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永，男，197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职业，住农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刘财，吉林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力，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职业，住农安县。曾因赌博，于2019年2月12日被农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罚款一千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金花淑，吉林三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政清，吉林吉人卓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新，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职业，住农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高志斌，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盛利薇，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职业，住农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张恒国，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永、杨力、李晶新、盛利薇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潮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6月份，被害人魏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客时，被告人李晶新找到魏某称这是被告人王永的地方，想跑线就得给王永交钱，魏某听说过在合隆跑线不给王永交钱就得被找麻烦，于是事后按月给李晶新交保护费，第一个月交了500元，后又连续两个月每月交给李晶新800元保护费，共2100元。2.2013年，被害人路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乘客时，被告人王永找到路某，称如果三、五天装一次就得等我这些车装完你再装，想长干就得给我交钱。事后路某按照每月500元交了四个月的保护费共2000元，均交给为王永看线的被告人李晶新。3.2014年2月份，长春出租车司机王某11因路过185站点揽客，被盛利薇等人拦下并用脚踹出租车车门，称这里是王永的地盘，告诉出租车司机不能在这里拉客，辱骂威胁出租车司机王某11，要求将车中的乘客刘某1和赵某卸下坐盛利薇等人的跑线车，并将乘客刘某1和赵某从出租车中拽下。4.014年2月12日，长春出租车司机韩某路过185站点揽客，被被告人盛利薇、杨力等人拦下后进行威胁、使用雨刷器殴打。后被害人韩某报案，盛利薇被合隆镇派出所行政处罚。5.2014年，被害人张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客，被告人王永找到张某称想在185站点跑线就得给他交钱，事后张某按月交给王永1000元保护费，第二个月李晶新找到张某称到月了，不交钱就不让张某继续干了，张某又当场交给李晶新1000元保护费，共计收取2000元保护费。6.2015年，被害人冯某11因拒不向被告人王永交保护费，在185站点拉客时被王永和杨力拦下并殴打；半年后因冯某11不交保护费揽客再次被王永和杨力拦车并殴打，殴打冯某11期间被冯某11弟弟冯某12看见，冯某12上前帮冯某11，与杨力和王永厮打起来将杨力打伤，后赔偿杨力等人共人民币8000元。7.2016年4月31日，被害人仲某在合隆185站点拉客被被告人杨力拦住，要求把乘客卸下装到杨力车上，仲某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后杨力给王永打电话将王永找来，被告人王永伙同杨力用拳头殴打仲某，将仲某脸部打肿。8.2016年5月8日，被害人吕某11在185站点拉客，因其未交保护费，被王永发现后，王永将吕某11打伤，后王永被农安县合隆镇派出所行政拘留三日。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5.辨认笔录；6.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王永、杨力、李晶新、盛利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晶新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在庭审中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力、李晶新、盛利薇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王永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杨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李晶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盛利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王永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永认罪认罚，无前科，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力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力认罪认罪，系从犯，无前科。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晶新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晶新系自首，从犯，无前科，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盛利薇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盛利薇认罪认罚，参加共同犯罪的时间较短。请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3年6月份，被害人魏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客时，被告人李晶新找到魏某称这是被告人王永的地方，想跑线就得给王永交钱，魏某听说过在合隆跑线不给王永交钱就得被找麻烦，于是事后按月给李晶新交保护费，第一个月交了500元，后又连续两个月每月交给李晶新800元保护费，共2100元。2.2013年，被害人路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乘客时，被告人王永找到路某，称如果三、五天装一次就得等我这些车装完你再装，想长干就得给我交钱。事后路某按照每月500元交了四个月的保护费共2000元，均交给为王永看线的被告人李晶新。3.2014年2月12日，长春出租车司机韩某路过185站点揽客，被被告人盛利薇、杨力等人拦下后进行威胁、使用雨刷器殴打。后被害人韩某报案，盛利薇被合隆镇派出所行政处罚。4.2014年，被害人张某在合隆镇185站点拉客，被告人王永找到张某称想在185站点跑线就得给他交钱，事后张某按月交给王永1000元保护费，第二个月李晶新找到张某称到月了，不交钱就不让张某继续干了，张某又当场交给李晶新1000元保护费，共计收取2000元保护费。5.2015年，被害人冯某11因拒不向被告人王永交保护费，在185站点拉客时被王永和杨力拦下并殴打；半年后因冯某11不交保护费揽客再次被王永和杨力拦车并殴打，殴打冯某11期间被冯某11弟弟冯某12看见，冯某12上前帮冯某11，与杨力和王永厮打起来将杨力打伤，后赔偿杨力等人共人民币8000元。6.2016年4月31日，被害人仲某在合隆185站点拉客被被告人杨力拦住，要求把乘客卸下装到杨力车上，仲某不同意，双方发生争吵，后杨力给王永打电话将王永找来，被告人王永伙同杨力用拳头殴打仲某，将仲某脸部打肿。另查明：1.2014年2月份，长春出租车司机王某11因路过185站点揽客，被盛利薇等人拦下并用脚踹出租车车门，称这里是王永的地盘，告诉出租车司机不能在这里拉客，辱骂威胁出租车司机王某11，要求将车中的乘客刘某1和赵某卸下坐盛利薇等人的跑线车，并将乘客刘某1和赵某从出租车中拽下。2.2016年5月8日，被害人吕某11在185站点拉客，因其未交保护费，被王永发现后，王永将吕某11打伤，后王永被农安县合隆镇派出所行政拘留三日。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永在庭审中供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我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被告人王永出生于1977年6月21日、杨力出生于1987年5月12日、李晶新出生于1987年7月29日、盛利薇出生于1988年2月12日。2.农安县公安局合隆镇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杨力在辖区居住期间未查询到有刑事处罚、治安处罚记录；王永在辖区居住期间于2016年6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拘留3日。3.公民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盛利薇曾于2014年2月11日殴打他人被合隆派出所行政处罚；2018年5月10日因殴打他人被古城派出所行政处罚；2013年3月23日和2016年5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农安县公安局立案调查，2019年7月16日刑事拘留。李晶新于2013年涉嫌寻衅滋事；2016年5月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4.农安县公安局农公（合）行罚决字（2019）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力因赌博于2019年2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1000元。5.农安县公安局合隆派出所受案登记及农公（合）行罚决字（2016）5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永因与出租车司机吕有名拉客发生冲突，殴打司机吕某11，于2016年6月22日被行政拘留三日。6.农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9年10月23日情况说明：①证实农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暂未找到被王永等人威胁、辱骂的司机。②暂未找到被王永等人强迫卸载的乘客。找到吕某11的住院病历，其他被打的被害人没有进行伤情签定，未到医院治疗，没有住院病历。7.农安合隆经济开发区世纪医院住院病历：证实吕某11因头部受伤在农安县合隆世济医院的住院治疗经过。8.农安县公安局合隆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农公（合）行罚决字（2014）第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盛利薇于2014年2月11日，在农安县合隆镇185站点处，因争抢客人一事伙同杨力等人殴打韩某，致韩某左眼部受伤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1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2014年2月份的一天早上6点钟左右，我和我对象赵某在185站点北边上了一辆长春的返程出租车去长春，我们上车后刚往南走没多远，被几个人拦住，其中一个人问出租车司机认不认识王大永，这片是他包的，别人不能在这拉客，紧接着拉车门让我们下车，我把车门锁上了，他就用脚踹车门，还骂骂咧咧的，他们站在出租车前面拦着不让走。出租车司机也跟那几个人吵吵几句，后来拉我们的出租车司机没办法让我们下车了，最后也没坐他们的车。拦我们车的人有二、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叫盛利薇，他是给185站点给王大永看线的。王大永是在合隆185站点跑线司机，挺有名，我听说合隆镇185站点跑线司机都得听他的。2.证人赵某证言：2014年2月份的早上6点钟左右，我和我对象刘某1在185站点北边的位置上了一辆去长春返程的出租车，打算去吉大二院看我奶奶，我们上车打表走到185站点被两三个人拦住，其中一个人对我们乘坐的出租车司机说这是他们王大永的地方，不允许在这拉客，并拽我们车门让我们下车坐他们的跑线车，因为我俩着急上长春，坐跑线车还要等人拼车，我们不想下车坐他们的车，但是他们站在出租车前面拦着不让走，出租车司机跟他们理论还是拦着不让走，他们还用脚踹出租车车门，出租车司机没办法让我们下车坐他们的车，最后我俩也没坐他们的跑线黑车。3.证人王某12证言：我是合隆镇开跑线车拉客的，王永向我收取过保护费，我不给他的时候他还骂过我。不论是出租车还是自己跑线车，只要在合隆镇185站点附近拉客就得给他钱，要不然就打人骂人。我干跑线的时候较晚，是从2018年后半年开始干的，那个时候王永就不敢收我们的钱了，但却不让我们在那里拉客，看见我们在那拉客就骂我们，威胁我们。他骂我、威胁过我很多次，大致是说操你妈的，也就是这个社会，要是早些时候我把你腿打折了。还威胁我说你开的车你买一辆我就让你没一台，我的车没有运营手续，后来我的车也确实经常被客官抓，最频繁的时候一个月被抓了两台车。我听说过他们以前经常因为其他跑线车拉个不给钱纠集人打跑线车司机。4.证人冯某12证言：2015年，我哥冯某11因为拉客没给王永保护费，王永就不让我哥拉客，让我哥把乘客卸下去给王永车拉，我哥不让，我哥被王永和杨力殴打了，当时我在场，我看我哥被打，我过去帮忙打他们俩，我哥打不过就用车里的螺丝刀打王永一下，不一会派出所就来了，后来我哥赔王永6000元钱，我又给王永2000元钱双方和解了。5.证人张某证言：2014、2015左右，我在合隆185站点开大半年跑线车。王永也是在185站点养跑线车的，我们这些人想在185站点跑线拉客都得给他交钱。我向他交两三个月的钱，每个月交八、九百元钱，总共交给他大约两千元钱。当时我听说王永在合隆镇挺有势力的，手下还有一帮人，我同意给他交钱，他说一个月得给他交一千块钱左右，我就拿一千元给他，我开始在185站点附近跑线，一个月之后王永手下一个叫李晶新的人在185站点找到我，上我的车跟我说上次交的钱到月了，下个月还得交钱，我又拿出了一千元钱，这个月干完之后李晶新又找到我要钱，我当时生意不好，每个月还得给交钱，根本不挣钱，我就不干了。王永手下有杨力、小飞、二丑子、李晶新、盛利薇等人。6.证人吕某12证言：2013年左右，我用自己的私家车在合隆镇185站点往长春市太阳城跑线，当时王永也养了几个车跑线，他不让我们装人，有一次我偷拉两个人，后来一直没上人，我就把这两人给其他出租车，让其他出租车拉走了，这时王永过来看见了，他过来就站在我车前骂我，我下车与他发生争吵并厮打到一起，他的两个司机过来帮着他，我看过来人就没敢在继续厮打，他打我两下看我不还手就拉倒了。这次事情之后大约几个月王永开始向我们这些车收钱，每个月交八百块，我当时也交钱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永又把这些钱还给我了，我就把车换成正规出租车了。有一次我也是在合隆镇拉一个人往长春走，走到185站点王永司机杨力开车把我的车拦住让我把我车上的人卸下来装他车上，我没干，我俩就吵吵起来了。我还听说他殴打过跑线车吕某11和冯某11。7.证人栾某证言：2014年左右，我买一台车在合隆185站点跑线拉客，王永找到我说在185站点拉客都得给他钱，我给他交二千元钱，他同意我在那里跑线拉客，后来我干几天王永找到我把我交的钱还给我了，当时他说啥我记不清楚了，之后我就偷着拉客跑线，得先可王永养的几台车装人，他车都装完人之后我才能过去装人。我听说过他对其他跑线车司机进行过打骂，但是我没有亲眼见过，因为我干的时间不长。我听说他打过大刚、二刚、冯某11、黑三。当时很多跑线车应该都交钱，具体谁交了我也不清楚。8.证人邢某证言：2017年冬天，我在农安县合隆镇185站点跑线过。在跑线时王永向我要过钱，一共给300多元，我干没几天，按趟给的，一趟10元，后来生意不咋好，我就不干了。在那里跑线的司机基本上都给他交钱了，有按趟收的，有按月收的，按月交一个月八百一千的，按趟交一趟10元。我知道的有栾某、王大龙、仲某、王某13，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没干几天都不熟，我听说过王永和杨力那伙人因为跑线把一个司机冯某11给揍了，具体细节我不清楚。王永是老大，李晶新和胜利负责收钱，没交钱的他们就撵人或者通知王永，杨力和薛飞给王永开跑线车，他俩回来先装人，他们装完之后别人才能装人，我听说杨力因为拉人的事情和王永跟人打过几次仗，但是薛飞我没听说他跟谁打过仗。9.证人刘某2证言：2014年左右，我在合隆185站点跑过线，王永向我收过钱，我当时按月交的一共交两个月，第一月刚干王永说先给三百元试试，第二元他管我要五百元，第三月管我要一千元，我就不干了，要的太多。我交给王永手下一个叫盛利薇的，一共交八百元。后期不交钱的时候我被拦过两次，王永领着胜利拦我车，还骂我，就是爹长骂短让我把人卸下来，我把人卸下来了，这之后小飞看见我又在185站点拉人上来拦我，让我把人卸下来，我怕他们打我把人卸下来。我听说孙某让他们打过，具体咋回事我不知道，还有冯某11他们打过，这件事合隆185站点跑线司机都知道，威胁和辱骂的事情就太多了，基本上185站点跑线司机都被他们骂过。他们这伙人有王永、胜利强、李小子（李晶新）、杨力、小飞。王永是老大，胜利强和李小子负责看线收钱，李小子不干之后胜利强干，杨力和小飞给王永跑线司机。10.证人王某14证言：王永不让我拉过客，有一次我去长春拉客，王永领着四五个人威胁我把我的人卸下来了。我知道合隆想往长春拉客就得给王永钱，不交钱就得挨打，我被王永拦的时候没敢说话，就让四个乘客下去王永的车了，之后长春的乘客我就不敢拉了，一直在合隆镇拉一些去乡下的乘客。王永威胁、辱骂跑线司机的事情经常有，我听说王永打过仲某、洋洋、黑三等一些人，但是我自己没看见过打人过程。11.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合隆镇185公交站开跑线车的。2014年左右，我购买一台银灰色捷达车在合隆镇185站点跑线拉客，第一天有一个叫李小子的找我不能拉活，否则就得给王永钱。当时我也不知道王永这个人，知道他特别霸道，经过我们讨价还价同意交的，交给了李晶新500元钱。一个月之后，李小子要交800元我感觉交的太多就不交了，一直偷着干，有时候被王永他们看见也辱骂威胁我。王永辱骂威胁别人的事情我经常都能看见，每天都有，我听说殴打过冯某11、吕某11、仲某。12.证人王某13证言：王永威胁过我，我向王永交过钱。我总共交了1600元，交了两个月，每个月交800，后来我就不在那里干了，一直到现在。王永威胁恐吓过我，我看见过王永、杨力殴打冯某11，后来听说赔偿了冯某111000元。王永使用拳脚打的冯某11，冯某11就是用手挡着了，没有还手。王永在185站点骂人、威胁别人的事情经常有，基本每天都会发生，不给他钱还在185公交站点附近拉乘客的司机他基本都辱骂过。我两次交钱都是被王永叫道车上把现金交给他。13.证人孙某证言：我以前在185站点开出租车，我知道王永从2013年开始收别人的钱，我知道的是有按趟交的，有按月交的，按趟10元，按月一个交叫八百、一千。如果不交钱还在185站点拉客，王永就会领着人拦车，让跑线的人把乘客卸下来，还对跑线司机进行辱骂威胁。2014年2月份我被他打过一次，那天早上我刚把合隆镇185站点拉乘客装上车，王永开着车横在前边把我拦住让我下车，我就下来，王永让我交钱，我说我不交，王永上来就给我一拳打我右眼上了，盛利薇也跟着上来打我一拳，我们撕扯到一块去了，随后王永又从兜里拿出一把老虎钳朝我头部打了好几下，紧接着王永又从兜里拿出一把卡簧刀要扎我，我一看刀都拿出来赶紧跑，没跑几步摔倒了，王永上来用刀扎我，我用脚踹到王永拿刀手上，他没扎到我，接着大伙把他拉开。当时跑线司机刘波拉仗。这次之前还有一次，我在合隆拉几个乘客去长春，王永听说后给我打电话，威胁我说让我别回合隆，回来也进不来合隆，我们人都等着你那。我听说过冯某11因为跑线的事被打过，还听说不少长春出租车往合隆拉客返程时候装人不给王永交钱打骂的事。王永这伙人有王永、李晶新、盛利薇、杨力、小飞（薛飞）。王永是头，啥事都他说了算，李小子和胜利强看线收钱，杨力、小飞给王永开车。李晶新是2013年开始的，2013年末李晶新走，盛利薇就来了，盛利薇干几个月走了。他们具体负责跑线车收保护费，有不交钱的就拦截、打骂、威胁，不让拉客，他们解决不了就找王永来。14.证人石某证言：我原来在185站点跑线，王永收过我保护费，从2013年开始一直持续到2014年。不交钱王永和李晶新就不让我在合隆镇185站点拉客，拉客就拦车、威胁打骂把乘客强行拽下来往他们车上装。我是按趟给保护费，每趟给王永15元，刚开始把钱给王永，后来把钱给看线的李晶新，时间长了就10元一趟了，期间好几次没给交保护费拉客被李晶新和王永看到，他俩给我车拦下来，威胁我、骂我，让我把乘客卸下来，换盛利薇看线拦车我已经不干了。每次拦车都威胁我不交钱再在这拉活让我看见腿给你干折了，王永和李晶新一共拦过我五次。我一共干一年多，一个月怎么也得一千多元钱，一共大概一万两千元。有很多出租车给王永交过保护费，我记得有孙某、魏某、杨某、李某、冯某11、黑三子，剩下的记不清了。我听说孙某、冯某11被王永这伙人打过，我还听说有长春的出租车因为在185站点拉客也被打过，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他们这伙人有王永、李小子、胜利强、杨力。王永是头目，李小子和胜利强是看线的，杨力给王永开车。15.证人姜某证言：我之前在合隆185站点跑线了，王永向我收过保护费。我是按趟交的，跑一趟给王永十元钱。我被威胁被骂过三四次，2013年时候的事，这几次都是拉乘客被王永和李晶新看见了，有一次让我把乘客卸下来了，还有两次被看见被骂，我没办法一次给了他们十元钱。我一共交过两三次，一次十元钱，也就二三十元钱。有不少人都给王永交过钱，我知道的有石某、冯某11、魏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李晶新是从2013年开始，2013年末李晶新走了，隔了不长时间盛利薇就来了，盛利薇干不到几个月也不干了。他们这伙人有王永、李小子、胜利强（盛利薇）、杨力、小飞（薛飞）。王永是老大，主要负责收钱，小李子和胜利强看线、帮着收钱，杨力、薛飞给王永开车。看线就是向跑线车收保护费，有不交钱的就拦截、打骂、威胁，不让拉客，整不了就给王永打电话。16.证人杨某证言：2013年时我在合隆镇185站点跑线了。我有手续的出租车，王永向我收过保护费，我是按月交的,有时候一个月500，有时候一个月800，不一定，一共交了半年多。那时候要不给交钱，就不让拉客，到月王永和李晶新就来要钱。我一共交了4000多元。不交的的话就会拦车，威胁辱骂。我被王永威胁过一次，2013年末的事情。那次我没交钱去干活被王永看见了，王永说你以后别在这出现了，再出现就找你麻烦，我没敢拉人就走了。我知道的有曲明、赵峰、林晓亮、魏某、林大全、还有谁记不清了，当时不少人给王永交钱。我听说冯某11不交钱被打过，还听说长春不少出租车被王永拦过，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他们这伙人王永是头头，下边有杨力、胜利强、李小子、小飞。杨力和小飞给王永开跑线车，李小子和胜利强负责看线、收钱。看线就是看着185站点有没有没交钱跑线拉客的，要是有他们拦着，要是再不行就给王永打电话。（三）被害人陈述1.（1）被害人吕某11陈述：2013年6、7月份，我开始给王永交保护费，持续交三个月的保护费，一共交800元左右，因为王永找人在185站点看线，不给钱就拦车卸我们的乘客，还威胁、殴打不交钱就跑线车司机，不让跑线。王永拦过我二、三十回，李晶新最少也拦过我十次以上，我一去拉客李晶新就去拦我车我说不能在这拉客，赶我走，然后把我车上的乘客往下拽，不听他的就站在车前边不让走。我跟他吵起来他就给王永打电话，说我骂他，不听他的，王永来了后也是拦我车，骂我，让乘客下车，一般时候乘客看到这种情况就下车不坐了，有的时候乘客不下车他们还去拽乘客，根本就没办法拉客，他们还威胁说让我小心点，让我消失。我记得王永还跟我说信不信几天就给你腿整折了这类的话。2016年5月份，有一次王永拦我车时还给我打了。王永不仅拦过我，打过我，还殴打过冯某11、仲某、姜某、石某、孙某、吕某12等人。我和魏某、杨某、仲某、姜某、石某、孙某、吕某12、栾某、张某、刘某2等人都给他们交过保护费。（2）被害人吕某11陈述：我有个绰号叫做黑三，我看见过王永因为跑线车拉客不给他钱的事打过别人，2016年，王永和杨力打仲某的时候我看见过，在这之前王永和杨力打冯某11我也看见了。2016年，有一次合隆镇的两所学校放假，合隆镇185公交站点的人特别多，上午一直都是王永家养的车在拉人,根本不让我们拉人，后来他家的车走没了，我拉一车人要走,杨力过来让我把我车上的人卸下来，不让我拉，我跟他吵两句之后就要开车拉人走，杨力看我没听他的就给王永打电话，这时候仲某的车也拉上人，杨力一边打电话一边又奔仲某车去了，让仲某也往下卸人，仲某也没卸并跟他说我装人了我就得装人，他们说到这时我就开车拉着人走了，后来他们又说什么我就没听见了，大约五十分钟左右我从长春回到合隆镇185路公交站点附近，在185路公交站点的对面看见王永和杨力正在用拳脚打仲某，王永打仲某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把没有打开的卡簧刀，我知道应该是我拉人走了之后王永赶来了，看见仲某拉人把仲某打了，我感觉如果王永看见我的话也得打我，我就开车回家了。我回到家之后王永给我打电话说骂我，并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在家，王永跟我说让我去185路公交站点找他，我说你要是想找我就到我家来，后来王永也没到我家找我。第二天时王永看见我又骂了我几句，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当时王永和杨力都动手打了。仲某当时站在那，王永和杨力用拳头打仲某的脸和头，王永的另一只手还拿着一把卡簧刀，但是卡簧刀没有打开。王永和杨力殴打仲某的时候仲某没有还手，王永他们殴打我们这些人时我们一般都不敢还手，因为王永身边一般都有好几个人，如果我们还手的后被打的更惨。我记得开跑线车的胡猛当时在现场了，还有谁我就不记得了。在仲某被打之前冯某11被王永和杨力殴打我也看见了，当时我的车停在冯某11的车旁边，我在车里坐着，也是因为冯某11在合隆镇拉客，杨力让冯某11把人卸下来，冯某11没卸人，之后杨力就给王永打电话，不一会王永就开着一台马自达轿车来了，他来了之后就和杨力一起殴打冯某11，这时冯某11的弟弟看见冯某11被打就过来帮忙，王永和杨力就打冯某11的弟弟，冯某11就急眼了，到车里取了一把螺丝刀打了杨力的头一下，后来因为这件事冯某11还赔偿了杨力、王永不少钱。他们当时也是用拳脚打的冯某11和冯某11的弟弟。我因为拉客给王永交过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是几百块钱肯定有。我都是把钱交给王永手下看线的李晶新，交的都是现金。李晶新在王永就是在185路公交站点附近看着，如果有车不给他们钱他就不让这台车装人，并且在185路公交站点附近让谁拉客、谁先拉客都是他说了算。2.（1）被害人冯某11陈述：我以前是合隆镇街里开车拉客的司机，王永一伙人让我交保护费，我不给他们王永就跟一帮人打我，我受不了就不干了。2015年时候我在合隆镇街里开车，当时我们这些开跑线车的人就得给王永钱，而且给完他钱还得让他养的那些车现拉客，他的车拉完人走了我们才能拉客，有一次王永的车都走了之后我就在那装人，上车几人之后王永的司机杨立就开车回来了，他回来之后就让我把车上的人装他车上，我不干，他就骂我，他就给王永打电话让王永来收拾我，接着就给王永打电话，王永来把我打了。这次之后过一段时间王永还打过我一次，王永骂我的时候特别多。（2）被害人冯某11陈述：王永等人一共打了我两次。第一次是在2015年左右，当时我正在合隆185站点附近跑线拉客，有一次我在这里装了几个人，王永和杨力就过来让我把人卸下来上他们的车，我当时没有搭理他们，于是杨力就开车把我的车拦住了，并且打电话把王永叫来了，王永来的时候我正在和杨力理论，王永下车就上来打我，杨力一看王永动手也一起打我，后来我打电话报警，警察调解后王永给了我一千块钱。第二次是在我第一次被打之后半年左右，也是我在合隆镇185站点公交站点附近拉客，刚上车几个乘客，杨力就来了，让我把乘客卸下来上他车，我就没同意杨力又给王永打电话，王永来了之后没说啥上来就和杨力打我，这时我弟弟冯某12在附近看见我被打过来帮我，王永和杨力开始打我弟弟，把我的弟弟冯某12打倒了，我看我弟弟被打倒就回到我车里拿出把长螺丝刀，打了杨力一下，当时具体打他啥地方就不清了，后来经过派出所调解我赔偿给王永和杨力6000块钱。这两次被打都有不少跑线车的司机在场，具体有谁我没有注意。我看见跑线司机仲某被王永和杨力打过，他俩就是用拳脚打的仲某，仲某也没有还手。3.被害人仲某陈述：我是跑线车的司机，王永一伙人收保护费，我是按月给的钱，我一个月给他800元钱，还有不少人给他钱，最开始装完人一趟给他十元钱，后来听说涨价了，一趟三十元，那时候我就不干了。只要是跑线司机在185站点拉乘客，就必须给王永钱，要不然就不让装乘客，并且还对你打骂、恐吓。我一共给王永1600元钱，我不是经常干，我有时出去打工。我挨过一次打，王永等人多次对我们进行辱骂和恐吓，2016年4月31日下午1点多的时候，我正在185站点拉乘客，车里已经装了一个人，王永有五台车，但他不开，其中一台车过来了，是杨力开的，让我把乘客给他，他先走，我不同意，我俩就骂起来了，杨力给王永打电话，不一会王永来了，王永下车左手拿着一把卡簧刀，下车就骂我，我忍你很长时间了，你还跟我家车抢人，之后他俩用拳头打我脸四、五下，我当时也没有反抗，他俩看我没有反抗也就不打了。王永和杨力就走了，我的乘客也被王永的车给拉走了。王永骂我、恐吓我次数很多，我都记不清楚了，开始的时候因为拉乘客的事情，装乘客的事情得可他先来，有乘客上来就骂我，就是乘客单独上我车也得给我截下来问我咋回事，后来我就不交钱了，不交钱也骂我，恐吓我。他总说什么和谐社会把你救了，要不把你整死了，要是头几年早把你腿打折了，还说过不少，我记不清了。我还听说孙某、吕某11、冯某11被他们打骂过。他们有五个人，王永、刘胜利、李晶新、杨力、薛飞。王永是头、刘胜利和李晶新是负责收钱的，杨力和薛飞是给王永开跑线车的，现在杨力不跟王永干了。我还知道王某13、曲明、李某、刘某2、吕某11，还有不少我不认识的人给王永交保护费了。（2）被害人仲某陈述：2016年王永殴打吕某11时我看见了。当时吕某11车里装了几个人，他还在继续喊人上车的时候王永就过来把车停在吕某11旁边，并对吕某11进行辱骂，之后让吕某11把车上人卸下来，吕某11没有同意，王永就把吕某11从车上拽出来，还是对吕某11进行拳打脚踢，把吕某11打倒在地上，之后吕某11报案，警车去了，后来他们都被带到派出所了。4.被害人张某陈述：2014、2015左右，我在合隆185站点开大半年多的跑线车。王永也是在185站点养跑线车的，我们这些人想在185站点跑线拉客都得给他交钱。我向他交了两三个月的钱，每个月交八、九百元钱，总共交给他大约两千元钱。我听说王永在合隆镇挺有势力的，手下还有一帮人，我就同意给他交钱，但是他说一个月得给他交一千块钱左右，我就拿一千元给他，之后我就开始在185站点附近跑线，一个月之后王永手下一个叫李晶新的人在185站点找到我，上我的车说上次交的钱到月了，下个月还得交钱，我又拿出了一千元钱，这个月干完之后李晶新又找到我问我要钱，因为我当时生意不好，每个月还得给交钱，根本不挣钱，我就不干了。王永手下有杨力、小飞、二丑子、李晶新、盛利薇等人。5.被害人韩某陈述：昨天上午我在合隆拉乘客被截住了，拦截我车的人不让我在合隆拉乘客挣钱，我还被拦我的人打了。一共是四个人，动手打我的有三个，打我的三个中有一个叫盛利薇，另外两个人我不知道名字，没有动手打我的人把我出租车右侧前门踹出了个坑。盛利薇平时在185站点跑线揽客，我总开车到合隆镇，所以认识盛利薇。盛利薇把我车左侧一撇雨刷器拽掉了，他用雨刷器打我身上几下，在没有其他人使用工具。当时有一位男乘客，我不认识这位乘客是谁。盛利薇领着三个男的跑到我车前面拦住我不让我走，我和车上乘客都非常害怕，我不想拉乘客让乘客下车，乘客说不敢下车怕挨打，让我往前动动在下车，我就往前挪了一下，盛利薇上来就把雨刷器拽下来，其中一个在后面踢我车门，我害怕不敢往前开把车停下来，盛利薇把我从车上拽下来开始打我，先用雨刷器往我身上打几下，接着一拳打在我左眼上，又打我面部一拳，一胖一瘦两个男的看盛利薇打我，也上来帮盛利薇一起打我，都打在我身体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他们打我，我就往车里钻，我进车后把车门锁上，盛利薇等人还在我车旁威胁恐吓我说要收拾我、整死我。这又打人又砸车的，我都吓坏了，我看我也走不了就报警了，他们随后走了。6.被害人王某11陈述：我之前开过出租车，2014年2月份一天早上，我在合隆185站点附近拉了一对夫妻，我记得是去吉大三院看病人，刚走没多远，就被几个人拦住不让走，其中一个说你认不认识王永，我说不认识，这个人说这块地是王永的地盘，要想在这拉客就得给王永交保护费，我说我不知道你们这的规矩，我是正规出租车，这个人后来上来踹了我出租车一脚，还说你要还在这拉人就整死你，接着又踹了好几脚车门，还让我把乘客卸下来，我怕这几个人打我，我就把人卸下来了。7.被害人魏某陈述：我是2013年6月份交的保护费，当时李晶新在185站点看线，我拉客时候李晶新找到我说这是王永的地方，我之前听说过这个事，不给他们钱就找麻烦，我就交了。第一个月我交了500元，在我车里给李晶新现金，后来两次给的是800元，都是到月李晶新来要，在我车里给的现金，一共我给李晶新2100元。后来我就不干了。8.被害人路某陈述：我认识王永，2013年时，我开出租车在农安县合隆镇185公交车站点跑线，当时在这里跑线的都得给王永交钱，我也交了。王永当时说收每个月一千元，后来我托人跟他讲情，他同意每个月交五百元钱。我就把五百元交给李晶新，一个月后我又交五百元，之后我又干一两个月，后来给王永交钱的跑线车多了，我一天挣不了多少钱，我就不在那干了。当时我把钱交给李晶新，都是他到我的车里向我取钱的，我都是给的现金。我记得开始的时候有五、六个车，后来有七、八个车给他交钱干活。（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永供述：我认识杨力、盛利薇、李晶新。杨力和薛飞给我开过出租车，盛利薇和李晶新就是认识。杨力和薛飞在那给我开过出租车我不知道，我就是把车包给他俩了。2.（1）被告人杨力供述：我包王永的出租车，王永当时和我说包他的车无论在什么时候，只要到了185站点到太阳城就可他的车先装人，别的车不让装人。王永向跑线的车收取保护费，每个月1000元，他伙同李晶新、胜利收取保护费。王永就是一个养跑线车的，没有任何权利收其他车钱，不给王永钱不让他们在那里拉客，要是有人不给钱王永就会打骂他们。这些车分三类，第一类王永自己养的这几台车，这几台车到站点都得先让我们装；第二类给王永交钱的车，每个月一千元，可以在站点装人，还有一类就是不给王永交钱的车，王永不让他们干活，专门找人在站点看着，他们只能偷着拉活，要是被王永看见就会对他们进行打骂。我跟那些人吵吵过几次，跟王永打仗参加过三次，一次是打仲某，还有两次是和王永和冯某11打起来了。我没有注意到和仲某打架那次王永是用的卡簧刀，还是用的是拳脚。王永还打过吕某11，合隆这些跑线车司机王永基本上都骂过。有的时候不交钱的跑线司机在185站点附近拉人王永就把车拦下来骂司机一顿，之后把乘客从车里拽出来，告诉乘客必须坐我们的车走，要不然走不了。（2）被告人杨力供述：王永就是养跑线车在合隆185公交站点往长春拉人跑线的。他把185站点跑线拉客的活霸占了，别的司机如果不给他交钱他就不让那些司机干活，我是包王永出租车的司机，我们包他车的司机在长春太阳城到合隆跑线可以在这两个地方优先装人，挣的钱除了每天给王永150元之外全是自己的。李晶新和盛利薇是给王永看线的，他们就是在那里看着不让没给王永交钱的车拉人，要是看见其他车拉人就骂他们、吓唬他们，把他们车上的人卸下来装到给王永交钱的车上。我知道黑三、大刚、二刚、老冯、洋洋等人都被王永辱骂、威胁过。3.被告人李晶新供述：我在2013年时，在合隆镇185站点和王永一起收跑线车的保护费，看线了。我用雇了几个司机开车，还雇了我帮他看线收保护费，当时帮王永的有杨力和一个叫小飞的，后来还有一个叫胜利的。我在那里干了三四个月，那些跑线车收上来的钱都归我，每天能收100多，我在那段时间一共收了10000多钱。我记得给我交钱的有张某、路某、魏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我在的时候王永不怎么去，如果不交钱，我就给王永打电话，让他解决。我赶走过挺多车，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在185公交站点有不少跑线车，这些车只要是想在那里跑线拉客就得给王永交钱，有的是按月交给王永的，有的是按趟交给王永的，我就是在那里收钱。我还帮这些给王永交钱的车装乘客，那些不给交钱的人我就看着不让他们装客。王永就是养跑线车的，没有权利收取其他车的保护费。我没有在帮王永收取保护费的时候威胁、恐吓、殴打、辱骂过其他跑线司机，也没看见王永威胁、恐吓、殴打、辱骂过其他跑线司机。4.被告人盛利薇供述：2014年时，我跟王永一起拦过跑线车，殴打跑线车司机，向跑线车司机要保护费。王永雇我在那里看线收保护费，在合隆镇185站点的车都得给王永钱，不给钱不让装乘客，有的是按月交，大概是八百、一千不等，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有的是按趟交，装一车人给10元。王永找我时说李晶新不干了，我说我先干一个月，之后我就在185站点收保护费。我们有过因为跑线车司机不交保护费威胁、恐吓、殴打、辱骂过其他跑线司机的行为。2014年2月有个叫孙某的司机没给钱拉客，王永跟人吵吵起来了，我上去给孙某一拳。2014年2月份，我和杨力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一起拦过一台出租车让对方停车，对方不停把我撞了一下，我把他车雨刷器拽下来，用雨刷器打他几下，还有一下打在他的眼睛上打充血了。杨力在这个出租车副驾驶边踹几脚车门，之后这个出租车司机就报警了。我们在2月份还拦过一台出租车，有个出租车司机在185站点捡两个人，我给拦住用脚踢他几下车门子。这个出租车司机就报警了，我因为这个事情还被行政拘留了15日。我还收过刘某2交给王永的800元保护费，这钱让我给王永了。我一共在王永手下干不到一个月。我按趟数收的钱，一趟十元，我把钱都给王永了，我拘留出来后，王永给了我两千多元钱，我就不干了。（四）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被害人仲某辨认王永、杨力；王某13辨认王永、杨力；王某12辨认王永；吕某11辨认王永、杨力；冯某11辨认王永、杨力；李某辨认王永过程。（五）视听资料讯问光盘玖张：证明公安机关对四被告人讯问过程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王永、杨力、李晶新、盛利薇及其辩护人质证，对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吕某11、张某、王某11、魏某、路某、张某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被害人冯某11、仲某、韩某陈述，辨认笔录，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杨力的另一辩护人金花淑）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力的另一辩护人王政清均有异议，认为部分情节不属实；对辨认笔录，认为被害人仲某辨认王永、杨力；王某13辨认王永、杨力；吕某11辨认王永、杨力；冯某11辨认王永、杨力。辨认程序不合法。经审查，被害人冯某11、仲某、韩某陈述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相互认证吻合，能够证实本案事实，辩护人此点异议不成立，不予采信。仲某、王某13、吕某11、冯某11辨认笔录记载一次辨认二人，程序不合法，此点异议成立，对上述辨认笔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杨力、李晶新、盛利薇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永、杨力、盛利薇均认罪认罚，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晶新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永认罪认罚，无前科，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信。被告人杨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力认罪认罪，无前科。请对其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应予采信。关于杨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晶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晶新系自首，无前科，认罪认罚。请对其从轻处罚辩护意见，应予采信。关于李晶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被告人盛利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盛利薇认罪认罚，参加共同犯罪的时间较短。请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寻衅滋事）、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一、三款（自首、如实供述）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2年1月7日止）。二、被告人杨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三、被告人李晶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四、被告人盛利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陆秀荣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