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34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发双，男，1976年12月6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曾因参与非法拦截交通工具时间较长，造成交通堵塞，于2016年10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洪，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文平，男，2001年2月3日生，越南壮族，越南九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非法出境入境于2019年7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因本案于同年9月12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小文，男，1988年7月24日生，越南壮族，越南三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非法出境入境于2019年7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因本案于同年10月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文朗（又音译“代文年”），男，1993年10月15日生，越南壮族，越南十二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非法出境入境于2019年7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因本案于同年10月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厚江，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告人代文精（又音译“代文定”），男，1986年1月1日生，越南壮族，文盲，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箐门县人。因非法出境入境于2019年7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因本案于同年10月1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育贵，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刘香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发双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洪、被告人沈文平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文品、被告人高小文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坤祥、被告人代文朗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厚江、被告人代文精及其指定辩护人冯育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发双因工程急需工人，后邀约沈某（另案）到中国为自己做工，同时经一名越南女子联系到被告人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沈文平负责联系李发双并向其确定入境时间和地点。次日9时许，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按照约定结伴行至中越边境187号界碑附近中国境内。11时许，李发双驾驶摩托车（车牌号：云Ｈ×××××）在马关县金厂镇老寨村委会水头村小组中越边境182号界碑附近接到沈某，后让沈某骑车共同前往接应沈文平等人。17时许，李发双、沈某等人前往马关县金厂镇街上购买食材，行至金厂镇老王车行门前时沈文平、高小文、沈某被民警当场抓获。同年7月17日，李发双、代文朗、代文精到马关县公安局金厂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的成立，所列证据是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第一，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作为中越边境边民，在明知中越来往具有正规口岸，出入需要证件的情况下，通过联络、串联的方式组织越南人偷越国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明知其入境线系国境线，仍然结伙偷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构成偷越国境罪，三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发双组织人数为5人，沈文平组织人数为3人，二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通过串联，相互配合完成犯罪，系共同犯罪，但本案中，沈文平受他人邀约后联络李发双，并通过与李发双串联组织他人邀约好的人员非法入境，其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李发双、代文朗、代文精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但投案系误认为以罚代刑后才投案，投案主动性较其他投案主动性弱，从轻幅度应降低。被告人沈文平、高小文被查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发双在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沈文平在一年零三个月至一年零八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小文在十个月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代文朗、代文精在八个月至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无号牌摩托车无法核实机动车信息，李发双辩解是向朋友借的显然不符合常理，故公安机关扣押的两辆摩托车、两部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罗洪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发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无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1．李发双主观上是让人来帮忙修建房屋，修建完后，四名越南人就回国，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2．李发双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具有自首情节。3．李发双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4．李发双因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因蝇头小利组织5名越南人偷越到中国境内，其认罪态度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建议对李发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苏文品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文平的行为定性不准，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沈文平的行为应当构成偷越国境罪，理由如下：1．李发双在中国因工程急需工人做工，李发双要求代某在越南帮他找工人，代某分别邀约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到中国为李发双做工，沈文平是被邀约者，其主观上没有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的行为。2．被告人沈文平未办理合法手续，从越南偷渡到中国境内，违反国（边）境管理法律、法规，应当以偷越国境罪定罪量刑。第二，沈文平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沈文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很好，有悔罪表现。2．沈文平在越南遵纪守法，无犯罪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3．沈文平被邀约到中国打工是为了养家糊口，到中国也不做什么损害中国利益的事，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沈文平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指定辩护人张坤祥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高小文构成偷越国境罪没有异议，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高小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事实，坦白罪行。2．高小文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3．高小文没有前科，不是网上追逃人员，系初犯。4．高小文不懂中国的法律，偷越到中国的目的只是为了打工挣钱，不是为了其他不法目的。5．中越两国山水相连，两国边民经常相互通婚，并有经济往来，经常无证出入国境。综上，请求对高小文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厚江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文朗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2019年7月16日，李发双在接到金厂派出所民警的电话告知到金厂派出所接受调查，李发双就用自己的摩托车带着代文朗、代文精到金厂派出所投案自首。2．代文朗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3．代文朗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4．代文朗偷越到中国主要是找工做，多挣点工钱，好解决家庭的经济困难，其比恶性、暴力性案件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综上，建议对代文朗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指定辩护人冯育贵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代文精构成偷越国境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2019年7月17日，代文精与李发双、代文朗一起主动到金厂派出所投案自首，主动坦白偷越国境的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2．代文精自愿认罪。3．代文精的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很小。4．代文精是文盲，没有法律意识，只是想通过进入中国境内做工卖苦力挣点钱，并没有通过偷越国境继续从事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牟取利益，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的事件发生，社会影响很小。综上，建议对代文精在八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李发双因工程急需工人，就邀约越南籍人员沈某（已遣送出境）到中国做工，并经一名越南籍女子联系被告人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到中国做工，并由沈文平负责联系李发双，确定入境时间和地点。次日9时许，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在未办理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187号界碑附近便道步行进入中国境内。11时许，李发双驾驶一辆红色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牌号云Ｈ×××××）在金厂镇老寨村委会水头村小组中越边境182号界碑附近接到沈某，后让沈某驾驶一辆无号牌黑色雅马哈牌弯梁摩托车共同前往接运沈文平等人，并一同前往金厂镇街上，行至金厂镇老王车行门前时，沈文平、高小文、沈某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年7月16日，李发双、代文朗、代文精到马关县公安局金厂边境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物证：两辆摩托车、二部手机，证实涉案被告人使用以上工具实施犯罪活动。第二组，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2．拘留审查决定书，证实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于2019年7月17日因非法出境入境被拘留审查。3．户口证明、案件协查函、信函，证实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的基本身份信息，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马关县公安局对李发双持有的ＯＰＰＯＲ17手机一部、两辆摩托车（云Ｈ×××××号红色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无号牌黑色雅马哈牌弯梁摩托车）进行扣押；对沈文平持有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进行扣押。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情况说明，证实云Ｈ×××××号红色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李发双；无法核实无号牌黑色雅马哈牌弯梁摩托车持有人的情况。6．通话清单，证实李发双持有的手机号码157××××4195于2019年7月15日至16日期间的通话情况。第三组，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14日22时许，李发双打电话叫其到中国粉刷房子，并称他会骑摩托车到金厂镇下天雨村小组接其，23时许，李发双打电话告诉其有四个人决定过来了，其就答应李发双到中国干活。7月15日8时许，其走路到中越边境线上，李发双骑着一辆摩托车来接其，后载其行至下金厂水塘旁边，李发双让其骑着他事先放在水塘旁边的摩托车跟着李发双去接另外四个越南人，其骑车拉了两个越南人跟着李发双去金厂加油、买菜，刚加好油转出来就被查获了。李发双知道其没有办理合法的出入境证件，他也没有要求其办理。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发双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其在坝保村委会承包了基建工程，因为缺人手就想喊几个越南人过来中国帮忙做工。2019年7月10日上午，有一个越南的号码打电话问其要不要工人，他那里有四个人，其告诉在2019年7月15日到中国金厂的边境接他们。2019年7月15日17时许，沈某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工做，其答复有，并告诉他会到金厂镇下天雨村小组接他。其骑一辆摩托车（车牌号云Ｈ×××××）到下天雨村小组的边境线界碑处接到沈某，沈某称其他四个人在金厂镇鱼塘那里，其载沈某到工地骑着跟朋友借的女士摩托车一起去接另外的四个人，其和沈某一人载两个越南人后一同前往金厂街上买菜，走到转弯那里，沈某他们就被公安机关抓了，其带着另外两个越南人先回了工地。7月16日，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其带着另外两个越南人到派出所接受检查。2．被告人沈文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14日12时许，同村的代某（音译）问其想不想到中国干活，让其入境后跟中国老板联系，电话号码是008××××4195，其就打电话问中国老板，老板称是去粉刷房子。7月15日8时许，代某用其手机打电话问李发双要不要工人，称有四个人，李发双说要，他会到边境处接人。12时许，四个人到村子路口集合后，由其负责联系中国老板，带着另外三个人到中国边境，四个人到中国边境的界碑处等了三个小时左右，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带着四人走到中国的一个加油站加油，刚刚转出去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四人都没有办理相关的出入境证件。3．被告人高小文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15日12时许，在村子路口遇到沈文平、代文精、代文朗，沈文平约其到中国盖房子，其答应后，四人就从中越边境188号界碑非法入境到中国，沈文平负责和中国人联系，17时许，到中越边境线等了30分钟左右，有两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来接，一辆是大的，一辆是小的，大的那辆有牌照，小的没有牌照，大家就两个人上一张摩托车。其坐的小摩托车跟着另一辆大摩托车来到金厂加油站加油，打算转回街上买菜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4．被告人代文朗、代文定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7月14日上午，有个中国老板打电话给代某称中国这边有活做，问代文朗和代文定想不想到中国干活，二人决定一起到中国打工。7月15日12时许，在村子路口遇到沈文平、高小文，沈文平有中国老板的电话，整个过程中都是中国老板和沈文平联系。18时许，四人来到事先联系好的中越边境附近，有两辆摩托车来接四人，其中一辆是大的，一辆是小的，大的那辆有牌照，小的没有牌照。大家骑摩托车来到中国金厂加油站，老板让另外三个越南人到金厂街上买菜，中国老板带着二人回了老板家。第二天，老板就带着二人到派出所。第五组，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沈文平等人非法入境的地点、李发双接越南籍男子沈某的地点、李发双接越南人务工的地点进行现场勘验，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李发双对其接运越南人的两辆摩托车、接高小文等人的地点、接沈某的地点、务工的地点进行辨认；从照片上进行辨认，辨认出沈某、沈文平、代文朗、代文定、高小文。（2）沈文平、沈某对非法入境的地点、被查获的地点进行辨认；从照片上进行辨认，辨认出李发双。（3）高小文、代文朗、代文定对非法入境的地点进行辨认；三人从照片上相互进行辨认，从照片上辨认出李发双、沈文平。第六组，量刑证据。1．前科劣迹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在逃人员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发双因参与非法拦截交通工具时间较长，造成交通堵塞，于2016年10月15日被马关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八日，其不是网上在逃人员。2．抓获经过、到案说明、查获经过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发双、代文朗、代文精系主动投案，沈文平、高小文系当场查获。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发双、沈文平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明知他人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违反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与他人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的，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的规定，三被告人均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且被告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沈文平、高小文、代文朗、代文精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沈文平主观上明知和其一起进入中国境内的越南籍人员是没有办理合法的出入境手续，客观上由其联系李发双后，确定入境时间、入境地点等事宜，被告人沈文平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但其是受他人邀约而负责联系李发双，安排入境事宜的，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故辩护人苏文品提出沈文平的行为构成偷越国境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沈文平、高小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发双、代文朗、代文精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发双曾被行政拘留，属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两辆摩托车、二部手机均属作案工具，依法没收。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发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7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沈文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已扣减先行拘留审查的57日）。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小文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已扣减先行拘留审查的76日）。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代文朗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已扣减先行拘留审查的76日）。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代文精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已扣减先行拘留审查的76日）。罚金限于判处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云Ｈ×××××号红色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无号牌黑色弯梁雅马哈牌女士摩托车、二部手机，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明燕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罗光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鲁 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