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2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宁子伟，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灵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灵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钟红玲，广西桂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宁子伟犯寻衅滋事罪、滥伐林林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宁子伟及辩护人钟红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已判刑）、宁某7、曹某2、宁某8（均另案处理）等人因与宁某2等人在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一沙场的经营纠纷问题，商议要对宁某2等人进行打击报复，阻止他们经营沙场。2019年1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曹某2、宁某8携带刀具搭乘宁某8驾驶的小车来到“马鞋岭”沙场员工休息铁棚处，由曹某1持刀具放风，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各持一把刀具进入沙场铁棚内寻找宁某2，见到正在熟睡的宁某2的儿子被害人宁某1，被告人宁子伟就用挑刀捅伤宁某1（15岁）的胸部、手臂，被害人宁某1负伤翻窗逃走，被告人宁子伟走出铁棚又持挑刀追打上前询问的沙场员工陈某，未追上。作案后，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曹某1驾车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宁某1胸部外伤引起胸壁穿通伤导致纵膈气肿鉴定为轻伤一级；引起胸壁穿通伤并有少量血气胸鉴定为轻伤二级；肢体上的损伤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17cm鉴定为轻伤二级。 2018年11月中旬，被告人宁子伟受宁子成委托办理宁子成承包的位于灵山县三海街道旺圩村石井麓桉林木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但其只办理了一部分林木的采伐许可证，对于石井麓岭顶的林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且没有将此事告知宁子成。2018年11月下旬，宁子成将石井麓的桉林木以209000元的价格卖给谢某、苏某、劳某、徐某，并声称已经办理好了全部的林木采伐许可证，且在签约前被告人宁子伟带谢某等人去现场确认林木界至时，亦对谢某等人谎称石井麓的桉林木已经全部办理了采伐许可证。2018年11月底至12月，因被告人宁子伟隐瞒部分林木没有办理采伐证，导致谢某等人雇请越南籍杨某等5名工人砍伐石井麓的桉林木时，无证滥伐了石井麓岭顶位置的桉林木。经鉴定，被滥伐桉林木的蓄积量为62.13立方米。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灵山县林业局证明，人员基本信息，山地承包合同、桉木买卖协议，林木采伐许可证，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入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证人宁某2、陈某、宁某3、宁子伟的证言，证人杨某（越南人）的证言，证人梁某、姚某、宁某4、谢某、苏某、徐某、劳某的证言，被害人宁某1的陈述，被告人宁子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钦州正大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宁子伟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隐瞒真相导致62.13立方米林木被滥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宁子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名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宁子伟侵害的对象特定，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另被告人宁子伟没有滥伐林木，桉木不是其的，他人砍伐林木与其无关，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滥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已判刑）、宁某7、曹某2、宁某8（均另案处理）等人因与宁某2等人在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一沙场的经营纠纷问题，商议要对宁某2等人进行打击报复，阻止他们经营沙场。2019年1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曹某2、宁某8携带刀具搭乘宁某8驾驶的小车来到“马鞋岭”沙场员工休息铁棚处，由曹某1持刀具放风，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各持一把刀具进入沙场铁棚内寻找宁某2，见到正在熟睡的宁某2的儿子被害人宁某1，被告人宁子伟就用挑刀捅伤被害人宁某1的胸部、手臂，被害人宁某1负伤翻窗逃走，被告人宁子伟走出铁棚又持挑刀追打上前询问的沙场员工陈某，未追上。作案后，被告人宁子伟伙同宁子成、曹某1驾车逃离现场。被害人宁某1受伤后被送到灵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害人宁某1的伤情为：胸部开放性刀伤；胸壁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肺挫伤、右侧血气胸、纵膈气肿。右上肢刀伤，右上肢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经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宁某1胸部外伤引起胸壁穿通伤导致纵膈气肿鉴定为轻伤一级；引起胸壁穿通伤并有少量血气胸鉴定为轻伤二级；肢体上的损伤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17cm鉴定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宁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9月27日，灵山县公安局那隆派出所民警在灵山县三海街道旺圩村委会一队219号抓获被告人宁子伟，同日刑事拘留。 另查明，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宁子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9日，同案犯宁子成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宁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9年9月27日，灵山县公安局那隆派出所民警在灵山县抓获被告人宁子伟，同日刑事拘留。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宁子伟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害人宁某1出生于2003年5月28日，案发时为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 3、伤情介绍。证实经诊断被害人宁某1的伤情为：胸部开放性刀伤；胸壁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右肺挫伤、右侧血气胸、纵膈气肿。右上肢刀伤，右上肢皮肤软组织挫裂伤。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的沙场处做工。2019年1月19日15时许，其在沙场宿舍里休息，宿舍是一厅两房，其睡一间，宁某1睡另一间。突然有一个手持挑刀，带着黄色头盔，上身穿黑色风衣和下身深蓝色牛仔裤的男子（宁子伟）走进宿舍，他先看了其一眼就进宁某1睡觉的房间，其当时以为是宁某1的朋友来找，没有注意。之后其听到宁某1发出惨叫声，其就直接出了宿舍，看见宿舍外的小路上停有一辆灰色的小车，有一名中年男子站在一旁，其问男子有什么事情，男子没有理会，后之前进宿舍的男子走出宿舍，见到其在那里就二话不说挥刀向其砍来，其马上逃跑，后来他追了十米左右就停了下来。然后那两个男子和另一名持草钩刀的男子上车离开了现场。经调出视频，发现有一个上身穿黑白横条纹的男子（宁某6）跑到了沙场上的山上，他们一共有四人。 5、证人宁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其曾与宁子成、宁子伟、“曹五”、宁某2经营过现在其与宁某2合伙经营位于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的沙场。后他们散伙了，现在由其和宁某2合伙经营。2019年1月19日15时许，宁某2的儿子被四名男子在沙场铁皮棚里面捅伤。当时其看见一辆灰色的小轿车驶进沙场，宁子成、宁子伟、“曹五”、宁某6四人下车，宁某6下车后跑到附近山岭上，宁子成从车里拿砍刀，宁子伟拿挑刀，“曹五”拿砍刀，随后宁子成、宁子伟持刀具跑进沙场里的铁皮棚员工宿舍里，“曹五”拿砍刀站小车旁望风。宁子伟、宁子成两人持刀具进入宿舍一下后，其听到宁某2的儿子宁某1的叫喊声。随后宁子伟、宁子成持刀从铁皮棚出来。这时沙场员工陈某上前想问他们是干嘛的，遭到宁子伟持挑刀追砍。宁某3能辨认出宁子成、宁子伟、宁某6，“曹五”就是曹某1。 6、证人宁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15时许，其儿子宁某1在其经营的沙场铁皮瓦房内处被宁子成、宁子伟、“曹五”等人持刀捅伤胸口和右手臂，因伤势严重在住院治疗中。之前其和宁某3与宁子成、宁子伟、“曹五”等人合伙经营现在的沙场，因政策等问题曾停业不做了，宁子成、宁子伟、“曹五”等人擅自拉走了沙场的设备，没有结清沙场的账目，其也曾多次联系做善后工作，但是他们口头表示剩下的东西就是其和宁某3的了。后来其和宁某3于2018年重新经营沙场。期间他们没有与人有任何矛盾。2019年1月19日，其儿子到其的沙场玩，后来其外出，接着其接到宁某3的电话说其儿子被宁子成、宁子伟、“曹五”等人持刀捅伤。 7、同案犯宁子成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和弟弟宁子伟、外甥曹某2及宁某7、宁某3、宁某9等人合伙在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处经营一个沙场，当时承包期是30年。经营到2015年由于政府政策原因沙场停业了。到了2018年，宁某3、宁某9等人不经过大家的同意，私下经营“马鞋岭”沙场，双方因此发生纠纷。2019年1月中下旬，宁某5说宁某3、宁某2等人不同意协商，就是要打到赢。事发当天，宁某5电话联系其和宁子伟，叫他们拿工具去“马鞋岭”沙场找宁某3、宁某2等人，见到他们就要打人，打到他们怕为止以及停工，并说等下宁某6开车过来接其和宁子伟。之后，其和宁子伟、曹某1一起搭乘宁某6的小汽车去到沙场，车上放有一把长柄挑刀、一把短柄勾刀、一把长柄砍刀。到了沙场，宁某6知道可能要打架就不想参与打架先走了。曹某1拿刀下车就站车旁边放风，宁子伟拿挑刀进了沙场的铁皮屋，其拿镰刀跟在他的后面。宁子伟进入铁皮屋不久后就跑出来，告诉其捅伤了人，其就听到后就马上回到车边想离开。宁子伟见到沙场一个工作人员（陈某）站在路边，就拿挑刀追着那个工作人员砍，但是没有追上。 8、被害人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相片。证实2019年1月19日15时许，其在父亲宁某2经营的沙场铁皮瓦房内休息睡觉，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其张开眼睛发现宿舍内有一名黄色头盔的男子（宁子伟）持挑刀再次向其捅过来他身后还有一个男子（宁子成）也拿着一把长柄砍刀也要冲过来砍其，当时其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本能想躲避，但是其的右手上臂已经被对方快速的捅中三刀。其就马上迅速跳下床，并从宿舍的小窗户逃出去，持砍刀的男子在后面追砍其，其逃到沙场的江对面，那个男子追了其三、四十米才停下来，后来其发现胸口被持挑刀的带头盔的男子捅伤了，此外右手臂也一直流血。其伯母打电话给其父亲，其父亲送其到卫生院和医院治疗。事发后其看了沙场的视频发现当天来了四个人，他们驾驶一辆灰色的小轿车。宁某1能辨认出持长柄挑刀捅伤其的男子就是本案的被告人宁子伟；持长柄砍刀追砍其的男子就是宁子成。 9、被告人宁子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和宁子成、曹某1、宁某6曾与“沙皮狗”、宁某9合伙经营“马鞋岭”沙场，因政策等原因沙场不能继续营业了，但是后来2018年“沙皮狗”、宁某9不经过他们的同意私下经营起沙场，就起了纠纷。2019年1月19日中午，宁某5电话联系叫其纠集宁子成、曹某1等股东，持工具到沙场去找宁某2并阻止对方经营沙场，如果对方敢反抗的话，就要持工具打对方的人员，后来宁某5还说叫他的弟弟宁某6开车送他们到沙场去找对方。其和曹某1、宁子成就在其家集中，14时许，宁某5叫宁某6开了一辆银灰色大众（车牌号为桂A，尾数为326）的小车来其家接他们，其在家拿两把长柄砍刀和一把自制的很长的挑刀放在车里，宁某6就开车送他们去沙场。15时许，到了沙场下车后，宁某6跟他们说他现在是缓刑取保候审期间，不敢跟他们去打架，他就往旁边山上跑了。其从车上拿出那把很长的挑刀，宁子成也从车上那了一把长柄钩刀，其拿了挑刀之后就与宁子成两人持刀冲入旁边的板房里面想找宁某2捅他教训他，冲进去发现宁某2不在板房里面，但突然看见宁某2的儿子（年纪大约十五六岁左右）在板房床上睡觉。但是其心想既然宁某2不在，就拿他的儿子出气。然后其就持挑刀冲进板房里面，将正在熟睡的宁某2的儿子的右侧胸口和手臂处捅了几刀，当时宁某2的儿子突然醒了之后就马上从板房床头边的一个小窗户处逃出来了。其和宁子伟离开板房回到停车位置，见到曹某1手里拿着一把砍刀站在小车旁边帮放风。这时候，其看见有一个沙场的工人（陈某）过来问他们干什么，其认得这个工人是沙场内开铲车的，其很生气就持挑刀追赶他想砍他，那个工人见状之后就跑了，其追了一下之后就返回没有继续追了。 10、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宁某1胸部外伤引起胸壁穿通伤导致纵膈气肿鉴定为轻伤一级；引起胸壁穿通伤并有少量血气胸鉴定为轻伤二级；肢体上的损伤缝创愈合瘢痕累计长17cm鉴定为轻伤二级。 11、灵山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灵山县那隆镇峡岭村委会“马鞋岭”的沙场处及周边的环境概貌情况。 12、灵山县人民法院（2014）灵刑初字第557号、（2019）桂072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证实2015年2月10日，被告人宁子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9日，同案犯宁子成因本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宁子伟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宁子伟的刑事责任成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子伟犯滥伐林木罪，并当庭出示了灵山县林业局证明，山地承包合同、桉木买卖协议，林木采伐许可证，证人杨某（越南人）的证言，证人梁某、姚某、宁某4、谢某、苏某、徐某、劳某的证言，被告人宁子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经查实，被告人宁子伟不是被滥伐林木权属的所有者，其没有实施滥伐林木的行为，其在本案中仅起到穿针引线的辅助作用，没有证据能证实被告人宁子伟因此事而获得任何的利益。谢某、苏某、劳某、徐某等人在购买宁子成的林木后超出采伐许可证的范围砍伐林木的行为不宜归责于被告人宁子伟。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子伟滥伐林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宁子伟不构成滥伐林木罪。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子伟犯滥伐林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宁子伟伤害的对象特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实，被告人宁子伟与宁某2有矛盾纠纷，其在找不宁某2的情况下，遂迁怒于在现场的被害人宁某1及工人陈某，持械随意捅伤、追赶被害人宁某1及陈某，其主观呈逞强、耍威风，侵犯的对象具有随意的不特定性，并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所述，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宁子伟积极参与、动手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宁子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宁子伟持械且侵犯的对象是未成人，均应对其从严惩处。 被告人宁子伟在庭审中虽然对罪名有异议，但其对主要的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其属于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宁子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宁子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3年9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庆华 人民陪审员  冯永恒 人民陪审员  韦丽倩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李 媛 书 记 员  谭芳英 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法院 地址：钦州市灵山县江南路4号 电话：0777-6428890 邮政编码：53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