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1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友胜，男，197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潜江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安吉县看守所。 辩护人堵建军，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林，男，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潜江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潜江市。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2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安吉县看守所。 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友胜、苏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浙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友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袁友胜指派了辩护人。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袁友胜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事实 （一）2018年4月21日至5月27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9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马某，累计共约560克，获取毒资人民币155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4月21日，袁友胜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1500元。 2.2018年4月22日，袁友胜将6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16200元。 3.2018年4月26日，袁友胜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11200元。 4.2018年5月3日，袁友胜将8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22400元。 5.2018年5月6日，袁友胜将1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28000元。 6.2018年5月13日，袁友胜将4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11200元。 7.2018年5月15日，袁友胜将14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40800元。 8.2018年5月27日，袁友胜将2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5500元。 9.2018年5月27日，袁友胜将7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获取毒资人民币19100元。 （二）2018年6月下旬至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5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何某，累计共约13.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6150元。 （三）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袁友胜将约6.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江某，获取毒资人民币4550元。 （四）2018年6月30日至7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先后3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王某，累计共约7.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7500元。 （五）2018年7月下旬，被告人袁友胜先后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高某，累计共约6克，获取毒资人民币6600元。 （六）2018年7月22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2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周某1，累计共约2.8克，获取毒资人民币1500元。 （七）2018年5月15日至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先后8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吴某，累计共约23.4克，获取毒资人民币9250元。 二、被告人苏林、袁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袁友胜以购买“小龙虾”为名，向被告人苏林购买毒品，并向苏林转账毒资人民币35000元。次日，苏林将144.87克甲基苯丙胺放置于小龙虾包装箱内，通过托运的方式从湖北省潜江市运送至浙江省安吉县。同月26日凌晨，袁友胜在安吉县杭长高速收费站路口接到该小龙虾包装箱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民警在该包装箱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两袋，净重分别为98.01克、46.86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4.0%、64.9%。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苏林在湖北省潜江市被抓获归案。 综上，被告人袁友胜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约765.17克，违法所得人民币191450元。被告人苏林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44.87克，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袁友胜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判处被告人苏林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毒品及犯罪工具被告人袁友胜的OPPO手机、被告人苏林的VIVOX21手机、三星S8手机，予以没收；被告人袁友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1450元、被告人苏林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分别予以追缴；其余扣押物品依法处理。 被告人袁友胜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分别提出：（1）原判认定袁友胜与马某之间的9起毒品交易中，有3起事实仅有马某一人的证言证明，缺少客观性证据印证，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2018年5月6日的100克、2018年5月15日的145克、2018年5月27日的20克；袁友胜2018年5月15日收取的4万元转账款并非来源于马某；袁友胜未参与上述3起毒品交易。（2）袁友胜不认识高某，二人不是微信好友，高某所称的“小龙虾安吉总代理”与“小龙虾”不是同一微信号；高某高价购买毒品又低价出售给他人，不符合常理；袁友胜与高某之间不存在毒品交易。（3）袁友胜与苏林之间不存在毒品交易，袁友胜转账给苏林的35000元是购买小龙虾的货款；苏林在原审庭审期间才作有罪供述，不排除其为了获取轻判而栽赃陷害袁友胜的可能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袁友胜、苏林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购毒人员马某、何某、江某、王某、高某、周某1、吴某及汪某1、潘某、汪某2、李某、翟某、郑某1、郑某2、周某2、叶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手机照片、截取于马某手机电子检查中的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手机电子勘查、微信转账记录，缴获的毒品、称重笔录及照片、视频光盘、毒品检验报告、DNA鉴定书，手机通话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人苏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袁友胜虽未作有罪供述，但对于本人所使用的手机号码、微信及微信名称均有供认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的购毒者马某、何某、江某、王某、高某、周某1、吴某及叶某的证言，被告人袁友胜、苏林的供述，公安机关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共同证实，袁友胜所用的手机微信号为“yzw20010506”、微信名称为“小龙虾安吉总代理”，并且分别证实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账户转账向袁友胜购买毒品，及苏林向袁友胜贩卖毒品等事实。（2）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先后9次向袁友胜购买毒品的事实，该证言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马某向袁友胜购买毒品时双方联系的暗号、购买毒品的数量、转账支付的毒资款项，且原判认定马某先后9次向袁胜友支付的毒资款项，均能与微信转账及银行账户转账记录对应印证。汪某1、潘某、汪某2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公安机关从马某手机中提取的照片分别证实，马某案发期间使用过以汪某1名义办理的电话卡及工商银行卡，以及马某委托汪某2向袁友胜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的情况。公安机关从马某租住处缴获的毒品疑似物，经鉴定均检出甲基本丙胺成分。袁友胜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对于袁友胜向马某贩毒的其中3起事实所提异议，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高某证言证实其先后二次向袁友胜购买毒品共计6克，并向袁友胜微信转账毒资共计6600元的事实，公安机关提取的袁友胜微信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袁友胜二审辩护人关于高某高价购买毒品又低价出售不符合常理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不影响袁友胜向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袁友胜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提出袁友胜不认识高某，袁友胜与高某之间不存在毒品交易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袁友胜向苏林购买毒品的事实，有被告人苏林的供述、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转账记录、DNA物证鉴定书、当场缴获的毒品及毒品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袁友胜2018年7月24日连续五次向苏林转账款项35000元，明显不属于购买“小龙虾”的货款，苏林关于其向袁友胜贩卖毒品140余克的有罪供述真实可信。袁友胜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提出袁友胜向苏林转账的35000元系购买“小龙虾”的货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苏林、袁友胜系毒品犯罪的上下家，二人均因本案被判刑，袁友胜二审辩护人关于苏林为获取轻判存在栽赃陷害袁友胜的可能性等辩护意见，纯属主观猜测，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袁友胜在本案中贩毒手法雷同，均是通过微信或者银行账户转账的形式收取毒资，而后向购毒者交付毒品；袁友胜以购买“小龙虾”为幌子，通过支付毒资向苏林购买毒品，所购毒品被当场查获，公安机关均提取到相关毒品交易的转账记录予以印证，原判认定全案的事实并非仅仅依据购毒者的证言。袁友胜二审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友胜、苏林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袁友胜、苏林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当依法惩处。袁友胜上诉及其二审辩护人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袁友胜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叶亭虎 审判员  董卫国 审判员  陈上委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