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8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胜利，男，汉族，1973年12月18日出生，住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封伟，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耀丽，女，汉族，1993年4月14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封伟，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国富，男，1958年7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因与被上诉人高国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19）云0122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认定的事实及判决内容均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范围。一审对本金、利息认定有误。一审对以物抵债的176000元车辆抵扣有误。一审对胡耀丽作为共同债务人的认定有误。一审计算利息的方法有误。二审审理过程中，二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再针对胡耀丽作为共同债务人提出上诉。被上诉人高国富答辩称，我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事实是清楚的，一审法院确定的计算方式无误，双方对账以一审判决为准。高国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2、判令两被告从2015年5月30日以月息2%的标准赔偿原告利息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是41.78万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12月8日原告分七次借款给被告770000元，扣除砍头息，实际借款734000元。期间被告用车辆以物抵债抵扣原告借款本金176000元，在暂不考虑被告还款情况下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58000元。实际欠款本金数额以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为准。从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2月6日被告分19笔共计还款649996元-96000元=553996元（因为96000元是归还2013年3月7日前的借款，而2013年3月7日前的借款已进行了结算）。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争议焦点为：一是“砍头息”是否能够支持；二是关于被告陈胜利和胡耀丽是否构成共同债务；三是利息的计算。针对焦点一，“砍头息”也就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条、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砍头息”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经查明两人结婚时间是2013年11月7日，借款时间发生在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12月8日期间，而还款发生在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2月6日期间，被告胡耀丽于2013年9月23日至2015年2月6日分九次通过其账户归还原告借款197000元，应视为被告胡耀丽知晓并认同该案债务，因此本院认为胡耀丽为该案的适格共同债务人，即与被告陈胜利形成共同债务人；针对焦点三，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及还款属利息还是本金。对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的期限内返还。”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此条款从立法上明确了对利息的保护，从这个角度来讲应当先还利息再冲抵本金，这也符合法律对合法民间借贷保护的精神。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第二十一条明确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民间借贷中未约定先还本金还是先还利息的，应当先还利息，再冲抵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该案原告在2015年2月6日前主张的利息计算已超出上述规定，应按年利率36%重新计算，但鉴于该案还款无法对应相应借款，还款是混合支付，如每一笔款分段计算的话既繁琐又无操作性，因此具体归还本金和利息的计算方式可采取期间内平均计算方法计算更为公平，具体计算方式如下：1、确定借款期间为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12月8日，借款总额734000元，扣除双方认可的以物抵债176000元本金，在暂不考虑被告还款情况下被告尚欠原告本金558000元；2、确定还款期间为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2月6日被告共计还款553996元；3、利息统计：借款时间、金额、借款天数的统计：借款时间借款金额2013年2014年2015年总天2013-03-07300000元300天365天37天702天2013-03-0796000元300天365天37天702天2013-07-0895000元174天365天37天576天2013-08-0578000元149天365天37天551天2013-09-2995000元94天365天37天496天2013-09-2620000元97天365天37天499天2013-12-0850000元24天365天37天426天借款利息统计：①本案借款日为起息日，按月利率3%计算各笔借款的利息至2015年2月6日被告最后一次付款日为结算截止日。具体计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月利率÷30；金额×天数×日利率=利息。（双方认可的以物抵债176000元本金的利息与被告其他还款混同，在此一并计算）:300000×702×0.001=210600元96000×702×0.001=67392元95000×576×0.001=54720元78000×551×0.001=42978元95000×496×0.001=47120元20000×499×0.001=9980元50000×426×0.001=21300元合计：454090元②从2015年2月7日以后的利息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至利随本清。4、实欠本金：①2013年3月7日至2015年2月6日被告总还款：553996元。②截止2015年2月6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558000元-【553996-454090元（利息）】=458094元。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遂判决：一、限被告陈胜利、胡耀丽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原告高国富借款本金人民币458094元；二、限被告陈胜利、胡耀丽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原告高国富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58094元为基数，从2015年2月7日开始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利随本清。三、驳回原告高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60元（原告已垫付）由原告高国富承担3302元，被告陈胜利、胡耀丽承担10658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原告高国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但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持有以下异议：1、2013年3月7日至2013年12月8日期间，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有过8次借款共计434000元；2、在上述期间，上诉人以车辆抵扣借款176000元；3、2013年6月3日至2015年2月6日期间，上诉人分21次归还569996元。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持有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1、本院的对被上诉人交付出借款项的数额评判如下：2013年3月7日，上诉人陈胜利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高国富人民币￥300000.00元正。”同日，上诉人陈胜利另行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高国富人民币￥100000.00元，此款在6月之前还清。”。被上诉人主张30万元的借条系对双方之前的债务纠纷进行结算后产生的借条，在2013年3月7日当日结算后又再行出借了10万元（转账交付96000元）；而上诉人认为10万元的借条包含在30万元的借条之内，被上诉人仅完成了交付96000元的义务，故在2013年3月7日时仅发生了96000元的借款。对此，被上诉人还提交了2011年9月15日上诉人陈胜利出具的十万元借条、2012年2月28日上诉人陈胜利出具的十五万元借条、2013年1月1日取现十万元的银行凭证，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该30万元借条系对双方之前的债务纠纷进行结算后产生的借条已达高度可能性，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出借该30万元借条对应的款项，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二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纳。据此，本院确认上诉人陈胜利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7日进行结算、确认上诉人陈胜利尚欠被上诉人30万元；同日，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10万元（转账交付96000元）。因二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其他出借款项不持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2013年7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9.5万元；2013年8月5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7.8万元；2013年9月2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2万元；2013年9月29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5万元；2013年9月3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4.5万元；2013年12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陈胜利出借5万元；2、本院的对本案借款利息评判如下：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7日出借了10万元（转账交付96000元）。对于剩余4000元，被上诉人主张该款项系“砍头息”，上诉人则否认收到该笔款项。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主张借款的利息约定为月息4%。而此笔借款中被上诉人将绝大部分金额通过转账方式交付，剩余的金额4000元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利息相印证（即100000元×4%/月=4000元），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预先在借款中扣除该4000元系“砍头息”。在结合二上诉人的陈述来看，其认为借款本金仅为434000元、但上诉人已归还了569996元以及上诉人以车辆抵债166000元的，对于其中差额301996元，二上诉人主张系多归还款项，但显然二上诉人的陈述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结合全案事实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率在4%以上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3、本院的对本案还款情况评判如下：除一审法院业已认定的还款数额553996元之外，上诉人认为还于2013年11月23日归还了5000元、于2014年5月9日归还了11000元，对此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上诉人认为此两笔款项是通过微信转账，但因时间久远找不到转账记录，因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归还了此两笔款项，故本院不予确认。4、对于一审法院是否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进行裁判，本院认为：关于借款本金，上诉人陈胜利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3月7日对之前的债务进行结算确认尚欠30万元债务，被上诉人亦明确了其主张的借款本金包含此30万元，一审法院据此进行裁判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关于利息，虽然被上诉人的诉请为：“2、判令两被告从2015年5月30日以月息2%的标准赔偿原告利息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是41.78万元）”但显然被上诉人如此诉请系基于其认为上诉人归还款项清偿了2015年5月30日前的利息，但显然被上诉人自行计算方式有误，一审重新确定计算方式之后进行裁判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至于车辆抵款的金额，被上诉人主张车辆仅抵偿了部分借款本金，上诉人则认为连带对应的利息一并抵扣，但双方并未形成书面的协议确定抵债的范围，被上诉人亦未放弃对应期间的利息，故一审法院将之纳入裁判范围并未超出被上诉人的诉请。5、关于利息冲抵本金的计算方式，借款人偿还部分款项后，利息的计算应当以本金数额减少后的实际数额为基数，不能以最初借款本金数额为基数。本金数额多次减少的，应分段予以计算；故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共计向被上诉人归还了553996元（具体时间详见附表）。在借款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利息已超过月息3%，上诉人归还款项超过3%的，应当予以抵扣。经抵扣，截止2015年2月6日，上诉人陈胜利所欠借款本金为475536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另，双方均认可上诉人陈胜利于2015年5月份以物抵债的方式清偿了166000元本金，但均未确定具体时间，故本院推定以2015年5月1日为以物抵债的时间。即上诉人陈胜利尚欠被上诉人2015年2月7日-2015年5月1日期间的利息26265元，以及自2015年5月2日起尚欠本金309536元并以此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另，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胡耀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后，二上诉人在二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此提出上诉，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抵扣利息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2019）云0122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高国富2015年2月7日至2015年5月1日期间的利息26265元；三、由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高国富借款本金人民币309536元并承担以此基数自2015年5月2日开始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的其他上诉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高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920元，由上诉人陈胜利、胡耀丽承担13960元，由被上诉人高国富承担139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姚 丹审判员 古维贤审判员 龚 庆二Ｏ二Ｏ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韩 晨附表：（单位：万元）            计息本金              还款时间              计息期间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抵扣本金                  39.6              2013.6.3              2013.3.7-2013.6.3              2.3131①              1.9              -0.4131                  55.9②              2013.9.22              2013.6.3-2013.9.22              4.0016              2.6              -1.4016                  55.9              2013.9.23              2013.9.23当日              1.4384③              1              -0.4384                  67.4④              2013.11.5              2013.9.24-2013.11.5              3.2029              4.9999              1.797                  65.603              2013.11.6              2013.11.6当日              0.0647              4.9999              4.9352                  60.6678              2013.11.22              2013.11.7-2013. 11.22              0.9574              1.5              0.5426                  65.1252⑤              2014.1.15              2013. 11.23-2014.1.15              2.24              0.4              -1.84                  65.1252              2014.1.26              2014.1.16-2014.1.26              2.5466              5              2.4534                  62.6718              2014.3.7              2014.1.27-2014.3.7              2.6219              3              0.3781                  62.2937              2014.4.1              2014.3.8-2014.4.1              1.536              5              3.464                  58.8297              2014.4.13              2014.4.2-4.13              0.6963              4              3.3037                  55.526              2014.5.5              2014.4.14-2014.5.5              1.2048              5              3.7952                  51.7308              2014.7.1              2014.5.6-2014.7.1              2.9295              4.9999              2.0704                  49.6604              2014.8.7              2014.7.2-2014.8.7              1.8123              2              0.1877                  49.4727              2014.9.10              2014.8.8-2014.9.10              1.106⑥              1              -0. 106                  49.4727              2014.9.29              2014.9.11-2014.9.29              1.0331              2              0.9669                  48.5058              2015.2.5              2014.9.30-2015.2.5              4.0718/6.1077⑦              4.9999              0                  48.5058              2015.2.6              2015.2.6当天              0.0478              1              0.9522                  47.5536                                                                            注①：此期间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尚不足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故此期间以月息2%计算。除特别标注外，表中利息均案月息3%计算。注②：本金55.9=39.6+9.5+7.8。其中39.6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6.4-2013.9.22；9.5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7.8-2013.9.22；7.8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8.5-2013.9.22；此期间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尚不足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故此期间以月息2%计算。注③：此期间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尚不足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故此期间以月息2%计算。注④：本金67.4=55.9+2+5+4.5。其中55.9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9.24-2013.11.5；2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9.26-2013.11.5；5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9.29-2013.11.5；4.5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9.30-2013.11.5。注⑤：本金65.1252=60.1252+5。其中60.1252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11.23-2014.1.15；5万本金计息期间为2013.12.8-2014.1.15。此期间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尚不足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故此期间以月息2%计算。注⑥：此期间上诉人归还的款项尚不足按照月息2%计算的利息数额，故此期间以月息2%计算。注⑦：此期间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为6.1077万元，按月息2%计算的利息为4.0718万元，上诉人归还了4.9999万元，超过了月息2%但不足月息3%，故此期间利息按月息2%计算，其归还超过月息2%不足月息3%部分不予抵扣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