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4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670707195J，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麦格乡龙滩村高桥组，法定代表人粟云锋。诉讼代表人朱传勇，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清镇市，系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粟云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清镇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现住贵州省，系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经清镇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康丽，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四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的犯罪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碧、王馨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诉讼代表人朱传勇、被告人粟云锋及其辩护人李康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1月，“贵州勇云锋矿业有限公司”在清镇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被告人粟云锋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全权负责公司的运营、生产及销售，2013年4月，该公司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大青树铝土矿的采矿许可证。之后，该公司在未取得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通过自行开采和分包开采的方式，非法占用林地进行矿石开采，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贵州勇云锋矿业有限公司在清镇市麦格乡占用林地面积合计497.390亩，其中防护林219.038，用材林248.817亩，果树林29.535亩。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粟云锋的供述、到案说明、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任命书、农村土地承包登记证、林权登记申请资料、开采工程合同、劳务开采协议、林业行政处罚文书、卫星比对图片等书证、证人彭某等人的证词、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占用林地采矿的行为破坏森林资源环境、损害公共利益，故请求判令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所破坏的林业资源环境进行修复。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现在正在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植被恢复，承诺按照林业部门要求完成林地修复；其辩护人李康丽以“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粟云锋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3、其系初犯，并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粟云锋已积极进行林地修复，由于补植地块系非林地、林木较小、存活率不高，林业部门未予验收，请求对其判处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向本院提交了勇云峰公司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工程施工设计、植被恢复费用的情况说明及人工工资明细表。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于2008年1月注册成立，2013年4月办理采矿许可证，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大青树铝土矿面积8.5223平方公里铝土矿、铁矿的开采权，期限自2013年4月至2023年4月。被告人粟云锋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的生产、安全及销售。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在其矿区范围内通过自行组织开采，或者以劳务承包、收取管理费和回收采出矿石的形式，使用挖掘机等机械在桦槁林、杨窝田等林地上进行铝土矿开采，造成大量林地被毁坏。其间，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向清镇市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但未获得批准。2019年7月，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现场勘查鉴定，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在清镇市麦格乡占用林地497.390亩，其中防护林219.038亩、用材林248.817亩、果树林29.535亩。另查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粟云锋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提出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在庭审中，出庭公诉人对被告人粟云锋的辩护人李康丽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表示无异议。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清镇市林业局、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到现场查看，经林业技术人员查勘，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补植林木的地块为非林业用地，苗木规格未达到植被恢复要求，未予验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移交清单、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清镇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2日移送至清镇市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粟云锋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粟云锋于2019年8月14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4.勇云峰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系依法登记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5.任命书，证实诉讼代表人朱传勇系勇云峰公司总经理；6.采矿许可证，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大青树铝土矿面积8.5223平方公里铝土矿、铁矿的开采权，期限自2013年4月至2023年4月；7.承包地块示意图、农村土地承包登记证、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证实麦格乡龙滩村猴亮坪组、塘坝组、岩脚组、下寨组、高桥一组、二组、大靛山村谷巴路组、大靛山组、小靛山村寨头组、关口组、对门组、钟其村黑土田组、山背后组的林地、耕地面积、范围；8.大青树铝土矿剥离与采矿工程施工合同、开采工程合同、劳务开采协议、承诺书、土地及山林承包经营权流转协议、收条，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大青树铝土矿以该公司自行组织和劳务承包方式进行开采；9.执法约谈记录，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因未经批准占用林地采矿于2018年4月被林业行政部门执法人员约谈；10.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2014年1月、12月、2018年3月、4月、6月、7月因违法占用林地采矿被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多次责令停止违法行为；11.勘验报告，证实清镇市自然资源局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违法占用林地进行现场勘验，经比对《清镇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认定勇云峰公司违法占用林地479.42亩，其中防护林156.81亩、用材林147.64亩、经济林31.57、薪炭林137.56目、竹林0.48、其他林地5.36亩；12.卫星图片，证实涉案地块经比对卫星图片，显示系在原有林地上进行破坏；13.鉴定面积扣除、公益林面积说明，证实鉴定意见中涉案林地内有99.596亩已确权为村民承包土地，被破坏的林地中218.988亩公益林，其中，一般公益林216.145亩、重点公益林2.843亩；14.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已就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公告；15.大青树铝土矿环境恢复治理施工设计、植被恢复费用说明，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已开始着手实施生态环境修复；16.植被恢复验收意见，证实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补植林木的地块为非林业用地，苗木规格未达到植被恢复要求；（二）证人证言17.证人彭某的证词，证实其2013年勇云峰公司成立就开始担任矿长，勇云峰公司共有四个采区，除公司自行开采外，其他的采区是以劳务承包方式承包给他人开采，公司多次到林业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但一直没有办到，是用挖机、装载机等机械设备进行开采，林业行政执法人员来制止过，也下过停工通知；18.证人简某的证词，证实其2017年担任勇云峰公司副矿长，负责在大靛山村谷巴路组采区开采，是用挖机、铲车等机械施工，开采中破坏了部分林地和耕地，林地多是灌木和杂草，不知道是否办理了使用林地手续，土地是向村民流转的，2018年接到过清镇林业局的停工通知，停了一两个星期后，矿长彭某又通知复工，谷巴路采点也承包给其他人开采的；19.证人葛某的证词，证实其是勇云峰公司的矿山安全管理员，在老荒坡矿区负责，采矿占用的土地是流转的，用挖机、装载机施工；20.证人冯某的证词，其系麦格乡护林员，证实勇云峰公司在山背后、桦槁林、石克麻、牛滚荡、黑土田、谷巴路等地用挖机等大型机械设备违法占用林地采矿，其多次下过停工通知；21.证人杜某、李某1、杨某、马某、田某、王某1、窦某、王某2的证词，证实2016年、2017年，以劳务承包的形式向勇云峰公司承包了桦槁林、黑土田、大坡脚、青杠林、鹅上、杨窝田的铝土矿开采，采出的矿石由勇云峰公司回收，开采的地方有林地和耕地，林地手续是由勇云峰公司办理，承包人流转土地是自行支付的流转费用，使用挖机等机械开采，林业部门有时来制止过；22.证人唐某、李某2、郭某的证词，证实分别将自家在谷巴路、大靛山、大洞口的林地有偿转让给勇云峰公司开采铝土矿；（三）被告人供述23.被告人粟云锋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成立了勇云峰公司，并取得采矿权，公司共有四个采区，都是使用挖机、装载机等机械露天开采，有自行开采外和分包开采两种模式，其多次到林业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但一直没有办下来，采矿过程中占到了林地，林业行政执法人员来制止过，也下过停工通知，由于企业负担重，差银行贷款，所以就一直陆陆续续地开采，对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勇云峰公司破坏林地中桦槁林、杨窝田采点面积无异议，在猴碾坪、老荒坡、木厂、谷巴路有私挖盗采的情况；（四）鉴定意见24.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忆鉴［2019］林检字第4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证实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在贵阳市市麦格乡占用林地497.390亩，其中防护林219.038亩、用材林248.817亩、果树林29.535亩，被占用林地内有99.596亩已确权为农村承包土地，由于现场原貌已被破坏，无可供检尺的原木和伐桩，根据《2015年贵阳市市林地变更调查成果数据资料小班因子一览表》测算出被占用林地上原有立木蓄积合计1073.725ｍ3；2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被占用林地面积及林木蓄积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粟云锋；（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2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勇云峰公司采矿占用并破坏林地的犯罪现场位于清镇市猴亮坪区域；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粟云锋对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在该公司矿区内的桦槁林、杨窝田、黑土田、猴亮坪采矿占用林地的犯罪现场进行了确认。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林地作为重要的生态环境资源受法律保护，对林地的开发、利用应当遵守相关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珍惜、合理利用。被告单位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违反林地管理法规，为牟取单位利益，未取得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为开采铝土矿而占用并毁坏林地497.390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粟云锋在被告单位实施犯罪时担任法定代表人，全面负责该单位矿山生产、安全及销售，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单位犯罪行为负有直接责任，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被告人粟云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积极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生态环境修复，履行企业民事及社会责任，在当前抗击疫情、促进企业复工复产之际，为有效缓解疫情对被告单位生产的影响并确保被告单位能够确实履行生态修复责任，可酌情减少对被告单位判处的罚金。被告人粟云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组织资金、人员对破坏的林地进行生态环境修复，有悔罪表现，亦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粟云锋的辩护人李康丽所提的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粟云锋判处二年至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对此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同时，被告单位勇云峰公司及被告人粟云锋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行为破坏生态环境资源，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刑事公诉时附带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于法有据，且提起要求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修复林业环境资源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查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粟云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贵州勇云峰矿业有限公司、粟云锋于2022年4月30日前完成对清镇市麦格乡其占用的497.390亩林地的修复，恢复被占用土地生态功能，并经林业主管部门组织验收合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舒子贵审 判 员  罗光黔审 判 员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陈光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饶周琴书记员刘翻珍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六十四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民事主体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的，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不影响民事责任；民事主体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优先用于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项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五）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开垦、采石、采砂、采土、采种、采脂和其他活动，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株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可以处毁坏林木价值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