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2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南街村村委会南420米。法定代表人：李志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杰，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新中西街2号2号楼2层218。法定代表人：石琨，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伟，男，1984年4月23日出生，北京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悦佰家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松鹤楼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46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品悦佰家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松鹤楼公司向品悦佰家公司赔偿损失218270.8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松鹤楼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中关于品悦佰家公司未采取措施至损失扩大的认定明显有误，涉案损失系直接损失并非扩大损失。1.就扩大损失应该为合同一方主体单方采取措施就可以避免的，而本案中所谓扩大的损失，是取决于双方并非单独的一方主体可以控制。2.本案中一审认定品悦佰家公司必须同意松鹤楼公司关于合同在新店履行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证据可以看出松鹤楼公司多次同意新店履行合同，但是对于品悦佰家公司关于新店开业的询问，松鹤楼公司不回复、不告知，可以认定松鹤楼公司根本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诚意。第二、关于松鹤楼公司违约的过错，松鹤楼公司前后三次的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表述不一致。对于租赁一方合同主体，松鹤楼公司对于租赁期限是否届满应该清楚如果被强迫终止，松鹤楼公司和以对品悦佰家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后向租赁合同的相对人追责，这是两个独立的合同。松鹤楼公司与租赁合同的出租房存在关联关系，所以租赁合同的变动应该完全清楚，并不存在不可控的客观情况，松鹤楼公司对于本案合同的违反存在严重过错。第三、关于没有搬走设备扩大损失的问题，这部分损失的价值仅仅是四万元。松鹤楼公司答辩称：关于品悦佰家公司资产处置这部分，无论是否继续合作都不影响其处置自己的资产。松鹤楼公司通知了品悦佰家公司,品悦佰家公司没有处理就应该自己承担责任。第二、关于扩大损失，松鹤楼公司已经在积极主动跟品悦佰家公司沟通了，品悦佰家公司也给松鹤楼公司回函了，后续的沟通中并没有对新的合作达成法律意见。第三、松鹤楼公司和苏州广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是有关联关系，但并不能证明松鹤楼公司就提前知晓租赁关系的解除。品悦佰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松鹤楼公司赔偿损失218270.8元；2.松鹤楼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品悦佰家公司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水吧合作协议书》及附件；2.搬迁现场照片;3.关于松鹤楼双井店停业的公函;4.松鹤楼公司发送的公函；5.品悦佰家公司发送的公函及送达情况的微信聊天记录6.与松鹤楼公司员工方旋的微信聊天记录；7.双井店日鲜榨销售情况表;8.销售合同;9.鲜榨柜台现场图片;10.声明;11.收据。松鹤楼公司认可其证据1、2、3、7、9、10的真实性，并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合同终止通知》；2.往来公函；3.收据。品悦佰家公司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法院对双方认可真实性的证据不持异议，对其他证据认定如下：1、品悦佰家提交的证据4、8、11有原件，法院认可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2、品悦佰家提交的证据5中公函与松鹤楼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公函一致，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无原始载体，法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3、松鹤楼公司提交的证据1有原件，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无原件，法院不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0日，甲方松鹤楼公司双井店与乙方品悦佰家公司签订《水吧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在甲方经营场所内进行现榨果蔬汁的经营活动。甲方负责提供经营所必需的场地、水、电、气及合适的工作场地、存放原材料的设施设备。本协议合作期限为2016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止。乙方承担水吧全部装饰装潢的费用，所有权归投资方所有（由于水吧建设和装潢费用为乙方全部承担，所以如果出现甲乙双方解除合同合作关系后，乙方会将水吧拆除，相关水吧的建设和装潢材料乙方全部收回，并负责将甲方场地恢复到原貌，相关恢复费用由乙方全部承担）。乙方负责支付服务人员的劳动报酬、福利及保险金。甲方对现榨果蔬汁经营进行统一收银管理。乙方应当每日与甲方所销售的数量进行核对，以甲方收银系统数量作为乙方结账依据，并由相关岗位负责人签字确认。每月甲乙双方工作人员共同清算销售金额并签字确认。结账周期为上月26日至当月25日。每月30日前完成对账工作，销售清单由双方各留存一份，作为结算销售金额的凭证。乙方需于每月对账后向甲方开具符合国家规定的3%增值税专用发票，结账周期为90天（如结算日遇节假日，自动延迟至工作日）。乙方款项甲方以支票或转账形式支付。双方合作项目按营业额进行分成，甲乙双方各享合作项目营业额的50%，点单员的营业提成奖励由乙方承担。关于协议变更与解除，1.由下列情形之一的，甲乙双方可变更本协议并应及时签署变更协议：（1）甲乙双方协商一致；（2）订立本协议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变化，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2.一方提出变更本协议，应将变更要求书面通知对方，另一方应在收到变更通知后15日内书面答复对方，逾期未作出书面答复视为同意变更要求。3.经双方协商一致，并书面确认后，可提前解除本协议。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约定，一方违反上述约定应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法律、法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因违约行为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同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合同尾部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的地址为北京广渠门外大街×号。合同附件一为合作项目及明细，约定：账期时间为90天，款项分配比例为甲乙双方各50%，员工提成全部由乙方承担。每扎饮品的员工提成为8元，每杯饮品的员工提成为1.5-2.5元不等。乙方负责果蔬氧吧台的全部装饰装潢费用，前期投入设备有微电子进口原汁机、高频高速果蔬调理机、果蔬展示柜等，预计约4.6912万元。2017年，松鹤楼公司双井店鲜榨销售累计为758484元，品悦佰家公司所得销售款项379242元（未扣除材料成本及员工提成）。2018年1月10日，苏州广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向松鹤楼公司发出合同终止通知，载明：因战略需要、资产属权即将变更，与松鹤楼公司及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终止合同租赁关系，松鹤楼公司需于2018年1月25日交还原租赁房屋。松鹤楼公司张贴通告，载明松鹤楼双井店因公司战略于2018年1月15日暂停营业。2018年1月15日，品悦佰家公司张贴声明，内容为：松鹤楼双井店水吧经营权与所有权隶属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所有，目前尚属合作存续期间，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8月19日。因不明原因暂停营业，水吧所有财产属于本公司所有，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准许切勿挪动、使用、损坏等，否则视为盗窃，产生一切后果自负。2018年1月16日，品悦佰家公司发出《关于松鹤楼双井店停业的公函》，载明：昨日我公司从贵公司双井店处获悉，松鹤楼双井店已于2018年1月15日起停止对外营业……提出如下几点要求，望贵公司予以酌商解决。1.贵公司需以书面形式告知我方停业事由，停业时间，并加盖公章。2.十五日内全额支付所欠我方的款项，款项金额以双方财务对账单为准。3.自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14日止，需将水吧全部营业额支付我方，做为给与我方的经济补偿，并于十五日内完成支付。4.其它未尽事宜以《水吧合作协议》为准，《水吧合作协议》的解除以支付完成的次日为解除之日，并撤离合作场所。公函经品悦佰家公司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1月22日，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出具公函，载明松鹤楼双井店已于2018年1月15日停业事宜，向贵司做函告如下：松鹤楼双井店由于房东资产变更，新业主不再与我方续租，要求我方于2018年1月15日停止营业，2018年1月25日交付房屋使用权，并撤出全部物资。由于前后业主产权交割致使双井店停止营业，从而影响贵我双方于2016年8月签订的《水吧合作协议书》继续顺利履行。由于该情况实属突然，协议签订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了变化，现书面函告贵公司这一决定（已分别于2018年1月14日口头，2018年1月15日电话正式通知），并请贵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之前撤离贵公司在双井店的所有物资，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如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撤离，所造成的损失将由贵公司自行承担。鉴于贵我双方过往良好的合作基础，我方将正在筹备中的业态与双井店类似的新店之水吧业务与贵司继续进行合作，其合作期限将顺延2016年8月签订的《水吧合作协议书》未执行完的期限，其新店水吧操作间的硬件装修费用由我方承担。2018年1月24日，品悦佰家公司函发松鹤楼公司双井店，载明：敬请贵方仔细阅读《水吧合作协议》条款，单方面解除合同需以书面形式告知对方，并协商达成一致后方可生效。故此，我方认定停业告知为收到公函之日起，即2018年1月23日。2018年1月15日我方被动停业后，我公司为最大限度减少我方经济损失，对水吧属于我方的所有资产进行封存，其中含硬件设施（见协议附件，并有贵方当时负责人的电子邮件对于相关设备采购价格的认同），水吧产品制作配方文件（属于同行业类级商业机密），以及与水吧经营相关的所有文字资料等固定财产。关于新店合作事宜……贵方未能提供与我方进行综合评估是否具备再次合作之条件，所以我方不予认同水吧合作协议在新店的延续。公函经品悦佰家公司加盖公章确认。2018年3月6日，北京市亿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向松鹤楼公司出具律师函，要求其于收函后五日内向品悦公司付清全部款项，并赔偿相应的损失。另，品悦佰家公司于2016年7月7日与北京诚智恒通货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诚智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合同中载明隔断总价3000元，吧台总价5500元，大理石面总价400元；地点为松鹤楼。交货期和结算时间为2016年7月17日。后有手写字体为“大理石台面总额1000元（上面计算有误）”。2016年11月25日，诚智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品悦佰家公司展柜22000元。庭审中，双方确认营业期间的款项已结算完毕。品悦佰家公司明确其诉请损失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停业期间的预计经营利润损失178270.8元（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8月19日，共计7月零5天，停业前一年月均收入为33375元，日均收入为1112.5元，月均水果等原材料支出4000元，人工成本支出为4500元）；二是设施设备损失4万元（原价46912元扣除6912元的折旧）。品悦佰家公司称其发函后与松鹤楼公司就在新址经营达成一致，但是松鹤楼公司至今未让其入场。一审法院认为：品悦佰家公司与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签订的《水吧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一，松鹤楼公司双井店更换经营地点是否系对《水吧合作协议书》的更改，二是松鹤楼公司是否应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水吧合作协议书》中虽仅约定品悦佰家公司在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的经营场所内开展经营活动，但签约时，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已在确定地点营业，故双方对实际经营场所明知且能够确定，故松鹤楼双井店在协议书履行期限内变更经营场所的行为应属对协议内容的变更。关于争议焦点二，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松鹤楼公司双井店作为协议变更方，其应尽早提出协议变更要求及解决方案，但依在案证据，松鹤楼公司双井店于2018年1月22日方就2018年1月15日停业事宜书面通知品悦佰家公司，故其在协议履行中存在过失。双方并未就经营场所变更后继续合作达成一致，故《水吧合作协议书》实际于2018年1月15日即已终止，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应就其未合理履行协议书的行为对品悦佰家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依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具体到本案中，品悦佰家公司已完成水吧全部装饰装潢工作，且购买了经营所需的设施设备，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地点的变更势必会影响到其正常经营活动。但考虑到经营地点的更改仅会对装饰装潢中不可拆除部分造成损坏，原汁机、料理机等合同附件一约定的设施设备均可完整转移，不影响正常使用，品悦佰家公司虽主张其未取回所有的设施设备，但其在知晓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将搬迁后仅张贴“禁止挪动、损坏水吧财产”的公告，在松鹤楼公司通知其于2018年1月25日前搬走相应设施设备后，仍未采取积极措施止损，另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在2018年1月22日的函件中已提出变更经营地点，延长协议书期限，负责新店装修费用等积极的解决方案，品悦佰家公司未予同意且未寻求其他继续经营的途径，放任了损失扩大。综合上述情形，法院酌情确定松鹤楼公司双井店应赔偿品悦佰家公司损失3.3万元。松鹤楼公司系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的总公司，品悦佰家公司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北京松鹤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损失3.3万元；二、驳回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品悦佰家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两页和工商信息查询页。微信聊天记录的第一页一审提交过，但当时没有提交原件，今天品悦佰家公司出示微信原件。微信证明双方曾经就合同继续履行进行过多次沟通，可以显示出来松鹤楼曾经是同意在新店继续履行合同的，说明松鹤楼公司毫无诚意继续履行合同。工商信息查询页证明松鹤楼公司和出具证明的苏州广大存在关联关系。本案中因为苏州广大和松鹤楼公司租赁关系解除导致本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基于松鹤楼公司和苏州广大的关联关系，松鹤楼公司对于租赁合同的期限以及变动情况应该是完全知情的，不能构成为本案当中品悦佰家公司和松鹤楼公司之间合同关系解除的理由。针对上述证据，松鹤楼公司称聊天记录中确实是松鹤楼公司之前的员工，聊天记录里都是品悦佰家公司在陈述，并没有松鹤楼公司在新店达成合作做明确的表述，而且这个人也不能代表松鹤楼公司的全部意思。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于工商信息查询页，松鹤楼公司认可与苏州广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是不认可该事实和本案有关联性。对于品悦佰家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水吧合作协议书》、《关于松鹤楼双井店停业的公函》、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出现违约情形时，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品悦佰家公司与松鹤楼公司双井店签订的《水吧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水吧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品悦佰家公司在松鹤楼公司双井的经营场所内开展经营活动，签约时松鹤楼公司已在确定地点营业，松鹤楼公司在协议书履行期限内变更经营场所的行为应属对协议内容的变更。故松鹤楼公司双井店作为协议变更方，其未能及时提出协议变更具体方案，并与品悦佰家公司积极沟通、合理的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故松鹤楼公司在协议履行中存在过失。双方并未就经营场所变更后继续合作达成一致，松鹤楼公司应就其未合理履行相关义务的行为对品悦佰家公司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松鹤楼公司承担的赔偿金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品悦佰家公司已完成水吧全部装饰装潢工作，且购买了经营所需的设施设备，松鹤楼公司在协议履行中的过失行为，影响到品悦佰家公司正常经营活动，经营地点的更改亦会给品悦佰家公司造成一定的装修损失，松鹤楼公司应对相关损失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但松鹤楼就2018年1月15日停业事宜已经书面通知品悦佰家公司，并提示品悦佰家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前搬离所有物资，双方在未能达成继续合作的变更协议前，《水吧合作协议书》实际上已经不能继续履行，在此情形下，品悦佰家公司应尽快寻求其他继续经营的途径，并尽量使可完整转移的设施、设备免受损失，但品悦佰家公司未采取措施积极止损，其对相应财产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且品悦佰家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对其所主张的损失金额予以佐证，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松鹤楼公司赔偿品悦佰家公司损失3.3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松鹤楼公司与苏州广大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均是独立的法人，两者是否存在关联关系，与本案并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品悦佰家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品悦佰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4元，由北京品悦佰家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全奕颖审 判 员 玄明虎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林家诚书 记 员 田亚男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