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素明，女，1964年7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2019年1月22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素明犯诈骗罪一案，于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晋018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素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董素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6月，被告人董素明谎称其能将王淑坪介绍的杨建利、赵敏、李二青安排到太原火车站从事安检工作，系正式工作，2012年6月至12月期间，董素明分三次向王淑坪收取现金22万元，其中付给王淑坪好处费3万元，董素明收到款后将杨建利、赵敏、李二青安排到铁鹰安保公司劳务派遣到太原火车站从事安检工作，杨建利、赵敏、李二青工作后发现并非正式工作就离职了。2012年6、7月份，被告人董素明谎称其能将岳某介绍的王兆伦、刘艳、康鑫、任嘉斌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从事安检工作，2012年6月至2013年9月期间，被告人董素明分四次向岳某收取现金27.5万元，其中付给岳某好处费4万元，后被告人董素明未给王兆伦、刘艳、任嘉斌、康鑫安排工作，2014年，被告人董素明退还岳某1万元。2012年，被告人董素明谎称其能将郝某介绍的薛俞凯、郝常明（已换人）、周小妹、赵国富、张子皓、于梦红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从事安检工作，2012年11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董素明向郝某收取现金3次共40万元，收取转款1次7万元，共计收取47万元，后付给郝某好处费6万元，被告人董素明未安排薛俞凯、赵国富等人到太原武宿机场工作，并退还介绍费6万元。2012年11月份，被告人董素明谎称其能将常红斌介绍的徐卓、周泽群安排到国内机场从事安检工作，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月19日，常红斌两次共向被告人董素明转款16万元，被告人董素明付给常红斌好处费2万元，退还常红斌4000元。被告人董素明未将徐卓、周泽群安排到机场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被告人董素明诈骗罪一案。（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9日晚9时许，古交市公安局民警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鸿通世纪华庭小区六号楼1003电梯口，历经十余个小时的守候，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董素明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董素明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李文科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2月24日和2013年1月14日刘太生分别向王淑坪汇款10万元和5万元。（5）刘太生的证明材料，证实李文科给女儿李二青找工作向其借款15万元，汇给王淑坪，后李文科将15万元归还。（6）协议书，2012年12月23日，王淑坪与李文科签订协议，王淑坪帮助李文科女儿李二青安排到铁路工作，系正式工，并享受五险一金，李文科支付王淑坪15万元，一年内不能满足上述条件，王淑坪全额退款。（7）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安检支队的全局社招安检队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安检队员杨建利、赵敏、李二青系社招队员，均为临时工，按月考勤发放工资，以上人员属于保安公司，由本站派出所代为管理。（8）王淑坪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收据，证实2013年7月2日王淑坪汇款给董素明15万元；2012年10月9日常红斌、郝某所打收条，收到王淑坪用于王某火车站安排工作现金8万元；2013年7月7日董素明收到王淑坪11万元。（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淑坪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10）收条、银行打款凭证（郝某），证实2012年11月17日董素明收到郝常明、薛瑜凯去机场上班两人共计16万元；2012年11月22日董素明收到郭姗姗办理机场工作事宜人民币8万元；2012年12月18日董素明收到赵富国、张子皓去机场共计16万元整。郝某于2013年1月2日、3月21日、4月3日分别向董素明汇款7万元、6万元、6万元。（11）武宿机场招聘简章，证实招收安全检查员实习期三个月，通过安全检查员职业技术技能鉴定考试，签订三年劳动合同。（12）证人岳某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8月19日岳某在中奥名邸给了董素明一张建设银行的卡，里面有8万元，并告诉董素明密码，董素明取了7万元，留给岳某1万元。（13）证人郝某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7日在中奥名邸董素明办公室，岳某给了董素明65000元。董素明没有打收条，但不知道是安排哪一个人的费用。（14）证人任某证明，证实2013年9月7日在都司街中奥名邸董素明办公室，岳某给了董素明65000元，这笔钱是安排任嘉斌去太原武宿机场安检上班的费用，董素明没有打收条。（15）常红斌银行打款凭证证明，证实常红斌于2012年12月26日和2013年1月19日分别向董素明打款8万元。（16）2019年6月26日太原国际机场有限责任公司人力资源部证明，兹证明以下人员：郝常明、薛瑜凯、周小妹、赵富国、张子皓、于梦红、王兆伦、刘艳、康鑫、任嘉斌、徐卓、周泽群非我单位员工。（17）2015年12月11日爱丁堡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本公司从未委托任何人收取任何费用，全部由学生与本公司直接对接。（18）海南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报到通知单，证明赵国富被海南航空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分公司员工报到通知单。（19）武宿机场海航运维工程师人员情况说明：经核实，赵国富不在我单位人力资源信息系统中。（20）董素明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卡明细，王帅农业银行卡明细，证实董素明农行卡转给王帅160000元，董素明支付王帅445900元。（21）2019年9月2日古交市公安局刑警队情况说明：我局民警收到王淑坪的丈夫张金刚提供的一张常红斌、郝某向王淑坪收取现金8万元，用于给王某安排工作的收款凭证，经查找，未找到证人王某，无法向其核实案件详细情况。张金刚还向我局提供一张别人收取王淑坪11万元用于给张彩萍。巩秀雨安排工作的收款凭证，经我局民警查找，未找到张彩萍、巩秀雨，无法向其二人核实案件详细情况。2.被告人董素明的供述节录（1）被告人董素明2019年1月22日供述：我和王淑坪只是业务往来的关系，她给我介绍需要找工作的孩子。我和郝某、常红斌是业务往来的关系，他俩给我介绍需要找工作的孩子。王淑坪、郝某等人给我介绍是因为我当时在山西国勤劳务派遣公司工作，担任业务经理，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威。我记得王淑坪给我介绍过三个要找工作的女孩，让我将她们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我只记得其中的一个名字叫赵敏，另外两个女孩的名字记不清了。大约2012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的一天，王淑坪先给我介绍了一个女孩（名字我记不清了）要办理工作，当时我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当时有我、王淑坪、常红斌、办理工作的女孩（郝某在不在现场我现在记不起来了），王淑坪让我将那个女孩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做正式工，我当时没有说安排他们是正式工或合同工，我答应安排的工作单位给交“三险一金”，工作一年后转正式工。我记不清是王淑坪、常红斌或郝某给了我8万元，我退给王淑坪、常红斌或郝某1万元。隔了一两天，王淑坪（常红斌、郝某在不在现场我记不清了）又陆续给了介绍了两个找工作的孩子，其中一个叫赵敏，另一个名字我记不清了，王淑坪让我将两个孩子全安排在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王淑坪替两个找工作的孩子给了我钱（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把两个孩子安排到太原火车站的安检处工作，我当时说安排的工作单位给交“三险一金”，工作一年后转正式工。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因为铁道部改制，赵敏等三个孩子就没有转成正式的。当时太原火车站安检处招工，主要招的对象是太原的一个职业学校（学校的名字记不清了）的毕业生，我找的那个学校的工作人员“沈小丽”（或申小丽），“沈小丽”让我把找工作的女孩直接送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我是用的国勤劳务派遣公司的名义把找工作的孩子派遣到火车站安检处工作。我认为通过我们这种劳务派遣方式安排到火车站工作是不可能转为正式工。我只是答应给他们办成单位给交三险一金的工人。我一共向郝某、常红斌、王淑坪收了大约有22万元。收下的钱我给了王淑坪（或者常红斌、郝某）3万元，我每办理一个交给国勤劳务派遣公司1万元（用于国勤劳务派遣公司发工资等），每办理一个我个人挣1万元，我给了“沈小丽”一部分钱。我给王淑坪、常红斌或郝某等人钱是我事先答应他们的，每给我介绍一个需要找工作的，我给他们提1万元。国勤劳务派遣公司没有帐，钱就装在我身上，我给员工发工资。王淑坪、常红斌或郝某没有见过“沈小丽”，全不认识。我是给的沈小丽现金，每办一个给她55000元，给她的钱没有凭证。我把他们安排到火车站后，当时铁鹰安保公司还没有成立，因为后来火车站与铁鹰安保公司签了合同，赵敏等人就全与铁鹰公司签了合同。我从2015年后，在广西桂林市临桂区做养生产业的直销，等我挣了钱后，一定全部还了赵敏等受害人。沈小丽（或申小丽），女，现年40多岁，太原市人，原来在一个职业学校工作，其余情况不详。2019年1月23日供述：大约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的一天，王淑坪和常红斌、郝某给我陆续介绍了赵敏等三个女孩，当时那三个女孩全想要找工作。我把赵敏等三个女孩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第一个女孩我收了王淑坪的8万元，后两个孩子我每人收了王淑坪的7万元。赵敏等三个孩子我一共收了他们22万元。后来因为铁道部改制，赵敏等三个孩子就没有转成正式工。我收的钱给王淑坪等介绍人退了3万元介绍费，我给了国勤劳务派遣公司3万元，其余的钱我花了。我给国勤劳务派遣公司的钱给公司的员工发了工资。国勤劳务派遣公司是王威的，我是用国勤劳务派遣公司的名义进行招工、派遣。我自己聘请的员工我给发工资。王威平时不管我的招工、派遣业务。我没有给过沈小丽（或申小丽）钱。因为我给了她钱她也没有给我写凭证，她也不会承认收过我的钱。王淑坪的配偶提供的一份打款15万元、一份是我收了王淑坪11万元，那是王淑坪介绍的要去机场工作，不是去火车站安检处的。我只答应找的工作单位给交三险一金。我用劳务派遣的方式将赵敏等人安排到火车站安检处工作，按照当时的形势她们有可能成为正式工。2019年2月28日供述：我已将赵敏等三个孩子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我认为我不是诈骗。当时我做的就是这种生意，我在劳务派遣公司工作，通过沈小丽所在的学校，用劳务派遣的方式将她们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我通过王淑坪等人向赵敏等人收取的7万或8万元是我收取的好处费，我向他们收取后给了学校的沈小丽。我给王淑坪等介绍人退了3万元介绍费，我给了国勤劳务派遣公司3万元，给了学校的沈小丽4.5万元，其余的钱我花了。给国勤劳务派遣公司3万元是我给公司的员工发了工资。我将赵敏、杨建利、李二青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我当时和王淑坪说，赵敏等三个孩子全是铁路局直签合同，和我原来的身份一样，属于铁路局的正式工。后来因为铁道部改制，赵敏等三个孩子没有和铁路直签合同，签的是三方合同。国勤劳务派遣公司没有与赵敏、杨建利、李二青签过劳动合同，与太原火车站安检处也没有合同。国勤劳务派遣公司因不符合工商局的规定，已在2014年解散了。沈小丽所在的学校名称我记不清了，是一所职业技术学校，现在我也不知道沈小丽在什么地方，我也找不见。2019年4月25日供述：我和郝某、岳某、常红斌是普通的认识关系，我答应过郝某、岳某、常红斌介绍的周小妹、张子皓等人往武宿机场安排工作。大约2009年10月份，我认识了在北京机场附近公寓居住的王帅，他当时做往全国各个机场劳务派遣的生意，他给我下了一个委托，让我招下人介绍给他，每一个工作名额5万元，然后我就开始招人。郝某、岳某、常红斌知道我招人后，就陆续把张子浩、刘艳、徐卓等十几人介绍过来，我初步看了一下，身材高大的就往机场安排，身材比较小的就往重机安排。我每招一个人向他们收7万至8万（因安排的室内、室外工种不同），我每收一个人钱给王帅5万至6万，我自己剩2万。我陆续安排周小妹等人到北京培训、考试，但后来王帅的培训学校不知为何被政府部门关闭了，就没有将周小妹等人的工作安排了。其中有郝某介绍的两个人名叫徐涛、赵勇，我向他两个每人收了6万元，我通过太原重机的职工武泉（或者叫武权）将他二人安排到太原重机，其中有一人一直上班，另一个人上了一两天班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离职了。我向郝某、岳某等人说安排的是合同制工人，是和机场签合同。郝某向我介绍的我记得有薛瑜凯、周小妹、张子皓、于梦红、徐涛、赵勇。其他人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内容为“今收到郝常明、薛瑜凯去机场上班两人共计壹拾陆万元整，落款人是董素明”的这个收条上面的字是我写的。给薛瑜凯、周小妹等人安排工作，我记不起来一共向郝某收了多少钱。郝某有一部分给的我现金，有一部分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没有给郝某退过钱，因为郝某的妻子生病住院，他让张俊杰找我，我给张俊杰退了一部分钱（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退的钱是于梦红的。我给徐涛安排工作了，我给赵勇安排的是太原重机。岳某给我介绍了三个人让我安排工作，名字叫王兆伦、刘艳、康鑫，答应的全是机场，后来没有安排。全是和郝某介绍的一样，因王帅那边出了事，没有安排了。我记不清向岳某收了多少钱，收的岳某的钱我自己留了6万，其余的我全给王帅了，我给岳某退了1万元现金。但她没有给我写收条。常红斌给我介绍了两个人安排工作，名字叫徐卓、周泽群，答应的全是机场，后来没有安排。全是和郝某介绍的周小妹一样，因王帅那边出了事，没有安排了。我向常红斌收了16万元，收的钱我给了王帅12万元，我自己拿了4万元。王帅给我退过10万元，其中5万元打到我银行卡上，另外还给了我5万元现金。收下的钱我自己花了一部分，给孩子们交了一部分学校的培训期间费用，一共有7万元。这些费用全是用我的农业银行卡转到王帅的银行卡上。给王帅钱有时直接转到他卡上，有时直接给现金。我记不清我的农业银行卡号了，一共有三张。我让武泉往太原重机安排徐涛、赵勇，我给过武泉钱，但我记不清给了多少钱了。王帅，男，1983年出生，北京人，在北京机场附近樱花园小区居住，手机号我记不清了。武泉，男，现年50岁左右，太原市人，太原重机职工，在太原重机宿舍居住，手机号记不清了。2019年7月1日供述：我给王帅介绍了多少个人记不清了。岳某给我介绍的四个人，王兆伦、刘艳、康鑫、任嘉斌我都介绍给王帅了。常红斌给我介绍的两个人，徐卓、周泽群也介绍给王帅了。郝某介绍的郝常明、薛瑜凯、周小妹、赵富国、张子皓、于梦红这几个人，薛瑜凯、周小妹、赵富国、张子皓、于梦红我介绍给王帅了，郝常明我没有见过他，应该是他不办工作了或者换成其他人了。我介绍一个人，给王帅有的五万五千元，有的五万。根据办的岗位不一样，收的钱不一样，安检的岗位是50000元（室外）和55000元（室内的岗位），地勤的岗位是40000元或45000元。我介绍的人全是安检的岗位，但是有的是室内的，有的是室外的。介绍给王帅，他给我写过收据，但是现在找不见了。徐卓、周泽群、周小妹、刘艳、康鑫、任嘉斌、薛瑜凯、赵富国、张子皓、于梦红办的是安检室内的岗位，收了55000元，王兆伦办的是安检室外的岗位，收了50000元。王帅给我退过5万元，退的是张红梅（陈红梅）的钱，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我把钱退给她后，她就没有报案。我给岳某退了10000元，给常红斌退了4000元，退给郝某的钱，我给了张俊志了，至于多少钱记不清了。常红斌的钱我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给他的，岳某的钱我是在太原并州路金港大厦大厅里给的现金，给张俊志的钱的方式记不清了。3.被害人陈述节录(1）王淑坪陈述：2012年6月，秦马英找到我妹妹王月玲，让王月玲和我说，让我帮秦马英的儿子和女儿安排工作，我就找朋友将秦马英的儿子安排在太原电视台实习，实习了三个月后，秦马英的儿子杨建喜因为考试不合格就离职了。2012年10月，我又找到我朋友董玲玲，让她安排杨建利、赵敏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2012年12月，我又让董玲玲安排李二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处工作，后来杨建利、赵敏离职后，他们的父母张林梅、李文科等人要求我将李二青、赵敏安排到西山煤电集团，我自己垫了16万元送给西山煤电集团的刘成孝，刘成孝答应给李二青、赵敏安排到西山煤电集团，但2015年8月，刘成孝去世了，就没有给李二青、赵敏安排成工作。我送给董玲玲58万元，她给我写了收条。我先给了我电视台的朋友35万元，后来办不成工作，他将钱退给我，我又把25万元退给秦马英，送给刘成孝16万元，其余的13万元我给亲戚的孩子办工作挪用了。董玲玲又名董素明，女，45岁左右，原住在太原迎泽宾馆后的铁路宿舍，现在住址、电话全不知道。我给李二青、赵敏等人办理的是太原火车站的合同制安检员，有五险，但没有公积金，这种合同安检员是临时工，我没有能力给李二青等人办理正式工作，我是找董玲玲办的，董玲玲当时跟我说是正式工，我就告诉李二青等人是正式工。董玲玲跟我说是太原火车站的正式工，五险一金，办一个人收9万、10万元钱，后来发现没有住房公积金，我去问董玲玲，她说等着吧，会有的，再后来就找不到董玲玲了。我共给了董玲玲58万元，时间、地点、如何给的记不清了。我是通过朋友郝某认识董玲玲的。我给李二青办不成正式工后一直在找董玲玲要钱，要上后才能给他们退钱。我给杨建喜办电视台的工作没有办成后因为没钱，只退了25万元，我给他们办工作没有收过好处费。我是分几次给的董玲玲钱，有的有条子，有的没有条子，我儿子张贵华在太原火车站附近给过董玲玲10万元，没有打条子。我给董玲玲58万元是李二青、赵敏、杨建利各15万元，还有13万元是我亲戚的，我不认识常红斌。我在公安机关交待的是事实。我给杨建利、李二青、赵敏办的是太原火车站的正式工作，当时董玲玲告诉我是正式的，这些孩子的家长也跟的，董玲玲告诉他们也是正式的，这些孩子上了二年半后签合同时才发现没有住房公积金，她们就不上班了，孩子们跟我说没有住房公积金。我没有能力给她们办铁路系统的正式工，是我认识董玲玲，她说能办，我是通过郝某认识董玲玲的。我共给过董玲玲58万元，时间记不清了，是在太原火车站给的，有的她给我打的条子，有的没打，我儿子张贵华给了董玲玲10万元没有打条子，当时我在北京，我让我儿子送李二青见董玲玲，顺便把钱给了董玲玲。我给杨建利、赵敏、李二青办正式工收了她们共45万元，他们也不是一次给的我，我收下后都给了董玲玲了。我给杨建利等人办不了正式工作，也没问董玲玲要回钱来，所以没有给她们退钱，我问董玲玲要钱，她说让我等上一段时间给我，我也告诉了杨建利、李二青等人的家长，让他们再等等，他们没等就报警了。我给杨建喜办山西省电视台的工作是正式事业编制，但最后没办成，办这个事秦马英给了我38万元，事情没办成我给她退了25万元，剩下的13万元我挪到给我外甥办工作也给董玲玲了。我问董玲玲把钱要回来就全部退给秦马英她们。我给秦马英、李文科、张林梅的子女办理过工作，一共要了45万元，这些钱全部交给董玲玲了，我一分钱也没有扣下，我没有向秦马英等人要过好处费，秦马英主动给了我5000元，说是给我的辛苦费。我将45万元全部交给董玲玲是因为她给秦马英、李文科、张林梅的子女安排工作，安排到铁路安检上班。我帮他们安排工作纯属帮忙，因为李文科和我弟弟是朋友，关系不错。我是通过董玲玲给他们办理的工作，我是通过郝某介绍认识的，董玲玲还有名字叫董素明。（2）岳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2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我朋友任某认识了董素明，当时董素明在太原市都司街中奥名邸开着一个火疗店，当时我就经常去董素明的店，慢慢就和董素明熟悉了，董素明和我说她在太原武宿机场安排了四五个人的工作了，问我有没有亲戚要找工作，让我给她介绍一个人，给我一万的提成，后来我在她那经常还看见有面试的，我觉得她应该能安排工作，后来到了2013年6、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有两个亲戚一个人叫王兆伦、一个叫刘艳的想找工作，然后我就找到董素明，当时是想安排到武宿机场安检工作，董素明跟我说一个孩子的工作需要10万元，我后来就跟这两个亲戚的家长说了情况，后来我领着王兆伦的父亲王志斌到了董素明的火疗店，当时王志斌因为钱不够就先给了董素明7万元现金，当时董素明给王志斌打了收条。后来隔了几天，王志斌拿着刘艳的10万元在董素明的火疗店给了董素明10万元，当时董素明给写了收条。后来我就跟董素明说人们嫌贵了，董素明就跟我说那就8万，我抽1万，董素明留7万，后来我就给刘艳退了3万元。相当于董素明总共收了14万。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跟我朋友韩红光聊天说董素明能给安排在武宿机场工作，后来韩红光就约了董素明在太原市天一宫见了一面，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跟韩红光去了董素明办公室坐，韩红光就跟董素明说他有两三个人需要安排工作，董素明说可以。当时董素明和韩红光说安排一个人是8万元，后来到了2013年8月18日韩红光给我建设银行卡转了8万元，当时韩红光说这8万是办理康鑫工作的钱，后来就给董素明打电话问她有没有建行的卡，董素明说没有，后来第二天我就去了董素明办公室，我就把我的建行卡给了董素明，当时董素明要了7万元，给我卡上留了1万元，当时没有打收条。到了2013年9月3日，韩红光给我的建设银行卡转了49000元，第二天又转了31000元，韩红光跟我说这八万元是办理任嘉斌的。我取了7万元现金在董素明办公室给了董素明65000元，当时留下伍仟要给一个人（我通过这个人认识的韩红光，这个人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好处费，当时董素明没有打收条。后来董素明就让这四个孩子去北京考安检证，四个孩子去北京考了，后来董素明让一直等着安排，一直也没有给安排工作。董素明后来就关机了，找不见人了。我就给这些孩子的家长都退了钱。董素明总共骗了275000元。我介绍这些人给董素明从中抽了4万元，后来我都退了。我朋友任某说董素明以前就是开着人力资源公司。当时董素明说她是**的私生女。她老公是铁路公安处的处长，我就相信董素明能安排工作了。董素明没有给受害人退过钱。2019年7月7日岳某的证言：董素明给我退过1万元。大约2014年7月份，我当时生病住院，出院后干什么在金港大酒店门口给了我1万元。我给她写了一份收条，董素明退的钱是她给我介绍的人办理工作的钱，工作没有办理成，她退给我1万元。（3）郝某的陈述：我和王淑坪是朋友关系，和董素明（董玲玲）是普通认识关系。大约2012年6月，我朋友常红斌说他朋友能安排铁路系统安检员的工作，我把这事和王淑坪说了，过了大约三、两天，王淑坪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女孩想去太原火车站做安检员，后我就电话联系常红斌，我、王淑坪、常红斌约在火车站附近中城宾馆楼下见了面，见面时王淑坪领着想去火车站上班的女孩，常红斌领着一个女的（常红斌介绍那个女的叫董玲玲），董玲玲说能将那个女孩安排在太原火车站当安检员，是正式工，单位给交五险一金，后董玲玲将那个女孩领到火车站，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董玲玲从火车站出来后说没有问题，能把那个女孩的工作安排。在董玲玲领着那个女孩去了火车站时，我、王淑坪、常红斌上了常红斌的车上，王淑坪给了常红斌8万元，常红斌说他要将钱转交给董玲玲。2012年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淑坪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一个女孩想到太原火车站做安检员，我就给董玲玲打电话把事情说了。董玲玲说能安排。我们就又约在中城宾馆楼下见了面，董玲玲带那个女孩到火车站里边，我们在宾馆楼下等着，过了一会儿，董玲玲从火车站出来后说没有问题，能安排工作，然后王淑坪给了董玲玲7万元，过了大约七、八天，王淑坪说还有一个女孩想去火车站上班，我和王淑坪、董玲玲在中城宾馆楼下见了面，董玲玲带女孩去火车站，过了大约一、两个小时，董玲玲从火车站出来后说行了，能安排。王淑坪给了董玲玲7万元。董玲玲给三个女孩都找下工作了，在太原火车站做安检员，但三个女孩发现是临时工，和董玲玲当初说的正式工，单位给交纳五险一金不一样，就不干了。王淑坪给董玲玲钱时，董玲玲没给王淑坪写条据。常红斌给了我6千元好处费，董玲玲给了我4万元，王淑坪没给过我。我知道董玲玲骗了别人后，就先将3万元退给了王淑坪，让她先还受害人，还欠14000元，因我给我小孩郝乐办工作，钱也让董玲玲骗了，我一有钱了就还受害人。常红斌说他收到王淑坪的8万元给了董玲玲了。2019年2月28日郝某的报案材料及2019年3月19日、7月7日的证言：2012年，我在太原市都司街中奥名邸206室董素明的火疗店认识了董素明，我去的次数多了后，就与董素明熟悉了，她告诉我说她是前国家领导人**的私生女、时任省领导李小鹏的妹妹，李小鹏每月给她5000元的工资。她还说她老公吴振南是太原铁路公安处的处长，可以安排别人到铁路安检处工作。我也经常见她办公室有一些小孩子住着，董素明说这些孩子全是她安排到机场上班的，一报到就全走了，在她办公室临时住几天。我慢慢就信了董素明说的话认为她有能力给他人安排机场和火车站的工作。2012年11月17日，我朋友张俊志的亲戚郝常明、薛瑜凯两人想到太原武宿机场安检处上班，我向他二人每人收了8万元，在都司街中奥名邸206室，我把16万元给了董素明，让董素明安工作。董素明当时承诺给郝常明、薛瑜凯两人安排的工作是太原武宿机场的正式工。董素明收了钱后，还给我写了一份收条。后来，董素明一直没有给郝常明、薛瑜凯两人安排工作。我就找董素明要钱，董素明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办公室已被房东转租，董素明的家里住着其他受了董素明的骗、向董素明要钱的人。我只好自己把16万元退给了郝常明、薛瑜凯。董素明给郝常明、薛瑜凯二人安排工作要过二人的毕业证复印件。我给董素明给的是现金，董素明说给郝常明、薛瑜凯二人安排太原武宿机场的正式工。2012年11月22日，我朋友张俊志的亲戚郭姗姗想到太原武宿机场上班，我到太原起凤街铁路宿舍董素明家给了董素明8万元，董素明给我写了一张收条，董素明答应把郭姗姗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的正式工。过了几天，董素明让郭姗姗到武宿机场面试，郭姗姗去了机场后，等了一阵，郭姗姗没有面试，董素明说改天再安排郭姗姗面试。后来董素明也一直没有安排郭姗姗面试，再后来，郭姗姗怀孕了，要求董素明退钱，董素明不愿退，正好我同事李帅威的战友的女儿周小妹想到机场上班，就用周小妹顶替了郭姗姗。李帅威给了我8万元，我给了郭姗姗。大约2013年，董素明让周小妹到北京考安检证，考完之后，一直也不知道合格了没有，我问董素明，董素明说周小妹有安检证，等上班时安检证就给周小妹发到手了，后来董素明一直没有给周小妹安排工作。李帅威向我要钱，我自己把8万元钱退给周小妹。我给董素明钱的时候给的是现金，董素明说给郭姗姗、周小妹安排武宿机场的正式工。2012年12月18日，王淑坪给我介绍了两个人，分别名叫赵国富、张子皓，他二人想去太原武宿机场安检处上班，我对王淑坪说，她也和董素明熟悉，她自己给了董素明就行，王淑坪就非要通过我给董素明钱，我向王淑坪收了赵国富、张子皓的16万元（每人8万）。当天，在起凤街董素明家，我将16万元给了董素明，董素明给我写了一张收条，董素明当时就说给把赵国富、张子皓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安检处正式工。结果，董素明一直没有安排。期间，董素明还让张子皓去北京考过安检证，还说等张子皓到太原武宿机场上班后，安检证就会发到张子皓手中。我不知道王淑坪后来给赵国富、张子皓二人退了钱没有。我给的董素明现金。2013年1月2日，我朋友张俊志的亲戚于梦红想去太原武宿机场工作，张俊志给了我7万元，我去了太钢附近的工商银行把于梦红给我的7万元打到董素明的银行卡上，董素明答应给于梦红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成为正式工。过了几天，我见了董素明，我让她给我写一张收条，董素明不给我写，说她有银行的转账记录就行，她认可。后来，董素明一直没有给于梦红安排工作。张俊志向我要钱，我前一段时间，先给了他3万元，还欠于梦红4万元。董素明工商银行卡号是×××。2013年3月21日，我同事李帅威的朋友的儿子徐涛从技校毕业后没有工作，董素明说他能把徐涛安排到太原重机成为正式工。徐涛给了我6万元，我在太原五一广场的农业银行把6万元打到董素明的银行卡上。这一次，董素明也没有给我写收条。后董素明一直没有给徐涛安排工作。我自己把6万元还了徐涛。董素明的农业银行卡号是×××。2013年4月3日，我朋友常红斌的亲戚从学校毕业后没有工作，董素明承诺把赵勇安排到太原重机成为正式工。我就收了赵勇6万元，在太钢附近的工商银行转到董素明的银行卡上，这一次，董素明也没有给我写收条。后董素明让赵勇到太原重机厂内的一个小厂工作，赵勇去上了一天班，发现那个小厂和太原重机没有隶属关系，只是地址在重机厂内的西北角。后来我还专门到重机看了看，到人事处打听，当时人事处工作人员说太原重机从来没有招聘过赵勇。赵勇上班的地方只是有一个人承包的自负盈亏的工厂。然后赵勇要求董素明退钱，董素明说她已经给安排了工作了，其余的事不管，再后来董素明就耍赖，她说没有亲手收赵勇的钱，赵勇只能找我要钱，我把6万元退给了赵勇。董素明的工商银行卡号是×××。我一共向张俊志、李帅威等人收了59万元，将全部钱款给了董素明。有的给的她现金，有的是打到她的银行卡上。我以上说的这些人的钱没有退过。她就给我退过一次3万元，那是我托她给我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往热力公司安排工作的，她没有安排成。我给了董素明4万元，她给我退了3万元。后来，我的那个朋友不愿追究了，我就没有往报案材料里写。2019年7月7日郝某的证言：我将上班的郝常明换过人，但换成谁我想不起来了，肯定不是我报案说的张子皓等人，因为换了人之后，董素明的收条原来写的是郝常明，一直没有换，董素明说不用换收条，顶替就行了。当时没有说郝常明是室外还是室内安排。当时我想得只要安排到机场工作，能成为正式工就行了。董素明没有将该退我的钱退给张俊志。董素明退给张俊志21万元，这是董素明给张俊志的一个朋友名叫王莉往高管局安排工作，董素明一直没有办理成。因为这一件事也是我介绍的，我和张俊志找到董素明家和她办公室，多次向她要钱，她把21万元退给张俊志。其他的往机场安检安排的董素明全没有退过钱。我也不知道张俊志现在在何处，自从6月底就再也联系不到他了。（4）常红斌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012年1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上旬，我经朋友梁文海介绍认识了董素明，我和梁文海一起去了董素明家（太原市起凤街铁路宿舍楼），见了董素明后她跟我和我朋友说，她老公是太原铁路公安局的副局长，认识武宿机场的领导，能闹上指标安排到武宿机场当安检员，让我找人看有没有安排工作的，还跟我说如果找人多的话，年底给我分红，后来我就回了长治，正好我有两个朋友的孩子需要找工作，我的两个朋友的孩子叫徐卓和周泽群，当时想去机场上班，后来到了11月中旬（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带着我的两个朋友和他们的孩子去了太原市都司街中奥名邸206室，董素明当时就在那里办公，当时董素明亲自面试了徐卓和周泽群，面试完董素明说人可以赶紧准备8万元，交了钱就能上班，当时面试的人挺多。后来我们就回了长治了。到了12月26日徐卓的母亲常改则给了我8万元现金，我当天就在工商银行给董素明将8万元转了过去，后来到了2013年1月19日，周泽群的一个亲戚崔少丽（我们同事）给了我8万元现金，我当天就在工商银行给董素明将8万元转了过去，后来一直等着安排工作，过了几个月后，董素明让去北京学习考安检证，后来徐卓和周泽群就去了北京学习了，学了三、四个月回来以后找董素明，董素明已经找不见了，一直联系不上董素明。董素明一共从我手里拿了16万元，没有给我写过收条等字据。董素明当时答应给徐卓和周泽群安排武宿机场的正式工，我介绍徐卓和周泽群让董素明安排工作从中没有牟利。当时我朋友梁文海说董素明有能力，而且看见她信佛觉得不可能骗人。我没有给徐卓和周泽群退过钱，董素明也没有给我退过钱，徐卓和周泽群没有去机场上过班，董素明一直没有给办理工作，后就一直找不见她，她一直关机。4.证人证言节录（1）秦马英的证言：2012年6月份，经王月玲介绍认识了王淑坪，王淑坪说能给我女儿杨建利、儿子杨建喜安排正式工，但需要36.5万元，保证安排我儿子到山西电视台工作，不是正式工翻倍退钱。2012年6月9日，王月玲和我一起到了太原杜儿坪王淑坪家中，给了王淑坪2万元现金，2012年6月10日，我儿子又在古交市金牛菜市场旁的工商银行给王淑坪汇款36.5万元。2012年10月22日，我与王月玲、王淑坪闲聊，王淑坪正给王月玲的女儿办理工作，单位工作为太原火车站安检，安排一个人需要15万元，我就想把我女儿也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工作，2012年10月份到2014年11月份，我女儿受王淑坪安排去了太原站安检工作，但一直是临时工，无法转正，后来就不上了。2012年10月25日，我在太原火车站对面的邮政储蓄银行给王淑坪转账6万元，2012年11月，我又和王月玲一起到王淑坪家给了王淑坪9万元现金。2013年5月，王淑坪带我儿子杨建喜到了太原交通广播实习，说7个月满后，正式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可是从2013年5月到12月实习期间，不但没发工资、补助等，而且实习期满后也没有音信了。2014年1月至11月，我与王月玲多次打电话向王淑坪要说法，王淑坪都说快了，到了2014年11月13日，王淑坪还是肯定的说能安排了，并且当时给我写下字据，保证安排工作，否则全额退款。但一直至今也没有给我儿子、女儿安排工作。（2）李文科的证言：2012年我女儿李二青毕业后一直没合适的工作，在同事王国萍介绍下，我认识了她姐姐王淑坪，听王国萍说她姐姐经常给别人介绍工作，并且都成功了、2012年底，我多次和王淑坪电话联系，商量孩子工作的事。王淑坪说她在铁路上有认识的人，能安排我女儿到太原火车站做安检工作，是正式工，给上五险一金，但是需要15万元，一年内不能满足上述条件，愿意全额退款，我和家人听后同意了。2012年12月23日和王淑坪签订了一份协议书。2012年12月24日，王淑坪让我向她的一个工行卡（×××）汇入15万元，由于我的工行卡没有足够的钱，就把钱给了我朋友刘太生，让刘太生用他的工行卡在2012年12月24日和2013年1月14日汇款15万元。2013年初，我女儿李二青被安排在太原火车站作安检工作，没有签订任何劳动合同，我女儿工作几个月后，在一次会议中得知她们那批人是临时工，不可能成为正式工，2013年底在我们强烈要求下，王淑坪来到太原火车站，我们要求退钱，但王淑坪肯定地说她正在协调内部的关系，保证我女儿成为铁路系统的正式工，过了一段时间，女儿的工作还是没落实，我多次和王淑坪联系，每次她都以正抓紧时间办理搪塞我。最后电话也打不通了，后来我通过王国萍找到一个王淑坪的手机号，联系上她后，她还是躲着不见我们。王淑坪自称认识铁路上的人，可以把我女儿安排到太原市火车站的正式工作，我和王淑坪说必须是正式工，缴纳五险一金。（3）张林梅的证言：2012年11月份，我女儿赵敏大学毕业后没有工作，我就找王淑坪，看她能不能帮我女儿安排工作，王国萍说她姐姐王淑坪经常给他人安排工作，就将王淑坪的电话给了我，让我和王淑坪联系，我给王淑坪打电话跟她说了一下，她说她认识铁路上的人，能安排我女儿赵敏在太原火车站做安检工作，绝对是正式工，缴纳五险一金，但需要15万元的活动资金，我和家人听了后就同意了，王淑坪把她的银行卡号给了我，2012年12月4日，我在古交广场邮政储蓄银行给王淑坪的银行卡上打了15万元，2012年12月5日，赵敏就被王淑坪领到太原火车站上班，但没有签过任何劳务合同，后来赵敏听她们单位的领导说她们那批人全是临时工，不可能转为正式工，2014年11月28日，我女儿就不去上班了，要求王淑坪退款，2014年冬天，王国萍将我、李文科、王淑坪约到太原西客站美特好超市，王淑坪说她将钱给了别人了，等她向人要回来就退给我们，一直到现在还是没有退给我钱。王淑坪没给我打条子，也没有写协议，打款的条子我丢了。我当时和王淑坪说必须给赵敏安排成正式工，如果是临时工可不行。王淑坪说她认识铁路上的人，能给赵敏安排到太原火车站做安检，保证是正式工，她说将钱给了别人，我不知道她给了谁，我没有与王淑坪签订过协议。（4）杨建利的证言：大约2012年10月20日，我在银川打工，我母亲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在太原火车站找了一份工作，是正式工。第二天我就坐火车回到太原，我母亲带我在太原火车站对面的美特好超市附近见了王淑坪，等了一会儿，来了一个董玲玲的人，王淑坪将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王淑坪对我说：“就是这个阿姨带你去火车站。”董玲玲带我去了太原火车站的大厅，找到了安检的吴队长，然后董玲玲就走了。吴队长就安排我在火车站上班，做安检员。2013年5月，我们队长褚英芳拿回几份合同，上面也没有单位公章、名称，因为当天就要，我也没和家人商量就签了合同，到了2014年底，又签劳动合同时我才发现与我们签的合同是铁鹰安保公司，不可能转正，我和家人商量后就离职了。我在火车站是劳务派遣工，王淑坪让我们先上班，等太原南站正式运营后，就可能安排到太原南站做正式工。（5）赵敏的证言：2012年12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淑坪和我母亲张林梅说，只要给她15万元，就能安排我到太原火车站做正式工，大约2012年12月8日王淑坪带我到太原火车站安检大队报了名，领了衣服，第二天我就去太原火车站安检大队上班去了。上了一段时间后，我们大队长说和我一样花钱来安检大队上班的人全是临时工，没有正式工，也不可能转正。我将此事告诉了我母亲，我母亲就找王淑坪问原因，王淑坪说我的工作肯定能转正，到了2013年3月份，铁鹰安保公司与我们签了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一年，2015年11月，铁鹰安保公司又要与我们签劳动合同，我看到不可能成为正式职工，就离职了。我在太原火车站属于派遣工，由铁鹰安保公司发工资。（6）张建华的证言：我和秦马英是朋友，王淑坪是我远房姐姐。2012年5月底，秦马英说她儿子杨建喜毕业了，想在山西省电视台找一份工作，问我是否认识有能力办理工作的人，我就给王淑坪打电话，问她能不能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王淑坪说能办，但是需要30多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2012年6月初，我和秦马英去了太原杜儿坪王淑坪家中，秦马英先给了王淑坪几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了），王淑坪答应保证给秦马英的儿子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否则全部给人家退钱。回到古交第二天我又和秦马英在古交金牛菜市场旁的工行给王淑坪的银行卡打了20多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了）。2012年夏天，秦马英听说我女儿去太原火车站上班，就想让王淑坪也将她女儿杨建利安排到太原火车站，过了几天，我与秦马英、王淑坪在太原西客站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时，秦马英提出让王淑坪安排其女儿杨建利到太原火车站上班。王淑坪答应给杨建利安排到太原火车站正式工，但需要15万元。秦马英同意了，第二天，王淑坪让杨建利到太原火车站上班，我和秦马英领着杨建利去了太原火车站附近见到了王淑坪和一个叫董玲玲的妇女，董玲玲将杨建利带到太原火车站去办理工作手续，我和秦马英去了太原火车站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秦马英给王淑坪转了几万元（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后来，杨建喜在太原电视台实习了一段时间，王淑坪一直没给杨建喜办成正式工作手续，杨建利到太原火车站工作一年多后，发现一直是临时工，无法转正就不去上班了。（7）王国萍（王淑坪的妹妹）的证言：大约在2012年，张林梅的女儿赵敏、李文科的女儿李二青想找工作，想让我找一下我姐姐王淑坪，我对张林梅、李文科说你们以前认识，自己找吧。然后李文科、张林梅他们自己找我姐姐王淑坪，他们是如何给的王淑坪钱，王淑坪如何答应他们找工作的，我全不知道。大约在2014年，张林梅、李文科找我说王淑坪给赵敏、李二青找的工作不行，不是正式工，现在西山煤电集团正好招工，想让王淑坪将赵敏、李二青调回西山煤电集团。张林梅、李文科也向王淑坪说了，王淑坪也答应将赵敏、李二青调回西山煤电集团。张林梅、李文科现在认为王淑坪骗了他们，要求王淑坪退钱，王淑坪在杜儿坪矿上班，是普通工人，她没能力办工作，她也是找人办。（8）史云飞的证言：2013年3月份，我爸通过邻居介绍认识了王淑坪，王淑坪称可以将我安排到山西省煤运公司上班，属于行政编制，但是需要交钱，于是2013年3月份在太原市杜儿坪的一个邮政储蓄银行，我和我爸将28万元现金打到了户名是王淑坪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上，卡号我记不得了。到了2013年6月份，王淑坪通过一个已经退休的姓任的省煤运公司的处长将我安排到了愉园大酒店当保安，在愉园大酒店我干了一年保安，由于没有编制，也没有签任何合同，我就不干了。然后王淑坪又将高启峰介绍给我们认识，说是高启峰可以将我安排到事业单位上班，但是需要再交10万元，于是2015年5月23日在太原五一广场附近的农业银行，我通过转账的方式给高启峰的银行卡转账8万元，高启峰说一个月之内办好，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给我，我才意识到是被骗了。我一共给了王淑坪人民币28万元，2013年3月21日在太原杜儿坪的一个邮政储蓄银行，将28万元现金打到了户名是王淑坪的银行卡上。我给了王启峰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的。高启峰，男、50岁左右，在太原市二营盘附近搞美术培训。我给王淑坪、高启峰钱时有打收条。王淑坪将我安排到愉园大酒店当保安，属于酒店安保部管理，没有签过合同，每月工资2000元左右，不包吃住。王淑坪说是有六险一金，但是我从始至终没有见到。王淑坪承诺给我安排到山西省煤碳运销公司工作，是行政编。发现被骗后，我要求王淑坪退钱，但是王淑坪一直推脱，不肯退钱。（9）史海龙的证言：2013年3月份，我经王月玲介绍认识了她姐姐王淑坪，王月玲说她姐姐可以给人办工作，当时我正想给我儿子办工作，于是就和王淑坪说了，王淑坪自称可以给我儿子史云飞办到山西省煤炭运销公司上班，而且是在编人员，在科室工作，三个月保证上班。我当时就相信了，于是2013年3月21日在太原市杜儿坪的一个邮政储蓄银行我将28万元现金打到了户名是王淑坪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上，卡号我记不清了。说好三个月上班，结果半年后才上了班，而且是被安排在太原市解放路愉园大酒店当保安，我就问王淑坪说的是在编人员，为什么会当保安，王淑坪说是先实习三个月，到了三个月我又问她，她又说是实习六个月，到了六个月，我又问王淑坪，她说快了，正在办理调动了，又过了三个月还是没动静，我就跟王淑坪说：“退钱哇，我儿子不干保安了。”于是我儿子就不去那里上班了，然后王淑坪又介绍我认识了高启峰，并说高启峰可以将我儿子办到事业单位上班，但是还得交12万元。我就于2015年5月23日在太原五一广场附近的农业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给高启峰转账8万元，说好办成再给剩下的4万元钱。说是一个月内办理，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在招考事业单位人员的网站上看到了我儿子的分数和名字了，但是没有考上，于是我就相信了，然后就一直等的，后来我也一直给王淑坪打电话要求退钱，结果王淑坪一直推脱。我就给高启峰打电话，他也是一直推脱。直到我听说王淑坪和高启峰都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了，才意识到被骗，于是报案。我是2013年通过王淑坪的妹妹王月玲介绍认识的。我一共被骗了人民币36万元，我给了王淑坪28万元，给了高启峰8万元。2013年3月21日在太原市杜儿坪的一个邮政储蓄银行我将28万元现金打到了户名是王淑坪的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上，卡号我记不清了。2015年5月23日在太原五一广场附近的农业银行通过转账的方式用我女儿史飞荣的银行卡（卡号：×××）给户名是高启峰的银行卡（卡号：×××）转账8万元。王淑坪当时自称可以给我儿子史云飞办到山西省煤炭运销公司上班，而且是在编人员，在科室工作，三个月办证上班。王淑坪结果把我儿子安排到太原市解放路愉园大酒店当保安，属于临时工。王淑坪说她：“在中央有人了”，让我放心，绝对能给我办成。我看到王淑坪办不成工作后，我一直要求王淑坪退钱，但是王淑坪一直推脱。给王淑坪打钱时王月玲、王淑坪都在场。我给王淑坪钱有收据，王淑坪给我打了收条。（10）杨建喜的证言：2012年6月份，我刚大学毕业，我妈秦马英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淑坪，王淑坪称可以将我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但是需要38万元，于是2012年6月9日和2012年6月10日分别给了王淑坪2万元和36.5万元，然后我就一直等着，直到2013年5月份，王淑坪通过找别人将我安排到太原交通广播电台实习，说是实习锻炼一下，积累点经验，只要有机会就直接把我调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但是实习了7个月后，由于没有工资等任何待遇，我就不干了，然后我就找王淑坪要求退钱，王淑坪不肯退钱，只是说能给我办成，2014年山西省电视台招考工作人员，王淑坪让我报名参加考试，说是她可以内部操作，但是我没有考上，事后我问王淑坪，王淑坪说出了点问题，找各种理由推脱，直到现在王淑坪也没有给我办成工作，后来听我妈说退了25万元，其余的钱还是没有退。我一共给了王淑坪38.5万元。2012年6月9日，我妈在王淑坪家里给了2万元。2012年6月10日我在古交市青年路的工商银行给王淑坪的银行卡转账36.5万元，银行卡的户名是王淑坪，卡号我记不得了，但是现在有银行的打款凭条为证，王淑坪也写了收据。王淑坪承诺将我安排到山西省电视台工作，有编制的正式工，将我安排到太原交通广播电台实习是王淑坪提出来的，我当时同意了，干的主持人助理，帮主持人找一些稿子，还得听办公室主任差遣，干一些杂活。没有工资也没有任何福利待遇，白干。我从2013年5月份到12月份，实习了7个月左右，我觉得没意思就不干了。没有签订任何合同，王淑坪没有将我安排到山西电视台工作，有让王淑坪退钱，后来我听我妈说退了25万元，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觉得王淑坪没有能力安排我到山西电视台工作，要是有能力早就安排了。（11）李帅威的证言：我和郝某是原来的同事，后来他退休了；我与董素明没有见过面，只打过几次电话。我通过郝某、董素明给周小妹、徐涛安排过工作。大约2013年春我和郝某闲聊时，我听郝某说，他认识一个叫董老师的，有能力给他人安排工作，正好我朋友徐涛当时从技校毕业后没有工作，想到太原重机工作。我让郝某和董老师说了一下，郝某说董老师答应把徐涛安排到重机成为正式工，需要6万元，徐涛把6万元给了我后，我就给了郝某，后郝某说他已经把钱打到董老师的银行卡上了，让我朋友徐涛等的就行。后来，董老师一直没有给徐涛安排工作，我就让郝某催董老师，董老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每次她都是说正在给徐涛办理，就快办成了，等着就行。后来，徐涛见董老师一直安排不了工作，就不愿再等了，要求退钱，我就找郝某说徐涛不办工作了，想要退钱。后郝某将6万元给了我，我把钱给了徐涛。郝某给我的6万元，他说是他自己的钱，不是董老师退的钱。郝某说当时董老师已经联系不到了。我将6万元给了郝某后，郝某给我写过凭证。但后来郝某把钱退给了我，我已经把收条扔了。徐涛，男，26岁，太原市人。徐涛不愿意向公安机关提供证言、证据，我和他说起这件事，他至现在还在生气。大约2013年春我听郝某说董老师能把人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工作当安检员。当时，我战友延玉强开着一家饭店，饭店的厨师的女朋友周小妹听我说完后，周小妹想到机场工作，就托我把8万元给了郝某，后郝某说他已经把钱给董老师了。过了一段时间，董老师还让周小妹去北京考安检证，考完安检证之后，董老师还是让周小妹等着，但董老师一直没有把周小妹安排到机场工作。后来，周小妹要求退钱，郝某把8万元退还给我，我又将8万元退还给周小妹。郝某给我的8万元，他说是他自己的钱，不是董老师退的钱。周小妹，女，现年30岁，安徽人，具体情况不详，已多年没有联系。（12）张俊志的证言：我与郝某是朋友，我通过郝某与董素明见过几次面，没有其他关系。我通过郝某、董素明给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于梦红办理过武宿机场安检员的工作。2012年11月，我听郝某说他能把别人安排到机场上班，正好我的一个老乡的朋友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于梦红四人全想到机场上班，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于梦红四人陆续把钱给了我，其中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每人8万元，于梦红7万元，我全把钱给了郝某，后郝某说他把31万元钱全部给了董素明了。后来，董素明一直没有把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于梦红四人安排到机场工作。郝常明等四人要求退款，郝某说董素明失去联系，他给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每人退了8万元，给于梦红退了3万元，我见郝某实在没有钱了，我就自己给于梦红退了4万元。郝某说他能把别人安排到机场上班是通过董素明安排。我听董素明说，她是通过体检、培训、面试等流程安排。但这些流程全是董素明骗人的幌子，和武宿机场没有任何关系。郝常明、薛瑜凯、郭姗姗、于梦红他们四人全是我老乡介绍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现在与我多年没有联系。（13）任某的证言：我和岳某、董素明全是朋友，我与任嘉斌没有任何关系。我给董素明提供过一份证明材料。2013年9月7日，我在太原都司街中奥名邸206董素明办公室，董素明当时开着一个火疗馆，我当时去拔火罐。这时岳某去了董素明办公室，给了董素明6.5万元，岳某说是给任嘉斌办理去武宿机场上班的钱。后来，我听别人说董素明收了别人办理工作的钱跑了，岳某让我做一下证，我就给岳某写了一份证明。我只见董素明收了岳某的6.5万元，其他的情况我全不清楚。（14）康海长的证言：我与岳某、董素明全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没有其他特殊关系。我让岳某、董素明给我儿子办理过武宿机场的工作。大约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我通过朋友韩红光介绍认识了岳某和董素明，董素明说她有能力把我儿子康鑫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做安检员，是正式工，但是需要七、八万元的办理费用。过了几天，我就和韩红光把8万元打到岳某的银行卡上，让岳某把钱给了董素明，让董素明给我儿子康鑫办理。后来安排我儿子到北京培训了大约1年时间，还考了安检证，董素明说等康鑫一到机场上班就把安检证发给康鑫了。康鑫培训完之后，董素明还让康鑫去参加了面试，康鑫面试完之后，董素明说是康鑫已经合格了，等安排的就行了。康鑫在家等了一段时间，董素明一直没有给康鑫安排工作，董素明刚开始是让我们不要着急，等着就行，再后来就联系不到人了。我就找岳某要求退款，岳某把八万元退给了我。我一共被董素明骗了有15万左右。其中我通过岳某给了董素明办理费用八万元，后来，康鑫在北京培训时还花了大约7、8万元的培训费、伙食费。岳某大约2014年就把八万元退给我了。康鑫，男，1989年12月27日生，山西省警官学校毕业，我现在没有了给岳某的银行卡打款的凭证。（15）徐卓的证言：2012年11月上旬，我和周泽群跟着常红斌去了太原中奥名邸，见到了董素明，常红斌让董素明给我和周泽群安排工作，董素明答应把我和周泽群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成为正式工，后我回家后，给了常红斌8万元，常红斌将钱打到董素明的银行卡上，大约2013年元旦，董素明让我和周泽群去北京的一个学校考了安检证，但后来我考完安检证之后，董素明一直没有给我安排工作，再后来就联系不到董素明了。我不清楚常红斌把钱打到董素明的哪张银行卡上，董素明一直也没有给周泽群安排工作。董素明没有让我和周泽群参加过培训。安检证是董素明让我和周泽群去北京的一个学校报名参加培训，培训了大概有四个月培训完考的安检证。参加培训的费用是我和周泽群负担。（16）周泽群的证言：常红斌与我父亲是朋友关系，大约在2012年，我父亲说常红斌能托人把我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工作，问我愿不愿意去，我同意去，后来，常红斌带我和徐卓去太原见到了董素明，董素明说能把我和徐卓安排到太原武宿机场工作，正式工，单位给交五险两金，然后我就回长治了，大约2013年初，董素明让我和徐卓到北京燕郊世贤研修学院报名参加培训，培训了大约有一年，中间断断续续的，有学生上课我们就不能培训了，后来我和徐卓培训完考了安检证，董素明一直没有给我和徐卓安排工作，后来董素明就与我们失去联系了，董素明收了我的8万元，是我父亲和常红斌给的，详细情况我不知道。董素明说把我和徐卓安排到武宿机场作安检员，是正式工。董素明还让我和徐卓到太原264医院参加体检，我俩体检全部合格。（17）王帅的证言：2019年3月22日，我因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关押，现案件已到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我与董素明是业务上的合作关系，2013年左右，董素明往我的劳务公司介绍人，她向被介绍人收取介绍费。我的劳务公司是往太原机场、北京机场派遣工人，太原机场是直接与员工签的合同工，其他机场的全部是劳务派遣工。董素明一共给我介绍过几个人具体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有一个叫刘艳，其他人我全记不清了。董素明给过我多少钱记不清了，反正每介绍一个人我向董素明收45000千元，我给董素明写过收据。董素明给的我一部分现金，另外一部分钱转到我的农业银行卡上，我记不清卡号了，我只有一张农行卡。我的劳务派遣公司是北京同心挚友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法人是田林，我是股东，现已关闭。董素明的钱我每个人要交爱丁堡国际培训中心37000元的学费、住宿费，我们公司挣8000元。我给董素明退过16万元，大约2013年董素明说剩下的四个孩子不用安排工作了，我给董素明退了16万元，每个孩子被学校扣了5000元的培训费。我向刘艳等人说去太原绩机场是机场的合同工，去北京等地全是劳务派遣工。我没有说过安排的是正式工，我只说去太原机场的全是与机场直签合同，去机场的是劳务派遣，董素明是如何向刘艳等人说的我不清楚。爱丁堡国际培训中心已经关闭了，大约2015年爱丁堡国际培训中心的校长与会计把钱拿上跑了，学校就关闭了。我给刘艳等人安排工作了，我公司招人后把人送到爱丁堡培训中心，爱丁堡培训中心与太原机场等机场全有协议，从爱丁堡培训合格后，刘艳等人会被安排到机场工作。我的劳务派遣公司与爱丁堡培训中心是业务上的合作关系，我们能招收到学员，爱丁堡培训中心能培训安检证，能给学员安排工作。大约2013年，我通过北京的一个人名叫李兰洋认识董素明，当时董素明说要给我介绍人培训安检证。如果我能安排工作就安排，如果我安排不了，只给培训安检证就行了。我向董素明收钱时每人4万元左右，如果只培训安检证我就向她收3万元左右，至于董素明如何向他人收钱我不清楚。我收钱之后介绍的工作成不成功她知情，因为我要安排不了工作的话会将除了培训的钱退给董素明。董素明知道我如何让给孩子们安排工作，有时孩子们面试，董素明会跟着一起去，我有能力给别人安排工作，我给董素明介绍来的很多人全安排了工作了。我们公司与爱丁堡培训学校有协议，但协议现在找不到了，我的劳务派遣公司与爱丁堡培训学校全解散了。我记不清董素明给我介绍的人给安排了工作的有谁，我记得安排了工作的大约有十个。董素明给我介绍的有十四、五个都是只培训安检证，孩子们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给董素明一共退了16万元。我给孩子们安排的不是正式工，是合同工。董素明清楚安排的是合同工，我与她当面说过。有的员工与用工单位签合同，有的与劳务派遣公司签合同。孩子们办不成工作的原因是有些孩子自身的条件不行。董素明说孩子们全有大专学历，但面试时有的孩子们没有大专学历就安排不了。或者有的孩子们知道是合同工，不是正式工就不愿意去了。董素明当时有一个劳务派遣公司，叫国勤劳务派遣公司，她介绍人到我这里，我给安排的培训完安检证之后，董素明她给孩子们安排工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劳务派遣公司没有给孩子们安排了工作。现在还有四个孩子的培训费共72000元董素明没有交，学校一直向我要钱。我公司与董素明的国勤劳务派遣公司签过合同，现在找不到了。合同的内容是我公司给国勤劳务派遣公司介绍的学员培训安检证。（18）刘艳的证言：我是太原武宿机场的安检员，是合同制（三年），是2015年6月1日报到的。我是通过武宿机场官网报名考试，后去武宿机场参加的笔试、面试、实操、体检通过后以上项目后参加武宿机场集体培训，培训通过后正式录用。在网上报名是我自己操作的，我在笔试、面试环节是通过正常的途径参加的。在参加案件考试之前需要先考取安检证。安检证是2013年7月，我进入河北省燕郊世贤培训学校，2013年11月在世贤学校内完成安检证的相关考试，2014年2、3月才拿到的安检证，是学校邮寄给我的。当时我的父母想让我参加武宿机场的安检工作，所以就找到身边的朋友询问安检工作的事情，最后找到岳某，之后岳某通知我到北京，到了北京董素明把我带到北京顺义区机场附近的樱花园小区一居民楼内见到王帅，王帅跟我说先去学校培训安检证，等安检证下来再说之后工作的事情，然后王帅就叫了一辆车把我送到河北燕郊世贤学校培训。进入世贤学校的费用是王帅交是的，不知道王帅给了学校多少钱，我去该学校之前给了对方多少钱也不知道，我父母操办的，我找到我父母将我给了一个中间人，中间人又给的岳某。毕业后，王帅和岳某都通知我去太原武宿机场美轩酒店、候机楼面试，但每次过去都没有人给我们面试，而且每次都是等半天又通知我们先回去，反复几次后，我就对王帅等人失去了信任，最后我自己通过武宿机场官网招聘考的安检工作，我没有告诉王帅我参加考试，也没有联系过对方，至于对方是否知道我不清楚。我参加武宿机场面试机会是自己争取到的，参加正常的笔试考试通过后获得面试的机会，跟其他人和机构没有关系，我上学校除了获得安检证之外，没有人直接或间接的帮助到我。在我参加武宿机场考试之前，我听我妈说姓岳的把钱退了，具体退了多少不清楚。（19）徐涛的证言：我认识李帅威，2012年我中专毕业时，找李帅威办过工作。2012年7、8月份我中专快毕业了，想找个正式工作，在和我们学校（山西冶金技师学院）的就业指导老师李帅威闲聊时，李帅威老师跟我说给钱可以安排到太原重机上班，但是需要花6万元钱，我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于是我和父母一起去李帅威家给了他6万元现金，给钱之后李帅威先是安排我到太原重机医院体检，体检了视力、升高、体重等项目，体检完后，李老师还带我在重机院里转了一圈，并告诉我回去等通知，之后安排上班，过了大概20天左右，李帅威告诉我去了重机也是临时工，转不了正，我就不愿意去了，然后李老师就把6万元退还给我。李帅威，男，30多岁，山西冶金技术学院就业指导老师。我是在和李帅威闲聊时知道他可以帮毕业学生办工作并安排到重机上班。当时李帅威就安排了我一个，我不认识赵勇、薛瑜凯、我是在李帅威家里给的他6万元钱，当时我父母在场，没有写凭证和收据。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是在没有办成重机工作20多天后，在他家太原市胜利街附近将钱还给我。我不清楚李帅威通过谁给我办理工作，我不认识郝某和董素明。（20）武泉的证言：董素明找过我让我给一个叫温国伟的人往太原重机安排过工作。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素明找到我，让我给温国伟安排到重机工作，我说试着办一下，但是需要7、8万元钱，于是董素明就给我的银行卡转账8万元钱，我本来准备把温国伟办到重机在天津滨海新区的一个分厂工作，但是分厂临时换了领导，工作没有办成，我就将8万元全部退还给了董素明。后来温国伟的舅舅还找过我问这件事，我说是钱已经全部退还给董素明了。当时董素明是通过转账的方式，将8万元转到我的一个农业银行卡上。我给董素明退钱一部分是通过银行卡转账，一部分是现金，但具体分别是多少记不清了。董素明还欠我6万元。我不认识徐涛、赵勇，好像没有给徐涛、赵勇往重机安排工作，我记不清了。董素明跟我提起过介绍徐涛、赵勇往重机安排工作，但是因为他两个人文凭不行，最终没有安排，董素明没有给我钱。5.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9日16时50分，古交市公安局侦查员将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女性照片无序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为1-12号，经辨认，王淑坪指出10号照片上的人就是董玲玲（董素明）。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素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安排工作为名，骗取他人财物9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素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11月18日止）。二、未追回的赃款90.1万元，继续向被告人董素明追缴。一审后，上诉人董素明的上诉意见：一、上诉人董素明是山西省国勤劳务派遣公司王威总经理下聘书委托担任业务经理挂牌营业，符合国家的经营要求规范；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素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安排工作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董素明的上诉意见原审已在判决书中予以分析和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审人民法院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文晋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孙 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卢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