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东升，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山东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爱丽，女，1980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牟平区，系上诉人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娜，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玮，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系被上诉人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山东鑫士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东升因与被上诉人王振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孙爱丽以及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玮、邓军，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41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不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被上诉人构成虚假诉讼，涉嫌犯罪行为，应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1、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3份借条及还款协议载明的借款数额、借款方式、借款时间与自己起诉和当庭陈述以及借款事实过程、银行流水记录等情况严重不符，相互矛盾，存在重大瑕疵且明显不合常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十九条、二十条之规定，不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且应依法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采取非法手段强迫上诉人签署3份借条及还款协议，并强扣上诉人姐姐车辆、强行要求上诉人以房产作担保等等情况，上诉人已经向烟台滨海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处理。本案中，从整个的所谓借贷过程来看，被上诉人是以非法占有上诉人财物为目的实施的“套路贷”犯罪行为，被上诉人是假借“借贷”的外衣，利用“诉讼”合法手段，实为敲诈上诉人的财产。鉴于本案基本的借贷事实是要以公安机关刑事处理结果为依据，法院应裁定中止审理。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错误的。1、在借条和还款协议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转账记录认定借贷关系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所谓的“借款”转款，每一笔都有对应的实际使用人。2、被上诉人提供的短信记录中，“小陈，王某借款利息”、“你明天找顺丰把三家的借条发给我”，上诉人仅是该借款的介绍人，帮助被上诉人向实际借款人催收欠款。三、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数额的认定和利息的计算也是错的。首先，双方之间不存在利息约定。一审法院明确不认可2016年3月25日借条的法律效力，却采信了借条关于利息的约定是错误的。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5条的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转账记录和陈述，最终的欠款数额也不是36万元。根据庭审查清的事实，上诉人承认刘某2的5万和姜冬梅的10万由上诉人代付，但被上诉人已从上诉人处强取27万元还有一辆价值30万元的轿车，因此，被上诉人一方应返还上诉人12万元还有轿车。最后，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被上诉人的短信记录显示以及判决书中被上诉人自述：转入王某账户的26万元借款，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分别偿还本金8万元和2万元计10万元本金，也就是说，即便有利息，那也是“先还本金，再还利息”的方式。但是一审法院却按照“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方式，变相增加了上诉人承担的责任，且以应8万元和2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违法裁判，利息起算时间比被上诉人诉请早10天，利息数额也超过被上诉人主张的16.26万元。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陈东升的上诉请求。本案中3份借条、还款协议、银行流水记录、证人证言、公安笔录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是正确的。3份借条、还款协议是双方自愿协商的结果，均有具体款项的支撑，2016年3月21日、3月25日的短信显示“借条过期，双方同意重新打条”，根本不存在非法催债、套路贷以及虚假诉讼的问题。一审查清的事实证明，涉案款项均由上诉人陈东升实际支配，其中，5万元由陈东升转借给了刘某2，用于刘某2偿还欠曲某借款5万元，而打入曲某妻子王艳的银行卡；21万元则支付了陈东升自己应承担的贷款债务，因为陈东升与刘某1合伙干工程有共同贷款，该款经由王某打入刘某1银行卡，20(19.4)万元打入隋明艳账户的款项，上诉人陈东升已给被上诉人出具了借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明确，但在隋书辉同意向被上诉人还款的前提下，双方在庭审中达成了一致，免除了上诉人的借款义务。该笔债务的免除，不构成免除其他两笔借款的依据。上诉人认可了打入王艳账户的5万元为其借款，但否认打入刘某1账户的21万元为其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如果真是被上诉人对外借款,被上诉人不可能将对多人的借款合在一起转给一个不认识的王某，然后由王某转给两个也不认识的刘某1、王艳。因此，上诉人自称为借款中间人是不成立的，与借条等证据不符，与上诉人还本付息的行为不符。短信中被上诉人使用了“王某借款利息”、“三家借条”等字眼，是为了标记3笔借款，便于记忆，但借款人均是陈东升。涉案款项虽进入了王某、刘某1、王艳、隋明艳等人的账户，但账号是上诉人提供的，且上述人员均与被上诉人不相识，更没有借款的合意。关于一审判决书第15页“采信被告的抗辩，不认可借条的证明力”并没有全面否认借条的效力，只是没有认可是现金交付，也没有认可过高的利息约定，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但借条有银行流水款项支持，借贷关系是成立的，合法范围内的利息是法律支持的。一审法院认定“先还利息、后还本金”的方式是正确的，符合借条中“每月月初支付利息”的约定。另外，上诉人姐姐的车辆，上诉人主动交付给被上诉人作为民间抵押的，符合还款协议的约定。同时，被上诉人也提供了一辆别克君威车辆（车号是沪Ｃ×××××)供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诉人立即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10000元、利息162600元（自2015年1月17日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8月12日）以及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上诉人实际履行之日止以5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由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上诉人立即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310000元、利息116900元（2015年1月7日至2018年8月12日，按年利率36%计算），以及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上诉人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1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2、由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双方是否存在借贷事实。被上诉人提供了2014年10月14日向案外人隋明艳的账户转账194000元、2015年1月7日分6笔向案外人王某的账户（账号为62×××44）转账260000元、2015年8月18日分两笔向上诉人转账100000元的银行转账记录，以及由上诉人签字、落款日期分别为2016年3月13日、3月25日的三张借条（载明本金分别为100000元、310000元、100000元）和落款日期2017年7月5日上诉人签字的还款协议（载明本金510000元），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转账80000元和20000元、2016年11月15日烟台苑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转账70000元和2017年7月20日、7月26日上诉人分别向被上诉人转账各49999元（被上诉人按100000元计）的转账记录，证明与上诉人存在借贷事实，其中隋明艳、王某银行账户均系上诉人指定的收款账户，上诉人已转账归还了200000元，另70000元是上诉人在烟台苑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债权。上诉人对转账事实无异议，抗辩隋明艳、王某名下的款项均系由其介绍向被上诉人所借，其中隋明艳自行向被上诉人偿还；王某名下260000元中的210000元、50000元借款人分别为上诉人朋友刘某1、刘某2，至于是何原因用了朋友王某的银行账户转账上诉人已记不清楚，但王某不是借款人，因刘某2已将自被上诉人处借得的50000元归还给了上诉人，所以上诉人同意在本案中归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另曾介绍案外人姜冬梅向被上诉人借款310000元，其中100000元经过了上诉人的账户，即被上诉人在2015年8月18日向上诉人转账的100000元，该100000元上诉人代收后就转给了姜冬梅，另210000元被上诉人是否向姜冬梅实际出借，上诉人不清楚，由于上诉人已另案就100000元以借贷关系向姜冬梅主张权利，故本案中不再主张代姜冬梅收取，上诉人在2017年7月受黑社会逼迫向被上诉人转账的款项就视为向被上诉人归还的2015年8月18日的100000元借款，但上述均不应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申请隋明艳之夫隋书辉出庭作证，隋书辉作证称其通过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0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收到借款194000元，已向被上诉人归还了部分款项，余款同意继续向被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撤回了对转账给隋明艳款项部分的告诉，亦明确落款日期2016年3月13日的借条系隋明艳名下借款。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了双方之间有款项往来，上诉人对其抗辩的在三张借条、还款协议上签字及向被上诉人转款均系受被上诉人指使的黑社会胁迫不能提供证据，且上诉人对其自述的2015年2月受到胁迫向被上诉人还款100000元后又介绍其朋友姜冬梅在2015年8月向被上诉人借款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亦明确事发当时均无报案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二、借贷金额本案涉及被上诉人在2015年8月18日向上诉人转账的100000元、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7日向王某转账的260000元，上诉人认可100000元已于2017年7月向被上诉人转账归还完毕（未约定利息），不认可上述260000元系其向被上诉人所借。对争议的该260000元，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中称据其了解是姜冬梅的借款；第二次庭审中，上诉人表示王某与被上诉人是通过上诉人认识的，该笔借款是通过上诉人沟通介绍，被上诉人向王某的转账借款，上诉人作为中间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催要借款，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王某催收还款。被上诉人为进一步证实其于2015年1月7日转账支付至案外人王某名下、尾号01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60000元系上诉人向其举借的款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一审法院依照被上诉人申请至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世回尧派出所调取了如下证据：1.案外人刘某1名下、账号为62×××68的烟台银行活期存款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单，该份证据显示：刘某1该尾号1968的银行账户在2015年1月7日进账210000元。2.世回尧派出所在2019年5月15日对案外人刘某1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卡号62×××68的烟台银行卡是否是你本人的卡？答：是我本人的卡。问：2015年1月7日有一笔210000元的款打入你的烟台银行卡中你是否清楚？答：我清楚，这个210000元是我跟陈东升要来还房贷的。问：讲一下你收款的前后经过？答：我跟陈东升共同干工程，我和陈东升共同出资的，2014年我们资金周转不开，我就在2014年年初拿我位于莱山区埠岚小区7号楼1单元4号的房子在烟台银行做了抵押贷款，当时共抵押贷款了40多万元，当时与银行约定满一年还款。这40多万元用在我和陈东升共同的工程上了，当时的工程是莱山区万光福园住宅楼的理石铺装，当时我和陈东升是合伙人，共同出资，盈利均分。因为2015年1月份我的房子抵押贷款快到还款期了，陈东升应该付给我贷款一半的钱把这个房贷还上，然后我就跟他要了210000元用于还房贷，期间我和陈东升联系了好几次，马上要到还款时间了，最后在2015年1月7日陈东升和我电话联系了，他说我的烟台银行卡要到账210000元，然后我当天就收到了210000元整，当时给我转款的银行具体账户我没注意，我在当天通过我的工商银行卡转到了我的烟台银行卡200000元，最后从我的烟台银行卡共计还款408539.52元用于还清自己的房贷了。问：你于2015年1月7日收到210000元转账时是否知情？答：我知情，当时我已经和陈东升要过多次房贷还款210000元，然后在2015年1月7日陈东升和我电话联系说我的烟台银行账号上要到账210000元。问：这笔钱是谁什么时间打入你的烟台银行账户中的？答：是2015年1月7日打入我的账户中的，具体用谁的账户打到我的账户里的我不清楚。问：看一下银行流水，是否与当时的情况一致？（民警展示2015年刘某1银行流水）答：银行流水我看过了，与当时的情况完全一致，转账给我的银行账户是62×××44。”3.案外人刘某1和烟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牟平支行2014年1月7日签订的编号为烟银（201453565000203003）号个人最高额借款抵押合同、贷款还款记账凭证，该两份证据显示：刘某1在2014年1月7日与烟台银行签订借款抵押合同，以王艳红位于莱山区房屋抵押贷款410000元；刘某1在2015年1月7日向烟台银行偿还贷款408539.52元。4.案外人王艳名下、账号为62×××58的烟台银行活期存款账户历史明细查询单，该份证据显示：王某在2015年1月7日向王艳上述尾号1958的银行账户转入50000元。5.世回尧派出所在2019年5月24日对案外人刘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关于2015年1月7日曲某家属王艳的烟台银行卡上到账50000元你是否知情？答：我知情，那是我还给曲某的借款50000元。问：卡号62×××58的烟台银行卡是否谁的卡？答：是曲某当时提供给我的他妻子王艳的卡号。问：讲一下曲某的情况，你与他什么关系？答：曲某是牟平北关大街万和投资的老板，我和他认识20多年了，是比较好的朋友。问：讲一下事情的经过？答：2014年下半年我联系曲某借了50000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因为资金周转借的钱，当时约定是一个月还他的钱。后来我多次接到曲某公司里员工的电话，说是曲某家属王艳让我尽快还款。我和陈东升比较熟悉，他是新牟老板的司机，当时陈东升不欠我的钱，我让他先帮我把钱还了。我把从曲某那里要到的王艳的收款账号告诉陈东升了，陈东升就在2015年1月7日把我欠曲某的50000元给还了。当时到账的时候陈东升给我讲了，然后我又让曲某查收了一下，对方确认到账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把这50000元给陈东升了，好像是还的现金，具体时间和情形记不清了。问：你于2015年1月7日如何向曲某还款50000元的？答：我当时让陈东升帮我还的，陈东升和我关系比较好，当时他答应了，他通过谁的账户向王艳账户转账我当时不清楚，后来我也把这50000元钱给陈东升了。问：看一下银行流水，是否与当时的情况一致？（民警展示2015年王艳银行流水）答：银行流水我看过了，我知道这个情况，这50000元是陈东升具体操作的。问：关于你讲的你从曲某这里借钱是否有相关记录？答：没有记录，我们关系比较好，当时也没有打欠条。问：隐瞒事实或提供虚假证言依据法律规定会追究相应法律责任，你是否清楚？答：我清楚，我说的是实话。问：你当时还款为什么要通过王某的账户？答：我不清楚，就是陈东升操作的，我并没有安排。问：你是否认识王某，讲一下你与他的关系？答：王某我听说过，但是不熟。问：你与陈东升当时是否存在债务关系？答：当时没有债务关系，因为我和陈东升比较熟，他以前给新牟集团老板开车，我在新牟驾校当校长，我在2015年1月初就是让他帮忙把我欠曲某的钱先还上。”6.世回尧派出所在2019年5月24日对案外人曲某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说明一下你的单位及职务？答：我是烟台万和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问：卡号62×××58的烟台银行卡是谁的卡？答：是我妻子王艳的卡，平时是王艳在使用这张卡。问：2015年1月7日有一笔50000元的款打入王艳的烟台银行卡中你是否清楚？答：我清楚，这个50000元是刘某2校长给我还款的钱。问：讲一下刘某2的情况，你与他是什么关系？答：刘某2之前是新牟汽校的校长，我和他认识20多年了，是关系非常好的朋友。问：你是否认识陈东升，讲一下和他的关系？答：我认识陈东升，平时没什么来往。我知道他是原来新牟集团常宗琳老板的司机。问：讲一下事情的经过？答：2014年下半年刘某2联系我借50000元，当时我让我家属取的现金给的刘某2。当时刘某2答应是要一个月还，后来我公司会计联系了刘某2几次让他还款，最后刘某2打电话告诉我把50000元还了，我就把我家属王艳的烟台银行卡号告诉刘某2了，之后我家属王艳的烟台银行卡就收到了刘某2的还款50000元。警察联系我之后，我查看了我家属王艳银行卡的流水，2015年1月7日我家属王艳的烟台银行卡收到了王某账户转过来的50000元。问：你于2015年1月7日收到了50000元转账时是否知情？答：我知情，当时我公司会计已经联系过刘某2好几次让其还款，刘某2给我转账的时候当时也电话和我说过了。问：看一下银行流水，是否与当时的情况一致？（民警展示2015年王艳银行流水）答：银行流水我看过了，与当时情况完全一致，转账给我的银行账户是62×××44。问：关于你讲的刘某2从你这里借钱的记录你是否有保存？答：时间太长了，我没保存，我说的都是实情。问：你于2015年1月7日接收这笔50000元用途和去向？答：这个钱本来就是我家属提供的，我家属账户上收到这笔款之后都被我家属消费了。问：刘某2还款为什么要通过王某的账户？答：我不清楚，当时我就是确认了我收到了刘某2的50000元还款，并没有考虑这么多。问：你是否认识王某，讲一下你与他的关系？答：王某我认识，但是不熟，关于这笔50000元我问过王某，王某说当时是陈东升让他转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问：你与陈东升是否存在债务关系？答：没有。”7.世回尧派出所在2019年5月7日对案外人王某作的询问笔录及王某向世回尧派出所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询问笔录载明：“问：你跟陈东升是什么关系，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答：我和陈东升之前是朋友关系，2014年有一次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的，现在我和陈东升没有联系。问：你最近一次和陈东升时何时联系的？答：我和陈东升2015年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我后来也没见过他。问：讲一下详细情况？答：2015年1月7日，陈东升找我要我的工商银行的银行账户，他说他要进一笔款，但是没有工商银行的卡，等钱到了之后再把钱转到他的卡里，我就答应了，我就电话把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告诉陈东升了。当天我的账户到账260000元，然后陈东升电话给了我两个烟台银行的账户，一个户名叫王艳、一个户名叫刘某1，他让我把这260000元分别转到这两个账户里，我给王艳账户转了50000元，给刘某1账户转了210000元，转完之后我就给陈东升打了电话，跟他说钱已经转完了，然后我们俩再没联系。问：陈东升用你的卡收款是否经过你的同意？答：经过了。问：你为什么同意陈东升使用你的银行账户转账？答：当时我们是朋友，陈东升说用一下我的银行卡号，让我帮个忙。问：你卡里的260000元入账是如何处理的？答：陈东升让我分别转给王艳、刘某1这两个烟台银行的账户里，我2015年1月7日在烟台市高新区工商银行柜台上给王艳账户转了50000元，给刘某1账户转了210000元。问：是否知道陈东升这笔钱转给王艳和刘某1的用途？答：我不知道。问：这260000元是谁转入在你账户里的？答：是一个账号为60×××20的账户转的。问：说一下你的银行卡账户？答：工商银行，62×××44。问：说一下王艳跟刘某1的银行卡信息？答：王艳，烟台银行牟平北关大街支行，卡号：62×××58；刘某1，烟台银行牟平政府大街支行，卡号：62×××68。问：王艳跟刘某1的账户是谁通过什么方式告诉你的？答：是陈东升通过短信发给我的，现在短信已经没了。问：你在帮陈东升收钱转钱的过程中是否获益？答：没有任何获益，纯粹是帮朋友忙。”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无论是王某的转款行为，还是刘某1、刘某2的索要借款等行为，均是通过上诉人陈东升支配和使用的，即被上诉人转给王某的260000元为陈东升向被上诉人的借款，该260000元均由上诉人陈东升使用，同时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相吻合。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存疑，通过询问笔录中王某、刘某2、刘某1的陈述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向王某的转款260000元并未进入上诉人的个人账户，上诉人也未实际使用，该260000元中的210000元实际借款人应为刘某1，余款50000元的实际借款人应为刘某2，上述二人均系上诉人的朋友，通过上诉人介绍向被上诉人借款，被上诉人与刘某1、刘某2无书面协议和借条等，该笔260000元为何使用王某的账户走账上诉人记不清楚了，因为该笔260000元借款发生当时王某经常找上诉人玩，是不是当时王某正好在场就用了王某的银行卡上诉人也不确定了，当时王某和上诉人是朋友关系，不清楚王某和被上诉人当时是否认识，但王某不是260000元的借款人。刘某1收到210000元后用于还贷，上诉人并非共同贷款人，且刘某1至今欠付上诉人几十万元，因此上诉人不可能借钱给刘某1还房贷，鉴于刘某1与上诉人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与刘某1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刘某1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能作为上诉人系借款人的依据，上诉人只是上述260000元借款的介绍人。因为刘某2在取得上述260000元中的50000元后归还给上诉人50000元，上诉人同意在本案中归还给被上诉人50000元。综观一审庭审，上诉人就涉案260000元作出了不一致的表述，但上诉人、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向被上诉人转账的100000元系归还该260000元借款项下的款项。上述证据及上诉人、被上诉人的陈述，形成证据链，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7日向王某转账的260000元，上诉人陈东升为实际借款人。本案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金额为360000元，其中2015年1月7日借款260000元，2015年8月18日借款100000元。三、利息约定情况。被上诉人主张与上诉人之间的借款约定年利率72%，从2015年10月26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的内容为“小陈，王某借款利息：2015年1月7日借款26万元，2月13日还款8万元，37天，利息8万元×37天×0.2%＝0.592万元……”的短信和上诉人“我再催一下”的回复中可以证明，另从上诉人2016年3月出具的借条和2017年7月5日的还款协议也可以看出双方之间有利息约定。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诉人在借款人处签字、落款日期2016年3月2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姓名)王振娜（出借人）（身份证号：）人民币现金（小写）31.00万元（大写：叁拾壹万元），利息按320元／天计算，按月支付，每月月初支付；2016年4月30日归还。以上款项已支付给借款人。违约责任：借款人不按此借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应付的借款，自逾期之日起，另每日按借款金额的0.3%收取违约金；甲方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利息，应按上述约定的借款利息加收50%作为罚息。2、因借款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下划线部分为手写内容，余为打印内容。对该借条中310000元的计算方式，被上诉人陈述为：被上诉人2015年1月7日转入王某账户的借款本金260000元，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分别归还80000元和20000元计100000元本金，余160000元本金在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3月25日计441天按日利率0.2%即年利率72%计算得出利息141760元；2015年2月13日还款80000元，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13日计37天按年利率72%计算得出利息5920元；2015年2月17日还款20000元，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17日计41天按年利率72%计算得出利息1640元，利息合计150000元，加上未还本金160000元，计310000元。被上诉人另外提交的落款日期2016年3月13日和25日、上诉人在借款人处签字的两张借条形式与上述借条一致，均载明借款现金100000元，利息分别按100元／天、200元／天计算，归还日期分别为2016年4月13日和2016年4月30日。被上诉人自述2016年3月13日的借条系隋明艳借款200000元扣除已还款形成；2016年3月25日借条中载明的100000元即为2015年8月18日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在未加利息的情况下出具的。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作为甲方、上诉人作为乙方，落款日期2017年7月5日的还款协议载明：上诉人借被上诉人款510000元、利息截止至2017年7月5日计284900元，以上合计794900元，上诉人承诺上述借款于2017年8月30日前还清；上诉人承诺被上诉人先于2017年7月15日前还被上诉人100000元，上诉人自愿以姐姐***的马自达轿车作为抵押，车牌号鲁Ａ×××××，由被上诉人代为保管，2017年7月15日前上诉人还清被上诉人100000元，被上诉人将车还给上诉人；上诉人自愿同意以牟平区檀龙湾房产一套，房产地址滨海东路618号10-1-2204号，价值约700000元，抵债给被上诉人；双方签字生效。被上诉人丈夫李玮代被上诉人在还款协议甲方签字处签有“王振娜李玮代签”的内容，上诉人在乙方签字处签字捺印。就还款协议中载明的本金510000元、利息284900元(截至2017.7.5)，被上诉人先是主张包含了其转账给隋明艳194000元本金及产生的利息，后明确为，310000元借条中的本金160000元在2016年3月25日至2017年7月5日间共计464天，按借条中约定的日利息320元即年利率72%，计算得出利息为148460元；2015年8月18日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的100000元，利息按借条约定每日利息200元，也即年利率72%，自2015年8月18日至2017年7月5日共682天，计算得出利息136400元，148460元和136400元相加为284880元，也就是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上诉人否认与被上诉人之间有过利息约定，抗辩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短信中王某借款利息的计算是被上诉人单方作出，上诉人回复“再催一下”并不是对被上诉人计算利息短信的回复，且上诉人非实际借款人，没有权利替实际借款人约定利息；2016年3月25日借条中载明的是现金，而被上诉人提供的款项来源为转账，借条的形成时间与上诉人借款时间不符，且被上诉人提交的三张借条中两张载明了本金100000元，不能确定哪张是上诉人100000元的借条，哪张是隋明艳的借条，隋明艳的借款要求上诉人在借条中签字与常理不符；还款协议中载明本金510000元，而事实上在还款协议出具之前上诉人已还款170000元，还款协议与借款事实差距甚大，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上诉人不可能签署这么荒唐的借条及还款协议；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在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况下主张利息不应被支持。被上诉人则表示借条是其网上打印的模板，没有注意到上面打印的是“现金”，且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转账之时出具的原始借条上没有约定违约责任，2016年3月重新出具的借条上作了约定，原始借条本来由上诉人持有，在2016年3月25日重新出具借条的时候一并撕毁了。根据上诉人、被上诉人举证、质证情况，被上诉人提交的落款日期2016年3月25日的借条，载明了现金交付，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转账、借款日期不符，采信上诉人的抗辩，不认可借条的证明力。而上诉人签字的还款协议，载明了利息数额，尽管被上诉人计算利息的利率过高，但可以说明双方之间对利息有过约定，结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的短信中关于利息计算的内容，一审法院确定按实际借款本金、自借款之日起按法定上限利率予以计算上诉人应支付的借款利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260000元，被上诉人分6笔转账至王某名下、账号为62×××44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还款80000元、20000元共100000元本金。2015年8月1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100000元，被上诉人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上诉人银行账户内。2016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取得了上诉人在烟台苑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的债权70000元。2017年7月5日，上诉人、被上诉人签订了还款协议，载明上诉人承诺于2017年8月30日前还清借被上诉人款510000元、利息284900元（截至2017.7.5），其中2017年7月15前还清100000元。2017年7月20日和26日，上诉人分别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各49999元（被上诉人按100000元计）。最后一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并对其诉请中的借款本金310000元明确为：2015年1月7日被上诉人转账给王某260000元，减去2015年2月13日、2月17日上诉人还款100000元，余借款本金160000元，该160000元本金在2015年1月7日至2016年3月25日间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约50000元，再加上2015年8月1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100000元得出。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坐落于烟台市牟平区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分别于2015年1月7日、2015年8月18日向被上诉人借款260000元和100000元后，负有按约及时向被上诉人归还的义务。如上分析，上诉人除了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另应向被上诉人归还自借款之日起按法定上限利率分别计算的利息。被上诉人在本案中要求上诉人归还的利息包括了2015年1月7日至2018年8月12日按年利率36%计算部分和2018年8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部分，被上诉人自认上诉人于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分别归还的80000元和20000元为借款本金。对2016年11月15日被上诉人自案外人烟台苑丰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取得的上诉人债权70000元，以及上诉人在2017年7月20日和7月26日各归还的49999元，在双方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应按先扣除利息再扣除本金的方式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按上诉人取得借款本金的时间、数额及归还借款的时间、数额分别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其中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2月13日期间共37天按借款本金2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为9488.22元，2015年2月13日至2015年2月17日期间4天按借款本金180000元（260000元－8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为710.14元，2015年2月18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181天按借款本金160000元（260000元－80000元－2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为28563.29元，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454天按借款本金260000元（160000元+10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为116423.01元，至2016年11月15日，上述利息合计155184.66元。被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5日取得的上诉人债权70000元抵顶利息后，至该日上诉人尚欠付被上诉人本金260000元及利息85184.66元。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月12日计58天，按借款本金2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14873.42元。即截至2017年1月12日，上诉人共计欠付被上诉人利息100058.08元（85184.66元+14873.42元）。上诉人于2017年7月20日和7月26日共计归还的100000元应视为清偿了欠付的2017年1月12日前的利息。据此，一审法院确认，至2017年1月13日，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60000元。被上诉人诉请中主张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31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不当，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60000元及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上诉人诉请超出部分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一、限上诉人陈东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王振娜借款本金260000元，并支付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被上诉人王振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04元，由被上诉人王振娜负担3012元，由上诉人陈东升负担4692元，财产保全费2883元由上诉人陈东升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10月13日隋书辉出具的借条，证明隋书辉是借被上诉人的钱，上诉人是中间介绍人。证据二：2015年1月5日，上诉人通过农业银行转给被上诉人42400元，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付款，双方260000元的借贷不成立，数额也不对。证据三：2017年7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电话录音材料，载明：“陈东升：你真行啊，找黑社会把我车抢去了，逼我打的还款协议。王振娜：你觉得我做的过分吗？陈东升：王姐，咱不需要这个方式解决问题，那个协议让我打了70多万元的借款。我说不对，李伟说让我跟你对账，是多少算多少。王振娜：这个账不要紧，该怎么算怎么算。”证明上诉人是受胁迫出具还款协议，双方之间的还款协议是无效的。证据四：上诉人给案外人刘某1的打款记录，证明上诉人与刘某1之间有经济纠纷，刘某1的证言不能采信。证据五：上诉人建设银行活期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8月18日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的50000元，上诉人立即转给了姜冬梅，上诉人不是借款人。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撤回了对转给隋明艳款项（隋书辉的妻子）的起诉，免除了上诉人对该款项的还款义务。对于证据二中省行的账单不是原件，不予认可。对于市行的个人明细对帐单，看不出收款人的姓名，且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三的录音无法确认是否为原件，该录音的声音无法确认是被上诉人的声音，对录音的内容不予认可，也无法确认被上诉人找了黑社会。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转款记录真实，也只能说明刘某1与上诉人有经济往来，并非有利害关系。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上诉人与姜冬梅之间的关系与被上诉人无关，也与一审查清的事实不符。本院认为，一审中，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撤回了对转账给隋明艳（隋书辉之妻）款项部分的告诉，被上诉人主张的涉案借款均发生于2015年1月5日以后，故证据一、二均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查。对于证据三，被上诉人无法确认录音材料的真实性，且该录音材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四，因被上诉人予以否认，且该证据并不能证实上诉人与案外人刘某1之间有经济纠纷，不能以此否认刘某1证言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五，因被上诉人否认与本案有关，且上诉人一审中认可已就该款项以借贷关系向姜冬梅主张权利，亦与上诉人一审中的主张相矛盾，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且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执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合法的借贷关系；二、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及其应当承担的数额。关于焦点问题一，一审中，上诉人同意对被上诉人于2015年1月7日转付给王某后又转付王艳（实为刘某2借款）的5万元、于2015年8月18日转付的10万元，由其在本案中归还给被上诉人，亦不再主张代姜冬梅收取。证人刘某1、刘某2、曲某（王艳之夫）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均认可2015年1月7日通过王某账户转付收到的款项系陈东升支付给自己的房贷及刘某2向陈东升借款偿还曲某的款项，且刘某2已将借款偿还给陈东升。上述证言与被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证人王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及被上诉人的陈述相互印证。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由上诉人签名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25日的借条，虽载明了“现金”交付，与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转账、转账日期不符，但并不能因此而否认借条的效力。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条及还款协议中上诉人作为借款人签名，且上诉人先后于2015年2月13日和2月17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转账80000元和20000元偿还借款，于2017年7月20日、7月26日分别向被上诉人转账各49999元（被上诉人按100000元计）。上诉人虽主张上述借条、还款协议及转账还款均系被胁迫所为，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双方存在合法借贷关系。关于焦点问题二，双方在涉案借条及还款协议中明确载明利息数额，结合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的短信中关于利息计算的内容，一审法院确定按实际借款本金、自借款之日起按法定上限利率予以计算上诉人应支付的借款利息，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1月7日至2015年8月18日期间借款利息38761.65元，并无不当。但一审中，被上诉人自述2016年3月25日借条中载明的10万元即为2015年8月18日转账给上诉人的款项，在未加利息的情况下出具的。对此，应视为双方对该10万元在此期间内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以26万元为基数计算这期间的利息不当。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454天按借款本金1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为71644.93元，至2016年11月15日，上述利息合计110406.58元。被上诉人在2016年11月15日取得的上诉人债权70000元抵顶利息后，至该日上诉人尚欠付被上诉人利息40406.58元。自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3月25日计129天，按借款本金1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20357.26元。自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7月20日计117天，按借款本金2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30003.29元。至2017年7月20日，上述利息合计90767.13元。上诉人于2017年7月20日归还被上诉人利息50000元，至该日上诉人尚欠付被上诉人利息40767.13元。自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7月26日计5天，按借款本金260000元、年利率36%计算得出利息1282.19元。至该日上诉人尚欠付被上诉人利息42049.32元。上诉人于2017年7月26日归还被上诉人50000元，扣除42049.32元利息后，余7950.68元应抵扣上诉人尚欠的本金，至该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本金252049.32元。自2017年7月27日，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252049.32元及以此为基数，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被上诉人诉请超出部分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4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8）鲁0602民初84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上诉人陈东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王振娜借款本金252049.32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252049.32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如上诉人陈东升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04元，共计15408元，由上诉人陈东升负担9245元，由被上诉人王振娜负担6163元，一审财产保全费2883元由上诉人陈东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秀红审判员  陈日文审判员  张秀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卢媛书记员袁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