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镇标，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03年2月18日被强制戒毒5个月；因吸毒，于2010年1月14日被行政处罚，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5年5月3日被行政处罚，后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7年9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缪倩洁，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石小兵，男，197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吸毒，于2001年5月15日被强制戒毒五个月；因吸毒，分别于2004年9月7日、2007年3月28日各被劳动教养二年；因吸毒成瘾，于2009年3月6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成瘾严重，于2013年1月2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1月10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因吸毒，于2015年3月2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3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成瘾严重，于2015年12月24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9年10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9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9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同年12月24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捷，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徐卫兴（曾用名徐伟兴），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赌博，于2004年4月21日被罚款3000元、没收赌资4900元；因吸毒，于2017年7月21日被行政拘留；因吸毒，于2018年1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4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4月19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5月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小燕，浙江知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20]13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镇标、石小兵、徐卫兴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20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镇标、石小兵、徐卫兴和辩护人缪倩洁、董捷、钟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10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石小兵应陈某要求帮其购买毒品冰毒，便联系被告人林镇标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林镇标以1200元的价格将一包约0.7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被告人石小兵；当日14时许，被告人石小兵以7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半毒品冰毒贩卖给陈某。 2、2019年10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林镇标在瑞安市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包约0.3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石小兵。 3、2019年10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徐卫兴应徐某要求帮其购买毒品冰毒，便联系被告人林镇标购买毒品冰毒。被告人徐卫兴收取徐某人民币1300元毒资后，以1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镇标购买一包毒品冰毒（约0.7克重），并于当晚将该毒品冰毒交付给徐某。 2019年10月31日12时许，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林镇标。当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林镇标位于瑞安市的住所内查获毒品疑似物4包、电子秤、封口塑料袋等物并予以扣押。经称重，其中一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34克；经检测，该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被告人石小兵于2019年10月30日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卫兴于2019年11月5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林镇标明知是毒品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小兵系毒品再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镇标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二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贩卖毒品给徐卫兴，当日与徐卫兴见面是因为徐卫兴还钱给他。 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缪倩洁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罪名没有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2起贩卖毒品事实没有异议。二、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同案徐卫兴的指认，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在案的通话记录、监控录像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林镇标和徐卫兴在案发当日有见面，不能排除两人见面是为了债务。三、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林镇标有三次贩卖毒品行为，其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不深，并没有以贩卖毒品为业，且贩卖的毒品数量较少；2、部分毒品已经被吸食，无法精确计算具体数量；3、林镇标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二起贩卖毒品是认罪的。 辩护人董捷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罪名和事实均没有意见，被告人石小兵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恶性较小；2、涉案毒品数量极少；3、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石小兵从轻处罚。 辩护人钟小燕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徐卫兴应构成未遂犯。1、徐卫兴贩卖的毒品已被吸食，而本案中从林镇标处查获的四份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后，只有一份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认定徐卫兴购买的毒品不含有毒品成分。2、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毒品流程不规范，不能确定扣押毒品与检测毒品的同一性，也不能排除涉案毒品被污染的可能性。即便不能以未遂犯来认定，也应以检出毒品成分的毒品净重0.34克来认定，而非以0.7克来认定。3、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4、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5、获利仅100元，且愿意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卫兴最大限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0月20日，被告人石小兵通过胡某联系被告人林镇标购买毒品冰毒，后被告人林镇标在瑞安市店附近，以1200元的价格将一包约0.7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被告人石小兵；当日14时许，被告人石小兵在瑞安市，以7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冰毒的一半贩卖给陈某。 2、2019年10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林镇标在瑞安市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一包约0.3克的毒品冰毒贩卖给石小兵。 3、2019年10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徐卫兴应徐某要求帮其购买毒品冰毒，而联系被告人林镇标购买毒品冰毒。被告人徐卫兴通过支付宝收取徐某人民币1300元毒资后，至瑞安市带，以1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林镇标购买一包毒品冰毒（约0.7克重），并于当晚将该毒品冰毒交付给徐某。 2019年10月31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瑞安市东山街道中埠菜场门口抓获被告人林镇标。当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林镇标位于瑞安市的住所内查获毒品疑似物4包、电子秤、封口塑料袋等物并予以扣押。经称重，其中1包毒品疑似物净重0.34克，其他3包净重分别为0.72克、0.77克、0.74克；经检验，在净重0.34克该包毒品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而其他3包均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 被告人石小兵于2019年10月30日在瑞安市经济开发区开发3路路边被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卫兴于2019年11月5日在瑞安市被公安民警抓获。 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石小兵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卫兴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林镇标、石小兵、徐卫兴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陈某、胡某、徐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称量封装笔录，尿液提取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理化检验报告，检验报告，毒品称量视频，监控视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体生物样本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视频监控说明，手机通话记录，情况说明，归案经过，人口信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被告人徐卫兴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徐卫兴于2019年10月22日收到徐某支付宝转账1300元后，当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200元给林镇标用于购买毒品。故对被告人林镇标的辩解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缪倩洁提出该起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徐卫兴帮徐某向林镇标购买毒品的数量。因该毒品已被吸食，据在案的被告人林镇标、徐卫兴的供述，证人徐某的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林镇标以1200元贩卖的一小袋毒品冰毒大约0.7克。故对辩护人钟小燕提出毒品数量以0.34克来认定及构成未遂犯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3、公安人员于2019年10月31日在瑞安市被告人林镇标住处查获毒品并予以扣押，有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等证据证实，符合相应规定，故对辩护人钟小燕提出扣押毒品流程不规范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镇标明知是毒品冰毒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明知是毒品冰毒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石小兵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兵、徐卫兴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林镇标能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缪倩洁、董捷、钟小燕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则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镇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石小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卫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林镇标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石小兵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徐卫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查获的毒品，予以没收；作案工具手机2部和封口封装袋1包、小型电子秤1台（均扣押在公安机关）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 陪 审员 陈义阔 人民 陪 审员 吴锋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周季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