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1刑初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虹刚，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人，群众，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无前科。因涉嫌诈骗罪，经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4日被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桥，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县检刑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虹刚犯诈骗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该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晓玲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政、陈晓丰组成合议庭，书记员任洁担任庭审记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汤青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虹刚及其辩护人李金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6年被告人李虹刚在陕西省西安市昔古寺结识在此寺皈依做居士的受害人彭某1和周某1等人，李虹刚以骗取他人钱财为目的，故意隐瞒其已不具备医生执业资格、不能合法行医的事实，虚构自己是北京301医院的军医，能治肝病、癌症等病症且治好过很多人，而且其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外出、不为一般人治病的事实，逐步取得了彭某1、周某1等人的信任。李虹刚还特意在网上购得大校军衔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礼服、作训服及相关含军标服饰，并将着此军装的自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彭某1等人，将自己包装成医术高明的北京有名军医，使彭某1等人深信不疑。在骗取彭某1等人信任后，从2016年底开始，被告人李虹刚便冒充北京军医，在西安和株洲从事诊疗活动，至2018年年底止，先后骗取周某1、彭某1、马某应、李某1、袁卫华等人医疗费用共计321598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户籍资料、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军服、证件等物证、书证；被害人周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的陈述；袁某、汪某、彭某2、杨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虹刚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虹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虹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金桥提出的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虹刚涉嫌诈骗金额应认定为113000元。理由为： 1、李虹刚代购95520元虫草、西洋参药粉以及阿胶只是赚取差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2、彭某3、马某应分别支付给李虹刚19878元和18748元的事实，从证据体系来看并没有达到确实、充分，不能认定为诈骗； 3、李虹刚自己开药方委托他人制成药丸并出售、委托杨某开药方委托他人制成药丸并出售两种行为不能认定为诈骗行为，涉案的103078元（含彭某3的19878元、马某应的8748元）应予以核减。 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李虹刚在陕西省西安市昔古寺结识在此寺皈依做居士的受害人彭某1和周某1等人，并通过彭某1认识马某应，后又认识李某1、李某2、袁卫华等人。李虹刚以骗取他人钱财为目的，故意隐瞒其已不具备医生执业资格、不能合法行医的事实，虚构自己是北京301医院的军医，能治肝病、癌症等病症且治好过很多人，而且其身份特殊，不能轻易外出、不为一般人治病的事实，逐步取得了彭某1、周某1等人的信任。李虹刚还特意在网上购得大校军衔的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礼服、作训服及相关含军标服饰，并将着此军装的自拍照通过微信发送给彭某1等人，将自己包装成医术高明的北京有名军医，使彭某1等人深信不疑。在骗取彭某1等人信任后，从2016年底开始，被告人李虹刚便冒充北京军医，在西安和株洲从事诊疗活动，并开具药方，要李某7为其配药、张龙超为其制作药丸并直接发送到患者手里。至2018年年底止，先后骗取周某1、彭某1、马某应、李某1、袁卫华等人医疗费用共计321598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6年被告人李虹刚在陕西省西安市昔古寺经彭某1介绍认识了周某1，李虹刚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在宝鸡市眉县给周某1进行诊脉、开中药药方配合自制丸药及药粉的方式，先后骗取周某1丸药费15111元，粉药费3680元，共计18791元。其中： 2016年12月4日，李虹刚收取周某12380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阿胶和西洋参药粉； 2017年1月7日，李虹刚收取周某11300元，用于购买 李虹刚提供的阿胶； 2017年8月24日，李虹刚收取周某18000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8年5月3日，李虹刚收取周某17111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二、2017年8月，被告人李虹刚在给彭某1母亲张某诊治的过程中结识了彭某1的弟弟彭某3，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给彭某3进行诊脉、开中药药方配合自制丸药的方式，共骗取 彭某3丸药费19878元。其中： 2017年9月12日，李虹刚收取彭某32795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7年10月13日，李虹刚收取彭某39158元，用于购买 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8年7月14日，李虹刚收取彭某37925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三、2018年1月份受害人彭某1在株洲市中心医院确诊为“结肠癌”早期。被告人李虹刚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来株洲给彭某1进行阅病历、诊脉、开中药药方、自制药丸的方式，于2018年6月2日，骗取彭某18730元钱，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药丸。2019年2月11日彭某1在株洲市肿瘤医院去世。 四、2018年6月份，经彭某1介绍，马某仁请李虹刚为其姐姐马某应进行诊治，被告人李虹刚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来株洲市渌口区给马某应进行阅病历、诊脉、开中药药方配合自制丸药的方式，骗取马某应医疗费用18748元。其中： 2018年6月17日，李虹刚收取马某应诊费10000元； 2018年7月6日，李虹刚收取马某应弟弟马某仁8748元钱，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8年12月11日，李虹刚通过彭某1退还马某应5000元。 五、受害人李某1于2017年经湖南省人民医院诊断为肝硬化，后经马某仁介绍，被告人李虹刚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来株洲市渌口区先后对李某1及其家属共六人进行诊治，其采取阅病历、诊脉、开中药药方配合自制丸药及药粉的方式，骗取李某1及其家属支付诊金60000元、丸药费37003元、粉药费81980元，各项医疗费用共计178983元。其中： 2018年7月16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李某1妹妹）39840元钱，其中李某1诊费30000元，粉药9840元； 2018年7月20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5111元，用于为李雨洋（李某1侄子）购买李虹刚提供的药丸； 2018年7月26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诊费30000元； 2018年8月16日，李虹刚收取李某19840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粉药； 2018年9月9日，李虹刚收取李某19840元，用于购买 李虹刚提供的粉药； 2018年9月10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12940元钱，用于 为李某9（李某1父亲）、李某2购买李虹刚提供的粉药，其 中李某2药粉9840元，李某9药粉3100元； 2018年9月11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20114元钱，用于 为李某2、李某3（李某1弟弟）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其中李某2丸药10153元，李某3丸药9961元； 2018年10月8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19680元钱，用于为李某2、李某1购买李虹刚提供的粉药两份，每份9840元； 2018年10月31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11778元，用于为文某（李某2丈夫）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8年12月3日，李虹刚收取李某110000元，用于购 买李虹刚提供的粉药； 2018年12月15日，李虹刚收取李某29840元，用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粉药； 2019年1月21日，因李某1病情恶化需要住院，李某1家人通过微信联系李虹刚，后李虹刚退还李某150000元钱。 六、受害人袁卫华于2014年在湖南省直中医院诊断为肝硬化，后经李某2介绍，被告人李虹刚通过冒充军医非法行医，来株洲市渌口区给袁卫华进行阅病历、诊脉、开中药药方配合自制丸药及药粉的方式，骗取袁卫华的父亲袁某支付医疗费用共计76468元。其中： 2018年9月8日，李虹刚收取袁某（袁卫华父亲）39860元，其中袁卫华诊费30000元，粉药9860元； 2018年10月28日，李虹刚收取袁某23000元钱，其中袁卫华诊费20000元，复诊出诊费2000元，差旅费1000元； 2018年11月1日，李虹刚收取袁某13608元，用于为 袁卫华购买李虹刚提供的丸药； 2019年1月23日，因衰卫华病情恶化需要住院，袁某 通过微信联系李虹刚，后李虹刚退还袁某30000元。2019年4月12日下午，袁卫华在株洲市中心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 案发前，被告人李虹刚主动退还被害人马某应5000元、李某150000元和袁某30000元。 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9日冻结被告人李虹刚建设银行存款（卡号：43×××66）52592.87元；于2019年12月17日冻结被告人李虹刚农业银行存款（卡号：62×××69）19532.1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李虹刚于1970年5月20日出生，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9日8时许，李虹刚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丈八路丈八一号小区被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区分局民警当场抓获； 3、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李虹刚的华为平板一个、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两部、警用器具一副、军官短袖夏常服一组、大衣一件、无名疑似药粉两包、短袖、夹克四件、空胶囊壳一袋、医疗器材一组、处方笺六张、军标一组、背包一个、工作牌一个、作训帽一个、军帽一个、解放军陆军礼服一组、陆军特种部队作训服一套； 4、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李虹刚建设银行（卡号：43×××66）转账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李虹刚骗取李某1及其家属医疗费用114512元；2018年9月8日至10月28日，李虹刚骗取袁某医疗费用53000元。 5、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李虹刚的从医资质，证明李虹刚并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的医生，也并非该院现役军人，李虹刚未在西安高新医院有过工作经历，西安市现在并无“西安市疑难病医院”这一医疗机构； 6、株洲市公安局渌口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张龙超的制药资质，证明涉案人张龙超逃避处罚、下落不明。 二、证人证言 1、李某5的陈述，证明2018年冬天，其和老公李虹刚、继女李某6、儿子李承浩一起去株洲，其一家由彭兵接待，后李虹刚为彭某1诊治的事实； 2、李某6的陈述，证明2018年过年前几天，其一家去株洲玩，后李虹刚为彭某1诊治，但李虹刚并不在北京301医院上班，也早就不是医生的事实； 3、李某7的陈述，证明李虹刚经常在其手上购买滋补的药材，并从2018年开始，有几次帮他把虫草和西洋参磨成粉后邮寄去湖南，并约定每购买一克虫草给李虹刚100元好处费的事实。 4、汪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到株洲给其妻子彭某1看病，并且其和妻子彭某1去北京找李虹刚看病的事实。 5、彭某2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到株洲帮其姐姐彭某1和其弟弟彭某3等人治病的事实。 6、许某的陈述，证明其名下的青松药店与张龙超是合作关系，当有药材加工的需要时就联系张龙超进行加工。 7、陈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帮彭某1看病的事实。 8、黎某的陈述，证明其所工作的青松药店没有叫张龙超的人的事实。 9、王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没有在其工作的西安高新医院工作过，但李虹刚曾在天健医院工作过，和其是同事的事实。 10、杨某的陈述，证明其帮李虹刚开过中药药方以及丸药的事实。 11、李某8的陈述，证明李虹刚以前在西安疑难病医院的中医门诊工作过，和其是同事，但该医院现在已没有了的事实。 12、朱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以前曾在西安天健医院当过外科医生，但李虹刚并没有治疗癌症的资质的事实。 13、孟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和其以前在西安天健医院是同事的事实。 14、魏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和其是陕西自修大学的同学，在校期间主要学习中医临床相关知识，但没有学习过肿瘤及癌症治疗的相关知识的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袁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2月，其三次请李虹刚为其儿子袁卫华看病，并购买了李虹刚为其儿子开的药，共付给李虹刚46468元诊疗费和药材钱，其儿子袁卫华于2019年4月12日因病情加重抢救无效去世的事实； 2、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6日，其四次请李虹刚为其姐姐李某1看病，并在此期间也请李虹刚为自己、其弟弟李某3、其弟媳漆水利、其老公文某、其侄子李雨洋、其父亲李某9、其母亲肖某看病诊治，其一共付给李虹刚109303元、其姐姐一共付给李虹刚19680的事实； 3、李某1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帮其看过四次病，并保证能将其治好，由于相信李虹刚，其吃李虹刚开具的药同时不吃其他的药，导致其延误了治疗，使病情严重的事实。 4、周某2的陈述，证明李虹刚给其看病开方子的事实。 5、李某4的陈述，证明李虹刚给其姐姐李某1和自己诊治的事实。 6、李某3的陈述，证明李虹刚给其一家看病诊治，其吃了李虹刚开的绿豆大小的深褐色药丸子的事实。 7、文某的陈述，证明李虹刚来株洲给其以及家人看病的事实。 8、彭某2的陈述，证明李虹刚在株洲为其姐姐彭某1、其母亲张某、其哥哥彭某3看过病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 李虹刚的供述，证明自2016年末到2018年底，其通过虚构自己是北京301医院的军医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多次在西安和株洲从事诊疗活动，骗取周某1、彭某1、马某应、李某1、李某2、袁卫华等人医疗费用共计321598元的事实。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李虹刚与彭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屏，证明李虹刚多次微信上与彭某1探讨病情，并骗取彭某18730元诊疗费和医药费； 2、李虹刚（微信号：×××，支付宝账号：150××××3219）和周某1、彭某3、马某应、李某1、袁某、李某7、杨某、张龙超、瑾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屏，证明2016年12月4日至2018年5月3日，李虹刚骗取周某1医疗费用18791元；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7月14日，李虹刚骗取彭某3药丸钱19878元；2018年6月17日至7月6日，李虹刚骗取马某应医疗费用18748元；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李虹刚骗取李某1及其家属医疗费用64471元；2018年9月8日至11月1日，李虹刚骗取袁某医疗费用23468元；2016年10月16日至2019年5月28日，李虹刚共转账给李某7药费104090元；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1日，李虹刚共转账给杨某医药费12120元；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9月19日，李虹刚共转账给张云超丸药加工费2910元；2018年11月17日，李虹刚转账给“瑾”购买军装费用308元。 六、现场勘查、搜查笔录 1、证明被告人李虹刚未在株洲市渌口区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也未在国家卫健委网站查询到李虹刚相应的医师信息。 2、证明办案民警在陕西省西安市高新区李虹刚家搜出作案工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虹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充军医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先后共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32159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同时还构成非法行医罪，应当择一重罪进行处罚，故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湖南省株洲市渌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虹刚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虹刚冒充军医多次诈骗多名重病患者及其亲属的财物，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虹刚治疗的病人已有人死亡，社会影响恶劣，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虹刚自愿认罪，主动退还被害人部分款项，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虹刚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自愿向被告人李虹刚购买虫草、西洋参药粉以及阿胶是基于对李虹刚冒充北京301医院军医身份的信任，李虹刚向被害人出售虫草、西洋参药粉等物，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其涉及的金额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但量刑可酌情予以考虑；有被告人李虹刚的供述和证人彭某2的陈述证明彭某3、马某应分别支付给李虹刚医疗费19878元和18748元的事实；被告人李虹刚为了获取非法利益，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后，自己或者委托他人开药方，再委托他人制成药丸并出售给被害人，其涉及的金额应当认定为诈骗金额。故被告人李虹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以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李虹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虹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5月2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虹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周某118791元；退赔被害人彭某319878元；退赔被害人彭某1的家属873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应13748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及其家属128983元；退赔被害人袁某46468元。 三、对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李虹刚建设银行存款（卡号：43×××66），余额52592.87元；于2019年12月17日冻结被告人李虹刚农业银行存款（卡号：62×××69），余额19532.14元，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 四、作案工具华为平板一个、oppo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两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警用器具一副、军官短袖夏常服一组、大衣一件、无名疑似药粉两包、短袖、夹克四件、空胶囊壳一袋、医疗器材一组、处方笺六张、军标一组、背包一个、工作牌一个、作训帽一个、军帽一个、解放军陆军礼服一组、陆军特种部队作训服一套，予以没收，依法处置。 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晓玲 人民陪审员  王 政 人民陪审员  陈晓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任 洁 附：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