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滕某华，男，1985年8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民乐县，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总监，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某彬，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经理，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军，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珑，曾用名张某珑，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策划人员，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经理，户籍所在地山西省。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薛某宇，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西安市莲湖区。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张某娇，女，1988年7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张维波，男，1990年11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齐淑花，女，1984年1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安宁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露洋，女，1987年12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西安市莲湖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刘成，曾用名刘晓，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晓磊，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侯审。原审被告人朱珣，女，1989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西安市长安区。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俞良，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玉梁，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专科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申大琳，男，1989年10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虎，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培新，曾用名李新红，男，1993年9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张掖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张掖市民乐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侃，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臧传利，男，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小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莉，女，1989年1月29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高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榆中县。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广宇，男，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红涛，男，1987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销售主管，住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丁兆霞，女，1984年1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西安市未央区。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旦旦，女，1992年9月19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大学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武山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学竹，女，1988年2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撒拉族，大专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维鑫，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秦安县。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潘东，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承泽，男，1996年9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新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晓强，男，1990年11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天水市，汉族，高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兰州市七里河区。2018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释，曾用名康金平，男，1995年10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汉族，初中文化，恒大山水项目部原置业顾问，住江苏省昆山市。2018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滕某华、陈某、姚某彬、张某珑、薛某宇、张某娇、张维波、齐淑花、刘露洋、朱珣、刘成、叶晓磊、陈广宇、俞良、申大琳、杜虎、张玉梁、王莉、李培新、丁兆霞、李侃、谭红涛、臧传利、卢旦旦、马学竹、周承泽、吴晓强、潘东、王维鑫、康释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甘0103刑初19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滕某华、姚某彬、张某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全部案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滕某华、姚某彬、张某珑及部分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开庭审理的范围，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某珑表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4年，易居中国公司承包了“恒大山水城”楼盘项目进行销售，易居中国公司委派被告人滕某华担任销售总监，被告人陈某、姚某彬担任销售经理组成销售团队从事商品房销售工作。2014年5月底至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陈某、姚某彬向滕某华提出以兰州市商品房限购政策为由针对外地购房者办理虚假社保证明，每个客户收取8000元办理费用，被告人滕某华表示同意。被告人陈某遂联系被告人张某珑，商定由张某珑办理虚假社保证明，每份社保证明给张某珑好处费2000元。被告人姚某彬用自己朋友张某1的招商银行卡收取赃款，同时被告人滕某华、陈某、姚某彬在开会时要求销售主管和置业顾问非兰州户口客户购买“恒大山水城”商品房自己不能办理社保证明时，就告知客户公司能够以每张8000元的价格办理，同时让销售主管和置业顾问将客户资料提供给陈某、姚某彬并让销售主管和置业顾问将张某珑的电话号码告诉客户办理社保证明。张某珑从网上以每张10元的价格或通过房屋中介以每张4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的社保证明提供给姚某彬和陈某。滕某华、陈某、姚某彬通过张某珑共办理虚假的社保证明50余个，收取赃款40余万元，滕某华、张某珑各分得赃款10万元，陈某和姚某彬各分得赃款12万余元。期间，被告人张某珑为获取非法财物，为被告人陈广宇、张维波、张某娇、刘成、薛某宇、李培新等人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被告人张某珑先后办理了约100张虚假社保证明，共获利约32万元。案发后，滕某华、姚某彬各退还赃款10万元，陈某退还赃款12万元，张某珑退还赃款32万元。二、被告人薛某宇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姚某彬等人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用其女朋友弟弟张某2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联系了办虚假社保证明的人，先后为20多名非兰州本地客户办理虚假社保证明，收取赃款246699元，用于办理虚假社保证明花费约11万元，个人获利9万余元。案发后，薛某宇退还赃款246699元。三、被告人张某娇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滕某华、陈某、姚某彬通过办理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被告人张某珑以每张2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提供其前男友马铭泽的电话号码，用其妹夫魏义杰的银行卡收款，共办理18张虚假社保证明，总计收取赃款14.9万元，其中支付给张某珑3.6万元，个人获利11万余元。案发后，张某娇退还赃款14.9万元。四、被告人张维波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在被告人张某珑处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6、7个，非法获利3.5万余元，后又从张某珑处要来10余张空白虚假社保证明以每张300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潘东、李侃、陈广宇，其中卖给潘东获利6000元钱，卖给李侃获利1.8万元，卖给陈广宇获利约2万元，共获利7万余元。案发后张维波退还赃款7万元。五、被告人齐淑花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马卓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8份，共计收取4万元。案发后，齐淑花退赔5名被害人损失，并退还赃款1.2万元。六、被告人刘露洋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以每张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从中介靳富强手中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以每张8000元的价格向7名被害人出售虚假社保证明。并为置业顾问王维鑫、丁兆霞、俞良、马学竹办理虚假社保证明7张，共获利174200元，向靳富强支付4万元，个人获利13.42万元。案发后，刘露洋退还赃款15.6万元。七、被告人朱珣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一名办理虚假社保证明的人，以每张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张虚假社保证明，并以每张8000元的价格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获利4万元。后因一客户追问社保证明的真假遂给该客户退还5000元。案发后，朱珣退还赃款3.5万元。八、被告人刘成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从张某珑处以每张4000元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2份，收取赃款1.6万元。并从张某珑处购买至少5份虚假社保证明高价转卖给置业顾问杜虎等人，共收取赃款11.85万元，给张某珑支付6.7万元，个人获利5.15万元。案发后，刘成退还赃款7.8万元。九、被告人叶晓磊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与一办理虚假社保证明的人取得联系，以每张3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以每张7000元至14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7份，获利6.8万元。案发后，叶晓磊退还赃款6.8万元。十、被告人陈广宇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张维波给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5份，共计收取30500元，支付张维波20500元，个人获利1万元。案发后，陈广宇退还赃款2.9万元。十一、被告人俞良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刘露洋以每张500元的价格购买了4张虚假社保证明，其中1张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购房客户，另外3张卖给被告人张玉梁并从中获利1万元。案发后，俞良退还赃款1.45万元。十二、被告人申大琳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伙同陈某、姚某彬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5份，并用好友陈某1的银行卡收款，共计收款9.8万元，个人获利8000元。案发后，申大琳退还赃款8000元。十三、被告人杜虎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伙同被告人刘成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5份，杜虎用自己的银行卡收取赃款5万元，向刘成支付4.25万元，个人获利7500元。案发后，杜虎退还赃款7500元。十四、被告人张玉梁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被告人张某娇办理虚假社保证明2份提供给购房客户，又通过被告人俞良办理虚假社保证明3份提供给购房客户，共计收取赃款4万元，个人获利1.2万元。案发后，张玉梁退还赃款1.2万元。十五、被告人王莉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张某娇以每张4000元不等的价格购买5张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购房客户，共计收款3.58万元，个人获利2.4万元。案发后，王莉退还赃款2.4万元。十六、被告人李培新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伙同张某珑给购房客户提供虚假社保证明4份，收取钱款3.2万元，向张某珑支付2.5万元，个人获利7000元。案发后，李培新退还赃款1.45万元。十七、被告人丁兆霞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被告人马学竹、刘露洋办理了2份虚假的社保证明，个人获利4000元。并通过被告人陈某、薛某宇办理了1张虚假社保证明，个人获利7000元，共计获利1.1万元。案发后，丁兆霞退还赃款1.1万元。十八、被告人李侃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张维波给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4份，共计收取2.9万元，向张维波支付1.2万元。并通过张维波购买2份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置业顾问周承泽，李侃获利8000元。案发后，李侃退还赃款2.9万元。十九、被告人谭红涛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一名中介以每张6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以每份8000元的价格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3份，共计收取2.4万元，向中介支付1800元，个人获利22200元。案发后谭红涛退还赃款2.4万元。二十、被告人臧传利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薛某宇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办理社保证明4张，并提供张某1的银行账户收取3名被害人的钱财。臧传利个人收取1名被害人的8000元。案发后，臧传利退还赃款2.2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卢旦旦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一名中介以每张4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非兰州本地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3份，共计收取1.8万元向中介支付1.2万元，个人获利6000元。案发后，卢旦旦退还赃款1.8万元。二十二、被告人马学竹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刘露洋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2份，共计收取1.65万元，向刘露洋支付8000元，个人获利8500元。案发后，马学竹退还赃款1.65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周承泽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李侃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2份，共计收取1.6万元，向李侃支付1.4万元，个人获利2000元。案发后，周承泽退还赃款8000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吴晓强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张某娇购买1张虚假社保证明，并出售给购房客户共计收款8000元，向张某娇支付5000元，个人获利3000元。案发后，吴晓强退还赃款3000元。二十五、被告人潘东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伙同被告人张维波向购房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2份，收取赃款1.2万元，向张维波支付6000元个人获利6000元。案发后，潘东退还赃款6000元。二十六、被告人王维鑫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张某娇以每张5000元的价格购买1张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购房客户，又以每张3500元的价格从刘露洋处购买1张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购房客户。共计收取赃款1.7万元，个人获利8500元。案发后，王维鑫退还赃款7000元。二十七、被告人康释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有置业顾问私下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刘露洋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1张出售给购房客户，收取赃款8000元，个人获利5000元。案发后，康释退还赃款5000元。被告人滕某华、陈广宇、王莉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薛某宇提供了尚未掌握的被告人朱珣的藏匿地址。各被告人均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参保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发票、甘肃易居房产代理有限公司、兰州神骏置业有限公司、恒大地产集团兰州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个人住房按揭贷款政策的情况说明；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滕某华、陈某、姚某彬、张某珑、薛某宇、张某娇、张维波、齐淑花、刘露洋、朱珣、刘成、叶晓磊、陈广宇、俞良、申大琳、杜虎、张玉梁、王莉、李培新、丁兆霞、李侃、谭红涛、臧传利、卢旦旦、马学竹、周承泽、吴晓强、潘东、王维鑫、康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定性不准，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已于2017年12月1日更名为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服务中心，机构性质为事业单位，故应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滕某华、陈广宇、王莉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薛某宇有立功情节，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承泽犯罪时未满18周岁，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滕某华、陈某的辩护人关于对滕、陈二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姚某彬的辩护人关于姚某彬系自首、被告人张某珑、刘成、叶晓磊、陈广宇、李侃的辩护人关于张某珑、刘成、叶晓磊、陈广宇、李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薛某宇、张某娇、张维波、齐淑花、刘露洋、朱珣、刘成、叶晓磊、陈广宇、俞良、申大琳、杜虎、张玉梁、王莉、李培新、丁兆霞、李侃、谭红涛、臧传利、卢旦旦、马学竹、周承泽、吴晓强、潘东、王维鑫、康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滕某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陈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姚某彬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张某珑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薛某宇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某娇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维波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齐淑花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刘露洋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刘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叶晓磊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朱珣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俞良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玉梁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申大琳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杜虎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培新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李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臧传利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王莉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陈广宇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谭红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丁兆霞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卢旦旦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马学竹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王维鑫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潘东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周承泽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吴晓强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被告人康释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上诉人滕某华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其系初犯、偶犯，存在自首情节，非法获利较少，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姚某彬提出原判未认定其自首与事实不符，且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姚某彬系主动到公安机关传唤地点，并如实交代犯罪行为，应认定其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已获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不深，故原判量刑过重，二审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某珑上诉提出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甘肃易居不动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易居投资公司”）承包了兰州神骏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恒大山水城”楼盘项目代理销售，甘肃易居房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易居代理公司”）委派上诉人滕某华担任该项目的销售总监，原审被告人陈某、上诉人姚某彬担任销售经理，组成销售团队销售商品房。2014年5月底至6月初的一天，陈某、姚某彬向滕某华提意可以以兰州市商品房限购为由，为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的“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以下简称社保证明），收取8000元费用，滕某华表示同意。陈某遂联系上诉人张某珑，商定由张某珑提供虚假社保证明，每份给张某珑2000元好处费。姚某彬用朋友张某1的招商银行卡收取款项，同时滕、陈、姚三人要求团队的销售主管和置业顾问在购买房屋的非兰州籍客户不能提供社保证明时，告知客户本公司能够代为办理，每份8000元。同时，让销售人员将客户资料提供给陈某、姚某彬，并将张某珑的电话告诉客户办理社保证明。后张某珑以每张10元的价格从网上购买或以每份4000元的价格通过房屋中介购买到虚假社保证明，再提供给姚某彬、陈某。滕、陈、姚三人通过张某珑，共提供虚假社保证明五十余份，收取四十余万元。滕某华、张某珑各分得赃款10万元，陈某和姚某彬各分得赃款12万余元。期间，张某珑为获取非法财物，又为原审被告人陈广宇、张维波、张某娇、刘成、薛某宇、李培新等提供虚假社保证明。张某珑先后提供了约一百份虚假社保证明，共获利约32万元。案发后，滕某华、姚某彬各退还赃款10万元，陈某退还赃款12万元，张某珑退还赃款32万元。二、原审被告人薛某宇于2014年6、7月，在“恒大山水城”项目部担任销售主管期间，得知姚某彬等人给外地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用张某2身份证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并联系做假证人员，先后为二十多名非兰州籍客户提供了虚假社保证明，收取246699元费用，花费约11万元，个人获利9万余元。案发后，薛某宇退还赃款246699元。三、原审被告人张某娇于2014年6、7月，在前述项目部担任销售主管期间，得知滕某华、陈某、姚某彬通过提供假证获利，遂也联系张某珑以每份2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提供马铭泽的电话号码，利用魏义杰的银行卡收款，共办理十八份虚假社保证明，总计收取14.9万元，其中，支付给张某珑3.6万元，个人获利11万余元。案发后，张某娇退还赃款14.9万元。四、原审被告人张维波于2014年6、7月，在项目部担任销售主管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情况，遂联系张某珑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客户出售了六七份，获利3.5万余元，后又从张某珑处要来十余份空白虚假社保证明，以每张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原审被告人潘东、李侃、陈广宇，共获利7万余元。案发后，张维波退还赃款7万元。五、原审被告人齐淑花于2014年6、7月，在担任项目部置业顾问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通过马卓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客户出售八份，共计收取4万元。案发后，齐淑花退赔了损失，并退还赃款1.2万元。六、原审被告人刘露洋于2014年6、7月，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以每份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从“中介”靳富强处购买虚假社保证明，以每份8000元的价格向七名购房者出售。并为王维鑫、丁兆霞、俞良、马学竹提供了虚假社保证明七份，共收取174200元，向靳富强支付4万元，个人获利13.42万元。案发后，刘露洋退还赃款15.6万元。七、原审被告人朱珣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联系制做假证人员，以每份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五份虚假社保证明，并以8000元的价格向客户出售，获利4万元。因一购房者追问遂退还5000元。案发后，朱珣退还赃款3.5万元。八、原审被告人刘成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从张某珑处以每份4000元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二份，收取1.6万元。并从张某珑处购买五份虚假社保证明，高价转卖给杜虎等人，共收取11.85万元，给张某珑支付6.7万元，个人获利5.15万元。案发后，刘成退还赃款7.8万元。九、原审被告人叶晓磊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得知他人通过提供虚假社保证明获利，遂与一制作假证人员某联系，以每份3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以7000元至14000元不等的价格，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七份，获利6.8万元。案发后，叶晓磊退还赃款6.8万元。十、原审被告人陈广宇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维波给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五份，共收取30500元，支付张维波20500元，个人获利1万元。案发后，陈广宇退还赃款2.9万元。十一、原审被告人俞良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刘露洋以每份500元的价格购买了四份虚假社保证明，其中一份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购房者，另外三份卖给张玉梁，从中获利1万元。案发后，俞良退还赃款1.45万元。十二、原审被告人申大琳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伙同陈某、姚某彬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五份，并使用陈某1的银行卡收款，共收取9.8万元，个人获利8000元。案发后，申大琳退还赃款8000元。十三、原审被告人杜虎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伙同刘成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五份，收取5万元，向刘成支付4.25万元，个人获利7500元。案发后，杜虎退还赃款7500元。十四、原审被告人张玉梁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某娇获得虚假社保证明二份，提供给购房者，通过俞良获取虚假社保证明三份，提供给购房者，共收取4万元，个人获利1.2万元。案发后，张玉梁退还赃款1.2万元。十五、原审被告人王莉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某娇以每份4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五份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购房者，共收取3.58万元，个人获利2.4万元。案发后，王莉退还赃款2.4万元。十六、原审被告人李在培新担任置业顾问期间，伙同张某珑向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四份，收取3.2万元，向张某珑支付2.5万元，个人获利7000元。案发后，李培新退还赃款1.45万元。十七、原审被告人丁兆霞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马学竹、刘露洋提供了二份虚假社保证明，获利4000元。并通过陈某、薛某宇提供了一份虚假社保证明，获利7000元，共计获利1.1万元。案发后，丁兆霞退还赃款1.1万元。十八、原审被告人李侃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维波给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四份，共收取2.9万元，向张维波支付1.2万元。通过张维波购买二份虚假社保证明，出售给周承泽，获利8000元。案发后，李侃退还赃款2.9万元。十九、原审被告人谭红涛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联系中介，以每份6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再以8000元的价格向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三份，收取2.4万元，向“中介”支付1800元，个人获利22200元。案发后谭红涛退还赃款2.4万元。二十、原审被告人臧传利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薛某宇向客户提供虚假社保证明四份，并提供张某1的银行账户收取三名购房者钱款。臧传利个人收取8000元。案发后，臧传利退还赃款2.2万元。二十一、原审被告人卢旦旦担在任置业顾问期间，联系中介以每份4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向客户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三份，共收取1.8万元，向“中介”支付1.2万元，个人获利6000元。案发后，卢旦旦退还赃款1.8万元。二十二、原审被告人马学竹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刘露洋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并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二份，共收取1.65万元，向刘露洋支付8000元，个人获利8500元。案发后，马学竹退还赃款1.65万元。二十三、原审被告人周承泽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李侃购买虚假社保证明，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二份，共收取1.6万元，向李侃支付1.4万元，个人获利2000元。案发后，周承泽退还赃款8000万元。二十四、原审被告人吴晓强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某娇购买一份虚假社保证明，并出售给购房者，共计收款8000元，向张某娇支付5000元，个人获利3000元。案发后，吴晓强退还赃款3000元。二十五、原审被告人潘东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伙同张维波向购房者出售虚假社保证明二份，收取1.2万元，向张维波支付6000元，个人获利6000元。案发后，潘东退还赃款6000元。二十六、原审被告人王维鑫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通过张某娇以5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份虚假社保证明，提供给购房者，又以3500元的价格从刘露洋处购买一份虚假社保证明，提供给购房者。共计收取1.7万元，个人获利8500元。案发后，王维鑫退还赃款7000元。二十七、原审被告人康释在担任置业顾问期间，联系刘露洋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虚假社保证明一份，出售给购房客户，收取8000元，个人获利5000元。案发后，康释退还赃款5000元。案发后，上诉人滕某华及原审被告人陈广宇、王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报案材料等，证实2018年5月3日至2018年11月2日，兰州市公安局陆续接到姚伟龙等127名报案人报案，称在2014年6、7月份在恒大山水城购买住房时，恒大山水城置业顾问薛某宇等43人以提供虚假的社保证明为由，骗取姚伟龙等127人的4000元到14000元不等的钱财。2、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到案说明等，证实2018年10月24日，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将原审被告人薛某宇抓获，随后将沈谓清、朱珣抓获；2018年10月25日，原审被告人谭红涛、丁兆霞被西安铁路警方抓获；2018年10月29日，原审被告人叶晓磊被西宁市警方抓获；2018年10月26日，原审被告人陈某被太原市警方抓获；2018年10月24日，上诉人张某珑被兰州警方在西宁市抓获；同日，原审被告人刘露洋被兰州警方在河南省濮阳市抓获；当月25日，兰州警方在兰州市城关区“恒大绿洲”将上诉人姚某彬及其他多名原审被告人抓获；同日，原审被告人陈广宇到兰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10月26日，兰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城关区“恒大绿洲”将原审被告人王维鑫抓获；2018年10月31日，兰州市公安局民警在焦家湾将原审被告人杜虎抓获；2018年11月26日，康释被泰州市警方抓获。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实原审被告人陈广宇于2018年10月25日到兰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诉人滕某华于次日到兰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另外，涉案的王某、马铭泽、马卓、靳富强正在抓捕中。4、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及参保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中接受虚假社保证明的人员社会保险参保情况。5、电子汇证、招商银行回单、兰州银行存取款凭条、客户汇款单，证实接受虚假社保证明人员支付费用的转账情况。6、兰州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交易明细，证实姚某彬、张某珑、薛某宇、张某娇、刘露洋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反映的收取办理假社保证明的金额。7、甘肃易居代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及恒大公司未针对业主办理社保为由收取过费用，也未授权业务员及管理人员收取该费用；滕某华、陈某、姚某彬、张维波、张国凯、张某娇、薛某宇的职务和职责。该公司提交兰州恒大山水城项目策划销售代理合同复印件、销售花名册，证实兰州神骏置业有限公司与上海房屋销售有限公司、甘肃易居不动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代理合同中，无办理社保证明并收取费用的条款。兰州恒大山水城项目策划、销售人员花名册共68人。8、兰州神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兰州恒大山水城项目销售模式为代理销售，代理公司为甘肃易居公司;该公司从未针对业主以办理社保金为由收取过相关费用;从未给业主办理过社保金也从未向业主提供过社保证明。兰州恒大山水城项目销售事宜由甘肃易居公司全权负责，本公司及员工不直接参与一线销售工作。兰州恒大山水城开盘及销售过程中该公司未针对限购限贷相关政策对业主、代理公司及银行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解读和培训，也从未针对社保证明及相关费用进行过任何形式的要求或通知。9、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张永芳等133人，在兰州市本级参保人员系统中2012年至2014年期间参保记录核查，蒲玉红等5人参保时间不足两年，其余128人没有参保记录。该局未出具过针对以上人员的《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10、兰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调取的证明文件及材料，证实对非兰州市居民在兰州市购买商品住房申请贷款的，应提供从申请之日起算的前二年在本市连续2年缴纳个人所得税缴纳证明或社会保险缴纳证明。凡不能提供的，商业银行不得发放住房贷款。11、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原使用的“兰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保险缴费认定章”圆形章和“此证明仅限购房使用”的业务条形章，均于2014年4月核销。12、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证实虚假社保证明的情况。13、史可勇、肖静、牛小平、杨雅心、席朝阳、李栓怀、高小强等九十六名购房者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至7月期间，购房者在恒大山水城购买房屋时，负责接待的置业顾问（即本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向各购房者表示非兰州市三县五区户口的购买者购买该项目房产，必须缴纳二年以上的社保，若购房者尚未满足此条件，可交纳8000元，帮忙代为办理。各购房者遂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现金等方式向本案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支付了8000元的办理社保费用的经过。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招商银行6214……6845号码的银行卡是其本人的，一直由姚某彬使用。该卡进账一般是数千元，前后总共40万元左右。大概办银行卡之后十天左右，姚某彬打电话让其拿身份证从卡里取了40万元的现金。当天，其前往七里河西北中学旁边的招商银行取钱，姚某彬母亲在该银行将这笔钱代姚某彬拿走。1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刘露洋以办理“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需要使用兰州市本地银行卡为由，借用其中国银行卡。之后，其将转入该银行卡的钱转给刘露洋，前后分8次，共计192600元人民币。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申大琳向其借了6226……4387的银行卡倒账。1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姐张某3将其身份证复印件给了她同事薛某宇，具体做什么其不知情。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薛某宇是其在甘肃易居代理公司的同事。2014年薛某宇向其借亲戚的身份证，其便将张某2的身份证借给了薛某宇。1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王莉、金章浩告诉其在向外地购房者介绍时，可以告知购房者有办法办理社保证明，每份8000元。20、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姚某彬曾表示可以告知购房者，如果没有购买社保，可以帮助办理，每个人交8000元钱。办理的证明是假的，其办理过四个人的，办理证明的目的是为了多完成销售任务。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告知其可以告知购房者，如果没有购买社保，可以帮助办理，每个人交8000元钱。2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恒大山水城置业顾问期间，主管申大琳告诉可以告知购房者，如果没有购买社保，可以帮助办理，每个人交8000元钱。其办理了一个客户，后发现证明是假的。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销售经理陈某和姚某彬，项目总监滕某华开会，向参会人员提供了一电话号码。并表示因为恒大房产限购，如果外地人无法办理社保证明，可以联系该号码，并且强调只能打电话不能发信息。其办理一单后，薛某宇让取客户的社保证明，其看到薛某宇假的社保证明。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给购房者办的社保证明是假的。社保证明是客户交完钱，薛某宇给其提供的社保证明后，薛某宇从哪里来的其不知道。其将销售经理陈某提供的办虚假社保证明的手机号码给购房者，购房者打电话联系对方办社保证明，交付办理费用之后，薛某宇就会将办好的社保证明通过其交给客户。25、辨认笔录证实，各购房者对于上诉人滕某华、姚某彬、张某珑及各原审被告人分别进行了辨认。26、上诉人滕某华供述，供认2014年7月，公司安排其担任兰州“恒大山水城”项目的项目总监，陈某和姚某彬担任销售经理，安排刘露洋、张维波、薛某宇、刘成、张国凯、申大琳担任销售主管。开盘前销售经理陈某、姚某彬提出，恒大山水城项目外地客户比较多，可以以政策限制为由给购房者办理社保证明，每户收取8000元代办费。其认为有利可图，遂默许他们去办，骗取客户钱财。其对这个项目负责，有监管责任。明知是假的社保证明向购房者、银行提供。外地客户需要提供兰州市社保证明，由置业顾问统计后交给销售主管。办证、收取费用事宜均由陈某和姚某彬在操作。后陈某和姚某彬给其10万元现金，已用于个人消费。社保证明应由社保局办，其没有能力提供真的社保证明。其知道六个销售主管参与办理过上述社保证明，具体渠道不知道。总共有260户是外地户口，有一部分交了社保证明，具体他们办理多少假的社保证明其不清楚。27、上诉人姚某彬供述，供认2014年6月29日晚上，项目总监滕某华告知其和陈某，非兰州市户口购房者银行贷款限制，需要社保及纳税证明，应向客户说明清楚。当天置业顾问开会强调让购房者自行办理社保证明，置业顾问不准插手。其所在的易居代理公司负责恒大山水城的商品房销售工作。恒大山水城未授权易居代理公司收取费用、代办社保证明。后由于出现置业顾问代办社保证明的情况，考虑此行为在行业较为普遍，就与滕某华、陈某默许了这种行为，并规定办理社保证明的价格不能超过8000元。后由于贪图利益，陈某向其和滕某华提议办理社保证明挣钱，滕某华表示同意。之后，三人向客户收取8000元的代办费用以后，由陈某联系张某珑办理社保证明。为了掩盖真相，其联系朋友张某1，借用招商银行卡，将办理的50多人，共计40多万元左右的收入转入此卡，后两次将40多万分给四人，滕某华、张某珑每人10万，其与陈某每人12万。其将张某1的卡号提供给置业顾问，由置业顾问将卡号提供给购房者，需要办理社保证明的购房者会将钱打入张某1的账户，这个卡上每天都会收到很多购房者打入的钱。其没有给王某给过钱，没有拿陈某1的卡，申大琳也没有给任何银行卡。张某1不知代办的是假社保证明，也未获得任何利益。社保证明在社保局办理，其没有能力办社保证明。只负责给购房者卡号，并要求办理社保证明的购房者向卡上缴纳8000元钱，其他事宜由陈某、张某珑负责办理。其与陈某是销售经理，滕某华是项目总监，是二人直属领导，销售经理下面八个小组，每组7-8人置业顾问，主管有8个：薛某宇、谭红涛、张国凯、张某娇、张维波、刘露洋、马学竹等人，置业顾问：杜虎、王文昭、陈广宇、徐晓婷、朱珣、叶晓磊、齐淑花、王某、张玉梁、张玉飞等人，有些人其忘记了。28、上诉人张某珑供述，供认2014年6月，其在恒大山水城任策划时，以房屋限购为由，为外地户口购房者提供虚假“兰州市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骗取了购房者钱财。其与滕某华、陈某、姚某彬商议通过办理虚假社保证明获取利益的事实，与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证言相互印证。此外，想通过办理虚假社区证明的方式挣钱，先后向陈广宇、张维波、薛某宇、王一帆、张某娇等置业顾问，从网上或中介公司买来的虚假社保证明，置业顾问通过其提供的尾号是7564的招商银行卡号向其支付一定的费用。虚假的社保证明每份大概4000元至8000元不等，此笔收入再加上陈某和姚某彬给其2万多，总共获利32万左右。虚假的社保证明从网上以每张1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从中介公司买的。29、原审被告人陈某供述，供认2014年5月左右，其与姚某彬听说兰州有其他房地产项目员工以限购为由，为非兰州市三县五区的购房者提供虚假社保证明，决定通过这种方法在“恒大山水城”项目赚钱。其与滕某华、姚某彬、张某珑商议通过办理虚假社保证明获取利益的事实，与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证言相互印证。具体办理虚假社保证明是由张某珑联系的，其知道不是通过正规渠道办理的。通过上述方式四人共获利40万元，滕某华、张某珑各获利10万元，其和姚某彬分别获利12万元。办理假社保证明的想法是其和姚某彬提出的。虚假社保证明各销售主管都办过。其没有给王某提供过社保证明，没有收到过王某名下的购房者的钱，也没有给王某钱。申大琳没有给过银行卡，不认识陈某1，6226……4387的招商银行卡没有使用过。在售楼过程中其给三四个销售主管给了一个用于办理社保证明的手机号和姚某彬朋友的银行卡号，给他们说如果有外地购房者需要办理社保证明的，就打这个电话联系。手机号是用于联系办理社保证明的，银行卡是用于提供给购房者办虚假社保证明的费用。30、原审被告人薛某宇供述，其给多个购房者办理过虚假的社保证明，共获利20万左右，其中11万左右交给办虚假社保证明的人，其拿了9万多，已经消费了。提供给购房者的银行卡是张某2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1、原审被告人叶晓磊供述，2014年6月“恒大山水城”项目开盘前，其得知为外地客户办假社保证明可以赚钱，所以想找外面的人办社保证明，从中赚钱。其从同事处得知一个电话号码，此人给其介绍了一个办理虚假社保证明的人，一个社保证明要3000元左右。之后，其告诉外地购房者，办一个证明要8000元左右，有7个购房者将钱款一部分打到其建设银行卡号6217……6376的卡上，另一部分现金交付。总共收了7万余元。其中有2万左右其交给办证的人，剩余5万元左右个人消费。正常情况下社保证明是社保局办，其没有能力办真的社保证明。其给购房者提供假社保证明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虚假证明从陈某处也拿过。虚假社保证明已经全部交给购房者了。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2、原审被告人张维波供述，2014年5月，其在恒大山水城担任主管，因为外地客户办理银行按揭贷款需要社保证明，其找到张某珑，他告诉可以办到假社保证明，一个3000元。2014年6月底，恒大山水城开盘前，其跟潘东、李侃、陈广宇说能便宜办到社保证明，具体他们向购房者收多少钱由他们自己定。开盘后，其总共接待六七个外地购房者，并告知购房贷款需要提供社保证明，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其也可以替他们办理，每张社保证明收取5000到8000不等的费用。其记得当时总共收取了客户35000余元，都是现金方式支付。李侃从其这里办了大概6张假社保证明，总共给我18000元现金，潘东从其这里办了大概两个假社保证明，总共给其6000元现金，陈广宇从其这里办假社保证明，总共给了20000元现金。整个办假社保证明过程中，其总共给张某珑给了10000余元的成本费。从中获利70000余元，这些钱全部用于购买车辆。其知道张某珑办的社保证明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3、原审被告人张某娇供述，2014年6月份甘肃易居代理公司安排其去恒大山水城项目支援售房，知道陈某等人办理的社保证明都是假的，其本想挣钱，找到张某珑办假的社保证明，一张2000元，其给购房者说一个社保证明8000元。当时总共接待了十八个左右的外地购房者。其让马铭泽冒充可以办理社保证明的工作人员，将马铭泽的手机号告诉外地购房者，让他们联系马铭泽，然后交代马铭泽告诉购房者可以办理，然后将其事先准备好的银行卡号发给购房者。购房者将代办费转到魏义杰的卡后均会通知其，总共转了14万左右，然后其通过网银转账将约定好的2000元代办费转给张某珑，他通过当面交付、快递等方式交给其假社保证明，之后，其将假社保证明交给贷款银行或者购房者手中。总共给张某珑转了36000元左右，剩余的11万余元被其和马铭泽消费用光了。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4、原审被告人朱珣供述，其发现办理社保证明的小卡片，就联系了其中一个，对方告知可以办理，钱可以等社保证明通过银行审核后再给他。后来其将购房者资料提供给他，过了几天，有个人打电话，让其去兰州市皋兰路附近取社保证明，到了皋兰路，有个男的给其一份填好的、带有红印章的社保证明，后来其将这份社保证明提供给银行，银行审核通过了，其给了办社保证明的人1000元。之后，其接待的外地客户要办社保证明的，就收取8000元钱，联系那个办证的人办理，给他1000元，其自己拿7000元。其记得办理过类此购房者有五个，从他们手里收取了40000元，给了办社保证明的那个人5000元，后来给一个客户退了5000元，其总共赚30000元。参与办理假社保证明有陈某、姚某彬、张维波，张维波当时是我的主管。办假证明收8000元是陈某和姚某彬在培训的时候就给我们讲过。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5、原审被告人刘成供述，在一次公司小型聚会时，策划主管张某珑主动给置业顾问们说，办理假社保证明可以找他办理，包括薛某宇的假社保证明有很多也是他办理的。后面其主动给张某珑打电话，他让一个购房者收8000元，他把假社保证明办好，只收4000元，剩下的4000元交给其。其办理过两个，8000元一张，总共16000元，给了张某珑8000元，自己拿了8000元。后来其还给同事王某和杨洋等同事通过张某珑也办理过八、九个假社保证明，每户还是8000元，每户给张某珑4000元，剩下的钱和上述几个人分掉了，其没有告知购房者证明是假的，说的是真的。参与办理假社保证明的有陈某、薛某宇、姚某彬、滕某华、张某珑、王某和杨洋等。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6、原审被告人王莉供述，张某娇让其将购房者信息报给她，每人收8000元用于办证明，办好证明后，由其交给购房者。每一个购房者张某娇给其4000元，其总共收取16000元，王贵福的8000元，李飞交了6800元，马艳艳交5000元。37、原审被告人卢旦旦供述，买的证明都是假的，但银行认这个证明，给客户不能告诉是假的，只是告诉有了这个证明可以办理贷款。其提供假的社保证明一是购房者买房子需要，其次是为了提高售楼业绩从中赚钱。其是通过张举联系了做社保证明的人，对方说一个4000元，其提供名字和身份证号。其给李雪芳、董利、王建峰办过，每人收了6000元。38、原审被告人马学竹供述，其有个购房客户，没有兰州的社保证明，其联系薛某宇，薛让其找刘露洋办。刘露洋告知其可以办理，一个收8000元，给其返4000元。给了其一卡号，说往里打8000元。其让购房者转了8000元。另外一个购房者其收取了8500元，事后其确定证明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39、原审被告人齐淑花供述，其联系马卓，马卓说他可以办假的证明，其将需要社保证明的购房者信息给马卓，让马卓办假的证明。其找马卓办过五个假的社保证明，钱都转到马卓的卡里了，其给杨军、辛小龙退了8000元，给路未媛、王起超、袁金涛退了4000元，总共退了280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0、原审被告人刘露洋供述，其给外地购房者办理过社保证明，提供假证明的是安宁一个叫靳富强的人，办好后再经其直接交给购房者。其提供办理社保的购房者信息，购房者把钱通过银行打到其朋友刘某的卡上，共获利15万元。还帮着马学竹的客户办理过两张社保证明。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1、原审被告人杜虎供述，其在2014年6、7月担任恒大山水城置业顾问。当时外地户口客户必须提供社保证明，这是滕某华、姚某彬、陈某开会安排的。其知道证明私人不能办理，就通过刘成给购房者办理的，是假的社保证明，刘成如何办理不知道。其和刘成商量每张收取10000元，每个其提成2000元。给5个人办理了社保证明，钱打到其建行卡上，最后其给刘成给了42500元，自己留了75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2、原审被告人张玉梁供述，俞良给其说他可以办理社保证明，赵永红、李亮、裴红兵就是俞良办理的，每个购房者8000元，其就让购房者将钱打到其女友孟建梅的卡上了，一共收了24000元，其分了12000元。陈某等人开会的时候，赵某、叶超、陈广宇、薛某宇、刘露洋、张某娇、张国凯、张维波、谭红涛等人都知道。其知道这个社保证明是在社保局办理的，不应该在售楼部办理。办理的时候俞良就说了是假的，但是能够通过审核。其还给张某娇办理了有二个，张某珑一个。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3、原审被告人谭红涛供述，2014年6月份其给购房者办理虚假社保证明骗取2至4万元钱，具体客户名字忘记了，每个人收取8000元，总共给中介2000元左右，都是以现金的方式结算的。其按照领导指示，介绍五六个购房者办理过虚假社保证明，申大琳给其证明后，其转交给购房者。44、原审被告人李培新供述，其知道社保证明是假的。通过张某珑办理过四个购房者的社保证明，获利70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5、原审被告人李侃供述，其向四个客户收取了费用，获利29000元。具体办理的是张维波告诉其的，给张维波12000元，其知道社保证明是虚假的，还给同事周承泽办理过，他给了其16000元，其给周承泽2000元，给张维波6000元，自己赚了80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6、原审被告人俞良供述，当时根据陈某等人的指示，报送过两个购房者的信息，之后，就从刘露洋手里以500元一张的价格购买了三张社保证明。其以每份8000元的价格向两个购房者售出三张社保证明，还有两个购房者是自己复印办理的，其就办了这五个人。共获利14500元至160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7、原审被告人陈广宇供述，其通过张维波办理社保证明，先后收了12000元。没有告诉购房者社保证明是假的。只给三个客户办理过，分别是李志花、张永芳和一个名字忘了的人，总共收了30500元，获利10000元。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8、原审被告人臧传利供述，其给四五个人办理过社保证明，其中赵鹏、孟村、孟杰是其的购房客户，其余的名字忘记了。用于转账的银行卡是张某1的，其知道社保证明是假的，公司和个人是没有资格办理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49、原审被告人潘东供述，张维波给其说有挣钱的渠道，每个外地购房者收取6000元，办好社保证明后每人分3000元，其答应了，所以没有上报，私自办理了。其提供的社保证明是张维波给的，其没有给客户说社保证明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0、原审被告人申大琳供述，有3到5个客户找其办理社保证明，其要求对方缴纳8000元的费用，其中谢金宝给其现金8000元，其给了陈某，后来姚某彬又返还了8000元，。2014年6月份，其找陈某1用他的招商银行6226……4387的银行卡。其在恒大山水城做置业顾问的时候，姚某彬说他有几笔账要转，但是不能用项目内的人的银行卡，问能不能借到别人的银行卡用一下，其就问陈某1借了他的银行卡给了姚某彬。陈某1银行卡中的钱是姚某彬自己取走的，期间其找姚某彬要过银行卡，姚某彬说钱没有取完，一天最多取款2万元，取完之后他就归还银行卡。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3日，共计收款98000元，其不知道是什么钱。王某给客户的社保证明怎么办的不知情。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1、原审被告人吴晓强供述，2014年5月其到恒大，售楼部的同事私下说可以给外地客户说办理社保证明。陈某和姚某彬开会的时候说，告知购房者恒大的房子是限购的，外地购房者必须提供社保证明，让各置业顾问暗示购房者有渠道办理这个证明，但是收取酬金8000元，并且强调不允许私下办理。当时，其主管张某娇就说让其私下办理，挣点钱。后来购房者汤建孟就通过手机转账给其8000元，随后其将钱给了张某娇，过了几天张某娇说办好了，后面张某娇转给其3000元的好处费，其就办理了这一次。张某娇给的社保证明肯定是假的，其没有告诉客户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2、原审被告人丁兆霞供述，2014年6月，其在恒大售楼部担任置业顾问，姚伟龙买房子没有社保证明，其就给领导提供了购房者信息，后来办好了社保证明。其找人给别人办理过两个，当时中介总共返了4000元钱，除了姚伟龙还有两个客户的信息给了领导，其没有从中获利。之后，其发现办理社保证明可以从客户手里拿回扣，其通过马学竹知道刘露洋可以办理，其就把两个客户信息给了马学竹，两周后她给其返还4000元钱。还有一个姓柯的，陈某在薛某宇的办公室给了其一张空白的，让其自己填写，其中的8000元钱，给张维波给了1000元，自己获利7000元。知道陈某等很多人都参与了这个事情，组织的应该也是陈某和姚某彬，因为是他们说收取8000元的费用。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3、原审被告人周承泽供述，当时通过其介绍的外地购房者有冯亚鹏、贾变武二人。为办理社保证明其找到了李侃，李侃说可以带着办理，但是一个人收取8000元的费用，之后冯亚鹏给其16000元现金，其给了李侃，第二天他就给其办好了，并给了2000元钱，社保证明是空的，让购房者自己填写。其就办理两个，之后知道社保证明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4、原审被告人王维鑫供述，2014年7月在恒大担任置业顾问给外地购房者办理社保证明期间，刘兵辉，兰京通过刘露洋、张某娇办理了假的社保证明。办理的时候其联系的张某娇，张某娇说给5000元可以办理，其给刘兵辉说的是8000元现金，自己留了3000元。其收取了兰京9000元的费用，自己留了4000元，给刘露洋5000元。当时其就知道社保证明是假的，购房者不知道这个是假的。整个恒大的人，基本都参与了这个事情。刚开始刘成开会的时候说了一个电话号码，说办理社保就打这个，后面自己就联系了张某娇和刘露洋。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55、原审被告人康释供述，当时就知道同事以给外地客户办理假社保证明从中挣钱。其接待了外地购房者，该人表示愿意以8000元钱购买社保证明，其问了刘露洋，刘说她可以办理虚假社保证明，办一个要3000元。然后其就给客户王浩说交8000元，可以办理社保证明。王浩将8000元现金交给来后，其给刘露洋3000元，自己留了5000元，刘露洋给了一份王浩的社保证明，其转交给了王浩。没有给王浩说社保证明是假的。其供述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二审期间上诉人滕某华、上诉人姚某彬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某珑、以及其他原审被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滕某华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又系初犯、偶犯，一审对其处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滕某华具有投案自首情节，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原判已予认定。滕某华伙同陈某、姚某彬，以及张某珑预谋策划、分工合作向恒大山水城项目非兰州籍购房者提供虚假的“社会保险参保人员参保证明”，并收取大额费用，应属共同犯罪。虽一审判决没有区分认定主从犯，但查明的事实及卷内证据均证实，易居代理公司委派滕某华、陈某、姚某彬三人组成销售团队，从事恒大山水城项目商品房销售，其中，滕某华作为销售总监负责整个项目的销售工作。办理虚假社保证明获利的犯意虽然由陈某、姚某彬提出，但通过办理虚假社保证明促成完成销售活动，必须经过销售总监滕某华的同意才能实施，且滕某华通过多种方式安排销售人员向购房者传达可以代为办理社保证明的信息，其在整个共同犯罪中作用相较于其他三人较大。一审判决考虑到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分赃数额，以及具有的自首情节，并遵照罪刑相适应的原则，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滕某华的上述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姚某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姚某彬满足自首条件，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自首应当满足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条件。本案中，侦查机关出具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是通过掌握了上诉人姚某彬的活动轨迹之后，在兰州市城关区“恒大绿洲”项目部将其抓获，故不属于自动投案，关于上诉人姚某彬及其辩护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滕某华、姚某彬、张某珑、薛某宇、张某娇、张维波、齐淑花、刘露洋、朱珣、刘成、叶晓磊、陈广宇、俞良、申大琳、杜虎、张玉梁、王莉、李培新、丁兆霞、李侃、谭红涛、臧传利、卢旦旦、马学竹、周承泽、吴晓强、潘东、王维鑫、康释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某珑撤回上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某珑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滕某华、姚某彬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绪烛审判员李中审判员常文静二○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朱羿铭书记员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