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91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汉族，1985年10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粲，湖南跃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文，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南县人，初中文化，货车司机，住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大通湖分局行政拘留，2019年8月27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坚，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下称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进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提出伤残、伤情鉴定申请，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19日建议恢复审理。2020年4月2日，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对被告人李进文的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益阳市大通湖管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粲、被告人李进文及其辩护人李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通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2日8时许，被害人王某驾驶其皮卡车搭载周某在大通湖区大莲湖渔场附近新修建的一级公路工地上，碰到之前驾车撞死其宠物狗的被告人李进文，王某驾车挡住李进文所驾驶的货车并索要赔偿金，两人发生争执，王某拔走李进文的车钥匙，李进文索要车钥匙未果便从自己车内拿出一把铁榔头对王某实施殴打，造成王某头部、手部等处受伤。后王某被周某送往医院治疗，李进文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王某系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挫裂创、头皮血肿、左额骨凹陷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为认定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铁榔头一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诊断书等书证，证人赵某、罗某、周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李进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视频光盘一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进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李进文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请判令被告人李进文赔偿其医药费33681.51元、误工费41095元、护理费4692元、营养费1500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400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提交了原告人的身份证、芸美村村委会证明，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药费票据及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李进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并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 辩护人李坚辩称，针对本案的刑事诉讼部分：1.本案系王某拦住被告人的车辆，索要多年前在路上被被告人撞死的宠物狗的赔偿款引起的。被告人拿榔头只是希望讨回被王某拿走的车辆钥匙，王某在被告人已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仍不断用言语挑衅被告人，最终导致被告人情绪失控伤害了被害人。被害人王某对该起事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2.对被告人故意伤害行为导致王某伤情一级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因按刑诉法规定，王某在第一次鉴定意见作出后未按规定时间，时隔二个月后再次申请重新鉴定不合法，且第一次鉴定确定是颅骨开放性骨折而非凹陷性骨折，法院应采信第一次鉴定意见中对王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的意见。3.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应减轻或从轻处罚；针对本案的民事诉讼部分：王某对本此事故发生有严重过错，其对此应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进文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无出入。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居住益阳市大通湖区，系农村居民，以养殖为业。2019年8月22日，王某因伤在益阳市大通湖区医院门诊花费239.67元，同日在大通湖区人民医院住院1天，共花费1576.7元。2019年8月22日，其在益阳市中心医院门诊花费1023.5元。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9月9日，王某在益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8天，共花费30350.64元。2019年9月25日，王某在益阳市中心医院门诊花费243元、2019年12月2日，在大通湖区人民医院花费248元，共计33681.51元。2019年9月1日，王某的家属文玲芝收到李进文支付的医药费2万元。 2020年1月13日，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外伤致左额骨骨折，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不构成伤残；评定其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20日，营养期为30日，后期需复查及康复治疗，费用需叁仟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原告人王某花费鉴定费2200元。2020年3月24日，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因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挫裂创、头皮血肿、左额骨凹陷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户籍资料，证明李进文的犯罪主体资格，周某、罗某、赵某、王某的证人资格。 2.照片，证明王某受伤时的情况，李进文对使用的铁榔头、现场进行指认。 3.诊断书，证明王某于2019年8月22日在大通湖区人民医院的诊断为，颅骨骨折、头皮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家属要求转益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 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李进文行政拘留五日。 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进文于2019年8月22日在民警出警途中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6.病历资料，证明王某被李进文伤害事实及治疗情况。 7.医药费发票，证明王某垫付的受伤后治疗所花费的33681.51元医药费。 8.伤残鉴定费发票，拟证明王某垫付的鉴定费用2200元。 9.益阳市千山红镇利厚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王某的主业为养殖。 10.收条，证明2019年9月1日，王某的家属文玲芝收到李进文支付的医药费2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8时许，他在千山红镇新修的一级公路靠近大莲湖渔场的工地上，看见李进文和王某为1000元的宠物狗赔偿款发生争执。他当时对王某做思想工作，要王某等李进文装完土之后再协商，王某不听还将自己的皮卡车停在路中间挡住了路，然后王某下了车后挡住李进文开车出来的路线，李进文被迫停车，王某打开李进文驾驶室的车门并拿走了车钥匙，李进文拿了一把铁榔头下车向王某索要车钥匙，王某不肯归还，李进文就朝王某的头部砸了一下，当时王某头上流了血，随后李进文又砸了几下。王某的朋友在一旁录视频，随后他朋友将王某扶上皮卡车，他们就去医院了。李进文就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上午8时30分左右，他在千山红大莲湖村一组装土时看见李进文和王某为了1000元的宠物狗赔偿款发生争执，王某爬上李进文驾驶室将车钥匙拔了拿在手上，随后李进文拿着铁榔头下车向王某索要车钥匙，王某不肯归还，李进文就用铁榔头朝王某头部砸了几下，后来王某被送到自己的皮卡车上走了。李进文在他们的劝说下前往公安机关自首。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22日上午8点多，他和王某在千山红镇大莲湖渔场修完挖机开车回来，碰到前几年将王某养的狗撞死的男的在一级公路上做事，王某就说要和对方搞清楚这个事，说完就开车挡住了那男子驾驶车辆的路，之后王某下车找对方理论并爬上对方驾驶室将车钥匙拔了拿在手上，要那男子把撞死他狗的事搞清楚，那男子下了车后拿着一把铁榔头向王某索要车钥匙，王某未归还，对方就拿铁榔头朝王某的头部砸了一下，王某还了一拳但没有打到对方，紧接着那男子一边骂一边用铁榔头朝王某头部砸了两、三下。王某要他拿手机拍下来，他就一边拍视频一边劝对方不要打了。他将王某两人分开后就开车带王某去了医院。 三、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22日早上，他驾车载着周某经过千山红镇新修的一级公路靠近大莲湖渔场的工地路段时，他看到几年前欠他1000元宠物狗赔偿款的李进文，李进文驾驶货车从工地上拖货出来，在李进文货车前面是赵某驾驶的货车。他就将皮卡车拦在赵某货车前面，先让赵某的货车通过后再拦在李进文的车前面，他下车要李进文把撞死他狗的赔偿搞清楚，李进文不听还要把车子往边上移，他就将他货车的钥匙拔掉拿在手上。李进文就从驾驶室拿了一把铁榔头下车向他索要车钥匙，他不肯。李进文就用榔头锤了他头部一下，接着用铁榔头打他，他就边后退边用手挡，他头部被李进文打出三处伤，双手手臂被打肿了，头部流了很多血。现场的工人将李进文拉开，周某将他送到千山红医院。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进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8月22日上午8时许，他驾驶货车在大通湖区新修建的一级公路靠近大莲湖渔场的工地上，遇到王某驾驶一台皮卡车经过。王某为了向他索要3年前撞死的宠物狗赔偿款，驾驶皮卡车挡住了他的货车。王某下车后走到他驾驶室拔走了他的车钥匙。他在驾驶室内拿出自己平时敲货箱扣子的铁榔头下车，用铁榔头指着王某索要车钥匙，王某不肯归还。他就用铁榔头对着王某砸了几下，铁榔头有时候砸到了王某的头部，有时候砸到了王某的手。随后两人被工地上的人劝开了，王某被人送往医院，他就去公安机关投案了。 五、鉴定意见 1.湘迪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20年1月13日，经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外伤致左额骨骨折，头皮裂伤，头皮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不构成伤残；评定其误工期为60日，护理期为20日，营养期为30日，后期需复查及康复治疗，费用需叁仟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 2.湘公物鉴（法临）字［2020］53号鉴定书，证明2020年3月24日，经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王某因钝性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皮挫裂创、头皮血肿、左额骨凹陷性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六、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明周某对用铁榔头打伤王某的男子李进文进行辨认。 七、视听资料 视频光盘一张，证明李进文殴打王某过程的情况。 八、物证 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2日收缴李进文持有的铁榔头(30公分左右，木质握柄，铁质锤头)一个，并决定扣押三十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进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进文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进文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进文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的量刑情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该事件虽由被害人引发，但被告人的行为已超出了必要限度，被告人对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的结果应负全责，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申请重新鉴定无依据的意见，该意见无法律依据，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针对辩护人认为湘公物鉴（法临）字［2020］53号鉴定书中左额处为凹陷性骨折的描述不客观的意见，经查，本次鉴定系对被害人王某影像学资料进行会诊后得出的结果，符合鉴定规范，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损失为：一、医疗费项目：1.医疗费：33681.51元－20000元（李进文已支付）＝13681.51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9天＝950元；3.营养费：30元／天×30天＝900元；4.交通费：酌定500元；5.护理费：47885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65天×20天＝2623.8元；6.误工费：38944元（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65天×60天＝6401.8元；7.鉴定费2200元。以上合计30257.1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进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确定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至2020年5月21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进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0257.11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泽宇 人民陪审员  李畅生 人民陪审员  王 丹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贾鉴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二十二条法庭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申请通知新的证人到庭，调取新的证据，申请重新鉴定或者勘验的，应当提供证人的姓名、证据的存放地点，说明拟证明的案件事实，要求重新鉴定或者勘验的理由。法庭认为有必要的，应当同意，并宣布延期审理；不同意的，应当说明理由并继续审理。 延期审理的案件，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 人民法院同意重新鉴定申请的，应当及时委托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告知人民检察院、当事人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