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821刑初11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9年4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与王某1系父子关系），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镇赉县后六家子粮库工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1，广东曹雪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白城市镇赉县正阳街东嫩江路北生产资料小区5号楼商服西往东第2门。负责人秦某，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某，该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男，199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镇赉县农业银行职工。现住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吉林镜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男，1980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镇赉县房产职工，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镇赉县。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12月23日被镇赉县公安局罚款贰仟元，并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赉县看守所。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害人王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二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侦查完毕后，重新移送本院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庆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1、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纪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某于2018年12月23日2时许，饮酒后无证驾驶×××号小型轿车沿镇赉镇扶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正阳街交叉路口时，与由北向南骑自行车的王某1相撞，致双方车辆损坏、王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案发后刘某将王某1送至镇赉县医院救治。此事故刘某承担主要责任，王某1承担次要责任。经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依法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某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态度好，并签署了具结书，认罪认罚，而且当庭认罪，是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送被害人到医院进行救治，并垫付部分医疗款。建议对刘某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如果刘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刑期随时进行调整。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自愿认罪认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赔偿原告医疗费305938.52元，抬护费16400元，交通费14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律师代理费25000元，伤残赔偿金150860元，护理费15707.21元，误工费31576.35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5000元，鉴定费2700元。2.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120000元，保险赔偿范围内以外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某辩称，对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但是我垫付了2000元医药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辩称，附民原告人陈述的与事实不符，我不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也不是使用人，曾某已经将车辆卖给刘某，车辆所有权已转移，且已交付部分购车款，刘某与曾某约定车辆发生事故时，由刘某进行承担，我不是赔偿义务主体。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刘某系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不属于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如法院判决我公司赔偿，我公司保留向刘某追偿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饮酒后无证驾驶×××号小型轿车，沿镇赉镇扶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与正阳街交叉路口时，与由北向南骑自行车的王某1相撞，致双方车辆损坏、王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某将王某1送至镇赉县医院救治。经镇赉县公安局交管大队吉镇公交认字[2019]第22082112019002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王某1承担次要责任。王某1不服，提出复核申请。白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作出白公交复字[2019]第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经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镇赉县公安局已将被告人刘某血液酒精含量鉴定结果、被告人刘某所驾车辆行驶速度鉴定结果、被害人王某1损伤程度鉴定结果通知至被告人刘某、被害人王某1。（2）鉴定意见聘请书。证实镇赉县公安局聘请黑龙江博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驾驶的机动车行驶速度鉴定，聘请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1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3）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23日4时56分许，镇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受理本案情况。（4）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某个人详细信息，符合交通肇事罪主体资格。被害人王某1个人详细信息。（5）驾驶证件基本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证实被告人刘某驾驶证件已注销，其所驾驶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刁秀梅，已缴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6）吉镇公交认字[2019]第220821120190020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1承担次要责任。（7）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无前科劣迹。（8）交通事故诉前财产保全告知书。证实镇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将被告人刘某所驾驶的×××小型轿车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并告知被害人王某1。（9）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2018年12月29日，镇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被告人刘某采取扣留机动车的行政强制措施。（10）镇赉县人民医院门诊手册、心电图。证实2018年12月23日，经镇赉县人民医院检查，被告人刘某心电正常，血压120/80。（11）白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白公交复字[2019]第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送达回执。证实经白城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复核，吉镇公交认字[2019]第22082112019002001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事实准确，予以维持。此结果已送达至王某2、王某1。（12）镇赉县公安局镇公（交）行罚决字〔2018〕460号行政处罚文书。证实刘某因无证驾驶被镇赉县公安局罚款贰仟元，并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刘某供述，2018年12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小型轿车与一辆自行车相撞，造成自行车驾驶员受伤。事故发生后，刘某将伤者送到镇赉县医院救治。刘某无机动车驾驶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车辆是刘某从郑凯客处借的，这台车具体是谁的刘某不知道，有保险。刘某供述，2018年12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小型轿车与一辆自行车相撞，造成自行车驾驶员受伤。被告人刘某无证、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刘某对被害人王某1人体损伤鉴定重伤二级结果无异议。刘某供述，2018年12月23日凌晨2时许，在××镇口处，刘某饮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将被害人王某1撞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构成重伤二级。肇事车辆是郑某2的。刘某供述，因交通肇事被镇赉县公安局逮捕，对逮捕决定无异议。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王成军陈述，我在南市场的一个肉店打工，我骑着自行车时由北向南往南市场走时，和东边过来的一辆轿车撞上了。轿车开的速度挺快的，把我撞飞了，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清醒后我已经在医院了，我旁边有个人说是他开车把我撞了，就他自己，他说他喝酒了，让我别报警，之后我儿子来了就报警了。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某2证实，2018年12月23日2时许，在××镇口发生的交通事故，受伤的是我父亲王某1，我报的警。（2）证人郑某2的证言。郑某2证实，发生交通事故时刘某所驾驶的机动车是曾某的，刘某要买曾某的车。刘某是否有驾驶证我不知道。（3）证人曾某的证言。曾某证实，在发生事故前我将车辆卖给刘某，首付8000元，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车辆是顶账过来的，没有转籍过户。5.鉴定意见（1）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鉴（理化）字[2018]67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送检的被告人刘某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70.9mg/100ml。（2）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黑博[2018]交司鉴字第BD182203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8年12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所驾驶的×××号迈腾牌小型轿车行驶速度为85.5km/h。（3）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镇）公鉴（伤检）字[2019]01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1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2）交通事故车辆痕迹、物证勘验笔录。证实刘某驾驶的轿车痕迹与王某1自行车痕迹均是与其他物体碰撞形成。7.视听资料光碟一张。证实被告人刘某驾驶轿车与王某1骑自行车在一派路口相撞的经过。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刘某无异议。被害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对证人郑某2、曾某的证言有异议，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距离案发时间过长，郑某2的证言不能真实还原案发当时的情况，而且证言内容与刘某发生交通事故时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不符，应以刘某的笔录为准。曾某在开庭时作为证人出庭，当庭出具的微信收款8000元的时间与陈述不符，不排除曾某有作伪证的嫌疑。刘某与曾某并不认识，在未给付任何款项的情况下，把车交付给刘某不符合交易习惯。本院审查后认为，证人郑某2、曾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某是否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关，但是与确定赔偿义务主体有关。郑某2与曾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并且刘某当庭供述肇事车辆系其购买，对郑某2及曾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刘某称肇事车辆系其从郑某2处所借的供述不予采信。被害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1.被告人刘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肇事车辆归郑某2所有。2.车辆信息。证明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3.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王某1负次要责任，被告人刘某负主要责任。4.白城市中心医院病历二份，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病历一份，医药费票据十九张，抬护费票据三张，交通费票据十五张。证明王某1治疗期间花费医药费305938.52元，花费抬护费16400元，花费交通费1451元。5.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代理费票据一张。证实王某1花费律师代理费25000元。6.鉴定意见及鉴定费票据。证实王某1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花费鉴定费2700元。7.镇赉县铁北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房屋出租合同二份、镇赉县小晶鲜肉店证明一份。证明王成军在镇赉县内居住超过一年，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告人刘某对附民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王某1在白城中心医院出院后医院没有写明需要去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所以治疗费用需王某1本人承担。因郑某2并没有把车辆出借给刘某，故对上述的赔偿事项不承担责任。律师费票据和委托代理合同于法无据。镇赉县铁北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在应加盖公章处没有加盖公章不能确认真实性，而且该证据没有明确王某1居住起始时间，不能证明交通事故发生时王某1在该社区居住。而且证明内容不明确，没有明确说明王某1居住的详细地址。小晶鲜肉店的证明无法证明真实性，而且没有经营者签字。两份房屋出租合同无法证明证据真实性。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对附民原告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公司不同意赔偿，对门诊检查费应该有相关门诊说明。鉴定费我公司不予赔偿。本院审查后认为，王某1提供的证据1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证据5律师代理费不属于因被告人过错导致被害人受到损失而产生的费用，故对律师费25000元不予保护。附民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诉讼请求，且被告人刘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故对附民原告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申请证人曾某出庭作证，证明肇事车辆已卖给刘某，并签订了车辆买卖协议，刘某支付曾某卖车款8000元。被告人刘某对证人曾某的证言无异议。附民原告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曾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曾某的证人证言不应当予以采信，因为签订协议和还款的时间过于巧合。本院审查后认为，曾某的证人证言能够反映客观事实，且刘某对二手车买卖协议无异议，当庭承认车辆是其购买，故对曾某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由上，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12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刘某驾驶×××小型轿车与骑自行车的王某1相撞，造成车辆损坏，王成军受伤的交通事故。经责任事故认定，刘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成军承担次要责任。王成军受伤后，先后入住白城市中心医院、吉林大学第一医院治疗，共住院47天，共花费医疗费305938.52元，刘某垫付2000元医药费。附民原告人王某1于2017年7月7日至事故发生时，租住在镇赉县二实验西墙平房，在城镇居住满一年。2018年12月22日刘某与曾某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刘某以52000元的价格购买肇事车辆，曾某于当天将车辆交付刘某。2018年12月23日曾某收到购车款8000元。经吉林仁合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伤残等级为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二次手术误工期为15日，护理期为7日。花费鉴定费2700元。肇事车辆×××号小型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22日00时起至2019年11月21日24时止。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起诉、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答辩，结合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情况及确定的案件事实，现对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赔偿义务主体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附民原告人王某1受伤的直接侵权人为刘某，所以刘某对王某1受伤的后果承担直接赔偿责任。通过证人曾某的证言可以看出，肇事车辆已通过买卖的方式转移到刘某手中，虽然曾某在案发第二天收到8000元购车款，但是在签订协议的当天车辆已经交付给刘某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规定，曾某将肇事车辆出售给刘某并交付，车辆所有权人为刘某，并不是郑某2出借给刘某。故郑某2不是赔偿义务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附民原告人要求郑某2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刘某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王某1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刘某承担80%的责任，王某1承担20%的责任为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刘某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本案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对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刘某系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理赔范围之内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赔偿义务主体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附民原告人要求附民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等诉讼请求，对其中合理、合法的部分应予支持。对于刘某先行垫付的医药费2000元，应予以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失费不属于物质损失的范畴，对附民原告人要求被告人刘某赔偿精神损失费15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误工费属于法律保护范围之内，应予以赔偿。王某1虽系农村户口，但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所以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赔偿残疾赔偿金。附民原告人王某1诉求的合理数额应为医疗费303938.52元（305938.52元-2000元），抬护费16400元，交通费14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00元（47天×100元/日），伤残赔偿金150860元[30172元×20年×（20%+5%）]，护理费15707.21元（97天×161.93元/日），误工费31576.35元（195天×161.93元/日），营养费2700元（90日×30元/日），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2700元。总计548033.0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王某1人民币120000元。其余赔偿款项由刘某承担80%，王某1自行承担20%，即刘某赔偿王某1342426.46元[（548033.08元-120000元）×80%]。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酒后驾驶机动车致一人重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刘某自愿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至2020年11月12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人民币120000元。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人民币342426.46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某2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徐珊珊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黄春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