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1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会，女，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白粉，河北馨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苍，男，196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汉礼，河北沧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迎宾大道泰大国际广场A座。负责人：于立峰，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汉沽管理区时代嘉苑二区6号商业楼5号。负责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仉菁华，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孟现忠，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辉，献县鑫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李寿朋，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上诉人张淑会、李少苍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沧州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汉沽公司）、原审被告孟现忠、李寿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淑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白粉、上诉人李少苍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汉礼，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太平洋汉沽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仉菁华，原审被告孟现忠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淑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23450元（上诉金额12477元）。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中己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的误工损失，应按照其实际工资收入计算护理费，即使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的标准计算，那么出院后的护理也应适用该规定，不应按农林牧渔业计算。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三车相撞，主责车在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上诉人太平洋汉沽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被上诉人李少苍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未投保交强险，上诉人在原审中主张先由己投保交强险的太平洋沧州公司在11万元伤残赔偿内予以赔付，超过的部分由李少苍等人比照交强险限额赔付，再超过的部分由太平洋汉沽公司与李少苍双方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原审法院未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判决错误，请求贵院在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李少苍针对张淑会的上诉理由，辩称，鉴于张淑会一方在上诉请求中并未要求李少苍承担相应责任，不应把李少苍列为被上诉人，应列为原审被告。太平洋沧州公司、太平洋汉沽公司针对李少苍的上诉理由，共同辩称，1、对于护理费上诉人张淑会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劳动关系及工作情况因此原审法院依法认定护理费不存在错误。2、在本次事故中另一方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由其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也减少了当事人诉累，不存在错误。李少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服数额为1256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沧县交警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证据的范畴之一，形式上存在严重瑕疵，出现了多次、多处更改，对于不严肃的认定书不应当得到采信。2、根据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结合现场的情况，本起事故中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上诉人不负事故责任。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确实应承担责任，但责任比例的划分并不意味着赔偿比例的划分，上诉人应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补偿责任。3、事故经过是由冀Ｊ×××××车辆超车时，与被上诉人的车辆发生碰撞，该碰撞过程与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且二车相撞之后系王洪涛的车辆失控与上诉人车辆碰撞，在此碰撞过程中，上诉人仍不存在过错。因此，本次事故的认定书认定的事实虽然明确，但责任比例的划分不应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4、即使上诉人的车辆无证、无牌，对于该事实，不是引起交通事故的必要条件，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因此，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明显不当。综合以上，上诉人应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补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对此未做出明确认定，明显不当。且如上诉人不服2102号判决的上诉请求得到支持，鉴于上诉人己经在无责范围内承担了补偿责任，本案则不再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人民法院裁判案件，应当依据法律及行政法规，不包括部门规章，而《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系商务部的部门规章，在本案中不应适用。三、一审法院数额计算错误。对于交通费，实际上被上诉人产生的交通费为入院一次、出院一次。而入院，己经由医院的救护车辆接入医院，且该费用己经计入医疗费的范畴。也就是说，被上诉人所产生的交通费损失仅有出院的交通费且陪护人员亦是一次入院、一次出院，支持300元明显不当，应当查明路线据实计算。综合上述，请求上级人民法院纠正错误，依法改判。张淑会针对李少苍的上诉理由，辩称，一、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根据事故情况及法律规定依法作出的，应当作为法庭裁判的依据。李少苍具有明显过错，一审法院关于李少苍应承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一审张淑会主张先由太平洋沧州公司即主责车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王洪涛、张淑会二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错误，应依法改判。三、交通费是一审法院结合家庭住址与就医地点、住院天数、人数、鉴定地点，予以酌定，符合事实情况，应予以维持。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张淑会的上诉请求，驳回李少苍的上诉请求。太平洋沧州公司、太平洋汉沽公司针对李少苍的上诉理由，共同辩称，原审认定事故责任正确，李少苍要求按照无责赔付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孟现忠针对张淑会、李少苍的上诉理由，述称，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张淑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等费用共计44271.12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财险沧州中心支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唐山市汉沽支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9日8时30分许，被告李寿朋驾驶冀Ｊ×××××号“骏派”牌小型轿车沿梅李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薛官屯村东时，在超越同向被告李少苍驾驶冀Ｊ×××××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时，与相向行驶的王洪涛驾驶的冀Ｊ×××××号“金杯”牌面包车相撞，后冀Ｊ×××××号面包车失控又与冀Ｊ×××××号货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李寿朋、王洪涛、张淑会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沧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寿朋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李少苍承担次要责任，王洪涛承担次要责任、张淑会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淑会被送往沧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支出医药费7663.15元、在沧县爱德医院支出购中药费415元、病历取证费11.40元。经查，被告李寿朋驾驶冀Ｊ×××××号车车辆所有人为杨艳梅，该车辆在太平洋沧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太平洋汉沽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及不计免赔。经查，被告李少苍驾驶的冀Ｊ×××××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孟现忠，2015年8月12日由被告孟现忠转卖给被告李少苍，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经原告张淑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三期”进行鉴定。2019年2月13日，该中心出具沧县司鉴【2019】临鉴字CXSJZX2019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淑会的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限30-90日，营养期限60-90日，住院期间俩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600元。经查，原告张淑会与冀Ｊ×××××号面包车的另一伤者王洪涛系夫妻关系，张淑会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由王洪涛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查明，河北省2019年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1383元。农林牧渔业标准为2346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为39947元。一审法院确认的原告张淑会的损失：一、医药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依照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损失为8078.15元。原告主张医药费8089.55元，其中11.40元为病历取证费，不应认定为医药费。被告保险公司关于扣除10%非医保用药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二、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根据沧州市2017年《沧州市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确定在市县内就医的伙食补助每天补助50元。原告住院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CXSJZX2019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营养期一审法院酌定为75天，每天营养费30元，营养费为2250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及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CXSJZX2019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酌定误工期150天。原告虽然提供的误工证明、事故前三个月工资表，但未提供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提供的证据有瑕疵，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据不予采信。结合本地的用工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支持原告的误工费为16417元（39947元/365天x150天）。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及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CXSJZX2019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护理期为60天。原告提供的用工证明存在瑕疵，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支持护理费为1094元（39947元/365天*5天*2人）。出院后按农林牧渔标准支持护理费3535元（23461元/365天*55天）。护理费共计4629元。原告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六、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但未提供相应票据，参照原告住院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300元。七、鉴定费：原告提交了沧县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6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损失共计32524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李寿朋驾驶的车辆所有人杨艳梅，该冀Ｊ×××××号“骏派”牌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被告李少苍驾驶的冀Ｊ×××××号“江淮”牌轻型普通货车，未按照规定投保交强险，应比照交强险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全部承担另案原告王洪涛的医药费损失、被告李少苍也比照交强险限额赔偿另案原告王洪涛的医药费损失，原告张淑会的医疗费损失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不再承担；被告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0973元，被告李少苍比照交强险伤残限额赔偿原告损失10973元。原告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为医疗费10578元，根据原、被告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由被告太平洋汉沽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7405元，由被告李少苍承担原告损失的15%计1587元。因被告太平洋沧州公司、太平洋汉沽公司已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寿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为教育公民自觉遵守道路交通法规，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促进社会和谐，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0973元。（该赔偿款项请汇入原告张淑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骅市吕桥分理处62×××61账户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7405元。（该赔偿款项请一并汇入原告上述银行账户内）；三、被告李少苍比照交强险赔偿原告损失10973元。（该赔偿款项请一并汇入原告上述银行账户内）；四、被告李少苍再赔偿原告损失1587元；五、被告李寿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六、被告孟现忠不承担赔偿责任；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以上待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8元减半收取454元，由原告负担15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中心支公司负担75元、由被告李少苍承担109元（因原告已预交诉讼费用，由保险公司一并汇入原告账户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少苍对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淑会的损失范围中的赔偿责任比例、交通费提出异议。关于事故责任，沧县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第1309211201800002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李寿朋承担主要责任，被上诉人王洪涛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李少苍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张淑会无责任。上诉人李少苍虽对该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李少苍并未提交相关证据推翻该事故责任认定书，故应当确认该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一审法院根据该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判定上诉人李少苍承担15%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是上诉人张淑会因案涉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一审法院参照上诉人张淑会住院情况，酌定交通费损失为300元，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上诉人张淑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损失范围中的护理费和交强险赔偿范围提出异议。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沧县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限30-90日，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酌定护理期为住院期间5天，出院后55天，护理费住院期间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出院后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农林牧副渔行业标准计算，均不违反相关规定。上诉人张淑会主张其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应先由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张淑会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要求首先由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张淑会损失10973元，李少苍比照交强险伤残限额赔偿上诉人张淑会损失10973元，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张淑会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损失共计21946元，且因案涉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王洪涛，其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的损失为69356元，两伤者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损失数额相加未超过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交强险伤残11万元的赔偿限额，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上诉人张淑会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损失21946元，应首先由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被上诉人太平洋沧州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另行向上诉人李少苍追偿。综上所述，李少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张淑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二、四、五、六、七项；二、撤销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河北省沧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1民初21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上诉人张淑会损失21946元。（该赔偿款项请汇入上诉人张淑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骅市吕桥分理处62×××61账户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908元，减半收取454元，由上诉人张淑会负担13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25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汉沽中心支公司负担75元、由上诉人李少苍承担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元，由上诉人李少苍负担114元，由上诉人张淑会负担6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张悦书记员张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