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81刑初70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男，1968年6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山东省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张怀国，山东国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其帅，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王元平，男，1993年4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暂住地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车鹏飞，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第四看守所。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以章丘检一部刑诉﹝2019﹞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春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张怀国，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车其帅与被害人严某某有债务纠纷。2017年9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车其帅纠集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至章丘区铁道北路南侧被害人严某某的出租房内索要债务，未果。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三人遂用烟头烫被害人严某某的胳膊，用马扎、椅子、皮带等物殴打被害人严某某长达4小时，致使被害人严某某受伤。2018年11月15日，经鉴定，被害人严某某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左眼、体表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赔偿医疗费10518.21元（含病历调档复印费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31271.40元、护理费24098.1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共计人民币163987.71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供了医疗费票据及伤情照片、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司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车其帅辩称：其未持马扎、椅子、皮带等工具对被害人严某某进行殴打，未注意同案犯如何实施殴打，另对于被害人严某某迟延二十余天就医，不能排除有其他导致其受伤的情况存在，当庭申请对被害人严某某的右下肢损伤情况进行二次鉴定；被告人王元平辩称：其当日虽到场，但中间有段时间在屋外，仅记得被告人车鹏飞持皮带殴打过被害人严某某，应当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车鹏飞辩称：其当日虽到场，但长时间站在屋外，偶有进入室内，不知被害人严某某伤情何来。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车其帅辩称：其对于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均不予认可；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表示无异议。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就上述辩解未提供新的证据。经法庭审理查明：被告人车其帅与被害人严某某有赌债纠纷。2017年9月25日23时许，被告人车其帅在与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一同聚餐饮酒后，思及被害人严某某欠债未还，于是纠集二人一同前去严某某位于章丘区铁道北路南侧的出租房内索要债务。被害人严某某无钱还债，被告人车其帅遂率先巴掌拳头殴打被害人严某某头面部，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也一同参与殴打，三人遂用马扎、椅子、皮带等物殴打被害人严某某，被告人车其帅还用烟头烫被害人严某某的两侧胳膊，殴打持续至次日4时许，致使被害人严某某受伤。后经出租房女房东徐某某垫付800元欠款后，三人才离开，并将被害人严某某的灰色华为手机一部作为抵押物带走，该手机案发后即已归还。2018年11月15日，经鉴定，被害人严某某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左眼部、体表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2019年4月9日，被告人车其帅被公安民警自其出租房内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但拒不供述同案犯身份信息；同年5月9日，被告人王元平被公安民警自其出租房内抓获归案，未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同年6月12日，被告人车鹏飞被公安民警自济南火车站广场抓获归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受伤后，前期因无钱医治而在出租房内卧床休养，后因疼痛难忍，至章丘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2017年10月18日入院，至10月21日出院，实际住院3天，诊断为“右股骨近端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肝硬化失代偿期、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2017年10月21日入院，至11月7日出院，实际住院17天，诊断为“肝硬化失代偿期、腹水、低钾血症、右侧股骨颈骨折、双侧股骨头缺血性坏死”。经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限为180天；伤后护理期限为12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90天。为此，支付医疗费1049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病历调档复印费20元，产生误工费31271.40元、护理费24098.10元、鉴定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人民币72987.7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明：2017年9月27日10时许，严某某至明水第一派出所报警称，同年9月25日23时许，在其出租房内，因债务纠纷被车其帅等人殴打。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二份、抓获笔录、到案记录、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车其帅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在逃，后于2019年4月9日20时许，被公安民警自其出租房内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拒不供述同案犯身份信息；2019年5月9日，被告人王元平被公安民警自其出租房内抓获归案，未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车鹏飞被公安民警自济南火车站广场抓获归案，归案后未如实供述全部的犯罪事实。（章丘）公（刑）检（伤）字[2017]3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六张、（章丘）公（刑）检（伤）字[2018]3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二张、章丘区人民医院门诊病历、338066号住院病案一宗、338482号住院病案一宗证明：被害人严某某左眼部及体表软组织外伤明显，外伤导致左眼部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面积超过15cm2，其左眼、体表软组织损伤均为轻微伤。右髋部外伤明显，外伤后疼痛，右股骨骨折，骨折线模糊，结合案情材料分析认为其右侧股骨骨折未及时发现系漏诊所致，其损伤符合本次外伤所致，其右下肢损伤为轻伤二级；左眼部、体表软组织损失均为轻微伤。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车其帅归案后拒不供认同案犯“小平”、“小飞”的真实身份，暂时无法确定此二人身份。辨认笔录五份证明：被告人王元平自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十二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车鹏飞；徐某某自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十二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车鹏飞；被害人严某某自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十二张中辨认出被告人车鹏飞；徐某某自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十二张中辨认出被告人王元平；被害人严某某自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十二张中辨认出被告人王元平。无犯罪记录证明三份证明：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于此次犯罪前均无犯罪记录。人员基本信息表三份证明：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于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病案号分别为338066号住院病案一宗、338482号住院病案一宗、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八张、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二张、伤情照片八张证明：被害人严某某前后二次住院诊断结果包括“右股骨近端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和“右侧股骨颈骨折”，共计住院20天，由此产生医疗费1049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病历调档复印费20元。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被害人严某某因外伤致右股骨骨折，伤后行相关诊疗，伤情稳定。鉴定意见为伤后误工期限为180天；伤后护理期限为12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90天。由此产生鉴定费600元。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二份、身份证复印件二份、离婚证书复印件二份、经营者信息查询单一份、个体户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害人严某某与护理人员玄振霞于2014年4月18日已登记离婚，护理人员严家鑫系二人之子；被害人严某某经营章丘市明水振霞日用百货商店，行业门类为批发零售业。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证明：其因与车其帅等人打麻将输了钱，欠车其帅200元未还。2017年9月25日晚，车其帅带着三四个小伙子来到其出租房内，车其帅用拳头打其面部四五拳，用马扎砸了其右股骨头坏死的右腿一下，另外几人开始对其拳打脚踢，车其帅还用椅子砸其后背，用烟头烫伤其左右胳膊几处，另外几人还用皮带抽打其后背，车其帅还想拿刀，被房东夺下了。几人一直殴打其四个多小时，还将其一部华为手机拿走防止其报警。其感到害怕，于是向房东借款800元还账。其报警后，因无钱医治，所以一开始只门诊检查，没有拍片，法医鉴定结果出来后，派出所组织调解，车其帅威逼我出具一份谅解书，但是经过民警核实其意愿后作废了。因其后来卧床二十天左右，疼痛难忍，借钱去医治，所以没有配合派出所进一步调解工作。民警告知其可以出院后再来所处理，其出院后因身体不好，一直处于休养状态。直到2018年9月14日，才再次拿着病历来派出所处理，民警安排做第二次法医鉴定。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严某某租住的出租房房东。2017年9月25日23时许，其听到严某某租住的房间内有打架声音，前去查看。见三人围着严某某进行拳打脚踢，身材较胖者持马扎殴打严某某腿部和腰部，下身着牛仔裤者持马扎朝向严某某腿部和全身乱打，圆脸者用腰带抽打严某某后背、用椅子砸严某某等，下身着牛仔裤者还想用斧子殴打严某某，被其拦下，身材较胖者和下身着牛仔裤者还用烟头烫伤严某某，三人轮流殴打严某某至次日4时40分许，逼迫严某某还3800元钱，逼迫严某某向其借钱还债，其最后只替还债800元。严某某被殴打后，一直卧床，托其买止疼药和酒，期间曾向其借钱去医院拍片检查，但其没有借给他。大约十几天后，其帮忙联系严某某的妹妹，由严某某的妹妹送他去医院治疗的。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严某某系同乡，因严某某夫妻二人在清照路经营一家超市，其经常在该超市购物，与严某某夫妻二人较为熟悉。2017年9月9日凌晨，其与车其帅、严某某在金港湾饭店一同聚餐，餐后，其与车其帅一同打车欲转场再饮酒，出发后又返回途经金港湾饭店门前时，见严某某倒在地上，头西脚东躺着，头部下方有血迹，于是其报120急救，又与车其帅一同陪同严某某去往医院，因严某某与车其帅随身钱财不多，是其垫付的医疗费。当晚未见车其帅与严某某之间发生纠纷或者殴斗。被告人车其帅的供述和当庭供认证明：其与严某某之间存在债务纠纷，其曾在一次聚餐后，为头部受伤的严某某垫付医疗费，严某某躲债不接电话。2017年9月25日晚，于是其联系王元平、车鹏飞一同到严某某的出租房要债。因严某某找借口不还钱，其即用拳头巴掌殴打严某某面部，王元平、车鹏飞也上前殴打严某某，其持屋内椅子砸了严某某后背一下，还用皮带抽打严某某后背五六下，用烟头烫伤严某某右胳膊二三处，车鹏飞也用皮带抽打严某某后背三四下，三人轮流拳打脚踢严某某至次日凌晨4时许，最后出租房的女房东出面，先替严某某还款800元，三人才离开。其归案后仅交代同案犯“润平”、“小飞”，未交待真实身份与联系方式。被告人王元平的供述和当庭供认证明：2017年9月某日晚，其与车其帅、车鹏飞一同聚餐饮酒，车其帅称严某某尚欠500元赌债未还，于是和二人一同去严某某住的地方催债。因严某某称无钱还债，于是车其帅解下腰带抽打严某某后背，巴掌扇打严某某面部，车鹏飞也用腰带抽打严某某，并持椅子砸向严某某，一番殴打后，严某某向女房东借款800元还债。临走时，车其帅称要用严某某的手机作抵押，其将严某某的一部灰色华为手机卸掉手机卡后拿走，还扇了他面部两巴掌，第二天下午即被车其帅拿走称因严某某报警，要还给严某某。被告人车鹏飞的供述和当庭供认证明：2017年9月某日晚，其与车其帅、王元平一起聚餐饮酒，之后跟随车其帅去往严某某出租房，车其帅甫一见面就殴打严某某，其也参与，记不清殴打的过程，但记得无人持械。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其帅纠集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采用持马扎、椅子、皮带等钝器抽打、采用烟头烫伤、拳打脚踢等方式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一处轻伤二级，二处轻微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关于被告人车其帅辩称被害人严某某伤后未及时就医，拖延二十余天后才诊断出右下肢骨折伤情，轻伤鉴定意见距案发时间隔一年，对伤情鉴定有异议，申请就被害人严某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伤情照片、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佐证，证实被害人严某某被殴打后外伤明显，因无钱就医而选择卧床静养、延迟就医，符合常情；被害人严某某二次就医诊疗所形成的住院病案，业已显示其被诊断出右下肢股骨骨折的伤情，且2018年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亦作出合理解释，2017年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之所以仅作出被害人严某某左眼部、体表软组织损失均为轻微伤的结论，未提及右下肢损伤情况的原因，结合案情材料分析认为系漏诊所致，即2017年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论有遗漏，相应责任非被害人严某某本人错误所致，不应由其承担相应后果；被告人车其帅对伤情鉴定提出的质疑，非合理怀疑，亦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鉴定结论存在法定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故本院不予受理被告人车其帅关于对被害人严某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案中，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均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且归案后，被告人车其帅未如实交代同案犯身份，被告人王元平、车鹏飞均未主动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故不构成坦白，对三被告人均不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元平提出的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严某某，仅拿走手机并且及时归还，请求对其适用从犯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车其帅的供述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王元平积极参与殴打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不明显小于犯意提起者被告人车其帅，故不应对三被告人区分主从犯，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的共同犯罪行为致被害人严某某身体受到伤害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049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病历调档复印费20元、鉴定费600元等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请求赔偿，已提供相应证据材料予以证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主张误工费31271.40元、护理费24098.10元、护理费4500元等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请求赔偿，已提供相应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国有经济同行业年平均工资中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计算，误工期限为伤后180天，即63413元/年÷365日×180日=31271.40元；护理人员玄振霞同样从事批发和零售业，向该护理人员支出的护理费用应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国有经济同行业年平均工资中批发和零售业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严家鑫无业，向该护理人员支出的护理费应按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期限为伤后12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即63413元/年÷365日×120日=20847.60元和39549元/年÷365日×30日=3250.50元，合计护理费24098.10元；营养期限为伤后9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主张按照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即50元/天×90日=4500元，系合理必要支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当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被害人严某某就主张交通费项未提供相应证据，该项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支持，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90000元等项，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之内，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车其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被告人王元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被告人车鹏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0月11日止）。二、被告人车其帅、王元平、车鹏飞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严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10498.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病历调档复印费20元、误工费31271.40元、护理费24098.10元、鉴定费600元、营养费4500元，共计人民币72987.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珊珊人民陪审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刘 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董 咪附：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及第二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