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355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献召，男，1966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务农，住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19年10月22日到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投案，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监视居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一部刑诉[2019]6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献召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冀鹏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献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吕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准备在蒲山镇张营村租赁土地建房，由被告人张献召从中帮忙租赁土地；张献召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蒲山镇张营村多名村民协商，以每亩9万元、租赁期为50年的形式从村民处租赁所承包的土地，然后再把这些土地转租给吕某、王某。其中：陈某1（已判刑）经被告人张献召介绍，将S231线张营村“大桥地”属于张营村九组集体的一条南北向荒沟出让给吕某和王某二人用于房产开发；同年经张献召介绍，陈某1将自己在“大桥地”开设的面积为5.274亩的砂厂所占土地，出售给吕某用于房产开发。2015年吕某开发的门面房建成后，吕某分别抵给陈某1、张献召各三套临路门面房（每套房建筑面积相同，上下两层4间房，当时一套房陈某1对外售价约45万元）作为征地款和报酬。南阳市春阳测绘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出具鉴定：蒲山镇张营村王某非法建房土地界址点图显示占地面积22.056亩，其中耕地2.765亩；吕某非法建房土地界址点图显示占地面积11.76亩，其中耕地10.114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献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献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经审理查明：2013年，吕某、王某（均另案处理）准备在蒲山镇张营村租赁土地建房，由被告人张献召从中帮忙租赁土地；张献召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与蒲山镇张营村多名村民协商，以每亩9万元、租赁期为50年的形式从村民处租赁所承包的土地，然后再把这些土地转租给吕某、王某。其中：陈某1（已判刑）经被告人张献召介绍，将S231线张营村“大桥地”属于张营村九组集体的一条南北向荒沟出让给吕某和王某二人用于房产开发；同年经张献召介绍，陈某1将自己在“大桥地”开设的面积为5.274亩的砂厂所占土地，出售给吕某用于房产开发。2015年吕某开发的门面房建成后，吕某分别抵给陈某1、张献召各三套临路门面房（每套房建筑面积相同，上下两层4间房，当时一套房陈某1对外售价约45万元）作为征地款和报酬。南阳市春阳测绘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出具鉴定：蒲山镇张营村王某非法建房土地界址点图显示占地面积22.056亩，其中耕地2.765亩；吕某非法建房土地界址点图显示占地面积11.76亩，其中耕地10.114亩。另查明，被告人张献召于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献召到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赃款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陈某1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涉案房产照片两张。2.书证（1）被告人张献召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献召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张献召到南阳市公安局蒲山分局投案。（3）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张献召无犯罪前科。（4）收款条、土地租赁合同证实从村民处租赁土地付款及签订合同的具体情况。（5）收款条证实被告人张献召在公安机关退缴25万元赃款的情况。（6）南阳市春阳测绘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出具的蒲山镇张营村陈某1倒卖王某土地界址点图、蒲山镇张营村陈某1倒卖吕某土地界址点图各一份；勘测定界表两份；蒲山镇张营村陈某1倒卖王某土地折22.056亩；蒲山镇张营村陈某1倒卖吕某土地折5.274亩；（7）蒲山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1：10000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各两份：张营村陈某1倒卖王某土地占地面积22.06亩符合规划16.025亩，不符合规划6.031亩；张营村陈某1倒卖吕某土地占地面积5.274亩符合规划5.097亩，不符合规划0.177亩；（8）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地籍科于2018年10月11日出具的地类证明两份：经以南阳市春阳测绘勘测定界位置套合卧龙区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蒲山镇王某建房非法占用蒲山镇张营村土地地类可确定为耕地；经以南阳市春阳测绘勘测定界位置套合卧龙区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蒲山镇吕某建房非法占用蒲山镇张营村土地地类可确定为耕地；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证言：大约在2013年左右，有个叫吕某的人通过我们村里的电工张献召，想在“大桥地”这块搞开发建厂，当时我在“大桥地”建有一个沙场，沙场也在吕某开发范围内，张献召就来找我商量，想占用我沙场的土地，当时我沙场占地面积大约是5亩多，我就跟张献召开价说占我沙场的话，算上各种费用，总共得赔我80万，张献召跟吕某回复后，吕某也同意赔我80万，但是当时张献召说吕某目前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金，让我先把沙场的地腾给吕某开发，回头再把钱给我。我也同意了，就把沙场的土地腾给了吕某。后来吕某就把我沙场的地和他占我们庄其他村民的地一起，建起了临街门面房。一直到大约2014年，2015年左右，吕某开发的20多套临街门面建成了，这时候张献召又来跟我说，占我沙场的80万，不给现金，给我三套门面房，我想想也同意了。后来吕某就给了我三套门面房，每套面积一样，都是上下四间房，三套总共12间房，算是抵偿占我沙场的80万。吕某抵给我这三套门面房门面是连在一起的，房子上也没有标号，是在吕某开发的临街门面中间部分的南头，这三套门面中，最南面这套我最早自己开了间饭店，后来因为生意不好，2018年就租给别人了，租金是一年一万块，目前是开了一家张记狗肉火锅店。中间这套现在也租出去了，租给一家卖饲料的，租金也是一年一万块，最北边这套门面房2017年时候我卖给蒲山镇草场一家姓陈的人家了，当时卖了44.8万。（2）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左右我想新建一个调味品厂，于是我就找到张营村的一个朋友张献召，他是张营村的电工。我给他说明我的想法，意思就是想从他们庄临近公路边的位置处租一块地新建调味品厂，后来张献召就帮助我从他们村小陈庄9组老百姓的手中把临近豫02线公路边的地租住了，当时所有的土地租赁事宜都是张献召替我跑的，他找他们村涉及这块地的村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合同乙方是我，甲方是九组的村民，经过张献召从中帮忙，我一共从他们村陈松林、**坤、**彬、**召、**涛、陈建权、黄振奇他们七家村民手中租了一个9.9亩土地，一亩地9万元，一共是92万元，这些钱我都给了张献召，张献召也把这些钱给了户家，户家也签了收款条，张献召把这些手续都办了之后，把所有的土地租赁合同及收款条都交给我了。其中5.1亩当时张现召说是村里老百姓的“地头地”，其中我占的地块西边紧邻着02线路边有大约2亩的“地头地”，我按9万一亩的价钱把钱给张献召，由他去给村民，我占的地块东边有大约3.1亩左右的“地头地”，是按3万元一亩的价钱给张献召，由他去运作的，但这5.1亩“地头地”的钱张献召给了谁，我就不知道了，他也没有跟我说过。但是这5.1亩的“地头地”确实也是我征用建房了。张献召没有给我拿回来这5.1亩地收条和租赁合同，我也不知道这些租地款张献召到底给谁了，这5.1亩我一共给了张献召28万，由他具体运作，我不参与。我手里只有陈松林等七家共计9.9亩的租地合同和收条，因为张献召确实帮我把这15亩地征用来了，后来我也确实用这15亩地建成厂房和临街门面了，所以我也就没再细究这5.1亩的“地头地”租地款到底如何支付的。我的调味品厂没有土地手续。当时我在2014年到卧龙区发改委立项了，项目也立了了，环评也做了了，我在2013年12月10日给蒲山镇税务所交了10万元的耕地占有税，另外还给蒲山镇土地所交了10万元，这10万元没有开票。2015年的时候，卧龙区国土局给我下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为这个事情，我还给国土资源局交了70875元的罚金。还给卧龙区住建局交了118736元的罚款。目前各项手续正在申办当中。张献召帮我向张营村村民租地，我没有向他个人支付费用，他就是给我帮忙，我请他吃过几次饭。（3）证人吕某证言：我从蒲山镇张营村小陈庄村民处租的有地，是在2013年租的地，当时准备建一个酒店用品市场。我租的地位于张营村S231线路东，对面是个加油站和一个商混站，这块地是张营村小陈庄九组的地，当地老百姓称“大桥地”。租下这块地后，我在临着S231线的路边开发了24套门面房，剩余的地块现在圈起来了，还在闲置没有使用。租赁了大约有16亩地。当时地面都是平的，一看就是建筑垃圾填平的。地面上没有庄稼，也没有栽种林木。当时是我找到张营村小陈庄村民张献召，由他从中牵线、协调，最后跟村民谈的是每亩地租金9万元，租期都是五十年。然后我把租金给张献召，张献召拿着租地款发给村民，村民在合同上签字以后，张献召再拿着合同去张营村找张营村当时的村支书张献阳签字，并在合同上加盖张营村村民委员会的公章，完事后张献召把合同交给我。整个租地过程我都不参与，都是张献召全程操办的。让张营村支书签字，并加盖张营村公章这个是我提出的，因为我怕我把租地款给村民以后，张营村里不认可，不让我征地。所以我提出必须村里给我签字并加盖公章，这样等于说我租村民的地是得到了张营村村委会的许可的。去村里签字盖章的事情也是由张献召具体操作的。我和张献召之前并不认识，也是通过朋友介绍的，他是张营村本地人，各方面都熟悉，所以由他替我办租地事务。**喜等六户的村民和我签的有合同，这六户总共是6亩地，我支付了45万租地款。2013年我租地开发的时候，在我占的地块的东南角，有个小陈庄村民陈某1沙场，当时张献召说陈某1沙场这块地面积是5亩多，和陈某1谈过，陈某1开价要80万，但是提出不要现金，等到我开发的门面房建成后，抵给陈某13套门面房，我也同意了。等于我还占用的有陈某1的沙场5亩多。沙场这块地所有权是谁的我不清楚，我想着陈某1开的沙场那地应该是陈某1的，我通过张献召和陈某1谈好沙场这块地作价80万，抵三套门面房给陈某1，都是口头约定，没有签租地合同，也没有签抵账协议。房子盖好以后，陈某1选了三套连在一起的门面房，每套房上下两间，一共是6间房。陈某1选好房以后，我通过张献召把这三套房的钥匙给了陈某1，我们双方就算两清了。陈某1也没有给我写任何收据。占陈某1沙场没有签合同，这是张献召具体操作的，我没有参与，张献召说口头和陈某1这样约定的，我也就同意了，而且我也确实把陈某1沙场的土地占用了，所以我也没在意这块地有没有合同。除了沙场这5亩多地以外，我没有从陈某1处租过其他土地。我总共占用的16亩当中，除了**喜等六户村民的6亩地以及陈某1沙场这5亩多土地，剩余的四五亩地，当时张献召说这些地是荒地，但也得给钱，我就按照他说的，把这部分地的地钱给了张献召，至于他把这钱给谁了，我就不清楚了，但是这些地张献召没有给我租地合同，也没有收条。我不清楚这部分荒地所有权是谁的。荒地这块当时是张献召提出说荒地部分得出9万的租金，我就给了张献召9万元，至于这9万元他怎么支配的我就不清楚了。张献召替我租地，我没有给过他个人酬劳，但是我开发所占土地中，有四五亩张献召说是荒地，这部分地的租金共9万我是给了张献召的。我租的这块地土地手续现在正在办理。这块地被住建局以及土地局都处罚过，我都交了罚款，给土地局交了77190元，给住建局交了161280元，2015年9月17日还给蒲山镇税务所交了10万元土地占用税（4）证人陈某2证言：2017年4月时候，我想给儿子陈冲在蒲山买套房子，后来我通过别人介绍，说蒲山张营村的陈某1在蒲山张营村S231线路边有几套临路的门面房要出售，我就找到陈某1想要买房，后来我们选中了一套，这套房子上下四间，总面积在180平左右，陈某1要价45万，后来经过讨价还价，最终以44.8万元成交。2017年4月16日这天我们和陈某1双方签订了《售房协议》因为这房是买给我儿子陈冲的，所以《售房协议》上是我儿子陈冲签的字，签《售房协议》的当天我们把房款44.8万元给了陈某1，陈某1把房子钥匙给了我们，陈某1还给我儿子陈冲打了收条，收条还是按照45万写的。我给陈某1的房款有一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给他的，还有一部分是给他的现金。这房子没有手续。买的时候陈某1就说过房子没有房产证，说这房子是当时别人买他的地建门面房，房子建成以后，给了他三套门面房抵买地的钱，他卖给我们的这套门面房是其中之一。这套门面房的具体位置在s231线蒲山张营村路边，加油站的对面，盖了一排有二三十间门面房，这些门面房分南、中、北三大块。陈某1卖给我们的是中间部分从南往北数第三套，在我买的这套房紧邻的南边的两套现在依次是家快递点和一家饭店。陈某1卖给我的这套门面房的位置就是在S231线蒲山张营村路边上4.被告人张献召供述：我认识吕某、王某二人，我帮助他们ニ人在蒲山镇张营村小陈庄协调租赁土地。他们租赁的土地在槐树湾南边，豫02线公路东侧，临着路边，九组老百姓都叫大桥地他们租的地是连在一起的，其中王某租的靠北，吕某的靠南。吕某和王某俩人把地租下来以后，就分别在地上建起了两层的临街门面房。当时我也是通过朋友认识的吕某和王某两人，他们都想再我们村小陈庄租赁土地建厂房使用，其中吕某建的商品批发市场，王某建的是调料厂，就找到我让我协调相关小陈庄的村民。我帮他俩跟占地的村民协调，他们对准村民签土地租赁合同，并向占地村民支付租金，土地租期五十年，每亩地总租金9万元。我帮助吕某协调租了15亩多地，这其中涉及有**喜、陈广强、秦金玉、秦金生、陈广朋、张太兴这几户村民，每户都是按照土地面积支付的租金。另外还有陈某1的两块土地。一是在大桥地的路边有一条南北向的荒沟，这个荒沟面积在3亩左右，原来是小陈庄9组的土地，陈某1把这个荒沟租下来还用土垫平了，这次吕某和王某俩人在大桥地租地，把原来荒沟的位置也占了，吕某占了荒沟大约1亩，这一亩给了陈某19万元。二是在荒沟的东边，大概就是在大桥地的东南方向，还有一块地大约有5.5亩，这块地是原来陈某1建的沙场，这块地吕某也租用了，但是这5.5亩吕某没有给陈某1现金，是他俩商量后作价80万，吕某把地租下来建成门面房以后，抵给陈某1三套门面房，后来吕某门面房建成了以后，也确实抵给陈某1三套门面房。我帮助王某租赁小陈庄群众15亩的，涉及陈松林、**坤、东元彬、**召、**涛、陈建权、黄振奇等村民，这些土地租赁款都是按照面积，由王某和村民签合同，给租地款。另外还有一块就是陈某1租小陈庄9组的荒沟的北边部分，这部分面积是2亩左右，王某给了陈某118万。具体是租地双方谈好价钱，算好面积以后，由我拿着钱支付给了户家，让户家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后我还是把合同给了王某，吕某。但是陈某1租小陈庄的荒沟这块地和陈某1的沙场地块没有签租地合同。我帮吕某和王某租地没有任何报酬，都是熟人托我帮他俩忙，纯粹是朋友帮忙，没有任何报酬。王某开发了20多间门面房，吕某开发了三、四十间门面房，王某在门面房在北头，吕某开发的门面房在南头。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张献召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献召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献召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献召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献召在案发后退缴赃款，认罪认罚，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献召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数额、社会危害性、自首、退赃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献召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献召已缴纳的250000元违法所得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杨相全审 判 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李 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