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7刑终7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富，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北县，捕前住址河北省张北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2017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9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行政拘留，同年7月19日转为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张北县看守所。 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审理康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志富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冀0723刑初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志富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上诉人的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2018年5月份至2019年7月份，被告人高志富驾驶自己购买的号牌为鲁Ｄ×××××的白色起亚轿车到康保县张北县多个村庄，于深夜翻墙进入多户农宅，用随身携带的大剪刀剪断门锁后入室盗窃35户被害人家的粮食及生活用品等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5437元。其中，被害人庞某、王某1、郭某、李某1、田某1、黄某、王某2、高某、田某2、兰某录、张某1、康某、赵某1、邓某、赵某2等人均系六十周岁至九十周岁的老年人。被告人高志富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5600元。康保县公安局追回高志富盗窃的10袋毛豆、6袋小麦和1袋麻饼，均已发还给被害人侯某1和赵某3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志富到张纪镇十大股村被害人贾某1家某2小麦170斤、麸皮150斤，价值322元。 2.2018年8月27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张纪镇××村被害人刘某1家某2莜麦900斤、胡麻500斤，价值3370元。 3.2018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张纪镇赵顺村被害人吕某家某2莜麦800斤、不锈钢保温桶2个，价值2040元。 4.2019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张纪镇××村被害人庞某（61岁）家某2莜麦700斤、胡麻200斤，价值2130元。 （二）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0月5日左右，被告人高志富到邓油坊镇××村被害人王某1（63岁）家某1内盗窃小麦600斤、豌豆300斤、黍子200斤、莜麦200斤，价值2185元。 2.2018年10月20日左右，被告人高志富到邓油坊镇不东户村被害人孙志亮家某2莜麦1800斤，价值4140元。 3.2018年10月26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邓油坊镇站××村被害人李某2家某2莜麦600斤、小麦1000斤，价值2480元。 4.2019年1月27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邓油坊镇××邬邓村被害人徐某家某2莜麦1300斤，价值2990元。 5.2019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邓油坊镇沙沟房被害人郭某（62岁）家某2莜麦1440斤，价值3312元。 （三）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8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房子村被害人侯某2家某2莜麦700斤、小麦500斤、胡麻200斤，价值2680元。 2.2018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村被害人李某1（88岁）家某2胡麻150斤，价值390元。后又到被害人赵某4家的铁皮粮仓内盗窃莜麦1000斤，价值2300元。 3.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村被害人吴某家某2莜麦600斤、莜麦麸皮100斤、小麦100斤、荞麦80斤、麻糁70斤，价值1836元。 4.2018年12月5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房子村被害人杨某1家某2黄豆30斤、小麦面粉20斤，价值107.5元。后到被害人田某1（60岁）家某2未脱壳莜麦（莜麦下脚料）100斤，价值90元。又到被害人李某3家某2小麦300斤、未脱壳莜麦和胡麻各200斤，价值1030元。 5.2019年2月23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村被害人张某2家某2莜麦500斤，价值1150元。后又翻墙进入被害人郑某家某2莜麦600斤，价值1380元。 6.2019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晶水村被害人赵某5家某2莜麦1000斤、胡麻300斤，价值3080元。 7.2019年5月17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土城子镇××村被害人黄某（75岁）家某2胡麻300斤，价值780元。后到西叠不齐村被害人王某2（61岁）家某3屋内盗窃莜麦900斤，价值2070元。 （四）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月4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哈咇嘎乡××村被害人师某1家某3房内盗窃莜麦1100斤、胡麻400斤、红豆300斤、莜麦面粉100斤、食用胡麻油40斤，价值5460元。 2.2019年1月17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哈咇嘎乡包山地村被害人高某（75岁）家某4内盗窃莜麦600斤、土豆淀粉20斤、黄豆10斤，价值1464.5元。又到被害人贾某2家某2小麦70斤、豌豆60斤，价值242元。 3.2019年4月22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哈咇嘎乡被害人田某2（81岁）家和被害人兰某录（63岁）家某2小麦600斤、莜麦400斤、胡麻200斤，价值2100元。 4.2019年7月3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哈咇嘎乡被害人张某1（67岁）家某2胡麻400斤、莜麦600斤，价值2420元。 （五）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9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李家地镇××村被害人康某（65岁）家某2莜麦900斤，价值2070元。 2.2019年6月15日左右，被告人高志富到李家地镇××村被害人李某4家某2胡麻1000斤、土豆淀粉150斤、红豆100斤、豌豆100斤，价值3705元。 3.2019年7月13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李家地镇××村被害人赵某3全家某2毛豆300斤、麻糁50斤，价值340元。又到李家地镇被害人侯某1家某2小麦700斤，价值770元。 （六）在康保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1.2019年5月12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二号卜乡二号卜村熊某叔父家某2莜麦500斤、小麦500斤、黍子350斤、小麦面粉150斤、红豆60斤，价值2603元。 2.2019年6月22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二号卜乡乔士莲村被害人赵某1（72岁）家某2小麦1000斤、黍子400斤，价值1580元。 （七）在张北县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9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高志富到张北县被害人邓某（60岁）家某2红豆、玉米、大豆各40斤，价值282元。又到被害人赵某2（62岁）家某2草籽400斤、莜麦360斤、小麦100斤，价值25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及证言证实，他经过混合辨认指认出，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7月5日，驾驶一辆白色起亚轿车多次到他在张北县经营的“老三粮店”售卖粮食的人是高志富。并证实，他通过他号码为“ｙ138××××0392”的微信账号向高志富号码“ｇ187××××4366”、昵称为“快乐主人”的微信账号支付了粮款，还给过高志富五六千元的现金。 2.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实，他放在康保县十大股村家中的11袋小麦（约1500斤）、1袋大麦（约120斤）、三四袋麸皮（约120斤）、2袋莜麦粉（约100斤）、1袋黄米面（四五十斤）于2018年5月份被盗。 3.证人褚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8年9月4日发现他舅舅刘某1放在康保县张纪镇××村家中的1000斤左右胡麻和1300斤左右的莜麦被盗。 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他于2018年10月5日中午发现他放在康保县赵顺村家中的16袋莜麦（约1600斤）和2个保温桶被盗。 5.被害人庞某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8年4月8日。2019年5月，他去了朋友家，同年5月18日回到家发现他放在康保县樊家营家中的900斤莜麦、500斤胡麻、360斤小麦和200斤粟子被盗。 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5年10月5日，居住在康保县邓油坊镇××村。2018年10月4日至7日，他放在居住房屋附近库房内的2000斤莜麦、1700斤小麦、250斤黍子、3200斤豌豆被盗。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20日至10月22日，他弟弟孙志亮放在康保县不东户村家中的25袋莜麦（约2250斤）被盗。 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6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邓油坊镇站××村家中堂屋内的1700斤莜麦、1200斤小麦被盗。 9.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8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邓油坊镇××邬邓村家中的3600斤莜麦、100斤食用胡麻油及一块价值2000元的拖拉机电瓶被盗。 1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6年9月25日。2019年4月6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邓油坊镇沙沟房家中的20袋莜麦（约2000斤）被盗。 11.被害人侯某2的陈述证实，他于2019年10月3日发现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房子村他哥哥家闲置西屋中的3500斤莜麦、3000斤小麦、300斤胡麻被盗。 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30年1月20日。2018年10月8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5袋莜麦（约500斤）、3袋胡麻（约360斤）被盗。 13.被害人赵某4的陈述证实，她于2019年2月份发现她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23袋莜麦、四五十斤食用胡麻油、1块电动三轮车电瓶和25斤左右的柴油被盗。 1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他于2018年11月27日发现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20袋左右莜麦、3袋小麦、3袋胡麻、2袋荞麦、两个半袋麻糁、1袋莜麦麸皮和1条毛毯、1床双人被、1条男士棉裤被盗。 1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5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房子村家中的小麦面粉、莜麦面粉、黄豆、大米、废铜铝各1袋被盗窃。 16.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8年1月24日。2018年12月5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房子村家中约10袋左右的未脱壳莜麦和2袋麻糁被盗。 17.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5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房子村家中的5袋小麦、四五袋未脱壳莜麦、2袋胡麻被盗。 1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10袋莜麦和电磁炉、不锈钢锅具和电暖器于2019年一二月份被盗。 19.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14袋莜麦（约1200斤）于2019年一二月份被盗。 20.被害人赵某5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日左右，他放在康保县晶水村家中的50袋莜麦（约4000）斤、6袋胡麻和1台洗衣机被盗。 2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43年6月16日。2019年5月17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土城子镇××村家中的1000斤胡麻、200斤麻糁、400斤麸皮、200斤大豆和100斤红豆被盗。 2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她出生于1958年4月8日。2019年5月17日凌晨，她放在康保县西叠不齐村家中的900斤莜麦、200斤莜麦粉、100斤土豆淀粉、100斤红豆、90斤黄豆、80斤小麦面粉、70斤胡麻被盗。 23.证人师某2的证言证实，她于2019年1月8日发现她哥哥师某1放在康保县哈咇嘎乡××村家中的2袋小麦面粉、1袋大米、3000斤莜麦、400斤莜麦面粉、400斤胡麻、300斤杂豆、100斤食用胡麻油和现金200元被盗。 2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43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7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包山地村家中库房内的1500斤莜麦、200斤莜麦面粉、50斤土豆淀粉、50斤黄米面、80斤黄豆、30斤红豆、140斤杂粮、2瓶牛栏山白酒和一块石英表被盗。 25.被害人贾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7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包山地村家中的4袋小麦（约400斤）、3袋豌豆（约300斤）和一件迷彩服被盗。 26.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37年11月15日。2019年4月21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哈咇嘎乡家中正房内的5袋莜麦（约400斤）、3袋胡麻（约240斤）和13袋小麦（约1300斤）被盗。 27.被害人兰某录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5年12月12日。2019年4月21日晚上，他放在他儿子刘海位于康保县哈咇嘎乡房屋内的2袋胡麻、8袋莜麦（总重约1300斤）被盗。 2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2年5月20日。2019年7月2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哈咇嘎乡家中约12袋胡麻、20袋莜麦、1袋红豆和半袋大豆被盗。 29.被害人康某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3年2月4日。2019年1月6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李家地镇××村西仓库内的1600斤莜麦被盗。 3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5日晚，他姐姐李某4放在康保县李家地镇××村家中的2000斤胡麻、600斤黄豆、600斤土豆淀粉、200斤豌豆和300斤黄豆被盗。 31.被害人赵某3全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2日晚上，他放在康保县李家地镇××村家中的300斤毛豆、四五十斤麻糁被盗。 32.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3日凌晨，他家某4中的6袋小麦（约720斤）被盗。 33.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1日晚上，他叔父放在康保县二号卜村家中西屋内的1200斤莜麦、900斤小麦、350斤黍子、120斤莜麦面粉、100斤小麦面粉和一些豆类被盗。 3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47年6月10日。2019年6月22日凌晨，他放在康保县乔士莲村他儿子房屋中的2600斤小麦、1000斤莜麦、350斤谷子、200斤黍子被盗。 35.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她出生于1959年5月15日。她于2019年7月28日发现她放在张北县羊盘卜村家中的黄豆、大豆、豌豆、玉米各1袋、半袋红豆和一箱红星二锅头白酒被盗。 36.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证实，他出生于1957年1月17日。他于2019年7月28日发现他放在张北县羊盘卜村家中的5袋粟子（约450斤）、4袋莜麦（约400斤）、4袋草籽（约300斤）、1袋胡麻（约80斤）、1袋小麦（约100斤）、50斤大豆、20斤红豆、10斤黄豆被盗。 37.被告人高志富的供述证实，他驾驶他在张北县二手车市场购买的车牌号为鲁Ｄ×××××的白色起亚牌轿车多次到康保县和张北县各村庄找寻无人居住的农户，翻墙入院，用随身携带的大剪刀剪断门锁进入房屋盗窃粮食。他在康保县、邓油坊镇、土城子镇、哈咇嘎乡、李家地镇、二号卜乡盗窃了33户人家的粮食等物品，在张北县户人家的粮食。他将盗窃的粮食售卖至张北县油篓沟乡“老三粮店”，粮店老板杨某2给他用现金支付粮款或转入他号码为“187××××4366”、昵称为“快乐主人”的微信账号，他将卖得的钱用于了生活开支。同时证实了起诉书指控其盗窃的莜麦、小麦、胡麻等粮食和其他物品的种类与数量。 38.被告人高志富与杨某2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高志富自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7月5日多次向杨某2售卖粮食，得款145208元。 39.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康价认字（2019）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盗粮食及物品的价值。 40.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照片证实被害人郭某家被盗窃的位置及被盗的现场位于被害人院落内放置粮食的房屋内。 41.被告人高志富的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高志富指认出被害人刘某1家、王某1家、侯某2家、吕某家、李某2家、孙志亮家、郭某家、高某家、康某家、贾某2家、师某1家、徐某家、刘某2、黄某家、庞某家、王某2家、熊某叔父家、李某4家、赵某1家、张某1家、李某1家、吴某家、贾某1家、田某2家、赵某4家、郑某家、田某1家、张某2家、李某3家、赵某5家、杨某1家、赵某3全家、侯某1家是其实施盗窃的现场。同时指认出，其盗窃时使用的大剪刀和驾驶的白色起亚车辆及车内窃得的粮食。 42.康保县公安局、张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赵某3全、郭某、徐某、王某1、李某2等人分别向康保县公安局及张北县公安局报警称家中被盗，丢失粮食和其他财物的情况。 43.康保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高志富持有的10袋毛豆、6袋小麦、1袋麻糁被民警扣押后发还给被害人侯某1、赵某3全。高志富用于作案的一把红色手柄、蓝色剪身大剪刀和一辆白色起亚轿车及微信账户内5600元被民警扣押后随案移送至康保县人民法院。 44.被告人高志富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高志富于1963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5.抓获被告人高志富的经过、康保县公安局康公（巡）行罚决字﹝2019﹞02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康公（巡）执通字﹝2019﹞0167号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被告人高志富于2019年7月13日在其位于张北县租住的房屋内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于2019年7月19日转为刑事拘留。 46.河北省康保县人民法院（2016）冀07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书、张家口监狱（2017）冀司狱张监字第215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高志富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10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2017年5月31日刑满释放。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富盗窃他人财物68398元。其中，盗窃被害人徐某4袋黍子、被害人康某300斤麻糁、被害人杨某120斤大豆、被害人赵某4400斤粟子、被害人赵某2300斤小麦。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富盗窃被害人徐某4袋黍子、被害人康某300斤麻糁、被害人杨某120斤大豆、被害人赵某4400斤粟子仅有被告人高志富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关于盗窃被害人赵某2家小麦的数量，被告人高志富供述为300斤，但被害人赵某2陈述为100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高志富盗窃赵某2家小麦的数量为100斤。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志富盗窃他人财物68398元的数额有误，原审法院予以更正为65437元。 被告人高志富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的粮食价格认定过高。经查，康保县公安局在案件侦查阶段依法委托康保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对被告人盗窃的物品进行价格认定，该价格认证中心做出的康价认字（2019）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是价格认证中心指派价格认定人员依法予以认定的，认定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高志富的此项辩称，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志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高志富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高志富辨称，公诉机关对其判处主刑的量刑建议偏重。经查，1.被告人高志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主刑的意见不予认可，不属于认罚，不宜从宽处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认罪认罚意见不予采纳；2.被告人高志富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徒刑以上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多次入户盗窃且流窜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盗窃多名老年人财物，可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退赔被害人少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高志富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高志富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根据被告人高志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高志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高志富用于作案的鲁Ｄ×××××白色起亚牌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用于作案的红色手柄、蓝色剪身的大剪刀一把予以没收，由康保县人民法院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高志富违法所得人民币64327元（已追缴5600元，尚欠58727元继续追缴）予以发还被害人贾某1、刘某1等33人。 高志富上诉提出：其主动交待犯罪事实，自愿将自用农用车卖掉赔偿被害人损失；物价局鉴定没有按照市场价定价；被害人多报丢失粮食数量。 二审期间，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富犯盗窃罪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后继续采用。经审查，高志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已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康保县公安局委托康保县物价局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书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原审法院采信作为证据并无不妥；原审法院针对公诉机关指控高志富盗窃他人财物的数额已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予以更正，故对高志富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高志富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洁 审判员 韩 涛 审判员 王伟新 二〇二〇年三四月七日 书记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