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11民初6336号 原告：郑师碧，女，193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林泓，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美幸，福建泽方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斗顶村万寿路369号1-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MA2X2QCNOT。 法定代表人：叶文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萍，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叶文雄，男，194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原告郑师碧、林泓与被告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寿养老公寓）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原告郑师碧、林泓申请追加叶文雄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师碧、林泓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连美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万寿养老公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倩、张萍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叶文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师碧、林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万寿养老公寓、叶文雄赔偿郑师碧、林泓医疗费78358.15元、护理费7596.3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210605元、丧葬费391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由万寿养老公寓、叶文雄由承担。当庭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医疗费78358.15元、护理费756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50元、营养费5000元、死亡赔偿金210605元、丧葬费3910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393380.65元，扣除万寿养老公寓已支付的12000元，还应支付381380.65元。 事实和理由：郑师碧、林泓系死者林家兴的妻子及女儿。2017年10月23日，其两人将林家兴送至叶文雄经营的万寿养老公寓，双方约定服务级别为全护理，收费为每月3000元（护理费、伙食费、托管费等包干收取）。2018年11月19日，护工在护理林家兴解便过程中，在帮助林家兴坐上马桶后就转身做其他事情，待护工转回身后即发现林家兴已连同马桶上前翻摔倒在地，林家兴头部等多处受伤。至2018年11月22日凌晨，万寿养老公寓通知其两人，称林家兴已昏迷、人事不省，其两人遂要求将林家兴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后发现林家兴的头部等多处伤势，经询问护工等人才得知林家兴在万寿养老公寓摔伤一事。2018年12月26日17时16分，林家兴经治疗无效去世。其两人认为，林家兴入住叶文雄经营的万寿养老公寓，万寿养老公寓对林家兴具有护理的职责，在明知林家兴的身体情况下，仍将林家兴一个人留在马桶上转身做其他事情，未尽到护理义务，万寿养老公寓就林家兴的摔伤存在全部过错，且在事故发生后未能及时采取措施，既未及时送医，也未通知家属，直至事故发生的第三天林家兴病情加剧的情况下才告知家属并将林家兴送医，严重延误了林家兴的治疗，万寿养老公寓对林家兴的死亡应承担赔偿责任。林家兴在福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自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22日共花费门诊费24116.27元，住院费53723.41元，莲花医院就诊花费518.47元，门诊时是由万寿养老公寓派人进行护理的，进入重症病房的时候护工的工资是280元一天，重症病房留观23天。叶文雄作为万寿养老公寓唯一个人投资股东，在没有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万寿养老公寓的情况下，叶文雄对万寿养老公寓的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两人作为死者林家兴的近亲属，为维护死者及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万寿养老公寓辩称，1.其已尽到谨慎照顾的义务，林家兴摔倒系意外事件，其没有过错。林家兴生前自2017年10月起入住其公寓，由其提供护理服务，其员工一直用心照顾。林家兴摔倒当日，其护工在准备照料林家兴进食时将林家兴抱至坐便椅（有扶手）上顺便解手，并用束缚带将林家兴稳固住，转身将面食打成糊以便林家兴食用时，林家兴突然滑倒在地，其护工立即将林家兴扶起并请院内医生查看，经医生检查发现林家兴除头皮、手部轻微擦伤外并无其他创伤及异常，医生便对创口进行消毒处理，此后几天林家兴正常进食，也无其他异常反应。2018年11月22日，林家兴突然昏迷，其发现后立即通知林家兴家属将林家兴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科进行抢救，急诊科初步诊断为“头部＋胸部ＣＴ平扫阅片示：未见明显颅内出血征象；双××症，考虑昏迷待查，肺部感染”。故林家兴的突然昏迷与前期摔倒无关联性，不存在郑师碧、林泓所称的其未尽护理义务导致林家兴摔伤，且在林家兴摔伤后未及时就医导致病情加剧延误治疗的情形。2.林家兴的死亡是因自身疾病造成的，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对林家兴的死亡承担责任:（1）林家兴在入住其处时，身体状况已很差，既往病史繁多且严重，基本无自理能力，只能卧床休养。根据林家兴的诊疗记录，其生前患高血压病10年、曾行“食管癌切除术”、患糖尿病7年，并诊断为脑梗死、呼吸衰竭、胸腔积液、脑软化灶、动脉硬化症（脑动脉、主动脉、冠状动脉）、脑萎缩、慢性多鼻窦炎、肺小结节、贫血。林家兴去世前已年逾八十，且身患各种疾病，呼吸衰竭更能证明其是在各种疾病共同作用下，健康状况每况愈下。（2）林家兴的病情与其摔倒并无关联性。林家兴意外摔倒仅造成轻微的皮外伤，此后三天能正常进食，精神状况如常，并未引发头部颅脑损伤或身体其他部位骨折等足以造成林家兴死亡的情况。根据林家兴的病例记载，附一医院并未确诊是由外伤导致的昏迷，且根据郑师碧、林泓提供的病历记录，林家兴入院后就诊急诊科的初步诊断头部＋胸部ＣＴ显示：未见明显颅内出血征象；双××症；后再查头部＋胸部ＣＴ显示：脑梗死；肺部感染；最后以“脑梗死、肺部感染”转入重症学科住院进一步治疗，整个诊疗记录都未记载林家兴身体有受骨折或颅脑损伤等其他可以确认为由摔倒直接引起的病症情况。因此，林家兴意外摔倒与其昏迷之间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在林家兴摔倒前几天，护工即已告知林家兴家属林家兴有剧烈咳嗽症状，通知家属送药给林家兴服用，而家属在接到其通知几天后才将药物送到其处，对于长期卧床免疫力低下的老人，咳嗽引起肺部感染等并发症是常见的。（3）林家兴的死因未能确认。通常确认死因应根据医疗卫生机构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诊断意见或者相关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案中，郑师碧、林泓仅提供了福州市莲花爱心护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书，而福州市莲花爱心护养院并非医疗卫生机构，其出具的死亡证明书不具有公信证明力。因此，林家兴的具体死因无法确认。3.郑师碧、林泓主张的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其对林家兴的死亡没有过错，郑师碧、林泓主张的赔偿项目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具体如下：郑师碧、林泓主张的医疗费绝大部分已由医保资金支付，现金支付的金额为19341.76元，且如属于治疗林家兴自身疾病的费用也不应由其承担，在林家兴入院后，其已支付郑师碧、林泓12000元，承担了大部分医疗费用；郑师碧、林泓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交通费也过高；郑师碧、林泓主张的营养费没有依据，林家兴一直住院直至去世，期间都采取鼻饲饮食，医嘱并未提及额外加强营养；关于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对林家兴死亡没有过错，故郑师碧、林泓主张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依据。且郑师碧、林泓提供的录音证据中，郑师碧一再表示不想救治林家兴，对于林家兴一直以来的状况已有心理准备。伙食费根据病例记载里面均是要求林家兴的家属陪伴，但实际其家属都没有陪伴，故伙食费的支出没有依据。综上所述，其认为林家兴在其处不慎摔倒系意外事件，其已尽了谨慎照顾的义务，且郑师碧、林泓也未证明林家兴摔倒与林家兴昏迷、其他疾病之间存在关联、也未提供专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故不能证明其对林家兴的死亡有过错，请求驳回郑师碧、林泓的诉讼请求。 叶文雄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万寿养老公寓对于林家兴的死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与万寿养老公寓答辩意见一致。即便万寿养老公寓要承担赔偿责任，其也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万寿养老公寓系具备独立承担责任能力的企业法人，其虽然为万寿养老公寓的唯一股东，但其与万寿养老公寓的财产相互独立，没有财产混同，因此其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郑师碧、林泓提供的死亡证明书，万寿养老公寓对三性均有异议，且福州市莲花爱心护养院并非医疗卫生机构，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万寿养老公寓提供的微信付款记录，与林家兴的住院时间及郑师碧、林泓的庭审陈述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郑师碧系林家兴的配偶，林泓系郑师碧与林家兴之女。2017年10月23日，林家兴入住万寿养老公寓，每月费用2900元，自2018年2月23日，每月费用变更为3000元。2018年11月22日6点54分，林家兴因头部外伤两天，人事不省2小时被送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室门诊治疗，头颅、胸部CT平扫：1.左侧基底节区及左侧丘脑低密度影，考虑软化灶。2.双侧额顶叶腔隙灶，脑萎缩；脑白质变性；脑动脉硬化。3.双肺下叶炎症，较前进展。4.右肺下叶结节影，较前增大，建议CT增强检查。5.左肺下叶支气管稍扩张，双肺慢性炎症。6.主动脉及冠状动脉硬化。7.食管术后改变，请结合临床。在急诊室治疗9天后，林家兴仍人事不省，偶有高热，体温最高达38.5摄氏度，为进一步治疗，急诊科于2018年11月30日以林家兴“脑梗死，肺部感染”收入院并转至重症医学科治疗。重症医学科初步诊断：1.脑梗死。2.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胸腔积液。3.头部外伤。4.高血压病。5.糖尿病。6.脑软化灶。7.动脉硬化症（脑动脉、主动脉、冠状动脉）。8.脑萎缩。9.慢性多鼻窦炎（双侧筛窦、上颌窦、蝶窦）。10.肺小结节（右肺下叶）。11.贫血。12.特指手术后状态（食管癌术后）。2018年12月22日，林家兴出院，出院诊断:1.脑梗死。2.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胸腔积液。3.头部外伤。4.高血压病。5.糖尿病。6.脑软化灶。7.动脉硬化症（脑动脉、主动脉、冠状动脉）。8.脑萎缩。9.慢性多鼻窦炎（双侧筛窦、上颌窦、蝶窦）。10.肺小结节（右肺下叶）。11.贫血。12.特指手术后状态（食管癌术后）。出院医嘱：出院后继续治疗，门诊随诊。同日，林家兴入住福州市莲花爱心护养院，于2018年12月26日17时16分在福州市莲花爱心护养院去世。 另查，林家兴在急诊科就诊时应支付医疗费24116.63元，住院期间应支付医疗费为53723.41元，在福州新莲医院有限公司应支付医疗费518.47元。林家兴在急诊科就诊期间，万寿养老公寓已支付护理费1680元，并在此后支付给郑师碧、林泓12000元。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法定代表人叶文雄。 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林家兴入住万寿养老公寓时体质虚弱，不能走路，平时卧床，并对林家兴系在万寿养老公寓摔伤的事实无异议，但双方对于受伤具体时间陈述不一。在审理中，郑师碧、林泓向本院申请对林家兴的摔伤及延误治疗与林家兴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同时万寿养老公寓申请对林家兴的摔倒与其死亡原因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两项申请进行鉴定。2020年3月19日，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向本院出具一份鉴定补充材料函，载明需明确如下事实：1.林家兴在万寿养老公寓摔伤的事实；2.万寿养老公寓对林家兴摔伤后延误治疗的事实经过；3.明确林家兴的死亡原因。鉴此，郑师碧、林泓及万寿养老公寓于2020年3月29日撤回对上述鉴定的申请。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林家兴虽在万寿养老公寓摔伤，但郑师碧、林泓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家兴的死亡与摔伤有直接因果关系，故郑师碧、林泓主张万寿养老公寓应支付林家兴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39107.5元等合项损失合计381380.65元，本院不予支持，但鉴于林家兴在万寿养老公寓摔伤，且万寿养老公寓作为营利性企业法人，对于林家兴生活起居负有管理职责，林家兴在其处摔伤，其具有一定过错，且在林家兴摔伤之后，万寿养老公寓亦未及时通知林家兴家属，亦存在一定过失，故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万寿养老公寓赔偿郑师碧、林泓50000元（该款项已扣除之前万寿养老公寓已支付的12000元及1680元）。叶文雄作为万寿养老公寓的一人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叶文雄应对万寿养老公寓向郑师碧、林泓给付的50000元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叶文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与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师碧、林泓50000元； 二、叶文雄对上述第一项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应支付的5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郑师碧、林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57元，减半收取计1128.5元，由郑师碧、林泓负担980.5元，由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叶文雄负担148元。福州市万寿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叶文雄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金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晗 附：一、本文所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