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21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勋云，男，197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米易县攀莲镇林业站站长，住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1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罗兵，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610870705。 被告人陈银海，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米易县攀莲镇柳溪村村民委员会主任、总支副书记，现任米易县攀莲镇柳溪社区卫生室医生，住四川省米易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米易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米易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1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庄旭，四川安宁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104201111351115。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攀米检公诉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勋云、陈银海犯贪污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正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勋云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兵、被告人陈银海及其指定辩护人庄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勋云利用经手管理退耕还林补助款审查、上报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陈银海冒用村民刘某2、唐某、张某、陈某、颜某的名义，以虚构退耕还林面积、损失调整、利用占一补一政策的方式，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77064元占为己有。 1、2008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以刘某2的名义6次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9880元。 2、2008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以唐某的名义6次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7540元。 3、2013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以颜某的名义5次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41600元。 4、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以张某的名义2次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8580元。 5、2015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以陈某的名义2次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9464元。 2018年11月28日，二被告人分别向米易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退缴赃款77064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勋云伙同陈银海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77064元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勋云、陈银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勋云、陈银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马勋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勋云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陈银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银海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积极退赃，认罪认罚，主动投案，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2018年11月21日10时许，陈银海主动到米易县监察委员会，交代其伙同攀莲镇林业站副站长马勋云虚报冒领退耕还林补助的事实。2018年11月28日8时许，马勋云主动到米易县监察委员会，交代其伙同攀莲镇柳溪村村长陈银海虚报冒领退耕还林补助的事实。2019年4月16日，米易县监察委员会扣押陈银海、马勋云退缴赃款77364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初步核实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 2.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二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主动投案的情况。 4.马勋云干部履历表、考核表、干部转正表、工资变动审批表、工资花名册，证实马勋云的工作经历情况及工资情况。 5.马勋云、陈银海任职文件、村委会工作职责；林业站工作职责，证实马勋云、陈银海的任职情况及相关工作职责。 6.乡镇改革实施方案、马勋云聘用合同、米攀委发[2011]71号文件，证实米易县乡镇机构改革情况、攀莲镇聘用马勋云情况、攀莲镇政府党政班子成员分工情况。 7.米易县攀莲镇农业服务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米易县攀莲镇农业服务中心的性质。 8.离职村干部一次性离职补贴明细表，证实陈银海领取一次性离职补助合计10980元。 9.四川省人民政府贯彻《国务院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通知》的意见、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退耕还林还草试点工作的若干意见，证实国务院及四川省政府关于退耕还林的相关政策、意见。 10.关于呈报《米易县退耕还林工程补充作业设计说明书》的报告、米易县退耕还林工程补充作业设计说明书（附退耕还林工程退耕地还林阶段验收小班调查表、2008、2009年对各乡镇各年度退耕还林核查表），证实米易县林业局对退耕还林工程补充作业进行设计的情况。 11.攀莲镇兑现退耕还林补助花名册、银行回单，证实攀莲镇兑现退耕还林补助的情况。 12.米易县攀莲镇柳溪村部分农户（涉案农户）退耕还林情况统计表、会计凭证，证实涉案农户退耕还林的相关情况。 13.米易县林业局关于米易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相关情况的说明及相关文件，证实米易县林业局提供了退耕还林政策，并针对本案是否符合退耕还林政策所作说明的情况。 14.马勋云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马勋云在攀枝花农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15.颜某、张某、陈某、刘某2、唐某的银行交易记录、银行开户信息、取款凭证、收条、存折，证实上述涉案农户的银行开户情况、银行卡交易情况、取款情况及收到陈银海代领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情况。 16.证人证言 （1）包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六、九、十三社的部分群众享受了退耕还林补助，六社有陈某、张某两家；九社刘某1家儿子家、小敌人（绰号）家；十三社还有一户人都不在该社也享受了16年，其大概算了一下，应该有5、6户人，共计领取了近10万元的补助款。 （2）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之妻陈银芬是陈银海的亲大姐。大概在十年前的一天，陈银海找刘某1，要刘某1将其户口本拿给他开个折子，说有点项目款要打下来，刘某1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将户口本借给陈银海了。大概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银海当面给刘某1说他整了点退耕还林到刘某1儿子的户头上（用其子刘某2的名字办的存折），陈银海把前几年申领的退耕还林补助4600元和存折一起退给刘某1，并喊刘某1帮忙补打了一张收条给陈银海。刘某1家户头上享受有退耕还林补助金，其儿子刘某2是没有申请过退耕还林补助的。 （3）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家从来都没有享受过退耕还林补助，大概在2009年左右唐某家种了大概有20亩左右的核桃树，唐某当时给村主任陈银海说能不能给她家弄点补助。陈银海答应之后叫唐某把户口本还是身份证拿给他，办个折子，用来办补助。唐某就拿给陈银海了，之后陈银海也没说过唐某家有没有退耕还林或其他补助。在2018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陈银海到唐某家里给了唐某一个存折（存折上户名是唐某），并给了唐某4900元。陈银海说他整了点退耕还林款到唐某的户头上，这些钱就是退耕还林的补助，并喊唐某打个收条。收条上写的是2015年10月25日，是陈银海让唐某这样写的，陈银海说退耕还林补助是那个时候办出来的，要写那个时候的时间。 （4）颜某的证言，证实颜某家在和尚地（小地名）有两块地，总共报了30亩退耕还林的面积，这个面积是陈银海帮颜某报的。颜某总共领取了两年的退耕还林补助，2014年的补助是2015年的上半年领取的，领了7800元左右；2015年的补助是2015年的下半年领取的，也领了7800元左右。因为颜某在外面打工，其将卡拿给陈银海，委托陈银海帮忙领取的，取完钱之后颜某去陈银海那里拿钱，打了两次收条，总共金额15600元左右。在颜某名下以前是没有退耕还林的，在颜某之妻黄朝芬名下有零星的几亩地的退耕还林。 （5）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家住在社，他家从来就没有被县林业局设计过退耕还林地块，也没有领取过退耕还林补助金。只是在今年8月份左右的一天该村村委委员包某给陈某打电话，问陈某家有没有退耕还林，说退耕还林补助公示表上有陈某的名字。陈某给包某说自己家没有退耕还林。这件事大概过了十多天，陈银海打电话给陈某说他整了点退耕还林到陈某的户头上（用陈某的名字办的存折），又过了一段时间，陈银海又给陈某打电话，说把退耕还林补助拿给陈某，还叫陈某打个收条，陈某就给陈银海说自己不要这个钱，也不会给他打收条。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这张存折是陈银海去开的户。因为陈银海在村里开卫生站，为了报销医保，有的时候陈某家户口本和身份证都放在陈银海那里。 （6）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几年前的一天，陈银海说要借张某的身份证办张存折转点钱，张某当时也没有多想就将自己的身份证借给陈银海了。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陈银海当面给张某说他整了点退耕还林到张某的户头上，上面查起来了，他把前几年申领的退耕还林补助8500元和存折一起退给张某，并喊张某帮忙补打了两张收条给陈银海。存折上面显示2015年9月16日领取了4680元；2017年11月28日领取了3900元，这些款项皆已从存折中实际取出。但是张某家确实从来都没有真正享受过退耕还林补助。 17.被告人的供述 （1）马勋云的供述，证实马勋云伙同攀莲镇柳溪村原村长陈银海采用虚报冒领的方式骗取了国家退耕还林补偿款大概6、7万元。2004年调到攀莲镇政府林业站之后分管退耕还林工作，因为工作原因认识了陈银海，陈银海当时是柳溪村的巡山员。一次吃饭的时候陈银海就和马勋云商量采用虚报人员的方式来套取退耕还林款来用。商量好之后就由陈银海提供人员名单和卡号给马勋云，马勋云就负责填报退耕还林调整的面积和将退耕还林补助款金额上报，然后由镇财政所将补助打到陈银海提供的卡号上。陈银海提供给马勋云的农户的银行卡都在陈银海那里，每次发放退耕还林补助下来后马勋云就给陈银海打电话，告诉他补助到账了，然后由陈银海去负责取款。陈银海给马勋云的虚假的名单上有颜某、张某、陈某、刘某2、唐某这5个人，这5个人都是陈银海提供给马勋云的，马勋云也没有去核实过他们的退耕还林土地，是虚假的。经核对，马勋云和陈银海用颜某的名义套取了5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41600元；用张某的名义套取了2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8580元；用陈某的名义套取了2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9464元；用刘某2的名义套取了6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9880元；用唐某的名义套取了6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7540元。马勋云和陈银海一共用颜某、张某、陈某、刘某2、唐某这五户的名义套取退耕还林补助合计77064元。2018年7月份的时候有人在反映这个事情了，马勋云害怕被查到，就和陈银海商量将钱退给这五户农户，马勋云当时拿了22000元钱给陈银海。 （2）陈银海的供述，证实当时是米易县攀莲镇林业站站长马勋云给陈银海打电话说新一轮退耕还林政策下来了，这是一年的指标，不需要检查验收就可以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让陈银海找两家农户来把这次退耕还林补助领了。于是陈银海就找了该村的唐某和刘某2两户农户，当时陈银海告诉他们需要用他们的户口本开个存折，没有告诉他们开存折干什么，他们也没有问。拿到他们的户口本后陈银海就到米易县农商行用唐某、刘某2的名字开了两个存折，然后将账号提供给了马勋云。没过了多久，马勋云就打电话通知陈银海退耕还林补助下来了，陈银海就去柜台上把他们账户上的钱取出来，钱取出来后把取出的退耕还林补助款拿给马勋云，马勋云拿走一半剩下留给陈银海一半。领取退耕还林补助这个事情持续了几年，后来又有一年马勋云又打电话给陈银海告诉还有这个项目，于是陈银海先后又找了颜某、张某、陈某三户农户，陈银海就将张某和陈某的身份证拿去农商银行办理存折，喊颜某自己去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给陈银海。陈银海和马勋云也是采取同样的方式先后将退耕还林补助取出来后平分了。经核对，陈银海和马勋云用颜某的名义套取了五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41600元；用张某的名义套取了2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8580元；用陈某的名义套取了2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9464元；用刘某2的名义套取了6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9880元；用唐某的名义套取了6次退耕还林补助，共计7540元。陈银海和马勋云一共用颜某、张某、陈某、刘某2、唐某这五户的名义套取退耕还林补助合计77064元。退还农户钱的事情都是陈银海一个人在经手，陈银海总共退还刘某2、张某、颜某、唐某四人共计33600元，并让他们伪造了收条6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勋云作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陈银海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退耕还林补助款共计77064元占为已有，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涉案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不会造成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银海的辩护人建议对陈银海免予刑事处罚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勋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银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涉案赃款7706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锐 人民陪审员 陈 忠 人民陪审员 田光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