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刑终8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少京，男，1971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开平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广东省开平市，因涉嫌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沈枫荣，福建冠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66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武秀珍，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航劲，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轲，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因涉嫌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少京犯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原审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闽0302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少京、**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词，听取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8年5月，被告人张少京称要与被害人陈某1在莆田市清淤项目，并由张负责协调中国人民解放军东海舰队福建基地申请发函，被害人陈某1负责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张少京以找关系和运作为由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钱款，之后被害人陈某1于2018年6月6日、17日向被告人张少京指定的银行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5万元、20万元，被告人张少京将该人民币25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开销。被告人张少京让被告人**帮忙找关系向部队申请发函，但始终未征得上述基地军港处的同意，被告人张少京便让被告人**伪造部队公文用于应付被害人陈某1的催促。被告人**伙同被告人王轲伪造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部队印章的《关于南日水道、兴化湾训练海域疏浚工程的函事》部队公文交给被告人张少京。被告人张少京找到其朋友雷某，让雷某着军装将上述三份公文分别送至莆田市市政府办公室、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莆田海事局；2018年6月28日、29日，雷某按被告人张少京的要求进行送文，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和莆田海事局工作人员指出所送公文内容有误，雷某即将送给莆田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和莆田海事局的公文收回，并表示回部队后重新发函。被告人张少京得知所送公文有误后再次找到被告人**，让其重新伪造部队公文。后被告人**、王轲又伪造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403部队印章的部队公文，由被告人张少京再次找到雷某将该重新伪造的三份公文于2018年7月初再次送至莆田市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莆田海事局；莆田海事局工作人员再次收到雷某送的公文后，发现所送公文仍有误并予以指出，雷某即收回该公文。2018年7月14日，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向中国人民解放军92403部队复函，并将函寄给雷某提供的收件人。后因部队始终没有回函，该项目便没有开展。 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92403部队均未对外发出上述公文。经鉴定，雷某送至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的2份公文所加盖的印章均系伪造。 （二）2018年5月左右，微信名为“中南沙佬”的男子请被告人张少京帮忙找关系在广东省茂名市某某港开采海砂。被告人张少京遂找到被告人**，后由被告人**将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3日的广东明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船舶运输放行条提供给被告人张少京。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少京手机中提取《中国人民解放军91227部队司令部制的委托书》、广东明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船舶运输放行条。该委托书的内容为91227部队委托广东明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处理清淤物，格式为部队函件格式，落款盖“人民解放军91227部队”印章；经同案人蔡英林指认该份委托书系广东明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钟华谷提供给其，后由其再提供给黄某。该委托书与在被告人王轲的朋友丁某住处扣押到的委托书抬头、首部、内容等信息完全一致。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91227部队没有发出上述公文。 （三）2017年2月，被告人张少京称要与邓某合作海洋清淤项目，并由其负责协调部队关系，邓某提供资金。后被告人张少京伪造一份部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二一五五部队司令部制关于合浦县山口镇临时施工进行特殊作业的函》，递交给合浦县海洋局用于推进项目。后因没有收到部队回函，项目一直未能开工。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部队没有发出上述公文。 （四）2013年3月左右，苏桄显请被告人**帮忙找部队关系，以承包广西省钦州市龙门海军军港及航道疏浚工程项目。后被告人**拿给苏桄显一份伪造的部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后勤部关于国防工程用砂事》，准备递交给广西省钦州市人民政府用于推进项目。经查，南海舰队后勤部政治部没有发出过上述公文。 （五）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张少京让被告人**帮忙伪造一份部队公文，后被告人**、王轲伪造一份部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92692部队关于发布航行（通）警告及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的函》。经查，中国人民解放军92692部队政治工作部没有发出过上述公文。 2018年10月11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湛江市维也纳国际酒店抓获被告人**、张少京，依法扣押被告人**的一部华为手机、其妻子李燕玉的一部华为Ｐ9手机和被告人张少京的两部苹果手机。同月17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抓获被告人王轲，依法扣押一部华为ＭＡＴＥ10手机和一部华为畅享5Ｓ手机。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黄某、邓某、高某的陈述，证人雷某、陈某2、龚某、蔡某、余某、陈某3、丁某、王某1、颜某、李某、钟某、武某、王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证明、函、图片、鉴定意见、地图、电子数据及电子数据截图、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委托书、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截图、银行流水、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指认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扣押清单、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户籍证明、强制措施，被告人张少京、**、王轲及同案人蔡英林、苏桄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少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万元，数额巨大；又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2份，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伙同他人及单独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共计8份，被告人王轲伙同他人及单独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共计8份，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被告人张少京、**到案后均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该部分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轲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于被告人**而言较小，依法从轻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少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四、责令被告人张少京退出赃款人民币二十五万元，退还被害人陈某1。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四部、苹果手机二部，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少京及其辩护人诉辩称：上诉人张少京能自愿认罪，委托家属退赃并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请求对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少京在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伙同王轲伪造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部队印章的《关于南日水道、兴化湾训练海域疏浚工程的函事》部队公文、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403部队印章的部队公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拿给苏桄显一份伪造的部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后勤部关于国防工程用砂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张少京让**帮忙伪造一份部队公文，后**、王轲伪造一份总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92692部队关于发布航行（通）警告及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的函》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莆田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涉案伪造行为系上诉人张少京授意，**、王轲实施，三人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建议驳回上诉人张少京、**对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的上诉理由，维持一审对该罪的定罪量刑，鉴于上诉人张少京在上诉期间已如数退还赔款并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依法酌情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宣判后，被害人陈某1收到上诉人张少京家属退还赃款25万元并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张少京表示谅解并请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莆田市人民检察院庭外核实，上诉人张少京已如数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陈某1谅解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伙同王轲伪造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部队印章的《关于南日水道、兴化湾训练海域疏浚工程的函事》部队公文、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403部队印章的部队公文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少京及原审被告人王轲均供认共有六份伪造文件，上诉人张少京、**及原审被告人王轲的供述及提取在案的微信记录证实上诉人**参与共同伪造该6份公文，且证人雷某、陈某2、龚某、蔡某等人的证言与莆田市莆田海事局的回复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雷某前后两次到莆田市莆田市海洋与渔业局、莆田市海事局送达该伪造的6份公文的事实。原判认定上诉人**伙同王轲伪造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155部队印章的《关于南日水道、兴化湾训练海域疏浚工程的函事》部队公文、三份盖有中国人民解放军92403部队印章的部队公文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拿给苏桄显一份伪造的部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后勤部关于国防工程用砂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证人钟某的证言与同案人苏桄显的供述均证实《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后勤部关于国防工程用砂事》系上诉人**提供的，且提取在案的该份部队公文及南海舰队后勤部政治部说明、南海舰队后勤部军港处证明，证实上诉人**提供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南海舰队后勤部关于国防工程用砂事》系伪造的部队公文。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少京让**帮忙伪造一份部队公文，后**、王轲伪造一份总队公文《中国人民解放军92692部队关于发布航行（通）警告及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的函》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少京及原审被告人王轲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并有提取在案的《中国人民解放军92692部队关于发布航行（通）警告及水上水下活动许可证的函》及地图、92692部队政治工作部保卫科复函予以佐证，证实上诉人**按上诉人张少京要求指使原审被告人王轲伪造该起部队公文的事实。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少京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张少京在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本案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一节，系上诉人张少京授意，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轲实施，三人作用相当，原判不予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少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5万元，数额巨大；又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2份，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伙同他人及单独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共计8份，原审被告人王轲伙同他人及单独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共计8份，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少京、**及其辩护人对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一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张少京、**及原审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张少京能退还赃款并取得被害人陈某1的谅解，对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一节，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武装部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刑初6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定罪部分及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定罪量刑的判决、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王轲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定罪量刑的判决、第五项对作案工具华为手机四部、苹果手机二部予以没收的判决； 二、撤销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刑初61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量刑及决定执行部分的判决、第四项责令上诉人张少京退赃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张少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飞鹏 审判员  郑文贤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黄梅珠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七十五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非法生产、买卖武装部队制式服装，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伪造、盗窃、买卖或者非法提供、使用武装部队车辆号牌等专用标志，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武装部队制式服装、车辆号牌管理秩序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伪造、变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印章罪定罪处罚： （一）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公文一件以上的； （二）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军官证、士兵证、车辆行驶证、车辆驾驶证或者其他证件二本以上的； （三）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武装部队机关印章、车辆牌证印章或者其他印章一枚以上的。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数量达到第（一）至（三）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