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7067号原告：张鑫鑫，男，200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闵行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陆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杰，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路XXX号XXX、XXX楼XXX单元。主要负责人：曹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匡聪，男。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静安区。主要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展未，女。原告张鑫鑫与被告上海闵行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闵行客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产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5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鑫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被告闵行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杰、被告人寿产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匡聪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2个月。后经本院调查核实，于2020年4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鑫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陈俊、被告闵行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产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鑫鑫诉称】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时间2018年5月21日6时15分许地点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出柳州路东约100米机动车道内事故当事方管士珍驾驶车牌号皖SSXXXX的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小客车)遇故障停驶管应珍肇事小客车乘客，车辆停放6分钟后又打开后备箱时，被肇事大客车撞击张鑫鑫孙国华驾驶车牌号沪DHXXXX的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肇事大客车)发生了追尾赔偿义务人闵行客运公司孙国华用人单位、肇事大客车所有人人寿产险公司承保肇事大客车事故发生时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万元不含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平安产险公司承保肇事小客车事故发生时的交强险交警部门责任认定孙国华驾驶机动车因疲劳困倦，影响安全驾驶，承担主要责任；管士珍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未设置警告标志，承担次要责任；管应珍、张鑫鑫，均无责任鉴定机构鉴定意见伤残程度张鑫鑫外伤性脾破裂脾脏切除术后、左侧6根肋骨骨折、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分别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三期期限休息21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张鑫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下列损失1-12项合计560,836.80元，由人寿产险公司、平安产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按剩余限额先行赔偿，超出部分由闵行客运公司按责承担70%的赔偿责任；2.闵行客运公司赔偿张鑫鑫律师代理费5,000元。具体赔偿项目金额计算方式/计算依据1.残疾赔偿金500,582元按2019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3,615元的标准作为赔偿基数2.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根据伤残程度酌情主张3.误工费28,000元按每月4,000元标准计算7个月4.护理费3,720元凭据支出住院陪护费240元(每日80元)，其余按每日40元标准计算87日5.交通费800元酌情主张，为就诊、鉴定等代步所需6.残疾辅助器具费42元凭据主张，为购买简易喷雾器7.医疗费2,898.80元凭据主张，不含闵行客运公司垫付部分8.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按每日20元标准计算32.5日9.营养费3,600元按每日40元标准计算90日10.衣物损失500元酌情主张11.伤残鉴定费2,550元凭据主张，为确定伤残程度12.住院日用品费494元凭据主张，为购买便盆、尿壶等13.律师代理费5,000元凭据全额主张，为聘请律师代理诉讼【闵行客运公司、人寿产险公司辩称】关于张鑫鑫的诉称闵行客运公司人寿产险公司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异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肇事大客车投保情况投保情况无异议，因管应珍在本起事故中死亡，肇事大客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计算免赔后的限额42,500元已用尽，尚余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限额1,900元鉴定机构鉴定意见无异议具体赔偿责任承担同意对张鑫鑫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部分承担70%责任同意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为张鑫鑫垫付费用医疗费162,863.15元无关于张鑫鑫主张具体赔偿项目的意见残疾赔偿金举证无法反映张鑫鑫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居住在上海市城镇地区，故仅认可按照2018年度上海市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375元计算20年，伤残系数不应超过0.32同闵行客运公司意见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酌情判决误工费所持学徒劳务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并未提供客观收入明细，请求法院酌情判决护理费住院陪护费240元+每日30元计算87日，合计2,850元交通费无票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无异议医疗费金额无异议，凭据承担凭据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营养费认可按每日20元计算90日同闵行客运公司意见衣物损失无证据，请求法院酌情认定不予认可伤残鉴定费凭据按责承担同闵行客运公司意见住院日用品费不予认可，所购物品应当分别纳入护理费和营养费范畴律师代理费金额无异议，同意按责承担【平安产险公司辩称】关于张鑫鑫的诉称平安产险公司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异议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肇事小客车投保情况鉴定机构鉴定意见未作答辩具体赔偿责任承担张鑫鑫于涉及处理管应珍死亡赔偿事宜的(2018)沪0104民初23598号民事判决中，已确认放弃对肇事小客车交强险限额内的受偿权，故不同意再进行赔偿为张鑫鑫垫付费用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同张鑫鑫诉称，本起事故造成管应珍死亡、张鑫鑫受伤以及两车损坏，肇事大客车损失计22,119元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车辆保险使用情况本院审理(2018)沪0104民初23598号张会芳、管士涛、管士珍诉闵行客运公司、人寿产险公司、平安产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判决人寿产险公司、平安产险公司就管应珍死亡均须承担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和财产损失100元，人寿产险公司另须承担商业三者险限额42,500元诊疗情况治疗经过张鑫鑫伤后即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急诊检查，诊断为车祸伤、脾破裂？，并告病危，住院在全麻下行开腹探查术、腹腔粘连松解术、全脾切除术，后又行左侧肋骨、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后门诊复查10次至2018年10月12日医疗支出医疗费165,761.95元(含住院伙食费678.20元，住院32.5日)、辅助器具费42元(简易喷雾器)、住院陪护费240元(每日80元计算3日)、住院日用品费494元(便盆、尿壶等，含牛奶100元)鉴定经过鉴定机构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张鑫鑫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外伤性脾破裂脾脏切除术后、左侧6根肋骨骨折及左肩关节功能障碍分别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八级、十级、十级，予休息15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另遵医嘱择期拆除内固定，予休息60日、护理30日、营养30日鉴定费用2,550元(含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检查费600元)户籍年龄张鑫鑫系安徽省农业家庭户口，截至本案定残时未满18周岁居住情况2018年5月22日，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许泾村四组出具居住证明一份，称张远、管士珍夫妇及其子张鑫鑫一家三口自2010年3月1日至今一直居住在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许泾村四组8号，该村经数次征地安置，户口性质农转非的人员已超过70%工作收入张鑫鑫持有张远与力点广告(上海)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日签订的两年期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张远同意张鑫鑫进入该公司进行学徒，第一年月工资为3,000元，第二年月工资为5,000元，学徒期内该公司每月发放张鑫鑫生活费1,000元，学徒期满后如继续在该公司工作，双方另行签订用工合同等诉讼支出2020年1月15日，张鑫鑫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元庭审中，张鑫鑫为证明收入来源情况，还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上海北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端砚广告有限公司、上海龙停图文制作设计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分别盖章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内容为：“兹有张远，身份证号：(略)，管士珍，身份证号：(略)夫妻二人及其长子张鑫鑫，身份证号：(略)，等一家三口，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5月21日，一直为我公司加工喷绘写真产品，情况属实。特此证明！”情况说明落款处均留有公司地址和联系电话。2.管士珍名下账号尾号为6375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和卡号/账号尾号为751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反映2017年和2018年家庭收入均来源于上海市城镇地区。闵行客运公司质证认为：对于1.情况说明，经庭审后电话联系核实，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1)上海北东广告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系张远书写后由公司职员熊女士盖章，未取得法定代表人的同意；熊女士称，主要是由张远向该公司提供加工喷绘写真产品，张鑫鑫更多的只是张远的帮手，偶尔代替张远提供送货服务；故在双方无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张鑫鑫的工作状况。(2)上海端砚广告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由公司朱女士盖章，内容与上海北东广告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一致，但朱女士却称系其自行拟定，明显与事实不符；朱女士称，张远作为个体经营户，通过自家的机器提供产品加工，张鑫鑫更多的只是张远的帮手，在张远比较忙的时候代替张远提供送货服务；故张远才是提供加工产品的主体，该情况说明不能证明张鑫鑫的工作状况。(3)上海龙停图文制作设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永红明确表示不认识张远、管士珍和张鑫鑫，也没有盖章出具过情况说明。对于2.管士珍银行明细真实性不予认可，未见银行加盖印章，内容也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张鑫鑫的工资收入。2020年3月25日，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许泾村四组、力点广告(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北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端砚广告有限公司经本院调查，就各自出具的居住证明、学徒协议、情况说明均予盖章确认无误。依据闵行客运公司的电话核实情况，上海北东广告有限公司、上海端砚广告有限公司并未否定所出具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并已明确张鑫鑫确实参与家庭自营的产品加工业务，故本院对闵行客运公司的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结合本院的调查内容，对张鑫鑫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居住及存在收入来源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成立。另经本院核实：1.张鑫鑫于(2018)沪0104民初23598号一案中接受本院询问时陈述，对于本起事故的赔偿同意在人寿产险公司和平安产险公司分别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放弃优先受偿权。2.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所辖区域自2009年起即完全属于城镇地区。【本院认为】张鑫鑫主张的赔偿主体、顺序、项目及比例均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人寿产险公司、平安产险公司作为机动车保险人，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张鑫鑫主张的合理损失根据责任限额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因涉案商业三者险限额已用尽，超出部分依法应由侵权人孙国华的用人单位即闵行客运公司按责承担替代赔偿责任。赔偿项目认定意见确认标准保险范围残疾赔偿金主张赔偿标准依据充分500,582元非保险范围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误工费收入标准尚缺乏客观依据，但鉴于受伤休养确会影响原有劳动能力，本院酌情按照伤后同期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每月2,420元计算7个月16,940元护理费根据伤后活动能力受限程度，主张标准均合理3,72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2元医疗费凭据确认均具有关联性但应扣除其中的伙食费165,083.75元交强险限额承担2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标准均于法无悖650元营养费3,600元衣物损失虽无证据，但鉴于交通事故的突发性和冲击力确会造成衣着及随身物品损坏，主张尚属合理500元交强险伤残鉴定费起诉前为确定伤情程度及明确诉请之必要支出2,550元非保险范围住院日用品费凭据扣除牛奶费用后确认与住院治疗日用相关394元律师代理费综合事故责任、争议程度、标的金额以及上海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等各因素，全额予以支持5,000元(不按责计算)上述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外共计711,861.75元，应由人寿产险公司、平安产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承担医疗费用10,000元和财产损失250元，超出部分按责计算并加之律师代理费5,000元，则闵行客运公司应赔偿张鑫鑫损失合计488,953.23元，折抵已垫付医疗费162,863.15元，闵行客运公司尚须承担326,090.08元。平安产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鑫鑫损失10,25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鑫鑫损失10,250元；三、上海闵行客运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鑫鑫损失326,090.0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16元，减半收取计3,308元(张鑫鑫已预交3,134.80元)，由张鑫鑫负担58元，上海闵行客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健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吴妙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