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5民初390号 原告：林忠辉，男，197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委托代诉讼理人：张博文，四川朗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从刚，男，汉族，1983年12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告：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18号901-A009室。 法定代表人：陈骏，经理。 被告：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青羊大道288号2栋1层27号。 法定代表人：陈骏，经理。 被告：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花园口经济区银杏路二段二号第四层9-18号。 法定代表人：赵德鑫，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勃，四川文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文，四川文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738号浙商大厦36层。 法定代表人：刘经纶，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娜，公司员工。 原告林忠辉诉被告杨从刚、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忠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文，被告杨从刚，被告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被告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林忠辉诉称，2018年11月14日18时30分，杨从刚在配送餐过程中驾驶电动自行车沿贝森路行驶至世纪公交车站时，与林忠辉刮撞，造成林忠辉受伤的交通事故。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具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杨从刚、林忠辉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当天，林忠辉被送至金沙医院治疗，后又被送至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26日，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林忠辉受伤致残程度被评定为十级。事故发生时，杨从刚系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员工，且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购买了保险。杨从刚送外卖途中系履行职务行为，故五被告应对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林忠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赔偿损失83763.6元（医疗费3537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222.3元，误工费272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522.6元），保险公司在保险保额范围内优先支付。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辩称，1.我司对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认定无异议。2.我司认为林忠辉的损失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3.对于其主张的各项主张，对医疗费认可；对鉴定伤残等级及鉴定费认可；对林忠辉按城镇标准赔偿不认可，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0天，共21天，即420元；营养费按每天20元，共60天即1200元；护理费按每天80元，共90天即7200元；关于误工费，林忠辉未提交纳税证明或社保证明以及工资清单，应按照四川省行业平均标准计算，只认可120天；交通费认可300元；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认可3000元；鉴定费认可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350元；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不认可；因林忠辉未提交其子在城镇就读证据，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自费药比例由法院酌定。3.林忠辉提供的与我公司签订的用工合同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后的合同，不能证明事发当时双方有用人用工关系。 被告杨从刚辩称，1.自己认可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2.由于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变来变去，自己也确实不清楚与自己签合同的单位具体是谁，但自己从2016年至今一直在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这同一家公司送外卖。3.其他意见同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的意见一致。 被告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庭审后向本庭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在事故发生时，杨从刚是我公司骑手，在从事外卖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杨从刚工资是我公司通过公司控股股东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网上支付系统发放，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持有我公司99.75%股权，另一名持股人衣飞虎持有我公司0.25%股权，衣飞虎也是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股东。2.我司认可交警出具的同等责任比例认定，对于林忠辉主张的各项损失应按照50%比例负担，且因我公司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杨从刚购买了商业保险，因此，保险公司应当为其保险保额范围内优先向林忠辉支付。3.我司对林忠辉主张的各项费用的意见如下：我公司未垫付任何费用，医疗费以实际票据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20天，共21天，即420元；营养费按每天20元，共60天即1200元；护理费按每天80元，共90天即7200元；误工费按每天100元，共120天即12000元；交通费认可300元；残疾赔偿金，因林忠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认可3000元；鉴定费认可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可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林忠辉未提交其子在城镇就读证据，仅认可按照农村标准、抚养人有两人计算。 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在庭审时与法庭视频连线发表了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庭审后提交了书面答辩状辩称，1.我公司并非该次交通事故诉侵权主体，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我公司与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是保险合同关系。2.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通过网络平台向泰康在线投保雇主责任险，其中商业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20万元，第三者责任财产损失每次免赔额3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合同被保险人为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记名投要，保单记录雇员姓名为杨从刚。3.我公司履行了合同告知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约定：“经保险合同双方特别约定且投保人已支付相应附加保险费，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员工在从事保险合同载明的被保险人业务时，因意外或疏忽、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附加险合同约定，在保险合同载明的本附加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精神损害赔偿为保险合同约定责任免除事项。我公司履行了解释说明义务。5.经我公司查证，杨从刚自2016年12月一直归属于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2018年11月的工资也由其发放，交通事故发生时，其为杨从刚的用工单位。杨从刚与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未签订劳动合同或劳务合同，亦无事实上的劳务或劳动关系，保险合同信息不可作为证据证明劳动或劳务关系。故林忠辉主张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于法无据，我公司亦不承担保险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和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未向本庭提交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18时30分许，杨从刚驾驶电动自行车送外卖，当行驶至成都市青羊区二十一世纪公交车站处时，与行人林忠辉相撞。林忠辉受伤。林忠辉随即被送至金沙医院急诊治疗，后于2018年11月16日转至成都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7日出院。该院出院证明书上载明：1.避风寒、慎起居、畅情志、调饮食、勿劳累，加强营养；2.术后6周内禁止患肢下地负重，佩戴膝关节支具制动，适度进行左下肢肌力训练及关节功能锻炼，在家属严格监护下循序渐进扶拐患肢不负重下地行走，避免剧烈活动，避免外伤；注意膝关节保暖；3.建议休息两月，出院后1月、2月、3月、6月、12月门诊复查，根据门诊复查情况决定后期锻炼方式及负重方式；4.若出现左膝部肿胀疼痛加重，及时骨科就诊，定时监测肝肾功能和血脂，观察指标变化，必要时内分秘科就诊。5.门诊随诊。 林忠辉在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35370.37元。此外，林忠辉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付费用350元。 2019年4月12日，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四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忠辉、杨从刚承担事故同等责任。 另查明，2019年4月26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林忠辉伤残程度为10级，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60日。林忠辉支付鉴定费2000元。 另查明，2018年9月19日，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上海三快智送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外卖配送服务合同。该份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 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杨从刚的劳动报酬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发放。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和衣飞虎。其中，南京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持有99.75%股权，自然人衣飞虎持有0.25%股权。 2019年10月22日，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与杨从刚签订了用工协议。协议期限为2019年10月22日至2022年10月21日。双方约定了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报酬、保险和福利待遇、用工纪律等内容。 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为杨从刚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限额为200000元的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和限额为50000元的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双方在保险责任免除部分通过加黑加粗的形式特别约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在赔偿范围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林忠辉自2016年7月5日起以自然人独资的方式成立了成都有美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在成都从事相关城市园林业务，并在成都购房居住。 林忠辉育有一子林洋（2003年2月19日出生）。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电子保险单、企业工商档案、营业执照、购房合同、用工协议、配送服务、银行交易流水、户籍证明、当事人主体信息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1.关于责任的承担。 公安部门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从刚和林忠辉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同等责任。本院审查后采信该责任认定。林忠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应由林忠辉和杨从刚各自承担50%的责任。 本次事故发生时，杨从刚的工作内容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实际安排，工作安全保障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提供，工作报酬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实际发放。虽然在本次诉讼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与杨从刚签订过劳动合同或用工协议，但从劳动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时是杨从刚的用人单位或实际用工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无论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本次事故发生时与杨从刚是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的关系，还是用工单位与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关系。对杨从刚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的损害的，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在这两种情况下均应对外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此，杨从刚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代为承担。 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为杨从刚执行工作任务在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其中，商业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20万元。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项目范围内和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在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以及超出保险赔偿限额外的受害人损失仍由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后可依据与杨从刚之间的约定向杨从刚部分或全部追偿。 该保险公司称投保人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不是被保险人杨从刚真实的用人单位或用工单位或雇主，故不应由投保人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该答辩意见明显有悖实际用工的事实，明显有违双方保险合同约定，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保险公司的该部分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和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不是杨从刚的用人单位，在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退一步讲，即使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和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是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杨从刚的用人单位，因为杨从刚的实际用工单位是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劳务派遣单位的用人单位并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上海中臣快递有限公司和大连盛京昌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2.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将林忠辉的各项损失作如下认定： （1）医疗费。依据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票据，本院确认林忠辉治疗费用为35370.37元。自费药比例确定为15%。 关于林忠辉主张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本院认为该笔可能发生的内固定取出手术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更为适宜。 （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林忠辉住院21天，本院确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21天=630元。 （3）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参考鉴定机构的意见（“营养期为60日”），酌定林忠辉的营养费为1600元。 （4）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院参考鉴定机构的意见（“护理期为90日”），确定林忠辉的护理费为100元/天×90天=9000元。 （5）误工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没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参考鉴定机构的意见（“误工期为120日”）确定误工时间为120日，同时鉴于林忠辉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依据四川省2018年度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林忠辉的误工费为53604元/年÷360天×120天=17868元。 （6）交通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院根据林忠辉的伤情及就医次数等情况，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300元。 （7）伤残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林忠辉的户籍虽显示是农村居民，但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生活来源也来自城镇，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林忠辉的伤残等级，依照2018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本院确定林忠辉的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年×20年×10%=66432元。 （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1）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3）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4）侵权人的获利情况；（5）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6）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参考林忠辉的伤残等级，本院确定林忠辉的精神抚慰金为3000元。 （9）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本院确定林忠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3484元/年×2年×10%÷2人=2348.4元。 （10）残疾辅助器具费350元。 （11）鉴定费2000元。 综上，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及交通事故责任赔偿责任的认定，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应直接向林忠辉支付的各项赔偿款数额为：[35370.37元x85%（医疗费）+6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7868元（误工费）+300元（交通费）+66432元（伤残赔偿金）+234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x50%=64296.61元。 扣除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项目范围内赔偿受害人林忠辉的损失之外，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还应向林忠辉支付的赔偿款数额为：[35370.37元x15%（自费药部分）+20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x50%=5152.78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忠辉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64296.61元。 二、成都华宸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忠辉医疗费（自费部分）、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5152.78元。 三、驳回林忠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94元，减半收取947元，由杨从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赵 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记员 彭雨堃 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