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8民再2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吉林省圣泰御通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东岭南街怡通家园19栋1603室。法定代表人：王惠颖，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梁晶晶，女，1985年8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生，男，195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系梁晶晶的公公。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流，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图门乌力吉，男，1967年9月4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一审第三人：吉林省福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地铁名典小区F3栋3单元1010室。法定代表人：代云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芝，该公司员工。再审申请人吉林省圣泰御通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泰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梁晶晶、一审第三人图门乌力吉、吉林省福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丰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辽0811民初524号民事判决，驳回圣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圣泰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辽08民终30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圣泰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辽民申193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圣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惠颖，被申请人梁晶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生、马洪流，一审第三人福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芝到庭参加了诉讼，一审第三人图门乌力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泰公司再审称，一、原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2015年7月，圣泰公司从案外人刘宝芳处购买原煤2970吨，运到王二货场存放待售，被梁晶晶查封，致使2970吨原煤无法销售。由于圣泰公司没及时向刘宝芳支付货款，刘宝芳向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控告圣泰公司诈骗，农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查清2970吨原煤被梁晶晶查封后无法销售，无法偿还刘宝芳货款，不构成诈骗，但公安局已经将案件事实查清，圣泰公司从刘宝芳处购买原煤属实，并存放在王二货场，被梁晶晶查封。二审审理时圣泰公司已经提交调取吉林省农安县公安局侦查案卷的书面申请，可法院没有到农安县调取证据，就认定圣泰公司对2970吨原煤不享有所有权，由于营口市中级法院不作为，不调取至关重要的公安机关的侦查卷宗，草率驳回圣泰公司的请求，有悖法律规定。福丰公司也证实王二货场中存放的原煤不止其公司一家的原煤，图门乌力吉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也可以证明，梁晶晶申请查封的原煤己经超出发往松原的原煤总量。圣泰公司提交与索雅公司的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内容有当圣泰公司进煤时如果资金紧张可向索雅公司申请资金支持，2017年7月13日到7月29日索雅公司分6次给圣泰公司提供了53.6万元资金，其中通过银行转账一次27万元用于付运费和煤款，这些都足以证实圣泰公司的货物存放地就是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王二货场，对2970吨原煤享有所有权，是物权，足以对抗梁晶晶的查封执行行为，梁晶晶申请查封圣泰公司合法财产是错误的，没有法律依据，已经侵害到圣泰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解决申请人的合法财产被非法查封的事实，圣泰公司对自有财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民事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五条、二十五条之规定，请求法院裁定中止执行，查清事实，依法纠正一、二审法院的错误认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梁晶晶答辩称，申请人的申请没有事实及依据。一审第三人福丰公司未答辩。一审第三人图门乌力吉提交书面意见称，2014年10月份我和代云世、吕连生一起合作经营煤炭生意，由我负责采购煤炭，吕连生负责运费和煤款，代云世负责往松原市热力公司供应煤炭，我们对外经营活动都由代云世的公司以福丰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等，具体情况过程如下：1.我从东乌旗五十里煤矿购进12000吨煤炭，其中3600吨用火车运往松原市宁江区工业园区王二场地，剩余8400吨当时就存放在东乌旗的额吉淖尔火车站，从五十里煤矿到额吉淖尔站大车运费，和到松原站火车运费都是吕连生垫付的。2.当时松原市宁江区工业园区王二货场还有我们从赤峰汪总处用大车购进大约2000吨煤炭，刚开始存放在工业园区司伟国煤场，抵押给安信小额公司贷款50万元，其中30万元偿还汪总煤款，现在还欠汪总20多万，后来为了好看管又把这2000吨煤从司伟国煤场运到王二货场存放，由安信小额公司派人郑云章看管。从赤峰到司伟国煤场，又从司伟国煤场到王二货场的运费都由吕连生垫付。3.代云世、吕连生两人从漠河购进2000吨煤也存放在王二煤场后被漠河法院执行走了。4.综上，我和吕连生、代云世合伙期间共购入到吨，从赤峰购进2000吨，吕连生和代云世从漠河购入2000吨，合计是7600吨，其中2000吨抵押给安信小额公司，2300吨被漠河法院执行走，其余是索雅和圣泰公司的，与我们没有关系，而且单独存放。以上是我与吕连生、代云世三方合作期间经营情况的真实反映，如有不实愿承担法律责任。另外，2017年7月18日下午，农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两位同志在东乌镇公安局乌镇派出所询问室对我有询问笔录，可以到农安县公安局调取我被询问的笔录原件，以证实我所陈述的真实性。圣泰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是：立即停止对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王二煤场12000吨原煤中的2970吨的执行，解除查封，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日，原告与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符合松原市供热公司要求的原煤存放在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由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场地内，待松原市供热公司化验合格后送到指定供热站，双方并约定其他事项。原告另提供合作协议、场地租赁协议等证据，原告称可证实原告所有的原煤2970吨并存放到该场地等事实。另查，被告梁晶晶，吉林省福丰矿业有限公司，图门乌力吉等合同纠纷一案，已经作出生效判决（2015）营老民二初字第00666号判决，判决认定被告梁晶晶，吉林省福丰矿业有限公司，图门乌力吉签订的合作协议有效，三方协议约定被告梁晶晶负责运费，福丰公司负责销售，图门乌力吉负责煤源，该判决认为三方合作期间福丰公司构成违约，据此判决被告福丰公司返还被告梁晶晶运费2110000元，被告福丰公司给付被告梁晶晶违约金1510600元，被告福丰公司及图门乌力吉给付被告梁晶晶违约金527800元。被告梁晶晶后申请对该案进行执行，一审法院已经依法查封被告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在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原煤12000吨，原告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后经一审法院2017年1月25日作出（2016）辽0811执401-1号执行裁定，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取得2970吨原煤所有权，异议理由不成立，故依法驳回了原告的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圣泰公司要求立即停止对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王二煤场12000吨原煤中的2970吨的执行，解除查封，但因梁晶晶、吉林省福丰矿业有限公司、图门乌力吉之间系合作关系，圣泰公司所称的2970吨原煤也应系三方在合作期间的财产，而圣泰公司对其所举各项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诉请，故对圣泰公司的诉请，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圣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后，圣泰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圣泰公司虽主张其享有2970吨原煤所有权，但仅提供了《租赁合同》和《情况说明》，并未提供购煤和运煤至场地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圣泰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和《情况说明》无论是否真实有效，均不能证明原煤确已存放至货场且至今未运走，亦不能证明圣泰公司享有2970吨原煤所有权，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圣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判后，圣泰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省法院裁定指令本院再审，裁定认为：执行异议之诉是案外人为了阻却执行而提起的诉讼，案外人就阻却执行的事实和理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相关规定，审查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人民法院不仅要认定案外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物权、债权优先权等法定优先权、普通债权，还要认定被执行人对争议标的是否享有足以确保继续执行的上述权利。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依据梁晶晶与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作出的生效判决，依法查封了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在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原煤12000吨。圣泰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立即停止对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王二煤场12000吨原煤中的2970吨的执行，解除查封。圣泰公司提供与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约定圣泰公司将符合松原市供热公司要求的原煤存放在松原市宁江区雅达虹工业园区老醋厂对面由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场地内。另提供合作协议、场地租赁协议等证据，案涉原煤已存放至上述煤场。案外人所提诉讼请求是否包括确权之诉，法院均应在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时查清实体权利的性质和归属。本案应进一步查清圣泰公司对2970吨原煤是否享有所有权，同时还应查清被执行人福丰公司对案涉原煤的占有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查封的12000吨原煤是否全部为梁晶晶、图门乌力吉、福丰公司合作经营的原煤等相关事实，依法确认圣泰公司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圣泰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2015年7月30日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看货人郑云章确认书，证明圣泰公司为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供货2970吨，并放在王二货场。2.农安县公安局卷宗的询问笔录，证明圣泰公司煤炭运到索雅公司指定的王二货场及来源、去向、收付款情况。3.检斤票44张，证明圣泰公司（的煤）通过称重进入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指定的王二货场，称重是由公司业务经理王宏宾及索雅公司指定人员郑云章共同完成的。梁晶晶质证称：1.郑云章的身份存在多个，具体不清楚。2.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被申请人认为是再审申请人和相关的利害关系人欺骗公安机关达到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的目的。3.再审申请人应举证证明对煤炭是其所有的，就算证据是真实的，再审申请人将煤卖给索雅（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也没有权利申请（执行异议）。福丰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不了解。经法庭调查，对于证据1郑云章出具的确认书，郑云章承认是在二审终审判决以后圣泰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时，应圣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惠颖、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立君的要求出具的，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立君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可，故对确认书不予认定。对于证据2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经审查，该证据是刑事侦查阶段的材料，未经生效的刑事判决认定，不宜作为民事案件的审理依据。对于证据3检斤票，在原审中未提交，而被申请人梁晶晶在其他案件诉讼中提交过原件，无法通过检斤票认定煤炭的所有权，故对证明目的不予支持。另，庭审中，圣泰公司称有运输原煤至案涉煤场的运费20多万是通过法定代表人王惠颖个人银行卡支付给公司业务经理王宏宾，再由公司业务经理王宏宾的银行卡支付给承运人，公司没有入账。法庭要求圣泰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提供二人的银行流水信息，其未能提供。在2019年7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又明确表示“所有的资金往来均是现金支付，没有银行转账凭证”。综上，对于圣泰公司主张的将2970吨原煤运输至案涉煤场的证据不予采信。被申请人梁晶晶提交福丰公司2019年1月6日出具的“赊购王惠颖原煤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经七台河老白认识王惠颖，当时王惠颖说她有3000多吨原煤，都是5000多卡，存放在农安县，让我自己去拉，每吨520元，因为没有运费，便找到安信贷款公司何总，何总答应我他们可以帮我拿运费，等我们把煤卖了，首先还给他们，这样总计运来2970吨，煤进到王二煤场后，与前期运来的5600吨原煤混合，正准备销往供热公司时，被营口市老边区法院查封。以上情况属实”。上述说明有福丰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代云世签字捺押。庭审中，经电话与福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代云世联系，其对委托陈洪芝代理参加本案诉讼表示有明确授权，陈洪芝庭审中对上述说明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故本案应由再审申请人圣泰公司对涉案原煤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进行举证证明，如果其举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外，本案执行的生效判决为梁晶晶、图门乌力吉、福丰公司三者之间的合同纠纷，故也应对被执行人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对案涉原煤的占有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查封的原煤是否为被执行人所有等相关事实进行审查，从而依法确认圣泰公司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涉案煤场内原煤数量的认定。在梁晶晶诉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合同纠纷案件诉讼保全和审理时及本案诉讼中，各方对煤场内存有原煤约1.2万吨均无异议，经审查合同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及本案认定事实，对涉案煤场的原煤数量分析如下：2014年10月福丰公司从赤峰购入2000吨存放在其他煤场，后福丰公司将2000吨原煤抵押给松原市安信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2014年11月份又转运至本案所涉煤场；2014年11月份左右从内蒙古购买1.2万吨原煤，实际运入涉案煤场约3400吨或3600吨；从漠河购入约2000吨，后因其他案件执行走2300吨，其中300吨为运输费等费用。上述共计约7400吨或7600吨，而案涉煤场存有原煤约1.2万吨，之间差额约为4600吨至4400吨。圣泰公司主张2970吨，另案吉林省索雅经贸有限公司主张1330吨，两公司主张煤炭数额与上述差额比较接近，而梁晶晶未能举证证明约4300吨煤炭的来源，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确有约2970吨原煤运入涉案煤场。其次，涉案原煤所有权的认定。圣泰公司主张对涉案煤场中的2970吨原煤享有所有权，在原审审理中和再审审理中提供了相关证据，结合本案历次审理中多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对煤场内煤炭数量的分析，可以认定圣泰公司从其他人所购原煤2970吨确实运入到涉案煤场。圣泰公司可能对2970吨原煤享有所有权，也可能是出售给福丰公司的，即圣泰公司可能享有债权。福丰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对圣泰公司主张的2970吨原煤具有所有权予以认可，但在（2015）营老民诉前保字第112号案卷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3日对福丰公司法定代表人代云世调查笔录中，代云世认可涉案煤场存在原煤1.2万吨，并称“这些煤90%是佘（赊）的，卖了煤后将煤款给人家，再把运费结算了，再分配利润”，且在法院查封视频中，代云世明确指出一小堆不属于其所有，对其他未提出异议，在（2015）营老民二初字第00666号庭审笔录中显示，该案原告梁晶晶提供2015年7月10日至7月27日检斤小票共计44张（约2915吨原煤），福丰公司对此质证意见为“进煤属实，但是与原告（梁晶晶）不发生关系”，即在本案诉讼中福丰公司的陈述与梁晶晶诉福丰公司、图门乌力吉合同纠纷案件诉讼保全和诉讼审理中的陈述不一致。综合全案，应对上述三方合作纠纷案件中福丰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故对涉案煤场的原煤应认定为部分为福丰公司与梁晶晶、图门乌力吉合作期间购入，部分为福丰公司赊购，原煤所有权为福丰公司享有。如果圣泰公司主张的2970吨原煤确存在于涉案煤场，则圣泰公司与福丰公司之间存在因赊购关系产生的债权具有高度盖然性。根据现有证据，圣泰公司主张所有权依据不充分，故对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圣泰公司主张对2970吨原煤享有所有权的证据不充分，根据现有证据及事实，应推定涉案原煤属于福丰公司所有或福丰公司与梁晶晶、图门乌力吉合作期间的共同财产。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主要审查案外人的异议是否能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根据现有证据，再审申请人圣泰公司的主张不足以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8民终306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栾 娜审判员  孙石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宝书记员孙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