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52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朋朋，外号“老四”，男，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住邵阳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3日被临时羁押于岳安看守所，2019年9月11日被邵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邵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县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粟春城，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邵县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朋朋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朋朋及其指派辩护人粟春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4日凌晨，酒后与女友吵架的银某2（已起诉）躺在邵阳县对面的辅道上，致使被告人邓朋朋、杨玲（已起诉）与“尊尚”等人驾驶白色ＢＹＤ小车无法通行。同案犯杨玲等人要求银某2离开未果，银某2电话纠集吕某、银某3、唐某2（均已起诉）等十余人持砍刀、管杀等凶器将邓朋朋一方围住，双方发生冲突后杨玲等人驾车离开。随即在杨玲等人的纠集下，同案犯唐某1（已起诉）、“阿友”等十余人持砍刀等凶器在“金三角”宾馆附近聚集意图报复。在大木山振羽广场十字路口附近，双方连续发生械斗。凌晨1时许，银某3、唐某2持刀砍伤并将唐某1抓获后驾车带至宝丰街，同时通知银某2。与此同时，在寻找唐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邓朋朋、杨玲等人发现银某2一方的唐某2正驾驶湘Ｅ×××××吉利博悦小车，随机持凶器对该车实施打砸。银某2在宝丰街与银某3汇合后，对唐某1进行控制带往黄塘等地，期间对唐某1实施殴打、并威胁将其活埋。早上7时许，同案犯杨玲一方与银某2一方经协商，先各自负责己方伤者治疗，唐某1被释放。2018年9月29日，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湘Ｅ×××××吉利小汽车损失9560元。2019年6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鉴定人唐某1左手臂、背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邓朋朋在浙江省瑞安市被瑞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照片；证人吴某、银某1、刘某、银某2、唐某2、银某3、吕某的证言；同案犯唐某1、杨玲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朋朋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朋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朋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对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判处被告人邓朋朋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 被告人邓朋朋提出，在打架的时候，其虽在场，但没有动手，当对方车子对其冲撞时候，才拿了工具砸了那台车的后面的玻璃。 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事实的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邓朋朋的认罪态度好，请量刑时考虑从轻。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18年9月4日凌晨，酒后与女友吵架的银某2（已起诉）躺在邵阳县对面的辅道上，致使被告人邓朋朋、杨玲（已起诉）与“尊尚”（在逃）等人驾驶的小车无法通行。同案犯杨玲等人要求银某2让路未果，双方发生争执。银某2电话纠集吕某、银某3、唐某2（均已起诉）等十余人持砍刀、管杀等凶器将邓朋朋一方围住，双方发生冲突后，杨玲、邓朋朋等人驾车离开。随后，邓朋朋、杨玲一方纠集同案犯唐某1（已起诉）、“阿友”（在逃）等十余人持砍刀等凶器在“金三角”宾馆附近聚集商量报复。在大木山振羽广场十字路口附近，双方连续发生械斗。凌晨1时许，银某3、唐某2持刀砍伤唐某1，并将唐某1抓获驾车带至宝丰街与银某3汇合，此后，又将唐某1带往黄塘等地，期间对唐某1实施殴打、并威胁将其活埋。早上7时许，双方协商，先各自负责己方伤者治疗，唐某1被释放。2018年9月29日，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湘Ｅ×××××吉利小汽车损失9560元。2019年6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唐某1左手臂、背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邓朋朋在浙江省瑞安市被瑞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她老公唐某2的车子被人砸烂了，被砸烂车的车牌号码为湘Ｅ×××××。 2、证人银某1的证言证明，外号叫黑皮的人告诉他，“黑皮”在大木山和怡源酒店与一个叫银某2的人打架，打伤了“黑皮”一方的人，另证实银某2一方被打烂一台黑色的越野车。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一台湘Ｅ×××××的车子在他修理店修理，修理费为17365元。 4、同案人银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3日晚上，他在五完小路口对面的马路辅道上和女朋友发生争吵，他当时坐在马路辅道上，此时一辆白色比亚迪小车驶入辅道，小车朝他闪了一下远光灯，并按了两下喇叭，要他让路，他没有理会，此时“黑皮”及一辆女士摩托车朝他驶来，“黑皮”到他身边后，要他让一下，他当时正与女友闹矛盾，加之心情不好，就不肯让。那辆白色比亚迪小车上,一名男子放下车窗玻璃，对“黑皮”讲，他是不是混社会的，并问“黑皮”是否认识他。“黑皮”回答说不认识。接着，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副驾驶室里的那名男子拿出电话在纠集人，并要接听电话一方的调家伙过来搞他，他听到后马上打电话给吕某，要吕某带人过来帮忙。大约过了2、3分钟，吕某、唐某2各开了一台车带着人过来了，大约来了十多个人，吕某、唐某2带人将那辆白色比亚迪围着，银某3（系银某2侄子）气势汹汹地对“黑皮”讲：“今天哪个要搞我满满，我今天就要把他捅死。”他一听银某3这么讲，担心把事情搞大，就要“黑皮”他们赶紧离开，“黑皮”和白色比亚迪车上的两名男子离开了，他与吕某、唐某2、银某3开车到振宇广场耍，玩了半个小时后，他们各自准备回家，当他走到石齐小学对面他所居住的房屋楼下时，吕某打电话给他，讲银某3被人砍了，要他赶紧到宝丰街。他便驾车到宝丰街找到了吕某，看到唐某2的车被砸烂（听唐某2讲，车是“黑皮”叫人砍了的），银某3也被砍伤了，当时银某3手里拿着一米长左右的管杀。对方的一个小伢子（指唐某1）被他们抓住了，他将唐某1送往派出所，唐某1提出其有案子在身，不能去派出所，吕某便又将车掉头返回宝丰城，此时“黑皮”打来电话问他们在哪里，“黑皮”准备带人过来与他们摆阵对砍。他担心事情闹大，决定将那个伢子带到乡里避一避，他将那个伢子带到谭正桥不远的马路边，将那个小伢子带下车，问那个伢子到底是跟谁混的，那个伢子不老实，就动手打了那个伢子几巴掌，并从他车上拿出铁锹威胁那个伢子，要将那个伢子活埋。后来那个伢子讲是跟“黑皮”混的，“黑皮”跟“老盖”混的。9月4日早晨在“老盖”的协调下，双方各治疗己方受伤的人，他这方被砸烂的车子自己修理。 5、同案人唐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4日凌晨1点左右，银某2打电话给他，讲和别人发生了冲突，等他赶到清海休闲会所对面的时候，银某2和对方讲好了，他便和银某2等人在振宇广场散步，散步时看到快警平台那个方向有人在追着另一方人砍，他走近时才看清，被追着砍的人是银某3，外号叫“阿里胖”。他把车（车牌号湘Ｅ×××××）开到“尚橙酒店”门口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很多人拿着管杀过来了，他就把车往“尚橙酒店”的巷子里面开，开到巷子口时，对方的人拿起管杀将他的车子、玻璃和门都砸烂了。 6、同案犯银某3（“阿里胖”）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4日，银某2打电话给他，要他们大家都过去帮忙，他就跟“光耀”（唐某2）、吕飞飞（吕某）等人一起赶到他满满（银某2）跟别人发生争吵的地方，他们赶到现场时，看到银某2与一个叫“黑皮”的人在争吵，他便走过去对“黑皮”说：“你说话的口气好一点，你在塘渡口镇欺负得我倒？你比我混得好滴？这是我满满（他指着银某2），哪个动一下试试，今天哪个动我满满，我就剁死哪个。”“黑皮”就被他的朋友拉走了，他们返回到振宇广场，银某2和他女朋友先离开了，他就与飘飘、琪琪在振宇广场的公交站台边聊天，“龙胖子”和阿生骑摩托车来接他，和他在一起的一个叫“矮子”的人此时看到三台小车和两台鬼火摩托车从石齐学校方向驶来，在都乐会门口停了车。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手上持有管杀，那些人当中有人喊：“阿里胖，哈仔，冒走。”“矮子”就要“阿里胖”快走，他看到有人持管杀来追他，他们便分两拨逃跑，他一个人单独往对面“尚橙酒店”方向逃走，其他的人往世纪华联超市跑。他跑到麦肯基门口时看到吕飞飞的车子（广本雅阁）停在路边，他拉开车门，刚坐进车内，追他的三个人中有一个叫ＸＸ鹏的人拿着管杀砍他，砍在他右手臂上，他就要飞哥开车快走。飞哥驾车就一直往尚橙酒店方向走，到尽头时，他与“光耀”通了电话，他就要飞哥驾车往老城区走。到莫林风尚酒店时，“光耀”开车上来了。他们返回麦肯基附近时，看到麦肯基旁有一个人（后来知道叫唐某1）拿着管杀站在那里。“光耀”从其车尾箱拿出管杀去追唐某1，他也从“光耀”车上拿了一把管杀去追，吕飞飞就开车在前面堵。在国土局前面的马路上，拦住了唐某1，他与“光耀”拿着管杀就朝唐某1身上砍，砍伤唐某1后，将唐某1带到吕飞飞的车上。“光耀”就去开他自己的车了。他们与对方的人打架的起因是银某2和“黑皮”在清海休闲会所对面辅道上，人、车互不相让，发生口角，银某2才打电话给他，然后“黑皮”就纠集人来复仇，他被砍伤以后，他又纠集人员和光耀持管杀将唐某1砍伤。 7、同案犯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4日凌晨，他一个人开车从人民法院前面那条大马路通过，过了红绿灯不远，停车到美宜佳便利店买烟，买烟时看见6、7个年轻伢子拿着砍刀在追银某3，银某3便从广场往他这边跑，他刚好买了烟站在车边，看见打架了就赶紧拉开车门上车。银某3看见他上了车就赶紧跑过来，拉开车门，上车坐到后排，此时他看到银某3有一个手受伤出血，他就立马升上车窗玻璃，对方的人就用砍刀往他车里刺银某3，他就驾车往建设局家属房方向跑了。 8、同案犯唐某1（又名“唐文杰”、外号“阿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4日凌晨,吃夜宵的时候，“老四”（邓朋朋）在微信中语音，问他在哪里，说“黑皮”（杨玲）在大木山广场与别人打架，问他有空去吗。他在微信中问“老四”在何处，“老四”告诉他在金三角，于是他来到金三角宾馆前面，看见“尊尚”开着一辆白色的比亚迪小车，“黑皮”和几个他不认识的男子坐在比亚迪车上，“阿钱”骑着一辆摩托车搭载其一个朋友及“老四”骑着一辆摩托车停在旁边，“黑皮”讲：“我们去寻银某2他们打架去。”他按照“黑皮”的吩咐，乘坐“老四”的摩托车，跟在白色的比亚迪后面，与“黑皮”他们来到大木山振羽广场。由于摩托车比小车速度慢，他来到振羽广场时，看见“黑皮”手持管杀，与比亚迪车上的几个男子（有的拿管杀、有的拿铁棍）一起同对方的人在尚橙酒店前面路口处打了起来，对方的人往尚橙酒店旁边的小巷子跑开，他这边的人手持管杀和铁棍在追，他立即从“老四”摩托车上面拿了一把管杀，往尚橙酒店里面的小巷子去追，他一个人跑到巷子最里面，没有找到对方的人，便又从巷子里出来了，当他走到麦肯基时，“老四”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讲他在尚橙，“老四”听错了，认为他在唱爽，就把电话挂了。对方的吕某看到了他，便大喊一声；“这里有一个人。”于是，唐某2、银某3等人手持管杀，从黑色广本轿车上下来，跑到他跟前，用管杀砍他，银某3用管杀把他的手砍伤了，吕某开着他的广本轿车来撞他，他就停下来站在那里不动了。银某3、唐某2继续用管杀砍他左手手臂、背部、头部，此时，吉利博越车上下来几个人和唐某2、银某3一起把他抓到吕某的车上，并把他带到宝丰街，限制他的自由。唐某2开着那辆吉利博越赶到时，他看到吉利博越车的挡风玻璃被打烂，唐某2对他讲：“兄弟啊，你们的人把我的车打烂了。” 9、同案人杨玲（外号“黑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他与邓朋朋、唐某1、“尊尚”、“阿友”等人同银某2、银某3、光耀等人在塘渡口大木山尚橙酒店附近持械聚众斗殴。他和“尊尚”、“老四”驾驶白色比亚迪轿车经过清海休闲中心对面的非机动车道时，因银某2躺在道上，不让车通行，双方发生矛盾。银某2电话纠集人员帮忙，银某2打完电话后，就把他从车上拉下来，不让他离开，“老四”也在电话里面纠集了人员。约几分钟后，银某2的人开着四台小车来了，车上下来二十余人，手持砍刀、管杀、钢管来到他面前威胁他，“阿里胖”拿砍刀戳他，他一直没有还手。后银某2的女朋友拦住那些人，让他们开车离开了。此后，“老四”联系的唐某1等人告诉“老四”，他们在金三角宾馆前面等，他和“老四”、“尊尚”驾车到金三角后，唐某1、“阿友”等人过了几分钟才来，邓朋朋对唐某1等人说：“刚才我们被人搞了。”尊尚就讲找那些人复架。于是他们又开车返回到大木山。在振羽广场十字路口，同银某2一方的人发生了械斗，斗殴过程中，“阿友”将对方的“阿里胖”砍伤了，他突然发现他这一方的唐某1不见了，他立即打唐某1电话，电话接通后，是“阿里胖”的声音，“阿里胖”在电话中说：“你们不要找人了，唐某1被我们砍伤了。”他们就继续寻找唐某1，在寻找唐某1的过程中，在尚橙酒店门口碰到光耀（唐某2）正开着车子，他们就把光耀的车拦住，光耀驾驶车辆前后撞人，他们就拿起手中的管杀、砍刀把光耀的车子玻璃打烂了。 10、被告人邓朋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9月，他坐在“尊尚”驾驶的车辆副驾驶室座上，“尊尚”驾车从福都酒店对面的辅道上经过，当时辅道上躺着一个男子（事后知道叫银某2），“尊尚”按喇叭想要对方让行，但这名男子一直没有让，杨玲下车跟这个男子沟通，并对这个男子讲：“你让我车子过一下。”这名男子回答说：“反正我不得离开，你喊哪个都没用，你要么自己把车倒回去，要么把车从我身上轧过去。”杨玲看到这个情况，口气也不好，银某2就拿起手机喊人过来帮忙，过了几分钟来了两台车，一台是黑色本田，还有一台白色的越野车，车上下来了吕飞飞、“阿里胖”、“龙胖子”等人，“阿里胖”下车以后就冲上来指着杨玲，说：“哪个今天要打我满满，我今天就搞死他。”银某2等人就劝开了“阿里胖”，“阿里胖”被劝开后，手持刀子又返回来指向杨玲，这样反复了两、三次，后因没办法沟通，对方的人又太多，他们不占优势，“尊尚”就倒车往回走了。后来，他们这方的人也喊来了唐某1等人帮忙，他们与来帮忙的唐某1等人又返回到福都酒店对面找银某2等人，没有找到银某2等人，他们又返回往下面走，在振羽广场十字路口，右边的马路边看到“阿里胖”在吕飞飞的车边，他们就把车子停到对面的都乐会ＫＴＶ前面，除“尊尚”与“潘排骨”两人没有下车外，其他人都持砍刀去找“阿里胖”，他们快接近“阿里胖”时，“龙胖子”就发现了，往中宏酒店方向逃跑。唐某1和杨玲等人往中宏方向追砍“龙胖子”，他和邓招标等人就追砍“阿里胖”，“阿里胖”见他们持刀追砍，就躲进吕飞飞的车中，跟随吕飞飞的车往尚橙酒店方向跑了。他们继续往前追，在尚橙酒店前面发现一台白色越野车，这台白色越野车本来是往后倒，看到他们来了就加速往前面开过去，他们继续跟随追赶，这台白色越野车开到前面没有路了，就加速往后面倒车，他就围上去，拿起手里的砍刀对着后面的挡风玻璃砍过去，其他的人也拿起砍刀对白色越野车玻璃一顿乱砍，正在白色的越野车逃出之后，他们就返回到都乐会门口集合，他们没有发现唐某1。杨玲便打电话给唐某1，电话接通以后，是“阿里胖”的声音，“阿里胖”告诉杨玲，说唐某1被“阿里胖”一伙人抓住了。第二天早晨，他们通过中间人协调，双方各治疗自己人的伤。 1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朋朋出生于1995年12月1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邓朋朋在浙江省瑞安市被民警抓获归案。 13、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朋朋因本案自2019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瑞安市看守所。 14、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29日，邵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邵价认定【2019】72号，对湘Ｅ×××××吉利小车损失进行认定，其在基准日的价格为9560元人民币。 15、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6月18日，邵阳县公安局物价鉴定室对唐某1的伤情进行鉴定，唐某1左手臂、背部损伤符合锐器伤特征，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16、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30日22时40分至22时52分，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杨玲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邓朋朋，外号“老四”。 2019年7月2日22时至22时20分，在侦查人员的主持下，银某3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邓朋朋。 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9月4日，邵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发现受损车辆为湘Ｅ×××××黑色吉利越野车，车辆前挡风玻璃呈破碎状，引擎盖上有一处破损痕迹，右侧后门车窗玻璃旁有两处破损痕迹，右侧前门门把手上方有一处破损痕迹，后挡风玻璃有明显破损。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朋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按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邓朋朋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邓朋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朋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 审 判 长  谭 刃 审 判 员  周伟佳 人民陪审员  蒋楚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张 以 书 记 员  谢辉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的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