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延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6刑终69号原公诉机关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颖杰，女，1982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2032XXXX202072400，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四平市村民，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延安市宝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静，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30XXXX711081104，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个体，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延安市宝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洛凤，女，1957年8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030XXXX708161024，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延安市宝塔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功，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1040XXXX91105123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抚顺市望花区，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禹区，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延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8日被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延安市宝塔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20日被宝塔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法院审理延安市宝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吴静、吴洛凤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功、庄颖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9）陕0602初字2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庄颖杰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通过查阅案卷，提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份，被告人吴静通过微信认识了黄某某（另案处理），二人合意共同生产、销售减肥产品。由吴静从批发市场购买梅子等干果，从药店购买酚酞和葡萄糖粉，从街上雇佣工人，在梅子等干果中添加酚酞制作成减肥药，批量制作减肥产品向黄某某销售。吴静指使工人以5包梅子为原料，加半袋250克葡萄糖粉和100片酚酞片为辅料，倒入铝盆中搅拌均匀，再以铝箔袋包装用封口机封口，后装入黄某某发过来的包装盒中销售给黄某某。2016年年底，吴静共加工20000粒减肥梅子，以每粒减肥梅子0.5元的价格出售于黄某某。2017年，吴静在黄某某的要求下，购买了切割机、打码机、塑料膜等工具并租赁广州白云区XX路XX号XX楼为加工车间，雇佣被告人庄颖杰生产减肥梅子、制作包装并出售，庄颖杰销售金额为203500元。2017年3月，被告人吴静因在药店买不到酚酞片，就通过淘宝网上搜索到河南省郑州市的张团结（另案处理），从张团结处购买酚酞样品试用后将联系电话给了其母亲吴洛凤，2017年7月，吴洛凤先后从张团结处购买酚酞、通过微信转账交易，为吴静生产减肥梅子购买原材料。期间，吴洛凤将吴静生产的减肥产品以0.65元的价格给王竟销售了10000粒。被告人吴洛凤的生产销售数额为257500元。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吴静等人平均每月加工约45000粒减肥梅子，以每粒减肥梅子0.55元的价格出售于黄某某。被告人吴静将梅子包装后以快递形式销售黄某某及黄某某的下线人员，经核查被告人吴静的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记录，从2016年开始，被告人吴静通过快递累计向黄某某生产销售减肥梅子2898302元。被告人李功从2017年12月开始帮助吴静将混合好的减肥产品包装、塑封、打码后按照吴静提供的地址发货到全国各地，销售金额为7975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静为获取利益，在生产、销售的“乌梅”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酚酞，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吴洛凤在吴静产生、销售梅子过程中，帮助购买酚酞并参与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庄颖杰受吴静雇佣从事包装、发快递，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功在明知吴静生产、销售的梅子无资质、无质量检验的产品而帮助打包、发快递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静、吴洛凤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庄颖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吴静生产、销售金额289830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洛凤从2017年7月开始参与购买酚酞帮助生产、销售，故其生产销售数额为257500元，被告人庄颖杰销售金额2035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功销售金额79750元。被告人吴洛凤在吴静生产、销售的过程中帮助购买酚酞，被告人庄颖杰负责包装、发货，二被告人起帮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静、吴洛凤、李功、庄颖杰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检察院》第六条、第七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吴静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000000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吴洛凤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00元；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庄颖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李功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随案移交的手机五部，依法予以没收。（吴静OPPOR15梦境版、吴洛凤OPPOR9Splus、李功iphone6、李功OPPO、庄颖杰OPPOR9S）上诉人庄颖杰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她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原审判决判处罚金过重，她无力承担，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办公厅关于非法添加药品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文件, 吴静与黄某某银行交易明细, 微信聊天记录, 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 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 AH2018-SSJ-00438 号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静、吴洛凤为获取非法利益，在生产、销售的“乌梅”中添加国家明令禁止添加的非食品原料酚酞，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庄颖杰受吴静雇佣从事包装、发快递，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功在明知吴静生产、销售的梅子无资质、无质量检验的产品而帮助打包、发快递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中被告人吴静生产、销售金额289830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洛凤、庄颖杰生产、销售金额分别达到257500元和203500元，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庄颖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食药监机关的证明文件等证据证明，众证一致，足以认定，因此庄颖杰提出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庄颖杰还提出罚金过重的辩解意见，经查，依照《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判处罚金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申建理 审  判  员     梁  懿审  判  员     张  娟                      二О二О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  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