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6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倩倩，女，198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天津格林涡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晓亨（ＪＩＮＸＩＡＯＨＥＮＧ），男，1978年11月3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茀璟，女，194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梦林，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印林，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群，天津群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岩，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原审第三人:慕艳鲜,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朝鲜族,住天津市武清区。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因与被上诉人鲍印林、原审被告薛岩、原审第三人慕艳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5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被上诉人鲍印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敏群以及原审第三人慕艳鲜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薛岩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借贷合同生效并实际履行，涉案款为借款缺乏证据证明。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违背法律规定。被上诉人鲍印林辩称：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履行了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义务，出借了200万元，但是上诉人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保证人也没有履行合同的保证义务，因此成讼，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应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薛岩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慕艳鲜述称：同意被上诉人的意见。鲍印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龚倩倩偿还鲍印林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1229589.4元（2016年9月2日至2019年3月26日，按月息2%计算），本息共计3229589.4元，并按月息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为止；2.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由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日，鲍印林（甲方）与龚倩倩（乙方）、靳晓亨（丙方）、魏茀璟（丁方）、薛岩（戊方）、冯梦林（己方）签订《借款合同》，其中鲍印林为出借人，龚倩倩为借款人，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为担保人，合同约定：“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000元。二、借款期限：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三、借款费用：甲方按月向乙方收取借款费用，借款费用包括借款利息和服务费用。借款利率为借款总额的2%，即乙方每月向甲方交付利息40000元。四、乙方到期不能足额偿还甲方借款，甲方按借款额5%每月向乙方收取逾期罚款。五、还款方式：乙方到期一次性还款，如乙方提前还款综合费用按实际占用月计算。六、费用的承担和补偿：乙方应承担因签订和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服务、保险……）。因借款人、担保人违约致使出借人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担保人应当承担出借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七、丙方丁方戊方己方庚方作为乙方担保人同意为乙方（借款人）在上述借款合同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清偿日止。八、账户信息。甲方（出借人）账户信息：户名鲍印林，账号62×××69，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青支行。乙方（借款人）账户信息：户名龚倩倩，账号62×××77，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浙江义乌分行小商品世界支行……”借款合同落款处有鲍印林及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本人签名，落款日期为空白，根据当事人一审当庭陈述，借款合同是在2016年9月2日上午在鲍印林公司办公室所签订。另，同在该日上午，慕艳鲜与龚倩倩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龚倩倩为出让方，慕艳鲜为受让方，协议约定：“一、出让方同意将其在天津格林沃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占有的10%的股份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同意接受出让方在天津格林沃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中占有的10%股份转让。”协议落款处有龚倩倩、慕艳鲜签名及加盖有天津格林沃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日。2016年9月2日在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鲍印林通过名下建设银行的账户62×××69向龚倩倩名下的建设银行的账户62×××61转账200万元，双方提交的该笔转账的转账凭证中均未注明款项性质。同日，在上述200万转账之后，龚倩倩名下的62×××61账户又向鲍印林名下的62×××15账户转账30万元，并向江苏海狮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狮公司）名下的10×××30账户转账1698000元，涉及海狮公司的转账凭证中注明用途为“机械设备购买和安装”。关于案涉200万元款项的打款情况。鲍印林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在天津市春秋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任出纳，其作证称：2016年9月2日上午，老板鲍印林让她去建设银行转账200万借款给龚倩倩，当时有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一同前往银行，但在银行多次向借款合同上载明的龚倩倩的62×××77账户转账未成功，龚倩倩就又开立了一张新的银行卡，证人电话请示鲍印林并征得同意后，就将200万元汇入了龚倩倩新开的62×××61账户中。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陈述当天之所以新开立账户是证人提出的建议，因为200万元是股款，证人说将股款打入公司账户会涉及个人所得税问题，所以就同意让她打入了尾号8561的账户中，此举也是防止股款和借款混淆，也根本不存在无法向合同约定账户打款的情况。薛岩陈述，其对打款情况不清楚，只是在2016年9月2日当天去鲍印林办公室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签字之后就走了，其对于股权的事情具体也不清楚。冯梦林陈述，当天签订借款合同时鲍印林说200万元借款现在没有凑齐，因无法确认打款时间，所以其就在借款合同上签了字，但没有签订日期，签完字就走了，其对打款过程不清楚，事后知道打了200万元股款，没有打借款。冯梦林另提交税务局公告文件，拟证明证人证言不属实。另外，鲍印林提交2019年3月7日的录音，该录音场景里有鲍丽丽、鲍学武、何敏群、龚倩倩、魏茀璟，拟证明鲍印林方曾向龚倩倩方催要借款。录音中龚倩倩、魏茀璟对录音真实性认可，但均认为录音不完整，断章取义，代理人何敏群故意诱导谈话内容，谈话中也未明确所欠款项的性质。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情况。龚倩倩陈述，其与慕艳鲜签订的转股协议是真实有效的，至今也没有被撤销。案涉的200万元系股款，且全都用于支付房租和设备款，慕艳鲜也委托其丈夫鲍学武代为行使股东权利陪同龚倩倩等人去海狮公司考察设备。之所以未变更股东登记是因为慕艳鲜当时怀孕了，鲍印林说不方便办理，龚倩倩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另外，未向慕艳鲜分红是因为公司至今未正式营业，没有利润所以也就没有分红。再有，因鲍印林一方的责任导致双方在公司经营、房租、设备等方面均存在利益纠葛，相关争议仍在持续中。一审庭审中，龚倩倩提交了一份《承诺与确认书》以及海狮公司出具的《证明》、火车票订单、行政决定文件、微信聊天截图以及部分照片等拟证明上述事实，其中《承诺与确认书》由龚倩倩个人签名，载明：“承诺确认人：龚倩倩，承诺事项：1.本人与慕艳鲜2016年9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慕艳鲜股份现仅为本人代持；2.慕艳鲜股权2016年10月底前变更工商登记完毕；3.股权变更时间不影响慕艳鲜分红权利。确认事项：1.慕艳鲜股金200万元已由鲍印林转账支付到账；2.工厂开工慕艳鲜即按持股10%享受股权现金分红。”对此，慕艳鲜陈述，其是在2016年9月2日上午在鲍印林办公室与龚倩倩交流时觉得格林涡星公司的项目不错，有意入股，就与龚倩倩签订了转股协议，但其主张该协议只是意向书，因为龚倩倩、魏茀璟都是认缴股份，并未实缴，双方未对该公司资产进行资产评估，所以也就无法确认10%股权的对价，其在此之后并未向龚倩倩支付股款，也未委托鲍印林代付过股款。之所以在协议签订转天委托其丈夫鲍学武与靳晓亨一同去海狮公司，是因其怀孕了不方便出远门，就让丈夫代为去考察格林涡星公司实力，去了才发现该公司支付给海狮公司的设备款都是通过借款支付的定金，最后也就不准备投资该公司，龚倩倩之后从未与其联系等于默认了该事实。同时，鲍印林及慕艳鲜对《承诺与确认书》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龚倩倩随意打印制作的。关于利息的问题。鲍印林陈述，龚倩倩从未向其支付过借款利息，而且龚倩倩及其公司拖欠的房租都不能及时支付，更何况利息。龚倩倩不予认可，主张因借款的事实不存在，也就不存在支付利息的问题。关于律师费问题。鲍印林提交委托合同（诉讼代理）、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天津市律师收费标准指引》文件，其中合同由鲍印林和天津群胜律师事务所签订，约定律师费151183元，拟证明其就本案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费151183元，应由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承担。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对该主张均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且认为律师费通过现金给付不合常理。另查，天津格林涡星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涡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龚倩倩，成立日期2016年4月12日，注册资本2000万元，工商登记股东目前为魏茀璟、龚倩倩，持股比例分别为81%和19%。一审庭审中，龚倩倩提交两份格林沃星公司营业执照，载明登记机关的登记日期分别为2016年4月27日和2016年11月23日，根据龚倩倩、魏茀璟一审当庭陈述，两份营业执照登记日期不同是因为在此期间格林涡星公司的股东发生变化，原先是龚倩倩和陈其君，之后陈其君撤股，就变更为了目前的龚倩倩和魏茀璟。以上事实，有鲍印林提交的《借款合同》、转账凭条、录音材料、企业公示报告、委托合同、发票、收费指引文件、企业天眼查信息，龚倩倩提交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股权转让协议书》、营业执照、建行卡交易明细、《承诺与确认书》、转账凭条、客户回单、火车票订单、《证明》、行政决定文件、微信聊天截图以及部分照片，冯梦林提交的税务总局公告文件等书证、证人证言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问题为案涉200万元的性质，即该款项是《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还是《股权转让协议书》项下股权转让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确实存在2016年9月2日鲍印林与龚倩倩签订《借款合同》以及慕艳鲜与龚倩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并在当日由鲍印林通过其尾号169账户向龚倩倩名下尾号561账户而非借款合同约定的尾号077账户转款200万的事实。但是，《借款合同》与《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主体、履行内容及所形成的法律关系截然不同，《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及履行主体是龚倩倩与慕艳鲜，双方主要合同义务应是慕艳鲜支付10%股权的对价股款，龚倩倩出让10%股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案涉200万元系由鲍印林名下账户付至龚倩倩名下账户，慕艳鲜本人并未向龚倩倩个人支付过相关款项。龚倩倩等抗辩案涉款项系鲍印林所代付股款，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但，龚倩倩提交的《承诺与确认书》仅有其本人签字，系单方意思表示，所提交其他证据在内容及关联性上也均不足以证实存在代付股款之双方意思表示或确认鲍印林转款为代付股款的事实存在，再结合格林涡星公司工商登记中并未将慕艳鲜登记为股东之事实，龚倩倩等的上述抗辩理由显然不够充分，且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鲍印林所提供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能够证实其在与龚倩倩达成借款合意后，向龚倩倩提供了200万元借款的事实，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至于龚倩倩等人所主张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收款账户为龚倩倩名下尾号077的建设银行账户，但该账户中并未收到鲍印林提供的借款，鲍印林未实际履行合同，以及合同中并未签订日期，没有成立与生效等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自然人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另外，出借人的合同义务则是提供借款，借款人的收款账户虽非约定账户，但实际提供以及接收款项的仍是鲍印林与龚倩倩本人，借款合同也已在接收款项时生效，自此对双方产生法律拘束力。龚倩倩、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上述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及律师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2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2%，年利率即24%。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鲍印林在本案中主张按照月利率2%主张逾期利息，并不违反上述规定。综上，对于鲍印林要求龚倩倩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按照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9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对于鲍印林主张的利息部分已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足以保护鲍印林因案涉借款而造成的合理损失，故对律师费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担保责任问题。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借款合同签字，合同关于保证期间约定“保证期间为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清偿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之规定，本案保证期间应至2019年9月1日届满，鲍印林的起诉在保证期间内，故靳晓亨、魏茀璟、薛岩、冯梦林作为保证人应对龚倩倩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至于冯梦林等人主张鲍印林未提供就《借款合同》变更履行曾与龚倩倩达成变更协议并通知担保人的证据，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之规定，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鲍印林的转款行为对借款合同权利义务履行没有实质影响，也没有加重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该抗辩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龚倩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鲍印林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2016年9月2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的借款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薛岩、冯梦林对被告龚倩倩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龚倩倩追偿；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37元，由被告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薛岩、冯梦林共同负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靳晓亨（JINXIAOHENG）系外籍人士，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各方当事人均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上诉人鲍印林在一审中提交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条等作为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上诉称案涉200万元系原审第三人慕艳鲜的股权转让款，股金200万元由鲍印林转账支付，因《股权转让协议》中没有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且上诉人公司注册资金并未实际缴纳，慕艳鲜亦未登记为公司股东，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案涉200万元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生效。上诉人龚倩倩应负担偿还义务，上诉人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及原审被告薛岩应承担保证责任。此外，一审判决对于利息、担保责任及上诉理由所涉及的相关问题已经给予了充分的注意和论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60元，由上诉人龚倩倩、靳晓亨（JINXIAOHENG）、魏茀璟、冯梦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苗 佳审判员 宗 蔷审判员 王存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聂晓昕书记员李佳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4.《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