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晓波，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山西省临猗县食药局职工，现住临猗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秦泽，199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住临猗县闫家庄工贸区。 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会元，男，196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山西省临猗县人，现住临猗县。 临猗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朱会元指控被告人韩晓波、秦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临猗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7）晋0821刑初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自诉人及被告人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2月4日，本院裁定发回临猗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期间，自诉人朱会元申请临猗县人民法院回避。2018年3月8日本院指定本案由夏县人民法院审理。夏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晋0828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自诉人及被告人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晋08刑终1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原判诉讼程序违法为由，发回夏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夏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晋0828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晓波、秦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韩晓波、秦泽，并听取了原审自诉人朱会元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8月18日13时许，自诉人朱会元驾驶的车辆与被告人韩晓波的车辆在临猗县棉麻公司附近发生刮蹭，二人为此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攘，被告人韩晓波打了报警电话，后又打电话给前妻罗某。交警到达现场后，在询问过程中，自诉人朱会元及儿子朱某与被告人韩晓波再次发生争吵殴打。罗某及被告人秦泽（为罗某司机）到达现场后，与自诉人及其儿子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随后自诉人朱会元及其儿子朱某与被告人韩晓波及罗某、被告人秦泽相互殴打在一起，期间自诉人朱会元嘴部受伤。自诉人朱会元于同日17时入住临猗县人民医院，诊断为：上唇穿透伤，21牙根折，22牙根移位？，8月28日出院，诊断为：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山西省临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朱会元伤情为轻伤二级。山西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朱会元口腔损伤不构成伤残，口内缺失的2枚前牙修复费用评估为16000元人民币。 自诉人朱会元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3693.89元，有相关票据证实，予以认定。其请求赔偿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鉴定费，系自诉人为伤情治疗康复及确定等级形成和支出的合理费用，依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各项计算为，误工费500元（50元/天×10天）；护理费500元（50元/天×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50元/天×10天）；营养费300元（30元/天×10天）；牙齿修复费用16000元；鉴定费1500元，以上费用合计22993.89元。 自诉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 一、自诉人朱会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提交的以下证据： 1.本人2016年8月22日在临猗县公安局猗氏派出所的询问笔录：2018年8月18日13时许，我开工具车从棉麻公司拐弯时与一辆电动轿车发生蹭刮，电动轿车上下来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把我从车上叫下来，这男子一直骂我，双方争执不下，40岁左右的男子朝我左胸打了一拳，我就拽住这名男子的胳膊，这名男子将我摔到一边，然后我和40左右的男子就厮打在一起，后围观的人将我二人拉开，我儿子朱某手里拿着“东西”出来了，我将朱某喊回去了。交警队民警来后在询问当时的现场时，过来一名37岁左右的女子领着2-3名男子，这名女子就上来撕扯我，双方一直争执不下，40岁左右的男子朝我左嘴角打了一拳，我就抱住头，后40岁左右的男子和37岁左右的女子和四名男子就朝我头部乱打，两名交警劝架，劝架过程中，女子叫来的其中一名男子将交警的手咬破，然后110民警就过来了，他们就停止了打我。 2.证人杨某2017年6月19日在临猗县人民法院出庭作证：他们双方打架的因为他们的车相撞了，当时我就在现场。双方发生争执后，电动车司机叫来一男一女，女人和朱会元争吵，叫来的那个男的和朱会元发生撕扯，我就过去托架，然后电动车司机朝朱会元嘴上打了一拳，后面交警把他们带到了交警大队。 3.证人孙某2017年6月19日在临猗县人民法院出庭作证：2016年8月18日，我路过棉麻公司大门口，看见有人在吵闹、乱骂，朱会元回了一句，电动车司机和妻子扑向朱会元，男的一拳打在朱会元的脸上，顿时朱会元满口流血。然后他们几人就围攻朱会元。 4.临猗县公安局对交警谷某的问话笔录：2016年8月18日13时许，110指令临猗县棉麻公司门口发生交通事故，我和同事何某来到现场，发现韩晓波的衣服被撕烂，先是询问双方当事人韩晓波和朱会元事故的经过，正在询问过程中，一名身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和一名年轻男子就过来和朱会元吵在一起，穿黑色裙子的女子边吵边推朱会元的儿子，在推的过程中，朱会元，朱会元的儿子和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年轻男子四人乱打起来，我和何某上去将4人拉开后，我们处理现场，这时何某拨打了110报警。韩晓波让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和其女儿回家，等我们处理完准备离开时，双方再次吵架后，韩晓波用右拳朝朱会元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年轻男子也和朱会元，朱会元的儿子再次乱打起来，我和何某及围观人上前将五人拉开，过了一会，朱会元的儿子拿了一把斧头准备动手打人，我和围观的一个人将斧头夺走，然后朱会元的儿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年轻男子先和朱会元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朱会元将穿黑色裙子的女子绊倒在地，年轻男子和朱会元打在一起，我就上去将年轻男子和朱会元往开拉，年轻男子这时咬住我的左食指，我将二人拉开后，韩晓波过来用拳在朱会元后脑打，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和年轻男子也过来朝朱会元的头部打，朱会元嘴部的伤是咬伤我的那个男的打的，看见朱会元嘴角上流血，他们就停止了打架，这时110民警就来了。 5.临猗县公安局对交警何某的问话笔录：2016年8月18日13时许，我接到110指令，棉麻公司门口两车相撞。我和谷某来到现场，先询问了双方当事人韩晓波和朱会元现场情况，随后韩晓波、韩晓波的妻子和朱会元、朱会元的儿子就相互辱骂对方，韩晓波的妻子朝朱会元的脸上打了一下，接着韩晓波的妻子就和朱会元、朱会元的儿子厮打在一起，韩晓波就把三人拉开了，然后朱会元的儿子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把斧头，旁边围观的人就将朱会元儿子手里的斧头夺走后，韩晓波和韩晓波的妻子，陌生男子又和朱会元、朱会元的儿子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朱会元将韩晓波的妻子压倒在地，用拳在韩晓波妻子的身上打，这时，谷某过去劝架，劝架的过程中，陌生男子咬住谷某的左手再打朱会元，然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双方停止了打架。 6.公安机关对韩晓波的询问笔录：2016年8月18日13时许，我和我的儿子韩宜霖从棉麻公司旁边的永济饺子馆吃完饭后，开着我的电动四轮车从永济饺子馆前的台阶上走到棉麻公司门口时和一辆双排车发生刮蹭事故，是那双排车上的铝合金把我的车右后刮了一下，我就把车停了下来，和对方理论。理论没有达成协议，我就打电话报了110，交警队的民警来到事故现场，民警在询问事故的过程中，我和双排的司机再次发生争吵，我的儿子在车上哭起来，我就把我的儿子从车上叫下来，到了旁边的一超市前，给我的前妻罗娇霞打电话，让她先把儿子接走。我刚打完电话，那双排车的司机和他的儿子来到我跟前，父子俩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后，我和双排车的司机撕扯在一起，他儿子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我砸过来，没有砸到我，后两人把我绊倒在地，双排车的司机拿起我的拖鞋在我的头上乱打，那儿子也在我的身上用脚乱踢。过了会我的前妻和她的司机秦泽来到现场，我的前妻看到我的衣服被扯烂，就和双排车的司机理论去了，在理论的过程中又发生了争吵，我前妻和那父子两也撕打在一起，秦泽就赶紧过去拦架，双排车的司机用手抓住秦泽的脖子，秦泽就和双方撕打在一起，双排车的司机抓住我前妻的头发将她摔倒在地上，父子两朝头上乱踢，我就跑过去将前妻拉起来，那儿子跑到旁边的商店里拿了一把斧头，被旁边的路人夺走了，这时110民警也就到现场了，我让秦泽把我的前妻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我和双排车的司机被带到派出所。 7.证人赵某的询问笔录：2016年8月18日13时许我听见店外人吵闹，我出来看见我邻居朱会元的车与一辆电动轿车发生刮蹭，电动车的车主骂朱会元，接着二人开始撕扯，我们围观的人就将二人拉开，并且劝说二人协商解决，但是二人争执不下，接着二人就厮打在一起，厮打过程中，朱会元的儿子也过去殴打电动轿车司机，我们围观的人将三人拉开了，电动轿车司机就开始打电话，接着一名三十多左右的女子和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过来了，女子刚到就问电动轿车车主：“谁打你了”？电动轿车车主说是朱会元，然后这名女子就质问朱会元的儿子，并且朝朱会元的儿子身上打了几下，然后旁边围观的人将朱会元的儿子拉到店里了，这时我就回了商店，等我再出来看见双方停止了打架，朱会元的嘴角流血了。 8.视频材料证实：双发相互殴打的情况，被告人韩晓波朝自诉人脑后部殴打，被告人秦泽朝自诉人面部殴打。 9.（临）公（司法）鉴（损伤）字【2016】082号鉴定书证实：伤者朱会元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10.医疗费票据1张证实朱会元支出的医疗费共计3693.89元。 11.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票据证实：朱会元口腔损伤不构成伤残；口内缺失的2枚前牙修复费用评估为160000元人民币。鉴定费用1500元。 二、被告人韩晓波、秦泽提供的以下证据： 1.视频资料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双方开始撕扯殴打。 2.证人罗某出庭作证：2016年8月18日中午1点，韩晓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儿子，我到了以后发现韩晓波的车被蹭了，人被朱会元父子打了，我去和朱会元理论，朱会元骂我的话很难听，还殴打我，将我打到在地上，然后秦泽上前托架，将我送往医院。 3.公安机关、临猗县人民法院对公安干警何某的询问笔录：2016年8月18日，我接到110指令，和同事谷某来到现场，当事人双方发生的是交通事故，我们是现场处理事故的。到现场时，朱会元及其儿子和韩晓波在撕扯，韩晓波身上有抓伤，衣服被扯烂，我就把三人脱开，随后韩晓波及其妻子和朱会元及其儿子相互辱骂对方，韩晓波妻子朝朱会元的脸上打了一下，就和朱会元及其儿子厮打在一起，韩晓波把三人拉开了，朱会元儿子不知从哪拿了一把斧头，后被围观群将斧头夺走。韩晓波及其妻子、陌生男子又和朱会元及儿子打在一起，朱会元将韩晓波的妻子压倒在地上，用拳在其身上打，谷某去劝架，陌生男子咬住其左手再打朱会元，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双方停止了打架。 4.公安机关、临猗县人民法院对公安干警谷某的询问笔录：2016年8月18日，我接到110的指令，和同事何某来到现场，朱会元及其儿子和韩晓波在撕扯，韩晓波衣服扯烂，我们把双方脱开。询问过程中，一名身穿黑色裙子的女子和一名年轻男子就过来和朱会元吵在一起，女子边吵边推朱会元的儿子，在推的过程中，朱会元及其儿子和黑色裙子女子、年轻男子四人乱打起来。我们将四人拉开后，何某拨打110报警。我们处理完准备离开时，双方再次争吵后，韩晓波用右拳朝朱会元的头部打了一拳，然后他们几人又乱打起来。朱会元儿子不知从哪拿了一把斧头，我和围观的人将斧头夺走，朱会元儿子就离开了。过了一会，黑色裙子女子、年轻男子和朱会元打在一起，朱会元将黑色裙子女子绊倒在地，年轻男子和朱会元打在一起，我去托架，年轻男子咬住我的左食指。韩晓波用拳在朱会元后脑打，黑色裙子女子和年轻男子也朝朱会元头部打。朱会元嘴部的伤是咬伤我的那个男的打的，朱会元嘴上流血，他们就停止打架了，这时110民警就来了。 原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自诉人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被确定为轻伤二级，该损伤的致害人确定的问题：公安机关、临猗县人民法院对两名出警交警的询问笔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视频资料，可以证实自诉人与二被告人相互殴打过程中，自诉人嘴部受伤的事实。上述证据中证人杨某、孙某的证言是在事发几个月后，二被告人并不认可二人当时就在现场，故该证言不予认定。处理事故的交警何某的证言没能明确自诉人伤情的实际加害人。交警谷某的证言，首次笔录没能明确自诉人伤情的加害人，二次笔录证实为被告人秦泽，但与自诉人指控为被告人韩晓波所为明显不一致，且只有该一份证言证明为被告人秦泽，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该证言也不能认定。其他证据同样未能明确证明实际致害人。因此，上述证据未能证明自诉人嘴部伤情是被告人韩晓波致伤还是被告人秦泽致伤，故对上述证据关于自诉人伤情实际加害人的证明事实，不予认定。但对自诉人在与二被告人相互殴打过程中嘴部受伤，致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的事实，以及山西省临猗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二级的案件事实，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自诉人朱会元与被告人韩晓波因车辆刮蹭发生纠纷引发撕打，韩晓波打电话给罗某后，罗某和被告人秦泽到达现场后双方又发生互殴，过程中朱会元嘴部受伤致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构成二级伤残，自诉人朱会元据该事实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法有据。自诉人朱会元自诉其伤情为被告人韩晓波所为，但现场处理事故的交警谷某证明为被告人秦泽所为，二者明显不一致，且在案其他证据包括视频资料均不能证明自诉人伤情的实际加害人，故不能依据现有证据确定被告人韩晓波或被告人秦泽对自诉人的伤情承担刑事责任。因自诉人的伤情为双方互殴过程中形成，二被告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为自诉人本人或其他原因致伤，二被告人均应当对自诉人的伤情承担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及被告人秦泽的辩护人认为自诉人的伤情与被告人无关，不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与自诉人是在双方互殴过程中受到损害的事实相悖，不予采纳。但鉴于双方互殴的事实，二被告人并非共同预谋，也无使用其他器具，且自诉人在纠纷发生过程中也存在很大过错，应当认定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对二被告人可免予刑事处罚。但对自诉人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偶发交通事故，并非故意，自诉人与被告人均应理智冷静对待，和气协商处理，而不应言语不让，拳脚相加。本案双方不冷静，不理智，引发纷争，并由此长期诉讼，给双方思想和精神造成很大压力，均存在过错，均应予以批评。双方应当理智对待纷争，妥善化解矛盾。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韩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秦泽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韩晓波、秦泽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赔偿自诉人朱会元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牙齿修复费用等共计23193.89元；四、驳回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会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韩晓波、秦泽不服，均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鉴定结论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存在故意伤害事实，请求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6年8月18日13时许，原审自诉人朱会元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晓波的车辆发生刮蹭发生争执、殴打，上诉人秦泽到达现场后，进一步发生殴打，期间原审自诉人朱会元嘴部受伤致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构成二级伤残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认定证据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并予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晓波在与原审自诉人朱会元发生车辆刮擦后，双方均不能冷静处理，继而引起互殴；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泽来到现场后，双方又发生互殴，导致原审自诉人朱会元上唇穿透伤、21、22牙根折、头皮血肿，构成二级轻伤，该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因为造成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发生在互殴当中，故该二人均应负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的发生过程中被害人也有很大程度的过错，且二上诉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对二上诉人免于刑事处罚。二上诉人给原审自诉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韩晓波、秦泽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且鉴定结论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不存在故意伤害事实，请求改判其无罪的理由，经查，在二上诉人与自诉人发生互殴的过程中，确已造成自诉人的伤害结果，且经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司法鉴定，构成人体轻伤，故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麦菊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