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邬添件，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郸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锦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同沙路283号广东天健家居装饰广场（天健创意园）3栋1层101#、102#、103#、104#、106#。法定代表人：张有旺，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欣，广东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静雪，广东庄阳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邬添件因与被上诉人广州锦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艺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8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邬添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锦艺公司向邬添件支付193914.13元；2.改判原判全部费用4748.8元由锦艺公司承担；3.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锦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93914.13元是其做四个工程的全部费用，工程已经完工，且其中有三个业主支付完毕工程款，还有一个黄石花园的业主支付了60%的工程款。其进公司时说的是其负责现场管理，提成是按照其所做工程的10%计算。当时没有签合同，后来其多次到公司要钱，公司让其签承包协议，说签了就给钱，其没看就签了，也没有留一份，结果公司还是没有给钱。2.30000元生活费、误工费是因为公司没有按时给工人工资和购买材料的钱，造成工地出现很多问题，工人闹事延误工期，黄石花园工人把做好的工程都砸坏了，其又买材料找工人做好。其把钱一点点支付给工人，买材料把四个工地做好至验收合格，业主将工程款给了公司，其多次去公司要钱但没给，故造成了生活费、误工费。锦艺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2.邬添件提出的上诉请求毫无根据，与客观事实及法律法规不符，二审法院应予驳回。邬添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艺公司向邬添件支付购买材料费及工人工资133386.5元；2.判令锦艺公司向邬添件支付四个工地总工程款30527.6元；3.判令锦艺公司向邬添件赔偿经济损失36000元；4.判令锦艺公司向邬添件支付误工费及生活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30日，邬添件（乙方，承包人）与锦艺公司（甲方，发包人）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锦艺公司将天鹅花园A2栋801工程（以下简称天鹅花园工程）委托乙方施工。1、工程范围：包含工程预算书上所有项目（不包含主材报价）及施工过程中所有增加项目。4、工程期限：30天，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6、工程承包方式：双方商定采取乙方包工，部分包料（除甲方未指定购货商外，基本其他必须到指定家购买）。第一条甲方工作：1、甲方承揽家装单项工程，并以工程派单的形式发包给乙方施工，甲方负责对工程施工过程按甲方制度对乙方进行管理2、甲方以从库房领发的方式向乙方供应基础施工材料。4、甲方负责按财务制度和工程结算标准向乙方支付工程承包款。第二条乙方工作和责任：2、乙方按甲方制度规定，经过甲方审核领料单据后，在甲方指定库房领取基础施工材料，甲方列入基础施工材料清单的材料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自行采购。11、乙方负责按时足额向所管理的施工队发放工资，结清人工费，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否则甲方从项目经理结算的工程费用中扣除。第五条工程款支付方式：2、结算款结算方式为一口价42000元。3、工程款支付方式：第一阶段进度款为水电验收完毕，按合同价结算款的6%支付；第二阶段进度款为泥木工验收完毕，按合同价结算数的50%支付，剩余款需待甲方收到业主验收后实际交付尾款数额一并结算给乙方。第六条质量和维修保证金的特别约定：工程验收后，甲方扣除乙方每个单项工程结算款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2年内无质量问题，甲方将该工程的的质量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甲方代表处由陈新连签名，乙方落款处由邬添件签名确认。根据2018年11月19日邬添件签名确认的《广州锦艺装饰工程结算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及邬添件天鹅花园泥工工资结算，天鹅花园工程采取半包一口价总价为42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6300元，中期验收款5600元，代邬添件向工人垫付工资4000元，代邬添件向业主赔偿延误工程款4500元。根据2018年11月22日锦艺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显示，邬添件送门槛石两次产生运费116元；2018年11月27日锦艺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显示，邬添件领取软管、生胶带费用为154元；2018年11月27日锦艺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显示，邬添件领取油漆费用413元；根据锦艺公司提供的《出库单》，邬添件领取水盆冷热、喜加漆面、喜加漆底及电线等材料产生费用共计2392元（169元+809元+1414元）。邬添件领取上述材料费用合计3075元（2392元+154元+116元+413元）根据投诉记录显示，业主曾多次就天鹅花园工程延误工期、存在质量问题及服务问题、项目经理未及时处理进行投诉。又根据锦艺公司提供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显示，8、工程质量差，导致客户投诉到（土巴兔）或市场，罚款1000元。16、因项目经理导致工地有差评和投诉罚款3000元。同日，邬添件（乙方，承包人）与锦艺公司（甲方，发包人）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锦艺公司将天河区银利街283号303房（以下简称银利街工程）委托乙方施工。1、工程范围：包含工程预算书上所有项目（不包含主材报价）及施工过程中所有增加项目。4、工程期限：30天，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6、工程承包方式：双方商定采取乙方包工，部分包料（除甲方未指定购货商外，基本其他必须到指定家购买）。第一条甲方工作：1、甲方承揽家装单项工程，并以工程派单的形式发包给乙方施工，甲方负责对工程施工过程按甲方制度对乙方进行管理。2、甲方以从库房领发的方式向乙方供应基础施工材料。4、甲方按财务制度和工程结算标准向乙方支付工程承包款。第二条乙方工作和责任：2、乙方按甲方制度规定，经过甲方审核领料单据后，在甲方指定库房领取基础施工材料，甲方列入基础施工材料清单的材料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自行采购。11、乙方负责按时足额向所管理的施工队发放工资，结清人工费，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否则甲方从项目经理结算的工程费用中扣除。第五条工程款支付方式：2、结算款结算方式为一口价42000元。3、工程款支付方式：第一阶段进度款为水电验收完毕，按合同价结算款的6%支付；第二阶段进度款为泥木工验收完毕，按合同价结算数的50%支付，剩余款需待甲方收到业主验收后实际交付尾款数额一并结算给乙方。第六条质量和维修保证金的特别约定：工程验收后，甲方扣除乙方每个单项工程结算款的3%，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2年内无质量问题，甲方将该工程的的质量保证金无息退还给乙方。甲方代表处由陈新连签名，乙方落款处无邬添件签名确认，但邬添件庭审中确认与锦艺公司签订上述《工程承包协议书》。根据2018年10月20日邬添件签名确认的《广州锦艺装饰工程结算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银利街工程采取半包一口价总价为42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6300元，锦艺公司代邬添件垫付工人工资1500元。根据2018年11月22日锦艺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显示，运门槛石产生运费58元；根据锦艺公司提供的《出库单》，邬添件领取喜加漆面、平板灯、胶布等辅料产生费用共计737元（306元+431元）。根据投诉记录显示，业主曾就银利街工程延误工期、存在质量问题进行投诉。后锦艺公司用上述同样的方式将越秀区寺右南一街五街3号705房（以下简称五羊小区工程）及黄石花园三街16号302房（以下简称黄石花园工程）装修工程交由邬添件施工。根据2018年11月19日邬添件签名确认的《广州锦艺装饰工程结算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五羊小区工程采取半包一口价总价为31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3950元，中期验收款5791元。根据2018年11月22日锦艺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单》显示，浴室柜产生运费74元；根据锦艺公司提供的《出库单》，邬添件领取辅料产生费用共计3508.71元（3128.69元+139.81元+240.21元）。根据投诉记录显示，业主曾就五羊小区工程质量及项目经理进行投诉。另查，黄石花园工程因业主尚未向锦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邬添件亦未与锦艺公司进行结算。一审法院认为：经原锦艺公司确认，锦艺公司将天鹅花园工程、五羊小区工程、银利街工程及黄石花园工程转包给邬添件施工。根据邬添件签名确认的《工程结算单》的内容，锦艺公司将上述四项工程通过包干半包一口价的形式转包给邬添件，并非邬添件陈述锦艺公司通过提成方式向邬添件进行工程款结算。天鹅花园工程总造价为42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6300元，中期验收款5600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30100元（42000元-6300元-5600元）。根据原锦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方式采取乙方包工，乙方负责按时足额向所管理的施工队发放工资，结清人工费，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否则甲方从项目经理结算的工程费用中扣除。甲方以从库房领发的方式向乙方供应基础施工材料。乙方按甲方制度规定，经过甲方审核领料单据后，在甲方指定库房领取基础施工材料，甲方列入基础施工材料清单的材料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自行采购。故工人工资及基础施工材料费用应由邬添件负责。又根据《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显示，邬添件领取施工材料费用共计3075元，扣除锦艺公司代邬添件垫付工人工资4000元，领取施工材料费3075元，代邬添件向业主赔偿延误工程款4500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18525元（30100元-3075元-4000元-4500元）。对于邬添件称其未在《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否认领取上述施工材料费3075元的意见，因邬添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施工材料由其向他人购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推定邬添件已向锦艺公司领取上述施工材料。关于锦艺公司主张对邬添件罚款及罚款数额的问题，根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对工程施工过程按甲方制度对乙方进行管理。又结合锦艺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之规定，8、工程质量差，导致客户投诉到（土巴兔）或市场，罚款1000元。16、因项目经理导致工地有差评和投诉罚款3000元。考虑到天鹅花园工程确实存在延误工期、质量及服务问题，遭到业主的投诉，按照锦艺公司方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规定，应对邬添件进行罚款处理，对于罚款数额因系锦艺公司单方制定，一审法院酌情将罚款数额调整为1000元。综上，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天鹅花园工程剩余工程款17525元（18525元-1000元）。银利街工程总造价为42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6300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35700元（42000元-6300元）。根据原锦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方式采取乙方包工，乙方负责按时足额向所管理的施工队发放工资，结清人工费，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否则甲方从项目经理结算的工程费用中扣除。甲方以从库房领发的方式向乙方供应基础施工材料。乙方按甲方制度规定，经过甲方审核领料单据后，在甲方指定库房领取基础施工材料，甲方列入基础施工材料清单的材料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自行采购。故工人工资及基础施工材料费用应由邬添件负责。又根据《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显示，邬添件领取施工材料费用共计737元，扣除锦艺公司代邬添件垫付工人工资1500元，领取施工材料费737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33463元（35700元-737元-1500元）。对于邬添件称其未在《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否认领取上述施工材料费3075元的意见，因邬添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施工材料由其向他人购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推定邬添件已向锦艺公司领取上述施工材料。关于锦艺公司主张对邬添件罚款及罚款数额的问题，根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对工程施工过程按甲方制度对乙方进行管理。又结合锦艺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之规定，8、工程质量差，导致客户投诉到（土巴兔）或市场，罚款1000元。16、因项目经理导致工地有差评和投诉罚款3000元。考虑到银利街工程确实存在延误工期、质量及服务问题，遭到业主的投诉，按照锦艺公司方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规定，应对邬添件进行罚款处理，对于罚款数额因系锦艺公司单方制定，一审法院酌情将罚款数额调整为1000元。综上，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银利街工程剩余工程款32463元（33463元-1000元）。五羊小区工程总造价为31000元，锦艺公司已向邬添件支付水电验收款3950元，中期验收款5791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21259元（31000元-3950元-5791元）。根据原锦艺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工程承包方式采取乙方包工，乙方负责按时足额向所管理的施工队发放工资，结清人工费，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否则甲方从项目经理结算的工程费用中扣除。甲方以从库房领发的方式向乙方供应基础施工材料。乙方按甲方制度规定，经过甲方审核领料单据后，在甲方指定库房领取基础施工材料，甲方列入基础施工材料清单的材料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不得自行采购。故工人工资及基础施工材料费用应由邬添件负责。又根据《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显示，邬添件领取施工材料费用共计3508.71元，扣除锦艺公司领取施工材料费3508.71元，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剩余工程款17750.29元（21259元-3508.71元）。对于邬添件称其未在《费用报销单》及《出库单》上签名确认，否认领取上述施工材料费3508.71元的意见，因邬添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施工材料由其向他人购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推定邬添件已向锦艺公司领取上述施工材料。关于锦艺公司主张对邬添件罚款及罚款数额的问题，根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甲方负责对工程施工过程按甲方制度对乙方进行管理。又结合锦艺公司提交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之规定，8、工程质量差，导致客户投诉到（土巴兔）或市场，罚款1000元。16、因项目经理导致工地有差评和投诉罚款3000元。考虑到五羊小区工程确实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及项目经理态度欠妥，遭到业主的投诉，按照锦艺公司方的《工程施工管理制度》规定，应对邬添件进行罚款处理，对于罚款数额因系锦艺公司单方制定，一审法院酌情将罚款数额调整为1000元。综上，锦艺公司应向邬添件支付五羊小区工程剩余工程款16750.29元（17750.29元-1000元）。黄石花园工程因业主尚未向锦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且邬添件、锦艺公司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故黄石花园工程款待业主、邬添件、锦艺公司三方结清后再另案处理，本案中将不再予以调处。关于邬添件诉请要求锦艺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误工费、生活费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审法院主要围绕涉案工程进行审理，对于邬添件主张因锦艺公司拖欠工程款导致其经济损失及产生误工费、生活费，不属于本案的调处范围，邬添件可另案起诉。且邬添件并未举证证实其损失的具体数额及锦艺公司拖欠工程款的行为与其经济损失、误工费、生活费之间的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邬添件该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锦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邬添件支付天鹅花园工程款17525元、银利街工程款32463元及五羊小区工程款16750.29元，共计66738.29元；二、驳回邬添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48.8元，由邬添件负担3370.34元，由广州锦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378.46元并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邬添件与锦艺公司通过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等方式，约定由锦艺公司将天鹅花园、银利街、寺右南一街、黄石花园四个装修工程交由邬添件施工，双方还约定了工程承包、结算和工程款支付方式等等。邬添件按上述协议完成天鹅花园、银利街、寺右南一街工程的施工后，锦艺公司未按协议支付有关工程款，邬添件起诉请求锦艺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原审法院以总结算价减去已支付款项及材料款、代垫人工工资等，计算出锦艺公司应支付给邬添件的剩余工程款。该计算方式符合双方的上述协议约定，也无不当。现邬添件主张其负责现场管理，并按10%装修工程款提成，缺乏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邬添件主张双方最初没有签合同，后来其多次到公司要钱，公司让其签承包协议，说签了就给钱，其没看就签了，也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且即便如邬添件所称，其作为一个正常的普通人，也是一个多年从事建筑行业工作的人，未尽审慎审查义务即与对方签订合同，该不利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至于邬添件上诉提出的30000元生活费、误工费问题，邬添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损失属于锦艺公司因拖欠工程款而应当赔偿的范围，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黄石花园工程，因业主尚未向锦艺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且邬添件与锦艺公司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原审法院未在本案中对此予以调处，也无不当。邬添件以黄石花园工程已经完工，黄石花园的业主支付了60%的工程款为由，请求锦艺公司支付该工程的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邬添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34元，由上诉人邬添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润之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戴巧利书记员周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