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02刑初584号公诉机关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新化，男，196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在职研究生文化，原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党委书记，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贪污、受贿犯罪，于2017年1月8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可兵，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以商梁检刑诉（2017）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新化犯贪污罪、受贿罪，本院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豫1402刑初86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新化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豫14刑终7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新化及其辩护人汪继华、刘可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退回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先后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乡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采取个人消费公款报销、制造虚假工程合同虚列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39.53万元据为已有，并安排相关人员搜集发票或签票为其冲账。案发后，已上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受贿罪：1、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乡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王某6、陈某1、徐某、王某1、董某、王某4、王某3、王某8、汪某、马某人民币28.56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经商、职务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2、2016年7月份，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以个人需要换车为名义，要求王某1、王某2、张某2、朱某、陈某1五人给其兑钱买车。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新化伙同王某1、王某2、陈某1到商丘市起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其购买车辆，王某1五人共计兑了人民币219800元，作为购车款，交到该汽车销售公司。案发后，该人民币219800元已追缴，上交财政账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有关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新化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贪污罪、受贿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新化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予以否认，其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贪污、受贿犯罪均不是事实，以前的供述是受到办案机关的威胁利诱，说的不是事实，事实是我没有贪污，我一个人签字不能报销，也不可能贪污公款，我也没有受贿。要求与相关证人当庭对质。辩护人意见：1、关于刘新化认罪态度问题，建议法庭考虑其认罪的原因，作出适当处理。2、被告人刘新化在侦查环节的有罪供述因程序违法和不排除逼供、诱供的可能性，请法庭予以排除。3、本案认定刘新化犯贪污罪、受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1、贪污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先后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乡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采取个人消费公款报销、制造虚假工程合同虚列支出等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39.53万元占为已有，并安排相关人员搜集发票或签票为其冲账。案发后，已上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2、受贿罪：2012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乡长、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王某6、陈某1、徐某、王某1、董某、王某4、王某3、王某8、汪某、马某人民币28.56万元，并为上述人员在经商、职务调整等方面谋取利益。2016年7月份，被告人刘新化利用其担任商丘市睢阳区包公庙乡党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以个人需要换车为名义，要求王某1、王某2、张某2、朱某、陈某1五人给其兑钱买车。2016年8月16日，被告人刘新化伙同王某1、王某2、陈某1到商丘市起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其购买车辆，王某1五人共计兑了人民币219800元，作为购车款和定金交到该汽车销售公司。由于刘新化被查处，该车未实际提出。案发后，该人民币219800元已追缴，上交财政账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贪污罪（一）被告人刘新化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新化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让张某1给我拿了9万元钱；在2016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让张某1给我拿了5万元钱；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我还是让张某1给我拿了4万元钱；在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在我妻侄女结婚前还让张某1和姜某给我拿过6万元钱，还让张某1买过17100元钱的酒；2015年上半年，我让张某1给我拿过1万元跑我儿子上班工资的事情；在2016年12月份，在我被“双规”前，我还让张某1给我拿3万元钱，这3万元钱我拿回家了。以上所说的这些钱大部分我都是通知张某1给我准备好送给我，张某1具体安排的姜某给我取钱，让姜某给我送过来。另外从2012年以来，我还在办其他事情的时候在乡财政上拿钱，支出不完的钱，我个人存到我的建设银行两张卡上了，这一部分有98200元钱。我个人共计在乡财政上拿了335300元钱用于个人支出。我一般拿钱的时候都给张某1或者姜某他们写的有借条，然后我找的有一部分发票，我的司机崔方式找过一部分发票，张某1和姜某也找过一部分发票，发票找好之后，我让包公庙乡部分班子成员签的经手人，这一部分有20万元钱左右的票据，签好后，张某1和姜某入的帐；除了让班子成员和其他干部签的20万元钱左右的票据，我在张某1和姜某那里拿走用于我个人开支的钱，我一般都是安排崔方式、张某1、姜某找些发票入账，我个人也找过一部分，之后在财政上冲账了；在2016年乡镇换届前，姜某告诉我说我在她那里还有31万多元钱的借条还没有冲账，我就问张某1这个帐咋冲，张某1说有张2015年10月的建设马头墙项目的税票可以冲这个帐，税票开的33万多元钱，冲了我317000元钱的借条；我还有让王某1、王某3和王某4三个人给乡里打了3张假绿化收条和协议，共计有17万多元钱，这些假收条和协议也冲我的帐了；在支付服装厂地租的时候，我告诉王某4让他给写了张17万元钱地租的收条和协议，王某4让他妻子李娟给我写的收条和协议，实际上王某4领走了4万元钱的地租，剩下的13万元钱冲我拿钱的帐了。被告人刘新化对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相关的银行转账明细及交易记录辩认后确认无误。2、被告人刘新化审理阶段供述与辩解。在侦查阶段供述不属实，是在威逼利诱情况下违心说的，没有贪污任何公款。（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刘新化在任包公庙乡乡长和党委书记期间在包公庙乡财政上拿过钱，这些钱有我给的他，也有我安排财政所副所长兼会计姜某给的他，他拿走钱之后一般都会给我或者姜某写借条，也有不写借条的情况，之后他找票据冲账，也让我和姜某找过票据帮他冲账，具体让我和姜某找了多少票据帮他冲账，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有的他让乡班子成员和一般干部签上经办人，也让我和姜某签过经办人，我们实际上就没有办过这些事情，我们也没有拿走票据上的钱，都是刘新化让我们签的假经办人，他还安排我和姜某用其他的票据和假收条冲过帐，抽走的他原来拿钱写的借条。在2016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刘新化给我安排说要给他准备5万元钱，我就让姜某给他取钱后给他联系送给他去，姜某后来把5万元钱给刘新化了，这5万元钱后来找的票据冲的帐。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刘新化让我给他准备9万元钱，我让姜某给我华商银行卡上转过来10万元钱，过来大约有10天时间，我从卡上取出来9万元钱给刘新化送到办公室了，他给了我9万元钱的发票，给我发票的时候上面刘新化都找好人签好字了，我就和姜某一起入账了。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刘新化还让我给他准备4万元钱，之后我让姜某给刘新化取钱，后来姜某怎样把4万元钱给的刘新化我不知道了，这4万元钱后来也冲账了。在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刘新化说他闺女要结婚了，让我给他准备点钱，在他闺女结婚前的一段时间，他在我和姜某这里分几次在我们手里共计拿了6万元钱，拿钱的时候他都给我们写的有借条，之后他找的票据冲的帐，冲账后他就把原来写的借条抽走了。在他闺女结婚的时候还让我给他买过17100元钱的酒，买的是皇沟1988系列酒，有精品皇沟和简装皇沟，总共30件酒，20件简装，10件精装，价值17100元钱，这些钱是刘新化安排我用乡财政上的钱给他买的，后来我给他冲的帐。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刘新化让我给他拿1万元钱，我给他送到了他的办公室，他说是给他儿子跑工资的事情用，后来这1万元钱的帐和平时刘新化拿钱的帐一起冲账了。还有就是自2012年初春节至2016年初春节的时候，每年的春节前和中秋节前，他都会在包公庙乡财政上让我和姜某给他拿一部分钱，具体每次他拿多少钱这个数我想不起来了，有一部分钱是他拿走之后，先给财政上写个借条，之后他让乡政府的一些工作人员找一些发票，在让他们签上经办人，他签上字之后在财政上入账了，在把他写的借条抽出来，还有一部分是我和姜某、崔方式找一些票入的帐，还有就是他安排我拿了一张包公庙乡建马头墙的税票冲过帐，这个建马头墙的钱是乡危房改造资金出的钱，在危房改造的帐上已经平帐了，后来开的税票就让我冲他平时拿钱的帐了，还有就是他让王广奎、王某4、王某3开具的假植树款的收条和协议也用于冲他的账了。发回重审后张某1证言：2010年左右，当时包公庙乡实行的是事前申请，经书记乡长批准后填写报账单，有的书记签字有的乡长签字，从2012年年底开始，根据党中央有关要求，一把手不再直接分管财务，书记就不再过问钱的事情了，都是乡长刘新化个人签字报销，刘新化2016年当了书记之后还签了一段时间字。乡班子会研究过，支出要事前申请，填写报账单，但是实际执行过程中并没有按班子会研究的执行。虽然有制度，但是那都主要是针对其他人员的，刘新化当时任乡长，他从乡财政上支出不需要其他人同意，他自己签字就行了。刘新化原来经常以招商引资的名义外出，都是先从乡财政上拿钱，还有他不说什么理由，就让姜某和我直接给他现金，然后回来后再找票冲账报销，从拿钱到回来找票冲都不需要经过当时的书记李某同意。他说用于公务支出了，事后他自己找票冲账报销，发票上有经办人，财务监督章和他的签字，这些手续齐全我就让会计入账了。实际是否用于公务支出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权过问。我不知道刘新化签字报销的票的实际用途。财务监督章具体如何管理的我不清楚。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刘新化在任包公庙乡乡长和党委书记期间在包公庙乡财政上拿过钱，他直接给我要钱的很少，一般都是他先给张某1安排，之后张某1给我安排，我再把钱给刘新化送过去，他拿走钱之后一般都会给乡财政上写借条，也有不写借条的情况，之后他找票据冲账，也让我和张某1找过票据帮他冲账，具体让我和张某1找了多少票据帮他冲账，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有的他让乡班子成员和一般干部签上经办人，也让我和张某1签过经办人，我们实际上就没有办过这些事情，我们也没有拿走票据上的钱，都是刘新化让我们签的假经办人，他还安排我和张某1用其他的票据和假收条冲过帐，抽走的他原来拿钱写的借条。在2016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张某1给我安排说刘新化要5万元钱，我就给他取钱后给他联系送给他去了，这5万元钱后来找的票据冲的帐。在2016年2月份的时候，张某1让我给刘新化准备9万元钱，因为张某1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开支费用，我从我华商银行卡上存的公款给张某1转过来10万元钱，钱是张某1给的刘新化，后来张某1给了我9万元钱的发票，他给我发票的时候上面刘新化都找好人签好字了，我就和张某1一起入账了。在2016年3月份的时候，张某1还让我给刘新化准备4万元钱，之后我给刘新化联系问他钱怎样给他，他说让我转到他的工资卡上去，我就从我的银行卡上给刘新化转去了4万元钱，这4万元钱后来刘新化安排我们也冲账了。在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张某1说刘新化他闺女要结婚了，准备从财政上拿点钱，他在我和张某1这里分几次在我们手里共计拿了6万元钱，拿钱的时候他都给我们写的有借条，之后他找的票据冲的帐，冲账后他就把原来写的借条抽走了。还有就是自2012年初春节至2016年初春节的时候，每年的春节前和中秋节前，他都会在包公庙乡财政上让我和张某1给他拿一部分钱，具体每次他拿多少钱这个数我想不起来了，有一部分钱是他拿走之后，先给财政上写个借条，之后他让乡政府的一些工作人员找一些发票，在让他们签上经办人，他签上字之后在财政上入账了，在把他写的借条抽出来，还有一部分是我和张某1、崔方式找一些票入的帐，还有就是他安排张某1拿了一张包公庙乡建马头墙的税票冲过帐，这个建马头墙的钱是乡危房改造资金出的钱，在危房改造的帐上已经平帐了，后来开的税票就让我冲他平时拿钱的帐了。发回重审后姜某证言：刘新化当乡长时候大概09、10年当时乡里面定过支出之前要向书记乡长说明事由，事先申请才能支出，谁安排的事情回来谁签字，后来要求严了不让书记管人事和财务，都是刘新化自己签字，书记不签字。刘新化除了安排别人办的事情之外一般都是从我和张某1这里拿现金，打个借条，回来有时候拿一些票让我下账，有时候让我们给他找票冲账，我上次说的刘新化找我要伍万元现金就是这类情况，2016年当时都传要调整干部，刘新化在我这里还有几十万的借条没有处理完，他让王某4媳妇李娟，还有王某3他们几个造了几个假领款协议，抽走了部分，刘新化被双规的时候还有一部分借条没来得急处理，纪委调查的时候我都交上去了。李书记没有安排过给刘新化钱的事情，花钱都是刘新化自己说了算，他签字才能报销。像给他闺女结婚用的钱之类他也不可能让书记知道。他花完钱编个出去招商的理由就下账了，有时候他自己找票，有时候让我和张某1找票，有一次他当书记之后是班子成员都签经办人，然后在财政所下账。其他人不需要签字，需要盖一个财务监督管理章。乡纪委书记冯某、副书记马某都保管过，后来我听马某说，刘新化经常盖章不方便，将章交给刘新化了具体什么时间我不清楚。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这张领款单是刘新化打电话把我叫到办公室，给我安排让我打一个收到条，具体是什么时间写的我忘记了，他说领款日期让我写到2016年5月4日，我就写了，我还对刘新化说我没有收到这个钱这样不就是造假了，刘新化说没事你打这个条我安排走个以前的帐，有啥事我给你协调，醋要做就做酸一点。我当时刚任后户庄村的支部书记，刘新化是乡长，我迫于压力给他打了这个收到条，当时包公庙乡财政所姜某和包公庙村支部书记王某4也在场，刘新化还安排王某4也打了一个这样的条子，打条子的目的是冲他从乡财政所拿走钱的账。4、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在2010年的时候乡政府建服装厂租的我们家的地，乡政府和李娟签的有协议，约定了每年的租金，具体租金数以协议书上的为准，后来地租钱一直没有给我们，在2016年2月份，我找刘新化要服装厂租我的地租金，他安排财政所长张某1让我打了这个领款条，我妻子李娟签上了名字，这个领款条子上是17万元钱，但是实际就给了我们40000元。剩下的130000被刘新化用来冲账了。是刘新化安排我和后庄户村支部书记王某3去一起写的领款条，我写了一张，王某3写了一张，写的时候财政所的姜某也在场，刘新化让我和王某3写了条之后也没有给我们钱。5、证人崔方式证言证实：有的时候刘新化从乡财政所拿了现金之后，他没有发票冲账，就让我到超市要定额的发票，我找到发票之后，刘新化让我在发票上签上经手人，之后他再交给财政所冲账，这样的情况经常有，他让我签经手的定额发票不是我的真实支出，我也没有见到这些钱。6、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刘新化让我帮他在发票上签经手人的事情，这个事情发生在2016年乡镇班子换届前，刘新化把我叫到会议室，给我粘好的三沓子发票，让我签经办人，我看到有很多人都签着字呢，我就没说什么，给他签上了经办人，我没查发票，多少钱不知道，这些钱我没有支出，不是我真实的票据，是刘新化找的发票让我签的。发回重审后证人马某证言：大概是在2013年左右，当时的纪检书记冯某把财务监督管理章交给我让我管理。我管理了两个月。冯某把章交给我后，当时刘新化一有票据需要盖章就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给他盖章，盖章的时候我看票据上他都签好字了，就这样过了大概两个月左右，他嫌每次叫我去盖章麻烦，就直接把章要走了他自己保管。不给他们汇报。我不知道，他找我盖章我就经他盖，那些票据都是他签过字的。我签过，总过签了两、三万元钱。我不知道票据报销的钱用在何处了班子成员他都找过，都给他签过。7、证人瞿某证言证实：大概时间我记不得了，刘新化有一次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刘新化说：“有几张票，你签一下经办人吧。”我问他怎么不找别人签经办人，刘新化说别人都签过经办人了，然后我就在刘新化拿的几张发票上签上我的名字了。刘新化让我签的是啥票，我不知道，刘新化就给我说的是签票报账呢，因为刘新化是领导，他让我签字我也就签了。8、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在2011年我从睢阳区市场管理局调至包公庙乡党委委员武装部长，去的时间不长，刘新化（当时包公庙乡长）让我和李红军叫到他办公室，说有些票你们帮我签一下，当时他就拿出一堆发票让我俩在上面签的字，签过字之后我们就回去了。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包公庙乡政府的支出我们是按照“乡长一支笔”的方式报销的，就是乡政府的支出是由刘新化个人签字报销支出，我刚去任乡党委书记的时候因为情况不熟悉，我曾经签了一小部分正常的支出费用，就签了几个月的费用，就是我签字同意报销的票据上刘新化也要签上字，后来上级有关规定，要求单位一把手实行“五个不分管”，我作为党委一把手就不能直接分管财务了，我就不在签报销的费用了，由刘新化一个人签字报销。刘新化报销费用的时候，如果是我安排的乡政府的日常工作支出，他给我说一下，其他的他不给我说，我也没有详细的问过，如果是刘新化安排的工作报销费用刘新化不给我汇报。刘新化在财务报销这方面权利抓的很强势，他报销了哪些费用花了多少钱，具体都干什么了他从来不给我说，作为乡党委书记我为了班子团结不闹矛盾，我也没有过问过这些事情，后来刘新化出事后，我才知道他背着我贪污公款和受贿了。10、证人谢某证言：我任包公庙乡组委期间党委会议一般都是我记的。李某调入到包公庙乡任书记后党委会上研究过一次财务管理制度，大概内容是支出前先向书记和乡长汇报，经他们同意后才能支出。说是这样说，但是乡里工作比较复杂，但是实际执行过程中并没有按班子会研究的执行。李某书记刚到包公庙乡工作的时候，签过一段时间，2012年年底，上级政策要求“一把手”五个不直接分管，李某书记不再直接分管财务，都是由乡长刘新化签字报销。刚开始是李某书记拿着，后来交给了纪委书记冯某保管，后来由马某保管，最后刘新化保管这个章。刘新化直接分管财务有签字权，只要他签过字的，都给盖章。找我签过，班子成员他都找过，都给他签过。我只是按照他的要求在经办人一栏签字，但具体事项不是我经办的，我不知道票据报销的钱用在何处了。11、证人冯某证言：在2011年李某书记刚调到包公庙的时候，李某书记保管过财务监督章一段时间，我记得是在2012年底左右，当时“八项规定”出台后，要求“一把手”五个不直接分管，李某书记不再管理财务，让乡长刘新化直接管理财务，乡长负责签字，让我保管财务监督管理章。因为工作原因，我保管财务监督管理章没多长时间，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章交给了乡纪检副书记马某管理。当时虽说是我管理，实际上都是刘新化签好字后让我去盖章，我作为一名副职也不可能不给他盖章，他让我盖，我不得不盖。不用给他汇报，他也没问过。财务监督管理章怎么使用的他不过问。二、受贿罪（一）被告人刘新化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新化在侦查阶段供述：在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时任包公庙乡工业办主任王拥护找到我，在我的办公室对我说他想个人进步，让我给他帮帮忙。王拥护走的时候给我2万元钱，这2万元钱也没有用什么包装，就是1捆1万元的人民币，后来在我的努力下，王拥护于2016年5月份提拔为包公庙副科级干部。在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包公庙乡机要室工作人员王某6在我的办公室找到我，她的意思是想当包公庙乡的妇联主任，王某6走的时候拿出来1万元钱放到我的办公桌上就走了，后来在我的提议下王某6任的包公庙乡妇联主任。在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包公庙乡杨李村村主任刘民权在我的办公室找到我，给我拿了个牛皮纸信封，后来我打开之后发现里面装有3000元钱，刘民权拿这3000元钱是为了协调他们村村民在路边农田盖房送给我的。陈建设是包公庙乡双庙村支部书记，他也叫陈某1，在几年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陈某1干的有个砖窑厂，当时让记者给盯上了，他就找到我家，他给我拿了5000元钱，让我给他协调一下记者，后来在我的协调下这个事情给他摆平了。在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陈某1找到我说他们村想修路的事情，我说这个事情不能急，又过了两天，陈某1打电话约我在归德路和雪苑路口见面，我去了之后在陈某1的车上我们见的面，陈某1给了我1万元钱让我帮他协调修路的事情。在2016年中秋节前，陈某1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在郑州省委党校学习，过了几天，陈某1到郑州和我见的面，给了我1万元钱。在2016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郑州省委党校学习还没有结束，陈某1又到郑州去见的我，我在省委党校大门口见到他之后，我们一起到我的寝室，陈某1又给了我1万元钱，并说想让我再操心一下修路的事情。在2015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个人有个事情要办，需要钱，我想了想包公庙乡十西村的支部书记徐亮经济条件不错，他任支部书记期间我也没有少照顾他，在一次我和徐亮的交谈过程中，我就给徐亮说了想让他给我拿点钱的事，过了几天，徐亮给我打电话约我见面，我们在我们家楼下见的面，我让徐亮坐到了我的车上，徐亮拿出来个小兜子放到我的车上，之后他就走了，我打开一看里面是用报纸包好的5万元钱。2016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郑庄村的支部书记王广奎在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说他的一个亲戚想在路边上盖房子，我问了他一下土地使用性质等事情，告诉他找相关人员去办理就行了，他走的时候给我掏出来2万元钱放在我的办公桌上了。大约在2015年底的时候，一天晚上，在商丘市神火大道和北海路口疯狂的石头饭店外面，王广奎和另外一个人郑守新找到我，在我的车上王广奎拿了5000元现金给我，让我帮助协调郑守忠虚办低保的事情。在2015年中秋节前、2016年初春节前和2016年中秋节前王广奎每次都是给我拿2万元钱，共计6万元钱，这三次给我钱的时候我记的有在我家里给的我，有的是在办公室给的我；大约在三年前，王某1因为一个睢阳区西关的人向承包原来马建立已经停产的窑厂，王某1找到我给我送了一万元钱，还有一次是2016年春节过后，王某1给我送了5000元钱，说是王某2感谢我安排人把从大王楼到养鸡场的路两侧树木种植上了。董某原来是我的通讯员，后来他任的包公庙乡民政所副所长，在今年的4月份左右，我和李某书记一起决定让董某接任民政所所长，我任包公庙乡党委书记之后，董某正式接任的民政所所长，在2016年中秋节前，董某到我家去了，给我拿了2万钱，算是董某感谢我。王某4是包公庙村的支部书记，在2014年的时候，王某4给我送了两部手机，每部手机价值800元钱左右，在2015年9月份左右，王某4给我拿过来两部苹果牌手机，意思是给我和李某每人一部，我自己用了一部，李某用了一部，每部手机大约价值4000元钱左右。另外在2015年6月份左右的时间，当时乡里面有个马头墙建筑的工程，包公庙村的活我让王某4干的，工程结束之后，我让司机崔方式找到王某4，意思是工程结束了，利润分一部分，王某4给了崔方式2万元钱，王某4还打电话告诉我一下这个事情，崔方式见到我之后，就把王某4给的2万元钱交给我了。王某3是包公庙乡后庄户村的支部书记，在2015年马头墙工程建设过程中，工程里面刷漆的活我让王某3干的，在工程结束之后，我让崔方式找到王某3要他干工程利润的一部分，王某3给了崔方式1万8千多元钱，崔方式见到我之后把这些钱交给我了。在三年前的一天下午，时任包公庙乡妇联主任王某8在市里找到我，在我的车上她给了我1万元钱，给我钱的意思是在今后她个人进步的时候能多考虑一下，在2016年5月份乡镇换届的时候，包公庙乡把王某8推荐为副科级人员，之后她任髙辛镇副镇长了。在2013年由包公庙乡政府出资让安邦社区承建的敬老院项目，我去检查工作的时候发现敬老院工程质量有问题，我当时提出来要重建，后来他们也没有重建，在2014年敬老院建好之后，时任包公庙乡人大主任汪某到我办公室找到我，给我送了5000元现金，他说是建敬老院的工头送的。包公庙政府干部马某给我送过两次钱，一次是在办公室给我送了2000元钱，他说是中华楼村新支部书记感谢我送给我的钱；另外一次马某说是后庄户村的某个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他想在北街盖几间门面房，马某给我送了1万元钱。在2016年8月份左右，就是我任包公庙乡党委书记之后，我分别给王某1、朱宗锋、陈建设说过要他们几个人一起兑钱给我个人买个车，他们几个人都同意每个人拿出几万元钱，大家兑钱给我买个车，后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商议买哪个具体车型，后来商议要买个大众牌帕萨特车型，但是买车的钱不够，这时候王某1提出来他想法解决钱的问题，后来他去找包公庙乡的两个养鸡场老板去说这个事，意思就是让两个养鸡场老板每个人再拿出来点钱，这两个养鸡场老板一个叫王某2，一个叫张某2。在2016年7月份的时候，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买车的钱已经兑够了，让我先去买车店，他们去交钱，我就联系了在商丘平原路和文化路口向南200米路西的商丘市起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老板韩某，说要在他那里买个车，韩某说那你过来吧，我就赶到了商丘市起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过了20多分钟吧，王某1带着朱宗锋、陈建设到了商丘市起龙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后王某1交给了韩某159800元钱的现金，这159800元钱的现金是王某1、朱宗锋、王某2和张某2兑的钱，每个人具体兑了多少钱我不清楚，陈建设刷了6万元钱的银行卡，总共交给韩某车款219800元钱，韩某给写了个收到条，这个条王某1拿走了，交钱之后当时没有说买什么车型，我说想买个大众牌帕萨特车，他说让我拿身份证去办手续，我也知道拿我的身份证去购车手续是不对的，这样太明显了，我后来一直在想具体让谁拿身份证去办手续，这个事情就一直搁置住了，后来我被纪委部门“双规”了，这个车也没有买成，购车的219800元钱一直在韩某那里放着呢。在纪委把我们乡的账调走后，我把朱宗锋、王某1和陈某1叫到我的办公室，我给他们三个说让他们兑钱给我个人买车的事情，如果上面问到了谁都别说这个事。（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乡镇换届后，我们乡原妇联主任提了副科，我考虑个人各方面条件都比较优秀，我就找刘新化想争取妇联主任职务，我多次去刘新化办公室找他说我想当妇联主任的事，他一直都没有同意，后来他说：“你不请我吃饭，不给我表示点，只用嘴说说我是不会给你办事的。”后来我思前想后，就给他凑了10000块钱，用信封装好在一天晚上9点多到刘新化办公室交给了他。因为我已经多次给刘新化说过我想当妇联主任的事情，所以给他送钱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说，就直接把装着钱的信封放在刘新化办公桌上。我给刘新化送1万块钱以后，大概过了一两个星期左右，刘新化就在党委会上宣布我就任包公庙乡人民政府妇联主任了。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几天，我向刘新化反映我们双庙村修路的事情，刘新化说你准备点钱我去给你们活动活动，隔了两天我回去准备了一万元现金去找刘新化再次说修路的事情，我跟刘新化在归德路与学苑路路口见了面，刘新化坐到我的车上，我在车里把一万元钱给了刘新化。第二次，2016年中秋节前，我给刘新化打电话汇报村里的工作，刘新化说他在郑州省委党校学习，在郑州消费很高，并且还说你也不来看看我表示一下，刘新化当时已经是包公庙乡的书记了，为了以后村里的工作，我去郑州省委党校看了刘新化，并给他送了一万元现金。第三次，2016年9月底，因为我们村的路迟迟没有动工，我给刘新化打电话问情况，刘新化说还得用点钱协调关系请请客，于是我又开车去郑州找他，刘新化在省委党校大门口接住我，我们一起去了他的寝室，我在刘新化寝室又给了他一万元钱，让他帮忙赶紧协调一下修路的事情。还有因为我自己又干了个新型墙体建材场，为了争取他对我工作的支持，逢年过节，我都会给刘新化送一些钱，有时1000元、有时2000元，这几年给他送的大概有20000元。还有一次大概三年前，我经营的窑场因为一点小事被一个记者盯上了，威胁我要曝光，我找到刘新化问他咋办，刘新化说你准备点钱我给你协调一下，于是我交给刘新化5000元现金。3、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有一天我和刘新化在乡政府一起说话，刘新化主动提出让我给他拿点钱，他也没说要多少，也没说为啥找我要钱，大约过了三四天，我去商丘进货，我准备了5万元钱，一百元面值，共五捆，用报纸包好，到睢阳区区委家属院刘新化家楼下，我给刘新化打电话让他下楼对他说钱准备好了，在刘新化的车上我把准备好的5万元钱交给了刘新化。我考虑他是我们的领导，平时对我比较照顾，而且我做着生意，平时在生意上也比较对我照顾，再说刘新化张口给我要钱了，我也不敢拒绝。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春节前，郑涛举报我村副主任郑守中，郑守中被区纪委调查，郑守中的弟弟郑守亮找我说，郑守中被调查的事是郑涛和刘新化合伙策划的，应该是想逼我们给他送点钱。后来我们准备了5000块钱，用信封装好，在石头城饭店外刘新化车内，郑守亮给了刘新化，我当时也在车内。刘新化收到钱后说，没事啦，郑涛听我的。还有一次是在2016年6月份，俺村几户村民因孩子结婚想建房，让我给刘新化说说盖房子的事，我说行。后来我找刘新化说了这个事，刘新化说现在形势紧，不能建，我给你们协调协调应该也能建成。然后我就找了这几家想建房户说了这件事，让王文化拿了10000元，王东京拿了5000元，王向拿了5000元，王文彦拿了5000元，一共是25000元交给了我，我去刘新化办公室把25000元给了刘新化。刘新化收到钱后，给我安排让我村的建房户把建筑营业税交给贾发党后才能开始建房。2015年以来的三个大节日我给刘新化送过6万元，分别是2015年中秋节在刘新化办公室给他2万元，2016年春节在后庄户村东路边刘新化车上给他2万元，2016年中秋节在刘新化区委家属院中给他2万元钱。5、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想在包公庙十字河村至宋集公路边上建房，但是乡里面双违上的人不让我盖，我就找到我们村支部书记王某1说这个事，意思是想让他帮我去找找刘新化，让他同意我家建房，王某1也同意去帮我协调了，过了几天王某1对我说刘新化说他得给上面协调协调才能盖，意思就是得给刘新化拿点钱，我就从家里准备盖房的钱中拿出来5000元钱交给了王某1，让他去帮我找刘新化协调去。后来王某1就告诉我说钱给刘新化送过去了，我家房子可以盖了，刘新化同意了。之后我家的房子就盖起来了。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6年中秋节期间我去刘新化区委家属院家中找他，平时每年过节的时候我去刘新化家都是给他买一件白酒，这次刘新化刚接任书记，我想以后工作中能得到他的照顾，加上刘新化平时对我也不错，这次没有买白酒，给刘新化带了2斤月饼和2万元钱，放在刘新化家的餐桌上，算是看望他。当时刘新化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对我说以后好好干吧。刘新化平时对我不错，当时老所长身体得了癌症不能工作，我当时主持工作但不是所长，之前我找过他，想接任民政所长，他说让我等等到时候请个客，我想刚好中秋节到了也不请客了给他拿了2万元。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在2015年收麦前后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们村有承建道路两侧马头墙的工程，刘新化让我把我们村的马头墙工程负责好，在工程结束后，刘新化给我打电话问我要钱，我当时告诉他我没有钱，之后他的司机崔方式找到我家，给我说是刘新化书记安排他来要钱的，当场刘新化又给我打电话说要急用钱，我就凑了两万元给他。他是认为我负责的我们村马头墙建设的工作，赚的有钱。在2015年6、7月份刘新化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他拿了两部手机，每部单价四千元左右，到现在也没有给我钱。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份当时包公庙乡乡长刘新化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让我组织建设包公庙乡沿路马头墙，工程量在60余万元，后来我就组织施工，开始大部分都是我个人垫资，当时工程完工后还欠了施工队一部分工程款未结清。2015年10月左右，刘新化通知我说危房改造资金下来了，刘新化安排先从乡里财政所把钱打到我们村几十户村民的一卡通中，每户5000元-8000元不等，总计60余万左右。工程结束之后，刘新化安排他的司机崔方式来给我要钱，我一共交给崔方式57000元，其中的3万8千多元钱是让崔方式付给工程队的钱，剩余的1万8千余钱是给刘新化的好处费，让崔方式拿回去交给刘新化了，具体的数额以崔方式说的为准。9、证人崔方式证言证实：大约在2015年6月份的时候，包公庙乡有个美丽乡村改造工程，这个工程是在包公庙乡街道两侧修建马头墙，这个工程刘新化让包公庙乡后庄户村支部书记王某3和包公庙村支部书记王某4两个人干的，这两个人干活的时候，刘新化对我说：“这个活让他们两个干，工程结束之后得算我一份。”在这个工程结束后的一天，刘新化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对我说：“马头墙的这个工程干完了，你去找王某3和王某4算算账吧。”我问了刘新化去了之后咋说，刘新化对我说你去就行了，他们两个都明白。之后我就找王某3了，见到王某3之后我对他说：“刘乡长让我来找你要钱呢。”王某3问我要啥钱，我说刘新化说你干的工程得算他一份的钱，后来王某3一共分两次给了我57000元钱，其中的38400元钱是我付给工程队的钱，剩余的18600元钱我都交给刘新化了，一次是在刘新化的办公室给他的13600元钱，一次是在车上交给刘新化的5000元钱，王某3给我的钱，我共计交给了刘新化18600元钱好处费。10、证人王某8证言证实：我任包公庙乡妇联主任时，刘新化是时任乡长，好像三四年前一天，刘新化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拿1万元钱，让我到市委附近找他，具体哪个地方我记不清了，在市委附近我给了刘新化一个红包，红包装有10000元现金，面额都是100元的。因为刘新化是我的领导，他给我要钱我不好意思拒绝他，再说今后我在工作上还需要刘新化多多支持。1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3年包公庙乡敬老院建设期间，刘新化对敬老院建设要求很苛刻，经常提意见，承包敬老院建设的建筑商托人找我帮忙协调，给我5000元钱让我给刘新化，于是我就拿这5000元钱到刘新化办公室给了他。1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在2013年前后，后庄户村村民王国政想盖房子，当时乡政府要求严，不让私自盖。后来，王国政找到我，想让我找刘新化疏通关系，因为刘新化当时是包公庙的乡长，他不同意盖不成房子。我也同意找刘新化帮王国政协调盖房子的事情了，我让王国政拿了10000元钱准备送给刘新化，一天中午我带着王国政交给我的1万元钱到刘新化办公室交给了刘新化，并对刘新化说了王国政想要盖房子的事情，刘新化接到钱就同意了盖房的事。后来王国政建房子就没有人再阻止，顺利建成了。在2014年的时候，包公庙乡中华楼村新支部书记李园政刚刚当上支部书记，为了感谢时任乡长刘新化，李园政给了我2000元钱让我送给刘新化，我就拿着这2000元钱去刘新化的办公室给他了，并对刘新化说是中华楼村新支部书记李园政为了感谢他送给他2000元钱。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乡里开会结束后，刘新化书记把我叫到办公室，说想让我和陈某1、朱宗锋（三家窑厂）每人拿60000元钱给他买车，拿买车的钱抵我们几个窑厂的地税，当时我只好答应他，但是其他两人我的意思是让刘书记打电话给他们说，因为我不好意思给他们说，刘书记说他已经给他们打电话说好了，最后我就同意了。过了不几天，刘新化打电话把我叫到办公室说，你们三个人一人六万总共十八万买不太很好的车，他想买个档次高一点的车，他说他再给王某2、张某2两个鸡场打电话，让我去找他们要钱，并对我说让他们每人拿三万元，王某2、张某2要是每人拿3万元钱之后，这3万元钱可以抵乡政府的地税，后来我就给王某2、张某2打电话说刘新化买车的事，他们也没有表示反对。王某2在维景把钱给了我，张某2打电话让给我到鸡场拿的钱。而后刘新化给我打电话让我们把钱交到中原车城，我又打电话通知朱宗锋、陈某1让他们带着钱去中原车城，他们到中原车城后问具体地址，我正在来商丘的路上，我给刘新化打电话问具体位置，刘新化说到平原路文化路交叉口西的那个加油站北面的商丘市起龙汽车贸易公司，我们三个都不想交这个钱，中间还发了会牢骚，后来刘新化到了，我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刘新化让我们把钱交给了公司老板韩某。我拿的是现金50000元，加上王某230000元、张某230000元一共110000元，朱宗锋拿现金50000元，陈某1刷的卡60000元，合计220000元，我交给韩某钱的时候现金点了一下是159800元钱，也不知道是谁少拿了200元钱，加上陈某1刷卡的6万元钱，韩某共收了219800元钱，之后韩某给我们写了个收条，这张收条我拿走了，后来刘新化出事之后，我就把韩某的收条交给睢阳区纪委了。14、证人陈某1、王某2、张某2、朱某的证言与上述王某1的证言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15、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中旬的一天，刘新化先到我公司，找到我说乡里有人想买个车，一会他们几个过来，我说好的，过了20分钟，一个叫王广奎的带着另外两个人来到我的公司，王广奎交给我现金159800元，另外一个人刷了6万元的银行卡，我给王某1打了一张219800元钱的收条，事情办好后，晚上我安排刘新化和另外三个人在长江路与九洲路附近的广东菜馆吃的饭，在吃饭的过程中刘新化介绍这三个人都是包公庙乡的村支部书记，都叫啥名字我记不清了。过了几天，我问刘新化，你们交过钱了，具体想买啥车型，刘新化说想买大众帕萨特，而后我给郑州公司交了2万元的定金，后来我又给刘新化打电话说买车得提供身份证，刘新化说马上给你拿来，但是这个身份证到现在也没拿来，所以这个车到现在也没有提走。16、证人刘某、吴某、王某9、曹某、邓某、瞿某、陈某2的证言均证实刘新化向王某1等五人要求为其兑钱买车，班子成员没有开会研究过此事，属刘新化个人行为。三、书证户籍证明、案发经过、刘新化职务任领通知及审批表、银行账户明细、账目及发票复印件、领款条及协议书、借条、收条、上缴赃款凭证等。以上证据均由控方提供，并经当庭示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刘新化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新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新化因严重违纪被商丘市睢阳区纪委审查期间，主动向审查组坦白交待了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在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新化的讯问均有全程同步录像予以佐证，取证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应当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原一审及本次重审中均为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刘新化及其辩护人要求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不能成立。综上，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没有证据证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新化要求与证人当面对质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92条规定，公诉人、当事人或者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且该证人证言对案件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人民法院认为证言有必要出庭的，证人应当出庭。本案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取得，重审过程中检察机关又进一步核实，本院又进一步核实，证人证言前后一致，与其他证人的证言、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人不需要出庭作证。被告人刘新化要求当庭与证人对质的申请没有法律依据，其意见不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新化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且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新化当庭翻供，拒不认罪；被告人刘新化让王某1等五人兑钱为其买车，系个人的索贿行为，与单位无关，该受贿车辆虽未实际提出，但被告人刘新化的索贿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系犯罪既遂，受贿中有索贿情节，本院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新化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新化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刘新化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二、被告人刘新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09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1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刘新化的刑期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 冰审判员 林向征审判员 戚 浩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蔡锦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