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32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淑胜，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58号5幢902-B。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浩天，湖北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新华工业园（13）。法定代表人：李淑胜，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姜平，女，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兴山县。上诉人李淑胜因与被上诉人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金天地公司）、原审被告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李氏物流公司）和姜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22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李淑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创金天地公司的起诉。其事实与理由：创金天地公司并未实际交付借款，垫付宝中款项额度只是虚拟数字，李淑胜没有用于购车；创金天地公司没有金融业务经营资质，涉案借款及担保协议无效；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不属于民事案件。创金天地公司服从一审判决。李氏物流公司与姜平同意李淑胜的上诉理由。创金天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淑胜偿还借款本金727000元及利息30897.5元；2、李淑胜支付违约金72700元以及按照欠款额日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违约金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3、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姜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姜平承担本案的受理费、公告费、邮寄费、保全费、鉴定费等诉讼费用以及原告为追偿欠款而支付的律师费或其他费用。李淑胜反诉请求：1、判令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2、依法撤销创金天地公司利用伪造虚假证据涉嫌虚假诉讼立案后造成反诉人李淑胜、姜平共有的位于蔡甸区沌口小区工业园5号地银兴湖景丽舍3栋2单元604室房屋的保全裁定；3、依法追究创金天地公司通过虚增债务伪造证据并将其非法行为合法化后，利用民事判决侵犯反诉人相关合法权益的刑事责任；4、创金天地公司赔偿直接经济损失7700元以及精神损失费2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6年1月13日，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平台方）与李淑胜（乙方、借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QD01JA00045768的《借款服务合同（QD1）》1份，合同约定乙方须在轻易贷及／或轻易贷无线客户端注册并取得轻易贷会员账号，并且按照轻易贷要求提供相关信息完成激活后方可使用甲方所提供的网络服务；乙方自愿在轻易贷注册成为会员，授权轻易贷按照本合同、《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轻易贷网上发布的各项规则，乙方在网上的指令进行操作，不可撤销地承诺完全遵守本合同及轻易贷制订的各项规则及网页提示。合同第一条第三款约定，乙方同意并承诺，在轻易贷每发生一笔借款业务，均须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接受《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电子协议；《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协议样本以本合同附件的形式连同本合同一并签署，与本合同同具法律效力；本合同附件《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约定了出借人、借款人、担保方三方框架性的责任、权利、义务，乙方在此不可撤销地承诺，除借款金额、期限、利率条款按照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外，其余条款均遵守并按照本合同附件《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严格履行；乙方承诺，本合同附件《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样本中约定的条款内容，轻易贷可在发布时修改相关内容，乙方如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任一笔《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即视为乙方同意该修改，修改后的内容与本合同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一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同意，乙方与出借人、担保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协议样本以及在轻易贷在线点击确认的每一笔《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电子协议、乙方在轻易贷在线点击确认的与本合同相关的所有内容（包括但不限于电子协议、电子单据或凭证、通讯信息、轻易贷发布的各项规则及标准、《轻易贷会员服务协议》及其他信息等）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备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第一条第五款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甲方通过轻易贷平台向乙方提供服务，甲方及轻易贷不参与乙方的具体借款交易等业务，由于借款交易业务产生的一切纠纷与甲方及轻易贷无关，由此造成损失的，甲方及轻易贷不承担责任。合同第一条第七款约定：乙方通过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形式申请一定额度的借款，借款额度应在授信额度范围内。甲方将视乙方实际情况决定是否受理乙方的借款申请，并将申请以借款标的形式展示在网站页面上。在未建立借款关系前，甲方有权在不通知乙方的前提下，对乙方的借款申请进行冻结、删除等任意处理。合同第一条第九款约定：乙方认可并同意，《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出借人向乙方支付借款的方式为：出借人委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将借款金额支付到乙方指定的垫付卡账户中（该垫付卡账户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运营的垫付宝网站××用于会员进行交易结算、收款、还款、提现的账户，用户全名：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垫付卡卡号为：80×××47，以下简称“乙方指定垫付卡用户”）。实际借款金额以乙方与出借人在轻易贷确认的《个人借款及担保协议》或《借款及担保协议》当中的“借款本金数额”为上限。当乙方指定垫付卡账户中收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额度”时，即为乙方收到出借人支付的相应金额的借款。合同第三条第五款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出借人或债权人款项的，乙方须向出借人或债权人一次性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1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出借人或债权人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同日，创金天地公司（甲方、出借人）与李淑胜（乙方、借款人）、李氏物流公司（丙方、担保方）、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丁方、平台方）签订《借款及担保协议》1份，协议约定由甲方通过丁方平台向乙方出借借款，借款利率为4.25%／180天，折合借款年利率约为8.62%，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并确认，甲方、乙方通过登录轻易贷以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接受本协议，进行借款申请和出借等操作，丙方对甲乙之间的借款行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借款及担保协议》第七条二款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偿还甲方款项的，乙方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的款项作为违约金；且乙方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一日须按欠款额的1‰向甲方支付延迟履行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其他费用（其他费用，指乙方因违约给甲方及／或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及甲方及／或甲方为维护和实现本协议项下的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发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变卖费、追偿费等和甲方实现抵押权而产生的费用）。2016年1月13日，姜平、李氏物流公司分别向创金天地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担保函》、《股东会决议》，承诺对李淑胜在原告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后5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滞纳金及其他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此后，创金天地公司和李淑胜通过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陆续签订了七份《借款及担保协议》（合同编号：J045768016-J045768022），其中编号J045768016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14.9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9月22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17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14.9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3月26日至2017年9月22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18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7.4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10月12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19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14.9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1月4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20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14.9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5月8日至2017年11月4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21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4.7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5月23日至2017年11月19日，借款利率4.25%/180天；编号J045768022借款协议约定出借本金1万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1月20日，借款利率4.25%/180天。双方通过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的轻易贷网站及垫富宝公司垫付宝网站进行借款交易，原告将借款金额共计72.7万元支付到李淑胜指定的用户全名为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垫付卡卡号为80×××47的垫付卡账户中。2017年11月20日，上述借款全部到期。对于上述七份借款合同中涉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李淑胜未偿还，李氏物流公司和姜平也未履行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本案在庭审中，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对合同编号为QD01JA00045768《借款服务合同（QD1）》以及《借款及担保协议》、《担保函》、《股东会决议》、《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中李淑胜的签名以及李氏物流公司的盖章表示异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要求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并未提出书面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创金天地公司与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服务合同》、《借款及担保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系有效协议，协议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李淑胜通过轻易贷网络平台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现创金天地公司依约履行了出借义务，李淑胜应当依约还款。截止创金天地公司起诉时，李淑胜欠合同编号J045768016借款本金14.9万元、借期内利息6332.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17借款本金14.9万元、借期内利息6332.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18借款本金7.4万元、借期内利息314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19借款本金14.9万元、借期内利息6332.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20借款本金14.9万元、借期内利息6332.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21借款本金4.7万元、借期内利息1997.5元；欠合同编号J045768022借款本金1万元、借期内利息425元，上述欠付的借款本金合计727000元，欠付的利息合计30897.5元。创金天地公司主张按借款金额的10%支付违约金以及日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违约金，该两项违约金合计超过年利率24%上限，故本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本院对于创金天地公司要求李淑胜偿还借款本金72.7万元以及借款期内利息30897.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创金天地公司请求的违约金，应当分别以每一笔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借款到期后第一日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李氏物流公司和姜平向创金天地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担保函》、《股东会决议》，承诺对李淑胜在原告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出具的《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及《担保函》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尚在保证期间内，故李氏物流公司和姜平应对李淑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对于创金天地公司要求李氏物流公司、姜平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对于本案中创金天地公司请求的出差费，律师出差费属于律师费的范畴，没有相关的实际支付凭证，本院不予支持。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对合同编号为QD01JA00045768《借款服务合同（QD1）》以及《借款及担保协议》、《担保函》、《股东会决议》、《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中李淑胜的签名以及李氏物流公司的盖章表示异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要求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的鉴定申请，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在指定的期限内并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的鉴定申请，由其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于李淑胜、李氏物流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本案中李淑胜的反诉请求，无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于其全部反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淑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2.7万元及借款期内的利息30897.5元，并向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合同编号为J045768016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17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18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7.4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0月13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19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20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5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21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4.7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合同编号为J045768022项下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1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7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偿清之日止）；二、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姜平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李淑胜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06元（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已减半预交，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53元）、保全费4309.49元（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反诉费246元（李淑胜已预交）,上述费用合计10608.49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08.49元，李淑胜负担1万元，武汉李氏胜利物流有限公司、姜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淑胜负担的诉讼费、保全费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清结。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除编号J045768022借款本金10000元的借新还旧借款协议因此前无相应借款确认凭证不能认定外，其他借款协议可以认定。另查明，2017年3月24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AQ198号）尚欠借款本金133500元未还，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149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9月17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18225元。前期借款本金为150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150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135000元；2017年3月24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AQ210号）尚欠借款本金133497.5元，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149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3月26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合同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9月17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18225元。前期借款本金为150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150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135000元；2017年4月24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AQ248号）尚欠借款本金133472.9元，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149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5月8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合同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10月25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17700元。前期借款本金为150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150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135000元；2017年4月24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AQ249号）尚欠借款本金133500元，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149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5月8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合同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10月25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17700元。前期借款本金为150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150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135000元；2017年4月11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WLD0065号）尚欠借款本金66572.9元，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74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4月15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合同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10月8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18225元。前期借款本金为77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77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69300元；2017年5月22日，李氏物流公司确认李淑胜在轻易贷平台上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合同号鄂武汉市WLD0071号）尚欠借款本金42000元，并自愿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47000元偿还上述欠款。上述借新还旧即形成涉案2017年5月23日的借款合同，签订上述借新还旧借款合同时李淑胜偿还了前期2016年11月21日起算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迟纳金8425元。前期借款本金为50000元，扣除合计10%的轻易贷平台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信用保证金5000元，李淑胜实际收到45000元。本院同时查明，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与创金天地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属于关联公司，创金天地公司没有金融业务经营资质，其通过轻易贷平台长期、反复向轻易贷会员包括李淑胜出借资金，数额巨大。创金天地公司在轻易贷平台上出借资金的模式是借款人点击借款获得创金天地公司同意出借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先将相应的虚拟货币额度划拨到借款人的垫付卡账户，借款人使用该虚拟货币或提现时，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予以支付货币，其后创金天地公司再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汇总结算支付款项。本院认为：1、关于借款事实。李淑胜主张其未向创金天地公司借款，但创金天地公司除了提交李淑胜通过轻易贷平台借款的数据截图外，还提供了2017年3月、4月李氏物流公司对前期借款予以确认并办理涉案重组借款的《运营贷借款确认书》以及李淑胜偿还前期借款部分本金、利息、违约金、迟纳金的凭证，相互可以印证，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借款事实的存在。2、创金天地公司没有金融业务经营资质，长期通过轻易贷平台向不特定的轻易贷会员包括本案李淑胜出借资金，数额巨大，违反了金融特许经营的法律规定，其与李淑胜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法无效，李淑胜应当返还创金天地公司的借款本金并支付法定利息。但李淑胜的借款本金应当以实际收到的借款数额计算，预先收取的服务费、担保费以及不准动用的信用保证金不能计入借款本金。3、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故李氏物流公司与姜平与创金天地公司之间的担保合同依法无效，李氏物流公司与姜平对担保合同无效没有过错，对创金天地公司依法不负担保责任。综上，李淑胜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2019）鄂0502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二、李淑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六笔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下：（一）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152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17日起算，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15272.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9月17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15772.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25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1158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25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56572.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8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六）李淑胜偿还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3357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1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或当月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李淑胜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106元（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已减半预交，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053元）、保全费4309.49元（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已预交）、反诉费246元（李淑胜已预交）,上述费用合计10608.49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608.49元，李淑胜负担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06元，由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106元，由李淑胜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见成审判员  闫玲玲审判员  胡建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鹏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