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4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宇，男，1993年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沈金华、单颖，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雷，男，1992年3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农安县）。2009年11月16日因抢劫罪被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运威风，男，1981年10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虞城市）。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斌，男，1990年1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东，男，1984年9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计洪奎，男，1991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恒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振强，男，1991年5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滨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金龙，男，1993年3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鑫，男，1992年5月1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季志强，男，1988年12月6日生，满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日被逮捕。2020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佳鸣，男，1997年3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阿城市）。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野，男，1997年2月14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善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本案分别于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鑫，男，1994年6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嘉兴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嘉善县人民法院审理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雷、张宇、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浙0421刑初6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上诉人张宇未委托辩护，本院依法通知嘉兴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律师进行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运威风、朱明立（另案处理）与被告人于雷在嘉善县停车场因争抢购房客户引发纠纷，于雷通过“贫困小组”微信群纠集同事前来帮忙，被告人吴斌、刘振强赶至现场后，与于雷一起殴打被告人运威风、朱明立，其中于雷使用砖头，吴斌、刘振强拳打脚踢。随后被告人于雷一方大批同事赶到现场，被告人运威风、朱明立寡不敌众撤至一边。被告人运威风通过“战狼立业”微信群纠集同事前来帮忙，随后被害人刘某、李某等人赶到，被告人运威风见此即随手拿起木棍与朱明立返回原处，双方谈判调解时，被告人运威风手持木棍叫嚣“谁动打死谁。”此时，于雷纠集来的被告人计洪奎、张宇驾车赶到，随即从车后备箱拿出木棍，张宇喊打。被告人运威风一方见状四散逃离。被告人张宇、吴斌、张晓东、计洪奎持械追打被害人刘某，致其受伤。被告人许金龙、刘振强、孙鑫、王佳鸣、李野、黄鑫、季志强等人追赶被害人李某至景区水街留夫鸭店附近时对李某拳打脚踢，于雷折返回用雨伞殴打李某，张宇赶到后持木棍殴打李某。经嘉善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张宇、孙鑫、季志强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交代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于雷、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王佳鸣、李野、黄鑫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在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于雷、张宇、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一方已分别赔偿被害人刘某、李某55000元、28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刘某、李某的谅解。原判认为，被告人于雷、张宇、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结伙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于雷、张宇、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于雷、张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宇、孙鑫、季志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于雷、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王佳鸣、李野、黄鑫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雷、张宇、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在单位和家属的帮助下与二被害人就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取得二被害人的谅解，可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运威风、王佳鸣、李野、黄鑫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于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张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三、被告人运威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吴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张晓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六、被告人计洪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刘振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被告人许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孙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季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王佳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李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五个月。十三、被告人黄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张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张宇系主犯的依据不足，张宇不是纠纷的引发者，也不是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凭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张宇喊打及指使他人从后备箱拿木棍的行为，应认定其为从犯；案件的起因是对方争抢客户恶意挑衅，张宇主动投案自首、认罪悔罪并积极赔偿，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宇及各原审被告人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病历资料、验伤通知书、嘉兴新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各被告人亦均供认不讳，所供能相互印证并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故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张宇及其辩护人就张宇的地位作用及是否认定主犯所提异议，经查，本案双方因争抢购房客户产生争执，继而先后纠集人员发生冲突，期间在双方对峙和谈判之时，上诉人张宇等人驾车赶到现场，下车后即从车后备箱内取出木棍，追逐殴打对方，导致矛盾激化和斗殴升级，扰乱了社会秩序，也对他人造成了伤害；在案多名证人的证言及原审被告人季志强、刘振强、张晓东、吴斌、计洪奎等人的供述均证明了上述事态发展的经过及上诉人张宇在此过程中所起的重要作用，故上诉人张宇及辩护人认为张宇不构成主犯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宇、原审被告人于雷、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上诉人张宇、原审被告人于雷、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系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宇、原审被告人于雷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孙鑫、季志强、王佳鸣、李野、黄鑫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张宇、原审被告人孙鑫、季志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于雷、运威风、吴斌、张晓东、计洪奎、刘振强、许金龙、王佳鸣、李野、黄鑫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双方已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且被害人表示谅解，可对上诉人和相关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人运威风、王佳鸣、李野、黄鑫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四原审被告人适用缓刑。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张宇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故上诉人张宇及辩护人请求二审再予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杨杰审判员  虞 峰审判员  袁敏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