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3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5235910286615，住所地位于邵阳县岩口铺镇岩田村，法定代表人黄金南。 诉讼代表人王怒修，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系安徽宏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 被告人黄金南，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商人，住隆回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9年9月23日被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1月28日被邵阳县森林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邓爱军，湖南嘉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远平，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邵阳县；2019年11月29日被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邵阳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远飞，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林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邵县检民公［2020］43052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要求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对所非法占用的林地连带承担恢复原状、修复生态环境的民事责任，不修复林地则连带承担环境修复费用228000元（庭审中变更为160917.9元），并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屈文龙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钱通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的诉讼代表人王怒修、被告人黄金南及其指定辩护人邓爱军、被告人杨远平及其指定辩护人陈远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3月12日，个人独资企业的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注册成立，地址位于邵阳县，股东为包括被告人黄金南在内的5人。2013年12月13日，采石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金南。2014年6月11日，采石场地址变更为邵阳县岩口铺镇石滩村，此时被告人黄金南占股40%，被告人杨远平和杨某1共同占股10%，高跃进和刘利明共同占股20%，刘某1、王某1、陆飞雷分别占股10%，杨某3占股5%。被告人黄金南与高跃进负责日常管理。 2015年12月30日，采石场地址再次变更为邵阳县岩口铺镇岩田村，并与当地村民签订租山协议。2016年2月2日，采石场在湖南省林业厅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3.7405公顷（56.1亩）。2017年年初，采石场正式投入生产，此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黄金南负责包括经济管理在内的全盘工作，并聘请被告人杨远平负责采石场的生产和安全工作，其他股东均不参与经营和管理活动。在此期间，采石场在原征地占用面积以外非法扩宽开采面积，经鉴定：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80.38亩，其中林地面积67.2亩（其中国家级公益林地37.7亩，已恢复26.2亩；商品林地29.5亩，已恢复14.7亩。），耕地面积13.18亩（一般耕地12.33亩，基本农田0.85亩）。 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在立案前主动补植复绿，恢复林地面积40.9亩。2019年7月29日、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分别自动到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户籍资料、证明、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归案情况、合股协议、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租山合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业采伐许可证、违法用地认定表、黄金南病情情况说明、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茶山岭采石场使用林地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钟某、杨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陆某1、刘某1、王怒修、陈某、许某、何某、陆某2、张某1、黄某、孙某、王某3、王某4、杨某4、王某5、王某6、刘某2、张某2的证言；3、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黄金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作为直接责任人员的被告人杨远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自动投案并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建议单处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罚金人民币一至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黄金南有期徒刑六至十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至二万元、对被告人杨远平免予刑事处罚。 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称，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共非法占用农用地80.38亩，其中：耕地面积13.18亩（一般耕地12.33亩，基本农田0.85亩）；林地面积67.2亩（国家级公益林地37.7亩，商品林地29.5亩），被占用林地表皮植被已经全部破坏；2020年3月12日，经邵阳县林业局再次复核，所占用林地67.2亩内，需要恢复造林的面积57.1亩，其中国家级公益林地面积33.7亩（含原恢复且保存率在40%以下面积22.2亩，未恢复面积11.5亩），商品林地23.4亩（含原恢复且保存率在40%以下面积20.4亩，未恢复面积3亩），公益林地恢复所需投资134564元，商品林地恢复所需投资93436元，共计228000元。被告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黄金南、杨远平在办理的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范围之外，擅自占用林地采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目前被破坏的林地、植被未得到恢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八）、（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五）、（六）、（七）项之规定，请求法院责令被告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黄金南、杨远平承担恢复植被、修复生态环境、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不修复则承担环境修复的费用22800元（后因补办了部分林地占用手续，变更为160917.9元）。 为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提交了1、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合股协议、租山合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木采伐许可证、林地调查报告、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现场照片、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茶山岭采石场使用林地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钟某、杨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陆某1、刘某1、王怒修、陈某、许某、王某3、王某4、杨某4、王某5、王某6、刘某2的证言；3、被告黄金南、杨远平的陈述等证据材料证明。 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愿意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60917.9元和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黄金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愿意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60917.9元和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后被告人等已经办理了临时用地许可57.477亩，该行为虽对定性没有影响，但对量刑有很大影响；2、被告人黄金南有自首情节，且没有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远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愿意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60917.9元和在县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杨远平在本案的犯罪情节非常轻微，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12日，个人独资企业的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以下简称“采石场”）注册成立，地址位于邵阳县，股东为包括被告人黄金南在内的5人。2013年12月13日，采石场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金南。2014年6月11日，采石场地址变更为邵阳县岩口铺镇石滩村，此时被告人黄金南占股40%，被告人杨远平和杨某1共同占股10%，高跃进和刘利明共同占股20%，刘某1、王某1、陆飞雷分别占股10%，杨某3占股5%。被告人黄金南与高跃进负责日常管理。 2015年12月30日，采石场地址变更为邵阳县岩口铺镇岩田村，并与当地村民签订租山协议。2016年2月2日，采石场在湖南省林业厅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3.7405公顷（56.1亩）。2017年年初，采石场正式投入生产，此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黄金南负责包括经济管理在内的全盘工作，并聘请被告人杨远平负责采石场的生产和安全工作，其他股东均不参与经营和管理活动。在此期间，采石场在原征地占用面积以外非法扩宽开采面积，经鉴定：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80.38亩，其中林地面积67.2亩（其中国家级公益林地37.7亩，已恢复26.2亩；商品林地29.5亩，已恢复14.7亩。），耕地面积13.18亩（一般耕地12.33亩，基本农田0.85亩）。 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在立案前主动补植复绿，恢复林地面积40.9亩。本案审理过程中，2020年3月30日，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又在邵阳县林业局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手续，面积3.8318公顷（54.477亩），并缴纳了所临时占用林地的森林植被恢复费445208元，其中包含已被破坏面积（含已恢复部分）22.977亩，未被破坏、准备利用面积34.5亩；除去已办理临时占用林地手续的面积，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涉及使用林地且未办证，需要恢复造林的面积共40.3亩，其中生态公益林面积33.7亩，商品林地面积6.6亩，恢复林地平均投资标准为3993元/亩，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尚需承担环境修复费用160917.9元。2019年7月29日、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分别自动到邵阳县森林公安局投案。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已缴纳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60917.9元，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黄金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户籍资料、证明、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归案情况、合股协议、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租山合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业采伐许可证、违法用地认定表、黄金南病情情况说明、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茶山岭采石场使用林地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钟某、杨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陆某1、刘某1、王怒修、陈某、许某、何某、陆某2、张某1、黄某、孙某、王某3、王某4、杨某4、王某5、王某6、刘某2、张某2的证言；3、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的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及民事公益诉讼证据1、内资企业登记情况表、合股协议、租山合同、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木采伐许可证、林地调查报告、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现场照片、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茶山岭采石场使用林地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1、钟某、杨某1、王某2、杨某2、杨某3、陆某1、刘某1、王怒修、陈某、许某、王某3、王某4、杨某4、王某5、王某6、刘某2的证言；3、被告黄金南、杨远平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40.3亩，其中生态公益林33.7亩，商品林地6.6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金南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远平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是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的犯罪行为造成40.3亩林地毁坏，依法应当承担恢复植被、修复生态责任，并应就其破坏林地行为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已承担环境修复费用共计160917.9元，可酌情对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金南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同时根据对被告人黄金南的社会调查报告，对其适用缓刑在当地社区不会造成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金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远平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据此，对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对被告人黄金南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对被告人杨远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对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六）项、（十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五）项、（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黄金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杨远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责令被告单位邵阳县茶山岭采石场、被告人黄金南、杨远平承担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160917.9元（已交纳），并在县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本院接收上诉状的部门为立案庭）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康民 审 判 员  唐梦霖 审 判 员  唐 军 人民陪审员  肖英杰 人民陪审员  陈亮中 人民陪审员  赵 妍 人民陪审员  蒋楚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张红芬 书记员肖洁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八条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森林植被恢复费专款专用，由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统一安排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植树造林面积不得少于因占用、征收、征用林地而减少的森林植被面积。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定期督促、检查下级林业主管部门组织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的情况。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森林植被恢复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计机关应当加强对森林植被恢复费使用情况的监督。 第二十三条禁止毁林开垦和毁林采石、采砂、采土以及其他毁林行为。禁止在幼林地和特种用途林内砍柴、放牧。进入森林和森林边缘地区的人员，不得擅自移动或者损坏为林业服务的标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