吴冬桂煽动其母亲徐某2阻止高田文化大礼堂施工。 19、证人吴某5（原文港镇张罗村委会书记）的证言，证实2006年因文港镇政府征收土地，吴冬桂便先后带人到其家、文港镇政府闹事，提出索要地皮的无理要求。其听说吴冬桂仗着家里人多在村里经常欺压群众、耍无赖。 20、证人宋某（高田村民）证言，证实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用地为村集体所有，吴冬桂以其此前种过菜为由阻止大礼堂建设施工，并让其母亲徐某1到施工现场阻止施工。2005年文港镇划拨土地给万应寺时，管理万应寺的其、吴国泉等人便为万应寺建围墙，吴冬桂提出其在里面种了菜，不允许村里在划拨土地上建围墙，其等人便集资给了吴冬桂1000元，吴冬桂同意不再种菜，围墙便建好。吴冬桂在村里就是耍无赖，有什么事就叫其母亲到现场去闹。 21、证人邹某2（文港土管所副所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的建设手续正在审批中，土管局已经要求停建。2007年文港镇政府已经下了文件，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的土地已经划拨给了万应寺所有。吴氏文化大礼堂的土地性质为存量国有建设用地，2006年划拨给高田集体所有，吴冬桂并没有土地在吴氏文化大礼堂范围内。 证人邹某2辨认出吴冬桂（外号“蛇眼”）。 22、证人吴某6（施工工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一天，其在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现场铲泥巴时，被吴冬桂以“地基是他私人的”为由阻拦，吴冬桂威胁称再施工就撞死在铲车上，导致现场停工，吴冬桂的母亲随后坐在施工铲车上，不让施工。 23、证人吴某7（吴冬桂儿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吴冬桂、徐某1曾经到过吴氏礼堂的施工现场闹过。其家里认为吴氏礼堂施工现场占用了其家的菜地。70年代初，其父亲吴冬桂开荒种菜，一直种菜种了20多年。之后村里又在这块菜地上做了抽水机的房子，后来村集体把这块菜地围起来，高田就补了1000元给其家作为补偿种菜的青苗费，让不要再在这块地上种菜了。吴冬桂、徐某1之所以阻止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是因为高田拒绝了吴冬桂家提出的置换两个地皮的要求，徐某1躺在挖机上导致施工人员不敢施工。因为吴某3在村里做干部，之前答应其家会帮助协商补偿其家的菜地，后面又没有落实，其家里就认为是吴某3从中使坏，其在电话里和吴某3吵架闹翻了脸，其父亲就说反正已经快要死了，干脆就去找吴某3，要死到他家里去。此后吴冬桂、徐某1三次到吴某3家中、公司为两个地皮一事闹。 24、被告人吴冬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其认为吴氏大礼堂占用了其十多年前的一块菜地，其要求高田为其置换两格地皮给其四子、五子做宅基地使用，村里未同意，在2019年4月1日进贤县文港镇高田吴氏大礼堂动工现场，其和其九十多岁的母亲徐某1阻止施工，其指着现场施工的人员凶着说“你们不能做了，再做一下我就找你们算账”，施工人员是外地人，强龙难抵地头蛇。后来其就拦在施工现场的挖掘机面前，还用地上捡起的土块扔向挖掘机，其母亲徐某1躺在挖掘机上、用随身携带的拐棍敲打挖掘机，用一把锤子去砸工地的地基钢筋，因为徐某1高龄，施工人员就不敢动了。施工人员报警后，民警到了现场，进行了劝说。民警离开后，其和徐某1又继续阻扰现场施工人员继续施工，于是施工人员就离开了现场。其的菜地没有政府的土地使用批文手续，其是三十年前在这块地上种菜，十几年前，村里给了其1000元的菜钱补偿，让其不要再在这块地上种菜了，后来其没有再去管这块地。其发现村里要占用这块菜地做吴氏大礼堂，其才和村里闹起来的。其认为其得不到两块地的宅基地是因为高田干部吴某3从中作梗，其便于2019年5月20日、27日、29日先后三次和徐某1到吴某3家中、公司，拦堵、辱骂吴某3，每次吴某3报警后才得以离开。 25、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吴冬桂于1949年8月24日出生，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 26、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吴冬桂被重庆公安民警抓获，2019年7月25至2019年7月29日被临时寄押于重庆市大渡口区看守所。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冬桂以其曾在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建设用地种菜、需对其进行补偿为由，以威胁、恐吓、持凶器追逐他人等方式阻碍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的施工建设，多次拦截、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冬桂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冬桂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冬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冬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上诉人吴冬桂上诉提出：1.一审法院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冬桂敲诈勒索罪名成立是错误的，与其判决认定的被告人吴冬桂犯寻衅滋事罪相矛盾。2.一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相互矛盾，根本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确属认定事实证据错误。3.吴冬桂行为是事出有因，没有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的动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寻衅滋事的本质特征。4.请求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5.改判上诉人吴冬桂无罪。 上诉人吴冬桂的辩护人提出：1.吴冬桂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2.一审法院据以定案的证据相互矛盾，其中大部分证据是虚假的，根本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确属认定事实证据错误。3.建议二审法院撤销江西省进贤县人民法院（2019）赣0124刑初416号刑事判决书，改吴冬桂无罪。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针对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定罪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根据该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本案中，上诉人吴冬桂以其曾在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建设用地种菜、需对其进行补偿为由，以威胁、恐吓、持凶器追逐他人等方式阻碍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的施工建设，多次拦截、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上述事实，有由文港镇人民政府文件、文港国土资源中心所的出具证明，证实在建的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所占土地为高田集体所有。证人邹某2（文港土管所副所长）的证言，证实2006年划拨给高田集体所有，吴冬桂并没有土地在吴氏文化大礼堂范围内。上诉人吴冬桂及证人吴某7、吴某1、吴某2均证实在2005年高田已经给了吴冬桂1000元作为种菜的经济补偿，高田叫吴冬桂不要再在这块地上种菜。现场视频证实上诉人吴冬桂在2019年4月14日17点43分许，在进贤县吴氏文化大礼堂施工现场从地上捡石头扔向施工人员。现场刑事照片证实徐某1损坏吴氏文大礼堂施工现场钢筋，坐在施工挖掘机上等，阻碍施工。情况说明和110警情信息，证实2019年4月4日吴冬桂、徐某1辱骂、恐吓吴氏大礼堂施工人员、用石头追打施工人员，拦住施工车辆、挖掘机等；2019年4月16日吴冬桂、徐某1再次辱骂、恐吓吴氏大礼堂施工人员，阻拦施工车辆、挖掘机施工；2019年5月27日因高田文化礼堂的事，吴冬桂同其母亲到吴某3家进行滋扰，阻止吴某3离家。证人吴某1、吴某2、吴某6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吴冬桂辱骂、持石块追逐施工人员、用土块丢砸挖掘机上阻止施工，徐某1辱骂、躺挖掘机上阻止施工。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吴冬桂同其92岁的母亲徐某1多次到高田文化礼堂施工现场阻拦施工、殴打施工人员、辱骂高田理事会成员及村干部，导致修建好的墙角地基被损毁，被迫停工至2019年5月6日。此后，吴冬桂迁怒于其，与徐某1先后于2019年5月20日、26日、27日、29日四次到其家中、公司进行拦堵、辱骂、骚扰其，其报警后得以离开。上诉人吴冬桂供述，证明2019年4月1日进贤县文港镇高田吴氏大礼堂动工现场，其和其九十多岁的母亲徐某1阻止施工，其指着现场施工的人员凶着说“你们不能做了，再做一下我就找你们算账”，后来其就拦在施工现场的挖掘机面前，还用地上捡起的土块扔向挖掘机，其母亲徐某1躺在挖掘机上、用随身携带的拐棍敲打挖掘机，用一把锤子去砸工地的地基钢筋，因为徐某1高龄，施工人员就不敢动了。施工人员报警后，民警到了现场，进行了劝说。民警离开后，其和徐某1又继续阻扰现场施工人员继续施工，于是施工人员就离开了现场。此外，还证明吴冬桂于2019年5月20日、27日、29日先后三次和徐某1到吴某3家中、公司，拦堵、辱骂吴某3，每次吴某3报警后才得以离开。上诉人吴冬桂因菜地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阻碍高田吴氏大礼堂的施工建设，并在施工人员报警后，民警到了现场，进行了劝说，民警离开后，其和徐某1又继续阻扰现场施工人员继续施工，多次拦截、辱骂他人，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2.关于证据问题。原审法院认定的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冬桂以其曾在高田吴氏文化大礼堂建设用地种菜、需对其进行补偿为由，借故生非，阻碍高田吴氏大礼堂的施工建设，多次拦截、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赵 悦 书 记 员 万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