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文明路168号。负责人：万三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龙，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该行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合，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遂平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刘三民，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确山县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刘三民，经理。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男，197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中华路354号11-21号。系二上诉人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928号。法定代表人：周新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辉，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宇健康公司）、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宇确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药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再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龙、王思合，上诉人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巍，被上诉人天河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天河药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及至借款结清前的利息、罚息；2、判令天河药业公司以其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92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驻市国用（2000）字第0793-1的国有土地，产权证号为驻房权证（2002）字第001011、001012、00148、00149、033394、033393、00239、00240及00241的房屋作为抵押物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2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在140万元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原审未支持上诉人的罚息请求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明确约定了加收罚息，虽未明确计收标准，但上诉人是可以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文件规定标准计收。2、原审判决保证人为补充保证责任错误。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均未约定需先实现物的担保后，不足部分才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应当分别判令抵押人、保证人在其各自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辩称：天河药业公司偿还的200万元本金中已经包含了140万元的本金，保证人不应再对该14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天河药业公司辩称：1、原审法院判决罚息不予支持完全正确；2、原审法院判决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140万元及利息的保证责任存在错误，我方已经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偿还了210万元借款本金，而担保人的担保债权仅有140万，我方所还款项已经全部包含担保人的担保140万元的款项，且我方就未能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提供有物的担保，因此在本案中应当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上诉请求：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再承担140万元及利息的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3日天河药业公司偿还的200万元本金中已经包含了140万元的本金，保证人原全宇遂平制药公司不应再对该14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已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辩称：未收到天河药业公司证明支付的200万元中包含有原全宇遂平公司提供担保的140万元，原全宇遂平公司仍应承担保证责任。天河药业公司辩称：原审法院判决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140万元及利息的保证责任存在错误，在本案中应当免除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天河药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90万元及至借款结清前利息和罚息；2、判令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14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的担保责任（利息从2008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月息11.205‰；罚息在利息的基础上加收50%）；3、判令天河药业公司承担25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的连带抵押担保责任（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08年3月25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月息11.205‰，罚息在利息的基础上加收50%）。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8年3月25日，全宇遂平公司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驻市城信（保）字2008·0010的《保证合同》一份，并约定：为确保2008年3月25日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与天河药业公司签订的2008-0010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全宇遂平公司愿意向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全宇遂平公司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为1400000元；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借款人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有权直接要求全宇遂平公司承担代为偿还的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金额为1400000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等条款。2008年3月25日天河药业公司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驻市城信（抵）字2008-0010的《抵押合同》一份，并约定：为确保2008年3月25日天河药业公司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签订的2008-0010号借款合同的履行，天河药业公司愿意以其有处分权的财产为借款合同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天河药业公司以“抵押清单”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抵押物现值（评估或协商作价）10000000元；天河药业公司抵押担保的贷款金额为4600000元；天河药业公司保证对抵押物依法享有所有权或经营管理权；天河药业公司在本合同生效之日将抵押物权属证明文件交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抵押期间该抵押物权属证明文件由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代为保管；抵押担保的范围为贷款金额为4600000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以及实现贷款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抵押期间，未经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书面同意，天河药业公司不得赠与、迁移、出租、出售、转让、再抵押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处分本合同项下抵押物；抵押期间，经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书面同意，天河药业公司转让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应优先用于向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务；借款合同履行期间届满，借款人未能清偿债务，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实现抵押权；抵押物清单为：分别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92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驻市国用（2000）字第0793-1的国有土地，产权证号为驻房权证（2002）字第001011、001012、00148、00149、033394、033393、00239、00240及00241的房屋。二、2008年3月25日天河药业公司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驻市城信（借）字2008-0010的《借款合同》一份，并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金额为6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利率为月息11.205‰，按月收息，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按人民银行有关利率政策执行；借款期限为2008年3月25日至2009年3月25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开出借款付出传票之日起算，借款付出凭证应为合同附件，同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还款资金来源为销售收入，还款方式为转账；有关保证条款见保证合同或抵押合同规定；天河药业公司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还款，如天河药业公司不按期限偿还借款，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有权限期追回贷款本息，并按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等条款。2008年3月25日，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如约向天河药业公司发放贷款6000000元。贷款到期后，天河药业公司未能按约归还借款，经多次催要仍未能归还完毕。三、2014年5月29日，天河药业公司（甲方）与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并约定：甲方已取得位于驻马店市××办事处××组23423平米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乙方经过考查，认为该宗地具有开发价值，决定利用自身优势，同甲方一起努力促成该宗地的开发；项目位置为驻马店市××办事处××组，土地使用证号为驻市国用〔2000〕字第0793-1号，土地面积为23423平米，甲方现为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土地性质为生产生活用地，土地使用权期限为长期；甲方将上述项目土地作为合作资产的出资交由乙方开发，乙方负责出资并实施本项目的开发建设，双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开发建设的房屋；如甲方的债权人向甲方主张以物抵债，需要用项目地上房产偿还甲方债务时，乙方协助甲方清偿银行债务及甲方拖欠员工工资、社会保障；乙方于2014年6月15日前代甲方归还甲方所欠驻马店银行的贷款4000000元等条款。四、2014年6月12日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天河药业公司（乙方）、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丙方）、全宇遂平公司（丁方）、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戊方）及华宸置业公司（己方）共同签订《贷款还款协议》（以下简称《六方协议》），并约定：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2006-2008年间先后在驻马店银行借款4笔，金额合计1220万元（其中于2006年10月26日至2007年10月26日借款1200000元，由驻马店市雅冠印务有限公司担保，后展期至2008年10月26日；于2006年10月31日至2007年10月27日借款1000000元，由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担保；于2008年3月25日至2009年3月25日借款6000000元，以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土地、厂房抵押及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制药有限公司担保；于2007年5月30日至2008年5月30日借款4000000元由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后展期至2009年5月30日）；以上借款全部逾期，本金和利息没有偿还；乙方与己方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书；就乙方4笔借款的偿还问题，几年来甲方与四方进行过数十次协商，由于种种原因，乙方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丙、丁、戊作为保证人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就借款偿还和担保责任承担达成协议；2014年6月30日前，天河药业公司偿还400万元，其中200万元对应清偿2006年10月26日在驻马店银行120万元本金及80万元利息，该笔剩余未偿还利息仍由乙方继续履行偿债责任，剩余200万元用于偿还600万元本金部分；2014年11月30日前天河药业公司偿还2008年3月25日至2009年3月25日借款600万元全部本息并办理解押手续；2015年3月31日前将乙方在驻马店银行剩余500万元借款本息及120万元借款的未偿还利息全部结清；丙、丁、戊三保证人对应担保的借款未清结的本息，由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后一年，三保证人同意，如乙方（包括己方）在约定的期间没有偿还，甲方可以按照各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范围从其账户中直接扣还所担保的借款本息；本协议各方同意，己方按照与乙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的约定应当分配给乙方的收益由己方负责处理，由己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在乙方应得收益的范围内直接对甲方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己方实际偿还借款本息的数额可以按照己方与乙方协商的意见，从乙方应得合作开发收益中直接扣除；按照丙、丁、戊三方的要求，由己方在与乙方框架合作协议中乙方应得收益的范围内对丙、丁、戊三方分别提供反担保，反担保责任范围与乙方应得开发收益一致，担保期间为本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在反担保期间，乙方和己方串通处分乙方应得开发收益或低价处分或违法处分乙方应得开发收益的，由己方与乙方共同对丙、丁、戊三方承担反担保责任，乙方和己方在承担反担保责任时没有先后和数额之分等条款。2014年7月23日，华宸置业公司依据上述《六方协议》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2015年5月30日又偿还本金10万元，还有本金390万元没有偿还。截止2009年3月19日利息共偿还838909元，之后利息未再支付。五、原审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在起诉时还把“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及把“判令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对39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框架协议约定的应付给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开发受益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作为诉讼请求。开庭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撤回对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及撤回上述诉讼请求。六、根据2008年8月6日银监复【2008】309号文件，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驻马店市商业银行；根据2011年6月29日银监复【2011】225号文件，驻马店市商业银行名称变更为驻马店银行；根据2014年12月23日河南银监局文件豫银监复【2014】593号文件，《河南银监局关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原驻马店银行名称变更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七、2015年7月5日，原全宇遂平公司通过存续分立方式，分立为存续的全宇遂平公司及新设的全宇健康公司，股东会认议，决定原公司债权、债务由分立后的全宇健康公司承担，全宇遂平公司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9月21日，全宇遂平公司与全宇确山公司合并设立全宇确山公司。同日，原遂平公司办理了工商注销登记手续。八、再审期间，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提交一份由天河药业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天河药业公司支付的200万元中包含有原全宇遂平公司提供担保的140万元。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称该份证明并没有收到，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2008年3月25日，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与天河药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天河药业公司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借款600万元，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应为有效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后，由于天河药业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返还借款，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依据借款合同要求天河药业公司返还下欠借款390万元及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利息应分段进行计算：其中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5日起算至2014年7月24日；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5日起算至2015年5月30日；③以39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31日起算至借款返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双方合同的约定计算。上述利息应扣除已偿还的利息838909元。关于罚息，虽然天河药业公司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在借款合同中约定有罚息，但未约定罚息计算标准，故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请求在利息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不予支持。同理，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请求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罚息的保证责任，亦不予支持。二、2008年3月25日，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与原全宇遂平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原全宇遂平公司为天河药业公司的600万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金额为140万元，保证范围为140万元及利息，故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与原全宇遂平公司形成保证合同关系，应为有效合同。1、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因天河药业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现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请求原全宇遂平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2、关于保证责任范围，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本案中，依据天河药业公司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天河药业公司不履行债务时，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在46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又因原全宇遂平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140万元及利息;又因华辰公司基于《六方协议》代天河药业公司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偿还借款210万元故天河药业公司作为债务人以自己的房屋作为抵押，应首先以抵押物实现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下余债权250万元及利息（460万元-210万元），不足部分再由原全宇遂平公司在140万元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公司分立前的债务由分立后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现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要求全宇健康公司与全宇确山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天河药业公司追偿。三、关于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主张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1、本案诉争借款到期后，关于如何还款问题，2014年6月12日，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天河药业公司、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原全宇遂平公司、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及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即《六方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三份合同依法有效。合同约定“2015年3月31日前将乙方在驻马店银行剩余500万元借款本息及120万元借款的未偿还利息全部结清；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后一年”，依据上述约定，最后还款期为2015年3月31日，原全宇遂平公司的保证期限至2015年3月31日到期，而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于2016年3月11日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2、依据上述协议，华宸置业公司代天河药业公司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10万元，该款系华宸公司为履行该协议而支付的款项，而非原全宇遂平公司为履行保证责任而支付的款项；提交的天河药业公司的证明也不能其主张，故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主张其中210万元中已包含原全宇遂平公司应担保的140万元，不予采纳。综上，虽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错误，故原审判决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6）豫1702民初1805号民事判决书。二、限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返还借款390万元及利息（利息应分段进行计算：其中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3月25日起算至2014年7月23日；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4日起算至2015年5月30日；以39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31日起算至借款返还完毕之日止，利率按双方合同的约定计算。上述利息应扣除已偿还的利息838909元）。三、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对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其位于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92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驻市国用（2000）字第0793-1的国有土地，产权证号为驻房权证（2002）字第001011、001012、00148、00149、033394、033393、00239、00240及00241的房屋作为抵押物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2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由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在140万元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00元，由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承担24360元，由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640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中原银行称其罚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的问题。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有限公司与天河药业公司签订的2008-0010号《借款合同》中虽约定有罚息，但未明确约定罚息计算标准，故中原银行请求在贷款利息的基础上加收50%的罚息，无正当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中原银行称原审判决保证人承担补充保证责任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据此，中原银行应先就天河药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再向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主张保证责任。故，中原银行称原审判决保证人承担补充保证责任错误的上诉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全宇遂平制药公司应否再对该14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提交天河药业公司出具的证明，称天河药业公司偿还的200万元本金中已经包含了140万元的本金，原全宇遂平制药公司不应再对该14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但中原银行称未收到天河药业公司的证明。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亦未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该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中原银行要求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是否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六方协议》中约定，保证期间为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后一年，即2016年5月31日。中原银行提起诉讼的时间在此之前，未超过约定的保证期间。故，全宇健康公司、全宇确山公司称中原银行起诉超过保证期间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400元，由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上海全宇生物科技确山制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丁耀东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