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2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言玉，男，1973年5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许明威，浙江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劲松，浙江卫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平载，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龙港市。因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4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押回重审，2020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乃柱、金安翔，浙江法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刑检刑诉[2019]1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辩护人许明威、王劲松、杨乃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伙同他人来到苍南县、瑞安市、洞头区等地多次盗窃他人停放在海面上的油船。其中，黄言玉共参与盗窃五起，犯罪数额达212.8万元；杨平载参与盗窃三起，犯罪数额达160.8万元。为证明其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平载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系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平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并从宽处罚。建议本院就本案对被告人黄言玉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杨平载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庭审中考虑到同案犯的量刑平衡，建议对杨平载刑期调整为十一年）。被告人黄言玉辩称，第3节林福存让自己开车送到瑞安码头时，发现他们准备偷船，自己就不参与了；第2节涉案的218船确实是油船，不是运输船；第5节盗窃自己没有参与；但在辩论阶段，对自己参与五起盗窃的事实无异议，对犯罪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本案的涉案金额达百万以上，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证据不足，只能按照多次盗窃对其予以处罚，理由如下：关于第1节50.8万不能作为指控的数额，盗窃的数额认定是基于被盗的财物是合法的，被盗的物品本身是不合法（几名同案犯说道被盗的船只是走私柴油的，没有登记），不能按照该金额来认定犯罪数额；关于第2节的涉案船只，价格认定结论书存在诸多问题，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第4节的涉案船只，有关当事人对价格的叙述不清，与第1节的道理一样，该船没有登记，不是合法的船只，不能以52万元认定价格，关于该船只后被拆解，没有其他证据认定，价格认定书存在真实性的问题，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黄言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且大部分涉案船只已追回，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第2节船只是否有改装，没有进行辨认，被告人及同案犯平时均盗窃三无船只，该船是否存在套牌情况；杨平载仅起到拉绳子的辅助作用，应该认定为从犯；本案共同犯罪有五起，杨平载只参与了三起；所盗船只如何卖出如何谈价格，都是其他同案犯所为，其只在第1节中有分到钱4万多，足以说明其起辅助作用；第2、3节的船只已经被追回，没有造成被害人损失，量刑时应该予以考虑；被告人杨平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平载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伙同他人来到苍南县、瑞安市、洞头区等地多次盗窃他人停放在海面上的油船。其中，黄言玉共参与盗窃五起，犯罪数额达212.8万元；杨平载参与盗窃三起，犯罪数额达160.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3月中上旬的一天晚上，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伙同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林福存（均已判刑）等人来到瑞安市飞云三桥旁的瑞安市上望港区码头，盗走一艘较新的长约40米宽约7米的油船，并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崇家岙海域附近。后由黄言玉、林福存等人将该船以50.8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后予以分赃。2.2018年3月25日晚，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伙同林志如、赵成潘、林福存等人来到苍南县海域，盗走被害者王某、季某1停放在距离赤溪镇信智码头岸边约600米处海域上的浙苍渔运00218号运输船（价值110万元），后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龙港镇舥××××附近海域。在销赃的过程中因被害人报警并发布寻船信息，买家知道后不敢购买此船，后该船便被丢弃在此。四天后，该船被渔民发现归还被害人。3.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伙同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林福存等人来到瑞安外海北龙山岛海边位置，盗走一艘长约40米的油船，并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大渔镇内岙外海海域官山岛附近海面。后由黄言玉联系买家，由林志如、杨平载、一个福建船老大三个人将所盗油船开到福建福安卖掉，在销赃的过程中因林福存向被害人“老刘”（身份待查）透露消息，该被盗船只后被被害人追回而没有收到销赃款。4.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林志如、赵成潘、方福左、方介串（均已判刑）等人来到温州市洞头区中心渔港码头南塘西闸海边，盗走一艘油船后停放在苍南县炎亭镇崇家岙海域海边，并经赵成潘介绍将所盗油船以52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吕某，吕某买到该船只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林福存明知吕某从林志如处购买第四节所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海边，仍伙同赵成潘、陈尚生、黄金照及被告人黄言玉，将该艘油船盗走，后将偷到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龙港镇新美洲鳌江口江边，并以该船只为要挟向吕某索要赎金未果。该船由吕某的儿子找回，并停放赤溪镇中墩海域等待维修，因此搁浅在海滩。因该船系“三无”船只，且搁浅在海滩，后由政府部门决定将该船切割，并对切割后的废铁予以销售，得款20.9万元。5.2018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黄言玉伙同陈尚生、赵成潘、黄金照等人来到温州偷一艘油船，途中，黄言玉因家里有事先下船，其后赶来在灵昆码头与陈尚生等人汇合，赵成潘因害怕在灵昆码头附近下船回家。后黄言玉等人盗得被害人（身份待查）停要此处的一艘油船，开回并停放在龙港镇新美州海域附近，油船后被被害人找回。因被告人杨平载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杨平载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季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王某、季某1等几个股东向福建人购置了浙苍渔运00218渔船，停放在苍南县信智码头，2018年3月26日发现被盗，遂报案，后在苍南县舥艚外海附近海域被找到，并对该船特征作了详尽描述；该船只被盗时船上设备与登记证书显示是一致的，为了办证方便，登记在季某1一人名下。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农历5月份，自己出资62万元向“赵成宽”等人购买一艘渔船，不久后被盗，之后找到该船时有人说要二十万元才给赎回（听人说其中一人叫林福存），自己拒绝了，之后该船被有关执法部分查扣被拆解的事实；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赵成宽”就是赵成潘，并辨认出陈尚生。3.同案犯赵成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赵成潘伙同黄言玉、杨平载先后五次来到瑞安市、苍南县信智码头、瑞安外海北龙山道、信智流岐岙村、灵昆海域盗窃他人油船，其中杨平载参与前三节的盗窃行为，黄言玉伙同赵成潘到瑞安市盗窃船只，黄言玉经过事先踩点并有上船实施盗窃；赵成潘、林志如等人盗窃了一艘油船，并以50余万的价格卖给了吕某，该船只后来被林福存、黄言玉等人盗走的事实；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和被害人吕某，并对作案地点、停船位置进行了辨认。4.同案犯陈尚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陈尚生伙同黄言玉、杨平载先后三次到瑞安市、温州灵昆高速复线高架桥边瓯江边盗窃他人船只，其中杨平载未参与最后一起犯罪行为；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及同案犯林志如、林福存、黄金照，还辨认出作案地点和船只偷得后的停放地点。5.同案犯林志如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林志如伙同黄言玉、杨平载先后三次来到温州瑞安市海域盗窃他人油船；林志如等人将盗得的油船以52万元的价格卖给炎亭人吕某；并通过照片辨认出二被告人，并对作案地点和盗窃后停放船只地点进行辨认。6.同案犯黄金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9年7、8月份的一天，黄金照伙同黄言玉、赵成潘、陈尚生等人来到温州灵昆海域盗窃停放在此处的一艘油船；并通过照片辨认出黄言玉、林福存、陈尚生，并对作案地点和盗窃后停放船只地点进行辨认。7.同案犯林福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2月份的一天凌晨，林福存伙同林志如、黄言玉、杨平载、赵成潘、陈尚生在飞云江边盗走一艘约300吨的油船并将其停靠在苍南县炎亭镇崇家岙海域海边，5、6天后黄言玉以508000元的价格将该油船卖给苍南县钱库镇一个叫“老表”的男子，林福存分得8万余元；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林福存伙同林志如、黄言玉、赵成潘、陈尚生、杨平载在赤溪镇信智村码头海边盗走一艘全新的运输船并将其停靠在苍南县巴曹外海长腰山岛位置，几天后该船被船主找回；2018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林福存伙同林志如、黄言玉、杨平载、赵成潘、陈尚生在瑞安外海北龙山岛海域盗走一艘运输船，林志如、陈尚生、杨平载将该船开往福建准备销赃，此时林福存发现该船主为瑞安北龙山的“老刘”，便把船的位置告诉“老刘”，该船最后被“老刘”找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凌晨，林福存伙同黄言玉、黄金照、赵成潘、陈尚生在苍南县海边将吕某向林志如购买的一艘运输船盗走，并将其开到龙港镇新美洲鳌江口江边位置，该艘运输船原先有洞头“老刘”二十万元的股份，黄言玉等人通知吕某让其拿20万元，吕某拒绝，后该船被龙港边防派出所扣押。林福存通过照片对二被告人及同案犯进行辨认，并对作案地点及船只盗得后的停放位置进行辨认。8.被告人黄言玉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供认2018年3月中上旬的一天晚上，自己与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杨平载共六人来到瑞安市瑞安大桥旁飞云江边船厂码头，偷到一艘较新的长约40米宽约7米的走私油船，后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崇家岙海域附近，最后林福存联系将到盗得的船以5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钱库人，自己大概分到4万元；2018年3月下旬，自己与林福存、林志如、赵成潘、杨平载等人前往苍南县海域在此处偷到一艘油船，后驾驶该船逃离现场并将船只停靠在舥××××附近海域，后来这个船被船主找回去了；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自己与林福存、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杨平载等共六人窜至瑞安市海面位置，后来这个船卖到福建，不过这个船后来被原来的船主找回去；2018年6月份，林福存从陈尚生处得知船停放位置，于是自己与林福存、黄金照、赵成潘、陈尚生来到苍南县海边位置，将停放在此处的该艘油船盗走，后将偷到的油船停放在龙港镇新美洲鳌江口江边位置。9.被告人杨平载的供述，供认自己于2019年3-4月份期间，先后三次伙同林福存、黄言玉等人来到瑞安市海域盗窃他人三艘油船，其中自己到瑞安市瑞安大桥盗窃船只系受黄言玉唆使，该盗窃地点系黄言玉事先踩点，自己共同到现场实施盗窃油船的事实。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平面图，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份对被害人王某报案被盗的浙苍渔运00218号运输船进行勘验检查的具体过程所得的笔录。11.价格认定意见书，证实第2节的浙苍渔运00218渔船认定价值为110万元，第4节的渔船被拆解后废旧钢铁价值为20.9万元。12.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证实第2节涉案的浙苍渔运00218渔船的具体规格、型号等相关信息。13.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平载于2019年6月21日因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及其他前科情况；本案多名同案犯均已被判刑及对盗窃事实的认定。14.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第2节事实中被告人盗窃船只与失窃船只是否一致的问题。经查，从几名同案犯的供述来看，同案犯林志如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在信智码头盗窃的船只的船号为浙苍渔运00218号且为一艘新船，而同案犯赵成潘亦供述称在赤溪镇信智码头盗窃的船只系一艘印有船号的新船只，杨平载、林福存对该处盗窃的船只描述称为一艘较新的船舶，几名同案犯所描述的船只细节相互契合，并且能够与被害人王某、季某1关于被盗船只系一艘刚翻新的浙苍渔运00218号运输船的陈述相互印证。另外被告人及同案犯对盗窃的大概时间、具体地点以及盗窃后停放的位置的供述也均一致，并且与被害人季某2的陈述以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盗窃船只与失窃船只的一致性。二、辩护人提出浙苍渔运船只价格认定意见书无鉴定人资质证明且存在诸多瑕疵，无法作为证据使用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季某1、王某的陈述，证实了船只被盗时，该运输船已经翻新完毕且具备行驶功能，只是未办理船只证书，船只证书上罗列的船舶设备，在船只被盗时均已经安装完毕。故本院认为，该价格认定意见书根据船舶登记证书上记载的信息，依照本行业规定的重置价格计算方式，得出船只价值110万元的结果符合证据的要求，具备证明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三、关于第1节和第4节盗窃是否可以销赃价格作为犯罪数额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被盗的船只不管合法与否，都是有相关的价值，应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以销赃金额认定犯罪数额并不违背法律的相关规定，且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该二节的被盗船可以销赃价格来认定犯罪数额。四、关于被告人杨平载是否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杨平载比较懂得船舶性能，其事前共同参与预谋，事中共同参与盗窃，事后又分赃较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从犯。二辩护人以上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证据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言玉、杨平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平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大部分被盗船只已追回，被告人黄言玉当庭认罪，被告人杨平载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载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宽处罚。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杨平载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言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32年3月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平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原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前罪罚金已缴纳的予以扣减）。三、责令二被告人分别退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人民陪审员  温小宾人民陪审员  许新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吴声文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