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26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光店，男，1978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通江县。2018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石油新村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后于同月2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林文，四川融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国均，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霞，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川0180刑初8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邱启彦（已判）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张娜（已判）等人共同出资在简阳市简城镇东城新区东湖胜景（南区）设立花香满境并投入运营。邱启彦按照厦门“心本智业”公司经营模式对店内日常运营进行统一管理，其聘请的店长及店长助理对花香满境进行具体经营管理。 经营期间，花香满境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设立“中级技师Ａ”（即“某交”）卖淫服务项目并对外提供该项服务，且对卖淫女提供食宿进行统一管理。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明知邱启彦等人在店内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仍然担任店长、店长助理，参与组织、管理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 花香满境的营业收入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微信等方式收取，并存（转）入户名为于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为62×××61）、中国银行（卡号为62×××6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43）等银行账户。每月定期给技师、管理人员、服务人员等发放工资，并根据经营情况、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红。经查，花香满境累计卖淫人数达45人，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4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何光店在2017年9月至10月担任店长期间，该店累计卖淫人数14人，非法获利人民币34万余元；被告人罗国均在2018年3月至4月担任时任店长李涛（已判）的助理期间，该店累计卖淫人数20人，非法获利人民币178万余元。 2018年5月5日凌晨，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花香满境内挡获部分工作人员和卖淫嫖娼男女10余人。同年10月11日，被告人罗国均在四川省平昌县被简阳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何光店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被当地警方抓获归案并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9日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简阳市公安局对何光店持有的三星牌Ｓ6手机一部予以扣押。何光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主要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当庭举证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在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分别担任店长、店长助理期间，伙同邱启彦等人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多人卖淫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何光店担任店长期间，花香满境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罗国均担任店长助理期间，花香满境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达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均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何光店、罗国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何光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分别伙同他人在花香满境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34万元、178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光店的手机一部与犯罪有关，依法应予以没收。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光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罗国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对被告人何光店伙同他人在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34万元、被告人罗国均伙同他人在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178万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光店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光店、罗国均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何光店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何光店系受雇于邱启彦到花香满境工作，花香满境未直接参与和实施组织卖淫，何光店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何光店参与的卖淫人数及非法获利金额的事实不清；3.何光店参与时间短、程度低，所起作用不大，请求从轻处罚。何光店另提出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 上诉人罗国均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罗国均到店工作时，花香满境店已经从事多年有组织的卖淫活动，该组织行为不因罗国均的加入发生改变，罗国均的主观和客观方面均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罗国均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认定的非法获利金额有误；3.罗国均参与时间短、程度低，与花香满境的其他工作人员相比，原判对罗国均的定罪量刑有误，请求改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光店、罗国均明知简阳市花香满境足浴店内存在卖淫项目，二人仍先后担任该店店长、店长助理，对该足浴店进行具体经营管理，何光店、罗国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何光店、罗国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何光店、罗国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何光店、罗国均及其辩护人所提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何光店、罗国均在简阳市花香满境足浴店期间，明知店内存在卖淫项目，仍然担任店长、店长助理，对该足浴店具体经营进行全面管理，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判认定二上诉人参与的卖淫人数及非法获利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在何光店、罗国均分别担任店长、店长助理期间，花香满境卖淫人员及非法获利的情况有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犯李涛、邱启彦的供述在案予以印证，证据间相互吻合，足以证实在何光店担任店长期间，该店累计卖淫人数十余人，非法获利人民币三十余万元，在罗国均担任店长助理期间，该店累计卖淫人数二十人，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余万元的事实，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二上诉人参与时间短、程度低，所起作用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原判业已根据何光店、罗国均的具体犯罪行为、认罪态度等全案情节对其科以刑罚，量刑适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何光店及其辩护人所提何光店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到案经过证实乌鲁木齐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分局石油新村派出所经线索摸排发现何光店系刑拘在逃人员，遂到乌鲁木齐市铁路局二十二街小区附近将何光店口头传唤后抓获，何光店的到案情况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峰 审判员  刘英 审判员  何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