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勇新，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新民，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杨，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溶，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志刚，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溶，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繁湘，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溶，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鼎裕泽惠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世珍，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黄勇新因与被上诉人李杨、袁志刚、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新泽公司）、深圳市鼎裕泽惠商务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裕泽惠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8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黄勇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被上诉人李杨按2012年7月25日合作合同将盐田海鲜食街（二期）E座交由上诉人经营；3、判决被上诉人李杨赔偿上诉人7925961元;4、袁志刚、丰新泽公司、深圳市鼎裕泽惠商务酒店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李杨是交还案涉房产给上诉人经营的适格主体，且符合《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约定。首先，虽然被上诉人李杨和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1日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后有仲裁裁决被上诉人李杨将案涉房产交还给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该《房屋租赁合同》以及仲裁本身都是被上诉人李杨和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恶意串通的结果，对各方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了将上诉人、案外人廖某从盐田海鲜街二期A、B、E座的租赁关系中剥离，其恶意串通被上诉人李杨、袁志刚，让二人与上诉人（代理人）商谈合作经营事宜，使得上诉人（代理人）与李杨签署《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等一系列协议，并最终能促使各方签署《和解协议书》，甚至已经给了被上诉人李杨100万元钱款用于支付《和解协议书》项下的补偿款，从而达到上诉人退出租赁关系的目的。之后，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再与上诉人李杨签订前述《房屋租赁合同》，再通过仲裁手段，要求被上诉人李杨交回案涉房产，整个过程都是被上诉人李杨、袁志刚和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在恶意串通，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所以即便仲裁裁决被上诉人李杨应将案涉房产交还给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也不影响被上诉人李杨和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将涉案房产交由上诉人经营的合同义务。其次，虽然《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没有明确约定对案涉房产的处分，但是深圳市盐田区鼎裕海鲜酒家、杜某、廖新民和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了《补充协议（2)》，该协议是对前述《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的补充，已经明确约定了案涉房产如何处分以及各方权利义务。又因《补充协议（2)》第六条约定：“……如在约定的时间内该款没有收到，本补充协议及协议书作废，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合同执行。”基于被上诉人李杨没有按期足额向上诉人支付《补充协议（2)》项下的补偿款，故该《补充协议（2)》作废，各方权利义务按照2012年7月25日《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执行。虽然补充协议约定将案涉房产交由廖新民经营，而未写明上诉人，但各方当事人事实上都清楚廖新明是实际经营人，且在长期的沟通过程中都是由廖新民代为处理，所以才会如此约定，因此现由上诉人而非廖新民主张权利，并无任何冲突。再次，虽然《补充协议（2)》和《和解协议书》签订主体不完全吻合，但并不影响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李杨和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补充协议（2)》不能否定《和解协议书》，对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没有约束力，属于片面地看待问题。《和解协议书》第七条第二款明确了约定上诉人、廖某、被上诉人李杨任何一方不按本条款执行，则本协议全部作废，届时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中所作的任何让步对各方均不具有任何约束力。虽然在该条款前半部分没有涉及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但后半部分却是针对《和解协议书》各方主体，直接影响《和解协议书》效力。之所以该条款前部分未提及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因为在《和解协议书》中，上诉人、廖某负有交付案涉房产、设施设备的义务，被上诉人李杨负有支付补偿款项的义务，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除了撤诉之外并无涉及案涉房产权利义务，故而行文作此安排。而被上诉人李杨同时作为《和解协议书》、及《补充协议（2)》的付款义务方，其与上诉人（代理人）约定如不按期足额付款则按照《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执行，则是合情合理，各协议之间并无任何冲突之处，各方应依约履行。综上，被上诉人李杨应按照《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将案涉房产交由上诉人经营有充分的事实和合同依据。（二）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被上诉人李杨赔偿并不属于重复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虽然上诉人在（2017)粤0308民初1705号案件中出具的《声明书》，将《和解协议书》第三项、第五项权利让渡给了廖某，但《和解协议书》因被上诉人李杨未按期足额付款已经作废，按照约定各方应按照《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执行。因此，虽然上诉人出具了上述《声明书》，让渡《和解协议书》项下的权利，但上诉人并未放弃《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项下的权利。一审法院实将二者混为一谈。上诉人为经营案涉酒吧，实际投入千万元，关于装饰装修、设施设备的价值也有评估鉴定报告予以佐证，被上诉人李杨理应赔偿该部分损失。（三）被上诉人袁志刚、深圳市鼎裕泽惠商务酒店有限公司、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依法应对被上诉人李杨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首先，被上诉人袁志刚与被上诉人李杨共同经营案涉酒楼，且其于2016年2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视为其对被上诉人李杨对案涉债务的加入，故而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其次，被上诉人深圳市鼎裕泽惠商务酒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被上诉人李杨的配偶，依法应当对被上诉人李杨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最后，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为了将上诉人、廖某从案涉房产的租赁关系中剥离，其恶意串通被上诉人李杨、袁志刚，让二人与上诉人（代理人）商谈合作经营事宜，使得上诉人与李杨签署《合作经营盐田海鲜街二期AB座合同》等一系列协议，并最终能促使各方签署《和解协议书》，从而达到上诉人退出租赁关系的目的。虽然表面上是被上诉人李杨代替上诉人加入租赁关系，但实际上是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重新取得案涉房产的使用权和控制权，其在达到目的后却又不履行付款义务，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故而应当对被上诉人李杨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杨、袁志刚、丰新泽公司辩称，（一）涉案房产已经通过深圳仲裁委员会做出的裁决书，由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已经交付给了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该仲裁裁决已经生效，且目前该涉案房屋已经在被上诉人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所占有和使用中。被上诉人李杨对涉案房屋没有任何权利，因此也不可能将涉案房屋再重新交与上诉人。（二）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该和解协议书中的废止条款并没有发生效力，且该和解协议书上诉人是认可其效力的。上诉人在另案中就以该和解协议书向同样的被上诉人主张了相应的权利，并得到了判决，案号（2017）粤0308民初1705号，该案中已经充分支持了上诉人相应的权利，不应当再依据所谓的内部补充协议二主张权利。（三）合作经营盐田海鲜食街（二期）A、B座合同，并不涉及到本案涉案房产，即盐田海鲜食街（二期）E座，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交还E座没有任何诉讼请求及依据。且该合同是无效的，主体也不是上诉人黄勇新。（四）上诉人要求深圳市丰新泽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及袁志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鼎裕泽惠公司未答辩。黄勇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杨按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同履行，将盐田海鲜食街（二期）E座交由原告经营；2、被告李杨向原告赔偿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7925961元；3、其他三被告对被告李杨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丰新泽公司系盐田食街（二期）酒楼A、B、E座房屋的权利人，被告李杨、袁志刚系被告鼎裕泽惠公司的股东。被告丰新泽公司于2007年4月23日与案外人廖某（原告黄勇新哥哥黄某的妻子）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将盐田食街（二期）A、B座出租给廖某，租赁期限自2004年4月11日起至2010年8月10日止；于2008年10月29日与原告签订《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将盐田食街（二期）E座房屋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自2008年10月29日起至2012年11月10日止。2011年5月，被告丰新泽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与黄勇新和廖某之间的《房地产租赁合同》，黄勇新及廖某交还涉案房屋，并支付欠缴租金且不予退还租赁保证金。后黄勇新与廖某提起反诉。后本院分别作出（2011）深盐法房初字第××号、2××号民事判决。黄勇新、廖某不服，上诉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两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案号分别为（2013）深盐法房重字第××号、第××号。2012年7月25日，廖某的父亲廖新民代表xx酒家与被告李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约定：xx酒家就涉案A、B座房屋与被告丰新泽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xx酒家取得经营权后将涉案房屋交给被告李杨作商业使用；截至2012年7月31日，涉案房屋所有装修均为xx酒家投资，包括现有的设备以评估报告为准；合作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1日止，合作期间xx酒家不参与经营；被告李杨从2012年9月1日起需于每月5日前向xx酒家交付合作月租金，并于合同签订后向xx酒家支付合作保证金。2013年12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廖某、被告李杨及被告丰新泽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就（2013）深盐法房重字第××号、第××号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撤诉及和解事宜，达成以下协议：被告丰新泽公司同意撤回上诉两个案件的起诉，原告及廖某同意撤回对被告丰新泽公司的反诉；双方同意放弃全部争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全面了结就盐田海鲜食街（二期）A、B、E座房屋的租赁纠纷；各方同意自盐田法院下达撤诉裁定之日起，上述A、B、E座房屋的使用权归被告李杨，具体租赁合同由被告丰新泽公司及被告李杨自行协商；原告与廖某就涉案房产中的投资及设施、设备一次性转让给被告李杨，由被告李杨向原告及廖某给予1380000元补偿费，该补偿费分三期支付，第一期在法院下达撤诉裁定书时两天内支付500000元，第二期在原告与廖某将涉案房屋移交给被告李杨时三天内支付500000元，第三期于被告李杨正常营业一个月内支付380000元；原告、廖某及被告丰新泽公司均不得就涉案房屋的租赁关系及由该关系而引发的任何纠纷再行向另一方提起任何诉讼；在被告李杨依据与被告丰新泽公司的约定使用上述房屋期间，为弥补原告与廖某在原租赁关系存续期间的投资及经营损失，被告李杨同意按每月20000元的标准向原告及廖某支付额外补偿，该补偿款的支付与被告丰新泽公司无关；原告、廖某及被告丰新泽公司任何一方不按本条款执行，则本协议全部作废。同日，本院作出（2013）深盐法房重字第××号、第××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廖某撤回对被告丰新泽公司的起诉以及被告丰新泽公司撤回对对方的反诉。上述《和解协议书》签订同日，案外人xx酒家、杜某、廖新民与李杨签订《补充协议（2）》，协议中明确杜某为xx酒家的经营者，廖新民为xx酒家的实际控制人，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生效之日起，xx酒家与李杨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2012年8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1）》终止履行；本补充协议生效后，各方一致同意按《和解协议书》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李杨承诺其与被告丰新泽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租赁合同时，租赁期限最低不少于八年，装修期不少于八个月，少于八个月则由被告李杨支付租金；如果低于八年或因客观原因导致实际租赁不能延续八年，李杨需向廖新民、黄勇新一方按每月20000元的补偿标准支付八年补偿款；由2014年1月起计算，每月5日支付至合同期满；李杨按协议支付给原告、黄勇新的1380000元，由原告及黄勇新指定的以下账户收款，户名为彭某，账户为62×××59，开户行为平安银行盐田港支行；如在约定的时间内未收到该款，本补充协议及《和解协议书》作废，按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执行；李杨与丰新泽公司就盐田海鲜街二期E座签订租赁合同后，由廖新民继续经营，资金由廖新民支付给李杨，再由李杨支付给丰新泽公司；本补充协议自原告、黄勇新与被告丰新泽公司就（2013）深盐法房重字第××号案、（2013）深盐法房重字第××号案和解所签《和解协议书》生效之日起生效。2013年12月19日，被告丰新泽公司作为出租方、被告李杨作为承租方、被告袁志刚作为担保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丰新泽公司将盐田海鲜食街（二期）A、B、E座房屋出租给被告李杨，租赁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合同附页载明：本合同系为履行《和解协议书》而签订。2015年12月18日，被告丰新泽公司就该合同争议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9月23日作出终局裁决，裁决确认该《房屋租赁合同》自裁决生效之日起解除，李杨应迁离并返还租赁房屋，并支付自2014年6月26日之后的A、B座租金及自2014年9月1日起的E座租金，还应按合同约定的月租金的双倍向丰新泽公司支付迁离、返还期间的占用费。2014年1月20日，被告李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廖某指定的彭某账户转入300000元。2016年4月2日，被告李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廖某指定的账户转入20000元。2016年2月14日，被告李杨、袁志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本人李杨、袁志刚今天与廖新民商量关于二期海鲜食街A、B、E《和解协议书》确认的1380000元，我李杨、袁志刚尽快还款，保证金也会按月交清给廖新民和廖某……请廖新民照顾，给点时间。”2017年9月4日，原告及廖某针对涉案纠纷曾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原告及廖某未在指定期限内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分别作出（2017）粤0308民初1344号、13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两案按撤回起诉处理。另查明，在本案立案前，案外人廖某就涉案A、B座房屋向四被告提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之诉，案号为（2017）粤0308民初1705号，原告请求被告李杨返还原告补偿费1380000元，并支付相关赔偿款。本案受理后，原告黄勇新于2018年7月26日出具《声明书》，表示自愿放弃《和解协议书》第三项、第五项中的相关赔偿（即前述1705号案中廖某主张的赔偿款），由廖某拥有该款。”以上事实，有房屋权属证书、工商登记资料、《房地产租赁合同》、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合作经营合同》、《和解协议书》、《补充协议（2）》、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声明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争点在于被告是否应将案涉盐田食街（二期）酒楼E座房屋交由原告经营，是否应向原告赔偿相关损失。据已查明事实，原告曾依约承租被告丰新泽公司所有的案涉E座房屋，双方曾就该房屋租赁所产生的纠纷历经一、二审及重审诉讼，后在案件重审过程中，原告黄勇新与被告丰新泽公司、被告李杨、案外人廖某于2013年12月17日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原告黄勇新及被告丰新泽公司因此亦于当日分别撤回各自的起诉和反诉，双方纠纷就此了结。经审查，该《和解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根据该和解协议的约定，案涉A、B、E座房屋由被告李杨使用，具体租赁合同由李杨与权利人丰新泽公司另行协商确定，原告及案外人廖某在案涉房屋中的投资及设施、设备均一次性转让给被告李杨，被告需向原告及案外人廖某补偿1380000元。因此，案涉E座房屋自此应交由被告李杨使用，而被告李杨亦确于2013年11月19日与丰新泽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实际租赁E座房屋，直至深圳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9月23日裁决解除双方租赁合同，被告李杨按裁决书将E座房屋交还给了被告丰新泽公司。而原告在诉求中主张被告李杨应履行的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被告李杨与案外人xx酒家所签订，涉及的租赁场所为A、B座，与本案E座无关；原告在庭审中又主张被告应按《补充协议（2）》的约定将E座房屋交还原告使用，根据该补充协议的约定，被告李杨在与权利人丰新泽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后应将E座房屋交给廖新民经营而非原告经营，因此，无论是2012年7月25日的《合作经营合同》还是后续的《补充协议（2）》均未确定原告的租赁权，原告要求被告李杨交还E座房屋无事实根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和解协议书》因被告李杨未如期给付1380000元补偿款而作废的问题，《补充协议（2）》第六条虽确有“如在约定时间内该款没有收到，本补充协议及协议书作废，于2012年7月25日签订的合作合同执行”的规定，但该补充协议的签订主体为xx酒家、杜某、廖新民与李杨，鉴于杜某、廖新民分别系xx酒家的经营者和实际控制人，因此，签订双方实则为xx酒家与被告李杨，而《和解协议书》的签订主体为廖某、黄勇新、丰新泽公司及李杨，显然，《补充协议（2）》属xx酒家与被告李杨之间的内部约定，不能否定有房屋权利人丰新泽公司参与签订的《和解协议书》的效力。原告的该项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故《和解协议书》系解决案涉E座房屋及相关联的A、B座房屋争议的生效协议，与该协议相冲突的协议或当事人的其他内部约定均不能对否定该协议的效力，各方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损失诉讼请求，根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李杨应向原告及廖某所赔偿的1380000元即是对原告投资及装修损失的赔偿，双方并无其他赔偿损失的约定，因该笔1380000元的赔偿费原告已声明由廖某在另案诉讼中向被告主张权利，因此，本案不再考虑。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亦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黄勇新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281.72元，由原告黄勇新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李杨是否负有义务向黄勇新交付盐田海鲜食街（二期）E座以及支付赔偿款，其他被上诉人是否应对李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黄勇新主要依据2012年7月25日的《合作经营合同》主张权利，但黄勇新并非该合同的一方，而且该经营合同是针对盐田食街（二期）A、B座，合同并没有约定李杨应当向黄勇新交付盐田食街E座义务，故黄勇新依据《合作经营合同》请求李杨交付盐田食街E座，理由不足，一审亦作出了分析，本院予以认同。关于赔偿款，黄勇新主要依据2013年12月17日的《和解协议书》，《和解协议书》虽然约定了李杨应当向黄勇新和廖某支付补偿款和支付额外补偿等内容，但廖某已依据该《和解协议书》提起诉讼，黄勇新在该案中出具声明书，自愿放弃相关的赔偿，声明由廖某拥有该款。故其无权在本案再主张同一笔赔偿。黄勇新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依据其他的合同或者法律规定，李杨对黄勇新负有交付盐田食街（二期）E座和赔偿的义务，一审较详细地分析了不支持黄勇新请求的理由，本院予以认同。由于黄勇新未能证明李杨对其负有上述债务，其主张其他被上诉人应当对李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亦缺乏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缺乏证据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81.72元，由上诉人黄勇新负担，该款已由上诉人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陈 嘉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