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海滨北路-9号1001室。法定代表人：王成全，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学军，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住所地：海阳市方圆街道办事处工业园。法定代表人：任天智，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业明，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下称威海锦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下称海阳天智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海阳市人民法院（2018）鲁0687民初3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威海锦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殷学军，被上诉人海阳天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业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威海锦琳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的实际情况是案外人签订书面加工合同而由被告实际履行”及围绕此观点进行的相应表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就本案业务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书面或口头的加工合同法律关系，案外人优合国际有限公司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一）被上诉人和优合国际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的《产品加工合同》。2016年4月21日，被上诉人和优合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合国际）签订一份《产品加工合同》，约定：优合国际委托被上诉人加工款式号为“MSKW16TP0IL”的女童化纤制针织套衫，数量为69893件，单价为10.2元，合计金额712908.6元，交货期为2016年6月13日，优合国际负责提供原辅料，被上诉人负责加工。（二）实际履行2016年4月21日《产品加工合同》的双方是优合国际和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自认实际履行《产品加工合同》的双方是优合国际和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原诉讼请求为712908.6元，诉状中的事实与理由称货物为69893件，单价为10.2元，与2016年4月21日《产品加工合同》约定的内容完全一致，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依据正是该合同。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亦认可上述《产品加工合同》的真实性。2、上诉人一审证据充分证实《产品加工合同》的履行主体是优合国际和被上诉人。上诉人提交的一审证据2至证据17、证据22、23均能证实是优合国际实际履行的上述加工合同，其中，证据2至证据17证实因被上诉人加工的衣服存在质量问题，为了赶进度，是优合国际不得已将大部分衣服的某些加工程序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加工和整修，也是优合国际支付给第三方的加工费；证据10中的2016年5月31日付款凭证中的6万元是优合国际直接支付被上诉人的本案预付款。因优合国际属于香港公司，国内的业务多有不便，所以，有时委托上诉人或其员工对外付款或与被上诉人互通邮件，实属常理。被上诉人提交的大部分邮件是为了加工本案款号衣服之外的其他款号衣服，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是上诉人履行的本案加工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所以，无论是从加工合同的签订还是实际履行看，合同主体均是优合国际和被上诉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实际履行上述加工合同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被告所提供的支付第三方的加工费，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是涉案原告的外加工费……本院无法确认被告及被告所主张的优合国际支付第三方外加工费系本案的外加工费……且被告并没有就涉案外加工提出反诉，故不能在本案一并处理。”“虽然原告认可有外加工，产生外加工费，但由于被告在本案中没有反诉，且被告并不认可原告单方所计算的外加工费数额，关于外加工费的支付问题，可由原、被告另行协商解决”，该部分内容及围绕该观点进行的相应论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在未查明案情的情况下而仓促结案。（一）上诉人主张已付第三方加工费中的193216.74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从本案加工费总额中扣除，证据充分。因被上诉人加工的衣服存在质量问题（不出毛或者毛太少）且加工进度慢，严重影响了交货时间，为了赶进度，优合国际不得已将大部分衣服的某些加工程序（加工程序分为：原料采购-编织-缝合-线头-洗水-烫熨-包装）另行委托第三方进行整修，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至证据9、证据11至证据18，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员工王江岩代优合国际发给被上诉人的邮件，充分证实：本案发生了另行委托第三方加工的事实，优合国际已付第三方加工费为245061.4元，其中的193216.74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对于优合国际已付第三方加工费不属于反诉的范围。本案核心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实际加工衣服的数量，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员工王江岩代优合国际发给被上诉人的邮件中虽然标明件数为64796件，但该邮件同时证实64796件衣服并不全是被上诉人自己加工的，存在另行委托第三方加工部分衣服的事实，对于该部分另行委托第三方加工的衣服及程序，被上诉人无权主张加工费。所以，一审法院应从64796件衣服的加工费中扣除被上诉人未加工部分衣服及程序的加工费，而不能认为属于反诉的范围。（三）一审法院在进行了四次庭审之后，却未对外加工费进行处理，判决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浪费了司法资源。三、一审判决认定“逾期交货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认定应当由被告承担”及相应的论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或优合国际未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应赔偿优合国际违约金139144.34元。（一）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有明确的事实根据。2016年4月21日《产品加工合同》第一条约定的交付时间为2016年6月13日，第八条约定：“逾期交货的，按逾期天数承担违约金……逾期14天以上按原辅料+加工费金额的30%。”，该合同约定的原辅料价值为80万元。（二）被上诉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优合国际违约金139144.34元【98276.34元（国外客户罚金）+多用纱线款40868元】。根据上诉人一审证据2至证据9、证据11至证据18，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员工王江岩代优合国际发给被上诉人的邮件，以及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6月28日上诉人员工王晓宁代优合国际发给被上诉人的邮件，充分证实：被上诉人存在加工衣服有质量问题需要另行修整、进度慢、多用纱线、逾期交付等违约行为，导致被国外客户罚款（对衣服价格进行打折）491381.7元和多用纱线，给优合国际造成损失。根据青岛远洋大亚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入库单，被上诉人实际交付衣服的时间为2016年7月28日、8月8日和8月19日，较上述《产品加工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2016年6月13日逾期两个月多，按照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承担逾期交付违约金453872.58元【（712908.6元+80万元）*30%】；此外，因整修多用纱线，给优合国际造成损失，被上诉人应分担40868元。本案中，综合被上诉人的多个违约行为，优合国际仅主张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139144.34元【98276.34元（国外客户罚金）+多用纱线款40868元】。（二）上诉人或优合国际未违约，不应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在被上诉人存在多个违约行为且未对优合国际进行赔偿的情况下，优合国际有权行使抗辩权拒绝支付加工费，所以，不属于违约。四、一审判决“本院认定被告未向原告支付预付款174150元”及相应阐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优合国际已支付被上诉人预付款174150元。（一）2016年1月29日，被上诉人确认优合国际尚欠其加工费为78783.4元，此时上诉人已不欠被上诉人加工费。根据上诉人一审证据19，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任天智2016年1月29日签字确认，截至签字之日优合国际尚欠被上诉人款项为78783.4元。（二）优合国际已支付加工费174150元。根据上诉人一审证据10、11、15、16、证据20至23，充分证实：2016年2月3日，许善姬分两次代优合国际付清尚欠被上诉人的上述款项78783.4元，分别为27785元、5万元，差998.4元（78783.4元-77785元）为美元和人民币汇率差。2016年1月29日之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新发生了款号TGLS16PRAWC和MSKW16TEMBP的业务，上诉人分别在2016年2月3日、2016年5月31日已付清上述两个款号的加工费（2016年5月31日优合国际支付被上诉人加工费10万元，其中包括款号MSKW16TEMBP的加工费4万元）；2016年1月29日之后，优合国际和被上诉人之间新发生了本案款号MSKW16TPOIL的业务，除了上述三个款号的业务之外再无其他业务，所以，对于2016年5月31日优合国际支付被上诉人加工费10万元中的6万元，以及2016年7月8日上诉人代优合国际支付的10万元，均为本案MSKW16TPOIL订单的加工费。（三）一审判决未考虑优合国际、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关系，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是基于三方多年以来多笔业务的客观事实，仅依据2015年9月28日之后被上诉人开具的发票金额1729592.08元大于优合国际和上诉人付款金额891167.14元，就妄断为优合国际未支付预付款17415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五、被上诉人实际加工的衣服件数是本案的核心焦点问题，一审法院漏列了该焦点问题，且证据不充分，导致错误判决。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660919.2元，其主张加工的衣服件数是64796件，在双方当事人对衣服件数及诉讼请求有争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将其列为焦点问题，但一审法院漏列该焦点，却仅依据2018年1月18日上诉人员工王江岩代优合国际发给被上诉人的邮件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该邮件是被上诉人提交的，如果法院采纳，应采纳邮件上载明的全部内容，包括空运罚金金额、多用纱线金额、外加工费、已付预付款等，即应付被上诉人加工费为108567.95元，一审法院不应选择性的仅适用对被上诉人有利的内容。六、优合国际和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人格混同。优合国际是香港注册成立的公司，上诉人是大陆注册成立的公司，两公司的注册登记地、人员、财务管理等方面不存在混同，被上诉人主张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没有依据。七、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变更“712908.6元”加工款支付诉请为“660919.2元”没有事实依据，据此做出的判决不完整，属于审判程序违法。因为1.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状中明确写明的诉请之一是判令被告支付712908.6元加工货款。该请求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陈述诉请及回答庭审法官提问对其诉请有无增加或变更时，明确表示没有增加和变更；在此后的几次庭审中也没有明确提出过要对其诉讼请求进行任何变更调整。2.诉讼请求的增加变更或者放弃是法律赋予当事人的诉权，由当事人自由行使。法院法官只有驳回或者支持的裁判权，没有代当事人变更诉请的权利。由于一审判决无事实根据的认定诉请变更，导致判决不完整，对被上诉人超出判决支持部分的诉讼请求没有做出驳回或者支持的判决。八、1、根据2019年最高院会议纪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再采用人民银行贷款基本利率，所以一审判决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无依据。2、根据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发票明细，在2016年2月2日、2016年5月5日的发票用途为代开原料费，不属于加工费，所以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发票金额来认定上诉人支付的预付款不属于本案的案款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的答辩：关于主体适格问题，合同签订是由林春燕完成的，留的电话也是上诉人的，林春燕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妻子。也是上诉人的股东，还是上诉人经营者，同时又是优合国际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这说明上诉人操纵了该合同的签订，该合同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发出指令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沟通的也是上诉人，该合同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林春燕涉嫌滥用法律地位。关于加工费的问题，所有的加工费都是从被上诉人处，红色为客户联，上诉人拒不提供单据，导致案件不能发生，根据买卖合同司法解释。关于诉讼请求问题，被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根据证据情况进行变更，在原审笔录有记录。进行过交流，因为证据指向金额有变更。关于逾期交货的责任，原审中认定清楚，关于上诉人员工给我方发送的邮件，明确载明认可纱线交付晚了才导致该情况发生。关于预付款问题，发票是上诉人给被上诉人结算的依据，每次付款之前都会要求我方开具发票，因此，我方的发票数额远远大于对方向我方支付的数额，证明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并不包含所谓的预付款。而且合同中没有约定有预付款。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工费712908.6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费660919.20元（64796件×10.2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给原告；2、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及案外人优合国际有长期的委托加工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工作人员的证明、指示单、电子邮件及本院到青岛远洋大亚物流有限公司核实的证据：2016年4月，被告委托原告加工毛衫，自2016年7月28日、8月8日、8月19日，原告分三次向被告交付了加工产品64769件，10.2元/件，计加工费660919.2元。入库单中“ALLIN”为仓库内部工作代码，代表威海锦琳，也是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WEIHAIALLINCON，LTD的英文字母缩写。后双方就被告实际应支付加工费的数额发生分歧，原告诉来本院请求被告支付加工费660919.2元，并自起诉之日至本金给付之日，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大货指示书（最终数量＋包装方法）的内容为：客户ITFAS,款号MSKW16TPOIL，担当马海波，数量69893件，电脑编码VA986，针型7针，重量8A＝200g，组织平针夹条，交货期2016年6月14日，损耗6%，订单282900号33598件；616324号15461件；62645号18402件，624266号1000件；626471号1432件；各订单号的颜色、尺码及包装方法略。该订单业务签名王晓宁，担当马海波为打印字体，审核签名宋一玲，总经理签名林春燕，打印日期2016年4月15日。电子邮件内容：收件箱天智对账单，发件人ｊｉａ×××＠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收件人hytzzy，抄送人林总ｊｕｌ×××＠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抄送人王总simon-wang，星标联系人许善姬lilac-xu，时间2018年1月18日16：35（星期四）；已发送附件1个（天智对账单20180118）查看附件，邮件标签：任经理您好！附件是天智对账单请查收。祝：顺颂筹祺，王江岩，ｊｉａ×××＠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TEL:86-631-5167262，157××××8676FAX:86-631-5167269，ADD威海市海滨北路9号海港大厦101室。MSKW16TPOIL工厂天智：加工费660919.20元（64796件＊10.2）；空运罚金491381.7元（合计98276.34元，天智承担20%）；多用纱线40868元（已减去科宇润承担的85778元）；其他工厂费用合计245061.4元，天智应付其他工厂加工费合计193216.74元，实际应付天智加工费合计328558.12元，天智预付款合计219990.17元（预付款174150＋转原料款税金45840.17元）；实际应付天智加工费108567.95元。备注：1.拉毛费用16293.9元锦琳承担；2.公司人员费用36000元锦琳承担；3.罚金科宇润承担40%，锦琳40承担%，天智承担20%＝98276.34元；4.多用纱线科宇润承担85778元；科宇润合计40%罚金＋多用纱线196552.68＋85778＝282330.68元，实际承担201171.83元，余下的81158.35元锦琳承担；锦琳合计承担：拉毛＋公司人员＋40%罚金＋多用纱线16293.9＋36000＋196552.68＋55584＋81158.35＝385588.58元。原告提供上述证据及马海波的证人证言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毛衫，被告系适格的诉讼主体，并应由被告支付其加工费660919.2元。庭审中，被告不认可马海波的证人证言，主张马海波未到庭质证，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既然原告提供对账单作为证据使用，不能选择性运用证据，对其有利的就认可，对其不利的就不认可；被告认为对账单中所出现的锦琳是笔误，应是案外人优合国际，优合国际在扣除空运罚金、多用纱线、其他工厂费用等合计552351.25元，余下的款项108567.95元是应付给原告的加工费。原告对被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原告认为导致加工的毛衫逾期发货是被告逾期供应纱线的原因造成的，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被告员工王晓宁于2016年6月28日邮件、被告的会计许善姬于2018年8月2日发送给原告邮件的证据印证其主张。王晓宁邮件：TPOIL纱线及交期“晓宁”＜ａｉｌ×××＠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收件人：“天智hytzzy”＜ｈｙｔ×××＠163.ｃｏｍ＞,抄送mahaibohaibo-ma＜ｈａｉ×××＠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王总simon-wang”＜ｓｉｍ×××＠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juliaju-lin＜ｊｕｌ×××＠ａｌｌｉｎｗｈ.ｃｏｍ＞.时间2016－6－2810：15：53，附件TPOIL纱线xlsx。任经理您好，请查看附件TPOIL纱线汇总的表格，大货编织42000多件但是配比还缺少14849件，我觉得正因为纱线晚了，才更应该按照配比先走货我们才有可能跟客人有的谈，您说呢？再者，黑色1000件只有独码的，在5月初就能够配套编织了，但是到现在还未织完，我不知道中间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一直认为这个黑色没有问题正常操作，今天才知道只织了2个码的，这个这么小订单量的，跟其他的没有关联的PO可以正常走货，咱应该早早做出来发货的，您觉得呢？请赶紧落实下余的编织卡在哪，有针对性的催下进度，并排下计划给我们，谢谢。王晓宁WEIHAIALLINCON，LTD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TEL:86-631-5167262FAX:86-631-516769Mobilephone:135××××2502ADD:威海市海滨北路9号海港大厦1001室。许善姬邮件：增值税收件人：”海阳天智“＜ｈｙｔ×××＠163.ｃｏｍ＞，时间2016－8－215：01：37附件：工作簿1.xlsx两位好！发开票明细请查收附件。许善姬WEIHAIALLINCON，LTD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TEL:86-631-5167262，156××××3955FAX:86-631-516769FAX:86-631-516769ADD:威海市海滨北路9号海港大厦1001室。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T0:洛阳天智ATTN:任经理，马会计DATE2016－7－30。金额明细：广州维琼兰5月7日，金额13530；艾利（青岛）5月26日，金额2621.97；5月27日，金额3816.69；6月7日，金额9943.3，合计29911.96。增值税开票名称、数量、金额购货单位名称：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地址、电话、开户行及账号略。女式化纤制针织套头衫710件，价税合计29911.96，威海锦琳/许善姬。原告提供许善姬的邮件是为充分证明原告是为被告加工毛衫业务。被告对上述两邮件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当庭展示上述邮件，被告拒绝原告展示。被告为证明合同款号MSKW16TPOIL的加工业务系原告为案外人优合国际所加工，向本院提供了原告于2016年4月21日与优合国际所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及被告所主张的原告加工服装存在质量和加工速度慢影响货期，而由优合国际委托其他公司、人员加工服装并支付加工费的证据印证其主张。原告与优合国际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主要内容：签订时间2016年4月19日，签订地点威海环翠区，合同编号：PO1604008，委托方优合国际有限公司，受托方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不含税。款式号MSKW16TPOIL（庭审更改后的款式号），女童化纤制针织套衫69893件，单价10.2元人民币，金额712908.6元，交货期2016年6月13日。付款方式发货后60天，价格条款不含税，委托方提供原辅料，递减原辅料发票税款，单价为加工费。需方所供价值材料人民币捌拾万元整。质量标准的验收方法：依据委托方作业指示书和相关的质量文件以及委托方确认的样品作为质量标准，受托方需严格按规定交期和大货确认样生产，在货物到达目的港90天内，外商如发现商品质量、规格、数量等与本合同不符，委托方按照目的港商品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证明或者其它证据，受托方更换和赔偿并负担因此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违约责任：受托方不能交货的，应按合同总额的30%－50%承担违约金，且由此造成的客户索赔等全部由受托方承担。逾期交货的，按逾期天数承担违约金。逾期违约金：逾期1天按原辅料＋加工费金额的1%，逾期2天原辅料＋加工费金额2%，逾期3－7天按原辅料＋加工费金额的3%，逾期8－14发原辅料＋加工费金额的6%，逾期14天以上按原辅料＋加工费金额的30%……天智报关受托方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有签约人任天智签名，地址海阳市方圆工业园海兴南路6号，电话0535－32××××9，传真0535－32××××9。委托方优合国际有限公司，签约人林春燕签名，地址11/FAXACTR151GLOUCESTERRDWANCHAI电话0631－51××××2，传真0631－5167269。2016年4月21日。被告为证明原告加工服装存在质量和加工速度慢影响货期，而由优合国际委托其他公司、人员加工服装并支付加工费，向本院提供了海阳市新联制衣有限公司、蚌埠市恺利制衣有限公司、海阳市浩杰针织有限公司、赵洋、海阳市力一力制衣有限公司、文登市华璐服饰有限公司、高利刚公司证明各一份，以及相应的付款单及付款明细各一份。证明原告方逾期交货，优合国际为了赶进度，不得已将大部分衣物的某些加工程序委托第三方进行加工和整修，支付给第三方加工费合计211984.89元，主张该款项应从付给原告的总价款中扣除。原告认可产品加工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实际发生业务关系的是原、被告双方，其证据目录中的证据3就可以证实，主张优合国际及被告在此之前与原告存在业务关系；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上述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1、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否则，人民法院依法不应当采信该证据；2、由于被告方供应纱线不及时，导致原告方找第三方配合赶进度，但第三方加工的毛衫都须经原告出库，被告工作人员签名确认。如被告方不能提供原告方的出库单，则所有的证明材料均为虚假的；另外，第三方的加工费由原告方支付，被告方原则上不能直接与第三方办理加工费结算业务，若确需办理的，须原告确认；3、被告所提供的证明没有关于原告加工产品进度慢、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记载，因此不能证明被告方要证明的问题；4、证据二的付款人是许善姬、收款人为刘国喜；证据三的付款人是被告、而且金额不一致；证据四的付款人为许善姬，收款人为李浩杰；证据五的付款方为许善姬，收款人是赵洋，但赵洋证明称我公司……，而该证据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公司名称，被告要证明的是委托赵洋，这与证明不符；证据六优合国际支付款项640355.58元，而证明中的加工费仅为71943.27元，金额差距非常大，说明双方关系较为紧密，不能证明双方所发生业务与原告有关，同时附表的名称为“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付款单”足以证明被告是海阳市力一力制衣有限公司的实际委托人，更证明了本案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七的业务金额和付款金额差距较大，说明双方关系较为紧密，不能证明双方所发生业务与原告有关；证据八付款方为许善姬，收款人是高利刚，但高利刚证明称我公司……，而该证据没有公司盖章，也没有公司名称，被告要证明的是委托高利刚，这与证明所载内容矛盾；证据二至证据八共七份证据，证据二、四、五、八的付款方是许善姬，证据三的的付款方是被告，剩余两份证明虽然无法分辨付款方，但证据本身存在重大瑕疵，尤其是证据六，付款单载明为被告，因此，证据二至证据八明显是虚假，不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同时许善姬为本案被告的会计，加上被告付款，七份证据中有五份是被告及其会计所付，这些行为明显是被告的行为，被告证明该付款是优合国际的行为与事实不符。经本院审查被告所提供的上述证据，产品加工合同签约人林春燕即是优合国际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被告公司的股东之一，且由被告给林春燕缴纳的社保。文登华璐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桑华荣到庭证明：优合国际王成全于2016年6月找其公司返修5900多件货物，该货物是在海阳天智提的货，加工费29000余元，货号TPOIL，找其修货（后整包括检验、修复爆口、裂缝、有污的去污、烫熨、分码、包装、钉标、包装）时，没有说是优合国际还是威海锦琳，不清楚王成全在优合国际任何职务，找其帮忙修货的加工费是优合国际支付，并已付清。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原告认为，该证人出具的书面证明是于2017年4月10日已付清加工费26912.54元，庭审中陈述是29000余元，被告提供的证据7－4中2017年4月7日付款是291862.36元，且体现不出是谁支付的，王成全是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如果确实是被告委托修货，应提供出原告的出库单，根据出库单核实修货的加工费，并由原告支付。海阳市浩杰针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红梅到庭证明：优合国际的林总找其帮忙做“后道”衣服加工，应该是优合国际员工送货给她公司，是优合国际将该批货物加工费打到其对象账户上，并开了收据，收据开具给谁记不清了。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被告提供的电子银行回单上该笔款项的支付人是被告会计许善姬，未走对公账户，不能确认证人陈述是真实的。该回单所载明的数额为27694.58元，交易时间2017年1月24日。海阳市力一力制衣有限公司生产经理于文阳到庭证明：其公司为优合国际与海阳天智有一批衣服出现质量问题需要重新翻箱，经威海锦琳的林总介绍，优合国际找的其老板姜总而做的干的活，是海阳天智去送的，证人没有见过优合国际的人员，应该是其老板见过，具体付款多少自己不清楚，其公司和威海锦琳自2018年7月之后就没有业务关系。与优合国际之前有业务关系，都是经过林总介绍的。原告对该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所在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明加工费于2017年1月24日已付清71943.27元，而被告提供的付给该证人单位人民币是640355元，是于2016年12月30日支付的，虽然付款单上后整扣天智71943.27元，但载明的入库时间为2016年12月23日，该时间原告的货物已经发走了，不能证实证人单位是给原告干的活。被告对于其提供的单位和个人的证明，证人未到庭作证，提供的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如原告质证中所说的通过会计许善姬银行卡支付。被告认为原告把对账单作为证据使用，就应当认可整个证据，不能选择性运用该证据。原告为进一步证明为被告加工产品还向本院提供了大通快运清单、青岛远洋大亚物流有限公司卸车费、入库单等证据证明将加工的货物交付给被告，主张货代A0808ALLIN即为被告；提供马海波、宋超等人签名的原告出库单证明为被告加工毛衫需要后整等及被告因供应纱线晚，为赶货期被告拉走出库单上的货物对外委托加工及后整等，以抗辩被告主张原告是为案外人优合国际加工货物，并由优合国际支付加工费给第三方等。原告为证明以前与被告及优合国际有业务关系，向本院提供了其证据目录中7的13张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据，并以此对抗被告所主张的证据目录中的证据9银行付款凭证7张、附清单1张，由优合国际支付第三方加工费、学生费、公司人员其他费用416437.35元，及证据目录中证据10优合国际4张付款凭证，由优合国际预付给原告本案加工费174150元。原告认为其提供的证据7，足以证明自2016年1月、2月、5月向被告及优合国际出具的增值税发票与本案的业务没有任何关系。被告否认宋超、连强为其公司职工，认为原告无法证实所托运的货物就是涉案货物，也不能证实原告已履行货物交付义务。被告对原告出具给优合国际的发票，则认为其不是发票的关联方，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原告方出具给被告的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于2016年2月、5月开具给被告的增值税发票金额为623698.58元；开具给优合国际的增值税发票金额593440元。经审查原告的上述证据，大通快运清单为2016年8月7日、7月21日、7月28日的清单，填写的货物单位天智制衣，发货人签连强名字的为4张，签宋超名字的1张，原告向青岛远洋大亚物流有限公司交纳卸车费等增值税发票为2张，该物流公司入库单根据增值税发票应为2张，而提供1张入库单。提供出库单是24张，时间自2016年7月13日至2017年8月14日，合计14242件，载明的原告出库给被告查货后整等，签名人员为宋超、马海波、林雪红、戚杰、丛涛华，款号为986款或GP20L款、或TPROL款或TPOIL。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不能证明汇款行为与本案所发生业务有关。被告所提供的证据10银行付款凭证4张，计款174150元，被告主张是优合国际预付给原告的加工费，其中2016年5月31日付款10万元中的6万元是本案的加工费，其他4万元是原告与优合国际其他业务的加工费，2016年7月8日的10万元为优合国际委托被告代为支付的，认为优合国际欠原告加工费108567.95元［加工费660919.2－空运罚金98276.34－多用纱线40868－天智应付其他工厂加工费193216.74－天智预付款219990.17（预付款174150＋转原料款税金45840.17）］。原告对被告证据10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根据被告提供的原告与优合国际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并没有预付款的约定，说明该证据是虚假的；同时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原告分别与被告和优合国际在此笔业务之前发生过业务，所付款项为支付以前业务的欠款，证据10当中的第3张和第4张收款方为刘中雨，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被告为证明原告是为优合国际加工产品，向本院提供了马海波的证明及补充提供了优合国际付给第三方加工费的证据，所补充的证据大部分是其证据目录中证据2－证据8所出现的证据。原告认为马海波的证言与出具给原告的证言相矛盾，且未到庭质证，法院不能采信。对于被告补充证据中刘中雨的款项，被告在证据10中主张是预付款，而在补充证据中又主张6650元和7500元是整修费用，被告是为拼凑其职工王江岩所发的邮件中的金额174150元。其他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前述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告为抗辩被告的主张也向本院补充提供了被告工作人员宋一玲、许善姬8份电子邮件的证据、原告根据自己提供的出库单所整理出的外加工加工费16254.4元及被告工作人员王晓宁于2016年11月8日发送的电子邮件，证明根据被告的指示原告开具的发票金额合计1729592.08元的发票14张；证明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开票通知，原告根据开票通知在2015年11月24日后给原告开具了1729592.08元的发票（其中2016年1月29日后的开票金额为999604.58元），被告举证证明在2016年1月29日后其付款891167.14元，其付款金额少于原告的发票金额，被告主张的付款不包含涉案加工费。上述发票包含了原告所列证据七的发票，根据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开发票均是根据被告锦琳公司的要求开具的，认为结合被告的付款情况，足以证明被告和优合国际业务和财务混同，在原告方看来与其发送往来的一直都是被告，由于被告和优合国际法人人格混同，应当对负债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工作人员王晓宁于2016年11月8日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一份，证明被告交付纱线时间自2016年4月25日至8月2日，被告逾期交付纱线，其损失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对原告所提供的电子邮件及指示开具发票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认可其公司与优合国际系关联公司，但否认二公司存在财务、业务及法人人格混同。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外加工费16254.4元不予认可，主张是原告单方计算的，不属于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调取了青岛大亚物流有限公司的入库记录，证明原告方将款式号为MSKW16TPOIL的货物送至青岛大亚物流有限公司，该批货物的货主为被告。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交付了工作成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即使与本案有关联性，件数也不符。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调取了被告的社保缴费人员名单，证明马海波、王江岩、王晓宁、宋一玲、许善姬、宋超、王成全、林春燕、连强等人均为被告员工。原告对被告的社保缴费人员名单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能够证明原告所述原、被告交易情况属实，被告做了虚假陈述，建议法院对被告进行虚假陈述进行处罚。被告对于社保缴费人员名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林春燕虽保险在被告处交纳，也不能证明林春燕和被告有劳动关系，林春燕为优合国际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的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存款进行了冻结，冻结金额为74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加工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有四个：一是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是如果被告主体适格，逾期交货的责任应当有谁承担；三是被告是否支付了预付款；四是第三方加工费支付的问题。诚实守信是合同当事人应当遵守的道德底线和法律原则。原、被告双方在本案的加工合同中均没有如实陈述案件事实，原告回避了与案外人签订产品加工合同的事实，被告回避了案外人签订合同实际而由被告履行合同的事实，并将双方以前的加工合同关系及原告与案外人优合国际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搅合在一起，否认其工作人员签名的出库单及大通快运清单。本案的实际情况是案外人签订书面加工合同而由被告实际履行，首先，从书面合同的电话号码看，林春燕虽然是优合国际的法定代表人，有权签订产品加工合同，但由于林春燕的双重身份被告的股东之一，且由被告为林春燕缴纳了社保，以及合同所留的联系电话系被告的联系电话及传真来看，原、被告所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是为优合国际加工货物；其次，从被告所发的电子邮件来看，发送邮件的人员均系被告缴纳社保的工作人员，邮件地址及联系方式、加工货物的指令均是被告发出，即使如被告所主张的笔误，所发送的邮件也不能全部存在笔误；再次，根据原、被告提供的大量证据，以及到庭证人证言，被告所主张的优合国际委托第三方加工涉案毛衫，只是传来证据，是否原告外加工毛衫应当提供其工作人员签名的出库单来印证加工数额，以及应支付的加工费数额，被告所提供的支付第三方的加工费，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是涉案原告的外加工费。因此，关于本案的被告诉讼主体问题，以及被告所主张的由优合国际支付第三方外加工费问题，本院认定被告威海锦琳为适格的被告；本院无法确认被告及被告所主张的优合国际支付第三方外加工费系本案的外加工费。即使有的系本案的外加工费，也应当根据其工作人员签名的原告出库单以确认加工费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被告应根据出库单确认外加工费及其数额，且被告在本案并没有就涉案外加工提出反诉，故不能在本案一并处理。被告主体适格的理由如下：1、被告工作人员王江岩以载有被告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的邮件网址向原告方发送了对账单，邮件内容为“任经理您好，附件是天智的对账单请查收”，该邮件附件对账单载明的款式号为MSKW16TPOIL，与双方所述加工订单一致；该对账单另载明威海锦琳承担费用的情况，充分说明这一对账单对账的主体是原告和被告。2、青岛大亚物流有限公司的入库记录，证明原告将MSKW16TPOIL款式号的货物送至青岛大亚物流有限公司，该批货物的货主为被告。关于逾期交货责任的承担问题，本院认定应当由被告承担。理由如下：1、根据被告工作人员王晓宁2016年6月28日向原告方发送的邮件显示“我觉得正因为纱线晚了才更应该按照配比订单来安排生产”，王晓宁2016年11月8日向原告发送的供应纱线的明细表显示，至2016年8月2日仍在供应纱线。证明原告逾期交货的原因是被告逾期交付纱线造成的，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和交易习惯，合同期限顺延，原告不存在违约。虽然被告否认上述邮件的真实性，但其拒绝原告展示邮箱内容，本院鉴于电子邮件记录无法人为补充这一特性，对于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所以，本院认定逾期交货的责任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请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所列证据不能证明其是否向原告方支付了174150元预付款问题。被告方举证证明其在2016年1月29日之后向原告方付款891167.14元，并自称其中的174150元为涉案加工费预付款，但是原告在2015年9月28日对账确认后根据被告的指示开具的发票金额为1729592.08元，其中在2016年1月29日后的开票金额也达到了999604.58元，远远超过了被告方的付款金额；况且被告方所述付款中尚有两笔是支付给案外人刘中雨的，原告对两笔款项不予认可，被告方也没有举证证明付给刘中雨的款项系经原告指示而付。因此，本院认定被告未向原告方支付预付款174150元。关于原告在庭审中主张被告与优合国际财务、业务混同及法人人格否认问题，原告要求被告与优合国际承担连带责任，因本院已经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冻结了被告银行账户的存款740000元，足以保障原告权利的实现，为诉讼程序的正常进行，本案无需追加被告的关联公司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综上所述，本案的加工合同纠纷系来料加工合同纠纷，原告虽然与案外人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但其所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原告履行了被告的合同义务，通过邮件电子对账能够确认原告为被告所加工的毛衫件数及其加工费额；能够认定被告逾期供应材料造成原告逾期供货，对原告而言合同期限应当顺延，原告并没有违约，责任在于被告。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承担逾期支付原告货款的违约责任，原告请求的违约金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主张优合国际为原告支付后整外加工费及预付款等，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虽然原告认可有外加工，产生外加工费，但由于被告在本案中没有反诉，且被告并不认可原告单方所计算的外加工费数额，关于外加工费的支付问题，可由原、被告另行协商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原告海阳市天智制衣有限公司加工费660919.2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加工费660919.2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案件受理费10409元减半收取为5205元，保全费4220元，由被告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一份优合国际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该合同委托方优合国际是王成全签字。另提交数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委托加工合同》以证明双方之间曾有过其他合同关系。另查明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王成全与优合国际法定代表人林春燕为夫妻关系，上诉人的股东为王成全、林春燕，二人各自占股50%。另查明优合国际有限公司系在香港注册成立的有限公司，董事林春燕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在大陆没有工作人员及经营场所。被上诉人与委托方为优合国际签订本案的《产品加工合同》，委托方有林春燕的签字，没有加盖公章，落款处电话、传真均为山东省威海市的电话，系上诉人的。庭审中被上诉人主张该合同虽然委托方是优合国际，但优合国际在人员、财务、实际控制人与上诉人均是一致的，属于高度人格混同，合同实际履行人为上诉人。上诉人主张系优合国际委托上诉人进行相关加工业务。本院认为：有林春燕签字的优合国际作为委托方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产品加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主张《产品加工合同》的合同主体是优合国际，而不是上诉人，原审判决主体资格错误是否成立。对此，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提交的本案之前优合国际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加工合同》，优合国际作为委托人，合同签字人为王成全，王成全系上诉人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不是优合国际的法定代表人。本案《产品加工合同》优合国际作为委托方签字人为林春燕，林春燕既是优合国际法定代表人，又是上诉人的股东，且与王成全为夫妻关系。该事实能够认定，基于王成全与林春燕的夫妻关系，在上诉人与优合国际两个公司行使职务时有时互相替代。本案争议的《产品加工合同》，虽然委托方为优合国际，但合同中委托人处的电话、传真均为山东省威海市，系上诉人的，且上诉人也认可合同实际履行是在上诉人处。上诉人主张优合国际委托上诉人加工但没有事实能够证明其主张，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本合同即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产品加工合同》，是以委托方优合国际的名义签订合同，实际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上诉人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承担责任系判决主体错误，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根据《产品加工合同》履行了交货义务，上诉人欠付加工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09元，由上诉人威海市锦琳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梅审判员  韩素华审判员  于 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怡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