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104刑初877号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南某某，女，195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沈阳某某有限公司股东，出生地辽宁省沈阳市，户籍地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现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少千、孟彤，辽宁德民达功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大检刑诉（2016）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南某某犯诈骗罪，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7）辽0104刑初90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决宣告后，南某某不服，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3日市中院作出（2018）辽01刑终49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南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少千、孟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1年1月1日，沈阳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与沈阳某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三厂”）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由某某租赁该公司某某库厂房进行生产经营。2006年12月31日，某某和沈阳市大东区某某村签订租赁协议，租赁该村成立的沈阳市某某食品厂（集体所有）厂房进行生产经营。2011年沈阳市大东区某某中街道路东西两侧整治改造与整体开发建设拆迁过程中，某某实际经营者即被告人南某某使用虚假材料，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0,630,254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南某某使用房屋建于1986年的虚假证明，将其在某某三厂、某某食品厂院内租赁后自建的分别为5730平方米、648平方米的无产籍房屋，按照视为有产籍房屋的标准进行补偿，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857,844元。2.被告人南某某于2006年8月3日注册成立与某某村集体企业同名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某某食品厂，2006年12月20日注销，又于2008年5月13日注册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沈阳市某某食品厂，2014年1月22日注销。2011年某某中街拆迁过程中，南某某使用某某村集体企业沈阳市某某食品厂的9本房屋所有权证，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6,823,160元。3.被告人南某某使用未经审批的3本无效房屋所有权证，将其在某某三厂自建的2510平方米无产籍房屋，按照有产籍房屋进行补偿，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2,949,250元。被告人南某某于2014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南某某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南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属数额特别巨大，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数额特别巨大，南某某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南某某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犯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1年沈阳市大东区某某中街道路东西两侧整治改造与整体开发建设拆迁过程中，被告人南某某使用房屋建于1986年的虚假证明，将其在某某三厂、某某食品厂院内租赁后自建的分别为5730平方米、648平方米的无产籍房屋，按照视为有产籍房屋的标准进行补偿，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857,844元。被告人南某某于2014年9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控、辩双方提交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明案件事实：1.书证(1)证明，证实2011年3月26日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内容为兹有某某有限公司于1980年4月和沈阳某某厂签订购买土地房屋作为生产基地。1986年末由于企业发展市政府要求形象工程，要求企业扩大规模，某某在原有的房屋基础上重新翻盖扩建房屋面积11,558平方米。此证明由某某村书记赵某2签名并证实情况属实。(2)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1日某某及沈阳市某某食品厂出具内容为沈阳市某某食品厂（被告人南某某成立）为某某分公司，沈阳市某某食品厂所有动迁补偿款项均归某某所有的事实。(3)某某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某某租赁某某食品厂地块租金缴纳情况、某某与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及缴纳租金的收款收据、进账单、记账凭证等，证实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将原某某食品厂所占用的土地及所有的房屋建筑物（西临前进环卫所、东临某某水厂、南临某某，即本案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指控九本房证所在的房屋）出租给某某，租赁期限自2006年12月31日至2036年12月31日止，同时约定如因国家建设、不可抗力因素，必须终止合同时，经济损失由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补偿。退还当年剩余租金，并偿还剩余租金的50%。(4)沈阳汽车城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沈阳汽车城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按合同约定应支付被告人南某某动迁款共计60,385,315元，剩余未支付金额19,309,000元。(5)辽宁宝堃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房屋建筑物评估明细表》等,证实案涉房屋的价值认定。(6)《沈阳市房地产抵押登记发证申请审批书》及《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证实2008年1月7日至2012年12月20日南某某以其成立的沈阳市某某食品厂的名义将房证号分别为东房字第××号、东房字××号、东房字第××号、东房字第××号、东房字第××号、东房字第××号、东房字第××号房地产及座落于沈阳市东陵区前进乡某某村，使用权面积为7650平方米，土地证号为：东陵国用（2000）字第01271号土地抵押给沈阳市东陵区前进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事实。(7)沈阳某某材料有限公司与某某签订的《租房协议书》及租金明细账、通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等，证实2001年1月1日至2003年底某某向沈阳某某材料有限公司承租某某库的房屋及设施，租金为每年50,000元的事实。(8)《工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工商企业变更申请登记表》、《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处罚决定书》，证实沈阳市某某食品厂（集体）工商登记材料，某某食品厂为集体所有制企业，1997年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9)《个体工商户登记情况查询卡》、《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设立（变更)登记审核表》、《准予个体工商户登记通知书》、《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审核表》、《准予个体户登记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登记表》、《个人独资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证实2006年8月被告人南某某注册成立与某某村集体所有企业同名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某某食品厂，并于2006年12月注销，后于2008年2月重新设立个人独资企业沈阳市某某食品厂，并于2014年1月22日注销的事实。(10)被告人南某某房证手续，证实沈办农房字第××号、沈办农房字第××号、沈办农房字第××号显示房证申办时间为1996年，所有权人为被告人南某某的事实。(11)1997年办理的某某村集体企业某某食品厂房证的办理手续及1510-1、1010-2、1010-3、1010-4、1010-5、1010-6、1010-7、1010-8、1010-9房证复印件，证实上述9本房屋的所有权人为沈阳市某某食品厂，所有权性质为集体所有的事实。(12)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两份，证实沈阳市城市建设局与某某公司签订协议，动迁该公司房屋，支付其相应补偿款的事实。(13)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某某中街道路东西两侧地区整治改造与整体开发建设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关于东望、某某两个出路口拆迁补偿情况说明、拆迁公告、关于解决东望、某某两个出路口拆迁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案涉地区折迁及安置的事实。(14)沈阳汽车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案涉某某公司所涉及的11,558平米房屋，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出具上述建筑建于1986年的证明系补偿依据的事实。(15)某某村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证实①某某村于2006年12月30日与某某签订租赁协议，后某某投资兴建了11570平方米厂房，动迁后原某某村书记赵某2出具的证明厂房是1986年兴建，但现任的村班子成员对该情况不知情的事实；②某某食品厂的9个房证是集体财产，归某某村所有，由林某保管，如何被沈阳市某某有限公司拿到并以此作为补偿依据，村班子成员并不知情的事实；③某某租赁某某食品厂后将原有房屋翻建，陆续建筑了一些厂房，2010年6月29日之后某某未有翻建和建房情况的事实。(16)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南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事实。(17)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南某某的自然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实，1994年6月至1998年3月我任某某三厂厂长。我们厂在某某地区有一个仓库，仓库是几间平房，大概200米至300米，土地及建筑物都不属于我厂，听职工说属于某某大队。我在任期间这个仓库没有出租或转让。(2)证人林某证实，某某食品厂是1984年我经手新建的，原来是村里的养鸡场。新建后我任厂长开始生产经营，效益一直很好。1987年我到某某啤酒厂任厂长，李某接我任某某食品厂厂长。1993年以后食品厂效益开始不好，1995年左右停产。厂房闲置，未出租也未出售。1997年村里给某某食品厂办理了房产证，一共办理9个，栋号为：10-1375、1376、1377、1378、1379、1380、1381、1382、1383。某某食品厂南侧有一栋平房是某某三厂仓库。这房子最早是某某村养鸡场的房子，大概面积是300左右平方米，1984年以前，某某村将该房产卖给沈阳某某三厂。2000年左右，某某老板王宪潮租赁某某三厂的房子经营。2006年王宪潮又租了村办集体企业某某食品厂厂地，就是上面说的9个房证所在的房子，面积一共是2454平方米。没有其它的建筑物了。(3)证人王某1证实，“沈某房某第141、142、143号”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的审查意见栏中应该是土地管理所派2名同志签字并盖工作章，在审批栏中应该由所长签字，存根上面每个栏里都应该填写完全。且存根的档案里面应该有土地使用证。当时我是土地所的所长，没有我的审批，没有公章。3个房屋所有权证是无效的。(4)证人赵某1证实，某某食品厂是我们某某村的村办集体企业，1997年的时候，由于没按时间年检，被工商局吊销了。企业是我们村的集体企业。某某食品厂动迁的时候我是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的书记，南某某租赁的某某食品厂的场地，就在动迁范围内。我们沈阳某某实业有限公司针对某某食品厂，已经和大东区政府的拆迁部门城市建设局签署了编号为B-2-2010-0077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于2011年5月20日，收到了大东城建局转来的拆迁补偿款共计6,789，114元。2011年3月31日，南某某拿了一份打印好日期为2011年3月26日的材料到我办公室要求加盖某某实业公司的公章，说给拆迁工作组用于拆迁补偿办理相关手续使用。我当时看了之后，对1986年新建或翻建后的房屋产生了疑问。就问南某某怎么盖了这么多的房子。南某某说以前1980年从某某三厂购买的房屋不够使用，又盖了一部分。我问她村里的证明能生效不。南某某说拆迁工作组要证明，她都说好了，让我证明一下就行。当时我想，某某公司向村里交纳租金挺及时，区政府，拆迁指挥部，要求村里全面配合拆迁，加快拆迁速度，就签字了，还告诉南某某到财务盖了村委会和某某实业公司的章。但是我对证明内容中的某某公司于1980年4月和某某三厂签订购买土地房屋，作为生产基地的证实，未做调查核实。对某某有限公司1986年以来，由于企业发展，市政府要求形象工程，要求企业扩大规模，某某有限公司的房屋基础上，翻盖新建房屋面积11,558平方米的证实内容未进行了解，没有掌握相关依据，证明内容不真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在97年之前任某某食品厂的法人，后来某某食品厂倒闭，我在村里负责清欠工作。某某食品厂一共有9个房子大概2000多平。房子由北向南分别是一个简易的仓库、一栋厂房、食堂、两栋厂房和一个变电所，食堂的东边有一个锅炉房，厂区西侧是收发室，收发室南边是一趟门市房，这些房子都是单层的，收发室和门市房是东西朝向的其它的房子都是南北朝向的，仓库是简易的其它都是砖头混凝土的。当时某某公司租了我们村的地，就是某某食品厂院内的房屋及土地。(5)证人庞某证实，我原来是某某大队的村主任，负责办理房证和管理房证，某某食品厂的房证是97年办理的，后来房证就一直放在我办公室的铁柜里面。我退休后，也没人交结，房证就锁在铁柜里了。(6)证人杨某、王某2证言，我们曾在某某大队工作。20016年某某公司租下了村里某某食品厂的地，支付过租金。某某食品厂的厂房是有房证的。(7)证人曹某1证言，我在汽车城执法大队的查处科工作，2010年11月调到拆迁指挥部，我在动迁过程中负责接件、审件、调档和审查一些动迁企业所提供的房证的真伪事务。拆迁的流程首先是对征收地区的住户和企业进行摸底排查，对征收地区张贴征收通告，之后征收工作人员进行走访、宣传。在后就是征收工作人员对住户、企业做工作，住户、企业同意后，由评估公司进入，对房屋进行测量、照像，对房屋的结构及使用等情况进行登记测量。企业认可后由企业法人签字，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评估价格出来后，由工作组工作人员拿评估价格表与企业进行谈判。通过多次的谈判，最后双方形成初步的意向后，报征收领导小组审核，审核通过后在与企业协商、企业认可后，方可签征收补偿协议。某某公司动迁过程中某某食品厂9本房证是南某某提供给我们的。我接到这9本房证之后，转给姜守杰了，也没仔细看这些房证到底是集体性质的还是个人性质的，我只是查这些房证的真假。2012年1月17日和1月19日，我们动迁单位和某某公司签署了B-2-2010-0113和B-2-2010-0114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又过了十多天后，我们对该企业进行拆迁。(8)证人张某2证实，我曾在在某某折迁指挥部工作。涉及中本工业公司的9处房产，因房证上标明是某某村的集体房产，我曾让曹某1去找某某村委会的人和某某公司一起对这9本房证对应的房产进行了认定，曹某1给我的答复是这9个房子归某某所有。3.被告人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某某公司地址在沈阳市大东区。九几年的时候我们先租后买的沈阳市某某三厂的某某仓库，并在2000左右一点点的盖了8240平方米的三层“口”字形房屋，2000年之后我们又租赁了村办集体企业沈阳市某某食品厂，并于2006年12月31日和某某食品厂签订租赁三十年的协议。最开始的时候某某食品厂就是荒地上面有点倒了的破房子，后来我们在上面大概盖了4000多平方米的房屋。2011年某某开始动迁，在原某某三厂院内的8240平方米的房子中，我有2510平方米是按有房证的价钱2440元钱每平方米补的，一共是补偿了873.48万元。剩下的5730平方米无房证的房子也是比照有房证的房子按照2440元钱每平方米补的，一共是补偿了13,981,200元。原沈阳市某某食品厂院内的房子其中有房证3处的房子是2454平方米，是按照每平方米2340元钱补偿的。还有1359平方米的房子中648平方米也是比照有房证的房子按照每平方米2340元补偿的，一共补偿了151.6万元，剩下的711平方米是按照没有房证房子的价钱每平方米1000元补偿的。当时我的员工跟我说动迁办要某某村出具一个关于房屋面积的证明，我就让我手下的人去找当时的村支部书记赵某2开了一个证明，证明我那些房子是1986年盖的，根据当时的政策1986年盖的房子是可以算作有房证的房子进行补偿的。原沈阳市某某食品厂院内的房子是属于某某村办的集体企业，所有权归××大队，动迁时我把我手里所有能提供的材料都交到了动迁办，由某某与动迁办签署了动迁协议，动迁款给到某某名下，一共是682万元。但是如果某某大队找我要补偿款的话我就把这个钱给他们，他们一直也没有找我。本院认为，被告人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申报骗领拆迁补偿款857,844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南某某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结合案件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序及南某某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2起犯罪，经查被告人南某某曾注册成立与某某村集体企业同名的个体工商户沈阳市某某食品厂，在拆迁补偿过程中，南某某使用村集体所有的房屋权属证书申领拆迁款，未虚构、隐瞒房屋的真实属性，相关负责拆迁的人员亦未陷入错误认识。该起指控所涉的被征收主体需由有关部门、组织等重新做出认定。对被告人不宜按诈骗犯罪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第3起犯罪，经查在拆迁补偿申领过程中，由被告人南某某提交做为补偿依据的房屋所有权属证书，产权人、卷号齐全，并加盖有发证机关公章。拆迁部门亦可查询到相关档案，虽档案的审批内容记载不完善，但本案不宜对其效力做出直接认定，应由行政主管部门依职权或经其它程序，予以确认，相关补偿也应按征收补偿规定予以认定。故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南某某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沈阳市大东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部门报到，依法接受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壮威审 判 员  曲 娟人民陪审员  王春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辛佳玉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