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1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叶昌富，男，196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珍美，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龙，男，196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法定代理人：方火兰，女，系李正龙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江西华箭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映来，男，1971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戈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斌，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乐清市锋华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生，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叶昌富因与被上诉人李正龙、苏映来、王文斌、王文生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6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昌富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正龙的雇主并非上诉人，其系与被上诉人苏映来形成雇佣关系。一审不应简单以所谓的“临时工”、“工作成果的归属”、“报酬的支付”认定法律关系。首先，上诉人与李正龙不存在支配与服从的关系。李正龙系苏映来召集，李正龙与苏映来系老乡关系，工资由苏映来与李正龙约定并直接给付，李正龙接受苏映来的安排、指示进行工作。上诉人对于苏映来召集李正龙并安排李正龙于下雨天在工地上干活一事并不知情，上诉人仅与苏映来结算工资款项。苏映来叫了多少人干活，由苏映来统计好与上诉人结算。原审庭审中，苏映来明确表明是自己叫了李正龙来于活，李正龙属于临时工。苏映来也明确提及自己有安排李正龙去其他工地干活，也有安排其他人去本工地干活，李正龙的工资是按照虹桥工地工资标准350元支付，工资是一段时间进行结算的。由此能充分证实苏映来雇佣李正龙的事实，不存在原审认定的苏映来代上诉人向李正龙发放工资以及苏映来协助上诉人管理工人的事实。其次，工地上的临时工并不等同于系上诉人的临时工，被上诉人李正龙不接受上诉人的指示与管理，也不与上诉人结算工资。苏映来系上诉人的正式工，正式工是长期、固定的在工地上一起干活，受叶昌富自己安排、指示工作内容并给付工资报酬。而反之，临时工都不是叶昌富自己召集并管理。苏映来叫来的临时工，不等同于系上诉人的临时员工。另外，关于原审认定的“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由被告叶昌富享有，其报酬由被告叶昌富支付”之事实。上诉人认为，所谓的工作成果不能简单推定为归上诉人享有，苏映来召唤李正龙帮忙干活，不能否定苏映来就不是受益人，多人干活可以缩短工期，获取更多报酬，何况最终的工作成果是归结于房主。再者，原审以公安询问笔录内容认定本案上诉人与李正龙形成雇佣关系的事实显属错误。被上诉人李正龙当庭提交的笔录内容不能认定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正龙系雇佣的法律关系。二、因被上诉人李正龙自身未尽安全义务，原审判决其自担的赔偿责任比例过低。被上诉人李正龙陈述称自己从事木工活十多年了，若属实，作为有多年从业经验的建房工作的工匠，应具有从业经验和建筑技能，其在施工过程中对自身安全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义务，对自己的受伤具有重大过失。庭审中，苏映来也明确陈述拆模板是安全的事情，李正龙摔在地上时没有戴安全帽。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李正龙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表明被上诉人李正龙在受伤地误工一年以上的证据，即使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苏映来有提及“李正龙在这个行业从事大概十年”，但是在上诉人询问苏映来是如何知道李正龙在此做了十年左右的问题时，苏映来明确回答到“在打工桥上会经常碰到”。本案李正龙受伤时实际居住以及工作都在农村。四、原审判决被上诉人王文生承担赔偿责任比例过低，且被上诉人王文斌应当与王文生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上诉人被案外人杨理芬叫去盖房并没有明确说明区分业主，且也是一起承建结算工程款。被上诉人苏映来在原审中也明确陈述李正龙摔伤时，自己在隔壁一间干活。由此充分反映两被上诉人的房子是共同承建，共同结算的事实，对外责任亦应当共同承担。另外，因俩被上诉人未尽安全保障措施以及将在建房屋交由上诉人叶昌富施工的过错程度，承担的赔偿比例过低。李正龙辩称：一、李正龙与叶昌富之间系雇佣关系，苏映来本人也是叶昌富雇佣，为被答辩人负责管理临时工人。根据一审庭审以及派出所询问笔录，一审认定苏映来系协助叶昌富管理工地，答辩人完成的劳动成果由叶昌富享有，报酬由叶昌富支付，完全正确。二、答辩人自身并无过错。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能减轻其赔偿责任。正因为上诉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才导致答辩人拆除模板时从高空坠落，安全帽在坠落过程中脱落掉在楼梯上。三、原审适用赔偿标准正确。答辩人虽然是农业户籍，但答辩人一直从事建筑行业，且居住在乐清市，依法应参照法院所在地上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以及当地私营单位建筑业平均工资等标准。四、关于房东选任过失责任，同意上诉人观点。李正龙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赔偿共计1356668.5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文斌、王文生因建房需要，将其在建房屋的模板工程交由被告叶昌富施工。被告叶昌富雇佣被告苏映来为其工作，工地上的临时人员亦由被告苏映来管理。被告苏映来因施工需要，叫原告到被告王文斌、王文生位于虹桥镇里弄巷村的自建房屋内从事模板拆装等工作。2018年6月21日，原告在拆除模板的过程中，自楼梯上坠落，当即被送往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额颞部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脑挫伤、左侧颞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颜面部及右小腿皮肤裂伤、上消化道出血、低蛋白血症、左侧颞顶创伤性硬膜外出血、吸入性××、两肺不张、脑积水，行“脑内血肿清除术”，术后入ＩＣＵ继续抢救治疗，予止血、抗感染、脱水降颅压及营养脑细胞等对症治疗，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211423.54元、护理费8970元。2018年8月20日，原告自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转入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骨缺损（双侧）、脑积水、脑外伤术后，行“双侧颅骨修补术＋侧脑室腹腔分流术”，术后予抗炎、预防癫痫、减轻水肿、雾化化痰、护胃、补液等对症治疗，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155796.88元（含伙食费1178元）。2018年9月17日，原告自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转入杭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颅内损伤、（双侧）颅骨修补术后、颅骨骨折、脑积水、脑室腹腔分流术后、神经损伤、肺部感染、低钠血症，予针灸理疗及高压氧治疗，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69882.76元（36172.89元＋33709.87元），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出院。原告出院后，多次在杭州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合计2320.08元。转院期间，原告方支出救护车费用3000元。2019年3月6日，原告女儿李才英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损害、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8日，该中心出具江西Ｓ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诊断为器质性精神障碍（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度智力障碍），精神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四肢瘫伤残等级为五级。原告方因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7000元。一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叶昌富已支付原告45000元，被告王文斌、王文生的父亲代为支付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被告苏映来均称原告与被告叶昌富之间系雇佣关系，而被告叶昌富称原告与被告苏映来之间系雇佣关系，原、被告对原告与被告叶昌富之间是否雇佣关系存在争议。本院根据被告叶昌富在庭审中关于被告苏映来系其“正式”工人，每天工资350元，临时工人的工资按每天350元的标准乘以被告苏映来上报的天数计算后由被告苏映来负责发放的陈述，另结合事故发生后乐清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所作询问笔录中叶昌富称其负责“三间相连的房子”、“在里弄巷……建筑工地上的工人苏映来打电话给我，说工地上的工人李正龙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苏映来一直是跟着我做工的，是长期工……临时工的工资我是按人头的，这些平时都是苏映来在负责管理”等陈述，认为事故发生前被告苏映来叫原告到涉案工地上搭拆模板的行为系为协助被告叶昌富管理工人，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由被告叶昌富享有、其报酬由被告叶昌富支付，故原告与被告叶昌富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被告叶昌富应对原告遭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认为涉案在建房屋系被告王文斌、王文生共同发包给被告叶昌富施工，而被告王文斌、王文生认为两被告的在建房屋为各自独立的单间式房屋，原告系从被告王文生的房屋楼梯上摔下，即使房东有责任，也应由被告王文生承担。根据被告王文斌、王文生提供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个人建房用地批准书上显示的“四至”、被告叶昌富在庭审时关于涉案在建房屋为单间式、被告苏映来关于原告系从北面数过来第二间房屋里摔下来等陈述，对被告关于原告系在被告王文生的在建房屋内摔下的陈述，予以采信，另结合被告叶昌富提到自己是“杨理芬”叫来搭模板，但称自己未曾从“杨理芬”处收取过工程款，工程款是跟被告王文斌、王文生的大伯结算；被告王文生称自己平时不在家，工程所需款项交给伯父，由伯父负责建房时所有事务等陈述，认定被告王文生为案涉在建房屋的发包人，被告叶昌富为模板工程的承包人。被告王文生作为发包人，明知被告叶昌富没有相应施工资质及安全生产条件，仍将其在建房屋的模板工程交由被告叶昌富施工，被告王文生存在选任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和各方过错程度，确定原告自负30%的民事责任，被告叶昌富承担50%的民事责任，被告王文生承担20%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具体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住院及门诊期间支出医疗费用合计439423.26元，扣减被告叶昌富提出的医疗费中包含的伙食费1178元，原告支出医疗费总额应为438245.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30元的标准结合原告住院139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170元（30元/日×139日）。3.误工费，原告原为建筑行业工人，其收入并不固定，在诉讼过程中又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以2018年浙江省私营单位建筑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474元为标准，自原告受伤之日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定残日2019年5月8日，确定原告误工费为46148元（52474元÷365日×321日）。4.护理费，原告在乐清市第二人民医院手术后入ICU抢救，病情好转后转入脑外科继续治疗，2018年7月13日至2018年8月20日间原告方聘请护理人员进行护理，支出护理费8970元，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8月20日原告转院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后，住院期间（2018年8月20日至2018年9月17日）仍需护理，原告主张按2018年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3759元为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信，故原告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期间护理费为3357元（43759元÷365日×28日）；原告在武警杭州医院住院期间（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1月7日），有两人陪护，护理费为12229元（43759元÷365日×51日×2人）。故原告支出护理费合计为24556元。5.营养费，按每日30元的标准，结合原告住院时间，营养费应为4170元（30元/日×139日）。6.残疾赔偿金，原告虽系农业户籍，但结合原告暂住地情况及原告常年从事建筑行业的实际情况，其残疾赔偿金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55574元为标准赔偿，根据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江西SZ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03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原告“器质性精神障碍（颅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中度智力障碍），精神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五级；四肢瘫伤残等级为五级”的意见，本院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711347.2元（55574元/年×20年×64%）。7.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其与妻子方火兰尚有一子李维豪（15周岁）需要抚养，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4598元为标准计算为33214元（34598元/年×1/2×64%×3年）。8.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情况及其转院期间支出的救护车费用，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9.鉴定费7000元，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被告各自的责任程度等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综上，原告因本案事故所致损失为医疗费4382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70元、误工费46148元、护理费24556元、营养费4170元、残疾赔偿金71134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4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7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原、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比例，被告王文生需赔偿原告264570元[（医疗费4382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70元+误工费46148元+护理费24556元+营养费4170元+残疾赔偿金71134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4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7000元）×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扣减其父垫付的20000元，尚需支付244570元；被告叶昌富需赔偿原告646425元[（医疗费438245.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70元+误工费46148元+护理费24556元+营养费4170元+残疾赔偿金71134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3214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7000元）×5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扣减被告叶昌富已经支付的45000元，尚需支付60142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叶昌富赔偿原告李正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601425元。二、被告王文生赔偿原告李正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244570元。上述款项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一审民事审判一庭转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李正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10元，减半收取计8505元，由原告李正龙负担1114元，被叶昌富负担4907元，被告王文生负担2484元。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核一审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苏映来在本案中并非独立的承包主体，其系叶昌富的雇员，在雇佣活动中执行管理事务。苏映来雇佣李正龙并非为了自己的经济利益，系为了叶昌富的利益。苏映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执行叶昌富的意志，为雇主利益，招录工人李正龙，则李正龙与雇主叶昌富之间发生雇佣关系。上诉人叶昌富称与李正龙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雇员李正龙已经自行承担30%比例，根据本案案情，上诉人要求增加雇员责任比例，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关于李正龙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问题，二审不予变动。房东王文生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一审认定适合，二审增加比例的依据不足，不再变动。王文斌与王文生房屋各自独立，王文斌并非涉事房东，与王文生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0元，由叶昌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