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思思，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铄芳，男，195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上诉人李思思因与被上诉人李铄芳财产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9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思思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李铄芳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尾号4622的银行卡内的款项系李思思的款项，并非李铄芳款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以李铄芳名义办理尾号为4622的银行卡，在办理后不久，就连同该卡的手机银行一并交给李思思，一直由李思思使用至今，其账户资金也均来源于李思思。二、公租房的租金从2014年起一直由上诉人李思思支付，原审法院仅就部分租金进行确认并扣除，系事实认定错误。温州市城西街106号房屋租金从2014年起一直由李思思支付，其中温州银行信用卡体现的支付款项为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止。在庭审中，原告对该证据已经举证到位，但原审法院仅就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缴纳的租金予以认定并扣除，系事实认定错误。三、原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反诉申请，程序错误。在本案中，李思思利用9628的银行卡手机网银开立理财专户，系为李思思个人理财，2017年9月至12月，李思思从该卡转移转走98863.6元至李思思个人银行账户，剩余51349元及理财利息尚未取出，故李铄芳应返还人民币51349元。李铄芳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李铄芳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房屋租金75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养老保险金28959.03元；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李铄芳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养老保险金24959.0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铄芳与陈雪弟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女李思思（即本案被告）。2016年9月10日陈雪弟亡故，其法定继承人有原告李铄芳、被告李思思及陈雪弟母亲吴阿翠。陈雪弟生前承租的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公租房，2017年2月20日，原告李铄芳与被告李思思及案外人吴阿翠签订协议书，约定将上述公租房的承租人由陈雪弟变更为李铄芳，该协议书于同年2月28日经浙江省温州市华东公证处予以公证，后承租人变更登记为原告李铄芳。2017年8月31日，原告李铄芳将上述公租房转租给案外人季雪白，被告李思思收取了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9月16日止的房屋租金75000元。但自2017年2月2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变更房屋承租人协议后，被告李思思还通过其温州银行信用卡向温州市房产管理局鹿城分局缴纳了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公租房租金共计22017元。一审另查明，陈雪弟去世后，因原告不会操作手机银行等原因，被告李思思将原告李铄芳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绑定了自己的手机，方便其为原告李铄芳领取养老金等事宜。后被告李思思利用该账户开立了理财专户，将被告自有的部分资金汇至该账户，一并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通过被告李思思名下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汇入原告名下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共计189971.31元，从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出至被告李思思名下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共计198863.64元，差额为8892.33元。2017年12月17日，被告李思思通过微信向原告李铄芳转账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占他人财产的，应当予以返还。公租房合法转租获得的收益，归承租人所有。本案原、被告及案外人吴阿翠达成一致协议，将坐落于温州市鹿城区公房的承租人由陈雪弟变更为李铄芳，且已依法完成变更登记手续，房屋租赁的权利义务应由李铄芳享有及承担。被告辩称其没有放弃继承权，公租房出租收益应属家庭共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故2017年9月17日至2018年9月16日止的上述房屋出租租金75000元，应归原告李铄芳所有。因被告替原告向温州市房产管理局鹿城分局缴纳了2017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公租房租金共计22017元，该部分款项应从被告收取的租金中予以扣除。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户主为原告，对应理财账户中的资金应归原告所有，被告主张其利用该理财账户为自己理财，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被告李思思向该建行账户转入共计189971.31元，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4000元，后从该账户转出共计198863.64元，差额4892.33元应返还原告。被告主张每月均以现金方式将养老金交给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从原告名下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1月6日转出3683元至被告公公张伟权的涂料店、同年1月31日消费3500元、3月1日消费3500元、4月1日消费3600元、6月2日消费2202元、7月2日至7日消费1509.9元、7月7日消费2000元，均系被告转出的款项，因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被告主张原告名下尾号4622的银行账户汇入原告名下建行账户的60241.31元系被告的资金，因没有证据证明，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思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铄芳房屋租金52983元。二、被告李思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铄芳养老金4892.33元。三、驳回原告李铄芳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李思思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8元，减半收取1149元，由原告李铄芳负担526元，由被告李思思负担623元。本院经审核一审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1、李铄芳尾号为4622账户交易明细；2、李思思尾号为0974账户交易明细；3、消费发票；4、李思思在职证明。证明以下事实：1、尾号为4622的银行卡内的所有资金来源均为李思思；2、尾号4622的银行卡，一直由李思思占有并实际使用至今；3、其资金部分来源于李思思工资收入。本院认为，关于尾号为4622账户银行卡的资金情况，并非本案审理范畴，二审对该组证据均不予审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公租房。2017年2月20日的协议书约定承租人变更为李铄芳，因此一审扣减了李思思通过温州银行信用卡向温州市房产管理局鹿城分局缴纳的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公租房租金共计22017元。在2017年2月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属于共同租赁人，上诉人要求扣减此前支付的公祖金，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称，尾号4622的银行卡内的款项系李思思的款项，并非李铄芳款项。因李铄芳起诉仅主张，公租房租金以及尾号为9628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的养老金。尾号4622的银行卡内的款项，并非李铄芳起诉主张范畴，上诉人称尾号4622的银行卡内的款项系自己所有，可另案起诉主张。三、李铄芳尾号为9628的银行卡绑定了其社保账户，李思思如为李铄芳理财，则收益属于李铄芳所有。李思思个人汇入账户的资金，系擅自行为，不能产生收益，一审已经将其李思思个人资金予以扣除。李思思称，李铄芳还欠其其他款项，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纳。李思思如有证据证明，李铄芳侵占其其他财产的，可以另案起诉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8元，由李思思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