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刑终1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春，男，1971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福建省政和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5年11月3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7年4月24日刑满释放。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4年4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5月13日被逮捕，2014年7月11日被释放，同日被政和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节妹，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审理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春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作出（2018）闽0725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魏春不服，亦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政和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闽07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魏春提出上诉。本院审理期间，南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0日作出撤回抗诉决定书，决定撤回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准许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撤回抗诉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以群、欧仲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魏春及其指定辩护人邓节妹到庭参加诉讼。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并于同年3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前后，被告人魏春在政和县经营两个苗圃且在七星街谢某1的云根红茶庄内寄卖根雕产品。2010年下半年，魏春租赁了政和县城关七星商业街4幢109号商铺，主营根雕及盆景零售，于2012年4月19日注册为春和居根雕店，注册资本20万元。2011年至2014年间，魏春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许以月利息1%至5%不等的回报，向19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计人民币34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案发前返还被害人款项共计125.13万元，但还造成被害人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13.87万元，案发后亦无法返还。 另查明，2014年4月7日，魏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拘，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4年7月11日，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魏春的逮捕决定，同日，政和县公安局对魏春变更强制措施为在住所处监视居住。2015年1月12日，因期限届满，魏春被解除监视居住，2017年4月11日，政和县公安局撤销此案。在魏春被解除监视居住后，政和县公安局继续对魏春涉嫌的犯罪行为进行侦查，以魏春涉嫌集资诈骗罪立案，并于2017年11月13日将魏春抓获归案。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借款的事实。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实、到案经过、前科材料、银行账户明细、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3、谢某1、陈某1、曾某、张某、吴某4等人证言，魏春的供述及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魏春未经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19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3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魏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案发前返还了集资款共计125.13万元，具有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魏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魏春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八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十万元；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八千七百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谷元公司）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邵某人民币六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三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文江人民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二十八万九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二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十五万元。 上诉人魏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魏春并未通过媒体、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即社会公众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一审判决认定魏春应退赔的金额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3.魏春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并配合取证，具有立功表现。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无罪。上诉人魏春还提出：1.调取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转账7万元至周某2银行账户作为还款；2.申请许文江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承诺不追究其法律责任或不要求其归还借款；3.申请陈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系亲友，所借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扣除；4.申请曾某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与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未约定利息或未约定高额利息；5.申请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全部借款；6.申请刘某2、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向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担保公司借款，部分借款有提供抵押物或设立担保人；7.申请一审指定辩护人宋祖伟律师出庭作证，证实其因受到宋祖伟律师的诱导而当庭违心认罪；8.一审判决认定其系累犯有误。 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魏春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3年年底，魏春在政和县经营暗桥苗圃、南门苗圃。2011年下半年至2013年4月，魏春租赁店铺经营春和居根雕店。2011年3月至2013年年底，魏春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许以月利率1%至5%不等的回报，向曾某等十九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47.8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年初，魏春向集资参与人曾某吸收资金10万元，已支付的利息1.5万元折抵本金，尚余8.5万元未归还。 2.2011年3月1日、3月7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张某吸收资金10万元和20万元，共计30万元，已归还15万元，尚余15万元未归还。 3.2011年5月25日、2011年6月28日、2012年3月22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刘某1吸收资金5万元、3万元和6万元，共计14万元，谢某2为借款5万元担保。魏春已支付的利息4万元折抵本金，尚余10万元未归还。 4.2011年11月22日、2011年12月27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某4吸收资金10万元和5万元，共计15万元。案发前，吴某4将魏春店铺内的一个根雕变卖得款5万元。 5.2011年12月30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范某吸收资金22万元。案发前，范某将抵押物根雕变卖得款1.5万元。魏春已支付的利息10万元折抵本金，尚余10.5万元未归还。 6.2012年1月20日、2012年11月16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李某吸收资金14.475万元和2.395万元，共计16.87万元。担保人林某代为归还8万元，魏春尚欠本金8.87万元未归还。 7.2012年4月19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刘某2吸收资金5万元，上述借款均未归还。 8.2012年4月30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许某吸收资金10万元，宋某作为担保人。魏春已归还本金5万元，已支付的利息2.5万元折抵本金，宋某代为归还4万元。 9.2012年5月13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邵某吸收资金20万元，已归还本金10万元，已支付的利息3.4万元折抵本金，尚余6.6万元未归还。 10.2012年7月，魏春向集资参与人陈某2吸收资金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3年9月，所支付的利息1.8万元折抵本金；2012年9月，魏春向集资参与人陈某2吸收资金3万元。上述借款，魏春尚余6.2万元未归还。 11.2012年12月12日、2013年4月10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周某1吸收资金20万元和20万元，共计40万元，已支付的利息6万元折抵本金，尚余34万元未归还。 12.2013年下半年，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某1吸收资金10万元和3万元，共计13万元，已归还本金3万元，已支付的利息0.6万元折抵本金，根雕抵扣5万元，尚余4.4万元未归还。 13.2013年1月，魏春向集资参与人许文江吸收资金5万元，已归还本金1万元，余款未归还。 14.2013年5月，魏春向集资参与人叶某2吸收资金33万元，已归还完毕。 15.2013年5月7日、7月1日，魏春先后向集资参与人吴某2吸收资金20万元和5万元，共计25万元，其中借款20万元由余某作为担保人。魏春已支付的利息4.95万元折抵本金，尚余20.05万元未归还。 16.2013年5月初，魏春向集资参与人周某2吸收资金30万元，魏春已归还本金1.1万元，已支付的利息1.8万元折抵本金，尚余27.1万元未归还。 17.2013年6月21日，魏春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集资参与人陈某1借款30万元，陈某1没钱便按照魏春的安排以自己位于政和县的商铺作为抵押向吴某2借款29.4万元，扣除4000元后将其中29万元交给魏春使用，约定由魏春归还借款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上述借款魏春均未归还。 18.2013年9月17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叶某1吸收资金7万元，由许文担保。2014年9月20日，许文代为归还7万元。 19.2013年11月1日，魏春向集资参与人魏某1吸收资金15万元，并将一个红豆杉茶几和一辆皮卡车作为抵押物。上述借款均未归还。 另查明，2014年4月7日，魏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14年7月11日，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撤销对魏春的逮捕决定。同日，政和县公安局对魏春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7年4月11日，政和县公安局撤销陈某1被诈骗案。2017年11月13日，政和县公安局将魏春抓获归案，同日对魏春刑事拘留，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向他人借款的事实。2017年12月20日，魏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逮捕。 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政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榅吉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后，魏春通过和同监室的马榅吉聊天得知马榅吉和方小彬等人制作麻黄碱的部分过程。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收条》，证明2014年9月20日，集资参与人叶某1收到担保人许文代魏春归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七万元整。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初，魏春以外地调货缺少现金为由向其借款十万元，借期三个月，其同意。当时，双方未约定利息。魏春写了一张欠条给其，但目前欠条遗失。借款到期后，魏春仍未归还欠款，便许诺按3%的月利率支付利息。至2012年9月，魏春支付了五个月利息共计1.5万元，本金未归还。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魏春开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借款金额从2万元至20万元不等，期限从几天至几个月不等，共计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率1.5%，尚欠15万元未归还。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25日、2011年6月28日、2012年3月22日，魏春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其借款5万元（谢某2作为担保人）、3万元、6万元，约定月利率2.5%,已支付利息4万元，本金未归还。 4.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介绍刘某1借了5万元给魏春，其作为担保人。上述借款魏春均未归还。 5.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22日、2011年12月27日，魏春以店铺进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分别向其借款10万元、5万元，并许以月利率3%，其同意借款并收下魏春的借条，但目前借条遗失。之后，魏春支付过数月利息。案发前，吴某4将魏春店铺内的一个根雕变卖得款5万元。 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魏春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7万元，将香樟木做的观音像、小弥勒佛像和茶几作为抵押，许以月利率3%，并书写借条给其，其同意并将7万元现金交给魏春。三、四个月后的一天，魏春以店铺进货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由范晓波、刘强作为担保人，并书写借条给其，其同意并将15万元转账至魏春银行账户内。魏春共支付利息10余万元，本金均未归还。2014年3月，其起诉魏春。2017年上半年，其将抵押物变卖得款1.5万元。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魏春以采购根雕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分别借款15万元和3万元，约定月利率3%，由林某作为担保人，其同意并收下魏春书写的借条。2013年2月8日、2013年3月13日，魏春分别转账利息1万元至李某银行账户，利息支付至2013年6月19日，借款本金均未归还。2015年，其起诉魏春。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魏春以采购根雕缺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约定月利率2.5%，并书写借条给其。其同意并通过担保公司合伙人吴某5的农业银行卡将上述钱款转账给魏春。至今魏春未归还本金亦未支付利息。 9.证人吴某5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19日，刘某2借5万元给魏春，上述钱款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至魏春账户内。虽然借款凭证是魏春写给公司的，但这笔钱是刘某2个人借出的。 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28日，魏春以根雕店铺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月利率3%，由宋某担保，其同意。2012年8月3日，魏春归还本金5万元并支付利息2.5万元，之后宋某代为归还了4万元。 1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魏春以做根雕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让其帮忙向许某担保借款10万元，其同意并在担保人处签名。之后，许某联系不上魏春，要求其帮忙归还10万元欠款，其将魏春南门苗圃和暗桥苗圃卖掉后，扣除租金和工人工资得款3.6万元，加上其自有资金0.4万元共计4万元归还给许某。 12.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5月13日，通过其丈夫郑学满的同学林某了解到魏春经营根雕店需要资金周转，并承诺会按月利率1.7%或1.8%支付利息，其同意借款给魏春并转账20万元至魏春银行账户，约定借款期限为10个月，由宋兰仲担保。魏春支付了10个月的利息即3.4万元。2015年5月，魏春归还了10万元并重新写了一张借款10万元的借条约定同年12月底还清借款。之后，魏春未再归还借款本金或支付利息。2017年，其起诉魏春。 1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魏春以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因其同学郑学满曾表示自己有一笔闲钱20万元，故其将郑学满介绍给魏春认识。郑学满同意借款20万元给魏春，由宋兰仲提供担保，约定月利率1.7%，并收下魏春的借条。借款到期后，经其催促魏春归还了10万元，剩余借款尚未归还。 1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魏春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并写了一张借条给其，约定借款月利率3分，其同意借款。魏春每月支付月利息1500元至2013年8、9月。一、两个月后，魏春又以进货资金不足为由向其借款3万元，并许以月利率3分，其同意。2013年年底，魏春未还款且失联，其起诉魏春。 1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12日，魏春以做生意资金紧张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2013年4月10日，魏春又以资金紧张无法支付订购根雕的尾款为由向其借款20万元，约定十天后归还欠款并许诺按3分月利率支付利息且出具借条。2013年春节前，魏春支付了利息6万元，余款均未归还。 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魏春以春和居店铺进货需要资金为由向其借款，其分两次共借款13万元给魏春，并约定月利率3%。魏春向其借款10万元并书写借条，但目前遗失了，另外3万元魏春未写借条，但已还清。借款到期后，魏春共支付利息0.6万元。其不再要求魏春归还借款。 17.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魏春以资金需要周转为由向其借款33万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六个月，月利率3分，其同意借款。2013年10月，其催促魏春还钱，魏春自称没钱可将店铺内的货物抵扣欠款。于是，其将魏春经营的春和居店铺内的根雕、盆景拿走。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7日，魏春以山东黄金的老板向其订购一套红木家具，其手头资金不足为由向其的担保公司借款20万元，并让余某作为担保人，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五个月，其同意借款。2013年7月1日，魏春又以支付雕刻师傅的工资手头资金不足为由向其借款5万元，并让公司股东黄学进担保，借款期限一个月，月利率3%，其同意借款。这两笔借款魏春均未归还本金，利息支付至2013年12月。2013年6月20日，魏春到公司称陈某1欲以政和县商铺作为抵押物向公司借款30万元，经审查房产证并征求陈某1同意后，其同意借款给陈某1。2013年6月21日，魏春将其带至政和县城关完美专卖店和陈某1签订借款合同，陈某1当场将房产证交给其，并约定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2分。之后，公司扣除当月利息后将29.4万元汇至陈某1银行账户内。其知道陈某1向公司借款后将钱给魏春使用。借款到期后，公司应陈某1要求，将借款延期至同年12月20日。之后，公司催促陈某1还款，陈某1表示联系魏春未果，无法归还借款。 1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魏春向其借钱，其没有钱。魏春就提议由其到担保公司帮他担保借款，其同意便帮魏春在吴某2的担保公司担保一笔20万元的借款。魏春和担保公司约定月利率3%，并订立担保合同，其在担保合同上担保人一栏签字。一开始几个月，魏春均按时支付利息给担保公司，之后魏春未支付利息，担保公司让其帮忙联系魏春未果。 2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初，魏春以做生意资金不足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期限一个月，其同意便分别于2013年5月10日、11日通过银行账户各转账12万元、3万元和15万元至魏春银行账户内。2013年6月，其催魏春还款，魏春表示上述30万元借款会按照月利率3分支付利息。之后，魏春共支付2个多月的利息。至今，魏春仅归还了本金1.1万元，剩余借款均未归还。 2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其通过ＱＱ聊天认识魏春知道他经营春和居根雕店。2013年5月，魏春致电向其借款，其称自己没钱。2013年6月21日，魏春自称做根雕生意缺少资金让其帮忙向担保公司担保借30万元给他使用。于是，其用自己位于政和城关七星商业街的店铺向担保公司借款30万元，由魏春按2分月利率支付利息给担保公司。同日，魏春和担保公司来其上班的完美专卖店办理相关借款手续，其跟担保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月利率2分。当晚，担保公司转账29.4万元至其农行账户，剩余6000元作为预付利息由担保公司扣走。该笔借款的利息都是魏春支付的。之后，魏春写了借款30万元的借条给其并约定9月20日前归还，其将29.4万元中的29万元分别通过现金和转账方式交给魏春，余款4000元其留下。因借款到期未归还，2013年9月20日，魏春又写了一张借条给其，约定在2013年12月20日归还借款30万元。2013年10月，担保公司让其还利息，其发现魏春已经跑掉，店铺的货物也被搬走。至今，魏春仍未归还上述借款。 22.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17日，魏春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不灵为由向其借款7万元，并让许文打电话给其，其才同意借款给魏春。魏春当时有写借条给其，并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月利率3分。同时，其和魏春还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许文签字担保。至2014年6月17日前，魏春尚未归还上述借款。 2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1日，魏春以经营春和居根雕店进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15万元，并将一个红豆杉茶几、一辆皮卡车抵押给其，其同意借款，并与魏春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合同，借款期限三个月，每月利息7500元。其当场给魏春7万元现金，并转账8万元至魏春建行账户。借款合同上写的借款人是李本剑，但钱是其自己的。魏春抵押给其的红豆杉茶几及皮卡车都在其仓库内。2013年12月1日，魏春未支付利息且失联。上述借款，魏春至今尚未归还。 24.证人吴某6、吴某7、王某、吴某8的证言证明，2011年年底至2013年初，魏春先后向闽候县上街镇佛源木雕厂、岐头新雅奇木雕厂、建平村董屿109号根雕厂等多个根雕厂购进多个根雕产品，共花费30余万元，尚欠部分货款未支付。 25.证人刘某3、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1年，魏春将部分根雕产品放在二人的店铺内销售，但仅以700元卖出一个小猪形状的凳子，其他未卖出的根雕均由魏春取走。 26.证人陈某3、温某、魏某2、雷某、吴某9的证言证明，2011年底，魏春租用南门樟树三角尖地块存放盆景。2010年至2013年4、5月，温某、魏某2、雷某、吴某9四人先后在魏春所经营的暗桥苗圃和南门苗圃内做事。2013年10月至2014年，暗桥苗圃未购进任何苗木，南门苗圃有购进一些小盆景。 （二）书证 1.魏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魏春银行账户与各集资参与人银行账户间资金往来情况。 2.借条及张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书等书证证明，2011年3月1日、2011年3月7日魏春分别向张某借款10万元、20万元，月利率1.5%。张某不追究魏春的法律责任。 3.借条及刘某1出具的承诺书等书证证明，2011年5月25日、2011年6月28日、2012年3月22日，魏春以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向刘某1借款5万（谢某2作为担保人）、3万元、6万元，约定月利率2.5%。魏春已支付利息四万元。刘某1承诺不追究魏春的法律责任。 4.李志明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1年11月22日、12月27日，魏春因生意资金周转不足，分两次向福建省鼎企担保公司（吴某4）借款15万元，其中10万元已归还，剩下5万元是公司向魏春购买根雕（观音佛像）等物件的货款。此事由时任福建省鼎企担保公司业务员的李志明经办。 5.借条、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等书证证明，2011年12月30日，魏春向范某借款22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6月29日。2014年3月11日，范某起诉魏春，经调解达成协议，魏春尚需归还借款本金22万元，利息4.84万元。 6.（2015）政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起诉状、借款协议、还款协议书等书证证明，2012年1月20日，魏春向李某借款15万元，月利率3.5%，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20日至2012年4月19日，由林某作为担保人；2012年11月16日，魏春向李某借款3万元，月利率为3.5%。2013年12月30日林某与李某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14年2月28日前为魏春代还借款本金8万元，其余欠款和利息林某不再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1月26日，李某起诉请求判令魏春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2015）政民初字第2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魏春尚需归还李某本金8.87万元及利息47110.06元。 7.支款凭证证明，2012年4月19日，支款人魏春，向谷元公司领取借款人民币五万元整，付款单位批付意见处有“同意刘某2”字样。 8.借条、担保函等书证证明，2012年4月30日，魏春向许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一个月，宋某在担保函上签字作为担保人。 9.（2017）闽0725民初8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0月30日，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决认为魏春尚欠邵某借款本金10万元。 10.承诺书证明，2012年7月20日，陈某2表示2012年借给魏春的八万元不追究魏春的法律责任。 11.借条证明，2012年12月12日魏春向周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2013年4月10日魏春向周某1借款人民币20万元。 12.情况说明证明，2013年，吴某1两次借款共13万给向魏春，其中3万元已归还，根雕可抵扣借款4至5万元，余款吴某1无需魏春归还亦不追究魏春的法律责任。 13.许文江自述材料证明，2013年1月，魏春以办店铺和调货资金不足为由向许文江借款，并许以2分利息。之后，魏春归还本金1万元。许文江认为魏春若是生意亏本就不要归还余款。 14.询问笔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2013年，叶某2借款33万元给魏春用于生意周转，魏春用根雕抵押，该笔借款魏春已归还完毕。 15.借款合同证明，2013年5月7日，魏春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吴某2借款2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从2013年5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此笔借款延期至2014年1月6日，担保人余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魏春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吴某2借款5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从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1日。 16.借条复印件两张、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等书证证明，2013年6月21日，魏春向陈某1借款30万元，约定在2013年9月20日前归还；2013年9月21日，魏春向陈某1借款30万元，在2013年12月20日归还。 17.借款合同证明，2013年6月21日，陈某1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吴某2借款30万元，月利率2%，借款期限从2013年6月21日至12月30日，以政和县房产抵押。 18.借条及借款合同等书证证明，2013年9月17日，魏春向叶某1借款7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月利率3%，担保人许文。 19.抵押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等书证证明，2013年11月1日，魏春与李本剑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魏春向李本剑借款1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2月1日，借款月利息7500元，以在李本剑处存放的红豆杉茶几和闽Ｈ×××××皮卡车抵押。 20.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店面租赁合同等书证证明，魏春于2011年11月15日租赁七星商业街4幢109号营业用房用于经营春和居根雕店，租期从2012年1月12日至2014年1月11日。春和居根雕店2012年1月18日开业，2013年4月11日注销。 21.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材料等书证证明，魏春与部分集资参与人间的民事诉讼情况及执行情况。 22.户籍证明、前科材料等书证证明，魏春的身份及前科情况。 23.抓获经过证明，魏春于2017年11月13日在建瓯市富沙酒店出租屋内被抓获。 24.政和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政公刑撤销字（2017）00005号）证明，2017年4月11日，政和县公安局决定撤销陈某1被诈骗案。 25.政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魏春通过与已如实供述自己违法犯罪行为的同号犯马榅吉聊天，得知马榅吉和方小彬等人制作麻黄碱的部分过程。 26.收条证明，叶某1于2014年9月20日收到担保人许文代魏春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七万元整。 （三）上诉人魏春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至2009年，其开始经营根雕生意，当时货物大多寄放在刘某3、谢某1等人的店铺内寄卖。2010年4、5月，其开始经营暗桥苗圃，投入60万元。2011年下半年，其开始经营春和居店铺卖根雕，店铺投入250余万元。2011年年底，其开始经营南门苗圃，投入40余万元。其对外借款均用于购买苗木、根雕、盆景产品、支付店租、工人工资、借款利息及日常开支等。因经营不善，2013年下半年后店铺基本未盈利。2013年12月，其资金链断裂。之后，其通过抵押根雕产品等方式偿还部分借款。其以做生意调货需要资金为由向他人借款，具体情况如下：1.2012年，其向曾某借款10万元做生意，未约定利息，其转账1.5万元给曾某归还本金。2.其向张某借款30万元，已归还15万元。3.2011年至2012年，其向刘某1借款共计14万元，已支付利息4万元。4.吴某4银行账户转账至其银行账户的15万元均为货款，借款已归还完毕。5.其向范某公司借款22万元，已支付利息10余万元，剩余借款用根雕抵扣。6.其向李某借款18万元，已支付利息10余万元，林某代其归还8万元，借款已归还完毕。7.其向许某借款13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支付利息数万元，宋某代为归还4万元，尚余1.5万元未归还。8.其向邵某借款10万元，已支付利息3.4万元，余款未还。9.其向陈某2借款8万元，未约定利息。10.其向周某1借款40万元，未约定利息，已归还本金6万元。11.其向吴某1借款13万元，未约定利息，已归还本金3万元，抵押的根雕价值4-5万元。12.其向许文江借款5万元，已归还1万元。许文江承诺若其生意亏本可不归还借款。13.其向叶某2借款33万元，该笔借款已全部还清。14.其向吴某2的担保公司借款25万元，利息支付至2013年12月。15.其向周某2借款30万元，已支付数月利息并归还了本金1.1万元且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给周某2作为还款。16.陈某1确以其政和县商铺作为抵押向吴某2的担保公司借款30万元给其使用，该笔借款月利率为2%。当时约定由其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至今本金尚未归还。17.其向叶某1借款7万元，有许文担保，期间有支付利息且有根雕抵扣借款。18.其向魏某1借款15万元，超出借款金额的抵押物即皮卡车和红豆杉茶几已被魏某1处理，该笔借款已归还完毕。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本案的事实及证据，针对上诉人魏春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调取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3年间转账7万元至周某2银行账户作为还款的事实。经查，证人周某2的证言、借条、转账凭证及魏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一致证实，2013年3月3日，魏春农行账户转账7万元至周某2银行账户，但该笔转账发生在魏春向周某2借款30万元之前。魏春辩解该笔转账系还款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述调取证据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一审指定辩护人宋祖伟出庭作证，证实其因受到宋祖伟律师的诱导而当庭违心认罪的事实。经查，在一审庭审中，魏春应当享有的诉讼权利被明确告知，并得到充分保障，其当庭认罪的行为，出于自愿，不受先前辩护人行为的影响。故对上诉人魏春提出申请宋祖伟律师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许文江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承诺不追究其法律责任或不要求其归还借款。经查，魏春未经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已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属于公诉案件，刑事诉讼程序的启动不以当事人是否控告为前提。集资参与人承诺不追究魏春的法律责任，不要求魏春归还借款，不影响司法机关对魏春的追诉及认定魏春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上诉人魏春提出申请许文江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陈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与部分集资参与人系亲友，所借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中扣除。经查，魏春向社会公开宣传需要资金的信息，同时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亲友吸收资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向亲友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对上诉人魏春提出申请陈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曾某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与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未约定利息或未约定高额利息；申请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已归还部分集资参与人的全部借款。经查，在案已有曾某、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与魏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一致证实魏春按月利率3%已转账五个月利息即1.5万元至曾某银行账户及尚未还清其向魏某1的借款的事实。魏春再申请上述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并无必要。故对上诉人魏春提出申请曾某、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申请刘某2、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证实其是向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担保公司借款，向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时提供抵押物或设立担保人。经查，魏春提出其向刘某2等集资参与人的担保公司借款，与提取在案的书证及刘某2等人的证言相互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魏春提出其向部分集资参与人借款时提供抵押物或设立担保人，仅能证明魏春并无非法占有他人借款的主观目的，并不影响认定魏春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上诉人魏春提出申请刘某2、魏某1等集资参与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予以驳回。 关于上诉人魏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魏春并未通过媒体、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诉辩意见。经查，魏春虽未通过媒体、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但以口头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需要资金的信息，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客观上对集资行为的辐射面未作任何控制，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构成要件。上述诉辩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春及其辩护人提出魏春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并配合取证，具有立功表现的诉辩理由和意见。经查，政和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魏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魏春利用与他人关押在同监室的便利条件，得知案件具体情况后为侦查机关提供证言的行为，并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亦非提供重要线索侦破其他案件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上述诉辩理由和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春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累犯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魏春于2007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罪，系累犯。一审判决认定其系累犯并无不当。上述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魏春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魏春应退赔的金额有误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责令魏春退赔集资参与人曾某8.5万元、张某15万元、刘某110万元、邵某6.6万元、周某134万元、许文江4万元、陈某129万元、魏某115万元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一审判决责令魏春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范某、李某、刘某2、陈某2、吴某1、吴某2、周某2、叶某1金额有误，予以纠正。故上述诉辩意见正确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春未经有关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向十九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47.8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魏春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魏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在案发前后已归还部分所吸收的资金等从轻处罚情节及系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对上诉人魏春量刑适当。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春尚需退赔的金额有误，予以纠正。综上，根据上诉人魏春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魏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撤销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2019）闽0725刑初1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魏春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8.5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人民币15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范某人民币12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0.87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谷元公司）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邵某人民币6.6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34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文江人民币4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25万元；退赔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28.9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万元；退赔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7万元；退赔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15万元。 三、责令上诉人魏春退赔集资参与人曾某8.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张某1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刘某110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范某10.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李某借款本金8.87万元（已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退赔集资参与人刘某2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邵某6.6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陈某26.2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周某134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吴某14.4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许文江4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吴某220.05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周某227.1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陈某129万元，退赔集资参与人魏某115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宏涛 审判员  郑福晋 审判员  曾倩颖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张珊珊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