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湄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井伟，男，198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住湄潭县。2009年5月15日因犯抢夺罪被湄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0元；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湄潭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菁菁，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家伟，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湄潭县，住湄潭县。2008年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2011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5000.00元，2018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5月18日被湄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湄潭县看守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审理湄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黔0328刑初26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方井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遵义市新蒲新区，趁天黑之机，将被害人王某3停靠在虾子镇迎宾苑小区的电动三轮车五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3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2、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陈某3停靠在流河渡村街上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范某停靠在流河渡村街上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盗窃得手后，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车又到永兴镇商贸城，将被害人刘某2停靠在永兴镇商贸城楼下的电动四轮车五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3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范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刘某2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200.00元。3、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上，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陈某4停靠在永兴镇仁和园小区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谢某停靠在永兴镇仁和园小区的电动三轮车七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蔡某停靠在永兴镇商贸城楼下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4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谢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00元，蔡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100.00元。4、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郑某1停靠在流河渡村新街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张某1停靠在流河渡村街上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陈某2停靠在流河渡村新街组8号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邓东明停靠在流河渡村街上自家门前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郑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600.00元，张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800.00元，陈某2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200.00元，邓东明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00元。5、2019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上，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陈某5停靠在永兴镇街上鑫瑞小区楼下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5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6、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将被害人石某停靠在自家门前三轮车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石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650.00元。7、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上，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杨某停靠在永兴镇商贸城楼下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周某停靠在永兴镇仁和园小区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王某1停靠在永兴镇廉租房门口的电动四轮车四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杨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200.00元，周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450.00元，王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2400.00元。8、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湄潭县上，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张某2停靠在永兴镇碧玉新城后停车场的电动三轮车六个电瓶盗走，后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在永兴镇仁和园小区楼下盗窃谢某停靠的电动三轮车时，被谢某发现，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车逃离现场。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张某2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800.00元。9、2019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骏汽车到凤冈县龙泉镇，趁天黑无人之机，将被害人王某2停靠在何坝镇何坝社区曙光安置房前的电动三轮车五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李某1停靠在凤冈县何坝镇何坝社区村委会附近的路上的电动三轮车五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陈某1停靠在凤冈县龙泉镇凤翔社区小春餐馆前的电动三轮车五个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王某2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2200.00元，李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800.00元，陈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200.00元。10、2019年5月17日凌晨，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驾驶车牌号闽Ｂ·ＮＢ511的黑色宝駿汽车到湄潭县老车站印刷厂家属院，将被害人刘某3停靠在院内的三轮车一个电瓶盗走，将被害人何某停靠在湄潭县湄江街道龙泉村龙泉组自己家门前的三轮车电瓶盗走，将被害人刘某1、李某2停靠在湄潭县湄江街道协育安置房楼下的三轮车电瓶盗走。经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刘某3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50.00元，何某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00元，刘某1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900.00元，李某2被盗的电瓶价值人民币1000.00元。另查明，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在湄潭县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前科材料，户籍信息，湄潭县价格认证中心湄价认字（2019）第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第7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逮捕证，接受证据清单，湄潭县公安局关于方井伟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证人骆某、肖某、安某、谢某、传道波、郑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杨某、陈某2、张某1、刘某2、王某2、李某1、陈某1、王某3、周某、陈某3、郑某1、邓某、蔡某、谢某、陈某4、范某、张某2、陈某5、何某、刘某1、石某、李某2、刘某3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物品，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盗窃他人电动车电瓶共计价值人民币266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属“数额较大”，对二被告人均应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所起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分别按照各自的罪责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方井伟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家伟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家伟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家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方井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责令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共同赔偿本案被害人被盗电动车电瓶的折价，具体为：王某3800.00元（人民币，下同）；陈某3800.00元；范某800.00元；刘某21200.00元；陈某4800.00元；谢某1000.00元；蔡某1100.00元；郑某1600.00元；张某11800.00元；陈某21200.00元；邓某1000.00元；陈某5800.00元；石某650.00元；杨某1200.00元；周某1450.00元；王某12400.00元；张某2800.00元；王某22200.00元；李某11800.00元；陈某11200.00元；何某1000.00元；刘某1900.00元；李某21000.00元；刘某3150.00元。宣判后，上诉人方井伟不服，以其具有立功情节，一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方井伟、原审被告人肖家伟于2019年3月-5月期间，多次盗窃他人电动车电瓶，电瓶价值26650元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第4起事实中的被害人应系邓某，原判查明“邓东明”系笔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害人杨某、张某2电动车电瓶数量应为五个，原判查明为六个系笔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审审理过程中，湄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20年3月18日出具“关于方井伟检举冉光华、肖德林涉嫌非法持枪的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方井伟检举肖德林非法持有枪支，经查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方井伟、原审被告人肖家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电动车电瓶共计价值266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盗窃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幅度内处以刑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方井伟、原审被告人肖家伟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方井伟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一般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家伟系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方井伟检举他人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经查属实，构成一般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原审被告人肖家伟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一审未查明上诉人方井伟还有其他立功情节，致量刑偏重，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刑初26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即维持“：一、被告人肖家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责令被告人肖家伟、方井伟共同赔偿本案被害人被盗电动车电瓶的折价，具体为：王某3800.00元（人民币，下同）；陈某3800.00元；范某800.00元；刘某21200.00元；陈某4800.00元；谢某1000.00元；蔡某1100.00元；郑某1600.00元；张某11800.00元；陈某21200.00元；邓某1000.00元；陈某5800.00元；石某650.00元；杨某1200.00元；周某1450.00元；王某12400.00元；张某2800.00元；王某22200.00元；李某11800.00元；陈某11200.00元；何某1000.00元；刘某1900.00元；李某21000.00元；刘某3150.00元。”二、撤销贵州省湄潭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8刑初260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三、上诉人方井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 异审判员 李永华审判员 吴世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文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