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维凯，男，汉族，1988年4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甘肃省榆中县人，农民，住榆中县。2018年12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黄维凯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甘0123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维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19日，被告人黄维凯提供虚构房屋信息，从非法渠道购买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以此为抵押，取得石某的信任后，与石某达成40000元的借款协议，石某给付被告人黄维凯人民币40000元，案发前，被告人黄维凯向被害人石某还款10000元。2016年6月7日，被告人黄维凯提供虚构房屋信息，从非法渠道购买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并以此为抵押，取得洪某1的信任后，与洪某1达成60000元的借款协议，洪某1实际给付被告人黄维凯借款人民币56400元，案发前，被告人黄维凯向被害人洪某1还款6000元，之后在不能按期还本付息的情况下逃匿。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黄维凯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黄维凯偿还被害人洪某117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物证（1）案件来源，证实2017年2月13日，公安机关接到洪某1报案称，黄维凯、唐某、彭飞三人用一本假房本骗取其现金6万元；2019年1月31日，在侦查洪某1合同诈骗案过程中，发现黄维凯曾于2016年3月19日从被害人石某手中借款4万元时，使用伪造的《房屋所有权证》作为抵押。（2）兰州市公安局合成作战中心工作指令，证实2018年12月3日，合成作战中心在工作中发现在逃人员黄维凯的活动轨迹及落脚点，现已抓获。（3）保证书，证明2016年12月4日黄维凯向洪某1保证，2016年6月7日所借6万元以房产抵押形式借得，至12月4日未归还本金及利息，黄维凯保证于12月10日前归还本金三万元，12月30日之前归还清全部借款。（4）借条，证明2016年6月7日黄维凯借洪某1现金六万元整，以榆中县文兴路115号第二单元1201房产作为抵押，到期还不上，洪某1有权处置此借款抵押物。（5）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7日户名为洪某2、卡号为62×××90的甘肃榆中农村合作银行卡通过支付宝转出6400元；2016年6月7日户名为洪某2、卡号为27×××73的中国工商银行榆中支行银行卡通过ＡＴＭ机转账50000元，收款人黄维凯，账号62×××92。（6）洪某1名为“龙哥”的微信收款账单，证实2018年12月17日共收款五笔，共计17000元。（7）房屋所有权证，证实位于兰州市榆中县（亨威璟苑Ａ-16＃）房屋所有权人为黄维凯。（8）房屋买卖合同书，证明2016年3月19日黄维凯将位于兰州市榆中县（亨威璟苑Ａ-16＃）的房屋出售给石某，总价款24万元，石某支付定金4万元；2017年2月15日从胡某处接受房屋所有权证一本，并于2017年8月10日发还胡某。（9）收条，证实2016年3月19日黄维凯收到石某现金40000元，房屋所有权证一本。（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中国工商银行榆中广场支行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黄维凯卡号为62×××92账户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交易明细。（该卡于2016年6月7日由卡号为62×××44通过ＡＴＭ转入50000元；现余额为0）；中国建设银行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黄维凯卡号为62×××30账户，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0日交易明细。该账户于2016年6月15日通过ＡＴＭ向杨某（62×××26）转账5000元；于2016年8月27日通过ＡＴＭ向杨某（62×××26）转账5000元。（11）杨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杨某尾号为6626的建行卡于2016年7月15日、8月27日收到黄维凯卡号为62×××30的银行卡转账5000元，共计10000元。（12）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黄维凯偿还石某、张某1借款本金30000元，偿还郝某借款27000元及利息、偿还赵某本息合计41400元。（1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黄维凯的微信号×××、×××给微信号×××的洪某1微信转账3521元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洪某1的陈述，2016年6月7日我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自称小康营人，因为急需用钱，得知我有闲钱，所以打算向我借6万元，并且可以提供榆中县的一套房产作为抵押。晚上6、7点，对方按照我说的地址找到我，他们来了三个人，我查看了身份证，打电话的叫黄维凯，他妻子是唐某，另一个叫彭飞的说是和黄维凯是同学。黄维凯提供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上面姓名是黄维凯，位置是榆中县城关镇文兴路115号第二单元1201室，我询问房产具体情况，之后他们三个给我写了一张借条，金额是6万元。按照约定，6万元的借款期限是2个月，但是到期后他们没有还，我就按照地址去亨威璟苑找，找到的是一个姓代的老人，老人说房主不是黄维凯，我到亨威璟苑的物业部门、榆中县房管局，查询到黄维凯和唐某名字下面没有房产，我就觉得被骗了。我实际给了黄维凯5.7万元，扣除了两个月利息3000元。2016年12月4日黄维凯给我还了6000元。黄维凯被抓获后给我退赔了17000元。（2）被害人石某的陈述，2015年12月黄维凯因为搞工程资金紧张，经朋友介绍向我提出借款。12月8日，我和黄维凯、王亚峰、黄宗清等人协商，由我给黄维凯借款20000元，王亚峰和黄宗清作为担保人，他们三人都给我提供了户口簿，并在填充式的借条、共同还款承诺书、借款人承诺书上填写了各自的名字，按了各自的指纹，我当场给付黄维凯现金20000元，留存了借条、共同还款承诺书、借款人承诺书以及三人提供的户口簿。到了2016年3月19日，黄维凯再次提出向我借款40000元的要求，并承诺以其名下的一套位于榆中县亨威璟苑的房产作为抵押，如果他以后不能偿还借款的话，可以以24万元的价格将抵押房产卖给我。我事先按我俩商量的内容，打印了一份填充式的《房屋买卖合同书》，他给我提供了一本房屋所有权姓名为黄维凯的《房屋所有权证》，他们的结婚证、身份证的复印件。当天我给黄维凯支付40000元，他也给我写了40000元的收条。我当时给黄维凯借款时，主要是他给我提供了姓名为黄维凯的《房屋所有权证》，这样我相信他有房产抵押，不担心还不上借款。黄维凯提供的这本《房屋所有权证》一直由我保存。黄维凯已经偿还了第一次的借款20000元，第二次的借款40000元至今还没有还本付息。我曾经找黄维凯讨要过上述钱款，但是他后来找不到了，所留的联系电话也打不通了，我找到黄维凯提供的房产证标注的房屋所在地，打听到房主不是黄维凯，到房管局查询，显示黄维凯名下没有房产，所以我想我被黄维凯骗了。我的前妻名字叫杨某，她尾号为6626建设银行的卡一直我拿着呢，银行查出的这两笔共计10000元，就是黄维凯给我的还款。我再没有收到黄维凯的还款。3.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所住的榆中县（亨威璟苑）的房子是自己购买的。2013年11月19日我拿到了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一直在我的手里，没有给别人借过。也没有给别人抵押过。（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我在榆中县一家饭馆打工，我前夫黄维凯把我叫到榆中县党校对面的一家属院内，当时在场的有我、黄维凯、彭飞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黄维凯说让我在一张空白的稿纸上签字，我就匆匆忙忙在稿纸上签上我的名字就去上班了，具体黄维凯要干什么用我不知道。我和黄维凯是2010年结婚的，婚后并没有房产。我们的结婚证一直在家里放着，他完全有机会自己拿上了去复印，我的身份证他以前也复印过。我只是签了个字，其他的情况我不知道。我没有收到借款。我记得2016年3月份的时候，我在兰州市城关区雁滩打工，黄维凯找到我，让我到饭馆门口停的一辆轿车里，黄维凯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拿出来了一份买卖合同和收条，黄维凯说他向对方借5000元钱，让我在上面签个字，我就在上面签了字，具体内容我没仔细看。黄维凯抵押借款使用的房屋所有权证从何而来我不知道，我也没见过。（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石某曾经给黄维凯借过钱，我在他们借款和还款时曾经在场。2016年11月份，黄维凯再次提出要向石某借钱，但是当时石某手中没有钱款，石某就打电话说让我给黄维凯借3万元。打电话的当天我拿着3万元现金来到榆中县城，2016年11月17日晚上9点多，我和石某在原榆中县中医院门口见到了黄维凯，在车上黄维凯说他的工程资金周转紧张，需要借款3万元。黄维凯以前在石某处借款时，将一本姓名为黄维凯的《房屋所有权证》（即房本子）抵押在石某手中，由石某保管，所以在他借这30000元借款时，也对我们说要以石某保管的房本子作为抵押，我们就和黄维凯一起填写了一张填充式的《借条》，债务人是黄维凯，债权人当时没有签注姓名，借款数额为30000元，期限是1个月，我当时是以见证人身份在借条上签注了姓名，由我和黄维凯在借条上加盖了指纹，之后我当场给付黄维凯现金30000元。当时借款时是以我朋友石某的名义给对方借款的，但是钱款实际上是我出借的，所以在债权人处我和石某都没有签名，我只是将自己签注成了见证人。我是2018年上半年从石某手中拿到黄维凯提供的房本子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拿房本子是想通过诉讼程序从黄维凯处拿到我的借款。当时我和石某都不知道这个房本子是假的，后来黄维凯躲着不见我们，借款要不上，我们经过私下查问，发现黄维凯提供的房本子确定的房产在兰州市榆中县（亨威璟苑Ａ-16＃），这套房子的房主不是黄维凯，才知道黄维凯提供给我们的房本子是假的。（4）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我现在居住的亨威璟苑Ａ-16＃楼第1单元1401室是我大儿子闫登国的房子，是2012年的时候闫登国以他的名义按揭贷款直接从开发商的手中购买的。这套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现在就在我手里，没有向别人出售过这套房屋。（5）证人洪某2的证言，证明我的父亲叫洪某1，他曾经给一个叫黄维凯的人借过钱，在给对方打款的过程中，使用的是我的姓名“洪某2”办理的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卡号为62×××44，这张卡一直由我父亲使用，银行卡上的所有存款也是他的。（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未芳是我妻子，我的一个朋友叫黄维凯，2015年的时候他借过我2万元，当时没有任何抵押物，给的是现金，当时商量的是给利息，这笔钱过了好长时间不能偿还，我催要过好多次，要求他每月给我妻子未芳的银行卡上打一些钱，他大概给我还了12000元至13000元的样子，其余钱至今未还。2017年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黄维凯，他的手机停机了，我也曾到他家要过，他不在。我用的我妻子建设银行的卡，卡号是62×××46，以黄维凯的名义打到这张卡上的钱都是他给我的还款。（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和石某于2018年11月协议离婚，我不认识黄维凯。不过以前听石某提过他的名字，好像借过石某钱款。我不清楚我是否办过建设银行的卡，如果有应当是被我前夫石某实际使用，具体情况我不知道。（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黄维凯的父亲，我说不上他究竟欠款多少。2015年以前，黄维凯一直在外打工，2015年他承包的夏官营兰大门口临街楼房的外墙保温和涂料工程，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工程款不能及时发放，民工又索要工资，为了发放工资，黄维凯借了别人的借款用于发放工资，前期的借款到期后，要向黄维凯索要本金及利息，黄维凯又向别人借款偿还，就这样借东家补西家，加上利息，数额慢慢变大，最终无法偿还。2016年底2017年初的时候，我替黄维凯给民工支付了工资，共计支付35000元左右。再就是黄维凯原先在小康营信用社的贷款30000元，他还了一部分，剩余25000元转到我和我妻子名下，由我偿还清楚了。（9）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维凯，2015年6、7月份的时候，黄维凯给我打电话说他承包了夏官营兰大大门口附近写字楼的外墙保温和涂料工程，后来到了2016年8月8日，黄维凯打电话说民工因索要工资将他围在工地上，让我帮忙劝说一下，我到的时候发现8、9个民工围着要殴打的样子，黄维凯提出要向我借钱发工资，说工程在维修阶段，让我不要担心无法还款，我就答应了，我俩就在县城打印了《借款合同》，黄维凯和他妻子唐某签了字，我就将27000元交给了他，借款合同是30000元，3000元是利息，2016年他给我还了1000元，第二年5、6月份，给了我800元，后来他换了电话号码，不过还能联系，再后来就没办法联系了，2017年底我去他家找他，他不在，他父亲说再没有见过黄维凯。2018年3月份，我将黄维凯、唐某诉至法院，法院也判决了，但至今未支付分文。（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维凯，他在前几年一直承包外墙保温和涂料工程，2016年7月7日，黄维凯因资金紧张向我借款，说一两个月可以还，这样我答应借他30000元，签订了《借款合同》。后来他的电话换了，我通过别人要了他的电话，联系了一段时间他又换了，至今无法联系。2018年1月我将黄维凯、唐某诉至法院，法院已经判决，但他至今分文未还。（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黄维凯，他是搞外墙粉刷的人，2015年他因资金紧张向我借了30000元现金，他给我写了借条，过了一个月又向我借了10000元，也写了借条，两次共借了40000元，2016年6月7日黄维凯给我还了15000元，剩余的25000元至今未还，也联系不到他。（1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黄维凯先后从我手里借过36000元，他已于2016年还清了。4.鉴定意见，证实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6201230000815两枚红色圆形印文与2017-81-YB上的“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6201230012674”印文鉴定，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019-2-JC上的“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6201230000815”红色圆形印文与2019-2-YB上的“榆中县房地产管理局6201230012674”红色圆形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5.被告人黄维凯的供述，2016年年后，我要承包工程，但是我要还一些别人的借款，还有民工工资，我向别人借款都需要提供抵押物，我没有房产和汽车，偶然发现路边的广告上，有宣传做房产证的信息和电话，我当时知道这是违法的，但是为了尽快拿到借款，我就与在兰州雁滩路边的广告上写的电话进行了联系，以400元的价格办了一个假的房产证。我拿到这个房产证大概是2016年4月份，直到6月份我和榆中县的一个借款人联系上了，对方听说我有房产就同意了，不过他需要我妻子的同意，还有一个担保人。过了两天，我欺骗我妻子说我手中有干工程抵顶的房产，要用其做抵押贷款，要她去签字，她也同意了，另外我找了彭飞给我做担保。2016年6月7日我拿着事先制作好的虚假房产证，在榆中县城和借款人洪某1签了合同，借了6万元。借条上注明由“黄维凯在兰州市榆中县文兴路115号第二单元1201一套住房为抵押，到期借款还不上，洪某1有权处置此借款抵押物，此借款两个月内还清”。我们三个都签了名字，我把我制作的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原件、我和妻子的结婚证、身份证，还有彭飞的驾驶证复印件给了借款人洪某1，洪某1转账给我56400元，还有3600元没支付，说扣除一个月的利息。这些钱其中12000元我还了债务，支付了29000元的工资，花掉了4000元，其余的用于购买施工工具，支付房租、购买材料等。我没有购置过房产，别人也没有给我抵押过房产，所以我有房产是欺骗别人的，做虚假房产证也是为了取得借款人的信任。我现在微信上有17000元的钱，我让家人替我筹一些钱尽力退还洪某1。我通过微信给洪某1（微信名为“龙哥”）支付过2000元的利息，还通过手机银行给洪某1提供的一个账户为洪某2的银行卡转过3600元，如果加上扣除的3600元，我一共支付利息9200元。我已给洪某1（微信名为“龙哥”）分五笔将17000元转付，算是我退赔他的损失。我给石某提供的姓名为黄维凯的房产证也是我通过兰州的人制作的虚假房产证。石某是榆中县小康营乡的人，我曾从他手里借过三笔借款，都是以现金交给我的。第一笔是2015年12月份，当时我从石某手中借现金18000元，写了20000元的借条，黄宗清（我尕爹）、王亚峰（我朋友）作了担保人，这18000应当还清了；第二次是2016年3月19日，我和石某在兰州雁滩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书，而实际上是借款，意思是我还不清所借款时就将合同上标注的房产以24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但实际上我提供给石某的房产证是我联系别人制作的虚假房产证，这个情况石某不知道，这40000元的借款我应当也还了一部分，总之石某给我的借款利息较高，一万元一个月的利息是1000元，我给他给了很多钱；第三次是在榆中县原中医院门口马路边的一辆车内，从石某和他的一个朋友手中借到现金27000元，签了30000元的借条，这笔借款我没有抵押提供房产证件，这笔钱我没有偿还，顶多给过一个月的利息。我的大多笔还款或者付息的钱款都是从我的建行和合行的卡上转给对方的，但是收款人不是石某，可能是他媳妇的卡，也支付过部分现金。我从洪某1手里借款时，没有让唐某知道我用虚假房产证抵押借款以及借款的利息等情况。我当时是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才制作的假房产证，这是非法的事情我也知道，当时就想着赶快把借的钱还掉。我大概有十几万元的欠款。当时公安局确实打电话让我说明情况，我不敢来，主要是害怕我欠钱的那些人找我，再则我当时手头没有挣到钱来了也不能偿还洪某1的钱。我给杨某的卡上转的两个5000元是我给石某的还款，我已基本还清了石某的所有借款，我一两个月都要给石某还款，主要是以自动取款机或者银行转账等方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维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伪造的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维凯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维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维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被告人黄维凯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上诉人黄维凯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2016年7月7日左右，其通过手机银行向洪某1提供的洪某2的银行卡打款3600元，2016年11月份通过微信还款3521元，2016年12月4日还款6000元。2016年12月4日以房产证系伪造要报警为由，要求其写了一份还款保证书，并打了一张22000元的欠条，作为2016年8月7日至2016年12月4日的利息。2.2015年12月8日，其作为借款人，王亚峰、黄宗清作为担保人，抵押三人的户口本向石某贷款20000元，实际到手18000元，2016年3月19日其用假《房屋所有权证》又向他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8000元，当天石某要求将这两笔借款共计写成40000元的借条，并让其填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3.其每月8日左右向石某提供的杨某的银行卡号打款，有些是转账，有些是ＡＴＭ机存款，2016年1月8日至3月8日每月打款2000元，共计6000元；2016年4、5、6、9、10、11月，每月打款4000元，共计打款24000元；7、8月，每月打款5000元，共计10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维凯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黄维凯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黄维凯所提除一审认定其向洪某1偿还的6000元外，其另偿还过9600元，2016年12月4日洪某1以黄维凯提供的房产证系伪造要报警为由，要求其写了一份还款保证书，并打了一张22000元的欠条，作为2016年8月7日到2016年12月4日的利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以银行转账明细及黄维凯供述和证人证言综合认定黄维凯以伪造房产证做抵押向洪某1借款56400元，案发前黄维凯向洪某1还款6000元，其中包含其向洪某1微信转账的3521元，该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及黄维凯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在案证据中未见其于2016年7月7日左右通过手机银行向洪某2转账3600元的交易记录，且其仅在二审期间提出于2016年12月4日向洪某1还款6000元的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对其所提除一审认定其向洪某1偿还的6000元外，其另偿还9600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所提2016年12月4日向洪某1出具22000元的借条，与本案事实无关。所提2016年3月19日其用假《房屋所有权证》向石某借款20000元，实际到手18000元，当天石某要求将此前的20000元借款共计写成40000元的借条，并让其填写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5年12月向石某借款20000元，2016年3月19日利用虚假的房产证明借款4万元，2019年8月21日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其当庭供认2016年3月19日从石某借款40000元，但实际到手36000元，在案证据显示其向石某出具的收条及房屋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订金均为40000元，且其本人签字捺印与其侦查阶段供述及庭审供述相互印证。其辩称该40000元的借条系两次借款的总额，以及实际拿到36000元借款的事实，仅有其辩解，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故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其利用假《房屋所有权证》于2019年3月19日向石某借款40000元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其案发前已经偿还石某全部借款，并将还款转入了石某提供的杨某的银行卡号的上诉理由。经查，户名为杨某，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卡，2015年12月14日至2019年2月1日的银行交易明细中，仅有2016年7月15日、8月27日收到黄维凯卡号62×××30的银行卡分别转账5000元，共计10000元。没有查询到黄维凯上诉所提该时间段内的其他还款明细，且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其已向石某还清借款的事实，仅有其辩解没有其他证据能够印证，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维凯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龙审判员万廷达审判员白会东二○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韦丽娅书记员吴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