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03刑初49号公诉机关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4年6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中专文化，商丘市公安局古宋分局协警，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9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牛?，河南永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云天装修公司员工，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晓东，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某某，女，1977年7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小学文化，商丘顺驰驾校员工，住商丘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9月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靖淋，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永生，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祝某某，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高中文化，商丘市淮海驾校教练，住河南省商丘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亚彬，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符某某，男，198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商丘市人，初中文化，驾校教练，住商丘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7年9月23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震，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以商睢检刑诉【2018】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雪斌、李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牛?、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袁晓东、被告人孟某某及其辩护人孙靖淋、杨永生（实习）、被告人祝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亚彬、被告人符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检察院，2017年9月22日，驾校教练被告人符某某为给驾校内两名异地学员办理驾驶证，找到淮海驾校教练被告人祝某某办理暂住证明，并约定每办理一张支付给祝某某100元。随后，祝某某又找到被告人徐某某，让其办理暂住证登记证明，徐某某又找到古宋派出所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某某约定以每张80元的价格办理。被告人符某某找到祝某某办理的2张暂住登记证明已办出尚未拿到、支付约定款项时，二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证，自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徐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以每张80元的价格购买暂住登记证明13张，通过微信号为“言身寸”的男子办理暂住登记证明4张，徐某某将办理好的17张暂住登记证明分别以100-12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顺驰驾校的孟某某共计9张、淮海驾校的祝某某共计8张（其中包含符某某办理的2张），从中获取非法利益。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信息查询、抓获经过、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付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辩护人袁晓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某某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辩护人孙靖淋、杨永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孟某某犯罪情节轻微，请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亚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祝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符某某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2日，驾校教练被告人符某某为给驾校内两名异地学员办理驾驶证，找到淮海驾校教练被告人祝某某办理暂住证明，并约定每办理一张支付给祝某某100元。随后，祝某某又找到被告人徐某某，让其办理暂住证登记证明，徐某某又找到古宋派出所工作人员被告人李某某约定以每张80元的价格办理。被告人符某某找到祝某某办理的2张暂住登记证明已办出尚未拿到、支付约定款项时，二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证，自2017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徐某某通过被告人李某某以每张80元的价格购买暂住登记证明13张，通过微信号为“言身寸”的男子办理暂住登记证明4张，徐某某将办理好的17张暂住登记证明分别以100-120元不等的价格转卖给顺驰驾校的孟某某共计9张、淮海驾校的祝某某共计8张（其中包含符某某办理的2张），从中获取非法利益。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2019）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出生于1984年6月3日；被告人徐某某出生于1995年2月26日；被告人孟某某出生于1977年7月6日；被告人祝某某出生于1987年9月20日；被告人符某某出生于1985年3月28日。（2019）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均不是中共党员。（2019）违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201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2日商丘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民警在商丘市淮海驾校查处一起作弊事件时，发现有人为学员买卖暂住证，并将涉嫌买卖暂住证嫌疑人祝某某当场抓获，交警支队遂将此案件移交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祝某某交代是通过徐某某为符某某办理的。开发区民警依法对徐某某、符某某进行口头传唤，经讯问徐某某交代是通过古宋派出所李某某办理的，并交代李某某的联系方式。民警依据线索通知李某某，于2017年9月25日投案自首。经讯问，李某某对非法给别人办理暂住证凭证，从中获利犯罪事实供人不讳，符某某通过祝某某购买暂住证的事实供认不讳。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对孟某某进行传唤，孟某某于2018年9月3日孟某某开发区分局并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2019）聊天记录证实，孟某某与“大奔哥”的聊天记录证实办理暂住凭证内容及红包交易。（2019）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商丘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扣押徐某某暂住凭证伍张（陈某1、武某1、罗某1、董某、闵某1），扣押被告人孟某某玖张暂住凭证（狄某1、张某1、万某1、张某2、董某1、翟某1、钟某1、张某2、靳某1），扣押被告人祝某某两张暂住凭证（付某、张某1）。（2019）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9月26日通过辨认照片证实，李某某辨认出“大奔哥”徐某某。（2019）记账凭证证实，孟某某账簿中证实办理张某2暂住证40元、徐某1暂住证40元、翟某1暂住证40元、蔡某1暂住证40元，七个暂住证840元。（2019）证人付某证言证实，我是在2017年9月5日在商丘市北海路与平原路交叉口育才驾校报名，我通过支付宝转给符某某教练账号：187××××5817,2900元考驾费。符某某教练给我说包含2200元的学费、500元的办暂住证（外地学员必须有商丘市的暂住登记凭证）的费用、200元钱的外地名额费用。我没有居住过商丘市睢阳区古宋办事处纠庄村委会八里堂44号一单元101室。（201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在2017年9月18日在商丘育才驾校报考的驾驶证，当时报名费是交给符某某教练的。我通过支付宝转给符某某教练账号：187××××5817,2700元考驾费。符某某告诉我说练车、考试、体检、暂住证的费用都在里面了，当时符某某给我说暂住证他给办。我没有居住过商丘市睢阳区古宋办事处纠庄村委会八里堂18号一单元101室。（2019）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9月22日在淮海驾校报名，当时交了3000元报名费，缴费的时候淮海驾校工作人员让我多交150元钱办理暂住证费用，一共交了3150元，这些钱交给淮海驾校报名处前台收费处，他们驾校负责给我办理好暂住证。我没有住过商丘市睢阳区古宋办事处纠庄村委会八里堂庄37号一单元101室。（2019）证人谢某证言证实，董某1、张某2的暂住登记凭证是我录入电脑的，当时可能是工头给我提供这两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让我给办理的，当时我就是出了两张暂住证登记凭证给这个工头，之后他找谁盖的章我不清楚。（2019）证人范某证言证实，睢阳区公安局古宋派出所户口专用章从2014年就一直是我管理的，盖这个章的时候不需要登记，只有在暂住证登记凭证上盖，有人来盖章，我就在电脑上查看居住证信息管理系统上能查到暂住证登记凭证，我就给他们盖这个章。（开发区民警出示扣押的十张暂住证登记凭证是我们单位办理的）居住证需要我审批，办理暂住登记凭证只需要社区民警就能办理出来。（2019）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我没有为别人办理过暂住登记凭证，钟某1、靳某1、翟某1的暂住凭证章我没有见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所的，以前章是我们所文职吴某1管理的，今年10月份辞职了，现在我们所长暂时管理。（201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在古宋分局是社区大队的一名社区民警，我从来没有办理过暂住登记凭证，我们辖区没有暂住人口。李某某是我们社区辅警，我早段时间请假，数字证书可能李某某拿着，可能李某某用我的数字证书在内网上出的暂住凭证。李某某在我们常路口警务室负责协助民警输入一些东西。（201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钟某1、靳某1、翟某1的暂住凭证章是我们单位的。这个章一直都是我们所文职吴某1管理的，今年十月份辞职了，这个章暂时存放在我这。（2019）证人熊某证言证实，李某某是我们警务室协警，2015年来这里上班，2017年3月份左右被我们分局抽到分局办公室工作。我们辖区办理暂住证经过我审核过之后，手续齐全我在安排李某某去帮别人办理，2017年3月份之后我就没有安排李某某为别人办理过暂住证证。办理暂住证需要确实在我们辖区居住、身份证复印件、租赁房屋合同、本人必须过来办理，李某某应该知道办理暂住证需要这些东西，他在我们警务室工作好几年了。后来我听说他出事，用张某2数字证书办理的（为驾校学员办理暂住登记凭证），他没有给我打电话说过这个事。（201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淮海驾校教练，祝某某也是我们驾校的人，在驾校负责体检照相。微信“大奔哥”（徐某某）大概两年前，在我们学校二楼体检站负责照相。自我患了脑瘤之后我就没去过体检站，也不知道还在那里吗。我没有为别人办理过暂住证。（201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孟某某是我们顺驰驾校的工作人员，她负责带学生报名、体检、后勤、财务、办公室的一切日常事务都由她来处理，我们办公室就孟某某一个人。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在一个微信群看到微信名“大奔哥”的男子，说可以办理暂住证，孟某某办理暂住证了，但是具体找谁办理的我不知道，因为我们驾校招收外地学员必须得有暂住证才能正常开展业务，孟某某工作范围的事，我没时间过问，办暂住登记凭证的钱是我们学校出，没有办理成功的孟某某通过现金方式退给我的。（201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在2017年9月，我找祝某某办过一张暂住证，我用微信转给祝某某100元钱。（2019）被告人李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之前我说的受徐某某委托办理的24张暂住证不对，其实办理了12张暂住登记凭证。之前有给我说已经和上面协调好了签了字就可以走了，所有我没有看直接签的字。我是从2017年9月20日开始为徐某某办理暂住登记凭证的。2017年9月20日，我不知道“大奔哥”通过什么途径知道我在古宋分局工作，他给我打电话说他是商丘创兴驾校的业务员，问能不能为他们学员办暂住证。我告诉他现在还不能办。“大奔哥”添加我微信继续给我联系办理暂住证的事，我被他纠缠得没办法了，我就给领导熊某打电话请示问驾校要办理暂住登记凭证能不能帮办理？警长熊某说可以办理，办理好把文件补齐就可以了。我就用熊某和张某2的数字证书办理的暂住登记凭证，办理好我去范主任（范某）办公室，范主任拿着“睢阳区公安局古宋派出所暂住户口”字样的印章帮我盖到暂住登记凭证上，每次办理好我和徐某某联系来我们分局门口拿暂住登记凭证。办理暂住凭证需要身份证照片、手机号、身份证复印件、有无违法犯罪记录，其他我就不知道了。我不知道徐某某办理暂住证的学员是否在我们辖区居住。没有商量我帮徐某某办理一个暂住证徐某某给我多少钱。（2019）被告人徐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8月份我给顺驰驾校、淮海驾校买卖过十几个暂住证。当时我在文化路与平原路认识的顺驰驾校校长陈某，他把我电话要走让顺驰驾校孟某某的女子用微信给我联系的，手机号：17839057892，一共给顺驰驾校办了9个暂住证，每张40元。淮海驾校的祝某某给我联系，微信名是一个符号，一共办理七个暂住登记凭证，每张100元。我联系古宋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李某某（手机号134××××3159、微信名叫饕餮），我们商量出一个暂住证80块钱，购买了十几张暂住证，我们说好现金交易。我只带学员一张身份证复印件，有时驾校给我用微信发学员身份证照片，我给李某某转发过去，他办理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暂住证上面的人我都不认识，只要驾校把钱转过来，暂住证人员的照片发过来我就可以找人出证。孟某某的女子和祝某某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罗某1、陈某1、武某1、闵某1、董某这五张暂住证登记凭证是我在微信名叫“饕餮”以每个80元钱办理的，这五张都是给祝某某办的。除了在古宋派出所，从博爱派出所也帮助驾校报考人员办理过暂住证。一个人推荐给我微信名叫“言身寸”，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加这个微信，我让微信名“言身寸”的男子办理暂住登记凭证20元一张，我卖给驾校40元一张。扣押孟某某所收学员的暂住登记凭证也是我通过“言身寸”的男子办理的。（2019）被告人孟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2017年8月份开始找“大奔哥”办理暂住证的，当时是我们顺驰驾校校长陈某校长把“大奔哥”的手机号和微信号给我的，告诉我有外地学员需要办理暂住证让我找“大奔哥”联系办理暂住证的事。刚开始一张是45块钱或者40块钱的价格找“大奔哥”办的，后来有七张暂住证是120元价格办的。我都是通过微信和“大奔哥”联系的，我的微信名叫“孟某某”微信手机号17839057892，每次都是我发给“大奔哥”需要办暂住证外地学员身份证照片、微信红包方式把钱给“大奔哥”发过去，“大奔哥”就给我出证了。和徐某某聊天记录让徐某某为21名外地学员办理暂住登记凭证，徐某某一共就办理成九张暂住证。你们扣押的狄某1、张某1、万某1、张某2、董某1、翟某1、钟某1、张某2梅、靳某1这九个人都是我从“大奔哥”那里买的，七个人每张120元，我总共支付840元。徐某某没有办理好，就用现金方式把钱退给我了，退给我的钱我就直接交给我们校长陈某了。（2019）被告人祝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初我通过淮海驾校同事杨某认识的徐大奔（微信号为：×××，微信昵称叫大奔哥），杨某之前为外地学员办理暂住证都是通过徐大奔办理的。2017年9月宋某找我为一名校娇的人办理暂住登记凭证，我为张某1和付某办理过商丘的暂住登记凭证。校娇、张某1和付某的暂住登记凭证都是我按照一个100元钱的价格收取。我通过“大奔哥”总共为十四五名外地学员办理过暂住证，除了上述三个外，剩下的十几个暂住证都是我自己招收外地学员找我办理的。2017年2月份办理十几个暂住登记凭证每通过“大奔哥”办理一个暂住证我向学员收取50元，我交给大奔哥40元钱，我从中获利10元钱，9月份办理的三张都是每张100元钱给徐某某的，总共获取100多元钱。（2019）被告人符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招收一个叫张某1的学员，她家是外地的想在商丘考驾驶证，我的驾校没有正规手续，不能给学员建档报名。我见到祝某某以后问祝某某还能不能给招收外地学员建档，我知道他是淮海驾校的业务员。祝某某说外地学员建档需要交给他1300元钱，当时我答应了，把张某1的身份证原件和体检表交给祝某某。第二天见祝某某告诉我外地学员报名使用暂住证不好办了。我说再加100元钱办暂住证，祝某某告诉我说办好联系我。祝某某告诉我张某1的报名手续办好，我给祝某某说让他帮我把付某的报名手续也办了，祝某某答应后，我通过微信把付某身份证照片发给祝某某办暂住证。我收取张某12600元报名费，除了需要交给祝某某1400元钱建档费，我从中获利1200元钱，收取付某2900元钱报名费，交祝某某1400元钱建档费，我从中获利1500元钱。因为我和祝某某说好是我见到建好张某1的驾驶档案后才交给祝某某钱，我还没来得及付钱，就被抓了。我一共就从祝某某那里帮我驾校学员（张某1、付某）办过两张暂住登记凭证。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示证、来源合理、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指定辩护人牛?辩护的被告人李某某系自首、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无前科，是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袁晓东辩护的被告人徐某某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徐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孙靖淋、杨永生辩护的被告人孟某某犯罪情节轻微，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孟某某在犯罪过程中没有获利，只是帮他认办理暂住登记证明，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指定辩护人李亚彬辩护的被告人祝某某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祝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李震辩护的被告人符某某华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符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辩解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孟某某、祝某某、符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属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判处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执行）。被告人徐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执行）。被告人孟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执行）。被告人祝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执行）。被告人符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执行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之日起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建波审 判 员  杭德领人民陪审员  谷刘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才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