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1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临汾市经济开发区河汾路中段中大街西侧临汾广奇财富中心二期写字楼1号楼1单元1层3号。负责人：梁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强，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丑蛋，男，195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汾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山西中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斌斌，男，199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汾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圆明园路169号协进大楼4-5楼。法定代表人：欧亚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耿，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丑蛋、陈斌斌、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安在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4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瑞强，被上诉人韩丑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轩，被上诉人众安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耿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陈斌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1日上午7时许，陈斌斌驾驶车牌号为×××号小型轿车从汾西县城出发驶往临汾，在行驶至僧小线坂底村路段时与韩丑蛋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韩丑蛋受伤，摩托车损坏。经汾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丑蛋与陈斌斌负本起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韩丑蛋左肩胛骨疼痛伴活动受限，当即昏迷不醒，先后被送往霍州市人民医院和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肩胛骨骨折，行左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钛板内固定术，自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3月26日住院治疗16日。共计支付医疗费用50689.22元；外购药费8252.52元，包括住院租床，被褥费用120元及拆线换药150元；交通费720元。其中陈斌斌垫付了住院押金2000元，并支付了门诊费用843元，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给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同时查明：×××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并在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和众安在线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同时还查明：2019年8月15日，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晋临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9]伤鉴字第190534号司法鉴定意见为：韩丑蛋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韩丑蛋支付了鉴定费2000元。2019年3月26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中写明出院注意事项为：1．隔天换药，切口愈合后拆线；2．加强营养，专人陪护下行功能锻炼；3．左上肢支具固定，避免剧烈活动；4．术后1月、2月、3月、6月、1年门诊复查，不适随诊；5．于康复科行康复治疗；6．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2019年9月20日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出具的诊断意见书中载明：骨折愈合后，视情况可取出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10000元左右。另查明：韩丑蛋自2013年8月起至今一直居住在汾西县城南街居委会原食品公司院内。事故发生前，韩丑蛋在汾西县康达洗煤厂上班，任洗煤师助理，月工资5000元，韩丑蛋的摩托车经汾西县上团柏豪进专卖店预算，维修费用为1215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陈斌斌驾驶的机动车致使韩丑蛋身体受伤，摩托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韩丑蛋与陈斌斌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因此对韩丑蛋关于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但应当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险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与众安在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按双方当事人的责任过错予以分担。本案中，韩丑蛋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一）医疗费用部分：1．医药费、诊疗费50689.22元，拆线换药费用150元。其它外购药品，因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应证明，无法证明其与伤情所需药品的必要性，对此该院难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16天×2人）。3．后续治疗费用10000元。4．营养费3000元（酌情）。合计67039.22元。（二）伤残赔偿部分：1．护理费27224.76元（45259元/年÷12个月÷21.75天×157天）；2．误工费36091.95元（5000元÷21.75天×157天）。虽然韩丑蛋已年满60周岁，但其并非离退休人员，也没有固定收入，审理中，韩丑蛋提供了其事故发生前在汾西县康达洗煤厂从事洗煤师助理工作及连续六个月月薪5000元的证据，该院对韩丑蛋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请求予以支持。3．交通费720元（实际支出）。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按每个伤残等级5000元标准计算）。5．残疾赔偿金52759.5元[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035元×（20年-3年）×10%]。合计：121796.21元。（三）财产损失部分500元。以上共计189335.43元。上述赔偿金额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财产损失费用500元，剩余68835.43元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和众安在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即34417.71元，其余34417.71元由韩丑蛋自行负担。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丑蛋医疗等费用120500元。除去已支付的10000元外，再行支付1105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与被告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韩丑蛋医疗等费用34417.7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00元，鉴定费2000元，由原告韩丑蛋负担500元，被告陈斌斌负担3700元（扣除已垫付的2843元），再行支付857元。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为：一、请求依法减判111236.37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韩丑蛋、众安在线公司、陈斌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该赔付一个人的，原审判决按二人计算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16天×2人）不当，原审判决多认定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二、对于后续治疗费，韩丑蛋应该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另外，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过高，应当认定韩丑蛋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三、山西省统计数据中的各种数据均是按月收入汇总所取得，其中对月收入统计中并不扣除劳动者的休息日，故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的护理费27224.76元（45259元/年÷12个月÷21.75天×157天）不当。另外，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157天的护理期过长，应当认定韩丑蛋60天的护理期，故韩丑蛋的护理费应当计算为7439.83元（45259元/年÷365天×60天），原审判决多认定韩丑蛋的护理费19784.92元。四、韩丑蛋提供在汾西县康达洗煤厂从事洗煤师助理及连续六个月月薪5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关的工资流水，应当认定韩丑蛋每天的工资为100元。另外，山西省统计数据中的各种数据是按月收入汇总所取得，其中对月收入统计中并不扣除劳动者的休息日，原审判决在计算韩丑蛋的误工费时，认定韩丑蛋的误工费为36091.95元（5000元÷21.75天×157天）不当，应当认定韩丑蛋的误工费为9000元（100元×90天），原审判决多认定韩丑蛋的误工费27091.95元。五、韩丑蛋伤情并不涉及关节，不影响活动度，不应构成伤残，且原审中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提出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不予准许。因此，原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韩丑蛋的残疾赔偿金为52759.5元（31035元×17年×10%）不当，不应当认定韩丑蛋的残疾赔偿金52759.5元。六、韩丑蛋不构成十级伤残，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当，对韩丑蛋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多认定韩丑蛋的损失111236.37元，应当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韩丑蛋答辩称：一、韩丑蛋受伤期间，由其两个儿子陪护，护理人员并非一人。二、由于韩丑蛋住院期间由其两个儿子陪护，实际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实不止一人。原审判决按照二人计算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三、韩丑蛋的诊断证明书明确写明韩丑蛋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0000元左右。原审判决据此认定韩丑蛋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四、《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明确载明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韩丑蛋在康达洗煤厂工作，月薪5000元，韩丑蛋在原审中已经提交相关证据。原审判决据此认定韩丑蛋的误工费正确。五、鉴定意见中载明韩丑蛋治疗后遗留有左肩关节活动受限等症状，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原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认定韩丑蛋构成十级伤残，并按十级伤残计算韩丑蛋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六、韩丑蛋构成十级伤残，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驳回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众安在线公司答辩称：同意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的上诉意见。陈斌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正确。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应计算患者韩丑蛋一人，而不应当按照两人计算。韩丑蛋称其住院期间由其两个儿子陪护，原审判决按二人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正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由上述规定可知，住院伙食补助费是指受害人在住院治疗期间补助伙食所需要的费用。本案中，韩丑蛋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先后被送往霍州市人民医院和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救治，实际住院16天，应赔偿其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审判决按二人计算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1600元（100元×16天）。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应当按照一人计算韩丑蛋住院伙食补助费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用的问题。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该项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韩丑蛋再另行主张，且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过高，应当认定5000元。韩丑蛋称对于后续治疗费，法律有明确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其后续治疗费10000元正确。本院认为，《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韩丑蛋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出具的诊断治疗建议书中明确载明“骨折愈合后，视情况可取除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壹万元左右”，故原审判决据此认定韩丑蛋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过高，或者待实际发生后，韩丑蛋可另行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和误工费的问题。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山西省统计数据中的各种数据是按月收入汇总所得，其中对月收入统计并不扣除劳动者的休息日，原审判决按照一个月21.75天工作日计算韩丑蛋日工资不当。另外，韩丑蛋提供的误工费证明中并未提供相关工资流水，不应当予以认定。韩丑蛋称《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明确载明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本院认为，关于月工资证明的问题。原审中，韩丑蛋提供了汾西县康达洗煤厂出具的证明和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表，证明韩丑蛋在康达洗煤厂上班，并任洗煤师助理，每月工资5000元。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原审法院据此认定韩丑蛋的月工资为5000元，并无不当。韩丑蛋于2019年3月11日因本次事故受伤致左肩胛骨骨折，行左肩胛骨骨折切开复位钛板内固定术，其出院医嘱载明：1．隔天换药，切口愈合后拆线；2．加强营养，专人陪护下行功能锻炼；3．左上肢支具固定，避免剧烈活动；4．术后1月、2月、3月、6月、1年门诊复查，不适随诊；5．于康复科行康复治疗；6．骨折愈合后行内固定取出术。2019年8月15日经鉴定，韩丑蛋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左肩关节功能丧失达34.8%应构成十级伤残。综合以上情况，原审法院将韩丑蛋的误工期及护理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57天，符合韩丑蛋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实际情况，也符合韩丑蛋因伤致残需要护理的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韩丑蛋的误工期应认定为90日，护理期应认定为60日，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计算日工资时是否应当扣劳动者休息日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费赔偿的是受害人因治疗期间所产生的误工损失。如果误工期间仅计算工作日，则应当以工作日的工资收入为标准；如果误工期间包括休息日，则应以包括休息日在内的平均工资为标准。韩丑蛋的护理期和误工期原审判决均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其误工、护理期间连续计算，误工、护理期间包括休息日在内，故应以包括休息日在内的日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韩丑蛋的护理费及误工费。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的误工费为36091.95元（5000元÷21.75天×157天），护理费为27224.76元（45259元/年÷12个月÷21.75天×157天），以上说明原审判决在计算韩丑蛋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时，日工资收入不包括休息日，明显不当。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原审判决在计算韩丑蛋的误工费、护理费时，计算日工资标准时扣除休息日不当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韩丑蛋的误工费应当为25808.22元（5000元×12月÷365天×157天），护理费应当为20084.39元（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年工资标准46693元÷365天×157天）。原审判决在计算韩丑蛋的误工费及护理费时，根据月收入，按每月21.75天计算日平均工资不当，应当予以改判。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韩丑蛋伤情并不涉及关节，不应构成伤残，原审中其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原审法院不予准许。韩丑蛋称根据涉案鉴定意见其构成十级伤残，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原审中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认为，经原审法院委托，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韩丑蛋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于2019年8月6日对韩丑蛋进行了鉴定，在场人员有韩海峰，并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了晋临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2019]伤鉴字第1905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原审判决根据该鉴定意见认定韩丑蛋构成十级伤残，并无不当。原审判决据此按十级伤残认定韩丑蛋的残疾赔偿金为52759.5元，符合法律规定。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韩丑蛋不构成伤残，对韩丑蛋的残疾赔偿金52759.5元不应当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韩丑蛋不构成伤残，原审判决认定韩丑蛋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当。本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致韩丑蛋十级伤残，原审法院根据韩丑蛋在本次事故中受到的伤害程度及其与陈斌斌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情况，结合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韩丑蛋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并无不当。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称不应当认定韩丑蛋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对韩丑蛋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认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除此之外，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上诉理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韩丑蛋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各项损失为：（一）医疗费用部分：1．医药费、诊疗费50689.22元，拆线换药费用1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3．后续治疗费用10000元；4．营养费3000元。合计65439.22元。（二）伤残赔偿部分：1．护理费20084.39元；2．误工费25808.22元；3．交通费72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5．残疾赔偿金52759.5元。合计104372.11元。（三）财产损失部分500元。以上共计170311.33元。上述赔偿金额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04372.11元、财产损失费用500元，以上共计114872.11元，剩余55439.22元由平安财险临汾中心支公司和众安在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50%即27719.61元的赔偿责任，其余27719.61元由韩丑蛋自行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汾西县人民法院（2019）晋1034民初40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韩丑蛋医疗等费用114872.11元。除去已支付的10000元外，再行支付104872.11元。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众安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韩丑蛋各项费用共计27719.6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鉴定费2000元，由被上诉人韩丑蛋负担500元，被上诉人陈斌斌负担3700元（扣除已垫付的2843元），再行支付8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2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担2417元，被上诉人韩丑蛋负担1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遆海鹏审判员  董 云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吴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