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1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日清，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5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梦莹，女，1993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4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5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8月4日、2017年5月16日被强制戒毒。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青山，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强奸罪于1998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9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9月2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因吸毒于2017年12月21日被行政拘留10日；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江乃成，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春艳，女，1973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曾命龙，男，1989年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7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9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于2014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耀平，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4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金志龙，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3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5年12月27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7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登基，男，1987年8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7年3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吸毒于2016年3月17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静，女，1977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畲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2020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先平，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日清、刘青山、江乃成、吴春艳、李波、曾命龙、胡耀平、曾梦莹、金志龙、潘登基、雷静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程日清、胡耀平、曾梦莹、张先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曾命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1月7日作出（2019）浙1102刑初6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日清、李波、曾梦莹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刘青山、李波、江乃成、吴春艳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程日清带领刘某1、许某到江苏吴江找到被告人刘青山帮忙购买冰毒，被告人刘青山和李波带领程日清、刘某1、许某到江苏省灌云县，找到被告人江乃成、吴春艳购买毒品。在灌云县，被告人江乃成、吴春艳将2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青山。刘青山以2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程日清，以21400元的价格将16.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某1、许某、刘某3。 二、被告人程日清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一）贩卖毒品 1.2019年2月20日晚上，被告人程日清以83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胡耀平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在丽水市莲都区胡耀平的出租房内，以700元的价格将其中一部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雷静。 2.2019年3月4日，被告人程日清在丽水市莲都区味私房菜馆楼下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程日清在莲都区丽青路电信大楼附近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 4.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程日清在丽水市莲都区一溪鱼馆以5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雷静。 5.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程日清带领刘某1、许某到江苏吴江找到被告人刘青山帮忙购买冰毒，被告人刘青山伙同李波带领其到江苏省灌云县找到被告人江乃成、吴春艳购买毒品。在灌云县，被告人江乃成、吴春艳将2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青山。刘青山以2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程日清，以21400元的价格将16.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刘某1、许某、刘某3。 2019年3月25日，民警在莲都区被告人程日清住处查获3.16克甲基苯丙胺。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9年3月22日至3月24日，被告人程日清在莲都区内，三次分别容留雷静、薛某、张先平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三、被告人曾命龙贩卖毒品、故意伤害的事实 (一）贩卖毒品 2019年2月6日晚上，被告人曾命龙带被告人曾梦莹和陈某去温州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回到丽水后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曾梦莹，将两小包甲基苯丙胺以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胡耀平。 （二）故意伤害 2018年6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曾命龙在丽水市莲都区台球室门口，因与被害人叶某1发生矛盾，遂将叶某1面部等部位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曾命龙与被害人叶某1已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赔偿被害人损失3000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四、被告人胡耀平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一）贩卖毒品 1.2019年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胡耀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以83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程日清。 2.2019年2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胡耀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以1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雷静。 （二）容留他人吸毒 1.2019年1月16日晚上，被告人胡耀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容留程日清、张先平、雷静、薛某吸食甲基苯丙胺。 2.2019年2月20日22时许，被告人胡耀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出租房内，容留雷静、程日清、叶某2在其出租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 五、被告人金志龙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2月17日晚上，被告人金志龙在丽水市莲都区谷大酒店楼下，以20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1。 2.2019年3月6日晚上，被告人金志龙在丽水市莲都区谷大酒店楼下，以1000元的价格将一小包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1。 六、被告人曾梦莹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一）贩卖毒品 2019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曾梦莹在丽水市莲都区金凯瑞宾馆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潘登基。 （二）容留他人吸毒 2019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曾梦莹在丽水市莲都区家中容留潘登基、朱某、施某、夏某2吸食甲基苯丙胺。 七、被告人潘登基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2月7日凌晨，被告人潘登基在丽水市莲都区金凯瑞宾馆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等人，并与朱某等人一起吸食了该毒品。 八、被告人雷静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9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雷静在丽水市莲都区酒吧，以800元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张先平。 九、被告人张先平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9年1月25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张先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其经营的“毛哥搏击俱乐部”内容留程日清、胡耀平、雷静、薛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 2.2019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张先平在莲都区旺角商务宾馆附近其驾驶的浙Ｋ×××××轿车内容留雷静吸食甲基苯丙胺。 案发后，被告人曾命龙于2019年3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金志龙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登基于2019年3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梦莹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先平、雷静、程日清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波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青山、江乃成、吴春艳于2019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耀平于2019年4月8日从强制戒毒所被押回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程日清、刘青山、江乃成、吴春艳、曾命龙、胡耀平、曾梦莹、金志龙、潘登基、雷静、张先平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江乃成向莲都区人民法院退缴100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网店代码信息，归案、抓获经过，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住宿记录、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情况说明、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毒品上缴清单、销毁记录、退缴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刘某1、许某、刘某2、刘某3、谭某、陈某、何某、叶某2、薛某、夏某1、朱某、夏某2、施某、徐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青山、李波、江乃成、吴春艳、程日清、曾命龙、胡耀平、金志龙、曾梦莹、潘登基、雷静、张先平的供述；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丽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丽公司鉴（伤检）［2018］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记录、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远程勘查笔录及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数据光盘等。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程日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二、被告人刘青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江乃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吴春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李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曾命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七、被告人胡耀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曾梦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金志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潘登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一、被告人雷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二、被告人张先平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三、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程日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元、被告人刘青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四百元、被告人江乃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曾命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胡耀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三十元、被告人曾梦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金志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潘登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雷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扣押的程日清华为手机一只、吴春艳oppoR11手机一只、曾梦莹vivo手机一只、潘登基苹果X手机一只、雷静苹果手机一只、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被告人程日清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的第2、3、4笔中，其仅仅帮助刘青山收款，未从中获利，不应认定其贩卖毒品。2.原判认定的第5笔其并非犯意提起者，没有带领刘某1去江苏，其自己仅购买了4克毒品供自己吸食，不应将他人的交易数量总和作为其贩卖数量认定。3.原判量刑偏重。请求改判。 被告人李波的上诉理由为：刘青山等人的转账记录、其手机借给刘青山使用，不能证明其贩卖毒品。其没有帮忙许某设置过支付密码。请求改判。 被告人曾梦莹的上诉理由为：其签字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量刑建议在开庭前被改动加重，导致其量刑偏重。请求改判。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为：1.原判认定被告人程日清贩卖毒品的第2、3、4笔中，程日清直接经手毒品和毒资；第5笔事实中，程日清系被告人刘青山贩卖毒品的共犯，程日清贩卖毒品事实清楚。但原判认定程日清犯罪事实中遗漏认定程日清帮助胡耀平向雷静收取毒资1000元的事实，建议纠正。2.被告人李波明知刘青山贩毒仍积极提供帮助，与刘青山构成贩卖毒品犯罪的共犯。3.被告人曾梦莹认罪认罚具结书有其与辩护人的签字，改动处有曾梦莹捺印确认，且原公诉机关庭前出具了量刑建议调整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签署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晚上，被告人胡耀平在丽水市莲都区其出租房内，以1000元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雷静，被告人程日清向雷静微信收取1000元后微信转账给胡耀平。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指控在案，且有微信转账记录及被告人程日清、胡耀平、雷静的供述相印证证实，原判未予认定不当，予以纠正。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理由,经查： 被告人程日清于2019年3月向何某、雷静贩卖毒品的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雷静的供述、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程日清伙同刘某1、许某赴江苏吴江后，与被告人刘青山、李波一起到江苏灌云从被告人江乃成、吴春艳处购买毒品，相关事实有刘青山、李波、江乃成、吴春艳的供述，证人刘某1、许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原判以程日清、刘某1、许某当场购买毒品的数量认定贩卖毒品的数量正确。程日清多次贩毒，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原判以贩卖毒品罪对程日清定罪准确，量刑适当。 2.被告人李波明知刘青山、程日清、刘某1、许某贩卖毒品，仍积极实施提供手机联系、导航带路、为许某支付毒资等协助行为，相关事实有被告人刘青山、江乃成、程日清的供述，证人刘某1、许某的证言证实，并与被告人李波的供述相印证。 3.被告人曾梦莹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的改动处经曾梦莹捺印确认，落款处有曾梦莹及其辩护人的签字，原公诉机关在庭前出具量刑调整建议书，认罪认罚程序合法。曾梦莹系累犯、毒品再犯，原审法院按照曾梦莹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确定其量刑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日清、刘青山、江乃成、吴春艳、李波、胡耀平、金志龙、曾梦莹、潘登基、雷静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曾命龙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曾命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程日清、胡耀平、曾梦莹、张先平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程日清、曾命龙、胡耀平、曾梦莹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青山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波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青山、李波、曾命龙、金志龙系累犯，被告人胡耀平在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容留他人吸毒犯罪时系累犯，被告人曾梦莹系累犯、毒品再犯，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潘登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程日清、刘青山、江乃成、吴春艳、曾命龙、胡耀平、金志龙、曾梦莹、潘登基、雷静、张先平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江乃成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命龙实施故意伤害犯罪后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综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原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程日清于2019年2月20日晚上帮助被告人胡耀平收取毒资的事实未予认定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程日清、李波、曾梦莹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秀勤 审 判 员 王宏伟 审 判 员 章作添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代书记员 沈子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