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28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超，男，1990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门伍军，男，1981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2014年3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11月因吸毒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金云，绰号陶老板，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松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2015年5月因故意毁坏财物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四日。2018年12月因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文征，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振宇，绰号阿超，男，1987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曹县。2012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8月22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飞，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超，曾用名王兵，男，1975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2012年6月因吸毒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2年9月因吸毒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9月因吸毒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社区戒毒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友成，男，1984年1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2008年7月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钮风波，男，1981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2006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八百八十四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陈春辉，男，1972年8月21日出生于上海市松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2016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金仙云，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于上海市松江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谢保，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曹县。2015年5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鹏，男，1995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方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方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庆全，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寿县。2019年6月因赌博的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浩友，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利辛县。2013年1月因赌博违法行为被处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原审被告人刘士才，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已释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超、王超、王友成、门伍军、钮风波、陶金云、陈春辉、金仙云、王振宇、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沪0117刑初17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常超、门伍军、陶金云、王振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为四名上诉人指定了辩护人，提讯了四名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常超单独或分别与被告人王超、王友成合作，在本区松卫北路附近（靠近叶新公路路口北约300米）、毛家汇公路南侧毛家汇一空地等处，开设二八杠赌场7次，每场参赌人数30人以上。其中，常超分别与王超、王友成合伙开设赌场2次；被告人门伍军“插脚配庄”3至5次，被告人钮风波看管“窑花箱”3次，鲁某1（另案处理）洗牌7次；常超经李某（另案处理）介绍，由被告人陶金云等人提供场地、摆台板2次，陶金云指使陈春辉现场负责摆台板事宜，金仙云开窑车接送赌客，董某（另案处理）望风；常超经李某介绍，由被告人王振宇等人提供场地、摆台板3次，并由被告人谢保现场负责摆台板、巡场，被告人吕鹏开车接送赌客。2019年6月20日至23日，被告人门伍军在本区松卫北路附近（靠近叶新公路路口北约300米）、毛家汇公路南侧毛家汇附近等处，开设二八杠赌场4次，每场参赌人数20人以上。其中，被告人陈庆全“插脚配庄”3次，被告人安浩友看管“窑花箱”4次，被告人刘士才洗牌3次；门伍军经李某介绍，由被告人王振宇等人提供场地、摆台板1次，并由被告人谢保现场负责摆台板、巡场，被告人吕鹏开车接送赌客。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常超、王超、王友成、门伍军、金仙云、王振宇、谢保、吕鹏、钮风波、陈庆全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7日，被告人陈春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陶金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首次笔录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年7月5日，被告人安浩友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6日，被告人刘士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常超、王超、王友成、门伍军、钮风波、陶金云、陈春辉、金仙云、王振宇、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的供述，证人常某、吴某、成某、石某、唐某、张某1、张某2、赵某、马某、严某、于某、张某3、鲁某2、周某、李某、柳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工作情况、身份信息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常超、王超、王友成、门伍军、钮风波、陶金云、陈春辉、金仙云、王振宇、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等人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常超、门伍军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常超、王超、王友成、门伍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钮风波、陶金云、陈春辉、金仙云、王振宇、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门伍军在常超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宇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十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十四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且被告人陶金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常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友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门伍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钮风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陶金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陈春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金仙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九、被告人王振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谢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吕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陈庆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安浩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刘士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五、退缴在案的人民币九千元，予以没收。十六、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常超提出，其开设赌场仅有6次，被抓前一晚在松江石湖荡的那一场，因为没有赌客，只开了半个小时，所以不应该算作一次；6场参赌人数总共只有100多人，其他都是工作人员或者旁观者。辩护人提出，常超开设赌场主观恶性较小，客观危害不大；到案后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门伍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门伍军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陶金云提出，其主动投案，属于自首。辩护人提出，是否认定陶金云在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应结合其文化水平和社会阅历，被告人从第一次讯问直至庭审，供述都是稳定的，应认定为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振宇提出，他只参与开设赌场2次，并非指控的4次。辩护人提出，王振宇在本案中作用一般，获利不多，社会危害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常超、门伍军、陶金云、王振宇及原审被告人王超、王友成、钮风波、陈春辉、金仙云、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等人，在本市松江地区多次开设赌场，上述人员的行为均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原判定性正确。关于上诉人常超提出，其开设赌场次数及参赌人数均低于原判认定的场次及人数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6月，常超单独或与他人合作，在松江地区开设二八杠赌场7次，每场参赌人数30人以上。常超认为在石湖荡的一场，因为只开了半个小时，所以不应算作一次，缺乏依据。原判根据常超开设赌场的次数，参赌的人数等情节，认定为情节严重，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常超的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常超主观恶性小，客观危害性不大，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金云及其辩护人提出，陶金云系自首的意见。经查，2019年6月28日，陶金云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在到案后的多次讯问中均否认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及至2019年8月19日，陶金云仍表示不认罪，不知道开设赌场的事，否认为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台板等。综上，上诉人陶金云虽属主动投案，但是到案后一直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多有狡辩，因此自首不能成立。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振宇提出，其仅参与开设赌场2次，并非指控的4次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王振宇为常超等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摆台板3次，为门伍军等人开设赌场提供场地、摆台板1次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王振宇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原判根据上诉人常超、门伍军、陶金云、王振宇及原审被告人王超、王友成、钮风波、陈春辉、金仙云、谢保、吕鹏、陈庆全、安浩友、刘士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各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到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前科劣迹等所作的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常超、门伍军、陶金云、王振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常超、门伍军、陶金云、王振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王晓越审判员 陈 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明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