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迟平，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望奎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迟景良，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望奎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望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望奎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望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望奎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12月30日经望奎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迟平、迟景良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黑1221刑初10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迟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迟景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宣判后，被告人迟平、迟景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迟平、迟景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迟平、迟景良系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栾某居民，二人是父子关系。因超出预留机动地指标，2004年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研究决定将该村栾某南洼地106.78亩耕地平均分配给该屯281人，每人分配0.38亩耕地。因每人耕地面积较小无法大规模种植，故该屯村民张某4将本屯92人的耕地承包集中种植。被告人迟平欲承包剩余部分土地，遂找到本屯村民朱某1、姜某、迟景波三人，让他们向栾某村民收购土地，并称用自己耕种的岗地（北二节地、北三节地）与三人交换耕种。于是三人出面承包了南洼地71.82亩，与村民约定种一年地给一年地钱，并与迟平的岗地进行了互换。2004年至2005年由朱某1、姜某、迟景波三人给付了村民承包费。互换两年后，2006年迟平将互换的岗地强行从朱某1三人手中收回自己种植，同时还强行任意占用被告人于某家耕地1.14亩、徐某家耕地1.14亩、沈某家耕地1.14亩、张某1家耕地1.14亩、张某2耕地0.38亩、张某3家耕地1.52亩、王某2家耕地1.52亩、王某5家耕地1.14亩、马某家耕地1.9亩、尚某家耕地0.76亩、王某3家耕地1.14亩、潘某家耕地2.28亩共12户位于该屯南洼地共计15.2亩承包地。在部分村民向迟平索要地款时其拒不支付。2014年迟平将其任意占用被害人的15.2亩承包地交由其子迟景良种植。2016年，迟景良将该上述强占的土地转卖给郑某种植水稻。期间，被害人张某1等人多次找迟平、迟景良索要被强行种植的南洼地的地款，均被迟平、迟景良以“没钱”“没耕种你的土地”等理由拒绝。2017年，先锋镇政府成立土地清查组调查迟平、迟景良霸占村民土地一事，并责令二人退还村民耕地、给付强占土地费用，但迟景良拒不交付，仍然继续耕种。2017年，迟平还强行耕种先锋镇厢白四村位于北二节10亩机动地，迟景良强行耕种先锋镇厢白四村位于北三节42.3亩机动地。村委会责令二人退还集体土地，迟平、迟景良拒不退还。2018年迟景良仍然强行耕种该村北二节、北三节地共52.3亩。2018年7月6日，接到群众报案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迟平、迟景良抓获。综上，被告人迟平从2006年至2013年间，强占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张某1等被害人的承包地15.2亩，价值人民币61306元；2017年，迟平强占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位于北二节地的10亩机动地，价值人民币3666.60元。以上合计64972.60元。被告人迟景良从2014年至2018年间，强占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张某1等被害人的承包地15.2亩，价值人民币40532.92元；2017年，迟景良强占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位于北三节地的42.3亩机动地，价值人民币15509.72元。2018年，迟景良强占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位于北二节、北三节地的52.3亩机动地，价值人民币31380元。以上合计87422.64元。还查明，被告人迟平尚欠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人民币229000元；被告人迟景良尚欠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人民币19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迟平、迟景良将强占的村集体土地全部退还，并给予经济赔偿，取得村委会的谅解。迟景良对被害人张某1等12户村民给予经济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望奎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望奎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6日受理迟平、迟景良寻衅滋事一案，并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2.破案经过和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6月4日望奎县先锋镇居民张某1报案称，本村居民迟平、迟景良父子二人自2004年以来霸占其分得的0.38亩土地，强行耕种至今不给任何报酬。经侦查，犯罪嫌疑人迟平、迟景良强行耕种村集体机动地、强行耕种村民承包的土地，涉嫌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6日公安机关将迟平、迟景良父子抓捕到案。3.被害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栾某居民。2004年秋天，我们屯将南洼地的机动地平均分配，每人分得0.38亩，我们家三口人分到1.14亩土地。分地的时候张某4在南洼地鱼池东侧找了相应亩数的人家收购集中种植。当时没找我，我家的地就分到了西边。我一直向迟平索要承包费，他却不承认种了我的地。村上一直也解决不了我的事。我找到镇上，镇里在2018年将土地重新分配，我的地明确分在迟平种的地里。我找迟平想让他将这几年种地的钱给我，他也不理我。后来这块南洼地被迟平承包给绥化一个姓郑的人种水稻，却一直没给我地钱。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厢白四村把南洼地的一块机动地分给所有村民，每人分得0.38亩。迟平找到我、迟景波、姜某，让我们分别找几十户村民将地买下来，迟平用岗地（北二节地、北三节地）和我们换着耕种。我们三人按当时的地价把钱给村民每人30.5元，我找了36个人。到了2008年迟平就将岗地收回自己种植。村民的南洼地他也自己种了。有村民向迟平要钱，迟平只给了一部分，我的地钱迟平没给，但是因为我们关系挺好，我也没要。张某4当时种了92口人的地，在南洼地鱼池的东侧，剩下村民的地都包含在鱼池的西侧迟平耕种的地里。5.证人人潘洪侠的证言证实：我是迟景波的妻子，与迟景良是亲属关系。2004年村里将预留的机动地平均分配给村民，每人分得0.38亩土地。该块地之前是张某4和迟平承包的，所以继续由二人承包，承包费交到村上，村里给村民分钱。到2006年村里将地平均分配给村民，就不再管理承包费的事了。迟平还想种这块地，找到迟景波、姜某、朱某1三人，让他们每人找一些村民承包这些土地，他用岗地和三人换地种，三人负责给村民承包地的钱。2006年给我30.50元，2007年给我50.50元。2008年迟平将岗地要回自己种了，村民的洼地他也在种着。6.被害人沈某、张某2、张某3、王某1、尚某、马某、王某2、王某3、王某4、潘某、石某的陈述证实：我们是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2004年村里将栾某的机动地按人分配每人0.38亩，我们的地一直是迟平、迟景良在耕种，但一直没给我们地钱。我们多次索要，迟平父子一直以“没有钱”“我们的地不是他种的，爱哪找哪找”等理由不给我们钱，我们去村委会、镇政府都反映过这事，但一直都没有结果。7.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先锋镇副镇长兼厢白四村村书记。厢白四村三队栾家屯路东的洼地及屯北的二节地、三节地都是我村的土地。2004年栾某预留的机动地过多，就将洼地分给全屯居民，每人0.38亩。村民因为地太少无法大面积种植，我村的张某4、迟景波、姜某、朱某1就串联将百姓的地买过来集中种植。当时洼地中间有个鱼池，张某4串联92户村民将地承包过来种植。迟景波、姜某、朱某1将西侧大约75亩地和村民协商后买过来。当时迟平、迟景良父子在北二节地、北三节地种有四垧多岗地，他们双方协商换地耕种，洼地的地钱由三人给付。双方换地耕种了二年，后迟平父子将岗地要回来自己种植，洼地也没返还给三人。村民向迟平父子要地钱他们也不给，村民不敢得罪只能到镇上反映情况。镇上成立工作组解决此事，经过调查和丈量，确认土地是村民的，责令迟平父子将霸占的土地返还村民，但因迟平父子态度蛮横，此事一直无法解决。2005年我担任厢白四村村书记，查帐时发现村北二节地、北三节地的52.3亩机动地2007年前有账目收入，自2007年一直没有收入，这说明这两块地被人无偿耕种。村民反映这两块地被迟平父子耕种。我向他们多次索要，但他们父子拒不交地。我向镇政府反映此事，镇政府态度明确一定要将土地收回来，但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村里不欠迟平父子钱，迟平父子反倒欠村里二十多万元钱，这些在村里的帐面上都有体现。8.证人项某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先锋镇经管站站长，主要负责各村集体经济、账目及土地发包等业务。2017年春季，先锋镇王镇长对我说厢白四村书记杨某找到镇上，反映迟平、迟景良强占集体土地的事，让我去了解情况。据我调查了解，位于厢白四村栾家屯北二节和北三节两块地是村集体所有，长期被迟平、迟景良父子强行耕种。我找到二人责令将地返还村里，二人拒不执行。2018年3月份，因为厢白四村百姓上访，镇政府专门成立一个工作组调查迟平强占百姓土地耕种不给钱的事。经工作组调查，厢白四村栾某于2004年分配南洼地的机动地，按人数分配每人0.38亩。迟景波、姜某、朱某1三人将百姓的土地集中收购，与本村村民迟平换北二节、北三节的岗地种植，村民的地钱由三人给付。至2007年迟平将北二节、北三节的岗地要回自己耕种，洼地还继续种植，而且不给钱。这几块地现在一直是迟景良耕种，事情都是迟平出头办。村民有向迟家父子要地钱的都被骂了。9.证人侯某的证言：我是望奎县先锋镇党委副书记。2017年先锋镇成立了厢白四村土地清理小组调查迟平、迟景良父子强行耕种村民土地的事。经调查确有迟平父子强行霸占百姓耕地的情况，村民因为要钱无门还发生过自残的情况。工作组在调查的过程中，村上反映迟平父子耕种的北二节地、北三节地属于村集体所有的土地，也被迟平父子强行霸占了。10.证人朱某2的证言：我是先锋镇厢白四村的会计。2004年村里分机动地，每人分得0.38亩。张某4收购了92人的土地集中耕种，剩下的迟平收购种植。迟平父子耕种的南洼地75.3亩都是村民分的口粮田，是189人的地。张某4每年都给村民地钱，而迟平种的地一直也不给钱，后来迟景良种了南洼地的耕地也没给村民地钱。在2016年左右，迟景良将南洼地卖给姓郑的人种植了水稻，卖地款也没有给村民。2017年春季，村上卖机动地时发现北二节地和北三节地有人耕种，但是村上账目却没有收入。通过询问百姓得知这两块地是迟平父子在耕种。村书记杨某和经管站站长项某责令迟平父子归还土地，但到现在迟平父子还在耕种。北二节地和北三节地共52.3亩。从2012年开始，迟平欠村里229000元，迟景良欠村里19000元。11.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是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2004年村委会研究决定将预留的南洼地机动地平分，每人分得0.38亩。因为每人分的地太少无法耕种，我就串联村里92口人土地面积35亩，正好以洼地的鱼塘为界东侧归我种植。我每年都给这92口人地钱，一直到现在。其他村里人的地都在迟平的地里大约80亩左右。村民也一直向迟平要地钱，但是都没给。大约在2014年左右，迟平将地交给他儿子迟景良耕种，后来迟景良将地卖出去也没给村民地钱。12.证人贺某的证言：我是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2004年村里将南洼地的机动地分了，每人得0.38亩，我家分得了7口人的地。村民张某4将我家的地都收上去统一种植了，此后每年张某4都给我地钱。张某4总共种了92口人的地，其余村民的耕地都让迟平种了，听说迟平有的给钱了有的没给钱。13.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至2018年购买迟景良位于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南洼地90亩水田。每年承包费五万元，一年一交。14.被告人迟平的供述：我村栾某三队有块南洼地是机动地，以前是我与张某4承包种植。2004年村委会将该地按人口平均分配，全屯每人分得0.38亩。由于地少个人无法种植，张某4收购了全屯92口人的土地集中种植。迟景波、朱某1、姜某三人收购了剩余村民的土地和我换北二节、北三节的岗地种植，我们双方约定村民的地钱由他们三人负责。至2006年我将北二节、北三节岗地收回自己种植，收购村民的南洼地我也一直自己在种植。村民的地钱我只给了几家，有些村民向我要地钱，我也没有给。我种到2012年左右就将地交给儿子迟景良种植了，我认为地钱应该由他付给村民。北二节地是我买的村民孙庆洲的地，还有我父母、侄子、我们一家四口人的责任田，北三节地有我二姐迟明、二哥迟迁，还有20多亩机动地是2012年村书记杨某欠我的钱，将北三节的机动地顶给我的。我耕种村上的机动地没有手续。2017年开始我将北二节地、北三节地交给我儿子迟景良种植了。15.被告人迟景良的供述：2004年厢白四村村委会将南洼地平分了，每人分得0.38亩。张某4收购了92口人的土地，都在鱼池东侧。村民朱某1、姜常山、迟景波三人找的村里人收购的土地，我家用北岗的二节地、三节地和他们换的南洼地耕种，我父亲迟平这边是142口人的土地，一共54亩。2006年我家将岗地收回自己种植，岗地的机动地是2012年通过村书记杨某耕种的，杨某欠我父亲的钱，所以我们家一直耕种岗地的机动地。南洼地是2014年我接手种植的，我听父亲迟平说这些地钱都给村民了。在我种植南洼地期间，村民的地钱有一部分给了，另一部分没给。2016年我将地卖给绥化的郑连义种植水稻。我耕种机动地并没有人阻止过我。16.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委员会、先锋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对南洼地、北二节、北三节地的测量图证实：南洼地耕地面积177.98亩、北二节地耕地面积15.7亩、北三节地耕面积42.3亩。17.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证实：先锋镇厢白四村北二节地、北三节地无迟平、迟景良承包的记载。18.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委员会明细账证实：被告人迟平拖欠村委会债务229000元、迟景良拖欠村委会债务19000元。19.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三队南洼地明细表证实：厢白四村栾家屯村民人均分地的情况。20.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该村93名村民常年在外打工去向不明，无法联系。21.望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迟平、迟景良涉嫌寻衅滋事案件中，厢白四村栾某27户93人多年外出打工去向不明，4户15人因年事已高语言表达不清，无法形成材料，其余人员一部分是迟平、迟景良的亲属拒绝配合工作，故本案中无上述人员材料。22.望奎县价格认定中心望价认字（2018）27号关于土地流通价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06年至2018年间先锋镇厢白四村栾某南洼地71.82亩旱田价格为47.6244.44元。2017至2018年间先锋镇厢白四村栾某北二节地、北三节地52.3亩旱田价格为50.556.32元。23.望奎县先锋镇人民政府关于厢白四村迟平、迟景良土地调查报告证实：经先锋镇人民政府调查栾某71亩土地被迟平、迟景良耕种多年，没有支付村民承包费。土地清查组多次向其催缴，迟平、迟景良二人寻找各种理由拒不支付。24.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及村民出具的收款据证实：迟景良向厢白四村村委会交机动地款96860元、向栾家屯村民于某赔偿土地款3480元、赔偿张某3土地款4320元、赔偿王某2土地款4320元、赔偿王某5土地款3480元、赔偿沈某土地款6969元、赔偿张某2土地款1161元、赔偿马某土地款5807元、赔偿尚某土地款2322元、赔偿王某3土地款3480元、赔偿徐某土地款3480元、赔偿潘某土地款6966元、赔偿冯刚土地款9000元、赔偿张某1土地款4000元，得到厢白四村村委会及村民的谅解。25.望奎县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证明：迟景良赔偿了厢白四村村委会的土地款，没有给村上造成损失。2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迟平、迟景良强种耕地的南洼地、北二节地、北三节地现场情况。2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迟平、迟景良的身份事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迟平、迟景良无视国家法律，任意占用村集体及村民土地，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迟平、迟景良强占村民南洼地71.82亩的指控，经查，仅有被害人于某、张某3、王某2、王某5、沈某、张某2、马某、尚某、王某3、徐某、潘某、张某1的陈述及赔偿款收据可证实迟平、迟景良强占村民南洼地15.2亩。另有望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厢白四村栾某93人多年外出打工去向不明，4户15人因年事已高语言表达不清，其余人员一部分是迟平、迟景良的亲属拒绝配合工作，故没有证据证实迟平、迟景良还强种其他村民耕地，因此对于公诉机关的这一指控，本院仅支持强占被害人15.2亩的部分，对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人迟平、迟景良辩称没有强种村民南洼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迟景良辩解其与先锋镇厢白四村村委会有债权关系，不属于强行耕种村集体土地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先锋镇厢白四村提交的村集体账目显示，迟景良尚欠厢白四村村集体债务。即使迟景良与厢白四村村委会有债权关系，也应按合理合法的程序承包村机动地，而不能采取强行耕种的方式，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辩护人提出迟景良未采用强制手段强行耕种土地，没有体现强拿硬要，不属于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迟平、迟景良案后主动退还村集体土地，补缴承包费，并对村民进行赔偿，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迟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迟景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宣判后，被告人迟平、迟景良不服，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本院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及据以采信的证据与原审相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迟平、迟景良多年来任意占用村集体和部分村民土地，且拒不支付相应价款，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充分考虑了上诉人迟平、迟景良案发后主动退还村集体土地，补缴承包费，并对村民进行赔偿的情节，对其裁量刑罚适当，故上诉人迟平、迟景良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迟平、迟景良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迟平、迟景良在二审期间能够认罪悔罪，可依法对二上诉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1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定罪部分。二、撤销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1刑初1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量刑部分。三、上诉人迟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上诉人迟景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洪涛审判员  刘彦坤审判员  王春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