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7刑终68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健华，男，1992年8月2日出生于政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政和县，现住福建省石狮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14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3月7日被政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又因多次吸毒于2019年3月20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机焕，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魏万进，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政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健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闽0725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许健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伟、检察官助理李焕彬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许健华及其辩护人高机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许健华三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3.5克，得款人民币155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许健华应陈某要求在政和县南门桥头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尹某，得款400元，毒品交易后许健华和陈某、尹某三人前往政和县珠山湾大桥旁的工地一起吸食。 2、被告人许健华在政和县珠山湾大桥旁的工地与陈某、尹某吸食过程中，又将身上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和尹某，得款300元。 3、2017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许健华在石狮市与陈某联系买卖毒品后，将2克甲基苯丙胺通过石狮到政和的班车寄达的方式贩卖给陈某，得款850元。 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许健华被政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从南平市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押解回政和刑事拘留。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许健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许健华在侦查阶段6次讯问笔录，在审查起诉阶段2次讯问笔录，其有供述“2017年的一天，陈某在政和微信问我有没有冰毒，要1克，我在石狮，找安娜要了1克冰毒，我把这1克冰毒通过石狮到政和的班车寄给陈某，陈某微信转我850元；大概2017年一天晚上，我、陈某、陈某的朋友三人到政和县公安局背后的桥旁边的工地一起吸食冰毒；陈某有转账给我1200元买毒品，但是我拿去打游戏，没有把冰毒给他，我吞了他这笔1200元”。）证实：被告人许健华供述指控第四起其贩卖给陈某毒品的事实。经辨认，其分别辨认出李云彩，外号“小爱”，辨认出陈晓琛，外号“小胖”。 2、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多次向许健华购买冰毒，陈某与许健华的微信转账中200元以上的微信转账均是购买毒品的毒资，20、30元的转账是玩打鱼游戏转的。其中，陈某向许健华购买冰毒2克，陈某通过微信转账850元给许健华，许健华通过泉州到政和的班车寄送给陈某；201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十一点多，陈某和尹某找许健华购买冰毒，许健华说1克400元，然后我们在南门桥头等许健华，许健华拿出一个透明密封小袋子装的1克冰毒，陈某通过微信转账400元，后我们三人到县公安局后面桥右边的空地上吸食；在吸食过程中，陈某问许健华还有没有，许健华说还有一点，许健华从身上拿出剩下一点的冰毒，是用烟盒包好的，里面有0.5克左右的冰毒。然后陈某给了许健华300元现金等内容。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许健华。 3、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尹某与陈某一起向许健华买过冰毒，许健华说1克要400元，约好在南门桥头见面，尹某给了陈某现金300元。接着尹某载着陈某到南门桥头等，许健华到南门桥头后给了1克冰毒给陈某，陈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许健华，并一起到公安局背后桥头吸食，尹某购买了矿泉水瓶、锡纸和吸管，三人制作简易吸食冰毒工具一起吸食；在吸食几口后，陈某又问许健华还有没有冰毒，许健华从自己身上拿出一包用香烟盒包好的东西打开给我们看是冰毒大约0.5克，陈某给了许健华300元现金，许健华就走了，后陈某将烟盒里的毒品分了一半给尹某。经辨认，其分别辨认出许健华、陈某。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有向许健华购买冰毒。 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许健华有向其购买冰毒，熊某每次来政和都是开车牌闽Ａ×××××号的面包车。 6、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许健华对其与陈某、尹某在珠山湾大桥旁的工地吸食毒品的地点进行指认。 7、许健华微信开户信息，证实许健华微信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8××××3911，与许健华用过的手机号能相互印证。 8、陈某向许健华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陈某通过微信转账转给许健华的记录，如2017年10月19日转账400元、2017年10月20日转账400元、2017年10月23日转账400元、2017年11月7日转账850元、2017年11月12日转账1200元等。 9、陈某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13张，证实陈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向许健华给付钱款的事实。 10、（许健华向熊某）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说明，证实许健华给熊某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金额大多为100元、几百元，交易时间大多为晚上。 11、车辆卡口信息，证实2017年10月21日至24日熊某闽Ａ×××××号车辆的行车轨迹，其中10月23日有到政和。 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健华的身份信息情况。 13、前科材料，证实许健华曾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3月14日被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3月7日被政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多次吸毒于2019年3月20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14、到案经过，证实许健华系被政和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从南平市司法强制隔离戒毒所押解回政和刑事拘留。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健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三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3.5克，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根据被告人许健华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健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许健华违法所得人民币1550元。 上诉人许健华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该两起的毒品均是其无偿提供给陈某、尹某吸食。第一起事实，原判在既无买卖毒品的通话清单，又无贩卖毒品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帐记录等客观性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认定其贩卖毒品依据不足；第二起事实，交易价格不符合逻辑，原判在未能查实毒品来源，未当场缴获毒品、查获毒资，也不能明确交易时间的情况下，仅凭买毒人的陈述认定该起事实依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对其处以较轻刑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上相同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1、上诉人许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贩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虽然没有许健华对该两起犯罪事实的有罪供述，但毒品交易是一项非常危险和隐蔽的行为，证人陈某、尹某关于许健华向其二人贩卖毒品的具体过程在时间、地点、毒品数量、装毒品工具、付款方式以及如何吸食毒品等细节上均能相互印证，该具有亲历性的证人证言属于直接证据，且陈某向许健华微信转帐的事实客观存在，而第二起现金支付更是尹某亲眼所见，至于毒品价格的多少并不影响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故可以认定许健华有贩卖该两起毒品的行为。2、综合在案证据，一审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形成证据链印证许健华多次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上诉人许健华有吸毒劣迹，多次贩卖毒品属情节严重，应从重处罚，但一审法院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量刑偏轻。囿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建议二审法院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许健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健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上诉人许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二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该意见与一审期间针对该两起指控事实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基本相同，该两起事实为短时间内的连续犯，作为亲历者的购毒者陈某、尹某所做出的证人证言对于双方交易的时间、地点、毒品价格、数量及付款方式等细节均能相互印证，至于其他旁证虽不能直接指向该两起犯罪，但证人熊某的证言及许健华向熊某的微信转帐记录可以证实许健华的毒品来源之一，证人马某的证言能证实陈某有向许健华购买过冰毒，陈某向许健华微信转帐记录能证实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1月12日间陈某分别多次向许健华转帐的事实，其中2017年10月间有多笔金额为400元的微信转帐记录。故综合全案证据，原判认定该两起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该节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鉴于本案一审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对于出庭检察员提出的第二点检察意见，本院不作评判。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罗仁清 审判员  刘少峰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叶培锴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