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民初241号 原告：李小燕，女，198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 委托代理人：罗联福（系李小燕配偶），住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兆洪，福建策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燕江东路4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1581800133。 法定代表人：徐文健，董事长。 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住所地：永安市黄山岭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858190992W。 负责人：郭苏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良，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先火，福建昊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营业场所：永安市南大路茅坪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661508117。 负责人：肖燕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灵，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李小燕与被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运公司）、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客运二分公司（以下简称闽运二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永安支公司）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李小燕请求撤回对闽运公司的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闽运二分公司申请追加大地永安支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小燕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联福、罗兆洪、被告闽运二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勤良、被告大地永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萍、张忠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小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闽运二分公司、大地永安支公司赔偿李小燕经济损失214129元；2．判令由闽运二分公司、大地永安支公司承担本案的鉴定费1900元；3．闽运二分公司、大地永安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诉讼中，李小燕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为：判令闽运二分公司、大地永安支公司赔偿李小燕经济损失223639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4日10时39分许，李小燕乘坐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经省道秀里线291Ｋ＋660Ｍ弯道路段与闽Ｇ×××××重型普通货车沿省道三明市区往中村方向行驶发生相撞，致李小燕受伤。2019年8月2日，经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以下简称三明交警三元大队）交通事故认定：李焕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驾驶员薛建东及乘客李小燕等均无责任。李小燕受伤后在三明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身体诸多不适，且经鉴定达到伤残十级，并产生各项损失。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李小燕系受害者，和其乘坐的车辆所有人闽运二分公司之间是旅客与承运人的关系，建立有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依据法律规定，承运人对旅客伤亡承担严格责任。只要承运人有违约行为，无论承运人主观是否存在过错，都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该起交通事故给李小燕造成的违约损失，应由闽运二分公司承担。 闽运二分公司辩称，其已垫赔的医疗费应在赔偿总额中扣除，并由大地永安支公司直接理赔给闽运二分公司。李小燕主张不合理部分应予以驳回：医疗费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未能提交医嘱不应支持；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0,174元/年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误工费应按住院天数，标准为60,174元/年；残疾赔偿金无异议；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应予核减；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且金额过高，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本案属于违约之诉；鉴定费由法院认定。 大地永安支公司辩称，闽运二分公司应提交合格的行驶证、运营证、驾驶证、上岗证以核实保险责任。本事故薛建东作为驾驶员不负事故责任，如判决大地永安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承担保险责任，应保留其追偿权。李小燕诉求的各项赔偿金额不合理或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医疗费，请法庭依法查实闽运二分公司垫付金额；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天计算；未有医嘱加强营养证明，营养费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按住院天数39天×164.8元/天计算；误工费认可医嘱载明的一个月建休期加住院天数为69天×164.8元/天；残疾赔偿金应以重新鉴定为准；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为提交证据证实其劳动能力丧失；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合同赔偿范畴；交通费，未提供与就医地点时间相符的票据，不认可。诉讼费不应由承保人承担。 李小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李小燕居民身份证，证明李小燕基本情况；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闽运公司及其分支机构闽运二分公司基本情况；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的发生及经过；4．病历、入院记录、疾病诊断书，证明李小燕受伤后入院治疗，并住院39天；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小燕伤残十级，误工期150天、护理期90天及后续治疗费约为20000元，与重新鉴定伤残等级一致，可以采信；6．医疗费收费票据、收据，证明李小燕花费的医疗费收据以及李小燕在三明市结合医院住院期间每天200元护理费的标准；7．陈香花身份证，护理人员陈香花基本情况；8．结婚证、证明、亲属关系证明，证明李小燕实际居住地为槐南镇洋头村，其应当抚养的未成年子女身份情况；9．户口簿，证明李小燕需要赡养的父母身份情况；10．鉴定费发票，证明李小燕因申请鉴定花费鉴定费的情况；11．城镇、乡村情况；证明李小燕居住在永安市，属城镇；12．罗联福劳动合同书、工资发放明细表，证明李小燕主要靠罗联福长期在城镇从事木工收入维持生计，应属城镇居民。闽运二分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医疗费收费票据、微信转账记录、收款收据，证明闽运二分公司预付46633.61元的事实；2.2019年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证明闽运二分公司所属的闽运公司与大地永安支公司对保险内容所签订的保险协议内容。大地永安支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上述证据经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质证有异议的本院结合有争议事实一并认定。 根据庭审举证的情况以及双方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9年7月14日10时39分许，李小燕乘坐闽Ｇ×××××号大型普通客车经省道秀里线291Ｋ＋660Ｍ弯道路段与闽Ｇ×××××重型普通货车沿省道三明市区往中村方向行驶发生相撞，致李小燕等乘客受伤。2019年8月2日，经三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三元大队（以下简称三明交警三元大队）交通事故认定：李焕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驾驶员薛建东及乘客李小燕等均无责任。 2.2019年7月14日，李小燕被送往到三明市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右手第3.4、左手第2.3指伸肌腱开放性，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伴异物存留等。李小燕2019年8月22日出院，住院治疗39天。出院医嘱载明：（1）右肩关节避免负重、避免剧烈运动6周；双手避免负重、避免剧烈运动2个月；适当左肩、双手无负重下动能锻炼；（2）继续休息1个月，出院1个月返院复查，定期复查；（3）头面部疤痕待出院3个月复查，在决定是否可行疤痕美容治疗。 3.2019年10月15日，李小燕伤情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1）李小燕伤残等级评定为伤残十级；（2）李小燕的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60天；（3）李小燕后续治疗费用约为20,000元。李小燕缴纳鉴定费1,900元。庭审中，因大地永安支公司对李小燕的伤残等级持异议，要求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双方确定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作为重新鉴定机构。2020年3月12日，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后出具如下鉴定意见：李小燕车祸致伤，造成头面部多处软组织挫裂伤伴异物留存，现遗留额颞部色素异常沉着，面积达16cm²，李小燕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 4．闽运公司已支付李小燕医疗费，并向李小燕护理人员梅永珍支付护理费7,800元（200元/天×39天），并向李小燕支付500元预赔款。 5．李小燕父亲李国昌（1957年8月8日出生），李国昌生育子女李启灯、李启城、李小燕三人，三人均已成年。李小燕与其丈夫罗联福生育子女罗旌钐（2009年3月11日出生）、罗旌谷（2013年7月1日出生）、罗旌沺（2017年7月6日出生）三人。 6．薛建东驾驶的闽Ｇ×××××号车登记车主为福建闽运二分公司，该车在大地永安支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责任限额7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薛建东系闽运二分公司雇请的驾驶员，事故发生于其履行职务行为期间。 7．闽运二分公司提交其所属的闽运公司与大地永安支公司签订的《2019年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一份，载明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对象是指乘坐客运汽车的所有人员。协议载明保险责任范围，其中旅客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含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发生的康复费、护理费、误工费及被抚（赡）养人生活费等其他合理费用；旅客财产损失赔偿责任包含旅客托运行李及随身携带物品遭受损失；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所需要支付的合理、必要的仲裁费、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等；保险事故发生后，经人民法院判决或者调解应由被保险人向旅客及其亲属支付的精神损害赔偿，保险人按照本约定负责赔偿。协议经大地永安支公司及福建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盖章确认。 8．根据福建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145元/年；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4,943元/年；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李小燕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根据庭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进行如下认定。 1．医疗费38,333.61元。李小燕提交的医疗费发票、出入院小结、疾病诊断书可以证实李小燕住院产生医疗费38,333.61元的事实，该项请求，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李小燕提交的出院记录等可以证实住院治疗39天，其按60元/天标准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高于永安市国家机关公务人员出差标准，本院予以认可。因此李小燕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2,340元（39天×60元/天），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3．营养费3,833元。李小燕住院治疗，医嘱虽未载明加强营养，但李小燕受伤住院期间确有加强营养的必要，本院酌定按医疗费总额10%支持其营养费为3,833元（39,333.61元×10%），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4．护理费12,004元。李小燕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确实需要人员护理，李小燕与其儿子罗旌沺在事故中受伤，其配偶陪护其儿子住院。李小燕雇请护工护理并无不当。李小燕提交的收款收据证实住院期间护理费200元/天，且该款已由闽运公司实际支出，对于住院期间护理费7,800元（200元/天×39天），应予支持。李小燕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的意见，闽运二分公司、大地永安支公司未要求重新鉴定，对该意见予以采信。李小燕提交的陈香花身份证无法证实其雇请护工陈香花及护理费支出情况，其按200元/天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依据不足，不予认可。本院酌定按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计算作为护理费计算标准。李小燕未能提交出院后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的证明，本院酌定按部分护理依赖50%计算李小燕出院后的护理费为4,204元（51天×60,174元/年÷365天×50%）。综上，李小燕的护理费计算为12,004元（7,800元+4,204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误工费15,332元。李小燕伤情已定残，其误工费可算至定残前一日为93天，李小燕按150天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李小燕虽未提交受伤后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但其属于适龄劳动者，事故前在工厂打零工，事故发生后其无法继续劳动，对其收入造成影响，应支持误工费。结合其陈述的职业情况，本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0,174元/年计算李小燕的误工费为15,332元（60,174元/年÷365天×93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84242元。李小燕伤残经重新鉴定为十级的鉴定意见系双方共同参与下做出的，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小燕户籍所在地虽系永安市，但从提交的结婚证以及永安市槐南镇洋头村村民委运回出具的证明可知其婚后居住与永安市槐南镇洋头村的事实。永安市槐南镇洋头村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于城镇范畴。结合李小燕配偶罗联福的劳动合同等，可以证实李小燕的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亦为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计算。定残时李小燕未满60岁，其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综上，李小燕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84242元（42121元／年×10%×20年），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7．被扶养人生活费42,391.6元。李小燕因事故造成头面部软组织挫裂伤，瘢痕面积较大，已达十级伤残。该伤情对李小燕再就业机会等造成影响，亦会对其收入等造成影响，因此其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获支持。定残时（2019年10月15日），李小燕父亲李国昌（1957年8月8日出生）已满62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8年，其生育子女三人，应由三人共同抚养。李小燕儿子罗旌钐（2009年3月11日出生）已满10周岁未满18周岁，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8年；李小燕儿子罗旌谷（2013年7月1日出生）已满6周岁未满18周岁，应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2年；李小燕儿子罗旌沺（2017年7月6日出生）已满2周岁，未满18周岁，应计算抚养人生活费，计算年限为16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第八次全国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的通知“……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的规定，李小燕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可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李小燕对其父亲抚养费按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系对权利处分并无不当。综上，李小燕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42,391.6元【28,145元/年×10%×12年+28,145元/年×10%×（16年-12年）×1/2+14,943元/年×10%×（18年-12年）×1/3】，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系公路旅客运输合同纠纷，李小燕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9．交通费390元。李小燕受伤住院期间，其护理人员需花费交通费，因其未能提交交通费票据，本院酌定按市内交通费1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交通费为390元（39天×10元/天），该项请求，予以支持。 10．后续治疗费20,000元。李小燕后续治疗费经福建恒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为20,000元的意见，大地永安支公司、闽运二分公司虽认为偏高，但未提出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及第十九条第二项“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李小燕后续治疗费20,000元，予以支持。 11．鉴定费1,800元。李小燕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护理期已获支持，应支持相应鉴定费用；营养期、误工期、属于无需鉴定的项目且意见未被采纳，因此相应的鉴定费用不予支持；综上，鉴定费酌定支持1,8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因此，李小燕在本案中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8,333.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40元、营养费3,833元、护理费12,004元、误工费15,332元、残疾赔偿金126,633.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2,391.6元）、交通费39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1,800元，合计220,666.21元。 本院认为，李小燕乘坐所属于闽运二分公司运营的车辆，李小燕与闽运二分公司形成公路旅客运输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零二条第一款规定承运人应当对运输过程中旅客的伤亡承担赔偿责任，但伤亡是旅客自身健康原因造成的或者承运人证明伤亡是旅客故意重大过失造成的除外。本案中，作为承运人的闽运二分公司在运输过程中造成李小燕受伤，应当对其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闽Ｇ×××××号客车在大地永安支公司处投保承运人责任保险，闽运二分公司申请其作为共同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大地永安支公司未持异议，本院予以准许，一并审理。依据大地永安支公司与闽通长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承运人责任保险协议，大地永安支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对李小燕的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闽运二分公司已赔付的医疗费38333.61元、护理费7800元、预付款500元合计46633.61元可抵扣大地永安支公司的赔付款。综上，大地永安支公司应赔付李小燕174032.6元（220666.21元-46633.61元），并另行理赔闽运二分公司垫付款项。驳回李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小燕174,032.6元。 二、驳回李小燕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55元，减半收取2,327.5元，由李小燕负担437.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负担1,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余招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郑琳璐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百九十条承运人应当在约定期间或者合理期间内将旅客、货物安全运输到约定地点。 第二百九十三条客运合同自承运人向旅客交付客票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另有交易习惯的除外。 《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