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祥坤，化名张鹤，男，汉族，1988年2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河南省杞县。2019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在看守所，2019年5月8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书峰，化名陈志，男，汉族，1992年1月7日出生，大专文化，住址河南省获嘉县。2019年5月1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在看守所，2019年5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辩护人韩运玲，河南豫昊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明君，曾用名韩志龙，男，汉族，1985年10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住址陕西省汉中市洋县。2019年4月13日因本案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羁押在看守所，2019年4月1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邵祥坤、刘书峰、韩明君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0391刑初1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邵祥坤、刘书峰、韩明君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6年以来，以直销天津天狮集团产品为幌子、实为利用传销模式实施犯罪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地跨河南洛阳、开封、新乡，江西宜春、上饶、鹰潭、景德镇，湖南长沙、岳阳、常德、株洲、郴州、张家界，广西南宁等多地，建立众多犯罪窝点，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犯罪，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持续时间较长，波及地域较广，组织规模较大，所犯罪行较多，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重要成员、积极参加者和一般参与者，层级结构较为稳定，职责分工较为具体，自上而下分为老总、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一般人员（称为老板），分级管理。老总为组织者、领导者，并任命经理级别人员；经理任命大主任并管理相应数量的大主任；大主任任命犯罪窝点主任，管理三四个窝点主任形成一个团队，并不定期安排窝点人员在窝点之间调动，防止因人员之间熟悉而发生意外，大主任所管理团队内部及团队之间相互配合，由大主任安排团队内窝点主任到团队内和团队间的其他窝点交叉作案；主任管理一个犯罪窝点的日常，受大主任管理，有关事项需向大主任请示报告。主任及以上级别人员不再称呼本名，另行取名意图保全自身及组织安全。此外另有称为宝宝的角色参与作案。截止本案处理阶段，河南洛阳、开封、湖南郴州、岳阳等地警方相继查明该犯罪组织的老总、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共计百余人。该犯罪组织有严格的“财务”制度，每个犯罪窝点犯罪所得赃款不得自行处理，要自下而上通过大主任上交至组织高层统一管理支配，高层根据情况自上而下“拨付经费”、“发放收入、提成”，大主任、主任级别可以收到相对固定的“收入”，每个犯罪窝点的一般开销费用由主任从收到的“收入”或者通过大主任向高层审批的费用中支出，窝点的老板一般没有“工资”。该犯罪组织犯罪目的明确，通过实施抢劫和非法拘禁，强行占有他人钱财，非法控制他人人身，一方面以直接对受害人随身钱财进行洗劫和强迫受害人诱使家人转款后再行强占的方式，通过抢劫手段聚敛财产供组织发展，另一方面以人身控制、威胁和精神强制、洗脑的方式使受害人转变角色加入犯罪组织，通过拘禁手段吸收成员，不断扩充组织规模和维持组织运行。该犯罪组织以窝点为基本犯罪单元，每个窝点约6至9人，由主任和老板们组成，窝点根据需要从老板中安排管家。主任负责所在窝点的日常管理，按照组织的一系列吃饭、洗漱、作息等方面规矩，统一窝点人员的日常活动，监督老板们使用手机冒充网友骗受害人，防止窝点出现问题，向大主任汇报日常情况，在大主任指定受害人到某个窝点后对窝点老板们进行分工，避免引起受害人怀疑，以顺利使受害人进入窝点，按照大主任安排将受害人接到指定窝点、到其他窝点抖包、抖密码、坐寝、参与强迫受害人与家人通电话要钱的过程，管家协助主任管理所在的窝点，主任可以自由出入窝点和使用手机，管家可以自由使用手机。窝点老板们的手机统一由管家保管，防止窝点人员报警和与外界联系，一般只有在冒充网友行骗时临时发给老板们并监管使用。犯罪窝点以在老旧小区租房为主，一般为两室一厅，要求房租不高以降低成本，窝点所在楼层要高以防止窝点被发现，窝点要有防盗窗以防止受害人跳楼逃跑和方便拘禁受害人员。该犯罪组织作案手法形成套路，主要作案环节为骗、接、抢、拘。在行骗环节，主要是窝点人员、宝宝通过手机软件按照组织规定的标准筛选和物色对象后，冒充女性以交男女朋友为借口进行聊天骗取受害人信任，将受害人骗到窝点所在城市；在接站环节，主要是在受害人到达窝点所在城市后，大主任指定接站主任和宝宝将受害人接到指定窝点；在抢的环节，主要是在受害人被顺利接到指定窝点之后，窝点人员按照事先分工，主要先以推、拉、按倒在地、毛巾捂嘴等直接暴力方式将受害人控制在窝点男寝，逼迫受害人就范（该步骤称为冷静），又忽悠受害人祖坟冒青烟、受害人交好运（该步骤称为冒烟），再以吹嘘抖包主任是黑社会、很厉害、有实力、干违法事、手段残忍等言语恐吓（该步骤称为树形象吓唬），让受害人产生恐惧，放弃反抗和逃跑念头，在此情况下其他窝点主任踹开男寝门到场，先以扇耳光、言语威胁甚至浸水的方式进一步使受害人服从，再行抖包即强行搜走受害人随身现金、手机、银行卡等钱财，以代为保管为名予以书面登记要求受害人签字，当场或者随后强行向受害人索要银行卡密码、手机密码及有关支付密码，约几天后再主要由受害人所在窝点主任、大主任（有时候有其他窝点主任）直接逼迫受害人与家人通电话向家里要钱，要钱借口一般是去女友家相亲买礼物、或者是在女友家请亲戚朋友吃饭、或者给女友爷爷奶奶过寿、或者是订婚买三金，待受害人家人通过银行账户、微信等方式转款后再强行取走。在强占受害人钱财后，强迫受害人以购买产品的名义签单子作为强占钱财的幌子和受害人转变为老板的形式，之后强占的钱财以及书面登记财物情况和所签单子通过大主任上交。受害人在窝点期间，窝点主任还要安排窝点人员在睡觉时间看着受害人，防止其逃跑或者跟外界联系（该步骤称为守夜）；其他窝点主任也要到受害人所在窝点进行上课、洗脑（该步骤称为坐寝）。受害人受到窝点人员一系列的看管、聊天、洗脑，无法与外界联系，每天呆在男寝，窝点锁门，不准外出，不许擅自走动，不让靠近窗户，时刻有人跟随，上厕所也有人跟着，遭受严格看管。2018年6月下旬、8月下旬该犯罪组织在河南洛阳、湖南郴州窝点实施犯罪活动的部分人员相继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邵祥坤2019年4月29日被警方抓获归案；刘书峰2019年5月1日被警方抓获归案；韩明君2019年4月13日被警方抓获归案。所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行具体如下：（一）惠国龙窝点2018年7月31日陈勇峰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惠国龙窝点，惠国龙安排窝点人员朱振振、杨敏刚、孟万付、任宝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抖包，当场抢走陈勇峰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惠国龙、黄阳阳等逼迫陈勇峰向家里要到2000元。陈勇峰共计17590元被强占。2018年7月31日陈勇峰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十余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朱振振、杨敏刚、任宝、孟万付、陈勇峰、惠国龙供述；取款记录。（二）朱振振窝点2018年8月14日刘玉术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朱振振窝点，朱振振安排窝点人员王志晨、杨敏刚、孟万付、任宝、陈勇峰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史站伟抖包，当场抢走刘玉术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刘玉术共计24049元被强占。2018年8月14日刘玉术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十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朱振振、王志晨、杨敏刚、任宝、孟万付、陈勇峰、刘玉林供述；取款记录。（三）杨晓明窝点1.2018年7月27日刘熊飞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杨晓明窝点，杨晓明安排窝点人员张兴旺、李开山、卞庆宗、杨计贵、张贵平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抖包，当场抢走刘熊飞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杨晓明、黄阳阳等逼迫刘熊飞向家里要到2170元，刘熊飞共计30643元被强占。2018年7月27日刘熊飞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二十天。2.2018年8月1日邓大双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杨晓明窝点，杨晓明安排窝点人员张兴旺、李开山、卞庆宗、杨计贵、张贵平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抖包，当场抢走邓大双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杨晓明等逼迫邓大双向家里要到12800元，邓大双共计17700元被强占。2018年8月1日邓大双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二十余天。3.2018年8月10日张伟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杨晓明窝点，杨晓明安排窝点人员李开山、张兴旺、卞庆宗、杨计贵、张贵平、邓大双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抖包，当场抢走张伟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杨晓明逼迫张伟向家里要到4500元。张伟共计5622元被强占。2018年8月10日张伟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十三天。4.2018年8月16日刘在超被骗到湖南郴州，黄阳阳受大主任邵祥坤安排将其接到杨晓明窝点，杨晓明安排窝点人员李开山、张兴旺、卞庆宗、杨计贵、张贵平、邓大双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谢文杰抖包，当场抢走刘在超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杨晓明逼迫刘在超向家里要到3000元。刘在超共计5121元被强占。2018年8月16日刘在超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七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杨晓明、李开山、张兴旺、卞庆宗、杨计贵、张贵平、邓大双供述；刘熊飞、陈伟、刘在超陈述；取款记录。（四）刘书峰窝点1.2018年3月29日马鹏飞被骗到湖南常德，大主任邵祥坤安排人将其接到刘书峰窝点，刘书峰安排窝点人员孟万付、李开山、惠国龙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抖包，当场抢走马鹏飞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刘书峰等逼迫马鹏飞向家里要到1000元。马鹏飞共计12761.7元被强占。2018年3月29日马鹏飞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七十七天。2.2018年5月1日任宝被骗到湖南常德，大主任邵祥坤安排人将其接到刘书峰窝点，刘书峰安排窝点人员李开山、孟万付、惠国龙等人分工，黄阳阳抖包，当场抢走任宝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刘书峰等逼迫任宝向家里要到95000元。任宝共计95000元被强占。2018年5月1日任宝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十六天。3.2018年5月17日聂亚军被骗到湖南常德，黄阳阳受大主任安排将其接到刘书峰窝点，刘书峰安排窝点人员李开山、孟万付、惠国龙、任宝等人分工，黄阳阳抖包，当场抢走聂亚军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聂亚军共计22100元被强占。2018年5月17日聂亚军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数天。4.2018年6月9日饶建波被骗到湖南常德，黄阳阳受大主任安排将其接到刘书峰窝点，刘书峰安排窝点人员李开山、孟万付、任宝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抖包，当场抢走饶建波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2018年6月9日饶建波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数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惠国龙、孟万付、任宝、李开山、聂亚军供述；饶建波陈述；取款记录。另有被告人刘书峰供述，证明2018年3月我当主任，化名陈志，参与对马鹏飞、任宝、聂亚军、饶建波等人的犯罪，2018年6月转移到湖南郴州。马鹏飞被骗来，抖包是李政主任，我们管家孟万付，老板有惠国龙、赵金平、李开山、王金壮、皇甫温宝等。任宝被骗来，抖包李政，参与人有管家张杰、孟万付、李开山、惠国龙、马鹏飞、皇甫温宝等。聂亚军被骗来，抖包李政，参与人有张杰、孟万付、任宝、李开山、惠国龙等。饶建波被骗来，参与人有马鹏飞、聂亚军、任宝、皇甫温宝、李开山、张杰、孟万付等。（五）其他窝点1.2018年7月11日杨其岭被骗到湖南郴州，谢文杰受大主任安排将其接到秦风窝点，秦风安排窝点人员郑敏睿、刘华涛、赵少鹏、赵承军、韩明君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抖包，当场抢走杨其岭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物品，后秦风等逼迫杨其岭向家里要到58200元。杨其岭共计59200元被强占。2018年7月11日杨其岭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四十余天。2.2018年8月14日袁星被骗到湖南郴州，郑敏睿等人受大主任安排将其接到韩成标窝点，韩成标安排窝点人员赵凯、陈强、刘华涛、韩明君等人分工，其他窝点主任郑敏睿等抖包，当场抢走袁星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后秦风等逼迫袁星向家里要到5000元。袁星共计12300元被强占。2018年8月14日袁星被骗到窝点之后被非法拘禁约十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郑敏睿、赵少鹏、赵承军、杨其岭、姜永、姜盛、罗家祥、赵凯、刘华涛、陈强、黄廷龙、韩成标供述；袁星、陈洪超陈述；取款记录。本案综合证据有：被告人邵祥坤供述，证明2016年9月被骗到湖南长沙窝点，2017年8月调到湖南岳阳，2017年底2018年初起任主任，后调到湖南常德，2018年3月起任大主任，2018年6月底7月初调到湖南郴州，2018年8月下旬因郴州窝点出事逃离到湖南衡阳，后调到湖南邵阳，2018年9月逃离，2019年4月被警方抓获归案，任大主任期间先后管理刘书峰、黄阳阳、惠国龙、杨晓明、朱振振等主任。被告人刘书峰供述，证明2016年8月底9月初被骗到湖南株洲窝点，后调到湖南长沙、常德，2018年3月底起任主任管理窝点，2018年6月调到湖南郴州，大约在2018年7月逃离，2019年5月被警方抓获归案。被告人韩明君供述，证明2017年5月被骗到湖南长沙窝点，后调到湖南岳阳、郴州，2018年8月下旬因郴州窝点出事逃离到湖南衡阳，后调到湖南岳阳，2019年3月调到江西宜春，2019年4月被警方抓获归案。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等在案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犯罪组织成员较为固定，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领导者、重要成员、积极参加者和一般参与者，层级结构较为稳定，职责分工较为具体，犯罪组织成员以特殊形式聚集一起，犯罪目的明确，以暴力、威胁手段，通过实施抢劫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强行占有他人钱财，非法控制他人人身，不断发展运行组织和扩充组织规模，在相应地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以假借传销的方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较为恶劣，符合恶势力和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邵祥坤、刘书峰、韩明君在所涉犯罪组织中，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以控制、看管、洗脑方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本案主犯、从犯的认定方面，综合均衡考虑被告人在犯罪组织中的地位、在所犯罪行中的作用、所任身份的时间长短以及作案次数等因素。一般而言，作为大主任、主任级别的人员，对相应窝点有相应的管理权限，对犯罪活动的实施有相应的安排权限，因此以是否主任及以上级别作为区分主犯、从犯的主要原则，同时对于主任级别也有所区分。对于大主任级的人员，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于因临近案发才被任命主任，担任主任时间较短，担任主任以后其罪行较少，起次要作用，以认定从犯为宜；其他窝点人员在相应犯罪窝点之中或者具体犯罪活动当中按照安排实施犯罪活动，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以认定从犯为宜。综上，本案被告人邵祥坤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刘书峰、韩明君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邵祥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6万元。二、被告人刘书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被告人韩明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万元。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邵祥坤上诉称，其是被骗入传销组织参与犯罪行为的，其没有占有被害人的财物，不应认定其构成抢劫罪。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刘书峰上诉称，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被骗入传销组织，受他人控制人身失去自由，被迫参加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原判以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两罪对其判处，属适用法律错误。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刘书峰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韩明君上诉称，其参与的犯罪行为应属于胁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二审核实无误，足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邵祥坤、刘书峰所提的其被骗入传销组织，被迫参加传销组织的犯罪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理由和刘书峰辩护人所提的不构成抢劫罪辩护意见，经查，邵祥坤、刘书峰被骗进入传销组织的事实属实，但在发展过程中，其身份发生转变，成为实施犯罪的行为人，根据二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证明，邵祥坤、刘书峰在犯罪过程中，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恐吓、胁迫、搜身等行为，并对被害人进行控制，逼迫被害人交出钱财的模式，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故邵祥坤、刘书峰的上诉理由及刘书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书峰所提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刘书峰在犯罪行为中，接受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领导、管理、指挥，多次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故刘书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书峰所提原判以非法拘禁罪和抢劫罪两罪对其判处，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仅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构成抢劫罪辩护意见，经查，刘书峰、在所涉犯罪组织中，以控制、看管、洗脑等方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以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故刘书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韩明君所提的其参与的犯罪行为应属于胁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韩明君从起初被骗入犯罪组织到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中，身份已发生相应转化，在犯罪行为中接受犯罪组织的管理，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所犯罪行过程中并未遭受现实具体的胁迫，不符合胁从犯的规定，故韩明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邵祥坤、韩明君所提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邵祥坤、韩明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二人量刑适当，故邵祥坤、韩明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邵祥坤、刘书峰、韩明君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等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以控制、看管、洗脑等方式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邵祥坤、刘书峰、韩明君的上诉理由及刘书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俊峰审判员  郑豫鲁审判员  谭跃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晓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