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伟，男，汉族，1986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慈溪市看守所羁押，6月2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苗向东，河北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建，男，汉族，1999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游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浙江省永康市看守所羁押，6月26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晋鹏彪，男，汉族，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好贤，男，汉族，1980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灵宝市，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南省三门峡市看守所羁押，9月29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宗文福，男，汉族，1989年3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初中文化，农民，住玉田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北省玉田县看守所羁押，7月17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更贵，男，汉族，1986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平山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看守所羁押，7月24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侯成林，男，汉族，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杞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本村，2015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伟广，男，汉族，1983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小学文化，无业，住辉县，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辉县看守所羁押，6月26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訾庆祥，男，汉族，1984年1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玉田县，高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栗长青，男，汉族，1985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本村，2019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南省辉县看守所羁押，6月26日被武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上诉人**建、杨好贤、宗文福、张更贵、原审被告人李伟广、栗长青现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李向伟、晋鹏彪、原审被告人侯成林、訾庆祥现押于武邑县看守所。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武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向伟犯诈骗罪，被告人侯成林、**建、晋鹏彪、李伟广、訾庆祥、杨好贤、宗文福、张更贵、栗长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冀1122刑初2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向伟、**建、晋鹏彪、杨好贤、宗文福、张更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6月中下旬开始，被告人李向伟伙同吴某商议向冒充军警实施电信诈骗的犯罪分子提供诈骗使用的银行卡并在诈骗完成后帮助取款，进而获取非法利益。二人发展了耿某、文某2、文某3为下级，文某2、文某3先后发展了李某2、王某、刘某3等作为“盯手”，孔某、张某1作为“中介”专门负责寻找“取手”，并按照其要求让“取手”去武汉等地办理银行卡，回至河南省周口市等待钱款进入取手卡中，与取手将钱取出并逐级上交（以上人员均已判决)。其中，孔某发展了被告人晋鹏彪、宗文福、侯成林、张更贵、訾庆祥等十几名取手，张某1发展了被告人杨好贤、李伟广、栗长青等人作为“取手”。“取手”在明知所取钱款系违法所得的情况下，仍然按照“中介”要求办理银行卡并取现，由此形成了多层次、分工明确的专门办卡、取款团伙。为保证取款快速、顺利进行，“中介”事先负责将准备使用的“取手”信息及银行卡信息逐级发送给诈骗分子，由诈骗分子哄骗被害人将钱款打入到中介提供的银行卡中，吴某立即向耿某下达取现指令，耿某随后安排文某2、文某3具体实施，文某2、文某3跟随或者安排王某、刘某3跟随、盯着“取手”取款，取款后逐级扣除提成后将钱交由被告人李向伟再转交诈骗分子。各被告人涉案数额如下:李向伟431.165万元，获利10余万元；侯成林66.55万元，获利6900元；**建66.225万元，获利4000元；晋鹏彪27.2万元，获利1200元；李伟广22.72万元，获利1000元；訾庆祥16万元，获利900元；杨好贤16万元，获利2000元；宗文福15.2万元，获利300元；张更贵15万元，获利800元；栗长青7.5万元。1、2018年6月19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的徐某被自称是革志监狱副监区长的刘姓男子以购置白钢床为由骗取50000元,该资金转入孙冬冬的建行卡中。李某2等跟随孙冬冬在建行周口分行取现，孙冬冬获利500余元。2、2018年6月21日，河北省永清县的刘某1被自称县消防队的张队长以订购消防服为由骗取330000元，该资金转入张某3的建行卡中。李某2、文某3等跟随张某3在建行周口支行取现。3、2018年6月22日，山西省垣曲县的文某1被自称是县消防大队的指导员以采购罐头为由骗取48000元，该资金转入张某3的建行卡中。李某2、文某3等跟随张某3在周口市人民公园附近的建行全部取现。4、2018年7月3日，江苏省常州市的陆某被自称是消防大队长的人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防毒面具为由骗取60000元,该资金直接转入周军的工行卡中，后转至冯光辉的工行卡中，孔某、文某3跟随冯光辉到周口市工行取现。5、2018年7月4日，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的郭某1被自称是市消防支队后勤处的杨科长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消防器材为由骗取138000元，该资金转入宋董华的工行卡中，后转至冯光辉的建行卡中。在文某3、孔某等人跟随、看守下取现70000元，另67950元又转至冯光辉的农业银行、光大银行、浦发银行、中信银行卡中，直接ATM取现。6、2018年7月4日，四川省简阳市的曾某被自称是市消防大队的王队长以介绍工程但需定制床垫为由骗取75000元，该资金转入宋董华的农行卡中，后转至冯光辉的农行卡被取现。7、2018年7月6日，衡水市桃城区的周某1被自称是衡水军分区的张致远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军用毛巾为由骗取92750元，该资金转到被告人**建的工行卡中，后转至刘某4的农行卡被取现。8、2018年7月6日，广西省南宁市南秀区的邢某被自称是消防大队领导的人以购置行军床为由骗取700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建的农行卡中，后转至刘某4的中国银行卡被取现。9、2018年7月6日，上海市嘉定区的周志明被自称是区消防队的王队长以介绍工程但需采购床为由骗取4995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建的建行卡中,后转至刘某4的工行、建行、中行、农行卡被取现。10、2018年7月10日，山东省博兴县的白某被自称是县消防大队的领导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不锈钢床为由骗取98800元，该资金转入唐斌的建行卡中，后转至刘茂刚的工行卡被取现。11、2018年7月10日，陕西省延安市宝塔区的倪某被自称是武警支队的人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床为由骗取95000元，该资金转入刘自锋的建行卡中，后转至刘茂刚的工行卡中，该卡被山东博兴县公安局冻结。12、2018年7月10日，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的刘某2被自称是消防大队的金参谋以介绍工程但需订购高低床为由骗取216800元,该资金转入唐斌的农行卡中，后分别转至刘茂刚的中行、工行卡被取现。13、2018年7月17日，山东省沾化县的郭某2被自称是县看守所的人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30000元，该资金转入黄振国的农行卡中,被取现10000元，其余20000元转至被告人訾庆祥的工行卡被取现。14、2018年7月18日，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陈某3被自称是区消防大队的人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1500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张更贵的农行卡中，取现10000元。其余14万元转至被告人訾庆祥的建行、农行、工行卡中取现。该款通过文某2、孔某等人逐级交给被告人李向伟等人。15、2018年7月23日，河北省武邑县的鲍某被自称是衡水武警中队的李队长以介绍工程但需购置光伏发电产品为由骗取126000元，该资金转入于某的工行卡中。王某、刘某3跟随孔某、于某到周口市支行全部取现。16、2018年7月27日，河北省沙河市的武某被自称是消防大队的领导以垫资购置上下床为由骗取2720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晋鹏彪的农行卡中,其中152000元转至被告人宗文福的农行卡，取现60000元，92000元转至叶萌雨的工行卡，120000元转至李江涛的农行卡被取现。17、2018年7月27日，内蒙古喀喇沁旗的陈某2被自称是旗消防队的郭队长以订购军床为由骗取54000元，该资金转至李江涛的银行卡被取现。18、2018年8月2日，河北省平乡县的赵某被自称是消防大队的领导以购置军床为由骗取4910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侯成林的农行卡中，其中35000元转至侯成林的银行卡被取现，罗帅取现19800元，其余436000元转至张某2的二级银行卡被取现。19、2018年8月2日，广西自治区永福县的唐某被自称是武警中队的领导以装修为由骗取1745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侯成林的建行卡中，后分别转至张某2的农某和工行卡被取现。20、2018年8月8日，黑龙江省五常市的李某1被自称是市消防大队的杨队长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50000元钱，该资金转入被告人李伟广的建行卡中，后转至张涛的邮政储蓄卡被取现。21、2018年8月9日，甘肃省舟曲县的严某被自称是消防局的人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92100元，该资金转入聂志波的农行卡中，后转至王胡占的农某中，柜台取现72000元，ATM取现20000元。22、2018年8月9日，吉林省桦甸市的丁某被自称是消防队的人以承包工程为由骗取126000元，该资金转至王志红的工行卡被取现。23、2018年8月10日，四川省简阳市的谢某被自称是消防队的王队长以承包工程为由骗取750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栗长青的建行卡中，后转至张巧丽的农某中被取现。24、2018年8月10日，上海市宝山区的黄某被自称消防大队的领导以垫资购买床铺和床垫为由骗取了660000元，该资金转入王志红的建行卡中，取现120000元，另460000元转至张巧丽的农行、中原银行、邮政卡被取现，80000元转至张涛的中原银行卡被取现。25、2018年8月12日，江西省万载县的汪某被自称是县武警中队的刘姓男子以承包工程为由骗取60000元，该资金转入王志红的农行卡中，后转至张巧丽的建行卡被取现。26、2018年8月13日，内蒙古鄂伦春旗的周某2被自称是旗武警中队的刘队长以承包工程为由骗取147200元，该资金转入被告人李伟广的工行卡中，ATM取款17200元，另130000元转至被告人杨好贤的农行卡被取现。2018年8月13日，山东省滕州市的姜某被自称是上营监狱的张警官以购置床铺为由骗取30000元，该资金转至被告人李伟广的农行卡中，后转至被告人杨好贤的农某被取现。案发后，被告人宗文福已退出违法所得300元，被告人晋鹏彪、栗长青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晋鹏彪已赔偿武某15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耿某、文某2、文某3、王某、刘某3、孔某、张某1、张某2、刘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徐某、刘某1、文某1、陆某、郭某1、曾某、周某1、邢某、白某、倪某、刘某2、郭某2、陈某1、鲍某、武某、陈某2、赵某、唐某、李某1、严某、丁某、谢某、黄某、汪某、周某2、姜某等人陈述，扣押清单、协查财产通知书回执、取款凭证、交易明细表、转账凭证、通话记录、手机截图、辨认笔录、身份证件、退赃票据、谅解书等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亦供述了各自参与的作案情况。到案及前科情况有发破案报告、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关于各被告人的涉案数额，系根据上述证据证明的其参与的资金数额确定，不仅仅包括具体取款数额，还包括其名下银行卡的资金数额。据此，认定被告人宗文福的涉案数额为15.2万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向伟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而事先提供信用卡，组织他人取现，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侯成林、**建、晋鹏彪、李伟广、訾庆祥、杨好贤、宗文福、张更贵、栗长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参与转账、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结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特点及本案的具体情况，被告人李向伟与吴某等人系取现、转账活动的组织者和指挥者，虽然与上游具体设计、联络诈骗的犯罪分子确有差别，其主观恶性、所起作用相对较轻，获利较少，但其行为构成诈骗犯罪的重要一环，属于犯罪分工不同，尚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至于本案其他被告人，事先向上游犯罪分子提供银行卡或信息，直接转账取现，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具体实施者，亦不属于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从犯，辩护人的从犯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更贵不负责取款，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宗文福取款6万元，还有9.2万元经其名下银行卡转账，其交出银行卡任由他人转账，亦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一种形式，故其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5.2万元，辩护人的此项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人侯成林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晋鹏彪、栗长青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除宗文福外，其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其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宗文福虽对犯罪数额有所辩解，但能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亦可结合其认罪程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宗文福退出违法所得，被告人晋鹏彪赔偿被害人武某并取得谅解，可作为从轻处罚情节考虑。被告人李向伟对其参与的诈骗犯罪应与已先行判决的吴某等人负连带退赔责任，其他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被告人对被害人没有法定退赔责任，故被告人晋鹏彪为取得谅解赔偿武某的数额在退赔部分不予冲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0000元；二、被告人侯成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三被告人**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四、被告人晋鹏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五、被告人李伟广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六、被告人訾庆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七、被告人杨好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八、被告人宗文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14000元；九、被告人张更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被告人栗长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十一、被告人李向伟对本院（2019)冀1122刑初96号判决主文第十六项第2小项负连带退赔责任（即退赔被害人4216650元）；其中：徐某50000元、刘某1330000元、文某148000元、陆某60000元、郭某1138000元、曾某75000元、周某192750元、邢某70000元、周志明499500元、白某98800元、刘某2216800元、郭某230000元、陈某3150000元、鲍某126000元、武某272000元、陈某254000元、赵某491000元、唐某174500元、李某150000元、严某92100元、丁某126000元、谢某75000元、黄某660000元、汪某60000元、周某2147200元、姜某30000元。十二、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其中，被告人侯成林6900元、**建4000元、晋鹏彪1200元、李伟广1000元、訾庆祥900元、杨好贤2000元、宗文福300元（已缴纳）、张更贵800元。上诉人李向伟诉称及辩护人辩称：上诉人在诈骗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结果帮助，是从犯，量刑应远远低于和诈骗分子联系的吴某，一审量刑重。请求改判，在十年以下量刑。上诉人**建诉称：上诉人只是向犯罪分子提供了自己的三张银行卡的信息，犯罪分子用我的银行卡转完钱后给了我4000元，我不知道是犯罪行为，上诉人是初犯，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晋鹏彪诉称：上诉人只是受人指使办银行卡，帮助转了一笔诈骗所得的钱款，在犯罪中作用较小，是从犯；上诉人主动投案，真心悔过，一审量刑重，请求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缓刑。上诉人杨好贤诉称：上诉人被他人以贷款为由骗取了银行卡、手机号和身份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控制胁迫到银行取的款，不知道钱的来源，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系初犯、从犯，一审量刑重，请求改判。上诉人宗文福诉称：犯罪数额应为6万元，一审认定15.2万元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主动如实供述成立坦白、当庭认罪认罚，一审量刑重，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上诉人张更贵诉称：一审认定犯罪数额15万元与事实不符。指控的转账等违法事实是孔某等人瞒着我操作的，事后给了我800元钱，一审量刑重。请求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杨好贤、张更贵申请撤回上诉。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关于李向伟的上诉意见，经查，李向伟供述和吴某证言证实李向伟和吴某共同商议为电信诈骗犯罪分子“洗钱”；在案证据证实，李向伟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而组织他人搜罗银行卡号、事先提供银行卡号、组织取钱并转交给网络诈骗犯罪分子，李向伟在网络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上诉称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建上诉意见，其上诉称只提供了银行卡信息未进行转款，与其明知是违法犯罪，为了获利为诈骗犯罪分子提供银行卡并转账的供述不一，其翻供没有合理解释，不予采信，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晋鹏彪上诉意见，经查，其明知是犯罪所得,按他人要求提供银行卡并转账,该行为是犯罪的具体实施者,其上诉称系从犯的意见与法不和,不予采纳。关于宗文福的上诉意见，其明知他人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信息，犯罪分子向其银行卡转账15.2万元，上诉人虽支取了6万元，其余9.2万元被犯罪分子转账，亦起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作用，一审认定其对15.2万元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向伟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而与吴某密谋、实施为犯罪分子事前提供银行卡并组织取现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建、晋鹏彪、杨好贤、宗文福、原审被告人侯成林、李伟广、訾庆祥、栗长青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信息、参与转账、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张更贵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信息，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杨好贤、张更贵在审理中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撤诉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原审法院综合考虑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数额、从轻、从重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或与查明事实不符、或与法不和，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好贤、张更贵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向伟、**建、晋鹏彪、杨好贤、宗文福上诉；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窦彩霞审判员  曹旭斌审判员  刘国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