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克新，男，194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文平，石门县先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永兴街道新厂社区居委会。主要负责人：易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云再，男，1971年4月3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石门县。原审被告：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宝峰街道宝塔社区梯云东路宝峰嘉园1栋2单元905室。法定代表人：吴桂华。上诉人陈克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周云再、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腾商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6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克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太平洋石门支公司赔偿其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181819.9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就误工费的认定,陈克新已提交了在事故发生前的务工证明,该证据证明陈克新在事故发生前有经济收入,一审判决对误工费不予支持没有事实依据。2、就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的认定,一审时陈克新提交务工证明其有收入,有经济能力对患病的妻子进行扶养,一审判决对该项损失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没有事实依据。3、就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陈克新的损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虽事故原因对伤残后果系轻微作用,一审判决对陈克新的残疾赔偿金按照30%计算，违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原则,该项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全额予以赔偿。太平洋石门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误工费，陈克新事故发生时是年龄68岁，故一审判决没有认定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关规定，其妻子并不在抚养关系之列，另被扶养人的费用支付也要满足相关条件，其妻子没有证据证明无生活来源；参与度问题，在事发后，陈克新以前就受过伤，第二次鉴定意见也明确说明，故应该考虑本次受伤参与度问题。周云再、华腾商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陈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其因交通事故所受损失要求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93812.47元，限额以外由周云再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9日，周云再驾驶湘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挂湘Ｊ×××××重型自卸挂车）从石门夹山大道由西往东行驶至电厂生产区路段时，遇陈克新同向驾驶的湘Ｊ×××××号两轮摩托车沿中心线车道行驶，周云再采取制动避让时两车相撞，事故导致陈克新受伤，车辆受损。2017年8月25日,该事故形成原因经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析认定：该事故由周云再负主要责任，陈克新负次要责任。2018年4月20日，陈克新所受损伤经常德市凯信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十级伤残。另，周云再所驾驶的车辆在太平洋石门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2019年4月24日，太平洋石门支公司提交对陈克新受伤造成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和参与度鉴定。2019年7月5日，常德市政弘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陈克新构成十级伤残，其损伤在残疾后果的作用力为轻微作用，评定被鉴定人误工期210日，陪护1人，护理期为137天，营养期为137日（以上三期含二期取内固定时间）。另查明，周云再系华腾商贸的员工，事故发生在其履行职务期间，周云再驾驶车辆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事故发生后，华腾商贸垫付医药费4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导致陈克新受伤，陈克新所受的损失主要有以下几项：1．医疗费项下合计为110157元（其中医疗费92607元，营养费6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700元）；2．护理费，因陈克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酌定100元／天，故护理费计算为13700元（100元／天×137天）；3．误工费，因陈克新已年满68周岁，且其没有提交必要的证据证明确实存在误工损失，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4．被扶养人生活费，因陈克新未能举证证明其务工收入，其扶养能力存疑，故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一项，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但在鉴定意见中明确构成十级伤残的损伤在残疾后果中作用为轻微作用，因交通事故损伤在该残疾后果中参与度较低，说明残疾后果并非完全由交通事故造成，而本案只赔偿事故损失，故酌定侵权人的侵权行为对残疾后果中的作用为30％，因此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为11009.4元（36698元／年×10年×10％×30％）；6．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次受伤确实给陈克新造成精神上的损伤，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为3000元；7．鉴定费2080元，陈克新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可；8．交通费，因陈克新没有提交有关交通费的发票，但此次事故确实造成陈克新交通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500元；9．财产损失，因陈克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财产的损失，但保险公司认可财产损失为200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2080元，陈克新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认可；8.交通费，因陈克新没有提交有关交通费的发票，但此次事故确实造成陈克新交通损失，酌定为500元；9.财产损失，因陈克新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财产的损失，但保险公司认可财产损失为200元，予以支持。综上，陈克新因本次事故导致经济损失合计为140646.4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根据本院采信的交警部门的认定，周云再违反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的规定，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而陈克新没有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酌定由周云再负事故70%的责任，陈克新负30%的责任。因周云再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处购买了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并加投了不计免赔险种，故依陈克新诉请，其经济损失38409.4元（10000元+13700元+11009.4元+3000元+500元+200元），应当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予以赔偿，故被告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内赔偿陈克新损失38409.4元，交强险不足部分102237元，在商业险中依据保险合同予以理赔，因周云再在本次事故中承担70%的责任，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应赔偿70109.9元[（102237元－2080元）×70%]。因周云再在事故发生时驾驶车辆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因此应该由华腾商贸对其侵权行为承担责任，故按责任划分，华腾商贸应赔偿原告1456元（2080元×70%）。因华腾商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41000元，故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39544元应予以返还。据此，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陈克新因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合计108519.3元，其中支付给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39544元，支付给陈克新6897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驳回陈克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76元，减半收取计2088元，由陈克新负担1200元，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8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陈克新提交的石门县二都街道高桥社区居民委员会提交的证明能够证明陈克新的生活务工情况，与一审提交的证据内容可以相互印证，能够确认陈可新居住在农村但经常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湘Ｊ×××××号在太平洋石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100万限额的商业三者险。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陈克新误工费如何认定；2、对案涉被扶养人生活费如何认定；3、对损伤参与度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陈克新为证明其有固定收入，在一审中提交了由其所居住居委会及石门县宝峰欣城项目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能够证明其从事非农业生产以外的工作。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对此提出质疑，但对该待证事实没有提出任何反证支撑抗辩意见应当由其承担抗辩不利的法律后果。故一审判决未支持误工收入，与事实情况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因陈克新在一、二审中均未能证明其固定收入的标准，故综合全案情况，考虑到陈可新在从事农业生产之外另有收入的实际情况，按照100元/天计算其误工费损失，另考虑其年事已大，该100元/天的标准亦低于2018-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故综上所述，该项损失认定为：100×210=21000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陈克新妻子虽患有疾病，但陈克新没有提供其丧失劳动力的及无其他生活来源证明，故太平洋石门支公司不应当替代投保人承担该项损失，对陈克新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虽然经重新鉴定，陈克新此次损伤既有原发损伤，又有陈旧性损伤，新老伤共存，但其老伤仅是事故造成后果的客观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陈克新对损害的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一审法院确定30%损伤参与度的处理方式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残疾赔偿金损失应当计算为：11009.4元（36698元／年×10年×10％）=36698元。一审判决认定的各方没有争议的损失及责任分担比例，本院予以确认。陈克新因本次交通事故认定的总损失应为：187335元（医疗费110157元＋护理费13700元＋误工费21000元+残疾赔偿金36698元+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08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200元）。该损失应当分项计算，其中鉴定费2080元由华腾商贸公司代替周云再承担70%为1456元，其余624元由陈克新自行承担。扣除鉴定费后的其余损失185255元由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付85098元，剩余损失100157元按照责任比例，由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代替华腾商贸公司承担70%为70109.9元，其余30047.1元由陈克新自行承担。故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应当支付总赔款为155207.9元（70109.9+85098），华腾商贸公司已垫付的41000元除其应当承担的鉴定费1456元为39544元，太平洋石门支公司将赔款39544元支付给华腾商贸公司，将赔款115663.9元支付给陈克新。综上所述，陈克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9）湘0726民初92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陈克新因交通事故所受经济损失115663.9元；支付给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39544元，两项合计为155207.9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付清；三、驳回陈克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76元，减半收取计2088元，由陈克新负担1200元，常德华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33元，由陈克新负担633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公司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卜玉苹审 判 员 周立军审 判 员 孙 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彭珊珊书 记 员 周小娟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