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19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明村，男，1962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平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为杭，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萧振蒙，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平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原系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住平阳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报批暂缓投牢。辩护人张步胜，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春霜，女，1982年3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出纳，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杰春，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20〕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万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及辩护人陈为杭、张步胜、朱杰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许明村伙同章彩彬、张进林、曹启佩（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得新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在此期间，被告人许明村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27份，税额共计3852075.23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3份，税额共计3957403.2元。此后，被告人许明村退出该公司。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萧振蒙伙同章彩彬、张进林、曹启佩等人，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继续利用亚得新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经查，在此期间，被告人萧振蒙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0份，税额共计1631274.96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6份，税额1662320.31元。2016年8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春霜受雇于许明村等人作为亚得新公司的出纳，一直负责为公司开票、记账及转账，并领取工资报酬。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许明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林春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春霜已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因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许明村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萧振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林春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三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11月，被告人许明村伙同章彩彬、张进林、曹启佩（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得新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经查，在此期间，被告人许明村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27份，税额共计3852075.23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3份，税额共计3957403.2元。此后，被告人许明村退出该公司。2016年12月份，被告人萧振蒙伙同章彩彬、张进林、曹启佩等人，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继续利用亚得新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经查，在此期间，被告人萧振蒙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0份，税额共计1631274.96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6份，税额1662320.31元。2016年8月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林春霜受雇于许明村等人作为亚得新公司的出纳，一直负责为公司开票、记账及转账，并领取工资报酬。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许明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林春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林春霜已退出违法所得1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苍南县税务分局提供申报资料、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注册资料、税务局移送案件材料；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林春霜的供述与辩解；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陈为杭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明村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悔罪表现良好，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加上其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缺乏，年纪较大，健康欠佳，建议从宽处罚。辩护人张步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萧振蒙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在公安机关陈述涉案公司有补缴了税款，弥补了损失。涉案的公司实际上是章彩彬等人设立的，由于股东矛盾，所以才让被告人参与联系上下家。希望法庭在认定时酌情考虑。辩护人朱杰春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春霜系从犯，相对于其他同案犯是轻微的。被告人实际上是受雇于许明村，在涉案前没有从事过相关工作。在案发后，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积极配合相关部门查明本案的事实，在庭审中也保持悔罪的态度。其是初犯、偶犯，也配合办案部门退出违法所得，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由于被告人本身缺乏法律意识；家中有两个小孩要抚养，因为生活压力才走上这犯罪道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许明村、林春霜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萧振蒙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萧振蒙在刑罚执行期间发现漏罪，应当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萧振蒙有补交税收行为，经查系被告人萧振蒙为亚得新公司缴纳的正常税金，不存在补交问题。本案中，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春霜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许明村、萧振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春霜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系从犯，认罪认罚，能积极退赃，本院依法予以较大幅度的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春霜在缓刑考验期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案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明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9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萧振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32年9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林春霜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许明村的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萧振蒙违法所得4万元，予以上缴国库；暂扣于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的被告人林春霜的违法所得1.3万元，予以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尚达人民陪审员  高树直人民陪审员  温郑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代书 记员  李翩翩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法律关联法条释义引用统计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法律关联法条释义引用统计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