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02民初6420号 原告：蒋小燕，女，1980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 被告：湖州塔夫健身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环城西路288-336号金航大厦四层主楼及北裙楼。 法定代表人：程鸿刚，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湖州首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汎港润园21幢。 法定代表人：王彩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小燕与被告湖州塔夫健身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塔夫公司）、湖州首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玺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采用直接或邮寄等方式无法向塔夫公司送达相关诉讼文书等应诉材料，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向塔夫公司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应诉材料，于2020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蒋小燕、塔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鸿刚及首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小燕起诉称：2017年2月27日，其与塔夫公司经营的位于湖州市吴兴区裙楼的首玺塔夫运动会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001337的ＶＩＰ两年亲子卡合约，会籍费3600元，同时销售经理承诺赠送3个月会籍时间。因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于2018年12月24日出通告称该店需要装修，工期50天，为感谢会员的支持特别赠送60天会籍时间。该亲子卡曾因其没有时间去健身而中途停卡半年，到期时间从合同签署的到期日延后至2019年7月27日，加上办卡时赠送的3个月和装修期间赠送的2个月消费时间，该亲子卡的到期日期应为2019年12月27日，还余1050元请求退还。2017年5月26日，其签订合同编号为0000174的私人教练课程合约书，购买50节康复课程和50节减脂课程，达成一对一私教指导训练，期限一年，合同载明私教教练为郑特。半年后，郑特离职。之后首玺塔夫运动会所更换的教练也出现离职现象，前后更换教练共六位，导致其购买的课程无法正常进行，亦无法达到当初约定的效果。该100节私教课程总计24000元，还余40节课程未上，其要求退还尚余费用9600元。其还在2018年11月24日与首玺公司签订了首玺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办理了首玺新店（汎港店）的健身卡一张，金额为3380元。当时首玺公司的销售员承诺该新店会于2019年2月开张，但实际直到2019年5月还未开张，导致其应享有的服务质量被强行改变和对该公司的管理模式非常不满意。该健身卡未开卡，其要求全额退还。2018年12月起，首玺公司对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环城西路的首玺健身会所进行装修。期间，首玺公司在未通知其的情况下，擅自将其存放在该场所租柜内、价值五百元左右的个人物品予以处置，致其无法找回。其多次找首玺公司交涉，均予推诿，其再无心情去会所健身活动。2019年4月13日，其去首玺塔夫运动会所要求退还尚未上完的私教课程费用，但首玺公司认为其会籍费和私教课程费用是交与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无关，故拒绝退还相关费用。其作为消费者，对首玺公司所说的签署情况并不知情，其一直在首玺塔夫运动会所即现在的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进行健身活动，所有的合同票据包括健身卡上均印有“首玺健身”的字样，且其在塔夫公司办理的亲子卡仍能在该店正常使用，后其为取证在2019年5月29日曾去该店消费。因此，其有理由相信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有某种必然的关系。综上，因双方无法协商解决，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解除其与塔夫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的ＶＩＰ两年亲子卡合约及私教课合约，并返还亲子卡卡内余额1050元及私教课程余款9600元；2.解除其与首玺公司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首玺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并退还3380元；3.塔夫公司、首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塔夫公司、首玺公司承担。诉讼中，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塔夫公司、首玺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塔夫公司答辩称：2018年1月30日，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达成了会员服务及继续履行责任。本案纠纷发生在2019年5月，故塔夫公司无须承担任何责任。 首玺公司答辩称：（一）首玺公司同意解除与蒋小燕于2018年11月24日签署的会籍合约书并退还蒋小燕3380元。（二）对蒋小燕要求退还亲子卡内余额1050元及私教课程9600元并要求首玺公司对塔夫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首玺公司不是编号为0001337、0000174两份合同的主体。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蒋小燕于2017年2月27日、同年5月26日与塔夫公司签订的合约和私教合约书及塔夫公司出具给蒋小燕的收款收据盖章落款均是塔夫公司，即合同约束的主体是蒋小燕与塔夫公司，合同的履行主体也是该两者，与首玺公司无关。塔夫公司所用的合约书上有“首玺健身”字样，是因为双方为扩大宣传的一种合作模式，并不是在经营上有联系或者是一同经营。蒋小燕诉称2018年及2019年5月29日仍能继续使用原塔夫健身卡在首玺公司进行健身活动，是因为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有约定。根据健身会所器械买卖协议书（以下简称买卖协议书）第三条之约定，对于塔夫公司现有的会员及未完成私教课程，符合首玺公司要求的会员可以由首玺公司继续提供服务。首玺公司承租了原塔夫公司所在的环城西路288-336号金航大厦四层主楼及北裙楼，塔夫公司已不在该地址经营。2018年2月10日，为告知塔夫公司的原有会员，首玺公司和塔夫公司联合发布公告并张贴于会所唯一出入的电梯口，告知塔夫公司已不在金航大厦四层经营，该地址已更换健身会所，符合条件的原会员由首玺公司继续提供服务。首玺公司的工作人员亦对塔夫公司原有会员进行了告知。对此，蒋小燕在庭审中亦自认其接到通知要求拿着合约书等材料去重新录入系统，故蒋小燕诉称其作为消费者无法得知该些情况的表述不符合客观事实。因同是健身会所及出于长远发展的考虑，首玺公司承租场地后，向塔夫公司购买了器械并愿意继续为其原有会员提供无偿服务。买卖协议书中并未将会员折价转卖给首玺公司，首玺公司仅是对塔夫公司的运动器械和装饰装修进行了购买，即买卖价款未包含会员转让费用。首玺公司并未收取塔夫公司的转让费等费用，亦未要求原塔夫公司会员支付会籍费、转会费等。在张贴的公告中亦明确说明，塔夫公司的债权债务与首玺公司无关。首玺公司认为，塔夫公司向蒋小燕收取相关费用，首玺公司仅是承担了提供健身服务的义务，并无收取钱款的权利。蒋小燕可以继续进行健身活动，且事实上其也继续在首玺公司完成其在塔夫公司办理的私教课程及亲子活动，并未影响到其服务合同的继续履行。蒋小燕要求首玺公司对塔夫公司退还已收取的会籍费及私教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蒋小燕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编号为0001337的合约书、收款收据及亲子卡各一份； 2.编号为0000174的首玺塔夫私教合约书及收款收据各一份； 3.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首玺健身合约书、收款收据及健身卡各一份； 证据1-3拟证明蒋小燕分别与塔夫公司、首玺公司签订合约书并支付费用，合约书及亲子卡上均有“首玺健身”字样，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是共同经营。 塔夫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公告一份，拟证明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联合发布公告，由首玺公司接纳塔夫公司的会员； 2.买卖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就塔夫公司的会员及责任问题进行了约定，由首玺公司继续为塔夫公司的会员提供服务。 首玺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买卖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是独立经营的法人，首玺公司是在塔夫公司搬出后入驻经营健身会所，合同对原塔夫公司的会员承接问题作了约定，符合条件的塔夫会员可以由首玺公司继续提供服务； 2.公告一份，拟证明首玺公司对符合要求的原塔夫公司会员无偿提供服务，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为此于2018年2月10日贴出公告提示会员； 3.房屋变更租赁备忘录一份，拟证明环城西路288-336号金航大厦四层自2018年1月25日起由首玺公司承租，塔夫公司已搬出该地址。 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蒋小燕提交的证据。证据1-3，塔夫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蒋小燕办卡属实，但本案纠纷与塔夫公司无关。首玺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约书及亲子卡上印制的标识仅是起宣传作用，并不代表其是合同主体，合同主体应以盖章签字为准；蒋小燕举证的合约书及收款收据均是塔夫公司出具的，与首玺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对该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些证据能够证明蒋小燕先后在塔夫公司、首玺公司办理健身卡、购买私教课程并支付了相应费用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系共同经营。 （二）塔夫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蒋小燕质证称其不清楚公告及买卖协议书的情况，但首玺公司有让其重新提交材料。根据公告的时间，其自2018年2月起已是首玺公司的会员，事实上其已在首玺公司使用亲子卡健身及上私教课。首玺公司质证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称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并非共同经营，首玺公司仅是同意继续为塔夫公司的会员提供服务，蒋小燕是符合条件的会员，故可以在首玺公司的健身场所健身。本院认为，塔夫公司举证的公告，首玺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买卖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蒋小燕通过重新提交材料而得以在首玺公司经营的健身会所健身消费的实际情况，该公告能够证明由首玺公司接纳塔夫公司会员的事实。塔夫公司举证的买卖协议书系复印件，与首玺公司举证的买卖协议书原件一致，该份买卖协议书能够证明双方就塔夫公司会员的承接问题进行了约定，由首玺公司对符合条件的原塔夫公司会员继续提供服务，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三）首玺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3，蒋小燕质证称其不清楚买卖协议书及公告的情况，其亲子卡因其中途无时间健身而停卡半年，其从未看到过公告。对房屋变更租赁备忘录无异议。塔夫公司质证对证据1.买卖协议书无异议，但首玺公司提供的是有偿服务，买卖协议书中约定的转让价款较低，且留了10万元余款，目的是保障塔夫公司履行该买卖协议，如因塔夫公司问题引起会员投诉，首玺公司有扣除保证金用于处理投诉的权利；对证据2.公告有异议，该公告时间与塔夫公司的公告时间不符；对证据3.房屋变更租赁备忘录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买卖协议书符合证据的有效要件，能够证明相关拟证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2.公告系复印件，该公告与塔夫公司提交的公告有部分内容不一致，首玺公司对塔夫公司提交的公告无异议，但塔夫公司对该份公告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公告的真实性缺乏证据证实，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证据3.房屋变更租赁协议，首玺公司质证无异议，能够证明首玺公司主张的拟证事实，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2月27日，蒋小燕与塔夫公司签订编号为0001337的合约书一份，办理ＶＩＰ两年亲子卡，并支付会籍费3600元，成为塔夫公司的会员。合约书载明，会馆名称为塔夫城市运动馆，由塔夫公司投资经营，地址位于湖州市吴兴区金航大厦。 2017年5月26日，蒋小燕与塔夫公司签订编号为0000174的私人教练课程合约书一份，并支付课程费用24000元，由塔夫公司提供私教服务，课程内容为康复课和减脂课各50节，另送4节课及可存放私人物品的租柜一年。 2018年1月25日，塔夫公司、首玺公司与案外人湖州市航道养护中心共同签订房屋变更租赁备忘录，约定湖州市吴兴区裙楼的承租人变更为首玺公司，变更租赁的时间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2018年1月30日，塔夫公司（乙方）与首玺公司（甲方）签订买卖协议书，约定甲方购买乙方为经营者的位于湖州市吴兴区的塔夫运动健身生活馆的场地内所有设施设备及装饰装修，总金额为865000元；甲方在双方签订买卖协议后3日内向乙方支付意向金30万元，同时乙方将公司迁出该地址；乙方办理完毕所有交接手续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465000元，余款10万元于办理完毕所有交接手续之日起60天内付清（上述余款10万元用于保障乙方履行本买卖协议的内容，如因乙方问题引起会员投诉，甲方有权扣除保证金用于处理客诉，但甲方需要出具有效凭证给乙方）；截至2018年1月30日，乙方经营的健身场馆现有会员及未完成私教课程，均按照甲方的要求选择性继续服务，但乙方必须根据甲方的要求出具相关证明，无合同、电脑系统里无登记、已过期的会籍卡和私教课程甲方概不服务，需由乙方自行承担；自协议签订后一年内，乙方仍负有配合甲方开展经营工作的义务；乙方应确保之前的经营行为，不会影响到甲方日后的正常经营。买卖协议书签订后，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共同签署公告，告知塔夫公司与案外人解除租赁合同并迁往新址，经与首玺公司协商决定就服务符合首玺公司要求的会员自2018年1月30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可与首玺公司办理转会手续；塔夫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首玺公司无关。并告知会员办理转会须同时符合以下条件:1.须出示健身卡、原合同、本人身份证；2.须在合同有效期内的会籍健身卡和私教课程；3.须符合电脑系统内的有效会员记录、私教记录；4.须符合公司内有合同备份的有效会员卡及私教课。 后首玺公司于2018年2月22日设立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营业场所为湖州市吴兴区裙楼。首玺公司即通知蒋小燕办理转会手续，蒋小燕办理相关手续后，在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进行健身活动。 2018年12月始，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进行装修。期间，首玺公司在通知不到位的情况下擅自将蒋小燕存放在该店租柜内的个人物品予以处置，致使存放的物品遗失。后蒋小燕多次找首玺公司交涉，首玺公司均予推诿，蒋小燕停止健身活动，并在与首玺公司及塔夫公司交涉无果的情况下，向法院提起诉讼。蒋小燕购买的亲子卡卡内尚有余额1050元，私教课程尚有余额9600元，蒋小燕要求解除前述两合约书并退还其款项共计10650元。 另查明，2018年11月24日，蒋小燕与首玺公司签订首玺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办理健身卡，并支付会籍费3280元，会籍使用时间为24个月。合同签订前，蒋小燕以微信转账方式向首玺公司交付定金100元。诉讼中，蒋小燕要求解除该合约书并退还其会籍费共计3380元。 本院认为：本案中，蒋小燕与首玺公司签订的首玺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蒋小燕要求解除该合同并退还其会籍费3380元，首玺公司予以同意，应认为双方就该合同的解除已达成合意，应予确认。蒋小燕主张首玺公司退还其会籍费33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蒋小燕与塔夫公司签订的编号为0001337的亲子卡合约书和编号为0000174的私人教练课程合约书应否解除；二、蒋小燕所购亲子卡卡内余额及剩余未消费的私教课程费用由谁退还，塔夫公司、首玺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 根据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共同签署的公告和买卖协议书的约定，依会员转会自愿的原则，符合首玺公司健身要求的塔夫公司会员及未完成私教课程均由首玺公司继续提供服务。后蒋小燕与首玺公司办理转会手续，在首玺公司环城西路店进行健身活动。故可以认定塔夫公司通过与首玺公司签订合同等形式，已将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转移给首玺公司；蒋小燕按要求办理转会手续并接受首玺公司继续为其提供健身服务，应视为三方就合同义务的转移达成合意，首玺公司应按约履行两份合同的义务。蒋小燕在庭审中陈述本案纠纷的起因是首玺公司在2018年12月开始对首玺健身环城西路店进行装修，期间擅自将其存放在店内租柜里的个人物品予以处置，致使该些物品遗失，其多次找首玺公司交涉，首玺公司均予推诿，塔夫公司亦不愿承担责任，进而对首玺公司的服务质量及管理模式产生不满，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剩余未消费部分的费用。对蒋小燕陈述的纠纷起因，首玺公司在庭审中亦表示认同。本院认为，首玺公司作为案涉健身服务合同的义务履行方，因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过错行为，致使蒋小燕对其继续履行合同丧失信任，主张解除合同。鉴于健身服务合同具有较强的人身属性，不宜继续强制履行，蒋小燕要求解除亲子卡合约书和私人教练课程合约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 首玺公司辩称其非合同主体，仅是无偿为原塔夫公司会员提供服务，办理亲子卡的费用及私教课程费用亦非其收取，故该费用不应由其退还或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首玺公司的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根据首玺公司与塔夫公司共同签署的公告和买卖协议书约定，依会员转会自愿的原则，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蒋小燕就原合同履行义务的转移已达成合意，原塔夫公司的合同义务转由首玺公司承担。至于首玺公司辩称，根据其与塔夫公司共同签署的公告，塔夫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与首玺公司无关，故塔夫公司与蒋小燕签订的合约书所生债务仍应由塔夫公司偿还。对此，塔夫公司陈述公告中所称的债权债务是指属于塔夫公司自身的债务，不包括转移的合同债务。本院认为，首玺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塔夫公司已将原合同义务转移给首玺公司履行，故塔夫公司的解释合理，对塔夫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首玺公司作为前述两份服务合同的履约方，因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过错行为致使合同予以解除，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蒋小燕起诉主张由首玺公司退还其持有的亲子卡卡内余额1050元及私教课程剩余96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蒋小燕主张塔夫公司与首玺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五项、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蒋小燕与被告湖州塔夫健身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27日签订的合约书及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私人教练课程合约书，被告湖州首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蒋小燕亲子卡卡内余额1050元及私人教练课程金额9600元。 二、解除原告蒋小燕与被告湖州首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4日签订的首玺健身会所会籍合约书，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蒋小燕会籍费3380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1元，由被告湖州首玺健身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洪 人民陪审员  陶会莉 人民陪审员  童民主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史菊芳 书记员林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