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富长，男，1981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真谛网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湖南真迪品牌贸易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抓获，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辩护人谢瑶环、吴明玉，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虹，女，1983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抓获，2018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审理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富长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黄虹犯掩饰、隐瞒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黔0102刑初46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何富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何富长，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富长与何忠清、何小华、何良华、何海平（另处）预谋后于2016年11月30日注册登记成立贵州俊达盛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何忠清，该公司位于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国际中心2号楼2001号，俊达盛世成立后于2017年7月通过贵州域网科技有限公司开发“昊天云集”ＡＰＰ软件，公司通过口头宣传及网络宣传向客户介绍投资款的方式拉人头加入“昊天云集”会员,以最低68元注册会员，以在“昊天云集”卖白酒的名义为幌子，投资钱后拥有投资钱在“昊天云集”内有2.4倍的积分，每天以通过发展下线收取提成的方式进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现查明已达五个层级，人数达到90人以上。被告人何富长负责出谋划策及赃款分配，其余四人负责具体运作。该传销平台流水共约人民币4.7亿。2017年10月，被告人何富长明知贵州俊达盛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发展下线拉人头，拿提成返利的违法情况，与俊达盛世股东何小华等人共谋，通过其名下的湖南真迪品牌贸易有限公司，湖南真谛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郴州忆真源电子商务公司，郴州精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账户采用虚假的购销合同对俊达盛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得的资金进行隐匿转移，共计人民币1.26亿元，其中约提现6000余万，4000余万购买黄金，并用违法所得资金购买汽车和房产。本案现已追回现金人民币19416482元，澳门币10元，港币22370元，黄金103公斤。被告人黄虹明知何富长取现的资金为俊达盛世的传销活动违法所得，帮助何富长对资金对该资金进行隐匿和使用，将违法所得的1900万元现金藏匿在其居住的湖南省郴州市惠泽园二期24栋1单元601家中，并使用33万元在湖南省郴州市购买一处房产；用124万元购买一辆路虎揽胜汽车，2018年4月用286万元购买湖南郴州市湘城中央37栋别墅一栋。被告人黄虹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金额为人民币1900万元，现已追回约1800万元。原判认为，被告人何富长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营销酒类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许以高额积分回报，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个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人数达90人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传销资金累积达约人民币4.7亿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消费，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900万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富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黄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违法所得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富长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他在公司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策划和资金分配，也不是公司法人、公司员工和会员。在案件中只起了协助作用，只应当承担从犯的责任，只起到了转移资金的作用，刑期起止计算错误。”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上诉人的供述有相互矛盾之处，部分证据应予以排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何富长只参与俊达盛世公司转移传销资金，未参与传销活动公司；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何富长协助转移部分资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帮助犯，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四、一审判决未全面载明本案的全部事实，部分事实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原审被告人黄虹服判，未上诉。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何富长与何忠清、何小华、何海平（另案）预谋后于2016年11月30日成立贵州俊达盛世科技有限公司，何富长负责出谋策划及赃款分配，其余四人负责具体运作。2017年10月何富长通过其名下的湖南真迪品牌贸易有限公司、湖南真谛科技有限公司、郴州忆真源电子商务公司、郴州精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采用虚假购销合同对俊达盛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得的资金进行隐匿转移，共计人民币1.26忆元，约提现6000万元，4000余万购买黄金，并用违法所得购买汽车和房产，现已追回现金人民币19416482元，澳门币10元，港币22370元，黄金103公斤。原审被告人黄虹明知何富长取现的资金系传销活动违法所得，对该资金进行隐匿和使用，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900万元，现已追回约1800万元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向本院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富长伙同他人以营销酒类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黄虹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消费，情节严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何富长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他在公司没有参与经营管理策划和资金分配，也不是公司法人、公司员工和会员。在案件中只起了协助作用，只应当承担从犯的责任，只起到了转移资金的作用，刑期起止计算错误。”辩护人提出的“一、上诉人的供述有相互矛盾之处，部分证据应予以排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何富长只参与俊达盛世公司转移传销资金，未参与传销活动公司；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何富长协助转移部分资金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帮助犯，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四、一审判决未全面载明本案的全部事实，部分事实一审法院未予以查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何富长的供述及另案处理的何忠清、何小华、何海平等人的供述可以认定，何富长虽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发展下线，但其事前与何忠清、何小华、何良华、何海平等人共谋，在何忠清等人实施传销的过程进行指导，并通过其名下的公司对传销资金进行隐匿转移。其供述虽然有矛盾之处，但综合全案证据能认定本案的事实。故，对上诉人何富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在一审法庭审理中，何富长认罪认罚，本案的赃款大部份追回，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刑初460刑事判决书第二、第三项。即二、被告人黄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违法所得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2刑初460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一、被告人何富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富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祥虎审判员  周再佳审判员  付 凤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薛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