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民初16588号原告：杭州烈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崇贤街道运河路5-2号6幢716室。法定代表人：张文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小宝，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高新区瓷都大道（高新开发区梧桐大道旁）。法定代表人：骆建平。诉讼代表人：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燕靓，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建平，男，196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县。原告杭州烈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烈焰金属公司）诉被告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群实业公司）、骆建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原告申请补充提交证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2020年4月16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小宝到庭参加上述诉讼，被告万群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燕靓到庭参加第三次诉讼，被告骆建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烈焰金属公司起诉称：原告向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供应钢材，鉴于钢材款未结清，2018年7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经过结算签订《付款及保证合同》，该合同确定：截止到2018年7月16日，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欠原告钢材款217452.55元，承诺于2018年8月25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如不能按期足额支付该款项应于违约之日以未付金额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财务成本及违约金，被告骆建平愿意为上述钢材款本金及违约金、资金财务成本、原告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到期后2年内。《付款及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7月17日各签订了一份《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钢材分别为25525元和135750元，同时该二份协议还约定：在2018年8月25日前付清货款，若逾期付款向原告支付以逾期付款金额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上述二份合同签订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实际在原告处采购了159502.25元的钢材，但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钢材款，2018年9月28日双方经过对账确认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总欠原告钢材款376954.8元，对账后在原告的催要下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从被告骆建平的账户上按照合同约定对上述款项的财务成本及违约金支付到2019年3月底，对钢材款本金及2019年4月1日之后的财务成本及违约金均未予支付。被告万群实业有限公司在2014年5月23日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骆建平，属一人公司，根据法律规定被告骆建平应当对万群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376954.8元以及自2019年4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财务成本及违约金（以376954.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3500元；二、被告骆建平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责任；三、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诉讼保全费267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其要求被告骆建平承担连带责任系基于《付款及保证合同》中载明的保证责任以及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连带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企业工商登记信息2份（打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主体适格，为一人有限公司，被告骆建平是公司股东的事实；2.购销合同2份（电子邮件打印件加盖原告公章，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中双方约定权利和义务的事实；3.付款及保证合同1份（电子邮件打印件加盖原告公章，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原告与两被告经结算后签订付款及保证合同，该合同确定被告万群实业公司的付款等义务以及被告骆建平的连带保证等义务的事实；4.电子邮件截图及附件企业询证函各1份（打印件，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尚欠原告货款376954.8元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份（系统打印件），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23500元的事实；6.2018年7月16日电子邮件1份（打印件，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被告骆建平在7月16日向原告员工张雪梅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购销合同、询证函、付款及保证合同的事实；7.2018年9月28日电子邮件1份（打印件，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被告骆建平在9月28日向原告员工张雪梅发送电子邮件，附件为企业询证函，以及原、被告双方经过对账确认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欠原告钢材款376954.8元，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在询证函上盖章，由被告骆建平通过电子邮件将询证函的图片发送给张雪梅的事实；8.企业询证函1份，用以证明经原告要求被告盖章后将询证函原件寄给原告，原告收到后在询证函上盖章，双方共同确认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欠原告钢材款376954.8元的事实；9.微信聊天记录1份（骆建平与原告员工张雪梅，打印件，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被告支付的款项是2019年4月1日前的利息，所欠钢材款本金未付的事实；10.景德镇万群实业对接群的微信聊天记录1组（打印件，庭审中出示电子载体），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员工在该微信群内协商送货事宜，在群内约定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询证函的图片并把询证函原件盖章后寄给原告的事实；11.付款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被告通过骆建平个人账户支付四次款项共计54256元，根据双方询证函和购销合同约定截至2019年3月底财务成本为54281元，被告支付的54256元是财务成本及违约金，而不是货款的事实。被告万群实业公司答辩称：本案可能涉及虚假诉讼或扩大债权的情况。经财务核算万群实业公司确实有应付账款这一列是针对原告的，金额是购销合同本金161275元，但是在货物进出里面看不到收到原告货物的凭证，审计时没有入库单。原、被告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约定付款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付清，如果违约按年利率24%计算。但到2018年7月16日双方签订的付款及保证合同中本金就发生了变化，从16万余元变成217452.55元，签订后过了一个月的时间，货款又变成376954.8元，不排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恶意对账，两个月的时间利息16万多不符合常理。万群实业公司已于2019年12月11日由法院裁定受理破产申请，公司已处于破产状态，违约金、利息以及律师费，都不应当由万群实业公司承担。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2019）赣0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1份、（2019）赣02破2号民事决定书1份，用以证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已破产，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系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的事实。被告骆建平未提交答辩状，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并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原告烈焰金属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对证据1没有异议，认为现在万群实业公司处于破产阶段；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是否履行要看原告是否发货，根据库存账表显示没有收到这两笔货物；对证据3，认为经与公司财务确认，确实所欠货款是217452.55元，也收到了217452.55元的货物，对217452.55元的对账没有异议；对证据4询证函和邮件截图有异议，认为没有收到货物；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律师代理费无需承担；对证据6、7的三性均有异议，与万群实业公司的对账信息不符；对证据8企业征询函的原件是不在邮件里的，邮件里的询证函的三性有异议，询证函原件和实际也不符，过了一天就涨了15万多，也和万群实业公司的对账不符；对证据9、10的三性有异议，微信聊天记录中很多单子对账信息都打不开，是否发货也不清楚，认可双方之间确实是有微信、邮件来回传递，但不能达到合同是否履行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1中载明的金额认为付的是欠款本金。经审查，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3与电子邮件内容一致，真实性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4及证据6、7与电子邮件内容一致，且原告亦认可截至2018年7月16日欠货款217452.55元，但证据4所附企业询证函有误，应为2018年7月16日电子邮件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原告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在2018年7月16日通过邮件确认企业询证函、购销合同、付款及保证合同等交易材料以及9月28日再次确认企业询证函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万群实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否认印章的真实性，也未申请对印章予以鉴定，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能否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证据9、10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1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作为原告庭审陈述的补充。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没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烈焰金属公司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之间存在钢材买卖关系。2018年7月16日，原告作为甲方（供货方）与万群实业公司作为乙方（购货方）、骆建平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付款及保证合同》一份，载明：甲方应乙方之需，于2018年5月30日向乙方供应钢材，鉴于乙方钢材款未结清，各方一致确认截至2018年7月16日乙方尚余货款217452.55元未付，为保障甲方债权，乙方订立付款计划且丙方自愿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一条付款期限及方式，1.1乙方应于2018年6月25日前向甲方支付货款217452.55元，因乙方资金周转困难，乙方承诺于2018年8月25日前向甲方支付217452.55元；1.2若乙方未按期足额支付货款，应于违约之日起以未付金额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向甲方支付资金财务成本及违约金；1.3甲方同意乙方延期支付不视为甲方放弃即时追究乙方欠付货款的法律责任，甲方仍可于2018年7月16日次日起追究乙方欠付货款的法律责任。第二条担保范围，丙方所担保范围为乙方欠甲方的钢材款本金217452.55元及违约金、资金财务成本、承兑贴息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3.1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3.2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到期后2年内，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同日，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企业询证函》予以盖章确认，其中载明截至2018年7月16日欠款217452.55元。2018年7月16日、7月17日，原告与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分别签订二份《购销合同》，产品为45#碳元，价款分别为135750元、25525元（按照实际过磅数量结），交货方式为客户自提，按国家标准验收，如对质量有异议，需在收货后七天内提出书面异议，货物动用后视为货物质量合格；2018年8月25日之前付清货款，银行承兑按6‰贴息，若逾期付款，应支付以逾期付款金额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并承担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等一切费用。2018年9月28日，被告万群实业公司再次出具《企业询证函》，确认截至2018年7月17日，尚欠货款376954.80元。期间，烈焰金属公司员工就询证函、付款及保证合同的签订，提货以及支付货款等事宜与骆建平通过微信进行沟通。其中，2018年7月16日，骆建平发“皖Ｊ×××××叶长青187××××0333”“车子要明天上午去装”，7月17日上午烈焰金属公司员工问“车号有变动吗”“新增了6支货”，骆建平回复“车号没变”“我已经跟物流说了，他的车子能装下”。2018年12月29日，烈焰金属公司员工发“马上跨年了，款子清下吧，376954.80元”。2019年2月22日，骆建平回“过几天把你财务成本先结一下”。2019年6月，烈焰金属公司员工问“4、5月资金成本15078.16元”“货款安排多少？”后骆建平回复“我在徐州出差，下周回来”“现在徐工等款，要这周五左右”。2019年7月，烈焰金属公司员工再次发“4、5、6、7月资金成本30156.32元”，骆建平回“货款从下月安排”。2019年8月，骆建平发“我也付了部分利息，其他我会处理好的”，烈焰金属公司员工回复“付到今年3月，4、5、6、7月利息没付”“货款也一毛没付过”。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骆建平曾委托他人于2018年11月28日支付9100元，2019年1月4日支付22617元，2019年3月20日支付15000元，2019年4月19日支付7539元，合计54256元，该款项系用于支付2018年8月25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万群实业公司应支付的财务成本及违约金。另查明，1.被告万群实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骆建平系万群实业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9年11月22日，万群实业公司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申请破产清算；2019年12月11日，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2破申5号民事裁定受理万群实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赣02破2号民事决定，指定景德镇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联合担任万群实业公司管理人；原告烈焰金属公司至今未向管理人申报债权。2.原告烈焰金属公司为本案诉讼已支出律师代理费23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67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付款及保证合同》、《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万群实业公司所欠货款金额以及被告骆建平是否应就案涉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2018年7月16日，原、被告签订的《付款及保证合同》中明确截至2018年7月16日万群实业公司尚欠货款217452.55元，在同日出具的《企业询证函》中万群实业公司再次对上述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庭审中万群实业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同年7月16日、7月17日，烈焰金属公司与万群实业公司再次签订两份《购销合同》，庭审中，万群实业公司虽抗辩认为上述两份合同项下货物并未实际发货，且即使实际发货，7月1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项下货款亦应包含在《付款及保证合同》载明的217452.55元货款中。经查，烈焰金属公司与万群实业公司自2018年5月30日开始发生货物交易，《付款及保证合同》第一条中亦明确217452.55元货款系万群实业公司应于2018年6月25日前支付的金额，故该款项应不包括7月16日《购销合同》项下货款。另，案涉《购销合同》约定的交货方式为客户自提，而万群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骆建平在7月16日的微信中告知提货车辆并于次日认可新增货物，结合万群实业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盖章确认的《企业询证函》载明欠付货款金额为376954.80元的事实，本院认定2018年7月16日后，烈焰金属公司与万群实业公司仍发生业务往来，截至2018年9月28日，万群实业公司实际欠付货款金额376954.80元。被告万群实业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应当按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抵充。因双方《付款及保证合同》以及《购销合同》中约定万群实业公司应于2018年8月25日前支付货款，逾期未支付的按年利率24%承担违约金，庭审中，万群实业公司认可在上述合同签订后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而原告自认分别于2018年11月28日、2019年1月4日、3月20日、4月19日收到被告骆建平支付的9100元、22617元、15000元、7539元，合计54256元，经核算，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9年3月31日止万群实业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已超过骆建平支付的上述款项金额，现原告同意该54256元予以抵扣上述期间违约金，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烈焰金属公司有权向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主张货款376954.8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及律师代理费23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670元，但因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12月11日裁定受理万群实业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故违约金应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经核算上述期间的违约金为63831元。另，根据法律规定，万群实业公司对债务的清偿应通过破产程序进行，故本院对烈焰金属公司要求万群实业公司在本案中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仅确认原告烈焰金属公司对被告万群实业公司享有债权466955.80元。再次，被告骆建平作为保证人签署《付款及保证合同》表明同意为万群实业公司截至2018年7月16日所负货款217452.55元及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确认，且保证人承担的违约金不受上述“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的限制，即保证人仍应承担至货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另，根据我国公司法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被告骆建平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万群实业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股东个人财产，故原告要求骆建平就此后货款159502.25元及相应违约金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有据，但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连带清偿责任系基于“公司法人格否认”原理产生，其应承担责任范围应与公司所负债务范围一致，故该部分货款的违约金计算至破产申请受理之日。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骆建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杭州烈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被告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466955.80元；二、被告骆建平对被告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应偿还原告杭州烈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货款376954.80元、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其中217452.55元货款违约金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159502.25元货款违约金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律师代理费235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67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杭州烈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653元，由被告景德镇万群实业有限公司、骆建平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雁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飞书记员范书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