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盼盼，女，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光山县人，大学文化，住光山县。2018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玉亮，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内蒙古自治区人，大学文化，住。2018年6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樊张帅，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夏县人，初中文化，住夏县。2018年4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母春雷，男，199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双城市人，大专肄业，住双城市。2018年5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桂旭，男，1992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济南市人，初中文化，住济南市历城区。2018年5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博，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初中文化，住柘城县。2018年6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秋移，女，199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大专文化，住三河市。2017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现于居住地候审。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浙0503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盼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姜炳（另案处理）等人以佟佳明（另案处理）的名义成立北京益鼎盛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鼎盛公司），后变更为益鼎晟商品经营（北京）有限公司，均由佟佳明担任法定代表人并负责公司运营。在姜炳等人将《丁卯年》、《天山天池》等25张邮票和1张粮票在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托管上市后，根据姜炳等人的安排，益鼎盛公司与张彦（另案处理）为首的操盘手团队相互配合，由益鼎盛公司负责诱骗被害人在上述平台开户并购买被操控的上述25张邮票和1张粮票，而由张彦等人负责在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上操纵上述25张邮票和1张粮票的价格走势。 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益鼎盛公司成立了行政部、财务部、人事部和业务部。被告人刘秋移担任行政部经理，负责业务员业绩登记等。在姜炳等人指示下，佟佳明在市场部先后成立多个业务组，各业务组内的业务员将自身装扮成“白富美”、“富二代”等形象，并单独按照公司提供的被害人信息和其他来源的被害人信息，通过微信将全国多地的被害人（其中包含湖州市南浔区范围内的被害人）添加为好友，后以发送虚假的“自身炒邮币卡获利截图”、“谎称拥有内幕信息”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在河北滨海大宗交易平台上开户，同时向被害人推荐由自己组经理冒充的“平台助理”帮助分析购买邮票和粮票，后各组经理根据佟佳明的指示以指导客户方式诱骗被害人购买被他们大量持有并操控的邮票和粮票，并在被害人亏损后进行安抚引诱被害人继续买入，最终导致被害人大量亏损，以此达到了诈骗被害人钱财的目的。 被告人江盼盼于2016年1月成为业务8组组长，至同年12月，上述期间该小组诈骗数额为132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人民币），个人收入230631元；被告人李玉亮于2016年6月加入业务16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342万余元，个人收入54134元[业务员收入由基本工资和按被害人持仓金额一定比例（一般为3%）计算的提成等组成]；被告人樊张帅于2016年7月加入业务16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340万余元，个人收入17756元；被告人母春雷于2016年9月加入业务16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246万余元，个人收入24997元；被告人程桂旭于2016年6月加入业务17组，至同年9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169万余元，个人收入15376元；被告人王博于2016年11月加入业务20组，至同年12月，参与期间小组诈骗金额60万余元，个人收入17441元；被告人刘秋移于2016年1月加入行政部，至同年12月，个人收入94703元。 案发后，被告人江盼盼、母春雷主动投案，母春雷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已分别交纳用于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款项45万元、7万元、7.5万元、7万元、3万元、2万元、9.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被害人范某、肖某、吴某、徐某、林某、牛某、邱某、梁某、李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佟佳明的供述，交易平台存储的电子数据资料，微信聊天截屏，银行帐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抓获经过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母春雷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亮、樊张帅、程桂旭、王博、刘秋移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盼盼虽不构成自首，但能主动投案，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秋移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原判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江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玉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樊张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母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程桂旭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刘秋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退赔被害人的款项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江盼盼、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继续分别退赔被害人的损失。 上诉人江盼盼提出，其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其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家里有小孩需要抚养，经济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上诉人江盼盼投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提出根据在案证据原审被告人王博的个人获利应为人民币15784元，原审被告人刘秋移的个人获利应为89677元。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江盼盼、原审被告人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诈骗的事实，能够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的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博的个人获利为人民币15784元，原审被告人刘秋移的个人获利为89677元，该事实有交易平台数据、原审被告人王博、刘秋移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江盼盼、原审被告人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根据到案经过、上诉人江盼盼的供述及自述书等证据证实，案发后，上诉人江盼盼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虽在一审宣判前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但该犯罪事实早已被司法机关掌握，依法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上诉人江盼盼、原审被告人李玉亮、樊张帅、母春雷、程桂旭、王博、刘秋移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适当。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克娥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任飞飞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