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504民初265号 原告：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杨忠明，系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思源，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刘桂川（又名刘贵春），男，197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 被告：弥勒市嘉宏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下河口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何喜，系该公司经理。 第三人：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大矣果村民小组。 法定代表人：殷自祥，系该村委员主任。 原告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刘桂川、弥勒市嘉宏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第三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将位于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委会上河口小组河心面积为31.44亩，四至界限为：东至上岔河田边，南至下河口界边，西至本村道路路边挡墙脚，北至上河口本村公房墙角和东北边本村到上岔河的道路角边的土地及其土地上旧石棉瓦房25间、旧别墅5栋归还原告。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位于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委会上河口小组河心面积为31.44亩，四至界限为：东至上岔河田边，南至下河口界边，西至本村道路路边挡墙脚，北至上河口本村公房墙脚和东北边本村到上岔河的道路脚边的土地属于原告的集体土地。2008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刘桂川签订《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本村河心面积为35.94亩，四至界限为：东至上岔河，南至下河口界内，西至乡村道路通往上河口小组路边挡墙脚，北至上河口至埂脚及地上建筑物（旧石棉瓦房25间、旧别墅5栋）租给被告刘桂川栽种人工菌使用。租期为25年，年租金为17970元，25年内的租金不变。该租赁合同上没有原告的签字，且租赁合同签订时未召开村民会议，未经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2012年7月6日，被告刘桂川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此块土地转租给被告嘉宏公司，当时就有很多群众不同意再租给被告嘉宏公司。但是由于当时村小组的领导执意要租给被告嘉宏公司，在未经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未报请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的情况下，2013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嘉宏公司签订《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合同中河心面积为35.94亩的土地，由被告嘉宏公司归还原告4.5亩，剩余31.44亩继续出租给被告嘉宏公司使用，年租金为15720元。后被告嘉宏公司将被告刘桂川栽种人工菌的石棉瓦房拆除后建上大锅炉和厂房，生产冰糖。2016年时又建了一台锅炉，在无任何环保措施的情况下不断排放烟雾，本村就经常笼罩在烟雾中，且有很多烟星和灰尘飞出来，本村村民的身体健康受到严重影响。该情况本村村民一直向弥勒市竹园镇政府反映，并写了申请，竹园镇政府通知原、被告协商，但协商未果。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刘桂川于2008年6月1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嘉宏公司于2013年11月3日签订的合同，均违反了民主议事程序，原告与两被告分别签订的合同无效。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只有起诉至人民法院，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一被告辩称：原告说的过程是事实，原告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我的意见认为是有效的。当时村上贴出公告来招租，在签订合同的一个月以前，村上人对我说有地出租，我才去找原告谈，当时有7、8家人去租三个村子的土地，上河口村长说土地一直空着租给我，当时有90%以上的村民都同意出租并按过手印给我，我才敢租用。村民按手印时我没有在现场，是村民按了之后村长才拿按手印的材料给我，我看了以后才同意与原告签订合同，签订合同之后我就建盖了房子，有两栋房子栽菌，经营了4年多，我每年都按时交地租。我从事栽菌有20多年了，后来由于气候和原材料的问题我就不想在这里栽菌了，打算把地和房子转出去。何喜知道后来找我商量，我就转给了何喜，我们都签订过合同。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本案与我没有关系，我不应在这个案件中承担任何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公平判决。 第二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何喜称辩：原告出租给刘桂川的土地在我旁边，我平时会去刘桂川厂房那边玩。2012年6月份，得知刘桂川租的地要转让，我就找刘桂川商量这个事情，协商好后就签订合同。我们签订合同是生效的，镇上搞“建设美丽家园”的时候我让了4.5亩出去，当时有村委会、小组上的领导，镇上的邱云春书记、朱红镇长来协调的，副镇长何仁杰，孟副书记也来找我做工作，让我支持他们，当时我让了4.5亩的时候还要求补钱，他们说镇上没有钱，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签订合同时候村委会、小组的领导都在，镇上领导的没在，合同上面还有村委会的公章，当时我们拿着合同要求镇上领导盖章，镇上领导说土地不是镇上的就没有盖镇上的公章。对于原告的诉求我不同意，要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述称：当时嘉宏公司让出5亩左右土地来给原告做“建设美丽家园”用地使用，我们和镇上领导都去做何喜的工作，还有小组的也在，何喜同意让出土地后签订了协议，村委会还在合同上盖了公章，合同是真实的。现在已经建成，小组也在使用该地。之前的事我们不清楚，对于这个案件我们的意见是由法院判决。 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及第三人的述称，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2.原告方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应以支持；3.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是否属于本案当事人参与本案诉讼。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证明各1份，欲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2008年6月16日，原告与被告刘桂川签订《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本村河心面积为35.94亩土地及土地上的建筑物租给被告刘桂川栽种人工菌使用。该组租赁合同上没有原告的签字，且租赁合同签订时未召开村民会议，未经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 3.《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1份，欲证明2013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嘉宏公司签订《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合同中河心面积为35.94亩的土地，由被告嘉宏公司归还原告4.5亩，剩余31.44亩继续出租给被告嘉宏公司使用，年租金为15720元，该合同未经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未报请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 4.申请1份，欲证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本村村民一直向弥勒市竹园镇政府反映，并联名写了申请，竹园镇政府通知原被告协商，但协商未果。 5.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与农户土地委托流转协议、竹园镇水厂养殖基地建设实施方案1份，欲证明这个地流转为2000元一亩。 经质证，两被告及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第一被告对证据2认为上面这个字是其签的，手印也是其按的，但不是这份合同，另一份合同原件被何喜拿着，有对方签字；第二被告对证据2认为不清楚；第一被告对证据3、4、5认为不清楚；第二被告对证据3认为是真实的，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如果合同是无效的，为什么当时小组、村委会、镇上会来协商这个事情；第二被告对证据4认为不清楚，这些人是否签过字其不知道，要求法院核实，在二被告未向原告租赁土地之前其中有些人就死了，其把复印件拿给村上的人看过，原告村上的人可以证实，真实性要求法院核实；第二被告对证据5认为该证据是他们租给其他人养殖的，跟本案没有关系；第三人对证据2认为不清楚；第三人对证据3认为合同是真实的，村委员公章是其盖的，当时是经过村小组同意的，都是双方同意才盖章的；第三人对证据4、5认为是真实的。 第一被告及第三人无证据向本院提交。 第二被告为支持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身份证、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复印件3份，欲证明第二被告系依法依规成立的公司，相关证照齐全，不存在污染环境的问题。 2.收据6张，欲证明原告一直向第二被告收取土地租金，第二被告按时支付，不存在逾期。 3.《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各1份，欲证明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过3份合同，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 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原告对证据2中杨忠明签字的收据认可，收据是其开的，对另外3张收据认为是以前村领导班子签字不清楚；原告对证据3中第1份合同群众栏中认可杨忠明的签字，是当时组长拿着来杨忠明签的名字，其他村民多数都说没有签过字，对村民签字的真实性要求法院核实，包括签字是挨家挨户签字，还是统一召集签的，对另1份原告与嘉宏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原告以前班子没有转交过，对最后1份合同真实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一被告对证据1、2不清楚，对证据3中其和原告签订的合同认可，村民有土地的大部分都在上面签字，一家有个代表，90%以上的村民签订过，合同签字之后交给其的，另外合同不清楚。第三人对证据1认为不清楚，对证据2、3无意见。 诉讼中，本院依法到现场查勘，拍摄照片8张，说明本案涉案现场状况。 经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1、2、3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证据两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与第二被告所提交的《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系相同合同，第一被告质证后均认可系其所签订的合同，但第二被告所提交的合同较为全面反映本案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合同客观事实，对证据2不予采信；对证据3，经被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欲证明的问题与实际情况不符合，不予采信；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第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组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了其欲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原告欲出租其所有的坐落于其小组旁，地名为“河心”的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向外发布广告。第一被告得知该信息后与原告联系，经双方共同协商，于2008年6月16日自愿签订了《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自愿将其所有的坐落于上河口小组“河心”土地35.94亩出租给第一被告管理使用，四至界限为东至上岔河、西至乡村道路通往上河口路边挡土墙、北至上河口至埂脚，地上建筑物有旧石棉瓦房25间、旧别墅5栋；租期为25年，即自2008年6月16日起至2033年6月16日止，租金每年17970元；租金支付方式为2008年6月16日给付两年租金35940元，2010年6月16日后按年支付，即每年6月16日前一次性支付本年度租金；租金25年不再增加；第一被告按约付清前两年租金后，原告将该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交付其使用，地上建筑第一被告不得随意处置，在其使用中增加地上建筑物期满后无偿留给原告，其不得要求原告作任何经济补偿等以及其他双方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原告向第一被告提交了1份共有53名村民签名的《协议书附件》，向第一被告证明土地经原告村民同意出租（经本院分别找有签名的村民核实，大部份村民均确认未在该《协议书附件》上签名或捺印）。合同约定后，第一被告按约向原告支付了租金，原告将涉案土地及其地了建筑物交付第一被告管理使用，由第一被告种植人工菌。2012年第二被告得知第一被告欲转租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第二被告遂与第一被告协商后并经原告同意，原告与第二被告于2012年7月4日自愿签订了《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该合同与前合同基本相同，租赁期限变更为21年，即自2012年7月4日起至2033年7月4日止；每年租金每亩500元，年租金17970元，租金按年度支付，每年7月4日前一次性支付以后租金，今后21年期限内租金不再增加。合同签订后，原告及第一被告将涉案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交付第二被告管理使用，第二被告在原来地上建筑物的基础上增加建盖简易彩钢瓦房，进行食糖加工生产。2013年11月3日，在弥勒市竹园镇人民政府的主持下，第三人的协调下，原告与第二被告经协商，自愿签订了《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约定，原告为响应党和政府“建设美丽家园”的号召，因需要土地建设，向第二被告提出要求返还租赁的部分土地，第二被告同意自2013年11月3日起将其向原告租赁的坐落于本村以南长68米、宽42米，共计4.5亩土地划归原告所有，该划出土地的土地补偿款价值50000元应由第二被告享有，因政府无钱支付第二被告，商定由第二被告以赞助的方式赞助原告“建设美丽家园”处理；划出土地后第二被告向原告承租的土地尚留31.44亩（35.94亩-4.5亩），年租金变更为15720元按年支付，即每年的6月16日前一次性支付，租金今后在25年承包期内不再增加。第二被告向原告租赁土地使用至今，每年均按期向原告支付租金，同时至本案诉讼前原告及其村民均未向二被告提出异议。 另查明：第二被告使用涉案土地进行食糖经营生产过程中，依法进行工商登记，领取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等，证照齐全。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原告与第二被告签订的《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原“老河心土地租赁合同”于2013年11月3日又退还部分老河心土地给上河口小组建设美丽家园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从事种植、林业、畜牧业、渔业生产。发包方和承包方应当订立承包合同，约定双方权利和义务。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的规定，该条第二款规定为程序性规定，通称“民主议定程序”，未经或违反民主议事程序而签订的合同一般应认定无效。本案涉案土地上有旧石棉瓦房25间、旧别墅5栋，建筑物也属于原告所有，均包括在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合同范围中，均受合同的约束，合同不仅包括土地的使用权同时还包括建筑物的使用权，二被告在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的目的，不仅是土地的使用而且还包括对建筑的使用；本案中两被告不属于原告本集体组织成员，其承包经营涉案土地虽然应当经过民主议事程序，但经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的上述合同签订时未经民主议事程序，但不应当因此而认定无效。理由分析如下：一、原告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依法应当向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负责并报告工作，基于其法律地位，应当保证对内签订以上合同时已经经过了民主议事程序，并且原告在与第一被告签订合同时向第一被告出示了《协议书附件》，该附件上明显载明有53名村民签名，两被告有理由相信出租涉案土地已经经过村民同意，虽然该附件大部分村民签名经核实后是虚假的，但这与两被告无关，其缔约行为后果由原告自担，不因原告负责人换届而改变，现在原告以合同签订时未以民主议事程序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属于将自己没有尽到缔约义务而可能造成的法律后果让两被告来承担，违背了法律的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有恶意主张合同无效之嫌。二、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的合同至今有11年多，期间原告经过其负责人多次换届，其负责人均未向两被告主张合同无效，而且按时向两被告收取租金，属于在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对两被告履行合同行为有效及对上述合同有效的追认，特别是第二被告转包涉案土地后投入了大量资金、物力、人力进行食糖生产经营，为原告部分村民解决了就业问题，向原告捐款赞助并及时支付租金，为当地经济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为原告增加了经济收入，为原告及其村民带来了经济效益。上述事实表明，在本案诉讼前，第三人及其弥勒市竹园镇政府不仅没有对上述合同提出异议，反而对第二被告履行合同的行为一再表示肯定、认可和支持。综上所述，上述合同系原告与两被告自愿签订，两被告履行合同多年，上述合同合法有效。 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的上述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合同对原被告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履行相应的义务。合同签订后，两被告均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将租金按期交付原告的义务，上述合同的履行不仅不会损害原告的集体利益，反而给原告及其村民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如果认定本案涉案合同无效，不仅损害了原告及其村民的经济利益，而且原告实现涉案土地的返还后无能力对涉案进行经营，仍需将涉案土地进行对外承包才能获利，加之合同无效，涉案土地返还原告后，原告同时应当依照无效合同的法律规定对第二被告投入到涉案土地上的资金予以返还，根据原告现在的经济状况根本无返还第二被告相应资金的能力，原告主张涉案合同无效将得不偿失，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弥勒市竹园镇矣果村民委员会上河口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 曦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饶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