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32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志伟，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系梨树县小宽镇吉视传媒职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住吉林省梨树县。 辩护人李秀杰，吉林李秀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二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志伟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布亚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志伟及辩护人李秀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4月间，被告人钟志伟经李晓东（已起诉）介绍以邓某、宋某、窦某为买受人与出卖人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出借人宜信惠琮融资有限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赊购每台价值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3台。被告人钟志伟在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邓某、宋某、窦某名义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交纳三台拖拉机首付款52000元、保证金47880元，并由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每台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钟志伟通过李晓东找到王宝生（已起诉）将三台拖拉机卖掉，并将以邓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取走。案发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收到以窦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邓某、窦某、宋某还款账户均还款1854元，共计造成经济损失559248元。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钟志伟的供述，抓获经过等。 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钟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国家和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钟志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供认。辩解补贴款打到我卡里我把钱都给他们了，他们就说我没给，宋某和窦某的车都是自己开出来的，也是自己办的，我只是介绍他们去顺鑫农机买车的。 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志伟卖掉三台拖拉机事实数额不清、证据不足。二、钟志伟具有法定的从轻情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钟志伟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应给与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4月间，被告人钟志伟经李晓东（已起诉）介绍以邓某、宋某、窦某为买受人与出卖人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出借人宜信惠琮融资有限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赊购每台价值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3台。被告人钟志伟在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邓某、宋某、窦某名义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交纳三台拖拉机首付款52000元、保证金47880元，并由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每台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钟志伟通过李晓东找到王宝生（已起诉）将三台拖拉机卖掉，并将以邓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取走。案发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收到以窦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邓某、窦某、宋某还款账户均还款1854元，共计造成经济损失483158元。 上述事实，有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明梨树县金浩源农机销售有限公司因客户不仅欠款拒绝偿还，在宜信融资也仅偿还2期、3期不等，也全部停还，该农机公司向梨树县公安局报案，被告人钟志伟于2019年6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钟志伟的身份等相关情况。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被告人钟志伟无违法犯罪经历。 4、购买拖拉机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农机购置补贴资金申请表及相关手续、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出售泰山牌1504A拖拉机每台价格为196200元，买受人邓某、窦某、宋某在通过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借款、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和保证金及银行流水情况，并且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补贴款的情况下购得三台泰山牌1504A拖拉机。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未找到宋某、刘某二人。 6、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我经李晓东介绍后，宜信公司派我到梨树顺鑫农机公司开展融资租赁业务，我与张某谈的具体业务。按照我公司（宜信公司）要求，客户购买农机设备，如果资金不足向我们融资，由我公司、顺鑫公司和客户三方签定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等手续。客户本人必须向顺鑫公司缴纳农机设备的40%以上首付款和融资额10%的保证金及融资额的3%-4%的手续费。经销商（顺鑫公司）确认收到此款后，余下设备款由经销商向宜信公司申请融资，由融资公司将余下融资款打给经销商，然后宜信公司将此农机设备租赁给客户，有客户使用，客户安装合同约定分期向宜信公司支付租金知道期满。租金缴纳完毕后并支付名义价款后使用权转至客户。2017年3月23日，李晓东介绍孤家子镇的邓某来做融资业务，当时邓某买拖拉机资金不够，由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申请要求融资，当时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提供了邓某的租赁物品明细表、款项支付表、还款计划表，邓某要买一台泰山1504型号的拖拉机，邓某租赁期到2019年1月1日，现在邓某未能按约定缴纳每月租金，我去找邓某催缴，无法找到他，我们到他家未发现租赁物，后期我们将此客户交我公司法务部处理。2017年4月10日，李晓东介绍小城子镇的宋某来做融资业务，当时宋某买拖拉机资金不够，由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申请要求融资，当时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提供了宋某的租赁物品明细表、款项支付表、还款计划表，宋某要买一台泰山1504型号的拖拉机，宋某租赁期到2019年1月1日，现在宋某未能按约定缴纳每月租金，公司派我去找宋某催缴，他不在家，宋某媳妇说，他们压根没有买过拖拉机，我们给宋某打电话，宋某在电话中说，这台拖拉机是钟志伟让他顶名购买，钟志伟答应给他5000-10000元，后来并没有得到钱，我们到宋某家未发现租赁物，后期我们将此客户交我公司法务部处理。2017年4月10日，李晓东介绍小城子镇的窦某来做融资业务，当时窦某买拖拉机资金不够，由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申请要求融资，当时顺鑫公司向宜信公司提供了窦某的租赁物品明细表、款项支付表、还款计划表，窦某要买一台泰山1504型号的拖拉机，窦某租赁期到2017年11月30日，现在窦某的剩余租赁租金已由顺鑫公司替他全部交给宜信公司。我们走访窦某家时，窦某说他们没有买过拖拉机，是钟志伟让他顶名购买并答应给他补贴款91200元并免费使用，他说补贴款一分钱也没得到，后期改口说钟志伟给了他1多万元好处费。我们到窦某家也未发现租赁物，后期我们将此客户交我公司法务部处理。 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3日我没在梨树顺鑫公司买过泰山牌1504拖拉机，是钟志伟让我顶名买的。2016年12月份，我和马某都想贷款，是马某通过安静找的宋阳，宋阳把我和马某领到梨树认识的钟志伟，宋阳说钟志伟能办贷款。2017年3月份，钟志伟找我和马某去梨树，我们在梨树见面吃的饭，钟志伟说他想买台拖拉机，让我顶名办理贷款买拖拉机，我说你就自己办呗，用我顶名干啥，钟志伟说用他名办不了，以后拖拉机挣钱给我点好处，没说给多少，然后我就同意了。2017年3月23日，钟志伟让马某通知我去梨树，让我把身份证、户口本带上去找他。当天我和妻子唐某、马某到梨树找到钟志伟。他把我们领到梨树顺鑫农机公司，当时还有宜信公司工作人员，在顺鑫公司办公室，钟志伟让我签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担保人是钟志伟花5000元钱找的，我们都签字了。拖拉机价格是196200元，宜信公司给我融资8.4万元。顺鑫公司让我交首付款，当时我没有，钟志伟找人借的，让我出5.3万元借条，当时就交给农机公司了，钟志伟说把农机补贴款打到他卡里，由他办理牌照，签完合同就让我回来了。5月份，钟志伟让马某通知我去提车，然后我和马某到梨树找的钟志伟，他领我们到顺鑫公司提的泰山牌1504拖拉机，当时宋阳、马某都在场，宋阳开的拖拉机，然后钟志伟、宋阳把拖拉机开到钟志伟家，钟志伟就让我回来了，以后我和钟志伟再也没有联系。我没办理过农机补贴款，9.12万元借条上面是我签的名，这是农机补贴款，顺鑫公司垫付的。钟志伟啥也没有给我。宜信公司没找过我。租金应该钟志伟还，车是他买的。 8、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通过段某认识毕某想贷款，他们说可以做成农机贷款，通过毕某我又认识了李晓东和钟志伟，我问钟志伟贷款的事准不准，钟志伟说准，4月10日，钟志伟让我带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等手续到梨树找他，并让我找个担保人，我们一起到梨树顺鑫公司，在顺鑫公司办公室，钟志伟和卖车的人让我签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合同上我签字的地方都让我签上名字，担保人侯某也签字了，当时我贷款心切，合同具体内容我都没看，完事后我就回走了。过了一段时间，钟志伟让我去梨树提车，我和钟志伟到顺鑫公司提了一台泰山牌拖拉机，当时我也不会开车，钟志伟开到北边加油站，我就下车了，我问钟志伟贷款钱什么时候能下来，他说等信吧，我就回家了。过后我问钟志伟几次贷款什么时间下来，不快点到秋天我就不需要了。他们就让我等着。后来宜信公司业务员到我家让我还款，我说我没花到钱，也没买过车，我还什么钱，他说大哥你可能受骗了，名字是你签的。秋收之后，顺鑫公司让我去办理农机补贴，在这之前，顺鑫公司工作人员领我到邮储银行办理了我名字的储蓄卡，这卡在顺鑫公司工作人员手里。农机局工作人员将农机补贴款打到这个卡里，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个卡也没给我。办理融资合同时，钟志伟拿2.1万元首付和1.596万元经我手交给顺鑫公司的。向宜信公司融资8.4万元我不知道，都是钟志伟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融资公司找我还钱后，我找钟志伟了，我和他说我一分钱没花到，人家找我要钱，这事你得想办法啊，钟志伟一开始说过两天就还了，后来说就你怕啥，没有你的事，不用你管。 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自己没买农用拖拉机，也没到农机部门办理相关农用拖拉机补贴手续，我找通过别人找钟志伟想贷款种芹菜，钟志伟说能帮我贷款，让我替他买台农用拖拉机，得通过办理购买农机的手续能贷款，然后钟志伟就帮我办理的，以我名义买的拖拉机我也没出钱，都是钟志伟一手办理的，我给他出过借款手续，这笔借款钟志伟也没用我还。农用拖拉机被钟志伟怎么处理了我不知道，我没得到这个拖拉机。后来因为过了种芹菜的时间，我也没再找钟志伟。梨树顺鑫农机公司和宜信融资公司找我要过买拖拉机的钱，因实际上我没买，我也没有给他们。我现在外地打工。 1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我和邓某都想办贷款，我通过安静认识了宋某，宋某又把钟志伟介绍给我们，说钟志伟能办贷款。2017年2月份一天，钟志伟让我和邓某去梨树找他，在梨树尚客优宾馆，钟志伟问邓某是不是农村户口，有没有地，邓某说是农村户口有地，钟志伟说让邓某顶名买台拖拉机，不能亏待他，啥事也不用他管，邓某答应了。2017年3月23日，钟志伟让我们来梨树，钟志伟找的李晓东，李晓东领着钟志伟、邓某夫妇和我到梨树顺鑫公司办理购买拖拉机的手续，钟志伟拿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让邓某签字，完事后我们就回去了。10多天后，钟志伟让我领邓某去交首付款，在李晓东的烧烤店，钟志伟让邓某给一个人出了2万元和2.3万元的借条，钟志伟说这钱都打到农机公司。又过几天，钟志伟让我和邓某去梨树提车。钟志伟让一个人给邓某出的1万元借条，把1万元交给邓某，让邓某把1万元交给农机公司，然后农机公司的人说农机补贴钱达到钟志伟账户上，由钟志伟还给农机公司，钟志伟让邓某签了9.12万元的借条，办完手续后，我们提的拖拉机，宋某开的，他和钟志伟把拖拉机开到哪就不知道了，我们就回走了。钟志伟啥好处也没给邓某，就请我俩吃一顿饭。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窦某、宋某都说拖拉机是替钟志伟买的。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和王某去窦某家，窦某说拖拉机是替钟志伟买的，钟志伟答应我们只是顶个名，拖拉机的农机补贴都给我们用，结果没有兑现。宋某说拖拉机是替钟志伟买的，钟志伟答应给他家3万元钱，后来一分没给。在宋某、窦某家我们没发现租赁物。 13、证人毕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窦某通过段某找我，窦某说想买拖拉机，我就把他介绍给钟志伟了，钟志伟的舅舅卖拖拉机。后来钟志伟领窦某去四中北边的农机公司去办的手续，我没去，以后的事我也没参与。 14、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我把窦某介绍给毕某的，窦某说要贷款，他和毕某咋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 15、证人安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邓某和马某找我说想用钱，我就领他俩找杨某做贷款，后来没做下来。 16、证人侯某证言（电话询问笔录），证实给窦某担保过。 17、证人孙某证言（电话询问笔录），证实给宋某担保过。 18、被害人张某陈述，我是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梨树镇东平安村开的农机公司，我来报案。邓某、窦某、宋某在我公司融资购买拖拉机没有偿还全部融资款。邓某还款1854元、窦某、宋某各还1853元。2017年3月23日，邓某（孤家子镇人）经李晓东介绍在我公司购买一台价值19.62万元的泰山牌1504型拖拉机，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邓某融资8.4万元，2017年4月21日，邓某向我公司交11000元首付、剩下的首付是李晓东垫付1万元。我公司按照2016年国家农机补贴款91200元的额度为其垫付的农机款。补贴手续是钟志伟办理的，合同是邓某签的，发票开的钟志伟名，钟志伟把钱支出了。邓某融资到期后，他只还了1854元，我公司为其还贷5000元。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李某向邓某催要融资款时没见过他，邓某邻居说邓某两口子经常不在家，他们没买过农机，实际上是钟志伟操作的。2017年4月10日，宋某经李晓东介绍在我公司购买一台价值19.62万元的泰山牌1504型拖拉机，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宋某融资8.4万元，2017年2月25日，宋某向我公司交10000元欠条、下欠11000元没交。4月14日宋某出具11000元欠条，钟志伟是担保人2017年3月31日宋某向我公司交付15960元保证金。首期我公司为其垫付的农机款91200元。2017年4月10日宋某在我公司与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宋某没到当地农机局办理国家农机补贴手续。车是宋某开走的，担保人是孙某，融资到期后，宋某还了1853元租赁款，我公司为其代还5000元。李某找宋某催要租赁款时，宋某说车不是他买的，是给钟志伟顶的名，车让钟志伟处理了。2017年4月10日，窦某经李晓东介绍在我公司购买一台价值19.62万元的泰山牌1504型拖拉机，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窦某融资8.4万元，2017年5月7日，窦某向我公司交21000元首付。3月31日窦某向我公司交付15960元保证金，首期我公司为其垫付的农机款91200元。2017年4月10日宋某在我公司与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我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窦某的农机补贴卡在我公司，划拨后还欠我公司首付款22700元。担保人是侯某，到期后侯某只还了1853元融资款，我公司为其还贷77195元。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王某找窦某催要融资款和我公司垫付款时，窦某说是钟志伟找他顶名购车，车让钟志伟开走处理了。 19、被害人钱某陈述，2017年2月25日，李晓东和钟志伟来我公司，李晓东交1万元定金，说是宋某要买拖拉机，给宋某交的。同年3月31日，他们俩又来我公司给宋某交了15960元保证金，我给出的收据。4月10日，李晓东、钟志伟、宋某、孙某和宜信公司的刘某来我公司与张某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4月14日，李晓东、钟志伟、宋某来我公司提的车，宋某给我公司出具了11000元的首付款借条，又向我公司出具了由我公司垫付的91200元的补贴款欠条，由我向宋某交付了一台泰山1504拖拉机，车是谁开走的我不记得了。2017年3月31日，李晓东和钟志伟领着窦某来我公司，窦某向我公司交了15960元保证金，交钱时他们都在场。4月10日，李晓东、钟志伟领着窦某及担保人侯某和宜信公司的刘某来我公司与张某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4月18日，李晓东、钟志伟、窦某、侯某来我公司，窦某、侯某向我公司出具91200元的借条，他们都在场。5月7日李晓东、钟志伟、窦某来我公司提车，窦某向我公司缴纳21000元拖拉机差价款，由我向窦某交付了一台泰山1504拖拉机，车是窦某开走的。宋某给我单位造成了193200元的损失，邓某和窦某因为交2.1万元的定金和保证金，也交了农机补贴款6.843万元，他们俩给我公司分别造成12.477万元的损失。 20、同案犯王宝生供述，我一共卖过5台拖拉机，有吴某1台，姜某1台，田某2台，还有一台是谁的我不知道。 21、同案犯李晓东供述，我在梨树顺鑫公司（张某）那里做过销售员，联系买拖拉机的，卖出每台给我中介费，具体数额不等。邓某、窦某、宋某购买拖拉机时钟志伟领来找的我买的。邓某购买的那台，他办不了补贴，之后我找的钟志伟，用他名字购买的这台拖拉机，宋某、窦某使用自己名字办理的补贴。提车前，钟志伟就给我打电话说要把这三台车买了，我给钟志伟介绍的王宝生，他俩谈好价钱后，王宝生让我把这三台拖拉机都开到我家了，我、钟志伟、王宝生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王宝生给了钟志伟买车钱，每台价格都不一样，大约每台10万元左右。2017年3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钟志伟领邓某、窦某、宋某找我买农机，通过我在顺鑫公司买了三台拖拉机，提车约一个月后，钟志伟找到我说想要把这三台拖拉机卖掉，之后我给钟志伟介绍了王宝生，王宝生帮钟志伟将这三台拖拉机卖了，王宝生把拖拉机整哪去了我不知道。卖车钱王宝生是分三次给钟志伟的，给钱时，我、钟志伟、王宝生都在场，每次王宝生给钟志伟钱时，钟志伟都给我点钱。钟志伟是分三次给我的，加起来共有5万多元，因为2015、2016年左右，钟志伟向我借了5、6万元钱，钟志伟卖车给我的钱是还我的欠款。 22、被告人钟志伟供述，2017年6、7月份，我朋友毕某（毕老九）介绍邓某、窦某、宋某找我购买拖拉机。我舅李晓东在梨树顺鑫农机公司卖拖拉机，我领邓某找的李晓东，李晓东和张某（梨树顺鑫农机公司）说邓某是孤家子的，不是梨树人，办不了直补，他们俩说用我名字给邓某卖拖拉机，我同意了，邓某交的首付款，具体交多少我不知道，我和邓某写了一张借条，共借了9.12万元，是向融资公司借的，之后我和邓某取的拖拉机，邓某把车开走了。窦某也是我领去找李晓东买的拖拉机，看完车后，窦某自己签的贷款购车合同，买车首付款和保证金是窦某自己交的，当时我没在场。取拖拉机时我跟窦某一起去的顺鑫公司，车开到白山后我就走了，窦某自己把车开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宋某也是我领着去找李晓东买的拖拉机，宋某自己办的购车合同和贷款手续，取拖拉机时我跟宋某一起去的顺鑫公司，宋某自己把车开走了。2017年6、7月份，我朋友毕某（毕老九）介绍邓某找我购买拖拉机。我舅李晓东在梨树顺鑫农机公司卖拖拉机，我领邓某找的李晓东，李晓东和张某（梨树顺鑫农机公司）说邓某办不了直补，李晓东说让我给邓某顶下名购卖一台拖拉机，我同意了，邓某交的首付款，之后我向融资公司打了一张借条，共借9.12万元，办完贷款后，用我的名办的国家补贴，打我卡里7.56万元补贴钱，此款到我卡里后，我也没换融资公司。过了几天，我和邓某一起取的车。我没有将邓某这台车卖掉。我不知道邓某买车的首付款交款人写我名字是咋回事。这7.56万元国家补贴款让我平时零花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志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国家和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钟志伟辩解只是介绍他们去顺鑫农机买车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他合理意见予以采纳。视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志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钟志伟退赔本案受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元414728元（588600元-52000元-47880元-5562元-68430元）。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钟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684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崔 仁 审 判 员  朱 颖 人民陪审员  齐秀玲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