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25民初306号 原告：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湖镇镇工业新区沙田湖大道。 诉讼代表人：毛宗慧，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兴中，浙江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游县湖镇镇沙田湖工业区沙湖路49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雪标，浙江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宣宇，浙江护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通公司）与被告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宝莱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20年2月17日，根据环通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冻结纳宝莱公司的银行存款3300000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财产，后纳宝莱公司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20年3月4日裁定解除了财产保全。本案于2020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环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兴中、纳宝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雪标、徐宣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纳宝莱公司返还租金收入158629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30日起按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至付清时止）；二、要求纳宝莱公司支付厂房占用费1719797元（暂计至2020年1月5日，以后按61421元/月计算至实际腾退之日止）；三、要求纳宝莱公司立即从环通公司厂区内腾退；四、本案诉讼费用由纳宝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纳宝莱公司于2017年9月6日成立。自成立之日起，即占用环通公司厂房土地生产经营。具体占用房屋为环通公司厂区4号车间（面积7130.56㎡）、办公房（面积240㎡）及热镀锌车间，至今未支付任何租金或厂房占用费用。2018年6月15日，纳宝莱公司擅自将环通公司1号、2号车间及5号空地出租给浙江龙游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显旺），至2019年8月30日，共收取租金1586298元（租金收取标准为100元㎡/年）。2019年2月22日，龙游县人民法院受理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为该公司管理人。管理人接受指定后，多次与纳宝莱公司协商租金收取及场地返还等事宜，但纳宝莱公司拒不向管理人返还租金和支付厂房占用使用费用，且拒不腾退。故提出如前诉请。 审理中，环通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纳宝莱公司支付厂房占用费560000元（自2017年9月6日至2019年2月21日，按照32000元/月计算）。放弃了第三项诉讼请求，新增诉讼请求：要求纳宝莱公司将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协助变更至环通公司名下。 纳宝莱公司辩称，环通公司要求返还租金应当扣除代垫费用，自2017年开始，纳宝莱公司及其前身浙江鑫固紧固件有限公司即替环通公司垫付水电费及员工管理工资，至2019年12月，共计垫付水电费3164070.13元（其中基本电费955096元），垫付工资326419.48元，纳宝莱公司有权从租金中扣除，因此返还的事实及依据不存在。环通公司的第二项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纳宝莱公司不存在占用环通公司厂房的事实，该厂房一直由浙江环达紧固件有限公司使用，直到2019年9月浙江环达紧固件有限公司资产拍卖为止，占用主体并非纳宝莱公司；即使纳宝莱公司有使用环通公司厂房的事实也是经过环通公司同意的，合法的占用行为是否产生费用应当尊重当事人双方当初的意思表示，环通公司要求支付占用费缺乏法律关系的基础，且双方已于2020年3月4日签订了协议书，对厂房使用费已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2月22日之前的使用费不应另行计算。关于电表过户问题，由于环通公司管理人已经将环通公司的资产在网上挂拍，纳宝莱公司已正在筹款准备参与竞买，如果竞买成功，也就不存在过户的问题。综上，原告各项诉请不能成立，请求驳回环通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纳宝莱公司对环通公司提交的纳宝莱公司出具的申报表、函、费用明细各1份、陈显旺出具的申报表、租金支付明细各1份、环通公司与浙江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1份、房产证复印件5份、土地证复印件2份、用电户名变更登记表1份、环通公司与纳宝莱公司于2020年3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1份，环通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对方汝恒作的询问笔录1份、环通公司破产申请书和法院受理破产的民事裁定书各1份、浙江环达紧固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达紧固件公司）破产申请书和法院受理破产的民事裁定书各1份、环达紧固件公司与环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书1份、（2017）浙0825执异19号民事裁定书和（2018）浙08民终611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环通公司对纳宝莱公司提交的环达紧固件公司营业执照、公示信息、决策咨询意见纪要、原厂区技改项目基本情况申报表、龙游县工业项目咨询服务意见表、浙江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各1份、浙江鑫固紧固件有限公司登记公示信息1份、纳宝莱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情况、公示信息各1份、环达紧固件公司机器设备拍卖成交资料、收款收据各1份、环通公司2017年1月至2019年8月缴纳电费银行汇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1组（共172页）、基本电费清单、定义及国网浙江龙游县供电有限公司用户电费专用清单1组(共32页)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 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无异议事实如下： 环通公司成立于2009年2月3日，经营范围为钢管制造、销售。位于龙游县湖镇镇工业新区沙田湖大道环通公司厂区内的82554㎡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属于环通公司。2012年12月起，环通公司已无力向债权人清偿债务并停止生产经营，2019年2月22日，本院根据环通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浙江中桥律师事务所为环通公司管理人。纳宝莱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6日，注册地址为环通公司内，原经营范围为紧固件及其他金属制品销售，2018年11月12日，变更为高精密螺栓（紧固件）制造、销售，公路护栏、电力铁塔、铁架销售。自2018年6月起，纳宝莱公司将环通公司1号、2号车间及5号空地出租给浙江龙游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至2019年8月30日，共收取租金1586298元（租金收取标准为100元㎡/年）。2019年2月28日，纳宝莱公司在管理人完成对环通公司公章、账册及财产接管之前将环通公司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变更至纳宝莱公司名下。户号为7820013291用电户名下的电费，2018年6月之前系浙江鑫固紧固件公司缴付，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系纳宝莱公司缴付，该期间供电公司出具发票的缴款单位均为环通公司；2019年3月之后，纳宝莱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缴纳电费；2017年9月至2019年12月，共缴纳基本电费955096元。 2019年10月24日，纳宝莱公司向环通公司管理人申报环通公司财产使用情况，确认环通公司4号车间（面积7130.56㎡）、办公房（面积240㎡）、门卫用房及配电房、供电设配属其在使用。后环通公司管理人向纳宝莱公司催收其收取的浙江龙游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租金并要求其缴纳场地使用费、腾空场地，纳宝莱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向环通公司管理人回函，确认纳宝莱公司在本院受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2019年2月22日）之前已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认为纳宝莱公司依托于环达紧固件公司成立，经营模式、经营范围均与环达紧固件公司相同，人员属环达紧固件公司转入，环达紧固件公司和环通公司均系环达集团下属公司，故纳宝莱公司使用环通公司的厂房生产经营应当无偿使用；纳宝莱公司代环通公司收取的租金，已用于代环通公司缴纳水电费和管理人员工资，故不存在应当返还的情况。 另，本院查明，环达紧固件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3日，经营范围为高精密螺栓（紧固件）制造、销售，公路护栏、电力铁塔、铁架销售，2012年1月9日，环达紧固件公司与环通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环达紧固件公司租赁环通公司厂区36320㎡、建筑面积9000㎡，租赁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0日。2018年11月12日，环达紧固件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高精密螺栓（紧固件）销售，公路护栏、电力铁塔、铁架销售。2019年2月22日，本院根据环达紧固件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环达紧固件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9年9月10日，纳宝莱公司通过竞拍拍得环达紧固件公司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的机器设备及办公设备。 本案审理过程中，环通公司与纳宝莱公司进行了案外协商，于2020年3月4日达成《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纳宝莱公司使用环通公司厂区内4号厂房，使用期限自2019年2月22日开始至环通公司管理人发布拍卖公告之日止，使用费按32000元/月计算。协议还对使用费的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及由第三方提供担保事项进行了约定。 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为：一、纳宝莱公司何时开始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二、纳宝莱公司是否为环通公司垫付工资。 关于纳宝莱公司何时开始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问题。环通公司主张自2017年9月6日纳宝莱公司成立时起，环通公司的依据为纳宝莱公司的注册地为环通公司厂区，纳宝莱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回函时确认在本院受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之前已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且方汝恒也确认了此事实；纳宝莱公司则认为其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的时间是其2019年9月10日拍卖取得环达紧固件公司的机器设备之后。本院认为，纳宝莱公司2017年9月6日注册成立之时未取得制造资格，其注册地在环通公司厂区内并不能以此认定其已占用环通公司的房屋土地进行生产经营，纳宝莱公司回函确认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的时间为本院受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之前，但具体时间并未明确，方汝恒虽认可纳宝莱公司成立后即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但不能排除其存在对生产主体认知的偏差且其证言也无其他直接证据印证，故本院对环通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定。纳宝莱公司在向环通公司管理人申报环通公司财产使用情况时确认环通公司4号车间（面积7130.56㎡）、办公房（面积240㎡）、门卫用房及配电房、供电设配属其在使用，回函时也确认在本院受理环通公司破产清算案件（2019年2月22日）之前已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现纳宝莱公司也无证据推翻其上述自认，且现也不能排除纳宝莱公司在拍卖取得环达紧固件公司的生产设备之前即已占用并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的事实，故对纳宝莱公司系2019年9月10日拍卖取得环达紧固件公司的机器设备之后才开始生产经营的主张，本院也不予认定。2018年11月12日，纳宝莱公司将原经营范围由紧固件及其他金属制品销售变更为高精密螺栓（紧固件）制造、销售，公路护栏、电力铁塔、铁架销售，说明此时纳宝莱公司确有生产经营的必要和条件，结合前述证据，本院认定纳宝莱公司在环通公司厂区内生产经营为2018年11月12日。 关于纳宝莱公司是否为环通公司垫付工资问题。纳宝莱公司主张为环通公司垫付工资326419.48元，并提供纳宝莱公司工资表、应付工资明细账1组（共25页）予以证明，环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为纳宝莱公司单方制作，环通公司早已停厂且已没有职工，原职工社保也已停付多年，不存在纳宝莱公司替环通公司支付工资的事实。本院认为，纳宝莱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形式基本一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其真实性不能得到确认，本院不予认定，故对纳宝莱公司主张为环通公司垫付工资326419.48元的事实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是对物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而引起的纠纷，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无租赁合同关系，环通公司起诉时的主张也是基于物权上的请求，故案由应当确定为物权保护纠纷，立案时案由确定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有误，应予调整。动产或者不动产的所有权人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土地使用权人依法对其使用的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没有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占有他人的动产或者不动产以及他人使用的土地为无权占有，无权占有人不论是善意或者恶意，均不具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孳息。龙游县湖镇镇工业新区沙田湖大道环通公司厂区内的82554㎡的土地使用权和厂房属于环通公司，环通公司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纳宝莱公司未经过环通公司的同意，实际占有环通公司4号车间（面积7130.56㎡）、办公房（面积240㎡）、门卫用房及配电房、供电设配，将环通公司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变更至纳宝莱公司名下，系无权占有，纳宝莱公司应当承担返还原物及孳息的责任，故本院对环通公司要纳宝莱公司协助将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变更至环通公司名下的请求，予以支持；环通公司基于2020年3月4日与纳宝莱公司达成的协议在本案中放弃了要求纳宝莱公司返还厂房及土地使用权的请求，系环通公司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不予干涉；由于纳宝莱公司系无权占有，其占有使用期间获得了相应利益且使环通公司受到损失，故纳宝莱公司应当承担占有使用费，但计算占有使用费的时间应当从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的实际占有使用之日即2018年11月12日开始，对环通公司主张按照32000元/月计算的标准，纳宝莱公司未提出异议且该计算标准也低于纳宝莱公司将环通公司厂房土地租赁给他人的收费标准，本院予以认可，纳宝莱公司认为其依托于环达紧固件公司成立，经营模式、经营范围均与环达紧固件公司相同，人员属环达紧固件公司转入，环达紧固件公司和纳宝莱公司均系环达集团下属公司，故纳宝莱公司使用环通公司的厂房生产经营应当无偿使用；因环通公司、纳宝莱公司、环达紧固件公司均系独立法人，环达紧固件公司与环通公司租赁期限至2017年12月30日止，此后，环达紧固件公司占用环通公司的厂房土地使用，已属于无权占用，环达紧固件公司无权将环通公司的厂房土地交付纳宝莱公司使用，故纳宝莱公司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于环通公司基于其与纳宝莱公司于2020年3月4日达成的协议，在本案中放弃要求纳宝莱公司支付2019年2月22日之后的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处理，对于2020年3月4日的协议是否构成对2019年2月22日之前占有使用费的一次性处理后文再行评述；纳宝莱公司将环通公司1号、2号车间及5号空地出租给浙江龙游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并收取租金1586298元，纳宝莱公司不具有利用环通公司的厂房土地进行收益的权利，故该租金应当归属于环通公司。环通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而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其保全请求并无不当，该费用应当由纳宝莱公司承担。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纳宝莱公司所收取的租金可否以其支付的电费进行抵消；二、环通公司与纳宝莱公司于2020年3月4日达成的协议是否可构成对占有使用费的一次性处理。 关于焦点一，自2018年6月起，纳宝莱公司将环通公司1号、2号车间及5号空地出租给浙江龙游圣特标准件有限公司并收取租金，2018年6月起纳宝莱公司以环通公司名义缴纳电费，2019年2月28日，纳宝莱公司将环通公司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变更至其名下，后纳宝莱公司以自己名义缴纳电费，可见，在此期间，环通公司已被纳宝莱公司实际控制。而环通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多年，不存在生产经营所需而用电的情况，对于基本电费，环通公司也可按照《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完善两部制电价用户基本电价执行方式的通知》的规定通过向供电部门办理减容、暂停而避免产生，环通公司户下之所以产生电费，系在纳宝莱公司控制之下，纳宝莱公司为满足其自身利益所致，不属于纳宝莱公司为维护环通公司的利益而支出的必要费用，该费用应当由纳宝莱公司自行承担，故纳宝莱公司要求予以抵消其收取的租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二，环通公司与纳宝莱公司于2020年3月4日达成的协议约定，纳宝莱公司使用环通公司厂区内4号厂房，使用期限自2019年2月22日开始至环通公司管理人发布拍卖公告之日止，使用费按32000元/月计算。该协议对2019年2月22日之前的占用费是否要计算，既无另行主张的约定也无就此一次性解决的约定，故应当结合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环通公司管理人接管环通公司后，通知纳宝莱公司缴纳场地使用费并腾空场地，遭到纳宝莱公司拒绝后，向本院提起诉讼并同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20年3月4日达成协议后，环通公司即对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在本案中放弃了要求纳宝莱公司腾空场地和支付2019年2月22日之后占用费的请求，可见其要求纳宝莱公司支付占用费的诉求是一贯的，且从协议的内容和环通公司变更的诉讼请求上看，双方对租金返还问题未能在案外形成协议，对该请求环通公司即未进行放弃或变更。同理，协议对2019年2月22日之前占用费未进行明确约定，环通公司也未对该部分请求予以放弃，这也符合双方系对无争议的事项达成协议，对有争议的事项留待法院裁判的协商思路，况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纳宝莱公司仍然认为其即使有使用环通公司厂房的事实也是经过环通公司同意的，其使用应当是无偿使用，因此，纳宝莱公司是否应当承担2019年2月22日之前的占用费双方一直存在争议，该争议直到诉讼中双方仍然未取得一致。故本院认定，环通公司与纳宝莱公司于2020年3月4日达成的协议不构成对占有使用费的一次性处理。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租金收入1586298元及占用利息（利息以158629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占用费106000元； 三、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协助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将户号为7820013291的用电户变更至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名下； 四、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赔偿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损失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五、驳回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970元，减半收取11985元，由浙江环通管业有限公司负担2535元，浙江纳宝莱紧固件有限公司负担945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姜甘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马 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