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9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东滨，男，198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原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勉弟，浙江雁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恩强，浙江永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某，男，1990年9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本科文化程度，原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户籍所在地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原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2020年3月2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虹、徐亦飞，浙江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原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主管，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2018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丰，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某某，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大学文化程度，原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2018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昕炜，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艳苹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勉弟、程晓静、王恩强、朱虹、徐亦飞、**丰、袁昕炜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需要，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8月30日延期审理，并于同年5月30日、9月30日恢复审理。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被告人施东滨伙同郑晔、陈胜利、余世森（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租用位于杭州市拱墅区矩阵国际写字楼，先后注册成立杭州岚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雇佣被告人冯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以开发运营790赌博游戏平台、厚朋游戏平台为依托，暗中招募银某、推广员为公司代理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招徕赌客，以网络赌博活动收益为主要收入来源。至2018年3月，790赌博游戏平台的赌资为人民币146732268元，厚朋游戏平台的赌资为人民币278792.01元，共计147011060.01元。 被告人施东滨作为公司股东、副总经理，分管厚朋游戏平台及公司推广运营事务，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银某，扩大赌博收益，从中获取高额收入。 被告人冯某作为公司常务副总、产品总监，负责公司的游戏策划、活动运营、推广运营、美术设计等部门，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策划、开发、运营各款赌博游戏，参与策划设置渠道为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提供保障，为赌博游戏网站完善及持续运营提供支持，从中获取高额收入。 被告人王某某作为公司推广运营部经理，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培训银某，参与策划设置渠道为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提供保障，从中获取高额收入。 被告人陈某某作为公司推广运营部员工，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培训银某，进行银某返点的审核及发放，从中获取高额收入。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涉案人郑晔、余世森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审计报告等书证；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光盘，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上述四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施东滨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构成聚众赌博罪，银某开设赌场。如果认定为开设赌场罪，施东滨应以开设赌场的共犯认定。起诉书中指控的涉案的赌资为1.47个亿，缺乏相应的证据。个人非法所得应按照银某给网站充值金额并被告人分到手上金额为主。本案的股权投资款不属于非法所得。关于被告人施东滨在本案中参与程度低，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施东滨认罪认罚，应该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开设赌场罪名没有异议，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如实供述，冯某属于本案从犯，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不深，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对于起诉书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某某属于从犯。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之前没有违法犯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王某某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属于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愿意退出非法所得，愿意提前缴纳罚金。恳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被告人施东滨伙同郑晔、陈胜利、余世森（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不法利益，租用位于杭州市拱墅区矩阵国际写字楼，先后注册成立杭州岚森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雇佣被告人冯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以开发运营790赌博游戏平台、厚朋游戏平台为依托，暗中招募银某、推广员为公司代理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招徕赌客，以网络赌博活动收益为主要收入来源。至2018年3月，790赌博游戏平台的赌资为人民币146732268元，厚朋游戏平台的赌资为人民币278792.01元，共计147011060.01元。 被告人施东滨作为公司股东、副总经理，分管厚朋游戏平台及公司推广运营事务，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银某，扩大赌博收益，从中共获得非法收益13000000余元。 被告人冯某作为公司常务副总、产品总监，负责公司的游戏策划、活动运营、推广运营、美术设计等部门，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策划、开发、运营各款赌博游戏，参与策划设置渠道为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提供保障，为赌博游戏网站完善及持续运营提供支持，从中共获得非法收益528052余元。 被告人王某某作为公司推广运营部经理，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培训银某，参与策划设置渠道为游戏币和人民币的交易提供保障，从中共获得非法收益241059余元。 被告人陈某某作为公司推广运营部员工，在明知公司利用赌博游戏获利的情况下，仍为公司招募、培训银某，进行银某返点的审核及发放，从中共获得非法收益138551余元。 2018年3月29日，民警在杭州市拱墅区矩阵国际写字楼5幢5楼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内抓获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冯某退出非法所得528052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非法所得241059元，被告人陈某某退出非法所得138551余元。 公诉机关出举的，证明上述事实的有： 1、涉案人郑晔的供述证明：郑晔是公司董事长，下设三个副总，副总施东滨占股份11%，分管公司事业部，但目前已经没有实权，其他副总是陈胜利管财务和行政、余世森管技术。副总下设各个部门，冯某是产品部经理，其他部门还有游戏开发部、服务部、运维部、网站开发部、测试部。岚森公司是茵润全资的子公司，主要做厚朋麻将平台，但没有做起来，目前已收回，岚森公司的人相当于是茵润事业部的人。2017年7月之前790平台的金币通过保险箱直接可以在玩家之间转移，7月启动了植树系统，进行间接的转移。推广员和玩家的金币买卖是在线下支付，平台上没有支付功能。推广员分三个等级，三级植树系统会自动赠送一、二级推广员金币。公司大概有200个左右的推广员，主要和挂靠在产品部的王某某的部门联系，通过国外的软件联系，因为怕被监管到。厚朋麻将的推广员有一套专门的系统，在这个系统里买元宝比玩家在官网里买要便宜，推广员再卖给玩家赚取差价。对推广员是分级按分销模式给人民币奖励，具体是王某2在转账，厚朋的推广员和王某2联系。 2016年3月余世森拿来的模板有李逵捕鱼和牛牛，2016年8月开始集中精力做790平台，负责开发升级的是冯某（游戏设计）、张孟如（网站开发）、韦某（美术部）、俞剑（游戏部）。前期发展推广员是郑晔负责，后期交给王某某。和790推广员联系的是王某某、陈某某、吴允和、王某1、蔡某、杨继星。后台客服主要为推广员提供赌客下分的查分核分，核分政策是施东滨、王某某、林某2商量出来并传达给客服，客服部门都知道上下分和赌博的事情。植树系统是郑晔提出来，和施东滨、陈胜利、余世森、冯某、张孟如一起商量制作，是为了打着公益的幌子来实现游戏内金币的转移。具体由冯某、张孟如、严某负责。冯某和张孟如肯定知道植树系统是为了赌博方便。洛阳麻将是赌博游戏，事业部人员都是知道的，他们要去做具体的推广实践。整个公司从股东、部门经理、具体操作的员工都知道公司是经营赌博游戏。 2、涉案人余世森的供述证明：公司里可能是施东滨负责推广员这块工作，由不是公司员工的推广员来把玩家赢的金币兑换成人民币，规避公司的赌博风险，几个股东都知道而且认可。施东滨不会告诉其他股东怎么和推广员联系，因为这样其他人会产生单干的想法，公司赚钱的套路大家都明白，就是推广员意味着有赌客玩，有钱赚。植树系统是郑晔提出来，他和几个股东当面商量过，用植树系统把推广员和玩家之间兑换金币和钱做的更隐蔽。郑晔和冯某通过开会的形式把植树系统的任务交给严某策划，冯某、严某都知道公司的游戏是赌博性质，公司对接推广员在做金币换钱的服务。790平台的金币数量是运营部门监管，可以调控玩家的输赢进行控制金币总量。 3、涉案人陈胜利的供述证明：靓号是平台的ＩＤ号，银某会改成微信账号，让玩家可以联系到他们购买或兑换金币。运营部经常搞活动进行奖励，带动银某的积极性。金币消耗掉的才是公司的盈利，可以再卖出金币。技术部是专门的风控部门，让金币总量限制在一定的区间内，因为如果金币过多兑换人民币的价格会偏低，只有保持金币总量平稳，兑换人民币的价格才能保持。风控还要对输的多的人进行控制，调整胜率，不让输的太多，避免去报警。李逵捕鱼游戏每天在线2000多人，每天盈利在20-30万之间。产品部、技术部、运营部的人都知道植树系统和洛阳麻将元宝开房，业务部只负责洛阳麻将，股东里除了赖怀平，都知道植树系统。银某是施东滨负责线上推广，在今日头条、百度上登广告。2017年为了规避广电总局的规定，郑晔想出来弄植树系统。厚朋麻将是通过推广员建立赌博人员的微信群，在游戏中开房间每打一局消耗一定的元宝，以元宝的消耗盈利。 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运营部主管，细化制作了植树系统。 5、证人韦某（790游戏设计部经理）的证言证明：植树模块是2017年9月份，产品部的严某让韦某他们画画，后就设计了树、公益箱、水壶等。每周都有部门例会，是每个部门的负责人、总经理、主管之类的汇报工作， 6、证人叶某（790游戏设计部副经理）的证言证明：叶某是设计部的副经理，经理是韦某，冯某是常务副总，他是分管叶某他们的。 7、证人周某1的证言：周某1知道有植树模块，上面的树是周某1画的，策划部的严某和周某1说树分5、6个等级，周某1就照画了，但功能不清楚。 8、证人梁某的供述和辩解：梁某是公司的运营部主管、产品中心副总监，知道玩家的玩法、充值、银某充值等。梁某部门主要和产品部冯某、严某对接。公司为了规避风险，不能直接回购玩家的金币，就发展了推广员，通过公司开发的植树系统与玩家买卖金币，公司和推广员双方都能赚到钱。公司会把推广员卖的金币的2.5%返利给推广员，推广员从官网买金币有加成，最高有18%。推广员和玩家通过植树系统交易公司收0.2%的手续费，普通玩家之间通过植树系统交易，公司收2%的手续费。游戏大厅排行榜上的就是金牌推广员，靓号，昵称就是推广员的ＱＱ号，玩家可以联系上推广员。公司和推广员联系的部门是推广运营部，经理是王某某，用土豆软件联系。 9、证人林某1（数据运营主管）的供述证明：参与790游戏的数据统计。林某1是2017年12月份进入公司的担任数据运营的主管，林某1平时的工作就是帮助公司监测并分析数据，将结果告诉老板。比如一天的游戏玩家突然增加或突然减少，都是不正常的，这个就需要林某1来监管数据了。该部门就是为老板和其他部门提供决策的数据异常反馈。 林某1知道的就是790游戏和厚朋麻将。790是个游戏平台，里面有很多游戏，主要以李逵捕鱼为主，李逵捕鱼的原理和游戏厅里的那种捕鱼机一样，只是把它搬到了网上，玩家用钱买金币然后才能玩游戏，这实质就是一个赌博，针对玩家赢得的多余的金币，公司又开发了一个植树系统，来规避赌博风险，平台会抽取指数系统的千分之二的提成，玩家之间通过植树互送养分，然后把养分转为金币，然后玩家之间金币买卖，再出现银某，专门向玩家出售金币和回收金币折现。银某是推广运营部的王某某负责的，其下属的陈某某、王某1也是发展银某的。 10、证人刘某（客服主管）的证言证明：2017年推出植树系统之前，如果金币要兑换人民币是通过保险箱，每个靓号对应一个保险箱，玩家可以把金币直接存入靓号的保险箱，靓号直接打钱给玩家。后来王某某说为了规避风险把靓号称呼为推广员，并提出了植树系统，玩家和玩家之间兑换要抽百分之二，靓号和玩家兑换只抽千分之二。最初也就是最高级的推广员是公司的推广运营部从玩家中招募，他们可以招募下面层级的推广员，并且从下面层级的卖出金币中获得抽成。客服部的培训要求客服和玩家对接不要说下分、银某等敏感词汇，说是为了规避风险。2017年下半年林某2成为客服部经理，之前是王某某，后来王某某自己去成立是推广运营部。公司在推出出植树系统的时候，组织一个策略研究所，在508旁边，里面有6个人是俞世森、陈胜利、周加贤、金畅、冯某，应该是专门为了运行这个模块。 11、证人林某2（客服主管）的供述证明：推广员就是银某，是王某某负责联系的，推广员和普通玩家交易货币。790.ＶＩＰ平台的官网是运营部的人在维护，运营主管林某1、邢某，经理梁某。公益植树里面有个财富榜，财富从高到低排，最上面的一般都是推广员，玩家要卖金币可以从财富榜上找到推广员，推广员会通过查分ＱＱ联系客服组长，查一下玩家的金币来源是否正常、玩家是否被盗号，之后推广员才会把人民币打给玩家。790里面好几个游戏都有倍率，玩家拿赢到的金币找推广员下分就能赚到钱。有时候玩家输赢多了也会调控，就是调控游戏难度。 12、证人邢某（活动策划主管）的供述证明：邢某是2017年6月份来到杭州茵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公司里一直都是活动策划这一块，到2017年12月份就升任为活动策划部主管，一直都负责790游戏平台的活动策划。这个植树模块是为了让金币可以在银某和玩家之间流通，这样会有更多的人来玩公司的游戏。而盈利是靠玩家的游戏充值。策划部和推广运营部是一个办公室，所以知道王某某他们部门和银某是有联系的。 13、证人甘某、周某2、付某（银某）的证言证明：付某是金牌银某，2017年10月份，付某和金牌银某甘某、周某2等银某一起到金华和一个ＰＯＴＡＴＯＬ聊天工具上的乐哥吃饭，后来付某知道他叫王某某。在这个群里“米二”的人就是老板。植树有千分之二的手续费，是公司的变相盈利。 14、证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王某1负责分析竞争产品，收集同样游戏公司给推广员的返点情况，文档给王某某。王某1在土豆群里，王某某、陈某某、吴允和也在，通过推广员聊天知道他们推广什么游戏，王某1就去这些游戏了解。还有一个推广员之间的调货群，王某1也在，是推广员之间进行游戏金币交易用，王某1从中了解推广员之间以什么价格交易公司的游戏金币，把这些情况告诉王某某。主要是要控制公司游戏金币的交易量，害怕推广员去推广其他游戏，因为玩家是靠推广员发展的。公司通过推广员能进行金币和现金之间的交易，是通过植树平台完成的。推广员有老付、琪琪等，都是王某某联系的。 15、证人周某3、王某2、李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厚朋麻将的商务主管，管理商务专员和推广员，“小哲”是王某2的微信，“瀚海星魂”是商务专员李康的微信，商务专员下面联系5-50个推广员。推广员的15日平均消耗元宝量可以从后台导出，普通玩家4个元宝2元，推广员7毛，由周某3确定。公司对赌博行为是知道的，就是官方回复“本平台禁止用于赌博”。 李某1是厚朋麻将的客服，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其使用商务部王某2发给的“厚朋元宝出售”工作微信给玩家代充元宝，这个里面有很多推广员，推广员通过微信把钱转来，李某1们通过专门的充值平台给推广员充值。推广员4个元宝1.3元，再以2元的价格卖给玩家。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系厚朋麻将平台与推广员联系的负责人。推广员就是拉拢玩家，建立微信群，把玩家带到洛阳麻将游戏平台里，玩家根据游戏里的积分多少，再在微信群里结算人民币。推广员买元宝便宜，普通玩家买贵一点，推广员可以卖元宝赚差价。麻将的主要管理人是周某3。麻将负责联系推广员的是商务部王某2，他下面是李康。 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其作为厚朋麻将运营人员组织过活动，后调到茵润公司运营部。说明了厚朋和790平台的银某上下分、植树系统等赌博模式。 2017年10月蔡某在施东滨下面工作，做厚朋麻将的转盘抽奖活动，2018年3月转到790。790是以小博大形式的赌博，李逵捕鱼就是把线下的捕鱼机搬到了线上，赢了之后和银某去提现，所以有人玩。公司开发植树系统、找到推广员，实现了金币可以折现。蔡某到790之后在王某某手下，负责联系银某。公司里蔡某负责线上线下运营活动策划，王某2具体联系银某，王某3负责技术开发支持，都知道厚朋麻将就是赌博。790现在是陈某某和王某1在分析金币消耗量，和王某某对接。 麻将和790一样是先找到推广员，低价卖给推广员元宝，这些推广员自己拉人用厚朋麻将开房赌博，推广员可以卖出更多房卡，赌客在推广员的协助下进行结算。因为推广员会组织麻将赌局，所以玩家不去玩其他免费麻将游戏。蔡某是麻将的运营主管，负责组织策划活动、给产品设计提供想法和思路。 18、证人赵某、吕某、李某2的证言证明：赵某是洛阳麻将的代理，通过“小哲”“瀚海星魂”“出售《厚朋游戏》元宝”等微信，拉了30人的群完成10场麻将通过“瀚海星魂”的审核成为代理。有工作群“禁止发言！厚朋活动通知群”，“小哲”“瀚海星魂”每天把返利情况发到群里，通过后台直接打到游戏账户，1月可以提现，提过2次，之后就只能兑换成元宝。代理用元宝开房间，通过赌客给的进房间钱、卖元宝钱盈利。 吕某、王强国的证言证明：赌客通过代理，在厚朋平台上通过麻将、跑得快等进行赌博，在代理拉的微信群中红包结算，每局结算赢钱的人发红包给开房的代理作为开房费。 19、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平台内容鉴定光盘证明：成功的总充值金额为146732268元。厚朋麻将网站的总元宝金额278792.01元。 790网站有金牌推广员18个，封号操作5663条。厚朋麻将有代理转出元宝记录，有金牌代理34个，封号记录30条。 20、岚森公司登记资料、茵润公司登记资料、平阳蓝讯合伙企业登记情况、温州极动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权转让协议书及银行流水、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银行交易明细、审计报告证明：公司股权的变动情况；被告人施东滨在公司占股份额、从公司获取的非法所得总额。被告人冯某、王某某、陈某某各从公司获取的非法所得数额。 21、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29日，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均在拱墅区余杭塘路矩阵国际5幢5楼茵润公司内被抓获。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4、被告人施东滨的供述和辩解：承认其作为公司的股东，知道其公司开发的游戏具有赌博性质，开设赌场。 25、被告人冯某的供述和辩解：承认其技术人员，是一个执行者。 26、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承认其作为790游戏的推广运营部经理，联系推广员，清楚公司的赌博模式。 27、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承认其作为790平台的银某返点审核员，涉嫌开设赌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东滨、冯某、王某某、陈某某以营利为目的，依托互联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施东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某、王某某、陈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施东滨辩护人提出的罪名认定问题，该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问题，非法所得中含有的股权转让款问题，经查，被告人施东滨与其他涉案的公司股东，成立公司，利用互联网建立赌博游戏平台，参与赌博分成，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特征，故不应认定为赌博罪。被告人施东滨是公司股东，处于公司管理层级，对公司起决策、领导作用，分得赃款远超员工，应认定为主犯。本院认定被告人施东滨的犯罪所得中有一部分系股权转让款，该部分款项系股东合意将赌博网站的股份转让后所获取，是基于犯罪而产生的巨额所得，应计入非法所得数额中。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撇开了赌博网站这一基点，该意见本院不作采纳。其他各位故辩护人提出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东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9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1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施东滨退出非法所得13000000元（含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施东滨名下的存款6515672.43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被告人冯某、王某某、陈某某已退出非法所得共计907662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石丽斐 人民陪审员  厉央洁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蒋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