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72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晓东，男，满族，1990年1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系黑龙江省兆宇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户籍地黑龙江省双城市，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2009年3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夏炎焱，黑龙江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伟华，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5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晓东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3日、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晓东及其辩护人夏炎焱、张伟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晓东与唐某2宇系亲属关系。2013年8月21日，唐某2宇借用哈尔滨龙盛防水工程有限公司（龙盛防水公司）的资质，承包了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红博商贸城（以下简称红博商贸城）的红博二期防水工程，当日朱晓东以龙盛防水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红博商贸城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总造价1552万元。唐某2宇、朱晓东在龙盛防水公司外单独成立一个账户，专用用于收取工程款。8月22日，朱晓东以龙盛防水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谭某1借用的大庆昊坤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庆昊坤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655万元的价格将工程直接转包给谭某1。签订合同后，谭某1雇佣工人开始施工，朱晓东作为龙盛防水公司的人员参与工程相关事宜。工程于2013年8月27日开工，同年10月29日竣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均签字确认，工程质量符合要求。红博商贸城按照合同约定按照比例支付工程款给龙盛防水公司提供的结算账户。至2015年2月，红博商贸城共支付工程款938万元给龙盛防水公司，其中790万元陆续汇入唐某2宇、朱晓东实际控制的工程款结算账户。唐某2宇的会计唐某1按照唐某2宇的指使，将工程款中的280万元作为工程款支付给谭某1，剩余钱款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支付工程款等。2014年后，因红博商贸城在装修时漏水，遂找龙盛防水公司进行维修，因找不到朱晓东，红博商贸城找到实际施工人谭某1，谭某1雇佣包括冯某1等19名工作人员进行维修堵漏工作。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末，冯某1等人被拖欠工资共计1426700元，朱晓东变更联系并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2018年6月29日，冯某1等人到劳动监察部门投诉讨要工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经调查于2018年7月3日向龙盛防水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并于同日送达该公司，责令龙盛防水公司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龙盛防水公司及朱晓东、唐某2宇至今未支付工人工资。经侦查，朱晓东于2018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晓东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对工资款数额提出异议，辩解其不在施工现场，工资标准、工人都是谭某1定的，不了解具体情况。辩护人认为朱晓东不具有本罪的犯罪主体资格；人力资源保障部门移送公安机关的卷宗材料程序违法，缺少相关证据。经审理查明，唐某2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朱晓东系亲属关系。2013年8月21日，唐某2宇借用龙盛防水公司资质承包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红博商贸城红旗二期负一层地下防水堵漏工程，当日朱晓东以龙盛防水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哈工大红博商贸城签订建设施工合同，总造价1552万元。同年8月22日，朱晓东以龙盛防水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与谭某1借用的大庆昊坤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朱晓东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谭某1，总造价655万元。签订合同后，谭某1雇佣工人于2013年8月27日施工，同年10月29日竣工，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签字确认，工程质量符合要求。唐某2宇为了实际控制工程款，在龙盛防水公司账外设立的分账户，红博商贸城按照合同约定比例将工程款转入唐某2宇、朱晓东提供的结算账户。截至2015年2月，红博商贸城共向唐某2宇支付工程款938万元，其中790万元汇入唐某2宇实际控制的工程款结算账户。唐某2宇指使唐某1向谭某1支付280万元工程款，剩余钱款均被其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转账支付等。2014年，因红博商贸城在装修时漏水，遂找龙盛防水公司进行维修，因找不到朱晓东，红博商贸城找到实际施工人谭某1，谭某1雇佣包括冯某1等人维修堵漏。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末，冯某1等人被拖欠工资共计1426700元，朱晓东变更联系方式并拒绝支付剩余工程款。2018年6月29日，冯某1等人到劳动监察部门投诉讨要工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经调查于2018年7月3日向龙盛防水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并于同日送达该公司，责令龙盛防水公司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龙盛防水公司及朱晓东、唐某2宇至今未支付工人工资。经侦查，朱晓东于2018年9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7月25日向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移送龙盛防水公司拒不支付冯某1等18名农民工劳动报酬1426700元案件。朱晓东于2018年9月25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东兴市被侦查人员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朱晓东的身源，朱晓东于2009年3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朱晓东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临时羁押。3.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移送审批表、关于龙盛防水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调查报告、劳动保障检查立案审批表、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回执及哈尔滨市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冯某1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2018年7月20日，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哈南人社监移字（2018）第5号劳动保障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将龙盛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拖欠农民工工资、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的情况移送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2018年7月3日向龙盛防水公司送达指令书。4.建设施工合同：发包人为红博商贸城，承包人龙盛防水公司，工程名称红博二期防水工程，开工时间2013年8月25日，竣工日期2013年10月23日，时间60天，合同金额1522万元，朱晓东以龙盛防水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订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龙盛防水公司对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防渗漏质保期5年，装修工程2年，从实际竣工日期起24个月，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5.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龙盛防水公司，承包人大庆昊坤公司，工程名称红博二期防水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8月22日至2013年9月21日，工期30天，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即一口价一次包死），以上固定总价包括人工费、机械费、材料费（含材料损耗）、通用措施费、企业管理费、利润、税金、规费、安全文明施工费、材料二次搬运、施工水电、脚手架、垂直运输、装修二次破坏防水的维修等一切完成本项防水工作所需要的费用。合同金额655万元。6.同意书：2015年2月17日，龙盛防水公司同意红博物产公司向农民工直接支付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农民工工资78万元，朱晓东在龙盛防水公司负责人处签字。7.付款明细、收据、发票、结算单、结算票据：红博物产公司共计向龙盛防水公司付款7次，合计9385382元。8.龙盛防水公司龙江银行账户对账单：龙盛防水公司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汇款300万元，分5笔转入唐某1账户共计200万元；2013年9月30日收到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汇款400万元；2014年6月5日收到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汇款70万元；2014年8月6日收到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汇款20万元，上述共计790万元。其中30万元转入姜某1账户，其余7599000均转入唐某1账户。9.红博商贸城提供的龙盛防水公司支付部分工人工资情况、工资汇总：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工资合计1426700元，包括冯某1等18名工人的应发工资统计情况。10.工资明细表、借据、借条等：2013年11月30日龙盛防水公司向20人支付工资，并全部结清，共计582300元；工人在工作期间向谭某1借工资款的款项票据。11.反诉状、证据目录、撤诉笔录、民事裁定书，工程图纸、计算总价、工程项目结算金额汇总表：哈工大高新技术开发公司红博物产公司与龙盛防水公司因工程问题诉讼情况；2015年中央公园负一层顶板重新做防水（维修2013年龙盛防水公司质量问题）进行投标情况，工程预估价2815582.45元。12.工程竣工报告：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于2013年10月29日竣工，经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共同签字确认。13.证人谭某1证言：我是干个体基建的，没有公司，自己找到工程就挂靠公司上交管理费，我再雇佣工人具体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项目是我承包的，我承包以后雇佣工人邱某、刘某1等18个工人具体干活。我是通过朋友杨某帮我介绍的这个活。2013年5月，我朋友杨某找我说其朋友唐某2宇有一个工程项目，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问我能不能干，我说能干。杨某就把我介绍给唐某2宇和朱晓东，唐某2宇领我和杨某到红博二期黄河公园，让我看施工现场，看完以后我说我能干这个活，于是我找人做的施工方案送给唐某2宇。唐某2宇让我报价，我说650万。过了一周，我又在现场选一块小地方做的样板工程，做完后唐某2宇说满意，让我找一个劳务公司签合同。因为唐某2宇和朱晓东挂靠在龙盛防水公司，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包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我只能用劳务公司资质从龙盛公司承包施工，我通过朋友挂靠在大庆昊坤公司上交1%管理费，用大庆昊坤公司资质与龙盛防水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法定代表人王某4授权给唐某2宇的外甥朱晓东跟我签订施工合同是2013年8月22日。2013年6月份，我雇佣冯某1等人先进场施工，我和冯某1口头约定工资每天400元，每个月结算，冯某1还帮我找了邱某等工人，工资也是每天300元-400元不等。我和邱某等工人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协议。我于2013年7月中旬开始带领工人到红博黄河公园地下二期防水堵漏工程现场开始施工干活，干的是防水堵漏技术工程活，一直施工到2016年2月工程结束。2年多的时间朱晓东只支付给我280万元工程款，我干的活的工程总造价应该是655万元。朱晓东于2013年10月份给我支付50万元现金，11月份75万元现金，12月份给我55万元现金，3笔共计180万元，我都给工人开支、买原材料了。2014年3月至2014年底，朱晓东不固定的分多次向我支付了22万元，我将22万元都买材料和给工人吃饭了。2015年2月，因为朱晓东不给我们开2014年工资，我们工人到黄河路堵路闹事，朱晓东给我们78万元现金，我给工人开支了。从2015年至2016年2月份工程结束，朱晓东没有将剩余的工程款375万元给我，我多次向龙盛防水公司朱晓东和法定代表人王某4讨要工程款，朱晓东和王某4至今都没有将剩余375万元工程款给我。因为朱晓东跟我说，他用龙盛防水公司的资质于2013年8月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红旗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是龙盛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授权给朱晓东签订的合同，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活，工程总造价1622万元，红旗二期工程指挥部将工程款支付给龙盛防水公司后，王某4扣除朱晓东管理费40万元，再将工程款支付给朱晓东。工程于2016年2月份结束以后，红旗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指挥部已经给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支付938.5万元，朱晓东只给我280万元，朱晓东还有658万元在手里，没有向我支付全额工程款，造成我不能给我雇佣的工人支付剩余工资。现在邱某等18个工人剩余工资加起来共有140多万元。我们将防水堵漏工程活都干完了，2016年2月由哈工大红博二期甲方监理董经理验收完工，干的活都合格了。我听朱晓东说，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总造价是1570万元，龙盛防水公司转包给我是650万元，是我用总造价不到一般的价格来干这个活，朱晓东从中挣了这么多钱也不给工人开工资。我听唐某2宇和朱晓东说，哈工大支付第1笔300万元工程款，钱到龙盛防水公司账户后，扣除给王某4的40万元管理费，剩余260万元都给哈工大项目总指挥姜某提成了，唐某2宇也得不到第1笔钱，还有一部分工程款让朱晓东买车买房了。我知道龙盛防水公司从工程开始到最后一共得到938万元工程款，其他的不知道。2013年我与朱晓东签订承包合同施工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合同有效期5年，合同规定2013年底将工程全部补漏活完工。从2013年底开始至2018年6月合同终止，在5年时间内所有补漏工程活，有漏水的地方不分时间有漏的地方就得来现场修理施工补漏，不得耽误红博地下装饰工程施工。我带领工人冯某1等人，有时还在南岗区南直路和淮河路交叉口找的站大岗的力工从2014年至2016年，我们都给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漏水的地方干活补漏，朱晓东将我们施工2013年的工资和2014年的工资给支付了，2015年3月开始至2016年1月份的工资朱晓东和红博二期指挥部都没有给我们开支，我不但搭了材料费钱，还有和我一起干活的工人工资140多万元，所以我们工人才到南岗区劳动监察部门上访告状。2013年开始施工后，工人工资都是朱晓东到红博施工现场发放，2014年补漏干活工人工资也是朱晓东到工地现场发放，有1笔78万元工资是哈工大红博二期指挥部直接给工人发放的，因为朱晓东从2014年补漏干活时就不怎么到工地了，我带领工人干完活以后朱晓东要将干活钱拿走，我们大伙工人都不干，红博指挥部就直接在现场将干活钱给我们工人开工资，有时朱晓东也到现场，由他在工资表上签字。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冯某1等工人施工的红博二期地下防水堵漏工程就没有人再给我们开工资，朱晓东电话也不接了，当时因为是补漏，红博指挥部告诉我哪里漏水了，我们就补漏水的地方，没有制作工程质量单和干活确认单，只是指挥部派监理王某3给我们监工现场干活。红博总指挥姜某2知道我们在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干活了，工资表是冯某1制作的。2015年3月初的1天，朱晓东给我打电话说红博指挥部找他了，二期补漏工程活有漏水的地方，让我接着找人施工补漏，完善合同规定，我接到朱晓东的指示后，找冯某1，又找了10多个工人，我们分两班，少的时候10多个人，多的时间将近30人干活，都是雇佣的工人。期间朱晓东在2015年4月、6-7月来过公司4、5次，朱晓东从8月份开始消失了，迟迟没给工资。红博指挥部也找不到朱晓东。我签字确认的2013年工程完工后朱晓东不欠我工资的证明是我写的，2013年的工资确实不欠我们了，我们告朱晓东是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继续履行合同补漏干活的工人工资。14.谭某1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情况说明：2015年4月王某3协调，找到朱晓东、工人、谭某1、南某到现场指挥部，要求龙盛防水公司施工不能影响开业。15.证人冯某1证言：我是农民工，是在施工现场领着工人干活的代工工长。我在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项目中领着邱某、刘某3等18个人干的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是谭某1雇佣的我和邱某等人。2013年7月，谭某1找到我，说有个施工红旗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让我帮他找工人并帮他管理施工现场。我和谭某1口头约定我的工资是每日400元，1个月结算，我帮他找的邱某等工人工资也是每天300元-400元不等。我和邱某等工人与谭某1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协议，我和邱某等人于2013年7月中旬到红博黄河公园地下二期防水堵漏工程现场开始干技工活，干了1个月谭某1也没给我们开工资，让我们接着干，一直施工到2016年2月工程结束。2年多时间我的工资应该大约是30万元左右，谭某1于2013年和2014年底不固定的分多次给我开了20万元，现在还剩2015年2月份至2016年2月份工资的13万余元。从2016年2月份工程结束至今，谭某1没有支付给我剩余工资。我多次找谭某1讨要工资，谭某1至今都没有给我开剩余的13万余元。谭某1跟我们工人说，他2013年7月领着我们施工干的红博二期防水工程活是龙盛防水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4和经理朱晓东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活，他挂靠在大庆昊坤劳务派遣公司从哈市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手中再承包，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龙盛防水公司后，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再将工程款支付给谭某1，工程于2016年2月份结束后，龙盛防水公司的王某4和朱晓东没有给谭某1支付全额工程款，造成谭某1不能给我们支付剩余工资。我现在和邱某等18个工人都没有开到剩余工资，加在一起大概140多万元。我们将防水堵漏工程都干完了，2016年2月由哈工大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活甲方监理董经理都验收完工了，工程没有质量问题。我听谭某1说龙盛防水公司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总造价1570万元，龙盛防水公司转包给谭某650万元。16.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农民工，在施工现场干技术活，我和冯某1、段某、邱某等18个人干了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活。是冯某1把我介绍给一个叫谭某1的，谭某1雇佣我和邱某等人干活。2014年3月的一天，我朋友冯某1找我，说他有一个朋友谭某1在干一个工程项目，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让我去干技工活。我到工地现场和谭某1口头约定我的工资是每天300元，1个月结算，我还帮着找段某一起跟我干这个活，段某也是每天300元。我和段某与谭某1也没有签合同，是口头达成协议。我于2014年3月中旬和段某到红博黄河公园地下二期防水堵漏工程现场开始干技工活，干了1个月谭某1也没给我们开工资，让我们接着干，一直到2014年底，谭某1给我开了8万余元工资，工资都结清了。2015年2月，我和段某又来到工地接着干活到2016年2月工程结束。一年时间我的工资应该是大约9万余元。谭某1从2016年2月开始工程结束至今，谭某1也没有将剩余的9万余元支付，我多次谭某1讨要剩余工资，谭某1至今都没有给我开2015年的98100元工资。因为谭某1跟段某说，他领着我们施工干的红博二期防水工程活是龙盛防水公司的王某4和朱晓东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活，谭某1挂靠在大庆昊坤公司从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手里承包的活，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股份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龙盛防水公司后，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再次将工程款支付给谭某1。工程于2016年2月结束，龙盛防水公司的王某4和朱晓东没有给谭某1支付剩余全额工程款，造成谭某1不能给我们工人支付剩余工资。我和段某、邱某等18个人没有开到剩余工资，我们加在一起大概140余万元。我们干的活都验收完成，没有质量问题，都合格。17.证人高某证言：我是干防水堵漏工程的技术工人，有时站大岗干活。我参与了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项目的施工，是谭某1雇佣我和工人刘某1、冯某1等18名工人具体干的活，我是通过朋友冯某1帮我介绍认识的谭某1。当时是2014年5月，冯某1找我，说他的朋友谭某1承包了一个工程项目，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问我能不能来干活，我说能干这个活，冯某1帮我介绍跟谭某1见面，谭某1跟我口头讲好雇佣我干这个活，每天工资300元，工程款下来就给我开工资。我和谭某1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我从2014年5月开始在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地干活到2015年1月，谭某1将我的工资按照每天300元一次性支付给我。2015年3月，谭某1又找我到工地继续施工到2016年2月，我们将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干完竣工以后，我每天300元的工资将近1年时间应该是98100元，谭某1至今没给我开工资。跟我一样的工人冯某1、刘某1等18个人都没有得到工资。谭某1说，他是用大庆昊坤公司的资质从龙盛防水公司王某4和朱晓东手中以655万元承包了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活。工程于2016年2月结束后，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指挥部已经将938.5万元工程款支付给龙盛防水公司的王某4和朱晓东，朱晓东只给了谭某1280万元，还有658万余元在手里没有支付给谭某1。18.证人邱某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我是干防水堵漏的工人，冯某1介绍我干了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活，我干的是注浆机工程活。2015年2月，我朋友冯某1介绍我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冯某1是替谭某1找的工人干活，我和谭某1口头约好每天工资400元，我俩当时没有签协议。我于2015年2月中旬到现场开始施工，一直施工到2016年2月工程结束。谭某1从2016年2月至2018年8月这2年多的时间里没有给我开工资，这1年的工资应该是130800元。我们18个工人的工资一共是140多万元。19.证人赵某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015年4月末的一天上午，冯某1到南直路与淮河路大岗找我，问我还干不干地下防水补漏活了，因为2015年初的时候，冯某1到大岗找我干活，跟我讲好雇我施工红博二期防水堵漏每天300元，早上和晚上不分时间，发现漏水的地方就得去干活，干1天给1天的钱，就答应了。我和冯某1谈好1个月结1次工资。我于2015年5月1日开始到2015年10月底施工184天，一共工资55200元都没有给我开，从2015年5月份一直拖欠到现在，是冯某1领着一个叫邱某的工人领着我们一起干活，有冯某1和谭某1给我们做工资表。到了10月底要给我开工资的时候，工头冯某1和谭某1没有给我们开工资，当说活还没干完，谭某1和冯某1让我们先回家等着，过十几天就给我开工资。我从2015年5月冯某1找我干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到工资。我们干活的时候大约不到10个人，少的时候5、6个人，多的时候将近30人。我具体干的都是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遗留下来的工程活，有漏水的地方就加管和注胶，王某2是给我干活的下手，我没看到我补漏的红博二期地下防水堵漏活有其他公司和工人干这个活。在现场我就是干活的，邱某是我们带班的，他说哪有漏的需要堵漏，我就跟着干活，其他事情不清楚。20.证人玄昭彦证言：证实的内容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我是干力工的，夏天在南岗区南直路与淮河路交叉口站岗干力工。我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末在红博二期地下防水堵漏工程当力工干活。大老板是朱晓东，我不认识。我干活时找冯某1和谭某1两人要工钱，他俩跟我说工资表做完了，是朱晓东迟迟没有给他们钱，说哈工大把工程的钱压住了，朱晓东也没领到钱。谭某1跟我说不能白干，让我回家等消息。我从2015年5月一直等到现在2019年3月，也没领到工资。我认识和我一起干活的工人王某2、赵某、邱某、冯某1、王某1、刘某2、马某，其他人想不起来了。我具体干的就是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遗留下来的工程活，有漏水的地方我搭架子，运水泥、沙子、板材之类的，冯某1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没看到有其他公司和工人干这个活。21.证人南某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我于2013年6月至2014年全年、2015年3月至8月末，谭某1领着我到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施工。2013年6月至年底施工完成。2014年初防水工程出现漏水，哈工大红博二期指挥部姜某2找龙盛防水公司的朱晓东维修，朱晓东和谭某1私下签订承包合同，哈工大不知道朱晓东又将工程活转包给谭某1，姜某2找完朱晓东以后，朱晓东又找了谭某1维修漏水的地方。谭某1雇佣我们从2014年至2016年1月维修了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漏水的地方。我于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干补漏活，8月份以后就回家了。我们在维修的时候是王某3指挥我们干活，王某3说哪里漏水了，我们就修哪里。因为我们补漏活是继续履行合同，谭某1就没再让王某3写工程确认单，但是谭某1领着我们大伙确实将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的补漏工程活都干了。干活的工人我认识冯某1、邱某、刘某、王某2、段某、马某、王某1，还有7、8人叫不出名字。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的工资谭某1至今没有给我们。2013年、2014年、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末的工人工资表都是我制作的，我走以后是冯某1写的。22.证人刘某2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3.证人王某1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4.证人王某2证言：与冯某1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5.证人王某3证言：我是哈工大集团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指挥部的工作人员，是哈工大甲方派到现场监督防水堵漏工程进度满足开业要求。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是我们哈工大集团将这个防水活承包给龙盛防水公司经理朱晓东，由龙盛防水公司来施工。2013年我们哈工大集团与龙盛防水公司经理朱晓东签订承包合同，由朱晓东具体实施该工程活，合同有效期5年，合同规定2013年底将工程防水工程活完工，从2013年底开始至2018年6月份合同终止，在这5年时间内所有漏水的地方不分时间，有漏水的地方龙盛防水公司的工人就得来现场修理施工修补漏水，不得耽误红博二期地下装饰工程施工。2013年底，龙盛防水公司经理谭某1带领工人冯某1等人将防水工程干完后，从2014年开始，工程出现漏水，我们哈工大红博二期指挥部领导姜某2就找朱晓东和谭某1，让他们从2014年至2016年1月给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漏水的地方干活补漏。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的补漏活是朱晓东指派谭某1领工人来干的补漏水地方的活，我发现哪里漏水就让谭某1领着修补漏水的地方。因为是继续履行合同，就没有再给谭某1等工人写工程确认单，但是谭某1等人确实将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的补漏工程活干了，我作为甲方监督人员可以证明谭某1等人干活了，谭某1等人修补漏水干活的事情姜某2指挥也知道。期间我听工人说没有开工资，是朱晓东没有给谭某1钱，谭某1就没有给工人发工资，具体情况我不了解。2015年3月左右，是指挥部找朱晓东来工地施工，朱晓东到工地现场后当着我和姜某2、王某6总的面，说履行合同。朱晓东马上让谭某1和工头冯某1等人来施工，将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漏水的地方修好。谭某1领着工人来了以后，我告诉哪里漏水了，谭某1就领着工人补漏水的地方，因此我没有给谭某1和工人制作工程质量单和再签订干活工程确认单，我只是作为红博指挥部派的监理在现场监工干活，红博总指挥姜某2知道我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份监督工人干活了。26.王某3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施工情况说明：龙盛防水公司在谭某1施工队的冯某1、邱某等工人在2015年3月5日至2016年1月12日对黄河公园红博二期进行防水堵漏工程施工，按合同继续施工了负一层的顶板的注胶、引流管的架设、夹层的引流槽、地面疏散消防楼梯、消防通风口等施工。27.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4月，我和朋友唐某2宇唠嗑时，唐某2宇说他有1个工程项目，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我听唐某2宇说了这件事以后就问我干建筑的朋友谭某1能不能干这样的活，谭某1说他能干，让我把他介绍给唐某2宇认识，联系联系这件事。2013年4月的一天，我就把谭某1领到南岗区南直路唐某的一处办公地点介绍他俩认识，之后我就没再参与工程的事。我认识朱晓东，朱晓东是唐某2宇的外甥，他俩是亲属关系。我知道谭某1欠干活的邱某等18名工人的钱，具体谭某1是否得到工程款我不知道。2013年9月，谭某1跟我说，唐某2宇要给她结算工程款，但是要27万元发票钱缴税，问我有没有。我怕谭某1撒谎，就给唐某2宇打电话核实情况，唐某2宇说活是工大集团的，已经沟通好了，是给工程款，我就将27万元通过哈尔滨银行转给唐某2宇公司女财务人员唐某1的个人账户。唐某1收到27万元后，谭某1给我出具了27万元欠条，因为唐某2宇公司让财务人员到税务局买发票，谭某1得交税，从2013年9月至今这27万元也没有还我。28.证人王某4证言：我是龙盛防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不是我承包的，是我朋友朱晓东利用我公司的资质承包的工程活。2013年7月，我的朋友梁某说他的朋友唐某2宇及其外甥朱晓东有1个工程项目，施工红博二期黄河宏源地下防水堵漏工程，要挂靠在我公司，用我公司的资质来承包这个活。当时唐某2宇说用我工资资质承包以后，由我公司人员施工，挣得利润唐某2宇和朱晓东要60%，分给我公司40%，我就同意唐某2宇和朱晓东挂靠在我公司，我给朱晓东出具了公司委托朱晓东签订合同的单位授权书。朱晓东用我公司的资质于2013年8月21日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王某签订合同，以总价1522万元承包了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朱晓东用我公司的资质承包工程以后没有让我来干工程活，而是在2013年8月22日将工程以655万元的价格承包给了大庆昊坤公司的谭某1，工程由谭某1领着工人具体施工，我们公司没有具体参与。朱晓东建立了1个我公司账户之外的银行分账户，是龙江银行哈尔滨南阳支行21×××14的账户，由此账户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单独结算工程款，不通过我公司账户转账，我公司也控制不了朱晓东与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工程款转账。谭某1领工人施工，什么时间竣工、干了多少活、朱晓东给谭某1多少工程款我都不知道。2016年3月，谭某1因为朱晓东没有给他支付全额工程款还消失了，谭某1开始找我要工程款。因为我是龙盛防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知道谭某1干完活以后没有得到钱，我也找唐某2宇和朱晓东，让他俩给谭某1干活的钱。他俩的电话和办公地点都没有人，两人也都消失了，我就开始找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负责此项目的经理张某问这件事，张经理说工大股份公司已经给龙盛防水公司朱晓东设立的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活账户分别汇款公司790万元。我知道此事后又到朱晓东在龙江银行我公司分账户上查到了转款记录，在银行流水账目上，我发现哈工大股份公司二期防水堵漏项目部于2015年2月17日直接给干活的谭某78万元，从2013年9月10日开始陆续转给朱晓东开设的账户上790万元，都被朱晓东的财务人员唐某1和姜某1转到他俩的个人账户上，钱被唐某1和姜某1再转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这790万元在哪，我没有收到1分钱管理费，也没有收取朱晓东的发票钱。朱晓东给谭某1支付了370万元，朱晓东还有285万元在手里，没有给谭某1支付全额工程款，造成谭某1不能给雇佣他的工人支付剩余工资。我听谭某1说已将将防水堵漏的工程都干完了，也已经验收完工了，是否有工程质量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收过朱晓东40万元管理费。29.证人梁某证言：证实的内容与王某4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我是龙盛防水公司的工作人员，朱晓东和唐某2宇是我的朋友，我把朱晓东和唐某2宇介绍给王某4，朱晓东用我们公司资质承包了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2017年11月，我找过朱晓东，在哈尔滨市道外区辽河小区我俩见面，我说谭某1已经到南岗区劳动监察部门把我们公司给告了，1分钱没挣到还替你背黑锅，朱晓东说没事，他去劳动监察部门解决这事，谭某1干活的人工费都已经付清了，不欠谭某1的人工钱。30.证人唐某1（兆宇劳务公司出纳）证言：我于2011年初通过朋友介绍到唐某2宇开的兆宇劳务公司工作，担任出纳员，每月工资3000元，唐某2宇是法定代表人。我从2011年初在公司一直工作到2014年12月兆宇劳务公司倒闭，我就不干了，当时公司哈尔滨市南岗区南直路租的房子办公，公司还有朱晓东、会计王某7，朱晓东是唐某2宇的外甥，他主要是跟着唐某2宇跑事。2013年8月，我们兆宇劳务公司施工过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是唐某2宇、朱晓东联系承包的这个活，现在我知道是以龙盛防水公司的名义与哈工大集团下设的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兆宇劳务公司与龙盛防水公司平时没有业务往来，因为红博这个工程活为了我们兆宇劳务公司签合同方便，便由公司员工朱晓东挂靠在龙盛防水公司，工程活是我们公司的，与龙盛防水公司没有关系，我们公司利用龙盛防水公司的名义承包红博二期防水工程后，我们公司建立了1个新的龙盛防水公司红博工程银行账户，是在龙江银行南阳支行建的21×××14账户，红博二期防水公司将工程款转入这个账户后，由我将工程款取出来打入我的个人信用卡，唐某2宇再让我将信用卡工程款进行花销。这个工程也不是唐某2宇和朱晓东领着人干的，这个活转包给大庆昊坤公司的谭某1领着人施工的。我们公司接手这个工程以后，按着现场工程施工进度红博二期防水工程指挥部于2013年9月10日开始支付我们公司2笔工程款共计700万元，于2014年支付2笔共计90万元，2016年直接支付给农民工现金78万元，没有走我们公司账户。我们公司接手这个工程以后到我公司账户上的共计790万元，这790万元都是我支取花销的。公司账户于2013年9月10日中午收到红博转来的300万元工程款以后，当天下午唐某2宇让我把工程款转给他的朋友周某100万元，转给他的朋友李某100万元，转给我爱人姜某130万元，为什么给这3个人转钱我也不清楚，我就听唐某2宇的。2013年9月30日，我又收到400万元工程款，2014年也收到70万元，这些钱也都是唐某2宇让我支出的。我们公司账户收到的钱都是唐某2宇让我转给谁，我就转给谁。我到2014年12月份就不在兆宇劳务公司上班了。另外我记得唐某2宇然我转给他姐夫王有政3万余元，转给他姐夫朱某2万元，员工邓某3万元、孙某5000元、王某4万元余元、王某5200元，外甥魏某15000元，给我开了140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我将钱都转出了。还有3次是我提取的现金，我和朱晓东、会计王某7到红博二期项目公司将现金发放给领着干活的工头谭某1和工人，具体3次发了多少钱记不清了。谭某1和工人领完钱以后给我打的收条。这个工程具体工程款打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工程总价。31.唐某1龙江银行帐户交易交易明细：唐某1名下龙江银行账户（账号62×××84）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龙盛防水公司汇款5笔，共计200万元，于当日分2笔将200万元分别转账给周某建设银行账户、李某哈尔滨银行账户各100万元；2013年10月8日，唐某1账户收到龙盛防水公司2笔汇款，共计70万元，款项于当日提现。32.唐某1哈尔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唐某1哈尔滨银行账户于2013年9月30日收到龙盛防水公司汇款30万元。33.证人姜某1证言：我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唐某1是我妻子。2013年9月10日下午，唐某2宇让唐某1转给我30万元，我不知道是不是工程款，这30万元是唐某2宇之前向我借的钱，这30万元是唐某2宇还给我的欠款。2010年我和唐某2宇认识以后，他陆续向我借了几十万元，后来陆续都还了，这30万元是其中还我的1笔钱。我没有参与唐某2宇的工程活。我没有参与唐某2宇的工程活，不认识李某和周某，唐某1在兆宇劳务公司上班，每月公司3000元。34.姜某1哈尔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姜某1名下哈尔滨银行账户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龙盛防水公司汇款30万元，同年9月19日收到龙盛防水公司汇款39万元。35.证人李某证言：我和唐某2宇于2006年初通过干工程认识的。2011年10月17日唐某2宇向我借款40万元，2012年10月2日唐某2宇又向我借款60万元，当时唐某2宇说借款用于工程周转，借钱时也给我写了欠条。2013年9月10日，唐某2宇给我打电话要我的哈尔滨银行卡号，说由他公司的出纳唐某1还我100万，钱我的账户。我知道唐某2宇干了红博二期的工程，我没有参与。我不认识周某和姜某1。朱晓东是兆宇劳务公司的经理。36.李某哈尔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李某哈尔滨银行账户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唐某1汇款100万元。37.证人周某证言：我与唐某2宇是朋友关系，认识几十年了。唐某2宇于2013年初陆续向我借款100多万元，同年4月11日给我出具了欠条。2013年9月10日，唐某2宇的出纳通过银行转给我100万元，这笔钱是唐某2宇还给我的借款，当时转到我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我没有参与红博二期工程。我知道唐某1是唐某2宇的出纳，朱晓东是唐某2宇的外甥，但是跟他俩不熟，我主要跟唐某2宇接触。我不认识李某和姜某1。38.借据、协议书、借条、欠条：2013年4月11日，唐某2宇与周某签订协议书1份，购买周某汽车1辆，欠周某100万元。39.周某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周某建设银行账户（尾号4444）于2013年9月10日收到唐某1汇款100万元。40.证人张某证言：我是哈尔滨红博物产经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是我们哈工大集团下设哈工大高新技术产业开发有限公司红博商贸城发包给龙盛防水公司的工程活，我们红博物产经营有限公司与红博商贸城是平级关系，都是哈工大集团下属企业，红博商贸城负责开发建设，我们物产公司负责管理。2014年6月，我们物产公司与龙盛防水公司签订1份补充协议，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由我们公司与龙盛防水公司开展合作，原合同的一切都由我们2个公司来履行，红博商贸城撤出了。我们公司接受这个工程后，按照现场工程施工进度于2014年支付2笔工程款共计90万元，于2015年2月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现金78万元。我公司接受这个工程后去，前2笔钱90万元转入龙盛防水公司账户，后1笔78万元直接发放的农民工，共计支付168万元。这个工程是朱晓东具体施工，在工地领着干活的工头是谭某1，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工程的前期情况我不清楚，工程师2013年8月发包的，我是后期2014年6月接手的。我们哈工大集团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项目部总指挥是姜某2，现场技术员王某3，监理是屠某和关某，他们具体负责工程的施工和管理，我负责工程款的发放，是姜某2等人确定龙盛防水公司的朱晓东等人干活的工程量以后，哈工大集团经济审计部门确认干活完成情况以后，我们物产公司再向龙盛防水公司朱晓东提供的合同约定账户发放工程款。我一开始不知道谭某1等人没有得到工程款，2018年5月我通过南岗区政府和南岗区劳动监察部门工作人员开会，才知道龙盛防水公司将从我公司承包的工程活又转手承包给大庆昊坤公司的谭某1来具体施工。谭某1承包的工程活都干完了，但是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活在谭某1干完以后有大面积漏水的地方，需要龙盛防水公司的朱晓东等人继续维护。从2015年3月后至今，我就找不到朱晓东了，打电话也打不通，因为我们把工程活承包给龙盛防水公司朱晓东，我们和大庆昊坤公司谭某1还说不着这个事。谭某1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现在还漏雨水。公司从2013年8月份开始施工至今支付给龙盛防水公司合同约定账户上9385382元。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总价是1522万元，但是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工程完工以后，约定按照实际发生工作量结算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朱晓东干的工作量，我们公司支付朱晓东938万余元，已经达到合同约定付款比例80%结算清了。合同签订与支付之间相差的钱是有原因的，工程施工实际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少，维修也没有人来施工，最后决算也找不到朱晓东本人，造成我们公司不能全部解决这事，但是按照合同约定比例以实际发生工作量，我们支付938万元余元已经达到合同80%的比例了。41.被告人朱晓东供述：我于2011年8月份到我舅舅唐某2宇开的兆宇劳务公司上班，我舅舅是法定代表人，我是经理，我们公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南直路租的办公地点。2013年6月，唐某2宇领我到哈尔滨市南岗区黄河公园认识了哈工大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项目总指挥姜某2，唐某2宇跟我说，让我把这个防水堵漏工程活的合同签了，我说行，唐某2宇又找的龙盛防水公司的资质，让我挂靠在龙盛防水公司，由龙盛防水公司出具委托书，授权我用龙盛防水公司资质与哈工大高新技术开发公司签约。我以龙盛防水公司资质以1522万元承包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我成为这个工程的承包商后，我又在龙盛防水公司账户外建了1个分账户，单独由这个分账户与哈工大高新技术开发公司对接施工的工程款，龙盛防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4控制不了我利用他公司的资质干的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的工程款。我和我舅舅唐某2宇没有直接领工人干这个活，而是由我和唐某2宇以655万元的工程款将整个工程活转包给谭某1。谭某1是挂靠在大庆昊坤公司，他利用大庆昊坤公司资质与我用的龙盛防水公司签订合同，我俩签的字，我以655万元将整个工程转包给具体干活的谭某1。我于2013年8月21日与哈工大高新技术开发公司签订1522万元的合同后，由于8月22日将此工程以655万元转包给谭某1。工程开始施工后，谭某1就雇佣工人开始施工，哈工大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项目指挥部给我建立的龙盛公司分账户龙江银行南阳支行（账号21×××19）账户拨付工程款共计800万元左右。工程款到账户后，都是由唐某2宇公司的出纳员唐某1负责将钱取出来，唐某1怎么花这些钱都是唐某2宇决定。我就直接支付了1笔工人闹事钱，2015年2月份，工大二期防水指挥部直接给干活工人开支78万元现金，我在现场作为承包活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签字后工大人员才将钱给工人开工资，其他的工程款都是唐某2宇给谭某1。我大约知道谭某1承包这个工程后，唐某2宇总共给了谭某300多万元工程款，还欠谭某200多万元。谭某1和工人多次找我要过工资和工程款，我和唐某2宇说了这些事以后，唐某2宇说工大还欠我们钱，等工大把工程款都给我们以后，我们再拿钱给谭某1等人。事情从谭某1领工人于2014年干完活后至今我和唐某2宇还欠谭某200多万元钱，其中也有后期维修干活中工人的工资钱，具体多少我也说不清。周某、姜某1、李某都是我就唐某2宇的朋友，我认识他们3人，他们没有参与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收到工程款以后转给他们3人，是我就唐某2宇让唐某1转的，我不清楚。我是承包工程的人，我应该有义务和责任监管工人工资的发放，也应该将工程款用在施工买材料及工人工资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但是钱主要是唐某2宇说了算，我只是配角，我在整个工程中没有挣好处费，只是唐某2宇给我开了5万元工资。哈工大红博二期防水堵漏工程总共给我们转了800多万元，我们给了谭某300多万元，唐某2宇还剩500多万元，具体这些钱怎么花的、干什么了我都不知道，我只挣工资钱。我和谭某1签合同时就是将工程总体以655万元承包给大庆昊坤公司的谭某1，655万元全包括了工人钱和材料钱，我什么也不管了，活干完以后我给谭某655万元。我和唐某2宇当时想工大把钱都给我们以后，我们再把钱给谭某1。哈尔滨市南岗区劳动监察局的工作人员找我了，大概是2018年7、8月份找到我，让我支付工人工资，我说我在外地，1个月以后回去再说，我没有说给工人工资，因为我都不知道钱花在哪里。谭某1领着工人把活都干完了，但是防水工程连续期5年合同，2013年干完以后，2014年、2015年、2016年都有补漏的活跟着施工，谭某1从2013年开始5年内的工程保质期有漏水的地方，他就得雇工人把活补漏好。所有钱都是唐某2宇支配，都被唐某2宇花了，我也没有能力解决工程款的问题。42.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谭某1以大庆昊坤公司资质承包红博二期黄河公园地下防水堵漏工程，自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谭某1未支付防水班组邱某等19人人工费金额为1426700元。43.视听资料：工人现场指认工作量。44.银行转账凭条、谅解书：唐某2宇已将全部工资发放给工人，唐某2宇、朱晓东得到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晓东变更联系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哈尔滨市南岗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朱晓东辩解不知道拖欠的具体工资数额，经查，朱晓东主观上明知拖欠施工人员工资，仍变更联系方式逃避谭某1等人向其追索劳动报酬，其辩解不能成为其罪轻或无罪的理由。辩护人认为朱晓东不属于本罪犯罪主体，经查，另案处理的唐某2宇及朱晓东借用龙盛防水公司资质签订施工合同，并在龙盛防水公司账外设立分账户，实际控制并支配工程款，龙盛防水公司事实上并不参与工程款的使用，故朱晓东系本罪的犯罪主体；辩护人提出劳动监察部门移交的案卷材料违反法律规定，经查，本案系劳动监察部门作为行政主管部门移交案件线索，最终由南岗分局侦查并依法搜集证据作为本案的证据，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在程序上是否违法不应向本案定罪处刑，故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晓东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雨芯狄春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