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代表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陈箫（实习律师），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卓美金，女，196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戴丽颖，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嘉伟，男，199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卓春回，男，196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松，男，198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市铭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鑫汽车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代表人：吴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 代表人：刘延华，总经理。 上诉人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卓美金、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其与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平均承担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项下的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1693元；应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卓美金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并按照重新鉴定的结果认定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以及重新认定本案的误工费、鉴定费。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其与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承担比例错误；2、原判认定卓美金构成九级伤残错误，应重新鉴定；3、原判认定卓美金的误工费21181.4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卓美金自行举证的成本，且鉴定的结果也不客观真实，不应由其承担该鉴定费 卓美金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辩称，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第一点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原判对责任承担划分与事实相符，应予维持；同意其第二、三、四点上诉意见；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 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没有答辩。 卓美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卓嘉伟、卓春回、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立即共同赔偿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70988元，包括医疗费1042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0元／天×9天＝5940元、护理费189.12元／天×（9＋90）天＝18723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89.12元／天×（9＋180）天＝35744元、交通费50元／天×9天＝450元、一次性伤残赔偿金42121元／年×（4＋0.2）年＝176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8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6日11时28分，卓嘉伟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东庄镇石前村村道往前山路方向行驶至石前村前山路口左转弯时，卓美金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东庄镇石前村村道从前大象村方向行驶，姚建松驾驶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临时停放在东庄镇石前村前山路口处，小型普通客车左侧与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及卓美金受伤的交通事故。之后，卓美金被送到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2019年3月6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以下简称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作出认定，卓嘉伟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姚建松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卓美金无责任。2019年6月2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卓美金的伤残等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 经查证，卓嘉伟驾驶的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系卓春回所有，并于事故发生前在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险）；姚建松驾驶的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系铭鑫汽车公司所有，并于事故发生前在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6日11时28分，卓嘉伟驾驶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东庄镇石前村村道往前山路方向行驶至石前村前山路口左转弯时；卓美金驾驶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东庄镇石前村村道从前大象村方向行驶；姚建松驾驶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临时停放在东庄镇石前村前山路口处；在东庄镇石前村前山路口处，小型普通客车左前侧与普通二轮摩托车前部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及卓美金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3月6日，秀屿交警大队就本事故适用简易程序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卓嘉伟负主要责任，姚建松负次要责任，卓美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卓美金被立即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3月15日，共住院9天，花去医疗费10423.36元。2019年6月27日，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认定卓美金的伤残程度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卓美金为此花去鉴定费用1800元。 另查明，肇事车辆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卓春回，本事故发生时由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附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2日；肇事车辆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铭鑫汽车公司，本事故发生时由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承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险（附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本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已垫付给卓美金医疗费10000元。2019年7月31日，卓美金诉至本院，要求赔偿其损失。案经审理，因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致本案无法调解。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费凭证及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医疗费用清单、中国银行业务付款回单等有效证据证实，并结合当事人庭审自认和法庭调查，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秀屿交警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应予确认。卓嘉伟、姚建松作为事故直接侵权责任人，其因过错致卓美金损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卓美金系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承保车辆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承保车辆赣Ｃ×××××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和商业险的第三者，保险人即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 关于卓美金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根据就诊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卓美金主张10423元合理，予以照准。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根据卓美金实际住院天数，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相应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卓美金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9天＝270元合理，予以照准。三、营养费根据卓美金因本事故所致损伤和治疗情况酌定，卓美金主张1000元合理，予以照准。四、误工费根据卓美金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卓美金虽系农村户口，但根据其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书、房产证、居委会证明（加盖派出所公章）等证实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相应主要收入来源脱离农村和农业生产，故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误工时间根据卓美金的具体损伤和治疗情况，结合相关鉴定意见，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可至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112天。故此，误工费应认定为189.12元/天×112天＝21181.44元。五、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卓美金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或其雇佣有护工及支出，故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可参照我省上年度农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根据相关鉴定意见和答辩意见，结合卓美金的诉求，综合评定为60天（含住院期间）。故此，护理费应认定为159.09元/天·人×60天×1人＝9545.4元。六、交通费系必然支出，卓美金虽未提供相关支出凭证，但可结合其就医地点、治疗时间等，予以酌定180元。七、如前所述，残疾赔偿金根据卓美金的伤残等级，结合其居住情况、定残时年龄，参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42121元/年×20年×21％＝176908.2元，卓美金主张176908元合理，予以照准。八、卓美金因本起事故致一处九级、一处十级伤残，其身体健康、生产和生活势必受到一定的影响，可予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九、卓美金因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鉴定支出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收费凭证为据，应予支持。综上，本院核定卓美金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4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1181.44元、护理费9545.4元、交通费180元、残疾赔偿金1769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000元、鉴定费1800元，计234307.84元。 根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和卓美金的损失情况，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1693元×70%＝8185.1元（未逾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限额110000元，合计118185.1元。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1693元×30%＝3507.9元（未逾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限额110000元，合计113507.9元。交强险以外的损失234307.84元－118185.1元－113507.9元＝2614.84元属商业险的赔偿范畴，应依责论赔。现根据事故责任及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具体情况，应由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的70%即2614.84元×70%＝1830.39元；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承担上述损失的30%即2614.84元×30%＝784.45元。至此，扣抵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卓美金赔偿款8185.1元＋110000元＋1830.39元－10000元＝110015.49元；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卓美金赔偿款3507.9元＋110000元＋784.45元＝114292.35元。卓嘉伟、姚建松应负的侵权责任转由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承担后，即不再负赔偿责任。依现有证据，卓春回、铭鑫汽车公司作为肇事车主，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并无过错，卓美金诉求卓春回、铭鑫汽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提出对卓美金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不予准许。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据此，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0015.49元（不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已付赔偿款10000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卓美金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东庄支行开设的账户62×××95）；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4292.35元（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卓美金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东庄支行开设的账户62×××95）；三、驳回卓美金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四、驳回卓美金对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5元，减半收取计852.5元，由卓美金负担14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34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除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对卓美金的九级伤残鉴定意见和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对误工费的事实有异议外，均没有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卓美金的伤残等级是否需要重新鉴定。对卓美金的九级伤残鉴定意见，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在一审时提出了重新鉴定的申请，因没有提供应当重新鉴定的具体理由和依据，原审法院经审查后不予准许。现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在上诉理由中提出重新鉴定的请求，也未能提出应予重新鉴定的相关依据，故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作为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对于投保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负有相应的保险赔偿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各自赔偿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1693元×50%＝5846.5元（未逾限额10000元）和伤残赔偿（项下含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限额110000元，合计115846.5元。原判对机动车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项下的损失11693元，并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两车共限额20000元），按责论赔，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以其与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平均承担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的医疗费用项下的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11693元的上诉请求，可以成立，予以支持。交强险以外的损失234307.84元－（115846.5元×2）＝2614.84元属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畴，原判依责论赔是正确的。因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提出重新鉴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以卓美金构成九级伤残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标准及数额并无不当，故对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以按照重新鉴定的结果认定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以及重新认定本案的误工费、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卓美金自行举证的成本，且鉴定的结果也不客观真实，不应由其承担该鉴定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扣抵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已付赔偿款10000元，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卓美金赔偿款5846.5元＋110000元＋1830.39元－10000元＝107676.89元；人寿财保宜春支公司实际应支付给卓美金赔偿款5846.5元＋110000元＋784.45元＝116630.95元。 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驳回卓美金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和驳回卓美金对卓嘉伟、卓春回、姚建松、铭鑫汽车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变更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5民初452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7676.89元（不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已付赔偿款1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卓美金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16630.95元。（上述款项指定支付方式为汇款至卓美金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东庄支行开设的账户62×××95）。 一审案件受理费1705元，减半收取计852.5元，由卓美金负担146.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33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负担33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寿统 审判员  王晋平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二审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