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2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87498673M。法定代表人：陈友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敖良芳，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一路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000709401426E。法定代表人：黄远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璐，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公职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山一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000004504068099。负责人：山巍，关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公职律师。上诉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但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后勤管理中心（以下简称海关后勤中心）及原审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以下简称重庆海关）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8民初4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询问审理。上诉人但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敖良芳、被上诉人海关后勤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璐、原审第三人重庆海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但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关后勤中心负担。事实及理由：1.但氏公司与海关后勤中心于2008年3月24日签订《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管理合同》、《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合同》。2008年8月14日、9月10日，经海关后勤中心主任分管领导吴汉周、刘云宁审核批准，但氏公司对租赁房屋进行扩改建并安装电梯，实际支付工程费用共计374526.6元。在长达近六年的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海关后勤中心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在租赁合同发生争议后，海关后勤中心才否认前述改扩建经其同意，违背了诚实信用也不符合市场交易常理。租赁合同到期后，因双方发生争议，海关后勤中心提起诉讼，但氏公司在诉讼中一直要求对方赔偿改扩建费用37.1万元（含电梯安装费14.1万元），但一审法院要求但氏公司另案处理。但氏公司主张的改扩建费用的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租赁合同届满时起算，并不能以实际发生时起算。但氏公司在（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中一直主张要求海关后勤中心赔偿，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法院认定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2.但氏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9月4日向重庆海关支付了2014年7、8月的租金和管理费89590元；向租赁房屋所在地的电力公司、燃气公司、供水公司分别缴纳电、气、水费共计210834元；于2018年4月14日向重庆海关支付了87648元的租房押金。现已生效的（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但氏公司向重庆海关支付前述租金和管理费134554.88元、水电气费226919.46元，但前述费用实际已由但氏公司支付，重庆海关重复收取部分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3.但氏公司租赁房屋后，依约缴纳了租金和管理费，海关后勤中心应当向但氏公司出具房屋租赁发票，但海关后勤中心迟迟不出具房屋租赁发票，以致但氏公司的相关税费无法进行抵扣。但氏公司在一审中提出了要求海关后勤中心出具房屋租赁发票的请求人，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而是直接驳回但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明显遗漏了但氏公司的主张。海关后勤中心辩称：1.但氏公司提供的“装修”费用最后一张单据记载日期为2009年3月23日，也就是说但氏公司对租赁房屋完成所谓的改扩建并结清费用时间为2009年3月23日，那么但氏公司主张相关费用的权利应从2009年3月24日起算，但截止2014年重庆海关起诉但氏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时，但氏公司并未向海关后勤中心或者重庆海关提出改扩建费用的请求。但氏公司于2016年提起本案诉讼时已经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但氏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合法。2.但氏公司仅向海关后勤中心缴纳了2014年6月之前的租金，之后未再缴纳租金。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5月4日的水电气费均由海关后勤中心通过转账形式向水电气公司缴纳，但氏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亦自认不能提供相关缴费发票。（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但氏公司缴纳2014年7-9月的租金和管理费、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5月4日的水电气费及资金占用损失，该判决现已生效。一审法院据此驳回但氏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但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重庆海关述称：同意海关后勤中心的答辩意见。但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后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赔偿改扩建的工程款37.1万元（含电梯安装费14.1万元）；二、后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返还但氏公司押金等不当得利共计388072元；三、后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向但氏公司履行开具租金发票的义务；四、诉讼费由后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重庆海关作为原告起诉被告但氏公司等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即南岸区花园路街道海峡路309#房屋），系6层钢混结构办公用房，建筑面积4586㎡，产权人为重庆海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人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关（以下简称经开区海关）。经开区海关系重庆海关下辖海关，其人事、财务及资产均由重庆海关统一管理。自2005年起，涉案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由重庆海关行驶。重庆海关机关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海关服务中心）系重庆海关直属事业单位，具有事业单位法人资格。从2000年起，重庆海关授权海关服务中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驻外办事处所有车辆、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出租、处置等。2008年3月24日、3月25日，海关服务中心经重庆海关授权作为出租方与但氏公司作为承租方分别签订《管理合同》和《出租合同》。《出租合同》约定：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出租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的房屋（面积4150平方米），租赁期72个月（自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移交房屋之日起算），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提供120天装修时间；但氏公司每月支付租金14608元；但氏公司应合理使用其所承租的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如因使用不当造成房屋及设施损坏的，其负有立即修复或经济赔偿之义务；但氏公司如改变房屋的内部结构、装修或设置对房屋结构有影响的设备，设计规模、范围、工艺、用料等方案均事先书面申请，征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需报有关部门批准的，必须报请批准；租赁期满后或因但氏公司责任导致退租的，除双方另有约定外，海关服务中心有权选择以下权利中的一种：（1）依附于房屋的装修归海关服务中心所有；（2）要求但氏公司恢复原状；（3）向但氏公司收取恢复工程实际发生的费用等。《管理合同》约定：海关服务中心向但氏公司出租的房屋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房屋面积1500平方米，三层砖混结构等内容。（经查，重庆市南岸区海峡路309号权属范围内仅存6层钢混结构房屋一栋，无三层砖混结构建筑，上述《管理合同》系套用海关服务中心与案外人重庆川华实业总公司招待所签订的《重庆海关缉私局办公楼出租管理合同》版本，该版本除第2条第1款约定的房屋地址与第4条第1款约定的管理费与《管理合同》不同外，其他内容均相同）。2008年5月29日，海关服务中心经重庆海关授权将涉案房屋及其院坝等附属配套设施移交给但氏公司。2008年8月，但氏公司将院坝大门右侧原有围墙拆除，紧邻大门自行修建三间门面并标识为海峡路309号附16号、17号、18号，该门面房并未向相关行政主管机关进行不动产登记。接收房屋后，但氏公司在涉案房屋楼顶自行搭建房屋，在涉案房屋电梯井内安装升降电梯，在涉案房屋后面搭建消防楼梯。”上述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一）房屋的产权人系重庆海关，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的使用权人系经开区海关，而经开区海关系重庆海关的下辖海关，并且从2005年起上述土地使用权均由重庆海关实际行使，经开区海关对此无异议，因此，对涉案房屋及其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均可由重庆海关统一行使。海关服务中心虽具独立法人资格，但其作为重庆海关直属机构，经重庆海关授权或追认，海关服务中心有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所有的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处置（包括出租）等，故本案中海关服务中心与但氏公司签订的《管理合同》、《出租合同》，合法真实有效，且经重庆海关于庭审中予以追认，足以认定重庆海关系上述合同实际出租方，重庆海关系适格原告。（二）依据《租赁合同》约定，但氏公司如改变房屋的内部结构、装修或设置对房屋结构有影响的设备，设计规模、范围、工艺、用料等方案均须事先书面申请，征得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需报有关部门批准的，必须报请批准；但氏公司接收房屋后，未征得重庆海关及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对涉案房屋进行改造，岁庭审中但氏公司辩称，其对涉案房屋及所占院坝进行改、扩建获得海关服务中心书面同意并且有相关证据，但拒绝出示证据，故对但氏公司此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现原告重庆海关以及合同约定，主张被告但氏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恢复原状，本院予以支持。该判决第二判项内容为：“被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对重庆市南岸区花园村街道海峡路309#房屋及其附属院坝恢复原状[包括拆除在海峡路309#房屋楼顶搭建的房屋、在电梯井内安装的升降电梯、在房屋后面搭建的消防楼梯，将楼顶、电梯井恢复原状等]。”后但氏公司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但氏公司在该案二审中举示了2008年8月14日项目申请审批表及申请书原件各一份、2008年9月10日项目申请审批表及申请书、效果图两张原件各一份、重庆海关服务中心盖章的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其没有恢复原状的责任，并且海关服务中心应对其改扩建的费用承担责任，该组证据中由海关服务中心当时的负责人吴闽周、刘云宁、承办人杜成军的亲笔签名以及海关服务中心的盖章，足以证明改扩建工程系经过骸骨服务中心同意；该组证据经重庆海关、海关服务中心质证，其认为上面均没有海关服务中心的鲜章，无法核实真实性，不管哪种形式，恢复原状的选择权在原审原告。二审法院对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项目申请审批表并没有上诉人在上诉中所提及的房屋位置的记载，无法确认其关联性，故不予采信；对临时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存档）均无重庆海关或海关机关服务中心的签章，无法核实真实性、关联性，故不予采信。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述，维持原判。后但氏公司申请再审，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了但氏公司的再审申请。后海关服务中心变更为重庆海关后勤管理中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但氏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向重庆海关调取了渝关任发[2009]185号、[2007]274号、[2009]103号文件，证明王长贵、刘云宁、吴汉周等人的任免职事项。关于改扩建工程款374526.60元（含电梯费141000元），但氏公司举示了费用明细单和相应报销单、合同复印件，拟证明产生了该项费用。一审庭审中，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认为均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且电梯等均另案要求但氏公司拆除。关于押金等费用，但氏公司举示了收据、发票、报销单等证据，证明其支付了押金87648元、燃气费15066元、水电气费42524元、电费9284元、2014年7、8月的租金89590元。一审庭审中，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对金额均无异议，认可押金未退，但因另案判决但氏公司需支付的租金等费用一直未予支付，故不同意返还而直接在另案中抵扣；水电气费42524元是海关后勤中心、重庆海关已经代缴后但氏公司返还的；燃气费15066元、电费9284元，是但氏公司自己使用的，应当缴纳；租金89590元是缴纳的2014年6月30日前的。该几项费用均未在另案中起诉，故无需返还。一审法院认为，但氏公司与海关服务中心签订的《管理合同》和《出租合同》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系合法真实有效，且认定海关服务中心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作为重庆海关直属机构，经重庆海关授权或追认，海关服务中心有权对重庆海关及其下辖海关所有的房屋等资产进行管理、处置（包括出租）等，故海关服务中心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但由于海关服务中心与重庆海关系受托人与委托人的关系，故因上述合同产生的相应民事责任应当由委托人即实际出租方重庆海关承担。对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在但氏公司提起诉讼时，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但氏公司陈诉于2008年8月14日提出改扩建申请，于2009年3月24日改扩建完成，但氏公司明知改扩建产生了相关费用，但截至2014年重庆海关起诉其房屋租赁纠纷一案前，但氏公司从未向海关服务中心以及重庆海关提出改扩建费用的请求，故其于本案诉讼起诉时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对海关后勤中心以及重庆海关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该院予以采信。同时，但氏公司在本案中举示的申请审批表及申请书、效果图两张以及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复印件等证据均已在重庆海关诉其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二审中予以举示，且二审法院并未采信，故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但氏公司的改扩建系经过海关后勤中心以及重庆海关同意，故对但氏公司提出的请求海关后勤中心以及重庆海关赔偿改扩建费用37.1万元（含电梯安装费14.1万元）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对于但氏公司支付的押金等费用是否应当返还的问题。对于押金87648元，重庆海关认可收到且没有返还，故对但氏公司请求返还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至于是否抵扣重庆海关可在请求但氏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所负义务的过程中提出抵扣请求。对于燃气费15066元、水电气费42524元、电费9284元，但氏公司举示的证据仅能证明其缴纳了上述几项费用，但不能因此证明系包含在重庆海关已经垫付的水电气费中，故对其请求返还该几项费用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7、8月的租金89590元，但氏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其缴纳的系2014年6月30日前的租金，而重庆海关在房屋租赁一案中请求的系2014年7至9月的租金，故对但氏公司请求返还该项租金的诉请，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庆海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押金87648元；二、驳回原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65元，由原告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但氏公司向本院提交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民事判决书卷宗光盘一份，拟证明在（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重庆海关仅统计了2014年6月30日前转款的租金和管理费，对2014年6月30日后转款的未统计进去；同时该案扣除了部分次承租人直接缴纳的水电气费，没有扣除但氏公司缴纳的水电气费。重庆海关质证后表示：但氏公司举示的系另案卷宗，并非二审中出现的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2014年6月30日以后但氏公司并未向重庆海关缴纳租金，水电气费是由重庆海关向相关部门缴纳后，再由部分次承租人把水电气费交给重庆海关，次承租人已交部分在另案中进行了冲减，但氏公司并未向重庆海关交纳水电气费，所以不存在冲减的问题。海关后勤中心同意重庆海关的质证意见。重庆海关举示了《海关送款书》、《银行电子转账凭证》、《中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转账支票存根》、《发票》、《中央非税收入统一票据》、《银行回单》，拟证明但氏公司在本案中要求抵扣的费用，重庆海关在前案诉讼中并未主张。但氏公司质证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达不到对方的证明目的。海关后勤中心同意重庆海关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2008年3月24日重庆海关授权海关服务中心与但氏公司所签《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合同》的约定，双方仅约定但氏公司在使用承租房屋时如要对房屋进行改扩建，但氏公司必须事先征得海关服务中心的书面同意后方可施工，如还需报批的，但氏公司也必须报请审批，合同租赁期后海关服务中心有权选择依据于房屋的装修归其所有，或要求但氏公司恢复原状，或向但氏公司收取恢复工程实际发生的费用；但该合同并未约定但氏公司对承租房屋改扩建产生的相关费用由海关服务中心承担。《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合同》以及《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管理合同》于2014年9月29日到期后，因但氏公司拖欠相关费用，重庆海关向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2014）南法民初字第09346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但氏公司腾退房屋及其附属设施，对房屋恢复原状，以及支付拖欠的费用。该案经过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对重庆海关要求但氏公司腾退并交付承租房屋及其附属设施，恢复房屋原状，以及支付相应的租金、管理费、滞纳金、违约金、房屋占用损失、水电气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该案一审宣判后，但氏公司表示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过审理，驳回了但氏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在该案二审审理尚未终结时，但氏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海关后勤中心承担其对承租房屋改扩建产生的相关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在重庆海关起诉但氏公司腾退房屋、恢复房屋原状以及支付拖欠费用一案中，重庆海关已依照双方所签合同约定，在合同租赁期后，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但氏公司恢复房屋原状，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判决结果现已生效；同时，不管但氏公司对房屋改扩建时是否经过重庆海关或海关后勤中心的同意，但氏公司要求重庆海关或海关后勤中心承担改扩建费用的请求，明显缺乏合同依据。一审对但氏公司要求海关后勤中心赔偿改扩建费用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但氏公司要求海关后勤中心退还水电气费以及房屋租金的请求。本院认为，但氏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本案中要求海关后勤中心退还的上述费用包含在重庆海关提起的前案诉讼中要求但氏公司支付的水电气费以及房屋租金中；相反，重庆海关在本案二审中举示的证据进一步佐证重庆海关在前案诉讼中要求但氏公司支付的费用并未包含但氏公司在本案中要求退还的上述相关费用。对于但氏公司要求海关后勤中心出具租金发票的请求。在《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合同》以及《重庆海关南坪分关房屋出租管理合同》中，并未约定重庆海关在收取房屋租金后要向但氏公司开具发票。同时，经过本院审核，重庆海关收取但氏公司缴纳的每一笔费用后，均向但氏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正规票据，并不存在违规行为。对于双方在二审中举示的新证据，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对双方举示的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确认，但但氏公司举示的新证据的内容并不能佐证其上诉请求成立，重庆海关举示的新证据进一步佐证但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但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65元，由上诉人重庆但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 敏审 判 员  周海燕审 判 员  倪洪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茜希书 记 员  李云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