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10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星全，男，195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余，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章松，男，194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文思，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兴，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正平，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瑶璐，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章松、陈星全因与被上诉人黄正平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乐清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2民初6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星全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改判支持陈星全在一审提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陈星全在受伤过错中不存在过错，其无需承担责任。原判认定陈星全在受伤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自行承担70%责任，属于认定事实、确定责任错误。原判决以“原告未凭借扶梯、也未佩戴任何安全防护设备，而是选择徒手搬运离地约有2米高的水泥包至三轮车，在搬运过程中，原告被倒塌的水泥包致伤，而正是原告在搬运水泥包时处理不慎，也是引起水泥包倒塌、导致自己受伤的主要原因，可以认定其在受伤过程中自身存在重大过错”。上述认定完全错误，理由如下：首先，搬运高处的水泥包时，不需要借助扶梯，而是把堆放的水泥堆搬成梯状，再上去搬高处的水泥；如果借助扶梯搬运，扶梯的重心会不稳，身体的重心也不稳，借助扶梯会造成巨大危险，因此，不能借助扶梯。其次，搬运水泥包最多也只能戴个安全帽，而没有其他安全防护设备可供选择使用，而陈星全受伤的部位在腰椎，腰椎被倒塌水泥包压伤，就是戴了安全帽，对腰椎也起不到保护作用。第三，水泥店的水泥包只能选择徒手搬运，因为水泥包的包装物为纸袋纸，且水泥包之间没有缝隙，如果用叉车来叉的话，会弄破包装纸袋，不可能使用叉车来叉；林章松的水泥店也没有配备叉车。第四，陈星全所搬运的这一排水泥包，在搬运时并没有2米高，而是陈星全所搬运的水泥包的相邻一排水泥包有2米高。第五，引起水泥包倒塌的原因，是水泥包堆放不稳所致，水泥店在堆放水泥包应当堆放稳固，堆放稳固的水泥包，由于水泥包自身重力作用下，不可能因为相邻一排的水泥的搬动会倒塌。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搬运水泥包时处理不慎也是引起水泥包倒塌、导致自己受伤的主要原因，完全是错误的。因此，陈星全在搬运水泥包时自身不存在过错，完全是由于水泥包的堆放不稳的原因，造成水泥包倒塌，导致陈星全受伤。二、黄正平打电话雇佣陈星全搬运水泥，其作为雇主应当对上诉人的受伤，承担赔偿责任。首先，事发当日下午，是黄正平打电话给陈星全，要求陈星全去林章松水泥店里拉10包水泥，黄正平就是陈星全的雇主。其次，平常搬运水泥的运费，可以在雇主、水泥店老板、雇主的客户、三轮车夫之间直接结算，水泥店老板、雇主的客户无论那一方将运费付给三轮车夫都是可以的，但是如三轮车夫没有收到运费，最终是谁叫三轮车夫运水泥谁就要承担运费的，而本案最终承担运费的人是黄正平，黄正平亦即雇主。黄正平认为自己帮上诉人介绍生意，没有挣取运费差价、不是雇主，其辩解的理由不能成立。林章松针对陈星全的上诉辩称，1.陈星全上诉所称没有尊重案件基本事实。陈星全去林章松店里搬水泥时，林章松不在店内，对拉水泥和产生的后果，林章松不知情。事前也没有接到陈星全的通知，受伤是陈星全自行拉水泥造成的。2.对陈星全所受损害，林章松并无过错，无需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林章松承担30%的责任是错误的。希望二审法院驳回陈星全的上诉请求。黄正平针对陈星全的上诉辩称，针对陈星全的上诉的答辩：1.其打过电话给陈星全拉水泥，明确告知陈星可需要水泥。在整个案件中只是通知，不存在雇佣关系。上述事实有陈星可的证明以及庭审陈述印证。陈星全在一审时也陈述过，黄正平介绍干活的时候从未收取过介绍费用，陈星全在搬水泥的时候受伤与其没有关系。其未指定陈星全去林章松店里拉水泥。2.一审判决正确，希望予以维持。林章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驳回陈星全一审时提起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首先，一审判决书认定：“2018年10月21日下午15时50分许，被告黄正平电话联系原告陈星全，让原告前往位于的案外人陈星可家里。当日下午16时许，原告驾驶电频三轮车前往被告林章松经营的位于建材市场的水泥店搬运由被告林章松堆放的水泥包，在搬运过程中，水泥包倒塌压在原告身上导致其受伤。原告受伤时，被告林章松不在店里。”的事实，从该事实的表述中，反映了上诉人林章松对整个“事件”的发生是不知情的；其次，依前述法院所查明的事实，足以证实被上诉人陈星全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利益，未经上诉人的许可，擅自搬运上诉人放置在室内的水泥包，由于其擅自搬运水泥包导致了“水泥包倒塌事件”的发生，该“事件”的发生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之间存在着性质上的不同，两者之间不具有必然的关联性。足以证明是被上诉人陈星全自己所实施的行为导致的结果，与林章松无关；第三，陈星全擅自搬运水泥包而导致发生“倒塌事件”，对林章松来讲，主观上没有过错，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违法行为，更不存在着因果关系，“倒塌事件”的发生，属于意外事件。由此可见，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未能完全尊重事实，其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林章松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的判决结论和适用法律是错误的。1.陈星全的行为所导致的“水泥包倒塌事件”的发生，对林章松来讲属于意外事件，林章松不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认定林章松有侵权行为存在，并适用《侵权责任法》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2.先不论林章松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第一项判决结论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也是错误的。一审法院片面的采纳被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出具《鉴定意见书》结论作为涉案的赔偿依据，没有向上诉人释明可以要求重新鉴定，程序上、证据上有瑕疵、不合法，具体的体现在医药费部分项目、金额与涉案“事件”之间不存在关联性以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缺乏依据得不到支持等，进一步证明一审法院第一项判决结论错误。陈星全针对林章松的上诉答辩称：1.陈星全去拉水泥的时候和林章松打过招呼，林章松当时在对面的店面打麻将，路过知会过他。2.一审判决林章松承担30%是错误的。希望二审法院驳回林章松的上诉请求。黄正平针对林章松的上诉述称：林章松的上诉与其无关，没有意见。陈星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黄正平、林章松赔偿陈星全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用、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182482.94元（已经扣除黄正平支付的1000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下午15时50分许，黄正平电话联系陈星全，让陈星全前往位于的案外人陈星可家。当日16时许，陈星全驾驶电频三轮车前往林章松经营的位于建材市场的水泥店搬运由林章松堆放的水泥包，在搬运过程中，水泥包倒塌压在陈星全身上导致其受伤。陈星全受伤时，林章松不在店内。陈星全受伤后被送往乐清市人民医院治疗，当日傍晚又被转送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4椎体压缩爆裂骨折；骨质疏松症。原告住院10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腰4椎体压缩爆裂骨折；骨质疏松症；胸椎肥大性改变；Ｌ3／4、Ｌ4／5椎间盘变性、膨出；二尖瓣轻微反流。陈星全花费医疗费用38445.49元。2019年3月19日，陈星全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进行鉴定，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于2019年4月1日作出温律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5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陈星全因2018年10月21日外力作用而受伤，其腰4椎体粉碎性骨折等损伤及其后遗症与本次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陈星全因外力作用致腰4椎体粉碎性骨折（椎管内骨性占位）的伤残等级为九（9）级；3、陈星全的后续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4、陈星全的误工期限拟为179日，护理期限拟为90日，营养期限拟为90日。陈星全共支出鉴定费4050元。一审法院认为，堆放物倒塌造成他人损害，堆放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现林章松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堆放水泥包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故林章松应对水泥包倒塌致伤陈星全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但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事故发生地为建材市场水泥店，陈星全在市场内搬运或行走时应当注意自身的人身安全，尽到必要的注意与谨慎义务。事故发生当日，陈星全未凭借扶梯、也未佩戴任何安全防护设备，而是选择徒手搬运离地面约有2米高的水泥包至三轮车，在搬运过程中，陈星全被倒塌的水泥包致伤，而正是原告在搬运水泥包时处理不慎，也是引起水泥包倒塌、导致自己受伤的主要原因，可以认定其在受伤过程中自身存在重大的过错，应减轻林章松的赔偿责任。根据林章松关于“陈星全长期在市场骑三轮车跑运输生意，大家都认识他”的辩称及“本案发生之前，原告有来店里拉水泥，黄正平也有叫原告到店里拉水泥”、“平时我有照顾原告的生意”、“有现金给现金，没有打欠条，发票开了，给三轮车夫带过去给主人家签字后带回来给我，钱是主人家付的，不是三轮车夫付的”的庭审陈述，可以认定陈星全长期在建材市场驾驶电频三轮车从事搬运工作，且多次受到黄正平、林章松的生意照顾，退一步说，即使陈星全在林章松不知情的情况下搬运水泥，也足以认定陈星全此次的搬运行为的受益人系林章松。但林章松对其堆放的水泥包并未在店内设置安全警示标识，也未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水泥包倒塌，对水泥包的倒塌存在过错，应对陈星全的损失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对林章松关于陈星全受伤与其无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不予采信。现陈星全要求林章松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陈星全以黄正平与其系雇佣关系为由要求黄正平承担赔偿责任，缺乏相关依据，且黄正平亦不予认可，故对陈星全的该项诉求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确定由陈星全自行承担70%，林章松承担30%的民事责任。关于本案赔偿项目、标准和数额，确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陈星全出具的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应为38445.49元（包括普食256元）。2、关于误工费、护理费及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确定陈星全的误工期限为179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且陈星全的伤残等级为九级，故陈星全主张本案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分别为29750元、14958元、45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4元（30元/天×10天-普食256元）。4、关于后续治疗费，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目前后续治疗费用难以具体评估，应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为妥，本案暂不予以处理。5、关于交通费，结合陈星全的就医情况，交通费确有支出，酌定交通费为500元。6、关于鉴定费，陈星全提出的鉴定费4050元，因鉴定而产生且有相应的票据，予以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陈星全的受伤确实造成其精神及肉体上的创伤，并结合陈星全的伤情，陈星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8、关于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原告的伤残等级、户籍情况及生活、消费、收入情况予以确定赔偿标准，陈星全主张本案残疾赔偿金为65524.8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综上，陈星全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67772.29元（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等为157772.29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原告自身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110440.60元；被告林章松按其责任比例为47331.69元，另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其应支付57331.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章松应赔偿原告陈星全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57331.69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本院柳市法庭转付。二、驳回原告陈星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12元，减半收取656元，由原告陈星全负担450元，由林章松负担206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星全与黄正平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清楚，陈星全的相应主张不成立，一审判决对陈星全请求黄正平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陈星全未谨慎注意林章松店内叠放的水泥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在林章松不在店内时自行进入店内搬运水泥，导致本案损害发生，其自身存在较大过错。但在陈星全徒手搬运期间，店内叠放的水泥发生倒塌，从整个损害发生的前后经过看，店内水泥叠放不安稳与本案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且林章松敞开店门，相互熟悉的搬运人员在林章松不在店内时自行进入店内搬运水泥，对林章松而言，并非难以预见，故林章松对本案损失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一审判决由林章松承担30%的责任，陈星全自行承担70%，裁判结果较为合理。对于医疗费合理性问题是否申请司法鉴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释明的范围，林章松在一审时对医疗费合理性未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根据陈星全提供的医疗票据确认医疗费支出数额，符合证据认定规则。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可根据受害人所受损害程度及过错大小等因素综合考虑确定，陈星全的损伤程度为九级，林章松上诉主张陈星全请求赔偿精神损失抚慰金缺乏依据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林章松、陈星全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2元，由陈星全负担900元，林章松负担41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