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19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季叶昌（绰号“阿弄”），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吸毒于1998年1月21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于1998年7月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因吸毒于1998年8月23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01年11月被劳动教养二年；因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3年4月被江苏省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5年5月19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8年8月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4年11月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5日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对其作出判决。现在金华监狱服刑。 指定辩护人张茜，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汤世贵，男，1998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日，同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5日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对其作出判决。 被告人夏春阳（曾用名夏震，绰号“阿镇”、“阿牛”），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吸毒于2017年2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于次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8月3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25日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对其作出判决。 被告人金林波，男，1981年4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吸毒于1998年7月2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六个月；因吸毒分别于2002年5月22日、2004年6月18日、2006年12月21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二年六个月、二年；因吸毒于2013年9月2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8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5年7月3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8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7年1月1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次日被瑞安市公安局社区戒毒三年；因吸毒于2018年8月15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1999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1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4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5日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对其作出判决。 被告人李立顺（绰号“阿皮”），男，1982年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吸毒于2003年8月2日被瑞安市公安局强制戒毒五个月；因吸毒于2004年5月26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毒于2007年6月22日被温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因吸毒于2012年11月7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5年1月20日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月23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毒于2018年8月7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8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4月1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5日本院以贩卖毒品罪对其作出判决。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正勇、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虞正勇、夏春阳、李立顺提起上诉，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浙03刑终1175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1月12日，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刑再4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浙0381刑初472号刑事判决和该院（2019）浙03刑终1175号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虞正勇涉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属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为由，变更起诉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涉嫌贩卖毒品罪。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梦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及辩护人张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7月28日至同月29日期间，被告人金林波、李立顺向周某贩卖冰毒共计2次，冰毒数量共计约1.5克。（二）2018年7月至同年8月2日期间，被告人季叶昌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向张某、“晓东”、“杨建亮”、“应纪存”、“戴宋”等人贩卖冰毒共计6次，其中向张某贩卖冰毒共计0.8克以上；同年8月2日晚在被告人季叶昌住处查获冰毒0.68克。（三）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汤世贵2次帮助被告人季叶昌将冰毒分别贩卖给“晓东”、“杨建亮”。（四）2018年5月9日至同年7月13日期间，被告人夏春阳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向曾定坚、张某等人贩卖冰毒共计2次，冰毒数量共计约2.1克以上。（五）其他相关事实：1、2018年8月3日下午，被告人汤世贵、夏春阳被公安人员抓获，在被告人夏春阳住处查获冰毒0.2克（冰毒所有者不详）。2、同年8月14日，被告人金林波在瑞安市莘塍街道镇鑫巷3幢2单元楼梯间内被公安人员抓获；3、同年8月20日，被告人李立顺在温州三垟强制隔离戒毒所被公安人员抓获；4、案发后，被告人金林波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犯罪，经查证属实。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中被告人季叶昌系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季叶昌、金林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林波系毒品再犯，从重处罚；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世贵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对指控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茜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意见，被告人季叶昌代买代卖行为与一般贩卖毒品不同，没有收取额外费用，主观故意较轻，社会危害性小，并且积极配合调查，具有认罪情节，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季叶昌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7月份的一天，张某向被告人季叶昌支付600元购买1个冰毒。被告人季叶昌遂向虞正勇购得600元约0.9克的冰毒，在瑞安市锦湖大厦后面的出租房里截留一部分冰毒后将剩余冰毒交给张某。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季叶昌的供述和辩解、人物辨认笔录，证人虞正勇的讯问笔录、人物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8年8月2日16时36分，“应纪存”向被告人季叶昌支付宝转账600元购买1个冰毒。被告人季叶昌支付600元向他人购得1个冰毒，从中截留一部分冰毒后交给“应纪存”。 3、2018年8月2日18时左右，“戴宋”向被告人季叶昌购买2个冰毒，并两次分别向被告人季叶昌转账1300元、200元。18时许，被告人季叶昌乘坐“戴宋”的车前往其上家指定的地点取得其支付1200元购买的2个冰毒，从中截留一部分冰毒后交给“戴宋”。 4、2018年8月2日晚，瑞安市公安局在瑞安市抓捕逃犯时，在该处查获2包冰毒合计0.68克以及电子秤、冰壶等物，经指认系被告人季叶昌所有。当晚21时许，被告人季叶昌被传唤归案。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冰毒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3次事实，有被告人季叶昌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证人汤世贵的讯问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现场称量笔录、鉴定文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共同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8月2日13时左右，“晓东”向被告人季叶昌支付650元购买1个冰毒。被告人季叶昌向虞正勇支付宝转账600元购买约0.9克冰毒后，指使被告人汤世贵去虞正勇处取冰毒。被告人汤世贵和“晓东”在瑞安市锦湖街道后垟一起坐车至瑞安市莘塍镇大桥边一白色轿车旁取来冰毒，“晓东”分了一部分冰毒让被告人汤世贵带给被告人季叶昌。事后，被告人季叶昌付给被告人汤世贵50元。 2、2018年8月2日14时30分左右，“杨建亮”向被告人季叶昌微信转账650元购买1个冰毒。被告人季叶昌向虞某支付宝转账600元购买约0.9克冰毒后，指使被告人汤世贵去虞正勇处取来冰毒。被告人季叶昌截留一部分冰毒后，指使被告人汤世贵将冰毒丢放在瑞安市锦湖街道瑞湖路527号附近一辆轿车前轮下面；“杨建亮”的朋友“烂头”到上述地点取得冰毒。事后，被告人季叶昌付给被告人汤世贵50元。 上述2起事实，有被告人季叶昌的供述和辩解、人物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提取笔录，被告人汤世贵的供述和辩解、人物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证人虞正勇的讯问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显示2018年8月2日13时、14时30分被告人季叶昌向虞正勇分别支付宝转账600元，被告人季叶昌微信指示被告人汤世贵取毒、抛毒等；检查笔录显示被告人汤世贵按照被告人季叶昌微信指示取毒、抛毒等；上述证据与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基本贩毒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 （三）被告人季叶昌、夏春阳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7月13日15时左右，张某向被告人季叶昌支付600元购买1个冰毒。被告人季叶昌向被告人夏春阳转账1100元求购2个冰毒；被告人夏春阳向其上家购得2个冰毒共计约1.7克以上，截留一部分冰毒供自己吸食，其余冰毒交付给被告人季叶昌。被告人季叶昌将其中1个冰毒截留一部分冰毒供自己吸食，剩余约0.8克贩卖给张某。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季叶昌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夏春阳的供述和辩解、人物辨认笔录、手机提取笔录，证人张某的询问笔录、人物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被告人夏春阳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5月9日，曾定坚向被告人夏春阳支付300元购买半个冰毒。被告人夏春阳通过打卡的方式购买冰毒，将上家抛毒地点告诉曾定坚并要求曾定坚分一部分冰毒给其吸食。尔后，曾定坚在瑞安市滨海新区管委会办公楼附近取得该上家放置的一包约0.4克的冰毒；被告人夏春阳至曾定坚位于瑞安市望江菜场的家里与曾定坚等人吸食了上述冰毒。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夏春阳的供述和辩解、手机提取笔录、照片和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被告人金林波、李立顺共同贩卖毒品事实 1、2018年7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金林波得知周某欲购买冰毒，便介绍其联系被告人李立顺。被告人李立顺收取周某微信转账的人民币1170元后，将一包约1克的冰毒丢放在瑞安市莘塍街道一快餐店旁的汽车边，并通过被告人金林波将位置告知周某。随后，周某至上述地点取得冰毒。 2、2018年7月29日16时左右，周某联系被告人金林波购买冰毒，被告人金林波告知被告人李立顺。被告人金林波收取周某支付宝转账的人民币600元后，被告人李立顺将一包约0.5克的冰毒放置在瑞安市莘塍街道周田大桥下面的垃圾桶壁上，并通过被告人金林波将位置告知周某。随后，周某至上述地点取得冰毒。 上述2起事实，有被告人金林波、李立顺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证人周某的询问辩解、人物辨认笔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季叶昌的讯问笔录，受案登记表，扣押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六）其他事实 1、2018年8月3日下午，瑞安市公安局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锦湖大厦一出租房门口抓获被告人汤世贵，在该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夏春阳等人，现场查获2包合计0.22克的疑似毒品以及电子秤、冰壶、季叶昌的身份证等物。经鉴定，上述查获的1包0.2克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当日，被告人夏春阳被瑞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 2、2018年8月14日，被告人金林波在瑞安市莘塍街道镇鑫巷3幢2单元楼梯间内被瑞安市公安局抓获。 3、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李立顺在温州三垟强制隔离戒毒所被瑞安市公安局抓获。 4、案发后，被告人金林波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贩卖毒品犯罪，经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理化检验报告，电子秤、冰壶、塑料自封袋以及立功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各被告人的人口信息、前科和劣迹证明等证据证实相应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违反禁毒法律规定，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而单独或结伙予以贩卖，损害公民身心健康，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季叶昌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李立顺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被告人季叶昌贩卖给“应纪存”、“戴宋”的冰毒就低按约0.8克、1.6克量刑；6次贩卖冰毒以及被查获以贩卖冰毒计的冰毒，累计约6.68克，不足10克。在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季叶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季叶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季叶昌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季叶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季叶昌在贩卖毒品过程中截留或获取部分冰毒的行为，虽然同样具有牟利性质，但是不是典型的牟利行为，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可以处以与其犯罪情节相适应的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季叶昌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汤世贵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在被告人季叶昌、汤世贵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汤世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夏春阳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春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金林波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罪，系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金林波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林波能够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李立顺有前科、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立顺能够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在被告人金林波、李立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立顺的作用相对被告人金林波要大，应当处以与其犯罪情节相适应的处罚。 在上述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季叶昌收取“戴宋”毒资1500元支付1200元，收取张某600元支出550元，违法所得350元；被告人汤世贵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金林波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李立顺违法所得1170元；均应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被告人季叶昌二部，被告人汤世贵、夏春阳、金林波各一部）、电子秤一台、冰壶和塑料自封袋等物，系作案工具，均应予以没收。 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季叶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汤世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日起至2019年8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夏春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金林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立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追缴被告人季叶昌违法所得350元、被告人汤世贵违法所得100元、被告人金林波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李立顺违法所得117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手机五部、电子秤一台、冰壶和塑料自封袋等物，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其宁 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人民陪审员  池邦义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代书 记员  许彬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