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6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某某，男，195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文盲，曾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桥居民组组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经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街道纪工委通知到驻马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管理中心，次日被平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平舆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朋飞，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55年6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会计，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现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平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9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4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自伟，驻马店市驿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0月11日以平检二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韩献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舒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朋飞、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自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0年2、3月份，驻马店市练江河一期治理期间，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二人利用担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组长、会计的职务之便，伙同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原文书杨新芳（另案处理），由被告人张某某伪造陈庄居民组群众陈某等5户42人名单，套取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占地补偿款共计21万元，后三人将此款私分。2011年至2015年期间，驻马店市练江河二期治理期间，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二人利用担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组长、会计的职务之便，采取伪造陈庄居民组群众李某2等111户名单的手段,分五次套取陈庄居民组堆土青苗补偿款共计266419.2元，后二人将此款私分。被告人张某某、舒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陈庄居民组集体资金共计476419.2元。二、诈骗罪2015年，在驻马店市白桥路南段G107国道拓宽过程中，被告人舒某某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用虚假的“东方修理部”的工商营业执照，申请驻马店市拆迁事务处停产停业补助，骗取市财政停产停业补助款73500元。2015年，在驻马店市白桥路南段G107国道拓宽过程中，被告人舒某某使用虚假的“驻马店市开发区回归酒店”工商营业执照申请停产停业补助，骗取停产停业补助款742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有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舒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舒某某辩称，修河的时候，张某某给其的5万元是奖金，青苗补偿款其分了7万多元，纪委介入调查时，其退了15万元，回归酒店其一直在经营中，东方汽修的手续是拆迁办整的，不存在诈骗行为。辩护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舒某某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认为舒某某所起作用较小，且已全部退赃，可从轻处罚；2、舒某某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没有提供虚假的营业执照，且回归酒店确实在经营中，也确实因停业遭受损失。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除同意张某某的意见外，认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且已退还全部赃款，取得单位和社区群众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罪2010年2、3月份，驻马店市练江河一期治理期间，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二人利用担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组长、会计的职务之便，伙同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原文书杨新芳（另案处理）商议后并套取、私分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占地补偿款共计21万元，后被告人张某某伪造陈庄居民组群众陈某等5户42人名单后由杨新芳入账。2011年至2015年期间，驻马店市练江河二期治理期间，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二人利用担任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组长、会计的职务之便，采取伪造陈庄居民组群众李某2等111户名单的手段,分五次套取陈庄居民组堆土青苗补偿款共计266419.2元，后二人将此款私分。被告人张某某、舒某某利用职务之便侵占陈庄居民组集体资金共计476419.2元。另查明，被告人舒某某在烧山居委会对账目进行审查时退赃15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退赃250000元。被告人舒某某立案后退款至驻马店市纪委第五执纪监督室424262.5元。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及个人简历,同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2019年7月12日经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街道纪工委通知，张某某到驻马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管理中心接受调查，同日平舆县监察委员会对张某某依法留置。2019年8月8日经驻马店市高新技术产业集聚区金桥街道纪工委通知，舒某某到驻马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管理中心，同日被移送平县人民检察院。3、驻马店市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金桥办事处情况说明2份，从未向居委会拨付拆迁加班费、奖金、补助款，也未安排过居委会发放加班补助、奖金和补助。4、烧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2016年练江河一期、二期治理项目中，没有发放过任何奖金和补助。5、驻马店市练江河指挥部关于练江河治理工程在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临时租用土地的意见。6、烧山居委会和陈庄组临时征地协议复印件。7、退赃证明，烧山社区居民委员会申娜提供的原对账退给陈庄组群众每人700元的补偿款名单，其中张某某退款25万元，舒某某退赃15万元；杨新芳退款10万元。8、烧山社区居民委员会2009年9月15日陈庄练江河治理参加分配人员入账名单，真实领款的2781620元名单、30968元名单及伪造的21万元名单。9、党员登记及开除党籍文件，2017年12月5日开除二被告人党籍。（二）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证明，张某某为了领取堆土青苗款找我补签过群众的签名，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事我丈夫舒某某知道。2、证人季某证明，我以前给舒某某开的饭店做厨师，我没有帮舒某某和张某某多丈量过土地，我之前在金桥办事处纪委说舒某某和张某某两个人找我给他们多丈量22亩地用于我们施工堆土，是舒某某让我那么说的。3、证人陈某、胡某、张某1、刘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谭某、李某5、赵某、李某6、李某7、李某8、刘某2、黄某、高某等人证明，会计凭证中的名字不是本人签署，也未以本人名义领取过钱。4、证人王某证明，2009年至2016年，练江河二期工程青苗补偿，我每年应得7200元，7年应得5万多元，被张某某冒领了。5、证人宋某证明，2016年审查陈庄居民组的账目时，舒某某退了15万元，张某某退了25万元，当时张某某没有能力拿出这笔资金，我和刘洲每人借给张某某5万元。（三）同案人杨新芳供述，2009年，练江河一期治理的时候，我和王秀莲、张某某等5人一起到风光路南段的中原银行从陈庄组账户上取了300多万的现金。当天，我们就到陈庄组按照每人5000元的标准去发钱，2010年2月份，陈庄组群众该领的补偿款全部发放完毕，还剩下21万多一点的钱在我手里保管着。2010年2、3月份的一天，张某某到我办公室跟我说，陈庄村民组练江河一期治理补偿款应该还剩下21万元多点，咱们把它分了吧，和舒某某三个人每人分7万元钱，他和舒某某已经商量好了，到时候造一些群众的假名单把这21万元钱领出来，我当时也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在白桥路路西加油站对面我的面包车上把提前准备好的14万元钱给了张某某，张某某当时还问我多少钱，我说每人7万，这个袋子里一共14万元现金，接着张某某和舒某某就下车了。张某某伪造的5户42人共计21万元的假名单是我把14万元现金给张某某和舒某某以后，张某某到我办公室把这个假名单给我的，比正常的名单晚了几天。（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舒某某供述，大概2011年的一天中午，我和张某某、杨新芳在白桥西边的办事处拆迁办吃过午饭后，张某某喊我上到杨新芳的昌河车上。在车上，张某某递给我一个装钱的档案袋，随后我和张某某就下车了，下车后张某某说这是因为修白桥河任务完成的好，陈中民书记（原烧山居委会书记，已死亡）给我的奖励。档案袋里一共装了5万元现金，后来听群众说，张某某和杨新芳每人分了7万元钱，这些钱是贪污的，我才知道张某某给我的5万元奖金也是贪污的钱。2011年前后，因为修白桥河需要堆土，占用的有我们陈庄组群众的可耕地，季某是修白桥河的施工方，他以前是我饭店的厨师，跟我比较熟。我就给季某说能不能给我们多量22亩地，多出来的补偿款我和张某某好花销。季某答应后，我和张某某拉的尺子把实际堆土占的地和可耕地量好后，造了一个多出22亩地的堆土青苗补偿款表格，这些补偿款每年补偿8.1万元，直接由施工方打到烧山居委会账目上，烧山居委会又拨给陈庄组账户上，由我同意后，张某某负责取钱发放给实际应领取占地补偿款的群众（实际每年给群众发的有1万元至2万元），余下的钱我俩分了，他分的多些，每年可能4万多，我的少些，前两年每年给我分7000元，后三年每年给我分2万元。我和张某某是通过造假名单的方式套取的，每年都是张某某造好领款群众的假名单后到我家饭店里找到我老婆，让我老婆和我店的服务员签的群众名字，实际上我老婆和店里服务员补签的这些群众并没有得到这些钱，套取的这些钱实际都被我和张某某分了。2016年5月，因为群众怀疑陈庄组拆迁补偿款有问题要求重新算账，结果算出来有57万多元钱去向不明，经居委会协调，我退出15万元钱。我退的这15万元钱一笔是张某某给我的5万元，另外是我和张某某用造假名单的方式套取冒领的堆土青苗补偿款（应该是7万元至8万元），我认为我多退的有2、3万元钱。2、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是组会计，2009年9月份要给队里的村民发放练江河一期治理工程的补偿款，我和杨新芳等5人去驻马店风光路南段东侧的中原银行取了300万现金，钱取回来后由大队会计杨新芳保管。发放现金时由杨新芳直接负责发放，我们村里的干部王秀莲、孙国银以及队里的我和组长舒某某配合发放，每家每人分了5000元，陆陆续续地发到2010年2月份左右，还剩了有20多万没有发完。2010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舒某某到我家找我商量，说钱没有发放完，咱俩弄点钱花，我说中。但是剩余的现金都在杨新芳处保管，还没有入回陈庄组的账，想弄点钱出来，就必须要经过杨新芳同意。然后我和舒某某就一人骑了一辆电动车去找杨新芳了，当时杨新芳在白桥路路西沿加油站对面他的银灰色面包车主驾驶上坐着，我和舒新跟上了面包车，舒某某给杨新芳说“手里急拉拉的，钱给群众没有分完，想弄点钱花花。”杨新芳听了后，从他随身的包里拿出14捆钱，每捆1万元，一共14万元，递给了舒某某，然后我和舒某某就下车了，在车旁边，舒某某给了我7万元，他自己留了7万元，舒某某给我说把帐弄弄，我把钱装进我电动车座位下边的储物箱里就走了。之后我就到杨新芳的办公室做了一个陈庄组练江河一期治理分钱的假账，以我们村民组陈某、张某1、李玉枝、胡霞、李娇5家42人的名义做了21万元的假账。2010年至2015年练江河治理一期和二期占用我们陈庄组土地，国家给我们陈庄村民组补偿的有堆土青苗款，从2010年开始，就第一年补偿了108000元，一直到2015年，其余每年都是补偿81000元左右，接照每亩1200元补偿，除去分给村民的，其余的钱被我和舒某某侵占了。2011至2015年五年造假名单、地亩数和金额这三项是我写的，群众签字是舒某某的老婆许某让她们家饭店的服务员签的。造假名单冒名领取的堆土青苗补偿款都是我和舒某某平分的，我们想着我们两个分了群众也不知道。2011至2015年五年造假名单冒领的堆土青苗款合计是266419.2元。2016年，村民组代表给我和舒某某算账的时候，我和舒某某造假名单冒领的堆土青苗款给我们算出来了。我退还的那25万元钱和舒某某退还的15万元钱就包含这个造假名单冒领的堆土青苗款。二、诈骗罪2015年，在驻马店市白桥路南段G107国道拓宽过程中，被告人舒某某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使用虚假的“东方修理部”的工商营业执照，申请驻马店市拆迁事务处停产停业补助，骗取市财政停产停业补助款73500元。2015年，在驻马店市白桥路南段G107国道拓宽过程中，被告人舒某某使用虚假的“驻马店市开发区回归酒店”工商营业执照申请停产停业补助，骗取停产停业补助款74200元。以上骗取停产停业补助款共计147700元。上述事实由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马某的情况说明，白桥路拆迁任务快结束时，市建料厂厂长张某2来到指挥部反映,说舒某某有一个遗留问题，改造建房需要拆除舒某某几间房子，达成的协议是给一间门面房，现在门面房已经停建，还不了房子，舒某某要求按原房屋补偿。经过李某1给指挥部、工作组汇报后，由建料厂拿出当时拆除房屋面积证明和还房协议，工作组在丈量表共同签字，按原房屋面积进行补偿，停产停业补偿是舒某某拿给李某1的营业执照，给的算账人员周领。2、李某1的情况说明，2015年下半年，白桥路拓宽改造时，涉及到舒某某的拆迁房子，舒某某向拆迁指挥部提供老房屋图纸和营业执照，要求给予补偿，原来商定的是用一间门面房换取房屋的补偿款，后来因为没有建成，就给舒某某协商根据拆迁协议进行补偿。3、周领的材料,2015年下半年白桥路拆迁，在补偿后期，舒某某和张某2在指挥部给我说过，建材厂建门面房的时候把舒某某的房子拆了，要求给舒某某补偿，因为以前的房子已经拆除，我们不能给其补偿，后来李某1协调，让张某2出具以前房屋的尺寸，又协调市工作组签字，按照有关规定，舒某某的房子已经拆了，不应该再补偿。营业执照是舒某某拿到指挥部的，后来就按舒某某的营业执照补偿了。舒某某的房屋是在国有土地上，国有土地的房屋都是市拆迁办补偿的，所以舒某某的房屋拆迁事务处给补偿了，舒某某的房屋不应该补偿。4、驻马店市开发区东方修理部及驻马店市开发区回归酒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复印件。5、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未查询到驻马店市开发区东方修理部，对应的营业执照号码是驻马店市开发区心连心生活超市。6、驻马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档案资料查询结果，经查询综合业务系统，从名称及执业号码均未查询到驻马店市开发区回归酒店的信息。7、驻马店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书、摸底调查表、房屋估价报告、财政授权支付申请书、支付客户回单、结算票据、领款单等相关材料。8、河南省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若干规定、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驻马店市征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的通知、驻马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中心城区征地拆迁补偿工作的补充意见、驻马店市中心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办法（试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明，2015年G107国道拓宽拆迁时，我是市拆迁事务处工作人员，负责对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和附属物进行补偿。拆迁补偿工作进入尾声的时候，市建筑材料厂厂长张某2跟我说建筑材料厂在解决职工住房时拆迁的有舒某某的房子，当时厂里跟舒某某签的有个协议，用拆迁的舒某某的房子换一间门面房，现在门面房因拓宽G107国道需要拆除，舒某某和张某2都要求按舒某某原来已拆除的房屋进行补偿，我向拆迁指挥部汇报后，由拆迁指挥部通知市拆迁工作组队舒某某的房屋进行认定，建筑材料厂向金桥办事处出证明，金桥办事处向市拆迁工作组提供相关拆迁补偿的申报材料，市拆迁工作组人员签字认定后按程序给舒某某的该处房屋进行补偿。舒某某的拆迁档案是我和周领整理的，我没有给舒某某准备过驻马店开发区东方修理部的营业执照。2、证人张某2证明，2014年因建筑材料厂棚户区改造需要拆迁舒某某的住房，当时和舒某某协商的是拆除其房屋，补偿其一间两层的门面房。舒某某的住房拆除后，G107国道拓宽需要拆除建筑材料厂新建的门面房，导致答应舒某某的门面房无法兑现，后来由舒某某、建筑材料厂、产业集聚区、金桥办事处、拆迁办事处、市国资委共同协商，对舒某某的房屋和建筑材料厂的门面房进行补偿。门面房没有完全建好，也没有做过生意，我们建筑材料厂附近也没有叫东方修理部的门市部。（三）被告人舒某某供述，2015年，白桥路拓宽的时候拆了我两处房屋，一处在白桥路东，砖瓦厂大门北，属自建房屋，用于家庭居住；另一处在白桥路西，占用的砖瓦厂的地面盖了四十三间房屋，用于开办回归酒店。2015市建筑材料厂（砖瓦厂）门面房需拆除我路东的房屋，砖瓦厂张某2说扒掉后补给我一间上下两层的门面房，我的原房子拆除后，砖瓦厂的门面房刚盖两三层，白桥路又要拓宽，需拆除刚建的门面房。后经市国资委和砖瓦厂张某2与我协商，按原房屋面积给我补偿了30多万元，包含房屋、树、井、厕所等。我这个房屋补偿费用不包含停产停业费，因为这处房屋是我个人居住的房屋，不属于商业房屋。我没有经营过“驻马店市开发区东方修理部”，没有在工商部门注册过“驻马店市开发区东方修理部”，在白桥路东自建居住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中有一份名为注册名称为“驻马店市开发区东方修理部”的营业执照，这应该是马某给我弄的，是他带着我去市财政局领的拆迁补偿款。舒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证明五份，证明回归酒店在拆迁前一直处于营业状态。2、驻马店市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金桥办事处烧山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舒某某共退款15万元。3、现金缴款单，舒某某两次分别缴纳违纪资金暂扣款350062.5元、74200元。4、驻马店市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金桥办事处烧山社区居委会请求书。张某某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驻马店市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金桥办事处烧山居委会陈庄居民组请求书。本院认为，被告人舒某某、张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群众领款单据，套取居民组集体资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舒某某使用虚假工商营业执照，申请停产停业补助，骗取拆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舒某某辩称张某某给其的5万元是奖金，青苗补偿款其仅分了7万多，经查，被告人张某某供述、同案人杨新芳供述及相关账目相互印证，均能证明杨新芳将练江河一期治理的占地补偿款14万元交于张某某、舒某某后，二人将其平分，且本案系共同犯罪，分得款项的多少不影响犯罪数额，故舒某某的以上辩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舒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回归酒店一直在经营中，东方汽修的手续是拆迁办整理的，其不存在诈骗行为不能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在驻马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综合业务系统未查询到舒某某提供的“回归酒店”及“东方修理部”所对应的的名称及执业号码，依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河南省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通知第十二条，“被征收房屋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给予被征收人停产停业损失补偿：……（二）有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且营业执照上标明的营业地点为被征收房屋。……”，舒某某明知无营业执照无法领取停业停产补助，仍伪造“回归酒店”和“东方修理部”的营业执照骗取停产停业补助款，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回归酒店在拆迁时是否仍在营业不影响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但在量刑时会予以考虑，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认为舒某某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舒某某已全部退赃，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全部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两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万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完毕。）二、被告人张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三、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麻 腾审 判 员  刘艾薇人民陪审员  王中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盛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