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2刑初824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如炉，别名殷如楼，男，196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犯伪造、倒卖计划供应票证罪，于1989年9月20日被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安徽省池州市池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同年3月20日上诉至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7月2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于2013年8月7日刑满释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4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春玲，山东坤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义纯，男，1956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建湖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二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及辩护人杨春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殷如炉以虚构的青岛市黄岛区小口子军港填海工程为幌子，冒用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建集团）的名义，利用购买的该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人陈义纯冒用的中财源林宝泰天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后陈义纯以中财公司的名义将该工程转包给卢某（已判刑），卢某又分包给被害人郭某，并层层收取保证金，致使郭某3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骗。案发后，陈义纯退还被害人30万元，殷如炉退还被害人1万元。并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殷如炉系累犯。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殷如炉辩称：青岛市黄岛区小口子工程合同和陈义纯签订，但未收取其保证金。被告人殷如炉的辩护人意见，殷如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建议法庭对其宣告无罪。被告人陈义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殷如炉以虚构的青岛市黄岛区小口子军港填海工程为幌子，冒用江建集团的名义，利用购买的该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人陈义纯冒用的中财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后陈义纯以中财公司的名义将该工程转包给卢某，卢某又分包给被害人郭某，并层层收取保证金，致使郭某30万元工程保证金被骗。案发后，陈义纯退还被害人30万元，殷如炉退还被害人1万元，并取得被害人郭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日、2018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将网上逃犯殷如炉、陈义纯抓获。3.前科证明。证实殷如炉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6年1月23日被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7月2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陈义纯无犯罪前科。4.江建集团2016年3月14日出具的函件。证实该集团公司未授权委托殷如炉，未授权其代表该公司签订“山东青岛黄岛土石方填海工程”合同，殷如炉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该公司未设立“中铁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511-1工程项目部”，该公司未发放出具过青岛市黄岛区工程项目进场通知书，该公司没有名叫宫汉林的员工，该公司无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5.中国人民解放军92303部队政治部（以下简称：92303部队）证明。证实青岛市黄岛区古镇口港区无“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511-1】土石方填海项目”和“山东省青岛市黄岛G511-1工程项目的土石方填海工程”。目前，在古镇口港区内无大型开山采石和土石方工程项目。在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小口子地区的所有涉及军港建设的大型工程，均由92301部队组织招标确定施工企业，然后授权92301部队与中标施工企业签订施工合同。目前，在小口子地区不存在以“中央军委办公厅国防建设办公室”或以其他单位名义组织开展的大型建设项目。我部未与任何单位或个人签订“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511-1】土石方填海项目”和“山东省青岛市黄岛G511-1工程项目的土石方填海工程”等施工合同。6.中铁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的协查函复函。证实截至复函发出之日，中铁公司从未向殷如炉出具过任何授权委托书，也未授权其代表中铁公司签订过“山东青岛黄岛土石方填海工程”的合同。殷如炉不是中铁公司及我公司下属单位的员工。中铁公司没有设立过“中铁公司511-1工程项目部”；中铁公司未中标过小口子军港航母基地二期工程、山东省青岛市黄岛511-1土石方填海项目；中铁公司从未与中央军委办公厅国防建设办公室签订过任何项目施工合同；中铁公司对于公安机关协查函中所附的“2015年6月8日与中央军委办公厅国防建设办公室签订的小口子军港航母基地二期工程（山东省黄岛市黄岛511-1土石方填海项目）建设施工合同”不知情。截止本函件发出之日止，我公司从未与广东捷辰天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工程发包合同，该公司的印章自2011年1月27日在广州市公安部门备案许可后启用至今，该印章无丢失、更换情况。7.中铁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出具的协查函复函。证实截至复函发出之日止，该公司从未与被告人殷如炉、顾实富之间存在任何公司业务关系，从未授权被告人殷如炉、顾实富以该公司名义开展活动，也未允许其挂靠该公司开展业务，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殷如炉、顾实富等人处取得的“中铁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等证照与公司的相应真实证照不符，该公司也从未将相关证照出借给伍爱军或其他单位。8.在被告人殷如炉处扣押的“中铁公司财务专用章”及“中铁公司（511-1）工程项目专用章”的印章盖印照片。证实两枚印章从被告人殷如炉处提取。9．青岛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在被告人殷如炉处扣押的“中铁公司财务专用章”及“中铁公司（511-1）工程项目专用章”的印章系伪造的。10.江建集团出具的证明二份。证实该集团公司的“江建集团合同专用章”和“江建集团专用章”自2010年1月启用,期间未丢失、更换,印章仅此一枚。11.2015年8月14日卢某向郭某出具的收据和2015年9月10日卢某向郭某出具的收条。证实卢某分两次向郭某收取工程保证金共计30万元。12.卢某和郭某手机短信照片。证实郭某向卢某打保证金后，工程一直未开工，要求卢某退还保证金的经过。13.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卢某收到陈义纯、殷如炉退还保证金人民币30万元，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4.刑事判决书六份。证实殷如炉的前科情况及卢某、顾实富的判刑情况。15.土石方合同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冒用他人名义签订的施工合作协议。16.陈义纯提供的虚假确认函、开工令、转账支票等照片。证实殷如炉冒用他人名义，虚构事实真相，骗取陈义纯的信任收取保证金的经过。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殷如炉辨认出张公宝、王跃民系诈骗自己的犯罪嫌疑人。（二）证人证言。1.卢某的证言。2015年6月份的时候，我在银川认识一个叫祁建强的，他给我说在山东烟台市有一个填海工程，问我想不想做，因为我以前是做工程的，我说想做，然后他就让我给一个叫王红的联系，说王红认识这个项目的经理陈义纯，之后我给王红也联系了，他说在烟台市确实有一个填海工程，当时因为我没有钱，就把这个事给我的朋友方新立联系，问他有没有人想干这个工程，他说他联系一下，过了几天他给我回话，说已经找到施工队了，说施工队是河南省商丘市的，过了几天我和方新立就一起到商丘市来了，当时一个宾馆里我们见到了郭某，当时还有两三个男的，我也不认识，我把情况给郭某说了，当时项目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这么个项目，第二天我们几个人就去烟台了，在烟台我们见到的王红和陈义纯，当时陈义纯又说有三个填海项目，一个是烟台的，一个青岛市黄岛的，还有一个龙口的，陈义纯说他拿到了两亿方的土石方工程，谈的价格是46元/方，已经和中央军委等部门签订了合同，陈义纯说他是中财公司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可以转包给我1000万方土石方的工程，之后陈义纯领着我们看看施工现场是一个码头，当时已经有人在施工了，又看了一些施工许可证，当时我也看到了中财公司与住建部等部门的合同，具体内容我也记不清了，当时盖的有公章，当时我们没有谈好，过两天郭某他们就走了，我当时留在那里继续谈这个事。又过了几天，我和陈义纯谈好了，并且签订了初步的意向合同，当时说是2015年8月底进入工地施工，他让我交50万保证金，我说没有这么钱，最后商定是30万。我就把情况给郭某说了，让他给我汇30万的保证金，当时郭某给我汇了15万元，是汇在我的工商银行卡里的，当时他说他没有恁多钱，过了两天我又来商丘市找郭某，在一个宾馆里我和郭某签订了转包协议，当时转包价是35元/方，另外他还给了5万元的现金，之后我们就走了，我们一直在烟台，郭某也去了两三次烟台，当时陈义纯说烟台的工程还得一段时间开工，青岛市黄岛的先开工，中间我又给了陈义纯10万元左右的现金，也是分两三次给的，当时毛学飞也在场，之后我和郭某又去黄岛，当时陈义纯说是小口子军港的填海项目，一直到现在这几个项目也没有开工，中间我让郭某以要保证金为由让他把剩余的保证金汇给我，郭某又分三次把钱汇给我，加上以前的总共30万整，得到这些钱之后，除了给陈义纯25万元外，剩下的让我花了。2.吕广明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我朋友老丁给我联系说他一个朋友叫殷如炉在山东青岛市黄岛区有一个工程，是黄岛战备油库工程，他说这个项目是部队的项目，问我想干吗，殷如炉也想挂靠我的江建集团，我也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老丁、殷如炉约好到北京见面签合同，因为我们都不是一个地方的人，我就和我的合伙人宫汉林一块到北京，我们到北京后，在北京中土大厦的对面一个酒店见的面，那是我第一次见殷如炉，见到殷如炉后，殷如炉就给我介绍了一下这个工程的情况，说是军方的工程，明天都要和军方的领导见面，到时候会通知我们，到第二天，殷如炉叫我和宫汉林到北京中土大厦楼上一个茶社，见到一个中年男子，殷如炉说这个是军方的领导叫王跃民，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叫宋春生，王跃民也没有穿军装，但是他给殷如炉拿了有将军表还有将军杯子，都是部队用品，我还真以为他是将军，王跃民和宋春生给我们讲了一下黄岛的填海油库工程，王跃民当时带了三份工程承包协议，是德赢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德赢公司）的合同协议，德赢公司是甲方，法人代表是张公宝，张公宝没有来，我当时也拿着江建集团资质和印章，我们是乙方，我就在这份协议上面盖了章，宫汉林在这份协议上面签了字，殷如炉给了我们一份协议，让我们回去，我和宫汉林就回江苏了。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殷如炉让我到青岛市黄岛去见面，还要盖一个江建集团的章，我就到青岛市黄岛见到殷如炉，殷如炉说这个工程还没有开始，还要我再等等，我说还需要盖章吗，他说不需要了，我就回去了，在这次以后，我和殷如炉通过几次电话，他一直说工程还没有开始。到2016年再也没有殷如炉的消息，后来就听说殷如炉在山东出事了，被山东公安机关抓了，具体是什么事我也没有问，再后来我就没有问这个事情，前几天殷如炉给我联系，让我到池州他家里，我才见到殷如炉，他已经瘫痪了，他说他也是被王跃民、宋春生骗了，给我说让我到商丘配合警方说明一下黄岛的事情，今天就跟着他来了。3.毛学飞的证言。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在江西省宜川市认识了卢某，当时他说他在宜川做桥梁工程的，2015年3月份的时候，他说他在宁夏银川有个风电工程，他问我想不想投资，当时他给我说这个工程利润很大，我就同意跟他一起做，当时我跟他一起去了银川，当时我给了卢某20多万元，结果这个工程也没有做成，钱也没有退给我，之后我就一直跟着他让他退钱，卢某说钱给别人了现在没有钱，到2015年7月份的时候，他给我说在山东烟台市有一个填海工程，让我过去找他，当时我一直在银川，之后我就去烟台找他，到地方后他给我说这里有一个填海项目，还给我介绍陈义纯认识，当时说是陈义纯做的项目，卢某给我说需要交保证金，我给他说我现在没有钱了，卢某说他自己想办法，之后他给我说他联系到了商丘市的郭某，说是郭某拿保证金，把工程转包给郭某，又过了几天，郭某几个人就来了烟台，我也见到他还在一起吃了几次饭，具体谈工程的事都是卢某跟他们谈的，之后卢某给我说已经和郭某签了合同，保证金也给卢某了，当时我也没有问多少，后来卢某说把钱给了陈义纯，有一次在烟台，卢某拿5万元的现金去给陈义纯，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是在烟台开发区陈义纯租房子的地方，当时我没有进房间，后来烟台的填海工程没有做成，又说在一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有个填海项目，我们又去了青岛，当时郭某也去了，我们根本没有进去小口子军港，陈义纯只是说项目在这里，也没有具体指那个工程，这时郭某才给我说他给卢某交了30万的保证金，后来这个项目也没有做成，之后我还是跟着卢某想把钱要回来，直到卢某被公安抓获后，我脱离了他们。4.王红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通过朋友介绍在银川认识了卢某，当时他说他在银川做工程的，具体做什么的我也不知道，在2015年6、7月份，我的一个朋友李海说在山东烟台有一个填海项目，问我做不做，当时我说可以去看看，接着我把情况给卢某说了，他说也想去看看，之后我就先去了烟台，接着卢某也去了，当时李海让我给马子义联系，之后我和卢某在山东烟台见到了马子义和陈义纯，当时马子义说他是填海项目经理，陈义纯是总指挥，陈义纯的公司名字是中财公司，公司的委托手续我们也看了，是委托陈义纯全权处理这个填海项目，接着陈义纯就让我们交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这个工程的标的是多少我也记不起来了，当时我们协商给卢某是1000-2000万方的土方量，过了两三天卢某想做这个项目，他就给交了2万元的定金，具体交给谁了我也不知道，当时说这个项目开始之后让我去做管理，每平方给我提成3-5角钱，当时我们在烟台住了一个星期左右，中间郭某去了一次，我们见面了，郭某是卢某介绍过去的，当时卢某说郭某是他合作伙伴，其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找我们就回到银川了，回到银川之后，卢某给我说烟台项目又让交保证金的，我就给卢某说这个项目不靠谱，让他不要做了，他说没有事，到2015年10月份，他给我烟台的填海项目没有了，改到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了，大概有500万-1000万方的土方量，让我交30-50万元的保证金，我说我不做，让他自己看着办吧，我也没有去过小口子军港，之后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了。5.王新民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经范景治介绍认识了陈义纯，当时陈义纯说在河北唐山迁西县土石方工程项目，他让我去做土石方运输，之后我和我的外甥代增涛一起就去了迁西县，当时见到了刘必法，说项目马上开工，让我和陈义纯交押金，当时我就8.9万元，还是我取的现金，我把钱给了刘必法，陈义纯也在场，没有签合同，当时陈义纯说价格是0.39元/吨公里，因为陈义纯负责跟刘必法对接的，我是从陈义纯手里接活的，听陈义纯说也没有签合同，后来知道没有这个工程，钱也没有退。6.徐红的证言。2015年5、6月份，郭某给我说，他同事张群立认识西安市的一个方新立，方新立的同学卢某说他在山东烟台承包一个填海工程，让我跟着去烟台看看工程，方新立和卢某正在商丘市文化路与平原路交叉口都市118酒店，见到方新立和卢某，我们就开两辆车去烟台，我们一块到烟台的一个叫西藏农家村的地方，到地方以后，看到有填海项目，但不是他的，承包合同也不是他的。我和郭某就回来了，又过了几天，他又说卢某说去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有一个填海项目，是卢某承包的，我和郭某又去了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附近海边一个办公楼，卢某说这边的是一个部队填海的军港，又看看他签的一个填海项目合同，甲方是中财公司，乙方是卢某。我们回到商丘后，郭某就让我在工地准备钱，卢某要30万订金，他把钱给卢某打过去，分了好几次给了卢某30万。郭某也和卢某把协议也签了，从这之后，我和郭某又来回到黄岛去了几次，也没有让我们进填海工地，也没有订好什么时间开工，我们订的协议是2015年9月28号，他就该把30万的定金返回给我们，也没有返回给我们，工地也没有进场。郭某也就一直催他，给他发信息，他就一直往后推，一直到2016年7月份，我们看工程的事肯定干不成了，郭某就给他要30万的订金，卢某说工程没有进行，还没有钱，等他银川工地的钱过来后再给，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从今年7月份开始给卢某打电话他就不接电话了，现在也联系不到他，就感觉被骗了，郭某就来报案了。7.张群力的证言。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方新立打电话说在山东烟台有个填海项目，问我商丘这边有没有人想做这个项目，当时我把这个事情给我郭某说了，他也想做，我就给方新立回了话，过了几天，方新立带着一个叫卢某的男的一起来到商丘，当时方新立说他和卢某是同学关系，卢某是搞建筑的，手里有一个山东烟台的填海项目，当天我与郭某等人一起入住了商丘市文化路与平原路交叉口的“都市118酒店”，是我开的房间，当时我们一起谈了烟台填海项目的事情，郭某非常感兴趣，并说去烟台看看这个项目，第二天他们一起去了烟台，我没有去，之后都是郭某与方新立他们直接谈了，我没有再参与，我也没有问情况。过了三四个月的时间，郭某给我说烟台那个项目要签合同了，要我和他一块去，当天我们去了到文化路都市118酒店，方新立和卢某已经到了，郭某拿了一份合同，他是和卢某签的，具体合同内容我也不清楚，当时郭某给了卢某5万元现金，卢某给郭某打了个20万元的收据，当时郭某给我说在此之前已经给卢某通过银行转账转了15万元。签过合同之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吃过饭之后我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直到几天前，郭某给我说，他被卢某骗了30万元，我就来派出所作证了。8.范景治的证言。我认识陈义纯有五六年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他到商丘市来办事，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他，当时他说是在青岛、烟台搞填海工程的，他负责土石方，当时我也想承包点工程，因为我没有钱，我就与我朋友宋卫新联系，他是搞工程的，他也想做这个事，之后陈义纯让我去烟台找他，我和宋卫新也去了两三趟，他说有两个工程，一个在烟台，一个是青岛小口子军港的项目，都是填海工程，还让我们看了一些文件，具体内容我也记不清了，这个事一直没有做成，我也没有投资钱，当时陈义纯让我们交保证金，因为我们没有钱，也没有交。9.代增涛的证言。2015年年底的时候，我跟着我舅舅王新民开车，当时通过范景治认识一个叫陈义纯的人，陈义纯说在河北迁西县有一个土石方运输工程，当时陈义纯带着我和王新民一起去的河北迁西县，在迁西县一个宾馆里见到了刘必法，听陈义纯说刘必法就是土石方的承包方，这个项目在迁西装土石送到天津塘沽填海，刘必法再把运输任务交给王新民，当时刘必法让王新民交保证金，王新民当时拿着现金总共8.9万元去的，当时他让交10万元，陈义纯也拿了1.1万元，当时陈义纯也在场的，之后我们就回商丘市了，后来我听王新民说工程没有干成，刘必法也不退钱，现在联系不到刘必法了。10.方新立的证言。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同学卢某给我说他在山东烟台有个填海项目，问我有没有施工车辆。之后我给我商丘市的战友张群立联系，问他有没有认识的施工队，张群立给我说他有，并让我去商丘市谈这个事，我把情况给卢某说了，他同意去商丘市谈谈，过了几天我和卢某去了商丘，到商丘后我和卢某在梁园区平原路都市118宾馆见了张群立和郭某，当时张群立给我们介绍郭某是他的同事，卢某就给郭某介绍烟台项目的事，随后我们一起去了山东烟台，当时去还有一个叫徐红的，是跟郭某一起的到烟台后，卢某领着我和郭某去了中财公司，这个公司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到公司后见到一个姓马的人，卢某介绍说是马总，名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他们一起具体谈的内容我不清楚，当时我不在场。过了几天卢某又说在青岛市黄岛区还有一个小口子军港填海项目，这个项目也是中财公司承包的。卢某是给中财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之后我和郭某还有卢某去过几次烟台和黄岛，有一次卢某和郭某在烟台还看了中财公司与一家公司签的有合同，这个合同我没有见，我也是听他们说的，后期卢某与郭某怎么谈的我就不清楚了，到了2015年夏天的时候，卢某和我说要到商丘去和郭某签合同，让我跟着一起去，到商丘以后我们还是住的都市118宾馆，张群立和郭某一起来的宾馆，随后郭某就和卢某签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当时我也没看，当时郭某就给卢某了钱，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之后我就回西安了，卢某回烟台了。11.李建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在山东青岛市黄岛区经过朋友李玉玲介绍认识了殷如炉，当时殷如炉说他手里有一个工程就是青岛市黄岛战备油库工程，他说这个项目是部队的项目，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当时他也要工程保证金，当时说要凑够1000万元的保证金，他说这个钱要交给甲方德赢建筑公司，德赢公司的法人是张公宝，王跃民是他们公司的副指挥长，王跃民说他是部队的少将，我没有见他穿过军装，之后我就转给了殷如炉50万元，当时我也去了黄岛，在那里给殷如炉签了一个协议，内容主要是油库开工后保证给我10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或者爆破工程，这个协议我也找不到了，之后我就在黄岛等着这个工程，在那里我又认识了宋春生，宋春生和张公宝、王跃民是一起的，宋春生主要负责联络殷如炉我们。之后殷如炉出事了，殷如炉被黄岛公安局抓了，之后我们都走了，后来宋春生给我联系，他说他可以继续给我介绍工程，并且保证能拿到工程，然后他让我到北京找他，他说可以直接给我介绍张公宝和王跃民，之前我都是通过殷如炉认识王跃民、张公宝的。我到北京后通过宋春生见到了王跃民，当时在北京市中土大厦我见到王跃民和张公宝，宋春生说张公宝是大老板，是跟“XXX大领导”身边的人，张公宝的级别是中将，当时张公宝也没有说话，当时王跃民说在新疆和内蒙还有很多工程，可以让我做，中间宋春生又给我要了30多万元，后来这些工程也没有做，我认为他们都是骗子。12.乔鹏的证言。我是北京市金泰集团丰台分公司租赁部经理，公司在北京市丰台区东货场路38号，公司有一栋办公楼是往外出租做租赁的。中财公司是2014年1月份开始租赁我们2号楼506号一间办公室开的公司，我们很少见到有人来办公，2016年1月份合同到期又续了三个月，2016年4月份就退房就离开了，具体去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是一个女的来租的房，租过就没有再来过，也没有见过他们公司来人办过公。他们退房以后，就有好几个地方的公安民警来查这个公司，听他们说是一个骗子公司，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三）被害人郭某的陈述。2015年5月份，我通过一位同事认识西安市的一个叫方新立的人，方新立给我介绍认识他的一个同学卢某,卢某说他在山东烟台承包一个填海工程,问我干不干填海工程,我说可以去看看。我就和卢某、方新立还有我的一个项目经理徐红一起到山东烟台开发区一个填海项目,到地方以后,的确有填海项目，但是这个项目不是他的,承包合同也不是他的。我们就回来了,又过了几天,他又说在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有一个填海项目,是他承包的,我和方新立、徐红又去了青岛市黄岛小口子军港附近海边一个地方,卢某指着海边说这个地方就是填海的地方,卢某又给我看看他签的一个填海项目合同,甲方是中财公司,乙方是卢某。我们回到商丘后,就和卢某商谈这个工程,他说要让我交押金30万元，2015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商丘市民主路四面钟工商银行给卢某的62×××47的工商银行卡上打过去15万元2015年8月14日,卢某和方新立又来到商丘,我和同事张群立陪着他俩在商丘市文化路都市118酒店206房间,我就和卢某签了一份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填海项目土石方工程内部施工承包协议书,甲方是卢某,乙方是我。签过后,当天我就又给他现金5万元,卢某就给我写了一个收到20万元的收据条,又过了几天,卢某又一直催我把剩下的10万给他打过去,我就分了4次打给了他,都是在商丘市新建路工商银行汇给卢某的,还是62×××47的银行卡上。2015年9月10日，我到烟台找他,他给我写了一个10万元的收条,见方新立也在收条上签了字。从这以后也没有让我进填海工地,也没有订好什么时间开工,我们协议上订的是如果2015年9月28日不开工,就该把我的30万元的定金返还,到现在我们工地也没有进场，保证金也没有退还给我,我也一直催他,给他发信息,他一直往后推,一直到2016年7月份,我看工程事肯定干不成了，就给他要30万元的订金,他说工程没有进行,没有钱退回保证金,等他银川的工地钱过来后给我,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今年7月份，我再给他打电话，他就不接我的电话了,现在也联系不到他,我就感觉自己被骗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殷如炉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时候，我经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顾实富，他说他是手里有一个工程就是小口子军港填海项目，这个项目是部队的项目，他已经把手续都办好了，当时他也要工程保证金，我用自己的钱给了他。之后我还有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一个叫宋春生的人，宋春生给我说青岛市黄岛建设油库填海工程，宋春生给我介绍认识了这个工程的建设方德赢公司的法人代表张公宝和副总经理王跃民，当时宋春生说德赢公司在北京，他让我到北京谈这个项目，之后我去了北京，在北京中土大厦见到张公宝和王跃民，当时他们还带了一些人我都不认识，宋春生说这是部队的上级领导，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当时说这个油库是战备油库归部队管理。之后王跃民和张公宝就和我谈这个项目，他们要把这个项目承包给我，王跃民说他是部队的少将，负责基建工作，并让我找一个有资质的建筑公司，我就以江建集团的名义给德赢公司张公宝签了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我就把这个工程给刘必法说了，刘必法就介绍给了陈义纯，我以江建集团的名义又给陈义纯找的北京中财公司签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当时王跃民让我交工程保证金，我就让陈义纯交保证金，陈义纯就给我转来65万元的保证金，我接到这个钱加上我的钱一共有875万元转给了王跃民和张公宝个人账户一部分，剩下的钱转给了张公宝的德赢公司的账户上，这个工程一直没有开工，陈义纯就给我要工程，我就把我以前接的黄岛小口子军港填海工程介绍给陈义纯，我还是以江建集团的名义给陈义纯找的北京公司签了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签合同以后，这个小口子军港的工程还是没有开工，小口子军港工程是顾实富给我介绍的，他自称是中铁公司的副总，他还给我一个烟台的一个工程，这两个工程我给了顾实富400万元，我知道这个工程就是假的，他给我的军委开工令都是假的。后来有人报案说我们诈骗，我和顾实富都被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抓了。这样我才知道顾实富给我签的合同里面的公章都是假的，都是他私自刻的，他因此也被判刑了。2.陈义纯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份的时候，我一个江苏的同乡刘必法，他给我说他有一个填海工程，在青岛小口子军港，让我找人干这个工程，并且他让我到烟台去找他，之后我就去烟台去找他，在烟台他给我介绍殷如炉和李玉玲两个人认识，当时殷如炉还拿着一些红头文件，有军委办公室的开工令，建设部和军委联合签发的大合同，总承包商是中铁公司，这些都是原件并盖有红章，刘必法又带着我到青岛小口子军港附近的山上，因为小口子是军港不让社会上的人员进入，他就在山上给我指指小口子军港的位置，说填海工程就在这个位置上，并说接这个工程还必须有建筑资质，我又找到以前我合作过的石成晶，他是中财公司的副经理，中财公司有这个资质，他领着我去了北京市丰台区中财公司看看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规模，在北京中财公司见到总经理李治泉，他的办公室在五楼一间屋，见到他也没有说几句话，李治泉就给我说一些合作共同发财的话，具体的事情都是我和石成晶谈的，用他们的资质，我们是转承包合同，就是工程做好以后给1‰的手续费和管理费，我们谈好以后回到青岛，中财公司就把他们的工程承包印章给我寄过来，我就交给了我的工程师毛小飞保管，我让毛小飞打了几份工程承包合同，盖上中财公司的章，我就给卢某说了这事，把承包合同也一块给了卢某，卢某一直跟着我，有工程项目了我就交给他，他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郭某，他和郭某怎么谈的具体我不知道，卢某后来给我转过25万元，我知道这是卢某接的这个工程的押金，我也不知道是郭某给的这个钱，后来卢某被抓后，郭某给我说给卢某转过去30万元，我才知道卢某是给郭某谈的这个工程，给我转25万元也是郭某的钱，我见郭某也就是在烟台的时候见过一次面，是卢某跟着一起带来见的面。后来卢某被抓了，郭某就给我联系给我要钱，他说被我们骗了，因为我也没有钱，我的钱都给刘必法、殷如炉、李玉玲了，都是2015年年底给他们的。上述证据均有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辩护人向法庭提供青岛市公安局黄岛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一份。证实被告人殷如炉挂靠的江建集团与德赢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协议存放在该局。经查，一是对其提交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不予认可，既没有出具证据机关加盖的红色印章，又没有出具证据机关经办人的亲笔签名及是否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和出处；二是殷如炉挂靠的江建集团与德赢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协议存放在该局。就本案而言，2016年3月14日，江建集团出具的函件称：该集团公司未授权委托殷如炉代表该公司签订“山东青岛黄岛土石方填海工程”合同，殷如炉与该公司无任何关系，该公司未设立“中铁公司511-1工程项目部”，该公司未发放出具过青岛市黄岛区工程项目进场通知书，该公司没有名叫宫汉林的员工等。据此，本院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殷如炉、陈义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单位并冒用他人的名义签订合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殷如炉刑满释放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义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系坦白，对其可以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对陈义纯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社会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殷如炉及其辩护人提出殷如炉的青岛市黄岛区小口子工程合同是与陈义纯签订的，但未收取其保证金；殷如炉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殷如炉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法庭宣告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如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不得假释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万元。不得假释。（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义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25.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殷如炉退赔被害人张露人民币24万元、巨荣涛人民币80万元、余景锁人民币47.8万元、孙铁峰人民币20万元、刘银林人民币5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申道强审判员  李建友审判员  董俊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吴 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