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石秋雄，男，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新程，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上诉人石秋雄因与被上诉人梁新程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秋雄，被上诉人梁新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秋雄上诉请求：1．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案发时到龙岩第二医院鼻子X光影像检查费，医药费，诊断费，省立医院鼻部CT和三维重建影像检查费（包括往返交通食宿差旅费），伤情重新鉴定鼻部CT三维重建影像复查费，交通费，伤情与伤残鉴定费与多次伤情与伤残重新鉴定费以及所发生的差旅费，多次出庭差旅费等10000元；2．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案件诉讼受理费，案件上诉受理费，律师咨询费，律师辩护费，差旅陪同费等10000元；3．改判被上诉人因其非法持警棍击断上诉人鼻梁骨及相邻结构部位多处多根呈S形体征严重破坏导致双鼻鼻塞，鼻孔留血，无法呼吸，失去嗅觉功能，颅脑溢血损伤，无法实施手术，无法恢复，造成终生偏射性、反射性头痛，强烈爆发性眼眶骨骨折，导致眼晶球破裂，造成眼模糊看不清的复视引发溢泪（不时流眼泪）及临床破相，产生自卑感等一系列后遗并发症，造成做手术都无法实施，无法恢复还存在致人死亡致残的风险，向申请人支付终生医疗费至少55000元，包括终生无数次鼻部矫正整容手术费30000元，无数次救护车费，无数次挂号费，无数次诊察费，检查复检费，终生无数次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终生医药费，无数次透析费化疗费，手术住院费床铺费等20000元，合计110000元；4．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终生无数次实施进行矫正整容手术治疗所需的交通费2000元，差旅陪同费2000元，食宿费3000元，必要的营养费1000元，器具铺助费500元，合计8500元；5．改判被上诉人因其持警棍击断申请人鼻梁骨等多处多根，导致做手术无法恢复，向上诉人支付终生康复费10000元。6．改判被上诉人因其持警棍击断上诉人鼻梁骨等多处多根，导致要终生无数次实施手术方能保命，向上诉人支付必然产生终生护理费10000；7．改判被上诉人因其击断上诉人鼻梁骨等多处多根暂时（做手术前）构成七级伤残，向上诉人支付至少构成十级伤残20年的10%90000元的残疾赔偿金与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5000元；8.改判被上诉人因其持警棍击断上诉人鼻梁骨等多处多根，导致做手术无法恢复，无法就业，向上诉人支付至少一年的误工损失至少40000元，总计人民币至少230000元；9.改判被上诉人执行《警察法》督察机构执行《公安机关督察条例》第九条规定，依法履行给予上诉人法定救治，直到康复职责义务。或请求二审审理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不收集2017年12月1日凌晨二时许案发现场过程监控视频录音质证，确认是非对错，是错误判决。2.一审法院不根据执行《警察法》，督察机构执行《公安机关督察条例》第九条规定，判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给予上诉人法定救治直到康复职责义务是错误的。3.一审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未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鼻部做CT三维重建影像检查及伤情重新鉴定鼻部CT复查费，伤情鉴定费与伤残鉴定费所发生的差旅等费用，出庭差旅费，诉讼费，上诉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辩护费，律师咨询费等直接损失是错误的。4.一审未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因其击断上诉人鼻梁骨及相临结构部位多处多根骨折，完全脱位变形造成呈S形体征，严重破坏诊断造成慢性鼻炎，鼻中隔偏曲严重病症，必须要终生无数次手术治疗医疗费，终生护理费，终生康复费，终生无数次差旅费，终生无数次整容费，终生误工损失，至少暂时目前构成七级伤残20年10%的残疾赔偿金，终生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人民币至少230000元，是错误的。5.一审法院不委托省政府指定省级医院进行伤残重新鉴定剥夺鉴定权，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是错误的。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遭受被上诉人人身损害，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因其非法持警棍击断上诉人鼻梁骨等多处多根导致做手术都无法实施无法恢复，引发后遗并发症需要终生手术治疗才能保命，必须支出的终生无数次医疗费所必然发生的交通费，食宿费，差旅陪同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营养费，终生误工费，因伤致残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器具辅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以及终生康复护理费，终生医疗的后续医疗费，后续护理费，后续必要的康复费，后续甚至终生手术治疗的误工损失，需医疗所产生后续交通费，后续差旅陪同费，后续食宿费，履行法定程序多次伤情与伤残鉴定费所需的交通差旅陪同费，食宿费，多次诉讼费上诉费，多次案件受理费，多次律师咨询费，多次律师辩护费等。然而一审法院对提交医疗检查费用票据，出庭差旅费用票据而产生交通食宿票据不质证，不收集案发现场过程质证核实，确认是非对错是何性质犯罪，就凭一面之词枉法判决；而且对医疗检查费，应诉交通费，案件诉讼受理费，伤残鉴定费，出庭费差旅费等直接损失都未判还给上诉人，诉讼费还要上诉人承担，一审简直就是草菅人命，完全是彻私枉法，滥用职权。7.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6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对鉴定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属于诉讼费用的一种，这项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应当把上诉人已经支付损失的伤残鉴定费与伤情鉴定费所发生的医疗费，差旅费等费用，案件诉讼费受理费，出庭费差旅费等费用予以认定，并支持上诉人提出的主张。上诉人申请伤残鉴定即使不构成伤残，所支出的伤残鉴定费及所发生的交通差旅陪同费等费用也应予认定。并应当判还给上诉人。8.被上诉人要支付上诉人20年10%残疾赔偿金90000元，是依据2019年6月3日一审第二次开庭当庭提交在2013年6月份原月工资3700元为基数计算，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构成最低十级伤残标准核算，12个月误工期40000元等损失,是依据上诉人被被上诉人持警棍击断鼻梁骨等多处多根完全脱位变形导致鼻部呈S形严重畸形，造成一系列后遗并发症，诊断慢性鼻炎，鼻中隔偏曲重症危及生命后果，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发布的《人体损伤致残分级》5.9.2外鼻部大部份缺损（或畸形）（鼻中隔偏曲呈S形就是鼻部畸型），构成七级伤残的法律规定。9.请求二审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与伤残鉴定委托书委托省人民政府指定省级医院进行伤情重新鉴定与伤残重新鉴定，以追究被上诉人刑事责任，核实赔偿数据。 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上诉人提出的，因被殴打谋害所导致的合理必要的，与损害后果存在关联性的损失的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给予上诉人法定救治直到康复职责义务。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七条规定，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医疗费，案件受理诉讼费上诉费，多次鉴定费所发生的差旅费，多次出庭质证差旅费等，并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终生医疗费，终生护理费，终生康复费，终生误工费，构成七级伤残按十级伤残标准基数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总计人民币至少238500元。 梁新程答辩称，石秋雄所说的造成伤残并不属实，其伤残是本身存在的，并不是答辩人造成的，已经过新罗区法医鉴定过是构成轻微伤，但其说是重伤不是事实，答辩人可以承担其的医疗费用。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秋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新程赔偿石秋雄打断鼻梁骨、眼眶骨、相邻部位等多处在第二医院的X片拍片检查费、医药费，耳鼻眼等科专家临床诊断费，福建省立医院CT检查费、挂号费、诊疗费、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1000；元;2.梁新程支付石秋雄整容、矫正手术费10000元、住院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挂号费，诊疗费200元、医药费1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差旅陪同费1000元、食宿费1500元、器具辅助费500元、误工费2000元、必要的营养费500元，合计23700；元;3.梁新程向石秋雄支付定残日的误工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至少70000（元(上年度城镇职工20年的10%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5000（元(以省级人民政府指定(抽签)的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数据为准);4.梁新程向石秋雄支付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后续护理费5000元、后续康复费5000元、后续误工损失费10000元、后续营养费1000元、后续医疗所需的交通费1000元、后续差旅陪护费2000元、后续食宿费2000元、后续器具费5000元，合计51000；元;5.梁新程向石秋雄支付多次伤情重新鉴定费、伤残鉴定费，以及多次重新伤情、伤残鉴定所需的交通差旅陪护费、食宿费、误工费等1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日，石秋雄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部6号楼一楼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口护士站柜台上睡觉，影响医疗秩序。正在警务室值班的梁新程、池帅恒(均为龙岩市第一医院警务室辅警，主要职责是协助医院保卫科和警务室的治安工作)接到医院扫地工吴明生的举报后赶到现场处置，在对石秋雄劝离无效后，采取强制措施将石秋雄带出安全地带，石秋雄不停挣扎，并用脚蹬踹梁新程肚子，梁新程打了石秋雄一巴掌，造成石秋雄受伤。当日，石秋雄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报案。2017年12月2日，石秋雄收到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支付的康复费300元。2017年12月2日，石秋雄在龙岩市第二医院治疗，龙岩市第二医院诊断为鼻骨骨折，石秋雄花费医疗费106.74元。2018年4月16日，石秋雄至福建省省立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慢性鼻炎、鼻中隔偏曲，石秋雄花费医疗费400元；2018年8月30日，经新罗区公安分局法医室鉴定，石秋雄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龙公新(中城)行罚决字【2018】第002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梁新程予以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于2018年9月10日将处罚决定送达石秋雄。2019年2月，石秋雄以梁新程打断其鼻梁骨、眼眶骨、相邻部位等多处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石秋雄不服龙公新(中城)行罚决字【2018】第002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新罗公安分局申请复议，新罗公安分局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石秋雄不服，提起行政诉讼，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一审判决，撤销龙公新(中城)行罚决字【2018】第002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指定龙岩市公安局中城派出所对石秋雄于2017年12月1日被打一事重新作出处理。石秋雄不服一审行政判决，提起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9年8月2日作出龙公新(中城)行罚决字【2019】第001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就石秋雄于2017年12月1日被打一事，对梁新程予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石秋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石秋雄于2017年12月1日被打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石秋雄缴纳鉴定费1000元。鉴定部门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石秋雄因故被他人用拳头打伤鼻部的损伤及后遗症，不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伤残程度。石秋雄不服鉴定意见，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鉴定人员依法到庭接受了质询。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石秋雄于2017年12月1日与梁新程发生冲突后受伤，受伤后经公安机关鉴定石秋雄未达轻微伤。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亦对石秋雄被打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认定石秋雄因故被他人用拳头打伤鼻部的损伤及后遗症，不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伤残程度。前述鉴定机构具备相应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石秋雄虽然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进行反驳。石秋雄花费医疗费506.74元，梁新程已向石秋雄支付康复费300元，还需支付石秋雄206.74元。石秋雄主张的其他各项损失，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梁新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秋雄医疗费206.74；元;二、驳回石秋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4元，减半收取为502元，由石秋雄负担480元，由梁新程负担22元。 二审诉讼期间，围绕争议石秋雄提供如下证据：1.龙岩人民医院鼻部CT三维重建影像复查费用676元及清单，证明该检查费用要求梁新程支付；2.伤残鉴定申请鉴定人出庭质证差旅费清单、收费收据及自费申请质证的交通票据合计700元，证明该费用要求梁新程支付；3.预交上诉受理费用清单收费收据及交通费，证明其所交的一、二审诉讼费及交通费合计2300元；4.伤情重新鉴定鉴定构成为轻微伤，作500元处罚，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由原来的委托人鉴定为构成轻微伤，伤情有变化，按照法律规定，派出所或公安机关应当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委托省政府指定的医院进行重新鉴定；5.免交、减交、缓交上诉受理费书写申请书；6.福建省武平县中堡镇中堡村出具属实贫困证明书；7.一审法院拒收未经质证证据目录清单；8.一审法院未经质证证据名称，并列清单目录。梁新程对石秋雄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认为，检查鼻部费用可以承担；对证据2的这部分费用不予承担；对证据3认为，该费用其不予承担，认为谁败诉谁承担该笔费用。经审查本院认为，石秋雄提供的证据1，系检查鼻部的费用，梁新程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即石秋雄于2019年7月24日花去检查费675.5元；证据2系鉴定伤残的费用，但石秋雄未构成伤残等级，该费用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3系缴交的案件受理费等，依法由败诉方承担；而证据4，系伤情重新鉴定，属公安职权，不属本案审查范围，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6、7、8不属本案定案的证据，不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在二审期间石秋雄提交申请请求调取2017年12月1日凌晨二时许分在龙岩第一医院案发现场过程的录音。经审查本院认为，梁新程对其打了石秋雄一巴掌没有异议，石秋雄要求调取“2017年12月1日凌晨二时许分在龙岩第一医院案发现场过程的录音”，对本案定案没有影响，本院不予调取。 在二审庭审时已告知石秋雄其增加的上诉请求，即超出一审的诉讼请求部分，本案不予审理。 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事实，石秋雄虽表示有异议，但没有具体指出哪里有异议，故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但石秋雄认为应补充认定达成轻微伤的鉴定意见，应在判决书中体现。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已体现“2018年8月30日，经新罗区公安分局法医室鉴定，石秋雄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因此，石秋雄要求补充认定，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另查明，石秋雄提交申请书，要求对其伤残重新进行鉴定。石秋雄于2019年7月24日在龙岩人民医院检查鼻部花去检查费675.5元。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石秋雄的伤是否是梁新程所致，其提出的赔偿应由谁承担，一审判决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石秋雄在龙岩市第一医院住院部6号楼一楼重症监护室病房门口护士站柜台上睡觉，当时作为龙岩市第一医院警务室辅警梁新程、池帅恒接到举报后赶到现场处置，对石秋雄劝离无效后，采取强制措施将石秋雄带出安全地带，石秋雄不停挣扎，并用脚蹬踹梁新程肚子，梁新程打了石秋雄一巴掌，造成石秋雄受伤。梁新程超出其工作职责打了石秋雄一巴掌，造成石秋雄受伤，属其个人行为，应由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时已对石秋雄的伤残进行鉴定，该鉴定系合法进行，石秋雄上诉提出申请要求对其伤残重新鉴定，该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石秋雄的伤情未达到轻微伤，且程度较低，不构成致残程度，一审已支持其在龙岩市第二医院的医疗费用106.74元及福建省立医院医疗费400元，其上诉要求梁新程赔偿其“福建省立医院、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等1000元；整容、矫正手术费10000元、住院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挂号费，诊疗费200元、医药费1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费2000元，交通差旅陪同费1000元、食宿费1500元、器具辅助费500元、误工费2000元、必要的营养费500元，合计23700；元;支付定残日的误工费40000元、残疾赔偿金至少70000（元(上年度城镇职工20年的10%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115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后续护理费5000元、后续康复费5000元、后续误工损失费10000元、后续营养费1000元、后续医疗所需的交通费1000元、后续差旅陪护费2000元、后续食宿费2000元、后续器具费5000元，合计51000；元;梁新程向石秋雄支付多次伤情重新鉴定费、伤残鉴定费，以及多次重新伤情、伤残鉴定所需的交通差旅陪护费、食宿费、误工费等10000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且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石秋雄于2019年7月24日在龙岩人民医院检查鼻部花去检查费675.5元，梁新程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并增判。综上所述，石秋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19）闽0802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即、“一、梁新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秋雄医疗费206.74；元;二、驳回石秋雄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梁新程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石秋雄医疗费675.5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元，由石秋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陈日耀 审判员  詹跃忠 审判员  许培清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黄达康 书记员邱艺梅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 （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 （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 （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 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