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02刑初307号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淑珩，男，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居住地：天津市。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杨、田彬，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世勇，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经新华区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辉、马明，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刑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淑珩、冯世勇犯票据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曹世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淑珩及其辩护人杨杨、田彬，被告人冯世勇及其辩护人刘辉、马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2月初，陈某1、张某2、刘某1、钱某14人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秦淑珩融资。被告人秦淑珩通过林某2、被告人冯世勇得知程某（已起诉）手中有可以“只能质押不能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可以低价获得。被告人秦淑珩通过被告人冯世勇介绍联系上程某后经协商，程某在明知为变造的银行承兑票的前提下，答应将票面为297万元和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以90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秦淑珩在明知为“AB”票（变造票据）的前提下，加价20万元，以110万元的价格将两张共计面额59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借”的形式卖给陈某1、张某2、刘某1、钱某14人。经侦查，陈某1、陈某3、刘某1、钱某14人因没有能力支付购票金额，向被害人周某1编造谎言称：程某欠陈某1400多万元货款。程某无现金，只能用59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因此需周某1垫付110万元差价拿回59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以2.6%的点位从周某1处贴现。骗取周某1信任后，周某1派尹某到沧州市程某经营的沧州纵横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拿取银行承兑汇票，并支付资金110万元。涉案赃款先支付到钱某1企业对公账户，后转入被告人冯世勇个人账户。交易后，被告人秦淑珩向程某以现金的形式索要加价的20万元。经程某授权被告人冯世勇于2018年2月11日取出20万元现金后，将其交付给被告人秦淑珩。被告人秦淑珩以“劳务费”的形式支付被告人冯世勇5万元。被告人冯世勇又从程某处以“好处费”的形式获得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冯世勇分两次从被告人秦淑珩处以“办事经费”的形式获得1.2万元，被告人冯世勇总共获得9.2万元。被告人秦淑珩以“好处费”的形式获得现金15万元。后支付林某2“劳务费”1万元已退回。被告人秦淑珩案发后已退回违法所得12.8万元，获得周某1谅解。被告人冯世勇到案后，退回违法所得9.2万元，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资金1万元，获得被害人周某1谅解。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办案说明，谅解书，委托书，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淑珩、冯世勇在明知为伪造、变造票据的情况下，通过介绍他人倒卖该票据，骗取他人合法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淑珩的辩解意见为：其当初介绍业务时是借不是卖，其认罪认的是介绍，不是诈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秦淑珩犯票据诈骗罪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罪名不成立，其与程某不属于共同犯罪，且案件事实未调查清楚。（一）从票据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和法律规定来看，被告人秦淑珩不构成此罪。票据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而使用，主观上必须有非法占有目的，即“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明知是伪造、变造的票据而使用”。而本案中，被告人秦淑珩在交易当时并不明知该票据是变造的，没有骗取被害人的主观故意，在交易的过程中，被告人秦淑珩与刘某1等四人明确约定是以“借”的形式，需要支付利息和好处费，刘某1等四人当时觉得很合理，刘某1在做笔录时依然觉得合理，从刘某1等人笔录的陈述中可以看出，其为了找承兑汇票已经进行了多次尝试，无论是从谁手中取得商业承兑汇票，都需支付高额的开票费或者好处费等费用，这是当时商业承兑汇票市场交易的行情，所以，在进行交易时，没有人会觉得不合理，包括被告人秦淑珩，由此可见，被告人秦淑珩当时是不明知票据为变造的，并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二）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秦淑珩“明知票据是变造的而使用”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一点是不能单从被告人冯世勇的笔录来推定被告人秦淑珩是明知的，且由于张某4没有到案，没有张某4的供述予以佐证，另案被告人程某都未曾提到过其明确告知被告人秦淑珩票是有问题的，不能以冯世勇的孤证来定性；另一点是公诉机关根据以110万元借590万元的汇票，没有合同和抵押，不符合常理来推定被告人秦淑珩应当是明知票据有问题的，这一点辩护人认为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借票抵押在票据市场中是客观存在的，而且张某3等人在联系之初就说到是借票抵押借点钱，四个人认为借票支付手续费和好处费是合理的，辩护人在多次会见被告人秦淑珩时某曾说道，交易之前被告人秦淑珩就告知陈某4等人带着营业执照，给人家做个手续，但是程某本人不要求签书面协议、不要任何抵押，是程某的权利，既然买票人愿意买，出票人愿意卖，他仅仅作为一个中间介绍人，无法去干涉现场双方的交易行为。如果被告人秦淑珩一开始就具有骗的主观故意，其不会要求陈某4等人带着营业执照。（三）被告人秦淑珩只是中间介绍人，作为一名非金融专业人员，虽然接触过承兑汇票业务，但是从来没有做成功过，针对票的真假问题是没有能力分辨出来，而且整个交易过程中被告人是没有拿到过票的。被害人是专业从事票据贴现业务的，交易当时被害人已经验过票没有问题，至于购买票据，也是买票人自行决定。（四）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调查不清，尚存在很多疑点未调查清楚：第一，案件参与人张某4并未到案，其对于调查清楚案件事实至关重要，张某4可以直接证明被告人秦淑珩是否具体和他说过票有问题，也可以证明冯世勇在笔录中说的“AB票”问题是否存在；第二，被害人周某2是把钱转账给钱某2等四人，是基于刘某3等人编造的谎话才出钱垫资，再由钱某2直接转账给冯世勇，借票人为钱某2等四人，因此本案被告人秦淑珩等人如果构成票据诈骗罪，那直接被害人应为钱某2等四人，将其作为证人身份，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同时，陈某4等人也不是第一次接触商业承兑汇票，花110万拿走590万的汇票，难道他们就不应当是明知了吗？公诉机关单位又为何推定秦淑珩“一定是”或者“应当是”明知的呢？如果不是陈某4等人编造的谎话，被害人周某2又怎么会垫资被骗呢？刘某1笔录中（P115）曾提到过“张某2说钱不要担心，就是被人骗掉，不要我们承担。”那陈某4等人在本案中仅仅是证人身份吗？他们在整个案件中是否也存在一定过错？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淑珩犯票据诈骗罪，和程某属于共同犯罪是不成立的，被告人秦淑珩曾多次询问程某和冯世勇票有没有毛病，二人均回答没有问题，可以去银行验票，被告人秦淑珩和程某没有进行共谋，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因此，被告人秦淑珩不构成此罪，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足。二、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秦淑珩构成票据诈骗罪，辩护人希望法庭能够考虑到被告人存在诸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依法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一，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秦淑珩的犯罪数额应为20万，而并非110万元。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秦淑珩明确告知借票人成交后好处费为10万元，告知出票人好处费为20万元，剩余90万元为借票钱，在另案被告人程某手中，被告人秦淑珩拿到20万元后，分给冯世勇和张某4各5万，林某11万元，实际到手违法所得才9万元，如果认定被告人秦淑珩构成本罪，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也只能说被告人秦淑珩只有非法占有20万元或9万元的目的，其犯罪数额应当认定为20万元或者9万元。第二，本案如果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秦淑珩在犯罪中也是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秦淑珩到案后期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依法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第四，被告人秦淑珩积极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希望法院可以从轻处罚。第五，被告人秦淑珩在本案中犯罪情节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希望法院能够酌情从轻处罚。第六，被告人秦淑珩系初犯、偶犯，年事已高，家庭负担较重，希望法院能够酌情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宣告适用缓刑。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淑珩犯票据诈骗罪的证据不够确实、充分，犯罪事实调查不清，即使被告人秦淑珩构成本罪，也具有从犯、坦白情节，并积极退赃退赔，希望法院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被告人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被告人冯世勇的辩解意见为：其不是共同诈骗，秦淑珩之前通过别人找过其一次，让其帮着联系程某压压价，压完价之后程某说让他们自己来谈，秦淑珩找的江苏的公司带着人来，当时验完票合格他们才带着票走的，其就是中间人介绍了一下，得了点好处费。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世勇构成票据诈骗罪不能成立。一、冯世勇并不具备犯罪故意，只是系中间介绍人，且积极退还介绍费用。（一）冯世勇在本案中只是系中间介绍人，只是介绍秦淑珩与程某认识，并不知悉涉案票据的真伪，且关于票据交易的价款、方式等全部由程某与秦淑珩私下进行沟通，冯世勇并未参与其中。在涉案票据交易之前，秦淑珩曾经来过沧州一次，交易无果后秦淑珩才通过林某1找到冯世勇，说明冯世勇并非同秦淑珩共同故意犯罪。其作为中间人只是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听信程某等人所称：“涉案票据可以通过“银行大机”的检验”，且在案发当天，票据公司曾派专人对票据进行检验，冯世勇在此之前从未接触到涉案票据，也并不知悉涉案票据的真伪，其有理由相信涉案票据是真的，在主观上并不具备犯罪的故意。（二）冯世勇在本案中只是担任中间人之角色，涉案钱款打入冯世勇的账户也只是机缘巧合，对于变造票据的价款、交易方式等其并未与程某、秦淑珩参与共谋，冯世勇并不具备与程某、秦淑珩等人共同票据诈骗之主观故意。二、即使冯世勇构成票据诈骗罪，但其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本案中，冯世勇即使构成票据诈骗罪也应按照其与秦淑珩作为中间介绍人所获得的介绍费20万元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而不应以与程某共同票据诈骗金额110万作为本案量刑依据。此外，冯世勇具备如下从轻减轻情节：（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我国的一贯政策。被告人归案后能积极配合司法机关的工作，表示永不再犯，说明其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对自己所犯罪行有了一定的认识，这就是被告人翻然悔悟、重新做人的良好开端。（二）积极退还涉案钱款，冯世勇到案后，积极退还涉案钱款共计玖万贰仟元，此外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工作，追回林某1处涉案钱款壹万元，并由公安机关出具《扣押决定书》。（三）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冯世勇在取保候审期间同被害人积极协商与沟通赔偿事宜，取得被害人谅解。2019年5月，受害人为冯世勇出具《谅解书》，请求对冯世勇减轻、免除处罚。（四）初犯，冯世勇系退伍军人，此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属于初次犯罪，偶然失足，事发后已将全部款物归还受害人。因此，未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危害，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多种法定和酌情的从轻、减轻情节和条件。此外，另案处理的程某票据诈骗罪一案涉案金额特别巨大所判刑期为十一年，而冯世勇作为从犯在本案中所涉票据仅为其中两张，公诉机关对冯世勇建议量刑为十年至十三年量刑过重。因此，希望法庭综合考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初，陈某1、张某2、刘某1、钱某14人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秦淑珩融资。被告人秦淑珩通过林某2、被告人冯世勇得知程某（已起诉）手中有可以“只能质押不能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可以低价获得。被告人秦淑珩通过被告人冯世勇介绍联系上程某后经协商，程某在明知为变造的银行承兑票的前提下，答应将票面为297万元和29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各一张，以90万元的价格出售。被告人秦淑珩在明知为“AB”票（变造票据）的前提下，加价20万元，以110万元的价格两张共计面额59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以“借”的形式卖给陈某1、张某2、刘某1、钱某14人。经侦查，陈某1、陈某3、刘某1、钱某14人因没有能力支付购票金额，向被害人周某1编造谎言称：程某欠陈某1400多万元货款。程某无现金，只能用59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支付货款。因此需周某1垫付110万元差价拿回596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后，以2.6%的点位从周某1处贴现。骗取周某1信任后，周某1派尹某到沧州市程某经营的沧州纵横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拿取银行承兑汇票，并支付资金110万元。涉案赃款先支付到钱某1企业对公账户，后转入被告人冯世勇个人账户。交易后，被告人秦淑珩向程某以现金的形式索要加价的20万元。经程某授权被告人冯世勇于2018年2月11日取出20万元现金后，将其交付给被告人秦淑珩。被告人秦淑珩以“劳务费”的形式支付被告人冯世勇5万元。被告人冯世勇又从程某处以“好处费”的形式获得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冯世勇分两次从被告人秦淑珩处以“办事经费”的名义获得1.2万元，被告人冯世勇总共获得9.2万元。被告人秦淑珩以“好处费”的形式获得现金15万元。后支付林某2“劳务费”1万元已退回。被告人秦淑珩案发后已退回违法所得12.8万元，获得周某1谅解。被告人冯世勇到案后，退回违法所得9.2万元，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资金1万元，获得被害人周某1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世勇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在沧州市春来房地产开发公司工作时认识的秦淑珩。2018年2月初大约7、8号的一天晚上，秦淑珩给其打电话问其认识不认识沧州的程某，说程某手里有只能质押不能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之前他们来过沧州一次，没联系上程某，中间一个点位要的太高，每张要55万元。当天晚上其就给程某打了电话说天津的朋友想买银行承兑汇票，程某说约3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45万元一张就卖，其就把这个消息转告了秦淑珩，秦淑珩说联系成了就给其弄两万元“喜钱”。第二天秦淑珩和张某4就来沧州了，见面后秦淑珩告诉其江苏买票的人已经来了，他与江苏人已经谈好了，江苏人需要两张约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在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买卖的过程中，他每张票加了5万元，一共可以获得10万元利润。2018年2月9日其领着秦淑珩和张某4去了程某的办公室，秦淑珩先开的口说他已经和江苏人谈好了，每张承兑汇票加10万元的利润，交易完后要求程某给秦淑珩现金20万元，程某回复让他别管了，江苏人来了之后直接跟他谈就行，每张银行汇票55万元一张卖给江苏人，最后把秦淑珩的20万元利润做出来以现金的形式给秦淑珩，程某还说如果江苏人要求验票，他可以安排他三弟（程钧）到工商银行去过大机验票。到了下午三四点钟，江苏六七个人来宾馆与秦淑珩碰的面，其就领着江苏人、秦淑珩和张某4去了程某的办公室，到了之后秦淑珩就将江苏人和程某互相介绍了下，秦淑珩说程某约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每张55万元的价格卖，有要求可以到银行过大机验票，程某说必须要看到钱才能给他们看票，程某强调这些银行承兑汇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如果江苏人去贴现出了事概不负责。2月10日江苏的出资方派了一个年轻小伙子和老头来的，出资方表示直接看票，那个小伙子就用手验票并拍照片发给老板，然后没什么话下楼走了，这时程某急了，说怕出现克隆票，就把那两张承兑汇票拿走了。江苏姓陈的就派人去追出资方，大概晚上7点钟，出资方又回来继续交易，程某说再让人从外地送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一直等到晚上十一点多，一个姓唐的疤瘌脸又送来两张承兑汇票，出资方又验票，也给老板拍照验票，然后同意交易。出资方就通知公司往江苏的一个公司账户打钱，当时已经是凌晨，异行转款太慢，程某就问谁有中国银行银行卡，其说其有，他们就同意将110万元先转到其的银行卡里，之后程某说信任其并安排他的员工张某1跟着其，第二天一早把钱转给程某。他们都走了后其和张某1说这110万元中有20万元得提现给秦淑珩，张某1说程某已经把这事交代给他了，张某1就当着其的面给他工行的一个哥们打了电话预约了20万元钱早上去提现。程刚去河南的路上给其打了电话说给其3万元的好处费。2月11日早上，其通过银行的终端机给程某的工行卡转了87万元，又去了南门里支行取了20万现金给了秦淑珩，秦淑珩给了其5万元。到了2018年3月份，程某对其说江苏那边出事了，公安局会找他们，程某让其去他办公室教给其怎么说，程某说：“我和唐某之间的帐已经屡了，其从唐某那里买银行承兑汇票，正巧给唐某打了110万元，跟江苏人那110万元正好相平，我给你的那三万就说我欠你的，老秦拿走的20万是提的现金，公安局没有帐，你就说从我这借了20万现金”，程某还对其说他在公安局就是这样说的，让其别说漏了。程某被抓之后，秦淑珩为了推脱责任为了不把他和张某4说出来分两次给了其1.2万元。在票据交易前，其认为110万元买约6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不合理，后来秦淑珩当着张某4的面说这票肯定不是真票，最多是AB票，AB票就是银行里有真票，外面飞着两张和真票一样的“双胞胎”票，所以其就知道张某4和秦淑珩都明知是假票了。2、被告人秦淑珩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初，江苏的朋友张某2问其手里有没有银行承兑汇票，想质押变现，其就给沧州的冯世勇打电话问了问，过了一两天冯世勇告诉其程某有银行承兑汇票，程某说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他一共要90万元，其和冯世勇商量每张票加10万元的“劳务费”，一共20万由其和冯世勇、张某4、林某1每人分5万，冯世勇就去和程某说20万“劳务费”的事情，冯世勇回来告诉其程某就收90万，让他们挣他们的。其就通知江苏的张某2来沧州交易，江苏那边来了四五个人，其当时告诉他们是程某借给他们的，需要支付给程某一部分利息，一共借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每张面值其记得二百多万，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票据交易当天验票人要求转账，程某找到其说他先收到了110万元，然后再把这20万元提给他们。购票的110万元都转入到了冯世勇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的第二天冯世勇到工商银行给其取了20万的现金，冯世勇拿走了5万元现金，剩余的15万现金给了其，其当着冯世勇的面给了张某45万元现金，其说剩下的10万元是其和林某1的中介费，其回到天津后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林某1一万元钱。程某被抓获后冯世勇说他有关系可以摆平这个事，让其和张某4、林某1每人出一万去跑关系，其没和林某1说这个事，和张某4说了，但是张某4已经没有钱了，其就自己给冯世勇转了1万元钱，后来冯世勇又要，其就又给冯世勇转了2000元。这次交易中其联系的林某1，林某1联系的冯世勇，冯世勇联系的程某，张某4是其的合作伙伴。3、同案犯程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中旬，冯世勇给其打电话问其手里有没有银行承兑汇票，其就给唐某打电话，唐某说可以帮忙找找。2018年1月27、28号唐某给其打电话来说有银行承兑汇票，面额290多万元一张的，价格大约35万元一张，可以抵押但是不能贴现，其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冯世勇。2018年2月1日左右，冯世勇带着天津的老秦（秦淑珩）到了其的公司，其告诉冯世勇都是290多万元的票，每张35万元，秦淑珩说得回去和买票企业商量。2018年2月10日上午，秦淑珩和冯世勇带着陈某1、刘某1、钱某1等人到了其公司，当时冯世勇先进的其的办公室告诉其不要说买卖承兑汇票的价格，秦淑珩已经谈好了。之后秦淑珩带陈某1进来，其告诉陈某1有银行承兑汇票，都是290多万一张的，其拿出两张原来唐某送来的银行承兑汇票告诉陈某1就是这样的票，陈某1说他们不要背书粘连的银行承兑汇票，其就说等唐某送票，其和陈某1说银行承兑汇票他们自己验票，这银行承兑汇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陈某1说他们有关系可以验票，也有关系抵押。下午两点半验票的尹某也到其的公司了，陈某1先让尹某验上午的两张票，尹某把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拍了照，给一个人打了电话，尹某打完电话说票据没问题，说要去凑钱就走了，大约过了20分钟没见人回来，冯世勇就去找他们，一会冯世勇说来验票的人已经把宾馆房间退了，车也开走了，陈某1给验票的打电话，对方说已经去天津方向了，秦淑珩就开始埋怨陈某1这样做生意非常不妥当，陈某1就去楼道里打电话联系了，回来后说买票业务继续进行，其就给唐某打电话让他继续赶紧送票，唐某表示每张票45万元，不同意就不卖了，其就把两张票总计90万元的价格告诉了秦淑珩和冯世勇，秦淑珩就拉着冯世勇去了楼道里，大约也就过了一分钟秦淑珩就进来对其说赶紧让人家送票，其就给唐某打电话让他赶紧送票，尹某大约晚上8点左右又回到了公司，唐某晚上10点40分左右才到公司。唐某带着一个男的，来了之后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把里面夹着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放到了其的办公桌上，陈某1就领着尹某来验票，尹某拍了照片，又给别人打了电话，对方回电话说没有问题，可以给钱了。出资方的银行账户是中国银行，往唐某工商银行卡里转钱不能立刻到账，冯世勇主动提出自己有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陈某1就和冯世勇去会计房间转钱了。唐某卖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当时和其说的是90万元，其和冯世勇、老秦说的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卖90万元，陈某1买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共支付了110万元，冯世勇和老秦想从中间赚个差价，多出的20万元就是他们赚的利润。90万中其得到了87万元，有3万元冯世勇扣了弥补以前其给造成的信用卡损失了，其转给了唐某50万元，自己留了37万元，这是唐某还其帐的钱。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跟着程某打工，程某主要让其跑腿和转账。2018年2月份，天津的老秦介绍了一群南方人从程某手里买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交易的当天其在场，当天晚上唐某十一点多才送银行承兑汇票来，当时程某、老秦和南方人都在程某的509办公室，其在512室等着。程某把其喊到了509室，悄悄的告诉其把512室的电脑打开，用网银收一下卖银行承兑汇票的钱90万，程某让其带着冯世勇、老秦还有两个南方人去512屋里转账，其打开电脑，一个其不认识的南方人通过网银将110万转给了冯世勇，其就回到509找程某悄悄的说南方人给转了110万元，程某也小声的回答其说他知道这事，那20万是老秦的好处费。这时南方人就开始走了，冯世勇说剩下的钱明天再转给程某，老秦说他那20万元要现金，第二天冯世勇给程某转了82万元，然后去南门里支行找周汉斌给老秦取了20万的现金。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09认识了秦淑珩，2018年2月初秦淑珩给其打电话问工程的事，通话过程中秦淑珩说他正在沧州找银行承兑汇票去找第三方质押换现金，但是事情办的不太顺利，其就说可以找冯世勇帮忙，秦淑珩说以前和冯世勇办理承兑汇票融资的事情发生了不愉快，担心冯世勇不帮忙，其说其可以找冯世勇帮忙，秦淑珩说如果办成了会给其一至两万元的好处费，其就给冯世勇打电话让他帮忙，后来都是他们自己联系的，其没参与。过了三四天其给秦淑珩打电话问这事怎么样了，秦淑珩说事情还没完全办利索，2018年2月底，其给冯世勇打电话问这个事，冯世勇说这个事年前就办完了，秦淑珩得了20万元的好处费，分给了冯世勇5万元，后来其给秦淑珩打电话问好处费的事情，秦淑珩给其的农行卡转了一万元钱。再后来冯世勇给其说秦淑珩因为这时被拘留了，因为主动退赔赃款被取保候审了，其就告诉冯世勇说秦淑珩也因为这事给了其一万元钱，其想通过冯世勇将涉案一万元资金退还，随后其就将这一万元转给了冯世勇，让他帮其转交给公安机关。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8日左右，刘某1与公司老总周某1联系称沧州市的冯世勇欠他们400多万元货款，冯世勇拿不出现金结算，可以提供两张共计约600万元的承兑汇票，刘某1要求周某1帮忙贴现，承诺3%的贴现费用，贴现时周某1只支付110万元的差额。2018年2月9日，周某1让其去沧州看一下这两张票，当天就有一个叫陈某1的给其打电话并加其的微信，给其发了沧州市水晶宫的一个位置。2月10日中午12时左右到沧州市凯宾宾馆与刘某1、钱某1和一个外号叫“胖子”的见了面，下午一点多陈某1带着冯世勇、一个姓秦的天津人和一个老头来到宾馆大厅，最后协商让他们去出票公司看票，刘某1没有去，他让“胖子”带他们过去的，冯世勇的这个公司在五楼，当时屋里有冯世勇、陈某1、姓秦的天津人，还有一个姓程的五十多岁沧州男子，陈某1看他们来了之后，就从那个姓程的男子手里接过了2张承兑汇票交给了其，其拍照发给了周某1，一会周某1打电话来说这两张票盖章不规范，这笔业务不做了，其就去天津办事了，过了约40分钟周某1打电话让他们继续看承兑汇票，下午5点左右到的冯世勇公司的办公室，到了之后其提出重新看那两张承兑汇票，陈某1说那两张票被别人拿走了，还有两张一家公司开出来的，直到23点30分左右，一个满脸烫伤毁容的中年男子送来两张承兑汇票交给了姓程的沧州人，陈某1从姓程的沧州人手里拿过票交给了其，其拍照发给了周某1，一会周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把承兑汇票复印一张，然后让钱某1签字，马上就给钱某1打款。钱某1在复印件上签了名字和日期后，就开始在电脑前一直看到他公司账户进款情况。等转完110万后，刘某1带着他们回去了，2月11日其把票给了周某1，周某1立刻派人去银行验票，结果发现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被改动了，每张票的金额只有几千块钱。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做土建生意资金周转不灵，2018年2月初，张某2与天津的秦淑珩电话沟通商谈，秦淑珩告知他们有两张近6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是沧州程某公司的，2018年2月8日左右，其和钱某1、张某2、陈某1、秦淑珩与程某在程某的办公室又商谈了一次，经协商确定借款期限为半年，每300万借款半年利息为50万元，每张票好处费5万元，是程某和秦淑珩定的，他们也同意了。后来其联系宫静说他们这边还有两张不到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人家要点位55万元一张，需要110万元，他们没这个钱，如果是真实的就请他姨丈周某1帮他们垫资并贴现，后来宫静回电话说只要票是真的钱不是问题，还把验票人姓尹的电话发给了其，第二天中午姓尹的就来沧州验票了，姓尹的说他们老板不做，三个背书章都出了栏，不好做，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后来其就给他们老板打电话要他帮个忙，其说背书章出栏可以出证明，周某1要求押2万元，其也同意了，其又开车接姓尹的回到了沧州，一直到晚上11点多票才送过来，姓尹的把票拿起来看了，还拍照给老板周某1看，过了十分钟周某1回话票没有问题，可以转账，然后周某1就安排转了110万到钱某1的中国银行对公账户上，随后钱某1就把110万转给了对方公司一个人，之后姓尹的就把票拿走了。后来周某1安排人把票拿到银行看，银行的人说票有问题，这样其就来公安机关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秦淑珩给其打电话说可以在沧州借到银行承兑汇票，当时某把这个信息转告给刘某1、陈某1和钱某1了，他们认可这个业务，其和刘某1、钱某1到了沧州和秦淑珩商谈，秦淑珩对他们三个人说每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差一点不到300万元，借款期限半年，每300万元利息和好处费是55万，出借人是秦淑珩朋友，出借人定的是先出利息和好处费再给银行承兑汇票，其三人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钱某1，其四个人都同意这样借款。2018年2月7、8号，刘某1打电话说找到了周某1预付借款利息和好处费，然后从他这贴现，并叮嘱其如果周某1问，就说是生意往来的欠款。借款到期后需要连本带息支付706万元，因为已经支付了110万元，再一次性支付给出借人程某596万就行，这是秦淑珩说的，秦淑珩说这是程某定的。9、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下旬，其和张某2、刘某1、陈某1约定合伙借款，扩大再生产。2月5日左右，张某2说天津的老秦（秦淑珩）手里有银行承兑汇票，可以借到承兑汇票再贴现，对方要求先支付利息和介绍费110万元，当时他们拿不出110万元，刘某1表示可以找到一家担保公司，让担保公司垫付110万元，再由担保公司贴现，贴现后担保公司先扣3%，再扣下110万元，把剩余的钱支付给他们，然后刘某1就联系了周某1，周某1同意这笔担保业务，还表示要自己派人验票。这110万元是刘某1和周某1商谈的，刘某1说如果周某1那边问这110万的事情，就说是沧州那边欠他们400多万货款，需要补差价110万元，然后才能拿回500多万的银行承兑汇票。2月8日晚上陈某1给其打电话说沧州这边承兑汇票基本谈妥了，让其马上过去，2月9日其和张某2到了沧州，2月10日中午尹某和他父亲尹英磊到了沧州，下午一点半左右，刘某1告诉其和张某2说尹某说这两个承兑汇票上印章盖的不规范出格，这笔业务不做了，刘某1又给周某1打电话商量，周某1就让他们把尹某接回来继续做这笔业务。回到沧州后他们合伙借款的四个人和尹某一起去了那家公司，沧州的一个叫“老程”的说那两张票已经给别人了，还有两张票晚上7点到，一直到晚上11点左右，一个满脸严重烧伤的人送来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送票人把票给了“老程”，然后“老程”直接交给了尹某，尹某看了票，然后拍照发给了周某1，一会周某1回话说可以打款了，然后周某1就开始往其的对公账户打款110万元，其又用网银转给冯世勇90万元，又转给秦淑珩20万元。1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钱某1说沧州有一个供货商，可以垫资为他们付银行承兑汇票的开票费，当时是说好不到3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开票费是55万，张某2就介绍了天津的一个姓秦的（秦淑珩），姓秦的说河北沧州一个公司可以开银行承兑汇票，2月10日其和钱某1、刘某1、张某2就到了沧州的这家公司，钱某1他们在兴化找了一家小贷公司，可以垫资付开票费，并派了一名员工来验票了，他把票拍了照片和视频发给他的老板，老板就说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盖章不规范，不能贴现，小贷公司的员工就走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某1又开车把小贷公司的员工接回来了，公司老板说没票了需要从外面调，一直到晚上11点半，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送到了，小贷公司的员工又开始验票并拍摄给他老板看，等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小贷公司的老板说这两张票是真的，刘某1就跟小贷公司的老板沟通，把110万元打到了钱某1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钱某1又把这110万元转给河北沧州这家公司了，之后小贷公司的员工就把票拿走了，第二天去银行验真伪发现这两张票是假的。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至2018年年初，其卖给了程某7张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这些变造的银行承兑汇票都是刘某4、宫某、苗某提供给其的。2018年2月10日中午程某给其打电话说“手里还有那种承兑汇票吗？不管真假都行，有多少要多少，客户在公司等着了”，因为程某知道其手里还有2张承兑汇票，就要买这2张，最后商定30万元一张购买，因为前几天其卖给胡某两张票，胡某发现是假的，要求他退钱，然后其和胡某说卖了钱优先还给他一部分，胡某就让司机带着其和梁某四个人一起去了沧州，到了之后其和胡某去了程某办公室门口，屋里有七八个人，当时某带董绍成送来的两张承兑汇票在笔记本里夹着，其就将那个笔记本和票递给程某了。程某将放有银行承兑汇票的笔记本放在他办公桌上让其他人验票，然后拉着其去了会计的屋问其还有票吗，其就把胡某退其的票给了程某，价格为40万元，程某说一会其收了票款马上就转给其钱，说完其和胡某就走了。第二天上午程某只给其工行卡转了50万元。12、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刘某4、宫某利用小面额承兑汇票变造为290多万元一张的银行承兑汇票，让其联系需要这种银行承兑汇票的企业，其通过程某和唐某联系过需要这种变造银行承兑汇票的。刘某4负责开票，宫某先联系的其，让其帮着找需要这种银行承兑汇票的企业，宫某说这种银行承兑汇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其通过程某和唐某一共卖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第一张大约是2017年11月份，宫某说有张快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定的价格是10万元，金额为290万元，后来唐某将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卖给了程某。第二次是王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手里的银行承兑汇票在当地银行办不了质押贷款，其让他通过唐某将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卖了，然后其让王某带着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沧州了，在买票期间程某给其打电话说这张票40万元太贵，这张票是有问题的，之后在电话里商定这张票价格为30万元，最后这30万元程某给了王某。程某知道这是假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也知道，都是为了挣钱，程某不是自己用，他会卖给别人赚钱。1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帮刘某4变造票据的，刘某4事先开好大额和小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大额的290多万元，小额的都是1万元左右的。刘某4把大额银行汇票的复印件给其，把小额银行汇票原件给其，其把小额1万元左右的银行承兑汇票改成大额290多万元的，然后再把小额票号改成大额票号，这些票不是其自己做的，是找上家“李先生”做的。其一共帮刘某4变造了二三十张银行承兑汇票，每张票变造费6至8万元。14、秦淑珩、冯世勇的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15、存款业务凭证、发还物品清单、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秦淑珩案发后退回违法所得12.8万元，冯世勇到案后退回违法所得9.2万元，协助公安机关追回涉案资金1万元，二被告人获得了被害人周某1的谅解。16、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未找到张某4的说明”、“关于秦淑珩认罪态度的说明”、“关于冯世勇立功表现及认罪态度情况的说明”、“抓获经过”两份以及二被告人的户籍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银行承兑汇票系银行承诺到期付款的汇票，银行承兑汇票是由付款人委托银行开具的一种延期支付票据，票据到期后银行具有见票即付的义务。因系银行信用做担保，对于企业来说收到银行承兑汇票就如同收到现金。本案中程某以90万的金额交易价值6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该银行承兑汇票只能是伪造的，被告人秦淑珩和被告人冯世勇在明知该银行承兑汇票系伪造、变造的情况下，仍然从中居间介绍交易，获取利益，构成票据诈骗罪的共犯。在整个票据诈骗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秦淑珩居间介绍陈某1四人向同案犯程某购买伪造的票据，被告人冯世勇居间介绍被告人秦淑珩与同案犯程某交易，二被告人所起的作用较小，且获利少，应认定二被告人为票据诈骗罪的从犯。二被告人均已向被害人退回其违法所得，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淑珩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7年1月29日止。）二、被告人冯世勇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6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天，即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淑芬人民陪审员  胡 洁人民陪审员  孙国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