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611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江波，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住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兰，湖北天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元武，男，1991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住长沙市宁乡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生浩，湖北人从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琏珀，女，1993年6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邵阳市洞口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住所。辩护人邹光明，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男，1995年8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少虎，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梦龙，男，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住南昌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抓获并于当日羁押，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批准逮捕，次日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辩护人柳铁臣，湖北皋野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公诉刑诉〔2019〕6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江波及其辩护人李兰、被告人贺元武及其辩护人胡生浩、被告人邹琏珀及其辩护人邹光明、被告人陈建及其辩护人刘少虎、被告人陶梦龙及其辩护人柳铁臣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8年7月期间，陈某2、吕某2（均另案处理）及陈某3、罗某2、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均已判决）与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等人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及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进行非法传销组织活动。该组织要求下线参加者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至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的不同等级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向下发展，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陈某2、吕某2、陈某3、罗某2、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与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数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彭江波在该传销组织中历任家长、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2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30.03万元；被告人贺元武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能力窗口、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9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09.09万元；被告人邹琏珀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经晨窗口、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8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9.62万元；被告人陈建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自配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7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2.64万元；被告人陶梦龙历任小家长、大总管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8.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邹琏珀于2019年1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劝说表弟被告人陈建归案，后被告人陈建于同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犯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琏珀在犯罪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江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没有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1.对罪名无异议，具有减轻、从轻处罚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系初犯、偶犯；没有积极发展下线，仅一条下线，由于自己也是受害人所以留在组织中，系被动，建议比照其他积极发展下线的情形从轻处罚；作用较小。2.公诉机关指控彭江波涉案金额三百多万事实不清，未达到指控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彭江波上总后离开传销组织并没有获得返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彭江波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贺元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没有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1、对罪名及主要事实无异议，对于同案犯的判决未生效，该案的事实、金额涉及到本案的认定。如果二审改判，本案应该予以综合考虑。；2、被告人贺元武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贺元武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琏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没有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对罪名无异议，量刑情节上：1.被告人系自首、从犯，且系初犯、偶犯；2.自愿认罪认罚，坦白；3.具有立功表现；4.被告人处于哺乳期。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邹琏珀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没有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对罪名无异议，量刑情节上：1.被告人系自首、从犯，且系初犯；2.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陈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梦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没有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认为，一、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如实供述；2.地位较轻，作用较小；3.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4.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5.系初犯、偶犯，大学毕业后受同学所骗加入传销组织。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7月期间，陈某2、吕某2（均另案处理）及陈某3、罗某2、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均已判决）与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等人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及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了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进行非法传销组织活动。该组织要求下线参加者每人缴纳人民币3800元购买1份产品至缴纳人民币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的不同等级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产品，而是按照发展下线人数在传销组织中设立五个级别、三个晋升级别阶段，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呈金字塔向下发展，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陈某2、吕某2、陈某3、罗某2、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与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成为该组织领导人、管理者，并领导该组织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数超过3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其中：被告人彭江波在该传销组织中历任家长、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62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30.03万元；被告人贺元武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能力窗口、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59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09.09万元；被告人邹琏珀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经晨窗口、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8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9.62万元；被告人陈建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自配总管、申购总管、大总管、老总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17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2.64万元；被告人陶梦龙历任小家长、大总管职务，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人，其涉案金额约人民币8.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邹琏珀于2019年1月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劝说表弟被告人陈建归案，后被告人陈建于同月1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彭江波的近亲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贺元武的近亲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的近亲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各1万元；被告人陶梦龙的近亲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5千元。还查明，被告人贺元武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李某3。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抓获破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羁押证明、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破获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二、办案说明、讯问笔录、信函，证实：被告人邹琏珀、贺元武劝说同案人陈建、李某3到案的事实。三、证人彭某1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彭江波去安徽，2016年下半年其发现彭江波在做传销，同时证实彭江波在合肥时借用其身份证。三、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身份证明材料，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四、同案人陈某3、罗某3、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刑事判决书、传销组织其他文件资料等，证实：本案各被告人涉案时间、涉案金额、涉案人数的情况。五、出入境查询清单，证实：本案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上总”后乘飞机出国的事实。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1月7日每周体系内老总的返利提成账目照片，证实：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系团队老总，并在一定时期从传销活动中非法获利的事实。七、证人马某1、张某1、陈某1、唐某、刘某1、何某、苏某、王某1、王某2、徐某1、涂某、吴某、王某3、吕某1、翁某、张某2、罗某1、朱某、杨某、袁某、李某1、刘某2、杜某、赵某1、刘某3、徐某2、赵某2、伍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他们分别先后加入了以“资本运作”“自愿连锁经营”“1040工程”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他们至少交纳3800元获得加入资格，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方式获得返利。同时证实了该组织内部运行、晋升规则、同案人及被告人在该组织中于不同时期所担任的职务、发展人员情况。八、扣押清单及相关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相关传销资料、结构图等证据材料的事实。九、辨认笔录，证实：经同案人陈某3、罗某3、曾某、张某3、马某2辨认出贺元武系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经同案人张某3辨认出彭江波系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经同案人罗某3、马某2辨认出邹琏珀系该传销组织中“老总”；经同案人马某2辨认出陈建系该传销组织中“老总”。十、传销网络层级结构图、返利提成表，证实：该传销组织内部层级结构，涉案人数、金额及返利情况。十一、同案人陈某3、罗某3、曾某、陈某4、宁某、王某4、王某、张某3、马某2、王某5、李某2、贺某、肖某1、刘某4、肖某2、刘某5、刘某6、张某4、周某、张某5供述及辩解，分别证实：本案被告人涉案时间、地点及传销组织内部运行、晋升规则，同时证实本案各被告人在组织中的层级及结构及发展人员情况，同时，同案人陈某3证实被告人彭江波为其加入传销组织时的直接老总。十二、被告人彭江波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主要内容有：其是2014年在安徽省合肥参加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历任家长、老总职务至2016年元月1日先后在合肥及本区盘龙城进行传销活动。证实：其在传销活动发展下线的人员情况、所在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及运行规则等，同时证实其是以彭某1的身份证名义加入传销并领取返利。十三、被告人贺元武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有：其是2014年5月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活动中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能力窗口、自律总管、大总管、老总，2015年6月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直至2018年7月同案人罗某3等人被抓后才离开传销组织。证实：其在传销活动的上线及其发展下线情况、所在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及运行规则等。十四、被告人邹琏珀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主要内容有：其是2014年11月在安徽省合肥市同案人曾某发展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历任小家长、伞头经理、增长窗口、自律总管、申购总管、老总，2015年6月到本区盘龙城继续搞传销，2017年8月其下线被抓后离开传销组织回家。证实：其在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情况及该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及运行规则等。十五、被告人陈建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主要内容有：其是2015年6月30日由邹琏珀以介绍工作名义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加入了传销活动，在传销组织中历任小家长、后勤窗口、申购总管、大总管、老总等职务，至2018年8月因其所在团队人员被抓获后才离开传销组织。证实：其在传销组织中上、下线人员情况及该传销组织人员结构、运行规则等。十六、被告人陶梦龙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其是在2014年7月底到合肥参与传销组织，2015年6月到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继续搞传销，其是王硝拉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历任小家长、大总管。证实：其在传销中上、下线结构，发展传销人员情况，所在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及运行规则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伙同他人以投资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有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上述被告人依法均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琏珀、贺元武在犯罪后能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江波、贺元武、邹琏珀、陈建、陶梦龙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分别具有坦白、自首、立功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院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被告人彭江波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指控犯罪数额事实不清及其已于成为“老总”后已离开传销组织并未继续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江波加入传销组织后，成为该组织的“老总”的事实，及其犯罪涉案人数及犯罪数额，有同案人供述、层级结构图、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出入境查询清单及返利提成表等证据证实，故对被告人彭江波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证人彭某2证实被告人彭江波是以其身份证加入传销。2017年5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返利提成表证实彭江波在该期间仍在提取返利。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在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分别承担组织、领导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作为共同犯罪作用相对较轻的共犯，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邹琏珀、陈建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邹琏珀其所在社区愿意接受其到社区接受社区矫正，对其适用缓刑不至于发生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邹琏珀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根据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江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二、被告人贺元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1月20日止。）三、被告人邹琏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5月10日止。）五、被告人陶梦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9日止。）六、对案涉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时惕人民陪审员  黄翠华人民陪审员  刘和顺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肖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