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洋，男，2000年8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孝义市，汉族，大专文化，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地山西省孝义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骆群、赵超，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洋犯强奸罪一案，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晋0107刑初4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吴洋，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进行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吴洋通过探探软件认识了武某，并添加微信好友开始聊天，双方约好第二天一起看电影。次日14时许，武某来到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找到被告人吴洋并一起到山西剧院看电影。看完电影后，被告人吴洋与武某于当日16时50分许，打车来到吴洋提前订好的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与金刚堰路交叉口处7派连锁酒店，二人在酒店服务台登记了二人的身份信息后，来到318号房间，被告人吴洋强行与武某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吴洋家属赔偿被害人武某10000元，被害人武某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吴洋的行为表示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侦破报告，证实2019年1月11日三桥责任区刑警队接到110指令称在杏花岭区金刚堰路北大街7派酒店318房间内，报案人武某被一名男子强奸。接到报警后民警据武某讲强奸其的男子吴洋仍在酒店内未离开，迅速赶赴该酒店318房间内将其抓获。2.书证。⑴被告人吴洋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洋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⑵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吴洋无前科劣迹情况。⑶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三桥责任区刑警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队为调取被告人吴洋与被害人武某从认识到案发后在微信聊天上的聊天记录，将吴洋手机送往杏花岭分局网侦部门进行手机恢复，但仍未恢复出二人的聊天记录。⑷7派酒店结帐单、访客登记本等酒店入住记录，证实被告人吴洋于2019年1月11日10:19:49在美团软件上购买7派酒店入住服务，被告人吴洋与被害人武某于2019年1月11日16:50:29抵达酒店，被害人武某在访客登记本上手写下自己姓名、身份证号、入住房号、进店时间。⑸太原市中心医院、太原市法医协作医院出具的法医门诊病历、武某提供的胸部照片，证实被害人武某2019年1月11日22:17被检查，右乳房乳晕周围轻度皮下淤青，右乳软组织挫伤。⑹被害人武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吴洋家属赔偿其1万元现金的精神补偿，其对吴洋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从轻处理。⑺薛某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实其与武某在案发当天通话情况。3.被害人武某的陈述。⑴武某第一次询问笔录节录，我们是2019年1月10日通过微信认识的，他加我微信，我通过后，就在微信上聊天。我之前在一个叫“探探”的聊天工具上留过我的QQ号，QQ号也是我的微信号，可能是通过这里知道我的微信号加我的。从酒店出来就把他删了，因为他强奸我，我不想理他，我之前加他微信就是想成为普通朋友聊天。2019年1月10日上午，吴洋加我的微信，我就通过了，他先自我介绍他叫吴洋，问我叫啥，我告他我叫武某，他又问我在哪里住，我就给他发送了一个我的位置（杏花岭区国樾龙城），他问我有没有对象，我说没有，他就说他的一些自己的事情，他说他想了解我，并问我明天能不能出来陪他看电影或逛街，我说可以去看电影，他又问我晚上能不能不回家，我说不行，问我好几遍，我每次都说不行，然后他就不说话了。2019年1月11日上午10点多，吴洋发微信问我看什么电影，我说看“来电狂响”，他说13点50分让我去他们学校找他，我答应他了。大概14点左右，我在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门口见到了吴洋本人，然后我们一起去了山西剧院看电影，看完后他问饿不饿，想不想逛街，我说不饿也不逛街，我看到他拿着手机在导航“7派”酒店，我问他准备干啥，他说没事，走吧，过去坐坐。我们就打车去了杏花岭区金刚堰路与北大街十字路口西南角“7派”酒店，我就跟着他进去了。跟着进酒店是因为我之前已经跟他说不行，我觉得上去只是坐坐。他昨天就问我来，让我晚上别回家，我知道他想和我做爱，我已经拒绝他了，不行就是不能做爱。是吴洋开的房，他刷了身份证，前台让我们两个都登记身份证，我说我一会就走，前台让我写下我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我和吴洋进入房间后，我就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吴洋坐在床尾看电视，我们两个也没说话，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吧，吴洋拍了拍床，让我坐过去，我说不去，他就过来把我拽到了床上，我就坐他的右边了，刚坐下他就把我摁倒在床上，亲我的嘴，脱我的外套，我就开始反抗。刚开始是两只手分别按住我的两只胳膊，两条腿也压住了我的两条腿，不让我动，开始亲我的嘴，之后他用一只手抓住我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就开始脱我的外套，我就用肩膀抗他，想挣脱，但没有他力气大，挣脱不了。他手比较大吧，把我的两个手腕捏在一起了，就抓住了。用肩膀抗他就是试着起身，用肩膀顶他。我叫他不要动我，说了有三四遍，他不听。他没把我的外套拉链拉开，就放开了我的手，他把我扶起来坐在床上，又开始拉我拉链，我就用两只手推他，叫他不要拉，他用一只手推开我的手，另一只手拉我拉链，这下拉开了，他把我的外套就脱了。然后他低下头脱掉我的两只鞋子，又开始脱我的卫衣，我就喊“救命”，我说不要脱我的卫衣，他啥也没说，一直想把我的卫衣由下往上拽，我一直挣扎，但是他还是把卫衣拽下来了，这时我叫他去关灯，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胸部，他就放开我，下床去关灯，在他下床去关灯的过程中，我从床上下来，在靠窗户的地上准备拿我的衣服跑，结果他关灯回来坐在了床尾挡住了路，我没法跑了，虽然关了灯，还能看见点影子，看见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就准备从床的中间踩上去绕过他跑，刚踩上去就被他拽住了，就把我抱倒在床上，开始脱我的裤子，他用一只胳膊压住我的腿，另一只手脱，背对着我，我用双手推他，推不动。他先脱了我的运动裤，又脱了棉裤，然后他开始正面对我，想解开我的胸罩，一直解不开，又把我翻过来，就把我的胸罩和小背心都脱了，浑身就剩下内裤，把我翻过来，就在我身上压的了，我根本动不了，又开始咬我的胸，他脱了他的内裤，又脱我的内裤，我就拽住我的内裤不让他脱，他用手把我的手扯开了，最后把我内裤脱了。我没法反抗，脱我内裤的时候，一只胳膊压住我的肚子，另一只手脱的。把我内裤脱了后，他从靠厕所那个床头柜拿了避孕套，虽然没看到，我听到他撕开的声音了，他戴上避孕套后趴在我身上，左右抓着我的两只手不让动，两腿直接压在我的两腿之间，就用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我一直挣扎，并说“不行不行”，他也不听，持续了大概四五分钟，我说我要走，他说能不能等他闹完，我推他啥也没说，他又开始插，过了大概三分钟，他就停了，应该是射精了，完了他就去洗澡了，在他洗的时候我穿上衣服就走了。出了酒店的门，左手有个小巷子，我蹲在那里。蹲在那是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报警，我也不懂，在想，心情不好。心里害怕，不敢报警，怕让家里人知道。我不是处女。2019年1月11日17点50分左右，我从酒店出来，就给我对象薛某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他听了后就让我报警，但我担心报警后我妈知道这个事情，我就不想报警，他一直催我报警，我有点生气就跟他说别管我了，要不我就去死了。之后我就挂了他的电话。挂了他的电话后我就直接关机了，过了10来分钟，我又将手机开机，并接通了薛某给我打来的一个电话。他告诉我说他要过来找我，并让我马上报警，如果我不报警，他就要告诉我妈，我不想让我妈知道这个事，就报警了。⑵武某第二次询问笔录，我和吴洋是2019年1月10日吴洋添加了我的微信，我们成为微信好友。后来问他是通过过在“探探”上看到我的QQ号，通过QQ搜索到我的微信。吴洋说过，他想找个喜欢他的，我就没理他，我也从来没说过跟他处男女朋友，2019年1月11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们两个看完电影后，从电影院出来，吴洋问我饿不饿，想不想逛街，我说不饿也不想逛街，我俩就一路走，路上我问他是怎么加我的微信，他说应该是从“探探”上加的，聊的时候我就看到他手机上用百度地图搜索“7派酒店”，我跟他说我不去，他说就过去坐坐，我才跟他去的。吴洋坐在床尾，我坐在电视机旁边的桌子上，我们两个是面对面斜坐着，谁也不说话，吴洋看电视，我玩手机，过了一会，吴洋拍了拍床，我说“干啥呀”，他说“坐过来”，我说“我不”，然后她站起来右手揪住我后背衣服，左手揪住我右侧衣服，把我放到他旁边坐下，我准备还是继续玩手机游戏，他说“你不能玩游戏”，说完就把我摁倒了，亲我的嘴，拉我外套拉链，拉了半天没拉开。刚拉下来拉链一点点，好像拉链被里层的衣服夹住了。他又让我坐起来，说“拉不开”，我说“就是拉不开”，然后他翻开我的衣领，发现拉链被里层衣服夹住了，我低头看一眼，他把夹住的衣服扯开了，就把拉链拉开了。在中午大概11点左右吴洋发微信告诉我的，给我发了个截图还，他说他开房是自己住，晚上不回学校了。经辩认，其辨认出吴洋就是强奸其的人。4.证人证言⑴薛某的证言节录，2019年1月11日下午18时左右我接到武某给我打来的电话，当时我在晋中市晋中师范高等学校，和武某通完话后我立马来太原找她。我和武某是高中同学，和她找对象已经好了三年了。2019年1月11日大概快18时，武某给我打通电话，一接通就哭，差不多哭了有一分钟才开始和我说话，告诉我说“薛雨展，对不起，我被人睡了，”我说为啥了，她说“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说“为啥了”，她说“我想死”，我赶紧问她她现在在哪里，她说她在大街上一个人走着，一边走一边哭。我说你咋能这的对我了，说完她就把电话挂了。武某告诉我她被人睡了就是被强奸了，我当时没顾的多问她，想赶快找到她，因为她说她想死，我害怕，她就说和一个男的看电影，然后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被这个男的睡了。我一直给他打电话，打了有十个，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在当日18时11分的时候，我打通她电话了，我跟她说“你要再不接电话我就告诉你妈了”，她说“你千万别告诉我妈”，我说“我现在去找你，你现在先打110报警”，她说不想让事情弄大。我觉得这个事太大，不能就这样算了。我告诉武某，我告诉她先报警，我怕她想不开，安慰她说报警我就要你。就是继续和她找对象，当时也是安慰她，怕她轻生。说完之后，她就报警了。⑵任晋元的证言节录，我是7派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酒店内的安保查房、各种维修工作等，我在这个酒店工作近3年了。我对酒店内的环境及工作模式熟悉。我记得2019年1月12日在我酒店318房间发生的强奸案，当天正好是我值班。我们酒店就是一层有个接待处，其他楼层白天有，晚上5点下班后就没有了。案发当天下午4点多，我在一楼接待处。我们酒店服务员是下午5点下班，案件发生时应该在5点以后了，那时候酒店内所有服务员已经下班回家了。我们酒店房间隔音效果一般，除非房间内的人大声喊，外面才能听见。318房间位于酒店3层（共5层）的中部，走廊的东面。5.7派酒店楼道及房间截图，证实案涉酒店与房间基本摆设等情况。6.太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司）鉴（法物）字[2019]0034号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卫生间垃圾桶内避孕套包装（5号）、卫生间垃圾桶内避孕套（6号）检材检出人精斑STR分型，与吴洋的血样在D8S1179等16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32×1018；2.送检的卫生间垃圾桶内避孕套包装（4号）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吴洋、武某的STR分型。7.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吴洋讯问的同步录像、被害人武某询问的同步录音录像以及7派酒店大厅及楼道内监控情况。8.被告人吴洋供述。⑴第一次讯问笔录节录，武某是我通过微信认识的一个女的，2019年1月8日我在探探上和武某聊天，并向她要了她的微信号，然后我就通过微信加她，她通过了我的验证。我手机上没有保留着武某的微信和探探，武某已经把我的微信和探探都删除了，我看见他删了我就也把她删了。1月10日我加上她微信后就和她聊天，我先向她介绍说我叫吴洋，并问她的姓名、年龄等，之后我又问她有没有对象，她说没有。接着我就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一起出来看电影，她说可以。接着我就问她当天下午能不能出来，她就说星期五下午能出来。接着我就问她晚上不回家可不可以（这么问是因为我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她说不可以，必须要回家。之后我们闲聊了会就各自休息了。1月11日上午，我和她继续通过微信聊天，我约她当天看电影，并问她喜欢看什么电影，她说让我定，我就买了两张“来电狂响”的电影票并给她拍照发过去，她看了后同意和我一起看电影，然后我就让她下午1点50分之前来学校找我，她也同意了。接着我又给她发了一张我在网上订房的照片，告诉她我晚上不回学校了，就去这儿住。我也问她了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住，她说她要回家。我看她无意和我一起住酒店，就没有继续追问。我学校在杏花岭区新建路131号的山西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给她发订房的照片就是想让她晚上陪我一起住，然后能发生性关系。我是通过美团网订的，酒店是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大街和金刚堰路交叉口处的7派酒店。1月11日14时左右，她来到我的学校门口，之后我们一起打车去了山西剧院看电影。16时左右，我们看完电影，我问她去哪里，她说不知道，然后我就打开高德地图查去7派酒店的路线，她看见我导航去酒店，就说她不和我去，我就告诉她要各自打车回吧，但是等了会也没有打到车，我就叫了一辆滴滴快车，她随后跟着我上车一起去了7派酒店。到了酒店是我登记的，由于她没有拿身份证，所以她就用笔登记了她的身份证号和姓名。登记完后我们两人就进了房间，进房后我坐在床上看电视，她坐在电视下面的柜子上玩手机。大概各自玩了十几分钟左右的时间，我就叫她过床上来坐，她不过来，我就过去抱她，她说她自己走，然后她也坐到床上了，然后我就翻身把她压在床上，亲她摸她。我亲她摸她的的时候，她用双手推我的胸口，这时我用一只手压住她的两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脱她的外套，她当时拽着外套的拉链，并跟我说了几句“不行”。但由于外套拉链夹住她里面的衣服了，我一直脱不下来，我就让她坐起来，她坐起来后拽出卡在拉链里的衣服，我就顺势将她的外套脱了下来。她就躺在靠近卫生间那边的床上，头朝床头，面朝上。脱下她的外套后，她还穿着一件卫衣，我就开始脱她的卫衣，我拽住她的的卫衣由下往上拽，想把她的卫衣脱掉，但她一直反抗，用手拽着衣服，我们纠缠了半天也没有脱下她的卫衣，她告诉我说去把灯关了，然后我就下床去关灯，这时她拉上了窗帘，关灯后我回到床上找不到她，发现她躲在窗帘后面，我再次将她拽着坐到床上脱她卫衣，她拽着衣服不让我脱，我告诉她说让她自己脱，同时我也脱光了我的衣服，当我脱完衣服后发现她的卫衣还没有脱，我就过去拽住她的卫衣由下往上脱，她挣扎着反抗不让我脱，并说碰到她眉毛了，接着我就从袖口将她的卫衣脱了下来，这次她没有反抗。脱完她的卫衣后，她就穿着一个背心，背心里还有一个胸罩。接着我就面对面的把她压到床上，用我的双腿压住她的双腿，然后用手伸进背心里摸她的胸，同时想脱她的胸罩，我解不开她的胸罩就让她自己解，她躺着不解，然后我就用手将她的上半身翻过去，用手解开了她的胸罩，这时候她没有反抗，我就顺势准备脱她的袜子和裤子，我先脱下了她的袜子，然后我又脱下了她的裤子，她也没有说啥。脱了裤子后，她就只穿了一个背心和一个内裤了。当时她躺着，我在她旁边坐着，我过去由下往上脱她背心，但她拽着我的手，不让我脱背心，然后我就挠她腋窝，并顺势由下往上脱掉她的背心。脱完背心后我将她的双腿搭到我的肩上，然后我就将她的内裤脱了下来。脱下内裤后，我将她的双腿分开，她问我有没有戴避孕套，接着我从床头柜里拿出我准备好的避孕套戴好，接着我将我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内，大概抽插了6、7分钟左右，她说她要走了，但我告诉她说等我弄完，她没有说话，接着我又继续抽插5分钟左右就射精了。射精后她说她要穿衣服，然后我给她开了灯后就去厕所洗澡了，我洗完澡后出来发现她已经走了。⑵第二次讯问笔录节录，当时刚到酒店后，我在床尾坐着看电视，她在电视下面的柜子上坐着，大概10来分钟后，我拍了拍床，她看了我一下说不去，然后我站起来就对她说你不来我就去抱你了，接着我就朝她走过去，面对面用双手抱住了她的腰部想把她弄到床上，她说不用，她自己走，然后我就松开了她又坐回到床上了，接着她就自己坐到了床上。当时我先用左手捏住她的双手的手腕，保证她不能用手反抗，然后用右手去拉她的外套拉链，往下拉了2、3厘米后拉链就卡住了里面的衣服，我使劲拉了3分钟左右还是没有拉开。我就让她坐起来，她坐起来后我就放开她的双手了，然后我用左手拉住她外套的下摆，继续用手拉拉链，这时她用手抓我拉拉链的右手，不让我拉拉链，我没理他继续用手拉拉链，但还是卡住拉不动。她看了一下自己外套的领口，发现拉链被里面衣服卡住了，自己把卡住的衣服揪出来，我顺势就把她的拉链拉开。拉开后，我用一只手抓住她的右手，另一只手抓她衣服的右边袖子往外拉，她用另一只手抓我的手，不让我脱，但是我用力还是先脱了她的右边袖子，右边袖子脱下后，左边袖子就好脱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洋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洋没有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被害人，属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已然构成强奸罪，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足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洋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吴洋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上诉人吴洋的上诉意见是:1、其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与武某强行发生关系，现有证据也无法证实其使用了上述手段，武某是自愿与其发生的性关系，其无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吴洋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行为，被害人在整个过程中存在纵容、默许的行为；2、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吴洋使用殴打、按倒等危害被害人人身安全或人身自由的暴力手段，或者使用威胁、恫吓等精神强制的手段，使被害人处于不能、不敢、不知反抗的状态，从而对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也不存在吴洋在被害人不知、无法反抗的状态下乘机实行性行为的情况。综上所述，吴洋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洋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公诉机关指控和原审法院认定的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吴洋及其辩护人“吴洋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在侦查阶段，被害人在报案材料和陈述中对其被吴洋强奸的经过进行详细陈述，上诉人吴洋的多次供述均对其违背被害人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予以供认且与被害人陈述的内容相吻合；同时，证人薛某的证言、门诊病历和相关照片、薛某手机通话记录截图、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亦能与被害人的陈述、上诉人吴洋的供述相互印证，各证据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洋强奸被害人的事实成立。而上诉人吴洋及其辩护人“吴洋无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既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亦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顺军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闵 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