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3刑初75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兰，女，汉族，1965年5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邛崃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娜，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昭贵，男，汉族，1962年12月5日出生四川省邛崃市，初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地邛崃市，住邛崃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亮，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萍萍，女，汉族，1991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邛崃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君，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忠诚、检察官助理许乃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兰及其辩护人谢娜、被告人王昭贵及其辩护人孟亮、被告人张萍萍及其辩护人孙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SSK”“VRC”网络拆分理财平台系以巨额投资回报为诱饵，邀集公众投资加入，并要求加入人员以投资网络平台获取返利、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层级直接、间接发展会员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他人参加并骗取财物的传销活动组织。 被告人高兰、王昭贵自2016年10月经他人推荐后投资加入“SSK”传销组织，后二人积极推广“SSK”传销组织在邛崃等地区的发展，并按照“SSK”组织上层人员的要求，在邛崃地区成立了名为“众冠国际系统”的组织。该组织由高兰负责领导，王昭贵负责协调、管理，在邛崃等地多次以微信授课、组织召开招商会、组织会员到外地考察参观等方式宣传推广“SSK”“VRC”投资理财平台，进而邀集他人加入投资。被告人张萍萍经高兰聘请，参与协助“SSK”传销组织的宣传推广活动，期间担任过微讲堂讲师以及招商会主持人，并在微信群里发布相关组织信息。 经统计，该组织在邛崃及周边地区发展下线会员200余名，层级数十层，结合司法会计鉴定等证据认定，该组织收取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累计达13881954元。 指控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 指控认为，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相互伙同，组织、领导以投资理财平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参与传销人员为200余人，层级为10级，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881954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高兰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高兰发展下线人员200余人，层级10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高兰借用亲属名义注册的会员，不应当计入其下线人数。2.被告人高兰在传销组织受上线指使宣传传销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高兰没有限制参与传销人员人身自由，也没有实施胁迫、欺诈行为。4.被告人高兰自愿认罪，并在案发前积极弥补参与传销人员损失。 被告人王昭贵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昭贵没有发展下线，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王昭贵具有坦白、认罪，并弥补参与传销人员损失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张萍萍对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萍萍不是传销组织的控制者，仅帮助被告人高兰担任传销活动宣传的主持人，在传销组织中属于从犯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张萍萍没有发展下线人员，不应将涉案资金认定为被告人张萍萍的犯罪金额。3.被告人张萍萍被参与传销人员围住后主动拨打110报警，系自首。4.被告人张萍萍系初犯，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被告人高兰经黄某推荐注册ＳＳＫ网络投资理财（以下简称ＳＳＫ）平台账号，加入ＳＳＫ传销组织。ＳＳＫ运作模式为：缴纳费用注册会员，不同星级会员获得平台配送对应的虚拟货币，进而获取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指通过拆分出售配送的股份而获得收益。动态收益，是指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得“直推奖”“平衡奖”“领导奖”而获得收益。 被告人高兰参加传销组织后，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王昭贵（系被告人高兰之夫）在邛崃地区成立“众冠国际系统”传销组织，以投资为幌子、高额回报为诱饵，大肆宣传传销活动，诱骗他人注册账号、缴纳会费注册会员参加SSK传销组织，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发展下线。被告人高兰系SSK传销组织在邛崃地区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王昭贵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协调、管理资金。其间，被告人张萍萍（系被告人高兰儿媳妇）被聘请担任SSK招商会、培训会主持人，在SSK微讲堂发布信息，协助宣传SSK传销活动。SSK平台关闭后，被告人高兰又先后组织参与传销人员参加皇元集团VRC、ENG搬砖平台和H-BOX手机挖矿项目等传销组织，因传销平台相继关闭，造成众多参与传销人员财产损失。 截至案发时，被告人高兰直接或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200余人，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层级为10级，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1380余万元。 2019年6月21日14时15分，公安民警在成都火车站西站进站口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高兰抓获。2019年6月21日22时许，公安民警在邛名高速桑园出口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王昭贵抓获。2019年7月11日9时30分许，被告人张萍萍被参与传销人员围住后，因不能脱身拨打110电话，民警出警后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到案后，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如实供述了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高兰获得ＳＳＫ传销组织物质奖励（折抵现金30万元），用于购买川Ａ×××××号黑色宝马5系轿车1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高兰黑色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9张、笔记本2本、农业银行Ｕ盾1个。扣押被告人王昭贵黑色华为手机1部、川Ａ×××××号黑色宝马5系轿车1辆、银行卡7张、农业银行Ｕ盾1个、现金108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认罪，并有物证手机2部、银行卡9张、笔记本2本、农业银行Ｕ盾2个、川Ａ×××××号黑色宝马5系轿车1辆，书证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高兰、张萍萍分别辨认参与传销人员笔录、ＳＳＫ传销组织层级图、参与ＳＳＫ传销人员信息登记表、参与ＳＳＫ传销人员情况一览表、参与传销人员银行卡流水单、参与传销人员提供的ＳＳＫ传销组织宣传照片、ＳＳＫ理财项目介绍资料、众冠系统微信学习群电子数据打印件、皇元集团ＶＲ宣传资料、ＶＲＣ系统账户操作流程、ＥＮＧＢＣＰ分红操作模式介绍资料、涉案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单、联名控告书，证人李某1、云某、徐某1、陈某1、赵某、刘某1、刘某2、罗某1、罗某2、高某、金某、姜某、何某1、杨某1、徐某2、伍某、杨某2、陈某2、柳某、杨某3、刘某3、何某2、邱某、刘某4、植某、张某、罗某3、杨某4、何某3、王某1、黄某、李某2、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的供述，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银行账户流水的审计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相互伙同，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380余万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高兰受他人引诱加入传销组织，在ＳＳＫ网络传销组织体系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昭贵、张萍萍协助被告人高兰宣传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表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昭贵、张萍萍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和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扣押的川Ａ×××××号黑色宝马5系轿车1辆，依法予以处置，用于执行追缴被告人高兰的违法所得。扣押被告人王昭贵的现金10800元，用于执行被告人王昭贵的罚金刑。扣押被告人高兰、王昭贵的黑色华为手机各一部，没有证据证明系犯罪工具，依法应予返还。 关于被告人高兰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人数和层级与事实不符，被告人高兰借用亲属名义注册的会员，不应当计入发展下线人数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指控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是根据参与传销人员信息登记表、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的，并未计算被告人高兰借用亲属名义注册的会员的人数。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兰没有限制参与传销人员人身自由，没有实施胁迫、欺诈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兰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期间，虽没有实施限制人身自由和胁迫行为，但被告人高兰为了从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中获取非法利益，采取夸大投资和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诱骗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属欺诈行为。因此，被告人高兰没有限制参与传销人员人身自由，没有实施胁迫行为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兰没有实施欺诈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萍萍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将涉案资金认定为被告人张萍萍的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萍萍在传销活动中担任宣传、培训的主持人，系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将本案缴纳的传销资金认定为其犯罪数额。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萍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萍萍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萍萍被参与传销人员围困后，不能脱身，报警称被人围困，民警出警将其带至公安机关，到案后，被告人张萍萍虽如实供述了罪行，但被告人张萍萍主观上不具有投案的自愿性和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属于自首。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高兰、王昭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在案发前积极弥补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及其辩护人未就案发前弥补参与传销人员损失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或者线索，因此，本院不予评价。 关于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系从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兰受他人引诱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体系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昭贵、张萍萍协助被告人高兰宣传传销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庭审中，被告人高兰、王昭贵、张萍萍表示自愿认罪。因此，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 二、被告人王昭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张萍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高兰的违法所得30万元，追缴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勇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严开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安瑾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 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第三条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第四条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