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5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捕前住址：黑龙江省绥化市兰西县。2019年2月20日，曾因寻衅滋事罪被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2019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阿某，东乌珠穆沁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以东乌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及东乌珠穆沁旗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阿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份，被告人姜某通过他人介绍从兰西县黑龙江省来到锡林浩特市，认识了其所为的“社会大哥”赵某（另案处理），并受雇于赵某给其开车。2016年秋天，锡市人吴某1与毕文艳、毕某等人从两家公司手里租了存有纠纷的五万亩草场准备打草。赵某得知后见有利可图，强行入股于毕文艳、毕某等人一起合伙打草。开始打草时赵某得知吴某1已经在该草场上打草，于是带领其手下小弟姜某、王某2（另案处理）等一帮人从锡市到乌拉盖管理区草山，以辱骂、拔钥匙等手段迫使吴某1的打草工人停止打草。过了几天见吴某1还在打草，赵某又领被告人姜某、王某2、李某等手下小弟到乌拉盖草山找吴某1谈判未果。第二天早上在一家茶馆喝早茶时，被告人姜某、王某2、李某等人碰见了吴某1，李某无故找茬动手打了吴某1一拳，从此吴某1迫于赵某等人的威胁退出了草场管理，损失十余万元。数日后赵某派被告人姜某、阿拉坦巴根等四人去乌拉盖草山，看吴某1是否还在打草，被告人姜某等人到草山上呆了几天看确定没有他人打草后便返回锡市。后期开始卖草的时候，赵某又派被告人姜某、李某等人去乌拉盖常住，负责监督过磅卖草，并将卖草的钱转给了赵某。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帮助赵某强迫他人退出草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的从犯。 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某的行为虽触犯了刑法，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但考虑到被告人一直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不大，可塑性强；在此次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明显，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很小；辩护人请求法院本着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及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宽严相济的量刑理念，对被告人姜某从轻处罚，给予其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经本院审理查明，锡林郭勒盟乌拉盖开发区阿尔善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与乌拉盖管理区兴发牧业有限公司因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牧场三分场境内的5万亩草场经营权属存有纠纷。2016年，赵某（另案处理）等人及被害人吴某1在乌拉盖管理区分别从两个公司承包上述草场，从而发生纠纷。2016年8月22日，赵某得知被害人吴某1开始在该草场上打草，便带领被告人姜某、王某2（另案起诉，绰号大嘴）、李某（另案起诉）等十余人开三辆车前往乌拉盖管理区吴某1打草的草场，对其雇佣的工人进行阻拦，使用谩骂威胁、拔车钥匙、拿车摇把等手段强行阻止工人继续打草，欲迫使吴某1退出该草场。2018年8月23日早上，被告人姜某、王某2、李某等人喝早茶时碰见同在该茶馆喝茶的吴某1，李某故意找茬和被害人吴某1产生争执后动手殴打吴某1。赵某、王某2、姜某、李某等人的暴力威胁行为及社会黑恶名声让吴某1产生恐惧心理，最终被迫退出了该草场的经营活动。吴某1被迫退出该打草场后，赵某安排被告人姜某、李某、王某2等人在打草场上进行管理及负责卖草，并将卖草所得全部交给了赵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锡林郭勒盟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锡盟检察分院指定管辖批复”、“锡盟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该案经锡盟公安局指定东乌旗公安局办理，东乌旗公安局于2018年6月1日受理立案，锡盟检察分院指定东乌旗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锡盟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东乌旗人民法院审判的情况。 2、“到案经过”、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2018）内2525刑初12号“刑事判决书”、“解回在押犯审批表”、“释放证明”，2019年2月20日东乌旗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姜某有期徒刑二年，东乌旗公安局于2019年8月29日将服刑的犯罪嫌疑人押解回东乌旗看守所至2019年11月28日。2019年11月29日刑满释放。 3、被告人姜某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某的基本情况，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4、锡盟乌拉盖管理区阿尔善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书”、锡盟乌拉盖管理区阿尔善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与韩某签订的“草场租赁合同”、（2009）内民再提字第2号“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0）东执字第53-4号“内蒙古自治区东乌珠穆沁旗人民法院通知书”、（2010）东法执回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09年12月14日，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解除贺斯格绿色示范牧场与香港屹昌实业集团于1999年12月28日签订的“三分场”转让《合同书》；2014年6月3日，锡盟乌拉盖管理区阿尔善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与韩某签订的草场租赁合同将2010东执字53号执行通知书的执行回转草场租给韩某，期限至2018年12月1日。2012年6月4日，东乌旗人民法院通知将涉案的草场执行回转给了香港屹昌集团公司、内蒙古阿尔善农牧科技有限公司。 5、“办案说明”、韩某与毕文艳、刘某签订的“打草合作协议书”、“打草场租赁合同”、“关于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牧场关于兴发牧业有限公司三分场境内五万亩打草场的说明”，证实韩某与毕文艳、刘某签订的《打草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涉案的5万亩草场上合作打草；2016年8月14日乌拉盖管理区兴发牧业有限公司与锡林郭勒盟腾格尔塔拉草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将涉案的5万亩草场租给锡林郭勒盟腾格尔塔拉草业有限公司进行打草，期限是2016年8月10日至2016年10月31日。贺斯格乌拉牧场于2010年1月1日与乌拉盖管理区兴发牧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草场有偿使用合同》，租赁期限至2024年12月31日，并收取了乌拉盖管理区兴发牧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逸青）的承包费至2017年。其中包括本案涉及的五万亩草场。并说明贺斯格乌拉牧场未与屹昌公司签订合同也未收取过任何费用。 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姜某自愿认罪认罚，并于2020年1月6日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7、东乌珠穆沁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案件中的复印件均来自于赵某强迫交易案卷宗。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打草的时候，毕某找赵某一起在乌拉盖管理区打草，赵某先出了十万元钱，占50%的股，毕某和毕文艳、成成三方共占50%。准备打草的时候，毕某跟赵某说吴某1已经在草山扎包要打草，赵某领着王某2、贾某、姜某、李某等十几个人驾驶三台车，到乌拉盖后与毕某他们一起去吴某1的打草点，后在旅店跟吴某1谈让其退出草场，第二天早晨李某、毕某他们去茶馆喝茶的时候，李某跟吴某1发生争吵后打了吴某1，最后吴某1退出打草场的情况。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赵某纠集王某2、李某等多人通过威胁的方法让被害人吴某1放弃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牧场的草场使用权的情况及被告人李某与吴某1找茬打架，目的是为让吴某1尽快退出草场的情况以及姜某和李某长期在乌拉盖镇上，他们都是给赵某进行管理草山的事务。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乌拉盖管理区兴发牧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份将五万亩草场租赁给被害人吴某1打草，期间韩某、毕文艳、刘某等人自称有内蒙古高院的判决书和东乌旗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这片草场属于他们，二老毕（毕某）领着赵某等十来个小伙子多次用威胁、谩骂、阻拦打草设备等手段不让吴某1打草，后来打草工人害怕都走了。被害人吴某2一天在喝早茶的时候，俊杰领的人把吴某1打了，吴某1惹不起俊杰就退出了打草场。 11、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韩某将乌拉盖5万亩草场以二十五万元租给刘某和毕文艳二人，他们一起打草的还有二老毕（毕某）和赵某，韩某、二老毕等人自称有法院判决书证明这片草场属于他们，不让被害人吴某1打草。吴某2一天在喝早茶的时候，大龙（李某）跟吴某1打架后，吴某1惹不起就退出了打草场了。二老毕、毕文艳、刘某等人打了四万捆左右七十斤的捆草，卖了大概一百五十多万元。 12、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赵某、毕某、大嘴（王某2）、大龙（李某）等人来到乌拉盖贺斯格乌拉草场打草，迫使吴某1退出草场的情况。 1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郭某1和吴某1来到乌拉盖草山上要打草，赵某不让吴某1打草。过了两天的早晨，郭某1和吴某1去场部一个茶馆喝茶，刚坐下来从外面进来七、八个小伙子，其中有一个大高个子故意找茬在吴某1的脸上打了一拳的情况以及吴某1没打上草还给了工人3.6万元并损失了14、15万元的情况。 1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赵某等人到乌拉盖草山阻止吴某1打草，大龙（李某）打了吴某1，当天晚上回到宾馆大龙问大嘴（王某2）说“嘴哥我打的对吗？”。后来吴某1被迫从草山上撤下来，赵某控制了草山并且卖草收了一百一十多万元，利润是二十多万元。 15、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郭某2从锡林浩特市蒙商骊俊宾馆接赵某、大嘴（王某2）、大龙（李某）等人送到乌拉盖阻止他人打草。第二天早晨，郭某2和姜某、大龙、大嘴、二老毕和二老毕在一起的秃头、贾某在饭店喝茶时，大嘴就说那两个中年男子就是和赵某竞争草场的人，让大龙去吓唬吓唬他俩，然后大龙过去就把靠走廊坐的中年男子脖子抓住，往墙上一摁，中年男子顺手拿起一个碗要还手时大家就把他俩拉开了。 1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的时候，姚某和大龙（李某）、拉拉、蛋蛋、还有一个东北的小伙子开着哈弗，到了乌拉盖的一个小镇开了宾馆，在宾馆呆了一会儿就上山了，溜达一个多小时，就回宾馆了。第二天早晨去宾馆旁边的一个茶馆喝茶，大龙（李某）在茶馆站起来就打了一下一个陌生男子的情况。 17、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天，大嘴（王某2）给常某打电话，让其跟赵某去东乌旗那边溜达一圈，让常某再找两个小孩，然后大嘴（王某2）让小东（姜某）、大龙（李某）开着一辆哈弗越野车接的常某，大嘴叫他们来是为了帮赵某充人数竞争乌拉盖的草场以及大龙打了和赵某竞争草场的人等情况。 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给吴某1打过草，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租的草场准备正式打草的时候，来了一帮人阻止工人打草，其中一个秃头男子骂骂咧咧地跟工人说那片草场是他们的，如果工人再打草的话把打草机给砸了，还把好几个四轮车的钥匙和摇把拿走了，工人也就停止打草了。他们还让工人把帐篷拆了赶紧下山，最后工人害怕从草山上撤下的经过。 19、证人阿拉坦巴根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他朋友小山鸡说乌拉盖有打草的活让他去干，他也没多想就同意了，过了一会一个叫小东（姜某）的东北人开车来接的他，去的乌拉盖一个叫五十三的地方，小东带他们在一个宾馆住的，当时宾馆还有个叫二老毕（大名不知道）的、星星的、还有一个二老毕的司机。第二天上午小东领着他们四个上的一片五万亩的草场，那时他还以为就去草场干活，在路上碰见一帮打草工人正在下山，小东就说这帮人是之前打草的人，干不了走了，过几天他们的工人就上来了。 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在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牧场上王某3经营的宾馆里成成定了六间房子，当天住了十来个打草的人，第二天留下四个人其中有个叫二老毕的人住了将近一个月，这期间有两次赵某来找过二老毕的经过。 2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给吴某1打过草，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租的草场准备正式打草的时候，来了三台车，七、八个人就拦在打草机前不让打草，下车后骂工人，还拔钥匙和摇把，天天被人阻挡，拦车不让打草、最后害怕待了二十多天就从草山上撤下的经过。 2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和毕文艳从韩某手里租了5万亩草场用于打草，草场位于乌拉盖贺斯格乌拉牧场北面60公里处，租金是25万元，刘某和毕文艳一人出了125000的租金。后来毕文艳的弟弟毕某带赵某入股，赵某入了十五万元股占一半股权的情况。他们总共阻止过两次吴某1打草。 23、毕文艳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她和朋友刘某合伙跟韩某（成成）签订合同，承包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的一个五万亩草场准备打草，赵某也入股。当时吴某1也在草场上打草，吴某1说他是和兴发公司租了这个草场，后来听说吴某1他们打架了，后来吴某1也没有打草，后来赵某撑控了草山的经营活动，一直派贾某在山上监督他们，后期开始卖草的时候，赵某派两个小伙子（不认识）一直负责过磅卖草收钱，整个草山的经营都在赵某的撑控下。 2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他通过庞楠认识了赵某，姜某每天负责给赵某开车，他负责跟着赵某，赵某每月给姜某他俩发三千元的工资，并且管姜某他俩的吃住。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赵某让他们跟着去乌拉盖办点事，当时姜某和赵某、大嘴（王某2）、还有几个人开着别的车，他和一个叫低杆的开着一辆哈佛越野车，车上坐的一个叫拉拉的，还有几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人一起去的乌拉盖五十三农场，到乌拉盖五十三农场他们这些人找了家宾馆吃完饭睡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去吃早饭，吃早饭的时候，他和在早餐店吃饭的老头发生了冲突，并和其中一个人打起来了，后来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他记得好像是姜某跟他说你刚才打的那个人好像是咱们的竞争对手。他们回锡林浩特呆了一段时间后，赵某跟他和姜某说乌拉盖那片草场的草打完了，你和姜某去那负责卖草。当时他和姜某开着一辆哈佛H2车去的乌拉盖，他俩在乌拉盖呆了二十多天，如果有人买草的话，他们就负责在乌拉盖过秤收钱，大概收的五六十万，收上来的钱都给赵某和大嘴打过去了。 2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吴某1从乌拉盖管理区兴发公司承包了五万亩草场，并签的合同，大概7月份的时候，吴某1领着工人和打草设备上草场准备打草时有个叫二老毕带几个人阻止他们打草，吴某1的工人打草的话赵某、二老毕的人打工人的耳光、踹两脚，工人硬要打草的话他们就连骂恐吓工人，吴某1跟朋友在乌拉盖管理区贺斯格乌拉喝茶的时有个小伙子朝他头部和肩部打了两拳之后，他没跟他们争吵报警了，在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派出所很多次报警过；赵某他们的人多次在草山上阻止打草，还有因茶馆里打骂他，迫使他从草山上撤出来的事情经过。 26、被告人姜某的供述与辩解：“大概在2016年8月份的时候，赵某、大嘴、带着我和李某还有一车不认识的人，开着两辆车去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附近的一个草山，在草山上碰见了一个叫二老毕的人。在草山上赵某和二老毕谈了一会儿，我们下山后赵某直接走了。剩下的人在乌拉盖管理区五十三找了家宾馆住了两三天，在这期间的一天早上，我、李某、大嘴、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在一个茶馆喝早茶的时候，看到另一个桌上有两个人也在喝早茶，大嘴就安排李某去骂那两个人，然后李某与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发生了肢体冲突，对方的另个人就把李某他俩拉开了。拉开以后这两个人就走了，一会儿边防派出所来了解了一下情况，这时我们才知道是刚才那两个与李某发生冲突的人报警了。之后那个人就退出草场。2016年9月份，大嘴让李某我俩开车去乌拉盖联系贾某，贾某在乌拉盖管理区附近的一个草山上打草装车，贾某在草山上打草装完车告诉我带着草车去地秤、收草钱。第一车草卖的，大概十万左右，拿到钱以后贾某还有一个女的来把十万元拿走了作为打草工人的工资。从卖第二车草开始收上来的钱我都打到了大嘴的卡上，一共打了大概是八万元钱。在我卖草期间我爸给我来电话让我回一趟哈尔滨，我就开车回哈尔滨呆了三四天，回来的时候李某让我从哈尔滨带回来一个叫大个的。我从哈尔滨回到乌拉盖以后我开车拉着李某、大个回到了锡林浩特，到锡林浩特把大个介绍给大胖后，李某我俩又去乌拉盖卖草了。我在乌拉盖卖草期间大概卖了二十万左右的草，除了给贾某结了打草工人的工钱，剩下的十一万块钱我都打到了大嘴的农行卡上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伙同赵某、王某2、李某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经营活动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姜某伙同赵某、王某2、李某等人实施的上述犯罪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在本案中姜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被告人姜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综合被告人姜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姜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壹千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缴纳）。 （刑期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呼 斯 楞 审 判 员 李 珊 珊 人民陪审员 阿拉木斯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金 婷 婷 书 记 员 包  晗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七十四条犯罪嫌疑人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的，应当在辩护人或者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犯罪嫌疑人认罪认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需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一)犯罪嫌疑人是盲、聋、哑人，或者是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的; (二)未成年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对未成年人认罪认罚有异议的; (三)其他不需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