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12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武林街道环城北路208号601室。 法定代表人林红菊，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闻潮路92号。 负责人林红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佳萍，女，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江干区。 委托代理人钱晨成，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美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澳美上城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佳萍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3民初6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24日，张佳萍在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设置在上城区闻潮路的“澳美幼儿学府”为女儿林子玥进行早教报名并签订《协议》，次日开始，张佳萍按照协议要求陆续缴纳了学费共计189600元。课程开始后，因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师资出现问题，张佳萍便以此为由向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停学并退还剩余学费的请求。经与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代课老师沟通后，双方确认，张佳萍女儿林子玥的出勤及费用剩余全款为104460元。2018年11月19日澳美上城分公司向张佳萍发送《退费通知》，载明：兹有澳美学府林子玥退培训服务费96699元，退费时间2019年8月31日。后因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均未按退费通知中约定的时间内退费，故张佳萍于2019年11月11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退还张佳萍服务费用104460元；2.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从本案起诉之日起支付张佳萍逾期退还服务费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款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张佳萍与澳美公司签订的《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依法有效。虽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抗辩认为协议有约定不退还学费，但本案中，张佳萍已根据规定向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退费申请，并已经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同意，故张佳萍要求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退还剩余学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所签订的协议要求，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的抗辩，不予采信。在一审庭审中，双方对张佳萍女儿林子玥的出勤及剩余费用金额为104460元予以确认，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在向张佳萍所出具的退费通知书上金额为96699元，但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未就之间的差额部分进行说明，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故张佳萍要求按照104460元退回剩余培训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并未在规定时间退还剩余学费，张佳萍要求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从本案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支付逾期退还服务费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给张佳萍服务费104460元；二、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张佳萍逾期退款服务费利息（从2019年11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款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9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194.5元，由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负担。张佳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已就课时及费用问题达成一致，上诉人无需退还费用。根据双方的服务协议约定，服务期已超过一半的费用不再退还，同时约定被上诉人服务期内未选的相关课时，可以通过补课等形式完成而非退费。双方之间的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故针对课时及费用问题应依据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履行。二、上诉人澳美上城分公司非本案所涉合同主体，由其承担退款义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被上诉人张佳萍辩称：一、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应向张佳萍退还服务费用。2017年4月24日，被上诉人在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设置在上城区闻潮路的“澳美幼儿学府”为女儿进行早教报名并与澳美公司签订《协议》，并根据协议要求陆续缴纳了学费共计189600元。课程开始后，因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的师资出现问题，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停学并退还剩余学费的请求。经双方沟通确认，被上诉人所预缴的费用剩余全款为104460元。2018年11月19日，上诉人澳美上城分公司向被上诉人送达《退费通知》一份，载明：兹有澳美学府林子玥退培训服务费96699元，退费时间2019年8月31日。虽上诉人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抗辩认为协议有约定不退还学费，但本案中，被上诉人向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退费申请后，已经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同意。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为据而予以认定。二、上诉人澳美上城分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首先，位于上城区闻潮路的“澳美幼儿学府”，实际经营主体为澳美上城分公司。上诉人澳美公司设立澳美上城分公司的目的就是便于经营“澳美幼儿学府”。其次，被上诉人女儿在“澳美幼儿学府”参加早教服务，均由澳美上城分公司提供。第三，被上诉人向“澳美幼儿学府”的经营者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停学并退还剩余学费的请求后，最终由澳美上城分公司向被上诉人送达《退费通知》，承诺在2019年8月31日向被上诉人进行退费。因此，上诉人澳美上城分公司为本案适格主体，应负担退款义务。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张佳萍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张佳萍向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提出退费申请，澳美上城分公司通过向张佳萍发送《退费通知》同意张佳萍的退费申请，也即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变更了《协议》约定的内容，故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认为针对课时及费用问题应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履行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虽《协议》系张佳萍与澳美公司签订，但张佳萍系在澳美上城分公司设置于上城区闻潮路的“澳美幼儿学府”为女儿林子玥进行早教报名，且《退费通知》也系澳美上城分公司向张佳萍发送，原审法院要求澳美上城分公司与澳美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之处。故澳美公司、澳美上城分公司认为澳美上城分公司不承担退款义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89元，由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澳美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上城分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