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12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鹏飞，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2011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9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苏美怡，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1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鹏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冬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鹏飞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份，同案人彭某为了获取非法经济利益，组织同案人姚龙、姚镜清、朱梓豪、朱光强、朱景芬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造福片非法开采瓷泥矿，遭到造福村村民集体反对。2015年2月13日，彭某等人在上述地点再次非法开采瓷泥矿时被村民制止，彭某遂指使朱某7等人纠集被告人汤鹏飞、同案官代广、覃流、刘某等人（另案处理）等数几十名外地男子手持木棍、砍刀、钢管等凶器追逐、恐吓上述村民，并砸坏村民朱某1的皮某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鹏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汤鹏飞是累犯、拒不认罚等情节，判处被告人汤鹏飞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汤鹏飞第一次庭审时否认到过案发现场，第二次庭审时辩解“阿广”叫其到瑞岭村，其到现场时同案人已经往回撤了，其没有参与。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仅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具有不稳定性和主观性，无其他客观证据，没有充分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有寻衅滋事行为。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3日20时许，同案人朱梓豪、朱光强、朱景芬等人在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造福片石某地段指挥非法开采瓷泥矿，造福片部分村民进行阻拦，被害人朱某1驾驶粤Ａ×××××江铃牌小型汽车堵住装卸瓷泥矿的货车运输道路。同案人朱某4拨打电话报告同案人彭某，同案人彭某通过电话指使同案人朱某7雇请社会闲散人员，同案人朱某7指使同案人官代广等人雇请社会闲散人员到场聚众恐吓及驱赶村民。同案人姚某2、朱某7驾驶小汽车到达现场附近的富祥苑门口路段指挥。同案人官代广、瞿某等人召集被告人汤鹏飞、同案人刘某、覃流、覃正佳、陈某、李某三十余人陆续到达现场集合，通过持砍刀、斧头、铁管等工具以及投掷石块等方式威胁、恐吓现场村民，持砍刀、铁管等工具打砸及掀翻上述粤Ａ×××××江铃牌小型汽车，造成被害人朱某2、朱某3受伤，后因现场村民持木棍、镰刀、铁铲等工具进行驱赶，先后逃离现场。同案人彭某同日向同案人朱某7支付雇请费用12000元，同案人朱某7交同案人官代广、瞿某等人分发。经法医学检验鉴定，被害人朱某2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左胸一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价格认定，粤Ａ×××××江铃牌小型汽车损毁价值4253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抓获被告人汤鹏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视频录像及截图，显示：2015年2月13日21时10分许起，三十余名男子分别驾驶六辆小汽车及十余辆摩托车，先后到达花都区S381线与古树大道路口聚集。21时39分许至41分许，同案人刘某、覃流、王遥远等23名男子分别持砍刀、斧头、铁管等工具步行至山前旅游大道造福村路口，通过持砍刀、斧头、铁管等工具以及投掷石块等方式威胁、恐吓现场聚集的村民，后因村民持木棍、镰刀、铁铲等工具进行驱赶，于21时49分许至53分许先后逃离现场。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⑴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3日23时40分许至次日1时30分许勘查，现场位于花都区赤坭镇山前大道瑞岭村路口。现场路段的瑞岭村村道呈南北走向，北端与东西走向的山前大道相交汇，在交汇处路口的北侧有一条南北走向的道路通往马岭村水库，马岭村水库位于道路的东侧，马岭村水库的东面是通往碧桂园的南北走向道路，南面是东西走向的肇花高速高架桥。水库有北侧和南侧两个大坝，在北侧大坝的东南侧有两台挖掘机。在北侧大坝上停放有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Ｒ×××××的蓝色大货车，该大货车车头朝东，前挡风玻璃破裂损坏，车头灯损坏，在该车的东侧地面散落有玻璃碎块。在北侧大坝的西侧停放有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Ｒ×××××的白色大货车，该大货车车头朝东，前挡风玻璃破裂损坏，右侧后视镜镜片缺失损坏，在该车的东侧地面散落有玻璃碎块。在南侧大坝的西南侧停放有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Ｒ×××××的蓝色大货车，该车车头朝西，前挡风玻璃和左侧车门窗玻璃破裂损坏，左侧车门损坏。在该车的西侧地面有一根木方，南侧地面散落有玻璃碎块。在南侧大坝的西北侧护栏上有饭盒、筷子和塑料袋等物品。在南侧大坝西南侧的肇花高速高架桥下方水泥路上有一辆悬挂号牌为粤Ａ×××××的绿色小货车，该车呈右侧翻状，车头朝南，前挡风玻璃破裂损坏，在该车的西侧、南侧和西南侧地面散落有烟头。⑵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4日14时02分许至15时21分许勘查，现场位于花都区碧桂园假日半岛南面山地。现场山地东面是一条南北走向的道路（通向碧桂园假日半岛），南面是东西走向的山前大道，西侧是三坑水库，北面是碧桂园假日半岛。现场山地被开挖出一个大坑。大坑东侧有一条东西走向的泥路。勘查见，大坑东侧地面上有一枚双喜烟头，北侧地面有两支筷子、一个餐盒、一个白色塑料袋和三枚中华烟头，西北侧地面有一枚双喜烟头。3.穗花公（司）鉴（伤）字[2015]4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朱某2所受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形成，造成左胸一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穗花价认定[2019]1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粤Ａ×××××江铃牌小型汽车于基准日2015年2月13日损毁价值合计4253元。5.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8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抓获被告人汤鹏飞。6.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1）被告人汤鹏飞于2011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2年9月21日刑满释放。（2）同案人彭某、覃流、官代广等人的判决情况。7.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2月13日20时许，其听到村民说有人在造福队土名石岭处偷挖瓷沙，和朱元贞到瑞岭村造福路口附近，见到有十几名村民在逃跑。其将粤Ａ×××××江铃小货车停在该处拦住大货车，大货车司机在车上没下车，其等不让他们离开。十几分钟后，朱某4、朱某5、朱某6从石某方向步行出来，朱某4对村民说：你们最好快点走。说完，他们就离开。朱某5、朱某6也叫村民离开，但村民没离开。有村民过去叫司机打电话叫老板过来解决。约30分钟后，有三四十名男子拿着铁水管、刀、斧头等工具，一到就问：这辆车是谁的，快点开走。他们用铁水管、刀等工具砸粤AV1137T小货车，其见砸车就跑，村民也跑。其跑了200米远，看见很多村民拿锄头、铲等工具从村里冲过去追，这些男子见很多村民出来就逃跑，村民没追上。粤AV1137T小货车的全部玻璃都被打烂，车门、车头盖、车身、车尾灯等有被刀、棍打砸痕迹，两个倒车镜烂掉，整辆车被推翻。江铃小货车修车用了4680元。其看到对方有一名男子持一支长约1米霰弹枪。8.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年初一晚，有人组织挖上前大道旁的一块瓷沙地。那块地属于造福村，村民阻止对方挖瓷沙。几天后，有人请村二三十人去碧桂园里的碧绿山庄吃饭，当时是朱某8叫其等吃饭。朱某8等人在饭桌上和朱某9商量挖瓷沙，朱某9始终通过电话和另外一个人联系。朱某8等人和朱某9代表的幕后老板商谈好，挖瓷沙要每天给造福村八千元，对方答应。过几天的一晚，村民说挖瓷沙那有人打架。其到山前大道旁边路口，看到朱某1的车子堵在路口不让施工车辆进出，有很多村民与对方在路口僵持。对方两辆大泥土车无法动，车上司机不敢下来。朱某5当时叫村民赶紧离开，不然对方那伙黑社会过了就见人就打，说没多久，真有十几个人从碧桂园路口方向跑过来，手中都拿长铁棍，到场后就问停路口的那辆车是谁的，不开走就把车砸了。他们开始砸朱某1的车，把车推翻，开始殴打村民。2015年2月13日21时许，其收到村民电话说有人偷挖泥土，叫其到瑞岭村造福片山塘路段。其驾驶摩托车到现场，停在山前大道进山塘路口，步行到山塘路段，看到一台绿色皮某车拦在路中间不让泥头车出来，旁边还有一台黑色摩托车，当时已有很多村民，有男有女。其等要求对方叫老板出来给说法，当时没人出来。大概20分钟，有一帮人拿水管、匕首、斧头等驱赶其等，说：车是谁的，马上开走。村民纷纷离开，皮某没人开走，他们把摩托车扔开，用水管等砸皮某车，砸坏车就合力把皮某车掀翻到旁边，看到其在旁边看就说：你还不走，是否嫌命长。其走到山前大道造福片路段看到他们守着路口，后来开出两台泥头车。其到山前大道中心隔离带站，拿出放在裤袋的折叠锯子。有一个人拿匕首指着其说：这老头有工具，打他，你还不走，嫌命长。其退到造福片出口处，还有一人拿斧头举高在其前面说：老头还不走，想死啊。其退到进造福斜坡中间时，看到造福村民拿锄头和棍棒等冲出来，其也掉头追，对方掉头向狮岭方向走，其开摩托车追到富祥苑路段，看到他们有人上一台白色面包车，有人开摩托车搭两个人，其开过去准备拦他，摩托车后有人推其一下，其摔倒马路上，当时还有人想打其，但其听到有人说：他年纪大了，算了。其躺路上，他们走光，有瑞岭村村民问其是否摔伤。其开摩托车回造福村花场，在花场涂点药油后走到山前大道造福路口，其上了狮岭医院的救护车，医生检查后说其左胸第七肋骨微折。9.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5年2月13日20时许，其听见村外有人打铜锣，许多村民说有人偷村的白泥，其与其他二三十名村民往碧桂园方向走到泥路处，看见朱某1的小货车拦住运白泥的大货车。其就在该处与其他村民一起站着。八九十分钟后，有手持工具的约30余名男子走进来。带头男子问拦路的小货车是谁的，但没人理他。其与村民见状想离开，但男子开始打烂小货车玻璃，想追打村民。其往村内跑的途中被后面的人持工具打了四五下后脑。他们手持木棍、铁管、U型大锁等。听口音是外地人，都是年轻人。带头的问谁是朱某1，把朱某1的车砸坏，其他人过来把车推翻。当时朱某1没在车上。当时天黑又没路灯，对方那帮人很凶。其知道朱某2也受伤。被挖瓷泥的山属于造福一、二、三生产队，属于全体村民共同所有。10.同案人覃流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2月13日19时许，小平打电话叫其办事，后来说是阿某1叫其等去狮岭镇山前大道。小平开摩托车搭其，小飞开另外一辆摩托车搭飞机和阿径。其到山前大道后看到大阿某1已经在现场，现场有好多人拿着刀和棍子之类，清哥叫其等到一辆马自达小轿车里拿刀和棍子之类的东西，小飞、飞机在车里拿了一把刀，小平在车里拿了一把斧头，阿径在自己摩托车拿了一把刀，其在现场捡了一条木棍拿在手上。飞哥现场叫其和十八等人将村民赶往一条小路后守住，不给村民出来。其等赶村民到一条小路里。阿某1、小飞、阿径、十四、阿六、阿某2、阿某3、饭桶、阿某4、长毛、大飞等人在对面马路上，其看到阿飞、十四、阿某1等人将一辆皮某车推翻在路边，后将村民赶到对面马路一小路里，其等也赶村民往小路里走。村民走到小路里后，对面小路开了三辆泥头车出来。后来，村民向其等丢石头，其等就跑。其和飞机搭一辆摩托车离开现场。当时，本地的飞哥和清哥叫其等到面包车里拿工具，说事后每人1000元。飞哥、清哥、美哥都是瑞岭村人，美哥是瑞岭村村长。其等有追砍村民，但其等只是恐吓村民，没有真正殴打到村民。其赶到现场，本地的美哥他们已经在现场（碧桂园后门），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对讲机，在现场指挥联系，但他们自己没动手，只站在一边。清哥负责派打架工具，年约30多岁，身高约170厘米，身材偏胖，瑞岭村本地人，飞哥也是瑞岭村人，身高160厘米左右，偏瘦。同案人覃流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汤鹏飞就是2015年2月13日21时左右在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山前大道碧桂园门口参与打架的“大飞”，参与打架时掀翻一辆皮某车。11.同案人官代广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2月，快到春节一晚约8点钟左右，其与“阿忠”“茶叶”“飞机”“饭桶”“阿天”等人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步行街一麻将馆玩，其接到“老三”电话，叫其和他去赤坭办点事（一般是打架赚钱），叫其再叫点人，其打电话给“醒目仔”，叫醒目仔叫几个人来合成市场集中去赤坭。大约过10分钟，总共约30至40人在合成市场集中，由“老三”带队，各自搭摩托车或开自己摩托车随“老三”到山前大道赤坭路段一饭店门口，瑞岭村“阿飞”过来与“老三”联系。阿飞打开一部小轿车，让其等从车上拿工具，旁边还有一部车，共两部车，都装有工具，后备箱内部装满铁棍、水管等，让从两台车上拿工具，谁递给其一条铁棍，大家手持工具随阿飞往前走。山前大道旁边一条小路冲出许多人，阿飞讲了什么话，大家手持工具分头追赶，有的追进村。不一会就散了，阿飞让其先回狮岭。路上，其接到“老三”电话，叫到合成市场集中。等30多分钟，“老三”回来给大家分钱，大部分是200至300元。在饭店门口，山东、“小田”也在现场。老三也另外叫了人，“小田”也叫人，醒目仔那边也有几个人。在饭店门口与阿飞、老三一起时，听见“美哥”打电话给“阿飞”。“阿某4”“大飞”“小平”“阿经”“阿穷”“十八”“脑膜炎”“小飞”“长毛”“阿六”“十四”“飞狗”“阿龙”都参与当晚活动。分钱时，“阿某5”“某叶”“飞机”“醒目仔”“十八”“十四”“小脑膜炎”“小飞”“小平”“阿某2”都在。阿某6有参与，是老三叫过去。阿某6是四川人，20多岁，身高不高，身材有点胖。其等在马路上吼了吼村民，村民退了。其等人手一根铁棍，约60公分长，是马自达白色小车上拿下来。老三是湖南怀化人，名字旭林，平时在狮岭玩，混得比较好。当时其到碧桂园路口，看到阿某7开一辆广本小汽车，车上有两三个人，老三开一辆小车搭着几个人过去现场。阿某7在现场跟老三说不要动手打人，站下场，赶下村民就可以。老三就这样吩咐其等。2015年年底，小田带其去阿美家吃饭才认识阿美。同案人官代广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汤鹏飞就是2015年2月13日21时左右在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山前大道碧桂园门口参与打架的“大飞”，当晚有手持工具在山前大道参与打架。1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2月一天晚上，其在狮岭镇合成村出租屋楼下和几个广西朋友，阿某3收到阿某1电话，让阿某3马上到山前大道一小区大门口摆场（聚众恐吓），阿某3叫上其等几个，他们几个开小车，其开女装摩托车跟后面。其等到山前大道看到一辆皮某车挡住一辆运沙石的大货车去路，有二三十个村民在旁边，其等这边也有二三十个人。其等大声问皮某车是谁的，叫了几次都没人把皮某车开走，阿某1就叫上几个人一起推翻皮某车，大货车顺利开走。其在自己的女装车上拿出一把斧头，几个广西朋友在面包车上拿出铁水管等工具，对方村民也有很多人拿铁棍等工具。其等这边的人围上去，村民就退回村里。过一会，大概有四十个村民拿铁棍、锄头等工具冲过来，还用石头扔其等。其等这边的人赶紧跑，一直跑到车上就开车走。一个小时左右，阿某1到狮岭合成把钱交给阿某3，阿某3分钱给其等，每人300元或者500元现金。大飞和阿某3有在现场参与打架。醒目仔、饭桶、阿某3、脑膜炎也在现场拿钱，还有十几个不认识男子也在现场拿钱。同案人刘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汤鹏飞就是2015年2月13日晚20时左右在花都区赤坭镇瑞岭村山前大道碧桂园门口参与打架的男子“大飞”。13.同案人李县新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2月一晚（差不多快过年），其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接到“阿某8”电话，说过去摆下场，很多人都过去。其在狮岭镇合成高步社门口等，“阿某8”开一辆摩托车接其，到达碧桂园对面一家饭店门口时，看到“老三”“脑膜炎”“贱人”“饭桶”“阿某3”“大飞”等人被当地村民拿锄头等工具追着跑，其和“阿某8”掉头离开，到合成高步社里的快乐惠小超市。其23时许再到超市时，看到“老三”“脑膜炎”“贱人”“饭桶”“阿某3”“大飞”和一些“老三”的朋友在档口。当时“贱人”说没去的或去晚的人不要站这里（意思是没钱分），其听说他们当时在档口里分钱。“老三”是湖南怀化人，30多岁，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脑膜炎”是湖南怀化人，25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贱人”是湖南怀化人，38岁左右，身高173厘米左右，身材偏胖。“饭桶”是广西博白人，年约30岁，身高165厘米左右，身材偏胖。“阿某3”是广西博白人，年约27岁，身高175厘米左右，身材偏痩。“大飞”是广西博白人，年约35岁，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偏胖。“阿某8”是江西人，年约30岁，身高170厘米左右，身材中等。14.被告人汤鹏飞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汤鹏飞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汤鹏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聚众持械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鹏飞现场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官代广、覃流、刘某、李县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汤鹏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鹏飞没有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汤鹏飞的行为，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汤鹏飞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汤鹏飞受纠集到场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汤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璇炜人民陪审员  徐伟欣人民陪审员  黄美好二Ｏ二Ｏ年四月二十二日审员代理书记员刘丽潘靖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