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6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有，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滑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瑞芬，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洋，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捕前住罗田县。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鄂州市公安局鄂城区分局凤凰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董润桃，河南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运河，男，198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文，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庆，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史扩军，河南忠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阳，男，198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本村。2016年12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河南若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奇，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抓获，同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吉桂霞，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登林，男，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袁萌，河南濮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立全，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2014年9月30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犯盗掘古墓葬罪一案，于2020年2月29日作出（2019）豫0926刑初23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郑登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郑登林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韩国有在其哥哥被告人韩国奇安排下，伙同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并在该两名湖南籍男子的资助下，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北侧实施盗掘，将苏佑墓主墓北侧挖出一直径约1.3米的深坑。2、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韩国有伙同被告人李庆、孙立全、郭阳及两名湖南籍嫌疑人（身份不详），并在李庆、孙立全的资助下，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的西北侧实施盗掘，将苏佑墓主墓西北方向挖出一个深坑。3、2018年8月份，被告人韩国有联系到被告人何洋，协商盗掘苏佑墓，何洋找到被告人郑登林与严祖平（在逃），韩国有找到被告人韩运河负责开车，由郑登林出资，对位于河南省范县王楼镇苏庄村村南田地里的苏佑墓主墓西侧进行盗掘，将苏佑墓主墓挖出一个深约3米的深坑。上述三次盗掘行为均因盗掘过程中有大量积水而被迫终止，均未盗取到任何文物。该被盗掘墓葬为明代古墓葬，系濮阳市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濮阳市关于公布第一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山东省人委1956年7月12关于公布第一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及破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被告人指认现场照片，证人刘某、游某、苏某证言，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供述，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违反文物保护法律规定，未经国家文物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均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韩国有三次组织、实施对苏佑墓进行盗掘，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参与实施盗掘古墓葬一次，未盗出文物，也未分得赃款，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较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八被告人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孙立全、郑登林相比韩国有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孙立全、郑登林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孙立全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系有犯罪前科，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郭阳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韩国奇没有直接实施盗掘行为，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韩国有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何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韩运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庆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郭阳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韩国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立全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郑登林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韩国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韩国有仅参与第二次盗掘古墓，未参与第一次、第三次盗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何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何洋仅参与一次且未直接实施盗掘古墓，未盗出文物；其系从犯、初犯、偶犯，且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韩运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韩运河仅参与2018年8月的一次盗掘古墓；其系初犯、从犯，且未挖到文物属未遂，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应减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庆未挖出文物属未遂，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初犯、偶犯、从犯，且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郭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郭阳未挖出文物，情节较轻，对社会危害性较小；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且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韩国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韩国奇没有指使韩国有且其本人也没有参与盗掘古墓，涉案两名湖南籍男子尚未到案，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应不予认定，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郑登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直接参与预谋、策划、实施盗掘古墓，仅对第三次盗掘古墓进行出资，系从犯，且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审判决认定韩国有参与三次盗掘古墓，除依据韩国有及其同案犯的供述，还有相关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韩国有参与三次盗掘古墓葬犯罪。盗掘古墓葬罪系行为犯，只要实施了盗掘古墓葬的行为，即成立既遂。韩国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其弟韩国有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在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是其指使韩国有参与盗掘古墓的事实。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郑登林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盗掘古墓葬行为时，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郑登林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各种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郑登林及原审被告人孙立全违反文物保护法律规定，实施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墓葬罪，且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系共同犯罪。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郑登林、孙立全属犯罪情节较轻。上诉人韩国有、何洋、韩运河、李庆、郭阳、韩国奇、郑登林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田庆伟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