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施士刚，男，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剑，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露露，江苏大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宝，男，1997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才，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乐陵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靖榆，男，198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商河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托诉讼代理人：周浩，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越驰客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张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英杰，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江，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孙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民，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林松，大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茹，女，197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民警，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长征，山东正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施士刚因与被上诉人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济南越驰客车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驰出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保险公司）、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以下简称槐荫区交警大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30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士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施士刚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槐荫区交警大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李永才应对李永宝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永才在明知李永宝没有出租车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仍将案涉出租车交于李永宝驾驶，对案涉车辆管理不善，存在明显过错。二、崔靖榆应当对李永宝、李永才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崔靖榆作为案涉车辆其中一个承包人，对案涉车辆具有占有、使用、收益、管理的权利，根据运行利益理论，崔靖榆应当与李永宝和李永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越驰出租公司应对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越驰出租公司是一家城市出租汽车管理、运营企业，其从运政管理部门获得出租运营权，对其名下出租车实行公司制经营管理。李永宝驾驶的案涉车辆系由李永才承包，该车辆的车主为越驰出租公司，越驰出租公司与李永才、崔靖榆签订《车辆承包运营合同》，越驰出租公司应与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人保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认定，涉案车辆在人保保险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且庭审中越驰出租公司已同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人保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五、槐荫区交警大队过错较大，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偏低。李永宝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对于李永宝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另，施士刚并未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关于李永宝的责任提出异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永才辩称，本人非肇事车辆驾驶人，非车辆所有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施士刚主张李永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鉴于本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崔靖榆辩称，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崔靖榆不是车辆的承包人，更不是车辆的驾驶人及所有人，对事故发生无任何过错，损失与崔靖榆无关。一审判决认定崔靖榆不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越驰出租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人保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涉及保险公司的法律关系的认定及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对保险公司的判决。槐荫区交警大队辩称：一审判决不正确。施士刚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进行的诉讼，一审法院也是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立案并审理的。既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就应该按照责任认定书所认定的结论进行赔偿，槐荫区交警大队不应该参与到本案中，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施士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医疗费156253.5元；2.营养费71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4.交通费3877.5元；5.其他费用262.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6时30分许，李永宝驾驶鲁AT8877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沿本市槐荫区威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威海路175号灯杆处时，鲁AT8877号起亚牌小型轿车与机动车非机动车反光隔离U型柱相撞，造成鲁AT8877号起亚牌小型轿车受损、反光隔离U型柱损坏、鲁AT8877号起亚牌小型轿车乘车人施士刚受伤。另查明，事故发生在下雨天，对驾驶员视线有一定影响。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第3701041201900001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永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施士刚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越驰出租公司系肇事车辆鲁AT8877号小型轿车所有人，其为该车在人保保险公司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座)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时保险尚处于有效期限内。事故发生后，李永宝共为施士刚垫付款项6082元，其中急救费150元、住院预交金3000元、现金2932元；越驰出租公司垫付款项9万元。另，越驰出租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李永才(承包方，乙方)、崔靖榆(承包方，丙方)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载明“......第一条承包运营方式甲方提供一辆具备运营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乙(丙)方承包。乙(丙)方承包甲方车辆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运营，安全行驶、文明服务、合法经营，接受甲方管理，遵守甲方和政府相关部门的各项管理规定。第二条承包运营车辆车型：赛拉图；车号：鲁AT8877；颜色：薄荷青；......第三条合同期限乙方：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丙方：自2015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甲方的管理费用(公司管理人员工资、办公经费、水电暖等)和财务费用(车款的50%贷款三年)......第七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二)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国家、省、市有关政策和行业管理规定，指定人员、车辆、服务质量等管理制度，组织并督促乙(丙)方认真执行。......(五)甲方有权按照法规要求、行业管理规定和甲方制度对乙(丙)方及承包的车辆实施全面管理，包括安全教育、继续教育(甲方承担费用)、技能培训、服务检查、奖惩等。......(九)乙(丙)方发生责任交通事故，造成乘客、第三者人身和财产、甲方车辆或其他财产损害的，由承租方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保险赔付不足的部分，甲方有权向乙(丙)方追偿；乙(丙)方故意造成甲方车辆和其他财产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丙)方赔偿。......第八条乙(丙)方的权利和义务......(六)爱护、妥善保管甲方运营车辆，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将运营车辆交给他人或无客运资格证的人员运营，否则承租方责任人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施士刚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侵权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李永宝而言，其驾驶车辆与U型柱发生碰撞，致施士刚受伤，李永宝是直接侵权人，其观察不周是发生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另外，李永宝在明知自己没有取得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仍坚持驾驶出租车从事营运，对侵权损害事实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对于李永才而言，其违反与越驰出租公司签订的《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的约定，未经越驰出租公司同意即将营运车辆交给无客运资格证的李永宝营运，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存有较大过错。对越驰出租公司而言，其与李永才签订的《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明确约定李永才接受其管理，其对肇事车辆实施全面管理，并收取管理费用和承包费，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其对李永才运营期间造成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李永才与越驰出租公司在承包运营合同中约定营运中造成的损失应由李永才承担赔偿责任，不能约束合同外第三人，越驰出租公司可依照合同约定向李永才主张相应的权利。对于崔靖榆而言，其辩称其仅是在《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上签字，其不是承包人，其驾驶其他出租公司所有的营运车辆从事营运，从来没有驾驶、使用过涉案出租车，李永才对此未提出异议，并提交济南市出租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济南市出租车驾驶员企业驾驶证明、济南汇元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证明》、承包费收据佐证。经审查，崔靖榆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济南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运营合同》中作为承包方、丙方签字，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另外，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对崔靖榆所作的调查笔录中，崔靖榆自认其为肇事车辆的副班司机。但现有证据仅能证实是李永才将涉案出租车借给李永宝营运而非崔靖榆，无法证实崔靖榆对损害事实发生存有过错，故施士刚主张崔靖榆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槐荫区交警大队而言，其在事故发生地点设置U型柱是否合法合理应予审查。《城市道路交通设施设计规范》载明“......7.6.1下列位置应设置分隔设施：...2双向四车道及以上的道路，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为一幅路设计，应在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之间设置分隔栏杆；3非机动车流量饱和或机动车有随意在路边停车现象时，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为一幅路断面，宜在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之间设置分隔栏杆；4机动车道和非机动车道为共板断面，路口功能区范围宜设非机动车和机动车分隔栏杆；在路口设置时，应避免设置分隔栏杆后妨碍转弯和调头车辆的行使；…”。本案中，槐荫区交警大队自认事故发生地点有随意在路边停车的情况，但其设置U型柱而不设置分隔栏杆显然不符合上述设计规范，且李永宝也是在驾驶车辆转弯时发生的碰撞，依照上述规定，即使设置分隔栏杆也不能妨碍转弯车辆行驶。从本案调取的事故处理档案可以清晰的看出肇事车辆转弯时正是撞在U型柱上，事发当时事故地点只有U型柱，没有其他隔离设施，而在事后槐荫区交警大队设置了分隔栏杆。综上，槐荫区交警大队设置分隔设施不符合设计规范，也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槐荫区交警大队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存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受害人施士刚具备驾驶机动车的资质，在考取驾驶资质时已熟知相应的交通法规，其应知晓乘坐机动车时应系安全带，但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其没有系安全带。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李永才驾驶肇事车辆转弯时，车速不是很快，但是施士刚的受伤较为严重，这与其未系安全带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则受害人施士刚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综上，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形成原因及当事人的过错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李永宝承担50%的赔偿责任，李永才承担25%的赔偿责任，槐荫区交警大队承担20%的赔偿责任，施士刚自担5%的责任。越驰出租公司对李永才应赔偿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越驰出租公司就肇事车辆在人保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施士刚主张人保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系侵权纠纷，而越驰出租公司与人保保险公司之间系保险合同纠纷，即与本案非为同一法律关系，故施士刚的该项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施士刚主张医疗费156253.5元，提交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门急诊病历、住院病案、出院诊断证明、住院患者费用明细汇总、南京鼓楼医院集团宿迁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病人费用清单、宿迁瑞年康复医院住院病案、住院收费汇总清单、宿迁瑞年康复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宿迁市人民医院住院发票、门诊发票、江苏益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佳和嘉汇店购药发票、江苏益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佳和佳缘店购药发票、宿迁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济南合众护理医院急救转运费发票佐证，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辩称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存在医疗过错。另外，施士刚治疗了自身原有疾病，比如右肾囊肿、膀胱结石等。对药店发票不予认可，不能证实与本次交通有关。急救转运费系额外增加损失，不予认可。经审查，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对其辩称的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存有医疗过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宿迁瑞年康复医院住院病案在其他诊断上载明的右肾囊肿、膀胱结石，经核对住院收费汇总清单及诊疗经过，该医院未对上述病情实施诊疗，仅作为诊断意见。在济南合众护理院支出的是急救转运费而非医疗费。在江苏益丰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佳和佳缘店支出的1512元，对应的项目是化学药品剂、药品，无法体现药品的具体内容，不能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漱玉平民大药房购药支出无法证实购药人为施士刚，更无法证实购药支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其他医疗费支出有相应的病历、病案、支出明细、票据相佐证，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未提出异议，可以证实为本次交通事故就诊所支出。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两张门诊收费票据显示就诊人为施玲，与本案无关.宿迁市中医院一张门诊收费票据显示就诊人为周开如，与本案无关。综上，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234145.61元，扣减越驰出租公司垫付的9万元、李永才垫付的5932元，施士刚自行支出的医疗费为138213.61元，故一审法院支持医疗费138213.61元，李永宝按照比例赔偿69106.81元(138213.61元×50%)，李永才按照比例赔偿34553.40元(138213.61元×25%)，槐荫区交警大队按照比例赔偿27642.72元(138213.61元×20%)。越驰出租公司、李永才可就其垫付款项主张相应的权利。施士刚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陈述住院71天，每天主张100元。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辩称计算标准过高。经审查，施士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与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相当，故施士刚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永宝按照比例赔偿3550元(7100元×50%)，李永才按照比例赔偿1775元(7100元×25%)，槐荫区交警大队按照比例赔偿1420元(7100元×20%)。施士刚主张营养费7100元，陈述住院71天，每天计算100元，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辩称标准过高。经审查，施士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颈椎骨折伴截瘫，伤情严重确需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定支持营养费3550元，李永宝按照比例赔偿1775元(3550元×50%)，李永才按照比例赔偿887.5元(3550元×25%)，槐荫区交警大队按照比例赔偿710元(3550元×20%)。施士刚主张交通费3877.5元，提交火车票、加油票、出租车票佐证，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辩称不予认可。经审查，施士刚提交的救护车收据及急救转运费票据所涉数额已超过其主张的3877.5元，故施士刚的该项诉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永宝按照比例赔偿1938.75元(3877.5元×50%)，李永才按照比例赔偿969.38元(3877.5元×25%)，槐荫区交警大队按照比例赔偿775.5元(3877.5元×20%)。施士刚主张其他费用262.35元，提交超市发票、服务区发票佐证。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辩称不予认可。经审查，施士刚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李永宝、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也不予认可，故施士刚的该项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施士刚陈述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另行主张权利。经审查，施士刚的该项主张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行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施士刚主张上述诉讼请求时应提交相应的证据加以证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永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医疗费69106.81元；二、李永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营养费1775元；三、李永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住院伙食补助费3550元；四、李永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交通费1938.75元；五、李永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医疗费34553.40元；六、李永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营养费887.5元；七、李永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住院伙食补助费1775元；八、李永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交通费969.38元；九、济南越驰客车出租有限公司对李永才应赔偿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医疗费27642.72元；十一、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营养费710元；十二、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住院伙食补助费1420元；十三、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施士刚交通费775.5元；十四、驳回施士刚对崔靖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2元，减半收取1896元，由施士刚负担311元，由李永宝负担793元，由李永才负担475元，由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区大队负担317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二、人保保险公司应否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三、槐荫区交警大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应以过错责任原则确定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判决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施士刚上诉要求李永才、崔靖榆、越驰出租公司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须有法律明确规定，施士刚主张向各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情形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越驰出租公司系与人保保险公司签订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在发生承保事由后，越驰出租公司可依据该份保险合同直接向人保保险公司主张权利，其要求人保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一并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槐荫区交警大队设置U型柱但未设置分隔栏确实不符合《城市道路交通设施设计规范》存在过错，但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永宝驾车不慎及恰逢下雨视线不好是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判决槐荫区交警大队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公平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施士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2元，由上诉人施士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维敬审判员  陈 勇审判员  赵玉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侯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