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1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华，男，汉族，1963年3月29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晓瑾，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茅岚，女，汉族，1971年1月1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水平，山西瀛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晓东，男，汉族，1968年7月2日出生，住山西省平陆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员自林，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耀，山西民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林华因与被上诉人茅岚、关晓东、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采矿权转让合同纠纷纠纷一案，不服平陆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9民初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华上诉请求：1.撤销平陆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9民初8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主张的合同转让款利息损失应当支持。根据已生效的（2018）晋08民终282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上诉人茅岚、关晓东在转让给上诉人前该铝土矿经多次转让未办理审批手续，被上诉人茅岚、关晓东应对案涉《采矿权转让合同》的无效承担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过错，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利息损失；2.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的其他款项3759375.98元及利息应当支持。上诉人在支付合同转让款后，又支付了矿区被占地村民补偿款，恢复植被的费用，上诉人未在矿区取得收益，在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取得收益的情况下，应当做出对上诉人有利的法律认定，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茅岚辩称，上诉人林华对本案主张的损失不享有诉权，对其他款项支出也没有诉权，主张利息损失不合理，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合法，上诉人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综上请求驳回上诉。 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林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茅岚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合同转让款790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从2016年12月2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898816.34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关晓东返还原告支付的合同转让款230万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从2016年12月6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265869.86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茅岚、关晓东、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支付的其它款项3759375.98元并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7年9月3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15日利息为307041.81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日，原告林华与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四方合同》。在《四方合同》中，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对以下事实进行了认可：1、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拥有平陆县庙崖铝土矿采矿权（具体见《采矿权许可证》，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与魏季昌2013年1月10日签订的《合作合同》、魏季昌与严林忠（茅岚丈夫）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转让承包协议》、严林忠2015年9月10日给被告茅岚出具委托茅岚处理各项事务的委托书均属采矿权转让协议；2、2016年7月份，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分别取得该矿区70%和30%的采矿权所有权，第三人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实际控制人均不具有上述矿区的采矿权所有权，上述矿区因之前的合作协议书的履行由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实际占有和经营。《四方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保证确认被告茅岚拥有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70%股权，被告关晓东拥有30%股权，且有权转让，第三人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同意本合同约定的转让事项，不持异议；2、被告茅岚同意将其在平陆县新盛矿业庙崖铝土矿矿区70%的采矿权股权转让给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同意将其在该矿区10%的采矿权股权转让给原告林华，转让价款由被告茅岚、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自行结算处理。各方均同意该转让和转让款的支付事项，不持任何异议，同时也放弃优先受让权，并同意配合办理所有的转让登记过户手续；3、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保证本合同所转让的采矿权与本合同外的任何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均没有任何权益纠纷，否则，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退还所收取的全部款项并按从收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和违约金；4、本转让合同签订之前，被告茅岚与被告关晓东之间以及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与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员自林、员彦峰之间的转让价款的结算和支付、所有债权债务，以及因该矿区所产生的任何对外转让，由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自行处理和承担，与原告林华无关。如果出现欠款未结还时，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自行处理，如果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不处理，原告林华有权从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5、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被告茅岚将结欠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的税款等所有款项自行还清，不结算偿还时，原告林华可从转让款中直接扣除还给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6、本合同签订之前，被告关晓东结欠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的采矿权股权转让款725万元人民币，该款项由关晓东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还给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300万元人民币，该款付清后，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配合办理采矿权的转移过户手续。余款由被告关晓东个人向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出具欠条，由被告关晓东自行向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还清。上述款项不论如何或什么时候偿还，均不能作为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不配合办理采矿权转让手续的理由；7、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将上述矿区财产及材料移交给原告林华，由原告林华管理和经营，具体移交的材料和财产见原、被告及被告关晓东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的约定；8、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配合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办理庙崖铝土矿采矿权变更登记至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成立或指定的公司名下的所有手续，变更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按各自的股权比例承担，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不能收取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或所受让公司的任何费用；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对庙崖铝土矿在移交给原告林华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以及所产生的责任负责，……；9、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该矿区的采矿权所有权均归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分别按80%、20%比例所有。转让后矿区的管理和受益处理由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另行协商订立相关的协议；10、其他违约责任：如果矿区出现权属纠纷，所产生的损失和责任均由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承担。如因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历史遗留问题产生权属纠纷而造成开发无法进行时，原告林华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退还原告林华所支付的所有款项，并按每月2%的利率支付利息和违约金，造成其他损失的还应当赔偿；原告林华应当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否则，如因原告林华原因不能按时付款，被告茅岚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股权，且不退回已付转让款；双方应按合同各条款约定承担义务，否则应当赔偿对方的损失；11、本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反悔。 2016年12月2日，原告林华、被告茅岚及被告关晓东签订了《三方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保证确认被告茅岚拥有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70%股权，被告关晓东拥有30%股权，且有权转让，否则应当承担对原告林华的赔偿责任；2、被告茅岚同意将其在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的70%采矿权股权作价1610万元转让给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同意将其在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的10%采矿权股权作价230万元转让给原告林华。各方均同意该转让和转让款的支付事项，不持任何异议，同时也放弃优先受让权，并同意配合办理所有的转让登记过户手续；3、被告茅岚的转让价款支付时间约定如下：《四方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支付710万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300万元，4月2日支付300万元，6月2日支付300万元。收款后，被告茅岚向原告林华出具收款收据，如果被告茅岚迟延交付应当交付的资料，原告林华也可以顺延付款时间；4、被告关晓东的转让价款支付时间为本合同以及《四方合同》签订之日起三天内支付；5、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保证本合同转让的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权益真实、合法、有效，与任何第三方没有权益纠纷，否则，应当退还所收取的全部款项并按从收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2%月利率计算利息和违约金；6、本转让合同签订之前，被告茅岚与被告关晓东之间以及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与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及其股东员自林、员彦峰之间的转让价款的结算和支付、所有债权债务，以及因该矿区所产生的任何对内对外责任，由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自行处理和承担，与原告林华无关。如果出现欠款未结还时，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自行处理，如果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不处理，原告林华有权从股权转让款中直接扣除；7、本合同签订之日，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将上述矿区资产移交给原告林华，由原告林华进行经营和管理，并移交《采矿许可证》正副本复印件、勘探材料、《合作合同》、营业执照等资料以及豫Ｍ×××××小车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8、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各方配合办理采矿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按各自的股权比例承担，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对庙崖铝土矿在移交给原告林华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以及所产生的所有责任负责，如出现该矿被催讨各种债务时、被追究各种责任时，均由其出面处理并承担所有债务和责任，造成原告林华损失的，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承担责任；9、合同签订之日起，该矿区的采矿权所有权分别按80%、20%归原告林华、被告关晓东所有；10、如矿区出现权属纠纷，所产生的所有损失和责任均由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承担。如因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遗留问题产生权属纠纷造成无法开采时，原告林华有权要求解除合同，被告茅岚、被告关晓东应当退还原告林华所支付的所有款项，并按每月2%的利率支付利息和违约金，并赔偿造成的其他损失；原告林华应当按合同约定及时付款，如因原告林华原因不能按时付款，被告茅岚有权解除合同并收回股权，且不退回已付转让款；双方均应按合同各条款约定承担义务，否则应当赔偿对方的损失；11、本合同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反悔，否则，对方均可解除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被告茅岚将其70%采矿权份额所涉矿区交给原告林华开采经营，并将矿区的有关资料及豫Ｍ×××××小车交给了原告林华，原告林华先后给付被告茅岚采矿权转让款790万元，支付给被告关晓东采矿权转让款230万元，尚欠590万元转让款未付。茅岚、关晓东在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所取得的采矿权份额没有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备案登记。2016年12月6日，原告林华以林华锋账号向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支付庙崖铝土矿植被费527076元。2017年8月2日，被告茅岚以林华为被告，关晓东、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起诉要求1、解除2016年12月2日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2、林华返回茅岚的新盛公司庙崖铝土矿矿区70%的股权，且不退回已付转让款；3、林华赔偿茅岚经济损失；4、林华返还茅岚的豫Ｍ×××××小车。本院作出（2017）晋0829民初968号民事判决，驳回茅岚的诉讼请求。后茅岚、林华不服本院判决均提出上诉，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8民终28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平陆县人民法院（2017）晋0829民初968号民事判决。2、2016年12月1日与2016年12月2日各方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均无效；3、驳回上诉人茅岚的其他诉讼请求。后，被告茅岚不服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8民终2829号民事判决，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晋民申自101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茅岚的再审申请。再查明，庙崖矿区的采矿证仍由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持有，现正在办理采矿权延期开采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林华与被告茅岚、关晓东、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已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8民终2829号民事判决认定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林华请求被告茅岚返还收取的790万元，要求被告关晓东返还收取的230万元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原告林华请求被告茅岚、关晓东支付利息，已经生效的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8民终2829号民事判决确认，铝土矿经多次转让，均未在相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违反了法律规定，导致合同无效，双方在履行合同中均有过错，故对原告林华请求被告茅岚、关晓东支付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三被告赔偿其支付的其他款项3759375.98元，审理中，原告林华陈述其未在矿区开采作业，但其提交的证据却有开采支付费用等记录，与其陈述矛盾，原告林华是否进行开采以及开采取得收益如何，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故对原告请求三被告赔偿其他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茅岚提出要求原告林华返还车辆、返还交付给原告林华的平陆县安监局的文件以及安监局给供电局、公安局出具的两份文件，被告茅岚未提出反诉，本院不予考虑。被告茅岚要求原告林华返还采矿证，但该采矿证一直由被告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持有，现正在申请延续中，故对被告茅岚主张返还采矿证的请求，本院不予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茅岚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林华支付的合同转让款790万元；二、被告关晓东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林华支付的合同转让款230万元；三、驳回原告林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387元，由原告林华负担22087元，由被告茅岚负担67100元，被告关晓东负担25200元。 二审中，上诉人林华为支持其上诉请求，当庭提交三组证据：证据1，上诉人自行拍摄的矿区现状照片10张，拟证明上诉人林华对矿区进行了复垦和绿化；证据2，山西清泽阳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编制的《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庙崖铝土矿3万t/a露天开采项目矿山生态环境保护和恢复治理方案》复印件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对矿区进行了生态环境的保护和恢复；证据3，《庙崖铝土矿结算书》及《新盛矿业损益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诉人林华替被上诉人茅岚支付了75500元施工费用及上诉人林华为了生态环境治理恢复实际支出了7209789.01元。针对以上三组证据，被上诉人茅岚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确定是矿区的照片，证明不了上诉人的主张；证据2的方案2018年6月就已经作出，上诉人已经违约，谁生产谁治理，且方案的真实性及是否实施无法判断；证据3结算书中款项是被上诉人茅岚委托上诉人林华付的，已计算在790万元转让款内，一审已认定。对损益表真实性有异议，因为上诉人林华与关晓东是合作伙伴。被上诉人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针对以上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同意被上诉人茅岚对证据1、证据2的质证意见，证据3的损益表没有公章，只有林华和关晓东的签字，不代表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证明效力认定意见如下：证据1系上诉人林华单方拍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证据2在本案一审诉讼前已形成，上诉人林华对逾期提交该证据无合理解释，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方案内容已经实施，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成立。证据3，上诉人林华在诉讼中承认结算书中涉及的款项已计入转让款内，故对结算书不予确认；损益表上仅有上诉人林华与被上诉人关晓东名字，无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综上，本院对以上三组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定。被上诉人茅岚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当庭提交分别拍摄于2017年7月1日、2020年1月9日的两份视频资料，拟证明上诉人林华在管理矿区期间存在开采活动。上诉人林华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视频不是原始载体，是别人转发的，视频内容中看不出有开采行为，是在复垦，2020年1月9日的视频是另一个矿区在修路，与本案没有关系。被上诉人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视频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是在案涉矿区进行开采活动。结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对以上两份视频资料的认定意见如下：2017年7月1日的视频是他人拍摄后转发给被上诉人茅岚，2020年1月9日的视频系被上诉人茅岚单方拍摄，以上两份视频资料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视频内容亦无法体现与本案存在的关联性，故对两份视频资料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经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焦点为上诉人林华主张的转让款利息及其他支出费用3759375.98元和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首先，关于转让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华与被上诉人茅岚、关晓东、平陆县新盛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三方）》、《采矿权转让合同（四方）》，因所涉铝土矿多次转让均未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无效，上诉人林华作为案涉采矿权股权买受人，其在签订案涉合同时，本应负有审查采矿权相关审批登记手续的义务而疏于履行，对合同无效存在过错，据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林华的转让款利息主张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其他款项3759375.98元及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虽支出了矿区被占村民的补偿款、植被恢复费等费用，但以上费用支出均系为矿区经营获取收益而进行的必要投资，上诉人林华作为合同履行期间矿区的实际经营管理人，其应对管理矿区期间未实施开采活动及未取得收益的事实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759375.98元款项及利息并无不妥。 综上所述，林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418元，由上诉人林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席少君 审判员  林学武 审判员  梅智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