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甘0902刑初600号公诉机关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某，男，汉族，甘肃省岷县人，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甘肃省岷县，现住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2018年4月20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强奸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肃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某，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甘090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洪某提出上诉。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甘09刑终10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裴彩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某及辩护人于某到庭参加诉讼。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8日提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移送本院，于2020年2月7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2020年2月8日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中止审理，同年2月21日恢复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审限45天。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洪某在酒泉市××区包厢内，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洪某外逃，期间，曾委托他人与被害人张某某和解撤案，被害人张某某拒绝。支持公诉的依据有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控方认为被告人洪某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被告人洪某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某系情人关系，案发当日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张某某是自愿的，故被告人洪某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洪某在酒泉市××区包厢内，强行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告人洪某外逃，期间，曾委托他人与被害人张某某和解撤案，被害人张某某拒绝。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14日5时30分，张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肃州区110接警处理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2018年8月14日03:27:13，被害人张某某使用153XXXXXXXX的电话号码拨打110报警电话，报称自己在龙之浴足浴店内被人殴打并强奸，2018年8月14日03:32:16，公安民警到达并移交刑警大队处理；3.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14日凌晨1点18分的时候，她和洪某加了微信，并在她工作的金足泰足浴店对面的马路上见了面，当时在场的还有一男一女。见面后洪某将她带到了龙之浴洗浴中心一个有按摩床的包厢，进到包厢洪某就将衣服脱光了，然后将她按在床上脱她的衣服，她当时极力反抗，并告诉洪某她喝酒了还来月经了，洪某嘴上说不动她，但还在动手脱她的衣服，她就从包厢里出来了。出来后她发现手机不见了，就坐在包厢门外的沙发上问洪某要手机，洪某就骂她，说不愿意出来干啥。要了十几分钟洪某答应把手机还给她，洪某从那个有按摩床的包厢里出来又把她带到了一个有大床的包厢，进去后洪某又把她按在床上脱她的衣服，洪某把她的短裤和内裤脱掉后就压在她的身上用腿把她的腿分开，她用力夹住双腿不让洪某分开，并且不停用手去推洪某，还让洪某别动她。最后洪某把她的腿分开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开始抽插，抽插了十分钟左右洪某就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了，之后洪某把手机给她就起来走了。她追上洪某问为什么要动她，洪某把她在金足泰足浴店对面见过的一男一女也喊过来了，她追着洪某到龙之浴洗浴中心对面，洪某在她的脸上扇了两巴掌，她用手抓了洪某的胳膊并在洪某左侧脖子上咬了一口，她就报警了，之后金某泰足浴店的老板开车过来接她，她上车后洪某也跟着上车了，在车上她扇了洪某两个耳光，110给她打电话问情况，洪某就下车走了。在这之前因为应聘的事她和洪某还见过几次，其中有三次洪某都想和她发生性关系被她拒绝了，她的微信号昵称是“秋意绵绵”。2018年8月23日有人给她打电话谈她被强奸的事情，去了以后对方是三个男人，对方拿着一份协议书让她签并且承诺给她13万元，她没签字也没拿钱就出来了；4.证人金某证言，证明他是金足泰足浴店的负责人。2018年8月13日晚上快12点的时候，他和员工张某某、小杨一起在店里喝酒，之后张某某说要去九鑫快捷宾馆看个朋友。凌晨3点左右，张某某给他打电话哭着说被强奸了让他赶快到彩虹桥后门，有人打她呢。他开车到了之后发现张某某摇摇晃晃的走着，嘴里还说姓洪的威胁她，后面跟着一个穿黑T恤的小伙子（事后得知是九鑫洗浴的洪老板），张某某看到他的车就往他的车跟前走，洪老板也追了过来，他问张某某怎么回事，张某某说被洪老板强奸了，接着张某某就拨了110报警，洪老板在旁边哀求张某某不要报警。110报警电话挂断之后张某某上了他的车，上车后110给张某某回了电话询问张某某在什么地方，洪老板看见是110的电话就赶紧下车了，下车之后洪老板还在车跟前，还想再劝一劝张某某别报警。接着110又给张某某回了一个电话，他听见110工作人员说是南苑派出所出警，让待在原地别动，他就在原地掉头，车刚停下洪老板就把停在旁边的电动车骑上向西跑了；5.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他和洪某合伙经营九鑫快捷宾馆、九鑫洗浴中心和龙之浴洗浴中心，洪某的手机尾号是0214。2018年8月13日晚上10点多，他和洪某、康耀福还有一个女的在小西街喝酒，之后洪某和他一起去了金某泰足浴店，在店门口他们见到了张某某，他之前见张某某到九鑫洗浴中心面试过，他当时肚子饿了，就约女朋友去吃饭了。两个小时后，洪某打电话让他到龙之浴洗浴中心，他和女朋友去了之后，洪某和张某某都在龙之浴洗浴中心门口，去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椰子，张某某问洪某，说好的去九鑫，为什么把她骗到龙之浴，洪某没有回答，洪某想走张某某拉住不让走，还把洪某的包抢过去，并拉着洪某的胳膊，洪某把他手里的椰子给张某某，张某某一个手抓着洪某的胳膊，一个手把椰子打翻了，洪某把包抢过来骑上电动车走了。张某某就往九鑫宾馆的方向走，走到老城门十字路口，洪某骑着电动车追到张某某跟前把电动车停到牛肉面馆门口，他当时和女朋友在十字路口的牛肉面馆门前的电动车上坐着说话，洪某和张某某在争吵，洪某把张某某推了两把，张某某也在洪某身上打了几下，后张某某就朝着南大街的方向走了，洪某也在后面跟着，在南关十字西边的马路上，他看见张某某拿着电话在报警，并大声喊叫着哭着说她在龙之浴被人强奸了，洪某一直在边上哀求张某某不要报警，张某某打完电话就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越野车，洪某也跟着上去了，一会后，车辆调头后洪某又下来骑着电动车跑了，当时一个姓金的老板也在场。洪某跑了之后，用尾号是0214的电话和他联系过，打问张某某的情况，后来洪某又用不同的电话联系他，安排他凑够13万元现金在8月20日左右的一天和“安子”以及一个朋友去圣苑茶楼找张某某和解。双方见面后，他把13万元拿出来，同时把“安子”准备的一份协议书也拿出来让张某某签，张某某不同意就走了；6.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她是王某1的女朋友，2018年8月14日凌晨2点多，她和王某1在肃州区老城门看见洪某和一个穿短裤的女的在龙之浴门口，王某1叫洪某和那个女的去吃饭，那个女的不让洪某走，她和王某1就往对面的牛肉面店走，那个女的和洪某在后面争执起来。当时洪某骑着王某1的电动车想走，那个女的不让走，洪某骑着电动车在前面走，那个女人在后面追，一直追到牛肉面店门口，洪某把电动车给王某1了，她和王某1就在电动车上坐着。洪某和那个女的在马路对面吵，那个女的边骂边将洪某的衣服撕了一下，洪某就在那个女的头上打了一下，之后那个女的就朝着欧洲苑的方向走了，后面来了一辆车将那个女的拉上了，洪某也跟着上车了，一会洪某又下来骑着王某1的电动车走了。洪某和那个女的在老城门马路边争吵时，她听见那个女的说要报警呢；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是洪某的朋友，2018年8月的一天，洪某给他打电话说其惹了麻烦，让他去找王某1给一个姓张的女人送个钱。他答应帮忙后，洪某又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让他联系这个人取一份空白协议，和姓张的女人见面后让那个女人把协议签掉。2018年8月22日，他按照洪某的安排拿到了协议书，之后他和王某1、龚某在烂酒街的一个茶楼和姓张的女人见了面。见面之后他才知道姓张的女人告洪某强奸，洪某让王某1拿钱和姓张的女人和解、撤案，王某1把钱和协议书都拿出来，姓张的女人不同意，钱也没拿就走了；8.证人龚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22日凌晨，洪某打电话约他在龙之浴洗浴中心见面。见面后，洪某说跟一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没有给钱，那个女的就报警了，当天下午，他、小王、“安子”和那个女的在“圣苑茶楼”见了面，他把王某1给的协议书和谅解书拿给那个女的签字，还把13万也拿出来，但双方没谈成，他们就都走了；9.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她是九鑫快捷宾馆的所有人，她把九鑫洗浴中心承包给王某1经营，洪某和王某1是合作关系。2018年8月的一天，洪某给她打电话说一个女的要去九鑫快捷宾馆，他把那个女的带到龙之浴发生了性关系，那个女的告他强奸，他没办法了到处躲着找关系看能不能摆平这个事情，并希望她能帮忙找找关系，洪某还说能不能花钱买通那个女的去公安局说这个事情是诬告。她答应后就联系张律师按照洪某的意思草拟了一份协议并交给王某1，王某1和张律师约那个女人见面时她不在场，事后张律师和王某1说那个女的不签协议，也没有要13万元钱就走了；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他是律师，和赵某是朋友。2018年8月的一天，赵某说她的一个朋友和一个女人发生了性关系，还把那个女人打了，那个女人要钱，赵某的朋友和那个女人商量好赔偿13万元，赵某让他帮忙写一个协议书。当天晚上，一个姓王的小伙来到他办公室把情况又说了一遍，他就按照小王和赵某的意思写了一份协议书。第二天，他和小王到北市街的一家茶楼把协议拿出来，那个女人没有签字；11.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8月十几号的一天晚上，当时他在九鑫宾馆洗浴中心上班，后来听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说那天晚上张娟和老洪喝酒去了，老洪在龙之浴洗浴中心把张娟强奸了，还把张娟扇了两巴掌。这些他都是听九鑫宾馆的工作人员说的。事后张娟也给了他说了这些事，他当时不在现场。12.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8月14日侦查机关对被害人张某某的血样样本进行了提取；2018年8月27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洪某的血样样本进行了提取；13.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8月28日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洪某进行人身检查时发现被告人洪某左前臂前侧皮肤有三块瘢痕；14.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被告人洪某辨认，龙之浴洗浴会所南侧过道第二间休息室就是其强奸被害人张某某的房间；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经被害人张某某辨认，被告人洪某就是在肃州区龙之浴洗浴中心的包厢里强奸了她的人；②经被害人张某某辨认，王某1就是在九鑫快捷洗浴中心对她进行面试以及之后找她协商解决洪某强奸一事的小王；③经证人王某1辨认，2018年8月20日左右，和他一起去肃州区北市街一茶楼给张某某送钱，谈张某某被强奸事情的“安子”就是王某2；④经证人王某1辨认，案发当晚他和洪某到尚武街金某泰足浴店接的女人就是被害人张某某；⑤经证人赵某辨认，2018年7月13日她与王某1签订协议时在场的“小洪”就是被告人洪某；⑥经张某2辨认，被告人洪某就是九鑫宾馆姓洪的老板，被害人张某某就是其在九鑫洗浴中心打工时认识的张娟；16.现场勘验检查笔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龙之浴洗浴中心进行了勘验检查，并对2号雅间榻榻米木床铺的白底蓝花床单上发现的红色印记（可疑血迹）和白色泡沫箱上的烟灰缸内发现一卫生纸团予以提取；对西侧包厢按摩床上发现的红色印记（可疑血迹）及文件柜上的卫生纸团予以提取；17.微信聊天截图及短信截图，证明案发当晚被告人洪某与被害人张某某互加微信并相约见面以及案发后被告人洪某通过短信和微信联系被害人张某某，恳请被害人张某某对其表示谅解；18.协议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洪某安排王某1等人与被害人见面商谈和解；19.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清单及照片，证明①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洪某持有的1部金色OPPOr9s手机予以扣押；②侦察机关从被害人张某某处接受内裤1条、短裤1条、卫生巾1块、微信聊天截图5张、短信记录截图2张、协议书2张、三星手机1部，后将三星手机1部发还被害人张某某；20.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酒泉分公司机主资料、通信详单，证明（1）被告人洪某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该号码2018年7月1日至案发的通话记录情况显示，2018年7月1日至30日，无被告人洪某使用的号码153XXXXXXXX与被害人张某某使用的号码153XXXXXXXX的通话记录；2018年8月6日有两次通话，8月7日、8月8日分别有三次通话记录，与被告人洪某开庭供述相互矛盾；（2）被告人洪某案发后使用的电话号码187XXXXXXXX,2018年8月20日与被害人张某某电话号码153XXXXXXXX有35条短信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洪某联系被害人撤案的情况；21.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8月14日9时30分，被害人张某某在酒泉市人民医院接受检查，提取了阴道拭子及分泌物并送交侦查机关；22.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监控光盘：①04号视频证明2018年8月14日02时01分21秒（北京时间2018年8月14日01时58分00秒），被告人洪某和王某1乘坐出租车到达肃州区尚武街金某泰足浴店门口对面；②06号视频证明2018年8月14日02时15分46秒（北京时间2018年8月14日02时13分18秒），被告人洪某和被害人张某某进入肃州区团结路“龙之浴”洗浴中心；③07号视频证明2018年8月14日03时06分50秒（北京时间2018年8月14日03时04分20秒），被告人洪某和被害人张某某在肃州区团结路“龙之浴”洗浴中心西侧人行道椅子处逗留，03时11分06秒，证人王某1和胡某到人行道边椅子处，03时12分13秒，被害人张某某拿走被告人洪某的包，被告人洪某追赶被害人张某某，03时12分51秒，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洪某在被害人张某某的脸部打一巴掌；④08号视频证明2018年8月14日03时16分14秒（北京时间2018年8月14日03时16分14秒），被告人洪某其电动车追赶被害人张某某至××区十字，双方发生撕扯，被告人洪某打被害人张某某；⑤10号视频证明2018年8月14日03时26分15秒（北京时间2018年8月14日03时26分15秒），被告人洪某与被害人张某某追逐至肃州区团结路与南大街十字西侧，张某某报警；圣苑茶楼光盘：证明案发后王某2、王某1、龚某与被害人张某某在肃州区北市街圣苑茶楼见面；23.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洪某持有的1部金色OPPOr9s手机及被害人张某某持有的1部金色三星galaxys7手机进行了勘验取证，因金色OPPOr9s手机无法正常加载，未能提取出数据；从金色三星galaxys7手机中提取了72338条数据，其中2018078-2号光盘中微信信息可见，2018年8月14日01时36分56秒，被告人洪某与被害人张某某聊天记录；同日11时50分46秒，被告人洪某给被害人发信息“一万个对不起，你提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不要把我后半生毁掉好吗？求你了”；2018年8月14日之前，再无微信聊天记录；24.酒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在送检的床单上的可疑血迹、沙发按摩床上的可疑血迹中检出STR分型，与被害人张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2×1021；在送检的包厢泡沫箱上烟灰缸内卫生纸团中检出STR分型，与被告人洪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79×1018；送检的被害人阴道拭子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害人张某某的DNA分型，不排除包含被告人洪某的DNA分型；2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洪某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6.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洪某因涉嫌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洪某羁押期限为125天；27.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洪某系被抓获归案；28.被告人洪某供述，证明2018年8月13日22时许，他在小西街一家卤肉店和王某1、康耀富等人喝酒，到凌晨12点左右，他给张某某发了一条通过好友的验证，他和张某某通过微信聊了一会，张某某给他发了位置信息，他和王某1坐出租车到尚武街金某泰足浴店斜对面，张某某就和他边走边聊，他们向九鑫快捷宾馆的方向走，张某某说她来例假了，走了几步，他俩就打出租车走了，车上张某某说头有些疼，他就说不行把她送到龙之浴足浴店休息一下，张某某就同意了，他们就到了负一楼的龙之浴大厅，张某某就到进门的第一间房子躺着了，他在中间的一间房子玩手机，过了一会，张某某睡不着跑到他的房间抱住他说喜欢他，又亲他又抱，非常亲爱，两个人就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两人走出龙之浴，张某某又让他带其去九鑫宾馆应聘，他觉得太晚不想去，他们走到大禹餐饮对面的牛肉面馆门口，张某某又抱着他的胳膊，他觉得烦就把她甩开推了几下，张某某又抱着他让他送一下，他答应了，在等出租车的时候，他看见张某某在接打电话，好像是她老板的电话，当时张某某一下子就不正常了，在马路上疯疯癫癫的，他赶快跑过去，怕她被车撞了，张某某当场就翻脸了，然后就说他打她了，走了几分钟，她老板开车过来了，张某某上了她老板的车，他也上去劝张某某，但是张某某打电话报警了，他就跑掉了。后面他就一直躲着，直到警察把他抓住。他与张某某联系的号码是153XXXXXXXX，事发后他把这个电话卡扔在一个出租车上了，之后再未使用过这个号码。他让王某1帮他私下解决张某某告他强奸的事情，并且凑了13万元打算给张某某，让张某某写个谅解书，但没有谈成。他和张某某联系的微信号昵称为“方得始终”。本院认为，被告人洪某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洪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洪某及辩护人均提出洪某与被害人系情人关系，发生性行为是被害人的自愿行为，被告人洪某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通过被害人陈述和手机通话记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案发之前被害人张某某与被告人洪某并没有频繁的通话、通信往来，与被告人洪某在庭审中的供述相互矛盾；通过证人证言、书证及视听资料相互印证，被告人洪某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得知被害人报警之后逃离现场，委托他人与被害人进行和解，且被告人洪某在案发后给被害人发信息的内容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洪某与被害人张某某发生性关系系违背被害人张某某意志的行为，被告人洪某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为打击强奸犯罪，确保妇女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8）甘0902刑初14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洪某所判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洪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125天，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10月25日止）三、扣押并移送本院的手机一部，属物证，随案存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晓霞审 判 员 柴 丽审 判 员 马兴国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柴泳江书 记 员 魏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