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26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袁荞松，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成，男，1969年7月1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长沙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爱辉，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明，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琼武，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湖南琼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荞松因与上诉人陈爱辉、陈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袁荞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成成，被上诉人陈爱辉、被上诉人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琼武、杨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荞松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817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陈爱辉立即归还上诉人借款本金279.4万元，并自2017年10月12日起，以279.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支付至清偿之日止，判令被上诉人陈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由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陈爱辉的答辩状是庭审结束后提交，两被上诉人本人未到庭，一审采信了代理人的陈述。2、被上诉人陈爱辉提交的微信记录、电话录音等证据证明陈明从未否认还款的事实，直到2019年7月23日，陈明仍在电话中承诺还款。3、李某出庭作证证明了2018年1月25日三方达成一致的三年还款计划，被上诉人陈爱辉也承认曾达成了三年还款计划。4、2017年7月31日《借条》上的实际本息应当为279.4万元，即2017年8月1日起的借款本金为279.4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至满利息20万元后，再按月息2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一审适用法律错误。2017年7月31日转据前已支付结清的利息未超过年利率36%的法律规定，不能调整，2017年7月31日转据时未支付但已转为本金的利息因按月息4分计算超出法律规定，调整为月息2分，但是法律没有赋予法院调整已支付且未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的权利，因此转据后的本金不能按235.3万元计算。6、上诉人袁荞松、被上诉人陈爱辉和陈明共同口头达成了三年还款计划，证人李某也当庭证明了这一事实，被上诉人陈明是知晓三年还款计划的，并到2019年7月23日止仍对本案借款同意承担责任，陈明仍在保证期间，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7、本案是约定了利息的，一审判决按6%支付资金占用费错误。陈明辩称，一审判决对于陈明部分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有高达60-70万元的现金交易，无法解释资金来源，有高达上百万的案外人的转款凭证证实债权债务，不合理。本案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上诉人承认月息高达4%，借贷金额高达约300万元。综上，请求维持原判决，驳回上诉。袁荞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爱辉偿还袁荞松借款本金358.8万元，利息从2017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陈明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由陈爱辉和陈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9日，袁荞松分两次向陈爱辉账户转款100万元。袁荞松与陈爱辉均认可陈爱辉已向袁荞松支付利息127.8万元（其中2018年2月14日付利息20万元），于2015年2月16日还本金100万元。2017年7月31日，陈爱辉向袁荞松出具了一张358.8万元的借条，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借条上备注了以前所有借条作废。陈明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了名。2018年1月25日，袁荞松找到陈爱辉和陈明，要求两人还钱。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2014年11月17日，袁荞松向中国工商银行尾数为5762的账户转款50万元，袁荞松称该账号为陈爱辉所有，该50万元系支付的借款。陈爱辉对此予以认可。陈明称看不出该账户为陈爱辉所有，不能证明支付了50万元借款。因陈爱辉认可该账户为其个人账户，也认可袁荞松汇入该账户的50万元为借款，故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二、2014年5月31日，案外人谢丹凤（系袁荞松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岳阳锦泉经贸有限公司的会计）向案外人付灿辉转款144.2万元。袁荞松称陈爱辉当日找其借款150万元，陈爱辉指定向付灿辉账户转款144.2万元，其余5.8万元要求付现金，于是袁荞松当日通过公司会计谢丹凤的账户向付灿辉账户转款144.2万元，并向陈爱辉支付了5.8万元现金。陈爱辉对此予以认可。付灿辉出庭证明称陈爱辉、陈明于2014年3月27日向其借款206万元，后陈爱辉通过袁荞松向其还款144.2万元。陈明对此不予认可，称付灿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陈爱辉曾借过付灿辉的钱，该笔款项不能认定为陈爱辉向袁荞松的借款。陈爱辉作为债务人，认可案外人谢丹凤向案外人付灿辉转的144.2万元款项系袁荞松出借给其的款项，故对此笔借款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三、袁荞松称其与陈爱辉、陈明于2018年1月25日重新达成了口头还款协议，约定春节前还款30万元，2018年端午节前还款50万元，剩余欠款本息分三年还清。袁荞松的一位证人出庭予以证明。陈爱辉对此予以认可。陈明不予认可。袁荞松与陈爱辉均认可达成了口头还款协议，该口头还款协议对袁荞松与陈爱辉具有法律约束力，但没有证据证明陈明同意按新的还款协议继续承担担保责任，陈明按原借条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四、袁荞松认可陈爱辉出具的358.8万元借条中本金为200万元，前期未还利息为158.8万元。陈爱辉认可还欠本金200万元，认为前期未还利息158.8万元是按月利率4%计算的，超过了法律规定，要求核减，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袁荞松称口头约定了月利率2%，且陈爱辉已实际支付20万元利息。陈爱辉不认可口头约定了利息，认为后段不应再计算利息。陈明对本金与利息均不认可。陈爱辉作为债务人对袁荞松主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予以认可，故认定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关于前段利息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问题。至2017年7月31日双方结算，2014年5月31日支付的150万元的借款，借款时间为38个月；2014年11月17日支付的50万元借款，借款时间为32个月零19天；2014年6月9日支付的100万元借款至2015年2月16日（该日还本金100万元），借款时间为8个月零7天。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为163.1万元，至出具借条之日，陈爱辉已支付107.8万元，剩余利息应为55.3万元，借条上约定的前期未还利息158.8万元确实超过了法律规定，应调整为55.3万元。关于重新出具借条后，利息计算的问题。陈爱辉重新出具的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且陈爱辉不认可口头约定了利息，袁荞松称陈爱辉事后实际支付了利息，应视为口头约定了利息，因陈爱辉前期拖欠了利息，出具借条后支付的利息不能视为支付的后期利息，因此，认定袁荞松与陈爱辉重新出具借条时没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袁荞松要求陈爱辉偿还借款本金358.8万元，因查明的本金为200万元，故支持本金200万元，另158.8万元为双方结算的利息，该利息是按高于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超过了法律的规定，经查明应为55.3万元，后陈爱辉偿还了20万元利息，拖欠的利息实为35.3万元，据实予以支持。袁荞松要求陈爱辉从2017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袁荞松只能从催讨之日起按年利率6%主张利息，袁荞松于2018年1月25日向陈爱辉催讨了借款，因此，支持从2018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袁荞松要求陈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明抗辩已超过担保期，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陈明签字担保的借条上没有约定还款时间，袁荞松于2018年1月25日向两人催讨借款，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履行义务的宽限期，陈明的担保期应从2018年1月26日开始计算，至2018年7月26日到期，而袁荞松于2019年4月18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了陈明的担保期。陈明的担保责任已免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由陈爱辉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袁荞松支付借款本金200万元，前期利息35.3万元，并从2018年1月25日起按本金200万元、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袁荞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袁荞松和被上诉人陈爱辉、陈明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2014年5月31日，上诉人袁荞松通过案外人谢丹凤转账144.2万元至案外人付灿辉账户，被上诉人陈爱辉认可该笔转账系其向上诉人袁荞松借款以偿还案外人付灿辉的借款，并认可当日还收到上诉人袁荞松5.8万元的现金，共计向上诉人袁荞松借款150万元。2014年6月9日，上诉人袁荞松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100万元（每次转账5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爱辉，被上诉人陈爱辉认可再次向上诉人袁荞松借款100万元。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袁荞松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48万元给被上诉人陈爱辉，被上诉人陈爱辉认可当日还收到上诉人袁荞松2万元现金，共计借款50万元。上诉人袁荞松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了被上诉人陈爱辉支付利息明细表，内容如下：“2014年5月31日支付5.3万元，2014年6月30日支付5.5万元，2014年7月10日支付3万元，2014年7月31日支付5.5万元，2014年8月30日支付5.5万元，2014年10月5日支付5.5万元，2014年10月11日支付3万元，2014年11月3日支付5.5万元，2014年11月11日支付3万元，2014年11月17日支付2万元，2015年4月9日支付8万元，2015年4月17日支付6万元，2015年5月8日支付10万元，2015年6月3日支付8万元，2015年7月3日支付8万元，2015年8月25日支付8万元，2015年9月11日支付8万元，2015年10月14日支付8万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20万元，共计支付利息127.8万元，另2015年2月16日还本金100万元。”被上诉人陈爱辉对此还款明细表示认可。被上诉人陈爱辉辩称被上诉人陈明是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并提交了其转账给被上诉人陈明的银行流水和两人之间的聊天记录。2018年1月25日，上诉人袁荞松与被上诉人陈爱辉达成了三年还款计划的口头约定，被上诉人陈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琼武在本院二审庭审时陈述：“2018年1月25日是在一起吃饭，上诉人和陈爱辉达成了一个三年的还款计划，陈明没有同意继续担保，而且事后陈爱辉也实际履行了，按照担保法的相关规定，陈明的担保责任应该予以免除。”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有两个焦点问题，一是本案的本金与利息如何确定，二是本案被上诉人陈明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焦点问题一：2014年5月31日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上诉人袁荞松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向被上诉人陈爱辉出借本金300万元，被上诉人陈爱辉已偿还本金100万元，支付利息107.8万元，虽然此期间双方当事人发生的借贷往来没有书面借据，但是被上诉人陈爱辉以其每月支付利息的实际行为以及自认的方式证明此期间的借款约定了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折抵本金，未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014年5月31日，收到150万元借款当天支付5.3万元利息，应当认定只支付本金144.7万元。直至2017年7月31日，被上诉人陈爱辉实际欠上诉人袁荞松194.533万元的本金及90.93万元的利息未偿还。被上诉人陈爱辉于2017年7月31日向上诉人袁荞松出具358.8万元借条后，上诉人袁荞松并未实际支付该笔借款，358.8万元系前期借款本息结算结果，但由于358.8万元包含了高额利息成分，本院据以实际发生的本金194.533万元和未支付的利息90.93万元予以确认。基于2017年7月31日的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应视为当事人双方未对2017年7月31日之后的借款约定利息，上诉人袁荞松只能从催讨之日起按年利率6%主张资金占用费，即2018年1月2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因被上诉人陈爱辉于2018年2月14日支付了20万元利息，应予抵扣未偿还的利息，故本院确认本案的本金为194.533万元，未偿付利息为70.93万元，并自2018年1月25日起按本金194.533万元、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本息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一。焦点问题二：被上诉人陈明对其在本案358万元借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被上诉人陈明对三方当事人于2017年7月31日所确定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虽然双方在2017年7月31日没有发生借款行为，但三方均明知是对以前借款行为结算，不影响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因本案358万元的借条上未注明还款期限和担保期限，应视为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担保期限，上诉人袁荞松可以催告被上诉人陈爱辉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018年1月25日，上诉人袁荞松与被上诉人陈爱辉口头约定了“三年还款计划”，被上诉人陈爱辉最迟应于2021年1月24日之前还清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2018年1月25日，被上诉人陈明与上诉人袁荞松和被上诉人陈爱辉一起聚餐时即已知晓“三年还款计划”，故“三年还款计划”所确定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及于担保人陈明。上诉人袁荞松于2019年4月18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担保期限。即使按照最有利于担保人陈明的方式计算本案保证期限的起算点，即按照2017年7月31日开始计算保证期间，上诉人袁荞松已在6个月内（2018年1月30日之前）向担保人陈明主张了权利，也未超过保证期限。被上诉人陈明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虽然“三年还款计划”约定的宽限期未到期，但是被上诉人陈爱辉并未按照“三年还款计划”的约定及时还款，且经上诉人袁荞松多次催讨仍未偿还借款，上诉人袁荞松要求被上诉人陈爱辉和陈明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诉人袁荞松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9）湘0602民初2817号民事判决；二、由陈爱辉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偿还袁荞松借款本金1945330元及利息709300元，并自2018年1月25日起按本金1945330元、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费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陈明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袁荞松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5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38元，共计67424元，由袁荞松负担13700元，由陈爱辉和陈明共同负担53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先治审判员  焦 蔚审判员  冯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姝颖附表一：            出借时间              出借金额（万元）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万元）              产生利息（已付利息按年利率36%计息，未付利息按24%计息，万元）              尚欠本金（万元）              尚欠利息（万元）                  2014年5月31日              150              2014年5月31日              5.3              0              144.7                                2014年6月9日              100                                          144.7×36%÷365×9（天）  ≈1.284              144.7+100=244.7              1.284                                              2014年6月30日              5.5              244.7×36%÷365×21（天）≈5.068              244.7              1.284+5.068-5.5=0.852                                              2014年7月10日              3              244.7×36%÷365×10（天）≈2.413              244.7              0.852+2.413-3=0.265                                              2014年7月31日              5.5              244.7×36%÷365×21（天）≈5.068              244.7              0.265+5.068-5.5=-0.167                                              2014年8月30日              5.5              244.533×36%÷365×30（天）≈7.235              244.7-0.167=244.533              7.235-5.5=1.735                                              2014年10月5日              5.5              244.533×36%÷365×36（天）≈8.683              244.533              1.735+8.683-5.5=4.918                                              2014年10月11日              3              244.533×36%÷365×6（天）≈1.447              244.533              4.918+1.447-3=3.365                                              2014年11月3日              5.5              244.533×36%÷365×23（天）≈5.547              244.533              3.365+5.547-5.5=3.412                                              2014年11月11日              3              244.533×36%÷365×8（天）≈1.929              244.533              3.412+1.929-3=2.341                  2014年11月17日              50                                          244.533×36%÷365×6（天）≈1.447              244.533+50=294.533              2.341+1.447=3.788                                              2014年11月17日              2              0                            3.788-2=1.788                                              2015年2月16日              100（本金）              294.533×36%÷365×91（天）≈26.435              294.533-100=194.533              1.788+26.435=28.223                                              2015年4月9日              8              194.533×36%÷365×52（天）≈9.977              194.533              28.223+9.977-8=30.2                                              2015年4月17日              6              194.533×36%÷365×8（天）=1.535              194.533              30.2+1.535-6=25.735                                              2015年5月8日              10              194.533×36%÷365×21（天）≈4.029              194.533              25.735+4.029-10=19.764                                              2015年6月3日              8              194.533×36%÷365×26（天）≈4.989              194.533              19.764+4.989-8=16.753                                              2015年7月3日              8              194.533×36%÷365×30（天）≈5.756              194.533              16.753+5.756-8=14.509                                              2015年8月25日              8              194.533×36%÷365×53（天）≈10.169              194.533              14.509+10.169-8=16.678                                              2015年9月11日              8              陈爱辉按年利率36%的标准支付袁荞松利息至2015年8月25日，尚欠16.678万元的利息。陈爱辉2015年9月11日和2015年10月14日合计支付16万元利息。故，陈爱辉未支付的利息应自2015年8月25日起，以194.533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1年11月6天），尚欠利息90.93万元（16.678-16+194.533×24%+194.533×2%×11+194.533×36%÷365×6≈90.93）。                                              2015年10月14日              8                                              2018年2月14日              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