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民终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古城区祥和街道庆云路130号祥和顺天南片临街商网5-1号。法定代表人：张金银，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和丽星，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劲梅，女，汉族，1971年1月7日生，住址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平，女，汉族，1974年9月19日生，住址云南省丽江市宁蒗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华，女，汉族，1969年9月21日生，住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琦，女，彝族，1986年8月1日生，住址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鑫小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贺劲梅、王艳华、张永平、苏琦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9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银鑫小贷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云0702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判决，依法改判维持第一、二项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一审提起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尽管一审判决的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支持了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但第三、四项判决对该案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导致上诉人不能更好的主张自己的债权，该两项判决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一、关于保证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于2019年4月15日提起诉讼，已过保证期，故对其向保证人即被告王艳华、张永平、苏琦主张保证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对此认定上诉人认为是不符合客观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为6个月，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按约定，保证期限自2019年4月13日届满，尽管上诉人在2019年4月15日才提起诉讼，但是2019年4月13日为星期六是休息日，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针对期间“期间届满最后一日是节假日的，以节假日后的第一日为期间届满的日期”的规定：上诉人在2019年4月15日提起诉讼是在期间内主张权利的，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因此本案保证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应当对3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为证明上诉人要求本案保证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对3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没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后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名称为：《调查笔录》附《居民身份证》（颜加清）、《调查笔录》附《居民身份证》（唐俊）《微信截屏照片》、《视频内容摘要》《照片》附视频光盘一张的三组证据。该证据证实了2017年4月份左右，被上诉人贺劲梅、被上诉人即本案保证人张永平与上诉人就借款事宜协商过一次，并准备签订催收通知和展期协议，但因为张永平不愿意签字就没有签成。之后也曾多次打电话向被上诉人贺劲梅及张永平催收过。2019年4月8日，上诉人安排公司员工唐俊、刘顺宾先到丽江市商务局找被上诉人即本案保证人苏琦进行催收，后又到玉龙县国税局找被上诉人即本案保证人王艳华进行催收。而本案中保证人的保证期间是2017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13日。因此，以上事实证明了上诉人在保证人的保证期间届满前向保证人张永平、苏琦、王艳华主张过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4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之规定，本案中，保证人张永平、苏琦、王艳华保证责任应当适用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保证人张永平、苏琦、王艳华应当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但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这一组补充证据后，一审法院并未认真审查该三组证据，该三组证据也未体现在判决书当中。在没有真正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就判决保证人不承担保证责任，这样的判决对上诉人而言是不公平的，更是错误的。三、关于被上诉人张永平是否只应当在借款本金10万元的限额内与贺劲梅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张永平在本案庭审后自愿承担10万元本金，按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其在10万元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责任。但上诉人认为这样的认定是不合理的。被上诉人张永平并不是债务的加入行为，被上诉人张永平是与上诉人签订了《保证合同》的，是本案的保证人。基于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张永平应当对30万元债务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这是被上诉人张永平基于《保证合同》而必须履行的义务，并不能仅依据其意思自治选择性地承担责任。且，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贺劲梅也承认在借款逾期后，上诉人曾经向其及张永平进行过催收，双方还签订了展期协议（实际情况是因张永平不愿签字，最终未签成）。因此，一审判决书中的第三项判决是错误的，这样的判决同样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应予以纠正。四、关于被上诉人是否需要承担本案律师费的问题。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认定“关于代理费问题，虽原告于被告贺劲梅在《借款合同》13.5条中有约定，原告也提交了代理协议及发票，但原告现己主张月利率2％计算利息，其在主张代理费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代理费45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这一认定，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贺劲梅在《借款合同》13.5条中明确约定了“甲方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乙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且一审法院也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律法、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律师费。同时，律师代理费与借款利息也不能混为一谈，法律规定的各项费用总和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不应当包括律师代理费，被上诉人理应承担，就如同本案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同样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样！仅因上诉人已主张了2％的月利率就剥夺上诉人主张律师代理费的这一权利是不合理、不合法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其结果显示公平。为此，特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认真审查本案，依法撤销（2019）云0702民初9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三、四项判决，维持第一、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提起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二审没有提交答辩意见。原审原告银鑫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责令被告一贺劲梅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5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0%计算，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4月13日为138400元）；2.请求依法责令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律师代理费4500元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14日，被告贺劲梅作为借款申请人，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借款，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后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银鑫贷（20161002）号。合同约定由被告贺劲梅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合同约定利率为固定利率为月利率为34‰。还款方式为一次还本，按月付息。《借款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被告王艳华、被告张永平、被告苏琦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与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为该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案外人黎华富则与原告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由案外人黎华富用其位于永胜县小组的住宅用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永集用（2007）字第00479号〕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定于签订合同当日将借款30万元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入被告贺劲梅指定的账户。原告认为借款前期，被告能按合同约定陆续支付利息，共支付利息62000元，已支付利息按30‰的月利率计算，支付至2017年5月10日共支付6个月零27天的利息。但这之后的利息就一直拖延未付，本金也分文未予归还，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后，遂诉到法院，要求被告贺劲梅偿本付息，同时要求被告王艳华、苏琦、张永平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贺劲梅则认为系其与张永平共同向原告申请借款，其中20万元为被告贺劲梅借款使用，另10万元为被告张永平使用，但在原告要求下，只能由其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且其也已将10万元的借款转给了被告张永平，除了原告认为的已支付62000元的利息外，被告贺劲梅认为其还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原告公司的员工颜加清转账了15200元，而原告则认为15200元已包含在已支付的62000元利息里。另查明，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支付了代理费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被告贺劲梅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已按约定向被告贺劲梅提供借款的情况下，被告贺劲梅应当履行偿本付息之义务。本案中，虽被告贺劲梅认为共同借款人为其与被告张永平两人，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贺劲梅应当承担还本付息之义务。从原告提交的《欠息明细》载明的情况来看，截止2017年5月10日，被告贺劲梅尚欠原告本金30万元。被告贺劲梅对此也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贺劲梅归还本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利率为固定利率，为月利率为34‰。现原告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利息支付明细》载明，截止2017年5月10日，被告贺劲梅仅向原告归还了利息62000元。而被告贺劲梅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载明，其于2017年7月6日还向原告公司员工颜加清（原告提交的证据17页中编号为0000104借款凭证上载明“颜加清”为负责人）转账了5000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加以反驳，故该笔款项应视为被告贺劲梅向原告归还的利息，应当在利息中予以扣减。即计算自2017年5月11日起2019年4月13日止的利息为138400元-5000元=133400元。关于保证人的保证责任问题。被告王艳华、张永平、苏琦与原告签订的《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而《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按上述约定，保证期限自2019年4月13日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因保证期为除斥期，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之规定，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已过保证期，故对其向保证人即被告王艳华、张永平、苏琦主张保证责任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庭审后，一审法院依法向被告张永平进行了询问，其愿意承担10万元本金，但不愿意承担利息，按照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被告张永平系债务加入行为，其在10万元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关于代理费问题，虽原告与被告贺劲梅在《借款合同》13.5条中有约定，原告也提交了代理协议及发票，但原告现已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其再主张代理费，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4%，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代理费费45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贺劲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和计算至2019年4月13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33400元（两项共计：433400元）；二、由被告贺劲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4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张永平在本判决书判项一中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的限额内与被告贺劲梅共同承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责任；四、驳回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44元，由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170元，由被告贺劲梅承担5474元，由被告张永平承担2300元。原审原告和原审被告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至本院审查。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调查笔录》，附《居民身份证》（颜加清），拟证明：1.贺劲梅3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是贺劲梅，担保人为张永平，王艳华、苏琦；2.贺劲梅共支付利息62000元；3.合同签订后四个月后就向贺劲梅进行过催收，并且2017年4月份左右贺劲梅与张永平还来公司协商过一次，准备签催收通知和展期协议，因为张永平不愿意签字就没有签字成；之后也多次打电话向贺劲梅及张永平催收过，王艳华和苏琦是安排公司其他员工进行催收的。第二组，《调查笔录》，附《居民身份证》（唐俊），《微信截屏照片》，证明原告向贺劲梅及苏琦、王艳华进行催收的情况：2019年4月8日上午，唐俊与刘顺宾根据公司安排，先到丽江市商务局找苏琦催收，因苏琦在开会没有找到，后又到玉龙县国税局找到王艳华进行催收。第三组，《视频内容摘要》《照片》，证明2019年4月8日上午，唐俊与刘顺宾根据公司安排，到玉龙县国税局找到王艳华进行催收的情况。第四组，《证明》、附《居民身份证》（刘顺宾），证明原告向贺劲梅及苏琦、王艳华进行催收的情况：2019年4月8日上午，唐俊与刘顺宾根据公司安排，先到丽江市商务局找苏琦催收，因苏琦在开会没有找到，后又到玉龙县国税局找到王艳华进行催收。四组证据为了证明，上诉人曾经向三位担保人进行了多次催收，担保期限没有经过。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贺劲梅、张永平提出质证意见认为：第一组证据认可其三性，第二、三、四组证据不清楚，不认可。被上诉人王艳华、苏琦提出质证意见认为：上诉人到单位找王艳华和苏琦，但均没有找到二人，二人也没有签字，故对以上四组证据均不认可。四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被上诉人贺劲梅与张永平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提交的第二、三、四组证据在本院认为中综合评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上诉人银鑫小贷公司与被上诉人贺劲梅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各自的权利并履行相应义务。上诉人已按约定向被上诉人贺劲梅履行了提供借款的义务，被上诉人贺劲梅亦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偿本付息之义务。一审法院据此，结合合同约定与合同相对性原则，判令被上诉人贺劲梅承担还款付息义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被上诉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保证期限的问题。本案被上诉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与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6个月，自2016年10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按上述约定，保证期限自2019年4月13日届满。上诉人虽提交了《调查笔录》、光盘、照片等证据，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该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内明确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且保证期为除斥期，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之规定，上诉人于2019年4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已过保证期，故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向三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张永平是本案的保证人，应当对债务本金3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本案被上诉人张永平的保证期间已经过，一审法院根据意思自治原则，认定张永平系债务加入行为，并判令其在10万元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被上诉人是否需承担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中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民间借贷中借用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系出借方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当事人明确约定由借款方承担，不属于借款资金费用，故本案上诉人提出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律师费450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被上诉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的保证期限已过，故本案律师费应由被上诉人贺劲梅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银鑫小贷公司的要求被上诉人王艳华、张永平、苏琦在3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4500元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于支持。本院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一、由被告贺劲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和计算至2019年4月13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33400元（两项共计：433400元）；二、由被告贺劲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归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4月14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张永平在本判决书判项一中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元的限额内与被告贺劲梅共同承担向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责任；二、撤销古城区人民法院（2019）云0702民初93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原告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被上诉人贺劲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500元。四、驳回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944元，由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170元，由被上诉人贺劲梅承担5474元，由被上诉人张永平承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44元，由上诉人丽江市古城区银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承担5561元，由被上诉人贺劲梅承担23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淑华审判员  张培贵审判员  高精红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杨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