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2刑初525号 公诉机关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孔建（曾用名吴官建，绰号“小胖子”），男，1992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现住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4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2年5月1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节妹，福建舜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刑诉（2019）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孔建犯诈骗罪、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孔建及其辩护人邓节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吴孔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先后以能帮助找房地产老板打折优惠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000元；以合伙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000元；以低价出售其租赁的二手车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800元；以帮助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60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550元；以合伙装修祥生别墅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9800元；以借为名和帮助办理网贷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以上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150元。 二、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孔建受雇于魏某3经营的延平区“周记黑鸭卤味店”，在生产制作熏鸭、辣鸭架、鸡翅过程中，超量添加山梨酸及钾盐。经检验，熏鸭的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29ｇ／ｋｇ、辣鸭架的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68ｇ／ｋｇ、鸡翅的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33ｇ／ｋｇ，上述三种食品均超过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的山梨酸及其钾盐2倍以上，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吴孔建在南平市延平区立交桥下雅马哈摩托车维修店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吴孔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被告人吴孔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孔建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吴孔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邓节妹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七起诈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相互印证。2、被告人吴孔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属于民间借贷，其延迟偿还出借人钱款应属借贷纠纷，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吴孔建没有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该罪。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6年8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吴孔建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借为名的方法，先后以能帮助找新城中心房地产老板打折优惠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000元；以合伙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000元；隐瞒其租赁车辆的事实，以低价出售该租赁车辆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800元；以帮助办理驾驶证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6000元、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550元；以合伙装修祥生别墅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9800元；以借为名和帮助办理网贷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以上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921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9月间，被害人吴某1有意购买延平区新城中心悦府小区的房子，吴孔建称认识房地产老板，让吴某1将30000元购房定金交给他，可以打折优惠。后吴某1与吴孔建一同到其父亲吴某2位于三官堂8幢301室住处拿了10000元，又借了朋友林某20000元现金，并将人民币30000元交给吴孔建。但吴孔建并没有帮吴某1缴纳购房定金。吴某1多次向吴孔建催要定金发票，吴孔建均以各种理由搪塞。被告人吴孔建以能帮其找房地产老板打折优惠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1共计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平世华房地产公司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吴孔建、吴某1在该公司均没有缴纳定金及购房记录。 （2）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9月份一天中午，其儿子吴某1与吴孔建一同到吴某2租住在延平区三官堂8幢301室家中，吴某1称要购买新城中心悦府中心房子，需要定金30000元，向吴某2拿了现金人民币10000元。 （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9月份的一天，吴某1打电话给林某说要买新城中心悦府小区的房子，急需用钱，向其借20000元。林某答应后就准备好现金在横排路216号店铺交给吴某1。吴孔建曾在林某店铺买过摩托车转手卖给他人。林某称吴孔建经常借钱不还，人品不好。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至2017年10月其在亿发商贸城开了一家长江三轮摩托车店，2015年至2016年8月吴某1是该店修车师傅，吴孔建经常到店铺找吴某1。 （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9月份，吴某1有意购买延平区新城中心悦府小区的房子，吴孔建要吴某1将定金30000交给他找房地产老板打折优惠。其中10000元是吴某1从其父亲吴某2手上拿来并给了吴孔建，给钱的地点在其原先租住的三官堂8幢301室，另外20000元是找朋友林某借的，当时二人一起坐车到火车站道口附近林某的店铺拿了20000元现金，吴某1拿到钱后在车上把钱交给吴孔建。但此后吴孔建并没帮其缴纳定金，没有给定金发票。 2、2016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吴孔建谎称其是亿发商贸城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股东，做二手车生意利润很高，要陈某1与其一起合伙投资。2016年9月24日，吴孔建将一辆红色小车开到陈某1店铺，谎称这辆车花了90000元，要陈某1出20000元投资，后陈某1前后分五次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向吴孔建支付共计人民币25500元。2016年9月27日至2016年10月8日之间的一天，陈某1在店铺直接给吴孔建4500元现金，陈某2在场。 吴孔建让陈某1投资二手小车生意，让其投资了20000元，又让其投资二手摩托车生意，追加投资了10000元。但其向吴孔建了解投资的情况时，吴孔建以各种理由拒绝回答，陈某1不放心遂要求吴孔建出具一份欠条和还款协议。被告人吴孔建以合伙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共计人民币30000元。2018年7月20日吴孔建归还陈某1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某1提交的欠条、还款协议、陈某1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单。证实2016年9月27日、10月8日陈某1通过网银转账给吴孔建农业银行卡共计人民币18000元。2017年1月1日吴孔建写欠条证实其于2016年10月1日共计向陈某1借款30000元；2018年6月2日吴孔建写还款协议也载明欠陈某1人民币30000元。 （2）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与陈某1一起经营“猪猪记卤肉饭”店，吴孔建自称其是附近一家“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股东，做二手摩托车和小轿车生意很赚钱，要陈某1一起投资，其中一次在店铺陈某1给了吴孔建4000余元现金。2017年1月1日在“猪猪记卤肉饭”店铺陈某1因不放心就让吴孔建出具一张30000元欠条，陈某2此时才知道陈某1与吴孔建合作二手车生意已投资了30000元给吴孔建，写完欠条后没多久，陈某1就联系不上吴孔建了。 （3）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红色闽Ｈ×××××号大众小轿车系魏某1于2015年2月购买并用于汽车租赁，2015年至2017年，吴孔建曾多次租赁该车，而且魏某1从未和吴孔建说过他要卖这辆车。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亿发“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老板，该店是其夫妻两人开的，吴孔建并不是股东。店铺只卖三轮车，未卖二轮摩托车。因2015年至2016年8月份期间，吴某1曾在该店做修车工作，吴孔建经常来玩，也有介绍他几个亲戚朋友到店里买三轮车。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吴孔建自称是亿发“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股东之一，主要做二手车生意，并告诉她做这个生意很赚钱，叫她一起来投资。吴孔建先是让陈某1投资做二手小汽车生意，让其投资了20000元，后来又以投资摩托车生意为由，让其追加10000元。但陈某1向吴孔建了解投资的情况时，吴孔建以各种理由拒绝回答，陈某1不放心遂要其出具一份欠条和还款协议。后经陈某1了解，吴孔建根本不是“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老板，只是经常到那家店玩。吴孔建出具欠条后陈某1多次联系不上吴孔建，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6）微信转账截图、网银转账截图、吴孔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陈某1微信账号信息截图、手机照片。证实2016年9月24日、9月26日、9月27日、10月7日、10月8日，陈某1向吴孔建分别转账4000元、500元、8000元、3000元、1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25500元，2018年7月20日吴孔建转给陈某11000元。 3、2017年2月至9月间，被告人吴孔建在魏某1经营的“魏一天租车”公司租赁了一部车牌为闽Ｈ×××××号红色大众小轿车，其将该车多次开到张某1的小吃店吃饭，并以将该车低价出售给张某1为由，多次找张某1借钱并称钱可以从购车款中抵扣。 2017年2月20日，张某1把其农业银行卡给了吴孔建，并告诉他密码，吴孔建就从该卡中取出6500元；2017年2月左右，吴孔建答应和张某1儿子去办理车辆过户，张某1儿子在店铺给吴孔建3000元现金作为购车定金，还帮其交了300元交通罚款。2017年8、9月份左右，吴孔建找其借钱，张某1没钱就找其外甥邹发荣借了1500元现金给吴孔建。吴孔建还自行将张某1微信的1030元转走并称该钱从车款里面扣。2017年3月2日，因吴孔建未依约将车交付给张某1父子，且不肯将钱退还，二人遂要求吴孔建向其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500元，其中包括吴孔建用张某1农业银行卡支取人民币6500元、张某1儿子给吴孔建3300元，吴孔建借张某3的700元，共计骗取张某1人民币98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1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条。证实2017年2月20日张某1农行卡现支二笔共计6500元，2017年3月2日吴孔建写借条向张锦剑借款人民币10500元，张锦剑系张某1的曾用名。 （2）证人魏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红色闽Ｈ×××××号大众小轿车系魏某1于2015年2月购买并用于其经营的“魏一天租车”公司汽车租赁，2015年至2017年，吴孔建曾多次租赁该车，而且魏某1从未和吴孔建说过他要卖这辆车。 （3）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吴孔建前后三次以没有油钱为由向张某3借款700元未归还。吴孔建还以要把一辆红色轿车低价卖给其大伯张某1为由，前后向张某1拿了一万多元，但车一直未交付，后来张某1儿子找吴孔建要车，吴孔建以各种理由推脱，因一直不还钱，张某1和其儿子有叫吴孔建写一张借条，金额包括吴孔建借张某3的700元。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曾用名张锦剑，吴孔建答应张某1可以低价将其一辆红色闽Ｈ×××××号大众小轿车卖给他，以此为由先后向张某1借钱，并称可以从购车款中扣除，向其多次骗取钱款9800余元。2017年3月2日，因吴孔建未依约将车交付给张某1父子，且不肯将钱退还，二人不放心，就要求吴孔建向其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500元，其中包括吴孔建用张某1农业银行卡支取人民币6500元、张某1儿子给吴孔建3300元，吴孔建借张某3的700元，实际诈骗张某1人民币9800元的事实。 4、2019年2月间，被害人王某因酒驾驾驶证被扣留，被告人吴孔建自称可以帮助办理摩托车驾驶证，第一次以要办暂住证和走关系为由，要王某给1600元，王某将钱给胡某1，由胡某1转交给吴孔建；第二次王某在南平市第一医院门诊部对面给胡某12000元现金，胡某1当场转交给吴孔建；第三次王某在三元二路停车场直接给吴孔建现金2000元；第四次王某在三元二路红绿灯附近直接将现金400元和身份证交给吴孔建。但吴孔建并没有帮他办好驾驶证，且后面吴孔建电话关机，联系不上。被告人吴孔建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6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平市车辆管理所及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于2018年5月在该所办理满分学习考试业务，考试未合格。南平市第一医院证明经查询未见王某在该院体检收费信息。 （2）驾驶证查询结果单，证实王某准驾车型Ｅ。 （3）公安网查询结果单，证实王某于2018年4月29日因酒驾被公安机关现场处罚。2019年6月22日因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期间驾驶机动车被罚款。 （4）号码为183××××3810（吴孔建）、17705998750（吴孔建）、138××××6185（王某）的电话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3月4日、6日、18日、20日、21日、22日、27日、28日吴孔建与王某有多次通话。 （5）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份，胡某1有介绍其老乡王某找吴孔建帮忙处理酒驾驾驶证被扣留的事情。第一次吴孔建以要走关系和办暂住证为由，要王某交1600元，由胡某1转交给吴孔建；第二次吴孔建以办驾驶证要用钱为由，要王某交2000元，王某在市立医院对面给胡某12000元，胡某1当场转交给吴孔建；第三次吴孔建以办理驾驶证还要用钱为由，要王某在三元二路停车场等，王某当场又给了吴孔建2000元，胡某1在场；第四次因王某驾考的体检视力不合格，吴孔建称可以处理，吴孔建开车和胡某1一起在三元二路红绿灯附近，吴孔建又叫王某拿了400元及身份证给他。 （6）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王某通过老乡胡某1介绍认识吴孔建，因其酒驾驾驶证被扣留，吴孔建称其可以帮忙办理驾驶证。第一次吴孔建以要办暂住证和走关系为由，要其给1600元，王某将钱给胡某1，由胡某1转交给吴孔建；第二次在南平市第一医院门诊部对面给胡某12000元现金，让其转交给吴孔建；第三次在三元二路停车场王某直接给吴孔建现金2000元；第四次在三元二路红绿灯附近直接将现金400元和身份证给了吴孔建。但吴孔建并没有帮他办好驾驶证，且后面吴孔建电话关机，联系不上。 5、2019年2、3月间，被告人吴孔建谎称一个厦门老板要其装修祥生Ｅ14-05号别墅房，要胡某1与他合作，并以要去厦门和房主谈装修事宜、打理关系为由多次向胡某1要钱。 2019年3月胡某1通过面对面扫码付款、微信转账先后给吴孔建5000元。2019年3月27日，吴孔建又以去厦门找房主签合同为由让胡某1将其订婚戒指抵押了2800元钱交给吴孔建。2019年3月27日左右，吴孔建又以带其一起去厦门签合同为由向胡某1要钱，于是胡某1找其老乡借了3000元现金给了吴孔建，后吴孔建借口车坏了叫胡某1不要去厦门。胡某1后发现自己被骗，且多次联系不上吴孔建。2019年6月4日，胡某1发现吴孔建在杨真超市门口卖西瓜，遂叫其还钱，二人发生争执，后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吴孔建向胡某1出具一份金额为6000元的借条并于当日向胡某1归还了1000元。被告人吴孔建骗取被害人胡某1共计人民币10800元。2019年6月4日吴孔建归还胡某1人民币1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胡某1兴业银行卡2019年1月1日至5月31日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27日收取2800元后又支出。胡某12019年2、3月多次向游某借钱，胡某1微信收取游某的钱款，而后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给吴孔建。 （2）借条复印件，证实2019年6月4日吴孔建向胡某1借6000元，约定两个月归还。 （3）治安调解协议书及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6月4日吴孔建、胡某1因债务问题在杨真超市门口争吵殴打，民警出警对双方进行调解。吴孔建在当时向胡某1出具了一份金额为6000元的借条。 （4）号码为178××××3991（陈某3）、188××××0262（陈某3）、183××××3810（吴孔建）、17705998750（吴孔建）2019年1月至6月的电话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16日、18日陈某3均有同吴孔建进行通话，推销祥生别墅。 （5）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祥生售楼部工作人员，2019年3月份，其曾带两名男子去看过祥生别墅Ｅ14-05号房，其中一名吴姓男子之前在2017年就看过，表现出购房欲望很强烈，称要结婚，急着买房。在带吴姓男子和另一名男子看房之前，吴姓男子有嘱咐陈某3“车上有人，你等下不要说话”，看房时，吴姓男子叫另一名男子上楼去看怎么装修。几天后，吴姓男子又独自一人过来看房，进入房子后就与人视频介绍房子的构造。一段时间后，陈某3便联系不上吴姓男子，吴姓男子并未购买该房，陈某3未曾将祥生别墅Ｅ14-05号房的钥匙给过吴姓男子。经辨认，陈某3所述的吴姓男子系吴孔建，另一名男子系胡某1。 （6）证人游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胡某1告诉他其与别人合作装修祥生别墅，需要借钱，2019年2月、3月，游某先后向胡某1微信转账13000余元。胡某1同游某一起到祥生小区用吴孔建给他的钥匙去开祥生别墅Ｅ14-05号房门，发现打不开，售楼部工作人员告知二人该房并未售出，胡某1才意识到被吴孔建骗了。 （7）证人杨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德盛鑫珠宝店的老板，2019年3月27日，一名光头男子带着一名矮胖男子抵押了一枚订婚金戒指，价格2800元，钱通过微信转账给矮胖男子，过了几天光头男子带着抵押条和2880元（含80元利息）取回了金戒指。经辨认，矮胖男子系胡某1，光头男子系吴孔建。 （8）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胡某1告知其接到一个在祥生装修别墅的工程，当天要去订合同，找陈某4借了人民币3000元，后来胡某1说他被骗了。 （9）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的一天，吴孔建带胡某1到祥生小区看房，到了售楼部吴孔建让胡某1坐在车内等，而后吴孔建同一名女营销员出来，随后三人去看了祥生别墅Ｅ14-05号房，到了别墅，吴孔建让其去二楼看下如何装修，吴孔建和女营销员在一楼聊天。吴孔建看完房还给胡某1一把钥匙，称是祥生别墅Ｅ14-05号房钥匙。经辨认，女营销员系陈某3。 2019年3月1日、3月7日、3月8日、3月10日通过面对面扫微信二维码分别付款给吴孔建微信账号人民币2000元、1000元、500元、1000元；3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付款给吴孔建500元。2019年3月27日，胡某1与吴孔建一起到马坑路家金店将其订婚戒指抵押了2800元钱，随后到南平市第一医院对面兴业银行，将2800元取出来，交给吴孔建。经辨认，抵押戒指的金店老板系杨某。2019年3月27日左右，胡某1找其老乡借了3000元现金，在吴孔建的车上把3000元现金给了吴孔建。胡某1给吴孔建的钱，大部分是向游某借的。2019年3月底，游某和胡某1一起去祥生别墅，胡某1用吴孔建给的钥匙开门，发现开不了，便去问售楼部工作人员，才得知那套别墅没卖出去，胡某1才意识到被骗了。 2019年6月4日，胡某1发现吴孔建在杨真超市门口卖西瓜，要其还钱，双方发生争执到公安调解，吴孔建当时只承认欠胡某17400元，胡某1当时想能拿回多少就拿回多少，吴孔建当日有还胡某11000元，并出具了一份6000元的欠条。此后吴孔建未归还胡某1钱款。 （10）指认笔录，证实胡某1指认吴孔建带他看的祥生艺境花城Ｅ14-05别墅；证人陈某3指认吴孔建和胡某1来看过的祥生艺境花城Ｅ14-05别墅；证人游某也指认胡某1与人合伙装修的祥生艺境花城Ｅ14-05别墅，胡某1用吴孔建给的钥匙开门，门不能打开。 （11）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胡某1在2019年2月向游某通过微信转账借钱，而后把借来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孔建微信账号，2019年3月1日转账2000元、3月7日转账1000元，3月8日转账500元，3月10日转账1000元，3月15日转账500元，先后共向吴孔建微信转账5000元； 2019年2月、3月间游某多次转账给胡某1，其中3月1日转账2000元、3月6日转账300元、3月7日转账700元、3月8日转账500元、3月11日转账500元。另3月5日转账400元、3月10日转账1000元、3月12日转账1000元、3月15日转账1000元、3月16日转账200元、3月19日转账300元、3月21日转账700元、3月23日转账300元、3月26日转账200元、3月27日转账500元、3月30日转账500元； 2019年3月27日胡某1向杨某抵押金戒指，其向胡某1微信转账2800元。 6、2019年3月间，梁某通过胡某1介绍，要吴孔建帮助买摩托车，吴孔建将一辆二手白色摩托车以2900元的价格卖给梁某，因过户很麻烦，梁某就要求吴孔建给其换了一辆新的黑色摩托车。因梁某没有文化，考不到驾驶证，吴孔建自称能帮其办理驾驶证，第一次要其交550元报名费，第二次以要打点关系为由，要其交3000元。后吴孔建并未给梁某办驾驶证。被告人吴孔建骗取被害人梁某共计人民币35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南平市车辆管理所及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梁某未曾在南平市车辆管理所办理摩托车驾驶证申领业务。南平市第一医院证明经查询未见梁某在该院体检收费信息。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老乡梁某要买摩托车，吴孔建卖了一辆二手车给梁某，价格为2900元。后梁某觉得旧的不好过户，就让吴孔建换了一辆新车给他。梁某是文盲，怕考不到驾驶证，吴孔建称可以替他办驾驶证，而后第一次梁某给吴孔建550元报名费，第二次吴孔建说办驾驶证要走关系，要其交3300元，后梁某拿了3000给吴孔建，其中2000元是胡某1借给梁某的，给钱时胡某1在场。 （3）证人胡某2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吴孔建总共在胡某2店铺买过两次摩托车，一次是以约2500元价格购买了一辆新的建设牌黑色女士摩托车，一次是以约1600元价格购买了一辆白色的二手女士摩托车，一周后吴孔建因没钱花又将该辆白色摩托车卖给了胡某2，双方都是通过现金支付。 （4）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梁某通过胡某1介绍认识了吴孔建帮忙买车，吴孔建将一辆二手白色摩托车以2900元的价格卖给梁某，因为过户很麻烦，梁某就要求吴孔建给其换了一辆新的黑色摩托车。后吴孔建自称能帮其办理驾驶证，第一次要其交550元报名费，第二次以要打点关系为由，要其交3000元，因梁某身上只有1000元，就找在场的胡某1借了现金2000元，后梁某将现金3000元交给吴孔建。但吴孔建给其办理了行驶证，并未给梁某办驾驶证。 7、2019年4月19日至20日，被告人吴孔建以需要归还到期农商银行信用卡“百合卡”钱款为由，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300元；后又以帮助张某2上网贷款为名，骗取其支付宝密码，利用张某2手机支付宝“招联”贷款软件进行借款操作，将借出的人民币1700元转至自己的微信账户。以上骗取被害人张某2共计人民币4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吴孔建农商银行百合卡明细，证实吴孔建农商银行卡号62×××14的百合卡因逾期被停用。2015年5月开卡至2017年11月21日因逾期已被停用。 （2）被害人张某2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0日招联放贷1700元，而后通过财付通微信转账转走。 （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平农商银行茫荡支行客户经理，百合卡是该行发行的一种信用卡，经系统查询吴孔建于2015年4月申请过一张百合信用卡，2017年4月就未还款，银行因联系不上本人，于2019年5月份已向法院提起诉讼。目前其持有的百合卡处于停用状态，但银行并未收缴其卡片。 （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吴孔建以要还百合卡为由，向张某2借钱周转，承诺第二天还给张某2，2019年4月19日，朋友林靖通过支付宝账号向张某2支付宝转账2300元，张某2又将2300元当日转给吴孔建的支付宝账号。4月20日，因张某2说他近期需要用钱，于是吴孔建就用张某2手机操作下载注册了“安逸花”软件，并要了张某2的身份证和支付宝号码，称要帮他办网贷。2019年5月，张某2发现4月20日，其“招联好期贷”被借款1700元，转入其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97银行卡，5分钟内又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走了，这段时间吴孔建正在用他手机操作，且张某2的微信支付号码和支付宝支付号码一致。后张某2联系不上吴孔建而报警。 （5）支付宝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4月19日，张某2朋友林靖通过支付宝账号“ＭＶＰ狼獾”转账到张某2支付宝账户余额中人民币2300元，后张某2将该笔钱款转到其支付宝余额宝中。当日张某2通过其支付宝余额宝将人民币2300元转账给吴孔建名为“不容易”的账号。 被告人吴孔建实际骗取各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215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并有被告人吴孔建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对被告人吴孔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诉辩理由和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其没有骗取吴某1的钱款，只是向吴某1借30000元用于共同放利的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提出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吴孔建以帮助其购买新城中心的房子为由骗取吴某1钱款的辩护意见。经查，本起事实除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外，还有证人吴某2、林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均能证实吴某1在2016年8、9月份期间因要买新城中心悦府小区的房子，急需交定金，向吴某2拿了10000元，后又向林某借了20000元，但此后吴某1并未买到新城中心的房子，二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而吴孔建提出是向吴某1借了30000元用于共同放利的辩解并无事实依据，综上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孔建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吴某1上述款项的事实，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其没有骗取陈某1的钱款，只是向陈某1借款2.4万元的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提出吴孔建与陈某1系普通民间借贷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陈某2、魏某1、黄某的证言均能证实吴孔建慌称其是三轮摩托车店老板，要陈某1与他一起合伙投资二手车生意，其中一次在店铺陈某1给吴孔建现金4000余元，陈某1后因不放心才让吴孔建出具了一份30000元欠条，给现金4000余元和出具欠条时陈某2在场。但事实上黄某才是亿发商贸城“长江三轮摩托车店”的老板，跟吴孔建根本没关系。吴孔建称陈某1是他女朋友，而陈某1予以否认。2016年9月24日，吴孔建将一部红色的小车开到陈某1店铺告知是其收购的二手车，让其出20000元投资。但证人魏某2的证言可以证实该红色闽Ｈ×××××号小车系2015年至2017年间吴孔建在其经营的“魏一天租车”公司租赁的，并非吴孔建说花90000元收来的二手车。除此之外，还有被害人陈某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还款协议、欠条、微信转账截图及网银转账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吴孔建以合伙投资二手车生意为由诈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30000元，其中陈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吴孔建25500元，现金交给吴孔建4500元，2018年7月20日吴孔建归还陈某11000元，实际诈骗陈某1290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其没有骗取张某1的钱款，只是向其借钱的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提出该起行为系普通民间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吴孔建以低价将其一辆红色闽Ｈ×××××号大众小轿车出售给张某1为由，前后多次向张某1骗取钱款。后因吴孔建迟迟不将该车辆交付给张某1，张某1的儿子遂叫其出具一份借条。上述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另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该红色闽Ｈ×××××号小车系2015年至2017年间吴孔建在其经营的“魏一天租车”公司租赁的。吴孔建之前辩解该车是找朋友吴成森借的，庭审中又辩解是向朋友魏某1借的，其辩解与魏某1证言矛盾，且自相矛盾，没有事实依据。结合张某1提供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借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吴孔建以低价出售一部红色闽Ｈ×××××小车给张某1为由，骗取张某1钱款，其中吴孔建用张某1农业银行卡支取人民币6500元、张某1儿子给吴孔建3300元，借条载明金额为10500元，其中含吴孔建欠张某3借款700元，实际诈骗张某1人民币980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其不认识王某，没有因办理驾驶证的事情骗取王某、梁某钱款的辩解及辩护人邓节妹提出该两起事实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因酒驾驾驶证被扣留，梁某因在吴孔建处买摩托车但是没有文化，没办法通过驾考。吴孔建谎称其能帮助二人办理驾驶证，先后多次以交报名费、打点关系为由骗取王某、梁某钱款。胡某1的证言与被害人王某、梁某的陈述以及公安网查询结果单、驾驶证查询结果单、南平市车辆管理所和南平市第一医院出具的证明均能相互印证。且经查询,被告人吴孔建电话通话记录可以证实2019年3月吴孔建与王某有多次通话，与吴孔建辩解其不认识王某事实不符。以上证据共同证实吴孔建以帮助王某、梁某办驾驶证，多次骗取王某人民币6000元，骗取梁某3550元的事实。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没有以装修房子为由从胡某1处骗钱的辩解及辩护人邓节妹提出被告人吴孔建是普通民间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3、游某、陈某4、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中旬，陈某3有带吴孔建和胡某1去看过祥生Ｅ14-05号别墅，吴孔建自称要结婚急需买房，且嘱咐陈某3不要多说话。胡某1多次因要与吴孔建合伙装修的事情向游某、陈某4借钱，还曾和吴孔建一起到杨某的金店以2800元的价格抵押过订婚金戒指，后金戒指以2880元被吴孔建赎回。而后游某同胡某1一起到祥生Ｅ14-05号别墅，胡某1用吴孔建交给他的钥匙打不开门，后到售楼部询问得知该别墅并未售出，胡某1才知道自己被骗。胡某1找到吴孔建后叫其还钱，双方发生争执，在公安机关的调解下吴孔建还胡某11000元并出具一份借条，金额6000元。上述证人证言与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以及胡某1兴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治安调解协议书及现场笔录、电话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吴孔建以合作装修延平区祥生小区别墅一套，要去厦门与房东谈装修事宜为由，多次骗取被害人胡某1共计人民币10800元。2019年6月4日吴孔建归还胡某1人民币1000元。而被告人吴孔建之前辩解其没有带胡某1去看过祥生小区别墅，在庭审过程中又辩解是胡某1带他去看祥生小区的别墅；吴孔建在2015年已结婚，其妻子为李凤琴，该事实与吴孔建之前说和陈某1是男女朋友，以及要结婚急需买房相互矛盾；吴孔建辩解胡某1抵押的金戒指被胡某1自己赎回，但金店老板杨某证实该戒指是被吴孔建赎回。吴孔建的多处辩解与证人证言矛盾，且不符合常理，无事实依据。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被告人吴孔建提出没有骗取张某2钱款，只是向其借款的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提出被告人吴孔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确实因归还到期百合卡的借款事由向张某2借款4000元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与其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相互印证，证实张某2在2019年4月19日吴孔建以要还到期百合卡为由，向张某2借钱，张某2通过支付宝转给吴孔建2300元，4月20日，吴孔建以帮助张某2上网贷款为由，骗取张某2支付宝密码，并将张某2招联放贷中1700元，用张某2手机操作转到自己账户。根据证人南平农商银行茫荡支行客户经理叶某的证言，吴孔建于2015年4月在该行申请了一张百合卡，该卡于2017年4月未还款，经银行多次联系未联系到吴孔建，现已向法院起诉。且银行不存在收缴吴孔建的百合卡的操作。叶某的证言与吴孔建农商银行百合卡明细相互印证，证实吴孔建名下的百合卡2015年5月开卡，2017年11月21日因逾期已被停用。上诉事实与吴孔建提出其是因要还到期百合卡向张某2借的4000元，但后面卡被银行收走的辩解明显矛盾，其辩解无事实依据。故被告人吴孔建该点辩解和辩护人邓节妹所提该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上述七起诈骗事实中，被告人吴孔建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或以借为名骗取被害人钱款，吴孔建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他人钱款，钱款到手后被其挥霍或用于还赌债，并没有打算偿还。而且吴孔建将电话号码换掉，导致多位被害人联系不上他，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 二、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 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孔建受雇于魏某3经营的延平区“周记黑鸭卤味店”，在生产制作熏鸭、辣鸭架、鸡翅过程中，超量添加山梨酸及钾盐。当日，南平市延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到位于胜利街××北供销大厦××层店面的“周记黑鸭卤味店”，对0.822ｋｇ熏鸭、1.5ｋｇ辣鸭架、0.878ｋｇ鸡翅进行抽样送检。根据南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结合专家评估意见，南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经检验，熏鸭的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29ｇ／ｋｇ、辣鸭架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68ｇ／ｋｇ、鸡翅的山梨酸及其钾盐为0.33ｇ／ｋｇ，上述三种食品均超过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山梨酸及其钾盐2倍以上，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上述事实，吴孔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食品经营许可证、延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案件终结报告、南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南市监（2019）28号认定意见及检验报告、证人魏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吴某3的证言、延平区周记黑鸭卤味店抽检视频光盘、被告人吴孔建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孔建没有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孔建供述其曾在广东接受过专业制作卤味的培训，并从事卤味制作工作一年多，知道添加山梨酸和钾盐要进行称重，不能超量添加。其明知食品中添加山梨酸和钾盐不能超量，仍不经称重随意添加，导致其制作的卤味中山梨酸和钾盐含量均超过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规定山梨酸及其钾盐2倍以上，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具有主观故意。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孔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21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其还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还构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孔建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孔建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法定应当从重处罚情节；其多次诈骗，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吴孔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以上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吴孔建及其辩护人邓节妹提出吴孔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和辩解，以及吴孔建不具有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主观故意，不构成该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孔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 所并处的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吴孔建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150元退赔给各被害人，其中退赔给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30000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9000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9800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人民币6000元，退赔给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9800元，退赔给被害人梁某人民币3550元，退赔给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郑世文 人民陪审员  童艳萍 人民陪审员  李爱花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程琼 书记员李秀兰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