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02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国轻，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无业。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1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批准逮捕，2019年11月12日由该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泽，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国轻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国轻及其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上旬，被告人文某某（已判决）、柳国轻预谋对被害人吴某实施诈骗，文某某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从网上购置了用于诈骗的香港手机电话卡、北京手机电话卡、杨某某的身份证、肖某某、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后，由柳国轻冒充国务院扶贫办秘书局主任秘书黄某某，文某某冒充国务院国资委主任杨某某，并通过电话联系上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的吴某，柳国轻、文某某两人将事先伪造好的国务院办公厅国综字（2016）0905号文件及工作证件通过微信传给吴某，谎称中央国务院扶贫办决定用首批民族资产解冻的人民币7200亿元作为扶贫福利基金，拟对48000名贫困人员予以扶贫补助，要发展贫困人员为会员，收取每人报名费人民币108元，后每人可领取扶贫福利补贴款人民币600万元、花园式高层住宅一套等福利。同时，任命吴某为扶贫基金全国事务的总联络员，在吴某引荐下又任命崔某、苏某、叶某等多人分别为西南片区、闽南片区、湖南片区等地负责人，陈某某为专职财务，随即吴某等人利用被告人柳国轻、文某某发给其的伪造证件大肆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用。 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进国务院需要办理接待证件为由要求吴某需向其指定的“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打进1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后被害人崔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柴某某”的银行卡转账108000元，钱到账之后柳国轻、文某某找到被告人傅某某（已判决）让其将“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内的钱变现，随即傅某某联系姚某某（另案处理）利用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将“柴某某”银行卡内的钱套出，其中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48000元，傅某某获利500元。 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同样的方式从崔某处骗得3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324000元，并让崔某转账到“肖某某”农业银行卡上，到账之后文某某、柳国轻两人拿着“肖某某”的银行卡找到姚某某让其将卡内的钱变现，姚某某再次联系到蒙某，蒙某联系了刷ＰＯＳ机的杜某，杜某联系了李某，当天李某、杜某两人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取现等方式将该卡内的钱变现和转走，除因刷卡太快被ＰＯＳ机公司冻结了3万元外，其余全部变现，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140000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同样的方式要求吴某需向其指定的“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打进2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后崔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柴某某”的银行卡转账216000元，钱到账之后文某某、柳国轻通过邓某某介绍联系到冯文华让其将卡内钱变现，后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90000余元。 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分3次从被害人吴某、崔某处共计骗得赃款人民币648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被告人文某某用赃款购买的宝马牌轿车一辆、赃款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对第三次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自己对该笔事实完全不知情，且未参与，整个过程都是受文某某指使。 公诉机关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苏某、叶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吴某、崔某等人的陈述；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作为控罪证据提请本院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柳国轻的刑事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上旬，被告人文某某（已判决）、柳国轻预谋对被害人吴某实施诈骗，文某某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从网上购置了用于诈骗的香港手机电话卡、北京手机电话卡、杨某某的身份证、肖某某、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后，由柳国轻冒充国务院扶贫办秘书局主任秘书黄某某，文某某冒充国务院国资委主任杨某某，并通过电话联系上从事民族资产解冻的吴某，柳国轻、文某某两人将事先伪造好的国务院办公厅国综字（2016）0905号文件及工作证件通过微信传给吴某，谎称中央国务院扶贫办决定用首批民族资产解冻的人民币7200亿元作为扶贫福利基金，拟对48000名贫困人员予以扶贫补助，要发展贫困人员为会员，收取每人报名费人民币108元，后每人可领取扶贫福利补贴款人民币600万元、花园式高层住宅一套等福利。同时，任命吴某为扶贫基金全国事务的总联络员，在吴某引荐下又任命崔某、苏某、叶某等人分别为西南片区、闽南片区、湖南片区等地负责人，陈某某为专职财务，随即吴某等人利用被告人柳国轻、文某某发给其的伪造证件大肆发展会员，收取会员费用。 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进国务院需要办理接待证件为由要求吴某需向其指定的“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打进1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后被害人崔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柴某某”的银行卡转账108000元，钱到账之后柳国轻、文某某找到被告人傅某某（已判决）让其将“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内的钱变现，随即傅某某联系姚某某（另案处理）利用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将“柴某某”银行卡内的钱套出，其中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48000元，傅某某获利500元。 2016年10月28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同样的方式从崔某处骗得3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人民币324000元，并让崔某转账到“肖某某”农业银行卡上，到账之后文某某、柳国轻两人拿着“肖某某”的银行卡找到姚某某让其将卡内的钱变现，姚某某再次联系到蒙某，蒙某联系了刷ＰＯＳ机的杜某，杜某联系了李某，当天李某、杜某两人通过刷ＰＯＳ机、转账、取现等方式将该卡内的钱变现和转走，除因刷卡太快被ＰＯＳ机公司冻结了30000元外，其余全部变现，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140000元。 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以同样的方式要求吴某需向其指定的“柴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打进2000人的108元报名费用，后崔某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柴某某”的银行卡转账216000元，钱到账之后文某某、柳国轻通过邓某某介绍联系到冯文华让其将卡内钱变现，后柳国轻、文某某各获利90000余元。 被告人文某某、柳国轻分3次从被害人吴某、崔某处共计骗得赃款人民币648000元。破案后，公安机关追回被告人文某某用赃款购买的宝马牌轿车一辆、赃款人民币30000元，下余618000元未退赔。 被告人柳国轻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犯罪事实。在庭审过程中，对第三次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自己对该笔事实完全不知情，且未参与，整个过程都是受文某某指使。 辩护人辩称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分赃金额，刑期应当轻于文某某，与被告人柳国轻供述的不一致，应当按被告人供述的金额予以认定，同时被告人柳国轻与文某某相比作用相对较轻，建议对被告人的量刑从轻。被告人柳国轻对没有争议的事实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他从轻处罚。 另查明，被告人柳国轻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柳国轻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提出异议，公诉机关当庭撤回对被告人柳国轻认罪认罚的认定。量刑由合议庭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予以评判。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除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笔事实有异议外，其他事实均无异议，且有如下证据加以证实： 一、程序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在逃人员信息。证实案件来源合法，侦查程序启动合法；证实被告人系抓获归案。 2.强制措施情况（拘留证、拘留通知书等）。证实被告人因本案被采取的强制措施种类，程序合法。 3.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书证。 1.协助查询通知书。证实文某某以其父亲文芝新的名义在南宁中达桂宝汽车服务公司购买宝马汽车的合同、发票等。 2.担保书等资料。被害人崔某出示的担保书、黄某某、杨某某的身份证、工作证。 3.协助核实相关案件情况的函、关于反馈核实相关情况的函。证实国务院扶贫办开发领导小组出具的函证实：该单位无杨某某、黄某某2人等相关情况。 4.搜查证和搜查笔录。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对文某某驾驶的宝马车进行搜查，从中查获装有其用于诈骗的手机两部； 5.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文某某）。2016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从文某某处扣押其本人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 6.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杜某）。证实2016年12月29日从杜某处扣押其本人身份证一张，人民币17000元，ＰＯＳ机一部等物品。 7.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李某）。证实2016年12月29日从李某处扣押其本人身份证一张、人民币12000元，ＰＯＳ机3部等物品。 8.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吴某）。证实2017年11月3日从吴某处扣押手机两部，平板电脑一部、人民币119600元，工作证、聘书，资金托管协议等。 9.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苏某）。证实从其处扣押授权委托书、国务院文件等。 10.发还清单。从杜某、李某处扣押的私人物品已发还。 11.缴款书。证实从文某某处扣押的人民币2万元已上缴财政专户； 12.吴某、苏某、叶某涉案物品照相。公安机关对从3人处扣押的涉案物品进行了拍照。 13.承办说明。因公安机关抓获文某某、傅某某等人时系凌晨，无法找到合适的见证人。 14.调取证据通知书5份。分别证实2016年10月28日给柴某某、肖某某的账户的转款的金额时间等相关情况。 15.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柳国轻于2019年10月11日21时至10月12日14时被临时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看守所。 16.查询表。证实公安机关对于2019年9月29日对柳国轻名下的财产进行了查询，无任何财产。 三、证人证言 1.证人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0日晚，其介绍朋友“老班”找杜某刷信用卡，杜某带其找到李某，共计帮“老班”刷卡33万元； 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与吴某跑民族资产解冻的人。2016年9月被吴某用电话喊他到了广元，来的时候已有一个姓录的、陈某某、苏某，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一起住在“美力凯莱”酒店。其他证实内容与证人苏某一致。同时证实自己负责联系湖南片区。他联系了101个人，包括他的108元都打给了陈某某卡上。与吴某通电话的人是叫黄某某。后面陈某某和刘律师认为这个事情是假的，去北京核实这个事情的真假，他们就被抓了。 3.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系吴某的朋友，2016年10月20日左右他到了广元。关于福利基金的事与证人苏某、叶某证实一致。他只交了三个人共324元，一个是他本人，另外两个是他的朋友。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和朋友杨书高应孙某邀请到广元，将二人领取的扶贫基金会奖励证书的216元现金交给了吴某。 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一个姓文的人在其工作地点支付292475元购买一辆宝马320汽车。 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姓文的和姓冯的男子分别购车的情况。 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帮朋友刷钱的时间及金额等情况； 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0日下午，其朋友蒙某说他老板做工程急需现金，其帮忙30000元，并从其银行卡上帮蒙某取了50000元，后介绍李某帮蒙某套现。 9.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日转到其银行卡上的199560元及其到银行取款2万元的经过无印象。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柳国轻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讯问不承认犯罪事实，第二次告知其被刑拘，第三次不认罪，第四次在嘉陵派出所讯问，第五次在广元市看守所供述的如下事实：2016年下半年，我和文某某商量好要搞诈骗这个事情后，由于我没有钱，我就负责在网上找可以骗人的信息及电话，文某某就在什么地方购买了一套身份证及银行卡，还有北京号段的电话卡，然后我就根据购买的身份证及银行卡，由文某某扮演国务院扶贫办的杨某某、我扮演国务院扶贫办的黄某某。我给吴某打电话，给他讲现在国家出台了一个新的政策，就是跑过民族资产解冻的人只要缴纳108元钱，就可以享受国家给出的福利，这个108元由吴某他们去收，收了以后交给我们，然后这些缴纳了108元的人就可以得到几百万的福利。我给吴某发过一个国务院扶贫办的文件，那个文件是我编的。后来吴某他们分三次给我们转款：第一次1000人共计108000元，文某某当时就给我说刷卡的费用好像10个点，也就是刷卡要给刷卡的10800元，还剩下97200元，我和文某某每人都分了48000元；第二次3000人的324000元，这次刷卡的点数在10个点到15个点之间，但是这次刷卡刷的不是很顺利，我们当天好像没有把钱拿完，最后我跟文某某，好像每人分了12万多；第三次2000人的216000元，还是文某某联系的人刷卡，这次刷卡的点数我也不很清楚，这次好像还给了一部分中间人的手续费，我分了89000元钱，一共分了25万多元钱，接近26万的样子。 2.同案犯文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柳国轻和他共谋对吴某实施诈骗。他花了6000元在网上购买了香港、北京的电话卡、肖某某、柴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准备工作做完后，柳国轻就说吴某会给他打电话。他扮演资金联络员杨某某、柳国轻扮演黄某某。之后吴某给他打北京的电话，他就对吴某说了扶贫基金的事，说国家出台了一个政策，就是跑过民族资产的人，交108元，就可以享受国家给的福利，就是几百万元的福利和一套省会城市住房。因吴某当时怀疑他的身份，他就让其打电话给黄某某。之后一个叫陈某某的女的打电话说受吴某的安排要求见面，他以有事情没空在北京见面。吴某不相信就打电话给黄某某，黄某某就跟吴某商量让吴某打钱给他。吴某又与他联系，他就给了吴某“柴某某”的银行卡号给了他，第二天这卡上就转了108000元。钱转过来后，黄某某就继续给吴某说钱交的不够，因为吴某不相信他这边，他就把“肖某某”的银行卡号报给了黄某某，黄某某再将卡号给了吴某。这过了几天，这卡上又转了324000元。黄某某继续说人数不够，至少要6000人的钱才行，吴某又给柴某某的卡上转了216000元。后柳国轻商量事情到此为止，他将作案工具电话卡和银行卡丢弃了，就再也没有和吴某联系。第一次的108000元是柳国轻找傅某某到他手里拿的卡，傅某某去刷ＰＯＳ机将钱取出来，取出来后除刷卡的10个点10800元，剩下的97200元分给了傅某某1200元，余下的96000元他和柳国轻每人分了48000元。刷ＰＯＳ机的人是傅某某找的。第二个324000元是他联系刷ＰＯＳ机的人，给这人分了12个点38880元，剩下285200元他与柳国轻各得140000元；第三次是他通过邓某某联系的冯文华，给他分10个点21600元，剩下的190000元给中间人介绍费后，与柳国轻各分了90000元。所得的钱在南宁买了一辆宝马320Ｌｉ汽车,还没有上车牌。2017年1月13日、1月26日所作供述与此次供述基本一致，只在细节上作了补充。 3.同案犯傅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其在公安机关共作了五次供述。2016年12月29日、12月30日其供述自己没有实施诈骗行为；2017年1月6日供述有些问题他没有讲清楚，这次经过仔细考虑，想起一些事情估计与这次被抓有关。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租房内休息，他表哥文白准的小舅子喊他一起出去办个事。他们一起出去与另一个表哥文某某碰了面到新百高附近的一个羊肉馆吃饭。吃饭之后文某某给他一张银行卡和一个电话号码，并且将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他，让他到东路路口找姚姓男子刷钱，他也没有再问他什么。因为当时距离东路路口比较近，就走路过去，到了路口时发现东路路口马路边上停放着一辆红色本田小轿车，在车后方站着一位陌生的男子。他估计这辆车是文某某让他找的那辆，就用电话拨打文某某给他的电话号码，就看见那个陌生男子接了电话，这个时候对方也看见了他，并朝他挥手让他过去，他就跟那个陌生男子讲“他们”让他来刷卡的，就把文某某给他的银行卡以及密码告诉了那个陌生男子。那个陌生男子接过了银行卡，让他等会儿，紧接着就到了上本田车的副驾驶位置。他就在车外边站着等他，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那个男的就将银行卡以及一个装了钱的塑料袋交给了他。他接过东西之后，就到百林桥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找到文某某，在文某某的车上交给了他，文某某就坐在驾驶员位置数钱，他和文白准的小舅子坐在后排的位置上看，等文某某数完钱，他就和文白准的小舅子回他们俩住的地方去了。这次给了他500元钱。并供述其与文某某、文白准两兄弟系表兄弟，文白准的小舅子柳国轻，其与柳国轻共同居住的房子是文白准给他们租的；他之前是在一家银行上班。公安民警问“你知道你表哥文某某是叫你拿什么钱”，其答道“他当时没有明给我说，但是我知道他们应该是以民族资产的方式骗的钱，因为我们那个地方都是以民族资产在骗钱，我表哥突然给拿了一张银行卡，叫我帮他拿钱，他自己不去，我就怀疑卡上的钱是他们骗来的，不然他自己就可以到银行去取”。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文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与其一起假冒扶贫办联络员黄某某的柳国轻、帮其通过POS机套现的姚某某、傅某某。 2.傅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柳国轻及帮其刷卡的姚某某。 3.蒙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杜某和李某。 4.黄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2016年11月11日在其公司购买宝马的文某某 5.黄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在其公司购买车的二名男子 针对辩护人的辩解意见，公诉人答辩，被告人文某某和被告人柳国轻还有被害人的陈述均能证实三人实施诈骗的行为，诈骗金额是648000元，最后一次分赃被告人柳国轻辩解不清楚，从供述上看供述的事实基本是清楚的，从他们供述相互印证的方面，被告人柳国轻的辩解是无法认可的，他们三人是共同配合实施了诈骗行为，文某某有退赃行为，被告人柳国轻不仅没有退赃还是在逃由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我们认为对被告人柳国轻的量刑不能比文某某轻。 关于被告人柳国轻当庭对第三次犯罪事实予以否定的问题，被告人柳国轻在公安机关第四次和第五次供述中均供述三次的犯罪事实，包括第三次的诈骗金额与同案犯文某某供述的三次犯罪事实和每次诈骗金额均是一致的，故被告人柳国轻的第三次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柳国轻的该项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柳国轻分赃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人柳国轻和文某某三次共诈骗648000元，被告人自己供述分得赃款25万余元，文某某供述分赃27万余元，应当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故被告人柳国轻的分赃金额为25万余元。 关于被告人柳国轻是否适用认罪认罚从轻制度的问题。被告人柳国轻虽然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被告人柳国轻在庭审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第三次犯罪事实予以否定，故不能适用认罪认罚制度。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国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国轻与同案犯文某某的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只是比文某某的作用较轻；被告人柳国轻归案后在公安机关讯询问过程中，第四次才开始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又对其第三次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故不能认定为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国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1日起至2030年10月10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令被告人柳国轻与同案犯文某某退赔赃款618000元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卢 川 人民陪审员 何 靖 人民陪审员 卢学晖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姚怡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某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