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5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主才，男，197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文盲，务农，家住江西省鄱阳古县。2014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鄱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成星，江西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武，男，197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高中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鄱阳县。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鄱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审候。原审被告人郑贵华，男，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鄱阳县人，小学文化，务农，家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4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经鄱阳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审候。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主才犯故意伤害罪，郑武、郑贵华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0日作出（2019）赣1128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主才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4月20日上午，古县渡镇林坂村村民徐某等人在“庄屋里”山（郑家村称杨岭山）挖坟坑欲埋葬己故老人鲁香珠。因林坂村与郑家村就该山权属存在纠纷，郑家村村民不允许林坂村民在此山葬坟。为此，被告人郑武应村民代表要求于当天上午开挖机将挖好的坟坑埋平。当天下午14时许，林坂村几十个男女老少到“庄屋里”山上对被填埋的坟坑进行重挖。为阻止林坂村村民在“庄屋里”山葬坟，被告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等数十人在村口集合后手持钢管、锄头等器械来到“庄屋里”山现场。郑主才在现场说不管男女老少都给我打，出了事村里负责。随即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等人持钢管等器械殴打林坂村村民，林坂村村民或用石块对郑家村村民进行扔砸，或持扁担、铲子进行还击。因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等人有备而来，徐某被打伤头部倒在坟坑里，在场的林坂村村民被打后相继逃离现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等郑家村村民见林坂村村民逃离后离开现场。打架造成徐某、徐承相、徐先万、邵云珠、胡某、程金秀、郑主才等十几人受伤。经鉴定，其中徐某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左侧颞叶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顶部颅骨骨折伴头皮血肿及持续昏迷、右上肢肌力0级、右下肢肌力IV级，依新鉴定标准为重伤二级；徐承相左侧肱骨髁上骨折，依新鉴定标准为轻伤二级；郑主才左侧前额部有一长1.7cm已缝合横形创口，左侧头顶部有三处长度分别为2.0cm、2.6cm、3.5cm已缝合横形创口，头部创口累计长度达9.8cm，依新鉴定标准为轻伤二级。其他人均为轻微伤。徐先万、邵云珠、李巧红、李平、胡保香、李小红、程香荣、程金香、徐先合、汪海英、吴锦和、刘香娇、唐胜娇、王花英等人的伤情经鉴定为轻微伤。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郑主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4日，鄱阳县公安局将因吸食毒品在上饶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的郑武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郑贵华在绍兴市柯桥区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被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7月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民警带回鄱阳。被告人郑主才曾因威胁、殴打证人，于2014年6月19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曾因随意殴打他人，于2019年1月27日被鄱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2年1月17日，徐先春出具收条收到郑家村支付徐某医药赔偿费30万元。2011年9月11日，徐先春、吴秋香出具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书，双方已达成协议，请求不追究郑家村人刑事责任。原判认为，被告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伙同他人持事先准备的钢管等器械与林坂村村民械斗，致多人受伤，其中重伤一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被告人郑主才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武、郑贵华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郑主才行为积极，系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武、郑贵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郑贵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郑主才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主才构成自首及被告人郑武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郑武构成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主才虽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被告人郑武被民警从戒毒所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成立条件。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主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郑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三、被告人郑贵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上诉人郑主才及其辩护人提出，1、郑主才不是郑家村参与斗殴的首要分子；2、认定上诉人为积极参加者证据不足；3、认定上诉人为主犯的依据不足；4、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20日，上诉人郑主才与原审被告人郑武、郑贵华等数十人在村口集合，持械到“庄屋里”山现场殴打林坂村村民，后双方发生打斗，致徐某重伤二级，徐承相轻伤二级；郑主才轻伤二级以及多人轻微伤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一致。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26日，鄱阳县公安局古县渡派出所在核查一条扫黑除恶线索时发现，2011年4月20日14时许，因古县渡镇林坂村村民埋坟一事与古县渡镇郑家村村民在古县渡镇张屋里村发生群殴事件，引发多人受伤，拟受理刑事案件。2019年4月30日，鄱阳县公安局决定对郑主才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4份、刑事判决书1份、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表，证明：被告人郑主才、郑武、郑贵华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郑主才于2014年6月因打击报复证人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1月因殴打他人被鄱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郑武于2015年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2016年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10日；因容留他人吸毒于2017年被鄱阳县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5000元；2017年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郑贵华无违法犯罪前科。3.羁押期限情况证明，证明：郑贵华于2019年7月3日羁押于杭州铁路看守所，7月9日带回鄱阳。4.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13日，被告人郑主才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4日，鄱阳县公安局将因吸食毒品在上饶强制隔离戒毒所戒毒的郑武抓获归案。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郑贵华在绍兴市柯桥区被抓获归案。5.古县渡镇政府2007年10月关于对林坂村村民在杨岭山葬坟引发纠纷处理意见备忘录，证明：郑家村叫杨岭山（林坂村叫庄屋里山）暂定为纠纷山。经镇及二村商定如下决定：一同意死者明天在杨岭山安葬；二今后林坂村在杨岭山安葬必须得到山地所有权或事先取得郑家村同意，否则不得安葬；三双方对山权争议通过法律解决，以法院判决裁定或县级以上政府划定为准。6.调解协议书、收条、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书、证明书，证明：徐某委托的代理人徐先春与代理人郑家村支书郑仁才就打架一事自愿达成协议。郑家村赔偿徐某37万元（包括治疗期间已支付的医疗费7万元），徐某出具不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书；两村其他受伤人员的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各自内部化解；庄屋里坟山归林坂村集体管理所有，并就近划三亩田地给郑家村管理所有；郑家窑边徐先春耕种的1亩左右耕地归徐先春管理使用；二村争议地方维持现状不变，必须通过协商或法律途径解决，有意挑起事端者后果自负。双方当事人共九人签名；见证单位古县渡镇人民调解委员会2012年。徐先春2012年1月17日出具收条收到郑家村支付徐某医药赔偿费30万元。徐先春、吴秋香2011年9月11日出具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书。双方已达成协议，请求不追究郑家村人刑事责任。（二）被害人的陈述1.徐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的时候因为林坂村祖坟山的归属问题，我在林坂村的祖坟山上被郑家村的人打了，对方拿钢管朝我的头部和身上打，我的头伤的很严重，当时昏迷了好多天。到现在行动都不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小便。后来我得了30万元钱。当时对方殴打我的时候，我就记得当时吴国华和徐先兵两个人在场。2.徐承相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份的一天，我们村的鲁香珠去世了，准备将其安葬在庄屋里山上，我们几个丧夫就去庄屋里山上去挖了坟坑，吃完中午到山上就发现上午挖好的坟坑被郑家村的人填平了，后来我们村里就来了好多村民到山上，我们几个丧夫就接着挖坟坑，后来郑家村的村民也来了大概几十个人，每人一根一米左右的空心钢管或者一根一米左右的实心铁棍，带头的是郑家村的郑主才，他站在最前面，说了一句：“打！”。郑主才就第一个动手，用手上的钢管打了徐先春的头部，徐先春的头部就被打出血了。我左手肘处被打了一棍，后脑勺也被打了一棍，打我的人我辨认不出来。郑家村去了几十个人打架，我只认识郑主才，我们村有十来个人受伤了，我事后才知道徐某被打的很严重，其次就是我被打的比较严重，我的手肘被打断了。事情后来是古县渡镇镇政府解决的，郑家村赔偿了我们村里钱，我村里补偿了我两万元钱。3.徐先春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份的时候我的大妈鲁香珠过世了，丧夫们到祖坟山庄屋里山挖坑，后面我们村民就赶到庄屋里山，发现刚刚挖好的坑被填平，推土机已经离开现场，我们就准备重新挖坑，这时郑家村的郑主才带领几十个人骑摩托车赶到现场，他们手持1米多长的钢管，郑主才大喊道：“给我打！”并用钢管朝我前额打来将我打伤，其他的郑家村年轻人手持钢管追打我们，将我们29人打伤，我弟弟徐某，堂叔徐承相伤势较重。当时郑家村共有四、五十人都动手打了人，我的前额被打开，缝了几针，这是被郑主才打伤的，手臂和腰部也受了伤，但不知道是被谁打伤的。徐某主要伤在头部，他的头颅被打开，生命垂危，徐承相左手骨折，头部和腰部也受了伤，他们都是被郑家村人打伤的。后来经过古县渡镇镇政府调解了，当时的主持调解的人是古县渡镇的综治办的程明水，郑家村赔偿了徐某37万元。调解协议书上面的名字不是我签的字，之后因为迫于没钱帮我弟弟徐某治伤，我就在收条及不予追究刑事责任请求书上面签了名字。4.李平的陈述，证明：我老公徐先坤的大妈死了，在2011年4月20日早上就到庄屋里山上去挖坟坑，准备第二天安葬，坟坑挖到一半，中午“八仙”就回家吃饭的时候，我们村民发现坟坑被郑家村人填起来了。我就和汪海英、李巧红、胡莲英、唐火莲、李小红、刘香娇他们一起就过去看情况。这时就看到郑家村有五、六十个男子骑摩托车来了，每个人都拿了一边削尖的钢管，往我们这边赶。我们这些妇女看到他们来了就上去想拦到他们避免发生打架，这时只听到郑主才说：“你们不要心软，不管男女老少，打死了村上会埋的。”郑主才就拿起钢管打了我两棍后，就跳到后面去打我们村的挖坑的男子，然后就看到郑家村的那些人对我们猛打。一开始我看到郑主才和那个打我的胖子用钢管打徐某，郑主才用钢管打徐某的头部，将徐某头部打伤，我就看到徐某头部出血，其他的郑家村人也围上来打徐某。我还看到郑贵华用钢管打了徐先万的头部。我先是被郑主才拿钢管打了两下右腿，然后一个胖子接着就拿钢管打了我的左胳臂和左腿，还有一个人拿钢管打了我的左手背。我的左肩被打的不能动，两只脚都被打肿了。他们是拿的全部都是钢管，1.3m左右，4cm左右粗，一边削尖的。5.徐先庆的陈述，证明：郑主才来的时候有二十多人，都是骑摩托车过来的，都拿着圆形钢管和方形钢管，几乎都有一米五长。到现场后，郑主才喊了一声“打”，这些人就动手打了，且后面还有二十多个郑家村人陆续上山，这些人主要观望的，也有手上拿钢管的，参与打架的主要是跟郑主才一起上山来的。他们一过来就对我们进行殴打，徐某是站在坟坑边，我回头时看到有三四个人用钢管打徐某，将徐某打倒在坟坑里，我记得有一名叫“楠仂”的男子参与了打徐某。“楠仂”用钢管打在徐某右脑处。打人的人我只认识郑主才，其他的人都叫不来名字。在我被打之前，我看郑主才用钢管打了徐先春的头部，还打了徐先万头部和背部等处。附：徐先庆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7日辨认出殴打徐某的楠仂是郑正楠。6.徐一丹的陈述，证明：我妈妈最近逝世准备今天葬在庄屋里山上，我们吃完中午饭后回到山上发现已经打好的坟坑被埋满了泥土，我们就准备把泥土挖出来，这时就发现郑家村人大概四、五十人骑摩托车过来了，每个人手上拿了一根钢管，现场我记得郑主才、郑武、郑贵华和一名胖胖的男子走在前面。总共有三十多人，还有二十多人从另一边上山，跟着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等人上山的有二十多个人，手上都拿了钢管。郑主才冲到最前面，走到我们面前就说：“打就是，不管谁。”接着就拿起钢管对我们村上前劝架的妇女就打，其他人也就跟着挥起钢管猛打，我看到郑主才拿起钢管将徐先兵打倒在地，那个叫“南仂”将徐某的头，我就过去把徐先兵扶起来，刚扶起来的时候，郑主才就拿钢管对我的头打来，我偏了一下钢管就打到我的肩上，我就赶紧往我们林坂村里跑。郑武在现场用钢管打了徐承相。郑家村总共有五、六十个人来打架，我只知道几个人，一个叫郑主才、一个叫郑贵华、一个叫“南仂”。我们村总共有二十一人受伤，我们也没有还手。附：徐一丹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8日辨认出楠仂是郑正楠。7.徐先红的陈述，证明：我让村里几个男子去祖坟山挖坑准备下葬我母亲鲁先菊。吃过中午饭后又到祖坟山上去了，没过多久徐某给我打电话称上午挖好的坑被人给填平了，我怕出事就往祖坟山上赶，当时就叫了一些在家里帮忙的妇女一起去，郑家村要来阻止的话会好点，我刚走到半路上又接到电话说郑家村村民来了三、四十人，我听到有人喊“打，村里会出钱”，我边往坑跑边看到郑家村民用钢管开始打我们村里的男男女女，不管老人、妇女只要见人就打，我还没跑到坑边时就被三、四个人围过来打我，我的手、脖子被钢管打伤。当时打我的几个人我不认识，后来听说是“祖才”（音）。8.郑园香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下午2点钟左右，我听说我们村在庄屋里山挖好的坟坑被郑家村人用推土机填平了，我就和村里几个妇女一起赶到挖坑现场，我和徐先春、徐某等人都在现场清理坑里的泥土，郑家村郑主才等几十个人手持钢管把我们围住，郑主才说：“哪个动手挖坑就打谁。”我就上前拦住郑主才，郑主才就将我拉开，用钢管朝我丈夫徐先春头部打了一下，把徐先春的头打破，接着郑家村这几个人就一起手持钢管追打我们，我叔子徐某被一个较胖的男子用钢管打在头部，倒在地上，又被郑家村人围着打，我丈夫徐先春看到自己弟弟被人围着打，就想过去阻拦，郑主才等十几个村民就追着我丈夫打，徐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满头是血。郑家村到现场的有四五十人，他们都手持钢管，我只认识郑主才、郑贵华、“胖子”、“左仂”、郑水才、“金癞痢”，这些人都动手打了人。其中我看到郑主才用钢管打我丈夫徐先春头部，“胖子”用钢管打徐某的头部。当时林坂村大概有十几二十个人受伤，我没有看见徐某被打的具体情况。我知道郑家村赔了30万元给徐某，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附：郑园香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12日辨认出郑仁才的舅子金癞痢是郑武；郑仁才的舅子‘水仔’是郑庭文；‘左仂’是郑金左；胖子是郑正楠；砍砍是郑想才。9.徐先合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是我们村的老人鲁香珠出殡，上午我和吴某、吴锦才等八人在我们村的祖坟山上去挖坑，上午挖的坑被郑家村的人给填平了说要去看一下，我们在那里站了四、五分钟的时候，二三十个郑家村的人都手持钢管朝我们走过来，郑家村的人就有一个人说：“不管男女，老少都打”，那些郑家村的人就冲过来打徐某他们几个在挖坑的人。事我后来听我们村在场的人说郑家的“主才”和“高德仂”两人参与了。听我们村的人说那个说：“不管男女，老少都打”的人就是“主才”，他应该就是带头的。郑家村人所有人全部都是手持清一色的钢管，有一米多长，其中有一头已经被磨尖了的。徐某在用铲子挖坑，郑家村的人就先冲过去用钢管打徐某的头，徐某的头被打出了血。10.程金秀的陈述，证明：我们村有个人逝世了，村里人就到庄屋里山上去挖坟坑，在2011年4月20日下午接近14时，我担心我爱人的坟墓被别人用东西铲掉了就到庄屋里山上去看情况，我见到有五、六十个人走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拿了钢管，听见一个人说：“打！”然后他们就看到我们林坂村的人就猛打，我当时在我爱人坟前哭，当我回头的时候看到我们村的人被打倒在地一大片，有一个皮肤较黑的、胖胖的、不是太高的中年男子就打了我的右腿两钢棍，我就准备去抢钢管，左手被钢管划开了一个洞，接着又打了我的右手两下。11.唐火莲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徐某的母亲下葬，请了几个人挖坟坑，他们吃完中饭回去发现坟坑已经被郑家村人填平了，我们村里去了有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女人和老人。我们快走到坟地的时候，就看到四五十个郑家村人骑着摩托车，手拿钢管过来了。郑家村人做好了打架的准备来的，根本不理我们的劝阻，领头的郑主才当时说：“不管男女老少，都给我打，出了事村里负责。”然后他们就用钢管打我们，我看见徐某被打破了头倒在坟坑里。12.李巧红的陈述，证明：我大伯母鲁香菊出殡当天，在祖坟山上挖坑的人回来吃饭，郑家村的人把上午挖好的坑填起来了，然后我们十来个妇女就上山去看情况。郑家村有五六十个男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人往祖坟山边开过来，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磨尖了的钢管，一来就把我们围起来。这时就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说：“谁挖坑就打谁，男的女的都打”，我后来听当时在场的人说他叫“主才”，带头去打架的人应该就他。然后那些郑家村的人就持钢管冲过来打我们村挖坑的人，用钢管对着人乱打，我的右腰也被人打了一下。13.汪海英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上午，我村里徐先红的母亲下葬，他家就请了几个人挖坟坑，吃完午饭后他们又回去挖坑，就发现坟坑被郑家人填平了，我们村里就去了二十来个女人和老人。快到的时候，有好多郑家村人骑摩托车来了，他们做好了打架的准备，个个都拿了钢管，一下车就从四面包围过来。带头的是郑家村的郑主才，他当时说；“不管男女老少，见人就打，出了事村里负责。”然后，郑家人就冲过来打我们，徐某当时还在挖坑，直接被打破头倒在坟坑里。每一个去的都挨了打。14.吴锦和的陈述，证明：我和徐某、徐先合、吴美朝、吴锦财、吴国华、吴某等人一起到我们村的祖坟山去挖坑下葬死者。中午在死者家吃过饭后，我们继续挖坑，刚挖到四十公分坑左右，郑家村民骑摩托车来了三、四十个男子，手里还持有一米多长左右的钢管，一到面前就对我们殴打，当时徐某被一个四十岁左右较胖男子用钢管打的头部当时就出了血，我被人打伤头部。15.胡莲英的陈述，证明：因我婆婆鲁香菊在几天前过世，丧夫在庄屋里山上挖的坟坑被郑家村人填平了，我们担心会发生打架，我们一些妇女和一些老人都往山上去，当我们到了山上时，郑家村的四、五十个人也骑摩托车到了山上，一个穿白衬衫的郑家村人就用钢管横扫过来，打到了我的腰部，马上又用钢管砸我丈夫徐先红的肩部，穿白衬衫的旁边一个人手上拿了铁耙砸向我丈夫的头部，我丈夫用手抵挡了一下，结果手被打伤并流了血，我丈夫手上也拿了铁耙，对着对方的手指处顶了一下，我看见徐某躺在坑旁边，头部流了好多血，不省人事，还有我的一个七十多岁的婶婶躺在地上，脚上受了伤，又是癫痫发作不停抖动。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婶婶也躺在地上，被打到了腰部和脚。16.李晓红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1时许，吃完中饭我和村里的几个妇女一起到正在挖坑埋人的庄屋里山去，因为上午村里人在庄屋里山挖好的坑，被郑家村人用铲车填起来了，我们一到庄屋里山现场，郑家村就来了50多人，骑摩托车带了钢管（长约1米左右，直径2至3厘米），这些人到场就开始动手朝我们猛打，我是被人在背后打的，我也认不清人。我的右手被钢管打伤。我们有20来个人受伤。我们什么也没带，空手去的。17.刘香娇的陈述，证明：我村里有位老人过世了，准备在我村的祖坟山下葬，后我村安排“八仙”到祖坟山挖的坑被郑家村村民填平了，被我们村民看到，于是我村就让我们妇女到祖坟山上去保护挖坑的男子，我们大概到了半个小时左右，就看到一伙人骑着摩托车手拿钢管赶到祖坟山，这一伙人大概有三四十人，每人手中都拿着一米多长的钢管，来到我们面前什么都没说，一个男子就喊打，这伙人就冲上来对我们村村民进行殴打，当时我被两个男子用钢管打在头部。18.程香荣的陈述，证明：我堂嫂鲁香菊过世，准备埋在庄屋里山上，上午在山上挖的坑，结果吃中饭的时候就被郑家村的人用铲车填上了，我们十几个女的及十多个男的就赶到了庄屋里山，对方三十多个人手拿钢管等物，我们这些女的就拦到前面，以为他们不会打女的，没想到郑主才叫了一声“打”，对方三十多个人就动起了手，将我们这边的人都打伤了，我被两名分别拿钢管和铁铲的男子打伤。我侄子徐某被打倒在埋人的坑里，我准备上前拦时，两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就动手打我，我的左小腿被铁棍打伤，在跑的过程中又被他们打伤背部和腰部，右侧肋骨处，我就被他们打倒在地上。19.徐先万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20日上午我和徐某等人到庄屋里山上挖坑埋葬死人，挖好坑以后，不久我们就看见庄屋里山上有一辆铲车正在把我们上午挖的坑内填土，我们林坂村就去了20多个人，其中有十几个妇女，又到庄屋里山上去，把填在坑里的土重新挖起来。郑家村来了40多个人，骑摩托车朝我们这边赶过来，而且是带了一米长左右直径两三厘米的棍子，这些人一到现场郑主才下令不管男女老少都跟我打，随即这些人就用钢管朝我们猛打，我当时是被郑主才这伙人推倒在地上后，就用钢管打我头部、腰部、背部，我背朝上的，是什么人打我也看不清楚，我村有二十多个人被打受伤。20.吴锦财的陈述，证明：我们林坂有一个老人家逝世了，我们“八仙”在庄屋里山上挖的坟坑，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被郑家村人开铲车填起来了，我们“八仙”以及村里的几个妇女就到庄屋里山上看情况，我们就准备重新挖起来，郑家村就有五六十个人骑了摩托车过来了，每个人手上都拿了钢管，有1米多长，大概有4cm粗的圆钢管，一头削尖的。郑主才走在最前面，我们村的妇女就上去阻拦，郑主才就说“不管男女老少，打就是。”郑主才挥起钢管就对到邵云珠打下去，后面郑家人就跟着对到我们猛打，一个叫“龙仔”对到我叔叔徐承相的左手打去，被我拿泥铲挡了一棍，后面“龙仔”又打了我的腰部。我看到郑贵华他们又追到徐先春打。我只郑主才、郑贵华、“龙仔”，是郑主才带头动手的。附：吴锦财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18日辨认出打伤其的龙仔郑某1。（三）证人证言1.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20日，林坂村有一个老人家去世了，林坂村村民要将去世的老人埋在“杨家岭”的山上，当时林坂村的村民已经挖了坟坑，然后郑家村有人叫挖机将坟坑填平了，后面我就接到了郑武的电话，郑武叫我到郑家村村口集合，我在郑家村村口就看到郑主才、郑武、郑想才、郑文才、郑庭文、郑贵华、郑正楠、郑金左等十几个人，地上还摆着十几根钢管。后面我们就人手拿了一根钢管，骑着摩托车就往“杨家岭”山上去了，到了山上后，对方林坂村有五、六十个人站在山上，有的妇女手中拿了砖头，有些人手里拿了洋铲、扁担等东西，我们到了后，郑主才就走在前面说：“还敢挖我们郑家村的山，给我打！”然后郑主才就向带头朝着对方的一名男子头部打去，然后林坂村村民就拿砖头砸我们，我们就拿钢管和对方打起来，后面林坂村就被我们给打跑了。当时去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分到香烟，不过后面我们去打架的人都分了点钱，我在郑仁才家中，郑高德给了我一百元钱。不过郑主才、郑武得了六千元，郑正楠得了两千元。打完架后，我听说林坂村有一名男子的伤势比较重，我们郑家村的郑主才、郑武、郑正楠受了伤，伤势不是很严重。后来我听说是在县里政法委解决的这件事情，我们郑家村的村民每个人都出一百元钱，是郑仁才说的。2.胡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20日下午14时许，我们林坂村人听说我们在祖坟山上挖的安葬坑被郑家村人用土填了起来，于是就赶到山上去，看到挖好的坑被郑家村人用铲车填了起来，这时又听说郑家村要来人，我们就在那里等了一会，郑家村就来了一伙人，骑了许多摩托车过来，手持钢管，钢管大概1米长，4公分多粗，银色钢管，有一头是尖的。我们林坂村几个妇女就上前去劝郑家村人，这时一个郑家村人就说：“不管是男是女，老的也一起打！”接着郑家村一伙人手拿钢管就一阵乱打，我当时就被一个矮胖的男子用钢管打了几下，我被打倒后，就被几个男子用钢管朝我的腰、背、脚等部位乱打。在场的林坂村有近20多个人全部被打，我们村的一个人头被打破了，流了很多血。当时郑家村人来打人，是以郑主才为头的，郑主才当时也打了人，来的人都动了手，我事后知道郑主才为头带人去的。3.郑某2的证言，证明：打架当日我在砖瓦窑上面做事，看见了我们村里好多人手拿钢管、洋铲等工具往杨家岭山上赶去，我就记得走在前面几个人是郑主才、郑某1（绰号“龙仔”）、郑武（绰号：“金癞痢”）、郑庭文、郑水才，其他人是谁我就没有注意了，后面陆陆续续还有人去，一共去了几十个人。过了一段时间后，郑仁才就说要村民凑钱做戏台和赔钱给林坂村被打的村民，郑家村每个村民出200元。打架事后，郑仁才要求村民凑钱给林坂村被打村民好像是开了群众代表大会的。听说林坂村好多村民被打了，其中有一个伤的很严重快死了。郑家村后来赔了林坂村30万元钱。我事后听说郑家村村委会的主任郑高德打架的时候也在现场。4.郑某3的证言，证明：我知道有郑主才、郑庭文、郑武、郑国主参与了打架，其他人我就不清楚，参与打架的人在打架之前每人还得了一包金圣的香烟，打架过后我们郑家村的村民每人还出了一百元钱给林坂村的村民治伤。打架应该是郑仁才组织的，这又不是个人恩怨，没有村委会支部书记郑仁才的指使，村民不可能自发去打架，所以郑仁才要郑家村的村民每人出一百元钱来解决这起打架的事情。郑主才与郑武的伤情应该都是皮外伤，就是头部出了点血。郑家村的村民打架的东西是哪里来的我不清楚。其它的关于郑家村与林坂村打架的情况我不清楚了。5.程明水（原古县渡镇政府综治办主任），证明：2011年林坂村一个老人家去世了，没有经过郑家村的同意就私自到有纠纷的山林上去挖了坟坑，当时坟坑被郑家村的村民填平了，林坂村的村民又去挖了，郑家村就去了十几二十个人去现场与林坂村的村民发生打架了。打架的具体过程我不清楚，大概的经过就是我上面说的。我就知道林坂村的徐某是重伤、伤残二级，郑家村与林坂村各有一个轻伤（具体谁受伤我也不清楚），轻微伤的双方都有，具体多少我就不清楚。打架事件发生后，县政法委、古县渡镇政府就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就有纠纷的山林、水源、田地一次性调解好了，双方都签字了。这事情解决好后，两个村的关系得到了缓解，一直到现在两个村都没有再发生纠纷。6.吴某（时任建阳村委会的副主任），证明：在2011年4月份的某天，郑家村郑主才等人与我村村民因为坟山的事情发生打架，并将我村里的徐某打残了，之后古县渡镇政府工作人员程明水等人多次组织我村与郑家村进行协商调解，后面这件事一直拖到2012年才解决好，之后我们林坂村几个代表（具体有我、徐先兵、邓有明等人）就答应政府的调解，调解的内容为双方存在争议的坟山归林坂村所有，林坂村拿三亩田给郑家村，郑家村赔偿徐某的医药费等一切费用合计三十七万元左右（含之前付的七万元医药费）。当时是由郑仁才、郑高德等人一次性将三十万元现金给了徐某和徐先春。7.郑林国（郑家村村民），证明：2011年的时候郑家村委会殴打林坂村村民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在场，但是我听说了事情。我听别人说是因为林坂村村民要埋葬死人在“杨家岭”山上，郑仁才就不肯林坂村的村民将死人埋葬在“杨家岭”山上。郑仁才就叫郑主才、郑武等人去打林坂村的村民，当时林坂村的村民被打成了残疾。我还听说郑家村委会去打架的人每个人还发了一包香烟，去的人都是带了工具（铲子、钢管等工具）去打架的。有一个林坂村的村民被打的抢救回来成了残疾，其他的林坂村村民的伤势情况我不太清楚。（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郑主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上半年某天上午的时候，因为林坂村要埋人在我们“杨家岭”山上，发生纠纷。我和郑炳伟、郑江德、郑正合四个人从砖瓦厂步行至“杨家岭”山上去，有几个林坂村男的就用洋铲挖被填的坟坑，我村的人就不允许他们挖坑，双方因“杨家岭”山（庄屋里山）的归属发生争吵，争吵的过程中双方就发生拉扯，突然站在前面的林坂村的妇女就用石头砸向我们，当时我的头部就被石头砸到了，一下就将我的头部砸破了，血流满了我的脸，我村里的人就开始与林坂村的村民打了起来，混乱中我又被一块石头砸到，当时就将我砸晕了，我晕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有人用洋铲打我的后背，并且，我的肚子也被对方用耙子打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杨家岭”山是归郑家村所有，但林坂村死了人都会埋在“杨家岭”的“庄屋里”山上。我在去“杨家岭”山上之前没有到郑家村的村口与村民集合，我们到“杨家岭”山上去没有携带了工具，我们是空着手去的。我到“杨家岭”山上时，我村里有十几个人已经到了山上，事后我知道郑某1、郑炳伟、郑国主（外号“神伪”）、郑金左（外号“左伪”）、郑正合、郑正楠（外号“楠伪”、“胖子”）、郑正谱、郑江德（外号“阴死鬼仂”）、郑勇才（外号“牛”）、郑武（外号“金癫痢”）、郑文才（外号“倒肠”）、郑雄才（外号“蛇”）、郑茂贵、郑德全（外号“癫痢子”）、郑高德、郑庭义（外号“细毛”）、郑相升、郑林良（外号“良伪”）、郑主德（外号“三毛”）、郑想才（外号“作么仂”）、郑文（外号“水仔”）、郑增海、郑贵华（外号“嫖客”）、郑顺才、郑金权（外号“高鼻子”）等人都是到了现场的。郑家村的村民都是陆续到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是骑摩托车去的。郑家村的村民到“杨家岭”山上去是由谁组织的我不知道。事后我听说是郑某1骑摩托车带了一些钢管到山上去的。我不知道是谁叫郑某1带钢管到山上去的。我没有说过“不管男女老少，都给我打，出了事村里负责”之类的话。我没有指使郑家村村民与林坂村的村民打架。我不清楚谁动了手，我在现场没有动手打架。郑家村有我和郑武、郑增海几个人受伤，其中我的头部是被石头砸破流血缝了几针，背部和肚子都被对方用洋铲或把子打了。事后古县渡镇政府和村委干部为了两村的和睦发展，经过调解，我村赔偿对方受伤比较重的村民37万元，其他受伤的人员自行支付，当时还签订了调解协议。2.郑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20日的时候，当时林坂村有一个老人去世了，准备将去世的老人埋在“杨家岭”山上，林坂村的村民在“杨家岭”山上挖了坟坑，而我们郑家村的村民不允许林坂村村民将去世的老人埋在“杨家岭”山上，所以郑林谱、郑金左和另外两个代表就叫我去将“杨家岭”山上的坟坑填平，我就开铲车将坟坑填平了。后面我就接到郑某1的电话叫我到郑家村村口集合一起到“杨家岭”山上去。我赶到山上后，就看到我们村的村民和林坂村村民已经打了起来，我看到郑某1、郑正和、郑正楠、郑想才手上拿着钢管在和林坂村村民打架，郑主才一身的血躺在地上，于是我就跑过去看郑主才的情况，在我跑向郑主才的时候，我就被林坂村的好几个村民拿锄头、扁担、铁锹打了。当时我是空手去的，当时我到了“杨家岭”山上后，我看到郑某1、郑正和、郑正楠、郑想才、郑主才、郑国主、郑贵华、郑高德他们都在“杨家岭”山上。他们的钢管应该是他们从村里带过去的，应该是他们在郑家村村口集合的时候有人准备好的，当时我在“杨家岭”山上没有动手打架，当时我和郑主才、郑正楠受伤了，我的头被打肿了，郑主才被打的一身都是血，郑正楠的伤势不清楚，后面我听说林坂村有一个村民被打成残疾。当时我没有叫人到郑家村村口集合，是谁组织郑家村的村民集合的我不太清楚。在打完架之后郑家村因此还集资了，村里让每个人出资100元，我家里4口人就出了400元。过年的时候我和郑主才得到了村里发的两千元钱医疗费用，其他人有没有得到钱我不清楚，当时是郑家村村委会主任郑高德将钱给我和郑主才的，因为我们郑家村村民在“杨家岭”山上和林坂村村民打架的时候，我和郑主才受了伤才发钱给我们的。3.郑贵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份，上午大概十点多钟的时候，当时的村主任郑高德打电话给我说，林坂村的人在“杨家岭”山上挖坑埋坟，叫我一起过去看下，于是我就跟着郑高德、郑勇才、郑林谱、郑某1、郑茂贵等十几个人往“杨家岭”山上去，发现“杨家岭”山上有个坟坑，当时郑林谱、郑某1主动要求留下来看着。下午大概两点钟郑某1和另外一个人往郑家村方向骑摩托车边说林坂村来了三四十个男女老少到了山上，过了一会我看到我们村的郑主才、郑武、郑某1、郑想才、郑金左、郑正楠、郑高德等几十个人骑车往“杨家岭”山上去，我也拿上我的锄头跟了上去，到了山上我发现郑主才、郑武、郑某1、郑想才、郑正楠、郑庭文、郑文才、郑国主、郑正和等人手拿钢管和林坂村的人打了起来，我看到徐某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有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家拿石头砸了我的头，我就用锄头打了一下他的大腿。因为郑家村都是有备而来的，每个人手上都拿了钢管，林坂村的人就被我们村的人打的往他们村里跑。到山上去阻拦林坂村人埋坟是郑仁才指使的，因为他是支部书记，没有他允许我们是不可能去的。我是郑某1叫我一起去的。郑高德拿了钢管，具体是否动手打架我不清楚，因为当时场面混乱。钢管是谁带去的我不知道。郑主才、郑武、郑正楠、郑某1伤得比较重，我和郑金左、郑想才、郑廷文、郑江德伤得比较轻，林坂村的徐某伤得比较重，还有很多人受伤，但伤情我不清楚。打完架回到村里，郑高德给每人分了一包吉品金圣香烟，我回去的比较晚所以没得到。我村里为打架这事有集资，每人100元还是每户100元我记不清了。年底的一天晚上，郑仁才在村里碰到我说打架受伤的人都可以到他家里去拿些钱，可能他听说我被人拿石头砸到了头，晚上我到郑仁才家，郑高德拿了500元给我。听说郑金左、郑想才、郑江德每人得了500元，郑某1得了2000元，郑主才、郑武、郑正楠几个伤得比较重的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赔偿对方徐某30多万，对方其他受伤人员医疗费用自己解决。（五）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1.郑正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我在郑家村水库旁边的山脚下用挖机挖泥土，看到郑家村很多人骑摩托车往“杨家岭”山上去，正好我看到郑主德骑着摩托车经过，然后我就坐郑主德的摩托车一起去看下，我们一起到了“杨家岭”山上，刚上山就看到郑高德、郑主才、郑某1、郑武、郑庭文、郑正楠、郑江德、郑贵华、郑炳伟、郑全左、郑庭义等人从山上走下来，当时郑主才双手抱住头部，上身的白色衣服都被血染红了，大家都到了山下后就陆续骑车往村里的方向走，我就直接回到水库旁边的山脚下去开挖机了回去了。下山时，郑顺才的摩托车后面用蛇皮袋装了二三十根1米多长的钢管，当时钢管是露在外面的所以我看的比较清楚。听说打架是因为林坂村要在我杨家岭山上埋坟，上午他们挖好的坑被郑武开铲车填平了，下午林坂村组织人准备将坟重新挖起来，然后我村里就去了很多人阻止，双方就发生了打架。打架后听说村里赔了37万元，当时的村支书郑仁才在全村大会上说因为打架，让全村每个人口按100元出资。2.郑想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4月份一天的下午14时左右，因为林坂村的人在杨家岭埋坟没经过我村或镇政府同意，所以发生口角，口角过程中林坂村的妇女拿砖头扔我们，我、郑某1、郑武、郑林谱、郑主才、郑庭文、郑正楠、郑正合、郑金左等人就往后退，我们退的时候，郑某1就说：“我拿了钢管来的”，然后我就看到在我们身后大概十米的位置有一个蛇皮袋，里面装有很多根钢管，我、郑某1、郑武、郑林谱、郑主才、郑庭文、郑正楠、郑正合、郑金左就一人拿了一根钢管，我们拿到钢管后就马上朝着林坂村的人冲过去打，我拿到的钢管摔掉了，就从地上捡起砖头朝林坂村的人群扔了几块砖头，林坂村的人看到我村里的人越来越多，就开始往山后的水沟方向逃跑。打架时郑主才的头破了，郑武、郑增海两个人我都是听说他们受了伤，林坂村的徐某被打的躺在坑里，伤的严重。后我村赔偿了徐某37万，我村每人都凑了100元。我村参与打架的人没受伤的每人得100元，受了伤的多得一点，我得了四五百元；郑主才这样受伤比较重的村里直接包他治好，另外拿不拿钱我不清楚。我得的钱是郑主才给我的。3.郑文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上半年左右，有一天下午一点多我看到村口很多村民骑车往砖窑厂方向去，我就一个人骑摩托车往砖窑厂方向去，我看到郑主才、郑金左、郑某1、郑正合、郑贵华、郑庭文等二十几个人从“杨家岭”山上走过来，郑主才用衬衫包住头部。事后我才知道是我村的人阻止林坂村的人埋坟发生打架。我到砖窑时看到郑主才、郑金左、郑某1、郑正合、郑贵华、郑庭文等二十几个人从打架的方向走过来，这些人应该都参与了打架。郑主才他们返回时我看到郑某1手中拿着一根长约一米左右钢管，郑贵华拿了一个锄头，郑金左拿了一把锄头，其他人我没注意。我知道当时只要到山上去的人都得了100至几千元不等的钱，但具体谁得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从谁手中领取了100元我忘记了，我没有得到香烟。与林坂村打架的事，村里按每人100元出资。（六）鉴定意见1.鄱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1]107号、鄱阳饶州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临床鉴定意见书[2011]255号，证明：徐某的损伤构成重伤甲级、徐某伤残程度为伤残二级。2.鄱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1]118号、江西人民法医学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1]291号，证明：徐承相损伤为轻伤甲级、徐承相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3.鄱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1]109号，证明：郑主才损伤为轻伤乙级；徐先万、邵云珠、胡保（宝）香、程金香（秀）为轻微伤甲级；李巧红、李晓（小）红、王花英为轻微伤丙级；李平、程香荣、徐先合、汪海英、吴锦和、刘香娇、唐胜娇为轻微伤乙级。4.鄱阳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徐某损伤依据新标准鉴定意见为重伤二级；徐承相损伤依据新标准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郑主才损伤依据新标准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主才与郑武、郑贵华伙同他人持事先准备的钢管等器械与林坂村村民械斗，致多人受伤，其中重伤一人，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上诉人郑主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郑武、郑贵华构成聚众斗殴罪。郑主才、郑武、郑贵华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郑主才行为积极，系积极参加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郑武、郑贵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上诉人郑主才及其辩护人提出郑主才不是郑家村参与斗殴的首要分子,其并非积极参加者的上诉意见，经查，关于郑主才持械积极参加斗殴并致人受伤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郑贵华的供述、同案人郑想才的供述，证人郑某1、胡某、吴某的证言以及多名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凌云审判员  韩 欢审判员  周 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