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9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映军，男，1976年7月1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2007年5月至2010年5月任永平县龙街镇普渡村委会主任，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捕前住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苏斌，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现住云南省永平县。因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于2008年6月5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08年8月21日起至2010年8月20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永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2020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世荣，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彝族，专科文化，2016年5月至2019年7月任永平县龙街镇普渡村委会主任，云南省永平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捕前住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红伟，男，1978年2月3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平县，现住云南省漾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永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于本宅，2020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红，女，198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三台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大理市，捕前住云南省永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平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苏映军、赵苏斌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刘小红犯赌博罪，原审被告人苏映军、刘小红犯重婚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云2928刑初149号刑事判决。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云2928刑初149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苏映军、赵苏斌、熊世荣、左红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苏映军自2007年以来，伙同赵苏斌、左红伟等人，利用家族势力，在普渡村委会基层政权换届选举过程中，通过送烟和茶，花钱购买选票等手段，操纵基层选举，被告人苏映军于2007年当选普渡村委会主任，并于2010年、2013年通过上述手段帮助罗应光及被告人熊世荣分别当选普渡村委会主任，把持基层政权。被告人苏映军纠集被告人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等人实施寻衅滋事、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横行乡里、称霸一方，并通过强揽工程、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苏映军系该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系团伙成员。该团伙具体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如下：一、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左红伟、赵苏斌犯强迫交易罪的事实2016年12月，永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永平县村组扶贫公路改造建设奖补方案》，在全县范围内实施村组扶贫公路改造建设项目。2017年初，龙街镇人民政府、普渡村先后召开会议，传达了上述文件精神并对村组扶贫公路改造建设工作进行安排，明确该项目属“一事一议”项目，由村民小组自行与施工方签订合同组织实施。被告人苏映军在普渡村××村组扶贫公路改造建设过程中，在未经村民小组户长会议讨论决定，未与村民小组长协商、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采用辱骂、威胁等手段，利用恶势力威慑，强揽工程或胁迫他人退出工程。先后取得并实施了次举至龙潭油路等六条公路的改造建设项目。在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熊世荣利用担任普渡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普渡村村组扶贫公路改造建设项目系其负责为由，独断专行，为被告人苏映军提供帮助。苏映军将上述项目实施结束后，安排被告人左红伟伪造村民小组会议记录、施工协议等材料，由左红伟和赵苏斌以苏映军和左红伟的名义报领工程补助资金73.4万元。在报领到工程补助资金后，被告人苏映军将常某3的工程补助款1.6万元强行占有，并给予被告人熊世荣3万元人民币。上述六条公路已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具体的事实如下：1、2017年2月10日，路步河村民小组召开户长会议，将次举至龙潭油路的道路扩宽工程承包给常某3实施。2017年3月，在常某3施工前，被告人苏映军擅自安排张某1进行施工一天，遭到常某3阻止，常某3支付了张某1一天的费用4000元后，对该公路进行施工。常某3施工至常某4杨、窦某2户路段时，苏映军以常某4杨、窦某2不准常某3施工为由进行阻止，对剩余路段进行施工。在报领该路段2.9公里的公路扩宽工程补助款时，苏映军将报领的工程补助款8.7万元占为己有，后经村、镇两级工作人员介入，苏映军支付给常某34.8万元工程补助款，强行占有了常某3的1.6万元补助款。2、2017年3月份，苏映军在未经大路边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同意并签订施工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他人到大路边组实施叙利河岔口至大路边组的村组公路改造建设项目。3、2018年，苏映军在未经阿利碑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同意并签订施工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他人到阿利碑村民小组实施秧田沟至次举的村组公路改造建设项目。4、2017年，瓦房村民小组、中村村民小组、阴山村民小组和席家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同意扩宽麦庄河至芹菜塘的村组公路，并将结果上报普渡村委会。几天后，熊世荣打电话给村民小组长，说该条公路由苏映军施工，让村民小组长给予配合。后该条公路由苏映军施工完毕。5、被告人苏映军在未经新山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同意并签订施工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他人实施新山公路至老民足沟的村组公路改造建设项目。在苏映军施工过程中，被告人熊世荣利用其担任普渡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让村民小组长给予配合。6、2017年，被告人苏映军在未经三岔路村民小组开会讨论同意并签订施工协议的情况下，擅自安排他人实施三岔路口至上村交界的村组公路改造建设项目。二、被告人苏映军、赵苏斌寻衅滋事的事实2010年4月8日，赵苏斌、左红伟、赵某5驾驶车辆从大理市运输水泥前往跃龙公路第二合同段项目部，途经跃龙公路漾濞县时，在此路段施工的昭通先行道路桥梁有限公司跃龙公路第一合同段项目部（以下简称“第一项目部”）工人正在施工，导致车辆无法正常通行，道路保通人员采取阶段放行的方式保障车辆通行。赵苏斌等人驾驶的车辆到达此地后被保通人员夏某1拦停，赵苏斌要求夏某1对其驾驶的车辆先行放行，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互殴。后夏某1通知第一项目部负责人，左红伟打电话通知苏映军。第一项目部的陈某1等人先后到达现场，苏映军纠集杨某2、常某7等人，携带长刀、木棒从普渡村委会驾驶车辆赶往现场，苏映军等人到达现场后，与赵苏斌、常某7、杨某2等人持长刀、木棒对第一项目部的赵某6、陈某1等人实施殴打，并对陈某1等人驾驶的车辆进行打砸，后陈某1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赵某6所受损伤为轻伤，陈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赵苏斌所受损伤为轻伤。案发后，永平县公安局北斗派出所民警向漾濞县公安局太平派出所报案，太平派出所于2010年6月21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并告知赵某6和赵苏斌可以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三、被告人苏映军、刘小红、熊世荣赌博的事实2012年至2019年间，苏映军多次组织、邀约罗应光、常某4良、蒙某1等人先后在龙街镇普渡村委会大坪地街其家中、其前妻赵丽花家中、永平县博南镇永平县职中廉租房等地，使用打麻将、扑克牌“叼三匹”等方式聚众赌博。在打麻将赌博过程中，以扑克牌作为筹码，每张扑克牌折抵人民币10元至200元不等，赌博结束后使用人民币结算。苏映军及其妻子刘小红在聚众赌博过程中根据赌注大小，以抽取“坛子费”的方式抽头渔利，从2015年10月份起有110余人次参与赌博。被告人熊世荣根据苏映军的安排，在上述赌博活动中向参赌人员罗应光、赵某7、茶绍东提供赌资，并抽头渔利。四、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实施违法行为的事实1、2013年10月9日，被告人熊世荣、赵苏斌在永平县场建盖的房屋后填土，因熊世荣、赵苏斌所填土地与莽志兰户有权属纠纷，莽志兰、常某1母子到填土现场进行阻止，后熊世荣、赵苏斌与莽志兰、常某1发生争吵，进而双方互殴，导致莽志兰、常某1母子受伤住院治疗。2013年10月24日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常某1左眼钝挫伤、视网膜震荡伤，伤情为轻微伤。2、2015年12月30日，罗某1酒后给被告人苏映军打电话，因其欠苏映军赌债一事双方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后苏映军邀约白东、赵某3等人驾车从龙街镇普渡村大坪地家中赶往龙街镇找到罗某1，二人又再次发生争吵，后苏映军对罗某1进行殴打。3、2016年11月1日晚，被告人熊世荣与普渡村委会党支部书记苏某1在普渡村委会院场内酒醉后发生争吵，进而发生互殴，熊世荣使用凳子将苏某1打伤。4、2018年11月25日，被告人熊世荣与龙街镇工作人员穆义华、建档立卡贫困户赵某1等人在普渡村大坪地街吃饭，赵某1因扶贫政策与穆义华等人发生争执，后赵某1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时，熊世荣要求赵某1删除用手机拍摄的吃饭照片，遭到赵某1拒绝后，熊世荣将赵某1连人带摩托车一起推倒在地上。5、2018年11月30日，因上级领导要到龙街镇普渡村委会检查工作，熊世荣安排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韦某清扫女厕所，经熊世荣多次催促，韦某仍未打扫厕所，双方发生争吵，后熊世荣推了韦某一掌。案发后，被告人刘小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苏映军持有的长刀二把、橡胶棍一根、扑克牌三十二副、银行卡一张、手机一部、人民币10055元、车牌为云Ｌ×××××的现代车一辆等物品；被告人赵苏斌持有的手机一部；被告人熊世荣持有的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人民币1223元，冻结人民币5929.06元；被告人左红伟的手机一部，冻结人民币19.98元；被告人刘小红的长刀一把、麻将六副、自动麻将机二台、账本一本、手机一部等物品。有上述事实，有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刑事强制措施凭证、户口证明及三面照片、抓获经过、熊世荣任职证明、龙街镇党委政府会议记录、普渡村委会会议记录及路步河村民小组会议记录、永平县龙街镇普渡村路步河村组公路扩宽改造项目验收情况汇报表、乡村公路改造建设承包合同、永平县人民政府和交通运输局相关文件、永平县交通运输局“永交拨［2018］11号”关于拨付龙街镇村组公路建设奖补资金的通知、普渡村部分公路扩宽改造建设工程费用兑补凭证、村组公路项目申报、实施、验收、奖补材料、客户存取款回单、跃龙公路一标段关于保通打架事件费用支付清单、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及收款收据等材料、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0］临床鉴字第259号、第213号、第392号伤情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普渡大坪地赵苏斌、常某1打架案治安管理处罚卷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详单、证人常某2、常某3、蒙某1、左某、谢某1、张某1、窦某1、常某4杨、窦某2、王某、赵某2、段某、常某5、何某、罗有权、桑某、常某6、赵某3、常某7、韦某、杨某1、苏某1、赵某4、蒙某2、马海东的证言、证人赵某5、杨某2、赵某6、陈某1、夏某1、夏某2、字文华、苏某2、钱某的证言、证人常某4良、蒙某1、窦某1、熊某1、赵某5、熊某2、罗某2、侯某、谢某2、罗某1、苏某3、常某8、茶绍东、赵某7、祁某、杨某2、茶绍安、赵某8、杨某3、杨某4、罗应光、赵某2、赵某9、罗有权的证言、证人茶菊李、罗某3、郑某的证言、证人常某9、常某7、张某2、陈某2、常某10、甘某、蒙某2、赵某8、常某4和的证言、证人窦某1、熊某1等30人的证言、被害人莽志兰、常某1、罗某1、苏某1、赵某1、韦某的陈述、相关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及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等、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协助冻结通知书及业务确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涉案财物保管清单、发还清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刘小红的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苏映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赵苏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原犯非法收购、运输盗伐、滥伐的林木罪被判处的缓刑二年，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熊世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左红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小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苏映军未退缴的赃款1.6万元，被告人熊世荣未退缴的赃款3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长刀三把、橡胶棍一根、麻将六副、自动麻将机二台、扑克牌三十二副、账本一本、手机五部，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被扣押和冻结在案的人民币17207.06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处理。具体财物另附清单。扣押在案的车牌为云Ｌ×××××的现代车一辆，发还被告人苏映军。原审被告人苏映军以“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的事实不符，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原判对赌博罪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赵苏斌以“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熊世荣以“事实不符，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左红伟以“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上述事实有根据在卷的并经庭审质证确认有效的上述证据证实，二审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映军、熊世荣、左红伟、赵苏斌无视国家法律，以胁迫手段强揽工程，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已触刑律，构成了强迫交易罪，应依法予以处罚。上诉人苏映军、赵苏斌等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亦触犯刑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苏映军、原审被告人刘小红聚众赌博并抽头渔利，上诉人熊世荣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上述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了赌博罪，应依法予以处罚。苏映军纠集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等人，多次实施强迫交易、赌博、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并从严惩处。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刘小红所参与实施的犯罪系共同犯罪，应根据各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地位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苏映军系主犯，应对其所组织、指挥的犯罪负责。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刘小红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刘小红系自首，还可以再从轻处罚。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赵苏斌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扣押和冻结的在案的作案工具、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车牌为云Ｌ×××××的现代车一辆，不属于作案工具及用违法所得购买，发还苏映军。苏映军、熊世荣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处理。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映军、熊世荣、赵苏斌、左红伟的上诉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 翔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张寿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