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4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运生，男，1968年9月1日出生，汉族，职业，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河南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五星乡大拱桥村21组。法定代表人：徐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刚，河南精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姜运生因与被上诉人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2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姜运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林、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运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502民初3102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的一、二审的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因此判决结果也是错误的。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一、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声称上诉人冒领被上诉人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属不当得利应当退还,被上诉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已经明确,同时原审庭审中已经查明,即:被上诉人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9月6日签订的一份《华丰苑住宅楼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被上诉人收取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履约保证金。二、被上诉人收取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其中有110万是上诉人的,而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只拥有40万元,理由如下：(一)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依法认定且已生效,被上诉人退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及利息。(二)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的协议书明确说明了浉河区(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被上诉人应当退还的150万元履约保证金中有110万元是上诉人的。(三)被上诉人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所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该协议明确了,被上诉人只需退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40万元及利息,共计70万元整。(四)被上诉人只需退还给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40万元及利息共计70万元整。原因如下:(1)履约保证金当时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只给付40万元现金,剩余的现金110万元整是上诉人所给付的;(2)给付现金的原始票据至今还在上诉人所持有;(3)履约保证金给付后,约定的有:违约占用资金的利息为月息2%;(4)也是本案的关键问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诉被上诉人的浉河区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在申请执行的过程中,上诉人为了和解此事,上诉人、被上诉人、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协商,首先上诉人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协商,上诉人的110万元及利息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自己解决,然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70万元及利息,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不再申请强制执行。三、从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的履约保证金及利息的时间和次数上可以明确以下几点问题。首先，从时间上:(1)被上诉人从2015年的8月4日开始退还给上诉人首笔保证金30万元到2018年的2月7日的2万元,这期间时间持续了将近4年,一直在给付;(2)从2017年初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就开始向被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退还其40万元现金及利息,并于2017年6月26日向被上诉人发出《通知函》,要求解除合同和退还保证金;(3)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到浉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及判决生效至强制执行。其次,从给付次数上,按照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所作的说明,在这将近四年的时间里,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款项20多次。最后说明的是,在此期间,三方经过多次协商,信阳老城公安分局的处理,直至浉河区法院的诉讼到执行均无果。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了被上诉人125万元是不正确的,与客观事实不符。(1)被上诉人在诉讼的过程中,主张的债权得160万元,而经过几次开庭后,又主动变更为125万元,那么突然少了35万元是怎么回事呢?原因如下:其一、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一次开庭时是明确主张这30万元的,可是在另案(原告王明诉被上诉人的另一案中又声称该部分款项没有退给上诉人),上诉人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举出了这方面的证据,被上诉人无奈之下放弃的;其二、另外的5万元,被上诉人在原审最后一次开庭的过程中,自己给自己开了一份证明说“替上诉人偿还杨代顺的5万元,被上诉人自己给追回来了”,其实,根本就不存在这回事。(2)该125万元的款项,部分费用是被上诉人按照2分的月利息支付给上诉人的利息的。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退还保证金150万元，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退还的125万元保证金已经没有合法的根据，上诉人应予以退还并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只收到150万元履行保证金，该款在所涉工程未及时开工时被上诉人愿意退还，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判决）确认退给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而该案中作为第三人的姜运生，对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主张150万元履行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既不反驳，对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判给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判决也未上诉。而事实上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是符合事实的，150万元保证金本来就是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的，双方还签订有《华丰苑住宅楼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确认了上诉人收取的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履约保证金。被上诉人因为轻信上诉人，上诉人自称是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保证金退给了上诉人被其冒领。被上诉人认为，保证金只能退给一家，不可能双倍退还。上诉人拒不退还欺骗冒领的保证金，没有理由。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准备开发建设信阳市浉河区中华胡同华丰苑住宅楼1号楼3单元—3号楼工程，于2014年10月23日收取了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双方于2015年9月6日签订了一份《华丰苑住宅楼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确认原告收取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约定。因协议约定的工程未能尽早开工，原告愿意逐步退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履约保证金，但由于被告姜运生自称其为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经理，并不断向原告要求退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交给原告的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信以为真，就分期向被告退还保证金160万元（原告统计退款金额时发现多退了10万元）。谁知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后来也向原告要求退还150万元保证金，原告已经退给被告，当然不能再退，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为此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判决确认原告应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退还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认为被告不讲诚信冒领原告款项，依据《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其行为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原告所领的160万元应如数退还，但经原告催要被告拒不退还，原告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错退的工程履约保证金160万元，并按月息二分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其中60万元自2015年10月28日起，其余金额自2017年5月3日起开始计息直至付清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开庭后，原告对其主张的代姜运生支付给杨代顺的5万元部分及2015年10月27日抵付王明购房款的30万元部分撤回诉讼，现原告仅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1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准备开发建设信阳市浉河区中华胡同华丰苑住宅楼，案外人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洽谈该工程承包施工的过程中，于2014年12月23日汇给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签订了施工协议，后工程迟迟不能开工，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将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法院，并将姜运生列为第三人，庭审中，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该公司把钱退给了第三人姜运生，因为姜运生自称是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项目经理；姜运生称实际收到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50万元履约保证金；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502民初31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1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该判决生效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即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3日前偿还其欠款本息共计70万元，剩余款项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自愿放弃，该执行和解协议目前已履行完毕。此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姜运生（乙方）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一、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3日共计拖欠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和姜运生人民币150万元整，并约定月息1.5%，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判决书所判150万元款项系该协议所指款项。二、本协议所指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拖欠甲乙双方的150万元现金，甲乙双方的实际拥有债权如下，甲方拥有40万元现金的债权及利息，乙方拥有110万现金的债权及利息。三、本协议签订后，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判决书判决，支付给甲方人民币40万元及利息共计74万元，支付时间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完毕，否则本协议不生效。四、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依据本协议第三条之约定支付给甲方款项后，甲方不得依据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否则视为违约，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五、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由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乙方另行结算，与甲方无关。原告另提交了被告书写的收条共13张，其中一、2015年8月4日30万元、2016年5月14日10万元、2016年9月21日10万元、2017年1月27日10万元、2017年3月20日8万元共计68万元被告认可系原告作为保证金退还给被告；二、2015年10月27日《转账说明》载明30万元保证金转付王明抵付购房款，原告认可该部分未支付给被告，并撤回了此笔款项的诉讼请求；三、2015年12月11日2万元、2015年12月23日2万元、2016年3月9日5万元、2018年2月7日2万元共计11万元被告认可实际收到款项，但辩称系原告支付的利息；四、2017年5月3日的26万元，被告辩称未收到款项。被告在条子上注明同意付给代俊明，原告提供了分期分批向代俊明转账26万元的凭证；五、2015年9月22日，被告书写收条，大写“贰拾万元”中“拾”字略有改动痕迹，但依然可以清晰辨认出系大写的“拾”，小写为“20000.0”，徐建华签字系“同意退还保证金贰拾万元”，原告称该笔款项系现金支付，总金额为20万元，被告仅认可收到2万元，并辩称系原告支付的利息；六、2018年7月被告书写的同意支付给杨代顺的5万元，原告在第二次庭审中认可并未实际支付，并撤回了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的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回给受损失的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认可收到的第一部分68万元，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第三部分的11万元，被告辩称系收到的利息，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系原告退还的保证金；第四部分2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既已在条子上书写同意付给戴俊明，原告提交了转付戴俊明的转账凭证，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支付给戴俊明，应当认定被告收到该笔款项；第五部分，双方争议焦点是具体的金额的大小写不符，原告主张付给被告的是20万元，被告辩称是2万元且是利息。一审法院认为，（一）、虽然大写的“拾”有部分改动，但仍能清晰辨认，如果系2万元，“拾”字按常理应该划去。（二）被告在书写收条时将大写排在小写前边，小写金额用括号括起来，含有对签署大写金额进行注释之意，小写的“0”较多，容易出现错误。（三）徐建华在右上角书写的是“同意支付贰拾万元”，与被告书写的贰拾万元可以相互对应。（四）虽然原告未提供转账凭证，但原告系房地产开发企业，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收受大额现金的可能性。（五）在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姜运生已认可收到本案原告退还的150万元保证金，该数额与本案中提交证据的数额基本相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收到的该笔款项为20万元而非2万元。上述几部分合计款项共125万元。原告已被生效判决确认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退还保证金150万元，则被告收到原告退还的125万元保证金已经没有合法的根据，被告应当向原告退还该笔款项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5月3日支付最后一笔款项起开始计息直至付清之日止。至于原告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数额系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与本案并无关系。对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姜运生达成的协议，原告并未参与其中，而且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有违诚信原则，一方面对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给姜运生的保证金不认可而起诉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却在事后又与姜运生达成协议称其交给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50万元保证金中有110万元系姜运生所有，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前后矛盾。一审法院对被告以此协议作为抗辩不应退还原告保证金的理由不予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运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退还的保证金125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7年5月3日起开始计息直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预交案件受理费19200元，应收16050元，由被告姜运生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一份（2019）豫15民终558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判决书所认定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具有同一法律关系，该案的上诉人王明30万元债权实际债权人是姜运生，该份判决书既然认定王明30万元债权合法有效，间接证明姜运生对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50万债权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经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审理的是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该判决书判决房屋交付这一事实，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关联。二审查明，上诉人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达成的协议书没有签署日期，上诉人认为涉案协议书在前，涉案执行和解协议在后，但未举证证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领取被上诉人退还履约保证金是否属于不当得利？2.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了被上诉人125万保证金是否正确？关于上诉人领取被上诉人退还履约保证金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判决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退还保证金150万元及利息,在该案中，姜运生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承认自己收到了该150万元保证金，但并未举证自己收取该保证金的合法根据。在该案执行阶段，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债权人已经将前述债权进行了处分，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消灭。虽然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姜运生就150万元保证金如何分配达成了协议书，但该协议书上并没有签署日期，现做两种分析：第一种情况：协议书在前，执行和解协议在后。协议书签订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应当通知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没有证据证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通知了作为债务人的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者也没有在该协议书上签字或追认，该协议书对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二种情况：执行和解协议在前，协议书在后。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同意信阳春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3日前偿还其欠款本息共计70万元，剩余款项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自愿放弃。那么执行和解协议履行完毕后，信阳新城建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消灭，其再就该债权做出处分，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以此协议书作为抗辩不退还被上诉人保证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收取了被上诉人125万保证金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诉人在浉河区人民法院（2018）豫1502民初312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承认自己收到了被上诉人150万元保证金，在本案中又称收到的是115万，包含利息，但并没有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作为原告在一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上诉人返还125万元保证金，一审判决后亦未上诉，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125万元金额不持异议。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应退还被上诉人125万元保证金，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50元，由上诉人姜运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许前让审判员  郑 佳审判员  彭 晨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阮江帆书记员刘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