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16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清林，男，1964年6月24日生，汉族，住长春市绿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城建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海君，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清林因与被上诉人中城建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5民初2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清林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安排工作；3.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向刘清林支付自2016年10月13日至今的工资，每月2200元，22个月共计48400元；4.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补缴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各项社会保险。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刘清林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自2016年10月13日至实际支付日止按每月2200元计算。还有经法官向释明“明确一下确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刘清林将第一项请求的时间确定为自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成立的1993年开始计算。事实和理由：刘清林1981年10月入伍，1984年复员参加工作，被分配到吉林省文化厅歌舞剧院工作，编制为事业单位工作人员。1989年调入吉林省交通厅服务站工作。1993年4月2日，经吉林省体改委批准成立国有性质的吉林省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即中城建公司，刘清林于1999年12月1日被调到中城建公司工作。至此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依法建立了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一直延续至今，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之间从未解除过劳动关系。刘清林的事业编制工作人员身份至今也没有改变过。2009年6月10日，中城建公司的出资人吉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将出资权转让给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吉林公司。2010年1月5日，中城建吉林公司领导越过中城建公司，口头指令刘清林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指令刘清林到该公司上班工作。2016年10月13日，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单方强行与刘清林解除合同，刘清林失去了工作岗位。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刘清林以上诉讼请求。中城建公司原审辩称，刘清林陈述与中城建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此后又与其他一至两个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并与最后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刘清林被安排在不同的用人单位工作，与之后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后，与此前的用人单位是否还存在劳动关系。中城建公司认为在此情况下，与前用人单位不存在劳动关系。理由如下：一、根据劳动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第12号），确立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当满足以下三项条件：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各项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的组成部分。对照上述条件，以上情形在中城建公司与刘清林之间均不存在，双方之间既不存在管理与发放报酬关系，也没有为中城建公司提供任何劳动，因此根据上述规定无法确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就是说在刘清林与后续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之后，与前一用人单位的劳动合同自然解除，本案不存在同时存在多个劳动关系的情形。由于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依附于此的其他各项诉讼请求均不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同时刘清林在与最后建立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后，既没有在中城建公司上班也未提供任何劳动，因此要求支付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另外其提出的补缴社会保险的诉讼请示不属于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刘清林所提到被最后用人单位强制解除劳动合同与客观事实不符，经中城建公司调查，刘清林分别与最后的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是在协商、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并己按协议约定足额向刘清林支付了经济补偿金，该事实及法律效力己被长春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朝阳区劳动仲裁委员会裁决确认。三、刘清林分别于2010年、2012年离开中城建公司，与最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6年10月，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7月，因此刘清林的诉讼主张己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时效。综上，刘清林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清林的诉讼请求。刘清林等数人于2016年开始到吉林省交通厅上访，该厅于2016年10月17日、2017年12月27日分别作出上访答复意见，答复中明确认定：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管辖权归属问题，是由省交通厅和省国资委协商并报请省政府同意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划归省交通厅管辖。2018年2月6日，吉林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办公室作出“信访事项退回重新处理告知书”，经审查，认定：省交通厅出具的答复意见书相关情况调查不清，认定：“事实”证据不足，此件退回省交通厅重新处理。2018年3月15日，吉林省交通厅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认定：关于吉林省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隶属关系相关问题，是在省交通厅和省国资委协商并报请省政府同意下进行的，属于省政府调整管辖权问题，没有损害职工切身利益。2018年7月16日，刘清林申请劳动仲裁；2018年7月16日，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刘清林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刘清林起诉至朝阳区人民法院，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法院管辖。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刘清林1984年部队转业后安置在吉林省文化厅歌舞剧院工作，1989年8月20日刘清林调入吉林省交通厅劳动服务公司工作，1999年刘清林调入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二）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分别是中城建公司和吉林省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控股公司。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经过两次更名，分别为中城北方交通建设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城建公司。（三）2010年1月5日，刘清林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本合同自2009年8月1日起生效，刘清林从即日起在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四）2016年1月4日，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为刘清林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该证明书中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日期为2016年9月30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原因中载明“协商解除单位提出”。（五）刘清林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又签订一份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刘清林作为乙方。甲乙双方于2009年8月1日签订为期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签订协议如下：1.自2016年10月13日起，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终止。2.乙方2016年6、7月工资及2016年9月出勤至30日未发工资为人民币陆仟伍佰玖拾叁元叁角，小写（6593.30元）（此工资金额己扣除各项保险费用和个人所得税）。3.甲方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按乙方在本单位工作年限，向乙方支付12个月经济补偿金人民币贰万陆仟肆佰元整，小写（26400元），支付一个月工资贰仟贰佰元整，小写（2200元）作为通知金，另追加一个月工资贰仟贰佰元整，小写（2200元），合计人民币叁万零捌佰元整，小写（30800元）。4.乙方历史陈欠工资、奖金壹万陆仟零肆拾伍元壹角贰分，小写（16045.12元）。5.上述款项总计人民币伍万叁仟肆佰叁拾捌元肆角贰分，小写（53438.42元），甲方同意在乙方办理完工作移交手续后一次生支付给乙方。6.甲方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公积金至2016年9月末，医疗保险缴纳至2016年10月末。7.甲方根据劳动法规和相关规定，向乙方提供劳动合同解除证明并办理相关退工手续、8.乙方应当于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妥善办理所有工作移交手续，离职后不得作出有损公司名誉或利益之行为。9.乙方所掌握的甲方任何商业秘密进行保密，不得泄露给第三方，否则甲方有权利追究法律责任。10.甲乙双方之间无任何竞业限制协议，合同解除后，乙方无需任何竞业限制义务。11.本协议是解决双方之间劳动争议的所有安排和规定，双方之间不再存在其他任何劳动争议。12.此协议书一式三份，各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另一份留存财务做账目处理。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协议签订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己按上述约定向刘清林支付工资和补偿金等。（六）2016年10月17日，吉林省交通运输厅吉作出吉交函（2016）602号《吉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原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访的答复意见》中载明“马志范等同志：你们信访诉求支付国有员工身份转换补偿款等问题。我们进行认真调查处理，现答复如下：2009年6月，吉高集团转让所持有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发展）全部67.77%股权给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以下简称中城建）吉林有限公司。我厅对中城建公司性质进行了调查，具体情况是：一、经查询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一）中城建吉林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其股东为中城建第十一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二）中城建第十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其股东为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吉林展地实业有限公司。二、经查询“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网站，介绍该公司是全国唯一的国家级专门从事城市开发投资建设的国有企业。三、经查询交通运输部公路建设市场信用信息管理系统，显示中城建交通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原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企业性质为国有。根据以上信息，我厅认为中城建是国有企业，因此吉高集团将所持有的高发展股权转给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时，企业员工的国有身份没有发生变化，不涉及企业改制和国有员工身份转换补偿问题”。（七）2017年12月27日，吉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吉交函（2017）777号《关于原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访所涉事项的答复意见》，载明“刘清林：你来访要求提供中城建吉林公司国企相关材料及提供职工安置协议等问题。我厅经认真调查，现答复如下：一、关于出示2009年转让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时，中城建吉林公司是国企问题。我厅在《吉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原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访的答复意见》吉交函[2016]602号）中己经明确答复，具体内容不再重复。同时，为了深入调查该事件，吉高集团于2016年10月14日向中城建发出《关于提供国有企业证明的函》。并委托集团法律顾问前往北京中城建总公司，当面与其相关人员进行了沟通和查询，中城建于2017年1月16日，出具了《关于吉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要求提供国有企业证明的复函》（详见附件1）。二、关于吉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出示2009年转让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时，职工安置协议问题。根据2009年6月4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吉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和受让方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吉林有限公司，均为国有企业，员工的国有身份并未发生转变，不涉及身份转换问题，所以没有单独的职工安置协议，职工安置事宜详见股权转让协议第4页7.4项内容（详见附件2）。三、关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在省国资委的监督下进入实质性改制阶段，是省国资委把高发展强行推回交通厅，还是交通厅主动要回问题。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管辖权归属问题，是由省交通厅和省国资委协商并报请省政府同意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划归省交通厅管理。此事是在省政府同意下进行的，不存在“强行推回”或“主动要回”的问题”。（八）2018年3月15日，吉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刘清林等同志：你们提出的信访事项，经审查：（1）吉高集团与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股权转让时己确定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国企身份，关于你们要求的原始材料问题，我厅不属于问题主体，你们应向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提出诉求。（2）关于职工安置问题，待你们确定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身份后再向有关部门提出相关诉求。（3）关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隶属关系问题，是在省交通厅和省国资委协商并报请省政府同意下进行的，属于省政府调整管辖权问题，没有损害职工切身利益。综上，我厅决定不予受理，特此告知”。（九）2018年7月16日，刘清林向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申请确认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2.要求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安排工作；3.依法裁决中城建公司向刘刘清林支付自2016年10月13日至今的工资，每月2200元，22个月共计48400元；4.裁决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补缴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各项社会保险。当日，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吉劳人仲（2018）37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之后，刘清林向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中城建公司提出其实际经营地在长春市莲花山大路1088号，故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原审法院审理。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关于刘清林的全部诉请求，中城建公司均提出仲裁时效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清林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刘清林于1984年部队转业后，几经调转，1999年刘清林调入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因股东变化，经两次更名后名称变更为本案的中城建公司，但名称变更后中城建公司的国企身份并没有改变。2009年，因企业内部发生股权转让，刘清林被安排到均由中国城市建设控股集团吉林公司控股的关联公司吉林省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并于2010年1月5日与吉林省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8月1日开始，且刘清林在吉林省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七年后，即2016年9月30日，刘清林经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而刘清林向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换言之，刘清林自2010年1月5日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至2016年9月30日双方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刘清林因企业改制和国有员工身份转换补偿问题，多次到交通厅上访中均没有提出要求确定与中城建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安排工作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劳动争议申请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的规定，还有庭审中，刘清林不能提供仲裁时效中断的相关证据，故中城建公司抗辩刘清林的请求己超过仲裁时效，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作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己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的规定，刘清林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均己超过仲裁时效，不予支持。关于刘清林向中城建公司主张自2016年10月13日至今的工资，每月按2200元计算。自2016年10月13日至今，刘清林没有到中城建公司工作，并没有付出劳动，因刘清林的此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刘清林向中城建公司主张补缴拖欠的社会保险费。因补缴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案范围，故刘清林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清林诉求1.依法确认自1993年开始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之是存在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安排工作；3.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向刘清林支付自2016年10月13日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工资，每月按2200元计算；4.依法判令中城建公司为刘清林补缴拖欠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各项社会保险,上述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原审判决：驳回刘清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刘清林负担。宣判后，刘清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刘清林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城建公司承担。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认定刘清林的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是错误的。2016年9月30日刘清林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从2016年9月30日计算仲裁时效期间是错误的。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不能等同于中城建公司，刘清林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不能等同于刘清林与中城建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且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刘清林劳动关系后，刘清林一直向相关部门寻求救济，该请求从相关部门对刘清林的答复即可看出。刘清林主张权利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因中城建公司始终没有与刘清林解除劳动关系，中城建公司应该支付2016年10月13日至今的工资。刘清林未到中城建公司工作的原因是中城建公司未给刘清林安排工作，而不是刘清林故意不提供劳动，刘清林不存在过错。被上诉人中城建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1999年12月刘清林调入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作。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因股东变化，经两次更名后名称变更为本案的中城建公司，但名称变更后中城建公司的国企身份并没有改变。2009年，因企业内部发生股权转让，刘清林被安排到中城建公司的关联公司吉林省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刘清林于2010年1月5日与吉林省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自2009年8月1日开始。2016年9月30日，刘清林经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协商后，双方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鉴于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城建公司系关联企业，吉林爱家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时已将之前的部分工龄计算在补偿范围之内，原审判决认定从2016年9月30日计算本案的仲裁时效符合法律规定。刘清林因企业改制和国有员工身份转换补偿问题多次到交通厅上访，上访中均没有提出确认与中城建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安排工作的请求，本案不存在仲裁时效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刘清林于2018年7月16日向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提出的确认与中城建公司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安排工作的请求已经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刘清林于2009年8月1日开始离开中城建公司，2016年10月13日之后其也未再到中城建公司工作，其提出中城建公司支付2016年10月13日之后工资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刘清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刘清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明福审判员  聂 莹审判员  高婧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冯泽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