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2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波，男，1962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男，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爱民，男，1971年10月11曰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男，197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敖娟，女，1966年5月19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江，男，1944年3月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辽宁翼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福河，男，195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江，男，1944年3月1日出生，汉族，辽宁省企业法律顾问协会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锦，辽宁翼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波、周爱民与被上诉人敖娟、高福河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8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波、周爱民上诉请求: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地经过好几手卖给我方，中间的事没解决不同意返地。敖娟、高福河辩称,要求维持原判。敖娟、高福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周波、周爱民恢复土地原貌；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周波、周爱民返还敖娟、高福河2.07亩土地；3、本案诉讼费由周波、周爱民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敖娟和女儿高秀凤承包本村1.8亩土地。2004年1月13日敖娟、高福河与周波、周爱民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将敖娟、高福河家庭承包地1.8亩及开荒地0.27亩，合计2.07亩土地流转给二被告，约定了转让费46，000元。周波、周爱民交付敖娟、高福河土地转让费，敖娟、高福河将土地交付给周波、周爱民使用。敖娟、高福河于2018年起诉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一审判决之后，经敖娟、高福河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辽01民终4773号终审判决，判决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此，在该《土地转让协议书》被确认无效后，敖娟、高福河曾经交付给周波、周爱民使用的土地，周波、周爱民理应予以返还，敖娟、高福河多次与周波、周爱民协商恢复土地原貌及返还土地事宜，然而周波、周爱民均予以拒绝。故敖娟、高福河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敖娟、高福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敖娟、高福河系夫妻关系。敖娟、高福河均是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村村民。1999年3月10日，敖娟以承包方代表人身份与发包方沈阳市东陵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村民委员会签订《农业承包合同》1份，约定敖娟、高福河家庭承包土地1.8亩，对敖娟、高福河家庭承包土地，沈阳市东陵区人民政府向敖娟、高福河下发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期限从1999年1月1日至2029年1月1日止。承包方式家庭，承包土地用途农业，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敖娟、高春凤，承包地总面积1.8亩，承包地块公路南……。2004年1月13日，敖娟及其丈夫高福河（甲方）与周波、周爱民（乙方）曾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1份，约定敖娟将2.07亩（敖娟、高福河述，包括敖娟承包地1.8亩及开荒地0.27亩）的耕地使用权及承包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协议签订前的一切责任由甲方负责，签订协议后由乙方负责。转让土地后地上附着物归乙方所有（动迁时地上物的所有赔偿归乙方所有），安置费归甲方所有，青苗补偿费归乙方所有。第三条约定，土地转让后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其他土地转让费46，000元；第四条约定，土地转让后，乙方可自行对该承包地进行管理与使用，并与甲方无关。敖娟及其丈夫高福河、周波、周爱民均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签订后，关于涉案土地的农业承包合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土地股权证的原件均在敖娟、高福河处。周波、周爱民向敖娟、高福河支付了土地转让费46，000元，敖娟将涉案土地交付周波、周爱民使用。现诉争耕地铺放了炉灰渣子、堆放了大量建筑用砖。2017年10月18日，沈阳市和平区浑河站西街道办事处曹仲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写明“兹证明我村村民敖娟一家，系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我村承包土地1.8亩，一家靠承包的土地生存，没有其它稳定的经济来源。”敖娟、高福河曾于2018年1月11日以要求确认其与周波、周爱民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为由诉讼来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并非转让协议，应为转包。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辽010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敖娟、高福河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敖娟、高福河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该协议应当为承包地转让协议，而不是转包协议，协议中规定的安置费和青苗补偿费归属条款，并不能否定协议的转让性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被上诉人承认并未经过村委会同意，因此该转让协议是无效的，一审判决对协议性质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该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辽01民终47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辽010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敖娟、高福河与周波、周爱民于2004年1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敖娟、高福河与周波、周爱民于2004年1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已被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周波、周爱民应当将其依据该合同取得的2.07亩土地恢复原貌后返还给敖娟、高福河；周波、周爱民实际承包土地的时间应自2004年1月起至2018年7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时止，因此，敖娟、高福河应将周波、周爱民支付的剩余土地转让费19，172.5元返还给周波、周爱民。【46，000元÷（2029年-2004年）=1，840元；1，840元÷12月=153.3元；153.3元×（2004年至2017年共14年×12月+7月）=26，827.5元，46，000元-26，827.5元=19，172.5元】一审判决：周波、周爱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其二人依据与敖娟、高福河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取得的2.07亩土地恢复原貌后返还给敖娟、高福河；同时，敖娟、高福河返还周波、周爱民剩余土地转让费19，17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95元（敖娟、高福河已垫付），由周波、周爱民负担247.5元，敖娟、高福河负担247.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辽01民终47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8）辽0102民初88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敖娟、高福河与周波、周爱民于2004年1月13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故一审法院判决周波、周爱民将其依据土地转让协议书取得的2.07亩土地恢复原貌后返还给敖娟、高福河，敖娟、高福河应将周波、周爱民支付的剩余土地转让费19，172.5元返还给周波、周爱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周波、周爱民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0元，由周波、周爱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惠丽审判员  相 蒙审判员  陈 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吕志真书记员张鑫桐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