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4行终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明溪县夏阳乡紫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明溪县夏阳乡紫云村。 法定代表人：杨发喜，主任。 委托代理人：张达林，男，汉族，住福建省明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86幢。 法定代表人：林建星，局长。 委托代理人：庄孝玮，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跃明，三明市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三元区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96号二层。 法定代表人：官炳辉，局长。 委托代理人：范明生，三明市三元区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三明市梅列区红岩新村24幢。 法定代表人：余红胜，市长。 委托代理人：兰玲，三明市司法局公职律师。 原审第三人：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吉口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白叶坑。 负责人：邓清祥，主任。 原审第三人：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吉口股份合作林场，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岩前镇吉口村。 法定代表人：邓清祥，负责人。 上诉人明溪县夏阳乡紫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紫云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三明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三明资源局）、三明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明市政府）、三元区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三元资源局）、原审第三人三元区岩前镇吉口村委会（以下简称吉口村委会）、三元区岩前镇吉口股份合作林场（以下简称吉口林场）林业行政管理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紫云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张达林，被上诉人三明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庄孝玮、陈跃明，三明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兰玲，三元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范明生及原审第三人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的负责人邓清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争议山场太华山位于三元区岩前镇吉口村内。1981年8月4日，岩前公社吉口大队与夏阳人民公社紫云大队签订《岩前公社吉口大队与紫云大队山场交界协议书》，就太华山山场双方交界山场权属进行协议。1982年9月1日，三明市政府颁发明市第5544号林权证，将包括案涉山场在内的1林班部分小班等山场颁发给岩前公社吉口大队。1985年2月27日，当时的三明市三元区吉口乡人民政府与明溪县紫云乡人民政府签订《协议书》，就太华山仁村公路开发及通行等进行约定，同时约定“山场以原协议为准”。1985年4月7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就仁村至太华山××公路一事签订补充协议，由紫云乡自费负责开通仁村至太华山的林业公路，开通后由双方前后采伐生产圆木，但双方必须保持公路正常通车倒材，不得给对方设置障碍，否则应负责经济赔偿。1986年8月4日，当时的紫云乡人民政府曾向有关部门反映吉口村民围堵公路不让其通行采伐林木。1986年9月4日，由当时的紫云乡人民政府与吉口乡人民政府再次签订《山场协议书》，写明“关于太华山山场之事，双方多次协商条款如下，并共同声明双方原有的山场协议书作废，以本协议书为准。一、经双方多次到山场实际核对，地名太华山的1大林班5、6、7、8、9、10、17（1）这几个小班内的山权、林权归紫云方所有，其余山场的山权、林权归吉口方所有。二、太华山1大林班的17小班原已砍伐的木材归紫云方调运销售，但紫云方须付给吉口方山价款计币肆仟元。三、紫云方山场在吉口乡林业版图内的插花山，除1大林班的5、6、7、8、9、10、17（1）这几个小班内的插花山外，其余紫云乡在吉口乡林业版图内的所有插花山的山权、林权归吉口所有。四、紫云乡在吉口乡插花报的坟头树应保留范围三丈六直径。五、双方绘制林业基本图各一份保存。六、以上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紫云乡人民政府、吉口乡人民政府及相应人员代表、林业站均在该协议书上签章确认。通过订立该协议，当时的紫云乡人民政府与吉口乡人民政府已在1986年9月4日对于案涉山场太华山1林班相关小班的归属作了明确约定，即除1林班5、6、7、8、9、10、17（1）归属紫云村外，1林班的其余小班山场应归属吉口乡，而之前有关双方对太华山山场权属达成的协议作废。2005年1月20日，吉口村委会依据1982年9月三明市政府颁发的明市字第55XX、55XX号林权证等材料向三元区人民政府申请林权登记，三元区人民政府根据之前外业调查结果向吉口村委会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其项下ＮＯ.3包含了太华山1林班9大班1、2、3、4小班，1林班10大班1、2小班，1林班11大班2（2）小班，小地名太华山（林业“三定”时期林班号为太华山1林班12、13、14、15、16、22、23等小班），面积1195亩，林地所有权人为吉口村委会，而林地使用权人、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人均为吉口林场。紫云村委会与吉口村委会双方于1986年9月4日达成的《山场协议书》涉及到的太华山1林班5、6、7、8、9、10、17（1）已由明溪政府确权发证给原告紫云村委会。 另查明，三明市政府于2015年9月6日出台明政办[2015]84号《三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三明市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确定梅列区、三元区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统一由市国土资源部门承担。同年11月9日，中共三明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台明委编[2015]117号《中共三明市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三明市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机构组建和人员编制的批复》，明确设立三明市不动产登记局，作为国土资源局的内设机构，负责监督指导全市土地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发证工作，承担市区范围内土地、房屋、森林、林木、林地等有关不动产登记发证事项。由此三明市区范围内的相关林权确认等职能划转至三明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12月18日，三明市委出台明委办发[2018]26号文件，将原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等机构职责整合，组建三明资源局，相关自然资源确权登记职能由三明资源局继受，不再保留三明市国土资源局。2019年3月28日，中共三明市委出台明委办发[2019]16号文件，确定由三元区自然资源局负责三元辖区范围内林权类不动产确权登记及岩前镇、莘口镇、中村乡自然资源和不动产确权登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确权工作。 原判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项“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及《福建省林权登记条例》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县（市、区）行政区域内除本款第（一）、（二）项规定以外的森林、林木和林地，向该县（市、区）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的规定，三元区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对吉口村委会的林权登记申请进行受理，但政府部门对相关职能划转、整合后，三明资源局系三元区、梅列区辖区范围内林木林地权属管理职能部门，依法具有对辖区内林木林地权属进行确认、登记、撤销等行政职责，因而三明资源局作为本案涉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主体适格。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争议山场“太华山”，落在明市字第5544号林权证及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项下NO.3范围内。据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三元区人民政府向第三人吉口村委会和吉口农场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以及三明市政府作出明政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申请登记的林地四至、坐落、树种、面积等事项准确，权属证明材料合法有效，无权属争议及林地附图界线清楚、与实地相符合的，在林地所在自然村公示三十日后，无相关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可予以登记、发证。《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条例》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是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依据。本案三元区人民政府在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时，以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三明市政府颁发的明市字第5XXX号林权证为权源依据，同时结合夏阳乡人民政府与吉口乡人民政府于1986年9月4日达成的《山场协议书》中对争议山场太华山权属约定（除太华山1林班5、6、7、8、9、10、17（1）小班归紫云村所有外，其余小班归第三人吉口村所有），权源依据正确。在程序方面，三元区人民政府在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过程中，结合外业调查的结论及公示的结果，根据第三人吉口村委会的林权登记申请作出上述林权登记，已经依法履行核实、审查、作出处理决定等行政职责。而三明市政府在收到紫云村委会的复议申请后，结合相关证据材料并按照行政复议程序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后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其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紫云村委会认为1986年9月4日争议双方签订的《山场协议书》系被胁迫签订，要求撤销该《山场协议书》，不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诉讼请求也并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综上,三元区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13日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已依法履行相关义务，权源依据正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三明市政府在收到紫云村委会的复议申请后,结合相关证据材料并按照行政复议程序受理、审查、作出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其作出维持的明政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有相应的事实依据，程序合法。紫云村委会主张的事实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紫云村委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紫云村委会负担。 上诉人紫云村委会上诉称，1.紫云村委会对案涉山场拥有合法的权源依据，是案涉山场的合法所有权人。2.三明市政府为第吉口村委会颁发的明市字第5544号林权证的行为超越职权和界限，部分山场与紫云村委会的山场重叠，该林权证属错误颁证，应依法予以撤销。3.三元区人民政府以明市字第5544号林权证林权证为权源依据为吉口村委会换发林权证亦违法，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不具有合法的权源依据。4.紫云村委会、林端云、杨五经、张新明于1986年9月4日与吉口村委会签订《山场协议书》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系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无效，应予以撤销。5.本案一审应由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故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违反级别管辖。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紫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 三明资源局辩称，1.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的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该林权证的颁发有事实依据。2.紫云村委会提出的行政复议与行政诉讼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紫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 三明市政府辩称，1.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紫云村委会于2018年5月9日提起行政复议，其受理后向三明资源局及吉口村委会、吉口农场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书面听取各方意见，审核相关证据材料后于2018年8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在收案、受理、调查、审批、决定、送达等各个环节，均严格按照法定的行政复议程序和时限办理。2.行政复议内容合法。案涉山场林权证项下NO.3部分是在林权证证明材料合法有效且无权属争议的基础上颁发的。1982年，吉口村委会已持有案涉山场的林权证，紫云村委会与吉口村委会于1986年9月4日签订的《山场协议书》及附图系当事人之间依法达成的林权争议处理协议，其内容与案涉林权证一致，且案涉山场坐落于吉口村内，与确权发证给紫云村的山场不存在交叉重叠的情形，故三元区人民政府根据吉口村委会的申请，在历经依法审查、核实并经公告无异议等相关程序后，依法对案涉山场颁发林权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故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维持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NO.3部分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合理。故请求驳回紫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 三元资源局辩称，虽然机构改革已经完成，但具体业务还未下放，林权登记具体业务尚由三明资源局办理。 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辩称，同意三明资源局的答辩意见。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紫云村委会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明溪县档案馆提供的福建省明溪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紫云村委会拥有案涉山场的最原始的权源依据，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侵占紫云村委会山场的事实；2.1981年8月4日紫云村委会与吉口村委会签订的山场交界协议书的四至走向的勾图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山场与紫云村委会所有的1952年明溪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载明的四至走向一致，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违背吉口大队与紫云村委会签订的山场交界协议的事实；3.2019年10月16日明溪县夏阳林业站根据1952年明溪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上诉人的福建省明溪县土地所有证的案涉山场四至界限勾图，拟证明案涉山场土改时即为紫云村委会所有，该图与明溪县档案管2016年10月6日提供的清册上载明的地名、面积、四至完全相一致的事实；4.明溪县夏阳林业站对上诉人在案涉山场采伐后更新造林的事实经查证后于2019年10月7日签署“原件校核章”及“本复印件与原件一致”的《造林登记卡》，拟证明紫云村委会对其所有的山场依法申请采伐后又在原山场进行更新造林的事实；5.明溪县夏阳乡紫云大队1982年2月17日山林权清册，拟证明案涉山场属紫云村委会所有，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将案涉山场侵占的事实；6.福建省三元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拟证明土地改革时期福建省三元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给紫云村委会的村民张华光位于吉口村的涉案山林农田，张华光在吉口参加土改后将所分得的山林土地带到紫云村张坊村民小组定居至今的事实；7.收款收据复印件六份，拟证明案涉山场系紫云村委会与明溪县沙溪林业采购站联营，紫云村委会收取与沙溪林业采购站联营分成款，案涉山场属于紫云村委会所有的事实；8.八五年太华山（太平山）倒材驾驶员补贴费，拟证明紫云村委会于1985年经申请审批采伐案涉山场倒材时对驾驶员等人支付补贴费的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三明资源局、三元资源局对紫云村委会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三明市政府、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对紫云村委会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案涉林权证系根据1986年签订的协议颁发，紫云村委会提供以上证据除了勾图外均为1986年前形成，1986签订的协议已经载明之前的协议作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紫云村委会提供第1.2.4-8组证据均为1986年前形成，1986签订的协议已经载明之前的协议作废，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3组证据系本案各方当事人未全部在场的情况下，由明溪县林业部门作出的，故本院对上述八组证据均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随案移送的证据具备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以及三明市政府作出明政行复[2018]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意见及在案证据，评析如下： 本院认为，三元区人民政府根据吉口村委会的申请，以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三明市政府颁发的明市字第5544号林权证为权源依据，同时结合夏阳乡人民政府与吉口乡人民政府于1986年9月4日达成的《山场协议书》中对争议山场太华山权属约定，经初步审查、外业调查、公告等程序，于2005年9月13日向吉口村委会、吉口林场颁发的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在一、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案涉（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的程序均无异议，现紫云村委会提出夏阳乡人民政府对涉案林权证的权源依据，即1986年9月4日《山场协议书》提出异议，认为该《山场协议书》系在受到胁迫情况下签订的1986年9月4日《山场协议书》，根据《福建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地方各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从该《山场协议书》载明的内容看，该《山场协议书》系经当时的明溪县紫云乡人民政府与三元区吉口乡人民政府经多次协商后签订的，不违反法律规定，且紫云村委会在一、二审审理期间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山场协议书》系在受到胁迫情况下签订的，故三元区人民政府作出颁发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的权源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紫云村委会提出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案涉林权证违法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明市政府在收到紫云村委会的复议申请后,在收案、受理、调查、审批、决定、送达等各个环节，均严格按照法定的行政复议程序和时限办理，并在查证相关证据材料后作出维持三元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元政林证字（2005）第008XXX号林权证No.3部分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明政行复[2018]19号）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并无不当。 关于三元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是否具有管辖权。经查，三明市政府于2015年9月6日出台明政办[2015]84号《三明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三明市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确定梅列区、三元区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职责统一由三明市国土资源部门承担。2018年12月18日，三明市委出台明委办发[2018]26号文件，将原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等机构职责整合，组建三明资源局，相关自然资源确权登记职能由三明资源局继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三明资源局继受了相关自然资源确权登记职能，其应为本案的被告，故三元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没有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紫云村委会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紫云村委会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明溪县夏阳乡紫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学斌 审判员  迟建文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彭秋媛 书记员吴文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