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志玲，女，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招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省招远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住所地招远市罗峰路3号。法定代表人：苏殿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仁庆，山东王仁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志玲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省招远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属回收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招远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5民初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志玲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金属回收公司支付李志玲自1999年1月至2018年7月工资未付部分和扣发部分150000元；2.一审及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金属回收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中载明“2017年12月7日，被告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1.被告解散；2.成立清算组；3.自今日起，公司与全体员工的劳动合同中止，对公司员工依法予以经济补偿；……原告作为股东在股东会议上签字。2018年3月，被告支付原告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60994.80元。原告承认被告为其补发的60944.80元是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但称未足额补齐，原告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认定与事实不符。事实上，股东会决议并未记载与全体员工的劳动合同终止，李志玲至今也没有与金属回收公司签订终止劳动合同相关法律文书，双方之间仍存在劳动关系，金属回收公司现在在正常经营状态，并未解散。一审判决中载明“原告提交由被告经理苏殿新签名的对账明细，该对账明细系原告手写，被告处经理苏殿新签名，该明细表最后两行有‘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被告代理人称该两行明显是添加的，原告添写过程中有意绕开了苏殿新签名……2018年只有清算组的人有报酬，2017年每月发1200元是给上班工人发的，原告没有上班，所以没有发放。”以及认定李志玲主张按照每月1200元标准主张2016年、2017年及2018年1月-10月的工资证据不足，李志玲对此有异议。“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并不是李志玲后加的，当时苏殿新签名时就有这些内容，金属回收公司现在正常经营，并未解散，金属回收公司主张李志玲没有上班是错误的。李志玲到金属回收公司上班，公司并未安排具体岗位，2017年每月发1200元也应给李志玲发放。二审中，李志玲变更上诉请求：要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金属回收公司向李志玲支付1999年1月至2018年7月未发工资150000元。金属回收公司辩称，李志玲的上诉不能成立。1.李志玲主张的欠付工资的计算逻辑混乱，其中1999年至2007年是按照李志玲自己认为的工资标准计算的，2008年至2017年是按照招远市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的，这两个标准在一个案件中不能统一，因此不能作为李志玲主张权利的依据。2.李志玲主张1999年至2017年的工资，我们认为已经超过仲裁申诉时效，主要理由是根据当时生效的企业职工奖惩条例，如果是扣发工资或未发工资，对李志玲来说最长的权利期间是三个月，但实际上最长的期间已经接近20年，由于金属回收公司的一些处罚李志玲的事实依据年限久远，并且依据工资支付条例的规定，用人单位仅仅保存两年工资支付凭证备查。因此对李志玲已经超过两年的工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3.在原审中，原审法院充分按照每个月最低工资标准补差的方式来计算的应付李志玲的欠付工资金额，这种计算方式应当说是最大限度地保护了李志玲的利益，而本案中如果以实发工资除以12个月，再用最低工资标准补助差额的话，那对李志玲还是不利的。因此我们认为李志玲主张1999年至2017年欠付工资额的事实依据不足，请法庭不予支持。4.对2016年、2017年应按其他职工每月1200元发放的工资28800元，这部分钱是上班职工加班期间的工资待遇，只要没有加班的一概不享受该待遇，而本案中李志玲并没有加班，因此李志玲不应该享受该28800元的工资待遇。5.对于李志玲要求的2018年1至10月工资30000元更是不能成立，2017年12月7日公司已经召开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并同时解除了与全体职工的劳动关系，李志玲与金属回收公司自2017年12月7日起不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金属回收公司不存在为李志玲发放每月3000元工资待遇的事实依据，依法驳回李志玲2016年、2017年、2018年1月-10月工资的请求。李志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由金属回收公司给付李志玲1999年1月至2018年7月工资未付部分15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金属回收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志玲系金属回收公司职工。2003年4月22日，李志玲作为个体工商户负责人，成立招远市志玲废旧物资回收站，从事废旧物品回收，工商登记从业人数为1人。2003年12月份，李志玲与金属回收公司签订停薪留职协议，期限自2003年12月20日至2004年12月20日，停薪留职期间金属回收公司停发李志玲的工资及一切福利待遇。2017年12月7日，金属回收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形成股东会决议：1.金属回收公司解散；2.成立清算组；3.自今日起，公司与全体员工的劳动合同终止，对公司员工依法予以经济补偿；…。李志玲作为股东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2018年3月，金属回收公司支付原告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60944.80元。李志玲承认金属回收公司为其补发的60944.80元是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但称未足额补齐，李志玲未就其主张提供相关证据。2018年7月3日，招远市志玲废旧物资回收站注销。经双方核对，1999年-2000年金属回收公司扣发李志玲工资2852.7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2802.2元；2001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3440元；2002年1月金属回收公司为李志玲发放784元工资，2002年2月-2005年12月金属回收公司工资表没有李志玲名字。一审庭审中，金属回收公司称2002年-2009年李志玲未上班，并提交李志玲2018年1月22日向仲裁委申诉的仲裁申请书，申请书请求事项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支付2002年-2007年的待岗工资。经查，该案件经仲裁委裁决后，李志玲起诉至法院，后以未在仲裁委申诉请求支付工资为由撤回起诉。李志玲则称除了2004年停薪留职外其余几年都上班，有金属回收公司为李志玲缴纳养老保险及发放的工资可以证实。一审庭审中，李志玲承认2016年、2017年金属回收公司不欠其工资，但2018年1月6日金属回收公司为部分职工按照每月1200元标准发放了10个月、1年或两年不等的工资，也应该为李志玲发放；另，2018年1月-10月的工资30000元金属回收公司未发放，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支付。李志玲提交有金属回收公司经理苏殿新签名的对账明细，该对账明细系李志玲手写，金属回收公司经理苏殿新签名，该明细表最后两行有“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金属回收公司代理人称该两行明显是添加的，李志玲添写过程中有意绕开了苏殿新签名，另，该明细表核对的是1999年-2006年期间的工资发放金额，连2007年-2017年的工资数额都没有包括，何况空了10年又写了2017年、2018年工资。经调查被告经理苏殿新，其称该明细表最后两行“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是李志玲后加的，当时他签字时没有这两部分，而且这两行字迹字体细，与上面字体不是连贯的，并且2018年公司都已经解散，没有工人上班，不存在发工资的问题，2018年只有清算组的人有报酬；2017年每月发1200元是给上班工人发的，李志玲没有上班，所以没有发放。一审法院认为，2004年，李志玲办理了停薪留职，未上班，按照停薪留职协议，金属回收公司不需为李志玲发放工资。2000年-2003年、2005年，金属回收公司称李志玲未上班，但金属回收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且2000年-2002年部分月份，金属回收公司为李志玲发放了工资，因此，应认定1999年-2003年、2005年李志玲上班的事实。金属回收公司未就扣发和欠发李志玲工资提供相关证据，因此，金属回收公司应支付李志玲1999年-2005年扣发工资及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共计24564.9元（1999年-2000年扣发工资2852.7元，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2802.2元；2001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3440元；2002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4190元；2003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4920元；2005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为6360元）。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金属回收公司已于2018年3月为李志玲发放，李志玲认为金属回收公司未足额发放，证据不足。一审庭审中，李志玲以其提供的金属回收公司经理签字的对账明细中有“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表述的证据主张金属回收公司应支付其2017年部分工资和2018年工资，首先，李志玲提交的对账明细是李志玲书写、金属回收公司经理签字，该明细表最后两行“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和“2018年工资3万没发”是李志玲书写，字迹笔划明显偏细，与上面的书写的字体不连贯，且金属回收公司经理否认他当时签字时有这两行字；其次，李志玲庭审中承认金属回收公司不欠其2016年、2017年工资，且金属回收公司2017年12月7日召开股东会已决议解散，李志玲和金属回收公司合同终止，李志玲没有证据证实其2018年继续上班；因此，其主张金属回收公司按照每月1200元标准为其再发放2016年、2017年工资及2018年1月-10月的工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及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判决：一、山东省招远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李志玲1999年-2005年扣发工资及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共计24564.9元；二、驳回李志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志玲与山东省招远市金属回收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二审中，李志玲根据自己的计算明确了主张的金额。1999年1月至2000年12月金属回收公司拖欠李志玲工资金额为8445.70元，计算方法为：1999年金属回收公司应支付工资6067.20元，该工资是月应发工资522.10元+504.10元×11个月。1至7月、9至12月月均工资504.10元，同年7月实发工资522.10元，由此可推断出该月的应发工资也为522.10元；1999年6月金属回收公司发放504.10元，7月发放522.10元，10月发放78.50元，11月发放504元，12月发放267.80元，当年实发金额合计1876.50元；用应发金额6067.20元-实发工资1876.50元=4190.70元。2000年1月、3月至6月应发工资518.50元，2月应发工资530.50元，7月应发工资569.50元，8月至12月应发工资563.50元，用518.50元/月×5个月+530.5元/月+569.50元/月+563.50元/月×5个月=6510元，金属回收公司于2000年2月发放530.50元，4月、5月各发518.50元，7月发放569.50元，10月发放68元，12月发放50元，实发合计2255元，用6510元-2255元=4255元，将1999年金属回收公司拖欠工资4190.70元+2000年拖欠工资4255元=8445.70元，但一审判决在第三页第二段载明金属回收公司扣发李志玲工资为2852.70元。2001年每月应发工资750元，750元/月×12个月=9000元，金属回收公司于当年5月发放630元，6月发放70元，合计实发700元，用9000元-700元=2001年度欠发工资8300元；2002年1月金属回收公司实发784元，李志玲据此推断月均工资为784元，全年应发金额=784元/月×12个月=9408元，9408元-784元=8624元；2003年1月金属回收公司实发546.50元，李志玲据此推断月均应发工资为546.50元，546.50×12个月-546.50元=6011.50元；2004年李志玲停薪留职，因此金属回收公司不需要发放工资；2005年李志玲延用2003年的月均工资标准546元/月×12个月=6552元，金属回收公司在该年度未向李志玲支付任何工资；2006年1至7月按照月均工资644元计算，8至12月按620元支付，2006年7月金属回收公司支付300元，8月支付456元，9月支付280元，11月支付180元，用644元/月×7个月+620元/月×5个月-（300+456+280+180）=6392元；2007年1月至7月、9月至11月月均工资571元，8月、12月为595元，合计全年应发6900元，金属回收公司在当年4月至7月每月发放571元，8月发放595元，9月至11月发放571元，12月发放595元，用6900元-已发工资5187元=欠付工资1713元；2008年按照当年度烟台最低职工工资760元×12个月=9120元，金属回收公司于当年1月发放572元，3月发放1713元，合计2285元，用9120元-2285元=6835元；2009年用当年度烟台最低职工工资920元×12个月=11040元，金属回收公司在该年度未支付任何工资，因此欠付金额为11040元；2010年用当年度最低职工工资920元×12个月=11040元，在2010年2月金属回收公司发放374.40元，3月发放748.80元，4月发放908.80元，5月758.80元，6月发放834.40元，7月发放802.80元，8月发放1532.60元，10月发放1497.60元，12月发放1632.60元，合计实发金额9090.80元，用11040元-9090.80元=1949.20元。2011年应发工资标准=1至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标准920元×2个月+3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标准1100元×10个月=12840元，金属回收公司于当年1月发放750元，3月发放750元，4月发放128元，5、6、7月份别每月发放750元，8月发放774元，9月发放1575元，11月发放750元，12月发放1574元，合计实发金额8551元，用12840元-8551元=4289元；2012年应发工资总额=1至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100元×2个月+3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240元×10个月=14600元，金属回收公司于当年1月发放751.20元，3至5月每月发放751.20元，6月发放951.20元，7月发放1526.40元，8月发放751.20元，9月发放1051.20元，11月发放1526.40元，合计实发金额8811.20元，用14600元-8811.20元=5788.80元；2013年全年应发工资=1至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240元×2个月+3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380元×10个月，合计16280元，金属回收公司当年1月发放2103.60元，3月发放752.40元，4月发放819.40元，5月发放2638.80元，7月发放1004.40元，8月发放848.40元，9月至11月每月发放752.40元，12月发放872.40元，合计实发金额11296.60元，用16280元-11296.60元=4983.40元；2014年全年应发工资=1至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380元×2个月+3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500元×10个月=17760元，金属回收公司在当年1月发放752.40元，2月发放753.60元，3月发放753.60元，4月发放815.60元，5月发放753.60元，6月发放753.60元，7月发放873.60元，8月发放753.60元，9月发放1053.60元，10月至12月每月发放753.60元，合计全年实发金额9524元，用17760元-9524=8236元；2015年全年应发工资=1至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500元×2个月+3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600元×10个月，合计19000元，金属回收公司当年1月支付873.60元，2至7月每月支付754.80元，9月支付1509.60元，10月支付874.80元，11月支付754.80元，12月支付874.80元，合计实发金额9416.40元，用19000元-9416.40元=9583.60元；2016年全年应发工资=1至5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600元×5个月+6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710元×7个月=19970元，金属回收公司当年1月支付754.80元，3月至9月每月支付756元，12月支付756元，合计全年支付6802.80元，用19970元-6802.80元=13167.20元；2017年全年应发工资=1至5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710元×5个月+6至12月烟台最低职工工资1810元×7个月=21220元，金属回收公司当年1月支付756元，2月支付2269元，5月支付1514.40元，8月支付757.20元，2018年1月支付6057元，2017年全年实发11353.60元，用21220元-11353.60元=9866.40元。1999年至2017年按以上方法计算，累计欠付工资110238.80元。另外，李志玲还主张了2016年、2017年按照每月1200元的标准为其再另行发放的工资共计28800元，具体算法：1200元/月×12个月×2年。另主张2018年1至10月工资总额30000元，按照每月3000元的标准计算10个月。二审中，李志玲提交吴玉贤、王莲红、滕少霞银行交易明细及陈莲芬、滕少霞、郝民英、王莲红、王京武5名员工联合出具的证人证言，证实除李志玲外，部分员工均享受到了2016年、2017年除工资以外的每月1200元的待遇，同时李志玲多次向金属回收公司主张讨要过工资。经质证，金属回收公司称，1.对三份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其中12000元标注不能证实是每人月工资1200元工资待遇的表现。另外该1200元工资待遇金属回收公司有多位员工诉讼的判决书，均未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2.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无法表明其人员签名是本人所签。3.李志玲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已超出了举证期限，因此请二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另查明，李志玲向招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由金属回收公司支付李志玲自1999年1月至2018年7月工资未付部分150000.00元。2018年7月16日招远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招劳人仲案不字[2018]第0061号，决定不予受理。李志玲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本院认为，关于李志玲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支付1999年至2017年欠付的年工资110238.8元，其在二审亦认可其中金属回收公司于2018年3月补发的2006年-2017年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60944.8元未予扣除。关于工资差额，李志玲主张1999年至2007年按照已发工资数额推断每月工资数额从而计算欠付工资，2008年至2017年按照当年度烟台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工资差额，李志玲对工资差额的计算系自己认为的计算标准，没有事实依据。且一审法院对低于每个月最低工资标准部分进行补差计算出李志玲1999年至2005年扣发工资及低于最低工资标准差额部分，已是最大限度保护了李志玲的利益，李志玲要求按照自己的计算方式支付工资差额，没有事实依据。关于李志玲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7年另行发放工资28800元，李志玲在二审提交吴玉贤、王莲红、滕少霞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部分员工享受到了2016年、2017年除工资以外的每月1200元的待遇。李志玲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吴玉贤、王莲红、滕少霞均于2018年1月6日收入12000元，不能证明李志玲主张的自2016年1月起金属回收公司每月给其他职工增发1200元的事实，且李志玲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了公司工作，其以“同工同酬”为由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每月按照1200元支付2016年至2017年另行发放工资28800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志玲要求金属回收公司支付2018年1月至10月工资30000元，根据2017年12月7日金属回收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可以证实金属回收公司已经股东决议与包括李志玲在内的全体职工终止劳动合同。李志玲未提供证据证实股东大会决议形成后其继续到金属回收公司正常工作、继续提供劳动，其主张2018年1月至10月工资3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李志玲提交金属回收公司经理签字的对账明细，对账明细的最后两行记载“2017年部分工资12000没发”、“2018年工资3万没发”，但对账明细自1999年至2006年系连贯记载，对账明细在缺少2007年至2016年的情况下书写的最后两行内容，真实性存疑，一审未予采信该份证据并无不当，李志玲据此要求支付2018年工资3万元，亦不应支持。综上，李志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志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慧审判员 王家国审判员 衣振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孙晓薇书记员林斐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