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平安路与开源路交汇三合泰城。法定代表人：陈建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州，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人，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宜山路700号C5栋5楼。法定代表人：周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臣，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银商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城南路208号-2。法定代表人：彭效义，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公司）、浙江银商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3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网联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网联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向汇付公司支付30万元，用途为“网联金服订购闪电宝”，按每台30元支付终端机具的空置费。汇付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向网联公司配送了1万台终端机具。2.网联公司于2017年4月1日与汇付公司、银商公司补签了《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该合同证明网联公司与汇付公司、银商公司分别负责闪电宝市场推广的三个不同领域，三方不存在关联企业关系及代理关系，汇付公司应当将收益向网联公司、银商公司的专属账户支付。一审法院认定银商公司系网联公司的上级渠道，激活奖励费由银商公司指令支付，存在错误。3.汇付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证明，网联公司于2017年4月18日支付30万元购买1万台终端机具，截至2017年10月底激活6,318台，但汇付公司却将505,440元支付给银商公司，汇付公司支付不当。4.一审法院认定薛某代理汇付公司签约不属于表见代理，《备忘录》对汇付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存在错误。薛某时任汇付公司的销售总监及现任收单渠道事业部副总经理，签订《备忘录》属于其职权范围，且网联公司向汇付公司支付30万元订购闪电宝及后续业务咨询等事宜均系与薛某进行联系，网联公司有理由相信薛某具有代理权。汇付公司辩称：不同意网联公司的上诉请求。1.汇付公司与网联公司的两份合同均未约定汇付公司需向网联公司支付抱团分润款。2.本案所涉30万元货款系银商公司根据其与汇付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向汇付公司支付，汇付公司已向银商公司开具了相应发票。3.汇付公司对《备忘录》不予认可。签订《备忘录》时，薛某系汇付公司的普通员工，无权代表汇付公司与网联公司对相应事宜进行确认。且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合同需加盖双方的公章才能生效，网联公司对此亦是明知的。银商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网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487,980元；2.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推广“闪电宝”产品分润款307,745.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1日，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的合作伙伴，由乙方负责推荐用户使用闪电宝产品及其包含的服务，并向用户提供包括产品咨询、推介宣传、终端布放和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以及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经乙方推荐后，用户与提供服务的各方签订相关产品服务协议接受相关服务；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推广收益；甲、乙双方根据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产品使用的不同服务向用户收取相应费用，其中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乙方收益)由甲方代乙方向用户收取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专属账户支付(相关交易数据以甲方系统控台为准)；除另有约定外，甲方按日向乙方支付上一日的乙方收益；乙方收益包括：1.刷卡交易T+1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1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2.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S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3.扫码支付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扫码支付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扫码支付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4.其他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向甲方合作的贷款方成功申请贷款的次月，甲方按每个用户50元向乙方支付推广服务费，针对每一乙方推荐用户，乙方累计收益不超过12个月；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按30元/台支付终端机具的机具空置费，甲方于收到款项后向乙方配送相应台数的终端机具；甲方根据乙方在6个自然月考核期限内激活终端机具总数给予乙方一定比例的激活奖励；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如任何一方于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内无任何书面异议，协议自动续约一年。至多续约一次；等等。汇付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甲方授权代表处加盖了“金某”印章，银商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乙方授权代表处由潘某1签名。2017年4月1日，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网联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约定：根据甲、乙、丙方和用户各方签订的《闪电宝服务协议》，甲方向用户提供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及专属账户服务；丙方提供闪电宝应用程序有关的业务咨询、终端布放、宣传推介及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乙方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丙方在合作地域内推广促进闪电宝产品的使用，甲方负责受理涉及闪电宝产品移动客户端及其专属账户服务的投诉并解决相应问题，丙方负责因终端布放、售前服务等服务所产生的投诉解决，乙方负责产品维护、软件升级等售后服务所产生的投诉解决；乙方作为甲方闪电宝产品的合作方，已与甲方签订了《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相关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甲方依据本协议为丙方在系统控台开立机构号，丙方推荐用户登记在该机构号项下；经丙方推荐后，用户与提供服务的各方(包括甲方、乙方和丙方)签订相关产品服务协议，接受相关服务；乙方和丙方确认附件1《闪电宝服务协议》的相关协议条款、对全部条款明确知悉并理解、自愿按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及承担法律责任，并同意授权甲方将《闪电宝服务协议》加载于闪电宝移动客户端，经用户于闪电宝移动客户端签约生效后，合作各方按该协议约定向用户提供服务；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丙方支付收益；丙方应当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按照甲方的要求推荐用户使用闪电宝产品；本协议书的签订不表示甲、乙、丙三方有关联企业的关系，也不表示甲、乙、丙三方有代理关系；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产品使用的服务，甲、乙、丙方根据提供的服务共同向用户收取相应费用，其中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乙方收益”)、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丙方收益”)由甲方代乙方、丙方向用户收取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丙方专属账户支付(相关交易数据以甲方系统控台为准)；除另有约定外，甲方按日向乙方、丙方支付上一日的收益；丙方收益包括：1.刷卡交易T+1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1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2.借记卡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借记卡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3.贷记卡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贷记卡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丙方收益)；4.扫码支付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扫码支付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扫码支付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5.其他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向甲方合作的贷款方成功申请贷款的次月，甲方按每个用户50元向丙方支付推广服务费，针对每一丙方推荐用户，丙方累计收益不超过12个月；乙方收益由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如任何一方于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内无任何书面异议，协议自动续约一年。至多续约一次；等等。汇付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甲方授权代表处加盖了“金某”印章，银商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乙方授权代表处由潘某1签名，网联公司在丙方处盖章，丙方授权代表处陈建奎签名。该协议附件1《闪电宝服务协议》约定：闪电宝(以下简称“本服务”)是汇付公司向用户提供的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下简称“本应用程序”)，本应用程序中的专属账户服务等支付服务由汇付公司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业务咨询、终端布放、宣传推介及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由渠道商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由服务商提供；用户注册闪电宝账号并通过身份认证后，汇付公司为用户提供各项专属账户服务，用户能使用收款、专属账户取现、银行卡转账、银行卡余额查询、信用卡还款、自助缴费、基金理财、贷款、信用卡申请等服务；等等。2017年10月16日，甲方记名为汇付公司，乙方记名为银商公司，丙方记名为网银公司，三方签订《备忘录》，约定：1.丙方的激活返现丙方直接开发票给甲方；2.丙方的月结分润丙方直接开发票给甲方；3.乙、丙双方的抱团分润部分（此数据依据甲方提供的数据为准），双方五五分，丙方所得部分直接开发票给甲方；以上三项款项由甲方负责协调甲方财务直发丙方，甲方不能直发的，乙方必须收到相关款项3日内发给丙方；该《备忘录》于汇付公司会议室达成；等等。该《备忘录》甲方记名为汇付公司，时任汇付公司销售总监、现任汇付公司收单渠道事业部副总经理的薛某在甲方处签名，乙方记名为银商公司，潘某2在乙方处签名，丙方记名为网银公司，陈建奎在丙方处签名。2018年4月，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该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协议内容同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大致相同。该协议由双方以电子签约方式签订，协议由甲、乙双方各自加盖公司电子印章。2018年4月，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网联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该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协议内容同汇付公司、银商公司和网联公司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大致相同。该协议由三方以电子签约方式签订，协议由甲、乙、丙三方各自加盖公司电子印章。汇付公司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载明：1.网联公司从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底，激活汇付公司“闪电宝”产品终端合计6,318台，税前收益每台80元推广服务费均已按合同约定如数发放至其上级渠道----银商公司；2.网联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推广汇付公司产品“闪电宝”，产生的可计推广费交易量共计4,409,527,333.52元，可计推广服务费税前2,404,881.26元（包含会员费收益2,562元、日结收益1,872,511.45元、月结收益529,807.80元），该款项已如数发放至网联公司指定账户。网联公司主张其收到汇付公司结算的如下激活终端机具的奖励费用：1.2017年5月10日收款17,460元；2.2018年5月11日收款20,641.60元；3.2018年5月11日收款15,209.60元；4.2018年5月11日收款10,708.80元；5.2018年7月18日收款2,716元；6.2018年7月18日收款4,423.20元。汇付公司承认上述六笔费用系汇付公司支付给网联公司，但汇付公司系应银商公司指令将上述费用支付给网联公司，汇付公司已将其余激活终端机具的奖励费用支付给了银商公司。一审审理中，网联公司承认已收到汇付公司支付的《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中的第2项费用、2017年10月16日《备忘录》第2项的网联公司月结分润款以及2017年4月1日《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中的网联公司收益。同时，网联公司明确，本案诉请争议款项系2017年10月16日《备忘录》中的第1、3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及其附件1、《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但本案证据无法证明签订诉争《备忘录》的薛某获得了汇付公司签约授权以及潘某2获得了银商公司签约授权，而薛某作为汇付公司收单渠道事业部副总经理的身份并不足以证明薛某签订该《备忘录》属于职权范围，且根据本案各方的签约惯例，签订正式合同均需加盖公司印章，网联公司签订《备忘录》时未要求合同相对方加盖公司印章明显具有过失，故薛某代理汇付公司签约以及潘某2代理银商公司签约既不属于有权代理，也构不成表见代理，诉争《备忘录》对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网联公司诉请主张的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和推广“闪电宝”产品的分润款，均系依据对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不具约束力的《备忘录》，而涉案其他合同并未约定诉争费用应由汇付公司或银商公司结算给网联公司，且汇付公司应银商公司指令支付给网联公司六笔激活奖励费用也不足以证明汇付公司或银商公司应向网联公司结算该项费用，故一审法院对网联公司的全部诉请均不予支持。审理中，银商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网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757.25元，由网联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网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员工证明，欲证明李某系网联公司的员工；证据2.银行转账凭证，欲证明网联公司通过其财务人员李某向汇付公司转账30万元，用于购买闪电宝产品；证据3.网联公司“闪电宝”产品2017年4月-2018年3月激活返现统计表、网联公司向汇付公司开具的2017年11月-2018年3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汇付公司已向网联公司支付2017年4月、2017年11月-2018年3月的激活返现费用，2017年5月-2017年10月的费用尚未支付；证据4.汇付公司网站新闻资讯，欲证明薛某系汇付公司收单业务部渠道总监，系汇付公司的负责人、管理人员；证据5.汇付公司发送的闪电宝激活奖励直接开票申请邮件及机具奖励补充协议，欲证明闪电宝产品激活奖励直接开票申请邮件内容包含汇付公司发送的并由汇付公司拟定的闪电宝机具激励补充协议；证据6.汇付公司通过邮件发送闪电宝2017年10月的日结分润、月结分润、抱团奖励、激活返现的开票金额通知，欲证明汇付公司提供了2017年10月的日结分润、月结分润、抱团奖励、激活返现等开票的金额，以及对应的开票要求；证据7.张某1、王某、卢某、袁某、李某、夏某、吴某、潘某3、刘某1、秦某、潘某4、刘某2、张某2、刘某3、丁某、杨某等人分别出具的说明，内容均为其在网联公司代理推广汇付公司闪电宝产品，至今未收到2017年5-10月激活服务费；证据8.李某出具的说明、李某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退伍证复印件、中国共产党党员证复印件、民生银行业务回单，欲证明李某自2016年7月至今在网联公司财务部工作，网联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汇付公司转账30万元，用于订购闪电宝1万台。汇付公司对网联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该笔款项系银商公司支付的机具空置费用，汇付公司已向银商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对证据3中统计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5笔费用系汇付公司根据银商公司的指示，将本应支付给银商公司的激活奖励费用支付给了网联公司，汇付公司本身并无向网联公司支付的义务，其余激活奖励费用，汇付公司已按照与银商公司签订的协议支付给了银商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薛某在签署《备忘录》时仅为汇付公司的普通员工，并非管理人员，且现已离职；对证据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邮件附件中的相关协议并未实际签署，不产生合同约束力；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邮件本身并无附件，对附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中民生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汇付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据2.银商公司向汇付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两份证据欲证明2017年4月-7月的激活闪电宝机具奖励费，除按照银商公司指示，将其中6笔支付给网联公司外，其余奖励费已按照汇付公司与银商公司的合同支付给了银商公司；证据3.银商公司向汇付公司开具的金额为3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欲证明网联公司所述30万元货款，系由银商公司支付，与网联公司并无关联。网联公司对汇付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上述银行业务回单中显示的费用与网联公司主张的推广服务费并非同一项费用，与本案并无关联，且银商公司与网联公司之间亦无关联关系，汇付公司主张其受银商公司指示向网联公司支付奖励费用，缺乏依据；对证据3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30万元系由网联公司通过其员工李某向汇付公司支付。银商公司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网联公司及汇付公司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网联公司是否有权向汇付公司主张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及产品分润款？本院认为，网联公司陈述，其于本案中主张的相应激活费及分润款在其与汇付公司、银商公司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及《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中均无约定，其收取上述费用的依据为《备忘录》的约定，故《备忘录》的效力系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网联公司主张，订立于2017年10月16日的《备忘录》中约定了汇付公司应向网联公司直接支付激活返现款及抱团分润款。但该份《备忘录》中汇付公司处系由“薛某”签名，并未加盖汇付公司的公章。银商公司处由潘某2签名。网联公司认为薛某系汇付公司的销售总监且系涉案合同经办人，有权代表汇付公司在《备忘录》中签名。汇付公司则认为薛某仅系其普通员工，并无相应权限。本院认为，其一，无论汇付公司与银商公司签订的合同，还是汇付公司、银商公司与网联公司签订的合同，其上均加盖了汇付公司的印章。且在《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中的汇付公司授权代表签字处加盖有“金某”的印章。网联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在上述合同签订及双方的实际履行中，“薛某”有权代表汇付公司订立合同。对网联公司而言，其知晓以往与汇付公司订立合同中均需加盖汇付公司的印章，故其对于合同的签订形式负有合理的注意义务。《备忘录》中仅有薛某的签名，该中订立方式并不符合双方以往的交易方式。其二，网联公司主张其收取上述费用的依据为《备忘录》的约定。因而，《备忘录》的内容实际系对三方合同中已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作出根本性变更。即使薛某系汇付公司的员工，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有权代表汇付公司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作出变更的决定。其三，银商公司在相关合同中授权代表处的签名均为潘某1，网联公司并未对潘某2有权代表银商公司进行举证。故，一审法院认定薛某代理汇付公司，潘某2代理银商公司签订《备忘录》不构成表见代理，《备忘录》对汇付公司、银商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此外，汇付公司与银商公司之间的合同中对于机具激活奖励费用作出了约定，由汇付公司向银商公司支付。而在涉案三方协议中，并未对上述事宜进行约定。根据在案证据，银商公司亦未作出将该笔费用直接付给网联公司的表示。尽管汇付公司曾出具《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载明已将相应费用发放至银商公司。汇付公司依其与银商公司之间的合同直接向银商公司支付相应费用，并无不当。即使汇付公司曾向网联公司支付过部分费用，亦不能得出各方对于该笔激活费用由汇付公司直接向网联公司支付或应由银商公司向网联公司支付已形成一致意思表示。网联公司根据现有证据主张激活返现款及抱团分润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网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7.30元，由上诉人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军欢审判员  胡玉凌审判员  胡 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俞 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