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袁昌奎，系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涛，宁夏宁聚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系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法定代表人：黄有方，系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通盛，系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艳丽，系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财务经理。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昌奎、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涛、刘玲，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艳丽、李通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宁020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三项判决，依法支持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在一审中的全部反诉请求；2.依法撤销(2019)宁020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承担677382.4元的付款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要求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用于办理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所需的经审图中心审核合格的全套施工图纸（包括建筑、结构、给排水、消防、采暖、供电、防雷等资料），配合完成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二）要求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已付款的全部发票。二、关于本诉，苏某某200000元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苏某某可出庭作证），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中扣减50000元。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辩称，一、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法律依据不成立。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所说的建设单位不应是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仅是木结构施工单位而非整个项目的建设单位，没有法定义务完成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所要求的设计人是有资质的设计院，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不具备该资质，且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的设计是针对木质结构的设计且设计已经完成并施工完毕。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要提供的具有相应设计资质的设计院出具的全套施工图纸超出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提供了涉案工程的木房设计施工图纸，己按期完成合同内容，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案涉工程系未批先建项目，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在建设初期就应该预料到该工程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难度和不确定性，不应以此为借口作为拒付工程款的理由。二、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要开具发票不符合双方当时的约定，因该项目签合同时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为了要一个优惠的价格，双方口头约定不开发票，所以请二审法院驳回该诉讼请求。三、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要求从一审法院判决的数额中扣减5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按一审金额依法据实判决。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付清工程欠款912730.04元；2.支付工程欠款利息，计息时间按2016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以912730.04元为基数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承担。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用于办理案涉工程《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所需的经审图中心审核合格的全套施工图纸（包括建筑、结构、给排水、消防、采暖、供电、防雷等资料），同时并配合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完成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2.判令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开具已付款项的全部发票；3.本案反诉费由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8月25日，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工程设计制作安装合同》，合同金额分别为1209900元和1792000元；承包内容为设计、制造、安装；基础±0.00mm-600mm由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承担，以上木结构、上下水管路、开关插座、电线电路、配线及屋面防水、青瓦吻獸安装、涂料至成品、卫生间设施（室内无二次装修）；不含±0.00mm以下基础及空调、灯具；施工时间2015年8月28日、安装时间2015年9月18日、交工时间2015年10月31日；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确认工程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将余款在一年内支付给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两份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在项目进行中增加某某超市项目，增加金额为111740元。2015年10月31日，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按期完成合同内容。2015年12月15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并已经投入使用。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累计付款金额为2200909.96元。另，2015年9月30日至12月20日，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垫付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的施工人员就餐及住宿费35348元；案外人苏某某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人员葛艳丽转款150000元，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认可该笔款项可以抵顶涉案工程款。综上，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欠付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工程款应为727382.04元（1209900元+1792000元+111740元-2200909.96元-35348元-150000元）。为此，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将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涉案工程系未批先建项目。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2018年12月20日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出具《关于限期提供中华奇石山某某接待中心设计技术资料的函件》，要求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提供有相应设计资质的设计院出具的全套施工图纸（含建筑、结构、给排水、消防、采暖、供电、防雷），经由图纸审查中心审查并出具的图纸审查合格书及报告。2019年6月10日，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复函》，载明：“……我公司在与贵公司签订合同时，合同中没有上述约定。贵公司的要求已超出合同约定。且我公司认为‘中华奇石山某某接待中心’前期的报建手续应由贵公司报建，我公司只需按合同约定完成制作安装内容，对超出合同约定的要求，我公司没有义务履行。”。2019年11月7日，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民事反诉状，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认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主张付款条件不成就并且其应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办理案涉工程开工报建及竣工验收备案所需的全套施工图纸等，为此，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请求支持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与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愿，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双方应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付款时间即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确认工程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将余款在一年内支付给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2015年12月15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并已经投入使用，现已过近四年的时间，经一审法院核算，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下欠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工程款727382.04元未支付，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应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该笔款项。关于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要求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没有明确利息的准确数额，针对利息也没有缴纳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而且双方曾就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应否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相应设计技术资料进行交涉，交涉期间属于合理期间，故对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涉案工程系未批先建项目，双方在订立合同前若知晓工程开工报建及竣工验收备案需要“有相应设计资质的设计院出具的全套施工图纸（含建筑、结构、给排水、消防、采暖、供电、防雷），经由图纸审查中心审查并出具的图纸审查合格书及报告”，双方理应将相关内容在合同中作出说明，但是合同中并未对此作出明确说明。合同中约定“承包内容为设计、制造、安装；基础±0.00mm-600mm由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承担，以上木结构、上下水管路……；不含±0.00mm以下基础及空调、灯具”，合同中关于“设计”没有作出详尽的解释，从合同上述内容可知“设计”应为木房及木质结构的设计即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所理解的设计，而不是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所理解的即有相应设计资质的设计院出具的全套施工图纸（含建筑、结构、给排水、消防、采暖、供电、防雷）的设计。双方在合同中对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手续及开具已付款项发票的相关事项均没有作出明确约定。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已经提供了涉案工程的木房设计施工图纸，按期完成合同内容，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因此，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27382.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三、驳回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2928元，减半收取计6464元，由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313元，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515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视听资料1份，欲证实苏某某于2015年8月21日、9月17日向葛艳丽转款150000元，2015年9月底在内蒙古某某奇石市场东侧农行自动取款机给葛艳丽6228480566045421161转款50000元的事实。在施工过程中经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催促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同意给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经审图中心审核的全套施工合同，设计的费用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考虑承担部分。上述证据经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视频资料里面的人是苏某某，他讲的部分属实。关于最后一笔50000元不属实，葛艳丽没有收到这笔钱。关于提供图纸也不属实，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就是设计和安装。双方在验收之前都没有提到这个问题，也不存在双方曾经就设计图纸可能产生费用的负担进行协商。葛艳丽最后与苏某某通话追要工程款。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分析，认为该视听资料系案外人苏某某的单方证言，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对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工程款金额。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对于涉案工程总价款及已付金额均无异议，仅对案外人苏某某200000元借款抵顶数额有异议。就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主张的2015年9月发生的50000元，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及案外人苏某某均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就该笔款项已经支付给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艳丽，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判定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数额正确。关于开具发票。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有偿合同,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收取相应工程价款，其应当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交付发票,该项义务既是合同的随附义务,也是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应当承担的法定义务。故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关于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就已付工程款向其开具发票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就已付工程款2386257.96元（2200909.96元+35348元+150000元）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关于提供竣工验收资料及配合竣工验收。《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的工程竣工验收是指工程建设单位即发包方向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应当提供的材料，属于履行行政义务行为。而承包方向发包方提供相应竣工验收材料系建设工程合同的附随义务，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应当履行合同附随义务，但不是代替建设单位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履行行政报批的全部义务。同时，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就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配合其办理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具体内容并未明确，故关于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要求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配合完成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的反诉请求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工程设计制作安装合同》中明确约定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承包内容为：设计、制造、安装；基础±0.00㎜-600㎜以上木结构、上下水管路、开关插座、电线电路、配线及屋面防水、青瓦吻獸安装、涂料至成品、卫生间设施，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系对合同中关于“设计”是否包含设计图纸。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工程设计制作安装合同》系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制作并提供，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对设计的内容也未在合同中予以载明。本案《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工程设计制作安装合同》中包含设计、制作、安装三部分，涉案合同虽然关于设计的内容约定不明，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等相关法律规定，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应当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其施工范围内的图纸。在二审中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陈述其就涉案工程仅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提供了其单位制作的《木屋工程设计图》，故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应当在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基础±0.00㎜-600㎜以上木结构、上下水管路、开关插座、电线电路、配线及屋面防水、青瓦吻獸安装、涂料至成品、卫生间设施范围内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出具符合法律及行业标准的设计图纸。综上所述，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向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727382.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6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三、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十五日内在某某接待中心项目（某某接待中心）基础±0.00㎜-600㎜以上木结构、上下水管路、开关插座、电线电路、配线及屋面防水、青瓦吻獸安装、涂料至成品、卫生间设施范围内向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出具符合法律及行业标准的设计图纸；四、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开具工程款基数为3113640元的工程款发票；五、驳回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义务方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464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313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5151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奇石山文化旅游有限公司负担950元，由被上诉人大连宏府木房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如本判决生效后一方拒不履行，另一方可在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春茂审判员 周虎林审判员 薄晓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冯 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四条勘察、设计合同的内容包括提交有关基础资料和文件（包括概预算）的期限、质量要求、费用以及其他协作条件等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五十六条建筑工程的勘察、设计单位必须对其勘察、设计的质量负责。勘察、设计文件应当符合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建筑工程质量、安全标准、建筑工程勘察、设计技术规范以及合同的约定。设计文件选用的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应当注明其规格、型号、性能等技术指标，其质量要求必须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十九条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以及从事其他经营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对外发生经营业务收取款项，收款方应当向付款方开具发票；特殊情况下，由付款方向收款方开具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