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再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彩兰，女，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蓬莱市前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灿，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闫中臻，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住山东省蓬莱市。上诉人丁彩兰因与被上诉人闫中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蓬莱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4民再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彩兰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灿、被上诉人闫中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彩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劳动或劳务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受雇于福州市鲁味轩饭店，该饭店业主不是上诉人，一审却认定业主为上诉人与事实不符，以至于判决张冠李戴，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闫中臻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法院判令上诉人向我支付工资、利息以及诉讼费用。闫中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原告的工资款2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与被告、被告女婿吴东辉的录音证据一份，通过该录音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欠原告工资款20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被告丁彩兰欠原告工资款20000元的事实，有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录音证据一份为证，足以采信。现原告起诉被告对上述欠款承担给付责任，系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对自身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应予以支持。另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即2016年11月23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6)鲁0684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被告丁彩兰给付原告闫中臻欠款20000元及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560元，由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鲁0684民监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中，闫中臻称，原审原告受原审被告丁彩兰雇用，给丁彩兰打工，丁彩兰是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的老板，原审原告在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干厨师长，所以要求丁彩兰付工资。请求：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原审原告的工资款20000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原告自2014年2月起被烟台大发商贸有限公司的丁彩兰派到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担任厨师长工作，2014年10月底被丁彩兰辞退。原审被告丁彩兰拖欠原审原告2014年8月至10月的工资款共计20000元未付。原审原告曾向蓬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要求烟台大发商贸有限公司给付原审原告工资，但经仲裁审理，以烟台大发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餐饮业，且与原审原告所工作的单位鲁味轩饭店不存在出资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审原告要求烟台大发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劳动报酬的申诉请求。后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丁彩兰追要此款，原审被告丁彩兰认可欠款事实和数额，但是一直拖欠不付，无奈原审原告起诉。丁彩兰辩称：1、请求撤销（2016）鲁0684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3、改判原审原告承担案件受理费。理由是：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之间没有劳动关系，也没有劳务关系，不欠原审原告所谓的工资，所以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主张，2014年2月份，原审原告通过原审被告丁彩兰的朋友魏某介绍，原审原、被告到魏某在蓬莱经营的新味楼饭店见面商谈，原审被告雇佣原审原告到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饭店但任厨师长，月工资10000元，后原审原告带着三个厨师去了鲁味轩饭店，2014年10月份，原审被告将原审原告辞退，尚欠原审原告二个月的工资共计20000元，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要过多次，原审被告至今未付，原审原告称，原审被告是鲁味轩饭店的经营者。原审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姜某到庭作证，证明2014年初，原审原告闫中臻找我到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饭店干厨师，闫中臻在该饭店担任厨师长，原审被告丁彩兰是该饭店的老板，丁彩兰给我发工资，每月都发，我干到当年9月不干回来了，我听闫中臻讲该饭店欠闫中臻20000元工资。我认识赵某，赵某是丁彩兰的司机，在饭店干采购。2、依原审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证人魏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证人魏某证言，证明我与原审原、被告均是朋友关系，大约六年前，丁彩兰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找个厨师到福建干，我通过电话联系闫中臻，闫中臻同意，我约二人于第二天上午到我在蓬莱经营的新味楼饭店进行商谈。一年后，闫中臻放假回来找我，我听闫中臻讲他是给丁彩兰干，是丁彩兰在福建经营的饭店。今年闫中臻找我，让我作证，我才知道原审原、被告有了纠纷。丁彩兰也找过我，问我是否是闫中臻找我作证了，我说当初是我介绍闫中臻给你到福建去做厨师，我说就这么两个钱，你们调和调和就行了，丁彩兰说，这里面有很多事，闫中臻也不正八经干，我说不管多少钱，调和调和给他，他不正八经干可以不用他，丁彩兰说不能给他那么多钱。我听闫中臻说欠他20000元，丁彩兰没说欠多少钱。3、依原审原告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证人陈某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与闫中臻是朋友介绍认识的，丁彩兰是我的老板，我之前在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小吃店干厨师，干了几个月后就不干了，我不干了之后，闫中臻在该饭店干厨师，该饭店由丁彩兰经营管理，丁彩兰给我发工资。我认识赵某，听说他贩苹果，赵某平常没事的时候也在鲁味轩小吃店。4、手机录音，原审原告称我于2014年10月找丁彩兰要工资时用手机录的音，证明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索要二个月的工资20000元，原审被告称再说吧，再说吧，原审原告称20000元工资，先给我10000元，打条也行，并要求原审被告给个准时间原审原告来拿，原审被告说交给吴总办理（吴总指的是丁彩兰女儿的丈夫吴东辉）。原审被告对证人姜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姜某讲的不是事实，姜某与原审原告之间有紧密的师徒关系，其工资由原审原告确定，双方之间有一定的利害关系，且姜某大部分的陈述没有根据。原审被告对证人魏某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是抹直口老蔡饭店的厨师向我介绍了闫中臻，我在我的办公室与闫中臻见面以后，我到新味楼吃饭，我问魏某，说闫中臻要去做厨师，问闫中臻怎么样，魏某说行，我就让魏某把闫中臻叫到该饭店与闫中臻又聊了一次。原审被告对证人陈某的证言，辩称我不认识陈某。且原审被告认为证人应该到庭作证，故对证人魏某、陈某的证言不认可。原审被告对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称录音中讲的话是我讲的，但辩称那段时间原审原告经常给我打电话，前期我答应帮他要工资，后期打的电话次数太多了，我就烦了，后期就没找。原审被告称在录音中，针对原审原告要工资的事，我让闫中臻去找我女儿的丈夫吴东辉，是推辞闫中臻，不准备帮他要；并称闫中臻在录音中向我要工资，讲欠他20000元的工资，我没有否认的原因，是因为前期闫中臻总是打电话给我，录音是后期讲的话，不是我欠他工资。原审被告称，我在福建省福州市做买卖，经常到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饭店吃饭，认识了该饭店老板赵某。2014年春天，我到该饭店吃饭时，赵某对我说，你是干厨师的，让我帮忙给找个厨师，我说行，我回蓬莱的时候，在抹直口老蔡饭店吃饭，我就问老蔡饭店的厨师，现在想不住是谁了，能不能帮我找个厨师，他就给了我闫中臻的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给闫中臻，后来闫中臻就到我在蓬莱市东关路商贸小区大发糕点的办公室，我说在福州咱老乡干个饭店，能不能组织几个人去，他说行，然后就谈工资的事情，当时就在我办公室打电话给饭店的老板，刚开始定的是8000元的工资，而后电话给了闫中臻，闫中臻跟老板谈了以后的工资，我再就没有掺和。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审被告提交福州市鼓楼区地方税务局行政审批受理通知书一份和福建省福州市地方税务局未达起征点通知书一份，用以证明福州市鼓楼区鲁味轩特色小吃店的经营者是赵某。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并称饭店的门牌就是“鲁味轩”三个字，不是“福州市鼓楼区鲁味轩特色小吃店”。经质证，原审被告亦认可饭店的名称就是“鲁味轩”。经一审法院通知，证人赵某到庭作证，赵某证言，证明我经营鲁味轩饭店，有营业执照，但是现在提供不了，已经注销了。2013或者2014年，丁彩兰总去我那里吃饭，就认识了，我问起丁彩兰以前是做什么的，她说是干厨师的，我说干厨师的比较好找厨师，我就让丁彩兰帮忙找个厨师，闫中臻是我通过丁彩兰帮我介绍由我雇的厨师，闫中臻的工资由我发放，每月10000元，最后一个月欠闫中臻3000元工资，因为闫中臻还有别的事，我去处理的事，这3000元就不能给闫中臻，我就不欠闫中臻钱。证人赵某当庭提交分别有闫中臻签字的2014年3月25日至4月25日工资10000元和姜某签字的2014年4月25日至5月25日工资5000元的工资条各一张，用以证明是赵某给他们发工资。经证人姜某到庭对质，姜某称，丁彩兰是鲁味轩饭店的老板，赵某从事司机和采购工作，姜某对赵某提交的工资条无异议，但称我的工资是丁彩兰发放。原审原告称证人赵某的证言不是事实，对赵某提交的工资条无异议，但称只有一张，并称赵某不是我的老板，丁彩兰是我的老板。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录音、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为凭，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原审被告丁彩兰是否应支付原审原告的劳动报酬；二、原审被告是否欠原审原告20000元的工资。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主张其受原审被告的雇佣到福建省福州市鲁味轩饭店担任厨师，证人姜某、陈某均称原审被告是该饭店老板。证人魏某陈述介绍原审原告给原审被告到福建干厨师的经过与原审原告的陈述相一致，且在魏某的证言中，魏某对原审被告说调和调和让原审被告给原审原告钱，原审被告称这里面有很多事，原审原告也不正八经干，不能给原审原告那么多钱，原审被告并没有否认其雇佣原审原告干厨师及其欠原审原告的工资。原审原告提交的录音中，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索要工资，原审被告也没有否认其雇佣原审原告干厨师及其欠原审原告的工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是该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及原审被告雇佣原审原告到该饭店担任厨师，依法对原审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赵某提交的证据，均不能否认原审被告是该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及原审被告雇佣原审原告到该饭店担任厨师的事实，原审被告陈述的介绍原审原告到该饭店干厨师的经过与证人魏某的陈述不一致，且原审被告称记不住向其介绍原审原告的老蔡饭店的那个厨师是谁，依法对原审被告的辩称意见及证人赵某的证言不予采信。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主张原审被告欠其二个月的工资共计20000元，原审原告提交的录音中，原审原告明确向原审被告提出欠其二个月的工资共计20000元，原审被告并未否认，证人姜某、魏某均证明原审原告对其讲过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工资20000元，且魏某还证明，在今年知道原审原、被告有了纠纷后，原审被告找他时，他还对原审被告说调和调和让原审被告给原审原告钱，原审被告称这里面有很多事，原审原告也不正八经干，不能给原审原告那么多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工资20000元，依法对原审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对原审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受雇于原审被告为其提供劳动，双方口头约定了劳动报酬数额和支付方式，已形成个人劳务关系，理应由原审被告支付劳动报酬，原审被告欠原审原告劳动报酬2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主张劳动报酬，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自2016年11月23日起诉之日起至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但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应以欠款2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应以欠款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原判决应予以撤销，依法改判。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鲁0684民再9号民事判决：一、撤销蓬莱市人民法院（2016）鲁0684民初2809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丁彩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审原告闫中臻劳动报酬20000元，并承担自2016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欠款2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欠款2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公告费56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原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审被告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刘文忠与赵某的承包合同书；2、刘文忠收到承包金和租金的收据；3、当地五凤派出所向鲁味轩特色小吃店下达的责令改正通知书；4、被上诉人的工资条；5、姜某的工资条；6、福州餐餐洁日用品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是清洁餐具的收据，是向雇主赵某收取的，收据上有赵某的签字；7、餐饮业专用菜单，在经营当中被上诉人赠送给客人菜品需要雇主同意，雇主赵某在餐饮业专用菜单上签字，上面有雇主赵某和被上诉人的签字；8、福州千禧曼波贸易有限公司销售清单，这是鲁味轩特色小吃店结算啤酒款的销售清单，结算人也是赵某签字而不是上诉人；9、被上诉人闫中臻代领于佳乐的工资条；10、用电检查通知书，是福州供电局新店供电所向原始房主王建英（王建英将房产出租给刘文忠，刘文忠再承包给赵某）发送的调价通知书；11、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通用机打发票发票联，户名是王建英，但是也是赵某签字以及结算；12、福州市瓶装燃气餐饮业入户安检登记表，证实饭店的名称是鲁味轩特色小吃店；13、福建润闽能源有限公司业务凭证，这是鲁味轩的燃气费收款凭证，凭证上有赵某的签字，客户为鲁味轩特色小吃店；14、垃圾清理收据，收据上也是由赵某签字付款；15、居（村）委会筹集群防群治服务费，上面没有上诉人的任何签字，都是由赵某签字；16、赵某与发包人刘文忠清点鲁味轩财产清单，清单上签字人只有二个，一个是发包人刘文忠，一个是承包人赵某，而没有上诉人，上诉人是案外人。以上证据证明上诉人丁彩兰不是雇主，实际上鲁味轩特色小吃店的业主是赵某。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是鲁味轩特色小吃店，我是2014年2月到10月份在鲁味轩工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有的是2015年的，有的证据还没有日期，这些都与我无关，与本案无关。我在鲁味轩工作期间，老板就是上诉人丁彩兰。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不是福州市鲁味轩饭店的业主，赵某才是业主，庭审中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经审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12、13、14、15、16均是于被上诉人离开鲁味轩饭店之后形成的，且材料中没有关于鲁味轩饭店的业主是赵某的记载，故上述证据对本案不具有证明力。证据3、6、8、10、11均是出具给鲁味轩饭店的相关材料，上述材料中没有关于鲁味轩饭店的业主是赵某的记载，并且有的材料中没有赵某的签字，有的材料中的签字无法看出是“赵某”三字，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证据7中的签字无法看出是“赵某”三字，证据4、5、9只能证明被上诉人或者姜某曾在鲁味轩饭店工作过，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因此，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不予采纳。证据1虽然载明赵某承包刘文忠房屋，但一审再审庭审中，赵某到庭作证时认可其提供不了鲁味轩饭店的营业执照，在上诉人不能提供鲁味轩饭店营业执照的情况下，仅凭赵某承包刘文忠房屋的承包合同书，不能证明鲁味轩饭店的业主就是赵某。一审再审判决依据证人姜某、陈某、魏某的证言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录音，认定上诉人是福州市鲁味轩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及上诉人雇佣被上诉人到该饭店担任厨师，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其提交的录音中，明确向上诉人提出欠其二个月工资共计20000元，上诉人亦未否认，一审再审判决判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劳动报酬2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丁彩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蓬莱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4民再9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丁彩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吉昌审判员  张婷婷审判员  王汝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坤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