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晋0108执异4号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长风大厦21、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弓云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宁，男，系该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万柏林区。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皇后园村东石岭子。法定代表人：刘景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沛，男，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荣斌，男，该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小店区。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建设南路203号晨光商务四层405室。法定代表人：刘三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美彬，女，该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杏花岭区。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尖草坪区光社街道办事处新店村东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郭保生，董事长。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拆借合同纠纷执行一案；及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中，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对本院拍卖［执行案号：（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集体用地使用权等的执行行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晋0108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异议，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不服，提请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复议，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晋01执复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晋0108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查；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2020）晋0108执异4号案件，并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查。审查期间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提出书面补充异议。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称，异议人于2019年5月15日知悉，贵院依（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拍卖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认为该裁定书错误，要求撤销该裁定书。特提出执行异议，并请求贵院中止执行该裁定。理由如下：1.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财产的保全措施应当解除，执行程序应当中止”的规定，应立即中止2019年5月9日作出的（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2.合并执行错误。仅因同一被执行人为诚成石油公司合并执行的决定于法无据，金荣石化和贝尔清洁公司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两案合并执行的法定事由，合并执行的决定不符合法律规定；3.超标的执行。（2017）晋0108执恢20号裁定执行标的额为10，000,000元，（2017）晋0108执373号裁定执行标的为5,052,500元，两案总金额为15,052,500元。2018年1月4日，贵院通过司法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及其营运权、附属设施和租赁土地使用权，评估拍卖价为24,333,173.25元，已经远远超过贰裁定书的合计标的额；4.（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不符合法定程序。（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与（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均为贵院作出，前者在后者之先，故（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不符合法定程序，应依法撤销。综上，异议人作为诚成石油公司的合法债权人，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2）并民终字第443号、（2014）并执字第101号裁定书依法查封被执行人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及其营运权、附属设施、租赁土地使用权、12个储油罐及成品油资质，享有对贵院拍卖被执行人诚成石油公司的专用线的知情权及该裁定的异议权。因此，异议人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款、《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五百一十五条、《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之规定，立即中止执行，撤销（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交书面补充异议书称：一、拍卖租赁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侵害异议申请人合法权益。1.异议人作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合法债权人，2012年11月21日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2012）并民初字第443号民事裁定书到尖草坪区国土资源局依法查封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两年。2014年11月12日我司提出续封申请，执行法官认为土地使用权属于尖草坪区光社街办，不支持续封土地使用权的申请，仅续封诚成石油储油罐以及铁路专用线。对该拍卖土地租赁使用权，异议人早在2012年就申请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首次查封，只是由于执行阶段对法律的不同理解而未能连续查封；2.为统一法律适用和裁判尺度，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发布法发〔2019〕2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立法律适用分歧解决机制的实施办法》，自2019年10月28日实施。本案中，对于同一查封标的物“租赁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太原市中院立案阶段予以查封，执行阶段不予支持，尖草坪区法院以执行裁定方式进行拍卖，属于典型的法院内部、不同法院之间对法律适用分歧、不统一情形。因不可归责于异议申请人的原因，法院对法律理解适用不同，可能造成首封债权人合法利益损失，对法律权威和首封债权人都有失公正。二、合并执行影响债权人受偿顺序。金荣石化和贝尔清洁为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诚成石油债务众多，涉及多家法院查封财产，合并执行没有法定事由且无必要性，诚成石油没有进入破产宣告程序前，可能损害异议人的受偿顺序。三、拍卖行为不利于债务人整体价值最大化。虽然尖草坪区人民法院不予宣告债务人破产，但是受理破产并收取诉讼费也充分证明债务人（诚成石油）完全符合《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依照本法规定清理债务”的规定，只是没有进入破产宣告程序而已。执行法院2018年单独拍卖铁路专用线，此次单独拍卖集体土地租赁使用权，不利于债务人整体作价受偿，将有损众多债权人合法权益的实现。应当根据《破产法》第一条“为规范企业破产程序，公平清理债权债务，保护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规定，给予全体债权人平等受偿的机会。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称，不同意异议人的异议请求，请求依法驳回异议人的异议。理由如下：1、本案执行裁定书已送达生效。不因贵院（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破产申请，成为被答辩人申请撤销本案执行裁定书的法定理由；2、本案裁定书是多个债权人对一债务人申请执行，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章关于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的有关规定，本案执行裁定书是将答辩人、债权人贝尔清洁公司及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并执字第111号案件书面移交，参与分配，有法可依；3、本案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为不可分割拍卖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本次执行拍卖标的为债务人拥有的合法使用权。根据我国《物权法》第146条之规定，对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附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一并处分。异议人称“超标执行”于法无据。再就是：1.本执行异议一案因贵院合议庭组成成员不合法，已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执复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发回重新审查；2.关于本案实体答辩意见，已在2019年5月28日已做答辩；3.本案所涉贵院（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破产申请人古交聚财大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一案，已经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民终6266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古交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条之规定，执行程序中止的法律事实已经消灭，本案不能执行程序终止。综上所述，本案执行裁定书已送达生效。被答辩人以人民法院受理申请破产为由申请撤销本案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不当，又提出“合并执行”“超标执行”于法无据的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执行异议。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书面补充答辩称：1.本案争议的“执行裁定书”不属于“法律适用分歧”，也没有侵害异议人合法权益。本案（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查封、扣押、冻结时，对于不动产和有权属登记的动产及其他财产，按照法定管理部门的等级确定权属，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视为被执行人所有。未登记的建筑物，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之规定，查封、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由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政府发给尖草坪集用（2006）字第081102206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取得原太原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登记的地上建设物与构筑物。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禁止查封的财产。贵院（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并民初字第433号《民事裁定书》不存有“法律适用分歧”。“查封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阶段不予支持的说法，应提供司法裁定、判决和通知等生效文书（证据），如无证据，或是无法认定是“法律适用分歧”。同时异议人没有依法查封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与构筑物司法文书。不存在侵害异议申请人合法权益；2.关于多个债权人依法对同一被执行人而合并执行，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不影响债权人受偿顺序。本案是多个债权人申请同一被执行人的合并执行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十一关于“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作出明确规定，特别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作出详细阐述。异议人可依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但不影响本裁定的合法性。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称，不同意异议人的异议，理由如下：1、其债权合法，依法查封、拍卖被执行人诚成石油公司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及建设规划许可证。其是依法取得对被执行人诚成石油公司的司法债权（见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8执373号执行裁定书）。因债务人不能履行到期的司法义务，依法申请拍卖被执行人诚成石油公司的建设用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及建设规划许可证合法有效；2、本案执行裁定书已送达生效，不因法定中止而撤销。再就是：1.本执行异议一案因贵院合议庭组成成员不合法，已被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1执复6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发回重新审查；2.贵院（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已送达生效。不因贵院（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破产申请，成为被答辩人申请撤销本案执行裁定书的法定理由；3.本案执行裁定书是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章关于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的有关规定，本案执行裁定书是将答辩人及债权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及太原市人民法院（2014）并执字第111号案件书面移交，参与分配，合并执行，有法可依；4.本案执行裁定书执行标的为不可分割拍卖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本案执行拍卖标的为债务人拥有合法使用权。根据《物权法》第146条之规定，对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的附于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及附属设施一并处分。被答辩人称“超标执行”于法无据。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书面补充答辩称：1.本案争议的“执行裁定书”不属于“法律适用分歧”，也没有侵害异议人合法权益。本案（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查封、扣押、冻结时，对于不动产和有权属登记的动产及其他财产，按照法定管理部门的等级确定权属，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视为被执行人所有。未登记的建筑物，依据土地使用权的审批文件和其他相关证据确定权属。”之规定，查封、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由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政府发给尖草坪集用（2006）字第081102206号《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取得原太原市城乡规划设计管理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未登记的地上建设物与构筑物。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财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禁止查封的财产。贵院（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并民初字第433号《民事裁定书》不存有“法律适用分歧”。“查封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阶段不予支持的说法，应提供司法裁定、判决和通知等生效文书（证据），如无证据，或是无法认定是“法律适用分歧”。同时异议人没有依法查封集体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与构筑物司法文书。不存在侵害异议申请人合法权益；2.关于多个债权人依法对同一被执行人而合并执行，执行符合法律规定，不影响债权人受偿顺序。本案是多个债权人申请同一被执行人的合并执行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十一关于“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作出明确规定，特别对该被执行人已经取得金钱债权执行依据的其他债权人可以申请对该被执行人的财产参与分配作出详细阐述。异议人可依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参与分配。但不影响本裁定的合法性。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称，异议人请求中止执行裁定的异议符合法律规定，申请执行人应在贵院指定管理人后，依法向管理人申报相关债权。理由如下：贵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聚财贷款公司对其的破产申请，至此，其进入破产程序。2019年5月15日聚财贷款公司收到贵院《预交诉讼费通知书》，将破产诉讼费30万元足额缴纳，并取得贵院诉讼费专用票据。2019年5月9日，贵院作出（2019）晋0108执恢20号、3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答辩人所有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编号：尖草坪集用（2006）字第081102206号）及地面建筑物等进行查封、拍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财产的保全措施应当解除，执行程序应当中止”，贵院应中止对其的执行程序，在贵院指定管理人后，申请执行人依法向管理人申报债权。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补充答辩称，我公司坚决反对拍卖，公司财产是一个整体，拍卖部分财产我公司无法交代公司的其他债权人。本院查明，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2012）尖商初字第70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内容是：“一、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与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共同确认双方于2012年8月18日签订的《还款抵押协议书》有效，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签字时成立并生效；二、经双方确认，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欠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油款和应付账款1162万元，违约金50万元，共计1212万元，于2012年10月10日前一次性归还；三、如逾期不能归还，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同意以抵押物拍卖后优先偿还原告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欠款（抵押物详见《还款抵押合同》）；四、本案案件受理费91520元，减半收取45760元、保全费5000元，总计50760元，由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自愿负担。”。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未履行民事调解书确定的给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中，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3年4月18日作出（2013）尖执字第70-1号民事裁定书，终结（2013）尖执字第70号案件的本次执行程序。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恢复执行，立（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行案件。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日作出（2012）迎民初字第13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刘杰借款500万元及利息。二、被告郭保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3年6月17日刘杰申请执行，该院立（2013）迎民执字第400号执行案件。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将该执行案件和查封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财产铁路专用线移送本院，本院于2017年4月20日立（2017）晋0108执373号执行案件。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晋0108执37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铁路专用线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依法还债。同时裁定认为（2017）晋0108执373号、（2017）晋0108执恢20号的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为同一公司，对两个执行案件合并执行。2018年5月25日本院因申请执行人刘杰与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作出（2017）晋0108执373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执行中，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7晋0108执恢20号、执373号执行裁定书拍卖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等。本院另查明，2019年3月22日，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破产。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9）晋0108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2019年8月12日本院作出（2019）晋0108破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申请人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晋01民终622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收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破产的申请，法院已作出驳回古交市聚财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破产申请，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已不再处于被申请破产的法律状态，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出因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被申请破产而应中止执行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财产的异议，该部分异议因申请破产法律事实已不存在，再依据申请破产的法律事实主张中止执行，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关于合并执行，也即多个债权人对一个债务人申请执行和参与分配，相关执行法律规定：多份生效法律文书确定金钱给付内容的多个债权人分别对同一被执行人申请执行，各债权人对执行标的均无担保物权的，按照执行法院采取执行措施的先后顺序受偿。在本执行案件中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按照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对执行标的有优先受偿权，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对部分执行标的属于首先申请法院采取查封财产执行措施的当事人，排在受偿的第一位，本院将具有优先受偿权与首位受偿的两个执行案件合并执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出现造成其他债权人的债权受偿不公的情形，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合并执行的异议，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至于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提出的超标的执行异议，因合并执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并执行的标的未超过本院法律规定的执行标的范围，此异议亦因理由不充分而不予支持。至于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陈述申请法院对部分执行标的首查封后变为不是首查封，非本院对该部分执行标的办理的首查封，本院此后对涉及此部分执行标的进行的查封、拍卖的执行措施符合法律规定。在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执行标的不享有优先受偿权与首查封受偿的权利的情况下，本院按照优先受偿权和第一位申请首查封的受偿顺序，执行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的财产并无不当，依法执行没有损害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利益，其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申请执行人山西金荣石化有限公司以及申请执行人山西贝尔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执行人太原市诚成石油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理应履行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其应当履行的义务，法院依法执行其财产符合执行法律规定，其辩解理由不当，不予采信。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对执行提出的执行异议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山西焦炭集团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异议。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审 判 长 梁 兵人民陪审员 郝嘉齐人民陪审员 安小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