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云，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市雨湖区。2019年1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湘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学军，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2019年3月6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幼中，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湘乡市。现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华南海鲜市场西十二街16、18号家庭经营“武汉市汉江区桃娥腊味店”。2019年3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水华，男，1979年6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兴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永兴县。现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贸市场横六路47号经营“强强批发行”。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辩护人聂梦圆，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聂昭洪，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正龙，男，1967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由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由该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志高，男，1971年8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小文化学，农民，住湘潭县。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红军，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湘潭县。1994年12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2009年9月刑满释放。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3日由湘潭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铁平，男，1967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启胜，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开洲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现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信立农贸市场横六路93号经营“四川高山腊肉”批发部。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子庚，男，1954年5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湘潭县。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国旺，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湘潭县。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湘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29日经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胡水华、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陈启胜、王子庚、周国旺、梁正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湘0321刑初3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胡水华、梁正龙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刘启云伙同被告人彭学军从被告人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王子庚、周国旺处低价收购病死猪肉，运回刘启云位于湘潭市雨湖区的家中，加工制成腊肉后，通过昌威物流和川娃物流低价销售给被告人王幼中、胡水华、陈启胜等人，被告人王幼中、胡水华、陈启胜明知其从刘启云处购进的腊肉是由病死猪肉加工制成，仍以低价购进并在市场上用于批发零售；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梁正龙以4.5元／斤的价格从被告人周国旺处购入两头病猪，屠宰后用于批发零售。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28日，被告人向志高在沈红军的介绍下到湘潭县石潭镇托下村新塘组村民刘仕和家收购了1头病死猪，支付了刘仕和50元、支付了沈红军100元的介绍费；2018年11月4日，被告人向志高在谭新华的介绍下到湘乡市横新村谭可文家收购2头病死猪，被告人向志高支付了谭新华300元的介绍费。后被告人向志高将收购的病死猪屠宰后销售给了刘启云和彭学军制作腊肉。经统计，被告人向志高先后9次以2.8元/斤的价格销售13700余斤病死猪肉，总价值39910元。2、2018年9至10月间，被告人沈红军将自家猪场的病死猪屠宰后放入冰箱冷冻，连同其从被告人王子庚处收购的病死猪肉销售给了刘启云和彭学军制作腊肉。经统计，被告人沈红军先后6次销售8800余斤病死猪肉，总价值27310元。3、2018年4至11月间，被告人朱铁平先后到湘潭县杨嘉桥镇柳福村文元满、金福村周建文等养猪户家收病死猪，之后被告人朱铁平将收购的病死猪屠宰后销售给了刘启云和彭学军制作腊肉。经统计，被告人朱铁平先后8次销售10210余斤病死猪肉，总价值21310元。4、2018年9至10月间，被告人王子庚先后到湘潭县排头乡回龙桥村韩辉、锦石乡唐家湖村胡迪泉等养猪户家收病死猪，之后，被告人王子庚将收购的病死猪屠宰后放入冰箱冷冻做冻肉销售，其中1100余斤以2.8元/斤的价格销售给了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制作腊肉，其中2200余斤以2.2元/斤的价格销售给了被告人沈红军，经统计，被告人王子庚先后4次销售3300余斤病死猪肉，总价值7270元。5、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周国旺从乌石镇乌石村为民组陈桂华家以4元/斤的价格收购病猪2头，之后被告人周国旺又以4.5元/斤，共计1890元的价格转卖给乌石镇大明村新冲组梁正龙。被告人梁正龙在明知是病猪的情况下低价收购屠宰牟利，2018年11月23日，梁正龙将2头病猪屠宰后以9元每斤批发给了谭建武等人，之后病猪肉流入乌石镇、射埠镇等地销售并被临近村民食用。6、2018年11月23日、24日晚上，被告人周国旺先后两次从陈桂华家介绍3头病死猪给向志高，向志高将3头死猪运回石潭镇新庄村自己家里屠宰并放入冰箱冷冻，准备适时销售给被告人刘启云及彭学军，后因收购病死猪事情败露，向志高将部分猪肉腌制或掩埋，企图逃避法律制裁。7、2018年4至11月期间，被告人刘启云伙同被告人彭学军多次在被告人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王子庚等人处收购病死猪肉用于制作腊肉，其后二人通过“昌威物流”、“川娃物流”将腊肉销售给被告人胡水华、陈启胜、王幼中等人。经统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共计购入病死猪肉33810余斤，总价值91800元；总计销售病死猪肉熏制的腊肉14700余斤，总计价值136621元。8、2018年4至12月期间，被告人王幼中在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海鲜市场经营“老湖南腊味食品商行”做腊制品生意，其明知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所提供的腊肉为三无产品，且腊肉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仍然低价购入并在市场上用于批发零售牟利。经统计，被告人王幼中先后16次从刘启云处购入腊肉8000余斤，总计价值78835元。9、2018年9至12月期间，被告人胡水华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信立农贸市场经营“强强批发行”做腊制品生意，其明知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所提供的腊肉为三无产品，且腊肉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仍然低价购入并在市场上用于批发零售牟利。经统计，被告人胡水华先后9次从刘启云处购入腊肉共计6250余斤，总计价值46006元。10、2018年9至10月期间，被告人陈启胜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信立农贸市场经营“四川高山腊肉批发部”做腊制品生意，其明知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所提供的腊肉为三无产品，且腊肉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仍然低价购入并在市场上用于批发零售牟利。经统计，被告人陈启胜先后3次从刘启云处购入腊肉共计600余斤，总计价值117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勘验、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胡水华、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陈启胜、王子庚、周国旺、梁正龙生产、销售属于病死、死因不明的牲猪及其肉类、肉类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侵害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健康权利，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彭学军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陈启胜、王子庚、周国旺、梁正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沈红军、陈启胜、周国旺上缴了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沈红军、陈启胜、周国旺所上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十七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刘启云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彭学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被告人王幼中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胡水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向志高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沈红军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朱铁平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告人陈启胜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王子庚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周国旺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梁正龙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对被告人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沈红军、陈启胜、周国旺分别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10000元、8000元、20000元、800元、21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胡水华、梁正龙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梁正龙上诉理由均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胡水华的上诉理由为：“其明知所购进腊肉系病死猪肉加工制作而予以销售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胡水华、梁正龙，原审被告人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陈启胜、王子庚、周国旺生产、销售属于病死、死因不明的牲猪及其肉类、肉类制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侵害了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健康权利，其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刘启云、彭学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彭学军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向志高、沈红军、朱铁平、陈启胜、王子庚、周国旺、梁正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沈红军、陈启胜、周国旺上缴了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对刘启云、王幼中、胡水华、沈红军、陈启胜、周国旺所上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启云、彭学军、王幼中、梁正龙上诉均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且与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水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称：“其明知所购进腊肉系病死猪肉加工制作而予以销售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经查，证实其购销明知属于病死猪腊肉有其本人供述、同案犯刘启云供述及其与刘启云微信语音视频、刘启云对其的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代理书记员  冯钰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