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19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磊，男，197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安民，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慈山，男，1966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汝彬，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民主路与金桥路交叉口南10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白爱琴，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高唐县人和街道北湖路北首东侧1028号。负责人：王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唐山路北区建设北路４号。负责人：尹丽，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南京路中段。负责人：王向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17号。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汴河路31号。负责人：王友生，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磊因与被上诉人朱慈山、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安民、被上诉人朱慈山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汝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磊上诉请求：一、改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192165.6元（上诉金额85694.2元）；二、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及其家庭为农村户籍却长期于城镇居住，不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损失。二、上诉人同时从事重型罐车运输作业以及联合收割机跨区作业，原审只认定了从事联合收割机作业有失偏颇。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贵院依法改判。朱慈山辩称，1、上诉人没有阐述要求改判上诉金额85694.2元的事实根据、法律依据及计算过程，依法不能成立。2、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损失正确。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水电费票据等，没有提供出租人的房产证，不能说明出租人有权出租合同所涉房屋，也没有提供交纳租金的证琚，不能说明租赁合同的真实性；物业费、水电费票据的交款主体既不是上诉人，又不是同一楼房的（表现在有4-3-1201的、也有4-2-1201的），且水电费编号与物业费票据编号从时间先后上不符合常理（表现在2019年2月24日物业费票据号是3203103、2016年8月3日水费票号是3203140、2016年9月9日电费票号是3203121、2017年3月4日电费票号是3203138,即时间在先的票号大于在后的）;也没有提供居委会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因此，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损失，是正确的。3、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从事重型罐车运输作业未予认定正确。在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挂靠协议签订时间是2010年3月20日，而鲁Ｒ×××××号重型罐式货车行驶证发证日期为2013年8月6日，二者之间是矛盾的；没有提供购买鲁Ｒ×××××号重型罐式货车的票据，不能说明是实际所有人；上诉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仅说明承接小麦、玉米收割作业，没有说明从事重型罐车运输作业。因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从事重型罐车运输作业未予认定，是正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01185.9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500000.12元。2、诉讼费、鉴定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7日00时30分，被告朱慈山驾驶豫Ｎ×××××（豫Ｎ×××××）重型半挂货车，沿京台高速行驶至北京方向212公里+683米时，与陈胜会驾驶的冀Ｂ×××××小型普通客车追尾，致使冀Ｂ×××××前冲与刘超驾驶的皖Ｌ×××××（皖Ｌ×××××）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同时豫Ｎ×××××（豫Ｎ×××××）继续前冲先后与皖Ｌ×××××（皖Ｌ×××××）和张荣刚驾驶的鲁Ｐ×××××（鲁Ｐ×××××）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后追尾高扬驾驶的京Ｑ×××××轿车，造成冀Ｂ×××××乘车人廉洁死亡，驾驶人陈胜会和豫Ｎ×××××乘车人即原告杨磊两人受伤、五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吴桥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朱慈山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胜会、刘超、张荣刚、高扬、廉洁、原告杨磊无责任。被告朱慈山为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名下运营，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一份，保险限额为10万元，陈胜会驾驶的冀Ｂ×××××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一份；张荣刚所驾驶的鲁Ｐ×××××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一份；高扬驾驶的京Ｑ×××××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一份；刘超所驾驶的皖Ｌ×××××号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上述保险期间内。原告杨磊受伤后在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23天，其伤情经吴桥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15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90日，护理人数为一人护理，二次手术费约需人民币8000元左右，二次手术时误工费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护理人数一人护理。原告杨磊的合理损失包括：医疗费7261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天×100=2300元，营养费120日×30=3600元，误工费67182÷365日×210日=38640元，护理费19200元，伤残赔偿金16297×20×20%=6518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3198元，交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730.5元，二次手术费8000元。以上共计247470.42元。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慈山为原告垫付了24999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吴桥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本次交通事故共造成两人受伤一人死亡，交强险无责限额应预留三分之二份额，故对原告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应首先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4000元，共计16000元，超出16000元的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超出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由侵权行为人即被告朱慈山赔偿，因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货车挂靠在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名下运营，故被告朱慈山和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部门做出的鉴定结论，鉴定程序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主张的鉴定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花费的医疗费，有原告提交的医院出具的证明、诊断证明、用药清单、住院病历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住院治疗23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原告主张由原告的妻子陈喜梅护理，只提供了一份其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但未能提供所在单位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流水等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亦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原告为农村居民，故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山东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为22200元，因原告仅主张1920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19200元。对于误工费，原告提供了从业资格证、A2驾驶证、重型罐车行驶证、挂靠协议、挂靠单位营业执照副本、车辆照片，挂靠协议签订时间与行驶证发证日期相矛盾，挂靠协议也没有负责人签字，且原告未能提供购买罐车的相应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从事重型罐车运输业务。原告提供了联合收割机行驶证、跨区作业证、车辆照片，一审法院对原告从事收割机作业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供的村委会出具的原告收入证明，因村委会没有资格出具收入情况的证明，被告对此亦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村委会证明不予认定，因原告从事收割机作业，故一审法院参照山东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按照每天30元计算。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提供了单县仁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单县蔡堂镇陈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物业费水电费的交费票据，但原告未能提供出租人的房产证，物业费和水电费交费票据交款单位不是同一楼房，更不是原告，且2015年10月21日的水费票据的编号在2016年9月9日的物业费票据编号之后，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提供的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因原告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伤残赔偿金为16297×20×20%=65188元。虽然原告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交通费是原告处理交通事故和就医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住院地点还有二次手术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3000元。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杨磊身体及心理造成伤害，伤情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但原告主张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一审法院支持12000元。原告主张有两个被抚养人杨雨涵和周学兰，提供了二人的户口本，一审法院通过核实原告庭后提交的新办理的户口本，确认周学兰系原告母亲，杨雨涵系原告女儿，因周学兰生育有三名子女，参照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为母亲周学兰11383×11年×20%÷3=8347.5元，女儿杨雨涵11383×10年×20%÷2=11383元。原告主张二次手术费8000元，有鉴定报告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住宿费345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原告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应首先分别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4000元，超出16000元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超出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比例由被告朱慈山和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赔偿247470.42-16000-100000=131470.42元，因事故发生后，被告朱慈山为原告为垫付了24999元，故被告朱慈山和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还应再赔偿原告131470.42-24999=106471.42元。庭审中被告朱慈山对原告提供的租房合同中原告杨磊签名和日期申请笔迹鉴定，但未能向法庭提供鉴定需要的材料，故一审法院视被告朱慈山放弃鉴定申请。据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各项损失共计4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乘客）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磊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六、被告朱慈山和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杨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6471.42元；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2元，减半收取440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各承担3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承担879元，由被告朱慈山和被告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936元，由原告承担2451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磊提交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复印件）、单县园艺办事处中心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上诉人杨磊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另外提交上诉人杨磊挂靠单位山东广瑞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用以证实上诉人从事重型罐车运输工作。被上诉人朱慈山质证后认为，1、以上四份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就有能力向法庭提交而未提交，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商品房买卖合同有异议，系复印件，且内容不全，真实性无法核实。3、居委会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形式不合法。两份证明的落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7月5日、2019年7月10日，不是一审以后出具的证明，应该是一审期间的证据，但是上诉人没有提交。4、对于挂靠重型罐车，上诉人陈述与书证的时间矛盾。从转移登记的姓名来看，转移物的登记人是单县广运运输有限公司，不能显示上诉人是车辆所有权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上诉人杨磊对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朱慈山损失范围中的伤残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提出异议，本院予以审查；对于上诉人未提出异议的，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其他损失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上诉人户籍地为山东省菏泽市单县蔡堂镇陈六村，其主张在城镇租房居住，故伤残赔偿金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上诉人虽提交了单县仁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单县蔡堂镇陈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物业费、水电费的交费票据，但未能提供出租人的房产证，且已交物业费和水电费交费票据存在瑕疵；又，上诉人杨磊提交了单县蔡堂镇蔡堂中心小学出具的上诉人的女儿在该小学就读三年级的证明，能够证明上诉人的女儿在该小学上学的事实，二审庭询中，上诉人称其租房地点单县开发区城美地小区距离蔡堂镇蔡堂中心小学21公里，按照上诉人的主张其未在单县蔡堂镇陈六村居住，却在距离女儿上学的21公里之外租房居住，接送孩子上学，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上诉人杨磊在其书写的一审民事起诉状及二审上诉状中均注明其住址为山东省菏泽市单县蔡堂镇陈六村；综上，上诉人杨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故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上诉人杨磊一审中提供了从业资格证、A2驾驶证、重型罐车行驶证、挂靠协议、挂靠单位营业执照副本、车辆照片，二审中提交了机动车登记证书及挂靠单位出具的证明，对挂靠协议签订时间与行驶证发证日期相矛盾进行了解释说明，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杨磊从事交通运输业工作，一审法院仅对上诉人杨磊从事收割机作业予以采信，按照山东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杨磊的误工费应按照山东省2018年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平均工资计算，其误工费为85703÷365×210=49309元。综上所述，杨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项；二、变更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被上诉人朱慈山和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杨磊各项损失共计117140.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12元，减半收取4406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路北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唐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泗县支公司各承担35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分公司承担879元，由被上诉人朱慈山和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承担1030元，由上诉人杨磊承担23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2元，由上诉人杨磊负担1700元，被上诉人朱慈山和商丘市畅达货运有限公司负担2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悦书记员张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