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8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窦海生，男，194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农安县。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国玉，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窦海生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力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窦海生及其辩护人孙国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2日9时许，农安县靠山镇居民窦海生到农安县靠山镇政府上访，在未得到满意答复后，窦海生在靠山镇政府大喊大闹，将靠山镇政府办公室门牌掰坏，政府人员报警，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窦海生辱骂出警民警，派出所民警王某1对其进行传唤过程中，窦海生用嘴咬王某1的双手咬伤，派出所其他出警人员对其进行强制传唤，窦海生辱骂和踢打现场出警民警。当日晚上20点左右，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张某1、赵艳利在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对涉嫌妨害公务罪的窦海生执行拘留时，窦海生推搡办案民警张某1并将张某1手中的法律文书抢走，窦海生将法律文书搓成团欲撕毁并辱骂民警，民警张某1、赵某见状上前制止，窦海生动口咬了民警赵某的手，并踹了赵某大腿根部两脚，后张某1、赵某与看守所民警一起将樊海生控制并收押。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窦海生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海生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窦海生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年岁已高，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2日上午21时许，农安县靠山镇居民窦海生到农安县靠山镇政府上访，在未得到满意答复后，窦海生在靠山镇政府大喊大闹，将靠山镇政府办公室门牌掰坏，政府人员报警，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窦海生辱骂出警民警，民警王某1对其进行传唤过程中，窦海生将王某1的双手咬伤，派出所其他出警人员对其进行强制传唤，窦海生辱骂和踢打现场出警民警。另查明：当日晚20时许，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张某1、赵某在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对被告人窦海生执行刑事拘留时，窦海生推搡办案民警张某1并将其手中的法律文书抢走搓成团欲撕毁并辱骂，张某1、赵某见状上前制止，窦海生咬民警赵某的手并踹赵某大腿根部两脚，后张某1、赵某与看守所民警一起将窦海生控制并收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窦海生出生于1947年3月11日。2、公民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窦海生无违法犯罪记录。3、破案报告、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1I月12日10时许，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接到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所长毕某报警称：靠山派出所民警王某1、吕某等人在靠山镇政府出警过程中被窦海生咬伤。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接报后，迅速出警将违法嫌疑人窦海生传到农安县公安局接受讯问，此案告破。4、农安县公安局工作证明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明孙某、徐某、刘某为靠山派出所驻村辅警；吕某为2019年8月参加公安工作，现任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警员，警官证在办理中；王某1、赵某、张某1、戴某均为农安县公安局警员。5、农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及照片：证明王某1、吕某、赵某因受伤到农安县人民医院就诊及受伤照片。6、证人张某2：证实2019年11月12日晚上8点多，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赵某、张某1在办理窦海生涉嫌妨害公务案过程中，将犯罪嫌疑人窦海生送至农安县看守所收押接待室，治安大队民警张某1告知窦海生涉嫌妨害公务已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告知窦海生后，引起窦海生不满并推搡办案民警张某1并将其法律手续抢走、撕扯要撕毁，办案人员赵某、张某1制止窦海生违法行为过程中，窦海生用嘴咬办案人员未果并用脚踢办人员赵某腿部两脚，用脚用力踩看守所工作人员胡某脚部，最后将涉嫌妨害公务的窦海生控制。7、证人赵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1月12日晚上20时许，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赵某、张某1对涉嫌妨害公务犯罪嫌疑人窦海生执行拘留过程中，送至农安县看守所收押接待室后，治安大队民警张某1告知窦海生涉嫌妨害公务已被农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告知其在拘留手续上签字时，窦海生情绪非常激动，拒绝在拘留证上签字，并趁民警张某1不备，将其手中的拘留手续抢过去，并进行揉搓成团，同时对我和张某1进行辱骂，长达五分钟。我告知其辱骂和殴打警察是违法的，让其控制自己，该人拒不听劝阻，依然辱骂我们二人，我抓住他手向其索要手中的拘留手续时，该人动口咬我双手，被我撒手躲开，并用脚踢打我也被我躲开，后我就用双手将其约束到收押室内西侧椅子上，窦海生趁我不备用脚踢踹我双侧大根部各一脚，然后再次站起来，接着我与民警张某1，收押民警侯爽等人合力将其控制住并带上手铐，该人情绪依然不稳定，还在对我们进行辱骂，还要撕打我们，接着值班的武警战士闻讯后都赶过采才将其控制在收押室内椅子上。8、证人胡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1月12日晚上20点许，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赵某、张某1对涉嫌妨害公务犯罪嫌疑人窦海生执行拘留过程，窦海生情绪十分激动，拒绝在拘留证上签字，并趁民警张某1不备时，将其手中的拘留手续抢走搓成团，同时窦海生利民警赵某和张某1进行辱骂，长达数分钟。民警告知窦海生辱骂民警是违法的后，该人依旧辱骂他们二人，然后两位民警向其索要手中的拘留手续时，该人不予配合并咬伤赵某双手，被赵某躲开了，接着他又踢赵某也被赵躲开了，后赵某将其控制在收押室椅子上，窦海生依旧不老实，他用脚踹了赵某大腿，然后又站起来反抗，此时我和另一个看守所值班民警舒某帮助赵某、张某1合力将其控制在凳子上，然后赵某和张某1就离开了，我们将窦海生送到监区里。9、证人舒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1月12日晚上20点许，农安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赵某、张某1对涉嫌妨碍公务犯罪嫌疑人窦海生执行拘留过程中，窦海生情绪十分激动，拒绝签字，抢夺拘留手续，辱骂办案民警，接着他踢办案民警，此时我和另个值班民警胡某帮助赵某，张某1合力把窦海生控制在椅子上，然后赵某和张某1离开了，我们将窦海生送到监所。（二）证人证言1．证人毕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所长。2019年11月12日8时40分。我接到靠山镇政府秘书李某报警，说靠山镇后岭村的有个岁数大的村民窦海生又到镇政府闹事。我就指派我所的民警王某1、戴某、吕某及辅警刘某、徐某、孙某到镇政府出警。后来民警把闹事的村民窦海生传唤到派出所，民警王舂生、吕某跟我说他们在出警的过程中，被闹事的村民寞海生不配合执法将执法民警王某1、吕某的手咬伤了，于是我就向治安大队报案了。出警是3名民警，3名协警都着的制式警服，开的制式警车出警的。2．证人孙某证言：我是靠山派出所协警，主要协助民警执法。2019年11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们接到报警，窦海生在镇政府闹事。于是所长毕某指派王某1、吕某、戴某及协警徐某、刘某和我到靠山镇政府出警。我们到那后窦海生在那骂呢，民警王某1说你喊啥，咱们上派出所解决，窦海生说我喊能怎么地，你能把我咋地。于是我和王某1就搀着窦海生的胳膊往楼下走说咱们回派出所解决问题，窦海生看王某1把着他，低头把民警王某1的左手咬出血。王某1就拽着窦海生的胳膊回头对我们说手锈在谁那，他咬人，给他带上。窦海生的妻子上来阻拦，这时候窦海生又咬了王某1右手虎口一口。还大声辱骂现场的工作人员。王某1的大腿被窦海生踢了几脚，把我们其他工作人员也都踢了。还用嘴咬了吕某手背上。最后我们将窦海生控制住了，带到警车上。3．证人刘某、徐某、戴某证言与证人孙某证言内容一致。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是农安县公安局靠山派出所民警。2019年11月12日9点左右，我单位接到靠山镇政府报警，所长毕某接的警。他说窦海生到靠山镇政府闹事，把镇政府办公室门牌掰坏了，你们去看看，将闹事的人带回来，闹事的不配合就强制传唤到所里，当时出警的有我、民警吕某、戴某，辅警刘某、徐某、孙某。我们来到政府办公二楼看见窦海生正在骂骂咧咧的说镇政府不给解决问题。我说：你喊什么，咱们到派出所解决，窦海生继续大声喊：我喊怎么的。我就搀着窦海生的胳膊往楼下走并说到派出所解决，窦海生就急了上来咬我左右虎口处，我对其他工作人员说手铐在谁那，他咬人，给他戴上。我正说时，窦海生上来又咬我右手虎口处，吕某在后面拿出手铐给窦海生铐上，窦海生大声辱骂工作人员，并用脚踢打我和工作人员，我的大腿被窦海生踢了几脚，还把其他工作人员也踢了，还咬吕某右手手背，最后我们合力将窦海生控制住带回派出所。5．证人吕某2019年11月12日证言（卷一41-44）：证言内容与证人王某1证言相一致。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靠山镇政府秘书。2019年11月12日8时40分，我在靠山镇政府一楼听见二楼有人在那骂，我就上到二楼走廊看见窦海生领着他媳妇在那爹长妈短的骂，我也不敢太靠前。窦海生骂到王书记办公室的门口，窦海生伸手就把王书记办公室的门牌给掰下来了。我就跟窦海生说：你有事说事，你不能掰牌子，这犯毛病。窦海生就把掰下来的牌子扔到一边。我下楼用政府的座机给靠山派出所打电话说老窦头到靠山镇政府闹事，他把王书记办公室的牌子给掰下来了。我报完警没过几分钟，派出所的警车就到政府了，车上下来5、6个着装的警察，我认识的有戴某和王某1，还有几个协警。他们上政府的二楼了，我也跟着上去了。在二楼的走廊，窦海生和他媳妇都在，王某1就和窦海生说到派出所去解决问题。窦海生在那骂吵的也不走。王某1就让窦海生回所处理，窦海生不干，王某1扶着窦海生让他下楼跟着回所，窦海生就开始厮打王某1，王某1伸手把着窦海生，窦海生低头就把王某1的手给咬了。我听见王舂生说他咬我，手铐在谁哪，给他铐上。王某1和协警们就把窦海生围上了，窦海生厮打王某1和协警，并且用脚踹协警。后来王某1和协警用手铐把窦海生铐上了。窦海生被戴上手铐一直在骂，我看见王舂生的手被咬出血，还有几个协警裤子上被窦海生踹好几个脚印子。接着窦海生就被带上警车了。7．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靠山镇党委副书记，主要分管信访工作。2019年11月11日9点左右，窦海生到政府上访，当时我接待的他。他的诉求是解决自来水管道供水的问题，我给答复是政府协调自来水管理部门解决。11月12日8点多，我到单位发现窦海生的妻子在我办公室门口，我办公室的门牌被拽掉，我问窦海生的妻子说是窦海生拽下来的。我进办公室听到窦海生在政府办公室三楼大喊大闹，骂骂咧咧的，不一会窦海生来到我办公室，情绪非常激动，我把门关上说：你别激动，有事好好说。窦海生把门开开骂骂咧咧就去二楼楼梯口。不一会靠山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因为我在办公室处理其他上访事先没出去。我听见派出所民警王某1说回派出所解决问题。派出所民警把窦海生带走了。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是靠山镇政府司机。2019年11月12日8时50分，我在靠山镇政府二楼看见上访村民在二楼大吵大骂，我就在旁边站着了。我也不知道谁报的警，不一会派出所来了5、6个着装的警察，我认识的有戴某和王某1，还有几个协警。王某1上楼就和那个村民说别骂了，有事说事，咱们到派出所去解决。那个村民就在那骂吵的也不走。王某1和一个协警扶着这个村民让他下楼跟着回所，那个村民不同意，就开始厮打王某1，王某1伸手把着那个村民，那个村民低头就把王某1的手给咬了。我听见王某1说他咬我，手铐在谁哪，给他铐上。王某1和协警们就把这个村民给围上了，王某1和协警用手铐把这个村民给铐上了。我就看见王某1的手被咬出血了，还有几个协警裤子上有被村民踹的好几个脚印子。接着这个村民就被带上警车了。9．证人苏某证言：我是靠山镇政府武装部长。2019年11月12日8时40分，我在靠山镇政府二楼，看见窦海生在二楼大吵大骂，也不知道谁报的警，没一会派出所来了5、6个着装的警察，我认识的有戴某和王某1，还有几个协警。他们上到二楼的走廊看见了窦海生。王某1就和窦海生别骂了，有事到派出所解决。窦海生就在那骂吵的，也不走。王某1和一个协警扶着窦海生让他下楼跟着回所，窦海生就开始厮打王某1，王某1伸手把着窦海生，窦海生低头就把王舂生的手给咬了。就听见王某1说他咬我，手铐在谁哪，给他铐上。王某1和协警们就把窦海生围上，窦海生厮打王某1和协警，并且用脚踹其他的协警。后来王某1和协警用手铐把窦海生铐上了。我看见王某1的手被咬出血，还有几个协警裤子上有被窦海生踹的好几个脚印子，接着窦海生就被带上警车。（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窦海生供述：我之前去靠山镇政府上访，反应我家自来水问题，政府一直没有解决。2019年11月12日我去靠山镇政府，我把镇政府办公室的门牌掰了。派出所到现场以后就开始抓我，把我抓到公安局。派出所凭什么抓我，我就急了，想把他们都整死，我想踢他们了，但是没踢上，我想咬了，没咬到他们。派出所的人我认识王某1、戴某，他们都穿警服了。（四）鉴定意见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农）公（刑技）鉴（活检）字（2019）19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1双手皮肤破损评定为轻微伤。（五）视听资料1、讯问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窦海生讯问程序合法。2、公安机关出警记录仪光碟三张：证实公安机关2019年11月12日依法出警情况。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窦海生及其辩护人质证，被告人窦海生均不正面回答问题，未发表质证意见。其辩护人对书证、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证人证言均系言词证据，请法庭结合全案证据予以采信。经审查，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认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窦海生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窦海生认为其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窦海生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年岁已高，法律意识淡薄。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窦海生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孟 灵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