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29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广荣，男，196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淑丽，女，1957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光军，山东仙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龙法，社区推荐，男，汉族，1949年11月21日生，住山东省蓬莱市登州街道梁家疃村106号。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荣，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刘荣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学帅，蓬莱大辛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蓬莱市小门家镇龙丰街1号。负责人：高楠，镇长。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山东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广荣、刘淑丽因与被上诉人刘荣、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4民初20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广荣、刘淑丽上诉称，请求：一、请求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鸡场拆迁补偿款48万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鸡棚由上诉人建设系错误的认定。1、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2003年4月20日刘显根与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书，证明涉案鸡场坐落的土地中的4.5亩土地系刘显根于2003年4月20日从得口店村委会承包得来；2004年4月18日刘显根与刘广荣签订的合同转让证明书复印件盖有得口店村委会印章，证明了刘显根将上述4.5亩土地转让给刘广荣；2017年2月13日得口店村委会证明证实涉案鸡场坐落土地中的4.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属刘广荣；2007年-2018年土地承包款收据证明涉案鸡场坐落土地中的4.5亩土地承包款由刘广荣交纳，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涉案鸡场坐落土地中的4.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刘广荣。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06年3月1日刘淑丽与于贵祥签订的协议书证明涉案鸡场坐落土地中的1.5亩系与于贵祥互换得来的；蓬莱市小门家镇南邢家村村民委员会2018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了刘淑丽与于贵祥互换土地后享有西北河人口地1.5亩(即涉案鸡棚坐落土地中的1.5亩)的承包经营权，上述两个证据证实了涉案鸡场坐落土地中的1.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人为刘淑丽。上述有关土地来源的证据能够证实涉案鸡场坐落的6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为两个上诉人。2、关于涉案鸡场由上诉人建设、归上诉人所有的相关证据证明了涉案鸡场的鸡棚由上诉人建设，所有权应归上诉人。1、)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陡山空心砖厂出具的空心砖送砖单据及证人温某出庭作证称2006年卖空心砖给刘淑丽，送到得口店村南边的养鸡棚，能够证实建设涉案鸡场鸡棚的空心砖的来源。2、)时任蓬莱市水泥厂销售员的证人刘某1出庭作证称2006、2007年给上诉人送水泥，送到得口店村村南鸡棚处，证明了上诉人建设鸡棚水泥的来源。3、)证人付某、刘某2、刘某3出庭作证证明了为上诉人建鸡棚时帮过忙的情况。4、)2007年5月份至2011年6月份得口店刘淑丽养殖场电费单据证明了2007年5月份至2011年6月份涉案鸡场的电费由上诉人交纳，也佐证了涉案鸡场归上诉人所有。在涉案鸡场坐落的6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两上诉人及两上诉人提供了建设鸡场相应的证据的情况下，并且无相关证据证明鸡场系王有庆或其他人建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就应当认定涉案鸡棚系上诉人建设、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鸡棚由上诉人建设显然是错误的。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2条的规定，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即涉案养鸡大棚的拆迁补偿费应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所谓的“即使涉案鸡棚由原告建设，拆迁补偿时涉案鸡棚亦由被上诉人刘荣实际经营管理，上诉人应依相关证据向其主张的案外人王有庆主张权利”的观点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被上诉人刘荣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鸡场归王有庆所有，也不足以证实其系从王有庆处购买的鸡场，其实际经营并不是领取养鸡大棚拆迁补偿款的充分条件。1、被上诉人刘荣提交的经营者为王有庆的蓬莱市小门家永利养殖场个体信息，不足以证实涉案鸡场属王有庆所有。2、被上诉人刘荣提交的向王有庆转款30万元的蓬莱民生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不能证实系购买鸡场的款项，并且王由庆并非鸡场所有权人，无权买卖鸡场。3、被上诉人刘荣提供的两个证明买卖鸡场情况的证人卢某、崔某并未亲自参与买卖鸡场的过程，仅仅系听被上诉人刘荣说过，系传来证据，并且该两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刘荣的陈述有矛盾的地方，并且刘荣两次庭审对买卖过程的陈述也不一致，这充分说明，被上诉人刘荣所谓的从王有庆处购买鸡场是不成立的。被上诉人刘荣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系涉案鸡场所有权人的情况下，其无权领取涉案鸡场被拆迁的养鸡大棚的补偿款。三、被上诉人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将涉案鸡场的养鸡大棚拆除前，未对涉案鸡场养鸡大棚的所有权人进行核实，将养鸡大棚的拆迁补偿款给付所谓的实际经营人的刘荣，存在过错，导致拆迁补偿款发放错误，应承担给付上诉人拆迁补偿款的义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补充一点，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既不是土地使用权证也不是房屋使用权证，不足以证实养鸡场的所有权。王有庆无权处分属于上诉人的财产。被上诉人刘荣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原告刘广荣、刘淑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鸡场拆迁补偿款48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两原告同居，在两原告同居期间，2004年4月18日得口店村村民刘显根将其于2003年4月20日承包的位于本村村南的4.5亩土地转让给原告刘广荣，双方签订书面转让合同。2006年3月1日，原告刘淑丽用位于蓬莱市亩口粮地，双方的互换在本村的地亩账目上已经做了变更。上述4.5亩及1.5亩土地是相连的，两原告于2006、2007年在上述两块土地上建了四个养鸡大棚及附属设施（在原有的土鸡棚的基础上拆除重建，2006年建的是西面的两个，2007年建的是东面的两个，都是南北排列）。2015年2、3月份因天然气管道的安监问题，第二被告将两原告共同建设的四个养殖大棚其中北面的两个拆除，支付拆迁补偿款380000元；2017年7、8月份第二被告拆除南面的一个养鸡棚，支付拆迁补偿款100000元，上述拆迁补偿款共计480000元由第二被告支付给被告刘荣。为此，原告诉来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主张，2004年4月18日得口店村村民刘显根将其于2003年4月20日承包的位于本村村南的4.5亩土地转让给原告刘广荣，双方签订书面转让合同。2006年3月1日，原告刘淑丽用位于蓬莱市亩口粮地，双方的互换在本村的地亩账目上已经做了变更，上述两块土地相连共计6亩。2006年、2007年二原告在上述6亩土地上原有土鸡棚的基础上拆除重建了四个养鸡大棚（2006年建的是西面的两个，2007年建的是东面的两个，都是南北排列）、七间瓦房、两间小平房，其中一间平房上盖有水塔，未种植农作物。2010年7月，原告刘淑丽的外甥王有庆与一些社会人员将二原告赶出养殖场，此后二原告就不在诉争的养殖场内居住生活，鸡棚具体谁经营管理不清楚。2016年11月，原告刘淑丽上山时发现养殖场北面两个大棚被拆除，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小门家镇政府、蓬莱市信访局等部门要求解决问题，期间养殖场南面的一个大棚也被拆除。小门家镇政府告知原告，2015年2月2日，刘荣领取养殖场拆迁补偿款380000元，2017年7月26日刘荣领取养殖场拆迁补偿款100000元。原告为证实土地来源，提交刘显根与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4月20日签订的合同书、合同转让证明书复印件、2017年2月13日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06年3月1日刘淑丽与于贵祥签订的协议书、2018年6月14日蓬莱市小门家镇南邢家村村委会证明、交纳承包款收据为证；原告为证实涉案养鸡大棚系原告建设，刘荣从小门家镇政府领取涉案养鸡大棚拆迁补偿款480000元，提交陡山空心砖厂出具的空心砖送砖单据、2007年5月份至2011年6月份得口店刘淑丽养殖场电费单据、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3月26日给付原告刘广荣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领取补偿款的收据复印件、并申请证人温某、刘某1、付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出庭作证。证人温某到庭称，可能是2006年自己卖空心砖给刘淑丽，送到得口店村南边养鸡棚。证人刘某1到庭称，2006年、2007年这两年自己给刘广荣、刘淑丽拉水泥，得口店村村南鸡棚的水泥是我给送的。证人付某、刘某2、刘某3到庭称，自己给刘广荣、刘淑丽盖鸡棚时帮过忙。证人刘某4到庭称，自己自2011年5月8日至2014年12月9日任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5月8日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本村村民刘广荣到村委办公室说和他家外甥因为鸡棚纠纷打起来了。自己和两委人员去现场讲明身份后，对方说他姓钱，说是亲戚之间的争执，派出所来了也没有办法管，来了人也走了。被告刘荣对原告提交证明土地来源的该组证据质证称不知情，对承包款单据真实性有异议，辩称该养鸡大棚所附属土地在村委收取承包款时是由案外人王有庆向村委会交纳的，涉案的四个养鸡大棚也是由案外人王有庆所建的；对空心砖送砖单据真实性有异议，没有印章；原告提交的电费单据系2011年6月份之前的电费单据，足以说明原告已知情该养殖场在2011年6月份之后已卖于他人，交付给他人使用。2011年6月份至2012年年底该养殖场由卢某经营并交纳相关电费，2012年年底至今一直由被告刘荣交纳电费；对答复意见书、领取补偿款的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拆迁补偿款480000元确实由被告刘荣领取；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另辩称，2010年6月17日，案外人王有庆办理了蓬莱市小门家永利养殖场的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为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2012年年底、2013年初快过春节期间被告通过卢某从案外人王有庆手中购买的鸡棚。当时王有庆向自己出示了营业执照，双方商定购买整个养殖场价格40万元，但是没有形成书面的手续。当时被告以购买饲料款的名义向民生银行贷款30万元，2013年2月6日刘荣向王有庆汇款30万元，后来这10万元是陆续支付的，因为被告刘荣的爷爷与王有庆的爷爷是亲哥俩，所以就没有打条。被告小门家镇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明土地来源的该组证据质证称，对承包款单据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不了解涉案养鸡大棚附属土地的承包情况；对空心砖送砖单据真实性有异议；电费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电费单据仅能证实2011年6月之前该养殖场的电费使用情况，无法证实2015年、2017年涉案鸡场被拆除时原告是否为真正的经营者；对答复意见书、领取补偿款的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称涉案养鸡大棚被拆除时实际经营人为刘荣，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已发放给刘荣；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证人证言仅能证实涉案鸡场最初建设时的情况，而涉案鸡场被拆迁时间是在2015年和2017年，自原告主张的鸡场建设时间至鸡场被拆迁已达十余年之久，期间涉案鸡场经过几次转让，至拆迁时实际经营者为刘荣。被告刘荣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蓬莱市小门家永利养殖场个体户信息，证实经营者姓名为王有庆，经营场所为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提交蓬莱民生村镇银行个人汇款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2月6日，通过被告刘荣的蓬莱民生村镇银行村里集支行73×××75的账号向案外人王有庆中国农业银行62×××11账号转账300000元；申请证人卢某、崔某到庭作证，证实刘荣购买王有庆的养鸡场。被告卢某作证称王有庆和刘荣买卖鸡棚时其没有参与，没有作为证人、介绍人，当时刘荣买鸡棚时没有钱向其借款50000元，但没看到刘荣将50000元给王有庆。购买价格40多万元是与刘荣聊天时刘荣告诉的。崔某到庭作证称，我和刘荣一起贷过款，刘荣贷出来的款就转给王有庆了。我和王有庆也是朋友，当时王有庆找到我说刘荣从他那购买鸡棚还没给够钱，想让我和刘荣互保贷款一部分钱，我当时贷款180000元刘荣给我做的保人，刘荣贷款300000元我给做的保人。刘荣和王有庆协商买鸡场的时候我不在场，也不知道是否有协议，买鸡场的事是王有庆找到我要贷款时讲给我听的。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个体户信息质证称不清楚王有庆什么时候进行的工商登记，因王有庆向刘淑丽借款双方产生矛盾，王有庆就于2011年7月将二原告赶出鸡场，二原告经营期间未办理工商登记；认为刘荣向王有庆转款300000元，不能认定是转让鸡场的款项，王有庆并非鸡场的所有权人，无权转让鸡场；原告质证称证人卢某的证言不真实，与刘荣陈述矛盾，证人陈述其不是中间人，对购买价格40多万元是听刘荣说的，属于传来证据。对崔某的证言质证称，崔某是听王有庆说刘荣购买鸡场的，当时崔某不在场，是否有书面手续其不知道，刘荣和崔某之间相互担保办理贷款，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案部分鸡棚因拆迁补偿的地上附着物款由被告小门家镇政府发放给被告刘荣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经查，本案涉案鸡棚拆迁时由被告刘荣经营管理。原告主张，涉案鸡棚由原告建设，原告系被案外人王有庆从涉案鸡棚赶走，因此拆迁补偿款应由原告领取。法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鸡棚由其建设。即使涉案鸡棚由原告建设，拆迁补偿时涉案鸡棚亦由被告刘荣实际经营管理，原告应依相关证据向其主张的案外人王有庆主张权利。因此对原告要求二被告给付原告鸡场拆迁补偿款48万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判决：驳回原告刘广荣、刘淑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刘广荣、刘淑丽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上诉人提交：1、蓬莱市小门家镇得口店村村民委员会催交土地承包金通知书，证明2019年12月31日得口店村民委员会向上诉人刘广荣催交租金的事情。2、得口店村合作经济组织给上诉人刘广荣出具的交纳2018、2019、2020年南边叫行地土地承包款900元的收据一张，证实涉案鸡棚所坐落在4.5亩土地的承包款系上诉人刘广荣所交纳。被上诉人刘荣质证称，对村委会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在一审当中被上诉人刘荣曾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该养鸡场归刘荣所有。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主体，作证的主体资格有异议，所以对其证明内容我方不予认可。被上诉人蓬莱市小门家镇人民政府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不符合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理由同上。该两份证据均无法证实涉案鸡场被拆除时涉案鸡场的所有权归属情况。根据一审庭审期间查明的事实，该鸡场系登记在第三人王有庆名下，并转让给被上诉人刘荣。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时自认，经营期间未办理工商登记，王有庆于2011年7月将二上诉人赶出鸡场；蓬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个体户信息中载明，涉案的小门家永利养殖场经营者为王有庆而非二上诉人，且成立于2010年6月。即，涉案养殖场在工商机关登记成立一年后，王有庆将二上诉人赶出养殖场；小门家镇得口店村村民委员会证实，刘荣在该村有养鸡场一处；被上诉人刘荣出具证据证实2013年初从王有庆手中受让该养殖场并经营管理至拆迁时。二上诉人主张拥有该养殖场所有权，但不能出具确凿证据证实，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从实际情况看，二上诉人自称拥有该养殖场所有权，但其从被王有庆赶出养殖场直至该养殖场被拆除的5年多时间，从未向王有庆主张权利，也与常理不符。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刘广荣、刘淑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尹鹏亮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王天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