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2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平小州，男，1983年6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股东、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董世杰，山西松岳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朋，男，1983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股东、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殷伟、田慧瑶（实习），山西战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冲，男，1991年1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股东，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阴秀王、聂宇博，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海保，男，1952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寿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生，户籍地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世富，男，1951年4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秀钦，女，1949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冀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生，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琳萍，女，1995年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万荣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法定代表人、医助兼会计，户籍地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刘琼，女，1984年5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生助理，户籍地山西省长治市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海燕，女，1982年7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生助理,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云朋，男，1982年8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工作人员，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2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春，男，1970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袁美玲，女，1967年8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文盲，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29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小付，男，1966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丽玲，女，1968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0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云，男，1967年6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时娥荣，女，1966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红玲，女，1969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玉，女，1985年2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培友，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医托”，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20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健，女，1972年6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药房负责人，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0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申鹏莉，女，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汉族，中专文化，系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德圣堂中医门诊部导医，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付云朋、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张健、申鹏莉犯诈骗罪一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106刑初6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6、7月份,被告人平小州、李朋、王冲伙同付永峰(在逃)、张沙(女,在逃)等人共同出资,用被告人赵琳萍的护士证,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北中环街注册成立“永济堂中医门诊部”,一年后更名为“德圣堂中医门诊部”。由赵琳萍任法定代表人,平小州总负责,李朋负责门诊部的日常管理与运作,王冲负责抓药收费,付云朋药房回收药和接待退药，先后雇佣被告人闫海保、李世富、王秀钦等人为坐堂医生,王刘琼、杨海燕、赵琳萍为医助,张健为药房司药,申鹏莉为导医。门诊部成立不久,通过“托头”“钟林”(音,在逃)、“王大头”(姓名不详,在逃)等人纠集被告人袁美玲、杨云、刘玉、刘春、丁小付、时娥荣、胡红玲、曹丽玲、刘培友等多人为“医托”,在本市山西医科大学一院、二院及火车站等地,冒充医院工作人员或者患者,将外地来太原看病的人员骗到该门诊部就诊。由闫海保、李世富、王秀钦伪装成山大一院、山大二院等本省大医院名医专家,在医托、医助等人的密切配合下,给患者多开药、开高价药。由药房工作人员张建、付云朋等人配合给患者抓药，张建、付云朋在明知医托是假冒病人的情况下,为了骗取被害人信任,还将提前准备好的药(系废药)交于医托。该门诊部利用这种夸大医生身份和治疗效果,多开不明处方高价中草药、中成药,骗取吕某1等59名被害人共计18万余元,非法获取高额利润。其中,被告人闫海保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6389元,被告人李世富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7062元,被告人王秀钦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6480元,被告人杨海燕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5398元,被告人王刘琼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3230元,被告人赵琳萍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3697元,被告人刘春涉案金额为人民币51377元,被告人袁美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378元,被告人丁小付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1343元,被告人刘玉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402元,被告人时娥荣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540元,被告人杨云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8470元,被告人胡红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090元,被告人王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095元,被告人曹丽玲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6082元,被告人李朋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370元,被告人付云朋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492元,被告人刘培友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1565元。被告人付云朋、张健、申鹏莉,明知门诊部非法骗取患者财物,而提供帮助。上述被告人，平小州投案自首,其余被告人被民警抓获。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朋、王冲、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退缴全部赃款。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付云朋、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张健、申鹏莉的供述，抓获经过，被告人平小洲的自首到案经过，被害人吕某1、赵某1、冯某、任某1、张某1、赵某2、吴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许某、毕某、吕某2、孙某、李某1、杜某、李某2、巩某、宋某1、任某2、秦某1、刘某、卢某、陈某1、杨某1、杨某2、武某1、任某3、张某2、杨某3、甄某、胡某1、崔某1、高某、程某、袁某、王某4、贺某、李某3、邢某、宋某2、武某2、任某4、陈某2、胡某2、宋某3、耿某、王某5、李某4、秦某2、延某、张某3、陈某3、郭某、陈某4、王某6、崔某2、张某4、白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德圣堂中医门诊部现场照片，收费单据及病历，微信聊天截图、认罪认罚具结书，退赃手续，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均为阴性），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户籍证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付云朋、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张健、申鹏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平小州、李朋、王冲系该医院的股东及负责人，对各被告人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健、申鹏丽明知该医院以医托、伪装名医专家的方式骗取病人钱款，仍参与其中，对其他各被告人犯罪行为进行帮助，其犯罪数额应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计算，诈骗数额巨大；其他各被告人按照其各自参与诈骗犯罪行为涉及的钱款计算其犯罪数额，诈骗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公民财产权，均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健、申鹏丽明知他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平小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多次诈骗多名病人钱款，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朋、王冲、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退缴赃款、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平小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闫海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李世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王秀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赵琳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已缴纳）。八、被告人王刘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杨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付云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刘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袁美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丁小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曹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杨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十六、被告人时娥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十七、被告人胡红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已缴纳）。十八、被告人刘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十九、被告人刘培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已缴纳）。二十、被告人张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十一、被告人申鹏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二十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还各被害人（附表），剩余赃款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上诉人平小州上诉提出：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和总负责人，是李朋在诬陷，其投案自首，如实交代，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人平小州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上诉人平小州是总负责人，同案多人供述有多个老板，平小州不负责药品供应，不清楚实际经营情况，不应对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其有自首及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朋上诉提出：其不是股东和负责人；不应对其他被告人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诈骗数额较大，不是巨大；其如实供述、全部退赃，，愿意缴纳罚金，望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朋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朋不是负责人也不是股东，只是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属从犯。上诉人李朋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冲上诉提出：认定其为股东错误，认定其为主犯错误；其认罪、退赃，一审量刑过重，望减轻处罚。上诉人王冲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冲仅参与抓药、分药等工作，其所起的作用很小，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王冲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全部退赃、系初犯偶犯，望从轻处罚。上诉人闫海保上诉提出：其原意缴纳罚金，认罪认罚，身体有病，望撤销原判或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原审被告人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付云朋、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张健、申鹏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张健、申鹏丽系从犯，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平小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均能基本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多次诈骗多名病人钱款，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朋、王冲、原审被告人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退缴赃款、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平小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是实际控制人和总负责人，其投案自首，如实交代，对一审判决不服”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平小州作为实际控制人和总负责人的事实，同案人员均能证实，且有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佐证。上诉人平小州作为总负责人应依照全部犯罪数额对其予以认定，故该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平小州的自首情节，一审已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上诉人李朋及其的辩护人提出“不是负责人也不是股东，属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朋出资，并负责日常管理与运作的事实，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朋在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王冲及其的辩护人提出“认定上诉人王冲为股东错误，认定为主犯错误，上诉人王冲仅参与抓药、分药等工作，其所起的作用很小，应认定为从犯”的相关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冲不仅出资，而且负责抓药收费，在犯罪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相关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各上诉人提出“望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了相关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相关意见亦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上诉人平小洲、李朋、王冲、闫海保、原审被告人李世富、王秀钦、赵琳萍、王刘琼、杨海燕、付云朋、刘春、袁美玲、丁小付、曹丽玲、杨云、时娥荣、胡红玲、刘玉、刘培友、张健、申鹏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如灏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郭丽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