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民初4391号原告：龙某，女，1978年7月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凯里市人，现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妮、甘真，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凯里经济开发区金汇路6号。法定代表人：徐志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成帅、贺政，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龙某诉被告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6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妮、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汤成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某请求依法判决：1、解除我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协议；2、由被告退还我支付的购车款21万元，并赔偿我已交纳的车辆购置税18477.88元、印花税30.01元、保险费8019.71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24日，我与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签订了一份定购协议，约定我以210000元的价格购买该公司销售的福特金牛座2.0T时尚型小轿车一辆，一个月内提车，预交订金10000元。同年4月24日，被告通知我订购车辆已到店。4月26日，我向被告交纳购车款20万元，并在被告处缴纳保险费8019.71元。次日，我提车后又相继交纳购置税18477.88元、印花税30.01元。当我去车辆管理所办理新车上户手续时，民警以发动机号码有打磨痕迹为由不予办理，并出具一份《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车辆业务便民提示单》。我随即将事情的经过通知被告的业务员，而且把业务便民提示单发给被告的销售总监周亚飞。虽然被告的业务员回话尽快联系厂家给予答复，但直到5月8日均无任何音讯。5月17日，被告通知我说厂家的证明到了，叫我抽时间去办理车辆上户手续。同月22日，我到黔东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为涉案车辆办理上户手续时，民警说被告出具的证明不规范，还是不给涉案车辆办理上户。后来，被告又称厂家要车辆管理所发公函才愿意重新出具证明。而车辆管理所则称已出具《业务便民提示单》，无需再向厂家出具公函。期间，我多次要求向被告换车或者退款，被告均以厂家不同意为由予以拒绝，以致被告销售给我的车辆至今不能办理上户手续。综上所述，根据我国合同法、产品质量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相关规定，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原告龙某为证明诉请理由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的《企业信用公示信息》复印件两份共4页，拟证明（1）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的企业性质、市场登记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2）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已变更名称为“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事实。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各一份共3页，拟证明龙某在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并支付购车款21万元的事实。4、《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两份各1页、《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副本）》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为购买的涉案车辆交纳购置税18477.88元、印花税31.30元的事实。5、太平洋保险公司的《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复印件一份5页，《银联POS支付单》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已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并支付保险费8019.71元的事实。6、2019年4月28日的《车辆业务便民提示单》、《照片》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码存在打磨痕迹，车辆管理所不予上户的事实。7、2019年5月8日的《关于商请准予注册登记的函》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曾向黔东南州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商请函的事实。8、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龙某多次要求华通凯福汽贸公司换车或退车被拒绝的事实；（2）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不按车辆管理所的要求重新开具证明是导致涉案车辆不能上户的主要原因。9、《质保政策及定期保养指南》复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龙某在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9、2019年6月25日的《消费维权服务站处理投诉举报登记表》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曾就涉案车辆上户事宜向凯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的事实。10、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11页，拟证明涉案车辆发动机号不仅有打磨痕迹，而且有重复冲压痕迹的事实。11、2019年6月15日的《委托合同》及2019年6月17日《贵州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各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为处理本次购车纠纷委托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代为诉讼,并支付律师15000元代理费和差旅费的事实。12、贵州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中心的《贵州通用机打发票》4张共2页、《黔东南州委机关生活大院业主管理委员会专用收据》复印件一份1页、《交易明细》复印件一份4页、《贵州通用定额发票》复印件三百零一张共101页，拟证明龙某因所购车辆不能上户期间出行产生相关费用的情况。13、黔东南信息港的《原创文章》打印件一份5页，拟证明龙某曾反复与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协商解决此事的事实。14、《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在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申请对涉案车辆发动机号码进行鉴定中支付拆装费190元的事实。15、2020年1月9日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彩印件一份1页、《贵州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龙某为处理本次购车引起的纠纷委托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事实。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辩称：第一、原告龙某因购买涉案车辆与我公司签有订购协议是事实，其诉称的购车经过符合实际情况。第二、生产者长安福特公司出具的商请函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发动机号出现的痕迹实为生产过程中铣削加工后的打磨痕迹，不存在非法打刻的情况。目前，车辆管理所是认可涉案车辆已达到上户条件，也同意为原告办理车辆上户手续。我公司没有非法打磨车辆发动机号码的行为、时间和动机。第三、我公司销售给原告的涉案车辆质量合格，包括发动机号码都符合国家质量标准，根本不存在违约行为。即便本次买卖纠纷发生后，我公司也是积极帮助原告解决问题，主动履行销售车辆的附随义务，从来没有故意拖延、搪塞。第四、涉案纠纷处理过程中，虽然车辆管理所、市场监督管理局多次提示鉴定事宜，但原告均拒绝对发动机号码进行鉴定。即便长安福特公司出具商请注册登记函后，原告仍然拒绝前往车辆管理所办理上户手续。第五、因为涉案汽车销售合同未对解除合同设置条款，故车辆不能上户口和使用，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也不能成为我公司违约的情形，更不能归责于我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原告主张解除汽车销售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第六、我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车辆是从正规生产厂家订购来的，质量合格、手续齐全，且无任何维修改动，有生产厂家提供的合格证书足以证明。再说原告在提车时也对车辆进行了检查。发动机号码出现的痕迹是生产过程中铣削加工后的打磨痕迹，属于正常工艺痕迹。有生产厂家的商请注册登记函佐证。我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欺诈原告的故意，更不存在非法打刻发动机号码的主观恶意。第七、根据我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赔偿的保险费、车辆购置税、上户服务费、按揭费等均是在车辆购买、登记、使用中产生的正常费用，没有那一项是因商品缺陷造成的财产损失，因此我公司无需退还原告购车款和赔偿其主张的损失费用。第八、我公司既没有欺诈的故意和行为，原告也未受到任何的经济损失。本案不存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情形，故原告要求三倍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为证明答辩理由成立，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复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龙某向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车价为208800元、装饰费1200元的事实。2、《长安福特经销商新车交车确认表》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已交付涉案车辆及车辆合格证等资料。3、《长安福特经销商新车交车（PDI）检查表》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原、被告在交车前共同对涉案车辆进行检验的事实。4、2019年5月8日的《关于商请准予注册登记的函》复印件一份1页，2019年5月24日的《关于商请准予注册登记的函》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1）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积极配合涉案车辆上户的事实；（2）车辆发动机号码出现的痕迹产生在生产环节，华通凯福汽贸公司没有对发动机号码进行改动过或者恶意打磨、毁改的事实。5、中国邮政的《邮递单》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已将2019年5月24日的商请注册登记函邮寄给龙某的事实。6、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打印件一份48页，拟证明涉案车辆符合国家关于发动机号的质量标准，符合上户条件的事实。7、《合格证》复印件一份1页，拟证明涉案车辆是合格的事实。当庭提供的证据有：视频《光盘》一张、《光盘内容转换成文字内容》打印件一份2页，拟证明（1）华通凯福汽贸公司是2019年4月29日才得知车辆管理所需要补充资料的事实；（2）2019年5月22日车辆管理所告知原、被告更改商请注册登记函，原告龙某知道车辆是可以上户，但不同意签字的事实；（3）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多次要求龙某对车辆发动机号码进行司法鉴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系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有：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的，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长安福特品牌汽车销售；汽车配件销售及售后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汽车信息咨询服务）。2019年3月24日，以原告龙某为购车方（乙方）、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为销售方（甲方）就车辆买卖事宜签订了一份《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向甲方购买黑色长安福特金牛座2.0T时尚型小轿车一辆，裸车价为208800元、装饰费为1200元，共计210000元；2、已方向甲方预交订金10000元。3、甲方在一个月内向乙方交付车辆。2019年4月27日，原告龙某到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提取所购车辆时，不仅补足购车款200000元，而且为该车缴纳保险费8019.71元、购置税18477.88元、印花税30.01元。当原告龙某驾驶车辆并持相关手续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上户时，被告知该车发动机号码被打磨过，不能办理上户手续。原告龙某随即将车辆未能上户的情况反馈给被告的业务员，并将车辆管理部门出具的《车辆业务便民提示单》复印件发送给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的销售总监周亚飞。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与生产厂家取得联系后，多次同车辆管理部门沟通，最终未能为涉案车辆办理上户手续。事后，原告龙某在提出换车或者退车被拒绝的情况下于2019年6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经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贵州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发动机号码是否存在打磨痕迹进行司法鉴定。结论为：发动机号部位见打磨挫划痕迹，无弧行条纹钢纹覆盖，见重复冲压痕迹。原告龙某收到司法鉴定意见书后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1、由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退还购车款21万元、车辆购置税18411.88元、印花税31.01元、保险费8019.71元，并按照购车款三倍赔偿我63万元；2、由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赔偿车辆装饰费914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拆装费200元、律师费15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庭审中，因被告诉讼代理人表示其代理权限仅为一般代理，希望双方当事人庭后自行协商解决，故本院未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另查明：涉案车辆为长安福特牌小型轿车，临时牌照为贵Ｈ×××××，发动机号码为“ＣＡＦ488ＷＱ7”、“☆ＫＡ00329☆”。同时查明：鉴定人将涉案车辆的发动机号码与被告同期销售同款车辆的号码比对时，原告龙某与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的销售人员均在场。再查明：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已于2020年1月22日更名为“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凯里经济开发区经纬汽车城长城4S店-1-2层1号”，法定代表人：徐志祥。上述事实，有原告龙某的民事起诉状、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的民事答辩状以及本院采信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庭审记录等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我国合同法所述的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是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的，完全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有效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原告龙某向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领汽车销售公司）的前生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是事实，造成车辆至今未能办理上户手续的主要原因是该车的发动机号码存在（1）打磨挫划痕迹，且无弧行条纹钢纹覆盖；（2）有重复冲压痕迹。虽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打磨挫划和重复冲压的痕迹系被告所为，但保证销售车辆符合国家规定上户条件是汽车经销商的法定附属义务，因为机动车是特种行业的产品，在未办理完毕登记上户手续前既不能上路行驶，也不能说明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买受人。就本案而言，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在纠纷发生后曾主动与生产厂家和车辆管理所协商上户事宜，但最终还是未能实现车辆买卖的目的。原告在多次催促未果的情况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本院依法应当予以支持。为了减少当事人诉累，原、被告解除汽车销售合同后，原告龙某应当将涉案车辆退还给被告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应当符合本法规定的股份有限公司的条件。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符合本法规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条件。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的，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变更前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动而不履行合同义务。”华通凯福汽贸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变更名称为“汇领汽车销售公司”，不仅原告龙某没有异议，而且汇领汽车销售公司依法应当对华通凯福汽贸公司经营期间的民事责任承担义务。消费者为了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其合法权益依法受到保护。本案原告龙某在汇领汽车销售公司的前生华通凯福汽贸公司购买涉案车辆虽然没有质量问题，但存在不能办理上户手续的瑕疵，其行为已损害了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消费者损失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服务，造成消费者权益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龙某购买涉案车辆至今除支付购车款21万元外，已相继遭受车辆购置税18411.88元、印花税31.01元、保险费8019.71元、鉴定拆装费190元、律师费9000元的损失，有相关部门开具的发票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告龙某诉请的车辆装饰费914元、交通费5000元、律师费15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以及按照购车款三倍赔偿63万元，本院评析如下：第一、车辆装饰费因为涉案车辆尚未上户至原告的名下，也就是说作为消费者的原告没有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在此情况下为车辆购置装饰品有违人们的生活常理，鉴于原告未能提供实物和发票佐证，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二、交通费原告购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出行方便，但购车近一年来却未能实现初衷。虽然原告提供了一些交通费用的票据，但票号大部分是连号，与人们外出支付交通费的常理不符。考虑到原告在购车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下，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第三、律师费原告龙某在提起本案诉讼过程中，为了维护自身合法利益曾两度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聘请律师提供法律帮助是事实，但仅有9000元的正式发票，对于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收款收据本院不予认定。第四、精神损失费原告龙某在提取涉案车辆时已进行相应检查，虽然发动机号码打磨痕迹非特殊专业水平是不能发现的，但没有给消费者造成精神上的损害，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精神上受到损害的情况下，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和支持。第五、按照购车款的三倍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被告华通凯福汽贸公司销售给原告龙某的涉案车辆确实存在不能上户的瑕疵，但华通凯福汽贸公司事前也不知道所售车辆的发动机号码存在打磨挫划和重复冲压痕迹，且无弧行条纹钢纹覆盖，说明其主观上不存在恶意或者故意销售情形，客观上也不存在欺诈原告的行为。故原告主张按照购车款的三倍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部分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部分有悖于法律规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该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龙某与被告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3月24日签订的《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汽车销售合同》。二、被告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龙某购车款210000元，并赔偿原告龙某车辆购置税18411.88元、印花税31.01元、保险费8019.71元、鉴定拆装费190元、律师费90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247652.60元。三、原告龙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涉案车辆（福特金牛座2.0T时尚型小轿车一辆）退还给被告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龙某的其余诉讼请求。若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8元，由原告龙某负担3550元，被告凯里汇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变更前名称：凯里经济开发区华通凯福汽车贸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限内直接向上诉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履行义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彭 春人民陪审员  杨正华人民陪审员  王晓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春香书记员雷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