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艳涛，男，1985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海霞，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庞根红，男，1974年7月7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有，男，1966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庞根红、李翠丽亲属，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翠丽，女，1976年6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系庞根红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有，男，1966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庞根红、李翠丽亲属，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营，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红杰，男，1987年9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现羁押于偃师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伟强，男，1975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红霞，巩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巩义市铁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巩义市310国道常庄桥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10587739038。法定代表人：王秀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红霞，巩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107国道东畜牧路交叉口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07394252。法定代表人：李家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刘艳涛因与被上诉人庞根红、李翠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金红杰、张伟强、巩义市铁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郑州市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36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艳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海霞以及被上诉人庞根红、李翠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有及被上诉人张伟强、巩义市铁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金红杰、郑州市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艳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3638号民事判决书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510954.44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金红杰系无偿为刘艳涛提供劳务的帮工人,该事实认定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帮工人致伤和被致伤都明确规定必须是“在帮工活动中”顾名思义是指帮工人在帮助被帮工人从事一定的劳务过程中,就本案而言,认定金红杰和刘艳涛之间是否存在帮工关系就要看金红杰的驾驶行为是否是在为刘艳涛无偿提供劳务行为。结合本案,首先从原审法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来看: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金红杰、庞勇强从郑州到洛阳恒大绿洲工地干活,起初由刘艳涛驾驶,途中刘艳涛稍感疲劳将车交由金红杰驾驶,金红杰在驾驶中因重大过失发生了本次事故,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书对该部分事实描述的不是很详尽。其实,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就向法庭陈述了事故发生之前是刘艳涛介绍的金红杰、庞勇强到洛阳工地干活并帮忙用自己的车将二人从郑州送往洛阳工地,起初,车是刘艳涛驾驶,因长途驾驶中途感觉疲劳,基于安全的考虑将小车交给持B2驾照的金红杰驾驶,从原审法院判决来看,这部分事实的真实性原审法院是认可的。那么,依据以上事实可以看出:金红杰、庞勇强从郑州到洛阳恒大绿洲工地干活,用的是刘艳涛的车,金红杰并非是在为刘艳涛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反而是刘艳涛在无偿为金红杰庞勇强帮忙,并且刘艳涛因为这次帮忙在本次事故造成高位截瘫,经司法鉴定为一级伤残的严重结果,换句话说,这次出行对刘艳涛而言,非但没有任何出行利益,反而是这次出行的受害者之一,且损失惨重。故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金红杰系无偿为刘艳涛提供劳务的帮工人的这部分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法院认定金红杰系无偿为刘艳涛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判决让刘艳涛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金红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总结《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所适用的交通事故车主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中并未包含有车主与司机存在帮工与被帮工关系情形下,车主应承担连带责任的相关规定。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了帮工责任,上诉人认为该规定仅适用一般侵权类案件,而不应适用于机动车交通事故案件。故本案事故的发生是金红杰驾驶的车辆未尽到驾驶注意义务具有重大过失而发生的,本案金红杰是实际侵权人,原审法院却判决刘艳涛对庞勇强死亡损失承担首要的赔偿责任、金红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判决除了支持原审原告丧葬费27998元之外,还判决支持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存在错误。丧葬费一般包括运尸费、火化费,购买骨灰盒费,一期骨灰存放费,以及雇请人员所支付的劳务费和必要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原审法院判决支持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2000、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4000元,该两项费用均包含在丧葬费范畴,系重复计算,应扣除。而原审法院判决支持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2626元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原告在一审时并未提交有关办理丧葬事宜人员20人之多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受有误工损失的证据下,原审法院就酌定计算20人之多的误工损失,实属错误,且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损失不在我国法律规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纠纷所列赔偿项目范畴。综上,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适有法律均有错误。庞根红、李翠丽答辩称：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不合理的上诉请求并维持原判，纠正精神损失赔偿金严重过低和其它错误计算标准不相符。张伟强、巩义市铁马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提交的书面答辩状答辩称：1、答辩人对一审判决中针对答辩人部分的事实认定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答辩人收到判决后，已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义务向庞根红、李翠丽支付了赔偿款项，庞根红、李翠丽亦收到答辩人支付的款项，答辩人与庞根红、李翠丽之间已无纠纷；2、上诉人刘艳涛的上诉内容与答辩人无关，对答辩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质影响，答辩人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作答辩，由法庭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金红杰、郑州市亿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庞根红、李翠丽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六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846850元；2、由六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诉讼过程中，二原审原告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六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共计950508.5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庞根红、李翠丽系受害人庞勇强的父、母亲。2018年1月28日2时许，天气雪，被告金红杰驾驶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乘坐受害人庞勇强、被告刘艳涛）沿偃师市商都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首阳山镇××路段，车辆发生侧滑，滑入路左，遇张伟强驾驶豫Ａ×××××/豫AT19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A5773T/豫AT19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金红杰、刘艳涛、庞勇强受伤，庞勇强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13日，偃师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偃公交认字第201802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金红杰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伟强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庞勇强、刘艳涛无责任。事发当天2018年1月28日3时40分许，庞勇强被送至偃师市中医院抢救，其伤情经诊断为：“1.颈椎骨折，2.右锁骨骨折，3.右胫腓骨骨折，4.肺挫伤”，支出医疗费5234.97元，出院医嘱：“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当日14时许，庞勇强被转入洛阳市中心医院抢救，至2月22日经抢救25天医治无效死亡，支出抢救费56498.79元。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庞根红、李翠丽于2018年9月17日诉至本院。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刘艳涛。被告张伟强所驾驶的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AT19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分别为被告巩义铁马运输公司、被告郑州亿通运输公司；该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保险期间均为2017年6月14日0时起至2018年6月13日24时止，商业三责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前，被告刘艳涛驾驶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受害人庞勇强和被告金红杰，从郑州赶往洛阳某工地，准备让庞勇强、金红杰干石材活，途中刘艳涛感觉疲劳，换由持B2型驾驶证的金红杰驾驶，在金红杰驾驶过程中发生了本次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伟强支付原告庞根红丧葬费20000元，被告金红杰支付原告庞根红赔偿款20000元。2018年10月15日，本院受理刘艳涛诉金红杰、张伟强、巩义铁马运输公司、郑州亿通运输公司、人民财保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之中。原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偃师市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金红杰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伟强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庞勇强、刘艳涛无责任，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张伟强驾驶豫Ａ×××××/豫AT19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前部与金红杰驾驶的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庞勇强受伤后经抢救治疗无效死亡，该事实由偃师市交警部门已经做出认定，比较客观，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金红杰辩称，受害人庞勇强在2月21日吃饭时急剧咳嗽导致气管破裂，与交通事故没有关系，2月21日之后的治疗费用及死亡赔偿不应由金红杰承担的，对于受害人的死亡原因已经2018年8月4日偃师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偃公（交）鉴通字［2018］第117号鉴定意见系因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金红杰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本院酌定被告金红杰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张伟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庞勇强不承担责任。因被告张伟强驾驶的豫Ａ×××××/豫AT192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原告所诉各项合理损失首先由被告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巩义铁马运输公司、被告郑州亿通运输公司分别为豫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AT192挂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实际由被告张伟强控制和运营，被告巩义铁马运输公司、被告郑州亿通运输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与被告张伟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原由被告刘艳涛驾驶，因刘艳涛感觉疲劳，换由被告金红杰驾驶该车，金红杰系无偿为刘艳涛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雪天、夜间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未降低行驶速度，导致车辆发生侧滑，滑入路左，发生本次事故，致本车乘客庞勇强受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金红杰存在重大过失，刘艳涛与金红杰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对二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合理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61733.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3.营养费500元（20元/天×25天）；4.关于误工费，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或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112.3元/天，原告诉请101元/天，本院从其所请，误工天数为25天，由此可计误工费为2525元（101元/天×25天）；5.关于护理费，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或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6848元/年的标准，本院确定护理费为100.95元/天，受害人住院病历载明陪护1人，由此可计护理费为2523.75元（100.95元/天×1人×25天）；6.关于死亡赔偿金，因受害人虽系农村居民，死亡前在城镇居住打工1年以上，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死亡赔偿金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50000元；8.住院期间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9.丧葬费27998元；10.关于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本院结合实际情况酌情按受害人父母2人各误工3天，7个姑姑及姑父、3个舅舅及舅母共20人各误工1天计算，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的标准，误工费为112.3元/天，原告诉请101元/天，本院从其所请，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为2626元（2人×101元/天×3天+20人×101元/天×1天）；11.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12.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住宿费酌定为4000元。上述12项共计793140.34元。至于原告所诉的法医鉴定解剖冷冻尸体保管费，这不属于民事赔偿法定项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二原告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3483.79元，另案刘艳涛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33012.06元，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应支付二原告1601元【63483.79÷（63483.79+333012.06）×10000】。本案二原告的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合计729656.55元，另案刘艳涛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住宿费、鉴定费等合计1700400.06元，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应支付二原告33033元【729656.55÷（729656.55+1700400.06）×110000】。二原告上述损失的不足部分，刘艳涛、金红杰依法应承担70%的连带赔偿责任，即刘艳涛、金红杰应连带赔偿二原告530954.44元【(793140.34-1601-33033）×70%】；人民财保郑州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即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应赔偿二原告227551.9元【(793140.34-1601-33033）×30%】。因刘艳涛、金红杰和人民财保郑州公司足以赔付二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被告张伟强、巩义铁马运输公司、郑州亿通运输公司不再向二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金红杰已付的20000元，本院支持刘艳涛、金红杰连带赔偿二原告510954.44元。张伟强垫付的20000元由人民财保郑州公司直接返还给张伟强。综上所述，二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庞根红、李翠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42185.9元；二、被告刘艳涛赔偿原告庞根红、李翠丽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住院期间的交通费以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10954.44元，被告金红杰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支付被告张伟强保险金20000元；上述第一至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庞根红、李翠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52元，由被告刘艳涛、金红杰负担3676元，被告张伟强负担157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刘艳涛上诉请求仅涉及原审判决认定金红杰与其之间为无偿帮工关系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否适当以及原审判决支持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是否错误的问题，故本院二审仅围绕上述问题进行审理。帮工，是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行为。帮工关系具有以下特征：1、是在没有法定或约定义务的情况下，帮工人一般出于情理、道义等而提供帮助；2、帮工人不依附于被帮工人，双方不具有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帮工人具有自主性；3、帮工关系具有互助、临时、一次性特点，且帮工人是无偿提供劳务；4、帮工关系是单务关系，仅是帮工人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即帮工人单方的给付。案涉豫Ｐ×××××号小型普通客车原由上诉人刘艳涛（××）驾驶，因刘艳涛感觉疲劳，换由被上诉人金红杰驾驶该车，该情形具有帮工关系的性质及特征，故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金红杰系无偿为上诉人刘艳涛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并无不当。由于被上诉人金红杰在雪天、夜间驾驶机动车过程中未降低行驶速度，导致车辆发生侧滑，滑入路左，发生本次事故，致本车乘客庞勇强受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且偃师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偃公交认字第201802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金红杰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伟强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庞勇强、刘艳涛无责任，故被上诉金红杰存在重大过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刘艳涛与被上诉人金红杰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原审判决支持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该规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酌定原审原告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相关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艳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5元，由上诉人刘艳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翟 涛审判员 胡豫勇审判员 张予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白璐书记员马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