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8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生，男，196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农民，住吉林省农安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国玉，吉林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生及其辩护人孙国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洪生以其父亲李万才1947年入党，参加过辽沈战役，解放后回乡务农，要求解决李万才离休待遇为由，自2017年8月至2019年10月份期间多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并以此相威胁，多次向接访人员谢某、高某索要钱财。1、被告人李洪生于2017年8月23日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并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党支部书记谢某索要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李洪生2017年12月30日，在北京市到中组部越级上访，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会计高某索要人民币2000.00元，高某同意后，被告人李洪生同意返回农安，后高某未实际给付李洪生人民币2000.00元；3、被告人李洪生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市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党支部书记谢某索要人民币1000.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宁某、姜某1、张某1、徐某、张某2、朱某证言；3.被害人谢某、高某陈述；4.被告人李洪生供述与辩解。并认为，被告人李洪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多次扰乱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解其系信访合理诉求，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洪生以其父亲李万才1947年入党，参加过辽沈战役，解放后回乡务农，要求解决李万才离休待遇为由，自2017年8月年至2019年10月份期间多次到北京市越级上访，并以此相威胁，多次向接访人员谢某、高某索要钱财。1、被告人李洪生于2017年8月23日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上访，并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党支部书记谢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2、被告人李洪生2017年12月30日，在北京市到中组部越级上访，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会计高某索要人民币2000元，高某同意后，被告人李洪生同意返回农安，后高某未实际给付李洪生人民币2000元。3、被告人李洪生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市以不给钱就不回农安县继续在北京市上访给农安县万顺乡政府、农安县政府施加压力为由，强行向万顺乡万顺村党支部书记谢某索要人民币1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李洪生于1969年11月10日出生。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李洪生无前科劣迹。3.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洪生系被抓获归案。4.农安县信访局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李洪生于2018年8月8日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不予受理；2018年1月22日到吉林省信访局登记，不予受理；2017年8月23日到国家信访局登记，超期未申请复查。5.农安县公安局训诫书：证实李洪生于2017年8月23日在北京上访过程中，违反国务院《信访条例》有关规定，农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6日给予训诫。6.农安县公安局信访告知书：证实农安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6日告知李洪生信访应遵守的法律规定；7.农安县民政局农民信字（2018）45号文件《关于李洪生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2018年8月10日农安县民政局对李洪生的信访诉求给予答复：李洪生的父亲李万才（已去世）不符合享受离休待遇的条件，要求享受离休待遇没有政策支撑，对其诉求不予支持。如不服本处理意见，根据《信访条例》第34条规定：您可自收到答复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同级人民政府或有权处理机关提出信访复查申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8.中共农安县万顺乡人民政府农万信报字（2018）14号文件《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实2018年5月30日万顺乡人民政府对李洪生的信访诉求处理意见：李洪生所反应的问题没有政策支持，无法解决。信访人如不服本处理意见，可自收到本处理意见书之日起30日内向农安县人民政府（或长春市主管、局）提出复查甲请，如逾期不提出复查申请，各级人民政府信访工泎机构和其他行政机关不再受理。并于当日向李洪生本人送达。9.李洪生个人信访材料：证实李洪生信访其父亲李万才1947年入党，参加过辽沈战役，解放后回乡务农，要求解决李万才离休待遇等相关材料。（二）证人证言1.证人宁某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的人大主席，负责信访工作。我认识李洪生，他是我们万顺乡万顺村的一个老上访户。2018年5月30日，我们万顺乡出具了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明确写着对李洪生所反映的情况不给予支持，无法解决。我们把这份意见书当面给李洪生了，让他当面签字，他也签了。当时我和我们乡政府的张某1一起送达的。李洪生向万顺村的会计高某要2000元钱。当时李洪生指定向高某要了，后期给没给我就不知道了。李洪生是以如果不给钱就不回农安的借口向我们要的钱。2.证人姜某2证言：我是万顺乡政府的专职书记，我认识李洪生，他是我们万顺乡万顺村的一个老上访户。据我了解，李洪生大概有3、4次去北京上的访，其中有一次是我把他接回来的，其他几次我不清楚了。2018年2月28日，国家要举行两会。李洪生就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去北京上访，我在北京战备值班，接到乡政府的信息说李洪生来北京上访。我和万顺乡的大队书记谢某，还有派出所所长一起在北京找他，他还是不听劝解，还向谢某索要1000元，他说是不给钱就不回农安。谢某迫于压力，就给他拿了。李洪生的父亲已经死了，他上访太频繁了，对我们的工作整体造成了影响。3.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农安县万顺乡的工作人员。李洪生是我们这里的老上访户，他总到万顺乡政府上访。他上访诉求的事情是关于他父亲的事情，他父亲1947年入党，参加过辽沈战役，解放后回家务农，现在要求解决安置和待遇的问题，我们对于李洪生上访事件，已经做出了明确的答复，他父亲不符合要求，没有政策的支持，并且已经送达给他，他也签字了。4.证人徐某证言：我是万顺乡乡长，2017年8月，李洪生一直在县里上访他父亲的事情，我和乡政府一直都劝他，他就是不听。2019年8月23日，李洪生自己来北京上访，还扬言如果得不到解决就在天安门前撒传单，后来我和万顺乡大队书记谢某一起去北京把他接到宾馆劝他，李洪生向谢某要1000元，谢某给他了，当时我也在场，他就和我们回来了。5.证人张某2证言：我以前是农安县民政局优抚安置科的工作人员。2018年5、6月份，李洪生找我说他父亲安置的问题，当时我给他做出明确的答复，我告诉他父亲不符合要求和标准，李洪生对我的答复不满意，还多次来这上访，我们已经对李洪生的请做了明确的答复，李洪生的诉求没有政策支撑，不给予支持。6.证人朱某证言：我是农安县退役军人事务所的局长。我认识李洪生，他来我们这里反映过他父亲离休待遇问题的事情，我接待过他。2018年的时候，农安县民政局已经对李洪生的事件给了答复，并且已经给了他满意的答复，但是他还是不满意。今年7月的时候，万顺乡人大主席陪着李洪生到我们退役军人事务局来上访。李洪生要求政府解决李万才的退休待遇，但是我们查阅相关资料，李万才不符合相关政策，档案中也没有李万才的名字，他也拿不出相关的证据，所以我当时就告诉他，你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并且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不能出具两份答复意见，农安县民政局已经出具了答复意见，我们退役军人事务局不再出具意见。（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谢某陈述：我是农安县万顺乡万顺村的村书记，也是村主任。我认识李洪生，他是我们万顺乡万顺村的一个老上访户。李洪生去过北京四次上访，第一次是2017年8月23日，李洪生和乡政府、县里一直说他父亲的事情，李洪生也不听劝告，自己就去北京上访，我和万顺乡的乡长徐某去北京找到他，然后把李洪生接到北京的龙源宾馆对他进行劝告，李洪生向我索要1000元钱，他说给他钱就回来，我就给他了。第二次是2018年2月28日，国家要在北京召开两会，李洪生想借着两会的机会来北京告状。我们都劝他别去，他不听劝，当时我和万顺乡长在北京到处找他，李洪生还想我索要1000元，不给钱就不回来，迫于信访的压力，我就给他1000元，一共两次要了2000元。每次找到他之后他都不听劝告，以信访威胁，农安信访也给过李洪生答复，应该是无理访我不太清楚。第一次给钱时我和徐春峰在场，第二次我给他钱的时候，我和姜某1，宋立志在场。这两次找到李洪生之后，李洪生不听劝阻，不跟我们回来，坚持要在北京上访，扬言在天安门发放传单。第三次2018年8月他自己去的，没人接他，他自己回来的。这次是2019年9月以来，李洪生想借国庆的机会前往北京上访告状，我和万顺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劝阻，他也不听，10月7日他就直接去了长春市信访局、中级人民法院，我就联系不上他了。2.(1)被害人高某陈述：我是农安县万顺乡万顺村的会计。我认识李洪生，他是我们万顺村11社的一个村民，也是一个老上访户。李洪生的父亲是老党员，李洪生诉求就是他父亲的安置和待遇问题。李洪生的父亲现在已经死亡了。李洪生以前到北京上过访，我知道去过3次。我亲自去接的是一次。2017年8月23、2017年12月30日，还有2018年8月8日一次，一共这三次。2017年12月30日，李洪生前往北京上访，因为之前李洪生扬言如果得不到解决，他就在天安门撒传单。我和万顺乡的人大主席宁某前往北京寻找李洪生。我和宁某到北京多处寻找李洪生，找很长时间也没找到李洪生，后来知道李洪生被驻京的工作人员送回农安。李洪生上访一事对万顺村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我们村的工作人员都多次劝阻李洪生，告诉他要合理合法的解决他的诉求，不要前往省市政府和北京上访告状。李洪生也不听劝阻，还多次来到我们村部让我们解决他的事，对于我们村和乡政府的答复也不同意，还继续进行上访告状。还扬言要在天安门发传单。自2019年9月份以来，正值国家70年大庆期间，李洪生想借国庆的机会前往北京上访告状，我和万顺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多次劝阻，李洪生也不听，一直扬言要前往北京进行上访。(2)被害人高某陈述：2017年12月30日，李洪生前往北京上访，因为之前李洪生就扬言如果得不到解决，就在天安门撒传单。我和万顺乡的人大主席宁某前往北京寻找李洪生。我和宁某到北京多处寻找李洪生，找了很长时间，后来李洪生被驻京的工作人员找到了。我和李洪生在一个宾馆呆着，李洪生向我要2000元钱，李洪生和我说：你得给我2000元钱，你要是不给我就不回去。我当时同意说回到农安给李洪生。回到农安之后，我也没给他。李洪生还多次向我要这2000元钱。我也一直没给他。李洪生向我要2000元钱，他说我不给他，他就不回来，继续在北京上访。在北京李洪生要钱的时候，宁某没在场，就我和李洪生。（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洪生供述：我通过查询组织部的老档案没有发现我父亲李万才的名字，也没有查到我父亲李万才在参加正规部队的登记档案。我反映的事就是要求政府按照《国务院关于发布老干部离职休养制度的几项规定的通知》给我父亲老干部待遇，我就是因为没有给我父亲老干部待遇才到北京上访的。我不知道我父亲李万才是不是老干部，反正我是在组织部没有查到我父亲是老干部的档案记载，我去北京越级上访的目的就是想让政府给我钱和补偿。我就是想通过去北京越级上访的行为，来达到给农安县政府和万顺乡政府施加压力，让农安县政府和万顺乡政府快点把我父亲是老干部的待遇发放给我。我六次去北京越级上访。2017年8月份，我因为越级上访被万顺乡派出所训诫过一次。农安县政府和万顺乡政府对我反映我父亲是退伍红军老战士这事有过答复，他们答复的就是在民政局复员、退伍军人登记薄上没有查到我父亲的名字，也证实不了我父亲李万才就是复员、退伍军人，但是我自己认为我父亲李万才就是退伍军人，我不承认乡政府和民政局答复的我父亲不符合享受离休待遇条件的结果。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7年8月23日，我去北京国家信访司刷身份证，说我反映的事归中共中央组织部管，然后我就去找北京市中共中央组织部（以下简称中组部），中组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回农安县反映这个事，后来我们村的大队书记谢某在民政部找到我并把我接回农安。那时他是大队书记，我去北京越级上访，到时候万顺乡政府得处分谢某。这次跟谢某一起去还有万顺乡政府的干部，具体他们都是什么职务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没朝谢某索要钱财，当时跟谢某一起接访的万顺乡政府的干部都能证实我有没有向谢某索要钱财的事。我第二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去北京的中组部，高某和宁某到北京驻京办接的我，让我回农安，我管高某要2000块钱，我就跟高某说：这两回，我上北京花的钱挺多，你得给我点钱。高某说：老兄弟，回农安给你。等我回到农安之后，高某也没给我。我就是想让他们把我去北京越级访的费用给我，说白了就是想让政府为我进行越级访的违法行为产生的费用买单。这不我去北京越级访了吗，要是我不回去一直在北京越级访，他们就有责任，到时候政府就得处理高某他们，我就是凭这个管高某要的这2000元钱。2018年1月份开全国两会之前，我去了吉林省信访局和吉林省民政厅上访。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政府承认我父亲是退伍老战士，给我家待遇。因为在民政局的退伍、复员登记薄上没有查到我父亲李万才的名字。我第三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8年2月28日，开全国两会的前几天，我刚到北京驻京的工作人员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原地等着，有人来接我，后来我们村的大队书记谢某、政府的姜某1，派出所的宋所长他们三个人接到我并把我送到一个宾馆，我们在宾馆等着坐车回农安，在宾馆的时候，谢某劝我回去，我还提出来我上访还发生了一些费用，问他咋解决。我当时还跟谢某说：我父亲的事你不给我解决，我还来。当时谢某听我这么说，他就害怕了，谢某给我1000块钱，让我回农安，我就把这1000块钱收下了。当时在场的有姜某1、谢某、派出所宋立志所长。在全国重大敏感的两会期间，直接去北京越级上访就是为了给政府施加压力让政府承认我父亲是退伍老战士，享受老干部待遇。因为我知道在全国两会的敏感阶段，不能发生进京越级访的违法行为，要是发生进京越级访的违法行为，谢某就得受处分，同时我想让政府对我越级上访产生的费用买单，所以我就跟他提出来了。谢某他不给我这笔钱我也不回去，如果我在北京越级上访谢某就得受处分。在我提出来之后他就把1000元钱撇到床了他愿意不愿意我不知道，我把钱拿起来之后，我们就在宾馆闲唠嗑了。我第四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8年8月8日左右，我自己去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接待司了，信访接待司的工作人员让我去找中组部反映我父亲待遇这个事，我没去中组部，我去了民政部，民政部说我这个事现在不归民政部管了，归退役军人事务部管，让我去退役军人事务部，我就去退役军人事务部了，退役军人事务部看完我的上访材料说我上访的这个事（反映我父亲李万才待遇）归中组部管，我去中组部了，中组部工作人员答复我你回去找县委组织部。我第五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又到北京中组部登记上访了，中组部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让我回农安县找农安县组织部反映我父亲李万才待遇这个事。我第六次去北京上访是在2019年10月11日，我到北京中组部刷身份证登记，中组部的工作人员让我回农安县，找农安县组织部反映，我就自己回来了。我这六次去北京上访都是反映我父亲李万才建国前当的兵，我反映我父亲李万才应享受建国前参加中国共产党领导革命战争（工作）脱产享受供给制待遇，因为民政局没有查到我父亲李万才退伍、复员的登记，政府认为不符合政策，我为了让政府承认我父亲是建国前的老兵这个事，所以我才一次次去北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和制造影响。如果政府承认我父亲是建国前的老兵就能按照老干部离休的标准给我父亲钱，虽然我父亲去世了，但是这笔钱就能到我手了。我家挺困难，我也是听我父亲说他是建国前的洋炮队长，所以我就想让政府按照老干部离休的待遇补偿给我们钱，我就能得到这笔钱了。政府的朱某答复过我，我对他按照政府文件答复我的这个结果不满意，我才一次次到北京越级上访的。朱局长答复我，你父亲李万才根据现有的政策，即使你父亲李万才真是老兵，也已经去世了，已故老兵没有政策支撑。让我回家找能证明我父亲李万才是军人的证据,我就找农安县县志了，在农安县县志上也没有查到我父亲李万才是退伍军人的证据，我找不到能支持我父亲享受待遇的证据，所以我就去北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想通过越级上访的行为逼政府满足我的诉求，我要是有证据能证实我父亲李万才能享受退伍、复员军人待遇或者享受老干部离休待遇我也不能通过越级上访的这种途径来给政府施加压力、制造影响。我有时就直接去北京越级上访了，有时直接去的吉林省信访局。2018年的1月份的时候，我去吉林省信访局上访了，我到吉林省信访局刷身份证登记，过了一段时间，我的手机接到一条短信，短信大致内容就是说我上访的诉求不合理，不符合国家政策。我父亲李万才当过兵的证明材料、退役退伍证明我提供不了相关材料，我父亲活者的时候问过他，他说没有。去农安县组织部我去找过，但是没有找到李万才的干部档案。因为我爸去世了，如果爸能享受老干部离休待遇，政府就的补偿给我爸钱，现在我爸去世了，这笔钱补偿也是补偿给我。因为我没有证据能证实我父亲是建国前的老兵，也不能证实我父亲就是老干部，我还想让我父亲享受老干部离休的待遇，我就釆用越级上访的途径给政府施加压力逼政府承认我父亲符合享受待遇的条件，从而拿到补偿。农安县万顺乡政府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的一份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文号：农万信报字【2018】14号）上面的字是我写的。2017年8月23日是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访，当时我是跟谢某一起坐火车回来的。2017年8月23日去北京上访，谢某没给我钱。（五）视听资料讯问光碟壹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洪生讯问程序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质证，被告人对书证户籍证明、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视听资料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对其他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有异议，认为，证实的事实及情节不属实。经审查，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上述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均能够相互认证，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生李洪生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洪生的无罪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洪生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洪生多次恐吓他人，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主观恶性较深，虽系初犯，但其不认罪悔罪，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一款第（二）项、第（三）项（寻衅滋事）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洪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人民陪审员  孟 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