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庆华，男，1968年12月8日出生，河南省南乐县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天津市津南区，居住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1992年因斗殴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2009年2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凯，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岳，天津度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鹏，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河北省黄骅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天津市滨海新区，居住地为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薛从刚，天津双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宗树杰，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河北省沧州市沧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与居住地均为天津市滨海新区。1993年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津0115刑初5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及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天津市尚品优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者阚某与李振鹏相识并进行合作。2018年5月中旬，被告人李振鹏在明知不能帮助阚某招收的宝坻区考生办理教师工作，需要将之前所收取的人民币100万元办事费用退还阚某的情况下，与被告人赵庆华、宗树杰预谋骗取阚某的钱财。在赵庆华、李振鹏的策划、指挥下，由李振鹏将宗树杰介绍给阚某，向阚某谎称宗树杰有能力办理教师工作，于2018年5月18日骗取阚某办事费用人民币100万元，于同年5月20日骗取阚某办事费用人民币52万元。三被告人为达到将诈骗行为转变为民事纠纷逃避刑事追究的目的，以防止办理教师工作被相关部门查处为由，哄骗阚某签订假协议书，将上述252万元作为阚某与宗树杰合作成立培训机构的投资款，并由赵庆华、宗树杰等人签订租车协议、房屋租赁协议、房屋买卖协议等虚假手续进行掩饰。2018年6月5日，天津市宝坻区教师招聘考试笔试成绩公布后，阚某得知其委托办理教师工作的考生均没有通过考试，遂多次要求返还钱款，三被告人退还阚某人民币20万元，将余款132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阚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是天津市尚品优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者，2017年6月，其在微信上听说有人可以办理相关证件，后通过微信与李振鹏认识，李振鹏称通过办教育培训机构的马某1可以办理教师名额，2017年上半年，其通过李振鹏经马某1办理成功过三个教师名额。2017年9月，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内容为“教师招聘保过”的信息，后与多人签订了安置就业协议，并收取了共100万元，并于2018年4月将100万元人民币交给李振鹏，由李振鹏将此款交给马某1。2018年5月中旬，李振鹏称因其发布的信息被举报，马某1不能再办理了，但通过宗树杰可以办理教师名额，并提出要交纳全款，同年5月18日，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等人来到宝坻区取款，后其在公司交给李振鹏、宗树杰人民币100万元。同年5月20日在天津市西青区汽车文化广场，其交给李振鹏、宗树杰人民币52万元，当时赵庆华亦在场。同年5月30日，其到滨海新区找宗树杰询问考试情况，当天下午2时许，其与宗树杰、李振鹏在三鼎元洗浴包间内，宗树杰提出为了防止公安机关查处给考生办理教师名额的事情，让其签订了一份筹办培训机构的投资协议书。同年6月3日，其找宗树杰询问考生通过情况，感觉宗树杰什么事也说不清楚，并称将钱交给领导了，事情没有办成，钱暂时退不了。后其打电话向马某1核实宗树杰是否为其找马某1办理教师资格，马某1称不认识宗树杰，其意识到可能被骗，在同年6月5日考试成绩公布后，向其交钱的考生都没有通过考试，其多次找宗树杰退钱，宗树杰以投资撤资的名义退给其20万元，并称转天退全款，但第二天宗树杰称没钱，之后再找宗树杰退钱时，宗树杰否认收其的钱是用于办理教师名额，而称是开培训公司的投资款，自己意识到被骗，遂到公安报案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与赵庆华一起时，赵庆华接了李振鹏电话后，提出一起去宝坻区办事，后其与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一起驾驶赵庆华的奔驰牌汽车到了宝坻区津蓟高速公路宝坻南出口处，与在此等候的阚某见面，后阚某与李振鹏、宗树杰一起离开，其与赵庆华及与阚某一起的一名女子一起到津蓟高速公路宝坻温泉城出口等候，约一小时后，阚某将李振鹏、宗树杰送回，当时宗树杰拿着一个黑色书包，之后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与其一起回到赵庆华住处，李振鹏将书包打开后，其看到包内是总额100万元人民币，之后李振鹏从中好像拿走11万元，其余钱款放在赵庆华住处的一个保险箱内，后来知道钱是阚某给宗树杰等人用来办理教师编制的，阚某总共给了宗树杰、李振鹏等人252万元，根据自己与李振鹏、宗树杰、赵庆华的交往，觉得他们没有办理教师工作的能力。同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在赵庆华的住处，阚某找宗树杰等人退钱，当时宗树杰退还阚某20万元，并让阚某写了一张紧急撤资的收条。同时证实，2018年5月份，赵庆华告诉其宗树杰租用其汽车、李振鹏租用其花窖用于公司经营，租金12.6万元，由其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约半个月后，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和其在一起时，赵庆华称宗树杰想买其的花窖，但赵庆华不直接卖给宗树杰，让自己和赵庆华先签一份将花窖卖给自己的协议，之后再由自己和宗树杰签订协议，将花窖卖给宗树杰，宗树杰当时称是为了和李振鹏办公司用。约两三天后，有赵庆华、宗树杰、苏某在场的情况下，其与赵庆华签订了协议，当时宗树杰提出为了与他和李振鹏的公司兑帐，将签订协议的日期提前到2017年5月，但当时宗树杰和李振鹏根本没有成立公司。签订协议后，宗树杰将40万元人民币通过自己给了赵庆华，但之后宗树杰与自己也没签订过买卖协议等情况。2.证人苏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大约在2018年3、4月份，赵庆华告诉其将花窖卖给刘某，让其当证明人，其在双方的买卖协议上签字，后来听刘某说花窖是卖给了宗树杰，但协议上写的是赵庆华和刘某的名字。在2018年6月份，宗树杰找其帮忙想买赵庆华的“马西”地，当时其问宗树杰为何不直接找赵庆华，宗树杰称赵庆华不卖给他，之后其问过赵庆华价格，赵庆华称20万元，宗树杰知道后同意购买，后来的一天，其与宗树杰在赵庆华的办公休息室，宗树杰拿出协议书让其找赵庆华签字，其找赵庆华签字后，宗树杰拿着20万元现金也去了赵庆华办公室，通过其将钱交给赵庆华，随后宗树杰在赵庆华的办公室内写了一份其将“马西”地卖给宗树杰的协议，自己在协议上签字，当时赵庆华也在场。当时宗树杰提出其与赵庆华签订的协议日期写成2017年，是为了他和李振鹏的公司兑帐用。同时证实其与阚某见过两次，第一次是赵庆华和宗树杰找其一起去101汽车广场，当时李振鹏也去了，在101汽车广场，阚某给了李振鹏一个书包，赵庆华等人一直在路边等候，没有去修理过奔驰汽车。回到赵庆华办公室后知道了书包内是现金。第二次是阚某去赵庆华住处要钱时与其见的面等情况。3.证人马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经营一家名为北洋智文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7年，李振鹏找其为阚某的三个考生办理过教师名额。2018年1月前后，其因为事情太多，告诉李振鹏不再合作，之后李振鹏又多次找自己要求合作，但其均拒绝。在当年4月底左右，其在微博上看到阚某发布的内容为“收取25万元保过教师资格”的信息后，遂明确告诉李振鹏其不给阚某办理教师名额，并让李振鹏将收取的阚某100万元退还给阚某。2018年6月，教师招聘考试结束后，阚某告诉其李振鹏没有将钱退还，并询问自己是否认识宗树杰以及是否知道李振鹏将宗树杰介绍给其办理教师名额，因为其和宗树杰不熟悉，告诉阚某不认识宗树杰，当时其感觉阚某应该是被李振鹏骗了。同时证实李振鹏没有和其说过宗树杰、赵庆华找了人想通过其办理教师资格，宗树杰、赵庆华也没有单独找过其办理教师资格等情况。4.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曾于2018年5月14日至同年7月6日在阚某的公司上班，阚某以给人办理教师资格证和教师名额的名义收取过每名考生25万元，但具体怎么办理的其不清楚，其也为了办理教师名额交给阚某25万元。2018年5月18日下午，其与阚某一起到津蓟高速公路宝坻南出口接人，当时对方四个人是驾驶一辆奔驰牌汽车来的，其中一名岁数小戴眼镜的较胖男子和一名岁数较大戴眼镜的较瘦男子与阚某一起离开，自己带着其余两个人乘车去了津蓟高速公路宝坻温泉城出口等候。下午2时许，阚某与先前接走的两名男子到了温泉城出口与另外两名男子离开，事后听阚某说交给了对方100万元现金。5月20日下午3时许，其与阚某一起到天津市西青区汽车文化广场送钱款，当时对方开了一辆捷豹牌汽车和上次的奔驰牌汽车，对方有上次和阚某回公司拿100万元现金的两名男子，其看到阚某将装有现金的书包给了上次岁数较大戴眼镜的男子，该男子拿完钱后上了奔驰牌汽车离开，岁数较小戴眼镜的男子驾驶捷豹牌汽车在后跟随离开，后来两辆汽车停在路边，应该是岁数大的男子将装现金的书包交给了岁数小的戴眼镜的男子。同时证实在其辞职前有多人找阚某退款等情况。5.证人马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宝坻区招聘教师工作的流程情况。6.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赵庆华被刑事拘留后，在赵庆华的住处发现四份协议书，后将协议书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情况。7.证人韩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阚某称想办一个教师招聘保过班，并劝说自己试一试，如果通过考试再给他钱，后来阚某将自己的准考证要走后就没有联系自己，自己考试也没有通过等情况。8.证人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在2018年12月，其给阚某人民币25万帮其女儿办教师名额，在面试前，其把钱从阚某处要回等情况。9.证人孙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在2017年8、9月的一天，阚某称可以帮助其办理教师资格，后其于2018年5月参加了教师招聘考试，但没有通过考试等情况。10.证人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在2018年3月8日，其与阚某签订教师安置就业协议，并交付了25万元，后来在6月份成绩下发后发现没有通过考试，经催要，阚某只退还了5万元等情况。11.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在2017年6月29日，其与阚某签订教师安置就业协议并支付了23万元，后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也没有退还钱款等情况。12.证人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妻子王某当教师而于2018年4月5日与阚某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并支付了22万元，后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只退还了9万元。13.证人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妻子李某2当教师而于2017年12月9日与阚某签订了就业安置协议并支付了25万元，后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只退还了8万元。14.证人韩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当教师而于2018年支付了阚某24万元并签订了安置就业协议，后来自己考试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以是通过别人办事为由没有退还钱款。15.证人孙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阚某找其借款做买卖，在得知其子孙某4要考教师后，提出帮助报考，2月20日其给阚某了18万元，当时阚某提出如果考过了此款当做费用，在5月份的一天，其将准考证照片发给阚某，但在6月份考试成绩公布后，其子没有通过考试，经催要，阚某没有退还钱款。16.证人尹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了女儿当教师而于2018年3月18日与阚某签订安置就业协议书并先后支付25万元，在6月5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考试，经催要，阚某没有退还钱款。17.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了女儿当教师而于2018年4月1日与阚某签订就业安置协议书并支付15万元，6月5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考试，经催要，阚某没有退还钱款。18.证人张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当教师而于2018年4月22日、5月26日、6月2日共支付阚某25万元，后考试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只退还了6万元。19.证人孟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女儿当老师而于2018年4月10日与阚某签订了安置就业协议并先后支付了15万元，后来没有考试，经催要，阚某退还6万元。20.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当教师而于2018年3月15日与阚某签订安置协议书并支付25万元，6月5日成绩公布后没有通过考试，经法院判决胜诉，但阚某没有退还过钱款。21.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让女儿郭某当教师而于2018年1月25日与阚某签订安置协议书并支付25万元，后来其女儿没有去考试，经催要，阚某没有退还钱款。22.证人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让女儿当教师而于2018年5月15日与阚某签订教师招聘考前培训合同并支付23万元，6月5日成绩公布后发现没有通过考试，经催要，阚某没有退还钱款。23.证人孙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当教师而于2017年10月21日与阚某签订安置就业协议书并先后支付了25万元，后来考试没有通过，经催要，阚某以上面的人没有退给他钱并报警为由，没有退还钱款。24.证人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让女儿当教师而于2018年4月份左右与阚某签订合同并支付20万元，后因其女儿没有通过考试，阚某以将钱给上面的人为由，为自己出具20万元欠条，但一直没有退还钱款。（三）物证1.银行卡（照片），证实阚某与李振鹏之间使用银行卡进行钱款往来情况。2.手机（照片），证实李振鹏与宗树杰之间使用手机进行诈骗联系情况。（四）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的银行卡、手机、协议书、收条等相关证据被扣押的情况。2.收条，证实2018年4月12日，李振鹏收取阚某教师培训费100万元；2018年5月19日（误写为19日，实际为18日），宗树杰收取阚某教师培训费100万元；2018年5月20日，宗树杰收取阚某教师培训费52万元。3.借条，证实2018年6月5日，宗树杰、赵庆华假借以向张某3借款的名义筹集20万元用于退还阚某。4.投资协议书，证实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为掩饰骗取阚某钱财而与阚某签订合作成立培训机构的情况。5.银行卡交易明细表，证实阚某与李振鹏之间钱款往来情况。6.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公开招聘教师方案、关于再次调整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公开招聘教师时间的公告、招聘教师的岗位及人数表格，证实2018年宝坻区进行教师招聘时间、流程等情况。7.安置就业协议书、教师招聘考试考前培训（保过班）培训协议、收据、转帐单、交易记录、取款凭证、汇款凭证、欠条等，证实相关考生或者家属与阚某签订安置就业手续、支付钱款以及阚某因未办理成功而向相关人员出具欠条等情况。8.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2009年2月17日，赵庆华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天津市大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17日刑满释放。宗树杰因盗窃罪被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6年11月1日刑满释放。9.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10.马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购票记录，证实马某1在2018年5月24日至2018年5月27日不在天津市的情况。11.租车协议、大院厂房场地转让协议、租赁协议书、房屋买卖协议书，房屋买卖协议书，证实赵庆华与宗树杰等人为掩饰骗取的阚某钱款而制作的虚假手续等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在抓获赵庆华时，在赵庆华住所及花窖处均未发现涉案存放钱款的保险柜的情况。1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实本案的侦破及三被告人到案情况。（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阚某对李振鹏、宗树杰、赵庆华进行准确辨认的经过的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2018年5月18日在阚某公司的视频录像，证实李振鹏与宗树杰在阚某的公司内，以马某1不再给阚某办理教师资格并将钱款退回为由，谎称宗树杰可以办理，李振鹏、宗树杰要求阚某需要给宗树杰10万元好处费，阚某在相信李振鹏、宗树杰谎言的情况下，将现金100万元交给李振鹏、宗树杰，并约定余款在101汽车工业园交付等情况。2.公安机关提取宗树杰手机电话录音，证实宗树杰向李振鹏询问公安人员调查时怎么办，李振鹏让宗树杰去问赵庆华，并再次告诉宗树杰因为阚某出事了，不给他办了，但要得到阚某的余款，就要“做”阚某，阚某得出“状况”才能“吃”他的钱，签订合作开培训班的合同、购买花窖和马西地等是为了将这件事转变为民事纠纷，在公安机关调查时要否认有渠道来办找工作的事等情况，以及为何找宗树杰加入及对其进行形象包装的原因等情况。（七）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宗树杰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无固定工作，朋友称呼其“二哥”，其知道李振鹏与阚某之间有办理教师工作的业务往来。2018年5月，因阚某被人举报，没有人再给阚某办理业务，李振鹏、赵庆华与其商议，由其冒充可以帮助阚某办理教师工作的人，李振鹏将其介绍给阚某，赵庆华负责给其和李振鹏出谋划策，一起骗取阚某钱财。之后，由赵庆华、李振鹏为其购买衣物、眼镜等，使其穿着像一名知识分子，二人还嘱咐其与阚某见面时少说话，专业性的知识由李振鹏与阚某交涉，骗取阚某相信其是有能力办理教师工作的人。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与赵庆华、李振鹏及刘某一起驾驶赵庆华的奔驰牌汽车来到宝坻区，阚某在高速公路出口将其与李振鹏接到其公司内，李振鹏向阚某介绍其是能帮助办理教师工作的人，其表示可以帮助阚某找人办理教师工作，在取得阚某信任后，阚某交给其与李振鹏现金100万元，之后阚某将其与李振鹏送到高速公路口，在与赵庆华等人汇合后一起回到赵庆华的住处，李振鹏将100万元放在赵庆华的保险柜内并取走十几万元。2天后，李振鹏驾驶自己的捷豹牌汽车，其与赵庆华、刘某驾驶赵庆华的奔驰牌汽车一起到西青区，阚某又交给其和李振鹏现金52万元，后返回赵庆华住处，将52万元又放在了赵庆华的保险柜内。为了掩饰152万元是为阚某办理教师工作的用途，其与赵庆华、李振鹏商议后，将阚某约到大港的三鼎元洗浴中心内，以阚某投资办教学机构为由，欺骗阚某在由一份李振鹏提供给其的培训投资协议书上签了字。李振鹏提出为了将培训的事情伪装的更加真实，必须要有培训场地，让其与赵庆华签订了租赁赵庆华花窖协议和租用汽车协议，后来在赵庆华、李振鹏和其在一起时，李振鹏又提出让其购买赵庆华的花窖和马西地，假装用来办培训机构，这样做也是要把和阚某合作办培训机构的事情做的更真实。在签订买地协议之前，赵庆华已经与刘某、苏某签订了买卖花窖和马西地的协议，让其与刘某、苏某再签订买卖协议是为了将价格提高。在其签订买地协议时，为了将欺骗阚某做的更真实点，显示出在签订培训协议前其就有了办理培训机构的地点，其按照赵庆华、李振鹏所要求的将协议签订的时间提前到了2017年。通过出售这两块地，赵庆华从诈骗阚某的钱款中拿走了90万元。教师任职考试后，阚某在得知教师资格没有办成后多次索要钱款，赵庆华从保险柜中拿出20万元，其将此款交给了阚某，同时为了让投资办培训的事更真实，其让阚某以紧急撤资为由打了收条，向阚某要回了其给阚某写的52万元的收条等情况。2.被告人李振鹏的认罪供述，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教师编制的信息，阚某与其联系后相识，2017年，其通过在天津大学北洋学院工作的马某1为阚某办理过三名考生的教师资格。2018年，阚某想通过自己继续办理帮助考生通过教师招聘考试，并在网上发布了内容为“每个名额收取25万元保证教师通过”的信息，在同年4月份，其在收取了阚某100万元后，得知了阚某发送的信息被人炒作，马某1在得知情况后，表示不和阚某合作，并让其将100万元退还阚某。当时其与赵庆华、宗树杰经常在一起，其就将此事告诉了赵庆华，赵庆华提出可不可以扣下点钱，其称如果阚某那边出现问题了可以扣钱，但是还没有给阚某运作此事，所以扣不了钱。赵庆华提出让其该收钱收钱，让其将宗树杰介绍给阚某，向阚某介绍宗树杰是和马某1一码事，让宗树杰以可以办理教师的角色出现，使阚某相信宗树杰有办理教师资格的能力。其询问宗树杰是否同意，赵庆华称由他去找宗树杰，宗树杰肯定同意，同时二人还商议如果有考生通过考试，就可以理所应当收钱，如果没有通过，就以因为阚某被举报为由扣下部分钱款。后来其与赵庆华、宗树杰在一起时，宗树杰让其教他怎么和阚某沟通，赵庆华怕宗树杰不会说话，嘱咐宗树杰少和阚某说话，让其与阚某交涉，为了让宗树杰更加像个文化人，使阚某更加相信宗树杰有办理教师名额的能力，赵庆华还给宗树杰买了衣服、眼镜等进行装饰。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赵庆华、宗树杰、刘某驾驶赵庆华的一辆奔驰牌汽车来到宝坻区，其和宗树杰在阚某的公司内收取阚某100万元现金，后将此款放在了赵庆华住处的保险柜内。过了一、两天的下午，其驾驶自己的捷豹牌汽车，赵庆华、宗树杰等人驾驶奔驰牌汽车到天津市西青区汽车文化广场与阚某见面，阚某给了其与宗树杰52万元现金。在教师考试笔试结束前的一天晚上，其向赵庆华询问下一步怎么办，赵庆华让其准备一份投资协议书，并约阚某见面后在协议上签字，协议上写清收取阚某的252万元是为了合作办理培训机构，并告诉阚某其单独收取的100万元已经转给了宗树杰，签订投资协议书的目的是将收取阚某的办理教师的钱转变成投资的钱，这样构不成诈骗罪。如果阚某到法院起诉，就称阚某的钱用于买赵庆华的小院了，赵庆华会通过他人将其小院倒一下手，宗树杰从他人手中购买小院，这样赵庆华也不会有事。之后，其约阚某在大港三鼎元洗浴中心见面，并按赵庆华传授的方法，让阚某给其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收条并在投资协议书上签了字。在教师考试成绩公布后，阚某因为其考生没有通过考试，多次要求退款，后在赵庆华在大港的住处，阚某找到宗树杰退款时，赵庆华和宗树杰出去了一会后回来，告诉宗树杰借了20万元现金退给阚某，同时为了证实之前投资协议是真实的，让阚某以紧急撤资名义打了收条等情况。3.被告人赵庆华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与李振鹏、宗树杰等人一起驾驶其所有的奔驰牌汽车到宝坻区，李振鹏和宗树杰从阚某处拿走100万元现金，几天后，其与李振鹏、宗树杰等人在101汽车广场，李振鹏、宗树杰与阚某见面后，宗树杰从阚某处拿走钱款，两笔钱款均放在其住处的保险柜内，后来阚某找宗树杰、李振鹏要求退款，宗树杰退还给阚某20万元等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宗树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宗树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庆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李振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宗树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阚某人民币一百三十二万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赵庆华的ＶＩＶＯ牌手机和金立牌手机各一部、李振鹏的苹果牌手机二部、宗树杰的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庆华、李振鹏不服，提出上诉。赵庆华的上诉理由为：事实不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赵庆华不构成诈骗罪，最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李振鹏的上诉理由为：事实不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李振鹏没有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侵占罪。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书面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赵庆华、李振鹏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综合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宗树杰就其与赵庆华、李振鹏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一直供述稳定，对赵庆华参与共同预谋、幕后策划、指挥诈骗的行为及对被骗取的钱款通过伪造各种手续予以占有和由李振鹏带领其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均做了多次详细供述；李振鹏供述虽有反复之处，但亦对赵庆华参与共同预谋，策划、指挥其与宗树杰具体实施诈骗的行为进行了多次供述，其有罪供述部分与宗树杰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录音录像等证据与宗树杰、李振鹏的供述亦可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的事实。赵庆华、李振鹏、宗树杰在明知不能为阚某办理教师名额的情况下依然收取阚某钱款，并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等虚假手续进行掩饰，非法占有目的明显。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及原审被告人宗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三人的认罪态度，依法对其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及原审被告人宗树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庆华、李振鹏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左树芳审判员  郑虎潼审判员  王思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克书记员贾石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