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殿永,男,汉族,1965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凤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2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被凤台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同年10月2日被抓获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10月23日被凤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凤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凤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坤，安徽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审理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殿永犯挪用资金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皖0421刑初3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殿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殿永、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挪用资金罪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刘殿永为了开发农电商建设项目与田某在凤台县注册成立通聚公司,田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殿永任公司监事。2015年6月29日,徐某、刘殿永、田某在合肥徐某的办公室签订投资协议,承诺三人共同投资凤台农产品电商平台项目,约定徐某、刘殿永投资1亿元,田某投资2000万元。2015年6月30日刘殿永以凤台县政府要通聚公司缴纳购买土地保证金为由,要田某打款200万元到通聚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田某随即在建设银行阜阳市分行将200万元人民币打到通聚公司的账户上。2015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刘殿永以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安徽应流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洽谈投资开发应流国际花园投资项目,在谈判过程中,应流机电公司要求祥融公司提供5000万人民币存款的验资保证金,并将该5000万元人民币存入应流机电股份有限公司指定的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的账户上,因刘殿永没有该笔资金,便找到安徽省顺泽金融信息服务部借款5000万元,但刘殿永需先行支付150万元利息。2015年6月30日,田某将200万元打入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后,刘殿永在未经公司股东会议同意下便在2015年7月1日将200万中的199万元转到自己在工商银行账户上,2015年7月2日至3日,刘殿永分别转账10万、140万到安徽省顺泽金融信息服务部的程某、尹成松的账户上充当5000万借款的贴息款。田某发现钱被刘殿永转走后,一再向刘殿永索要,刘殿永于2015年7月15日转账50万给田某,剩余149万至今未归还给通聚公司或田某。在农电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及凤台县发改委关于该项目备案的通知中,均未要求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提供5000万元验资的约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份时，徐某打电话给其说凤台有个农副产品项目不错，让其来谈谈。过了两三天其到合肥和徐某、刘殿永协商合作项目，约定徐某和刘殿永两人共同出资1亿元,其出资2000万,以其和刘殿永的名义在凤台县注册一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其担任，协商好后徐某让刘殿永回凤台办理公司登记事宜。2015年5月21日营业执照批下来了,公司名称是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手续和印章当时都由刘殿永保管，股东是刘殿永和田某。2015年5月28日在徐某的办公室，刘殿永讲凤台的项目要启动了，县里要1000万元保证金，要其按比例出钱，刘殿永出1000万元，让其先出资200万元,打到通聚公司在凤台县通商村镇银行开立的公司账户里面。6月29日，经其提议后三人签了一份投资协议。2015年6月30日上午,其在阜阳市通过建设银行转账200万元到安徽通聚公司的账户里,下午其和徐某、刘殿永三人一起到凤台县通商村镇银行营业部,用其的手机号码在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名下办理了短信通知,然后徐某让刘殿永把通聚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法人章、合同章都交给他保管。2015年7月1日早上8点多钟,其收到一条手机短信提示通聚公司账户里被转出199万元。其发现199万元被转走后，其就知道合伙开公司应该是一个骗局。其打电话问徐某,徐某说刘殿永手头比较急需要用钱，这钱先用几天再还到公司账上去，其当时不同意，就问刘殿永和徐某要钱，并跟徐某讲如果不给钱，其就报警。7月15日，刘殿永给其转了50万元，之后其再问他要，他就一直讲没有钱，后来也不接其电话了，其就报警了。(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上半年时,经过其介绍,刘殿永和田某认识了,刘殿永说他要在凤台做一个农贸产品开发市场的项目,正好田某手里有钱,他有意向投资这个项目。2015年5月下旬,刘殿永和田某来其办公室的时候,他们俩已经注册好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田某。6月30日,田某到其办公室把通聚公司的公章给其,第二天,刘殿永到其办公室要公章,看到其正在办公室画荷花,他就讲凤台焦岗湖荷花漂亮,要带其去凤台看荷花,其就跟刘殿永的车到了凤台。刘殿永说先到银行去转个钱,然后他带其到凤台县的农村合作社,刘殿永就拿着其给他的公章就到里面办事去了,其在银行的大厅等他。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刘殿永就办齐了,其和刘殿永就往焦岗湖去。在路上的时候,田某给其打电话说刘殿永把钱转走了,他非常生气,说刘殿永都没通知他。当时转钱的时候，刘殿永没跟其讲是干什么用，田某给其打电话，其才知道钱被刘殿永转走了，其不知道政府有没有要验资款的事。刘殿永当时说他在外面借了5000万元,需要付给对方利息,他拿了150万去付利息了。后来这个项目没有做起来。（3）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淮南通商村镇银行凤台营业部的副经理。通聚公司于2015年7月1日转账199万元的这笔业务其经手办的(票据上有花某的印章),当时来办理这笔业务的是个男的,具体是一个人来还是两个人来的其不记得了。这种跨市转账,客户(转账公司)要填写业务委托书并加盖预留印鉴章,银行核对相符后就可以办理业务了，不需要核对来办理业务人员的信息,主要是核对委托书上盖的预留印鉴章，没有问题就可以办理了。（4）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到凤台县工商业联合会任党组书记。2015年的年初，金天与刘殿永到工商业联合会说想在凤台县搞一个大型的农贸市场,当时工商联主席是米某，凤台工商联想引资，就帮着金天和凤台县政府谈,在商谈过程中，工商联没有要求刘殿永提供5000万元验资,凤台县政府也没有要求刘殿永提供5000万元验资。（5）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2年到凤台县工商联当主席的。2015年凤台县工商联招商引资一个叫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建设项目,这个项目是刘殿永介绍中庆兆春高校后勤服务公司来凤台县工商联招商引资的项目。工商联是以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凤台县发改委申报的,凤台县发改委的备案通知上的建设单位也是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凤台县工商联与金天商谈的这个项目,刘殿永是中间人。工商联在向凤台县发改委申报立项的过程中没有向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提过要求5000万元的验资,凤台县政府也没有向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提供5000万元验资。（6）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时通过朋友认识了刘殿永,其和他聊天的时候说其是做工程监理这一块的,当时刘殿永跟其说他生意干得很大,在很多地方都有项目,让其跟着他做工程监理。其发现刘殿永拿着政府的立项、批复的手续骗一些外地人,和别人说要合伙干这个项目,成立一个公司,而且都让这些外地人当公司的法人代表,所有公司的手续都办好以后,他就以缴土地保证金、设计费、投资款等名义让对方打钱,对方把钱打来以后他就把钱转走了。在2015年初时,刘殿永找到凤台县政府要投资一个大型的农贸市场,并把所有的项目书都做好了交给县政府,后来发改委又把这个项目立项,刘殿永就拿着县政府立项的手续找到了阜阳的田某和徐某,说要和他们俩合伙成立一个公司干农贸市场这个项目,新成立的公司叫通聚科技有限公司,田某是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后来刘殿永就让田某打了两百万到通聚公司的账上,后来听讲这个钱被刘殿永转走了,田某一直找刘殿永要钱,刘殿永每次都找借口往后拖。（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应流机电公司书记。2015年8月11日时其公司曾和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一个“应流国际花园”的项目投资协议书，是刘殿永具体代表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其公司洽谈项目的，其公司确实向刘殿永提出需要5000万元验资证明。其公司当时要求刘殿永将5000万元存入到指定的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账户由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管,其公司监管。“应流国际花园项目”没有继续实际运作，因为当时合肥市政府对“应流国际花园”项目同类的许多家项目都没有审批。（8）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徽新华集团一直做投资业务，大概在2014或2015年认识了徐某,后通过徐某认识了刘殿永。刘殿永知道其是搞投资的,就说他在合肥开发“应流机电”项目,需要借50OO万周转一下,问其身边有没有朋友能帮他解决困难，其就把程某介绍给刘殿永，后来是刘殿永和程某自己联系的。（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尹成松老板的安徽顺泽金融服务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班。2015年6月底时,潘某找到其说,他有一个朋友因为要做工程项目,需要5000万的资金证明他有能力做这个项目,他的朋友可以付很高的利息，要求5000万资金不能少,需要存入到合肥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的个人账户,两个月不能动。其觉得这单生意可以做,要求潘某的朋友先付10万的定金,5000万资金存入到合肥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的账户后再支付140万。其公司保证这5000万两个月不提前支取、不挂失、不质押、不转让。2015年7月2日,其手机短信提醒收到10万,其收到钱后就把10万元定金转给老板尹成松,尹成松就赶紧找资金方把5000万存入到指定的银行,资金方于7月3日在合肥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开了一个账户,把5000万元存入到账户,尹成松也就收到了140万元的利息余款。其与潘某是在7月2日10万元定金到账前的一个星期左右就谈这事了，开始是谈意向，谈几次才能确定，后又给潘某写了一个150万元贴息款的收条。（10）证人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应流机电股份有限公司工作。2015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安徽中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丁汝华跟其说,他有5000万想做其公司开发老厂区的项目,让其公司找家银行他存进去,保证两个月资金不转走，一直等到和其公司的合同签下来,当时其就指定了合肥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大概过了一个月,丁汝华就跟其讲500O万已经存入到合肥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了,该银行的负责人也跟其说有5000万存入了。又大约过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其遇到丁汝华,他就跟其说那5000万已经转走了,工程不做了。（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安徽和运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在合肥注册成立的,是一个空壳公司，其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刘殿永和陶在强都是这个公司的股东，其和刘殿永、陶在强都没有出资。安徽和运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安徽恒通伟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合作投资协议,其不清楚。协议上的第一条该项目前期需要投资600万元和协议第三条项目前期保证金5000万人民币验资资金,和运通公司都没有出这些钱。（12）凤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詹清等人所做的情况所明：证实1.安徽小伙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魏宇珍称不知道安徽小伙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及业务，并不愿意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取证工作。2.公安民警到合肥市包河区陶在强户籍地未查到陶在强实际居住地。通过查询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员系统，发现陶在强于2013年、2017年两次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员，（2013）凤执字第00289号、（2017）皖0102执1463号。3.通过合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安徽中庆兆春高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登记注册档案，未发现该公司有“金天”的股东信息。2019年5月25日公安民警前往中庆兆春公司注册信息内所留两处地址附近走访，未找到该公司，按照注册信息联系股东，无法与股东取得联系。3.被告人刘殿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初,合肥的中庆兆春公司、小伙伴科技公司和恒通伟业公司向凤台县工商联申报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建设项目，5月初时,小伙伴公司的老板傅应玉得癌症死了,这个项目就没有人投资了。其通过合肥的朋友徐某认识了田某,田某听说其在凤台有项目,想投资,因为其没有钱,就同意和他一起干。为了项目需要，县政府要求在凤台县成立一家落地公司来操作这个项目，其和田某共同成立了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是中庆兆春高校后勤服务公司为了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建设项目在凤台县注册成立的落地公司，然后其几人就以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向凤台县工商联申报了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建设项目。2015年6月30日,田某把200万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留作前期使用,7月1日其就把通聚公司账户上的199万转到其尾号为8567的工商银行卡上。因为其投资合肥应流的开发项目，手里一点钱没有,需要验资证明,就从合肥找了一个担保公司，让他们存5000万到指定的账户上两个月,担保公司让其交150万的利息。7月15日,其转了50万元给田某。4.书证（1）通聚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通聚公司章程，证实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登记时间为2015年5月21日,法定代表人田某,注册资本6000万，股东为田某、刘殿永。（2）投资协议，证实刘殿永、徐某、田某于2015年6月29日签订投资协议，刘殿永、徐某共同出资1亿元,田某出资2O00万元,同时该投资协议明确项目实施以丙方(田某)为主,乙方(刘殿永)配合丙方工作,甲方(徐某)负责外部关系协调。公司所有进出资金必须全部进入或通过项目公司账户,由三方共同监管,经法人代表签字后方可支出,不得让资金在项目公司体外循环。项目公司的公章、账务章及合同章等,由三方协调保管,任何人不得用项目公司的印章或以项目公司的名义从事其他活动,否则责任自负。（3）中国建设银行、安徽凤台通商村镇银行汇款凭证，证实田某于2015年6月30日在阜阳通过中国建设银行阜阳分行向通聚公司账号汇入200万元。2015年7月1日通聚公司账户向刘殿永个人账号转入199万元，经办人花某。（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刘殿永62220213002028398567账号2015年7月1日汇入199万元，2015年7月2日向程某银行卡汇出10万元，2015年7月3日向尹成松银行卡汇出140万元。2015年7月15日向田某银行卡汇出50万元。尹成松银行卡号62×××08于2015年7月3日收到刘殿永转账140万元。程某银行卡号62×××10O00019575于2O15年7月2日收到刘殿永银行转账10万元。田某银行卡62×××14于2015年7月15日收到刘殿永转账50万元。（5）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账户20000438055510300000075交易明细及刘殿永卡号尾号为8567的工商银行卡流水，证实2015年7月1日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账户汇出199万元(合同保证金)至刘殿永账卡号尾号为8567的工商银行卡户,7月15日刘殿永跨行给田某尾号为8314的中国农业银行汇款50万元，返还田某的款，2015年9月21日通聚公司账户汇出1万元至田某账户,至2017年6月21日该账户仅3980元。（6）安徽和运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安徽恒通伟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合作投资协议及两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证实两公司就凤台农产品电商交易中心项目签订合作投资协议。甲方“和运通公司”法人是刘某，股东是刘殿永、陶在强。乙方“恒通伟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是刘殿永，股东是刘殿永、郑兰忠。代表上述两公司签订协议的人是陶在强与刘殿永。该协议第三条：项目前期保证金5000万元人民币验资资金有甲方（甲方代表陶在强）筹措，项目土地定金由项目落地公司出资支付给政府财政。（7）收条、承诺书、转账凭证，证实程某于2015年7月3日书写收条收到贴息款(500O万两月定存)150万元,当日陈芳香在中国民生银行合肥马鞍山路支行账号存入50O0万元。（8）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证实安徽应流机电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应流国际花园项目,并要求乙方在本协议签署之前存入50OO万元存入甲方指定的民生银行马鞍山路支行,该账户为乙方保管,甲方监督，若该项目土地在本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被确定不能变性或者不能达到土地变性的项目土地经济技术指标,乙方自行处理该账户资金。（9）凤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5年6月1日至今,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曾报名参与凤台县国土资源局土地招拍挂出让活动。（10）凤台县环境保护局、凤台县住建委、凤台县城乡规划局分别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中国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建设项目未到三部门办理过任何相关手续。（11）凤台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建设项目于2015年6月1日在县发改委备案,该项目截至目前尚未开工建设,该项目单位也未申请延期,据此原项目备案文件自动失效。（12）凤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台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仅有一个账号为34×××61-0004的基本账户。（13）凤台县国库支付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安徽通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2015年6月至今没有向凤台县政府办机关(34×××61-0004)汇入任何资金。（14）凤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台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未查到安徽聚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位于南湖大道西侧、省道S308南侧的地块的供地信息,也未查到位于南湖大道西侧、省道S308南侧的地块招拍挂信息。按合作框架协议、合同书的要求土地没经招拍挂就不存在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的事情。（15）合作框架协议、合同书，证实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政府（甲方）与安徽中庆兆春高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于2015年3月20日签订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项目框架协议,双方又于2015年9月1日签订合同书,其中6.2.6条规定本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在凤台注册项目公司,在项目土地挂牌前一个月,由项目公司缴纳合同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刘殿永当庭辩解2015年7月需向政府账户打验资款5000万元，但该土地至今未挂牌）,存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上,等土地挂牌后,此保证金转入土地出让金专户,不足部分由乙方按期足额缴纳。（1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安徽中庆兆春高校后勤服务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王建,股东为朱初生、王建,后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刘清河,股东为程晓玉、刘清河。（17）辨认笔录，证实田某辨认出刘殿永是与其一起成立公司的人,曹某辨认出刘殿永是与其签订“应流项目”的人。（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4年5月份至2016年6月份,刘某(另案处理)、邢某(另案处理)成立凤台县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拓公司)。被告人刘殿永幕后控制祥拓公司的发展及经营,刘殿永安排邢某担任祥拓公司法人代表、刘某担任公司股东。刘殿永安排邢某、刘某负责祥拓公司日常经营、宣传工作,并通过邢某控制祥拓公司的资金使用。祥拓公司在未取得相关金融部门的许可下,聘用蒋某担任会计,招募业务员马某等人通过口口相传方式进行宣传,宣传内容是祥拓公司吸收的存款是用于凤台县新集镇左集美好乡村建设工程、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安置区建设项目,中国国际农产品(凤台)博览中心等项目,以上三个项目为刘殿永参与或实际控制开发的项目及邢某参与的“淮丰”安置区建设项目。刘殿永、刘某、邢某通过以上宣传方式以高额利息在凤台县城关镇公开向沈某、张某、童某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75人次,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612.5万元,造成群众损失高达人民币827.4618万元。另查明，投资人苏玲、康华从凤台县人民法院领取被执行人刘某被执行款15.3882万元；刘某返还投资人彭家芝、张薛莲投资款1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祥拓公司是2014年6月份成立的，邢某介绍其到祥拓公司上班。法定代表人是邢某,老板是刘某和刘殿永。任某是工作人员，还有吕某、李某、靳玉娥、吴方雪、马某、张士凤和其七个业务员。刘殿永经常来给公司客户和业务员开会宣传，有的时候刘殿永到公司还指导刘某、邢某、任某怎么经营祥拓公司。刘殿永给业务员和储户宣传的是开发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工程项目、中国国际农产品(凤台)博览中心、凤台县新集镇左集美好乡村建设项目、寿县影视基地、合肥应流集团项目。公司的日常业务都是邢某负责的，他也向客户宣传公司的项目，让客户到公司存款。刘某是公司的股东,一般情况客户去存取的时候,都是刘某进行宣传,刘殿永不去祥拓公司的时候一般就是刘某负责公司的管理。祥拓公司从客户吸收的钱,都存到邢某的账户上,这些钱是刘殿永和刘某安排具体使用,邢某按照刘殿永的要求转钱。祥拓公司给外面客户利息基本上是1.5分至1.8分,2015年五六月份之前每月15号给客户和业务员利息都是邢某到银行取钱,给业务员,再由业务员发给客户。2015年6月份左右公司没有钱了，刘某才带现金来给客户发利息，后来到2016年7月份就全部停止兑付利息。（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过完年的时候，刘殿永跟其说，他在凤台新集镇左集村开发个工程，那时候还在凤台县西城河租了一个办公室。祥拓公司是2014年6月成立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公司的总经理吕某,会计李某,於秀,出纳蒋某,刘某是公司的监事,平时负责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刘殿永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殿永和刘某主要宣传的是凤台县左集美好家园建设房地产项目、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等项目,招揽社会上的老百姓来公司投资，能高额获得投资利息作为回报。邢某实际参与了祥拓公司经营,是股东,刘殿永和刘某不在公司的时候,邢某也参与对业务员的管理,主要就是让业务员积极拉存款，公司所有的资金来往都是从邢某个人银行账户走账。每个月邢某和蒋某一起去银行取钱给存款的客户发利息。刘殿永和其说过他是祥拓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也讲过刘殿永是祥拓真正的老板，祥拓公司吸收客户的钱都是刘殿永安排使用，平常公司的日常管理是刘殿永，刘殿永不在的时候就是刘某讲话算。2013年时候邢某从兴园公司接了“淮丰”项目8号楼的建设活，干到2015年的时候，邢某没有钱了，让其帮着干的，其也投资200万元左右接着干，这个工程与刘殿永、刘某没有任何关系。左集美好家园工程的钱也是从祥拓公司出的。刘殿永转账支出的310万元的用途其不清楚，刘殿永是祥拓公司的老板，傅应玉借的50万元的用途其也不知道。（3）证人於秀的证言，证实其在2015年4月份到祥拓公司上班的，2015年9月离职的。其在公司主要是做流水账和工作表。每月其会将客户存入祥拓公司的钱和祥拓公司需要发给客户的利息做成表格交给蒋某，公司需要花钱的时候也会到其这做个登记。祥拓公司业务员带客户到公司存钱,一般都是蒋某接待,蒋某不在公司的时候就由邢某或任某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客户同意存钱后由蒋某收取现金或带客户到工商银行，将钱存到公司里面一张专用的银行卡,公司账目走账都从这个银行卡进出钱,然后蒋某会将银行存款单或直接告诉其客户存了多少钱,同时也会跟其讲是哪个业务员介绍来的,利息按多少算,跟其讲过后,蒋某会给客户开具公司借据,其中一联会交给其入账。客户需要取钱的时候,蒋某会告知其一声,让其直接从账目中做一下。记账中的“小任”是任某,“刘总”是刘殿永,“刘祥”是刘某,“邢总”是邢某。（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司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一些公司的情况及存钱的利息,同时介绍其他人来公司存钱。其只工作了一个月,领了3000元左右的工资。其在2014年8月份以女儿吕雪的名字存到祥拓公司35万元。（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祥拓公司的业务员，祥拓公司具体是由邢某和刘某管理。公司主要宣传的是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安置区项目、凤台县新集左集美好家园项目、凤台县中国国际农产品(凤台)电商平台。2016年6月邢某、刘某、刘殿永还召集公司存钱的客户去祥拓公司开降息会。（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在2015年初的时候，其因到祥拓公司存钱存的较多成为业务员。邢某和刘某说过公司有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中心项目，还宣传了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安置区项目、凤台县新集左集美好家园项目等。后来刘殿永给祥拓公司开过降息会。其知道公司老板是刘殿永，平时能看出来邢某、刘某、蒋某都听刘殿永的。（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和邢某会把他们的开销的票据和一些没有票据的白条给其,其按照日期统计每天的支出,然后制作记账凭证,制单由其签字,复核由刘某签字,但是不是所有的账都是其记的，有很多支出没有票据,就是写个单子,单子上面有支出的项目和金额其就记到公司的账里,刘某、邢某、任某、刘殿永从公司支钱一般都是打的白条,还有就是淮丰工地上用钱没有单据的也写个白条,上面写明祥拓公司把钱用到淮丰工地上的具体用途,白条上都是邢某和刘某签字确认的,有的时候任某也会签字确认。（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刘殿永找到其，给其刘某、邢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让其注册祥拓公司,让邢某担任法人,刘某担任监事。后其让刘某在预审核名称材料上签了字,但是刘殿永说邢某在工地上很忙,让其把其他手续都办了,其就在预审核名称材料上签了邢某的名字。又过一段时间,需要邢某身份证原件到税务局登记,其就联系了刘殿永，后来刘殿永把邢某的身份证原件送给其。其把公司的一些手续都办齐了,将公司证件送到凤台县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凤台县城关镇西城河的办公室,证件办齐后,其又帮凤台县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代了两年左右的税务申报账目。其在帮祥拓公司办理手续的时候联系过邢某，但是他表示很忙过不来，公司所有资料上面邢某的签名都是其签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至5月，刘殿永到凤台县政务中心找政务中心主任苏某，然后苏某就把其找到他的办公室，在办公室刘殿永讲他想注册祥拓投资管理公司。过了半个月，受托人汪某带来手续，市场监督管理局按正常手续办理了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殿永当时说是邢某、刘某为股东注册这个公司，刘殿永自己才是老板，刘殿永的签名是刘殿永让办事人员签的。（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时，刘殿永找到其及王某，在其办公室，刘殿永说他想成立一个投资担保公司，其就跟王某说，符合法律规定就按法律规定成立投资担保公司。（1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兴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淮南市泽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政府招标获得凤台县淮丰工程公租房建设工程，2013年8月1日其单位获得凤台县淮丰工程公租房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工程资格,其单位中标后将凤台县准丰工程公租房建设工程8号楼交由邢某具体施工建设,2016年工程通过验收后竣工。淮南市泽明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按照合同将工程款分批转到安徽兴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其单位再根据扣除管理费将工程款转给邢某。其不认识刘殿永和刘某,这个工程其只知道是邢某负责的。（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兴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2013年8月份的时候,兴园公司承建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8号楼建设标段,邢某找其说想干这个工程,其跟邢某之前就合作过,就把这个活给了邢某,邢某给其70万元的技术费,过了几天邢某给其转了67万元,剩3万元说没钱等等再给。（1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安徽兴园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标获得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9号楼建设工程,8号楼是其和赵某一起负责的,邢某听说其公司获得这两个工程后,就找到赵某表示想承接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的建设工程,赵某表示邢某需要交70万元技术费。后来赵某跟其说邢某转账给了他67万元,其又从邢某在公司施工的其他水电工程费中扣除了3万元,然后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就是由邢某建设施工了。工程开工没多长时间,邢某告诉其资金不够找了一个叫刘殿永的合伙人。（14）证人营士虎的证言，证实其在2013年左右接了凤台县淮丰社区9号楼瓦工工程,过了没多长时间,承包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建设工程的邢某和刘某找到其,让其也承包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瓦工工程,因为邢某跟其说这个工程是他和刘某一起干的，和谁签合同都一样，其就和刘某签订了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瓦工和外墙保温工程承包协议书,2016年左右工程就全部竣工了,现在还有19万元左右工程款没有给其。（1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邢某找其让帮他算算祥拓公司的账是怎么用的.刘某也找了个小伙子,其和那个小伙子一起算的账。当时对出来的结果是祥拓公司吸收客户存款进账大概有800万元左右,但是对账的时候这8OO万元都用了或者转出去了,有一部分用到凤台县淮丰社区8号楼建设,有一部分是用作祥拓公司存户的利息,还有一部分钱转给刘殿永,还有一小部分日常花销的钱，当时账目上一分钱都没有了。（1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集镇左集村书记。“凤台县新集镇左集村美好乡村”这个项目没有得到上级部门审批,也没有得到新集镇的认可,还有就是村里也不同意。其听说是一个叫徐某和刘殿永干的,蔡某是这个工程的负责人,负责左集村协调工作,其他有没有人参与其不清楚。（1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凤台县新集镇左集村美好乡村”项目建设因为没有发改委和国土局的批准,建设用地还没批掉,拆迁赔偿款也没商量好,村里人不同意,合肥的徐某也撤资了。这个项目先期开发三通的钱都是其出的,一共有七、八十万元，刘殿永没有投过钱,也没有建过房子,从2015年项目一直停工到现在。2014年其从祥拓公司借款二笔合计25万元，是通过刘殿永同意后让邢某给其的，其只还了二三个月的利息，到现在本金也没有还。（18）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下旬的一天,其遇到邢某和刘某，聊天过程中邢某得知其从银行贷款干工程，想从其这里借点钱用。过了两天邢某和刘某又到其办公室让其借给他100万元周转资金,还和其说他们的工程都是从安徽兴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他要是不按时支付利息和本金,让其从他的工程款里面扣除,其答应了,约好利息是月息4分。2015年7月2日其到邢某在西城河公园里面的办公室去找邢某,当时邢某给其打的借条,刘某也在借条上签的字,其就给邢某的个人账户上转了100万元。开始邢某还给其利息,后来就不按时支付利息,其就在每次公司要给他转工程款的时候扣一部分钱,一共通过公司给邢某的工程款上扣了110万元左右。（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日其堂哥胡泽坡找到其,说他的同学邢某现在在河东干一个土建工程的活,急需用钱来周转给工人发工资,愿意出每月4分利息,胡泽坡也愿意帮他担保,其就答应借钱给邢某60万元钱。后来其就通过手机银行给邢某转了576000元,扣除了一个月的利息，之后邢某一共给了其10个月利息共计240000元,后来其找邢某要本金和利息,邢某就一直让其等等,到现在都没有把这笔钱的本金和利息还给其。（20）证人沈某、张某、童某、房某等49人的证言，均证实在祥拓公司存入钱，并获得利息。2.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刘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其和邢某一起合伙干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淮丰”新区二期8号楼工地的活,需要筹集资金,其让父亲刘殿永借了285万左右给工地使用,当时这个钱是月利息四分,邢某说这个利息太高了,建议成立一个投资公司,从老百姓借点钱来,利息可以低一点,所以其和邢某商量好以后,让汪某办理了凤台县祥拓投资有限公司,邢某任法人代表,其是监事。祥拓公司在凤台县西城河步行街租了两间门面房,客户来的时候,向客户宣传来这里存钱利息高,祥拓公司用的钱主要是投资在凤台县“淮丰”社区、中国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中心、凤台县新集镇左集美好乡村工程使用,本金利息都是有保证的。业务员也利用自己的人脉口口相传,宣传公司的业务。公司开始给客户的利息是2分3厘,后来公司效益不好了给客户的利息是1分5厘。公司宣传的经济开发区“淮丰”安置区8号楼已经完工交房了,中国农电商（凤台)博览中心已经立项,但是被县政府停牌了,凤台县新集镇左集美好乡村建设没有干起来。祥拓公司日常的管理是邢某,客户的钱都存在邢某的账户里,其负责在账上签字,监督一些公司资金的使用。（2）同案人邢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其从安徽兴园建筑工程公司接的“淮丰”工程8号楼的项目，当时刘殿永找其讲让其带着刘某锻炼锻炼，当时淮丰工程开工也缺资金，其同意刘某来锻炼，但是需要刘殿永出点钱在淮丰工地当建筑资金用，刘殿永同意了，刘殿永就和其一起到工商银行，刘殿永给赵某的女儿赵颖打了67万元，刘某也到了淮丰工地负责淮丰工地材料、人员管理等活，刘某干到2014年5月份左右，因刘某干得不好，其就不让刘某干了。后来这个钱其还给刘殿永了，其与刘殿永没有签订合伙协议。2014年刘殿永讲给其办理一个安徽商会副会长，其把身份证复印件给刘殿永了，刘殿永用其身份证复印件登记了凤台县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股东是刘某,经营地址在凤台县城关镇西城河步行街。公司工商登记是刘殿永找汪某具体办的,其没有签过字。刘殿永和其说他是祥拓公司真正的老板,祥拓公司业务员是刘殿永和刘某进行管理，刘殿永让其在他不在的时候负责祥拓公司业务工作,具体就是让其在祥拓公司招呼一些来存钱和取钱的客户,对客户宣传祥拓公司的情况和经营项目。祥拓公司主要宣传新集镇左集美好乡村建设工程,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凤台)博览交易中心,招募一般群众老百姓来投资,然后许诺给这些投资人高额的利息。刘殿永把客户集资款存入其个人账户名下，具体怎么使用都是刘殿永安排,这些钱怎么使用会计都会记账。刘殿永让其转给傅应玉的50万元，是刘殿永当时讲傅应玉借这个钱是看病的，后来又讲这个钱给傅应玉去合伙开网贷公司的，具体用途其不清楚。3.被告人刘殿永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祥拓公司是2014年成立的,是其儿子刘某和邢某合伙干的,刘某和邢某都是股东,邢某是法定代表人,刘某是监事。祥拓公司宣传的是凤台县经济开发区河东工地“淮丰”社区工程、凤台县新集镇美好乡村建设、中国国际农产品博览交易中心项目。2013年时，邢某找其讲他与赵某招标“淮丰”工程8号楼，让其投点钱把标拿下来，然后其就按邢某的要求把67万元通过其的工商银行的账户打给赵某的女儿赵颖，“淮丰”工程就开始施工了。凤台县新集镇美好乡村建设项目因为徐某撤资，项目没有继续开发下去，凤台县中国国际农电商(凤台)博览中心项目因为田某资金链断裂，没有做起来。4.安徽九盛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安徽九盛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并经蒋某、邢某确认：①根据提供的数据统计,2014年7月2016年7月间,祥拓公司共计向175名自然人借款1612.5万元。②祥拓公司2014年6月至2015年9月账面及部分单据反映吸收公众存款主要去向金额1015.26712万元,其中偿还借款本金367万元，支付借款利息及业务员奖励387.65万元(其中2015年10月-2016年5月支付利息及奖励金额136.95万元未做账)。③邢某,刘某、刘殿永,李修详、陈多辉(常国俊)等五人领款222.69万元,其中邢某领款26.99万元,刘祥样领款35.7万元,刘殿永领款95万元,李修详领款10万元,常国俊领款55万元(凭证摘要写“还陈多辉”)。④支付工资33.6523万元。其中邢某支取工资5.4万元,刘某支取工资5.4万元。⑤管理费用支出4.27482万元(正规单据)。⑥祥拓公司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间吸收公众存款收支差额597.23288万元,175名自然人损失金额857.85万元(存款金额减还本金额、付息奖励金额)。⑦邢某白条支出137940元,刘某白条支出113550元,给祥祥爸白条支出20000元,刘总(刘殿永)白条支出498000元。2014年6月5日至2018年12月21日邢某62×××60账户中转给刘殿永310万元,转给刘某2万元，邢某62×××13账户在此期间转账给刘某11.8万元，另外该账户在2014年4月转给刘某198.4537万元。该报告所载数据已经蒋某、邢某、刘某、任某等人确认。5.书证（1）银行流水，证实邢某于2013年9月接手淮丰工程项目后至2014年5月祥拓公司成立之前,刘殿永向童廷叶借款67.2万元,刘殿永把此款转给赵某的女儿赵颖67万元,用于邢某需要付给赵某的技术费，2014年1月29日刘某尾号为8626银行卡向邢某转款20万元。邢某卡号62×××13在2014年4月14日、4月21向刘某卡号62×××51的银行卡分别转款为113.75万元、84.7037万元，两天时间邢某转给刘某款198.4537万元，在转84.7037万元的同一天刘某转回2万元到邢某的卡上。祥拓公司于2014年5月成立后，邢某0460卡于2014年7月13日向刘殿永尾号为3853的银行卡转款40万元；于2014年8月14日、9月26日、10月9日及2015年7月8日向刘殿永尾号为7601的银行卡分别转款40万元、120万元、100万元、及10万元。310万元系刘殿永从祥拓公司支取的非法吸收公众的存款。邢某0460的银行卡于2014年11月12日向傅应玉的尾号为0300的银行卡转款50万元、刘殿永尾号为7601的银行卡于2015年4月27日向傅应玉的卡号为0300的转款96万元。（2）刘殿永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傅应玉于2015年4月27日给刘殿永书写的收到150万元的“收条”，证实310万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款去向。（3）死亡证明，证实傅应玉于2015年5月6日因肝癌去世。（4）池洪军提供的“淮丰”八号楼兴园公司给邢某转工程款的领款单及银行进账单，证实兴园公司向邢某转工程款分别为:2014年1月27日转款38万元、2014年4月14日转款118.75万元、2014年4月21日转款90.725万元、2014年6月11日转款28.5万元、2015年12月2日转款142.5万元,2014年2月2日转款143.04万元、2016年4月28日转款89.4万元、2016年9月29日转款62.58万元、2016年12月12日转款50.064万元、2017年2月24日转款98.34万元，以上合计共转款1005.899万元。（5）从凤台县人民法院调取的收条及刘某书写的借条和张薛莲书写的说明，证实经凤台县人民法院执行，苏玲于2016年8月1日、2016年10月17日收到刘某被执行款共4.041万元、康华于2016年8月1日、2016年10月17日收到刘某被执行款11.3472万元，两案合计15.3882万元。刘某于2015年3月31日向彭家芝、张薛莲书借款15万元，已于2016年7月份还清。（6）借据，证实房某、陈菊兰、靳西宽、高其华、张义叶、魏敬利、蒋顶孟、沈某、刘振霞、苏传顺、锁孝芝、马振洋、童某、桂小庆、**明(周维凤)、李想、李元坤、叶艳、李风兰、李凤蓬、李倩、李友勤、蒋中免、张敬淑、夏茂轮、王云、芮秀环、徐红林、魏庆禹、李德典、靳玉娥,张璇、陈丽华、牛怀金、魏敬祝、胡燕利、马某、金成秀、赵宁、朱传荣、许万芹(孔令超)、胡海文、郑涛、李彦、郑王、孔令兰、李西兰存入祥拓公司的钱数。（7）刘殿永保证协议，证实刘殿永于2016年1月29日在任某、邢某的见证下给存款人签保证协议，内容：刘殿永从祥拓公司转走所有资金及包括所花费用都用于投资中国农产品电商交易中心项目及合肥容氏综合体、皖西钢贸城项目、小伙伴互联网合作及凤台左集美好家园项目等。保证四月份中国国际农产品电商博览交易中心项目开工，保证祥拓公司的利息发放等等。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祥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年5月，股东有刘某、邢某，法定代表人邢某，经营场所凤台县城关镇青年北路西侧西城河步行街。7.辨认笔录，陈菊兰、周维凤、魏庆禹辨认出刘某是祥拓公司老板，蒋中免、王云、徐红林辨认出刘某、刘殿永是祥拓公司老板。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凤台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3月24日搜查刘某位于凤台县中和园6栋1107室所租房屋，屋内有投资者明细表,总分类账、现金日记账,往来流水账等36种物品。9.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3月13日16时蒋某口头报警称:凤台县刘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凤台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经查2O14年6月份至2016年6月份期间,凤台县刘某等人以月息15%-23%高额为诱,非法向凤台县城关镇居民吸收存款。10.归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殿永系书面传唤到案。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殿永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殿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公司资金挪作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且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刘殿永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殿永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殿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殿永退赔挪用资金款149万元，返还被害单位；责令被告人刘殿永退赔投资款827.4618万元，返还投资人。刘殿永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刘殿永构成挪用资金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充分证据证实是刘殿永利用职务之便将通聚公司账户上的钱199万元转至刘殿永个人账户上；149万元资金的用途究竟是刘殿永个人使用还是用于通聚公司拟参与开发的农电商项目，并无充分证据证实。2、原判认定刘殿永是祥拓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据不足，因此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认定为祥拓公司的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刘殿永的上诉理由。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采信证据均同一审。关于上诉人刘殿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刘殿永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田某、徐某的证言及通聚公司营业业执照、章程、投资协议证实，通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田某，股东为田某、刘殿永，刘殿永违反投资协议“公司账户由三方共同监管，经法人代表签字后方可支出”的规定，在没有征得田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通聚公司账户内的199万元转入自己个人账户。根据殷某、米某、潘某、曹某、程某、荣某等证人证言、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银行交易流水、收条、承诺书、转账凭证等证据证实，凤台县相关政府机构并未要求通聚公司为其拟参与开发的农电商项目提供5000万元验资资金，实际是刘殿永将其挪用的通聚公司的149万元资金用于支付其本人参股控股的安徽祥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安徽顺泽金融服务部借验资款5000万元的贴息款，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殿永挪用资金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殿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刘殿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苏正尧、王某、汪某、任某、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刘殿永安排汪某注册祥拓公司，祥拓公司成立后刘殿永为实际控制人；且根据扣押的祥拓公司的账目等书证证实祥拓公司非法吸收的部分公众存款被刘殿永用于个人消费，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殿永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殿永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认定为祥拓公司的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殿永伙同刘某、邢某等人设立祥拓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用于各种工程项目及个人使用，祥拓公司资金存入邢某个人账户，造成个人资金及公司资金混同，且财务制度不规范，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按照个人犯罪处理。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殿永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将公司资金挪作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刘殿永伙同他人违反金融管理法律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殿永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法官助理张晓虎书记员王曌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