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4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浪(自报)，男，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安庆市。辩护人钟高德、许骏骏，上海同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杰(自报)，男，199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临泉县宋集镇双合寨行政村双合西36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3日被上海市。辩护人马斌，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旺(自报)，男，1997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临泉县滑集镇朱集行政村大斜庄72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3日被上海市。辩护人张海燕，上海浦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建军(自报)，男，198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河南省鹿邑县张店乡洼余行政村洼余79号；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4月3日被上海市。辩护人胡玥凡、栾国庆，上海沪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金融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及辩护人钟高德、马斌、张海燕、胡玥凡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起，被告人王浪与他人结伙，租赁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三达路25-2临号202室等房屋，并招募人员，以拨打电话、添加微信好友、邀请听直播课程等方式，招揽客户在“Vantag(万特)”等相关期货交易平台注册开户并入金进行各类期货产品交易，以赚取手续费等。其间，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受王浪等人招募后，分别担任业务组长、业务员等职务，实施提供操作意见、办理开户手续、联系客户等行为。其中孙建军联系的客户倪某某投入资金人民币708,500元(以下币种均相同)，张旺联系的客户茅某某投入资金999,700元，孙杰为该两名客户提供操作意见，引导客户进行期货产品交易，王浪管理的其他业务员还联系客户闵某某投入资金101万余元。2019年4月2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被告人孙建军抓获，后在孙建军协助下抓获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倪某某、茅某某、闵某某的证言，相关的话术、交易规则等书证，有关的交易明细及截图，相关的电话记录、租赁合同，犯罪嫌疑人贾喜妍、李艳、何伟、王奔、张巧凤、王甜甜、陈雄、江羽婷、王明乐、刘本宁、于磊、于莹莹、曾祥芬、李新、王英英、徐麟、陈娟娟、李祝涛、李祝浪、**飞的供述，有关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照片，相关的档案机读材料、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函，公安机关出具的电话记录、工作情况、户籍资料，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的供述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六条，系主犯。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根据《刑法》第二十七条，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均如实供述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军具有立功表现，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本案涉案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犯罪活动，依法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王浪参与非法经营的数额为270余万元，孙杰为170余万元，张旺为99万余元，孙建军为70.85万元；结合孙建军尚能如实供述，王浪能对倪某某作补偿等情节，建议判处王浪1年6个月至2年有期徒刑，判处孙杰1年3个月至1年9个月有期徒刑，判处张旺、孙建军1年3个月至1年6个月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浪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其等除了进行期货交易按笔数收手续费外，没有其他业务，公司有三个业务组，其拿到的有几万元；孙杰、张旺、孙建军等来公司都先做业务员的，底薪3,000元至3,500元，交易所给了其七八万元，其家属代为退给了倪某某10万元，是作为补偿的，辩称：其租借房子时涉及到姓李的，其他的跟他没关系；其公司没有盈利，自己法律意识淡薄，被抓后才知道是违法的，住博公司跟本案没有关系；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浪尚系初犯，能如实供述，能补偿倪某某10万元，提请法院对王浪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杰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其是经张旺介绍进公司的，是老板让其扮演导师的，用过“九鼎”等名称，每手交易收40至50美元，其从2018年初做组长，每月有4,000多元，工资比业务员多一点，一共拿到10万多元，公司共有三个组，每个组有四五人，另有前台、财务人员，孙建军2018年底就离开公司了，他先被抓获，其等被抓时他在现场；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杰先后担任业务员、组长，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提请法院对孙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其在公司做了半年多，其跟孙杰说了孙杰进公司的，公司共有三个组，其和茅某某联系的账号是“福”，其每月有3,500至4,000元收入，一共拿到8万多元；孙建军先被抓获，其等被抓时他在现场；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旺系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提请法院对张旺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军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其在轩汉公司做了1年不到，其到公司时，孙杰、张旺都已在公司了，公司有20多人，其组有8个人，组长是孙杰，其底薪每月4,500元，加提成共拿到6万多元，辩称：其自称东吴证券公司员工是公司提供的话术，其当面答复倪某某的疑问是孙杰指导其的；其被抓时已在另一公司，后带民警到轩汉公司抓同案犯的；表示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建军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系初犯，提请法院对孙建军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起，被告人王浪与他人结伙，租赁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三达路25-2临号202室等房屋，并以轩汉公司名义等招募人员，采用拨打电话、添加微信好友、邀请听直播课程等方式，招揽客户在“Vantag(万特)”等期货交易平台注册开户并入金进行各类期货产品交易，以赚取手续费等。其间，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受被告人王浪等人招募后，被告人孙杰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组长，被告人张旺、孙建军分别担任业务员，实施提供操作意见、办理开户手续、联系客户等行为。其中孙建军联系的客户倪某某(70岁，住上海市嘉定区)投入资金人民币708,500元，张旺联系的客户茅某某(女，66岁，住上海市长宁区)投入资金人民币999,700元，孙杰为该两名客户提供操作意见，引导客户进行期货产品交易，王浪管理的其他业务员还联系客户闵某某(住上海市青浦区)投入资金人民币101万余元。公安机关接报案后根据线索，于2019年4月2日将被告人孙建军抓获。后被告人孙建军协助公安民警于当日抓获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到案后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王浪家属补偿了倪某某人民币10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其家住上海嘉定工业区群裕路。2018年9月26日上午，自称东吴证券公司员工孙军加其微信好友并让其加介绍股票炒作经验的微信群，后聊天并加入微信群听老师讲课。孙军不停和其联系，让其与讲课的“九鼎”老师单独联系，带其投资赚钱。之后其约孙军在11月18日12时许，在轻轨11号线嘉定北站碰面，孙军和其谈了投资A50指数很赚钱。其感觉见面了不会是骗子，又陆续投了资金。之后“九鼎”开始在群里叫大家一起操作A50指数。孙军在微信上让其单独和“九鼎”老师联系带其操作。11月20日，“九鼎”称其他人昨晚做恒指都赚了，其就又相信开始操作恒生指数，听“九鼎”的话操作先是亏，后突然把亏损的都赚回来了。11月21日，继续听“九鼎”操作，一会儿差不多把资金亏完了，“九鼎”说是被强制平仓了。其就和孙军打电话让他来解释，但最终没有来。其从11月12日11时许开始，在家中第一笔入金2万美金，折合人民币13万元，后于11月14日、15日、16日共7笔转账共计109,000美元，折合人民币708,500元。到11月21日中午资金只剩下9,835美元，其出金操作后对方于11月23日退两笔49,998元、13,929.50元人民币。2019年4月9日，一律师到其家中，称受王浪家属委托来核实其损失，希望挽回其损失，但要其写谅解书。4月26日，律师带王浪家属黄静到其家中，当场还了10万元，其写了收条。经其辨认，被告人孙建军即为自称东吴证券公司员工孙军。2、证人茅某某的证言：其家住上海市长宁区。2018年10月17日，微信名为“白洋”的人打电话说要建微信群，免费授课，指导交易推荐股票，其加入“谈股聚金交流群”，群主“魏子”，负责给客户发直播室链接并督促上课，上课的老师有“九鼎”(后改名“天狼”)、“天龙”、“雄哥”、“美女大长腿”。“白洋”也在里面。一段时间后，老师说行情不好可以做股指，“白洋”和“九鼎”分别要求把股票里的钱拿出来做股指，群里一直有人说跟老师做股指挣了很多钱。后“九鼎”叫其跟着做股指。其主要投资了A50、德指和恒生指数，都是国际期货，其中2018年11月15日分4次入金19.5万元，第5次入金19,500元，11月16日分两笔入金19.5万元和5,200元，兑换成15.38万美金，对方账户叫传化支付有限公司。操作都是开户客户小孙指导的。平台上每笔交易需要支付手续费，一手交易的手续费50-60美元不等。其主要跟着“九鼎”老师做。从2018年11月19日开始，到12月3日共计亏损91万元左右。最后其出金90,952.84元。其自11月15日起共分7笔入金合计999,700元。3、证人闵某某的证言：其家住上海市青浦区。2018年7月左右，有电话联系其称要建立微信群，免费授课推荐股票。后一微信名“白洋”的人加其微信并拉进群。群里有人负责给客户发直播室的链接，督促客户上课。上课的老师有个叫李文标。做一段时间股票后，李文标说要客户跟他做恒生指数，称赚了很多钱，其加了微信跟着做恒生指数。后有自称孙军的加其微信要一起做了。其跟着李文标做了三个平台。其于2018年7月4日入金159,997元，8月8日入金5万元、25万元，8月20日入金6笔各45,500元，21日入金3万元，24日入金5万元、15万元，27日入金5万元，共计1,012,997元，最后全部亏完了。每笔交易要付手续费，一般是400港币。4、相关的交易明细、交易软件截图、聊天记录截图。5、犯罪嫌疑人贾喜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于2018年6月入职上海市闵行区浦江镇三达路25-2临号202室、206室公司任财务，公司一直没有名字。老板是王浪和李元辉。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浪是公司老板，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是公司业务员。6、犯罪嫌疑人李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从2019年2月左右入职闵行区浦江镇三达路25-2临号202室轩汉集团公司，任前台。其是2018年7月公司老板王浪对其面试后招录进公司的，公司主要做股票。何伟是经理。老板办公区只有其、王浪和财务贾喜妍。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浪是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是公司工作人员。7、相关的电话记录、租赁合同，证实：闵行区浦江镇三达路XXX号XXX号楼XXX、XXX室系被告人王浪以上海松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名义于2018年4月28日租赁的。8、犯罪嫌疑人李祝涛的供述：其于2019年2月入职公司，任业务员，每天在公司电脑上听电脑录音，看对方是有意想炒股票的就添加为微信好友，推荐进股票微信群，听老师直播股票。其组长是张旺，组里还有孙杰、李祝浪、**飞等。其添加客户炒股的群主是孙杰，群也是他创建的。9、犯罪嫌疑人**飞的供述：其系公司业务员，主要做股票推荐业务，根据经理孙杰说什么就和客户说什么，然后再拉进孙杰建的微信群。孙杰会在群里发股票课程直播视频网址。公司老板是王总。其组里有张旺、李祝涛、李祝浪等。10、犯罪嫌疑人李祝浪的供述：其于2018年5月中旬入职轩汉公司，后被分到张旺组。工作是按照组长下发的电话名单联系客户、添加微信，通过让客户听股票直播课程，一步步引导客户做原油期货。公司老板是王浪。其所在组组长是孙杰和张旺，张旺协助孙杰，组员还有李祝涛、**飞、孙建军等。相关的话术内容是孙杰向其提供的。闵某某是孙建军的客户。2018年7、8月，霍永红使用“白洋”微信号，霍离职后，其自2019年开始使用该账号。11、犯罪嫌疑人何伟、王奔、张巧凤、王甜甜、陈雄、江羽婷、王明乐、刘本宁、于磊、于莹莹、曾祥芬、李新、王英英、徐麟、陈娟娟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在轩汉公司担任业务组长或业务员等，主要工作是联系客户至网上期货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期货交易，从中赚取手续费。公司老板是被告人王浪及一姓李的男子。12、有关的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3、相关的话术、工作流程表等。14、相关的档案机读材料、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函，证实：轩汉公司等工商登记情况及相关公司不属于依法设立的证券交易所、证券公司、证券投资咨询公司、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15、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归案后的供述。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辩双方认为，被告人孙杰、张旺、孙建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均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建军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浪能对倪某某作补偿，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作案的时间、手段、危害后果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二、被告人孙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三、被告人张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10月1日止。)四、被告人孙建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上述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浪、孙杰、张旺、孙建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六、在案犯罪工具台式电脑主机二十四台，一体式台式电脑二台，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闪存盘一只，红米手机二部，移动硬盘一只，文件袋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人民陪审员  刘长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二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