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58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1，女，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国兰，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赟斌，上海敏诚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71年9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1，身份情况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2，男，1998年4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1，身份情况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某3，女，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联辉，上海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某1，女，1950年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4，女，197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5，男，1959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55年6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6，男，1984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1，女，1975年5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2，女，1963年9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1，男，1971年11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某2，男，1998年8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松江区。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因与被上诉人姜某3、褚某1、姜某4、姜某5、王某、姜某6、顾某1、顾某2、郑某1、郑某2法定继承、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1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某1、徐某1、姜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姜某3原审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姜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上海市松江区XX村XX号房屋（简称XX号房屋）一直由褚某1居住使用至拆迁，该认定错误，实际情况是三位上诉人与褚某1共同居住在上述房屋直至拆迁。2.姜某3是XX村XX-XX号房屋的安置人口，已经享受过拆迁安置利益，无权分得XX号房屋的拆迁利益。3.XX号房屋由姜某1在结婚时出资装修并居住管理、修缮，故装饰补偿款人民币40,335元（以下币种同）应由姜某1享有，姜某3无权分得该部分补偿款。原判认定对房屋毫无贡献的姜某3拥有12%份额，违背了客观事实与公平公正原则。4.因XX号房屋在户人员超过6人，故按照政策将拆迁安置面积由152.95平方米补足安置为200平方米。补足的面积系考虑在册户口包括上诉人一家等7个人的因素才取得，姜某3户口不在该处，无权分割相应补贴63,518元。5.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等各项补贴共计67,263元应由实际居住的三位上诉人与褚某1共同享有。姜某3辩称，不同意三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XX号宅基地房屋由父母建造，在1991年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和审核表上，立基人为姜某7、褚某1、姜某1、姜某4和姜某3五个人，上述宅基地房屋也未曾新建、翻建和改扩建，姜某3应当享有相应的动迁利益。同时，姜某3未在其夫家享受过安置利益。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三位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褚某1、姜某4、郑某1、郑某2辩称：同意姜某1、徐某1、姜某2的上诉请求，不同意姜某3原审诉请。姜某3虽然是XX号房屋立基人口，但并非是拆迁安置对象，其户籍已经迁走，且在夫家享受了拆迁利益，故其无权主张分割XX房屋动迁安置利益。姜某5、王某、姜某6、顾某1、顾某2未作答辩。姜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坐落于上海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简称系争房屋），由姜某2、徐某1、姜某1支付该房屋四分之一的折价款给姜某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姜某11与徐某2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姜某8（长女）、姜某7（长子）、姜某10（次子）、姜某9（三子）、姜某5（四子）。姜某7与褚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三个女儿，即姜某1、姜某4、姜某3。徐某1与姜某1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儿子姜某2。郑某1与姜某4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儿子郑某2。姜某11于1990年10月15日死亡，徐某2于2010年10月19日死亡。姜某8于1992年8月10日死亡，顾某2、顾某1是姜某8的两个女儿。姜某7于2002年11月23日死亡。姜某10于2011年12月31日死亡，王某系姜某10之妻，姜某6系姜某10之子。姜某9于1978年7月13日死亡，生前未有配偶及子女。XX号房屋建造于1983年，1991年的宅基地使用权申请表及审核表上登记的立基人员为姜某7、褚某1、姜某1、姜某4、姜某3五人，立基日期1984年4月15日，后上述房屋未进行过翻建或改建。褚某1、姜某1、姜某4陈述，由姜某1出资对上述房屋进行过装修，并且改建了场地。姜某3陈述，1995年因结婚需要，由父母出资对房屋进行了简单装修，之后未再装修，不认可场地是姜某1出资建造的，认为是父母出资的。姜某3结婚后，户籍迁离。褚某1户口一直在XX号房屋处。2000年11月16日，徐某1、姜某1、姜某2落户至XX号房屋。2001年7月5日，郑某1、姜某4、郑某2落户至XX号房屋。2015年10月15日，褚某1（乙方）与上海XX总公司（甲方）签订《上海市集体土地上征地房屋补偿协议》(宅基地使用证号XXXXXX)，约定乙方所有的房屋坐落在XX村XX号，建筑面积152.95+47.05平方米，补偿款共计553,800元。其中房屋部分评估价值116,323元，房屋装饰补偿款40,335元，其他设施补偿款10,587元，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206,483元，357号文补贴63,518元。其余包括过渡费3,671元、搬家补助费3,059元，设备迁移费7,000元，其他附属物补偿费49,291元，签约奖30,590元，搬迁奖22,943元。另查明，XX号房屋一直由褚某1居住使用至拆迁。庭审中，被告褚某1、姜某1、姜某4、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确认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是拆迁安置房屋，认为上述被告对该房屋均享有权利，但在本案中不要求确认各被告的份额。该房屋于2018年9月6日登记至姜某2名下，建筑面积114.11平方米。姜某3与褚某1、姜某1、姜某4、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均确认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为28,000元/平方米。褚某1、姜某1、姜某4庭审中提供了一份动迁户基本情况表，上载被拆迁户口信息有褚某1、徐某1、姜某1、姜某2、郑某1、姜某4、郑某27人。原审法院至松江区XX街道拆迁办公室进行调查，该办工作人员陈述，该表中所载的7人是拆迁时户口在该房的人员。按照相关政策，户籍人员为6人以上的，按照建筑面积200平方米进行补偿安置。后面安置房做产证时也可将这7个人名字都列上去。再查明，姜某3与金某系夫妻。上海市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表明，位于XX乡XX村XX生产队房屋的立基人口为金某1、张某、金某2、金某、金某3。该房屋于2010年10月拆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姜某3对系争房屋动迁利益是否有份额，若有，姜某3应当享有份额的比例；二、姜某7和徐某2的遗产处理问题。一、关于拆迁安置房屋的份额问题。宅基地房屋立基人口五人，即：姜某7、褚某1、姜某1、姜某4、姜某3，立基日期为1984年。至1991年，相关单位核发宅基地使用权证时，核准的现有人口亦为上述五人，故XX号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应为上述五人。宅基地房屋被动迁，共获得拆迁安置款553,800元，相应的财产权益被货币化。宅基地房屋经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未进行新建、翻建、改扩建，故应以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定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经评估，宅基地房屋价值116,323元、房屋装饰补偿款40,335元、其他设施补偿款10,587元、其他附属物补偿费49,291元，上述合计216,536元，系对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添附的补偿，属原宅基地使用权核准人口享有。考虑到房屋建造时姜某1、姜某4、姜某3尚未成年的事实，原审法院酌情确定姜某7、褚某1各享有上述款项的32%，姜某1、姜某4、姜某3各享有12%的份额。故姜某7、褚某1各享有69,291.52元，姜某1、姜某4、姜某3各享有25,984.32元。土地使用权基价及价格补贴补偿206,483元、357号文补贴63,518元，合计270,001元，应当由该户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口及被拆迁部门认定为拆迁安置对象的人享有。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鉴于姜某7在2002年即已去世，故其对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不享有相应份额。而根据拆迁部门表示，基于拆迁政策，因动迁户基本情况表载明在户人员超过6人，故按照政策给予200平方米的拆迁安置面积，因此可以认定，除原宅基地使用权人之外，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也是拆迁部门认定的拆迁人口。故褚某1、姜某1、姜某4、姜某3、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对上述补偿款各享有八分之一的份额，即33,750.125元。此外，过渡费3,671元、搬家补助费3,059元，设备迁移费7,000元，签约奖30,590元，搬迁奖22,943元，共计67,263元，系对被动迁房屋实际居住人即具体需搬迁对象的补偿，宅基地房屋动迁时，褚某1居住在内，故上述钱款应由褚某1享有。动迁款中褚某1享有170,304.645元，姜某1、姜某4、姜某3各享有59,734.445元，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各享有33,750.125元。故经核算认定对拆迁安置房屋褚某1、姜某1、姜某4、姜某3、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各享有35.15%、12.33%、12.33%、12.33%、6.965%、6.965%、6.965%、6.965%。因双方庭审中对系争房屋同意按照28,000元/平方米计价，故经核算系争房屋的市场价值为3,195,080元（114.11平方米×28,000元/平方米）。按照前述姜某3的份额，其应当取得房屋的折价款393,953元。关于付款义务人，虽系争房屋登记在姜某2名下，但褚某1、姜某1、姜某4、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均表示，其对系争房屋均有所有权，此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于法不悖，予以确认。但姜某3仅主张由姜某1、徐某1、姜某2向其支付房屋折价款，系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无不当，故予支持。二、关于姜某7及徐某2的遗产继承问题。被继承人姜某7于2002年去世，故其享有的相应款项69,291.52元应作为其遗产处理。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本案中姜某7生前未留下遗嘱，其名下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子女、父母。姜某7父亲姜某11先于其去世，故其遗产应由徐某2、褚某1、姜某1、姜某4、姜某3五人继承。庭审中，姜某1表示，其在姜某7去世前对姜某7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故要求遗产分割时多分。对此，姜某3及褚某1、姜某4均无异议。故酌定对姜某7的遗产，由姜某1享有28%的份额，即19,401.62元，徐某2、褚某1、姜某4、姜某3各享有18%的份额，即12,472.475元。被继承人徐某2于2010年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徐某2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徐某2去世时，其配偶姜某11已经去世，儿子姜某7、女儿姜某8、儿子姜某9已经去世，故认定姜某1、姜某4、姜某3作为姜某7的女儿，顾某2、顾某1作为姜某8的女儿代位继承姜某8的继承份额。姜某10于2011年12月31日死亡，故其应当享受的继承份额由其妻子王某及儿子姜某6享受。综上，对徐某2的上述遗产，原审法院认定姜某1、姜某4、姜某3有权共同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顾某2、顾某1有权共同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王某、姜某6有权共同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姜某5有权继承四分之一的份额。然，上述钱款现并未由相关当事人实际取得，仍留存于拆迁部门，且拆迁安置利益亦未分配完毕，故相关权利人可待相关拆迁安置利益分配完毕之后，另寻途径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姜某1、徐某1、姜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姜某3位于上海市松江区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屋折价款393,953元。案件受理费11,788元，由姜某3负担4,579元（已付），由褚某1、姜某1、姜某4、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负担7,20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提交证据：1.相关户籍资料，证明被上诉人姜某3于1997年3月户口迁出XX号房屋，2010年迁入其夫家XX村XX号房屋。2.承诺书、情况说明，证明姜某3享受了XX村XX、XX号宅基地房屋拆迁利益。3.金某1户XX村XX、XX号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预售合同、房屋交接书等证据，证明XX路XX弄XX号XX室、XX弄XX号XX室安置房归姜某3一家所有且存在拆扣情形。4.附属设施明细表，证明XX号房屋附属物、设备系由姜某1添附，相关补偿费应归姜某1所有。三位上诉人还申请证人褚某2来院作证，褚某2证明姜某1结婚时曾对XX号房屋进行装修和添附，但对于装修、添附的具体事项并不清楚。姜某3的质证意见认为：1.户籍资料与本案无关。2.承诺书等证据证明姜某3的夫家享受动迁利益，但不能证明姜某3也享有。3.XX村XX、XX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配套商品房供应单等证据只能证明，姜某3的夫家将安置利益赠与姜，而不是姜在夫家享受安置利益。其中，补偿安置协议中有关安置房屋的方形章是办产证时盖上的，不能由此反推姜某3是该动迁户的被安置人口。4.XX号房屋附属设施明细表上“权利人”栏记明为姜某7（已过世），不能证明三位上诉人有关补偿利益应归其所有的主张。对于证人褚某2的证言，姜某3认为该证言不能证明三位上诉人的相关主张。被上诉人褚某1、姜某4、郑某1、郑某2均认可三位上诉人的举证。同时，姜某3提交了一份2020年3月19日向上海市松江区XX街道拆迁办工作人员孙某调查的询问笔录，证明姜某3不是XX村XX、XX号宅基地房屋的立基人，未在该户享受动迁安置利益，而姜某3是XX号宅基地房屋的被拆迁安置人，在XX户享受了动迁安置利益。三位上诉人及褚某1等人对于孙某的证言不予认可，提出孙某作为证人须到庭接受双方的质询。本院认为，诉讼双方主要针对姜某3是否系XX号房屋的拆迁安置人口这一事实进行举证，对此，相关动迁部门有权作出职权解释。原审法院曾依职权向该拆迁办作过调查，并将该调查笔录作为处理本案的依据之一，现XX街道拆迁办工作人员孙某对于这一问题再一次作了解释，其内容是对上述调查笔录有关XX号房屋户籍所载7人进行安置补偿之述的具体化，应属对原审调查笔录的补强,本院仍然采信原审调查笔录。经查，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提出，原判确定系争房屋折价款由姜某1、徐某1、姜某2三人共同支付，经协商后要求确认由姜某2一人支付。被上诉人褚某1、姜某4、郑某1、郑某2表示同意。对此，被上诉人姜某3不同意三位上诉人的上述主张。经征询当事人的意见，姜某3坚持一审时的主张，即由姜某1、徐某1、姜某2向其支付系争房屋折价款。姜某1、徐某1、姜某2表示，如姜某3对于系争房屋享有补偿安置利益，即便一审法院确认褚某1、姜某1、姜某4、徐某1、姜某2、郑某1、郑某2对系争房屋均有所有权，仍然由姜某1、徐某1、姜某2三人代表上述七人承担相应支付义务。二审审理期间，诉讼双方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本院认为，诉讼当事人主张权利应当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姜某3是不是系争房屋动迁人口及可享利益的比例问题。首先，从不动产权属原则性规定看，我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由于房屋与土地具有高度附和性，故对于经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登记，未进行新建、翻建、改扩建的，以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核实人员为房屋的权利人。即原始登记的情况下，房屋所有权与土地使用权的主体一致，其权属按“房地一致”原则确定执行。其次，从系争房屋权益申请情况看，姜某3是XX号宅基地房屋的立基人之一，亦为之后核发宅基地使用权证的使用权人。经进一步核实，相关动迁部门表明宅基地使用权证原始登记人应为该地动迁对象，且褚某1户按照6人以上建筑面积200平方米的标准进行补偿安置。虽然，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举证证明姜某3在其夫家动迁后，姜某3被列入夫家安置房的产权证上，但不能据此证明姜某3系其夫家的动迁人口。其三，从XX号房屋建造和使用情况来看，三位上诉人提出姜某1在结婚时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等，之后又作了某些添附，但其原审时提供的证据难以支持其该主张。二审时，三位上诉人申请证人作证，但仍无法具体印证其主张。因此，原判认定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添附的补偿属原宅基地使用权核准人口享有，并无不当。所以，应当确认姜某3系XX号房的动迁对象，按动迁政策姜某3享有相应的补偿安置利益。总之，三位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原判根据姜某3的诉请，按照其在被动迁的宅基地房屋中应享有的利益，结合继承因素和被安置的系争房屋之现值进行核算，确定系争房屋份额的相应折价款，处理合理、妥当，且所述依据和理由本院亦予赞同。综上所述，对于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8元，由上诉人姜某1、徐某1、姜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列宾审判员  朱雁军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俞俊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