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2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厦门乐捷然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东渡路51号裕成大厦B栋7楼708B。法定代表人：江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寒春，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祥东，男，汉族，1987年9月25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娟，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少东，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乐捷然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捷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祥东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6民初7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捷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一审的全部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乐捷然公司与刘祥东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每月27日前缴纳次月租金，而其在合同期间未按约定缴纳租金及处理车辆违章，合同期未满时提出结束合同归还车辆。乐捷然公司多次沟通要求其履行合同未果，刘祥东将车辆开至停车场通知乐捷然公司收车，收车时拒绝配合检查，后拒绝支付违约金、违章罚款及维修费。刘祥东上述行为，给乐捷然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乐捷然公司一审的反诉请求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一审判决有失公允。刘祥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刘祥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解除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LJR00085号的《汽车租赁合同》和2019年2月25日在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一号有车商城”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2.乐捷然公司向刘祥东退还押金5000元；3.乐捷然公司向刘祥东支付运营损失【自2019年5月29日（收车时间）起按239元/天计至案涉合同解除之日止】。乐捷然公司则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刘祥东支付乐捷然公司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12000元（合同剩余租期租金总额24000元＊50%），及拖欠租金4400元，共计16400元；2.刘祥东赔偿乐捷然公司闽Ｄ×××××车辆维修款5912元及车辆钥匙费用770元；3.刘祥东赔偿乐捷然公司补办营运证费用20元、行驶证费用10元及拖车费1000元，共计费用1030元；4.刘祥东支付使用车辆产生的违章罚款2050元及违章违约金费用13500元（1500元＊9＝13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9日，乐捷然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刘祥东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署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编号：ＬＪＲ00085），合同约定：1.租赁车辆车型为比亚迪Ｇ6，车牌号为闽Ｄ×××××，车辆用途为网约车（1条）；2.过路过桥费、燃料费、停车费、洗车费以及在租赁期内任何违章罚款、罚金等使用租赁车辆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2.2条）；租期12个月，起租日自租赁车辆实际交付乙方之日起算（2.3条）；3.租金3000元／月，即日租金100元，如乙方实际承租天数不足一整月的，按整月收取租金（3.1条）；租金按月支付，在每月27日前支付（3.2条）；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押金5000元（3.3条）；租赁期满或合同终止，乙方归还车辆且交还押金收据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合同约定，在车辆无其他违章及无车损的情况下，扣除合同违约金以及有关费用后，应将剩余的押金一次性返还（3.7条）；4.乙方违章产生的罚款和罚分，由乙方自行在违章发生之日后15日内处理完成，最迟不得晚于违章日发生的15日内处理完毕，如遇车辆年检，则应在年检到期日的前15日内处理完毕（6.6条）；5.若乙方迟延缴纳车辆租金或未全额缴纳车辆租金的，除应支付拖欠租金外，还应当向甲方支付与拖欠租金等额的违约金；如连续3天拖延交纳租金的，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租赁车辆，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收回车辆产生的合理费用，要求乙方支付拖欠租金及违约金（7.2条）；6.如乙方未按约定处理违章，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违章强制处理，并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15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甲方可从押金中扣取违约金及违章罚款，违章罚分将按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从乙方的驾驶证分数中扣除，并保留向乙方追索上述罚款及相关费用的权利，直到乙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7.5条）；7.租赁期满或本合同终止，双方验车时，如租赁车辆有损坏缺失的，在保险责任之外，乙方应据实赔偿乙方损失费（7.7条）；8.乙方按照每次10000公里间隔保养，如不按照甲方要求的公里数或时间进行保养的，每次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弥补甲方车辆损失，此种情况下违约金计算方式：1000元／次＋超出保养公里数上限部分／公里＊5元（7.8条）；9.在合同有效期内，如乙方出现以下任意一种或几种情形，将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且乙方需承担违约行为继续支付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后本合同依法立即终止：……8.1.3连续3天拖延交纳租金的；……8.1.7违章罚分累计达到6分且经甲方通知后7日内仍然未将违章全部处理完毕的（8.1条）；10.本合同任意一方提前15日通知对方，并向对方支付剩余租期租金50%（租期1至12个月的该处数值应在50%以内；租期13至24个月的该处数值应在30%以内）费用的情况下，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未提前通知对方将视为严重违约（如乙方未提前通知甲方，甲方有权扣除乙方全额押金并同时要求乙方支付合同约定违约金）（8.3条）；租赁期限内，一方解除或提前终止合同的，并不免除有过错一方向无过错方承担的违约责任。2019年2月25日，乐捷然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刘祥东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在一号有车商城平台签署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该合同的条款与2019年2月19日的《汽车租赁合同》基本一致，除以下条款存在差异：租期12个月，起租日为2019年2月25日（3.3条）；租金3000元／月（日租金＝月租金／30天），如乙方实际承租天数不足一整月的，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缴租金（4.1条）租金按月支付；租金在付款月当月的27日之前支付（4.2条）；甲方有权向乙方收取押金，押金10000元（4.3条）；租赁期满或合同终止，乙方归还车辆且交还押金收据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依据合同约定，扣除合同违约金以及有关费用后，应将剩余的押金一次性无息返还乙方（4.7条）；若乙方迟延缴纳车辆租金或未全额缴纳车辆租金的，除应支付拖欠租金外，还应当向甲方支付与拖欠租金等额的违约金；如连续7天拖延交纳租金的，则甲方有权无条件收回租赁车辆，并有权要求乙方承担因收回车辆产生的合理费用，要求乙方支付拖欠租金及违约金（8.2条）；如乙方未按约定处理违章，甲方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违章强制处理，并可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以每条违章500元（违章罚款除外）计，甲方可从押金中扣取违约金及违章罚款，违章罚分将按照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规定从乙方的驾驶证分数中扣除，并保留向乙方追索上述罚款及相关费用的权利，直到乙方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8.5条）；乙方按照每次10000公里间隔保养，如不按照甲方要求的公里数或时间进行保养的，每次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以弥补甲方车辆损失，此种情况下违约金计算方式：300元／次＋超出保养公里数上限部分／1000公里＊100元（8.8条）；在合同有效期内，如乙方出现以下任意一种或几种情形，将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可向乙方发送书面通知终止本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本合同依法立即终止：……8.1.3连续10天拖延交纳租金的；……8.1.7违章罚分累计达到6分且经甲方通知后7日内仍然未将违章全部处理完毕的（8.1条）；本合同任意一方提前15日通知对方，并向对方支付剩余租期租金20%（租期1至12个月的该处数值应在20%以内；租期13至24个月的该处数值应在15%以内）费用的情况下，可以单方解除本合同（9.3条）2019年2月25日，刘祥东向乐捷然公司交纳押金5000元。2019年2月25日，乐捷然公司将车牌号为闽Ｄ×××××号的比亚迪小轿车交给刘祥东使用。刘祥东分别于2月25日支付2月27日至3月26日期间的租金1500元（免租金半个月）3月26日支付2月26日、3月27日至4月26日期，3间的租金3100元、5月1日支付4月27日至5月26日期间5的租金3000元，共计支付租金7600元。2019年5月27日，因刘祥东未交纳租金，乐捷然公司从后台系统对闽Ｄ×××××号车辆断电锁车。2019年5月29日，双方发生争执并报警。诉讼过程中，刘祥东主张双方争执报警后，车辆便被乐捷然公司扣走，故车辆收回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乐捷然公司主张因刘祥东对车辆保管不善，导致2019年5月29日车辆无法使用，故2019年5月30日让维修公司将车辆拖走，故车辆收回时间为2019年5月29日。另查明，刘祥东在使用闽Ｄ×××××号车辆期间，尚有违章记录9条（违章罚款2050元、违章罚分3分）未处理。乐捷然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及2019年7月1日处理了上述违章罚分及违章罚款（其中2019年5月23日1900元，2019年7月1日15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系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逐一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问题。刘祥东与乐捷然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编号：ＬＪＲ00085），又于2019年2月25日在一号有车商城平台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上述两份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予以确认。刘祥东主张双方实际系按照2019年2月25日在一号有车商城平台签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履行，乐捷然公司主张双方实际系按照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编号：ＬＪＲ00085）履行。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两份合同均真实有效，且均是双方关于闽Ｄ×××××号车辆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在双方未明确以何份合同进行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应认定签订时间在后的合同系双方对之前合同条款的变更，故本案应以2019年2月25日双方在一号有车商城平台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作为实际履行合同。二、刘祥东主张解除合同、乐捷然公司主张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刘祥东未于2019年5月27日前支付租金，乐捷然公司遂于当日从后台系统对闽Ｄ×××××号车辆断电锁车，2019年5月29日便将该车辆收回，逾期交纳租金3天。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第8.2条之约定，收回租赁车辆的条件系“连续7天拖延交纳租金”故乐捷然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收回，租赁车辆的行为缺乏合同依据，已构成违约。乐捷然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刘祥东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双方于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ＬＪＲ00085号的《汽车租赁合同》和2019年2月25日在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一号有车商城”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已在乐捷然公司收回车辆时实际解除，故刘祥东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已无必要，不再处理。乐捷然公司主张刘祥东单方提前解除合同，故要求其根据《汽车租赁合同》（编号：ＬＪＲ00085号）第8.3条之约定，按照全部未付租金的50%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3000元。根据前述分析，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在于乐捷然公司提前收车，故乐捷然公司要求刘祥东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押金是否应予退还的问题。2019年2月25日在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一号有车商城”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9.1.7条约定，违章罚分累计达到6分且经甲方通知后7日内仍然未将违章全部处理完毕的，将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可向乙方发送书面通知终止本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本合同依法立即终止。截止乐捷然公司收车前，刘祥东在租赁使用闽Ｄ×××××号车辆期间仅有违章罚分3分未处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扣除全部押金的条件。另外，《汽车租赁合同》第9.1.3条约定，连续10天拖延交纳租金的，乐捷然公司可终止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本案刘祥东逾期交纳租金3天，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扣除全部押金的条件。根据前述分析，双方的《汽车租赁合同》已经解除，2019年2月25日在第三方电子商务平台“一号有车商城”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9.1.3条约定，连续10天拖延交纳租金的，乐捷然公司可终止合同并扣除全部押金。本案刘祥东逾期交纳租金3天，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扣除全部押金的条件。根据前述分析认定，双方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故刘祥东要求乐捷然公司退还押金50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予以支持。四、关于是否存在拖欠租金的情况。乐捷然公司辩称刘祥东共拖欠一个半月的租金，其中一个月的租金系根据ＬＪＲ00085号《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实际承租天数不足一整月，应按照整月支付；半个月的租金系因为双方约定的免半个月租金的前提系刘祥东合同履行满12个月，但刘祥东提前解除合同，故仍应继续支付该半个月租金。一审法院认为，乐捷然公司关于免半个月租金的前提系刘祥东合同履行满12个月，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报警回执》载明，2019年5月29日，乐捷然公司与吴镇坤等八人（徐维科、杨华庆、刘祥东、吴镇坤、杨华庆、张席豪、姚贤斌、苏富来）因租车纠纷发生争执并报警，乐捷然公司在报警当日即将徐维科、吴镇坤、杨华庆、席豪、姚贤斌、苏富来六人所租车辆收回，根据生活经验法则，同一天针对同一批人员车辆的处理方式应是一致的，故一审法院认为刘祥东所承租车辆的收回时间应为2019年5月29日，因此刘祥东实际占有使用闽Ｄ×××××号车辆的期间为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29日。刘祥东支付租金的期间为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5月26日。根据双方2019年2月25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4.1条之约定，每日租金100元，“如乙方实际承租天数不足一整月的，按届时实际租赁天数计缴租金”，故刘祥东应支付租金的金额为300元（100元／天＊3天＝300元）。五、关于维修费、补办钥匙、营运证、行驶证的费用及拖车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前述分析，乐捷然公司在收回车辆时，未与刘祥东对车辆进行交接，双方未就车辆外观、部件等是否有损坏、缺失等车辆状态达成一致认可，乐捷然公司未能证明车辆维修单、维修费发票所载明的损坏项目系刘祥东使用车辆期间造成的，故对维修单、维修费发票不予采纳，因此乐捷然公司主张的维修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补办钥匙、营运证、行驶证费用，乐捷然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关于拖车费，未有发票、付款凭证等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且乐捷然公司未能证明讼争车辆在收车时处于损坏无法使用的状态，即未能证明拖车费发生的必要性，故对乐捷然公司主张的拖车费，亦不予支持。六、关于违章罚款及违章违约金的问题。《汽车租赁合同》第3.2条约定租赁期内任何违章罚款由承租方承担，刘祥东在车辆租赁期内产生的违章罚款2050元已由乐捷然公司代为支付，故乐捷然公司要求刘祥东支付其代垫的违章罚款205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乐捷然公司主张根据双方线下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7.5条之约定，每条违章记录按照1500元计付违约金，刘祥东对该违约金有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乐捷然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除了资金占用损失外还存在其他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将违章违约金酌情调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6.525%计算（以1900元为基数，2019年5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自以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七、关于刘祥东主张的运营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刘祥东提交了2019年4月的网约车订单流水，用以证明其运营损失，根据前述分析，该证据仅系刘祥东2019年4月的网约车订单流水，而非刘祥东2019年4月的网约车收入，且该车辆属于网约车，其订单流水情况具有较大波动性，2019年4月的网约车订单流水不具备参考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因此乐捷然公司主张的运营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乐捷然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刘祥东闽Ｄ×××××号车辆的押金5000元；二、刘祥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乐捷然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闽Ｄ×××××号车辆的租金300元；三、刘祥东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乐捷然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垫的闽Ｄ×××××号车辆违章罚款2050元及违约金（以19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上违约金均按照年利率6.525%计算）；四、驳回刘祥东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乐捷然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350元，由刘祥东负担25元，由乐捷然公司负担32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1元，由刘祥东负担25元，由乐捷然公司负担356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乐捷然公司补充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是刘祥东自己要求退车，并把车辆遗弃到同安某地，乐捷然公司收车时车辆已严重损坏。刘祥东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一审中乐捷然公司已自行确认是其主动收车。对此，本院认证如下，在乐捷然公司未进一步佐证下，其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1、刘祥东与乐捷然公司就讼争车辆租赁事宜先后签订两份租赁合同，从车辆交付时间分析，双方实际履行的是签订在后即2019年3月15日签订的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应以该合同作为实际履行的合同，并无不当，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如实履行各自义务。2、合同约定，实际承租天数不满一整月的按实际租赁天数计算租金，刘祥东应在每月26日前支付当月租金，连续10天拖延交纳租金的，乐捷然公司可以终止合同。本案中，因刘祥东于2019年5月27日未交纳当月租金，乐捷然公司当日即断电锁车并于2019年5月29日收回车辆。乐捷然公司上述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故其请求刘祥东按整月支付租金及支付提前解除合同违约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3、乐捷然公司本案主张的车辆损失，无法证明是由刘祥东违约所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4、乐捷然公司请求刘祥东支付违章罚款及违约金，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上述损失已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乐捷然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厦门乐捷然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池审判员 孙 仲审判员 师 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崔新建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