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慧民，男，1965年6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翼城旭日东升新能源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山西省襄汾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山西临汾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绍君，男，1964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翼城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山西翼城旭日东升新能源工程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山西省翼城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山西临汾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06年6月11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2010年10月29日被假释，2012年12月28日假释期满。原审被告人刘艮宝，男，1960年4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曲沃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山西翼城旭日东升新能源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山西省曲沃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17日被山西临汾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同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6日被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绍君、史慧民、刘艮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7）甘0102刑初258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朱绍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史慧民、刘艮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5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朱绍君、史慧民、刘艮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甘01刑终280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三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甘0102刑初774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朱绍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史慧民、刘艮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50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慧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查阅案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绍君担任山西省翼城县旭日东升新能源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东升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任命被告人史慧民、刘艮宝为公司副总经理，其中被告人史慧民于同年5月至10月初、2015年3月至5月在该公司工作；被告人刘艮宝于同年9月中旬至10月、同年12月至2015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三被告人共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以旭日东升公司名义，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宣传投资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何淑兰、张克明、王云香等64人资金共计13361000元。破案后，尚有9727100元不能返还。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何淑兰、张克明、王云香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书证借款合同及收据，刘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公司工商、税务登记信息等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归案情况说明及破案经过，司法审计报告，刑事判决书及假释证明书，被告人朱绍君、史慧民、刘艮宝的供述等。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朱绍君、史慧民、刘艮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史慧民、刘艮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故被告人朱绍君是主犯；被告人史慧民、刘艮宝应属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绍君协助警方抓捕同案人，属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绍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次犯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绍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罚金100000元；被告人史慧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50000元；被告人刘艮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罚金50000元。二、涉案赃款9727100元，依法继续追缴。上诉人史慧民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第二项“涉案赃款9727100元，依法继续追缴”，具体向谁追偿不明确，应当依法向朱绍君追缴而不应当向其本人追缴；罚金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在提审原审被告人朱绍君时其表示对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在提审原审被告人刘艮宝时其提出经济困难，一审判决罚金刑数额过高，判决追缴也应当向朱绍君追缴，其没有拿钱，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考虑。上诉人史慧民、原审被告人刘艮宝提出不需要指派法律援助律师，自行辩护。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朱绍君于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担任山西省翼城县旭日东升新能源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日东升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期间任命上诉人史慧民、原审被告人刘艮宝为公司副总经理，其中史慧民于同年5月至10月初、2015年3月至5月在该公司工作；刘艮宝于同年9月中旬至10月、同年12月至2015年3月在该公司工作。三原审被告人共同在兰州市城关区，以“旭日东升公司”名义，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质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向不特定社会群众宣传投资可以获得高额利息回报，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非法吸收何淑兰、张克明、王云香等64人资金共计13361000元。破案后，尚有9727100元不能返还。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史慧民及原审被告人朱绍君、刘艮宝未提出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史慧民所提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刘艮宝所提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针对上诉人史慧民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不属于单位犯罪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依据法律规定，个人为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且本案非法吸收的资金大多数转入个人账户使用处置，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故上诉人所提本案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史慧民和原审被告人刘艮宝所提罚金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意见。经查，本案三原审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达13361000元，截止目前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297100元，属于《刑法》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当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史慧民和原审被告人刘艮宝为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罚金刑在法定幅度内判处，故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针对上诉人史慧民和原审被告人刘艮宝所提判决第二项“涉案赃款9727100元，依法继续追缴”，具体向谁追缴不明确，依法应当向朱绍君追缴而不应当向其本人追缴的上诉理由和意见。依据《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故该上诉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史慧民、原审被告人朱绍君、刘艮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审判员郭绪烛审判员安海榕二○二○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育祯书记员鲁文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