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纪某，男，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国华，东安县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贺某，女，197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上诉人纪某因与被上诉人贺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纪某上诉请求：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78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出资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且工厂一直在营运中。虽然上诉人出具了380,354.2元的借条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部分钱是自愿赠予给上诉人的。2018年12月17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15万元借条，名为借款，实际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伙办厂的出资。二、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69,000元是办厂购买雕刻机，转账15,000元是付给冷水滩奉某某材料款，共计84,000元，被上诉人亲自参与。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被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2719.8元给工人纪某某代发工资。故不属于借款范围。三、上诉人已给付了被上诉人的10多万元，下余的钱是被上诉人的办厂出资款和双方共同开销，赠予。被上诉人主张的债务应当通过合伙结算程序处理。财产保全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 纪某补充：一、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的15万元借条是没有实际发生的；二、2018年6月29日出具的10万元借条实际只收到了6.9万元；三、7月8日的2万元是被上诉人自己取了自己用的；四、2018年12月17日的15万元借条是被上诉人办了张中国建设银行的信用卡，在POS机上刷出来的，只取了6.9万元，而我也只用了6.9万元；五、2018年8月9日起到2018年11月29日，15,089元是被上诉人为了与上诉人合伙转给别人的材料款；六、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的2719.8元是被上诉人支付工人工资的；七、一审认定涉案厂是没有经营，事实上是至今都在经营。上诉人凡是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款项都是还款。被上诉人通过微信、银行只转账给上诉人62笔总共是247,130元。 贺某辩称：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也没有任何证据。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约定如亏损，则上诉人以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方式承担债务并约定了利息。二、在该合同上约定了上诉人以各种理由向被上诉人借款27万元按月息2份支付利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关系。 贺某补充：我方针对上诉人补充的相关借款金额都向法院提交了证据，并且经过了一审法院庭审并主持了质证，上诉人在录音中也多次承认向被上诉人借款30多万元的事实，而且向被上诉人出具了39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单独微信转账就达到102笔，金额是124,342.13元，另外还有银行转账、银行卡取现，以及上诉人拿被上诉人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装修卡）套现。一、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15万元的借条，一审判决书中已经查明；二、三、2018年6月29日出具的10万元借条和7月8日的2万元，是2018年6月28日上诉人拿被上诉人邮政银行卡取现6.9万元，一审时上诉人是承认的，2018年7月8日上诉人拿被上诉人邮政银行卡，卡号尾数是0332，分四次取2万元上诉人说用于办不动产权证，2018年7月到10月剩下的1.1万元均是上诉人用于日常开支，微信转账1200元，除了这1200元以外其他都是日常开支，其它小数目一审没有认定，证据目录详见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40页253、254；四、2018年12月17日的15万元借条，借条出了很多张，远远不止39万元，这张借条后来变成了2019年1月15号的10万元借条，实际上上诉人只借了10万元，这张借条是一审认定的9.7万元；五、2018年8月9日起到2018年11月29日的15,089元，该款是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比如房子装修付材料费、买灯具、付师傅工资、买家具、还房贷等各种理由向被上诉人的借款，均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页码详见借款明细，大部分是通过微信转账的；六、2019年1月15日的10万元借条是一审法院认定的9.7万元演变而来的；七、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的2719.8元，是上诉人说没有钱发放工人工资了，工人找他闹，告到劳动局去了，然后向被上诉人借钱发工资，要被上诉人转账给该工人；八、因上诉人欠债太多，机器被房东扣押、材料被供货商抵债，厂房屋顶被拆了，所谓的装修公司也没有经营了，事实上一直都没有人，关门状态，工厂从创办至今一直没有正式投入生产，也没有任何作品和产品。 贺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34,619元；2．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利息87,133元（借款434,619元其中270,000元从2018年7月1日起以27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暂时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借款434,619元其中100,000元从2018年12月17日起以1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暂时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其余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为无息借款），后续利息以37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分支付直至利随本清；3．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丧偶，被告系已婚。2017年8月原、被告通过QQ相识，被告未将其已婚情况告知原告，原、被告认识后即确定恋爱关系。之后，被告因各种原由向原告借款。 被告于2018年3月4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30,000元”，2018年3月6日原告通过其所有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30,000元。2018年4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20,000元，以房产做抵押（冷水滩火车站传芳路**小区*栋*层*号做为抵押）”。原告于当天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支付借款10,000元，4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支付借款10,000元。原告于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通过其所有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及QQ、微信陆续向被告支付共计110,575.5元。对上述借款，被告于2018年6月27日向原告出具书面字据：“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从贺某处共借款15万，借款人纪某，以上所有款项均以西南花园房产做抵押，**府*棟*房”。2018年6月29日被告又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100,000元，用于购房（以*府第*橦*号做抵押）”，2018年6月28日被告用原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取现金69,000元，7月8日又用此银行卡取现金20,000元。综上，原告共向被告支付249,575.5元。对于前述所有的借款，原、被告经协商于2018年8月9日签订了协议：“纪某与贺某共同购买房产一套，位于冷水滩金竹璐与传芳路交汇处，西南花园**府邸观天下*****房，其中女方出资贰拾伍万伍仟元整，介于两人感情深厚、和谐幸福！现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此房产归贺某个人所有，2．两年内变更房产登记手续，3．此协议签字生效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更改此房产所有权，4．如有违反协议男方按女方出资（25.5万元）的3%的月利率两年内偿还女方，包括本金”。被告纪某购买了*府第*栋*室房屋，并于2018年7月20日将该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纪某。 2018年12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拾伍万元整，利息按每月2分收取，一年之内还，利息每月支付”。第二天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又签订了《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约定：“……乙方在建设银行所贷款共150,000元，在工厂正常经营下，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因外界原因或自己经营不善导致亏损的情况下，甲方以向乙方借款的方式承担债务，并按银行利息，一年内还清本金加利息，逾期则按2%的月息两年内即2020年12月还清本金加利息。……在工厂正常经营下，甲方房屋、门面的银行贷款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甲方在约定的时间内（2019年7月前）在门面不动产证上写上乙方名字，如有违约，甲方需遵从以下两条规定：1．迄今为止，乙方在甲方房子、门面的购买和装修以及一些日常琐碎开支上共计270,000元均是甲方以借款的方式索要，甲方如不能如期在不动产证上写上乙方名字，甲方必须在2019年7月前（计时时间从2018年7月始）按月利率2%偿还给乙方包括本金。2．甲乙双方共同承担房贷期间的还款金额，甲方必须按50%的比例退还给乙方……”。至今全屋定制智能工厂未正常营业，双方未履行合同中门面不动产登记原告名字的约定。 2018年8月至11月原告通过中国邮政银行的账户为被告支出各种日常开支，2018年8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和通过微信被告支付借款及通过微信为被告支付日常开支，共计15,089元，为此2018年12月1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贰万元整，此款为日常所开支”。 2018年12月9日至12月27日止原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微信向被告转账支付借款及被告用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的装修贷款银行卡消费等，原告共向被告支付97,969.9元。被告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现金拾万元整，用于办理美典雅居全屋定制智能工厂，2019年4月归还本金，按2%的月息按月支付”。 2019年3月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今借到贺某人民币15,000元”，当天被告用原告的中国建设银行的信用卡消费20,000元，被告即退还给原告5000元，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实际借款为15,000元。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6月5日止，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和微信陆续向被告转账共计2719.8元，被告未向原告出具借条。以上原告共向被告实际支付的借款为380,354.2元。原告发现被告并未离婚后，多次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未果，原告遂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多次以各种理由向原告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通过银行、微信转账及被告使用原告银行卡消费等方式，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借款，双方借贷关系明确，被告应承担偿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原、被告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协议中明确了原告出资250,000元，签订协议时原告未出资，而之前被告向原告于2018年3月4日、4月7日、6月27日、6月29日向原告借款，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了249,575.5元，因此该协议中约定的原告出资250,000元应系2018年6月29日前所有借款的总计，对此购房协议，原、被告双方未履行。之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合同中约定原告在被告房子、门面的购买和装修以及一些日常琐碎开支上共计270,000元均是甲方以借款的方式索要，因此，原告之前向被告实际支付的249,575.5元转为了该合同约定的款。合同中约定亏损时，被告向原告以借款的方式承担债务，并按银行利息偿还本金加利息，还约定被告如不能如期在不动产证上写上乙方名字。必须在2019年7月前（计时时间从2018年7月始）按月利率2%偿还给原告包括本金该合同中，因此该合同名为合伙实为民间借贷，借款本金为原告向被告实际给付的249,575.5元。之后被告又分别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5日、3月6日以及3月5日至6月5日期间向原告借款，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借款分别为15,089元、97,969.9元、15,000元和2719.8元，合计为130,778.7元。原告实际共向被告支付的借款金额为380,354.2元。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并按约定向原告偿付利息，原、被告双方在2018年12月18日的合同以及2019年1月15日借条中约定利息为月息2%，双方对其他借款未约定借款利率，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249,575.5元和借款97,969.9元的利息。综上对原告的诉请，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纪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贺某偿还借款本金380,354.2元；二、限被告纪某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贺某偿还借款249,575.5元的利息（自2018年7月1日起、以借款本金249,57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至借款本金249,575.5元付清时止）和借款97,969.9元的利息（自2019年1月15日起、以借款本金97,969.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至借款本金97,969.9元付清时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8元，减半收取4509元、财产保全费2470元，共计6979元，由原告贺某承担500元，被告纪某承担6479元。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济南赛伯特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合同，拟证明纪某与贺某等3人到济南购买木工开料机加自动上料平台、全自动钻孔机、全自动封边机、异性封边机，全套价145,600元； 证据二、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拟证明纪某与贺某于2018年12月18日签订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约定了办厂出资、利益分配、债务承担、分工合作； 证据三、门面租赁合同，拟证明纪某租赁肖治金位于冷水滩珍珠安置小区第5栋门面204平方用于经营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厂房； 证据四、营业执照，拟证明纪某，贺某2019年1月14日注册成立永州市美典雅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纪某； 证据五、室内装修合同，拟证明纪某将租赁的冷水滩区河东*****单元***房厂房屋内装修承包给刘某某，工程总价款90,000元； 证据六、纪某2017-08-01至2019-12-2微信支付交易收支明细证明，拟证明2017年10月、11月至2018年12月5日两年期间纪某通过贺某微信网名“晴茹絮非非”转账、发红包，共18次，转账、红包金额11,184元，其中QQ红包和转账2090元，应抵销纪某与贺某的借款金额。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贺某当时是作为上诉人的女朋友一起前往购买机器，另外从该销售合同的签订时间和上诉人出具借条的时间，反而印证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十多万元支付购买款； 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该合同内容约定来看，该合同不符合合伙投资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基本特征，名为投资，实际上双方是借贷关系（该份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提交过）； 证据三、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提交出租方的身份信息以及门面的不动产权证，被上诉人对此不清楚，只是听说纪某租了一个门面，租了几个月，因为欠租金被房东赶走了； 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营业执照只能证实经营者是纪某，由纪某独资成立该公司； 证据五、与本案无关，被上诉人也不清楚，而且是发生在一审诉讼之后； 证据六、1、从我方调出的双方微信交易记录来看，我方在一审起诉计算借款金额时，已经将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金额予以扣除；2、有一部分微信转账是被上诉人先通过微信转账给上诉人，上诉人随后又转给被上诉人，而后又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消费开支。 本院认证如下：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四的真实性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三、三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其他证据否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六微信支付收支明细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二，一审中贺某已经提交给法院了，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纪某从2017年10月3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其他微信转账往来。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审查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的借款性质及借款金额。现评析如下： 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纪某作为甲方与贺某作为乙方签订《创办全屋定制智能工厂合同》，约定：“……乙方在建设银行所贷款共150,000元，在工厂正常经营下，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因外界原因或自己经营不善导致亏损的情况下，甲方以向乙方借款的方式承担债务并支付利息。在合同中再次确定了甲方另向乙方索要款项270,000元性质为借款并约定了利息，这与纪某出具的借条相吻合，一审法院综合借条、转账凭据、合同等各项证据认定涉案款项系借款金额，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提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涉案借款部分系合伙投资关系、部分系赠予关系及收到的款项金额与借条金额不符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上诉人纪某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存在多笔转账记录共计1万余元，经核实双方经济往来，其中部分款项系之前由贺某先行转给纪某，再由纪某转回给贺某，相隔时间较短，部分金额系比较特殊数字如131.4元等，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恋爱关系，上诉人未举证证实这些转账金额的性质，对于上诉人提出已给付被上诉人10多万元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纪某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9018元，由纪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唐向东 审 判 员 刘久平 审 判 员 周文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陈 楠 书 记 员 周梅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