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13民初1582号原告：周绫，女，199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源声，山东广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健，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洁，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绫与被告苏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源声、被告苏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廉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4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通过网络认识，被告通过网络宣传其可以办理出国留学，原告向被告交纳了共计48000元的中介费、培训费和办理费。后原告发现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盖章单位不存在，被告也不具备办理出国留学的资格，原告要求被告退款，但被告一直推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苏健辩称，一、不同意返还原告48000元。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解除或无效的情形，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二、合同签订后，被告开始着手为原告办理“个审代”，包括APS审核信息采集表的填写及其他资料的准备，个审代手续、德语培训完毕，APS考前培训完毕，并为原告办理APS考试报名，原告已经参加了APS考试，只是未通过。根据德国留学审核部的要求，原告还有两次面试机会，被告愿意积极配合。三、根据国务院下发的国发[2017]7号文件，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自2017年1月份已经被取消，资格认定不再是必须的。被告收到原告的48000元，包括德语培训费28500元及赴德留学手续费19500元。本案合同的相对人是原告与山东德驰国际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驰咨询公司”），被告是德驰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双方签订的合同上加盖的是北京北语言德国项目部留学专用章，原告起诉的主体是否适格请法院依法认定，但被告认可原告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上述费用支付给了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依法予以审查确认。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月12日，国务院下发《国务院关于第三批取消中央指定地方实施行政许可事项的决定》（国发[2017]7号），取消包括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在内的39项行政许可事项。2018年1月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出国留学服务委托协议书》一份。协议书中打印内容载明：合同甲方为自费出国留学申请人，乙方为北语言德国项目部。甲方与乙方本着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就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提供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服务项目及费用。甲方委托乙方申请赴德国大学个审研究生留学事宜，乙方为甲方申请和办理签证手续，德国个审办理，德语学习等留学事宜，其中德语培训费为29000元，如需乙方负责办理德国个审留学手续以及APS考前培训则需补交剩余费用20000元。本协议签订时，甲方需向乙方缴纳德语学习费用。乙方在收到中介服务费、学费、申请院校所需资料后，为甲方办理学校申请手续。乙方收到该款项及签证所需材料后，为甲方办理签证申请手续。二、乙方义务。第四条，提供信息。……第五条，申请入学。……第六条，办理签证。1.乙方指导甲方进行签证申请准备，协助甲方办理签证或入境批准文件。2.乙方收到甲方前往国驻华使（领）馆要求准备的全部申请签证材料后，按使（领）馆要求协助安排甲方进行面试和递交签证申请材料等。第七条，其他。1.如乙方为甲方办理申请入学、签证服务等，其收取的费用应在本合同第二条中介服务费中标明。……三、甲方义务。第八条，甲方应拥有符合中国公民自费出国留学的条件和所申请国家的相关入学要求，遵守国家关于公民自费出国留学的规定。第九条，甲方向受托人送交的所有文件、材料和陈述的内容应合法、真实、有效。第十条，甲方应当尽快按受托人要求，把入学申请所需全部材料交与乙方。避免影响学校申请。第十一条，甲方应按照要求向学校支付注册费、学校申请费、学费快递费、开户费、保险费、签证审核费等费用。……第十三条，在留学申请办理过程中，如前往国家的留学政策、签证政策或申请留学院校的入学要求发生变化，甲方应根据新的要求，及时提供补充材料。第十四条，在留学申请办理过程中、如甲方前往国家驻华使（领）馆和申请学校要求甲方进行面试，甲方应按要求参加面试。第十五条，甲方必须参加乙方指定的德语培训机构的学习培训，达到B2的德语水平，大学所学课程平均分达到80分，无不及格学科。四、违约责任。第十六条，乙方和甲方应履行合同中全部条款，违约方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第十七条，如因甲方不认真按时接受培训造成耽误德国留学申请，甲方负相应责任。第十八条，乙方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内为甲方申请到拟留学院校的录取通知书，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但应及时通知乙方。第十九条，甲方为达成本合同目的而向乙方提供虚假文件材料，致使合同无法履行，乙方扣留甲方缴付的中介服务费、学费，并保留追究因此造成的相关损失的权利。第二十条，由于甲方的违法行为，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乙方不退还委托人缴付的中介服务费。第二十一条，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解除合同或中途退办，所缴纳的所有费用乙方不予退还。第二十二条，在留学办理过程中，因甲方自身原因，乙方不能及时与甲方取得联系，进而耽误留学申请，已交纳的中介服务费、学费不予退还。……第二十八条，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同时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协议书落款“甲方（签字）”处由原告签名，落款“乙方（签字盖章）”处由被告加盖“北京北语言德国项目部留学专用章”印样。本案中，原告立案时提供的协议书复印件中，第十八条中还有手写内容“如未收到录取通知书则返还一万元人民币”，庭审时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原件中，该部分手写内容已被涂划掉，其他合同内容未改变，原告并主张该部分手写内容并非双方的约定。经质证，被告称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有手写部分内容，该部分内容系双方的约定，因其存有的协议书已经丢失，故无法提供。关于上述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的不一致之处，原告解释为：复印件是代理人立案时提交的，但该复印件并不是原件复印出来的，只是为了立案用，因为该合同属于格式合同，可以获得很多该合同的版本，原告立案时并不是以原件复印的，具体怎样复印的记不清楚了；原告提交的证据原件中第十八条处手写内容已经被涂划掉，原告在代理人立案之后交给代理人原件时，该部分内容就已经被涂划掉，该部分手写内容并非是合同双方约定的内容。对其以上陈述，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关于协议书中约定的乙方“北语言德国项目部”，原告主张该主体并不存在。被告则主张，被告是德驰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北京语言大学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其工商登记名称为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经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授权，德驰咨询公司可以北语言德国项目部的名义开展相关出国留学业务；涉案协议书中加盖的北京北语言德国项目部印章，是经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授权获得的，其效力不等同于加盖德驰咨询公司的印章，合同的相对方应该是项目部；原告起诉的主体没有错误，关于涉案协议书中合同乙方的义务或债务，被告自愿承担，但自愿承担的前提是原告享有合法的权利。对其上述主张，被告提供了德驰咨询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北京语言大学证明书、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授权书及北京语言大学北语留学服务中心官网截屏打印材料两张，用以证明德驰咨询公司系烟台智睿文化艺术交流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名称变更而来，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是北京语言大学办理出国留学的官方部门，其授权被告从事德国留学项目的宣传、招生、推荐相关事宜。经质证，原告对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授权书提出异议，认为北京北语留学服务中心与北语言德国项目部没有关联性，且该授权书没有授权的起止日期；对被告提供的其他材料，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二、协议书签订当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支付德语培训费20000元。2018年3月15日，经双方沟通，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被告转账支付剩余培训费8500元。2018年5月28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被告转账支付留学个审手续费19500元。上述费用，经双方微信沟通，均系不开具发票的费用，合计48000元。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开始履行其合同义务。庭审中被告称，2018年1月，原告与其鲁东大学的同学聂翛雪通过烟台留学服务中心黄老师介绍联系被告，其二人在烟台大学试听完被告组织的德语课程后，与被告签订了涉案协议书。后，原告分两次支付培训费共计28500元，并参加了被告在烟台大学组织的德语培训。2018年3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安排**曦老师在鲁东大学通过面授及网络视频的方式为原告和聂翛雪进行德语培训。2018年8月，被告安排原告前往山东大学威海分校学习德语，9月，原告完成德语培训。期间，2018年5月28日，原告已经处于大三下半学期，她委托被告为其办理留学手续，被告告知其办理流程后，原告转账支付了手续费19500元。其后，被告安排刘某老师与原告对接，开始办理留德所需的相关手续。刘某先后帮助原告修改填写APS信息采集表不下七八次，为原告在APS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处留德人员审核部官网完成注册并下载注册表，为原告准备并完成高考录取花名册等材料的公证，与原告核对后，进行公证材料的分装，向原告发送APS审核材料清单并通知原告按照清单内容准备材料，将原告准备好的材料送至留德人员审核部。完成报名后，在等候考试时间通知期间，被告为原告安排APS考前培训，刘某向原告发送了复习大纲，被告安排老师为原告培训了六门课程，同时安排音乐学专业老师上课。APS考前培训完成后，原告于2019年初接到通知，去北京留德人员审核部进行考试审核。原告选择用英语参加APS审核，审核内容中的专业课选择其在鲁东大学所学课程钢琴教育专业课。审核考试一周后，原告被通知审核未通过，原因为其语言（英语）和大学钢琴专业课不合格，与原告一起参加考试的聂翛雪则一次通过审核。其后，原告及其父亲要求被告退还20000元，被告告知其APS审核有三次机会，原告可以继续准备第二次审核，原告称其不想考试了，拒绝参加第二次审核。德国留学只要通过APS审核，就能拿到德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如果因个人原因停止办理德国留学，被告不退还所有费用。因原告拒绝继续参加APS审核，所以被告按合同约定不予退还原告费用。对其上述主张，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1、APS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处留德人员审核部官网内容截图五页，用以证明申请德国留学的程序，该程序要求审核部首先审核提交的材料，并要求申请人进行面谈或者TESTAS测试；面谈通过后会得到审核部签发的审核证书，申请人用这些证书申请德国大学，最后还要办理德国签证，而在面试前申请人要进行网上注册、审核费用退还、邮寄材料等程序。根据上述官网材料记载：“一般国内申请人程序”是针对个人申请者的最基本的审核程序，审核部首先审核他们提交的材料，并邀请申请人参加一个20分钟的面谈或者TESTAS测试（需要在线注册）。一般国内申请人程序适用于所有身在中国并且计划按照个人形式前往德国留学、在中国就学的学生。在申请德国高校之前，必须通过审核部对其学历材料的真实性审核并参加审核面谈或者海外申请者学习能力测试（TESTAS）。当申请人成功通过材料审核和考试程序之后，会得到审核部签发的审核证书，申请人需要用这些证书申请德国大学，一般中国境内申请人还可以通过审核部直接递交签证申请材料。申请人在审核部网站进行注册，注册时在填写完其个人信息、教育学历情况和语言程度等必要信息后，申请人将会收到一封带有其申请程序、注册号和用户名的确认电子邮件，按注册时设置的用户名和密码可以登录网站，并下载PDF格式的“注册证明”。申请人需要将PDF格式的“注册证明”打印出来，填写完整，并贴上证件照连同其他相关材料一起寄到审核部。审核部面谈语言为英语或者德语，或者德英双语，申请人自由选择面谈的语言，申请人提供的语言证明可以帮助考官判断申请人的语言能力。审核面谈将检查申请人是否真的具有专业知识，是否真的学过成绩单上出具的课程，从这个角度来讲，审核面谈既不是专业考核，也不是语言考试。如果没有通过面谈，申请人还有两次再次面谈的机会。2、署名为“**曦”的书面证言、原告与**曦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安排**曦对原告进行了德语培训，**曦为原告进行德语培训至2018年7月底左右，培训的课程是A2、B1、B2；**曦同时为原告和聂翛雪进行培训，每次上课前都是同其二人一起确定学习时间，上课地点在鲁东大学。被告称，因**曦怀孕待产，所以不能出庭。上述书面证言中载明：2018年上半年4月份，苏健找到我给周绫和另外一名同学共同培训德语课程。2018年4月15日试讲，2018年4月18日我这部分的德语培训正式开始。我教授的第一课是从新求精德语A2的第18课开始。暑假之前，我利用工作日晚上或者周末时间，采取面授的形式进行培训，地点在鲁东大学周绫的钢琴练习房内。暑假期间，经周绫和另外一名同学同意，我通过微信视频授课方式进行培训，培训课程到7月27日结束。我教授的课时如下：新求精德语初级（A2）授课一部分，40左右课时，新求精德语中级（B1）全书，80左右课时，新求精德语中级（B2），45左右课时。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记载：2018年4月16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曦（德语老师）为周绫和聂翛雪进行德语授课，三人并对相应的授课时间进行确定。3、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1月份就已经为原告安排老师进行德语培训。被告同时称，该组证据原告在立案时也提供了，双方提供的证据是一致的。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记载：2018年1月23日，被告：“吴老师说你们只有时间上8天课，25号、28号、30号、2月1号，能全天上课吗？夏老师也要来烟台给你俩全天上课，的提前确定好你俩的时间。课程在你们学校图书馆边上的新华书店上吧，地方我已经协调好了，这样你们不用大雪天跑那么远，还能多上点德语课”。原告：“好的，谢谢苏老师”。2018年3月14日，被告：“在吗，在威海学的怎么样？今年暑假会集中上课，一定要留出时间，不要接钢琴课，要不影响德语进度。你和小雪（翛雪）也说说吧。你父亲说开学会转学费余款8500元，麻烦转一下吧”。原告：“好的”。4、刘某和原告的微信号信息截图，用以证明微信聊天双方的身份信息。被告称，其中微信名为四月、微信号为×××的是原告，微信名为LEON186××××9331、微信号为×××的是刘某。5、原告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称，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具体包括以下内容：APS审核信息采集表制作、填写及辅导咨询，2018年5月29日至2018年8月29日，刘某帮助原告修改、填写信息采集表不下7、8次。2018年8月30日，刘某在APS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处留德人员审核部官网上注册完毕原告的信息，并下载了APS注册表。2018年9月1日，刘某开始为原告准备高考录取花名册等材料的公证，至2018年9月26日左右公证完毕，同日刘某还要求原告整理好文件后与原告进行视频核对以防止出错。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26日期间，双方还就公证资料的分装、公证内容进行了沟通。2018年9月28日，刘某给原告发送了APS审核材料清单，让原告按照清单内容准备材料。2018年10月4日，刘某向原告发送了APS复习大纲，双方就考试题型进行了商讨。2018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14日，原告与刘某又进行了相关材料的视频核对。2018年10月16日，刘某收到原告的快递材料后，于2018年10月19日将材料送至留德人员审核处。2018年10月30日，被告开始为原告安排APS考前培训，并安排老师为其上课。2018年12月1日的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原告也认可被告为其培训了6门课程，且有单独的成绩单。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记载：原告与刘某于2018年5月29日开始微信联系，刘某于同日向原告介绍其系被告的同事，由其负责原告的德国大学申请事宜，向原告介绍了德国留学的相关事宜，并向原告发送了APS审核信息采集表（一般申请人），要求原告填好发给刘某，刘某为原告制定APS审核材料清单，先做APS审核，原告答复称“好的”。2018年6月14日至8月28日，经过刘某的多次指导、沟通，原告完成了APS审核信息采集表的填写、修改，进行了包括成绩单、学历材料等在内的APS审核材料的准备。之后，刘某根据原告提供的信息为原告完成了APS审核注册，告知原告其登陆APS审核部网站的用户名及密码，并下载了PDF格式的审核注册表，指导原告完成了该表的填写、修改以及审核材料的核对、公证。2018年10月9日至10月14日，原告与刘某完成了审核材料的核对确认，后原告将材料邮寄给刘某，由刘某代为交到审核部。2018年10月30日，刘某要求原告将大学成绩单发送给他，并询问原告是否需要安排老师进行辅导，原告称可能要过一、两天才用。2018年11月1日，原告将大学成绩单通过微信发送给刘某。2018年11月4日，刘某向原告发送了复习大纲，其后就考题类型等相关内容对原告进行了解答、指导，关于专业问题，告知原告辅导老师上课时会讲到。2018年11月23日，刘某询问原告是否上完课、老师讲的如何、原告是否满意，原告答复称“没有，今天第四节，课还行吧，还有别的老师，想看看别的老师怎么教”。2018年11月29日，原告询问刘某考试通知要多久下，并称“晓雪（翛雪）都过了，我通知都没收到”，刘某答复称一般要排队2-3个月。之后，原告与刘某就辅导老师的确定进行沟通。刘某要求原告将周老师给原告培训完的课在成绩单上标注好并发送给刘某，原告将周老师辅导的6门课程标注好并发送给了刘某，刘某告知原告为其另行安排了美因茨大学音乐学专业的老师。6、原告的APS审核信息采集表、审核注册表、鲁东大学学生中文成绩单，用以证明被告积极履行原告的个人申请留学出国业务。根据APS审核信息采集表的记载，原告大学专业为音乐学，原告选择用英语参加审核，希望在北京参加审核。根据审核注册表的记载，原告的语言水平为英语，面试语言选择英语。7、APS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处留德人员审核部官网中原告审核信息截图一张。被告称，该截图是通过原告在该网注册账号打印的，截图中显示，原告由于语言及专业方面的原因，无法在面试过程中证明原告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可以在3个月后申请再次参加审核部面谈，可以证明原告已参加审核面试，只是因为自己语言及专业的原因未通过面试。根据上述审核信息的记载，其审核状况中载明：“非常遗憾，您由于语言和专业方面的原因，无法在面试过程中证明您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您可以在3个月以后申请再次参加审核部面谈。”8、证人刘某出庭。被告称，证人可以提供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确认被告所提供证据4、5的真实性，同时能够证明被告为原告完成德语培训、个审手续办理、APS报名、APS考前培训。证人刘某（男，197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北京德中世纪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留学顾问，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道外区，现住北京市通州区，公民身份号码：）到庭陈述：我帮助被告的学生进行德国留学的申请手续，包括APS审核和签证办理。2018年5月29日，被告跟我说有个学生即原告想去德国留学，让我帮原告办理德国留学手续，并把原告的微信号给了我，我就加了原告的微信。第一步先给原告介绍了德国留学的概况，包括大学的情况、德国留学的情况以及办理程序的介绍。介绍完之后我就给原告发了一份APS审核信息采集表，把原告的个人基本信息、学历信息、履历信息采集上来。后我们的老师把这些信息翻译成英文录入到德国大使馆留德人员审核部的网站，同时注册了一个用户，注册完之后生成了一份申请表。根据申请表的材料内容，我们通知原告准备相应材料，并同时指导原告如何准备这些材料。材料分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原告准备的（个人身份证、护照、高中毕业证书、高考录取花名册），一部分是我们准备的（高考录取花名册翻译成英文版的公证书）。审核材料准备完后，我和原告还进行了视频核对，核对后让原告把材料邮寄给我，我们给她办理了汇款手续，是交给大使馆的审核费。材料做好之后，我们把材料交到了德国大使馆驻北京审核部，同时我和原告在微信中沟通，给其安排了两名音乐学老师进行APS专业审核线上辅导。原告申报的国内大学专业是音乐学，审核部审核其国内大学的专业。原告也问过我们德国留学的概况，我们也介绍了曾经办理过的留德学生，整个沟通过程中，原告有问题随时在微信中问，我们随时做解答，包括留德大学的问题、签证的问题、德国生活的问题。经询问，证人刘某称：我不做语言培训，只是做申请德国留学手续，了解德国留学这方面的事宜。聂翛雪也是经我办理的德国留学手续，并一次通过了APS审核。德国留学审核一共有三次机会，原告的审核第一次没有通过，她还有两次机会，在我继续给她办理留学审核的时候，她就跟被告说暂停不办了。我从被告处得到的消息是原告因为个人原因不办了，就暂停了。经本院向刘某出示被告提供的证据4、5，刘某认可是其与原告的微信号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是其提供给被告的，其将学生的微信名改成学生自己的真实名字，方便记忆。刘某并当庭出示了手机微信中其与原告的聊天内容。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没有原告的签字认可。原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没有出庭，对其书面证言不予认可，原告记不清是否与**曦有过该部分微信聊天内容，且**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被告，不是**曦，被告无论以任何方式对合同作出变更都要经过原告的认可，原告对此并没有认可，且上面也没有原告的微信号码。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原告立案时也提供过，但其内容属于双方闲聊的内容，不属于对合同的认可、更改或解除。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称该微信号原告曾经使用过，但原告没有跟被告或被告所说的相关人员进行过与本案有关的沟通。原告对证据5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即便证据5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被告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合同中的乙方是不存在的。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为原告履行过任何义务，且没有经过原告的认可，该证据通过相关的网站可以查询到。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也没有日期。对证人刘某的证言，原告称，对证人陈述中能够通过书面材料显示的内容没有异议，但是对证人最后所述被告没有履行义务的原因不予认可，原告没有继续办理留学手续是被告的原因造成的，原告认为上当受骗了，所以没有继续办理。被告对证人的陈述没有异议。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相关主张，原告本案中未提供反驳证据。庭审中被告还称，原告与被告、**曦、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用的都是同一个微信号，通过微信查询原告的手机号码“17853597897”即可以显示该微信号。原告称，被告所述原告的手机号码属实，但不清楚微信号是否是原告的，并称不能提供原告的微信或相关信息等反驳证据。三、庭审中原告称，原告记不清楚是否和聂翛雪一块参加培训并共同申请去德国留学。原告记不清楚在何时、何地进行审核面试，原告进行面试的语言为中文。原告审核没有通过是刘某没有正确履行义务造成的。原告未继续进行德国留学审核的原因是，留德学习有时间限制，是在毕业前后，原告毕业已经一年了，而且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盖章单位不存在，被告以个人名义收款，被告没有任何相关的资质，被告承诺的对原告进行培训、为原告办理手续都没有完成，原告无法信任被告，也无法继续与被告合作。被告称，APS审核部是审核申请人大学所学专业课，原告第一次审核没有通过是因为原告的英语不过关和大学所学钢琴教育专业课不合格。聂翛雪是原告的同班同学，她也是经过被告的培训，并一次性通过了APS审核，可见原告未通过审核并不是被告的原因造成的。原告没有继续参加审核的原因是其自身原因。2019年4月，原告向被告提出因其个人原因，自己觉得德国留学太辛苦，不愿意去德国留学。德国留学并没有时间限制，被告多次要求原告继续办理，原告拒绝参加审核部第二次审核。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涉案协议书系原、被告双方协商签订，虽然乙方载明为“北语言德国项目部”并加盖有“北京北语言德国项目部留学专用章”印样，但该主体并非独立实体，被告亦认可该印章效力并不等同于德驰咨询公司印章的效力，而且，上述协议书履行过程中，均是由被告向原告履行乙方的义务并收取相关费用，被告对其应承担乙方的合同义务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被告应为该合同的乙方主体。根据国发[2017]7号文件的规定，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机构资格认定的行政许可事项已被取消，故被告为原告自费出国留学提供服务并签订的涉案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原告就本案协议书提供的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的问题。庭审中，原告主张协议书原件中的内容即涂改后的内容系双方约定的协议内容，被告则主张复印件的内容即涂改前的内容系双方约定的协议内容。本院认为，原告称其立案时提供的复印件并非原件复印所得，但未提供该复印件的来源，而经本院审查，协议书原件与复印件的不一致之处仅为复印件中的相应手写内容在原件中被涂划掉。本案中，原告提供协议书复印件在先，提供原件在后，根据正常逻辑，书面材料的原件在复印后可以被涂改，故原告提供在先的未经涂改的协议书复印件更能表明涉案协议书在本案立案时的客观状态，被告对该协议书复印件的内容亦予以认可，本院对原告提供协议书复印件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交纳了德语培训费28500元以及赴德留学个审手续费19500元，被告应按约为原告进行德语培训，并为原告办理个审留学手续以及APS考前培训。本案中，被告对其上述义务的履行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对原告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原告虽表示不清楚或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庭审中，原告认可其与被告以及刘某之间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虽称其不清楚被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某、刘某进行微信聊天的同一微信号是否为原告的微信号，但认可该微信号原告曾使用过，故对于被告提供的相应微信号及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补充，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安排相关人员为原告进行德语培训、办理个审留学手续以及APS考前培训，原告已经在北京用英语进行了审核面谈，但因语言及专业方面的原因，无法在面谈过程中证明原告所提交材料的真实性，第一次审核面谈未通过，并被审核部告知可以在3个月后继续申请再次参加审核部面谈。其后，原告以涉案协议书中乙方单位不存在、被告无资质且未履行义务为由，未再继续参加审核面谈，拒绝继续履行合同。涉案协议书第二十一条约定，甲方因自身原因，要求解除合同或中途退办，所缴纳的费用乙方不予退还。本案中，被告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德语培训、办理个审留学手续以及APS考前培训义务，原告也已经参加了审核面谈。虽然原告第一次审核面谈未通过，但原因在其自身，且根据APS德国驻华使馆文化处留德人员审核部官网中关于审核程序的规定，原告有三次面谈机会，且原告也已被审核部告知可以申请第二次面谈。庭审中，经本院审查，原告主张其未继续参加审核面谈系因被告无资质及未履行义务造成的理由不成立。故，原告不参加第二次审核面谈并拒绝继续履行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的因自身原因中途退办的情形，被告依据合同约定不予退还原告相应费用的抗辩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4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周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海宁人民陪审员  王信坤人民陪审员  张学诚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晓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