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刑初8号被告人余大学，男性，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岳阳市君山区。因犯盗窃罪、诈骗罪，于1989年9月16日被原岳阳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因犯脱逃罪，于1992年8月12日被原岳阳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1998年8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岳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开生，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大学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捷、罗文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大学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岳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余大学因生活不如意，起意强奸幼女。2019年3月至7月，余大学用QQ查找附近12-14岁的女性用户，冒充16左右的富二代，化名与程某、陈某某、李某、胡某某、任某、冯某某、肖某某、汤某等多名未成年人聊天，以谈恋爱，买手机、小额红包为由诱骗对方视频裸聊或者拍裸照对多名未成年人实施猥亵。同时，以“帅哥富二代”身份诱骗程某某、陈某某、李某、胡某某等人出来见面，借机对其实施强奸。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现场提取的绿色手柄刀、车辆、衣物照片，户籍、出生证明，通话记录，证人程某、陈某1、陈某2、钟某、李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胡某某、李某、程某、陈某某、冯某某、任某、汤某、肖某某等的陈述，被告人余大学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査笔录，聊天记录、微信记录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大学使用暴力、胁迫、欺骗手段多次强奸多名不满14周岁及未成年女童，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和通过网络聊天对多名不满14周岁的女童进行言语猥亵，诱骗被害人拍裸照和视频供其观看，余大学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以强奸罪、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大学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余大学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余大学因生活不如意，起意强奸幼女。2019年3月至7月，余大学用QQ查找附近12-14岁的女性用户，冒充16左右的富二代，化名与程某、陈某某、李某、胡某某、任某、冯某某、肖某某、汤某等多名未成年人聊天，以谈恋爱，买手机、发小额红包为由，诱骗对方视频裸聊或者拍裸照对多名未成年人实施猥亵。同时，以“帅哥、富二代”身份诱骗程某某、陈某某、李某、胡某某等人出来见面，且余大学在怀疑自己感染HIV病毒的情况下强奸被害人有时未采取安全措施。在审理期间，余大学已签认罪认罚具结书。具体事实如下：一、强奸的事实2019年年初，余大学化名余可，通过QQ认识了程某(2005年5月5日出生)，余大学明知程某未满14周岁，通过QQ索要其裸照。2019年4月至6月，余大学以送衣服的名义诱惑程某，或者以在网上发布程某的裸照为由进行威胁，多次强奸程某。1.2019年4月6日晚，余大学明知程某未满14周岁，以送衣服的名义诱惑程某见面，后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至湖南省华容县附近的隐蔽处，在副驾驶座上强奸了程某，事后余大学给了程某200元。2.2019年4月12日晚，余大学以把程某裸照发到网上为要挟，要求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程某被迫答应。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到华容县三封寺镇工业园云龙菜业路边，在副驾驶座上强奸了程某，事后余大学给了程某现金200元。3.2019年5月2日左右晚上，余大学以把程某裸照发到网上为要挟，要求与程某发生性关系。程某被迫答应，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到三封寺镇工业××新××路口南边小路的路边，在副驾驶座强奸了程某，事后被告人余大学给了程某现金200元。4.2019年5月17日晩，余大学以把程某裸照发到网上为要挟，强迫与程某见面，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到三封寺镇工业××新××路口南边小路的路边，在副驾驶座强奸了程某，事后余大学给了程某现金100余元。5.2019年5月24日晚，余大学以把程某裸照发到网上为要挟，强迫与程某见面，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到三封寺镇工业××新××路口北边小路，在副驾驶座强奸了程某，事后余大学给了程某现金200元。6.2019年6月30日晚，余大学以把程某裸照发到网上为要挟，强迫与程某见面，程某被迫答应后，余大学开车将程某带到三封寺镇工业××新××路口北边小路尽头，在副驾驶座强奸了程某，事后余大学要给程某钱，程某不想再与余大学有任何牵扯，没有收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她出生于2005年5月5日，住湖南省华容县，在华容县三封中学读书，ＱＱ号码31×××59,微信号×××。2019年3月份，她通过同学张某红加了余可（余大学）的ＱＱ，并告诉余可再过两个月就满14周岁，余可称在岳阳读高中。4月初，他们第一次在华容见面时就被余可猥亵了，余给了她100元。2019年4月两次被余可强奸后，余以把裸照发到网上威胁她，此后又被余强奸了4次，每次给100至200元不等的钱，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都是在余可的车上被强奸的。（2）被告人余大学供述。他前妻有疑似艾滋病，他也可能有。2019年春节过后，他用ＱＱ查找附近的人，想聊熟了就可以要对方发裸照和视频，并且把条件设置为12-14岁的女性用户，因为他想搞一个处女了去心愿，只有12岁至14岁的才是处女，并且这个年龄段的小妹子比较好骗，身体也才开始发育，力气也很小。如果是16岁以上的妹子反抗怕搞不赢。然后他开始搜索岳阳市君山区范围内的用户，添加为好友，由于添加的人太多，ＱＱ被封掉了，后又注册了一个新的ＱＱ号，号码是35×××13，继续按照之前的方式添加附近的人。其对6次强奸程某的事实供认不讳。（3）辨认笔录。通过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程某辨认出了余可（余大学）。7.2019年5月，余大学以“余可”的身份通过QQ认识了陈某某(2007年7月23日出生)，余大学明知陈系未成年人，多次向陈某某索要裸照。2019年5月31日，余大学开车将陈某某骗至岳阳市宏发宾馆并强奸了陈。事后余大学送给陈某某衣服、现金200元及项链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陈某某陈述。她出生于2007年2月3日。她的ＱＱ名叫孤雁，号码是12×××72，余可网名叫追梦。余可通过发微信红包，要求她发送裸照。2019年6月1日，她坐余可的车到岳阳市后在岳阳一宾馆内被余强奸了，事后余给了她1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2）证人钟某的证言。他是岳阳市宏发宾馆老板，2019年5、6月份有一中年男子开黑色小轿车，带一个小女孩来开过房。（3）提取笔录。2019年7月11日14时02分至14时39分，公安民警在岳阳市君山区陈某某家提取了余可为陈某某购买的白色Ｔ恤2件，九分裤2条，白色运动鞋一双。（4）微信红包及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5月、6月，余大学向陈某某发过红包、且有过多次聊天。（5）辨认笔录。通过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陈某某、钟某均辨认出了余可（余大学）。（6）被告人供述。2019年4月份，他通过QQ添加认识了陈某某，陈告诉他是13岁，期间他一直想跟陈发生性关系，但没答应。直到5月下旬，她答应了，他开车去接陈到岳阳市后带她去买了几件衣服和一双鞋子，还有吃的，然后就带她去宏发宾馆开了一个钟点房，在房间内他们发生了性关系。8.2019年6月，余大学以“闵杰”的身份通过ＱＱ认识了李某（2005年7月19日出生），余大学明知李某系未成年人，多次向其索要裸照。2019年6月15日中午，余大学开车将李某带至岳阳市君山区芦苇丛后，持刀威胁李某脱掉裤子，并用手机拍摄裸照视频，又在车后座及副驾座两次强奸了李某。事后余大学给了李某200余元现金及一部旧手机。后余大学还以手机中李某的裸照为威胁要求见面，意图再次实施强奸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李某陈述。她出生于2005年7月19日。2019年6月，她通过ＱＱ（24×××40）认识了闵杰（余大学），并告诉他是14岁，应闵要求发了裸照给他。2019年6月10几号，周六上午，闵杰约她出来玩，被闵杰在车内强奸了2次，事后闵杰给了她三百余元。（2）辨认笔录。通过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李某辨认出了闵杰（余大学）。（3）被告人余大学供述。2019年6月初，他的聊天好友中有一个广兴洲镇的妹子比较放得开，他伪装成一个名叫“闵杰”的初中男生，通过和这个妹子聊天，慢慢的确定了网上男女朋友关系，这个妹子说她13岁，他们平时关系也很亲密，选择她作为下手目标应该好搞一些。6月中旬的一天，他约见面，这个妹子同意了。一个周六中午1点多，小妹子发了一个位置信息。他就开着黑色奇瑞小轿车（湘Ｆ×××××）准备去接她，他是想发生性关系，完成心愿。刚好车上有刀，如果她不同意就拿刀吓她。他开车到了位置信息所标注的地点，过了十几分钟，妹子坐上了右后座，他开到了长江大堤上，在岳阳附近下堤，开到一片芦苇中，他见四面没人，就将车停了下来，并把放在驾驶位车门储物槽内的水果刀藏在口袋内，他要小妹子脱掉衣服，小妹子哭着说不行。他就拿出刀说：“你哭，就捅死你，把裤子脱掉，不脱，就杀了你”，她就将裤子完全脱掉，他就拿出手机对阴部和脸拍照、录像，拍完后说：“你不让我搞，我就把这个发到网上去！”。之后，他们就在车后座发生了关系。他给了小妹子一个旧手机和200元现金。他见附近没人，刚才没有搞爽，就想再搞一下。于是就和小妹子说还要搞，他下车进到副驾驶把车门关上把裤子脱了压在她身上，这次没有戴套，他又给了小妹子十几元零钱打车。9.2019年6月，余大学以“方俊”的身份用QQ与任某(2005年1月07日出生)谈恋爱，之后以买手机诱惑任某给其发裸照、阴部视频。2019年6月28日凌晨，余大学诱骗任某见面，并意图实施强奸，因任某警惕性强没有上车，未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她的ＱＱ号是31×××24,2019年5、6月份，她通过ＱＱ添加了一男子，在聊天过程中，对方骗她在网上买了一部手机，要她发不雅照及视频，她发了，后来她要对方删掉，对方约她出来见面时删，她不同意见面，对方说要把照片、视频发到网上去，最后她同意了。6月28日凌晨，对方开车来到她家附近，要她上车，她拿了刀没有上车，对方就开车走了。（2）被告人余大学供述。2019年6月，他以方俊名义在网上与任某聊天，知道她是14岁，他就以买手机诱骗任拍了裸照和视频。后来任要他删掉，他就约任见面，意图强奸，因为任某不上车且拿了刀，他就开车走了。10.2019年7月初，余大学以“蒋勇”的身份通过ＱＱ认识了胡某某（2007年8月24日出生），余大学明知胡某某系未成年人，多次向其索要裸照未果。2019年7月5日，余大学开车将胡某某带到岳华××××农场附近往南边小路，余大学持刀威胁胡某某脱裤子，并用手机对胡某某拍摄裸照视频，后在车后座和副驾驶座两次强奸胡某某。事后余大学给了胡某某100元现金。当日，胡某某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被强奸，7月6日下午13时许，公安民警在岳阳市君山区将余大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胡某某陈述。她出生于2007年8月24日，ＱＱ号是12×××93。2019年7月初，她收到陌生好友申请加ＱＱ，自称蒋勇。他们在ＱＱ上聊了几天后，蒋勇就约见面，并要滴滴车来接她，2019年7月5日，她在君山柳林上了蒋勇叫来的滴滴车，司机将车开到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后，她被司机持刀在车上（后座、副驾驶室）强奸了两次，事后司机给了他100元。她回家后在网上问律师，强奸后怎么办，律师要她报警，晚上律师来了她家，她告诉了爸妈，就报了警。（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5日，他在华律法律网上看到一条咨询信息，得知有个小女孩被强奸不敢告诉他人，他就鼓励小女孩报案。（3）辨认笔录。通过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胡某某辨认出了余大学。（4）被告人余大学供述。其对两次强奸胡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5）到案经过。证明7月6日下午13时许，公安民警在岳阳市君山区将余大学抓获。二、猥亵儿童的事实1.2019年6月初，余大学以“闵杰”的身份通过QQ认识冯某某(2006年6月12日出生)，2019年6月8日上午，余大学明知冯某某系未成年人，且也知道冯某某当日正逢生理期，依然约冯某某见面实施猥亵，想拍下裸照，意图以后实施强奸。余大学开车将冯某某带至岳阳市区吃饭、买衣服，后余大学开车将冯某某带至君山区长江大提二分场小路，持刀强制猥亵了冯某某，事后余大学给了冯某某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冯某某陈述。她出生于2006年6月12日，ＱＱ号是24×××25。2019年6月初，她通过同学李某佳在ＱＱ上与闵杰开始聊天了。6月7日晚上，闵杰要和她见面，她答应了。第二天，闵杰约了一辆滴滴车接她去了岳阳市。闵杰安排司机给她买了衣服，并带她到宾馆洗了澡。后来司机开车把她带到一条小路上，司机说他是闵杰，拿刀威胁想强奸她，因为她来了月经只被猥亵了，闵杰发了200元红包给她。（2）被告人余大学供述。2019年6月初，他通过QQ以闵杰名义在网上与冯某某聊天，知道冯读六年级，今年12岁多。6月7日，他约冯见面，第二天，他开车接冯到了岳阳市，给她买了衣服，他知道冯某某当日来了月经，约冯某某见面猥亵她，想拍下裸照，意图以后实施强奸，他猥亵时拿了刀，事后，他给了冯200元。（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她是冯某某妈妈，冯实际出生年龄是2006年6月12日，因为了少缴罚金，户口登记是2004年6月12日。（4）提取笔录。2019年7月22日，民警在冯某某家里提取了橙色短袖T恤、黑色宽松长裤、两条白色纱裙、2条内裤、2件白色内衣。（5)辨认笔录。通过对一组照片进行辨认，冯某某辨认出余大学。2.2019年6月24日至25日，余大学以“方俊”的身份在QQ上和肖某某(2006年12月19日出生)谈恋爱，余大学明知肖某某系未成年人，在QQ聊天中发送男性生殖器照片、索要裸照，诱骗肖某某自慰，猥亵肖某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肖某某陈述。她出生于2006年12月19日，ＱＱ号是15×××50。2019年6月，她通过ＱＱ与方俊（余大学）在网上聊天，她告诉方自己12岁，方俊发了男性生殖器图片，并要她发自拍照、要她摸尿尿的地方，后来就没和他聊了。（2）被告人余大学供述。2019年6月下旬，他通过QQ化名方俊在网上与肖某某聊天，他发了男性生殖器照片后，要肖某某发拍小肚子的照片给他，肖也发了，他要肖自摸，时机成熟后，到时会约她出来搞。3.2019年7月初，余大学以“李志”的身份在QQ上与汤某(2005年08月28日出生)谈恋爱，余大学明知汤某未满14周岁，在QQ聊天中给汤某发送男性生殖器照片，并向汤某索要阴部照片，猥亵汤某。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汤某陈述。她出生于2005年8月28日，ＱＱ号是12×××57。2019年6月底，她开始在网上和李志聊天，她告诉李志自己14岁，李要她做女朋友，她答应了，李就聊黄色的东西，并发了男性生殖器图片，还要她也发私密照片，她发了。后来李志说要见面，7月的一天凌晨，她在岳阳火车站下车，李说来接她，她看到是一个老头子，就没上车，后来就删掉了他的ＱＱ。（2）被告人余大学供述。2019年6月底，他通过QQ与汤某在网上聊天，知道她是13岁，聊了一段时间，他就要汤做女朋友，并开始聊黄色的东西，还发了男性生殖器图片给她，也要汤发了阴部照片。证明全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强奸胡某某的现场一位于岳阳市君山区建新农场五分场项目区的一条南北向泥巴路面上；现场北侧400米S306线君山建新农场五分场段;东西两侧均为田地;泥路北個连接S306线，路两倒有塑料网织成的栏。现场二位于岳阳市君山区柳林街道办事度湖大提内侧一片杨林树林，现场南侧为洞庭湖大提，北侧为永城村范围；东西两侧为田地，现场是一条南北向的泥巴路，路周围均被杨树覆盖。2019年7月6日下午，民警在余大学湘Ｆ×××××的奇瑞牌黑色小汽车查获到1把绿色刀柄的水果刀、1张名片、3元人民币，11个未开封的避孕套，1个避孕套包装，在副驶座位靠垫与坐垫之间里面有一个用过避孕套。湘Ｆ×××××车辆的车座套为黑色皮革上着白色波浪状条，民警将整个座套取下，将驾驶位靠垫柝识为1号、观察到4处斑迹、标识为1-1、1-2、1-3、1-4；将驾驶位座垫标识为2号，观察到2处斑迹，标识为2-1、2-2:将副驾驶位靠垫标识为3号、观察到7处斑迹，标识为3-1、3-2、3-3、3-4、3-5、3-6、3-7；将副驾驶位座垫标识为4号，观察到3处斑迹，标识为4-1、4-2、4-3；将副驾驶位后座标识为5号、观察到4处斑迹；标识为5-1、5-2、5-3、5-4;将驾驶位后座垫标识为6号，观察到4处斑迹，标识为6-1、6-2、6-3、6-4:将后排中间垫标识为7号，观察到5处斑迹，标识为7-1、7-2、7-3、7-4、7-5；将驾驶位后靠垫标识为8号，观察到6处斑迹，标识为8-1、8-2、8-3、8-4、8-5、8-6；将副驾驶位后靠垫标识为9号，观察到8处斑迹，标识为9-1、9-2、9-3、9-4、9-5、9-6、9-7、9-8。强奸陈某某的现场在于岳阳市宏发宾馆601室;601坐北朝南，由北向南依次有两个床位，一个为靠窗户的床，一个靠卫生间的床、两个床位上的垫被没有更换，将靠卫生间一侧床垫被标识为二号被子、观察到4处斑迹，标识为1、2、3、4号物证；将靠卫生间一侧床盖被标识为一号被子、观察到3处斑迹，标识为1、2、3号物证;将靠窗户一侧床垫标识为一号床垫，观察到2处斑迹，依次标为1、2号物证。提取了被害人胡某某阴道擦拭物、被强奸时穿的内裤、余大学给胡某某的100元人民币、被害人胡某某、陈某某、李某及被告人余大学的血样等物证。（2）鉴定意见岳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岳公物鉴（法物)字[2019]660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032190870001-0320190870004（胡某某阴道擦试物、内裤擦试物，以下0321908700省略）号检材检出人精子DNA；02-04（胡某某阴道擦试物、内裤擦试物）、07（刀柄擦试物）、12（1号坐垫）、14（2号坐垫）、19（3号坐垫）、57（1号被子）、60号（1号被子）检材中检出的DNA与余大学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74×1038；送检的08号（刀刃擦试物）检材中检出的DNA与余大学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3S1358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53×1036；送检的30号（6号坐垫）检材中检出的DNA与胡某某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33×1032；送检的36号（7号坐垫）检材中检出的DNA与胡某某血样中检出的DNA在D3S1358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4×1030；送检的58号、59号（1号床笠、2号床笠）检材中检出的DNA在D3S1358等22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04×1030；送检的01号（胡某某阴道擦试物）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余大学、胡某某血样的DNA分型。湖南省指定医院医学医鉴字（2019)第9059-60-62-64号鉴定书。证明程某、李某、陈某某处女膜陈旧性裂伤，胡某某处女膜裂伤（新鲜）。岳阳市公安局君山分局物证鉴定室岳君公物鉴（2019)临鉴字第47号鉴定书。证明胡某某会阴部软组织挫伤、处女膜裂伤（新鲜），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3）原岳阳市郊区人民法院（1989）刑一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989年9月16日，余大学因犯盗窃罪、诈骗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原岳阳市郊区人民法院（1992）刑一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992年8月12日，余大学因犯脱逃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余大学的身份情况及被害人程某某、李某、陈某某、胡某某、任某、冯某某、肖某某、汤某在案发时均系未成年人。（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余大学已签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大学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欺骗手段多次强奸多名不满14周岁及未成年女童，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制猥亵和通过网络聊天对多名不满14周岁的女童进行言语猥亵，诱骗被害人拍裸照和视频供其观看，其行为分别构成强奸罪和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余大学强奸任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余大学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余大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余大学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余大学的辩护人提出其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余大学犯罪动机极其卑劣，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论罪应处死刑，但鉴于其有坦白及认罪认罚情节，可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诉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大学犯强奸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继华审 判 员  喻蓓蓓人民陪审员  喻 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汤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