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621刑初20号公诉机关涡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亚全，男，1983年3月1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抓获，同年9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涡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汉军，安徽黄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亚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亚全及其辩护人王汉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亚全自2007年年底在山东省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娇妃”牌化妆品为名，采取欺诈、诱骗等方式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加入传销组织，通过上课等方式对参与人员进行洗脑，要求参加者需缴纳30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阶制”发展传销人员。被告人唐亚全自参加传销组织后，由其上线吴昌琴(已判)帮其发展李霞等二人，并将李霞等二人作为唐亚全的两条下线往下发展传销人员，先后将李金风、谈德明、王佳丽、徐志敏、邱孟仁、王艳萍、张颖新、谭新明、方友良、罗春林、罗伟、王子青、张洁、易志华、祁莫夫、董丹丹、付监福、张春景、李翔鹏、于贤青以上人员（均已判）等数百人发展成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增多，被告人唐亚全从会员级别逐步晋升到第五层代理商（十三线代理商）级别。其根据**（已判）、吴昌琴的安排，负责收取从事款和下发工资，管理吴昌琴和陈延革（已判）整体传销网络，传销窝点分布在涡阳县、利辛县、阜阳市区和颍上县。被告人唐亚全先后使用其本人和宋士国、萧爱琼（已判）中国建设银行卡进行收转传销资金，其中宋士国建行卡（卡号：62×××53）2011年9月4日-2014年3月2日转入资金4162491元，该资金系唐亚全收取的从事款及本人和所管理传销人员工资。被告人唐亚全供述共从中获利十五万余元。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2019年10月份，被告人唐亚全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期间，为躲避追捕，通过微信与办证人联系，按办证人要求提供其本人一寸证件照片和收货地址，以300元价格购买姓名为卢东旋的B2型机动车驾驶证（正、副页）和居民身份证。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唐亚全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提请依法判处。鉴于被告人唐亚全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量刑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唐亚全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亚全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提请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亚全自2007年年底在山东省泰安市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以来，为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以推销传销组织“娇妃”牌化妆品为名，利用一些群众急于摆脱贫困、发家致富的迫切心情，采取欺诈、诱骗等方式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加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需缴纳3000元获得加入资格，成为传销组织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阶制”发展传销人员。被告人唐亚全自参加传销组织后，由其上线吴昌琴(已判)帮其发展李霞等二人，并将李霞等二人作为其的两条下线，往下发展传销人员。先后直接或间接将李金风、谈德明、王佳丽、徐志敏、邱孟仁、王艳萍、张颖新、谭新明、方友良、罗春林、罗伟、王子青、张洁、易志华、祁莫夫、董丹丹、付监福、张春景、李翔鹏、于贤青（以上人员均已判）等200余人发展成为下线。随着发展下线人员增多，被告人唐亚全从会员级别逐步晋升到第五层代理商级别。唐亚全从会员级别逐步晋升到代理商级别后，其根据**、吴昌琴的安排，负责收取从事款、下发工资，管理吴昌琴和陈延革（已判）整体传销网络等工作。管理的传销窝点分布在涡阳县、利辛县、阜阳市区和颍上县。其先后使用其本人和宋士国、萧爱琼（已判）的中国建设银行卡进行收转从事款及本人和所管理传销人员工资4162491元。唐亚全非法获利十五万余元，其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了组织、领导作用。另查明，在2019年10月份，被告人唐亚全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期间，为躲避追捕，通过微信与办证人联系，按办证人要求提供其本人一寸证件照片和收货地址，以300元价格购买姓名为卢东旋的B2型机动车驾驶证（正、副页）和居民身份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机动车驾驶证正副证、居民身份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唐亚全持有的卢东旋机动车驾驶证B2照（正、副页）和居民身份证。2、户籍信息、证实唐亚全的基本情况3、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唐亚全于2019年9月11日被抓获。4、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结果证实对唐亚全使用的银行账户进行查询，并冻结的情况。6、公安机关绘制的传销组织的网络图证实：唐亚全发展下线传销人员200余人。7、证人王某2等五人的证言：其被朋友、亲友、网友等骗来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的情况。8、证人梁某等60余人证言证实：其被朋友、亲友、网友等骗来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的情况。9、证人戴某等43人的证言证实：其被朋友、亲友、网友等骗来参加武汉新田传销组织的情况。10、同案犯张知慧的供述：其2005年在山东胶南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上线是刘欣，其发展的下线是**、张知荣，**发展了李贵华、林杰、曾佳杰，曾佳杰下线有吴昌琴、唐亚全。11、同案犯**的供述：其2005年10月份在山东胶南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上线是张知慧，其发展的下线有吴昌琴、唐亚全。12、同案犯吴昌琴的供述：其2005年在广东东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09年8月份晋升为代理商，后成为18级代理商（最高代理商），其发展的下线有杨建、唐亚全等人，整个网络除了其之外，是由唐亚全全权负责的。非法获利有300万元左右。13、同案犯李金凤的供述：其2007年在山东日照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09年6月份晋升为代理员，是上线唐亚全宣布的，非法获利有48万元左右。14、同案犯陈延革的供述：其2008年在山东日照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后成为四级别代理员。其到徐州，唐亚全给其5000元的包装费。共收有十多万的从事款，获利两万元左右。15、同案犯邱孟仁的供述：其2008年在山东滕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09年8月份晋升为代理员级别是唐亚全宣布的。在徐州，唐亚全给其5000元的包装费。共收有八十万元左右的从事款，获利十万元左右。16、同案犯罗伟的供述：其2010年8月份到安徽省宿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13年晋升为三线代理商。共获利十万元左右，是唐亚全给的。17、同案犯王艳平的供述：其2008年4月在山东滕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09年11月份晋升为代理员级别是唐亚全宣布的。在徐州，唐亚全给其5000元的包装费，获利6万元左右。18、同案犯杨健的供述：其2007年4月份左右在山东日照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共收有37万多的从事款，交给唐亚全了，获利12000元左右。19、同案犯龚丽华供述：其于2007年底或者2008年开始，在广东打工时认识杨建，杨建让其去山东兖州，没多久转到安徽宿州，因怀孕就走了，走时是代理员，上线是杨健，其发展的下线有80-90人，从事武汉新田传销活动非法获利大概15万元左右，其收取20多万元的从事款，传销组织里的代理商有唐亚全。20、同案犯徐志敏的供述：其2008年元月份在山东日照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2010年6月份晋升为代理商级别是唐亚全通知的。在徐州，唐亚全给其5000元的包装费。收取有110万左右的从事款，共获利十万元左右。21、同案犯谭新明的供述：其2008年4月份在山东日照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后晋升为代理商级别，是唐亚全通知的。其收取的从事款，都交给唐亚全了。22、同案犯张颖新的供述：其2008年4月份在山东日照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其收取的从事款，都交给唐亚全。23、同案犯方友良的供述：其2010年9月份在山东日照市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上线有唐亚全，其收取的从事款，都交给唐亚全。24、同案犯王子青的供述：其2011年9月份在安徽宿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上线有唐亚全。25、同案犯张洁的供述：其2011年在安徽宿州加入“武汉新田”传销组织，上线有唐亚全，唐亚全是领导者，其都听从唐亚全的安排。26、同案犯祁莫夫的供述：2009年6月其在山东滕州，交了3000元给唐亚全，加入了新田传销公司。其在传销组织里负责从唐亚全处拿工资单，根据工资单发工资，还有董丹丹等代理员收的入会钱交给其，其再转给唐亚全，唐亚全是代理商，李金凤、邱梦仁、罗伟都是唐亚全的下线。27、同案犯萧爱琼的供述：2009年初，其到安徽省宿州市，花了3000元成为传销组织的会员，唐亚全带着其、还有其他人去过涡阳几次。其认识的A级代理商有唐亚全、龚丽华、杨建。其有一张建行卡，这张卡有唐亚全办理并使用。28、同案犯罗春林的供述：2008年其到山东滕州参加传销，2012年11月唐亚全打电话让其去安徽利辛县，唐亚全指定其为代理员，其上线是唐亚全、吴昌琴等人。其当代理员时主要是代理员发生矛盾时，唐亚全派其调解。29、同案犯易志华的供述：2011年其到安徽宿州参加传销，唐亚全负责“武汉新田”的管理和安排，其晋升代理员级别后，主要是根据唐亚全的安排收转从事款和转发工资。30、同案犯张春景的供述：2012年其到安徽涡阳参加传销，其晋升代理员后，唐亚全曾安排了三桌请其和同时晋升的几个人吃饭。31、同案犯杨冬初的供述：2009年其到山东滕州参加传销，其晋升代理员后，唐亚全曾安排了三桌请其和同时晋升的几个人吃饭。32、同案犯冯建国的供述：2010年3月份其到山东滕州参加传销，其晋升代理员后，其负责收下线参加“武汉新田”组织款，收取后转给唐亚全的账户上。33、同案犯董丹丹的供述：其是2011年7月到宿州参加的传销组织，传销组织体系内其认识的代理商有吴昌琴、唐亚全等人。34、同案犯吴夏琴的供述：2011年7、8月份，其到涡阳参加新田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张洁、易志华等人，其在涡阳县认识的代理商有张洁、王子青、罗伟。35、同案犯张续的供述：2011年其到安徽宿州参加传销，后又去了涡阳县，唐亚全是代理商级别，负责“武汉新田”的管理和安排。36、同案犯叶挺的供述证实：其是2011年3月被同学张续骗到安徽宿州参加的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张续，张续上线是张学忠、张洁、易志华，往上的代理商分别是王子青、罗伟、唐亚全、等人。37、同案犯王佳丽的供述证实：其是2009年3月其母李金凤让其到山东滕州参加的传销组织，其负责收取从事款，收到后，交给唐亚全。38、同案犯付监福的供述：2011年2、3月份，其到安徽省宿州市参加的传销组织，2011年8月8日，课堂迁到涡阳县。其见过的代理商有唐亚全、李金凤等人，见过的代理员有吴夏琴、叶挺等人。39、同案犯樊幼芝的供述：2010年10月份，其到安徽省宿州市参加的传销组织，其和王佳丽负责收取从事款，收到后，交给唐亚全。40、同案犯谈德明的供述：2012年3月份，其到安徽省涡阳县参加的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唐亚全，其主要负责收取从事款，然后交给唐亚全。41、同案犯邹凤兰、朱从基、李兰、于贤青、孙庆、马艳霞、陈浩、易新龙、何小丽、宗丽琴、魏一达、谭巧云、王彪、李建伟、李祥鹏、姚有光、孙胜男的供述：其到安徽省涡阳县参加的传销组织，参与传销组织活动，骗人加入，唐亚全是代理商级别，负责“武汉新田”的管理和安排。42、被告人唐亚全供述与辩解：2011年初，吴昌琴发展其参加了推销娇妃牌化妆品的传销组织，吴昌琴帮助其发展李娟、谈德明两个臂，李娟她们又发展了李金凤等人，她们一直发展下线，其下线有200余人，其就一直升到16线代理商。吴昌琴、**委托其管理传销组织人员晋升工作、从事款的上报等管理工作。其在传销组织里获利15万余元。其使用的传销工资卡是萧爱琼的建行卡。其在被网上追逃期间，为了日常生活，就在网上买了一套名字为卢东旋的假身份证及驾驶证。以上证据，已经当庭质证、核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亚全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唐亚全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期间，为逃避追捕，购买机动车驾驶证和居民身份证，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亚全系主犯，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同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唐亚全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唐亚全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亚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买卖居民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5年3月10日止）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亚全购买的身份证、驾驶证，依法予以没收。三、对被公安机关冻结，由被告人唐亚全使用账户内的赃款予以没收。四、被告人唐亚全非法获利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修珠审 判 员  李春杰人民陪审员  赵协民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王雪竹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