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民初89号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顺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0083948787U。住所地：宁都县梅江镇名仕公馆6号楼。法定代表人：李伟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辉，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1983年9月2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系原告益顺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谦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32MA35TUFL45。住所地：兴国县潋江镇兴国大道550号。法定代表人：邱联明。被告：董传兴，男，1982年11月20日生，汉族，兴江西省兴国县人，住兴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剑，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一般代理。原告益顺公司与恒谦公司及董传兴两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辉及李娟、被告董传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剑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决两被告返还原告支付被告恒谦公司汽车款及交强险保费等合计308358元（系变更诉讼请求）；3、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6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益顺公司与被告恒谦公司均系汽车销售公司，原告益顺公司与被告恒谦公司一直有汽车买卖业务往来，原告益顺公司也经常从被告恒谦公司处购买各类汽车。被告董传兴系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监事，也一直代表被告恒谦公司与原告益顺公司进行汽车买卖等业务上的合作联系，并签订合同。2019年11月10日，案外人揭小英与原告益顺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合同约定:揭小英向原告益顺公司订购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厂商指导价为392800元，成交车价358000元(包含首付款178000元，按揭贷款180000元)，揭小英预付定金30000元，提货地点为宁都(详见汽车购销合同)。原告益顺公司当日就与被告董传兴沟通联系，将揭小英预购车辆的相关信息及其身份信息发送给被告董传兴，并询问价格等。被告董传兴将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价格发送给原告，内容为:车价307348元(392800元×0.785-1000元)，交强险1010元，以上合计308358元。并要求原告益顺公司将以上款项转账至其农信银行账户上，被告送车到店。原告益顺公司与被告达成合意后，因为被告董传兴系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以前也一直代表被告恒谦公司与原告益顺公司进行汽车销售业务的联系(以前汽车销售合同也是由董传兴代表恒谦公司签字)，所以原告益顺公司依约将汽车货款转至被告账户。2019年11月12日，被告将奥迪Q5交付给原告益顺公司，并将该车合格证、使用说明书、一把车钥匙一并交付。原告益顺公司随之通知揭小英到店中取车，揭小英也将后续购车款支付给原告益顺公司。2019年11月15日，揭小英携带奥迪Q5汽车材料到宁都县车管所上牌时却被告知该车合格证核查不成功，无法上牌。被告告知原告益顺公司可能是系统问题，让原告益顺公司通知揭小英去赣州市车管所上牌。揭小英至赣州车管所后，仍被告知无法上牌，原因仍是合格证核查不成功。案外人揭小英要求原告益顺公司退购车首付款178000元(包含定金30000元及商业险保险费等)及赔偿损失9040元，原告益顺公司与被告协商如何处理，但被告一直未给出具体处理方案。原告益顺公司无奈只能先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揭小英，并将该车保存至原告益顺公司门店中。由于被告交付的汽车存有严重瑕疵，无法上牌上路，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上牌上路的使用功能，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对原告益顺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原告益顺公司作为销售者承担不应该承担的责任后，依法有权要求作为销售者、供货者的被告承担责任并賠偿损失。原告益顺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1.原告益顺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信息，关于被告恒谦公司的企业信息。用以证明：益顺公司、董传兴及恒谦公司的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董传兴系恒谦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监事职务。2、《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汽车购销合同》（多份）。用以证明：2019年11月10日，案外人揭小英向原告预定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约定：首付款178000元（包含定金3万元、保险费、上牌费），按揭贷款18万元，宁都提车；原、被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2019年11月10日揭小英向原告预订车辆后，原告马上与被告就该车辆形成购买合同，合同内容为：由被告向原告提供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车价307348元（307348×0.785-1000元），交强险保费1010元，以上合计308358元。以上款项转帐至被告董传兴农信银行帐户，被告送车到原告店中；被告董传兴一直代表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此次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的销售者仍为两被告，两被告应对其销售的车辆承担法律责任。3、机动车合格证书（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NO.73183862B号奥迪牌/AUDI合格证，该合格证编号为WAB061921548515，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K3548515，发动机号：A82284，车辆型号：FV6461LAQDG，发证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奥迪Q5使用说明书、机动车销售发票。用以证明2019年11月12日，被告将黑色奥迪Q5（国六）汽车一辆交付至原告在宁都的门店中，随车交付合格证书、发票、使用说明书及车钥匙一把。4、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查验网面截屏。用以证明该车已交税，但由于被告交付的黑色奥迪Q5（国六）汽车（车辆型号FV6461LAQDG）合格证核查不成功，导致该车无法挂牌上路，无法实现合同的根本目的，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退还原告购车款、交强险保费的责任，并承担损失赔偿责任。5、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收条、揭小英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分别于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转帐支付揭小英奥迪Q5车款、交强险共计308358元，被告已收至上述款项；由于被告的违约、欺诈行为，导致揭小英与原告解除《汽车购销合同》，原告于2019年12月5日将178000元的黑色奥迪Q5（国六）汽车首付款（包含定金3万元、商业保险费、上牌费）退还给揭小英，并补偿其9040元。此款应被告承担。该车现已退回至原告门店；因被告交付的奥迪Q5不合格，导致无法挂牌上路，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构成根本违约，应返还原告奥迪Q5车款、交强险保费共计308358元；被告董传兴一直有以其个人帐户收受原告的购车款。6、宁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奥迪Q5的合格证一张（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NO.73183862B号奥迪牌/AUDI合格证，该合格证编号为WAB061921548515，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K3548515，发动机号：A82284，车辆型号：FV6461LAQDG，发证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该组证据系第二次庭审提供。用以证明：被告方交付给原告的奥迪Q5已经售卖给别人，已经在车辆管理所登记，所以导致该车无法上牌；被告存在欺诈行为，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方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恒谦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答辩意见。被告董传兴辩称：一、答辩人董传兴与原告益顺公司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答辩人董传兴应原告益顺公司的购奥迪Q5汽车要求，答辩人董传兴以305470元(含交强险1010元)的价格从曾春林处购买奥迪Q5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K3548515，合格证编号：WABO61921548515)，再以308358元(含交强险保费1010元)价格转给原告益顺公司。另外，答辩人董传兴支付车辆运费1500元(广州至赣州运费1100元;赣州至宁都运费400元)。答辩人从中仅获得1388元利益，答辩人的行为与一般的买卖关系明显不符，答辩人与原告益顺公司之间表面上是买卖合同关系，实质上则是委托代理关系；二、答辩人董传兴提供给原告益顺公司的奥迪Q5汽车(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3548515;合格证编号:WABO61921548515)质量合格。答辩人董传兴于2019年11月12日将奥迪Q5L汽车交付给原告益顺公司，并将汽车合格证(合格证编号:WABO61921548515)、使用说明书、发票、交强险保单、钥匙等物品一并交付。答辩人董传兴提供的车辆能够正常驾驶，有合格证，质量没有问题，不存在严重的瑕疵，更不存在欺诈原告益顺公司；三、原告益顺公司称Q5汽车不能上牌后，在原告益顺公司的催促下，答辩人董传兴已经向原告益顺公司共返还110000元；四、原告益顺公司称Q5L汽车不能上牌后，在原告益顺公司的催促下，曾春林已经向原告返还20000元，肖阳向原告益顺公司返还8000元；五、恒谦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恒谦公司与原告益顺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综上，答辩人董传兴请求法庭查清本案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益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就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董传兴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董传兴的身份。2、董传兴与曾春林微信聊天截屏一份、董传兴转帐给曾春林的转帐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董传兴从曾春林处购买Q5汽车；董传兴支付曾春林车款30347元。3、董传兴与刘青松的微信聊天截屏一份、董传兴与刘青松微信截屏一份。用以证明董传兴支付车辆运费1500元。4、董传兴转帐给胡小兰的转帐记录二份、曾春林转帐给胡小兰的转帐记录一份及肖阳转帐给胡小兰的转帐记录一份。用以证明：董传兴暂时已返还给原告车款11万元；曾春林暂时已返还原告车款2万元；肖阳暂时已返还原告车款8000元。经庭审质证，结合到庭原、被告方的陈述，本院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作如下分析及认定：被告董传兴方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原告营业执照及两被告身份信息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方与被告董传兴发生本案争议车辆交易时，被告董传兴是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并担任监事职务，结合原告方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原告与被告恒谦公司因车辆交易签订的多份车辆销售合同，该些合同被告恒谦公司的签字代表方均是董传兴，又本案原告与董传兴的车辆交易是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达成车辆购销合同，作为公司的原告不可能有微信，具体是通过其员工李娟的微信与董传兴的微信聊天，原告有理由相信与董传兴的交易实则是与被告恒谦公司的交易，董传兴与原告交易车辆的行为构成民法上的表见代理；同前理，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第四组证据能与第六组证据相互印证，并且原告在第三组证据中提供的关于涉案车辆的合格证与第六组证据中提供的合格证是其内容完全相同，仅后者是原件前者是复印件之差别，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四、第六组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经庭审质证，结合到庭原、被告方的陈述，本院对被告方提供的证据作如下分析的认定：原告对被告董传兴提供的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其反映的是董传兴与曾春林的车辆交易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有采信；第三组证据反映的是董传兴与刘青松的车辆交易情况，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审查确认的证据及原、被告方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恒谦公司及原告均为汽车销售贸易公司，两者经常有汽车销售贸易往来，被告董传兴则是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并担任该公司的监事职务。被告恒谦公司与原告的汽车销售业务往来多有被告董传兴经手具体操办，被告恒谦公司与原告就汽车销售签订合同多有被告董传兴代表被告恒谦公司签字，收受原告的购车款也是以被告董传兴的个人帐户。2019年11月10日，案外人揭小英与原告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约定：揭小英向原告预购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首付款178000元（包含定金3万元、保险费、上牌费），按揭贷款18万元，宁都提车。原告的员工李娟随即与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兼监事即被告董传兴双方以微信互聊方式达成购车协议，内容为：经被告董传兴向原告提供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车价307348元（307348×0.785-1000元），交强险保费1010元，合计308358元，购车款打入被告董传兴指定的被告董传兴的农信银行个人帐户，被告送车到原告门店。被告董传兴与他人联系物色到该车。2019年11月12日，被告董传兴将黑色奥迪Q5（国六）汽车一辆交付至原告在宁都的门店中，随车交付合格证书（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NO.73183862B号奥迪牌/AUDI合格证，该合格证编号为WAB061921548515，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K3548515，发动机号：A82284，车辆型号：FV6461LAQDG，发证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发票、使用说明书及车钥匙一把。原告遂于2019年11月12日、11月15日分两笔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胡小兰的中国银行个人帐户支付约定的购车总价款308358元到被告董传兴的农信银行个人帐户。原告随之通知揭小英到店中取车。2019年11月15日，揭小英携带奥迪Q5汽车材料到宁都县车管所上牌时却被告知该车合格证核查不成功，无法上牌。原告向被告董传兴询问原因，则被告知可能是系统问题，让原告通知揭小英去赣州市车管所上牌。揭小英至赣州市车管所后，仍被告知无法上牌，原因仍是合格证核查不成功，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查证，具体原因是该车已上牌，车主是林家栋。原告与揭小英签订的购车合同之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遂应揭小英的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购车合同，退还揭小英已支付的首付款178000元并赔偿损失9040元，揭小英则将涉案车辆交还至原告门店。原告曾多次与被告董传兴交涉解除双方的购车合同、退还购车款及赔偿事宜，但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协商过程中，被告方仅通过多种方式退回原告购车款138000元。现涉案车辆仍保存在原告在宁都的门店。上述事实，有原告及被告董传兴提供相关证据，原告及被告董传兴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由其员工李娟与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兼监事即被告董传兴双方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就涉案车辆的款式、价款、价款支付方式、车辆交付方式等各方面达成一致而形成车辆交易，应认定双方达成的是《购车协议》。该《购车协议》的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及被告恒谦公司。依前述协议经被告董传兴交付给原告的涉案车辆，经查实该车已上牌至林家栋，就该车无论与谁签订购车合同，购买方均无法上牌，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其结果都只有解除合同并承担相关民事责任。故原告解除与其下家即案外人揭小英就涉案车辆签订的购车合同合法，因之产生的损失9040元也合情理。当然，原告与被告恒谦公司就涉案车辆签订的购车合同也应依法解除，并由被告恒谦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即退还原告已支付的购车款308358元并赔偿其损失9040元。原告诉请应赔偿其损失6万元，但其有证据能证明的损失仅是9040元，故本院就其损失赔偿的诉请仅支持9040元。被告恒谦公司抗辩被告董传兴与原告形成的委托购车关系，而不是购车交易合同。本院不采纳该抗辩意见。委托关系，最基本的特点是受委托人依委托人的指示处理事务，不论有无报酬的委托，酬金都是由双方商定，无可能受委托人在依委托人指示处理事务中（如交易）中赚取差价牟利，本案中，被告董传兴就是依车辆交易赚取差价从中牟利，实际是为被告恒谦公司牟利。被告董传兴抗辩其与原告的涉案车辆的交易行为与被告恒谦公司无关，要承担责任也是他个人承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理由是：原告方与被告董传兴发生本案涉案车辆交易时，被告董传兴尚是被告恒谦公司的股东并担任监事职务，之前，原告与被告恒谦公司曾有多次车辆交易，因之签订多份车辆销售合同，该些合同被告恒谦公司的签字代表方均是董传兴；本案涉案车辆的交易是通过聊天方式达成购车协议，作为公司的原、被告不可能有微信，具体只能通过各自的员工的微信聊天达成购车协议内容，原告公司的员工李娟与有着被告恒谦公司领导层员工身份的被告董传兴双方通过微信互聊达成购车协议，原告有理由相信与被告董传兴的交易实则是与被告恒谦公司的交易，被告董传兴与原告交易车辆的行为构成民法上的表见代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通过微信聊天方式订立的购车合同[内容为：被告董传兴向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车价307348元（307348×0.785-1000元），交强险保费1010元，合计308358元，购车款打入被告董传兴指定的被告董传兴的农信银行个人帐户，被告董传兴送车到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门店，该车的合格证书的具体内容（一汽大众汽车有限公司NO.73183862B号奥迪牌/AUDI合格证，该合格证编号为WAB061921548515，车辆识别代号：LFV3B2FY6K3548515，发动机号：A82284，车辆型号：FV6461LAQDG，发证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6月20日）]；二、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车款308358元（含已返还的138000元），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四、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损失9040元，限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付清；五、在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全额车款308358元（含已返还的138000元）及赔偿损失9040元给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前提下，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应将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已交付给其的奥迪Q5（国六）黑色汽车一辆退还给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六、驳回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5元，减半收取3413元，由被告江西恒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2843元，由原告宁都益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570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曾建昌书记员彭文骏附相关法律条款：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