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2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株洲市转业军官实业总公司，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长城公司三楼）。法定代表人：聂欣荣，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南关路金沙井街7号。法定代表人：司兆恒，系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兆强，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系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英，女，196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蓬莱市，系该中心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刘家沟镇北大街一号。法定代表人：薛利，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培欣，蓬莱市刘家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系该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株洲市转业军官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株洲转业军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以下简称蓬莱铁建服务中心）、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刘家沟镇政府）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株洲转业军官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其理由是：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无视以生效的（2019）湘02执32号执行裁定书所认定的事实，属于严重的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无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四）款之规定，对已生效的法律裁判所认定的事实置若罔闻，作出相反的结论，属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蓬莱铁路建服务中心答辩称：被执行法院查封的蓬莱市刘家沟镇德龙烟铁路土地征迁专用账户，是铁路建设土地征迁的专用账户，该账户内的资金亦是铁路建设土地征迁的专用资金，并非被执行人刘家沟镇人民政府的自有资金。该事实已经一审法院依法调查质证确认无异，上诉人以株洲中院（2019）湘02执3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为由提出上诉，与法无据，在一审判决书已有表述，“该裁定只进行形式审查”。一审法院通过依法审理所作裁判合法有据。上诉人意图用中院未进行实体审理的异议裁定为依据，改变已进行实体审理的异议之诉判决，既无证据也无法律事实，更增加了诉讼成本，给铁路建设造成很多负面影响和损失。被上诉人刘家沟镇政府答辩称：一、上诉人以株洲中院有（2019）湘02执32号裁定书为由上诉，要求撤销、改变石峰区法院（2019）湘民初1194号判决存在两方面错误。一是对裁定和本案的不同案件主体认知错误，原株洲中院32号裁定中的主体刘家沟镇人民政府对本案账户资金无所有权和任意支配权，其只是按照铁路建设部门核定的农户的补偿进行代为发放工作，镇政府作为农户补偿发放工作的执行人，发现资金无法发放，提出的是工作无法开展的要求解封异议，湖南法院针对其异议无论作出什么决定，都不影响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的异议权利行使，也即株洲中院（2019）湘02执32号裁定书对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所以对蓬莱铁路建设服务中心提出的解除查封的诉权，石峰区法院通过认真案件审理，以（2019）湘民初1194号判决予以保护，完全合法正当。二是株洲中院（2019）湘02执32号裁定书只对账户进行程序性形式上审查，并未对内容进行实质审查，这在石峰区法院现判决书已详细载明，法院根据各司法单位不同的业务特点，确定实质性审查只有通过审理才能完成，是保障所有案件得到专业审判公正的结果的法定程序，通过案件审理查明事实，对裁决进行纠正是合法的，上诉人以此为由否定案件的审理，完全是罔顾法律事实。二、一审对专用账户内“发工资”标注原因，及与企业发生一笔资金往来系发放错误及拆除、垃圾清运等费用已经进行了详细审查，不存在资金混用问题，2860账户确系专用账户，并且在一审中上诉人也经主审法官确切询问明确承认该账户是专用账户的事实，绝不存在任何问题。综上所述，第二被上诉人认为石峰区法院一审完全正确，应当驳回株洲市转业军官实业总公司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株洲转业军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蓬莱市土地征迁专用账户资金（账号：15×××60）系刘家沟镇政府所有；二、撤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执异9号执行裁定，继续执行已查封该专用账户上的资金1995000元。1.株洲转业军官公司申请执行刘家沟镇政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株中法执督字第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本院执行。本院于2014年9月16日依法立案执行，2016年4月7日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2018年6月14日，恢复对该案执行。2019年2月20日，本院冻结“蓬莱市征迁专项资金”账户（账号15×××60）（以下简称2860账户）内银行存款1995000元，冻结“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滨海路征迁专项资金”账户（账号15×××37）内银行存款23149.97元。刘家沟镇政府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该两个账户内的款项系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和蓬莱市城市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两个单位拨付的龙烟铁路和滨海路征迁补偿款，用以给付农户的征地拆迁补偿款，非刘家沟镇政府所有的资金，请求解除对前述银行存款的冻结。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经审查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湘0204执异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刘家沟镇政府的异议请求。刘家沟镇政府仍不服，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案涉专项资金账户有用于发工资、无关公司转存、与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转取往来等情况，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刘家沟镇政府的复议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该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湘02执复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刘家沟镇政府的复议申请。该案复议期间，蓬莱铁建服务中心（案外人）根据德龙烟铁路有限公司及烟台市建设局的授权，以2860账户资金系国家立项铁路建设项目逐级下拨的专用款，不属于刘家沟镇政府的资金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受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冻结的标的款为银行存款，账户名为“蓬莱市征迁专项资金”，据该账户名称判断其为龙烟铁路征迁专项资金账户，故案外人的异议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湘0204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2860账户的执行。株洲转业军官公司不服该裁定，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2.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于2019年1月经中共蓬莱市委、蓬莱市人民政府发文成立，系原蓬莱市铁路建设管理局、蓬莱市铁路工程技术服务中心整合组建，原蓬莱市铁路建设管理局（前身为蓬莱市地方铁路办公室）的主要职责为负责蓬莱市地方铁路的筹建、铁路建设与管理工作。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系为建设山东省龙口市至烟台市工程项目而成立，被告刘家沟镇政府为该指挥部成员单位之一，指挥部办公室设在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3.为管理和使用龙烟铁路征地拆迁资金，刘家沟镇政府应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要求于2014年3月在中国农业银行蓬莱市支行刘家沟分理处开立2860账户。该账户设立前，经过了蓬莱市财政局及人民银行蓬莱市支行的审批。2016至2018年间的明细账目反映2860账户的资金收入大多批注为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转存。2860账户的资金拨付由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司兆恒负责审批。4.本案案件事实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是案涉蓬莱市征迁专项资金账户是否存在与刘家沟镇政府资金混同的情形。该账户2016年、2017年间的明细账目的附言中有五十余笔显示为“发工资”，金额分别为几百元至一百余万元不等；2017年8月3日，蓬莱市康达果蔬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达公司）向2860账户付款9838.08元；2018年3月28日、2018年9月20日分别支付蓬莱市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拆除费”163137元和30665元；2018年4月9日支付蓬莱市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补偿款”65400元。原告据此认为2860账户并未专款专用，而是与被告刘家沟镇政府的资金混同，被告刘家沟镇政府利用专用账户的特殊性，恶意逃避债务。经审理查明，对于2860账户五十余笔附言“发工资”的明细往来，被告方向本院提交了各笔资金据以发放的有关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书、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被拆迁人所在的基层政府、基层组织、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审价单位等八家单位的盖章及签名确认的拆迁清点核量表、部分被拆迁人或所属基层组织的付款证明、拆迁协议等征迁款计算资料，前述资料均有原件，且与各笔账户明细往来金额均能对应。中国农业银行蓬莱市支行派员出庭作证证实该账户明细往来体现“发工资”的形成原因为开户行为操作便利，采用了代发工资模块进行操作，所发五十余笔款项均为发放给拆迁户的征迁款。关于康达公司向2860账户付款9838.08元的问题，被告方提交了康达公司的收款收据、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含付款、退款）、电子回单、被拆迁人张春乐、康达公司的拆迁清点核量表（两位被拆迁人的核量表在同一张表上，其中，张春乐的征拆款为9838.08元），可以证实康达公司向2860账户付款9838.08元实为该公司向征迁款付款单位退还错付（多付）的其他被拆迁人（张春乐）的征迁款项，该事实亦由康达公司出具书面证明予以证实。关于支付蓬莱市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拆除费”163137元和30665元的问题，被告方提交了2018年3月22日刘家沟镇政府关于拨付名目为拆除费的请示、付款人为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的往来结算票据、被告刘家沟镇政府向承担涉拆迁项目拆除工作的相关人员支付对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承担拆除工作的相关人员与刘家沟镇政府的拆除协议等证据材料，众所周知，大型征迁项目一般会涉及建筑物等的拆除工作，上述证据材料中，相关时间节点、金额均与案涉账户吻合，拆除协议虽系事后补签，但被告方对此解释为当时未签书面协议，系工作失误，审计机构及建设单位要求完善资料内容，才进行事后补签协议，本院认为该解释具有一定可信度，且协议内容与其他证据材料能够印证，故对2860账户中有关“拆除费”的往来系龙烟铁路项目资金支付的事实应予确认。关于支付蓬莱市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补偿款”65400元的问题，被告方提交了相关拨付项目资金的请示、票据、拆迁补偿款汇总表、核量表、银行凭证等证据材料，且有关补偿内容与其他被征收人的补偿有关表格计算在一起，上述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刘家沟镇政府系案涉龙烟铁路项目的被征收人，相关征迁补偿款的金额与银行账户明细往来亦吻合。原告提出上述证据系伪造，但未举证证实；原告还提出该项征收不合法不合规，则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的事实认定无涉。因此，2860账户与刘家沟镇政府的此项往来系征拆款往来的事实应予确认。上述事实，与被告方提交的烟台市建设管理局的证明以及德龙烟铁路有限责任公司主要内容为“经审计审核，该账户收付资金均为铁路建设资金，无资金混同情况”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对上述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案涉蓬莱市征迁专项资金2860账户存在与刘家沟镇政府资金混同的情形。5.被告方还提交了涉及其他被征收人核量表、汇总表拨付资金的请示、票据、银行回单、评估报告等，欲证明2860账户内剩余资金均为征迁资金。本院审查认为，该账户内存在利息，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利息金额，因而账户内剩余资金是否均为征迁资金无法确认，故对被告方主张的该事实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首先，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作为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的组成单位，对2860账户享有监督、管理权利，其作为2860账户的权利人提出执行异议的主体资格适格。其次，执行异议处理程序对于执行标的一般只进行形式审查。（2019）湘02执复32号执行裁定关于2860账户“有用于发工资、无关公司转存、刘家沟镇财政审计所转取往来等情况……”的认定，也是根据该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的批注内容所作的形式审查，而执行异议之诉对于专用资金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与被执行人财产是否混同应当进行实质审查。本案人民法院在执行中冻结的2860账户为征地拆迁专用资金账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账户内的资金来源于被告刘家沟镇政府或存在他人向刘家沟镇政府支付的款项的情形，亦没有发现该账户资金与被执行人刘家沟镇政府的资金混同的其他情形。至于原告提出被告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原告未就此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被告蓬莱铁建服务中心作为2860账户的监督、管理人，就案涉账户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告刘家沟镇政府长期以来，特别是在获取数额较大的征迁款后，拒不申报财产，拒不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义务，其行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28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其行为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株洲市转业军官实业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55元，由原告株洲市转业军官实业总公司承担5000元，由被告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承担17755元。二审中，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对一审中各方提交的证据进行详细审核，确认如下事实：一、本案诉争被执行的2860账户系被上诉人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开设，被上诉人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对该账户内的资金行使监管权。二、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龙烟铁路“三改”用地拆迁清点核量表均无被拆迁人签字确认。三、支付刘书第、隋宇征拆款的协议系事后补签。四、2018年3月17日，北京华审会计师事务所（上海、山东分所），华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新建龙口至烟台蓬莱市征地拆迁费用审核说明》中，至审核之日止，刘家沟镇专项账户资金余额有4353088元。五、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未付款部分的龙烟铁路三改征地拆迁清点核量表仅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加盖财务专用章均无被征单位及核量表上其他应签字盖章的单位签名和盖章。六、被上诉人刘家沟镇人民政府曾利用政府直补粮农资金专户和蓬莱市刘家沟镇敬老院账户以调度款、工资、奖金、费用、拨款、低保等名义转账支付1400万元不能说明原由，致该两账户被一审法院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双方争议的2860账户是否存在资金混同的问题，是否存在排除执行的实事依据？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首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即龙烟铁路“三改”用地拆迁清点核量表均无被拆迁人签字确认，且无被征拆人的签字认领手续，无法证明该部分征拆款项完全支付给了被征拆人；其次，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支付刘书第、隋宇征拆款的协议系事后补签，被上诉人解释系为当时未签书面协议，系工作失误，审计机构及建设单位要求完善资料内容，才进行事后补签协议，征拆工作系极严谨的工作，在没有签订拆迁协议的情况下即支付拆迁款项显然极不严谨，且没有拆迁协议，没有付款依据。本院对被上诉人的解释不予采信；再次，根据2018年3月17日，北京华审会计师事务所（上海、山东分所），华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新建龙口至烟台蓬莱市征地拆迁费用审核说明》中，至审核之日止，刘家沟镇专项账户资金余额有4353088元。征拆工作已完成，该双方争议的专项账户中尚有4353088元，被上诉人对此未说明该笔资金的去向，且被上诉人提交的未付款部分的龙烟铁路三改征地拆迁清点核量表仅蓬莱市铁路建设指挥部加盖财务专用章均无被征单位及核量表上其他应签字盖章的单位签名和盖章，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另被上诉人也陈述争议账户内存在资金利息，账户剩余资金不能完全确认为征拆资金；最后，被上诉人刘家沟镇人民政府曾利用政府直补粮农资金专户和蓬莱市刘家沟镇敬老院账户以调度款、工资、奖金、费用、拨款、低保等名义转账支付1400万元不能说明原由，致该两账户被一审法院执行，被上诉人刘家沟镇人民政府，长期以来，特别是在获取数额较大的征迁款后，拒不申报财产，拒不履行生效裁判确定的义务，采取利用专项资金账户逃避人民法院执行的行为极其错误。综上，本院经对双方在一审提交的证据认真核实后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有关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家沟人民政府在使用争议账户时没有资金混同的现象，且该账户剩余资金不能说明去向及用途，故被上诉人提出对争议账户停止执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在采信证据上存在偏差，致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处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4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及（2019）湘0204执异9号执行裁定；对被上诉人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所有的蓬莱市土地征迁专用账户（账号：15×××60）内的资金继续执行。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2755元，由被上诉人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和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755元，由被上诉人蓬莱市铁路建设服务中心和蓬莱市刘家沟镇人民政府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易文胜审 判 员 李少华审 判 员 张晓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曾海燕书 记 员 罗茜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