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8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旭，男,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9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镇赉县。系本案被害人。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吉0821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9月29日1时许，被告人马旭酒后发现其女朋友郑某前夫吴某车停放到郑某家附近，便电话联系郑某，二人因吴某半夜到郑某家一事发生争执，马旭将吴某停放在镇赉县小北屯饭店附近的×××号丰田牌越野车用砖头、水泥块砸坏。经物价鉴定，吴某被砸坏的丰田越野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2693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三角形红色砖头一块（长约11cm宽约10cm）。 （2）不规则形状水泥制品一块（长约31cm宽约21cm）。 证实三角形红色砖头及不规则形状水泥制品为被告人马旭将吴某越野车砸坏的作案工具。 2.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吴某持有的砖头一块，上述砖头及水泥块为马旭砸坏吴某越野车的作案工具。 （2）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7）吉0821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复印件、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10月30日马旭因寻衅滋事罪被镇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9年8月12日刑满释放。 （3）通话记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对吴某号码为188XXXXXXXX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提取，自2019年9月27日20点16分至2019年9月29日6时，发现2019年9月29日3点59分马旭号码为151XXXXXXXX的手机与吴某有一次通话记录。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马旭的个人详细信息，其有前科劣迹，符合寻衅滋事罪主体资格。 （5）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镇赉县城南派出所民警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被告人马旭在镇赉县蓬莱阁茶楼抓获。 （6）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6日随案移送本案证据，三角形红色砖头一块（长约11厘米、宽约10厘米）、不规则形状灰色水泥制一块（长约31厘米、宽约21厘米）。 （7）交通路口车辆通行照片（光碟一张）。证实事发后吴某驾驶×××号越野车返回其住所时，在镇赉街内路口监控抓拍照片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9日1时许，吴某开一台黑色霸道车来她家，说要和她商量事，在说话期间，她接到马旭的电话，她拒接后，又来电话她接了，马旭说在她家门口，让她出去一趟，马旭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没说话，当时她喝多了，真记不清了，记得马旭踢了她车一下，她说有能耐你砸了，然后气晕了。她车的主、副驾驶玻璃被砸坏了，她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马旭砸她车的事，当时在场就她、她母亲和马旭。 郑某证实，吴某是她前夫，马旭是她现男友。公安机关向她出示一段监控视频，监控中的男子是马旭，两名女子是她和她母亲赵某。2019年9月29日1时许，在镇赉县小北屯饭店门前，马旭砸的白色的XRV是她的，另一台黑色的越野车是吴某的，她和吴某的车都是车头冲北，后备厢朝南，她车在左侧，吴某的车在右侧。马旭从地上捡起砖头将吴某的车砸了，先是砸前机器盖，又砸前后风挡玻璃，还砸两侧倒车镜，围着车砸一回，但是具体砸哪了，砸什么样她记不清。马旭又将她车的主、副驾驶的玻璃砸了，还把她打晕，剩下的她什么也不知道了。其还证实因为2019年9月28日23时左右吴某去她家找她商量孩子的事，马旭以为她和吴某之间有事，马旭喝点酒就把吴某的车砸了，当天就她、她母亲赵某和马旭在现场。吴某是几点离开她家的不知道，当时昏迷了。马旭在砸吴某车前没有和吴某通电话。她不要求公安机关处理马旭砸她车的事，之前与这次说的不一致是因为喝多了，被马旭打晕忘了，今天看监控才想起来。 （2）证人赵某的证言。 2019年9月29日1点多的时候，她听见她家那屋有人打电话，她起床看到吴某在那屋，然后她出去找她女儿郑某，走到小北屯饭店门前看见郑某和马旭在吵为什么不接电话的事，然后马旭用脚踹了郑某车后面的位置，郑某说有能耐你把车砸了，然后马旭开始用拳头砸她女儿的车，砸在车玻璃、车门位置，她和郑某上去拉着马旭，马旭一使劲把郑某推倒在地上，她给马旭跪下让马旭别砸了，马旭继续用拳头砸车的玻璃、门等部位，但是马旭还是不听她的，当时郑某抽搐了，她照顾郑某，然后她还看见马旭过去砸吴某的车，她没看清马旭手里拿没拿东西，砸在什么位置上。马旭砸完车之后看见郑某在抽搐，马旭给郑某掰手指头，马旭背起郑某去了医院，当时马旭手里拿没拿东西她没注意，后来她回屋了，吴某也走了。 2019年9月29日凌晨1点多的时候，马旭在镇赉县铁北小北屯饭店门口砸的吴某黑色越野车，她也不知道马旭因为什么事砸吴某的车。她看见马旭从地上捡起个东西，好像是个石头或者是砖头，天太黑没看清，砸了吴某车前机器盖，把吴某车的两个倒车镜砸了，前后玻璃也砸碎了，马旭一直围着吴某的车砸。那时候她女儿郑伊晕倒了，她着急照顾郑伊，剩下的马旭怎么砸的，砸哪了她记不清。马旭砸吴某车前，没跟吴某通过电话，马旭一直给郑某打电话，吴某一直在她家屋里了，直到走也没接过电话。公安机关对她进行第一次询问时没说清楚马旭砸吴某车的事实，是因为她害怕马旭出来报复她们。 （3）证人苏某1的证言。 她是镇赉镇小北屯饭店工作人员，2019年9月29日凌晨1时许，她没看见、也不知道有人在小北屯饭店门口砸车的事，没听见有人在饭店门前发生争执。她是小北屯饭店经理，她不认识马旭和吴某。2019年9月28日23时至2019年9月29日7时许小北屯饭店当晚有马某、王某、李某三人在饭店住，当晚她没在饭店住。2019年9月29日1时许，在小北屯饭店门前是否有人砸车她不知情，也没听说砸车的事，2019年9月29日早晨她没看见地上有损坏的汽车零件，她听别人说地上有一堆碎玻璃，具体谁说的她记不清了。 （4）证人马某的证言。 她是小北屯饭店服务员，她不认识马旭和吴某。2019年9月28日23时许至9月29日7时许，她和王某，李某三人在小北屯饭店住。2019年9月29日1时许，她当时在睡觉，没听见，也没听说有人在小北屯饭店门前砸车。2019年9月29日早晨，她来饭店上班看见地上有一堆碎玻璃。 （5）证人王某的证言。 她是小北屯饭店服务员，她不认识马旭和吴某。2019年9月28日23时许至9月29日7时许，她和马某，李某三人在小北屯饭店住。2019年9月29日1时许，她当时在睡觉，没听见，也没听说有人在小北屯饭店门前砸车。2019年9月29日早晨，她来饭店上班看见地上有一堆碎玻璃。 （6）证人李某的证言。 她是小北屯饭店服务员，她不认识马旭和吴某。2019年9月28日23时许至9月29日7时许，她和王某，马某三人在小北屯饭店住。2019年9月29日1时许，她当时在睡觉，没听见，也没听说有人在小北屯饭店门前砸车。2019年9月29日早晨，她来饭店上班看见地上有一堆碎玻璃。 4.被害人吴某陈述 2019年9月28日12时许，他去前妻郑伊家商量孩子的事，过了一会儿郑伊接到马旭打来的电话，郑伊就出去打电话了，过了20分钟左右，郑伊回来让他不要出去怕马旭打他，郑伊出去一会又回来把郑伊母亲叫出去。第二天凌晨1点左右，郑伊母亲回来说局面控制不住了，她和郑伊都给马旭跪下了，马旭非要打他，他的车和郑伊的车都被马旭砸了，郑伊被马旭打昏了，马旭背着郑伊去了医院。过了大约三十分钟郑伊在医院醒过来后，给她父亲打的电话说马旭回去找他了，让他赶紧走，然后他就回家了，2019年9月29日凌晨3点56分，马旭用郑伊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他没接，马旭用自己手机给他打了两遍，他看是生号也没接，他给马旭打回去，马旭问他是不是爷们，要跟他约架，他说到时候给马旭打电话。到了早晨7点多他就报警了。他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停在小北屯饭店门口，他车前后风挡玻璃，中控砸了两道印，机器盖砸出坑了，两侧倒车镜砸掉了，前后两侧车门被砸出印子和坑10处左右，前方两侧车门玻璃被砸出印子10处左右，后方两侧车门玻璃砸碎了，后备厢风挡传感器砸碎了。 他是2019年9月28日23时左右去郑某家的，大概2019年9月29日凌晨2点30分左右离开的，马旭是2019年9月29日1时许砸的车。9月28日23时至9月29日2时30分之间，他没有接到过马旭电话，马旭砸完他车他跑了，凌晨4点多，他当时在家接到151XXXXXXXX的电话，打电话的是马旭，电话里马旭说想要跟他决一下，然后他说等早上再说，早上他就来报警了。2019年9月29日他开被马旭砸坏的黑色丰田越野车（×××）回的家。回家路线是从小北屯饭店所在的苇海路向东走，在苇海路与成来大街交汇处右拐至成来大街，一直直行，途经奥体东街，右拐进入环湖东路，沿环湖东路向西直行，然后他就开始划圈瞎走了，具体怎么走的他记不清了，最后又转回到环湖东路，在××路，沿南湖街直行，然后拐进育才路，在新兴小学西侧拐进新兴花园小区。他怕马旭找他，就在新兴花园小区待了大约一个小时，2019年9月29日3时40分左右，他开车从新兴花园小区南门出来一直向西走，在嫩江西路与庆余南街交汇处左拐回到他家计生委家属楼。当晚在2019年9月29日2点30分至2点40分之间，他经过嫩江东路与奥体东街交汇路口，大约在2019年9月29日2点40分至2点50分之间也经过扶余路与华城街、新兴街交汇路口和育才东路与新兴街交汇路口，经过上述三个路口，马旭砸完他车后，事后他没人为损坏过被马旭砸的这辆车。马旭当时砸他车用的大石头，在他回家清理车的时候发现了，现在提供给公安机关。 5.被告人马旭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9月29日1时许，他去他对象郑某家，看见郑某和其前夫吴某的车都停放到小北屯饭店门前，后因为吴某去郑某家一事二人发生争吵，他一生气踢郑某车轱辘一脚，郑某随后说有能耐把车砸了，他就用拳头把郑某和吴某的车都给砸了，具体怎么砸的，砸的什么位置他忘了，再后面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2019年9月29日1时许，他去郑某家看见郑某前夫吴某去了郑某家里，他给郑某第一次打电话郑某没接，后来他继续打，郑某接了电话，他问郑某为什么这么晚她前夫来她家，郑某跟他解释说吴某找她商量孩子的事，他与郑某发生争吵，他一生气踢郑某车轱辘一脚，郑某随后说有能耐把车砸了，当时他记不清拿什么东西，就把郑某和吴某的车砸了。当时他喝多了，记不清楚怎么砸的，也忘了砸的什么位置，但是他把郑某和吴某的车都砸了，后来他就走了。当时吴某和郑某的车都停放在小北屯饭店门口，他砸吴某车是因为看见吴某大半夜去他对象郑某家里，找他出来还不出来。他砸完车之后看见吴某把车开走了，第二天才去报案，这段时间车一直在吴某处。 其对逮捕决定无异议，但其供述2019年9月28日0时许吴某在电话里骂他了，当时吴某用的手机号是188XXXXXXXX，拨他的手机号151XXXXXXXX或者187XXXXXXXX，具体哪个手机号我记不清了。2019年9月28日18时许他在医院照顾吴某的儿子，吴某来到医院不闻不问，他还听郑某跟他说，找个劳改犯来照顾他儿子。2019年10月15日18时许，他和吴某来到镇赉县蓬莱阁茶馆，想谈赔偿吴某黑色丰田越野车的事，他本来的想法是和吴某谈完赔偿的事就去城北派出所自首，但是吴某把他给举报了，他没自首成。 6.鉴定意见 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镇价证认〔2019〕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吴某被砸丰田越野车的损失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693元。 7.勘验、检查等笔录 （1）扣押笔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4日在见证人刘佳琦见证下，扣押马旭砸吴某越野车的砖头和水泥块的经过。 （2）提取笔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10月23日对吴某×××号黑色丰田越野车被马旭砸后，×××号越野车的行车轨迹进行监控的过程。 （3）提取笔录。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9日对当天凌晨1时许，停放在镇赉县小北屯饭店门前×××号黑色丰田车被马旭砸坏后，公安机关调取2019年9月29日1时整至2时整小北屯饭店门前监控录像的过程。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吴某车辆被砸现场具体情况及车辆损毁情况，后附现场勘查照片、车辆损坏照片。 8.视听资料 光盘一张。证实马旭砸车现场监控视频一张。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马旭及其辩护人对被害人陈述有异议，称没给吴某打电话要跟他决一下。马旭辩护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称证人王某、李某、苏某1的证言与马旭砸车无关。附民原告人对被告人马旭的供述有异议，称马旭没给吴某打电话。被告人马旭及被害人吴某的异议内容与本案无关，而且也没有证据证实。证人苏某2、马某、王某、李某的证言不能证实马旭损毁他人车辆，故对证人苏某2、马某、王某、李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为证明被告人马旭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维修票据三张。 2.车辆贷款短信凭证二张。 以上证据经被告人马旭质证后无异议。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据有异议，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造成的损失公安机关已经进行了价格认定，所以原告提供的票据不能证实是合理损失，车辆损失价格以公安机关认定的为准。 原审法院认为，对于附民原告人吴某提出的要求被告人马旭赔偿车辆维修费20690元的诉讼请求，经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吴某车辆损失12693元，本院以镇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价格为准，马旭应赔偿吴某损失12693元，超出部分不予保护，对三张维修票据不予采信。附民原告人吴某要求马旭承担车辆贷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保护，对车辆贷款凭证不予采信。附民原告人吴某的其他损失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保护。 被告人马旭酒后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马旭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马旭损毁被害人车辆的目的不是为了损坏财物，使财物价值贬损，而是想通过损毁车辆达到与被害人见面解决问题的目的，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马旭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的构成要件，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并在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马旭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其犯罪动机具有一定“合理性或者正当性”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马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马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马旭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车辆损失人民币1269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马旭上诉称，自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案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一审量刑过重。寻衅滋事犯罪动机是为寻求精神刺激，逞强好胜，随心所欲毁坏财物，目的是发泄不满，炫耀实力扬名，一般情况下与受害人之间不存在纠纷和矛盾,往往被告人随意编造理由借题发挥，对象具有不确定性和模糊性，侵犯客体是社会公共秩序。本案马旭明知道是受害人吴刚的车才砸车，侵害对象明确，并且是出于打击报复（妒忌恋人与吴刚交往)的目的砸车,具有一定“合理或正当性”，砸车侵害的是吴刚车辆所有权，而非社会公共秩序。上诉人如实陈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法律惩罚认罪态度好，并当庭表示对受害人财产积极主动赔偿，量刑两年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马旭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中认定的物证、书证、证人郑某、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陈述、被告人马旭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马旭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旭因发现吴某车（郑某前夫）停在郑某（马旭女友）家附近，与郑某因此发生争吵，将吴某的车用砖头、水泥砸坏，损失价值人民币12693元，上诉人与吴某并未发生争吵纠纷，为发泄情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称“本案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马旭一审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知悉并认可检察机关对其定罪量刑建议，一审量刑适当，对其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旭酒后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部分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胜楠 审判员  张 娟 审判员  李金玉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淑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