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59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法定代表人:朱成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花,湖南闻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健军，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湖南华良国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建华，男，196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原审被告：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法定代表人：邓波，总经理。原审被告：朱成保，男，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上诉人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实业公司）与被上诉人王健军、原审被告蔡建华、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2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朱成保在收到预交诉讼费通知书后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也未依法提出司法救助申请，依法应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成实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人民法院，或直接改判合同无效，金成实业公司仅欠付王健军本案借款本金4047000元；二、王健军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应予撤销，并依法移送。一审法院未穷尽送达方式向上诉人送达诉讼文书，违法缺席判决，剥夺金成实业公司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违法级别管辖的规定，应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移送至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无地域管辖权，金成实业公司、王健军及原审被告均在岳阳，没有在长沙市，一审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金成实业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800万元错误，实际上该笔借款仅欠王健军借款本金4047000元。金成实业公司2012年1月6日及17日分别收到王健军1800万元、700万元。在2012年1月12日到2012年8月20日期间向王健军（包括其指定的人）还款1841.5万元。另外，双方之间直接或通过关联企业、个人等发生多次经济往来。其中，2012年12月8日至2012年1月5日期间，金成实业公司多支付王健军2538000元，故应减少借款本金，金成实业公司共计还本金20953000元。金成实业公司实际欠王健军借款本金4047000元，并非分两个案件起诉的2500万元（1800万+700万元）借款本金。2012年1月17日的借款700万元已经还清，只欠本案本金4047000元。2、双方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不应支付利息，且借款本金已经清偿，不存在利息一说。其次《借款合同》、《债务确认书》均未约定借款利息。按债权确认书，支付违约金的起算是从2012年10月1日，而非2012年1月16日，而违约金不是利息。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双方系无效合同，不应支付利息。王健军从其他企业借款又转贷给金成实业公司牟利，约定借款2000万，借条也是2000万，实际支付1800万，违约金高达每天5‰。《借款合同》、《债务确认书》并未约定利息，支付约定违约责任，不应计算利息。王健军原审并未请求支付违约金。王健军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金成实业公司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还清欠款，没有事实依据。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请求驳回上诉人请求。朱成保未答辩。蔡建华未答辩。新泰化肥公司未答辩。王健军向一审法院诉请为：1、金成实业公司立即向王健军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200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12年6月30日，从2012年7月1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2、朱成保、蔡建华、新泰化肥公司对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金成实业公司、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1月6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订立编号为20120106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2年1月6日至2012年1月15日止；如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金成实业公司未按期还款，则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天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金成实业公司如未按约定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王健军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借款本金、借款手续费、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由金成实业公司全部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违约金及一切追偿费，均由朱成保以其全部财产承担不可撤销的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金成实业公司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王健军委托案外公司长沙市鸿仁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将1800万元借款支付至金成实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户名：岳阳市财政局，账号：60×××32，开户行：中国银行岳阳市分行）。同日，金成实业公司确认收到借款1800万元，并出具了收款收条。2012年7月21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订立《债务确认书》一份，约定：双方经核对，截止2012年6月30日，金成实业公司欠王健军2800万元未归还，金成实业公司同意于2012年7月31日归还800万元，2012年9月30日归还2000万元；如未按时归还，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2012年11月5日，朱成保、蔡建华、新泰化肥公司作为担保人分别与王健军订立了《担保合同》，三份合同均约定：担保人自愿对金成实业公司对王健军所负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无限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合同订立之日起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时查明，2012年7月21日订立的《债务确认书》系2012年1月6日及2012年1月17日两份《借款合同》产生的借款本息总和，其中2012年1月17日的借款800万元已另案起诉。另查明，2013年4月23日，王健军以民间借贷为由将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蔡建华、新泰化肥公司诉至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蔡建华、新泰化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800万元及利息损失756万元。2014年4月21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长中民二初字第003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成实业公司偿还王健军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本金1800万元，从2012年1月16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本金700万元，从2012年1月2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二、朱成保、蔡建华、新泰化肥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金成实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7日，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经审查，金成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成保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王健军在本案中的借款已被侦查机关作为朱成保涉嫌犯罪事实的一部分，纳入侦查范围。本案因涉嫌犯罪，依法应驳回王健军的起诉。裁定如下：一、撤销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长中民二初字第00377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王健军的起诉。2015年4月22日，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岳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朱成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经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王健军在本案中的借款并不属于朱成保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组成部分。2015年9月28日，王健军不服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23号民事裁定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申字第210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王健军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驳回其再审申请。同时释明，王健军如认为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岳中刑二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未认定其与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等民间借贷属于朱成保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组成的部分，可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王健军遂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签订的《担保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履行。王健军已经依约履行了给付借款的义务，金成实业公司未依约还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在《债务确认书》中约定的违约金利率为月利率3%，现王健军已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低于双方约定利率，故对王健军要求金成实业公司偿还借款的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自愿同意为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王健军要求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对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健军偿还借款本金18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从2012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朱成保、蔡建华、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朱成保、蔡建华、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在承担的范围内向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1800元，由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中，金成实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2年1月12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陈淼转账5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建军还款50万元，该笔款项是按王建军的短信指令支付；证据2、2012年1月12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丰蕊华转账15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150万元，该笔款系按王健军的短信指令支付；证据3、2012年1月12日记账凭证及朱成保向王健军转账260万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260万元；4、2012年1月13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5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50万元；5、2012年1月15日记账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50万元，该笔款系金成实业公司员工刘小龙支付，刘小龙从其妹妹账号当日向王健军的农行卡及建行卡分别转账20万元、30万元；证据6、2012年1月17日的记账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在借款700万元当天由朱成保向王健军现金还款17.5万元（砍头息）；证据7、2012年1月18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2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20万元；证据8、2012年1月19日记账凭证，拟证明：上诉人以承兑汇票的支付方式向王健军还款89万元。（该汇票系株洲一公司出具，朱成保经手）；证据9、2012年1月21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2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20万元；证据10、2012年2月3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7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70万元；证据11、2012年2月17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3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30万元；证据12、2012年2月21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9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90万元；证据13、2012年2月23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8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80万元；证明14、2012年3月9日记账凭证，拟证明：上诉人由朱成保现金还款王健军10万元；证据15、2012年3月9日记账凭证、新泰化肥公司向望城县高塘岭镇川湘源商行转账200万元的支付凭证及新泰化肥公司的声明书，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200万元，该笔款项系新泰化肥公司受朱成保指示支付，而收款单位、付款金额均系王健军直接指示朱成保；证明16、2012年6月1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王健军转账4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转账还款40万元，该笔款系按王健军的短信指令支付；证据17、2012年6月8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分两次向方芳转账365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365万元，该笔款系按王健军的短信指令支付，方芳系王健军妻子；证据18、2012年6月19日记账凭证及吴檬向方芳转账100万元的支付领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100万元；证据19、2012年8月20日记账凭证及邓波8月17日向方芳转账150万元的支付凭证，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还款150万元，邓波系按朱成保的指令向王健军还款；证明20、（2018）鄂0102民初1341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方芳系王健军的妻子；证据21、2011年12月8日至2012年1月5日间上诉人及其关联企业与王健军（其中部分资金系委托付款）的资金往来明细记账凭证19笔，其中王健军付给上诉人（含关联企业）8笔为113600000元，上诉人（含关联企业）付给王健军116138000元。拟证明：上诉人向王健军多支付2538000元，多付款项应当抵扣2012年1月6日之借款本金。凡记账为上诉人以承兑汇票支付王健军的，都是上诉人（或关联企业）出的承兑汇票，王健军直接从桂林银行签字拿走，上诉人未保留底稿；证据22、吴檬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吴檬是上诉人的会计，在2012年期间上诉人多次指示证人通过其个人账号向王健军及王健军指定的收款人进行还款。王健军质证称：证据1至证据5是与案外人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长江化肥有限公司的单某记账凭证，而且都是发生在借款之期，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6，也是案外人单某的记账凭证；对证据7至证据19都是案外人的经济往来，都是案外人的单某记账凭证，王健军不予认可，这些经济往来都是2012年7月21日当事人双方对账之前，不能证明上诉人已经归还了借款；对证据20、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1、发生在借款之前，对证据三性有异议，都不是新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2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单某说指示他还款没有王健军同意，也没有书面凭证，还款时间也不清晰。即使证人与王健军有直接经济往来也与本案无关。对金成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8、15系与案外人发生的转账往来，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证据5、6、14没有付款凭证，证据21没有原件，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证据22可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认可证据3、4、7、9、10、11、12、13、16、17、18、19、20的真实性，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还款如下：2012年1月12日还款260万元、1月13日还款50万元、1月18日还款20万元、1月21日还款20万元、2月3日还款70万元、2月17日还款30万元、2月21日还款90万元、2月23日还款80万元、6月2日还款40万元、6月8日还款方芳365万元、6月19日还款方芳100万元、8月17日还款方芳150万元，共计1275万元。方芳与王健军是夫妻。二审审理查明，2012年1月17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订立编号为20120117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4天，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1月20日止；如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金成实业公司未按期还款，则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天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金成实业公司如未按约定归还全部借款本息，王健军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借款本金、借款手续费、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由金成实业公司全部承担；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违约金及一切追偿费，均由朱成保以其全部财产承担不可撤销的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金成实业公司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王健军委托案外公司长沙中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700万元借款支付至金成实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户名：汨罗市秋实燃料有限公司，账号：18×××16，开户行：农行汨罗市支行建设路分理处）。同日，金成实业公司确认收到借款700万元，并出具了收条。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以及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中金成实业公司欠付王健军多少借款本息。经审查，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2012年1月6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订立编号为20120106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2年1月6日至2012年1月15日止；如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金成实业公司未按期还款，则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天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由朱成保承担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金成实业公司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王健军委托案外公司长沙市鸿仁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将1800万元借款支付至金成实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金成实业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条。2012年1月17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朱成保订立编号为20120117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4天，自2012年1月17日至2012年1月20日止；如借款合同期限届满，若金成实业公司未按期还款，则应从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按借款总额千分之五每天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由朱成保承担个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金成实业公司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王健军委托案外公司长沙中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将700万元借款支付至金成实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金成实业公司出具了收条。2012年7月21日，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订立《债务确认书》一份，约定：双方经核对，截止2012年6月30日，金成实业公司欠王健军2800万元未归还，金成实业公司同意于2012年7月31日归还800万元，2012年9月30日归还2000万元；如未按时归还，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王健军支付违约金。根据王健军支付的借款，可以认定2012年1月6日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实际借款1800万元。2012年1月17日金成实业公司向王健军实际借款700万元。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针对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2012年1月17日发生的另一笔借款关系，王健军亦向本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9）湘01民终5921号（以下简称5921号案件）。王健军与金成实业公司之间除2016年1月6日和2016年1月17日两笔借贷外，王健军未举证证明其与金成实业公司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金成实业公司在2012年1月12日至2012年8月17日期间，向王健军支付的1275万元款项系偿还5921号案件和本案案涉的两笔借款。另因金成实业公司与王健军之间的转账数量较多，双方并未约定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还款系偿还5923号案件和本案案涉的哪笔借款，两笔借款的借贷时间又相近。现一审法院判决本案借款利息从2012年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王健军未上诉，视为其认可该利息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利随本清的原则，经核算，截至2012年8月17日，金成实业公司尚欠王建军两案借款本金1483.5459万元。因5921号案件和本案的借款实际已混为一体，为便于两案借款金额的计算，本院认定本案金成实业公司偿还王健军借款本金783.545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783.545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2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剩余借款本金700万元（1483.5459万元-783.5459万元）在5921号案件中进行处理；第三，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自愿为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新泰化肥公司、朱成保、蔡建华应对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金成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2017）湘0102民初2820号民事判决；二、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健军偿还借款本金783.545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783.545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2年8月18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朱成保、蔡建华、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对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王健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共计283600元，由汨罗市金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朱成保、蔡建华、岳阳市新泰化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唐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