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11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旭东，男，1984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住。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永辉，男，1984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住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盼盼，女，1986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保定市清苑区，住保定市清苑区。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辩护人史会生，河北史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华，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蚌埠市禹会区，住广东省惠阳区。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次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安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平展，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长泰县，住福建省晋江市。2005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1年3月28日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4年7月31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后上网追逃，同月23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转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安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陈平展犯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9）冀112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听取辩护人之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5、6月，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通过QQ聊天从被告人李忠华处购买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设备，被告人李忠华又与被告人陈平展联系，并由陈平展以11000元的价格将设备卖于霍旭东、韩永辉,李忠华获取违法所得5500元。之后，霍旭东、韩永辉与被告人崔盼盼共同商议并具体实施，由霍旭东驾驶崔盼盼车辆踩点、望风，韩永辉将上述窃取设备安装于建设银行的ATM机，崔盼盼取回该设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6月18日下午，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共同到安平县建设银行东侧的ATM机上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4张。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共同到在保定市建设银行英利ATM机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12张。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共同到保定市建设银行英利ATM机处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5张。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韩永辉、崔盼盼再次到安平县建设银行ATM机处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时被发现，被告人霍旭东得知事情败露后，未直接到达安某2县逃走。韩永辉、崔盼盼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16张，二人迅速逃离现场。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将上述窃取的部分信用卡信息包含银行卡账号、银行卡号码及银行卡密码的信息非法提供给“出料”，用以盗刷信用卡，并约定按三七分成。2018年6月29日，被害人张某的建设银行卡被盗刷10089.7元；被害人李某的建设银行卡被盗刷3558.9元；被害人陈某的建设银行卡被盗刷10089.7元；以上共计23783.3元，霍旭东、韩永辉共同获得违法所得16500元。2018年7月2日，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将窃取来的信用卡信息18条又提供给被告人李忠华进行取现，但未成功。李忠华又将上述信息中的2条提供给被告人陈平展进行取现，但未成功。另查明，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陈平展均被抓获到案，霍旭东持有的华为手机一部、陈平展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及华为手机一部、韩永辉持有的华为手机一部、李忠华持有的苹果手机一部均被扣押在案。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李忠华家属已将违法所得16500元、5500元退缴。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陈平展的供述，被害人闫某、张某、李某、陈某的陈述，陈平展与霍旭东微信聊天记录、韩永辉手机聊天记录李忠华手机聊天记录、陈平展与李忠华聊天记录，张某、李某、陈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及短信交易提醒，中国建设银行安某2支行与中国建设银行保定分行ATM机后台取款操作记录及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皮某、贾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刑事拘留及逮捕法律手续，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安某1（刑）扣字（2018）0085号、0087号、0083号、0086号扣押决定书，户籍证明信、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05）思刑初字第93号、（2014）思刑初字第847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2011）湖刑初字168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非税收人一般缴款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窃取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非法提供给他人，被告人李忠华、陈平展为被告人霍旭东等人提供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的设备，并非法向他人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且属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应予刑罚。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37张，属于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崔盼盼窃取信用卡信息37张，属于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李忠华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18张，属于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陈平展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2张，其行为构成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陈平展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刑罚，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将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提供给本案同案犯之外的他人，致使三名被害人的银行卡内资金盗刷，可酌情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或者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第二次到安某2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未被取走，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李忠华的辩护人已代三被告人家属将非法所得退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五被告人的主从犯问题。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共同出资购买窃取信息设备，被告人崔盼盼提供车辆，并按分工取回设备，三被告人经共同商议，各有分工，互相配合，均应认定为主犯，但被告人崔盼盼所起作用比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忠华、陈平展为被告人霍旭东等人提供窃取信息设备，并将被告人霍旭东等人窃取的信息又提供给他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应为主犯。关于涉案信用卡张数及能否适用缓刑问题。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按三条有效信息计算，不属于“数量巨大”，且均系从犯，应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上述意见，与在案证据矛盾，不予采纳。被告人霍旭东、韩永辉均提出在保定ATM机上未成功窃取到信息，也未提供给他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二被告人使用手机QQ与“出料”聊天时所提到的信息，均来源于保定ATM窃取到的信息，且二被告人均供述将窃取来的信息提供给了被告人李忠华，在李忠华与被告人陈平展的聊天记录中，也曾有保定ATM机窃取到的信息记录。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平展的共同犯罪问题。被告人陈平展提出其未与被告人霍旭东共同窃取信息，不是共同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陈平展出售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设备，为他人窃取信用卡信息实施犯罪提供了一定帮助，且将窃取的信息非法提供给他人，陈平展的上述行为与李忠华、霍旭东等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霍旭东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韩永辉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崔盼盼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忠华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陈平展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以原判认定的窃取、非法提供的信用卡信息数量有误，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另上诉人李忠华提出刑期计算错误。上诉人崔盼盼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崔盼盼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数量方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崔盼盼应为从犯。衡水市人民检察院发表书面意见：原判认定的罪名正确，但认定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李忠华窃取、非法提供的信用卡信息数量、上诉人崔盼盼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数量错误，原判未能区分既遂、未遂，建议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裁判。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分别于2018年6月18日、2018年6月19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6月24日到安平县建设银行东侧的ATM机、保定市建设银行英利ATM机、保定市建设银行英利ATM机、安平县建设银行东侧的ATM机上秘密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4条、11条、4条、13条，共计32条。其中，霍旭东、韩永辉将安某2的1条（被盗刷三个银行卡的其中一个）和保定的15条共计16条信用卡信息提供给李忠华。李忠华又将安某2的1条（被盗刷三个银行卡的其中一个）和保定的1条提供给陈平展。2018年6月24日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安装在安平县建设银行东侧ATM机上的窃取设备被发现，银行后台取款操作记录显示从窃取设备被安装至被发现期间一共有13张银行卡在ATM机上操作。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32条，上诉人崔盼盼窃取信用卡信息32条，上诉人李忠华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16条，原审被告人陈平展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2条。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安平县公安局提供情况说明，该份证据亦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窃取、非法提供的信用卡信息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安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原判认定2018年6月19日上诉人霍旭东等窃取的12条信用卡信息中有一条属于无卡无折存款交易，无法判断霍旭东、韩永辉能否获得从中获得有效信用卡信息；银行后台取款操作记录证实，2018年6月19日和2018年6月22日从窃取设备被安装至被取走期间有一张银行卡出现两次，应算作一条信用卡信息，原判存在重复计算。2018年6月24日从窃取设备被安装至被发现期间一共有13张银行卡在ATM机上操作，原判认定16条系计算错误。综上，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上述4条信用卡信息不予计入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条数。原判认定各上诉人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数量确有错误，上诉人及辩护人的部分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忠华提出刑期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证实，李忠华于2018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6日在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羁押，原判刑期计算错误，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崔盼盼辩护人提出崔盼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崔盼盼在本案中同霍旭东、韩永辉只是分工不同，应为主犯，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非法提供给他人，上诉人崔盼盼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上诉人李忠华、原审被告人陈平展为上诉人霍旭东等人提供窃取信用卡信息资料的设备，并非法向他人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窃取完整信用卡信息资料3条，盗刷成功，系犯罪既遂，其中上诉人李忠华、原审被告人陈平展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1条；因本案盗窃设备未能查获，其余29条信用卡信息资料无法进行有效性鉴定，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为不完整信息资料，关于此29条信用卡信息资料的犯罪行为系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未遂。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窃取、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32条，属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窃取、非法提供完整信息资料3条，系犯罪既遂，窃取、非法提供不完整信息资料29条，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崔盼盼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32条，属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其中窃取完整信息资料3条，系犯罪既遂，窃取不完整信息资料29条，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忠华窃取、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16条，属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其中窃取、非法提供完整信息资料1条，系犯罪既遂，窃取、非法提供不完整信息资料15条，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平展窃取、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2条。其中窃取、非法提供完整信息资料1条，系犯罪既遂，窃取、非法提供不完整信息资料1条，系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均称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崔盼盼、李忠华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数量错误，未能区分既遂、未遂不妥，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予以采纳。本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陈平展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二、撤销河北省安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1125刑初11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霍旭东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韩永辉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崔盼盼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忠华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旭东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永辉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盼盼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忠华犯窃取、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上诉人霍旭东、韩永辉已退缴的违法所得8250元、8250元，合计165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李某、陈某。不足部分7283.3元，继续追缴。八、上诉人李忠华已退缴的违法所得5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 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