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2刑初1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俊（曾用名：李松民），男，1967年2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五常市，现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东，天津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俊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4月2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鹏、书记员宫跃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俊及其辩护人张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起，高春泉（另案处理）与其子高景龙、其妻孙某（均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津南区丽水新苑小区经营足疗店，雇佣刘艳（另案处理）等多名妇女从事异性按摩等色情服务，并趁机窃取顾客财物。同时，招募李金伟、王海峰、刘建星、于德发（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违法行为望风及暴力解决纠纷。后李金伟、王海峰、钱喜利、崔红岩（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俊在高春泉授意下，各自经营上述相同模式的足疗店，从事违法活动。期间，张雷、韩云龙（均另案处理）受招募为违法活动望风。为了便于联系、相互照应，上述人员约定，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发生纠纷等情况，及时通过微信群联系，并以威胁、暴力等方式共同解决。上述人员形成了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俊等多名人员为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组织的进行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被害人李某、王某、陈某酒后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路口北侧被告人李俊经营的足疗店附近，因陈某拒绝女服务员招揽生意的邀请而与其发生口角。被告人李俊接到该服务员电话得知该情况后，电话请求高春泉处理，高春泉纠集钱喜利、刘建星、于德发、崔红岩、王海峰、李金伟、鲍岩、韩云龙、张雷等人乘车来到该足疗店附近，分别持甩棍或以拳脚殴打李某、王某、陈某致伤。经法医鉴定，王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和轻微伤；李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李俊于2019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俊通过他人纠集多人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俊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李俊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俊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俊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并有深刻的悔罪表现；4、被告人李俊主观恶性小，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起，高春泉（另案处理）与其子高景龙、其妻孙某（均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津南区丽水新苑小区经营足疗店，雇佣刘艳（另案处理）等多名妇女从事异性按摩等色情服务，并趁机窃取顾客财物。同时，招募李金伟、王海峰、刘建星、于德发（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违法行为望风及暴力解决纠纷。后李金伟、王海峰、钱喜利、崔红岩（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俊在高春泉授意下，各自经营上述相同模式的足疗店，从事违法活动。期间，张雷、韩云龙（均另案处理）受招募为违法活动望风。为了便于联系、相互照应，上述人员约定，如遇公安机关检查、发生纠纷等情况，及时通过微信群联系，并以威胁、暴力等方式共同解决。上述人员形成了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钱喜利、崔红岩、王海峰、李金伟等人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俊、鲍岩、杨红军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被害人李某、王某、陈某酒后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路口北侧被告人李俊经营的足疗店附近，陈某因拒绝服务员招揽生意的邀请而与其发生口角。被告人李俊接到女服务员电话得知情况后，电话请求高春泉处理，高春泉遂通过电话和微信群纠集钱喜利、刘建星、于德发、崔红岩、王海峰、李金伟、鲍岩、韩云龙、张雷等人在小站镇相武宾馆附近的足疗店门前集合，后分乘五辆汽车来到被告人李俊经营的足疗店附近，被告人王海峰等人分别持甩棍殴打李某、王某、陈某，被告人高春泉、钱喜利、刘建星、于德发、崔红岩、李金伟、鲍岩亦共同拳脚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受伤倒地后，上述人员分别乘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王某左手第2掌骨骨折（完全性）、左侧肩胛骨肩峰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头顶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头皮挫伤、舌损伤、面部软组织挫伤、多发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陈某头皮挫伤、面部擦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人高春泉的供述，证明其在天津市津南区家足疗店，雇佣所谓的“小姐”在足疗店内招揽生意，并掩护其雇佣的“小弟”盗窃客人的财物，如果客人回来找，其就让“小弟”们去吓唬客人，有时其和“小弟”们还会殴打客人。还有几个朋友也在中山路附近经营足疗店，东大站那个足疗店是一个叫李松民的人的，中山路门洞子东西两侧的两个足疗店及丽水新苑南门的东侧第三个门脸都是钱喜利的，中山路相武宾馆后身的足疗店是崔红岩的，中山路邮局对面也有一个足疗店是李金伟的。这些店的经营模式和性质都是一样的，都是以按摩为幌子，伺机盗窃客人的钱，大家各自获利，但是出了事都一起吓唬或者殴打对方。2017年10月22日晚上，其接到李松民的电话称有人在他足疗店里闹事，叫其喊人过去帮帮忙，解决一下事情，其就给刘建星还有李金伟打电话，他们又喊了几个人，分乘五辆车来到去津南区附近，对三个喝多的男子拳打脚踢，还有人用甩棍打了几下，当时去的人还有刘建星、李金伟、崔红岩、高景龙、于德发、钱喜利、鲍岩、王海峰、张雷、苗国成，其他的记不清了。2、涉案人钱喜利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其和老乡高春泉联系来到天津市津南区开设足疗店。由于高春泉资历比较老，其和李金伟、崔红岩、王海峰都是以高春泉为首。看到高春泉店里通过卖淫等方式掩护偷钱，其在自己的店里也以同样的模式经营。大家还有一个微信群，群中的人都是各个足疗店的人，如果遇到公安检查，就在群里说一声，如果遇到客人丢钱回来找，也在群里说一声，大家一起过去恐吓、威胁失主。2017年10月份，高春泉喊其去东大站村李松民经营的足疗店平事，其一下车就看到人们都打起来了，其也参与了其中，打完架后第二天李松民给其打电话了解情况。3、涉案人王海峰的供述，证明其曾经给高春泉望风，和高春泉学的盯梢偷钱。后来高春泉将盘下的店给其经营，其雇佣吴某某按摩卖淫吸引客人注意力，其本人趁机盗窃客人财物。高春泉和钱喜利资历老，大家都听他们的。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高春泉在足疗店的微信群中说东大站村出事了，让大家开车到小站相武宾馆门前路边等着。其开车到了小站相武宾馆，在路边停了2、3辆车，车里有高春泉、李金伟、刘建星、钱喜利、崔红岩，其跟着高春泉的车来到津南区家足疗店门口，对方有三个男的。下车后钱喜利、高春泉先过去和对方说，后来大家对这三个人进行殴打，其拿了一个铁质甩棍打了对方男子。4、涉案人李金伟的供述，证明其来天津后，最初给高春泉看道、打工，后来高春泉给了其足疗店经营，其还雇佣了鲍岩、苗国成。鲍岩、苗国成负责看道、盯门脸及有闹事的威胁、殴打对方，同时趁着客人不注意盗窃客人财物。有一个微信群不是高春泉就是高春泉媳妇建的，就是为了便于互相联系，互相照顾，有帮忙打架的等事情时就在群里喊一声。这个群里有高春泉、钱喜利、于德发、崔红岩、杨红军等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九点多钟，高春泉在微信里喊大站那边的足疗店有人闹事，让大家跟着去打对方，之后其开车拉着鲍岩和苗国成与大家在高春泉住的洗车行对过地方集合去的大站丁字路口附近。对方有三四个男子，大家下车后就开始打对方，其一方去的人都动手打了，其中还有人拿甩棍打对方。其拳打脚踢对方一个人，把对方打倒以后大家就离开了。这次参与的人还有钱喜利、王海峰、崔红岩、于德发、高春泉、高春泉的小弟刘建星、张雷、鲍岩等人。5、涉案人崔红岩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高春泉找其来天津为门脸望风。到了7、8月份的时候，其想经营足疗店，高春泉要了一万元装修费外，无偿给了其一个门脸，而且还留了一个“小姐”。李金伟、王海峰和其情况一样，都是跟着高春泉发展起来的，后来钱喜利来了，高春泉允许他在丽水新苑底商开了一家足疗店，干的是一样的生意。通过色情服务吸引顾客注意力，趁机盗窃顾客钱财。其本人、李金伟和王海峰都是高春泉带出来的，所以大家都听高春泉的。高春泉建了一个微信群，附近足疗店的人都在这个群里，方便大家联系和互相照应。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在微信群里听说大站的李松民的足疗店有事，让赶紧过去，然后其就去高春泉家了。等了一会儿，大家都到了，当时还有人带着甩棍。大家到后便分乘五辆汽车来到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路口附近一个足疗店门口，看到三个醉酒男子，大家就以拳脚和甩棍对这三个男子进行殴打。当时参与的人还有高春泉、于德发、刘建星、王海峰、李金伟、鲍岩、钱喜利等人。其中王海峰手拿甩棍殴打了对方。6、涉案人刘建星的供述，证明其是2017年5月来天津为高春泉看店。高春泉让其为盗窃等行为望风，同时要求其有人闹事就去打闹事的人。高春泉、钱喜利、李金伟、崔红岩是足疗店老板，杨红军是钱喜利的女婿，负责给钱喜利看店。其和于德发、高景龙等人都是高春泉手底下的人。高春泉办了几次聚餐，在聚餐中其认识了其他干足疗店的人。2017年10月份一天晚上，高春泉电话纠集其去小站相武宾馆对面路边集合。其到地方后与高春泉、于德发、崔红岩、鲍岩、李金伟等人分乘多辆汽车来到小站镇东大站村打了对方三个人，其中还有人拿甩棍打了对方。7、涉案人于德发的供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认识了李金伟，后李金伟安排其给高春泉看店，为女服务员从事色情服务和高春泉等人实施盗窃望风，同时殴打、威胁闹事的客人。2017年10月12日22时许，高春泉通过微信群纠集人到相武宾馆旁洗车行集合，共同去东大站村的足疗店平事。集合后，其和高春泉、王海峰、刘建星及李金伟等十余人分乘五辆汽车来到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路口处，分别以拳脚和甩棍殴打了三个男的。8、涉案人鲍岩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其受李金伟雇佣来到小站镇中山路的足疗店打工。当时高春泉、李金伟、崔红岩、钱喜利都经营了足疗店。有个微信群是李金伟将其拉进去的，其工作就是望风，有警察来了大家就在微信群里通知一声，或者有哪家足疗店有事就在群里喊一声，让大家去撑个场面，站脚助威，目的就是吓唬对方和对方打架。崔红岩、李金伟这些人都是高春泉带出来的，所以大家平时都听高春泉的。而且高春泉有时会在群里提醒各个看道的都盯好了这类的话，并发红包激励大家，其慢慢了解到大家都听高春泉的。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受李金伟纠集乘坐李金伟驾驶的汽车，来到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沽路口附近准备打架。其看见崔红岩、高春泉等十余人，其中有两人手持甩棍。当时有个挺瘦的男的和对方先打起来，钱喜利也先和对方撕巴起来，之后大家就都动手了，其中有两个人拿着甩棍打。当时有两个人被围着打，其中一个人跑了，其和王海峰、高景龙一起追打这个人。由于没追上那个人，其回来后踹了躺在地上的一个人两脚。9、涉案人韩云龙的供述，证明其负责给崔红岩在小站镇中山路相武宾馆后一无名足疗店盯店，并在足疗店内实施盗窃和卖淫行为时负责望风，这个足疗店之前是高春泉的，后来高春泉交给崔红岩经营了，崔红岩听从高春泉的指示。足疗店有一个微信群，是谁建立的其不清楚，群里有所有足疗店的人员，就是警察来了或者发生什么事情了在群里相互通知一下。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崔红岩接到高春泉电话说有点事，喊其一起去，其和崔红岩到相武宾馆和高春泉等人会合后，就到东大站村丁字路口打了三个醉酒的男的。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通过高春泉认识的李松民，李松民来过他们家找过高春泉，后来在东大站村开了一个足疗店，其见过足疗店里的服务员，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11、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其将小站镇大站村大站汽车修理厂门口南侧的门脸租赁给李俊干足疗店，约定租金一年15000元，对方预交了7500元，2017年7月份的时候其再去找李俊要租金，李俊说最近有些事儿，过些天再说，后来也一直没给，其就将该门脸收回的情况。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其与陈某、王某等人在大站村丁字路口的一个饭店吃完饭后，陈某因琐事与一足疗店内的女服务员发生争吵。后其与陈某、王某被从葛万公路小站方向驶来的几辆车中下来的十余人持甩棍等物殴打致伤的情况。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其与李某、陈某等人在大站村丁字路口的一个饭店吃完饭后，陈某与一足疗店内的女服务员发生争吵。后其与陈某、李某被十余人持棍子殴打致伤的情况。1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其与一足疗店内的女服务员发生争吵，该女子打电话说：“老大，这儿有闹事儿的”。后其和李某、王某被乘车到来的十余人持棍子殴打致伤的情况。15、被告人李俊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其经过高春泉的允许，在小站镇东大站村丁字路口附近开了一家足疗店，高春泉将名叫“燕子”的服务员介绍到其足疗店内工作，而且平时高春泉也帮其照应着。2017年10月12日晚上9点多的时候，“燕子”给其打电话说店里来了几个喝多的人，要求做足疗，她不想做，因为其在老家，就电话联系高春泉让他帮忙过去看看，将人劝走，因其知道他们经常打架，所以其又联系于德发说已经打起来了，后来其到天津后想着赔偿被害人，解决这个事情，因为没解决其就开车回东北老家了。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2日23时许，其途经东大××××丁字路口处时，看到有七八个人手持甩棍或者铁棍之类的东西打躺在地上的两个男子。其再往前骑，看到在地道桥的桥口处还趴着一个男子的情况。1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钱喜利、崔红岩、王海峰、李金伟等人在高春泉的组织、策划和指挥下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依法被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018年12月29日，同案犯高春泉、钱喜利等人被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9、医院诊断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三被害人受伤部位及伤情情况。20、视听资料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害人被多人持械及拳脚殴打的情况及视听资料来源。21、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高春泉、钱喜利辨认出李俊即为电话请求其喊人到案发现场打架的人。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李俊于2019年3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在逃人员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俊电话纠集高春泉等人殴打被害人后某逃，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情况。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李某报警案发，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李俊主动到五常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津南分局将高春泉犯罪集团案和张雷、韩云龙聚众斗殴案以及本案作为一个整体进行侦查；（2）被告人李俊店内的服务员“燕子”，虽经公安机关多方侦查，始终未找到相关线索，无法落实身份，仍在积极查找中；（3）经公安机关侦查，未发现被告人李俊涉嫌盗窃、组织卖淫的行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李俊在接到足疗店服务员电话后，即积极联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高春泉纠集多人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行为，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对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俊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主动前往黑龙江省五常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对其辩护人的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俊通过他人纠集多人持械或以拳脚殴打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俊系以高春泉为首要分子，钱喜利、崔红岩、王海峰等人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李俊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另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在全案的具体犯罪情节、作用、认罪态度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承勋审判员  张 诚审判员  刘永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韩远昭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