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27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坤，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当涂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住安徽省当涂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海梅，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萧县人，高中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昌生，男，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金寨县人，大专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安徽省金寨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强祖，山东强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伟，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肥东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小燕，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长健，曾用名陈稳，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研究生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善共、金夏逸，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旭鹏，男，199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义望，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禄，男，198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都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天龙，男，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庐江县人，大学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安徽省庐江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孔宁，男，199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沛县人，中专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沛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西，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明光市人，大专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明光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玉真，安徽马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丹阳县人，大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成文，男，198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学文化，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超，男，199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大学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卫东，北京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俊，男，1986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都市人，高中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风控人员，住江苏省江都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根章，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俊杰，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海县人，大专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操盘手，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军，男，198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宝应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宝应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超，男，198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伟，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洪泽县人，中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一帅，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怀远县人，大学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阙玉枝，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盛，男，199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敏，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瞿鹏，男，1993年2月14日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大专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总监，住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义超、王艺霏，江苏法德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聪，男，1994年6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大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飞，男，199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勇，男，199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衍，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东台市人，大专文化，南京霄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东台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俊天，男，198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射阳县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雪，化名赵瑾，女，199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阳县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泗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永生，男，199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超，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中专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赵稳，女，199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小学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璐，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广西桂平市人，大学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桂平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中义，男，199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高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盛海燕，女，198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繁昌县人，大专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浙江省桐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入富，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赣榆县人，中专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路路，女，1985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江苏省南京市人，高中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事兼客服主管，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成，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洪泽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企划人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洪泽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单露，女，1992年4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初中文化，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晴，女，199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丰县人，大专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江苏省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葛睿，女，199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宝应县人，大专文化，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行政客服，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喻雪秀，女，199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大专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翟振海，男，1995年1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西平县人，大学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杰，男，199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如皋县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如皋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鑫，曾用名李云伟，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书成，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专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雍少君，男，1991年2月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淮安市人，初中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丽，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邵云霞，女，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阿强，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大专文化，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郁强，男，1995年1月8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国庆，男，199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浦县人，大专文化，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9年7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继巧，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赣榆县人，大专文化，南京霄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赣榆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盛海霞，女，199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繁昌县人，大专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瑞，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固始县人，初中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松，男，1993年7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大学文化，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天方，男，1994年7月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延津县人，初中文化，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河南省延津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锋，男，1995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人，初中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茹茹，女，199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沭阳县人，大专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石志远，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洪县人，大学文化，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泗洪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向路路、朱俊、魏入富、刘成、单露10人犯诈骗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段俊杰、王旭鹏、李东、李一帅、顾盛、刘超、杜伟、孙聪、蒋西、薛超、周义望、郑勇、赵成文、王军、潘飞、程超、瞿鹏等49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8）浙01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段俊杰、王旭鹏、蒋西、周义望、李一帅、程超、李东、顾盛、刘超、杜伟、瞿鹏、孙聪、郑勇、赵成文、王军、潘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合议庭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经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审查了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核实了全部证据，浙江省人民检察院出具了阅卷意见，合议庭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诈骗事实 （一）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施的诈骗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刘祥坤等人使用伪造的江苏省句容市金融办文件，以江苏富汇联合商品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汇公司）名义，指使公司副总经理张晓禄、许天龙等从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购买大宗商品现货发售系统软件，后为逃避主管部门检查又以原班人员注册成立南京富之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之汇公司），并以富之汇公司名义为上述系统申请第三方支付通道，违法搭建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但事实上并无紫砂壶实物予以支持。而后，刘祥坤等人明知上述平台已被主管部门禁止运行，为牟利仍以富之汇公司名义，招揽会员单位并吸引投资者到该平台进行紫砂壶网上交易，由会员单位以人为操控紫砂壶价格涨跌造成投资者亏损的方式，骗取投资者钱款。富之汇公司销售副总经理杜海伟、业务员魏入富、单露等明知上述平台以人为操控价格涨跌方式骗取他人钱款，积极推广并招揽会员单位。 2017年4月，被告人杜海伟、魏入富招揽了被告人郑昌生等人实际控制的江苏宁汇晨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汇晨飞公司）为会员单位。而后，郑昌生等以宁汇晨飞公司名义，取得上述平台紫砂壶价格操控权，招揽多家代理商并由代理商业务员冒充投资成功人士诱导被害人到该平台投资紫砂壶，进而骗取被害人钱款。 在此期间，刘祥坤等人以富之汇公司名义，为上述会员单位等提供资金通道，管理客户资金进出并负责维护平台软件、网站运行等。其中，人事兼客服主管向路路，负责为客户服务及帮助解决客户资金进出等；公司副总经理张晓禄、许天龙及风控人员朱俊等负责对接宁汇晨飞公司解决该平台软件账户设置、软件运行、客户资金进出、网站维护等；企划人员刘成负责更新紫砂壶宣传网页等。 被告人刘冰于2017年5月底购买刘祥坤等所持部分股份后参与经营富之汇公司，并参与平台内资金管理等。同年6月，刘祥坤、刘冰指使张晓禄、许天龙等从该平台后台账户内取走数百万元投资款，用于填补富之汇公司经营矿交所CTC平台的亏损。至案发，造成160余名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109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案发后，被告人魏入富、刘成、朱俊、单露及涉案人员李某4在侦查阶段各退赃1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 （二）以宁汇晨飞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事实 被告人郑昌生实际控制经营宁汇晨飞公司；被告人刘孔宁、陈长健分别任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管理经营公司业务。2017年6月刘孔宁离职后，陈长健接任总经理职位。 2017年4月，被告人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等以宁汇晨飞公司名义，向富之汇公司支付80万元取得上述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的操盘权，并实际操控平台内的紫砂壶价格。而后，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等先后招揽王旭鹏等控制的南京旭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鹏公司）、蒋西、周义望等控制的南京鼎之祥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之祥公司）、赵成文等控制的南京弘和恒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和恒厚公司）、孙衍等控制的南京霄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霄海公司）、程超等控制的南京信鼎汇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鼎汇公司）等为上述平台代理商，由宁汇晨飞公司及代理商业务员伪装成投资成功人士，通过网络面向社会招揽客户，以自称可准确预测行情等手段，诱使他人到该平台进行紫砂壶交易，随后则通过操控紫砂壶价格剧跌而赚取客户交易亏损的钱款。随后，郑昌生等人以宁汇晨飞公司返佣名义，将客户交易亏损金额的60%至70%支付给代理商，余款由其等人支配花用，至案发造成160余名被害人损失共计1090余万元。 在此期间，段俊杰受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指使担任操盘手，负责根据事先设计的紫砂壶价格走势，通过控制的主力账户买卖而控制紫砂壶价格涨跌，并将上述价格走势提前告知代理商，再由业务员根据该价格走势诱骗客户进行交易。被告人王晴担任总经理助理，协助总经理刘孔宁从事行政工作，并负责员工工资发放；被告人葛睿担任客服，负责制作公司盈亏表及处理客户反馈的问题等。 案发后，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孔宁自动到江苏省徐州市公安机关投案。侦查机关从郑昌生等人处扣押手机等若干；依法冻结了郑昌生账户（62×××75，农行）存款118315.78元，冻结了郑昌生实际控制的陈霞账户（62×××66，建行）存款208368.53元。被告人王晴、葛睿等在侦查阶段各退赃1万元，涉案人员承霞等均有退赃行为，共计退赃7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 （三）以旭鹏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事实 被告人王旭鹏实际控制经营旭鹏公司。2017年5月始，王旭鹏明知上述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内的紫砂壶价格系人为操控涨跌，以旭鹏公司名义成为上述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代理商，并由其以公司名义招聘的业务员伪装成投资成功人士，利用微信、ＱＱ向社会招揽客户，以自称可准确预测行情等手段，诱使他人到该平台进行紫砂壶交易。在预知紫砂壶价格涨跌的情况下，王旭鹏等人诱骗客户继续追加投资或持仓，后通过控制紫砂壶价格剧跌而赚取客户亏损的投资款。随后，王旭鹏以旭鹏公司名义，从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以收取返佣的名义，分得客户亏损60%至70%比例的投资款。至案发，被告人王旭鹏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计人民币36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东任旭鹏公司业务总监，管理公司业务部并向业务员发布紫砂壶涨跌行情，具体负责指使业务员诱骗客户投资并从中提成，至案发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计人民币360余万元。被告人李一帅、董俊天、顾盛、刘超、杜伟均系业务部经理，负责培训、指导各自下属业务员诱骗客户投资并从中提成。至案发，李一帅参与骗取钱款计人民币24万余元，董俊天参与骗取钱款计人民币27万余元，顾盛参与骗取钱款计人民币20万余元，刘超参与骗取钱款计人民币267万余元，杜伟参与骗取钱款计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张国庆、郁强、雍少君、张杰、李鑫、王雪、翟振海、孙聪均系该公司业务员，在王旭鹏、李东及各自所属经理指使下，实施骗取客户钱款的具体行为并从中提成。其中，张国庆骗取被害人李文娣等人钱款计8万余元；郁强骗取关键红等人钱款计9万余元；雍少君骗取被害人吴某2等人钱款计11万余元；张杰骗取被害人张某1等人钱款计15万余元；李鑫骗取被害人常小利等人钱款计13万余元；王雪骗取被害人黄玉雪等人钱款计174万余元；翟振海骗取被害人李某1钱款计23万余元；孙聪骗取被害人李景梅等人钱款计56万余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王旭鹏等人处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Ｕ盘等若干，并扣押现金人民币8.2662万元。被告人翟振海、雍少君、郁强等在侦查阶段各退赃1万元，以及涉案人员兰某等均有退赃行为，共计退赃9.7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侦查机关冻结了王旭鹏账户（62×××70，交行）存款388294.98元。 （四）以鼎之祥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事实 鼎之祥公司由被告人蒋西、周义望控制经营，其二人各自管理团队并自负盈亏。2017年5月，蒋西、周义望明知宁汇晨飞公司推销的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内的紫砂壶价格系人为操控涨跌，以鼎之祥公司名义成为上述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代理商，并由其分别以公司名义招聘的业务员伪装成投资成功人士，利用微信、ＱＱ向社会招揽客户，以自称可准确预测行情等手段，诱使他人到该平台进行紫砂壶交易。在预知紫砂壶价格涨跌的情况下，蒋西、周义望等人诱骗客户继续追加投资或持仓，后通过控制紫砂壶价格剧跌而赚取客户亏损的投资款。随后，蒋西、周义望从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以收取返佣的名义，分得客户亏损60%比例的投资款。至案发，被告人蒋西、周义望指使各自团队，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分别计人民币230余万元、3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薛超、蒋璐、吴松、马书成、邵云霞、邵丽均系蒋西团队业务员，被告人赵稳、王永生、郑勇、郑中义、郑瑞、盛海燕、盛海霞均系周义望团队业务员，分别在蒋西、周义望指使下，实施骗取客户钱款的具体行为并从中提成。薛超骗取被害人程某钱款117万余元；蔡璐骗取被害人王冬梅等人钱款69万余元；吴松骗取被害人钟某1等人钱款计3.8万余元；马书成骗取被害人陆某等人钱款计12万余元；邵云霞骗取被害人郑某1等人钱款计10万余元；邵丽骗取被害人宋某等人钱款计10万余元；赵稳骗取孙某等钱款70万余元；王永生骗取刘艳等钱款101万余元；郑勇骗取牛丽春等人钱款30万余元；郑中义骗取被害人郝文英等人钱款计62万余元；郑瑞骗取被害人安某1等人钱款计3.5万余元；盛海燕骗取被害人黄鸿志等人钱款计40万余元；盛海霞骗取被害人陈某1钱款计4.7万余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蒋西等人处扣押手机、笔记本电脑、手机ＳＩＭ卡等若干；从周义望处扣押车牌号为皖Ｎ×××××、白色凯迪拉克轿车1辆。侦查机关冻结了周义望账户（62×××81，建行）存款807479.99元；冻结蒋西账户（62×××40，建行）存款6207.4元。被告人吴松、郑瑞、盛海霞、樊继巧等在侦查阶段各退赃1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 （五）以弘和恒厚公司、霄海公司名义实施的诈骗事实 被告人赵成文、孙衍分别实际控制经营弘和恒厚公司、霄海公司，并在同一场所办公经营。2017年5月，赵成文、孙衍明知宁汇晨飞推销的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内的紫砂壶价格系人为操控涨跌，以各自控制的公司成为上述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代理商，并由其分别以公司名义招聘的业务员伪装成投资成功人士，利用微信、QQ向社会招揽客户，以自称可准确预测行情等手段，诱使他人到该平台进行紫砂壶交易。在预知紫砂壶价格涨跌的情况下，赵成文、孙衍等人诱骗客户继续追加投资或持仓，后通过控制紫砂壶价格剧跌而赚取客户亏损的投资款。随后，赵成文、孙衍从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以收取返佣的名义，分得客户亏损60%至70%比例的投资款。其中，赵成文经孙衍介绍成为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代理商，孙衍收取赵成文控制公司客户亏损的10%比例投资款作为好处费。至案发，被告人赵成文、孙衍指使各自员工，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分别计人民币98万余元、6万余元。 被告人王军系弘和恒厚公司业务经理，负责指导下属业务员诱骗客户投资并从中提成，至案发，参与骗取被害人钱款计96万余元。被告人段天方、潘飞、于阿强等均系弘和恒厚公司业务员，在赵成文及所属业务经理指使下，实施骗取客户钱款的具体行为并从中提成。至案发，段天方骗取被害人周某1钱款计3万元；潘飞骗取被害人冯某1钱款计36万元；于阿强骗取被害人邱某钱款计10万余元。被告人樊继巧系霄海公司业务员，在孙衍指使下实施骗取客户钱款的具体行为并从中提成，至案发骗取被害人田某钱款6万余元。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赵成文处扣押手机等若干。被告人段天方在侦查阶段退赃1.5万元、樊继巧退赃1万元，涉案人员童某等均有退赃，共计退赃6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 二、非法经营事实 2017年3月，被告人刘祥坤等人因以富汇联合公司名义从事的紫砂壶网络平台交易被主管部门禁止，为逃避监管又注册成立富之汇公司，后又以该公司名义并以原班人员继续开展网络平台业务。同年5月，刘祥坤等人以富之汇公司名义，虚构取得湖南国际矿产资源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授权，在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私自购买大宗商品现货发售系统软件，并同步引入国际同类物品交易行情，在网络上搭建非法的湖南矿交所CTC现货交易平台，用于吸引投资者在该平台投资虚拟产品银触头、混芳烃等。刘祥坤等利用该平台交易系统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允许交易者以平仓方式了结交易等机制，从事非法期货交易。在此期间，刘祥坤等人隐瞒该平台实际系其等以富之汇公司名义直接与客户对赌的事实，谎称引进境外基金与投资者进行资金对冲，并招揽会员单位及代理商，由会员单位及代理商招揽投资者到该平台投资。刘祥坤等实际赚取投资者在该平台交易的亏损资金及手续费。为确保盈利，刘祥坤等人又指使风控人员监控后台数据，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数量。截至案发，刘祥坤等以上述手段吸纳数千名投资者在该平台入金1.3亿余元，并非法获利40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刘冰2017年5月购买刘祥坤等人的部分股份后，参与经营富之汇公司，并负责处理公司日常事务及资金往来，指使风控人员监控该现货交易平台后台数据，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数量，以确保盈利；被告人杜海伟持有该公司少量股份并担任业务主管，负责指使公司业务员推广上述平台以招揽会员单位、吸引客户投资等；被告人张晓禄持有该公司少量股份并担任风控主管，负责平台风控及监控后台客户数据、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等；被告人许天龙持有该公司少量股份并担任技术主管，负责平台软件维护、技术支持及后台资金管理等；被告人向路路担任行政、客服主管，负责人事行政管理及为投资者提供平台操作及处理投诉等服务；被告人朱俊系风控部门成员，具体负责监控客户出入金、仓位及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等；被告人魏入富、单露系公司业务员，具体负责推广交易平台及招商工作；被告人刘成系公司企划人员，参与平台网络管理、宣传企划等工作。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刘祥坤等人处扣押手机、手提电脑等物若干。被告人魏入富、刘成、朱俊、单露及涉案人员李某4等在侦查阶段各退赃1万元至桐庐县公安局。侦查机关冻结了富之汇公司（ＣＴＣ平台）在易智付（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钱款人民币400万元、在银盛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钱款175.0015万元；冻结了刘祥坤在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内账户钱款202.833326元；冻结了富之汇公司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17438120.91元、许天龙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1657487.52元、刘志高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88506.71元、张晓禄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184766.85元、刘冰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3015534.34元、刘祥坤控制的银行账户内存款2809771.23元；依法查封了刘冰以赃款购置的位于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兰博基尼轿车1辆（车牌苏Ａ×××××）、ＲＩＣＨＡＲＤＭＩＬＬＥ手表1块等。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祥坤、刘冰、郑昌生、杜海伟、陈长健、王旭鹏、周义望、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蒋西、李东、赵成文、刘超、朱俊、段俊杰、孙衍、王军、王雪、程超、董俊天、杜伟、李一帅、顾盛、王永生、薛超、赵稳、蔡璐、郑中义、瞿鹏、孙聪、盛海燕、潘飞、郑勇、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王晴、葛睿、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违法搭建的电子交易平台，以人为控制价格涨跌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刘祥坤、刘冰、郑昌生、杜海伟、陈长健、王旭鹏、周义望、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蒋西、李东、赵成文、刘超、朱俊、段俊杰、孙衍、王军、王雪、王永生、薛超、赵稳、蔡璐、郑中义、孙聪、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王晴、葛睿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程超、董俊天、杜伟、李一帅、顾盛、瞿鹏、盛海燕、潘飞、郑勇、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等诈骗数额巨大，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等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等还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以搭建的电子交易平台经营期货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与诈骗罪并罚。被告人刘祥坤等于涉案期间从紫砂壶发售平台第三方支付通道支取诈骗所得用于偿付矿交所现货交易平台客户损失等，至案发虽有部分钱款由被害人以出金形式支取等，但尚有结余款3137315.04元留存刘祥坤等控制的相关账户；另有郑昌生等以诈骗所得80万元支付给刘祥坤等控制的富之汇公司用于购买紫砂壶发售平台价格控制权，故上述二部分钱款实系诈骗犯罪所得，应从富之汇公司、刘祥坤等账户内发还诈骗犯罪被害人。在非法经营犯罪中，有投资参与人于2017年8月2日侦查机关破案后入金计5272379元，因该部分钱款未由刘祥坤等实际掌控且权属明确，故应将该部分钱款发还相应投资参与人。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如下：1.被告人刘祥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50万元。2.被告人刘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40万元。3.被告人郑昌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4.被告人杜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5.被告人陈长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6.被告人王旭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7.被告人周义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8.被告人张晓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9.被告人许天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10.被告人刘孔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11.被告人蒋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12.被告人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13.被告人赵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14.被告人刘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15.被告人朱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16.被告人段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17.被告人孙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18.被告人王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19.被告人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20.被告人董俊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1.被告人杜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2.被告人李一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3.被告人顾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4.被告人王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5.被告人王永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6.被告人薛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27.被告人瞿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28.被告人赵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29.被告人蔡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0.被告人郑中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1.被告人孙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2.被告人盛海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3.被告人潘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4.被告人郑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35.被告人魏入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36.被告人向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37.被告人刘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38.被告人单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39.被告人王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40.被告人葛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1.被告人喻雪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2.被告人翟振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3.被告人张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4.被告人李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5.被告人马书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6.被告人雍少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47.被告人邵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48.被告人邵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49.被告人于阿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0.被告人郁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1.被告人张国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2.被告人樊继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3.被告人盛海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4.被告人郑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5.被告人吴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6.被告人段天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7.被告人张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8.被告人耿茹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59.被告人石志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60.桐庐县公安局扣押、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手机、电脑等（详见附表5）及扣押、冻结的安徽省马鞍山市伟星蓝山雅筑房产1套、兰博基尼轿车、凯迪拉克轿车各1部、RICHARDMILLE手表1块等，依法予以拍卖；冻结、扣押在案的刘祥坤、刘冰、许天龙、张晓禄、富之汇公司等账户内钱款、单露等退赃款（统称富之汇赃款，详见附表4）中的人民币3937315.04元，与扣押的郑昌生等账户存款、王晴等退赃款计人民币1938328.68元（详见附表4）及凯迪拉克轿车拍卖所得款，按比例发还诈骗被害人（详见附表1）；富之汇赃款余款中的人民币5272379元发还非法经营投资人蓝尔光等人（详见附表3），剩余款项及其余拍卖所得款按比例发还非法经营投资人陶红等人（详见附表2）；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以参与额为限继续退赔。 刘祥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祥坤搭建了富之汇发售平台卖给了宁汇晨飞公司，但对宁汇晨飞公司经营平台的模式和操纵紫砂壶大盘价格并不知情，主观上没有诈骗犯罪故意；发售平台的资金属于宁汇晨飞公司所有，刘祥坤及富之汇公司对发售平台的资金没有支配权，更未从宁汇晨飞公司的操作中获利。因此，刘祥坤及富之汇公司与宁汇晨飞公司的诈骗行为无关。2.富之汇公司曾与湖南国际矿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只是富之汇提前开展宣传与经营，湖南国际矿产公司提前解除了协议，因此富之汇公司并非完全无授权情况下开展经营，刘祥坤主观恶性较小；CTC平台自开始运营，富之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即为刘冰，刘祥坤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一审对刘祥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辩护还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刘祥坤伪造批文的证据为被告人刘冰的供述及侦查机关提取在案的涉案句容金融办文件，但并未查明该批文系谁伪造，何时伪造，认定刘祥坤伪造批文证据不足。 刘冰上诉提出：1.其没有参与紫砂壶平台的搭建、售卖及售卖利润的获取，更没有指使人维护该平台后台数据。其在知晓该平台后，也一直让刘祥坤兑付平台在富之汇提供的资金通道中的剩余资金。因此，其未参与过紫砂壶平台的诈骗。2.风控人员监控现货交易平台后台数据，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数量的方式，公司人员招聘及开发代理公司及运作模式、人员分工，均在其进入富之汇之前就存在了，并非其提议和指使。因此，其在富之汇公司非法经营中作用较小，获利已超额追缴，对其量刑和罚金均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杜海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杜海伟入职时平台已经搭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杜海伟明知该平台可以人为操控价格的运作模式和明知郑昌生等人操控平台价格。杜海伟没有参与资金的进出管理、软件维护和紫砂壶发售平台转让会员单位的招揽以及拍板，一审判决认定杜海伟积极推广并招揽会员单位错误。杜海伟也未从中获利，不应当承担诈骗罪的刑事责任。2.关于两罪的数额部分，一审判决认定并无资金流向来印证，而且诈骗罪中案涉金额未扣除由被害人控制的账户内余额，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依法改判杜海伟不构成诈骗罪。 张晓禄上诉提出：1.其在富之汇公司的干股具有不确定性，今天给明天就可能收回，比例也是今天多明天少，随意性很大，没有履行股东义务也没有获得股东权益，其的从犯地位、作用和其他部分负责人一样的，应当对其同样适用减轻处罚。2.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和劣迹。3.犯罪数额认定有出入。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许天龙上诉提出：1.富之汇老板刘冰、刘祥坤仅仅在2017年6月下旬口头提了下给予其CTC项目的干股，7月份又口头收回。其不是负责技术部的副总，只是富之汇公司的技术人员，只拿固定工资，与朱俊、向路路无异，不应将其定为富之汇的股东。2.其在紫砂壶平台中仅仅起网络维护作用，也没有在紫砂壶平台中获利，其账户内160余万元已被扣押用于退赔被害人，诈骗罪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朱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侦查机关对朱俊审讯的录音录像在开始阶段就有对上诉人威胁、恐吓的内容，应当将对朱俊的审讯笔录作为非法证据排除。2.朱俊从事网络维护工作，并不参与公司经营决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朱俊与其他被告人共谋实施诈骗非法占有他人财物，朱俊不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3.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朱俊明知富之汇不具有经营资格，不能认定朱俊实施了限制大资金客户交易次数和数量的行为，朱俊不具有非法经营的故意，不构成非法经营罪。4.即使认定朱俊构成诈骗罪和非法经营罪，对其量刑也过重。鉴于朱俊具有坦白、从犯、退赔一万元和平时表现良好的情节，应当依法给予减轻处罚。请求改判朱俊无罪或对朱俊减轻处罚。 郑昌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宁汇晨飞公司总经理刘孔宁背着郑昌生私下和刘祥坤的富之汇公司签订另一个合同，逃避监管炒作虚构的紫砂壶产品，郑昌生被有意隐瞒，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经营；平台资金均由刘孔宁掌控，资金也是全部转到刘孔宁名下。郑昌生并没有将公司的利润收入据为己有，而是如数地支付给了其有合作关系的客户，郑昌生没有诈骗故意和诈骗行为。请求改判郑昌生不构成诈骗罪。 刘孔宁上诉提出：1.其于2017年6月中旬从宁汇晨飞公司离职，应按其在职期间2017年4月至2017年6月中旬发生的诈骗数额认定其诈骗数额。2.其具有自首、从犯、初犯等法定从轻、减轻或酌定从轻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一年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陈长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陈长健于2017年4月中旬就参与了宁汇晨飞公司和富之汇公司商洽紫砂壶发售平台业务的证据不足，郑昌生供述只提到2017年4月中旬是和刘孔宁到富汇公司了解情况，2017年5月刘孔宁单独和富汇公司签订合同，刘孔宁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中均没有提陈长健参与。因此，陈长健是在2017年6月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没有参与和富之汇公司的业务洽谈和建立业务关系的整个过程。陈长健只对2017年6月中旬到宁汇晨飞公司后的参与诈骗数额负责。2.陈长健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系从犯。辩护人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代理商南京信鼎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程超）是由陈长健发展的，但程超在一审庭审明确供述是由刘孔宁发展的，这与刘孔宁一审庭审供述、陈长健2017年12月13日等多次供述相一致，一审判决对该节事实的认定是不妥的。上诉及辩护请求对陈长健减轻处罚。 段俊杰上诉提出：其系宁汇晨飞公司的操盘手，只拿固定工资，并未提成参与分赃，郑昌生等在紫砂壶项目上也没有许诺给其提成。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王旭鹏上诉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周义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从犯意提出、犯罪方案策划、对犯罪结果的作用来看，周义望听从富之汇公司、宁汇晨飞公司的指使，周义望的公司在紫砂壶平台诈骗中只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2.一审法院认定刘孔宁、陈长健系从犯，但是实际上周义望在犯罪时基本听从刘孔宁、陈长健的指挥，是刘孔宁、陈长健指导周义望如何实施犯罪，分赃时也是由刘孔宁、陈长健根据双方约定给周义望支付款项。刘孔宁、陈长健作用明显大于周义望，认定周义望为主犯不符合事实。3.周义望具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义望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周义望犯罪所得已得部分全数被公安机关追缴，可以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义望名下车牌号皖Ｎ×××××白色凯迪拉克轿车并非作案工具，不应被扣押。综上，请求对周义望减轻处罚。 蒋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祥坤、郑昌生等共同诈骗犯罪是一个整体，都是顶层设计者，蒋西仅仅是他们的一个下属的下属，辅助他们完成诈骗。蒋西在刘祥坤、郑昌生等共同诈骗犯罪中，仅仅起着次要或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依法对蒋西减轻处罚。2.蒋西归案后即如实交代罪行，之后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应从轻处罚。请求对蒋西减轻处罚。 赵成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赵成文只是吸引他人投资，并没有诈骗的实行行为，诈骗所得也不是赵成文控制分配，系从犯，一审认定赵成文系主犯错误；2.赵成文被刘祥坤伪造批文蒙骗，主观上不具有诈骗故意，只构成非法经营罪，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3.赵成文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改判赵成文不构成诈骗罪，对赵成文非法经营罪减轻处罚。 程超上诉提出：1.其参与紫砂壶项目之初，并不知道批文是伪造和没有实物交割的，2017年6月6月中旬发现平台有问题，立刻终止合作；2.郝思松与宁汇晨飞公司是单独合作的关系，并不是挂靠在其公司名下，其也没有赚取宁汇晨飞返还给郝思松佣金的差价，只是代领佣金。3.被捕前有客户投诉平台是诈骗使他亏损5万，其了解后借了5万元赔偿给他，积极赔偿被害人。4.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刘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超系旭鹏公司的员工，受指使参与诈骗犯罪，系从犯，与同案被告人蔡璐、薛超、王雪等相比，量刑过重，请求改判5年以下刑罚。刘超辩护人还提出，一审认定朱俊，段俊杰，孙衍，王军等被告人没有减轻处罚的理由，但均予以减轻处罚，一审判处刘超九年明显过重。上诉及辩护请求对刘超减轻处罚。 李东上诉提出：1.其虽然是旭鹏公司的总监，但其实就是打工的，无法知道紫砂壶项目批文及平台是否真实、正规。2.其只拿到提成8.6万余元，却被判处和公司老板一样的罚金，显失公平合理。3.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明显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王军上诉提出：1.其主观上不明知公司项目涉嫌诈骗，赵成文告知项目平台有政府的批文且有紫砂壶实物，直至案发才被告知批文造假和没有紫砂壶实物。至于伪装身份只是销售产品的手段，其主观上没有骗钱的故意。2.其未分得提成，案发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愿意退赔。请求对其从轻判处。 杜伟上诉提出：1.其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主要传达公司老板王旭鹏、总监李东的工作指令，和业务员没有区别，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受害人的投资资金都是汇入公司指定平台，其无权接触掌握，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各代理公司的老板、总监、经理业绩都特别巨大，数额特别巨大，但是其数额只是巨大，获利较小，原判没有对其体现量刑区别。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顾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顾盛只是部门经理，只管理两名业务员，业绩最差，一审判处其与公司业绩好的其他部门经理一样的刑罚，显然有失公平。2.一审根据旭鹏公司电脑中存储的业绩提成结算表统计认定顾盛参与诈骗的金额为20余万元，但根据判决书罗列的受害人，顾盛诈骗金额最多只有15万余元。3.顾盛归案后如实交代，认罪认罚。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顾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李一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一帅应聘进入旭鹏公司工作，听从老板和总监的安排，并不明知旭鹏公司对客户实施诈骗，只负责和客户聊天，帮助和指导组内业务员和客户聊天劝说客户在平台开户入金投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2.一审判决中，同为代理商的其他公司的业务经理的诈骗金额远超过24万，但是判罚与李一帅一致，显然有失公平。3.李一帅具有全部退赃，自愿认罪，初犯、偶犯的情节。请求对李一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瞿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上诉人瞿鹏对信鼎汇公司运营紫砂壶项目诈骗客户的意图并不明知，其接受程超的指派和领导，对业务员进行业绩统计和发放业务提成，转达程超提供的紫砂壶行情，没有直接接触业务，没有公司决策权，只做辅助性的行政工作。2.原判认定本案相关主犯构成诈骗罪毋庸置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瞿鹏有追求客户亏损的主观故意，认定瞿鹏构成诈骗罪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改判瞿鹏无罪或发回重审。 孙聪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其参与的诈骗数额有误。2.一审对其判处刑期过重。3.其家属在一审期间有退赃，但判决书没有体现。请求对其从轻改判。 郑勇上诉提出：其所有犯罪均受周义望指使，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在一审判决前退出犯罪所得，原判对其量刑与其他涉案金额相近的被告人相比过重。请求对其从轻改判。 潘飞上诉提出：1.其参与诈骗数额36万元，系从犯，一审判决对其减轻处罚，本应在三年以下量刑，但判处上诉人三年徒刑，没有减轻处罚，前后矛盾。2.上诉人系从犯，没有拿过销售提成，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改判宣告缓刑。 浙江省人民检察院阅卷审查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遗漏表述被告人孙衍的从犯情节应予补正，全案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述被告人诈骗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2、祝某、夏某、张某2、白某、曹某、陈某3、郭某、吴某1、姜某1、李某2、张某3、王某1、韦某、钟某2、蒋某1、冯某2、常某、张某4、张某1、罗某1、胡某1、罗某2、连某、张某5、朱某1、张某6、徐某1、吴某2、朱某2、关某、尹某、陆某、程某、林某、刘某1、张某7、钟某1、张某8、郑某1、高某1、袁某、丁某、宋某、孙某、卢某、葛某、严某、朱某3、赫某、安某1、陈某4、安某2、向玉荣、陈某1、何某、徐某2、蒋某2、冯某1、邱某、周某1、金某、王某2、于某、卫某、田某、赵某1、朱某4、王某3、陈某5、王某4、蒋某3、唐某、李某3、汤某等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手机交易截图等，证人李某4、方某、肖某、隋某、承霞、张某9、花某、姜某2、蒋某4、谢某、兰某、江某、童某、陈某6、郑某2、刘某2、陈某7、许某、王某5、赵某2、李某5、喻某的证言，江苏省句容市政府句政金办复【2017】7号文件、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服务器镜像数据光盘及相关情况说明，侦查机关从富之汇、宁汇晨飞等涉案公司查扣、提取的资金进出数据光盘、电子数据光盘，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对应硬盘，富之汇紫砂壶发售平台业绩证据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财产通知书，刘孔宁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侦查机关从宁汇晨飞公司查获的返佣统计表、从陈长健手机内提取的聊天记录，审计报告，富之汇公司、宁汇晨飞公司、旭鹏公司、鼎之祥公司、信鼎汇公司、弘和恒厚公司、霄海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扣押的若干手机、笔记本电脑、硬盘，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段俊杰、王晴、葛睿、王旭鹏、李东、刘超、董俊天、顾盛、李一帅、董俊天、杜伟、张国庆、王雪、李鑫、孙聪、张杰、翟振海、雍少君、郁强、蒋西、周义望、薛超、蔡璐、马书成、吴松、邵云霞、邵丽、赵稳、郑勇、王永生、郑中义、郑瑞、盛海燕、盛海霞、赵成文、王军、潘飞、于阿强、段天方、孙衍、樊继巧、程超、瞿鹏、喻雪秀、耿茹茹、张锋、石志远供认不讳或在侦查阶段供认不讳，所供能相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被告人刘祥坤、刘冰等十名被告人非法经营的事实，有证人王某6、张某10、李某4、肖某、隋某、周某2、王某7、朱某5、胡某2、虎蕴刚、王某8的证言，侦查机关从上海富远公司调取的购销合同、战略合作协议，湖南国际矿产资源交易中心与南京富之汇签署的合作协议及解除合作协议等材料，湖南国际矿产资源交易中心营业执照、ＣＴＣ板块经济会员协议等材料，《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以及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回头看”前期阶段有关工作的通知（清整联办【2017】31号文），远程勘验笔录及光盘，深圳国银支付有限公司数据光盘及情况说明、收款说明、合作协议、畅捷支付公司电子数据及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深圳银盛电子支付数据等，审计报告，中国证监会浙江证监局关于南京富之汇公司经营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关于公布江苏省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回头看”工作中涉嫌违规企业名单的通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亦供认不讳，所供能相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另有证人汪某的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认购协议、桐庐县公安局协助函，银行交易明细、ＰＯＳ机商户信息及深圳腾讯公司相关微信交易明细光盘等证据证实刘冰从诈骗、非法经营中获利、提取资金及流向等相关事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还查明，一审审理期间，部分被告人向杭州中院退赔、缴纳款项共计938000.11元，其中被告人喻雪秀4.5万元、马书成4.5万元、邵云霞3万元、樊继巧2万元、张杰4.5万元、郁强2万元、单露6万元、吴松1万元、向路路8万元、于阿强3万元、魏入富6万元、李鑫4.5万元、张锋1万元、王晴4万元、盛海霞1万元、耿茹茹1万元、石志远1万元、葛睿3万元、雍少君3万元、郑中义2万元、孙聪0.8万元、郑瑞1万元、郑勇3万元、盛海燕2万元、李一帅1万元、程超5万元、邵丽2万元、刘成8万元、段俊杰1万元、翟振海3.000011万元、张国庆3万元、段天方1万元。 针对上诉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对参与利用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1）关于上诉人刘祥坤、杜海伟。首先，证人方某、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冰、张晓禄、许天龙供述以及本案侦查机关提取的涉案句容金融办文件等证明，刘祥坤、张晓禄、许天龙等持伪造的句容市金融办文件向上海富远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购买大宗商品现货发售系统软件并据此搭建了本案中使用的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刘祥坤对此亦供认不讳；其次，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服务器镜像数据光盘等电子数据及开联通账户交易、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实紫砂壶发售平台的人为操控价格涨跌及刘祥坤等从紫砂壶发售平台中实际获利的相关情况；再次，被告人刘冰供称刘祥坤告知其紫砂壶网上销售平台是违法的，紫砂壶发售平台的价格可以人为操控；被告人杜海伟供称刘祥坤给其看了搭建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的富汇联合商品有限公司被定为不合规平台的江苏省政府平台清理名单，后来就把平台卖给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做紫砂壶网上发售；被告人许天龙供称为了规避金融办的检查，富汇联合公司改名为富之汇公司，软件名字也从富汇联合发售系统改为富之汇发售系统，并交给宁汇晨飞公司运作；第四，被告人刘孔宁供称刘祥坤、杜海伟表示为了安全和减少投诉，紫砂壶的价格拉高不能超过40-50倍，拉低的价格不能低于300元；被告人刘祥坤亦供称其知道郑昌生公司在紫砂壶网上发售软件里是可以操控紫砂壶价格；被告人刘成、单露等均供认刘祥坤、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均明知紫砂壶平台人为操控价格的事实，单露还供称紫砂壶发售平台这种拉高价格后再持续打压赚取散户抛售造成亏损的资金的交易模式是公司业务副总杜海伟在公司销售部门开会时介绍的。第五，富之汇公司各被告人分别证明，富之汇公司除了将紫砂壶发售平台卖给宁汇晨飞公司使用外，还负责提供资金支付通道、维护紫砂壶发售平台、还能不经宁汇晨飞公司同意即可调动、控制第三方支付平台内的紫砂壶平台的客户持有的资金及客户亏损的资金，从宁汇晨飞公司持续获取通道费、交易手续费、维护费等；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数据记录以及刘冰控制的账户交易明细也印证各被告人上述供述的内容。第六，刘孔宁、郑昌生均供称其两人到富汇联合了解紫气东来紫砂壶项目情况，杜海伟介绍紫砂壶的项目情况；刘祥坤供称紫砂壶发售平台的软件由杜海伟跟对方宁汇晨飞公司谈好80万元的价格；被告人杜海伟亦供称郑昌生来公司谈紫砂壶发售平台价格时，其在刘志高办公室，最后谈好以80万元的价格将该平台卖给郑昌生的公司，后来刘孔宁来公司谈紫砂壶平台技术的问题，其接待了刘孔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刘祥坤、杜海伟参与将紫砂壶平台卖给宁汇晨飞公司的事项，其两人亦明知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违法，且可以人为操纵价格涨跌，宁汇晨飞公司购买该平台软件后操控价格涨跌以非法占有被害人被认为亏损的资金，富之汇公司从中分成获利。刘祥坤、杜海伟上诉及其二人的辩护人辩护提出的刘祥坤等人仅实施了搭建紫砂壶发售平台的行为，但该平台从未实际运营过，即出售给宁汇晨飞公司。诈骗行为系宁汇晨飞公司及其相关人员所实施的，而并非是富之汇公司和刘祥坤、杜海伟不明知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操纵紫砂壶价格涨跌而不具有诈骗的故意、没有参与紫砂壶平台的发售、没有参与宁汇晨飞公司的诈骗行为和没有从中获利、紫砂壶发售项目的犯罪数额应从杜海伟的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显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刘冰。被告人刘祥坤、杜海伟、许天龙、张晓禄等人均供称刘冰自2017年5月底即参与经营富之汇公司业务，参与管理公司股份分配；刘祥坤、许天龙、张晓禄等人还供称刘冰实际支配控制了紫砂壶平台所得被害人钱款，刘冰指使从紫砂壶项目在第三方支付的资金账户转账赔偿给ＣＴＣ平台客户；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服务器镜像数据光盘等电子数据及开联通账户交易、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等证实涉案紫砂壶发售平台经营时间自2017年5月到当年6月后，该平台发售紫砂壶从近3000元单价跌至近300元，刘祥坤、刘冰等从上述平台获利主要在2017年6月操纵紫砂壶价格连续跌停，且获利钱款主要流入刘冰等控制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刘冰在侦查机关亦供认其2017年5月入股富之汇公司后刘祥坤告知其紫砂壶网上销售平台违法，平台可以人为操控价格。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冰自2017年5月入股富之汇公司并明知宁汇晨飞公司使用富之汇公司出售的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操纵价格涨跌非法占有被害人亏损的资金仍旧参与其中的基本事实。刘冰上诉提出其在2017年6月才进入富之汇公司且紫砂壶发售平台已经搭建，其不知宁汇晨飞公司操纵该平台和其未参与紫砂壶平台诈骗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郑昌生。被告人刘孔宁、陈长健、段俊杰均供称郑昌生指使其等以操控紫砂壶价格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郑昌生曾直接向段俊杰发布操控紫砂壶发售平台价格走势的指令；被告人程超等人亦供称郑昌生与其等代理商约定郑昌生按照被害人损失的一定比例向其等支付钱款作为代理商的从诈骗中获得的利益；被告人陈长健供述、证人花某、张某9、姜某2、蒋某4等宁汇晨飞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均证明，宁汇晨飞公司自成立以来先后操作过邮币卡、茶叶、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每个项目的操作模式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换个项目名称而已，都是由业务员假装白富美诱导客户到平台投资，然后由操盘手控制产品价格涨跌，骗取客户的资金；郑昌生在侦查机关亦供认，其伙同刘孔宁、陈长健及代理商程超等人以操控价格涨跌方式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并与代理商按比例分取赃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郑昌生作为公司董事长、唯一股东明知并组织公司操控紫砂壶发售平台价格骗取被害人钱款予以非法占有的事实。郑昌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郑昌生被刘孔宁隐瞒了紫砂壶平台的诈骗性质和没有实际参与宁汇晨飞公司的紫砂壶虚假电子交易，没有诈骗故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朱俊。被告人张晓禄、许天龙供述均证明，张晓禄、许天龙、朱俊、方浩然根据富之汇公司安排去上海富远软件公司学习紫砂壶网上发售软件的应用。朱俊对此亦有供述；被告人许天龙供称其及朱俊等风控人员负责维护紫砂壶发售平台且在该平台交付郑昌生的公司使用时为郑的公司开立操盘账户并配备足以控制市场的紫砂壶数量，以便郑昌生等操控紫砂壶价格；被告人郑昌生、刘孔宁等人供述印证了许天龙供述证明的内容；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朱俊还负责紫砂壶发售平台的软件维护；被告人朱俊在侦查机关亦供认其负责为郑昌生等开立账户并向该账户内配备大部分紫砂壶，以便由郑昌生等掌握大部分紫砂壶操控价格涨跌，其并负责该发售平台软件后期维护等；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服务器镜像数据光盘等电子数据证实郑昌生、刘孔宁等实际控制的紫砂壶发售平台账户占主力份额并以互相买卖方式控制价格涨跌。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朱俊明知紫砂壶发售平台人为控制价格而以建立账户、配备紫砂壶份额、软件维护等方式参与诈骗犯罪。朱俊上诉提出其不具有诈骗故意和行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赵成文。赵成文控制的公司作为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的代理商，其让员工使用虚假身份、假扮成功人士，谎称投资紫砂壶平台获利，并能准确预测行情，引诱被害人前来平台开设账户入金买入紫砂壶，再转发平台会员单位宁汇晨飞公司提供的行情走势，在行情持续处于升势时鼓动被害人追加入金购买更多的紫砂壶，在行情下跌时诱骗被害人继续持有、低位补仓，跌至低位时劝说被害人出金，与会员单位宁汇晨飞公司相互补充、配合，使宁汇晨飞公司完成实施人为拉抬紫砂壶价格再急速打压价格至低位获取被害人亏损的资金的行为，并从中获取分成。证人、该公司业务员陈某6、童某、郑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王军、潘飞、于阿强、段天方的供述均证明了前述其作为赵成文公司的业务员或业务经理配合会员单位非法占有被害人亏损的资金的事实，不仅证明其均明知会员单位宁汇晨飞公司人为操控平台内紫砂壶的价格，而且证明赵成文所在公司还以同样的手段代理过普洱茶、小叶紫檀等项目；赵成文侦查阶段亦供认其明知平台公司和会员单位操纵价格以此赚取客户即被害人的亏损的资金。因此，足以认定赵成文具有参与诈骗的故意和指使其员工参与诈骗的行为。赵成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赵成文不具有诈骗故意的意见和没有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即使政府部门发给紫砂壶发售平台经营批文，也只是批准从事合法经营，不允许平台进行合约化集中竞价交易，更不允许以人为操纵价格涨跌非法占有客户亏损资金的方式进行所谓的经营。因此，赵成文及其辩护人认为赵成文信赖平台有政府批文因而不具有诈骗故意，李东、王军、程超上诉均提出其不知批文虚假因而不具有诈骗故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李东。被告人、旭鹏公司业务经理董俊天、杜伟、李一帅、业务员王雪、孙聪、雍少君、张杰、郁强均供称公司总监李东每天告诉业务员的行情并要求业务员在行情下跌时劝说、诱骗客户继续持有以扩大客户损失，且上述被告人及被告人王旭鹏、翟振海、刘超、李鑫、顾盛、张国庆均供称其知道会员单位宁汇晨飞在操控紫砂壶价格，客户的亏损就是其公司的盈利；被告人杜伟、李一帅、王雪、李鑫、张杰、郁强还分别供称，其之前在旭鹏公司还做过邮币卡、普洱茶项目，操作模式与紫砂壶平台相同，均是通过操控价格涨跌赚取客户的亏损；被告人李东在侦查阶段亦供称其明知宁汇晨飞公司在操盘操纵紫砂壶价格涨跌，之前做过的普洱茶项目与紫砂壶项目一样，平台的数据都是造假的，业务提成就是来自于客户亏损的钱。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李东明知宁汇晨飞公司操纵紫砂壶发售平台的价格涨跌并以此骗取客户的亏损资金，仍将宁汇晨飞操盘的行情转告公司员工，要求业务员诱骗客户加大投资并在行情下跌时继续持有、在价格剧跌时出金以赚取客户亏损，其明显具有诈骗故意和行为。李东关于其不具有诈骗故意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李一帅。李一帅作为旭鹏公司的业务员，在王旭鹏、李东的指挥下，组织其所在小组的业务员以虚假的身份信息假扮成成功人士，诱骗客户前来平台投资紫砂壶，将李东转发的每日行情转发给业务员，让业务员鼓动、诱骗客户不管紫砂壶价格上涨还是下跌均加大投资或补仓，以及在紫砂壶价格猛跌时欺骗客户继续持有，最后导致客户亏损，公司盈利来源于客户亏损。其之前以同样的模式参与过燃油、邮币卡、普洱茶项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国庆、郁强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实，李一帅在侦查阶段亦予以供认。足以认定李一帅具有故意以高某2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的诈骗犯罪故意。李一帅不明知诈骗客户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上诉人王军。被告人、王军所在组的业务员潘飞、于阿强、段天方均供称其按照公司要求以虚假的身份信息假扮成成功人士，诱骗客户前来平台投资紫砂壶，均由经理王军发送每天预测行情，开始时让客户赚点钱，赵成文、王军让业务员鼓动客户加大投资，客户追加投资后，紫砂壶价格就猛跌，最后导致客户亏损，其公司盈利及业务员提成均来自客户的亏损；被告人于阿强、段天方还均供称紫砂壶平台是操盘手在后台人为操控价格；被告人赵成文亦供称紫砂壶平台公司、会员单位都能够操控价格，其公司的盈利就来自客户亏损的钱，客户高某2的差价就是宁汇晨飞公司和其公司的盈利，其公司之前做过一样操盘模式的五星中阿的茶叶发售平台项目；被告人王军亦供称，其在赵成文公司做过与紫砂壶平台一样操作模式的普洱茶、小叶紫檀的发售平台项目，都是以让客户高某2的方式赚钱，业务员、业务经理的佣金就是客户亏损额的一定比例来提成。上述证据证明，王军明知使用欺骗手段诱骗被害人前来紫砂壶发售平台入金在高价位买入紫砂壶，为了赚取客户的亏损，故意让被害人在开始时赚点钱，其和赵成文要求业务员鼓动被害人加大投资，在价格剧跌时诱骗被害人持有直至在很低价位时让被害人出金造成被害人最终亏损，其显然具有以诈骗的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和客观行为。上诉人王军提出其不具有诈骗故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显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10）关于上诉人程超、瞿鹏。①被告人瞿鹏、张锋均供称，紫砂壶发售平台是人为在背后控制行情。被告人石志远供述和证人、业务员许某、喻某、王某5、赵某2证言亦均证明，紫砂壶发售平台被人为控制行情，故意使客户亏损。被告人、宁汇晨飞公司的郑昌生、陈长健、刘孔宁均供称，刘孔宁、段俊杰告知程超紫砂壶发售平台具体运作，程超知道紫砂壶行情是宁汇晨飞公司操控的。②被告人耿茹茹、喻雪秀及被告人张锋、石志远供述和喻某、王某5、赵某2均供称，公司盈利就是客户的亏损，程超、瞿鹏提前将第二天的行情告诉业务员，让业务员按照公司意图鼓动被害人补仓或继续持有不要抛售或在低位抛售；证人王某5还证明，瞿鹏给入职业务员讲解成功人士的案例、如何取信客户方面的培训等。被告人瞿鹏亦供认其系公司总监，负责公司管理、人员招聘、制度执行、业绩汇总、员工培训等。③被告人程超、瞿鹏、喻雪秀、耿茹茹供述和证人许某、赵某2、喻某证言证明，信鼎汇公司原来叫昌盛泰公司，紫砂壶发售平台结束后又改名叫禾懋汇公司；被告人瞿鹏还供称信鼎汇公司前后操作过邮币卡、普洱茶、紫砂壶平台项目，均是一样的模式，换汤不换药。综合上述证据内容足以认定，被告人程超、瞿鹏明知紫砂壶平台人为控制行情，仍然组织或指使业务员以虚假身份诱骗被害人高某2造成被害人亏损，赚取亏损，由各被告人按客户亏损的一定比例获取分成，还为了逃避责任追究，每操作一个平台项目就改一次公司名称。因此，被告人程超、瞿鹏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使用欺骗手段非法占有了被害人的资金，显然构成诈骗罪。程超上诉提出其不明知宁汇晨飞公司控制紫砂壶平台项目，以为平台有紫砂壶实物交割的上诉理由，瞿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瞿鹏不明知信鼎汇公司的诈骗意图，希望客户赚钱越多提成也越多，不具有诈骗的客观事实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均本院不予采纳。（11）关于其他上诉人。其余上诉人作为代理商公司的业务经理或业务员，明知紫砂壶发售平台的会员单位宁汇晨飞公司在后台操控紫砂壶价格，为获取非法利益，虚构身份、假扮成成功人士，谎称投资紫砂壶获利，诱骗被害人到平台开户入金炒作紫砂壶，并配合会员单位操作，诱骗被害人追加炒作资金并在价格猛跌时继续持有紫砂壶，直至造成被害人亏损，以和会员单位及所在公司分成的方式参与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财，具有诈骗的故意和行为。其余上诉人认为不具有诈骗故意和行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非法经营罪的认定。经审理查明：（1）关于上诉人刘祥坤。湖南国家矿产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湖南矿交所）系经湖南省商务厅批准的大宗商品现货平台，主要经营湖南郴州实体产业的有色金属，价格由湖南郴州当地有色金属企业的实际销售价格决定，是代购代销模式；刘祥坤等使用伪造的句容市批文以富之汇公司名义与湖南国家矿产资源交易中心签订了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但协议明确规定只有在湖南国家矿产资源交易中心完成对富之汇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并签订授权书后才能以湖南矿交所的名义开展现货业务。而刘祥坤等被告人明知没有通过尽职调查，没有获得授权即开展业务，且其经营模式违背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刘祥坤等以富之汇公司名义经营“矿交所CTC现货平台”，不但没有现货支撑，而且采用国务院明文禁止的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的标准化合约交易，明显违背法律规定，同样违背富之汇公司与湖南矿交所协议约定。因此，被告人刘祥坤等组织经营的矿交所CTC平台业务，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违背国家规定，显然属于非法经营。刘祥坤提出富之汇公司曾与湖南国际矿产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只是富之汇提前开展宣传与经营，湖南国际矿产公司提前解除了协议，因此富之汇公司并非完全无授权情况下开展经营的上诉理由，显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朱俊。被告人刘祥坤、刘冰、张晓禄、刘成等均供认CTC平台没有所谓的平安基金对冲，就是富之汇公司与客户对赌，公司盈利方式就是吃“头寸”即客户亏损的钱；被告人朱俊亦供认CTC平台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盈利，其作为风控部负责人负责平台软件的正常运行、监控客户的做单和平单、出入金等情况和通知后台限制盈利客户买卖等；此外，2017年6月7日平台软件卡顿，平台客户买跌造成平台亏损数百万元，亦由被告人刘冰、刘祥坤等从紫砂壶平台账户中提取资金对客户进行赔偿。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人朱俊明知CTC平台从事国家禁止的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做市商等集中交易方式进行的标准化合约交易，仍参与CTC平台的经营、管理，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并无不当。朱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朱俊不具有非法经营的故意、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诈骗罪、非法经营罪犯罪数额的认定。经审理查明：（1）犯罪总数的认定。侦查机关向开联通公司、畅捷公司、银盛公司等第三方支付平台调取的紫砂壶发售平台、矿交所CTC平台的电子数据和前述两个平台在阿里云存储的电子数据证实了客户信息、出入金等具体事实；结合被告人刘冰和另案处理的刘志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银行账目中记载的出金情况，结合侦查机关从包括在案被告人在内的各涉案人员处扣押的电脑硬盘内调取的电子账目记载的上述平台的客户、代理商数据等和审计报告等证据综合认定了本案诈骗、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同时，起诉时已经将案发前由被告人退还诈骗被害人的钱款数额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起诉指控、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的证据确实、充分，于法有据，并无不当。被告人杜海伟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没有资金流向印证等以及被告人张晓禄提出犯罪数额认定有出入的上诉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刘祥坤、张晓禄、许天龙均供称，富之汇公司可以从第三方支付平台提取客户和宁汇晨飞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只要向第三方支付平台申请下就可以，而客户要出金必须经过富之汇公司审核通过，即紫砂壶平台投资参与人的资金进入该平台第三方支付平台账户后，就被富之汇公司支配。案件事实证明，当富之汇非法经营CTC平台发生亏损时即由刘冰指使张晓禄、许天龙从紫砂壶发售平台提取了大部分资金，部分用于赔付，部分转移到被告人刘冰控制的银行账户中。因此，杜海伟提出应当将客户控制的在紫砂壶平台第三方账户内的资金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陈长健的诈骗犯罪数额。被告人郑昌生侦查阶段即供称，富汇联合公司（富之汇公司前身）的业务员向其推广紫气东来的紫砂壶平台项目，其和陈长健商量后再和刘孔宁去富汇联合商谈，之后其、刘孔宁和陈长健就决定做紫气东来项目；被告人刘孔宁供称，宁汇晨飞公司以前做过宁夏五星中阿的茶叶项目，是其和郑昌生、陈长健一起去商谈的，项目真正上线是在2017年2月，之后就做紫砂壶项目，前后项目操作模式都是操纵大盘涨跌和客户亏损，获取客户亏损的资金。被告人陈长健侦查阶段即供认，宁汇晨飞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其当时是该公司监事。其于2016年3月到宁汇晨飞公司从事招商工作，后来任公司总监、副总经理，2017年6月份担任总经理。在此期间，公司在2016年12月做邮币卡项目的代理商，2017年1月之后换成了操盘宁夏五星中阿的普洱茶，4月12号之后五星中阿的平台被宁夏政府叫停了，之后再做紫砂壶发售平台项目，紫砂壶的主要盈利模式就是控制价格让客户亏损，公司盈利就是客户亏损加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之前的普洱茶炒作模式是一样的。宁夏五星普洱茶项目是刘孔宁2017年1月介绍的，其和郑昌生、刘孔宁一起去商谈了这个项目。上述证据内容相互印证证实，陈长健虽然在2017年6月才担任宁汇晨飞公司的总经理，但其在这之前即已经在宁汇晨飞公司担任副总经理等高层管理职务，并参与了公司开展紫砂壶发售平台等项目的决策和招商、客服工作等，且其明知紫砂壶发售平台亦是操纵价格赚取客户亏损。因此，陈长健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长健未参与紫砂壶平台决策和只应对2017年6月担任总经理之后的诈骗数额负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陈长健在2017年6月就紫砂壶平台客户挂单、出金事项与实际控制经营信鼎汇公司的被告人程超进行沟通，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信鼎汇公司由陈长健招商为紫砂壶平台的代理商，辩护人针对该事实提出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鉴于陈长健之前即参与公司管理和经营决策，该事实不影响认定陈长健承担的刑事责任范围。（4）关于被告人刘孔宁、程超、顾盛、孙聪的诈骗数额。被告人刘孔宁等以宁汇晨飞公司为名，操控紫砂壶发售平台价格涨跌，招揽代理商共同实施诈骗，并按比例分配赃款，刘孔宁参与引进该平台并参与组织策划、招揽代理商共同实施诈骗，其虽于2017年6月离任但仍须对参与引进、搭建诈骗平台承担刑事责任，刘孔宁提出其不应对2017年6月后的犯罪数额负责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昌生、刘孔宁等供述均证明，被告人程超发展郝思松等作为紫砂壶发售平台代理并由程超负责代郝思松与郑昌生等结算诈骗所得。程超对此亦有供认在案。上述证据可以证实程超发展郝思松等参与紫砂壶发售平台诈骗的事实，因此程超亦应对郝思松等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程超认为不应将郝思松团队的诈骗数额计入其诈骗数额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聪、顾盛明知利用紫砂壶发售平台骗取他人钱款而仍参与维护、发展其他业务员离职后交由其继续维系的客户，直至案发造成客户实际损失，孙聪还从客户损失钱款中获得提成，因此孙聪应对离职业务员发展后由其负责维系的客户损失承担刑事责任。一审将上述客户损失计入孙聪、顾盛诈骗犯罪数额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孙聪、顾盛上诉及顾盛辩护人辩护提出应当将离职业务员参与的诈骗数额从孙聪、顾盛诈骗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张晓禄、杜海伟、许天龙在富之汇公司的股东身份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祥坤、刘冰、张晓禄、杜海伟、许天龙供述一致证明，富之汇公司原来的董事长文青松，后来文青松股份被刘祥坤等收购，刘冰在2017年5月通过收购刘祥坤部分股份进入富之汇公司，张晓禄、杜海伟、许天龙被刘祥坤、刘冰分给一定股份，虽然没有进行工商登记，但是刘冰先后两次按照股份比例给刘祥坤、张晓禄、杜海伟、许天龙分红。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张晓禄、杜海伟、许天龙均在富之汇公司的所谓经营活动中起到主要作用，并按照一定的股份比例分红。至于该股份仅仅用于分红，还是同时可以享有资产分配权等，不影响上述三被告人在富之汇公司中持有股份的认定。因此，张晓禄、许天龙上诉提出其在富之汇公司中不具有股份，杜海伟辩护人辩护提出杜海伟在富之汇公司中不具有股份，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句容市金融办批文的伪造问题。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刘祥坤使用伪造的批文与平台软件公司签订购买软件的协议，但并未认定刘祥坤伪造批文。刘祥坤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刘祥坤伪造批文错误的意见，缺乏针对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关于富之汇公司在将紫砂壶发售平台出售给宁汇晨飞公司之后有无参与宁汇晨飞经营该平台及从中获利。经审理查明：证人、富之汇公司财务人员李某4及被告人、业务员单露、被告人郑昌生、刘孔宁等均证明，刘祥坤等人虽以80万元将紫砂壶发售平台转让给郑昌生的宁汇晨飞公司，但宁汇晨飞公司还需继续支付一定比例的交易手续费、会员费、通道费、保证金等给富之汇公司。被告人刘冰、张晓禄、许天龙等亦均供认，紫砂壶发售平台由宁汇晨飞公司经营后，仍旧使用富之汇公司的支付通道，客户资金出入亦均由富之汇公司审核通过，ＣＴＣ平台软件卡顿被客户买跌造成平台巨额损失时，刘冰指使刘祥坤、张晓禄、许天龙从紫砂壶平台提取资金用于赔偿ＣＴＣ平台的客户和转入刘冰指定的账户。被告人刘祥坤亦供认上述事实。上述证据足以认定，紫砂壶发售平台虽然被出售给宁汇晨飞公司经营，但富之汇公司仍旧掌控该发售平台的资金通道和资金池，维护发售平台的运转，保障宁汇晨飞公司开展经营和操控紫砂壶价格的涨跌赚取客户亏损，并从中收取宁汇晨飞公司的多项费用，按比例对交易手续费分成，并控制、使用紫砂壶平台的资金。因此，刘祥坤提出的其及富之汇公司不能支配紫砂壶发售平台的资金，也没有从紫砂壶发售平台获利，与诈骗犯罪无关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关于朱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以朱俊审讯录像不完整和朱俊被非法取证要求排除朱俊有罪供述的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庭审后法院调取了朱俊在侦查机关有罪供述的审讯录音录像，朱俊的一审辩护人进行了查看。朱俊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辩护也未提出朱俊被非法取证的具体线索或相关证据材料，程序上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关于非法证据排除申请的条件。合议庭经查看相关录音录像发现并不存在朱俊被非法取证的情形。要求排除朱俊有罪供述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8.关于主从犯的认定。经审理查明：（1）本案紫砂壶网上发售平台诈骗犯罪中，各被告人以所在公司分为三个层级即平台搭建和维护者富之汇公司、平台实际操作者宁汇晨飞公司、平台代理商五个公司。每个公司即为一犯罪团伙，被告人以所在团伙为组合纽带，各团伙之间相互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诈骗犯罪。刘祥坤、刘冰等以富之汇公司为名搭建诈骗平台、管控平台支付通道及第三方支付平台内的紫砂壶平台资金，维护平台后台数据等。被告人刘冰参与经营富之汇公司成为公司股东，并负责处理公司日常事务及资金往来，指使风控人员监控CTC交易平台后台数据，限制盈利能力强的投资者交易数量以确保盈利。刘冰还指令从紫砂壶平台中提取资金由其控制、分配。刘祥坤、刘冰分得赃款的大部分。上述事实证明，被告人刘祥坤、刘冰在诈骗共同犯罪、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平台诈骗总数、非法经营总数负责。刘祥坤、刘冰分别提出其系从犯并要求从轻、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分得干股并受指使具体负责业务、风控、技术等诈骗、非法经营事务管理，其中被告人许天龙担任技术主管，负责平台软件维护、技术支持及后台资金管理等，相对于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来说，其系从犯，但其作用和犯罪所得明显大于被告人魏入富、单露、朱俊、向路路、刘成等，其参与诈骗数额明显大于被告人周义望、蒋西等人，原判对其认定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未予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张晓禄、许天龙上诉提出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郑昌生等以宁汇晨飞公司买下紫砂壶平台经营权，以公司为名实施招揽代理商、操控平台价格涨跌并为主分配诈骗所得等，在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对紫砂壶平台诈骗总数负责。郑昌生实际控制经营，系主犯；刘孔宁、陈长健受指使负责指使业务员实施诈骗行为并从中获利，系从犯，但作用大于被告人段俊杰、王晴、葛睿等，原判对刘孔宁、陈长健认定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未予以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刘孔宁上诉、陈长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分别以刘孔宁、陈长健系从犯为由要求对刘孔宁、陈长健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段俊杰受指使控制虚拟紫砂壶价格涨跌，并以提成形式分得部分赃款，王晴、葛睿为郑昌生等人诈骗分别提供行政、客服等服务，在诈骗犯罪中作用明显小于郑昌生，也小于刘孔宁、陈长健，均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4）在以旭鹏公司为名实施的诈骗共同犯罪中，王旭鹏为主控制经营，以提成形式分得大部分赃款，系主犯；李东受指使负责指使公司业务员实施诈骗行为，系从犯；李一帅、董俊天、顾盛、刘超、杜伟等具体负责指使所属业务员实施诈骗，张国庆、郁强、雍少君、张杰、李鑫、王雪、翟振海、孙聪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以提成形式分得部分赃款，均系从犯。在以鼎之祥公司为名实施的诈骗共同犯罪中，蒋西、周义望实际控制经营，并分得大部分赃款，系主犯；薛超、蔡璐、赵稳、王永生、郑勇、吴松、马书成、邵云霞、邵丽、郑中义、郑瑞、盛海燕、盛海霞受指使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以提成形式分得部分赃款，均系从犯。在以弘和恒厚公司、霄海公司为名实施的诈骗共同犯罪中，赵成文、孙衍分别控制经营，并分得大部分赃款，系主犯；王军受指使具体负责指导所属业务员实施诈骗，段天方、潘飞、于阿强、樊继巧等作为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以提成形式分得部分赃款，均系从犯。在以信鼎汇公司为名实施的诈骗共同犯罪中，程超为主控制经营，系主犯；瞿鹏受指使管理诈骗事务，耿茹茹、张锋、喻雪秀受指使具体负责指导所属业务员实施诈骗，石志远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以提成形式分得部分赃款，均系从犯。综上，被告人王旭鹏、蒋西、周义望、孙衍、赵成文、程超等分别以其实际控制经营的公司名义，组织所属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并从宁汇晨飞公司获得分成后在公司内部按比例分赃，上述被告人对于其所在团伙的诈骗犯罪负主要责任，对其公司所在的团伙诈骗总数负责，起诉、一审并未认定蒋西、周义望、赵成文等系紫砂壶平台整体诈骗犯罪中的主犯，并未认定其应对紫砂壶平台整体诈骗犯罪负责。周义望、蒋西、赵成文上诉认为其作用小，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周义望提出富之汇搭建平台、宁汇晨飞公司控制诈骗是紫砂壶平台全体被害人亏损的主要因素，但其组织所在团伙成员诱骗客户到平台入金高价买入紫砂壶并追加投资和在价格下跌时继续持有，与宁汇晨飞公司操纵价格的行为相互配合，才最终造成被害人损失，故其在诈骗犯罪中同样起到主要作用，故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周义望认为其系从犯的理由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9.关于量刑。经审理查明：（1）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涉罪数额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和得赃等情节以及认罪态度、赃款追缴等情况，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系第一二层级公司、技术、业务负责人的刘祥坤、刘冰、郑昌生、杜海伟、陈长健、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及三级公司负责人的王旭鹏、周义望、蒋西、赵成文、李东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但又系从犯的刘超、朱俊、段俊杰、王军、王雪、王永生、薛超、赵稳、蔡璐、郑中义、孙聪及诈骗数额巨大的被告人董俊天、杜伟、李一帅、顾盛、瞿鹏、盛海燕、潘飞、郑勇、主犯程超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十年不等；对系从犯且诈骗数额巨大的被告人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及数额较大的被告人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分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执行缓刑，均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被告人刘孔宁。刘孔宁诈骗数额1000余万元，其虽系从犯，但其犯罪事实、情节明显重于、作用大于各处于代理商的犯罪团伙的负责人，且其获利巨大，虽有自首情节，但其系在多数被告人归案并供认犯罪事实的情形下才投案，原判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从轻幅度偏大，但不属于量刑畸轻，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予以维持。刘孔宁还以自首、从犯等为由上诉提出对其再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显然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旭鹏被抓归案后虽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案发后王旭鹏还被扣押38.8万余元，但其控制旭鹏公司、组织团伙成员骗取被害人钱款360余万元，造成被害人320余万元的损失，诈骗数额和损失数额均特别巨大，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等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二年并无不当，王旭鹏上诉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陈长健。陈长健在宁汇晨飞公司操纵紫砂壶平台诈骗过程中作用小于刘孔宁，获利小于刘孔宁，应判处低于刘孔宁在不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下判处的刑罚。但陈长健参与诈骗数额远大于被告人王旭鹏、周义望，其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对陈长健判处低于刘孔宁因自首被从轻判处的刑罚，理由难以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朱俊。被告人朱俊参与诈骗1000余万元，虽系从犯，但其系富之汇风控人员负责对接宁汇晨飞公司解决该平台软件账户设置、软件运行、客户资金进出、网站维护等，还为宁汇晨飞公司设置操控平台紫砂壶价格的主力账户，其犯罪数额、情节、作用大于、重于各代理公司的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被告人等，原判对其诈骗罪以从犯、认罪态度好等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量刑适当。朱俊上诉提出对其再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周义望、蒋西、赵成文、程超。被告人蒋西、周义望指使所在团伙被告人骗取被害人钱款分别计人民币230余万元、330余万元，案发后周义望被扣押807479.99万元和一辆凯迪拉克轿车，蒋西被扣押6207.4元。被告人赵成文指使所在团伙被告人骗取被害人钱款98万余元，被告人程超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计人民币34万余元。周义望、蒋西、赵成文均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判处刑罚。与被告人王旭鹏相比，周义望诈骗数额少于王旭鹏，扣押用于退赔的财产多于王旭鹏，本应对王旭鹏判处重于周义望的罚金数额，但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只能维持一审对王旭鹏判处的罚金数额；与被告人赵成文的犯罪数额及被判处的刑罚相比、与作为王旭鹏犯罪团伙的从犯李东相比，周义望、蒋西犯罪数额明显大于赵成文，犯罪中作用也大于李东，因此原判对周义望、蒋西判处的刑罚并无明显不当。周义望、蒋西上诉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赵成文、程超判处的刑罚与其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等相适应，并无不当，赵成文、程超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孙衍。孙衍所在公司的团伙诈骗数额为6万余元，孙衍系团伙负责人，在诈骗6万余元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鉴于其介绍赵成文的公司成为紫砂壶平台的代理商并从赵成文公司从宁汇晨飞公司获得分成中再按一定比例获得分成，应对赵成文团伙诈骗数额98万元承担责任，故认定其诈骗犯罪数额为104万余元，但其在98万元的诈骗犯罪中作用显然小于赵成文，因此可依法综合认定孙衍在104万元的诈骗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对孙衍减轻处罚但遗漏表述孙衍为从犯，应予补正。（8）关于被告人李东、刘超、李一帅、顾盛、董俊天、杜伟、瞿鹏、郑勇、潘飞。被告人李东作为王旭鹏诈骗犯罪团伙的业务总监，参与诈骗数额达到360万余元，其虽系从犯，提成也不是很多，但其诈骗数额和在犯罪中作用明显大于、重于刘超、李一帅、顾盛、瞿鹏、郑勇、潘飞，原判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适当，李东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超、董俊天、李一帅、顾盛均系业务部经理，刘超参与诈骗267万余元，顾盛参与诈骗20万余元，李一帅参与诈骗24万余元，董俊天参与诈骗27万余元，瞿鹏作为信鼎汇诈骗团伙的业务总监参与诈骗34万余元，其中刘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明显大于瞿鹏、李一帅、董俊天、顾盛等，原判鉴于其系从犯减轻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适当，刘超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一帅、董俊天、顾盛犯罪事实、情节相当，原判鉴于其均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等均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量刑适当，李一帅、顾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对李一帅、顾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瞿鹏虽系从犯，但其诈骗数额和在犯罪中作用大于李一帅、董俊天、顾盛，本应判处不轻于该三被告人的刑罚，但鉴于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二审只能维持一审对瞿鹏判处的刑罚。瞿鹏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郑勇系其所在诈骗团伙中的业务经理，参与诈骗数额30万余元，潘飞系其所在诈骗团伙中的业务员，参与诈骗数额36万余元，原判鉴于郑勇系从犯、侦查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一审期间退赃3万元等，鉴于潘飞系从犯，犯罪中地位低于、作用轻于作为业务经理的李一帅、董俊天、顾盛、郑勇，分别对郑勇从轻判处、对潘飞减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无不当，郑勇、潘飞要求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我国刑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含本数”，故对潘飞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未违背我国刑法关于减轻处罚的规定。潘飞认为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没有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诈骗罪部分上诉人提出的坦白、退赃和初犯、偶犯等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各被告人判定刑罚时，均已将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退赃等情况作为量刑因素综合考虑。被告人持续参与诈骗或者先后对多人实施诈骗，显然不属于初犯、偶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祥坤、刘冰、郑昌生、杜海伟、陈长健、王旭鹏、周义望、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蒋西、李东、赵成文、刘超、朱俊、段俊杰、孙衍、王军、王雪、程超、董俊天、杜伟、李一帅、顾盛、王永生、薛超、赵稳、蔡璐、郑中义、瞿鹏、孙聪、盛海燕、潘飞、郑勇、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王晴、葛睿、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违法搭建的电子交易平台，以人为控制价格涨跌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依法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刘祥坤、刘冰、郑昌生、杜海伟、陈长健、王旭鹏、周义望、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蒋西、李东、赵成文、刘超、朱俊、段俊杰、孙衍、王军、王雪、王永生、薛超、赵稳、蔡璐、郑中义、孙聪、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王晴、葛睿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程超、董俊天、杜伟、李一帅、顾盛、瞿鹏、盛海燕、潘飞、郑勇、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等诈骗数额巨大，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等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向路路、魏入富、刘成、单露等还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以搭建的电子交易平台经营期货业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依法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与其所犯诈骗罪并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祥坤、刘冰、郑昌生、王旭鹏、周义望、蒋西、赵成文、程超系主犯，刘祥坤、刘冰、郑昌生对全案诈骗数额负刑事责任，王旭鹏、周义望、蒋西、赵成文、程超、孙衍对其所在团伙的诈骗数额负刑事责任，其中孙衍还在赵成文团伙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承担从犯的刑事责任。其余被告人均系诈骗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可对从犯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刘孔宁、陈长健、李东、李一帅、董俊天、顾盛、杜伟、张国庆、郁强、吴松、郑瑞、盛海霞、段天方、樊继巧、瞿鹏、耿茹茹、张锋、石志远从轻处罚；依法可对从犯孙衍、魏入富、单露、向路路、刘成、段俊杰、王晴、葛睿、刘超、雍少君、张杰、李鑫、王雪、翟振海、孙聪、薛超、蔡璐、赵稳、王永生、郑勇、马书成、邵云霞、邵丽、郑中义、盛海燕、王军、潘飞、于阿强、喻雪秀减轻处罚。在非法经营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祥坤、刘冰系主犯，被告人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均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入富、单露、向路路、刘成均系从犯，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入富、向路路、刘成、单露、王晴、葛睿、喻雪秀、翟振海、张杰、李鑫、马书成、雍少君、邵丽、邵云霞、于阿强、郁强、张国庆、樊继巧、盛海霞、郑瑞、吴松、段天方、耿茹茹、张锋、石志远可同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孔宁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扣押、未随案移送本院的犯罪工具手机、电脑等及扣押、冻结的安徽省马鞍山市伟星蓝山雅筑房产1套、兰博基尼轿车、凯迪拉克轿车各1部、RICHARDMILLE手表1块等，依法予以拍卖；冻结、扣押在案的刘祥坤、刘冰、许天龙、张晓禄、富之汇公司等账户内钱款、单露等退赃款中的人民币3937315.04元，与扣押的郑昌生等账户存款、王晴等退赃款计人民币1938328.68元及凯迪拉克轿车拍卖所得款，按比例发还诈骗被害人。富之汇赃款余款中的人民币5272379元发还非法经营投资人蓝尔光等人，剩余款项及其余拍卖所得款按比例发还非法经营投资人陶红等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以参与额为限继续退赔。对于一审期间部分被告人向一审法院退赔、缴纳的款项共计938000.11元，由一审法院在本案交付执行时按照款项性质依法作出相应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本案事实、证据、定性量刑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或者理由不足，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浙江省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刘祥坤、刘冰、杜海伟、张晓禄、许天龙、朱俊、郑昌生、刘孔宁、陈长健、段俊杰、王旭鹏、蒋西、周义望、李一帅、程超、李东、顾盛、刘超、杜伟、瞿鹏、孙聪、郑勇、赵成文、王军、潘飞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管友军 审判员  徐爱明 审判员  韩大可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俞少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