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2251号原告：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朝阳镇朝阳路91号。法定代表人：黄忠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豪，男，1991年5月4日出生，连云港权策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住江苏省赣榆县。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东南大学，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街道四牌楼2号。法定代表人：张广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北京市炜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达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第3797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东南大学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0月2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云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忠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豪，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程强，第三人东南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云达公司就东南大学拥有的专利号为200810020800.4、名称为“双向搅拌粉喷桩成桩操作方法”的发明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文本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二、关于证据东南大学对于云达公司提交的附件2-6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专利复审委员会亦予以认可；且上述附件的公开时间均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因此，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的创造性。东南大学对附件4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因此，附件4的内容以中文译文为准。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双向搅拌粉喷桩的成桩操作方法，附件2公开了一种双向搅拌桩的成桩操作方法，并具体公开了：本发明根据同心双轴钻杆，在内钻杆上设置正向旋转叶片并设置喷浆口，在外钻杆上安装反向旋转叶片，通过外杆上叶片反向旋转过程中的压浆作用和正反向旋转叶片同时双向搅拌水泥土的作用，阻断水泥浆上冒途径，保证水泥浆在桩体中均匀分布和搅拌均匀，保成桩质量。具体操作步骤如下：a：整平场地；b：双向搅拌桩机定位：起重机悬吊搅拌机到指定桩位并对中；c：搅拌下沉：启动双向搅拌桩机，使双向搅拌桩机钻杆沿导向架向下切土，开启送浆泵，向土体喷水泥浆，双向搅拌桩机钻杆上分别正、反向旋转的叶片同时旋转搅拌水泥土；d：双向搅拌桩机钻杆持续下沉并搅拌水泥土，直到设计深度；e：搅拌提升的同时，双向搅拌桩机钻杆上正反向旋转的叶片继续搅拌水泥土；f：提升、搅拌到地表或设计标高以上50cm，完成双向搅拌水泥土搅拌桩（1）的施工。经特征对比，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存在以下区别：（1）本专利第三步下钻步骤中，先启动内钻杆钻头反向转动，后启动外钻杆钻头正向转动，然后启动加压装置，加压装置中的链条同时对内外钻杆加压，使得内钻头先切土、入土，外钻头后入土、搅拌；（2）本专利为粉喷桩的成桩方法，附件2为喷水泥浆成桩的方法，本专利第四步为喷灰、搅拌步骤，其具体过程为：开启喷粉装置，在内钻头反向转动入土后向搅拌土体喷灰，其钻头内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的作用为：下面一层是破土，上面一层为搅拌；外钻头正向转动入土后，其钻头外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作用为搅拌、压灰；直到设计深度，停止喷灰；（3）第五步提升、搅拌步骤中，在达到设计深度时，先将外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后对内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同时对加压装置换向。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通过喷粉，提供了一种更适合于软土地基的成桩方法，并阻断水泥粉上冒途径，保证了水泥粉在桩体中均匀分布，在提升、搅拌过程时，对内、外钻头的旋转方向进行换向，即外钻杆钻头为反向，内钻杆钻头为正向，提高桩体质量。云达公司认为，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3、4、5的组合或附件2、3、4和公知常识（附件6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关于区别特征（1），被附件4和5或附件4和6公开，其中附件5或6公开“加压装置中的链条同时对内外钻杆加压”技术特征，附件4公开“内钻头先切土、入土，外钻头后入土、搅拌”技术特征，附件3已经公开了内外钻杆为双轴同心钻杆且分别驱动，而在工作过程中必然是内钻杆先入土工作，外钻杆后入土工作，因此“先启动内钻杆钻头反向转动，后启动外钻杆钻头正向转动”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关于区别特征（2），附件4记载：“一边从改良起始位置开始使水泥类或石灰类液体或粉体的固化材料从内管7的排出口9排出（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喷灰），一边用前端的挖掘刃2进行地基挖掘，同时通过搅拌兼用挖掘刃5及搅拌翼片3A-3C搅拌混合挖掘土与固化材料”。附件2记载了外钻杆叶片的“压浆”作用，在用附件4“喷灰”代替“喷浆”的基础上，附件2公开了本专利中外钻杆叶片的“压灰”作用。关于区别特征（3），附件4说明书0027段记载“当搅拌杆1到达支撑地基，将内管7和外管8的旋转方向反转切换后，向上方撤回搅拌杆1”，而关于“加压装置换向”，在附件5或附件6已经公开链条加压装置的前提下，必须要在提升（撤回钻杆）时对加压装置进行换向，这属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关于区别特征（1），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4中仅记载了内管和外管及其挖掘刃、搅拌翼片的结构，并没有记载内管外管的启动先后顺序，其是通过设计新的搅拌翼片的结构来实现混合均匀的技术效果。附件3记载的内外钻杆分别驱动，共有两组对称的驱动装置，分别驱动外钻杆和内钻杆，仅记载的是其结构与驱动连接方式，并没有说明其应用方法的先后顺序。附件5仅记载了搅拌桩机具有链条加压装置；附件6记载的是搅拌机中的传动系统部分中有链条加压装置。且附件5、6亦未公开内管外管的启动先后顺序。综上，即使将附件3-5相结合也没有公开区别特征（1）的所有技术特征，云达公司用于证明上述区别为公知常识的附件6亦没有公开相关区别特征，同时，上述证据整体上也不能给出得到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关于区别特征（3），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2仅记载的是“提升、搅拌的同时，双向搅拌桩机钻杆上正反向旋转的叶片继续搅拌水泥土”；附件4也仅记载“将内管7和外管8的旋转方向反向切换后，向上方撤回搅拌杆1”；附件5仅记载了搅拌桩机具有链条加压装置；附件6记载的是搅拌机中的传动系统部分中有链条加压装置，可见附件2-6均没有公开区别特征（3）中的下钻到底部时、换向旋转次序上“外先内后”的操作方法步骤技术特征。因此，即使将附件3－5相结合也没有公开区别特征（3）的所有技术特征，云达公司用于证明上述区别为公知常识的附件6亦没有公开相关区别特征，同时，上述证据整体上也不能给出得到上述区别特征的技术启示。此外，结合区别特征（1）-（3），即结合本专利步骤三、四、五可知，其整体操作方式为“内杆转→外杆转→加压→……停喷→外杆换→内杆换”，具有防止喷灰口堵塞、阻断水泥粉上冒途径、防止埋钻增加桩长、保证水泥粉在桩体中均匀分布等有益的技术效果。综上所述，云达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3、4、5的组合或附件2、3、4和公知常识（附件6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不能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云达公司诉称：关于区别特征（1），附件4中的内管7比外管8的前端更突出，作业中下钻时必然先启动内管，因此，附件4给出了先启动内管下钻打孔入土的技术启示，同样证据7也给出了相应启示。关于区别特征（2），根据附件4说明书记载“一边从改良起始位置开始使水泥类或石灰类液体或粉体的固化材料从内管7的排出口9排出（相当于本专利中的喷灰），一边用前端的挖掘刃2进行地基挖掘，同时通过搅拌兼用挖掘刃5及搅拌翼片3A-3C搅拌混合挖掘图与固化材料”等内容，本专利权利要求1步骤四的相应技术特征被附件4公开。附件2记载的外钻杆叶片的“压浆”作用公开了本专利外钻杆叶片的“压灰”作用。关于区别特征（3），附件4中搅拌杆到达地基后，对内管7和外管8的旋转方向反转切换，公开了“下钻到设计深度时，分别使内外钻杆换向旋转”的技术特征，同时证据8和证据9分别给出了搅拌桩机正转下钻到设计孔底标高后，停钻反向旋转提升，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附件4、证据8、证据9结合，可以得到区别特征（3）。对比附件2和本专利，本专利取得的有益效果与附件2基本相同。本专利中的内外钻头启动先后顺序以及换向旋转的区别特征没有带来对应的技术效果，被诉决定中防止喷灰口堵塞、防止埋钻的技术效果在本专利说明书中并未体现，阻断水泥粉上冒、保证桩体中均匀分布的技术效果已经被附件2公开。因此，本专利的技术效果是可以预期的，没有显著的进步。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东南大学述称，同意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0年9月1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0810020800.4、名称为“双向搅拌粉喷桩成桩操作方法”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申请日为2008年2月27日，专利权人为东南大学。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双向搅拌粉喷桩的成桩操作方法，其特征在于成桩方法为：第一步：整平场地；第二步：双向搅拌机定位：双向搅拌机移动，将钻头对准桩位；第三步：下钻：先启动内钻杆钻头反向转动，后启动外钻杆钻头正向转动，然后启动加压装置，加压装置中的链条同时对内外钻杆加压，使内外钻杆沿导向架向下，内钻头先切土、入土，外钻头后入土、搅拌；第四步：喷灰、搅拌：开启喷粉装置，在内钻头反向转动入土后向搅拌土体喷灰，其钻头内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的作用为：下面一层是破土，上面一层为搅拌；外钻头正向转动入土后，其钻头外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作用为搅拌、压灰；直到设计深度，停止喷灰；第五步：提升、搅拌：在达到设计深度时，先将外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后对内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同时对加压装置换向，链条将钻头提升至设计桩顶标高，完成双向搅拌粉喷桩施工。”2018年7月19日，云达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本专利授权文本；附件2：公开日为2005年6月29日、公开号为CN1632233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附件3：公开日为2005年6月29日、公开号为CN1632232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附件4：公开日为1999年6月2日、公开号为JP2898566B2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附件5：授权公告日为2004年8月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630314Y的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附件6：《桩基施工手册》，人民交通出版社，2007年12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封面页、扉页、出版信息页、第908-930页，复印件，共26页。2018年7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东南大学，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8年9月30日，东南大学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云达公司提出的上述无效理由均不成立。2018年11月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云达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和所依据的证据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3、4、5的组合或附件2、3、4和公知常识（附件6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东南大学对于云达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公开性均没有异议，对附件4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没有异议。2018年11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12月3日发文。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云达公司向本院新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7：公开日为1990年1月24日、公开号为JPH0220715A的日本专利文献及其中文译文；证据8：《深层搅拌法的实际工艺及应用》，济南出版社，2003年5月第一版，封面页、扉页、第65-67页，共5页。证据9：《地基处理技术发展与展望》，中国水利水电出版社，知识产权出版社，2004年10月第1版，封面页、扉页、第101-102页，共4页。证据10：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出具的本专利的检索报告，用以证明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授权条件。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云达公司表示对被诉决定中关于附件2-6的公开内容无异议，但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特征的认定有异议，认为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特征（1）、（3）已被附件2公开，在本案中主张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2-6、相关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本判决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2001年专利法的内容。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双向搅拌粉喷桩的成桩操作方法，附件2公开了一种双向搅拌桩的成桩操作方法。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的区别特征在于：（1）本专利第三步下钻步骤中，先启动内钻杆钻头反向转动，后启动外钻杆钻头正向转动，然后启动加压装置，加压装置中的链条同时对内外钻杆加压，使得内钻头先切土、入土，外钻头后入土、搅拌；（2）本专利为粉喷桩的成桩方法，附件2为喷水泥浆成桩的方法，本专利第四步为喷灰、搅拌步骤，其具体过程为：开启喷粉装置，在内钻头反向转动入土后向搅拌土体喷灰，其钻头内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的作用为：下面一层是破土，上面一层为搅拌；外钻头正向转动入土后，其钻头外钻杆上的二层旋转叶片作用为搅拌、压灰；直到设计深度，停止喷灰；（3）第五步提升、搅拌步骤中，在达到设计深度时，先将外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后对内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同时对加压装置换向。1.关于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附件2的区别特征是否正确原告认为，区别特征（1）被附件2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c所公开，区别特征（3）被附件2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e、步骤f所公开。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区别特征（1），附件2公开了在内钻杆上安装正向旋转叶片，在外钻杆上安装反向旋转叶片，正、反向旋转叶片同时旋转搅拌水泥土，而未公开内、外钻杆钻头的先后启动顺序，亦未记载加压装置，故附件2未公开区别特征（1）。其次，关于区别特征（3），附件2仅记载了搅拌提升的同时，双向搅拌桩机钻杆上正反向旋转的叶片继续搅拌水泥土，而未公开搅拌叶片4、5按照先后顺序换向转动，以及对加压装置换向，故区别特征（3）未被附件2所公开。另外，鉴于原告对区别特征（2）未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因此，被诉决定对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的区别特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现有技术是否给出将区别特征（1）-（3）应用到附件2的启示本专利为方法专利。方法专利权利要求对步骤顺序有明确限定的，步骤本身以及步骤之间的顺序均应对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起到限定作用；方法专利权利要求对步骤顺序没有明确限定的，不应以此为由，不考虑步骤顺序对权利要求的限定作用，而应当结合说明书及附图、权利要求记载的整体技术方案、各个步骤之间的逻辑关系以及专利审查档案，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角度出发，确定各步骤是否应当按照特定的顺序实施。本案中，首先，权利要求1限定了下钻步骤中内、外钻杆钻头的启动先后顺序，而附件3仅公开了内、外钻杆为双轴同心钻杆且分别驱动，附件4仅公开了内、外管及其挖掘刃、搅拌翼片的结构，均未记载内、外钻杆或内、外管的启动先后顺序。原告主张，附件4中内管比外管的前端更向前突出一些，故已经给出了先启动内管下钻打孔入土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通过附件4所公开的内、外管结构上的前后关系，本领域技术人员并不能据此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内、外管启动时的先后顺序，且亦无证据证明该项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区别特征（1）未被附件4公开。至于证据7（日本专利文献），系原告在本案诉讼阶段所新提交的证据，并非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故本院对该项证据不予采纳。若原告认为区别特征（1）被证据7公开，可另行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次，关于区别特征（3），权利要求1限定了提升、搅拌步骤中内、外钻杆的换向转动顺序，即先将外钻杆钻头换向转动，后对内钻杆钻头换向转动，而附件4仅记载“当搅拌杆1到达支撑地基，将内管7和外管8的旋转方向反转切换”，并未公开内、外管的换向转动顺序，且亦无证据证明该项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区别特征（3）未被附件4所公开。至于证据8、9（公开出版物），系原告在本案诉讼阶段所新提交的证据，并非被诉决定作出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若原告认为区别特征（3）被证据8、9公开，可另行提出无效宣告请求。退一步而言，即使以证据8、9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予以考虑，由于证据8、9仅述及单搅拌轴机型的钻头正反转问题，并不涉及本专利所述内外钻杆钻头相互之间的启动顺序，故区别特征（3）亦未被证据8、9公开。另外，鉴于本院已认定区别特征（1）、（3）未被现有技术公开，故区别特征（2）是否被附件4所公开对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判断并无影响，且被诉决定并未就该问题予以论述，故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因此，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2、3、4、5的组合或附件2、3、4和公知常识的组合具备创造性，结论正确，应予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连云港市云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王洪泊人民陪审员  彭 卉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 助理  张 正技术调查官黄志敏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