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6983号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男，汉族，1976年9月13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玄、陈新送，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营业场所：昆明市滇池路福海乡河尾村293号。投资人：杨文，男，汉族，1968年10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大勇、万军，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杨文，男，汉族，1968年10月1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大勇、万军，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诉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反诉原告）杨文合同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3日和（2019）云0112民初6984号案件合并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送，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大勇、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由被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以下简称：文安驾培站）立即退还承包费76027元、保证金20000元，合计96027元。2、由被告杨文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6日，原告与被告文安驾培站签订《教练车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承包被告文安驾培站的捷达牌教练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Ａ×××××。承包期限10年，自2015年7月6日至2025年7月5日。承包费100000元，保证金20000元。承包期间，被告文安驾培站按照原告招收学员情况收取管理费（管理费按市场行情和学费做调节变动）。原告每年培训学员人数不足15人的，须按照每年15人的培训标准补足不足学员的管理费用。被告文安驾培站享有单方面解除合同或终止合同的权利。原告向被告文安驾培站缴纳保证金和承包费合计120000元。之后，因被告收取管理费过高且不愿按照协议约定进行调节，且原告未招收到学员的情况下，导致原告无法向被告支付管理费。为此，被告于2017年11月21日向原告送达《通知》，单方面终止《教练车承包协议》。接到通知后，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退车、退承包费和保证金事宜，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接收车辆，不退还承包费和保证金，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被告（反诉原告）文安驾培站、被告（反诉原告）杨文辩称，原告和被告文安驾培站2015年7月6日签订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至今没有解除。被告文安驾培站一直在履行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保障云Ａ×××××教练车能够正常教学。按原告诉状所述，被告文安驾培站拒绝接收车辆，表明被告并未要求解除合同。原告认为被告通知解除合同的陈述与之矛盾。原告在诉状中称被告文安驾培站不愿意按约调整管理费，不接受申请培训学员的表述均违背事实。原告只交纳了2015年7月6日到2016年的7月5日期间的管理费。2016年7月6日之后，原告没有在被告文安驾培站招收学员。从2016年7月6日至2019年11月20日止，原告拖欠管理费102000元，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文安驾培站是领取营业执照的私人独资企业，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原告起诉杨文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文安驾培站、被告（反诉原告）杨文向本院提出下列反诉请求：1、由原告支付被告管理费102000元；2、由原告赔偿被告违约金50000元；3、由原告赔偿被告律师费5000元；4、继续履行原告和被告文安驾培站2015年7月6日签订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5、本案诉讼费、反诉费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6日，原告和被告文安驾培站订立《教练车辆承包协议》。被告文安驾培站将车牌号云Ａ×××××的捷达牌教练车及车辆行驶证等物品交给原告。该车是2015年5月27日的新购车辆，购置成本100900元。车辆初始登记时间是2015年6月9日，使用期限为10年。原告按约交纳了100000元承包费。被告文安驾培站于2016年7月30日、2017年7月28日两次调整管理费标准，原告参加会议并签字认可。承包期间，原告交纳了第一年的管理费，之后一直拖欠，故被告提起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针对反诉辩称，2017年11月，原告向被告送达解除合同的通知，《教练车辆承包协议》已经解除，管理费的计算以合同解除时间为止。合同解除后，原告要求退还承包车辆，被告返还承包费和管理费，但双方没有达成协议。在此期间，被告要求每年15个人的保底管理费并不公平。被告文安驾培站发出合同解除通知后应当采取积极措施收回车辆，但一直拖延，不采取避免损失扩大的措施。被告按照每人2000元的标准计算管理费过高，应当按照相应的市场价格予以调节。被告文安驾培站的损失可以通过管理费弥补，被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主张的代理费不应由原告承担。两被告故意不配合法院送达，法院公告送达后在临近开庭前申请延期，继续举证，提起反诉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扰乱司法程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承包车辆移交清单、收据、通知；两被告提交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承包车辆移交清单、文安驾培站营业执照、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云Ａ×××××教练车的注册登记证书和行驶证、机动车销售发票、抵押合同、贷款合同、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2015年的保险费发票、2017年至2019年的两张保险单、运营车辆年度审验表2份、教练车证、律师费发票、原告2015年至2016年的返款明细、奖惩明细表等；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原、被告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主张，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被告文安驾培站对案外人王宇发出的《通知》、杨文向原告邮寄通知的EMS详情单。证明被告文安驾培站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多名教练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两被告对详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和本案无关。原告申请本院向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西山区分局调取被告文安驾培站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行政处罚情况。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西山区分局就上述相关情况对本院进行了回复。原告以此证明被告文安驾培站目前的经营状况。两被告认为，因修建地铁，原文安驾培站按政府要求统一拆迁，导致训练场地的衔接出现一点问题。现在文安驾培站有新的训练场地，问题已经解决。两被告提交2016年7月30日、2017年7月28日的两份会议记录和相应的会议签到表。证明原告参加了两次调整管理费的会议。原告认可会议召开的事实，认为其本人并未参会。原告提交其他教练员交纳管理费的收据（复印件）若干。证明被告文安驾培站2018年至2019年的管理费调整为每年8800元。两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提交证据原件，真实性无法确定，且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通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EMS邮件详情单，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西山区分局的回复显示，2019年6月3日，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西山区分局因文安驾培站无法提供教学场地下发隐患整改通知书；2019年10月11日再次对文安驾培站苏家村训练场地进行检查。以上内容与两被告关于文安驾培站原场地被拆迁，之后重新找到训练场地的陈述印证。对上述回复内容予以确认。其他回复内容和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提供的会议记录和原告提交的其他教练的管理费收据复印件印证，对被告文安驾培站两次调整管理费的会议记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文安驾培站是杨文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登记设立于2005年3月1日，取得了从事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被告文安驾培站于2015年4月通过汽车金融贷款方式购买捷达牌汽车一辆，车辆价款为78800元，车辆购置税为6735.04元。该车2015年6月9日登记在被告文安驾培站名下，车牌号为“云Ａ×××××”，取得了云南省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教练证。2015年7月6日，被告文安驾培站（甲方）、原告（乙方）订立《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的“云Ａ×××××”捷达牌教练车进行驾驶培训。乙、甲方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和事实劳动关系，承包车辆的所有权属于甲方。承包经营期间，承包车辆由乙方管理使用，车辆发生灭失，损毁等风险责任由乙方承担。承包期限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乙方向甲方交付100000元车辆承包金。承包第一年（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7月5日）的承包费为40000元，承包第二年（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承包费40000元，承包第三年（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承包费20000元。承包金额100000元于2018年7月5日扣除完毕。自2018年7月6日至2025年6月8日，甲方每年只向乙方收取管理费用。若培训的学员属于乙方自行招揽并经甲方同意的情形，乙方按照每人每期向甲方交纳4600元的培训费，待学员毕业后，甲方按照每人每期向乙方收取2500元（暂定）的管理费，管理费从乙方交纳的培训费中扣除，扣除的剩余部分返还给乙方（管理费按市场行情和学费做调节变动，乙方自行招揽学员向有关部门交纳的费用由甲方代缴，管理费其中包括：考试费、书费等手续费用）。乙方每年培训学员人数不足15人的，需按照每年15人的培训标准补足不足学员的管理费用（不足部分的学员管理费用需扣除缴纳到车辆管理所的考试费用）。乙方向甲方交纳20000元车辆押金，如合同期满无车辆违章未处理、未定期维护、检修等情况，该押金在合同期满后不计利息全额退还乙方；若发生上述情况，扣除处理、维修等费用后余额不计利息退还给乙方。承包期间，乙方以甲方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培训过程中收取的培训费以及代收的各种费用，乙方必须交至甲方财务，培训费在每一位学员进行报名时，必须一次性全额交清，乙方不得私自收取费用。承包期间产生的各项税费由乙方自行全部承担。甲乙双方每期培训结束后结算一次管理费，结算三日之内支付。承包期间，乙方逾期交纳承包费用超过60日的。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收回甲方提供的有关营运证照。协议解除的情况下，承包费余额不计利息退还给乙方。并同意按照购车时的价格加上购置费的总额以10年的折旧计算作为乙方对甲方承包车辆的补偿费。协议解除时，乙方必须于接到甲方通知之日三日内交还甲方车辆。若违反本款规定，乙方须向甲方承担每天2000元的损失。甲乙双方违反合同，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应付十年承包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因乙方的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协议订立后，被告文安驾培站将“云Ａ×××××”捷达牌教练车及车辆行驶证等物品移交给原告。原告向被告文安驾培站交纳了100000元承包费和20000元押金。承包期间，原告付清了2015年7月6日至2016年7月5日的管理费。2016年7月30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召集部分教练员开会，调整管理费。决定新车1-8人按原标准1800元，9-15人按1500元，15人以上按1200元计算；老车1-15人按1400元，15人以上按1200元计算。2017年7月28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召集部分教练员开会，调整管理费。决定新车1-8人每人1100元，9-15人每人800元，15人以每人500元；老车1-8人每人1000元，9-15人每人700元,15人以上每人500元。2016年7月6日之后，原告没有招收学员，没有向被告文安驾培站支付管理费。2017年11月21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向原告邮寄《通知》。要求原告接到通知后于2017年11月28日前到驾校补交协议约定的管理费，协议继续履行。如逾期补交将按违反协议处理，终止承包协议，并到驾校办理相关手续，交回车辆。原告收到《通知》后没有补交管理费，也没有交还车辆，“云Ａ×××××”捷达牌教练车仍由原告占有使用。本案中，被告文安驾培站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另，被告文安驾培站因地铁修建，原教学场地被拆迁。2019年6月3日，昆明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西山区分局因文安驾培站无法提供教学场地下发隐患整改通知书；2019年10月11日再次对文安驾培站苏家村训练场地进行检查。本院认为：被告文安驾培站具有从事普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其与原告订立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由双方自愿签订，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文安驾培站是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机构，将自有的教练车交由被告占有、使用，统一管理学员交纳的培训费，原告按约交纳承包费和管理费，《教练车辆承包协议》具有承包合同的性质。两被告请求继续履行《教练车辆承包协议》，原告主张协议已经于2019年11月28日解除，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于《教练车辆承包协议》是否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每期培训结束后结算一次管理费，结算三日之内支付。承包期间，乙方逾期交纳承包费用超过60日的。视为违约，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原告第二个承包年度，即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期间没有招收学员，没有支付管理费，迟延履行合同主义务。至2017年9月5日，原告逾期支付管理费超过60天，被告文安驾培站享有约定的合同解除权。2017年11月21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向原告邮寄《通知》。要求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前补交管理费，协议继续履行。如逾期补交将按违反协议处理，终止承包协议，交回车辆。被告文安驾培站催告原告支付管理费的同时表示，如不按期支付管理费则终止合同，收回教练车，明确表达了解除本案的《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的意思。两被告认为2017年11月21日的《通知》并非解除合同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原告接到《通知》后不支付管理费，也没有对被告文安驾培站解除合同的通知提出异议。被告文安驾培站解除合同的通知发生法律效力，《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于2017年11月28日解除。两被告要求继续履行《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原告的本诉请求能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于2017年11月28日解除。被告文安驾培站没有证据证明“云Ａ×××××”捷达牌教练车存在违章未处理、未定期维护检修等扣除车辆押金的情形，应当退还原告车辆押金20000元。原告主张按照每年10000元折抵承包费，被告认为100000元承包费已经于2018年7月5日扣除完毕，不应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约定的承包期为10年，自2015年6月9日起至2025年6月8日止。若甲乙双方违反合同约定，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应付十年承包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协议还约定，协议解除、终止或者不续签协议的情况下，乙方交回甲方提供的有关营运证照，甲方按照协议第四条第1项收取承包费，余额不计利息退还乙方。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并结合合同第四条第1款的文意，合同第四条第1款是关于承包费收取方式的约定，不能理解为2018年7月6日至2025年6月8日期间系无对价承包。协议关于“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承担应付十年承包费用总额50%的违约金”的约定亦反映，合同约定的100000元承包费是指10年承包费用，而非仅指合同履行前三年的承包费用。协议关于协议解除、终止或者不续签协议的情况下，承包费余额不计利息退还乙方的约定并未对承包费余额的退还附加合同履行期限的限制。如果按照被告文安驾培站的解释，合同履行到第四年后，无论何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均无承包费余额可退还，这显然与合同约定不符。因此，原告关于合同约定的100000元承包费是指10年承包费用的主张符合协议文意，本院予以采纳。原告主张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按照1年10000元折抵承包费，不违反公平、等价有偿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扣除2015年7月6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的承包费23973元，被告文安驾培站应向原告返还剩余承包费76027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被告文安驾培站是杨文个人投资的独资企业，杨文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被告文安驾培站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被告杨文对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三、两被告的其他反诉请求能否成立。《教练车辆承包协议》于2017年11月28日解除前，原告负有按约支付承包费的合同义务。2016年7月30日、2017年7月28日，被告文安驾培站两次调整管理费。原告虽不认可参会，但降低管理费标准有利于原告，本院参照调整后的标准确定原告应当支付的管理费。2016年7月30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将承包费调整为新车1-8人按每人1800元，9-15人按1500元，15人以上按1200元计算；老车1-15人按1400元，15人以上按1200元计算。“云Ａ×××××”捷达牌教练车2015年6月初始登记，此时仅使用一年2个月，原告将其视为老车缺乏事实依据。原告2016年7月6日以后没有招收学员，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7月5日期间，原告最少应当支付被告文安驾培站1-8人的承包费14400元，9-15人的承包费10500元，合计24900元。2017年7月28日，被告文安驾培站将管理费调整为新车1-8人每人1100元，9-15人每人800元，15人以每人500元；老车1-8人每人1000元，9-15人每人700元,15人以上每人500元。“云Ａ×××××”捷达牌教练车于2015年6月初始登记，此时仅使用2年2个月，原告将其视为老车缺乏事实依据。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期间，新车1-8人的管理费8800元，9-15人的管理费5600元，合计14400元。2017年7月6日至11月28日，共146天，占全年的40%，原告最少应当支付被告文安驾培站管理费5760元。以上两笔管理费合计30660元。《教练车辆承包协议》解除后不再履行，被告文安驾培站主张2017年11月29日以后的管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教练车辆承包协议》系原告违约导致解除，被告文安驾培站有权在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主张违约金。从2017年11月28日至今不足三年，且被告文安驾培站2019年存在丧失教学场地，无法正常开展驾驶培训业务的情形。被告主张50000元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实际的管理费损失，原告亦申请法院予以调整。本院酌情判处原告支付被告文安驾培站违约金25000元。被告文安驾培站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具有约定依据，且没有超过云南省律师收费标准上限，本院予以支持。至于“云Ａ×××××”捷达牌教练车的返还，被告文安驾培站可以另行向原告主张。被告杨文和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杨文对原告提起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承包费76027元、车辆押金20000元。二、如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的财产不足以履行上述债务，被告(反诉原告)杨文在履行不足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三、由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2016年7月6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的管理费30660元。四、由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违约金25000元。五、由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律师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张国坤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站、被告(反诉原告)杨文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2200元（原告已预交），由两被告承担，反诉受理费1720元（被告文安驾培站已预交），由原告承担720元，被告文安驾培站承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是二年。审 判 长  武 云人民陪审员  张静梅人民陪审员  郭一入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高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