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某，男，1970年6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湖南省南县人，户籍住所地：湖南省南县，文盲，住晋城市。曾因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2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月2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2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史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和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史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肖某伙同“卫机”（身份不详）开始非法制贩各种假证件，二人分工明确，“卫机”主要负责制作假证件，肖某负责联系业务和送出做好的假证件。肖某通过他们在我市各地张贴的小广告上所留的电话132XXXXXXXX和131XXXXXXXX与购买假证件人员取得联系。并约定地点取办理假证件所需的个人信息、照片以及交付制作好的假证。收取购假证者100元到900元不等的费用，最后该二人平分非法所得。被告人肖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作案共计13起。   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作案六起，涉案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李某1共计20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已追回。   2、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张某1共计20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已追回。   3、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张某2共计10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未追回。   4、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段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未追回。   5、2018年12月31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王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道路交通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道路交通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未追回。   6、2019年1月12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姬某2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已追回。   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作案7起，涉案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某在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徐某10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西安华西专修大学学士学位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学士学位证书已追回。   2、2018年3月4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张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已追回。   3、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上官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已追回。   4、2018年4月7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许某90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省长治卫生学校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省长治卫生学校中专毕业证书未追回。   5、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苏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已追回。   6、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张某2共计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已追回。   7、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肖某在泽州县人民检察院附近，收取韩某150元钱给其办理了一份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后将赃款与“卫机”平分并全部挥霍。破案后，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书已追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肖某伙同他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事业单位学历、学位证明贩卖给他人，严重侵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肖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肖某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肖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肖某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肖某在公安机关的讯问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2、被告人肖某在非法制造各种假证件中，只是负责联系业务和送出做好的证件，而制作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事业单位印章是由“卫机”实施的，被告人肖某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3、被告人肖某已经深刻认识到自身行为的错误，认罪悔罪态度好，在公诉机关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建议对被告人肖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某的犯罪事实一致。   另查明，从被告人肖某处扣押玫瑰金VIVOY75A手机一部、白色OPPOA33M手机一部、白色OPPOA1手机一部；扣押毕业证书2册、机动车登记证书5册、机动车行驶证正本13册、副本8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2本、安全资格证书代用证2册、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2本、道路运输证3本、印章710枚、仿钢印157枚、塑封机一台、钢印机2台、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扫描仪1台、裁边机1台、名片5张、煤矿井下无轨胶轮车司机操作证1个、煤矿特种作业操作证（代用）1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册、机动车驾驶证正本1册、学士学位证书1份、各类证件半成品3426张、东南亚证件（集团）总公司名片124份。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物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1日，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民警将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嫌疑人肖某抓获，后移交该队调查处理。   （2）晋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的查获证明，证实2018年12月24日11时19分许，该大队三中队民警在晋城市城区凤台街公园岗纠正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赵某交通违法行为时，赵某向民警出示的驾驶证系伪造，在案件侦办过程中赵某交代假证是通过小卡片、墙壁喷涂信息，与制办假证的人取得联系、交易的违法事实。办案民警顺藤摸瓜，锁定晓庄社区和东谢匠村委制贩人员的活动范围，于2019年1月21日15时11分许在晋城市城区晓庄社区停车场内将假证制贩人员肖某抓获，并在庄景街庄景小区1905号发现假证件制作窝点。于当日将该案移交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大队处理。   （3）相关伪造证件印章的照片。   （4）晋城市看守所的暂不收押通知书及晋城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等，证实肖某经入所检查发现患有其他严重疾病或身体受到伤害，在羁押中可能发生生命危险或生活不能自理，不符合入所条件。   （5）晋城市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随案移送及发还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肖某玫瑰金VIVOY75A手机一部、白色OPPOA33M手机一部、白色OPPOA1手机一部；扣押毕业证书2册、机动车登记证书5册、机动车行驶证正本13册、副本8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2本、安全资格证书代用证2册、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2本、道路运输证3本、印章710枚、仿钢印157枚、塑封机一台、钢印机2台、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扫描仪1台、裁边机1台、名片5张、煤矿井下无轨胶轮车司机操作证1个、煤矿特种作业操作证（代用）1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册、机动车驾驶证正本1册、学士学位证书1份、各类证件半成品3426张、东南亚证件（集团）总公司名片124份。以上物品均随案移送。   （6）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的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收缴李某1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一个；张某1伪造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一本；苏某、张某2、韩某、上官某、张某3伪造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各1本；姬某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1本；   （7）本院（2012）城刑初字第6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某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2012年12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月25日刑满释放。   （8）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肖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左右住进庄景小区1905号的，有个姓肖的大约2013年左右住进，2015年姓肖的媳妇带着两个孩子住进去了，2017年姓肖的从老家回来以后，他们就搬到了东谢匠，就不经常来庄景小区了，有时候上午8点来了，下午5点就走了。姓肖的1.65米左右，湖南人。   （2）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10月25日住进庄景小区1905号的，院子里还住着一名男子，湖南人，我住进来的时候，那名男子已经住在那里了，一般上午来，到了下午就走了。该男子1.65米左右，湖南口音，40岁左右。   （3）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左右，朋友李某1打电话说在晋城办理了一个汽车行车证，随后李某1用微信转账100元，还发了一个电话号码，就是办证人的电话，联系后在太岳街七岔口附近找到办证的人取了行车证，给了办证的人100元钱，就各自走开了。办假证的人40岁左右，外地口音，骑了一辆摩托车。   （4）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个星期五下午，我找不到自己的行车证，第二天要出车，我在老凤展附近的墙壁上看见一个办证的小广告，我按照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对方约我到泽州县检察院附近见面，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和我搭话，商量做一个150元，我提供做假证的车辆信息及相片，并付给对方50元定金，我就回老家了，我给贾某打了电话，让他把证给我取了捎回来，第二天贾某就把假证给我拿回来了，我给了贾某100元的办证钱。我办上假证后，行车证找到了，就把假证放在家里没有用过。   （5）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左右，我的电工证找不见了，我又要去装修需要电工证，就在端氏镇路边的电线杆上，看见一个办假证的联系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的，我把信息发给他，电工证需要200元，先交50元订金，我用微信转了50元。大概到了11时许，到了城区晓庄附近找到办证人，骑了一辆摩托车。办证人把证给了我，我又用微信转账150元，就各自走了。   （6）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因为我们在煤矿上班，矿上需要中专文凭，我、韩某就在阳城县街上看到几个小广告，广告上可以做各种证件，就分别打电话联系，最后是我和办理假证的联系上了，接电话的是个男的，说办理五个中专毕业证需要1500元钱，最后搞价到1200元，我用微信加办证人为好友，给办证人用微信支付了100元订金，我们把信息用微信发过去，说当天晚上11点就能办好，我们就开车到了晋城，当晚11时许，在泽州县检察院附近见面，拿上毕业证后又用微信支付了1100元钱就离开了。   （7）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苏某、韩某在沟东煤矿上班，煤矿要求至少高中以上文凭。有天晚上，苏某和韩某一块出去了，大概9时许，苏某打电话说晋城有做假证的，他们联系好后，苏某说他们微信里没有钱，让我给他们先垫上，我给韩某微信转账450元钱，当天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把做好的毕业证给了我。   （8）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苏某打电话说到街上找一个办理假证的人办一个假的中专毕业证书，我和苏某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在阳城县一条街上看到一张小广告，广告上可以做各种证件，上面还有联系电话，苏某打电话咨询，每个毕业证150元，当天晚上11点我们就开车在办假证的人指定的地点和办证的人见了面。   （9）上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苏某、韩某三个人去固隆煤矿招工，煤矿要求必须是高中以上文化，我们三个都是初中，没有招了工，出来后在阳城县一条街上看到一张小广告，广告上可以做各种证件，上面还有联系电话，苏某打电话咨询，每个150元，我和韩某手里没钱，苏某把三个人的信息都传给他，三个人开车在办假证的人指定的地点和办证的人见了面，一个男人把证给了我们。   （10）姬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在高平广场小吃城门口的墙上看到了一个办理假证的广告，按着电话联系到了办假证的，办理一个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并在泽州县检察院附近见面，我把车的信息告诉了他，给了50元的订金，过了几天，接到电话证做好了，又到了检察院附近，随后我又给了200元钱。   （11）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当时我刚在阳城县固隆沟东煤矿培训完，还没有正式上班，煤矿要求提供毕业证书，我没有毕业证，和我一块培训的还有苏某，问我要不要办理，他说一块去办，我给他打了150元钱，并把我的相片以及身份证信息用微信发给他，然后过了几天，苏某给了我一个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的中专毕业证。   （12）许某的证言，证实我的亲戚李某想找工作，但是是初中毕业，就委托我找个人帮助办理一个中专毕业证书。2018年12月27日左右我就找人办了，毕业证现在找不到了，但是还留着照片和当时微信的转账记录。   （13）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跑运输的，进出煤矿需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2018年12月底，我在轿车玻璃上看到了一个名片，上面写着可以办证，联系上办证人之后问能不能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对方说需要200元钱，随后约定在泽州县检察院门口见面，把我的照片给了一个男的，并约定证办好了给钱。大概过了几天，又在那里见面，因为资格证和我的驾驶证不匹配，我给了他现金120元，微信转账30元，随后就各自走了。   （14）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车是2015年的，排放标准是国四的，有的煤矿就不让拉货，所以就想把出厂日期改到2017年之后。排放标准就是国五的，段某的车是2014年的，也是为了拉煤把日期改到了2017年。2018年12月份左右，我在城区路边的小广告上看到了一个办证的小广告，就按照上面的电话打了过去。说一个证100元钱，在电话里把信息告诉了办证的人，后来我让段某去拿过一次，办证的说没有办好，最后还是我去拿的。   （15）段某的证言，证实我的朋友叫张某2，都是一起拉货的，两个车都是国四。不符合国五的标准。2019年1月份的时候，张某2联系了一个办假证的，联系好了问我办不办，就把我的信息发给了张某2，过了2、3个小时，张某2打电话让去拿假证，我因为有事就让张某2一个人去了，第二天出车的时候张某2把假证给了我，随后我给了张某2共150元钱。   （16）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我本人的学士学位证书上，因为学校的失误，将性别一栏给我写成了男，当时急着需要用，到学校更改需要时间，就想着去办一个假证临时用一下，看到墙壁上的办证小广告，就打了过去。当时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让我拿着照片和原证件到城区检察院门口，见面时对方的两个人是开车过来的，是一男一女当时说需要300元钱，并且先支付100元的订金，当时我就同意了，给了对方100元钱我就离开了。过了几天，那个女的给我打电话联系，还在城区检察院门口见面，见面后因为我感觉她做的印章有点问题，最后也没有要。   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师某、李某2、贾某、李某1、张某1、张某2对被告人肖某的辨认；徐某对肖某及其妻子的辨认。   4、被告人肖某的供述，供认我和“卫机”是在七叉口跑摩的时候认识的。我有三部手机，“OPPO”A33M手机号为132****7067和132****6111；“OPPO”A1手机号为131****2130和132****1718；“VIVO”Y75A手机号为131****2137和130****8757。我使用的是132****7067买卖、伪造假证件，通过发名片的形式公布出去，就是压在车上，放在地上、路边的方法。假证件是老板“卫机”做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是帮着送货，买证件的人也是先给我打电话，我和买证件的人约定地点见面后拿上钱、办理证件的信息和照片等物品，然后电话告诉“卫机”。“卫机”做好后再电话联系我，我去送给买证件的人，我做成一笔交易赚20元钱。我是从2018年11月开始给“卫机”办假证的，驾驶证150元，毕业证、行驶证等都是100元，我送过假的毕业证、驾驶证，还有假的机动车行驶证，赚了300元钱左右，赚来的钱都已经花了。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多次参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和事业单位学历、学位证明贩卖给他人，从中获利，其行为影响了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某联系证件用户，收集用户信息，收取用户订金，约定地点配送办好的成品，与其他人犯罪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予以相应的刑事处罚。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肖某因犯罪被先行羁押的期限，应予折抵刑期。被告人肖某实施犯罪的工具应予没收，对其实施犯罪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某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肖某违法所得2800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被告人肖某在案的玫瑰金VIVOY75A手机一部、白色OPPOA33M手机一部、白色OPPOA1手机一部、毕业证书2册、机动车登记证书5册、机动车行驶证正本13册、副本8册、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2本、安全资格证书代用证2册、车用气瓶使用登记证2本、道路运输证3本、印章710枚、仿钢印157枚、塑封机一台、钢印机2台、打印机2台、笔记本电脑1台、扫描仪1台、裁边机1台、名片5张、煤矿井下无轨胶轮车司机操作证1个、煤矿特种作业操作证（代用）1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册、机动车驾驶证正本1册、学士学位证书1份、各类证件半成品3426张、东南亚证件（集团）总公司名片124份以及收缴李某1的机动车行驶证一个、张某1的电工进网作业许可证一本、苏某、张某2、韩某、上官某、张某3的山西煤炭职业技术学院毕业证各1本、姬某的机动车登记证1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人民陪审员 姬燕花     二0二0年四月七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