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明松，男，196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双华，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言，江苏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滕善年，男，196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生侠，女，196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伟海，盱眙县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龚明松因与被上诉人滕善年、刘生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2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明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本案冲突的直接原因并非上诉人强行拆除被上诉人种植的菜园及搭建的厕所，而是被上诉人长期霸占上诉人部分宅基地，引发双方多次纠纷，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拆除无果后，上诉人才自行拆除。2.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不当。一审并未查清是谁首先拿铁叉攻击，因事发当日曾降雨，本案不排除意外事件的可能性。同时被上诉人对损害发生也存在较大过错，应减轻上诉人的侵权责任。3.一审认定误工费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滕善年是聘请驾驶员从事运输，一审判定误工费缺乏依据。滕善年、刘生侠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滕善年、刘生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龚明松赔偿各项损失62611.68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双方系邻居关系，双方因宅基地问题多次发生纠纷。2018年5月23日，双方再次发生纠纷并报警。盱眙县公安局明祖陵派出所接警后进行了调查，并向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形成了询问笔录。对龚明松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23日）中，龚明松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要求滕善年将种在龚明松家屋后边的菜园清除掉，滕善年没有理睬；其和家属两个人把滕善年家菜园、竹子还有厕所拆除了，拆的时候滕善年、刘生侠两口子回来了；滕善年家属刘生侠拿竹子打其家属俞保侠；滕善年想拿铁叉打其，其用脚把叉踩住；然后两个人就夺叉，夺叉时滕善年滑到地上；滕善年家属看到了就过来拿木板打其；俞保侠看到这个情况又过来拉滕善年、刘生侠家两口子，拉开后双方就都停手了；滕善年先是掐其脖子一下，然后两个人就相互夺叉的。对滕善年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23日）中，滕善年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昨天上午邻居龚明松跟其说要卖房子，其心想卖房子不关其事，就没有理睬；昨天上午10点钟左右，龚明松和俞保侠将其家菜园、竹子、网子等弄坏了；其当时走到龚明松面前，指着他说“你不要动我家东西”；讲过话之后，龚明松从地上开始拿铁叉了，其上去夺铁叉，然后又听到后面有人喊“打”；其和龚明松夺铁叉的时候，龚明松用脚绊其，其一下子就摔到地上了；龚明松用叉子压住其胸口；其家属刘生侠过来用小木板子打龚明松；然后双方分开；其家属刘生侠和俞保侠也发生冲突的。对刘生侠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23日）中，刘生侠陈述的主要内容为：昨天上午10点多钟其和丈夫滕善年从田中回来；滕善年到了屋后，其后到的，到了看到滕善年和龚明松两人已经在夺铁叉了；龚明松对俞保侠说“把他家厕所砸了”，俞保侠就拆厕所彩钢瓦，其看到这个情况后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竹杆子对俞保侠刷的，俞保侠用彩钢瓦砸他，砸到其小腿；回头一看，龚明松把滕善年压到地上了；其又从地上捡起一块长条子打龚明松的，打了几下两人起来，当时铁叉被压断了。对俞保侠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23日）中，俞保侠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其家和邻居滕善年家因为地界有纠纷，不想住这边，人家来看房子；其和家属准备把屋后边滕善年家的菜园、竹子之类清理掉，因为之前和他家讲过，让他家清理，他家就是不清理；其夫妻两人清理的时候，滕善年两口子就来了；其当时在拆滕善年家屋后的厕所，滕善年家属上来就用竹子对其身上打，其当时用手挡的；这边争执的时候，其家属和滕善年两个人在夺一把叉子，怎么夺的其也没看到；滕善年家属又跑过去用小木板子打龚明松；后来其去把他们拉开了；过了一会就有人报警了。对杨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23日）中，杨某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23日上午，其和朋友**、欧阳三人到明祖陵，**准备买龚明松家的房子；**问屋后的菜园还有竹子是谁的，龚明松说是邻居家的；**意思是，如果买龚明松家房子的话，屋前屋后都要弄清楚，不能和邻居扯皮；然后龚明松和龚明松老婆就到屋后去清理菜园还有竹子之类东西；弄了没有一会，邻居夫妻两人就回来了，看到龚明松夫妻两个在清理他家后边的东西，上去就动手了；对方女的用小竹竿打龚明松老婆的，龚明松和对方男的相互夺一把铁叉；在夺铁叉的时候对方男的倒在地上了，他家属就过去从地上捡起一块小木板子打龚明松的，后来双方都放手了；没有一会警察就来了；具体怎么倒的其也没看清楚。2018年7月11日，龚明松将刘生侠家菜园的葱拔了几根，报警后民警告知刘生侠等村委会处理决定下来以后再处理菜园地的事情，并对龚明松进行了批评教育。2018年7月15日，滕善年又就打架的事情报警。盱眙县公安局明祖陵派出所接警后进行了调查，并向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形成了询问笔录。对滕善年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15日）中，滕善年陈述的主要内容同前次陈述。就冲突的具体过程，其陈述：两个人因为事情争吵起来，吵架的时候龚明松从旁边的地上拿了一根铁叉，其就上去夺这根铁叉；两人在争夺铁叉的时候，龚明松用力把其掼睡到地上；在其被掼睡到地上的时候，龚明松连人带着铁叉柄子压到其左边的胸口；压了其大概有十几秒的时间，其才起来。对刘生侠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15日）中，刘生侠陈述的主要内容同前次陈述。对龚明松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15日）中，龚明松陈述的主要内容同前次陈述，另陈述：滕善年到了以后二话没讲，上来就用手掐其脖子的，被他掐了一下；因为两人当时都是站在草堆旁边，草堆边上有一把铁叉，滕善年上去就要去拿铁叉，其就用脚踩着的，一下就把铁叉的叉柄子踩断了一截；两人先是夺断掉的叉柄子的，夺了一会以后滕善年就不夺了，滕善年又去拿叉头那截的，其看他拿叉子了，又上去和滕善年夺的；两个人在夺的过程中，因为地比较滑，滕善年摔了一跤，倒在地上；当时两个人四只手还在铁叉上，滕善年倒到地上以后他们两人还在夺这个铁叉，没有一会就起来了；其他没有人和滕善年有过肢体接触。对杨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7月15日）中，杨某陈述的主要内容同前次陈述。另陈述：龚明松和他邻居二个男人在夺一叉子，双方都不放手，他们二个在夺叉当中，龚明松邻居摔倒在地，而且这时候四双手都没有离开叉柄子；中间龚明松男邻居被龚明松推倒在地上的。滕善年于2018年5月23日16时49分至2018年7月25日8时27分在盱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2.肺挫伤；3.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为：1.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第3、4、6肋）；2.肺挫伤；3.软组织挫伤。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20486.68元（其中床位费63日2520元；一级护理3日66.90元；二级护理60日1068元；陪客费630元）。出院医嘱：1.休息贰月；2.定期复查，不适随诊；避免负重及剧烈运动等。2018年6月20日，滕善年在淮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出医疗费590元、260元（系院际会诊费，票据姓名为徐益明，为现金支付）；2018年6月22日，滕善年到江苏省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出医疗费607元。2018年6月26日，滕善年到淮安市中医院进行损伤程度鉴定，支出鉴定费900元。刘生侠于2018年5月24日在盱眙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支出检查费320元；2018年6月26日在明祖陵卫生院支出医疗费48.48元。2018年7月19日，盱眙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内容为“我局办理的龚明松故意伤害案，因没有犯罪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一审另查明，滕善年平时经营货车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滕善年主张其左侧3根肋骨骨折是与龚明松冲突过程中导致，龚明松否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刑事案件事关刑事责任的承担，采取的是严格证据标准，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而民事案件是处理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采取的盖然性证据标准，即优势证据标准，二者证据标准不同。因此在刑事案件因证据不足不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在民事案件中不一定不承担民事责任。龚明松以公安机关撤销刑事案件作为其没有致伤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的陈述和证人杨某的证言，双方在纠纷过程中互相争夺一把铁叉，滕善年有摔倒。滕善年称系龚明松用叉子压住其胸口，龚明松称滕善年是滑到，双方对案件具体事实的陈述虽然不一，但均认可发生冲突的事实。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显示双方发生冲突的时间为上午10时左右，而当日下午16时49分滕善年就至盱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被诊断出肋骨骨折。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在龚明松不能举证证明滕善年的伤为自伤或他伤，应推定为冲突中所致。双方就相邻的宅基地问题发生矛盾，应当通过合理方式妥善处理；发生纠纷时也应冷静，避免形成暴力冲突。考虑到龚明松自行拆除滕善年种植的菜园和搭建的厕所，系冲突的直接原因，双方在冲突中均有过错，酌情认定龚明松对滕善年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刘生侠也就损失向龚明松主张赔偿，但未举证证实龚明松对其存在侵权行为，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对龚明松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滕善年总支出21943.68元。龚明松虽对滕善年医疗费支出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从滕善年住院的具体医疗费明细支出来看，住院期间滕善年进行了输液、检查等多项治疗；出院记录也载明“目前患者感觉稍有好转，要求出院，予以签字出院”，医嘱也建议继续服药等治疗，可见滕善年因3根肋骨骨折而进行的住院治疗是必要的，相关医疗费也在合理范围之内。2018年6月20日的260元医疗费，票据虽然是他人名字，但时间、用途吻合，滕善年解释徐益明是法医，解释具有合理性，予以采信。鉴于滕善年住院过程中客观上到外地进行检查，或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等，对床位费、护理费可酌情扣除600元。陪客费应计入护理费，伤残鉴定的费用应计入鉴定费，故滕善年的医疗费为20713.68元；2.营养费20元/天×63天=12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天×53天（酌情扣减10天）=2120元；4.误工费，因滕善年不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情况及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平时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业，故可参照道路运输行业收入标准酌定190元/天，误工费为190元/天×（63天+60天）=23370元；5.护理费，滕善年住院期间虽然前往其他医疗机构诊疗、检查，或去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等，但客观上伤情存在，仍需人护理，故护理费为80元/天×63天=5040元；6.交通费酌情认定600元；7.鉴定费900元，系为确定损害后果而产生，属于合理费用，应予支持。以上合计54003.68元。前述损失应当由龚明松赔偿70%，即37802.58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龚明松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滕善年医疗费等损失37802.58元；二、驳回滕善年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生侠的诉讼请求。如果履行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5元，由滕善年、刘生侠负担541元，龚明松负担82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如下证据：1.宅基地转让协议一份，土地永久转让协议书一份，治安调解协议书一份，盱眙县淮河镇仁集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淮河镇龚庄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淮河镇仁集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本案纠纷起因是宅基地的相邻权纠纷，双方因宅基地的四至问题多次发生冲突，经公安部门调解双方对土地的四至问题进行了明确，但是在治安调解后，被上诉人仍然占用上诉人的宅基地，被上诉人违反协议占据上诉人的合法宅基地才是导致本案纠纷发生的主要原因。2.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9）苏0830民初2871号民事判决书及苏Ｂ×××××车辆的部分违章记录，证明伤者在住院治疗期间，经营车辆是正常经营的，所以不存在误工损失。3.杨某拍摄的事发录像一组，证明涉案事发经过。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五份证据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并且在之前排除妨碍案件中，该五份证据法院均没有采纳，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违章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明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该视频与公安机关调取的视频不一致，杨某拍摄视频只能反映事发经过的一部分，同时该视频也反映出上诉人用自家的铁叉在被上诉人家后面挑被上诉人家的草，并砸被上诉人家的厕所，可以证明是上诉人挑起纠纷。二审中，上诉人申请证人程某、杨某出庭作证。证人程某陈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打架时其在现场，当时也是其报警的，其到现场是因为想买上诉人的房子去看房子的。然后谈到房子后面的地，上诉人说地被别人占用了，在弄的时候隔壁那家人出来了，就发生争吵打起来了，刘生侠先动手用竹竿砸的，后来滕善年又来掐上诉人，没掐到，后来滕善年去拿叉子，上诉人害怕就踩住叉子，叉柄断了，在双方相互争夺时滕善年滑到了，大概3、4秒钟就起来了。然后滕善年用脚踹上诉人。上诉人一直在躲避攻击。事发时因靠近沟边，菜地很滑。报警后大概几分钟警察就出警了。证人杨某陈述，案发当日其和程某到上诉人家看房子，然后到房子后面的地上看到被上诉人在这块地上有东西，上诉人就去把东西清掉，当时被上诉人不在家，后来被上诉人回来双方就发生了冲突，其在现场拍了视频。上诉人和滕善年除了抢夺铁叉外没有其他肢体冲突。当时是被上诉人先拿铁叉的，上诉人为了阻止被上诉人所以就踩在叉子上，叉柄断了，上诉人夺了叉柄，被上诉人就去拿了叉头，然后上诉人去抢夺叉头。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可以完整还原案发当天的事实，且与双方在一审庭审陈述及询问笔录基本一致。从证人在证言中可以反映是被上诉人先动手，是被上诉人想拿铁叉袭击上诉人，上诉人除了和被上诉人争夺铁叉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攻击性行为。根据视频也可以看出滕善年摔倒仅有短短1、2秒的时间，不排除被上诉人摔伤是意外的可能性。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前后相矛盾，尤其是杨某所述与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不一致，应以在公安机关陈述为准。本院认证意见：对上诉人所举证据1，该组证据另案中已经作出认定，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证据2中民事判决书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违章记录被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与证人证言，杨某的证言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存在一定出入，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人程某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亦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另查明，就涉案争议宅基地纠纷上诉人曾起诉滕善年排除妨碍，一审裁定驳回龚明松的起诉。龚明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终审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应由人民政府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维持一审裁定。再查明，证人杨某在2018年5月26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龚明松当时用铁叉挑草堆的，他邻居就上去夺他叉子，两个人就都把叉子拽着，相互夺来夺去的，在夺的过程中对方男的倒在地上了，具体怎么倒的我也没看清楚”。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是否得当。首先，上诉人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双方争议的宅基地享有合法权利。在之前上诉人起诉滕善年排除妨碍一案中，本院终审判决已经认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并未确认上诉人享有合法权利。故上诉人主张涉案纠纷起因系被上诉人违反占用其宅基地没有依据。其次，通过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以及录音，可以反映滕善年是在争夺铁叉的过程中摔倒，上诉人主张为意外事件，除个人推断外并无明确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双方对于滕善年如何摔倒各执一词且无其他证据证明，无法确定滕善年摔倒的具体经过，同时二审证人杨某的陈述与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亦存在一定的出入，故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第三，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以反映事发时是上诉人强行拆除被上诉人搭建的菜园和厕所导致，在双方对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且就该争议双方已经发生多次冲突的情况下，上诉人该行为缺乏理性，系引发本案冲突的直接原因，但从冲突过程来看，双方对于矛盾进一步激化并最终导致滕善年受伤均有过错，在此情况下一审判决酌情认定龚明松对滕善年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明显不当。对于误工费。一审滕善年所举证据可以证明其平时从事道路货物运输业，根据滕善年一审举证的医嘱，可以反映其确存在误工事实。一审判决参照道路运输行业收入标准酌情确定误工费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5元，由上诉人龚明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玲审 判 员 王伟审 判 员 王纯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缪珵书 记 员 刘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