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双辉，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书云，湖南宁远大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九成，男，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春生，男，196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安，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国兵，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勇，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保香，男，196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智，湖南舜源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胜，男，1969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俊中，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同生，男，1979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国旺，男，198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宁远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剑，湖南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唐厚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男，198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东安县。上诉人李双辉和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因与被上诉人李小胜、徐同生、徐国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永州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2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法院于2020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等方式，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双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责任承担比例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李小胜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与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属于承包关系是错误的，上诉人只负责出工，不负责材料，双方应是劳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确认被上诉人李小胜承担25%的责任太轻，被上诉人李小胜缺乏安全意识，不顾他人提醒，其自身就本案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三、一审按照上诉人在涉案工程所获报酬比例，确定上诉人应承担15%的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一方不公平。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本案责任承担比例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双辉之间是合伙关系错误，六上诉人系被上诉人李双辉雇请做工，工资多少由被上诉人李双辉决定，工资从被上诉人李双辉处领取，双方应属雇佣关系而非合伙关系；三、如认定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双辉系合伙关系，那本案中其他参与建房人员均系合伙人，应当追加其他人也参与本案诉讼；四、原审判决由六上诉人承担5%的民事赔偿责任明显不公，本案系被上诉人李小胜自身不注意安全，房主未提供安全防护工具导致，如六上诉人各承担5%的责任，合计就是30%的责任，已远超被上诉人李小胜和房主徐同生、徐国旺的责任承担比例。李小胜辩称：一、被答辩人李双辉与被答辩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共同为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建房，并约定按实际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0元分配报酬这一事实，在一审中已经答辩人李双辉确认，一审认定被答辩人李双辉与被答辩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系合伙关系，事实清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无证据证实上诉人遗漏当事人；三、一审按照出资比例或盈余分配比例确定责任承担比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规定。徐同生、徐国旺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该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李双辉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的上诉请求。大地财险永州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后答辩人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而且本案上诉内容没有涉及到答辩人。李双辉辩称：一审认定答辩人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的系合伙关系正确，答辩人没有请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来做工，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签订合同，是受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的委托签字，且答辩人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有约定，谁找到了工就去做。答辩人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在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工地上做工，虽然是答辩人去结账，但是答辩人没有抽提成，工资也是按照工日来结算的，不存在每天发放220元工资的问题，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也在一审中承认这个事实。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辩称：六答辩人与上诉人李双辉之间是雇佣关系。上诉人李双辉和被上诉人李小胜承担的责任，答辩人认为过轻。李小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236,506.86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均为建房的砌匠，多年来常一起承包低层房屋建筑的施工，徐保香则从2018年下半年后为他们打小工，参与他们建房后不分大工、小工，建房收入扣队模板租金及吊砖、顶层磨面工钱外，都按出工工日平均核算工钱。2019年4月8日，被告徐同生、徐国旺与被告李双辉签订了建房协议约定徐同生、徐国旺以包工不包料，包主体不包装修的方式，以每平方米130元包给李双辉；李双辉供应模板、撑树、马丁等；李双辉要求徐同生、徐国旺做好安全护控，搞好安全设备。协议签订后，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则一起为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建房。2019年5月27日，原告李小胜在二楼装模时因模板断裂从8米高处坠落受伤。李小胜受伤后被送往广西兴安界首骨伤医院住院治疗30天，花去医药费69,794.15元，伤情经司法鉴定所鉴定，已构成二个九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估为25,000元，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为此，原告支付了司法鉴定费2,200元。原告受伤后至今，被告徐同生、徐国旺给付了原告医药费51,498.85元，还特别组织4个民工去广西桂林为原告献血，开支车费700元及4个民工工资1,000元。原告李小胜受伤后的经济损失项目及其数额有：1.医药费69,794.15元；2.后期医疗费2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30天*100元/天）；4.营养费2,700元（90天*30元/天）；5.误工费26,573.4元（180天*147.63元/天）；6.护理费11,020.5元（90天*122.45元/天）；7.伤残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71,410.92元［（12,721元/年*5年＊23%÷4＋12,721元/年*2年＊23%÷2）＋（14,093元/年*20年*23%）］；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根据原告往返广西治疗的情况核定为1,000元；10.司法鉴定费2,200元；上述各项损失费用共计人民币222,698.97元。另查明，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购买了大地建筑施工人员团体保险，其中意外伤害保险限额每人为100,000元，当事人构成伤残的，按伤残等级对应的给付比例和该被保险人的意外伤害保险金额的乘积给付意外伤残保险金。每级赔付10%，多处伤残的每级系数增加1%。意外医疗每人为1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再查明，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在建房过程中，偶尔有其他民工参与做工，但都时间较短，只有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合伙建房的时间较长，关系相对稳定。在为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建房用工分别是李双辉36天、李小胜28天、胡九成55.5天、唐春生54天、杨国安34天、杨国兵43天、李光勇30天、徐保香68天。事故发生后，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垫付原告李小胜医药费52,191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纠纷，而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都认为自己分得的建房承包费是按出工工日平均分配的，李双辉并未从承包费中抽取分文管理费，李双辉作为与徐同生、徐国旺建房协议签订人虽然从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30元的承包费中收取了每平方米28元的模板租金，但不属管理费。据此，本院认为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不是雇佣关系，而是合伙关系。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在本案中有过错，徐同生、徐国旺将自己的房屋建筑工程发包给被告李双辉等人施工，未根据建房协议的约定，为被告李双辉、胡九成等人做好安全护控，搞好安全设备，属于工作上的过失，故对原告李小胜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30%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支公司购买了《大地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C款）、《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大地财险永州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约定，在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医药费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李小胜医药费10,000元，在意外伤残保险金100,000元内赔偿原告李小胜残疾赔偿金23,000元，不足30%的部分再由被告徐同生、徐国旺予以赔偿，被告徐同生、徐国旺为原告李小胜垫付的医药费超过应赔偿的部分，应予返还。原告李小胜与被告李双辉、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共同出工，共同努力，按出工工日平均分配承包费，显属合伙关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个人合伙成员在从事经营活动中不慎死亡其他成员应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笔）》第157条规定：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原告李小胜作为长期帮人建房的师傅，本应当注意观察，确保安全施工，预防安全事故发生，但却未注意安全，导致事故发生，对自己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25%为宜。根据被告李双辉收取模板租金及分得工日报酬在全部承包费中的比例，李双辉对原告李小胜的人身损害结果承担15%的补偿为宜。被告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作为合伙人，各应按原告李小胜人身损害结果5%的比例予以补偿为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笔）》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小胜医药费、残疾赔偿金人民币33,000元；二、由被告徐同生、徐国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小胜医药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人民币33,809.69元（含已付的医药费52,191元）；三、限原告李小胜在获取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的赔偿款后，返还被告徐同生、徐国旺垫付的医药费18,381.31元（52,191元-33,809.69元）；四、由被告李双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补偿原告李小胜医药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人民币33,404.85元；五、由被告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每人各补偿原告李小胜医药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人民币11,134.95元；六、驳回原告李小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双辉为证明其诉请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新证据：莲花塘房子工日结算单。拟证明上诉人李双辉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是合伙关系。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结算是按工日结算的，该证据还体现了，除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之外还有其他人参与了涉案房屋的施工。被上诉人李小胜质证认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大地财险永州支公司均质证认为，证据与我方没有关联，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与被上诉人李小胜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双辉主张被上诉人李小胜与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系雇佣关系，应由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承担被上诉人李小胜的赔偿责任，经查，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将自己的房屋建筑工程以每平方130元的价格发包给上诉人李双辉等人施工，整个施工过程系上诉人李双辉等人按照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的要求完成房屋建筑工作，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给付报酬的行为，上述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定义，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李双辉等人与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系承揽关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双辉主张被上诉人李小胜与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系雇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主张其六人与上诉人李双辉系雇佣关系而非合伙关系，其六人应不承担责任赔偿责任。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雇佣关系中，受雇人处于从属地位，按照雇佣人的指令完成劳动，获取报酬。本案中，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之间并无从属关系，而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获取报酬的方式也不是通过完成上诉人李双辉的指示获得，而是各方约定按照按出工工日平均分配利润，故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之间的关系不属于雇佣关系，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主张的其六人与上诉人李双辉系雇佣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为完成涉案工程，各方共同施工、共享利润，并约定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除模板租金以外按照按出工工日平均分配利润，且根据上述各方当事人在法庭中的陈述可以看出，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合伙建房的次数多、时间长，关系相对稳定。据此，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之间宜认定为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个人合伙成员在从事经营活动中不慎死亡其他成员应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笔）》第157条规定要求上诉人李双辉与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承担相应的补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结合以上案情，本院认为本案各方诉争焦点问题系原审责任划分是否合理。依据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等人的陈述与上诉人李双辉二审提交的结算单，可推测出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在本案中分得的工程利润,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分得利润，较低的为6,000余元，较高的为10,000余元，而一审酌定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各自负担5%的补偿责任（即每人11,134.95元）相比上诉人胡九成等六人分得的利润确已偏高，故本院酌情调整为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每人各自负担2.5%的补偿责任（即每人5,567.47元）。因涉案工程的模板均系上诉人李双辉提供，而被上诉人李小胜跌落受伤系其装模时模板断裂导致，同时，上诉人李双辉因此通过提供模板获取租金利益约20,000-30,000余元，结合上述案情，本院认为一审判决上诉人李双辉负担15%的补偿责任（即33,404.85元），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双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欠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笔）》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26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2019）湘1126民初267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每人各补偿被上诉人李小胜医药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人民币5,567.4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24元，由上诉人李双辉负担700元，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各负担50元，被上诉人李小胜负担824元，被上诉人徐同生、徐国旺负担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48元，由上诉人李双辉负担4,248元，上诉人胡九成、唐春生、杨国安、杨国兵、李光勇、徐保香各负担50元，被上诉人李小胜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治生审判员  杨世清审判员  李 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蒋文毅书记员曾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五十七条当事人对造成损害均无过错，但一方是在为对方的利益或者共同的利益进行活动的过程中受到损害的，可以责令对方或者受益人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