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浙01行初716号 原告华雅春，女，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溪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黄志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刘吉平，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洵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 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 委托代理人邓晓群、余红彬，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 原告华雅春因不服浙江省自然资源厅2019年第0280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及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并向两被告发送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华雅春，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的委托代理人刘吉平、陈洵熙，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余红彬到庭参加诉讼。 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年第0280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对华雅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如下：经核查，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故不予提供。 华雅春不服，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人民政府经审查，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程序违法为由，确认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违法。 原告华雅春起诉称，一、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和浙江省人民政府是本案共同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案应以原行为机关及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二、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两份答复自相矛盾，认定事实与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符。原告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为依据作出“不予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法，适用法律条款明显错误。三、浙江省人民政府事实认定与具体行政行为也明显不当，适用法律条款同样明显错误。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482号)第3页中间一段查明的内容，据此上述事项本质上应属于信访事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信访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规定，据此，信访程序中记录或者保存的信息是行政机关在履行信访处理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符合政府信息的构成要件。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已经提到过：2019年6月17日，宁波局信访接访现场看到申请公开的(2012)758号这份材料的人很多。原告可以确认当时看到的“编号为(2012)758号”的涉案材料中只有原告名字，并没有“姚忠联”的名字!“姚忠联”无故成为本案第三人令人费解，非本案涉案材料从何处冒出来的？无论是原告申请的记载“申请人婚姻状况的隐私信息”的(2012)758号材料还是浙江省人民政府政府查明的，记载于《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482号)中第3页最后复议证据(三)《关于慈溪市华雅春和姚忠联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函》(浙土资厅函[2012]758号)都涉及信访事项方面的政府信息。故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第4页下数上第二段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认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经核查后，告知“申请人不予提供其申请所需的信息，符合上述规定的事实认定不清，具体行政行为也明显不当，适用法律条款同样明显错误。四、有关原告对涉案材料中提到的“婚姻状况隐私信息”侵权问题，浙江省人民政府没有查清事实。婚姻状况属个人隐私，他人不能随意查询，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没有查阅申请人婚姻状况隐私信息的权利，该行为构成隐私权侵害，而且该侵权行为在不断扩大范围。因此在公职人员行使公权力时只能针对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形，并且依照法律明确规定的程序进行，任何超出合理使用范围使用他人个人信息以及违反规定程序获取他人信息的，都应当属于违法行为。因涉案材料是2012年的，根据2004年版《浙江省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十条规定，信访事项的办理结果和复查意见，应当包括对信访事项的事实认定情况、处理意见或者决定，以及相应的理由和依据。如果涉案材料确系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那么，(2012)758号材料中记载的涉及原告“婚姻状况的隐私信息”从何而来？谁提供的？用途和目的是什么？2019年6月17日，慈溪局“桑超”将这份涉及原告个人隐私的材料带至宁波局接访现场的目的又是什么？材料内容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以及来源等等，涉及原告切身利益的事项，原告认为：作为当事人有权知道全部内容!但是，浙江省人民政府，有关原告对涉案材料提到的“婚姻状况隐私信息”侵权问题没有查清事实!综上，浙江省人民政府不予撤销《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的事实认定错误，具体行政行为明显违法，适用法律条款明显错误!五、原告起诉未超期限。2019年11月13日原告以快递邮寄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在2019年11月19日下午15：06分接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来电告知应诉至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下午收到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邮寄的退件。原告于2019年11月22日邮寄本案诉状，原告起诉未超期限。综上，请求：一、撤销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并判令其重新做出处理；二、依法撤销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482号)；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华雅春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截图，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通过浙江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平台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提出“涉及本人切身利益，请提供浙江省国土厅制作的有关华雅春信访问题的编号为(2012)758号的材料”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事实； 2.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及收件信封，证明原告收到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时间和内容； 3.2019年9月22日原告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原告将补正的行政复议申请书邮寄浙江省人民政府的事实； 4.《行政复议答复书》(浙自然资复答[2019]174号)，证明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书》(浙自然资复答[2019]174号)的时间和内容； 5.《行政复议决定书》（浙政复[2019]482号)及收件信封、邮件查询单，证明原告实际收到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时间和内容； 6.邮寄凭证及邮件签收查询单，证明2019年11月13日原告在起诉期限内邮寄起诉材料以及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签收邮件的凭证，2019年11月21日原告签收起诉材料退件凭证以及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邮寄退件的凭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未超过起诉时效的事实； 7.原告拨打电话的部分截图，证明原告两次邮寄起诉状前都多次拨打电话予以确认，起诉未超期限的事实； 8.中央第十一巡视组移交信访件办理情况，证明相关巡视组交办的信访件的办理情况是属于信息公开的范围，应当公开。 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 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答辩称，一、华雅春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可以不予公开的信息，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不予提供的告知，事实清楚，依据充分。2019年6月19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收到华雅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核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确认华雅春申请公开的信息为《关于慈溪市华雅春和姚忠联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函》(浙土字厅函〔2012〕758号)。该函的主要内容为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根据省委巡视组交办就申请人反映的涉土问题向省委巡视组提交的相关调查处理情况报告，系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办理省委巡视一组交办的工作过程中形成的行政机关与其他机关之间的情况报告材料，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以下简称新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中的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故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依据此项规定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被诉2019年第0280号不予提供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二、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告知书的行为程序合法。首先，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的答复期限符合新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20个工作日的期限。其次，本案不适用《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以下简称2015年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关于15个工作日答复期限的规定。2015年暂行办法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以下简称老条例)修订，规定的答复期限与老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一致，均为15个工作日。从立法意图上看，暂行办法没有规定比上位法更为严格的程序。2019年11月1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根据新条例，重新修订了《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将第二十二条的答复期限修改为20个工作日。从本次规章的修订来看，进一步明确了省政府的立法意图，即暂行办法规定的答复期限与国务院的信息公开条例始终保持一致。根据上位法优于下位法、新法优于旧法的法律适用一般原则，未及时修订的2015年暂行办法不能作为认定浙江省自然资源厅行政行为违法的依据。综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2019年第0280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华雅春要求撤销涉案告知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2019年第0280号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邮寄凭证，证明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作出时间及具体内容，送达方式和送达时间； 2.华雅春在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平台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网页截图，证明华雅春申请信息公开的内容、时间和方式； 3.华雅春行政复议申请书、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等材料，证明华雅春不服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答复提出行政复议，就华雅春的申请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 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 3.《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 4.《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修改〈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的决定》（浙江省人民政府令系380号）。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原告不服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人民政府经行政复议审理查明相关事实（见复议决定）。浙江省人民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浙江省自然资源厅负有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行政机关依据该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原告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本案中，原告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的信息，系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办理省委巡视一组交办的工作过程中形成的行政机关与其他机关之间的情况报告材料。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经核查后，告知原告不予提供其申请所需的信息，符合上述规定。但该材料本身并非浙江省自然资源厅针对原告的信访事项向原告作出的信访处理材料，因而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在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中关于原告的请求事项应当按照《信访条例》规定的途径主张、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程序方面，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原告，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但是，《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行政机关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书面告知原告。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后，《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并未进行修改，且上述条文内容与上位法的规定并不抵触，应当继续执行。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期限不符合《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程序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违法。二、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浙江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机构于2019年9月13日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同年9月23日收到补正申请。行政复议期间，依法延长30日行政复议期限。经审理，浙江省人民政府于同年10月25日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述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19日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提出信息公开申请的事实； 2.《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EMS邮寄凭证(邮件号码：1112903241325)及对应快递寄件追踪流水单，证明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信息公开告知并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 3.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13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4.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要求原告补正并邮寄通知书的事实； 5.补正申请材料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3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补正申请材料的事实； 6.《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发送浙江省自然资源厅，要求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以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答复的事实； 8.《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延期通知并邮寄送达原告的事实； 9.《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浙江省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 2.《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 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3目。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合法性有异议，告知书出具的时间超期，程序违法，且告知的内容不明确，存在掩盖事实的可能；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482号复议答复书有异议，该复议答复书上的内容自相矛盾，使用的法律条款错误，被诉复议决定书合法性有异议，该份决定书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对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 对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4、5、6、8无异议；对证据7、9有异议，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被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既没有告知依申请内容不存在，也没有告知依申请内容，浙江省人民政府没有查清相关事实，原告申请的信息是作为行政管理依据情况的报告，并不是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依据《浙江省政府信息公开暂行办法》（2015年）第二十条第三项规定，应当予以公开。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对浙江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8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浙江省人民政府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7真实性、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8三性有异议，该份证据的来源、合法性、真实性均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该材料是地方相关部门的处理结果，本案所涉的函是一个报告，而非最终的处理结果。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7，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提交的证据1-3，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1-9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8系相关信访件处理情况，不同于本案原告所申请的材料，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华雅春于2019年6月19日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涉及本人切身利益，请提供浙江省国土厅制作的有关华雅春信访问题的编号为（2012）758号的材料”，所需信息用途描述为“1.知情、了解、监督；2.核实该份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3.核实该份材料内容的来源、调查、取证等”。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在收到该申请后，经核查后，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年第0280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原告次日收到该告知书，并于2019年9月12日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经告知补正，原告于2019年9月22日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确认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年第0280号）违法，并责令浙江省自然资源厅重新作出处理。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该行政复议案件，并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0月21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告知原告行政复议决定延期30日作出。2019年10月25日，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浙政复[2019]482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19年11月13日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2019年11月21日收到该院退件后诉至本院。 另查明，原告华雅春曾就其邻居违章建房、神殿庙违规扩建行为多次向相关部门进行信访。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根据省委巡视一组的交办要求，责成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会同原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提出的上述信访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并于2012年7月2日向省委巡视一组作出浙土字厅函[2012]758号《关于慈溪市华雅春和姚忠联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函》。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华雅春向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申请公开“浙江省国土厅制作的有关华雅春信访问题的编号为（2012）758号的材料”。根据查明的事实，原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根据省委巡视一组的交办要求，责成原宁波市国土资源局会同原慈溪市国土资源局对原告提出的信访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并于2012年7月2日向省委巡视一组作出浙土字厅函[2012]758号《关于慈溪市华雅春和姚忠联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函》。据此，原告申请信息公开指向的对象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根据省委巡视一组的要求，对信访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后，向巡视一组作出的报告，属于处理信访事项过程当中产生的材料，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制的范围，原告提起的信息公开申请亦不属于该条例意义下的申请。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对该申请作出的答复，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之诉的受案范围。原告对答复提起的诉讼，应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应裁定驳回起诉，原告对行政复议决定的起诉应一并予以驳回。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七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华雅春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珍珠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人民陪审员  谌慧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毛艺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