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建胜，男，1970年6月1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赟鹏，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三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建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佩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建胜及其辩护人何赟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4月，被告人朱建胜伙同他人，采用在正品呈味核苷酸二钠（以下简称“I+G”）原料中掺加味精等物品的方式，假冒希杰牌“I+G”5吨。同年4月14日至4月19日间，被告人朱建胜将上述掺假的5吨希杰牌“I+G”以人民币51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将其中190kg“I+G”用于生产加工，并将其中3吨“I+G”销售给公司业务单位。后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发现，上述“I+G”系不合格产品。被告人朱建胜分别于5月29日、6月29日退款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人民币5万元、8万元。 案发后，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希杰牌“I+G”共计约4.81吨。经检测，该“I+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建胜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销售金额50万元以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朱建胜辩称，（1）其3次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的5吨“Ｉ＋Ｇ”都是正品希杰牌“Ｉ＋Ｇ”，其向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上海潆绿食品有限公司分别购买了2.3吨、0.8吨，其自己公司库存有0.5吨，另外其向李某1购买了1.3吨；（2）为了节省运费，上述5吨“Ｉ＋Ｇ”其委托李某1运输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其认为其的正品“Ｉ＋Ｇ”被调换了；（3）其是受害者，其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 辩护人提出，（1）同意被告人朱建胜本人的辩解，本案指认被告人朱建胜掺假的两位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2）被告人朱建胜的涉案金额未达50万元以上；（3）被告人朱建胜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朱建胜已经退赔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大部分的销售款项，对剩余款项也有退赔的意愿；（5）被告人朱建胜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朱建胜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4月，被告人朱建胜伙同他人，采用在正品呈味核苷酸二钠（以下简称“I+G”）原料中掺加味精等物品的方式，假冒希杰牌“I+G”5吨。同年4月14日至4月19日间，被告人朱建胜将上述掺假的5吨希杰牌“I+G”以人民币51万元的价格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轶公司”）。创轶公司将其中190kg“I+G”用于生产加工，将其中3吨“I+G”销售给公司业务单位，创轶公司已经支付全部51万元货款。后创轶公司发现，上述“I+G”系不合格产品。被告人朱建胜分别于5月29日、6月29日、7月10日退款给创轶公司人民币5万元、8万元、10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扣押上述希杰牌“I+G”约4.81吨。经检测，该“I+G”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 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其受委托来公安机关反映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普公司）向创轶公司销售伪劣产品的事情；创轶公司是生产食品添加剂（食品用香精）、复合调味料的公司，在生产的过程中需要使用“Ｉ＋Ｇ”产品作为原辅料使用，之前，公司一直向上海希杰食品有限公司采购，使用的产品也一直没有问题；2019年4月，希杰公司“Ｉ＋Ｇ”产品缺货，因为公司需要继续使用该产品，德普公司的朱建胜联系其公司，称代理希杰公司的“Ｉ＋Ｇ”产品货源，可以销售给其公司，之后，公司的采购尹艳华向对方要求查验相关资质，德普公司提供了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希杰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产品的外检报告等，因为德普公司是销售公司，作为销售公司产品的外检报告只有生产公司卖给销售公司时才会提供，故其公司相信对方卖的是正品“Ｉ＋Ｇ”产品，遂决定购买；之后朱建胜添加其的微信和其联系购销情况，双方商定以102元每公斤的价格购买4吨的“Ｉ＋Ｇ”产品并签订了合同，德普公司安排货车送货至其公司，接收到货物后，发现外包装和正品的希杰公司“Ｉ＋Ｇ”一样，也没有损坏就收货了，收货后公司立即向德普公司汇款，创轶公司的汇款账号是杭州联合农村商业银行账号20×××86，德普公司的账户是建设银行账号33×××89，在送货的过程中，德普公司提出追加交易1吨，因为其公司实际需求量比较大，就同意了，所以实际的交易情况是4月14日收1吨、4月17日收2吨、4月19日收2吨，汇款分别是10.2万元、20.4万元、20.4万元，创轶公司在4月14日、4月17日收到2批“Ｉ＋Ｇ”后，销售给了贵州味莼园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味莼园公司”），因为和味莼园公司是长期合作单位，双方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合同，销售价格是120元每公斤；因为味莼园公司有一定的自检能力，对其公司发过去的2批“Ｉ＋Ｇ”进行检测，发现成分“呈味核苷酸二钠”含量明显低于相关标准要求，遂于4月29日和其公司联系要求其公司给对方一个说明，因为货物均来自德普公司，创轶公司将剩余的货物封存起来并联系朱建胜来协商，协商过程中，创轶公司要求将货物退给德普公司，德普公司退还货款，由朱建胜去找他的上家追诉产品不符合标准的损失，但是朱建胜表示事情到他这层就终止了，要求创轶公司不要继续向上追溯，并答应会把货款退还，之后，朱建胜陆续退还了13万元的货款，但一直没有将剩余货款退清；除此以外，朱建胜还要求将销售给创轶公司的不符合标准的货物提回继续销售，还电话联系其公司，称便宜一些卖给其公司，让其公司将这批不合格的产品使用掉，因为货款无法追回，创轶公司向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报案；“Ｉ＋Ｇ”的全称是5’-呈味核苷酸二钠，又叫呈味核苷酸二钠，是由ＩＭＰ和ＧＭＰ组成的，这个产品是有国家标准的，包装上写明产品的标准代号是ＧＢ1886.171-2016，第三方检测机构可以进行检测，创轶公司向德普公司购买的3批货均是假的，外包装看上去一样，也写着产品的标准代号是ＧＢ1886.171-2016；最开始朱建胜加其微信时，自称是杭州德普食品的“顾鸿明”，之后其才知道这个微信的使用人是朱建胜，德普公司一共给创轶公司发了3次货，均是送货上门，第一次是朱建胜带了—2个人开着面包车过来的，直接送到其公司的厂里，当时收货时朱建胜还手写了一张送货单，还有其中2个批次的《分析证书》，送货单上面的内容就是“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希杰Ｉ＋Ｇ1000ＫＧＸ102（￥102000）壹拾万零贰仟元整2019年4月14日杭州德普食品”，送货单上还盖了德普公司的公章，但后面2次都是朱建胜让别人送过来的，也没有开送货单；朱建胜的手机号码是137××××7772，座机号码是8633×××5，微信号是×××，昵称是桀骜不驯的狮子，其的电话是135××××9386，微信号是×××，昵称是崔某，朱建胜没有提到卖给创轶公司的“Ｉ＋Ｇ”是不符合标准的产品，否则其是不会购买的，除了卖给味莼园公司3吨外，另外2吨用于创轶公司生产产品，但是只用了190公斤，因为发现购买的“Ｉ＋Ｇ”产品是不合格的，就把未使用的“Ｉ＋Ｇ”和用不合格的“Ｉ＋Ｇ”生产的海鲜味香精都封存了，卖给味莼园公司的产品除了一部分用于检验外，其他的均封存在贵州的仓库里；“Ｉ＋Ｇ”产品是常温存储的，创轶公司也是按照规定存储的，且这些产品表明的生产日期都是2018年至2019年，保质期三年，不可能变质；其觉得朱建胜是明知这批货不合格的；以及朱建胜卖给其公司的所有产品均是不合格产品，其公司卖给味莼园公司的3吨“Ｉ＋Ｇ”对方自行抽验检测过，还通过第三方检测公司检测了，检测证书和资质证书已经一并提交了，其公司剩余的1.81吨已经由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了，检测结果也是不合格的等事实；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稽查大队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食品、药品、假冒伪劣产品等方面案件办理；2019年5月30日，大队接到创轶公司的举报，称向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购买了5000公斤5’呈味核苷酸二钠，并将其中的3000公斤销售给贵州味莼园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惠水分公司，后经该味莼园公司自检以及送第三方检测机构检测，显示上述产品中的呈味核苷酸二钠（ＩＭＰ＋ＧＭＰ）含量明显低于国家行业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于2019年6月5日立案查处，在办理过程中发现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存在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需要追究当事人的法律责任，在2019年7月4日将此案向余杭区公安分局移送；创轶公司提供了2000公斤的5’呈味核苷酸二钠，大队接到举报立案后就对该批次货物进行了抽样检测，是委托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测的，检测结果发现送检的5’呈味核苷酸二钠含量不符合国家标准，创轶公司提供的这批5’呈味核苷酸二钠放在市场监管局余杭仁和的仓库里，卖给味莼园公司的3000公斤5’呈味核苷酸二钠已经寄回给创轶公司，再由创轶公司提供给了市场监督管理局，也放在市场监管局余杭仁和的仓库中等事实； 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货拉拉的司机，2019年4月17日下午1时许，其接到一个从余杭区东湖街道万华科技园送一批纸箱子的货物到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的单子，后其驾车去了万华科技园，老板是在万华科技园西门出口不到一点儿的一栋大楼的门口等其，货物就堆放在门口，到了之后是这位老板和两名女子负责装车，装好车后其将货物送至塘栖镇的创轶公司，那边有人收货，其卸货后通过平台收取了125元的运费；4月19日，该老板添加其的微信联系其再运一次货，是通过微信叫其拉的私活，没有走平台，这次到了万华科技园后，老板不在，其联系老板后，一名30多岁的女子到科技园外面接待了其，称路边有一辆平板货车，让其从平板货车上的一批纸箱搬到其的车上，当时在路边，其不同意在路边装卸，那名女子就让其和那辆平板货车开到了万华科技园里面，在里面装卸好后，其将货物送到了创轶公司；和其联系的老板姓朱，电话是137××××7772，其两次运送的均是10公斤左右一件的纸箱子，货名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第二次应该是200件；其觉得朱姓老板有些奇怪，在第二次送货的时候，对其说不要和收货的人说货是从哪里运来的，就说是从仓库运出来的，朱姓老板这样故意隐瞒有点儿问题的，但其只是负责送货，买卖的东西其不懂，就没有多问等事实；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绰号“李老三”，2018年年底其认识了朱建胜，朱建胜问其做不做假的希杰牌“Ｉ＋Ｇ”，其称做的，之后朱建胜从杭州来兴化市找其，朱建胜共找其做过2次假的希杰牌“Ｉ＋Ｇ”，每次均是1吨，假的希杰牌“Ｉ＋Ｇ”就是用真的希杰牌“Ｉ＋Ｇ”掺加一定量的味精做成的，真的希杰牌“Ｉ＋Ｇ”是山东省聊城市生产的，是一种增鲜剂，其用味精掺加之后纯度就不够了；第一次是2018年腊月的一天，朱建胜电话要求其做100箱、1000公斤的假的希杰牌“Ｉ＋Ｇ”，纯度要求是4成，之后送了40箱、共计400公斤真的希杰牌“Ｉ＋Ｇ”，其用600公斤的味精掺到了这400公斤的真的希杰牌“Ｉ＋Ｇ”中，做好之后其包装、塑封好，再将货交给朱建胜，朱建胜一直在现场看着其等人做，不然他也不放心，事后，朱建胜付给其8000元钱，6000元是味精的成本，按照10元每公斤计算的，2000元是箱子的钱，箱子收费是20元一个，不过这8000元钱朱建胜是2019年4月份左右才给其的，其是用李彩军（即李某2）的手机微信收的钱；第二次是2019年4月，朱建胜要求其做100箱即1000公斤假的希杰牌“Ｉ＋Ｇ”，因为当时其不在兴化，就找李某2和姚翠英帮朱建胜做这批假的希杰牌“Ｉ＋Ｇ”，其中40箱、共计400公斤真的希杰牌“Ｉ＋Ｇ”是朱建胜送到兴化市的，之后掺了600公斤的味精在里面，制作完成了1000公斤也就是100箱假的希杰牌“Ｉ＋Ｇ”，这次其通过李某2的微信收了朱建胜1万元（后称是12000元），箱子的成本没有变，这次收钱多可能是市场上味精涨价的原因，这次朱建胜应该也在现场看牢的，其收费的标准是按600公斤的味精成本和箱子的成本，朱建胜找其做的假希杰牌“Ｉ＋Ｇ”的货是朱建胜本人叫了一辆小的厢式货车运走的，以及李某2的微信名为小人物等事实；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绰号“李老三”，其是2019年3月份开始给李某1打工的，李某1让其帮他用真的希杰牌“Ｉ＋Ｇ”掺加味精做成假的希杰牌“Ｉ＋Ｇ”，具体的做法就是客户事先会拿一些真的希杰牌“Ｉ＋Ｇ”，其等人按照客户的要求用味精（梅花牌）掺到真的“Ｉ＋Ｇ”中，然后放在一个桶里进行搅拌，再用真的希杰牌“Ｉ＋Ｇ”的袋子进行包装，最后封口，一包是1公斤的量，加工的地点是兴化市湖北庄的一个地下车库里，这个地方是李某1找的；曾有个瘦瘦的男子（经辨认为朱建胜）来李某1这里三四次，都是李某1在和朱建胜谈的，听口音朱建胜应该是兴化本地人，朱建胜要求李某1做过三四次假的希杰牌“Ｉ＋Ｇ”，每次的量都比较多，有100箱左右，每箱10公斤，其记得最早一次是今年清明节前后，后面几次都是隔一段时间过来的，由朱建胜提供真的希杰牌“Ｉ＋Ｇ”，再往里面掺味精的，每次做完假的希杰牌“Ｉ＋Ｇ”后，朱建胜用车将货运走，朱建胜给其的微信转账了三四次，总的金额是3万元左右，每次均是李某1将其的手机拿去让朱建胜转账，其再将钱转给李某1，其等人在加工假希杰牌“Ｉ＋Ｇ”时，朱建胜一直都在现场看牢，以及其的微信账号是用91×××78的ＱＱ号码注册的，微信号是×××，微信名为小人物等事实；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江苏省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火公司”）的业务员，公司在兴化市设有门市部，负责销售和批发，其平时在门市部上班，公司的门市部主要销售呈味核苷酸二钠（希杰Ｉ＋Ｇ）、味精、葡萄糖、麦芽糊精等，这些属于食品原料，朱建胜是其同一个村的人，2019年4月15日通过“调味微信群”取得联系，朱建胜主动加其的微信，向其询问希杰“Ｉ＋Ｇ”的价格等问题，次日就到公司来拿货了，朱建胜自称是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的公司法人，2019年4月15日开始，朱建胜共从其公司进了4次货，其中在2019年4月16日、18日，德普公司分别向其公司购买了600公斤的呈味核苷酸二钠，价格分别是106元每公斤、106.5元每公斤，总货款分别是63600元、63900元，第三次是2019年4月20日，朱建胜向公司购买了1100公斤的呈味核苷酸二钠，价格是103.5元每公斤，总的货款是113650元，第四次是4月25日，朱建胜又向公司购买了90公斤的呈味核苷酸二钠，但货款一直都没有支付；其公司从去年7月份开始营业，一直都是向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货，是希杰公司在江苏省兴化市地区的总代理；呈味核苷酸二钠是一种增鲜剂，平时吃的酱油、鸡精、调味料里都有它的成份，其公司从希杰公司进的货品质都是可以保证，今年以来呈味核苷酸二钠的最低价在94元每公斤左右，最高价在106元每公斤左右等事实；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潆绿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潆绿公司”）的负责人，潆绿公司从2008年7月份开始经营，经营地址在上海市青浦区，公司的仓库地址在江苏省兴化市，公司主要经营食品增鲜剂，包括呈味核苷酸二钠，其知道朱建胜这个人，2019年春节后的一天，其接到朱建胜的电话，称要购买增鲜剂，其经过查询公司的销售记录，发现2019年4月18日、7月1日，朱建胜分2次向潆绿公司购买了呈味核苷酸二钠，其中4月18日购买了380公斤，单价105元每公斤，7月1日购买了290公斤，单价103元每公斤，总的货款共计69770元，朱建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是公对公的账户，收到货款后，其知道朱建胜的是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的，当时双方没有签订销售合同，朱建胜付款后到江苏兴化的仓库取货，其公司销售的呈味核苷酸二钠均从上海新东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进货，进价约103元每公斤等事实；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0日10时25分许至8月20日11时40分许，侦查人员对朱建胜位于余杭区东湖街道美致生活广场4幢1615室的住所及位于余杭区东湖街道万华科技园尚坤科技园501室的办公室相继进行搜查，在上述住所发现各类银行卡13张、朱建胜个人印章1枚，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同时在抽屉内发现分许证书3张、销售合同7份，在卧室床上发现THC白色、黑色手机各一部，其他未发现相关可疑物品；在办公室一间杂物间内，搜查发现4箱香兰素，在办公室角落发现7袋5’呈味核苷酸二钠、16包味之素、4包乙基麦芽酚，在办公室抽屉发现银行明细8份、各类银行卡10张、存折4本，从保险箱内发现产品销售合同5份；2019年8月20日12时至12时20分许，侦查人员对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位于余杭区塘栖镇超丁村小丁山1号辅房的仓库进行搜查，在辅房地面发现水洗脱皮芝麻仁1袋，白色颗粒晶状物1袋，白色无名粉末，1袋，香兰素，29罐，“AJITIDE”白色粉末1袋，安赛蜜21包，甜菊糖苷20包，阿斯巴甜、安赛蜜、舌菊糖苷包装袋3捆(塑料袋若干)，后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扣押的产品购销合同显示，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向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以102元/kg的价格提供4000kg希杰牌“I+G”，总价408000元，合同于2019年4月9日生效；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与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向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以106元/kg、106.5元/kg的价格购买600kg、600kg希杰“I+G”，货款分别为63600元、63900元，共计12750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4月18日；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与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向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以103.5元/kg的价格购买1100kg希杰“I+G”，货款11385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4月20日；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与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向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以103.5元/kg的价格购买1100kg希杰“I+G”，货款11385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分析证书复印件三份，均有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其中一张加盖了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的公章，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12.30、2018.12.30、2019.2.26，到期日分别为2021.12.29、2021.12.29、2022.2.25，分析证书显示，5’呈味核苷酸二钠含量（IMP+GMP）为97.0%~102.0%等事实；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委托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崔某的300箱、181箱5’-呈味核苷酸二钠予以扣押，创轶公司委托崔某向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治安大队移交了10箱（20公斤每箱）的“海鲜味香精”的事实；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信用报告，证实侦查人员自中国人民银行兴化支行调取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征信报告并附卷，自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江苏泰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并附卷的事实；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侦查人员自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账号33×××89、账户名称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账户明细并附卷，自中国农业银行新城支行调取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账号10×××13）的银行流水并附卷，交易明细账显示，2019年4月14日收到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货款102000元，2019年4月16日转账给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63900元，2019年4月17日收到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货款204000元，2019年4月18日转账给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63600元，2019年4月18日转账给上海潆绿食品贸易有限公司39900元，2019年4月19日收到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货款204000元；2019年4月24日转账给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113850元，2019年5月29日转账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货款50000元，2019年6月29日转账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货款80000元，另外，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与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没有账目往来情况，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与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有账目往来的事实；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寄件信息，证实侦查人员自深圳依时货拉拉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调取寄件电话为135××××6077、137××××7772的货拉拉寄件信息并附卷，订单信息显示，2019年4月14日联系人为朱先生／137××××7772的要求中面包车完成万华科技园至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的订单，接单司机为朱海耀；2019年4月17日联系人为朱先生／137××××7772的要求中货车完成万华科技园至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的订单，接单司机为康某，上述两笔订单均已完成等事实；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销售合同，证实侦查人员自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调取销售合同并附卷，销售合同显示，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自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购买1100kg希杰“I+G”，单价为103.5元/kg，合计货款11385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4月20日，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自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购买600kg、600kg希杰“I+G”，单价为106元/kg、106.5元/kg，货款分别为63600元、63900元，合计货款12750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4月18日的事实； 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汇款凭证、交易记录（发票），证实侦查人员自上海潆绿食品有限公司调取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与上海潆绿食品有限公司之间的购买凭证，2019年4月22日，德普公司自潆绿公司购买食品添加剂*呈味核苷酸二钠380公斤，单价105元每公斤，合计39900元；2019年7月24日，德普公司自潆绿公司购买食品添加剂*呈味核苷酸二钠290公斤，单价103元每公斤，合计29870元的事实； 15、检测报告，证实经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对食品添加剂5’-呈味核苷酸二钠进行检测，经检测，送检的食品添加剂5’-呈味核苷酸二钠中呈味核苷酸二钠含量（以干基计），w%不符合GB1886.171-2016（检测结果为9.7-35.9，限值为97.0-102.0），氨基酸不符合GB1886.171-2016，未检出葡萄糖、果糖、蔗糖，不符合GB5009.8-216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自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与×××的注册信息及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交易记录，并刻制光盘附卷，显示微信号×××的注册信息为李某2，微信号×××的注册信息为朱建胜，交易记录显示，2019年4月16日23时17分许，朱建胜转给李某24000元、8000元，2019年4月18日22时46分许，朱建胜转给李某210000元、9600元、5300元，2019年4月23日17时56分许，朱建胜转给李某22000元的事实； 17、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冒伪劣产品案线索、案情简介、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调查报告，证实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本案相关证据移交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附卷的证据显示：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朱建胜，由朱建胜100%出资；德普公司向创轶公司以102元／ｋｇ的价格提供4000ｋｇ希杰牌Ｉ＋Ｇ，总价408000元，合同于2019年4月9日生效，创轶公司2019年4月14日、4月17日、4月19日向德普公司转账102000元、204000元、204000元，德普公司2019年4月22日出具3张价税为102000元、共计306000元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4月25日出具2张价税为102000元、共计204000元的浙江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5张增值税发票中的货物名称均为“＊调味品＊Ｉ＋Ｇ”；根据“朱建胜杭州德普”与崔经理（应为崔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崔某承诺货到即可安排货款，德普公司提供了生产日期为2019.02.18、2019.02.26、2018.12.30、2019.03.10、2019.03.11的5张分析证书，证书上加盖有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品质保证的印章；后创轶公司将上述“Ｉ＋Ｇ”中的1000ｋｇ、2000ｋｇ于2019年4月14日、4月17日销售给味莼园公司；2019年4月26日，创轶公司将190ｋｇ的希杰5’-呈味核苷酸二钠用于生产海鲜味香精，味莼园公司委托江苏佳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食品添加剂5’-呈味核苷酸二钠（又名呈味核苷酸二钠）进行检测，2019年5月14日，江苏佳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呈味核苷酸二钠含量（ＩＭＰ＋ＧＭＰ）检测结果为14.0（标准要求为97.0-102.0），为不合格；2019年5月15日，味莼园公司出具《关于Ｉ＋Ｇ检测情况的说明》，说明味莼园公司2019年4月22日收到创轶公司提供生产商为希杰（聊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食品添加剂5’-呈味核苷酸二钠3000ｋｇ，经公司技术质量管理中心抽样检测，结果为不合格，经对该批次六个生产日期（2018.12.30、2019.1.8、2019.2.18、2019.2.26、2019.3.10、2019.3.11）的产品进行取样检验，“Ｉ＋Ｇ”含量均为不合格，后送江苏佳信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检测结果仍为不合格；2019年5月2日，朱建胜与崔某通过微信联系，欲了解沟通货的事情；2019年5月17日，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朱建胜出具承诺书，承诺2019年5月24日前首批退回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二吨货款贰拾万零肆仟元整（204000元），以对公账户汇款为准，并承诺剩余三吨退款事宜在2019年5月24日前面谈确认事宜；同时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朱建胜出具《产品召回书》，因产品质量问题，召回发往创轶公司6个批次（20181230／20190108／20190218／20190226／20190310／20190311）的希杰“Ｉ＋Ｇ”；创轶限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向味莼园公司退还希杰牌“Ｉ＋Ｇ”（呈味核苷酸二钠）、数量合计3000ｋｇ、单价106.19469027元的货款共计360000元；2019年5月21日，朱建胜与崔某联系，称想贷款解决货款的事情，同年5月29日、5月31日以及6月份，朱建胜经崔某催讨，仍未返还创轶公司货款；2019年6月4日，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创轶公司内对食品添加剂5-呈味核苷酸二钠进行抽样取证，委托谱尼测试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进行检测；2007年5月29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轻工业行业标准食品添加剂呈味核苷酸二钠》ＱＢ／Ｔ2845-2007等事实； 18、情况说明，证实经查，暂未发现朱建胜与其他公司涉及“Ｉ＋Ｇ”业务，对扣押的剩余3吨“Ｉ＋Ｇ”已进行相关鉴定，鉴定结论附卷；李某1因涉嫌侵害商标权罪，已被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检察院衣服逮捕，李某2被兴化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等事实； 19、单笔查询明细，证实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汇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人民币10万元，用途标记为“货款”的事实； 20、抓获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接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案件，称杭州市余杭区德普食品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经调查，发现杭州市余杭区德普食品有限公司法人朱建胜有销售伪劣产品的嫌疑，于2019年8月20日在余杭区将朱建胜抓获的事实； 2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在户籍地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22、被告人朱建胜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系杭州德普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德普公司是做食品类生意的，公司地址在余杭区（尚坤科技园）；2019年3月份，其在上海参加一个展会，创轶公司的陈利光问其有没有5’-呈味核苷酸二钠，市场价在106元左右，并给了其一个名片，让其找公司的尹艳华，并称创轶公司需要大量的5’-呈味核苷酸二钠；2019年3月底，其加了尹艳华的微信，自称是顾鸿明，是“大区域代理商”，会给对方最优惠的价格，尹艳华要求看产品的相关证件，其将外检报告、食品生产许可证、希杰（聊城）生物营业执照副本发给对方，自称可以向希杰大量拿货，有价格优势；4月10日左右，其到创轶公司和创轶公司的崔某商谈怎么交易，对方相信了其，2019年4月份，市场上5’-呈味核苷酸二钠的价格为105元每公斤左右，双方商量好价格为102元每公斤，签了4吨的合同，分3批（1吨、2吨、2吨）销售给创轶公司，后来创轶公司又多要了1吨，所以一共是5吨，协议签好后，其向星火公司分3次以100元每公斤的价格购买了2.4吨左右“Ｉ＋Ｇ”，是公账户付款（分别是63900元、63600元、113850元，共计241350元），之后其又向潆绿公司（门店设在江苏省兴化市拿了0.8吨左右“Ｉ＋Ｇ”，价格是99元每公斤，一次是微信转账，一次是对公账户转账（微信支付了39900元，对公转账39900元，共计79800元），星火公司和潆绿公司出具了相关的检测报告，这两次的货应该是正品；后来其朋友“李老三”找到其，称他那里有货，价格是70元左右一公斤，当时市场价差不多是100元每公斤，其询问李老三货源，但“李老三”不告诉其，其询问货有没有问题，“李老三”称鲜度够的，其向“李老三”要相关证件，“李老三”拿不出来，其觉得货应该有问题的，但是在江苏泰州一带，食品添加剂销售多少都存在问题，其看到外包装应该没有问题，只是价格有问题，贪图便宜从“李老三”处拿货，差不多1.3吨（后称1.2吨）左右（总价91000元，后称8万元左右），还有0.5吨（后称0.6吨左右）是之前其一个朋友以95元每公斤的价格卖给其的（总价应该是47500元），这批货没有检测报告，但是其自己检测过，应该是好货；拿到货之后，其在4月中旬分3次运到创轶公司，第一、二次是其到江苏，从星火公司、潆绿公司和“李老三”那里拿货，然后叫了货车送到万华科技园，到了万华科技园后，再叫货拉拉送到创轶公司，第三次是“李老三”帮其叫了车，帮其运了货装车送到杭州，其再从万华科技园叫货拉拉送到创轶公司（第4次讯问称，其在兴化向星火公司和潆绿公司买了共计2.4吨、价值32万元左右的希杰“Ｉ＋Ｇ”后，就分批交给“李老三”，委托李老三通过物流运到杭州交给其，包括后来从“李老三”处购买的1.2吨左右的希杰“Ｉ＋Ｇ”，也是委托“李老三”帮忙运输的，其本人没有从兴化市运过希杰“Ｉ＋Ｇ”到杭州来；之所以交给“李老三”帮忙运输，是因为“李老三”对兴化市的物流熟悉，从兴化运到杭州来比较快，庭审中又提到委托“李老三”帮忙运输可以节省物流费用）；其将货卖给创轶公司后，创轶公司反馈称成分含量不足，其去问“李老三”，“李老三”称是用正品的5’-呈味核苷酸二钠加味精拌的货，具体比例其不清楚，其中从“李老三”处拿的1.3吨货是分2次发给创轶公司的，第二批、第三批均有；另外，付给“李老三”的钱是通过微信昵称为小人物的人的微信（微信号×××）支付的，付了二三万元，还有现金付了4.5万元左右，其还欠“李老三”1万余元（后称八九千元）；其卖给创轶公司共计51万元的货，已经退给创轶公司23万元货款；以及其和星火食品公司联系的人是吴某，电话181××××1777，微信号是×××，和潆绿公司联系的人是陈某，电话是133××××8666，微信号×××，潆绿公司在兴化有一个门面，其是在那里买的货，“李老三”已经被兴化市公安局抓了；德普公司的对公账号是建设银行的，账号是33×××89；其不是5’-呈味核苷酸二钠的大区域代理商，向创轶公司销售的5吨货也不是向希杰公司提货的；每次其拿到货以后直接运到创轶公司（其在兴化市买好货之后，其分批交给李老三，委托李老三通过物流运到杭州），其不知道为何其销售给创轶公司的这批5’-呈味核苷酸二钠明显不符合国家标准，其认为其的环节是没有问题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朱建胜辩称：（1）其3次销售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的5吨“Ｉ＋Ｇ”都是正品希杰牌“Ｉ＋Ｇ”，其向江苏星火食品有限公司、上海潆绿食品有限公司分别购买了2.3吨、0.8吨，其自己公司库存有0.5吨，另外其向李某1购买了1.3吨；（2）为了节省运费，上述5吨“Ｉ＋Ｇ”其委托李某1运输给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其认为其的正品“Ｉ＋Ｇ”被调换了；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朱建胜本人的辩解，并认为涉案金额未达50万元以上；经查，（1）在案产品购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证人崔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朱建胜以102元每公斤的价格于2019年4月14日、4月17日、4月19日分三次向创轶公司销售1吨、2吨、2吨的希杰牌“Ｉ＋Ｇ”，创轶公司均于收货当日支付了相应货款；（2）在案的销售合同、银行转账记录以及证人吴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朱建胜于2019年4月16日、4月18日两次以106元每公斤、106.5元每公斤的价格向星火公司购买希杰牌“Ｉ＋Ｇ”，并支付相应货款，另外1.1吨、90公斤的希杰牌“Ｉ＋Ｇ”系2019年4月20日、4月25日向星火公司购买，购买时间晚于被告人朱建胜销售给创轶公司的时间；（3）在案的银行转账记录与证人陈某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朱建胜于2019年4月18日以105元每公斤的价格向潆绿公司购买了380公斤的希杰牌“Ｉ＋Ｇ”；（4）被告人朱建胜关于其向李某1购买1.3吨希杰牌“Ｉ＋Ｇ”的供述得不到在案证据的印证；（5）在案证人李某1、李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朱建胜2019年4月份找到李某1制作掺加了味精的希杰牌“Ｉ＋Ｇ”，且在案的微信转账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朱建胜于2019年4月16日、4月18日与李某2之间有微信转账情况，能够与李某1关于其通过李某2的微信收取制作掺加味精的希杰牌“Ｉ＋Ｇ”的费用的证言相互印证；（6）被告人朱建胜关于其委托李某1找物流公司将其购买的正品希杰牌“Ｉ＋Ｇ”运至创轶公司的供述得不到在案证据的证实，且与其归案后有关于其到星火公司、潆绿公司以及李某1那里拿货，之后叫货车送至万华科技园的供述相互矛盾。（7）在案检测报告能够证实，扣押在案的“Ｉ＋Ｇ”经抽检，属于不合格产品的事实。综上，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朱建胜购买部分正品希杰牌“Ｉ＋Ｇ”后，伙同他人采用掺加味精等物品的方式，制作了不合格的希杰牌“Ｉ＋Ｇ”5吨并销售给创轶公司，销售价格为51万元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建胜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5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建胜认为其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解，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建胜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朱建胜归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建胜退赔创轶公司部分货款，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建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6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5’-呈味核苷酸二钠481箱（10kg每箱），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三、责令被告人朱建胜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发还杭州创轶食品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敏 人民陪审员  王丽 人民陪审员  吕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 记 员  张丽 -24-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