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502民初3060号 原告:吴勇，男，197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舒立，均系贵州本芳（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同心西路56号1栋3-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688419191Q。 法定代表人:陈勇。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关全，系被告公司法务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权，系贵州道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毕节市分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黔西北商贸城G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553929974。 负责人:左雷鸣。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旭、武婧，均系第三人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吴勇与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毕节市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先后于2018年6月26日、2018年7月20日、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立，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关全、张正权，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毕节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旭、武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志天成公司支付原告吴勇工程款1548353.60元（工程造价鉴定后又变更为3229091元），并以该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利息为壹拾贰万贰仟玖佰叁拾元叁角叁分整(￥122,930.3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因被告志天成公司在毕节市联通公司中标线路施工项目，并将毕节市联通线路项目发包给原告承接施工，故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施工协议书》，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被告志天成公司为甲方、原告吴勇为乙方):1.施工方式:按照业主方要求，即采取包工不包料方式施工(辅材除外》;2.施工区域:毕节县(市》境内;3、施工费用标准:3.1布放光缆:直埋光缆(含穿管):20000元/公里，同沟直埋(含穿管):2500元/公里，桥架:2000元/公里，管道光缆、附挂(不设钢线):2600元/公里，墙订、墙吊光缆(含钢线或铁线):2800元/公里，加挂(新设钢线)4000元/公里，新建架空光缆:7500元/公里(青苗赔补及远距离抬杆费按业主方支付的80%)，3.2安装多媒体箱(含分光器):40元/个，3.3光缆接头:15元/芯，3.4新建管道(含人、手孔):30000元/公里(1管，新增1管加3000元)，3.5安装光交接箱(含地材、辅材):1000元/个，3.6综合布线:48元/户;4.付款方式:4.1乙方施工完毕每个单项工程并向甲方提交草图，甲方组织人员到现场对工程质量及工程量进行验收、复核，双方对工程量确认后，甲方按照既定单价及工程量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拨款70%(预留30%项目在业主方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4.2甲方付款方式为汇入乙方指定帐户;5.甲方有偿负责在乙方施工工程中的有关施工管理的指导、有偿为乙方在各项工程中有偿提供工程施工技术的支持及施工力量的支援、负责提供有关工程施工管理、施工现场管理的技术咨询服务、负责协助乙方搞好施工技术力量的培训。《施工协议书》订立后，原告积极组织施工。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经结算，原告吴勇完成的工程量总价款为3498353.60元，而被告志天成公司仅支付工程款195万元，尚未支付的工程款为1548353.60元。原告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案中，原告吴勇根据双方订立的《施工协议书》，履行了建设工程施工义务，被告志天成公司就应当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支付全部工程款，但被告仅支付了工程款195万元，尚有1548353.60元工程款未支付，依法应判决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因原、被告双方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被告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止。 综上，特向人民法院起诉，恳请判如所诉。 鉴定报告作出后又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3,229,091.00元；2、判决被告以3,229,091.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计付2018年1月20日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期间的债务利息；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68000元及全部案件受理费。理由：原告工程款经评估为3,229,091.00元，被告应予支付，原告在上述诉状中主张扣除的已付工程款（195万元），被告另行起诉并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借款，故不再扣除。因申请工程造价鉴定，产生鉴定费68000元，应由被告负担。 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首先根据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经验收合格，才能根据合同价款进行结算。但是原告的施工质量不合格，至今未整改。所领取的材料，超出施工量，至今未结算。所以原告的诉讼金额不能确定。根据法律规定，起诉必须有确定的金额，否则应予驳回。 工程造价鉴定作出后补充答辩：一、鉴定意见的第一条确定的总金额3063576元不持异议，但对第二项165515元系由其他施工队进行施工的，依法不应当支持原告的该部分诉请。二、在上述金额范围中，应当扣除我司已拨付给吴勇的前期工程款及生活费共计371100元，同时还应当扣除吴勇的工人沈先发在施工中受伤，我司先行赔付给沈先发656000元（已经扣除保险公司赔偿部分）。原告诉请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因为该工程一直由第三人进行审计，在诉讼中第三人并未向我司进行全额拨款，所以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约定，该部分工程款不应当计算利息。原告吴勇在施工中领取的工程材料，尚需退还15万元材料费给第三人，该笔款项应当予以扣除。 第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毕节市分公司述称：被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未经过我公司同意，我公司有制度规定不得转包。该工程我公司还未出具最终验收意见，只是进行了初验，还没有决算。涉案工程经我公司抽查发现问题并要求整改。 当事人向法庭提供了证据，本院经组织举证质证，结合各方举证质证意见，对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所举第二组证据施工协议书，欲证明其与被告施工合同关系，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将第三人的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工程款清单、验收证书，欲证明工程款金额的事实，被告质证对三性不认可，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施工情况，但达不到原告关于工程款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补充证据第一组2019黔0102民初7106号和2019黔01民终9186号判决，欲证明原告从被告领到的款项已经有生效判决认定为民间借贷，被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之前获得的其主观上认为是工程款的部分款项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民间借贷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补充证据第二组鉴定报告及鉴定费收据，欲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被告质证认为鉴定意见的第一条确定的总金额不持异议，但对第二项测算金165515元持异议，鉴定费原告提供的是收据不是发票，被告不予认可，经审查，第三人质证无异议，经审查，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施工工程款金额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原告在整改涉案工程质量问题后向本院递交的证据《整改联通宽带、专线情况》及附属照片，欲证明其整改后工程质量合格，被告质证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有业主方第三人的相关内设机构盖章确认，能够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所举第二、三、四组证据第三人发布的整改通知、物资对账通知、关于遗留问题的通知，结合我院向第三人调查的证据抽查情况统计表，能够证明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经业主方第三人抽查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补充证据第一组银行电子回单、借条、费用开支说明，欲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汇款记录四张金额35万元，原告向被告借资生活费的借条金额是19600元，被告替吴勇赔付施工损失1500元，原告质证认为35万元收款不属于本案的工程款，而是吴勇承包广电公司的工程款，1500元的损失也是广电公司工程产生的损失，与本案无关联性，对19600元的借条认可，经审查，该证据中的，银行电子回单未注明汇款用途，费用开支说明明确为“广电云”工程，均不能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借条原告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补充证据第二组赔偿协议书、施工协议书、2018黔01民终7717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民申357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施工协议约定原告承担施工中全部安全事故责任，保险公司赔付部分，被告按赔付金额的90%结算给原告，已经被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予以确认，确认原被告之间关于沈先发的赔偿责任按施工协议履行，赔偿协议书，确认被告一次性补偿沈先发116万元，原告也在协议上签了字，两份银行打款凭证，证明被告已于2018年1月3日及1月31日向沈先发支付了116万元，保险公司向被告赔付款，沈先发案保险公司赔付了56万元，综上证明扣除保险公司赔付的90%剩余的65.6万应由原告承担。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赔偿协议书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该协议书是被告自愿与沈先发达成的赔偿协议，原告吴勇只是以在场人的身份签字，并未认可该协议的赔偿金，所以该赔偿金额不能作为本案的抵扣依据。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补充证据第三组：被告与第三人关于2014至2016毕节联通客户接入专业争议问题的商讨备忘录，以及材料差异明细表，欲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领取的材料尚有15万元材料未退还，原告质证认为不予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日，原告吴勇（乙方）与被告志天成公司（甲方）签订了《施工协议书》，约定被告将其承建的业主方为第三人中国联通毕节分公司的线路安装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施工方式为包工不包料，施工区域在毕节境内。付款方式为：“乙方施工完毕每个单项工程并向甲方提交草图，甲方组织人员到现场对工程质量及工程量进行验收、复核，双方对工程量确认后，甲方按照既定单价及工程量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拨款70%，预留30%项目在业主方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第6.5条约定（乙方义务）：“工程竣工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竣工资料草图，并全程配合甲方完成工程验收，如因质量问题无法通过验收的，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第6.6、6.7条关于安全方面约定：“乙方承担施工中发生的任何安全事故的全部责任。乙方每年按每个区域5000元向甲方统一交纳购买雇主责任保险费用，如发生安全事故，乙方必须第一时间向甲方综合报告，甲方将保险公司赔付费用的90%支付乙方，其他费用及差额有乙方自行处理。”工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合同还约定了施工单价等事宜。《施工协议书》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工程于2017年初施工完毕并交付第三人中国联通毕节分公司使用,业主方第三人的相关机构、监理公司、被告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对涉案工程进行初查验收涉案工程，并在《验收证书》签字盖章，但工程款尚未结算。2018年1月，第三人抽查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并将抽查存在质量问题的点制作清单。本案审理中，经向原告释明，原告同意进一步对存在质量问题的工程进行整改，至2018年10月10日，原告施工中存在质量问题的工程经其整改后第三人联通公司验收通过。2018年10月12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工程造价鉴定，2019年12月25日，贵州皓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皓价鉴字2019第63号），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为3063576元，另说明存在争议的部分工程造价为165515元。原告施工过程中及以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2016年12月4日，被告以借支形式支付原告19600元，原告出具借条；2016年12月4日，在施工过程中，因原告的雇员沈先发在施工涉案工程受伤，被告代原告支付赔偿款65.6万元（具体计算为：共应赔偿伤者116万元，保险公司支付了56万元（通过被告支付），根据合同第6.6条、6.7条约定，被告将该56万元的90%支付即504000元支付伤者沈先发，其他费用1160000元-504000元=656000元应由原告承担，但实际被告代原告支付了该部分款项，故该656000元应视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已付款合计为：19600元+656000元=675600元。 另查明，2016年12月4日，原告的雇员沈先发在施工涉案工程过程中受伤，2018年1月2日，原被告及沈先发共同签署《赔偿协议书》，同意赔偿沈先发各项费用金额116万元。原告吴勇还曾因其垫付沈先发198359.12元医疗费而诉至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要求向被告志天成公司追偿，云岩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13民初2935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志天成公司向原告支付该款项，志天成公司上诉至贵阳市中级法院，该院二审作出（2018）黔01民终7717号《民事判决书》以《施工协议书》约定安全责任由原告承担为由，改判驳回原告吴勇的全部诉讼请求。 再查明，原告与被告之间还有关于贵州广电网络工程的施工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鉴定报告载明的工程款金额金额能否完全认定为原告施工的工程款？被告已付工程款如何确定？原告主张的利息能否得到支持？ 本案工程系通信建设工程，原告是自然人，没有通信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施工协议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在原、被告之间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获得本案工程款的前提是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虽然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最初经业主方抽检存在部分质量问题，但后来原告整改后工程经业主方确认验收合格，故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获得工程款。 关于工程款金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中明确的原告施工部分3063576元，被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其余金额165515元因被明确存在争议，且被告不予认可，原告也未举证证明系其施工，故不能认定为原告施工的工程款。关于被告已付工程款问题。其中19600元原告认可，应认定为已付工程款；被告因安全事故代原告赔偿65.6万元，因系按合同约定的安全责任承担方式计算得出（查明事实部分已论述），故应认定为被告支付原告的工程款。被告抗辩的支付原告本案工程款35万元，原告不予认可，且双方之间还有广电网络工程，没有证据进一步佐证该付款是支付何工程，被告也未注明付款用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诉讼后果，本院不予认定，被告辩称的支付原告的1500元，因支付说明已经注明系广电云工程款，本院不予认定。综上，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3063576元-（19600元+656000元）=2387976元，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该部分工程款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乙方施工完毕每个单项工程并向甲方提交草图，甲方组织人员到现场对工程质量及工程量进行验收、复核，双方对工程量确认后，甲方按照既定单价及工程量在1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拨款70%，预留30%项目在业主方验收合格后一次性支付。”即被告最终付款期限是业主方第三人联通公司验收合格，涉案工程经原告整改后，业主方陆续最终于2018年10月10日验收确认合格，被告就应支付工程款，逾期未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还应以未付工程款238797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计付2018年10月11日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期间的债务利息，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勇工程款2387976元，并以该金额为基数，按下列标准计付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10月1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吴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原告吴勇负担6136元，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464元；评估费68000元，由原告吴勇负担17680元，由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3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贵州志天成通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庆坤 人民陪审员  成文娟 人民陪审员  谢忠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姜童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