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117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金康，男，1990年8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森伟（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金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一部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金康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圣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金康及其辩护人张森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毛金康在杭州市余杭区的金海洋会所容留江某、朱某1等人卖淫达5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金康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毛金康辩称，足浴店只提供200元的手推和380元的臀推、胸推服务，口膜是卖淫女自己做的，其容留卖淫的非法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提出，（1）同意被告人毛金康关于容留卖淫的次数、获利金额的辩解；（2）被告人毛金康归案后一直是认罪的；（3）被告人毛金康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毛金康依法判决。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毛金康在杭州市余杭区的金海洋会所容留江某、朱某1等人以“口交”的形式卖淫500余次，卖淫收费标准为人民币38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余元。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薄膜1小袋、果冻32个、跳跳糖19包、黑色对讲机4部、塑料板1张、硬盘2个、黑色苹果手机1部、人民币760元等财物，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证明以上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证人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2019年4月底经人介绍到杭州市余杭区的金海洋会所上班的，平时会所由“老毛”（即毛金康）管理，负责收银，会所里有3名技师，其是1号，还有8号技师和9号技师，会所里面有Ａ、Ｂ两种套餐服务，Ａ套餐的收费是380元，包括口膜、胸推、臀推，直至客人射精；Ｂ套餐的收费是200元，只有手淫和简单的按摩，直至客人射精；8号技师和毛金康应该是爱人关系，和烧饭的阿姨均比其先到会所上班，9号技师是被查获当天才来会所上班的；技师拿的是提成的，收入和店里平分，毛金康给其提成，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微信转账，毛金康的微信昵称是不受情绪挑拨，微信号是×××，手机号是156××××＊＊20，其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后来，其的支付宝账号188××××＊＊87，支付宝名是初心，实名认证的，其一般一个月提成7000元左右，平均每天服务二三个客人，客人70%会选择380元的套餐服务，客人做好服务后，其告诉“老毛”收多少钱，其共赚了15000元左右，其辨认出吴某就是其服务的客人之一等事实；2、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22时30分许，其到余杭区塘栖镇金海洋会所，前台的男服务员（经辨认为毛金康）将其带至二楼806包厢，之后进来一名女技师（经辨认为江某），称价格是380元，包括口膜、胸推和臀推，其同意，并接受了江某的调情、口膜以及臀推、手推的服务，之后其去前台通过支付宝扫码付钱，毛金康给其优惠了20元，收了其360元，其在回去的路上被民警查获，以及毛金康肯定知道有不正规的服务，不然不会收费这么贵等事实；3、证人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晚上其在塘栖金海洋足浴会所上班，吧台收银的男子让其去808包厢按摩，到了之后，其向一名50多岁的男子（经辨认为张某）介绍了按摩、油推的服务，其中按摩（打飞机）是200元，油推（臀推、乳推和口膜）是380元，男子选择了油推，其为客人口交，该客人加钟，因为一直没有射精，该男子去结账，在一楼收银台现金结账800元；卖淫女和店里平分卖淫得款，店里老板知道有卖淫的情况，店里有个房间是给卖淫小姐住的，其来上班时接待其的就是吧台收银的男子，并告知其店里服务的项目和价格以及其和店里的分成是平分等事实；4、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晚上8时许，其到广济路××一家足浴店，和前台的人（经辨认为毛金康）说想要敲个背，毛金康带其去了二楼右手边的洗手台边上的包厢，并称服务收费是200元和380元，为其服务的是一个30多岁的女子（经辨认为朱某1），朱某1称200元的价格可以打飞机，但是不能摸，380元的价格可以口交，其选择了380元的服务，因为时间到了，其要求加钟，朱某1和楼下说了一下就回来了，加钟的时间到了之后，其到楼下付了800元现金，毛金康找给其10元，毛金康就足浴店的老板，是知道卖淫情况的，因为是他领其上楼，也告诉过其200和380元的服务项目的价格等事实；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其在余杭区塘栖镇广济路315号金海洋会所809包厢给客人做精油开背时被民警查获，店里精油开背的价格是380元，中式加泰式的按摩的价格是200元，收银是毛金康负责的，客人可以扫毛金康之前打印好的放在前台的收款码付款，也可以现金，店里还有一个做饭和搞卫生的阿姨，技师有3名，其的工号是8号，1号技师是2019年4月底开始上班的，9号技师是8月1日下午才过来上班的，毛金康是2019年4月份到金海洋会所收银，1号技师和9号技师是否提供卖淫服务其不清楚等事实；6、证人熊某的证言，2019年8月1日23时许，其到塘栖镇广济路金海洋会所，前台的男子将其带到809包厢等待，称会安排技师过来给其服务，等了一会儿，过来一名女技师，介绍服务的价格是380元，有胸推和臀推，就是女技师用胸部或者臀部帮其摩擦阴茎直到射精，其考虑了一下同意了，之后其洗澡，穿上会所的一次性内裤，技师开始在其背上按摩，过了几分钟被民警查获的事实；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在金海洋会所里面打扫卫生和烧饭的，店里共有5个人，3名女的，阿康是收银员，3个女的干什么其不清楚，其等人均是住在店里的，其每月3500元的工资，是阿康给其的，工资月初发到其老公的银行卡上，其是2019年2月份开始上班，其中，店里的“阿敏”已经来了2、3个月，还有一个女的被查获当晚刚来，另一个女的是之前回家了一段时间又过来的，其不清楚2019年8月1日金海洋会所接待了多少客人等事实；8、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照片，证实2019年8月1日21时许，侦查人员至余杭区塘栖镇广济路316号金海洋会所，先后有老年人和年轻男子从会所里走出来，后依法将该二人控制，经询问老年人叫张某，年轻男子叫吴某；随后，侦查人员对该金海洋会所进行检查，在一楼吧台内发现一名穿白色衣服男子毛金康，系会所收银员，在一楼休息室内发现两名女子朱某1、江某，系会所女性服务员，在楼梯口发现一名年纪大的女子朱阿全，系会所烧饭阿姨，来到二楼809包厢发现有一名赤膊、穿一次性内裤的男子躺在床上，一名女子正在对该男子按摩，经询问该男子为熊某，该女子为胡某，在该房间内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在二楼卫生间对面有一个不锈钢推车，里面有一小袋薄膜，在卫生间旁边的洗漱台下面的抽屉里发现一盒果冻（经清点为32个）及19包跳跳糖；侦查人员在吧台上发现有4部黑色的对讲机，1张塑料板（印着师傅吧收款码和微信收款码），在吧台上发现1张8月1日的账单，内容记录房间、工号、项目、上下钟时间，抽屉里发现1张营业执照、1份房屋租赁合同，吧台上还有1套监控设备，1个显示器和1个硬盘，在二楼还发现1个监控硬盘，在吧台下面的垃圾桶内发现多张被撕碎的账单；后对现场查获的1小袋薄膜、32个果冻、19包跳跳糖、4部黑色对讲机、1张塑料板、1张8月1日的账单、1张营业执照、1份房屋租赁合同、2个硬盘、16张被撕碎的账单（后经拼凑粘贴）、1部黑色苹果手机以及760元人民币予以扣押；扣押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场所名称为杭州余杭区塘栖镇瑞兴足浴店，经营者为黄晓芳，房租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杭州余杭新禹倡小芳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扣押的17张账单中，根据记载，7月16日：10个Ａ项目、3个Ｂ项目；7月17日：6个Ａ项目；7月18日：10个Ａ项目、2个Ｂ项目；7月19日：10个Ａ项目、1个Ｂ项目；7月20日：8个Ａ项目；7月21日：14个Ａ项目、4个Ｂ项目；7月22日：6个Ａ项目；7月23日：2个Ａ项目；7月24日：10个Ａ项目；7月25日：6个Ａ项目、1个Ｂ项目；7月26日：7个Ａ项目、2个Ｂ项目；7月27日：14个Ａ项目、1个Ｂ项目；7月28日：5个Ａ项目；7月29日：7个Ａ项目；7月30日：5个Ａ项目、1个Ｂ项目；7月31日：7个Ａ项目、4个Ｂ项目；8月1日：5个Ａ项目、2个Ｂ项目，还有一个未完成等事实；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毛金康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打开毛金康手机的微信，其本人的微信昵称不受情绪挑拨，微信号×××，查看与微信昵称：后来、微信号：×××、备注名：1的聊天记录，发现于2019年4月16日加为好友，聊天内容主要为毛金康让对方过来上班，另有多笔毛金康给对方的转账，毛金康表示该人就是在金海洋会所内上班的1号技师江某；查看与微信昵称：残缺你的爱、微信号：×××、备注名：3的聊天记录，发现于2019年4月22日加为好友，聊天内容中也包含多笔转账情况，毛会康称该人就是之前在金海洋会所内上班的叶含琴；查看与微信昵称：小Ｕ哈、微信号：×××、备注名6的聊天记录，发现于2019年4月17日加为好友，聊天内容涉及会所内上班情况，也有多笔转账记录，毛金康表示该人就是之前在金海洋会所内上班的6号技师，具体名字叫不出；查看与微信昵称：铭哥、微信号：×××、备注名：珍惜现在的聊天记录，发现毛金康于2019年4月13日给对方发消息称到杭，毛金康称该人就是其前妻胡某，也就是金海洋会所内的8号技师；查看与微信昵称：冰是睡着的水、微信号：×××、注名：大舅的聊天记录，发现二人有关于“客人”、“上钟”等的聊天情况，毛金康称该人就是金海洋会所的老板蔡正兵；查看与微信昵称：开心过好每一天、微信号：×××、备注名：舅妈的聊天记录，发现对方曾于2019年5月1日问其生意怎么样，毛金康于当日向该微信转账1500元，后于6月1日、7月1日均向该微信账号转账500元，于7月18日向该微信账号转账2000元，8月1日向该微信账号转账1500元，毛金康表示该人就是金海洋会所的老板娘黄晓芳，其中每月1日转账的500元是给黄晓芳作为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的补贴，另外转的钱是金海洋会所的营业利润收入；随后，侦查人员查看毛金康的微信钱包，余额为2506.97元；对2019年4月至8月的账单进行查看，发现每月的二维码收款金额分别为21320元、34730元、31910元、35258.1元、760元，再查看支付宝情况，发现身份认证为毛金康，支付宝账号：15×××20，余额1027元，查看月账单，发现其2019年每月的小买卖收入分别为8月1140元、7月44326.11元、6月39840.44元、5月40941.49元、4月19109.06元，同时，对毛金康支付宝中2019年4月至8月的转账记录进行查看，发现其于2019年4月13日向黄秀玲转账41500元，毛金康表示该笔转账是其向黄秀玲购买的金海洋会所的三成股份的钱，黄秀玲支付宝账户为18×××33；再查看手机通讯录，发现本机号码为15×××20，存储名字为大舅舅的手机号码为130××××＊＊56，大舅妈的手机号码为158××××＊＊26，侦查员对上述发现的记录情况均通过截屏予以固定并提取且附卷的事实；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证实侦查人员调取15×××20的支付宝账号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交易记录以及毛金康微信账号（微信号×××、微信昵称不受情绪挑拨）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交易记录，并刻制光盘附卷；交易记录显示：在案发时间段内，被告人毛金康的支付宝中有245条380元的交易记录，7条580元的交易记录，26条760元的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中有239条380元交易的记录，3条580元的交易记录，17条760元的交易记录；另，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吴某（155＊＊＊＊＊＊＊49）于2019年4月24日、5月1日、5月28日、6月20日、7月9日、7月23日、8月1日各有1笔360元的转账记录，转账时间均为22时至凌晨1时许的事实；11、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者为黄晓芳，场所名称为杭州余杭区塘栖镇瑞兴足浴店；房租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房为杭州余杭新禹倡小芳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承租方签名为毛金康的事实；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胡某、张某、吴某、朱某1（已怀孕）、江某、熊某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3、被告人毛金康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4月份，其和黄秀玲联系，得知黄秀玲要转让余杭区塘栖镇广济路315-316号金海洋会所的3成股份，其说好要将股份买下来，其也知道会所是其舅舅蔡正兵、黄晓芳夫妻开的，2019年4月13日，其到了金海洋会所后，就接管了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主要是收银、安排客人进包厢以及日常开销记账等，店内有1号、3号、6号、其前妻胡某也就是8号技师，9号技师是8月1日过来的，不清楚是谁联系来的，其和9号卖淫女说了一下服务套餐的价格和内容；卖淫的项目分Ａ套餐和Ｂ套餐，其记账的时候写Ａ和Ｂ，Ａ是口膜，价格是380元，Ｂ是打飞机，价格是200元，店里有一个负责烧饭打扫卫生的阿姨；店里的服务项目是黄晓芳规定的，除了胡某是和其一起到店里的，其余的技师其不知道是谁找的，其过来之后，都是其告诉卖淫女有哪些服务项目，以及服务项目的价格，每个技师上钟都是有记录的，记录的单子已经被扣押了，其中房间就是卖淫的具体房间号，工号就是卖淫的技师的号码，项目的Ａ和Ｂ就是其之前说的两种套餐，上下钟就是卖淫女卖淫的时间，8月1日的账目上有8笔，也就是说店里今天卖淫女卖淫了8次，收取卖淫费用的方式是现金、微信和支付宝，支付宝和微信的收款码是其的，其给卖淫女的分成一般是支付宝或者微信转账的，钱大部分都在其的支付宝和微信中，其记得8月1日晚上有一个本地老头是现金支付的760元，现金放在其身上，已经被扣押了，其中有一人有几次是少收了20元，收了360元，580元是380元项目加200元项目的服务收费，760元是2个380元项目的服务收费；卖淫用的工具用完后其和店家联系送过来，店里的收入和日常支出都是其负责的，包括买菜、买卖淫用的工具的钱，都是从嫖资里面扣的，卖淫女是拿提成的，和店里平分，每月结算一次，结算好之后，其就将账单撕掉；公安机关从垃圾桶中找的账单是7月16日的，因为会所里之前的3号和6号技师是7月16日离职的，其将之前的账结清，将账单撕掉了；侦查人员提取了其的手机信息，发现2019年4月至今，其的微信二维码收款总额是12万余元，支付宝二维码收款总额是14万余元，所以其通过手机收款26万余元，其每月的利润分成约5000元，工资是每月3500元，共拿到3万元左右；金海洋会所一楼是两开间的门面，二楼是包厢，其中801、802、803、805、806、808、809是七个带淋浴房的按摩包厢，801、802、803包厢是闲置放杂物的，平时客人服务用的是805、806、808、809包厢，另外一楼、二楼各有一个洗脚的包厢，一楼还有一个技师房，技师晚上是睡在会所里面的；后供述称其的行为没有达到容留卖淫的程度，因为会所里面没有做爱和口爆的项目，是做臀推的，技师在包厢里面服务时，具体如何给客人服务其也不清楚等。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金康辩称，足浴店只提供200元的手推和380元的臀推、胸推服务，口膜是卖淫女自己做的，其容留卖淫的非法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同意被告人毛金康关于容留卖淫的次数、获利金额的辩解；经查，（1）证人江某、吴某、朱某1、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毛金康侦查阶段连续、稳定的供述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被告人毛金康在金海洋会所容留江某、朱某1等人提供收费标准为200元和380元的服务，380元的收费为提供口交形式的卖淫服务，其中，对吴某收取了360元，对张某收取了现金人民币760元；（2）扣押的账单、调取证据通知、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中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的内容与被告人毛金康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金康通过其的微信或者支付宝收取嫖资，经核算，案发时间段内共计收费500余笔，金额共计20余万元。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金康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毛金康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系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金康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毛金康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以及庭审表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金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6年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毛金康的犯罪工具薄膜一小袋、果冻三十二个、跳跳糖十九包、黑色对讲机四部、塑料板一张、硬盘二个、黑色苹果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三、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毛金康的违法所得人民七百六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毛金康的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一千零八十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敏人民陪审员  翁培颖人民陪审员  陆安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