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旦旦，女，196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甘肃省秦安县，住甘肃省秦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杨陵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7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勤，女，196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裕民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裕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5日被裕民县公安局吉也克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2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广新，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肖红，女，1956年9月20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退休教师，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住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4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丛台分局人民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0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肖淑敏，女，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16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古冶分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依艳华，女，1951年10月2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祝家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春枝，女，196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常德市，住湖南省湘西吉首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22日被怀化铁路公安处怀化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5月29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12日经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已于2020年4月21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豫1628刑初6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8年11月份以来，杨再兴(已判刑)利用国家精准扶资的名义，伪造国家国务院文件，任命张明华(已判刑)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总会长，在沈阳进行组织架构并组建中华善德基金、张明华组织被告人肖红(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北省分会副会长）、肖淑敏(中华善德基金会秦皇岛市秘书长)、依艳华(中华德基金会吉林省分会副会长)，李春枝(中华善德基金会湖南省分会副会长)等人，其中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已判刑)组织任命被告人张玉勤(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慈善助贫部长)、李旦旦(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财务副部长)，编造“精准扶贫”诈骗项目，物色各级代理人并通过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在发展人员、拉拢人员入会，要求交纳入会费6.8或38元加1元统计费，承诺到2020年前返还160万元，以迎接国家领导人提出的到2020年全面达到小康社会。河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0893人，共收取人民币87864元。闫国明安排被告人李旦旦将收取的会员费汇总，每单扣除1元统计费后汇至总会财务周振朋卡内共计76974元。河北省分会吸收会员4327人，共收取人民币33750.6元；秦皇岛市分会吸收会员2098人(实际人员名单2834人)，共收取人民币16364.4元；吉林省分会吸收会员2970人，共收取人民币23166元；湖南省分会吸收会员1426人，共收取人民币11122.8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旦旦获利人民币500元、张玉勤获利人民币100元、肖红获利人民币6720元、肖淑敏获利人民币3200元、依艳华获利人民币3200元、李春枝获利人民币510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肖红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另案处理被告人杨再兴、张明华、闫国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吕某、苏某、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任命书、人员明细单、微信截图等书证予以证实。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鹿邑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李旦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玉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肖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被告人肖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依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李春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旦旦、张玉勤犯罪金额人民币87864元，在（2019）豫1628刑初533号刑事判决书中，已由同案犯梁月、周美玲、张治年、姜吉祥、崔花菊全部退赔。责令被告人肖红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33750.60元（已退赔人民币6720元）、被告人肖淑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6364.40元、被告人依艳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23166元（已退赔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李春枝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1122.80元（已退赔人民币5100元）。被告人李旦旦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已缴纳）、张玉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已缴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旦旦上诉称：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建立“中华善德基金会”，也没有发展众多会员。只是在不知他们是诈骗团伙的情况下，成为了他人的作案工具，对自己所做的财务工作认定为诈骗无异议，但不应对其他承担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判决的定性不持异议，但量刑偏重，且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玉勤上诉称：对构成犯罪无异议，但一审量刑重，且犯罪情节轻微，不应对河南分会会员费的总额承担责任；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即使系共同犯罪也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一年以下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旦旦、张玉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分别作为中华善德基金会河南省分会财务副部长、慈善助贫部长，接受河南分会会长闫国明的指使和领导，积极参与“中华善德基金会”，以交纳一定费用即可获得巨额报酬为名，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旦旦、张玉勤作为共同犯罪人均应当对犯罪结果承担责任。二人系从犯，有坦白、退赃等情节，原审法院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并已对二上诉人减轻处罚，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原审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李旦旦、张玉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旦旦、张玉勤及原审被告人肖红、肖淑敏、依艳华、李春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国家精准扶贫项目，通过非法组建“中华善德基金会”，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旦旦、张玉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静审判员 张福友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郭东景法官助理唐玮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