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269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启彦，男，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永涛，四川皓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勇，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学政，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亢平，男，1997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阳龙，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剑，别名罗韩诚，男，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简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娜，女，1970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2018年5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盼盼，别名谢天豪，男，198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2月9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祖斌，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2020年2月4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明霞，绰号黄二娃、尔娃，女，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艳，别名宋其，女，199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平，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志聪，男，199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2020年4月6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廖红英，女，198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2018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鲁婕，女，200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四川省简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启彦、张娜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川0180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启彦、李云、李亢平、罗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被告人邱启彦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张娜等人共同出资在简阳市简城镇东城新区东湖胜景（南区）设立花香满境并投入运营，其中邱启彦占股2%、张娜占股10%。邱启彦按照厦门“心本智业”公司经营模式对店内日常运营进行统一管理，其聘请的店长及店长助理对花香满境进行具体经营管理。 经营期间，花香满境以人民币498元的价格设立“中级技师A”（即“某交”）卖淫服务项目并对外提供该项服务，且对卖淫女提供食宿进行统一管理。被告人邱启彦对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张娜明知花香满境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投资入股以非法获利。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罗剑、李亢平、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明知店内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仍然分别实施了不同内容的协助组织卖淫行为，其中，李云担任会计，负责店内资金账目管理；谢盼盼、唐祖斌担任技师主管和客服，负责技师考勤和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担任客服，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以获取提成；廖红英、鲁婕担任收银员并负责控制前台报警装置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张志聪担任行政主管，负责后勤保障和对技师及工作人员的人事管理。 花香满境的营业收入以现金、ＰＯＳ机刷卡、微信等方式收取，并存（转）入户名为于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61）、中国银行（卡号62×××6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43）等银行账户。每月定期给技师、管理人员、服务人员等发放工资，并根据经营情况、股东出资比例进行利润分红。经查，花香满境累计卖淫人数达45人（含一名未成年人），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420余万元。 2018年5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民警在花香满境内将被告人李云、唐祖斌、黄明霞、宋艳、罗剑、李亢平、马平、鲁婕、张志聪挡获，并查获卖淫嫖娼男女10余人。同月6日，被告人邱启彦被民警抓获。同月10日，被告人谢盼盼、廖红英被民警抓获。同月14日，被告人张娜被民警抓获。唐祖斌、谢盼盼、马平、廖红英、鲁婕、张志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2018年5月5日，简阳市公安局分别对被告人李云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中国银行卡1张（6215683100012236410），被告人黄明霞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1部，被告人李亢平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罗剑持有的苹果牌手机1部，被告人马平持有的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被告人张志聪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予以扣押；对花香满境内的对讲机4部、遥控设备2个、ＰＯＳ机2部、主机1台、监控主机1台、监控显示器1台、机房监控1台、台式电脑主机2台、吧台保险柜1个（内有现金10266元和ＰＯＳ机票据若干）、保险柜1个【内有现金2440元、银行卡3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43、中国建设银行62×××61、中国银行62×××06）、借款凭条数张、纸质物品】、现金1995元、手机2部（一部ＨＯＮＯＲ牌，一部ＮＵＢＩＯ牌）、花香满境营业执照1份、会员卡充卡金额统计表9本、会员卡若干、笔记本5个、奖罚单1本、服务员及技师通讯录2张、简阳店花香ＶＩＰ登记本2本、收银交接班表1本、管理通知等文件16张、心本智业招聘、离职等相关手续、表格若干、技术官绩效考核方案2张、客户官岗位说明书1张、宿舍人员入住统计表3张、简阳店员工档案表3张、简阳店4月员工入离职汇总表1张、考勤表1张、收款凭证92份、客人微机批次登记变更表18本、技师提前下钟时间登记表1本、会员资料修改／转卡登记表1本等证据及财物予以扣押。 简阳市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5月7日对被告人邱启彦持有的银行卡7张（中国建设银行62×××18、中国工商银行62×××17、招行6214850282199386、中国建设银行43×××45、招商银行62×××64、中国建设银行62×××22、平安银行62×××06）、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扣押；于2018年5月8日对钟红梅持有的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62×××69）予以扣押；于2018年5月15日对被告人张娜持有的手机2部（一部苹果牌、一部ＫＩＮＧＳＵＮ牌）予以扣押；于2018年8月1日对于强持有的华为牌手机1部、身份证1张予以扣押；于2018年8月3日对邵清持有的手机2部（一部华为牌、一部苹果牌6Ｓ）、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06）、身份证1张予以扣押。 2018年5月7日，简阳市公安局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阳支行冻结了于强卡号为62×××61的账户内的人民币616009.12元；2018年5月8日，简阳市公安局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阳东升路支行冻结了于强卡号为62×××69的账户内的人民币498170.6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当庭举证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收付款凭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脑电子数据、手机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邱启彦以厦门“心本智业”公司四川片区总经理的身份，组织被告人张娜等人共同出资设立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通过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在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非法牟利，邱启彦、张娜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本案组织、招募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帮助，其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邱启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本案中存在组织一名未成年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对主犯邱启彦予以从重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红英、鲁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谢盼盼、唐祖斌、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简阳市公安局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701元、冻结在案的于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1114179.79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简阳市公安局从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黄明霞、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处扣押在案的手机及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监控主机、对讲机、保险柜等与卖淫有关的其他物品，用于了犯罪或者与犯罪有关，依法应予以没收。本案中扣押的与犯罪无关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邱启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人李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谢盼盼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唐祖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黄明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宋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李亢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罗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马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张志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廖红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鲁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对被告人邱启彦、张娜组织卖淫的违法所得420万元（含简阳市公安局从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701元、冻结在案的于强银行账户内的资金1114179.79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邱启彦、张娜、李云、黄明霞、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的手机以及简阳市花香满境足疗店内的电脑主机、监控主机、对讲机、保险柜等与卖淫有关的其他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简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启彦、李云、李亢平、罗剑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邱启彦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邱启彦被动接受“李树均”的安排、指示，并非组织领导犯罪，邱启彦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邱启彦组织45人卖淫、未成年人卖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李云以自己从事会计工作，并不清楚店内有未成人卖淫，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李云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对李云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亢平以自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上班职位低、时间短，原判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李亢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对李亢平从轻处罚。 上诉人罗剑以自己并不清楚店内有未成人卖淫，犯罪情节轻，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除上述意见外另提出罗剑具有坦白、从犯等情节，请求对罗剑从轻处罚。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除未成年人唐某某在花香满境从事“中级技师A”（即“某交”）卖淫服务项目外的其他事实与原判一致。 认定前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租赁合同书、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收付款凭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电脑电子数据、手机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本院认为，上诉人邱启彦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娜等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四十余人卖淫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李云、李亢平、罗剑及原审被告人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等人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帮助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邱启彦参与卖淫点的选址，以公司管理人员身份组织张娜等人出资入股，对股份变动进行统筹，在经营期间通过微信、视频、定期巡查等方式进行全面管理指导，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李云、谢盼盼、唐祖斌、黄明霞、宋艳、李亢平、罗剑、马平、张志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廖红英、鲁婕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谢盼盼、唐祖斌、马平、张志聪、廖红英、鲁婕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扣押在案的人民币14701元、冻结在案的资金1114179.79元，均属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主机、监控主机、对讲机、保险柜等物系犯罪工具，应予没收。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针对上诉人邱启彦及其辩护人所提邱启彦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邱启彦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卖淫点的选址，以公司管理人员身份组织张娜等人出资入股，对股份变动进行统筹，在经营期间通过微信、视频、定期巡查等方式进行全面管理指导，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在案的电子数据、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吻合，能够印证邱启彦组织四十余人卖淫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情节严重，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原判认定邱启彦组织未成年人卖淫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未成年人，在花香满境的技师号码为13号，从事足浴按摩项目；电子证据证实13号技师关于“中级技师A”（卖淫项目）有两次记录，其中2018年2月22日13时22分有一次“中级技师A点钟预约”，但备注栏为空，故该条记录不足以证实13号技师从事了卖淫活动；另一次在2018年3月24日零时08分有一次“中级技师A点钟（退回）”，虽然备注栏为“已排”，但在2018年3月24日零时09分又有一次“中级足浴点钟”，备注栏亦为“已排”，故在同一时间段13号技师不可能从事不同类的两种项目；另外“按上钟时间上钟明细表”记载显示唐某某未涉及“中级技师A”项目，结合证人高秀华等人的证言证实13号技师从事足浴按摩项目，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未成年人唐某某在花香满境内从事卖淫项目。 针对上诉人邱启彦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之规定，邱启彦伙同他人组织四十余人卖淫，非法获利四百余万元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罪的情节严重，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上诉人李云、李亢平、罗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以及上诉人李云及罗剑所提自己不清楚有未成年人参与卖淫的意见，经查，原判业已根据李云、李亢平、罗剑的具体犯罪行为、认罪态度等全案情节对其区别科以刑罚，量刑适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峰 审判员  刘英 审判员  何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