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苏执复163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陈金楼，男，汉族，1953年10月22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金刚，江苏瑞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子军，江苏瑞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杨荣海，男，汉族，1976年11月12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城南新区。 被执行人：陈建军，男，汉族，1978年11月7日生，住江苏省。 被执行人：顾宝兰，女，汉族，1971年12月13日生，住江苏省镇江。 被执行人：江苏海洋航务打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 法定代表人：陈金楼，该公司负责人。 被执行人：镇江海洋航务工程打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 法定代表人：陈金楼，该公司董事长。 被执行人：江苏海洋航务打捞镇江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 法定代表人：陈金楼，该公司负责人。 被执行人：沈立群，男，汉族，1960年2月13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被执行人：袁鸿安，男，汉族，1955年10月2日生，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 复议申请人陈金楼因不服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州中院）作出的（2019）苏03执异3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经审查查明：杨荣海与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海洋航务打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海洋航务工程打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海洋航务打捞镇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盐城中院依据杨荣海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4年2月24日作出（2014）盐民初字第004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价值2720万元的财产。2014年3月5日，盐城中院向镇江市地方海事局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镇江市地方海事局协助查封江苏打捞公司名下江苏海洋302、888、苏航工868的船舶所有权，查封期间禁止转让、设定抵押等他项权利；查封镇江打捞公司名下苏航工2026、838、镇航工818；江苏打捞镇江公司名下苏航工858、828的船舶所有权，上述船舶的查封期限均为一年。同日，盐城中院还向镇江市房产登记管理中心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镇江市房产登记管理中心协助查封陈金楼、顾宝兰名下位于镇江市××至××室、××室；位于镇江市××光华雅××室，房产证号分别为：90××66、90××30、90××96，查封期间为两年。 2014年8月13日，盐城中院作出（2014）盐民初字第004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截止2014年8月31日陈金楼、陈建军差欠杨荣海借款本金2000万元，借款利息300万元；陈金楼、陈建军自愿于2014年11月31日前偿还利息300万元；2015年3月31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2015年5月31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2015年7月31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2015年9月30日前偿还本金500万元。（二）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偿清之日起，陈金楼、陈建军按月以实际差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于每月月底前将当月利息付至杨荣海银行账户（账号：62×××66，开户行：中国银行盐城分行盐马路分理处）。（三）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对陈金楼、陈建军的上述第一、二条中约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如陈金楼、陈建军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一条或第二条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或支付利息，杨荣海有权就陈金楼、陈建军差欠的剩余全部借款本息（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约定计算）向八被告主张权利并有权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五）如果镇江打捞公司以所属“镇航工818号”工程船对外进行融资，所融到得资金全部用于优先偿还陈金楼、陈建军差欠杨荣海的上述欠款。（六）各方之间的全部经济纠纷在本案中一次性解决，之前所立字据全部作废。（七）案件受理费177800元，减半收取889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3900元，由八被告负担（杨荣海已垫付，八被告于2014年9月30日前将该款随当月利息一并支付给杨荣海）。 因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杨荣海向盐城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4年10月8日立案受理，执行案号为（2014）盐执字第408号。2014年10月21日，该院作出（2014）盐执字第040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银行存款23985194元或扣留、提取其等值的收入，或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等值财产。 盐城中院在执行中冻结了江苏打捞公司、顾宝兰、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银行账户，并从江苏打捞公司、顾宝兰、沈立群、袁鸿安的银行账户中扣划银行存款1801673.20元。经徐州中院点对点、总对总查询，现没有对被执行人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银行账户冻结的信息。 查封的房产为：陈金楼、顾宝兰位于镇江市××、××室、××镇江市××室，沈立群位于盐城市公园官邸9幢903室房产，陈建军位于南京市××龙凤花园××单元××室的房地产，江苏打捞公司名下位于盐城市××镇护陇居委会1幢的房地产，袁鸿安位于盐城市××区××号的房产，上述房产因属轮候查封且有部分房屋存在抵押权，盐城中院均未处置。 冻结的到期债权为：冻结了江苏打捞公司在中铁大桥局芜湖长江公路二桥项目部、在中交一航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冻结、扣划江苏打捞公司部分银行账户。因江苏打捞公司破产，盐城中院已解除对上述到期债权的冻结。 查封的船舶为：江苏打捞公司名下苏航工868、江苏海洋302、888，镇江打捞公司名下苏航工2026、838，江苏打捞镇江公司名下苏航工818、858、828，盐城中院在镇江市地方海事局对上述船舶进行查封，其中苏航工818、2026、江苏海洋302三艘船舶为首封。盐城中院委托武汉海事法院对镇江打捞公司所属“镇航工818”船舶、“苏航工858”船舶、江苏打捞公司所属“苏航工868”船舶代为扣押、拍卖。武汉海事法院作出（2015）武海法执字第00028-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上述三艘船舶予以扣押。武汉海事法院将停泊在安徽省安庆市华阳港“镇航工818”、停泊在天津市天津港的“苏航工858”船舶实施了扣押。“镇航工818”船舶在经过二次流拍、一次变卖未成交的情况下，杨荣海申请以变卖价进行以物抵债，现该船舶已经抵偿给杨荣海。 2015年7月15日，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都商破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江苏打捞公司（含其分支机构船舶修造厂、江苏打捞镇江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盐城市盐都区人民法院向武汉海事法院送达了（2015）都商破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2015）都商破字第00001-1号通知书，要求武汉海事法院中止执行。后盐城中院向武汉海事法院发函，要求暂停对“苏航工858”船舶的拍卖和变卖，该船舶的拍卖和变卖程序随即停止。后武汉海事法院裁定终止“苏航工858”船舶的拍卖并解除了对“苏航工858”船舶的扣押。对其余船舶，盐城中院均未处置。 因江苏打捞公司及其分支机构江苏海洋航务打捞有限公司船舶修造厂、江苏打捞镇江公司破产，盐城中院解除对被执行人江苏打捞公司在中铁大桥局芜湖长江公路二桥项目部租金费用、中交一航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债权的冻结。 2016年5月10日，本院作出（2015）苏执监字第00598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徐州中院执行。徐州中院于2016年5月24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苏03执240号。在该院执行过程中，陈金楼提出执行异议请求：确认盐城市中级法院对异议人财产超标的查封，超范围扣押执行行为违法，纠正违法行为。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杨荣海诉陈金楼、陈建军、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根据杨荣海的申请，盐城中院作出了查封、扣押被执行人2720万元财产的（2014）盐民初字第0046-1号民事裁定书。在本案执行过程中，盐城中院查封被执行人全部财产价值达8.69亿元，冻结银行账户35个，甚至将9个被执行人长期合作的业务单位账号居然也给查封了。查封被执行人财产的清单：1.镇江市长江路158号1幢1至3层价值1.12亿元；2.镇江市××光华雅××室价值226万元；3.盐城市××镇护拢居委会1幢江苏打捞公司大楼价值6000万元；4.大小船只49艘价值9000万元。盐城中院还强行扣押我正在海上作业的三艘大型船舶价值7000万元以上，不许生产作业，直接导致我公司无法进行正常生产经营，还要赔偿合同方的因毁约而造成的违约责任。由于违法超标的查封，强行阻止我公司生产经营活动，造成债权人纷纷起诉，致使我个人倾家荡产，企业被迫破产。请求支持异议人的异议请求。 申请执行人杨荣海答辩称，异议人的申请诉求不符合事实情况，盐城中院查封异议人的有效资产都是在法律允许的法定范围，并未超出其执行的范围，对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是无理的。 徐州中院在审查陈金楼的执行异议期间，组织陈金楼与杨荣海到庭听证，听证时陈金楼自认，盐城中院查封的房产、船舶除因进入破产程序被解除外，其余均为轮候查封。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徐州中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执行案件被指定执行、提级执行、委托执行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原执行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由提出异议时负责该案件执行的人民法院审查处理;受指定或者受委托的人民法院是原执行法院的下级人民法院的，仍由原执行法院审查处理。本案已由本院指定徐州中院执行，因此，陈金楼针提出的盐城中院超标的查封、超范围扣押的异议，由徐州中院审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本案中，生效的（2014）盐民初字第004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陈金楼、陈建军差欠杨荣海借款本金2000万元，借款利息300万元。盐城中院在本案执行过程中，查封了被执行人名下的银行账户、船舶、房产、到期债权等财产，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轮候查封的房产、船舶价值虽然超过执行标的，但查封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不属于超标的、超范围查封。在首封的苏航工818、2026、江苏海洋302船舶中，盐城中院只是对苏航工2026、江苏海洋302船舶在登记管理机关予以查封限制其交易、抵押等，并不影响其经营使用。对苏航工818、858船舶实施了扣押措施，处置仅有苏航工818船舶，苏航工858的扣押措施已于2015年11月5日解除。现因江苏打捞公司破产清算对查封的船舶已全部解除。因此，陈金楼现在提出盐城中院超标的、超范围查封的基础已不存在，其异议不成立。据此徐州中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苏03执异32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陈金楼的异议请求。 陈金楼不服该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徐州中院（2019）苏03执异32号执行裁定，确认盐城中院执行中超标的查封、超范围扣押、超低价以物抵债违法，对复议申请人造成的损失予以补偿。复议理由：一、认定事实错误。1、盐城中院扣押的三艘大型船舶，每条船价值7000万元，三条船计价值2.1亿元，而徐州中院裁定书中认为三条船价值7000万元。2、盐城中级法院查封的六处房产，仅位于镇江市××、××室、××镇江市××室为轮候查封，其他四处房产（价值770万元）均属于首封，且无抵押，徐州中院认定查封的房产都属于轮候查封错误。3、盐城中院已扣押镇航工818、苏航工858、苏航工868（三条船价值2.1亿元），徐州中院认定仅扣押了镇航工818和苏航工858两条船舶。4、盐城中院查封大小船舶49艘价值9000余元，徐州中院裁定中未提及。5、未审查认定超低价以物抵债的事实。二、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本案执行中，涉案标的不足三千万元，但盐城中院查封的财产达5亿多元，扣押被执行人的三条主要生产船舶价值达2.1亿元，且不允许被执行人进行生产经营，直接导致公司破产。徐州中院的裁定中认为上述超标的查封、超范围扣押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三、徐州中院认为轮候查封不属于超标的查封的观点不符合法律规定。 复议申请人在复议过程中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徐州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盐城中院是否实施了超标的保全；轮候查封是否构成超标的查封。 关于盐城中院是否实施了超标的保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以下简称《查封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占有的动产、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生效的（2014）盐民初字第0046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陈金楼、陈建军应归还杨荣海借款本金及利息，顾宝兰、江苏打捞公司、镇江打捞公司、江苏打捞镇江公司、沈立群、袁鸿安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盐城中院裁定冻结划拨其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拍卖等值财产，符合法律规定。盐城中院对被执行人的银行账户、房产、船舶、到期债权进行查封，有事实和法律基础。 本案执行标的数额包括本金2000万元、利息300万元以及自2014年9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按月以实际差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盐城中院在执行中仅划扣了被执行人账户存款1801673.20元；查封的房产属轮候查封、且部分房产存在有抵押权；冻结的到期债权因江苏打捞公司及其分支机构的破产而解除冻结；首封的船舶仅在登记管理机关予以查封限制其交易、抵押等，并不影响其经营使用；扣押的镇航工818经已抵偿给杨荣海，扣押的苏航工858已被终止拍卖且已于2015年11月5日解除扣押，对其余船舶，盐城中院均未处置。故盐城中院实际控制的被执行人的财产价值未超过执行标的数额。 关于轮候查封是否构成超标的查封，根据《查封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据此可知，轮候查封在性质上不属于正式查封，并不产生正式查封的效力。轮候查封产生的仅是一种预期效力，徐州中院（2019）苏03执异32号执行裁定认为轮候查封“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不属于超标的、超范围查封”，并无不当。同时，盐城中院对被执行人房产、船舶实施的轮候查封属于诉讼保全措施，在性质和效力上属于临时性措施，主要目的是防止被执行人转移财产，在客观上并未对保全的标的进行处置。即使该案进入执行程序，轮候查封是否具备转变为正式查封的条件、所查封的标的变现所得价款能用于实现本案债权的范围，仍取决于在先查封案件的执行情况。因此，盐城中院不存在超标的查封、超范围扣押的问题。 综上，陈金楼的复议请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陈金楼的复议申请，维持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3执异32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景水平 审判员  唐志容 审判员  赵建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莹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