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44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冠浩，男，1986年3月29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范贤华，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时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鹏，男，1991年11月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大学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子祥，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璐璐，男，1994年1月1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俊杰，北京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克传，男，1989年8月3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涪陵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男，1986年7月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陆丰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向治南，男，1994年7月11日生，土家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顺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永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庆县看守所。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冠浩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徐鹏、林小杰、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云09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冠浩、徐鹏、王璐璐、乐克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卢冠浩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境外纠集被告人徐鹏、林小杰、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等人，利用网络平台发布签单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诱骗、组织中国公民非法出境后进行关押、殴打、虐待，将被害人随身财物抢走，并通过电话、微信、视频通话等方式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逐步形成以卢冠浩为组织、领导者，徐鹏、向治南、林小杰为积极参加者，王璐璐、乐克传为一般参加者，人员稳定、结构紧密、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同时，被告人卢冠浩还参加以李俊俭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具体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四、六、七、八、十一、十三、十四起犯罪事实一致。原判认定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乐克传未参与；第九起犯罪事实中许某的脚掌被烫伤并非徐鹏作为，且公诉机关指控许某构成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第十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荆某的伤情因为轻微伤；第十二起犯罪事实应为被告人卢冠浩等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计某。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卢冠浩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徐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十万元，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38年8月17日止）（三）被告人林小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36年8月17日止）（四）被告人向治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34年8月17日止）（五）被告人王璐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30年8月17日止）（六）被告人乐克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28年8月25日止）（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的手机13部（卢冠浩3部，徐鹏、林小杰、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各2部）依法没收。（八）非法所得127.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冠浩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判的定罪无异议，但对卢冠浩量刑过重，认定卢冠浩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不当；卢冠浩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卢冠浩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徐鹏上诉称综合本案的案件事实及客观情况，其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法改判其量刑并降低罚金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徐鹏的定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认定徐鹏在绑架罪中系主犯不当，且到案后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徐鹏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璐璐上诉称其是被骗到云南，是一名被害人，后其虽然参加了犯罪，但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王璐璐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在绑架罪中，王璐璐系胁从犯，应在法定刑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乐克传上诉称其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认定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无异议，但其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6月，上诉人卢冠浩分别在缅甸木姐地区、果敢老街参加其他犯罪组织，积极参与绑架、殴打多名被害人。2018年6月，上诉人卢冠浩纠集上诉人徐鹏、乐克传、原审被告人林小杰、向治南和“老缅”（详情不清，在逃）、何强（另案处理），利用网络平台发布虚假信息，诱骗、组织中国公民非法出境至缅甸××街，然后将被害人进行关押、殴打、虐待，将被害人随身财物抢走，并通过电话、微信、视频通话等方式向被害人亲友勒索赎金，形成了以上诉人卢冠浩为组织、领导者，上诉人徐鹏、原审被告人林小杰、向治南为骨干成员，上诉人乐克传及“老缅”、何强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还吸收被绑架人员王璐璐为一般成员。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4月以来，上诉人卢冠浩为谋取非法利益，在缅甸木姐地区参与以李俊俭（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组织，积极参与绑架被害人胡某、李某1、李某2、王某、魏某、刘某1、郑某、徐鹏，卢冠浩负责看守被害人，参与殴打被害人，向被害人家属勒索钱财。该团伙向被绑架的被害人家属勒索赎金共计91.5万元人民币，实际获得赎金51.87万元。2017年6月下旬，卢冠浩离开该犯罪组织。（二）2018年4月上旬，上诉人卢冠浩在缅甸××街参与绑架被害人刘某2，刘某2被带到赌场赌博输了3万元筹码后，被带到宾馆关押、暴力殴打、虐待，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30万元。至2018年4月16日，被害人刘某2在家属支付赎金30万元后被释放。（三）2018年6月22日，上诉人徐鹏通过微信名为“诚信天下”的中介（详情不清，在逃）以提供赌场贷款为由将王璐璐诱骗至镇康县南伞镇，上诉人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另案处理）带王璐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将王璐璐接到老街“锦利赌场”，上诉人徐鹏给其9000多元筹码赌博并安排何强进行看守，后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与何强将王璐璐带到“单房”，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与何强、“老缅”进行看守。期间，卢冠浩、徐鹏、林小杰、向治南、“老缅”使用暴力殴打、虐待王璐璐，卢冠浩和徐鹏让王璐璐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7万元。7月底，王璐璐家属支付了赎金人民币3.5万元，后王璐璐加入该犯罪集团。（四）2018年6月25日，上诉人徐鹏通过中介“小七”（详情不清，在逃）以介绍洗码工作为由诱骗被害人严某至镇康县南伞镇，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安排人带严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林小杰、向治南将严某接至“单房”，由林小杰、何强、“老缅”进行看守。期间，徐鹏、林小杰、向治南殴打被害人，林小杰用刀刺伤严某大腿，向治南用刀将严某的头部划伤，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同年7月1日，严某在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释放。经鉴定，严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五）2018年7月9日，上诉人卢冠浩通过微信名为“饭桶”的中介（详情不清，在逃）以身份证贷款为由诱骗被害人李某3至镇康县南伞镇，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安排人带李某3偷渡至缅甸××街，上诉人徐鹏、原审被告人林小杰、向治南将李某3蒙上眼罩接至“单房”，用铁链锁住手脚，由林小杰、何强、“老缅”进行看守。期间，徐鹏、向治南、林小杰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并让其家属支付10万元赎金，同年7月13日，被害人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5000元。同年8月9日，李某3逃脱回国。（六）2018年7月9日，上诉人徐鹏通过微信名为“绝处逢生”的中介（详情不清，在逃）以贷款为由诱骗被害人周某偷渡至缅甸××街，上诉人卢冠浩等人将周某关押在“单房”，使用暴力殴打，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7月11日，被害人周某在家属支付15万元赎金后被释放。（七）2018年7月13日，上诉人徐鹏通过中介“大山”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陶某诱骗至缅甸××街，徐鹏、原审被告人向治南将陶某接至“单房”。上诉人卢冠浩等人对陶某进行关押、暴力殴打、虐待，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6万元。同年7月18日，被害人陶某在家属支付5万元赎金、卢冠浩等人从其手机转走人民币1.5万元后被释放。（八）2018年7月28日，上诉人乐克传通过微信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毛某诱骗至镇康县南伞镇，上诉人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带毛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毛某蒙上眼罩接至“单房”，用铁链拴住手脚后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老缅”看守。期间，上诉人徐鹏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后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8月16日，被害人毛某被警方解救。经鉴定，被害人毛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九）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卢冠浩通过微信名为“边境风云”的中介（详情不清，在逃）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许某骗至镇康县南伞镇，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带许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许某蒙上眼罩接至“单房”，用铁链拴住手脚后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老缅”进行看守。期间，卢冠浩、徐鹏、林小杰、王璐璐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用硬币烫伤被害人的手掌、脚掌，卢冠浩等人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6万元，后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万元。同年8月16日，被害人许某被警方解救。（十）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乐克传通过微信以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荆某诱骗至镇康县南伞镇，上诉人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带荆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荆某蒙上眼罩接至“单房”，用铁链拴住手脚后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老缅”看守。期间，卢冠浩、徐鹏、王璐璐、林小杰、向治南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徐鹏、林小杰让被害人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5万元。因其家属没有支付赎金，被害人荆某一直被关押到同年8月16日被警方解救。经鉴定，被害人荆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十一）2018年8月1日，上诉人卢冠浩通过中介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欧某诱骗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欧某蒙上眼罩接至“单房”，用铁链锁住手脚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老缅”看守。期间，卢冠浩等人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6万元。同年8月9日，被害人欧某在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5000元后被释放。（十二）2018年8月3日，上诉人乐克传通过微信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计某诱骗至镇康县南伞镇，上诉人卢冠浩联系王明春带计某偷渡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计某接至“单房”，给计某带上眼罩并用铁链拴住手脚后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进行看守。期间，卢冠浩等人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卢冠浩等人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50万元，后被害人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8月16日，被害人计某被警方解救。经鉴定，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十三）2018年8月5日，上诉人乐克传通过微信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谢某诱骗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谢某接至“单房”关押。期间，上诉人卢冠浩等人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并让其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10万元。同年8月16日，被害人谢某在家属支付赎金人民币6万元后被释放。（十四）2018年8月14日，上诉人乐克传以签单赌博为由将被害人罗某诱骗至缅甸××街，原审被告人向治南、上诉人王璐璐将罗某接至“单房”，由原审被告人林小杰、王璐璐进行看守。期间，上诉人卢冠浩等人使用暴力殴打、虐待被害人，并向家属勒索赎金人民币5万元。因未勒索到赎金，被害人罗某一直被关押到同年8月16日被警方解救。经鉴定，罗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移交函、上网追逃材料、林小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卢冠浩的材料、扣押清单、血液提取笔录、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检查笔录、物证照片、电子物证、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另案处理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临沧市文化和旅游局、临沧市商务局、临沧边境管理支队出具的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冠浩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境外纠集上诉人徐鹏、王璐璐、乐克传及原审被告人林小杰、向治南等人，利用网络平台发布签单赌博、办理贷款、高薪招工等虚假信息，诱骗、组织中国公民非法出境后，将被害人进行关押、殴打、虐待，并将被害人随身财物抢走，并通过电话、微信、视频通话等方式向被害人家属勒索赎金，逐步形成以卢冠浩为组织、领导者，徐鹏、向治南、林小杰为积极参加者，王璐璐、乐克传为一般参加者，人员稳定、结构紧密、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犯罪活动，获得经济利益，并以此维系生活、支持犯罪行为，不仅对被害人及家属身心造成严重伤害，同时对边境地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严重影响，该犯罪集团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特征。同时，卢冠浩还参加以李俊俭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卢冠浩的行为依法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徐鹏、林小杰、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的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卢冠浩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徐鹏、林小杰在绑架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在绑架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徐鹏、林小杰、向治南、王璐璐、乐克传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林小杰具有协助抓获重大同案犯的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卢冠浩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卢冠浩在本犯罪集团内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组织、领导实施绑架犯罪12起，与另案处理的其他同案犯实施绑架9起，且卢冠浩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原判在认定对被害人许某实施绑架犯罪行为中，依据在案证据对原公诉机关提交的许某构成重伤的人体损伤程度法医学鉴定不予采纳。原判已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对卢冠浩处以罪责刑适应的刑罚。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璐璐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王璐璐所提系走投无路，被迫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辩护人所提王璐璐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悖。辩护人所提王璐璐在绑架罪中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璐璐虽曾被该犯罪集团绑架并支付赎金，但其在同案被告人的劝说下，加入该犯罪集团，并参与实施绑架及组织他人偷越国境7起。原判已根据王璐璐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系一般参加者，在绑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中系从犯，已对其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乐克传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乐克传通过微信以签单赌博或介绍工作为由将被害人诱骗至我国边境地区并将相关信息通知同案被告人，其他同案被告人再实施后续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犯罪行为。其引诱、欺骗被害人的行为系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行为客观要件之一，且与其他同案被告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共同犯罪。原判已根据在案证据，认定在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系一般参加者，在绑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中系从犯，已对其处以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一）、（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 栗审判员 梵丽英审判员 丁万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