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1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涵文，男，1991年6月13日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俊，山东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娟，女，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冰冰，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武邦，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邓涵文因与被上诉人郭娟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5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邓涵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恢复对登记在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查封的执行。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郭娟应当作为被执行人对上诉人承担责任，对其名下财产的查封、执行正确。一、被执行人邓光远所负债务是被执行人邓光远、被上诉人郭娟及其儿子邓然朗的共同债务。(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926号判决书)判决邓光远应返还的股权款确实基于邓光远与前妻邓华于2008年12月29日所签离婚协议，该股权转让后实现股权效益时间为2013年5月。邓光远与郭娟结婚时间2009年3月、离婚时间2016年8月12日，其在婚姻存续期间收到股权转让款，并用于家庭生活，属夫妻共同债务，并非个人债务。二、郭娟对邓涵文应当承担返还股权收益责任。2016年8月12日即邓光远接到3926号案开庭传票后第四天，邓光远即与郭娟协议离婚。早在2016年4月14日，邓光远通过短信向上诉人挑明：“在你立案的那一刻我将：收回给你买的房子、车库等一切财产，并立下遗嘱，我的家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离婚协议书上，邓光远名下仅留有5.3万元的财产。短信对话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该短信对话体现了邓光远的真实意思。结合此后邓光远与郭娟的行为，体现出郭娟协助邓光远转移财产逃避执行的故意。三、邓光远与郭娟夫妻二人合谋实施转移财产，逃避欠邓涵文债务行为。2013年5月，被执行人邓光远收到股权转让收益后，将应属于邓涵文的股权转让款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分九次转移给郭娟64万元。2016年8月12日邓光远与郭娟协议离婚时，离婚协议显示，被执行人邓光远名下的半岛龙庭11号楼三单元901房的50%、景宜苑3号楼1502房及车库留给未成年人邓然朗(邓光远与郭娟的婚生子)。最高人民法院2017年民申3404号判例为执行未成年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了依据。郭娟为规避法院执行，2018年6月8日将半岛龙庭11号楼三单元901楼房(面积123.37平方米)以36万元低价“出售”；2019年4月3日将景宜苑3号楼1502房及车库以302637元出售，售房款全部据为己有。2016年8月12日，邓光远与郭娟协议离婚时，财产分割协议上故意隐瞒部分财产。经查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4年3月14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购买有：炜赋花苑16幢1316室不动产一处(不动产单元号：32064001001GB00016F00160209)，登记薄记载权利人：邓光远、郭娟，共同共有。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在离婚协议中并未体现。邓光远在接到终审判决的第二天即2018年12月3日，再次与“已经离婚”的郭娟将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转移到郭娟的名下(此时二人早已经离婚)。郭娟在法院执行期间，在法院查询到该不动产的情况下，仍然将不动产出售，款项据为己有。退一万步讲，最起码该不动产的一半应当属于被执行人邓光远所有。该不动产一半价值应当对邓涵文承担责任。郭娟将上述案款据为己有，逃避应承担的责任。四、被上诉郭娟不能提供购房款来源，一审对此没有审查不当。邓光远收到股权转让款314.67万元后，未将应给付上诉人的股权转让款付给上诉人，而是与被上诉人郭娟全部占有，用于家庭消费，购买多处不动产。邓光远与郭娟协议离婚后，仍一起共同生活。郭娟无正常工作，无其他收入。所提异议财产总购房款贰佰万左右。郭娟坚持主张属个人财产，应提供购买房屋款项来源的证据。如提供不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有关规定，莱州市人民法院查封行为依法有据。被上诉人郭娟应当作为被执行人对上诉人承担责任，对其名下的财产的查封、执行正确。被上诉人郭娟答辩称，被执行人邓光远所负债务是否为夫妻债务的认定应经审判程序予以认定，而非本案审理内容，否则将剥夺被上诉人抗辩权。邓然朗非本案当事人，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对邓然朗的权利义务内容，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主张邓光远债务应为邓然朗共同债务，不应予以受理。二、上诉人与邓光远的短信内容及离婚协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存在协助邓光远转移财产的故意，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一审。本案涉案标的的购买时间距离解除婚姻关系时间2年多，该财产形成于婚姻关系解除后，与被执行人及其债务无法律上利害关系。三、上诉人称2013年5月，邓光远先后9次转给郭娟64万元，纯属捏造。一审结束后，被上诉人发现9笔转账中，有8笔是被上诉人转给被执行人邓光远的。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将夫妻共同财产炜赋花苑16幢1316室房款据为己有，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将售房款属于被执行人邓光远的部分，分期支付给了被执行人。上述证据已在（2019）鲁0638民初6999号债权人撤销之诉的案件审理中提交法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协助被执行人恶意转移财产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四、关于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执行标的应否恢复执行，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标的与被执行人邓光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举证责任在上诉人而非被上诉人。邓涵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恢复对登记在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查封的执行；2、判令准许对该房产执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鲁0683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78号裁定书）认定郭娟与邓光远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错误。被执行人邓光远所负的债务是被执行人邓光远、被告郭娟、及二人的儿子邓然朗的共同债务。（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926号判决书）判决邓光远应返还的股权款确实基于邓光远与前妻邓华于2008年12月29日在民政局签订的离婚协议，但该股权转让后实现股权效益的时间为2013年5月。邓光远与郭娟结婚时间为2009年3月，离婚时间为2016年8月12日，其在婚姻存续期间收到股权转让款，并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属夫妻共同债务，并非是个人债务。二、郭娟对邓涵文应当承担返还股权收益的责任，莱州市人民法院应当追加郭娟为（2019）鲁0683执28号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一）、2016年8月12日即邓光远接到3926号案件的开庭传票后的第四天，邓光远即与郭娟协议离婚。早在2016年4月14日，邓光远即通过短信向原告挑明：“在你立案的那一刻我将：收回给你买的房子、车库等一切财产，并立下遗嘱，我的家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离婚协议书上，邓光远名下仅留有5.3万元的财产。夫妻二人合谋共同实施了逃避所欠邓涵文的债务的行为。2013年5月，被执行人邓光远收到股权转让收益后，将应属于邓涵文的股权转让款通过建设银行的账户分九次转移给郭娟64万元。明细如下：2014年2月19日（1000元）、2015年6月12日（20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元）、2015年6月15日（50000元）、2015年7月3日（200000元）、2015年12月14日（169000元）、（邓光远在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21×××46，郭娟的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27）。（二）、2016年8月12日邓光远于郭娟协议离婚时，离婚协议显示，被执行人邓光远名下的半岛龙庭11号楼三单元901房的50%、景宜苑3号楼1502房及车库留给未成年人邓然朗（邓光远与郭娟的婚生子）。最高院2017年民申3404号判例，为执行未成年人名下的财产提供了依据。郭娟为规避法院执行，于2018年6月8日将半岛龙庭11号楼三单元901楼房（面积123.37平方米）以36万元低价“出售”；2019年4月3日将景宜苑3号楼1502房及车库以302637元出售，将上述售房款全部据为己有。（三）、被执行人邓光远与郭娟由共同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其它行为。2016年8月12日，邓光远与郭娟协议离婚，财产分割协议上还故意隐瞒了部分财产。经查二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4年3月14日在江苏省南通市开发区购买有：炜赋花苑16幢1316室不动产一处（不动产单元号：32064001001GB00016F00160209）,登记薄记载权利人：邓光远、郭娟，共同共有。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但在离婚协议中并未体现。在邓光远在接到终审判决的第二天即2018年12月3日，再次与“已经离了婚”的郭娟将夫妻共同共有的房屋，转移到郭娟的名下（此时二人早已经离婚）。郭娟在法院执行期间，在法院查询到该不动产的情况下，仍然将不动产出售，并将款项据为己有。退一万步讲，最起码该不动产的一半应当属于被执行人邓光远所有。该不动产的一半价值应当对邓涵文承担责任。郭娟将上述案款据为己有，逃避应承担的责任。三、被查封的不动产并非是郭娟的个人财产，而是邓光远的夫妻共同财产。邓光远收到股权转让款314.67万元后，并未将应给付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付给原告，二是全部占用、转移给被告（仅现金至少64万元）、用于家庭消费购买多处不动产。邓光远与郭娟协议离婚后，仍然在一起共同生活。郭娟无正常工作，无其他收入。所提异议财产总购房款贰佰万元左右。购房款从哪里来的？郭娟坚持主张属个人财产，应提供购买房屋款项来源的证据。如提供不出，那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有关规定，莱州人民法院的查封行为依法有据。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审理，打击规避执行的行为，维护邓涵文的权益。被告郭娟一审辩称，一、（2018）鲁06民终4084号民事判决书中被执行人邓光远所负债务系个人债务与被告无关。被告与邓光远原系夫妻关系，于2009年3月登记结婚，后于2016年8月12日协议离婚。原告在起诉书中也承认邓光远与原告的债务发生依据为邓光远与原告母亲签订的《离婚协议书》，那么债务的产生时间即为《离婚协议书》生效的时间即2008年12月29日，故该债务发生早于被告与邓光远婚姻登记之前，则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恰恰证明的是2013年3月—6月1日之间被执行人占有了被告的股权收益，并不能证明债务的发生时间，若按照原告认定的该债务的形成时间为股权收益取得时间的逻辑来推理得出的结论是邓光远在与原告母亲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生效后股权收益取得之前邓光远对原告并不负任何债务，该结论是与该判决书及事实相违背的。退一步讲，即便被告同意原告的对债务形成时间的认定，那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告应举证证明邓光远将约为314万元中属于原告的121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证明邓光远所负债确为家庭生活需要才所负债务，否则债务与被告无关。二、被查封房产系被告的个人财产与被执行人邓光远无关，应排除法院对房产的执行。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薄判断”。在本案中，2018年11月份被告与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合同，被查封房产购买行为发生时间为2018年11月，均系被告离婚两年后个人购买，且均登记在被告名下，贵院应当按照登记情况判断权利人为被告，无论从形式上还是实质上看均与邓光远无任何关联。被告对被查封房屋所享有的权利应当能够阻却对本案诉争的执行，望贵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莱州市人民法院中止对涉案房产查封的执行；2、邓光远与邓涵文的短信通讯记录一份，证实邓光远在与邓涵文沟通过程中，通过短信告知如果原告起诉立案的那一刻，邓光远将转移所有财产；3、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案件传票一份，该传票的时间2016年8月8日，同时提交邓光远与郭娟的离婚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的时间是2016年8月12日，间隔4天，该离婚协议书邓光远仅留下5.2万元的存款，其他的财产均做转移，并隐藏了大量的财产；4、银行打款记录一份，证实邓光远在收到该股权转让款后转给郭娟64万元；5、房屋买卖协议一份，是半岛龙庭11幢3-901室的房屋买卖一份，证实郭娟以36万元的低价将夫妻二人共有的房屋出售转移；6、南通开发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一份，证实在离婚协议书中邓光远与郭娟并没有对该房产进行处置，房子名称炜赋花苑16幢1316室不动产，该不动产载明系夫妻共同财产，后在法院查明该房产情况后，郭娟将该房屋出售。上述证据证实邓光远及郭娟为了逃避责任、逃避法院的执行，转移财产，涉案的房产是郭娟用收到的股权收益款购买的；7、（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案件的判决书一份；8、在（2019）鲁0683执28-6号裁定书上的相关房屋的查询结果复印件5份，证实涉案房屋权属情况。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裁定查明事实以及适用法律正确，恰恰能够证明被告与邓光远的结婚时间以及离婚时间以及涉案5套房屋认购时间及权属登记时间；对证据2短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并非微信对话的相对方，无法判断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无法证明邓光远是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目的，邓光远享有任意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利；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离婚时任何一方均享有对全部财产或部分财产做分割的权利；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64万元转款与本案无关，不影响涉案房屋权属的认定，该笔款项与涉案房屋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5、6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这个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中可以看出被告为涉案房屋单独所有，登记时间为2018年12月3日和12月4日。被告郭娟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9）鲁0683执28-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2018）鲁06民终4084号判决书一份；2、邓光远与郭娟的离婚证及离婚协议书原件各一份，能够证实离婚时间是2016年8月12日。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离婚协议书隐藏了大量的夫妻共同财产，减轻了邓光远的承担责任的能力，侵害了邓涵文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不认可，法院认为，短信对话的一方不是被告，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法院依法确认对本案没有证明力；原告提供的证据5、6，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的房屋与原告主张恢复执行的房屋无关，法院依法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邓涵文与邓光远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2018年2月2日法院作出（2016）鲁0683民初39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邓光远给付原告股权收益121万余元，执行过程中，法院作出（2019）鲁0683执28-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登记在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被告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鲁0683执异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法院（2019）鲁0683执28-6号执行裁定对登记在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查封的执行。原告不服该裁定，向法院提起诉讼。另外查明，被告郭娟与邓光远2009年3月结婚，2016年8月12日离婚，离婚协议对财产约定“郭娟名下的财产属于其个人财产，归女方本人所有。现金五万叁仟元归男方”。登记在被告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的登记时间在2018年12月3日、12月4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执行异议之诉，针对执行异议裁定书上的执行标的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登记在被告郭娟名下的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是否应予执行。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被告郭娟与邓光远于2016年8月12日离婚，上述执行标的的房产登记产权人为被告郭娟，登记时间在2018年12月3日、12月4日，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房产与邓光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要求恢复对查封的执行、准许对该房产执行，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4日判决：驳回原告邓涵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出示（2019）鲁0683民初4451号判决书、（2019）鲁0683民初6999号开庭传票，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质证中，被上诉人称，（2019）鲁0683民初4451号判决书一审出示过，对该判决书和传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也不应中止审理。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位于南通市南通工业博览城46幢21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市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0号）、43幢226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产权第0023973号）、43幢219室的房产（证书号：（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9号）、43幢223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76号）、46幢215室的房产（证书号：苏（2018）南通开发区不动产权第0023867号）分别于2018年12月3日、12月4日登记在郭娟名下，是客观事实。郭娟与邓光远于2016年8月12日离婚，从现有证据材料看，不能认定涉案四套房屋系二人共同财产，也不能认定邓光远对涉案四套房屋享有财产权益，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恢复对查封的执行、准许对该房产执行不予支持，正确、合法，也符合本案实际情况。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没有尽审查义务、分配举证责任不合理，理由不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邓涵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邓涵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