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27民初9052号原告：杭州曙光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石祥路589号（杭州旧机动车交易市场100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745091912F。法定代表人：袁梦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苏黔，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洁萍，浙江五星国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少华，女，198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苍南县。被告：齐彬，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许飞，上海润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曙光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曙光公司）与被告谢少华、齐彬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于2019年11月6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1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曙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苏黔、郑洁萍，被告谢少华、齐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旭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诉讼，被告谢少华、齐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飞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诉讼。原告申请的证人何某在第二次庭审中出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杭州曙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谢少华、齐彬立即赔偿原告实际损失80万元、资金占用损失38506.43元(暂计至2019年9月6日，此后仍以80万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诉讼请求合计838506.43元)；2、请求判令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和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原告向二被告及上海旺扬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旺扬公司)购买保时捷凯宴牌轿车一辆，车辆识别号为WP1AG2925ELA14576,发动机号为CJT159777,购买金额为83万元，其中定金2万元，余款81万元。2014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谢少华汇款支付剩余车辆购置款81万元，被告齐彬及旺扬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车款两清。2014年12月31日，原告将涉案车辆出售给案外人郑少林。2015年12月15日，郑少林因涉案车辆屡次发生故障向原告索赔10万元，双方签订和解协议，同日，原告向郑少林汇款支付10万元。2018年3月，郑少林调查到该车辆于2014年4月30日在重庆江津区发生过重大交通事故，遂起诉原告要求退一赔三。原告原本不知道该车在2014年竟然发生过此等重大事故，但事故发生确属事实，无奈该案中无法追加本案被告，无法同时处理两个法律关系。2018年12月14日，原告与郑少林在法官主持下达成和解，原告向郑少林一次性赔偿70万元，后郑少林撤诉。原告认为，被告出售涉案车辆时，车辆存在重大交通事故接近报废状态，但被告故意隐瞒此事，造成原告误以为车辆无重大事故并出售给第三方，第三方据此要求原告退一赔三，被告行为违反合同法第60条规定，应承担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此外，旺扬公司业已注销，根据民事诉讼法及《注销清算报告》规定,二被告作为原公司股东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谢少华、齐彬共同辩称：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讼争车辆系案外人旺扬公司出卖给案外人何某，原告与被告及旺扬公司均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起诉两被告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二、如前所述，讼争车辆由旺扬公司卖出。被告谢少华、齐彬虽为旺扬公司股东，但旺扬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两被告无须对旺扬公司的债务（若有）承担责任。虽然旺扬公司已被注销，但两被告作为股东已依法履行了清算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成立清算组、登报公示、依法办理注销手续等，故原告起诉两被告缺乏法律依据。三、旺扬公司出卖车辆过程中不存在隐瞒重要事实即隐瞒车辆曾经发生过事故的事实。旺扬公司将讼争车辆卖给案外人何某，双方所签订协议第3条约定：涉案车辆为抵债车辆，旺扬公司不承担质量问题，说明旺扬公司已经明确告知不清楚讼争车辆的车况，如果何某或杭州曙光公司认为旺扬公司隐瞒重要事实，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出卖时旺扬公司知晓讼争车辆曾经发生事故。四、何某作为专业二手车经纪人，有能力对讼争车辆的车况作出专业评估，尤其在旺扬公司提示讼争车辆为抵债车辆，出卖方不承担质量问题的情况下。而事实是，当时何某自已找了两名专业人员勘验了车辆。所以，被告认为何某在购买讼争车辆时对真实车况应当一清二楚。五、原告提供的证据即案外人郑少林的起诉状诉称“杭州曙光公司出售车辆时承诺车辆完好、未发生事故”，即杭州曙光公司出售车辆时存在欺诈行为，为避免退一赔三的法律后果，杭州曙光公司与郑少林达成和解。被告认为，杭州曙光公司对郑少林赔偿系因其欺诈行为导致，并非车辆曾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换言之，如果杭州曙光公司出卖车辆时不作虚假承诺，就不会发生所谓的赔偿。六、旺扬公司于2014年10月19日将车辆出卖给何某，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杭州曙光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收款证明、转账凭证，证明原告以83万元价格从被告处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2、何某名片、营业执照，证明何某系原告副总经理，代表公司与被告交涉购车事宜；袁梦强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支付车款的事实。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照片，证明涉案车辆于2014年4月在重庆市江津区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车辆受损严重的事实。4、利宝保险有限公司保险单、事故定损金额单、照片，证明涉案车辆于2014年4月交通事故中保险公司定损78万元、车辆接近报废的事实。5、和解协议、银行回单，证明因涉案车辆屡次发生故障，2015年12月15日案外人郑少林向原告索赔10万元的事实。6、民事起诉状、调解笔录、收条，证明涉案车辆2014年4月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使车辆接近报废，2018年3月案外人郑少林向原告诉请退一赔三，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告赔偿70万元并已支付的事实。7、旺扬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证明旺扬公司已经注销，未了事宜股东承担责任的事实。8、旺扬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二被告为旺扬公司股东的事实。9、汇款凭证、社保证明，证明因本案车辆存在重大事故，杭州曙光公司赔偿案外人郑少林70万元的事实。10、林敏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车辆发生重大事故属实，原车主将车辆未维修出售，由买方自行维修的事实。11、情况说明（原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交），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告申请证人何某出庭作证，经本院许可，证人何某出庭陈述，其证言为：那天吃过午饭后，公司通知其去上海看车，买了高铁票后到了上海，旺扬公司的人来接，下午两点多到达，后来开了很长一段路，有一段稻田和废弃仓库，基本没有人，但很干净，车停在弄堂里。证人在车辆周围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情况，就要求他们出具产权证明，其将车架号、发动机号发给4ｓ店，4ｓ店反馈车辆还在保修期内，车辆很新，里程数应该很少。因当天有点下雨，所以没有跪在地上查看。证人向公司反馈情况，公司打了定金，帐号是对方提供。车辆是外地车，当时接待人说车辆不用开过去，把身份证给他就行。证人问什么时候拿车，对方说不超过一个礼拜。后来就通知提车，证人核对后就通知公司支付尾款，然后将车辆开回杭州。购买二手车一般看信息，还有凭经验看车辆没问题，就把车定下来。证人不记得上家是谁，只要确定信息就行。因当时杭州限牌，外地车辆没有本地身份证进不来，正好其有身份证好几张，谁去拿车就由谁提供身份证，除非对方有要求。曾通过4ｓ店查询是否发生交通事故，但查询显示都没有。跟被告有签订车辆买卖合同，但合同版本由被告提供，我们的版本他们不签。只要对方不提起，我们不会说个人购买还是公司购买，我们公司有行业的标准合同。跟郑少林签订的买卖合同，上面名字是证人名字，但系公司销售人员签署。落户到谁名下，上面甲方出售人就写谁名字，其名下有多辆车辆，名字不是其签字，但公司卖车证人都同意。证人系杭州曙光公司职工，履行职责签订协议，涉案权益应由杭州曙光公司主张。应该是前年知道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即2017年或2018年，刚开始通过4ｓ店查不到事故，保险公司是重庆当地的小公司，一直回忆该车情况，直到郑少林来协商时才知道情况等等。被告谢少华、齐彬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百度网盘网页截图、车辆买卖协议、何某居民身份证，证明2014年10月19日案外人旺扬公司将讼争车辆转让给案外人何某，双方就验车、质量等作出明确约定（第三条）。2、杭州曙光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4年10月29日案外人袁梦强代何某付款时并非原告法定代表人。3、民事裁定书［（2019）沪0112民初14386号］，证明原告曾就本案向上海闵行法院起诉又撤诉，原告在没有新的事实及证据情况下又起诉系浪费司法资源。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证人何某出庭陈述并受质询，经审理，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并经证人何某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2、11，已经证人何某确认，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3、4、6，其来源及形式合法，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5，已经另案的案外人郑少林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9，与证据6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0，未经案外人林敏确认，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旺扬公司成立于2009年1月13日，登记股东为谢少华、齐彬，谢少华担任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6月2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齐红亮，齐彬担任监事。旺扬公司经股东会决议解散，2019年7月20日，出具注销清算报告，载明：因经营不善，经公司股东决定解散公司；清算组成员由齐红亮、谢少华、齐彬担任，齐红亮为清算组负责人；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公司财产已处置完毕；股东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等。被告谢少华、齐彬在该报告的清算组负责人及成员和全体股东栏上签字。2019年8月6日，经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旺扬公司，原因为股东会决议解散。2014年10月19日，齐彬作甲方与案外人何某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就甲方转让乙方保时捷凯宴ＷＰ1ＡＧ292、车辆识别号ＷＰ1ＡＧ2925ＥＬＡ14576、发动机号ＣＪＴ159777车辆达成协议，约定：1.转让金额83万元（捌拾叁万元整），乙方先付定金2万元（贰万元整），过到乙方要求的自然人名下（乙方提供身份证）后付清剩余车款；2.过户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保证此车手续合理合法，如不能正常去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甲方赔付乙方双倍定金为4万元（肆万元整）；3.经乙方验车无误，因该车为抵账车辆，甲方不承担质量问题，不退不换包括定金；…7.甲方保证在2014年11月5日前提档完成，如不能完成退双倍定金4万元。为此，齐彬在协议的甲方栏上签字捺印并加盖旺扬公司合同专用章，何某在协议乙方栏上签字捺印。同年10月29日，杭州曙光公司通过袁梦强向谢少华转账支付81万元，同日，旺扬公司及齐彬出具证明，载明通过谢少华工行及农行账户收取定金及车款共计83万元、车款两清等。2014年12月31日，案外人何某与案外人郑少林签订《旧机动车买卖合同》，约定何某将涉案车辆以86万元价格转给案外人郑少林等。郑少林付清购车款后，变更登记车牌号为浙Ａ×××××。2015年12月15日，原告与郑少林签订和解协议，约定杭州曙光公司一次性补偿客户郑少林壹拾万元整；郑少林认可上述车辆车况并确认双方就上述车辆不存在其他任何纠纷，郑少林不再以车辆车况不佳为由向杭州曙光公司（曙光名车）提出其他任何补偿和要求。当日，原告通过袁梦强向郑少林转账支付10万元。2018年4月23日，郑少林以杭州曙光公司为被告、何某为第三人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理，2018年12月14日，郑少林与杭州曙光公司达成和解协议，即郑少林不退还车辆、杭州曙光公司退还郑少林车款70万元，经郑少林申请该院裁定准许撤诉。当日，杭州曙光公司通过员工姚橹向郑少林转账支付70万元。2019年2月，杭州曙光公司以旺扬公司、齐彬、谢少华为被告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实际损失80万元及利息等。同年5月30日，经杭州曙光公司申请该院裁定准许撤诉。另查明，涉案车辆初始登记在林敏名下，车牌号为渝Ｂ×××××号，于2014年11月7日变更登记在何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Ａ×××××号，于2014年11月12日变更登记在高建庭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Ｃ×××××号，于2015年2月2日变更登记在何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Ａ×××××号，于2015年2月3日变更登记在郑少林名下，车牌号变更为浙Ａ×××××。再查明，2014年4月30日4时许，案外人邓锐醉酒后驾驶渝Ｂ×××××号小型越野客车搭乘三人，因操作不当车辆撞上道路左侧石柱，造成四人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同年5月20日，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出具车损定损通知，确定工时费及零部件费用共计785493.01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主体是否适格。案外人何某系杭州曙光公司员工，其确认受杭州曙光公司委托买卖涉案车辆，且杭州曙光公司已向案外人郑少林支付补偿款和赔偿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约束杭州曙光公司与旺扬公司及齐彬，故原告的讼诉主体适格。焦点二、涉案车辆买卖的出卖人为旺扬公司还是旺扬公司与齐彬、谢少华。涉案买卖协议抬头甲方为齐彬，齐彬也在落款甲方栏上签字确认，齐彬虽担任旺扬公司监事，但未提出履行职务的抗辩。同时，涉案买卖协议及收款证明的落款处均加盖旺扬公司印章，且旺扬公司另案已确认其为出卖人，故原告主张齐彬与旺扬公司为共同出卖人，理由正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谢少华为涉案购车款的收款人，但未参与签订买卖协议，原告主张其为共同出卖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焦点三、原告与旺扬公司及齐彬是否均存在违约行为。依据《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规定，二手车卖方应提供车辆修理、事故、检验等真实情况和信息，并提供质量保证及售后服务承诺。涉案车辆买卖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不承担质量问题”，属于免除其责任并加重买受人责任条款，依法应属于无效。因双方未对车辆安全性能进行检验，交接车辆仅涉及外观内饰，安全性能是否存在瑕疵或缺陷需在使用中检验，故被告齐彬仍需保证车辆符合安全性能的质量要求。涉案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车辆损失严重，保险公司定损金额巨大，受损零部件涉及发动机等重要部位，虽然被告齐彬主张系抵账车辆，但不能合理说明接收车辆的现状，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如何取得该车辆。被告齐彬确认何某指定旺扬公司办理过户手续，但该车辆登记信息反映从原所有人林敏直接变更登记给何某，且该二手车销售发票记载车价为8万元，与被告主张抵账钢材款109.8万元相差巨大，不符合交易习惯。综上，被告齐彬及旺扬公司在涉案车辆买卖中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作为从事二手车经销公司，案外人何某专门从事二手车经营多年，在涉案车辆买卖中未能尽到谨慎注意及检验义务，也存在违约行为。焦点四、涉案原告经济损失金额。原告购得涉案车辆后出售给案外人郑少林，在郑少林提起退一赔三诉讼后，原告与郑少林达成和解协议，即赔偿郑少林70万元并已支付，在涉案车辆存在重大交通事故，被告又未能举证证明涉案车辆已经依法维修并合法取得的情况下，且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告主张该赔偿款70万元为涉案经济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于2015年12月向郑少林支付补偿款10万元，系在涉案车辆出现故障而达成的补偿协议，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原告主张该补偿款10万元为涉案经济损失，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焦点五、被告谢少华、齐彬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司法解释规定，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的，其股东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清算组应当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将公司解散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后，才能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谢少华、齐彬在原告向杭州市拱墅区法院提起赔偿诉讼期间就成立清算组并于2019年5月23日刊登注销公告，在裁定准许撤诉之后又提交清算报告，两被告明知原告可能对旺扬公司享有合法的债权，仍申请注销旺扬公司，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书面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及已依法履行清理公司财产及债权债务的义务。况且，《旺扬公司注销清算报告》中股东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原意承担责任。被告谢少华、齐彬作为旺扬公司股东在该报告中签字确认。综上，原告诉请被告谢少华、齐彬承担赔偿责任，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焦点六、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范围。旺扬公司及齐彬违反合同约定，齐彬、谢少华作为旺扬公司清算义务人，应对旺扬公司依法承担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即被告违约程度、原告未尽到注意义务、赔偿金额组成等，确认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谢少华、齐彬赔偿杭州曙光公司经济损失56万元，原告要求全额赔偿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七、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虽然涉案车辆买卖协议于2014年10月签订，但原告在郑少林提起赔偿诉讼中才知悉涉案车辆发生重大事故，并于2018年12月向郑少林赔付，此时才知悉其权益受到侵害。原告于2019年2月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向被告齐彬、谢少华及旺扬公司提起诉讼，经裁定准许撤诉后再向本院提起诉讼，故被告主张本案超过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谢少华、齐彬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杭州曙光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6万元；二、驳回杭州曙光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185元，财产保全费4712元，由杭州曙光旧机动车经纪有限公司负担2785元，谢少华、齐彬负担14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云县人民陪审员  吴圣潘人民陪审员  潘松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代书 记员  陈 浩相关法律条文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第一百八十九条清算组成员应当忠于职守，依法履行清算义务。清算组成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财产。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