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国昌，男，194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吉林省农安县人，农民，住农安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6月20日，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王洪英，系被告人王国昌女儿。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个月，同年3月28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昌及其辩护人王洪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5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王国昌以其承包的120垧草甸被农安镇政府强占为由，多次到镇、县、国家各级信访部门上访，并向农安县人民政府索要人民币160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国昌于2017年5月、2018年9月、2019年1月、2019年5月、2019年7月,在农安镇信访接待大厅内无故辱骂、殴打农安镇工作人员韩某、袁某1、姜某。2019年7月17日，为了给农安县人民政府施加压力，被告人王国昌组织上访人张某、程某1到北京市上访，在工作人员发现后对其劝阻时，王国昌扬言要闯北京天安门并实施爆炸。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姜某、綦某、张某、程某1、孙某、崔某、韩某、袁某1、咸某、刘某、肖某、袁某2、李某证言；3.被告人王国昌供述与辩解；4.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王国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昌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昌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寻衅滋事罪，表示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年事已高，身患多种疾病。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5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王国昌以其承包的120垧草甸被农安镇政府强占为由，多次到镇、县、国家各级信访部门上访，并向农安县人民政府索要人民币160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王国昌于2017年5月、2018年9月、2019年1月、2019年5月、2019年7月,在农安镇信访接待大厅内多次无故辱骂农安镇工作人员韩某、袁某1、姜某。2019年7月17日，为了给农安县人民政府施加压力，被告人王国昌组织上访人张某、程某1到北京市上访，在工作人员发现后对其劝阻时，王国昌扬言要闯北京天安门并实施爆炸。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王国昌1949年2月20日出生。2.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国昌于2019年8月14日，在农安县信访局信访大厅被抓获。3.农安县公安局证明：证实太平岭村5社王永昌，原名为王国昌。4.对信访人告知（训诫）笔录：证实农安县古城派出所于2019年5月22日对被告人王国昌依法告知（训诫）。5.农安县人民政府信访局信访登记明细、农安县信访局情况说明、农安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①被告人王国昌因草原问题于2010年至2014年多次上访明细；②被告人王国昌在农安县信访局最后一次信访登记时间为2014年12月27日；③被告人王国昌于2019年7月20日联系多人进京上访于天安门门前被信访局同志拦下。6.诉求书：证实2019年7月30日，王国昌因草原被占要求农安镇政府给予160万元补偿，2019年7月20日，王国昌因农安县扩建农伏路放倒88棵树要求给予其赔偿26400元。7.林权执照：证实王国昌用于上访的林权执照的具体内容。8.2010年3月15日农安县农村经济管理局、农安县牧业管理局、农安县信访局、农安县农安镇人民政府《关于农安镇太平岭村5社农民王国昌上访反映草原纠纷问题的调查处理意见》：农安镇政府对王国昌投资的地面附属物合计价值为人民币3300元。联合调查组针对被告人王国昌上访的处理意见为：①王国昌承包草原的合同无效；②由农安镇政府责成太平岭村补偿王国昌地上附属物损失3300元。9.2009年6月19日农安镇人民政府《农安镇关于王国昌反映土地经营权和建筑物被破坏等问题的处理意见》：证实王国昌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1997年太平岭村将120公顷土地发包高云龙长期使用，高云龙也无权将此120公顷土地转包给王国昌继续使用42年；王国昌占用草地开荒种地、挖鱼池、建鹅舍、破坏草原植被，违反《农村土地承包法》、《土地管理法》、《草原法》的规定，属于非法行为，不应保护。10.限期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2008年4月21日农安县牧业管理局告知被告人王国昌限期二天内停止非法占用草原的行为。11.农安县人民法院（2013）农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王国昌于2013年6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于2017年4月28日刑满释放。12、火车票：证实被告人王国昌于2019年8月14日购买长春至公主岭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13.公民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王国昌于2010年11月10日、7月21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处罚；2013年6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犯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证人证言1.(1)证人姜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人民政府镇长，我来报警，农安镇三宝太平岭村上访人王国昌无理上访，我们农安镇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无效，该人现在已经进京上访，目前驻京的工作人员正在积极劝解，但是通过驻京同事反馈回的信息王国昌在北京向政府要钱，不给钱就不回来，扬言在北京制造影响，让农安县一把手去北京接他，现在北京已经住七天怎么劝说都不回来，给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王国昌以在农安镇三宝太平岭村承包120垧草原42年，承包期未满草原被转包给他人为由上访并向农安镇要160万元赔偿，因王国昌在农安县农安镇太平岭村没有120垧草原，王国昌把原来的转包手续上的1.2垧改为120垧，然后向政府要钱。2013年6月20日，王国昌犯寻衅滋事罪，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6个月。王国昌反映的问题不是事实，王国昌向政府索要160万元不合理不合法，政府部门不能给予，我们现在不断劝说、劝阻王国昌的上访行为，但是王国昌不听劝阻。王国昌在此次去北京之前，来过太多次，我都接待很多次了，他的无理缠访已经让我们无法正常工作。我们考虑到他的年纪大，服刑回来家里困难，我们为了安抚他给他家里送米面油，就是希望他不要没事就到政府无理取闹，现在已经不管用了。他不但本人到农安镇无理取闹，而且还串联怂恿其他反应问题的群众去北京上访。来农安镇反映问题的群众在等待我接待和解答过程中，王国昌就和反映问题的人说你得上北京，不上北京这地方不带给你解决，去北京回来就给你解决。目前已经有人让他给带北京上访去了。（2）姜某证言：王国昌虚构事实进行上访向政府要钱的这件事情之前已经被农安县人民法院判刑了，他现在出狱之后经常到镇政府无理取闹，让政府赔偿。王国昌每次都到政府办公楼都骂骂咧咧，蛮不讲理，不听我们的劝解。镇政府办公楼三楼负责信访接待的韩某让他骂过；在一楼信访接待大厅负责信访接待的袁某1让他打过;2019年7月9日左右还在政府办公楼三楼走廊跟在我身后指着我骂。王国昌每次在三楼的情况可以向韩某了解，具体在信访接待大厅的事情可以向袁某1了解。2019年7月9日左右，我在农安镇政府办公楼三楼走廊碰到王国昌，王国昌和我说要拿回他的信访材料，我和王国昌说他的信访材料已经报到县信访局。他说没有，他去县信访局问了，他们说我没报。我说他的信访材料已经报到县信访局，他可以再复印一份他手中的材料，王国昌他没钱，让我出复印钱。我对他说去北京上访路费还有住宿都有钱，还差复印这几块钱吗，王国昌反问我他上北京我们不给他拿钱吗，我问他依据什么朝我们要的钱，我们凭什么给拿钱，这钱我们一分都不能出。我往楼下在前边走，王国昌在我后边跟着骂，说我不作为，看我这镇长是干到头了，去北京告我，把我镇长告掉蛋儿。我从三楼下到一楼，王国昌一直跟着我到一楼，嘴里一直骂骂咧咧的骂我。对他的无理取闹我们已经习惯了，一直就这么忍着，他经常到我们办公楼里骂街，还怂恿其他上访人去北京说农安镇解决不了事。政府工作人员全认识他，他岁数大了，没人愿意和他一样的。王国昌他自己手里有信访材料的原件，我们的是复印件。王国昌几乎隔两天就来政府办公楼，没事找事，都是一些无理的要求，总是骂我。王国昌的信访诉求是无理的，农安县人民法院已经判决了。王国昌的具体行为有视频，我们调取后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2.证人綦某证言：我和王国昌一起去北京上访过。大约20多天之前，我在我们屯坐客车到农安，我和王国昌还有四五个我不认识的人坐车到长春，我让王国昌他们先往北京去，我先去找我儿子要钱也跟着去北京，我到我儿子家我儿子听我说要钱去上访，我儿子没给我钱，我就回家了。3.证人张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太平岭村5组的农民，我和王国昌、还有滨河一个姓陈的男子、杨树林的一名女子、我们四个一起去的北京上访。2019年7月14日，王国昌到我家找我说他要上北京要钱去，问我去不去，我说我去。7月15日，我们去农安镇接访厅上访没人接待我们，于是王国昌对我说明天咱们就去北京去，我说行。7月16日。我们去长春，下午去北京。7月17日上午九点左右，我们到了北京，王国昌领我们去两个地方，具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下午四点左右，我们到国家信访局，王国昌登记了，我没登记。7月22日古城派出所把我们接回农安县。4.证人程某2证言：2019年7月10日左右，我去农安县信访局上访遇到王国昌，他说农安解决不了问题，要想解决问题咱们得去北京上访，我和张某同意了。16号早上，我在客运站看到王国昌、张某、徐焕荣，我们17号到的北京。5.证人孙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信访局接待科科员。2019年7月23日到北京开始参加维稳工作。2019年7月24日,我在北京市润华宾馆接触王国昌并且对其进行劝解，期间王国昌多次往北京天安门走，要闯北京天安门，扬言要在天安门闹事、闯门、爆炸。我们多次劝解无果后，联系农安镇镇长姜某，姜某允诺他到北京接他回农安他才停止了闹事。王国昌在北京从2019年7月17日待到7月25日，他的目的就是向农安县政府要160万元钱，不给钱就不回去，不给钱就去闯北京天安门，要死在天安门，给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让县领导到北京给他解决事情。王国昌在北京期间联系同地区上访人并怂恿串联他们上访，还威胁我们信访维稳的工作人员。6.证人崔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信访局综合科科长，农安县信访局派我去北京办事处值班。2019年7月17日，我接到电话说长春有五人集体上访，让我和其他同志把王国昌、张某、程某1、许灿荣还有一个80多岁的老头一起接回农安。我给张某、程某1、许灿荣他们火车票时，他们说王国昌不同意他们就不回农安，是王国昌把他们领来北京的。于是我找王国昌谈话，王国昌说他在监狱服刑期间，农安县扩建农伏路的时候把他家门前的88棵树放倒没有赔偿，王国昌提出要26700元赔偿，18日，王国昌又提出草原问题，要求政府赔偿他130万，我把这个事情相继和农安镇镇长姜某沟通后，姜某表示让王国昌回农安沟通，王国昌不同意，要求在北京见面和他谈。21日，农安县古城派出所任海波指导员和穆永才民警来北京润华宾馆，当天穆永才和程某2、张某一起回农安。22日、23日，我和任海波教导员一直劝王国昌回农安，王国昌依旧坚持让农安政府把130万打到他女儿的账户，要不然就让农安县造成不好的影响。25日，我接到孙彦斌电话，王国昌领着汽开区上访的张亚民往天安门去了，我当时怕王国昌去天安门造成影响，在天安门堵住王国昌他们费劲劝回宾馆。王国昌回来后还是坚持要求赔偿其160万的要求，因为王国昌的要求不合理，我们无法答应王国昌的赔偿要求。当晚，农安政府部门工作人员陪同王国昌回到农安。王国昌的草原问题法院已经判决，在判决后王国昌依旧就此问题去北京上访并且滞留九天，加大我们的工作量和工作压力。7.证人韩某证言：我是农安镇返聘的退休干部，负责信访接待工作。我认识王国昌，王国昌是老上访户，他总来农安镇人民政府上访。王国昌每次来农安镇政府办公室都吵闹、骂政府工作人员，还联合其他上访人去北京上访。领导开会王国昌就要冲击党委会，谁制止他他就骂谁。王国忠一共骂我三次，第一次是2017年他刚出狱不久来上访，我开会，他不肯等我开完会骂我，后来他被别人拉走了。第二次是2018年9月份，他来农安镇政府上访要见镇长，他来的时候边走边骂，镇长要去开会，我在四楼拦着他骂我，他在那骂我五六分钟。第三次是2019年五月份，我在值班，他要见镇长，他又和我骂骂咧咧的，他还骂袁某1。2019一天，我在三楼值班，他又要见镇长，姜镇长说：你的材料已经给你报到农安县信访局了，你要的话可以复印，王国昌让我们给复印，又开始骂骂咧咧，又要去北京告我们去，又和我们要钱。王国昌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同时王国昌辱骂镇长和其他工作人员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形象。8.证人袁某1证言：我是农安镇政府畜牧科科长，王国昌是老上访户。2018年11月份至2019年3月份，我在农安镇信访接待大厅负责信访接待工作，我接待过他5、6次。2019年1月份的一天，他进屋就开始骂，我说你有事解决事，他就追着打我，他看我不搭理他，就过来拽我衣服，我报警了，他被警察带走了。9.证人咸某证言：我是农安镇人民政府办公室秘书，王国昌是上访户，他经常来农安镇人民政府上访，他每次上访都骂骂咧咧，经常在镇政府办公室吵闹，敲桌子、敲窗台、威胁工作人员。王国昌还骂过韩某和袁某1，韩某是负责接访分流维护上访秩序的。王国昌来农安镇人民政府得先通过韩某联系领导，韩某和王国昌接触的多，有时候影响王国昌找领导上访，所以王国昌就骂韩某。2019年1月份的时候，袁某1找我给调监控，监控中我看到王国昌把自己包里的东西撒一地，骂骂咧咧的拽袁某1的衣服，他自己趴在地上，袁某1没搭理他。王国昌是2017年开始去农安镇人民政府上访，2018年下半年开始王国昌非常频繁的来农安镇人民政府上访，三天两头就上访一次，经常来这里吵闹，他的行为非常影响我们的工作。10.证人刘某证言：我是农安县镇政府304办公室农业助理。我认识王国昌，他经常来我们这里上访，在三楼胡闹找镇长，还骂骂咧咧的。2019年，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国昌到政府信访大厅，在大厅闹完就去三楼找镇长，还骂工作人员，他说要去北京上访持续大约一个小时。他闹的时候已经影响接待老百姓，没法办公。11.证人肖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政府信访大厅接待员，我认识王国昌，他经常来我们这里上访，每次来这里都闹，还骂人。2019年7月份，王国昌到政府信访大厅，在大厅闹骂工作人员，他说共产党不给办事，要去北京上访之类的话，之后袁某1就报警了。当时王国昌闹的已经影响到我们接待老百姓，导致我们无法办公。12.证人袁某2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武装部助理，我认识王国昌，他是上访户，他经常来农安镇上访。我多次看见王国昌往镇长办公室闯。王国昌每次来都骂骂唧唧的，横冲直撞，直接闯进镇长办公室。骂工作人员，敲桌子、敲窗台。他的行为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秩序。13.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农安镇政府镇长司机，王国昌是上访户，他经常来农安镇上访。2019年9月份，我去取文件回来，我看见姜镇长往楼上走，王国昌跟后面骂，骂了五六分钟，后来遇到韩某，又开始骂人韩某，还要上前打韩某被我们拦下了，王国昌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办公秩序。（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国昌供述：我反应草原的事情2013年农安县人民法院已经做出判决，我还上访的原因是我反应的问题农安镇没有给我解决。2019年7月16日早上，我和张某打车到农安县客运站，长山堡村的老齐头(綦某)在客运站等着我们，我们坐客车到合隆185站点，齐孝国年龄太大，我和张某没跟他一起走，我和张某把齐孝国甩了，我们坐火车去北京了，7月17日到达北京，我和张某去吉林省信访局北京办事处，我和张某到达润华宾馆，张某、老程头被劝回农安县，我一直没回农安县，不给解决我反应的问题我不能回去。7月25日晚上，农安县政府部门的接访人员把我送回农安县。我总去农安镇上访，我去农安镇上访无数次了。我到农安镇政府找书记周德库、镇长姜某。我骂过镇长姜某、韩某还有一个姓袁的工作人员。我上访的材料姜某没给我往信访局送。姜某、韩某还有姓袁的接访态度不好，所以我骂他们。我服刑回来之后去农安镇、农安县政府、吉林省信访局驻北京办事处上过访，还没等去北京信访局被工作人员接到北京润华宾馆，政府不给我解决，我还继续上访。2019年8月13日，农安镇人民政府镇长姜某在农安县信访局接待我，我认为姜某接待我没有给我解决问题的诚意，我去农安县火车站买一张8月14日晚上20时05分去北京的火车票准备上访。2.被告人王国昌供述：我从出狱之后去上访过无数次。我上访是因为我心里不平衡，农安镇给我拿钱、生活费、买种子化肥、米面油，现在啥都不管我了，我就去北京上告。我去北京之后给吉林省扣分、罚钱，吉林省就得找农安县政府，农安县就得找农安镇政府，我就是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我去北京的目的就是让北京给吉林省施加压力，吉林省就会给农安县施加压力，农安县政府在压力下就可能给我解决问题。我去过两次北京，2018年9月份去过一次，2019年7月15日去过一次。我去北京后我哪个部门都没去，我就是给当地政府施加压力，我就在北京呆了10天，政府给我女儿打钱我就回去。2019年7月15日，我和张某、老程到长春，我和张某说：老齐头岁数太大不带他。正好老齐头去儿子家拿钱，我们三个买票就去北京了，到北京之后张某、老程通过信访局崔局长做工作回农安了，我不同意，不给我钱我就不回去，所以我在北京一直没同意回农安，后来在宾馆和我谈，还是不给我钱，我生气就去北京天安门了，我坐的是59路公交车，在前门站的位置让信访局的人给我劝回宾馆，我在北京一直等着政府同意给我钱，不给我钱我就不回农安。我坐59路去北京天安门是要去告状，我知道北京市天安门不能解决农安县草原土地纠纷的问题。2019年8月13日，我是带我媳妇李兴芬一起去北京，因为政府说我无理，不能解决，我就买票去北京，我买的农安到公主岭的票往北京去，我说要找好几个人一起去北京是为了给他们政府施加压力。我说要找五个人一起去北京是因为五个人就是群体访，这样人多造成的影响大。我不再无理取闹了，不再作了，我认识到我这么长时间无理取闹的行为是错误的。我所谓的无理取闹是指我一次又一次的到农安镇政府作闹，一次又一次的去北京作闹，威胁当官的给政府施加压力。我知道合理的诉求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但是不能用违法的行为，我的行为是不对的，我接受处罚。（四）视听资料1.王国昌2019年信访局视频录像壹张、王国昌北京上访期间视频贰张：证实王国昌上访过程。2.讯问光碟肆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国昌的讯问程序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王国昌及其辩护人质证，对书证、视听资料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均有异议，认为部分情节不属实。经审查，上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认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昌公然藐视国家法律，以政府强占草原需要赔偿为由，多次到镇、县、国家各级信访部门闹访、缠访，多次无故辱骂工作人员，情节恶劣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国昌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昌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年事已高，患有多种疾病。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寻衅滋事）、第六十七条三款（认罪）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国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1年8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宋亚波人民陪审员  王卫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