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13执复19号复议申请人（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大桥村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8230637X2。法定代表人：范明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德刚、徐思栋，临沂兰山半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异议人（被申请人）：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陶家庄村驻地。法定代表人：谭秀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张振海，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复议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在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执行（2019）鲁1302民初10153号之一案，即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对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当向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集体成员拨付的土地流转款230万元的冻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查封错误,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拨付的土地流转款属于部分村民所有,村委对该笔款项不享有所有权。二、超标的查封,贵院已经实际查封了被申请人银行账户110余万元(扣除被他人冻结的部分),再次冻结230万元明显超标的,应当依法予以解除。三、贵院查封的土地流转款涉及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四百余户成员,该笔款项应当于2019年10月份向相关村民予以拨付,现已经超期一个月之久,继续查封势必引起村民的上访,引发社会的不稳定。综上所述,被申请人查封的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土地流转款从款项性质、是否超标的查封、实际判决金额以及可能引发的社会不稳定等角度来看,继续查封没有任何的必要性,故申请人依法向贵院提出异议请求,请求贵院依法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异议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该院提交证据如下：1、本案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2、枣园镇人民政府、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证明各一份；3、枣园镇农村经营站出具的明细表一份；4、《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称，异议人要求解除对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向异议人拨付土地流转款230万元财产的冻结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查封的金锣绿园应向异议人拨付的流转款并非属于其部分村民所有。异议人与金锣绿园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出租方为枣园镇陶家庄村委，承租方为金锣绿园，土地流转主体为陶家庄村委和金锣绿园公司，金锣绿园公司拨付的流转款应为陶家庄村委所有，并非为其村民所有。至于陶家庄村委部分村民是否和陶家庄村委进行土地流转，与本案无关，不具有关联性。即便异议人流转给金锣绿园公司的土地属于部分村民所有，但也不能全部归于村民所有，因为金锣绿园公司和村委进行的是一个整体土地流转，部分村民以外的占地应为村集体所有，金锣绿园每年应付给陶家村的土地流转款为1155571.2元，应兑付给村民土地流转款仅为688355.58元，剩余467215.62元，至于高铁主道、辅道及沂蒙路长园占地并非为金锣绿园的占地，相应的补偿款项不应在金锣绿园应付给陶家庄村委的应付的115万元内支付。即使答辩人为了顾全大局，可以对应付给陶家庄部分村民的流转款688355.58元予以解封，对兑付后剩余的部分不应进行解封。异议人提出答辩人是超额查封，其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并未超额查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明，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根据申请人的申请，该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鲁1302民初1015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价值230万元的财产一宗（详见查封冻结财产清单）。在执行过程中，2019年6月24日,向协助执行义务人临沂市××枣园镇农经站和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分别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各一份，一、查封（冻结）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临沂市××枣园镇农经站的代管资金230万元和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土地流转款230万元。二、查封期限三年，自2019年6月25日至2022年6月24日止。另查明，2019年9月30日，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出租方（甲方）与案外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甲方租赁给乙方的地块位于临沂市××××陶庄村，总面积651.97亩。四至范围是东至柳青河支河，西至大林庄，南至河堤路，北至西南庄。自双方签订合同之日起，乙方将支付的土地租赁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及其他相关款项汇至甲方所在地乡镇农经服务中心，由甲方到乡镇农经服务中心领取，再由甲方分别发放给农户。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及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情况说明，2014年,因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经营需要,根据镇里安排,为便于公司与村民办理流转手续,由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先行与村民签订流转合同,其后再以村委的名义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费用由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直接向陶庄村委进行支票转账,再背书转入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进行代管,最后由兰山区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相关村民予以拨付。土地实际流转方是陶家庄村民,流转费用实际所有权为流转土地的村民,并非是被申请人。枣园镇陶庄村村民经由村委流转的土地，除部分租赁给案外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经营外，还有部分属于鲁南高铁主道、辅道占地及沂蒙路北延工程占地、柳青河综合治理占地等，经上级政府部门协调，也由案外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资金，不足部分由政府财政部门协调兑付，统一支付给流转土地的村民。本案在审查过程中，异议人陶家庄村委申请本村村民李富如、朱玉广、刘玉阶、朱自明、朱自国到庭作证，他们证明，包括该五名证人在内的村民将其土地流转给村委会，由村委会按期发放他们土地流转款，2019年度的土地流转款因案件查封，至今未能领到款项。2019年11月21日，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陶庄村代管资金账户证明，截止2019年11月21日陶庄村在枣园镇农经站的代管资金余额为1152892.81元。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异议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对冻结在协助执行义务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当向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委会员拨付的土地流转款230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案外人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案外人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与实体权利无关的执行行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分别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异议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基于实体权利既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异议又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因此本院应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根据异议人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及相关证明、情况说明，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部分村民将其承包经营的土地经由该村委会即被申请人流转给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该公司通过被申请人支付给陶家村村民土地流转款。作为高铁主道、辅道及沂蒙路北延工程占地及柳青河综合治理工程占地的补偿款项，经上级政府部门协调，也由案外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资金，该部分资金具有专项补偿的性质，应当优先支付给该部分村民，不应作为被申请人陶家庄村委的责任款项。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完善农村土地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分置办法的意见》指出，现阶段深化农村土地制度改革，顺应农民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土地经营权的意愿，将土地承包经营权分为承包权和经营权，实行所有权、承包权、经营权（以下简称“三权”）分置并行，着力推进农业现代化，是继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后农村改革又一重大制度创新。“三权分置”是农村基本经营制度的自我完善，符合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发展的客观规律，展现了农村基本经营制度的持久活力，有利于明晰土地产权关系，更好地维护农民集体、承包农户、经营主体的权益；有利于促进土地资源合理利用，构建新型农业经营体系，发展多种形式适度规模经营，提高土地产出率、劳动生产率和资源利用率，推动现代农业发展。总之，案涉在协助执行义务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土地流转款所有权××陶庄村流转土地的村民，本案将其作为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责任财产执行予以执行确有不妥，应予以纠正。异议人主张本案超标的额查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主张该院不予支持。2019年12月10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中止对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土地流转款230万元的执行。复议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请求依法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书。事实和理由如下：兰山区人民法院以(2019)鲁1302民初1015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保全的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应支付的土地流转款属于被申请人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明确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申请人辖区内的土地权属被申请人所有，就本案而言，案外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和被申请人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赁了被申请人的集体土地651.97亩，租赁期限30年，合同约定每年土地租金由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按照每亩1600斤小麦价格计算向被申请人缴纳，从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主体上看，出租方为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并非为被申请人的村民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支付的土地租金应为被申请人的集体收益，所有权归被申请人所有，复议申请人对该土地租金的查封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复议申请人申请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的土地租金按照被申请人的计算当年度仅为1155571.2元，并未超过保全金额230万元，不属于超标查封。在兰山区人民法院组织的听证程序中，虽然被申请人提交了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及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该情况说明并无单位负责人以及经手人员的签名或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有效形式，该证明不具有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效力。另外，被申请人提交的占地补偿款明细表也并不是占地村民实际领取的占地补偿费用，仅仅是被申请人单方出具的补偿明细，不具有证明效力，确定应当兑付给被申请人部分村民的土地流转款数额，不能仅以被申请人单方出具的补偿明细为准，而应以上一年度村民实际领取的土地补偿费以确定应当兑付的具体款项。复议申请人认为，即使涉案土地系被申请人从其村民手中流转而来，也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村民的土地流转费应由被申请人从其他收益中另行解决，不应在查封的土地租金内支付。退一步讲，即便按照被申请人的陈述，涉案土地系被申请人从其村民手中流转而来，但部分村民土地以外的荒边草堰也由本案的被申请人一并出租给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该部分土地租金应无争议地归集体所有，按照被申请人的统计，本年度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付给被申请人土地租金为1155571.2元，兑付给村民土地流转款为688355.58元，剩余461215.62元应属集体财产，即便将应付给部分村民的土地补偿款在涉案租金中解封，也不应将兑付后剩余的461215.62元土地租金解封。至于高铁主道、辅道及沂蒙路北延工程占地并非为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占地，相应的补偿款项不应在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应付给被申请人应付的1155571.2元款项内支付。作为被申请人所在地的枣园镇人民政府，无权要求高铁主道、辅道及沂蒙路北延工程的占地所产生的补偿费用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的租金中兑付，而应由相应的赔偿主体予以补偿。再者，兰山区人民法院系于2019年6月24日查封了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土地租金，这一点被申请人是明知的，从逻辑推理上讲，如果对法院的查封有异议，为何不在保全之初提出，却在查封半年之久才提出保全异议，分明是被申请人为了达到解封之目的，假借民意，恶意提起的异议行为。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认为，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涉案款项的权属属于被征地村民所有，并非被申请人所有。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占有使用的土地系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部分村民所有，为了便于统筹安排，被申请人根据枣园镇政府的安排，由村集体从村集体成员中流转而来进而直接以村委的名义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直接向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拨付款项，其后由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根据相关村民提供的账户直接向相关集体成员予以拨付，因此，上述款项实际的所有权属于相关村集体成员，而非是被申请人所有。根据一审法院听证情况可知，关于涉案土地出租以及款项如何分配，枣园镇人民政府以及经管站已经作出了详细的说明，关于涉案被征收或者出租的土地，一审法院已经向部分村民予以落实，相关村民已经在听证过程中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关于复议申请人主张的涉案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仅是其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也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枣园镇人民政府以及经管站作出的情况说明、相关村民的证人证言，因此关于复议申请人主张的涉案土地属于村集体所有以及涉案款项属于村委所有的复议请求应当依法不予支持。二、枣园镇人民政府以及经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的规定可知，国家机关出具的文书不适用民事诉讼法第115条之规定，无需文书的制作人和负责人签字确认，若无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人民法院可直接根据文书记载的事项进行认定，兰山区枣园镇人民政府作为基层政府，具有财政税收、工业经济、土地、规划、建设、宣传、文明创建、文化、农业农村、精准扶贫、民政、环境综合整治、城镇建设、旧村改造、交通、通信等多项职能，本案涉及到地方招商引资、土地征收征用、道路建设等事项，属于兰山区枣园镇人民政府的职责范国之内的事项，兰山区枣园镇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文书是可以直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因此，一审法院直接以兰山区枣园镇人民政府和经管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事实认定符合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复议申请人以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15条之规定提出异议，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当不予采信。三、法院查封的土地流转款涉及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四百余户成员，该笔款项应当于2019年10月份向相关村民予以拨付，现已经超期三个月之久，继续查封势必引起村民的上访，引发社会的不稳定。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涉案款项涉及到村集体成员几百口的土地流转款，若长时间拖延发放，势必会引起村民的不满，进而可能引发群体性上访事件，在国家倡导稳定、和谐的背景下，应当尽量避免该类事件的发生，因此请求贵院在复议阶段予以快速审查，对本案存在的实际情况予以考虑，以实现社会效果与法律效果的统一。四、涉案的土地流转款属于按年拨付，若复议申请人担心其债权无法实现，亦可在明年后年继续查封，不影响其债权的实现。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查封的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土地流转款因土地属于村民所有，因此涉及到对土地的租赁费用或者征用费用均属于村集体成员所有，被申请人仅仅是村民自治组织，并非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也不是涉案款项的所有权人，因此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并无任何不当之处。本院复议审查期间，被申请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提交了一份由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共同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关于高铁主道、辅道以及沂蒙路北延工程占地涉及到的土地征用费用，根据约定该笔费用亦由本级政府在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支付的土地租赁费中向相关村民予以支付，不足部分由本级政府财政予以解决。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申请查封的土地流转款从表面看属于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所有，实际所有权人为临沂市××村被征地的村民所有。其他内容与异议审查期间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共同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内容基本相同。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在该情况说明上均加盖了单位公章，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15日。对上述情况说明，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到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进行了调查核实，上述情况说明确系两单位所出具，复议申请人对此无异议。其中，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站长韩仲涛在本院调查中称，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共应支付2019年陶庄村民土地流转款为1155571.20元，包括688355.58元土地流转款及高铁主道、辅道、沂蒙路北延工程的占地费用467215.62元。另查明，本案异议审查期间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共同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还载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实际应支付实际流转金1155571.20元，上述款项实际所有人为土地流出方，即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实际流转的村民。异议中，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冻结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在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支付的土地流转款230万元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此，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进行审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认为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进行审查，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涉案土地租赁合同是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与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但临沂市××枣园镇人民政府和临沂市××枣园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共同出具的书面情况说明、部分村民证人证言、调查笔录等能相互印证，证明上述冻结的土地流转款中1155571.20元实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的2019年度土地流转款，不能作为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的责任财产予以冻结。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山东圣元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案涉土地流转款属于被申请人所有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适用法律和裁定结果均错误，应予纠正，复议申请人要求撤销该执行裁定的复议申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此外，临沂市××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9月30日，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执行裁定误写为2019年9月30日，亦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执异547号异议裁定；二、解除对临沂金锣绿园生态农业有限公司未向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支付的土地流转款1155571.20元的冻结；三、驳回异议人临沂市兰山区枣园镇陶家庄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异议请求。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滕厚峰审判员  密启娜审判员  柏建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