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鹏，山东金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5，女，197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坦（系王某5之夫），男，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山东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某3，女，198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原审原告：王某4，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原审原告：李某，女，196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5、原审原告王某3、王某4、李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3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3民初201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王某5多返还王某1、王某2分割款131，721.6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王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案件诉争的227，940元中包含的丧葬费数额并不明确，无从判断其中的救济费(或称抚恤金)及人均可支付收入数额，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枣庄市薛城区食品公司存档的《企业离休人员死亡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救济费审批表》显示，本案诉争的227，940元中，丧葬补助费为1，000元；一次性救济费148，440元，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70，502元。上述数额明确，其中包含的丧葬补助费金额仅为1，000元。其他一次性救济费和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合计数额226，940元，应参照王永财的遗产进行分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该项数额未进行分割，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王某5独立出资操办其父丧葬事宜，进而认定王某5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主要义务，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实际上，在王永财生前，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的是其儿媳李某，且王永财丧葬出资所花费的费用均是来自王永财生前存款。理由如下：1.根据薛城区陶庄镇中心小学和枣庄市薛城区联创社区居委会2019年10月1日出具的证明，均证实，王永财生前在二儿子王寿平家居住，在王寿平因病去世后，李某生活陷入困难，但仍一直继续承担赡养公公的义务，直到老人去世。居委会的证明系在2019年9月23日出具证明之后，继续通过调查走访和居民反映后重新出具的，后出具的证明与先前出具的证明相矛盾，明显2019年9月23日出具的证明已经不具有证明力。通过该两份证明，可以看出，王永财生前的主要赡养人是李某，而不是王某5。2.王永财生前一直在二儿子王寿平家中居住，去世后，丧葬事宜的处理地点也是在二儿子王寿平和儿媳李某家中，也进一步印证了老人生前的主要赡养人是李某，而不是王某5。3.一审法院认定王某5独自出资操办了老人的丧葬事宜，也与事实不符。老人生前多次说过，我去世后，不要你们(子女、孙辈)花一分钱，所有花费全部用我自己的钱。老人生前有近16万元存款，存折一直在王某5处掌控，虽然资金均是从王某5处支取，但支取的所有费用均是来自老人的存款，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王某5独立出资操办老人的丧葬事宜。综上，通过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王某5并不是老人生前的主要赡养人，其主要赡养人是其儿媳李某。三、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王某5为王永财生前的主要赡养人，进而认定其个人独立继承王永财生前存款的50%和全部的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救济费和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27，942元，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结合老人生前居住地，以及李某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综合进行认定，并进行纠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王某5辩称，一、一次性救济金和全国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不是遗产，是国家按照相关规定对特殊人员抚慰和经济补偿，是对死者的亲属出资办理死者的丧葬事宜花费支出给予经济上的补偿。因为1，000元的丧葬费根本不够用，办理死者的丧葬事宜直至结束，一审原告并未出资，并在丧事结束后将所送礼金全部带走。二、王某5递交调阅王永财的房屋拆迁和分房材料书面申请，能证明办理丧事地点是王永财家。三、陶庄镇中心小学新出具声明2019年9月24日证明无效，证明李某未尽赡养义务。王永财生前邻居证明和租赁房屋收据证明拆迁前、拆迁中、回迁后这三个时间段，王永财未在王寿平家居住生活，而是在自己家独自居住，直至故去，办理丧事地点也是在自己居住的储藏室。办理丧事所有花费支付都是从王某5手中支取，是王某5独自出资操办王永财丧葬事宜。王永财生前邻居证明证实2019年5月王永财已把14万元存款及身后一切东西包括抚恤金都赠与王某5，不应被当作遗产进行分割。王永财名下有两套房产，属于遗产应予分割。王永财工作单位、居委会、邻居出具的证明和枣庄矿务局医院病历证实王某5是主要赡养人。四、一审原告没有尽到应有的义务，还能享有权利吗，其做法与老年人权益保障法、婚姻法和继承法相关规定相违和。王某3述称，其虽然不同意一审判决意见，但对于王某1、王某2的上诉没有意见，同意王某1、王某2的上诉意见。对于王某1、王某2补充的丧葬费和一次性救济费，应依法予以分割。另外，王永财的丧葬费用均是用王永财个人的钱款支出。王某1、王某3、王某2、王某4、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王永财生前的存款16万元及丧葬补助费、救济费、人均可支付收入227,942元，总计399,30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联创社区居民委员会居民王永财（其父母分别于1986年和1993年去世）生前与其妻李淑芝（已先于王永财去世之前去世）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子王寿民、次子王寿平（已于2014年4月23日因死亡销户，生前与其妻李某育有一子王某4，还与李兴芳育有一女王某3）、长女王寿英（已于2006年或2007年去世，生前育有一子王某2）、次女王某5。2019年5月8日，王永财去世，其名下银行存款14万元及社会机构发放的丧葬补助费、救济费（或称抚恤金）等计227,940元被被告王某5领取；后被告独自出资办理了王永财的丧葬事宜，支付了丧葬费38,245元，王寿民、王某3、王某2、王某4、李某均未出资，丧葬结束后被告将各人名下亲朋所送礼金退给每人各自带走。2019年9月6日，邻居于立华、冯跃美等十三人联名出具书面证明，证明内容为：我辖区居民王永财，平时生活起居、日常护理照顾、××住院，都是其女儿王某5负责。2019年9月8日，案外人张学英出具书面证明，证明内容为：2019年5月5日下午3点30分左右，我帮王永财从屋里往外推车时，王永财告诉我说：“王某5住院了，没有人问我的事，他没有靠山了，也没有指望了，我这两天身体不好，腿给没有一样，他们都是狼，要钱来了，不给又打又闹，平时他们都不问我的事，多年来都是王某5照顾我，我把我的存款14万元都给王某5了，把我身后的一切东西都给王某5，包括抚恤金，你们帮我作一下证”。2019年9月23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联创社区居民委员会向该院出具证明信，证明其辖区居民王永财的生前护理一事，经调查走访和居民反映，由王某5负责照顾。2019年9月24日，薛城区陶庄镇中心小学出具证明，内容为其单位教师李某长期与其公婆一起生活，李某婆婆去世后，便与配偶王寿平共同赡养公公王永财，2002年-2014年期间，李某家发生重大变故，××经医治无效去世，李某为××花光家中所有积蓄，欠下巨额债务，经济状况陷入困境，但李某一直继续承担赡养公公的责任，直到老人去世。2019年10月1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联创社区居民委员会又向该院出具证明信，证明其辖区居民王永财的生前护理事宜，经调查走访和居民反映并签字证明，王永财生前在二儿子王寿平家居住，其生活起居、日常护理有二儿子负责照顾，因王寿平于2014年4月病故，后有王寿平之妻李某负责照顾。证人丁某、沈某出庭作证，其二人证明是被告在王永财生前对王永财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王永财口头将存款14万元包括一切财产及丧葬费、抚恤金都赠与给了被告。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出具的十三份王永财住院病历显示，王永财住院期间所有的监护人签名均为被告。本次诉讼开始时，王寿民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王寿民于2019年10月29日去世。经查，王寿民生前与其妻吴萍育有一子王某1；2002年9月9日，王寿民与吴萍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调解解除婚姻关系。2019年10月30日，王某1向该院申请参加诉讼，并表示同意王寿民的诉讼请求、所举证据、质证意见、辩论意见等全部诉讼观点；原告王某3、王某2、王某4、李某及被告王某5对王某1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均无异议，对王某1作为原告的诉讼资格，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该院分别认定如下：一、原告主张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从邮政储蓄银行王永财账户支取现金11,364元，但被告不予认可，应如何认定？为证明此诉讼主张，原告提交法庭的证据为流水号为03700601648008621的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存取款业务凭单，该凭单注明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活期支取现金金额为11,364元，落款处有“王永财”签名字样，但并没有被告的名字，仅凭该凭单无法证明与被告之间的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认定上述款项系由被告所支取。二、被告于2019年6月6日从邮政储蓄银行王永财账户中支取的227,940元如何分配？对上述款项，原告主张为丧葬补助费、救济费及人均可支付收入，被告也认可是社会机构发放给王永财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所谓丧葬费，是职工死亡后，死者单位给付的、对死者亲属处理丧葬事务的一种经济帮助。本案中，被告独自出资办理了王永财的丧葬事宜，而本案原告均未出资，丧葬结束后各人名下亲朋所送礼金均由每人各自带走，且在操办王永财的丧葬事宜中，被告不仅需要出资，还要付出劳动、时间和精力，而被告的这些付出则无法用金钱来衡量，对这种发放给处理丧葬事务的经济帮助即丧葬费，理应由被告所享有，不应当再予以分割。由于上述227,940元中包含的丧葬费数额并不明确，无从判断其中的救济费（或称抚恤金）及人均可支配收入数额，故在本次诉讼中，该院对该227，940元不予分割，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三、王永财生前存款14万元是否应当予以分配？被告抗辩称王永财生前已将存款14万元赠与给了其，该14万元不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证人丁某、沈某也证明王永财生前口头将存款14万元赠与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被告未能举证出遗嘱人（王永财）是在危急情况下立的口头遗嘱，也未能举证出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王永财）能否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再立遗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所主张“王永财生前已将存款14万元赠与其”的抗辩观点不能成立，其所领取王永财的生前存款14万元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配，证人丁某、沈某的该部分证言的证明效力，该院不予采信。四、上述14万元应如何进行分配？根据以上已查明案件事实，本案享有法定继承权的当事人有原告王某1（其可以转继承其父王寿民有权继承的王永财遗产份额）、原告王某2（其母王寿英先于王永财死亡，其作为代位继承人可以继承其母亲有权继承的王永财遗产份额）、原告王某3、王某4（其二人父亲王寿平先于王永财死亡，其二人作为代位继承人可以继承其父有权继承的王永财遗产份额）以及被告王某5。对于原告李某，虽然对其提交的2019年9月24日薛城区陶庄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及2019年10月1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联创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告王某1、王某3、王某2及被告均不予认可，但因都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各自的反驳观点，结合原告王某1、王某3、王某2及被告在庭审中的自认，该院对上述两份证明信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可以认定作为丧偶儿媳的李某对王永财尽到了一定的赡养义务，其这种做法应予以鼓励。该院认定其对王永财生前存款14万元也享有继承权，但其主张已对王永财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观点，尚缺乏证据支持，该院不予采纳。综合原告李某的实际家庭情况和本案案情，该院酌情认定原告李某可继承上述14万元中的2.8万元；对于被告王某5。虽然原告对证人丁某、沈某作出的“王某5在王永财生前对王永财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证词以及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出具的十三份监护人栏签署有王某5名字的王永财住院病历持有异议，但并未能提交证据加以证明。邻居于立华、冯跃美等十三人联名出具的书面证明及案外人张学英出具的书面证明虽然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但结合证人丁某、沈某的上述证言、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以及2019年9月23日枣庄市薛城区陶庄镇联创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再结合被告作为王永财的小女儿却承担起独自出资办理其父丧葬事宜、支付了各种丧葬费用、招待前来送葬的亲朋、丧葬结束后将各人名下亲朋所送礼金退还给每人各自带走的行为，该院认定被告王某5对王永财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主要义务。为弘扬社会正气，激发公民养老、爱老、敬老之公德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之规定，该院酌情认定被告王某5可以继承王永财生前存款14万元中的7万元；剩余存款4.2万元，由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继承，其中原告王某1继承1.4万元，原告王某2继承1.4万元、原告王某3、王某4共同继承1.4万元。综上，被告王某5应返还原告王某11.4万元、应返还原告王某21.4万元、应返还原告王某3和王某41.4万元、应返还原告李某2.8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五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某5返还原告王某11.4万元、返还原告王某21.4万元、返还原告王某3和王某41.4万元、返还原告李某2.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减半收取1,750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243.75元、原告王某2负担243.75元、原告王某3和王某4负担243.75元、原告李某负担243.75元、被告王某5负担775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中，王某1、王某2围绕其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企业离休人员死亡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救济费审批表》，欲证明该审批表中明确了王永财丧葬补助费1，000元和一次性救济费148，440元，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70，502元，其中仅有1，000元用于丧葬事宜，其余的均应参照遗产进行分配。王某5质证称，该证据不是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的新证据，法院不应采纳。如二审法院依据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届满后提供的证据作出改判，无异于一审终审，从程序上剥夺了当事人的上诉权。本案属于遗产继承纠纷，王某1、王某2诉求分割的一次性救济费不属于遗产，可以另行诉讼主张。王某3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该审批表中明确了丧葬费是1，000元以及一次性救济补助费等金额。王某5针对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薛城区陶庄镇中心小学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明李某一审时提交的2019年9月24日薛城区陶庄镇中心小学出具的证明，证明李某对于王永财尽到主要赡养义务与事实不符，该证明没有证明效力，学校对此作出更正，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某作为丧偶儿媳对王永财尽到一定赡养义务并判决返还李某28，000元，该项属于错判。证据2：收据6张，欲证明从2010年8月房屋拆迁，王永财一直租房在外单独居住，直至2013年房屋回迁才回到储藏室居住。证据3：证明20份，欲证明从2010年8月房屋拆迁王永财一直租房在外单独居住，由小女儿王某5对其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直至2013年房屋回迁仍由王某5负责照顾。王某1、王某2质证称，1.对于居民家庭情况最了解的是当地居委会，学校本身没有资格出具相应证据，且该学校第一次出具的证明与一审中当事人提交的联创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相吻合，可见第一次出具的证明效力远大于本次出具的证明效力。2.证据2与本案无关。3.证据3作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有效形式，依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王某3质证意见同王某1、王某2意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没有遗嘱的，按法定继承办理。现因未有充分证据表明被继承人王永财生前就存款14万元订立遗嘱，其遗留的该财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形式予以继承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一审法院根据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基于被继承人王永财生前由王某5照顾较多，李某作为丧偶儿媳亦对王永财尽到了一定的赡养义务，考虑继承人与被继承人生前的生活情况等实际因素，酌情确定各自所继承的份额，一审判决对于遗产的处理及分配比例的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王某1、王某2上诉主张李某系王永财生前主要赡养人，因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该项事实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王某1、王某2上诉主张分割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救济费及上年度全国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因案涉款项并非是被继承人王永财遗留的财产,而是社会保险部门根据法律规定及规章、政策规定发放给职工供养亲属的救济、抚恤金,具有精神安慰和物质补偿的性质，鉴于一审中当事人就该款项的分配权利主体、归属及数额均存有争议，且一次性救济费不属于遗产范围，一审法院考虑此案实际情况，认为上述款项的分割不宜在继承纠纷案件中一并处理，并无不当，对此当事人可另案予以解决。对于王某5申请调取出警记录及拆迁协议书等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规定，不属于本案继承纠纷人民法院应予调取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4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兆军审判员  朱海燕审判员  赵 慧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