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刑终3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云凤，女，1990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主管，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田玉，湖北西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芙蓉，女，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辉煌队主管，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3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枝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9日解除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敏，女，1993年8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主管，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申正波，男，1997年4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中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辉煌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李桂菊，女，1986年8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辉煌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刘宇锋，男，1998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辉煌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王亚华，女，1990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户籍地鄂州市鄂城区，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丁杨，女，1990年8月15日出生湖南省益阳市，汉族，小学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户籍地益阳市南县大通湖区，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覃清清，女，1989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董明珍，女，1988年4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田春丽，女，1980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大学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熊江丽，女，1990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田炜，女，1993年7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梦之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刘芳芳，女，1985年9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邓玉玲，女，1992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户籍地枝江市，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吴娜，女，1989年4月19日出生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覃林佳，女，1993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宋方艳，女，1979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覃静，女，1981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向杰，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部众志队员工，户籍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枝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芙蓉、李云凤、方敏、申正波、李桂菊、刘宇峰、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鄂0583号刑初1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云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枝江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柳国、柳洋、李唯、谢张盛等人成立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柳国占股40%，柳洋占股40%，李唯占股10%，谢张盛占股10%，选址长阳清江国际三楼办公。公司成立后，先后招募刘银华、裴文迪、肖卫、詹仑、李强、向曼娜等人成立人事部、售后部、销售部、财务部等部门。柳洋作为公司股东之一，编制话术单对公司员工进行培训，向员工讲解公司产品，购买含有电话号码的公民个人信息供公司接打电话使用；柳国作为公司负责人及销售部经理，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组织制定公司各项规章制度，负责公司日常管理，操作群呼系统；刘银华作为人事部经理，负责招聘新员工。销售部下设六个业务团队，公司选定被告人周芙蓉、李云凤、方敏等六人分别担任业务团队的主管，每人带领一个业务团队接打电话、推销产品，解答销售部员工的工作疑问，同时督促员工工作，统计业绩，带领员工完成公司规定的销售任务。李唯、裴文迪、肖卫等售后部工作人员负责为客户办理网上贷款、信用卡等工作，通过采取拖延或者拉黑客户微信的方式处理客户诉求，使客户自行放弃所缴纳办理业务的费用，以达到骗取客户钱财的目的。财务部负责整个公司的财物收入及支出。柳洋、柳国还制定员工薪酬绩效考核方案，采取高额提成的方式激励销售部员工推销公司的产品。被告人申正波、李桂菊、刘宇峰、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等人分别于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进入公司，经培训后分配在销售部辉煌队、梦之队、众志队，在周芙蓉、李云凤、方敏带领下按公司要求负责推销产品。2017年8月至12月底，申正波等销售部员工根据公司培训要求，在给被害人打电话的过程中，冒充拉卡拉公司的官方客服人员，谎称拉卡拉公司正在推广一款多功能金融一体机（即拉卡拉手机收款宝），参加活动可以通过合作的银行免费为被害人办理大额的贷款及信用卡，每办理5万元的贷款及信用卡，需要缴纳998元的手续费，最高可办理50万元额度的贷款或者信用卡。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添加被害人为微信好友，通过聊天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后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手续费。在收取手续费后，销售部员工即将被害人移交给售后部处理。售后部员工接手被害人后，首先是让其将销售人员微信号删除，销毁聊天、转款等证据，随后教被害人激活机器等，除帮助极少数被害人按照正常程序在网上办理贷款及信用卡外（额度也远低于销售部员工承诺的额度），大多数被害人发现公司未能按承诺办理贷款和信用卡业务向售后人员投诉时，售后人员按照柳国指示以各种理由敷衍、搪塞被害人来某时间，使被害人失去耐心自行放弃要求办理贷款或信用卡，从而占有被害人缴纳的手续费，少数被害人发现受骗后找拉卡拉公司投诉，或声称要报警，公司才会选择性退款。2017年11月，柳洋购买拉卡拉手机收款宝的上级代理公司发现柳洋等人行为涉嫌诈骗，终止与其合作并停止供货。2017年11月26日，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柳洋、柳国的带领下转型做“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的代理业务，继续实施诈骗活动。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月2日，申正波等销售部员工根据培训要求，在给被害人打电话的过程中，谎称是华夏银行旗下的金融机构“华夏MALL”和北京银行旗下的子公司北银创投消费信用卡平台的官方客服人员，向被害人推销“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和北银创投的信用消费卡等产品，声称该信用消费卡无视征信，24期无息还款，额度高达十万、三十万、五十万，有购物、套现、贷款等众多功能，以此来吸引被害人办卡。销售部员工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添加被害人微信号码，被害人表示有意向办理该信用消费卡后，销售人员以先收定金办卡，下卡后再找被害人收取尾款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办卡手续费（被害人办理十万额度的卡，手续费为2500元；被害人办理三十万额度的卡，手续费为7500元；被害人办理五十万额度的卡，手续费为12500元）。销售部员工收完办卡手续费以后就将被害人推荐给售后部门。售后部门接手后，以不给被害人激活卡等理由威胁被害人，迫使被害人删除与销售人员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销毁相关证据。然后由售后部工作人员帮被害人完成所谓卡的激活等程序。被害人取得该信用消费卡后，发现卡根本无法正常使用，向公司售后部门投诉时，售后人员按培训要求以各种理由敷衍、搪塞被害人，拖着不给被害人解决诉求。公司在拖延无效后，选择删除被害人微信、拉黑被害人联系方式，拒绝给被害人退款，从而达到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经统计，辉煌队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9631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228500元。全队诈骗金额共计324816元。主管周芙蓉在岗期间辉煌队诈骗金额共计170316元。相关员工诈骗金额如下：被告人申正波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5498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51500元。诈骗金额共计56998元。被告人李桂菊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33000元。被告人刘宇峰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898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23500元。诈骗金额共计32482元。同时查明，周芙蓉在众志队做电话客服期间直接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35938元。李云凤主管的梦之队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92443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431910元。全队诈骗金额共计1356342元。其中李云凤直接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44214元；直接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15000元。相关员工诈骗金额如下：被告人王亚华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2226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88408元。诈骗金额共计210670元。被告人丁杨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2914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52902元。诈骗金额共计182048元。被告人覃清清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0130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47500元。诈骗金额共计148802元。被告人董明珍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77140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50000元。诈骗金额共计127140元。被告人田春丽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4690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65000元。诈骗金额共计111906元。被告人熊江丽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62758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13750元。诈骗金额共计76508元。被告人田炜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37928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27000元。诈骗金额共计64928元。众志队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95123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354502元。全队诈骗金额共计1305734元。方敏在担任众志队主管期间众志队诈骗金额共计618702元。相关员工诈骗金额如下：被告人刘芳芳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23770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48000元。诈骗金额共计171770元。被告人邓玉玲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96804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45000元。诈骗金额共计141804元。被告人吴娜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9471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43500元。诈骗金额共计138216元。被告人覃林佳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32952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74500元。诈骗金额共计107452元。被告人宋方艳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52054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29802元。诈骗金额共计81856元。被告人覃静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3842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14100元。诈骗金额共计52526元。被告人向杰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2976元；办理华夏MALL信用消费卡及北银创投信用消费卡业务诈骗金额29000元。诈骗金额共计41976元。同时查明，方敏在枝江市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精英队做电话客服期间（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直接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59646元，在长阳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众志队做电话客服期间直接办理拉卡拉手机收款宝业务诈骗金额1297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发破经过及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长阳市众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账目等书证，证人陈某、马某、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周某、王某、宋某1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搜查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提取的各被告人使用的电脑硬盘、移动硬盘、U盘、手机的电子数据等。枝江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周芙蓉、李云凤、方敏、申正波、李桂菊、刘宇峰、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李云凤、方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芙蓉、申正波、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李桂菊、刘宇峰犯罪数额巨大，均应受到刑罚处罚。被告人方敏、覃林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他各被告人归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方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周芙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五千元。四、被告人王亚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五、被告人丁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六、被告人刘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七、被告人覃清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邓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九、被告人吴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十、被告人董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十一、被告人田春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十二、被告人覃林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十三、被告人宋方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罚金三千元。十四、被告人熊江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十五、被告人田炜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十六、被告人申正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十七、被告人覃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十八、被告人向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三千元。十九、被告人李桂菊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二千元。二十、被告人刘宇峰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二千元。二十一、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云凤上诉称：1、与同案犯王双相比较，量刑不均衡。2、名为小组长，实与其他话务员一样，只是多了统计、上传下达的职责。3、原审没有充分考虑其坦白、认罪认罚、退赃并积极交纳罚金等情节。4、家庭情况特殊，是建档贫困户、精准扶贫对象；父亲系精神病患者、小孩仅1岁。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芙蓉、李云凤、方敏、申正波、李桂菊、刘宇峰、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受公司安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李云凤、方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芙蓉、申正波、王亚华、丁杨、覃清清、董明珍、田春丽、熊江丽、田炜、刘芳芳、邓玉玲、吴娜、覃林佳、宋方艳、覃静、向杰、李桂菊、刘宇峰犯罪数额巨大，均应受到刑罚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方敏、覃林佳构成自首，其他各被告人构成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云凤虽为小组长，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亦听从他人安排，负责统计和相关传达工作，仍属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认罪、悔罪，系初犯。在一审期间预缴罚金一万元，全部退赃，综合考虑其从犯、坦白、认罪悔罪等情节，可对其依法宣告缓刑。李云凤及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李云凤的其他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相关从宽情节，认为可对李云凤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3号刑初15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李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李云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维持湖北省枝江市人民法院（2019）鄂0583号刑初15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至第二十一项。即：被告人方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周芙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五千元。被告人王亚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丁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刘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覃清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邓玉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吴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董明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田春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覃林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四千元。被告人宋方艳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熊江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田炜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申正波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覃静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向杰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三千元。被告人李桂菊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刘宇峰犯诈骗罪，判处罚金二千元。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用交审判员  吴如玉审判员  戴 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董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