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国鑫，女，195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浩，海盐县百步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怡静，女，194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伟，浙江祥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冰迪，浙江祥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朱国鑫因与被上诉人朱怡静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盐县人民法院（2019）浙0424民初1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国鑫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朱国鑫的诉讼请求，并重新确定诉讼费负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事实认定错误。其一，双方当事人是亲姐妹，朱怡静是海盐大生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国鑫是该公司股东。2002-2016年间，由于朱国鑫在购买大生公司房屋的问题上与大生公司及朱怡静之子之间存在多起经济纠纷，经双方协商，朱怡静于2016年3月23日以欠款形式自愿对朱国鑫作出95万元的补偿，以此对多起购房纠纷作经济上的最后了结。本案欠条的出具经过了双方的充分协商。其二，大生公司是典型的家族企业，公司股东除朱国鑫外，只有朱怡静的老公和儿子，大生公司的利益就是他们自己家的利益。本案中朱怡静退还给公司的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101室楼上的三间，朱怡静想给她的儿子，最终得益人为朱怡静之子，朱国鑫遭受了损失。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朱怡静先用104室的一楼一底调换给朱国鑫，因朱国鑫不同意未果后，朱怡静通过欠条形式对朱国鑫进行经济补偿。其三，朱怡静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一审笔迹鉴定也证明欠条上是朱怡静签字，朱怡静应该认可。其次，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本案是经济合同纠纷中的债务欠款关系，双方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可以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将其他案件与本案相混淆，是错误的。最后，二审中，朱国鑫发现了新证据，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朱怡静辩称：首先，涉案欠条指向不明，双方并未进行过蹉商。该欠条不是朱怡静书写，对于欠条形成，一审中朱怡静已经做了合理的陈述。其次，大生公司与朱怡静是不同主体。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朱国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朱怡静归还朱国鑫欠款950000元；2.朱怡静支付950000元的三年利息损失（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计算）；3.朱怡静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国鑫书写欠条一份，载明：“一楼一底70万内先付给我50万。欠20万。三楼三底与打官司内，欠25万，等有了给朱国鑫。20万2016年里还清，25万2017年里还清。”欠条下方有朱怡静签字，并书写日期：“2016.3.23”。审理过程中，朱国鑫对上述欠条内容作出相关陈述如下：一、朱国鑫、朱怡静就欠条内容双方早已达成合意。欠条中的“一楼一底”指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104室，“三楼三底”指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101室及201室。“打官司内”指朱俩辰与大生公司的（2015）嘉盐民初字第1301号民事判决书中胜诉的案款50461.08元。101室及201室朱国鑫分别与大生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并付清了相应的购房款。201室在付清房款及相关配套费用共计88389.59元后，由朱国鑫办理并取得了房屋产权证书。101室由朱国鑫向大生公司支付房款及相关配套费用共计90487.25后，因底层商铺未统一公开出售，故未办理房产登记。大约在2013年，朱怡静要求朱国鑫将101室过户至朱怡静儿子沈桢钦的名下，造成朱国鑫可见利益损失，后经协商，朱怡静欲以相邻的104室补偿给朱国鑫，但因朱国鑫身体不好，故朱国鑫、朱怡静一致约定将104室折价700000元补偿给朱国鑫。欠条中的“一楼一底70万内先付给我50万。欠20万。……20万2016年里还清”指上述700000元在签订上述欠条后由朱怡静先支付朱国鑫500000元，剩余200000元由朱怡静于2016年底前付清。“三楼三底与打官司内欠25万，等有了给朱国鑫……25万2017年里还清”指朱怡静同意返还朱国鑫101室及201室二套房屋的房款，另加上朱俩辰胜诉的案款共计约250000元，朱怡静同意于2017年底前支付给朱国鑫。对于该欠条，其子朱俩辰不知情。朱怡静在签订该欠条后分文未付，朱国鑫亦未向朱怡静催讨。陈述二：2019年8月27日，一审法院就案件相关事实向朱国鑫询问，朱国鑫陈述的部分内容如下：原：“我在公司有股权5.27%，按照公司资产，这个股权应当折算成三楼三底给我，这样算出来应当给我三楼三底，但是他们不肯给我三楼三底，公司要给沈桢钦，所以就给了我一楼一底，那时候我身体不好，我儿子他们在上海收房租也不方便，所以我们折70万。但是我的三楼三底要还他们。他们知道一楼一底折成70万是少的，是不到位的，所以他们再签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贴给我45万”。审：“本案欠条之前的案子中为什么没有拿出来？”。原：“在（2016）浙0424民初2297号这个案子我儿子处理的，我没来，一个案子归一个案子”，“（2017）浙0424民初1861号案件一个案子归一个案子，和一楼一底无关”。陈述三：2019年10月10日，一审法院就案件相关事实再次向朱国鑫询问，朱国鑫陈述的部分内容如下：审：“如果95万全都还给你，你会把201室还回去吗？”，原：“201室要150万左右，95万给我也不肯201室还出去。95万是101的店面调104一楼一底。”审：“为什么2005年才付钱？”，原：“因为不用付钱，用股权抵，就是分配股东利益。”审：“你最终有没有付钱？”原：“为了上海买房的时候钱打进去有个名目，所以付钱了。要存进去就是为了到上海买房。”。审：“欠条你的儿子知道吗？”，原：“知道的。协商欠条内容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儿子和我说内容越简单越好。”另查明：一、朱怡静系大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国鑫系大生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5.27%。二、2002年9月18日，朱国鑫与大生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朱国鑫以总价88878元的价格向大生公司购买坐落于海盐县房屋，建筑面积为122.63平方米。单价为659.15元／平方米，加上代收卫生清理费、契税、合同印花税等各项费用，合同总价为88878元。2003年9月11日，朱国鑫取得大生公司开具的购房款为80831.57元发票及金额为7558.02元的收据（含配套费、闭路电视费、通讯费、印花税、工本费）各一份，2005年5月26日，朱国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大生公司支付88389.59元。2006年8月20日，朱国鑫取得上述房屋的所有权证（权证号为：房权证盐字第Ｊ××号）。2003年9月9日，朱国鑫与大生公司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一份，朱国鑫以总价90975元的价格向大生公司购买坐落于海盐县房屋，建筑面积为125.57平方米，单价为659.15元／平方米。2003年9月9日、9月11日，朱国鑫分别取得大生公司开具的金额为7717.78.元的收据（含配套费、闭路电视费、通讯费、印花税、工本费）及购房款为82769.47元的发票各一份。2005年5月26日，朱国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大生公司支付90487.25元。三、2016年4月18日，朱国鑫作为甲方（转让方）与案外人沈桢钦作为乙方（受让方）签订大生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基本事实，一、甲乙双方均系大生公司的股东。其中甲方持有公司5.27%的股份。二、甲方愿意把其非法占有的属于公司在武原镇城北东路94-1号201室退还，并经其他股东同意协助登记在乙方名下。三、因甲方滥用职权、出具虚假证据致使其儿子朱良辰胜诉[案号：（2015）浙嘉民终字第893号）]，对该案件甲方保证，朱良辰不再就判决利益向大生公司主张权利。基于以上事实，双方就大生公司股权转让事宜，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将其持有海盐大生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5.27%的股权共7.5万元出资额，以肆拾伍万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此价格及金额购买上述股权。该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至今，该股权转让合同双方未实际履行。另，审理过程中朱国鑫、朱怡静均确认，《股权转让合同》中载明的“朱良辰”即朱俩辰，朱俩辰系朱国鑫之子。四、朱怡静于2016年4月28日取得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104室的产权。案外人沈桢钦、张媛于2013年6月3日取得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101室的产权。朱国鑫及其子朱俩辰与朱怡静、大生公司因多起纠纷在法院的涉诉情况如下：1.2015年6月23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朱俩辰起诉大生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5）嘉盐民初字第1301号。朱俩辰以购买的房屋用途与约定不一致为由诉请大生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大生公司返还朱俩辰购房款50461.08元及相应利息。后，大生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予以了维持，案号为（2015）浙嘉民终字第893号。2016年6月2日，朱俩辰以该案民事判决书为依据，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后于2016年11月13日申请终结执行程序并获准。2019年5月10日朱俩辰再次向一审法院申请就该案恢复执行，案号（2019）浙0424执恢225号，目前该案被执行人大生公司已全部履行义务。2.2016年5月27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朱国鑫起诉大生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浙0424民初2297号。朱国鑫以大生公司将94-1号101室擅自转卖给第三人为由请求一审法院确认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预（销）售合同书》，由大生公司向朱国鑫返还已付购房款90487.25元及利息，并赔偿朱国鑫损失暂计500000元。案号为（2016）浙0424民初2297号。同年9月20日，朱国鑫将诉讼请求变更为：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商品房预（销）售合同书》合法有效并于同日撤回对大生公司的起诉。3.2017年4月7日，一审法院受理了大生公司起诉朱国鑫、朱民权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浙0424民初1861号。大生公司以朱国鑫利用职务之便与自己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为由请求一审法院确认涉及201室房屋在内的二份《商品房购销合同》无效，并由朱国鑫返还上述房屋。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就201室房屋作出如下判决：一、确认大生公司与朱国鑫于2002年9月18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均无效；二、坐落于海盐县武原街道城北东路94-1号201室房屋归大生公司所有，朱国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并返还上述房屋给大生公司。后朱国鑫不服判决，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经调解，双方就201室的房屋自愿达成如下协议：大生公司、朱国鑫同意双方2002年9月18日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于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解除，坐落于海盐县房屋（详见房权证盐字第Ｊ××号房屋产权证）归大生房地产公司所有，朱国鑫于调解协议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腾退并协助大生公司办理房屋过户登记，因过户登记所产生的费用，由大生公司负担；大生公司于过户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七日内，返还朱国鑫购房款88878元。截至2019年3月26日，上述房产腾空及过户事项已执行完毕，购房款与其他案件朱国鑫需支付大生公司的执行款已抵销。4.2017年6月19日，一审法院受理了大生公司起诉朱国鑫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浙0424民初2977号。朱国鑫就该案相关事实陈述如下：涉案账户是由其开设的，现账号是由原账号升级而来。账户上的钱是由其办理存入的，包括房屋销售收入等，2005年5月26日存入的钱是其自己的。在第二次庭审中，朱国鑫陈述称：为凑满去上海买房首付用的80万元，其于2005年5月26日存入45万元，其中10万元为其自有资金，另外35万元为朱国英的资金，之后又称该45万元中包含了其应支付给朱国鑫的购房款。5.2019年1月10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朱国鑫起诉朱怡静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浙0424民初557号。朱国鑫在该案中起诉称：双方系同胞姐妹，2005年5月25日，双方协商后到上海市环江置业有限公司买房。朱国鑫购买闸北区富平路889弄（**居住区19街坊一期）23号802室房屋一套，第一期房款45万元（含定金10万元）……朱国鑫于2005年5月26日分6笔（64644.33、30955.00、28376.82、88389.59、147147.01、90487.25）合计45万元（其中35万元朱国鑫出具借条向朱怡静借款、10万元朱国鑫自筹）由朱国鑫个人活期一本通账号：19×××26，农行过渡账号36×××81打入大生公司的户内。6.2019年4月17日，一审法院受理了朱国鑫起诉大生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浙0424民初1948号。朱国鑫以大生公司未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为由，请求一审法院确认《股权转让合同》有效并由大生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450000元。一审法院以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未成就且已无法成就为由，驳回了朱国鑫的全部诉讼请求。朱国鑫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已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二审尚未审结。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欠条内容并不明确且涉及一审法院受理的多起民事纠纷，朱国鑫应对欠条内容给予充分、合理的说明，但朱国鑫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具体如下：矛盾一，陈述一中，朱国鑫所述700000元系101室过户给沈桢钦后朱怡静将104室置换给朱国鑫，但双方最终确认将104室折价700000元给朱国鑫。陈述二中，按朱国鑫所持股权大生公司应给朱国鑫三楼三底，但大生公司不同意，仅同意给朱国鑫一楼一底，后以折价700000元的方式补偿给朱国鑫。2016年4月1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中再补偿朱国鑫450000元。陈述三中，朱国鑫950000元系101室置换104室后将104室折价金额，朱国鑫收到950000元后也不会将201室退还给朱怡静。朱国鑫对欠条内容的以上三种陈述前后不一，自相矛盾。矛盾二，朱国鑫在与朱怡静签订欠条后一个月内即2016年4月18日便与沈桢钦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但股权转让合同部分内容与朱国鑫所述欠条内容完全相反。朱国鑫陈述一中，一方面称朱怡静同意返还其支付的三楼三底的房款，但股权转让合同中朱国鑫又表示愿意退还201室并由沈桢钦支付股权转让款450000元。另一方面，朱国鑫称朱怡静同意支付朱俩辰的胜诉款，但股权转让合同中，朱国鑫又作出同意放弃该胜诉款的意思表示，即陈述一的内容与股权转让合同的内容相互矛盾。矛盾三，朱国鑫与朱怡静及大生公司在一审法院涉诉较多，且多起案件涉及101室、201室，朱国鑫均未提及或出示欠条，亦未向朱怡静催讨欠款，特别是在（2017）浙0424民初1861号案件中，若如朱国鑫陈述一和陈述三的内容，则该份欠条对朱国鑫有利，其不提供不符合常理。矛盾四，在陈述一中，朱国鑫称欠条签订时双方已达成折价700000元补偿给朱国鑫的合意，而在（2016）浙0424民初2297号案件中仅要求大生公司赔偿损失500000元，因欠条出具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朱国鑫起诉时间为同年5月27日，若陈述一属实，则朱国鑫的诉请明显少于欠条的合意数额，而且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朱国鑫亦未提及或出示该份欠条，亦不符合常理。矛盾五，朱国鑫就欠条主体的陈述前后不一。陈述一，朱国鑫称本案欠条系朱怡静所签，双方就本案所涉欠款早已协商一致。陈述二中朱国鑫又称该欠条系股权纠纷所引起，系大生公司对朱国鑫所持股份的补偿，大生公司对该欠条知晓。另，朱国鑫就房款的支付、朱俩辰对欠条的知晓情况的陈述亦前后不一。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朱国鑫以欠条为证，欠条虽作为双方当事人对前期债权的结算，对其主张的事实具有一定的证明力，但欠条内容部分均由朱国鑫书写，欠条内容并不明确，且朱怡静对欠条内容不予确认，朱国鑫陈述亦存在多处矛盾。故朱国鑫有责任提供证据对其主张的基础事实加以证明，使其陈述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现其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据此，对朱国鑫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朱怡静因鉴定申请而支出的鉴定费9000元，其未提出具体处理意见，故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朱国鑫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6650元，由朱国鑫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朱国鑫提交证据如下：1.朱怡静写给朱国鑫的信件复印件13页，用以证明有关房屋调换的事实；2.大生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有关房屋调换的事实；3.朱国鑫给朱怡静丈夫的信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有关房屋调换的事实；4.证人郑某证言复印件，用以证明朱怡静所称委托朱国鑫讨债的说法不成立；5.证人张某证言复印件，用以证明朱怡静愿意付钱给朱国鑫；6.城北东路94-1幢101室-108室底层平面图，用以证明涉案调换房屋的基本情况；7.委托协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大生公司委托讨债，是有正式文本的；8.大生公司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当时股东会决议认定欠款由经办人催讨，与朱国鑫无关；9.2016年6月18日朱怡静写给朱国鑫的亲笔信，用以证明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朱国鑫病重，不可能受托讨债；10.朱国鑫书面意见及附件一组，对调查时朱怡静一方律师的陈述进行反驳。朱怡静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该信件形成于2014年，双方之间涉及诉讼是从2015年开始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且上面没有朱国鑫的签字。证据3没有收到，且从信件内容来看，恰恰证明双方之间矛盾深。对证据4、5、6、7、8、9、10的三性均有异议。朱怡静二审提交证据如下：1.民事调解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郑某结欠大生公司借款；2.执行和解协议书一份，用以证明郑某至今没有归还大生公司借款。朱国鑫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双方提交的证据，即使真实，也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将于说理部分予以论述。本院经审理，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朱国鑫提起本案诉讼，主要依据是落款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由朱怡静签字的欠条。该欠条，除朱怡静签字出自本人之手外，主要内容均是朱国鑫书写。现朱怡静对上述内容不予确认，那么朱国鑫需要进一步举证证明其手书内容所反映的事实。首先，手书所载“一楼一底”、“三楼三底”、“打官司内”的具体指向，仅有朱国鑫陈述，缺乏证据证明，也未得到朱怡静的确认。其次，朱国鑫提交的证据，大多形成于欠条落款日期前，形成于落款日期后的证据，均无法反应与本案的关联性。证人证言，也尚需其他证据佐证。最后，朱国鑫陈述的内容，在一审法院受理的多起前案中也有涉及，但当时朱国鑫未提及。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朱国鑫的主张。综上所述，朱国鑫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00元，由朱国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建龙审判员  褚 翔审判员  王 浩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金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