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5378号原告：徐仁银，男，汉族，1970年7月4日出生，居民，住海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进，江苏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涟水县红窑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戴国彪，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景深，该公司生产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春林、张海峰，涟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徐仁银诉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大宇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仁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龙进第一、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军、贾春林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徐仁银、被告大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春林、杨景深第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仁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清算款10318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99140元；3、判令被告按月利率1%，以10318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1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4、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投资清算款100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299140元；3、判令被告按月利率1%，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1日起到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14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合作“中空内制百叶窗项目”、共同投资设立涟水三峰玻璃有限公司、涟水明海门窗有限公司，原告共出资525万元。由于双方出现经营意见分歧，2018年2月4日原被告共同签订一份《投资清算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大宇公司全盘接手企业股权，原告退出企业股权及经营权；被告接手原告股权的金额为550万元，并约定被告大宇公司于2018年春节（2018年2月16日）前支付250万元，2018年6月30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如果被告大宇公司不能依本协议付款，同意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另外双方还约定，被告大宇公司负责办理涟水三峰玻璃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注销事项，原告配合，该公司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没有关系，本协议生效后，双方以前签订的其他协议不再履行，债权债务以本协议为准。2018年春节前，被告大宇公司向原告转账20万元，2018年9月26日南京坤维公司以货抵款68200元，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大宇公司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合计4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2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时间均不符合《投资清算协议》约定的被告向原告的付款时间，故应当按照约定月利率1%的标准支付利息。2019年10月18日被告大宇公司汇款给原告31800元。现原告与被告因付款发生争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大宇公司辩称：双方原合作投资设立三峰公司、明海公司属实，2018年2月4日签订投资清算协议也是事实，目前被告已经按协议履行2018年12月31日前的付款义务，对于最后一次即2019年6月30日所欠的100万元尚未支付属实，但按照投资清算协议第四、第五条约定：被告在第四条所列的债务尚未收回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暂停支付欠原告最后一笔100万元欠款，因此在上述欠款尚未收回情况下，原告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告要求给付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原告徐仁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投资清算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大宇公司全盘接受其股权，原告退出其股权及经营权，被告接手原告股权的金额为550万元，并约定了付款的时间和相应的款项，另还约定：被告大宇公司不能以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及金额付款，同意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被告大宇公司负责办理三峰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注销事项，三峰公司的债权债务与原告无关，本协议生效后以前签订的协议不再履行；2、收据23份，从2014年-2017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共同合作由中空内制百叶窗项目，共同设立涟水三峰玻璃有限公司，涟水明海门窗有限公司，原告共出资525万元；3、收条7份及银行承兑汇票23份、电子商业承兑汇票1份（复印件），证明2018年9月26日，南京坤维公司以货抵款68200元，2018年2月-2019年2月，大宇公司给原告银行承兑汇票金额4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日时间均不符合投资清算协议约定被告向原告付款的时间；4、原告单方制作的利息计算统计表，证明按照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承兑汇票到期时间开始，以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是299140元；5、2014年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中空内制百叶窗项目合作协议书、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公司合作协议书、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共同合作案涉的项目以及原告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投资款525万元的事实。6、2017年9月8日吕正军签订的购房协议、徐州开元门窗有限公司代付购房款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号为201807120026）、韩才吉承诺函及其身份证及律师调查笔录、手机截图一份，该组证据证明事实是吕正军是被告公司的负责人，徐州开元门窗有限公司承建绿地公司的门窗工程，吴小军、李明建、范苏静是门窗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挂靠于徐州开元门窗有限公司。吴小军、李明建、范苏静以徐州开元门窗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大宇公司购买玻璃。徐州开元门窗有限公司用无锡绿地中央广场办公全期2号楼1单元2302、2303购房款抵算玻璃款，抵算金额是710810元，吕正军办理了购房和抵款手续；7、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江苏沪港装饰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商信息，证明李明建是江苏沪港装饰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江苏沪港装饰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给大宇公司汇款60125元；8、收据3份（金额分别为4.5万元、3万元、20万元）、徐州金广厦门窗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附框出货明细、徐州金亚建筑材料制造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该组证明被告大宇公司收到徐州金广厦门窗有限公司型材款27.5万元，原告积极协助开具发票并支付欠款2322.4元。被告大宇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但该协议书第四、第五条约定，对于第四条中：明海公司应收账款为1453219元，如果不能收回或不能全部收回，需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在第五条中同样约定：上述应收款项回收不到位，被告有权以欠原告最后一笔100万元抵扣清算。因此上述应收账款在未收回的情况下，被告有权暂停支付最后一笔100万元投资清算款。另外从第四、五条约定内容看，对于原告和被告合作期间，明海公司应收账款的债权人主张权利，系原被告共同义务；对证据2-5，代理人需庭后与被告法定代表人核实再回复法庭。对原告制作的利息表中，计算利息方式我方不认可；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部分是有异议的，这两套房屋系用吴小军的货款进行折抵，跟李明建、范苏静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李明建付款60125元也是事实，但双方对账后扣除该笔款项李明建目前仍尚欠被告78045元，因此不能证明贷款已经付清的证明目的；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这是被告大宇公司与徐州金广厦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之间另外的买卖关系，与本案原告无关。被告大宇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无锡工地绿地门窗款，也就是投资清算协议中的第4条第四项中的218306元，该款项尚未对账也未结算，且该工地也是本案原告当时负责的，如果原告不配合被告一起对账结算，被告是无法单独结算的。2、对账函一份，证明南京坤维门窗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10月12日尚欠货款141927元，证明清算协议中第4条第五项也未完全履行；证据3、转账交易单，被告向原告转账31800元，证明原告给付欠款31800元，目前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00万元；证据4、祝俊的对账单一份，证明截止2019年1月20日，祝俊尚欠款没有给付，也就是说清算协议中第4条第六项也没有完全履行。原告徐仁银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核实，也不认可，均是被告方自己单方形成的单据，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对账函我方认可，目前还尚欠141927元，但该欠款是坤维公司欠被告大宇公司的款项，而不是投资清算协议约定的涟水明海门窗公司的欠款，实际上明海与坤维之间没有欠款关系；对证据3转账交易单，转账时间是2019年10月18日早上转的，鲍庆珍汇款给原告31800元，该笔款我们回去核实一下，如果属实我们也认可；对证据4祝俊的对账单不清楚，收据上所写的欠款在2019年春节前付清，我们认为这钱已经付给被告大宇公司了，明海门窗公司与祝俊没有债务关系。经原被告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与被告合作“中空内制百叶窗项目”、共同投资设立涟水三峰玻璃有限公司、涟水明海门窗有限公司，原告共出资525万元。由于双方出现经营意见分歧，2018年2月4日原被告共同签订一份《投资清算协议》，投资清算协议载明：“甲方：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乙方：徐仁银甲、乙双方先后于2014年2月14日、2016年1月1日、2016年12月31日签订三份投资合作协议，甲方投资267.8万元、乙方投资525万元共同将资金提供给涟水明海门窗有限公司使用，由于双方出现经营意见分歧，商量清算，现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确认甲方全盘接手企业股权，乙方退出企业股权及经营权。2、甲方接手乙方股权的金额为550万元（伍佰伍拾万元整）。3、甲方于2018年春节前支付250万元给乙方，2018年6月30日支付100万元给乙方，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万元给乙方，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100万元给乙方。4、涟水明海门窗有限公司应收账款中以下客户的应收账款合计1453219元，如果不能收回或不能全部收回，需双方共同承担责任。⑴绿地吴小军，489815元；⑵绿地李明建，123250元；⑶绿地范苏静，142645元；⑷绿地门窗借款218306元；⑸南京坤维货款，429201元；⑹仪征祝俊，50000元；5、第4条所列应收账款存在回收不到位情形时，甲方有权以乙方最后一笔100万元抵扣清算。第4条所列应收账款，其中一方私自收回不交回明海公司，另一方有权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6、甲方如果不能依本协议付款，同意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7、甲方负责办理涟水三峰玻璃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前注销事项，乙方配合。该公司的债权债务跟乙方没有关系。8、与政府部门之间，由于哪一方的原因造成的企业损失，造成损失的一方要承担全部责任。9、本协议生效后，双方以前签订的其他协议不再履行，债权债务以本协议为准。甲方：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章印）代表签字：吕正军乙方：徐仁银2018年2月4日”。协议签订后，被告大宇公司于2018年春节（2018年2月16日）前向原告转账20万元，2018年9月26日南京坤维公司以货抵款68200元，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大宇公司向原告交付银行承兑汇票合计4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20万元，2019年10月18日汇款给原告31800元，尚欠1000000元被告以协议中约定的“应收账款不能收回或不能全部收回未收回的情况下，需双方共同承担责任，被告有权以徐仁银最后一笔100万元抵扣清算”为由而没有支付给原告徐仁银。故原告起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归还所欠投资款本息。另查明：原告称被告支付给其的承兑汇票到期时间与《投资清算协议》约定的被告向原告的付款时间不符。原告据此按协议第6条约定：“甲方如果不能依本协议付款，同意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要求被告支付第一、二、三期从应付款时间至承兑汇票到期日期间，按月利率1%支付该期间的利息，总计299140元。审理中，对投资清算协议中6笔款回收情况双方发生争议。第一笔绿地吴小军489815元，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大宇公司的吕正军与无锡绿地公司已经签订了商品房备案合同，以房抵款两套房的房款是710810元。但原告认为：协议第4条第一、二、三笔款合计755710元，以房抵款两套房的房款是710810元，另外，有个汇款是60125元，房款+汇款是770935元，已经高于李明建、吴小军、范苏静三人欠款755710元，所以原告有理由相信一、二、三笔欠款已经支付。同时原告主张该房屋是李明建、吴小军、范苏静三个人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被告大宇公司提出其只是与吴小军结算并签订合同，房子价值已经超出了所欠货款，后被告又支付了部分现金以及出售一部分玻璃给吴小军。以房抵债跟李明建、范苏静无关，目前李明建尚欠78045元没有给付，范苏静尚欠142645元没有给付，因范苏静没有按承诺还款，现被告大宇公司已向涟水法院起诉，案号为（2020）苏0826民初第888号。因李明建同意还款，被告暂时没有起诉，如果在4月份不还款，被告也将起诉李明建。对第四笔绿地门窗款218306元，被告一直主张该笔生意是原告负责洽谈，被告手里无任何合同，该笔款须原告出面方能索要。原告则称是原被告一起谈的，其出面已要回75000元交被告，但被告认为该75000元系“徐州绿地”，而非“无锡绿地”。第五笔南京坤维货款429201元，原被告及坤维公司三方原协商一致，达成原被告各以坤维公司一半的欠款数额来购买坤维公司的胶，即以坤维公司的胶来抵欠款，此后坤维公司用胶抵了被告一半的欠款，而原告在使用胶折抵68200元后不再使用坤维公司的胶，坤维公司目前尚欠的货款141927元没有给付，第6笔仪征祝俊的50000元，祝俊同意给，被告认可收到该笔款。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投资清算协议书、收据、收条、银行承兑汇票、电子商业承兑汇票、2014年2月14日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中空内制百叶窗项目合作协议书、2016年1月1日签订的公司合作协议书、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017年9月8日吕正军签订的购房协议、对账函、对账单、转账交易单等载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徐仁银与被告大宇公司签订的投资清算协议，实为股权转让协议，协议内容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原被告均应按投资协议约定的内容行使自己的权利，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徐仁银有权向被告大宇公司索要5500000元股权转让款，但对最后一笔1000000元款附加了条件，即被告大宇公司应收账款1453219元，如果不能收回或不能全部收回，需要与被告大宇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所列应收款存在回收不到位情形时，被告大宇公司有权以徐仁银的最后一笔1000000元抵扣清算。原告徐仁银的义务是退出企业股权及经营权。根据原被告所举证据，双方对回收款被告是否全部收回发生争议，但被告没有将应收账款1453219元全部收回客观存在。第一笔，绿地吴小军489815元，原被告均认可，吴小军与被告大宇公司吕正军以房抵款两套房的房款是710810元。原告主张该商品房是李明建、吴小军、范苏静三个人的，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被告大宇公司提出其只是与吴小军结算并签订合同，以房抵债跟李明建、范苏静无关。第二、三笔，李明建目前尚欠78045元没有给付，范苏静尚欠142645元没有给付，因范苏静没有按承诺还款，现被告大宇公司已向涟水法院起诉。因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以房抵债的房屋系李明建、范苏静、吴小军三人共有，且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李明建、范苏静并非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对人，加之被告大宇公司已在本院起诉范苏静买卖合同纠纷，本院确定被告大宇公司已收到吴小军投资清算协议上吴小军480815元，对超出货款部分，如被告没有给付现金或以物抵债给吴小军，案外人吴小军有证据可另行与被告大宇公司结算。对第四笔绿地门窗款218306元，被告一直主张该笔生意是原告负责洽谈，被告手里无任何合同，该笔款须原告出面方能索要，原告则称是原被告一起谈的，其出面已要回75000元交被告，但被告认为该75000元系徐州绿地，而非无锡绿地货款。因此，原告主张绿地门窗借款218306元被告已收回75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应与被告一起进行催讨，待索要后原告可再行主张。第五笔南京坤维货款429201元，原被告均认可坤维公司目前尚欠的货款141927元没有给付，被告收回214600.5元；第六笔仪征祝俊的50000元，祝俊同意给，被告认可收到该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其中一部分事实已经清楚，可以就该部分先行判决。故本院对已经查明的部分进行处理，对双方争议比较大，无法确认的暂不处理，原告可待有证据后再作主张。本院确认被告总计已收应收款为绿地吴小军489815元、绿地李明建给付45205元（123250元-78045元=45205元）、南京坤维货款214600.5元、仪征祝俊50000元，合计799620.5元（原告于2018年9月26日以坤维公司的胶抵款68200元已在前期还款中折算）。原被告在协议中约定，如对应收款存在回收不到位情形时，有权以最后一笔100万元抵扣结算，具体如何抵扣没有明确，从整个协议内容理解，按被告已收外欠款直接全部支付给原告有违公平原则，按比例进行抵扣清算可以平衡双方利益，即被告已回收款占应收款1453219元的55.02408%（799620.5元/1453219元*100%=55.02408%），被告应将回收款中的55.02408%支付给原告，即799620.5元/1453219元*1000000元=550240.8元。原告以坤维公司的胶抵款68200元系前期还款，故该68200元不再从550240.8元中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投资清算协议约定：“如不能收回或全部收回，需双方共同承担责任”。对绿地门窗借款218306元原告也认可当时是与被告方一起恰谈的，故原被告应共同协作索要该笔借款。对绿地李明建、绿地范苏静、南京坤维货款被告应积极索要，必要时可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如被告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投资清算协议第5条约定：第4条所列应收账款（1、绿地吴小军，489815元；2、绿地李明建，123250元；3、绿地范苏静，142645元；4、绿地门窗借款218306元；5、南京坤维货款，429201元；6、仪征祝俊，50000元）存在回收不到位情形时，大宇公司有权以徐仁银最后一笔1000000元抵扣清算，该约定属于附条件约定。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从法定。现被告客观上并没有将全部应收款收回，所附条件尚未全部成就，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全部给付转让款1000000元，但对已收回款799620.5元按照协议约定应进行抵扣清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条件成就时，再向被告主张。承兑汇票作为货币的象征，在市场上流通具有合法性，投资清算协议签订时，双方只是明确了付款时间及给付金额，但给付的款项是现金人民币还是承兑汇票协议上没有约定。在履行过程中，被告给付原告承兑汇票，原告也愿意接受。被告给付部分承兑汇票给原告，系双方协商一致后原告自愿接收的，当时原告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被告给付承兑汇票若干次，原告每次接受被告承兑汇时大部分均出具收条，收条均载明：“收条今收到大宇公司承兑汇票X万元整（股权转让款第X笔）收款人徐仁银年月日”。从收条内容看，可以证实原告认可收到的承兑汇票即股权转让款。即便投资清算协议约定的支付款为现金支付，也因在履行过程中原告同意接受承兑汇票并出具收条，并注明为股权转让款第X笔，应视为双方对协议约定条款变更而作出重新约定。而协议中第6条约定是在被告未付款的情况下才可以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但原告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被告股权转让款，原告再向被告主张利息有违诚信原则。本案系股权转让款，而非民间借贷，现原告已收到被告汇票款，并出具了收条，原告再以民间借贷的相关标准要求被告支付贴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以投资清算协议第6条来支付利息29914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所签订的投资清算协议，虽然约定“被告如果不能依本协议付款，同意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该约定系对未按期付款作出的约定，但协议中约定的最后一期还款100万元属于附条件的条款，且所附条件“抵扣清算”理解上容易产生歧义，可以得出多种解释，且所附条件何时成就，属于不确定状态，该约定对最后一期转让款不产生约束力，属于约定不明，参照合同法相关借款合同的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视为不支付利息，原告据协议第6条主张被告从最后一期还款日次日按月利率1%支付1000000元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按月利率1%，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即起诉之日（2019年7月16日）至应给付款550240.8元还清时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综上，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仁银投资款550240.8元。二、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从2019年7月16日起，以55024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原告徐仁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550240.8元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徐仁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78元，由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负担5178元，原告徐仁银负担116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淮安大宇特种玻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83）审 判 长  刘立卫人民陪审员  王祝英人民陪审员  张 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黄金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