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8民再1号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平县博南镇龙兴路43号。法定代表人：字云飞，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青霞镇马坎村。法定代表人：李雪梅，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平县博南镇综合集贸市场76号2楼。法定代表人：李雪梅，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汉，男，1988年3月4日生，汉族，四川省大邑县人，住所地大邑县。系二被告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仕红，四川大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与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川娇农牧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平川娇猪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20）云2928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显，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汉、付仕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月8日，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起诉称：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原为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雪梅曾两次带队到永平县进行实地考察，与县人民政府进行投资洽谈。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与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5月29日签订了《投资框架协议书》。同年7月29日签订了《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发展计划：力争在2011年8月底前启动项目建设，2011年底生猪养殖规模达1万头，提供仔猪1万头；2012年6月底生猪养殖规模达3万头，提供仔猪3万头。同年7月30日，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再次到永平县亩塘进行实地踏勘，确定了公司生态农业园种养殖循环基地用地范围。永平县人民政府根据《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启动了供水、供电、进场道路的“三通”工作，并按公司实地踏勘的用地范围收储了土地；甲方共计投资6860623.15元。2011年8月24日签订了《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永平县人民政府将142.64亩土地交付给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8月30日，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永平登记设立了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2012年3月23日，川娇生态农业园举行开工仪式，5月公司派工程队进驻园区，启动基础设施建设，平整土地，建盖生产生活设施约4000平方米，安装部分生产设备。2013年9月，川娇公司从四川调入353头后备种猪入场饲养。2014年9月，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将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所饲养的种猪、商品猪全部清场出售，停止建设、生产、经营，未启动饲料加工建设项目。2017年3月川娇公司又调入1000多头商品仔猪进场养殖，出售300多头，剩余700多头。2015年6月17日至2017年10月12日期间，永平县人民政府三次向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发函催告，要求川娇公司交清4年的土地租金并切实继续履行合同，否则将视为同意解除合同，但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既未复函，也未履行相关义务。永平县人民政府拟通过该企业及相关项目带动永平县养殖业的发展，被告的违约行为已经对永平县的养殖业发展造成了重大损害，严重影响了永平县的扶贫攻坚工作。《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依据上述（二）、（三）、（四）款之规定，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2.判令被告拆除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在永平县承租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3.判令被告支付自2011年9月至2017年9月的土地租金460800元（96亩，每亩每年800元），并自2017年9月1日之后至终止合同之日继续按约定支付土地租金；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原审审理查明，2011年7月29日，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永平县人民政府签订了《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拟在永平县投资生态农业园项目，经营种植循环基地、饲料加工等。2011年8月24日双方签订了《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负责租给乙方位于永平县建设用地142.64亩（支付租金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租期20年，即从2011年9月1日起至2031年9月1日，租金为每亩每年800元，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完成“三通”工程的土地142.64亩交于乙方。乙方成立了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并进驻园区，开始饲养种猪和商品猪，但至今未启动饲料加工建设项目，也未支付土地租金。永平县人民政府分别于2015年6月17日、2017年8月28日、2017年10月12日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支付租金并按投资协议的约定提交发展计划、项目设计，依法办理备案核准手续，依法开展项目环评设计，但被告均未给予答复。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与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自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解除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二、由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自2011年10月至2018年6月的租金共计518400元，于2018年6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三、案件受理费8212元，调解减半收取4106元，由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承担2053元，由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053元。本院依法制作了（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进行了确认。本案再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的《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2.判令原审被告拆除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在永平县承租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3.判令原审被告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的土地租金，租金按96亩，每亩每年800元计付；4.由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辩称：1.原审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租金已支付至2019年9月。双方已于2018年6月20日达成了新的协议，根据（2019）云29民终1579号民事裁定书，新的协议已生效且在履行中，自然就无原审原告诉称的拆除租赁土地上的构筑物及恢复土地原状之说。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案不应提起再审，应裁定终止审理。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提交以下证据：A1.投资框架协议书、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有三个协议。A2.永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建设用地协调会议纪要、永平县考察团赴四川成都考察方案。A3.永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永平县生猪产业发展领导小组的通知、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签字仪式方案、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情况报告。A4.永平县人民政府关于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建设现场推进会会议纪要、永平县人民政府督查室关于对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建设现场会议精神进行立项督查的通知。A5.中共永平县委办公室、永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举行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区开工仪式的通知。A2、A3、A4、A5拟证明原告高度重视招商引资投资项目，积极履行了相关义务。A6.永政函〔2015〕42号永平县人民政府催告函。A7.永政函〔2017〕43号永平县人民政府催告函、永政函〔2017〕52号永平县人民政府关于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建设项目履约敦促函。A6、A7拟证明被告严重违约，原告多次发函催告要求被告履约。A8.永平县人民政府、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协议书，永政函〔2018〕49号永平县人民政府催告函。拟证明2018年6月20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解除2011年5月29日签订的《投资框架协议书》、2011年7月29日签订的《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川娇永平生态园农业项目租地协议书》；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支付2011年10月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土地租金518400.00元；法院案件受理费33001.00元，各负责承担16500.50元；原审被告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原审原告提供永平投资项目的《投资计划书（初稿）》；若双方未能协商一致重新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原审被告在原审原告指定的时间内自行拆除在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的地上附着物，归还原审原告方的土地。经质证，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对A1-A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证明方向，认为《投资框架协议书》、《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已解除，双方已签订了新的协议，协议正在履行之中。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提交以下证据：B1.民事起诉状、（2019）云292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29民终157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正在履行中。经质证，原审原告对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审被告的证明方向。根据原审原告的申请，本院调取如下证据：C1.现场勘验笔录。C2.现场勘验照片。经质证，原审原告对C1、C2的“三性”无异议。原审被告对C1、C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持异议，认为《投资框架协议书》、《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已解除，双方正在履行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声称对C1中的相关数据无法确定。A1-A8、B1、C1、C2来源和形式合法，能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确认为本案证据。根据庭审和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再审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原为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永平川娇猪业公司系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的子公司，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李雪梅。2011年5月29日，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与原审被告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书》，乙方（即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下同）拟受让位于永平县亩塘的约450亩土地，用于建设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土地使用年限70年。项目总投资约1.1亿元人民币。2011年7月29日签订《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乙方拟到永平县投资建设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经营种养殖循环基地、饲料加工等。项目占地约300亩，其中：生态农业园种养殖循环基地200亩，位于永平县亩塘，饲料加工基地100亩，位于永平县博南镇火车站物流园区。项目总投资约1.1亿元人民币。乙方到永平县注册成立公司，力争在2011年8月前启动项目建设，2011年底生猪养殖规模达1万头，提供仔猪1万头；2012年6月底生猪养殖3万头，提供仔猪3万头。由甲方（即永平县人民政府，下同）负责流转土地200亩，并租给乙方用于生态农业园种养殖循环项目建设。2011年8月24日签订《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由甲方负责租给乙方位于永平县（东至蚂蝗沟边，南至李义生围墙边，西至放牛大路边，北至施志凌鱼塘边小沟边）生态农业园种养殖循环基地的建设用地142.64亩（支付租金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租期为20年，即从2011年9月1日至2031年9月1日，租金为每亩每年800元，支付方式为按年支付。2011年8月30日，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在永平县登记设立了永平川娇猪业公司。2012年3月23日，川娇生态农业园举行开工仪式，5月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派工程队进驻园区，启动基础设施建设，平整土地，建盖生产生活设施约4000平方米，安装部分生产设备。2013年9月，永平川娇猪业公司从四川调入353头后备种猪入场饲养。2014年9月，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将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所饲养的种猪、商品猪全部清场出售，停止建设、生产、经营，未启动饲料加工建设项目。2017年3月，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又调入1000多头商品仔猪进场养殖，出售300多头，截止2017年底剩余700多头。再审过程中，经现场勘验，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在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建盖有猪圈14栋，仓库1栋，住宿楼1栋，洗澡间1间，卫生间1间，化粪池1个，围墙1000余米；养殖有肥猪120多头，仔猪200多头，母猪30多头，后备母猪78头。2018年1月8日，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以原审被告未支付租金及生猪养殖规模未达约定要求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6月20日，永平县人民政府与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双方解除2011年5月29日签订的《投资框架协议书》、2011年7月29日签订的《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川娇永平生态园项目租地协议书》。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向永平县人民政府支付2011年10月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土地租金518400.00元；法院案件受理费33001.00元,各负责承担16500.50元；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永平县人民政府提供永平投资项目的《投资计划书（初稿）》；若双方未能协商一致重新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在永平县人民政府指定的时间内自行拆除在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的地上附着物，归还永平县人民政府土地。协议签订之日，双方当事人到本院申请调解结案，本院向双方当事人制作送达了（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2019年7月8日，永平县人民政府以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未按照2018年6月20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提交投资项目计划书，双方未另行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ｌ、判令解除原、被告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拆除永平县“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地上附着物，清场退出，归还原告租赁使用的土地使用权；3、支付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的土地使用租金76800元。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云292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解除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与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二、由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拆除在永平川娇生态园的地上附着物（圈舍、住宿区、饲料库房、围墙），归还原告土地。宣判后，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提起上诉。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1.双方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协议中，关于“乙方（即四川川娇农牧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甲方（即永平县人民政府）提交永平投资项目的《投资计划书（初稿）》，如经甲方审核通过后，与乙方协商一致重新签订项目投资协议；达不成协议，则乙方自行拆除永平川娇公司生态农业园的地上附着物，并返还土地”的约定不具备合同成立条件，在法律上没有实质意义。2.永平县人民政府在（2018）云2928民初17号案件中，提出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要求拆除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地上附着物，归还土地的诉请，无论是以调解还是以判决的方式结案，该拆除地上附着物的诉请都应在该案件中进行处理。2019年12月16日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29民终15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撤销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8民初423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永平县人民政府的起诉。另查明，（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内容即“由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自2011年10月至2018年6月的租金共计518400元，于2018年6月20日前一次性付清”已履行完毕。此外，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已支付了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的土地租金。截止目前，未按2018年6月20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向永平县人民政府提交《投资计划书（初稿）》，双方亦未重新签订项目投资协议。本院认为,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与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4日签订的《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不违反法律和相关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土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作为出租人，已按照租赁合同将租赁土地交付给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承租人，就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后，四川川娇生态猪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应由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继承。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租金，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支付租金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由此可见，原审原告请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于法有据。（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系自愿达成，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调解书已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调解协议的内容已履行完毕，该调解书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鉴于调解结案时，原审未对永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判令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拆除承租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请进行处理，故该诉请应在再审中予以判处。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虽然在永平县设立了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并在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启动了基础设施建设、平整土地、建盖生产生活设施、安装部分生产设备，但其投资规模、生猪养殖规模从未达到《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项目投资协议书》设定的发展目标，致原审原告签订《川娇永平生态农业园项目租地协议书》的主要目的未得以实现。加之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租金，双方当事人已自愿解除了土地租赁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由于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至今未按2018年6月20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向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提交《投资计划书（初稿）》，双方亦未重新签订项目投资协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及2018年6月20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关约定，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要求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永平川娇猪业公司拆除承租土地上的构筑物，恢复土地原状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2018年6月20日，双方当事人签订协议书，自行解除了土地租赁合同，但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至今未将租赁土地返还原审原告，案涉租赁土地一直由原审被告占有使用。因此，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要求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公司继续支付剩余的土地租金，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剩余租金自2019年10月至土地归还之日止，按96亩，每亩每年800元计付较为切合本案实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云2928民初17号民事调解书;二、由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永平川娇猪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拆除位于永平县亩塘永平川娇生态农业园租用土地上的所有建筑物和构筑物，将承租土地归还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三、由原审被告四川川娇农牧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审原告永平县人民政府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土地返还之日止的土地租金，租金按96亩，每亩每年800元计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收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孝云审判员  蓝碧清审判员  马建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