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5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玉森，男，1957年6月1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人，汉族，在职研究生学历，桂林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原主任、桂林某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户籍地桂林市秀峰区。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桂林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少宏，广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婕，广西某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森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晗、李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森及其辩护人黄少宏、李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9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赵玉森利用担任桂林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主任（事业单位，以下简称市场中心）及桂林某集团有限公司（国有企业，以下简称某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要人民币共计220.6万元；采用侵吞手段，贪污公款人民币36万元；挪用公款人民币73.99万元进行非法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受贿罪 2004年至2014年，赵玉森利用职务便利，以借为名，多次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220.6万元。 1、2002年5月，桂林某置业有限公司与某集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开办某某夜总会。2009年4月，赵玉森接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的请托，为某集团提前与某公司续租、给予租金优惠并签订房屋租赁补偿协议提供帮助。2004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赵某1索要人民币共计26万元。 2、2006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接受个体老板申某请托，为其承揽市场中心及某集团的物业维修业务提供帮助。2006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申某索要人民币共计71.6万元。 3、2004年，桂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桂林市某某商区。在开发过程中，赵玉森接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的请托，为王某1在协调商户搬迁进度、获得土地补偿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7年，赵玉森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40万元。 4、2003年，个体老板纪某以桂林某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名义承建某集团作为业主单位的象山区某路改造工程。2007年至2011年期间，赵玉森接受纪某的请托，在工程款拨付上为其提供帮助。2007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纪某索要人民币共计27万元。 5、2008年11月，赵玉森接受桂林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某农机汽配大市场过程中提供帮助。2009年，赵玉森向周某2索要人民币20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接受桂林市某饮食娱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苏某的请托，为该公司续租某集团下属中心剧场铺面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苏某索要人民币共计36万元。2019年5月，赵玉森退还苏某人民币9万元。 二、贪污罪 2009年10月至2013年12月，赵玉森指使时任某集团下属企业桂林市城市中心广场某商业城有限公司总经理魏某1多次从该公司账上支取公款共计36万元供其使用，且事后授意魏某1将上述款项平账处理。赵玉森至今未退还上述公款。 三、挪用公款罪 2006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森指使时任市场中心办公室主任兼某集团办公室主任余某，以余某等人的名义多次从市场中心及某集团借出公款共计73.99万元给赵玉森使用。2008年4月前，赵玉森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 赵玉森索贿、贪污、挪用所得的款项均被其用于赌博挥霍。案发后，赵玉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受贿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出入境记录，任免职文件，工商登记资料，银行交易流水，财务凭证，工程合同，证人魏某1、余某等人的证言，赵玉森的供述，司法会计检验报告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要财物，数额巨大；采用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款，数额巨大；挪用公款进行非法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玉森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赵玉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贪污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赵玉森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赵玉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玉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赵玉森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04年9月至2014年8月，被告人赵玉森利用担任桂林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主任（事业单位，以下简称市场中心）及桂林某集团有限公司（国有企业，以下简称某集团）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向他人索要人民币共计220.6万元；采用侵吞手段，贪污公款人民币36万元；挪用公款人民币73.99万元。上述受贿、贪污、挪用的公款均被赵玉森用于赌博挥霍。案发后，赵玉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主动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受贿犯罪事实。 具体事实如下： 一、受贿罪 1、2002年5月，桂林某置业有限公司与某集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租赁桂林市中心剧场开办某某夜总会。2004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1索要人民币共计26万元。2009年4月，赵玉森接受赵某1的请托，为某集团提前与某公司续租、给予租金优惠并签订房屋租赁补偿协议提供帮助。 2、2006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接受个体老板申某请托，为其承揽市场中心及某集团的物业维修业务提供帮助。2006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申某索要人民币共计71.6万元。2014年至2015年，赵玉森前妻杨某向申某转账退还17万元。 3、2004年，桂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桂林市某某商区。在开发过程中，赵玉森接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的请托，为王某1在协调商户搬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2007年，赵玉森向王某1索要人民币40万元。 4、2003年，纪某以桂林某股份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名义承建某集团作为业主单位的象山区改造工程。2007年至2011年期间，赵玉森接受纪某的请托，在工程款拨付上为其提供帮助。2007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纪某索要人民币共计27万元。 5、2008年11月，赵玉森接受桂林某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2的请托，为该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某农机汽配大市场过程中提供帮助。2009年，赵玉森向周某2索要人民币20万元。 6、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接受桂林市某饮食娱乐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苏某的请托，为该公司续租某集团下属中心剧场铺面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多次向苏某索要人民币共计36万元。2019年5月，赵玉森退还苏某人民币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赵玉森户籍证明，证实：赵玉森于1957年6月出生，其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赵玉森的人事档案材料及任免职文件，证实：赵玉森于2001年9月3日任桂林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主任，于2002年1月30日任桂林某集团副董事长兼市场服务中心主任；于2004年9月23日任桂林某集团董事长；因桂林某集团公司由股份制公司改为国有企业并更名为桂林某国际集团公司，赵玉森于2012年12月4日任桂林某集团公司总经理；于2014年8月25日辞去桂林某集团公司总经理职务。 3、赵玉森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桂林市监察委收到市纪委派国资委纪检组转来的反映赵玉森有关问题的线索。2019年7月19日，桂林市监察委电话通知赵玉森到市场中心办公室，后将其带到监察委留置点。赵玉森到案后，在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监察委已掌握的部分挪用公款的事实，同时交代了尚未掌握的贪污、受贿等事实。 4、桂林某集团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桂林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11月27日更名为桂林某国际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玉森，经营项目为旅游娱乐开发，市场开发（含租赁服务），主管部门（出资人）为桂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组建日期为2009年10月28日。桂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9年9月24日批复，同意桂林某国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国有企业。桂林某国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日期为1995年9月8日，注册资本为1亿元，管理部门为桂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桂林某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5年1月16日由赵玉森变更为魏某2。 5、桂林市城市中心广场某商业城有限公司、桂林市市场开发实业总公司的电脑咨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证实：某公司的股东为桂林某集团公司，桂林市市场实业开发总公司；桂林市市场实业开发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公司；魏某1曾任上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6、赵玉森出入境记录，证实：赵玉森在2002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往返港澳。 7、借条，证实：赵玉森于2008年3月18日向赵某1出具金额为26万元的借条。 8、桂林市某置业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证实：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某1。 9、桂林市中心剧场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桂林市中心剧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0年10月31日成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某公司出资70%，某公司出资20%，某公司出资10%，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为徐某，副董事长赵玉森。中心剧场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11月12日变更股权，某公司占股90%，某公司1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某2。 10、补充协议，承包协议，延期缴纳租金申请，某某租金交纳统计表及租金交纳单据，证实：2002年5月，某公司与某集团签订房屋租赁协议，并交纳租金。2009年4月，双方签订房屋租赁补偿协议，将租期由之前的10年延长为20年，给予租金优惠。 1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森多次以借为名，向赵某1索要26万元，并于2008年3月18日出具一张26万的欠条给赵某1。赵某1给钱赵玉森的原因是在租赁中心剧场房子的事情上，赵玉森有帮助和关照，赵玉森于2009年4月延长某集团与某公司的物业租期，并给予租金优惠。 12、申某给赵玉森转款凭证，赵玉森建行8456账户流水明细，赵玉森工行3848账户流水明细，证实：2006年至2009年期间，申某向赵玉森多次转账共计71.6万元。 13、工程付款凭证、请款申请，芦笛市场升级改造工程合同、东环市场升级改造工程合同，证实：市场中心与申某有业务往来。 14、杨某账户明细，证实：2014年至2015年，赵玉森前妻杨某向申某转账共计17万元。 15、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至2014年赵玉森任职市场中心主任及桂林某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申某承揽市场中心物业维修业务提供帮助，赵玉森多次以借为名，向申某索要71.6万元。2014年或2015年间，赵玉森通过其前妻杨某退还申某17万元。 16、桂林某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土地使用协议，协议书，证实：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某1，2004年，某某公司在开发桂林市某某商区的过程中与市场中心具有业务合作关系。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某某公司在开发桂林市某某商区的过程中与市场中心有业务合作，有很多事如协调商户搬迁需要赵玉森帮忙协调处理，赵玉森为此于2007年向王某1索要现金40万元。 18、赵玉森、纪某建行卡流水明细，证实：纪某向赵玉森转款记录。 19、中标通知书，支付某公司工程款相关资料，桂林某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聘任彭某田等同志职务的通知，证实：2003年，个体老板纪某以桂林某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名义承建象山区某路改造工程，某集团是该工程的业主单位。 20、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纪某以桂林某股份有限公司四分公司名义承建象山区改造工程，某集团是该工程的业主单位。2007年至2011年期间，赵玉森在象山区某路改造工程工程款的拨付方面为纪某提供支持和帮助。2007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以借为名向纪某索要27万元用于赌博。 21、桂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桂林市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工商资料，《合作协议》，终止合作暨退还兆通1200万元协议，证实：桂林市某市场服务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7日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桂林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周某1。2008年11月，某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某农机汽配大市场。市场中心占股51%，某公司占股49%，由市场中心负责某市场建设及物业管理。2014年，合作开发项目失败。 2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11月，某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某农机汽配大市场，市场中心占股51%，某公司占股49%，由市场中心负责某市场建设及物业管理，2009年赵玉森利以借为名，向周某2索要20万元，考虑到双方合作刚开始，有求于赵，周某1就同意了借钱，但没写借条。2011年要求赵玉森还款，赵没还。 2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谭某于2014年开车载周某1去市场中心找赵玉森要求还款。 24、桂林市某饮食娱乐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桂林某国际集团中心剧场大楼与租赁户苏某的租赁合同材料，证实：某娱乐公司于2014年提前续租某集团下属的中心剧场公司铺面，并约定租金及租金递增幅度。 25、刘某1深圳农商行账户流水明细及其桂林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实：刘某1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转账至赵玉森账户共计26万元。 2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赵玉森利用担任某集团董事长的便利，在某集团董事会上支持某娱乐公司继续续租某集团下属的中心剧场铺面，并给予租金优惠。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多次以借为名，向某娱乐公司实际控制人苏某索要36万元，其中苏某通过刘某1账户向赵玉森转账26万元，通过支取现金10万元给赵玉森。2019年5月，赵玉森退还苏某9万元。 27、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赵玉森利用职务便利，在某集团董事会上支持某娱乐公司继续续租某集团下属的中心剧场公司铺面，并给予租金优惠。 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刘某1根据苏某的安排，多次转账至赵玉森账户共计26万元，及支取10万元现金给赵玉森，共计36万元。 29、赵玉森的供述，证实：2004年至2014年，赵玉森担任市场中心主任和某集团董事长，其利用职务便利，①2004年至2008年，向赵某1索要26万元用于赌博挥霍，借钱之初就没有还钱的打算。2009年4月，赵玉森利用职务便利，代表某集团与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补偿协议，将租期由之前的10年延长为20年，并给予租金优惠。②2006年至2014年，赵玉森利用职务便利为申某承揽市场中心及某集团的物业维修业务提供帮助，多次以借为名，向申某索要共计71.6万元用于赌博。③2004年，某某公司在开发桂林市某某商区的过程中与市场中心有业务合作，赵玉森利用职务便利，多次以借为名，向王某1索要现金40万元用于归还其挪用单位的公款。④2007年至2011年期间，赵玉森在象山区改造工程工程款的拨付方面为纪某提供支持和帮助。2007年至2009年期间，赵玉森多次以借为名向纪某索要共计27万元用于赌博。⑤2008年11月，某公司与市场中心合作开发某农机汽配大市场，由市场中心负责某市场建设及物业管理，赵玉森在合作过程中具有职务便利，2009年向周某2索要20万元，部分用于还债，部分用于赌博。⑥2014年初，赵玉森在某集团董事会上力排众议支持某娱乐公司继续续租某集团下属的中心剧场铺面，并给予租金优惠。2013年至2014年期间，赵玉森多次以借为名，向某娱乐公司实际控制人苏某索要36万元用于赌博。2019年5月，赵玉森退还苏某9万元，希望借此让苏某封口。 二、贪污罪 2009年10月至2013年12月，赵玉森指使时任某集团下属企业桂林市城市中心广场某商业城有限公司总经理魏某1多次从该公司账上支取公款共计36万元供其到澳门赌博，并授意魏某1将上述款项平账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某公司、桂林市市场开发实业总公司的电脑咨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魏某1档案资料及任免职材料，证实：某公司股东为某集团和桂林市市场开发实业总公司；桂林市市场开发实业总公司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公司；魏某1曾任上述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2、赵玉森现金平账单，赵玉森账户资金存入表，证实：赵玉森账户资金存入金额为36万元。 3、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9月期间，赵玉森指使魏某1安排财务人员多次从某公司账上支取共计40万元供赵玉森用于赌博，并通过虚开劳务和物业维修的发票方式将该40万元予以平帐。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魏某1多次安排某公司财务张某转账至赵玉森账户，并通过虚开劳务发票以及工程维修发票形式予以平帐。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某公司会计胡余佩根据魏某1及张某指示，多次转账至赵玉森账户共计40万元，并通过虚开劳务发票或者工程维修发票予以平帐。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期间，某公司多次通过海新科技公司虚开发票处理公司财务问题。 7、被告人赵玉森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3年9月，赵玉森指使某集团下属企业某公司总经理魏某1从该公司账上支取现金40万元供其使用，并授意魏某1予以平账。该款基本上都用于去澳门赌博了。 8、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桂市检技鉴[2019]31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检验结果为：①2010年3月至2013年9月,桂林市城市中心广场某商业城有限公司支付空调维修费、劳务费等费用合计784251.90元。②2009年10月2日至2013年12月8日,“张某”、“胡某”存入赵玉森相关银行账户资金合计360000元。该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赵玉森。 三、挪用公款罪 2006年至2008年期间，赵玉森指使时任市场中心办公室主任兼某集团办公室主任余某，以余某等人的名义多次从市场中心及某集团借出公款共计73.99万元给赵玉森使用。2008年4月前，赵玉森将挪用的公款全部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赵玉森相关财务凭证，证实：赵玉森通过余某、尹某等人从市场中心和某集团借出公款事实。 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09年间，赵玉森以给徐某看病的名义，通过余某从市场中心和某集团借钱，共计45.99万。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赵玉森开始在某集团借钱，借钱的名义多是差旅费或者暂借款，借钱的账一般挂他人名下，最后还钱的是赵玉森。在2007年到2008年之间，赵玉森从某集团账上借钱的金额在30万到40万之间。 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3月31日，尹某以自己名义给赵玉森借款3万元。 5、赵玉森的供述，证实：2006年至2008年，赵玉森以他人名义多次从市场中心及某集团借款共计73.99万元用于赌博。2008年4月，赵玉森将挪用的公款归还。 6、桂林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桂市检技鉴[2019]30号司法会计检验报告，证实：检验结果为：①2007年4月6日、9月10日、2008年1月25日，余某、赵玉森、尹某在桂林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的借款合计合计280000元；2008年3月27日还款280000元。②2006年9月25日至2008年4月15日，余某在桂林某集团公司借款合计760000，还款合计459900，未归还300100元。该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赵玉森。 上述证据，经开庭质证，来源合法，能客观、真实的反映案件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森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向他人索要财物共计220.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侵吞公款36万元，数额巨大；挪用公款73.99万元进行非法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玉森犯受贿、贪污、挪用公款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主动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贪污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玉森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9年7月18日止。罚金款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继续追缴被告人赵玉森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六千元，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赵玉森退赔桂林市城市中心广场某商业城有限公司人民币三十六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柳川 人民陪审员  丁建英 人民陪审员  谭继元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燕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