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4023号 原告：沈志祥，男，196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忠华，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栩彬，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抚顺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400696186498A。 法定代表人：杨殿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鹤年，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鹤松，浙江鑫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20年1月7日解除委托关系）。 原告沈志祥与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冻结了被告名下的银行账户，查封了被告名下的房地产。本院分别于2019年6月13日、10月29日、2020年1月15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沈志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忠华、邵栩彬，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鹤年第一、二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沈志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栩彬，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窦鹤年第三次开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志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利息5500000元（自2015年8月25日起暂算至2019年4月24日），并支付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的利息；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0元，支付利息5500000元（自2015年8月26日起暂算至2019年4月25日），并支付以1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息15%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3日，被告为项目建设需要，向原告借款，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借款年利率为15%，按季度付息，到期还本，款项由案外人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根据原告指示向被告汇付。现借款已到期，经原告数次催讨，被告仅支付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8月24日的利息，余款并未归还，原告曾于2017年8月8日向法院起诉，并于2019年2月28日申请撤回起诉。现因原、被告就还款事项协商未果，故再次提起诉讼。 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辩称：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故双方借贷关系并未成立；即使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借款关系，借款也已经还清；故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经被告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1.借款协议一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0元，双方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支付方式的事实。被告对借款协议的内容及签名盖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借款协议落款的时间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既无法陈述真实的落款时间，又无证据证明借款协议的落款时间与实际签署时间不一致，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2.确认书、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及汇款凭证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履行了款项出借义务的事实。被告对确认书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确认书签订时原告沈志祥是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兼董事，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他们之间的确认行为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对汇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借款协议的落款时间是2014年7月3日，但汇款时间是2014年6月20日和2014年7月25日，不能证明这两笔汇款就是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确认书是事后补充的材料，不能作为借款真实存在的依据；2014年6、7月份的时候，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属于同一实际控制人所控制，双方属于关联企业，款项往来数额巨大，故不能认定这两笔汇款是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2018）辽民终25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判决书载明原告通过案外人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交付借款本金1000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案审理的是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而本案审理的是原告沈志祥与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该案的事实认定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汇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认为所汇款项并非借款协议所载的借款。经审核，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4.利息支付凭证一组，拟证明被告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10000000元，并按约支付利息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利息清单的起息时间与付款时间和协议签订时间不一致。经审核，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居民户口簿复印件一组，拟证明沈志祥是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余姚市双志工具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股东，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余姚市双志工具有限公司的汇款行为是受原告指示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无法反映原告是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借款协议、银行流水、专用收款收据、情况说明、委托书复印件一组，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4月27日向被告出借款项20000000元，后被告将20000000元债务转让给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原告与被告、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借款关系的事实。被告无异议，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其他人发生借款关系都是有书面借款协议的，而且利息都约定为年利率15%。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7.协议书、贴现/转贴现凭证、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民事调解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银行同城跨行通存通兑储蓄传票一组，拟证明陆泽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归还给原告的10000000元是用于归还陆泽华向原告所借的26000000元中的10000000元。被告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原告与陆泽华之间没有借款协议，没有资金往来；款项是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余姚市双志工具有限公司汇出的，该组证据中无该两家公司的说明，不能证明两笔款项是原告支付给陆泽华的；实际转账金额是25455880元，不是26000000元，且这两笔款项均不是转到陆泽华个人名下的；协议书载明2016年6月份以前的利息全部已由甲方陆泽华承付，说明借贷关系发生于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与农业银行之间，现在原告主张陆泽华转让的债权归还的是协议书载明的款项，也就是说2015年8月至11月10000000元已经还好了，贷款应该只剩下16000000元了，而实际上还是有26000000元，协议中载明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830000元，应该是以26000000元为本金按正常的银行贷款利率所计算出来的，而不是以16000000元为本金，2017年1月至3月15日的利息约337000元的借款本金也应该是26000000元，所以不可能在2015年还掉了10000000元；案涉借款的年利率为15%，而协议书载明的借款年利率8%都不到，与原告出借款项的惯常利率不符；原告、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收到陆泽华转让的债权10000000元按照年利率15%向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利息，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欠原告借款，原告又把收到的陆泽华转让的债权10000000元当作借款，而不是还款，与常理不符，所以协议书是不真实的，与事实完全不符，原告关于陆泽华转让的10000000元债权是归还协议书所涉款项的主张是不真实的。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8.业务凭证一组，拟证明协议书中载明的26000000元银行贷款的还款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书中载明陆泽华已经于2015年归还了10000000元，而2016年7月原告转贷的时候还是贷了26000000元，与常理不符。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9.原告账户的银行流水一组，拟证明被告于2012年4月27日向原告借款20000000元开始至2013年10月10日将债务转给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时止每季度支付利息75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0.律师函、邮寄凭证一组，拟证明原告委托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于2017年5月5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案涉借款本息的事实。被告无异议，认为案涉借款已经付清，故不存在重新支付的问题。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11.收款确认书、确认书各一份，拟证明陆泽华确认其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10000000元是归还协议书中载明的26000000元中的10000000元的事实。被告对收款确认书无异议，对确认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陆泽华在确认书中陈述其与被告之间既无债权债务关系，也无替被告还款的任何义务与事实不符，当时陆泽华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是主要股东，所以陆泽华还款是非常正常的行为，确认书的基础就是不成立的。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2.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流水一组，拟证明16000000元商业承兑汇票的还款情况。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向农业银行余姚玉立支行、农业银行余姚支行调取银行流水、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商业汇票贴现合同、商业汇票贴现清单、业务凭证、还款凭证一组，原告拟证明协议书中载明的原告出借给陆泽华的26000000元款项的来源。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6000000元承兑汇票开具出来后缺乏还款依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经原告质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 1.工商登记信息一组，拟证明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6年8月15日前是关联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陆泽华；原告在2017年4月前是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董事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工商登记信息只能看出2016年8月15日前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陆泽华，但不能证明三家公司是关联公司，从工商登记信息也看不出原告于2017年4月前是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董事。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收款确认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确认被告已经于2015年11月清偿借款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从收款确认书可以看出被告向原告的10000000元借款是真实发生的，原告发送收款确认书是以为陆泽华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替被告归还了案涉借款，2015年12月30日陆泽华被辽宁省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28日陆泽华出来后澄清其归还的并非案涉款项，故原告基于错误的认识出具的收款确认书无效。经审核，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辽宁立泰向沈志祥支付利息清单》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5年10月22日向原告支付截至2015年8月25日（41天）的利息170833元，双方借款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于2015年8月25日终止，结合收款确认书载明的陆泽华的债权转让时间与2015年8月25日相符，故利息支付至2015年8月25日止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从2015年8月25日开始未支付利息，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借款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于2015年8月25日终止，收款确认书载明的时间与利息支付截止时间2015年8月25日有较大的差距，且收款确认书最后载明被告还尚欠原告利息，被告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中也并未提及款项已结清的事实。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利息计算简图一份，拟证明从收款确认书中提及的欠付利息数额的计算方式可以看出10000000元转让债权所得确实用于偿还被告借款的事实。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是被告单方制作的，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与证据3的证明内容矛盾，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借款利息23万多，证据3证明原、被告借款关系权利义务已经于2015年8月25日结束，且被告计算的尚欠利息的金额与收款确认书载明的金额存在较大差异。经审核，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单方制作，故不予采信。 经被告申请，本院在庭审中出示（2017）浙0281民初6973号案件中本院向沈志祥所做的询问笔录两份，被告拟证明协议书中载明的26000000元是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原告出面向银行所借的借名贷款，不是真实发生在原告与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原告在法院笔录中做了虚假陈述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与原告向银行借款是两个法律关系，最终向银行还款的主体是原告。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案外人陆泽华做了询问笔录并在庭审中予以出示，原告对该询问笔录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询问笔录的性质实为证人证言，要求证人出庭作证，认为证人在询问笔录中陈述7500000元是还款，其余是存在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项，与协议书中载明的26000000元借款的事实矛盾。 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7月3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因建设沈抚新城君悦国际城项目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7月15日至2015年7月14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利息每季度支付一次，到期还本金。原告指示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7月25日各向被告转账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作为上述借款协议交付的款项。截至2015年8月25日，被告共支付原告利息1670833元。2016年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收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案外人陆泽华通过转让其对案外人黄裕昌的债权给原告和转让对宁波太平洋大酒店有限公司的债权给案外人韩建昆的方式代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利息254792元的事实。2017年1月24日，案外人陆泽华向原告出具确认书一份，确认其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10000000元系其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并非替被告归还的借款本金。2017年5月5日，原告委托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案涉借款本金10000000元及利息2543835.62元（算至2017年5月5日，按年利率15%计算）。 2017年3月12日，原告沈志祥（丁方）与案外人陆泽华（甲方）、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丙方）、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戊方）、余姚市双志工具有限公司（巳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确认戊方于2013年7月向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贷款26000000元，以甲方自有房产作抵押，戊方将26000000元通过巳方分别出借给乙方16000000元、丙方10000000元；上述贷款中2016年6月以前利息全部已由甲方承付，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的利息830000元由戊方代付，尚欠2017年1月至3月15日止的利息约337000元，由戊方负责承付；丁方、戊方于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收到宁波德昌电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裕昌）和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债权转让给韩建昆）代乙、丙方（包括甲方）支付的款项10000000元（按年息15%计息），截至2017年3月10日，丁、戊方收本息12216000元，加上2017年3月11日至3月14日的利息16000元，丁、戊方累计收本息12232000元，甲方（包括乙、丙方）另行支付戊方（包括丁方）款项7500000元，甲、乙、丙方已偿付丁、戊方款项19732000元；经结算，乙、丙方尚应支付戊方款项7435000元；戊方于2017年3月15日归还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贷款18565000元及剩余利息337000元，在戊方履行完上述还款义务的同时，乙、丙方（包括甲方）支付戊方款项7435000元，上述贷款偿还后，丁、戊方协助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解除对甲方自有资产的抵押手续。2017年3月14日、3月15日，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向农业银行余姚市支行共计归还贷款本息26087209.35元。2017年3月15日，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收到协议书载明的乙、丙方（包括甲方）需支付的7435000元款项。协议签订时，案外人陆泽华系浙江太平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余姚市得力工具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更名为余姚市祥兴工具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原告沈志祥、沈晗，沈晗系原告沈志祥的儿子；余姚市双志工具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8月2日注销）的股东为原告沈志祥、王建萍，王建萍系原告沈志祥的妻子。案外人陆泽华从2015年12月30日起被限制人身自由。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案涉10000000元借款关系。原告主张存在案涉借款关系，被告主张签订借款协议属实，但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本院认为（2018）辽民终256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7月25日共计向被告转账10000000元系原告沈志祥委托抚顺太平洋实业有限公司汇给被告，是原告沈志祥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故本院对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二为案涉10000000元借款本金是否已经归还。被告主张原告已向被告发送收款确认书确认案外人陆泽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代被告归还了案涉10000000元借款本金，故案涉借款本金已经归还；原告主张原告在案外人陆泽华被限制人身自由期间基于错误的认识向被告发送了收款确认书，案外人陆泽华恢复人身自由后向原告明确表示其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10000000元归还的是其应向原告支付的其他款项，后原告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案涉款项，故案涉借款本金并未归还。本院认为，原告因错误地认为案外人陆泽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10000000元系替被告归还案涉借款本金而向被告发送收款确认书，后案外人陆泽华出具确认书明确表示其通过债权转让方式支付的10000000元系其支付的其他应付款项，并非替被告归还的借款本金，收款确认书的性质等同于自认，案外人陆泽华出具的确认书载明的内容推翻了原告自认的收款确认书载明的事实，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讨案涉借款本息及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归还案涉借款本息的行为应认定为原告撤回基于重大误解作出的案外人陆泽华替被告归还案涉借款事实的自认，本院认为，原告撤回自认理由充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案涉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归还案涉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原告沈志祥借款10000000元，支付利息5500000元（自2015年8月26日起算至2019年4月25日止），并以借款本金10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支付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4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800元，由被告辽宁立泰实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到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92，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杜珊珊 审 判 员  劳暖君 人民陪审员  何树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代书 记员  程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