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06行初236号 原告孙宽成，男，汉族，1951年3月12日出生，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现住杭州市西湖区。 委托代理人陈逸倩，系原告孙宽成之妻，汉族，1955年11月20日出生，住址同上。 被告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中山中路153号五楼。 法定代表人陈卫国，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何英齐、钱珣，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上城区望潮路77号。 法定代表人金承涛，区长。 委托代理人朱捷，杭州市上城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毛洪辉，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宽成不服被告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称清河坊管委会）、被告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称上城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于次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孙宽成及委托代理人陈逸倩、被告清河坊管委会副主任陈卫国及委托代理人何英齐、被告上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朱捷和毛洪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7日，被告清河坊管委会向原告孙宽成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称《告知书》），内容为，“根据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浙8601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的要求，针对您向我委寄送的《关于要求清河××历史街区管委会公开政府信息的函》中提出的信息公开要求，现答复如下：一、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一共8户，具体地址如下：河坊街202号，河坊街206号，河坊街109号，河坊街98号，河坊街113号，河坊街133、135号，河坊街193、195、197号，光复路3号。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不存在事实上已经自行保护但没有办妥手续的私有房屋。二、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不存在已经自行保护和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私有房屋。”原告孙宽成不服该告知，向被告上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10月14日，被告上城区政府作出杭上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告知书答复超期，程序构成违法为由，确认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告知书》违法。 原告孙宽成诉称，清河坊管委会原作出的《政府信息不予提供告知书》被法院判决撤销后，理应公正、实事求是地向原告提供相关政府信息。但其只提供了一期8户私房自保信息，二期称未与私房产权人签订自行保护协议。清河坊是杭州市老市中心，私房户很多，除8户已自行保护外，其他众多私房户如已作搬迁安置的，也应出具搬迁安置资料，如是默认自行保护，也应列入政府信息公开之中。我国宪法、物权法都有保护私有房屋拥有对私房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益，而《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办法》根据当时情况作了规定，故应服从上位法规定。杭州市房产管理局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明确了私有房屋主在清河××历史街区改造中可以选择搬迁安置或自行保护，与“鼓励外迁，允许自保”吻合，也与上位法规定一致。上城区政府的复议决定未认真审查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告知，如清河坊管委会告知中所列的“光复路3号”是房屋拆迁公告中确定要拆迁的房屋，现却变成了自保户，说明清河坊管委会告知有误。复议决定认定清河坊管委会的告知超期违法，但内容正确，属于未认真审查。诉请判令：撤销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政府做出的杭上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5月7日做出的的《信息公开告知书》，并责令其公正、实事求是地公开清河××历史街区一、二期私有住房自行保护的全部信息；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孙宽成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上城区政府作出确认违法的复议决定。 2、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2014）年第10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告知不仅答复错误，还存在乱作为，应拆迁的房屋变成了自保户；证明清河××历史街区自行保护可由私房户选择，并不是签订自保协议才能自保。 3、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清河坊管委会公开错误，陈XX户已在2013年就被认定“符合自保条件”，且事实已自保，而告知书却隐匿不公开。 被告清河坊管委会辩称，一、清河坊管委会已根据孙宽成的申请进行了公开。1、被诉告知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孙宽成2017年8月14日提交的《关于要求清河××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公开政府信息公开的函》，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在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依照‘鼓励外迁，允许自保’的政策规定下，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或者事实已经自行保护但是没有办妥手续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及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根据生效判决载明的义务，清河坊管委会经查询，作出案涉告知，并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孙宽成。2、被诉告知适用法律正确。清河坊管委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将孙宽成申请的政府信息向其公开，对经检索不存在的信息，将结果告知孙宽成。因此清河坊管委会作出被诉告知符合法律规定。二、上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要求驳回孙宽成的诉讼请求。 被告清河坊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2019）浙8601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2019)浙01行终422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孙宽成向清河坊管委会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的事实。 2、《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快递凭证、送达凭证。证明清河坊管委会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义务。 3、《查档证明》。证明清河坊管委会经查询，确认孙宽成申请公开的“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及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户数、地址”的信息不存在，已尽到合理检索义务。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办法》、《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留房屋处置实施意见》。 被告上城区政府辩称，一、上城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上城区政府于2019年7月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及证据材料，因其复议请求表述不清，故上城区政府于7月15日作出补正通知，通知其补正。7月23日，上城区政府收到其补正材料。经审查，上城区政府于7月29日受理其复议申请，于同日向清河坊管委会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清河坊管委会于8月7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9月10日，上城区政府经负责人批准决定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并于9月11日向孙宽成和清河坊管委会分别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10月14日，上城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当日以EMS邮政快件方式（单号：1086956763133)向孙宽成寄送，并向清河坊管委会直接送达。上城区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二、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被诉告知答复正确，但程序超期，上城区政府作出确认违法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孙宽成向清河坊管委会申请公开的信息为“1.在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依照‘鼓励外迁，允许自保’的政策规定下，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或者事实已经自行保护但是没有办妥手续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2.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及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按该描述，孙宽成申请指向的是清河××历史街区范围内私有房屋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信息。根据《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留房屋处置实施意见》第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清河××历史街区范围内产权属私人所有的房屋采取自行保护需要符合相应的条件，且以产权人提交自保申请并与清河坊管委会签订自保协议为前提。对于清河××历史街区一期范围内私有房屋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信息，清河坊管委会在告知第一项中已予公开；对于二期大井巷范围内私有房屋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信息，清河坊管委会经查询，确认不存在该项政府信息，故在第二项中告知孙宽成，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答复正确。程序方面，因杭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浙8601行初9号《行政判决书》系于2019年4月2日生效，而清河坊管委会于5月7日才作出告知，超过判决确定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申请人重新作出书面告知”的答复期限，程序构成违法。上城区政府基于以上事实，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确认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违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城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邮寄凭证。证明上城区政府于2019年7月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的事实。 2、杭上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经审查，于2019年7月15日通知原告补正的事实。 3、补正申请材料。证明被告于2019年7月23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补正申请材料。 4、杭上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杭上复[2019]第40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决定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7月29日向原告寄送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清河坊管委会送达答复通知书的事实。 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清河坊管委会于2019年8月7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的事实。 6、（2017）浙8601行初193号《行政裁定书》、（2018）浙01行终727号《行政裁定书》、《情况说明》。证明案涉行政复议决定查明的事实，以及（2019）浙01行终422号《行政裁定书》于2019年4月2日送达清河坊管委会的事实。 7、《行政复议决定延期审批表》、《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10日经负责人审批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同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于9月11日向原告寄送，向清河坊管委会直接送达。 8、《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凭证、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同日向原告寄送，并向清河坊管委会直接送达的事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办法》、《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留房屋处置实施意见》。 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无异议。证据2，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与行政乱作为无关，选择搬迁或自行保护都要签订协议。证据3，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意见书所谓符合自行保护条件，并不意味着陈XX已进行自保，第三条反映了陈XX的房屋产权并不清晰，还不属于可进行自行保护的范围。 原告对被告清河坊管委会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无异议，但未提供再审文书。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告知书未提供全部的自保户信息，一期除了原告未自保，其他户都进行自保，二期至少3户没有自保；两个凭证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加盖公章，没有效力。被告上城区政府对被告清河坊管委会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上城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意见：证据1-4，无异议。证据5，答复书的合法性有异议，其他无异议。证据6，无异议，没有提供再审裁判书；情况说明无异议。证据7，延期通知有异议，说是情况复杂延期，但上城区政府未查清事实，延期不合法。证据8，对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有异议，程序有异议；送达无异议。被告清河坊管委会对被告上城区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一、原告的证据。证据1，案涉复议决定为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2、3，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二、被告清河坊管委会的证据。证据2中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为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其他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三、被告上城区政府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 2017年8月14日，孙宽成通过挂号信向清河坊管委会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1.在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依照‘鼓励外迁，允许自保’的政策规定下，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或者事实已经自行保护但是没有办妥手续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2.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及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8月31日，清河坊管委会作出《政府信息不予提供告知书》。孙宽成不服，申请行政复议。12月1日，上城区政府作出杭上复[2017]第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孙宽成提起行政诉讼。杭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7）浙8601行初193号行政裁定，驳回孙宽成的起诉。孙宽成不服，上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该院作出（2018）浙01行终727号，撤销该裁定，指令杭州铁路运输法院继续审理。2019年1月14日，杭州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9）浙8601行初9号行政判决，撤销上城区政府作出的杭上复[2017]第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政府信息不予提供告知书》，并责令清河坊管委会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孙宽成重新作出书面告知。清河坊管委会不服，提起上诉。4月1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行终422号行政裁定，该案按清河坊管委会自动撤回上诉处理。4月2日，清河坊管委会收到该裁定。5月7日，清河坊管委会作出被诉告知。6月14日，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行申9号行政裁定，驳回清河坊管委会再审申请。 孙宽成不服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被诉告知，向上城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7月8日，上城区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7月15日，上城区政府作出补正通知。7月23日，上城区政府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7月29日，上城区政府决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向清河坊管委会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8月7日，清河坊管委会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9月10日，上城区政府决定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9月11日，向孙宽成和清河坊管委会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10月14日，上城区政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于当日向孙宽成进行寄送，向清河坊管委会进行直接送达。孙宽成仍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清河坊管委会于2019年5月7日作出被诉告知，根据当时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描述为“1.在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工程一期，依照‘鼓励外迁，允许自保’的政策规定下，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或者事实已经自行保护但是没有办妥手续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2.清河××历史街区二期大井巷范围私有房屋已经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及近期按自行保护条件安置的户数、地址的政府信息。”《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护办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产权属私人所有的房屋，产权人要求自行保护和改造并且符合有关条件的，可由产权人自行保护和改造，使用人由产权人负责按照《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进行安置。”《杭州市清河××历史街区保留房屋处置实施意见》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清河××历史街区保留的产权属私人所有的房屋，符合下列条件的，可由产权人自行保护和改造：（一）产权人自愿保护和改造。产权属多个产权人共有的，共有人之间对自行保护和改造无异议。（二）产权人所有的房屋系一幢独立完整的房屋。（三）产权人有一定的经济条件，能够按照保护区规划的要求进行保护和改造。”第二款规定：“产权人要求自行保护和改造的，应当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并与管委会签订保护和改造协议。产权人和使用人分属两人的，使用人由产权人负责按照《杭州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的规定进行安置。”故清河××历史街区范围内产权属私人所有的房屋采取自行保护需符合相应的条件，且以产权人提交自保申请并与清河坊管委会签订自保协议为前提。对于清河××历史街区一期范围内私有房屋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信息，清河坊管委会在被诉告知的第一项中予以公开，并明确告知原告清河××历史街区一期不存在事实上已自行保护但没有办妥手续的私有房屋；对于二期大井巷范围内私有房屋自行保护的户数、地址信息，清河坊管委会经查询，确认不存在该项政府信息，故在被诉告知的第二项中告知孙宽成。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被诉告知符合当时有效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清河坊管委会已依法向孙宽成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告知义务。但清河坊管委会于4月2日收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行政裁定，却迟至5月7日作出被诉告知，超过了法院生效裁判所确定的履行期限，构成程序轻微违法，故被诉告知应被确认违法。 关于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上城区政府于7月8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因原告申请表述不明，上城区政府于7月15日通知原告补正。7月23日，上城区政府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7月29日，上城区政府决定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向清河坊管委会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8月7日，清河坊管委会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9月10日，上城区政府决定延长复议期限三十日；9月11日，向孙宽成和清河坊管委会送达《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10月14日，上城区政府作出确认清河坊管委会作出的被诉告知违法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复议决定合法。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5月7日向孙宽成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行为违法。 二、驳回孙宽成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负担。 原告孙宽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市清河坊历史街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呈虹 人民陪审员  胡谨婧 人民陪审员  周宪萍 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章晓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