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5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俊伟，绰号：廖Ｂ、小廖，男，1997年12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现住建水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学元，绰号：阿友、友哥，男，1981年10月19日生，彝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现住建水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楚建迪，绰号：楚哥、小楚，男，1987年12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建水县。2018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某，男，1971年8月31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现住建水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廖某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云2524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廖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何某（女，2003年7月7日生）、梁某某（女，2003年5月31日生）、张某（女，2004年4月13日生）、孔某某（女，2003年12月14日生）、张某某（女，2003年10月8日生）、赵某（女，2003年10月21日生）一起跟随李某等人进行卖淫。后何某因不想再跟随李某等人卖淫，趁其他人外出之机跑出并报警。李某等人得知何某报警后，因担心被查获，停止带领梁某某等人卖淫，于2018年9月初联系上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以每个女孩5000元每月的价格将梁某某、张某、孔某某、张某某、赵某租给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带领着继续卖淫。廖俊伟、李学元负责出租金，此外廖俊伟还负责联系嫖客、接送卖淫女、管账，楚建迪负责联系嫖客，并建立一个微信群联系嫖客，被告人廖某提供其租住的建水县背后楼房的几个房间为卖淫地点。2018年10月，李学元、楚建迪将五名卖淫女带到个旧清泉水都由杨某3等人领着卖淫，两边共同分利润。2018年10月底，李某将梁某某、张某、孔某某、张某某、赵某接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组织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某多次容留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廖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楚建迪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廖俊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学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楚建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四、被告人廖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随案移送的黑色苹果7手机1部、黑色ＯＰＰＯ手机2部、蓝色三星手机1部、人民币105元、避孕套23个，依法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黄色戒指1个、白色三菱牌越野车1辆（车牌号云Ｇ×××××，车辆识别号ＬＬ66Ｈ2Ｆ07ＦＢ076281），依法退还被告人李学元；随案移送的农业银行卡2张（62×××15，6228453618005650876）、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6231900020009178751），依法退还被告人廖某。六、随案移送的笔记本1本，作为证据随案保存。宣判后，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廖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被告人廖俊伟上诉称：一、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应从轻处罚。二、卖淫女子都是自愿，我对卖淫女子没有打骂、暴力等行为，组织卖淫时间短，过中秋节时还给她们每人300元回家过节。三、五名卖淫女在之前曾在其他地方多次卖淫，自身也有问题。综上，我的行为未对社会造成巨大影响，犯罪情节应属一般，不是严重，我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已经追悔莫及，我对罪名无异议，愿意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宽处理。被告人李学元上诉称：一、我系从犯，是被李某诱导，我不知道那几个小姑娘是未成年人，我也没有参与管理、分钱，没有强迫、打骂行为，我只出了一些钱，原判量刑过重，希望中级人民法院给予重新量刑。二、我家里困难，上有老下有小，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家里收入源于我，恳请中级人民法院给我一次从轻处罚的机会，回去好好做人。被告人楚建迪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判处的结果与事实不符。一、我是初犯，犯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态度较好，我在案中起到的作用只是招嫖，应该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而不是组织卖淫罪。三、我从开始到案发都没有出过资，案发前算帐，李学元叫廖俊伟拿2000元现金给我我也没有要，所以我不是为了谋取非法营利为目的，而且当时不知道受害人未成年。四、我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我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犯罪时间不长，应以从犯判处，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被告人廖某上诉称：一、本次案件中，我事前不知情，完全是被动卷入，与卖淫无任何形式接触。我在本次案件中没有参与出资、管理、分工、分配利润等，只是与廖俊伟是父子关系才借钱给他去做事，直到我从外地出差回来才发现廖俊伟已将五名女子带到我租住的空闲房子里，后来我一直劝说让搬走，甚至还发生口角，导致我动手，直到公安机关来之前都一直劝说，对判决认定“廖某多次容留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有异议。二、廖俊伟是我儿子，我没有及时报案，但是一直劝说，实属情有可原。我从第一次接受讯问时就如实供述事情经过，从未回避和推卸责任，系坦白。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在看守所遵守规定，服从管理。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我属再婚家庭，除廖俊伟外，还有一个刚读大学的女儿和一双一岁的儿女，还背负着贷款，妻子在外一个人无力抚养、清偿，请求对我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从轻处罚。三、我对被指控的罪名有很大异议，认为量刑过分太重，自己最多只能算是容留卖淫，不能算多次容留未成年人卖淫，更不属于情节严重。我没有与五名女子有任何形式接触，更不知系未成年人，我跟其他被告人也无任何关系。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公正审判，依法酌情从轻判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法庭组织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及到案经过，被害人何某、张某、孔某某、梁某某、赵某、张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李某、杨某1、杨某2、石某、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廖某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四被告人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组织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组织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廖俊伟、李学元、楚建迪无视国家法律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组织五名未成年人进行卖淫，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规定，容留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廖某容留他人卖淫，构成容留卖淫罪，容留他人组织的五名未成年人卖淫，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原审判决对四被告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初犯、对卖淫女子没有打骂、使用暴力，楚建迪犯罪后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已经充分进行了考虑。廖俊伟上诉称“我的行为未对社会造成巨大影响，犯罪情节应属一般，不是严重，量刑过重”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李学元与楚建迪、廖俊伟共同协商组织她人卖淫，按约定分工实施了犯罪，属于共同犯罪。李学元上诉称“我是被李某诱导，我不知道那几个小姑娘是未成年人，我没有参与管理、分钱，没有强迫、打骂行为，我只出了一些钱，是从犯”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楚建迪上诉称“我在案中只是招嫖，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而不是组织卖淫罪”、“我从开始到案发都没有出过资，案发前算帐，李学元叫廖俊伟拿2000元现金给我我也没有要，所以我不是为了谋取非法营利为目的”、“我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犯罪时间不长，应以从犯判处”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廖某上诉称“我事前不知情，完全是被动卷入，与卖淫无任何形式接触，更不知五名女子系未成年人”、“我在本次案件中没有参与出资、管理、分工、分配利润等，只是与廖俊伟是父子关系才借钱给他去做事”、“我一直劝说他让搬走，甚至还发生口角，导致我动手”，不影响容留卖淫罪的构成，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家里生活困难不是从轻、减轻处罚的条件，李学元、廖某上诉请求据此从轻处罚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牛文平审判员  孙利波审判员  白锦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陈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