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肖，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同心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来，男，198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同心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芝、张兴龙，宁夏朔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骅市六通运输队。住所地：河北省黄骅市迎宾大街华宇加油站对过。 法定代表人：陈俊岭，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良，河北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肖、刘国来因与被上诉人黄骅市六通运输队（以下简称六通运输队）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2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终结。 魏肖、刘国来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20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冀Ｊ×××××／冀Ｊ×××××号车挂靠在原告处经营，且有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承诺书、保证书、证明予以证实。被告抗辩该车系被告魏肖转让给被告刘国来，刘国来应为该车实际车主，但二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依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质证意见，确认被告魏肖、刘国来共为冀Ｊ×××××／冀Ｊ×××××号车实际车主，且该车发生事故后对外产生的一切民事赔偿责任由二被告承担。刘伟东、李华忠均为二被告雇佣的司机，冀Ｊ×××××／冀ＪＮ19号车发生事故造成刘伟东、李华忠二人死亡，原告已向两位死者家属各自赔付赔偿金200000元，并有已生效调解书且已实际履行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代付行为未损害二被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向被告魏肖、刘国来在代付赔偿金的范围内主张权利，依法应予支持”，判决二上诉人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垫付赔偿款40000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被上诉人所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1、被上诉人对权利人所作赔偿为工伤赔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二被告系冀Ｊ×××××／冀Ｊ×××××号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登记在原告名下，双方签订合同书、承诺书，二被告承诺该车辆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债权债务。2015年6月1日刘伟东、李华忠在为二被告提供劳务过程中，刘伟东驾驶涉案车辆侧翻入褒河水库，造成二人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刘伟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华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二被告并未向死亡家属进行赔偿，后刘伟东的家属郎红卫等人，李华忠的家属李芳丽等人向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刘伟东、李华忠与黄骅市六通运输队存在劳动关系，审理过程中，上述权利人要求黄骅市六通运输队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并要求一次性赔偿每人工亡赔偿金200000元，经协商，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调解书，各自赔付刘伟东、李华忠家属400000元，现原告向二被告进行追偿。”从上述法院查明的事实看，一审法院查明了（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案件中，案件中的权利人是要求被上诉人黄骅市六通运输队承担工伤责任赔偿，被上诉人同意赔偿各200000元后，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调解书。二份调解书中确定被上诉人对权利人承担的赔偿项目是工伤责任赔偿，被上诉人对权利人给予工伤保险赔偿，显然与二上诉人的交通事故赔偿无关。被上诉人依据二份调解书向二上诉人进行追偿，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2、在（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两份民事调解书中，权利人并没有要求二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视为放弃权利。被上诉人提起诉讼向上诉人追偿的依据为（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两份民事调解书，但在该调解书中上诉人即使是作为事故车辆的车主，但在上述案件中被上诉人并没有将其列为案件当事人，二上诉人对上述两案的情况一无所知，被动的接受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明显不公。如果让二上诉人依据二份调解书承担赔偿责任的话，显然剥夺了二上诉人的答辩权、陈述申辩权，反诉权，抗辩权、上诉权等等诉讼权利。一审法院明查明了案件的事实，但却不顾事实的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明显错误。二、被上诉人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被上诉人应与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被上诉人虽非侵权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但它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其属于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作为挂靠人的上诉人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被上诉人享有车辆运营权，对挂靠的车辆的安全运营负有监督、管理的义务。上诉人挂靠车辆是以挂靠单位一被上诉人的名义对外经营的，被挂靠者既然接受了他人的挂靠，相应地就必须接受这种由此产生的风险，不能只享受收取挂靠利益的权利，而不承担挂靠风险的义务，至于挂靠双方内部约定的挂靠权利义务（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不构成免责事由。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即使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也应与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上诉人当庭补充：本案的二审阶段上诉人了解到被上诉人在诉讼发生后，从大地保险公司理赔了20万元。上诉人认为本案的一审程序违法，被上诉人基于（2015）黄民初字第5502、5503号案件调解结果进行追偿应该是分别进行审理的。 六通运输队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关于上诉人所陈述的被上诉人从大地保险理赔20万元不存在的，涉案车辆冀Ｊ×××××、冀Ｊ×××××发生事故以后，由于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即本案的二上诉人因赔偿问题避而不见，车队在无法联系到的情况下，从大地板保险公司仅理赔了涉案车辆的车损，该理赔与本案审理无关联性。同时，一审中基于5502、5503号案件共同审理，一并追偿，程序合法，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六通运输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根据六通运输队与被告所签订的挂靠合同书，涉案冀Ｊ×××××／冀Ｊ×××××号车挂靠在六通运输队后，由被告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债权债务、民事纠纷及法律责任，所有法律责任与原告无关。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代替本案被告向死者刘伟东、李华忠的亲属各自赔付200000元赔偿款，共计400000元。根据该挂靠合同书，原告向实际车主魏肖、刘国来进行追偿上述赔付款共计40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二被告系冀Ｊ×××××／冀Ｊ×××××号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登记在原告名下，双方签订合同书、承诺书，二被告承诺该车辆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债权债务。2015年６月１日刘伟东、李华忠在为二被告提供劳务过程中，刘伟东驾驶涉案车辆侧翻入褒河水库，造成二人死亡，交警部门认定刘伟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华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二被告并未向死亡家属进行赔偿，后刘伟东的家属郎红卫等人，李华忠的家属李芳丽等人向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刘伟东、李华忠与黄骅市六通运输队存在劳动关系，审理过程中，上述权利人要求黄骅市六通运输队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并要求一次性赔偿每人工亡赔偿金200000元，经协商，黄骅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调解书，各自赔付刘伟东、李华忠家属200000元，现原告向二被告进行追偿。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的事实：1、提交原告与被告魏肖所签订的挂靠合同书原件一份以及承诺书原件一份，该挂靠合同约定主要内容为：车辆挂靠后乙方（魏肖）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一切债权债务，民事纠纷及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甲方不承担连带责任。约定中第十一条如果因乙方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甲方（车队）被动的参加诉讼、仲裁等法律纠纷，甲方因此发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仲裁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同时约定无论乙方发生任何情况，如果法院判决或仲裁裁决甲方承担责任，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承诺书第二条明确约定乙方严格遵守道交法、环境保护法、危险化学品等法律法规，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六条明确约定乙方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通过该挂靠合同书能够明确反映原被告双方已经就涉案冀Ｊ×××××／冀Ｊ×××××号货车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即全部由实际车主一方承担。2、提交被告刘国来所出具的证明和保证书原件各一份，其中证明明确载明车牌号为冀Ｊ×××××／冀Ｊ×××××号货车在运营过程中涉及的雇员、交通事故、行政处罚、货物损失、保险赔偿等一切法律责任均由其自行负责及承担，与车队无关。以上两份证据证明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系本案被告魏肖和刘国来，该车运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法律责任均由其二人承担。3、提交汉中交警支队二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原件保存于（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卷宗中），证明被告雇佣的司机刘伟东、李华忠驾驶涉案车辆行驶至316国道＋处因操作不当，车辆侧翻入褒河水库当中，造成了刘伟东以及李华忠窒息死亡，在本次事故中司机刘伟东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华忠无责任。4、提交（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各一份以及调取的（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卷宗，证明在事故发生之后刘伟东和李华忠的家属多次找本案的被告协商解决无果的情况下，特别是二被告躲避死者家属不见，致使死者家属无法得到赔偿进而将本案原告诉至黄骅市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作出了（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调解书，由黄骅市六通运输队分别向两位死者的家属各赔偿200000元，共计400000元。5、提交由康恩华农行卡向（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中死者家属代理人王爱杰转款400000元的转账记录以及代理人王爱杰的书面证明，证明其收到的该400000元为（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的案件款，同时该款已经由死者家属领取。6、提交康恩华证明一份，证明该款虽然系通过其名下农行卡转账给死者家属代理人王爱杰，该款实际为黄骅六通运输队支付的（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款。7、提交调取的（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以及死者亲属的相关户籍证明和身份信息以及交通事故认定书。通过该卷宗内容能够明显反映出死者家属找被告魏肖、刘国来未果，魏肖、刘国来避而不见才将本案原告诉至法院，整个的纠纷魏肖、刘国来是非常清楚的，只是其不愿意履行赔偿义务躲避的行为。另外在以上两案件调解的过程中，六通运输队以及死者家属都认可死者二人均系魏肖、刘国来雇佣的司机和押运员，死者二人由魏肖、刘国来雇佣并发放工资。另外在本案原告同意代替魏肖、刘国来向死者家属进行赔付时，明确在调解笔录中就相关事实进行了记载，同时明确记载有六通运输队代替赔偿后保留向实际车主即本案被告魏肖、刘国来行使追偿的权利，也就是说在（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调解书中达成时，六通运输队并未放弃对本案被告的主张，六通运输队向本案被告行使追偿权及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合同约定。另外（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开庭时间为2016年，陕西省2016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420元，农村居民人均年支配收入为8689元，社平工资为56896元，死者刘伟东46岁、李华忠44岁即使按照陕西省农村标准计算，仅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就大于260000元，本案二位死者的亲属中既有60岁以上的父母，还有未成年的子女，也就是二位死者的死亡损失总额远远高于260000元，更高于（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调解中所确定的每人200000元，即六通运输队代替本案被告向死者家属每家支付的200000元，并未超出死者家属应获得的死亡赔偿金额，即并未增加本案被告的实际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应全额返还。被告魏肖、刘国来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合同书及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虽非涉案的直接侵权者，但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属肇事车辆所有人，为挂靠人的被告为肇事车辆的实际支配人，运输公司作为车辆运营的享有者对挂靠车辆的安全、运营负有监督管理义务，而且挂靠车辆是以挂靠单位的名义进行对外经营，其名义往往是运输合同成立的一个保证，被挂靠者既然接受了他人的挂靠，相应的就必须接受由此产生的风险，不能只享受收取挂靠利益的权利，而不承担挂靠的风险，即使有内部约定，内部约定的挂靠权利义务，并不构成挂靠单位，运输合同的免责事由，原告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该合同以及承诺书均为格式化合同，显示公平，不应当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证据二同证据一质证意见。证据三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已经在（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中得到处理。原告及死者家属在上述两件案件中未将二被告列入其中视为放弃对二被告的主张。证据四同证据三质证意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即使是原告给死者家属的赔偿款，也是原告根据自己的挂靠义务应当支付死者家属的。对证据六同证据五质证意见。对证据七同证据三质证意见。（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庭审涉及的证据内容均不是本案追偿权纠纷所应当涉及的证据，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原告应当围绕追偿权是否能够成立向法庭提交证据，但本案原告向法庭所列举的全部证据均为交通事故案件即（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涉及的赔偿内容，并不是本案能够形成追偿权纠纷的证据。原告对于死者家属给予赔偿完全符合挂靠单位应当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故原告对死者家属的赔偿符合法律规定，（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中原被告双方均没有本案二被告，原告所称无法找到二被告并不是不能向二被告提起诉讼或追加为上述两案件当事人的理由，（2015）黄民初字第5502号、（2015）黄民初字第5503号案件中未将二被告追加或列入本案当事人视为放弃对二被告的追究责任的权利。本案为追偿权纠纷，原告在庭审中并没有就此问题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请求法庭依据本案追偿权纠纷所涉及的事实和内容，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查，被告称涉案车辆系魏肖转让给刘国来，刘国来系该车实际车主，但二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上述事实有以上证据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案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冀Ｊ×××××／冀Ｊ×××××号车挂靠在原告处经营，且有二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承诺书、保证书、证明予以证实。被告抗辩该车系被告魏肖转让给被告刘国来，刘国来应为该车实际车主，但二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依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被告的庭审质证意见，确认被告魏肖、刘国来共为冀Ｊ×××××／冀Ｊ×××××号车实际车主，且该车发生事故后对外产生的一切民事赔偿责任由二被告承担。刘伟东、李华忠均为二被告雇佣的司机，冀Ｊ×××××／冀Ｊ×××××号车发生事故造成刘伟东、李华忠二人死亡，原告已向两位死者家属各自赔付赔偿金200000元，并有已生效调解书且已实际履行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告的代付行为未损害二被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向被告魏肖、刘国来在代付赔偿金的范围内主张权利，依法应予支持。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诉求，理据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魏肖、刘国来共同偿还原告黄骅市六通运输队垫付赔偿款400000元。上述给付内容限二被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5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50元，由被告魏肖、刘国来共同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五）个人挂靠其他单位对外经营，其聘用的人员因工伤亡的，被挂靠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前款第（四）、（五）项明确的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或者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向相关组织、单位和个人追偿。”本案中，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书、承诺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合同书，承诺书约定，二上诉人对挂靠的车辆自主经营、独立承担债权债务。二上诉人雇佣的司机刘伟东、李华忠于2015年6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诉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六通运输队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后被上诉人六通运输队与死者家属达成调解并向两位死者家属各赔偿200000元。被上诉人六通运输队在履行了赔偿义务后，向二上诉人追偿既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又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主张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主张应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问题，因本案系追偿权纠纷，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内部纠纷，与对外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以此为由主张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据此，对上诉人二审中增加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魏肖、刘国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魏肖、刘国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晓莉 审判员  张兆阳 审判员  穆庆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