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刑终1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嘉可，男，1995年9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本科文化，福建服务欠发达地区志愿者，户籍地霞浦县，住宁德市古田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31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秀春，女，1973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文盲，农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少瑜，女，1976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2月29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瑞江，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犯故意杀人罪、抢劫罪，1994年6月14日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实际执行17年7个月13天，剥夺政治权利8年，2012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2020年1月29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宜安，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霞浦县，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霞浦县看守所。2020年1月29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孟银，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渔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9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肖云琴，女，1983年9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9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8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作绍，男，1978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0年2月5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志营，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霞浦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霞浦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2020年1月27日经霞浦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闽092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嘉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不属于法定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5月29日，霞浦县长春镇大京村村民林志啟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霞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晚，被告人刘少瑜将林志啟被抓的事情告知其儿子被告人林嘉可，被告人林嘉可将微信上制作的信访步骤、诚信希望有更多人站出来等文章以及让在霞浦县公安局门口的人故意打架、报警，要求公安局把所有人都抓进去调解等微信信息发给被告人刘少瑜、林瑞江、林作绍等人，让他们转发出去，被告人刘少瑜转发被告人林嘉可的微信信息。被告人林秀春、郑宜安、林瑞江等人在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当晚到霞浦县公安局聚集以及煽动村民第二天到霞浦县人民政府闹访。22时许，被告人林秀春、郑宜安、林瑞江、郑孟银与霞浦县长春镇大京村五六十位村民一起围堵在霞浦县公安局大门口，公然喊话要求霞浦县公安局释放林志啟以及要求霞浦县公安局领导接见，向霞浦县公安局施压，造成霞浦县公安局大门被围堵约两个小时，影响了车辆和人员的正常出入，霞浦县公安局被迫启动巡特警大队、刑警大队、治安大队、城区两所数十位警员到场应急处突，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被劝离。 2019年5月30日上午，被告人林秀春在微信群内让被告人林志营打锣召集村民，被告人林志营将录制好的召集村民到车站坐车的喇叭绑在摩托车上在村里播放，又用木棍敲着脸盆在村里召集村民；被告人肖云琴联系周某，让周某把林志啟事先在周某处定制的印有“保护生态、还我家园”字样的白色Ｔ恤放到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斜对面的棉被店门口，并且在微信群内收集村民的捐款。10时许，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郑孟银、林瑞江、郑宜安、林作绍与大京村村民陆续到县政府集合，共七八十人围堵在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口，被告人林秀春在现场指挥村民统一穿起白色Ｔ恤，在被告人林作绍联系霞浦千变广告公司工作人员将其先前定制的六条横幅送到霞浦县人民政府后，被告人林秀春又指挥村民在霞浦县人民政府门口拉横幅，同时被告人林秀春还在微信群内要求转账给在霞浦县村民买食物，被告人肖云琴转账5000元给被告人林秀春，嗣后，被告人林秀春与被告人林瑞江给在霞浦县村民买来食物和水。被告人林嘉可撰写相关诉求转发给被告人刘少瑜，被告人刘少瑜、郑宜安、郑孟银和林春我、郑进坚、林志辉、吴某1（均另案处理）作为村民代表进入霞浦县人民政府要求追查大京景区的开发和村民的利益并进一步要求释放林志啟，林某1、黄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则继续拉横幅、穿状衣和其他大京村民围堵霞浦县人民政府大门口，时间长达4个小时，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及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当场查扣作案工具横幅7条、白色Ｔ恤26件。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霞浦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横幅照片、状衣照片、监控截图照片、情况说明、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登记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监狱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林某1、郑某1、吴某1、黄某1、林某2、林某3、黄某2、刘某1、林某4、刘某2、周德应、高某、刘某3、刘某4、邱某、郑某2、张某1、吴某2、钟某、曾某、叶某、林某5、雷某、刘某5、林某6、陈某、张某2、周某证言，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嘉可、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林瑞江有犯罪前科，酌予从重处罚；九名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秀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刘少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林嘉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林瑞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郑宜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六、被告人郑孟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七、被告人肖云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八、被告人林作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九、被告人林志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横幅7条、白色T恤26件，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嘉可上诉称其未在微信中煽动村民闹事，其未提供横幅、服装，并未指使村民聚集在县公安局及县政府门口，其行为及言论未造成严重后果，不构成寻衅滋事，请求二审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嘉可、原审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等人有组织地以信访为名，于2019年5月30日在霞浦县公安局、霞浦县人民政府及周边的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起哄闹事、打横幅、统一着装、堵车辆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嘉可、原审被告人林秀春、刘少瑜、林瑞江、郑宜安、郑孟银、肖云琴、林作绍、林志营有组织地在公共场所，实施起哄闹事、打横幅、统一着装、堵车辆等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林瑞江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林嘉可上诉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鉴于上诉人林嘉可在一审中认罪认罚，其签署了相应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林嘉可的上诉意见与其供述及在案其他证据相悖，不予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林志远 审判员 朱 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王璐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