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6535号原告谷某，男，汉族，1974年8月22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代理人尧振光，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杰，广东金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女，汉族，1974年5月20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被告王某，女，汉族，1980年3月24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醴陵市，被告黄某，女，汉族，1972年9月9日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醴陵市，被告张某、王某、黄某共同委托代理人荣发，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王某、黄某共同委托代理人蒙飞，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列当事人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案件的基本事实2019年1月21日谷某向本院提起（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案。2019年5月29日谷某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最初的2019年5月10日诉状中仅以张某、王某为被告，请求依法判令张某与王某于2019年3月l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王某限期将其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变更过户至张某名下（97.5%股权价值人民币1OO万元），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由张某、王某承担。2019年7月5日谷某追加黄某为本案共同被告。谷某并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张某与王某于2019年3月l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王某与黄某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王某、黄某限期将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变更过户至张某名下（97.5%股权价值人民币1OO万元），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由张某、王某、黄某承担。2019年8月15日谷某增加诉讼请求标的额，将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价值增加至人民币5OO万元。2019年11月14日谷某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谷某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2019年12月11日本院作出（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民事裁定。（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民事裁定载明“……谷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及收益进行平均分割，并责令张某将48.75%的股权过户至谷某名下（48.75%股权价值为人民币500000元）；2.判决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张某承担。诉讼中，谷某增加诉讼请求：依法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的股权为谷某、张某夫妻共同财产。……本院经审理查明，谷某、张某于2017年12月13日在深圳市××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其中约定‘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2）公司财产：双方共同拥有3间公司，a.深圳市中搏物流有限公司，离婚后由张某继续经营，未来公司股权及收入归张某所有，谷某出具股权变更通知书给所有股东；b.深圳市荣力物流有限公司，目前双方公司持股比例为20%，未来公司股权及收入归谷某所有；c.新成立的东莞涵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目前双方公司持股比例为45%，为双方共同所有，离婚后由谷某继续经营，公司未来股权及收入归谷某所有。d.另还有以深圳荣力物流投资的惠州公司，其股份及收入归谷某所有。……四、一方隐瞒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责任：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已作出明确列明，除上述房屋、家具、家电及银行存款外，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应保证以上所列婚内全部共同财产的真实性。本协议书财产分割基于上列财产为基础。任何一方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或婚前财产。……’谷某、张某双方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签名按手印，并手写‘我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亦无其他不同意见。’2018年8月17日，双方又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补充协议，对双方婚后共同所有的位于惠州市××经济开发区东部现代花园××组团××楼××号房屋重新进行了分割。谷某认为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中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遗漏了夫妻共同财产，未对本案所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股权及相应收益进行平均分割，故提起本案诉讼。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为深圳市佳寓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注册成立，公司认缴注册资本500万元，公司股东共2个，股东张志能认缴出资额25万元，出资比例5%，股东张某认缴出资额475万元，出资比例95%，公司章程约定股东认缴出资额分期缴付：首期缴纳0万元，2046年10月30日前全部缴付到位。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住所地为深圳市龙华区××街道××牛社区××城服装批发市场Ａ309。2018年2月7日，公司作出变更决议：公司名称更名为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公司认缴注册资本由500万元人民币变更为1000万元人民币，公司股东张某的出资额变更为975万元，出资比例变更为97.5%，股东张志能的出资额为25万元，出资比例变更为2.5%，经营项目由“一般经营项目：家政服务，自有物业租赁，房地产经纪，计算机软硬件和网络技术平台开发；经营电子商务；为酒店提供管理服务；投资兴办实业；物业管理；市场营销策划；投资咨询；室内装饰装修工程的设计、施工；国际货运代理；国内贸易”变更为“一般经营项目：陆路，航空，海上国际货运代理，仓储物流服务，货物装卸，普通货运，货物专用运输（集装箱），冷藏运输，供应链管理，自有物业租赁，房地产经纪，物业管理；国内贸易，经营进出口业务。”2018年9月20日，公司住所变更登记为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华街道油松科技大厦A1008-1。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经营范围：普通货运，货物专用运输（集装箱），货物专用运输（冷藏保鲜），证件有效期为2018年3月13日至2022年3月12日。2019年3月11日，张某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的97.5%股份转让给王某。2019年6月19日，王某又将其受让的97.5%股份转让给黄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仍登记为张某，未变更。2019年5月10日，谷某以张某、王某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判令张某与王某于2019年3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判令王某将其持有的公司97.5%股权变更过户至张某名下，理由是张某所持有的公司97.5%的股权为谷某与张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所有财产，张某在未取得谷某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且以1元的价格将应出资额为975万元的公司97.5%的股权转让给王某，明显不构成善意、有偿取得，因此双方所签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应属无效。该案案号为（2019）粤0309民初6535号，正在审理中，尚未结案。张某主张其在涉案公司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认缴出资额975万元在离婚前完全未缴，离婚后实缴了出资，并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12月21日张某先后向该公司转账投资9754500元，其中975万元作为股东出资款，证明公司目前的运营资本是由张某在离婚后的个人出资，该出资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谷某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张某的主张，称张某是否实缴出资，应以专业审计核查来确定，假设张某这期间实缴了出资，在离婚后半年到一年时间，张某如何能有近千万元的银行存款，不排除张某离婚时故意隐瞒夫妻共同财产的可能，谷某保留要求分割的权利，而且既然张某主张其已实缴出资，为何又以1元价格相当于无偿转让给王某，明显违背常理。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张志能共计借给张某1986250元作为公司投资款；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显示张某共计转账479300元作为公司投资款；中信银行抵押合同至委托支付凭证，显示张某以房抵押向中信银行借款380万元，委托张琛收款，作为公司的投资款。证据2与证据1相对应，证明张某对公司的投资款以及款项的来源。谷某对证据2中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的真实性认可，但只能说明张志能与张某之间的经济往来；对平安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根本不能证明张某用个人资金缴纳股权出资；对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合同综合授信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而且收款人为张琛，也不能证明张某用房屋抵押借款用于缴纳股权出资。上述证据1、2均不能达到张某以其个人资金缴纳公司股权出资款的证明目的，而且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采用认缴注册登记制，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享有公司股权，无论张某是否实缴出资，均不影响张某的股东地位，也不能改变涉案股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性质。本院认为，谷某另案起诉的确认张某与王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一案，审理认定的前提条件便是张某原持有的涉案公司97.5%股权是否是谷某、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张某转让股权是否属于无权处分，与本案诉请标的重复。且因涉案公司股权已被多次转让，现97.5%的公司股权登记在黄某名下，如在本案中径直处理分割公司股权，会影响到股权受让人黄某的权益。因此，即便张某原持有的涉案公司97.5%股权被认定为谷某、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也应待另案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结果确定，股权登记重新变更后，再行审查该财产是否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以确定应否处理分割。故本院裁定驳回谷某起诉。……”。裁定：驳回谷某的起诉。谷某不服（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3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3民终2248号生效民事裁定。（2020）粤03民终2248号生效民事裁定载明“……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谷某在本案中上诉请求确认张某于2019年3月11日前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其与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谷某另案起诉的(2019)粤0309民初6535号案件，诉讼请求是确认张某与王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理由是张某擅自处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涉案的97.5%公司股权，可见该案与本案诉请标的重复，且本案的审理有赖于(2019)粤0309民初6535号案件的处理结果，应待该案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结果确定后，方可明确涉案的97.5%公司股权权利人，据此，原审法院驳回谷某的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20年3月30日谷某变更诉讼请求，将本案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谷某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二、其他情况庭审中，谷某、张某均认可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1999年7月6日至2017年12月13日。张某、王某均认可王某为张某亲表妹。张某、黄某均认可与黄某为张某亲嫂子。庭审中，在回答“2017年12月13日谷某与张某就已解除婚姻关系，为何直到2019年3月11日双方仍未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这一问题时，谷某称“我与张某在离婚协议书签订时，我并不知道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存在，所以张某违反了离婚协议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故意隐瞒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在回答“你何时得知张某占有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问题时，谷某称“大概是2018年11月左右”。在回答“你在（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案中提出诉讼请求，要求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为什么你在本案中第4项诉讼请求又重新就同一诉讼请求提起诉讼？”这一问题时，谷某称“我2019年1月21日向龙华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是被驳回了起诉，所以我在2019年11月14日在本案中增加了诉讼请求”。在回答“你的诉讼请求第4项要求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有何依据？”这一问题时，谷某称“97.5%股权来源于我与张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股权，但是离婚协议中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未列明此项，是漏分割了”。在回答“依照双方签订的2017年12月13日离婚协议书第四条第2行的载明‘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里作出明确列明’，离婚协议所列明的夫妻共同财产中为何不存在本案所讼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股份？”这一问题时，张某称“1.我认为该约定双方确认已经全部列明，所以我认为双方对离婚的共同财产的分配没有任何异议；2.涉案公司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1日，且在结婚之后、离婚之前，我认为有理由相信谷某是知晓该公司的存在，之所以不提的原因是因为涉案公司的股权97.5%登记在张某名下，另外2.5%登记在张某的哥哥张志能的名下，我认为登记在谁的名下就是谁的公司，所以不列明也是很正常的；3.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1日成立之后到离婚之前，是处于未运营状态，是空壳公司，所以未列明”。在回答“关于你所称的谷某明知你拥有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的股份而表示不要求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这一事实，你有何证据证实？”这一问题时，张某称“我认为公司登记就是有公示效力，无论谷某是否知道，应当推定谷某知晓”。在回答“谷某要求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你有否异议？”这一问题时，张某称“有异议，我认为没有必要，因为离婚协议中已经确认了夫妻共同财产，我也认为谷某是默认该公司是我的个人财产”。三、本院裁判意见本院认为，（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案中，谷某的诉讼请求为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的股权为谷某、张某夫妻共同财产，判决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及收益进行平均分割，并责令张某将48.75%的股权过户至谷某名下（48.75%股权价值为人民币500000元），判决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张某承担。本案中谷某的诉讼请求经多方变更后，现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谷某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即本案诉讼请求为（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案诉讼请求的一部分。（2020）粤03民终2248号生效民事裁定载明“……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故（2019）粤0309民初1170号民事裁定为生效民事裁定，（2019）粤0309民初1170号生效民事裁定中查明的事实为已经生效判决确定之事实。谷某要求确认张某持有的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谷某和张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第一，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为特定物。（2019）粤0309民初1170号生效民事裁定载明“……2019年3月11日，张某以1元的价格将其所持的97.5%股份转让给王某。2019年6月19日，王某又将其受让的97.5%股份转让给黄某。……”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特定物现在的所有权人为黄某。谷某只能请求确认与其曾经存在婚姻关系的张某所有物品的共同财产所有权，现在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特定物既非谷某所有，又非张某所有，谷某请求确认与其无身份关系的黄某所有物品的共同财产所有权明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2019）粤0309民初1170号生效民事裁定载明“……谷某、张某于2017年12月13日在深圳市××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并签订离婚协议书，其中约定‘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2）公司财产：双方共同拥有3间公司，a.深圳市中搏物流有限公司，离婚后由张某继续经营，未来公司股权及收入归张某所有，谷某出具股权变更通知书给所有股东；b.深圳市荣力物流有限公司，目前双方公司持股比例为20%，未来公司股权及收入归谷某所有；c.新成立的东莞涵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目前双方公司持股比例为45%，为双方共同所有，离婚后由谷某继续经营，公司未来股权及收入归谷某所有。d.另还有以深圳荣力物流投资的惠州公司，其股份及收入归谷某所有。……四、一方隐瞒或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责任：双方确认夫妻共同财产在上述第三条已作出明确列明，除上述房屋、家具、家电及银行存款外，并无其他财产，任何一方应保证以上所列婚内全部共同财产的真实性。本协议书财产分割基于上列财产为基础。任何一方不得隐瞒、虚报、转移婚内共同财产或婚前财产。……’谷某、张某双方在该协议书落款处签名按手印，并手写‘我完全同意本协议书的各项安排，亦无其他不同意见。’……”在此，双方已经穷尽列明了双方共同认可的夫妻共同财产，对财产进行了分配并无异议。谷某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在2017年12月13日离婚协议书中是遗漏了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财产未进行分割，而非经双方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未进行分割。鉴于现在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特定物既非谷某所有，又非张某所有，谷某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双方在2017年12月13日离婚协议书中是遗漏了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财产未进行分割，而非经双方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这一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未进行分割，谷某要求确认深圳市鸿鑫汇国际物流有限公司97.5%股权属于谷某、张某夫妻共同财产这一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谷某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谷某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2600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共计57600元，已由原告谷某预交，此款由原告谷某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媛人民陪审员 刘  建  忠人民陪审员 王  小  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陈燕妮(兼)书 记 员 林  倍  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