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明壮，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彩省，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李炳森，女，1993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卢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盈盈，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尚长军（曾用名尚大娃），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南召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杰，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祝利君，女，1994年8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汝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汝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琦琼，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 被告人沈力，男，1992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内乡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内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一慧，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如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及辩护人戴彩省、张盈盈、张杰、张琦琼、董一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4月份，诈骗分子通过谎称提供性服务或发放网络贷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熊某、周应红、李某1、贾某、董某、孙某、刘某、李某2共计人民币120987元。被告人薛明壮、尚长军、李炳森、祝利君、沈力明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通过自己微信为转移赃款提供帮助。其中： 被告人尚长军于2018年6月通过兼职微信群认识了微信昵称为“一生有你”、“最美的时光”、“梧桐￡伤”的上家，为其转移赃款并收取转移款项5%的提成。期间，参与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李某1、贾某、董某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7952元。 被告人李炳森于2018年6月通过被告人尚长军的介绍，为“一生有你”等上家转移赃款并收取转移款项5%的提成。同时，又介绍被告人祝利君、沈力等人参与转移赃款并从中收取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周应红、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7695元。 被告人祝利君明知是诈骗所得仍帮助转移，并从被告人李炳森处收取转移款项1%的提成。同时，又介绍了祝亚峰等人参与赃款转移并从中收取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6496元。 被告人沈力明知是诈骗所得仍帮助转移，并从被告人李炳森处收取转移款项0.5%的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周应红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1199元。 被告人薛明壮明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将流转至其微信账户上的钱款予以取现，或继续将钱转至其他账户，其转移的赃款中包括被害人熊某、周应红、李某1、董某、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2079元。 被告人祝利君于2019年4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祝利君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沈力能如实供述，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均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薛明壮辩称，不知道是赃款，不知道是诈骗得来的钱。 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对上述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戴彩省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被告人薛明壮主观明知是赃款的证据不足，其与被害人没有直接接触，其辩解意见有一定的合理性；2、系从犯、初犯，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张盈盈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炳森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赃，认罪认罚，建议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杰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尚长军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琦琼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利君系从犯，能自首，建议最大程度减轻、从轻处罚。 辩护人董一慧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沈力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4月份，诈骗分子通过谎称提供性服务或发放网络贷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熊某人民币5340元、周应红人民币41199元、李某1人民币10070元、贾某人民币18908元、董某人民币8974元、孙某人民币10××××0元、刘某16000元、李某2人民币10096元。被告人薛明壮、尚长军、李炳森、祝利君、沈力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微信二维码，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取现。其中： 被告人尚长军于2018年6月通过兼职微信群认识了微信昵称为“一生有你”、“最美的时光”、“梧桐￡伤”的上家，为其转移赃款并收取转移款项5%的提成。期间，参与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李某1、贾某、董某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7952元。 被告人李炳森于2018年6月开始通过被告人尚长军的介绍，为“一生有你”等上家转移赃款并收取转移款项5%的提成。同时，又介绍被告人祝利君、沈力等人参与转移赃款并从中收取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周应红、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77695元。 被告人祝利君明知是诈骗所得仍帮助转移，并从被告人李炳森处收取转移款项1%的提成。同时，又介绍了祝亚峰等人参与赃款转移并从中收取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36496元。 被告人沈力明知是诈骗所得仍帮助转移，并从被告人李炳森处收取转移款项0.5%的提成。帮助转移的有被害人周应红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1199元。 被告人薛明壮明知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将流转至其微信账户上的钱款予以取现，或继续将钱转至其他账户，其转移的赃款中包括被害人熊某、周应红、李某1、董某、孙某、刘某、李某2被诈骗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2079元。 被告人沈力、李炳森、薛明壮、尚长军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4月18日、6月1日、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祝利君于2019年4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炳森、祝利君、尚长军、沈力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884.75元、365元、1897.6元、20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炳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6、7月间，被告人尚长军介绍自己兼职，具体工作是发二维码给客户，客户把钱转给自己，然后自己再把钱转给客户提供的二维码，自己提成5%。后来自己找了被告人沈力、祝利君及苗某、张某等人一起做，一直到2019年4月18日被抓。期间微信号被腾讯公司查封，理由是涉嫌诈骗，其中“Dear”那边转过来的钱都有写着“你这个骗子，把钱还我”，所以自己知道是诈骗所得，但为了赚钱，自己还是做了下去。上家的微信名有“一生有你”、“梧桐￡伤”、“Dear”。辨认出被告人尚长军、沈力、祝利君。 2、被告人尚长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从2018年6、7月开始，为微信名为“一生有你”、“最美的时光”、“梧桐￡伤”的上家转移赃款并收取5%的提成，直至案发，期间介绍被告人李炳森参与此事。辨认出被告人李炳森。 3、被告人祝利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经被告人李炳森介绍，从2018年6月开始，为他人通过微信转账并按1万元提成20元至100元的比例获利，虽然知道是脏钱，但为了赚钱一直在做。期间还介绍了多人参与。辨认出被告人尚长军、李炳森。 4、被告人沈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8月开始，经被告人李炳森的介绍，为他人通过微信转账并按1万元提成40元的比例获利，自己知道所转的钱是诈骗所得的黑钱。辨认出被告人李炳森。 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4日被人以办理贷款的名骗走10070元。 6、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3日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18908元。 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9日被人以办理贷款为名骗走8974元。 8、被害人周应红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9日，被微信名为“有空可月”的人以提供性服务为名骗走41199元。 9、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2日，被ＱＱ名为“媚儿”的人以提供性服务为名骗走10××××0元。 10、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3日，为了办理网上贷款，被一个微信昵称为“融360财务”的人骗走16000元。 1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24日，有人打电话向自己推销贷款产品，后以手续费、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自己10096元。 12、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23日，被微信昵称为“杨姐”的人以提供性服务为名骗走5340元。 1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祝利君、沈力的作案工具手机共七部、纸质笔记本一本被扣押。 14、提取笔录、照片，证明从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祝利君、沈力、尚长军的作案工具手机中提取到微信信息及转账记录。 15、被告人薛明壮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光大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薛明壮的资金来往情况。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熊某提供了微信转账记录以证明被骗金额。 17、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二维码，证明被害人孙某、周应红被骗的金额。 18、全支付账号详情、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害人及各被告人之间的款项流转情况。 19、银行ATM取款记录，证明被告人薛明壮有关银行取现的情况。 20、抓获经过、投案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祝利君、沈力、尚长军的归案经过。 21、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的身份。 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薛明壮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戴彩省认定被告人薛明壮主观明知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取现，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薛明壮、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祝利君能自首；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沈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薛明壮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祝利君、李炳森、尚长军、沈力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能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盈盈、张杰、张琦琼、董一慧相关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被告人薛明壮犯罪金额为102079元，且拒不认罪，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戴彩省有关量刑建议过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明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炳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尚长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祝利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沈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炳森、尚长军、祝利君、沈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53.35元，发还被害人。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七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 陪 审员 杨协敏 人民 陪 审员 陈义阔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代）书记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