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419号原公诉机关娄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所在地福州市华林路212号鑫满大厦一、二、四层。法定代表人林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高晓林，山西傲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娄烦县娄烦镇娄烦村居民，住娄烦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之夫。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男，1993年9月23日出生娄烦县娄烦镇娄烦村居民，住娄烦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李某4，女，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教师，现住娄烦县，系本案被害人王某之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所在地太原市小店区平阳南路126号8幢1-2层商铺1018号。法定代表人于建爱，总监。委托代理人余玲玲，女，199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住福建省将乐县光明乡渠许村。原审被告人尹晓勇，小名成成，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娄烦县盖家庄乡王家掌村农民，中专文化。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娄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娄烦县人民法院审理娄烦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尹晓勇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晋0123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就民事部分提出上诉,现本案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听取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8月18日22时48分，被告人尹晓勇酒后驾驶×××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娄烦县城南大街新华书店门口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骑电动车的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载王某）发生碰撞，造成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受伤，王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鉴定，王某是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挫裂伤、胸腔脏器损伤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左侧3、4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侧腓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25日，经娄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1401231201900000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尹晓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王某无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于事发当日被送往娄烦县人民医院就诊，因伤势严重于当日转院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经诊断为：左下肢肿胀待查；多发骨折，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1、继续对症支持治疗；2、继续治疗原发疾病；3、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住院8天，于2019年8月26日出院。娄烦医院住院医药费1086.59元，山医二院住院医药费9234.26元，检查费、复查费及外购药共花4092.76元，以上三笔费用共计14413.61元。被害人王某抢救的医药费共计8572.66元。肇事车辆×××是被告人尹晓勇于2018年2月24日与附带民事被告人喜相逢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的。该车辆是在被告人尹晓勇缴纳给喜相逢公司保险费后，由喜相逢公司在附带民事被告人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死者王某生前有两个子女，一儿一女，分别为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王某与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系夫妻关系，一直在县城居住。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8日23时12分44秒王爱莲向娄烦县公安局“110”电话报警称：在娄烦县城新华书店门口，一辆白色车（×××）与一个电动车发生碰撞，电动车驾驶者受伤，娄烦县交警大队接到报案后受理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娄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被告人尹晓勇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案情简要证实，事故发生的情况及事发现场情况。4、呼气酒精检测结果确认书证实，经呼气检测，被告人驾驶车辆时体内酒精含量为130.1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5、娄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尹晓勇事发时驾驶的车辆及其驾驶证、行驶证被扣留的情况。6、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尹晓勇的驾驶证有效期限2016年11月9日至2022年11月9日，肇事车辆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被告人喜相逢汽车公司。7、被告人尹晓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18日22时48分，他酒后驾驶×××小型轿车由西向东行驶至娄烦县城南大街新华书店门口路段时，与相对方向骑电动车的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载王某）发生碰撞，他赶紧下车拿路人的电话给其朋友郭某和“120”打电话求救，救护车来了后，他怕伤者家属打就坐朋友的车去了公安局门口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报警投案，民警到了后对其进行酒精检测的情况。8、证人李某4李某4李某4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日23时38分他哥哥王斌拿他父亲的手机给他打电话，告说他父母亲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王某在娄烦县城南大街新华书店门口发生了交通事故，他父亲左小腿骨折、肋骨骨折，他母亲于第二日凌晨3时23分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22时许，他和朋友在滨河路串串小火锅店看见尹晓勇和马晓伟在吃饭，饭后尹晓勇驾驶×××小型轿车朝童子崖方向走了，在爱尚玩KTV门口停了一会儿就驾车由西向东走了，到了23时05分，被告人尹晓勇用号码为135XXXXXXXX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他驾驶车辆在新华书店附近撞车了，随后郭某给郝旭龙打电话，并和苏浩浩、段某、郝某1一起到达现场，了解伤者的情况，并告诉尹晓勇打电话投案，尹晓勇怕被对方伤者打，乘坐苏浩浩的车到了公安局门口投案自首，后交警队的工作人员来了将尹晓勇接走。10、证人段某、郝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他俩和郭某等几个朋友与尹晓勇离开串串烧火锅店后去了童子崖爱尚玩KTV，尹晓勇说要去叫一个人，就开车走了，刚过了大约五分钟，尹晓勇就给郭某打电话说在新华书店对面撞车了，挂了电话后几人就去了事故现场，看到尹晓勇撞了一辆电动车，路上还躺着一男一女，当时已经有路人报了警，打了120，等到120来了把受伤的人拉走，郝某1驾驶苏浩浩的车载尹晓勇到公安局门口后，尹晓勇打电话报警说投案自首。11、证人郝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晚23时许，他去治汾办加班，走到单位门口时听到砰地一声，掉头一看，一辆车撞在了路边的树上，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去了现场看见地上躺着一男一女，先看了一下男伤者意识有点昏迷，女伤者自己想往起坐，他就过去安抚女伤者，这时司机也下车了，他就把手机给了司机让打120急救，但司机不知道先给谁打了一个电话，才打的120急救电话，急救车来了后，他就帮忙和医生护士将伤者送到医院，返回来时看见交警已经在现场勘察处理事故，他就回了单位，他的手机号是135XXXXXXXX。12、娄烦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初步认定报告证实，被告人尹晓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王某无责任。13、娄烦县公安局的补充侦查情况说明、指挥中心2019年8月18日23：12到第二日凌晨0:45的呼入电话表、110接警电话单、视频资料证实，第一个报警电话是133XXXXXXXX，机主是王爱莲，被告人尹晓勇事发时确实是用郝某2的手机打的120急救电话,手机号码183XXXXXXXX和181XXXXXXXX两号同在一个手机上，机主为尹晓勇，181XXXXXXXX的电话呼入110三次，事故现场周边已调取并刻录光盘，×××小型轿车未安装行车记录仪。14、娄烦县人民医院急诊科的证明证实，该起事故第一个求救电话是23时01分：135XXXXXXXX，第二个求救电话23时05分：135XXXXXXXX，急诊患者为王某、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15、从串串小火锅饭店调取的结账单证实，该饭店当晚营业时间从21:11至22:42，尹晓勇吃饭的餐桌编号05，消费155元。16、郭某手机提取照片证实，当晚23:11分181XXXXXXXX的手机号给郭某打过电话，23:05分135XXXXXXXX的手机号也给郭某打过电话。17、×××行驶轨迹证实，被告人尹晓勇驾驶的车辆行驶路线，从滨河路串串火锅到滨河北路（由东向西）到童子崖三岔口掉头到爱尚玩KTV（由西向东）到洋美佳十字路口最后到事故现场。18、太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公（交）检（酒）字【2019】122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尹晓勇血样建材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10.63mg/100ml，属于醉酒驾驶。19、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晋龙司鉴所【2019】尸鉴字第2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是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挫裂伤、胸腔脏器损伤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太原市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编号并交通事故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A0802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起亚牌小型轿车碰撞前的行驶速度为65.15-71.15km/h；【2019】痕鉴字第B080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以上车辆痕迹的位置、形状、分布、并结合简要案情，上述痕迹是×××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左前轮与事故现场路边基石相撞后，×××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右前部又与无号牌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左后部以及路边木质花坛相碰撞，致使×××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发生甩右后部与尾花坛相邻绿化树相碰撞，无号牌台铃牌二轮电动车左侧前部与地面相碰撞，造成本次事故；【2019】车鉴字第A08023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号起亚牌小型轿车转向系统、制动系统均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照明系统因本次事故碰撞损毁，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未发现事故前异常现象。21、嫌疑人员前科调查劣迹表证实，被告人尹晓勇无前科劣迹。2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尹晓勇自愿认罪，同意适用普通程序。23、娄烦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历史户成员信息证实，王某出生于1957年6月2日，是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的妻子，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是二人的儿子和女儿。2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证实，×××号起亚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被告人喜相逢汽车公司，该车在附带民事被告人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保险期限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5、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副本、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人声明证实，在附带民事被告人喜相逢公司对其所有并出租的×××轿车在本案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单上虽然对免责条款有提示，但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该免责条款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将该条款给了投保人喜相逢公司、也不能证明对免责条款的重要内容及法律后果进行了解释说明，投保人声明上面虽有喜相逢公司的盖章，但方框内的字是否是喜相逢公司签的，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26、融资租赁合同、重要条款确认书证实，被告人尹晓勇驾驶的×××号小型轿车是其与附带民事被告人喜相逢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而租赁的，并在重要条款确认书上签了字。27、喜相逢汽车公司车辆出库交接单证实，被告人尹晓勇2018年2月24日接车时收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两份保单，但本次交通事故并不是发生在这两份保单的保期内。28、娄烦县人民医院的门诊单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病历、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诊断治疗建议书、出院证等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及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被抢救治疗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尹晓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尹晓勇醉酒驾车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又因其自愿认罪，积极抢救被害人，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因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信，但对其关于尹晓勇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与实际不符，不予采信。对于附带民事部分，本案中三个附带民事原告人系死者的丈夫、儿女，有权利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尹晓勇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死一伤，经交警队责任认定，尹晓勇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该责任认定书予以确认。该肇事车辆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保险公司依法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虽然商业三者险明确将酒后驾车作为免赔条款，对酒后驾车发生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使用的都是格式合同，他们在商业三者险的格式合同上注明的酒驾为免责条款，但并不表明该免责条款就符合法律规定。商业三者险是为确保因被保险人的致害行为而受害的第三人能够得到确实有效赔偿而设立的，为了更好地保护被保险人和受害人的利益，《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的说明；未作提示或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作出引起足以投保人注意的免责提示，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给喜相逢公司的保单附格式条款，没有证据证明其将从“投保人声明”栏撕下的另一栏已经给了喜相逢公司，更没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将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向喜相逢公司作了明确说明，且在审理中，喜相逢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没有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也没有保险公司所说的从“投保人声明”栏撕下的属于喜相逢公司的另一栏，而且喜相逢公司对投保中的这些免责情况均表示不清楚，因此，对保险公司因车辆使用人尹晓勇酒驾发生的事故不予赔偿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保险公司保单中酒驾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应依法先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范围内赔偿三原告人各项损失，不足部分商业三者险限额1000000元范围内负责赔偿。对原告人诉请的王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因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应予支持；对家属为处理该起事故而减少的误工损失，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一伤，处理起来较麻烦，家属也确实需要花时间来处理事故，鉴于他们没有提交证据，可参照相关规定进行计算。对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附带民事部分的损失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的医药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赔偿。具体王某的赔偿数额及标准计算如下：死亡赔偿金因死者生前属于城镇居住，应当按照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标准31035元来计算，又因其出生于1957年6月2日，计算18年，即31035元/年×18年=558630元；丧葬费按照所在地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766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67669元÷12个月×6个月=33835元；抢救费8572.66元；家属为处理该起事故的误工费参照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46693元计算，因从事发之日至今三个月有余，酌情计算一个人一个月的误工损失，即46693元÷12个月=3891元；财产损失因被害人所乘坐的的电动车确实被撞坏，可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款额合计606928.66元。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的赔偿数额及计算标准：医药费1441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住院8天，即100元/天×8天=800元；营养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即100元×8天=800元；护理费参照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标准46693元计算，即46693元÷365天×8天=1023元；误工费因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没有固定收入，属于城镇居民，也参照该标准计算，即46693元÷365天×8天=1023元；交通费、住宿费，考虑到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因伤势严重从娄烦县人民医院转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进行治疗，确实支出该项费用，酌情支持2000元，以上合计20059.61元。上述两人的赔偿费共计626988.27元。综上，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尹晓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0059.61元。3、由附带民事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王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电动车损失共计606928.66元。4、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是，尹晓勇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责范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投保单等均有被保险人的签章，足以证明尽到提示义务，投保页声明页明确记载“本人确认收到”字样，作为车辆受让人的尹晓勇无权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李某4的答辨意见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不能以种种理由拒赔，喜相逢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也应对该车导致的人身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另外原判赔偿数额偏低，被害人为退休职工，年收入5万余元，死亡赔偿金应为90余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喜相逢汽车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答辩意见是，涉案车辆租赁给尹晓勇使用时已通过国家相关机构检验合格无质量问题，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时也对尹晓勇的驾驶资格进行严格审查，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在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车辆租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均由尹晓勇承担，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二审查明的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尹晓勇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与电动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和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因×××号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又因原审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所提“尹晓勇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责范畴，投保单已证明上诉人尽到提示义务，车辆受让人的尹晓勇无权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关于交强险部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驾驶人醉酒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垫付抢救费用，并有权向致害人追偿，故上诉人主张在交强险内免责无法律依据。关于商业三者险部分，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免责条款也均事先在合同中印制),原判对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是否属于免责条款以及保险公司是否尽到提示义务已充分予以评判，并无不当，且所判赔偿数额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以内。事故发生后受害人王某被及时送往医院救治后死亡，死亡时间距案发仅有四五个小时，未产生人为的扩大损失费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合理，原判计算赔偿数额适当。故对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也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邢如灏审判员 李 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常家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