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7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升，曾用名王伟生，男，满族，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辽宁省，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凌河区赢亿酒水电子商务店经营者，户籍地为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5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新，辽宁华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英民，男，汉族，1952年3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小学文化，凌河区赢亿酒行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4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锦州市公安局凌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锦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贵兵，辽宁锦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和2020年4月24日分别作出（2019）辽0703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和刑事裁定。宣判后，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并听取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且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等人先后在锦州市凌河区民和里29-33号、古塔区保安里42-55号、凌河区南京路五段31-18号成立开设“皓盛酒业”门店，在与皓盛集团、朝阳皓盛酒业没有任何合同和合作协议的前提下，冒充与之合作来虚构自身实力。以投资2400元人民币作为一单，可以得到6瓶皓盛酒业白酒，并最终得到5000元返利，多买多返为手段建立金字塔模式，推荐人可获得下层人员投资金额百分比的推荐费为诱惑，通过口头宣传、微信宣传、传单宣传等模式向老百姓宣传，拉拢资金，用后续投资者的投资资金返利给之前投资者的模式延续经营并从中牟利。2019年11月25日，辽宁省博宇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辽博会师审（鉴）[2019]255号鉴定报告书作出审计报告：王伟升、唐英民等人在锦州地区，2016年11月至2018年年初共计诈骗群众387人，诈骗金额2434500元，返款金额325805元，未返金额2108695元，返酒64箱，现该款已被王伟升、唐英民等人全部挥霍。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与实体公司合作的事实，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结合其实际参与犯罪的程度，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量。被告人王伟升当庭自愿认罪，结合其认罪态度，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犯罪行为的定性，王伟升、唐英民取得被害人的财物，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从手段上采取了诈骗的方式，客观上骗取了被害人的财物，与通过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进行赢利的犯罪行为存在本质的区别，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王伟升辩解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的诈骗人数及数额，有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报告书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证实，王伟升虽辩解公诉机关指控与事实不符，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其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唐英民辩解其未参与诈骗，只在公司做饭、未获利的意见，经查，其在本案中有通过讲课的方式向被害人宣传虚假事实，诱骗被害人财物，对此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对其此项辩解不予支持。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伟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唐英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王伟升、唐英民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六千二百九十五元。上诉人王伟升的上诉理由是，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认定的数额及被害人人数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伟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王伟升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王伟升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唐英民的上诉理由是，未参与公司经营，未获利，其系过失犯罪。上诉人唐英民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唐英民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充分；唐英民系从犯，且系初犯，建议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证实王伟升、唐英民自然情况的常住人口详细；证实本案系他人报警而发案及王伟升、唐英民被抓捕到案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被王伟升、唐英民等人骗取钱款事实的被害人李某1、魏某、王某1、石某1、钟某、池某、张某1、柳某、刘某1、徐某、郑某、张某2、宋某、孙某1、马某、刘某2、王某2、高某1、高某2、李某2、石某2、尹某、崔某1、崔某2、于某、王某3、王某4、王某5、张某3、刘某3、张某4、王某6、景某、周某、刘某4、张某5、孙某2、项某、李某3、王某7、李某4、张某6等人的陈述；证实王伟升、唐英民等人虚构与皓盛集团、朝阳皓盛酒业合作的事实，以投资2400元为一单即可得6瓶白酒并可获得高额反利、推荐他人可获取介绍费等为诱饵，通过传单、授课及微信群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建立金字塔式营销模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并用后续投资者的投资资金以返利名义向以前投资者支付资金维系所谓经营的事实的证人陈某、赵某、王某8、王某9的证言；证实朝阳皓盛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辽宁龙泉口酒业有限公司仅有一个直营商承德人王某10及有锦州团体来酒厂参观事实的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王伟升在朝阳皓盛酒业股份有限公司购买华夏龙辇陈酿白酒共计300箱事实的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对王伟升位于锦州市古塔区民生里62-18号住宅依法搜查，并扣押记账本、名片、营业执照事实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照片；证实凌河区赢亿酒水电子商务店和凌河区赢亿酒行分别成立于2017年5月17日和同年8月31日，经营者分别为王伟升和唐英民等工商注册情况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及王伟升等在古塔区作案时的地点位于锦州市古塔区的皓盛集团锦州公司门店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受被害人孙某3等人提交的交款收据和投资情况登记表等报案材料的收据、被害人投资情况时的登记表、报案材料、投诉书、被害人身份信息、收据、报案材料；证实王伟升位于锦州市古塔区的经营场所因涉嫌传销被依法查封及案件被移送公安机关事实的锦州市古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三份、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和关于王伟升涉嫌组织传销移送书；证实经鉴定确认，王伟升、唐英民等人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年初间，在锦州地区共计诈骗群众387人，诈骗金额2434500元，返款金额325805元，未返金额2108695元，返酒64箱事实的辽宁省博宇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辽博会师审（鉴）[2019]255号鉴定报告书；证实虚构与皓盛酒业集团合作经营的事实，以投资送酒、高额返利及支付推荐费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并获利事实的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21086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依法惩处。王伟升、唐英民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相当，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王伟升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王伟升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的王伟升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唐英民的指定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唐英民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伟升伙同唐英民等采用虚构与其他企业合作的事实，以组织到其他企业参观及以群众后续投资支付所谓反利的方式骗取不特定群众的钱款，且数额特别巨大的事实，不仅有众多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报告等在案予以证实，上诉人王伟升、唐英民亦曾供认，且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伟升、唐英民以诈骗方法骗取他人钱款，主观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伟升所提的原审认定的数额及被害人人数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的其犯罪数额及确认的被害人人数均系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机构鉴定确认，且有被害人陈述及被害人提供的报案材料、收据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根据犯罪事实、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科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伟升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王伟升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伟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犯罪事实，是坦白，且系初犯一节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审综合其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序等及其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科刑并无不当，故对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唐英民所提的其未参与公司经营，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与王伟升共同实施集资诈骗过程中，依托包括以其名义注册成立的酒行进行集资，并授课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进行虚构宣传，还积极实施拉拢集资群众的行为，集资后从中获利且集资款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上述事实不仅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实，另有上诉人王伟升供述及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此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英民所提的其系过失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其伙同王伟升在与其他公司无合作经营的情况下，通过虚假宣传甚至组织被害群众前往不存在合作经营的企业进行考察以蒙骗群众，骗取他人的投资款，其实施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明确，故该上诉理由无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唐英民的指定辩护人所提的唐英民系从犯，且系初犯，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唐英民系初犯属实，本院予以支持，但所提唐英民系从犯一节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原审综合唐英民具体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序等及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科刑并无不当，故对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 凯审判员 王兴周审判员 李合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丹书记员刘继娟书记员何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