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民终1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湖心北路10号。 负责人：谭磊，该服务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男，该服务部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敏，女，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书明，安庆市宜秀区大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立辉，安庆市宜秀区大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竹言，男，197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现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玄君，男，196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陶敏、王竹言、熊玄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9）皖0811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核减赔偿款85747.4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错误。陶敏系卫生室医生，非无业、无固定工作人员，在其未提交证据的情况下，误工费不应支持，该项请求核减16961.4元。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过高，陶敏的伤情不能构成九级伤残，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仅认可十级伤残，该项请求核减68786元。 陶敏辩称，一、陶敏自愿放弃误工损失16961.4元，同意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核减误工费16961.4元。二、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关于残疾赔偿金过高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陶敏因交通事故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由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陶敏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依据充分。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未提供反驳证据，且其在一审中未对陶敏的伤残等级提出任何异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王竹言辩称，服从法院判决。 熊玄君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陶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王竹言、熊玄君、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赔偿陶敏损失215148.8元（医疗费89.8元、误工费94.23元／天×180天=16961.4元、护理费123.48元／天×60天=7408.8元、营养费30元／天×90天=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16天=48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赔偿金34393元/年×20年×20%＝1375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523元/年×16年×20%×50%=344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鉴定费13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竹言、熊玄君、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7日10时30分，王竹言驾驶车牌号为皖Ｈ×××××小型客车，沿中山大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中山大道安踏鞋业门前路段左转弯时，与柏文革驾驶车牌号为皖Ｇ×××××小型客车发生碰撞，致乘坐在皖Ｇ×××××小型客车内的陶敏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陶敏进入安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于2019年1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左肩关节外伤，外伤性颈椎间盘突出，双膝关节骨挫伤，双膝半月板损伤，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1、休息三个月，陪护一人，加强营养，适当功能锻炼，避免劳累；2、一个月后门诊复查；3、若有不适立即就诊，我科随访。王竹言为陶敏垫付医疗费用3735.66元。2019年2月26日，陶敏在安庆市立医院门诊检查，用去门诊检查费89.8元。2019年1月8日，安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大队对该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竹言负全部责任，陶敏无责任。王竹言驾驶皖Ｈ×××××小型客车在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事故发生时，事故车辆在保险期限之内。根据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对陶敏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7月4日，该所作出皖信立司鉴［2019］临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被鉴定人陶敏车祸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目前右肩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陶敏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180日、60日、90日。陶敏支付鉴定费1300元。陶敏婚生次女丁瑞涵，2016年10月18日出生。陶敏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检查费用3825.46元。2、误工费：陶敏未提供其收入状况的足够证据，其为城镇规划区域内居民，参考本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4.23元／天计算，误工费为94.23元／天×180天＝16961.4元。3、护理费：陶敏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参照本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行业标准，护理费为123.48元／天×60天＝7408.8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陶敏按30元／天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0元／天×16天＝480元。5、营养费：陶敏按30元／天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0元／天×90天＝2700元。6、交通费：10元／天×16天＝160元。7、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依据安徽省2018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393元，残疾赔偿金为34393元／年×20年×20%＝137572元；因陶敏为右肩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陶敏的被扶养人为其次女丁瑞涵，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扶养丁瑞涵的为2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523元×16年÷2人×20%＝34436.8元。伤残赔偿金为137572元＋34436.8元＝172008.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陶敏的伤情及相关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12000元。综上，陶敏的各项损失共计为215544.56元。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或其他责任人予以赔偿。陶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赔偿应由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王竹言对本起事故负全部责任，应承担陶敏全部损失赔偿责任，王竹言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负担，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应赔偿陶敏各项损失215544.56元，应扣除王竹言已付医疗费用3735.66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陶敏各项损失215544.46元（扣除王竹言已付医疗费用3735.6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实际向陶敏支付211808.8元，向王竹言支付3735.66元）。二、驳回陶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528元，减半收取22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负担；鉴定费1300元，由王竹言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陶敏误工费以外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陶敏的伤残等级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委托的安徽信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皖信立司鉴[2019]临鉴字第2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陶敏因车祸致右肱骨大结节骨折、右肩袖损伤，右肩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九级伤残，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其上诉主张其仅认可陶敏十级伤残，系否定其一审认可的证据，但其未提供相反的足以推翻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其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依据鉴定结论认定陶敏的伤残等级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误工费应否核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受害人应就其主张的误工损失提供其因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据。本案中，陶敏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案涉事故导致误工造成收入减少，且其在二审中亦同意在一审判决确定的损失的基础上核减误工费16961.4元，故人保安庆公司宜秀服务部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本院对陶敏的各项损失依法确定为：医疗费89.8元+3735.66元=3825.46元（陶敏起诉主张医疗费89.8元，一审庭审中王竹言提供医疗费发票证明其垫付医疗费3735.66元，其他各方当事人均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王竹言垫付的医疗费3735.66元）、护理费740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2700元、交通费160元、残疾赔偿金1375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443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198583.06元。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9）皖0811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陶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9）皖0811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陶敏各项损失198583.06元（扣除王竹言已付医疗费用3735.6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实际向陶敏支付194847.4元，向王竹言支付3735.66元）”。 三、驳回陶敏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528元，减半收取22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负担；鉴定费1300元，由王竹言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94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庆市分公司宜秀营销服务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诸冬林 审判员  黄 谷 审判员  高 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王岳霞 书记员吴杰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