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貌才，曾用名黄耀德，男，1979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大田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6月4日被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吸毒于2010年9月10日、2014年9月28日分别被大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十三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3月6日被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5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月13日被大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元；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6年6月6日被大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一部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貌才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小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貌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寻衅滋事罪 2013年5月，杜某2（已判决）借款300万元给叶某2，月利息3分，田某1作为担保人。后因叶某2无力偿还借款本息，杜某2多次找叶某2、田某1要求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貌才、吴某（另案处理）受杜某2委托向田某1追索债务，后黄貌才多次纠集朱某1（已判决）等人以拦截、恐吓等方式对田某1催讨欠款，破坏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17日上午，杜某2、杜某1（另案处理）与田某1、田某6在大田县人民法院协调还款事宜。因无法达成调解，杜某2通知被告人黄貌才到法院附近守候。期间，黄貌才又纠集朱某1与陈某1等人到场。当日11时许，田某1从法院后门准备离开，杜某2、黄貌才、朱某1等人遂将田某1围堵。后田某1乘坐轿车欲离开，黄貌才、朱某1又强行上车，黄貌才并指使陈某1驾驶闽Ｇ×××××轿车在后尾随。至石牌高速路口，田某1借故下车并趁黄貌才、朱某1等人不注意返回轿车内逃离。 2、2015年11月18日晚，经杜某2默许，被告人黄貌才纠集朱某1至大田县田某1住处，后二人将事先准备的“冥币”撒在田某1住处门口及门口池塘里对田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以达到催讨欠款目的。次日上午，田某1及其家人发现后，因心理恐惧不敢继续在该房屋居住。 3、2015年11月24日，杜某2、朱某1与被告人黄貌才等人在大田县杜某2住处门口雇佣载客三轮车，将事先准备的印有“还我血汗钱！县人大代表田某1欠钱不还！言而无信！欠钱大王大无赖！”字样和田某1照片的塑料布悬挂在三轮车车后，由三轮车驾驶员驾驶车辆在大田县城区绕行。后杜某2又指使黄貌才制作并将印有“田某1欠钱还钱”的横幅悬挂在皮卡车后斗并由朱某1驾驶皮卡车在大田县城区绕行。 4、2015年12月1日中午，杜某2与黄貌才等人在大田县政府门口遇田某1，黄貌才遂纠集朱某1到场。后杜某2、朱某1、黄貌才等人将田某1乘坐的闽Ｃ×××××号轿车拦截。田某1停车后沿建山路往大南门方向步行离开，杜某2、朱某1、黄貌才尾随在后，至大田县建山路国土局至水利局路段时，双方僵持，后经田某1亲属联系，陈某9等人至现场将双方带至文化广场一店铺协商未果，田某1离开时，朱某1、黄貌才又进行阻拦，时田某1儿子田某6报警，朱某1、黄貌才方才离开。 二、破坏生产经营罪 2015年11月17日中午，杜某2与杜某1、被告人黄貌才在大田县杜某2住处商议后，由杜某2、黄貌才纠集朱某1与杜某1、陈某1、乐某3、吴某一同至大田县石牌镇张坑村搅拌站欲向田某1催讨欠款。同日下午，杜某2驾驶闽Ｇ×××××号沃尔沃越野车、杜某1驾驶闽Ｇ×××××号三菱越野车、陈某1驾驶闽Ｇ×××××号奥迪轿车前往石牌镇张坑村，杜某2、陈某1分别将越野车、奥迪轿车横停在搅拌站门口长达数个小时，造成搅拌站内一辆载满水泥拌浆的水泥罐车无法及时送往工地而倾倒废弃、搅拌站无法继续生产。期间，杜某2等人被告知搅拌站经营者并非田某1而是田某2，杜某2等人仍不予理会。同日晚，杜某2又指使陈某12将闽Ｇ×××××号大货车继续堵在搅拌站门口，并雇佣郭某1在搅拌站看车。次日上午10时许，大田县公安局石牌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指挥相关人员将货车驶离现场，搅拌站才得以恢复正常生产。经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认定，混凝土搅拌站（停滞）损失于2015年11月17日、18日的直接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977元。 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黄貌才自动向大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黄貌才犯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同时认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被告人黄貌才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貌才系累犯、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分别对被告人黄貌才进行判处。 被告人黄貌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3年5月，杜某2（已判决）借款300万元给叶某2，月利息3分，田某1作为担保人。后因叶某2无力偿还借款本息，杜某2多次找叶某2、田某1要求偿还借款本息。2015年11月16日，被告人黄貌才、吴某（另案处理）受杜某2委托向田某1追索债务，后被告人黄貌才多次纠集朱某1（已判决）等人以拦截、恐吓等方式对田某1催讨欠款，破坏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17日上午，杜某2、杜某1（另案处理）与田某1、田某6在大田县人民法院协调还款事宜。因无法达成调解，杜某2通知被告人黄貌才到法院附近守候。期间，黄貌才又纠集朱某1与陈某1等人到场。当日11时许，田某1从法院后门准备离开，被告人黄貌才和杜某2、朱某1等人遂将田某1围堵。后田某1乘坐轿车欲离开，黄貌才、朱某1又强行上车，被告人黄貌才并指使陈某1驾驶闽Ｇ×××××轿车在后尾随。至石牌高速路口，田某1借故下车并趁黄貌才、朱某1等人不注意返回轿车内逃离。 2、2015年11月18日晚，经杜某2默许，被告人黄貌才纠集朱某1至大田县田某1住处，后二人将事先准备的“冥币”撒在田某1住处门口及门口池塘里对田某1及其家人进行恐吓以达到催讨欠款目的。次日上午，田某1及其家人发现后，因心理恐惧不敢继续在该房屋居住。 3、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黄貌才和杜某2、朱某1等人在大田县杜某2住处门口雇佣载客三轮车，将事先准备的印有“还我血汗钱！县人大代表田某1欠钱不还！言而无信！欠钱大王大无赖！”字样和田某1照片的塑料布悬挂在三轮车车后，由三轮车驾驶员驾驶车辆在大田县城区绕行。后杜某2又指使黄貌才制作并将印有“田某1欠钱还钱”的横幅悬挂在皮卡车后斗并由朱某1驾驶皮卡车在大田县城区绕行。 4、2015年12月1日中午，被告人黄貌才和杜某2等人在大田县政府门口遇田某1，黄貌才遂纠集朱某1到场。后被告人黄貌才和杜某2、朱某1等人将田某1乘坐的闽Ｃ×××××号轿车拦截。田某1停车后沿建山路往大南门方向步行离开，杜某2、朱某1、黄貌才尾随在后，至大田县建山路国土局至水利局路段时，双方僵持，后经田某1亲属联系，陈某9等人至现场将双方带至文化广场一店铺协商未果，田某1离开时，被告人黄貌才和朱某1又进行阻拦，时田某1儿子田某6报警，黄貌才和朱某1才离开现场。 二、破坏生产经营的事实 2015年11月17日中午，被告人黄貌才和杜某2、杜某1在大田县杜某2住处商议后，由杜某2、黄貌才纠集朱某1与杜某1、陈某1、乐某3、吴某一同至大田县石牌镇张坑村搅拌站欲向田某1催讨欠款。同日下午，杜某2驾驶闽Ｇ×××××号沃尔沃越野车、杜某1驾驶闽Ｇ×××××号三菱越野车、陈某1驾驶闽Ｇ×××××号奥迪轿车前往石牌镇张坑村，杜某2、陈某1分别将越野车、奥迪轿车横停在搅拌站门口长达数个小时，造成搅拌站内一辆载满水泥拌浆的水泥罐车无法及时送往工地而倾倒废弃、搅拌站无法继续生产。期间，杜某2等人被告知搅拌站经营者并非田某1而是田某2，杜某2等人仍不予理会。同日晚，杜某2又指使陈某12将闽Ｇ×××××号大货车继续堵在搅拌站门口，并雇佣郭某1在搅拌站看车。次日上午10时许，大田县公安局石牌派出所接到报警后指挥相关人员将货车驶离现场，搅拌站才得以恢复正常生产。经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复核认定，混凝土搅拌站（停滞）损失于2015年11月17日、18日的直接损失价值为人民币2977元。 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黄貌才自动向大田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材料、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护照、证明材料、同案犯杜某2、朱某1刑事判决书、手机截屏、公安机关“扫黑除恶”线索受理登记表、刑事控告书、报警登记表、出警经过、接警单详情、派警单详情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证明、照片、病历材料、三明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大田管理部出具的《回复》、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申请书、利润表三张、追索债务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银行进账单、汇兑来帐凭证、个人活期交易明细、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执行和解协议、大田县上京镇人民代表大会主席团出具的证明、代表证、在逃人员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大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出警证明、现场照片、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民事裁定书、复议申请书、复议决定书、公告、民事审判笔录、民事判决书、历史流水、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复印件、执行和解协议、福建省大田县新岩水泥有限公司货款结算单及明细、微信聊天截屏、大田县乾兴混凝土有限公司三阳工业区结算单、预拌硂运输单、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劳动合同、汇款账目、出入境记录查询等书证；2.证人杜某1、陈某1、陈某2、叶某2、田某3、叶某3、乐某1、田某4、田某5、田某6、田某7、潘某1、田某8、郑某、田某9、乐某2、陈某3、陈某4、王某、魏某、田某10、田某11、田某12、田某13、陈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林某1、田某14、杜某2、田某15、田某16、吴某、叶某4、陈某9、连某、陈某10、陈某11、林某2、林某3、陈某12、康某、蒋某、陈某13、陈某14、乐某3、刘某、叶某5等人证言；3.被害人田某1、叶某1、田某2陈述；4.被告人黄貌才和同案犯杜某2、朱某1的供述和辩解；5.大田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混凝土搅拌站（停滞）损失价值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三明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田价认字【2016】019号文的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等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照片说明等；7.短信内容等电子数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貌才伙同他人参与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黄貌才纠集三人以上采用汽车堵门的方式公然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貌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貌才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曾因吸毒、殴打他人、扰乱单位秩序，多次被行政拘留，具有从重量处罚情节，鉴于被告人黄貌才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黄貌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1年8月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洪敏书 人民陪审员  陈 均 人民陪审员  陈斯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孙事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