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逸凡（曾用名王志宏），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汉族，大学文化，现住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温克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久江，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润达，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正阳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焱平，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肖，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钧，广西桂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凯，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吉林省镇赉县，蒙古族，大学文化，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宗泰，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西城区，汉族，大学文化，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018年7月20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家念，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华清，男，1979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畲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顺昌县。2012年3月27日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2018年7月19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乐，广西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小平，男，1974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继华，广西众望（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明珠，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良慧，广西裕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柯丞（曾用名潘岳），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高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锣，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深圳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7月20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志峰，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瑶族，高中文化，住钟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2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苏丰明，男，1968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兰华清、龚小平、吴明珠、滕锣、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桂112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兰华清、龚小平、吴明珠、滕锣、潘柯丞、张志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王逸凡纠集被告人滕肖等人,利用被告人刘凯、滕肖等人创建“U宝”（又名U宝资产、U宝币，简称USS）平台,依托优联万家公司进行公司化运作发行虚拟货币U宝即刻债即U宝，后期又发行U宝期权、U宝子资产，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在线上和线下吸引参加者并按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开展传销活动。从2018年1月10日开始,优联万家公司的U宝发行开始了私募阶段,在U宝平台未在网上上线运行前的私募阶段,会员可向优联万家公司直接投资购买私募发行的U宝,私募价段按每U宝12.8元的五折、六折、七折不等的价格，即每U宝6.4元、7.68元、8.96元不等的价格向会员售卖。2018年2月26日,优联万家公司在杭州召开了一个企业发布会后,U宝平台正式在网上运行发行U宝,以每U宝12.8元在网上向会员售卖。其后,优联万家公司U宝平台又衍生出“U宝期权”、“U宝子资产”等以高额动态、静态收益为诱饵在互联网上大量吸收会员。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一)材料中“U宝”平台的会员数量为479O12个,按照证件号和姓名去重后的会员数量为176183个。会员按照推荐关系的层级有121层,按照接点关系的层级有424层。属于“报单中心”的会员数量为61个。(二)材料中“U宝”平台会员注册时需要填写用户名、姓名、手机号、邮箱等信息,且需要指定推荐人、接点人和接点区域。(三)材料中“U宝”平台会员充值U宝数量为46571312.72,充值期权数量为33628044.23，充值子资产数量为16579893.70。根据U宝每日价格计算2018年2月28日之后充值的U宝、期权、子资产总金额为1147762413.14元。(四)材料中“U宝”平台运作模式为:会员注册时指定推荐人和接点人,推荐人根据一定规则从最多三代推荐下线处获得分享算力(领导奖),接点人根据一定规则从接点下线业绩中获得动态算力,会员根据一定规则根据持有资产获得静态算力,算力结算U宝后可进行交易。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8年1月至7月20日，西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波斯湾石化(大连)公司、优联万家(天津)深圳分公司、吴明珠等银行账户收到艾红灯、安丰华、白鹭姗等2814人(已剔除重复姓名278人)转入1178263161.93元。在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王逸凡为优联万家公司总裁,公司实际控制人,2018年1月，被告人王逸凡纠集滕肖等人,利用刘凯、滕肖等人创建“U宝”（又名U宝资产、U宝币，简称USS）平台,不断发展会员骗取钱财，实施传销活动。网络平台发展的会员数量达479O12个，按照证件号和姓名去重后的会员数量为176183个，层级121层,通过其控制的西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波斯湾石油化工（大连）有限公司、优联万家(天津)深圳分公司、吴明珠等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会员缴纳款项直接或间接收取会员缴纳资金1178263161.93元。王逸凡在该传销体系中起领导、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杨润达于2018年3月入职优联万家，担任优联万家公司董事长、副总裁高级管理人，在举行活动、会议中宣传公司前景，鼓动他人加入购买U宝，持有公司21%的股份，每月工资5万元，非法获利25万元。在该传销体系中起领导、管理、宣传作用。被告人闫宗泰为优联万家公司总裁助理,负责公司财务管理工作及会员购买U宝数量和打款金额的核对，并对会员购买U宝币所得赃款进行转移，代他人持有公司30%股份，每月工资3万元，非法获利18万元。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管理作用。被告人滕肖为优联万家公司市场总监，于2018年1月份与王逸凡等人共同策划以“U宝平台”销售U宝币发展会员。被告人滕肖与刘凯等人搭建U宝平台上线运营，在该传销体系中起发起、策划作用。同时，滕肖发展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在U宝平台注册账号tt666、tt888、tt777，接点下线会员总数164，层级超过3层，非法获利20万元。还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刘凯为U宝平台技术总监,与滕肖等人共同策划搭建U宝平台上线运营，负责管理和维护U宝平台，在传销体系中起策划、管理作用。每月工资5万元，非法获利20万元。被告人滕锣负责U宝平台会员U宝币交易数量统计工作，每月工资3万元，非法获利10.5万元，在该传销体系中起协调作用。同时，滕锣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hh1999、t1331，发展下线，下线会员总数25个，层级超过3层。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吴明珠,为优联万家公司总裁王逸凡助理,兼优联万家深圳分公司的出纳，优联万家公司的子公司深圳U宝前海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管理人，每月工资1万元，非法获利5万元，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吴明珠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jenny85、gigi999，发展下线，下线会员总数1个，层级共1层。被告人龚小平为优联万家公司董事长助理,参与公司推广宣传工作，每月工资2-5万元，非法获利13万元，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宣传作用。龚小平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fj208、fj2081、fj20815，发展下线，下线会员总数86个，层级超过3层。同时，与兰华清等人共同注册账号fz55555，推荐下线会员数16983个，层级超过3层。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还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兰华清为U宝平台讲师、宣传、推广人员，系“U宝”传销组织十二系统之一的福宝系统领导人，每月工资6万元，非法获利18万元，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宣传作用。兰华清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np5555，发展下线，推荐下线会员数17366个，层级超过3层。同时，与龚小平等人共同注册账号fz55555，推荐下线会员数16983个，层级超过3层。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还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潘柯丞为公司三大战略委员会成员,系“U宝”传销组织十二系统之一的1314系统领导人，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同时，潘柯丞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AA131419、BB131419,发展下线，推荐下线会员数7个，接点下线会员34个。被告人苏丰明,系“U宝”传销组织十二系统之一福宝系统下面的翔云体系领导人。苏丰明为U宝平台会员，注册账号1h107、sfm8881、sfm8882、sfm8883、twj8881、am0005、am0008、twj8882、szy8882、syy8889、szy8885、szy8886、swp1001、swp1002、swp1003发展下线和推荐下线会员总数超过120个以上，推荐下线会员超过3层。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被告人张志峰,系翔云体系会员,苏丰明下线。注册账号bm0006、mb1888、mb1889、mb1891、mb1892、mb1893发展下线，推荐下线会员总数160个，推荐下线会员超过3层。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另查明，“U宝平台”设定的加入规则、体系、奖励机制为：1.注册会员账户流程：U宝平台新会员可在手机或电脑在网上通过U宝平台进行注册。最开始U宝平台注册只需要验证码和姓名就可以直接注册，后来U宝平台注册需要填写身份证号码、姓名、手机号码、验证码、推荐人、接点人、图形验证码才可以注册。平台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使推荐人与新会员之间形成上下线关系,可无限发展下线,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传销组织体系。为大量吸收会员加入,获取巨额利润,U宝平台设定了U宝只涨不跌、U会员最低持有10个U宝以上才能获得静态收益、最低持有300U个宝以上才能获得动态收益等加入规则、奖励机制。2.十二大体系：U宝平台共发展形成了1、亿鑫系统、2、鑫源系统、3、麒麟系统、4、福宝系统、5、联万家系统、6、汇鑫系统、7、宏越系统、8、华宝系统、9、高盛系统、10、敦煌系统、11、宝晟系统、12、1314系统等十二大体系,十二大体系下面还形成了许多各自的小体系,注册会员达17万余人,注册账号47万多个。3.购买U宝币主要有两种方式：一是会员与“报单中心”联系购买，由“报单中心”与市场部的联系，将会员的账号、购买数量、付款到指定账号的凭证照片发给市场部，由市场部统计和核对后，发给技术部，由技术部拨币到购买会员的账号内；另一种方式是会员可以将需要出售的U宝币挂到U宝平台生出售，如果其他会员需要购买，就私下联系出售U宝币的会员，双方在线下完成资金对接，在U宝平台上完成U宝交易，平台收取5%的手续费（U宝币）。4.U宝币：又称U宝即刻债，U宝平台2018年1月份至3月份售卖的虚拟货币叫“U宝币”。5.U宝期权：U宝平台2018年3月份至4月份售卖的虚拟货币叫“U宝期权”。6.子币：U宝平台2018年4月份起售卖的虚拟货币叫“子币”。7.U宝币、U宝期权和子币三者的关系：优联万家公司“即刻债”、期权、子币等阶段都是通过U宝平台拉投资人来投资优联万家公司。U宝的U宝期权其实就是U宝币，只是换了一个名称而已，会员向公司购买的叫U宝期权，向其他会员或者交易大厅购买的就叫U宝币。U宝期权前面两个月是不可以做任何操作的，两个月之后每天把U宝期权的1%转换成U宝币，转换的U宝币就可卖给下线或者挂交易大厅出售。“U宝币”、“子币”、“期权”其实这三者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卖这些虚拟货币,卖了“U宝币”后,换了名称新增了“期权”、“子币”继续卖。新增“期权”、“子币”后,三者都一起卖。会员在U宝平台注册成功,就可在U宝平台投资购买U宝,会员可以按申购时U宝平台上U宝的价格向优联万家公司或向老会员购买U宝。平台根据会员自身持有U宝数量、发展的下线会员持U宝总量分五个级别给会员以U宝为奖励的静态、动态收益。会员通过静态、动态模式获得U宝增值后,可通过把U宝在交易大厅挂卖或直接卖给其他会员将U宝变现,从而获得非法利益。具体如下:1、静态收益。会员可根据持币的数量自动产生静态合约算力,按持币量5个级别每日获得不同比例的“U宝币”奖励:①持“U宝币”10-299个,每日获0.15%奖励;②持“U宝币”300-999个,每日获0.20%奖励;③持“U宝币”1000-2499个,每日获0.25%奖励;④持“U宝币”2500-4999个,每日获0.31%奖励;⑤持“U宝币”5000个以上,每日获0.36%奖励;2、动态收益。U宝平台会员可获得左右区对碰奖、三代管理奖两种动态收益:(1)左右区对碰奖:会员下线呈左右两区排列,可根据每日左右两区会员持币总量对碰,以持币量少的区为计算基数,平台设立5个级别奖励“U宝币”给会员,并限定左右区对碰奖的日最高额为会员的持币量的50%,且每日最高奖励5000个“U宝币”:①持币量少的区持币300-999个的,每日可获0.15%奖励;②持币量少的区持币1000-2499个的,每日可获0.20%奖励;③持币量少的区持币2500-4999个的,每日可获0.25%的奖励;④持币量少的区持币5000-9999个的,每日可获0.31%的奖励；⑤持币量少的区持币10000个以上的,每日可获0.36%的奖励。(2)三代管理奖:会员在满足一定条件后,可以获得直接推荐的一代下线及间接推荐的二、三代下线会员的每日左右区对碰奖1%、0.5%、0.3%的“U宝币”奖励:①会员持币1000个“U宝币”以上,直接推荐1个至少持币1000个“U宝币”的下线会员,可获得第一代下线会员对碰奖的1%奖励;②会员持币2500个“U宝币”以上,直接推荐2个至少持币1000个“U宝币”的下线会员,可获得第一代下线会员对碰奖的1%奖励以及第二代对碰奖的0.5%奖励;③会员持币10000个“U宝币”以上,直接推荐3个至少持币1000个“U宝币”的下线会员,可获得第一代下线会员对碰奖的1%奖励、第二代对碰奖的0.5%奖励以及第三代对碰奖的0.3%奖励。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北京优联万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相关书证，十二名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七份，（2012）顺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优联万家控股集团通讯录一份，2018年3月30日总裁办下发的优联万家控股集团关于召开优联万家国际战略启动会暨U宝期权发售研讨会的通知一份（文件版），深圳会议会务组职责安排一份，优联万家控股集团关于召开优联万家国际战略启动会暨U宝期权发售研讨会的通知一份（初稿），深圳会议参会人员通讯录一份，通讯录，会议人员安排一份，会议意见提交登记表一份，署名兰华清关于成立十二大系统独立公司的建议一份，相关公司被搜查扣押的有关证据，相关个人被扣押物品的相关证据，三大委员及十大系统名单一份，登记保管物品清单一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公安机关提供的复印件《会议纪要》（2018年4月18日）、《会议纪要》（2018年4月16日）。 二、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9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科桂司鉴中心[2019]会鉴字第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6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2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鉴院[2018]数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 三、辨认笔录 被告人滕肖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27号检材中的电子数据进行辨认的材料，被告人王逸凡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11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被告人杨润达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09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被告人刘凯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01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被告人吴明珠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32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刘某4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32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被告人闫宗泰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03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被告人龚小平对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15号检材中的电子数据进行辨认的材料，被告人兰华清从其手机中提取的20180701-SJ31号检材进行辨认的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苏丰明辨认现场笔录及电脑操作截图29张，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张志峰辨认现场笔录及电脑操作截图43张。 四、电子数据及相关证据 （王逸凡）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11、SJ17号电子检查笔录，（刘凯）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01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闫宗泰）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03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杨润达）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09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潘柯丞）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12、SJ13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苏丰明）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14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滕锣）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19、SJ20、SJ21、SJ22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张志峰）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26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滕肖）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27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兰华清）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31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吴明珠）扣押物品钟公（网安）勘字[2018]0701-SJ32号电子检查笔录电子检查工作记录。 五、证人张某1、柴某、李某1、李某2、高某1、付某、王某1、沙某、陈某1、刘某1、李某3、杨某、王某2、龙某1、龙某2、洪某、李某4、朱某、任某、代某、钟某、刘某2、陈某2、刘某3、张某2、欧某、陈某3、邱某、白某的证言，高某2、刘某4、甘某、刘某5的陈述。 六、被告人王逸凡、杨润达、闫宗泰、滕肖、刘凯、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的供述。 原判还认定了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扣押涉案公司银行账号资金、涉案个人银行账号资金的具体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闫宗泰、刘凯、兰华清、吴明珠、龚小平、潘柯丞、滕锣、苏丰明、张志峰以推销“U宝币”为名，组织、领导参加者以购买“U宝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上述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确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滕肖、龚小平、兰华清、苏丰明、张志峰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上述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传销体系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逸凡起领导、发起、策划、操纵作用；被告人杨润达起领导、管理、宣传作用；被告人闫宗泰起管理作用；被告人滕肖起发起、策划、发展会员作用；被告人刘凯起关键作用；被告人滕锣起协调作用；被告人吴明珠起管理等作用；被告人龚小平起管理、宣传、发展会员作用；被告人兰华清起管理、宣传、发展会员作用；被告人潘柯丞起管理、发展会员作用均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苏丰明起发展会员作用；被告人张志峰起发展会员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均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刘凯、闫宗泰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兰华清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润达、闫宗泰、滕肖、刘凯、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宗泰、滕肖、刘凯、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等，对被告人兰华清、龚小平、吴明珠、滕锣、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逸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二、被告人杨润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人滕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四、被告人刘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五、被告人闫宗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六、被告人兰华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七、被告人龚小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八、被告人吴明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九、被告人潘柯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十、被告人滕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一、被告人苏丰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张志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对涉案财产的处理：（一）对涉案公司银行账户资金的处理。1.对优联万家（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61×××00被冻结的资金1082.22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对北京优联万家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32×××33被冻结的资金388778.24元及孳息予以没收。3.对西藏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32×××92被扣押资金42324260.44元及孳息予以没收。4.对波斯湾石油化工（大连）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95×××61被冻结的资金82535967.85元及孳息予以没收。（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冻结）5.对波斯湾石油化工（大连）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32×××71被冻结的资金3885183.42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6.对波斯湾石油化工（大连）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69×××93被冻结的资金100.0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7.对优联万家（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银行账号15×××60被扣押的资金189109.6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8.对优联万家（天津）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银行账号71×××36被冻结的资金1065.1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9.对中求索国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95×××38被扣押的资金222589704.3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10.对深圳铭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11×××03被扣押资金209000047.9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11.对黑龙江联合产权交易所有限责任公司的银行账号23×××82-004428被冻结资金2245000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2.对深圳前海优宝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41003700040007223被冻结资金2340467.8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3.浙江优联万家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银行账号12×××94被冻结的资金925392.84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二）有关涉案人员个人银行账号的情况。1.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95×××91被扣押的资金943012.3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2.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62×××08被冻结的资金10000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3.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62×××95被冻结的资金81647.64元及孳息予以没收。4.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62×××87被冻结的资金13056528.86元及孳息予以没收。5.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52×××05被冻结的资金1500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6.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62×××90被冻结的资金13825.3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7.对高某2的银行账号62×××11被冻结的资金502686.6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8.对李某5的银行账号62×××72、62×××27被扣押的资金6110946.4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洪雅县公安局已扣押）9、对李铎玲的银行账号62×××35、高某1的银行账号62×××16、62×××32、62×××27被冻结、扣押的资金19922041.6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0.对闫宗泰的银行账号62×××17被扣押的资金1759.2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四川省洪雅县公安局扣押）11.对柴某的银行账号32×××87被冻结的资金5000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2.对刘某1的银行账号62×××62被冻结的资金4399160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3.对赵盼盼的银行账号43×××16被冻结的资金970468.79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4.对赵盼盼的银行账号43×××88被冻结的资金195337.03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5.对赵盼盼的银行账号62×××01被冻结的资金13159.41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6.对韩雪的银行账号62×××56被冻结的资金708172.22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7.对张芝蓉的银行账号62×××88被冻结的资金30148.26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8.对吴明珠的银行账号62×××03被冻结的资金1255090.77元及孳息予以没收。19.对吴明珠的银行账号62×××77被冻结的资金4308702.05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0.对吴明珠的银行账号62×××81被冻结的资金7346323.38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1.对吴明珠的银行账号62×××72被冻结的资金550132.52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2.对陈家扬的银行账号62×××77被冻结的资金4188530.02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3.对陈家扬的银行账号62×××70被冻结的资金664203.03元及孳息予以没收。24.对陈家扬的银行账号62×××28被冻结的资金487397.06元及孳息予以没收。上述（一）（二）项涉案资金、款项，依法没收后上缴国库。（三）对涉案扣押的资金的处理。1.对北京小兵熊饮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5000000元予以没收。2.对沙某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24660000元予以没收。3.对沙俊友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12000000元予以没收。4.对张爱珍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35000000元予以没收。5.对张某1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38000元予以没收。6.对赵燕超配合公安机关退出的涉案资金35000元予以没收。上述涉案资金、款项依法没收后，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十四、继续追缴下列财物：1.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润达非法所得250000元。2.继续追缴被告人闫宗泰非法所得180000元。3.继续追缴被告人滕肖非法所得200000元。4.继续追缴被告人刘凯非法所得200000元。5.继续追缴被告人滕锣非法所得105000元。6.继续追缴被告人吴明珠非法所得50000元。7.继续追缴被告人龚小平非法所得130000元。8.继续追缴被告人兰华清非法所得180000元。上述被告人非法所得依法追缴后上缴国库。十五、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逸凡提出，其只是优联万家公司的产业投资顾问，不是总裁，不具备领导、发起、策划和操纵的资格。 上诉人王逸凡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罪名的交易标的不适格，尚无法律依据认定构成传销对象。即使认为本案构成传销，王逸凡所起的也是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王逸凡没有传销的前科，本案未造成参与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后果，未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未限制参与人员人身自由，王逸凡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案涉案款项大部分追缴归案。请求本院对王逸凡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润达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润达于3月份加入优联万家担任董事长职务，并持有优联万家公司21%的股份没有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杨润达未参与本案的发起、策划阶段的活动，其担任挂名董事长后的正常工资收入不是非法所得，其亦不是优联万家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没有与名实相符的权力，没有起到领导、管理作用，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及罚金过重。 上诉人滕肖及其辩护人提出，滕肖不是U宝的发起人，原判认定其在本案中起策划作用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其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不是事实，司法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其发展下线的定案依据，其具有自首情节。 上诉人刘凯提出，其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闫宗泰及其辩护人提出，闫宗泰加入优联万家后接受王逸凡的安排任助理，听从王逸凡的指令，闫宗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判认定闫宗泰非法获利1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兰华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层级、下线人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兰华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龚小平及其辩护人提出，龚小平是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太高，其工资定为非法所得不完全正确。 上诉人吴明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明珠在本案中只不过是优联万家分公司的出纳，不起到管理作用，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潘柯丞提出，其是作用较小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滕锣提出，其在本案中不起协调作用，对传销的扩大不起关键作用，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 上诉人张志峰提出，原判罚金过高。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钟山县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及其各辩护人所提，其是从犯，及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对本案所有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均分别详细列举了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和分析论述，并根据其作用大小在量刑时予以了区别。原判认定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为主犯与在案证据相符，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其所判处的刑罚与其罪责相适应，量刑适当。本院评判与原判一致。对前述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兰华清、龚小平、吴明珠、潘柯丞、滕锣、张志峰及其各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前述上诉人为从犯，并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减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对前述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王逸凡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的“U宝”不应属于传销活动标的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购买商品、服务并不是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必要条件，所谓的“商品、服务”，在本罪中可以仅仅是名义上的、是虚拟的，或者物非所值，其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都不影响。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杨润达、龚小平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其在涉案公司的工资不是违法所得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杨润达、龚小平在涉案公司从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涉案公司基于其犯罪行为而对其支付工资，该工资的支付在本质上就是犯罪活动中的分赃，属违法所得，原判予以继续追缴符合法律规定。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滕肖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20日，滕肖在深圳市海关关口被抓获归案，其不属于自动投案，不能成立自首。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逸凡、杨润达、滕肖、闫宗泰、刘凯、兰华清、吴明珠、龚小平、潘柯丞、滕锣、张志峰及原审被告人苏丰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王逸凡、杨润达、滕肖、刘凯、闫宗泰为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兰华清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杨润达、闫宗泰、滕肖、刘凯、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闫宗泰、滕肖、刘凯、滕锣、吴明珠、龚小平、兰华清、潘柯丞、苏丰明、张志峰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秀娟 审 判 员 陈润娥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陈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