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76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文刚，男，1974年4月3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腾冲市人，家住云南省腾冲市。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维正，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一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刚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以旺、解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刚及其辩护人王维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镇胆扎村委会核桃河路边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向一个缅甸傈僳族人（另处）购买得鬣羚头3只，斑羚头7只，赤麂头2只。2016年9月，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社区老桥头新萍食馆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另处），赤麂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鬣羚、斑羚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鬣羚头3只，斑羚头7只，价值人民币80160元。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镇胆扎村委会核桃河路边，向同一个缅甸傈僳族人购买得黑熊熊牙18颗，黑熊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18颗黑熊熊牙价值人民币36000元。2019年7月，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家中，以人民币37500元的价格向缅甸人腊利购买得14.423千克穿山甲甲片，穿山甲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8690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文刚无视国法，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人民币110306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文刚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蔡文刚判处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事实，被告人蔡文刚无异议。辩护人为其辩护：1、本案鉴定价值过高；2、本案涉案物品已经收缴，未给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3、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身患严重的慢性疾病；6、被告人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蔡文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辩护人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蔡文刚的腾冲市新型农村慢性病合作医疗证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人蔡文刚患有糖尿病、高血压等疾病。该份证据经过举证质证，公诉机关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真实、合法，但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镇胆扎村委会核桃河路边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向一个缅甸傈僳族人（另处）购买得鬣羚头3只，斑羚头7只，赤麂头2只。2016年9月，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社区老桥头新萍食馆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某（另处），赤麂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鬣羚、斑羚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鬣羚头3只，斑羚头7只，价值人民币80160元。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猴桥镇胆扎村委会核桃河路边，向同一个缅甸傈僳族人购买得黑熊熊牙18颗，黑熊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18颗黑熊熊牙价值人民币36000元。2019年7月，被告人蔡文刚在腾冲市家中，以人民币37500元的价格向缅甸人腊利购买得14.423千克穿山甲甲片，穿山甲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经鉴定，价值人民币986908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云南省腾冲市森林公安局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实查获了被告人蔡文刚的穿山甲甲片14.423千克，疑似犀牛角粉726克，疑似羚羊角酒杯20个、酒壶1个、珠子4串，黑熊熊牙18颗，疑似野生动物胆制品10个，马鹿头角1副，犀牛角制品1块，疑似动物角制品11块，疑似野生动物手串18串，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块，疑似麂子头角7副，疑似麂子肉制品3.3千克。二、书证1、被告人蔡文刚的正、侧面照片及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其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云南省腾冲市森林公安局的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8日，森林公安民警到被告人蔡文刚家搜查，其不在家中，民警便电话联系被告人蔡文刚，蔡文刚接到电话后回到家中，主动配合调查。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开着自己的夏利车到猴桥镇杨家田买料子，当天看料子的时候董福光打电话给我，说他有几个石头让我去瞧瞧，我们约好在老桥头路边这家餐馆吃饭，之后我就开车去会董福光，我到了老桥头路边的这家餐馆时董福光也刚到，董福光告诉我他还有二个朋友要来。我在餐馆等了一下后，有一个男子就来餐馆里找董福光，这个男子就是董福光说的这个朋友，我就跟他说董福光有事回家去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这个男子就告诉我他是董福光的朋友，喊他“窦小三”（蔡文刚），他说他的车上拉着些麂子角、山驴角问我要不要，我出于好奇就让“窦小三”打开给我看一下，于是“窦小三”就约着我打开他的车后备厢，后备厢里有一口袋，打开口袋后就是麂子角和山驴角，麂子角有2个、山驴角有10个，我问他说这些麂子、山驴角拿着做什么，“窦小三”说给我拿着刻烟锅，一开始“窦小三”要价1000元钱，经过讨价还价，最后我们讲成400元钱，当场我就把钱付给他了，付了钱后我就将这些东西放到我的车上。我回到家就把买来的这些麂子角、山驴角放在我的餐馆二楼第三格房间内就没有动过。2、证人曹某（蔡文刚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7日，公安民警敲门进入我家后，你们拿你们的警察证给我看，并说明了你们到我家的目的，但是因为我丈夫蔡文刚不在家，民警一直在我家等到28日凌晨2点多，我丈夫蔡文刚到家后你们就开始对我家进行搜查，在我家查获了些野生动物，之后你们就将我丈夫蔡文刚带走了。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我没有出售过犀牛角粉给蔡文刚。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被告人蔡文刚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光盘，证实2019年8月28日凌晨，民警在我的家中搜查出穿山甲甲片，熊牙、羚羊角酒杯、人造胆、犀牛角粉、羚羊挂件、麂子肉1袋，麂子角、水鹿头角。下面是这些野生动物制品的具体来源：穿山甲甲片的来源：2019年7月，腊利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一、二十斤穿山甲甲片，问我要不要，我告诉他说拿到我家我就要了。之后他就将穿山甲甲片送到我家卖给我，当时向腊利收购了30斤穿山甲甲片，按1250元每斤收购，我总的支付了给他37500元。熊牙、水鹿头角的来源：2019年春节前，缅甸蚊子沟一个拉鱼卖的傈僳族骑着摩托车到腾冲市核桃河路边卖给我的，熊牙50元人民币一颗，总的个数好像是十六七个，具体我也记不得了，就是你们在我家中查获的那些了，一颗都没有卖过，熊牙和水鹿头角是一起买的，总的我支付给他850元，其中水鹿头角是按300元买的。犀牛角粉的来源：2019年6月，我在腾冲市城电信大楼旁的一个食馆里面跟一个福建人购买的，我叫他方老板，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昨天我告诉你们了。我向福建人购买了6袋犀牛角粉，1袋100元，按20元人民币1克，总的我支付了给他12000元，另外他还送给我一小块犀牛角，也就是你们查获的单独那一小块了。羚羊角制品的来源：一年前我分两次在腾冲市腾越商贸城地摊上购买的，摆地摊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我购买羚羊角制品酒杯是100元一个，水壶是300元一个，珠子串串大串是150元一串，小的串串是70元一串，总的两三千元，具体多少钱我记不得了。麂子肉的来源：2019年6月份左右，一个缅甸傈僳族人拉着一只麂子到我家卖给我的，按照18元人民币每市斤购买的，你们在我家查获的那些麂子肉就是我吃剩下的。麂子头角是我到缅甸山里面的山窝铺里面去玩的时候，在山窝铺里面顺手搞来的，我到山窝铺里面去的时候，缅甸人放羊去了，我自己拿的。2016年年底，我在腾冲市老桥边一个食馆以人民币400元卖过给滇滩镇的李某10对山驴头角和2对麂子头角。五、鉴定意见1、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3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1只疑似熊掌（另案处理）来源于食肉目熊科棕熊属黑熊，价值人民币8000元，黑熊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查获的0.1千克（另案处理）疑似穿山甲甲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价值6848元，穿山甲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查获的疑似麂子头角来源于偶蹄目鹿科麂属赤麂，价值4800元，赤麂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查获的10个疑似鬣羚头角有3个头角来源于偶蹄目牛科鬣羚属鬣羚，其余7个头角来源于偶蹄目牛科斑羚属斑羚，价值400000元，鬣羚、斑羚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查获的1根疑似象牙（另案处理）来源于长鼻目象科亚洲象属亚洲象，价值250000元，亚洲象为国家Ⅰ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总价值为669648元。2、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濒司鉴（动）字[2019]13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编号1、2、9、14号疑似穿山甲甲片制品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价值984640元，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21号疑似穿山甲甲片制品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中华穿山甲，价值2844元，中华穿山甲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编号7、19号疑似熊牙来源于食肉目熊科棕熊属黑熊，价值36000元，黑熊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物种；编号17号疑似犀牛角来源于奇蹄目犀科，价值2750元，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编号28号疑似赤麂头角来源于偶蹄目鹿科麂属赤麂，价值16800元，赤麂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编号3、4、5、8、10、27号疑似犀牛角制品来源于偶蹄目牛科绵羊属绵羊；编号6、15、18号疑似牛角制品来源于偶蹄目牛科牛；编号16号疑似黑熊牙为非动物制品；编号12号疑似水鹿头角来源为偶蹄目鹿科鹿属马鹿，马鹿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编号20号疑似动物角制品为非动物制品；编号11、13、22、26、29号疑似动物制品形态特征不明显，无法确定种属。以上野生动物制品经济价值为1043034元。3、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的濒司鉴（动）字[2019]1392号补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获的1只疑似熊掌来源于食肉目熊科棕熊属黑熊，价值8000元，黑熊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查获的0.1千克疑似穿山甲甲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价值6848元，穿山甲属于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查获的疑似麂子头角来源于偶蹄目鹿科麂属赤麂，赤麂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查获的10个疑似鬣羚头角有3个头角来源于偶蹄目牛科鬣羚属鬣羚，其余7个头角来源于偶蹄目牛科斑羚属斑羚，鬣羚、斑羚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价值80160元：查获的1根疑似象牙来源于长鼻目象科亚洲象属亚洲象，价值250000元，亚洲象为国家Ⅰ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上述野生动物制品总价值为345008元。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蔡文刚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蔡文刚对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编号进行了现场辨认；被告人蔡文刚对卖给李某野生动物制品的地点腾冲市猴桥村老桥头新萍食馆进行了现场辨认；被告人蔡文刚对两次向傈僳族人购买野生动物制品的腾冲市核桃河路边进行了辨认；被告人蔡文刚对出售给李某的10个鬣羚头角和2个麂子头角进行了现场辨认；被告人蔡文刚对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辨认出4号照片的李某就是向其购买野生动物制品的男子。2、腾冲市森林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腾冲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腾冲市旧街社4号被告人蔡文刚的家进行了搜查和现场勘查的情况。3、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对12张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辨认后，辨认出6号照片的蔡文刚就是向其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男子。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蔡文刚无异议，其辩护人对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3份鉴定意见均有异议，认为鉴定价值过高，但未申请重新鉴定；对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案中鉴定人的资质、鉴定程序、鉴定结果均符合法律的规定，对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余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刚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103068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对被告人蔡文刚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蔡文刚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蔡文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文刚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文刚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判处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认为鉴定价值过高，本院认为，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果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2点辩护意见认为涉案物品已全部被收缴，未给社会造成实际危害，本院认为，被告人收购、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促使一部分人去杀害动物，扰乱了人与自然共处的环境，破坏了生态平衡，同时被告人收购、出售的野生动物制品还可能引起传染疾病，带来疫情风险；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身患疾病，本院认为，被告人的身体健康程度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故对以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的第3、4、6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查获的被告人蔡文刚的穿山甲甲片14.423千克，疑似犀牛角粉726克，疑似羚羊角酒杯20个、酒壶1个、珠子4串，黑熊熊牙18颗，疑似野生动物胆制品10个，马鹿头角1副，犀牛角制品1块，疑似动物角制品11块，疑似野生动物手串18串，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块，疑似麂子头角7副，疑似麂子肉制品3.3千克，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文刚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7年8月27日止；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查获被告人蔡文刚的穿山甲甲片14.423千克，疑似犀牛角粉726克，疑似羚羊角酒杯20个、酒壶1个、珠子4串，黑熊熊牙18颗，疑似野生动物胆制品10个，马鹿头角1副，犀牛角制品1块，疑似动物角制品11块，疑似野生动物手串18串，疑似野生动物制品1块，疑似麂子头角7副，疑似麂子肉制品3.3千克，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雪娇人民陪审员  马加伟人民陪审员  李 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伯年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