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甘08刑终14号原公诉机关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5年10月2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同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9日因吸毒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后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平凉市崆峒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某3，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取保候审，6月1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取保候审，2019年6月2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某4，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某2，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某，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平凉市。2015年2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崇信县公安局罚款500元；2015年8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6年5月12日因殴打他人被崇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5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马某1，又名马某2，出生于甘肃省平凉市，住华亭市。2014年10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罚款500元；2015年5月19日因阻碍执行职务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5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7年12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日被监视居住。原判认定，2018年1月21日9时许，张克六驾驶的轿车左前轮扎入一螺钉，认为是史某经营的东晟不锈钢门窗装饰店打扫卫生时把螺钉扫到路面所致，张克六与史某交涉时发生厮打。11时许，被告人张某3因其堂兄张克六与史某、史怀德、陈某等人发生冲突被打，与被告人张某2、张某1商议，由张某2驾车载张某3、张克勇先行前往平凉市崆峒区索罗乡街道寻找史某等人，张某1打电话叫李某到平凉市第二人民医院，李某叫上张某2，张某1又接上马某1后驾车共同前往索罗塬。张某3途中电话联系张某4，让其在史某家门口观察史某等人动向。13时许，张某4发现史某准备驾车离开时，将史某、陈某驾驶的车辆拦停，这时张某2、张某3等人驾车赶到。张某3、张某2、张某4先后殴打陈某和史某、史怀德，张某4用拳击打史某面部，张某2用拳击打史某面部并踢踏腹部致其倒地，张某4、张某3、张某2殴打致史怀德倒地。此时张某1、张某2、马某1、李某驾车赶到，张某1、张某2、马某1与张某3、张某2追打陈某，李某对其同伙的行为未予制止，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2踢打倒地的史某，张某1、李某先后将史某抓住腿部拖拽至路旁。张某3要求陈某拿出5000元作为张克六的医药费，陈某被迫答应后张某3一行离去。经医院诊断，史某创伤性脾脏破裂，陈某头部外伤、左侧顶部头皮血肿、胸背及左大腿损伤，史怀德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右眼球钝挫伤。经法医鉴定，史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陈某、史怀德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2月5日、12日、27日，马某1、张某4、张某2主动到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接受讯问。案发后被告人张某3赔偿三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5000元，张某2、张某1赔偿30000元。案件审理中，经调解，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赔偿三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0000元，其中张某2亲属支付32500元、张某1亲属支付20000元、张某3支付2500元、张某4支付20000元、张某2、李某、马某1各支付5000元，已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综合记录单、处警经过、抓获经过，被害人史某等人陈述，证人张某2等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诊断证明、门诊回执、住院病历、门诊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解协议、调解笔录、谅解书及被告人张某2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2、张某1、张某3、张某4的亲属张克六因轿车轮胎被扎破之琐事与被害人发生冲突被打，伙同被告人张某2、李某、马某1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史某重伤，史怀德、陈某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某2、张某1、张某3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共同犯罪处罚；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张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当从重处罚。李某、马某1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张某4、张某2、马某1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某2、张某1、张某3、李某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张某3、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犯罪情节较轻，庭审中有悔罪表现，民事赔偿已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张某4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张某1上诉提出，史某的损伤并非其所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认罪认罚，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3因其堂兄张克六与史某等人因琐事发生冲突被打，与上诉人张某1协商后纠集张某2等同案被告人，殴打致史某重伤，陈某、史怀德轻微伤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辩论并在原审判决中列举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确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张某2、张某1、张某3是主犯，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张某1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某4、张某2、马某1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张某2、张某1、张某3、李某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可减轻或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某3、张某4、张某2、李某、马某1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关于张某1上诉提出，史某的损伤并非其所为，原判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认罪认罚，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张某3与上诉人张某1事前商议殴打他人，后纠集李某、马某1，驾车接李某及李某纠集的张某2等人赶到案发现场，张某1踢踏已被打倒在地的史某，又与李某先后将史某拖拽至公路边。张某1事前通谋共同作案，后又纠集同案犯，积极参与犯罪并共同致人重伤。其组织共同犯罪活动，且所起作用较大，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太平审 判 员 刘亚琼审 判 员 马海军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周楷沅书 记 员 陈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