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终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跃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登封市中岳办事处东十里铺村。法定代表人：张石峰，经理。委托代理人：郝现民，郑州市登封市天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登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中岳大街632号。法定代表人：冯巧云，局长。委托代理人：姚威，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景国计，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登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少林大道18号。法定代表人：杨金军，市长。委托代理人：程雅南，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明丽，河南泽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董某，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上诉人郑州跃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跃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登封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登封市人民政府、董某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5行初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社局接到第三人董某投诉，投诉原告没有为第三人缴纳社会保险，被告人社局通过调查取证，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并对原告下达了社会保险稽查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于2019年4月11日前为第三人董某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并如数缴纳2009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原告逾期未改正。被告人社局于2019年5月10日向原告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2019年5月27日依法组织了行政处罚听证会，2019年6月12日作出了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处罚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超越滥用职权、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于2019年6月18日向登封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2日登封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登政（行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认为登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依法撤销二被告作出的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登政（行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规定，“用人单位应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第八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由有关行政部门处欠缴数额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缴费单位、缴费个人应当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以上法律法规规定，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费是每个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具有国家强制性。本案中，原告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应当为第三人董某缴纳社会保险费，其未按规定为第三人董某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违反了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被告人社局受理第三人董某的投诉后，经调查核实，核定第三人董某的社会保险费缴费数额，并作出登人社稽令字（2019）002号《社会保险稽查整改指令书》要求原告为第三人补缴社会保险费，原告逾期未改正，人社局作出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上述规定，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认为第三人董某向被告投诉原告未缴社会保险费已过2年时效的问题，《社会保险稽核办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稽核对象少报、瞒报缴费基数和缴费人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责令其改正；拒不改正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应当报请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依法处罚。”《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条规定：“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在2年内未被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发现，也未被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依据上述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对于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具有责令改正的职责，且相关法律对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责令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并无时效限制的规定。而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于用人单位拒不改正的行为使行政处罚职责时，才受2年查处期限的限制。据此，本案中被告人社局立案调查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责令限期改正的指令，原告仍未改正，对该拒不改正的行为所做的行政处罚的时间并未超过两年的处罚时效期限，且适用法律正确。关于行政执法人员执法资格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四款第（二）项规定，“在行政机关负责人作出决定之前，应当由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进行审核。行政机关中初次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的人员，应当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资格考试取得法律职业资格。”该法条规定的是从事行政处罚决定审核人员，初次参与审核的需要具备法律职业资格从业证。本案中，原告诉称该案中的审核人员均未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其送达人员和送达回执人员签名不一致，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审核审批程序系行政机关内部管理程序，并不对外，对原告的权力义务并不产生实质影响，关于审核人员是否初次审核，送达人员和送达回执人员签名是否一致问题，原告并未出示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登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登政（行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本案中原告未按规定为第三人董某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经被告人社局查实，责令限期改正后仍拒不改正，被告人社局依法对原告拒不改正的违法行为所作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量罚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跃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承担。上诉人跃博公司不服，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撤销或变更原审判决，支持跃博公司的诉讼请求，撤销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登政（行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或发回重审，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跃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证据不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1.跃博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2018年7月19日登人劳仲裁字〔2018〕74号登封市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证明董某的仲裁请求中没有申请跃博公司为其办理社会保险登记。董某2013年1月在跃博公司处离职到郑州伟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下称伟博公司）上班，董某与跃博公司2013年1月开始以后不存在劳动关系。未办理社会保险的违法行为没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行为终了日是2013年1月。该组证据是受法律文书所拘束的，合法有效。2.董某提交的证据是劳动仲裁书一份，证明2009年4月至2018年1月应由跃博公司给其缴纳社会保险费。跃博公司与董某提交同样的生效法律文书，该文书是受法律约束的，但一审法院采信董某的该组证据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跃博公司的该组证据及证明目的是错误的。已生效的2018年7月19日登人劳仲裁字〔2018〕74号登封市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认为：2009年4月至2013年1月董某与跃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董某2013年1月已到伟博公司上班，且董某于2018年12月25日与伟博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伟博公司支付董某10000元，作为伟博公司对董某2013年1月至2018年9月3日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补偿。该事实在跃博公司提交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中能够显示，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的第九页至第十二页中只显示跃博公司提交的五组证据，遗漏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偏袒被上诉人。跃博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是证明人社局和董某与伟博公司之间的法律文书关系，不存在人社局与跃博公司送达的程序文书。一审法院对跃博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没有认证意见，被上诉人没有对跃博公司一审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质证，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董某在一审过程中的陈述、对跃博公司第六组证据的质证意见、2018年6月11日送达伟博公司的登人社监令字〔2018〕第13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2018年7月19日登人劳仲裁字〔2018〕74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董某不是接到仲裁裁决书时才知道其已到伟博公司上班，而是其在接到仲裁裁决书之前就已知道。董某称接到仲裁裁决书时才知道其到伟博公司上班的说法不是事实，以此能够说明董某陈述其领工资时只能看到自己的工资情况，其他内容全部看不到的说法也不是事实。2013年至2018年9月期间长达5年之久，董某在伟博公司发工资表的首页，不可能看不到其他内容。跃博公司原审提交的第七组证据：2018年12月28日〔2018〕登人劳仲调字第82号劳动争议调解书，证明董某2013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与伟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已得到调解解决。三、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制定的《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条规定：“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在2年内未被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发现，也未被举报、投诉的，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不再查处。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劳动保障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本案董某2013年1月已到伟博公司上班，与跃博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不存在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2013年1月董某与跃博公司的劳动关系行为已终了。从2013年1月董某与跃博公司的劳动关系行为已终了，又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连续或者继续状态，已超过2年的时效。四、关于审核人员是否初次审核，送达人员和送达回执人员签名是否一致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行政诉讼就是法院对作出行政行为的单位或者个人所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进行审查，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依据是被告提供，法院审查合法性。审核审批程序必须是行政诉讼审查范围。跃博公司一审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就证明人社局的执法程序违法，送达人员和送达回执签名不一致，送达人员照片是姚威、席某，送达回执上的签名是姚威、姚某。人社局当庭承认不是姚某本人所签。违反了《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执法程序。跃博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2份，证明人社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其审查行政行为的人员签名资格违反法律规定，人社局没有提供审查行政行为的人员签名资格的合法依据，审核人员没有司法资格。以上是跃博公司出示的人社局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据错误事实，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有效证据。基于以上事实，董某2013年1月已到伟博公司上班，与跃博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与跃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连续或者继续状态，董某与跃博公司的劳动关系行为已终了，董某利用相互矛盾的理由出要求跃博公司为其缴纳2009年4月至2013年1月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人社局作出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跃博公司不服申请复议，登封市人民政府作出登政（行复决）〔2019〕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跃博公司不服提起诉讼。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支持跃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人社局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应依法维持。一、该局作出的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符合法定程序。该局于2019年3月11日接到董某投诉跃博公司没有为其缴纳社会保险。通过调查取证，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并对跃博公司下达社会保险稽查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跃博公司于2019年4月11日前为董某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并如数缴纳2009年4月至2013年1月期间各项社会保险费，跃博公司逾期未改正。该局于2019年5月10日对跃博公司下达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登人社劳监罚先告字〔2019〕第017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登人社劳监听告字〔2019〕第008号），两份法律文书送达回证均有该公司法人张石峰本人签收。跃博公司所说的没有事实证据。该局作出的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登人社劳监罚先告字〔2019〕第017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登人社劳监听告字〔2019〕第008号）符合法定程序。二、该案符合行政执法时效，不能同民事诉讼时效相混淆，该案应受到法律保护。《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违法行为在二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给予行政处罚。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法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法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的，从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社会保险费缴纳是法律规定的强制性义务，这种义务应当是持续存在的，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增加而消失。跃博公司没有董某与其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法律文件和事实证据；也没有提交董某与伟博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的相关法律文件和事实证据。所以，不能认定董某于2013年就知道与跃博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更不能否定董某在2018年才知道跃博公司将其违法处置给了伟博公司的事实。为此，董某从2018年知道其被跃博公司违法处置，到2019年3月向劳动部门投诉跃博公司违法，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可见，跃博公司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根本不成立。三、该局作出的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综上所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登封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跃博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充分保障了各方当事人包括跃博公司的举证、质证权利，不存在任何程序违法。二、关于跃博公司在上诉状中围绕的人社局对跃博公司作出的行政处罚已经超过处罚时效的问题。人社局作出的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并未超过时效，一审判决认定未超过时效正确。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费是每个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具有国家强制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对于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具有责令改正的职责，责令改正是一种纠正错误的行为；且相关法律对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责令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并无时效限制的规定。而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对于用人单位拒不改正的行为行使行政处罚职责时，才受2年查处期限的限制。据此，本案中，人社局立案调查后于2019年4月2日做出责令限期改正的指令，跃博公司未改正，对该拒不改正的行为所做的行政处罚的时间并未超过2年的处罚时效期限。三、关于跃博公司提到的人社局行政处罚审批表中的审核人员没有法律职业资格的问题。首先，《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是初次参与行政处罚决定审核人员，需要具备法律职业资格，本案并不符合该法律条文规定的情形，不适用该法律条文，案涉人社局行政处罚审批表中的审核人员均具有行政处罚决定审核资格。其次，行政处罚审核审批程序是行政机关的内部管理程序，并不对外，不对跃博公司的权利义务产生实质影响，人社局依据跃博公司的违法事实，按照法定程序对其作出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且在作出行政处罚的过程中，充分保障了法律规定的行政相对人的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作出处罚程序合法。跃博公司以相关审核人员没有取得法律职业资格为由认为人社局的行政处罚决定违法，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四、关于跃博公司提到的送达人员与送达回执人员签名不一致的问题。送达回证是为了证明回证上记载的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给了相关行政相对人，本案中，相关法律文书是具有执法资格的执法人员作出的，送达回证仅是为了证明“送达”本身，本案实际情况是，跃博公司确实接收到了送达回证上记载的相关法律文书，那么送达回证的证明目的已经实现，跃博公司以送达现场照片与回证上签字人不一致，就认为送达回证上记载的相关法律文书违法，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五、登封市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复议职责，作出维持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跃博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董某辩称，2009年4月至2017年1月份，其一直在跃博公司上班。2018年，其去人社局设在告成的部门投诉，经劳动部门仲裁后，才知道2009年4月到2013年1月其在跃博公司工作，并不清楚什么时候自己的工作单位变成了伟博公司。其工作地点一直未变动，每次领取工资时，只能看到自己的工资数额，看不到其他内容。人社局对跃博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在当事人举证、法庭认证部分存在的问题。经查，跃博公司在一审提交的七组证据均进行了举证、质证，保障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一审判决在当事人举证、法庭认证部分虽然存在瑕疵，但是并不影响事实认定及公正判决。二、关于人社局对跃博公司的行政处罚是否超过追究时效的问题。经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对于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具有责令改正的职责，且相关法律对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责令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并无时效限制的规定。本案中，人社局立案调查后于2019年4月2日作出责令限期改正的指令，跃博公司仍未改正，对该拒不改正的行为所做的行政处罚的时间并未超过2年的时效期限。三、关于跃博公司诉称本案中的审核人员均未通过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的问题。经查，审核审批程序系行政机关内部管理程序，对跃博公司的权力义务并不产生实质影响，据此认定人社局行政处罚决定违法，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关于跃博公司诉称人社局送达人员与送达回执人员签名不一致的问题。经查，相关法律文书确已送达跃博公司，以送达人员与送达回执人员签名不一致为由，认定相关法律文书违法，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五、为职工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费是每个用人单位必须履行的法定义务，具有国家强制性。本案中，跃博公司作为用人单位未按规定为董某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行为，违反了法定义务。人社局受理董某的投诉后，核定董某的社会保险费缴费数额，并作出登人社稽令字〔2019〕第002号《社会保险稽查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跃博公司为董某补缴社会保险费。跃博公司逾期未改正，人社局作出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量罚适当，应予支持。六、登封市人民政府依法履行复议职责，作出维持登人社劳监罚字〔2019〕第016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跃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郑州跃博汽车电器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家祥审判员  董正方审判员  郭凤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乔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