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原禹州市毛发制品厂）。法定代表人：张长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红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丽，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建敏，男，生于1964年8月27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红旭，男，生于1974年12月9日，汉族，住禹州市。原审被告：李花君，女，生于1979年8月2日，汉族，住禹州市。原审被告：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旭。上诉人禹州市鸿发工艺厂（以下简称鸿发工艺厂）因与被上诉人胡建敏、原审被告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源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鸿发工艺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红丽、金晓丽，被上诉人胡建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冰，原审被告张红旭，原审被告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红旭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花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鸿发工艺厂上诉请求：1.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547号民事判决，改判禹州市鸿发工艺厂不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或者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胡建敏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其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首先，本案《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的当事人是禹州市毛发制品厂（鸿发工艺厂前身）和胡建敏。一审判决不应认定《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系由张红旭、张亚旭、李花君和鸿发工艺厂共同与胡建敏签订的协议。《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是由鸿发工艺厂的法定代表人张长建和胡建敏签订的，原审被告张红旭、李花君以及郑桂凤、张亚旭并不是合同当事人。胡建敏出具的《声明》内容证明胡建敏自认《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是他和张长建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款项也应该给张长建。2.其次，合同甲方除张长建之外的第三人无权代表张长建接受合同履行利益。李花君和张红旭的“证明”、“声明承诺书”的内容侵犯了鸿发工艺厂的利益。张红旭、李花君并不是禹州市毛发制品厂的实际经营人，其二人与禹州市毛发制品厂没有任何关系。禹州市毛发制品厂从2002年至今一直由张长建实际控制，并没有经营，不存在实际经营人。鸿发工艺厂法定代表人并没有授权张红旭、李花君接受合同约定的1300万元。3.再次，一审法院用发生在本案协议签订之前的，且张长建并不知情的货款、租金、债权转让款等拼凑的数额，认定本案合同约定的胡建敏应付给鸿发工艺厂的款项已经实际交付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如果张长建愿意用李花君、张红旭发生在之前的债务抵本案的款项的话，双方应当在协议中有相应的约定。但是协议中并无约定。截至目前该土地和房产一直由张长建本人管理和使用。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协议内容违法的协议，更不能为有效的合同进行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十条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九条规定“城市规划区内的集体所有的土地，经依法征用转为国有土地后，该幅国有土地的使用权方可有偿出让。”本案涉案标的物，是城市规划区域内的集体土地，当事人之间私自协议转让违反了国家强制性、禁止性法律规定。2.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司法解释专门调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付款的证据，并不是借款，而是把与鸿发工艺厂无关的货款、租金，以及对案外人债权转移都拿来凑数。完全曲解了本条法律规定的“实为借贷”规定的真实立法宗旨。上述欠款既与鸿发工艺厂无关，又非民间借贷。三、对鸿发工艺厂主张的原审被告李花君、张红旭与胡建敏恶意串通损害鸿发工艺厂利益的事实，一审不予查证。李花君屡次为胡建敏出具对鸿发工艺厂不利的证据，并且不出庭。禹州市人民法院给李花君作的笔录内容与其出具的“证明”、“声明承诺书”内容完全相反。张长建有五个孩子，张红旭和李花君是其中一个儿子和儿媳，他们意图与胡建敏串通独吞该笔财产。还通过给张亚旭钱的方式诱使张亚旭签字。一审对三人的恶意目的不顾，违反民法最基本的公平正义原则。被上诉人胡建敏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李花君、张红旭和禹州市鸿发工艺厂是共同借款人。《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上明确列明甲方即借款人为禹州市鸿发工艺厂、李花君、张红旭，张长建、李花君、张红旭均签名、按印。法律规定合同自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成立，并未规定当事人签字只有签于合同尾部才有法律效力，而签于合同首部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只要本案合同上有张长建、李花君、张红旭的签字，本案合同即成立合法有效。因此禹州市鸿发工艺厂、李花君、张红旭作为连带债务人。胡建敏只要对禹州市鸿发工艺厂、李花君、张红旭其中一人履行了合同义务即对全部债务人履行了义务。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合同所涉土地房产买卖的约定实际为本案民间借贷的担保。从协议内容上看，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借贷，土地和房产买卖仅是作为向胡建敏借款1300万元的担保。对此李花君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三、本案的1300万元债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红旭、李花君的证明与胡建敏提交的转账凭证、债权转移凭证、货款抵销等证据及李花君、张红旭和张长建出具的收到胡建敏1300万元的收据相互印证。胡建敏已经依约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对李花君、张红旭与禹州市毛发制品厂享有1300万元债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综上，本案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张红旭、晋源隆公司辩称，鸿发工艺厂之前是由我父亲一直在经营，当时我父亲想把厂给卖了用来做其他生意。买卖合同签订后，胡建敏并没有给我父亲支付卖厂的钱。签订合同时是空白合同，我父亲并不知道我借钱和欠胡建敏货款的问题。胡建敏曾借给我大概有六七百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原审原告胡建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300万元并自2015年8月22日至实际还清为止按月利率1.6%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28日，张长建以禹州市毛发制品厂法定代表人身份与张红旭、李花君作为甲方（卖方）和乙方（买方）胡建敏签订《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约定：一、甲方成员经过协商同意自愿把所拥有的土地及房产（此标的物以2010年禹州市发制品厂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书内容为准）以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整（1300万元）价格转让给乙方。二、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付清此款后，甲方自愿把该块土地及房产交由乙方管理。三、该块土地证号为禹集建（1997）字第12-202号，具体位于府东××××路北段东侧，东侧宽64.45米，南侧长94.75米，西侧宽63.95米，北侧长104.25米，用地面积为6387.90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为1119.91平方米。四、甲方成员经乙方同意，以贰年为期限（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若甲方企业经营好转，愿把土地及房产收回，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退还后土地及房产仍归还甲方所有；若到期甲方不能按时偿还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此块土地及房产归乙方所有，甲方并无条件提供资料帮助乙方办理土地及房产过户手续，如甲方借故不配合，甲方愿负法律责任，乙方可以直接接手及入住该处土地、房屋。自此以后土地、房屋及地面附属物的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原件交由乙方保存）。被告张红旭、李花君及被告鸿发工艺厂法定代表人张长建在该协议甲方（卖方）处签字，原告胡建敏在乙方（卖方）处签字。被告将上述《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中案涉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原告胡建敏。2015年7月28日至8月21日，原告胡建敏向被告李花君账户转款6232000元。2018年11月22日，被告李花君、张红旭向原告胡建敏出具证明，内容为“因2015年7月28日与胡建敏签订土地买卖协议纠纷一事，今作出如下证明，当初因为工厂还贷导致资金周转不开，我和丈夫张红旭商议去找胡建敏帮忙，以老厂（毛发制品厂）土地抵押的方式向其借款。为解决工厂困境，我们去找我爸张长建商议此事，最终在我爸同意知情的情况下与胡建敏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当时协议为2年的缓冲期，1300万元的价格与胡建敏签订一份，所有款项我和张红旭都认可并告知我爸张长建，款项汇入李花君账户，明细如下：2015年7月29日收到银行转账300万元、2015年8月6日收到150万元、8月13日收到1232000元、8月21日收到50万元，陈俊领借款1476000元，3月10日借款50万元已还28.8万元下欠21.2万元+利息45500元=257000元，席红军借款100万元，房租38万元，原欠货款3647100元，货款7400元，合计13000000元，证明人：李花君张红旭2018年11月22日。”2019年6月10日，被告张红旭、李花君、晋源隆公司向原告胡建敏出具声明承诺书，内容为“鉴于张红旭、李花君为2015年7月28日胡建敏与河南省禹州市毛发制品厂（现名称为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张亚旭所签《土地房产买卖协议》（名为土地买卖协议实为借款合同）的共同借款人，鉴于张红旭、李花君为《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签订时禹州市毛发制品厂的实际经营人，鉴于张红旭为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声明、承诺：张红旭、李花君依法对2015年7月28日《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自愿加入对2015年7月28日《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所产生的债务的承担，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承诺人：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公章）2019年6月10日。”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案由定性，即是民间借贷纠纷还是买卖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首先考察双方签订的《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的真实意思是为了民间借贷设定担保，还是为了通过支付对价获得买卖合同标的物的所有权，是处理本案纠纷的基础。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约定“若甲方企业经营好转，愿把土地及房产收回，甲方愿意一次性退还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由此可见，原告胡建敏并无购买上述房产的意思，被告鸿发工艺厂（原禹州市毛发制品厂）、张红旭、李花君也无将房产出卖的真实意思；而是表示企业经营好转，收回土地房产，一次性退还原告胡建敏1300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因此，本案所涉《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的双方当事人均没有一方取得房屋价款，一方获得买卖合同标的物即案涉房产所有权的真实意思；原告胡建敏与被告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签订的《土地房产买卖协议》并非真实的房屋买卖合同。其次，从被告李花君、张红旭向原告胡建敏出具的证明“当初因为工厂还贷导致资金周转不开，我和丈夫张红旭商议去找胡建敏帮忙，以老厂（毛发制品厂）土地抵押的方式向其借款，为解决工厂困境；我们去找我爸张长建商议此事，最终在我爸同意知情的情况下与胡建敏签订了土地买卖协议”与双方在《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中约定“企业经营好转，收回土地房产，一次性退还原告胡建敏1300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相印证；原、被告之间应当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以签订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二、张长建在《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本案中，张长建作为禹州市毛发制品厂（现为禹州市鸿发工艺厂）的法定代表人，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订《土地房屋买卖协议》。因此，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应当对其法定代表人张长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承担法律责任。三、原告胡建敏是否履行出借义务和被告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鸿发工艺厂是否为共同债务人。1、从被告李花君、张红旭向原告胡建敏出具的证明、声明承诺书和原告胡建敏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可知是从房租租金、货款以及陈俊领、席红军的债权转让款等共计6768000元转化为借款；而基于双方签订《土地房产买卖协议》作担保，原告胡建敏以转账方式又向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出借6232000元。2、原告胡建敏与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原禹州市毛发制品厂）、张红旭、李花君签订的《土地房产买卖协议》和被告李花君、张红旭出具的证明、声明承诺书相互印证，被告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鸿发工艺厂为共同债务人。四、被告晋源隆公司是否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并存的债务承担是指债务人并不脱离合同关系，而由第三人加入到合同关系当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合同义务的债务承当方式。本案中，被告晋源隆公司向原告胡建敏出具“声明承诺书”，承担自愿对2015年7月28日《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晋源隆公司应当对被告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欠原告胡建敏1300万元及利息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本案利息的认定。因原、被告所签订的《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第四条约定“甲方成员经乙方同意，以贰年为期限（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甲方企业经营好转，愿把土地及房产收回，甲方愿意一次性退还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故可认定原、被告之间约定月利率为1.6%的事实；结合被告李花君于2015年8月21日最后收到一笔借款50万元的时间，原告胡建敏要求自2015年8月22日起按月利率1.6%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为止的诉请，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判决：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胡建敏13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6%自2015年8月2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案受理费998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04800元，由被告禹州市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禹州市晋源隆发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鸿发工艺厂提供的胡建敏书写《声明》，胡建敏诉讼中对《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的性质解释为借贷合同，实际上胡建敏已经推翻了其在声明中将双方关系定性为买卖合同关系的说法，且胡建敏在声明中也没有“只有将款项交付给张长建才是履行自身义务”的意思。从买卖合同内容及履约情况上看，双方确实是借贷关系，该《声明》不能证明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也不能证明胡建敏未履行合同义务，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被上诉人胡建敏提供的证据超过举证期，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土地房产买卖协议》名为房屋买卖，实为借款合同，并无不当。理由，首先，本案不符合买卖合同的特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1.协议显示转让价格1300万元源自2010年禹州市发制品厂拆迁补偿资产评估报告书，但实际上并不存在该评估报告书，双方对鸿发工艺厂价值并未经过评估或核算，且张长建认为该厂院价值远高于1300万元，因此，交易价格并不是鸿发工艺厂的实际价值。2.《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办理过户手续，胡建敏没有实际占有厂院。张长建仍占有厂院，仅将证件交给胡建敏，这与正常房屋交易特点不符。3.《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约定若甲方经营好转，愿把土地及房产收回，甲方愿意一次性退还乙方人民币壹仟叁佰万元及利息（月息1.6分），该约定也与正常房屋买卖交易习惯不符。其次，债务人张红旭、李花君也承认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该二人同时也系鸿发工艺厂法定代表人张长建儿子、儿媳。张长建称张红旭、李花君与胡建敏恶意串通欲占有鸿发工艺厂财产，未能对该三人恶意串通的事实提供相关证据。综上，结合双方陈述及本案证据，《土地房产买卖协议》性质应当为民间借贷合同。鸿发工艺厂、张红旭、李花君作为共同的出售方在合同上签字，一审将三方视为共同借款人身份，并无不当。鸿发工艺厂主张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显然不成立。结合《土地房产买卖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及债务人张红旭及李花君的自认、胡建敏提供的转账凭证、借条等证据，足以认定胡建敏与张红旭、李花君、鸿发工艺厂之间存在1300万元的真实债权债务关系。因此，鸿发工艺厂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偿还1300万元及利息。综上所述，禹州市鸿发工艺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800元，由上诉人禹州市鸿发工艺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  颜 森审判员  陈 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洋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