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5358号原告：向中荣，男，196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梅，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大宁，男，196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被告：祁润娥，女，197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银川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波，宁夏善谨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中荣与被告朱大宁、祁润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中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梅、被告朱大宁、祁润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中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朱大宁、祁润娥支付借款本金104万元及利息1121845元（自实际借款发生之日起按月息1.5%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直至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详见计算清单），以上合计216184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朱大宁、祁润娥承担。事实和理由：向中荣与朱大宁、祁润娥系朋友关系，朱大宁与祁润娥系夫妻关系。朱大宁、祁润娥急需用钱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向向中荣借款5万元，于2013年6月23日向向中荣借5万元，于2013年6月22日向向中荣借款15万元，于2013年8月1日向向中荣借款22万元，于2013年9月15日向向中荣借款12万元，于2014年2月28日向向中荣借款20万元，于2014年3月15日向向中荣借款25万元，以上共计借款104万元。2018年6月10日，朱大宁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朱大宁已借向中荣（向东云同一人）现金104万元，承诺2018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19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0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1年12月31日还26万元；如有一期不还款，向中荣方可以追借款人一次还清并按每月利息1.5%（利息按借条日期为准）的要求借款方连同本金一次性还清。”自2018年12月31日起朱大宁、祁润娥并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向中荣曾多次催收，朱大宁、祁润娥均以各种借口推诿，拒不偿还本息。朱大宁、祁润娥的行为给向中荣造成经济损失，应按约定支付月息，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为维护向中荣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朱大宁辩称，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是为了与朱大宁一起对外放高利贷分红牟利，不是向中荣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因朱大宁急需钱所产生的“借款”（注：不是借款故标注引号，下同），向中荣与朱大宁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13年5月，向中荣与朱大宁在火车站新盈市场内摊位协商一致，由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再由朱大宁和案外人丁某（注：丁某为兰州铁路总公司银川工务段职工）对外放贷，放贷所获利益由三人分红。协议达成后，向中荣于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前后十次向朱大宁提供放贷资金104万元，供朱大宁和案外人丁某放高利贷使用。从向中荣向朱大宁给付资金的方式看，前后十次给付资金全部为现金，符合提供高利贷资金给付的方式，因为一般大额的民间借贷(超过5万元)基本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而且提供高利贷资金全部使用现金的方式比较隐蔽且不易追查。朱大宁出具的“借条”，主要是为记账方便才向向中荣出具的，目的是在放贷获利后计算分红所用，而不是借款。对于向中荣在起诉状中关于朱大宁、祁润娥因“急用钱”向其“借款”的陈述是不能成立的，因为本案的“借款”目的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对于一般的民间借贷，因为急用钱为目的的借款，借款目的是为了应急，而应急的借款最多为一次两次，而本案中“急用钱”的“借款”却前后在10个月之内发生了十次，这根本不符合民间借贷一般交易的习惯。相反，向中荣所述的“借款”更符合高利贷资金提供的方式，即为了高额回报持续提供资金，目的是为了持续的回报。向中荣之所以能够持续向朱大宁提供资金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朱大宁为银川铁路工务段正式职工，收入高，有能力；第二，因为朱大宁于2013年下半年向向中荣返还过30多万元资金，向中荣有回报，才会源源不断的提供资金。二、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属于合伙关系，向中荣对于合伙期间的放贷风险应共同承担。在收到向中荣给付的资金后，按照向中荣、朱大宁与案外人丁某协商的意见，由朱大宁和案外人丁某对外放高利贷。如前所述，朱大宁曾于2013年下半年向向中荣返还过30多万元资金，但因为多方面原因其余70多万元资金放贷后至今未能收回。朱大宁认为，向中荣与朱大宁之间属于合伙关系，合伙放贷的资金104万元，除去朱大宁已返还的30多万元资金，剩余70多万元未能收回的资金损失应由向中荣、朱大宁、案外人丁某共同承担。三、朱大宁愿意向有关部门举报向中荣对外放高利贷的违法行为（包括本案朱大宁参与的104万元）。假使有关部门未能查实向中荣的全部违法行为，在本案中朱大宁强调以下几点：1.本案不属于民间借贷，如果属于民事纠纷，也只是违法放贷的合伙纠纷；2.对外放贷是向中荣、朱大宁及案外人丁某协商一致的结果，向中荣妻子不知情、朱大宁的前妻祁润娥（双方于2017年5月10日协议离婚）在本案起诉之前一直不知情；3.向中荣提供给朱大宁的104万元资金未用于家庭生活，也未用于生产经营，该104万元资金的使用与祁润娥无关；4.朱大宁出具的《承诺书》，是应向中荣的请求出具，当时祁润娥不在场，更不知情，因此《承诺书》就没有祁润娥的签字。四、《承诺书》依法不能成立，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如前所述，向中荣与朱大宁、案外人丁某违法放贷的行为不被法律允许，向中荣为掩盖违法行为，以《承诺书》的形式将本案转化为民间借贷，意图以虚假诉讼的方式获利。向中荣提供的“借条”仅为合伙人之间记账的凭据，给付资金全部为现金符合提供高利贷资金的方式，而《承诺书》的产生主要是因为合伙放贷亏损后向中荣不愿意承担合伙损失，故以承诺书的形式逼迫朱大宁认可收到“借款”并承担“利息”，再以虚假诉讼的方式获利。因此，《承诺书》产生的基础法律关系（民间借贷）不成立，《承诺书》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五、假使《承诺书》能够成立，《承诺书》中有关“一期不还款，向中荣可以追借款人一次还清并按每月利息1.5%（利息按借条日期为准）要求借款方连同本金一次性偿还”的约定，属于违约金约定过高，不能得到法律支持。首先，“借条”没有约定利息，向中荣在2018年6月10日不存在利息损失。其次，《承诺书》出具后，向中荣可以要求2018年6月1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1.5%的月息计算。但是，“一期不还款等”约定属于违约金的约定，该约定明显过高，因为《承诺书》出具之前没有利息，也就没有所谓的损失，没有损失还按照1.5%的月息自出具借条到出具《承诺书》的期间计算损失，属于明显过高。《承诺书》的出具，是为了约定2018年6月11日之后的利息计算方式，不具有溯及既往的效力。朱大宁认为，《承诺书》只能约定2018年6月11日之后按照1.5%的月息计算利息，如果从借条出具到承诺书出具的期间计算1.5%的月息，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即向中荣的逾期利率1.5%和违约利息1.5%相加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综上，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高利贷牟利属于非法行为，本案属于虚假诉讼，向中荣提供的资金未用于朱大宁、祁润娥家庭生活和生产经营，请求驳回向中荣的全部诉讼请求。祁润娥辩称，一、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是为了与朱大宁一起对外放高利贷分红牟利，不是向中荣在起诉状中陈述的因朱大宁急需钱所产生的“借款”。对于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高利贷资金对外放高利贷牟利的事实，有案外人丁某可以证实，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核实。朱大宁系银川铁路工务段的正式职工，有稳定良好的收入，不存在向中荣所述的朱大宁急需用钱向向中荣借款的情况。二、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的高利贷资金属于非法的，该资金并未用于朱大宁、祁润娥家庭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向中荣提供的资金为104万元，时间期限为2013年5月至2014年3月，前后十期。向中荣提供的资金104万元的金额远超朱大宁、祁润娥家庭日常生活和生产经营所需，祁润娥对朱大宁出具的104万元“借条”均不知晓，未签字，也未使用。从向中荣提供高利贷资金的方式看，主要是现金，向中荣在十个月内向朱大宁高利提供资金前后十次，共计104万元，符合高利贷资金支付方式，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朱大宁对外放贷。2018年6月10日，朱大宁向向中荣出具《还款承诺书》的目的是因为向中荣提供给朱大宁的104万元高利贷资金无法收回，朱大宁无力向向中荣偿还的情况下出具的保证。在出具该承诺书之前，朱大宁、祁润娥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7年5月10日已协议离婚，祁润娥对《还款承诺书》在本案起诉之前是不知情的，祁润娥没有在承诺书中签字，也没有替朱大宁还款的意思表示。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债权人承担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举证责任”，因向中荣没有证据支持其要求祁润娥共同还款的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因借款时祁润娥本人无借款意思表示，也未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向中荣明知“借款”用于朱大宁对外放贷，并未用于祁润娥与朱大宁家庭共同生活所需和生产经营，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和生产经营，故祁润娥不应承担共同偿付的责任。综上，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高利贷牟利属于非法行为，该高利贷资金未用于朱大宁、祁润娥家庭生活和生产经营，故祁润娥没有任何还款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向中荣对祁润娥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向中荣提交《借条》7份，拟证明朱大宁、祁润娥因家庭急需用钱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向向中荣借款５万元、2013年6月23日向向中荣借款５万元、2013年6月22日向向中荣借款15万元、2013年8月1日向向中荣借款22万元、2013年9月15日向向中荣借款12万元、2014年2月28日向向中荣借款20万元、2014年3月15日向向中荣借款25万元，以上共计借款104万元。朱大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是为了合伙对外放贷，不存在借款关系，该104万元资金的使用与祁润娥无关。祁润娥对该组证据不认可，向中荣和朱大宁合伙对外放贷，祁润娥未在借条上签字，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该笔资金也未用于朱大宁、祁润娥家庭生活经营。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2.向中荣提交《还款承诺书》1份，拟证明2018年6月10日朱大宁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朱大宁已向向中荣（向东云）借现金104万元，承诺2018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19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0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1年12月31日还26万元，如有一期不还款，出借人可以要求借款人按每月利息1.5%（利息按借条日期为准）连同本金一次性还清。朱大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向中荣为弥补合伙放贷的损失，要求朱大宁出具《还款承诺书》，其目的是以《还款承诺书》的形式掩盖合伙放贷的非法行为，再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获利，即使《还款承诺书》成立，因为借条中未约定利息，《还款承诺书》中计算2018年10月之后的利息符合规定，但是溯及既往追偿借条出具至2018年6月10日的利息，违约金过高，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祁润娥对该证据不认可，2017年5月10日朱大宁与祁润娥协议解除婚姻关系，祁润娥未在借条以及还款承诺书上签字，朱大宁104万元资金的使用与祁润娥无关，祁润娥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向中荣提交《利息计算清单》1份，拟证明向中荣所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朱大宁对该证据不认可，该证据由向中荣自行制作，不具备法律效力，向中荣与朱大宁是合伙放贷关系，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即使存在利息，也只能计算2018年6月10日承诺书出具之后的利息。祁润娥对该证据不认可，向中荣与朱大宁之间的合伙放贷关系与祁润娥无关。本院认定，该《利息计算清单》系向中荣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4.向中荣提交《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自愿离婚协议书》各1份，拟证明朱大宁、祁润娥于1992年11月28日结婚，2017年5月10日离婚时将婚内夫妻共同财产即位于丽子园２４号楼２单元１０２号房屋、兴业家园１号楼６单元６０１号房屋、润恒城清真园１－４８号房屋全部分割给祁润娥，债务全部归朱大宁，二人所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朱大宁、祁润娥进行离婚财产分割具有恶意转让资产躲避债务之意，朱大宁、祁润娥应当共同偿还借款本息。朱大宁、祁润娥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和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向中荣提供给朱大宁104万元资金用于朱大宁、祁润娥家庭生活所需，也不能证实协议中的债务包括本案的104万元，丽子园２４号楼２单元１0２号房屋购买于2009年，发生在向中荣提供104万元资金前，与本案无关，兴业家园１号楼６单元６０１号房屋是朱大宁2010年的单位分房，与本案无关，润恒城清真园１－４８号房屋购买于2014年，首付款是21万元，贷款32万元，与向中荣提供的104万元资金无法对应，朱大宁、祁润娥之间的财产分割与向中荣无关。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5.朱大宁提交铁路职工工作证、营业执照各1份，拟证明2013年至2014年朱大宁、祁润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朱大宁为兰州铁路局银川工务段正式职工，有稳定良好的收入，朱大宁名下的银川市西夏区个体经营宁江白条鸡店由祁润娥经营，朱大宁、祁润娥不存在生活急需对外借贷的情况，鉴于朱大宁、祁润娥良好的家庭条件，购买润恒城的营业房也不需要对外借贷。向中荣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就是因为向中荣的身份以及其有店面和公司有还款能力，向中荣才出借借款。祁润娥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定，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6.朱大宁提交企业信息查询单1份，拟证明2016年11月24日朱大宁名下的宁夏璐润宁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是500万元，截止2019年11月15日实缴出资是0元，不存在向中荣所述的104万元放贷资金用于公司经营的情况。向中荣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公司是否出资与本案无关，且该公司正常经营。祁润娥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定，该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大宁向向中荣借款，于2013年5月13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东云现金5万元整。伍万元整。利息每月2000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3.5.13”,于2013年6月22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东云现金150000元整。壹拾伍万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3.6.22号”，于2013年6月23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东云现金50000元整。伍万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3.6.23号”，于2013年8月1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东云现金220000元整。现金贰拾贰万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3年8月1号”，于2013年9月15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中荣现金120000元整。壹拾贰万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3.9.15号”，于2014年2月28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中荣现金贰拾万元整。现金200000。借款人：朱大宁。2014年2月28号”，于2014年3月15日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向中荣现金贰拾伍万元整。25万元整。借款人：朱大宁。2014.3月15号”。以上借款金额共计104万元。2018年6月10日，朱大宁给向中荣出具《还款承诺书》1份，载明，“本人朱大宁（身份证号：×××）已借向中荣（向东云同一人）现金壹佰零肆万元整，以打的借条为据，本着自己和向中荣（向东云）商定，决定作出以下还款事项。一、此项借款分四年还清：即：2018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19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0年12月31日还26万元，2021年12月31日还26万元。到2021年12月31日还清，每次还款向中荣给（朱大宁）打收条并还回借条26万，如有一期不还款，借款人一期不还款，向中荣方可以追借款人一次还清并按每月利息1.5%（利息按借条日期为准）的要求借款方连同本金一次性还清，并上诉到法院。特此承诺。附：身份证复印件1份。承诺人：朱大宁。身份证号：×××。2018年6月10日。”本案诉讼过程中，向中荣自认其从朱大宁处购买了1万元的白条鸡未付款，其给朱大宁打了一张收条，用该1万元抵顶104万元借款中的1万元，朱大宁陈述大概是2017年就该抵顶的款项打过一个收条，金额为1万多一点，法庭释明其提交收条，其未向法庭提交。其余款项未还。另查明，朱大宁、祁润娥原系夫妻关系，于1992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5月10日协议离婚，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财产分割：女方财产住房两套、营业房一套、福特车一辆×××，男方财产无。位于××园归女方所有，位于××园归女方所有，润恒城清真区1-48号营业房归女方所有。所有债务男方偿还。”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朱大宁累计向向中荣借款104万元属实，有朱大宁给向中荣出具的借条及《还款承诺书》为凭，该借款朱大宁理应偿还。扣减本案诉讼过程中向中荣自认其从朱大宁处购买了1万元的白条鸡未付款，其给朱大宁打了一张收条，用该1万元抵顶104万元借款中的1万元，尚欠103万元，朱大宁理应偿还，故对向中荣要求朱大宁偿还借款10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借款利息，《还款承诺书》中约定了分期还款期限，且明确“如有一期不还款，借款人一期不还款，向中荣方可以追借款人一次还清并按每月利息1.5%（利息按借条日期为准）的要求借款方连同本金一次性还清”，因此，利息应自借条出具之日起按照月利息1.5%计算至向中荣主张的起诉之日止，向中荣主张了112184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向中荣要求利息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因实际付款之日不确定，本院支持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祁润娥辩称其对借款不知情，该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对该借款不承担偿还责任，因祁润娥非本案借款人，未在借条及《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向中荣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朱大宁与祁润娥夫妻共同生活，故对祁润娥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对向中荣要求祁润娥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朱大宁、祁润娥辩称向中荣向朱大宁提供资金是向中荣与朱大宁一起对外放高利贷分红牟利，向中荣与朱大宁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辩解意见，缺乏有效证据予以支持，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朱大宁向本院举报本案存在涉黑涉恶及相关刑事犯罪线索，本院依法向银川市公安局西夏区分局移送本案相关举报材料，该局以无相关证据佐证为由未予接收，故对朱大宁、祁润娥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大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向中荣借款103万元、利息1121845元（截止2019年9月29日），二项共计2151845元，其后利息按照月利息1.5%计算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向中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94元，由原告向中荣负担111元，由被告朱大宁负担239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娟人民陪审员 贾春平人民陪审员 夏珑俊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樊 星书记员 牛云弟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