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村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姜良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清、胡晓宇，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银国，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宇波，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建状，男，196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审被告：葛孝国，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原审被告：蒋德冲，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上诉人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马道村经合社）因与被上诉人林银国、原审被告张建状、葛孝国、蒋德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1民初8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道村经合社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在原审中被告主体身份不适格。2019年5月10日，瑞安市人民政府撤销马道村委员会、振兴居民委员会，将其管辖区域合并，设立马道社区居民委员会。故民事侵权责任应由马道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二、《彩钢棚拆除工程安全责任合同书》约定彩钢棚拆除工程系蒋德冲负责，安全防范措施亦应由蒋德冲负责。上诉人与林银国没有对接关系，没有定作、指示或者选任过失。法律法规并未明文规定拆除工作交给个人需要相应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被上诉人作为提供劳务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应根据其与接受劳务方张建状、葛孝国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三、即使上诉人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的损失项目及金额亦存在不合理。1、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年计算。2、原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并计入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侵权责任法》已经用残疾赔偿金吸收了被抚养人的生活费，该项属于重复计算。且本案中被上诉人虽然因伤致残，但并未因此丧失劳动能力。四、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计算有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蒋德冲、张建状、葛孝国均为原审被告，然而案件受理费原审法院仅判由被上诉人、蒋德冲及上诉人承担，遗漏原审被告张建状与葛孝国承担诉讼费用的义务。林银国辩称：一、被告主体身份适格，原审法院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无误。马道村委会虽已与振兴居委会合并，但仅仅涉及管辖区域变更，各村内部经济事务依旧各自处理。一审审理过程申，答辩人本追加马道村经济合作社及马道村社区居民委员会为共同被告，但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并未就主体问题提出异议，且也认可与蒋德冲签署的工程合同，故答辩人才撤回追加马道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申请。根据相关政策规定，村改社区后，保留原村经济合作社，村经济事务仍由经济合作社负责管理、经营，原签订各类合同不变，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原审中为被告主体适格。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不能以合同约定的“安全防范措施应由蒋德冲负责”条款免除自身责任，该约定明显加重承包人责任，免除发包人义务，属于无效的格式条款。上诉人认为涉案工程仅仅是“拆除工作”，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工程为厂房拆除作业，属于建筑类施工工程，且一审审理过程中，各被告均提及涉案工程施工部位高度近7米，属于高空作业。建筑法第五十条规定：“房屋拆除应当由具备保证安全条件的建筑施工单位承担，由建筑施工单位负责人对安全负责。”故马道村村委会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显然存在选任过错。三、原审法院认定的损失项目及金额合法合理，应于维持。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在受雇于张建状、葛孝国前，一直从事卫生洁具零售工作，被上诉人收入来源于城镇，已经脱离农业生产，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伤残赔偿系数认定正确。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正确。四、原审案件受理费计算正确。原审法院在组织被上诉人与张建状、葛孝国调解时，已将三人应承担的受理费作为调解内容，张建状、葛孝国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且案件受理费亦不属于上诉范围，不应在二审中进行处理。林银国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张建状、葛孝国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共计1044888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张建状、葛孝国、蒋德冲、马道村经合社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等共计868280.2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马道村委会与被告蒋德冲签订《彩钢蓬拆除工程安全责任合同书》。约定：马道村委会有彩钢棚大约5235平方米给被告蒋德冲拆除，拆下来的彩钢棚材料归被告蒋德冲所有，被告蒋德冲应支付马道村委会彩钢棚材料费28000元，在合同签订后7天内一次性付清；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一切安全责任事故，全权由被告蒋德冲负责，与马道村委会概无任何关系。之后，被告张建状、葛孝国口头约定以48000元向被告蒋德冲承包该工程。2017年9月20日，被告葛孝国见原告经营的水暖器材零售生意一般，便叫原告前往自己合伙承包的拆除彩钢棚的厂房拆除废旧的马桶、水管等洁具用品。2017年9月23日，被告张建状、葛孝国因拆除彩钢棚缺人手，便雇佣原告让其于次日与证人曾某、王某一同前去拆除彩钢棚，双方未就工资进行约定。次日，原告在近7米高的彩钢棚顶上拆除时，不慎从上面坠落。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4天，出院时经诊断为骨盆骨折，右股骨近端骨折，颅脑外伤伴头皮挫裂伤，颅底骨折，气颅，左侧颞叶及枕叶挫裂伤，右侧颧骨颧弓骨折，右眼框壁、上颌窦壁骨折，肺挫伤，右眼睑裂伤，应激性心肌损害，右侧颞部薄层硬膜下血肿，外伤性蛛血，右眼挫伤，肺部感染，右眼视神经损伤等。2017年12月7日，原告又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右大腿皮肤溃疡、右眼视神经损伤、右股骨骨折术后、右眼结膜炎、视神经萎缩等。2018年7月2日，原告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5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右股骨骨折术后创口不愈合、右大腿皮肤溃疡、右视神经损伤、右股骨骨折术后感染等。2018年8月14日，原告在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5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右股骨骨折术后感染等。2018年12月4日，原告再次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出院时经诊断为右股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伴缺损、右视神经损伤等。2019年4月15日，经温州康宁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被评定为：目前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挫裂伤后综合征），该病与高处坠落所致脑外伤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目前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鉴定标准十级伤残。2019年5月5日，经温州东海司法鉴定所鉴定，评定原告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一个八级和三个十级残疾（不包括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十级伤残），原告的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5月4日）止、护理期限为360日，营养期限为180日（以上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计算，均包括四次住院期间的期限）。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4900元。一审另查明，被告葛孝国、张建状、蒋德冲、原告林银国均无相应的施工资质。2015年4月13日，原告林银国成立个体工商户，从事水暖器材零售。原告父亲林存康已故，母亲许阿莲于1942年10月31日出生，共有6位扶养人，原告和妻子何慧勇育有一子林瑞奇，于2010年12月27日出生。事故发生后，经双方结算，原告确认被告葛孝国、张建状已赔付428820.73元。2019年5月10日，瑞安市人民政府撤销马道村委会、振兴居民委员会，将其管辖区域合并，设立马道社区居民委员会。诉讼过程中，经一审主持，原告就被告张建状、葛孝国一方责任与其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张建状、葛孝国赔偿原告损失共计528820.73元，扣除前期已垫付的428820.73元，由被告张建状、葛孝国于2019年11月30日前再各付原告50000元。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张建状、葛孝国雇佣原告进行彩钢棚拆除，在组织雇员进行高空作业过程中，未提供安全保护措施，致使原告从彩钢棚上掉落受伤，是发生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原告自身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于损害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马道村委会将涉案彩钢棚拆除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蒋德冲，在选任方面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以《彩钢蓬拆除工程安全责任合同书》中关于施工过程中出现安全责任事故后的责任承担的约定为由进行抗辩，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马道村委会和马道村经合社均系代表马道村集体的民事主体，马道村委会被撤销后，其民事侵权责任应由被告马道村经合社承担。被告蒋德冲在承包涉案工程后，又转包给同样不具备相应资质的被告张建状、葛孝国，在选任方面亦存在过错。故，综合本案事故中各方法律关系、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酌情认定由被告葛孝国、张建状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责任，由被告马道村经合社、蒋德冲对原告的损失各承担15%责任，原告自行负担20%责任。原告林银国的经济损失，一审核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332808.23元。经核实，原告自负住院医疗费321250.44元，门诊医疗费10278.83元，医疗器械助行器252元、陪人床出租费585元一并计入医药费，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3789元、与本案无关的清开灵颗粒费用29.64元，共计328547.6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5070元（30元/天×169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主张5400元（30元/天×180天），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主张65742元（6500元+66432元÷365天×325.5天）。一审认为，原告提供的陪护费凭证、收据并非正式票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纳，原告的护理费应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采取不同的计算标准。原告住院169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6432元/年的标准；非住院期间的护理期根据鉴定意见为191天，参照浙江省2018年度私营单位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年的标准，合计为53657.47元（66432元÷365天×169天+43759元÷365天×191天）。5.误工费。原告主张234800元（400元/天×587天）。一审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信息、原告和被告葛孝国关于原告从事工作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在事故前从事卫生洁具零售工作，但由于原告未提供足以证实其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证据，故其误工费标准应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批发和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0237元的标准予以计算为宜，计80792.11元（50237元÷365天×587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422362.4元（55574元/年×20年×38%）。一审认为，虽然原告户籍在农村，但根据前文关于误工费的论述，可知其事故前已脱离农业生产，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同时，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定残时的年龄，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76692元（34598元/年×5年×38%÷6+34598元/年×10年×38%÷2）。一审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依据扶养人计算标准确定，结合原告的母亲、儿子的年龄和扶养人人数，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总计499054.4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2000元。一审认为，结合原告住院天数、门诊次数、居住地与医院之间的距离，对其该项诉请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40000元。一审认为，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各方的过错程度，酌情支持150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4900元。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未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经济损失共计979421.61元。被告马道村经合社、蒋德冲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各承担15%赔偿责任，即146913.24元，另其还需按过错各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812.5元（15÷80×15000元），故被告马道村经合社、蒋德冲应各赔付原告149725.74元。被告葛孝国、张建状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50%赔偿责任，即489710.81元，另其还需按过错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9375元（50÷80×15000元），共计499085.81元。由于被告张建状、葛孝国已与原告达成和解协议，该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葛孝国、张建状各赔付原告林银国50000元（已交一审法院转付）；二、被告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蒋德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赔付原告林银国149725.74元，款交一审转付；三、驳回原告林银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3元，由原告林银国负担5893元，被告蒋德冲、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各负担3295元（被告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缴纳）。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核一审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对自己的被告地位并无异议，并进行了实质性答辩，因此二审在提出异议，不予采纳。《彩钢棚拆除工程安全责任合同书》虽约定安全防范措施由蒋德冲负责，但该约定系内部约定，对外并无效力。彩钢棚搭建属于建设工程施工的范畴，其拆除工程也应交由相应资质的单位施工，以确保安全。马道村委会将工程发包给个人承包，应当对安全事故承担过错责任。关于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符合2019年度的司法实践的统一作法，二审不予变动。被上诉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计算，并最终计入残疾赔偿金。一审受理费，二审不予变动。综上，上诉人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5元，由瑞安市飞云街道马道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宇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董丽雅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