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初782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20号401房。法定代表人：蔡晓东，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远，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铜山县八段青侠百货超市，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马坡镇前八段北市场对面苏果超市。经营者：毛青侠。被告：漯河市多多星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邓店村。法定代表人：王栾。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原创公司）诉被告铜山县八段青侠百货超市（以下简称青侠超市）、漯河市多多星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多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申请撤回对被告邓雪彦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侠超市、多多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原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产品；2、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30万元；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为，被告青侠超市对被告多多星公司上述赔偿数额30万元中的3万元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作为国内最知名的动画片发行商之一，享有旗下《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影视作品及片中“喜羊羊”、“懒羊羊”、“美羊羊”、“沸羊羊”、“灰太狼”、“红太狼”、“小灰灰”等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上述《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动画、电影自2005年6月开播以来，持续在各大电视台播出，在消费者中的影响长盛不衰，深得业界和观众认可，并先后斩获多项国内外大奖。依托作品的创新性、独特性和趣味性，《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片中的各卡通形象深入人心，获得各年龄段观众的喜爱，具有较高的公众影响力及消费者吸引力。上述卡通形象经原告授权也被广泛地运用到儿童玩具、文具、生活用品、游戏设备、各种主题乐园中，为商家吸引了众多消费者，带来了较高收益。经查，未经原告许可，被告青侠超市在其经营的“苏果超市”内销售涉案侵权“喜羊羊大礼包”，涉案产品多处使用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美术作品的多个艺术形象。另，根据涉案产品上标注，该产品由被告多多星公司生产、销售。二被告的上述行为是对原告所享有的美术作品的非法复制和发行，侵害了原告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故诉至贵院，恳请判如所请。被告青侠超市、多多星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作登字：19-2008-F-1177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5号】，证明原告合法拥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的著作权；证据二、作登字：19-2008-F-1173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9号】，证明原告合法拥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的著作权；证据三、作登字：19-2008-F-1174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8号】，证明原告合法拥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的著作权。证据四、作登字：19-2008-F-1176号著作权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6号】，证明原告合法拥有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的著作权。证据五、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获奖证书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1号】；荣获国产动画片白玉兰奖银奖获奖证书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2号】；获得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获奖证书公证书【（2014）粤广广州第050073号】。证明《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主角造型的知名度与美誉度，具有极高的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证据六、证据保全公证书，即（2018）徐徐证民内字第2511号、2512号，以及相应封存的侵权物品，证明被告青侠超市出售了未经原告授权或许可使用其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物品，该物品为被告多多星公司生产。被告青侠超市、多多星公司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均当庭出示原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一“懒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6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头顶羊毛则成螺旋状，弯月形眉毛，圆点小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块方形口水巾；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二“喜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3号。该作品系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男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被三条纹路分成四个部分，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额头羊毛有一撮呈水滴状弯曲的留海，弯月形眉毛，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脖子上挂一个小铃铛；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五“美羊羊”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4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羊，形象特点为拟女童化的脸，头大身子小，以波浪形线条刻画头部和身体的羊毛，羊角从头顶左右两边分别向左上和右上45度角伸出，两个小羊角上别着一对蝴蝶结，头顶羊毛则成云朵状，水灵灵的圆形大眼睛，黑豆形鼻子；原告广东原创公司于2008年8月29日对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之六“灰太狼”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作登字：19-2008-F-1177号。该作品为一只拟人化的灰狼，形象特点为头大身体小，头上戴有一顶带补丁的小帽子，眉毛呈粗线状，椭圆鼻头，两耳向上竖起，左侧耳朵有一个小缺口，右侧脸部有一道伤口缝合的疤痕，下巴有数根胡渣，系有黄色领巾，肚脐露出，身后有一条尾巴。上述作品完成日期均为2003年12月18日。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被评选为“内地及港澳台年度最佳创意动画”；2008年6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获得国产动画片银奖、白玉兰奖；2009年10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8年3月1日原告代理人向江苏省徐州市徐州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3月3日原告代理人**远随同公证员陈某1、公证人员陈某2到徐州市××××三七线上的“苏果超市”（店内悬挂执照显示为青侠超市），**远花费28.5元购得喜羊羊大礼包一袋，并取得该超市出具的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远对所购物品及票据、门头进行了拍照，公证处予以封存。徐州市徐州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8）徐徐证民内字第2511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内有“喜羊羊大礼包”一袋，正反面均印制了“喜羊羊与灰太狼”文字及四个卡通形象，经比对，与上述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喜羊羊与灰太狼》四个主角造型构成实质性相似。背面标有制造商：多多星公司，产地：河南漯河等。同日，原告代理人**远随同公证员陈某1、公证人员陈某2到徐州市××××县道上的“苏果超市”（据外观显示），**远花费28.5元购得喜羊羊大礼包一袋，并取得该超市出具的银联商务签购单一张。**远对所购物品及票据、门头进行了拍照，公证处予以封存。徐州市徐州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8）徐徐证民内字第2512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内有“喜羊羊大礼包”一袋，与2511号公证物品系同款商品。另查明，青侠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核准日期2010年9月16日，经营范围是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与零售，卷烟、雪茄烟、日用小百货零售。多多星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成立日期2015年5月7日，注册资本十万元，经营范围是预包装食品销售。本院认为，一、关于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原告广东原创公司提交了“懒羊羊、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登记著作权人系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故可以认定原告广东原创公司系上述四幅作品的权利人。原告广东原创公司通过线条勾勒、色彩搭配、突出特点、整体布局创作出了上述四个极具个性的卡通动物形象，具有独创性，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应受到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故在被告未出庭质证的情况下，可以根据涉案保全证据公证认定被告青侠超市销售了被控侵权“喜羊羊大礼包”。同时，公证封存的两个大礼包，其载明的信息如制造商名称、产地等，均指向被告多多星公司，在被告多多星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该被控侵权大礼包系其生产。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被告多多星公司生产、销售的商品上使用的动画形象与原告主张的登记作品在颜色、整体结构、突出特点、线条勾勒上相同，仅有细微区别，构成实质性相似，故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青侠超市销售与原告作品实质性相似的商品，同样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关于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或被告的获利，故根据作品类型、作品获得的荣誉、侵权行为性质、维权支出、侵权商品的价格等情节综合确定，酌定被告多多星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被告青侠超市对上述赔偿额中的10000元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市多多星食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懒羊羊”、“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铜山县八段青侠百货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品“懒羊羊”、“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著作权的商品；三、被告漯河市多多星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四、被告铜山县八段青侠百货超市对上述赔偿额中的10000元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铜山县八段青侠百货超市负担400元，被告漯河市多多星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李书英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顾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