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高新区火炬路2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93601086858N。法定代表人：张拥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瑞山，男，1968年7月11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现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通，河北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胜，男，1988年4月24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千利，男，1963年1月26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河北耕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人民道逸境佳苑商业5-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07489465XG。法定代表人：李庆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郁建民，河北正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永旺，男，1963年9月24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原审被告：许玉明，男，1962年7月19日生，汉族，现住唐山市。上诉人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鹏公司）、吴胜因与被上诉人曹千利、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基公司）、原审被告许玉明、许永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1月6日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胜在本院规定的时间内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对曹千利一审诉请不承担给付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除上诉人之外的其他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并非涉案工程施工单位，龙基公司为吴胜、许玉明、许永旺等人挂靠、借用资质下的施工单位。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作为需方与曹千利签订买卖合同认定错误，实际情况为许玉明持私刻的虚假项目部印章与曹千利签订合同。涉案的学校工程并非上诉人承建，是吴胜、许玉明、许永旺等人挂靠、借用龙基公司资质情况下由建设单位唐山市华宝房地产开发公司直接指定发包给龙基公司，龙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总包方，上诉人没有从曹千利处购买钢材的先决条件，更没有向曹千利付款的义务。一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为备案建设单位、亦没有充足证据证实龙基公司向吴胜付款的前提下，认定由上诉人对曹千利承担付款责任错误。2、上诉人项目部印章事出有因，不能因存在该印章即认定上诉人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因涉案工程位置恰恰处于二期工程之内，虽上诉人并未承建涉案学校工程，但建设行政主管部门要求对于学校工程也必须出具加盖上诉人印章的材料，否则不予验收和备案，而后发包单位华宝公司要求上诉人予以配合，上诉人委托吴胜刻章。吴胜在刻章后，将印章交给上诉人，以避免有人私自滥用。一审中出现的印章，系许玉明私自在刻章授权书当中填写自己的姓名，之后私自刻了另外一枚印章所加盖。庭审中，许玉明也当庭陈述系鸿鹏委托吴胜刻章，但是许玉明刻章这一事实。许玉明在明知上诉人并非工程承包方的情况下，通过私自更改刻章授权书的方式私刻印章，而后以部分烧毁授权书的方式掩盖事实，并使用私刻的印章与曹千利签订买卖合同，承诺高额违约金，造成拖欠款项的情况，实属恶意串通。上诉人与曹千利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非涉案工程施工单位，并且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而龙基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无论其与吴胜、许玉明、许永旺等人是何种关系，均应判决龙基公司承担全额付款责任。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曹千利答辩称：1、涉案工程的备案施工单位为鸿鹏公司，证明鸿鹏公司承建了涉案工程，从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中有关的工程洽商记录均加盖了鸿鹏公司该项目的印章，进一步说明鸿鹏公司承建该工程的事实。2018年12月17日华宝房地产公司与龙基建筑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不是基于双方在发包单位与承包单位关于建筑施工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从施工协议的开工时间2018年5月15日，竣工时间2018年10月10日，在工程竣工后，再签订施工协议，违背客观常理，更不符合有关建筑法的规定，因此该施工协议实际上是双方均未履行的协议书。2、2018年6月5日鸿鹏公司出具的刻章授权委托书也证明鸿鹏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并授权实际施工人之一的吴胜对涉案工程印刻项目部印章和资料章，从授权书的内容是印刻项目部印章或资料章后用于工程所需的相关手续，从工程洽商记录以及工程的报审报验等材料可以说明项目部印章对涉案工程对外进行使用，依据省高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理指南第51条的规定，若权利人能够举证证明就项目部印章和资料章在对外经济往来中使用或者具有公示效力的场合使用印章，那么该印章具有缔结和结算效力。3、2018年6月13日被上诉人曹千利与鸿鹏公司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加盖了具有缔结效力的涉案工程项目部印章，从被上诉人曹千利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销货单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曹千利履行了买卖合同所约定的供货义务，在供货过程中，具备缔结效力的项目部印章对销货单进行了盖章确认，双方就销售货物的价格、吨数及金额进行了约定，对缔结效力的项目部印章鸿鹏公司应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4、被上诉人吴胜、许永旺、许玉明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上诉理由中提到许玉明刻知的印章是虚假印章，我们认为从刻章授权委托书授权的角度无法判定该印章具有虚假性，在基于实际施工人吴胜、许永旺、许玉明是合作实际施工人，许玉明根据刻章授权书作为实际施工人之一刻制该章，也未超出刻章授权委托书的内容，只是履行了授权人吴胜就合伙事务的职务行为，本案也不存在私刻印章，损害鸿鹏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主张龙基公司系吴胜、许玉明、许永旺等人挂靠、借用资质的施工单位，与客观事实不符。首先，龙基公司并非案涉工程的施工单位，其从未参与工程的任何施工活动，也从未以其名义对外签署过任何施工文件。其之所以接收发包单位唐山市华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系因上诉人作为承建单位涉及诉讼银行帐户被查封，无法接收工程款，在此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吴胜与龙基公司协商，由龙基公司代为接收工程款、代开发票，这才有了工程发包单位与龙基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施工协议书》。而涉案工程的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0月10日，均在《施工协议》签订之前，这也恰恰说明该协议仅仅用于接收工程款时财务入帐使用，而非龙基公司与发包方之间存在真实的施工合同关系。其次，龙基公司接收发包方单位支付的工程款600万元，向发包单位开具了600万元的工程款发票。为此龙基公司需要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等各项税费，龙基公司与吴胜经协商后一致同意扣除408000元作为缴纳税费的费用。而龙基公司在扣除该费用后，已将剩余的全部款项支付给吴胜。2、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公示原则，应由上诉人鸿鹏公司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钢材买卖合同》中的卖方为曹千利，买方为上诉人，龙基公司并非买卖合同的主体。此外，上诉人一再强调案涉项目部印章系许玉明私自更改刻章委托书的方式私刻，但在一审中，许玉明提交案涉工程施工资料中的施工单位一栏，既加盖了上诉人所谓许玉明私刻的项目部印章，也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而且是先加盖项目部印章后盖公章，这说明上诉人为案涉项目的施工单位或吴胜、许玉明等挂靠的施工单位，而且上诉人实际认可项目部印章的效力。3、根据权利自由处分原则，亦不应判决龙基公司对所有货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许玉明、许永旺未进行答辩。曹千利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钢材款及利息292161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原告曹千利作为供货方、被告鸿鹏公司作为需货方，双方签订《钢材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钢材的品种、规格、型号、数量、单价以送货单为准；货物送到工地，经检验合格后方可使用，否则甲方概不负责......；甲方每次将钢材送到乙方马家屯小学工地；钢材单价为货物达到工地当日兰格钢铁网唐山建筑钢材市场工地采购指导价格以河北钢铁单价为基数下浮10%后再另加180元/吨为结算价格，如果周六周日送货按本周五的报价计算，本合同中所有钢材价格为不含税价格；钢材落地之日起付清货款止，每日每吨收取5元作为利息；工地现场指定签收人：李文军、许浩然。此外，双方还对违约责任、解决合同纠纷方式等作出约定。合同尾部甲方有曹千利和委托代理人陈志忠签字，乙方盖有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印章，委托代理人处有许玉明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自2018年6月13日至2018年8月27日，共供给马家屯小学工地各种型号钢材587.306吨，销货清单共计8张，其中5张许玉明签字、3张许永旺签字，但均盖有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印章，货款总计2610598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许玉明给付原告曹千利钢材款400000元，下欠货款2210598元至今未付。另查明，马家屯城中村改造-B区18班九年制学校工程的建设方备案登记为被告鸿鹏公司，但实际施工人为吴胜。2018年6月5日，被告鸿鹏公司为被告吴胜出具刻章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兹有马家屯城中村改造-B区18班九年制学校项目为公司下属的第二项目部。由于工作需要，现需要刻印公司该第二项目部相关的项目章及资料章各一枚（项目章内容为“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资料章内容为“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请给与授权（授权时间为该项目结束后自动失效）！授权人处盖有鸿鹏公司公章，被授权人：吴胜身份证号：×××”。吴胜将该刻章授权委托书交给许玉明，许玉明依此刻制“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和“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印章各一枚。2019年3月，被告吴胜与被告许永旺、许玉明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吴胜，乙方：许永旺、许玉明，项目地点：马家屯十八班九年制小学工程；地点：高新区；净利润分配方式：甲方占50%，乙方占50%；出资方：乙方；合作方式、权利及责任：1.甲方负责监督施工管理并有决策权，负责与发包方协调人事关系及工程结算清要工程款；2.乙方全盘负责该项目的施工管理及该项目的全程垫资（包含本项目所有产生的费用，人工费及材料款等）；3.乙方必须保证质量，保工期完成此项目（工期执行发包方要求的竣工时间）……”。协议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21日。另查，2018年12月17日，被告龙基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发包人）唐山市华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宝房地产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就甲方开发建设的龙泽国际十八班小学工程由乙方施工承建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特签订本协议。一、.工程名称：马家屯城中村改造18班九年制学校；二、工程地址…；五、项目建设期限：工程开工时间2018年5月15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六、工程计价方式…”。2018年7月31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28日，华宝房地产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分别转账给龙基公司小学校工程款1000000元、3000000元、2000000元，合计6000000元。龙基公司于2018年8月1日通过李凯个人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转账给吴胜932000元，于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29日通过李若英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分别转账给吴胜2796000元、1864000元，龙基公司共计转付给吴胜工程款5592000元。2018年12月17日和2019年1月28日，龙基公司共计为华宝房地产公司开具金额为100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6张，缴纳税款共计174757.26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鸿鹏公司作为马家屯城中村改造18班九年制学校工程的备案建设单位，授权被告吴胜刻制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印章及鸿鹏公司第二项目部资料章，由吴胜以鸿鹏公司第二项目部名义对学校工程施工建设。被告吴胜将该授权委托书交给被告许玉明，由许玉明刻制了上述印章并负责管理使用。被告吴胜、许永旺、许玉明三人就该学校工程签订了合作协议，由三人共同承建，故该学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吴胜、许永旺、许玉明。在承建该学校工程过程中，被告许玉明以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将钢材送至指定工地，被告许玉明、许永旺进行了签收，并加盖了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印章,应视为原告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在收到钢材后并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除支付了部分款项外，至今尚欠大部分货款没有给付，属于违约。被告吴胜、许永旺、许玉明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拖欠原告的钢材款应承担给付责任并支付违约金。被告鸿鹏公司作为学校工程的备案建设单位，其将该工程授权给吴胜承建，对于因建设该工程拖欠的货款及应支付的违约金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龙基公司虽然与开发商华宝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关于马家屯城中村改造18班九年制学校工程的施工协议书，但龙基公司并非实际施工人，亦非备案的建设单位，其只是代为实际施工人吴胜结算工程款并开具税务发票。被告龙基公司将华宝房地产公司拨付的工程款6000000元转付给吴胜5592000元，截留408000元，除了因开具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174757.26元外，对于其他233242.74元款项不能说明合理支出项目，该款项实属于应拨付给被告吴胜的工程款，被告龙基公司截留没有合法依据，故其应在截留的不能说明合理支出项目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按每吨每天5元支付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以适当调整，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为宜，自最后的销货日即2018年8月27日起以欠款2210598元为基数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遂判决：一、被告吴胜、许永旺、许玉明于本判决生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曹千利钢材款2210598元，并自2018年8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2倍计算违约金至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233242.74元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曹千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240元，由被告吴胜、许永旺、许玉明、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龙基公司与唐山市华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工程开工时间2018年5月15日，竣工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在2018年7月31日，华宝房地产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分别转账给龙基公司小学校工程款100万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诉人鸿鹏公司作为马家屯城中村改造18班九年制学校工程的备案建设单位，授权吴胜刻制了鸿鹏公司龙泽国际第二项目部印章及鸿鹏公司第二项目部资料章，并在案涉钢材买卖合同中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上诉人虽主张印章为许玉明持私自更改刻章委托书的方式私刻，但在一审中许玉明提交案涉工程施工资料中的施工单位一栏，既加盖了上诉人的项目部印章，也加盖了上诉人的公章，可说明上诉人对于该项目部印章的认可，并且上诉人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故上诉人鸿鹏公司作为备案建设单位，授权承建单位应对被上诉人曹千利的钢材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龙基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龙基公司并非实际施工人，亦非备案的建设单位，除了因开具增值税发票缴纳税款174757.26元外，对于其他233242.74元款项不能说明合理支出项目，仅在其截留的不能说明合理支出项目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院认为，龙基公司与开发商就马家屯城中村改造18班九年制学校工程签订《施工协议书》，并接受该工程款项，是其作为建设施工单位认可吴胜等三人的实际施工，认可曹千利向其承建的工地供应钢材的事实，虽然施工协议载明的开工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竣工时间2018年10月10日，施工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但在签订协议之前开发商就通过银行给龙基公司打过工程款，故龙基公司辩称其只是代收工程款、代开发票的主张理据不足，龙基公司应就钢材款及违约金承担全部连带责任，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如果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学校工程与其无关，不应支付相关货款，可向龙基公司另行主张。上诉人吴胜收到本院邮寄送达的缴费通知书后未在规定的时间缴纳案件受理费，视为其对自身权利的放弃，本院按吴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四项；二、变更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9）冀0208民初1686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为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判决给付的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2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5240元，由吴胜、许永旺、许玉明、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70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485元，由唐山市鸿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唐山龙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负担122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贺莉审判员 许永委审判员 姚春涛 二O二O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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