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冀02民终23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卫协医院，住所地唐山市路南区南新东道69号。代表人：于贇淼，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该院院长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珍，女，1945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旺，河北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迁安市祥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迁安市野鸡坨镇杨官营村西。法定代表人：吴立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志，男，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住所地迁安市钢城东路南侧、经四路西侧。代表人：靳向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会，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唐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鑫，男，197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满族自治县。原审原告：秦自立，女，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原审原告：秦占朝，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滦州市。原审原告：秦占生，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职业，住河北省滦州市。原审原告：秦占元，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职业，住河北省滦州市。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赵秀珍、迁安市祥东物流有限公司、张有志、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王占会、李鑫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19）冀0223民初2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上诉请求：请求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河北省滦州市人民法院（209）冀0223民初22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不承担对被上诉人赵秀珍的赔偿责任。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赵秀珍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占会订立口头的交通运输合同，按合同规定支付了26名乘车人的全部票价款900元。因交通事故放生后，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发现，车主（被上诉人王占会）派出的×××号大型客车没有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车辆营运证”王占会也未取得从业资格证，经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以130223120180000461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唐山卫协医院无责任。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唐山卫协医院不具有车主身份，也不能成为被上诉人王占会主张的“雇主”。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有关规定，本案系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加工承揽合同条款”，张冠李戴错判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以权代法有失公平，有失公正。3、基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请求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70条判如上诉所请。二、请求支持上诉请求特别说明的几个问题。1、汽车运输租赁合同，不能产生雇主与雇员的人身雇佣关系，《合同法》和《劳动合同法》使用的范围和对象不同，一审法院把涉及人身关系的法律规定嫁接到与人身劳动合同不能牵扯到一起的法律关系，做故意损害唐山卫协医院的解释和判决，实属践踏法律。2、接到一审开庭通知后，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已向车主王占会住所地古冶区人民法院提出起诉被受理，要求撤销交通运输合同，有待判决。3、上诉人既不是车主，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责任，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赵秀珍答辩称，唐山卫协医院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秦自立、秦占朝、秦占生、秦占元、赵秀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387581.4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山卫协医院在下乡宣传期间，为吸引更多人群至其医院查体，承诺免费车接车送。唐山卫协医院为接送查体人员，选择由张有志的车辆进行接送。2018年9月28日，张有志派王占会驾驶×××号大型客车载乘原告的亲属秦久州等人至唐山卫协医院检查身体。2018年9月28日5时45分许，王占会驾驶×××号中巴车，沿乡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平青乐线滦州市高各庄路口处横穿平青乐线时与李鑫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平青乐线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造成两车受损，中巴车一名乘客死亡、二十六名乘客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滦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查勘后对该事故作出第1302231201800004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占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鑫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蒋平、张爱香、张玉荣、张淑玲、史玉花、刘少珍、蒋起臣、赵秀珍、张秀珍、解瑞恒、张久增、秦翠珍、张振英、张柱、杜好云、蒋福弟、蒋凤春、张子文、秦桂珍、杜凤军、蒋占、蒋杰、蒋川、蒋会苓、朱立华、秦久州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秦久州被送往滦州市人民医院紧急抢救，但因秦久州胸腹外伤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9月28日死亡。抢救费用809.74元（62.92元+746.82元），该费用由滦州市人民医院垫付。秦久州于1945年10月7日出生，生前是一名工人，于2004年1月退休。死者秦久州生前与原告赵秀珍是夫妻关系，二人有四个子女，原告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分别是二人长子、次子、三子，长女。王占会驾驶的×××号大型客车的车辆所有人为张有志。王占会受张有志雇佣，从事驾驶×××号大型客车的工作，但张有志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未对×××号车配发车辆营运证，王占会也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张有志未为×××号大型客车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李鑫驾驶的×××号车登记在迁安祥东物流公司名下，该车辆在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条款，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25日至2019年5月24日。另查，2018年10月11日，秦占生收到张有志转来的秦久州丧葬费款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王占会、李鑫在交通事故中致受害人秦久州死亡，其损失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在事故中，王占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鑫承担次要责任，而秦久州在事故中无责任，故对受害人秦久州的损失由王占会、李鑫按7:3比例确定责任分担。五原告作为受害人秦久州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故作为原告适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诉请迁安祥东物流公司、张有志承担赔偿责任。张有志雇佣王占会驾驶×××号客车承载受害人秦久州等人，故张有志对被告王占会致原告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中王占会存在重大过失，对原告的损失应与被告张有志承担连带责任。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后，在无免赔条件下，对于三者损失的理赔，机动车投保有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应当按照以下规则确定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可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本案被告李鑫驾驶的×××号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应当对原告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按李鑫所负的责任比例承担理赔责任。因本案所涉的交通事故中有多人受伤，一审法院已向在事故中受伤人员发出通知，在通知书指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一审法院不再保留交强险份额。对已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的伤者的损失，以其与提起诉讼的伤者总损失之比确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所占比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辩称李鑫驾驶的车辆擅自改变了登记的结构、构造，致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该车并因此而承担事故责任，答辩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李鑫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其主要原因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及《河北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的行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虽认定李鑫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六条第一项的行为，但举证证据尚不足以认定李鑫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是因擅自改变结构使车辆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所致。因此，对被告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九条规定，从事客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经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客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旅客急救基本知识考试合格。《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经考试合格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十条规定，从事客运经营的，应向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申请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管理机构予以许可的，颁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并向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车辆营运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五条，客运经营者应当为旅客投保承运人责任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唐山卫协医院选用张有志的车辆接送，费用由唐山卫协医院负担，而张有志未为×××号大型客车投保承运人责任险，张有志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管理部门未对×××号车配发车辆营运证，王占会也未取得从业资格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侵权责任，对唐山卫协医院并不主张合同责任。因此，唐山卫协医院对接送原告的车辆安排上存在选任过错，结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酌定在张有志、王占会对原告损失所负的赔偿责任中由唐山卫协医院承担20%的侵权赔偿责任。唐山卫协医院主张与张有志存在租赁关系。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张有志并未将车辆交付由唐山卫协医院使用，而是由张有志指派其所雇佣的王占会驾驶车辆去完成唐山卫协医院的要求，故不符合租赁合同要件。本案张有志是以自己的车辆设备、技术和劳力，按照唐山卫协医院的要求完成接送查体人员的合同义务，更符合承揽合同关系。因此，对唐山卫协医院主张的租赁合同关系观点，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所诉损失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了二张受害人秦久州医疗费正式票据及急诊危重患者抢救记录、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等相应证据，一审法院均予采信。经核定，受害人秦久州医疗费共计809.7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死亡赔偿金：（1）、原告主张秦久州的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年的标准计算，诉请死亡赔偿金32997元/年×8年=263976元。原告提交了秦久州的退休证，因该证据真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确认受害人秦久州生前是退休工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对原告主张的标准予以确定，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认定死亡赔偿金为263976元。（2）、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诉请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22127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赵秀珍生活费35403.2元，因原告赵秀珍在事故发生时已满72周岁，已经丧失劳动能力，其夫秦久州生前有退休金，且在本事故中死亡，失去了生活来源，夫妻之间有扶助的义务，因此原告诉请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为22127元/年的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秦久州死亡赔偿金是按城镇计算的，对所应当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故对原告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赵秀珍共育有四个子女，应由四个子女共同抚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根据该法律规定，原告的抚养年限为8年，本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127元/年×8年÷5人=35403.2元。对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关于“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认定死亡赔偿金为299379.2元（263976元＋35403.2元）。3.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原告主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76元。按照农村三人三天误工费计算，23461元/年÷365天×3天×3人=576元，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请求予以支持。4.丧葬费：原告诉请丧葬费35816.5元。河北省2019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1633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为6个月的社会平均工资，原告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交通费：原告诉请交通费1000元，虽然原告没有提供票据，但结合事故发生后秦久州入院及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交通费为500元。6．精神抚慰金：原告诉请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秦久州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导致抢救无效死亡，给五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但被告王占会因构成交通肇事罪受到刑事处罚，不应承担精神抚慰赔偿，而被告李鑫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相应的精神抚慰金赔偿责任。结合事故责任，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9000元。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346081.44元。其中涉及交强险医疗赔偿责任限额内损失项目金额809.74元，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损失项目金额345271.70元。综上，秦久州发生医疗费809.74元，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损失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18.91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576元、死亡赔偿金299379.2元、丧葬费35816.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9000元，合计345271.70元，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37492.39元。原告以上损失未在交强险中获赔金额308570.1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按30%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给付保险理赔款92571.04元；由被告张有志承担赔偿款172799.27元（308570.13元×70%×80%），因被告张有志已给付原告赔偿款20000元（原告认可），扣除后应给付原告赔偿款152799.27元，被告王占会对此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唐山卫协医院承担赔偿43199.82元（308570.13元×70%×20%）。判决：一、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保险金37492.39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保险金18.91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保险金92571.04元。二、由被告张有志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赔偿损失152799.27元。三、由被告唐山卫协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赔偿损失43199.82元。四、被告王占会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9元，由原告赵秀珍、秦占生、秦占元、秦占超、秦自立负担18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迁安支公司负担380元，由被告张有志负担436元，由被告唐山卫协医院负担12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有效的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本案上诉人是否存在过错是认定其承担责任的依据。上诉人上诉书记载：2018年9月28日上诉人与王占会订立口头交通运输合同，按合同规定支付了26名乘车人全部票价款900元，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发现王占会派出的车辆无道路运输许可证和车辆营运证。一审法院判决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唐山卫协医院选派人员存在选任过错，唐山卫协医院理应在张有志承担责任的比例范围内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派车接送26名人员到医院体检，上诉人负有相应的管理责任和安全义务，上诉人无依据否定其存在的过错；上诉人组织的本次体检活动，上诉人亦是受益者；故上诉人主张本案不承担任何责任的主张不能支持。本案上诉人并未将秦自立、秦占朝、秦占生、秦占元列为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改判上诉人唐山卫协医院不承担对被上诉人赵秀珍的赔偿责任无依据。综上所述，唐山卫协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唐山卫协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阳利审 判 员 毕作宝审 判 员 吴 凡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涛书 记 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