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6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娄桥街道振兴街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1453934903。法定代表人：林锡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鸽，浙江维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克新，男，196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祖敏，男，195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克练，男，195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美月，女，196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乃昌，男，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汝松，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雪清，女，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饶月仙，女，196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洪景，男，系饶月仙的丈夫，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少霞，女，196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丽云，女，196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强，男，196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加建，男，195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尚华，男，198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瓯海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旭超，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尚清，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崇仰，男，1967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言论，男，195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美容，女，194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万钞，苍南县国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成凯，男，1961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仁代，男，196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丽辉，女，195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明媚，女，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宝珍，女，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成全，男，196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上诉人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金加建、金尚华、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5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华杰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判认定华杰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错误。1.华杰公司主张代缴的税金属于工程造价的组成项目之一，诉讼时效应与工程款的诉讼时效一致。（1）不管是《关于印发的通知》还是《关于印发的通知》，均明确代缴税金均属于工程造价的组成项目之一，其诉讼时效应当与工程款的诉讼时效一致。（2）根据《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案涉税金作为工程造价的一部分，由华杰公司代被上诉人按实际支出代收、代付，属于被上诉人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2.本案未过诉讼时效，且因华杰公司向被上诉人主张而中断。（1）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既未解除也未终止，被上诉人应按照上述合同继续履行付款义务。（2）《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被上诉人分期支付工程款，最后一期付款时间为竣工验收满三年后14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诉讼时效应当从竣工验收满三年后第15日开始计算，结合（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案件查明的案涉工程竣工时间为2012年5月25日，故诉讼时效的起、止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9日、2017年6月8日。（3）2016年11月8日，华杰公司在诉讼时效内通过诉讼方式向被上诉人主张案涉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之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因华杰公司起诉而中断。（4）华杰公司在（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案件中撤回部分诉请，并不意味放弃债权主张。案涉税金和（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案件所涉工程款，均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的同一债权。（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案件因审限问题，华杰公司应一审要求才撤回部分诉请，但未放弃债权。且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之规定，被上诉人在该案审理中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华杰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再次起诉应在重新计算的诉讼时效内，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5）2014年，华杰公司与被上诉人财务潘美容进行对账，明确提出补交税金、罚款、滞纳金的具体项目和数额，即便从此时起算诉讼时效也未过法定期限。潘美容辩称，1.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产权证也已办好，不存在合同未终止的情况。2.《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第3点D、E载明工程款不包括税金，华杰公司认为本案工程款包括税金的观点错误。3.被上诉人已按相关税收法律规定向华杰公司缴纳全额税1245285元，华杰公司应当履行包括营业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等缴费义务，不属于被上诉人的缴纳范围，华杰公司应当自行缴纳而未缴纳税费导致被税务机关处罚的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4.华杰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华杰公司因偷税漏税于2013年4月15日被处罚，诉讼时效到2015年4月15日结束，但其直至2016年11月才主张权利。综上，原判认定正确。金加建、金尚华辩称，同意潘美容的答辩意见。金加建、金尚华因林春生死亡被动参加诉讼，且林春生死亡时未留下遗产，金加建、金尚华依法只在继承范围内承担责任，故金加建、金尚华无需承担责任，其一审也放弃了继承。饶月仙辩称，同潘美容的答辩意见。双方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开具税单，被上诉人按照0.03%税点先后缴纳70万元、52万元，履行了全部纳税义务。现华杰公司因偷税漏税被处罚，主张将其未缴纳的责罚转嫁给被上诉人，明显不合理。况且，被上诉人在2014年5-10月期间办理了土地证等产权证，也曾要求华杰公司开具以锦江大厦抬头的发票，但至今尚未开具，故华杰公司的诉请已过诉讼时效。谢尚清辩称，同潘美容的答辩意见。谢尚清等18人于2006年5-8月期间已转让股份，华杰公司所欠税款跟谢尚清等人无关。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林少霞、曾丽云、林强、赵崇仰、林言论、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意见。华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金加建、金尚华、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立即偿还华杰公司代为缴纳的税费1060176.65元（其中应交税费598598.19元，滞纳金184286.65元，罚款277297.81元）以及利息损失1000276.67元（以1060176.65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5%的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金加建、金尚华、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立即向华杰公司支付因被稽查所产生的相关税费255283.63元（其中：所得税44718.82元社保117254.81元印花税5281元，个税88029元）以及利息损失186484.69元（以255283.63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自代缴纳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3年3月18日，苍南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作出苍地税稽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华杰公司2012年5月申报结算的苍南锦江大厦项目工程金额为41686765元，已申报营业额24080936元，超出施工合同部分的工程金额17605829元未申报缴纳有关税费，故追缴营业税528174.87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6408.74元、地方教育附加10563.50元、水利建设专项基金17605.83元及相关滞纳金184286.65元，上述款项共计782884.84元。2013年3月27日，苍南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作出苍地税稽罚〔2013〕3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华杰公司2012年5月申报结算的苍南锦江大厦项目工程金额为41686765元，已申报营业额24080936元，超出施工合同部分的工程金额17605829元未申报缴纳有关税费，故处罚款共计277291.81元。2013年4月15日，华杰公司缴纳上述两项款项共计1060176.65元。再查明，林春生于2016年12月9日死亡，金加建为其配偶，金尚华系其儿子。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本案中，华杰公司于2013年4月15日代缴了相关税费1060176.65元，故华杰公司行使权利的期限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华杰公司在代缴税款后两年内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此期间发生诉讼时效期间中止、中断或延长的情况，即该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行之前诉讼时效已经届满，故华杰公司的起诉，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应驳回其诉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华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18元，由华杰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查明，苍地税稽处〔2013〕3号税务处理决定书载明总额782884.84元还包括教育费附加15845.25元，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华杰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键是华杰公司在（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案件中撤回案涉税金（费）诉讼请求的效力如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分别规定，权利人对同一债权中的部分债权主张权利，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及于剩余债权，但权利人明确表示放弃剩余债权的情形除外；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华杰公司2013年4月15日代缴税金等，并于2016年11月8日起诉向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504567元及其逾期利息、代缴税费、滞纳金、罚款1060176.65元及利息损失、开具补缴税收发票产生的税金255283.63元。根据《建筑安装工程费用项目组成》的相关规定，案涉税金应当计入工程造价，且（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生效判决业已支持华杰公司有关工程款504567元的诉讼请求。另外，华杰公司虽在该案审理期间撤回案涉税金（费）的诉讼请求，但没有明确放弃该诉讼请求，故华杰公司行使案涉税金的权利期限并非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5年4月15日止，并应自2016年11月8日起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华杰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再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判以华杰公司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予以驳回，处理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关于案涉税金、滞纳金、罚款及其利息的承担。一是税金方面。《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工程计价标准按建筑工程预算定额等计取，案涉税金依法应当计入工程造价由发包方承担。且明确“经双方确认的最终等价作为乙方施工承包合同价，并作为支付工程款的最终依据……如有关部门要求或甲方要求开具工程发票，税金按实际乙方代收、代付”，可见华杰公司依约仅负有代收、代付税金的义务，真正的纳税义务人仍为被上诉人。鉴于有关税金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案涉业经苍南县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追缴的营业税528174.87元、城市维护建设税26408.74元、教育费附加15845.25元、地方教育附加10563.50元、水利建设专项基金17605.83元等共计598598.19元，应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辩称案涉税金可以减免，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华杰公司第二项诉请的税金255283.63元，因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二是滞纳金、处罚款方面。另案（2016）浙0327民初11506号生效判决业已认定“2012年5月31日经浙江金穗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结算审核，案涉工程造价为41686765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证明双方明知案涉工程依法应当缴纳的税金数额。现因双方均未依法及时足额缴纳税金而被税务机关处罚，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足额缴纳税金的具体原因，由此产生的滞纳金184286.65元与处罚款277291.81元共计461578.46元，本院酌情由华杰公司、被上诉人分别承担40%、60%的责任，故被上诉人尚需向华杰公司支付276947.08元。三是利息方面。一为利息计取起算点。华杰公司虽于2013年4月15日缴纳案涉税金、滞纳金及处罚款，但到2016年11月8日才起诉主张权利，后在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诉讼请求，直至2018年6月22日再次起诉，故相应的利息应自2018年6月22日起算为宜。二为利息计付标准。双方虽在《锦江大厦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逾期偿付应付款每日万分之五利息，但对未及时足额缴纳税金均存在过错，且未约定滞纳金、处罚款的利息计付标准，故本院酌情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上诉人主张其无需支付税金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华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7民初5739号民事判决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税金、滞纳金及处罚款875545.27元及其利息（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金加建、金尚华以继承林春生的遗产为限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四、驳回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818元，由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262.55元，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金加建、金尚华、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负担12555.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18元，由温州华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4262.55元，董克新、张祖敏、董克练、林美月、黄乃昌、林汝松、付雪清、饶月仙、林少霞、曾丽云、林强、金加建、金尚华、谢尚清、赵崇仰、林言论、潘美容、潘成凯、杨仁代、温丽辉、吴明媚、卢宝珍、潘成全负担12555.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