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4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范宝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国，济南长清晨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绍勇，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培刚，济南长清诚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范庄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张绍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范庄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189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张绍勇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双方合同纠纷，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争议是大范庄村委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违约，是否侵犯了张绍勇的权益，大范庄村委会认为如下：一、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大范庄村委会与张绍勇均应按合同履行，本案涉及的房屋办理手续及水、电、路均不是大范庄村委会义务，房屋拆除也不是大范庄村委会的责任。合同约定临时建筑可由大范庄村委会协助办理手续。但张绍勇所建房屋均不是临时建筑，超出了养殖所需的范围，因此根据合同约定，大范庄村委会不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采用原法定代表人范金岭的陈述，大范庄村委会认为一审认定错误。严重损害集体利益，范金岭既是原法定代表人也是这次起诉八户中的一方当事人；范金岭的陈述系个人行为，明显与其他案件当事人合伙骗取集体利益，因此大范庄村委会认为不应采信范金岭在其他案件中的陈述。三、土地现状：双方签订合同后，张绍勇未及时持续性搞养殖，反而为了土地征用加盖房屋设施，要求补偿，现涉案土地已无人管理使用，已无继续履行的意义，并且一审中共同起诉的张绍勇等8户所承包土地也有部分被政府部门征用，且也得到相应补偿。四、一审判决继续履行合同，张绍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证实自己损失费用，房屋的存在与否并不是无法养殖，导致可得利益损失的必须条件。合同对于房屋办理手续及水、电、路均有明确约定，既然是合同纠纷，那就应该以合同约定为依据。综上，一审对于八起案件事实未调查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请二审重新裁判。张绍勇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范金岭、范宝金、范金祥、王桂林、王桂荣、张春财、张绍勇、张绍才八人诉大范庄村委会八案标的为同一类、事实相同，经当事人同意，一审合并审理，并对八个案件逐一举证质证进行了审理。大范庄村委会在收取承包费后，未能履行养殖业手续办理，相应水、电配套设施亦没有完善，导致养殖设施被拆除，大范庄村委会存在重大过错。涉案承包合同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章规定的“其他方式的承包”，双方的权利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且双方均认可承包合同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六条，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十三条规定，违约造成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大范庄村委会未按协议积极办理经营手续，导致房屋设备被拆除影响了正常经营。大范庄村委会在2018鲁0113民初747号案件中对此予以认可。大范庄村委会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守约方因违约行为遭受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预期利益。涉案承包合同期限达30年，张绍勇为履行合同积极做实质性的投入，已经建造了部分养殖业房屋、加工设施装备，并亲自在养殖现场看护、管理，投入了大量资金、人力、物力。大范庄村委会无正当理由拒不配合办理经营手续，对涉案养殖设施被拆除存在过错。张绍勇自2002年即对养殖场内被拆除的建筑设施享有所有权，在合同期满前被拆除养殖场的建筑设施，合同期限尚有12年，预期收益确实受到损害。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新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具有相应鉴定资格，出具的《评估报告书》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应作为认定预期利益损失的依据。一审判决考虑双方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及市场一般利润水平，依照合同法司法解释二规定，酌定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申116、117号关于同批承包合同争议案件中，大范庄村委会在此案件中的自认，生效裁判已经予以确认，依法无需举证证明，大范庄村委会以“原村委会主任张绍勇即是时任法定代表人出庭陈述，现作为原告方，显然存在利害关系”为由认为其不存在过错，与法律规定相悖。综上，大范庄村委会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其上诉。张绍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60,000元；2.大范庄村委会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诉讼中，张绍勇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1.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于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继续履行；3.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94,900元；4.大范庄村委会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张绍勇系大范庄村委会村民。2002年11月8日，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承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平安店镇大范村村民委员会……乙方：平安店镇大范村村民：张绍勇；经村委会研究，村民大会一致同意，将本村位于村南的土地进行承包。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将位于村南的土地1亩承包给乙方作养殖业使用，道路用地另外计算，一块交纳承包费。二、承包期为28年，自2002年12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1日止。三、承包费每年每亩600元整。签订协议时，预交二年承包费。以后依次类推，每两年于上一年的12月1日前交清后两年的承包费。逾期交不清者，按剩余额每日交纳2%的违约金。2003年6月底前乙方盖不好房屋，上不了养殖项目，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土地，预交的承包费不退。四、乙方所需水、电、路自理，土管建房费用自理，地下附属物每亩由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交款300元，此款不再退回。……甲方：长清县平安店镇大范村村民委员会……乙方：张绍勇……二〇〇二年十一月八日”。该《承包协议》经长清天恒法律服务所见证，该服务所于同日出具（2002）长平法见字第130号《见证书》一份。二、上述《承包协议》签订后，大范庄村委会村民依约将涉案土地交付张绍勇使用，张绍勇向大范庄村委会交付部分土地承包费，并在该土地中建设房屋用于养殖，该房屋未办理建设审批手续。2017年7月22日，张绍勇所建房屋被有关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被拆除，但张绍勇仍继续使用涉案土地至今。三、诉讼中，张绍勇申请就2017年7月22日（房屋拆除后）至2030年12月1日（合同到期）期间可得利益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新业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予以鉴定。2019年8月28日，该鉴定机构作出山东新业价评字【2019】第167号《评估报告书》一份，鉴定结论为张绍勇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为94900元。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在一审法院指定异议期内对该鉴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上述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张绍勇为申请鉴定支出鉴定费3000元。四、与大范庄村委会于同日签订《承包协议》的村民另有王传才、范金山。2017年6月15日，王传才、范金山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为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大范庄村委会赔偿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鲁0113民初2049号及（2017）鲁011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书，后双方均未上诉。大范庄村委会于2019年就上述两案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提出再审，济南中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鲁01民申116号、（2019）鲁01民申117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裁定驳回大范庄村委会的再审申请。另查，张绍勇承包的涉案土地位于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内，该土地北为济荷高速、南为王桂林承包地、东至张建承包地，西至道路，面积约为1亩。诉讼中，张绍勇要求继续履行《承包协议》，大范庄村委会以张绍勇在承包地上所建养殖场房屋已被拆除、《承包协议》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不同意继续履行。张绍勇按照鉴定结论载明的涉案房屋被拆除后至合同履行完毕期间的可得利益损失94900元向大范庄村委会主张赔偿责任。张绍勇提交（2017）鲁0113民初2049号、（2017）鲁011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书原件各一份，用以主张下列事实已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即：双方签订《承包协议》时，大范庄村委会要求包括张绍勇在内的村民通过实际建房开展养殖，张绍勇随后委托大范庄村委会办理养殖手续并及时安装水、电以方便开展养殖业，但大范庄村委会一直未将养殖手续办妥，也未及时安装水、电，导致张绍勇所建房屋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被拆除，大范庄村委会对此负有责任。大范庄村委会对上述两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以当时法定代表人范金岭的陈述系其个人意见，无法代表大范庄村委会为由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为此，大范庄村委会提交张春起等11户村民签字的情况说明原件一份为证，张绍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于2002年11月8日签订《承包协议》一份，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现该协议尚在履行期内，张绍勇仍在使用承包地，大范庄村委会以张绍勇所建房屋已经拆除为由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事实上，张绍勇仍有继续使用土地、实现土地价值的可能，故大范庄村委会的该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绍勇要求大范庄村委会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张绍勇所诉经济损失应否得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鲁0113民初2049号、（2017）鲁011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在《承包协议》签订之时，在大范庄村委会要求下，张绍勇为发展养殖业建设房屋，协议履行期间，张绍勇委托大范庄村委会办理养殖手续未果，大范庄村委会亦未及时安装养殖所需水、电，由此造成张绍勇经济损失。也可证实，张绍勇所建房屋未办理相应建设手续而被认定为违章建筑，从而被有权部门拆除，影响张绍勇持续产生收益的事实。上述两项事由导致张绍勇经济受损，双方均认可各有过错，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大范庄村委会以其前任法定代表人无法代表本届村委会陈述关于案件的意见为由否认上述事实，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双方所签《承包协议》此后继续履行，张绍勇亦可由此继续产生收益，故以鉴定结论记载的数值确定张绍勇的全部损失不当。对此，一审法院酌定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45000元为宜。同时，鉴定费3000元由双方均担。一审法院认为，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于2002年11月8日签订《承包协议》一份，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协议。现该协议尚在履行期内，张绍勇仍在使用承包地，大范庄村委会以张绍勇所建房屋已经拆除为由主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但事实上，张绍勇仍有继续使用土地、实现土地价值的可能，故大范庄村委会的该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绍勇要求大范庄村委会继续履行上述协议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关于张绍勇所诉经济损失应否得以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鲁0113民初2049号、（2017）鲁011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在《承包协议》签订之时，在大范庄村委会要求下，张绍勇为发展养殖业建设房屋，协议履行期间，张绍勇委托大范庄村委会办理养殖手续未果，大范庄村委会亦未及时安装养殖所需水、电，由此造成张绍勇经济损失。也可证实，张绍勇所建房屋未办理相应建设手续而被认定为违章建筑，从而被有权部门拆除，影响张绍勇持续产生收益的事实。上述两项事由导致张绍勇经济受损，双方均认可各有过错，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大范庄村委会以其前任法定代表人无法代表本届村委会陈述关于案件的意见为由否认上述事实，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于双方所签《承包协议》此后继续履行，张绍勇亦可由此继续产生收益，故以鉴定结论记载的数值确定张绍勇的全部损失不当。对此，一审法院酌定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45,000元为宜。同时，鉴定费3000元由双方均担。综上，张绍勇与大范庄村委会于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继续履行，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45,000元、支付张绍勇鉴定费1500元。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绍勇与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于2002年11月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继续履行；二、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45,000元；三、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绍勇鉴定费1500元；四、驳回张绍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73元，由张绍勇负担1143元、由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负担103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张绍勇提交：大范庄村委会针对长清法院（2017）鲁0103民初2049号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再审申请书一份，结合一审提交的裁定书。证明大范庄村委会申请再审的理由与其本案上诉理由基本一致，而其再审申请已经被裁定驳回。大范庄村委会质证意见，证据真实，但案情不同不能一概认定。本院认为，张绍勇提交的再审申请书属实，对其证明观点结合案件事实予以分析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大范庄村委会对涉案房屋设施未办理相关手续是否存在违约，如构成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一、关于涉案房屋设施相关手续办理义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大范庄村委会为发展养殖事业，2002年11月8日，大范庄村委会与张绍勇等共十五户签订《土地承包协议书》，经村委会研究，村民大会同意，将涉案土地由张绍勇等承包做养殖业使用，承包期为28年，承包费每年每亩600元。该土地承包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程序合法，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本案争议的土管建房建设及手续办理问题。涉案《土地承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地上临时建筑物，承包户自行办理手续，由大范庄村委会协助，费用由承包户自负。据此，应认定大范庄村委会负有协助办理地上物手续的合同义务。张绍勇主张一直要求大范庄村委会协助办理养殖场手续，因大范庄村委会推脱而未办理，导致涉案房屋2017年当地政府拆违拆临过程中因无养殖手续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拆除。对此，大范庄村委会不予认可。但在同一批承包户王传才、范金山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主张大范庄村委会予以赔偿的案件审理中，该案审理中，大范庄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出庭认可，承包户要求大范庄村委会办理养殖手续，并及时将水电安装以开展养殖业，但大范庄村委会未将养殖手续办妥，亦未及时安装水、电，对承包户所建房屋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大范庄村委会负有责任，大范庄村委会认可承包户诉讼请求，同意法院酌情判决损失数额。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鲁0113民初2049号及（2017）鲁0113民初205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大范庄村委会赔偿相应的损失。大范庄村委会不服上述生效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鲁01民申116号、（2019）鲁01民申11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大范庄村委会的再审申请。大范庄村委会时任法定代表人范金岭对上述事实的认可，系职务行为，构成大范庄村委会的自认，且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大范庄村委会存在违约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大范庄村委会上诉称范金岭系当事人之一，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不能代表大范庄村委会的意思表示，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推翻，其主张不存在违约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张绍勇所建设养殖房屋设施因无合法手续被认定为违章建筑而被政府拆除，张绍勇主张因此遭受的预期利益损失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鉴于张绍勇作为建设方负有相关手续办理义务，而大范庄村委会依约负有协助义务而未履行，综合合同实际履行情况、剩余合同期限等情况及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所做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酌定大范庄村委会赔偿张绍勇经济损失45000元，并无不当。大范庄村委会主张张绍勇未进行养殖，涉案土地搁置，不存在经济损失，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73元，由上诉人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大范庄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武绍山审 判 员 王立强审 判 员 孙 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李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