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684刑初26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056225401M，单位地址山东省蓬莱市刘家沟镇安香于家村西，法定代表人荆玲。诉讼代表人荆玲，女，1975年09月04日出生，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初红波，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任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蓬莱市海市。2017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蓬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世灿，山东宸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诉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2019年12月12日，蓬莱市人民检察院以蓬检公诉刑变诉〔2019〕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承利、滕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荆玲、被告人初红波及辩护人罗世灿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蓬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又经本院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蓬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初红波系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间，被告人初红波以其实际控制的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为依托，策划、组织、指挥该公司在烟台市、威海市、潍坊市设立的多个分公司及销售门店，以免费旅游、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引诱投资人参加其组织的集体活动，并在活动及日常推销海参过程中违法、违规公开宣传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将来会在新三板上市、颐和公司股票有投资潜力的信息，通过承诺每年定期分红13%（10%）或一年后返本付6.5%（5%）利息，以增资扩股形式引诱投资人认购该公司股权。经审计，截至2016年8月，共733人向该公司交纳33473000元后认购股权1865万股，造成投资人损失31397389.94元。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告人初红波的控制下，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通过公开宣传以办卡赠送较高价值海参等物品引诱投资人购买多种形式的会员卡，并承诺在一年或两年后可以将卡金取现等方式，引诱投资人投资办卡。经审计，该公司共从391人处吸收资金8307395元，造成投资人损失4220122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初红波作为被告单位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策、组织、指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初红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其印象中投资人认购股权约1500万股。辩护人罗世灿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应扣除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合法登记的人员；2.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扣减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性质的部分和已经赠予或发放给投资参与人的金额；3.初红波主观恶性小；4.初红波构成自首；5.初红波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愿意尽力赔偿投资人损失。综上建议对初红波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同时提交《定向募集股份有限公司内部职工持股管理规定》、烟台市广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单位签订的持续督导协议书以及为被告单位数次股权定向私募进行的立项报告、备案申请等文件、企业实际募集资金规模证明、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业务受理单据、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欲证实督导公司未尽到监督义务，初红波在通过各种渠道筹集资金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初红波系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期间，被告人初红波以其实际控制的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为依托，策划、组织、指挥该公司在烟台市、威海市、潍坊市设立的多个分公司及销售门店，以免费旅游、赠送小礼品等形式引诱投资人参加其组织的集体活动，并在活动及日常推销海参过程中违法、违规公开宣传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将来会在新三板上市、颐和公司股票有投资潜力的信息，通过承诺每年定期分红13%（10%）或一年后返本付6.5%（5%）利息，以增资扩股形式引诱投资人认购该公司股权。经审计，截至2016年8月，共733人向该公司交纳33473000元后认购股权1865万股，造成投资人损失31397389.94元。2014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和公司）在被告人初红波的控制下，通过公开宣传以办卡赠送较高价值海参等物品引诱投资人购买多种形式的会员卡，并承诺在一年或两年后可以将卡金取现等方式，引诱投资人投资办卡。经审计，该公司共从391人处吸收资金8307395元，造成投资人损失422880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尹某1、于某1、宋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颐和公司及分公司的人员组成和分工情况。公司在初红波安排下通过对外发放宣传材料、组织开会讲课、赠送海参或旅游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将来会在新三板上市，公司股票价格要增值，以此来吸引投资人购买公司的股权和各种会员卡以及投资人购买股权和会员卡的价格、方式、分红、资金流向、销售人员的提成等情况。刘某2还证实其在初红波安排下到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办理备案登记手续的经过。（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颐和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后，曾开会让员工购买股权，其没有买。公司对外销售的会员卡和股权都是按照初红波的指示去办理，公司之外的很多人购买了股权。分公司发展客户的认购股权协议和股权证发到公司，其给盖上公司印章再发回分公司，销售会员卡和股权的钱都交到公司财务。（3）证人荆玲的证言证实，颐和公司具体经营活动由其丈夫初红波负责，其在初红波的安排下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初红波通知其在公司各种材料上签字，其不清楚签字材料和账目的具体内容和性质。（4）证人耿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曾购买过颐和公司的股权，公司按认购协议写明的8%分红时，他们拿了价值相当的海参。张某1还证实，后期其将购买的股权通过刘代卓转让给其他人。（5）证人初某某、马某1的证言证实，他们在初红波、荆玲或其他亲朋的介绍下购买过颐和公司的股权。（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给初红波的颐和公司供应鲜生海参。其不清楚颐和公司账面上与其发生资金往来的具体情况，但初红波曾借用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用于公司转贷款。（7）证人张某3、初某2、荆某的证言证实，初红波与他们有借款往来，后初红波称给他们颐和公司上市的股权抵顶借款。（8）证人高某1、刘某3、闫某1证言证实，初红波、荆玲等人曾通过相关公司账号向他们借款调转过银行贷款。（9）证人李某1、耿某2、郭某1、徐某1、王某2、杨某1、张某4、于某2、潘某、刘某4、闫某2、谢某、张某5、杨某2的证言证实，他们在颐和公司龙口市、招远市、烟台市芝罘区、威海市等处分公司按照总公司要求面向公众开会、赠送海参宣传购买公司股权和会员卡有返利，以此方式吸引投资人，销售颐和公司股权和会员卡募集资金的情况。（10）证人阎某2、赵某1、欧某、吕某1、田某、付某、隋某1、陈某1、张某6、王某3、张某7、孙某1、杨某3、赵某2、栾某1、王某4、王某5、宋某2、王某6、刘某5、郭某2、王某7、李某2、刘某6、王某2、柳某1、孙某2、张某8、高某2、贾某1、赵某3、成某、赵某4、范某1、朱某、赵某5、徐某2、戚某1、郭某3、孙某3、王某8、尹某2、刘某7、温某、王某9、聂某1、聂某2、李某3、韩某1、张某9、曲某1、丁某1、曲某2、王某10、曲某3、曹某1、谷某1、张某10、马某2、刘某8、张某11、王某11、孙某4、邹某1、王某12、张某12、杨某4、张某13、王某13、石某1、慕某1、宋某3、王某14、徐某3、王某15、王某16、孙某5、孙某6、张某14、封某、李某4、孙某7、栾某2、赵某6、曲某4、党某、禚某、李某5、于某3、马某3、于某4、王某17、姜某1、邹某2、石某2、刁某1、高某3、栾某3、金某、王某18、刁某2、丁某2、胡某、刘某9、王某19、孙某8、赵某7、赵某8、郭某2、于某5、郭某4、赵某9、曲某5、王某20、王某21、崔某、张某15、姜某2、孙某9、孙某10、曲某6、张某16、张某17、张某18、邹某3、李某6、孟某1、邱某1、冯某1、原某、张某19、邵某1、兰某、王某22、王某23、曹某2、李某7、丛某1、邵某2、曹某3、张某20、吴某1、李某8、杨某5、栾某4、孙某11、张某18、路某、蒋某、张某21、赵某10、陈某2、邹某4、于某6、范某2、姜某3、邱某2、孙某12、王某24、郝某、张某22、顾某1、王某25、冯某2、刘某10、慕某2、王某25、周某1、任某、杨某6、王某26、李某9、戚某2、司某、曹某4、王某27、钟某、曲某7、牟某、贾某2、刘某11、曹某5、王某28、门某某、于某7、张某23、王某29、周某2、张某24、陶某、张某25、陈某3、李某10、郭某5、于某8、安某、赵某11、王某30、姜某4、张某2刘某12、吴某2、孙某13、罗某、王某31、于某9、盛某1、徐某4、吴某3、王某32、隋某2、刘某13、黄某1、刘某14、孙某14、姚某1、张某27、王某33、张某28、刘某15、刘某16、傅某、郑某、王某34、王某35、孟某2、刘某1卫某、杜某、臧某、赵某12、赵某13、吕某2、盖某某、沈某、孙某15、聂某3、刘某18、刘某19、王某36、马某4、王某37、吕某3、彭某1、赵某14、肖某1、高某4、闫某3、王某38、徐某5、徐某6、孙某16、郭某6、赵某15、姜某5、林某1、李某1孙某17、孙某18、姜某6、宋某4、李某12、张某29、刘某20、闫某4、孙某19、高某5、王某39、戚某3、张某30、宋某5、王某40、刘某2蔡某、姜某7、刘某22、宋某6、丛某2、王某41、柳某2、李某13、周某3、袁某、王某42、顾某2、方某、陈某4、邹某5、姜某8、夏某、肖某2、邵某3、于某10、姜某9、周某4、黄某2、丛某3、于某11、丛某4、韩某2、李某14、王某43、丛某5、李某15、韩某3、谷某2、顾某3、赵某16、王某44、杨某7、张某31、张某32、王某45、唐某、徐某7、孙某20、高某6、彭某2、姜某10、龙某1、彭某3、杨某8、姜某11、樊某1、邹某6、姜某12、张某1毕某1、孔某、张某33、彭某4、姜某1姜某14、彭某5、尹某3、康某、张某34、阎某1、邹某7、张某35、张某36、张某37、于某12、孙某21、王某46、李某16、姜某1姚某2、姚某3、王某47、陈某5、张某38、江某、毕某2、王某48、梁某1、姜某16、王某49、梁某2、连某、杨某9、王某50、于某13、王某51、马某5、王某52、邢某1、杨某10、张某39、徐某8、王某53、杨某11、许某、于某1于某15、隋某3、侯某1、张某40、龙某2、盛某2、张某41、皮某、岳某1、闫某5、刘某23、周某5、包某、席某1、孙某22、邹某8、王某54、陈某6、宋某7、王某55、张某42、卢某、王某56、姜某17、邢某2、汤某1、慕某3、曲某8、李某17、孙某23、孙某24、王某57、侯某2、王某58、岳某2、汤某2、张某43、樊某2、刘某24、孙某25、孟某3、姜某18、姜某19、陈某7、王某59、王某6吕某4、姜某20、杨某12、陈某8、姜某21、邓某、王某61、梁某3、吕某5、于某16、于某17、林某2、孙某26、刘某25、刘某26、王某62、马某6、王某63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系龙口市、招远市、烟台市芝罘区、威海市、荣成市等地的投资参与人。颐和公司业务员通过组织他们开会、旅游、赠送小礼品等方式向他们宣传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将来在新三板上市股权会升值，购买股权返利高，将来不上市可以按照高利率返还利息和本金，办理公司会员卡可以赠送海参或旅游，动员他们放心购买颐和公司股权和各种会员卡，他们或其亲属因此购买了数额不等的股权及会员卡的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蓬莱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后立案。（2）户籍证明证实，初红波的身份情况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变更情况表证实，被告单位颐和公司的基本信息和变更情况。（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证明及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初红波于2017年5月25日刑拘在逃，2017年12月8日被抓获归案。（5）投资人调查表462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53份、身份证复印件876份、会员卡复印件472份证实，涉案投资人、相关委托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他们提交的相关书证以及向侦查机关所作陈述证实其投资颐和公司股权、各类会员卡的时间、地点、数量、投资股权和会员卡时客户经理承诺的回报、获得收益情况和其实际损失情况。（6）郭某1、徐某9、王某2提交的销售股权及会员卡统计表一宗证实，相关销售人员记录投资人的基本信息、投资时间、金额及获得收益等情况。（7）委托书及自书说明材料一宗证实，相关投资人委托他人代为报案提交相关证据材料的情况以及他们通过接受宣传方式得知颐和公司对外出售股权和会员卡后的投资过程及实际损失。（8）银行卡复印件及交易明细、银行转账客户回单共38份、收款收据、工商服务业务统一收款收据、收条共1288份证实，相关投资人向颐和公司相关账户转入资金，颐和公司向投资人出具收取股金、会员卡卡金的时间、数量、金额及经办人等情况。(9)圣海颐方海参免费一日游、办理会员卡海参免费吃宣传单、颐和海洋新品上市新闻发布会等宣传资料一宗证实，颐和公司通过发宣传单、召集讲课、免费旅游、召开股民交流大会赠送礼品等方式在社会上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回报，吸引投资人购买该公司股权或投资办卡。（10）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制定的挂牌公司定向发行业务规则（试行）、挂牌公司股权交易规则（试行）、合格投资人管理规则（试行）、关于公司挂牌及定向私募融资流程的说明证实，该中心对在中心挂牌、增资扩股（定向私募）的公司采取非公开方式向特定对象进行股权融资交易的程序规则、股权证的发放程序，股东人数累计的限制以及成为该中心合格投资人的条件做出明确规定。在该中心发行证券，只能采取非公开的方式，不得采用广告、公开劝诱等公开或变相公开方式。同时根据规定，在区域性股权市场非公开发行、转让证券，单只证券持有人数量累计不得超过200人。（11）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关于核准同意颐和公司股权挂牌交易的函、终止股权挂牌的公告证实，该中心经核准于2014年9月17日同意颐和公司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交易；2016年8月26日该中心接到推荐机构烟台广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通知称在持续督导过程中，与颐和公司董事长失去联系，公司经营受到很大影响。该中心已于2016年8月31日在网站发布推荐机构关于对企业的风险警示公告，现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已强制摘牌。（12）颐和公司股东名册及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定向私募实施完毕公告、齐鲁股权交易中心股权登记托管协议书各四份证实，2014年10月至2016年，颐和公司四次定向私募增发，变更注册资本，并由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登记托管股权的经过。（13）颐和股份股权认购协议书1826份、股份（期权）认购协议8份、颐和股权补充协议320份、内部股份（期权）认购协议1份、分红协议政策4份、股权证明书945份、股权证明书发放记录1份、入股人员表4份、股东名册2份、增资协议书、合格投资人注册条件签名书、承诺书及证券账户注册申请表、股金及退股收据等证实，投资参与人认购颐和公司股权及分红的情况，其中认购协议书中载明购买股权的数量、股价、一年后不认购按照6.5%（5%）年利率还本付息、继续认购按照认购价保底13%（10%）的比例分红。（14）会员卡协议书、颐联惠家会员卡协议、社区VIP储值卡、海参-西洋参软胶囊体验卡、收款收据等证实，投资人认购颐和公司各种会员卡的情况，其中载明办会员卡赠送海参、旅游的内容、价值，在固定期限内退还卡内金额等情况。（15）长岛万宝源海珍品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海域使用权证书证实，长岛万宝源珍品有限公司所属海域使用权情况及该公司法人变更情况。（16）长岛县海洋与渔业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长岛万宝源海珍品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取得海域使用权证书，法人为战可辰。经核实，该海域使用权登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战可辰，与初红波无关。按照《海域使用管理办法》及《海域使用权登记办法》，海域使用权变更登记法人须到主管部门备案，海域使用权转让须经依法审批。如长岛万宝源海珍品有限公司私自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不备案，或未经批准私自转让海域使用权，该局不予认可。（17）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查回执证实，侦查人员查封长岛万宝源海珍品有限公司海洋牧场、被告人初红波及荆玲财产的具体情况。（18）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调取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从颐和公司、荆玲、张某1、李某18、齐鲁股权交易中心等处进行搜查，扣押、调取相关证据的情况。（19）颐和公司记账凭证、回单、闫某1尾号为5089光大银行账户对账单、孟某4寀尾号为9076卡号为6877账户明细、高某1提供的李英尾号为4831账户交易明细、户名为荆玲、初红波、周某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颐和公司、初红波使用相关银行账户与其他单位及人员的日常经济往来和大额资金往来情况。（20）烟台汇成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烟汇成会专审字[2018]第A005号、第A005-1号审计报告及关于这两份审计报告的说明对颐和公司持有股权人员、代持股权、对外发放的颐联惠家卡、会员卡、体验卡、其他卡、2015年以前对外发放的会员卡、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颐和公司截至2017年12月19日股东名册进行了核查统计综合证实，截至2016年08月21日，经核查统计持有颐和公司股权人员共760人，其中有相关证明材料的人员732人，股权共1864万股，金额33,453,300.00元（包括退股人员8人，股权共10万股，金额235,000.00元),实际损失金额为31,377,689.94元。颐和公司对外发放的颐联惠家卡、会员卡、体验卡、其他卡等共涉及449人，其中有相关证明材料的颐联惠家卡、会员卡、体验卡共涉及403人，投资金额8,442,395.00元，损失金额4303784.00元；2015年之前办理会员卡人员涉及12人，投资金额135,000.00元，损失金额74,978.00元，减去2015年之前办理会员卡人员的投资金额及损失金额，剩余投资金额8,307,395.00元，损失金额4228806.00元。（21）烟台浩正会计事务所出具的烟浩正会专审字[2018]2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颐和公司的股本、资本公积、入股、退股、支付股息及大额资金往来情况。3．被告人供述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的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初红波作为被告单位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策、组织、指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指控数额有误，予以纠正。鉴于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归案后虽有辩解，但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初红波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初红波被列为网逃后系被公安机关利用刑事技术手段排查后抓获归案,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的相关书证，不影响对被告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认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初红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单位烟台市颐和海洋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初红波退赔投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 军人民陪审员  邹本岳人民陪审员  张成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