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13民初6202号原告：高正华，男，汉族，1955年11月19日出生，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帆，江苏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江苏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舒佳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11349864937，住所地在南京市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港大道42号第1期1区8号楼301。法定代表人：**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江苏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期限截止2019年10月22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筱禹，江苏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期限截止2019年8月28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甜，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期限自2019年8月29日起）。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馨，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期限自起2019年10月23日起）。第三人：江苏省物资贸易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123XJ，住所地在南京市中山北路283号。法定代表人：杨效鸿，该公司总经理。原告高正华与被告南京舒佳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舒佳捷公司）、第三人江苏省物资贸易中心（简称省物资中心）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诚和杨晓帆、被告舒佳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和刘筱禹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正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帆、被告舒佳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和王小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投资收益50.7万元及违约金30万元，合计807000元；2、判令将被告名下9张营运证归原告所有并过户到原告名下。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9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享有的收益、给付期限等条款，并约定被告应按月在每月5日向原告支付上个月的投资收益13000元。协议签订后，开始被告尚能按照约定给付投资收益，但从2015年7月1日之后，被告未再支付过任何投资收益。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被告舒佳捷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被告于2015年7月1日之后不再支付投资收益，而原告实际向被告主张权利时间在2017年7月26日，所以原告诉请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2、被告是涉案9个营运证的合法所有权人，根据（2000）宁执字第26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通过法院变卖程序支付280万元变卖款后合法取得了40辆车及营运证，至于剩余35万元转让款，被告虽未支付，但这是被告和第三人省物资中心之间的债权债务，省物资中心无权将其中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转让给原告；3、原告起诉的基础为投资协议关系，但从投资过程来看，原告没有将162万元支付给被告，原告没有投资行为，故无权要求投资收益，且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并无第三人签字盖章，并未生效，而且协议约定被告将9张营运证卖给原告，违反了营运证不得买卖的规定，应属无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省物资中心陈述，1、2001年1月11日，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书》，将第三人的20辆出租车及营运证、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作价315万元出售给被告（其中出租车部分作价280万元，中巴车部分作价35万元），约定首付出租车部分的280万元，余款过户后付清；2011年1月17日，因被告付款280万元到法院账户，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将上述车辆及营运证裁定为被告所有，法院还将查封的上述车辆及营运证一并解封，但该执行裁定依据的基础债权只有280万元，法院表示280万元只是解决第三人与执行申请人南京市商业银行长江支行（简称长江支行）的债务关系，剩余35万元和中巴车营运车的问题由第三人和被告自行解决，但被告未按协议书约定支付35万元，第三人便委托原告催款，但被告答复，剩余35万元不再支付了，由于原告是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介绍人，第三人便要求原告赔偿该35万元；2、1999年12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曾签订协议书，约定原告和第三人共同承包投资休闲中心，并确认承包期满后由第三人支付原告30万元，并对装潢、设备对半折算，后由于第三人无力支付30万元，于是原告和第三人确认装潢、设备剩余价值为25000元，双方各占12500元，原告向第三人再支付37500元，加上第三人欠付原告的30万元，共计35万元，与35万元赔偿款互相抵消，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的全部权益归于原告。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协议书、银行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身份证、结婚证、收条、承诺书、民事裁定书、转让协议书、收款单、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第三人省物资中心因欠付长江支行借款，其名下20辆出租车和20辆中巴车及相应的营运证（40辆车）被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2001年1月11日，第三人省物资中心（甲方）与被告舒佳捷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有93年审批出租车营运证20张及车辆20辆，另有93年审批中巴车（二类线）营运证20张及中巴车20辆，有意转让给乙方；转让总金额为315万元，付款方式为首付280万元，余款在办理过户手续完毕后即付清；……首付款时间为，第一次在2001年1月12日付款45万元，第二次在2001年1月21日付款235万元，以上款项按甲方指定给付市中级法院；在付款期限上，可适当放宽延长，在延长期内，甲方可根据情况通知乙方终止本协议。上述转让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依约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了280万元。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1年2月27日作出（2000）宁执字第261号《民事裁定书》，认定：长江支行诉省物资中心、长江经济联合发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公司供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0年4月2日作出（2000）宁经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书，长江支行于2000年6月10日申请执行；本院在执行过程，经省物资中心与长江支行协商，长江支行同意省物资中心变卖20辆出租车辆及客运出租营运证、20辆中巴车辆及客运出租营运证给舒佳捷公司，所得价款280万元用于抵偿长江支行债务，据此裁定：天津夏利17辆：车辆号苏Ａ×××××（营运证09943）、……；南京英格尔3辆：车牌号苏Ａ×××××（营运证03384）、……；沙洲牌小公共汽车20辆：车牌号苏Ａ×××××（营运证05931）、……为舒佳捷公司所有。被告依据上述裁定书，将20辆出租车及营运证过户至其名下，但一直未向省物资中心支付剩余35万元转让款。因当时南京市政府规定，小公共汽车（即中巴车）需退出经营，且上述中巴车也已届报废，故被告过了段时间之后，才将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过户至其名下。2008年，南京市出台“巴转的”政策，安置原二类线中巴车主，让中巴车主改开出租车。被告购买了20辆出租车，基于上述原20辆中巴车的营运证，并经主管部门审批，获得了20辆出租车的营运证并从事客运。之后历经多次换车换证，目前被告仍继续从事客运经营。2008年9月30日，原告高正华和被告舒佳捷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舒佳捷公司，乙方，省物资中心高正华；甲、乙双方就营运证（不含车辆）涉及的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内容；1、确定营运证价值18万元/张；2、双方协商乙方按18万元/张×9张=162万元整计算投入，乙方即拥有9张营运证；3、经营运作及日常管理全权由甲方负责，因经营期间形成的任何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与乙方无涉，乙方同意不作任何形式的变更；4、甲方根据经营需要，确需转让时，应提前告知乙方协商处理相关事宜；5、由于乙方的投入，甲方同意每月向乙方支付13000元，即每张每月1444.4元×9张，在每月5日付清上月的金额，自2008年10月起计算；6、协议期为10年，自2008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协议期内如行业主管部门不同意该营运证继续使用，该协议终止；7、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应友好协商；8、违约金，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100万元；9、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即依约按月支付原告13000元至原告妻子钱某的银行账户内，直至2015年7月1日被告支付当期的13000元之后，就未能继续付款。原告于2017年7月26日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宝发送短信，提出被告2015年8月至今一直未付款。**宝称“开始时间不对”，“不是15年8月”，后经和原告核对，又称“哦，我印象是16年8月”。之后原告多次催要投资收益，被告一直未付。原告高正华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1年12月3日**宝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载明“高正华，在办理中巴车变更过户过程中（20）辆，本人将根据高正华的所需手续积极协助，特此承诺，**宝”；2、被告舒佳捷公司盖章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载明“收到省物资中心（高正华）中巴车报废手续20辆，特此收条，注：该手续现存于本公司，权利属高正华所有”，以上证据证明2001年，20辆中巴车已经停运，只有相应的车辆报废单和营运证在原告处，所以被告当时不能办理过户，在2008年“巴转的”政策出台后，可以凭借之前营运证和报废单办理新的营运证，之后才过户到被告名下，承诺书和收条的原件已经给了被告，原告只有复印件；3、1999年12月20日，原告（乙方）和第三人（甲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双方就“溧水天生大酒店休闲中心”承包经营有关事项达成协议；1、休闲中心是双方共同投资，由乙方承包经营的，承包期为5年，现乙方已承包经营了2年6个月，上交给甲方本息及投资收益30万元；2、因工作需要，此后2年6个月由甲方负责承包经营，至承包期满，甲方付给乙方本息及投资收益30万元；3、承租期满后，如双方续租休闲中心，有关事宜另行商定，若不再续租，双方投资装潢、购置的设备、用品等一次性折价处理，所得款项双方对分；4、2003年1月13日，第三人出具给原告的《收款单》，载明收到原告交款37500元现金，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支付了35万元给第三人，取得了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于证据1、2，**宝到庭陈述“对真实性认可，即使发生在被告支付法院280万元，依据法院民事裁定书对方应当给我的材料。下面的收条不存在”，后又称收条和承诺书是复印件，不予认可；2、对于证据3和证据4，不予认可，这是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交易，与涉案车辆及营运证无关。对于以上证据1和证据2，因原告未能提供原件，被告也不予认可，故对于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证据3和证据4的真实性，本院经核实依法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舒佳捷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9年-2014年南京市客运交通管理处（简称客管处）每年向被告出具的“新增出租汽车经营权出让有偿使用费”收款收据，收缴标准均为1万元，数量为26，金额为26万元；2、2008年3月和5月关于“巴转的”和有偿使用费的新闻网页；3、2015年3月31日南京市物价局和南京市交通运输局出台的“通知”，以上证据证明“巴转的”后新增的车辆需要每年缴纳1万元有偿使用费，被告一直为涉案20辆中巴车缴纳使用费，直至2015年政府不再收取使用费，从而证明被告是涉案20辆中巴车的所有权人。原告高正华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证明被告是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的所有人，且交费单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而原、被告双方协议书中也约定营运期间的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对于上述3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原告陈述，1、原告自1987年开始在第三人处工作，具体负责第三人下面的储运公司的管理仓库和运输；1991年，公司经批准可以购买40辆中巴车从事运营，1992年年底，公司以职工集资的形式将40辆中巴车承包给原告个人，原告向公司员工集资130万元购买了第一批的20辆中巴车，并向员工支付每年25%利息，政府后来不给没上路的中巴车办理营运证，已经上路的中巴车可以继续经营，所以第二批购买的20辆车转为出租车，公司在报纸上登报招聘驾驶员，驾驶员自己出钱将车挂靠在第三人名下；2、2000年，长江支行起诉第三人，上述40辆车均被查封了，查封后原告和公司都没有钱，被告就替第三人还了银行的280万元，按照14万元一辆计算，出钱买了20辆出租车，因为当时20辆中巴车和出租车均登记在客管处发的一个营业执照上，所以被告向法院汇了280万元后，原告就将整个营业执照过户给了被告，其中包含20辆中巴车和20辆出租车，后来因为第三人物贸中心被其它单位多次起诉，只能将20辆中巴车挂在被告名下；因为当时政府不允许中巴车在南京运营，要求将20辆车辆报废处理，所以原告持有20辆车辆的报废手续，后被告给原告写了张收条，原告把20辆中巴车的报废单给了被告，被告承诺如果政府允许中巴车继续经营，就同意随时配合原告意愿将中巴车转走；2008年，政府出台政策允许原来有营运证的中巴车转为出租车，因为原告有20辆中巴车转为出租车的营运证，所以就和被告签订协议书联合经营，由被告经营管理，被告找的驾驶员自行出资购买，使用的是原告的20辆车的营运证，因为当时“巴转的”需要向客管处交10万元一辆的转型费，20辆车一共200万元，而原告没有钱，就由被告交纳了，而当时市面上中巴车营运证转让价格大概在18-20万元一辆，所以双方谈好按照18万元一辆价格，原告将11辆中巴车及营运证的价格198万元用于折抵200万元的转型费，原告还拥有剩余9辆中巴车及营运证，协议书上直接写9辆，钱是按照1400元每月来计算，总数为13000元，13000元除以9就得出协议书上的每辆1444.4元/月的金额；3、被告和第三人订立合同约定购买40辆车及营运证的价格是315万元，但是被告只付了280万元，剩下的35万元是原告付的，因为被告是通过原告才认识第三人的，而当时中巴车营运证政策还不清楚，所以被告不愿意付剩下的35万元，第三人就要求原告支付该35万元，后来原告和第三人就承包休闲中心的事进行对账，把涉案35万元算进去后原告还欠第三人37500元，原告就支付给第三人37500元，取得了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4、营运车辆是5年换一次，到期后客管处将旧证收回，旧证换新证，目前在被告处的营运证应该是换过之后的营运证，因为营运证属于种类物，所以原告诉请中无法确定具体的营运证号。庭审中，被告陈述，1、2000年左右，第三人由于债务纠纷，被法院查封了20辆中巴车和20辆出租车，被告将280万元付至法院，法院下令解封，否则被告无法解封车辆，后来被告拥有了40辆车的营运证和车辆，当时20辆中巴车的营运证在原告手上，20辆出租车的营运证客管处就给被告了；2、因为当时政府政策规定中巴车要退出运营，所以中巴车营运证过户比出租车推迟了一些，但是后来中巴车的营运证也陆续过户到了被告名下，因为中巴车退出运营不影响车辆和营运证的归属，而涉案中巴车属于二类线路，全南京共285辆，政府已经出台政策允许一类线路中巴车转为出租车，被告和拥有二类车的人于是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按照一类线政策执行，后来2008年政府出台了有偿使用政策，允许二类线路的中巴车转为出租车，使用费一辆车一年1万元，期限5年；3、关于本案协议书，因为被告和第三人的关系，被告认识了原告，原告提出希望和被告合作经营，最终协商形成了2008年的协议书，确定每张营运证价值18万元，当时原告9辆中巴车营运证钱还未投入，原告说房子要拆迁，补偿比较理想，所以在履行过程中被告按照13000元每月的标准付钱给原告直到2015年7月，后来原告说补偿没达到理想标准，被告在2015年7-8月期间经咨询得知原告一直未出资，被告可以不付钱，所以后来就不再每月付钱给原告；3、被告当时和第三人谈的是40辆车需要支付315万元，但是被告只付了280万元，剩下的欠款第三人也没有索要，被告自法院民事裁定书送达之日就取得了涉案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4、目前被告处有100多辆营运出租车，其中包括涉案原20辆中巴车转为的出租车，后经过多次换车换证，目前无法确定哪20辆车营运证是来自最初的20辆中巴车，原告有义务明确具体是哪9个营运证。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至南京市客运管理处了解情况。客管处在调查笔录中称，2008年南京市出台过“巴转的”政策，中巴车转为出租车；一般营运证到期后，由登记所有权人申请延续，如不申请，到期就注销了；目前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营运证只能过户到公司名下，不能登记到个人名下；对于（2000）宁执字第261号《民事裁定书》记载的中巴车营运证现在延续到哪些车上了，不确定能否可以查到，需要时间来查询。直到本判决作出之日，客管处仍未能找到资料确定涉案20辆中巴车营运证经过延期后对应的现在车辆的信息。原、被告和第三人对上述调查笔录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08年9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从协议条款内容看，主要约定原告以价值162万元的营运证和被告进行联合经营，被告在10年合同期限内按月向原告支付收益13000元，结合原告当庭陈述“……2008年，政府出台政策允许原来有营运证的中巴车转为出租车，因为原告有20辆中巴车转为出租车的营运证，所以就和被告签订协议书联合经营，由被告经营管理，被告找的驾驶员自行出资购买，使用的是原告的20辆车的营运证……”，可以认定上述《协议书》系原、被告就双方联合经营出租车所订立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辩称，涉案《协议书》无第三人省物资中心签字盖章，并未生效，但第三人对此不予认可，而协议书上明确载明“乙方省物资中心高正华”“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一份”，故第三人省物资中心并非合同当事人，合同生效无须经过第三人签字，因此本院对于被告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涉案《协议书》违反了出租车营运证不得买卖的规定，应属无效，但协议书中并无营运证买卖的约定，故对于被告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举证，可以认定被告和第三人签订《转让协议书》，以31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20辆出租车及营运证和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但被告仅支付了280万元，剩余35万元转让款一直未付，后原告向第三人支付了35万元。结合原告、第三人陈述，以及2008年被告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书》后在长达81个月的时间内按月支付原告每月13000元收益款但一直未提出异议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替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剩余35万元转让款，取得了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的相关权益，并在2008年南京市出台“巴转的”政策后，经与被告协商一致，将上述权益转变为与被告联合经营出租车的投资，并约定原告的投资按照162万元计算，被告按月支付13000元收益，期限为10年共计360个月。现被告仅支付了81个月的收益，自2015年7月之后未再依约付款，故被告行为已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依约应当承担支付剩余39个月的收益款507000元及相应违约金的违约责任，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收益款50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30万元违约金，因被告不予认可，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本院依法酌情调整为20万元。被告辩称，其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支付了280万元转让款后即拥有了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和20辆出租车及营运证，原告依照涉案《协议书》应当另行投入162万元，才能取得收益。然而，首先，原告和第三人对上述答辩意见均不予认可；其次，上述20辆中巴车及营运证登记虽在被告名下，也不足以证明被告已经取得了相应权利；再次，被告称其在支付了81个月的收益款后才知道原告未出资，被告可以不支付收益，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第三人和原告就承包休闲中心的事项进行对账并收取原告37500元，被告在2008年“巴转的”政策出台后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书》并在之后长期按月付款的事实，可以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认可原告在签订涉案《协议书》时就已经实际出资，原告无须再另行出资162万元。因此，对于被告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还辩称，原告诉讼请求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但被告于2015年7月1日支付给原告上个月的收益13000元，之后应当依约于8月5日付清7月份的收益，但被告之后一直未付款，故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8月6日开始计算，而原告在被告未付款后一直向被告催要，并于2017年7月26日发信息给被告法定代表人，明确提出异议并进行对账，故被告答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还诉请要求判令将被告名下的9张营运证归原告所有，并将9张营运证过户至其名下，但第一，每张营运证对应特定的一辆出租车，而被告名下出租车及相应的营运证众多，原告一直未能明确9张营运证的具体证号；第二，原告主张的营运证目前均登记在被告舒佳捷公司名下，而按照政府主管部门规定，登记在公司名下的营运证不能登记到个人名下；第三，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协议期内“乙方即拥有9张营运证”，但并未约定协议期满后，原告有权取得9张营运证并要求过户；第四，出租车营运证系政府主管部门对符合要求的出租车车主经审批后同意其从事出租车运营的行政许可，营运证不得脱离营运车辆单独进行转让，而现被告名下从事运营的出租车并非原告出资购买，原告无权要求确认出租车所对应的营运证归其所有或者要求过户至其名下。综上，原告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舒佳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正华收益款507000元及违约金20万元，共计707000元；二、驳回原告高正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70元，由原告高正华负担1471元，被告南京舒佳捷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3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葛鹤洲人民陪审员  李建荣人民陪审员  尤庆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见习书记员  刘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