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11行赔初77号原告：李海法，男，汉族，1953年3月1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海河路269号。法定代表人：李新伟，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生，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军，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海法诉被告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郾城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7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海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被告郾城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永生、刘洪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海法诉称，原告在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村拥有房屋一处(房权证郾城县字第××号)，土地性质为国有，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郾国用(2003)字第100176号)。2014年原告的房屋被纳入漯河市郾城旧城和城中村改造项目，因补偿不合理，原告没有与拆迁方签订补偿协议。2019年1月13日，郾城区政府组织人员将原告的房屋强行拆除，2019年2月18日原告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郾城区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的房屋违法。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11行初字第66行政判决书，确认郾城区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违法，此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郾城区政府暴力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直接财产损失，故请求被告郾城区政府对原告作出以下赔偿:1.赔偿原告原址回迁门面房243.05平方米，原址回迁安置房486.12平方米，并给原告办理合法的产权手续或者赔偿原告因非法强拆导致的房屋损失9236080元(玖佰贰拾叁万陆仟零捌拾元整);2.赔偿原告简易房损失36300元(叁万陆仟参佰元整)；3.赔偿原告被砸物品及商品损失共计263517元(贰拾陆万叁仟伍佰壹拾柒元)；4.赔偿原告设备与装修损失共计586714.48元(伍拾捌万陆仟柒佰壹拾肆元肆角捌分)；5.赔偿原告空余土地使用权损失220710元(贰拾贰万零柒佰壹拾元整)；6.赔偿原告超市和宾馆的停产停业损失27000元(贰拾柒万元整)，最终数额以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之日确定;7.赔偿原告强拆前房租损失3600元(参仟陆佰元整)，最终数额以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之日确定;8.赔偿原告临时安置费暂计8400元(捌仟肆佰元整)，最终数额以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之日确定；9.赔偿原告搬迁费2000元(贰仟元整)；10.赔偿原告搬迁奖励费30000元(参万元整)；11.赔偿原告律师费150000元(拾伍万元整)；12.赔偿原告利息106891.76元(拾万陆仟捌佰玖拾壹元柒角陆分)，最终数额以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之日确定。被告郾城区政府在答辩期内未答辩，庭审中答辩称，原告诉请第1项应按照该区域内的安置方案进行安置，赔偿900多万应不予支持；诉请3、4项，被告同意按照以前调查的以及房屋拆除时录像的内容进行合理确认；第9项同意支付；第8项原告有多处房屋，不存在临时安置问题。剩余的项目原告没有向被告提供证据以及法律依据，不予赔偿。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11组证据：1.房屋所有权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各一份，证明原告是涉案被违法强拆房屋合法权利人，房屋证载面积723.27平方米；房屋不是违法建筑，所在土地属于国有土地，被告按照集体土地进行征收补偿严重违法；2.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行初66号生效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729.17平方米的房屋及毁坏室内物品的行为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违法，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房屋属于国有土地上房屋，但该案中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证明了被告对原告的房屋是按照集体土地进行征收补偿；3.房屋强拆前的照片、商店营业执照、烟草专卖店零售许可证、旅社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卫生许可证、特种行业许可证、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原告与罗梅荣的结婚证，证明原告的房屋在强拆前用于开办宾馆、经营超市、饭店的事实；原告的房屋属于经营用房，被告的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经营损失，依法应当赔偿；营业执照上的经营人与原告是夫妻关系；4.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有35平方米空余土地使用权损失；5.房屋主楼总面积清单与楼顶上简易房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的简易房损失与主楼证外面积损失；6.屋内被砸物品清单一份、四海生活超市（商店）商品被损毁清单一份，证明违法强拆给原告造成的被砸物品损失；7.装修损失清单一份，证明原告的装修损失；8.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1行赔初11号生效判决书一份，证明应当支付原告的临时安置费损失；9.原告房屋所在区域商品房均价网页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房屋所在区域门面房20000元/平，商品房均价7500/平，最高突破每平方过万元；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鲁行终911号行政赔偿判决书一份，证明房屋被违法强制拆除后，赔偿申请人应获得的房屋损失赔偿数额应当按照能够购置与其原居住状况相当的商品房计算，而且应当按照本案判决时涉案房屋周边房地产的市场交易价格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行再10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因违法强拆被征收人得到的赔偿不低于其依照征收补偿方案可以获得的征收补偿；10.律师代理费发票一张，证明被告依法应当承担因违法不履责给原告造成的这部分损失；最高人民法院(2015)行提字第26号判决书一份，证明未及时支付赔偿金所产生的利息亦属于直接损失的范围，因为在原告的房屋被强拆确认违法之后，被告没有依法履行赔偿职责，原告在赔偿诉讼中提出的利息损失应该得到支持；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2010年11月26日法发〔2010〕51号）、《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实施细则（法〔2015〕130号)；经庭审质证，被告郾城区政府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原告的土地是国有划拨单一住宅。第三组，对房屋拆迁前外观照片认可，但室内物品拆除时已搬离，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第三组的6－11项证据，郑伟华的材料与本案无关，罗梅荣已于2012年去世，个体工商经营权利自然丧失，不存在合法经营问题；其主张的楼上平方的简易房不认可。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针对简易房，不认可。第六组和第七组清单不认可，应以房屋被拆除的现场情况为准。第八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第九组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十组、十一组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的赔偿范围。被告郾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房屋征收决定、房屋征收通告及补偿安置方案，证明原告房屋在征收范围内；第二组，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1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附属物补偿核算表，证明附属物价值85866元；第三组，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房屋拆除时，原告已经自行腾空；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原告没见过，与强拆案件证据相矛盾。第二组证据判决无异议，附属物核算表不认可，没有制作单位盖章，没有产权人签字，不是原告房屋真实反映，相反可以证明原告是经营超市的，被告没有对原告的超市经营损失进行合理赔偿，征收程序违法。第三组视频证据，三性不认可，不是原件，制作时间是在强拆后截取的。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李海法系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村村民，其通过购买方式在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李村获得涉案土地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号为郾国用（2003）字第100176号，用途为城镇单一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241.5平方米。其上建有房屋一处，证号为房权证郾城县字第××号，证载面积723.27平方米。还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编号为孟建字018号，证载建设单位为李海法，建设项目名称为住宅，建设位置为五里庙李村六组，建设规模为16.1﹡15。除此处土地及房产外，李海法一家在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还有其他多处宅基及房产，根据其庭审中陈述“共有四处，两个儿子各一处，我和老婆各一处”。2016年3月24日，河南省人民政府作出豫政土【2016】216号《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漯河市2015年度第七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将原告所在的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李村5.7781公顷土地由农用地转变为城市建设用地。2014年3月26日，郾城区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对郾城区孟庙镇五里庙区域旧城改造项目占用土地范围内的房屋予以征收，原告李海法的房屋被纳入李村城中村改造范围。2019年1月13日，在未达成补偿协议、未作出补偿决定、未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情况下，原告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该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本院2019年6月25日作出的（2019）豫11行初66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该判决书现已生效。另查明，本院依法调取的漯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19年第二季度中心城区房地产市场统计分析报告》显示，根据2019年第二季度房地产统计数据分析，漯河市郾城区新建商品房均价为6511元/㎡，二手房网签均价为5854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条和第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行政职权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人身权、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有取得国家赔偿之权利。本案中，被告郾城区政府拆除李海法房屋的行为已被本院生效的（2019）豫11行初66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郾城区政府对该拆除行为造成李海法的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赔偿案系因政府强制拆除行为引发，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侵害财产权引发的行政赔偿案件，需要关注其产生的土地房屋征收背景。郾城区政府所承担的赔偿责任不应低于其因征收李海法涉案房屋应支付的补偿对价，否则将使郾城区政府因违法行为获益，进而产生鼓励行政机关违法征收的不利后果。同时，作为被征收人，李海法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并无任何过错，故其所获赔偿不应少于同等情形下被征收人应获得的补偿。虽然李海法与郾城区政府并未达成征收补偿协议，但从最大限度保护李海法合法权益考量，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郾城区政府应支付给李海法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此外，本院在确定郾城区政府的赔偿责任时，还应考虑其他已签约被征收人的比较正义问题。如李海法获得的赔偿明显高于已签约被征收人获得之补偿，则既对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不公平，亦可能增加其他项目被征收人的不当期待、妨碍征收补偿程序正常进行。鉴于此，本院确定的李海法应获得之赔偿，应适当高于同等情形已签约之被征收人，以达到防止行政机关借违法行为获益、保护无过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及避免对已签约被征收人不公平的法律效果。（一）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损失的赔偿1.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面积的认定本案中原告李海法证载土地面积241.5㎡，证载房屋面积723.27㎡。郾城区五里庙区域的土地系集体土地，于2016年3月24日由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土〔2016〕216号批复征收为国有。但原告李海法一户在该区域已经分配有宅基地，本案所涉土地系李海法购买获得，其于2003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虽载明为国有划拨土地，但与该区域的整体土地所有权性质事实不符，因此，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土地的取得、该区域的整体土地性质、本案的征收背景等因素认定涉案房屋的合法面积。根据《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在个人土地使用权属证件界定的土地使用范围内，建筑密度原则上不大于65%，容积率不大于1.3”；而《孟庙镇五里庙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规定“执行宅基地面积1:1.6的容积率政策，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因此，《孟庙镇五里庙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对于宅基地上房屋合法建筑面积的认定高于《漯河市城市规划区个人建设管理办法》，从最大限度保护原告合法权益考量，对涉案房屋合法面积的认定应参考《孟庙镇五里庙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执行宅基地面积1:1.6的容积率政策，每处宅基合法建筑补偿最高不超过300㎡”的规定。李海法宅基地面积根据容积率计算为386.4㎡（241.5㎡×1.6），超过合法建筑最高补偿标准，故郾城区政府应赔偿李海法宅基地上容积率内面积按300㎡计算，超出面积为423.27㎡（723.27㎡-300㎡）。2.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赔偿方式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损害，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且不能恢复原状的，应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原告李海法请求原址回迁门面房及安置房，或给付货币赔偿。因该房屋所在位置涉及城中村改造，已无恢复原状可能。且如前所述，原告李海法请求回迁门面房的请求于法无据，故根据国家赔偿法相关规定，被告郾城区政府应对原告进行货币赔偿。虽然原告不认可郾城区政府的安置补偿方案，但如前所述，本案应以涉案项目可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时郾城区政府应支付给李海法的补偿，作为确定赔偿责任之对价参考，并综合考虑本案城中村改造的背景、被告的强拆行为被确认违法，确定房屋货币赔偿数额。参考涉案征补方案有关房屋产权置换应安置房屋面积的计算标准、补偿方式及征补程序中对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评估情况，郾城区政府应提供给李海法的安置房屋面积为200㎡，该200㎡应折算为货币赔偿金，并应给付李海法安置房屋面积以外宅基地上合法房屋面积补偿款、超容积率面积补偿款，且其他赔偿内容应按照涉案征补方案及相关文件确定，并与其他被征收人保持一致。因本案所涉强制拆除行为于2019年6月25日被确认违法，故本院在确认赔偿数额时以该时间为准。根据本院依法调取的漯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2019年第二季度中心城区房地产市场统计分析报告》显示，根据2019年第二季度房地产统计数据分析，漯河市郾城区新建商品房均价为6511元/㎡，二手房网签均价为5854元/㎡。本院从最大限度保护李海法合法权益考量，考虑到原告房屋所在地理位置相对优越，在对应提供给李海法的200㎡房屋折算货币赔偿金时，本院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按照新建商品房均价6511元/㎡的价格进行折算，为1302200元（200㎡×6511元/㎡）。并应给付李海法安置房屋面积以外宅基地上合法房屋面积补偿款（300㎡-200㎡）×1230元＝123000元，超容积率面积补偿款423.27㎡×260元/㎡=110050.2元，郾城区政府共计应给付李海法房屋损失赔偿金1535250.2元（1302200元+123000元+110050.2元）。鉴于上述200㎡安置房屋的新建商品房价格中已经包含了新建商品房所占用国有出让土地的使用权，而李海法的房屋系划拨地上房屋，在计算涉案被拆除房屋的货币赔偿金时，本应扣除土地出让金，但从最大限度保护李海法合法权益考量，李海法作为被征收人，对涉案房屋被违法拆除并无任何过错，其所获赔偿不应少于同等情形下被征收人应获得的补偿。且经河南省人民政府于2006年批复，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已被纳入漯河市城市规划区，故不再扣除相应的土地出让金。（二）关于涉案被拆除房屋简易房、室内物品、设备的赔偿鉴于李海法称其在五里庙共有四处房产，并且其他房产曾经诉讼。原告李海法应该能够预见到涉案房产可能面临的风险和处境，而采取必要的保护措施，以减少损失。故对其主张的简易房、设备、室内被砸物品及商品损失，原告李海法应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损失的存在，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明佐证。但考虑到原告房屋实际居住情况、填补其因房屋被征收可能获得之补偿利益，并敦促行政机关在今后的房屋征收活动中依法行政、积极行政，本院酌定郾城区政府赔偿李海法其他物品损失共计人民币50000元。（3）关于房屋装饰装修损失的赔偿由于被告郾城区政府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李海法的房屋，造成原告无法对其装饰装修具体情况进行举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提供初步证据或作合理说明。原告所主张的装饰装修损失，已在被告提供的房屋征收补偿表和居民房产附属物补偿核算表中予以记载并经计算价值85866元。本着疑点利益归于产权人的原则，本院均予以确认。（四）关于搬家费、临时安置费的赔偿原告李海法要求的搬家费，参照《孟庙镇五里庙四村城中村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货币补偿的，每户给予搬迁补助费1000元”的标准，由被告予以赔偿。关于临时安置补助费。原告李海法自述在该区域内夫妻二人及两个儿子共有四处房产，其中两个儿子的房产已经赔偿，其妻子的房产也在诉讼中，案涉土地系其所获分宅基地外另出资购买所得。临时安置补助是为了保障暂时失去住所家庭的基本生活，以平稳度过改造阶段。而本案中李海法在其他案件中已经获得临时安置补助，本案若再予支持，不符合国家赔偿的填平原则。故本院对其临时安置补助不予支持。（五）关于空地损失、房租损失等其他诉讼请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房屋被依法征收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第十七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制定补助和奖励办法，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助和奖励。”《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根据以上规定，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的过程中，对房屋所有权人的房屋价值的补偿已经包含了对国有土地使用权价值的补偿；对于集体土地征收，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此，原告李海法在请求赔偿房屋损失的同时又另行请求赔偿空余土地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国家赔偿属法定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原告主张停产停业损失、房租损失、律师费、利息等，均非直接损失，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赔偿原告李海法房屋损失人民币1535250.2元、室内物品损失人民币50000元、装饰装修损失85866元、搬迁补助费1000元。以上各项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672116.2元。二、驳回原告李海法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不收取诉讼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新利审 判 员 左 昊审 判 员 吴增光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代 晨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