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4民初13080号 原告：邱明秀，女，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法定代理人：李梦芸（邱明秀之女），女，199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淳军，四川卓别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四川卓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琳，女，198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犇，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四川天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高开章，男，194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钧茗，四川川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一环路东5段8号天府国际大厦20层、21层。 负责人：钟家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霞，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邱明秀与被告李琳、吴犇、高开章、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高开章申请调查取证。李琳申请对邱明秀的护理人数进行鉴定。上述申请本院均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邱明秀的法定代理人李梦芸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淳军，被告李琳、吴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松凇，被告高开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成，被告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小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邱明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李琳、吴犇、高开章赔偿邱明秀医疗费（只是指购买蛋白粉的费用）10048.38元、后续医疗费（仅是指取内固定费用）20000元、2019年11月6日至2020年1月6日医疗费用20256.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天×50元／天＝15000元、住院期间营养费300天×40元／天＝12000元、出院后5年营养费365天×5年×40元／天＝73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300天×220元／天×2人＝132000元、出院后5年护理费365天×5年×220元／天×2人＝803000元、残疾赔偿金33216×20×100%＝664320元、误工费6月×4200元／月＝252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2600元。根据邱明秀在事故中的责任，承担10%的责任，最终主张金额为10000元＋20048.38元×90%＋110000元＋1680220元×90%＝1650241.55元。2、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庭审中，邱明秀主张：1、根据事故视频，李琳驾驶机动车先撞高开章，再撞邱明秀，所以由高开章承担20%的次责，邱明秀不承担责任。2、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下优先赔偿。3、邱明秀一直在住院，费用持续产生，但本案中的全部请求均截至2020年1月6日。事实和理由：川Ａ458ＷＢ号小型轿车的车主是吴犇，李琳是驾驶人，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的承保人。2019年3月12日，李琳驾驶该车在成都市锦江区，黄灯亮起后继续通过路口，遇红灯通过路口的骑电动自行车的高开章、骑共享自行车的邱明秀发生碰撞，致邱明秀受伤。邱明秀住院至今，并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本次交通事故经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三分局（以下简称交警三分局）认定，李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高开章和邱明秀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被告李琳、吴犇辩称，吴犇和李琳是夫妻关系。对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根据事故视频，双方在撞击瞬间邱明秀和高开章均处于闯红灯状态，双方的过错程度才是决定各方赔偿义务的关键。邱明秀及高开章在本次事故中过错程度较大，即使邱明秀为非机动车方，就赔偿义务来说，李琳也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其他当事人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犇代李琳垫付医疗费392839.45元，该款视为李琳的赔偿，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如果赔偿金额超过判决金额，多余款项应支付至吴犇。 被告高开章辩称，对事故责任无异议，但不应当对邱明秀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在整个事故过程中，高开章与邱明秀并无接触，整个事故是李琳超速闯黄灯撞上了闯红灯的邱明秀。整个事故是一个连贯性的过程，损害后果应该由李琳承担。如果在本案中高开章承担了赔偿责任，那么其他在本次事故中闯红灯通行的人员均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辩称，对侵权责任承担意见与李琳和吴犇的辩称意见一致。川A458WB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共计垫付70万元，其中8万元直接支付给医院、剩余62万元直接支付给邱明秀。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邱明秀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李琳持有Ｃ1驾驶证。川Ａ458ＷＢ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吴犇，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保险。在上述保险期间内，2019年3月12日下午，李琳驾驶川Ａ458ＷＢ号小型轿车由成都市锦江区双桥子立交桥方向沿水碾河路向一环路方向行驶。13时37分许，李琳驾车行驶至，黄灯亮启后仍驶过停止线继续通过路口时，遇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红灯通过路口高开章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邱明秀骑行的共享自行车。三车相碰，致三车受损，高开章、邱明秀受伤。邱明秀受伤后，当日进入成都新华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蛛网膜下出血、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伴感染、胸12、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等。2019年3月12日，邱明秀出院，随即进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29日，邱明秀出院。出院医嘱：回当地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左下肢定期换药，骨科随访。同日，邱明秀进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住院治疗。2019年6月24日，交警三分局出具第5101041201900000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李琳驾车以72ｋｍ／ｈ-80ｋｍ／ｈ的速度在限定时速60ｋｍ／ｈ的道路上行驶至路口黄灯亮启后仍驶过停止线继续通过路口，其行为对交通事故所起到的作用和过错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高开章驾驶电动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红灯进入路口、邱明秀骑自行车违反交通信号灯指示红灯进入路口，高开章和邱明秀的行为对交通事故所起到的作用和过错严重程度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李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开章、邱明秀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8月29日，成都市玥艾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玥艾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邱明秀自2017年12月至今在我单位上班，任保洁员，月平均工资4200元，发生交通事故后未上班，停发所有工资。2019年9月26日，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作出川博宇鉴【2019】临鉴字第118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1、邱明秀的致残程度为一级；2、残疾辅助器具共计11100元；3、邱明秀属于完全护理依赖，需2人护理。邱明秀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2020年1月6日，四川省八一康复中心出具了一份出院病情证明，医嘱为：患者处持续植物状态、继续住院治疗；全面营养支持，保证补充足量优质蛋白类食物及新鲜蔬菜水果及碳水化合物；定期及根据病情复查；待左下肢骨折愈合可、手术去除外固定架；长期卧床，2小时翻身、随时吸痰；胸腰椎脊柱及脊髓损伤，注意保护脊柱，防止损伤加重；24小时留陪伴、关注患者病情变化。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截至2020年1月6日，邱明秀已产生医疗费612095.82元，其中邱明秀垫付139256.37元、李琳和吴犇垫付392839.45元、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垫付80000元。除了上述医疗费之外，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还另行支付邱明秀620000元。此外，邱明秀购买蛋白粉，支付了7164.38元。邱明秀按220元／每人每天×2人×244天支付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28日护理费107360元，庭审中，邱明秀陈述2019年4月29日前均在ＩＣＵ接受治疗。出事前，邱明秀已经退休。 诉讼过程中，李琳申请对邱明秀的护理人数进行鉴定。2020年3月30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川旭鉴【2020】临鉴字第239号司法鉴定意见：邱明秀的护理人员建议为两人为宜。 诉讼过程中，高开章表示不因此次交通事故主张赔偿。高开章申请向交警三分局调取事故卷宗。根据事故视频，邱明秀和高开章先后在红灯指示时进入路口，川A458WB号小型轿车右侧与在后的高开章发生碰撞后向左侧打方向，车辆前方撞击在前的邱明秀。根据事故卷宗，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川A458WB号小型轿车进行鉴定，未发现车辆在事故前存在安全隐患。2019年3月12日，交警三分局对李琳进行询问，李琳陈述：我前进方向路口信号灯黄灯正在闪烁，我就加速驶过停止线进入路口，在路口中心处附近我看见有自行车从街沿上下来沿人行横道横过路口，我立即刹车，但车速过快刹不下来，我车右前先与一辆电动自行车相撞，相撞后我向左打了点方向，车辆又与一辆自行车相撞。我的车辆右前侧与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正前方与自行车发生碰撞。 以上事实有邱明秀提交的户口簿、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川博宇鉴【2019】临鉴字第1181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病历、药房发票及清单、护理费发票、护理协议、川旭鉴【2020】临鉴字第2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证明和营业执照、鉴定费发票，李琳和吴犇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转账凭证，高开章提交的交警事故卷宗，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提交的支付回单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中，李琳驾驶机动车与高开章驾驶的非机动车、邱明秀驾驶的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邱明秀受伤，交警三分局认定李琳承担主要责任，高开章、邱明秀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本院对事故认定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各方当事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方式，本院认为，李琳驾驶机动车超过限定时速在黄灯亮启后仍驶过停止线继续行驶并撞击邱明秀，李琳的行为责任更大，应相应承担较大的赔偿责任。对于高开章应否对邱明秀进行赔偿，应当考虑高开章的行为与邱明秀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从事故视频来看，川A458WB号小型轿车先后与高开章和邱明秀相撞，两次撞击的时间间隔非常短。但是，事故视频以及交警询问笔录均显示川A458WB号小型轿车右侧与高开章发生碰撞后，向左侧打方向随即车辆前方撞击邱明秀。川A458WB号小型轿车与邱明秀的撞击点和撞击角度都与之前其与高开章相撞并向左打方向的行为有关。但高开章的行为过错较小，相应承担较小的赔偿责任。同时邱明秀在红灯时进入路口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院按照李琳、高开章分别为80%、2%的比例确定其分别应对邱明秀承担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故此次交通事故给邱明秀造成的损失，先由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李琳承担80%、高开章承担2%，李琳承担的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超出保险限额以及不属于保险范围的部分，由李琳和高开章分别承担80%、2%。对于邱明秀以吴犇是川A458WB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由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吴犇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邱明秀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邱明秀在交通事故中受伤，有权主张赔偿相应损失。庭审中邱明秀主张因持续住院，故本案中全部费用的请求日期截至2020年1月6日，上述主张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赔偿的项目及具体金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截至2020年1月6日，邱明秀已产生医疗费612095.82元，各方当事人对上述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各方对非医保用药比例无法达成一致且均不申请鉴定，本院酌定非医保用药比例为10%，故非医保部分为61209.58元，医保部分为550886.24元。邱明秀主张后续治疗费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金额，故本案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邱明秀可以等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依法另行主张。 2、营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邱明秀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和出院后5年的营养费，本院认为，邱明秀持续住院，后期治疗和出院情况尚不确定，本院结合邱明秀伤残情况以及医嘱酌情认定截至2020年4月27日法庭辩论终结前的营养费为12360元。之后的营养费，邱明秀可以依法另行主张。邱明秀主张蛋白粉费用，本院认为，医嘱要求“全面营养支持，保证补充足量优质蛋白类食物”并未特指蛋白粉，该项请求与营养费系重复主张，故本院不再另行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院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截至2020年1月6日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300天=9000元。 4、护理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邱明秀雇佣2名护工进行护理，且根据鉴定意见确需2人护理，本院对该护理人数予以确认。邱明秀按220元/每人每天支付护理费，上述费用虽然已实际支出，但标准过高，过高的部分不应当由侵权人承担。因邱明秀目前呈持续植物状态且胸腰椎脊柱及脊髓均受损的事实情况，本院参照本地特级护工收入标准确定定残前的护理费（扣除ICU期间）为200元/每人每天×150天×2人=60000元。对于定残后的护理，邱明秀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本院综合考虑邱明秀的伤情以及其他当事人的支付能力，暂确定其定残后的护理期限为三年。该部分护理费为200元/每人每天×365天×2人×3年=438000元。之后的护理费，邱明秀可根据情况依法另行主张。 5、残疾赔偿金。邱明秀主张残疾赔偿金664320，其他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6、残疾辅助器具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本案中，邱明秀经鉴定需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共需11100元，故本院对该笔费用予以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邱明秀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李琳、高开章的过错程度，邱明秀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 8、交通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邱明秀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他当事人均有异议，本院根据邱明秀的就医情况酌情认定800元。 9、鉴定费。邱明秀因鉴定产生鉴定费2600元，其他当事人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损失是由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邱明秀有权主张赔偿，但该费用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应由李琳、高开章和邱明秀按比例承担。 10、误工费。邱明秀主张误工费，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邱明秀在发生交通事故前已经退休，其退休费不会因交通事故的发生而减少。邱明秀主张退休后在玥艾公司上班，但邱明秀仅提交了误工证明，并明确表示不能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单或银行工资流水等证据。本院认为，邱明秀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确实在务工并存在误工损失，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上述费用中医保部分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572246.24元，由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199220元，由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651466.24元，由李琳承担80%即1321172.99元，由高开章承担2%即33029.32元，李琳承担的部分由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在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0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鉴定费、非医保部分医疗费共计63809.58元，由李琳承担80%即51047.66元，由高开章承担2%即1276.19元。因李琳已垫付392839.45元、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已垫付70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经品迭，最终太平洋财险成都支公司还应赔偿420000元，其中赔偿邱明秀399381.2元、赔偿李琳在本案中多垫付的20618.8元。赔偿李琳的部分，根据李琳和吴犇的意见，直接赔偿给吴犇。高开章应赔偿邱明秀34305.5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明秀保险金399381.2元； 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吴犇保险金20618.8； 三、被告高开章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邱明秀34305.51元。 四、驳回原告邱明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826元，由原告邱明秀负担3200元，由被告李琳负担66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史晓莎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姚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