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7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那日松南路东温馨花园二期2#综合楼5楼。负责人：杨丽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兴虎，河南濮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张辽路盛世佳园北区36-11。负责人：王志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素贤，女，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旭，男，199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旭辉，男，200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法定代理人：高素贤（郑旭辉母亲），女，1973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法定代理人：郑伏营（郑旭辉父亲），男，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小甫，河南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腾布拉格，男，1980年1月6日出生，蒙古族，住内蒙古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建军，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会鹏，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国，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琦，北京市京师（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春英，女，197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黄河路西段菜篮子服务中心。负责人：李艳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志国，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秦蜀路南口西侧尧都大酒店院内南楼-1-3层。负责人：贺崇宇，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素贤、郑旭、郑旭辉、阿拉腾布拉格、高建军、王会鹏、周?、宋春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民初8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由高素贤、郑旭、郑旭辉、阿拉腾布拉格、王会鹏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于一审时提交的投保单、保险条款足以证实其在被保险人投保时已就相关条款尽到告知义务。事故车辆驾驶人准驾车型不符，应视为无证驾驶，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其在9449.938元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不由其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将交通费、护理费纳入到医疗费范围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本案救护车转运费属交通费，应计入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2.一审判决未扣除苏建庭、郑伏营即事故无责方车辆交强险在无责任限额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3.本次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一审判决未为事故其他受害者预留交强险份额不当。4.阿拉腾布拉格准驾车型不符、无驾驶资格，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判决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不当，其应承担15%的赔偿责任。另外，一审判决其承担的案件受理费过高。高素贤、郑旭、郑旭辉辩称，1.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若其不承担责任，则阿拉腾布拉格、高建军、王会鹏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上诉主张其应承担15%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高建军、王会鹏辩称，1.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日期与投保人声明日期不一致，不能证明其已就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2.一审判决认定责任比例正确，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其他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相同。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对一审判决无异议。阿拉腾布拉格、周?、宋春英、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未答辩。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阿拉腾布拉格、高建军、王会鹏、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周?、宋春英、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救护车及救护车护理费共计239111.91元；2.保留伤残鉴定后二次诉讼权利；3.本案相关诉讼费用不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08月14日02时30分许，阿拉腾布拉格驾驶蒙Ｋ×××××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蒙Ｋ×××××挂号晋龙东捷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国道109线由东向西行驶至鄂托克旗境内974公里＋400米处时，与前方同向慢车道停驶的冯张峰驾驶的晋Ｌ×××××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LHD58挂号环球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苏建庭驾驶的陕Ｋ×××××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陕K26W挂号鑫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快车道停驶的周?驾驶的豫Ｊ×××××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郑伏营驾驶的豫Ｊ×××××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及袁智勇驾驶的晋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Ｂ×××××挂号鑫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连续相撞，后豫Ｊ×××××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又与豫Ｊ×××××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相撞，豫Ｊ×××××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又与晋Ｂ×××××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晋Ｂ×××××挂号鑫宏达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蒙Ｋ×××××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蒙Ｋ×××××号晋龙东捷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乘车人斯仁死亡，阿拉腾布拉格、豫Ｊ×××××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周洁、周雪、宋春英、豫Ｊ×××××号北斗星牌小型轿车乘车人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受伤，隔离护栏及六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第1506241201900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阿拉腾布拉格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周?和袁智勇二者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驾驶人冯张峰、郑伏营、苏建庭均无责任；乘车人斯仁、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宋春英、周洁和周雪均无责任。蒙Ｋ×××××号车登记车主系高建军；蒙Ｋ×××××号半挂车登记车主系王会鹏；蒙Ｋ×××××号车在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Ｊ×××××号车登记车主系宋春英，豫Ｊ×××××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晋Ｂ×××××号车、晋Ｂ×××××号车车主系袁智勇；晋Ｂ×××××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晋Ｌ×××××号车在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陕Ｋ×××××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郑旭辉受伤后在宁夏××大学附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急性胸部闭合性损伤；1.创伤性湿肺；2.肋骨骨折；3.胸椎棘突骨折；二、第7颈椎棘突骨折。于2019年8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3天。长期医嘱单显示陪护一人。住院花费6431.03元。于2019年8月18日在濮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证记载入院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2.肋骨骨折；3.肺挫伤；4.胸椎2-4棘突骨折；5.颈。于2019年8月23日出院。实际住院5天。住院花费7713.8元。高素贤受伤后在宁夏××大学附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1.蛛网膜下腔出血；2.天幕区左侧出血；二、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1.左侧血气胸；2.多发肋骨骨折；3.胸腔积液；4.左侧舌叶肺挫伤；5.皮下积气；三、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四、右侧孟氏骨折；五、右手第4、5掌骨骨折；六、左侧肩胛骨骨折；七、皮肤软组织裂伤。于2019年8月17日出院。实际住院4天。长期医嘱单显示为ICU重症监护。住院花费21166.77元。于2019年8月18日在濮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闭合性颅内损伤、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2.言语认知障碍，3.神经源性膀胱，4.胸部损伤，血气胸，肺部感染，5.肋骨、尺骨、桡骨多发骨折，6.失血性贫血。于2019年10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51天。长期医嘱单记载2019年9月8日-2019年10月1日陪护一人。住院花费169774.5元。高素贤、郑旭、郑旭辉提交高素贤鄂托克旗蒙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计款1859.47元（1590.16元＋269.31元）；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计款754.76元（614元＋140.76元）；濮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计款963.8元（618元＋243.7元＋102.1元）。提交郑旭辉鄂托克旗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6张，计款3120.94元（2196元＋297元＋65.94元＋32元＋525元＋5元）；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计款114.5元（37.5元＋77元），濮阳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张，计款1641.5元（1641元＋0.5元）；鄂托克旗蒙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计款3163.7元（1663.7元＋300元＋1200元）。提交郑旭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4张，计款621.67元（224.53元＋335.9元＋16.86元＋44.38元）；濮阳市华龙区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计款45元。高素贤、郑旭、郑旭辉提交宁夏生隆护理站有限公司发票3张，其中一张记载为高素贤救护车转运费，计款9999元；一张记载为郑旭辉救护车转运费，计款9000元；一张记载为高素贤护理费，计款2500元。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提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条款各1份。一审法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第1506241201900001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依法予以采信。实际侵权人阿拉腾布拉格、周?、袁智勇应当在其侵权责任范围内承担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蒙Ｋ×××××号车在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豫Ｊ×××××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晋Ｂ×××××号车在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晋Ｌ×××××号车在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陕Ｋ×××××号车在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于高素贤、郑旭、郑旭辉的各项损失，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方，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由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承担60%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承担20%赔偿责任；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和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作为无责车辆，应在无责限额内予以赔付（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辩称肇事司机阿拉腾布拉格驾驶准驾车型不符，依据规定属于无证驾驶，其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垫付义务，商业三者险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依据法律规定，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完赔偿责任后，享有追偿权。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将保险责任条款送达给了投保人且投保单落款日期和投保人声明落款日期不同，无法证明其公司尽到了必要的告知义务，因此其公司辩称的商业三者险免责，依法不予支持。高素贤、郑旭、郑旭辉诉求的救护车施救费18999元（高素贤9999元、郑旭辉9000元）、转运护理费2500元（高素贤），提交有宁夏生隆护理站有限公司发票3张，系高素贤、郑旭、郑旭辉的实际花费，结合其伤情，属于必要花费，依法予以支持。结合本案证据，郑旭辉的医疗费依法认定为22185.47元（住院花费14144.83元、门诊花费8040.64元）；高素贤的医疗费依法认定为194519.3元（住院花费190941.27元、门诊花费3578.03元）；郑旭的医疗费依法认定为666.67元（门诊花费）；综上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各项损失共计238870.44元（22185.47元＋194519.3元＋666.67元＋18999元＋2500元），应先由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在无责限额1000元内分别赔付1000元，因高素贤、郑旭、郑旭辉撤回对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的起诉，故该1000元应予以扣除，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可另行向该公司主张权利。下余236870.44元，由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各承担10000元，下余部分由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124122.244元（206870.44元×60%）；由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1374.088元（206870.44元×20%）；由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1374.088元（206870.44元×20%）。本案调解无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赔偿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各项损失共计134122.264元（10000元＋124122.264元）；二、太平洋财险濮阳支公司赔偿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各项损失共计51374.088元（10000元＋41374.088元）；三、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赔偿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各项损失共计51374.088元（10000元＋41374.88元）；四、都邦财险临汾支公司赔偿高素贤、郑旭、郑旭辉各项损失共计1000元；五、驳回高素贤、郑旭、郑旭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44元，由高素贤、郑旭、郑旭辉负担50元，由阿拉腾布拉格负担1490元，由周?负担452元，由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负担45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上述规定，保险人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的基本要件是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并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提示、说明。保险人仅以格式文本载明投保人收到或知悉免责条款，但未附着免责条款或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不足以证明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本案中，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并未载明具体免责条款，且其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提供保险条款，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其关于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其不负责赔偿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依据该条款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救护车费用问题，郑旭辉、高素贤依医嘱从宁夏医科大学附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转至濮阳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一审法院依据其提供的发票确认其由此产生的救护车费用损失有事实依据。关于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交强险赔偿对象系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本案中，高素贤、郑旭、郑旭辉系郑伏营驾驶的豫Ｊ×××××号车辆的乘坐人，不属于豫Ｊ×××××号车辆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且一审法院在计算高素贤、郑旭、郑旭辉损失数额时已扣除人民财险榆林支公司应承担的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故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关于一审判决未扣除事故无责方交强险无责任限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交强险内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份额问题，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事故其他受害人同时提起诉讼，且一审判决其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0000元赔偿责任，其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尚有112000元，故其关于一审法院未为其他受害人预留交强险份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袁智勇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其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等因素，酌定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2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另外，一审判决各方当事人负担诉讼费金额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永诚财险鄂尔多斯支公司、太平洋财险朔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3元，由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中心支公司负担278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朔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霞审判员  李瑞玲审判员  崔树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