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6636号 原告：过某1，男，195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过小岚，女，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系原告过某1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伟，浙江五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虞某1，女，194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虞某2，女，1949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虞某3，女，195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虞某4，男，195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虞某5，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虞某6，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上述六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翟清俊，宁波市鄞州区金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过某2，女，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被告：过某3，女，198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拱墅区。 被告：过某4，男，197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嵊州市。 原告过某1与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过某2、过某3、过某4继承纠纷一案，于2019年5月24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刘先霞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过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过小岚、姜伟、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翟清俊及被告虞某4、虞某5、虞某6，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过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继承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的房屋［土地证号为鄞宅集用（2003）第08-5416号］七分之四的份额，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该份额相应的折价款；2.判令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向原告支付代交的丧葬费33964元；3.依法分割被告虞某5拖欠被继承人钱桂花与虞宝财的款项15000元。事实与理由：××××年××月××日，原告母亲钱桂花与虞宝财登记再婚，婚后两人独自生活。钱桂花再婚前已生育四名子女，分别是过某1，过列闽（已死亡）、过俊文（已死亡）、过某2。过列闽现有一女过某3，过俊文现有一子过某4。虞宝财再婚前已生育六名子女，分别是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再婚时该六名子女均已成年，且均独自生活。2000年10月26日婚姻存续期间，虞宝财与案外人陈光辉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契约，购买案外人陈光辉位于的一处房屋，建筑面积113.6平方米，购买价格25000元，并于2003年9月30日办理土地证，系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3月18日，虞宝财去世，此后钱桂花主要由原告独自照顾赡养。其中，被告过某3、过某4、过某2在钱桂花生前对其不闻不问，从未尽过任何赡养义务。2017年11月9日，钱桂花去世，其后事均由原告独自操办。依据现行法律的相关规定，因被告过某3、过某4、过某2从未对钱桂花尽过赡养义务，故原告应当继承钱桂花在的房屋［土地证号为鄞宅集用（2003）第08-5416号］七分之四的份额，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该份额相应的折价款。原告为被继承人钱桂花操办丧事支出45285元，应由原告与过某2、过某3、过某4共同承担。被告虞某5于2008年1月31日曾向被继承人钱桂花与虞宝财借款15000元，至今仍未归还，应依法分割该债权。 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共同答辩称：1.涉案房屋系被继承人虞宝财将其与前妻旧房屋出售20000元后另添加5000元购得，钱桂花只能继承其中25%份额；该房屋现已由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以485000元出售后他人，价款已均分；2.被继承人钱桂花生前已立遗嘱，故涉案房屋涉及的钱桂花遗产部分应按其遗嘱意思表示处理；3.虞某5于2008年向其父亲虞宝财所借的15000元已于当年在虞宝财家中现金归还，当时被告虞某4与被继承人钱桂花均在场。 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共同答辩称：1.原告所称本被告对钱桂花生前不闻不问、未尽赡养义务不属实。钱桂花在宁波生活期间，三被告每年多次带款带物前去探望。2016年3月，因钱桂花年事已高且独居，三被告协商决定将其带回嵊州市过某2家居住赡养，后并为其办理了暂住证，被告过某3、过某4也经常去过某2家看望钱桂花。钱桂花因多次向原告要求返还存款未果，无奈于同年7月去原告家居住讨要，至此原告就不再让三被告前去探望，就连钱桂花去世的消息也是从亲戚处得知。2.钱桂花在被告过某2家生活期间，曾于2016年5月24日立下打印遗嘱和自书遗嘱各一份，称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50%份额由过某2继承，并称其有存款250000元在原告过某1手中。3.原告所列的丧葬费支出明细系其单方制作，钱桂花的250000元存款完全可以支出该费用。4.对原告提出的对虞某5的15000元债权及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提出的37000元做坟费用不知情，钱桂花去世后并未葬在宁波，而是葬在了嵊州。 一、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继承人虞宝财与钱桂花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均系再婚，无共育子女。虞宝财与其前妻共育六个子女，即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钱桂花与其前夫过水忠共育四个子女，即过某1、过列闽、过俊文、过某2，其中过列闽已于2003年去世，有一女即过某3，过俊文于1995年去世，有一子即过某4。2011年3月18日，虞宝财因病去世。2016年3月，过某2将其母钱桂花由宁波接回嵊州市与其共同生活至2016年7月，之后将钱桂花送至过某1家生活，直至2017年11月9日去世。钱桂花葬礼由过某1操办，与前夫过水忠合葬在嵊州。过某2随礼5000元，过某1退回其500元，过某4随礼2000元，过某1退回其200元。嵊州当地有退回礼金的习俗。 2000年10月26日，被继承人虞宝财购得位于宁波市海曙区房屋一套（土地使用证号为鄞宅集用2003第08-5416号，土地面积87.2平方米），登记在虞宝财名下。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于2018年将该房屋登记在其名下各六分之一共有［不动产权证号为（2018）宁波市海曙不动产权第××号］，并于2019年3月以485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售给案外人潘宝根，价款由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均分。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均确认该房屋价值为485000元。另，虞宝财曾于2008年1月31日出借给其子虞某515000元。 钱桂花生前从事戏曲工作，平时每月有300至500元退休金。2012年3月至12月期间，钱桂花曾在银行以存单形式累计存入75000元，分别在2013年8月至2015年2月期间自行取出；2013年3月至2014年9月期间，又累计存入80000元，该笔款项均由过某1分别在2016年2月26日和3月2日取出。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结婚证、房屋买卖契约、房屋产权变动申请表、无证房屋产权证明书、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死亡证明、信件、借条，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提交的房屋买卖协议、不动产权证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一致陈述予以证明。 二、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 被继承人钱桂花生前是否立有遗嘱。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提供了均署名为钱桂花的手写版遗嘱和打印版的遗嘱各一份。原告过某1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无异议。原告为此申请本院进行笔迹司法鉴定，两份鉴定报告的意见为两份遗嘱中涉及“钱桂花”字样的笔迹均与提交的公证处和银行样本上的“钱桂花”笔迹相同。原告认为手写版遗嘱中的除“钱桂花”字样的其他内容应是他人事先拟好，由钱桂花誊抄，钱桂花文化程度有限，无书写遗嘱的能力和理解遗嘱内容的能力，打印遗嘱形式要件欠缺，内容不实，应当无效。本院审查认为，钱桂花生前有一定的识字能力，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钱桂花在立遗嘱期间存在意识不清晰的情形，且钱桂花在两份遗嘱下方均签字确认，故本院认定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并认定如下事实：被继承人在过某2家生活期间，于2016年5月24日留下遗嘱两份，其中一份为自书遗嘱，内容为：“我钱桂花，身份证号3302271929××××××××，我的晚年要在嵊州市过某2处居住并过老，死后的财产分割，特立如下遗嘱，我××××年和虞宝财结婚，婚后所买的宁波市古林镇蜃蛟村10号1间87.2平方两层共计174.4平方的房子属共同财产。故将50%给虞姓子女继承，还有50%给予女儿过某2继承，原因是过某2应尽到女儿的责任给我养老送终。”落款由钱桂花本人署名并签章及按捺手印。另一份遗嘱的内容和落款日期均为打印形式，落款处有钱桂花本人署名、盖章及按捺手印，内容为：“我钱桂花，身份证号3302271929××××××××。由于女儿过某2对我较为关心，我决定晚年在嵊州市过某2家居住并养老，但四个子女应平分责任和义务，今特列以下遗嘱。一、在养老期间，希望子女多点关心，尽点义务，特别是生病、住院等情况的出现，要儿子过进阳拿出所有费用。因为共有贰拾伍万元给过进阳保管。（分别存单捌万、现金伍万＋伍万＋伍万＋壹万＋壹万共计六笔）。如有多余，按过进阳的意思分些兄弟姐妹。二、如果当用钱时，过进阳不肯出钱，我死后也不要他来送，当我没有这个儿子，我希望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三、来女儿家时，我共有现金叁仟柒佰元，万不可冤枉人，所有金首饰也已经分给各儿子。但过进阳处的金项链一条、金戒指一只是要给过某2的，应当还给过某2。四、我百年后坟墓要在长乐，和过水忠一起合葬。” 三、2017年绍兴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7492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遗产范围；2.继承方式及遗产分割；3.钱桂花丧葬费用的处理。 关于遗产范围。1.被告虞主张涉案房屋为其母亲与被继承人虞宝财原房屋出售20000元价款后另添加5000元购得，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房屋为被继承人虞宝财与钱桂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得，应为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2.被告虞某5称其2008年向虞宝财所借的15000元款项已于当年归还，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该笔款项系被继承人虞宝财与钱桂花的共有债权。故上述房屋及债权应作为被继承人虞宝财与钱桂花的遗产处理。 关于继承方式及遗产分割。1.钱桂花于2016年5月24日自书遗嘱合法有效，根据遗嘱内容，钱桂花已作出对虞宝财享有的涉案房屋50%份额中其可继承部分放弃的意思表示，并将其赠予给虞宝财的子女。故由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继承该房屋50%份额。另该房屋的50%份额，根据遗嘱意思表示，应属附义务的遗嘱，被告过某2需与钱桂花进行养老送终共同生活及为其操办丧事才可享受。钱桂花仅在过某2家生活四个月左右后离开至过某1家，在过某1家生活一年四个月左右离世。现双方对钱桂花去过某1家生活的理由陈述不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遗嘱继承或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规定：附义务的遗嘱继承或遗赠，如义务能够履行，而继承人、受遗赠人无正当理由不履行，经受益人或其他继承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附义务那部分遗产的权利，由提出请示的继承人或受益人负责按遗嘱人的意愿履行义务，接受遗产。故过某2应当就其未与钱桂花共同生活并进行照顾及为其操办丧事具有正当理由负举证责任。现因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具有正当理由未履行义务，故对钱桂花享有的涉案房屋50%部分，本院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其中被告过某3、过某4享有代位继承权。原告过某1认为过某2、过某3、过某4未对钱桂花尽赡养义务，主张过某2、过某3、过某4不分遗产，对此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钱桂花在虞宝财去世后多年一直独自生活在宁波，去嵊州后过某2亦有照顾一段时间，故本院对其要求分得所有遗产的意见不予采纳。因钱桂花去嵊州后主要与原告过某1共同生活，由过某1进行照顾，故本院酌定对过某1予以适当多分。现因该房屋已变更登记至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名义且双方对该房屋价值确认为485000元，故本院认为该房屋由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进行继承为宜，由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支付过某178812.5元的分割款，支付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各54562.5元的分割款。2.关于被继承人虞宝财与钱桂花对虞某5享有的15000元的债权，因两被继承人均未立下遗嘱，故本院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虞某5支付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6各1071.42元，支付过某12785.71元，过某2、过某3、过某4各1928.57元。 关于丧葬费用。原告过某1主张为钱桂花办葬礼支出45285元，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参照2017年绍兴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认定丧葬费的合理支出为287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故原告主张过某3、过某4应分担丧葬费，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过某2、过某3、过某4均需支付过某1应分担的丧葬费7186.5元，因过某2、过某4已分别支付过某14500元、1800元，该费用应予以扣除，过某2尚需支付过某12686.5元，过某4尚需支付5386.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位于宁波市海曙区的房地产［不动产权证号为（2018）宁波市海曙不动产权第××号］归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共有； 二、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5、虞某6共同支付原告过某1房屋继承分割款78812.5元，支付被告过某2、被告过某3、被告过某4房屋继承分割款各54562.5元； 三、被告虞某5支付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6各1071.42元，支付原告过某12785.71元，支付被告过某2、被告过某3、被告过某4各1928.57元； 四、被告过某2支付原告过某12686.5元； 五、被告过某3支付原告过某17186.5元； 六、被告过某4支付原告过某15386.5元； 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七、驳回原告过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9540元，由原告过某1负担1835元，被告虞某1、虞某2、虞某3、虞某4、虞某6各负担700元，被告虞某5负担875元，被告过某2、过某3、过某4各负担11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刘先霞 人民陪审员  陈国富 人民陪审员  施家琪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代书 记员  陈佳玮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二十八条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外祖父母，对于父母已经死亡或父母无力抚养的未成年的孙子女、外孙子女，有抚养的义务。有负担能力的孙子女、外孙子女，对于子女已经死亡或子女无力赡养的祖父母、外祖父母，有赡养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 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 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 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二十一条遗嘱继承或者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 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 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 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 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 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 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