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8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东河，男，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3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4年1月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东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学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东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经审理查明： 自2007年以来，符志康（已判刑）纠集郑纶忠、符坤、李军宗、黄初、戚锦春（均已判刑）及刘春鹭、陈长杰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村、金癸市场一带开设“抓摊局”、“鸡针局”赌场，与戚某等人垄断金癸市场莲藕批发生意获取非法利益。2008年后逐步形成以符某1为首，被告人刘某及郑某1忠、赵某、徐某、符某3、符某2、李某1、陆某、钟某、满某、郑某2、郑某3、梁某、洪某、林某1志（均已判刑）及符某4、陈某1、陈开国、林某2、全某等近20人参加的人员较为固定的犯罪团伙。之后某将赌场分派给赵某、符某3、符某2、符某4等手下骨干成员，进一步扩张了犯罪团伙势力。该犯罪团伙共同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不断的维护、扩大组织势力、实力、影响及经济基础，发展成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成员较为固定且超过10人，并有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符某1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组织成员均称呼符某1为“天养哥”或“老板”，郑某1忠、赵某、符某3、符某2、李某1、裴某、黄某、陆某、钟某及符某4是组织的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直接受符某1的指挥。郑某1忠、赵某、符某2、李某1、裴某、黄某、陆某、钟某及符某4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陆某、符某3负责该犯罪组织的记账及财务工作；被告人刘某及林某1志、梁某、洪某、徐某、林某3章、郑某2、满某、郑某4、郑某3、李某2、李某3、庞某、包某等人是一般参加者，参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 2012年以来，该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期间，符志康将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村商业步行街搭建的临时铁棚，作为该组织成员集中和活动的地点，该组织有计划在办公楼内私藏枪支、铁棍、刀具等作案工具，供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时使用。该犯罪组织统一安排供养成员食住在上述据点或到酒店开房，统一管理非法聚敛财产的收入、支出，统一组织成员娱乐吸毒及购买作案工具，统一安排成员的伤亡抚恤及过节费用，统一安排成员犯事后逃匿及处理所谓关系费用等。 该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有组织的通过开设赌场、强迫交易、违规建设铺面出租、垄断市场经营等多种手段非法聚敛财产超过200万元，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拥有非法枪支及大量的刀具、铁棍等暴力工具，对危害其组织利益、威胁动摇其江湖地位的，便拿枪、持棍、动刀，使用暴力手段进行打击、压制。特别是该犯罪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村、金癸市场一带人口密集区及商业活动活跃中心区域，长年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通过控制赌博业及恐吓、威胁等手段垄断红路岭村的集体土地及铺面出租，敛财数额巨大，形成重要影响，对红路岭村一带的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遭受损害的群众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本院认为，自2007年以来，符某1先后纠集李某1、黄某等人及同案人在红路岭、金癸市场一带开设赌场，以符某1为首的犯罪组织开始成型。在该组织发展过程中，通过开设赌场、垄断鸭毛以及活鸭的收购等生意、非法租赁红路岭集体土地，违建铺面出租等手段，逐步通过在社会上混、喝酒交友、开设赌场等方式互相认识，以利益或者“江湖情义”诱使人员加入，壮大队伍。又通过笼络本地无业青年、有前科、劣迹人员，以“地缘”或者“同学”、“亲属”等关系，进一步拉拢发展组织成员。符志康将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村商业步行街搭建的临时铁棚，作为该组织成员集中和活动的地点，该组织有计划在办公楼内私藏枪支、铁棍、砍刀等作案工具，供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时使用。该犯罪组织统一安排供养部分成员食住在上述据点或到酒店开房，统一管理非法聚敛财产的收入、支出，统一组织成员娱乐吸毒及购买作案工具，统一安排成员的伤亡抚恤及过节费用，统一安排成员犯事后逃匿及处理所谓关系费用等。该犯罪组织在形成发展过程中，有组织的通过开设赌场、强迫交易、违规建设铺面出租、垄断市场经营等多种手段非法聚敛财产超过200万元，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拥有非法枪支及大量的刀具、铁棍等暴力工具，对危害其组织利益、威胁动摇其江湖地位的，便持枪、拿棍、动刀，使用暴力手段进行打击、压制。特别是该犯罪组织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村、金癸市场一带人口密集区及商业活动活跃中心区域，长年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通过控制赌博业及恐吓、威胁等手段垄断红路岭村的集体土地出租及铺面，敛财数额巨大，形成重要影响，对红路岭村一带的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遭受损害的群众不敢通过正当途径维护权益，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该犯罪组织有明确的指挥者和参加者，经常一起吃喝、活动，固定人数众多且超过10人，能够在短时间纠集、组织相对固定的超过20人以上的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符某1是该组织的发起者、创建者，在组织中处于领导地位，对整个组织的运行起着决定、指挥、管理作用，其组织成员均称呼符某1为“天养哥”或“老板”。因此，符某1是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郑某1忠、符某2、李某1、裴某、钟某、黄某、赵某等人长时间并多次积极参与该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且在其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该组织的骨干成员；陆某、符某3负责管理该组织的主线经济来源赌场的财务，对该组织的维系、运行、活动确实起到主要作用，亦是该组织的骨干成员。被告人刘东河及林某1志、满某、郑某3、林某3章、郑某2、包某、郑某4、李某3、庞某、李某2、徐某、梁某、洪某等人听从指挥或多次参加该犯罪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对该犯罪组织起到一定的作用，是该犯罪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在符某1的带领下，该犯罪组织形成了默契和纪律，组织内部分工明确，各负其责。以符志康在红路岭办公室作为据点，集中成员玩乐吃住、一起娱乐，一起行动。组织成员有一定工资，给予相应的福利待遇，为组织利益牺牲的成员，给其家属抚恤金及捐款。为组织利益敢打敢冲的，组织出面摆平，给予相应钱财跑路，为组织利益坐牢的，给予一定补助和优待。符某1是组织中绝对的“老大”，其他人都要服从于他。故该犯罪组织的发展有一定的规模，组织结构较稳定，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一定的组织纪律、活动规约，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本院予以认定。 符某1犯罪组织自形成以来，通过开设赌场和垄断莲藕生意及出租违法建设的铺面等方式非法获利超过200万元人民币，这些费用部分用于购买刀具、枪支和车辆等作案工具，部分用于组织成员提供跑路经费、给予经济补偿、发放工资、偿还赌债和租房等。故该犯罪组织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犯罪组织的活动，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本院予以认定。 符某1犯罪组织长期统一吃喝、活动，并一起以暴力、威胁性等手段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故该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该犯罪组织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行为方式的主要特征，本院予以认定。 符某1犯罪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海城区红路岭和金癸市场一带和部分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和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长期盘踞在红路岭村一带开设赌场，对该区域的百姓生活、社会风气产生了不良的影响。该组织还通过恐吓、威胁等不正当手段强行赶走租户，霸占村民集体土地，统一建造铺面出租，非法敛财，严重侵害红路岭一带村民的利益。对于招惹到团伙成员的民众，就会有组织人员进行报复，对周围一带群众造成心理的恐惧。致使海城区红路岭村和金癸市场一带的群众十余年来敢怒不敢言，也不敢报案，形成强大的心理强制。故该犯罪组织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造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社会危害性的本质特征，本院予以认定。 综述，符某1纠集各同案人等多人，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通过有组织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对海城区红路岭村和金癸市场一带的群众造成重大影响；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一定区域的村民、社区的群众形成了心理强制、威慑，影响重大，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符某1犯罪组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依法应当认定该犯罪组织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刘东河积极参加以符某1为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成员。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关于开设赌场 经审理查明： 2014年初，符志康伙同莫游伟、康丽香在北海市海城区红路岭便民市场后面的竹林处，开设利用扑克牌以“打鸡针”方式的抽水钱赌场。符某1在上述赌场占60%的股份、莫某占15%的股份、康某占10%的股份。符某1、莫某、康某纠集被告人刘东河及郑某1忠、符某2、陆某、钟某、李某3、李某2、赵某、洪某、梁某、陈某2、林某1志参与赌场的管理工作，其中，郑某1忠安排李某2、梁某望风、抽水，陆某负责在赌场中抽水钱及管理赌场的赌资等工作，陈某2负责做庄，被告人刘东河及符某2、李某3、钟某、李某2、赵某、梁某、洪某、林某1志等人负责在上述赌场摆注、做数及望风，并每天从赌场中领取工资。上述赌场从开设至结束大约2个月时间，抽水钱获利约3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信息、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东河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寻衅滋事 2012年6月3日晚，符某1纠集被告人刘东河及郑某1忠、裴某、赵某等手下人员到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豪门KTV(以下简称豪门KTV)，欲开总统17号包厢玩乐，因符某1等人在豪门KTⅤ消费欠账太多，豪门KTV方面拒绝给符某1等人开厢玩乐。被告人刘东河及洪某遂当场将豪门KTV总统17号包厢的点歌设备砸坏后一伙人转去星辉夜总会玩。次日凌晨3时许，符某1、裴某等人出于报复，纠集被告人刘东河及郑某1忠及钟某、李某3、赵某、梁某、洪某等十多人一起从星辉夜总会开车到豪门KTⅤ，闯入该KTV的总统17号包厢，共同将包厢内价值11652元的投影机、MG效果处理器等物品砸坏之后逃离现场。 案发后，符某1、赵某的亲属代其赔偿北海市海城区豪门KTV的所有损失并取得谅解。 该起犯罪事实已被本院判决，但现作为被告人郑某1忠参加符某1为组织、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事实。 被告人刘东河于2019年10月10日抓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刘东河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东河参加以被告人符某1为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在共同开设赌场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刘东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河曾因犯寻衅滋事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东河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东河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根据被告人刘东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东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3月10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军 人民陪审员  何显著 人民陪审员  韦燕妮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高 杨 书 记 员  陈 橙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规定的“黑社会性质的组织”，一般应具备以下特征： （一）组织结构比较紧密，人数较多，有比较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有较为严格的组织纪律； （二）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三）通过贿赂、威胁等手段，引诱、逼迫国家工作人员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活动，或者为其提供非法保护； （四）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范围内，以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大肆进行敲诈勒索、欺行霸市、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条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发展组织成员”，是指将境内、外人员吸收为该黑社会组织成员的行为。对黑社会组织成员进行内部调整等行为，可视为“发展组织成员”。 港、澳、台黑社会组织到内地发展组织成员的，适用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三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 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的，或者受蒙蔽、胁迫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情节轻微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