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73号原公诉机关渭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曾用名吴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1985年7月3日生，出生地甘肃省秦安县，农民，住秦安县。因犯抢夺罪于2002年3月14日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4年9月14日因刑满被释放。2018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司宏乾，甘肃品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马某1，男，东乡族，文盲，1970年2月5日生，出生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农民，住东乡族自治县。2018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源县看守所。渭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渭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1、吴某1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甘1123刑初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通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马某4勒有向被告人吴某1贩卖毒品的嫌疑，遂对其布控侦查。2018年10月27日，马某4勒乘坐马某2驾驶的甘Ａ×××××白色现代小轿车，从东乡携带毒品途径临洮县、渭源县、陇西县前往天水市秦安县贩卖；23时许，行至310国道秦安县城出口匝道时被通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当场从其乘坐的轿车内缴获毒品海洛因99.89克、甲基苯丙胺97.95克，扣押马某4勒携带现金81300元。后马某4勒配合侦查人员变换地点继续与交易对象联系，10月28日凌晨1时许，侦查人员在秦安县高铁广场桥下将前来交易的被告人吴某1抓获，当场从吴某1处查获现金1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的报告及批复，证明2018年后半年，通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工作中发现，家住天水市秦安县的吴某1伙同临夏籍人员从兰州、临夏等地购买毒品，经定西、通某等地到秦安县贩卖的案件线索，遂开展侦查。2018年10月通渭县公安局侦破马某4勒、吴某1贩毒案，后由甘肃省公安厅指定由渭源县公安机关管辖。2.关于案件线索来源、抓获被告人经过等的办案说明，证明通渭县公安局禁毒大队通过对智能交通综合管控平台中相关车辆轨迹的研判，发现甘Ｅ×××××号比亚迪小轿车于2018年6月多次在夜间途径通某、定西往返兰州与秦安之间，车主为秦安县人何某1，但驾驶人并非何某1本人。经图像比对，甘Ｅ×××××号车多次往返兰州时的驾驶人为何某1妻弟吴某1；经核查登记的该车辆联系电话号码，该电话与吴某1使用的187××××3346号码（登记机主为高某1）、登记机主为吴某6153××××5633号码联系频繁；经过技术侦查，吴某1使用的187××××3346号码与闫某,4使用的电话号码138××××1001于2018年7月联系紧密。2018年7月30日闫进林前往四川在购买海洛因返回途中被四川省青川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2018年7、8、9月，吴某1驾驶的甘Ｅ×××××的小型箱式货车和甘Ｅ×××××“海马”牌越野车多次夜间经过通某、定西往返兰州与秦安之间，有运输毒品的嫌疑。10月19日，侦查人员发现吴某1使用的187××××3346号码与东乡籍人员使用的186××××6588号码联系，10月27日23时许在310国道秦安县出口将马某4勒、马某2抓获并缴获毒品冰毒净重97.95克、海洛因净重99.8克，查扣毒资81300元。后马某4勒通过电话、微信联系方式，将下线人员约至秦安县高铁站广场桥下面；10月28日凌晨1时5分，一骑电动车、手持亮屏手机的人从马某4勒乘坐的甘Ａ×××××号现代轿车停放的马路对面过来，并问“桥下面停的白颜色的车是不是？”马某4勒发微信回复“嗯，就是，就是。”骑电动车的人过来敲甘Ａ×××××号轿车左面玻璃并询问，侦查人员遂将其抓获，并查获抓捕时掉在地上的MEIZU牌蓝色手机及其衣服兜内白色三星手机各1部，从其背的棕色皮包内查获现金110000元。3.被告人马某4勒供述，证明两个月前他被拉进一个微信群，聊天时一个天水人要了他的电话，这个人打电话让他把冰毒和海洛因各找上90克送到天水。因他有病做手术需要钱，为了挣钱他就决定贩毒。10月27日9时许，他从东乡老乡处以一克400元、500元的价格取了毒品，约定毒品出售后再给老乡付钱。后他叫了同村的马某2驾驶小轿车从东乡出发，途中他将身上装的毒品放在驾驶室中间的扶手箱内了。他们经过广河、三家集、临洮、渭源、陇西后到了天水市区。他给用187××××3346号码同他联系购买毒品的天水人打电话，天水人让他到秦安县；他与天水人加了微信，天水人给他发了其定位，显示的是秦某站的位置。他和马某2行至秦安县城出口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从其车上查获了毒品；他配合侦查人员继续联系天水人，侦查人员在秦某站桥下面抓住了这个人。另外，马某2不知道他携带毒品的事情，他给车上放毒品时马某2不在场。他联系天水人的电话号码是186××××6588（登记机主为他妻子赵某,4），微信号是×××；天水人的电话号码是187××××3346，微信号是×××、昵称为芳201314。他妻子赵某,4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7693528980。4.被告人吴某1供述，证明2018年10月28日凌晨，他回家时在秦某站广场桥下被警察抓住；当时他骑着电动车，背着一个棕色男士背包，包里装着110000现金；他带着两部手机，一部三星白色手机,里面装着两张卡，一张卡的号码是153××××5633，他和起名为“LZ”的186××××6588号码于10月27日00时36分、00时48分、00时58分通话；另一张卡是187××××3346“大王卡”。另一部蓝色MEIZU手机，他将该手机中的187××××3346“大王卡”取出后装到白色手机里了。5.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18年10月27日，同村的马某4勒叫他到天水去看望朋友，后准备到其他地方购买车。当天下午7时许，他开着租来的甘Ａ×××××白色现代轿车拉着马某4勒出发。出发时马某4勒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放到车的后备箱里了；在渭源境内高速公路上湾服务区休息时他看见黑色塑料袋里装着七、八万元现金。过天水收费站后，马某4勒联系其天水朋友，让朋友把微信定位发到其手机上；对方发来微信定位后，他们使用导航来到秦安县，在秦安县国道出口处他们被侦查人员查获，并在车辆驾驶室中间扶手箱内查获两包毒品。6.证人马某3证言，证明马某2驾驶的甘Ａ×××××白色现代小轿车是他的，因他没有驾照，车辆购买协议书上购车方登记为马某2。7.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她是马某4勒妻子。她家里没有经济来源。马某4勒多年前患了股骨头坏死病，马某4勒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86××××6588。8.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他和吴某1合伙做生意；10月27日吴某1从他手里拿去了90000元。9.证人高某1、吴某4证言，证明高某1、吴某4系夫妻，他们与吴某1系邻居关系。高某1没有办理过187××××3346的电话号码，吴某1为何使用这个号码他们不知道。10.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登记在他名下的甘Ｅ×××××的比亚迪牌小轿车的实际车主是他妹夫吴某1；吴某1使用的一个电话号码的尾号为“3346”，其他位数他记不清了。11.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他是泰安县吴川村党支部副书记。吴某1家庭经营着一个小卖部；吴某1没有经常性职业，2017年曾贩卖过苹果，2018年在家。12.证人何某2证言，证明她是吴某1妻子。他们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是经营小卖部、卖面粉和吴某1贩卖苹果赚钱。她的微信号是×××，是用她的17709389296号码注册的。13.证人吴某6证言，证明他是吴某1父亲。他家经营小卖部，主要卖日常百货和面粉；小卖部赚钱不多，平时由吴某1负责进货；吴某1每年到苹果成熟后贩卖苹果，也没有挣下钱。14.证人闫某,4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他从监狱里出来时手里没有钱，买来的毒品品质不好；他用自己的138××××1001号码给持有187××××3346号码的天水人打电话推销过毒品；这个天水人认识的东乡籍毒贩特别多，他听说天水人已经贩毒好多年了；2017年8月，他在兰州小西湖见过天水人。他使用138××××1001、152××××2343两个电话号码。15.现场勘验、检查、扣押笔录及刑事技术照片，证明2018年10月27日23时许，通渭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天巉公路（310国道）天水至秦安县城出口处匝道上，从被告人马某4勒乘坐的甘Ａ×××××白色现代小轿车驾驶室扶手箱内查获并扣押毒品疑似物两包，从后备箱内查获并扣押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现金80100元。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从马某4勒处扣押身份证、甘肃省农商银行卡各一张，黑色OPPO手机（手机套为棕色）一部及现金1200元；从驾驶员马某2处扣押身份证、甘Ａ×××××白色现代小轿车及驾驶证等物品。2018年11月22日将从马某2处扣押的物品予以发还。2018年10月28日凌晨1时许，在秦安县高铁站广场桥下，从被告人吴某1处查获白色三星、蓝色MEIZU手机各一部和现金110000元及一串钥匙，并于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另外，侦查人员对吴某1住所依法进行了搜查，未获得有价值证据。16.称量、取样笔录、送检报告、检验报告及刑事技术照片，称量工具检定证书，证明经侦查人员对从马某4勒处查获的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1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97.95克；2号“块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9.89克。从1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取样1.27克，编号为1号送检，从2号“块状”毒品疑似物中取样1.38克，编号为2号送检；经定西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1号“晶体状”检材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号“块状”检材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称量及取样的YP20002电子天平符合国家相关标准。17.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及视频资料、视频资料内容整理说明，抓获经过说明，证明经定西市公安局电子物检验室对马某1处查获的黑色OPPOA79K黑色手机，对吴某1处查获的SAMSUNGSM-A3009白色手机、蓝色MEIZUM5手机中原始电子数据进行恢复提取。恢复的电子数据显示：马某1使用的微信号×××与吴某1使用的微信号×××于2018年10月27日22时许加为“好友”后，于23时许相互发送定位、行驶路线、见面地点等内容的语音信息；吴某1微信号×××称：“我骑的电动车。”双方约定在“火车站广场桥下面”见面。18.电话通话详单，证明吴某1使用的187××××3346号码（登记机主为高某1）和马某1使用的186××××6588号码（登记机主为赵某,4）于2018年8月15日、9月1日、10月14日、10月18日、10月19日、10月21日、10月22日、10月26日、10月27日（22时许）、10月28日（0时许）有多次联系记录。吴某1使用的187××××3346号码和闫某,4的138××××1001号码于2018年6月、7月间通话频繁。19.车辆卡口数据，证明甘Ｅ×××××比亚迪小轿车、甘Ｅ×××××号小型箱式货车、甘Ｅ×××××海马牌越野车于2018年6月至9月频繁来往于天水至兰州之间；甘Ａ×××××车于2018年10月27日19时许从临夏广河镇出发，途经过临洮、陇西、甘谷、天水等地，于28日凌晨1时许到达泰安县。20.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9月11日，经侦查人员组织闫某,4在四川省青川县看守所混合（照片）辨认确认，吴某1系闫某,4于2018年8月在兰州市小西湖附近见过面的人；吴某1同闫某,4联系时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87××××3346。21.刑事判决、释放证明，证明吴某2（吴某1）因犯抢夺罪，于2002年3月14日被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4年9月14日因刑满被释放。2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4勒生于1970年2月5日、被告人吴某1生于1985年7月3日，均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4勒、吴某1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买卖毒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某1虽对其犯罪事实拒绝供述，但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其购买毒品的事实。二被告人贩卖毒品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4勒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4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吴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棕色皮包及赃款19.13万元予以没收，赃款上缴财政；身份证、银行卡发还被告人马某4勒。吴某1上诉称：其持有187××××3346电话卡是其被抓获前两天捡来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出示、宣读并质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1、吴某1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处刑适当。上诉人吴某1关于其持有187××××3346电话卡是其被抓获前两天捡来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原判认定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吴某1较长期使用187××××3346电话号，并用该电话从马某1处联系购买毒品，于2018年10月28日凌晨携带毒资赶到与马某1约定的交货地点交易前被抓获的事实有在案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青彩审判员  李 瑛审判员  邢建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郭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