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民初2155号原告:肖后英，女，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丛林，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荆州市沙市区南湖路110号亚太商务大酒店4楼。法定代表人：龚荣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军，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张清早，男，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告：谭成祥，男，1965年4月19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黎场乡深溪村大柏组61号，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告：李振东，男，1954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北湖路金属回收公司宿舍，现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原告肖后英诉被告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藻林公司）、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5日、2020年1月1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后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丛林，被告藻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万军、被告谭成祥、被告李振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清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后英诉称：被告藻林公司、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因建设荆州“尚上名筑”工程项目之需，向原告肖后英借款90万元。2014年4月18日，四被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四被告向原告借款90万元，借款利率按月利息2.5%计算，利息按月支付。同日，原告将借款90万元汇入被告张清早银行账户。后原告多次找四被告催索借款及利息，被告谭成祥于2014年7月支付利息63000元，之后四被告以各种理由拒不给付余欠本金和利息。请求法院：1、依法判令四被告偿还原告肖后英借款90万元及利息1053000元，2019年6月18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9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藻林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的债权90万元在另案中【（2018）鄂10民初153号案件】作为保证金证据向荆州市中院提交，中韬公司主张该笔债权的性质为保证金，而不是欠款。而且借条原件都已经在中院质证，这些债权在中韬公司起诉时已发生了转移，原告在没有重新合法取得该债权的情况下，没有资格再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二、答辩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从借款转款账户来看，原告的借款不是出借给答辩人的，是借给张清早个人，被告应是张清早个人。原告在2015年12月4日，与张清早、谭成祥等人签订了一转股清单，该清单内容注明张清早欠原告90万元的债务由谭成祥、李振东负责，证明债务已经发生转移了，张清早都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那么藻林公司更不是适格被告。三、即使原告在本案中债权人的身份得到法庭认可，本案涉及的90万元，答辩人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交付了出借款，因此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原告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债权凭证载明此借款利率按月息2.5%计算(每月支付）。根据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利息来看，张清早从未还过利息，借条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8日，那么本案的诉讼时效起算的就是约定履行支付期限，即2014年5月18日。到今天已经五年多了，已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没有成立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不享有其主张90万元本金的债权，不是适格原告，债权已过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对答辩人的诉求。被告谭成祥辩称：2014年4月18日藻林公司要交第二笔土地款约1600万元（经侦有经济走向，可以查实），张清早当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清早找到我与李振东，让我们帮忙借款，我与李振东就找原告及晏功秀及李振东女婿熊冬敏共借款300万元，其中找原告借款90万元，晏功秀借款110万元，熊冬敏借款100万元，借款全部转至张清早账户，借条应该是张清早出具，但是原告他们不认识张清早，就让我、张清早、李振东三人均在借条上签字确认，借条也加盖了公司的印章。当时公司的土地还没有运作开发，正在找合适的股东，所以借款资金均进入张清早个人账户，但借款实际是用于藻林公司土地开发，款转入张清早账户的当天就将该款转入土地局了，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相隔不到1小时。2015年公司仍未还款，加上其他人的借款，借款近2000万元，公司称没有钱还，就提出给我们20%股份，但是工商部门没有登记，我们起诉至法院，法院没有支持，之后我们就起诉藻林公司偿还借款。借款利息是张清早按2.5%月息付给我4、5个月的利息，我就将该利息分别转给了原告、晏功秀、熊冬敏。藻林公司财务是去年才运作的，以前的资金往来都是通过张清早个人账户进行的。我不应该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我不是实际用款人，只是帮忙给张清早借款，公司也没有给过我股份，借款均用于藻林公司，我不应该承担偿还责任。被告李振东辩称：我的答辩意见同谭成详的答辩意见。再补充一下，张清早在晏功秀起诉四被告一案的庭审中，已经承认是他向晏功秀借的款，与公司无关，与我和谭成祥无关，借款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藻林房地产公司是我与谭成祥在做，藻林公司与我们签订的是建设施工合同，由于藻林公司未交土地出让款，工程不能开工，为了让工程开工，我们才帮张清早借款。我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我只是帮张清早公司借款，并不是实际用款人。被告张清早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原告肖后英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被告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三被告诉讼主体资格。4、2014年4月18日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肖后英的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借款于当时收到款项。该借款用于我公司承建荆州‘尚上名筑’工程项目及个人、公司业务周转金。我个人及公司自愿将所有的财产（动产、不动产、经营权等）抵押作为还款保证。此借款利率按月息2.5%计算（每月支付）。如逾期不归还则我个人及公司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借款单位：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人：李振东借款人：谭成祥借款人：张清早2014年4月18日”，李振东、谭成祥、张清早在借款人处签名，藻林公司在借款单位处加盖该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证明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因建设荆州“尚上名筑”工程项目，向原告借款90万元，约定月息2.5%，利息按月支付。5、2014年4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已将90万元汇入张清早的银行账户。6、委托书，证明藻林公司委托张清早办理借款事宜，同意款项转入张清早账户。7、2017年8月10日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书写的依据报案材料对张清早涉嫌诈骗、职务侵占和挪用公司资金的案情简介复印件一份，证明肖后英的借款作为藻林房地产公司土地出让金已经交付政府有关部门。8、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四张复印件，证明荆州市藻林公司向荆州市土地部门缴纳的土地出让金730万元是以张清早名义缴纳的，张清早当时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属职务行为。9、第一次开庭提交的证据5加盖工商银行印鉴的凭证，证明原告已将借款90万元汇入被告张清早银行账户。被告藻林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韬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诉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证据目录、转股清单、（2018）鄂10民初153号一审民事判决书、（2019）鄂民终504号二审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主张的90万元本金债权凭证在中韬公司证据使用，原件经法庭质证，该案是2018年9月25日起诉的，目前该案判决书已经生效，证明90万元为保证金的事实，法院已经采信确认，原告不能再将凭证作为债权以民间借贷为由另案起诉，证明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2019年12月26日荆州市金联安防伪印章制作鉴别管理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编号为4210000730191的藻林公司印章于2015年1月29日在该处雕刻，2015年8月20日更换新印章。被告谭成祥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2018）鄂1002民初17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藻林公司没有偿还原告借款藻林公司提出用股权抵借款，因为在工商部门无法办理股权转让的手续，所以谭成祥及李振东起诉了藻林公司，但是法院并未支持，该判决生效后原告才向法院起诉，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李振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藻林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无法核实公章的真假，从公章上来看印模不同、编号不同，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款未转给藻林公司，不能证明藻林公司就是实际上的收款人，只能证明本案的另三位被告是借款人；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章无法辨认，从内容上来看委托人与受委托人都是张清早一人，不符合委托要件，属无效委托，即使委托书有效，也对2014年4月18日之后的行为承担责任，之前的行为不应承担责任，委托书无借款人信息，不能证明是向原告出具的。该份委托书在李振东、谭成祥诉藻林公司借贷案、晏功秀诉藻林公司借贷案中出现过，不可能同一份委托书在不同案件中出现。证据7超过了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且该证据不为新证据，不予质证，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8为复印件，对其三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4年4月18日的730万元并非原告诉争的标的额；证据9质证意见同证据5。被告谭成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枚印章是公司原始公章，第二枚印章是第二位法定代表人认可后刻的公章，第一枚公章是张清早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的印章，第二枚公章是龚荣华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印章。证据6委托书也是龚荣华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盖的印章。公司的所有股东都清楚借款用于购买土地。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李振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9无异议。原告肖后英对被告藻林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没有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并没有把90万元的原始借款凭证交付给中韬公司，该判决与本案民间借贷关系无关。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出具的借据加盖的公章是原告自己雕刻的。被告谭成祥、李振东对被告藻林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藻林公司提交的证据1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2019）鄂民终504号二审民事判决书，二审支持的是工程款并不是中韬公司的保证金，因此才进行民间借贷的起诉。证据2的质证意见：借款时张清早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条上盖的是第一枚印章（编号021），法定代表人更换后，我们找到龚荣华，龚荣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重新加盖了公章。我也问过龚荣华，他说有印象。我们原来是藻林公司股东，后在明确公司股权时诉至法院，未得到支持，我们就退出了公司，作为债权人起诉了公司。我和李振东作为原告起诉藻林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权纠纷案件，法院已经判决支持，熊冬敏的100万元也包涵在内。有（2019）鄂1002民初1976号民事判决书为证。原告对谭成祥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谭成祥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证明原告一直在向四被告追索借款，原告起诉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李振东对被告谭成祥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藻林公司对被告谭成祥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无关，本案的民间借贷90万元的诉讼时效与股权转让无关。反而可以证明该笔债务已转让给谭成祥和李振东，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张清早在本院调查时对原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无异议；证据5中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借条上编号为021的公章是否为张清早加盖称没印象了，编号为191的公章不是张清早盖的；证据6委托书是张清早出具的，但出具时没有加盖公章。根据原、被告质证意见，结合证据“三性”原则，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查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6已形成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其理由为：本案原告提交的《借条》是借贷双方就权利义务的约定，民间借贷合同属于实践合同，出借人应履行支付借款义务，借款合同在出借人履行出借义务后即成立并生效；本案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借条》的当天即将借款90万元支付至被告指定账户，故原、被告签订的《借条》已生效；该《借条》加盖了藻林公司的两枚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原告作为民间借款的出借人，与持有公司印章的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订立《借条》，已经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有理由相信该借款是被告藻林公司所借。张清早对《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委托书上当时并未加盖公章。原告及谭成祥解释公章是龚荣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补盖的。本院认为藻林公司作为委托人、张清早个人作为受托方，同时张清早是藻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委托书》并不违背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此《委托书》与《借条》、银行转款凭证相印证，可确认张清早的收款行为属于代表藻林公司的职务行为。被告藻林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谭成祥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结合本院确认的事实综合认定。庭审后，本院调查了（2019）鄂1002民初1322号曹德宇诉藻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在该案中藻林公司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司法鉴定报告书复印件，该报告书中载明张清早收到本案原告所转款项90万元的当天即2014年4月18日已将该款用于交纳藻林公司应付的土地出让金。经审理查明：被告藻林公司于2013年11月25日成立，张清早担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30日，藻林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局对公司股东以及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张清早变更登记为龚荣华。此后藻林公司又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进行了多次变更，公司现任的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龚荣华。2014年4月18日，被告藻林公司、张清早、谭成祥及李振东向原告肖后英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肖后英的人民币玖拾万元整，借款于当时收到款项。该借款用于我公司在承建‘尚上名筑’工程项目及个人、公司业务周转金。我个人及公司自愿将所有的财产（动产、不动产、经营权等）抵押作为还款保证。此借款利率按月息2.5%计算（每月支付）。如逾期不归还则我个人及公司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014年4月18日。”被告张清早、李振东、谭成祥在借款人处签名，在借款单位处加盖有藻林公司编号021及编号191两枚公章及藻林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同时提交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书经公司及全体股东同意，我公司特委托张清早性别男，身份证号：办理借款事宜，同意借款人将款项（以现金及转账方式）直接转入受托人户名张清早，开户行湖北银行荆州支行，账号为62×××74的账户上，对受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公司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2014年4月18日”。张清早在受托人处签名，藻林公司在受托单位处加盖编号191的公章。四被告出具借条后，原告肖后英于2014年4月18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张清早62×××74的账户转款90万元。在本院调查张清早时，张清早称借款属实，但借款用于其个人在藻林公司的股本金，李振东、谭成祥陈述借款用于缴纳藻林公司的土地出让金不属实，借款后支付了一年左右的利息。谭成祥庭审中陈述借款后藻林公司偿还6.3万元利息，是由谭成祥转交给原告的。但四被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并未向本院提交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相关证据。在本院审理的藻林公司为被告的（2019）鄂1002民初1322号案件中，藻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司法鉴定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本案肖后英向张清早转款的90万元由张清早缴纳了藻林公司应交的土地出让金。另查明，被告藻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0月30日由张清早变更为龚荣华。藻林公司编号4210000730191公章于2015年1月29日雕刻、2015年8月20日被更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借条》上的藻林公司印章效力应如何认定，该借条是否有效？二、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四被告是否均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的借条中被告张清早、李振东、谭成祥均作为借款人在该借条上签名捺印，被告藻林公司在该借条借款单位处加盖了两枚公司印章，编号尾号分别为021、191，并加盖了藻林公司财务专用章。被告藻林公司辩称对借条中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无法辨认，且尾号为191的印章是2015年1月29日雕刻使用。被告张清早在本院的调查中陈述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借条上尾号为021公章是否为其加盖没有印象，尾号为191的公章不是其加盖。结合原、被告双方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借条中原、被告双方的签名捺印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条签订时被告张清早为藻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对于被告加盖藻林公司公章及签字的行为已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被告藻林公司在该借条借款单位处加盖尾号为021的公章应为公司对案涉借款的认可。关于原告及被告谭成祥、李振东陈述尾号为191的公章为藻林公司补盖的问题，本院认为出具借条时被告张清早系藻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向他人借款并在借条上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足以使原告确信张清早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在藻林公司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后，公司再次在原借条上加盖了尾号为191的公章，该行为系藻林公司对本案借款的再次确认，藻林公司内部公章管理的问题不能对抗该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这一事实。被告藻林公司辩称无法辨认借条上加盖的公章的真实性，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辩称理由，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本院认为案涉借条真实、合法、有效，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原、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认为，实际借款行为发生时张清早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被告藻林公司，借款也是用于被告藻林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所以应认定是被告藻林公司向原告肖后英借款。被告藻林公司认为本案借款系张清早个人行为，与被告藻林公司无关；被告谭成祥、李振东均辩称本案借款是用于藻林公司，其二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借条、委托书及转款凭证足以证明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四被告应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具体理由如下：一、2014年4月18日四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一份；同日被告藻林公司向原告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原告将案涉借款转至张清早个人账户，后原告按照被告藻林公司的委托将款项转至该账户，且该款项由张清早缴纳了藻林公司应交的土地出让金。本院认为，藻林公司资金管理混乱，长期用法定代表人个人银行账户代替公司银行账户对外开展业务，原告按照张清早要求将借款汇入张清早个人银行账户，是被告内部管理问题，不能成为被告抗辩的理由，故原告已实际完成了支付借款的义务，被告藻林公司与张清早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藻林公司抗辩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谭成祥、李振东均辩称借款用于了藻林公司经营，其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经本院查明，被告谭成祥、李振东在借条上签名捺印是二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名捺印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本院认为被告谭成祥、李振东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认为原、被告对还款时间未进行约定，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其侵权行为仍在继续，故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藻林公司辩称在被告支付6.3万元利息后至今已超过三年，故诉讼时效已超过。本院认为，支付利息是被告履约行为，支付利息不等于履行期限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经本院查明案涉借款发生时间为2014年4月18日，原告肖后英及被告谭成祥均认可同年7月被告曾偿还过部分利息。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偿还利息后原告再未向被告索要过借款，且借款时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还款时间，现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应为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一种行为，故本院认为本案诉讼时效并未超过。被告的这一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告实际支付的金额为90万元，故本院认为借款本金应确认为90万元。原告自认借款后被告支付过6.3万元的利息，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偿还借款的情况，故本院确认被告借款后偿还利息6.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原告自认被告借款后于2014年7月支付过6.3万元的利息，因原、被告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故按照月利率2.5%计算被告已支付利息6.3万元应抵扣86天的利息，即被告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13日；自2014年7月14日起被告应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肖后英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7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原告肖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77元，由被告荆州市藻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清早、谭成祥、李振东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文英人民陪审员  曾伟华人民陪审员  丁晓琼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肖杨书记员顾家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