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冠，男，198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永康，男，197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住浙江省平湖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敏，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象山县，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端木菘，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晏，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苗雨，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建忠，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嘉兴市绿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住浙江省平湖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2月4日被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2015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保明，男，1977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住浙江省杭州市大江东集聚产业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照明，男，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7月1日被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立胜，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繁昌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5月9日被安徽省繁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嘉兴市绿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一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0MA28ALDD9X（1/1），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乍浦镇建利村毛家埭24号。法定代表人戴荣华，职务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单位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杰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4MA27XH1E4G（1/1），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梅林四路南金萧路东E1-B6号。法定代表人张敏，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人胡余保，男，1985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连中，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维海，男，197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繁昌县。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被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决定并于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市蓝洁边角料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洁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558612401M，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新埭镇善新公路二号桥东侧。法定代表人陈全根，职务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市独山港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独山港镇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482699506848T，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独山港区镇星华村沪杭路21号。负责人穆运安，职务镇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嘉兴市港区乍浦环境卫生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乍浦环卫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0678421300Y（1/1），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乍浦镇汤山东路38号。法定代表人朱慧钢，职务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市新仓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仓镇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4820025631225，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新仓镇仓东路688号。负责人庄志浩，职务镇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市曹桥市场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桥市场经营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5862610715，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曹桥街道高丰路农贸市场内。法定代表人李伟，职务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市保丽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丽杰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7590786394（1/1），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平湖经济开发区新兴一路588号A区一至三层。法定代表人刘云良，职务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湖天林工程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林工程安装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82583550396X（1/1），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林埭镇林金路19号。法定代表人周峰潮，职务执行董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嘉兴市秀洲区洪合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洪合镇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4110025529177，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洪合镇洪运路211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职务镇长。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犯污染环境罪以及公益诉讼起诉人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皖0208刑初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为谋取非法利益，赴浙江省嘉兴、杭州等地联系收集工业废弃物的企业，并在安徽省芜湖市积极寻找倾倒地点，将含有有害物质固体废物运输到芜湖予以非法倾倒。非法处置的固体废物总量达7164.12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4257239.95元、鉴定费842937.25元、生态环境恢复工程费用6158673.37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含有有害物质固体废物来源部分1、2017年4月，被告人胡余保、曹冠找到被告人俞永康，提出合作处理工业垃圾。俞永康对曹冠、胡余保提交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和营业执照资料不予核实即予以接受，后提供了其从涂某处收集的工业固体废物约60吨任曹冠、胡余保处置。为进一步增加供应量，谋取更多的非法利益，被告人俞永康于2017年8月找到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表示其可以收集工业垃圾送至电厂焚烧，并提供了曹冠、胡余保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和营业执照等资料。被告人张敏系沃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被告人端木菘系沃杰公司的股东，二人均负责沃杰公司的垃圾处置工作。张敏、端木菘对俞永康提供的上述材料亦不予核实便予以接受，并安排沃杰公司负责垃圾装车运货的被告人刘保明将2687.53吨工业固体废物装车发货至芜湖任俞永康处置。期间，刘保明曾向张敏、端木菘汇报，其听闻俞永康将垃圾运到了芜湖山沟倾倒。沃杰公司通过以张敏的银行卡向宋国勤的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共向俞永康支付固体废物处置费（含运输费）711594元。俞永康向曹冠、胡余保提供上述工业固体废物共计2747.53吨。期间，俞永康曾到芜湖查看了曹冠、胡余保倾倒垃圾的矿坑。俞永康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曹冠支付固体废物处置费（含部分运输费）433770元。2、2017年9月，被告人曹冠、胡余保找到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表示可以合作处理工业垃圾送至电厂焚烧。被告人郑建忠系该公司股东，负责该公司垃圾清运处置工作。其接受曹冠、胡余保二人提交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和营业执照等资料后，不予核实，便将公司从平湖市的有关镇环卫所、公司收集的工业固体废物交给曹冠、胡余保任其处置。自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绿一公司共向曹冠、胡余保提供工业固体废物2499.04吨。期间，郑建忠和被告人冯连中来芜湖查看过曹冠、胡余保倾倒工业垃圾的矿坑。郑建忠从绿一公司提取约70万元处理固体废物费用（含运费），指示被告人冯连中以其个人账户向曹冠转账支付固体废物处置费（含部分运费）437505元，余款予以截留。3、2017年11月，被告人曹冠、胡余保找到沃杰公司，表示可以合作处理工业垃圾送至电厂焚烧。沃杰公司的张敏、端木菘接受了曹冠、胡余保提交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和营业执照等资料后，仍不核实，安排刘保明将工业固体废物装车发货至芜湖任曹冠、胡余保处置。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张敏、端木菘、刘保明直接向曹冠、胡余保提供了1917.55吨工业固体废物，以张敏个人账户转账给曹冠工业固体废物处置费用（含运费）400010元。（二）含有有害物质固体废物倾倒部分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为非法处置上述工业固体废物，积极联系非法倾倒地点，与被告人陈照明、蒋同进合谋，在芜湖市繁昌县孙村镇赤沙废弃矿坑非法倾倒；与杨某1等人合谋，在芜湖市繁昌县横山杨村正山废弃矿坑非法倾倒；与被告人周维海合谋，在芜湖市繁昌县新港镇新荷社区废弃矿坑非法倾倒；与被告人陈照明、汤立胜合谋，在芜湖市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高安街道白象村阴山废弃矿坑非法倾倒。其中，高安街道白象村阴山废弃矿坑混有他人倾倒的约60吨固体废物。2018年2月1日，公安机关在高安街道扣押了沃杰公司交运给曹冠、胡余保的两车在途工业垃圾，共74.6吨。被告人曹冠、胡余保违法所得均为140800元，被告人俞永康违法所得54700元;陈照明违法所得2万元，汤立胜违法所得4万元；周维海违法所得14000元。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环境风险与损害鉴定评估研究中心是环境保护部《关于印发〈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推荐机构名录（第一批）〉的通知》中确定的鉴定评估机构。案发后，芜湖市环境保护局与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签订《技术咨询合同》，约定咨询项目报酬为85万元。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环境风险与损害鉴定评估研究中心接受芜湖市环境保护局的委托对赤沙、横山、新港、高安倾倒点及扣押车辆进行现场勘察和样品采集，认定上述倾倒点及扣押车辆固体废物中含有有害物质。其中，赤沙倾倒点：鉴定评估费7650元；横山倾倒点：清理和运输固体废物人工费8040元、材料购置费3851.7元、设备租赁费95736.3元、运输费68464.8元、固体废物焚烧处置费138144.4元、鉴定评估费68247元；新港倾倒点：清理和运输固体废物设备租赁费144470元、运输费85340元、人工费54050元、固体废物焚烧处置费196715.7元、鉴定评估费93939元；高安倾倒点：（清理、运输费用）运输费389356元、机械租赁费315715.6元、材料费26831.5元、人工费29715.5元、其他费用11984.05，（固废处置费用）焚烧处置费951798元、存放点租赁费750000元、筛分机费67800元、机械费90000元、人工费160000元、不能焚烧固体废物处置费用200000元，（渗滤液清运和处理费用）运输费82390元、处理费30000元，临时存放点的固废渗滤液运输费100000元、处理费280000元，鉴定评估费672514元；扣押车辆固体废物运输费2640元、固体废物焚烧处置费10118.4元、鉴定评估费用7650元。芜湖长江大桥综合经济开发区高安非法倾倒点生态环境恢复工程造价为6210795.43元。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环境风险与损害鉴定评估研究中心还出具了《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高安倾倒点火灾对固体废物性质鉴别影响的说明》、《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高安、新港和横山等倾倒点固体废物清理环境监理工作的说明》、《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无需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的说明》，分析认定现场勘察和样品检测结果表明高安倾倒点火灾不会对固体废物性质鉴别的结论造成影响；高安、新港、横山、赤沙等倾倒点及扣押车辆固体废物类型基本一致；根据固体废物浸出毒性测试结果及现场环境监理情况综合判断，赤沙、新港以及扣押车辆无需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评估工作。根据上述评估意见，处置上述倾倒点固体废物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共计4280403.55元，分别为：横山倾倒点314237.2元、新港倾倒点480575.7元、高安倾倒点3485590.65元。处置扣押车辆上的固体废物造成的公私财产损失为12758.4元。因高安倾倒点固体废物中混有他人倾倒的约60吨，对该部分造成的损失予以扣除后，各被告单位、被告人非法处置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为：曹冠、胡余保4257239.95元；俞永康1644946.21元；绿一公司、郑建忠、冯连中1496175.25元；沃杰公司、张敏、端木菘、刘保明2725156.4元；陈照明3449668.65元；汤立胜3449668.65元；周维海480575.7元。被告单位沃杰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29日，注册资本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物业管理；服务：环保技术、建筑垃圾、生活垃圾、工业废弃物处理技术及相关设备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成果转让；保洁服务；垃圾清运、收集；园林绿化养护；其他无需报经审批的一切合法项目。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5日，注册资本200万元整，经营范围包括环保工程设计、施工，垃圾的清运服务，河道保洁，煤渣、煤灰回收，环保用品及普通劳保用品的销售，普通工业固体废弃物、建筑垃圾、农业废弃物的收集、清运及综合利用（除危险废弃物、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农林生物质发电；销售电力产品、热力产品、生物质液体燃料、生物质成型燃料；秸秆等农林剩余物的收集、初加工与配送；生物质灰渣综合利用；清洁发展机制（CDM）项目开发与碳排放交易、生物质能工程科学研究、技术研发、成果推广、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月29日，被告人陈照明经通知在高安派出所接受芜湖市环境保护局的调查询问；2018年2月1日，被告人周维海接繁昌县公安局新港派出所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2月1日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在芜湖市消防大队对面寰宇网咖隔壁的一汽车修理厂将被告人曹冠抓获，在芜湖市三山区三山街道绿音阁饭店附近将被告人胡余保、陈照明抓获；2018年2月5日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在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张敏、端木菘、刘保明抓获；2018年2月6日，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在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曹桥街道横河新村俞永康的家门口将被告人俞永康抓获，在浙江省嘉兴市平湖市乍浦镇环亚运输部将被告人郑建忠、冯连中抓获；2018年2月11日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在芜湖市繁昌县一宾馆将被告人汤立胜抓获。2018年2月6日至2月7日，张敏、刘保明、端木菘被临时羁押在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被告人陈照明到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被告人胡余保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扣押了各被告单位、各被告人的物品及现金（扣押情况详见所附扣押清单）。2018年6月7日，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将扣押的皖Ｃ×××××、皖Ｂ×××××车依法发还给范某2、徐某3。一审审理期间，一审法院和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对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的账户予以冻结。被告人胡余保向一审法院交纳5000元，张敏向一审法院交纳6000元，冯连中向一审法院交纳36808元，陈照明向一审法院交纳3000元，汤立胜向一审法院交纳3200元，周维海向一审法院交纳14200元。原判依据以下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芜湖市环境保护局涉嫌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及附件材料。（2）沃杰公司、绿一公司的营业执照。（3）沃杰公司、绿一公司的企业公示信息。（4）各被告人户籍信息资料等。（5）芜湖盛源环保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6）公司登记基本情况。（7）刑事判决书。（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9）各被告人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10）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11）情况说明、检测报告。（12）举报信、情况说明、检测报告。（13）营业执照。（14）营业执照。（15）银行转账交易记录。（16）微信转账（电子数据）和银行交易记录。（17）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转账到王珊珊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电子数据）、记账本（物证）。（18）银行转账交易记录。（19）回执单、授权委托书、环境影响补充报告。（20）协议。（21）沃杰公司与上游企业签订的合同。（22）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附表、出库单（物证）。（23）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从沃杰公司会计范某1的电脑中调取的电子数据。（24）工业垃圾供应与结算协议。（25）蓝洁公司、独山港镇政府、乍浦环卫公司、新仓镇政府、曹桥市场经营公司、保丽洁公司、天林工程安装公司的相关材料。（26）证人王某1的证人证言、蒙城公司营业执照。（27）证人涂某的证言。（28）证人陈某1、张某1、朱慧钢、张某2、唐某、刘云良、刘某、朱某和绿一公司签订合同的单位负责人）的证言及合同等材料。（29）证人徐某1的证言、宁波朴锐固体废物利用服务有限公司印章印模。（30）证人戴荣华的证言。（31）证人金某的证言。（32）证人范某1（沃杰公司出纳）的证言。（33）证人贺某（沃杰公司货车驾驶员）的证言。（34）证人王某2（沃杰公司货车驾驶员）的证言。（35）证人周某1（杭州市利宇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工人）的证言。（36）证人吕某（杭州市利宇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工人）的证言。（37）证人徐某2（货车司机）的证言、辨认笔录。（38）证人徐某3（货车司机）的证言。（39）证人范某2（货车司机）的证言。（40）证人范某3（货车司机）的证言。（41）证人叶某的证言。（42）证人杨某1的证言。（43）证人吴某1的证言。（44）证人吴某2的证言。（45）证人王某3的证言。（46）证人黄某的证言。（47）证人杨某2的证言。（48）证人黄金龙的证言。（49）证人高某1、高某2、姚某的证言。（50）证人（铲车驾驶员）徐某4的证言。（51）证人（铲车驾驶员）洪某的证言。（52）证人（高安街道白象村村民）陈某2、高某3、谷某1、陈某3、谷某2、尚某1、陈某4、许某、谷某3、尚某2的证言。（53）被告人曹冠的供述。（54）现场指认笔录。（55）被告人胡余保的供述。（56）被告人俞永康的供述。（57）被告人张敏的供述。（58）被告人端木菘的供述。（59）被告人刘保明的供述。（60）被告人郑建忠的供述。（61）被告人冯连中的供述。（62）被告人陈照明供述。（63）被告人周维海的供述。（64）被告人汤立胜的供述。（65）鉴定意见通知书。（66）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赤沙倾倒点固体废物性质和公私财产损失鉴定意见。（67）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赤沙倾倒点无需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的说明。（68）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横山倾倒点固体废物性质和公私财产损失鉴定意见及附件。（69）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新港倾倒点固体废物性质和公私财产损失鉴定意见及其附件。（70）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新港倾倒点无需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的说明。（71）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扣押车辆固体废物性质和公私财产损失鉴定意见及附件。（72）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扣押车辆无需开展生态环境损害评估的说明。（73）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高安倾倒点固体废物性质和公私财产损失鉴定意见及附件。（74）环保部环境规划院环境风险与损害鉴定评估研究中心出具的高安非法倾倒点生态环境恢复工程方案设计。（75）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高安倾倒点火灾对固体废物性质鉴别影响的说明。（76）关于俞永康打包点、戴荣华打包点、杭州沃杰公司固体废物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固体废物属性一致性的意见及附件。（77）关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高安、新港和横山等倾倒点固体废物清理环境监理工作的说明。（78）技术咨询合同。（79）鉴定费发票照片以及2份说明。（80）关于高安白象村阴山矿“固体垃圾”倾倒焚烧处理情况的说明。（81）情况说明（繁昌县公安局马坝派出所出具）。（82）证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芜湖市消防支队三山中队出具）。（83）现场勘验笔录。（84）资产扣押、冻结材料。（8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等。原判另查明：1、2017年4月，王磊联系被告人胡余保，要求其帮助在芜湖市范围内寻找地点倾倒工业污泥，并让周某2提供了一桶污泥样品给胡余保。后被告人胡余保与谢启亮合伙，谢启亮找到石承科车队负责运输，石承科明知装运的黑色污泥有刺鼻性气味，仍旧夜间安排车辆，将1船污泥共计约1000吨分别卸载至芜湖市三山区恒安纸业隔壁工地及海螺砂站附近路边空旷场地。2、2017年4月至6月，被告人胡余保、谢启亮与张天兵合伙，由王磊供货，在芜湖市三山区长江二桥张天兵鱼塘附近岸边滩涂及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黑沙洲倾倒污泥。期间，张天兵通过季必雨联系李业杰帮忙寻找倾倒场地，李业杰遂找到邢朝能，安排张天兵等人在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李业杰岳父承包的天然洲滩涂及邢朝能经营的芜湖市无为县泥汊镇砂站倾倒污泥。2017年6月，被告人胡余保、谢启亮还与张天兵合伙,由胡光胜、李信汉供货，在芜湖市三山区长江二桥张天兵鱼塘附近岸边滩涂倾倒污泥。同月，被告人胡余保、谢启亮退出与张天兵的合伙。而张天兵继续与王磊、胡光胜、李信汉合作，在上述四处地点倾倒污泥至2018年1月。被告人胡余保与张天兵合伙期间共参与倾倒约1万余吨。经查，以上六处倾倒污泥总吨数约为2万余吨，其中被告人胡余保参与倾倒约11000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约5447700元。案发后，上述六处倾倒地点固体废物经鉴定均含有毒或有害物质，具体如下：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黑沙洲共清理出倾倒的固体废物和受影响的土壤共计3168吨，含有总铬、苯以及1，2-二氯苯，系有毒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监测费用、污染物清理及处置费用、减缓污染措施费用，共计1116240元。经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鉴定，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天然洲共清理出倾倒的固体废物和受影响的土壤共计4752吨，含有铬、铅、汞，系有毒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监测费用、污染物清理及处置费用、减缓污染措施费用，共计1484360元。经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芜湖市无为县泥汊镇新板桥村境内共清理出倾倒的固体废物和受影响的土壤共计2280.08吨，含有铬、汞、砷、钡、镍等重金属污染物，属于“有毒物质”的一般工业固体废物。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为应急处置费用604668元。经安徽康达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芜湖市三山区海螺砂站共清理出倾倒的固体废物和受影响的土壤共计2000吨，倾倒物中含有甲苯、乙苯、二甲苯、苯酚、3-甲基苯酚&4-甲基苯酚、萘等有毒有害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应急监测费用、污染清理费用，土壤处置费用，共计256000元。经安徽康达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芜湖市三山区长江堤岸(长江二桥)江边滩涂共清理出倾倒的固体废物和受影响的土壤共计2万吨，倾倒物中含有砷、铅、钡、二甲苯、乙苯、甲苯、苯、无机氟化物有毒有害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应急处置费用、船只转载费用、已处理及未处理固废费用、转移运输费用、应急监测费用6340593元。经安徽康达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鉴定，安徽祥欣新材料企业地块(原芜湖市三山区恒安纸业隔壁工地，该地点的倾倒物同海螺砂站倾倒物)倾倒物中含有甲苯、乙苯、二甲苯、苯酚、3-甲基苯酚&4-甲基苯酚、萘等有毒有害物质。造成公私财产损失主要包括污泥清运处置费用103000元。原判依据以下证据认定上述事实：（1）被告人胡余保及同案犯张天兵、石承科的部分账目明细。（2）费用往来。（3）芜湖市环保局《关于芜湖市“4.08”环境污染案三山区长江二桥等6处工业污泥倾倒点涉及水源保护区问题的说明》。（4）芜湖市环保局移送涉嫌环境犯罪案件材料。（5）证人周某2的证言。（6）被告人胡余保的供述。（7）被告人王磊的供述。（8）被告人张天兵的供述。（9）被告人谢启亮的供述。（10）被告人孙言松的供述。（11）被告人骆杰的供述。（12）被告人胡光胜的供述。（13）被告人李信汉的供述。（14）被告人石承科的供述。（15）被告人李业杰的供述。（16）被告人邢朝能的供述。（17）被告人滕胜的供述。（18）被告人朱为福的供述。（19）勘验笔录。（20）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笔录。（21）芜湖白茆镇黑沙洲非法倾倒事件环境损失报告、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黑沙洲非法倾倒物有毒有害物质初筛报告、检测报告、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黑沙洲非法倾倒事件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环境保护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出具）。（22）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天然洲非法倾倒事件有毒物质筛查报告、芜湖市鸠江区白茆镇天然洲非法倾倒事件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白茆镇天然洲和黑沙洲非法倾倒事件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报告。（23）芜湖市无为县泥汊镇新板桥村境内非法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损害阶段性鉴定评估意见、芜湖市无为县泥汊镇新板桥村境内非法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意见书。（24）芜湖市三山区海螺砂站非法倾倒物有毒有害物质初筛报告、检测报告、芜湖市三山区长江堤岸（海螺砂站）非法倾倒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25）芜湖市三山区长江二桥江边滩涂非法倾倒物有毒有害物质初筛报告、检测报告、芜湖市三山区长江二桥江边滩涂非法倾倒事件环境损失报告、芜湖市三山区长江堤岸（长江二桥）非法倾倒案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确认函。（26）安徽祥欣新材料企业地块(原芜湖市三山区恒安纸业隔壁工地)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原判认为，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有害固体废物，被告人胡余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有毒有害固体废物，其中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均已达到100万元以上，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周维海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480575.7元，严重污染环境。上述各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现场查获扣押的两辆货车装载的固体废物计74.6吨尚未倾倒，系犯罪未遂，依法可对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张敏、端木菘、刘保明在对应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忠、张敏、端木菘在将案涉固体废物交予曹冠、胡余保处置过程中起决定作用，均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保明在张敏、端木菘的同意、授意下积极参与犯罪行为，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均应以污染环境罪论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保明、冯连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余保在其参与的非法处置工业污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周维海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照明在其罪行尚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接受环保部门调查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抓获后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汤立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余保如实供述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其他较重的同种罪行，应当从轻处罚；其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建忠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被告人胡余保、张敏、冯连中、周维海、汤立胜、陈照明在审理过程中予以退赔、预缴罚金；被告人端木菘表示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及银行账户款项愿意用于缴纳其和刘保明的罚金或赔偿款，剩余部分愿意在自己的公司股份占比范围内为被告单位沃杰公司缴纳赔偿款。上述情节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陈照明、汤立胜、俞永康、冯连中、周维海非法处置固体废物，造成污染环境损害及公私财产损失后果的发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即应在各自造成的损害后果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曹冠、胡余保共收集固体废物7164.12吨运往芜湖，其中74.6吨尚未倾倒即被公安机关扣押。赤沙、横山、新港、高安矿坑倾倒的固体废物中除案涉被告单位、被告人倾倒的7089.52（7164.12-74.6）吨之外，还有他人倾倒的60吨，故四矿坑内的固体废物数量为7149.52（7089.52+60）吨。四矿坑的公私财产损失为4280403.55（314237.2+480575.7+3485590.65）元，鉴定费用为842350（7650+68247+93939+672514）元。他人倾倒的60吨固体废物所致公私财产损失为35922（4280403.55÷7149.52×60）元、生态修复费用52122.06（6210795.43÷7149.52×60）、鉴定费7069.2（842350÷7149.52×60）元。案涉被告单位、被告人所致四矿坑公私财产损失为4244481.55（4280403.55-35922）元。曹冠、胡余保非法倾倒、处置7164.12吨固体废物，应共同赔偿公私财产损失4257239.95（4244481.55+12758.4）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158673.37（6210795.43÷7149.52×7089.52）元、鉴定费842937.25（842350÷7149.52×7089.52+7650）元。沃杰公司参与了其中4530.48（2687.53+1917.55）吨固体废物的非法处置，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2725156.4（4280403.55÷7149.52×4530.48+12758.4）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935632.67（6210795.43÷7149.52×4530.48）元、鉴定费541431.15（842350÷7149.52×4530.48+7650）元。俞永康参与了其中2747.53（2687.53+60）吨固体废物的非法处置，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1644946.21（4280403.55÷7149.52×2747.53）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386782.16（6210795.43÷7149.52×2747.53）元、鉴定费323713.98（842350÷7149.52×2747.53）元。绿一公司、冯连中参与了其中2499.04吨固体废物的非法处置，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1496175.25（4280403.55÷7149.52×2499.04）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170918.64（6210795.43÷7149.52×2499.04）元、鉴定费294436.89（842350÷7149.52×2499.04）元。陈照明参与了赤沙、高安矿坑的固体废物倾倒，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3449668.65（3485590.65-35922）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158673.37（6210795.43-52122.06）元、鉴定费673094.8（672514-7069.2+7650）元。汤立胜参与了高安矿坑的固体废物倾倒，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3449668.65（3485590.65-35922）元、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158673.37（6210795.43-52122.06）元、鉴定费665444.8（672514-7069.2）元。周维海参与了新港矿坑的固体废物倾倒，应连带赔偿其参与部分所致公私财产损失480575.7元、鉴定费93939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起诉赔偿的金额低于上述金额的，按照起诉赔偿的金额予以支持。另被告单位绿一公司、被告单位沃杰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均应通过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嘉兴市绿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二、被告单位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万元。三、被告人曹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胡余保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俞永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张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七、被告人端木菘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郑建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冯连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刘保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陈照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汤立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三、被告人周维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曹冠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零八百元；被告人胡余保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零八百元；被告人俞永康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七百元；被告人陈照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汤立胜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维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对上述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现金人民币八万七千一百元及物品由扣押机关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依法处理（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扣押现金、物品清单附后，均存于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十五、被告人曹冠、胡余保连带赔偿因非法处置7164.12吨固体废物产生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人民币五百一十万零一百七十七元二角，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六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七十三元三角七分。十六、被告单位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三百二十六万六千五百八十七元五角五分范围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在人民币三百九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二元六角七分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七、被告人俞永康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一百八十八万三千零三十一元五分范围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在人民币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七百八十二元一角六分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八、被告单位嘉兴市绿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人冯连中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一百六十五万七千五百九十七元七角五分范围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在人民币二百一十七万零九百一十八元六角四分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九、被告人陈照明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四百一十二万二千七百六十三元四角五分范围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在六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七十三元三角七分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被告人汤立胜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四百一十一万五千一百一十三元四角五分范围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在六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七十三元三角七分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一、被告人周维海对上述第十五项中的公私财产损失、鉴定费在人民币五十七万四千三百四十五元七角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十二、被告单位嘉兴市绿一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杭州沃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曹冠、胡余保、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冯连中、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周维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污染环境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该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该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上述被告单位、各被告人连带负担。二十三、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曹冠上诉提出，处置费用过高，认罪认罚如实供述，愿意将被扣押的车辆用于退赃或缴纳罚金，几个倾倒点都被其他人倾倒过垃圾，倾倒点已被污染，高安矿坑被其他人倾倒的垃圾数量大于其倾倒的垃圾，其倾倒时也有其他人在倾倒，因而产生的费用与其无关。上诉人俞永康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刘保明将2687.53吨工业固体废物装车发到芜湖，是曹冠、胡余保接收的，其只是负责把运输费、处置费汇到曹冠账户，将曹冠转交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进行无公害燃烧的回执单交给沃杰公司。其属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张敏上诉提出，其代表沃杰公司名义与愉快环保公司签订合同，对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的资料没有进行核实，主观上是疏忽大意的过失，没有直接实施倾倒，对倾倒在芜湖废弃矿坑并不知情，其与曹冠、胡余保之间没有共同犯罪意思联络，不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及主犯，应当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端木菘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沃杰公司与愉快环保有限公司有垃圾委托处理关系，沃杰公司仅负责垃圾装车，已经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端木菘及沃杰公司主观心态为过失，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郑建忠上诉提出，其清运的都是无害固体垃圾，鉴定结论不是对绿一公司搜集的边角料进行的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主观上不知道曹冠是非法倾倒，是曹冠、胡余保伪造了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和营业执照，其应当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刘保明上诉提出，其系沃杰公司工人，系从犯，与主犯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并明知公安机关抓获张敏、端木菘，没有逃走，在公安机关向其了解情况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端木菘愿意以扣押的现金及银行账户款项为其缴纳赔偿款和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陈照明上诉提出，其总共获利2万元，与相关公司和人员均不认识，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均认定其为从犯，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不符合事实，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汤立胜上诉提出，其系陈照明帮手，量刑不应当比陈照明重，原判认定其非法所得4万元不属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其认罪态度好，主动退赃，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原审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冯连中、周维海构成污染环境罪并造成公私财产损失的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结合原判情况，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主观故意问题。上诉人端木菘、张敏上诉提出，沃杰公司与俞永康的愉快环保公司签订合同，俞永康提供了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的资料，其没有核实，主观上系疏忽大意的过失，对清运的垃圾倾倒在芜湖矿坑不知情。上诉人端木菘另提出其已要求俞永康合法处理，并向上诉人张敏反映，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经查，愉快环保公司系俞永康成立，并无固废处理资质，张敏、端木菘对俞永康提供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等材料不予核实，将固废交与其处理，在上诉人冯保明向两人反映固废被运到芜湖矿坑填埋后，并未终止交易，后无固废处理资质的曹冠、胡余保，向该两人提供了同样的国能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委托书资料，上诉人张敏、端木菘继续与之合作委托处理固废。上诉人张敏、端木菘系具备工业固废收集和清运资质的沃杰公司主要负责人、分管负责人，应当依法依规处理公司收集的固废，该两人对俞永康、曹冠、蒙城生物发电有限公司资质，对委托书等材料真实性不予审核，对固废的非法处置及可能造成的危害结果持放任态度，系故意犯罪。对两人提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郑建忠上诉提出，其对非法倾倒不知情。经查，上诉人曹冠、胡余保、郑建忠本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郑建忠到芜湖矿坑实地查看过，原审被告人冯连中亦供述上诉人曹冠、胡余保明确告知上诉人郑建忠垃圾运到芜湖填埋。上诉人郑建忠从公司提取70万元固废处理费用，指示上诉人冯连中向曹冠支付40余万元，余款截留。上述事实及证据足以说明郑建忠对固废的非法处置知情，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上诉人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陈照明上诉提出，应当认定为从犯，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经查，上诉人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将收集的固废交给曹冠、胡余保处置，虽未直接实施倾倒，但均系非法处置不可缺少的环节，上诉人陈照明联系矿坑，安排固废倾倒，在非法处置环节起重要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原判认定上述人员为主犯，并无不当，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鉴定同一性及相关费用、损失计算问题。上诉人郑建忠提出鉴定结论并非针对其公司搜集的边角料，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曹冠提出处置费用过高，有些倾倒点亦有其他人倾倒，产生的费用与其无关。经查，绿一公司打包点与芜湖市固体废物跨境转移污染环境案固体废物属性一致性的意见及附件显示，绿一公司打包点固废与芜湖境内倾倒点固废存在一致性。相关处置费用系依据环保部环境规划院鉴定得出，对于高安倾倒点存在他人倾倒的情况，原判亦按照比例从损失中扣除。综上，对上诉人郑建忠、曹冠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四、关于自首等其他量刑情节问题。上诉人刘保明、汤立胜提出应当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诉人刘保明在沃杰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汤立胜在繁昌县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两人到案均不具有主动性，不构成自首，对两人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汤立胜另提出原判对其非法所得认定不当。经查，原判依据上诉人陈照明及汤立胜本人在侦查阶段供述综合认定汤立胜的非法所得，并无不当，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以及原审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周维海、胡余保、冯连中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有害固体废物，原审被告人胡余保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处置有毒有害固体废物，其中上诉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刘保明、陈照明、汤立胜、原审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冯连中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均已达到100万元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周维海的行为造成公私财产损失480575.7元，严重污染环境。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其中现场查获扣押的两辆货车装载的固体废物计74.6吨尚未倾倒，系犯罪未遂，原判依法对上诉人曹冠、张敏、端木菘、刘保明、原审被告单位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在对应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郑建忠、张敏、端木菘在将案涉固体废物交予曹冠、胡余保处置过程中起决定作用，均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刘保明在张敏、端木菘的同意、授意下积极参与犯罪行为，系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原判认定正确。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陈照明、汤立胜、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周维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刘保明、原审被告人冯连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依法减轻处罚正确。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在其参与的非法处置工业污泥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认定正确。原审被告人周维海经办案机关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陈照明在其罪行尚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接受环保部门调查询问时，即主动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罪行，被抓获后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其归案后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曹冠、俞永康、张敏、端木菘、郑建忠、刘保明、汤立胜、原审被告人冯连中、胡余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如实供述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其他较重的同种罪行，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其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原判依法从轻处罚正确。上诉人郑建忠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原判依法从重处罚正确。上诉人陈照明、汤立胜、原审被告人周维海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上诉人张敏、汤立胜、陈照明、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冯连中、周维海在审理过程中予以退赔、预缴罚金；上诉人端木菘表示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及银行账户款项愿意用于缴纳其和刘保明的罚金或赔偿款，剩余部分愿意在自己的公司股份占比范围内为被告单位沃杰公司缴纳赔偿款。原判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酌情考虑正确。上诉人曹冠、陈照明、汤立胜、俞永康、原审被告单位绿一公司、沃杰公司、原审被告人胡余保、冯连中、周维海非法处置固体废物，造成污染环境损害及公私财产损失后果的发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原判判令上述单位、人员在各自造成的损害后果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公开承认错误、赔礼道歉，于法有据。综上，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依法定罪量刑正确，在各自造成的损害后果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当。各上诉人、辩护人上诉及辩护意见，于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责任划分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甲楷审判员  吴建平审判员  孙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江群书记员赵悦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