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04民初3667号 原告：汤曜华，男，1991年9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鑫，云南振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弥勒市卫生健康局，住所地：弥勒市。 法定代表人：付双，系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斌，男，系该局副局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荣兴，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告汤曜华与被告弥勒市卫生健康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曜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鑫，被告弥勒市卫生健康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斌、阮荣兴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后，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曜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鑫，被告弥勒市卫生健康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斌、阮荣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曜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我和被告于2010年7月22日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合同约定被告在我完成学业取得毕业证书后为其提供聘任岗位，安排我到定向服务单位就业，被告负责督促定向服务单位与我及时签订岗位聘用合同，纳入编制管理，并协调有关部门，为我到定向服务单位工作提供必要的工作生活条件。我在学校发放就业报到证15日内,按时到被告(即定向服务单位的主管部门)处报到,办理就业相关手续。在服务期内,我依法享受法律政策规定的节假日及公休假,工资福利待遇,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障。《云南省教育厅等五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的意见》第五条规定,免费医学生毕业后,按照入学前签署的定向就业协议,在学校发放就业报到证15日内,到定向县级卫生计生行政部门报到。免费医学毕业生档案由培养学校在1个月内负责专递至定向县级卫生计生部门,并由其负责妥善保管。定向县卫生计生部门要积极协调当地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按照与免费医学生签订的定向就业协议安排落实免费医学毕业生服务单位。另第六条规定,免费本科医学毕业生报到就业后,均须按规定参加3年全科专业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2016年10月31日，《红河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做好2010级、2011级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聘用工作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各县市卫生计生局、人社局要高度重视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工作，将免费医学生纳入定向的乡镇卫生院编制总额内管理，并在编制总额内统筹设置相应聘用岗位，专项用于定向生聘用，聘用（服务）期为6年。聘用（服务）期内按要求必须取得医师资格，未取得的，解除聘用合同，终止人事关系。另第二条规定：免费医学生按照事业单位新进人员的程序办理聘用手续，聘用工作于2016年11月15日前完成。我在取得毕业证、学位证后,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到被告处报到，并按照《云南省教育厅等五部门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的意见》的要求自2015年下半年起在玉溪市人民医院参加3年全科专业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我在玉溪市人民医院参加3年全科专业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期间，取得了《医师执业证书》，并于2018年下半年顺利通过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结业考试。我在毕业后至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期间，多次督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要求签订劳动合同，发放劳动报酬，购买五险一金，但被告均以我应与其签订服务年限为10年的聘用合同为由拒绝履行合同义务。被告的违约行为给我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请依法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弥勒市卫生健康局辩称：一、在原告未依照政策文件及《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全面履行相关义务的情况下，我局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 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1、我局依照国家政策文件与原告建立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的目的是充实弥勒市辖区范围内乡镇卫生院的医疗卫生人才。原告自与我局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之日起，原告在大学期间即享受免除学费、住宿费缴纳的权利，且还享受政府部门给予的生活补助。2、由于在双方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之初，国家及省、州三级政府部门并未出台相关的具体指导意见和方案，而双方签订的《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仅明确在原告毕业后应到我局指定的乡镇卫生院定向服务6年(含6年)以上。3、原告于2015年7月1日从昆明医科大学毕业，原告毕业时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的就业、规范等相关政策未出台，原告与弥勒市五山卫生院于2015年9月27日签订了《订卫单定向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指派原告到玉溪市人民医院进行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其中第一条第二款约定“完成规培后即回甲方工作，服从甲方工作安排。必须在甲方连续服务6年(含规范化培训3年)。6年后可在甲方所在县市医疗卫生单位内流动，且必须服务4年以上。时间约定为2015年9月1日开始生效，至2025年9月1日终止。”4、2015年9月28日，《中共红河州委办公室、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通知》(红办发[2015]90号)文件精神明确指出“加大卫生人才培养力度，促进医疗卫生人才队伍专业化新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学习期间的基础工作、津补贴、五险二金等由单位发给，但必须与用人单位签订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由用人单位与本人协商签订，服务年限必须在10年以上(含规培期间的学习年限)。不签订10年以上服务协议的，单位不办理正式录用手续，不负担本人学习期间的任何费用，包括基础工作、津补贴五险二金等。”故我局依据该文件精神，要求原告与五山卫生院签订10年期限的就业服务协议并无不当。二、我局根据省、州政府及上级主管部门的文件要求履行通知义务，且要求原告在文件规定的截止期限前与五山卫生院签订《就业服务协议》，但原告至今未与五山卫生院签订《就业服务协议》，且在规培结业后亦未到五山卫生院工作，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1、原告于2015年9月27日受五山卫生院指派到玉溪市人民医院参加住院医师规培，期间因红河州尚未就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的就业出台具体的实施措施，我局只能按照2015年9月28日中共红河州委办公室、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红河州加强卫生人才引进和培养实施意见》的通知(红办发[2015]90号)载明的要求与原告签订《就业服务协议》，但具体的入职聘用手续尚未明确。2016年10月31日，红河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联合下发的红卫发[2016]240号文件才明确了聘用服务期限及入职聘用手续的期限。2、我局在收到红河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做好2010级、2011级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聘用工作的通知》文件后，已多次电话通知原告及其家属，要求限期办理入职手续，但原告既不与指定的卫生院签订《就业服务协议》，也未按规定按时到定向就业单位履行服务工作，原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3、由于原告与我局就服务期限6年或10年存在争议但服务期限的争议不能成为原告息于履行合同义务的法定理由。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之规定，《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第二十五条“本协议约定与法律、法规及‘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相关政策规定或精神不一致的，按照法律法规及相关政策规定执行，其他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部分条款因违反法律法规无效的，不影响协议其他条款的法律效力。”及第二条“一经取得毕业资格即服从甲方安排，到甲方指定的乡镇卫生院定向就业且在定向服务单位联系工作6年(含6年)以上”之规定和中共红河州委办公室、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红河州加强卫生人才引进和培养实施意见》的要求，我局在2016年11月15日前要求原告签订为期10年的《就业服务协议》并未违反当时法律及政策规定。虽然原告与我局因就业服务期限有发生争议，但该期限的争议对原告按时到岗履行服务工作不产生障碍，双方完全可以依照“求同存异”的原则进行处理，但原告据此为由拒绝履行服务工作显然不合法。三、我局不同意解除《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且继续履行合同不存在法律上或事实上的障碍，故在扣除原告的规培期限3年外，原告还应当到定点卫生院履行剩余的3年服务义务。1、根据《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第二十二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否则乙方应当向甲方退还已享受的减免的学费、住宿费、补助生活费等教育费用并支付甲方相当于前述教育费用50％的违约金”的约定，在我局不同意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原告无权单方解除合同。2、由于原告与我局之间属于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的合同关系，且我局在原告上大学及规培期间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而原告在大学毕业后且参加规培结业后，未按照约定到我局指定的五山卫生院履行服务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之规定，加之现红河州卫生健康委员会已就服务期限作出明确答复，我局亦愿意按上级行政部门的文件要求确定原告的服务期限，且继续履行合同不存在任何障碍，故我局不同意解除《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3、在服务期限已经有权机关确定的情况下，扣除原告规培的3年期限外，原告自规培结束之日起还应到我局指定的卫生院服务三年，但原告自规培结束至今未按约定履行服务义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在我局不同意解除协议的前提下，且在现在政策文件已确定原告应当在我局指定的卫生院服务满6年(含规培的3年)，那么现在我局仍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协议约定，到指定的五山卫生院服务满剩余的三年期限。否则，我局将依法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 针对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1份。欲证实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7月22日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双方对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毕业证、学位证、医师执业证书、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各1份。欲证实原告严格按照《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的约定和国家及云南省相关部门的规定，严格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3.云教高(2016)61号文件、红河州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做好2010级、2011级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聘用工作的通知、云南省卫生计生委关于进一步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毕业生就业安排和参加全科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工作的通知、红河州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毕业生就业相关工作的紧急通知、订单定向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各1份（均为复印件）。欲证明云南省、红河州相关部门就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工作出台了相关政策文件，被告将服务年限由6年改为10年，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和相关部门的规定。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尚未与用人单位签订聘用合同，不能享受相应的待遇。原告系2010级的学生，当时对于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聘用的问题，国家还没有相应的政策，相关政策系2016年10月份才出来。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部分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已经严格履行全部的合同义务，原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与用人单位签订聘用合同。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力部分有异议，认为原告是2015年毕业的，毕业时没有就业安排相关的文件。聘用工作没有于2016年11月15日之前完成，是因为被告通知原告过来签相应的合同，原告不配合。被告要求原告签订服务期为10年的合同时，还没有相关的文件明确规定服务期为六年。 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社会统一信用代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的身份情况。2.发改社会（2010）1198号文件复印件、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按文件要求于2010年7月22日与原告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并按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原告在三年的规培结束后，未按协议约定履行服务三年的工作义务，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但被告不同意解除协议。3.订单定向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2015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下辖的弥勒市五山卫生院签订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安排原告到玉溪市人民医院进行培训，培训期限为3年，并承担规培期间的相关费用。4.红办法（2015）90号文件复印件1份，欲证实按照中共红河州委办公室、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的文件，被告在2015年时要求原告与五山卫生院签订10年期限（含规培期间的学习年限）的就业服务协议并无不当。5.云教高（2016）61号文件、（红卫发（2016）240号）文件、弥勒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2015-2016年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未签订就业服务协议的情况说明、经办人情况说明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在收到上级政府和主管部门的文件后，已多次电话通知原告及其家属，要求限期在2016年11月15日前办理入职手续，但原告既不与指定的卫生院签订《就业服务协议》，也未按规定按时到定向就业单位履行服务工作。6.红河州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与原告同级毕业的另一个毕业生汤娥于2016年10月14日签订了相应的协议书，同时证明已经通知过原告，但原告不愿意签。 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免费医学生毕业以后如何就业的相关文件在2010年就有了。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部分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违约，该协议违背了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就业协议书，和国家及云南省卫计委的相关服务期限的规定。根据相关规定，原告在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期间，被告应为原告缴纳五险一金并发放基础性工资，但被告仅向原告发放过一万多块钱的工资的，之后就中断了，迄今为止被告也没有与原告签订聘用合同，也未成承担规培期间的相关费用。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有异议，认为违反了下位法不得违反上位法的基本原则。对证据5中两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对两份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因为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要求原告在2016年10月15日前办理入职手续。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原件予以核实，对其关联性也不予认可，因为协议是案外人的。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原被告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的情况，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原告取得相应毕业证、学位证、医师执业证等证书的情况，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明云南省、红河州对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生就业的相关政策规定，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其欲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原被告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的情况及国家发改委发布了关于开展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工作的实施意见，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4，能证明红河州的相关部分就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就业政策出台了相关规定，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两份情况，系被告及其工作人员出具，不予采信；两份文件能证明云南省、红河州的相关部分就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就业政策出台了相关规定，对该证据能证明的部分予以采信；证据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7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云南省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定向就业协议书》，约定原告参加“农村订单定向医学生免费培养”项目，完成临床医学专业本科（学制五年）高等医学教育取得毕业资格，到被告指定的乡镇卫生院定向就业且在定向服务单位连续工作6年（含6年）以上。原告在校学习期间，享受免除学费、免缴住宿费，享受补助生活费。2015年7月1日，原告取得昆明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毕业证书及学士学位证书。2015年9月27日，原告与弥勒市五山卫生院签订《订单定向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约定原告玉溪市人民医院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原告完成规培后即回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服从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安排，在弥勒市五山卫生院连续服务6年（含规范化培训3年），6年后可在弥勒市医疗卫生单位内流动，且必须服务4年以上。时间约定为2015年9月1日开始生效，至2025年9月1日终止。2018年9月21日，原告取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因双方对服务期限有争议，原告在取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合格证书后，未到被告指定的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 另查明，2015年9月28日，中共红河州委办公室、红河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红办发[2015]90号文件，文件规定：新参加工作的大学毕业生，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的，学习期间的基础工资、津补贴、五险二金等由单位发给，但必须与用人单位签订服务协议。服务协议由用人单位与本人协商签订，服务年限必须在10年以上（含规培期间的学习年限）。2016年10月31日，红河州卫计局、红河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出红卫发[2016]240号文件，要求各县市做好红河州2010级20名、2011级24名免费医学生的就业聘用相关工作，将免费医学生纳入定向的乡镇卫生院编制总额内管理，并在编制总额内统筹设置相应聘用岗位，专项用于定向生聘用，聘用（服务）期为6年。聘用（服务）期内按要求必须取得执业医师资格，未取得的，解除聘用合同，终止人事关系。聘用工作于2016年11月15日前完成。2019年4月12日，红河州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出《红河州卫生健康委员会关于做好农村订单定向免费医学毕业生就业相关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各县市严格按照相关政策规定，对之前未严格执行国家、省级相关部门政策的，认真进行整改，对将农村定向医学生服务年限由6年改为10年的，坚决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2015年9月27日，原告按照与被告签订的协议的约定，到被告指定的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并于2015年9月27日与弥勒市五山卫生院签订了订单定向医学生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在该协议书中约定，原告应在弥勒市五山卫生院连续服务6年（含规范化培训3年），6年后可在弥勒市医疗卫生单位内流动，且必须服务4年以上。原告应严格按照协议的约定，到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原告在取得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协议书后未到弥勒市五山卫生院工作，已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原告认为被告要求其服务10年，违反了相关政策的规定，原告与弥勒市五山卫生院签订协议时，已明确约定服务期为10年，且被告依照现有的文件精神，同意将原告的服务期改为6年，原、被告之间就服务期限的争议已经不存在，双方的合同可以继续履行，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汤曜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汤曜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解雯璇 审判员  李祯祯 审判员  谢井秀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