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民初2370号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衡龙桥镇松树桥村。投资人杨迪。委托代理人彭文科，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郭艳平，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临猗县七级镇北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永成，山西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住所地宁乡县玉潭镇楚沩东路。经营者闵敏。委托代理人周大来，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海克公司）、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以下简称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彭文科、被告海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永成、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的委托代理人周大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98706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31日，原告因鱼塘的鱼个别出现鳞片感染长毛的现象，前往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买渔药。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的经营者闵敏建议原告对其鱼塘里所有的鱼进行杀毒处理，并推荐原告购买了被告海克公司生产的“草鱼四病灵”渔药一箱，共24瓶。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的经营者闵敏在该渔药外箱上注明的使用方法为拌饲料投放。2019年4月1日9时至10时，原告按照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注明的使用方法，将“草鱼四病灵”拌鱼饲料一起投放到原告所有的四眼鱼塘中，自4月1日中午起原告鱼塘里的鱼开始出现异常现象并相继死亡。事发后，原告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联系反馈异常并要求其提供解药，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曾向原告提供“有机酸解毒王”及“泼洒姜”用于解毒，但未取得解毒效果。自4月1日至4月10日，因该事件，原告累计死鱼约3.8万斤，导致各项经济损失598706元。2019年4月3日，原告将该情况向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投诉，该局要求被告海克公司提供“草鱼四病灵”的生产许可证、批准文号等文件协助调查，但被告海克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兽药的批准文号。2019年4月13日，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组织专业工程师按照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注明的使用方法，对“草鱼四病灵”投放后是否会导致死鱼进行测试实验，实验结论为：“草鱼四病灵”及配方拌鱼饲料喂鱼，可直接导致鱼死亡，建议在用药方面外用药严禁内服。鉴于被告海克公司未取得兽药批准文号生产兽药，涉嫌生产假劣兽药。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销售假劣兽药且进行错误的使用指导。“草鱼四病灵”包装上显著注明为“兽药外用药”、“渔药”，另一方面又标注为“水质改良剂”，两被告均以渔药的名义对外销售。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法院。被告海克公司辩称：1、原告鱼塘的鱼死亡和被告海克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2、原告的损失证据全部为虚假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辩称：1、原告在购买药物时向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称“自家的鱼塘从外地购进一万余元成鱼，这些鱼正在生病，有死鱼现象，需要对鱼塘进行消毒杀菌”。原告故意掩盖客观事实，诬陷陷害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以达到其诉讼目的；2、原告诉称的死鱼数量与其已经产生的证言不相吻合，属于虚假诉讼。按照原告的诉称，鱼是中毒死亡，但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认为中毒不可能造成长达10天的持续性死亡，水产养殖理论界也没有先例可考，这些是原告凭空杜撰；3、原告称鱼体死亡的原因是外用药内服所致，没有任何理论依据。按照原告的使用方法，如此低浓度的药量对鱼体而言不可能造成任何伤害；4、原告依据的测试实验结论，没有任何依据，该测试纯属虚构，不可以采信。高碘酸钠本身可以用于饲料添加剂，低浓度的剂量不可能导致生物受体的不良反应，测试机构不具备检验资格，无权也无资质进行类似的测试，其结果不能采信；5、原告鱼塘的鱼体死亡，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销售的药物以及提示的使用方法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原告没有实质证据证实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在销售产品时存在过错，也没有证据证实该产品存在缺陷，更没有证据证实其损失是来源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提供的产品；6、原告称“草鱼四病灵”是假劣产品，该指控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没有任何行政机关确认“草鱼四病灵”是假劣产品，尽管其标识标注存在歧义，但不能由此确认该产品是属于假劣产品，不能由此确认生产方、销售方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原告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杨迪,经营范围为水稻、蔬菜、苗木种植、销售；家禽家畜、水产养殖、销售；餐饮服务。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闵敏，经营范围为兽用器械、兽用药品的销售，办有兽药经营许可证，经营者闵敏具有兽药从业人员上岗证。2019年3月31日，原告因鱼塘的鱼出现鳞片感染长毛的现象，前往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买药物。原告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买了一箱（24瓶，每瓶100ML）由被告海克公司生产的“草鱼四病灵”。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的经营者闵敏在销售给原告的“草鱼四病灵”纸壳外包装箱上的一边用黑色记号笔标注“1瓶按水深1米计算用3亩，①多对水，②隔2天重复一次。”另一边用黑色记号笔标注“拌饲料100以上”。原告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得“草鱼四病灵”后，于当天晚上将二瓶“草鱼四病灵”拌至200KG的通威饲料中，并于第二天即2019年4月1日上午9时左右将拌有“草鱼四病灵”的饲料投放至面积共约40亩的四个鱼塘，当天下午1点左右鱼塘的鱼开始出现死亡的现象。原告通知了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向原告提供了“有机酸解毒王”及“泼洒姜”用于解毒，但并没有效果。2019年4月2日开始，原告鱼塘的鱼开始出现大面积死亡，2019年4月2日至4月10日，原告组织人员对死亡的鱼进行了打捞。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9年4月3日向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进行投诉，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对该投诉进行了立案调查，后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将该案移送至宁乡市畜牧水产局，尚无处理结果。2019年4月13日，应原告的邀请，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的水产高级工程师杨金树和水产工程师孟应德、成赛峰作为专业技术人员与益阳市赫山区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徐洪、衡龙桥政府工作人员何往辉共同在原告的鱼塘做了一个测试实验，测试目的是“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拌鱼饲料投喂能否导致鱼死亡。测试实验的时间为2019年4月13日上午10:30分，测试地点为原告农场一口水深1.5米、面积约3亩的鱼塘，测试方式是用原告在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买的“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按照100斤饲料调水配1瓶的配比方法取10斤饲料进行投喂实验，实验结果：从上午10:35分投喂药物饲料2小时后，池塘内鲫鱼陆续开始死亡。根据该测试结果，参与测试的水产专业技术人员建议养殖户在用药方面外用药严禁内服。该测试实验书面报告上有参与人员杨金树、孟应德、成赛峰、徐洪、何往辉的签名。原告申请了参与测试实验的成赛峰与徐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成赛峰系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负责饲料、兽药监管的工作人员，徐洪系益阳市赫山区农业农村局农业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两位证人均当庭表示参与了整个实验过程，他们证明将拌有“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的饲料（按100斤饲料调水配1瓶“草鱼四病灵”的配比方式）投入鱼塘后，鱼塘的鱼出现了死亡的现象，两位证人均认为鱼死亡原因是因为服用了拌有“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的饲料。另查明，被告海克公司系一家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兽药：粉剂/预混剂/散剂、非氯消毒剂（液体）/杀虫剂（液体）、水产用消毒剂（固体）/水产用杀虫剂（固体）生产、销售，被告海克公司具有兽药生产许可证并获得了兽药GMP证书。“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系该公司生产的一款水质改良剂，产品企业标准为Q/SHK051-2017,产品规格为每箱100ML×24瓶。产品纸箱外包装上标注有“海克渔药”、“兽用外用药”等显著的印刷字体，没有注明该产品系水质改良剂，纸箱外包装上贴有产品合格证，产品合格证上标明“兽药GMP验收通过企业产品合格证”。每箱产品内有24瓶，每瓶容量100ML，每瓶的外标签中央用较大字体标注“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右上角用较小字体标注“水质改良剂”。瓶装的外标签右边标明了注意事项、规格、生产日期、生产批号等，外标签左边标明了主要成分、作用机理、作用用途及用法与用量等。其中作用用途标明“本品是抑制草鱼出血、肠炎、烂鳃、赤皮的抑菌制剂。能够迅速抑制造成草鱼出血、肠炎、烂鳃、赤皮的病毒、细菌等病原微生物，有效降低死亡率”。用法与用量注明“将本产品稀释3000倍后，全池均匀泼洒。抑制草鱼鱼种出血、肠炎、赤皮等时，每瓶（100ML）、水深1米可用4-5亩”。庭审中，被告海克公司陈述该公司所有产品均使用统一包装的外纸箱，所以并未对该水质改良剂在外包装上特别注明，仍然使用标注有“海克渔药”的统一纸箱包装，但瓶装产品上标注了水质改良剂。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死鱼的损失进行鉴定。2020年2月28日，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编号为长天时价评益字（2020）第002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评估损失价格为331765元。该结论包含三部分:1、鱼类损失合计316604.7元；2、死鱼打捞人工费8400元；3、鱼塘换水消毒人工与材料费6760元。其中第一项鱼类损失评估采用市场法，死亡鱼类以混合鱼类综合价格16.2元/KG计算，死鱼的总重量包含进行无害化(含掩埋)处理的13436KG和丢弃处理的6107.5KG，合计19543.5KG。在庭审中，原告陈述2019年4月5日政府有关部门将鱼塘所有的死鱼分三车拖走进行了无害化处理，每车鱼重量为3吨，共计拖走9吨死鱼，2019年4月5日拖走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死鱼包含4月1日-5日所有死亡的鱼。之后4月6日-10日陆续仍然有死鱼，但是因为数量不多，原告自行进行了掩埋或丢弃处理。此次鉴定，原告花费鉴定费6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销售信用卡、图片、案件调查通知书、测试实验报告、兽药GMP证书、兽药生产许可证、企业标准、证人证言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及两被告对原告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购买被告海克公司生产的“草鱼四病灵”、原告将该产品拌入饲料后进行投喂和原告鱼塘的鱼出现大面积死亡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使用案涉“草鱼四病灵”后发生鱼体死亡事故导致纠纷，本案案由应为产品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鱼塘的鱼死亡与食用拌有“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的饲料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如有因果关系，原告的损失赔偿责任由谁承担；2、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果关系是指损害后果与造成损害的原因之间的关联性，如果某个行为在通常情况下会导致发生某个损害后果，或者至少在相当程度上增加某个结果发生的可能性，那么这一行为就是损害发生的原因。本案中，“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是一款水质改良剂，正确的使用方法应当是泼洒于水面，用于水面消毒杀菌，而将用于消毒杀菌的外用药拌饲料内服是一种非常规使用方法，根据通常认知至少在相当程度上会增加鱼死亡风险的可能性。原告鱼塘的鱼食用配比的饲料2小时后即出现了死亡现象，投料与鱼死亡的时间间隔较短，结合益阳市赫山区畜牧水产局三位水产工程师的测试实验结果，按照同样的配比方法，确实造成了鱼死亡的后果，可以推定涉案鱼塘的鱼死亡与食用拌有“草鱼四病灵高碘酸钠溶液”的饲料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虽然原告没有提供鱼体死亡原因的专业依据，但原告在事故发生后主动联系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邀请具有相关经验的水产专家做测试实验，原告已积极履行举证义务，现原告提供的证据符合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能够达到鱼体死亡与服用拌药的饲料之间有因果关系的证明目的。因此，对鱼死亡与食用案涉产品具有因果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确定原告鱼塘的鱼死亡与服用拌药的饲料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后，关于损失赔偿责任主体的问题。首先，被告海克公司系一家专业生产兽药的公司，而本案产品系水质改良剂，但被告海克公司在产品外包装箱上不仅没有标注产品属性，反而用大写印刷字体标注“海克渔药”，且瓶装标签上“水质改良剂”的字体显著程度明显比“草鱼四病灵”弱化。“草鱼四病灵”这一名称较易让购买者误解成内服渔药，产品作用用途也凸显了“草鱼四病灵”可以医治鱼病的药物属性。因此，被告海克公司的产品外包装及产品名称存在让购买者产生歧义误解，将该产品作为渔药内服使用的潜在危险，而该危险是由于被告海克公司在产品包装上未尽到足够的提示、警醒义务所造成的，因此被告海克公司的产品外包装存在缺陷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应对损失的产生承担责任；其次，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将“草鱼四病灵”销售给原告，并指示原告“拌饲料100以上”，根据本案事实案涉产品拌饲料投喂是导致鱼死亡的直接原因，因此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未熟悉了解产品特性，未按照产品使用方法正确指导购买者用药是导致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对损失的产生承担责任。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辩称“拌饲料100以上”是让原告在用药后再投喂饲料明显与常理及逻辑不符，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产品责任纠纷适用无过错责任归责原则，虽过失相抵在无过错归责原则中也应当适用，但受害人承担责任的范围应限定在受害人具有重大过失的情形。本案中，原告从正规渠道购买渔药，根据销售者的指导方法用药，其行为符合正常的购药、用药流程，原告的行为不存在重大过失，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之间系不真正连带责任,即多数责任人依据不同因素偶然产生相同内容的给付,需各自负担全部义务,责任人一方履行后其余责任人的赔偿义务即归于灭失。本案中,被告海克公司的生产行为与被告闵敏渔药经营部的销售行为共同导致本案损失的发生,故二者均应承担赔偿责任,在其中任一方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免除另一主体相对于原告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长沙天时价格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原告的损失由鱼类损失（316604.7元）、死鱼打捞人工费（8400元）和鱼塘换水消毒人工与材料费（6760元）三部分构成。其中鱼类损失由鱼的单价16.2元/KG×死鱼公斤数19543.5KG计算得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陈述2019年4月5日政府相关部门用无公害处理车拖走了3车共计9吨的死鱼，而当天拖走的死鱼包含了2019年4月1日-5日所有的死鱼，但评估结论中将4月2日打捞的848KG和4月3日打捞的1856.5KG仍然计入了原告的损失，该部分结论与实际情况不符，应当予以剔除，即原告的死鱼损失应当为（19543.5KG-2704.5KG）×16.2元/KG=272791.8元。两被告认为鉴定依据不真实，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还认为鉴定适用的市场法标准不正确，应当适用GB/T21678-2018的标准，但GB/T21678-2018系渔业污染事故经济损失计算方法，与本案实际情况不符，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因此，剔除部分重复计算的数据后，原告的损失应当为：鱼类损失272791.8元+死鱼打捞人工费8400元+鱼塘换水消毒人工与材料费6760元=287951.8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经营者：闵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投资人：杨迪）各项经济损失287951.8元；二、驳回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投资人：杨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290元，由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投资人：杨迪）负担1750元，由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经营者：闵敏）负担1540元；本案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经营者：闵敏）负担。（鉴定费用6000元已由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垫付，被告山西海克化工药业有限公司、被告宁乡县玉潭镇闵敏畜禽渔药经营部将应承担的鉴定费用径付给原告益阳市赫山区木易家庭农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旷 杰人民陪审员  邱卫平人民陪审员  殷慧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曹君夏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下列要求：（一）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二）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但是，对产品存在使用性能的瑕疵作出说明的除外；（三）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第四十二条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