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287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永馨，男，1967年10月2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闵行区（住本市闵行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贾志、计佳晖，上海儒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锦涛，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研究生在读，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曹正平，上海市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王加林（绰号:“小哥”），男，197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2013年2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7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柴牧（绰号：“小军”），男，1994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定远县。2016年3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瑶，男，1989年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通河县。2017年6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志家（绰号：“葫芦娃”、“杨哥”），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大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2017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周锦涛、付瑶、张志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沪0117刑初19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永馨、周锦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王加林、柴牧等人与被告人曹永馨约定，给付曹永馨一定的场地费，在曹永馨经营的位于本市闵行区莘庄镇XX路XX号的“XX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其中，由被告人张志家安排被告人付瑶等人在“XX”等网站发布虚假的招聘信息，诱骗应聘者至“XXKTV”面试。被告人周锦涛组织面试经理面试应聘者，并以“IC卡”、服装费、押金等名义骗取应聘者钱款并交与张志家。在签订虚假的《试用期劳动协议书》后，由被告人付瑶、柴牧以安排工作为名进行哄骗、索要好处费，并由被告人柴牧在楼下望风，防止应聘者相互交流或者报警。通过上述方式，先后骗取李某1、朱某、黄某等20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8,800元。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加林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锦涛、付瑶、柴牧在XX镇XX路XX号“XXKTV”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被害人王某1、胡某钱款共计1,710元。此外，被告人王加林又伙同被告人张志家、周锦涛、付瑶在本市奉贤区XX镇XX路XX号“XX国际商务会所”以上述同样方式实施诈骗活动，先后骗取高某、李某2等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9,760元。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加林在XX镇XX苑XX号XX室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柴牧、周锦涛、付瑶在本市闵行区XX路XX号“XXKTV”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曹永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至新桥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志家在本市宝山区XX路XX号XX幢XX-XX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柴牧、周锦涛、付瑶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曹永馨、张志家到案后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朱某、王某3、李某1等28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电话录音、转账凭证、收据、试用期劳动协议书，证人王某2、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办案说明、刑事判决书、工作情况、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曹永馨、张志家、柴牧、付瑶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周锦涛、付瑶、张志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加林、张志家、柴牧、付瑶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张志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锦涛、付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柴牧、周锦涛、付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永馨、张志家到案后虽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能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周锦涛、付瑶、张志家当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周锦涛均退出了相应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加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曹永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柴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对被告人周锦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对被告人付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对被告人张志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加林、曹永馨、柴牧、周锦涛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均发还相应被害人；被告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涉案手机六部，均予以没收。上诉人曹永馨及其辩护人提出，曹永馨不仅系主动到案且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上诉人曹永馨还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周锦涛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周锦涛系初犯、偶犯，年龄较小且系在校大学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永馨、周锦涛及原审被告人王加林、柴牧、付瑶、张志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关于上诉人曹永馨及其辩护人所提曹永馨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曹永馨明知原审被告人柴牧等在“XX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活动，仍积极提供场地并借机收取场地费，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上诉人曹永馨虽系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和柴牧等人在“XXKTV”内以招工之名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故依法不构成自首，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曹永馨、周锦涛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辩解及周锦涛辩护人所提对周锦涛适用缓刑的意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曹永馨、周锦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曹永馨系主犯、积极退缴等情况，周锦涛系从犯、坦白、积极退缴等情况，对上诉人曹永馨、周锦涛所作的处罚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曹永馨、周锦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金玉审判员  陈光锋审判员  邬小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璟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