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3161号原告:上海谦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88号12层1201-1211室。法定代表人：陈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北京市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丹，北京市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谦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安定门东大街28号2号楼6层601室。法定代表人：陈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北京市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丹，北京市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宏岩，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上海谦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米公司）、原告北京谦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育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188401号《关于第21905093号“WOWSCHOOL”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6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谦米公司、原告谦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杜丹，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谦米公司不服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对第21905093号“WOWSCHOOL”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作出的驳回决定所提出的复审申请而作出的。商标评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第4263226号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专用权期限至2018年3月13日止，期满未申请注册，该商标已失效，已不再构成诉争商标获准初步审定的在先权利障碍。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培训、录像带发行、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与第16263203A号“WOWtalk”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5657000号“WOWDYNO!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19875880号“WowMall”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第14073182号“窝窝学堂WoWoSchool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五）、第6935997号“WOW！Festival”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六）、第4651990号“WOW”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七）、第15657001号“WOWEXHIBITIONS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八）、第15982207号“WOWSNOWWONDERLAND!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九）、第15569373号“WOW剧场CINEMA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十）分别核定使用的培训、录像带发行、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诉争商标“WOWSCHOOL”中的“SCHOOL”中文含义为“学校”，使用在指定服务上显著性较弱，“WOW”应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认读部分，其与引证商标二、三、四、六至十的独立显著认读部分“WOW”及引证商标五中的独立显著认读英文部分“WoWo”在英文构成、呼叫、含义及视觉效果等方面相同或相近，构成近似商标。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十若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共存于市场，易导致消费者对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十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谦米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通过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进而产生了足以与引证商标二至十相区分的显著性。商标评审遵循个案审查原则，谦米公司所述其他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据此，依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和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原告谦米公司诉称：一、引证商标二、九、十已被提起无效宣告申请，引证商标六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被提起撤销申请，权利均处于不确定状态，不应构成诉争商标初步审定的障碍。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十区别明显，不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三、与诉争商标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在先已有多件含有“WOW”字母的商标获准注册。综上，谦米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原告谦育公司诉称：诉争商标已经转让至谦育公司，谦育公司作为本案利害关系人，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谦米公司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诉争商标为第21905093号“WOWSCHOOL”商标（商标图样附后），由谦米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申请注册，指定使用在第41类的培训、录像带发行、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上。引证商标二为第16263203A号“WOWtalk”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5年1月29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培训、教育、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6年5月14日至2026年5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万宝盛华睿信教育科技广东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三为第15657000号“WOWDYNO!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11月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6年2月28日至2026年2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高鸿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四为第19875880号“WowMall”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6年5月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动物训练、组织彩票发行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7年9月7日至2027年9月6日。现商标注册人为江苏沃购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五为第14073182号“窝窝学堂WoWoSchool及图”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2月2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5年11月7日至2025年11月6日。现商标注册人为甄梅。引证商标六为第6935997号“WOW!Festival”商标，于2008年9月4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安排和组织培训班、组织表演（演出）、录像带发行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1年9月7日至2021年9月6日。现商标注册人为爱玛娱乐控股香港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七为第4651990号“WOW”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05年5月12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安排并举办计算机游戏竞赛、制作和发行电视动画片、提供娱乐设施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6日。现商标注册人为暴雪娱乐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八为第15657001号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11月6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6年2月28日至2026年2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高鸿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九为第15982207号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12月22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教育、培训、出借书籍的图书馆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6年6月14日至2026年6月13日。现商标注册人为鸿乐文化传播（上海）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十为第15569373号商标（商标图样附后），于2014年10月24日申请注册，后经核准，核定使用在第41类的电影放映、电视文娱节目、娱乐等服务上，专用期限自2017年2月28日至2027年2月27日。现商标注册人为家赋有限责任公司。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商标局作出第TMZC21905093BFBH01号《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一、初步审定在第41类：“玩具出租、游戏器具出租”上使用该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公告。二、驳回在第41类：“培训、幼儿园、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辅导（培训）、函授课程、教育、教学、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流动图书馆、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先出版、录像带发行、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俱乐部服务（娱乐或教育）、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动物训练、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上使用该商标的注册申请。谦米公司不服上述决定，向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复审，其主要理由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十区别明显，未构成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经过谦米公司的广泛宣传推广，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且存在诸多包含“WOW”的商标获准注册。2018年10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1.国家知识产权局表示同意追加谦育公司作为共同原告。2.谦米公司、谦育公司表示在本案中仅主张诉争商标在“培训、幼儿园、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辅导（培训）、函授课程、教育、教学、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服务上的注册申请，明确放弃诉争商标在其他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并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二至十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但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十不构成近似商标。另查，2019年1月13日，商标局发布第1631期商标公告，其中载明诉争商标已经转让至谦育公司。又查，2019年12月6日，商标局发布第1674期《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其中记载引证商标六在第41类的全部服务上被撤销，文号为撤三字[2019]第W024414号。另，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十的商标档案、《商标驳回通知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已于被诉决定作出后转让至谦育公司，谦育公司与被诉决定有利害关系，且被告对于追加谦育公司作为本案共同原告未持异议，故本院对谦育公司的参诉申请予以准许,谦育公司可以作为共同原告参与本案诉讼。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符合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首先，关于服务类似问题。鉴于两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二至十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且，鉴于两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诉争商标在“培训、幼儿园、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辅导（培训）、函授课程、教育、教学、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并放弃诉争商标在其他服务上的注册申请，本院对此亦予确认。本案中，引证商标六因连续三年不使用而在全部服务上的注册已被撤销，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培训、幼儿园、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辅导（培训）、函授课程、教育、教学、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服务与引证商标二、四、五、九、十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与引证商标三、七、八核定使用的服务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故本案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四、五、九、十是否构成近似商标。其次，关于商标近似问题。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英文“WOWSCHOOL”构成，引证商标二由英文“WOWtalk”构成，引证商标四由英文“WowMall”构成，引证商标五由文字“窝窝学堂WoWoSchool”及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九由文字“WOWSNOWWONDERLAND!”及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十由文字“WOW剧场CINEMA”及图形构成。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四、五、九、十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若与上述商标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认为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并且，两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广泛使用已与两原告形成特定联系，以致相关公众在客观上已能将相关商业标志区别开来。另外，商标授权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而可能结论各异，故行政机关对其他商标的核准注册情况与本案中诉争商标能否获准注册无必然关联。据此，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培训、幼儿园、就业指导（教育或培训顾问）、辅导（培训）、函授课程、教育、教学、安排和组织培训班”服务上，已与引证商标二、四、五、九、十已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综上，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谦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北京谦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上海谦米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原告北京谦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何 丽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 正书 记 员  王丹妮书 记 员  王 赛附图：诉争商标引证商标二引证商标四引证商标五引证商标九引证商标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