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3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前普，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长沙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5月2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经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1日由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辩护人周中义，男，住湖南省双峰县，系周前普之父。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前普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湘1321刑初39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前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周前普，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双峰县村民禹某1（另案处理）准备在硖石组与台树组交界的山林处建房整理地基，约在2017年9月份请刘某1帮忙用挖机将该山林处少量山砂挖出。后因当时禹某1未与该处山林使用权人张晓阳协商好，采挖施工被张晓阳阻拦。2018年11月份，禹某1与张晓阳协商好山林兑换事宜后，于2019年1月初通过禹某2介绍，联系被告人周前普。两人协商由周前普免费整理房屋地基，整理过程中所挖出的山砂归周前普处置，所得收益也归周前普所有。从2019年1月中旬开始，周前普喊挖机在禹某1所划定的山林处采挖山砂整理地基，到3月初房屋地基整理完成，期间周前普将挖出的部分山砂转运出去卖掉。2019年3月12日晚，双峰县自然资源局联合荷叶镇相关职能部门在双峰县荷叶镇巡查非法采砂情况，发现在荷叶镇硖石村台树组附近有货车转运砂土，经追查确认被转运砂土系被告人周前普非法采挖，在现场有多辆货车在等待转运砂土，还有绝大部分山砂留存在现场未处置。经双峰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对被告人周前普非法开采砂石位置的资源储量总量进行了评估，确定非法采挖砂石的资源储量为8797吨，其中动用砂石量为7134吨，矿渣（泥）为1663吨，开采回采率为100%，实际采出砂石量为7134吨。经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及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决定：该部分采挖的山砂总价值为226000元。经核减刘某1所采挖的山砂量100吨，被告人周前普所挖山砂价值为22343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12日，荷叶镇相关职能部门在巡查过程中发现辖区内石虎村周前普、周中义父子在硖石台树组涉嫌非法采砂，双峰县自然资源局调查并鉴定，周前普、周中义父子在此地非法开采砂石的资源储量总量为8797吨，其中采出的砂石量为7134吨，矿渣（泥）为1663吨，破坏矿产资源价值22600元，于2019年4月24日移送双峰县公安局。（2）户籍资料，证明周前普的出生年月日、住址等基本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22日12时许，长沙铁路公安处民警在长沙火车南站将在逃人员周前普抓获。（4）证明1份，证明禹某1近年未在双峰县自然资源局荷叶自然资源所办理新建房屋用地手续。（5）山田互换协议书，证明2018年11月禹某1、禹荣柏与张晓阳（陈运生、陈永红）就山田互换签订了协议。（6）现场照片，证明荷叶镇硖石村非法采砂的现场情况。（7）通话详单，证明周前普所使用的136273841978手机号码的通话情况，在2019年3月12日22时、23时，2019年3月13日0时、1时与禹某2的手机号码17373826798有多次电话联系；2019年3月12日19时39分、3月13日7时18分与李某的手机号码187××××6628有通话联系；2019年3月13日0时40分、2时、7时与袁某的手机号码137××××9849有多次电话联系；2019年2月7日、8日、9日、10日多次与禹某1的手机号码139××××4039通话；2019年2月10日多次与陈某2的手机号码139××××7449联系。（8）情况说明，证明双峰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9月20日对未发行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情况作出说明：2017年双峰县村民周前普非法洗砂一事，我局在工作巡查中发现后，按当时分工，行政处罚事项属县水利局打击处理范围，我局只对周前普进行了批评教育。2019年周前普再次非法采砂，我局已经立案，并下发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和听证告知书，因当事人要求听证且涉嫌犯罪，故我局暂未下发行政处罚决定书。双峰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经核实刘某1曾用挖机在禹某1建房地基处挖过砂土，据刘某1反映其施工时所挖砂土不超过一百吨，参照湖南省煤炭勘查院评估报告及双峰县价格认定结论书，案发前禹某1地基处被挖砂土价值不超过100吨，每吨按25.7元计算，价值不超过2570元。2、辨认、指认、现场勘测笔录（1）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7日李某在陈龙锋的见证下辨认出荷叶镇硖石村采砂点的老板，也就是136××××4198的使用人系周前普；2019年5月9日袁某在陈龙锋的见证下辨认出当晚开铲车给其装山砂的人系周前普；2019年5月10日陈某1在陈龙锋的见证下辨认出负责挖禹某1宅基地采砂的男子系周前普；2019年5月14日，禹某1在袁乐的见证下辨认出给其挖宅基地采砂的姓周的男子是周前普。（2）指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3日周前普带领民警杨正理、王鑫宇来到荷叶镇硖石村××村民组××硖××组交界处，指认其在此处帮禹某1挖宅地基。附指认照片。（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5月2日双峰县公安局在双峰县进行现场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湖南省双峰县的交界处的一座山头，山头的东面有一小部分已被开采，开采出来的砂土堆积在山脚下，未开采的部分由树木和杂草等植物覆盖，开采出来的砂子呈淡棕色颗粒状。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3、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23日扣押了周前普的蓝色OPPO牌手机1台。4、鉴定意见（1）评估报告,证明经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评估，确定周前普在双峰县非法开采砂石的资源储量总量为8797吨，其中动用砂石量为7134吨，矿渣（泥）为1663吨。开采回采率为100%，实际采出砂量为7134吨。（2）价格认定结论书、复核决定，证明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周前普非法采挖的山砂8797吨，单位价格为25.7元/吨，总价格为226000元。经娄底市价格认定中心复核维持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5、证人证言（1）证人禹某1的证言，证明几年前，组上张晓阳家里修路占了他家的一些田，他就跟张晓阳家人达成口头协议，拿其家的位于硖××村硖××组与××组交界处的山林兑换他家的水田，他用这块山林建房。2017年国庆期间他请挖机师傅来挖地基，但张晓阳家的人阻止不准挖，就停了下来。2018年11月左右，张晓阳家的马路要加宽搞硬化，就来找他，用山林换他的水田，在村上的主持下达成书面协议，当时他在云南，所有协议条款都是他在微信上聊天达成的，签字是他母亲肖某4的。过了一个月时间，他族兄禹某2打电话给他，聊到他宅基地之事，他就跟其讲现在家里挖宅基地不要钱，就是把挖宅基地挖出来的砂子给挖地基的人就行了。后来禹某2就推荐了一个姓周的人给他挖地基，他就答应了。到了2019年1月（农历2018年12月）,姓周的给他打电话，他就跟姓周的讲好，他的宅基地的界限、要求等等，并跟其讲好，其给他挖地基，他没有钱给其的，挖出来的砂子给其，其去处理砂子，他不要，也不要其给他钱。后来和姓周的都是电话联系，关于宅基地的事情，要求要按照和张晓阳家达成协议的界限施工，并且要和附近邻居搞好关系。到2019年3月12日晚上,村上书记打电话给他讲，姓周的给挖地基采砂的事被国土和林业部门抓到了，要他回来处理，但当时生意忙就没有回来。之后姓周的也打了电话给他，问他国土和林业的是不是打了电话给他，如果要是打电话给他，要他不要讲是其在给他挖地基。前段时间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就赶回来向你们反映情况。挖地基之前，那片山林是一片比较陡的山林，覆盖物是一些茅草和小树，2017年10月姓刘的师傅给挖动了一下，挖动不大，挖出来的砂子也没有运走，一直放在那地方，垫了地。他的宅地没有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批。也没有委托其他人，就是姓周的一个人，从2019年1月开始挖，一直到2019年3月12日被查获。荷叶国土所（自然资源所）彭某1在周前普采砂期间与他通了电话，是今年的2月通的电话，彭某1讲有人在他的宅基地上非法采砂，叫他不要动工了，他也转告周前普不要搞了，但是周前普没有听他的。附禹某1提供的2017年宅基地挖动情况照片。（2）证人禹某2的证言，证明禹某1新建宅基地原是一块山林，是跟组上张晓阳兑换来的，之前是口头协议，2017年的时候，禹某1就准备把兑换来的山林挖成宅基地，但是挖了一点，张晓阳家就不准挖了，所以就没有挖成。到了2018年下半年，禹某1与张晓阳正式签了书面协议。当时禹某1人在云南，有次其问他是不是家里挖宅地基不要钱，只要挖出来的砂土归挖宅地基的人处理就行了，他讲是的，正好那个时候他认识的石虎村周前普正好是做这个事的（就是帮人家挖宅基地，然后将挖出来的砂土洗砂来卖）他就把禹某1的电话告诉了周前普，后来的事情就是周前普与禹某1自己协商了，他就没有管了。后来到了农历年前（公历2019年1月）周前普就陆陆续续挖宅基地了，并把部分砂土运了出去。但是他不知道运到哪里去了，偶尔周前普将他的铲车停在他家地坪里,直到2019年3月12日，国土所的人查获周前普采砂才停止。2019年3月的时候，天气多雨，他家前面要修的路上泥巴太多，就打电话给村上，要村上请人铲一下泥巴。3月12日上午，周前普就开着铲车给他铲路，到了中午12点左右，周前普就把铲车停在他家地坪里。下午四点左右，他和妻子王文革带着孙子出去玩了。晚上10点钟左右，他骑摩托车回来，看到进组上的路口堵了几辆货车，过了堵路口，他就往回家的路上走，到了往他家的一个岔路口的土路上，看到周前普的铲车停在那里，铲车上没有人，他就回家了，睡觉的时候，他就听到铲车的声音，有人将铲车停在他家地坪里。到了13日凌晨1点左右，他听到外面很大的声音，就起来了，看到周前普的铲车停在他家地坪里，国土所的人要开走它，但是铲车开不动，修理师傅修好之后才开走。周前普在2019年3月12日晚上到13日凌晨与他电话联系了，好像打电话来问其的铲车是不是被开走了。2019年3月13日，周前普的父亲周中义来找他，要他在一份证明上签字，就是要他证明周前普的铲车在3月12日帮他铲了路，后来坏掉了，停在他家地坪。他当时想其确实帮他铲了路，并停在他家地坪里，也没有多想就签了字，按了手印。他当时没有仔细想，以为没有多大关系。现在想起来确实不适当，因为证明上写的“3月12日，周前普的铲车坏了，停在我家地坪”与实际情况有些出入。实际情况是，他并不知道铲完路后，周前普的铲车是否坏了，3月12日下午4点多钟，他就和妻子出去了，不知道周前普的铲车后来是否从他家地坪里开了出去，而且晚上10点多钟，他回家的时候，铲车停在往他家的路上，并不是停在他家地坪里，是后来开来的。禹某1的宅基地原是一片山林，上面有小树，一些杂草，2017年的时候，被挖动了一些，但是挖下来的砂土并没有被运走，是一直堆在那里的。在2019年1月到2019年3月12日被国土所查获，这期间除了周前普挖了没有其他人挖了。在周前普挖砂之前禹某1的宅基地上是有人挖过，但是具体的情况不清楚，砂子被挖出来一直放在附近堆着，没有被运走。周前普挖的砂子运了一部分，剩下的砂子还堆在现场，其他的情况不太清楚。（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今年的1月份开始是由姓周的石虎村的人在正式挖的，挖的时候山林是没有被挖动过的，把一些柴砍掉后开始挖的，陆陆续续的挖，没有天天挖，刚开始的时候他还给陈某2书记打过电话反映，砂子不能过河到他们这边来，姓周的在禹某1地基处挖砂持续到3月份被抓那天才停止开采，被挖出来的沙子用货车运出去，有些卖掉了。今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政府部门来制止时，姓周的还在挖，当天晚上一直挖到晚上9点左右，政府部门将姓周的铲车开走，后来听说铲车被扣押了。他不知道姓周的名字,30多岁的男子，是石虎村的，看到人他能认出来，就他一个人挖了。（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组上陈运生、陈永红两兄弟修公路的时候占用了一些禹某1的农田，后来通过协商，陈永红、陈运生两兄弟就与禹某1达成协议用陈永红、陈运生两兄弟的一块山林与禹某1兑换修公路占用的农田，禹某1就打算用这块兑换来的山林建房，2019年1月禹某1就请了石虎村一个挖机师傅来挖山，整平宅基地。之后就陆陆续续有挖机、铲车、货车进入这块山开始挖山,整宅基地。一直到今年的3月份国土部门制止，就没有挖了。禹某1请的挖机是荷叶镇石虎村的一个年轻男子，30来岁,没有结婚，叫周前普，一直是其在负责挖这片山地。听说是禹某1没有付周前普挖山整宅基地的钱，是用挖出来的砂石抵周前普的费用，也就是周前普支配挖出来的砂石，禹某1不管，也不要花钱付给周前普。周前普就是用挖机、铲车，没有用炸药爆破，挖出来的砂石大部分是有货车拖走的，至于是不是卖掉了，拖到哪里去了，他不知道，还有一部分堆在原地。禹某1的宅基地说是审批了，但不清楚是不是真的审批了。周前普挖出来的砂石就是一些山砂子，洗了之后就可以当建筑沙子用，不知道周前普运走多少砂石，反正这块山地之前没有人挖过，在国土部门制止之后也没有人挖过，国土部门请了专家测量了。（5）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他听说国土部门和荷叶镇政府一些部门在巡查过程中发现有人在硖石组开采砂石。开采砂石的地方是在硖石组，原来是硖石组张晓阳之子陈运生、陈永红两兄弟家的责任山，是片山林，2018年下半年（具体时间忘记了），因为兄弟俩要修一条通往自家的公路，需要占用同组禹某1家部分农田，禹某1正好要建房没有宅基地，两家就商议，用陈运生、陈永红两兄弟家的山林兑换同等面积禹某1的农田，在村上的见证下，两家签了协议。2019年1月（农历2018年12月）禹某1就开始动工，因为原来是山林，需要挖机整平，就请了荷叶镇石虎村周前普开挖机来挖平，一直到2019年的3月，周前普陆陆续续挖山。2019年1月底（农历12月中下旬），检查村上环境卫生的时候，看到那片山林挖动了，就问了禹某1（外出云南做生意）的堂哥禹某2，禹某2就讲是石虎村的周前普负责，是周前普的挖机在挖山。后来因为周边群众向他投诉，讲那片山林晚上通宵在挖山，挖机、铲车、货车等噪声很大，搞得他们睡不着觉，要他管一管，他就打了电话给周前普讲了这个事情，要他注意一下，不要影响群众休息，往外运土也不要超载，把村级公路压坏了，他答应了。有一次，他经过那片山地的时候，还看到他开铲车在铲土，所以他知道是周前普在负责挖山。周前普的电话是136××××4198。挖山的砂石是用货车运出村了，至于运到哪里了，是不是卖给别人等情况，就不清楚了。禹某1的宅基地是否经过了国土部门的同意，他不清楚，因为他不负责这个事情，村上主要是陈某2支部书记负责国土方面的工作。（6）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他系双峰县自然资源局荷叶自然资源所负责人，2019年3月12日22时许，他和贺拥军、葛小林、龙某在紫云湖巡查非法采砂后，经过尖石村路段，碰到一辆铲车在路边给几辆“后八轮”货车装砂土，还有几辆小货车在卸砂土。他们就问司机，砂土是哪里运来的，司机跟他们讲砂土是从荷叶镇硖石村运来的，于是他们怀疑硖石村存在非法采砂，就赶紧开车到硖石村。在往硖石村硖石组的一条村级公路上迎面碰到了一辆装砂土的货车，由于路面窄，双方都过不得，他们停车下来，看到前面50米左右远一处采砂点（硖石组与台树组交界处）有铲车正在逃离，他们就步行追过去盘查，追了200米左右，逃离的铲车就停在一条马路边，已经熄了火，车身是滚烫的，司机已经不见了。他们就返回采矿现场去控制装砂土的货车，并通知局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赶来现场,在执法大队到了现场之后，他们回去找铲车，发现铲车已经转移到了离第一次铲车停放处100米左右村民禹某2家的地坪了，他们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铲车电瓶和另外的部分配件已经被拆了，他们就从县里找来了修理师傅，把铲车修理好，准备将铲车开到县局，开到尖石村路段（当时已经是次日的5时许），被石虎村的村民周中义拦住不准走，讲他们工作人员偷其的铲车，其的铲车没有在那里铲砂子，要他们把铲车还给其，而且坐到铲车驾驶室，不让他们开走，后来镇上贺拥军过来了，跟周中义做了一阵工作，周中义才从铲车上下来，他们就把铲车开到县里扣押了。经他们自然资源部门的调查，荷叶镇硖石村被开采砂石点位于硖石村××与硖××组的交界处，原来是一片自然形成的山林，2019年初，硖石村禹某1用水田从其他村民手里兑换过来，准备挖成地基建房子。这块地没有通过自然资源部门审批。禹某1在2018年上半年来他们所里口头问过，讲要占用一些农田建房了，当时也没有讲到要挖山，因申请选址不符合规划，所以他们所里没有答应其。2019年2月左右（具体时间忘记了），有人向他们举报此地存在非法采砂的行为，当时他就打了电话给禹某1（当时他在云南），叫其不要动工了，其说要得。他还叮嘱了村上书记陈某2监管，陈某2也答应了。周前普没有洗砂和开采砂石的资质。（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他系双峰县林业局荷叶林业站副站长，2019年3月12日晚10时许，他与贺拥军、葛小林、彭某1等开车在紫云湖巡查非法采砂后，经过尖石村路段，碰到一辆铲车在路边给几辆“后八轮”货车装砂土，还有几辆小货车在卸砂土。他们就问司机，砂土是哪里运来的，司机跟他们讲砂土是从荷叶镇硖石村运来的，于是他们怀疑硖石村存在非法采砂，就赶紧开车到硖石村。在往硖石村硖石组的一条村级公路上迎面碰到了一辆装砂土的货车，由于路面窄，双方都过不得，他们停车下来，看到前面50米左右远一处采砂点（硖石组与台树组交界处）有铲车正在逃离，他们就步行追过去盘查，追了200米左右，逃离的铲车就停在一条马路边，已经熄了火，司机已经不见了。他们就返回采矿现场去控制装砂土的货车，并通知局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赶来现场,在执法大队到了现场之后，他们回去找铲车，发现铲车已经转移到了离第一次铲车停放处100米左右村民禹某2家的地坪了，后来，他和贺拥军、葛小林简单交接了一下就回去了。（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8年10月30日，他承包了荷叶镇硖石村硖石组的一段村级公路，并签了协议，后来打好路基了，就开始下雨，一直不好施工。有段时间，路上泥巴太多，路不好走，硖石村的干部就打电话给他要铲一下路，他就开自己的铲车去铲泥巴，但是他的铲车推力少，铲不动，就停了下来，期间，村上催他快点铲一下路。到了2019年3月11日晚上，他到硖石村台树组陈某1家走亲戚，看到有辆30铲车停在村民禹某2家门坪里，正好30（型号）铲车有这么大的推力铲路，就跟禹某2谈起铲路的事情，并问禹某2铲车是哪个的，禹某2讲是石虎村周前普的。他就打了个电话给周前普要其帮他铲一下路，其答应了。到了次日2019年3月12日晚上9点钟左右，他开车来到硖石村硖石组在禹某1宅基地上看到周前普正在禹某1的宅基地开一辆铲车在给一辆货车装砂土，边上还停了了几辆小货车在旁边，他也没有跟其打招呼，就去陈某1家去了。晚上10点左右，他准备开车回去，看到禹某1宅基地那里很多灯光，就想去看热闹，在一段土路边碰到了国土所彭某1等人，边上还停了一辆铲车，司机没在，就问他边上的铲车是哪个的，他就告诉彭某1铲车是周前普的，和彭某1他们聊了一阵，就准备走，但是前面的路被国土所的车子堵住了，就在旁边等，在此期间，周前普给他打了几个电话，问国土所的人是不是走了，他讲没走。他当时和国土局的执法人员在一起，之后他还和执法人员一起到禹某2家的地坪里，看到了周前普的铲车，后来就离开回家了。到了13日凌晨1点多钟，周前普打电话给讲要他送一下其到贺家坳街上，本来打算不送的，但是其一定叫帮忙一下，于是就开车到硖石村，在硖石村村部附近接到了其，在车上周前普对他讲：刚刚国土所来抓的时候，把铲车从禹某1宅基地上开出来停在去禹某2家的土路岔路口，人跑掉了，后来趁铲车旁边没人，他就又把铲车开到禹某2家坪里，并把铲车油管子等东西扯掉了，防止国土所开走其的铲车。但是执法人员还是把周前普的铲车扣走了。他把周前普送到贺家坳街上，看到其的父亲周中义打的回来了，他就回家了。（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晚7点多钟，他驾驶货车（车牌湘Ｋ×××××）到了荷叶镇硖石村台树组采砂点，这个采砂点有一辆铲车正在给一辆货车装山砂，附近还停了三四辆货车，他也将货车停在附近等待装山砂，等到21点多，前面的货车装满走了，他就开到采砂点，然后铲车就给他装了一车山砂子，他付了150元山砂钱给他开铲车装山砂的，正准备驾车返回，就被前来巡查的政府工作人员堵住了，后来他的车子和山砂就被扣押了。被抓的前几天，听一个朋友讲那里有山砂运的，之前没有去荷叶镇硖石村台树组的采砂点装过山砂，在他之前，有3车山砂被运走了。他们是150元一车，他的车一次装山砂12吨左右。他当时就付现金给了开铲车装山砂的年轻男子。他不知道其叫什么名字，以前没有打过交道，看其年纪30来岁，中等身材，听说是单身。当晚一直是这个男子在装山砂。装山砂铲车是一辆黄色的柳工铲车。他的车子被扣押后，打听到其的电话是136××××4198。他问其这个事情怎么处理，要求其去找人处理这个事情，讲其没有这个能力就不要挖砂子卖，其叫他不要急，等等看。后来其也没有管这个事情，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去政府部门接受处理的。（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晚上，他在青山××（荷叶镇荷叶村）运完砂石散工，要回家时，准备到荷叶镇硖石村的一个采砂点运一车砂土回家砌石堪。20时左右，打了电话给采石点老板的电话（136××××4198），他说有砂土拖。于是就跟肖某3一起一人驾驶一辆货车去硖石村的采砂点去装砂土，他驾驶的货车是鄂51×××××，湖北大运小金刚，在21时30分左右，他们就到了硖石村台树组的采砂点附近，因为当时采砂点有货车在装砂石，他的货车过不去，所以就将货车停在采砂点附近，过一阵，他还没有来得及装砂土，就听说禁沙的工作人员把路堵了出不去了，于是他的货车被扣押了。在等装砂的过程中看到一辆铲车在给货车装砂土，装了有三车，但是其中有一辆货车堵住了并扣押下来了。（11）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2日晚，他在荷叶镇青山采石场运完砂石准备回家，在行驶到硖石村路段时看到有运砂土的货车，就打算运一车砂土赚点运费，他准备去装砂土时听说禁沙工作人员来了，把路堵了，后来他的货车被扣了。只知道硖石村那边有砂石运，也没有见过开采山砂的人，听说砂土是150元一车。（12）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禹某1是她儿子，在云南做生意。禹某1的宅基地原来是一片山林，因为同村张晓阳家修路占了禹某1家的农田，于是就兑换其家的一片山林给禹某1，禹某1就准备把这片山林整平，盖房子。2019年的1月份，禹某1请了人整地基，请的是哪个，也不知道。禹某1也没有要她管这个事情，后来禹某1在2月份就外出，她年纪大了，经常住在贺家坳街上，硖石那边去的少。不知道禹某1外出之后是否将管理宅基地整平事项委托给谁负责了。（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周前普有一辆铲车，平时就是帮别人挖土或者自己挖砂子、洗砂。周前普平时表现一般,同村上的邻居、村民有些矛盾，主要是因为周前普洗砂的事引发的。政府也有几次因为他洗砂的事处理了他。（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系荷叶镇硖石村支部书记，证明禹某1建房问题向村上提出了申请，他们组上开了会，组民答应同意其在本组的属山地建房，村上了也签署了情况属实，请国土部门审批的意见并加盖了公章。之后是否国土部门进行了审批，他没有追问，这个问题可以找国土部门核实。周前普是邻村石虎村的，就是其给禹某1挖山砂整理房屋地基的。在挖砂期间国土所的工作人员打过电话给他，周前普在禹某1地基采矿没有审批，要求告知他禹某1不要动工。他也转告过禹某1和周前普要审批好才可动工，但是没有听，继续动工。周前普是在2018年农历12月下旬快过年了开始在禹某1的基地上动工挖砂的，到2019年3月被抓获了。周前普找过他协调挖砂的事情，他要求要找相关部门办好手续。（15）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禹某1和她是一个组，挖地基的地方附近是她家的。在2017年的时候，其没有和她家打招呼，就请挖机在地基那里挖。当时挖的时候第一天下午才去。挖了一下，她们阻止，就没有挖了，挖机停在那里，但是第二天挖机又挖。她们又去阻止了，就没有挖了，总计挖了没有很多砂子。之后，因为她家要修路。就把山地兑换给了禹某1，当时她们阻止禹某1挖机挖山时的砂子之后都在田里填平了，禹某1现在的房屋地基处的山本来是很陡的，现在堆起的那些砂子都是之后禹某1叫人挖出来的，只知道是个叫“普呀机”姓周的年轻人在挖。拖了两天的砂石出去。剩下的都留在现场，砂子比较好。在2017年的时候，还保存了当时的照片。（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认识硖石村的禹某1，他有其的微信。他是开挖机的，2017年的时候，禹某1请他开挖机到硖石村帮其挖山整屋地基。禹某1通过微信联系上他的，具体是2017年大概9月份，具体哪一天不记得了。当时是下午开的小挖机去的。到现场后，按禹某1的指引，挖了一条上山的小路，大概挖了1个半小时。因为当地有人阻拦，就停工了，就把挖机停在那里就没有施工。到了第二天上午，禹某1又叫他去挖，他就又去了。挖了大概1个半小时左右，又被别人阻拦了，二次挖砂大概三个小时左右，由于阻拦后就停止施工，当时把挖出来的砂土放在平地田里。他的是小挖机，整个挖了不超过三个小时，挖出的砂土不超过10车，也就是说不超过一百吨。今年他去九峰山，路过硖石村禹某1的那个地基那里，特意看了一下，现在挖的规模好大，不是他那时帮其可以相比的。禹某1这个山本来坡度是比较陡的，反正他那挖机挖出来的砂土不超过一百吨。（17）证人陈带花的证言（湖南省煤矿地质勘查院工作人员，周前普在双峰县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的矿产品评估报告项目负责人），证明2019年4月双峰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湖南省煤矿勘查院就双峰县荷叶镇周前普非法开采建筑用矿的矿产价值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一个评估报告。勘查院当时是指派郑某、她和马永平三个人于2019年4月8日到达的现场进行勘测评估。具体评估的方法是采用平行剖面法，根据实际勘测数据进行测算，现场进行了拍照取样，是采用ＧＰＳ卫星数据和现场数据进行评估测算的。结论为此次评估开采的矿石资源储量总量为8797吨，矿渣（泥）为1663吨，开采回采率为100%，实际采出砂石量为7134吨。8797吨是指已经被开采出来的数量，这次开采是一个平坑,分三个区块进行的估算。矿渣（泥）1663吨这个是经过取样化验核减出来的无用部分。泥土为1663吨，是不能算价值的,此次非法开采数量只能算8797核减1663吨后的数为7134吨。（18）证人郑某（湖南省煤矿地质勘查院工作人员，周前普在双峰县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的矿产品评估报告报告审核人），证明评估报告的依据是相关的法律、法规政策、他们现场实际测量、案卷的资料。评估的方法是采用平行剖面法，根据实际数据进行测算，此次测量是一个采坑区，分三块段进行储量按定估算。本次评估非法开采砂石资源储量总量为8797吨砂石，经过实测是表示已经完全开采出来了的数量，经过取样化验，核减矿渣（泥）为1663吨，这次实际开采出来的砂石量为7134吨。这个8797吨是实际开采出来的数量，包括已经卖出去了的数量。非法采矿指的是只要开采出来了，这次涉案开采砂石8797吨均是已经开采出来的，这大部分砂石还留在现场，没有被处理掉，但是不影响非法采矿的认定。（19）证人刘某2（双峰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证明2019年3月在双峰县执法，国土部门对周前普案立案查处时，他记得是用他的手机137××××1880或6827078通知了周前普，是打他的手机136××××4198,其当时讲不在家里，其说没有挖砂，当时在3月19日向其发送了接受调查通知书（留置送达），当时由于当事人拒不配合。局里联合荷叶国土所的工作人员陪同鉴定人员到现场进行采样测量。2017年周前普涉嫌非法采砂，当时按属地管理原则，由荷叶镇政府进行了处理。周前普写了一个检讨书，没有对其下达正式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周前普非法采矿案对周前普进行了行政告知，由于周前普涉及刑事案件，暂未进行行政处理决定。6、被告人周前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是通过一个朋友禹某2介绍说在荷叶镇硖石村禹某1的宅基地上要采砂，就联系了禹某1去其那里采砂。不清楚2019年3月12日执法部门到禹某1的宅基地进行检查的情况。他挖出的砂子陆陆续续卖了总共有一千多块钱。2018年底禹某2跟他说，其的兄弟禹某1宅基地（在荷叶镇硖石村）要挖砂土出来。挖出的砂土洗了之后可以将砂子拖出去用，他答应了禹某2，到2019年1月（农历2018年12月）的时候打电话联系禹某1，问了有关宅基地的事情，说他帮其挖地基，挖出来的砂子他可以自己去卖，卖的钱他自己拿着，不用给禹某1，其也不要付他工资和挖机款，他在微信上和禹某1达成了口头协议。在2019年1月19日，喊挖机在禹某1家的地基上开始动工，先是将覆盖物刨开，把砂土挖出来一部分。之后在今年的正月初三（2月7日）左右还喊挖机挖了禹某1家的地基，到2019年2月10日（正月初六）叫了六辆拖车过来运土，开挖机将砂子运到拖车上，拖车再将砂子运出去。运了四车砂子出去后，附近的村民过来阻拦说拖车把马路压坏了，不能再运送砂子了。之后就没有继续运砂子出去，剩下的两车砂子倒在自己家的坪里，因为有人举报，停了几天没有挖，之后发现没有什么事就继续喊挖机挖了，在3月3日还发了微信图片给禹某1，那个时候就把其家的山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去现场进行了指认，在挖的这段时间，他的铲车停在那里，陆陆续续将砂子卖出去，总共卖了1000多块钱出去。在禹某1的宅基地挖砂土没有经过有关职能部门审批。禹某1是荷叶镇硖石村人，他平日里在外做生意，他的电话是139××××4039。之前禹某1自己的山挖动过一点点，有图片的。现在禹某1家的地基处的山被挖成现在的样子都是他喊挖机挖的，没有其他人去挖，在3月初就把禹某1家的山挖成现在这个样子，大部分砂石还没有运出去。砂子是150块钱一车，有时候是10到20多块钱一方的价格卖出去。他的手机号码是136××××4198，是用他自己的身份证开的户，一直是自己在使用。和禹某1是通过微信和手机联系的，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败之淡然，胜之坦然。禹某1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神州一号，关于挖砂的情况他和其通微信联系。他认为是帮禹某1挖地基，不认为是非法采矿。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前普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前普的行为积极、主动，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前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对已采挖堆放在现场的砂石，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前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没收被告人周前普已采出堆放在荷叶镇硖石村的砂石，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前普不服，上诉提出其对非法采矿的罪名及定案依据有异议，请求改判其无罪。理由如下：1.其是受禹某1聘请开挖宅基地，系受雇佣提供劳务人员，不应以犯罪论处。2.评估机构所作的评估报告违反法定程序和相关规定，评估的数量不准确，鉴定单位不是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价格认定结论书没有考虑山砂的实际市场价格，认定的价格过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周前普的辩护人提出：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作出的评估报告和双峰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均违反法定程序和相关规定，不具有客观性，且不是由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作出的鉴定结果，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要求重新鉴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前普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擅自非法开采国家矿产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非法采矿犯罪中，周前普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前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已采挖堆放在现场的砂石，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周前普提出，其是受禹某1聘请开挖宅基地，系受雇佣提供劳务人员，不应以犯罪论处。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周前普与禹某1在双方均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共同商定，由周前普免费整理房屋地基，所挖砂石归周前普处置，所得收益亦归周前普所有。周前普实施了采矿行为，是犯罪行为的具体实施者，且在开采过程中，周前普因他人举报而暂停开挖，在其发现未被查处时，又继续采矿，直至被相关职能部门发现并制止后才停止开采行为，足以见其有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造成国家矿产资源管理制度和破产资源被破坏的后果，且情节严重。故上诉人周前普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上诉人周前普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出具的评估报告违反法定程序和相关规定，评估的数量不准确；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过高，不具有客观性。评估报告和价格认证结论书不是由省级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作出，均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请求重新鉴定。经查，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具有相应的地质勘查和测绘资质条件，该院根据双峰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现场指界和现场测量，从而确定周前普非法开采的范围和矿产品储量，有证人禹某1、禹某2等人的证言、周前普被抓后的现场指认笔录、照片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等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原判在核算周前普非法采矿量时，结合证人禹某1、刘某1、彭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刘某1开挖时的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对周前普开采矿石之前他人在同一地基上采挖过少量砂石的数量予以核减。湖南省煤炭地质勘查院进行现场勘测、计算评估的过程和方法符合专业的规范要求，评估报告与客观事实相符，原判将其作为证据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对本案中的矿产品价格认定，由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了价格认定结论，并经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后决定维持。双峰县价格认证中心和娄底市价格认证中心均是价格认定的专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可以予以采信。原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结合评估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上诉人周前普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综合认定周前普非法采矿的价值，其计算方式及结果合法、合理，故上诉人周前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雯静法官助理李玲书记员胡恒附：本裁定书引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