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皖行终28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杨敬兰，女，193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代理人王汉波，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玮琳，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阜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阜南县鹿城镇阜前路8号，组织机构代码00318130－2。法定代表人李云川，该县县长。一审第三人张春辉，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一审第三人徐利侠，女，196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一审第三人张婉淑，女，1989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上诉人杨敬兰因诉阜南县人民政府房屋行政强制拆除一案，不服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2行初56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杨敬兰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996年4月18日，其配偶张海昌经批准获得国有土地XX路X号的使用权并合法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0年3月，张海昌申请在上述地块翻建商住房并取得编号为X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为337㎡。后张海昌去世，其出资完成了规划建设，包括一楼门面房三间、二楼住宅一套及院内辅助房屋。2000年11月7日，其与长子张春辉、次子张迎辉、长女张淼、次女张玉华等人签订书面协议，明确约定上述房屋属其所有，其享有自主支配权，任何人不得干涉。2017年7月初，阜南县人民政府未经任何法定程序，趁其不在家，委托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强行将其房屋拆除，并未给予其合理的解释及补偿。其经多方查证得知，阜南县人民政府作为征收人已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南征字〔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其所有的上述房屋在征收范围内。阜南县人民政府未按照法律规定对相关的征收方案及决定予以公示，未与其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拆除其合法所有房屋的行为违法，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请求确认阜南县人民政府对其位于城关镇XX路X号的商住房屋的征收拆除行为违法。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杨敬兰有长子张春辉、次子张迎辉；徐利侠系张春辉前妻（2017年8月14日登记离婚），张婉淑系张春辉、徐利侠的女儿；杨敬兰与张春辉、徐利侠的户籍所在地均为阜南县鹿城镇（原城关镇）XX路X号。1996年4月18日，杨敬兰的配偶张海昌取得Y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此获得上述杨敬兰户籍所在地的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为337.37㎡。2000年3月8日，张海昌经申请取得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为337㎡，后建设成带院子的商住一体的楼房及辅助用房，即涉案被征收房屋。张海昌去世后，杨敬兰与长子张春辉、次子张迎辉、长女张淼、次女张玉华等人于2000年11月7日签订书面协议，约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归杨敬兰所属，其享有自主支配权，任何人不得干涉。2017年5月11日，阜南县人民政府作出南征字〔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对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区域内的房屋进行征收，并收回土地使用权。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同年5月13日，由阜南县永信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字第XX号《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单》载明，以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作为委托单位，徐利侠为被征收人，认定上述被征收房屋的总面积是229.17㎡，房屋总价格是1878147元，附属物及装修总价是87023元，评估结果为1965170元。2017年5月28日，杨敬兰与张春辉、张迎辉签订书面协议书。该协议的甲方是杨敬兰，乙方是张春辉，丙方是张迎辉；协议共八条。其中约定：“一、甲方所有的房产位于城关镇XX路X号，房屋拆迁号为XX号，房产为两层楼房，一楼门面三间，二楼一套，由张春辉负责建造施工监督。二、甲方所有的上述房产将被拆迁，现征收评估价格为937720元全部属于乙方张春辉所有（见评估报告）。该房屋拆迁置换的房屋由张春辉全权处理。……六、本协议自徐利侠、徐桂金等人与张伟达成的协议签字生效后生效，自此各方永无纠纷。……”上述协议由杨敬兰及张春辉、张迎辉分别签名和按指印。2017年6月15日，徐利侠、张春辉向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分别出具一份承诺书及两份委托书。其中，均将XX路X号（编号XX）被征收房屋的产权，以张春辉、徐利侠为现产权人；在由张春辉对徐利侠出具的委托书中，将此房屋所涉及的征迁补偿、安置等事项全权委托给徐利侠负责，所获得的安置房产权登记在徐利侠名下；同日，由张春辉、徐利侠对张婉淑出具了上述同样内容的委托书，又将所获得的安置房产权登记在张婉淑名下，并由徐利侠在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签约证明上签名，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于次日为徐利侠出具房屋搬迁验收单。2017年6月15日，原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作为征收部门，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作为征收实施单位，根据徐利侠、张婉淑提交和调取的相关材料，与徐利侠、张婉淑签订征补协议。该协议由征收部门原阜南县房地产管理局、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加盖印章，被征收人徐利侠、张婉淑签字。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出具的《签约证明》和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16日的证明亦显示，徐利侠、张婉淑（房屋调查登记编号XX、协议书编号XXX）选择的安置方式是产权调换；实行就近上靠原则，被征收房屋有效面积拆一补一互不找差价；此户已领取补偿金（包括附属物及装修补偿、搬迁费、临时安置费、停产停业损失、奖励）469713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5月28日，张迎辉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张春辉人民币十万元整。同日，徐利侠、徐贵金、徐文荣与张伟签订的治安调解协议书载明：2017年5月22日8时许，张伟与徐利侠、徐贵金、徐文荣因家庭事务发生纠纷，后双方发生打架。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张伟向徐利侠、徐贵金、徐文荣三人赔礼道歉，张伟一次性赔偿徐利侠、徐贵金、徐文荣医药费等一切费用共计十五万元整，徐利侠、徐贵金、徐文荣不要求做伤情鉴定，不再追究张伟法律及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提起诉讼的原告是符合该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本案中，杨敬兰与张春辉、张迎辉于2017年5月28日签订书面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被该院生效的（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所羁束。杨敬兰也因此丧失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张春辉取得涉案房屋安置补偿权益。杨敬兰与涉案房屋已不具有利害关系，其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杨敬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杨敬兰的起诉。杨敬兰上诉称，一、一审审理程序违法。1、一审庭审时其因就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程序违法正在申诉和再审，书面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一审法院未书面裁定驳回。2、一审庭审中，其申请审判人员回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应由院长决定，但一审合议庭却当庭合议驳回。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其是被征收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1、被征收房屋是其出资建设的，其享有自主支配权。2、2017年5月28日的《协议书》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且协议载明的房屋评估价格与真实评估价格严重不符，应属无效。3、张春辉、徐利侠无权就被征收房屋的相关征收事宜对外委托。4、一审法院简单机械套用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从而认定其丧失房屋征收补偿所有权，明显错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其作为涉案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有权提起本案之诉。请求撤销一审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张春辉、徐利侠、张婉淑述称，一、一审审理程序合法。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阅卷调查、询问作出(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程序合法。退一步说，即使没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448号判决书，2017年5月28日的书面协议也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一审法院根据该协议的约定也可以认定杨敬兰因此丧失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张春辉取得涉案房屋安置补偿权益，杨敬兰与涉案房屋已不具有利害关系，其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2、一审庭审中，杨敬兰及其代理人当庭要求书记员回避，因此一审合议庭合议后驳回合法。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杨敬兰与其2017年5月28日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并且已经实际履行完毕。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补偿款由张春辉所有，房屋由张春辉全权处理，约定清楚明确且具体。退一步说，如果认为该协议无效，也是另案问题，不是本案一并解决的问题。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阜南县人民政府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阜南县人民政府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南政发〔2011〕46号《关于印发阜南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的通知》；3、南政发〔2015〕51号《关于印发阜南县人民政府关于全面加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的通知》；4、中共阜南县委办公室县办秘〔2017〕13号《关于印发阜南县全力做好2017年棚户区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5、南政发〔2017〕13号《关于修改阜南县城市规划区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标准的通知》；6、阜南县淮河社区棚改项目改造前现状图；7、阜南县淮河社区棚改项目改造规划平面图；8、阜南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改函〔2017〕1号《阜南县2017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征询意见的复函》；9、阜南县国土资源局南国土资〔2017〕133号《关于2017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询意见函的回复》；10、阜南县城乡规划局南规字〔2017〕45号《关于2017年度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询意见函的回复》；11、关于阜南县淮南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摸底调查情况的公示；12、《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及公示照片；13、关于阜南县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摸底调查情况第二轮公示及照片；14、《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改项目房屋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15、淮河社区棚改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群众代表座谈会记录；16、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修改情况的公示；17、阜南县人民政府第五次常务会议纪要；18、棚改项目资金拨付银行单据；19、南征字〔2017〕5号《房屋征收公告》及公示照片；20、南征字〔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及公示照片；21、《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公示照片；22、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协商选择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结果的公示及照片，以上22份证据证明其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对涉案房屋依法进行征收，征收程序合法。23、授权委托书、协议及身份证复印件；24、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南国用（96）字第Y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5、张春辉、徐利侠的户口簿和身份证；26、治安调解协议书、协议书；27、委托书及承诺书；28、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单；29、阜南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商品房安置协议，以上7份证据证明征收部门依据杨敬兰与其亲属达成的协议，于2017年6月15日与徐利侠、张婉淑签订了征补偿安置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对杨敬兰继续履行房屋安置的义务。30、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杨敬兰与张春辉签订协议，由此丧失了对被征收房屋的安置补偿权益，其与徐利侠、张婉淑签订了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完毕，杨敬兰不具有适格诉讼主体。杨敬兰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其主体身份。2、南国用（96）字第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X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被征收房屋所占土地为国有划拨，房屋经规划许可，系合法建设。3、协议书2份，证明其拥有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是合法的被征收人。4、南征字〔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证明阜南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其合法所有的房屋在征收范围内。5、《阜南县鹿城镇淮河社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阜南县人民政府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房屋征收。张春辉、徐利侠、张婉淑一审中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户口簿和身份证；2、治安调解协议书、协议书；3、委托书及承诺书；4、房屋征收价格评估分户报告单；5、阜南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商品房安置协议，以上5份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张春辉所有，阜南县人民政府的行政行为合法。6、张绵昌、**昌出具的《证言》，证明涉案房屋由张春辉一人操办，属张春辉一人所有。7、杨保龙出具的《证明》，证明杨敬兰在2017年5月28日协议书上签字、按手印。8、收条，证明2017年5月28日协议已经履行。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裁定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杨敬兰诉请撤销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与徐利侠、张婉淑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案，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该判决认定，2017年5月28日，杨敬兰与张春辉、张迎辉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系杨敬兰对其所有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的处分。虽然杨敬兰称对该协议不知情，但其认可该协议上的指印为其本人所按，故其该辩称不能成立。协议签订当日，张春辉及徐利侠即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其亦应取得协议约定的权利，即涉案房屋的安置补偿权益。至此，杨敬兰丧失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遂判决驳回杨敬兰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杨敬兰以阜南县人民政府在未对其进行补偿的情况下，于2017年7月强制拆除其房屋为由，诉请确认阜南县人民政府的该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虽然涉案房屋原属杨敬兰所有，但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认定，杨敬兰2017年5月28日与张春辉、张迎辉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系杨敬兰对其所有的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权益的处分，杨敬兰已丧失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阜南县鹿城镇人民政府依据该协议和张春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就涉案房屋与徐利侠、张婉淑签订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无不当。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杨敬兰与征收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的房屋拆除行为无利害关系，依法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对当事人提出的明显不属于法定回避事由的申请，法庭可以依法当庭驳回。一审庭审中，杨敬兰以法官助理和书记员是（2019）皖12行终448号一案的法官助理和书记员为由，申请其回避。因杨敬兰申请回避的事由明显不属于法定情形，故合议庭当庭驳回其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裁定适用于中止诉讼，但对于不予中止诉讼，法律并未规定必须作出裁定。因此，杨敬兰一审庭审时以对（2019）皖12行终448号行政判决申请再审为由，申请本案中止诉讼，合议庭当庭驳回其申请，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杨敬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玉圣审判员  宋 鑫审判员  蒋春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石音书记员陈维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