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武能，男，1973年11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灿，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文江，男，1973年6月2日生，白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永康，男，1964年7月4日生，彝族，专科文化，云南省大姚县人，居民，住大姚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永祥，男，1971年6月2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姚安县人，农民，住姚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月1日被逮捕，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家，男，1976年1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银军，男，1979年8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志军，男，1984年1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熊永军，男，1976年5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枝军，男，1978年7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学华，男，1983年4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凤庆县人，农民，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旭光，男，1951年12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德军，男，1986年4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凤庆县人，农民，住凤庆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武平，男，1977年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平，男，1989年7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宾川县人，农民，住宾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正学，男，1980年8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南华县人，农民，住南华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武能、杨文江、陈永康、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孙枝军、周学华、丁旭光、李德军、王平、王正学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汪志军、熊永军、李武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云2924刑初1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武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27日，被告人李武能、杨文江、陈永康商议决定合伙收购宾川县州城镇恒丰煤矿（以下简称恒丰煤矿）共同经营。4月29日，被告人李武能与恒丰煤矿的法定代表人陈某签订了转让协议，取得了恒丰煤矿的经营权。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2015年10月25日至2017年10月25日。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因恒丰煤矿达不到转型升级的要求，宾川县人民政府对恒丰煤矿进行关停。2018年3月,在无采矿许可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文江、李武能商量到恒丰煤矿上挖煤炭后电话告诉陈永康，陈永康同意后，杨文江聘请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三人为恒丰煤矿的管理人员，组织丁旭光、李德军、周学华等人为恒丰煤矿挖煤班组长，由各班组长自己找工人进入恒丰煤矿采煤炭，每组人员两至三人不等。工人每天从下午18时许进入矿井至凌晨，使用安全帽、矿灯、十字镐、电镐、锄头、矿车、撮箕等工具开采煤炭。被告人陈永祥负责地面日常管理、记账、放哨，协助张银军从矿洞里面将煤炭运送至洞口；被告人李正家负责在恒丰煤矿开装载机装卸煤炭、煤矸石和放哨；被告人张银军负责在恒丰煤矿记录各班组出煤、出渣的数量和在矿洞里开机车将煤炭运送至洞口；被告人杨文江每月支付给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工资4000元；被告人杨文江负责卖煤、收款和发放工人工资。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上述被告人共在恒丰煤矿挖煤3218.5车，产煤渣863车，开采煤炭共计2252.95吨。经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鉴定：非法盗采煤矿资源的价值为180.24万元。被告人李武能还是宾川县州城镇锦华煤矿（以下简称锦华煤矿）的法定代表人，锦华煤矿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为2011年3月22日至2015年5月22日。采矿许可证到期后，因煤矿达不到转型升级的要求，宾川县人民政府对锦华煤矿进行关停。2018年3月，在锦华煤矿采矿许可证到期被责令关停后，被告人李武能聘请孙枝军为管理人员，组织王平、王正学等人为班组长，由各班组长找工人进入锦华煤矿洞采煤炭，每组人员两至三人不等。工人每天从下午18时许进入矿井至凌晨，用安全帽、矿灯、十字镐、电镐、锄头、斗车、撮箕等工具进行开采煤炭。被告人孙枝军负责地面日常管理、驾驶矿上的货车运土及煤渣和放哨；被告人李武能和各组的班组长负责销售煤炭，并从各班组开采的煤炭销售收益中提取一定比例的利益。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前述被告人在被封停的锦华煤矿共开采煤炭573.9吨，经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鉴定：锦华煤矿非法盗采煤矿资源的价值为45.91万元。被告人汪志军、熊永军、李武平明知恒丰煤矿、锦华煤矿被关停，李武能、杨文江等人是无证开采煤矿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仍购买恒丰煤矿和锦华煤矿的煤炭。其中被告人汪志军在恒丰煤矿购买煤炭410余吨并予以销售，获取非法利益40000余元；被告人熊永军在锦华煤矿购买煤炭290余吨并予以销售，同时为赚取运费，还帮助锦华煤矿各组长倒运了130余吨煤炭到新坝场子上，由各组长自行销售，共获取非法利益39000余元。被告人李武平在恒丰煤矿购买煤炭90余吨，在锦华煤矿购买煤炭60余吨，获取非法利益共18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陈永康扣押了违法所得80000元；向被告人王正学扣押了违法所得13000元；向被告人王平扣押了违法所得12000元；向被告人李德军扣押了违法所得2000元；向被告人丁旭光扣押了违法所得2000元；向被告人汪志军扣押了违法所得40200元；向被告人熊永军扣押了违法所得39400元；向被告人李武平扣押了违法所得1896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杨文江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8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信用社支付凭证、恒丰煤矿工资表、运煤对账单、进料单、煤矸石入库单、运煤车辆过磅单、收款收据、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煤炭生产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煤矿安全监管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处理决定书、煤矿安全大检查工作情况记录表、州城镇煤矿停产整顿期间安全检查表、州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恒丰煤矿、锦华煤矿存在安全隐患的报告、关于恒丰煤矿、锦华煤矿存在用电异常的报告、宾川县国土资源局参与填埋非法矿井及封炸记录、云南省人民政府煤炭行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去产能实施方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关于落实云南省煤炭行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去产能实施方案有关事项的通知、宾川县工业和信息化局（2018）5号文件、宾川县人民政府关于2018年去产能关闭退出煤矿的决定、煤矿企业化解过剩产能验收意见表、恒丰煤矿关闭煤矿井口申请、锦华煤矿关闭退出实施产能指标置换的申请、调查报告、鉴定意见书、运输煤炭记录本、恒丰煤矿2018年3月至12月采矿记录、出煤产量明细账、证人夏某、宁某、黄某、王某1、杨某1、张某1、吕某、薛某、唐某、杨某2、高某、熊某、王某2、崔某、彭某、杨某3、向某、姚某、李某1、陈某、俞某、刘某、欧某、朱某1、李某2、马某、杨某4、周某1、郑某、环春龙、李某3、付某、朱某2、张某2、闫某、朱某3、张某3、周某2、王某3、许某、李某4、杨某5、丁某、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武能、杨文江、陈永康、陈永祥、张银军、孙枝军、李正家、周学华、丁旭光、李德军、王平、王正学、汪志军、熊永军、李武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武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杨文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陈永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陈永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正家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银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汪志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熊永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孙枝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周学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丁旭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德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武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王正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武能以“一审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上述证据证实，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及定案证据，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武能与原审被告人杨文江、陈永康违反国家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组织原审被告人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孙枝军、周学华、丁旭光、李德军、王平、王正学等人在已被关停的恒丰煤矿、锦华煤矿私自开采煤矿，恒丰煤矿被非法盗采煤矿价值180.24万元，锦华煤矿被非法盗采煤矿价值45.91万元，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汪志军、熊永军、李武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处罚。上诉人李武能及原审被告人杨文江、陈永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孙枝军、周学华、丁旭光、李德军、王平、王正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文江、周学华、丁旭光、王平、汪志军、李武平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永康、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孙枝军、熊永军、李德军、王正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可以对原审被告人杨文江、陈永康、孙枝军、王平、王正学、汪志军、熊永军、李武平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原审被告人陈永祥、李正家、张银军、周学华、丁旭光、李德军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未退缴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原审对上诉人李武能及原审各被告人的定罪处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武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 略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高 翔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