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祥安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茅蓬路658号。法定代表人：王均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国，江苏维世德（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优力捷自动化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茅蓬路658号。法定代表人：殷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玉，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祥安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优力捷自动化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力捷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3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安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判令优力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负208560元”中负项解释的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表格是对方员工刘巍主动制作并发送，争议的模具货款恰恰是208560元，同样的表格中对方自认轴的“负18000元”是指扣款，所以该208560元也应是指扣款。对此负项的解释，对方主张系挪移开票到三月份，这不合常理且无事实依据，争议模具的发票已在2019年1月18日开具，3月份无发票能与该负项对应，同样的表格中2月有一笔17万多元的金额就是在3月份开具的却没写负项。依据现有的证据及事实，一审应将该负项解释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对方。2、“负208560元”应当解释为扣款，除上述理由之外，主要系因争议模具有质量问题，双方达成合意由对方承担模具款208560元及18000元轴的费用，因此在表格中写了负项，因相应发票已开，故双方讨论时会涉及到开票的事宜。3、争议模具存在质量问题而一审并未查清。争议模具是对方生产并直接装货的，应保证其合格。出现质量问题后，双方飞往新疆客户处进行处理，我方并将相关图片发给了对方，该些模具已被新疆客户退货退款，就此我方也告知了对方。4、基于上述分析，我方上诉认为争议模具所涉即“负208560元”、轴的“负18000元”对应款项，一审应在我方结欠货款中予以抵扣。优力捷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祥安公司对于“负208560元”中负项的解释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始终没有明确表示我方承担模具价款208560元，对方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曾对扣减部分金额达成合意。2、祥安公司应当验收我方交付的工作成果，涉案模具1146对方所称的内壁错位从外观即可看出，对方没有及时提出异议不符合常理。双方以送货单作为结算凭证，对方已在送货单上签字确认，现提出质量问题于法无据。3、针对质量问题对方明确表示无需司法鉴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问题的产品是优力捷公司生产的，故其质量抗辩无依据。优力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祥安公司支付货款668487.4元及该款自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祥安公司承担。一审中，优力捷公司调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祥安公司支付货款668487.4元及该款自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利率4.3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优力捷公司与祥安公司素有业务往来，且双方均在同一个生产车间。优力捷公司向祥安公司供应模具。先由祥安公司向优力捷公司出具注明产品名称、数量、单价等内容的外协结算单并提供图纸，优力捷公司按祥安公司提供的图纸生产模具。祥安公司在送货单上签字以作为结算凭证。双方每月25日对账，对账后根据金额开票。优力捷公司在2018年12月19日向祥安公司开具4张价税合计分别为100000元、100000元、90000元、91602.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9年1月18日向祥安公司开具6张价税合计分别为38183.04元、96960元、100000元、105600元、102960元、91479.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2019年3月21日向祥安公司开具4张价税合计分别为111438元、59141.84元、91466.32元、64312.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一致确认未付货款金额为668487.4元。送货单中记录交货日期为1月17日的两项品名为模具500、模具1146，总额为208560元，该送货单由祥安公司签收。优力捷公司称，其与祥安公司在同一个车间生产，祥安公司给其外协加工单及图纸，其按照图纸生产，生产步骤、材料均在祥安公司监督下进行，生产后经由祥安公司验收并在出货单上签字确认，后打包发给祥安公司的客户，每月25日前对账并根据对账金额开票，开票后一个月付款，后付款时间不确定，祥安公司有就付一点。案涉的模具500、1146祥安公司确实向其提出过质量异议，但其不认可，其按照图纸要求生产了模具，祥安公司已经验收合格，其法定代表人确实与祥安公司一同去过新疆，目的是确认新疆的项目是否是其交付的产品，但是因为模具上并没有标注，且现场有很多同样的产品，故无法确认祥安公司有无将该模具交给新疆合盛公司。而且其生产出模具后祥安公司还对模具进行了加工，也有可能第三方对模具进行加工改造，即便模具确实有质量问题也不能确定是由哪一方加工造成。祥安公司称，其法定代表人王均松与优力捷公司法定代表人殷舰原为朋友，优力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其员工张丽霞。2018年7月殷舰因无法注册公司，故由王均松将优力捷公司主体借给殷舰，并提供生产场地。其将订单交给优力捷公司生产，虽其与优力捷公司在同一车间但其不插手生产，仅给优力捷公司图纸并告知交期。生产后优力捷公司自行验收，其以客户验收为准，优力捷公司送货后由其签收送货单，送货单用于确认送货重量以结算价款，本约定票到3个月付款，但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因为优力捷公司资金紧张，其出于朋友关系，一有钱就支付给了优力捷公司。优力捷公司向其供应的两套编号分别为500、1146模具系新疆合盛公司向其采购，采购合同的价款为390000元。约定交期为12月20日前，但优力捷公司在1月17日最后一班车才交付，优力捷公司负责装车，其负责找运输公司和支付运费，故装车时其没有来得及看货物，该模具送至新疆后由客户加油缸、液压系统以供使用，但根据新疆客户的反馈两个模具均存在质量问题，且质量问题所产生的部位并非新疆客户增加的地方，而是优力捷公司所制作模具本身的问题。主要是：模具500要求试压，优力捷公司没有试压导致漏油，未达到图纸上1MP的要求。模具1146没有试压也未安装使用，因内壁错位6mm，与图纸要求内壁光滑、直线要求不符，不符合使用功能要求。王均松与殷舰曾一同至新疆与新疆合盛公司协商解决质量问题，后新疆合盛公司致函解除了与其的合同，并办理了退货手续。其退还新疆合盛公司312000元的货款，并支付了25000元运费运回了该批模具。其与优力捷公司协商确定由优力捷公司承担部分责任，即在货款中扣除模具500、1146的价款208560元、导向轴18000元，其承担运费和机加工件、导向轴5000元。但后来优力捷公司反悔，也不再为其供货。故其认为应当在优力捷公司主张的价款中扣除415000元，该款项包括其因与新疆合盛公司解除合同后损失390000元及其支付运费25000元。对于质量问题，祥安公司明确不申请鉴定。为证明其主张，祥安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8年11月1日祥安公司与新疆合盛公司签订的模具采购合同书打印件1份，内容主要为新疆合盛公司向祥安公司采购物料编码为670750、670751的模具，规格型号见图纸，金额分别为180000元、210000元。卖方生产产品严格按照双方确认的技术协议进行生产制作，因卖方原因导致产品达不到标准，买方有权向卖方收取赔偿金……。2、外协结算单、生产图片和装货图片3张，外协结算单载明产品名称为架子（镀锌）、地铁废料框、不锈钢焊接、吊具、模具500、模具1146、铁框（外框）、铁框（内框）镀锌等。图片为模具500、1146存放及装箱情况。拟证明新疆合盛公司的模具是由优力捷公司生产并直接装货送至新疆合盛公司。3、解除合同函打印件、退货委托函打印件各1份，解除合同函内容主要为上述证据1合同项下新疆合盛公司已付312000元，模具于2019年1月22日到达现场，经验收1146模具内壁出现4-5mm长达1-2m的凹陷，内壁与对接缝的位置宽度2mm，错缝6mm阶梯，垂直度与光洁度达不到图纸要求，500模具出现10处泄露，2个模具均未按图纸要求做水压试验，不合格无法使用，故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并退款后退货。退货委托函内容为祥安公司委派提货人至新疆合盛公司办理退货手续。该证据系新疆合盛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发送给王均松。4、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4日、2018年4月16日的告知函2份，2019年4月27日的关于垫付费用的告知书1份。主要内容为祥安公司函告优力捷公司要求承担新疆模具报废产生的费用，处理退货的模具，承担其垫付的运回产生的运输费用等。5、携程网出票信息短信截图，拟证明王均松、殷舰于2019年2月15日乘坐飞机飞往新疆处理新疆合盛公司的模具质量问题。6、祥安公司与新疆合盛公司员工杨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内容主要为2019年1月28日对方向祥安公司表示模具没有做压力试验，出现泄漏现象，要求退货，祥安公司至新疆协商处理。拟证明2019年1月22日货到新疆后一周新疆合盛公司即发现质量问题并提出异议。7、电子承兑汇票和交易回单，内容主要为祥安公司向新疆合盛公司转账支付12000元，并背书转让两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给新疆合盛公司，两张汇票合计金额300000元。拟证明祥安公司退回312000元货款给新疆合盛公司。8、货物运输合同协议书、发票复印件，内容主要为祥安公司委托苏州润景货运有限公司自石河子市向苏州运输一套设备，运费25000元。拟证明祥安公司自新疆合盛公司将模具500、1146拉回苏州，垫付运费25000元。9、祥安公司员工张丽霞与优力捷公司员工刘巍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2月25日，刘巍发送一张表格给张丽霞要求核对，并表示“这个月我就不开票了把那模具的20万挪到这个月差额3月份在继续这样票就平了”该表格主要内容为：品名为“模具500、模具1146数量23700公斤，单价-8.8元，总价-208560元，轴1件，单件为-18000元，总价-18000元，2月应该金额170579.84元。共计-55980.16元。”刘巍同时发送一份明细给张丽霞，内容为“机票5320元、改签1908元、炮800元。”张丽霞：“轴是不含税的，不能从货款里直接扣的。”刘巍随后又发送一张表格，仅有“模具500、模具1146数量23700公斤，单价-8.8元，总价-208560元，2月应该金额170579.84元。共计-37980.16元，备注三月补。”并称“那这个月就这样了，剩下的下个月在扯平”又发送了一张表格，内容为“机票5320元、改签1908元、炮800元，轴-18000元，炮备注一半，总计-10372元”，称“然后这个我单给你钱对吧”。张：“机票和炮都是各一半的”。刘：“小王不是说机票你们来么？”张：“等他回来我问问，之前我听他说一人一半的”。刘：“嗯那这个先放放晚点再说”。张：“我俩做的账不一样的，模具费我是从535182.24元中扣除的，欠你票金额208560元是从下次送货的货款中扣除”。2019年2月28日，张回复刘，机票是一人一半的。2019年3月7日，刘发送表格给张，内容为“机票2660元、改签954元、炮400元备注一半，轴-18000元，合计-13986元”，刘：“你看下，没问题到时候跟电费一起”。2019年3月19日，张：“开票金额170579.84+155778.52=326358.36-208560=117798.36”。刘：“模具的208560我到时找会计再议吧二月的17万多和三月的15万多我直接开了吧就不混一起了电费我晚点转你”……“那个模具的我到时找杨会计再研究二月和三月的按实际开”……“如果开红票补税谁来交”。张：“肯定是你们交了要不然，你开2月3月的票给我，我这个月再开给你模具票”。刘：“我的意思你可能没明白二月和三月我按实际开模具的再议”。2019年3月20日，刘发送表格给张，内容是祥安机械2019年02开票170579.84元，祥安机械2019.03开票155778.52元。10、生产图纸，祥安公司将该图纸交付优力捷公司要求优力捷公司按图纸生产。11、王均松与殷舰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主要是2019年1月28日王均松将新疆合盛公司发送给其的设备照片等发给殷舰，告知殷舰设备质量问题，2019年2月15日殷舰与王均松购买飞机票飞至新疆。12、设备图片及视频。图片、视频均是新疆合盛公司的杨小姐发送给王均松的关于设备照片、视频，设备上没有编号厂牌。一审经质证，优力捷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认为祥安公司未提及与新疆合盛公司的验收报告且合同明确约定按祥安公司与新疆合盛公司的技术协议约定标准为产品标准，但祥安公司并未提到该点，证明祥安公司所称的与新疆合盛公司的赔偿并不存在。优力捷公司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确认外协结算单上的模具500、1146系其生产，但模具上并没有标注相应的型号，难以确认实物是否其生产，图片与祥安公司证明目的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4其确实收到该函，但对内容不认可。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祥安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6真实性不认可，第三方的身份无法确认。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8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9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其并未在微信中认可生产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亦未对价款折减达成合意，微信中只涉及对开票金额的确认，而非对负担该部分费用的自认。因为开票金额影响缴纳的税费，故需要每月均衡开票的金额，模具500、1146的款项其放在2019年2、3月开票，发票均已经交付祥安公司并由祥安公司抵扣。对证据10真实性认可，并表示其按图纸生产且模具经过水压试验。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祥安公司的主张，因其与祥安公司在同一车间生产，案涉产品在祥安公司监督之下生产并经过祥安公司验收交货，祥安公司收到货后对货物有改造，且祥安公司在给第三方送货单中附随了产品合格证明，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1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内容是其生产的产品且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优力捷公司根据祥安公司提供的图纸为祥安公司定作相应的模具产品，故本案案由应为承揽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承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双方一致确认未付加工费为668487.4元，该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祥安公司主张交付给新疆合盛公司的模具500、1146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扣减价款415000元，是否合法有据。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祥安公司应当对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其因此产生损失415000元或双方曾对在加工费中扣减相应金额达成合意承担举证责任。第一，祥安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优力捷公司交付的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其一，祥安公司提供的视频、图片中的模具均没有标识，也无法体现与优力捷公司交付模具的关联性，及该模具存在与图纸不符的情况。其二，祥安公司提供的合同、解除函件、退款凭证等仅能证明祥安公司与新疆合盛公司之间合同的履行情况，不足以证明该合同解除系因优力捷公司交付的模具存在质量问题而造成。虽双方负责人曾共同到新疆，但祥安公司所谓的新疆合盛公司工作人员均是与祥安公司联系，优力捷公司并不认可新疆合盛公司现场有其所生产的模具，祥安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足以证明优力捷公司所生产的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其三，针对该质量问题，祥安公司明确表示其不申请司法鉴定。第二，祥安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曾对扣减部分金额达成合意。其一，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始终没有明确表示由优力捷公司承担模具价款208560元。其二，刘巍所发送的表格中将该金额列为负项也不足以推定优力捷公司自愿承担该款。其三，根据优力捷公司的解释该负项系双方针对开票金额的协商，且优力捷公司实际并未少开该部分发票，祥安公司接收了优力捷公司开具的发票且未提出异议。第三，祥安公司抗辩标的物由优力捷公司直接向第三人交付，其无需验收，但定作人应当验收承揽人所交付的工作成果。对于定作人而言，验收既是权利也是义务，应当积极履行。根据双方陈述，双方以送货单作为结算凭证，祥安公司已在案涉模具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且根据祥安公司陈述模具1146的内壁错位是可以从外观判断的，定作人经过检验应及时提出异议。综上，祥安公司未对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该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优力捷公司主张祥安公司支付加工款668487.4元及该款自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与法不悖，应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祥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优力捷公司人民币668487.4元及该款自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9元，由祥安公司负担。二审中祥安公司提供了2019年1月、3月的送货单共计两份及2019年3月的发票四份，用以证明在轴-18000及模具-208560对账后开票金额是326358.36元，与送货明细对应，故一审中优力捷公司所称的模具-208560是挪到以后开票是错误的。优力捷公司对此质证认为，对送货单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发票系祥安公司购买优力捷公司货物产生的，由其开具给祥安公司，但和本案无关联性。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祥安公司与优力捷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成立并有效，关于货款金额，双方一审均无异议，二审主要争议在于结欠货款中是否应扣除质量有争议的模具500、模具1146所涉金额208560元及轴18000元。关于前述争议的模具，祥安公司称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其被客户退货，但就此其未能提供直接的、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在一审中也明确不申请鉴定。祥安公司称当时因模具出现质量问题与优力捷公司协商扣除相应价款208560元，但其提供的双方员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主要反映的是开票事宜的交涉，并未提到并确认其所称的价款扣减事宜，优力捷公司一方在微信往来也未认可其所供模具存在质量问题，在无进一步证据佐证祥安公司主张的模具质量问题及双方协商一致确认扣款事宜的情况下，其该扣款主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祥安公司提出的扣减18000元轴的款项，也仅在双方员工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了负项，但未有进一步在结欠价款中扣除之意思表示，故其该主张也不能成立。基于上述分析，祥安公司上诉主张的扣款缺乏事实依据及双方的合意，故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祥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9元由上诉人苏州祥安机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