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4刑终4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华国（绰号“三眼猫”），男，2001年1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四川省仁寿县人，户籍地四川省仁寿县，住仁寿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兴忠，男，200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仁寿县人，户籍地四川省仁寿县，住仁寿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仁寿县看守所。 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川1421刑初51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1月左右，被告人熊华国以招募徒弟的方式纠集社会无业人员。2019年2月左右，朱某某（14岁）、贺某某（15岁）、袁某某（13岁）等人陆续拜熊华国为“师傅”。2019年4月左右，熊华国、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等人在犯罪嫌疑人周兴忠位于仁寿县阳光小区居住，之后又转至周兴忠租住的位于仁寿县租住房。因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等人未满十六周岁参与偷盗被抓获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熊华国便指挥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等人负责在仁寿城区、眉山市东坡区、井研县撬砸车窗玻璃进入车内盗取财物。朱某某等人盗得的财物上交给熊华国，由熊华国统一保管、分配，并将盗得的财物部分分给周兴忠由其安排伙食。朱某某、贺某某等人不听熊华国安排，熊华国要对朱某某等人进行惩罚。周兴忠明知熊华国等人在从事盗窃违法活动，仍为熊华国等人免费提供住宿。2019年5月12日，侦查人员对仁寿县住房进行搜查，搜出熊华国、朱某某等人盗得的大重九香烟8包、软云烟6条另31包、黄鹤楼盛景天下香烟3包、黄鹤楼雪雅香香烟2包、110元现金、华为平板电脑1台、苹果手机1部、华为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ａｃｅｒ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7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将高某的川Ｚ×××××悦达起亚车玻璃窗撬烂，进入车内盗得部分零钱。 2.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朱某某到仁寿县，将杨某1的川Ｚ×××××大众新桑塔纳三厢轿车、罗某1的川Ｚ×××××东风标致轿车、余某的川Ｚ×××××长城Ｃ30轿车、徐某1的川Ｚ×××××长安逸动三厢轿车的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共盗得部分零钱及香烟等物。 3.2019年3月20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华达学府春天小区外，将刘某1的川Ｚ×××××本田轿车、魏某的川Ａ×××××大众捷达三厢轿车、肖某的川Ｚ×××××东风牌景逸Ｘ5轿车、谢某的川Ｚ×××××荣威350三厢轿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200余元现金。 2019年5月5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华达学府春天小区对面，将赵某的川Ｚ×××××雪佛兰轿车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60余元现金。 4.2019年4月21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将陈某1的川Ｚ×××××奔驰300Ｌ轿车、叶某的川Ｚ×××××奔驰ＧＬＥ320轿车、王某1的川Ｚ×××××奔驰ＧＬＥ200轿车、李某1的川Ｚ×××××宝马740轿车、吴某1的川Ｚ×××××宝马320轿车、安某的川Ｚ×××××雪佛兰越野车的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共计盗得1900余元现金。 5.2019年4月25日凌晨,朱某某、杜某到眉山市东坡区，将李某的渝Ｄ×××××观致越野车的车窗撬坏，盗走车内现金；到东坡区，将杨某2的川Ｚ×××××吉利越野车、彭某1的闽Ｄ×××××观致越野车、李某3的川Ｚ×××××奥迪越野车、范某的川Ｚ2Ｄ866福特轿车的车窗撬坏，盗走车内少量现金；到东坡区苏湖路将严某的川Ｚ×××××江宁牌汽车的车窗撬坏，盗走车内现金及一副眼镜；到东坡区山水园林Ｂ区对面停车区域将刘某3的川Ｚ×××××奇骏越野车、查某的猎豹牌越野车、陈某2的川Ｚ×××××奔腾汽车、殷某的川Ｂ×××××奇瑞越野车的车窗撬坏，盗走5包荷花牌香烟、5包硬中华香烟及部分零钱； 6.2019年4月28日凌晨，朱某某到，将许某1的川Ｚ×××××大众速腾轿车、万某的川Ａ×××××车窗撬坏，进入车内未盗得财物。 7.2019年5月5日晚，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上，将仁寿新永兴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一辆川Ｚ×××××丰田汉兰达越野车、一辆川Ｌ×××××宝马车以及雷某1的川Ｌ×××××东南牌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盗得部分零钱及一些香烟。 8.2019年5月7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运长医院与中铁颐和公馆的公路边上，将朱智勇的川Ｚ×××××马自达轿车、黄某的川Ｚ×××××尼桑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现金100余元。 9.2019年5月7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农业银行外，将何某的川Ｚ×××××广汽传祺越野车、张某1的川Ｚ×××××现代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位盗得部分零钱。 10.2019年5月9日，朱某某到仁寿县，将文某的川Ｚ×××××一汽Ｘ40越野车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到后门处，将曾某1的川Ｚ×××××奔驰越野车车窗撬坏盗得一部魅族手机；到外滩咖啡楼下，将吕某的川Ｚ×××××丰田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部分零钱及香烟等。 11.2019年5月9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山水人家外，将杨某3的川Ｚ×××××长安ＣＳ75汽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30余元零钱。 12.2019年5月9日凌晨，朱某某到仁寿县居民住房外，将闵某1的川Ｚ×××××广汽传祺越野车、李某4的川Ｚ×××××长安ＣＳ75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未盗取到财物；将金某的川Ｚ×××××奔腾850轿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得20余元零钱。后到对面辅道，将唐某的川ＺＦＤ727帕萨特轿车的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得部分零钱。 13.2019年5月10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黄家名邸小区后门一停车场，将罗某2的川Ｚ×××××奇瑞牌越野车、杨某4的川Ｚ×××××大众牌桑塔纳车、邓某的川Ｚ×××××大众牌车、丁某的川Ａ×××××奇瑞牌越野车、王某2的川Ｚ×××××本田越野车、吴某2的川Ａ×××××雪铁龙Ｃ3ＸＲ汽车、陈某3的川Ｚ×××××哈佛Ｈ6越野车、李某5的川Ａ×××××号现代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共盗得现金500余元、香烟4包及鸿基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被盗电脑价值200元。 14.2019年5月10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友一家面馆外，将张某2的川Ｚ×××××马自达越野车、吴某3的川Ｚ×××××本田思域轿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二人到外人行道，将骆某的川Ｚ×××××大众朗逸轿车、李某6的川Ｚ×××××现代三厢轿车的车窗撬坏，进入盗取财物；二人到永兴国际Ａ区与Ｂ区中间的停车区域，将徐某2的川Ｚ×××××传奇ＧＳ越野车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二人到永兴国际Ｂ区后面公路边，将程某的川Ｚ×××××尼桑轿车、杜某的川Ｚ×××××丰田卡罗拉轿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二人到永兴国际Ｂ区大门外，将喻某的川Ｚ×××××大众途观汽车的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二人到永兴滨湖1号小区外的路上，将雷某1的川Ｌ×××××东南牌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 朱某某、贺某某在永兴国际外共盗得现金40余元及散包烟等。 15.2019年5月10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仁寿县公安局社会车辆停放处，将川Ａ×××××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川Ｚ×××××东南轿车、川Ｚ×××××比亚迪越野车、川Ｚ×××××皇冠轿车的车窗破坏，进入车内盗取财物。共计盗得几支雪茄烟及部分零钱。 16.2019年5月11日凌晨，朱某某、贺某某到井研县县城公交站，将雷某2的川Ｌ×××××大众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未盗得财物；到井研县皇家花苑小区外停车位，将宋某的临时车牌的白色荣威汽车、闵某2的川Ｚ×××××大众越野车、周某的川Ｌ×××××、方某的川Ｌ×××××长城汽车、贾某的川Ｌ×××××沃尔沃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未盗得财物；到井研县停车场，将王某3川的川ＬＸＵ哈佛Ｈ2、张某3的川Ｌ×××××哈佛汽车、袁某的川Ｌ×××××长安汽车、宁某的川Ｌ×××××的别克越野车的车窗撬坏，进入车内未盗得财物；到井研县一号桥到水果市场之间的停车场，将徐绍通的川Ｌ×××××众泰汽车的车窗撬坏，未盗得财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逮捕文书、户籍信息、情况说明，被告人间相互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被盗车辆照片，价格鉴定意见资料，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王某4、汪某的证言，被害人高某、杨某1、罗某1、余某、徐某1、刘某1、赵某、魏某、肖某、谢某、陈某1、叶某、王某1、李某1、吴某1、刘某2、安某、李某2、杨某2、严某、刘某3、查某、彭某1、李某3、陈某2、范某、殷某、许某1、万某、古某、雷某1、彭某2、黄某、何某、张某1、曾某1、吕某、曾某2、文某、杨某3、闵某1、李某4、金某、唐某、罗某2、杨某4、邓某、丁某、王某2、吴某2、陈某3、李某5、张某2、吴某3、骆某、徐某2、程某、杜某、喻某、李某6、雷某2、宋某、王某3、许某2、闵某2、周某、张某3、方某、贾某、袁某、宁某的陈述，同案犯杜杰、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的供述，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与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杜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熊华国纠集、指挥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等人，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周兴忠明知熊华国等人实施盗窃犯罪，为其提供食宿，系犯罪集团一般参与者。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熊华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周兴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没收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交由公安机关销毁；责令被告人熊华国、周兴忠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原审被告人熊华国上诉提出：1.不应认定构成犯罪集团；2.不应认定系主犯。 原审被告人周兴忠上诉提出：1.不应认定构成犯罪集团。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构成犯罪集团不当，应予纠正，建议不认定构成犯罪集团并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华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兴忠明知熊华国等人实施盗窃行为，仍为其提供食宿；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关于检察机关及二上诉人提出不应认定构成犯罪集团的检察意见和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熊华国提出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熊华国的供述与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熊华国不仅组织、安排朱某某、贺某某、袁某某等人实施盗窃，还对窃取的财物进行分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二审虽不认定构成犯罪集团，但原判量刑亦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宁 审判员 马熙湘 审判员 李 迪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许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