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1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金宝街58号华丽大厦906。负责人：滕丽华，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霆，北京市金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晏雪梅，北京市金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民益路299号。法定代表人：曾荣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臻勇，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源，君合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奥美公司）因与上诉人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冠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6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奥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奥美公司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花冠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第一，原审判决没有认定案涉合同以范某为核心、为基础、为前提。第二，原审判决错误地认定花冠公司没有认可奥美公司的工作成果。第三，原审判决没有认定双方其实已经一致决定终止案涉合同，并且进行决算，只是对结算金额没有达成一致而已。其次，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原审判决理应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判决解除案涉合同。第二，原审法院理应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判决花冠公司向奥美公司支付第二笔服务费。第三，原审判决理应根据案涉合同的约定判决花冠公司向奥美公司进行更多的支付。第四，原审判决理应支持奥美公司关于违约金的请求。第五，奥美公司有权要求花冠公司赔偿其因本案产生的相关费用。花冠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准确，不存在奥美公司主张的任何错误认定。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奥美公司主张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不成立。上诉人花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花冠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诉讼费用由奥美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花冠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与涉案合同没有重合部分。第二，一审判决认定花冠公司已支付的服务费435,000元作为奥美公司劳动成果的补偿而不予返还，缺乏基本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奥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奥美公司、花冠公司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2、判令花冠公司向奥美公司支付服务费用880,000元；3、判令花冠公司向奥美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算）。庭审中，花冠公司答辩意见为：同意解除涉案的《客户服务协议》，因奥美公司未提供任何合格的工作成果，花冠公司无需支付奥美公司任何服务费，故要求奥美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435,000元，且因奥美公司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花冠公司委托第三方公司重新提供了服务，奥美公司应当赔偿花冠公司因此遭受的损失510,000元，并据此提出其反诉请求：1、判令奥美公司赔偿因花冠公司委托第三方广告公司重新提供服务而遭受的损失510,000元；2、判令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435,000元。针对花冠公司的反诉请求，奥美公司撤回本诉的第一项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7日，奥美公司、花冠公司签订《客户服务协议》，约定奥美公司系服务提供商、花冠公司系客户，在服务过程中，服务提供商向客户提供附件1约定的可交付成果，包括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主形象KV设计、品牌TVC创意、产品主视觉设计；客户按本协议附件2约定的时间表及验收标准审核并验收服务提供商向客户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即5月18日前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第一版，TVC创意脚本初版，5月25日前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第二版，TVC创意脚本定版，主形象KV初稿，产品主视觉初稿，6月1日交付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最终版，主形象KV第二稿，产品主视觉第二稿，6月8日前交付主形象KV完稿，产品主视觉完稿（实际交付日期随工作开展后可调整变化，以双方邮件沟通为准），验收标准应符合本协议或双方书面约定标准，若客户对服务提供商交付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有异议，应于服务提供者将其交付后5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否则视为客户接受，若客户对服务提供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有修改建议，服务提供商应根据客户建议进行修改；本协议服务、可交付成果总价款1,450,000元（不包括与制作相关的第三方费用），协议签署后，客户应于收到服务提供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上述价款的30%即435,000元，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及品牌TVC创意脚本完成并通过验收后，客户应于收到服务提供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上述价款的40%即580,000元，服务完成并通过验收后，客户应当于收到服务商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服务提供商支付剩余30%的价款，即435,000元；如客户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款项，服务提供商有权中止或终止正在进行的服务，客户须向服务提供商按逾期未付金额之月利率1.5%自欠付日期起计算应支付的违约金；无论何种原因，任一方均可提前60日发出书面通知终止本协议，若客户依本处约定终止本协议，客户须向服务提供商按比例承担所中断之服务、可交付成果的价款，且须就服务提供商之工作人员就该服务、可交付成果于本协议终止前所实际发生的所有差旅、住宿费用及其他杂项费用支出进行付款，若服务提供商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未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标准，客户可只就符合以上述标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部分支付价款；若一方违反本协议之约定，其将根据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若需服务提供商被要求提供附件1所列服务之外的服务（“特别项目”），客户应按附件4另外支付服务费用，该类服务费用将取决于所将需花费的额外工作时间，于执行特别项目之前，须将项目服务费用及第三方费用的估价单提请客户同意及批准，若特别项目须预先付款，服务提供商须首先征得客户的同意及批准。合同签订后，2018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4日、6月7日、6月21日、7月20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交付了六版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方案。2018年7月20日，花冠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微信工作群中提出：“虽然还不是很熟悉整体的情况，就现有情况，品牌价值体系部分逻辑性不是很好，视觉形象整体可以，细节比如颜色标准等需要商榷，公告策略及方案有些不明了的地方”，后双方又于2018年7月30日、7月31日、8月6日电话会议进行沟通。2018年6月1日、6月6日、6月11日、6月22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交付了四版的主形象KV设计方案，花冠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在邮件中对XXKV0622版提出字体及版式选择的调整。2018年6月5日、6月25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交付了两版的TVC创意方案。2018年7月6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交付了产品主视觉设计方案，花冠公司的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回复：“这一版调整的KV，三个option的设计方向都偏离了……”，后奥美公司又于2018年7月7日向花冠公司交付了新版本的XXKV产品提报。2018年6月13日、6月14日，奥美公司与花冠公司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沟通增加备选代言人的事宜。2018年8月20日、10月18日，奥美公司曾向花冠公司发送了《XX品牌升级整合营销策略（含新代言人）》及《XX品牌升级方案（无代言人）》的方案。2019年1月21日，双方召开XX品牌升级整合营销策略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对于行业现状及XX所处位置、代言人的使用问题进行了讨论，并注明：“双方达成一致，将结清目前《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项目剩余款项（扣除其中未交付KV方面完稿部分款项），未来合作将另立新项”。奥美公司工作人员将上述会议纪要发送给花冠公司，并在邮件中表示“其中关于《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总合同方面，会议上我们双方达成一致，贵方将会结清项目剩余费用，目前我方核算KV完稿的人员成本为15,000元，如确认无误，我方将开取肆拾贰万圆的发票”，花冠公司在2019年1月23日邮件中回复：“我认为你邮件中的表述是不对的”，“项目本身没有完成，具体我们双方要再核对”。2019年1月24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发送律师函一份，表示奥美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项下约定的义务，要求花冠公司支付剩余款项合计1,015,000元，并主张相应的违约责任。花冠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回函，表示奥美公司交付的成果并未通过验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且单方中断服务，其保留追偿的权利。再查明，2018年10月9日，奥美公司向花冠公司开具金额为58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花冠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签收。又查明，2019年5月15日，花冠公司与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花冠公司委托XX公司提供XX奶粉广告新闻发布会策划及XX公益活动策划服务相关事宜，总价750,000元。就该份合同花冠公司已经支付325,000元，案外人亦已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给花冠公司，且该合同约定的发布会已经于2019年7月23日举行。另查明，2018年5月21日，奥美公司、花冠公司签订《客户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奥美公司作为服务提供商，花冠公司作为客户，由奥美公司为花冠公司提供可交付成果：VI设计，价款499,683.60元。2018年12月7日，花冠公司工作人员在电子邮件中表示：“关于logo项目已确认，合同可以结算了”，后奥美公司工作人员回复称：“我将开取VI合同的中期199,873.44元及尾款149,905.08元的发票，合计349,778.52元，请确认金额”，花冠公司回复“金额确认无误”。后花冠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支付奥美公司尾款349,778.52元。2018年8月31日，奥美公司将XX产品KV调整文件发送给花冠公司，花冠公司提出修改意见，2018年9月4日，花冠公司回复：“此版产品KV只做为户外广告投放过渡期的使用，不是最终版品牌KV，并不作为当初VI合同中品牌KV定稿”，奥美公司于2018年9月5日回复：“这个KV应该属合同里面的产品KV，请确认，确认后会安排后续的工作”，奥美公司于当日回复邮件称：“你今天通知我属于合同内KV，我们是不可能接受的”。2018年9月6日，奥美公司邮件花冠公司提出：“关于XX产品KV一事，我们提供的所有服务都是基于双方合同服务范畴内提供的服务，关于附件KV我们可以接受的方式是：1、算作合同范畴的产品KV；2、走单独的项目费用，具体费用请见附件”。后奥美公司、花冠公司于2018年9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就双方于2018年5月7日XX品牌传播策略制定、创意服务、TVC拍摄监制等服务内容签订了《客户服务协议》，现双方就增加的工作内容及增加的服务费用等事宜达成补充协议，增加的服务为户外大牌，报价43,775.70元，总体创意修改次数不得超过3轮，付款方式为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花冠公司支付奥美公司新增费用的60%作为首付款即26,265.42元，确认完稿后5个工作日内花冠公司须支付新增费用的40%即17,510.28元，花冠公司付讫全部价款后，奥美公司交付完稿文件，交付物至知识产品方转移给花冠公司。2018年11月1日，花冠公司支付奥美公司该合同价款43,775.7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奥美公司、花冠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经双方协商一致，一审法院确认奥美公司、花冠公司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客户服务协议》于2019年8月29日予以解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奥美公司是否有权主张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费及合同外的服务费用共计880,000元；二、奥美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花冠公司支付违约金；三、合同解除后，花冠公司是否有权要求奥美公司赔偿损失及返还已支付的服务费。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奥美公司所主张的服务费分为两部分，一是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二是合同外的服务费100,000元。首先，就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服务内容包括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主形象KV设计、品牌TVC创意、产品主视觉设计，付款条件为XX品牌亮相传播战役策略及品牌TVC创意脚本完成并通过验收后，花冠公司应于收到奥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奥美公司支付580,000元，服务完成并通过验收后，花冠公司应当于收到奥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日内，向奥美公司支付剩余435,000元。本案中，一、品牌传播战役策略，奥美公司认为最终交付成果以0621版本为准，但其后又在花冠公司的要求下提供了0720版本，花冠公司对于0720版本亦提出了修改意见，奥美公司辩称0621版本及0720版本没有本质区别，且虽然没有明确确认最终版本，但在之后的活动中花冠公司已经使用了该策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奥美公司提供的证据0621与0720版本并不一致，且对0720版本花冠公司提出修改意见后，双方还经过了多次沟通，奥美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对最终方案进行了确认，亦未能证明该策略被实际使用，故对奥美公司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品牌TVC创意脚本，奥美公司认为以0625版本为最终交付版本，花冠公司未对该方案进行任何回复即默认对该方案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花冠公司虽未明确表示认可或异议，但在之后的邮件中对合同的整体履行完毕提出了异议，故不能因此反推TVC创意脚本已经经过验收确认；三、主形象KV，奥美公司以0622版本为最终确认版本，但从电子邮件可以看出，花冠公司在6月25日对该版本提出了修改意见，后双方并未达成最终确认版本；四、主视觉KV，奥美公司主张以0707版本为最终确认方案，该方案并未有花冠公司的任何确认表示，奥美公司认为花冠公司在户外大牌的补充协议中使用了该KV设计就是对该方案的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户外大牌广告所签订的补充协议，双方在电子邮件中明确“此版产品KV只做为户外广告投放过渡期的使用，不是最终版品牌KV”，并为此另签书面合同，支付价款，故花冠公司以该补充协议的履行来证明主合同KV方案的完成，一审法院难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奥美公司主张合同项下的服务费780,000元系以其工作量来计算得出，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其次，虽然奥美公司已经开具了第二期的服务费发票且花冠公司已经签收，但开票仅是付款的前提条件之一，不能以开票反证其付款条件已经成就，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还须以验收完成为前提，故奥美公司主张以开票作为付款条件成就的理由，一审法院亦难以支持；再次，一审法院注意到，双方在2019年1月21日仍在就涉案合同的方案及代言人选任进行沟通，但奥美公司在2019年1月24日就发出律师函认为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要求花冠公司支付剩余款项，亦不符合常理，故对于奥美公司主张的780,000元服务费，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其次，就合同外的服务费，奥美公司主张因代言人问题，其向花冠公司提供了两个版本即无代言人和新代言人的方案，该方案系合同外的工作内容，故应当由花冠公司另外支付费用1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并未对代言人的选任有任何针对性，是否有代言人和选任何位代言人均为双方协商的内容，并非合同外的内容；其次，根据合同约定，若奥美公司被要求提供附件1所列服务之外的特别服务，花冠公司应按附件4另外支付服务费用，该类服务费用将取决于所将需花费的额外工作时间，于执行特别项目之前，须将项目服务费用及第三方费用的估价单提请花冠公司同意及批准，若特别项目须预先付款，奥美公司须首先征得花冠公司的同意及批准，如上述两方案系合同外的服务，奥美公司应提交相应的估价单或征得花冠公司的同意和批准，对此奥美公司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奥美公司就该服务得到过花冠公司的同意和批准，故奥美公司就此主张合同外的服务费100,000元，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鉴于奥美公司主张的服务费尚未达到付款条件，故其主张花冠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亦无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就涉案合同的解除，奥美公司称因代言人的信誉危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的合同并未针对某位代言人而签订，且就代言人的选任系客户方即花冠公司的利益相关性更大，奥美公司作为服务提供商虽然有义务对此向客户提出建议，但在花冠公司并未明确表示反对或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单方解除合同，不具有合理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花冠公司同意解除合同，故涉案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但在双方未确认解除前，花冠公司就另行与案外人签订服务协议，且该协议内容系XX奶粉广告新闻发布会策划及XX公益活动策划服务相关事宜，与奥美公司、花冠公司之间的服务协议内容并无重合部分，故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花冠公司另行签订的合同并非因涉案合同解除给其造成的损失，对其主张的损失510,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若奥美公司提供的服务、可交付成果未达到本协议约定的标准，花冠公司可只就符合以上述标准的服务、可交付成果部分支付价款，一审法院考虑到奥美公司确实就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提供了多份方案的修改稿，部分方案花冠公司亦未积极履行配合修改的义务，故花冠公司已经支付的价款435,000元作为奥美公司已经交付劳动成果的补偿，不再予以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奥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花冠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3,122元，减半收取6,56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625元，合计诉讼费用13,186元，由奥美公司负担6,561元，由花冠公司负担6,62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判认定的事实属实，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奥美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现上诉人奥美公司认为，其已经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故要求花冠公司支付第二期合同款项580,000元，以及根据相应工作量酌定的服务费200,000元，以及对应额外工作量要求花冠公司支付酌定的服务费100,000元。花冠公司则认为，奥美公司提供的服务均未得到花冠公司的确认，不符合花冠公司的要求，故不同意支付剩余服务费。且要求返还已经支付的预付款并要求奥美公司赔偿相应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奥美公司的本诉诉请，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目前的证据，显示双方对于奥美公司提供的工作一直在沟通，花冠公司也提出异议及修改意见，故应认为奥美公司提供的工作未得到花冠公司确认，对此一审法院也已经详细阐述，本院不予赘述，故奥美公司要求服务费880,000元及相应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花冠公司的反诉请求，花冠公司与奥美公司的服务合同，与花冠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在内容上并无明显重合的地方，故无法认定花冠公司与案外人另行签订合同系因涉案合同解除所造成的损失，故对花冠公司要求的损失5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花冠公司要求返还已支付的款项的诉请，一审法院考虑到奥美公司确实就涉案合同项下的服务提供了多份方案的修改稿，将花冠公司已经支付的价款作为奥美公司劳动成果的补偿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997元，由上诉人上海奥美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9,747元，由上诉人上海花冠营养乳品有限公司负担13,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颖审判员 何 玲审判员 成 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璐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