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3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光福（小名梁杰），男，1993年1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喆,四川华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朝鑫，男，1999年12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原审被告人龙友，男，2000年7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富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8日解除监视居住。经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富顺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成，男，1995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富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至今。 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光福、胡朝鑫、龙友、杨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川0322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梁光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认定，2018年11月27日，曾某与被告人龙友在宋某家中耍时，因曾某称呼熊某某“幺妹”，为此，曾某与陈某（另处）在ＱＱ发生争吵。争吵时，龙友听见，便和陈某在ＱＱ上争吵，并约定双方到富顺县富世街道办事处两校斗殴解决。随后龙友和宋某、曾某三人一同前往富顺，出发时碰到被告人胡朝鑫，龙友、曾某邀约胡朝鑫到富顺帮忙打架。胡朝鑫答应，并电话联系其妹胡某到场帮忙。后龙友、宋某、胡朝鑫、曾某四人骑乘电瓶车赶到两校“避风塘”饮料店门口，和胡某以及胡某邀约的被告人梁光福等人汇合。其后，曾某与陈某ＱＱ联系，陈某、徐某二人遂到“避风塘”门口与龙友等人见面，双方再次发生口角，龙友踢了陈某几脚。 陈某被殴打后不服气，多次发ＱＱ短信给曾某，要求曾某等人出来面对，即群殴解决。2018年11月30日，曾某、龙友、宋某、胡朝鑫、胡某、梁光福等人聚集到“避风塘”饮料店后，陈某与被告人杨成以及徐某、卓某等人赶到，双方在“美食纯Ｋ”楼下碰面后，再次发生口角。陈某首先动手殴打曾某，随后陈某、杨成、徐某、卓某等四人与龙友、胡朝鑫、梁光福等人互殴，后被路人劝止。梁光福因打架受伤不服气要求陈某一方在现场等候，再打一场，随后梁光福电话邀约钟某等人到场帮忙打架，钟某等人赶到两校后与陈某等人再次打在一起，双方互相乱打时，钟某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陈某的背部刺伤,随后双方离开现场。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一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说明，证人曾某、宋某、胡某、钟某、陈某、徐某、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光福、胡朝鑫、杨成、龙友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 一审认为，被告人梁光福、胡朝鑫、龙友与杨成等双方为逞强斗狠，相互邀约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对其判处刑罚。被告人梁光福对主要犯罪事实坦白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朝鑫、龙友、杨成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朝鑫、龙友、杨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光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二、被告人龙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胡朝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杨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 上诉人梁光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梁光福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7日，曾某与陈某（另处）因琐事在ＱＱ上发生争吵，被告人龙友替曾某出头,也在ＱＱ上与陈某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双方约定到富顺县两校斗殴解决。随后被告人龙友、胡朝鑫和宋某、曾某四人一同前往富顺，期间胡朝鑫电话联系其妹胡某到场帮忙。龙友、宋某、胡朝鑫、曾某四人和胡某以及胡某邀约的被告人梁光福等人，与陈某、徐某二人到“避风塘”见面后，双方再次发生口角，龙友踢了陈某几脚，双方就散了。陈某被殴打后不服气，多次发ＱＱ短信给曾某，要求曾某等人出来面对（即群殴解决）。2018年11月30日，曾某、龙友、宋某、胡朝鑫、胡某、梁光福等人，同陈某、被告人杨成、徐某、卓某等人在“美食纯Ｋ”楼下碰面后，再次发生口角。陈某首先动手殴打曾某，随后双方发生斗殴，后被路人劝止。梁光福因打架受伤不服气，遂电话邀约钟某等人到场帮忙打架，钟某等人赶到现场后对陈某一方再次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钟某用自己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陈某的背部刺伤,随后双方离开现场。经鉴定，陈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案件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二、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三、到案说明、传唤证。证实被告人龙友系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朝鑫、梁光福、杨成分别于2019年7月2日、7月5日、7月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四、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因曾某与陈某在ＱＱ上对骂，在龙友的提议下，他与龙友、曾某、胡朝鑫、胡某以及她带来的两个男的，一起到富顺两校去找陈某说事情，期间龙友踢了陈某两脚。隔了两三天的样子，陈某通过他联系龙友，要喊当天晚上在场的人出来面对（就是打架），龙友又喊上胡朝鑫、曾某，他们四个又骑车到富顺两校，出发前，胡朝鑫还打电话给了胡某。他们到了后，不一会儿胡某和先前那两个男的也到了，后来听说其中一个男的是梁光福。随后，陈某带了三个人过来，陈某先打了曾某，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曾某被打就退了出来，和他、胡某站在一旁。双方都是拳打脚踢的，打得比较混乱，直到被周围的人吼散了。之后，梁光福说遭打了不服气，要喊人整回来。隔了一会儿，他们这方又来了四五个男的，龙友、胡朝鑫、梁光福就跟着来的人一起去殴打陈某一方，打了不久就都撤了。事后他听胡朝鑫说有个叫“源源”的人拿刀捅伤了陈某。 五、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7日晚上，他和龙友的幺弟曾某因为矛盾在ＱＱ上吵架，龙友在“避风塘”踢了他两脚。他回家对杨成说了此事，准备打回来，他就发ＱＱ给曾某，喊他叫当天在场的人全部来富顺面对（就是打架）。11月30日晚上，他喊上徐某、杨成和卓某等人到富顺两校“避风塘”门口，看到对面来了龙友、宋某、曾某等六七个人，对方一个高个男子过来和杨成吵架，并将曾某带到他面前，说“你打他嘛，打了就走不落”，然后他就扇了曾某一耳光，双方就打起了，后来因为路过的人在吼就散了。那个高个男子喊他们不要走，曾某也发微信给他们叫不要走，没隔好久，对方又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个男子指着他，一个很矮的小胖子就上来打杨成，双方便打在一起，但他们打不赢对方。矮胖的男子手里拿了一把很小的刀，朝他背上捅了两下。案发后，陈某辨认出宋某、龙友就是对他进行殴打的人。 六、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她哥胡朝鑫给她打电话说他在富顺两校有点事要处理，叫她一起去，她知道要打架，就喊了梁光福一起去，梁光福又喊了“源源”，他们三人一起去的富顺，到现场后她看到了胡朝鑫、龙友、曾某、宋某，龙友上去踢了对方陈某两脚就散了。之后，对方的陈某发ＱＱ给曾某，说喊打他时在场的人都来富顺两校面对（就是打架）。他哥喊她也去帮忙，当晚有她和胡朝鑫、曾某、龙友、宋某、梁光福，对方也有六七个人。对方带头的是陈某的哥哥，在理论时陈某说他就是要打曾某，梁光福就把曾某拉到陈某面前说，你打了他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脱。然后陈某就打了曾某一耳光，双方就打起来了。被过路的人吼停后，梁光福一个人喊对方不要走，意思是要喊人来，并说他要找回来，然后梁光福就打电话给“源源”他们。过了10多分钟，“源源”他们两三个人就来了，梁光福指着对方一群人，“源源”他们就上去和对方打起了，打了会儿双方就散了。后来她听梁光福说“源源”捅了人。 七、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他朋友钟某1、曾某1在商业广场的网吧上网的时候，梁光福给他打电话说在两校门口被人打了，喊他过去帮忙。他就喊着钟某1、曾某1一起打车去了两校。到了两校门口，他看到梁光福和四五个他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接着跟梁光福在一起的陈某1，与他们一起过去找旁边的一群娃儿，陈某1先去点了“火”（就是动手打人），接着他也上去打了起来，在打架的时候他被一个娃儿打了一拳，当时就冒火了，于是便从身上摸了一把水果刀出来，朝打他的那个人的背上捅了一刀，走的时候他跟梁光福说他把人捅了。拿刀捅人是他自己临时决定的，因为当时打架的时候他被人打了一拳，心里不服气就拿刀朝打他的人背后捅了一刀，刀是一把十来公分长的水果刀，是他平时放在身上削水果用的。案发后，钟某辨认出梁光福就是邀约他打架的人，陈某1就是和他一起打架的人。 八、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的一天，因为他喊了陈某的女朋友“幺妹”，陈某便发消息来骂他，并让他去富顺两校面对（就是打架）。龙友听到后，也在ＱＱ上和陈某骂了起来。在去面对之前，他给胡朝鑫打了电话，之后他和宋某、胡朝鑫、龙友一同到了现场，此时胡某和两个男的也到了，后来龙友踢了陈某两脚，大家就散了。隔了两天，陈某ＱＱ联系他，喊他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喊起到富顺去面对，他就给龙友、宋某、胡朝鑫都打电话说了，大家都说去一趟，然后，他们四人又去了富顺，胡某和她的那两个男性朋友也到了的，陈某那边就有徐某、陈某师傅以及三四个他不认识的人在。当时宋某过去和陈某说不要打他，这个事情就算了，但是陈某不干，这时，他们这边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就把他拉到陈某面前说：“今天你敢动他一下，你就跑不落”。接着陈某就打了他一耳光，双方的人就打成一堆了，他和胡某、宋某就站到一旁了。打了一二分钟，因为周围的人在吼，就没打了。但是，双方的人都没走。胡某的朋友说被打了不服气，说要喊人过来继续打。隔了一会儿，他们这边就又来了三个人，胡朝鑫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找陈某，龙友也跟着去了的，他们找到陈某就又打起来了。 九、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20时许，他和陈某在“美食纯Ｋ”上班，陈某喊他一起下去一趟，说龙友等人在，陈某要喊龙友等人道歉。约21时，他和陈某一起出去，看到龙友、宋某等七八个人在两校门口。隔了一会儿，杨成、卓某就过来了，他们四个人走过去。陈某给龙友说：“这个事情道个歉就算了。”龙友说不可能。过了会儿来了辆黑色的轿车，车上下来的人朝杨成打去，另外几个人就逮着陈某来打。他和卓某去劝没劝开，当时旁边有人吼，全部人就散开了。隔了一会儿，对方又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个人指了杨成一下，这七八个人又去打杨成，陈某也冲上去和对方打架。打了一会儿，对方的人就走了，他事后听说陈某背上被捅了一刀。案发后，徐某辨认出宋某、龙友是当日参与斗殴的人。 十、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21时46分，医院来了三个人，他看见其中一个男子背后有伤口。值班医生告诉他伤者是陈某，背上的伤是刀伤，伤口长约三四公分，他就报警了，陈某说是在两校旁边被人捅伤的。 十一、被告人梁光福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胡某找他，说她哥被打了，喊他去扎堂子，然后他和胡某就去了两校。当时他们一边是胡某的哥哥还有几个她哥哥的朋友加上他们两个，对方是三四个男子，到了两校后，他们这边一个瘦的长头发男子踢了对方几脚就散了。过了几天，对方又约面对（就是打架），胡某喊他来帮忙，他到后对方带头的陈某的哥哥来吼他，说今天要打回来，他就把曾某牵到对方人群面前，说：“你们今天哪个打了他，你们一个都走不脱。”刚说完，对方的陈某就打了曾某一耳光，他们这边的人就围上去了，他就和陈某的哥哥打在一起，双方打了一会儿就被过路的人吼散了。后来他把“源源”的电话发给胡某，胡某打电话叫“源源”过来，之后他打电话问过“源源”到了没有，在“源源”还没有到的时候，他就离开了现场。事后胡某告诉他，“源源”捅伤了人。 十二、被告人胡朝鑫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的一天晚上，他和曾某、龙友一起在宋某家里吃饭，吃饭时陈某给曾某发ＱＱ语音，意思是喊曾某要到两校来面对（就是打架）。他们问曾某怎么回事，曾某说自己要认陈某的女朋友当妹妹，陈某心里不舒服。他就打电话给他的妹胡某，叫她出来好帮忙。后龙友、宋某他们骑摩托车去两校时，他妹妹带了两个朋友过来（一个是梁光福，另一个是“源源”）。对方陈某喊了徐某，然后在现场龙友就踢了陈某几脚，他们就回去了。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陈某又约他们去两校面对。他便给胡某打电话，到两校后，他们这边有他、龙友、宋某、曾某、胡某和梁光福，陈某那方有陈某师傅、徐某等几个人。然后陈某的师傅就和梁光福谈，但没有谈好，后来陈某给了曾某一耳光，双方就打起来了，没有打一会儿就停下来了，他和梁光福的颈子都被抓伤了。梁光福被打了心里不舒服，就现场打电话喊人过来。过了一会儿，“源源”和另外三个人一起来到两校，梁光福就指着陈某那方，接着“源源”他们就冲过去打陈某那方人。走的时候，“源源”说他拿刀捅了一个人。案发后，胡朝鑫辨认出“源源”就是钟某。 十三、被告人杨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8年11月的时候，他幺弟陈某给他说被人踢了几脚，准备约架找回来。过了几天，他幺弟陈某跟他说对方来了一群人在楼下等着他，他就和陈某、徐某、卓某、陈某2、包某一起到了富顺两校门口的“美食纯Ｋ”。他们到的时候对方已经有六七个人到场。他就过去问对方是谁打的陈某，问他们怎么解决，对方一个男子就把一个小娃儿牵到陈某面前说：“未必你还敢打他，你们打了他今天一个人都走不脱”，陈某就扇了那个人一耳光，然后他们双方就动手打起了，后来就被一个路人吼散了，对方高个子男子走的时候，喊他们不要走，然后对方有个人给陈某发ＱＱ消息，叫他们不要走，他们要喊人来。过了十几分钟，对方来了七八个年轻娃儿，其中一个人指了他们这边一下，一个小胖娃儿上来扇了他三耳光，然后他和陈某、徐某、卓某四个人就还手和他们打起了。之后陈某说被捅了两刀，对方的人马上就散了，他就带陈某去医院了。事后陈某说捅刀的人是开始来扇他耳光的小胖娃。 十四、被告人龙友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底，他、曾某、胡朝鑫在宋某家里耍，曾某说起和陈某的女朋友的事，他就拿曾某的手机与陈某在ＱＱ上说这个事，陈某就骂他，叫他到富顺去。于是他便喊上曾某、胡朝鑫、宋某骑车去富顺两校见陈某。在两校旁的“美食纯Ｋ”楼下，他踢了陈某两脚，然后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天，陈某给曾某发ＱＱ消息，喊那天晚上所有在场的人都来富顺面对（就是打架），曾某就把这个事给胡朝鑫等人说了，他们四个人商量后决定去富顺面对，在去的路上，胡朝鑫给胡某打了电话，他们到“避风塘”时，胡某和两个男的都到了。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陈某也带了三个人过来。见面后，不知道怎么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时城管的人在喊住手，他们就往“美食纯Ｋ”方向走。走的时候梁光福就说要喊人来处理这个事，接着梁光福就打电话喊人，一会儿就来了三个男子，其中一个人叫“源源”。后来“源源”他们几个人，还有他和胡朝鑫又过去和陈某一方的人打起来了。打了没多久“源源”就喊走了，后来“源源”说他拿刀把对方捅了。案发后，龙友辨认出宋某、胡朝鑫就是参与斗殴的人。 十五、自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自公物鉴（法临）字［2019］7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鉴定人陈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十六、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光福、原审被告人胡朝鑫、龙友与杨成等双方为逞强斗狠，相互邀约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梁光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朝鑫、龙友、杨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朝鑫、龙友、杨成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上诉人梁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梁光福有自首情节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梁光福系于2019年7月5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其归案不具有主动性，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梁光福及其辩护人提出梁光福并非此案的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梁光福受邀后全程参与本次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表现积极，且在斗殴结束后，因受伤不服气又电话邀约钟某等人前来参与斗殴，并导致陈某被钟某捅刺，造成轻伤二级的后果，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梁光福的具体犯罪事实与情节，依法对其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剑波 审 判 员 杨 超 审 判 员 凌 丽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郑 冰 书 记 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