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渝02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璐，男，1997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丹、刘召奎，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兵，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5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幸华、谭伟，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豪，男，1992年7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前罪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7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祝，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思君，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重庆渝万XX有限公司员工，住重庆市万州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前罪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8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倩莹，重庆索通(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骆长峰，男，1992年8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93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2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博，男，1990年7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长峰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谭璐、杨超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刘兵犯故意伤害罪，陈文豪、吴思君犯非法拘禁罪，程博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渝0101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璐、刘兵、陈文豪、吴思君对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9月中旬至当月22日期间，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在重庆市万州区上海支路368号开设赌场。为维持赌场运营，被告人骆长峰邀约被告人陈文豪、吴思君、谭璐在赌场内放高利贷，被告人杨超、刘兵在赌场内维持秩序。后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在向程某某索取赌债过程中致其轻伤二级，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还采取非法拘禁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周某1偿还赌债。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开设赌场的事实2015年9月中旬至当月22日期间，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在重庆市万州区上海支路368号6栋1单元1-1室，以打“托二八”的方式开设赌场，二人各占一半股份。被告人骆长峰负责赌场日常运营，被告人程博负责招徕赌客和从赌资中抽头渔利，被告人陈文豪、吴思君、谭璐在赌场放高利贷；被告人杨超、刘兵在赌场中维持秩序，每日工资200元。为维护赌场秩序，由被告人骆长峰出资打制四把杀猪刀，被告人陈文豪、谭璐各持一把，其余二把由被告人骆长峰分发给被告人杨超、刘兵。该赌场运营十余日，每天抽头渔利二、三千元，共计非法获利二万余元。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谭璐、陈文豪、吴思君、杨超、刘兵、周某1、王某1、鄢某1、向某、陈某1、张某1、李某1、马某1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照片、借条、被告人骆长峰、程博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故意伤害程某某的事实2015年9月20日晚，被害人程某某与其朋友周某1在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程某某输光身上所带现金后，向周某1借款16000元(其中5000元系周某1向陈文豪所借高利贷，经被告人骆长峰同意，并约定第二天归还)。之后周某1多次催促程某某还钱。同月22日16时许，周某1与程某某约定在重庆市万州一中初中部门前见面，被告人骆长峰遂安排程博、被告人刘兵随周某1一同前往，协助其向程某某收钱。周某1等人与程某某见面后要钱未果并发生争执，周某1电话告知被告人骆长峰程某某不还钱，被告人骆长峰又指使被告人谭璐、杨超和陈文豪、吴思君四人前往，若程某某不还钱，便将其带回五桥百安坝逼其还钱。由于程某某无钱可还，被告人程博和周某1试图将其强行拉上陈文豪所驾驶的车内带回五桥，程某某反抗并拿出砍刀挥舞，致伤被告人谭璐手肘，被告人谭璐、杨超、刘兵三人持刀将程某某砍伤。经鉴定，程某某的人体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骆长峰赔偿被害人程某某经济损失5万元，程某某对被告人骆长峰等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人像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收条、谅解书、证人周某1、程博、陈文豪、吴思君、何某2、孙某1、张某2的证言、被害人程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的供述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三、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非法拘禁周某1的事实2015年9月，被害人周某1在被告人骆长峰和程博开设的赌场内向被告人骆长峰、陈文豪共借高利贷17000元。该赌场因同月22日发生致伤程某某案件关闭后，被告人骆长峰、陈文豪便开始向周某1催收欠款。同年9月底某日晚，被告人骆长峰通过电话将周某1约至万州区五桥街道三峡学院一个坝子，被告人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也一同前往。在周某1与其母亲程某1通电话要钱的过程中，被告人骆长峰对周某1进行殴打，逼迫其还钱。随后，被告人陈文豪指使被告人谭璐在周某1位于万州区富民花园小区的租房内与其同吃同住，被告人骆长峰也指使被告人杨超跟随周某1，防止其逃跑。数日后，程某1从温州回到万州，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在周某1的租房逼其还钱，程某1承诺筹钱归还欠款后，被告人骆长峰一伙才离去。后因周某1仍未还钱，被告人一伙又在万州区竟地阳光小区门前找到周某1和程某1，被告人陈文豪用脚踢踹周某1，程某1再次表示外出筹钱。当晚，被告人陈文豪安排被告人谭璐、杨超睡在周某1租房的客厅，防止其逃跑。次日，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与周某1、程某1一起到周某1位于万州区长岭镇乔家村的老家借钱未果，两日后又将周某1带至其奶奶家借钱无果。数日后，被告人骆长峰一伙将周某1带至其老家，因周某1无钱归还，被告人陈文豪、谭璐、吴思君对其进行殴打，被告人骆长峰在一旁用手机录像，被告人陈文豪还将周某1的头按到水池里呛水。次日，被告人骆长峰、杨超将周某1带至其奶奶家借钱，被告人骆长峰当众持棍棒殴打周某1。在前述四次带周某1外出借钱无果之后，被告人骆长峰一伙均将周某1带回其租房内继续予以看管。后周某1的父母在温州筹集30000元，经周某1的幺叔周某1转交给被告人陈文豪。之后，被告人陈文豪、吴思君、谭璐又驾车将周某1载至温州，陈文豪再次向周某1的父母索要了7000元，并收取“路费”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思君退赔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4000元，并取得谅解。诉讼中，被告人吴思君又退赔周某1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谭璐也取得了周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收条、谅解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人程博、熊某2、徐某1、陈某2、程某1、周某2、魏某1的证言、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被告人骆长峰、谭璐、陈文豪、吴思君、杨超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此外，还有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到案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关于佘卫东贩卖毒品一案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到案情况及吴思君立功的情况。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骆长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开设赌场和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后又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豪虽然主动投案，但投案时并未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之后在被公安机关讯问时又如实供述，是坦白，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兵、程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谭璐、杨超、吴思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被告人刘兵所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谭璐、杨超所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吴思君所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程博所犯开设赌场罪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思君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骆长峰对被害人程某某进行了赔偿，程某某对被告人骆长峰等人表示谅解，被告人吴思君向被害人周某1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谭璐也取得了周某1的谅解，对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吴思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故意伤害程某某一案中，程某某具有一定的过错，故可以对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一人犯数罪，被告人谭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骆长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谭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原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刘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陈文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吴思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程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对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陈文豪、吴思君退赔被害人周某1经济损失28500元；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麻将机一台、麻将牌一副，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谭璐及辩护人提出，谭璐在非法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谭璐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兵及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程某某先持刀砍伤谭璐后，刘兵等人才将其砍伤，程某某有过错；刘兵有自首情节，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文豪及辩护人提出，陈文豪主动投案，符合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吴思君及辩护人提出，吴思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原审被告人骆长峰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谭璐、原审被告人杨超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兵犯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陈文豪、吴思君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程博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骆长峰、程博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谭璐、刘兵、原审被告人骆长峰、杨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谭璐、陈文豪、吴思君、原审被告人骆长峰、杨超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刘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又犯故意伤害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骆长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开设赌场和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其所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成立自首；骆长峰到案后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所犯开设赌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文豪到案后在接受讯问时如实供述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其所犯非法拘禁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兵、原审被告人程博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上诉人谭璐、吴思君、原审被告人杨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对刘兵所犯故意伤害罪，谭璐、杨超所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吴思君所犯非法拘禁罪，程博所犯开设赌场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思君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骆长峰对被害人程某某进行了赔偿，程某某对被告人骆长峰等人均表示谅解，被告人吴思君向被害人周某1退赔了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谭璐也取得了周某1的谅解，对被告人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吴思君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骆长峰、杨超、上诉人谭璐、刘兵故意伤害程某某一案中，程某某有一定的过错，可以对骆长峰、谭璐、杨超、刘兵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谭璐、原审被告人骆长峰、杨超一人犯数罪，谭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均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谭璐的辩护人提出谭璐在非法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谭璐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积极主动，不符合从犯的法定条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陈文豪及辩护人提出，陈文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自首的意见。经查，陈文豪主动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其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掌握陈文豪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犯罪事实和线索后对其进行讯问时，陈文豪才予以供认，故陈文豪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关于上诉人谭璐及辩护人提出谭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对谭璐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兵及辩护人提出刘兵有自首情节，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文豪及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以及上诉人吴思君及辩护人提出，吴思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有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且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谭璐、刘兵、陈文豪、吴思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徐 海审判员 刘 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郝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