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2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苗昌军，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东海县。1999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0月因殴打他人被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岑萍萍，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苗明明，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辩护人钱聪静，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七部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世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昌军及其辩护人岑萍萍，被告人苗明明及其辩护人钱聪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2月15日至2月18日，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伙同王冉冉（另案处理）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村××室开洗头房，组织张某某、马某某、陈某某等5名卖淫女以150元／次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30余次，并雇佣苗兴旺（已判处）看店，收取现金嫖资。其中，苗昌军负责运送卖淫女、为卖淫活动提供资金支持，苗明明负责租店、提取收取嫖资的二维码、管理卖淫女。 被告人苗明明于2019年8月1日至姜山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苗昌军于2019年8月5日至姜山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同案已决犯苗兴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周某、张某、陈某、马某、李某1、付某、杨某、罗某、李某2、蒋某、许某、苗某1的证言，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账单明细，酒店住宿登记表，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两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苗明明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苗昌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苗昌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被告人苗明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2月15日至18日，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等人在宁波市鄞州区姜山镇××××村××室开洗头房，组织张某、马某、陈某等卖淫女以每次150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30余次，并雇佣苗兴旺（已判刑）看店，收取现金嫖资。其中，苗昌军负责接送卖淫女、为卖淫活动提供资金支持，苗明明负责租店、提取收取嫖资的二维码、管理卖淫女。 同年8月1日，被告人苗明明至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姜山派出所投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月5日，被告人苗昌军至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姜山派出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同案已决犯苗兴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供述2019年2月8日左右，苗昌军让其到宁波市鄞州区给苗明明看足浴店，其知道苗明明带着小姐做卖淫生意，其就答应了；同月15日，苗昌军开车带着4个女孩从江苏省东海县出发到宁波，让其坐老乡苗运开的车子，其于当晚来到姜山镇，苗明明安排其在酒店休息；同月16日，苗昌军、苗明明带着张某、周某、陈某、马某、双双和宁宁去ＫＴＶ玩，并介绍其给她们认识，苗明明建了一个名为“！！！”的微信群，群成员有其和苗明明及6个女孩，苗明明在群里发了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码，要求把客人带进房间时，要在群里发一个笑脸，完事后根据客人支付嫖资的方式，在群里发送“微信、支付宝或现金”；其负责在姜山镇××××村××室看店，坐在店里的吧台，如果客人来嫖娼支付现金，小姐把嫖资交给其，其再交给苗明明；2月17日17时许其去店里上班，2月18日凌晨2时许下班，同日傍晚上班，22时许被查获；2月17日其收到7笔现金，2月18日收到3笔现金，每笔150元，共计3000元；苗昌军开车接送苗兴旺和女孩上下班，房租是苗昌军转给苗明明的，苗昌军还转给其几百元钱，其又转给了周某；苗明明除了关注微信群的消息，还会到店里看看，2月17日晚上生意不太好，苗明明让那些女孩到店门口站着拉生意；苗昌军叫其帮苗明明看店时，没说给其多少工资，苗明明说抽烟钱和零花钱会给其的，但一直没有给其的事实；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系2006年10月5日出生；2019年2月12日，苗明明和张某联系，让她去宁波的洗头房上班，张某让其一起去玩，其同意了，就于当天和张某一起坐着苗明明的车来到宁波市鄞州区，住在华山××××号；同月13日，苗明明带着张某到店里附近开始上班，张某接客做生意，其没有接客；同月15日左右，苗明明让其联系认识的女孩来宁波上班卖淫，其就联系了双双，王宁也和双双在一起，苗明明让其跟双双讲接客一次150元，她可以分到45元，还包吃包住，双双同意了；当天张某和陈某联系，陈某和马某也要来宁波，所以当天陈某、马某、双双和王宁一起坐着苗昌军的车来到宁波，苗明明带着其和张某去接他们到宾馆，苗明明让其和新来的4个女孩沟通一下，如果是自愿的就上班，不自愿的就送回去，双双提出王宁不接客，张某就领着王宁到楼下，其在宾馆房间里跟陈某、马某和双双讲每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是150元，她们可以分到45元，戴套20分钟，她们都同意了；苗明明还跟其讲，让其出面管理女孩，答应给其提供吃住和零花钱；姜山镇××××村××室洗头店是苗昌军转了2万元给苗明明，让苗明明出面租下来的；2月17日、18日上下班都是苗昌军和苗明明接送的，张某、陈某、马某、王宁都接客了，双双刚好来月经就没接客；2月17日张某接了10个、马某接了7个、陈某接了4个、王宁接了2个；2月18日张某接了3个、马某接了1个、陈某接了3个；苗昌军是真正的老板，店面租金是苗昌军付的，他让其把苗明明和苗兴旺的事向他汇报；苗明明负责具体操作，让其传话管理女孩，给其提供住宿，有时也会到店里或周围去看看，怕警察来查；苗昌军、苗明明和苗兴旺都知道其几个人是未成年人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其系2002年2月18日出生；2019年2月11日，苗明明让其到宁波洗头房上班，其同意了；同月12日，其和周某坐苗明明的车从江苏省东海县到宁波市鄞州区，住在姜山××新村××号，在姜山镇××××村××106的洗头房上班，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是150元，时间是20分钟，其可以分到50元；同月15日，马某、陈某、双双和宁宁坐着苗昌军的车也从老家到宁波，大家建了一个名为“！！！”的微信群，每天接了几个客人就在群里统计，月底结算工资；2月16日其没有上班，2月17日至18日在洗头房接客，其总共接了大概16个客人，其中2月17日至18日接了13个客人；总共有三名男子在管理，苗兴旺负责看店，收到现金都交给他；苗明明负责提供吃住，接送上下班，有事情都找他；苗昌军负责接送上下班的事实； 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其系2003年10月2日出生；2019年2月，其和马某在江苏省东海县联系张某找她玩，她说在宁波上班，如果想过来可以开车接，同月15日苗昌军开车带着其和马某、双双、宁宁来到宁波，住在一个宾馆里，周某问其几个人愿不愿意卖淫，这个比较赚钱，其和马某就同意了；同月16日，苗明明、苗昌军、苗兴旺带着6个女孩子到ＫＴＶ玩；同月17日，苗明明、苗昌军开车送其几个人到洗头房上班了，发生一次性关系150元，其能分到45元；苗兴旺负责看店，收到现金都交给他；苗明明偶尔来店里看看，他和苗昌军负责接送上下班；其在同月17日接了4个客人，18日接了2个客人；其几个人都不满18岁，苗昌军知道其几个人年龄的事实； 5.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陈述其系2005年2月25日出生；2019年2月14日，陈某知道张某在宁波，就和她联系说想来宁波，其就陪着陈某一起坐着苗昌军的车来到宁波，周某做其工作去卖淫，其心里不愿意，但是想着苗明明等人提供吃住，还带其玩，不好意思拒绝，就默认同意了；从2月17日到18日，其先后和7个客人发生了性关系；苗兴旺坐在店里看店，苗明明提供住处，还负责接送，经常到店里看看，还让周某出面做其几个人的工作，苗明明应该知道其几个人的年龄，苗昌军负责接送上下班的事实； 6.证人李某1、付某、杨某、罗某、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15日至18日期间，其在鄞州区姜山镇××××村的一个洗头房，和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支付了嫖资150元的事实； 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其把姜山镇××××村××室租给一个温州人，他说要做足浴，同年10月他向其提出要将店转租给别人的事实； 8.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其把姜山××新村××号的房屋租给一个外地人（微信昵称“傻瓜”），每月租金1900元，租期为1年；2019年3月初，其发现租金未付，租客也联系不上的事实； 9.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苗明明系其外甥；2019年3月20日，苗明明让其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发给他，后其的中国邮政储蓄账户收到胡湾林转给其的50万元；同月26日，苗明明让其把50万元转给胡湾林，其就分两次把钱转给胡湾林的事实； 10.微信群聊天记录，证实苗明明、张某、马某、陈某、双双、王宁建了一个名称为“！！！”的微信群，2月17日下午，苗明明把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二维码发在群里用于收款；当日晚上，张某接客10个，马某接客7个，陈某接客4个，宁宁接客2个；同月18日，张某接客3个，马某接客1个，陈某接客3个的事实； 1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2月16日，苗昌军转账1000元给苗兴旺，同月17日转账500元给苗兴旺；同月18日，苗明明转账500元给苗兴旺；同月17日，苗兴旺转账500元、150元给周某，同月18日转账500元给周某；同月14日、15日、18日、19日，苗明明分别转账200元、350元、200元、50元给周某的事实； 12.银行账单明细，证实2019年3月20日，苗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入50万元，同月21日转入7万元，同月24日转出57万元的事实； 13.酒店住宿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5日至19日，苗明明在鄞州区梦菲尔酒店206房间登记的事实； 14.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张某、陈某、李某1、付某、杨某、罗某、李某2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5.本院（2019）浙0212刑初6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苗兴旺因本案被判刑的事实； 16.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1999）余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苗昌军的前科情况； 17.到案经过，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8.户籍证明，证实两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9.被告人苗昌军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9年2月份，在过年前的一天，其和王冉冉、苗明明在江苏省东海县家饭店吃饭，三人合伙商量年后到宁波开洗头房，苗明明之前就是开洗头房的，他负责找小姐和具体操作；王冉冉说他在宁波人头熟，可以打点关系；苗明明是其堂弟，其和王冉冉关系比较好，赚钱也可以分给其一点好处；苗明明讲他占50%的股份，扣除王冉冉打点关系的钱，剩余的其和王冉冉平分；同年2月15日，苗明明打其电话问什么时候到宁波，让其把4个女孩带到宁波鄞州姜山镇，把苗兴旺一起带来，其答应了，其知道苗明明在姜山镇开洗头房，4个女孩接来肯定是在洗头房卖淫的，但其的轿车坐不下，苗兴旺坐了其他老乡的车子；之后苗明明把女孩的手机号发给其，其在桃林镇接了丹平和马某，在东海县的县城接了双双和宁宁，当天下午带着4个女孩开车从江苏省东海县出发，22时许到了姜山镇人民路梦菲尔宾馆，苗明明在那某接了4个女孩；同月16日，苗明明打电话让其把女孩接上一起去姜山镇海港城ＫＴＶ唱歌，除了其接来的4个，还有周某和张某已经跟着苗明明在宁波了；2月17日，苗明明找其借钱，说房租到期了，其就转给苗明明2万元，其知道苗明明是开洗头房用的；当天傍晚其到姜山镇××××村苗明明开的店里，跟苗兴旺讲明天要回家，如果苗明明赚到钱要马上告诉其；同月18日早上，因老家有急事，其就开车回东海县了；同年3月20日左右，苗明明被上网通缉了，其抱着侥幸心理想躲避处罚，让苗明明不要指证其，就和苗明明、王冉冉等人在王冉冉家里商量，其和王冉冉答应各给苗明明50万元；3月20日，王冉冉妻子胡湾林转给苗某150万元，其把10万元现金交给苗明明，次日其把7万元转给苗某1，还给苗明明的父亲苗某2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剩余的10余万元准备把奥迪车卖掉再把钱给他的事实； 20.被告人苗明明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9年过年前的一天，其和苗昌军、王冉冉在江苏省东海县饭店见面，苗昌军讲王冉冉想开洗头房做生意，问其能不能找到女孩，王冉冉讲如果能找到女孩，一定能赚钱，其就答应了；王冉冉提出三个人都不要出面做老板，会专门找一个人当老板，其能想得到他们说的是苗兴旺，因为他有残疾；同年2月12日，其和周某联系，让她去找女孩到宁波的洗头房卖淫上班，周某说张某愿意去，其就告诉了苗昌军，苗昌军转给其2、3千元，其转给周某888元，用于给张某过生日，之后其就开车带着周某和张某来到宁波，住在华山租的房子里；周某提出她不接客，张某会接客，其出面租了姜山镇××××村的两个房间，从2月12日至15日，张某自己在路边招呼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后，客人会转账给张某或转到其的收款码；2月15日，周某和张某各自联系到了女孩，总共有4个，其就打电话给王冉冉，他说已经在路上了，车子坐不下，让其跟苗昌军联系，其就打电话给苗昌军，并把女孩的号码发给他，他开着自己的车接了4个女孩到姜山镇，其中双双和宁宁是周某联系来的，伟娇和丹萍是张某联系来的，当天下午其在姜山镇梦菲尔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晚上其带着周某、张某在酒店门口和苗昌军等人碰面，周某、张某带着4个女孩去了房间；2月16日凌晨，其在姜山高速路口接上了苗兴旺；当天中午，其和苗昌军、苗兴旺、王冉冉在姜山镇××Ｅ家房间里，王冉冉提出让苗兴旺出面去办营业执照，开一家开心足浴店，其先去科技新村1幢106室的店面看了，和房东谈好转让费2万元，房租一年2.3万元；同月17日上午，王冉冉让“候林”给苗昌军转了9900元，苗昌军凑齐20000元转给了其，其付给了二手房东；周某和双双是没有接客的，张某、伟娇、丹萍和宁宁是接客的，每次150元，20分钟戴套发生性关系，客人支付的嫖资是扫其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2月17日上午，其把店面租下来后整理打扫了一下，买了沙发，当天傍晚其和苗昌军各开了一辆车把6个女孩接到店里开始上班，2月18日凌晨1时许，其和苗昌军又各自开车把6个女孩接回来，宁宁提出不想接客了，其讲她随时都可以走；当天因为杨超的母亲去世了，王冉冉和苗昌军都回江苏东海县了；同日下午，其开车送苗兴旺他们到店里上班，当天下午双双和宁宁就直接离开了，同日22时许，洗头房被查获了；其建了一个“！！！”的微信群，共有其、苗兴旺和6个女孩，女孩接客了，会在群里发一个笑脸，接完客后会在群里发“现金、微信或支付宝”，其看到了就会核对一下金额；洗头房老板是王冉冉和苗昌军，王冉冉说负责打点关系，苗昌军安排苗兴旺看店，开店的钱都是苗昌军转给其的；案发后，其跑回老家，王冉冉和苗昌军找其在王冉冉的家里谈，答应各给其50万让其把所有的事情顶去，当天王冉冉的妻子胡湾林把50万元转到其小姨苗某1的银行卡，苗昌军给其10万元现金，第二天又转了7万元到苗某1的银行卡，其他的钱付不出，打了一张欠条放在其父亲那某，后来苗昌军知道被上网追逃了，其就把钱退还的事实。 被告人苗昌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苗昌军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公诉机关的指控有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及同案已决犯苗兴旺的供述、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为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苗昌军、苗明明等人在开洗头房之前已经商量几人分工合伙开洗头房，苗昌军提供了租金等资金支持，安排苗兴旺看店，还开车接送卖淫女上下班，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并非较小，不能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苗昌军、苗明明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苗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苗明明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苗明明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苗明明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苗昌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5年2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苗明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3年1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两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毛红苏 人民陪审员  徐祖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