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82刑初413号 公诉机关平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祺，男，1982年2月22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嘉兴市，大学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及桐乡分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分别被平湖市公安局和桐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汪全荣，浙江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玉，女，1990年10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贵州省余庆县，初中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大团经理，户籍地贵州省余庆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姜金磊，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义，男，1977年6月27日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蓬溪县，大专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耀，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泉英，女，1962年12月6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大专文化，系平湖市广陈镇镇政府退休人员，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钟晓蕾，浙江泽大（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美娟，女，1967年1月22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小学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6月6日被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谢洪娣，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喜珍，女，1965年3月5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高中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蔡中华，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平英，女，1972年4月28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初中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红斌，浙江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丽英，女，1964年11月12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大专文化，系平湖市钟埭街道政府退休人员，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兼职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潘旦，浙江东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菊萍，女，1977年5月14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吴江市，中专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一平、杨秀萍，北京盈科(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睿，女，1986年12月21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中专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沈延凤，浙江浙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斌，男，1988年12月20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平湖市，大学文化，原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平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时宇航，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余睿、陈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琼微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十一被告人及辩护人汪全荣、姜金磊、金耀、钟晓蕾、谢洪娣、蔡中华、郑红斌、潘旦、郑一平、杨秀萍、沈延凤、时宇航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补充侦查，平湖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9月10日及2020年1月2日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0月9日及2020年2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余睿、陈斌伙同他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分别为22423万元、6349万元、2836元、2720万元、1210万元、601万元、392万元、312万元、285万元、170万元、129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同伙供述、被害人陈述、专项审计报告、营业执照、银行交易记录、投资人员名单及合同、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诉请本院予以惩处。 被告人冯祺当庭辩称，其并非善林平湖公司和桐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其在整个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但表示对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余睿、陈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中被告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自愿认罪。 被告人冯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冯祺系从犯，能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冯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玉的辩护人提出，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抵扣本金，鉴定机构在计算未兑付金额时，未将已经支付的利息与未兑付的本金进行冲抵，导致未兑付的金额偏高；被告人张玉系自首，且属于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张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石义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石义并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如果被告人石义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么被告人石义也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泉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如果属于自然人犯罪的话，那么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冲抵本金，故起诉书指控的未兑付金额偏高；同时被告人陈泉英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美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当追究普通员工的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陈美娟对于善林公司的犯罪行为并不明知，其已经尽到了一个普通员工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果被告人陈美娟构成犯罪，那么犯罪金额应当扣除被告人陈美娟亲戚的投资款项，同时之前已经支付的利息应当抵扣未兑付的本金；同时被告人陈美娟有自首情节，属于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喜珍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曹喜珍也未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故被告人曹喜珍作为一般员工，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李平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李平英并非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故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徐丽英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且被告人徐丽英并未向社会公众及不特定人员宣传并吸收存款，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果被告人徐丽英构成犯罪，那么应当扣除被告人徐丽英本人、丈夫及其儿子、亲戚所投的金额，实际总金额应当为280万元，鉴于被告人徐丽英本人也系投资受害人，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菊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菊萍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且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刘菊萍作为一般员工，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如果被告人刘菊萍构成犯罪，那么被告人刘菊萍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余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睿对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主观上并不明知，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斌系自首和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5年8月至2018年4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和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开设门店、招募并培训业务员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多种投资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经审计，被告人冯祺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营业部经理、实际负责人期间，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共计21356万元（包括已经兑付的本金15007万元，已经兑付的本金相对应支付的利息为7444383.83元，未兑付的6349万元），其中被告人冯祺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212万元。被告人张玉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大团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公司业务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6349万元，其中被告人张玉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20万元。被告人石义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2836万元，被告人石义除其本人投资外，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178万元。被告人陈泉英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团队经理期间，其管理的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2720万元，被告人陈泉英除其本人投资外，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875万元。被告人陈美娟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210万元。被告人曹喜珍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601万元。被告人李平英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392万元。被告人徐丽英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312万元。被告人刘菊萍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285万元。被告人余睿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70万元。被告人陈斌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业务员期间，除其本人投资外，其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为129万元。 2、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冯祺在担任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桐乡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和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开设门店、招募并培训业务员推荐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销售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推出的多款投资理财产品。经审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共计1067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冯祺向平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退赃15万元，被告人张玉退赃28000元，被告人石义退赃3万元，被告人陈泉英退赃3万元；另在本案立案之前，被告人冯祺即已经向平湖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供了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平湖分公司的业务清单，后侦查机关在尚未掌握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通知被告人冯祺到案，被告人冯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陈斌在本案立案之前，已经主动如实的向侦查机关陈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 上述犯罪事实，十一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同伙供述、被害人陈述、专项审计报告、营业执照、银行交易记录、投资人员名单及合同、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退赃凭证、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身份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余睿、陈斌伙同他人，未经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分别为20611.56万元（其中包括已经兑付的本金为15007万元扣除支付的相应利息7444383.83元，未兑付金额为7416万元）、6349万元、2836元、2720万元、1210万元、601万元、392万元、312万元、285万元、170万元、129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且属于未兑付金额，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非法吸收公众的存款金额应当扣除已经支付的利息，经审查，本案涉及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理财产品付息方式均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故未兑付金额均未支付过相应的利息，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在被告人冯祺的犯罪金额认定上，因涉及已经支付的利息折抵本金问题，故被告人冯祺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认定为20611.56万元（包括未兑付的7416万元）。被告人陈美娟、徐丽英的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其亲戚的投资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单位犯罪问题，首先善林平湖分公司和桐乡分公司均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其次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如果经判决认定为单位犯罪，则被告人冯祺、张玉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余九被告人属于直接实施犯罪行为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也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有关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祺、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陈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玉、徐丽英、刘菊萍、余睿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丽英在本案立案之前虽有陈述材料，但未能如实供述其所涉及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余被告人均在侦查机关已经掌握案件基本事实的情况下经通知到案，不具有主动投案的故意，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因十一被告人均未能实际占有和支配非法吸收的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冯祺涉案金额相对较大，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较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祺、张玉、石义、陈泉英能主动退赃，可酌情对上述四被告人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俞睿、陈斌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依法对上述十被告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徐丽英、陈斌均未能认知到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也未能积极退赃，悔罪意识不明显，辩护人提出对上述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张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三、被告人石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 四、被告人陈泉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五、被告人陈美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 六、被告人曹喜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七、被告人李平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 八、被告人徐丽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 九、被告人刘菊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十、被告人余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八千元； 十一、被告人陈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冯祺、张玉、石义、陈泉英退缴的赃款共计238000元，由侦查机关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张玉、石义、陈泉英、陈美娟、曹喜珍、李平英、徐丽英、刘菊萍、俞睿、陈斌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利娟 人民陪审员  姜培生 人民陪审员  顾志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孔佩 书记员林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