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3刑初5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玉环，外号娃娃，女，1986年1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王玉环于2019年11月12日投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刘巍，广西天承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一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玉环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玉环及其辩护人刘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份，被告人王玉环伙同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均已判刑）先后在海南省海口市、琼海市、万宁市、文昌市、三亚市等地流窜作案。期间，为逃避法律追究由王玉环使用其身份证件在宾馆登记住宿。同年6月21日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分别在琼海市多家银行ATM机上将平顶山市区调队家属院居民王某1被骗的24万元现金取出。四人在海南作案后又从三亚来到重庆，由王玉环使用其身份证件登记住宿，韦树圣等三人在银行ATM机上提取他人被骗钱款1.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玉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骗取公民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王玉环四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玉环辩称我没有诈骗，我不知道韦树圣有实施诈骗行为的上线，韦树圣是叫我去旅游，没有告诉我取钱的事，我去了之后才知道的，知道后我没有走，我没有收韦树圣的钱。其辩护人认为王玉环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王玉环的犯罪故意形成于2016年6月23日左右，此前韦树圣等人取款的24万元不应认定为王玉环的犯罪数额，王玉环的犯罪数额为1.5万元；王玉环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其家人主动退赔1.5万元赃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玉环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独生子女优待证复印件、王玉环父亲王某2的残疾人证复印件、王玉环母亲潘某的南宁市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资格证复印件、王玉环与仇某的离婚证复印件、王玉环女儿的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经审理查明，同案犯韦树圣（已判刑）于2016年6月从台湾省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与其他实施电信诈骗的罪犯预谋后，分工配合，伙同同案犯包春业、农福见（二人均已判刑）以提取现金金额1%的报酬，从事使用银行卡提取被骗现金的工作。2016年6月16日，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伙同他人冒充天津市公安局和天津市检察院的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告知被害人王某1，因王某1涉嫌洗钱犯罪，需冻结其银行账户。随后，他们向王某1传真了“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裁判主文公告”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拘捕令”，骗取王某1向指定账户打款。王某1于2016年6月16日、6月17日分别向对方指定的谢某银行账户转款16万元，该款项又分别被转至多个账户，其中的7万元经林易翰的账户转入到北京欧宝财智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6月21日，王某1向对方指定的刘某银行账户转入19万元、张某银行账户转入5万元，6月28日向辛某的银行账户转款1.5万元。其中刘某的19万元经多次银行转账分别汇入户名为郭某、原某、唐某1、唐某2、唐某3的多张银行卡中。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王玉环应韦树圣之邀到达海南省琼海市，其明知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实施电信诈骗活动，仍使用自己的身份证件为该三人登记住宿，其中王玉环与韦树圣住一个房间，包春业与农福见住一个房间。2016年6月21日，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分别在海南省琼海市多家银行ATM机上使用唐某1、唐某2、唐某3的银行卡将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24万元取出。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王玉环在海南省作案后乘飞机到重庆市，仍由王玉环使用其身份证件登记住宿，韦树圣等3人于6月29日使用辛某的银行卡在银行ATM机上将王某1被骗的1.5万元取出。韦树圣等3人取出的现金均被汇给台湾嫌疑人指定的银行账户，王玉环为其三人提供住宿登记亦获得一定报酬。另查明，本案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41.5万元已于2019年9月17日前全部追还。2019年11月12日，王玉环在其父母陪同下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4月14日，王玉环亲友替其退缴赃款1.5万元至本院履行款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王玉环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王玉环主动到案的情况。4.本院（2017）豫0403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刑终22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5.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其被骗时使用的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王某1于2016年6月16日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汇款40000元，2016年6月17日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0元，2016年6月21日使用中国建设银行卡汇款190000元，2016年6月21日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汇款50000元，2016年6月28日使用中国工商银行卡汇款15000元。6.公安机关调取的海南省琼海市富海路ATM机、琼海市第三卫生学校分理处银行监控截图，证明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于2016年6月21日在海南省琼海市银行取款的情况。7.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王某1银行账户款项流转情况。8.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骗取王某1有关赃款来往的银行卡交易明细。9.公安机关出具的取款流程图。10.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被害人王某1收到的“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裁判主文公告”和“天津市人民检察院拘捕令”诈骗传真件，因时间长，原件已字迹模糊，无法辨别。11.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内容为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均在监狱服刑，由于疫情影响，无法对服刑人员提审。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公安机关在公安内网信息平台没有查询到王玉环在2016年从广西前往海南、重庆的出行记录。13.公安机关调取的境内旅客入住信息表，证明王玉环于2016年6月18日入住海南省琼海市海南四季春天酒店，6月19日入住海南省琼海市金茂大酒店，6月21日入住海南省琼海市豪泉精品酒店，6月22日入住海南省万宁市万宁大酒店，6月25日入住海南省三亚市林达海景酒店。14.被害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王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本院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诈骗一案赃款的情况说明，证明王某1已于2019年9月17日前收到退还的经济损失41.5万元。15.证人何某证述，2016年7月初，包春业说介绍一个工作给我。我同意后去见了包春业和一个女的，包春业说这是台湾老板韦树圣的姐姐，叫娃娃（王玉环），娃娃说让我负责开房，买东西。包春业说因为他们有吸毒前科，开房间会被抓，所以找我替他们开房间。7月12日16时，包春业让我复印我的身份证，我把身份证复印件送到南宁市的一家宾馆，发现韦树圣、娃娃、包春业都在宾馆，娃娃给韦树圣一个白色的苹果手机，我把复印件给他们后就走了。我不知道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是怎么骗钱的，后来和他们一起到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我才知道他们是电信诈骗。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6年6月16日9点多，一个叫陈景荣的人打电话称其是天津市宝坻公安局的，说我涉及洗钱案，在天津开的有账户。随后一个女的说她是天津检察院的，要冻结我账户，还让我到附近办张银行卡和网银，要求我把资金都转到卡上。那女的又给我打电话让我通过工商银行把钱转过去，并提供给我一个谢某的银行账户，我将凑到的16万元通过新办的工商银行卡转给了对方。那女的又要我找钱，我就到了卫东区检察院西边一家建设银行申请退建信人寿保险，总共24万元，这钱要三个工作日之后到账。那女的又让我找个复印部，给我传真过来2份“天津市人民检察院刑事裁判主文公告”和“拘捕令”，上面有我的名字和照片，还盖有检察院的公章。6月21日，我给刘某账户转19万元，给张某的账户转5万元。那女的继续让我去借，到6月29日我将银行卡上剩余的1.5万元在矿工路区调队门口路南的工商银行转给一个叫辛某的人。17.同案犯韦树圣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台湾一个外号叫水果的朋友看我没事做，介绍我帮别人取钱，提成是1%。水果给了我一部手机和许多银行卡，这些银行卡上贴的有标签，银行卡统一设置的密码是778899。我到大陆后，每次都是台湾的人打电话通知我，说银行卡上的标签号，让我去查询并取钱。2016年6月，我联系了包春业，并告诉他帮别人取钱，给1%提成，他又联系了农福见。我来大陆前还联系了一个女的王玉环，她专门负责开房间，她每次给我们开房间，我付她300元的酬劳。我和她是通过QQ认识的，我没告诉她为什么帮我开房间，让别人开房间是怕被公安机关发现。后来包春业和农福见又联系了何某，专门给我们开房间，我们没有给何某说我们是干什么的。水果给我说过，和我联系的台湾人是骗别人的钱，但他们具体怎么骗的我不清楚。我给包春业说了取钱的来路，农福见应该也知道，因为从别人银行卡中取钱，天上没有掉馅饼这样的好事。我们取到钱后扣下1%的酬劳，按和我联系的台湾人提供的账户把剩余的钱汇走。包春业和农福见虽然是我联系的，但是每次取钱时也是他们直接和上线台湾人联系，他们也是直接扣掉1%的酬劳，把其余的钱汇走。18.同案犯包春业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年底，我通过韦树圣认识王玉环，他俩是朋友。2016年5、6月，韦树圣让我和他一起出去取钱，取1万元，给我一两百元。我没有问韦树圣让我取的是什么钱，但感觉不是正当的钱，应该是诈骗的钱，我喊了我朋友农福见一起取钱。2016年6月初，韦树圣、农福见和我去了海口，我们在海口待了五六天后又去了文昌、琼海、万宁、三亚，韦树圣喊来了王玉环负责开房间，王玉环是在文昌或琼海和我们汇合的，平时韦树圣和王玉环住一个房间，我和农福见住一个房间。我和农福见出门之前韦树圣会分别给我俩一些银行卡，韦树圣打电话告诉我们哪张尾号的卡取多少钱，我俩就分别去取，取完后回宾馆把钱和卡都给韦树圣，韦树圣再按比例给我工钱，一般是1万元给100元，有时候会给200元。我不记得我们在海口、文昌、琼海、万宁、三亚这些地方取了多少钱。我们4个人于6月20多号从三亚坐飞机去了重庆，在重庆我和农福见取了几次钱，几千也有，1万也有，还是王玉环负责开房间，我这一趟一共大概取了几十万元钱，韦树圣分给我1万多一点，我不知道别人分多少钱。后韦树圣和我说要去上海取钱，我就找了何某负责开房间。韦树圣、我、何某和农福见一起坐飞机从南宁飞到了上海，在上海住了三天就被公安机关抓住了。19.同案犯农福见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11日，朋友包春业让我跟他去洗黑钱，一天给我三五百元。2016年6月15、6日，包春业带我见到了台湾人韦树圣，过了一天，我和韦树圣坐飞机到海口市，包春业坐轮船到海口市，在海口包春业去过银行，我没去。在海口住了两晚后我们又去了文昌，包春业给我3张银行卡，我在一个中国银行的ATM机上取了一次钱，我取了一张卡上的一万多元。2016年6月20日晚上，我们去了琼海市，次日14时左右，韦树圣给我5张邮政银行的卡，我和包春业到琼海市富海路上、琼海市第三卫生学校右边的中国银行自助网点各自取钱，还去一家农行ATM机、一家交通银行ATM机上取过钱，我当天取了五六万元左右，包春业取的钱应该比我多。晚上我们住到了琼海市人民路的四季春天大酒店，又来了个叫娃娃的女的（王玉环），她也是广西南宁人，和韦树圣认识，用她的身份证开的房，我和包春业一间，她和韦树圣一间。2016年6月22日15时30分左右，韦树圣给我和包春业一人几张邮政银行卡，我和包春业到酒店附近的工商银行ATM机上取钱，大概有几万元，回去后我把钱和银行卡给韦树圣和包春业了。晚上我和包春业、韦树圣、王玉环到万宁市，先后住在万宁大酒店、普金大酒店，还是王玉环和韦树圣开的房。2016年6月24日上午韦树圣让我和包春业出去取钱，我和包春业在万宁市人民路和文明中路交叉口的工行取钱，钱和卡回去都给韦树圣了。后我们又去了三亚和重庆，这两个地方我没有取钱，不知道他们取钱没。在海南期间，包春业总共给我8千元左右。我听韦树圣和包春业说我们取的钱是骗来的，每次都是有人给韦树圣说钱到了，韦树圣就给我和包春业银行卡，叫我们去取钱。20.被告人王玉环的供述与辩解，韦树圣是我大伯家的儿子，他在台湾，经常回南宁市。我和朋友喝酒时认识的包春业，后又通过包春业认识了农福见。2016年6月，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去海南，他们不会网上购买机票，让我订的机票。韦树圣到海南后叫我也去海南，我说我想去重庆，韦树圣说先来海南，然后去重庆，我同意了。我记不清和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在海南碰面的城市了，我和韦树圣分别使用身份证开了两间房间，我和韦树圣住一间，包春业和农福见住一间，在海南待了四五天后我们去了重庆，三四天后我回了南宁。韦树圣叫我去海南和重庆是为了使用我的身份证开房间，韦树圣说不能用包春业、农福见的身份证住宿，怕被公安机关追踪到。包春业和农福见是给韦树圣取钱的，我见过他们取回来几万元钱，这钱肯定是不干净的钱，违法的钱，我没有取过钱。在海南时韦树圣说一天给我一两百元钱，我们回去后他给了我1千元，但过了几天又让我给他买了一部二手的苹果5S手机，我买手机花了900多元，等于我没有得到钱。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采取虚构他人涉嫌犯罪的方法，骗取公民合法财产，被告人王玉环明知同案犯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实施电信诈骗，非法为他人转移资金，仍在该三人实施犯罪活动期间为该三人提供生活保障等方面的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玉环提出的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玉环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数额为1.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调取的王玉环境内旅客入住信息表显示王玉环于2016年6月18日已抵达海南省琼海市，而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在琼海市支取24万元现金的犯罪行为发生于6月21日，在重庆市支取1.5万元现金的犯罪行为发生于6月29日，时间逻辑合理，另根据王玉环、包春业、农福见的供述可知王玉环在海南期间与韦树圣同住，根据王玉环、韦树圣的供述可知王玉环每次开房间可获得一定的酬劳并明知韦树圣等人所取款项是违法所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资金、场所、交通、生活保障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与他人关系，获利情况，是否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处罚，是否故意规避调查等主客观因素进行综合分析认定。结合王玉环作为成年人的认知能力且其与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密切接触及其获利情况等综合分析，可认定王玉环明知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进行诈骗犯罪活动仍为其三人提供生活保障等帮助，其与韦树圣、包春业、农福见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王玉环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玉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作用较小，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王玉环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王玉环虽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但鉴于王玉环自动到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王玉环亲友替其部分退赃且被害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已全部挽回，可酌情对王玉环从轻处罚。本院已综合案情对王玉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对王玉环减轻处罚及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玉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高 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人民陪审员  魏庆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