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16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春雨，女，198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兴业街道宏波委710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博，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辽宁路162号国商百货14楼。法定代表人何季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崑鹏，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国商百货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辽宁路2号。法定代表人何季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崑鹏，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春雨因与被上诉人长春国商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餐饮公司）、长春国商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商百货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春雨原审时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国商餐饮公司向郭春雨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6726元；二、判令国商餐饮公司按照每月19635.6元的标准，向郭春雨补发自2017年12月起至判令生效之日止的工资（暂计算至提出仲裁申请时为255262.8元）；三、判令国商餐饮公司向郭春雨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四、判令国商百货有公司与国商餐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郭春雨自2007年在国商百货公司处工作，并于2008年1月1日与其签订劳动合同。2012年，国商百货公司安排包括郭春雨在内的一批员工到新成立的国商餐饮公司处工作，因此于2012年4月国商百货公司与郭春雨解除劳动合同,2012年5月1日由国商餐饮公司与郭春雨签订了劳动合同，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从事人力资源管理并工作至今。国商百货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时，并未向郭春雨支付经济补偿金。2017年12月起，国商餐饮公司违法停发郭春雨的工资，其后阻止郭春雨继续上班。郭春雨多次与国商餐饮公司协商无果后，2018年11月7日，国商餐饮公司非法解除了与郭春雨的劳动合同。在国商餐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前，郭春雨的月平均工资为22333.58元，扣除每月已应缴纳的各项保险2700元，国商餐饮公司每月应向郭春雨支付工资19635.6元。郭春雨认为，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并有权获得劳动报酬。国商餐饮公司无故拒绝郭春雨上班、并拒绝支付劳动报酬，已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国商餐饮公司不但不纠正其违法行为，反而违法解除了与郭春雨的劳动合同，已经给郭春雨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郭春雨非因本人原因从国商百货公司被安排到国商餐饮公司工作，国商百货公司未支付经济补偿，因此在计算赔偿金时，应将郭春雨在国商百货公司的工作年限与国商餐饮公司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故国商百货公司应与国商餐饮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郭春雨为了维护合法权益，已向宽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但宽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因此郭春雨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国商餐饮公司原审时辩称，1、郭春雨要求合并计算工作年限及国商百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郭春雨于2007年12月26日入职国商百货公司,任人力资源部总经理秘书职务。2012年4月30日，郭春雨与国商百货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随后郭春雨入职国商餐饮公司工作，并非郭春雨诉称被安排到国商餐饮公司工作，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的“非本人原因”的合并计算工作年限的条件。因双方协商解除时，并未约定经济补偿金，此后并未向国商百货主张权利，应视为其已放弃该项权利，且早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故对其要求合并计算工作年限及国商百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应支持；2、郭春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实施违法行为而被停职及解除劳动合同，公司不应支付赔偿金及停职期间的工资。郭春雨于2012年5月4日入职国商餐饮公司担任人力资源经理，离职前每月实发工资为15300元。2018年1月4日，因国商餐饮公司总经理刘高翔、总经理助理谷雨，郭春雨等人涉及侵占公司财产的刑事案件，公司决定对刘高翔、郭春雨二人停职调查，停职期间保险正常缴纳，工资暂停发放。经查，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任职期间，存在多项违法和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如违法收受职工制服押金，参与刘高翔等人职务侵占活动等，给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国商餐饮公司按照公司规章制度，并依据劳动合同规定，于2018年11月7日与郭春雨解除劳动关系，并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不应支付赔偿金。郭春雨实施了违法及严重违规行为，应当自行承担其行为后果，公司已对其照顾，仅停发工资，而仍为其缴纳停职期间的社会保险，已尽到用人单位应尽的义务，郭春雨停职接受审查期间，并未上班或提供劳动，故对其要求支付停职期间及解除劳动关系后工资的要求不应得到支持；3、郭春雨请求支付精神损害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我方未实施违法行为，并未损害郭春雨合法权益，不应承担支付精神损害赔偿的法律责任。综上，请求驳回郭春雨诉讼请求。国商百货公司原审时辩称，我公司意见同国商餐饮公司。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春雨于2007年12月26日入职国商百货公司,任人力资源部总经理秘书职务。2012年4月30日，郭春雨与国商百货公司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随后郭春雨入职国商餐饮公司工作，任人力资源部经理。2012年5月4日，郭春雨（乙方）与国商餐饮公司（甲方）签订三年期（自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办公室雇员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郭春雨工资为税前10560元/月。2015年4月10日，郭春雨与国商餐饮公司签订《办公室雇员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自2015年5月1日起，郭春雨仍然担任人力资源部经理一职，该合同约定郭春雨工资为税前11977元/月。该合同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六项约定，甲方公司政策中规定的违纪情况或法律法规中规定的其他情形发生，甲方可以立即解除与乙方的劳动合同且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国商餐饮公司雇员手册第15页第3条规定，如果雇员有（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行为的，将被解聘：雇员犯有任何不忠诚或故意做错的行为，都将可能导致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而被解聘，且公司不须事先通知或支付任何补偿金。导致解聘的行为是指任何会损害公司良好经营活动的行为，第3条项下第3.6条规定：“伪造公司文件，如伪造审批人签字等；”第3.7条规定：“未经批准，擅自挪用公司的钱财，不及时将公司的钱财放入保险柜或安全的地方；”3.35条规定：“由于个人有意或无意的疏忽，引发了雇员忠诚、现金管理或生产安全的差错。”2012年10月8日，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雇员手册的尾页雇员声明信中签名。2018年1月4日，国商餐饮公司因公司生产经营状况出现重大问题，对郭春雨、刘高翔做出停职通知，停职期间，对郭春雨工资暂停发放，停职期间保险正常缴纳。2018年11月6日，国商餐饮公司组织召开工会会议，讨论通过了关于郭春雨实施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同意公司与郭春雨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意见。2018年11月7日，国商餐饮公司向郭春雨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了同郭春雨的劳动关系，解除原因为:1、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任职期间，违反公司财务制度，未经公司许可擅自挪用公司资金；2、未经公司许可，擅自向公司职工收取制服押金，且收取的押金未向公司上缴；3、未经公司许可擅自成立广告公司，与我公司签订广告合同，从我公司收取广告费用，套取公司资金；4、在郭春雨担任公司人力资源主管期间，严重失职，导致公司管理混乱。解除依据为因郭春雨实施上述行为严重违反公司制度，造成公司管理秩序严重混乱，并造成公司严重经济损失、损害公司声誉。故国商餐饮公司依据《雇员手册》中“纪律处分行为”第3.7款、第3.27款、第3.28款、第3.35款之规定，对郭春雨作出解聘处理，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于2018年11月7日单方解除了同郭春雨的劳动合同。郭春雨于2018年12月20日，就本案诉请事项向长春市宽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于次日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作出长劳人仲不字（2019）第26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致郭春雨诉至原审法院。郭春雨认可与国商餐饮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要求国商餐饮公司、国商百货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庭审中，国商餐饮公司为证明郭春雨实施了伪造公司章程文件的行为，提交2013年5月23日、2013年7月3日国商餐饮公司章程修正案各一份、国商餐饮公司股东何季平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国商餐饮公司2013年5月23日、2013年7月3日《章程修正案》（复印件）中“全体股东签字：”处“何季平”签名字迹是“郭春雨”所写。郭春雨对此质证认为时间较长，记不清了。国商餐饮公司为证明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任职期间存在违法收取员工制服押金的事实，提交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站前派出所出具的郭春雨、王丹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刘高翔的讯问笔录一份，郭春雨自认2017年7月份，因国商餐饮公司麦当劳餐厅工作人员流动性较大，经常出现丢失制服的情况，称该制服押金系原国商餐饮经理刘高翔决定要求收取，郭春雨要求其下属人事专员王丹收取制服押金，承认收到下属王丹上交的第一笔制服押金十多万元现金，并称该笔制服押金并未返还给员工，称其收取到了十多万元的制服押金交给了国商餐饮公司经理刘高翔，并将该笔款项存放到刘高翔办公室内的保险柜里，承认上交到刘高翔手里没有返还的制服押金大约为120000元。王丹的询问笔录佐证了收取的约120000元的制服押金未返还给员工。刘高祥在讯问笔录中供述在2017年6、7月份收到郭春雨送来的多笔制服押金，大约8万元左右，并由郭春雨将收取的押金全部放在保险柜内。国商餐饮公司财务账目没有员工服装押金的款项入账。另查，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2018年办公室租赁费的审批单中付款审批人处签名，在两份国商餐饮公司徒步费用审批单中（申请日期为2017年9月11日及2017年8月28日）区域财务总监处签名，在两份现金付款说明（日期分别为2017年8月28日及2017年7月20日）中签名，能够证实郭春雨曾负责国商餐饮公司财务部门工作。郭春雨2016年12月实发工资为9911.2元，2017年1月实发工资为49632.39元，2017年2月实发工资为11596.04元，2017年3月实发工资为11596.04元，2017年4月实发工资为15331.79元，2017年5月实发工资为15355.2元，2017年6月实发工资为15448.82元，2017年7月实发工资为15350.07元，2017年8月实发工资为15350.07元，2017年9月实发工资为15350.07元，2017年10月实发工资为15312.32元，2017年11月实发工资为15350.07元。原审法院认为，关于郭春雨要求国商餐饮公司按照每月19635.6元的标准，补发自2017年12月起至判令生效之日止的工资的诉讼请求，2018年1月4日，国商餐饮公司因郭春雨、刘高翔任期期间，公司生产经营状况出现重大问题，对郭春雨、刘高翔做出停职通报，停职期间，工资暂停发放，2018年11月7日，国商餐饮公司向郭春雨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正式通知郭春雨解除劳动关系，2018年1月4日之前，郭春雨仍然在国商餐饮公司工作，国商餐饮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向郭春雨支付工资，在国商餐饮公司对郭春雨停职调查期间，并非因郭春雨自身原因不履行劳动义务，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并未解除，国商餐饮公司应当向郭春雨支付2017年12月工资，支付标准参照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17132.01元给付。对于2018年1月4日以后至2018年11月7日即国商餐饮公司向郭春雨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之日的工资，此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并未解除，郭春雨并未付出劳动，国商餐饮公司应按照1780元/月的标准向郭春雨支付在公司对其停职调查期间的工资，故国商餐饮公司应当向郭春雨支付的工资金额为19580元（1780元/月*11个月）。关于国商餐饮公司应否支付郭春雨经济补偿金的问题，郭春雨对国商餐饮公司自行委托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意见书，没有否认其真实性，也未向提起重新鉴定申请，故根据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吉林信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郭春雨在国商餐饮公司的《章程修正案》中在未经公司股东何季平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在《公司章程修正案》中伪造公司股东“何季平”的签名，其行为已违反雇员手册纪律处分第3条项下3.6条规定。另根据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站前派出所对郭春雨、王丹的询问笔录及刘高翔的讯问笔录，可以认定郭春雨存在私自收取制服押金直接交给刘高翔的事实存在，郭春雨收取制服押金并未如实向国商餐饮公司财务部门填报公司账目，郭春雨也承认该款项未向公司财务部门报账而是直接交给了原国商餐饮公司经理刘高翔。《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规定：“各单位必须根据实际发生的经济业务事项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编制财务会计报告。”第十条规定：“下列经济业务事项，应当办理会计手续，进行会计核算；（一）款项和有价证券的收付；（二）财物的收发、增减和使用；”根据国商餐饮公司提供的办公室租赁费的审批单及两份国商餐饮公司徒步费用审批单，2017年7月郭春雨作为人力资源总监及区域财务总监，应当知道收取的制服押金需要进行会计核算，填制会计凭证，登记会计账簿，因其履职期间没有向国商餐饮公司如实填报账目，已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根据刘高翔、郭春雨、王丹在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站前派出所的笔录，郭春雨、王丹均陈述收取的制服押金约为120000元，但刘高翔供述收到的制服押金约为80000元，其中有40000余元的差额，因制服押金未入国商餐饮公司账目，该款项现去向不明，其失职行为已经给国商餐饮公司造成了损失。郭春雨作为人力资源部主管应当知悉国商餐饮公司的规章制度，在履职期间实施以上行为已经违反双方签订的《办公室雇员合同》第十三条第六款约定，违反国商餐饮公司雇员手册纪律处分第3条项下3.7条、3.6条、3.35条之规定。因郭春雨实施了严重违反国商餐饮公司的规章制度的行为，郭春的失职行为已达到严重的程度，给国商餐饮公司造成重大损害，故国商餐饮公司解除与郭春雨的劳动合同并无不当，故对郭春雨要求经济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郭春雨要求国商餐饮公司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郭春雨与国商百货公司于2012年4月30日协商一致解除了劳动关系，故其要求国商百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国商餐饮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春雨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11月4日工资36712.01元；二、驳回郭春雨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国商餐饮公司负担。宣判后，郭春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撤销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3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国商餐饮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96726元;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国商餐饮公司按照每月19635.6元的标准，向上诉人补发自2017年12月起至判令生效之日止的工资。四、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收取制服押金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私自收取制服押金错误。上诉人按照总经理的要求收取支付押金，这是服从总经理的管理。上诉人通过下属王丹收取支付押金后，放入原总经理的保险柜中，并未将款项据为己有。上诉人在实施该行为时无法分辨是否存在违法或违规行为。原总经理已经被追究刑事责任，但经过调查，上诉人不存在违法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失职错误。另外，上诉人未给公司造成损失，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遭受了损失。即便存在损失，该损失也是原总经理造成的，并非上诉人。原审法院根据三份询问笔录认定上诉人存在失职行为错误。这三份笔录的性质为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另外，刘高翔的笔录中承认上诉人已经将款项交给他，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私吞钱款错误。二、上诉人并未负责财务工作，也不是注册会计师，不具备专业的财务知识，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应当知道会计规则错误。三、上诉人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得到了授权，不存在违法行为。上诉人是在被上诉人及其股东委托的情况下签署《公司章程修正案》，不是擅自伪造股东签名，被上诉人无权以此为由解除劳动合同。被上诉人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中未包括上诉人伪造签名一事。四、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证件证明合法接触劳动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应当认定被上诉人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五、对于上诉人停职期间的工资，应当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为标准补发，原审法院以最低工资标准补发错误。上诉人并非本人原因不提供劳动，而是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停职，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平均工资为标准为上诉人补发工资。被上诉人国商餐饮公司二审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国商百货二审答辩称，同国商餐饮意见，此外上诉人不是国商百货的职工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国商餐饮公司是否应当支付郭春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原审中国商餐饮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郭春雨在职期间存在未经公司许可，向公司职工收取制服押金，且未向国商餐饮公司如实填报账目上缴押金等行为，故原审法院认定国商餐饮公司与郭春雨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属于违法解除正确，应予维持。郭春雨上诉要求国商餐饮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缺乏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二、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1月7日国商餐饮公司对郭春雨作出停职处理期间，郭春雨未为国商餐饮公司提供相应劳动，故原审判决国商餐饮公司按照1780元/月的标准支付郭春雨此期间工资并无不当。郭春雨上诉主张国商餐饮公司应当按照月平均工资标准支付工资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郭春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婧明审判员  聂 莹审判员  邵明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高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