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某军，化名“司某图”，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延津县人，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30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博士，教学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30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暴某帅，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濮阳县人，大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30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某莉，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大学文化，教学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经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决定，于2018年10月30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6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某军、李某、暴某帅、吴某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不服，分别于2020年3月3日、2月29日提起上诉。零陵区人民法院于同年4月8日移送案卷，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上海润迪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在上海市注册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及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建筑装潢工程专业施工(以上咨询除经纪)；展览展示会务服务，礼仪服务，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企业营销策划，企业形象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除经纪)；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等。河南润迪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在河南省郑州市注册成立。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会议会展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互联网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该两家公司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2016年，河南润迪公司招募员工，以网络推介、书面介绍、召开培训课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该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宣称投资该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可以保本保收益，每月按投资金额返还相应比例的月利息，合同到期后返还本金。2016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李某通过河南润迪公司在QQ聊天群里发布的信息，得知河南润迪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便与时任公司客服的被告人暴某帅添加为QQ好友，了解项目信息。暴某帅向李某介绍了该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并在李某前往河南润迪公司考察时，将李某介绍给了时任河南润迪公司金融培训学院院长、化名”司某图”的司某军，司某军进一步向李某宣传介绍了该外汇理财项目，李某遂于2016年8月在湖南省嘉禾县注册成立了算汇公司，并于8月15日经被告人司某军安排与上海润迪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成为了上海润迪公司的代理商兼投资人，合作有效期至2017年8月15日，并商定:无论上海润迪公司投资盈亏，李某自己投资外汇理财期间，上海润迪公司每月支付给其投资额2%的收益（即利息，下同）；李某将吸收其他客户的资金投入上海润迪公司进行外汇理财期间，上海润迪公司除每月支付投资额2%的收益给客户外，每月还支付客户投资总金额1.5%的提成给李某。司某军、暴某帅作为公司发展李某的人员每月也可以分别获得其他客户投资总额0.3％和0.2％的提成。此后，被告人李某便以算汇公司名义对外公开宣传推介此保本保收益的外汇理财业务而吸收客户资金，并将该业务介绍给被告人吴某莉，此外，还承诺：客户每投资100,000元，一次性支付500元或1000元的好处费给吴某莉。之后，吴某莉便向其同事、朋友、女儿的老师等人推介李某代理的外汇理财业务，承诺按期回本、每月支付2%的收益，并将所吸收的资金通过李某投入到上海润迪公司，资金投入后所产生提成、月收益和投资到期的退款，均由上海润迪公司逐月发放至被告人司某军指定的账户，司某军再安排王某瑶通过银行转款，向李某发放提成款、客户的月收益及投资到期后的退款，向司某军、暴某帅发放提成款。2017年8月15日“合作协议”到期后，被告人司某军告知李某可继续对外吸收资金。经核算，至本案案发，李某、吴某莉通过开展宣传推介活动，共向冯某、伍某丽等19名集资参与人（或以其亲友的名义）吸收人民币4,298,300元投资上海润迪公司的外汇理财项目，其中吴某莉通过在永州市零陵区开展宣传推广活动，发展客户吸收的资金为2,658,300元。被告人司某军从中获得提成60,583元，暴某帅获得提成80,783.24元，李某获取提成263，588.72元，吴某莉获得好处费33,900元。本案立案侦查前，李某以退付本金的名义共返还集资参与人530,000元，以支付收益的名义共返还集资参与人231,757.81元；吴某莉以退付本金的名义共返还集资参与人330,000元，以支付收益的名义返还集资参与人258,858元；上述两项合计1,350,615.81元，尚有2,947,684.19元没有返还。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0月26日被传唤到案并带领公安人员分别于2018年10月27日、10月28日将被告人暴某帅、司某军抓获，被告人吴某莉于2018年10月30日投案。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司某军的亲属替其退缴了60,893元提成款、被告人暴某帅的亲属替其退缴了80,783.24元提成款、被告人吴某莉的亲属替其退缴了33,900元好处费。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及集资参与人的陈述(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火车票、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8年10月26日被传唤到案，并带领公安人员于2018年10月27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将被告人暴某帅抓获归案、于2018年10月28日在河南省新乡市将被告人司某军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某莉于2018年10月30日被集资参与人冯某和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到案；（2）工商登记档案材料、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上海润迪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崔某娜，股东有崔某娜、刘某麟，住所地为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399号2幢3层330部位，营业期限为2014年6月19日至2044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及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建筑装潢工程专业施工（以上咨询除经纪）；展览展示会务服务，礼仪服务，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企业营销策划，企业形象设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各类广告，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除经纪）；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软硬件等；（3）注册信息、登记（备案）申请书，证实河南润迪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会议会展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互联网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经营场所2016年8月24日由郑州市郑东新区十里铺东商都路南BCDE幢4单元3层329号变更为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5号附5号建业五栋大楼E幢3层309号，2017年12月13日变更为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21号永和伯爵16层1603号。成立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核准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登记的法人代表系王某梅，股东系王某梅、刘某麟；（4）宣传资料，证实上海润迪公司对外宣称是专业的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商，是世界顶级的IBOFXEA程序化智能交易系统的供应商，历时四年多保持着60%以上的年收益率，是金融行业发展的不二选择；（5）金石环球投资集团宣传资料，证实该平台对外宣传从事外汇交易；（6）市级代理报酬支付标准，证实上海润迪公司2015年市级代理报酬支付标准为按基数61-200万元、201-500万元、501-1000万元、1001-2000万元、2001-5000万元奖比分别为0.5%、1%、1.2%、1.5%、1.8%；（7）代理商信息登记表，证实算汇公司是上海润迪公司代理商，法定代表人为李某；（8）IBOFXEA程序化系统合作协议，证实甲方上海润迪公司与乙方算汇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签订协议，合作有效期一年，至2017年8月15日；甲方为乙方提供IBOFXEA-9A系列程序化交易系统；（9）授权书、合作协议，证实上海润迪公司于2016年8月15日授权算汇公司为其代理商，并签订合作协议；（10）宣传资料，证实被告人李某以算汇公司的名义对外宣传外汇投资情况；（11）证明，证实上海润迪公司曾于2014年与上海华三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过一年租赁合同，但该公司从来没有到租用的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富特北路399号2幢3层330部位办公；（12）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决定书，证实河南润迪公司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5年12月28日列入经营异常名录；（13）机要件交寄单、移交函、情况说明，证实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经侦大队已于2019年4月15日将与本案相关的其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移交至郑州市公安局；（14）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情况说明，证实上海润迪公司2019年5月6日因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上海自由贸易区市场监管局列入经营异常公司名录；河南润迪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8日因通过登记的住所或者经营场所无法联系，被郑州市市场监管局郑东新区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公司名录；该两家公司在2018年7月份已人去楼空；（15）清算确认函，证实上海润迪公司向陈某财、李某艳、李某芝、李某、潘某琦、吴某莉、杨某翠发出了清算确认函，表示自2018年7月1日起开始分批退还本金；（16）银行账号流水，证实王某瑶农业银行尾号为3874的账号2016年3月8日至2018年11月7日的交易情况；（1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尾数为8497的银行账户自2013年12月11日至2018年10月9日的交易情况，其中分别转账给上海汇潮公司、广州智付公司、北京网银公司、广州汇聚公司约90万元、540万元、90万元、60万元及收取部分集资参与人款项、支付集资参与人的利息；（18）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证实吴某莉尾数为3498的建行账户的交易情况；（19）ALG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保本保收益型），证实吴某莉（甲方）于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3月19日十四次与算汇公司（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出资委托乙方投资现货外汇及现货贵金属交易；协议期满，乙方返还本金，若甲方投资亏损由乙方承担，无论投资盈亏，乙方均保证甲方2.0%的盈利；（20）银监会复函及情况说明，证实上海润迪公司及河南润迪公司未获得中国银监部门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21）“金石环球平台”宣传材料、宣传册，证实“金石环球平台”对外公开宣称从事外汇交易；（22）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其提交的书证，证实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间，李某、吴某莉共同或分别向各集资参与人介绍李某创办了做外汇项目的算汇公司，并承诺保本保2%的月收益，吴某莉还向部分集资参与人展示了MeTaTrader4外汇交易平台软件。李某和吴某莉向各集资参与人吸收了若干金额，并返还了一定的本息。具体情况见下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集资时间              集资金额（万元）              收款人              付息、返利（万元）              返本（万元）              返本时间              尚欠本金              证据              集资参与人与收款人的关系                  1              伍某丽              2018.3.28              10              吴某莉              0.2258                                            10              转账记录10万元              朋友                  2017.1.5              10              李某              2.4              10              2018.1.5                             银行交易明细（7.5万元）、交易系统使用协议（10万元）                  2              唐某霞              2017.12.16              10              吴某莉              0.7                                            10              交易系统使用协议（10万元）、账户明细和柜员机业务回执（10万元）              同事                  3              全某霞              2016.11.15              10              李某              4.6              10              2017.11.16                             打（汇）款明细（20万元）              同事                  2017.3.2              10              10              2018.3.21                  2017.11.16      （重借）              10              0.9                                            10              智能化交易外汇理财协议（10万元）、银行汇款电子回单（22万元）、积分奖励暂行规定                  2018.3.21      （重借）              10              吴某莉              0.2                                            10                  2018.5.21              2                                                           2                  4              陈乙（邹某）              2018.2.12              10              吴某莉              0.7                                            10              银行账单      （20万元）              同事                  2018.4.6              10                                            10                  2017.2.20              10              李某              3.9532              23              2018.2                             银行交易流水（23万元）、账户明细（收息记录）                  2017.3.7              13                  5              李艳              2017.12.20              3              吴某莉              0.24                                            3              柜员机客户通知书（1万元），微信聊天记录      （3万元）              同事                  6              马某芝              2017.1              5              吴某莉              1.2              5                                            本人陈述              同事                  2018.2.7              10              0.55                                            10              银行账户明细(10万元）                  7              朱某花              2016.11.9              5              吴某莉              2.4              10              2017.9                             活期交易明细（10万元）              学生的家长                  2016.11.10              5                  2017.11.13              12              0.7                                            12              银行交易回单（12万元）                  8              唐某华              2017.12.20              30              吴某莉              2.62                                            30              交易系统使用协议、银行交易详单（30万元）              同事                  9              袁某驷              2017.8.28              10              吴某莉              3                                            10              转账汇款单      （10万元）              同事                  2017.9.17              15                                            15              转账汇款单      （15万元）                  10              邓某娟              2017.11.14              5              吴某莉              0.4                                            5              手机账单（0.16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4.84万元）              前同事                  11              何某荣              2016.11.9              2.6              吴某莉              3              7              2018.2.19              5              转账记录      （2.6万元）              同事                  2016.11.9              2.4              转账记录（给周某香2.4万元）                  2017.1.11              2.5              转账记录      （2.5万元）                  2017.2.20              2.5              银行账户明细(2.5万元）                  2017.3.18              2              转账记录      （2万元）                  2017.8.24              8                                            8              客户回单      （8万元）                  2017.11.18              5                                            5              账户明细（2017.12.18转给吴某莉3.03万元、0.97万元、1万元）、12.18交易系统使用协议（10万元）                  2018.3.5              10                                            10              账户明细      （10万元）                  2018.5.18              2                                            2              账户明细      （2万元）                  2018.5.19              4                                            4              转账明细      （4万元）                  2018.5.21              2                                            2              转款明细      （1.23万元）                  12              邓某丽              2017.9.27/29              5              吴某莉              0.7                                            5              银行交易记录（4万元）ALG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              同事                  13              田某              2018.1.4              5              吴某莉              0.3                                            5              银行交易明细详情（5万元）              同事                  14              成某兰（周成澄）              2017.10.16              10              吴某莉              1.2                                            10              保本保收益的理财协议（10万元）、柜员机业务回执（10万元）              同事                  15              黄乙              2017.10.10              5              吴某莉              0.5              2              2018.5.21              3              账户交易记录及明细（付5万元，收2.5万元）              前同事                  16              汤某林（张小玲、汤晓林）              2017.4.7              5              吴某莉              1.2              5              2018.7                             支付宝交易记录（5万元）              同事                  2017.8.6              5              2.69                                            5              支付宝交易记录（5万元）                  2017.8.7              5                                            5              支付宝交易记录（5万元）                  2017.8.27              2                                            2              转账记录      （2万元）                  2017.9.17              2                                            2              支付宝交易记录（2万元）                  2017.9.18              3                                            3              转账记录      （3万元）                  17              周某香              2018.4.6              7              吴某莉              0.14              4              2018.6              3              银行交易信息      （7万元）              朋友                  18              李某芝              2017.3.13              35.5              李某              10                                            36              银行账户交易明细（35.5万元）              前同事                  2017.3.19              0.5                                            0.5              微信聊天、转账记录（0.5万元）                  2017.4.11              5                                            5              ALG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10万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万元）                  2018.1.14              10                                            10              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0万元）                  19              冯某（杨满翠）              2017.8.28              20              吴某莉              3.2                                            20              2017.8.28、9.1转给吴某莉18万元、12万元（已于当年偿还10万元）、李某转账记录反映收到      50万元              同事及前同事                  2018.3.21              50              李某              1.3225                                            50      2、证人王某瑶的证言，证实其姑姑王某丽是河南润迪公司的代理商，其在王某丽手下上班，负责给客户发放客户收益、月佣金、清算退款，同时负责将河南润迪公司提供的合同发送给客户签订,但其不知道发送的合同的乙方为什么是上海润迪公司，其不知道河南润迪公司与上海润迪公司是什么关系。司某军在河南润迪公司担任总经理，他把李某这个客户给了王某丽，所以李某是其姑姑这个代理商名下的一个客户，李某每个月的收益和返佣都由其来打给他。首先这笔代理商的返佣、客户的收益及客户清算款是由河南润迪公司按照代理商的返佣比例、客户收益（客户投资总金额的2%的月收益计算）、客户清算款（合同到期后分期退还客户本金的款项）计算好，按月将这笔总金额打给王某丽，王某丽就把每个月河南润迪公司打给她的钱，再转到其中国农业银行（其只记得尾号为3874)的银行卡内，再给其一张计算好的发放给各代理商返佣、客户收益、客户清算款各种金额的表格，其直接按表格的金额打给李某，再由李某自己安排打给他发展的客户。2016年10月份开始直到2018年4月份左右，其每个月都会给李某返还返佣和客户收益。代理商李某的返佣由他发展的客户总金额的一定比例计算，李某自己大概投资几百万在河南润迪公司，按他自己投资总金额的2%/月计算发放客户收益，因此，李某的获利以返佣和收益两种形式（中间偶尔还夹杂一部分客户到期的清算款）混在一起发放，所以其也不清楚具体返还给了李某多少代理商返佣和客户收益。李某在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上半年，大概每个月获利几千元，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4月份，每个月就有一万至、五万元不等的获利了。李某直接在“金石环球”的网站上面就可以开户入金，所以李某投资的这些投资的资金的最后去向其也不清楚。司某军在客户投资河南润迪公司的金额上应该也会有相应的提成和返佣等收益。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司某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周某峰口头聘请其到河南润迪公司任职金融学院院长，即公司培训部经理，负责给投资客户做金融理财业务培训。其在河南润迪公司任职期间，用的是”司某图”这个名字。2015年9月至2017年1月，其担任河南润迪公司的金融培训学院院长，平时其也可以开展业务，获取公司的奖金和提成。河南润迪公司下设五个部门：财经部、培训部、交易部、业务部、IT部。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宣传公司的一些投资政策以吸引客户来投资，同时还通过发展公司代理商，由公司代理商去寻找客户，再返佣金给代理商。如果客户想开户将资金投入河南润迪公司，客户就在“金石环球”平台官网上的开户入金入口申请开户入金。网站上面还有后台客服，客户在开户入金中遇到问题可以咨询后台客服。“金石环球”平台在国内没有炒外汇资质，但对外宣传在澳洲有正规资质，受澳洲监管，客户只是利用互联网上的“金石环球”平台在国内开户炒外汇。上海润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崔某娜，股东有刘某麟，实际控制人是周某峰；河南润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梅，股东有刘某麟，实际控制人也是周某峰；“金石环球”平台的控制人是周某峰、刘某麟。所以客户签订的合同方显示是上海润迪公司，但客户来投资是在河南润迪公司签订的代理商合同。上海润迪公司主要负责与所有客户签订投资协议、合同，是合同方。河南润迪公司主要负责服务投资客户。其不清楚河南润迪和上海润迪公司是否有金融许可证。广州市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是第三方支付通道，客户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通道进入平台。2016年6月份左右，李某通过河南润迪公司的业务员暴某帅发布的广告消息，知道了河南润迪公司的投资外汇项目。李某到河南润迪公司考察了解后，想成为公司的代理商。2016年8月15日，其与李某签订了上海润迪公司的代理商手续。李某负责业务推广工作，公司给李某出具了一份授权协议书及IB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如果李某作为客户投资，按照公司规定按投资总金额2%的月收益给李某，公司将客户收益每个月定期转入客户的银行账号内；如果李某作为公司的代理商发展了客户，其按李某发展的客户的所有投资总额的1.5%/月返佣给李某。最后李某与公司签订合同成为了公司代理，其也按照协议安排其聘请的客服王某瑶将返佣返给李某。其用王某丽的银行卡接收上海润迪公司财务人员（微信名“润迪客服”，微信号IBOFXCS)发放给其的代理奖金，其再委托王某丽将算好的代理商返佣金额转给王某瑶，让王某瑶发放给其以及其下面的代理商。其按代理商李某发展的客户总投资金额的0.3%计算月提成，业务员暴某帅按0.2%计算月提成。王某瑶每个月15号之前返利息给投资人，15号以后才给代理商奖励（包括其那部分提成收益）。其那部分收益包括李某开展业务后公司给其的提成奖励以及其自己交易外汇后公司返还的佣金。因李某开展对外吸收资金业务，公司返给其的提成在41,000元左右，具体为：①2016年11月15日、12月15日、2017年1月16日、2月16日，王某瑶分别转账5,000元到其农行卡（尾号0914，下同），每笔款中的2,000元是其自己的投资收益，另外3,000元是李某吸收资金后公司给其的返利提成；②2017年3月15日，王某瑶转账7,142.86元到其农行卡，其中3,142.86元是其的投资收益，有4,000元是客户李某吸收资金后公司给其的返利提成；③2017年5月19日、6月18日、7月18日、8月18日、9月18日，王某瑶分别转账8,750元到其农行卡，每笔款中3750元是其的投资收益，有5,000元是客户李某吸收资金后公司给其的返利提成，其中2017年9月其领取是8月份的提成奖励。2017年8月1日以后，其就没有赚代理商李某的钱了。其也在河南润迪公司投了180万元，所以其在2017年7月底离职后，9月份以后的那些收益是其自己的投资收益。其不知道李某这些客户的资金是否真正用来炒外汇，有没有真正进入市场，吸收的资金最后去了哪里其不清楚。其只做了李某这边的业务，没有向其他人吸收过资金。其在2017年7月底辞职，之前的几个月，被周某峰调到教育研发部做一般的员工。其没有和李某说其2017年7月底离职的事。其离职对李某、吴某莉对外开展业务并不会产生影响，因为与李某签订合同的是上海润迪公司，李某把资金直接入金到平台后，系统能识别李某是其和暴某帅名下的客户，并将计算出的其与暴某帅的提成收益转给其二人，其再安排王某瑶转账，所以，李某可以继续对外开展业务不受影响。根据公司规定，理论上其离职以后，还能从李某对外吸收资金投入河南润迪公司获取奖励，但在2017年7月底其离职后，公司下调了奖励标准，当时的标准只够李某一个人拿，其就没好意思再要自己那部分了。但暴某帅没了这部分奖励，就找其要。其说其自己那部分奖励都没要，都直接给了李某，叫他去找李某要。后来暴某帅去找了李某，因为暴某帅没有离职，他从李某这里比其多拿了7、8个月的提成返利。李某在签订代理协议后，向河南润迪公司陆续投入了600多万元，但在其离职前，李某吸收了三百万元左右资金投入了公司。其告诉李某，公司没有说到期后主动停止代理协议的，意思就是继续开展该业务，还是按原来合同的规定执行的。2018年8月份左右，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如期返还本金和收益（利息）给客户了，有不少客户在闹，周某峰控制的“金石环球”平台出具了清算确认函，但实际并没有按规定履行到位，只支付了李某这边一、二十万元，就没有支付了。（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左右，其看到河南润迪公司的业务员暴某帅在QQ“TG交流群”里发布了一条宣传河南润迪公司的广告消息，其对河南润迪公司的投资比较感兴趣，就添加了暴某帅为QQ好友。暴某帅向其推荐介绍河南润迪公司的基本业务。经过后期深入的了解后，2016年7月份左右，其就去河南润迪公司参观考察。暴某帅接待了其，并且把其介绍给河南润迪公司的管理人员“司某图”。跟“司某图”交流之后，其想在公司投资的同时也做公司业务的代理商，平时跟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一下，要他们也能够到河南润迪公司进行投资。但是“司某图”告诉其，需要用公司的名义来做业务代理商，其当时觉得河南润迪公司在招代理方面要求非常高，公司的实力很强大，公司平时也是实实在在做投资管理的业务。2016年8月初，其就在郴州市嘉禾县注册成立了算汇公司。2016年8月15日，其以算汇公司的名义与“司某图”作为公司的经手人办理了上海润迪公司的代理商手续。上海润迪公司给其成立的算汇公司出具了一份代理授权书跟IB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授权算汇公司为代理商，负责范围业务推广管理工作。2016年国庆期间，其以代理商的身份到河南润迪公司参加培训并再次进行考察，其了解到河南润迪公司当时主要在做黄金和镑日（英镑兑日元）外汇品种。其考察回去之后，告诉过吴某莉这个外汇理财项目，并说如果有其他人愿意投资进行理财也可以，她介绍人到其这里投资理财项目，其支付她一定的好处费（辛苦费）。吴某莉在湖南科技学院推广宣传了河南润迪公司。经过吴某莉的推广和介绍，吴某莉的很多朋友把钱直接交给她,她再把朋友的钱投资到自己的外汇账号里，吴某莉自己和代替她朋友总共投资了313.55万元给其，再由其存进金石环球平台里面进行投资外汇理财项目。这些资金现在还在该平台里退不出来。其也跟亲戚朋友介绍公司的投资项目和其是河南润迪公司的代理商，讲他们在公司平台投资，每个月都会有收益。经过其和吴某莉的推广和介绍，冯某于2017年8月28日经吴某莉投资2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3.2万元利息，于2018年3月21日、22日分别向其直接投资了30万元、20万元，其付了1.32万元多的利息；全某霞于2017年3月21日、11月16日、2018年5月21日分别投资了10万元、10万元、2万元，其中10万元直接打给其，其付了1.1万元利息，其他12万元经吴某莉投资，吴某莉付了0.9万元利息；陈乙于2017年4月16日、2018年2月12日经吴某莉分别投资10万元、1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存入了“金石环球”平台；李艳于2017年12月经吴某莉投资3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存入了“金石环球”平台，其把利息给了吴某莉，再由她支付；马某芝于2018年2月7日经吴某莉投资1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0.6万元利息；朱某花于2017年11月13日经吴某莉投资12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0.72万元利息；唐某华于2017年12月20日经吴某莉投资3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2.6万元利息；袁某驷于2017年8月28日、9月17日经吴某莉分别投资10万元、15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4万元左右利息；邓某娟于2017年11月14日经吴某莉投资5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0.6万元利息；伍某丽于2018年3月28日经吴某莉投资1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0.22万元利息；唐某霞于2017年12月16日经吴某莉投资3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0.9万元利息；何某荣从2016年11月至案发经吴某莉先后八次共投资32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因为有重复投资，其付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邓某丽分别于2017年9月27日、29日经吴某莉共投资5万元现金，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0.7万元利息；田某于2018年1月4日经吴某莉投资5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0.4万元利息；成某兰于2017年10月16日经吴某莉投资10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1.3万元利息；黄乙于2017年10月10日经吴某莉投资5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0.7万元利息；汤某林从2017年8月6日至案发分多次经吴某莉共投资17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记不清付了多少利息；周某香于2017年9月18日经吴某莉投资7万元，后吴某莉将钱转给其，其付了约1万元利息和4万元本金；李某芝直接通过其投资了51万元（2017年8月1日前投资40.5万，2017年8月1日以后投了10.5万），其存入了“金石环球”平台进行外汇理财。其大概吸收了700多万元的资金进入“金石环球”平台投资外汇理财项目，除报案的这些人的369万元外，还有一些亲戚在其这里投资了。在2017年8月1日以前投资的客户，除了李某芝的51万元都没有回本外，陈乙、全某霞、何某荣、伍某丽、朱某花、汤某林在2017年8月1日前的投资都回来了。他们几个人在2017年8月1日以后又新投资的钱基本都没回本。在朋友投资的过程中，其是介绍人的身份。他们把投资款先转到其银行账户，其再把他们的投资金额转入到他们在河南润迪公司金石环球平台外汇账户里，所有投资人投钱都是经其手存进了金石环球平台。本来这些事情是要他们自己做的，但是他们自己嫌麻烦,又想搞点投资理财，加上对其的信任，就把投资款转给其，其再帮他们把钱通过“金石环球”平台上的第三方支付平台（第三方支付平台经常变更的）充值到他们在公司的外汇账户中。广州市汇聚支付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是第三方支付平台，其将客户投资外汇理财的资金存入“金石环球”平台时，资金就通过这些第三方支付通道流入“金石环球”平台。但客户的投资金额最后具体到哪里去了，其不知道。“司某图”开始是河南润迪公司的负责人，主要负责行政培训。“司某图”离开了河南润迪公司后，其才知道“司某图”其实是河南润迪公司的总代理。河南润迪公司与其对接的人都是司某军，其具体的事都是找他。其介绍投资人投资之后，“司某图”给其返佣金，“司某图”也会有提成，暴某帅作为其介绍人，也会有提成。如果有人在其手里投资并签订协议，“司某图”就会按投资额的0.5%给其作为代理商的佣金；若其推荐人员的投资总金额达到了一定的数额（是两百五十万元还是三百万元，其记不清楚了），“司某图”就把其的每个月的佣金(提成）加到了1%多一点（具体数额其不记得了）。吴某莉拉来客户投资10万元，其就从河南润迪公司支付给其的佣金中给吴某莉500元，后来也支付过每10万元给她1000元的好处费，以此类推。2016年10月11日起，王某瑶代表河南润迪公司向其支付客户收益、月佣金和清算退款。利息和收益是由司某军和暴某帅所在的河南润迪公司计算好后，由王某瑶将这笔收益和利息转给其，其再转给吴某莉，由吴某莉将利息分配给投资人。在吸收客户资金投资外汇理财过程中，其大概获得了30万元左右的收益，但是这个钱其自己又投进了这个平台里面去了。其给了吴某莉大概2至3万元的收益。其一直不知道司某军的离职时间，司某军一直也没告诉其他离职了。2017年7月底以后，其开展业务跟司某军都是一直保持正常联系，包括业务开展情况、返利都是司某军跟其对接，其的获利提成也是由他正常返给其的，他从中也收取了相关业务提成的。2017年8月15日，其与上海润迪公司签订的合同已经到期，司某军还跟其说不影响业务的开展，续不续签都是按原合同的相关约定来，所以其才继续开展业务。2017年8月份以后，河南润迪公司下调过一次返利的提成比例，下调了0.2%每月，但司某军还是返给了其相关的返利。2017年8月份以后，投资外汇理财账号交易行情不太好，其问司某军，司某军告诉其暂时正常回撤，不用担心，公司有准备的，其可以继续正常开展业务。2018年2、3月份时，全国开会，那会就有客户资金到期出不来了。其就找司某军，司某军说这是全国两会期间，监管比较严格，出金通道受阻，叫其不要担心。2018年3月份最后一个客户开户，也是司某军以及公司财务人员王某瑶跟其正常对接。2018年4月，公司出事了，所有客户本金无法退出时，司某军才口头告诉其，他离职了，但没说具体离职时间。2018年4月份公司出事后，其听暴某帅说，他观察下司总，怕司总跑了。2018年8月初，“金石环球”平台有二三个月没有退付客户本金和利息了，客户在闹，司某军就发给其《清算确认函》，让其找客户签字确认，但只退了二十万元左右意思了一下，就没有再退了。其只知道河南润迪公司与上海润迪公司是一伙的，其签的合同上显示的对方是上海润迪公司，但具体业务开展、接待客户都是河南润迪公司与其对接的。周某峰是董事长，金石环球平台是他在开发、使用。合同是上海润迪公司提供的，他们提供给其的是智能化交易外汇理财协议（保本保收益）型，但是因为其吸收了一些投资人来投资外汇理财项目，所以其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时，就把协议改成了ALGO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其实合同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其开展业务期间，河南润迪公司通过王某瑶转账总共给其获利提成263,588.72元，具体为：⑴2016年10月11日，转账1,466.67元钱到其建行卡（尾数为8497，下同）上；⑵2016年11月8日，转账给其2,000元；⑶2016年12月15日，转账给其3,733.33元；⑷2017年1月8日，转账给其5,000元；⑸2017年1月16日，转账给其5,000元；⑹2017年2月16日，转账给其17,064.52元；⑺2017年3月10日，转账给其2,250.01元；⑻2017年4月9日，王某瑶转账给其49,422.58元；⑼2017年7月18日，王某瑶转账给其17,800元；⑽2017年9月18日，王某瑶转账给其72,014.52元；⑾2017年11月17日，王某瑶转账给其87,837.09元。2018年1月10日及此后，王某瑶转账给其的钱都是给投资人的利息和清退款，其没再收到提成。2018年4月份以后，河南润迪公司支付投资人收益和到期本金很慢了。为了按合同约定每月按时返还投资人的利息，其先行垫付了14万元的利息给投资人。这笔钱，河南润迪公司没给其，所以，其实际获利是123,588.72元。不包括吴某莉的投资收益，其总共转了33,900元给吴某莉作为她帮其开展吸收资金业务的提成奖励（转账时备注是几月份的业务奖励金），具体为：①2017年5月18日，其通过其建设银行账号（下同）转账8,700元到吴某莉的建行卡（下同）上，备注的是3月份奖励；②2017年6月19日，其转账2,500元给吴某莉，备注的是4月份业绩奖；③2017年10月18日，其转账5,700元给吴某莉，备注的是8月份奖励；④2017年11月17日，其转账4,000元给吴某莉，备注的是9月份保有量奖励；⑤2017年12月18日，其转账2,000元给吴某莉，备注的是10月份奖励；⑥2018年3月2日，其转账11,000元给吴某莉，备注的是12月份奖励；(3)被告人暴某帅的供述，证实河南润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某梅，实际主持、控制公司的人是周炳运（周某峰），公司总经理是”司某图”，公司下设编辑部（财经部）、培训部、交易部、销售部、IT部等五个部门。2016年5月份，其交了5,000元培训费到郑州参加河南润迪公司的金融培训课，经过一个月的培训学习后，其就留在了河南润迪公司上班。其在任职单上的职位是编辑部的工作人员，当时编辑部的领导是张丙，安排其主要负责在公司网页上编辑和发布一些关于金融方面的消息、新闻。大概到2017年底，公司作出部门调整，其分到了交易部担任公司做外汇的下单员，主要负责在公司的“牛人社区”发布一些公司的下单策略以及帮公司给的小账户操作下单炒外汇并发布出来，给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观摩。河南润迪公司还给了其一个炒外汇的账号，其用这个账号根据公司策略进行外汇买卖操作，并发布出来挂在公司网站上，供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看。当时交易部的领导是范某强，其在这个职位一直做到2018年6月份离职。李某在河南润迪公司投资700多万元这笔业务，是“司某图”安排其对接的。最开始张丙安排其加入河南润迪公司的一个QQ群，其在群里备注“润迪客服”，里面有一些潜在的投资客户，其负责在群里向客户宣传来公司投资的一些政策，主要宣传公司的金融培训课（想学习外汇的客户向公司交纳培训费就可以上公司的金融培训课）、资金管理项目（客户投入资金到河南润迪公司的外汇交易项目，就会拿到投资额2%的月收益；如果做公司的代理并找客户来公司投资外汇业务，代理商会有所有客户投资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月收益，而且代理商拉来的客户投资外汇业务的总金额越大，公司每个月返还给代理商的收益越高，但具体是多少要代理商跟公司领导“司某图”谈）。如果客户想开户将资金投入公司，其就会将该客户信息及开户意向告诉“司某图”，并告诉该客户在河南润迪公司的"金石环球"网站的开户入金的入口直接申请开户入金。网站上面还有后台客服，客户开户入金中遇到问题可以咨询后台客服。“司某图”通过后台看到该客户已经成功开户入金后，就会把该客户（包括代理商发展的客户）投入的总金额的千分之二的月收益返还给对接该客户的公司业务员。公司给其的提成是客户入金总额的千分之二每月。其只知道客户投资理财的资金直接进入了“金石环球”平台，至于客户的这些资金最后到了哪里，其就不知道了。2016年下半年，李某看到其在QQ群内宣传的消息后，就添加其为好友，向其了解这个外汇理财项目。其就跟李某详细介绍了这个外汇理财投资的项目和投资方式及收益回报。李某咨询其想做公司代理的时候，其将这情况告诉了“司某图”。后来，李某到河南润迪公司考察了两次，其负责接待他，并把他介绍给了“司某图”接洽，“司某图”安排李某与公司签订合同，向李某宣传公司业务、项目、运作以及返利提成比例等。考察后，李某就开始做河南润迪公司的代理商，发展对外吸收存款的业务。通过“司某图”，其了解到公司任何部门的员工只要发展了客户来公司开户入金投资，就可以拿到该客户投资总金额千分之二的月收益。李某是在2016年8月份左右开始陆陆续续入金，至2018年2月份左右，总共累计投入到河南润迪公司做外汇业务项目里的资金达到了700多万元人民币。其从中获得公司的返还收益大概是7万多元。清算确认函是周某峰出具的，但只履行了非常少的一部分，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因为拖欠员工的工资，河南润迪公司在2018年7月左右就解散了。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司某图”的照片和真实户籍资料，其发现，“司某图”的真正名字叫司某军，但之前司某军在河南润迪公司担任总经理管理公司的时候，一直使用“司某图”这个假名字。司某军在河南润迪公司担任总经理，也担任过金融学院院长（培训部经理），后担任外汇交易员。2017年8月份左右，司某军从公司离职了。按公司规定，谁负责接洽、发展的客户就由谁一路跟到底，也就是说司某军离职后，李某的业务还一直由司某军对接并有相关收益及提成。司某军和其发展了李某这个代理商后，公司的平台和系统就能识别李某是其二人的客户，无论司某军是否离职，公司平台和系统会按相关规定核算司某军和其的提成，然后返还给司某军和其。所以，司某军离职后，也没有影响到李某对外吸收资金并投入公司的业务，一样可以获得提成奖励，但那时公司下调了奖励提成比例，司某军跟其说他没有要李某的提成奖励了（但实际要没要，其不清楚），其便去找李某要其的那部分提成奖励，李某一样按0.2%每个月给了其。司某军和其的提成都是根据系统的核算结果，由王某瑶打给其二人的。其大概获得了7万元左右的提成。这种公司提成是阶段性的，比如有些先投资的客户先投了五十万，领了一段时间后，再追投到一百万，然后按一百万来计算提成。其正常工资是河南润迪公司发给其的。其从李某开展业务中获取的提成17笔，共计80,783.24元，具体为：①2017年8月18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4,420元到其工行卡（尾号为8566，下同）中；②2017年9月18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4,361.94元到其工行卡中；③2017年10月19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5,000元、533.34元到其工行卡中；④2017年11月17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5,000元、1,471.62元到其工行卡中；⑤2017年12月18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5,000元、2,446.66元到其工行卡中；⑥2018年1月19日，王某瑶转账13,832.9元到其工行卡中；⑦2018年3月2日，王某瑶转账5,000元、5,000元、3,716.78元到其工行卡中；（4）被告人吴某莉的供述，证实其于2000年到湖南科技学院工作,2003年其认识了同事李某，他后调到广东去了。2016年8月，李某回科技学院给其讲，他的算汇公司有一个外汇投资项目可以保本收益，因为他可以自己操作这个项目，不会亏损。其就相信了他，最开始其投了5万元到李某的项目，每个月都收到了0.1万元的利息，项目协议到期后也退了本金。2016年底，李某要其跟同事讲一下，也投资这个项目，他可以给其一点辛苦费。后面其介绍了同事和朋友唐某霞、朱某花、李艳、邓某娟、邓某丽5人说了这个保本收益的外汇项目，并说投资款每个月的利息为二分。他们就将钱转给其，其再把钱转给李某去做外汇项目。接着，李某按照其转款金额给其发了电子版的《ALG0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保本收益型）》，协议的甲方是其，乙方是算汇公司，其在协议上进行了电子签章，然后李某以其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在“金石环球”上开户，并把其转过去的投资款打入其在“金石环球”的交易账户里。之后，李某每个月把利息转到其银行卡上，其再分发给投资人。2016年底开始，学校的10来个老师主动找到其说想投点钱到李某的公司做外汇项目，其中陈乙、全某霞、马某芝、冯某四人之前都找李某搞过这个外汇项目投资的，后面因为单个账户的额度不够，利息就低了，他们就找到其要其把钱合起来一起投资李某个外汇项目。之后，全某霞于2017年3月21日、2018年5月21日经其分别投资10万元、2万元，其付了1.2万元利息；陈乙于2018年2月12日、4月16日经其分别投资10万元、10万元，之前她还投资过10万元已经回本收息，所以其一共付了约2.7万元利息；李艳于2017年12月经其投资3万元，其付了约0.24万元利息；马某芝于2018年2月7日经其投资10万元，之前她还投资过5万元已经回本收息，所以其一共付了约1.75万元利息；朱某花于2017年11月13日经其投资12万元，其付了约3.1万元利息；唐某华于2017年12月20日经其投资30万元，其付了约2.62万元利息；袁某驷于2017年8月28日、9月17日经其分别投资10万元、15万元，其付了约3万元利息；邓某娟于2017年11月14日经其投资5万元，其付了约0.5万元利息；冯某于2017年8月28日经其投资20万元，其付了约3.2万元利息；伍某丽于2018年3月28日经其投资10万元，其付了约0.2258万元利息；唐某霞于2017年12月16日经其投资10万元，其付了约0.8万元利息；何某荣从2016年11月开始到案发，先后八次共经其投资32万元，其付了约3万元利息；邓某丽于2017年9月27日、29日经其投资5万元现金，其付了约0.7万元利息；田某于2018年1月4日经其投资5万元，其付了约0.37万元利息；成某兰于2017年10月16日经其投资10万元，其付了约1.2万元利息；黄乙于2017年10月10日经其投资5万元，其已退2万元本金，付了约0.6万元利息；汤某林从2017年8月6日起至案发经其投资共17万元，其付了约2.7万元利息；周某香于2017年9月18日经其投资7万元，其在2018年6月退了4万元本金，还付了约0.98元利息。这些钱大部分通过银行转账，少部分给现金和支付宝转账。除了李某直接经手的冯某50万元、李某芝51万元、全某霞10万元，其不清楚外，其他集资参与人经过其手投资的资金，其都在当天或者几天内转到李某的银行账户上面去。李某收了其转给他的钱以后，就会给其发一份电子版的《ALG0FXEA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保本收益型）》，其就找到转钱给其的同事和朋友让他们在协议的甲方处签字，但是他们都不愿意自己单独开户出具协议，想在其这里合起来一起出协议。其就用自己的名字做为甲方跟李某签了协议并签了字。因为其给邓某丽签订的自动化交易系统使用协议里，包含了其个人身份信息、项目理财账号、理财总金额，李某叫其不要把这些账号给别人看，所以其跟邓某丽说了一下这个情况后，就把这些内容涂死了。李某给了其一个软件下载，并给了密码账号给其。其登录过这个软件给这些投资人看过这个理财交易情况。有时候，他们在其电脑上登录看李某发给其的这个软件，来看外汇交易理财情况。其也不是特意展示给他们看，是因为他们投资经过其这边，并且李某给了其账号，所以他们到其这边电脑来登录看。但是李某不准任何人操作，不然损失和后果自负，还要赔偿李某的损失。其当时跟他们讲都是按投资总额的二分给付利息。其向湖南科技学院的老师和朋友介绍李某公司的外汇项目并投钱进去，李某一共给过其一万多到两万元左右的辛苦费。“金石环球”投资平台是一个外汇投资的交易平台，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李某讲这是个大平台，不会有风险，而且还有他自己的公司做担保。其就没想那么多了。从2016年底开始，其自己一共投资了50多万元到李某讲的这个外汇项目的平台账户里。到现在李某都没有将本金还给其。2017年暑假左右，李某说以后要50万元起投这个项目才能拿到每月2%的利息，50万元以下只能拿每月1.5%的利息。于是很多投资人达不到50万元的投资额，这样就拿不到两分每个月的利息，而且在投资操作方面就增加了很多转账的麻烦，李某就叫其帮忙把投资人的资金统一收到其账户里，然后再转给他，到时候他会给其一些辛苦费。其就答应并照做了。到了每个月返利息时，李某通过其个人银行卡将所有投资人获得的月总利息转给其，其再发放给投资人。投资人经过其这边每投资10万元钱，李某会通过他的银行账号会一次性转给其1,000元辛苦费，然后再根据前一个月投资人通过其这边新增投资的金额来计算其这个月的辛苦费，所以虽然其经手两百多万，但实际只收到李某支付的4,000元业务奖励金。其共收到李某转账金额为：①2017年5月18日、6月19日、10月18日、11月17日，李某分别转账8,700元、2,500元、5,700元、4,000元到其建行卡（尾号3498，下同）上，虽然备注是3月份、4月份、8月份奖励和9月份保月量奖励，但这些钱是其自己的投资收益，不是给其开展业务的奖励金；②2017年12月18日，李某转账2,000元到其建行卡上，备注是10月份奖励，其中1,000元是其自己的投资收益，有1,000元是李某转账给其帮他开展业务后的10月份奖励金；③2018年3月2日，李某转账11,000元到其建行卡上，备注是12月份奖励，其中3,000元是李某转账给其帮他开展业务后的奖励金，有8,000元钱是其投资的收益。4.鉴定意见（1）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永会鉴字[2019]第0010号审计鉴定报告，证实①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20人，金额为3,428,300元。其中：李某经手的人员为3人，收款1,110,000元；吴某莉经手的人员18人，收款2,318,300元（其中全某霞存款220,000元，李某及吴某莉均经手收款）；支付本案20名集资参与人的利息389,083.81元；②支付给上海公司金额1,701,328.93元；退付受害人本金885,000元（审注：大部分是本案受害人以外的人，本案集资参与人中仅有伍某丽收10万元，杨满翠收16.5万元属其他项目的投资）；支付受害人收益1,193,630.31元（审注：其中本案7名集资参与人收益共156743.2元）；③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获得的返利：司某军提成41,000元；暴某帅提成80,783.24元；李某提成263,588.72元；支付司某军投资收益29,892.86元；给吴某莉奖励款33,900元；（2）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永会鉴字[2019]第0015号审计鉴定报告，证实①2017年8月1日前，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1,205,000元。其中：李某经手4人，收款935,000元；吴某莉经手3人，收款27万元。支付利息262,332元；②2017年8月1日前，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去向，为支付受害人收益278,711.33元（审注：其中本案7名集资参与人收益共70032.89元）；③2017年8月1日前，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获得的返利：司某军提成41,000元；暴某帅提成18,781.94元；李某提成175,751.63元；支付司某军投资收益29,892.86元；给吴某莉奖励款11,200元。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吴某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依托非正常经营的上海润迪公司、河南润迪公司和“金石环球”平台、算汇公司，通过网络媒体、培训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委托理财项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数额巨大的资金，谋取非法提成、佣金和好处费，扰乱金融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司某军、李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暴某帅、吴某莉为司某军、李某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莉主动投案，在庭审时如实供述的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吴某莉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暴某帅、吴某莉的亲属主动为其代缴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军作为被告人李某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授意者和受益者，虽有证据证实司某军于2017年8月离职，但其离职后仍与李某对接，并告知李某代理合同到期后可以继续吸收资金进行外汇理财，还从中收取提成，故司某军应对被告人李某、吴某莉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以算汇公司之名向社会公开宣传委托理财项目，且亲自或委托被告人吴某莉向不特定对象(包括原同事)吸收资金，故被告人李某应对自己和被告人吴某莉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暴某帅作为被告人李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介绍者和受益者，其亦应对被告人李某、吴某莉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莉受被告人李某的委托向不特定对象(包括同事)吸收资金，其应对自己向本案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全部资金承担刑事责任；集资参与人以本金或利息名义获得的返还款及或又将此款重复投资的数额依法不从犯罪金额中扣减，但该返还款的金额在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且可折抵应退赔给集资参与人的本金；本案证据仅能证实四被告人依托上海润迪公司、河南润迪公司和“金石环球”平台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李某注册成立的算汇公司，以实施非法集资犯罪为主要活动，故在本案中不能认定上述公司系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司某军虽辩解其获得的提成只有2017年9月18日前的41,000元，但其在2017年9月18日的后收益较9月18日前的收益稳中有升，与其供述的投资月收益也不成比例，这与其辩称的离职后公司收益变差、提成减少相互矛盾，李某亦称在2017年8月15日之后司某军仍从其吸收资金中得到提成，且在2017年10月19日、11月17日、12月18日、2018年1月19日、3月2日司某军与暴某帅的账户同日均有转账记录，暴某帅亦供述该部分是提成款，故可认定司某军账户中获得的该五笔转账共计19,583元亦是提成款，故司某军在本案中的提成为60,583元。综上，对被告人司某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暴某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吴某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另外对四被告人同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司某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被告人暴某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吴某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追缴被告人司某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零五百八十三元、被告人李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六万三千五百八十八元七角二分、被告人暴某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零七百八十三元二角四分、被告人吴某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九百元。原审被告人司某军不服，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原审被告人暴某帅不服，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缴了非法所得，主动缴纳了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某军、暴某帅、原审被告人李某、吴某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依托非正常经营的上海润迪公司、河南润迪公司和“金石环球”平台、算汇公司，通过网络媒体、培训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和委托理财项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数额巨大的资金，谋取非法提成、佣金和好处费，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司某军系李某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授意者和受益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司某军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暴某帅上诉提出“其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退缴了非法所得，主动缴纳了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由于该理由原审已予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了从轻处罚，故二审不再赘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艳君审判员  伍希永审判员  吴玲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彦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