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324民初163号 原告：周某4，男，汉族，1983年3月17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月华，贵州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传强，男，汉族，1961年5月5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原告：万月凤，女，汉族，1963年10月10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4，本案原告。系万月凤女婿。 原告：周某1，女，汉族，2008年5月15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原告：周某2，女，汉族，2009年11月17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原告：周某3，男，汉族，2010年10月29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的法定代理人：周某4，本案原告，系周某1、周某2、周某3父亲。 被告：杨某某，男，汉族，1964年11月23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万洁，正安县凤仪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法律援助。 被告：翁成卫，男，汉族，1975年04月11日出生，贵州省正安县人，住正安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914761463U（1-1）。 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中华南路61号。 负责人：彭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芳，贵州名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7070682X6（1-1）。 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二层。 负责人：沈向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男，仡佬族，1989年11月15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县人，住遵义县（现播州区。该公司员工。 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3565011786X。 营业场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龙泉常青藤国际花园二期B栋2单元14层2-14-1号。 负责人：徐世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全春，男，汉族，1989年7月20日出生，住红花岗区。该公司职工。 原告周某4、张传强、万月凤与被告杨某某、翁成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袁定刚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依照原告的申请追加了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为本案的被告，依法追加了周某1、周某2、周某3为本案原告。原告周某4（亦即原告周某1、周某2、周某3的法定代理人，原告万月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月华，原告张传强，被告杨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黎万洁，被告翁成卫，被告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芳，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王全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某4、张传强、万月凤、周某1、周某2、周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某某、翁成卫共同赔偿原告因亲属张先艳死亡的各项损失729466.8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1840元、丧葬费339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654.8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令被告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在贵Ｃ×××××号二轮摩托车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在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投保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在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9日，被告杨某某驾驶贵Ｃ×××××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张先艳从正安县瑞濠工业园区往县城方向行驶，当日11时17分许，行使至县城务本路麒龙地产路段时，车辆侧翻，导致张先艳摔下地面后，被同向行驶的被告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碾压，张先艳当即被送到正安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同日13时40分死亡。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当事人各方均无责任。虽然交警部门认定当事人均无责任，但是摩托车驾驶人杨某某未尽到审慎驾驶义务，导致车辆侧翻将张先艳摔下地面，而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严重超载，二被告的行为导致了张先艳的死亡，应当对张先艳的死亡承担责任。由于被告杨某某驾驶的贵Ｃ×××××号二轮摩托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在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因此，应由三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为此，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杨某某辩称，我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我的意见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保险公司怎样处理，我没有意见。 被告翁成卫辩称，我驾驶的车辆已向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和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我的意见和保险公司的意见一致，如果保险公司同意怎么处理，我没有意见。 被告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辩称，被保险人杨某某在我公司投保的是交强险，按照法律的规定，交强险赔付的对象是被保险车辆的第三者，而死者系杨某某车上乘客，因此我公司没有赔偿责任和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的发生和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本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冀02﹒06506号无过错责任，且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第5款以及交强险条例第5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害以及财产损失，受害人是指因保险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受害人，本案中事故认定已载明该起事故属于意外事故，不应该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内赔付。本案发生后，我方已支付三万元丧葬费，请求法院予以明确，在确定责任赔偿主体后将我司垫付的费用扣除，如果不予赔偿，则原告应当返还。另，本案中我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诉讼费。 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责任划分以事故责任认定书为准，本次事故翁成卫在我公司投保的是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翁成卫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我方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9日，被告杨某某驾驶贵Ｃ×××××号二轮摩托车搭载张先艳从正安县瑞濠工业园区往县城方向行驶并欲驶向本县格林镇，当日11时17分许，当行使至县城务本路麒龙地产路段时，车辆侧翻，导致张先艳摔下地面后，被同向行驶的被告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碾压，张先艳当即被送到正安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同日13时40分死亡。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5203241201900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当事人杨某某、翁成卫、张先艳均无责任。 另查明，死者张先艳与周某4系夫妻，张先艳系张传强、万月凤之女。杨某某驾驶的车辆在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登记所有人为彭贤吉，系翁成卫购买后使用，并在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张先艳死亡后，被告杨某某支付了原告方人民币30000元，被告鼎和财保遵义支公司支付了原告方人民币3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撤回了对彭贤吉的起诉，本院当庭口头裁定予以准许。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结婚证、户口簿、芙蓉江镇合作村村民委员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正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被告杨某某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强制保险定额单、强制保险标志、收据，被告翁成卫提供的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二份，被告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以及本院调取的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对杨某某、翁成卫的询问笔录、对证人苏某、肖某的询问笔录、天网视频监控录像、摩托车内外胎刺穿状况照片、正安县公安局对大型拖拉机检查笔录等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审查，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杨某某申请的证人陈某的当庭证言，证明张先艳与杨某某系师徒关系，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前一天，张先艳与杨某某达成第二天张先艳搭乘杨某某摩托车的约定，虽然事故发生当日陈某没有看到二人，也不知道张先艳是否支付了费用，但本案中原告方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张先艳支付了杨某某车费，因此，本院认定杨某某系无偿搭载张先艳。对被告鼎和财保公司提供的交强险条款，因不属证据范畴，本院不作认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一、公安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是否得当，如果不当，责任如何认定；二、摩托车乘坐人张先艳因摩托车摔倒后被同向行驶的车辆碾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针对摩托车，张先艳是否转化为第三者；三、因张先艳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赔偿责任如何明确。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本次事故是在公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因此，本次事故属交通事故，对被告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辩称本次事故是意外事故而不属交通事故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52032412019000009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属于交通意外事故，当事人各方均无过错，故认定结果为“当事人杨某某、翁成卫、张先艳均无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可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因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交通事故无过错不必然在民事案件中就不承担赔偿责任，即交警部门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并不等同于民事侵权责任。事故导致张先艳死亡的原因是：杨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在行驶过程中，后轮被道路上的钢钉刺穿内、外胎，造成后轮失压，车辆失控侧翻，将摩托车乘坐人张先艳从侧面摔入翁成卫驾驶的同向行驶的大中型拖拉机车底，被拖拉机后轮碾压致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根据本院在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天网视频监控录像”，能证明杨某某驾驶的摩托车在行驶的过程中，杨某某及乘坐人张先艳均未戴安全头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规定，杨某某明显违反了该规定；根据正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大型拖拉机检查笔录，翁成卫驾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荷核质量为1000㎏，而事发当天实载质量为20420㎏，实载质量超过核定总质量1708%，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的规定，翁成卫明显违反了该规定，驾驶的车辆严重超载。虽然杨某某、翁成卫二人的交通违法行为与张先艳死亡无直接因果关系，但也可能加重结果的发生。而对乘坐人张先艳，杨某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尽到要求戴安全头盔的义务，而张先艳拒绝戴安全头盔。可见，张先艳死亡结果的发生，系杨某某和翁成卫共同行为导致，且无法区分原因力大小，故本院认定杨某某和翁成卫均有责任，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张先艳无责任。 本案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中，摩托车乘坐人张先艳因摩托车摔倒后被同向行驶的车辆碾压后经抢救无效死亡，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该条例第二十一条所规定的“本车人员”应当理解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机动车内的承载人员”。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是在特定条件下的临时身份，二者可以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变化，本案中，张先艳在受伤前为贵Ｃ×××××号二轮摩托车的“本车人员”，而当摩托车侧翻后将张先艳摔下车滚到地面，在本人完全脱离贵Ｃ×××××号二轮摩托车车体后接触地面而被同向行驶的冀02﹒06506号大中型拖拉机碾压导致死亡，其身份已经从“摩托车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因此，张先艳受伤至死亡，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针对摩托车，亦转化为第三者。 本案的第三个焦点问题。对原告亲属张先艳死亡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592元／年计算，为631840元（31592元／年×20年）；（2）丧葬费，按贵州省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2017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71795元／年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其赔偿金额为71795元／年÷2﹦35897.5元，原告主张33972元，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张先艳与周某4长女周某1现11周岁，次女周某2现10周岁，三子周某3现9周岁，按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788元／年计算，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三个子女每年抚养费累计不能超过20788元。本案死者三子女扶养义务人为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第1-7年每年金额为31182元（20788元／年×3÷2）大于20788元／年，则只能按20788元／年计算，第1-7年总金额为1455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第8年金额为20788元（20788元／年×2×1÷2），被扶养人生活费第9年金额为10394元（20788元／年×1×1÷2），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为176698元（145516元＋20788元＋10394元），原告主张43654.8元，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亲属张先艳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告主张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各项损失合计为729466.8元（631840元＋33972元＋43654.8元＋20000元）。 按照上述责任的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张先艳针对拖拉机及摩托车均属第三人，因此，其死亡造成的损失，应先由被告翁成卫驾驶的拖拉机投保交强险的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以及被告杨某某驾驶的摩托车投保的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由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张先艳死亡的损失122,000元，由人民财保遵义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因张先艳死亡的损失122,000元；因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已支付了原告方30,000元，应在赔偿数额中扣除，则由鼎和财保公司遵义支公司原告92,000元。对不足部分485,466.8元（729,466.8元-122,000元×2），由翁成卫按50%赔偿原告242,733.4元（485,466.8元×50%），翁成卫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因此，由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本案中，杨某某与张先艳系师徒关系，没有证据显示张先艳支付了相关费用，张先艳系无偿搭乘杨某某车辆，基于无偿搭乘系互助行为，在杨某某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可以减轻杨某某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在杨某某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减轻杨某某50%的赔偿责任，由杨某某在承担50%范围内按50%赔偿原告121,366.7元（485,466.8元×50%×50%），因杨某某已支付了原告方30,000元，应在赔偿数额中扣除，则由杨某某赔偿原告91,366.7元。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因交通事故造成亲属张先艳死亡的损失122000元； 二、由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因交通事故造成亲属张先艳死亡的损失92000元； 三、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因交通事故造成亲属张先艳死亡的损失242733.4元； 四、由被告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因交通事故造成亲属张先艳死亡的损失91366.7元； 五、驳回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50元，减半收取1975元，由被告翁成卫负担990元，由杨某某负担500元，由原告周某4、周某1、周某2、周某3、张传强、万月凤负担4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袁定刚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 静 书 记 员 骆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