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4刑初37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建昌（绰号：泡四），男，1983年10月20日生，回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皓，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一部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建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菊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建昌及其辩护人杨皓到庭参加了诉讼。2020年1月21日，建水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林建昌和其兄弟林某3(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林某1商议购买位于建水县的房屋，双方当时就房屋买卖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签署书面房屋买卖协议。2018年2月14日，林某1将房屋卖给了李某3和林某2夫妻并形成书面协议，并于2018年2月18日将该房屋交付给李某3和林某2。后林建昌以自己交了人民币3000元买房定金给林某1在先，林某1将房屋卖给他人在后为由，要求林某1退还3000元定金，但林某1称其并未收过定金，双方就此事产生了争执。之后，林建昌和林某3将林某1己经出售给林某2家的房屋大门上锁、焊死，经村委会及派出所出面协商未果后，双方上法院诉讼。2018年6月1日，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决该争议房屋所有权属于林某2夫妻；同日，林某3用拖拉机拉了一车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放在林某2家门口。2018年7月6日10时许，林某2与林某1将堵在门口的石块搬开，林建昌骑车路过后又来搬动堆放的石头，双方为此发生争吵。林某1和林某2退回到家里后，林某3及林建昌妻子马某来到林某2家门口，在双方争吵中，林某1一方从林某2家三楼向林建昌一方丢砖块，林建昌和哥哥林某3就提着锄头绕到林某4家门口（因林某1出售的房屋与林某4家相连，林某4与林某1系姐弟关系），用锄头打砸林某4家关锁的门窗强行进入林某4的家中，并冲上房顶与持刀赶来的林某1发生冲突，致林某1受伤。经鉴定，林某4家被打砸损坏的门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98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建昌因为买卖房屋事宜，与他人发生纠纷、冲突，伙同林某3强行砸开他人家门，进入他人家中损坏财物及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建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辩护人杨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诱发本案的直接原因是林某1未遵守诚实守信的原则，未退还林建昌已经交付的3000元定金，激化矛盾，并且先用砖头砸林建昌以及林某3才发生本案，林某1的行为具有重大过错。2.事情发生后已经报警，林建昌到派出所已经做了笔录，如实供述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且当时派出所只是把本案当做治安案件办理，林建昌属于主动到案，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林建昌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归案后认罪态度好。4.本案相关人员受伤轻微，损失财产价值较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依法酌情从轻处罚。5.事情发生后，被告人的家属已经主动找到被损坏门窗的家人，愿意赔偿已经损坏的门窗，虽然未接受赔偿，但是被告人愿意按照损坏物品的价格赔偿。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林建昌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林建昌和其兄弟林某3（另案处理）与被害人林某1商议购买位于建水县的房屋，双方当时就房屋买卖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也没有签署书面房屋买卖协议。2018年2月14日，林某1将房屋卖给了李某3和林某2夫妻并形成书面协议，并于2018年2月18日将该房屋交付给李某3和林某2。后林建昌以自己交了人民币3000元买房定金给林某1在先，林某1将房屋卖给他人在后为由，要求林某1退还3000元定金，但林某1称其并未收过定金，双方就此事产生了争执。之后，林建昌和林某3将林某1己经出售给李某3、林某2家的房屋大门上锁、焊死，经村委会及派出所出面协商未果后，李德顺、林某2向建水县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确认2018年2月14日李某3、林某2与林某1、王某签订的《卖房协议》有效，位于建水县房屋属李某3、林某2所有。2018年6月1日，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决该争议房屋属李某3、林某2所有。同日，林某3用拖拉机拉了一车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放在李德顺、林某2家门口（培德村二组1060号房屋）。2018年7月6日10时许，林某2与林某1将堵在门口的石块搬开，林建昌骑车路过后又来搬动堆放的石头，双方为此发生争吵。林某1和林某2退回到家里后，林某3及林建昌妻子马某来到林某2家门口，在双方争吵中，林某1一方从林某2家三楼向林建昌一方丢砖块，林建昌和哥哥林某3就提着锄头绕到林某4家门口（因林某1出售的房屋与林某4家相连，林某4与林某1系姐弟关系），用锄头打砸林某4家关锁的门窗强行进入林某4的家中，并冲上房顶与持刀赶来的林某1发生冲突，致林某1受伤。经建水县发展和改革局物价认定中心认定，林某4家被打砸损坏的门窗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980元。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法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林建昌生于1983年10月20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基本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6日11时许，建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接到李某1报警称：“我舅舅林某1在建水县被打伤了”。接警后，建水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即赶到现场调查。2018年8月27日，建水县公安局立案进行侦查。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林建昌抓获。3.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份左右，我家要卖房子，我的堂哥林建昌、林某3来跟我谈过，没有谈成。后来我把房子卖给我堂姐林某2，林建昌家就不得，说我收着他的3000元定金。6月份，经建水县人民法院判决我卖给林某2的房子属林某2。发判决当天，林建昌就拉了一车石头堵在林某2家门口。7月6日早上，林某2叫我一起把堵在门口的石头搬开，10时左右，林建昌骑摩托车路过，看了一眼就走了。过了一会，林建昌来到林某2家门口，又把我们搬开的石头搬过去，林某2就跟他吵起来，林建昌说我吃着他的3000元，不还他房子就别想搬进去住，我就跟他说我没有差他钱，我俩就吵起来了，我怕被他打就退进林某2家，上到三楼顶，林建昌的妻子马某、三哥林某3来到，我就在楼上和他们吵，他们叫我不得下去，我怕他们打我，不敢下去，我在三楼上顶上用砖头砸下去，是想把他们吓走，后来他们退了。他们绕着朝我家住的那边去了，过了一会，我听见我住的那边砸门、砸玻璃的声音，接着听见我妻子王某大叫“杀人了”，我怕我妻子被打就从林某2家三楼顶上拿起一根约1.8米长的钢管从二楼（我家与林某2家墙相隔60分）窗户跳到我家一楼顶上，刚到楼道口处，林建昌、林某3就冲上来把我拿着的钢管抢过去，林建昌用手肘勒着我的脖子，林某3手拿一根1米多长头上还焊着刀的钢管要砍我，我用手挡了一下，就被他俩按在地上又踢又打，打了一会，马某上来把他们拉开后就没有再打了。我的左手掌被刀伤着，身上被打着的地方有淤青。我家被损坏着铝合金的大门、门旁边的一道钢化玻璃窗。4.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2018）云2524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证明：原告李某3、林某2与被告林建昌、林某3，第三人林某1、王某、林某4物权保护纠纷一案，经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2018年6月1日，依法判决：原告李某3、林某2与第三人林某1、王某于2018年2月14日订立的《卖房协议》有效，位于建水县的房屋属原告李某3、林某2所有。5.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前，我准备跟林某1家买房子，当时双方讲好价钱是53.5万元，我首付给他23.5万元，剩下的30万元等我把老房子卖了再付给他，当天我就付给他3000元定金，但是没有写协议，也没写收条。过了几天我发现林某1把他的房子卖给了林某2（李某3）家了，我就找林某1理论，叫他赔我付给他的3000元定金，林某1说他没有收到3000元定金，我们双方就闹矛盾了。后来我买了一把锁把林某1家卖的房子大门锁起来，公安民警和村委会的来了后说好等法院判决后再说。法院还没有判决，林某2家就搬进去住了，我就把那栋房子的大门用焊机焊起来，不让他家搬进去住。后来公安民警和村委会的来了以后说好，还是等法院判决后再搬，后来我们双方也没有发生其他事情。后来法院判决将房子判给林某2家所有，但林某1不赔我之前给他的3000元定金，我就拉了半车石头堆在林某1家卖的房子面前路上。2018年7月6日11时左右，林某2家把石头搬到路上，我兄弟林建昌骑摩托车去地里发现石头被搬到路上堵着路，就和林某2吵起来了，接着打电话给我，我接到电话赶到林某2家门口时看到林建昌和林某2、林某1等人在吵架，我叫他们不要吵了，林某1就站在林某2家房顶上用砖头砸林建昌，林某2的两个儿子也一起参与砸砖头，他们用砖头砸着我的左手，林某1在房顶上对我说：“儿子，你上来，我把你杀掉”。我和林建昌就上去找他，林某2家大门关着，我们上不去，我和林建昌、马某（林建昌的媳妇）就准备从林某1家的房子上爬过去，林某1家的大门是关着的，我们就把他家的大门砸开，我们进去之后，林建昌就把林某1家的客厅大门和客厅门口的落地窗玻璃砸了。我们来到房子顶上后，林某1的媳妇王某拿着一根钢管过来捅着我右腹部，我就把她从楼梯上推下来了，接着林某1就从林某2家的房子上爬过来，他手上拿着两把刀，左手拿着一把短刀，右手拿着一把长刀，林某1拿刀捅我的时候被我把刀抢走了，在我抢刀的过程中林某2的两个儿子站在二楼房顶上用砖头砸我，我先把短刀抢走丢在旁边的房顶上，在抢长刀的过程中他的手被划伤，我把刀抢了之后马某就上来叫我们走了，我就把抢过来的长刀和钢管拿走了，短刀丢在楼梯间的房顶上，我们回到家之后警察就来了。6.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4日，我家买林某1家的房子，当时支付了60万元给林某1，我们双方还写了买卖协议，房子是在林某1家旁边。2月17日，林某1打算把卖给我家房子里的东西搬开的时候，林建昌家里的人就把门锁起来，后来我丈夫李某3把锁砸开。2月27日，林建昌带着焊机来要焊我家和林某1家购买的那所房子的大门，后来被派出所和村委会的人阻止了，当时林建昌跟我们说房子是他家的，只有他家才有权利在。3月21日，我家搬进去居住，到3月26日，林建昌就带着人来把我家大门焊起来，把我也关在里面，后来是派出所的民警把我救出来。3月29日，我家就向建水县人民法院起诉林建昌，到6月1日，法院判决房子属于我家所有之后，林建昌家就拉了一车石头来堵在我家的大门口。7月6日7时左右，我和我儿子就把堵在我家门口的石头清理开，林某1也是来跟我们一起清理。清理完以后已经是10时左右了，我去商店买东西返回时，林建昌又把我们清理开的石头抬来我家门口，我们就跟林建昌吵起来了，我儿子就打电话报警。吵了几分钟后，林建昌就去叫人了，林某1就去了我家的楼上。过了几分钟，林建昌就叫着他的媳妇、林某3、还有他的两个表哥来了，双方继续吵，吵了几分钟后，林某1在楼上找了块砖头丢下来，但是没有砸到人，林建昌在楼下，两个人就在那里用石头互砸。林建昌见砸不着林某1，就回家拿着锄头、刀去砸林某1家的门，砸开后林建昌和他的媳妇、林某3、他的两个表哥就进去打林某1的媳妇。林某1看见后就从我家楼上回去护着媳妇，林建昌等人见林某1来了以后就在那里打林某1。林某1的手被打伤，血流的有点多，林建昌等人回家时，还一边走一边说要开挖机把房子挖倒，谁都不要在。7.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明：林某3想要买我弟弟林某1家的房子，因为价钱等各方面的原因没有达成协议，他们还去法院解决，法院判决房子归李某3（林某2）家，林某3不服，就拉石头去堵着李某3家的路，后来两家人就发生了冲突。2018年7月9日9时左右，我去培德村菜市场买菜，经过林建昌妻子马某卖牛肉的摊子时，马某就骂我，我回骂她，她就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打，林建昌和他的丈母娘也来动手打我，后被买菜的人劝开。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林建昌、林某3、林建慈来我家谈先赊我家培德村1060号房子的事情，因赊的价格上有歧义，就不欢而散。2018年2月14日，我家就把培德村1060号房子卖给林某2家，后来还因为我家把房子卖给林某2家的事情，林某2家和林建昌家打过官司。2018年7月6日10时左右，林建昌、林某3拿着锄头去砸我家的门和窗户，当时我在林某2家的厨房炒菜，我听到声音后就回去看，我走到我家二楼的楼梯拐角处时，林建昌、林某3已经把我家的门砸开并冲到我面前打我，打后又跑去我家房顶，我走到我家一楼客厅时，林建昌的妻子马某就来打我，林建昌家的两个亲戚上来拉着我的两只手，打后他们又往我家楼上去了，我也阻止不了对方，就出去门口站着，也没敢上去看。到11时左右，我听见有人喊说我老公林某1被人用刀捅了。后来林建昌、林某3、马某和他家的两个亲戚手里拿着东西就离开我家了。我家的客厅门和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已经被他们砸坏了。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我家跟我舅舅林某1家买着一栋房子，林建昌说那房子是他家先付着3000元的定金给林某1，房子卖给我家，他家一直不服。后来经法院判决给我家，判决的当天他家拉了一车石头堵在我家房子门口。2018年7月6日早上，我和我母亲林某2把堵在门口的石头搬开，10时30分左右，林建昌来到我家门口把石头又搬过来堵我家大门，我母亲不准他搬，两人就在门口吵起来，当时我舅舅林某1在我家三楼的楼顶上，也跟林建昌吵起来，林建昌说我舅舅林某1骗了他的3000元钱，吵了一会，他就回去了。过了一小会，林建昌领着他妻子和他哥哥林某3来了，我们把门关上跑上三楼顶，当时我舅舅林某1在我家三楼顶上拿砖头砸下去，想把他们吓退，他们三人返回去了，接着林建昌和林某3一人拿着一根约两米长的长刀和一把约80公分长的尖刀朝我家这边来，后绕着我舅舅林某1家（与我家共墙）去，我们在我家三楼上听见砸门砸玻璃的声音，我舅舅林某1怕我舅母王某被打，就拿着一把两米左右长的长铁尖枪从我家三楼翻到旁边他家楼顶上，双方一遇到就打起来了，我舅舅林某1拿着的长铁枪被他们抢过去，双方扭打在一起，我和我哥李某2在我家三楼上用砖头朝我舅舅林某1家楼上砸，想把他们吓开，后来林建昌的妻子上来把他们拉开后，他们就走了。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林某1家要卖房子，林建昌、林某3想买但拿不出钱来买。后来林某2家就用60万元跟林某1买了，林建昌、林某3两人多次来扯房子的归属。后经法院判决房子属于林某2家，判决的当天林建昌、林某3就请大车拉来一车石头堆在路上。2018年7月6日10时左右，林建昌将堆在路上的石头搬了四块到林某2家门口中间处，双方发生争吵，林建昌、林某3用锄头将林某1家门砸开进去。林某3捡起林某1家楼上的钢管打林某1，还用砖头砸林某1的脚和手。11.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6日9时左右，我女儿林某2、林某2的儿子李某1、林某1刚把堵在家门口的石头搬完，林建昌、林某3、林建昌的媳妇、林建昌的表哥就来了，林建昌把石头重新搬来堵在门口，林建昌与林某1就发生争吵，还有打砸的声音，后来林某1的左手就流血了。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因林某1一房二卖，收了我家的3000元定金未偿还而引发的纠纷。2018年7月6日10时左右，我老公林建昌去地里干活回来路过林某2家的路口，林某2家的石头把公路堵死了，林建昌把石头搬开，林某1就和林建昌发生争吵，后来双方发生打架。1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回龙村子里帮人守工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有一天，回龙的“老泡泡”来叫我去帮他焊道门，我就跟他去了，来到回龙村“有四”家，“老泡泡”让我帮他用电焊机焊“有四”家的大门，不让人出入，我觉得不合道理，我说不能焊。“老泡泡”说不怕，有他在，我就动手用电焊机开始焊那道大门，我用电焊机点了三四下大门，我发现势头不对，就没有再继续焊了，他们两家还在吵架，我就走了。14.建水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建价认字﹝2019﹞1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价格认定，被毁坏的窗子钢化玻璃一块、百叶窗玻璃三片、自制不锈钢大门两扇，共计损失人民币2980元。公安机关已将价格鉴定结论通知了被告人林建昌，被害人林某2。1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2018年7月6日12时0分至13时0分，建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建水县林某4家，林某4家由院子、简易房和平房等组成。林某4家东南侧为民宅和地；西南侧为李某3家；西北侧为村巷及林某5家。林某4家西北墙东北段有一道路单扇内开门，由门至林某4家院子。院子的东南侧和西南侧为平房；西北侧为围墙；东北侧为空地；空地西北侧和东北侧为围墙；东南侧为简易房。李某3家大门处的村巷内可见一堆石堆。中心现场位于林某4家，林某4家空地西南侧地面上散落有斧头、镰刀、闸刀和锤等。院子西南墙东南南段有一道双扇内开门，门芯破损，门芯上的玻璃破碎，破碎玻璃上可见一洞，由门至客厅。客厅的西南侧为卧室和卫生间；东南侧由东北至西南依次为餐厅、楼道和卧室；餐厅的东北为厨房。由楼道至房顶上，房顶楼道口处对应的地面上可见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擦拭提取暗红色斑迹一份编为1号物证。楼道顶为石棉瓦顶，石棉瓦上可见一把刀。公安机关现场勘验制图3张，拍照片19张予以固定。16.被告人林建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份，林某1以53.5万元将他的房子卖给我，我们说好先付23.5万元给，我就付了3000元的定金给林某1，后来林某1又将房子卖给了林某2。我就叫林某1退还我给他的3000元定金，他直接说没有拿着我的3000元钱，我和林某1就发生了争执。后来我见李某3（林某2之丈夫）家的牛关在林某1家的房子里面，我就拿锁把房子的大门锁起来，后来警察和村委会的调解委员“四阿訇”就来了，建议我们各自拿锁把大门锁起来，我和李某3就分别拿锁把大门锁起来了。过了一段时间，李某3家把锁撬掉，重新搬进房子里住着，我哥哥林某3就找人用电焊把大门焊起来，李某3家就打电话报警，警察来后叫我们双方到城北派出所协商解决，但是没有协商得成。后来李德顺家就去建水县法院起诉我和林某3，经法院判决，林某1的房子归李某3家，因我无法提供3000元定金的相关证据，法院就没有帮我们处理那3000元定金的事情。法院判决后，我们不同意法院判决，林某3就找人拉着一车石头去堵着房子的大门，不让李某3家搬入房子，但是李某3家还是搬入房子里面了。2018年7月6日11时左右，我骑电动车要去地里面干活，经过李某3家门口时发现堵着大门的石头被搬开丢在旁边的路上堵着路，我就把石头搬开，李某3、林某2、林某2父亲林某5、李某3的儿子，李某3的侄子、林某1、林某1的媳妇王某就从家里出来骂我，我就跟他吵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林某1和李某3的儿子、侄子就关门跑到房子顶上骂我，并拿砖头丢下来砸我，我的手和脚都被他们砸着，我就跑到旁边的房子下面躲着，这时林某3也来了，他们还在继续骂我们，并拿砖头砸我们，我和林某3就提着锄头准备从旁边的房子爬到李某3家里面，旁边的房子不知是林某1的还是林某4的，旁边房子的门是关着的，我和林某3就一起用锄头把门推开，进入房子后发现客厅门锁着，我和林某3就用锄头把客厅门砸开，在砸客厅门时我们连门旁边的窗子也一起砸了，然后我和林某3拿着锄头就冲上房顶，林某1拿着刀站在楼梯房顶处等着我们，我们冲到房顶处时，林某1就用刀戳我们，林某1用刀戳着林某3的腰部，我和林某3就把林某1的刀抢了，我们双方在抢刀的过程中，林某1的手被刀划伤了，李某3的儿子和侄子继续用砖头砸我们，之后我媳妇和旁边的人就到房顶上把我们拉开了。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建昌因为买卖房屋事宜，与他人发生纠纷，伙同林某3借故生非，经有关部门处理后，继续伙同林某3借故生非，砸开他人房屋大门，进入家中损毁他人财物及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被告人林建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建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理由，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皓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建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邹伟文人民陪审员  孔繁贵人民陪审员  潘兴国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李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