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国立，男，1974年2月11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捕前系金祥乡东风村村书记，党员，户籍所在地白城市洮北区，住白城市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二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09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2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2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曾因故意伤害，2009年1月16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撤销案件。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8年8月16日被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7日由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执行逮捕，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艳梅，内蒙古佑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安娜，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国立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由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2日以白某甲检刑检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2020年1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建议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三次。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春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立及其辩护人张艳梅、安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内容：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徐国立虚构自己种植晒烟的事实，购买享受烟叶补贴的农机具三台，骗取农机补贴款共计7.89万元。 2015年12月，被告人徐国立虚构自己种植晒烟的事实，骗取国家烟叶退税款5.6万元。 2004年春季，被告人徐国立手持螺丝刀伙同他人，在金祥乡东风村林某甲家中，将被害人林某甲、许某甲、乔某甲三人打伤。 2008年7月6日，因河道采砂问题，被告人徐国立带领东风村村民手持镐把将被害人崔某甲、孙某甲、胡某乙等人打伤。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撤案决定书、购买农机具的手续等；2.证人钟某甲、方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林某甲、许某甲等人的陈某甲；4.被告人徐国立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徐国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烟叶农机具补贴款及烟叶退税款共计13.49万元，数额巨大；持械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进行判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徐国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四起事实有三起存在，但不认为构成犯罪，2004年那起寻衅滋事不知情。 辩称：（1）2012年购买补贴农机是在烟草公司工作人员王某甲邀请下，东风村种植烟叶，随着面积加大他要求购买农机具，当时我也和合作社成员开会，大家认为能力不够，让我自己购买，购买中办理手续不是我自己办的，都是烟草人员办的，签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当时王某甲说我符合购买农机具的条件，有在场人员可以证实。车买完之后在2012年和2013年中，烟草与东风村取消种植合同，车一直闲置。2011年到2012年我和村民一起种烟。2012年我出钱和地参与种烟，我和钟某甲、方某甲同烟草公司签订了900多亩的种烟合同，烟草公司的收货名单能够证实。 （2）5.6万元是上一届党委书记给合作社的，由于资金紧张，这笔钱当时也没说是给的还是借的，但是是我打的收条，乡会计拨到我们合作社账户，后期办案单位找我我才知道是退税钱，这笔钱是2015年给的合作社，是烟草公司给村和乡两级的，都是用于日常费用，正常支出，这笔钱给村还是乡都可以，只要合理支配就行。 （3）2004年那起寻衅滋事我不知情，没有参与。 （4）2008年那起事实存在，但不构成寻衅滋事，他们开沙场占了我村村民的土地面积，2008年7月老百姓集体上访，7月6号成立专案组，我当时是和市区乡党委书记等领导一起去的现场，当时让我到现场听领导处理的结果，给东风村村民传达，到现场之后沙场的老板和他媳妇对我进行攻击，骂我还说我不制止老百姓上访，当时他们拿石头给我打昏过去了，后期发生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我当时是和乡领导一起过去的，我不可能带镐把去，不存在持械的情况，2008年洮南治安大队给我刑拘了，当时我也没认罪，只是赔偿了5万块钱，由乡里出面承担。 辩护人张艳梅的辩护意见是： 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立犯诈骗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 第一起，骗取农机补贴款7.89万元的事实不存在。 其一，公诉机关指控徐国立虚构自己种植晒烟的事实，这一指控错误。 2018年6月13日方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出具“情况说明”一份，2011年徐国立出资牵动种植晒烟的事实，证实了徐国立于2011年是种植晒烟的烟农。而农机具的补贴是2012年4月的事儿，也就是徐国立在申请农机补贴时，是彻底的烟民，公诉机关认为2012年徐国立没有种植晒烟，这与2012年年初报审的烟农补贴无关。 其二，徐国立作为购买种植晒烟通用机械的主体是完全适格的。国烟办综（2009）54号，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印发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国烟办综（2009）54号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印发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第7条，烟草农机包括通用机械和专用机械；第10条，烟草农机补贴对象是烟农、村民委员会和烟叶生产专业合作组织；第11条，烟草行业按照种植面积平均每亩补贴投入不超过150元，机械按每台购机发票价格的15%和30%分别补贴；本案徐国立获得的50%的补贴，是既可农业，又要优先晒烟的通用机械。徐国立本身为农民，2011年牵头种植晒烟，又成为烟农，完全符合享受补贴的主体资格。 其三，《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未对烟农确定法律含义，到底是种烟的，还是在种烟生产过程中提供服务，没有规定，就算2012年徐国立没有实际亲手种植，但2012年种植晒烟的合同是徐国立三人签订的，且将晒烟费用全部按户返还给种植晒烟的本村村民，在2012年徐国立是种植晒烟合同的签订者和实际履行者。故徐国立作为烟农的身份是不容置疑的。 其四，徐国立在购买通用机械过程中，没有任何虚构的事实。 依据《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第13条，承诺将申请购买的烟草农机优先服务于烟叶生产活动；第14条，对申请者是否具备补贴资格进行审核并公示的法律规定的规定，享受机械补贴，由本人申请，且经审核，经当年审核通过发放补贴，说明在2012年的当年，烟草公司是认可徐国立作为享受补贴的身份的；另如果认为徐国立诈骗，那么权益受损害的烟草公司应当报案，要求查处，要求追赃，但直到本案已公诉，亦未见到被害人的报案材料，故本案追究徐国立诈骗实属滑稽。 其五，如果公诉机关认为徐国立在申请农机补贴过程中提供虚假信息，应当提供相关证据，但没有见到徐国立提供虚假信息的任何纸质材料，故公诉机关的指控无事实依据。 其六，公诉机关依据白城市洮北区纪检监委的谈话笔录，佐证徐国立的诈骗证据，违反法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监察委对特定人员的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行为调查，而本案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是诈骗，不属于监察委员会的案件监察范围，故所有谈话笔录均不属法定具有侦查职能机关的侦查笔录，不能作为追究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使用。 徐国立在2012年种植了的烟叶，系实实在在的烟农。当庭提供2012年烟叶收购明细六枚，系烟草公司在收购烟叶时为各户村民出具的收据，依据收据标明的烟叶价款列了明细，将此明细交与被告人，用于发放烟叶款，此明细中有被告人的名字，足以证明被告人当年种植了烟叶，雇佣王殿富种植，被告人出资购买大型农机具，是经国立晒烟合作社其他成员一致同意，并经村民代表签字通过的。有2012年4月25日东风村村委会的会议记录，记载了烟草公司对国立晒烟合作社要求购置一台大型农机具及配套设备，合作社其他成员无权购买，一致同意由徐国立购买，下面有村民代表签字。国立晒烟合作社是应烟草公司的要求而设立的。东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2010年8月24日记载了该内容。同时2011年5月3日和5月6日记载了决定将新村建房时挖掘的废弃沙坑填平，作为晒烟合作社社地，余下部分建育苗暖棚等。 故公诉机关指控虚构事实错误。 第二起，骗取国家烟叶退税款5.6万元的指控无事实佐证。 其一，徐国立虚构自己种植晒烟的事实不成立。 徐国立于2011年种植了晒烟，2012年又同烟草公司签订了240亩的种植晒烟的合同，带动村民种植晒烟，这些均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实徐国立在任何场合或正式文件中虚构自己种植晒烟，并因此而获得利益。 其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5.6万元退税款的性质，应认定为乡政府无偿拨付给国立晒烟合作社的资金，已用于国立晒烟合作社转型的基础建设，应认定为无偿给付行为，不再具有退税款的性质。 证明材料、情况说明等，证实了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系由十人投资入股共同成立的。 白某甲政办发（2004）57号《关于加快洮北区烟叶产业发展的意见》第3条规定，特产税按三三制原则留给烟叶公司30%、乡政府40%，村集体30%；洮北区烟叶生产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烟叶税用于乡村两级经济。证实了乡村两级均获得烟叶退税款，归乡村两政府自由支配。2012年东风村获得的退税款记入村帐，用于村内事务，当年金祥乡因东风村村民种植晒烟，获得退税款5.6万元，此款由乡政府自行支配，但一直未使用。晒烟种植仅两年，即2011年和2012年，乡政府的这笔钱一直扒在帐上未使用，2015年打入国立种烟合作社，是乡政府对此笔钱款的自由支配，已不再具有退税的性质，无需再退税给任何主体。此款拨付给国立种烟使用社再使用，是基于合作社在起步阶段，乡政府的扶持项目，并且合作社带动贫困户脱贫。 其三，公诉机关认为属退税款，无事实依据。 如果是退税款，依据白某甲政办发（2004）57号《关于加快洮北区烟叶产业发展的意见》第3条规定，特产税按三三制原则留给烟叶公司30%、乡政府40%，村集体30%的规定，退给的主体只能是烟叶公司、乡政府和村集体，不包括合作社，而2015年10月30日洮北区金祥乡政府支出烟叶退税款5.6万元，有记载。合作社收到烟叶退税款5.6万元，记入合作社收入。如果公诉机关认为此款的性质为退税款，那么仅能认为退税主体错误，应当返还，因无诈骗的事实，亦不能定性为诈骗。 其四，合作社对此款的使用，完全符合规定。 收据两枚，证实了2016年5月26日合作支付棚膜款45,955.00元给李志勇和2016年5月28日支付彩钢房款给杜远刚44,000.00元，证实此款已由合作社使用，徐国立并没有私自挪用。 其五，白城市洮北区纪检监委的谈话笔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十一条的规定，监察委对特定人员的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行为调查，而本案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是诈骗，不属于监察委员会的案件监察范围，故所有谈话笔录均不属法定具有侦查职能机关的侦查笔录，不能作为追究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使用。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立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 2008年，被告人徐国立故意伤害一案，因被告人与被害人白某乙达成和解协议，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建议撤销案件，此案未在本次起诉中。 第一起，2004年春季，被告人徐国立在金祥乡东风村林某甲家中，将被害人林某甲、许某甲、乔某甲三人打伤一案。 A.乔某甲的笔录，称徐某乙在后侧给了其右侧肩膀一螺丝刀…… B.林某甲的笔录，称其被一帮人用镐把打倒，还用螺丝刀后背；乔某甲后颈部被用螺丝刀子扎坏了，本人去医院了，听说好象许某甲也被打了，锁骨崩裂，听媳妇说是徐国立；头部的伤是徐国立打的，身上的是其他人打的。C.许某甲的笔录不知道谁用镐把打了我后颈部一棒子，然后徐某乙用螺丝刀打在我后颈部，我到洮南市医院；没有报警；打我一螺丝刀的是徐某乙，是林某甲媳妇告诉我的；我不认识徐某乙。 （一）该案程序问题：本案没有报案材料，也就是被害人没有报案，又依据2018年被害人的笔录，当时没有报案，且现在也没有报案，说明在被害人心里认为事情不大，未构成犯罪，无需报案，由于此案无明确的案件来源，公安机关的侦查行为缺少合法程序规定。 （二）该案追溯时效问题：本案系2018年公安机关侦查，依据当庭出示的询问笔录，均记不清具体时间了，由于案件发生在十多年前，证人证言对时间的模糊也是符合客观实际的；现又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案发的准确时间，故本案追溯证据不足。 （三）该案实体问题：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 1.证明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除乔某甲、林某甲的笔录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到过现场，其二人又是被害人，无佐证的证据。 2.证明被告人积极带领他人到林某甲家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到底是因为什么去的林某甲家，谁带着去的，无证据证实。 3.证明被告人造成被害人伤害事实和伤害程度的证据不足。乔某甲、林某甲自称受伤，但没有住院，其是否受伤无证据佐证；许某甲自称住院，但未见到住院病历，无法证实受伤的程度；另致伤的是否系被告人，无直接证据证实。 4.依据被害人笔录，本案系事出有因，因为二村矛盾而发生的纠纷，不符合无事生非的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另作为被害人一方是否有过错及过错程度不明，不能排除有重大过错的可能，直接影响寻衅滋事的定罪。 5.双方争斗系在林某甲家中，亦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要件“扰乱社会秩序”的规定。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手持螺丝刀伙同他人将被害人林某甲、许某甲、乔某甲三人打伤的证据不足。 （四）该案法律问题： 1.从案件起因来看，本案系因两村之间的矛盾而引起的纠纷，应全案了解，不能仅凭发生纠纷一方的询问笔录，确定整个案件发生原因；同时也不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关于“随意殴打他人”的法律规定。 2.从案件发生过程来看，具备“情节恶劣”情形的证据不足，除被害人询问笔录外，无其他证据，证人笔录又相互不能印证。 综上，此案不符合刑法293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关于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应定性为普通治安案件。 2008年7月6日，因河道采砂问题，被告人徐国立带领东风村村民手持镐把将被害人崔某甲、孙某甲、胡某乙打伤。 一、此案在法律程序上已结案。 2008年7月6日因上级领导交办于2008年7月24日由洮南市公安局立案，2009年2月11日对徐国立刑事拘留，2009年2月19日取保候审，发了释放通知书，2010年2月18日因取保候审期限届满解除了对徐国立的取保候审并退还保证金。至此，关于徐国立寻衅滋事一案因证据不足而终结。 二、此案追究徐国立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 其一，2010年2月18日因证据不足终止了案件侦查，2019年，检察院依据（2019）155号起诉书提起公诉，提供的是2008年的卷宗，没有新证据，该案仍属证据不足。 其二，从案件性质来看，金祥乡东风村村民认为“开采的地界系东风村的合同内耕地，因1998年发水冲出河道，但这一自然现象并不能改变土地权属……”，故在被害人在此开采后，多次群体信访，主张权利。2008年7月6日，洮南市信访局的领导牵头，由白城市领导出面，现场办公，解决信访问题，徐国立应邀到现场，徐国立属职务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体要件；现场突发事件，发生打斗，具有偶然性和不可控性。这同样也不符合寻血滋事罪的客观要件。 其三，从案件起因来看，本案事出有因，系因村界矛盾于2008年7月6日白城市部门领导现场办公，偶发的争斗。 其四，从双方过错责任来看，本案不宜认定为寻衅滋事罪。 依据公安机关侦查笔录，排除被害人一方和徐国立一方的笔录，当时公安机关又对现场的领导做了询问笔录，这部分笔录相关对反映当时的实际情况，查看金祥乡人大主任金某甲和白城市信访局局长刁某甲的笔录，胡某甲主动辱骂徐国立，在徐国立转身离开时，胡某甲又捡石头找到了徐国立……证实了本案件被害人一方主动挑衅辱骂、殴打挑起事端的情形。被害人一方有重大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其五，从案件的造成的后果来看，徐国立受伤到医院治疗，何某甲等人自称受伤，但案卷中未见到受伤的治疗票据；另崔某甲损害程度为轻伤，亦未见到轻伤的法医鉴定；依据2009年2月2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由他人代徐国立在侵害人一栏签字，赔偿数额为5万元，又依据“东风村沙坑被侵占造成伤害赔偿的情况说明”，为平息信访事件事态恶化，在乡政府的督促下，徐国立作为东风村的代表从村财务帐上支出5万元用于赔偿对方医疗费用，上面有金祥乡人大主席金某甲和乡党委副书记齐怀宇签字，证实了此事件徐国立的身份是一方代表，代表的是乡村两级政府，并不是实际侵害主体。 综上，本案不符合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的法律规定，具体阐明如下：刑法293条第一款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本案事出有因，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且情节恶劣需有一人以上轻伤，而本案没有轻伤的证据材料；刑法293条第一款第四项（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构成寻衅滋事罪，而本案案发地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公共场所的规定；同时依据公安机关的笔录，发生争斗时间很短，又不符合两高关于“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规定。 综上，本案认定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与相关法律相悖。 其六、本案案发于2008年7月6日，依据刑法87条，追溯期应该至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16日对被告人刑事拘留，明显超出追诉期限。本案不属追诉期限延长情形，洮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称2008年7月26日侦查时，因徐国立伙同钟某甲等人订立攻守同盟，造成洮南市取证困难。首先，情况说明内容不客观，表现在案系由洮南公安局立案侦查，是否逃避侦查，应由办案机关出具说明，洮北分局出证没有说服力。其次情况说明依据钟某甲的笔录，查阅钟某甲笔录，在补侦卷宗中称，如果公安机关找你了解情况，就说咱们没拿镐把也没打人。实际采信没有且不说是否真实最多也就是隐瞒，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逃避追究。依据洮南市公安局的原始卷宗，当时有现场领导证明材料，案件事实十分清楚，只不过结合历史原因，现场情况，认为追究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才撤销了案件。最后情况说明称洮北分局对该案重新侦查为重新立案，那么洮北分局的行为应当属于案件内部自查，如果认为本案有新证据需要追诉，应当启动立案程序。没有重新立案就无法行使侦查权，无法公诉，一定要公诉，程序上就是错误的，丧失程序正义，必然导致实体不公正。 被告人构成犯罪的证据应当具备客观性、排他性、关联性的要求，本案追究被告人构成犯罪无证据证实，故请法庭谨慎裁判，宣告被告人无罪，并予及时释放。 经审理查明：徐国立于2011年种植了晒烟。2012年，其与钟某甲、方某甲代表东风村民分别与烟草公司签订了种植晒烟各240亩的合同，同村民一道种植晒烟。2012年4月，被告人徐国立在烟草公司工作人员的建议下，经村委会及合作社成员同意由其出资购买农机具三台，该三台农机具，享受种烟的农民专享的补贴款共计7.89万元。 2012年徐国立与其他烟农种植的晒烟经白城市烟草公司根据烟的质量予以收购。同时烟草公司在收购烟叶时制作明细按表付款，2013年，白城市烟草公司与东风村取消种植合同。因为种烟，2012年烟草公司金祥乡东风村按三三制原则获得各近1/3的烟叶退税款，金祥乡获得烟叶退税款5.6万元，此款由乡政府支配。2015年10月，徐国立申请取得该款，同年10月，转入国立晒烟专业合作社账户。 2004年春季，在金祥乡东风村林某甲家中，被害人林某甲、许某甲、乔某甲三人被打伤，该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被害人报案，没有立案决定书，且已过追诉期限。 2008年7月6日，因河道采砂问题，被告人徐国立代表村与市区信访办领导去洮南砂场解决两村纠纷问题，去之前为防意外，其让村民带上镐把，在与砂场谈判过程中，因话不投机，砂场老板娘用石头撇打徐国立，导致发生殴斗，将被害人崔某甲打伤。徐国立代表东风村赔偿被害人5万元。该案2008年7月24日由洮南市公安局立案，2009年2月11日对徐国立刑事拘留，2009年2月19日取保候审，2010年2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并退还保证金。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全案书证 （1）①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2008年12月12日的起诉意见书：证实2005年被告人徐国立将白某乙打成轻伤的事实。 ②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撤销案件意见书：证实徐国立赔偿被害人白某乙的损失，得到被害人谅解，建议洮北公安分局撤销案件的事实。③2009年1月16日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徐国立故意伤害案件撤销案件的事实。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徐国立的自然情况。 （3）2019年4月18日白城市公安局冻结存款通知书：证实冻结被告人徐国立白城市农商行金祥支行存款2万元的事实。 （4）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洮北分局工商行政管理专业档案企业开业登记：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提交文件目录：包括申请书、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合作社章程、徐国立任职的决定、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证实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徐国立出资40万元金、钟某甲、方某甲、杨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刘学文、李某甲、常某甲均出资5万元，共计出资80万元的事实。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单、身份证复印件、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场所使用证明、借用房屋场地协议书：证实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借用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村部办公，时间为十年，每年支付1,000元的房屋折旧费的事实。（上述书证的时间为2012年7月11日） （5）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洮北分局工商行政管理专业档案企业变更登记卷宗：包括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修正案、股东大会决议、理事会决议、李某甲、常某甲退社申请、徐国正入社申请、农民专业合作社登记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出资清单：证实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徐国立出资255万元金、钟某甲出资20万元、方某甲出资20万元、杨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刘学文、徐国正均出资5万元，共计出资320万元的事实。农民专业合作社成员名单、身份证复印件、指定代表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联络员信息。（上述书证的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 （6）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徐国立2018年8月16日19时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8日被逮捕。 被告人徐国立对上述书证无异议。 被告人徐国立提供的相关书证：①2016年5月26日白城喜丰直销处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取金祥乡国立晒烟合作社棚膜款45,955元的事实。②2016年5月28日东风村六社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取彩钢房保包工料、焊大棚手工共计44,000元的事实。以上证明国立晒烟合作社收到退税款后的去处。③2018年7月20日由杨某甲、刘某甲、钟某甲、付某甲、方某甲五人签字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国立晒烟果蔬暖棚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是由几人共同研究成立的，钟某甲出资40万元，方某甲出资20万元、刘某甲、杨某甲、刘学文、李某甲、付某甲、常某甲各出资5万元，以车工、人工入股兴建暖棚。成立之初的签字确系本人签字，后由于报工商部门次数较多，当时签字有部分改动，不是本人签字也是本人电话授权给钟某甲。证实该五人出资并承认签字系本人所签或者授权给钟某甲签的事实。④2018年7月12日钟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成立时签字都是本人签的或电话授权的事实。⑤钟某甲与方某甲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在监察委找其取笔录时。因合作社投资已达600多万，举债太大没敢承认贷款用于合作社投资入股，的事实。⑥借据5张（2012年5月8日）：显示钟某甲入股40万元、方某甲入股20万元均有徐国立协调贷款；刘某甲、付某甲、杨某甲合作社入股资金各5元。 辩护人对书证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在监察委谈话笔录中各出资人和事后出具说明不一致，应以在侦查机关的说明为准本案是普通诈骗案，不属于监察委的违法违纪案件，合伙人对监察委的谈话没有重视，事后出具的说明和检察谈话不一致，考虑资金来源，这些钱都是从信用社等地贷款，这些钱都用在合作社建设上，以上证明被告人出具说明是真实情况。 公诉人质证有异议，认为监察委有权对诈骗案件进行，调查取证，可作为证据使用。证人证言与在监察委出具的有所不同。 公诉机关出示了下列证据 （一）2012年骗取农机补贴款7.89万元的证据 1.书证 （1）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档案卡、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申请表、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补贴公示照片、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组的决定、调查审批表：证实徐国立建立档案卡、申请项目补贴包括重耙8,750元、旋耕机6,750元、拖拉机63,400元及经过公示的事实。 （2）被告人徐国立与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于2012年4月10日签订的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证实被告人徐国立购买拖拉机、旋耕机、重耙享受国家补贴款共计7.89万元的事实。 （3）烟草农用机械有限服务烟叶生产承诺书、服务协议、农机购置发票、验收报告、验收申请、付款手续、受益烟农花名册、管护协议、资料移交书：证实2012年徐国立购买农机具履行全部手续的事实。（4）钟某甲、方某甲、刘某乙、付某甲于2018年6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关于2011年村上方某甲、付某甲、刘某甲、钟某甲等人证明种植晒烟去掉成本，每人剩1,000元左右的事实。（5）钟某甲、方某甲、付某甲、刘某甲于2018年6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东风村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在烟草公司要求下，必须购置一台大型农机具，便于发展晒烟种植，能达到高效生产。经村“两委”与合作社成员共同商议购置一台大型农机具。当时由于合作社其他成员无能力购买此农机具，只有徐国立能有此能力购买，所以一致同意由其购买，烟草配套补贴由徐国立得：证实徐国立购买农机具并享受补贴是经过村委会及合作社成员同意的。（6）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文件及《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证实烟草农机补贴对象是烟农、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和烟叶生产专业合作组织。证实被告人徐国立不符合享受购买烟草农机补贴的条件。 （7）2012年度白城市洮北区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综合档案资料汇编：包括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文件、项目计划表、洮北区2012年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工作实施计划等。 （8）中国工商银行2012年12月28日业务回单及收据：证实被告人徐国立收到7.89万元农机补贴款。（9）吉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证实被告人徐国立购买烟草补贴农机具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①我是洮某甲的科长，烟叶产区我负责洮北这部分，所有洮北区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都是我代表我们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上烟草公司位置都是我自己签的名字。我们签订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所针对的对象只能是个体烟叶种植户，我们洮某甲签订的所有此种类型的合同从来没有与集体组织或者是相关合作社签订过。因为我们有一个全国实行烟草收购系统，我们所有的合同都要走这个系统生成，在这个系统里只能识别个体农户的名字，不能识别集体组织或者是相关合作社，所以我们只能与个体烟叶种植户签订。烟草公司不允许以个人名义代表其他很多烟农签订烟叶种植收购合同，而且我们严格按照所签订的合同执行，我们烟草公司与烟农签订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当中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条有明确规定，烟农必须有自己的，符合种植优质烟叶的土地，要是烟农本身没有自己使用的土地是不符合签订合同的条件，所以我们所针对的合同相对方就必须是实际种植烟叶的个体烟农种植户。《吉林省烟叶种植收购电子合同》规定“具备种植优质烟叶的土地”包括烟农的30年不变的口粮田和烟农承包或者租赁的土地以及其他方式流转的土地，也就是烟农有实际使用权的土地都包括在内。我认识金祥乡东风村的徐国立、钟某甲和方某甲，是2011年12月份收购烟叶的时候认识的，但是接触仅限于烟叶的种植和收购，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我们烟草公司与烟农签订的烟叶种植收购合同，都是我交由我们烟草公司下属的烟站的站长具体操作，但代表烟草公司的签名部分是由我签的。烟站的工作人员首先去个体烟农家具体了解情况，主要了解家族成员及家中所有土地、资金等方面，对有意向的个体烟农先由烟农在烟叶种植合同上签字，再由烟站工作人员拿回到烟草公司由我代表烟草公司签名，完成合同的签订工作。2012年烟草公司在金祥乡东风村签订的所有烟叶种植收购合同都是与村民个人也就是个体烟农种植户签订的，从没与集体组织或者相关合作社签订过。2012年我们烟草公司收到省公司的种植计划，比2011年大幅度增加，烟站给我交来的金祥乡东风村摸底表显示烟农变成了三个人，分别上徐国立、钟某甲和方某甲，每个人种植面积特多，我就问烟站负责人王庆峰是什么原因，王庆峰说东风村烟叶种植面积不好落，这三个人把种植计划都包了，徐国立、钟某甲和方某甲都种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代表其他烟农签写的合同，当时我认为东风村他们三个人把种植计划都包了，我们的收购资金是打到与我们签订合同的个人帐号上了。 ②烟草公司的农机补贴也是针对与我们存在合同关系的烟农个人给予补贴，享受农机补贴的农户必须是烟农本人，没有种烟的农户不能享受补贴，农机补贴不能是集体组织，也不能是假借几个烟农个人名义实际自己享受农机补贴的情况，农机资金补贴是以套为单位的形式进行的补贴，一般一套是三件，程序是烟农个人向烟站申请，烟站再汇报给我们洮某甲，洮某甲审批同意后交到烟叶部汇总，再由烟叶部汇总后将数量报给吉林省烟草专卖局，省公司批准后，烟农个人到农机部门购买农机并开具发票，然后凭发票到烟草公司按发票金额和比例进行报销，2012年春季，金祥乡东风村的一个烟农申请了一套农机共三件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也就是农机补贴申请人是谁因为时间比较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好像是东风村的书记徐国立和副书记钟某甲到烟站，向烟站站长王庆丰提交购买农机申请书，然后烟站就交到了我们洮某甲，我根据种植合同的约定进行了审批，然后将申请交到烟叶部汇总，烟叶部汇总后上报给吉林省烟草专卖局（公司）。省公司审批后，申请户就去农机部门购买了农机，然后将购买发票和身份信息，银行卡号等交到烟站，烟站又交到洮某甲，洮某甲将发票做成传票经过层层签字审批，最后由财务管理科负责打款。是烟站向烟农宣传过，所以烟农才知道有农机补贴的，必须与我们有合同关系的烟叶种植户，非烟叶种植户不得享受补贴，同时在本区域内种植烟叶并且之前未享受过农机补贴的种植记，具体审批由我们洮某甲负责，并向烟叶部汇报，我听说他是种晒烟了，具体听谁说的我忘了。 （2）证人张某甲言：2008年至2017年9月任白城市烟草公司烟叶基建办主任，具体负责管理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材料审核、汇总、申报、计划下达和具体落实，2012年的时候，享受通用农机补贴对象必须是烟农或者是合作社，不允许是村委会或者是其他任何组织。烟农必须是与烟草公司签订种植生产收购合同的个人，合作社中必须有成员是与烟草公司签订种植生产收购合同的烟农，如果是合作社享受通用农机补贴，必须提供合作社的所有手续，不允许，签订合同的面积不允许超过烟农实际种植烟叶的土地面积，这些我单位都有相关的文件规定，但是不归我管理，如果不是烟农或种植面积少于签订合同的面积不符合享受通用农机补贴，而且，按照签订合同的相关管理办法或者条件，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在审核通用农机补贴的申请的时候，只是负责形式审查，只要与烟草公司签订了种植生产收购合同就认为其是烟农，至于签订合同的真实性由各市县烟草公司负责审核。 （3）①证人钟某甲（2018年4月25日监察委）证言：2012年我们村有100多户种烟的烟农，村委会人员也有种烟的，徐国立没有种烟，也没有和别人合伙种烟。2011年徐国立和我们几个村委会的成员合伙种的晒烟，包括我、方某甲、刘某甲，杨某甲、刘学文，付某甲合伙种的晒烟。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烟草公司来我们村收购烟草，把钱打给我、徐国立、方某甲的银行卡上，我们取出后付款给烟农了。至于为什么2011年以个人名义和烟草公司签订合同，而2012年以我们三个人的名义和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我就不清楚了。烟草公司应该知道，我们仨代表村民与他们签订的合同。我们三个人当时和烟草公司技术员郭福利说用我们三个人名义代表东风村的村民与烟草公司签订合同，郭福利回烟草公司与公司的王某甲汇报了。2012年东风村种植晒烟没有盈余，还有亏损两万多元，我和方某甲垫上的，烟叶退税款到村账户后提出钱给我和方某甲了。烟草公司的技术员郭福利在村知道种植收购烟叶，在我们村住了两个月时间。 我与徐国立成立过合作社，2013年1月份，我跟徐国立、方某甲、杨某甲、刘某甲、付某甲、刘学文等9人还有谁我记不得了，成立了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当时是我提议成立合作社的，是我跟方某甲电话通知各社主任成立合作社，把他们的身份证统一交给方某甲复印成立合作社的，具体事项由许国利办理。制作合作社的材料是方某甲和我写相关材料上的，签字有一部分是方某甲代签，我没有代签。成立合作社，原因是为了争取国家项目款，扣大棚，培育烟苗。徐国立担任法人，由徐国立负责经营，我负责种植和晒烟合作社的监室事务。理事长是谁忘了。徐国立出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七八个人都没有任何形式的。成立合作社后，我们争取了10万元的省级项目款，这10万元钱直接打到合作社的账户。徐国立使用这10万元，在6社的废弃地建了五个大棚，为了育烟苗。但是2013年烟草公司取消了与我们村的种植晒烟项目，大棚没有用上，后来让我们改种蔬菜了，合作社至今也没有分红。合作社实际是徐国立的，我也没有出资，顶个名没有经营过什么项目，因为我们合作社成立的时候，村里已经停止种烟了。 ②（2018年5月14日） 2012年收烟的时候，烟草公司的王洪印、蔡某甲和我们村的几个人方某甲、徐国立、杨某甲和我唠嗑时，王某甲说，你们村可以成立一个种烟合作社，一是可以在本村培育烟苗，扩大生产规模，20国家还有好的政策，烟草公司也有配套政策，争取暖棚项目资金扣大棚，不仅国家有政策支持，烟草公司还有烟叶退税款，成立合作社才能争取各项国家补贴，个人种烟不能享受国家补贴，之后我们几个人商量除，徐国立外，其他人均没有资金，徐国立说他出大头，当时没有说分红的事，合作社成立的手续都是徐国立办的，都没有出资。合作社成立后也没有什么业务，也没有投入成立合作社，相应表格有一部分是我本人签字，还有一部分是我让方某甲代签的。合作社得过两次项目资金，一次是区委组织部和审理组织部拨给的10万元项目款，第二次是烟叶退税款5.6万元钱，都用于建设大棚了。 （4）证人郑某甲证言：2012年申请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之前，钟某甲、徐国立等人来过洮北区我们办公室，当时谈了烟叶种植收购和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等问题。当时洮某甲科长王某甲分别向所有申请补贴的烟农都详细介绍过享受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应该满足什么条件，如果是个人申请的补贴，必须是当年与白城市烟草公司签订种烟收购合同的实际种烟农户本人才能享受这个补贴。不是烟农代替多名烟农与烟草公司签订烟叶种植收购合同或者种植其他农作物的农户不符合享受补贴的条件。 （5）①证人方某甲证言：2012年村里干部除了徐国立书记没有种晒烟外，其他干部像我，钟某甲以及各社主任都种了晒烟，当时烟草公司跟徐国立、钟某甲和我签的种烟收购合同。种烟的时候，烟草公司派技术员郭福利对烟农全程跟踪指导，他每天都来，他对每家每户烟农都进行了多次指导，没有烟农没被他指导过。2013年3月，烟草公司王某甲郭福利等人来村部收购晒烟，大概收购了一个月左右，每天都有很多烟农排队买烟，后来烟草公司将烟款打到徐国立、钟某甲和我的银行卡上，共一百多万元，但是去除化肥钱和农药不够，有的烟农钟的烟不合格，烟草公司不收，所以我们三个人还垫了十多万，后来钱用烟叶返税款处理的。 ②证人方某甲（2018年4月25日在监察委）的证言：2012年清明前后，烟草公司的王某甲，王庆锋跟徐国立钟某甲还有苗书记在乡里谈种植嗮烟的事，回来后徐国立跟我们村委的人说，王某甲和王庆锋跟他说中晒烟确实很挣钱，且种植面积达到一定数额农户还可以享受烟草公司给予的各种优惠政策，化肥农药烟苗都由烟草公司赊给烟农。而且2011年我们小范围种植晒烟挣钱，2012年还有多项优惠政策，当年我们村上大面积成片种植了，当时烟草公司跟徐国立我，钟某甲签的晒烟收购合同。徐国立没有种烟。2013年3月，烟草公司来村部收购晒烟，收烟后一个多月，烟草公司把收烟款打到徐国立、钟某甲和我的工商银行，我们仨在工商银行取出卖烟款100多万元。2012年5、6月份，烟草公司王某甲在村部跟徐国立、我还有几人说：你们村可以成立合作社，扩大生产规模，国家还有好的政策。咱们成立一个合作社，争取暖棚项目资金扣大棚，可以自己育苗，烟草公司也给烟叶反税款，成立合作社才可以争取各种项目和国家补贴等政策，个人种烟得不到。我是加入过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但当时我没有出资，没有出过5万元钱，也没有以土地使用权出资。这些手续都是徐国立去办理的，上面有些手续的字是我签写的。合作社成立后没有过经营活动，也没有收售过烟叶，更没有分红。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2014年8月24日第1号原始凭证和2014年8月24日3号原始凭证上的出资清单和出售晒烟的收据都不是真实的，当时为了应付上级检查，才做的假的出资清单和出售晒烟收据，上面的物资人和出资人都是我编的，都是假的。合作社成员除徐国立外均未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出过资，而且除我、钟某甲、徐国立在工商注册中是真实签名外，其他人都是代签的，其他人就是顶个名，这个合作社就是徐国立个人的。当时为了达到工商局注册成立合作社的要求，才在出资清单上写了注册资金80万元，其实我们都没有出钱。这个合作社实际是徐国立个人的。 （6）证人杜某甲证言：我与徐国立没有矛盾，2012年的时候我家种植了晒烟，村干部徐国立、方某甲都没有种烟，他们也没跟任何人合伙种烟，徐国立家有砖厂，他还是村书记，村民都挺关注他的，都知道他不种地。我没听谁得到过烟草方面的补贴，我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任何补贴。 （7）证人刘某甲证言： （2018年4月25日在监察委）证言：2010年5月份，县里来的领导跟我们村老干部说，让我们成立个合作社，乡里给拨款四五年前时间记不清了，当时烟草公司的王科长来村上说你们村要成立种烟合作社，烟草公司就多跟你们村民签几年合同。当时徐国立跟方某甲、钟某甲、李某甲、常某甲、杨某甲等人商量成立晒烟合作社，企业登记档案中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们就是顶名，不参与实际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出资，办理成立合作社的相关手续都是徐国立负责的，我也从没有分过红利。我与徐国立没有矛盾，也没有经济往来，徐国立从来没有种植过烟草 （8）证人韩某甲证言：我单位的农机补贴针对与我们存在合同关系的烟农个人，不能是集体组织，也不能是假借几个烟农名义实际自己享受补贴的情况。 （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 2011年我种烟挣了9,000元。2012年没有挣到钱，这两年我都没有和烟草公司签订合同，我就知道村上与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 徐国立晒烟专业合作社企业变更登记档案上我退出合作社这个事情我不知道，这申请不是我写的。 （10）证人常洪友的证言：国力晒烟合作社的企业登记档案中签字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有让任何人代替我签过字，我从来没有种植过烟。 （11）证人蔡某甲的证言 2012年金祥乡归到平安烟叶管理了。我回大安工作了。 （12）证人付某甲的证言，我没有参与过任何合作社，也没有在任何合作社成立文件上签过字，没有参与合作社的分成等钱款。 （13）证人王某乙证言：我们一般在每年的年初由村上带领我们找到有意向想种植的烟户，然后草拟一份合同，回去进行统计之后准备烟苗，发放烟苗后与烟户签订正式合同，正式合同内详细注明年终的收购产量和收购价值。 （14）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烟叶收购发票及吉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涉及人员姓名为：钟某甲、方某甲、徐国立、张加富、李俊超、宫金峰、宫金祥、宫跃武、韩庆福、刘海巍、王彦树、韩丽荣、李志、史先财、孟凡军、孟庆君等共计41人票据，证实白城市洮北区烟草公司收购上述人员烟叶的事实。 （15）吉林省农户种烟申请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金祥乡东风村只登记了钟某甲、徐国立、方某甲三个人的事实。 3.被告人徐国立的供述与辩解 2012年我获得农机补贴款，一共7万多块钱。我享受的是烟草公司给予购买904拖拉机、重耙、旋耕机的补贴。2012年2月份的时候，烟草公司工作人员王某甲告诉我说：你们种植面积比较大，需要一台大型农机具，两个配套机械设备，我说钱太多，他说烟草公司有政策，我当时向他详细询问了都有什么政策，需要什么条件，王某甲跟我介绍完之后，我说这个可行，过了一段时间，烟草公司来人将补贴所需的申请表给了我，由烟草公司确定购买农机具的种类，由我签字拿回烟草公司，又过了一段时间，我本人亲自与烟草公司签订了烟叶生产基础设施项目资金补贴合同，2012年年末，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补贴款下来了。王某甲让我到他办公室给烟草公司打了农机补贴款的收据。之后王某甲将农机补贴款7万余元给了我，当时是给的现金还是打卡里的我记不清了，2012年，我自己没有种植烟叶，我也不是烟农。但我成立了合作社，带领东风村村民种植烟叶。我当时不知道白城市烟草局制定的享受农机补贴都有什么条件，烟草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详细向我介绍过需要什么条件才可以获得农机补贴款，补贴款的相关资料都是由烟草公司的工作人员办理的，我只是负责在相关材料上签字，具体内容我不清楚。王某甲没有向我详细介绍过农机补贴款的相关条件，也没有说过只有真实种烟农户才能享受农机补贴款。 针对公诉机关所举证据，徐国立的质证意见是： 1.对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文件及《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有异议。2012年我签订合同并种烟，在2012年烟草公司收购晒烟名单中有我的名字，证实我种烟了。2.对王某甲的证言有异议。他出示的证据是假的，他去东风村授意我让我买一台，不是我申请的，所有的手续都是他经手办的，其中签字不完全是我签的，手续是王某甲替我写的。他说我身份符合这个条件，让我以个人名义购买，当时王某甲是烟草公司洮某甲科长。监察委找他，他想推脱责任，所以这样说。我认为我符合享受农机具的条件，当时我不知情。3.对张权的证言有异议。合作社成立是在2012年7月，合作社在办理执照时有时间差，但合作社在2012年3月就已经为烟农服务，执照上显示是7月份，900亩的种烟面积实际存在。4.对钟某甲、方某甲、杜某甲、刘某甲、韩某甲的证言有异议。我在园子里种烟了，我是烟农。5.对郑某甲的证言有异议。王某甲在村上跟我说，我对地点有异议，他就说我的身份符合购买农机具的条件。6.我的供述属实。我当时没细考虑，时隔6年我忘了。我把烟种在自家园子里。2011年、2012年我种了两年烟。农机具就2012年使用一秋天，免费给农民灭烟茬了。2013年就闲置了，2015年之后租出去了。2013年烟草公司取消与东风乡的合同。2012年东风村种植晒烟900多亩，约50公顷。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对《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中对于烟草农机具的种类、补贴对象进行说明，农机补贴对象是烟农、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和烟叶生产专业合作组织，并没有指出烟农是种植户还是提供烟草种植服务人员，因此可以认定徐国立积极从事烟叶生产协调为百姓服务就是烟农。2.对王某甲的证言有异议。王某甲对烟农解释是个人解释，笔录中提到农机具补贴不能针对集体组织，与《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相矛盾；公诉机关证实假借烟农名义签订合同，由于烟草公司为了保证烟草回收，避免各个村民不能完成烟草公司任务，履行合同困难，而要求徐国立等三人签订统一合同。3.对郑某甲的证言有异议，对王某甲的个人解释有异议。4.被告人的供述不能王某甲已经进行全面解读。当时购买农机具是烟草公司负责人主动要求，且被告人符合资格。5.其他同被告人质证意见一致。 （二）2015年骗取国家烟叶退税款5.6万元的证据 1.书证 （1）2004年11月11日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白某甲政办发（2004）57号）关于加快洮北区烟叶产业发展的意见：证实其中规定特产税由财政局按照“三三制”原则全部返还给烟草公司、乡政府和村民委员会。即：留给烟叶公司30％、留给乡镇40％，留给村集体30％，此原则一定3-5年的事实。 （2）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政府文件（白某甲政发（1996）39号）关于1997年洮北区人民政府烤烟开发优惠政策：证实烟农免交种烟土地承包费和机耕费、水电费（无灌溉条件的可免交打井费）、责任田内种烟还可免交农业税和订购粮。种烟农户在烤烟期间不出义务工；免费为烟农提供种子等。 （3）拨款明细表：证实拨付烟叶退税款5.6万元的事实。 （4）洮北区烟叶生产办公室于2018年1月9日出具的说明：证实烟叶税如何分配使用没有相关明确文件规定的事实。 （5）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计凭证及收据：证实2015年12月31日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收到烟叶退税款5.6万元。 （6）洮北区财政局预算拨款凭证：证实财政拨付烟叶退税款。 （7）洮北区2006-2014年基础设施建设明细表：证实2006年至2014年期间种植烤烟洮北区烟草公司给予各乡镇补贴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苗某甲富证言：2009年至2014年任金祥乡党委书记、乡长，2011年、2012年东风村与烟草公司签订晒烟种植合同，连续种植了两年晒烟，我记得乡里一共得过两次反税款，第二次的时候，乡里把整额反税款拨付给东风村，留了5万多元零头，准备下次拨给村上，但是到我离开金祥乡，这5万多元钱一直没有拨付，但是按照乡里的想法，将此笔款项拨付到村上就是为了鼓励种烟农户与种烟合作社的积极性，把产业做强做大，也要求村上，跟徐国立说按有关规定使用。 （2）证人于延发证言：2014年至2016年9月任金祥乡党委书记、乡长，我与上任书记苗某甲富交接工作的时候，在交接单上有一笔烟叶退税款，当时我跟姜某甲说想把这笔钱上缴财政，姜某甲说这笔钱应该给烟叶合作社，当时乡里就东风村有一个烟叶合作社，姜某甲说乡里想留着用，但没敢花，怕村上告，我说先调查看看到底怎么使用，过了几天，徐国立找我要这笔烟叶退税款，他说有一笔烟叶退税款在乡里，这钱是上面拨给他们合作社的，他之前找苗某甲富要过，然后我就问姜某甲和时任农经站站长邹占忠，这笔钱应该怎么使用，他们都说应该拨给烟叶合作社，当时财政也规定这笔钱要是不发就收回，我说那就按规定拨给徐国立的烟叶合作社吧，年底乡里就将这笔烟叶退税款拨给徐国立的烟叶合作社帐户了。 （3）证人姜某甲证言：2013年烟叶退税款划拨到乡里时，徐国立多次找时任书记的苗某甲富要该笔款项，最终于2015年将剩余的5.6万元退税款直接拨付给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拨付款项并没有文件依据。 （4）证人刘某丙证言：2014年10月至2016年8月任金祥乡副乡长，我当时分管农业、林业、财政等，当时乡报账员姜某甲跟我说这笔5.6万钱是财政局拨给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烟叶退税款，按规定应拨给该合作社，姜某甲找徐国立要的收据，我就直接在收据上签了字，由姜某甲给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转帐拨过去了，没有在我们金祥乡帐户上存放过，我们乡里没有截留过这笔钱，也没有以任何名义处理过这笔钱，我也跟于延发书记汇报过这件事，我们没有处理过费用，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往来。 （5）证人钟某甲的证言 合作社得到过两次相关项目资金，一次是区委组织部和省里组织部给拨付了10万元项目款，第二次是烟叶退税款5.6万元，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钱都用于建大棚了。2012年的烟叶退税款不允许个人使用，由村、乡两级使用，这个有文件规定。2018年前大棚处于闲置状态，今年（2018年）才由合作社使用种植蔬菜，目前由我和徐国立管理。现在村上有23个大棚，其中三个是村上的扶贫项目，剩余20个都是合作社的，实际上这20个大棚都是徐国立出资建设，实际就是他的。 （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当时烟草公司的王科长来村上说你们村要成立种烟合作社，烟草公司就多跟你们村民签几年合同。当时徐国立跟方占有、钟某甲、李某甲、常某甲、杨某甲等人商量成立晒烟合作社，企业登记档案中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们就是顶名，不参与实际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出资，办理成立合作社的相关手续都是徐国立负责的，我也从没有分过红利。 （7）证人付某甲证言：我没有亲自或委托任何人在成立合作社材料上签字，也没有出资成立过任何合作社，徐国立提供的出资清单是虚假的事实。 （9）证人李某甲证言：我没有亲自或委托任何人在成立合作是材料上签字，也没有出资加入过任何合作社的事实。我没有出资加入过国立晒烟合作社，当时徐国立向我要身份证说是要成立合作社，我就给他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有出资加入合作社，也没有参与过合作社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分红，我也没有在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企业登记档案中的材料上签过字，也没有授权他人代签过。我2011年到2012年种植了两年，我没有与烟草公司签订过晒烟合同，是村上与烟草公司签订的晒烟合同。 （10）证人常某甲证言：我没有出资成立或者加入任何合作社，也没有亲自或者委托他人在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的相关材料上签字，徐国立提供的出资清单是虚假的事实。 （11）2012年5、6月份，烟草公司王某甲在村部跟徐国立、我还有几人说：你们村可以成立合作社，扩大生产规模，国家还有好的政策。咱们成立一个合作社，争取暖棚项目资金扣大棚，可以自己育苗，烟草公司也给烟叶反税款，成立合作社才可以争取各种项目和国家补贴等政策，个人种烟得不到。我是加入过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合作社，但当时我没有出资，没有出过5万元钱，也没有以土地使用权出资。这些手续都是徐国立去办理的，上面有些手续的字是我签写的。合作社成立后没有过经营活动，也没有收售过烟叶，更没有分红。合作社成员除徐国立外均未参与经营、管理，也没有出过资。而且除我、钟某甲、徐国立在工商注册中是真实签名外，其他人都是代签的，其他人就是顶个名，这个合作社就是徐国立个人的。当时为了达到工商局注册成立合作社的要求，才在出资清单上写了注册资金80万元，其实我们都没有出钱。这个合作社实际是徐国立个人的。 （12）证人刘某丁证言：我大约在2011年左右在白城市烟草公司洮某甲工作，2015年6月至今任白城市烟草公司洮北平安烟站站长，签订种烟合同每年4月份之前，烟农向我们烟站提出想种植的书面申请，我站将进行审核，按照将“配合强、听指导”的标准，双方自愿签订合同，每一份合同都输入烟站电脑里，一般来说，一年就要签订一次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有收购价格、收购数量、收购等级、种植面积这几项，按照省局技术指导方案的要求，每年3月5日到3月8日左右，我们烟站就开始播种烟籽，到了4月初，就发放到烟农家里进行烟农假植，5月份，烟农就开始大田移栽了，在这些环节烟站的技术员全程参与指导，此外，还有平顶、打底叶子，烘烤、分级等技术。 （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 2012年烟草公司在金祥乡东风村签订的所有烟叶种植收购合同都是与村民个人也就是个体烟农种植户签订的，从没与集体组织或者相关合作社签订过。2012年我们烟草公司收到省公司的种植计划，比2011年大幅度增加，烟站给我交来的金祥乡东风村摸底表显示烟农变成了三个人，分别上徐国立、钟某甲和方某甲，每个人种植面积特多，我就问烟站负责人王庆峰是什么原因，王庆峰说东风村烟叶种植面积不好落，这三个人把种植计划都包了，徐国立、钟某甲和方某甲都种了，我不知道他们是代表其他烟农签写的合同，当时我认为东风村他们三个人把种植计划都包了，我们的收购资金是打到与我们签订合同的个人帐号上了。 （14）证人王某丙证言：2011年至2012年种植过2年的晒烟。2012年徐国立没有种烟，也不种地。而且我几次卖烟的时候没有看到徐国立或者她家人来卖烟，而且他是村书记，家有砖厂。我种烟的2年从来没跟烟草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就是村干部说有合同，你就种吧。我从来没有得到任何补贴，没有得到过烟叶反税款。 3.被告人徐国立的供述与辩解 我从2010年至2018年3月左右，我任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支部书记。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是我成立的。2012年我向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洮北分局申请成立了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员一共9人，分别是我，方某甲、钟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李某甲、常某甲、杨某甲和刘学文。除我之外的8人都是我们东风乡的村民。是我们9人研究之后，由钟某甲整理的合作社章程。方某甲和钟某甲说的不属实，方某甲在农村信用社贷款20万元，钟某甲在农村信用社贷款40万元都投资到了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刘某甲、付某甲、李某甲、常洪四人当时都同意每人投资合作社5万元钱，后来这4个人没有投资，说是用车和人工顶出资款。合作社提供给工商部门的章程及合作社成员的签字当时都是钟某甲负责办理的，我认为合作社提供给工商部门的签字是真实的。2011年至2012年我们东风村和白城市烟草专卖局签订过烟草收购合同，我组织成立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目的是为了服务本村烟农。当时我不知道白城市烟草公司有烟叶反税款这项政策。2011年至2012年，我们村和白城市烟草专卖局签订了购销合同，当时我任村支部书记，为了服务烟农，扩大生产，我提议成立合作社，当时方某甲、钟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李某甲、常某甲、杨某甲和刘学文响应了我的提议，当时钟某甲负责向工商部门提供章程及合作社成员的签字，2012年我到白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洮北分局申请成立了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2013年1月份，工商部门给我们颁发了营业执照。合作社成立后，合作社成员参与合作社的经营和管理了。合作社成员参加了合作社的经营管理，因合作社没有产生效益，合作社成员没有分得红利。合作社成立后合作社没有种植烟草。但合作社给烟农提供过烟草幼苗。合作社成立后，我个人没有出售过晒烟，合作社向烟草公司出售过晒烟。当时我并不知道乡里拨给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5万6千元钱是烟草退税款，2015年我为了合作社扩大经营，改种蔬菜，我找到当时的乡党委书记于延发，希望乡里拨款扶植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乡里于2015年将5万6千元钱划拨到合作社。我全部投资到合作社的大棚建设中了，购买钢筋了。我没有提取过现金，我将钱直接汇到洮南一家建材商店购买钢筋了。具体哪家建材商店我记不清了。2013年，白城市烟草公司解除了与东风村的烟草购销合同，我为了让合作社扩大生产经营，将已经建成的大棚改种蔬菜，由于缺少资金，我就向金祥乡政府申请扶植合作社的生产经营，2015年，乡里将5万6千元扶植基金划拨到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银行账户中，在收到乡里划拨的基金后，我将钱转到了洮南的一家建材商店用于购买合作社建设大棚时使用的钢筋了。 2012年我自己没有向烟草公司出售过烟叶（晒烟），但我代表过我们村的烟农以合作社的名义向烟草公司出售过烟叶（晒烟）。2012年4、5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我们村副书记钟某甲、报账员方某甲与烟草公司签订了种植晒烟收购合同，当时是以我们3人的名义代替全东风村60多户种烟户与白城市烟草公司签订了种植晒烟收购合同，我们3个人是以合作社的名义与白城市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当时是在村部签订的合同，烟草公司具体是谁与我们签订合同我记不清了。我们每个人都与烟草公司签订了240亩的晒烟种植合同，后期我又追加了一部分，具体多少亩我记不清了，当年5月份，烟草公司给我们提供了晒烟的幼苗、化肥、农药，我们自己赊了塑料薄膜和烟绳，2012年11月末至2013年3、4月份，这期间白城市烟草公司的王某甲领着几个技术员到我们村陆续开始收晒烟，具体收了几次我记不清了，每次都是他们记账，记录每户收晒烟的等次和斤数，并给各户百姓打条，过了一段时间，烟草公司通知我、方某甲、钟某甲三人取卡，钱已经打到工商银行卡上了，因为收烟之前，烟草公司要求我们3个人提供的身份证，并用我们3人的身份证办理了3张工商银行银行卡，我们到开发区附近的工商银行和市民广场附近的工商银行分2次将烟款取了出来，我记得大概是120万元左右（扣除幼苗、化肥、农药的钱）我们拿出30多万元的现金准备回去跟部分烟农结账，剩余的钱存到了我在农村信用社的卡上，因为金祥乡没有工商银行，只有农村信用社，钱一天也发不完，为了安全就把剩余的钱存到了我的卡上，回去后分2、3天才跟所有农户结算完毕，当时是按照烟草公司提供的清单与烟农算的账。当时烟草公司工作人员王某甲要求我以合作社的名义签订收购合同，王某甲对我解释说担心先期赊给烟农的幼苗款、化肥款、农药款收不回来。（烟农种植的烟叶达不到收购标准时，烟草公司不收购，烟农也不会将幼苗款、化肥款、农药款返还给烟草公司）。如果我们不以合作社的名义和烟草公司签订合同，幼苗款、化肥款、农药款需要现金结算。当时烟农手里没有钱，我们就以合作社的名义和烟草公司签订了合同。烟草公司要求我们以合作社的名义签订烟草收购合同，当时合作社虽然没有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但已经开始运作了，并且有会议记录，所以我们就以合作社的名义和烟草公司签订了合同。我个人没有种植晒烟，合作社成员种植晒烟了，和烟草公司签订了240亩的烟草种植收购合同。 被告人徐国立的质证意见是：1.对苗某甲富证言有异议。只有5.6万给合作社了，剩下都给村里了。2.对王某甲证言有异议，事实他是支持的，不可能我名下种植20多垧地。3.对钟某甲、方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李某甲、常某甲证言有异议。合作社贷款账上有他们的账，也出欠条了，大家确实同意出资。合作社没有经营能力，大家想要退股。贷款每年都还，贷款拿到合作社花了，24栋暖棚2017年全部完善，种植蒜苗，才开始见效益。4.对王某丙证言有异议。2011年和2012年我种烟了，我出地出钱。5.对姜某甲证言有异议。当时2013年不是这个数，我是给村上要退税款，不是给合作社要，后来苗某甲富调走了就没给，2015年给的。我跟苗某甲富要的时候是知道退税款拨给乡里了，我向乡里要过几次，拨给村里。6.对我自己的供述有异议，当时只问我在口粮田或者耕地是否种植晒烟，没有问其他地方种没种。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对钟某甲、方某甲、刘某甲、付某甲、李某甲、常某甲的证言有异议。证人证言与情况说明不一致，与工商档案登记不一致，应当以工商档案备案为准。对于合作社合伙人是否出资是民事纠纷，与本案没有联系。2.对王某丙证言有异议。无法证实被告人是否种烟，被告人是否在2012年种烟是个人的事，证人不是被告人家庭成员，不一定清楚，监察委谈话笔录只能对违法违纪案件进行调查，谈话笔录不是法定侦查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证据直接使用。3.对姜某甲证言有异议。苗某甲富笔录中表示徐国立没有要过退税款，不是徐国立主动要的。4.其他同被告人质证意见一致。 （三）2004年寻衅滋事一案的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戊2017年11月16日证言：2005年左右开春的一天晚上，我丈夫的朋友乔某甲和许二军来我家串门，唠完瞌就要走，我丈夫林某甲就送他们出去，刚出门我就听见外边来了人一边骂一边打人，我由于当时怀里抱着孩子，没出去送，过了一会徐国立就拿着根大棒子和好几个人冲进我家屋里，当时徐国立手里拿着棒子转身奔我来了，一边说：乔四哪去了。一边手里举起棒子要打我，这时有一个挺高个的人一下就把徐国立手抓住了说：别打她。这样徐国立转身用棒子开始打许二军，许二军被打倒在我家沙发上抱着脑袋，进屋的这些人也跟着徐国立一起用木头棒子朝许二军全身打。打了一会，徐国立就命令这些人走了，我丈夫脑袋被打了个大口子，哗哗淌血，后背也被人用螺丝刀给扎好几个大窟窿，后背都被扎坏了。许二军也被打骨折了，后来我听说乔某甲也被打了，被打时乔某甲大舅哥杨树山拉架也被打了几棍子，具体打啥样我不清楚。出事第二天，东风村的杜某乙和我们社的社主任付某甲来我家说：昨天你们被人打了吧。我们就说被徐国立给打了呗，也不知道因为啥。当时杜某乙和付某甲贼硬气的说：你们说被徐国立打了就打了？谁会给你们作证，人家徐国立还说你们打他了那。又说：行了，徐国立那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反正你们人也都伤的不重，就算了吧，别报警了。所以我们也没有报警。 （2）证人钟某乙2019年4月9日证言 2004年开春的时候，徐国立、徐某丙等人打乔某甲，我在现场了，好像是刘某甲通知我去的。让我去的目的是给徐国立和徐某丙哥俩撑场面，要是打起来咱们人多也不怕。2004年开春的一天晚上，好像是刘某甲通知我说，到半拉山沙场那去，徐国立和徐某丙哥俩在那阻挡洮南那边的人拉沙子，咱们去给他撑场面，要是打起来了，咱们人也多。接到通知我就往半拉山沙场那走，等我到那的时候我听到沙场那边正在吵吵呢，好像是打起来了，然后我碰到钟义了，他跟我说那边打起来了，咱们别去掺和，然后我就跟钟义一起回家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没看见有人当时在现场打仗，当时是黑天，看不清东西，但是徐国立和徐某丙哥俩应该在现场跟乔某甲他们打仗。 （3）证人刘某甲证言：2004年开春的时候，大概是傍晚的时候，我接到钟某甲电话通知我，跟我说：“半拉山西河套那有人挖砂子，咱们村民过去不少人，你赶紧过去看看，要是打架了能帮就帮帮，完事拉架”。放下电话我就往半拉山西河套那走，等我走到半拉山西河套那的时候我看那就没人了，我就听有人喊，乔某甲他们跑一社老林家了，然后我就往林某甲家赶，等我走到林某甲家门口的时候我碰到周永海和刘景海了，他俩跟我说都干完仗了，人跑了，没事了，回去吧，我看到林某甲家屋里有人还在那骂骂吵吵的，我也没进屋就直接回家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徐国立、徐某丙当年都不是东风村的村干部，打完那场仗之后也是2004年5月份徐国立当上的村长。 （4）证人杜某甲证言：徐国立、徐某丙等人打乔某甲的时候正在去现场的道上，我往现场去的时候，有不少村民往回走，我听见他们说徐国立把乔某甲打了，我一看都完事了，我就往家走了。因为乔某甲等人在金祥地界采沙，乔某甲等人往我们金祥地界采沙，我们老百姓都不让。徐国立、徐某丙当年都不是东风村的村干部，阻挡乔某甲等人采沙是因为乔某甲等人采沙影响到了我们村老百姓的利益，当时东风村没有村长，正在选村长，村书记是孙先庭，老百姓的意思是谁能解决乔某甲等人采沙的事谁当村长，2004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东风乡六社社主任钟某甲组织村民去阻拦乔某甲等人采沙，我听同一个屯的老百姓说才知道这件事的，知道后我跟大伙一起去的东风乡一队的河道，走到离现场还有五六十米距离的时候听见往回走的大伙说打完仗了，我就没继续往一队的河道去，我就开始大伙往回走，我走半道的，没等到一队的屯子里时，听见大伙说一队里林老好家又打起来了，我听见又打起来了就跟大伙去林老好家，等我到了林老好家院里时候，我看见徐国立从林老好家往外走，没看见乔某甲和林老好，然后我听见大伙说乔某甲和林老好跑了，让徐国立打跑的，然后大伙就散了，我也回家了。 （5）证人钟某甲证言：2004年开春的时候，大概是傍晚的时候，在半拉山屯西河套，徐某丙和徐国立因为乔某甲等人在金祥地界采砂，然后双方发生争执，之后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乔某甲他们又在那采砂，我在这阻止不让他们采，你也赶紧过来，我还没等到那，双方就打起来了，等我到河套那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不在河套那了，我往回走的时候听说乔某甲跑到了林某甲家中，然后我就往林某甲家中赶，等到林某甲家中的时候，我看到徐某丙还在那骂骂吵吵的，骂林某甲他媳妇：“人家他妈在咱们这边采砂子你们不但不挡着，还他妈的让他们在你家待着”。我听说是徐某丙一帮人把乔某甲和林某甲都给打跑了，好像还把林某甲的媳妇给打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到林某甲家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我就看到徐某丙自己在林某甲家中，没看到其他人，乔某甲已经跑了，其他人可能是去追乔某甲去了，后期我听付某甲和徐国立说有周永海、刘维德、孔庆军、刘景海、徐彪、杜某甲、刘某甲。 2.被害人陈某甲 （1）被害人乔某甲陈某甲：我被金祥乡东风村的徐某乙打了。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徐某乙是现任金样乡东风村村书记，他家还在东风村里开了个砖厂。是10多年前的一天，当时不是春天就是秋天，我穿了一件西服，许某甲开车拉我去金祥乡东风村半拉山林某甲家串门，刚过河道走到东风村辖区内时碰到刘老大和刘老七还有一帮人正在砸韩冰家铲车，当时铲车上还有个司机，我就下车劝他，跟刘老七说：“老七，你这是干什么呀怎么还砸人家铲车那，有什么事你跟他老板说呗”，当时刘老七说：“那就别砸了，等他老板来再说”，这样我就和许某甲开车走了。到林某甲家两个多小时之后刚黑天时，就听见外面有一群人吵吵，我和林某甲就出去看，大概能有20多人，进院后什么都没说，林某甲在我前面当场就被几个人拿搞把打倒了，这时候一个人拿搞把向我打过来，让我用手攥住了，我一看此人是刘老七我就对他说：“你干什么啊老七”，这时他也认出我来了说：“四哥”，话音刚落后面上来一个人用挺长个螺丝刀扎我后脖颈上了，我一看事情要闹大就从南侧院墙跳了出来跑了，我看林某甲也跑了出来，后来听说在屋里的许某甲和杨某乙也都被他们堵在屋里用搞把打伤了。之后听别人说是徐某乙扎的我，因为他们说只有徐某乙拿个螺丝刀，徐某乙和徐某乙他大哥徐老大，还有刘老大、刘老七他们是带头的，现在因为什么事被打我都不清楚，我感觉当时我是劝刘老七不应该因为这事打我啊，再说打我倒行了，把林某甲、许某甲、杨某乙都给打伤了，他们互相都不认识没有过什么过结，这也太不讲理了。我后脖颈处被扎淤血了，戳去一块皮下去，多亏是衣服厚点，要不就扎坏了。林某甲头部被打了好几处伤口，当时满脸是血；许某甲一处锁骨被打折了，杨某乙也挨打了伤到什么程度及不清了。当时我们都没有还手，他们人多势重没人敢还手啊。打完我们没有报警，因为在金祥乡我也有几个朋友，他们说徐老大和徐老二哥们在金祥挺霸道，经常打人，打完人后有的也不赔钱，进去了也能出来，都说他家上面有人照着。我听说我们村开沙场的刘国军被金祥乡东风村的村书记徐某乙敲诈2万元钱，因为刘国军在我们村境内开沙坑，手续也齐全，徐某乙硬说对他们村上土地造成了损失，讹了刘国军2万元钱。 （2）被害人林某甲陈某甲：大约在2005年左右的一天晚上，我福顺镇的朋友乔某甲和许二军（大名不知道）开个一台红色夏利车到我就串门，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在我家一起唠嗑喝水大约有一个多小时，乔某甲、许二军就说有事要走，我就往出送，当刚走到我家门外，就见有还几台汽车开到我家门口停下，从车上呼啦下来至少有二三十人，每人手里都拿着棒子和各种家伙。这些人上来就给我脑袋一棒子，当时就给我打倒在地上了，当时就被打蒙了，然后好几个人上来继续打我，直至有人喊：别打这个了，不是他。这样他们就停手冲进我家屋里把许二军堵在屋里一顿乱打，都用一米多长的棒子打我被打的时候乔某甲被一个人用大螺丝刀从后边给扎了ー刀，然后乔某甲大哥就上来阻止拉架，结果也被这些人给打了几棍子，乔某甲趁这些人不备就翻墙跑了。我这时也清醒过来了也跑了。等这些人都走后，我回家听我媳妇说：徐国立拿个棒子要打我媳妇，骂我媳妇，棒子都举起来了被一个人给拦住了，这个人说：别打林某甲他媳妇呀。就这样徐国立就放过了我媳妇。当时我媳妇怀里还抱着我家孩子，孩子当时刚三四岁。之后，徐国立拿着棒子就开始打许二军好机棒子，其他人也跟着打，许二军用手抱着头倒地上，其中有一棒子把许二军给打骨折了。听我媳妇说这些人都是徐某乙军（徐国立）带来的人，我脑袋被那群人用大螺丝刀子给划了一个口子，当时就出血了，去医院缝合了七八针。身上也被棒子给我打了很多下，衣服上被有人用大螺丝刀扎了几个窟窿，后背皮肤都破了。胳膊被人用棒子给打的好多天抬不起来。乔某甲被人用大螺丝刀子给扎了ー下，衣服被扎了个窟窿，后背也被扎破了，但伤的不重。乔某甲大舅哥杨树山拉架时胳膊和手都被人用棒子给打肿了。许二军锁骨被人给打骨折了。刚被打第二天，给东风村看守沙坑的杜某乙领着我们社的社主任付某甲来我家说：昨天被你们被人打了吧。我和我媳妇就说被徐国立给打了呗，也不知道因为啥。当时杜某乙和付某甲态度非常强硬的说：你们说被徐国立打了就打了？谁会给你们作证，人家徐国立还说你们打他了那。后来他两就把话拉回来说：行了，徐国立那脾气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反正你们人也都伤的不重，就算了吧，别报警了。就这样，我们也没报警。 （3）被害人许某甲陈某甲：2005年前后的时候，只记得乔某甲刚被选上德顺镇建国村村长，那几年我是开出租车的个体，正好那段时间建国村的村长乔某甲雇我车，我天天拉着乔某甲跑业务。2005年不是冬天就是开春，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乔某甲让我开车拉着他去金祥乡东风村林某甲家溜达去。到林某甲家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了，在林某甲家唠嗑没多大会，正准备走时，外边就来了好几台车拉着好几十人直接弃林某甲家来了，这时乔某甲和林某甲已经出去了，来的这些人上来就开打，我这时就被冲进来的人给堵进屋子里了。冲进来的一个小子朝我轮一镐把，结果打在门框上，镐把持械殴打折了，这时就冲进来屋子人，有个领头的人手里拿着个大螺丝刀子指着林某甲媳妇要揍她，骂了她几句。问乔某甲哪去了。然后，这个领头的人转身就用手里的大螺丝刀把我打倒在沙发上，打在我右肩膀头上，紧接着又上来几个城里来的小混子用镐把给我一顿打，我被打时还喊：我也没惹你们，我就是个开车的，你们打我干啥呀。他们也不听。打完我就都出去了。被打的有我，锁骨骨折。事后听他们几个说，林某甲被人用螺丝刀子把脑袋打个大口子，缝了好些针，乔某甲被人用打螺丝刀子在身后给扎了一刀，把皮西服都给扎个大窟窿，里边受伤啥样我就不知道了。被打期间乔某甲的大舅哥来拉架也被打了，但是被打啥样我不清楚。我被打当时不知道领头的人是谁，后来才知道领头的人就是东风村的村长徐国立，就他手里拿着个螺丝刀子，其他人都拿着镐把一共来了两伙人，一伙是几十个东风村村民，一伙是徐国立在白城市找来的一些混社会的人，手里都拿镐把。打我们时候村民都没动手，动手拿镐把打人的都是徐国立找来的混社会的人。 （4）被害人杨某乙陈某甲：2005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天还挺冷呢。晚上4、5点钟我去林某甲家串门，当时有林某甲和他媳妇孩子在家，我妹夫乔某甲和一个开红色夏利车的司机在屋里唠嗑，我们唠会磕起身往出走，刚走到门口时，外边就来个好几十人，我就听有个人喊：乔四呐。他身后不少人也都拿着棒子冲我们就过来了，林某甲一看要干仗，就要跳墙跑，结果对方那伙人有个拿铁棒子的人上去就给林某甲脑袋一下就把林某甲打倒在地上了，然后那伙人其他的人就上去用镐把开打林某甲，我一看林某甲被打了，我就上去拉架，结果拿螺丝刀子的人就给我大脖子上扎了一刀，我一躲，只把我脖子划了个口子，我要不躲就得把我大脖子扎穿了。我当时就喊：我是串门的，打我干啥呀。乔某甲也上去拉架，这时有人就喊：乔四在这那。这伙人就过去打乔某甲，我看见那个手里拿着螺丝刀子的人用手撰着锣丝刀子刀尖冲下给乔某甲后脖子处就扎了一螺丝刀子，用铁棒子打林某甲的那个人就用棒子把乔某甲打倒在院子里的鸡架边上了，乔某甲经过斯吧挣脱开那些人跑了。这时屋里就剩下林某甲他媳妇抱着孩子和开红色夏利的司机，这伙人就给这个司机上去一顿打。具体怎么打的我也没细看，当时吓坏了。这时就打乱套了，我就站在屋外边，我就听屋里林某甲媳妇吓的鸣鸣哭，过了一会这伙人打完人就都走了，我也就抄着小道往家跑。当我走到大坝上的时候，看见给乔某甲开车的司机开车拉着林某甲往洮南市内走，我问他们干啥去，司机他和林某甲都被打坏了，要去洮南市医院看病去。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后来才听乔某甲和林某甲说带头打我们的是东风村的徐某乙，我不知道徐某乙大名叫什么。我后来听老百姓说因为乔某甲在郑家店旁边的洮儿河西侧民堤边取沙子，东风村的徐某乙说离他们东风村民堤太近了，威胁到他们东风村的民堤安全了。所以就不让乔某甲取沙子，就这样发生了矛盾。徐某乙纯扯淡，乔某甲取沙是在洮南这边的民堤，威胁不到他们东风村的民堤，徐某乙就是扯犊子，在这一片霸道惯了，啥事都想参与管。 3.被告人徐国立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殴打过乔某甲、林某甲、许红军等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上述证据徐国立的质证意见是：对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某甲均有异议，我没去现场，我不清楚其他人参与情况。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被害人乔某甲的笔录不能证实其伤是徐国立所致，按照乔某甲的说法是背后被人扎的，听别人说是徐国立，属于传来证据。2.其他同被告人质证意见一致。 （四）2008年寻衅滋事一案的证据 1.书证 （1）2008年7月23日由刘某己出具的情况说明金祥乡东风村群众上访情况：证实徐国立等人参与该起寻衅滋事案件的起因和经过。 （2）洮南市水利局于2008年7月24日出具的关于福顺何某甲沙场发生伤人事件的经过说明：证实徐国立等人参与的该起寻衅滋事案件的起因和经过。 （3）白城市水利局与2008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洮儿河洮北区金祥乡段河道确认及洮南市河道采砂程序的说明：证实洮南市河道采砂批件齐备、河道采砂审批程序符合要求。 （4）洮北区水利局于2008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金祥乡东风村上访问题的调查情况说明：证实福顺何某甲沙场问题归属洮南市管辖。 （5）洮南市水利局于2008年6月3日出具的关于洮北区东风村村民上访问题的调查报告：证实何某甲沙场没有问题且在洮南市水利局调查过程中遭到了100多名上访群众（其中包括徐国立、钟某甲等人）侮辱、谩骂、围攻的行为。 （6）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于2008年7月17日出具的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该案不属于洮北分局管辖，应属于洮南市治安大队管辖范围。 （7）洮南市公安局2008年7月6日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 （8）洮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决定对徐国立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9）洮南市公安局拘留证及通知书。 证明2009年2月11日，徐国立进行拘留。 （10）洮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及释放通知书，证明2009年2月18日，释放徐国立同时对其进行取保候审。2010年2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 （11）洮南市公安局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2008年徐国立涉嫌寻衅滋事案的复函：证实徐国立涉嫌寻衅滋事案件，我局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移送起诉条件，故本案没有进行移送审查起诉。证实该案未经过行政与刑事处理的事实。 （12）2009年2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证实徐国立与崔某甲等人已就2008在沙场打人事件赔偿完毕且达成协议的事实。 （13）2008年7月25日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群众上访情况说明：证实徐国立等人参与的该起寻衅滋事案件的起因和经过。 （14）金祥乡人民政府于2008年7月7日出具的关于东风村部分村民与沙场场主及雇佣工人发生冲突的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日的事情的经过。 2.证人证言 （1）证人金某甲证言 2008年7月6日，洮南市福顺镇中心村中心沙场与金祥乡东风村社员打仗时我在场，中心沙场出沙占用河道，我们乡东风村的人员上访，7月6日白城市信访局领导打电话让我们乡领导到中心沙场研究这问题去，当时乡里吴永会书记，我，副书记齐怀宇，司法助理李某乙，水管站长张凤龙东风村村长徐国立还有两个村民代表，一共十来个人，我们在东风村河边，从东沿坐船到西沿中心沙场，当时白城市信访局局长王局长，洮南市赵岩峰市长，水利局领导都在沙场呢，还有沙场老板两口子，还有个女的，还有两个男的，刚到那，老板媳妇就说徐国立，这事都是你整的，你是什么村长，你是流氓村长，徐国立当时就说不谈了，就往回走，老板媳妇就捡块石头打徐国立，打到后背上了，徐国立回头就奔她去了，老板就迎上去了，徐国立就和老板厮打在一起，这时河东的成员趟河就过来由五六个人拿镐把和木棒子过河西来就打起来了，谁打谁我都不认识，沙场的人有一个说是司机冲上来了，被东风的打后背和头各一镐把或是一棒子，就被打倒了。我没看清是谁打的，这个司机被打倒后，跑两步就倒地上了，这仗就不打了，就把人送医院去了。 （2）证人刁某甲证言：我是白城市委秘书长兼白城市信访局局长。当时沙场有个女的，还有四个男的在场了，当时看沙料摊平有一米多高，这时金祥的吴书记和金主席，其他人我不认识。能有八九个人坐船从河东过来了，当时我看过来这些人，我说你们领导过来吧，群众就别过来了，这些人没听就都下船过来了，我们这些领导正说沙料摊开到不到呢，沙场这方的女的就说东风村村长徐国立你那点事谁不知道，你上白城找马子，说这些乱遭的话，当时领导就让徐国立他们回去，徐国立领社员往回走，这个女的就捡起一块石头追上去打徐国立，扔出去没打上，这时同徐国立来的一个社员拿镐把打沙场一个男子的腰上了，当时镐把就断了，接着就打起来了，双方人打仗的人我都不认识，谁打谁我也没看清，金祥方有十来个人拿镐把的，徐国立拿镐把了，还有一个50多岁，大胡子还有一个70多岁老头拿镐把了，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打起来时，河东社员有10来个人趟河过来的，但我都不认识。发现被打倒这人后，就赶紧整车往医院送。 （3）证人王某丁证言：2008年7月6日下午一点半左右时，洮南市的领导到沙场解决问题，河东的金祥乡东风村的人坐船到河西我们的沙场来，其中也有白城市的领导能有20多人，两个市县的领导在一起研究解决事情。东风村的村长徐某乙也来了，白城市的秘书长说：都过来了，看看怎么能和平的解决问题。徐某乙就骂上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沙场的老板娘说：你骂啥啊，领导来给解决事，之后老板娘胡某甲也骂了，徐某乙就奔胡某甲去了，老板何某甲就把徐某乙给拦住了，并对徐某乙说：你跟老娘们一般见识干啥，这样徐某乙跟何某甲就撕吧起来了，徐某乙所拿镐把给我打，坐船过来的能有十多个人，在船上拿的镐把，有一个人给徐某乙一把镐把，他们就开始用镐把打人，有一个姓钟的村主任，用镐把把孙某甲打趴下了，崔某甲去扶孙某甲时，徐某乙用镐把打崔某甲脑袋上了，崔某甲转身跑时，徐某乙又一镐把打在崔某甲腰上了把崔某甲打倒了，我看徐某乙把崔某甲打倒了就过去了，对他们说：你们怎么还打呢，把人持械殴打坏了，当时我看崔某甲脑袋出血了，他已经迷糊了。还有人劝架、拉架的。河东东风村的人就都走了，之后我们就把沙场被打的人送到洮南市医院了。 （4）证人尹逊风证言：2008年7月6日那天中午，我自己开着我家的四轮车去福顺镇中心啥拉沙子，到沙场后，沙场人说别装沙子了，正在解决事呢，当时我看到有白城市的领导和洮南市的领导，洮南水利局的领导正在那说事呢，金祥乡东风村来了不少人，我就认识一个徐某乙和钟家子的，领导们正在说事呢，徐某乙和中心沙场的老板姓何两个人就吵吵起来了，姓何的老板把徐某乙按到地下了，徐某乙就喊：拿镐把，给我打。东风村参与打人的有二十多人，拿镐把打的。 （5）证人王某戊证言：2008年7月6日下午一点多钟，我和刁某甲副秘书长等领导到中心沙场去了解，解决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村民上访中心沙场清障的事，当时洮南市副市长赵岩峰、洮南市水利局的领导都到现场了，洮北区金祥乡的领导等人坐船过来的，用船运过来几个村民，村民手里拿着东西当时看不清是啥东西，我们领导正说事呢，沙坑业主的媳妇就骂东风村的村长是流氓，村长拿着镐把就往回走，业主的媳妇手里就拿着东西就撵着东风村的村长打，东风村的村长就返回身来奔业主的媳妇来了，这时业主就与东风村的村长撕吧起来了，我去拉仗了，东风村能有4-8个人拿镐把打人，沙坑的撇石头打，当时我就看见沙坑的人有两个人被打了，一个人被打后倒下了，后听说倒下的这个人脑袋被打了，另一个被打的人说是腿被打折了。拿镐把的我不认识，有一个小胡子的拿镐把，徐某乙拿镐把，还有两三个人拿镐把，他们也就40多岁。 （6）证人杜某丙证言：2008年7月6日14时许，我去白城市委。一名秘书长，信访局长，金祥乡吴书记村长徐国立，徐某甲还有几名同志，我不认识，一起到六社的沙坑与洮南市的市民，在我们与洮南采砂的交界上，要与他们商谈，我们做一条小船去的，我们到了还没说话呢，就有一名女同志（40岁左右）就指着我们骂，还有沙场的老板，我们村长徐国立就说我们回去吧，别谈了。我们刚往回走有二十多米，沙场老板领了一伙人就追了上来，因为我年龄大害怕，没看清多少人，有拿木棒的，铁棍的，石头的我就看老板，具体拿的是铁棒还是木棒我没看清，他往我们村长徐国立的头上打去，打在徐国立的脖子上了，我就说你们怎么还打人那，这时市里和乡里领导就从我们中间给截开了，我们就都上船回来了。 （7）证人徐某甲证言：村里去的人有钟某甲、杜某丙（七十余岁），邓某甲（七十岁）和我公四个人都是村民代表。还有村长徐国立，剩下的还有乡里的吴书记、付乡长、付书记、司法的同志，我们这面一共去了十个人。7月6日下午13时许，我划船拉着这九个人从我们村这面划到沙坑附近，下船后，市里来的刁秘书长，正给双方介绍时，沙坑的老帮娘就开始骂我们村长徐国立，并且还拿石头砸徐国立，砸没砸到我没看见，接着村长徐国立就招呼大家回去，说这样还怎么谈，乡里和市里的领导就拦着这些人，当我们这些人刚退到船边时沙场姓何那个老板就领几个人又冲上来，要打徐村长，我们村里乡里的人便拦着他们，大家就厮打到一起了。接着市里领导和乡里领导把大家分开，我们就撤回村里了。 （8）证人李某乙证言：采沙场和附近居民发生纠纷已经有两个月时间了这中间。农民曾多次到市政府上访，在7月6日因为这么长时间纠纷没有解决，农民准备上长春上访，市委信访局给乡里来电话，让乡里领导领着上访的几位代表到采沙场现场解决问题。乡里的吴书记金主席（人大）齐付书记，我，水管所的所长张凤龙共五个人，找到上访村民的两个代表杜某丙、钟某甲和村长徐国立，又找了一个划船的徐某甲，（因为采河场正好在河道上，当时来水了，从金祥这边过去必须乘船去）还有一个也是村上的我也不知叫什么名，在7月6日14时左右我们这些人乘船到的采纱场。到采沙场时，市里的刁秘书长，王局长（信访局）和一些人已经先到了，下船后，刁秘书长给双方介绍了一下我听见洮南市一个付市长和管河道的都来了，刁秘书长刚介绍完双方说要研究一下这件事，这时在沙场边上坐着的个妇女（大约四十多岁，挺胖，当时好像上身穿件花衣服颜色没记住回来后听说她是沙坑老板的妻子）这名妇女起身好冲大家过来，就开始写徐国立村长，说徐国立是流氓什么的话，这名妇女一直针对徐国立破口大骂等金祥乡领导告诉徐国立不许吱声，徐国立便对大家说：你们研究吧，我回去等着。接着：徐国立便领着这儿位村民代表向船方向走。这名妇女看徐国立走了，便在地上捡两块石头去追打徐国立，追上后，这名妇女便把石头扔出去砸徐国立，其中一块石头砸在徐国立后背上侧，徐国立挨扛后便转身迎这名妇女走回去，这时，从沙坑附近又跑出一个男的（四十多岁，身高1.8米以上挺壮实的后来听说是采沙场老板）跑到徐国立边上，上去就一拳打在徐国立脖子上，接着又两拳打在徐国立脸上，徐国立还手都没打到对方，乡里这些领导过去把双方拉开，这时，在河对岸有一百多老百姓在等消息呢，看见村长被打了，就有四，五个小伙子从河里游了过来，乡里领导怕事态失控，便过去拦住这几个游过来小伙子，可沙场那名妇女还一直不停的骂徐国立，沙场那边又来了两名小伙子，手里都拎着石头，乡里领导在中间也栏不住双方，双方都向中间冲，接着双方就厮打在一起。刚打到一起我们这些乡里的领导便又把双方分开了，乡里领导便把村民们全都劝回去了。双方撤了以后，这名妇女还在一直骂，市里领导一看这件事也研究不了，便让乡里领导和洮南市领导一起到洮南市宾馆去研究去了，我们这些乡里干部便回乡里了，发生冲突后有一个后来拿石头过来的小伙子在地上躺着，我们村上我就看见徐国立被打伤了，具体双方伤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9）证人胡某甲证言：2008年7月6日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村长徐某乙领着东风村的农民把我丈夫何某甲等人用镐把打伤了。因为我们经营的沙场和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隔着一条河，东风村村长徐某乙和东风村的村民就有意见，总是到我们的沙场去骚扰，不让我们拉沙子，我们就停产了。我们就找到了洮南市水利局的领导。2008年7月6日那天下午1点多钟，白城市政府一个姓刁的秘书长还有一个白城市的领导，洮南市的副市长姓赵的还有洮南市水利局的刘某己、吕天峰，河道管理站的李某丙站长和洮北区金祥乡的党委书记副书记到沙场现场办公解决我们这事。当时金祥乡的领导是坐船过河去的，东风村的徐某乙领着一个姓钟的社主任等十多个人和金祥乡的领导坐着一条船过来的。当时到沙场后白城市的领导说，商量一下是把这沙子摊平还是拉出去，吴书记说得把沙子拉出去，恢复原来形状。东风村村长徐某乙说拉出去不行，不能在这开沙场。这时我说领导在这解决问题呢你别插嘴。徐某乙说他们能解决啥问题，还骂了我。我问徐某乙骂谁呢，他就奔我来要打我，没打着我。我丈夫何某甲就过来了，说她一个女同志你跟她一样干啥呀。我丈夫何某甲就上前边来，徐某乙上来就给我丈夫一个电炮。我就捡土块要打徐某乙。这是我丈夫何某甲就和徐某乙撕吧到一起，徐某乙说拿镐把，给我打。这时东风村的十多个人上船上拿镐把冲上来就开始打我们沙场的人，徐某乙也到穿上拿了个镐把冲过来奔我丈夫何某甲，徐某乙拿镐把打我丈夫，我丈夫拿胳膊一挡，打在胳膊上了，紧接着又打了我丈夫腰上一镐把。姓钟的社主任和叫钟臣子的拿镐把去撵我沙场的孙亮，姓钟的社主任拿镐把一镐把打在孙亮的腰上，把镐把打折了，钟臣子也举起镐把要打孙亮，何某甲喊干啥呢钟臣子，钟臣子就把镐把放下了，没打着孙亮。这是我们沙场的铲车司机崔某甲看到孙亮倒下了，去扶孙亮，徐某乙拿镐把过来，照崔某甲的脑袋打一镐把，崔某甲往后倒两步，栽楞一下，徐某乙上来照崔某甲的腰打了一镐把，崔某甲当时就倒下了，脑袋出血了。我们沙场的另一个铲车司机胡某乙也被徐某乙打了一镐把，打在腰上了。这时市领导就喊快打120救人，就开始打电话，没打通，后来就用我家的车把孙亮、崔某甲送到洮南市医院去治伤。 （10）证人李某丙证言：我叫李某丙，是洮南市河道管理站站长，沙场老板（何某甲）和金祥乡方面有一个叫徐某乙的发生了口角，之后两人就动手打起来了，后来金祥方面来的人就都动手拿镐把开始打沙场方面的人。金祥乡方面除了领导都拿镐把了，一开始那个叫徐某乙的没拿镐把，后期打起来之后我就不知道她拿没拿镐把了。现场就何某甲的司机头部被镐把打出血了，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没看到别人受伤。2008年7月6日现场办公之前，洮南市中心村村书记尹力在福顺中心沙场被徐某乙带领的村民给打了，当时也没报警。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肯定是在2018年7月6日之前，我们当时受白城市信访局的指令，由白城市水利局，洮南市水利局，洮北区水利局联合调查福顺中心沙场的问题，在调查期间，徐某乙及其村民多次侮辱和谩骂我们，其中一次我看要打我们，于是我就让白城市水利局的领导先走，然后我和中心村村书记尹力在现场，当时我都已经上车了，东风村的村民一边将我从车上拽下来要将我扔到洮儿河里，另外一帮人又将尹力打倒在地，上来有人拽我的时候，我跟徐某乙解释，我是解决问题来了，你们这样干啥，然后徐某乙就一摆手，村民就都撤了，我上车就跑了。尹力就是被徐某乙带领的村民蹦了几脚，没有什么外伤，就没报警。 （11）证人刘某己证言：2008年时我在洮南市水利局任局长。因为当时时任白城市政府副秘书长刁某甲头一天在现场看完后，通知我们双方领导到现场办公解决此事，让金祥乡政府领导和村民代表看看河道到底是洮南的还是洮北的。一开始金祥乡方面来一条船，船上坐的都是领导好像还有那个领头的金祥乡村长。金祥乡方面一开始来了一条船，能有八九个人，后来又来了一帮人一共能有二三十人。不知道沙坑老板（何某甲）和金祥乡村长怎么就动手打起来了，当时我们两方的代表领导正在一起说河道的具体问题。当时金祥乡村长就喊给我干，然后就全都拿镐钯上来给沙场这边的人一顿打。金祥乡方面来的人除了领导都拿镐钯了，开始那个村长好像没拿后期打起来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印象中就沙场这边有一个小伙子被金祥方面的人用镐把打倒了起不来了，没看见其他人受伤。 （12）证人钟某乙证言：200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徐国立告诉我们一个人通知我，到南河圈，说洮南中心沙场的人在那开采沙石，咱们过去跟他们谈谈，到南河圈之后，我看到船上有不少木棒子，船上也坐了不少人，我就在旁边水浅的地方趟河到了对岸，到对岸之后我看见徐国立跟沙场的老板在那争吵，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伙都拿点家伙别让对面沙场的人给打了，这时候就有人从船上往下扔棒子等工具，我捡起一根棒子就跟对面沙场的人在那对峙，对面的有人喊我看你们谁敢动，然后我看徐国立那边跟洮南那边的人干起来了，紧接着我们这边的村民和洮南沙场的人就打到一起了，我看都到一起了，我害怕了就跑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我去了，徐国立也去了，钟某甲也去了，但是还有谁去了，我记不清了。我没有动手打人，我拿一个木棒子跟对面的人对峙了。在去河对岸之前我就看到船上有木棒子了。徐国立叫我去的，并且河边还有我的人口地，所以我就去了。我、徐国立、钟某甲我们三个肯定是去了，还有别人，当天我喝酒了，我记不清还有谁了。后期这件事怎么处理我不清楚了。 （13）证人杜某甲证言：2008年07月份的时候，钟某甲跟我说去几个老百姓，上河岸，一会儿洮南，洮北和乡里的领导要来，我到了之后看见洮南的河道办的领导和洮北河道办的领导在那研究解决这个事，还没等领导们研究完如何解决此事，砂场老板何某甲媳妇就开始跟徐国立说一些事情，徐国立跟何某甲媳妇说，我不跟你说，领导们说呢，然后何某甲媳妇就开始骂徐国立，拿石头打徐国立，拿树条子打徐国立，徐国立就奔何某甲媳妇去了，何某甲看徐国立奔自己媳妇过去了，就跟徐国立厮打在一起了，这时候徐国立喊大伙都过来，把东西拿着，把镐把给我，杜某丙递给徐国立一根镐把，徐国立拿起镐把就向何某甲打过去了，打到何某甲哪里我没看见，之后徐国立和何某甲是什么状况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在船边上的河滩上站着看。之后我好像听有人说有人被打坏了，然后就都停手了。之后我们就跟徐国立和我们的村民一起回乡里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打仗前我没看见，打仗的时候我看见徐国立用搞把打仗。谁带的镐把我不清楚。带多少镐把我不知道。 （14）证人钟某甲证言：2008年07月份的时候，徐国立把我、杜某丙（已故）、徐某甲、付立明、孙文海找到杜某丙家中，到了杜某丙家中之后，徐国立说，乡里河道办通知一会让咱们几个，在找几个村民代表到福顺中心沙场与市里领导一起研究解决何某甲越界开采砂石的事情，说完这个事之后徐国立就说让杜某丙准备点镐把，说万一一会没谈好要是双方动手打起来了，就拿镐把给我打，之后杜某丙就从商店买了四五根镐把，我们几个就一起到河套边上把准备好的镐把放在船上了，过了不一会乡里的党委书记吴永慧、乡长金某甲、水管所所长张凤荣、区河道办的领导，再加上我、徐国立、付某甲、刘某甲、徐某甲、杜某丙我们几个就跟领导坐徐某甲划的船到河套对岸，下船之后洮南的河道办的领导和洮北河道办的领导在那研究解决这个事，还没等领导们研究完如何解决此事，砂场老板何某甲媳妇就开始跟徐国立说一些事情，徐国立跟何某甲媳妇说，我不跟你说，领导们说呢，然后何某甲媳妇就开始骂徐国立，拿石头打徐国立，拿树条子打徐国立，徐国立就奔何某甲媳妇去了，何某甲看徐国立奔自己媳妇过去了，就跟徐国立厮打在一起了，这时候徐国立喊大伙都过来，把东西拿着，把镐把给我，杜某丙递给徐国立一根镐把，徐国立拿起镐把就向何某甲打过去了，好像是打到了何某甲腿部，之后徐国立和何某甲是什么状况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跟沙场的一个叫亮某甲（孙某甲）的打起来了，我用镐把打了亮某甲一镐把，打到了亮某甲的腰上，镐把被打折了，折成了三段，我就把打折的镐把扔河里了，旁边的人持械殴打乱套了，我也不知道谁打的谁。之后我好像听有人说有人被打坏了，然后就都停手了。之后我们就跟徐国立和我们的村民一起回乡里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当时现场有白城市的领导，还有洮南那边的领导但是我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我们这边跟我们一起过去的有金祥乡党委书记吴永慧、乡长金某甲、水管所所长张凤荣、区河道办的领导，再加上我、徐国立、付某甲、刘某甲、徐某甲、杜某丙、杜某甲、孔庆国、孔庆辉、张大林、孙文海、钟某乙。当时一起到河套对岸的除了相关领导之外当时到河套对岸的有我、徐国立、付某甲、刘某甲、徐某甲、杜某丙、杜某甲、孔庆国、钟某乙。当时我看到动手的有徐国立、何某甲、何某甲媳妇、还有我也动手打人了，其他的人也动手打人了，但是我们没看到现场太混乱了。当时手里拿镐把的有我、徐国立、杜某丙我们三个肯定拿了，剩下的我真没看清。徐国立动手了，徐国立动手打了何某甲。我动手打人了，动手打了有一个叫亮某甲的，我用镐把打了他腰一下，把镐把打折了。除了徐国立之外，对面还有四个人受伤，但是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当时现场对面有一个头被打坏了，我不清楚是谁打的，我是后期听说这个人是被一个留着胡子的人打的，当时我们去的这些人中就有一个留胡子的就是钟某乙，所以这个人可能是钟某乙。当时是徐国立让准备的镐把。徐国立就是说准备点镐把，要是一会谈不好，发生冲突，拿镐把就给我打。杜某丙买的镐把，是徐国立让他去买的。当天我们回到乡里之后，徐国立就把我、杜某丙、孙文海、徐某甲、张凤龙（乡水管所所长）、孔庆国找到一起跟我们说：如果公安机关找你了解情况，你们就说咱们没拿镐把，也没打人。当时白城市信访局向我们告知，洮南福顺中心沙场不存在越界开采砂石的情况，并且洮南福顺中心沙场有相关的审批手续，但是我们不同意这个结论。 3.被害人陈某甲 （1）被害人崔某甲陈某甲：2008年7月6日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吃饭吃的晚，下午两点来钟吃的饭，我刚要吃饭，洮南市的领导还有沙场老板何某甲他俩从门前走过去了，当时我没出屋，我吃完一碗饭时，加油车来，由于我开的铲车没油了，这样我撂下饭碗给铲车加油，加完油我回屋又吃饭，我吃完饭出屋，看见河东的人从船上拿下两捆镐把，河东的人有的人拿一根镐把，有的人拿两根镐把。是在身后拿着镐把，那两根镐把的人走到人群跟前就把另一根镐把给别人了，当时在人群中挺吵吵的，吵吵啥我也听不清楚，因为我离他们能有一百米远，我就看见村主任拿镐把追孙某甲，孙某甲往我这边跑，村主任追上孙某甲打孙某甲一镐把，把镐把持械殴打折了，当时就把孙某甲给打趴下了，村主任打完孙某甲就走了，我看村主任走了，孙某甲起了几下没起来，我就往孙某甲跟前跑，我想把孙某甲扶起来，我低头扶孙某甲时，看见前面有两只脚，我一抬头看见徐某乙已经举起镐把，往下轮镐把打我脑袋右侧上了，当时就出血了，我转过身就跑，徐某乙用镐把打在我后腰上把我打倒，我就失去知觉了，之后是徐宝臣发现我被打倒了，完了用车把我送到洮南市医院的 （2）被害人胡某乙陈某甲：2008年7月6日中午大约12点多，在沙场的沙坑处，白城市领导和洮南市领导大约有五六个人，我都不认识，到沙场来解决问题，具体问题我说不清楚。这时河东沿停两辆小车，从河东坐船过来有十多个人，我就认识白音的村长徐某乙，大名我不知道，船出来后，有一个人说让徐某乙自己过来，不让其他人到跟前，徐某乙说不行，人就都跟过来了，到跟前就吵吵起来了，同谁吵吵我没注意，也听不清吵吵啥，就听徐某乙说：不用他管，上白城大市告去，接着徐某乙又说镐把拿下来揍他们，我看一个人在船上扔地上有七八根镐把，他们这些人就把镐把拿起来了，我认识的人只有徐某乙，接着他们就开打，有一个人打孙某甲腰上一镐把，孙某甲就跑了，徐某乙打何某甲胳膊上一镐把，接着又打崔某甲头上一镐把，崔某甲就跑了，这时我就往西奔沙场办出点跑，走出有20多米，路边有个人问我：你是干啥的，我说：是沙场干活的。从我侧面过来一个拿镐把的人说：揍他。就打我屁股上一镐把，我就往西跑了，跑出能有20多米远，看见崔某甲在地上躺着呢，右前额头出不少血，自己用手捂着，这时何某甲让我回去开车来，送崔某甲去医院，我就走了。打孙某甲的这人能有40岁左右，长得挺瘦的，个能有1.73米左右，着装情况没记住。打我的那个人能有40多岁，个能有1.7米，留俩小胡子。穿啥没记住。 （3）被害人孙某甲陈某甲：今年7月6日的下午一点多钟左右，我在沙场，白城市领导和洮南市领导一共有7、8个人左右，我都不认识。正好福顺镇中心的尹岚来拉沙子，正好我们俩过去了，等我到地方的时候，我听就吵起来了，我就听那个村长说：拿镐把打，完了我上前说，打死人不能就打吧。然后村主任上来就给我一镐把，打我腰上了。镐把持械殴打断了，当时给我打坐下了，就在这时，崔某甲就过来扶我一般，在他扶我的时候，崔某甲就被徐某乙用镐把打在崔某甲头部就给打倒了。这时候尹岚就扶着我和崔某甲就上我们沙场的小车里去了，之后用车给我们送到洮南市医院了，后来啥时候散的我就不知道了。 （4）被害人何某甲陈某甲：这事得从我开齐心沙场说起，我开的沙场在福顺中心村界内，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的人说是在他们的界内，因为这事东风村的人上访过，就因为这事，今天洮南市的副书记赵岩峰，水利局长刘某己，吕天峰副局长，河道站长李思祥，白城市秘书长，白城市信访局的领导，金祥乡党委书记，乡长，金祥乡东风村的村长到我开的沙场实地解决问题，两市的领导正说事的时候，东风村的一个村主任姓钟的就说：这是我们金祥乡的地方，原来是我们金祥的地，你们他妈；的就给批沙场了，影响走洪，我媳妇看他说这话就对姓钟的说：领导正商量事呢，你怎么能说呢，你是干啥呢。完了东风村的村长徐某乙：过来说：行他们说，就不行我们说，还骂我媳妇。我媳妇说：你骂谁呢？徐某乙说：骂你呢。完了徐某乙就奔我媳妇去了，我看徐某乙奔我媳妇去了，我就拦着他说：他是个女同志，你干哈呢。徐某乙就奔我来打我一拳，打在我脸上了，这样我就和徐某乙撕吧到一起了，我俩在厮打当中，徐某乙说：取镐把去。当时就有不少人到船上去取镐把，能有30左右人拿镐把，能有十来个人用镐把打人了。我和徐某乙撕吧到一起了，被人给拉开了，我也劝我媳妇说：咱们走吧。徐某乙拿镐把过来用镐把打我，我抬起右胳膊挡了一下，打在我右胳膊上了，孙某甲说：你们干啥呢，还没人了呢。这时东风村的人说：揍他。姓钟的村主任用镐把打孙某甲腰一下，当时镐把就断了，同时徐某乙用镐把打崔某甲，把崔某甲打倒了，崔某甲脑袋出血了，我就去看护崔某甲了，当时市领导说赶紧打120，我就往120打电话，没打通，我又往福顺派出所报的案，之后用我们沙场的车送崔某甲到洮南市医院，走到西大桥时堵车了，堵有40多分钟，到洮南市医院也就三点来钟。胡某乙是被徐某乙打的，当时胡某乙站在我跟前了，徐某乙用镐把打我一下之后打胡某乙一下，别人又打胡某乙一下。 4.被告人徐国立的供述与辩解 2008年7月6日，按照以前达成的协议，洮南方面应该将沙采撤出，可迟迟未动。老百姓要进省上访，我及时将这一情况向乡里汇报后，乡里通知我让我找村民代表，说实力要来领导现场调研后解决这件事情，我便找来村民代表钟某甲、杜某丙、邓某甲和乡里五位领导。后来因为喝水阻碍过不去，又找来本村村民徐某甲摆船将我们送到河中间采沙场，那时大约14时左右，我们这十个人到采沙场时，实力和洮南方面的领导都已经在等我们了，市委秘书长还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彼此身份，刚说要研究这件事，采沙场那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起身就开始骂我和村民代表，说你是流氓领着村民代表到市里鬼混什么的话，一直骂个不停，乡里吴书记不让我们和他发生冲突，我便领着村民代表向摆船方向走，刚走出不远，后面就一块石头砸在我后脖子上了，我回头一看是采沙场老板娘，又打过来一块石头，我便转身回去要问她为什么打我，我还没等走到这女的跟前，采沙场那个姓何的老板就冲过来，上来就一拳打我左侧脖子上了，接着又两拳打我左右脸上了，我当时就被打蒙了，还没等我还手呢，乡里领导就过来把我们拉开了，当时河对岸，有不少老百姓都看见这一过程了，被乡里领导拉开以后，我就迷糊的被别人驾到船上了，后来又发生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回乡里我便被送到市医院。我不知道我被打以后是否有村民参与打仗，也没有人教唆村民参与打仗。我没有拿镐把打人，也没有看见别人拿镐把打人。洮南市公安局治安大队让我提供线索，我提供不出来，然后我就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了，我赔偿了5万元钱，之后洮南市公安局结案了，时间过的太久了，具体的细节我记不清楚了。 被告人徐国立的质证意见是：1.对刁某甲证言有异议。我没拿镐把，当时和领导去的，不可能拿镐把，我不知道谁拿镐把了。2.对王某丁证言有异议。我不认识她。3.对尹逊风证言有异议。谁拿搞把打的我不清楚，我被石头打倒昏迷了，我醒的时候就结束了。昏迷之后被跟我去的这些人送去医院了，我没找对方赔偿，当时砂场被信访局长叫停，找不到业主，当时也没花多少医药费，就自己处理了。我没有持械。4.对王某戊、李某丙证言有异议。我没持镐把。5.对胡某甲证言有异议。与事实不符。他们认为我有权利不让百姓上访，如果砂场合理合法，就不会叫停。6.对钟某乙证言有异议。他去不是我让的，本身砂场占的就有他耕地，说船上有搞把是编造事实。7.对杜某甲证言有异议。杜某甲是东风六社村民，他是在被办案单位送到看守所之后的笔录，具体谁带搞把我都不清楚，他怎么能清楚。8.对钟某甲证言有异议。事先我没有跟他说，是村书记让他去的，钟某甲跟我竞选过村长，与我有恩怨。我没拿搞把，也没有让他买搞把。9.对被害人陈某甲有异议。事实就是我到现场办公，何某甲和他媳妇先过来，开始攻击辱骂我，就拿石头打我，我奔他去的时候他媳妇拿石头，何某甲拿的木棍子，当时就给我打趴下来，后期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拿镐把。 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对白城市水利局与2008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洮儿河洮北区金祥乡段河道确认及洮南市河道采砂程序的说明有异议。2.对协议书有异议。签订过程徐国立不知情，且协议书商议时以村长名义商议，签名时不是徐国立本人签字，不能代表徐国立对该协议认可。3.对金某甲、刁某甲证言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实徐国立去现场解决问题。事情由砂场媳妇引发，具有偶发性。4.对王某丁、胡某甲证言有异议。与本案有利害关系。5.其他同被告人质证意见一致。 辩护人出示如下证据： 1.2015年12月11日东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乡里给的5.6万经村委会成员一致同意用于合作社基础设施建设。 2.2010年8月24日东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晒烟合作社是村民自愿参加建立的，服务于村民。 3.2012年4月25日东风村村委会会议记录证明已经向村民告知，由于大家基于购买能力和风险均不同意购买，后一致同意由徐国立购买。 4.情况说明，证明徐国立与王殿富合伙种烟。 5.东风村沙坑被侵占造成伤害赔偿的情况说明，证明2008年恶性事件，徐国立是代表村进行赔偿，此笔费用走的村内账目，并不是徐国立有责任而进行的赔偿。 6.金祥乡人民政府关于洮南沙场采砂导致金祥、乌兰、东风村部分土地受侵蚀引发上访的情况报告、白城市洮北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落实金祥乡村民信访事项的函，证明东风村和洮南砂场发生纠纷系因地界原因，现在纠纷没有解决，过错不清楚。 7.请愿书，有东风村700多村民签字，要求徐国立回村主持工作。 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1.2015年12月11日的会议记录第四点内容明确写2012年乡里返税款5.6万，能够证实2015年国立晒烟合作社收到时明知是返税款。2.对2010年8月24日及2012年4月25日的会议记录、两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3.金祥乡人民政府关于洮南沙场采砂导致金祥、乌兰、东风村部分土地受侵蚀引发上访的情况报告、白城市洮北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落实金祥乡村民信访事项的函的时间均是2015年，本案发生时间是2008年，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采砂是违法的。4.证据所有来源均源自近亲属，考虑途径是否合法。请愿书上虽然有村民签字手印，不经过核实，无法断定都是村民本人签字手印。 第一次庭审结束后，针对指控的四起犯罪事实，本院建议侦查机关补充侦查，经过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于2019年12月和2020年1月补充侦查完毕： 补充侦查后的证据如下： 关于诈骗部分补证如下： （1）国家税务局机打发票六张，徐国立，出具发票的时间2013年3月17日，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发票专用章。证明烟草公司给付的以徐国立名义收购烟叶的发票。 （2）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2020年1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由韩某甲签字。证明，根据相关规定，我单位在2012年只与烟农签订收购合同，只有与我单位签订合同的烟农种植生产的晒烟我单位才能收购。我单位没有与任何形式的烟草合作社签订烟叶收购种植合同，我单位所收购的晒烟均为烟农种植。且我单位直接对接种植晒烟的烟农，金祥乡村民徐国立所成立的国立晒烟合作社为未与我单位签订烟叶种植收购合同，我单位从未和国立晒烟合作社有过经济其他方面的往来。国立晒烟合作社是否存在及是否运行在我公司及下属单位不知情，在我单位管辖范围内，未发现国立晒烟合作社有过经营行为。 （3）金详乡东风村会议记录 2012年4月25日，徐国立主持的会议，方某甲记录 会议事项：①2012年危房改造户的确定。②关于烟草公司对国立晒烟合作社要求购置一台大型农机具及配套设备，合作社其它成员无钱购买，一致同意由徐国立购买此套设备。村民代表签字：窦宝贵、张大林、徐明山、徐国立、钟晓庆、方小东、潘玉和、刘**、方某甲、郭宝友、董亿民、常洪启、谷令福、徐国才、钟某乙、石洪武、葛武迁、徐国正； （4）证人王殿富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10月9日38页 2012年，徐国立雇我种烟，当年，烟苗、肥料、油等徐国立给我买。他雇我管理。秋收后，他卖烟叶给烟草公司，前面我说的事属实。 （5）吉林省烟草公司白城市公司出具的2012年金祥乡晒红烟收购明细。能够证明徐国立2012年种植晒烟总重量2995吨，总价款31571.5 关于寻衅滋事部分补证如下： 洮南市医院住院病历首页（被害人崔某甲的住院记录） 神经内（外）科1次入院记录，主要诊断头皮裂伤，因伤致头晕头疼4小时。4小时前，被他人打伤右颞部腰部及左腰部，伤后意识模糊，10分钟，清醒后对受伤近期发生的情况记忆清楚。头晕头疼及创伤处疼痛较重，无恶心及呕吐，无肢体活动障碍。未曾治疗，来我院，经急诊疹检察头部CT后，以“头外伤”收入院。伤后无抽搐及尿便失禁，无耳鼻流血，无胸腹不适。伤后，右颞部创口流血，量约20ml.CT检查报告单，右侧额骨现骨折线， 印象诊断：右额骨骨折。 （2）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2日）。 ①通过请愿书中的签名反映，请愿书其中有31个无法确定准确名字，剩余623名村民。经我分局民警于2019年10月22日在金祥乡东风村问卷调查，主要针对请愿书上签名是否为本人及请愿书上的签名是否为自愿两点内容进行问卷调查，其中有211村民表示请愿书上为自愿签名，有13名村民表示请愿书上为非自愿签名，有399名村民因外地打工，出门等其他原因不在家，无法在当日对其进行问卷调查。 ②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9月20日） 根据2019年4月6日，对钟某甲的询问笔录，2004年春天，之所以徐国立到林某甲家殴打乔某甲等人，是因为乔某甲等人在河道取砂，钟某甲和时任东风村的村书记（孙先庭）通过正常沟通的手段不能解决乔某甲等人在金祥地界采砂的问题，村民认为必须得找个厉害点的人去阻止，所以就找徐国立和徐某丙哥俩就去阻止了。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③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9月18日） 2018年7月26日，我单位在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工作期间，接到群众举报徐国立涉嫌一起寻衅滋事案件中，通过对被害人林某甲、乔某甲、许某甲等人的询问得知，林某甲、乔某甲等人跟徐国立并无过节，当年被害人并未报案，经被害人回忆徐国立涉嫌寻衅滋事的时间应为2004年春天。情况属实，特此说明。 ④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2019年9月18日） 2008年徐国立寻衅滋事案，由洮南市公安局于2008年7月26日立案侦查，由于当时徐国立伙同钟某甲等人订立攻守同盟（我局侦查发现，钟某甲供述），造成洮南市取证困难，2009年2月11日洮南市公安局将徐国立刑事拘留，2009年2月18日因侦查需逮捕证据不足，洮南市公安局对徐国立取保候审，2010年2月18日因证据不足，取保候审期限届满，对徐国立解除取保候审。赵全国扫黑除恶斗争工作中，我分局对该案开展重新侦查，并未重新立案。情况属实，特此说明。 （3）齐白宇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4日）。 经查看，东风村砂坑，被侵占造成伤害的情况说明签名为本人所写，具体的签字时间记不清楚了。 （4）金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10月21日） 关于金祥乡东风村砂坑被侵占造成伤害赔偿的情况说明的说明上说明是我在金祥乡任人大主席时所签，-具体时间应为2007-2008年间。特此说明。 （5）白城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给洮北区政府的白信联办函【2015】5号。 洮北区金祥乡金祥村、乌兰村、东风村80余明村民多次反映洮南砂厂河道采砂持续片崖，导致群众口粮田不断流失。 6月2日下午，市政府副市长张国华派市水利局、市信访局带领工作组到洮南实地调查，并责成洮南市政府立即依法、依规、迅速、妥善处理违法采砂问题，该关停必须关停，该规范必须规范，不允许发生因采砂引发的集体访或其他事件。在洮南市治理河道采砂工作期间，洮北区政府及事涉属地政府要采取有力措施，积极做好事涉群众的疏导工作，引导群众理性、有序反映问题，坚决杜绝发生到市委、市政府的集体访行为。如洮南砂厂继续违规采砂，洮北区政府要及时向市政府汇报。 （6）白城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 白某甲信联办字【2015】27号白城市洮北区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给金祥乡人民政府：关于落实金祥乡村民信访事项的函。 按照白城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白信联办函【2015】5号函的要求，白城市政府正在积极处理洮南砂场采砂的相关事宜。在此过程中属地政府要积极配合，并做好稳控工作。如洮南砂场继续违规采砂，请立即与相关部门沟通，并共同向上级政府汇报。 附：《信访事项交办函》白信联办函【2015】5号。 （7）金祥乡人民政府向洮北区政府所打报告（2015年6月12日） 关于洮南砂场采砂导致金祥、乌兰、东风村部分土地受侵蚀引发上访的情况报告，欲证明上访的原因是由于洮南非法采砂使得东风村农民耕地受害。洮南砂场采砂引发上访事件自从08年开始至今，从未间断过，情况严重时双发发生大规模肢体冲突，受害群众多次到乡、区、市上访。 此类事件发生原因主要是采砂问题始终未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洮南方向非法采砂、越界采砂、滥采现象不断，群众受损土地年年增加，到目前为止东风村已有58户180人的耕地受害，金祥乡已有22户65人的耕地受害，乌兰村已有17户50人的耕地受害。我乡这三个村的9个社都在行洪区内，二轮土地承包时由于历史居住形成的原因，行洪区域内的土地都按承包地责任田分到农户手中。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没有土地农民怎么生活，没了土地农民能不上访吗？如果是因为河道自然形成给群众造成损失，群众也不会来上访，而现在却是由于洮南在河道采砂致使河道改道，河水向我方冲刷河堤形成片堤、片地。洮南采砂还在持续过度开采，抓的紧了，检察的来了，就停工一两天，等风声过去了，任然继续开采，白天不采晚上采，反反复复，群众对此深恶痛绝也逐渐失去了对党委政府的信任。现已进入汛期，如果不及时清理现在河道里的沙堆，河水涨势必向我方冲刷河堤，甚至影响到国堤安全，造成更大危害。 以上情况我乡已经向信访局、水利局等有关部门反映多次，也向分管领导和相关领导汇报过，并且已经递交情况汇报，向市信访局、市水利局、省水利厅反映多次，但此问题仍没有得到有效解决。 根据此情况希望采取以下五项措施（略）。 （8）东风村沙坑被侵占造成伤害赔偿的情况说明 2008年7月因河西（洮南辖区）开砂厂占我村耕地，村民多次制止未果，到市政府上访，市、区乡领导现场办公，砂厂业主不满并与东风村村民发生冲突，造成双方伤害，砂厂现已停产，我村为制止事态进一步扩展，经洮南治安支队协调，徐国立代表东风村赔偿对方医疗费伍万元，经村支两委商议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支付，特此说明。 （9）2009年2月8日，何某甲出具的收据 今收到徐国立交来崔某甲孙某甲、胡某乙、胡某甲、何某甲被打伤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伍万元整，￥50.000元。 盖有白城市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村民理财小组财务审核专用章。 （10）金详乡东风村记账凭证 赔偿医疗费，其他支出，内部往来，徐国立，50,000.00元。 （11）白城市洮北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2015年6月4日）白某甲信联办字【2015】27号 金祥乡人民政府： 按照白城市信访联席会议办公室白信联办函【2015】5号函的要求，白城市政府正在积极处理洮南砂场采砂的相关事宜。在此过程中属地政府要积极配合，并做好稳控工作。如洮南砂场继续违规采砂，请立即与相关部门沟通，并共同向上级政府汇报。 附：《信访事项交办函》白信联办函【2015】5号 （12）东风村沙坑被侵占造成伤害赔偿的情况说明 2008年7月因河西（洮南辖区）开砂厂占我村耕地，村民多次制止未果，到市政府上访，市、区乡领导现在办公，砂厂业主不满并与东风村村民发生冲突，造成双方伤害，砂厂现已停产，我村为制止事态进一步扩展，经洮南治安大队协调，徐国立代表东风村赔偿对方医疗费伍万元，经村支两委商议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同意支付。特此说明。乡领导证实。齐白宇、金某甲签字。12月15日。 （13）洮北区金祥乡东风村村民700余名农民向洮北区人民政府各位领导签订的请愿书 集体向人民政府请愿：强烈要求我们的村书记兼村长徐国立同志回来主持东风村的全面工作，这是我们集体村民的心声，十几年来，在国家政策的指引下，实行社会主义新农村整全规划，也得罪了个别挑刺的村民。例如：上访人：1、陈忠富：他本不是东风村村民，在东风村二社居住，因其院墙影响了新农村整体规划被拆除不满而积怨。2、孙先辉：他是东风村四社村民，在其哥孙先廷担任村书记期间，将村集体耕地以长期低价包给孙先辉联桥王景发为个人所有多年，村民意见很大，徐国立书记根据政府的指示，收回村集体耕地，并向全村村民公开发包，孙先辉因此感到怨恨与不满。 这些挑刺的村民因徐国立执行了国家政策心生怨恨，向政府告徐国立的黑状，目的不纯，致使徐国立蒙冤受屈。徐国立书记是我们东风村村民心目中的好领导，好干部，是我们致富路上的带头人。 自徐国立2004年当选村长后，十五年以来，村上没有村部，他带领村民修建了村部。原来村民家门前都是大泥坑，村民得踩着墙头出行，在徐国立书记的带领下，自家出车出人，现在屯屯都是水泥路，砂石路。为了帮助贫困户脱贫，成立了晒烟暖棚蔬菜种植合作社，带动了全村117户贫困户，193人脱贫致富，为村民无偿平整土地，使那些贫瘠的闲置土地变成良田等一系列措施，深受我们东风村全体村民的拥护和爱戴。这些年以来，徐国立书记呕心沥血，急村民所急，想村民所想，这种大公无私，无私奉献的事迹还有很多，说都说不完，这里就不一一列举。 所以我们东风村村民集体向政府强烈请愿，如果有错误，我们愿为其承担，以上是我们每个村民的真实心声，如有不实，愿承担法律责任，特请求政府能够给予我们东风村村民一个满意的答复。 被告人与辩护人质证的意见是：2012年徐国立与烟草签订合同，说明烟草公司认可他烟农的身份，徐国立本人不可能有240亩地，3人签订时是以委托人的身份代替他人共同签订的，3人起到了委托人的作用，赊购种植的原材料，后期提供的款项全部按合同的亩数发放给了叶明，不是以晒烟合作社的名义签订的。 关于以问卷形式调查是否村民自愿，辩护人不认可，问卷材料卷中没有，无法证明客观性，非自愿的人也没有附名单，与被告人家属核实的内容相悖。对钟某甲证言不认可，乔某甲违法采砂，有重大过错，林某甲、乔某甲与徐国立并无过节，被害人也没有报案。一是起因有重大过错；二是认为事情不严重；说徐国立与钟某甲达成攻守联盟没有证据，是否有逃避行为，应该是洮南分局出具，洮北分局是不知情的。钟某甲的笔录中提到，如果公安机关来查，就说没有拿东西，没有打人，即便是事实，这也只是隐瞒当时情况，不是逃避。并且洮南分局侦查时，现场的领导也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事实是清楚的。关于管辖问题，应该按军事地图，以河的中间线分界。2008年寻衅滋事是村委会支出的5万元赔偿。徐国立不是责任人，解决砂场纠纷也是金祥乡避免事态扩大，由领导主持调解的。 被告人及辩护人，第二次庭审中出具了下列证据： （1）东风村原会计方某甲六张晒红烟明细和说明。 其中名单中有徐国立种植晒烟，扣除种子化肥之后实际获取金额31,571.5元。 （2）证人方某甲出庭作证 证实：提交到辩护人手的书证是我才找到的，当时没有找到明细账，在监察委找我时没有想起来徐国立种没种烟，我们村一共500多户，种烟的120。我提供的名单中烟草公司也有，2012年烟民没有与烟草公司签订合同，是以三个人的名义签订的，由烟草公司来收烟，确定价格，各家各户结算，烟草公司拿走一联，当时没有付现金，后来打到我们三个人的账户上按名单分发现金，发现金的表格是烟草公司制作的。 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方某甲提供的晒烟明细的真实性有待于调查。庭审后经让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调取了白城市烟草公司2012年金祥祥乡红烟收购明细，与方国庆提供的证据相同。 公诉人表示没有异议。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 一、关于指控诈骗7.89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 公诉机关不否认2011年徐国立种植烟叶，但否认2012年徐国立种植晒烟，理由是因为烟叶种植收购合同所针对的对象只能是个体烟叶种植户，如果种植晒烟须在4月份前申报，之后与烟草公司签订种植合同。而徐国立并没有申报，烟草公司也没有与合作社签订过此类合同。同时证人钟某甲、方某甲、杜某甲等在监察委调查时证实被告人徐国立没有种烟，徐国立不具有烟农的身份，虚构其是烟农的身份，领取农机补贴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徐国立及辩护人对收到农机补贴款7.89万元不否认，但辩解其2011年、2012年均种植晒烟，是烟农，符合享受农机补贴款的身份，没有虚构事实，不构成诈骗罪。 经查，1.徐国立系烟农、符合农机具补贴的主体资格。 根据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文件以及《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烟草农机补贴对象是烟农、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和烟叶生产专业合作组织。2011年徐国立种植了烟叶，2012年也种植了晒烟，有徐国立庭审中的供述、方某甲的证言和烟草公司的收购明细予以证明。虽然烟草公司工作人员证实，有意向种植烟叶的农民必须在4月份之前向烟草公司提出申请并签订种植合同，但事实上，烟草公司并没有在2012年4月份之前与东风村村民分别签过此类合同，而是与徐国立、钟某甲、方某甲三人签订了每人240晌的烟叶种植合同，并且烟草公司工作人员明知并非签订合同的徐国立等三人每人拥有240晌的土地种植烟叶，是其三人代表一百余名烟农与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签订合同之后，徐国立与其他烟农一起种植了晒烟，烟草公司回收了该晒烟。 就被告人徐国立2012年是否种植晒烟的问题， 第一次庭审中，徐国立举证王殿富的情况说明，证实由徐国立出资出地，雇佣王殿富为其种烟，支付王殿富2,000余元。第二次庭审中房占有出庭作证证实：我在2012年是村会计，徐国立种植晒烟了。我提供的书证是由我保管的，是最近才找到的。即“2012年金祥乡红烟收购明细”，当时我是按烟草公司要求制作的。该书证经侦查机关向烟草公司查证该表属实，并从烟草公司重新调取一份与此相同的书证，书证中载明被告人徐国立在2012年种植烟叶，烟草公司回收合计重量2995公斤，金额31,571.50元，烟草公司是按此表发放烟叶种植款的的。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徐国立2012年种植晒烟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2012年徐国立没有种植晒烟，不能成立。 2.关于证据的采信问题 2018年6月22日，证人钟某甲、方某甲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其在信用社贷款各自为40万元和20万元入股国立晒烟合作社基础设施建设。同时附有刘某甲、房占有、付某甲、杨某甲、钟某甲的借据，出具时间为2012年5月12日，注明合作社入股资金，由徐国立联系贷款入股。同时出具说明：2018年4月监察委询问情况时没有考虑清楚询问的主要目的，是以为现在合作社投资已达600多万元，二人认为投资过大，欠外债，合作社与白城烟草公司取消晒烟种植合同，改种其他蔬菜，因新生事物举债太大，没敢承认此贷款用于合作社投资入股。方某甲庭审中证实其之所以在监察委的谈话与当庭有所不同，是因为在监察委找我谈话时没有想起来徐国立种没种烟，也一直没找到书证，后来才找到的。，徐国立辩称之所以在监察委调查时没有承认自己种烟，是因为当时只问其在口粮田或者耕地是否种植晒烟，没有问其他地方种没种。证人钟某甲、方某甲等在侦查机关与在监察委的证言不一致，二人在公安机关的证实与徐国立的供述及书面证据相吻合。徐国立第一次开庭时辩称：2011年到2012年我和村民一起种烟。2012年我出钱和地参与种烟，烟草公司的收货名单能够证实，这与侦查机关调取的，由烟草公司出具的《2012年金祥乡晒红烟收购明细》相一致，书证的效力应大于言辞证据，且书证与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吻合，综上，认定徐国立种烟的证据效力强与未种烟的证据，徐国立系烟农，种植烟叶的事实应予以认定。 3.关于农机具的购买 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徐国立系烟农，那么他就有权购买享受国家补贴的农机具。 证人钟某甲、方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在2018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据证明东风村鼓励社员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是在烟草公司要求下必须购买一台大型农机具，并且经过村两委同意以徐国立名义购买，由徐国立出资，有辩护人提供的村委会会议记录，说明在2012年的当年，烟草公司是认可徐国立作为享受补贴的身份的。2018年6月13日方某甲、付某甲、刘某甲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了徐国立2011年是种植晒烟的烟农。2012年徐国立等三人代表村民与烟草公司签订种植合同并种植，那么，徐国立作为种烟的烟农与烟草公司签订的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购买拖拉机、旋耕机、重耙享受国家补贴款共计7.89万元，是符合相关规定的。 4.享受的补贴款，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 徐国立是种植烟叶的农民，购买农机具时即可以享受相应的补贴。国烟办综（2009）54号国家烟草专卖局办公室关于印发烟叶生产基础设施烟草农业机械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第7条，烟草农机包括通用机械和专用机械；第10条，烟草农机补贴对象是烟农、村民委员会和烟叶生产专业合作组织；第11条，烟草行业按照种植面积平均每亩补贴投入不超过150元，机械按每台购机发票价格的15%和30%分别补贴；本案徐国立获得的50%的补贴，是既可农业，又要优先晒烟的通用机械。徐国立本身为农民，2011年、2012年自己种植晒烟，2012年7月，徐国立代表农民与烟草公司签订晒烟种植合同，组织农民种烟晒烟，同时自己亦种烟。作为烟农，具备享受农机补贴的主体资格，由其出资购买农机具，系在烟草公司工作人员建议下，经过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并因其他人资金不足，而由徐国立出资购买。这在补查卷宗中东风村村委会2012年4月25日以及2010年8月24日的会议记录中有记载，徐国立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烟叶农机补贴的故意，认定诈骗农机补贴款7.89万元不能成立，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 二、指控被告人徐国立骗取烟叶退税款5.6万元不能成立。 2012年，金祥乡因东风村村民种植晒烟，获得退税款5.6万元，根据白某甲政办发（2004）57号《关于加快洮北区烟叶产业发展的意见》第3条规定，特产税按三三制原则留给烟叶公司30%、乡政府40%，村集体30%。烟叶退税款拨付后如何使用，洮北区烟叶生产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实，烟叶税用于乡村两级经济。也就是说归乡村两政府自由支配。此款2012年在乡政府账上一直未使用，直至2015年拨至国立晒烟专业合作社。 关于此笔款的拨付，金祥乡前任党委书记苗某甲富证实：“乡里把整额反税款拨付给东风村，留了5万多元零头，准备下次拨给村上，但是到我离开金祥乡，这5万多元钱一直没有拨付，按照乡里的想法，将此笔款项拨付到村上就是为了鼓励种烟农户与种烟合作社的积极性，把产业做强做大。”时任党委书记于延发证实，这笔退税款，徐国立曾找其要过，其便问姜某甲和邹占有都说应该给徐国立的烟叶合作社，故而年底乡里就将此笔款拨给了徐国立的烟叶合作社。同时证实，财政也规定这笔钱要是不发就收回，我说那就按规定拨给徐国立的烟叶合作社吧。徐国立供述，2015年我为了合作社扩大经营，改种蔬菜，我找到当时的乡党委书记于延发，希望乡里拨款扶植白城市洮北区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乡里于2015年将5万6千元钱划拨到合作社。我全部投资到合作社的大棚建设中了。 烟叶退税款，按照三三制原则，去除烟叶公司留出的以外归乡政府和村民委员会，由乡政府和村民委员会对此笔款支配，根据相关规定，用于乡村两级经济。也就是说退税款拨付后，如何使用，并没有规定。前任乡党委书记苗某甲富证实就准备此笔款项拨付到村上，为了鼓励种烟农户与种烟合作社的积极性，把产业做强做大。徐国立供述希望乡里拨款扶植国立晒烟种植专业合作社。由此可见，徐国立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徐国立代表合作社申请退税款，亦属正当，而是否退给合作社由乡政府决定。乡政府决定后的使用边不再具有退税的性质。2015年10月转入国立晒烟专业合作社账户以后，用于合作社的基础建设，有东风村村委会2015年12月11日的会议记录，记载2012年烟草给乡的返税款5.6万元，先在乡里，未留，已拨付到晒烟合作社账户。由于2013年烟草和东风村解除了种植晒烟合同，合作社改种蔬菜水果种植，此款用于购置钢筋水泥等大棚的基本建设。李志勇、杜远刚的两枚收据，证实了2016年5月26日和5月28日支付棚膜款给李志勇，支付彩钢房款给杜远刚的事实。国立晒烟合作社是2012年7月经工商注册依法成立的，系由十人投资入股的，该款由合作社使用。徐国立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三、关于指控2004年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且已过追诉期限。 （1）该案件没有被害人报案，并且公安机关也没有制作立案决定书，由于此案无明确的案件来源，公安机关的侦查缺少合法程序规定和依据。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的规定，案件的来源应该是公民扭送报案控告举报或者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的，而该案缺少合法的程序性规定，根据公安机关立案程序的规定，一是公安机关对立案材料的接受，二是对立案材料的审查和处理。该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当时没有报案，且公安机关侦查时也没有报案，且没有立案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是公安机关或检察院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决定立案侦查时制作使用的决定类文书，其作用表明公安机关已经立案，是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开展侦查活动的重要依据，立案决定书制作完毕标明，公安机关对某一犯罪事实已经立案，而该起寻衅滋事没有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不符合规定。 （2）寻衅滋事证据不足 经查，只有乔成的妻子刘艳艳丽看见徐国立拿的棒子找乔某甲，还打了许二军，而认定徐国立殴打他人则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均为间接证据，证实的不明确、不具体。被告人徐国立又否认，故不能认定。. （3）本起指控发生时间在2004年，刑法的目的是惩治违法犯罪行为，保护人民的合法利益，且该案的受害人已经记忆模糊，一直未报案，已超过十年的追诉期限，再予追究亦无惩罚的必要，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四、指控2008年的寻衅滋事，已过追诉期限。 该起指控徐国立系代表村与市区领导去洮南解决土地争议问题，在起因上，对方先行不当出口骂人，并用石头撇打徐国立后背，徐国立便与同去的其他人手持事先准备的镐把，与对方发生冲突导致对方一人受伤,经村两委会商议，徐国立代表东风村赔偿被害人5万元。指控该起寻衅滋事罪发生的时间是2008年7月6日，寻衅滋事罪法定最高刑为五年，追诉期限为十年，该起犯罪事实的追诉期限为2008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5日。徐国立在2009年2月19日解除取保候审后，在追诉期限内没有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行为。钟某甲证实徐国立与其订立攻守同盟，造成洮南市公安局取证困难，徐国立否认，没有其他相关证据支持，不能认定为逃避追究或者妨碍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追究刑事责任：“已经追究的，应当撤销案件，或者不起诉，或者终止审理，或者宣告无罪（二）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的……”根据上述规定该案终止审理。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国立犯诈骗罪，骗取农机补贴款7.89万元；骗取国家烟叶退税款5.6万元，罪名不能成立；指控2004年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与指控的2008年寻衅滋事罪，均已过追诉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及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本案终止审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陶立鹃 人民陪审员  李 波 人民陪审员  毕建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高 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