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3874号原告：赵袁博，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妍，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晖，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燦琳，女，198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炎（王璨琳之母），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赵袁博与被告王燦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赵袁博、梁妍、王燦琳、王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袁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璨琳立即停止侵害赵袁博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其微信账号朋友圈中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所发的5篇文章及带有赵袁博头像的微信聊天截图。2、判令王璨琳向赵袁博赔礼道歉，并在其微信账号朋友圈内发布对赵袁博的道歉信，为赵袁博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王璨琳赔偿赵袁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事实和理由：赵袁博与王璨琳于2018年9月15日登记结婚。2019年5月,双方生育一女。婚后,王璨琳因不满赵袁博住房条件及位置,遂二人居住于王璨琳母亲提供的房屋,居住期间,王璨琳拒绝向赵袁博提供房屋钥匙。共同居住2个月后,王璨琳趁赵袁博出差期间,擅自搬到其父母处居住。自此，赵袁博几经联系王璨琳，王璨琳均视而不见。预产期前，产期前,赵袁博及家人无奈天天去医院守候,但直至孩子出生至今,赵袁博及父母均未得见孩子一面。在此期间,赵袁博屡次遭到王璨琳及其母亲的诽谤、诬陷。2019年3月,王璨琳及其母亲无端去警察局对赵袁博报失踪,而事实上此段时间赵袁博一直在给王璨琳发微信联系。2019年5月13日,因为需要赵袁博的身份证件给孩子办出生证,赵袁博遂提出与王璨琳共同办理,遭到王璨琳及其母亲拒绝，双方发生口角,王璨琳母亲报警谎称遭到殴打,到派出所后又自认没有受到殴打,但仍索要5000元精神损失赔偿,经派出所民警核实医院监控录像后确认未发生任何所谓殴打行为。赵袁博及父母为此事在派出所配合调查情况。此后,王璨琳屡次对外宣称赵袁博殴打丈母娘,污蔑赵袁博。2019年6月17日,王璨琳在赵袁博已经告知其未带身份证之后,仍带其父母到赵袁博单位,强行滞留,要求赵袁博上班时间必须当时回去取身份证,并向赵袁博同事数落诋毁赵袁博,引赵袁博单位同事围观私下议论,造成恶劣影响。赵袁博无奈报警解决。2019年6月18日,赵袁博朋友突然过问赵袁博婚姻家庭情况,并向赵袁博转发王璨琳在朋友圈所发的文字及图片。王璨琳将带有赵袁博个人头像的二人的微信对话张贴于朋友圈,并同时发布大量对赵袁博造谣、诽谤、污蔑的言论。如2019年6月18日,王璨琳文中称“有人给娃钱不舍得花、东西不舍得买,现在找个借口连带娃看病都省了,呵呵拒不出示身份证……”、“……像这种孕期威胁恐吓、打骂老婆、预产期去国外旅游游玩、产前及月子里折腾产妇、殴打丈母娘、欺骗警察、道貌岸然又不守诚信……”,以上内容均为王璨琳造谣内容。王璨琳称“殴打丈母娘”即指2019年5月13日王璨琳母亲报警谎称自己被殴打事件。2019年6月18日,王璨琳发文称“……三人打一个有意思吗?你天天咒你媳妇儿和你丈母娘被车撞死，你是多着急要继承遗产啊!”、“真的是不结婚不知道当初人模狗样的畜生,不对、还真不是个畜生呢!”,以上内容系王璨琳虚构造谣,王璨琳在言语上对赵袁博进行侮辱。2019年6月19日,王璨琳发文“……哄骗在先,打骂遗弃在后,丧尽天良!”“你结婚拎着行李箱来,要钱要车,不给你就来拿着行李箱走了,你真是个东西!”“28周知道是女孩后你全家失踪、我预产期前一周你和你妈到警局报案我失踪?你临产前三天还折腾我,你导致我临产前高血压难产,你就是在迫害!我月子期间你谩骂侮辱,你就是在婚内严重迫害!”王璨琳以上言论均为造谣。事实上,赵袁博在结婚前向王璨琳支付了彩礼30万元。赵袁博在北京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且家里有住房有车辆,根本就不存在“要钱要车,不给就走”的可能。且事实上是王璨琳在孕期自行搬至其父母处,拒绝与赵袁博见面,对赵袁博所发信息均不予回复,赵袁博因为担心才报警找人,如赵袁博全家失踪为何还报警找王璨琳,王璨琳所言前后矛盾。且在王璨琳所张贴的二人聊天记录里面,王璨琳称赵袁博“……吃喝嫖赌,你遗弃妻儿,你过年不来看妻子孩子,你赚钱全给别的老娘们花!”对赵袁博构成严重诽谤。2019年6月20日,王璨琳又接连发两文,污蔑赵袁博“骗婚骗钱”、“多次想致妻子于死地,陷害、迫害、诬告”,更辱骂王璨琳“精神极度不正常,对女人抱有仇视心理”、“无赖”。赵袁博认为,王璨琳所称的“打骂遗弃、全家失踪”、“孕期威胁恐吓、打骂老婆”“殴打丈母娘、欺骗警察”“吃喝嫖赌、遗弃妻儿”等言论均系捏造事实,王璨琳在赵袁博单位散布并在朋友圈中(有双方共同认识的朋友和同事)散布造谣、侮辱言论,对赵袁博进行诽谤、诋毁,给赵袁博在生活、工作上均造成了严重干扰,使得赵袁博身心疲惫、精神遭受极大痛苦，造成赵袁博社会评价降低，赵袁博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综上，赵袁博提起本案诉讼。王璨琳辩称：一、赵袁博陈述事件虚假,涉嫌恶意起诉,意在加害王璨琳,王璨琳所写文章内容属实,不存在侮辱、诽谤他人。1、赵袁博在起诉状中继续编造谎言赵袁博称“共同居住2个月后,被告趁赵袁博出差期间,擅自搬到其父母处居住。自此,赵袁博几经联系被告,被告均避而不见。预产期前,被告及家人无奈天天去医院守候~”。事实是,王璨琳在2018年9月已孕前提下,与赵袁博在西城民政局登记领证。婚前,因赵袁博在北京无住房,由王璨琳父母提供婚房供二人婚后居住。赵袁博承诺将名下天津房屋钥匙、名下车钥匙提供王璨琳,同时约定将工资卡交由王璨琳保管,由王璨琳负责每月家庭开支安排,并称“以后都我出钱养你”,你来掌管经济权。在共同居住的2个月期间,赵袁博借口每周出差2至3天,周末不回婚房居住,借此逃避一个作为丈夫的责任。王璨琳因孕期无人照顾,在征得赵袁博同意后才回父母住处,由母亲代为照顾。自11月下旬至新年前,赵袁博每隔一段时间还来父母家探望王璨琳(共4次),最后一次赵袁博故意挑起事端,与王璨琳的母亲进行争吵,随后摔门而出。事情发生后两周,赵袁博微信联系王璨琳,要求取走自己留在婚房中的全部衣物和个人用品,自此再未到家中看望过王璨琳,春节未回家看望、过年。王璨琳临产和产后住院多天,在医院并未见到赵袁博及其父母家人。事实是王璨琳临产和产后住院时,赵袁博正同朋友在日本游玩,是赵袁博根本不想见王璨琳和孩子，意在逃避一个丈夫和父亲应承担的责任。赵袁博在起诉状中陈述的事件不属实或回避事实,以编造虚假的成分来获取自己不正当利益的诉讼行为,有蒙骗、戏弄法庭之嫌。2、“强行滞留"(赵袁博单位事件)是赵袁博对王璨琳的构陷行为。2019年6月17日,王璨琳去赵袁博单位取身份证,是为孩子办出生证明,王璨琳与赵袁博说好了到单位去取。在王璨琳到达赵袁博单位后,赵袁博改口狡辩说自己没带身份证,可以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给王璨琳,出尔反尔。这次见面,是赵袁博家出走,直至孩子出生,第一次与王璨琳见面,从情理上,赵袁博应该说什么?做什么?而在王璨琳到达后、未发生任何语言、行为过激情况下,赵袁博提前安排同事对王璨琳进行非法录像。第一时间谎报警情、联系物业保安,将王璨琳强行滞留在赵袁博单位,对其加害。警察到达了解情况,王璨琳将事情经过进行了如实叙述,警察并未认为王璨琳强行滞留,警察责令赵袁博第二天下午带好身份证,在其公司楼下咖啡厅将身份证交予王璨琳,赵袁博应允。双方在赵袁博单位下电梯时(有保安和其他人在场),赵袁博突然开口咒骂王璨琳母亲,语言恶毒。随后,当晚赵袁博改口,称第二天不会将个人身份证交予王璨琳。这难道不是赤裸裸欺骗警察、蒙骗所有人吗?综上,赵袁博的行为,是想在当天制造事端,将事情闹大,企图诬陷、加害生产不久,身体还未恢复健康,且正在哺育新生儿的王璨琳。动机极其险恶,相信有良知的人都知道,这是对王璨琳的致命打击直接造成无法哺育的后果。赵袁博的精心策划也可以说是为今天的起诉所做的准备和铺垫,意在迷惑法官正确判断。3、赵袁博蓄谋闹事、公众场合侵犯王璨琳母亲人身自由、人格尊严。2019年5月13日,王璨琳授权母亲为孩子办理出生证明,并联系赵袁博前往医院办理出院手续,在北大医院公共场合,赵袁博突然近距离(离脸20CM左右)对王璨琳母亲长时间拍照面部、录像，当众侮辱王璨琳母亲人格,随后伙同其他人又对王璨琳母亲进行肢体暴力,导致王璨琳母亲上臂大面积淤青(有医院证明、附录音,伤照片)。为避免遭到进一步伤害,王璨琳母亲选择报警求助。当天事件发生后,王璨琳出院手续和孩子出生证明未能办理,赵袁博转念宣称要看孩子目前“状况”,但是一直拒绝交钱及办理相关手续,实则逃避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事后,还编造谎言,再三诋毁辩护人母亲的人格。恰恰是赵袁博在践踏他人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确反咬一口别人侵犯其名誉权,实属恶人先告状,赵袁博是在滥用诉讼权利而进行恶意诉讼,意图通过恶意诉讼实现其不可告人的非法目的。这是在挑战司法实践,戏弄法庭。4、王璨琳所写文章内容属于事实,因此不存在侮辱、诽谤赵袁博,造成赵袁博名誉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问的解答: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王璨琳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没有损害他人名誉,不构成名誉权侵权。王璨琳与赵袁博系夫妻关系,长达一年来,王璨琳一直受到赵袁博精神摧残和身心迫害,王璨琳自身的合法利益受到极大侵害。具体事实如下:（1）赵袁博在离开婚内共同居住住所后,拒绝告知王璨琳他出走后居住地,拒绝提供个人信息,拒绝向王璨琳透漏自己的行踪,宣称“这是个人隐私”赵袁博得知王璨琳孕中24周大排畸检查结果,胎儿发育迟缓2周,自此后,赵袁博及赵袁博父母未到家中看望过王璨琳,并多次催促要面谈,要求离婚,称别耽误他了,同时要求王璨琳做羊穿亲子鉴定。之后,虽隔几日在微信发送一些言语至王璨琳,但赵袁博本人实为失踪状态。同为一家人,为何赵袁博要隐匿自己的信息、行踪,对妻子进行保密,除非另有隐情。（2）赵袁博婚前承诺将名下天津房屋钥匙提供王璨琳,同时约定将工资卡交给王璨琳,由王璨琳负责每月家庭开支安排,并称“以后都我出钱养你”,你来掌管经济权。但婚后至今,赵袁博仅于2018年10-12月,分别给4000元、5500元于王璨琳作为家庭共同生活费,后还给王璨琳2万元用于日本旅行借款的还款。赵袁博还屡次要求王璨琳回家向其父母索要车辆,同时要求王璨琳向父亲索要每月15000元的资金支持。王璨琳拒绝后,赵袁博在婚内多次威胁王璨琳,并称“如果你父亲不出钱,我也没钱”赵袁博年收入近百万元,在具备履行义务能力下多次拒绝对孕中后期生活不能自理的妻子进行抚养,在孩子出生后拒绝承担孩子抚养费用;并称“你已经不与我一起居住,我当然不需要给你钱。”（3）在王璨琳孕期身体虚弱,生活不便,需要照顾期间,赵袁博在家中、微信、电话中经常对王璨琳进行谩骂、侮辱,对王璨琳进行精神迫害、折磨。赵袁博经常威胁、恐吓被王璨琳，不让王璨琳与单位其他人有信息往来,甚至不让与父母联系。经常擅自翻阅王璨琳手机,盗用信息,窃取盗用王璨琳身份证,要求查看王璨琳银行卡信息,多次询问王璨琳资金状况。在领结婚证后第10天左右,赵袁博在家因为家务事挑起争执,并扬言“如果不是看在你怀孕,你看我怎么打死你!。在赵袁博天津住房处,王璨琳母亲对赵袁博说“作为男人应该多做做家务,妻子怀孕期间需要照顾”。赵袁博因对王璨琳母亲的劝说不满,当天赵袁博对王璨琳进行了变相行为报复。当晚,赵袁博借口屋里有蚊子,一晚上连踹王璨琳7脚,不许(和妈妈)说。还骂“你去死,你看我不打死你！”,此行为使得王璨琳受到严重惊吓,肚子抽痛。当天凌晨4点王璨琳要求去母亲房间睡,赵袁博还不允许,王璨琳借口上厕所才离开房间。赵袁博在王璨琳孕期、产期和哺乳期期间,微信多次催促王璨琳面谈离婚事宜,逼迫离婚,对王璨琳实施身心迫害。(如此急迫离婚,实为等不及了,另有隐情。)（4）赵袁博及其父母到处散布和诋毁王璨琳及其母亲,宣称到单位控告王璨琳的母亲。“强行滞留”(赵袁博单位事件)是赵袁博对王璨琳的构陷行为,赵袁博蓄谋闹事、公众场合侵犯王璨琳母亲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生产前,赵袁博明知王璨琳一直住在其父母家,赵袁博携其母亲到王璨琳母亲居住地居委会和派出所捏造事实,造谣诽谤,谎称妻子离家出走、失联。在王璨琳母亲单位、居住地居委会造成极其恶劣影响。明明是赵袁博自己离家出走,却在王璨琳即将生产关键时期对王璨琳造谣诽谤,可见赵袁博人品和人格。（5）孩子出生后,赵袁博多次拒绝向王璨琳提供个人身份证，借此还屡次挑事、闹事,致使王璨琳至今无法为孩子办理出生证明、户口等个人事宜。基于以上事实,是赵袁博一直在侵害王璨琳人身自由、人格尊严和人身权利,是赵袁博在王璨琳孕期、产期和哺乳期期间拒不承担婚内抚养义务,是赵袁博对王璨琳及家人一直进行胁迫、谩骂、侮辱、诽谤和虐待,给王璨琳及家人身心和精神造成了极大伤害。今天,赵袁博在王璨琳产后哺乳、身心极为疲惫情况下,恶意起诉王璨琳的行为事实,就是赵袁博继续变本加厉侵害摧残王璨琳的最有力证据。二、王璨琳没有侵害赵袁博名誉权,依法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问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赵袁博所诉称的王璨琳侵害赵袁博名誉权的事实根本不存在。理由如下:1、王璨琳所发的微信朋友圈是因赵袁博及其家人在生活中的过错行为表示不满的一种方式。王璨琳通过微信朋友圈(少数可见的几个要好的兄弟姊妹)如实陈述和评价赵袁博对王璨琳的侵害,属于特定利害关系人之间的行为。法律不禁止他们相互之间基于这种特殊关系，对他人进行传述或评价,也不应认定为侵害名誉权。比如说,儿子偷了老子的钱还打骂老子,老子当着家人和街坊邻居训斥儿子,相信法律不会禁止,因为这完全是儿子咎由自取。王璨琳认为这是纯粹的家务事(非口头式的吵架,系家庭琐事。且王璨琳朋友圈设定为特定人可看,从一般人认知,不会对赵袁博产生严重负面评价,故赵袁博诉称“被告于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20日,在微信朋友圈里所发的文章侵犯了自己的名誉权”,不符合法律意义上的名誉权被侵害。客观上,王璨琳刚刚生产不久,发生了太多的、意想不到的突发事件,在一般人看来,产妇是无法闯过的生死关口。为了孩子,王璨琳挺过来了,她很优秀,是个称职的母亲。孩子2个多月,因家庭琐事导致心情不佳,把自己近期受到的委屈写出来,主观上是一种寻求同情和安慰的意愿,所描述的事实没有任何不实的捏造,根本没有主观过错。2、根据民诉法“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分配原则,赵袁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案中赵袁博没有证据证明其所称的名誉权受到损害,因此也不可能证明其名誉受损与王璨琳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王璨琳的行为是否造成赵袁博社会评价降低必须是客观实在的东西,而不是赵袁博主观上的一种感受。也就是说,赵袁博的名誉仅仅指公众对其的社会评价,而不是赵袁博对其内在价值的自我评价。王璨琳认为,赵袁博受到王璨琳的训斥,系赵袁博咎由自取,根本不能作为状告王璨琳侵权的依据。因此,王璨琳的行为没有造成赵袁博的社会评价降低,并不构成对赵袁博名誉权的“警局事件”“单位事件”“居委会、派出所事件”,皆为赵袁博自制事件,其后果由赵袁博自负。三、赵袁博诉请王璨琳赔偿其经济损失1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就前述分析,赵袁博并无名誉权受侵害及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故所称经济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王璨琳认为,本案赵袁博虚构、夸大事实恶意提起诉讼,意图蒙骗法庭、构陷王璨琳,其以不良动机“滥诉”而浪费司法资源的行为,应受到法律制裁和处罚。综上，不同意赵袁博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袁博与王璨琳于2018年9月15日登记结婚，婚后生有一女，双方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6月20日期间王璨琳在其微信账号朋友圈中发布5篇文章及带有赵袁博头像的微信聊天截图，文章主要内容为王璨琳对婚后生活中其与赵袁博各种纠纷的陈述以及针对赵袁博品行的评述，文章中针对赵袁博使用了“殴打丈母娘、欺骗警察、道貌岸然又不守诚信、人可以不要脸、心里没个逼数、人模狗样的畜生、强盗行径、丧尽天良、满口谎话、混账流氓、有臆想症发疯、一群无赖、真不要脸、畜生不如、臆想抽风、精神极度不正常、对女人抱有仇视心理、无耻到极点、无赖、疯疯癫癫”等词句。诉讼中，赵袁博向本院提交网络购物截图、录音材料、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款凭证等证据，还申请证人杨某到庭作证；用于证明王璨琳在微信账号朋友圈内发布的文章内容不属实。王璨琳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就诊记录、录音材料、视频材料等证据，用于证明其在微信账号朋友圈内发布的文章内容属实，没有侵害赵袁博的名誉权。另，本院应赵袁博申请至公安机关调取了相关卷宗材料，就王璨琳所述的赵袁博“殴打丈母娘、欺骗警察”一节，相关公安机关介入处理后未作出明确的认定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进行调解，双方确认王璨琳已经删除了涉诉文章及相关截图，但是就本案处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家庭成员间应当敬老爱幼，互相帮助，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自然人享有名誉权，自然人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袁博与王璨琳系夫妻，依法应当互相尊重，共同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夫妻在日常生活中因各种原因产生家庭矛盾属于常见社会现象，夫妻双方乃至其他相关家庭成员应当本着互谅互让的精神及时化解家庭矛盾。在夫妻双方无法自行化解家庭矛盾或夫妻一方认为自身民事权益受到另一方不法侵害时，应当依法寻求救济，不得以此为由侵害另一方合法民事权益。于本案而言，如果王璨琳认为其作为赵袁博配偶的相关民事权益受到赵袁博侵害，王璨琳有权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等合法方式寻求法律救济，但不得以此为由侵害赵袁博民事权益。王璨琳在其微信账号朋友圈内发布带有赵袁博个人信息的文章，使用诸如“人模狗样的畜生、强盗行径、丧尽天良、满口谎话、混账流氓”等大量贬损赵袁博人格尊严的词句，显然会造成赵袁博社会评价降低的后果，足以构成对赵袁博名誉权的侵害。关于赵袁博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王璨琳在其微信账号朋友圈发布的涉诉文章及截图侵害了赵袁博的名誉权，但是本案宣判前王璨琳已经删除了涉诉侵权文章及截图，现亦无证据证明王璨琳还继续存在其他侵害赵袁博名誉权的行为；故赵袁博关于要求王璨琳停止侵害名誉权行为、删除涉诉侵权文章及截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同时应当指出，王璨琳在今后双方发生纠纷时应当依法、理性解决纠纷，不得以非法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民事权益。赵袁博关于要求王璨琳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赔礼道歉方式由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事实、双方身份关系等因素确定。考虑本案系家庭内部矛盾引起、双方仍系夫妻关系、涉诉文章受众范围有限等案件实际情况，赵袁博关于要求王璨琳赔偿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王璨琳就其侵害原告赵袁博名誉权一事向原告赵袁博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认可；如被告王璨琳逾期未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法院将在相关媒体上登载本判决书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王璨琳负担。二、驳回原告赵袁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赵袁博负担50元（已交纳），由被告王璨琳负担1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马维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任 杰书 记 员 苏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