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12329号原告：邓洪祥，男，汉族，1970年7月24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江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吉，云南滇缅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安瑞路101号刘家营小区二期1幢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喻正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951713040。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胡香、黄训贵，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杜秋，男，汉族，1986年8月15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强，云南德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魏中财，男，汉族，1972年7月19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江安县。被告：云南交投公路建设第七工程有限公司。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路广福城A11-3-12A。法定代表人：尹明高。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MA6K3D7U8C。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男，汉族，1988年9月2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西安市户县，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建投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鹿城镇北浦路146号。法定代表人：周炳军。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16736293。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凯，男，汉族，1980年12月1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邓洪祥诉被告云南交投集团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公司）、杜秋、魏中财、云南交投公路建设第七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投第七公司）、云南建投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十四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洪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洪吉，被告交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训贵，被告杜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强，被告魏中财，被告交投第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洪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32376.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营养费3000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护理费7200元、误工费27281.42元、交通费2216.1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70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用2600元、住宿费6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被告交投公司作为总承包方承建位于武定县大桥建设工程，被告杜秋承包了部分项目，被告魏中财又承包了杜秋承包部分的一部分项目，原告于2018年10月受魏中财雇佣在该建设工地上做工，2018年11月2日下午16时，在武定县大桥工作时，因打桩机器钢柱断裂砸中原告胸部，后原告在被告杜秋及案外人绍某、胡刚的帮助下送往禄劝县彝族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入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于2018年11月30日出院，原告住院期间产生了80000余元的医疗费，由被告杜秋、魏中财垫付了部分费用，现尚欠医疗费30000余元，原告出院后找被告杜秋商议赔偿事宜，但被告杜秋拒绝赔偿，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被告交投公司辩称：被告交投公司仅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该工程由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实际组织施工，并将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原告系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下属施工人员，与被告交投公司未形成用工或劳务关系，被告交投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杜秋辩称：被告杜秋已经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被告魏中财，事故应当由魏中财承担责任。被告魏中财辩称：被告杜秋口头向被告魏中财承诺若工人出事故不由魏中财承担责任，但未形成书面合同。被告交投第七公司辩称：被告交通第七公司与2016年10月14日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由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承包部分劳务工作，被告交投第七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建投十四公司辩称：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与原告无劳务关系，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具有资质的案外人云南昆梳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原告邓洪祥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邓洪祥身份证一份，欲证明：邓洪祥主体资格及自然情况。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欲证明：被告交投公司企业信息。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三、证人证言、绍某、胡刚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受伤事故的现场图、外伤原因承诺书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四、病情证明书、住院病案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受伤治疗情况。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五、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一份，欲证明：原告此次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为16000元。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后期治疗费及“三期”的主张无依据。被告杜秋对伤残鉴定予以认可，对后期治疗费鉴定及“三期”鉴定不予认可。六、绍世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妻子护理。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与绍世容的夫妻关系。七、被赡养人证明、何光莲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被抚养人身份情况。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抚养费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计算。八、交通费发票八份、住宿费发票六份，欲证明内容与证据清单一致。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予以认可。九、《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交投公司、杜秋、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出租人身份信息，且租赁期二十年不符合生活常理。被告交投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交投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交投第七公司营业执照、交投第七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投十四公司营业执照、建投十四公司《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各一份，欲证明：被告交投公司为案涉工程总承包方，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及建投十四公司均为有资质的承包方。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杜秋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二、《施工合同协议书》、《劳动合作协议》各一份，欲证明：被告交投公司与原告未形成劳务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总承包方也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建投十四公司、杜秋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交投第七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一、交投第七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云南建投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具有相关资质。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交投公司、建投十四公司、杜秋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二、《劳务合作协议》各一份，欲证明：原告为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下属工人，与被告交投第七公司未形成劳务关系。经质证，原告及被告交投公司、建投十四公司、杜秋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劳务合作协议书》一份，欲证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案外人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交投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陈述不知道该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存在，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被告交投第七公司陈述不知道该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存在，被告交投第七公司仅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存在劳务分包关系。被告杜秋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还有一份补充协议，该份协议中日期为2017年，系原告受伤事发后补签。对于上述证据材料，被告魏中财均表示无意见，由法院认定。被告杜秋、魏中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证据七，因其形式、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因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五，对伤残等级及后期治疗费鉴定，因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三期”鉴定，本院将综合医疗机构意见予以综合评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六，因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八，因五被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邓洪祥本人支出部分予以确认，其中原告家人支出的交通费部分，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九，因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交投公司及交投第七公司提交的证据，因系本案被告企业信息、相关资质及相互之间签订的协议，且原告及其余被告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提交的证据，因被告杜秋认可其签字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原、被告各方的陈述及庭审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意见，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案件法律事实：原告邓洪祥户籍登记地四川省江安县，原告母亲何光莲，1940年3月17日生。2017年6月27日，被告交投公司与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原云南交投建设集团第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约定将云南武倘寻高速公路TJ1合同段施工总承包部第一分部土建工程分包给被告交投第七公司。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交投第七公司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约定将武倘寻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项目部第一分部路基、桥涵工程1标段劳务分包给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据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提交的《劳务合作协议书》，约定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将武倘寻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一分部标头路桥工程（4标）劳务分包给案外人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7年6月27日。2018年11月2日，原告邓洪祥在上述武倘寻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一分部标头路桥工程（4标）施工中因钢管断裂打伤胸部至禄劝县彝族苗族自治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天，入院诊断为右肺创伤性血气胸、右肺肺挫伤、右侧多发多段肋骨骨折，于2018年11月4日转入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住院26天，于2018年11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受凉、全休两个月；2、坚持呼吸功能锻炼，自主咳嗽、排痰；3、两个月内避免负重行走，定期骨折门诊复查；4、定期复查心彩超，视结果择期行手术治疗；5、两年后返院拆除胸骨内固定装置；6、定期心胸外科门诊复查。共计产生治疗费用81310.95元。救护车转院费用1050元。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此次受损造成伤残等级为十级，后期医疗费16000元。支付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鉴定鉴定费1800元。另查明，被告交投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特技资质，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贰级资质，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具有公路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庭审中，被告杜秋陈述其作为案外人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代理人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系在本案原告发生事故之后补签，被告杜秋借用该案外人的资质对外承包，实际工程结算是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与被告杜秋，被告杜秋又将劳务分包给被告魏中财，未签订书面合同，仅有口头约定。被告魏中财认可本案事故发生时原告操作的桩机系由其提供，工程完工后由被告杜秋与其进行劳务结算，工人工资由被告魏中财从杜秋处领取结算款后发放，原告系被告魏中财委托案外人绍某召集至工地上施工。原告邓洪祥、被告杜秋、被告魏中财均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杜秋向原告支付了人民币55000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何被告存在劳务关系？2、五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的损害赔偿范围如何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魏中财辩称其只是跟着被告杜秋做工，本案首先应当确认被告杜秋与被告魏中财之间的关系，本案被告魏中财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自行提供工具设备，不以被告杜秋提供的设备、技术为依托进行工作，与被告杜秋之间不存在身份上的从属关系；被告魏中财叫工人进行施工，工人工资由其发放，工程由其与被告杜秋进行结算，其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并非与原告及其与工人一样单纯提供劳务，而以完成一定工作成果为目的，故被告魏中财与被告杜秋之间应当系承揽关系而非单纯的劳务关系。被告魏中财辩称其不知道原告进场做工的事实，但庭审查明，原告受伤时操作的机器为被告魏中财提供，其对原告做工的事实不知情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魏中财为案涉工程劳务承包方，并安排了包括原告在内的工人做工，其为原告工作成果的接受方，故原告与被告魏中财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原告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遭受损害，被告魏中财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至于被告杜秋及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从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处承包了案涉工程，其辩称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有资质的案外人云南昆枢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被告杜秋为该公司项目经理，但被告杜秋自认该《劳务合作协议书》系在原告发生事故后补签，被告杜秋借用该案外人资质，实际工程由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与被告杜秋进行结算，结合庭审中作为总承包方的被告交投公司及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承包工程发包方的交投第七公司的陈述，其并不知道该案外人的存在，被告建投十四公司亦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原告受伤前工程实际承包方为该案外人，故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无承包资质的杜秋，被告杜秋又将其承包部分分包给无承包资质的魏中财，故被告建投十四公司、杜秋应当与被告魏中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被告交投公司及被告交投第七公司的责任，被告交投公司作为案涉武倘寻高速公路的总承包方，其与被告交投第七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协议书》将案涉武倘寻高速公路TJ1合同段施工总承包部第一分部土建工程分包给被告交投第七公司，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又与被告建投十四公司签订《劳务合作协议书》将武倘寻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项目部第一分部路基、桥涵工程1标段劳务分包给被告建投十四公司，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及被告建投十四公司均系有承包资质的主体，被告交投公司及被告交投第七公司对本案原告的受损无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赔偿问题，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对于医疗费用，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有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单据佐证，即81310.95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28日，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共计28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因并无医嘱载明原告出院后需加强营养，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后期治疗费，经鉴定后期医疗费为1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并行胸部手术，其生活起居需由他人进行照料，原告陈述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故本院确认护理人员为一人，但原告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故本院参照误工费计算方式予以确认，因并无医嘱载明原告出院后仍需人专门护理，故本院仅支持原告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7536.1元（98239元÷365天×28天）。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用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据出院医嘱，建议原告出院后全休两个月，故本院确定误工期为88天（28天+60天）；本院参照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则原告的误工损失为20006.4元（82981元÷365天×88天）。对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对转院治疗产生的救护车费用1050元，本院予以支持；另，但综合考虑原告出院后定期复查确会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原告主张住宿费系其家人到昆明看望其产生，不属于原告因就医产生的损失的人身损害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的户籍登记为农村户口，原告主张其在城镇居住，但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此次损伤伤残等级为十级，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1536元（10768元×20年×0.1）。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的损伤构成实际伤残，为最低一级伤残等级，且未举证证明其因本次事故丧失劳动能力无力抚养被抚养人，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赔偿应综合损害事实和严重后果的具体情况、侵权人的违法及过错程度、侵权手段等情节而定，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不存在严重的侵权行为，损害亦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鉴定费，原告因损伤进行伤残鉴定、后期治疗费鉴定，支付18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81310.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后期治疗费16000元、护理费7536.1元、误工费20006.4元、交通费1550元、残疾赔偿金21536元、鉴定费2600元，以上共计153339.45，其中对于医疗费，系本案提供劳务者受害实际产生的损失，本院在本案中予以确认，但原告陈述医疗费用尚未结清故未在本案进行主张，故本案中本院对医疗费用不做处理，扣除医疗费用后原告的损失为72028.5元，庭审中原告及被告魏中财、杜秋均认可被告杜秋向原告赔偿了55000元，本院在本案中予以扣减，被告魏中财尚需赔偿原告17028.5元，并由被告杜秋、建投十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天、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三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魏中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洪祥人民币17028.5元。二、由被告杜秋、云南建投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下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邓洪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人民币294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杜秋、云南建投第十四建设有限公司、魏中财共同承担（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周亚兰人民陪审员  李正念人民陪审员  唐 维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龚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