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27民终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才某，住青海省玉树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俄某，住青海省玉树市。   上诉人才某因与被上诉人俄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法院（2019）青2701民初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才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玉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2701民初30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本系夫妻，因求英插足婚姻，导致我俩于1993年离婚，当时离婚是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平均分配所有财产，且有双方亲戚俄多、阿火多热、它多等人帮助协商离婚，房子、土地等当时分配给了上诉人的子女们，并没有县、乡、村干部调解离婚，本人要求被上诉人带人指证，当时离婚没过多久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上山偷偷牵走了上诉人妹妹家的马。自1988年开始旦增卓玛一直由在高强村的外公外婆抚养长大，并没有在苏鲁村分配过任何一块地，以及自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离婚后，一直是上诉人在抚养四个子女长大，被上诉人当时只带走一个，之后有两个儿子是求英的孩子，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是这样，希望被上诉人给付子女们一直到现在的抚养费。2011年后开始实行的草原生态奖补政策并没有被上诉人的一份，原因是苏鲁村的地是1994年4月20日分配的，当时地分的并不明确，因为之前在苏鲁村土生土长的人都没有分到地，草原生态补助金，当时国家分皮草是把一家的地分成了两家，所以被上诉人并没有理由可以分到苏鲁村的地，除非她能够拿到有她们名字的章证。当时要给国家缴纳的草山费用一直是由本人在交，长达数10年，金额为42000元整，被上诉人提交的草山证据是由他们亲戚一方证明的以及他们逼迫签字盖章的并未按事实提交的，还说有村长及书记盖章子的证据，我去打听并没有盖章同意的，希望法院能够落实查一下这个章子的来源，以防来欺骗法官大人，以及俄某本人的户口迁到苏鲁村村长并没有按照规定来办事，根据苏鲁村规定不允许外来人员迁户口，也有书面证据，本人也不同意把俄某的户口迁到苏鲁村，俄某在高强村也拥有一套国家分配的80平方的房子，1993年至2015年期间我们父子遭受的生活的压力及温饱问题苏鲁村的村民人们都看在眼里，俄某在我们婚内出轨，多次与其现任丈夫暖昧，最终抛弃我和孩子们，对我和孩子们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希望能得到这方面的审判。我们父子的生活靠低保金及国家给予的地皮草山费维系，望法庭查明事实，以维护法律尊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公平公正的还上诉人的公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论请求。   俄某未作书面答辩。   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与被告原属夫妻关系，二十三年前，原告与被告经县、乡、村干部调解离婚，但承包草山未予分割，一直由被告占有使用。之后，原告与现任丈夫求英结婚，一直生活至今。2000年后，国家开始实行草山生态奖励补助政策，每年发放草原生态奖励补助款，但属于原告的补助款一直由被告领取，从未分配给原告，原告多次要求分配未果。基于上述事实，双方因就草山使用生态奖励补助款的分配多次协商不成。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的草原生态奖励补助共7年，草山租金共计45386.00元，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原被告经苏鲁村村委会调解离婚，后原告俄某带着三个孩子搬回下拉秀乡高强村居住，俄某及其三个孩子的户籍也随之迁回高强村。当时双方除对   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外，对草山管理及收益并未进行协商。1994年4月20日下拉秀乡苏鲁村给村民颁发了草原使用权登记表，其中才某的草原使用登记表上标明的家庭人口为6人，2011年至2017年国家开始向牧民发放草原生态补助费，被告才某也享受了该补助费。   另查明：2011至2017的草原补助费是按家庭人口分配的。才某的草原使用权登记表上的家庭人口为六人，自2011至2017年才某一直以六口人的标准享受草原生态补助费。但是当时填发草原登记表时，因只标注了家庭人口，未对家庭人口信息进行登记造册，致使现在对登记表上的六个人无法具体进行查证。原告认为才某的草原使用权登记表上的六口人中，其中两个属于原告和女儿旦增卓玛（由原告抚养的三个子女中的一个），理应将属于原告和女儿的草山补助费归还给原告，且原被告离婚后，因自己的草山使用权被划分到被告的名下，现户口所在地未给她分配草山予以使用。通过我院对有关部门和人员的取证，草原使用权登记表填发于1994年，其上面的家庭人口数以填发登记表时的人口为准，即1994年前出生的人员登记在家庭人口数中，凡是1994年后出生的人员一律不在登记表上，也没有权力通过草山获得收益。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育有七个子女，其中五人出生于1994年前（其中女儿索南央金的出生年月虽在身份证及户口上标明是1996年，但原被告一致认可是办理证件时出现错误），该五个子女中，四人由被告抚养（其中长子某某某因从小与奶奶一起生活，其作为奶奶家草原使用权登记表的登记人，不在才某草原登记表上的人口数里），其中旦增卓玛由原告抚养。另查明：2011年至2017年，才某总共领取草原补助费86772.67元，平均每人14462元。   综上所述，根据当时草原使用权登记工作的相关要求和原被告子女的出生年月，才某草原使用权登记表上的六口人分别为被告及由其抚养的三个子女，以及原告和由其抚养的女儿旦增卓玛。   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交的草原使用权登记表，原被告及子女的身份证、户口簿，原告所在村社的证明，被告所在村社的证明，我院从玉树市草原站调取的草山补助款发放表，我院通过对村社领导的谈话获取的证据加以印证。   一审法院认为，草山补助款是国家对草山使用权人的一种救济方式，每个草山使用权人都拥有享受该笔款项的权利。本案中的原被告虽已离婚，但双方作为草原使用权人，获得草原补助款的权力并不会因为离婚而消灭。原被告在离婚时，虽未对草原使用权予以分割，且草原使用权登记表上的人口数具体信息不明，但通过原被告的陈述及我院的调查取证，可得知原告及其抚养的女儿旦增卓玛确属该涉案草场的使用权人之一。被告在答辩状中所陈述的本纠纷双方已于起诉前达成协商，对此被告没有提交有效的证据，对证人的证词，原告在质证时未予以认可。由于该证词的证人未出庭作证，在证词时间上存在瑕疵，缺乏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草场租金共计45386元，因原告未向法庭出示被告将该草场用于出租并获取利益的证据，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被告向法庭出示的共收取4000元租金的证据，因涉案草场一直由被告进行管理，由被告履行了相关费用的缴纳义务，故该租金不做分割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才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俄某支付其与女儿旦增卓玛2011至2017的草原补助款共计28924元（每人14462×2人=28924）。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67.33元，由原告承担。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期间当事人提交的才某一家的草原使用权登记表，登记内容显示其家庭人口数为6人，其中劳动力2人，经法庭调查证实被上诉人俄某为其中一劳动力，即俄某的草山使用权被登记在才某名下，且原审调查内容证实俄某在现居住地未取得草山使用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承包期内，妇女结婚，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妇女离婚或者丧偶，仍在原居住地生活或者不在原居住地生活但在新居住地未取得承包地的，发包方不得收回其原承包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利。”的规定，被上诉人俄某有权要求分配上诉人领取的草山补偿款，另上诉人所在的苏鲁村于1994年对草山进行登记确权，凡是1994年之前出生的人均被登记在草原使用权登记表上，即有权使用草山并享受草山补偿款。本案当事人在婚姻存续期间所生的女儿旦增卓玛（1987年生）的草山使用权亦被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故其有权要求享有草原补偿款，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俄某和女儿旦增卓玛不能享有上诉人所在地草山使用补偿款的诉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可。一审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草山收益不当得利纠纷的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其他诉求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畴，故不做处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审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467.33元，由上诉人才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玛  当   审 判 员 尼玛才吉   审 判 员 索南江措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杨 玉 珍   书 记 员 尕松求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