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6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文辉，男，1971年9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3月4日被象山县公安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微，浙江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7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3月13日，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4月7日，象山县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辉及其辩护人曹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文辉在其经营的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与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从上述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269份，税额共计人民币4446563.4元，并至国家税务总局象山县税务局进行认证抵扣，具体如下：1.2015年3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2.2015年6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税额共计人民币288505.98元；3.2015年11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4.2016年1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从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税额共计人民币188890.89元；5.2016年2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滑县上官镇恒安棉纱加工厂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共计人民币338721.4元；6.2016年2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河南全兴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税额共计人民币338692.4元；7.2016年3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合肥宏益达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8.2016年6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9.2016年7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10.2016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南京弓桥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11.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文辉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名义从沈阳川龙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2019年3月3日，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工作人员联系被告人刘文辉让其配合本案调查工作，被告人刘文辉承诺将于次日投案自首。2019年3月4日，象山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文辉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家中将其抓获。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文辉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文辉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文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文辉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刘文辉明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沈阳川龙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与被告人刘文辉经营的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仍通过他人介绍联系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沈阳川龙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为被告人刘文辉经营的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2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23955019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3480643.62元，并以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国家税务总局象山县税务局（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原宁波市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税款，从而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3480643.62元。具体如下： 1.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为00264153-00264163，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186760.3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2.2015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166569-01166588，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3.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发票号码为09207341-09207352，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01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8890.89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宁波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4.2016年3月29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09207320-09207324，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5.2016年6月28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2107294-02107311，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6.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发票号码为02107630-02107659、01793305-01793322、01793243-01793272、01793274、01676793-01676807，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7.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发票号码为38475666-38475691、38475751-38475761，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8.2016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文辉经他人介绍由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号码为06383522-06383536，价税合计人民币175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 2019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刘文辉与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工作人员柯和良见面，柯和良要求被告人刘文辉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文辉同意投案自首并约定下周至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说明情况，再由税务干部陪同被告人刘文辉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刘文辉被象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文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 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文辉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刘文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柯和良的证言，证实了他是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工作人员。2019年3月3日下午，他与刘文辉见面，他要求刘文辉投案自首，刘文辉同意投案自首并约定下周至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说明情况，再由税务干部陪同刘文辉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3月4日上午，象山县公安局民警锁定刘文辉住处后，打电话联系他，他向民警表示2019年3月3日下午他和刘文辉的见面情况，同时说明了刘文辉已经同意投案自首的情况。后民警将刘文辉抓获后带回象山的事实。 2.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报告、2015年至2016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进项发票明细，证实了经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证实了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为00264153-00264163，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2015年11月26日，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166569-01166588，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2016年3月29日，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09207320-09207324，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2016年6月28日，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2107294-02107311，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发票号码为02107630-02107659、01793305-01793322、01793243-01793272、01793274、01676793-01676807，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发票号码为38475666-38475691、38475751-38475761，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的事实。 3.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增值税抵扣凭证案件协查案卷、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发票明细清单，证实了经河南省滑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证，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为00264153-00264163，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经乌鲁木齐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2015年11月26日，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166569-01166588，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经国家税务局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2016年3月29日，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发票号码为09207341-09207352，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01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8890.89元。经国家税务总局合肥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查证，2016年3月29日，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09207320-09207324，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查证，2016年6月28日，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2107294-02107311，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发票号码为02107630-02107659、01793305-01793322、01793243-01793272、01793274、01676793-01676807，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经江苏省南京市国家税务局第一稽查局查证，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发票号码为38475666-38475691、38475751-38475761，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经国家税务局总局沈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查证，2016年12月31日，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号码为06383522-06383536，价税合计人民币175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的事实。 4.认证结果清单（认证相符），证实了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为00264153-00264163，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5年11月26日，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166569-01166588，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3月29日，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09207320-09207324，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6月28日，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2107294-02107311，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发票号码为02107630-02107659、01793305-01793322、01793243-01793272、01793274、01676793-01676807，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发票号码为38475666-38475691、38475751-38475761，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2016年12月31日，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号码为06383522-06383536，价税合计人民币175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已经原象山县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的事实。 5.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移送线索情况、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查询，证实了2016年3月29日，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发票号码为09207341-09207352，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01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8890.89元，已经原宁波市国家税务局认证抵扣的事实。 6.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新疆增值税专用发票、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关于企业无票的情况说明、明细清单，证实了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发票号码为00264153-00264163，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2015年11月26日，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发票号码为01166569-01166588，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2016年3月29日，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为09207320-09207324，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2016年6月28日，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发票号码为02107294-02107311，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发票号码为02107630-02107659、01793305-01793322、01793243-01793272、01793274、01676793-01676807，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发票号码为38475666-38475691、38475751-38475761，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2016年12月31日，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发票号码为06383522-06383536，价税合计人民币175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的事实。 7.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了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及被告人刘文辉为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8.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刘文辉身份情况的事实。 9.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刘文辉到案情况的事实。 10.情况说明，证实了2019年3月3日下午，被告人刘文辉与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负责人柯和良见面，柯和良要求被告人刘文辉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文辉同意投案自首并约定下周至国家税务总局宁波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象山办公点说明情况，再由税务干部陪同被告人刘文辉投案自首。2019年3月4日上午，被告人刘文辉被象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柯和良即向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说明了被告人刘文辉已同意自首情况的事实。 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了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文辉向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以被告人刘文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12.被告人刘文辉的供述，证实了他是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宁波鄞州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从2015年开始就没有在生产经营了。2015年至2016年，他通过他人的介绍从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来增值税专用发票，他的公司与上述公司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是无货虚开。其中，2015年3月27日、3月30日，滑县博雅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853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6760.31元。2015年11月26日，乌鲁木齐恒昌鑫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3433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39176.23元。2016年3月，安徽轩丽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源服饰工贸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0001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88890.89元。2016年3月29日，合肥宏益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7528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3587.71元。2016年6月28日，广西爱雯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98295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04880.42元。2016年5月30日、6月28日、7月29日，广西建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9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80175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569484.88元。2016年10月31日、12月30日，南京弓桥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1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553589.67元。2016年12月31日，沈阳川龙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给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50000元，税额共计人民币254273.51元。2019年3月3日下午，他和象山县国税局的工作人员碰面，他表示下周去象山县公安局自首。2019年3月4日上午，他在宁波市鄞州区家中被民警抓获的事实。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辉让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滑县上官镇恒安棉纱加工厂、河南全兴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意见。经查，对于上述指控意见，除被告人刘文辉的供述外，并未有税务机关出具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明予以相互印证，且在案其他证据未能充分证明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虚开。因此，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辉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辉让滑县旭阳纺织有限公司、滑县上官镇恒安棉纱加工厂、河南全兴纺织有限公司为宁波步达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文辉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应视为被告人刘文辉主动到案，被告人刘文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文辉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刘文辉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5年1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文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80643.62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赖 臣 人民陪审员  费继军 人民陪审员  杨凤斐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