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4民终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碧桂园3号197幢4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MA2XX3AM26。法定代表人：余良卿，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安市北塔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1N1ME6D。法定代表人：卢燕群，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昌庆，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燕萍，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菁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煜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菁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水旺、被上诉人煜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昌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菁忠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煜宸公司承担二审诉讼费用并依法负担一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菁忠公司按年利率4.35%的1.5倍标准向煜宸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错误的。第一，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明确要求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审判决2019年8月20日之后仍然依据已经取消的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确定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错误的。第二，一审判决按1.5倍的上浮上限标准确定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标准不合理，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的规定，上浮的区间是1.3至1.5倍。本案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应按就低原则确定上浮标准，按1.5倍的标准确定不合理，也对菁忠公司不公平，理由在于：菁忠公司与煜宸公司双方是长期合作关系，在长期的合作过程中，菁忠公司都是及时向煜宸公司支付货款。本案未付货款，完全是由于第三方拖欠菁忠公司巨额货款造成的，菁忠公司并非无故拖欠煜宸公司货款，菁忠公司对本案拖欠货款事实的发生没有恶意。菁忠公司自始至终都是以非常真诚的态度对待本案货款，同意还本付息，只是要求分期归还，但煜宸公司要求一次性付清且申请保全了菁忠公司的银行账户，煜宸公司的做法显然不利于问题的解决亦缺乏文明和善意。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双方已形成调解协议，菁忠公司已签字，煜宸公司说回去请示一下，但请示之后既没有提出对调解协议的修改意见也没有向菁忠公司反馈其他任何消息，菁忠公司很不理解煜宸公司的态度和做法。第三，一审判决自2019年4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合理，应当予以纠正。双方对账的时间是2019年2月28日，菁忠公司认为应给予不少于3个月的付款时间，自2019年6月1日起算是较为合理的。而且，其中部分发票，煜宸公司是2019年3月20日才提供给菁忠公司的，按照以往双方交易惯例，菁忠公司都是收到发票后2至3个月的时间内付款。二、一审判决菁忠公司向煜宸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用4,171.9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保险公司保全担保费的发生具有不确定性，不是诉讼必要费用，不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不能得出保全担保费应由败诉方承担的结论，且《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于2007年实施，当时还没有保险公司保全担保制度，故该办法之效力当然不及于保险公司保全担保制度。《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二项申请保全措施发生的申请费仅指保全申请费而不应包括保全担保费用。综上，一审判决对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起算时间等的确定有误，判决菁忠公司向煜宸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有误。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予以改判。煜宸公司辩称，菁忠公司的上诉请求与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审判决按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存在错误。菁忠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菁忠公司按年利率4.35%的1.5倍标准向煜宸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第一、菁忠公司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为依据认为本案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对《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的理解错误。首先，《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规定的是【违约金过高标准及举证责任】，不是违约金计算标准。菁忠公司将第50条理解为违约金计算标准并援引为依据是错误的。其次，2019年8月20日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规定的适用范围是借款合同。该规定见于《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三条“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第（三）部分“关于借款合同”的审理规定，该部分首句表述“人民法院在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即已明确了适用范围。故该规定并不强制适用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中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第二，原审判决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按1.5倍计算合法合理有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上浮幅度为1.3至1.5倍，没有规定就低原则标准。故原审判决1.5倍没有超过法定幅度与标准。菁忠公司提出按就低原则确定上浮标准于法无据。2.案涉对账单系根据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累加计算，开票日期系从2018年10月15日计算至2019年3月20日止，若依菁忠公司所称收到发票后2至3个月的时间内付款，则2018年10月15日的票面金额菁忠公司应于2019年1月14日之前付清，但时至今日，菁忠公司仍未付清该笔货款。可见，菁忠公司并未及时向煜宸公司支付货款，因此，菁忠公司对本案拖欠货款主观是恶意的，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3.本案一审达不成调解的原因是由于菁忠公司在其账户已有资金被保全冻结的情况下既要求分期付款又要求煜宸公司先解除账户保全措施，而在煜宸公司同意分期还款时却又无法满足煜宸公司提出的解除账户保全需提供有效担保的合理条件造成无法达成调解，责任在菁忠公司。菁忠公司以煜宸公司就此案未达成调解为由质疑煜宸公司对该案件的态度与做法是非常荒谬的。4.本案逾期利息损失的计算是在合理范围内，不属于违约金过高的情形。本案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中国银行贷款利率4.35%的1.5倍计算，计算成月利率约0.54%，这相比较于民间借贷可保护到的年利率24%，只是其中的四分之一左右，明显不存在违约金过高、对菁忠公司不公平的情形。5.2019年8月20日后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为4.25%，五年期为4.85%，本案适用的利率标准为年利率4.35%，处于前者中间幅度，不存在对菁忠公司不公平的情况。第三，原审判决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是兼顾双方利益，是公平的。根据双方以往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菁忠公司应在收到发票之日起三十日内结清货款。在本案中，从煜宸公司开具的计算尚欠货款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起始日期为2018年10月15日，按以往惯例，菁忠公司应于2018年9月14日前付清该笔货款。但煜宸公司为便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已经放弃从菁忠公司收到发票后应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煜宸公司原审只诉请从双方对账的次日起即2019年3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损失已经明显让利于菁忠公司。而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案逾期利息可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显然已站在公平正义的角度维护了菁忠公司的利益，菁忠公司称原审判决自2019年4月1日起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不合理、应当予以纠正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菁忠公司应按贷款利率4.35%的1.5倍标准向煜宸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有据，菁忠公司的该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菁忠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菁忠公司向煜宸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用4,171.9元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纠正”理由不能成立。保全担保费属于煜宸公司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因菁忠公司违约导致煜宸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经济损失，原审判决认定菁忠公司应向煜宸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用是正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能够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煜宸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提供担保。因菁忠公司未支付货款引起本案诉讼，煜宸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煜宸公司的损失部分，菁忠公司应当承担该部分损失。且审判实践中有案例可循，最高人民法院在（2018）最高法民终957号、（2019）最高法民终353号、（2019）最高法民终706号民事判决中均认定保全担保费是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而予以支持并作为判决理由。故原审判决支持保全担保费并无不当，菁忠公司的第二条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煜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菁忠公司立即支付尚欠的货款1,995,526.03元，并以此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的1.5倍计算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90,422元，合计2,085,948.03元；2.菁忠公司继续以1,995,526.0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的1.5倍计算支付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菁忠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煜宸公司诉请第3项增加保全担保费4,171.9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煜宸公司与菁忠公司有经营往来，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煜宸公司提供工字钢等钢材产品，菁忠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2019年2月28日经双方对账，确认菁忠公司尚欠货款1,995,526.03元。因双方无书面供货合同，庭审中，一审法院调查双方已支付货款的情况，煜宸公司陈述出具发票后，当月付清货款，菁忠公司陈述付款期限为1至2个月。2.一审诉讼过程中，煜宸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煜宸公司提供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单提供担保，交纳费用4,171.90元。一审法院认为，菁忠公司尚欠煜宸公司货款1,995,526.03元，有双方2019年2月28日盖章确认的《19年2月份对账单》可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9年2月份对账单》中双方未约定货款支付期限，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交易习惯为出具票据后一个月内付款，本案双方于2019年2月28日对账，因此3月31日前菁忠公司应支付所欠货款，菁忠公司逾期付款确实造成煜宸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本案逾期利息可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对于计算利率，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精神，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煜宸公司要求按此前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35%的1.5倍（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实现债权，煜宸公司交纳了财产保全申请费和保全担保费，菁忠公司提出不承担保全担保费，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申请财产保全措施的申请费应当由申请人负担，但是申请人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本案系因菁忠公司违约导致本案诉讼，煜宸公司因此交纳了5,000元申请费及保全担保费用4,171.90元，属于菁忠公司给煜宸公司造成的损失。煜宸公司起诉后，菁忠公司对所欠债务的事实并无异议，但未予以清偿，故煜宸公司要求菁忠公司赔偿其因申请保全措施而交纳的申请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用4,171.90元，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尚欠的货款1,995,526.03元；二、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6,805.38元(按本金1,995,526.03元，年利率4.35%的1.5倍，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并按上述利息计算方式继续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实际付款日止；三、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用4,171.90元，合计9,171.90；四、驳回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488元，减半收取11,744元，由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为凭，并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条规定的内容是“违约金过高标准及举证责任”，而不是违约金计算标准。虽然《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三）关于借款合同”中载明“人民法院在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要注意到，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等内容，但该内容适用于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中，而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中关于罚息利率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煜宸公司要求按此前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年利率4.35%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由于双方交易习惯为出具票据后一个月内付款，本案双方于2019年2月28日对账，因此同年3月31日前菁忠公司应付清所欠货款，菁忠公司逾期付款确实造成煜宸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确定本案逾期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计算的处理结果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煜宸公司要求菁忠公司负担保全担保费4,171.9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判决菁忠公司负担保全担保费4,171.90元的处理结果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957号、（2019）最高法民终353号、（2019）最高法民终706号三个案件的案情与本案不尽相同，煜宸公司关于本案应参照前述三个案件判决菁忠公司负担保全担保费4,171.90元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菁忠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维持：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尚欠的货款1,995,526.03元；二、维持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维持：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6,805.38元(按本金1,995,526.03元，年利率4.35%的1.5倍，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并按上述利息计算方式继续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限内实际付款日止；三、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撤销：驳回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变更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给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费5,000元；五、驳回永安煜宸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48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744元，由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5元，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1,7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488元，由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三明菁忠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3,4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春审判员 朱文绣审判员 彭贵良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琳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