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21刑初38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海英，女，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现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中举，河南智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腾飞，男，198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宛城区，现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南召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10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召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检二部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梦、李克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海英及其辩护人王中举、被告人马腾飞及其辩护人赵学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26日，谢少韩（另案处理）等人在浙江省衢州市注册成立了“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谢少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以发展新零售人工智能区块链为幌子，要求购买“君”、“王”、“帝”、“尊”四个不同等级的“集呈商城”会员卡后成为该公司的相应等级会员，并精心设计会员奖励制度，要求会员大肆发展下线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的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和购物消费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公司具体的“三级分销”推广模式和薪酬奖励制度为：（一）会员注册。成为“集呈”注册会员所交纳的资金根据会员等级有所不同，君卡365元、王卡3650元、帝卡19800元、尊卡59800元。会员的开卡资金需转账给其直接推荐人，推荐人再转账至上级推荐人，逐层转账直至到达团队长。团队长再逐层往下划拨积分（1积分=1元人民币）至推荐人，推荐人可在“集呈”APP内点击该会员账号进行激活，同时消耗积分（其中君卡、王卡开卡资金可直接通过微信转账至“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微信账户）。所有会员缴纳的资金、划拨积分和获得的奖金在网站后台系统中均有显示。每一个身份证号码只可以注册一个会员账号，并获取相应的系统登录密码。每一个会员有唯一的上级推荐人，但是可以推荐多个下级会员。会员账号激活成功后，用其账号、密码登录网站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住址、银行卡号等注册内容填写完整即可成为公司的注册会员。（二）收益模式。不同等级的会员卡享受不同的权益。具体情况为：金瀚君卡会员权益：购物享受专属优惠。水晶王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0%,二层6%，三层2%。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20%，二层13%，三层7%。黑耀帝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5%,二层10%，三层4%。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30%，二层20%，三层10%。钻石尊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8%,二层12%，三层6%。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45%，二层30%，三层15%。（三）奖金发放。“集呈科技”系统自动计算会员的奖金并直接拨付到会员的账号上，会员可通过操作系统APP自行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上或提现到该公司后台开通的“888coinex交易所”用于购买公司虚拟币SKW。上述各奖金和收益模式，其实质就是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消费金额为基数来计算返利的“变相复式计酬”方式。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马海英经人介绍推荐，向公司缴纳59800元成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的“钻石尊卡”会员。后根据公司的会员返利制度，马海英为了获取巨额收益，通过微信群及其他方式积极向他人介绍、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从中非法牟利。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海英id为5321，用户名mhy1976，推荐人id为478，用户等级为钻石尊卡，在该组织中所属层级为第4层，下级层数8层，直接下级会员数31人，下级会员总数1010人，支付订单总金额为59800，支付类型为积分支付，支付购买等级为钻石尊卡，该账号已发放的购物奖金总计为109.38，已发放的邀请奖共计181397.1元，提现到银行卡的金额为0，成功提现到SKW的次数为4次，金额为168000，扣除支付金额59800，该账号盈利金额为108200（虚拟币）。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马腾飞经被告人马海英介绍推荐成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的“钻石尊卡”会员，并成为马海英的直接下线成员之一，后马腾飞又积极向他人介绍、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从中非法牟利。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马腾飞id为9968，用户名mtf001，推荐人id为5321，用户等级为钻石尊卡，创建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在该组织中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级层数7层，直接下级会员数38，下级会员总数633，支付订单总金额为59800，支付类型为积分支付，支付购买等级为钻石尊卡，该账号已发放的购物奖金总计为81.91，已发放的邀请奖共计163838.1元，提现到银行卡的金额为0，成功提现到SKW的次数为2次，金额为163660，扣除支付金额59800，该账号盈利金额为103860（虚拟币）。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马海英主动到南召县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对马海英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对马腾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海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被告人马海英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马海英系自首，其主观恶性较小，马海英也投入了现金，所收取的都是虚拟收益，没有收取实际收益。被告人马腾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马腾飞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马腾飞认罪认罚，可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6日，谢少韩（另案处理）等人在浙江省衢州市注册成立了“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谢少韩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以发展新零售人工智能区块链为幌子，要求购买“君”、“王”、“帝”、“尊”四个不同等级的“集呈商城”会员卡后成为该公司的相应等级会员，并精心设计会员奖励制度，要求会员大肆发展下线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并以发展的下线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和购物消费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该公司具体的“三级分销”推广模式和薪酬奖励制度为：（一）会员注册。成为“集呈”注册会员所交纳的资金根据会员等级有所不同，君卡365元、王卡3650元、帝卡19800元、尊卡59800元。会员的开卡资金需转账给其直接推荐人，推荐人再转账至上级推荐人，逐层转账直至到达团队长。团队长再逐层往下划拨积分（1积分＝1元人民币）至推荐人，推荐人可在“集呈”APP内点击该会员账号进行激活，同时消耗积分（其中君卡、王卡开卡资金可直接通过微信转账至“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微信账户）。所有会员缴纳的资金、划拨积分和获得的奖金在网站后台系统中均有显示。每一个身份证号码只可以注册一个会员账号，并获取相应的系统登录密码。每一个会员有唯一的上级推荐人，但是可以推荐多个下级会员。会员账号激活成功后，用其账号、密码登录网站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住址、银行卡号等注册内容填写完整即可成为公司的注册会员。（二）收益模式。不同等级的会员卡享受不同的权益。具体情况为：金瀚君卡会员权益：购物享受专属优惠。水晶王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0%,二层6%，三层2%。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20%，二层13%，三层7%。黑耀帝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5%,二层10%，三层4%。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30%，二层20%，三层10%。钻石尊卡会员权益：1、购物享受专属优惠。2、邀请权益，成功邀请好友成为会员将得到奖金，一层18%,二层12%，三层6%。3、邀请购物权益，邀请的会员购物时可以从中得到奖金提成，一层45%，二层30%，三层15%。（三）奖金发放。“集呈科技”系统自动计算会员的奖金并直接拨付到会员的账号上，会员可通过操作系统APP自行提现至绑定的银行卡上或提现到该公司后台开通的“888coinex交易所”用于购买公司虚拟币SKW。上述各奖金和收益模式，其实质就是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和消费金额为基数来计算返利的“变相复式计酬”方式。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马海英经人介绍推荐，向公司缴纳59800元成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的“钻石尊卡”会员。后根据公司的会员返利制度，马海英为了获取巨额收益，通过微信群及其他方式积极向他人介绍、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从中非法牟利。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海英id为5321，用户名mhy1976，推荐人id为478，用户等级为钻石尊卡，在该组织中所属层级为第4层，下级层数8层，直接下级会员数31人，下级会员总数1010人，支付订单总金额为59800，支付类型为积分支付，支付购买等级为钻石尊卡，该账号已发放的购物奖金总计为109.38，已发放的邀请奖共计181397.1元，提现到银行卡的金额为0，成功提现到SKW的次数为4次，金额为168000，扣除支付金额59800，该账号盈利金额为108200（虚拟币）。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马腾飞经被告人马海英介绍推荐成为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的“钻石尊卡”会员，并成为马海英的直接下线成员之一，后马腾飞又积极向他人介绍、宣传该公司的经营模式，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从中非法牟利。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马腾飞id为9968，用户名mtf001，推荐人id为5321，用户等级为钻石尊卡，创建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在该组织中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级层数7层，直接下级会员数38，下级会员总数633，支付订单总金额为59800，支付类型为积分支付，支付购买等级为钻石尊卡，该账号已发放的购物奖金总计为81.91，已发放的邀请奖共计163838.1元，提现到银行卡的金额为0，成功提现到SKW的次数为2次，金额为163660，扣除支付金额59800，该账号盈利金额为103860（虚拟币）。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马海英主动到南召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1、李某1、胡某、曹某、刘某2、宋某、王某1、于某、王某2、魏某、黄某、王某3、褚某、李某2的证言，同案犯罪嫌疑人谢少韩、刘燕青、陈旭、陈希的供述和辩解，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前科查询证明，扣押清单，被告人马海英及马腾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同案犯罪嫌疑人陈旭、刘燕青、谢少韩、陈希等人的拘留证及逮捕证复印件，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行为而加入并积极发展下线人员参加，其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马海英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腾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海英、马腾飞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经委托司法行政机关社区矫正部门对马海英所居住社区进行考察，考察机关认为对马海英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马海英适用非监禁刑。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海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马腾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至2021年12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吴 罡审判员 张德松陪审员 曹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魏大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