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31刑终24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立鉴，曾用名彭金，外号“和尚”，男，1996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吸食冰毒于2013年10月2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棋，男，1996年2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曾中，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唐胜，外号“唐僧”，男，1996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营，外号“师长”，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盗窃罪，2016年7月12日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此次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永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彭轶谷，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96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东，曾用名李子冬，男，1994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家海，小名“海贝二”，男，1997年9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锋，外号“蜂子”，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6日被永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候廷洋，又名候廷洋，外号“猴子”，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宏彬，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卢长文，曾用名卢常文，男，1996年2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少军，曾用名黎涵，男，1995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高中文化，个体经商户。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符鹏，曾用名符和鑫，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窝藏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彭立鉴犯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邹唐胜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鹏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董棋、曹营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延洋、陈少军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符鹏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湘3127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符鹏等人在永顺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以彭立鉴、董棋为纠集者，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具体事实如下：1、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10月，被告人彭立鉴要王鹏帮忙联系卖毒品的人，因王鹏知道其老表王某在吸食毒品，即将王某介绍给彭立鉴认识，后王鹏带着彭立鉴与王某见面，双方经过商议决定由王某将彭立鉴手中的10小包冰毒卖出，卖出后，付给彭立鉴5000元人民币，多余的归王某所有。彭立鉴将10小包冰毒交给了王某。后彭立鉴询问王某冰毒是否卖出。王某说冰毒自己吸食了一部分，其余的都已丢失，无法付给彭立鉴钱。彭立鉴听后非法恼怒，告知了王鹏，决定报复王某。2、寻衅滋事的事实2018年10月27日下午约18时许，彭立鉴在永顺县城租了向伟的小车，邀约邹唐胜、王鹏一起携带三把管杀开车前往永顺县芙蓉镇寻找王某。在车上王鹏与王某在电话里相互辱骂。车行驶至芙蓉镇芙蓉楼KTV门口时，王鹏告知就是站在门口的两人后，彭立鉴、邹唐胜随即用口罩蒙住面，各拿一把1米多长的管杀冲下车，追砍王某、向某达二人。王某、向某达二人被砍后逃跑。当晚，三人将管杀扔在公路边的草丛里。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所受的伤为轻微伤。3、聚众斗殴的事实2018年11月12日下午，董棋因向彭湘华讨要赌博账遭到拒绝，两人发生激烈争吵，被一起参与赌博的陈少军、张艺等人劝阻。董棋不服来到永顺县溪州国际地下停车场，取放置在此的多把杀猪尖刀、管杀。陈少军与张艺电话联系到董棋后开车来到溪州国际地下停车场见到董棋，董棋即告知陈少军其要找彭湘华取账并打电话叫卢长文过来。卢长文遂带着李子东、汪家海赶来。董棋当着众人的面用免提给彭湘华打电话，讨要赌博账，彭湘华依然不还，二人在电话中发生争吵。打完电话后董棋告知在场的众人，晚上取钱，取不到钱就砍，并吩咐李子东将地下的七把管杀搬上了汪家海的车上。当日17时许，董棋叫彭立鉴、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等人到永顺县城“老田餐馆”吃饭，并借了陈柱的比亚迪七座商务车（该车车主系陈柱的哥哥陈某）。吃饭时，董棋对众人说：彭湘华欠其钱不还，要大家帮忙找彭湘华取账。大家均表示同意。此时陈少军与其妻子也赶来。董棋当着众人的面和彭湘华在电话中再次发生争吵。吃完饭后，众人在餐馆旁的超市门口等候，董棋在超市里买了条黄芙蓉王烟，叫卢长文给每人发了一包。不久，陈柱将其借给董棋的商务车开至超市门口，董棋即吩咐人搬刀。李子东将七把管杀、汪家海将二把杀猪尖刀从汪家海的车上搬到商务车上。陈少军待刀搬完后，与其爱人开着汪家海的车离开。当晚19时，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十名被告人坐商务车，到街上寻找彭湘华。期间董棋对众人说要把车牌用贴纸挡住，车开至县城三角公园一花店门口，董棋叫汪家海买了两张贴纸将前后车牌遮挡后，车继续在街上行驶寻找彭湘华。董棋给彭湘华打电话，二人在电话中又争吵，董棋在电话中问彭湘华在哪，彭说在家休息，打完电话董棋对车上人说：看到彭湘华就砍。车上人均表示同意。商务车开到彭湘华家附近，董棋、符锋、候廷洋等人下车守候、寻找彭湘华。约20分钟后，因找不到彭湘华家具体位置，众人又上车沿路继续寻找彭湘华，董棋频繁打电话问彭湘华在哪儿，最后彭湘华回答说在十字路口等候董棋，并说自己只有两个人。董棋等人马上向县城十字路口开去，中途开到永顺县妇保站时，董棋叫李子东下车买了口罩并给车上每人分发一个，以便砍人时戴上以隐藏身份。董棋因怕刀不够，提出陈少军车上有二把杀猪尖刀（系李子东放置在车后备箱）后，即打电话给陈少军说：借车钥匙，取下东西。陈少军说自己在“花之林茶楼”与人打牌。于是车开到茶楼，李子东下车从陈少军手上拿了钥匙，取了自己此前放置的两把杀猪尖刀回到商务车上。20时8分，商务车来到十字路口。此时彭湘华与向鹏、向银涛、黎荣华、彭肖（五人均另案处理）五人正分开站在“猛洞河超市”正对面的人行道上，其中有三人身上藏有刀。商务车上的被告人看见后即将车停住，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各拿一把刀迅速下车冲向彭湘华一行人并用刀砍。彭湘华、向鹏（甲）、向银涛、黎荣华、彭肖五人见状四散奔逃，众被告人持刀追砍，彭湘华左手、右脚等多部位被砍伤后逃脱；向鹏被砍几刀后也逃脱；向银涛在县邮政局墙边被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四被告人追上围在墙角砍，向银涛于是拿出刀与该四被告人对砍，向银涛不支被砍倒。这期间，符锋因坐在商务车的中间而紧随其他人后面下车，快速追到向银涛被砍处后站在旁边观察四周。向银涛倒地后被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四人继续砍，其中董棋对着向银涛的脖子砍了一刀。向银涛左手、颈部、腰部等多部位共被砍十几刀后，董棋对众被告人讲：搞不得了，快跑。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汪家海、李子东、符锋九人即迅速跑向商务车逃离。车开到高峰坡上时，发现候廷洋不在车上，于是停车等待候廷洋，候廷洋打“摩的”赶到后，上了商务车。车继续向抚志乡方向开，中途有人向车外扔刀。商务车开到永顺县灵溪镇三河村董棋的朋友向某（乙）家后，众人下车，进向鹏家休息，并将车上剩余刀子扔掉。董棋联系了车辆，众人换乘车辆又向芙蓉镇开去。到芙蓉镇“河畔家园客栈”前停了车，该客栈系被告人符鹏经营。董棋打符鹏电话称自己打架出事了，要到其家住宿休息，符鹏赶来后给众人提供了四间房休息。第二日，董棋电话告知陈少军其打架了，准备跑路，要陈少军借5000元钱，并要陈少军打听被砍人的伤情。陈少军按董棋的要求给汪家海的微信转款5000元（此款全部用于被告人潜逃），在打听到伤者情况后电话告知董棋被砍的人伤情严重。董棋等人在符鹏家商量认为人多目标大，决定分两路潜逃。当晚符鹏将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候廷洋五人送到长沙后独自回芙蓉镇，符锋独自回到永顺县城，其他人则一起逃往贵州。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向鹏左下腹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彭湘华左肘尺骨冠突开放性骨折、左肱骨外髁开放性骨折、左桡骨小头及尺骨鹰嘴部分骨质缺损致左肘关节囊破裂，构成轻伤一级；右大腿皮肤瘢痕24cm，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向银涛因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现皮肤瘢痕总长36.8cm，构成轻伤二级；左4-5指完全缺失，4-5指掌骨大部分缺失；左中指强直于半屈曲状，活动功能完全丧失，左手功能丧失累计达38%，构成重伤二级。4、聚众赌博的违法事实被告人董棋系无业人员，经常出入赌博场所，参与赌博。2018年11月前后，董棋、陈少军、彭湘华、张艺、符宇、张先科等人经常聚集在一起使用德州扑克的方法进行赌博。赌博期间，彭湘华欠董棋5万元赌博账。同年11月12日下午，董棋、陈少军、彭湘华、张艺等人一起在“猛洞河休闲会所”赌博至次日凌晨5时许结束，结束时因彭湘华赢了几万元钱，董棋向彭湘华讨要5万元赌博账，彭不还，称：赌博账只能赌桌上赌博时还，没有赌博不还。双方发生激烈争吵，后被人劝阻。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卢长文、李子东、候廷洋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王鹏、汪家海主动到永顺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19日，被告人符鹏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15日，被告人陈少军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1日，被告人邹唐胜、董棋、曹营主动到永顺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1月22日，被告人彭立鉴主动到永顺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符锋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6日，永顺县公安局从证人彭九香处扣押四把管杀、二把杀猪尖刀。2019年10月20日，经永顺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候廷洋给被害人向银涛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向银涛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通话清单、视频资料、微信记录、医院治疗记录、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调解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实施暴力犯罪准备刀具，在2年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贩卖毒品、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且在永顺县城、芙蓉镇街上公共场所聚众持刀、蒙车、蒙面追砍他人，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较大。其中由董棋纠集，彭立鉴、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参加，为索取非法债务实施聚众斗殴犯罪1次；由彭立鉴纠集，王鹏、邹唐胜参与，为索取非法债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次；由彭立鉴纠集，王鹏参与实施贩卖毒品犯罪1次；由董棋纠集，陈少军等人多次实施聚众赌博违法行为，该团伙应认定为恶势力，彭立鉴、董棋为纠集者，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为恶势力一般成员。被告人彭立鉴、王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给他人贩卖毒品冰毒，被告人彭立鉴、王鹏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彭立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王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立鉴、王鹏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毒品未贩卖成功，系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王鹏在公共场所持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王鹏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王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棋为索取赌债，邀约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十名被告人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交通要道持械聚众斗殴，致向银涛一处重伤二级、九级伤残、一处轻伤，彭湘华两处轻伤，向鹏轻微伤，其中向银涛的重伤是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的行为所致，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董棋、曹营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符鹏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被告人符鹏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候廷洋、符锋在斗殴过程中虽然没有持械，但其在斗殴前明知董棋准备有刀具，仍积极参与斗殴，对二人也应按持械聚众斗殴处罚。被告人陈少军未参与聚众斗殴，而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陈少军事前与被告人董棋等人有通谋，仅是在得知董棋等人打架后，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被告人陈少军的行为应认定为窝藏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营、符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属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立鉴、邹唐胜、王鹏在判决宣告前犯数，应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邹唐胜、董棋、曹营、汪家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立鉴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彭立鉴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贩卖毒品、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王鹏贩卖毒品罪、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卢长文、李子东、符锋、候廷洋、陈少军、符鹏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四把管杀、二把杀猪尖刀，应予以没收。被告人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候廷洋给被害人向银涛进行了赔偿，被害人向银涛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彭立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董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邹唐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四、被告人曹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王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卢长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被告人李子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汪家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九、被告人符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候廷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被告人陈少军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符鹏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三、扣押在案的四把管杀、二把杀猪尖刀，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并负责处理。上诉人彭立鉴上诉提出：1.其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没有经常和同案犯纠集在一起；2.贩卖毒品案中，对社会危害性小，应当从轻处罚；3.在聚众斗殴案中，其并非故意伤害，也非首要分子，其系在对方砍他时才进行的防卫；4.案发后自首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董棋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董棋具有自首情节，且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被害人具有过错，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邹唐胜上诉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其自首及赔偿被害人的情节，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曹营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曹营其在案发前一直在外打工，没有和其他同案犯经常纠集在一起，并非恶势力成员，且具有如下情节，请求从轻处罚：1.曹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2.曹营在本案中系从犯；3.曹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上诉人王鹏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对他人造成伤害，且取得谅解；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仅仅是调解矛盾，未殴打被害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子东上诉提出：其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且在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汪家海上诉提出：其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虽参加了聚众斗殴犯罪，但未伤害他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符锋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造成他人伤害的后果，也非恶势力成员，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候廷洋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候廷洋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2.原判以其在斗殴前明知他人准备刀具，仍然参加聚众斗殴，以持械聚众斗殴量刑，认定错误，且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3.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谅解；4.其无犯罪前科。综上认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彭立鉴、王鹏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彭立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彭立鉴、王鹏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完成贩卖毒品的全部行为，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彭立鉴、邹唐胜、王鹏在公共场所持刀殴打他人，致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彭立鉴、邹唐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董棋为索取赌债，邀约彭立鉴、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向银涛一处重伤二级、九级伤残、一处轻伤，彭湘华两处轻伤，向鹏轻微伤。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直接致向银涛重伤。彭立鉴、邹唐胜、董棋、曹营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上述六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符鹏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符鹏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陈少军明知董棋等人实施了聚众斗殴行为后，为董棋等人提供财物，帮助逃匿，陈少军的行为构成窝藏罪。案发后，邹唐胜、董棋、曹营、汪家海、王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彭立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对彭立鉴聚众斗殴罪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卢长文、李子东、符锋、候廷洋、陈少军、符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彭立鉴、邹唐胜、王鹏在判决宣告前犯数，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扣押在案的四把管杀、二把杀猪尖刀，应予以没收。彭立鉴、董棋、邹唐胜、曹营、王鹏、卢长文、李子东、汪家海、候廷洋给被害人向银涛进行了赔偿，取得被害人向银涛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彭立鉴、曹营、李子东、汪家海、符锋、候廷洋上诉及辩护人均辩称非恶势力团伙成员，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经查，彭立鉴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实施暴力犯罪准备了刀具，随时能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聚集，2年以内实施3次以上违法犯罪活动，特别是在公共场所公开持械伤害他人，具备逞强争霸、好勇斗狠的不法动机，形成非法影响、谋求强势地位的意图明显，社会影响恶劣，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彭立鉴、董棋系纠集者，曹营、李子东、汪家海、符锋、侯廷洋、邹堂胜、王鹏、卢长文等人明知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彭立鉴上诉提出：贩卖毒品案中，对社会危害性小，应当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案中，其并非故意伤害，也非首要分子，其系在对方砍他时才进行的防卫；案发后自首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其已经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仅是因为意志以外的因素未能得逞，原审已经认定犯罪未遂，并据此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其受董棋邀约参与聚众斗殴，系率先动手的一方，不存在防卫的前提，彭立鉴系致被害人重伤的主要致伤人，其行为应系故意伤害；彭立鉴取得谅解和自首的情节，原判已予认定。原判认定彭立鉴的犯罪事实、情节清楚，量刑适当。彭立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董棋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董棋具有自首情节，且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被害人具有过错，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判已经认定董棋具有自首和赔偿被害人的情节，并对其从轻处罚；赌债本不属于合法债务，不受法律保护，其为实现债权，多次挑衅、寻找被害人，邀约他人准备作案工具，指使他人伤害被害人，被害人并无过错。原判根据董棋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定性准确，量刑适当。董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邹唐胜上诉提出：原判未充分考虑其自首及赔偿被害人的情节，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已经在判决书中明确其自首及赔偿情节，并据此从轻处罚，量刑适当。邹唐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曹营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曹营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曹营在本案中系从犯；曹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经查，曹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致被害人重伤的主要致伤者之一，行为积极，其行为应系故意伤害，且系主犯，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自首、赔偿的情节，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鹏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对他人造成伤害，且取得谅解；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仅仅是调解矛盾，未殴打被害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改判。经查，王鹏在聚众斗殴中确未造成他人伤害，但其与董棋、彭立鉴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行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的后果负责。聚众斗殴犯罪的后果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后果严重；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王鹏积极为彭立鉴等人指认被害人，并非调解矛盾，与彭立鉴系寻衅滋事共同犯罪。原判认定王鹏犯罪事实清楚，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取得谅解的情节，量刑适当。王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子东上诉提出：在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谅解，当庭认罪悔罪，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判已经认定其取得谅解及悔罪情节，量刑适当。李子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汪家海上诉提出：虽参加了聚众斗殴犯罪，但未伤害他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汪家海在聚众斗殴准备过程中，积极准备刀具，行为积极，其虽然未直接伤害他人，但与董棋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后果负责，原判量刑适当。汪家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符锋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造成他人伤害的后果，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经查，符锋虽未直接致人伤害的后果，但其积极参加，与董棋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的后果负责。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未致人伤害后果的因素，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候廷洋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以其在斗殴前明知他人准备刀具，仍然参加聚众斗殴，以持械聚众斗殴量刑，认定错误，且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案发后取得被害人谅解；其无犯罪前科。综上认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查，候廷洋明知他人准备刀具去打架斗殴，仍然一并前往，且候廷洋明确供述是在李子东将刀取了，他没有取得刀，也可以印证其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明显。虽然在斗殴过程中未持械致他人伤害的后果，但因其与董棋等人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全案的后果负责。本案中，聚众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且系在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影响恶劣，应予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其取得谅解和未致人伤害后果的事实和情节对其量刑适当。候廷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龚文中审判员  曾 瑞审判员  张小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程 慧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