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4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氐星路1409号。负责人：李霁，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斌，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新旺，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亮，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冷水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冷水江市博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冷水江市江北路。法定代表人：谢凯。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娄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新旺、苏亮、冷水江市博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安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娄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2019）湘1322民初407号民事判决。2、对本案依法改判（改判上诉人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赔偿，并扣减其他相应不合理的损失）。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因为被上诉人苏亮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故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以赔偿。二、被上诉人吴新旺的误工费按深圳市卫生行业工资标准计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吴新旺大部分时间在湖南居住和工作，故其误工费不能按深圳市卫生行业的标准予以计算。三、被上诉人吴新旺的残疾赔偿标准按深圳市的城镇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因为被上诉人吴新旺受伤前在深圳不是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不能按深圳市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四、一审人民法院对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错误。主次责任的划分比例为三七开，而一审认定为四六开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新旺辩称，1、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在给被上诉人苏亮的车辆投保时，没有认真核对苏亮的从业资格证，并且与苏亮签订保险条款时也没有尽告知义务，导致一个没有从业资格证的驾驶者在行驶时没有足够的经验最后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此次车祸事故的发生与人保娄底公司的过错和不认真履职有直接的因果关系。2、本人身份证地址虽然是湖南省汉寿县，但一直是在深圳市工作和生活，在一审时提供了我与妻子的结婚证，以及我妻子和两个孩子的户口本，本人在深圳购买了房产，医生资格证，医生职业证，医生职称证都是深圳所办，证明本人一直在深圳从事医生工作的事实。综上，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亮述称，上诉人以其保险条款中的“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免赔条款为由拒赔，被上诉人苏亮的从业资格证就算不能在网上查询，但其持有有效驾驶证，故并不代表被上诉人苏亮无驾驶相应车辆的资格。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吴新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苏亮、博安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487923.85元。2、判令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8年6月28日22时30分许，原告驾驶无牌轻便摩托车由学府路驶往体育馆方向（由北往南），行经新化县上渡办事处学府路与白沙洲路交叉路口地段，与被告苏亮驾驶的湘Ｋ×××××重型自卸货车（由西往东）相撞，致原告被拖行20多米远，造成原告严重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7月11日，新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8）第06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其认定的过错及责任如下：原告吴新旺夜间驾车行经交叉十字路口未注意车辆前方动态，减速慢行，并未让右方来车先行；二是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缺乏应有的驾驶技能和经验；三是驾驶轻便摩托车未依法上户和年检。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十九条一款，第十三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二）、（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承担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被告告苏亮驾车对路面车辆的动态缺乏观察，遇前方有车辆行驶时，未能减速慢行，及时采取避让措施，与摩托车碰撞后，将摩托车推行二十三米，加重了原告的损害。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二款之规定，承担本次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原告吴新旺对上述责任认定不服，于2018年7月20日向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申请复核。2018年8月2日，娄底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结论：维持新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新公交认字（2018）第062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2、原告吴新旺受伤后，2019年6月28日至10月12日在新化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0527.63元、门诊医疗费1156.56元。其伤情经该医院诊断为：1、左侧颧弓骨折；2、左侧锁骨骨折；3、双侧多发肋骨骨折；4、左外踝骨折；5、左足舟骨骨折；6、双肺挫伤并左侧少量胸腔积液；7、左侧胸壁背侧皮下气肿；8、左侧上颌窦积液；9、左侧颜面部软组织挫伤；10、蛛网膜下腔出血；11、腰椎内固定术后；12、脑外伤后遗症。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加强左侧肢体功能锻炼，防止摔倒。2019年1月5日至1月24日，原告吴新旺在新化康复按摩医院康复治疗，用去医疗费用3004元。2019年1月25日至1月30日，原告吴新旺在新化康复按摩医院康复治疗，用去医疗费用1950元。2019年2月10日至3月1日，原告吴新旺在新化康复按摩医院康复治疗，用去医疗费用4050元。被告苏亮已支付原告吴新旺医疗费15000元。3、冷水江市华安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于2018年元月10日变更为冷水江市博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被告苏亮系被告冷水江市博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雇用的司机。湘Ｋ×××××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苏亮和被告冷水江博安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所有，分别占有该车40%和60%的份额。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0月。2012年8月12日，被告苏亮取得了准驾车型Ｂ2的驾驶证。2017年8月28日，被告苏亮在江西九江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6年；2019年7月1日，被告苏亮在娄底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有效期至2025-07-17。2017年10月23日，冷水江市华安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为肇事车辆湘Ｋ×××××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娄底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等险种。其中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2019年6月4日，根据原告吴新旺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吴新旺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吴新旺之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拾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陆个个月。（3）建议2019年6月13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9年6月14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壹万贰仟元使用（包括内固定取出费用）。（4）建议壹人陪护伍个月（含取内固定物期间陪护），（5）建议营养期叁个月。原告吴新旺支付门诊检查费400.元，鉴定费1400元。原告吴新旺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审查后认为，上述鉴定内容存在遗漏，符合重新鉴定条件，遂予准许。2019年8月29日，一审法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吴新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9月27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新旺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共计10根，断端对位对线尚可，未见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左侧锁骨中外段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左肩关节部分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5000元左右。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90日。原告吴新旺支付门诊检查费1559.6元，鉴定费2400元。5、原告吴新旺之父吴华光，出生于1940年11月20日，其共生育有吴新端、吴新旺二个儿子。自2019年5月20日始吴华光随原告吴新旺共同生活。原告吴新旺系主治医师，2007年始，在深圳市个体诊所打工。2011年6月23日，原告吴新旺与其前妻陈慧莲经深圳市龙岗区法院调解离婚，其婚生女儿吴彦菁出生于2010年4月18日，由陈慧莲抚养，吴新旺每月负担抚养费500元。此后，原告吴新旺在户籍地汉寿县短期开过个体诊所，后又返回深圳市打工，在深圳禧悦医疗美容门诊部工作至今。2013年2月20日，原告吴新旺与郭华在深圳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居住生活在深圳市龙岗区。于2016年4月11日生育双胞胎男孩吴柏岩、吴柏峻。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吴新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的计算和确认。原告吴新旺的经济损失，根据原、被告提交的各项有效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核实后，结合法庭辩论终结前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有关统计数据确定为：（1）医药费。根据原告吴新旺在新化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60527.63元、门诊医疗费1156.56元；原告吴新旺在新化康复按摩医院康复治疗三次的去医疗费用3004元、1950元、4050元，共计9004元，两次鉴定的检查费用1959.6元均系医疗单位出具的票据，共计72647.79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根据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为1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一审法院确定的住院伙食补助标准及原告的住院天数计算为100元／天×162天＝16200元。原告主张154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为154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和《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61227元／年÷365天×150天＝25161.78元。（5）误工费。司法鉴定的伤休时间为180天，原告系主治医师，在深圳市生活，依法可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卫生行业工资标准计算为：124769元／年×6个月＝62384.5元。原告主张62038.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62038.5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在深圳工作生活，可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伤残等级计算为：57544元／年×20年×13%＝149614.40元。原告主张126596.8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为126596.8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6000元，但仅提供交通费票据4480元，一审法院根据其住院医疗情况酌情认定5000元。（8）营养费。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为90天×30元／天＝2700元。（9）鉴定费3800元，系实际支付，均有其支付票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0）被扶养人生活费。1、原告子女扶养费：原告子女均在深圳居住生活，根据2019年度广东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深圳市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标准和被扶养人（一女、二子）需扶养年度计算为：40535元／年×（15＋15＋9）×13%÷2＝102756.23元，原告主张91406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1406元；2、原告父亲吴华光赡养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原告父亲吴华光在湖南省汉寿县居住生活，且生育吴新端、吴新旺两个儿子，根据2019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标准和吴华光已79岁年龄计算为：25064元／年×5×13%÷2＝8145.8元。以上共计99551.8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7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严重程度，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000元。综上，原告吴新旺的经济损失合计为434896.6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新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经过了娄底市的复核认定，且与客观事实相符，一审法院应予采纳。原告吴新旺认为其驾驶的系自助电动车，不属于机动车之列，与客观事实不符，对其要求被告苏亮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情况，被告苏亮驾驶车辆在城区公路交叉路口未减速行驶，事发时未及时采取制动避让措施，将原告吴新旺及其驾驶的摩托车推行23米。被告苏亮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其后果的加重均存在较大过错。据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吴新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60%的责任、被告苏亮承担本次交通事故40%的责任。被告苏亮驾驶的湘Ｋ×××××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娄底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余下部分的经济损失，由被告苏亮与原告吴新旺按责承担。被告人保娄底公司系湘Ｋ×××××重型自卸货车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三者险）的保险人，其对被告苏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有保险理赔义务。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以被告苏亮事发时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其商业三责险免赔的答辩意见，因其保险条款中“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约定不明确，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以此为由拒赔，明显加重和损害了被保险人的责任和权益；且被告苏亮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从业资格证，故对被告人保娄底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主张其不赔偿鉴定费用，因鉴定费用不在其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范围之内，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至于非医保用药费用，被告人保娄底公司与被告苏亮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苏亮自愿承担7000元，一审法院应予准许。综上，原告吴新旺的经济损失共计434896.67元，应由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余下经济损失314896.67元，扣除被告苏亮自愿承担的非医保用药费用7000元，由原告吴新旺自己按责承担190138元；被告苏亮按责应承担赔偿的123158.67元，应由被告人保娄底公司在其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被告苏亮已支付原告费用医疗15000元，核减其应承担费用后，不要求返还，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吴新旺的经济损失共计434896.67元。由被告中人保娄底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3158.67元，共计赔偿243158.67元。由被告苏亮赔偿7000元（已支付15000元）。二、驳回原告吴新旺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款项汇至：新化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银行：长沙银行新化支行，账号80×××17。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9元，由原告吴新旺负担1369元，由被告苏亮负担110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吴新旺的误工费按深圳市卫生行业工资标准计算是否恰当；三、被上诉人吴新旺的残疾赔偿金按深圳市的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四、一审对本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比例是否恰当。关于第一个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苏亮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没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故上诉人人保娄底公司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予以赔偿。经查，被上诉人苏亮为证明其持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向一审提交了两个从业资格证件，虽上诉人提出在网上找不到两个从业资格证的相关资料，但不能因此否认该证件的效力。另，即使被上诉人苏亮不具有从业资格证，也不因此而存在本案因果关系和增加驾驶案涉车辆的危险程度，只要拥有与准驾车型相符的驾驶证，也具备了驾驶该种车型的驾驶能力，故上诉人的此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吴新旺大部分时间在湖南居住和工作，故其误工费不能按深圳市卫生行业的标准予以计算。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被上诉人吴新旺为证明长期居住在深圳市，向一审提交了不动产登记证、医师执业证书、户口簿资料、注册登记资料、居住证明等。前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上诉人吴新旺长期居住和生活在深圳，收入来源于深圳，应予采信。故一审按照深圳市卫生行业的标准计算其务工损失并无不当，二审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被上诉人吴新旺受伤前在深圳不是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不能按深圳市城镇人口标准计算。前面在第二个问题中已经讲到被上诉人吴新旺长期居住和生活在深圳市，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目前深圳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明显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故一审按照深圳市的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吴新旺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二审亦应予支持。关于第四个问题，上诉人上诉认为本次事故的主次责任应划分比例为三七开，而一审划分为四六开是错误的。经查，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为被上诉人吴新旺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苏亮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按四六责任比例划分，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上诉人吴新旺承担60%，被上诉人苏亮承担40%，属于法官的自由裁量权，也没有违反双方需承担的主次责任，同时，上诉人要求按四六责任比例划分责任，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故对上诉人的此一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1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戴竹叶书记员尹思佳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