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245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晋辉，男，1977年11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本科文化，太原市法学会综合科科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太原市万柏林区省。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予以释放并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因本案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景娜，北京市京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齐晋辉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11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齐晋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底，被害人朱某1经赵某1介绍得知被告人齐晋辉处有工程，双方见面后，被告人齐晋辉称其手里有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教学楼、学生公寓楼、新建教职工宿舍楼的工程项目。经协商，齐晋辉代表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朱某1代表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乙方）于2015年1月19日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后朱某1分别于2015年1月23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3月24日分三次共计向被告人齐晋辉支付工程保证金200万元。被告人齐晋辉收到该款项后，将该款项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贷款以及个人消费等。此后，朱某1多次找到被告人齐晋辉要求进场施工未果，后经朱某1了解并未有该工程，于是找到被告人齐晋辉要求退款，被告人齐晋辉陆续退还朱某1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齐晋辉家属交回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193万元，该款项已发还被害人朱某1。被害人朱某1于2019年9月2日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齐晋辉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齐晋辉经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该队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的关于齐晋辉涉嫌合同诈骗案管辖权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对本案具有管辖权，2018年3月8日被告人齐晋辉经该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到该队接受讯问。2.被害人朱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笔录证明，我和齐晋辉认识有七八年了，赵某1和齐晋辉是同学关系。2014年底，赵某1说齐晋辉手里有个工程，我和赵某1在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冶金学院）的门口见了齐晋辉，他指着学校门口那个楼说这个楼拆了后盖个教学综合楼，又指着另一个地方说那边盖学生公寓，还有个地方要盖职工楼，然后他说你看看，想干就给你干。第二天，赵某1问我干不干，她说南通二建要干给他们交600万元的保证金，你要干，有我的面子，你交个300万元就行。我说我和朋友商量一下，然后我就带着我老乡朱某2去齐晋辉的洗衣厂了解了一下，朱某2跟我说你要干就干吧，我不干，这啥都没有，不能干。过了两天，齐晋辉催我，我考虑了一下就同意干了。2015年1月19日，齐晋辉打电话叫我去他位于尖草坪区大同路二电厂对面的洗衣厂签合同。我们都在合同上签了字，他盖了章，然后我带着合同到了我挂靠的位于坞城世纪花园的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小店分公司盖好了章。一开始我跟齐晋辉口头约定的是300万元，我跟齐晋辉口头说进场前给他一半，等进场后交齐。签了合作意向书后，齐晋辉给我打电话说他没看清楚，让我再交钱，赵某1也给我打电话说不行再交点，我就在约定的保证金150万元上又交了50万元。2015年1月23日，我在学府街农村信用社给齐晋辉个人账户打了100万元；2015年2月12日、2015年3月24日，我在许坦西街的农业银行分别给齐晋辉的个人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3月27日，齐晋辉给我打了收据，证明他收了我200万元的保证金。然后他还跟我要100万元，我不敢再给他了，说等进场了再交，他还让我们拿一套房子顶给他，他买下房子但是钱是我们出，这个钱顶到保证金里凑够这300万元，后来项目一直没下来，我们也没给他最后的100万元。随后我一直追问齐晋辉工程的进展，他就一直拖着，天天找借口，一会说规划局给批的，一会说学校在弄着，不是画图了就是图纸变更了，总说快了，但工程一直都下不来。到了2015年年底了，工程也没个影，我就跟齐晋辉说我不干了，让他把钱退我。齐晋辉同意给我退钱，但就是没钱，中间又说有别的工程可以给我干，但是到现在也没给我一个工程，也没有给我退钱，只有中间分三次一共给了我6万元，不超过7万元。我没有与齐晋辉签过还款协议之类的文书，（向其出示协议照片打印件）我确实想不起来这个协议的情况，齐晋辉在工程无法落实的情况下，说过还款计划，但是我想不起来有没有写。我和齐晋辉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甲方是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齐晋辉说他和这个公司是合伙的，乙方是我挂靠的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合同约定我们双方共同开发建设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教学楼、学生公寓楼、新建教职工宿舍楼的工程。甲方确保工程给我干，我先给甲方支付150万元保证金，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后三日内再付给甲方150万元。赵某1给我介绍齐晋辉手里的工程，没有收取好处费或中间费，但是当时说好，等工程干完了，我的款结算了，每平米给她抽20元的好处费。齐晋辉给我介绍这个工程的时候，没有给我看过有关工程的手续、资料，我问他是否有该工程的相关立项、审批、规划手续，他说这些都有。签订合同意向书的时候，齐晋辉说他已经揽下约定的工程，3月份就进场动工了。我问他要图纸，他说图纸过了年就出来，让我等等。结果过了年还是没有图纸，我问他这开不了工怎么办，他跟我说先挖个操场，在操场上挖一个二层的车库，并向我咨询。我看了下说这个离的宿舍楼太近，不能挖，结果过了段时间，他说又变了，不先建车库了，还是先盖楼。后来又说原本要拆的楼成了古建筑了，政府不让拆，他让我等，说肯定没有问题，挨着那个楼后面再盖一栋楼。我跟齐晋辉提出过要看他们和学校签的大合同，他说合同都在原某那了。我也是对他太信任了，后来也没有在意这个，到了后来进不了场了，才想起来一直都没有见过大合同，我就跟他要，他说有了在原某那里，我让他拿给我看，他说完了过几天就给我，结果一直推，也没拿过来。3.《合作意向书》、收据及银行转款凭证证明，2015年1月19日，齐晋辉代表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朱某1代表林州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该意向书，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150万元作为保证金，在本意向书签订三日内交付甲方，甲方确认该工程项目由乙方施工建设，认可乙方提出的土建工程造价标准为1430元/m2，并于三个月内签订正式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后三日内支付甲方150万元的工程质保金；乙方同意垫付该工程壹仟伍佰万元。收款人齐晋辉于2015年3月27日出具收据，内容为“今收到（代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工程保证金贰佰（200）万元，朱某1代付。4.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3日，法定代表人为王某，股东为王某、赵某2。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7月4日，2015年7月17日法定代表人由赵某2变更为史峰，2017年3月20日股东由赵某2、史峰变更为史峰、李琪。5.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有关事宜答复及相关文件证明，（1）我院在2014-2015年之间办理过教学实训大楼、公寓楼两项工程的立项及相关审批手续，相关文件有：《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亚行贷款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职业教育示范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晋发改外资发[2014]1310号）、《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核准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新建学生公寓楼建设项目申请报告的通知》（晋发改科教发[2014]1180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并规建证新字[2015]第0979号）；（2）我该院教学实训大楼经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环境评估，获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立项，然后进行设计招投标，并取得了《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学生公寓经可行性研究报告及环境评估，获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准立项；（3）朱某3是我院原职工，曾担任我院党委书记，现已调离我院；李某是我院职工；（4）据向当时负责基建工作的李某同志了解，以上两项工程，我院未曾与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洽谈，不存在合作意向。6.被告人齐晋辉主要资金流转情况证明，朱某1向齐晋辉转账200万元；齐晋辉消费15004元、转给原某50万元、转给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597000元、取现261500元、转给董某2万元、转给张某10万元、转给赵某15万元、转给韩志军20万元、转给陈某24600元、转给于芳9万元、转给齐某14万元、转给罗正华1万元、转给谢某2万元、转给齐晋辉自己6万元。7.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乙方）达成的《协议》证明，双方2015年签订预承包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工程合同一事，由于项目方（甲方）种种原因一直迟迟未能启动，给我方（乙方）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现双方约定在二个月内（时间从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全部退还200万元的保证金（当时乙方交到甲方的保证金），如果项目方没有按时全部退还200万元的保证金，我方将起诉项目方（甲方），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甲方承担，乙方概不负责。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转账凭证证明，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扣押齐晋辉人民币193万元，并已发还被害人朱某1143万元。9.退款协议及收条证明，2019年6月4日，齐晋辉（甲方）及其代理律师郭景娜与朱某1（乙方）代理律师李存宝、赵彩虹签订该协议。内容为，鉴于双方签订的《合作意向书》，2015年乙方向甲方个人账户内转入工程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但由于项目一直未启动，后乙方退还甲方人民币7万元，双方就剩余款项再次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于本协议签订当日向乙方退款人民币50万元，乙方收到该款项后向甲方出具收款凭证。（2）甲方承诺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80日内将余款人民币143万元一次性退还乙方，甲方承诺如在本条约定的期限前收到小店公安局退款则在收到款项当日即支付乙方上述余款，乙方收到该款项后向甲方出具收款凭证。（3）乙方收到全部款项后，甲乙双方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且（甲方曾代表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曾代表林州市二建集团建设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全部终止。乙方对甲方的行为予以谅解，出具谅解书。同日，朱某1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齐晋辉退款人民币50万元（有郭景娜律师代为转入李存宝律师建行卡账户内）。10.谅解书证明，2019年9月2日，被害人朱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齐晋辉的行为表示谅解。11.证人原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史峰认识十几年了，是朋友关系。史峰和李某以前不认识，是我介绍他俩认识的。2013年3-4月份，有一次我和史峰、李某（当时任冶校基建处长）在一起吃饭，李某说学校想盖个公寓楼，但是没钱，想找个投资方，谁投资盖公寓楼谁经营。后来史峰跟我说他想做这个项目，然后他就和李某接触。过了一两个月，史峰说学校还准备盖个教学楼。史峰给了我教学楼、公寓楼的立项报告的复印件及教学楼的规划通知书复印件，这些文件是史峰从学校复印回来的。关于公寓楼的开发建设和经营，我和史峰之间没有约定，因为这个事情还没走到这个程度，只是刚开始学校有这么个项目，我们关注一下，后来工程也没有任何进展，就没有这些事情了。该公寓楼项目，是史峰投资的，我没钱给人家投资。大致就是史峰投资盖这个公寓楼，然后经营权给史峰，其他具体事项没有约定，因为程序就没走到这一步。有关教学楼的事情，我、史峰和学校之间没有洽谈，教学楼工程到时候是要走招投标的，我们只是招投标时可以参与一下，我和史峰也没有就该项目与别人洽谈有关投资、分包、承揽等事宜。我就是和冶校的书记朱某3、基建处长李某认识，和李某了解过这个项目。我以前在双塔东街文汇大厦26层租了个房子售机票，齐晋辉当时常去我那。在我知道这个工程后，我和齐晋辉说冶校要盖个教学楼和公寓楼，这个公寓楼要找人投资，谁投资谁经营。齐晋辉听了后也没有什么回应，他也没钱投资。我没有跟齐晋辉说过让其帮忙找施工队，先收点保证金然后跑这个项目。我和齐晋辉当时合作投资长治的矿，我告诉他学校有这么个工程，这个情况也给他说明，给他复印了史峰给我的文件材料，他也可以去找投资。如果齐晋辉找到投资人的话，我就引荐投资人和学校洽谈，我们只是作为中间人，到时候人家给点好处费或者给点股份感谢一下。我不知道齐晋辉是否找到投资人。学校在2015年年中放弃了这个项目，因为学校换了领导，新领导来了以后不愿意做这个项目了，我知道这件事后就告知了齐晋辉。我没有让齐晋辉去找施工队，没有收取施工队保证金，也没有收取过齐晋辉打给我跑工程的钱。我听说过朱某1这个人，但没有见过。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最早是我成立的，我本人是法定代表人，当时查公务员经商，我就在2016年将法定代表人换成了史峰，变更后公司没有运营过，我和史峰也没有经济往来。齐晋辉是通过我认识史峰的，他们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齐晋辉于2015年1月26日向我个人银行账户打款50万元，是因为2012年左右齐晋辉在长治弄了个硅矿，当时我给他从民生银行贷款150万元，每年都是把钱还进去然后再贷出来，这个钱是他打给我还贷的，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2015年2月15日齐晋辉给我打的97000元是鼎盛公司还建行的贷款利息，这笔贷款是鼎盛从建行贷款1500万元，齐晋辉拿走500万元投资他的洗衣厂，他每个月得付97000元的利息。同年3月24日齐晋辉向鼎盛银行打款的50万元我记不清是干什么用的，当时贷款这些都是赵某2办理，齐晋辉还贷倒贷都是和赵某2接触，这笔钱可能是倒贷款的。12.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至2015年我在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负责基建，教学综合楼、公寓楼开发建设项目都是学校党委决定的，因为学校学生住宿比较紧张，所以学校计划盖一个学生公寓，2012年那会就有这个想法。后来因为教学楼是个危楼，所以就把教学楼这个事情也列入议程。学校给省教育厅打报告，省教育厅给省发改委发文，最终在2014年8、9月份的时候拿到了省发改委批复核准的立项报告，一份是教学实训大楼，一份是学生公寓楼。当时学校没钱，有一个亚洲银行扶持教育的贷款，所以当时计划的是申请这个亚行的贷款来盖教学实训大楼，但是这个贷款最后也没批下来。学校领导考虑教学楼是个危楼，出于学生安全考虑还是想把教学楼盖起来，所以我们就一直跑这个事情，最终把立项跑成了。到2015年12月份教学实训楼的规划也跑了下来，规划下来之后学校换了领导，这个项目就搁置了，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个事。因为学校没钱，教学实训楼的资金都没有，就更没钱盖公寓楼，亚行那个贷款没下来，公寓楼就搁置了。从2015年年底之后，这两栋楼的事情就没有再提过。学校要完成教学楼建设，先是立项，省发改委立项后，到太原市规划局办理规划许可证，规划下来后搞工程施工图设计，设计好之后开始招投标，中标后去市建委下属的建筑市场领施工许可证，然后就可以施工。学校没有因盖这两栋楼招商引资过，也没有开始招投标或者有招投标意向，施工图设计还没有搞。学校没有就该项目与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洽谈，不存在合作意向，我也没有听过这个公司。原某是我老乡，他没有跟学校谈过要做这个工程，只是找我了解过这个事情。当时也只是说这个工程立项了，其他的我没有和他谈过，也不可能和他说给他工程什么的事情，工程也没有走到那一步，再者我也没有资格跟他谈发包工程的事情，我说了也不算。我见过史峰两次，原某引荐的。史峰当时就是跟原某过来核实一下原某说的学校的这个工程是不是真的，我也告诉他学校是有这么个事情，当时只是立项了，其他的还没有。当时原某来到我办公室，了解这个项目的情况，他自称有能力筹措资金和学校合作，并需要立项文件的复印件，当时留在手头桌面上的复印件，就直接告诉他。他问我说能不能合作，我说我没有资格谈这个，学校没有给我这个权利。关于这个工程跟哪些人、单位、团体进行合作的事情学校没有开过任何会议，而且这个工程如果要找人合作，学校也做不了主，这个得经过教育厅。自该项目立项至今，原某、史峰等人没有向学校进行投资或者缴纳资金。13.证人朱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我于2003年至2015年在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原太原冶校）任校党委书记。2015年初学校有教学楼、学生公寓楼的项目，动这个念头可能是从2013年初开始，当时学校跑设计、跑发改委等。项目听说是立项了，因为提到党委会上我们还就教学楼的设计提了很多建议，自从我们党委会上看了设计以后，这个项目就再没有下文了。在我这没有招投标，也没有个人或单位与校方就上述工程进行询问或提出条件、洽谈。原某我认识，是我以前领导的儿子，齐晋辉在原某那见过，没有和他有过交流，史峰我不认识。原某向我了解过上述工程，我让他问李某，这些事我不管。原某没有提过想参与工程，没有提过与学校合作，也没有带着其他人来找我说这些事。我没有听说过嘉实润德房地产公司，在我这该公司也没有与学校有过合作洽谈。14.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原某是同学，2009年齐晋辉和原某就在一起了，他们一起成立了“鼎盛公司”，具体不知道是啥时候开的。2009年原某跟我借钱，借了20万元，我当时跟原某不熟，齐晋辉说他俩在一起做事，他给我担保，让我借给原某钱，我就借给了原某，但是钱是齐晋辉还给我的，他给我钱后没让我给他打条子，让我给他发个短信说收到钱就行了。齐晋辉告诉我他们以前还拿过一块冶校的地，我没有见过相关的东西。齐晋辉说是他俩一起拿的，因为他老跟我借钱，所以会跟我说一些事情。朱某1也看过那块地，他也告诉过我。记不清是哪一年的时候，当时齐晋辉在尖草坪区二电厂对面开着个洗衣厂，当时叫我们几个人吃饭，都是齐晋辉的朋友，我叫不上名字。吃饭的时候齐晋辉他们说起来有个冶校（全称不清楚，只知道地址在新建路龙潭公园对面）的工程，然后齐晋辉跟我说“你给老朱打个电话，我这儿有个活，让他过来看看”。我就给朱某1打电话，跟老朱说“小齐这有个活，他要和你通话”，然后就把电话给了齐晋辉，齐晋辉在电话里跟朱某1说“冶校有这么个事了，工程立项了，我们想拿下，原某这头的关系你也知道比较过硬，拿下的可能性很大，但是还需要推进，你看你要不要参与”，当时齐晋辉还给桌子上其他几个朋友介绍了原某的情况，说原某是他的合作伙伴，在税务局工作。隔了一两天，朱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去齐晋辉那里，问我去不去。我当时正好没事，就和我妈也过去了。在车上朱某1问我齐晋辉说的事靠不靠谱，我就将齐晋辉在饭桌上说的话给朱某1说“齐晋辉说拿下的可能性很大，原某关系也非常硬，再说以前还拿过一块地，原某他爸是学校领导以前的上司，学校领导照顾原某，应该是把工程给原某，基本上就是内定的”。在车上我还跟朱某1说，你们要是觉得这个活能干，弄起来以后有零碎的活给我也干点，结算的时候优先给我结。后来到了齐晋辉洗衣厂里，他们又聊，齐晋辉又把吃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跟朱某1说了一遍，当时还有洗衣厂的人，我不认识。隔了两天后，齐晋辉和朱某1说好要看这个工程的资料，朱某1当时还领着一个人，我不认识。齐晋辉拿出资料，我看着挺厚的一本，看了一眼也没看懂。朱某1和他领着的人就拿着资料看了，齐晋辉当时跟朱某1说“老朱你看，学校这个项目已经立项了，现有手续就这么多，你要想做的话就跟进，这个项目可是好项目，学校结款啥的肯定没问题。原某也有这个关系了，是南通六建的，也想弄。你要是愿意跟进的话，工程下来咱们一块做，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就告诉原某，让他跟那边说”。再后来他们签合同什么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之后朱某1还跟我打过电话说这个工程手续不全，推进的太慢了，和原来齐晋辉预计的推进时间不符。我和齐晋辉通话说别的事情的时候跟他说“老朱嫌推进的慢了，能不能进展下去了，怎么弄了”。齐晋辉说领导要调任岗位了，他们在跟领导沟通，争取在领导调任前把工程拿下来。我问他搞不定咋办，他说搞不定了收过朱某1多少钱给他退了就行了。后来齐晋辉还跟我说他和朱某1弄了个还款协议，原件在朱某1手里，但是我没有见过。电话里他还跟我说原某拿了不少钱去活动，原某现在一毛钱没有，齐晋辉还让我帮着给朱某1说不要催的那么紧，有了钱第一时间就给他还。期间，齐晋辉领我和老朱在冶校门口，龙潭公园那站了一下，他指着学校里面说了一下，没有领我们看过工地。因为这个工程，齐晋辉没有领我们见过原某以及其他与该工程有关的人，据说齐晋辉收了朱某1两百万元，后来应该没有给朱某1退款。齐晋辉经常向我借钱，一共下来现金借了我一百多万元，陆续两、三万的还过我，到现在还欠我一百多万元。2015年1月26日齐晋辉向我个人账户转账5万元，这是他还借我的钱，我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15.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当时朱某1说有个工程让我去看看手续行不行，给他把把关。于是我跟朱某1还有一个女的（不知道叫啥）一起去了新兰路二电厂对面的洗衣厂。到了洗衣厂，下了车后我还和老朱说，你这个朋友可不咋滴，就这样能揽成这么大的工程，朱某1说他们一二十年的关系了。然后就进了厂子家里，那个女的给我介绍说洗衣厂的老板好像叫“齐总”。坐下之后，寒暄了几句，齐总说工程是冶校的，他和冶校领导惯，没问题能拿下，保证暑假开工，但是前期要运作，让朱某1给他拿钱，他去运作这个事情，他给我们看了些复印件，是一些冶金学院的文件，不是红头文件，意思说是有这个项目。我看了这些文件后，怀疑这件事不能做，工程都没有拿下就给钱。朱某1问我说行不行，我说不建议干，这啥都没有，就是提前运作，没把握，而且我说他也没钱。朱某1说有个老许愿意出钱干，我就不再吭气了，他们在一起继续谈。坐了半天，我催朱某1走，一上车，我就跟他说，这可不能干，啥也没有，不靠谱；他说，完了再叫老许看一看。此后我就再没有参与过，只是后来我问过朱某1开工了没有，他说领导不在什么的没有开工。当时没说多少钱，我要是知道要二三百万，更不会叫他干。（向其出示齐晋辉、赵某1的户籍信息）当时就是这两个人。16.证人许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4年朱某1跟我说有个朋友给他介绍了9万平米的工程，跟我说看能不能干，他没钱，说的是保证金我来交，其他事情他负责办，开工后其他费用他负责，工程我们一起干，我说想干了就干。后来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叫我跟他过去见齐晋辉，让我过去也听一听。然后他开车从我家接上我，到了二电厂那的一个洗衣厂，去了洗衣厂后齐晋辉不在，我俩还在院里等了一会。后来齐晋辉来了，一起来的还有赵某1，还有个老太太不知道是干嘛的，然后进了办公室，先是闲聊了半天，然后就说这个工程。齐晋辉说这个工程学院领导会议已经通过，5月份就要开工，盖综合楼，还说朱某1是因为赵某1的关系才把工程给朱某1干，要不然这个工程就要给南通六建干了。齐晋辉、赵某1、朱某1没有说过当时工程需要“跟进”“运作”，没有提及过原某这个人，没有说过这个工程是通过什么渠道承揽下的，也没有给我看过齐晋辉承揽冶校工程的有关文件。太原做工程都是提前跟施工方要保证金，看施工方有没有这个实力，开工后陆续往回退这个钱。朱某1是2015年1月份左右跟我拿的钱，一共拿了200万元。当时说的是300万元的保证金，朱某1实际给了齐晋辉200万元，还差100万元。朱某1跟我说齐晋辉催着要钱，他让我凑，我说凑不下只能跟朋友借，朋友说钱拿不出来但是九丰路有套房子我要是着急就把房子卖了，我和朱某1说了这个情况，他和齐晋辉说了我朋友房子的事，齐晋辉就提出把房子顶给他，顶那100万元的保证金，我说那不行，因为那套房子要卖200万元，让齐晋辉拿点钱，他一分不拿。后来他那一直也开不了工，所以这100万元也没给他。之后我追着朱某1问他工程情况，他就问齐晋辉，齐晋辉说学校换领导了，纪检委检查了等等理由，推迟开工。后来我就跟朱某1说那就退钱，结果也退不了。6月4日，朱某1和齐晋辉达成退款协议，协议是在王村南街山西诚鸿城律师事务所里签的，在场的有我、朱某1、我和朱某1委托的李律师、齐晋辉的代理律师郭律师。当时朱某1和郭律师签了字，然后郭律师带着协议去看守所找齐晋辉签的字。签了退款协议当天，对方就退款50万元，打到了我们的代理律师的律所账户，然后李律师又打到我的账户上。李律师是我儿子给找的，委托书签字是朱某1签的，实际上算是我委托的律师，代理费也是算我出的。因为本身这200万元就是我出的，朱某1没有出钱，而且朱某1也承诺退回来的钱全部直接给我。17.证人齐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齐晋辉的父亲，齐晋辉和对方发生的这个事情，我以前完全不知道，你们通知我的时候我才知道。齐晋蔚是我侄子，2018年3月14日他向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账户转账193万元的这件事我清楚，是我委托他把钱打到公安局的账户。我在3月8日接到公安局的通知说齐晋辉涉嫌合同诈骗被刑事拘留了，我们为了积极解决这个事情，所以就从社会上贷了款，然后把这个钱打到了公安账户上，我们是自愿的补偿对方的。因为齐晋辉当时拿了对方200万元，期间给对方还了7万元，还剩193万元，所以我往公安局账户上打了这么多钱。18.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齐晋辉的表弟，是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2和齐晋辉认识，他们是朋友，具体她是干什么我不清楚。当时赵某2问我要我的身份证，说是买了个公司，因为我的征信是最好的，用我的名字当个法人，赵某2是股东。公司成立的时候是房地产公司应该就是做房产的，后来这个公司没有做起来，一直没有用过，应该是齐晋辉拿着这个公司跑贷款了。公司成立后，齐晋辉和赵某2都没说过要做什么项目，后面就没有音讯了，这么长时间了，我都忘了有这么个公司了。公司没有实际的办公地址，应该也没有公司成员，公司注册成立后的手续、印章、营业执照应该是由赵某2保管。齐晋辉以发包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也称太原冶校）的工程为由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的事情我不知道，他好像是跟我说过这个工程，说是原某跟那个冶校党委书记、校长关系都很好，原某想闹这块地，说是这个项目十拿九稳。当时这个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谈不到让我参与这个工程，他们连地还没弄下了。我没有与山西工程技术学院洽谈过工程项目，不知道合作协议上面盖着的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的公章是谁加盖的，我不知情，也没有见过公章。19.证人齐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我是齐晋辉的五叔，他跟我借过钱，说是干工程做买卖。去年他被抓之后我才知道他以发包太原冶校工程为由骗取他人保证金的事情，他说过他在冶校弄这个工程，但没说过钱的事情，我也没有参与过他这个事情。2015年2月15日齐晋辉通过其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向我个人账户转账4万元，这个是他还的借我的钱。当时借了我十来万，就还了4万元，还有欠款没还。20.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齐晋辉是朋友，他向我借过钱。我不知道他以发包太原冶校工程为由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一事，2015年1月26日他通过其个人农业银行账户给我个人转账10万元，这笔钱是他还借我的钱，他在2013年5月24日向我借了20万元，这10万元是我岳父生病了要用钱，我向他要钱，他说先还我10万元。借钱的时候他没说什么原因，就是说手头比较紧，我说手头有20万元，就向他指定的一个户名叫于芳的工商银行账户里打了20万元，后续齐晋辉陆续向我还了一部分钱，现在还欠着一万多元。21.证人谢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齐晋辉是朋友，他向我借过钱。我不知道他以发包太原冶校工程为由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一事，2015年2月15日他通过其个人农业银行账户给我个人转账2万元，这笔钱是他还借我的钱。他说他朋友用钱，跟我借了8万元，还了我2万元，到现在还欠6万元。22.证人赵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齐晋辉是朋友，他开办洗衣厂的时候，我给他管财务，我以我个人名义帮他贷款小一百万元，他个人向我借款也有一百多万元，到现在都没还。我是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这个公司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听齐晋辉说这个公司是他从董某那买过来的，齐晋辉应该是出于信任我和他弟弟王某，让王某当法定代表人，让我当股东。齐晋辉买下这个公司后啥都没干，就是每个月报个税，工商年报，从来也没有启用这个公司。王某没有参与公司的事情，这个公司就没有用过，啥事也没有。齐晋辉买这个公司好像是为了谈太原冶校那块地，他和原某去过冶校，当时我跟着他们一起去的，我在车上，他们进了学校里，具体他们在里面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公司是否委托其他人去谈过冶校的项目，齐晋辉或者嘉实润德房地产公司没有与冶校谈下工程，我没有见过签下什么协议，当时听说冶校领导换了，所以没谈成。嘉实润德房地产公司的手续、公章一开始在原某的老会计手里，后来这个会计回老家了，他就给了我，在我手里至少二三年了，现在还在我手里。合作意向书上还有齐晋辉出具的收据上所盖的嘉实润德公司的公章我不知道是谁盖上去的，齐晋辉没有跟我拿过章，这个时候章还没有给我。我知道朱某1给齐晋辉打了200万元，当时齐晋辉只告诉我说这钱是朱某1打进来的，但是这是什么钱我就不知道了，他收了200万元后，让我给这个人那个人打钱，我就按他说的给对方打过去，但是这些钱都是干什么的，他没告诉我。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到2015年就是个空壳子，报税应该是原某自己报的，贷款上利息是齐晋辉还的。齐晋辉和原某一起以鼎盛的名义从建行贷了款，申请的是1500万元，实际上他们拿到900万元，他俩之间各用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贷款利息是齐晋辉每个月在还，每月还97000元。2015年2月15日齐晋辉给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打款97000元，这笔钱肯定是还贷款利息的。2015年3月24日齐晋辉给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打款50万元，这笔钱我这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他们也不会告诉我。我不知道齐晋辉是否有打给原某、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用于“活动”太原冶校工程的款项。23.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前妻赵某2在齐晋辉的洗衣厂工作，他向我借过钱，我不知道他以发包太原冶校工程为由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一事。2015年1月31日齐晋辉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我个人账户转账12000元，2019年2月25日向我转账12600元，这是他还借我的钱。他说他的洗衣厂刚经营，资金周转不开，陆续向我借款70多万元，还给我打过借条，去年他给我的借条上写的是75万元，写了借条之后就一分钱也没有还过了。齐晋辉向我借款的时候没有说过给我利息，当时我的前妻在他的洗衣厂工作，我想的是让他把企业经营起来，就没有说过利息的事。24.证人董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我和齐晋辉是朋友，他向我借过钱，我也向他借过钱。我当时不知道齐晋辉以发包太原冶校工程为由骗取他人工程保证金一事，后来听赵某1说过，我当时只知道齐晋辉欠朱某1200万元。2015年1月26日齐晋辉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我个人账户转账2万元，这笔钱是我向齐晋辉借的，当时因为我的公司资金周转不开，所以向他借了钱。这笔钱我还了他15000元，还有5000元没有还。25.被告人齐晋辉的询问及讯问笔录证明，我和原某关系处的挺好的，我们还一起贷了一笔钱。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原某说他在2010年承包了冶校东南角的一块空地，地是学校的，要开发，但是一直到现在也没动，学校要盖一栋教学综合楼和一栋学生公寓，盖好以后学生公寓的经营权包给他十年或者二十年，他把这个工程揽下了。我知道他和学校关系好，所以也相信他可以拿下这个事。原某说想要拿下这个工程需要钱，他和我说找个施工队，然后收点保证金，先把这事情拿下。所以我就找了朱某1，我和他认识十几年了。我跟朱某1说有这么个工程，他交保证金，然后活下来给他干，活下不来，把钱退给他。一开始原某说是要300万元保证金，但是后来实际向朱某1要了200万元的保证金。原某拿的这个项目的立项报告复印件，还有个省教育厅和省发改委的批文，文件的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但明确是有这个项目的。我没有实际考察过这个工程，也没有与冶校的相关负责人接触、洽谈过这个项目的真实性。但是我见过当时冶校的党委书记朱某3和基建处长李某，但没有听二人说过有关该工程的事情。我不清楚他们两个与本案工程有没有关系，我只知道原某和二人关系很好，二人当时又是学校的领导，应该有点关系。2015年1月份，我和朱某1在我位于尖草坪区二电厂附近的洗衣厂签订了《合作意向书》，我将山西工程技术学院（原名太原冶金工业学校）的教学综合楼、学生公寓的建设发包给他。朱某1先给我打了150万元，后来又给我打了50万元，我一共收了朱某1200万元。记不清去年还是今年了，我给朱某1打了一个收了他200万元的条子。这份合同中我所用的甲方山西嘉实润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我朋友董某的，这家公司自注册后就没有运营过。因为那个时候原某说做学校的工程需要有房地产公司，所以我就让董某把公司过户到我朋友王某名下。然后这个公司的手续就一直在我手里，但是也从来没有用过，没有做过任何经营，公司也没有实际的办公地址，没有任何公司成员。这个工程至今没有开工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2016年原某给我看过一个规划上批的公示，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跟学校调整领导有关，这个工程就停下来了。我把工程发包给朱某1时，原某没有实际承揽到该工程，这个工程还没有开始招投标，我也不清楚当时这个工程进展到什么程度，我没有见过学校和原某等人之间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董某、张某、赵某1、韩志军、陈某、于芳、罗正华、谢某，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齐某1是我叔叔，他们都和该工程没有关系，我在收到朱某1打来的工程保证金后，将50多万元打给上述人员，是还他们钱。银行流水显示的我在收取了朱某1打来的工程保证金后两个月内取现261500元、消费15004元，我记不清这些钱都干什么用了，这些和工程没有关系。2015年1月26日转给原某个人账户下的50万元，是给他跑这个项目用的。项目没有谈下来后，我找过朱某1跟他谈好退款，也给他退过7万元，还签了个退款协议，我认为我不是诈骗。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是原某的，以前法定代表人是他，后来过户给史峰。2012年至2013年，我在长治有一个硅矿开采，当时是以鼎盛公司的名义签的合同，原某给对方公司交了150万元，后来找了个施工队，给鼎盛公司交了100万元保证金。再后来因为手续下不来施工队也不干了，我们就给施工队退钱，我退了50万元，原某退了不到点50万元。2015年年前原某还那笔150万元欠款时跟我要了48万元，这笔钱是跟谁借的我不清楚。我在收到朱某1打来的工程保证金后，2015年2月12日给山西鼎盛商贸有限公司打款97000元、3月24日打款50万元，97000元是鼎盛公司从建行贷款的利息，当时贷了1500万元，实用900万元，我用了不到500万元，每个月利息9万多元；50万元是为了倒贷款。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齐晋辉的身份情况。原审认为，被告人齐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得知涉案项目仅是立项的情况下，谎称已经揽下该工程，与他人签订、履行发包合同的过程中，收取200万元工程保证金后，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贷款以及个人消费等，案发前退还7万元，涉案金额19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齐晋辉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齐晋辉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齐晋辉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齐晋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晋辉的上诉意见：其不构成诈骗罪。其和原某之间有经济往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晋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齐晋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构成自首，但其并未欺骗被害人朱某1工程已实际取得；2.被告人齐晋辉一直积极主动联系归还朱某1涉案款项，齐晋辉家属在其第一次被公诉人批捕之前就已将193万元款项打入侦查机关的账户中；3.即使齐晋辉将保证金挪用来归还欠款的行为存在过错，但考虑到实施情况及社会效果，一审法院判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晋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对涉案工程项目未取得任何权利的情况下，实施欺骗行为，与他人签订共同开发涉案工程项目的合作意向书，使对方陷入错误认识，支付工程保证金200万元，其收取工程保证金后，用于归还其个人债务、贷款以及个人消费等，案发前退还7万元，涉案金额193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齐晋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及其应当认定自首的上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对相关意见予以驳回时已予以回应，不再赘述。关于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的近亲属于案发后积极退赃193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量，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于上诉人主动到案、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已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判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杨 力审 判 员 郝文晋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董超格书 记 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