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川铁路运输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19）宁8601行初616号   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水岸世家芙蓉园13#2-102。   法定代表人贺建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大航，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166号。   法定代表人张正标，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邦桂，该局工伤保险科科长，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韩智，宁夏言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北京中路166号。   法定代表人杨玉经，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吴晓霞，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丁立军，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第三人李杨，男，1996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委托代理人杨伏华，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银川市人民政府劳动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李杨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经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准许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顺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大航，被告银川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银川市人社局）委托代理人王邦桂、韩智，银川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吴晓霞、丁立军，第三人李杨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认定李杨2017年6月5日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银政行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诉称，第三人李杨系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路桥公司）员工。2017年6月15日，李杨在宁夏路桥公司承建的贺兰县轻纺城道路施工现场进行施工作业时受伤。2018年1月12日，李杨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材料，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后该认定书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2019年6月27日，李杨以原告为被申请人向银川市人社局提起工伤认定申请，银川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复议，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行为。原告认为二被告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错误，缺乏证据证明。李杨与原告之间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双方之间也不会因为宁夏路桥公司与原告私自签订的任何协议而产生建立劳动关系的后果。李杨自2016年5月至受伤前一直为宁夏路桥公司提供劳动，李杨受伤时正在贺兰县轻纺城道路施工，而贺兰县轻纺城道路工程系宁夏路桥公司承建的宁夏生态纺织产业示范园区新建道路及给排水项目的业务组成部分，宁夏路桥公司为李杨发放工资至2017年12月。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据此，李杨与宁夏路桥公司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负担。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三份。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宁夏路桥公司向第三人李杨支付劳动报酬，并载明为民工工资。   证据二：1、工伤认定申请表；2、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终55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第三人李杨在2017年1月12日向银川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及其在行政诉讼中自始陈述与宁夏路桥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李杨自始只存在与路桥公司自愿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2、宁夏路桥公司与第三人李杨均认可宁夏路桥公司给李杨发放工资的事实。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银川市人社局认为，在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审理（2018）宁0106行初181号案件期间，第三人李杨对工资发放情况作出了陈述，宁夏路桥公司只认可其代表原告发放工资，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当庭出庭作证，自认宁夏路桥公司代原告向第三人李杨发放工资，李杨系原告公司招聘的工人，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   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银川市人社局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李扬认为，在原审当中，宁夏路桥公司及原告均陈述为保障农民工利益，农民工工资由宁夏路桥公司代为发放。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辩称，一、2018年1月12日，李杨以宁夏路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材料，称其于2017年6月15日9时许，在宁夏路桥公司承建的贺兰县轻纺城道路施工现场被指派驾驶三轮车拉运砂灰时，车辆侧翻受伤，为此申请认定工伤，并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材料。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受理后向宁夏路桥公司送达了银人社伤险字[2018]8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宁夏路桥公司履行举证责任以及不履行举证责任的法律后果。宁夏路桥公司在收到该举证通知后，并未按照举证通知书要求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工伤认定办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职工或者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拒不举证的，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可以根据受伤害职工提供的证据或者调查取得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决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结合李杨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工伤认定相关规定，经审核认为：李杨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事实清楚，其受伤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认定为工伤的规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8年2月5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后因宁夏路桥公司对该认定结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二、在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被依法撤销后，李杨于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材料，申请对其所受事故伤害认定为工伤，被申请人为原告平顺劳务公司。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依法受理后，向原告平顺劳务公司送达了银人社伤险字[2019]214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原告履行举证责任及不履行举证责任的法律后果，原告在收到该举证通知后，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情况说明》称：平顺劳务公司与李杨没有劳务关系，只是临时雇佣关系，李杨于2017年6月15日在贺兰县轻纺城园区内道路建设项目工地驾驶三轮车拉运砂石灰，拉运时车速过快，车辆侧翻造成受伤。李杨于2017年4月在平顺劳务公司贺兰县轻纺城园区内道路建设项目工地做建筑小工工作（监时）。同时，平顺劳务公司提交了营业执照复印件等材料。在收到原告提交的材料后，结合本案其他材料根据工伤认定相关规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经审核认为：李杨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事实清楚。根据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和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的行政判决书等相关证据，李杨与平顺劳务公司之间符合《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之规定，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第三人李杨的情形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认定为工伤的规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依法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进行了送达。综上，李杨遭受的事故伤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银川市人社局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依据准确、程序合法，是合法有效的行政行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银川市人民政府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书、工伤认定申请表、李杨身份证复印件、疾病诊断证明书、接处警登记表；2、张造、孙建军调查笔录及被调查人身份证复印件两份；3、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四页；4、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律师证复印件、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2018]8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EMS快递单两份（单号为1016910210925、1016910208625）；5、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送达回证两份、EMS快递单两份（单号为：1016910075725、1016910074325）、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判决书、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行终55号判决书。证明：1、第三人李杨符合劳动主体资格；2、2018年1月12日李杨以宁夏路桥公司为被申请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宁夏路桥公司未在举证期限内举证，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于2018年2月5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后宁夏路桥公司不服提起行政诉讼，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二组证据：工伤认定申请书、申请表、李杨身份证复印件、律师事务所函、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当事人信息及送达地址确认书、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证明在两级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317号工伤决定书后，第三人李杨于2019年6月27日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以原告作为被申请人申请进行工伤认定。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组证据：1、银人社伤举证字[2019]214号限期举证通知书、EMS快递单（编号：1043842175033）及查询单；2、平顺劳务公司举证材料，包括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马学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就本案工伤认定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依法向原告送达限期举证通知，告知原告履行举证责任及法律后果，原告收到后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了情况说明，认为其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仅为雇佣关系，并对第三人受伤的事实进行了陈述。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四组证据：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EMS快递单（单号：1043797869133）、查询单、送达回证两份。证明银川市人社局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合法律规定，认定第三人所受事故伤害为工伤，本案工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其与第三人李杨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银川市人社局认定李杨构成工伤缺乏事实依据。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不服银川市人社局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于同年9月24日向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依法向申请人、第三人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并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被申请人银川市人社局，同时书面通知其在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银川市人社局于9月30日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和所依据的其他相关材料，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经依法书面审查后，认为第三人李杨在宁夏路桥宁夏生态纺织产业示范园区新建道路及给排水项目一标段项目工作期间，受平顺劳务公司管理，因工作原因在工作岗位上受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情形，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遂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银川市人社局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综上，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依法进行行政复议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审批表》《提出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各一份，《送达回证》三份。证明：1、本案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提出对银川市人社局2019年7月31日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行政复议申请，申请合法；2、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法律文书。   第二组证据：《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目录》。证明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之行政行为的银川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向行政复议机关依法书面答复作出原行政行为的事实、证据及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   第三组证据：《银川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送达回证》三份。证明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   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李杨对上述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李杨述称，自2015年起在宁夏路桥公司的工地从事小工工作，原告平顺劳务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成立，第三人的工资一直由宁夏路桥公司发放，2017年6月5日，第三人受伤后，向银川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但是在宁夏路桥公司与银川市人社局工伤认定一案中，孙建军及原告原法定代表人马学平作为宁夏路桥公司证人出庭作证，证明第三人是原告职工，双方具有劳动关系。同时，宁夏路桥公司在之前的庭审中向法庭提交劳务协作施工协议、补充协议及原告的工资表及考勤表，印证了原告具有用工主体资格，且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具有劳动关系，该判决已经生效，因此第三人以原告为用人单位向银川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   第三人李杨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劳务协作施工合同书、补充协议、宁夏生态纺织产业生态示范园区新建道路及给排水民工工资表五份、考勤表四份、庭审笔录（金凤区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原告平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学平与孙建军证人证言）。证明第三人李杨与原告具有劳动关系，且第三人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受伤的事实。   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工资表中的第三人工资数额与宁夏路桥公司实际发放并不一致，孙建军的证人证言没有证明效力，因其在庭前（金凤区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作了与其陈述完全相反的调查笔录，该证据在被告银川市人社局的证据中已经出示。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经庭审质证，结合原告、被告银川市人社局、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第三人李杨当庭陈述，二被告提交的第三人李杨以宁夏路桥公司为被申请人的工伤认定申请书及工伤认定申请表、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律师证复印件、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工伤认定受理决定书、[2018]8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1016910210925号快递单、EMS1016910208625号快递单、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EMS1016910075725号快递单、EMS1016910074325号快递单，因上述证据所对应的工伤认定决定已经被生效裁判文书所撤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其他原告、二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8日，平顺劳务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学平，经营范围为劳务派遣、劳务分包等。2017年3月1日，平顺劳务公司与宁夏路桥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协作施工合同，由平顺劳务公司为宁夏路桥公司承建的生态纺织产业示范园新建道路及给排水项目提供劳务。2017年6月15日，第三人李杨在贺兰县轻纺城道路施工现场，被指派驾驶三轮车拉运砂灰时车辆侧翻受伤。同日，被送往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左足碾扎伤、全身多发烫伤（深II度）、L1椎体爆裂骨折、T12椎体骨折、左肩胛骨骨折、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   2018年1月12日，第三人李杨以宁夏路桥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被告于2018年2月5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8]3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李杨所受到的伤害属于工伤。后该《认定工伤决定书》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予以撤销。第三人李杨上诉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1行终55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原判。   2019年6月27日，李杨以原告平顺劳务公司为被申请人，再次向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申请，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受理后，向平顺劳务公司邮寄送达了银人社险字[2019]214号《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告知平顺劳务公司履行举证责任以及逾期不提供有效证据材料的法律后果。平顺劳务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银川市人社局提供了《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公司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载明：“平顺劳务公司与李杨没有劳务关系，只是临时雇佣关系，李杨在事故中属于违规操作，不按规定佩戴安全帽及防护用品，造成事故严重损失，负有一定责任。经单位调查，李杨在贺兰县轻纺城园区内道路建设项目工地，于2017年6月15日驾驶三轮车拉运砂石灰，在拉运时车速过快，车辆侧翻造成受伤。李杨于2017年4月在我单位贺兰县轻纺城园区内道路建设项目工地做建筑小工工作（监时）”，并由时任平顺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学平签字确认。被告银川市人社局根据李杨及平顺劳务公司提交的材料，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李杨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并向双方进行了送达。原告平顺劳务公司不服，于2019年9月24日向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银川市人民政府同日受理后，向银川市人社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向李杨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银政行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向各当事人进行了送达。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9年8月16日，平顺劳务公司更换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贺建明，经营范围变更为建筑劳务分包、建筑工程等。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本案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具有工伤认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具有进行行政复议的职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平顺劳务公司和第三人李杨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已生效的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行初181号行政判决书中载明，原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马学平作为宁夏路桥公司的证人明确表示2017年6月事故发生时第三人李杨为原告公司劳务人员，接受宁夏平顺劳务公司的管理，工资按照国家保障农民工资相关政策由宁夏路桥公司扣留马学平部分工程款进行发放，但双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结合《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原告认为其与第三人李杨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各方当事人对第三人李杨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受伤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银川市人社局受理工伤认定申请、送达举证期限通知、作出涉案认定工伤决定，并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符合法定程序。其作出银人社伤险字〔2019〕1598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在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了送达，对各方证据进行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其作出的银政行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银川市人社局作出的银人社伤险字〔2019〕第1598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被告银川市人民政府作出银政行复决字〔2019〕8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宁夏平顺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建明   审判员 严 辉   审判员 沈丽颖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 史 芳   书 记 员 丁燕风     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十一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行政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