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2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生，男，197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2年1月5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为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平，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无为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经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无为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安徽省无为市人民法院审理无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皖0225刑初4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伙同吉从良、王楠（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加入“众爱联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爱联盟”），后改为“众爱宏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爱宏伟”）”的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该组织无产品、不提供任何劳务，以慈善为借口，宣传只要每人缴纳人民币51000元（以下皆为人民币）到“众爱联盟或众爱宏伟”投资理财，便可以快速回本，还可以拿到150万元至450万元不等的高额回报。经统计，截止案发，共引诱王某1等76名下线参加该组织，收取传销资金数额累计人民币3840100元。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的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互助、红心两层六个级别，自下而上分别为互助层、互助1、互助2、红心1级、红心2级、红心3级，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当互助层人数达到27人时，互助层的27人均晋升到互助1，该27人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并分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该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的互助层人员到达27人，互助层人员晋升到互助1，并按上述方式分组。原互助1的9人晋升到互助2，互助2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晋升到互助2的人员，若想晋升到红心1级别，需要9个互助1的人员及3个互助2的人员和1个红心1级别的人。这13个人共同再去发展27个互助层人员，且互助2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者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的人员可获得51000元，符合条件的可顺利晋升到红心1级别。红心1级别的人员直接晋升到红心2级别，晋升到红心2级别后，当互助层人员又再次达到27人后，红心2级别人员直接晋升为红心3级别。晋升到红心3级别后，当互助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出局。该组织每加入一个新人，需向红心1级别人员缴纳51000元“入会费”，并于24小时内将51000元全部分配（分配方式为：介绍人分得7800元，互助1人员分得5000元，互助2人员分得4000元，红心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红心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红心3级别人员分得14000元，剩余2200元作为爱心基金，交公司用于慈善）。被告人张桂生在该传销组织中主动发展下线，有多个盘口并可操控让自己始终不被弹出局，不断获取返利。还在传销组织中进行培训上课、接受“入会费”、管理会员，系传销组织的大家长红心3级别。被告人王国平在传销组织中从事接待新人、给新人做思想工作、安排会员住宿听课、介绍传销返利规则、接受“入会费”等管理工作。并积极发展下线，系传销组织的红心2以上级别。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长沙市公安局岳麓分局天顶派出所于2019年3月6日出具，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的年龄及身份情况。其中王国平系2016年11月14日由无为县十里墩乡迁来长沙市岳麓区。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日王某1报案称张桂生、王国平夫妻以向“众爱联盟”投资为名，承诺投资51000元可在三个月至六个月内收益保底150万元以上，至其血本无归，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7年6月23日，李复灿报警称“众爱宏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原名）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名义骗取李复灿等四十余名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互助金51000元。周某2、张某1等41人共同到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警称张桂生和王国平从2016年6月份至2017年12月份电话邀约让他们去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天洋城每人投资51000元到众爱宏伟平台，以慈善名义，谎称公司有营业执照合法，承诺快速回本51000元、可拿到150万-450万高额回报，近2年这41人均血本无归。张某6、肖某2、张某7、邹某2、王某5的报案材料称张桂生（红心3）、倪金晖（红心2）、胡自楼（又名胡习昌）、汪国涛（红心1）、范梅等人在2016年6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邀约亲朋好友到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天洋城“众爱联盟”(后又转移至陕西西安市未央区中港国际大厦)，每人投资51000元，在西安加入的人投资52100元，以慈善名义，谎称公司有营业执照合法，承诺快速回本、可拿到150万至450万高额回报，近2年均血本无归。2019年1月8日，无为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桂生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张桂生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王国平主动到无为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4.会员转账记录，证实王某1和姜某夫妻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13先后八次合计转账97000元至张桂生农行卡上；张某12016年7月份三次合计转账142×××00元至王国平银行卡上；王某22016年7月26日转给王国平6215581307000258206账号47000元；信恒柱2017年4月28日转给张桂生6228481998682019470账号50×××0汪某32017年5月26日转给张桂生6228481998682017470账号51000元；周某22017年4月12日转给王国平50×××00元；闫某22018年1月26日转给胡自楼6217000210017453415账号47×××0朱某42016年8月13日转给郑克猛账号42×××0汪某12016年7月13日转给王国平622700163120039922账号50×××00元；芦学芳2016年9月8日收到李某3账户转账30000元，2016年9月9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郑克猛6228460010005532711的账户转账42×××00元；李某32016年9月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6228480679205189773向芦学芳6228460010005532711的账户转账30000元。与部分通过转账方式缴纳会费的证人证言相吻合。5.证人王某1、钱某等41人手绘盘表图、层级图、血脉图，均证实张桂生、王国平在“众爱联盟”分别属红心3级别、红心2级别，其中（1）闫某2、马某、赵某1、庞某、王某7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2）陈某2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星2；（3）郭某1、汪某4、郭某2、王某6、林志兵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2；（4）李某2、杨某2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3；（5）朱某4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3；（6）唐某、杨某3、叶某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3；（7）李某4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3；（8）董某2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2级别；（9）朱某3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10）黄某1、吴某、刘某、钱某、朱某2、朱某1、阮某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红心；（11）毕某1、李某1、盛某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12）王某5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13）王某1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14）手绘盘表图中王某2张桂生、王国平红星3；（15）邹某1手绘盘表图中张桂生、王国平红心3。与证人证言相印证。6.营业执照，证实“众爱联盟”法定代表人封伟书，注册资本1亿元，经营期限2015年7月24日至2035年7月23日。7.“众爱联盟爱心证书”，证实2016年9月2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3992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张某5的身份证信息342421197006090015；2016年9月2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4038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陈某2的身份证信息420684198009185553；2016年9月2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4014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易莉莉的身份证信息420684199011206047；2016年9月2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4028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赵某2的身份证信息340321196107090186；2016年9月2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3638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芦学芳的身份证信息342326196608159325；2016年7月18日会员编号（京）B字第0013636号，会员级别爱心使者，附有万某的身份证信息340403196802181023。与部分会员的证言相吻合。8.“众爱宏伟”爱心证书，证实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725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李某2的身份证信息342316196503140424；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650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杨某2的身份证信息341126197005110621；2016年12月24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536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朱某4的身份证信息340402196609220418；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648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曹某1的身份证信息341126197610020667；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636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宫傲的身份证信息341126197610127050。与部分会员的证言相吻合。9.“众爱联盟名家收藏证书、监制证书”，证实2016年9月21日，周和平的书画一副（标明润笔规格：每平尺8千元。附：该字画照片一副）。2018年1月19日，闫某2（22011197002221243）被陕西大爱物联科技有限公司评为2018年度爱心功勋人物。2016年7月18日，田少明的书画一副（标明润笔规格：每平尺8千元。附：该字画照片一副）。张淑萍的国画一副（附：该国画照片一副）。2019年3月28日，芦学芳提交字画照片二副。2019年3月4日，陈某2提交字画一副（附：该字画照片一副）。2019年3月4日，陈某2提交由易莉莉转交的周和平的字画一副（附：该字画照片一副）。2019年3月18日，曹某1提交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648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曹某1的身份证信息341126197610020667。2019年3月12日，曹某1提交（宫傲转交）2016年12月10日会员编号（京）第0013636号，会员级别爱心大使，附有宫傲的身份证信息341126197610127050。与部分证人的证言相吻合。10.刑事判决书（1）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1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参与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加入众爱联盟（后改为众爱宏伟）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组织、领导者周刘峰、李关键、王爱民已被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周刘锋（红心3级别，获利约180万）、李关键（红心3级别，获利约60万）、王爱民（红心3级别，获利约100万，退给会员20余万元）。同时证实该组织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没有固定营业场所和营业手续，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名义，以拉人头为手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2）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2011）包刑初字第52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月5日，张桂生（伙同廖怀宇430122197810034911）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1年1月10日起至2015年1月9日止。11.银行流水查询，证实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夫妇及涉案人员吉从良、王楠等人在涉案期间银行流水及交易情况。12.众爱宏伟（北京）商贸有限公司三河市燕郊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该公司位于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迎宾路东亿丰大街83号科研楼十一层西侧1104号，法定代表人为李伟宏，该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决议解散，已注销。13.陕西大爱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该公司位于西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凤城十二路66号首创国际城27幢1单元14层11418号，法定代表人为孙建权。该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吊销。1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廖怀宇、李雪、张磊、倪金晖、吉从良均为在逃人员。15.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起诉意见书，证实孙建权、倪金晖、崔磊、顾海峰、李若寒（又名：杨心妍）、陈兴旺、李瑞成、姜文生、陈卫锋、张路路、王荣传、刘**、罗琴、武姣、黄良洪、郭志芳在陕西大爱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大爱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4日移送未央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16.安徽九盛会计师事务所“皖九盛专审[2019]199号关于张桂生、王国平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委托事项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依据报案投资者的涉案资金明细表、被告人张桂生的涉案银行流水明细、被告人王国平的涉案银行流水明细、同案人吉从良的涉案流水明细、同案人王楠的涉案流水明细等材料统计结果为：①截止2019年11月01日，共有76位参加者来公安机关报案，涉案金额3,840,100.00元。②另有11位参加者未来公安机关报案，但都是报案参加者发展的下线，该11人共缴纳投资款合计534,400.00元。③共有25位参加者因发展下线成功获得分成合计368,800.00元。④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犯罪嫌疑人张桂生和其他犯罪嫌疑人之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287,080.00元，出账合计1,650,030.00元；犯罪嫌疑人张桂生和参加者及其他相关人员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699,660.00元，出账零元。⑤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犯罪嫌疑人王国平和其他犯罪嫌疑人之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879,000.00元，出账合计50,780.00元；犯罪嫌疑人王国平和参加者及其他相关人员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525,000.00元，出账合计30,012.00元。⑥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犯罪嫌疑人吉从良和其他犯罪嫌疑人之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25,780.00元，出账合计120,000.00元；犯罪嫌疑人吉从良和参加者及其他相关人员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518,200.00元，出账合计200,000.00元。⑦在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犯罪嫌疑人王楠和其他犯罪嫌疑人之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15,000.00元，出账合计461,000.00元；犯罪嫌疑人王楠和参加者及其他相关人员间银行流水往来中，进账合计34,000.00元，出账合计12,000.00元。需要说明的是，因为传销组织的特性，无论是个人收款还是公司收款多以现金为主，且不出具任何形式的收款凭证。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夫妇及其他涉案人员在前期收款部分是接受银行卡转账方式，后期以现金为主，无法确定投资者的资金流向的准确金额，只能确定众多投资者的钱款缴纳对象及金额。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经王国平侄女儿万昌妹介绍，投资51000元到“众爱联盟”。其去河北省廊坊市的该公司进行参观，上课两天。公司宣传高收益、通过献爱心、低价购买名贵字画再高价拍卖获取利润。其上级是张桂生，任务就是发展下线。张桂生的下级主要是他的亲朋好友、家门口人、熟人等。其发展的下线是老婆姜某，姜某汇款51000元到张桂生卡上；姜某发展自己的闺蜜鲁某，鲁某也汇款51000元给张桂生，鲁某没有发展下线。总计投资到张桂生153000元。其发展下线后升到互助2层，此时，张桂生是红心3级别，王国平、杨建、吉从良是红心2级别。缴纳的51000元要在24小时内分配，不论出于什么级别，介绍人都得7800元，剩下的按照级别拿钱，互助1得5000元，互助2得4000元，红心1得8000元，红心2得10000元，红心3得14000元，剩余2200元捐给“众爱联盟”。张桂生对整个盘表图严格保密，制作盘表图的是他外甥张磊，而且处于红星层及管理层的人都是张桂生安排的，很多姓名都是假的，实际上都是张桂生拿钱，张桂生利用盘表中多个不同的位置多次分酬劳。王国平除了直接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外，她还负责新人的接待、安排住宿、给新来的投资者烧饭、做他们思想工作起到协调作用，直接收钱。2200元打到“众爱联盟”作为慈善捐款，我不晓得钱是如何出入，反正每人发着一本爱心证书。并向侦查机关提交了爱心证书、转账记录、盘表图予以佐证。2.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王某1应张桂生邀请先后到张桂生在河北省廊坊市的“众爱联盟”参观。感觉张桂生介绍就是一种传销上课的活动，根据张桂生的介绍、高级讲师的引导、公司运营氛围挺好，其在廊坊的时候就通过现金和微信、支付宝三种方式合计给了张桂生51000元。其为了发展下线就以闺蜜鲁某的名义采用现金和微信、支付宝三种方式给张桂生51000元。其和王某1共计投资到“众爱联盟”是153000元，至今血本无归，张桂生就是搞传销活动骗钱。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其闺蜜姜某和王某1带其去河北省燕郊的众爱联盟听课，姜某劝其投资其不愿意，后姜某将其身份证借走以她名义投资51000元将钱用信用卡套现转给张桂生，转钱时张磊、王某1都在场。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左右经侯树清带到“众爱联盟”烧饭，认识了王国平，其当场交了1000元认购一个名额。2016年6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国平先打了30000元，后来我又交了现金20000元给王国平，总共花了51000元。被分在吉从良这个团队层级为互助1，公司发了一个证书、一副字画。张桂生在“众爱联盟”是负责人，属于红心3级。王国平属于红心2级，她基本都参与新人接待、安排住宿、给新来的人烧饭、做思想工作，直接收钱。吉从良应该是红心1。其在互助1层拿到5000元，是吉从良分给的，这钱是舒城县一个叫金玉玲的人加入后分得的。2017年8月份，“众爱联盟”人太多了，需要分家，分家后“众爱联盟”还是张桂生、王国平负责，地址还在河北省廊坊市燕郊镇。并提交手绘盘表图证实张桂生是红心3级别、王国平是红心2级别、吉从良是红心1级别。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张桂生找我妹妹张小凤让她投资钱去燕郊的张桂生开的理财公司，承诺百分百高额回本至少能赚150万元，2018年6月份其帮弟弟张某2和妹妹张小凤总共交了153000元，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王国平，公司给一个爱心证书以及字画。要求其拉人，通过拉人获得回报。后其邀请了王某2和孙某，并且缴纳51000元成为会员，据此在“众爱联盟”获得了15000元回报。张桂生在“众爱联盟”属于红心3的级别。其上级是王国平，并提交了三笔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实。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其姐张某3同学张桂生打电话叫我去河北三河市燕郊镇帮他干事，住在燕郊天洋城小区，该小区里三四十栋住的都是被邀约过去投资“众爱联盟”的，总共有上万人。张桂生自己上课，宣传投资51000元，最低能赚150万元。其经不起洗脑就找姐张某1借了51000元交给张桂生家属王国平。其处于互助层，上线是万昌妹，万昌妹的上线是吉从良，吉从良上线是王国平。其进互助层没多久这个盘口就满了，王国平升到红心2。王国平在公司专门负责接待投资人、参加公司表演、宣传公司正规合法保证赚钱。并提交从张桂生侄子张磊处拍的盘口表，显示王国平处于红心2级别。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其经张桂生洗脑和姐张某1均投资51000元到“众爱联盟”。其找姐张某1借3万元，让张某1直接打给王国平。有张某1转账记录予以佐证。8.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经张某1介绍去北京燕郊的“众爱联盟”参观，张桂生的老婆王国平带其到各个人家听课，其交了会费51000元，通过银行转账交给王国平6217001650×××00051784卡上。其和王某2、钱某一起分在吉从良一组，吉从良是红心1级别，红心2和红心3都是张桂生。王国平负责带投资者到各个人家听课。并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9.证人杨某1、林某1、王某2、邹某1、王某3、朱某1、朱某2、阮某、朱某3、张某4、肖某1、黄某1、黄某2、董某1、鲍某、付某、吴某、汪某2、王某4、毕某1、周某1、闫某1、李某1、盛某、毕某2、信恒柱、刘某、汪某3、周某2、张某5、张某6、王某5、邹某2、肖某2、张某7、闫某2、马某、赵某1、郭某1、汪某4、孙某、郭某2、王某6、李某2、杨某2、朱某4、林某2、卢某1、曹某1、芦学芳、万某、李某3、卢某2、赵某2、赵某3、苏某、唐某、杨某3、叶某、李某4、赵某4、董某2、曹某2、赵某5、陈某1、陈某2、庞某、王某7等68名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其经他人介绍投资“众爱联盟”51000元，直接或间接用转账或支付现金的方式交给张桂生或王国平。部分投资人提交了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及手绘盘表图、“众爱（宏伟）联盟爱心证书”、“众爱联盟名家收藏证书、监制证书”等证据予以佐证。其中，证人杨某1、林某1、王某2、朱某1、阮某、朱某2、朱某3、张某4、肖某1、黄某1、黄某2、董某1、鲍某、付某、吴某、汪某2、王某4、周某1、盛某、毕某2、刘某、张某6、王某5、肖某2、张某7、马某、赵某1、郭某1、汪某4、孙某、王某6、郭某3、李某2、郭某2、杨某2、朱某4、林某2、卢某1、卢某3、万某、唐某、杨某3、叶某、李某4、赵某4、董某2、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张桂生是“众爱（宏伟）联盟”的组织管理者，并给新人及会员讲授传销模式等、宣传稳赚不赔。其有多个盘口，大都是红心3级别，少数盘口是红心2级别，其能够操纵盘口，可以始终不出局并获取返利。证人杨某1、林某1、王某2、朱某1、朱某2、朱某3、黄某1、黄某2、黄某3、鲍某、付某、王某4、周某1、盛某、毕某2、刘某、张某5、张某6、王某5、汪某4、孙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王国平在“众爱（宏伟）联盟”是红心2级别，具体工作是负责接待新人、安排住宿、给投资人烧饭、做思想工作、直接收钱，同时自己也拉人头发展下线。10.同案人王楠的证言，证实2016年2、3月份左右，其经亲戚张桂生、王国平夫妇安排到众爱联盟。该组织经常安排新人听课、举办慈善晚宴，现场有主持人对众爱联盟进行介绍，还高价拍卖名贵字画，现场听课和参与活动的人非常多。其交了51000元现金给当时一个红心1，红心1通过张桂生立刻返利7800元交给自己，算是推荐奖。红心1把剩余的42×××00元按照规则分，红心3分14000元，红心2分10000元，红心1分8000元，互助2分4000元，互助1分5000元，剩余2200元交给众爱联盟作为爱心基金。当时张桂生、王国平就是红星层的领导，他们的团队比较大，而且还分区域，主要还是湖南团队掌管，湖南团队有李雪、廖怀宇、倪金晖、易姐、文灿等人。该组织将会员分为六个级别，由下到上分为互助层、互助1、互助2、红心1、红心2、红心3，交5100元钱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众爱联盟没有商品交易和劳动输出，主要就是通过拉人头到众爱联盟投资，拉的人越多，分钱越多。2017年的时候，众爱联盟的领导李伟宏从众爱联盟分出来，其和李雪、廖怀宇、倪金晖、张桂生、王国平、张磊等人都到众爱宏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李雪、廖怀宇、倪金晖、张桂生、王国平他们都是红星级别领导，众爱联盟、众爱宏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听说是封伟书发起的，张桂生是廖怀宇、李雪引荐过去，其和李雪、廖怀宇、倪金晖、张桂生、王国平、张磊、易姐、文灿、吉从良、万昌怀、万昌妹、王新、顾海峰在组织中都能起到发起、策划、协调、操纵的作用。其在组织内主要接待新的投资者，也分享成功，负责讲述自愿互助理财模式。其在盘口中的红心1时，也负责转手分51000元到各个人手中。张磊、易姐、文灿、吉从良、万昌怀、王新、顾海峰等人其实跟其工作都一样。其拉了丈人侯树清，侯树清拉了钱某，其一般在红心1、红心2、红心3穿插，只要张桂生、王国平、李雪把人分到其的盘口中，就由其管理，并分得返利，其从2016年进入众爱联盟（宏伟），一直到2017年年底退出，大概分到40万元左右，除去开支实际纯利润是10万元左右。11.同案人吉从良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经朋友王新介绍来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天洋城小区“众爱联盟”，通过张桂生、王国平夫妻宣传投资成为会员。慢慢发展到红心1层，其只参加过一个盘表，红心2是张桂生，红心3是李雪又叫李佩荣。其在众爱联盟主要从事接待新的投资者，引导新的投资者去听课，另外其还负责收钱，并按比例分钱（即分给推荐人7800元，互助1分5000元、互助2分4000元、红心1分8000元、红心2分10000元、红心3分14000元，剩余的2200元基本都交给张桂生。这2200元能获得一张“爱心证书”、一副名人字画）。新人入会后张磊负责登记摆盘，王楠讲课，讲课内容就是摆牌，显示投资者在盘表的位置。另外新的投资者在听课后的最后一天，都会参加慈善晚宴，有时候是两天一次、有时是三天一次，“众爱联盟”就是蛊惑投资者投资，让我们心情澎湃，做发财梦。李雪、张桂生穿插在红心1、红心2、红心3级别中是管理者，有的时候他们用三个不同名字，分别在红心1、红心2、红心3拿钱，王国平跟张桂生是夫妻关系，主要是给张桂生帮忙，另外也引导新的投资者，还在慈善晚宴上跳舞，做礼仪小姐。张磊和王楠、杨健、段向阳等人负责摆盘，盘口之间要保密。“众爱联盟”控制人是李红旗，李红旗介绍廖怀宇参加，廖怀宇介绍张桂生、李雪，张桂生介绍倪金晖一起参加，大家各自发展下线。后来“众爱联盟”内部产生矛盾，李红旗带着廖怀宇、张桂生、李雪、倪金晖等人员重新成立“众爱宏伟”，再后来，燕郊当地传销被公安机关查禁。倪金晖、顾海峰、张桂生等人又跑到西安去搞“大爱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听说倪金晖、顾海峰被西安警察抓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桂生的供述，证实其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0年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底释放。2016年年初，经朋友廖怀宇介绍认识陕西老板李红旗，李红旗当时在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镇的“众爱联盟”工作，该公司法人“封伟书”。其投资51000元后成为“众爱联盟”会员，经过逐渐的努力达到红心1级别。“众爱联盟”组织层级分为互助层、红星层两层。互助层又分为互助1、互助2，红星层分为红心1、红心2、红心3。加入“众爱联盟”的项目需要投资人自愿缴纳暂存款51000元，成为该组织的互助层人员。互助层人员可以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介绍人员进公司投资，其他级别也都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互助层。当互助层人员达到27人后，互助层的27人就可以晋升到互助1，按照加入的先后顺序，分别编号1至27号，分组是将1、4、7、10、13、16、19、22、25编为一组，2、5、8、11、14、17、20、23、26编为一组，3、6、9、12、15、18、21、24、27编为一组，总计分为三组，每组9人，分开的三组再单独发展下线。若其中的一组互助层达到27人时候，互助层的人员集体晋升到互助1，按照上述的方式分组，原来的互助1的9人晋升到互助2，互助2的9人分为三组，每组3人。晋升到互助2的人，若想晋升到红心1级别，首先需要三个人数以上的下线，可以是自己发展的下线，也可以是发展的下线继续发展的下线。其实到“众爱联盟”投资自愿理财的模式是“1加3”模式，红心3下面是三条腿，即三个红心2，红心2下面是三个红心1，红心1下面也是三个互助2，互助2下面是三个互助1，互助1下面是三个互助层，互助层达到27人再集体晋升。每加入一个新人，需要交51000元，按照规定这个51000元必须当天分配结束，介绍人得7800元，互助1的人得到5000，互助2的人得到4000，红心1的人得到8000，红心2的得到10000元，红心3的人得到14000元，剩余的2200元是爱心基金打到“众爱联盟”账户，“众爱联盟”给每个会员发放一本爱心证书和一副名人字画。为了让新人了解公司运营的模式，公司安排专门人员上课，上课后还安排专门的考试，考试通过才能投资到“众爱联盟”。公司没有实际的商品交易，都是通过拉人头不断发展下线，通过不断的发展下线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其给新来的考察的人讲过关于“众爱联盟”的自愿互助理财模式的课程。其参与了三个盘口，所在盘口每次需要发展27人，三次盘就是发展下线81人。盘口参与人员自上而下等级为：红心3是李红旗，其和倪金晖处于一个级别是红心2，另外两个红心2都是李佩荣，红心1是胡自楼、杨健、吉从良。胡自楼、杨健、吉从良下面的互助2是汪国涛等人以及其他人员，具体名字不记得了。2017年夏天的时候“众爱联盟”里面发生了变更，李佩荣跟李红旗二人离开所在的盘口到“众爱宏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去发展。其跟倪金晖仍然留在“众爱联盟”，此时其处于红心3级别，红心2是倪金晖，红心1是赵小红。其老婆王国平只是在那边带孩子、煮饭、洗衣服、收收钱。2.被告人王国平供述，证实其丈夫张桂生在“众爱联盟”工作，其没有在该公司工作，因为公司有规定，不准夫妻同时在公司工作。“众爱联盟”每隔三天搞一次“慈善晚会”，晚会介绍“众爱联盟”的基本情况、嘉宾发言、拍卖名人字画。每次一般有几百人到上千人在一起吃饭，还有跳舞、唱歌等娱乐节目。其在“慈善晚会”上偶尔跳舞还帮忙拍卖一些字画。作为公司员工家属在慈善晚会做义工、不收取任何报酬。其在合肥市滨湖区总计有五套房产，都在滨湖新区世纪公寓酒店总计400多平方，都在其名下，2015年左右其卖了一套房后，购置了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天顶街道办事处天顶机关社区尖山路399号东方大院6栋104室的房产。对其宣布逮捕决定时拒不认罪。四、辨认笔录，证实（1）王某1辨认出5号就是张桂生。（2）钱某辨认出3号就是张桂生。（3）张某1辨认出2号就是张桂生。（4）朱某1辨认出6号就是张桂生。（5）黄某1辨认出1号就是张桂生、5号是吉从良、3号是自己发展的下线付某。（6）吴某辨认出7号就是张桂生、16号是吉从良、2号是付某。（7）汪某2辨认出3号就是吉从良。（8）盛某辨认出8号就是张桂生。（9）刘某辨认出9号就是张桂生，3号是王国平、8号是万昌妹。（10）周某2辨认出3号就是王国平。（11）张某6辨认出8号就是张桂生、3号就是胡自楼、2号就是汪国涛、6号就是倪金晖、10号就是范东梅、3号就是范梅、12号就是王国平。（12）马某辨认出4号就是张桂生、3号就是汪国涛、6号就是胡自楼、9号就是倪金晖、5号就是范梅、12号就是范东梅、2号就是王国平。（13）汪某4辨认出9号就是张桂生、3号就是李红旗、2号就是廖怀宇、11号就是李雪（李佩蓉）。（14）李某2辨认出9号就是张桂生、3号就是廖怀宇、2号就是倪金晖、10号就是张磊、11号就是李雪、12号就是王国平。（15）曹某1辨认出3号是张安民。（16）庞某辨认出第一组中的8号就是张桂生、第二组中的3号就是廖怀宇、第三组中的5号就是胡自楼、第四组中的8号就是汪国涛、第五组中的10号就是张磊、第六组中的9号就是李佩荣、第七组中的5号就是范梅、第八组中的2号就是范冬梅、第九组中的4号就是王国平、辨认出3号就是张安民。（17）赵某4辨认出第一组中的5号就是李红旗、第二组中的3号就是王新、第三组中的10号就是吉从良、第四组中的7号就是张磊、第五组中的6号就是王楠、第六组中的8号就是顾海峰、第七组中的10号就是杨灿、第八组中的9号就是“易姐”。（18）董某2辨认出第一组中的9号就是张桂生、第二组中的2号就是杨卫东、第三组中的4号就是王楠、第四组中的5号就是张磊、第五组中的11号就是廖怀宇、第六组中的6号就是倪金晖、第七组中的5号就是王国平、第八组中的12号就是易姐、第九组中的3号就是杨灿。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伙同他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互助层、红心层的顺序组成层级。以“人拉人”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促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桂生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国平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桂生、王国平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性质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桂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王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桂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第一，其与倪金晖有合伙做生意的资金往来，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但其具体数额多少不清楚；第二，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国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第一，其接到电话积极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第二，其在本案中没有投资，没有发展下线，没有获利。第三，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桂生、王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分析如下：第一，上诉人张桂生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然原判认定其情节严重，系依据来公安机关报案的被其发展、加入组织的下线数量结合每人交纳金钱数额予以认定，并非以其总收入予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第二，上诉人王国平认为其未实施犯罪行为，然依据组织多名下线证人王某1、姜某、钱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吉从良的证言及盘表图、层级图、血脉图、银行流水查询、专项审计报告等书证均共同证实了上诉人王国平在该传销组织中从事接待新人、给新人宣讲、安排会员住宿听课并积极发展下线，系该组织红星2以上级别的领导层的事实。故对其认为自己未实施相关犯罪行为的辩解不予采纳。第三，上诉人王国平认为其应认定自首，然其直至一审庭审时，始终未如实供述其在传销组织内部所从事的宣传、管理等工作，否认其在传销组织中位于领导层红星级别及获得相应非法利益的事实，仅陈述其曾经不收取报酬的在慈善晚会上跳舞等，避重就轻，对其犯罪事实不做供述，故不应认定其构成自首，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桂生、王国平伙同他人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互助层、红心层的顺序组成层级。以“人拉人”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定罪正确，但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桂生等人行为属“情节严重”，未在裁判文书中明确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即“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积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二审对此予以纠正。上诉人张桂生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原判认定累犯并从重处罚，与法有据，予以支持。上诉人张桂生、王国平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酌情从轻处罚，并依据王国平在共同犯罪中的罪责相对较轻酌情从轻处罚，均与法不悖，予以支持。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张桂生、王国平再次请求对其从轻处罚，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庆九审判员  梁 莹审判员  张 元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俊杰书记员牛文昕附：本案适用刑法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