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2民初5852号原告：乔万宇，男，1969年4月出生，汉族，农民，住徐州市铜山区。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胡西安，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召强，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晨阳，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乔万水，男，1971年5月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原告乔万宇与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桥上村委会）、第三人乔万水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2月5日，本院作出（2014）铜民初字第01827号民事判决，后原告乔万宇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13日，徐州中院作出（2015）徐民终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一审判决。原告乔万宇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3月14日，江苏高院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2290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再审申请。后原告乔万宇向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徐州中院提出徐民检（行）监【2016】32030000208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2017年4月7日徐州中院作出（2016）苏03民申40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7年12月20日，徐州中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作出（2017）苏03民再4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4）铜民初字第0182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作出的（2015）徐民终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月18日，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8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8）苏031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再次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2日，徐州中院作出（2019）苏03民终71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苏031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乔万宇、被告桥上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召强、蒋晨阳、第三人乔万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万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2、要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38139元（计算方法：果树损失：3925.5㎡*30元、预期损失：5.88亩*16.5年*210元）、鉴定费2500元及该两项费用自2012年1月16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期间的利息；3、诉讼费6120元及利息由被告承担。原告对其原主张的延长承包期14年、赔偿自2011年7月6日至判决之日的耽误经营造成的损失42万元及利息、误工费12000元、律师费46000元的请求予以撤回。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98年3月10日与被告桥上村委会签订了荒山使用权合同，期限为三十年，公布的承包面积为55亩。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需占用原告的部分承包地。2012年1月16日，铜山区国土局通知原告丈量占用面积，并于2012年2月1日出具丈量结果，面积为3925.5㎡，折成5.88亩。根据徐政发（2011）60号文件附件2的规定，被占用承包地的赔偿标准为30元/㎡，被告占用3925.5㎡，需赔偿原告117765元。被告从2012年1月16日占用到2028年4月10日使用权结束，原告尚有16.5年未使用，每年按最少产值210元/亩计算（徐州政府文件规定每年产值2000元/亩）。尚需赔偿原告20374元，被告共需赔偿原告117765元+20374元=138139元。自1998年3月10日起，原告承包该荒山以来，原告全家人从1.5公里处一路上坡拉水去山上，然后挑水栽树，摔倒过无数次，多次受伤。由于山上土地有岩石，土地坚硬，一个树坑需要挖一个小时，有的需要更长时间，由于干旱有的树坑需要栽种四、五次，还要按照被告要求履行防火责任状。原告主张的赔偿款纯粹是血汗钱，原告全家人指望该费用生活，才能有更大的力量去绿化荒山。原告苦心经营多年，被告虚假诉讼解除承包合同，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和严重精神打击，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桥上村委会辩称，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土地承包合同关系，要求支付赔偿款、鉴定费、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涉案场地是铜山国土局和园林局占用，和被告没有关系。原告要求承担的诉讼费应当由法院以裁定书或者判决书的方式指定，要求被告承担没有事实依据。原告要求确认其为合同主体与事实不符，涉案合同权利义务由第三人享有，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乔万水述称，涉案承包山一直是第三人承包的，合同上也是第三人的名字，也是第三人经营荒山，与原告无关。原告与第三人是兄弟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原告乔万宇与第三人乔万水是同胞兄弟。1998年3月4日，原汉王乡桥上村村民委员会（现为被告桥上村委会）决定对该村的四荒地进行拍卖承包。1998年3月10日，被告作为甲方，与署名“乔万水”（乙方）签订《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拍卖铜山区汉王乡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给村民发展林果业、种植业和养殖业，合同约定：一、现状：起至范围：东至樵村界、西至农户承包田以上、南至承包田以上、北至龙抓沟小路为界。二、时限要求：使用期限为三十年，即从1998年3月10日至2028年3月10日。三、拍卖金额与交款时间：拍卖金额1000元。四、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乙方在合同期限内，如遇国家征用，集体建设需要变更使用权时，甲方应赔偿乙方所占面积按承包额年平均比例计算，其他应无条件服从；外地来境内葬坟，需报村、乡统一安排管理交款，返回承包人壹佰元。如不经乡、村审批，自行安排葬坟的罚款壹仟元。（本村葬坟不准收费）；乙方在合同区域内的所有树木应归集体所有，任何人无权砍伐，只享有管理权。因乙方处“乔万水”三字为村里统一书写，村里便要求乔万水在其名字处捺印，但被第三人拒绝，但乔万水缴纳了1000元承包金，村委会给第三人开具收据。后桥上村委会将合同书交给了乔万宇，由乔万宇在乔万水的名字上按了手印，原告乔万宇亦将1000元费用支付了第三人乔万水，第三人将承包金收据给了原告乔万宇。同日，原告乔万宇与第三人乔万水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自承包之日起将《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原告，第三人不再享有合同权利义务，原告享有合同权利义务。第三人庭审中陈述曾签署过一份材料，但否认系上述内容，亦否认签订为其所写，但其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亦未申请笔迹鉴定。合同签订后，桥上村六队北山头荒山一直由乔万宇承包经营，2005年11月29日和2008年3月17日原告两次与被告签订了护林防火责任状。2006年2月22日，第三人乔万水曾起诉铜山区汉王镇葛楼村村民委员会（原桥上村）、铜山县汉王镇葛楼村七组（原桥上村六队）、乔万宇，要求上述主体给付其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款35000元，案号为（2006）铜民一初字第578号。庭审中葛楼村委会明确认可系与乔万宇建立的承包合同关系，同时乔万宇申请对第三人自村委会处获取承包合同中“乔万水”名字上指纹进行鉴定。2006年4月15日徐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公（徐）鉴（痕）字[2006]1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合同书落款为“乔万水”上的指印是乔万宇右手食指所留。2006年4月29日乔万水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2011年7月6日，桥上村委会起诉乔万水，要求收回发包的荒山使用权，案号为（2011）铜商调初字第0048号。庭审中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徐州市铜山区铜山镇桥上村村民委员会与乔万水于1998年3月10日签订的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双方同意于2011年7月6日予以解除，同时由乔万水将上述荒山交于桥上村委会。二、徐州市铜山区铜山镇桥上村村民委员会承诺上述合同解除后，乔万水在同等条件下优先享有看护山林的权利。本院依据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出具（2011）铜商调初字第0048号民事调解书。2013年6月5日，乔万宇就上述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3）铜商申字第000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人乔万宇的再审申请。2013年10月14日，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就上述调解书作出徐检民抗[2013]13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进行再审，再审过程中桥上村村民委员会撤回起诉。本院于2013年6月25日作出（2014）铜商再初字第00001号民事裁定：一、准许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撤回起诉；二、撤销本院（2011）铜商初字第48号民事调解书。2011年7月11日，原告乔万宇起诉被告桥上村委会，要求被告赔偿损失52861元（计算方法为：原告自行统计的占地面积6.213亩，赔偿标准按照10005元每亩计算，加上被告扣留的树木赔偿款1350元、工资350元），案号为(2011)铜民初字第1555号。其在诉状中陈述“被告于2010年5月在原告承包山的西侧修一条由南向北的道路”，本卷宗第58页开庭笔录中被告称：其确实修过涉案道路，但什么时间修路不清楚，占用了乔万水承包的山地，占地面积不清楚，也没有具体的赔偿标准。案件审理中，原告申请对修路占用其承包荒山面积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原告以暂需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上述案件的鉴定结束后，原告乔万宇再次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4月12日立案，案号为(2012)铜民初字第805号，其诉请变更为要求被告赔偿占地损失117765元及合同预期损失20374元。该案中，原告乔万宇提供了徐州市铜山区科源测绘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测绘项目通知单及发票2500元、2012年2月1日制作的测绘图，图中载明：红线（泉山森林海发证线）以外的面积为2605.2平方米合3.9亩、红线到围墙（即泉山森林海实际围墙）的面积共为1320.3平方米合1.98亩。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关联性不认可，对发票真实性认可。在该卷宗第95页笔录中，原告称证人李文学曾两次在2009年和2010年亲自到场丈量了受损面积。因当时（2011）铜商调初字第0048号民事调解书尚未被撤销，本院于2012年9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乔万宇的起诉。裁定作出后，原告乔万宇提起上诉，后又自愿撤回上诉申请，徐州中院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7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其撤回上诉。2014年6月3日，原告乔万宇再次将被告桥上村委会诉至本院，庭审中第三人乔万水申请参加诉讼被准许，案号为（2014）铜民初字第1827号，原告诉请变更为：1、确认原告是《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的承包人；2、要求被告承担被占用承包山的经济损失138139元（117765元+20374元）；3、延长承包期8年或给予经济损失。该案审理中，原告对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138139元的诉讼请求，书面表示按照本院在（2012）铜民初字第80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委托测绘部门测绘的结果，结合徐州市人民政府徐政发[2011]60号《市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的通知》的标准，作为计算自己向被告主张赔偿的依据，不再要求对其损失进行鉴定。2015年2月5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被告存在《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上的权利义务关系，驳回原告乔万宇对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的损害赔偿请求。后原告乔万宇不服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7月13日，徐州中院作出（2015）徐民终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本院一审判决。原告乔万宇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3月14日，江苏高院作出（2015）苏审二民申字第0229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再审申请。后原告乔万宇向徐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徐州中院提出徐民检（行）监【2016】32030000208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2017年4月7日徐州中院作出（2016）苏03民申406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2017年12月20日，徐州中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作出（2017）苏03民再4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4）铜民初字第0182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作出的（2015）徐民终字第02036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1月18日，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案号为（2018）苏0312民初1094号，原告诉请变更为：1、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2、要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138139元（被告占用原告5.88亩即3925.5平方米承包地造成的损失，具体计算见事实与理由）、鉴定费2500元及该两项费用自2012年1月16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要求延长承包期14年（自2028年4月10日起算）、赔偿自2011年7月6日至判决之日的耽误经营造成的损失（暂自2011年7月6日起被告撤销合同至今7年，按每年6万元，共42万元，之后按该方式继续计算）及42万元产生的自2011年7月6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误工费12000元，律师费46000元；5、原审、终审的起诉费6120元及其利息。后原告撤回要求延长承包合同诉请。案件审理中原告提交《关于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自承包之日起，乔万水就将本合同全权转让给乔万宇，乔万水不再享受本合同的任何权力和义务，由乔万宇享有本合同的一切权力和义务。第三人主张其曾签署过一份材料，但非转让协议内容，该协议上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其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申请鉴定。2018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8）苏031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桥上村委会支付原告乔万宇地面附着物损失47880.1元、鉴定费2500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再次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22日，徐州中院作出（2019）苏03民终716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苏0312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另查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乔万宇撤回了部分诉请。原告在（2014）铜民初字第1827号中缴纳一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其针对（2018）苏0312民初1094号判决上诉时曾向徐州中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又查明，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至现场勘查，涉案承包山被纳入政府征收范围，现该山体已被封闭，正在施工建设公园。被告之前在承包山的西侧所修的道路已拓宽且被现在新修的土路覆盖。目前为一山体公园，原告所主张的修路占用山地已经被柏油路覆盖。还查明，2004年7月1日起施行的徐政发（2004）84号文件即徐州市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附件2为树木和花木补偿标准，生产性花木不分品种，不能迁移的按每平方米15元计算补偿。2011年5月1日起施行的徐政发（2011）60号文件，附件2为树木和花木补偿标准，生产性花木不分品种，不能迁移的按每平方米30元计算补偿。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承包合同主体如何认定；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138139元及利息损失有无事实依据；三、关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诉讼费如何承担。本院认为：一、原被告之间系《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权利义务主体。1、（2006）铜民一初字第578号案件审理中，被告葛楼村委会明确认可系与原告乔万宇建立的合同关系，属于被告对该事实的自认。2002年葛楼村与桥上村合并，葛楼村在庭审中所作的陈述应对被告桥上村发生效力。2、2005年、2008年，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了防火责任状，且防火责任状中均明确了原告的承包人身份，该证据视为被告对原告承认身份的再次确认。3、（2006）铜民一初字第578号案件中，原告乔万宇及第三人乔万水均提供了合同书，原告申请对第三人自村委会处获取承包合同中“乔万水”名字上指纹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证明乔万水持有合同上的指纹为原告乔万宇所摁，结合原告乔万宇曾向被告支付1000元费用，乔万水将承包费收据交付原告的事实，亦可印证原告系拍卖合同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2006年4月15日徐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公（徐）鉴（痕）字[2006]14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合同书落款为“乔万水”上的指印是乔万宇右手食指所留。4、原告在（2018）苏0312民初1094号案件中提供了其与第三人之间的协议，第三人虽否认协议为其本人所签订，但其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并未申请鉴定，故本院采信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且该协议记载内容亦可印证第三人不愿意签订承包协议转由原告承包的事实。结合上述内容，本院认定原告乔万宇与被告桥上村委会存在《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的权利义务关系。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损失，原告主张的损失包含承包荒山被占用的地上附着物损失及利息、被占地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预期利益损失。1、关于地上附着物损失，首先，基于上述合同权利义务主体分析，原被告均应受《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的约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可以通过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实行承包经营。第五十四条规定，发包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返还原物、恢复原状、排除妨害、消除危险、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干涉承包方依法享有的生产经营自主权；（二）违反本法规定收回、调整承包地。(2011)铜民初字第1555号案件中，被告桥上村委会明确承认确实修建了当时的涉案土路，但其认为占用的为第三人乔万水的承包地，本院已经认定第三人并非拍卖合同书的实际承包人，故应当认定被告修路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荒山承包经营权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关于占用荒山的面积，因本院已经就该事项专门委托鉴定，故本院采信占用面积为3925.5㎡。关于赔偿的适用标准，原告主张适用2011年5月1日起施行的徐政发（2011）60号文件，但其在（2011）铜民初字第1555号案件诉状中称修路是在2010年5月，另外，原告在(2012)铜民初字第805号95页笔录中称证人李文学曾两次在2009年和2010年亲自到场丈量了受损面积，可以认定修路行为发生在2011年之前，因此适用赔偿标准时也应参照徐政发（2004）84号文件即徐州市政府关于调整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计算。关于修路前原告乔万宇在所占荒地上栽种了多少树木已无法查实，被告在不进行现场清点统计的情况下经行修路，应由被告承担相应的风险。2004年补偿标准中附件2为树木和花木补偿标准，生产性花木不分品种，不能迁移的按每平方米15元计算补偿。结合占地面积，被告桥上村委会应当赔偿原告58882.5元，因原告自认已经收到赔偿款11000元，故被告还应赔偿原告47882.5元，原告主张自2012年1月16日开始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合同不能履行的预期利益损失，首先，原告对该占用土地的现状未提供任何证据，其是否存在逾期利益、利益多少均无法衡量。其次，原告对被占用荒地享有的预期利益为在土地被占用时其应当可以预见的合理利益，该利益即为果树等树木的收益损失，而本院已经参照徐州市政府的补偿标准对不可移动树木进行了一次性补偿，该补偿即包含了对原告相应损益的弥补，故原告再主张预期利益损失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鉴定费、诉讼费的承担，因鉴定费支出系为了查明被占地面积，进而计算占地损失而产生，因此应当由被告承担，关于鉴定费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原告诉请被告案件处于持续诉讼中，其预交诉讼费系其法定义务，并未有生效文书确定最终责任承担主体，因此其主张诉讼费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一审案件受理费本院将依职权决定负担主体。其在二审缴纳的上诉费应当视本案裁判后是否上诉、上诉结果等因素由二审法院决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乔万宇与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系1998年3月10日《桥上村六队北山头使用权拍卖合同书》的合同权利义务主体；二、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乔万宇赔偿因修路造成的地面附着物损失47880.1元及利息损失（计算方法：自2012年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乔万宇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原告乔万宇、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各负担1530元，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徐州市铜山区铜山街道办事处桥上村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陈 琪人民陪审员  王新礼人民陪审员  杨道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徐雨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