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常吉，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大学文化，无业，住长春市南关区。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同年5月25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臣，男，199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大专文化，农民，住徐州市睢宁县。2019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铜山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宪峰，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2日因本案被深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敏，河北咏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姚曦曦，女，198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大学文化，沈阳音乐学院教师，住沈阳市沈河区。2019年5月22日因本案被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沈阳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2020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志勇，男，198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大学文化，青岛绿泽美术学校教师，住青岛市黄岛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20年2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顷伟，男，199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大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盼，女，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商丘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小艳，女，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辛集市，初中文化，个体，住辛集市。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16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被告人胡敏敏，曾用名胡军萍，女，1987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初中文化，个体，住林州市。2019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深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秀娟，女，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专文化，天津市河西区爱尚奈斯英语培训学校教师，住天津市河西区。2019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深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同年4月2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杰英，女，198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大专文化，鹤壁晟才源教育辅导班教师，住滑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美连，女，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住河南省濮阳县。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濮阳县公安局城关中心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红英，女，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小学文化，烟台市芝罘区人，住烟台市芝罘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经深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同年10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庆玲，女，1985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瑶，曾用名孙摇摇，女，1992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林州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艳凤，女，198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到林州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投案，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岳广华，女，1993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云，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振云，曾用名郝巧玲，女，198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专文化，林州市状元坊辅导班教师，住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林州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敬霞，女，198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乐县。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南乐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裴晓丹，女，198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南乐县。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桑丽娟，女，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住濮阳县。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濮阳县公安局城关中心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武令华，女，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濮阳县，住濮阳县。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濮阳县公安局城关中心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奎，曾用名张文魁，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河间市，高中文化，河间市忆智教育有限咨询公司经理，住河间市。2019年4月2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学勤，女，198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深州市。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8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专文化，林州市世纪阳光辅导班教师，住林州市。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玲，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林州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林州市。2019年4月20日因本案被深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同年4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美容，女，1974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大专文化，万载县东风幼儿园园长，住万载县。2019年4月22日因本案被万载县公安局康乐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同年5月11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玉华，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大专文化，烟台市芝罘区众思创文化交流有限公司监事，住烟台市莱山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臣、武宪峰、尚秀娟、郭庆玲、孙瑶、郭艳凤、岳广华、张云、郝振云、张敬霞、裴晓丹、桑丽娟、李美连、武令华、张文奎、秦小艳、田学勤、李静、付盼、胡敏敏、刘玉玲、李美容、谢志勇、刘红英、邢玉华、姚曦曦、常吉、邱顷伟、张杰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5日作出（2019）冀1182刑初3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武宪峰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武宪峰，听取武宪峰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1、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常吉通过网络从QQ号码为18×××94（昵称“007”）处以每本30或60元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十余本，后以每本200到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刘臣等人，共获利人民币一千五百余元。2、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臣通过网络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七十余本，其中从被告人常吉处以每本220元购买十余本，从微信号为“a975868694”（昵称“A李”）处以每本300元购买四十余本，后以每本330元到4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武宪峰等人，共获利人民币三千余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武宪峰通过网络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67本，其中从被告人刘臣处以每本330元到400元购买59本，从陈鲁州（另案处理）处以每本650元购买8本，后以每本550元到18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谢志勇、姚曦曦、付盼等人，共获利人民币三万余元。4、2018年12月，被告人姚曦曦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每本55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十余本，后以每本1000元的价格卖给微信号为“wxid＿9hauxsunwxuj21”（昵称“高中化学老师王冰”）的人1本，以1200元到1300元不等的价格通过微信号为“molimoly”（昵称“candy爱音乐”）的人卖给他人十余本，共获利人民币一万余元。5、2019年2月，被告人谢志勇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每本700元价格购买了伪造的教师资格证8本，后以每本1800元卖给被告人邱顷伟1本，以每本5503元卖给马国颖1本，以每本2700元到3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张淑霞等6人，共获利一万七千元。6、2019年3月，被告人邱顷伟通过网络在被告人谢志勇处以1800元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后以8000元价格卖给周某，共获利人民币6200元。7、2019年1月，被告人付盼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每本1300元或14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5本，其中3本为亲友购买未获利，其余2本中以2500元卖给被告人张杰英1本，以3000元卖给魏娟1本，共获利人民币2900元。8、2018年11月，被告人秦小艳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每本15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2本，其中1本自己使用，1本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田学勤，获利人民币500元，案发后已退还田学勤。9、2019年2月，被告人胡敏敏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每本13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3本，其中1本自己使用，剩余2本为其开办的教育培训机构的老师刘玉玲、李某2购买，未获利。10、2018年12月，被告人尚秀娟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500元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以2800元为孟某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1、2019年1月，被告人张杰英从被告人付盼处以2500元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后又帮助魏娟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1本，付盼从中获利500元，张杰英未获利。12、2019年1月，被告人李美连经被告人桑丽娟介绍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3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3、2019年2月，被告人刘红英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400元的价格帮助被告人邢玉华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未获利。14、2019年1月，被告人郭庆玲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假教师资格证1本，并介绍被告人张云、岳广华、孙瑶购买，被告人郭庆玲未获利。15、2019年1月，被告人孙瑶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6、2019年1月，被告人郭艳凤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7、2019年1月，被告人岳广华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8、2019年1月，被告人张云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19、2019年1月，被告人郝振云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0、2019年1月，被告人张敬霞经被告人桑丽娟介绍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3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1、2019年1月，被告人裴晓丹经被告人桑丽娟介绍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3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2、2019年1月，被告人桑丽娟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3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3、2019年1月，被告人武令华经被告人桑丽娟介绍通过网络在武宪峰处以13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4、2019年1月，被告人张文奎通过网络在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5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5、2018年11月，被告人田学勤经从被告人秦小艳处以2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6、2019年2月，被告人李静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0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7、2019年1月，被告人刘玉玲在被告人胡敏敏的帮助下以13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8、2018年12月，被告人李美容通过网络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约2000元价格帮其妹妹李某1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29、2019年2月，被告人邢玉华通过被告人刘红英从被告人武宪峰处以1400元价格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1本。还查明，被告人胡敏敏、尚秀娟、张杰英、李美连、刘红英、郭庆玲、孙瑶、郭艳凤、岳广华、张云、郝振云、张敬霞、裴晓丹、桑丽娟、武令华、张文奎、田学勤、李静、刘玉玲、李美容、邢玉华均已缴纳罚金，被告人常吉、刘臣、武宪峰、姚曦曦、谢志勇、邱顷伟、付盼、秦小艳均已缴纳罚金并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郭艳凤于2019年4月18日到林州市公安局桂园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原判采信的证据有原审被告人常吉、刘臣、武宪峰、姚曦曦、谢志勇、邱顷伟、付盼、秦小艳、胡敏敏、尚秀娟、张杰英、李美连、刘红英、郭庆玲、孙瑶、郭艳凤、岳广华、张云、郝振云、张敬霞、裴晓丹、桑丽娟、武令华、张文奎、田学勤、李静、刘玉玲、李美容、邢玉华供述，证人周某、陈某、李某1、孟某证言，深州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及转账截图，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吉、刘臣、武宪峰、姚曦曦、谢志勇、邱顷伟、付盼、秦小艳非法购买并出售伪造的教师资格证，被告人胡敏敏、尚秀娟、张杰英、李美连、刘红英、郭庆玲、孙瑶、郭艳凤、岳广华、张云、郝振云、张敬霞、裴晓丹、桑丽娟、武令华、张文奎、田学勤、李静、刘玉玲、李美容、邢玉华非法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应予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和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常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刘臣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武宪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姚曦曦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谢志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邱顷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付盼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秦小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胡敏敏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尚秀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杰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美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刘红英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郭庆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孙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郭艳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七、被告人岳广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张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郝振云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张敬霞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裴晓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桑丽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武令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张文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田学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李静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刘玉玲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李美容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九、被告人邢玉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提取被告人常吉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一、提取被告人刘臣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二、提取被告人武宪峰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三、提取被告人姚曦曦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四、提取被告人谢志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五、提取被告人邱顷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六、提取被告人付盼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七、扣押在案的假教师资格证34本，予以没收。武宪峰上诉称，与卖给其假教师证的同案犯相比，其卖的本数少却量刑重。其辩护人是意见与其一致。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认定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宪峰及原审被告人常吉、刘臣、姚曦曦、谢志勇、邱顷伟、付盼、秦小艳非法购买并出售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原审被告人胡敏敏、尚秀娟、张杰英、李美连、刘红英、郭庆玲、孙瑶、郭艳凤、岳广华、张云、郝振云、张敬霞、裴晓丹、桑丽娟、武令华、张文奎、田学勤、李静、刘玉玲、李美容、邢玉华非法购买伪造的教师资格证，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均应予以刑罚。对于武宪峰及其辩护人辩称与其同案犯相比，其买卖的假教师证少，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其不仅购买了大量的假教师证，而且将假教师证分别卖与了本案二十余名同案犯，较其他同案犯，其社会危害性广且大，原判已经因其认罪悔罪对其从轻处罚，故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宇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