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2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宝铭路8号3楼-1。法定代表人：李瑞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玉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盟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泖甸路518号6幢二层216室。法定代表人：向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晨曦，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丹，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初莲花超市）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盟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鑫贸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7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易初莲花超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易初莲花超市支付盟鑫贸易公司货款104,981.32元，且无须支付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第三条之约定，盟鑫贸易公司应向易初莲花超市支付10,000元每店的市场拓展促销费。双方合作期间，盟鑫贸易公司在易初莲花超市的26家门店销售，故按照约定，盟鑫贸易公司应支付易初莲花超市共计260,000元的商店费。2、根据双方签订的《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第3.2.2条和3.2.4条之约定，盟鑫贸易公司送货数量短少或不送货的应向易初莲花超市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缺货或不送货金额的5%，且易初莲花超市有权直接从应付账款中扣除。合作期间盟鑫贸易公司未送货金额合计2,672,181.75元，故其应向易初莲花超市支付违约金133,609.1元。3、根据双方签订的《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盟鑫贸易公司应支付常温转运服务费，以盟鑫贸易公司依易初莲花超市要求将货物送至上海B有限公司的送货含税金额为基数并按约定费率2.6%计算，故盟鑫贸易公司应支付的常温转运费金额为39,639.45元，一审认定有误，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盟鑫贸易公司辩称：1、易初莲花超市称商店费即进店费，无需提供服务，而根据《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可知，双方约定是市场推广促销费而非进店费，易初莲花超市未提供相应服务就要求盟鑫贸易公司支付260,000元的商店费，显然与约定不符。2、盟鑫贸易公司从未有过送货数量短少或不送货的违约行为，不同意支付违约金。3、一审中易初莲花超市多次变更常温转运服务费金额，并在最后自认该笔金额为17,264.52元，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易初莲花超市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请求驳回。盟鑫贸易公司于2018年10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1、易初莲花超市支付盟新贸易公司货款833,566.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33,566.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8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易初莲花超市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盟新贸易公司（作为供应商、乙方）与易初莲花超市（作为买方、甲方）签订《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约定易初莲花超市付款期为60天，商品退换货为可退换和货款扣除，供应商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以下折扣和服务费：盟新贸易公司月度含税进货额大于等于100元时，盟新贸易公司向易初莲花超市以含税净进货额为基数（扣除退货）按照6.5%返利率支付返利；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其中海报费，收取方式为按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单价800元，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方式为每店所有商品；市场拓展促销费：其中商店费，收取方式为按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单次促销服务的含税结算单价10,000元，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方式为每店；上述服务项目中，按照百分比收取的，应以含税进货额为基数计算，并视为盟新贸易公司在年度商业条款有效期内对易初莲花超市收取这类费用的概括同意，易初莲花超市无需就每一笔费用另外取得盟新贸易公司的同意，如双方另外就相同项目达成补充协议的（例如促销服务补充协议），则盟新贸易公司除按照本条款所约定支付费用外，还应按照补充协议支付费用；上述服务项目中，按照固定金额收费的，视为确定了相关服务的收费标准，双方可另外达成补充协议（例如促销服务补充协议），确定相关服务的具体细节，并按补充协议约定的金额收取费用；盟新贸易公司有义务及时检查易初莲花超市所有促销服务，如盟新贸易公司认为易初莲花超市未履行当日义务，最迟应在次日起7日内书面向易初莲花超市提出，未按时提出的，视为盟新贸易公司已认可了易初莲花超市提供的当日之所有义务。同月，盟新贸易公司（作为卖方、乙方）与易初莲花超市（作为买方、甲方）签订《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该合同约定，盟新贸易公司应按照采购订单向易初莲花超市交付商品，对于易初莲花超市未出售的所有商品，盟新贸易公司同意全部接受退货，双方另有不退货让利特别约定的除外；根据超市的经营特点，盟新贸易公司愿意就易初莲花超市提供的海报服务、促销陈列服务、市场拓展促销、其他盟新贸易公司需求的促销服务支付相应费用，海报服务是为促进盟新贸易公司特定品牌或特定品种的商品销售，易初莲花超市将其刊登到超市海报对外宣传；促销陈列服务是为促进盟新贸易公司特定品牌或特定品种的商品销售，易初莲花超市向盟新贸易公司提供除正常货架位置以外的端架、通道或者其他位置的商品陈列促销服务；市场拓展促销是为促进盟新贸易公司特定品牌或特定品种的商品销售，易初莲花超市配合盟新贸易公司进行推广销售促销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在现有或新设门店的货架或商品陈列区域放置“最新商品”、“最新品牌”的广告插片，调整货架布局和陈列，做一些专门、系统的宣传展示，应盟新贸易公司要求开展试吃、试用的服务；盟新贸易公司同意向易初莲花超市支付促销服务费，即视为盟新贸易公司确认完毕易初莲花超市已按约履行相应的促销服务；盟新贸易公司按协议交付的商品所对应的实际应付货款的付款期为送货完成日后一定期限内（具体期限在“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中约定）；盟新贸易公司有义务核对易初莲花超市每次支付的货款金额，每次付款与相应的商品增值税发票金额及账扣金额对应，如盟新贸易公司在收到易初莲花超市付款或收到易初莲花超市出具的帐扣费用（折扣）发票后30日内，没有提出异议，即视为已经接受该付款或帐扣金额，双方不再另行确认；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开始，除协议被解除或双方另行签订新协议外，本协议将持续有效；易初莲花超市各公司共同与盟新贸易公司签订本协议的，只表明易初莲花超市各公司同意使用相同的协议文本，应视为易初莲花超市各公司分别与盟新贸易公司之间成立了以本协议为内容的独立的买卖协议，这些各自独立的买卖协议中的购货方具有该协议中“甲方”的法律地位，对于协议中约定的义务，甲方各公司之间互相不存在任何代理、连带责任或保证关系……。附件《卜蜂莲花供应商服务平台入门指引》中载明，供应商服务平台可查询日常交易信息、财务数据、业务数据等，服务平台服务费的收取标准详见卜蜂莲花与供应商签订的《卜蜂莲花财务供应链平台用户服务协议》。同月，盟新贸易公司（乙方）与易初莲花超市（甲方）、上海B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该合同约定，乙方需丙方为其商品货物交付到甲方各门店前提供相关仓储服务；服务费结算：常温仓储服务费率0.5%，常温转运服务费率2.6%，常温仓库分装服务费率0.5%，常温仓库退货服务费率3%；服务费乙方同意每月结算支付，乙方选择甲方代扣代付方式支付上述费用。合同签订后，盟新贸易公司按约向易初莲花超市供货合计1,524,594.05元。双方另确认，易初莲花超市退货商品货款金额为691,027.57元，盟新贸易公司商品销售到易初莲花超市26家门店，返利54,181.82元，平台使用费3,000元，上述费用应在货款中扣除。关于仓储费，易初莲花超市表示，本案常温仓储服务费29,998.92元，常温转运服务费17,264.52元，常温仓库分装服务费0.49元，常温仓库退货服务费20,730.83元，合计67,994.76元，上述费用要求在货款中扣除。盟新贸易公司则表示，认可常温转运服务费17,264.52元、常温仓库分装服务费0.49元、常温仓库退货服务费20,730.83元；对于常温仓储服务费，《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约定其费率为0.5%，盟新贸易公司共计向易初莲花超市供货1,524,594.05元，应为7,622.97元，因此仓储费仅认可45,618.81元。另查明，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特殊促销服务费含税总额20,800元，具体为海报费，时间段为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3月13日，支付方式帐扣。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5月2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特殊促销服务费含税总额22,000元，具体为促销堆头陈列费，时间段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支付方式帐扣。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补售价差额34,728元，时间段为2018年2月24日至2018年3月13日，支付方式帐扣。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补售价差额2,673元，时间段为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13日，支付方式帐扣。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6月19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特殊促销服务费含税总额22,000元，具体为货架排面特殊陈列费，时间段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支付方式帐扣。根据盟新贸易公司盖章确认的日期为2018年4月17日的交款单，盟新贸易公司同意支付特殊促销服务费含税总额66,000元，具体为货架排面特殊陈列费，时间段为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支付方式帐扣。上述6份交款单金额合计168,201元。审理中，双方确认，同意上述168,201元促销费在货款中扣除。另查明，易初莲花超市为盟新贸易公司的XX奶粉商品提供了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15日期间年货促销活动的海报服务。易初莲花超市表示，易初莲花超市为盟新贸易公司提供上述年货海报服务后，盟新贸易公司拒绝盖章确认，故未形成交款单，但易初莲花超市26家门店为盟新贸易公司提供了上述海报服务两次，按照合同约定，每店每次800元，故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海报费41,600元并在货款中扣除。为了证明盟新贸易公司认可上述海报费，易初莲花超市还提供了一份聊天记录复印件，其中载有XX奶粉照片，03档的海报费一起扣，不要分两张账口单，要一张账口单，账口单上面的时间写成1.31-2.17，两档时间合并等内容。盟新贸易公司表示，聊天记录无原始载体，不认可其真实性；上述海报费双方未通过交款单形式予以确认，属于易初莲花超市单方履行，未经盟新贸易公司确认，不予认可。审理中，易初莲花超市还表示，根据合同约定，市场拓展促销中的商店费每店10,000元，盟新贸易公司商品在易初莲花超市26个门店销售，故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易初莲花超市商店费260,000元，该费用为进店费，盟新贸易公司商品进入易初莲花超市门店销售，易初莲花超市需要为盟新贸易公司商品提供销售空间、提供货架、整理货架、陈列、收银扫码等服务，该费用仅在第一年收取；此外，盟新贸易公司还应支付易初莲花超市其他促销费50,999.95元，但无书面依据。盟新贸易公司对此表示，不存在所谓260,000元进店费，合同约定的是市场促销服务费，未约定进店费；10,000元根据合同指的是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单价，具体执行需要按照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用的收费说明中载明按照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是以实际执行的促销活动次数为单位结算的；根据六部委规定，明确将易初莲花超市不提供实际促销活动而收取促销服务费的行为认定为违法，不予认可；综上，易初莲花超市没有提供服务，盟新贸易公司不应当支付26万元商店费，其他促销费50,999.95元亦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双方审理中确认，盟新贸易公司向易初莲花超市供货合计1,524,594.05元，易初莲花超市退货商品货款金额为691,027.57元，返利54,181.82元，平台使用费3,000元，上述费用应在货款中扣除，对此予以确认。关于仓储费，双方确认，本案常温转运服务费17,264.52元，常温仓库分装服务费0.49元，常温仓库退货服务费20,730.83元，对此亦予以确认。根据《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约定，常温仓储服务费率0.5%，本案中盟新贸易公司供货金额为1,524,594.05元，故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常温仓储服务费7,622.97元。因此，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易初莲花超市仓储费45,618.81元。关于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首先，盟新贸易公司、易初莲花超市均认可6份交款单中的服务费168,201元，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海报费，根据查明的事实，易初莲花超市为盟新贸易公司的XX奶粉商品提供了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2月15日期间年货促销活动的海报服务，且《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明确约定海报费每店每次800元，鉴于盟新贸易公司商品在易初莲花超市26家门店销售，故盟新贸易公司应按约支付易初莲花超市海报费41,600元。再次，关于易初莲花超市主张的商店费260,000元，《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约定商店费收取方式为按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单次促销服务的含税结算单价10,000元，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方式为每店。但易初莲花超市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了相应服务，易初莲花超市将商店费解释为进店费亦缺乏依据，且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盟新贸易公司对商店费又不予认可，故应由易初莲花超市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商店费不予支持。最后，易初莲花超市虽主张其他促销费50,999.95元，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盟新贸易公司亦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因此，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易初莲花超市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合计209,801元。综上，再扣除仓储费、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后，易初莲花超市还应支付盟新贸易公司货款520,964.85元。根据合同约定，易初莲花超市付款期为60天，鉴于双方于2018年7月30日前供货完毕且易初莲花超市收到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故易初莲花超市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货款。因易初莲花超市至今未付款，盟新贸易公司要求易初莲花超市自2018年10月1日起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易初莲花超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盟新贸易公司货款520,964.85元；二、易初莲花超市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盟新贸易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20,964.85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驳回盟新贸易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36元，由盟新贸易公司负担3,126元，易初莲花超市负担9,010元。二审中，易初莲花超市提供新证据：自行制作的缺货订单列表及合力中税平台网页截图，证据中有取消和已收货两种状态，取消即代表盟新贸易公司没有发货，用以证明盟新贸易公司在履约期间的缺货金额为2,684,422.57元。经质证，盟新贸易公司认为该组材料系易初莲花超市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且盟新贸易公司在2018年8月就提起诉讼，而上述材料显示2018年12月易初莲花超市仍在订货，显然与常理不符。对此，本院认为，易初莲花超市自行制作的上述材料不足以实现其证明目的，其在庭审中自认订单发起和取消的权利方均系易初莲花超市，现单方面提出取消状态的订单即表示未发货，又要求盟新贸易公司承担已发货的举证责任，显然有违常理，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1、易初莲花超市主张的260,000元商店费是否有依据；2、易初莲花超市主张盟新贸易公司应支付违约金是否有依据;3、案涉常温转运费金额的认定。关于易初莲花超市主张的260,000元商店费。易初莲花超市认为商店费即进店费，无需提供服务即可收费，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在《主购货协议-2018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中对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的各收费项目及收取方式进行了列举，其中案涉10,000元商店费的收取方式明确约定为按实际执行的促销服务次数收取，但易初莲花超市亦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提供过该笔费用的项下服务，故其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易初莲花超市主张的违约金。双方在《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支付情形为盟新贸易公司送货数量短少或不送货，现易初莲花超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盟新贸易公司存在上述违约行为，且易初莲花超市在一审中已自行撤回有关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故本院对其违约金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常温转运费金额的认定。易初莲花超市称其在一审时并未发现双方在《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协议）》中有关常温转运费的约定，一审中系依据公司财务提供的数据计算出17,264.52元，而根据约定的计算方式和费率，常温转运费的最终金额应为39,639.45元。经审查，本院发现，易初莲花超市在一审中提交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2月27日的代理意见中，已提出过上述约定的计算方式、费率及39,639.45元的金额，后又在2019年8月30日的一审庭审中自认常温转运服务费金额为17,264.52元。一审法院以易初莲花超市在诉讼过程中自认的金额来认定案涉常温转运费金额为17,264.52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易初莲花超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47元，由上诉人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阳审判员 庞建新审判员 徐燕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