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1刑初1号公诉机关新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翔，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新乡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振雷，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滨，别名东方，男，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新乡市。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月30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新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冯文姣，河南乾川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吴立军，别名狐狸，男，1980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新乡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新乡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8月13日经新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新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毛光辉，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县检一部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峰、检察官助理王文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翔及其辩护人郭振雷、被告人冯滨及其辩护人冯文姣、被告人吴立军及其辩护人毛光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于2020年3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本案审限自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后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取得新乡经济开发区青龙路与中央大道交汇处西侧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闫庄城中村改造项目）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新乡经济开发区负责该项目的用地拆迁等工作，截至2018年3月25日尚未拆迁完毕。因长期未完成拆迁，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刘某2（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冯滨负责拆迁，后冯滨联系了被告人张翔，张翔又联系了被告人吴立军、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组织他人使用钩机等设备，于2018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擅自将部分拆迁户的4座房屋推到。经新乡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的4座房屋价值为322640元。案发后，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犯罪档案资料、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微信聊天截屏、通话记录、拆迁补偿协议查询证明、拆迁协议书及证明、地面附着物清查登记表、项目建设协议书、宅基地证及房屋照片、谅解书、到案证明、抓获证明、扣押清单等书证；新乡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等勘验、辨认笔录；证人刘某2、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闫某1、闫某2、闫某3、王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的供述与辩解。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翔对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郭振雷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签署了认罪认罚书，应当予以确认。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翔故意毁坏财物罪不能成立，因本案系恒杰置业有限公司经理刘某2委托被告人冯滨负责拆除，被告人冯滨又联系了被告人张翔负责拆除，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翔不具有毁坏公私财物的故意，同时被告人张翔又把拆除工作介绍给吴立军，其并未参与该项拆除工作，被告人张翔不能被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的罪名。被告人冯滨对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冯文姣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被告人冯滨接手工程后转给他人赚取中介费，其涉嫌犯罪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冯滨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冯滨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中被害人得到赔偿且表示谅解，可以对被告人冯滨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立军对新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吴立军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立军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立军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立军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取得新乡经济开发区青龙路与中央大道交汇处西侧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建设（闫庄城中村改造项目）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新乡经济开发区负责该项目的用地拆迁等工作，截至2018年3月25日尚未拆迁完毕。因长期未完成拆迁，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副经理刘某2（另案处理）委托被告人冯滨负责拆迁，后冯滨联系了被告人张翔，张翔又联系了被告人吴立军、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组织他人使用钩机等设备，于2018年3月25日凌晨2时许，擅自将部分拆迁户的4座房屋推到。经新乡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毁损的4座房屋价值为322640元。案发后，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另查明，被告人张翔于2020年1月3日上缴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冯滨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吴立军上缴违法所得6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2.犯罪档案资料、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冯滨于2007年1月30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1月15日刑满释放。3.微信聊天截屏证实，张某向王某1及王某1向高玉和王某2聊天转账记录，及刘某1和刘某4聊天转账记录。4.通话记录证实，刘某1、冯滨、张翔、李恒的通话记录。5.拆迁补偿协议查询证明证实，被害人闫某4、闫某3、闫某2、闫某1未与新乡经济开发区世博庄园签订通过关于房屋拆迁的合同与协议。6.拆迁协议书及证明证实，截至2018年5月2日新乡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与闫庄村村民闫某1、闫学林虽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但是未实际履行；与闫庄村村民闫某4、闫某3、闫某2则未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7.地面附着物清查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闫某1、闫学林地面附着物情况。8.宅基地证及房屋照片证实，被害人闫某1、闫某2、闫某3、王某3宅基及房屋情况。9.项目建设协议书证实，新乡经济开发区与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13日签订了开发新乡经济开发区新农村建设城中村（闫庄）改造项目。10.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闫某1、闫某2、闫某3、王某3已收到赔偿款并表示谅解。11.抓获证明、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抓获经过及及三被告构成坦白的事实。1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拆迁现场所用的黑色一次性口罩6只、木棍22根（70-80公分）。13.新乡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闫某1、闫某2、闫某3、王某3被损坏房屋价值322640元。14.勘验笔录、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闫某1等四户人家被拆迁现场情况。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系河南恒杰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在公司的世博庄园项目负责与政府协调工作（建筑、预售、房产证等手续）。2018年3月份刘某2通过电话联系到被告人冯滨告知其公司项目上有几座房屋（即本案被害人房屋）需要拆迁，双方商定的价格是5-7万元，支付款项后刘某2指示于2018年3月25日凌晨2时将被害人房屋拆除，拆除前未进行公示。16.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2或23日，一名叫夏风光的人给刘某1打电话，夏风光和绰号叫“狐狸”（即本案被告人吴立军）的朋友在一起，吴立军让刘某1找25人跟他一起去工地拆迁，负责维持周围秩序，并告知刘某1可得500元，去的每人可得200元，刘某1在电话中得知该拆迁工程是一位名叫张翔的人从一位名叫东方的人处得到的。随后刘某1通过电话、微信联系了张某、徐某、路某1、路某2、刘某3、刘某4等人，并让他们分别在找一些人。期间刘某1和夏风光到吴立军家拉走将近20根洋镐棒，至3月24日下午，刘某1从吴立军处确定于当晚23时左右在新乡市朱召桥南限高杆处集合，刘某1按照吴立军指示先到新乡市迎春宾馆门口接吴立军喊来的四个人，到达集合地点后刘某1看到张某开了一辆黑色轿车，车上带有三四个人，徐某开了一辆白色大众轿车，车上带有四个人，另夏风光在刘某1到达后交给其两包黑色口罩。此时，张翔称车不够，刘某1让其姐夫杨立送来一辆豫Ｇ×××××长安汽车，车送达后杨立离开。等了约30分钟，一辆板车拉着一台挖掘机到达，刘某1等按照吴立军指示跟着板车到达现场。到达现场后，吴立军和他喊来的四个人下车，板车拉着挖掘机进到施工现场，吴立军向刘某1交代，把木棍和口罩分发下去，如果有人来现场就拦下来，刘某1等救在车里等待。后施工完毕，板车拉着挖掘机出来，此时从马路对面来一男子拦住板车，经吴立军呼喊，刘某1等十几人就下车去往现场，刘某1看到吴立军拿着木棍在该男子旁边交涉，在此过程中一警车驶来，吴立军、刘某1等驾车逃离现场，板车也驶离现场。后吴立军让夏风光在新乡市迎春宾馆附近交给刘某17000元，刘某1抽出500或600元让夏风光转交吴立军，之后刘某1又向张某等分发3000多元，自己留下3000多元。经刘某1辨认绰号“狐狸”的人即本案被告人吴立军；和吴立军在一起说话的嫌疑人即本案被告人冯滨。17.证人徐某、路某1、路某2、刘某3、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4日刘某1通过电话、QQ等方式联系徐某、路某1等五人，告知他们有个拆迁工地需要人去看护现场。当晚12时许在新乡市朱召桥南限高杆集合后，五人跟随来到拆迁现场，刘某1向五人发放木棍和口罩，并告知五人看着路对面一两户人家，如果有人要到拆迁现场就拦下来。拆迁持续大约一小时后，板车拉着钩机准备离开，此时对面人家出来一人，这时有几个人过去拦截此人，大约一分钟后五人跟着板车一起离开。事后刘某1向路某1、路某2、刘某3、刘某4每人发200元，徐某因开车收到刘某1转账的300元。18.证人张某、王某1、王某2、李某、周某的证言证实，通过QQ刘某1联系张某，称有一拆迁工程需要张某去维持现场，并要求张某找些人一起去现场。张某联系王某1，王某1又联系了王某2等人，王某2又联系了李某、周某等人。于2018年3月25日到本案拆迁现场。19.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5日凌晨2时10分闫某1经他人告知自家房屋被拆迁并赶到现场，到现场后看到拆迁车辆正向外离开，周围有二三十个年轻人拿着木棍在路边拦车闫某1不让到自家房屋，警车赶来时这些人都逃离现场。另闫某1证实其房屋是2001年或2002年建的现浇顶框架结构九大间房屋，屋内有沙发、茶几、大衣柜等物件。20.被害人闫某2、闫某3、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5日凌晨自家位于新乡县经济开发区闫庄村路口的青龙路路南的房屋被他人强拆。21.被告人张翔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一个叫“钱伟”的朋友向张翔打电话称有个拆迁的工作因其没时间干，询问张翔是否愿意接手该工程，张翔同意后，钱伟称将其电话号码告知一个名叫“东方”（即本案被告人冯滨）的人，让张翔和冯滨联系，并称该工程是冯滨负责接的。随后冯滨即联系了张翔，双方见面后冯滨称拆迁工地在小冀镇（拆民房），需要十几个人，张翔因手下无人便联系了吴立军（绰号“狐狸”），向吴立军介绍了情况，吴立军称自己手下有人并赶到现场与张翔、冯滨面谈。吴立军到达后张翔介绍其与冯滨相识，后吴立军与冯滨到拆迁现场查看情况，张翔未去现场。吴立军看完现场与张翔见面后告知查看现场时房地产公司有一刘姓女副总领着，房子都在一个围挡内，并交代让晚上工作，公司出人配合。张翔告知吴立军需要公司出个协议书，并电话联系冯滨商议协议书的事情，冯滨称不需要，拆迁时公司副总和其他人会在现场，不会有问题。又过两天冯滨方联系张翔称当晚开始拆迁，并让张翔也到现场，张翔同意，吴立军也与张翔联系商议了晚上的需要注意的情况。当晚冯滨坐一辆出租车接到张翔与吴立军在新乡市朱召桥南限高杆处集合，后一起出发到拆迁工地，但冯滨和张翔所乘坐的出租车并未到工地现场，由冯滨指挥停在离拆迁现场不远的地方。后吴立军打电话称拆迁已完成，冯滨、张翔即乘车离开，事后冯滨将钱交给张翔，张翔留下2000元后将剩余的大约30000元交给吴立军。22.被告人冯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下旬一个公司的女士打电话联系冯滨，称有一拆迁工程询问冯滨是否同意接手，冯滨同意后于第二天到新乡县世博庄园大门口收到70000元现金。随后冯滨联系了一个叫“钱伟”的朋友，钱伟向其介绍了张翔，冯滨自己联系了钩机和板车。拆迁当晚冯滨租一辆出租车带着张翔停在拆迁现场不远处（但未到现场），现场拆迁指挥人员是张翔找的人和公司的人，拆迁完成后冯滨留下10000元并将剩余的钱交给张翔。23.被告人吴立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份一天，张翔打电话告知吴立军有一拆迁工程因其没时间，让吴立军和一个叫“东方”（本案被告人冯滨）的人联系，后吴立军和东方一起到拆迁现场查看情况。拆迁当天张翔联系吴立军让带些木棍防止拆迁时有人阻挠，随后张翔手下一名叫夏春光的安排刘某1到吴立军家拉走15根木棍。当晚夏春光带吴立军到新乡市朱召桥南限高杆处集合，吴立军到后又陆续来了5辆汽车，二十多人，吴立军坐在一辆白色轿车上在前领路，到现场后吴立军等按照公司女副总吩咐查看房屋后即开始拆迁，拆迁完成后打开围挡大门看到一辆警车驶来，吴立军和周围人员一起乘车逃离现场。事后夏春光称张翔给了30000元，并分给吴立军6500元。以上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共同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翔、冯滨、吴立军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釆信。被告人张翔辩护人关于本案系被告人冯滨接手拆迁工程后联系被告人张翔，张翔又将该工程介绍给被告人吴立军，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翔不具有拆迁的故意也并未参与拆迁工作，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实的辩护意见，据查本案中被告人张翔与冯滨达成了拆迁工作的合意，并联系吴立军具体负责，拆迁当晚被告人张翔与冯滨与具体拆迁人员集合后共同去往现场，虽然被告人张翔、冯滨未到现场，但其停留在距现场不远处，并通过电话与具体负责拆迁的吴立军联系，在得到吴立军报告的拆迁完成后才离开现场，其且事后被告人张翔得到了报酬，本案拆迁活动被告人张翔也参与其中，故对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翔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冯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吴立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崔纪元审判员  李文慧审判员  常利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天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