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1468号原告：康洪兵，男，汉族，1986年6月10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康爱萍，女，汉族，1983年1月28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曲靖市麒麟区。上列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胜芬，云南徐国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梁加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53030279027315XD。地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中华传统文化促进会。法定代表人：陆德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5303020642885845。住所：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波、丁丽娜，云南权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康洪兵、康爱萍诉被告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水寨居委会”）、曲靖市麒麟区中华传统文化促进会（以下简称“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康洪兵、康爱萍及其委托代理人毛胜芬,被告水寨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被告麒麟传统文化促进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波、丁丽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1080.32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请各项损失及赔偿范围如下：1、医疗费7754.82元（78818.32元-71063.5元）；2、护理费9120元（6270元＋2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2天×100元／天）;4、交通费1006元；5、辅助器具费4177元；6、丧葬费52038.5元；7、死亡赔偿金602784元（33488元／年×18年）；8、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9、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以上共计741080.32元。庭审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请，即要求二被告赔偿因保管康二乔尸体，原告方在殡仪馆开支的实际费用6300元。事实与理由：2020年1月6日中午，二原告之父亲康二乔在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辖区人行道正常行走，走到曲靖市麒麟区月雨路南延长线尽头红绿灯旁通往文庙大门处，大门突然摆动将康二乔打倒在地，随后过路行人看到并报警，警察联系找到原告。后救护车将康二乔送往曲靖市人民医院并于当日下午17时05分入院治疗，当晚康二乔就因伤情严重而转入重症监护室。2020年2月17日，康二乔因医治无效死亡。共住院42天，共开支医疗费78818.32元、交通费1006元、辅助器具费4177元。二被告系大门的所有人和实际使用人，经原告多次向街道、区政府反应，并反复与二被告协商，最终水寨居委会分四次向原告赔偿了6万元医疗费，文庙（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先后两次共计赔偿了11063.5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导致康二乔受伤死亡的大门为益宁街道办事处水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所有，并由曲靖市麒麟区中华传统文化（文庙）使用，因此应由二被告共同向两原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水寨居委会辩称：一、我方向原告支付的6万元是在上级部门的建议下为积极救治受害人而进行的垫付，并非我方自认过错而进行的赔偿。二、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首先，本次事故并没有现场痕迹或视频监控证实事故发生与我方有关，也无证据证实受害人损伤、死亡与我方有直接因果关系；其次，原告诉称因文庙大门突然摆动砸伤受害人致死，其诉请的赔偿依据为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但本案文庙大门并无坠落、脱落现象，本案情形不适用该条款。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辩称，其促进会认可水寨居委会的答辩意见。另表示，首先，本案事发地点的围墙和大门均是水寨居委会为创建文明城市所建，而创文工作是水寨居委会在城市管理行为中采取的临时行为，故本案应属于行政法处理的范畴，原告应当向沾益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次，其促进会向原告家属支付的款项属于捐赠而非赔偿；再次，本案事发地点为公共场所，非其促进会专属使用管理的场所，其促进会亦非涉案大门的管理人或使用人，且原告无证据证实其促进会的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二原告身份证明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二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与死者康二乔的亲属关系。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一份、出院通知书一份，用于证明康二乔在事发当天被送往曲靖市人医院抢救治疗，住院42天后因死亡办理出院，死亡原因系脑外伤、多器官功能衰竭导致的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3、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共计十七张，用于证明死者康二乔因治疗开支医疗费共计78818.32元。4、《专业陪护客户服务协议书》一份、收据一份，用于证明死者康二乔在住院期间，原告开支护理费2400元。5、辅助器具费及伙食费收费收据三十四张，用于证明康二乔住院期间共开支辅助器具费2361元及伙食费1816元。6、交通费发票若干，用于证明康二乔住院期间支出交通费1006元。经质证，被告水寨居委会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中的出院通知书能够证明康二乔除脑部受伤外，还有多处骨折、××等严重疾病；对证据3中住院费收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收据中已包含了护理费和西药费。对门诊收费票据不予认可，认为无相关医嘱佐证；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死者康二乔入院后一直住在重症监护室，有特殊护理，不需要额外聘请护理人员，且住院费发票中已经包含了护理费；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均是收据而非正式发票，且部分没有商家签章；对证据6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经质证，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认可水寨居委会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如下：证据2中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与其促进会无关；证据3中门诊收费票据中有重复的票据，需要扣减。本院认证，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客观、真实，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3中有计算重复的门诊票据，扣除票据中重复的数额后，医疗费本院依法确认为78751.82元；证据5中的生活用品收据以及证据6非正规发票，且未载明客户名称，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5中的伙食费收据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辩解，被告水寨居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1、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单位法人证明书、法人代表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水寨居委会的基本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编号为2019121号的《益宁街道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工作交办单》、《水寨社区月雨路与水寨路交汇处建筑工地整改情况汇报》原件各一份，用于证实2019年11月14日，益宁街道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水寨居委会对“月雨路与水寨路交汇处建筑工地文庙北门入口围挡破损，围挡外垃圾堆积”进行整改，水寨居委会于2019年11月20日整改完毕并将整改情况反馈给益宁街道创建全国文明城市工作领导工作小组办公室的事实。3、《收条》原件三份，用于证明水寨居委会于2020年1月19日、2020年2月3日、2020年2月12日、2020年2月18日先后四次共计向原告支付60000元。4、事发现场建筑物及道路图片打印件十三张，用于证明案发现场周围人居环境。5、出庭证人晋某的证言，内容概括如下：我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担任水寨居委会副书记。2019年10月，街道督办创文工作，责令水寨社区清理月雨路与水寨交汇处（文庙北门入口）处的建筑垃圾、并修补破损围挡。水寨居委会按照要求决定清理建筑垃圾，为了阻止群众在此倾倒垃圾，便决定建围墙。因进出文庙的人员要从此地经过，所以建围墙之前我们便通过电话和文庙负责人陆德泽进行了沟通，文庙负责人要求留一道门给他们通行，其他的他们不管。我们要求他们自己来修，但他们说其是民间组织没有钱，让我们垫钱先修，他们会对水寨居委会进行一定的补偿。之后水寨居委会就安装了大门。门建好后，大门钥匙水寨居委会和文庙各自都有一把，大门实际由文庙管理使用。水寨居委会持有钥匙的目的是为了查看是否还有人在此倾倒垃圾。这道大门有时候是开着的，有时候是关着的，但开和关都不是水寨居委会管理。据我所知，此路口并不是文庙人员出行必经之地，还有一条路可以走，但后来那条路被封了。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2能够证明事发地点大门属于水寨居委会管理及所有，且能够证明水寨居委会整改不到位，存在安全隐患；认为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5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涉案致伤康二乔的大门系水寨居委会所有，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管理使用。经质证，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水寨居委会安装大门属于违法行为，上级部门的整改措施并不包含安装大门；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部分认可，认为证人与水寨居委会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并不完全真实，其促进会除涉案大门出口外的另一出口已经被封堵。本院认证，被告水寨居委会提交的1、2、3、4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5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辩解，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其促进会为社会团体法人。2、图片打印件三张，用于证明该促进会管理的文庙大门现状。3、测量现场照片打印件六张，用于证明事发地点距离文庙地界实测长度距离为187米。该片公共区域宽度为32.4米。事发地与文庙无关。4、照片打印件七张，用于证明从涉案大门通行的人员有小区住户、种地农民等。必须从该区域通行的水寨综合市场一层商铺就有二十六间。居民住宿楼商铺数十间也需从该片区通行。5、照片打印件两张，用于证明事发地围墙、大门越过周边建筑控制线，占用了公共人行道2.6米。6、捐款照片六张、收条一份，用于证明事发后，促进会公开组织了爱心捐款，并将捐款交付了原告。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5、6无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门非砸伤康二乔的大门；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事发地为公共区域，死者康二乔经过此地并无过错。经质证，被告水寨居委会对证据1、2、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证，上述证据1、6客观、真实，且二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3、4、5系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单方出具，且该证据不符合现场勘查的规范及要求，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从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益宁派出所调取了以下询问笔录：1、刘文超的陈述（2020年1月6日16时25分至16时46分），内容概括如下：我在文庙旁边开了一个饭馆。2020年1月6日13时30分许，我在馆子门口看见一个男老人从文庙的这个工地门口经过，当时风特别大，文庙工地上的一道铁皮大门被风刮得撞在这个老人身上，老人当场就被撞倒了，身子左侧倒在地上。过了一会儿，他就从地上爬起来，左边脸上当时就出血了。我见此情况连忙报警，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后联系了120急救车把老人送去了医院。我不认识这个老人。2、康洪兵的陈述（2020年1月13日11时08分至11时59分），内容概括如下：2020年1月6日14时许，我接到电话，得知我父亲康二乔在经过大门口时，风吹大门将我父亲撞倒，我就从沾益赶到了现场。我到现场时120急救车已经到了，医护人员正在进行抢救，后来我父亲就被送到了曲靖市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抢救。经诊断为颅内出血，且出血点多，现在治疗还需要大笔医疗费。3、沈丽华的陈述（2020年2月17日10时55分至11时13分），内容概括如下：2020年1月份的一天，我们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的会长卢德泽打电话叫我来一趟益宁派出所处理事情，我来了之后才知道文庙大门被风吹过来碰到一个老人头上，老人受伤住院了。我们是公益组织，考虑到老人家里困难，就组织义工捐了8000余元拿给老人做医疗费。过年后我们文庙的几个领导又捐了3000多元给伤者。碰到老人的那个大门是因为创文而建的，哪个单位建的我不知道。4、肖建军的陈述（2020年3月22日8时45分至9时06分），内容概括如下：第一次的钥匙是文庙张禅坤给我的，这个钥匙文庙使用得多，平时只有施工车辆要来这边门才会开，平时施工只有我们在里面的时候门都是关着的。5、张禅坤的陈述（2020年3月22日9时13分至9时45分），内容概括如下：最初的钥匙是水寨六组的一个负责看守这道大门的老者给我的，然后我又给了文庙施工的肖建军，大门钥匙一共换过三次，钥匙平时就放在办公室，没有指定谁去管。6、赵老三的陈述（2020年3月22日10时06分至10时41分），内容概括如下：水寨大门一共有三把钥匙，给了我两把，我自己拿了一把，另外一把给了文庙施工的小伙子。平时我看到门开着里面又没人，我就会关起来，锁上。经质证，二原告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1、2、3可以证明原告父亲康二乔的死亡与文庙对大门的使用有直接关系，证据4、5、6能够证明涉案大门属于水寨居委会所有，由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管理使用。经质证，被告水寨居委会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该陈述具有主观性，且系孤证不应当采信。认为证据2、3非直接证据，两名证人均系听别人讲述。对证据4、5、6的真实性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所在位置距离事发现场有一定距离，将事发过程看得那么清楚有悖常理；认为证据2、3系传来证据，不予认可；对证据4、5、6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上述证据1、2、3客观、真实，与原告提交的并经本院确认、采信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二原告父亲康二乔受伤的过程，本院均予以采信。证据4、5、6内容不完整，证人身份不明确，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及双方当事人自认，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20年1月6日13时许，二原告之父亲康二乔在水寨居委会辖区内行走，行至月雨路与水寨路交汇处、文庙北门入口处时，恰巧天刮大风，风将文庙北门入口处未固定的大门门扇吹动，康二乔被门扇撞倒致伤。当日，康二乔即被送往曲靖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20年2月17日经治疗无效死亡。共计住院42天，院方最后诊断为：左颞叶多发性大脑挫裂伤；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蛛网膜下出血；右侧液气胸右肺不张，左侧胸腔积液；双××症；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第6、7肋，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断端骨痂形成；颅骨骨折等。康二乔住院期间，二原告共开支住院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78751.82元，护理费2400元，伙食费1816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水寨居委会向二原告垫付费用60000元，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向二原告垫付费用11063.5元。另查明，被告水寨居委会在创建文明城市活动中为阻止群众在其辖区交汇处的建筑工地上倾倒垃圾，便在该工地靠道路的一侧砌上了围墙，因文庙（系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进行传统文化弘扬的场所，由该促进会管理）工作人员出入需经此地，水寨居委会便在砌围墙时建了一道大门,即本案中撞伤死者康二乔的大门。大门钥匙由水寨居委会持有，为方便文庙工作人员出入，水寨居委会将其中的一把钥匙交给了文庙保管。又查明，死者康二乔生于1957年5月10日，生前育有一子一女，即为本案二原告，其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居委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水寨居委会为阻止群众倾倒垃圾在其辖区内砌围墙，因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管理的文庙工作人员需从此地出入，该居委会便在砌围墙之时建了涉案大门，并将大门钥匙的其中一把交由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保管。由此可知，水寨居委会应系涉案大门的所有者及管理者，大门所处区域四周开阔，其作为所有者及管理者，却疏于管理未将大门门扇进行固定，以致风吹动门扇将康二乔撞伤医治无效死亡，存在过错。被告水寨居委会建围墙留大门的目的是为了方便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出行，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应系该涉案大门的经常使用者及受益者，且该促进会持有该大门钥匙，在使用大门过程中对大门负有通常的看管义务，但其在使用过程中未注意安全隐患，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亦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水寨居委会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针对二原告的损失均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康二乔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行走过程中未观察周围环境，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一定的过错。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康二乔本人对本案损失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本院综合考虑本案发生的原因、损害事实、损害结果以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针对二原告的损失依法确定由原告自行承担40%，被告水寨居委会承担55%，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承担5%。康二乔因伤住院开支的医疗费，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住院医疗费票据及门诊医疗费票据依法确认为78751.82元。原告提交的出院通知书无相关护理医嘱，原告自述死者康二乔住院期间入住了重症监护室，且住院医疗费票据中载明医院已经收取了11214元的护理费，故二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本院依法支持其实际支付的2400元，原告主张的其余护理费不再支持。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开支了辅助器具费，故其关于该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父亲死亡，确已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精神伤害，但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结合本案实际精神抚慰金本院酌情考虑支持1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依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600元。死者康二乔户籍地为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居委会，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康二乔生于1957年5月10日，去世时间为2020年2月17日，去世年龄为62岁零9月余，折合年龄应为62.75岁，故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17.25年。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及因保管死者尸体开支的殡仪馆费用，属于丧葬费范围，本院已依法支持了其主张的丧葬费，故此两项费用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诉请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的损失范围及数额分别为：1、医疗费78751.82元；2、护理费24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4、交通费600元；5、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12个月×6个月）；6、死亡赔偿金577668（33488元／年×17.25年）；7、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725658.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作为一项独立补偿项目，单独对受害人进行补偿，不应按前述比例划分给原告承担。故除精神损害抚慰金外，其他损失715658.32元按照前述比例应由被告水寨居委会应承担393612元（715658.32元×55%），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应承担35783元（715658.32元×5%）。精神抚慰金10000元由被告水寨居委会承担8000元，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承担2000元。综上，被告水寨居委会在本案中应赔偿二原告401612元（393612元＋8000元），扣减其已经垫付的60000元，还应赔偿341612元。被告麒麟区传统文化促进会应赔偿二原告37783元（35783元＋2000元），扣减其已垫付的11063.5元，还应赔偿2672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居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康洪兵、康爱萍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341612元。二、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中华传统文化促进会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康洪兵、康爱萍医疗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共计26720元二、驳回原告康洪兵、康爱萍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康洪兵、康爱萍承担30元，被告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60元，被告曲靖市麒麟区中华传统文化促进会承担1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两年。审 判 长  刘春宏人民陪审员  余玲燕人民陪审员  保德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朱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