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02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峰，汉族，高中肄业，农民，户籍地辽宁省昌图县，捕前住辽宁省昌图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6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又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3月1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人民币9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于林，吉林吉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男，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吉林省通榆县，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贺新、李实，吉林公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铁，男，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丽平，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喜，男，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冠宇，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以四西检刑检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于2019年12月10日指控被告人谢峰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齐金星、高铁、谭喜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齐金星以被告人谢峰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告诉，要求谢峰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邸连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于林，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贺新、李实，被告人高铁及其辩护人赵丽平，被告人谭喜及其辩护人陈冠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被告人谢峰经其朋友陈某1介绍，加入被告人齐金星的妻子康某建的微信麻将群，通过“吉祥棋牌平台”玩一元钱输赢的麻将。 2017年11月29日晚19时许，被告人齐金星及其爱人康某、被告人谭喜及其女友，在四平市铁东区华亿紫金城小区被告人齐金星开的“XX发艺”店内吃饭时，被告人谢峰因欠玩麻将的台费，与被告人齐金星的爱人康某在微信聊天时发生争执。被告人齐金星从其爱人康某手中接过手机，与被告人谢峰通过微信互骂，被告人齐金星让被告人谢峰将其手机号码发过来，被告人谢峰将其手机号码发给被告人齐金星后，被告人齐金星给被告人谢峰打电话问其在哪？被告人谢峰称其在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附近。于是双方约定在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见面。被告人齐金星撂下电话，叫上一起吃饭的被告人谭喜，并打电话让其朋友裴某某开车过来接其去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同时，打电话给被告人高铁，让其直接去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有事。 2017年11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齐金星、谭喜乘其朋友裴某某驾驶的吉CJS9XX号白色长城凌傲轿车，来到四平市铁西区市图书馆门前停车场附近等候对方，21时20分许，被告人齐金星再次给被告人谢峰打电话问其在哪？被告人谢峰携带刀具伙同宫某（在逃）一边接电话说到了烈士塔，一边向被告人齐金星停在市图书馆的白色轿车走去。被告人齐金星、谭喜见被告人谢峰和宫某走过来，立刻下车迎了上去，被告人齐金星问被告人谢峰：“你就是小五呀？”被告人谢峰应了一声，随后，被告人齐金星上去一拳打在被告人谢峰的右眼部，接着被告人谢峰、宫某和被告人齐金星、谭喜互相厮打在一起，此时，被告人高铁赶到案发现场，开始帮助被告人齐金星殴打被告人谢峰和宫某。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谢峰使用随身携带刀具将被告人齐金星、高铁扎伤，而后，被告人谢峰和宫某逃离案发现场。被告人谭喜和被告人齐金星的朋友裴某某见被告人齐金星、高铁受伤后，将二人立刻送往四平市中心医院医救治。并经他人匿名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2月11日立案侦查。 案发后，被告人谢峰于2019年8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齐金星、谭喜、高铁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接受讯问。上述被告人对其违法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均表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分别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经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床鉴字第X184号《司法鉴定书》鉴定：1.伤者齐金星头面部、胸腹部、背部及右上肢的损伤致左眼下方长1.9cm创口，左侧颞顶部长3.1cm创口，左侧季肋部长1.3cm创口，左腋下方两处分别长1.2cm，1.5cm创口，左腋后方长2.1cm创口，右上臂内侧不规则创口（含手术延长切口），创口分别长6.1cm，5.6cm，体表创口累计长22.8cm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伤者齐金星腹部的损伤致左侧季肋部长1.3cm创口，胃破裂并行手术修补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经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床鉴字第X183号《司法鉴定书》鉴定：1.伤者高铁颈部的损伤致左颈部外侧长1.4cm创口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伤者高铁胸部的损伤致左腋下方长4.6cm创口，左侧气胸，左肺萎陷30%以上，未达70%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如下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等；2.证人裴某1、康某的证言；3.被告人谢峰、齐金星、高铁、谭喜的供述与辩解；4.司法鉴定意见及通知书；5.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峰、齐金星、谭喜、高铁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双方发生纠纷后，不能采取正确的方法解决矛盾，致使双方互殴。被告人谢峰在参与互殴的过程中，持刀致二人轻伤一级、轻伤二级、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金星纠集被告人谭喜、高铁参与打架斗殴，严重的扰乱社会正常秩序，致齐金星、高铁受重伤、轻伤的严重后果，齐金星、谭喜、高铁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上述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除谢峰外其余三被告人系偶犯。四被告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轻处罚制度，且齐金星、高铁、谭喜三人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可视为自首，公诉人在起诉书中有关量刑部分对上述情节已经做了充分考虑，只是有关事实不明确，没有适用相关自首的法律条款。建议判处谢峰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齐金星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高铁、谭喜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诉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谢峰的刑事责任，判令谢峰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诉讼请求如下：医疗费12770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护理费5829.48元、误工费5829.48元、营养费3600元、交通费500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47061.1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的委托代理人贺新、李实向法庭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例等相关证据。 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谢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赔偿齐金星的经济损失。 被告人谢峰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于林提出如下辩护、代理意见：一.谢峰构成伤害罪是由聚众斗殴转化而成的，而引起聚众斗殴的缘由是民事纠纷激化而成，谢峰不是聚众斗殴的发起人。二.被告人齐金星对本案的产生并扩大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三.谢峰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四.民事赔偿部分，同意给予赔偿，但目前经济能力上无力赔偿，待有赔偿能力一并予以赔偿。综上所述，谢峰主观恶性小，本案是由民事矛盾激化而造成犯罪，到案后如实交代事实经过，确有悔改之意，且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希望法院在定罪量刑时对谢峰予以从轻处罚，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齐金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齐金星的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贺新、李实提出如下辩护、代理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齐金星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二.齐金星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齐金星具有自首情节，应在检察院量刑意见以下减轻处罚。（2）齐金星具有以下酌定从轻情节：①齐金星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较好；②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起，且被告人谢峰在案发起因上存在一定过错；③齐金星的社会危害性与人身危险性明显较一般的聚众斗殴案件低，从轻处罚不致造成不良影响；④齐金星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具有悔改之意，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应对齐金星减轻处罚。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齐金星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高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高铁的辩护人赵丽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高铁犯聚众斗殴罪定性无异议。高铁有以下从轻处罚的犯罪事实与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具体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事实清楚，但高铁在该案中无主观故意犯罪，应从轻处罚。二.高铁在该案中构成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三.高铁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四.高铁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有悔改之意，应当从轻处罚。五.高铁属于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六.高铁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七.量刑建议。综合以上几点，根据高铁在本案中具有法定自首情节、构成从犯、案发后有明显的悔罪表现，鉴于高铁自首的认定是在补充证据时给予认定，在起诉时检察机关的量刑意见并未考虑高铁自首情节，故建议法院在量刑时对高铁适用十个月有期徒刑的判决，不致再危害社会，给高铁一个悔过自新，重新回归社会和家庭的机会。 被告人谭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谭喜的辩护人陈冠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谭喜涉嫌聚众斗殴无异议。一.谭喜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二.谭喜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综上，谭喜在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应属从犯地位，以上辩护意见望合议庭在评判本案时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被告人谢峰经其朋友陈某1介绍，加入被告人齐金星的妻子康某建的微信麻将群，通过“吉祥棋牌平台”玩一元钱输赢的麻将。 2017年11月29日19时许，齐金星及其妻康某、被告人谭喜及其女友一同在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华亿紫金城小区齐金星经营的“XX发艺”店内吃饭时，谢峰因欠玩麻将的台费与康某在微信中发生争执，齐金星从康某手中接过手机与谢峰通过微信互骂，齐金星让谢峰将其手机号码发过来，谢峰将其手机号码发给齐金星后，齐金星给谢峰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谢峰称其在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附近，于是双方约定在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见面。齐金星叫上谭喜，又打电话让其朋友裴某1开车过来接其去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同时还打电话给被告人高铁，让高铁直接去四平市铁西区烈士塔有事。21时许，齐金星、谭喜乘坐裴某1驾驶的吉CJS9XX号白色长城汽车来到四平市铁西区市图书馆门前停车场附近等候。21时20分许，齐金星再次给谢峰打电话问其在哪里，谢峰携带刀具伙同宫某（另案处理）一边接电话说已到烈士塔，一边向齐金星停在市图书馆的白色轿车走去。齐金星、谭喜见谢峰和宫某走来立即下车迎了上去，齐金星问谢峰：“你就是‘小五’呀？”谢峰应了一声，随后齐金星上前一拳打在谢峰的右眼部，接着谢峰、宫某和齐金星、谭喜互相厮打在一起，此时高铁赶到案发现场帮助齐金星殴打谢峰和宫某。在厮打过程中，谢峰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具将齐金星、高铁扎伤，随后谢峰和宫某逃离现场。谭喜和裴某1见齐金星、高铁受伤，遂将二人送往四平市中心医院接受救治。经鉴定：1.①伤者齐金星头面部、胸腹部、背部及右上肢的损伤致左眼下方长1.9cm创口，左侧颞顶部长3.1cm创口，左侧季肋部长1.3cm创口，左腋下方两处分别长1.2cm，1.5cm创口，左腋后方长2.1cm创口，右上臂内侧不规则创口（含手术延长切口），创口分别长6.1cm，5.6cm，体表创口累计长22.8cm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②齐金星腹部的损伤致左侧季肋部长1.3cm创口，胃破裂并行手术修补之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2.①伤者高铁颈部的损伤致左颈部外侧长1.4cm创口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②高铁胸部的损伤致左腋下方长4.6cm创口，左侧气胸，左肺萎陷30%以上，未达70%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谢峰于2019年8月30日被抓获归案，齐金星、谭喜、高铁于2019年9月3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述四名被告人均表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已签字具结。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受伤后，于2017年11月29日至2017年12月30日间在四平市中心人民医院接受救治，又于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29日间在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接受进一步治疗。本起犯罪行为给齐金星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27702.22元、护理费5829.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5829.48元，上述款项共计人民币142961.1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峰、齐金星、谭喜、高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裴某1、康某、陈锋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另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例、交通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峰、齐金星、谭喜、高铁因琐事发生纠纷后约定地点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谢峰在双方互殴时持械致齐金星重伤，谢峰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重伤），齐金星、谭喜、高铁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谢峰犯故意伤害罪，齐金星、谭喜、高铁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齐金星、谭喜、高铁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且能如实供述各自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谢峰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谢峰当庭认罪态度良好，齐金星、谭喜、高铁无前科劣迹、当庭认罪态度良好，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高铁、谭喜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高铁、谭喜均积极、主动参与齐金星与他人之间在公共场所的斗殴行为，造成社会秩序混乱，故不能认定二被告人为从犯，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齐金星的辩护人提出齐金星具有自首情节、应在公诉机关量刑意见以下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已对齐金星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并向本院出具了量刑建议，公诉人在庭审中对齐金星的自首情节给予认定，同时说明了起诉书中的量刑建议对该情节已有考量。纵观全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明显不当之处，应予采纳，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齐金星的辩护人提出可对齐金星判处缓刑的建议及高铁的辩护人提出可对高铁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的各项诉讼请求中，提出营养费的赔偿诉求，因其未能提交相应医嘱或司法鉴定，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提出交通费的赔偿诉求，因其未能提交相应票据，本院不予支持；提出误工费的赔偿诉求，齐金星虽然家有土地、系农民，但其于案发前后从事美发服务行业，故可按服务业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罪（重伤）、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款坦白、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三十六条犯罪行为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齐金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 三.被告人谭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 四.被告人高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 五.被告人谢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医疗费等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2961.18元。 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齐金星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李 响 人民陪审员 纪 维 人民陪审员 李雅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