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6刑初48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注册号91320000735724982L，地址南京江宁开发区胜太路88号湖滨公寓38幢302室，法人代表林通海。诉讼代表人彭家龙，男，1964年3月1日出生，汉族，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住南京市鼓楼区。被告人林通海，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32623196810293515，汉族，高中文化，江苏省广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住南京市鼓楼区定淮门大街99号5幢二单元1703室。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夏邑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19日解除留置，6月6日经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尹东明、洪凝（实习），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强，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国铁路总公司郑州铁路局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北站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信阳市浉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19日经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1月2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执行刑事拘留。辩护人吴峰、曹源（实习），河南梁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夏检公诉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向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彭家龙；被告人林通海及辩护人尹东明、洪凝；被告人何志强及辩护人吴峰、曹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间，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通海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何志强，二人商议合伙经营煤炭生意。因林通海掌握江苏电力燃料有限公司需要大量购买优质煤炭的信息，即由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负责资金及协调江苏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何志强负责联系吴某协调山西潞安矿务局供煤。双方共同促成江苏电力与山西潞安矿务局煤炭供销关系合同后，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再利用江苏电力掌握的资源低价购买零散煤炭，转手出售，以获得高额经济利益，利润由广润公司与何志强分成。2008年，何志强请求吴某（另案处理）提供帮助，吴某利用职务之便出面协调，并促成江苏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和山西潞安矿务局连续四年签订了共计75万吨的煤炭买卖合同，实际共发运煤炭361945吨。江苏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介绍李家塔等零散低价煤矿资源给江苏广润有限公司，该公司高价转卖获利。2009年至2012年，林通海、何志强为了感谢吴某提供的帮助，经何志强多次给吴某好处费共计269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1、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煤炭买卖合同、收款明细账、企业所得税申报表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共谋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各判处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林通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林通海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林通海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林通海与何志强是合作关系，虽然林通海在与何志强合作之初就知道何志强与吴某的关系，但这仅能说明林通海希望通过何志强获得吴某的帮助，并不意味着其有希望何志强行贿的主观故意；2、从客观上说，林通海没有直接实施行贿行为。林通海按照合同比例给付何志强合作款，只是听何志强说要给吴某好处费，但实际有没有给，给了多少，林通海并不参与，也不知情；3、潞安矿务集团并非郑州铁路局的下属单位，吴某作为郑州铁路局的总调度长帮何志强打招呼并非利用自身职务之便，取得的供煤合同，并没有在煤的质量、价格上给予江苏电力燃料公司优惠，没有扰乱煤炭的市场供应秩序。江苏电力燃料公司和潞安矿务集团的供煤合同在运输上并没有吴某的帮忙，郑州铁路局按照工作流程保障对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装车计划，并没有扰乱铁路运输秩序；4、广润公司给何志强的分红款，吴某自始至终未实际占有并控制。吴某实际拿到的来自何志强关于煤炭运输方面的好处费50万元，收受时间是2005年，和林通海无关。由于吴某案未结，故对何志强给吴某的钱款也无法定性；5、潞安集团运销公司与江苏电力燃料公司签订的供煤合同具备相应的手续，符合相应的流程和要求，合同方面的条款也未得到特殊关照。江苏电力燃料公司与五大电力为国营公司，其行为没有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6、被告人林通海系初犯，此前没有前科劣迹，被传唤后即如实交代事实，积极配合调查，深刻认罪悔罪，无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被取保候审至今严格遵守有关法律规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何志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何志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志强犯单位行贿罪没有异议，认为：1、何志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积极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何志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从宽处理；3、被告人何志强犯罪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当庭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4、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即对何志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请求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12日，法人代表林通海，经范围包括煤炭销售。2、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时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明案发前，被告人林通海、何志强无违法犯罪记录。4、归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根据信阳市纪委监委的指定管辖通知，2018年12月28日信阳市浉河区监察委员会对何志强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2月3日河南省纪委监委吴某案调查组在郑州市纪委监委留置点对何志强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2日信阳市浉河区检察院对何志强采取刑事拘留措施。林通海涉嫌单位行贿一案，系2019年3月6日商丘市监察委员会指定夏邑县监察委员会管辖，次日夏邑县监察委员会对林通海立案调查。3月19日办案人员在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林通海家中找到林通海，并于3月20日将其带回睢阳区纪委宣教基地执行留置措施。讯问过程中，林通海能够主动交待问题，积极配合调查，认识到自己涉嫌犯罪的事实。5、煤炭购销、买卖合同、内蒙古李家塔煤矿与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协议。证明江苏省电力燃料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购销合同，自2009年1月至2012年；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与内蒙古李家塔煤矿签订了煤炭协议；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与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煤炭买卖等情况。6、江苏省电力燃料集团有限公司计划情况表及用户发煤情况表。证明自2009年至2012年潞安公司发往江苏省电力燃料集团有限公司煤炭运输计划列数、装车数及发运量。7、应收账款明细账。证明2009年至2012年，江苏省电力燃料集团有限公司与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结算情况。8、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因几次搬迁造成合同丢失，无专人保管。公司与内蒙几家小民营企业为关系户，有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9、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所得税申报表。证明2009年至2012年度，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收入9亿多元，缴纳企业所得税69.1万元。10、银行扣款专用凭证。证明2009年度至2012年度，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缴纳增值税757.3万元。11、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对账单及财务明细表。证明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间有大额现金支取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自书材料。2007年我任郑州铁路局总调度长，由于工作关系认识了潞安矿务局分管煤炭运销的副总刘仁生。潞安矿务局的煤炭90%以上需要铁路运输，业务关系和我打交道比较多，我们两家单位经常联系。2008年7月份我调任到铁道部运输局调度部工作，分管日常生产。2008年11月份，何志强找我说有个朋友想要潞安矿务局的煤，问我能不能帮他要点煤炭订货量。我跟刘仁生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想要煤炭订货量，能不能弄20万吨，刘仁生说20万吨不是小数目，他尽量安排。我安排左某帮助何志强具体办理，刘仁生安排潞安矿务局运销处协助办理。签订订货合同后，实际完成多少量我也不清楚。我利用手中的权力帮助何志强的第二个方面，是按月兑现煤炭运输计划，从中获利。2005年7月至2006年8月每月安排3个列、2006年9月至2007年8月每月安排3到4个列、2007年9月至2008年6月每月安排4到5个列。其中，2008年元月份南方低温雨雪冰冻，国家要求突击抢运电煤，2008年512大地震期间煤矿停产检查，这两个月的时间我没有给何志强安排兑现煤炭运输计划。我从这两个方面帮助何志强，何志强一共给我好处费500余万元。2、证人马某的证言。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潞安集团签订的四份电煤销售合同都是在潞安集团煤炭产运需衔接会上签订的，是我们集团领导刘仁生安排给运销公司计统部负责人，让运销处签订的。我按照领导安排整理合同，并按照合同制定铁路运输计划和申报手续，月底对调运台账进行汇总，月初制定计统部报表。这四个合同的执行都需要郑州铁路局运输。2009年到2012年郑州铁路局运力十分紧张，我们申报运输计划后，需要铁路局审批，审批越多运量也多。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能够收多少吨煤，很大一部分取决于郑州铁路局能够批准的运输计划数量。3、证人王某的证言。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潞安集团以山西潞安环保能源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是我们集团领导刘仁生安排让运销处签订的。我根据集团公司的要求，审核了江苏省电力燃料公司的资格，符合供煤条件，就按照工作要求和江苏省电力燃料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煤炭合同签订后，运销公司计统部根据用户需求量、煤炭价格等因素把运输计划向铁路局申报，通过审批。我们与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实际运输量主导权还在铁路局。4、证人白某的证言。我当时刚到潞安集团运销总公司任经理，对运销公司的业务不熟悉。这个合同是在海南签订的，我们运销总公司按照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和潞安集团之前的合同，继续签订煤炭买卖合同。领导安排我负责签订合同，我就按照领导的安排和公司对合同签订的要求，代表潞安集团和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了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签订后运销公司把运输计划报铁路局审批，我们再按照铁路局批的车皮数量组织装车发运。我们与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实际运输量主导权还在铁路局。5、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们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一直都需要大量煤炭。林通海说他的朋友“老何”在潞安矿务局有关系，可以帮我们公司拿到潞安矿务局的煤炭计划量。我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公司，经公司同意后，通过林通海和潞安矿务局签订煤炭计划合同。作为感谢，公司介绍一些低价零散煤矿资源给林通海的广润公司，他将这些零散煤矿的煤炭高价卖给其他用煤单位，赚取其中差价。我记得有一家叫“李家塔”的内蒙公司，林通海现在和李家塔还有公司业务。6、证人徐某的证言。2012年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与潞安集团签订的煤炭订货合同是刘某1让我去一个订货会签订的。这笔业务前期都是刘某1在具体负责，但在签订合同的时候他有事情无法亲自去，让我代表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其他具体情况我都不是很清楚。7、证人翟某的证言。何志强和林通海一起做生意，林通海依靠何志强的关系拿到了潞安矿务局的煤炭合同，也通过何志强提高了煤炭计划兑现率。林总给我说过，是何志强帮助我们拿到了2009年到2012年潞安矿务局的四年合同，林总又介绍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和潞安矿务局双方签订的合同。林总说何志强在铁路上有吴某的关系，吴某给潞安矿务局的领导打招呼，我们才帮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和潞安矿务局签订的合同。林通海有潞安矿务局煤炭资源，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一直都需要大量煤炭，通过林通海帮忙介绍与潞安矿务局签订合同。作为回报，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介绍一些低价零散煤矿资源给林通海的广润公司，他将这些零散煤矿的煤炭高价卖给其他用煤单位，赚取其中差价。8、证人孙某的证言。我主要从事货运调度工作，负责郑州铁路局货运方面的装车、卸车组织和管理工作，保证完成运输任务。吴某是我的领导，除了正常工作之外，他安排过部分企业关于装车事宜的的关注。吴某调到铁道部后，好像给我说过保障好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装车计划。9、证人卜某的证言。吴某是我的领导，我根据他的安排，按照相关工作流程给吴某提到的企业保证装车计划。我印象中吴某在交班会上提到过保障潞安集团和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装车计划。江苏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是收货方，我们按照工作流程保障对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装车计划。10、证人左某的证言。吴某安排我协调给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买过潞安集团的煤炭。2008年底，当时吴某已经调到铁道部了，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想买煤，看看能不能签订每年一、二十吨的煤炭合同。当时煤炭比较紧俏，这个事情不好办，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就拒绝了。过了一段时间，吴某又打电话说他已经和山西潞安集团副总经理刘仁生说好了，刘仁生同意提供煤炭，吴某让我带着他的朋友去潞安集团找刘仁生协调签合同的事情。我和吴某的朋友何志强、江苏南京一位姓林的人一起到山西潞安集团见了刘仁生，刘仁生说潞安集团每年会给吴某的朋友20万吨煤炭。当时姓林的这个南京人以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煤炭合同。我只是带着何志强和姓林的人一起到潞安集团对接，之后就没有过问这个事情了，具体签订合同以及发运的事情都不清楚。11、证人苗某的证言。我从2003年担任内蒙古李家塔煤矿销售业务员，和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签订过重点合同。2009年左右，我和刘某1共同参加煤炭订货会，刘某1给我介绍了林通海，我们就和林通海接触、联系。林通海从李家塔煤矿直接购买煤炭自行销售，从中赚取利润。从2009年开始合作，林通海根据每年煤炭行情，从李家塔购买煤炭10到20万吨。按照当时市场行情，每吨煤盈利20到30元，2009年到2012年之间，林通海获取利益应该有1000万元以上。12、证人季某的证言。经过认真核算，查看公司财务报表及传票，我们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2009年至2012年共计缴纳增值税757.3万元，缴纳企业所得税69.1万元，销售额约9亿，根据销售额保守估计净利润900万左右。公司因为经常搬迁，有些完税凭证和报表保存不完整，公司管理不规范，存在把成本做大，从而少缴企业所得税的情况，事实上公司销售煤炭净利润可能会达到一两千万。2009年至2012年通过销售煤炭供给获得净利润900万元左右。我们私人企业无法通过自己的公司去煤炭企业进购煤炭，我们公司都是通过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购进煤炭，然后再销售到其他企业。13、证人刘某2的证言。林通海是我丈夫,做煤炭生意的。他们这一行大多都喜欢用现金进行交易，林通海有一个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家里常备十几万到几十万元不等的现金。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林通海的供述。我总共在潞安矿务局做了四年的煤炭生意。我知道何志强有吴某的关系，能够在当年的计划内搞到煤炭销售计划，并能将煤炭通过火车运送出去。我公司一直和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有生意来往，知道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需要电力煤炭，他们自己去潞安矿务局订购不到。我通过何志强拿到了潞安煤矿的计划，让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业务员和潞安矿务局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价格我不过问。作为交换，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通过介绍，将一些低价零散煤矿资源介绍给我的广润公司，我将这些零散煤炭高价转卖给其他用煤单位，赚取其中差价。给何志强以实际发送量每吨3到20元提成，这个钱都是我先行垫付给何志强，后来在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给我介绍的零散煤矿生意差价中赚取回来。2009年合同量20万吨，实际运送煤炭85960吨，这一年生意不景气，我按照每吨3元给何志强，共计257780元；2010年合同量20万吨，实际运送煤炭109959吨，我按照每吨13元给何志强，共计1429467元；2011年合同量20万吨，实际运送煤炭125334吨，我按照每吨13元给何志强，共计1629342元；2012年合同量15万吨，实际运送煤炭40692吨，我按照每吨13元给何志强，共计528996元。四年共实际发送煤炭361945吨，共计给何志强业务信息费用3845585元。这些钱我都是以现金形式送到郑州给何志强，一般是一两个月结付一次。通过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介绍给我的资源，我都可以买到煤炭，而且比市场价格便宜。其中有一家民营煤矿叫李家塔煤矿，直到现在还做着业务。我低价买一些煤炭，然后高价卖给其他单位。2009年至2012年期间在江苏省电力燃料有限公司的关照下我公司赚了900万元左右。每年公司也交着税，生意不好时一年交几十万，有时生意好交100万元至200万元左右。2、被告人何志强的供述及情况说明。2008年下半年认识了林通海，他知道我和吴某一个单位，还是老乡，关系不错，林通海让我利用吴某的关系出面协调潞安矿务局重点电煤计划。林通海说我们是合伙关系，林通海出资，我负责找吴某协调潞安矿务局，利润我俩均分。我找吴某说有个朋友想在潞安矿务局订重点电煤计划，请吴翠龙帮忙协调。吴某协调好，给我潞安矿务局一个姓刘的领导的电话号码，我把这个号码给了林通海，他带着江苏电力的人去具体办的，我没跟着去，详细签订合同过程我不太清楚。我只跟林通海到北京参加过两次全国煤炭供销订货会。2008年年底签订的2009年全年的重点电煤计划运销合同，第一年不懂行，林通海给我说没挣到钱，赔了360多万元，按照之前约定的利润均分，同样责任均摊，我应该拿180万。但是，林通海还想继续做这个生意把赔的钱挣回来，就没有让我实际拿赔款，并且还按照实际运销量每吨3元的标准给了我25万元专门打点吴某这方面的关系。考虑到与吴某协调关系的问题，2009年底签订2010年重点电煤计划合同后，林通海和我约定不再利润和责任均分了，为了能够达到吴某的满意，便于维系关系和协调，按实际运销量每吨给我13元，这13元包括应酬费用、吴某的好处费和我的利润分成。2010年和2011年做的还可以，每年实际运销能达到十几万吨，2012年只做了四万吨，这四年下来，总共做了36万多吨，林通海共给我384万元，我按照三七分的比例，共计送给吴某269万元好处费。为了避嫌，我曾经给林通海说过，是按三七开给吴某好处费。为了防止吴某嫌给他好处费少，我也给吴某说过按三七开给他好处费，我只落个吃喝玩乐的钱。林通海给我的384万元都是他本人或者安排公司的人到郑州给我现金。2008年的25万元是2009年年底一次性给我的。剩下三年的钱，林通海一般都是按照3个月的实际运销量，每3个月给我一次。我每月都去北京一次，主要是陪吴某吃喝玩乐保持关系，所以这些钱我都是带到北京送给吴某，都是给他的现金。我给吴某钱的时候会给他说一下，给他的钱是电煤这一块，还是其它他帮我做煤炭生意方面的好处费。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被告人林通海与何志强共谋后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何志强与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在立案追诉前交待行贿行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法庭上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态度真诚，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江苏广润贸易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林通海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何志强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建军审判员  姬 瑛审判员  冉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