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2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微维，女，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大丰市，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莘朱路850号乙1号楼1层106室。法定代表人：汤傲晓，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多鲜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澄浏中路。法定代表人：魏汤平，执行董事。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闵熹，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轶，上海虹桥正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孜弢，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文思，上海原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丹丹，男，198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无锡飒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100号地块。法定代表人：潘俊峰，总经理。原审被告：北京五洲环球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通州园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嘉创路16号。法定代表人：魏汤平，执行董事。上诉人杜微维、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慎华公司）、上海多鲜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鲜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孜弢及原审被告吴丹丹、无锡飒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飒达公司、北京五洲环球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59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微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杜微维归还王孜弢借款本金1,578万元，并驳回王孜弢对杜微维的其余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我国关于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800万元减去杜微维收款当日退回的七笔款项共计222万元(2017年9月26日现金90万元及转账两笔各30万元计150万元、2017年12月5日转账两笔各6万元及另两笔各30万元计72万元，即“砍头息”），即1,578万元，即使不将现金90万元计入，也应为1,668万元；王孜弢无证据证明系争借款资金系其自有资金，且王孜弢与相关另案借贷案件的两名原告具有密切联系，借款笔数众多、金额巨大，故根据我国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九民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王孜弢已构成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杜微维仅需返还尚欠借款本金1,578万元。慎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孜弢一审对慎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王孜弢无证据证明系争借款资金系其自有资金，且王孜弢与相关另案借贷案件的两名原告具有密切联系，借款笔数众多、金额巨大，故根据我国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九民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王孜弢已构成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故慎华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多鲜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王孜弢一审对多鲜乐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王孜弢无证据证明系争借款资金系其自有资金，且王孜弢与相关另案借贷案件的两名原告具有密切联系，借款笔数众多、金额巨大，故根据我国民间借贷案件司法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九民会议纪要”的相关规定，王孜弢已构成职业放贷人，涉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主合同无效，则担保合同无效，故多鲜乐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多鲜乐公司对涉案保证合同上多鲜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确认，申请对该印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王孜弢对杜微维、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的上诉共同辩称，关于借款本金，借款当日杜微维支付的款项系其另行自愿按照合同约定归还的利息，不存在“砍头息”的情形，而杜微维主张的四笔现金交付共计102万元，没有证据佐证，不予认可，故杜微维尚欠借款本金为1,800万元；王孜弢虽与另案借贷案件的原告相识，但其向杜微维出借资金与其他案件相互独立，不具有关联，不构成职业放贷，故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中多鲜乐公司因自身原因未到庭，现其在二审中无权就印章真实性申请鉴定。据此，王孜弢不同意杜微维、慎华公司及多鲜乐公司的上诉请求，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孜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微维归还王孜弢借款本金1,800万元；2、判令杜微维向王孜弢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8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自2018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3%计算标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利率为2%，并约定逾期则利率在2%的基础上增加1%）；3、判令杜微维向王孜弢支付律师费44万元；4、判令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对杜微维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以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杜微维名下）、上海市XX大道XX号XX室（吴丹丹名下）、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吴丹丹名下）为抵押物折价，或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6日，王孜弢与杜微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杜微维向王孜弢借款累计金额不超过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止；利息按月支付，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逾期借款利率在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负担。2017年9月26日，王孜弢向杜微维转账1,500万元。同日，王孜弢与杜微维、吴丹丹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以杜微维名下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吴丹丹名下位于上海市XX大道XX号XX室、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同日，王孜弢与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为杜微维提供《借款合同》项下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责任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处置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保证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12月5日，王孜弢向杜微维转账300万元。2017年9月26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两笔各30万元；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两笔各30万元及两笔各6万元；2018年1月29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30万元；2018年2月5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6万元；2018年3月14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6万元；2018年3月16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30万元，当日王孜弢退还杜微维16,000元。一审审理中，慎华公司申请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公章及法人签字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将工商局备案的印有“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印文的四份原件材料、工商局备案的载有汤某签名的一份原件材料、一审法院有汤某本人签名的谈话笔录原件一份、汤某当庭签名的原件一份作为比对样本移送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鉴定意见：检材《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2、3、4上的“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印文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检材《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汤某”签名是汤某本人所写。本案各方对鉴定意见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鉴定结论予以确认。对于还款情况，王孜弢确认如下：2017年9月26日杜微维支付10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9月26日杜微维支付11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支付12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支付12月份利息6万元（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1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1月份利息6万元（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2%计算）；2018年1月29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2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8年2月5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2月份利息6万元（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8年3月14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3月份利息6万元（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8年3月16日杜微维支付2018年3月份利息30万元（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3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期间为2017年12月5日至2018年3月26日，故2018年3月16日王孜弢退还杜微维多付的8天利息计16,000元。对于杜微维主张的其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3月16日分别取现金90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交给王孜弢指定的狄女士，王孜弢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杜微维的还款情况及还款性质。首先，对于杜微维主张的其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12月6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3月16日分别取现金90万元、5万元、4万元、3万元交给王孜弢指定的狄女士，王孜弢不予认可，杜微维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还款情况不予认可。其次，对于2017年9月26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两笔各30万元，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两笔各30万元及两笔各6万元，2018年1月29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30万元，2018年2月5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6万元，2018年3月14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6万元，2018年3月16日杜微维向王孜弢转账30万元，上述款项与《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及借款期限相符，王孜弢主张均系归还利息，予以认可。其中，2017年9月26日杜微维向王孜弢支付的两笔30万元及2017年12月5日杜微维向王孜弢支付的两笔6万元，杜微维主张系归还本金，但并未提供相关依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根据杜微维的支付情况，对于其按期支付了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1,500万元及300万元借款的利息，尚欠1,800万元的借款本金未归还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逾期利息计算方式，合同约定过高，根据法律对利息上限的规定调整为月利率2%。王孜弢与杜微维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负担”，系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合意，结合本案案情及难易程度，王孜弢主张律师费44万元，尚属合理，予以支持。王孜弢虽与杜微维、吴丹丹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杜微维名下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吴丹丹名下位于上海市XX大道XX号XX室、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设立未生效，故王孜弢请求对杜微维名下位于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吴丹丹名下位于上海市XX大道XX号XX室、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的房产行使抵押权，不予支持。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自愿为杜微维提供《借款合同》项下的连带保证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王孜弢要求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对杜微维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吴丹丹、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未到庭应诉，其自愿放弃抗辩权利，后果自负。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杜微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王孜弢借款1,800万元；二、杜微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孜弢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1,8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还款利息；三、杜微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孜弢律师费44万元；四、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对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判决中杜微维应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王孜弢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上述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5,52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51,080元，由杜微维、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王孜弢提交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及多鲜乐公司股东会决议各一份，以证明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及多鲜乐公司均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为杜微维向王孜弢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杜微维、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经质证认为，对慎华公司股东会决议，经查阅档案及用印记录未查得，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时鉴于慎华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的公章已经鉴定为真实，且本案系典型的民间借贷纠纷，存在现金收息、砍头息及出借方不向借款方提供合同副本等情况，故也不能排除该决议在该操作模式下仅有一份原件由出借人持有的可能性；对飒达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五洲公司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中涉及慎华公司盖章无法在慎华公司档案及用印记录中查得；对多鲜乐公司股东会决议，经查阅档案及用印记录未查得，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同时认为，该决议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多鲜乐公司公章应一并鉴定其真伪。本院认为，王孜弢提供的上述证据，杜微维、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虽未予认可，但未能举证予以反驳，且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在一审中及二审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中，并未就其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涉及的合同效力问题提出过异议，故本院对其质证意见难以采信，并对王孜弢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9月26日，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及多鲜乐公司分别作出股东会决议，全体股东一致同意为杜微维在2017年9月26日《借款合同》项下向王孜弢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在于，涉案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的效力，以及本案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杜微维认为王孜弢出借款项非其自有资金，且与杜微维等作为被告的其他借贷案件相关联，构成职业放贷行为，故涉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孜弢在本案诉讼中对其出借资金的来源已作出说明，而杜微维并未能举证证明王孜弢存在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的行为，且杜微维所述相关案件仅是借款人与本案相似，出借人并不相同，故王孜弢在本案中显然不构成高利转贷或职业放贷的情形，故本院认定涉案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杜微维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涉案保证合同的效力，其一，王孜弢在二审中补充提供了慎华公司、飒达公司、五洲公司、多鲜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可证明王孜弢作为债权人在订立涉案保证合同时系善意相对人；其二，多鲜乐公司对其在保证合同上印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多鲜乐公司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本院注意到，多鲜乐公司曾在一审中向一审法院寄送《印章真伪鉴定书》，但未提供任何联系方式，后一审法院通过慎华公司一审委托诉讼代理人转告多鲜乐公司限期到庭陈述相关理由，而多鲜乐公司一直未与一审法院联系及应诉，故应视为其已自愿放弃申请司法鉴定等诉讼权利，对此多鲜乐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现其在二审中再次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据此，涉案保证合同亦均应认定为依法成立并有效。关于本案尚欠借款本金的数额，杜微维认为其在款项出借之日退回的款项共计222万元不应计入借款本金，故借款本金应为1,578万元；王孜弢则认为上述222万元中所谓现金交付的90万元其并未收取，其余132万元系杜微维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支付的利息，故杜微维尚欠借款本金1,800万元。本院认为，王孜弢实际共向杜微维转账1,800万元，并没有预先在出借款项中扣除利息，且杜微维于借款当日转账给王孜弢的款项的数额（2017年9月26日两笔共60万元、2017年12月5日四笔共72万元）与合同约定的相应两个月的借款利息数额亦相吻合，故王孜弢在本案中并不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另，杜微维对其所称以现金交付102万元的事实，始终未能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难以采信。据此，本院对王孜弢上述意见予以采信，本案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800万元。综上所述，杜微维、慎华公司、多鲜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80元、公告费300元，均由上诉人杜微维、慎华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多鲜乐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刘 雯审判员  季伟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郑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