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刑终12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曾用名刘某交，男，199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永州市公安局零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零陵区看守所。辩护人：肖文涛，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作出（2019）湘110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刘某不服，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移送案卷及上诉材料，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定，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另案处理）于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云（已另案处理），刘某云持股95%，2013年8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伍某来（已另案处理），2016年4月20日公司股权变更为伍某来持40%股份，刘某云持60%股份；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另案处理）于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某来，伍某来持40%股份，刘某云持60%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已另案处理）于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伍某来，伍某来持40%股份，刘某云持60%股份。刘某云为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负责三公司的全盘工作，伍某来以法人代表的身份参与营销活动、发表讲话，在《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上加盖其私人印章并签名，授权公司财务人员在《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上加盖其私人印章；被告人刘某担任三公司的副董事长，主要协助其父亲刘某云及法定代表入伍某来的工作，送公司业务员到各个分部去开展销售工作等。为扩大公司规模，刘某云经人介绍认识了刘某龙，与刘某龙协商支付客户利息的标准，伍某来、刘某云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张某琴、唐某枝、艾某、万某、伍某坚、钱某园、何某开、文某、李某（均已另案处理）等多名业务人员，组成营销团队，在未经银监局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超出业务范围，建立董事长、副董事长、总经理、营销总监、区域总监、业务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的行政管理层级，以投资合伙进行林地开发、预定森林健康疗养服务或预定家具为名，通过由业务人员在县区繁华地段向人群(主要是老年人)公开发放宣传单、上门走访，召开宣传会，邀请意向客户参加活动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每年支付10%-15%的收益（利润）为诱饵，采用交纳林权林地合伙开发金或预订金的形式，先后在冷水滩、零陵、祁阳、宁远、东安设立办事处开展集资营销业务，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为激励营销团队开展业务，刘某云与营销总监刘某龙约定，将吸收的资金总额的23%返给营销团队作为业绩提成奖励。被告人刘某于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份，到公司的宁远分部负责管理该分部的员工和对外的业务营销工作，并参加宁远分部在进行营销的宣传活动。被害人签订《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并缴纳开发金或预订金给财务人员后，由财务人员以公司的名义出具收款收据，并将吸收的款项存入刘某云个人账户。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2014年3月起，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从成立之日起，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从2016年3月起向永州地区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至2019年3月20日已查实三公司共向永州地区1057名被害人吸收资金51,611,500元，支付已报案被害人利息2,909,364元。经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涉案资金去向包括：业务员提成10,132,556元，工资7，382，884.83元，工程款4,974,282元，材料费7,400,193元,设备及办公设备费用1,763,778元，租金及装修费1,010,155元，付利息10,323,260.8元及客户活动费等其他项目，共计50,872,951.28元。本院立案受理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刘某云、伍某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后，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湘1102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判决：一、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三、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四、刘某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伍某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追缴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资产48,554,400元（已扣除另案张某琴、唐某枝、钱某园、何某开、文某、艾某、万某、伍某坚、李某已退缴的147,736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伍某来、刘某云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该判决作出后，刘某云与伍某来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刘某于2019年5月29日被湖南省衡阳铁路公安处永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刘某已满十八周岁，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证明刘某于2019年5月29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处永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3）合同、收据，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向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被害人投资资金的事实。（4）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回复函，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未取得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永州监管分局颁发的金融许可证，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5）刑事判决书，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刘某云、伍某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经生效判决认定。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蒋某翠等人的陈述，证明被害人被吸收的资金情况，获得的利息情况。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27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伍某来，伍某来占公司40%的股份，另外一名股东刘某云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伍某来，占公司40%的股份，另外一名股东刘某云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1日成立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伍某来，伍某来占股40%，刘某云占股60%。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的，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是总体承包给刘某龙的，业务营销团队的所有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业务营销活动也都是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然后由公司按照总集资金额的23%作为业务开支和提成支付给刘某龙。所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刘某龙支付，业务营销活动的开支也是由刘某龙支付，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他不清楚。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三个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将其发展为公司的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会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工厂、邮亭圩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趁着参观的机会，公司的业务员会向意向客户大力宣传同公司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销售合同》、《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宁远县等县区开展了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到酒店吃饭、唱歌、跳舞，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积极向客户宣传到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交纳定金的好处。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零陵区、冷水滩、东安县设立了分部。各分部的主要业务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总部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并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设立了分部，各分部的主要业务是以预订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在各县区的分部里设立了几百平方米的家具展厅，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定金的客户想要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则会享受很优惠的折扣。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也设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二个公司一套班子、没有设立分部，但是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分部同时开展业务。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同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预订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伍某来是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公司的董事长，与伍某来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他是三个公司的副董事长，主要是协助他父亲刘某云的工作，帮刘某云做一些杂七杂八的事，2017年后还到公司宁远办事处负责过一段时间，刘某龙是三个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都是由刘某龙负责的。刘某龙下面为老总，分别为万甲、何某光、邹某敏三人，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分部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三个公司营销团队的组织架构共分为五级：以营销总监刘某龙为领导者，下面有三个骨干成员称为老总，为何某光、万甲、邹某敏；老总下面设一至两名部长，部长下面设若干名经理；经理下面为业务员。刘某龙负责管理公司的营销工作，所有的业务员都是刘某龙管的，各区域的部长和经理也都是刘某龙定的，部长负责管理其所在区域的营销工作，负责发放区域经理和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经理负责管理和培训业务员，平常会带着业务员出去到城市街上人多的地方发宣传单，只要客户接了单子，业务员就都会跟这些人打电话，到三个公司搞娱乐活动，然后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让有意向的客户通过业务员跟公司签立合同，再把定金交到公司去。三个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向多少客户、吸收资金的总数情况他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具体负责财务方面，他在公司的时候听刘某云讲公司吸收客户资金有几千万元。三个公司对外大量收取客户资金，这一行为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三个公司与客户所签订的合同的样本都是由刘某龙制定的。客户进行参观考察、吃饭、搞娱乐活动等宣传活动都是由刘某龙组织的，组织各县区的客户吃饭、搞娱乐活动、到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村参观等开支都包含在刘某龙的23%的工资和业绩提成之内的，由刘某龙负责，刘某龙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的时间为2014年3月至2016年年底。作为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伍某来会预先在合同上的“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上名字，并加盖刻有伍某来名字的私章，然后这些被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文本会由冷水滩区总部财务室根据需要发给各分部。客户在与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业务员签订合同时，直接在伍某来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上签字就可以了。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现金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其父亲刘某云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对外收取的这些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九是公司的日常开销，包括接待一些大的客户和公司工作人员的差旅费，具体这九个方面的开支明细其不清楚。公司给付投资客户的利息总额为多少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当投资客户与公司签订的合同到期时，客户会自己到公司的办事处财务室领取投资利息，如果客户选择延长投资年限，在续签合同时，公司的财务人员就会将上一年度的利息付给投资的客户，大部分的利息都是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给投资客户的。他主要做了以下工作：1、帮刘某云开车，他父亲在外面吃饭基本上都是他去买的单，买完单后将发票拿回公司，找公司会计和伍某来签字进行报销；2、经常也会接送公司的业务员到各个分部去开展业务营销工作；3、帮公司购买一些办公用品、买菜买完之后拿发票找公司会计和伍某来签字报账。（2）同案人刘某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公司就已经有业绩了，以砍竹子制作筷子为主要业务，2013年8月27日，伍某来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他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他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他占公司6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的，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是总体承包给刘某龙的，业务营销团队的所有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业务营销活动也都是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然后由公司按照总集资金额的23%作为业务开支和提成支付给刘某龙。所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刘某龙支付，业务营销活动的开支也是由刘某龙支付，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他就不清楚了。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将其发展为公司的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会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工厂、邮亭圩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趁着参观的机会，公司的业务员会向意向客户大力宣传同公司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销售合同》、《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宁远县等县区开展了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到酒店吃饭、唱歌、跳舞，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积极向客户宣传到公司交纳定金的好处。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他儿子刘某是三个公司的副董事长，主要协助他与伍某来的工作，刘某龙是三个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和管理营销团队，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都是由刘某龙负责的。刘某龙下面为老总，分别为万甲、何某光、邹某敏三人，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分部办事处都设有一至二名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部长下设经理，协助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经理下面为业务员，部长管理手下的经理和业务员。公司营销团队的组织架构共分为五级：以营销总监刘某龙为领导者，其下面有三个骨干成员称为老总，为何某光、万甲、邹某敏三人；老总下面设一至两名部长，部长下面设若干名经理；经理下面为业务员。刘某龙负责管理公司的营销工作，所有的业务员都是刘某龙管的，各区域的部长和经理也都是刘某龙定的，部长负责管理其所在区域的营销工作，负责发放区域经理和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经理负责管理和培训业务员，平常会带着业务员出去到城市街上人多的地方发宣传单，只要客户接了单子，业务员就都会跟这些人打电话，到公司搞娱乐活动，然后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让有意向的客户通过业务员跟公司签立合同，再把定金交到公司去。三个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向多少客户、吸收资金的总数情况他没统计过，公司财务人员告诉他公司吸收客户资金在四千万元左右，人数为900多人，具体的数据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公司对外大量收取客户资金，这一行为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三个公司与客户所签订的《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销售合同》、《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的样本都是由刘某龙制定的。客户进行参观考察、吃饭、搞娱乐活动等宣传活动都是由刘某龙组织的，组织各县区的客户吃饭、搞娱乐活动、到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村参观等开支都包含在刘某龙的23%的工资和业绩提成之内的，由刘某龙负责。作为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伍某来会预先在合同书上的“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上名字，并加盖刻有伍某来名字的私章，然后这些被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文本会由冷水滩区总部财务室根据需要发给各分部。客户在与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业务员签订合同时，直接在伍某来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上签字就可以了。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现金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他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对外收取的这些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三个公司给付投资客户的利息总额在1000万元左右。当投资客户与公司签订的合同到期时，客户会自己到公司的办事处财务室领取投资利息。如果客户选择延长投资年限，在续签合同的时候，公司的财务人员就会将上一年度的利息付给投资的客户。大部分的利息都是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给投资客户的。（3）同案人伍某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2010年1月12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2013年8月27日，他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股东刘某云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3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刘某云占公司60%的股份。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是2015年7月1日在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他是法定代表人，占公司40%的股份，刘某云占公司60%的股份。2014年3月份，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开始对外吸收客户的资金，公司的办公地点设在永州市冷水滩区中亚家园5楼，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同客户签订《林权林地合伙开发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时间只持续了一年，2015年7月份，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就没有开展业务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成立后，公司的办公地点搬到了冷水滩区帝王广场商业楼的7栋3楼，主要以预定家具的方式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冷水滩帝王广场设立了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了定金的客户在家具卖场里购买家具，可以享受优惠的折扣。公司从2016年3月起开始对外吸收资金的，主要对外吸收存款的时间集中在2017年春节后，公司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方式是与客户签订《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公司支付客户利息比例的具体规定他不清楚，因为这些业务都是刘某云和刘某龙负责经手的，他只知道支付给客户的利息再一分到一分五之间不等。三个公司对外开展吸收资金的业务营销工作是总体承包给刘某龙的，业务营销团队的所有业务员都是由刘某龙聘请和管理，业务营销活动也都是刘某龙一手组织、策划和实施的。然后由公司按照总集资金额的23%作为业务开支和提成支付给刘某龙，所有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由刘某龙支付，业务营销活动的开支也是由刘某龙支付，至于刘某龙是按照什么样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的，他就不清楚了，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管理层人员没有参与商讨制定业务员的业绩和工资发放。为了发展更多客户，收取客户的资金，公司授权刘某龙以公司的名义招聘了一些业务员，然后由业务员每天出去到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的城市街道上去发放宣传广告单，如果宣传对象有意向的话就将其发展为公司的意向客户。之后业务员会将有意向的客户组织到位于零陵区邮亭圩镇工业园的工厂、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进行参观，趁着参观的机会，公司的业务员会向意向客户大力宣传同公司签订合同书的好处，鼓励客户签订合同并向公司交纳定金。同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冷水滩区、零陵区、祁阳县、宁远县等县区开展了一些娱乐活动，由业务员不定期的邀请有意向的客户到酒店吃饭、唱歌、跳舞，业务员会趁着搞活动的机会、积极向客户宣传到公司交纳定金的好处。三个公司的行政管理层级主要包括：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营销总监、老总、部长、经理、业务员七级。他是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某云是三个公司的董事长，他和刘某云负责公司的全盘工作。刘某云儿子刘某是三个公司的副董事长，主要是协助他和刘某云的工作。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向多少客户、吸收资金的总数情况其没统计过，其在公司的时候财务人员告诉其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吸收客户资金在四千万元左右，人数为900多人，具体的数据以鉴定机构的鉴定为准。三个公司对外大量收取客户资金，这一行为没有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准。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会预先在合同上的“法定代表人”一栏上签上他的名字，并加盖刻有他名字的私章。客户在与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业务员签订合同时，直接在他盖了章、签好字的合同上签字就可以了。客户的定金都是由冷水滩区总部及各县区分部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取的，财务室工作人员收了钱以后，就会直接将定金款打到刘某云的个人账户上。公司对外收取的这些客户资金主要用在了以下几方面：一是支付投资客户的本金和利息，二是支付刘某龙业务营销团队的工资和提成；三是在永州市五个分部办事处租房和购买办公设施；四是支付财务和办事人员的工资；五是在零陵区邮亭圩镇建家具工厂、购买设备和材料、支付工厂工人的工资；六是公司董事长刘某云组织修缮通往零陵区邮亭圩镇大木源度假区基地的山路，七是在零陵区大木源基地修建竹楼、修山抚育；八是公司在冷水滩区帝王广场总部及各分部家具卖场的租赁、装修。（4）同案人伍某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自2016年5月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冷水滩家具卖场工作。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公司平时主要同客户签订《销售合同》、《森林健康疗养服务合同书》，收取客户的定金，并约定每年支付客户一分至一分五的利息。同时，公司在永州市冷水滩区帝王广场的7栋设立了3000平方米的大家具卖场，对外销售家具，如果交定金的客户想在家具卖场里购家具，则会享受一些优惠折扣，在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交了定金的客户如果想在家具卖场买家具，还可以以交纳定金的利息相抵扣。公司的行政管理层主要包括：董事长、副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营销总监、区域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七级。刘某云是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全盘工作，副董事长是刘某云的儿子刘某，刘某也负责公司营销方面的工作，伍某来是法定代表人，就负责在合同法定代表人一栏签字，其他没有什么具体工作。刘某龙是公司营销总监，负责业务营销工作，所有对外吸收客户资金的工作都是由刘某龙负责的。冷水滩区、零陵区、东安县、祁阳县、宁远县五个办事处都有一位区域营销部长，负责该区域的业务营销工作，区域部长下设业务经理，协助区域部长负责业务营销工作。业务经理下面设立业务员，区域营销部长管理手下的业务经理和业务员。公司营销团队的组织架构共分为四级：以管销总监刘某龙为领导者，下面主要分为区域营销部长、业务经理、业务员，刘某龙管理公司的营销工作，所有的业务员都是刘某龙管的，区域营销部长和业务经理是刘某龙定的，区域营销部长负责管理其所在区域的营销工作，其所在的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宁远办事处的区域部长都是何某光，他也是冷水滩办事处的营销部长，祁阳办事处的营销部长一开始也是何某光，之后换成了李某，其他的地方他就不清楚了，业务经理负责管理和培训业务员，平常是业务经理黄日品带领其和其他业务员出去到城市街上发传单，客户接了单子，就会邀请客户到公司搞娱乐活动，然后趁着搞活动的机会，让有意向的客户通过业务员跟公司签订合同，再把定金交到公司去。之后公司就会将宁远办事处吸收客户定金的提成打给区域部长何某光，宁远办事处业务员的提成都是由何某光发的。2016年6月底他到公司宁远办事处去的时候就跟着何某光做事，一直到2017年3月份左右，何某光就没做了，之后是由公司的副董事长刘某接手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宁远办事处对外的业务营销工作。他不知道公司对外大量吸收客户资金是否经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批准，但他没有看见过中国人民银行或银行监管部门的批文。公司是按照总收取客户定金的23%作为工资和业绩提成发包给营销经理刘某龙，刘某龙就会按照业务员吸取客户交纳定金金额的2%的比例给下面的业务员发放工资和业绩提成，至于区域部长和业务经理的提成他不清楚，因为这些都是营销总监刘某龙分配的。他于2016年7月至2017年4月期间以公司冷水滩办事处业务员的身份让蒋某翠、李某林、李某翠、欧阳某英、胡某玉，柏某云，李某芝、周某宜等人共交了800,000元到公司，以2%或者3%收取提成共计19,600元，这些提成都是何某光发放的。4.鉴定意见湖南永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永会鉴字[2018]第0011-1号、湘永会鉴字[2018]第0016号、湘永会鉴字[2019]第0006号审计鉴定报告，证明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伍某来、刘某云等人共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人员为990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49,159,500.00元，已支付利息2,711,232.00元；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1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被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59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2,192,000.00元，已支付利息179,192.00元；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3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的被伍某来、刘某云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员为6人次，非法吸收存款本金180,000.00元，已支付利息18,940.00元。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接受刘某云、伍某来的安排，担任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在明知三公司未办理金融许可证、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及银行监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管理公司营销团队，参与为吸收公众存款而开展的营销活动，协助刘某云、伍某来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系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某受刘某云的安排而参与犯罪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宣判后，刘某上诉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我既非公司的主管人员，又非财物人员，也未在公司领取固定工资和分红，量刑过重”。刘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刘某的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刘某的亲属代为缴纳了全部罚金。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接受刘某云、伍某来的安排，担任永州市金源林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湖南大木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湖南大木源家具实业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在明知三公司未办理金融许可证、未经中国人民银行及银行监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协助刘某云、伍某来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系单位犯罪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某受刘某云的安排而参与犯罪行为，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刘某既非公司的主管人员，又非财物人员，也未在公司领取固定工资和分红，量刑过重”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刘某作为公司的副董事长，参与了公司的部分经营管理，协助刘某云、伍某来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特征，考虑到在二审审理期间，刘某的亲属代为缴纳了全部罚金，可认定刘某有悔罪表现，本院对本案作部分改判处理。该理由和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罪和附加刑部分；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2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9日起止2021年5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欧阳韶勇审 判 员 伍 希 永审 判 员 彭 卫 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黄 校 军书 记 员 邓 凌 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行政认定的问题行政部门对于非法集资的性质认定，不是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进入刑事诉讼程序的必经程序。行政部门未对非法集资作出性质认定的，不影响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的侦查、起诉和审判。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应当依法认定案件事实的性质，对于案情复杂、性质认定疑难的案件，可参考有关部门的认定意见，根据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作出性质认定第五条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