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5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姚庄路南、文治路东G3号楼二层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1895470T。法定代表人：陈国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昆，河南点石（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瑞华天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72号A、B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6728853661。法定代表人：张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雷，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佳丽，河南点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航空港区四港联动大道与S102省道交汇西南台湾科技园B区B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572057957。法定代表人：侯烘钊。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君临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岱产业集聚区鼎瑞街12号3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0973821479。法定代表人：李书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汉，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赢，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云，女，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王鼎大厦2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9997692XQ。法定代表人：陈金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阳，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深圳市华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水贝一路76号深华丽园B座103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41803465。法定代表人：张金狮，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深圳市铭心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布澜路31号中盈珠宝工业厂区厂房一A1-1301（3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92210103。法定代表人：王玉山，执行董事。上诉人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王公司”）、河南瑞华天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天泽公司”）、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河南君临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临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因与被上诉人中原再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由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更名而来，以下简称“中原担保公司”）与原审被告深圳市华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公司”）、深圳市铭心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心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2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汉王公司、瑞华天泽公司、君临公司和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资金占用费”的判决内容，即依法撤销“上诉人于原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资金占用费（以13,176,879.1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支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5.656%的基础上加收30%，即年利率为7.352%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判决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依据，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应当依法改判。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在该担保合同保证的主借款合同业务中，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与出借人兴业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融资年利率是5.656%，在此基础加收30%-50%，计算可得罚息应在7.352%至8.484%之间，在此情形下，原审法院并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标准而是以年利率24%的标准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依据，且明显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保证合同中以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代偿款的资金占用费，该标准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被认定为无效，视为双方对此没有约定。在此情形下，即使要计算资金占用费，也应当至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进行计算。基于以上事实及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依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法》、《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相关法律规定确定罚息计算方法，将本案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改判为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二、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与被上诉人订立有质押合同，且将价值不低于4,000万元的黄金饰品及原材料作为质押物交付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应先就以上物的担保实现其债权。《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代偿款本金，是由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与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以及河南省商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三方动产质押监管协议，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将价值不低于4,000万元的黄金饰品及原材料进行质押，由河南省商储物流有限公司进行监管，监管费用支付到了2019年11月2日。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将价值不低于4,000万元的黄金饰品及原材料进行质押，是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且完全能够实现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本案其他担保人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人的担保。在此情形下，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先就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提供的质押物黄金饰品及原材料实现其债权，而不应直接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上诉人汉王珠宝公司支付代偿款本息，并要求上诉人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等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这明显加重了保证人的责任。根据君临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的，由股东会决议。上诉人君临公司在未经过股东会决议即与被上诉人约定《反担保承诺函》，即在被上诉人续作汉王珠宝公司业务的前提下为其进行反担保。而被上诉人至今未按照双方的约定续作汉王的业务，反而在诉讼中将君临实业作为担保方列为被告。既然汉王公司和被上诉人的续作业务未能继续，故君临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9月20日约定的反担保合同未生效，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另补充：被上诉人一直实际控制质押物，又不对质押物行使质权，也未将质押物返还给河南汉王公司，而是直接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明显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及经济负担，对上诉人造成实质不公。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作为河南省唯一的政府性再担保机构，应当始终坚持保本微利和降费的原则，执行中央、省委省政府关于优化引商环境支持民营企业发展的重要决策，为实体经济提供融资担保服务，而不应以营利为目的，加重上诉人等民营企业的融资成本和经济负担。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答辩称：1、我方与上诉人签订的《委托担保合同》不受《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文件的规范，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情形，该合同合法有效。我方与上诉人约定的日万分之八的资金占用费标准也是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且我方起诉时仅主张了年利率24%的标准，诉讼请求并未超出保护的范围。2、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适用的前提是当事人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而本案中各反担保人向我方出具的反担保保证函中均已放弃了其他反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我方有权不优先行驶对汉王珠宝公司提供的质押物的质权而径直向所有反担保人行使追偿权。且汉王珠宝提供的质押物以流动质押监管的方式存放于汉王珠宝经营场所的保险箱内，我方并不实际占有。2018年汉王珠宝公司在未通知我方的情况下私自开启保险箱将质押黄金置换，严重侵犯了我方的质权，我方保留对其采取刑事报案追究的权利。3、河南君临实业公司向我方出具的反担保函真实有效。该反担保函是在汉王珠宝公司借款项目出风险的情况下，经我方要求而出具的，君临公司与汉王公司及其他反担保企业为关联企业，我方有理由相信该反担保函的真实性。君临实业公司应当对汉王珠宝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君临公司答辩称：其股东铭心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张航对2018年9月20日出具的反担保承诺函一事并不知情。因此申请法院认定该反担保承诺函无效，君临公司不应承担反担保责任。同意上诉人汉王公司的上诉意见。瑞华天泽公司同意上诉人汉王公司的上诉意见及相应补充意见。原告中原担保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汉王公司偿还原告代偿款13176879.17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3176879.1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瑞华天泽公司、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君临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认定：2017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汉王公司签订编号为豫担保融（2017028）3-2号《委托担保协议》，约定被告汉王公司与兴业银行签订的编号为兴银豫借字第2017225号融资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主合同本金金额合计为3000万元，主债务履行期限为12个月或一年（具体起止时间以主合同约定为准，被告汉王公司与多个债权人签订多笔主合同的或主合同项下贷款分期发放的，每笔主债务履行期间均不得超过本条规定的期限）。被告汉王公司委托原告为其与兴业银行签订的上述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担保，担保主债权本金金额为3000万元，担保合同编号为兴银豫借保字第2017225号。被告汉王公司应提供原告认可的反担保措施。如果汉王公司逾期偿还担保贷款（本协议中贷款与融资为同一含义，下同），原告应根据实际担保期限和本协议约定的保费标准向汉王公司收取担保费（已收取的保费扣除）。如果汉王公司未能按约还款致使原告代偿的，原告按代偿金额逐日收取日万分之八的资金有偿占用费。若汉王公司违反主合同、本协议及承诺函等，造成原告发生代偿，汉王公司按本协议第六条的有关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应费用，不影响原告追究有关当事人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处置汉王公司财产、处置反担保人财产、委托兴业银行执行划款等）。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等）由汉王公司承担。若汉王公司全面终止或部分终止偿还债务，或表示其不能偿还到期债务等违约情形，担保公司有权提请兴业银行提前收回贷款，兴业银行也有权提前清收贷款并有权从汉王公司的账户中扣划资金；原告有权对汉王公司按担保额10%收取违约金，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汉王公司及反担保人承担。同日，被告瑞华天泽公司、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向原告担保公司出具《法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被告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向原告担保公司出具《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均载明：鉴于汉王公司与兴业银行签订主合同编号为兴银豫借字第2017225号借款合同，本金金额合计3000万元，履行期限为12个月或1年，原告为上述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提供担保，被告瑞华天泽公司、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自愿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反担保范围为原告担保的上述汉王公司与兴业银行，汉王公司与原告，汉王公司、兴业银行及原告所签订的主合同、委托担保协议、担保合同等所有相关合同，也包括汉王公司单方所做出的承诺。保证反担保范围为原告担保公司担保的全部主债权，即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包括缔约过失责任）、资金有偿占用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担保费等。反担保保证期间为原告履行担保责任实际支付代偿费用之日起两年（如连续多笔支付代偿费用，则每笔代偿的保证期间分别计算，即每笔代偿的保证期间分别为原告履行该笔担保责任实际支付代偿费用之日起两年），保证反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并放弃其它反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当被告汉王公司未依约履行债务导致原告代偿时，无论原告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反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及其他任何形式的反担保），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承担本反担保保证函项下全部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行使其他反担保权利。2017年11月6日，被告汉王公司（借款人）与兴业银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兴银豫借字第20172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给予借款人借款3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货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止；贷款采用定价基准利率加1.355%；担保为原告签订编号为兴银豫借保字第2017225号的《保证合同》，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张秀云、张国汉签订编号为兴银豫借保字第2017225号《个人担保声明书》，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原告（保证人）与兴业银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兴银豫借保字第2017225号《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为兴银豫借字第201722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融资本金3000万元，利率5.655%，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7日；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9月20日，被告君临公司向原告出具《反担保承诺函》，载明鉴于原告为被告汉王公司向兴业银行提供担保，于2017年11月7日借款3000万元，并将于2018年11月7日到期，被告君临公司承诺为被告汉王公司上述借款向原告提供担保，期限一年，如上述借款原告为被告汉王公司代偿或续保续借，被告君临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放弃其他反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被告汉王公司未依约向兴业银行偿还借款本息，致原告担保公司于2018年11月7日代偿本金13176879.17元。一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所涉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协议》、《反担保承诺函》、《法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被告汉王公司作为借款人向兴业银行借款后未按约定按时还款，致原告承担担保责任向兴业银行支付代偿本金13,176,879.17元，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汉王公司偿还其代偿款13176879.17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汉王公司向其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3176879.1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请求，未超出合同约定，予以支持。被告瑞华天泽公司、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君临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对上述债务提供反担保，原告诉至本院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瑞华天泽公司、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君临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华夏公司、华昌公司、铭心公司、君临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河南省中小企业担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代偿款13,176,879.17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3176879.17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河南瑞华天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深圳市铭心珠宝有限公司、河南君临实业有限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61元减半收取计50430.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5430.5元，由被告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河南瑞华天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深圳市华昌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深圳市铭心珠宝有限公司、河南君临实业有限公司、张伟、张国汉、郑建赢、张秀云负担。二审中汉王公司出示新证据：第一组证据1．动产质押监管协议；2．关于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质押监管费的说明；3．质押监管费收据。证明目的：（1）上诉人汉王公司、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与第三方河南省商储物流有限公司（下称“监管方”）共同订立动产质押监管协议，由河南汉王公司将其享有所有权的黄金饰品及原材料（价值肆仟万元）质押给中原担保公司，以上质押物由监管方接受中原担保公司的委托和指示进行监管，中原担保公司对质押物享有质权。（2）中原担保公司根据保证合同为汉王公司向兴业银行代偿相应贷款后，因中原担保公司与汉王公司对下一步的融资续贷等尚未达成一致意见，监管方根据中原担保公司的委托和指示，一直监管着上述抵押物，汉王公司根据监管方要求于2019年2月26日向监管方支付了为期一年6万元的监管费。第二组证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民终10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本案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与上诉人是追偿权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上诉人按照民间借贷年率24%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河南省高院类似判决［（2019）豫民终1034号民事判决］，本案资金占用费按照河南汉王公司与兴业银行订立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年利率5.656%基础上加收30%，更为合理。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汉王公司提供的黄金存货流动质押属于我方设定的反担保措施之一。各反担保人向我方出具的反担保函已明确放弃其他反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被上诉人有权对汉王公司及所有反担保人一并追偿而无须优先行驶质权。质押监管费说明中也明确载明汉王公司将质押的黄金置换为金镶玉制品，黄金与金镶玉制品的变现价值不可同日而语，汉王公司的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被上诉人的质权，应当承担相应责任。2、上诉人出具的判决书不具有参考意义。该判决书系因借款纠纷而起，而本案被上诉人与汉王公司之间系追偿权纠纷，资金占用费标准是双方协商确定的，中原担保公司主张的标准也未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上诉人瑞华天泽公司质证认为：一、对上诉人汉王公司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根据物权法第176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先对质押物行使质权，质权实现后仍不足以结清被上诉人代偿款项的，被上诉人才能向本案上诉人就剩余款项进行追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控制质押物却不行使质权，而是直接对本案上诉人行使追偿权，明显加重了瑞华天泽公司等人的责任，导致实质不公；被上诉人与瑞华天泽公司等人之间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审判决瑞华天泽公司等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使用费，于法无据。二、瑞华天泽公司不清楚质押物的情况，被上诉人也没有向我方进行告知。三、动产质押监管协议中对质押物有明确约定，质押物为“黄金饰品及原材料”，河南省商储物流公司出具质押监管费的说明“质押物为金镶玉配饰”，金镶玉配饰属于黄金饰品。上诉人君临公司对上诉人河南汉王公司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同意瑞华天泽的质证意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委托担保协议》、《反担保承诺函》、《法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自然人连带责任保证反担保函》均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关于三上诉人上诉所称应先对质押物以物的担保实现中原担保公司债权的理由，因各反担保人在反担保函的第四条明确放弃所有其他反担保措施的优先偿债抗辩权，故被上诉人中原担保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对其直接进行追偿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的规定确定罚息计算方法，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是否有依据的问题，因本案所涉《委托担保合同》各方均非系金融机构，且该合同有关条款明确约定了资金占用费为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被上诉人按照24%年利率主张并未超出有关司法解释许可的范围，一审采用的标准亦无不当。君临公司为汉王公司的债务其出具加盖公章的反担保函，他人有理由相信为其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担保是否经过股东会议决定，是其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对外担保的效力。三上诉人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71.91元，由上诉人河南汉王珠宝有限公司、河南瑞华天泽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君临实业有限公司、中原华夏珠宝有限公司、张国汉、张伟、郑建赢、张秀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玉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邓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