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61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群，女，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委托代理人：李晓平，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住温州市鹿城区，系温州市的士出租车行业协会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住所地：温州市鹿城区里垟路8号。负责人：黄剑峰。委托代理人：徐志晗、张慧，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群为与被上诉人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81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群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判令交运公司退还过户费20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事实认定错误、判决依据不足。原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仅根据该法院以前几个案例就认定林群应该赔偿交运公司经济损失6944元和支付三个月管理费1050元明显对林群不公平。林群在移动微法院上传温州市二手车交易市场交易申请表（以下简称交易申请表），注明在林群自由买卖交易时候被强行在交易申请表上面买方签字栏盖交运公司公章，所以交易过户后登记证书和行驶证上面除了车主名字还有交运公司名称，是被逼无奈继续名义上挂靠在交运公司名下，明目张胆侵占林群浙Ｃ×××××出租车（以下简称涉案车辆）物权。并上传注明国家财政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进一步清理整顿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通知，财综［2006］14号文件（以下简称财政部14号文件）精神，按照国务院关于做好出租汽车行业清理整顿工作的要求，各地对涉及出租汽车的收费进行了清理整顿，公布取消了一批不合法、不合理的收费项目，降低了过高的收费标准，对减轻出租汽车经营者负担起到了积极作用。但从各地反映的情况看，目前涉及出租汽车的收费仍不尽规范，一些地方仍存在乱收费行为，侵害了出租汽车经营者权益。为配合新的石油价格形成机制顺利实施，切实减轻出租汽车车主和司机负担，维护出租汽车行业和社会稳定，决定进一步开展涉及出租汽车收费的清理整顿工作。开庭时提供的温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4）42号第二点一至二项，和交运公司证据目录里提供的温州市人民政府文件温政（1998）12号第十五、十六条里面的都提到谁拥有经营权证可自愿选择挂靠公司，可以转让的内容等文件精神，林群提供的起诉证据目录，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挂靠管理费收取的通知等等都不采纳。2019年6月6日林群在购买涉案车辆时，向交运公司明确提出要解除挂靠关系，当场停缴350元所谓的管理费，并没有约定交纳350元所谓的管理费，交运公司拒绝林群合理要求，不提供脱离挂靠关系资料，造成涉案车辆在车管所办理交易后的登记证书、行驶证上还是有交运公司的名称，因此林群权宜之计，忍气吞声只能先暂时名义上挂靠在交运公司处，期间双方并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绑定过一个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和交警绑定手续在该车上面（运管可以查到记录），也没有给过哪怕一张车用机打发票（领取发票要签字的），造成涉案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损失重大，既然无服务了，那么所谓的管理费也不用交了吧。并且交运公司也己在林群起诉后，8月份就停止缴纳国家税费每个月33.99元（原审开庭后几天交运公司提供的缴费清单）。既然原审己经查明涉案车辆客运经营权证登记于林群名下，本案的事实就当原审认定双方实际上继续存在出租车挂靠经营合同关系，那么涉案车辆行驶证记载的强耐性报废期为2027年5月30日跟交运公司毫无关系，因为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己判决解除涉案车辆挂靠合同关系、确认涉案车辆所有权、经营权证归林群所有，那么原审按照交运公司收取管理费的标准酌情按149.34元／月计算的50％也是错误的，不能按149.34元／月计算，因为交运公司也已停止服务了，所以林群并不认可服务，应该是按实际代缴纳国家税费每个月33.99元计算至判决解除涉案车辆挂靠合同关系生效那天为止并要提供国家税费级费清单给林群，不能把解除涉案车辆挂靠合同关系生效那天为止以后的也强行交纳给交运公司。既然原审判决第一项己判决解除涉案车辆挂靠合同关系，那么涉案车辆新挂靠公司管理费从哪里交纳，是从林群那里还是从交运公司那里要回来呢，要计算也只能按缴纳国家税费每个月33.99元计算从2019年6月份到2019年7月份止（8月份就停止缴纳国家税费每个月33.99元），恳请二审审理案件时参考一下。至于花费大量人力、物力那简直就是无逻辑思维。试问一下办企业不要设立部门，聘请人员管理吗，再说和林群涉案车辆并无直接关系，何来的重大损失，也是交运公司经营企业应该付的成本支出，交运公司提供的反诉目录证据和本案并无关联，林群和交运公司不是股东关系，每个月也没有分到一分钱的分红，依据运管局提供的2018年度市区出租汽车油补资金分配表显示，交运公司里一共有车辆1383辆，乘上每辆车缴纳所谓的管理费350元那就是每个月收入484050元了，加上政府部门分配给交运公司的几百辆白色标记无偿公营车收入，一辆车除了费用大约有3000元利润，扣除交运公司几个工作人员的费用，每个月的盈利林群是没有分到一分钱的，根本不是交运公司所说的重大损失，这是交运公司贪得无厌还想继续盘剥压榨林群金钱，是无理的要求，是强盗逻辑，违反温州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4）42号第二点一至二项、温州市人民政府文件温政（1998）12号第十五、十六条里面的都提到谁拥有经营权证可自愿选择挂靠公司，可以转让的内容等文件精神，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恳请二审对该事实予以更正。而原审却罔顾事实，林群和交运公司并没有约定每月需向交运公司支付挂靠费用，仅仅依靠该法院以前几个案例就认定林群应该赔偿交运公司经济损失6944元，林群支付三个月管理费1050元，在没有任何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竟然作为定案依据，判决赔偿交运公司经济损失6944元，这笔损失是建立在涉案车辆行驶证记载的强制性报废期为2027年5月30日为止都不用交管理费基础上面的，那么涉案车辆从现在开始到行驶证记载的强制性报废期为2027年5月30日之间的新公司每个月管理费260元怎么办，谁来交呢。并支付三个月管理费1050元，驳回林群要求交运公司退还没有经相关部门批准乱收费项目，所谓的过户费200元，林群提供的证据就是不采纳，实在令人汗颜！对于继续性合同，林群享有订立合同的自由，也享有解除合同的自由，因交运公司不愿意和林群解除合同，已经违反了《合同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五）（六）（七）项、第四十二条第（二）（三）项、第四十五条和第四十六条的相关规定。故交运公司拒绝解除合同无效，挂靠合同应予以解除。因交运公司在交易申请表上面买方签字栏盖交运公司公章，明目张胆侵占广大车主车辆的物权，违反了《侵权责任法》、《物权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根据《民法通则》、《合同法》、《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物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对于继续性合同，车主享有订立合同的自由，也享有解除合同的自由。但温州市有几家出租车空壳公司视国家政策法规于不顾，拒绝解除合同，限制了广大车主享有的合同自由解除权，违反了法律的最基本原则，在广大车主自由买卖交易时候强行在交易申请表上面买方签字栏盖出租车空壳公司公章，所以交易过户名后登记证书和行驶证上面除了广大车主名字还有几家出租车空壳公司名称，并被逼无奈继续名义上挂靠在温州几家出租车空壳公司名下，明目张胆侵占广大车主车辆的物权。温州几家出租车空壳公司一不出资，二不担风险，三不让广大车主自愿选择挂靠公司，赤裸裸压榨剥削行为，还说想要脱离挂靠只能走法律途径，这是温州几家出租车空壳公司的一贯做法，对于国家政府出的文件法院应当支持。另外，原审判决书4页第十四行至第二十二行认定事实错误，道路运输证登记在交运公司名下应该是林群领取了道路运输证挂靠在交运公司里，副证备注栏注明车主是林群，道路运输证是跟着车辆领取的，挂靠哪家公司注明哪家公司名称。缴纳了200元过户费给交运公司，并没有约定继续挂靠，是被逼无奈继续名义上挂靠在交运公司名下，原因是交运公司强行在交易申请表上面买方签字栏盖交运公司公章形成，并不是自愿形成事实挂靠关系。并且，原审判决书6页第十九行至第二十三行、7页第一行至第十七行认定事实错误，林群于2019年6月6日缴纳了200元所谓过户费给交运公司，按照政府政策法规，就提出来解除挂靠手续，交运公司拒绝林群合理诉求，并停止办理该车一切服务，并明目张胆侵占林群涉案车辆物权。但原审却偏听偏信根本不顾事实真相，不采纳林群移动微法院上传证据，采纳交运公司提供的以协会名义出一份收费通知，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备案等等和本案无关联证据，利用职权有违司法公正公平原则，没有实际证据，以交运公司招募员工、设立场地，付出相应经营成本这么烂的理由，随意判决林群赔偿损失酌情为6944元支付规费1050元，这笔规费国家有文件已经明令取消，提供证据但原审没有采纳。按照政府有关政策法规要求可以自由选择挂靠公司，显然是交运公司有违诚信原则在先，违法违规抗拒政府部门政策法规，造成林群经济利益受损，要走司法渠道解除挂靠关系，林群一不是股东只是挂靠关系，二双方并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约定解除挂靠要赔偿损失，难道就凭单方要求解除挂靠，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吗，这是什么逻辑，交运公司挂靠拥有1383辆出租车每辆车挂靠费收入是350元等于收入是484050元，明明有收益却说有损失这是不是属于诬告。此外，原审判决条款不公正对待，第三款对交运公司是一个月内协助办理，四、五款却要求林群十日内支付、赔偿款项。被上诉人交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双方之间挂靠经营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至今案涉出租车行驶证、道路运行证均挂靠在交运公司，以交运公司名义进行营运，对方否认挂靠关系存在逻辑悖论。2、林群在原审时提出的所谓强制挂靠侵害其物权等解除合同的理由，均属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莫须有理由，原审不予支持。本案挂靠关系不存在强制挂靠，挂靠关系属于历史遗留问题，相关事实在过往的生效判决已审理清楚。依法律规定，个人不得从事出租车运营，所以个人要从事的需挂靠在有资质的公司名下，所以该车从80年代未开始就挂靠在交运公司。对方在购买该车时，自然要承继相关挂靠关系，对方说交运公司强迫在车辆变更表上盖印章，不知对方的逻辑哪来，与现实不符。对方称交运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在行驶证上出现交运公司名字，会损失对方权益，属于无稽之谈。涉案车辆的实际权利人属于林群、交运公司仅仅是挂靠单位的客观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并且也得到政府部门的认可。3、基于挂靠关系，对方向交运公司支付挂靠费，符合事实和法律，挂靠费是各方认可且实际履行的，对方在原审中提交财政部14号文件，说交运公司胡乱收费，属于引用文件错误，文件所说为挂靠车主不得随意的收取一些没有明确法律规定的税费。对方以莫须有理由解除双方关系，违反法律关系，损害交运公司利益，依法应予以赔偿。原审以认定的事实酌定解除合同的损失赔偿标准系原审的自由裁量范围。4、林群所提2019年6月对方购买新车后，办新车上牌过户手续时缴纳的200元费用问题，这是双方基于挂靠关系的履行过程中，是对方要求交运公司办理手续的合理报酬，对方就此提出异议没有事实法律依据。林群起诉请求：解除林群与交运公司之间的涉案车辆挂靠合同关系，判令交运公司协助林群办理涉案车辆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书、道路运输证等手续至林群名下，车辆价值6万元，并退还林群多收的过户费200元。交运公司反诉诉讼请求：判令林群赔偿经济损失1万元，支付拖欠的2019年6月、7月、8月、9月的车辆挂靠费1400元（按每月350元计算），以及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双方办理完毕解除手续之日止按每月350元计算的车辆挂靠费。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23日，林群就其向案外人苏秀兰购得的涉案车辆（发动机号：231666）办理了机动车登记手续，并取得该车辆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该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共同登记在林群、交运公司名下，该车辆的道路运输证登记在交运公司名下。林群取得涉案车辆后，承继苏秀兰与交运公司之间的挂靠经营合同，挂靠于交运公司处经营，但未签订书面的挂靠经营合同。2019年6月6日，因办理变更手续，林群向交运公司缴纳了过户费200元。根据双方的约定，挂靠经营期间，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归林群所有，车辆的更新、保险、运营等由林群承担，林群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并对发生的一切意外自负责任；林群需每月向交运公司支付挂靠费用。自2019年6月6日起，林群并未向交运公司缴纳挂靠费。涉案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的强制报废期为2027年5月30日。另查明：1998年10月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出台《温州市区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有偿使用暂行办法》，规定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一律实行有偿使用；新增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通过公开拍卖竞买有偿获得；买受人为公民个人，可自愿选择具有代管资质和能力的出租汽车经营单位挂户经营，代管单位应按规定标准向经营者收取代管服务费；通过有偿取得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长期有效，属于个人的，可以继承、转让，属于法人的，可以转让；取得《经营权证》的出租汽车，在领取道路运输证之日起可进入市场交易，成交后由市公管处办理《经营权证》变更手续。本办法实施前，原已在营运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的有偿使用另行确定。1999年11月8日，温州市人民政府出台《关于妥善解决市区部分出租客运汽车经营权证问题的通知》，规定对市区部分未取得有偿使用经营权证的出租客运汽车，承认其历史形成的过程，其经营者可本着自愿的原则，在交纳3万元有偿使用金，并经温州市公证部门公证以后，领取《温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取得《温州市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的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长期有效，属于个人的，可以继承、转让，属于法人的，可以转让。原审判决认为：案涉车辆车主与出租汽车运营单位自愿形成事实上的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属平等民事主体间签订的商事合同。挂靠经营应以合同双方当事人的合意为前提，现林群主张解除与交运公司之间关于涉案车辆的挂靠合同关系，双方继续合作的基础不复存在，故林群要求解除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并要求办理车辆有关证件的转移登记手续，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予以支持。涉案车辆系林群自行购买，并办理了相应的所有权登记手续，且出租汽车客运经营权证亦登记于林群名下，故林群诉请确认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客运经营权归其所有，合法有据，故予以支持。林群要求交运公司退还过户费200元，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林群按照规定挂靠于交运公司处经营，交运公司作为具备出租汽车经营资质的公司，依照相关的政策、规定招募员工、设立场地，付出了一定的经营成本，其经营成本则以向挂靠车主收取服务管理费的形式收回，现林群以交运公司对道路运输证的记载内容进行变更、有侵吞林群财产之意图为由要求解除合同，但未举证证明交运公司存在针对案涉出租车的侵权行为，该事由与事实不符，林群依法应向交运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交运公司要求林群赔偿其经济损失1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且该赔偿金额亦明显高于交运公司因此受到的损失。结合本案交运公司在缔约时的预期收益、为履行挂靠合同的人财物投入等因素，并考虑林群按149.34元／月的标准向交运公司支付管理费的实际，参照交运汽车出租公司提出反诉之日起至案涉出租汽车强制报废之日期间（自2019年9月6日至2027年5月30日，约93个月）的管理费标准，故酌情认定林群应向交运公司赔偿损失的金额为6944元（149.34元×93个月×50%）。鉴于林群未曾向交运公司支付过挂靠费用，自2019年6月6日起至被告提出反诉之日止（2019年9月6日），按每月350元标准计算，故酌情认定林群应支付的挂靠费用为1050元（350元×3个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林群与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之间关于浙Ｃ×××××号出租汽车的挂靠经营合同关系。二、确认浙Ｃ×××××号出租汽车（发动机号：231666）所有权、客运经营权归原告林群所有。三、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林群办理浙Ｃ×××××号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的转移登记手续。四、原告（反诉被告）林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经济损失6944元。五、原告（反诉被告）林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支付挂靠费用1050元。六、驳回原告林群（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5元，减半收取652.5元，反诉受理费93.75元，合计746.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林群负担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温州交运集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汽车出租分公司负担696.25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依据林群原审中提交的交易申请表，能够证明林群从苏秀兰处购得案涉出租汽车后，一并受让了苏秀兰与交运公司之间挂靠经营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从而挂靠于交运公司名下的事实。一并受让叶秀兰与交运公司挂靠关系中的权利、义务需要办理相关手续，需要交运公司配合与协助。交运公司为此要求林群负担相应的费用，经与林群协商认可后，在合理范围内，以过户费名义向林群收取200元费用，属于双方自愿协商达成的协议，交运公司收取林群200元过户，具有合同依据，原审认定林群要求交运公司退还业已支付的200元过户费，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依据上述规定，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林群单方解除与交运公司的挂靠关系，给交运公司造成的损失的，应当赔偿相应的损失。依据涉案车辆挂靠交运公司的具体情况，以及本案交运公司在缔约时的预期收益、为履行挂靠合同的相关投入等因素，结合挂靠方按149.34元/月的标准向交运公司支付管理费等具体情况，以及交运公司提出反诉之日起至案涉出租汽车强制报废之日的期间（自2019年9月6日至2027年5月30日，约93个月），原审酌情认定林群应向交运公司赔偿损失的金额为6944元（149.34元×93个月×50%），并无不当，故予以确认。鉴于林群未曾向交运公司支付过挂靠费用，自2019年6月6日起至交运公司提出反诉之日止（2019年9月6日），依据每月350元的标准，原审酌情认定林群应当支付的挂靠费用为1050元（350元×3个月），具有合理性，故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置妥当，依法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0元，由林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奇豪审 判 员 苏子文审 判 员 叶 恒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朱双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