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刑初51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金中（别名马全中），男，1984年2月6日出生，汉族，群众，本科毕业，自由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7年5月13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6月13日因期满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7年6月13日经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决定并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犯罪，于2017年10月26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焦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瑞锋，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公诉刑诉〔2018〕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8）豫080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金中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20）豫08刑终2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0802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冬青、代理检察员杨隆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中及其辩护人何瑞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委会研究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金中在明知其父亲姚某（别名王伟恩，另案处理）、母亲李芬香（别名马兴香，另案处理）的资金为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下，仍多次积极为姚某、李芬香转移财产。1、2008年8月至2009年3月，被告人王金中使用姚某、李芬香犯罪所得资金共计人民币1893692.57元，用于购买其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黄厂南里1号院5号楼1层2单元103号的房产。2、2004年，姚某、李芬香向广东惠州人张某1索贿得到其永华工业园南厂区50%的股份，自2004年7月至今，姚某、李芬香一直得到永华工业园南厂区的利润分红。2010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金中在明知该利润分红系姚某、李芬香犯罪所得收益的情况下，仍使用李芬香的分红款人民币1880000元，用于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2号帝景湾K5K6栋2单元26层02号的房产。3、2014年9月至10月，姚某在北京市、上海市两地共向被告人王金中转款人民币2212054元，王金中在明知该款系姚某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将其中的1531500元人民币通过他人兑换成美元转账给李芬香，并将剩余款项用于个人消费使用。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张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王金中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中明知是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并建议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金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本案现有证据证明犯罪构成的明知不充分，对此持保留意见，鉴于被告人王金中对第二起指控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定性不再发表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金中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等法定、酌定的减轻、从轻情节，希望对被告人王金中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金中在明知其父亲姚某（别名王伟恩，另案处理）、母亲李芬香（别名马兴香，另案处理）的资金为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积极为姚某、李芬香转移财产。2004年，姚某、李芬香向广东惠州人张某1索贿得到其永华工业园南厂区50%的股份，并持续享有永华工业园南厂区的利润分红权利。2010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金中在明知该利润分红系姚某、李芬香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使用李芬香的分红款人民币1880000元，用于购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2号帝景湾K5K6栋2单元26层02号的房产。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金中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1年5、6月份购买的位于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帝景湾K5K6栋2单元26层02号房产，总房价700万左右，首付300万元，贷款400万左右，月还2万元左右，其母亲李芬香去加拿大之前都是李芬香还贷款，之后其用夫妻二人的收入还了十一个月的房贷，后让张某1代还（张某1知道还贷款的银行卡卡号，应该是其父母告诉张某1的）。购买该房时，是李芬香给王金中打电话称惠州这边有个房子挺好，想用王金中的身份证买，以后这个房子就给王金中了，故让王金中到惠州办理购房手续，但王金中没有出资，付款是其父母办理的。其办理好贷款的银行卡，就交给其母亲李芬香，有关该房产的资料都在张某1处保管，银行卡也在张某1处。首付300万，听其母亲说是家里付了一部分，从张某1处借了180多万。在购买该房产两三年后，张某1让其打了一张180多万的借条，因为其父母给其说过这件事，所以借条其没有仔细看，借条中没有约定利息。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现任广东省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姚某任焦作市公路局局长期间帮助张某1先后参加了焦郑高速、焦晋高速四个标段的招投标并中标。四个标段工程利润约3000万元左右，在姚某的帮助下工程款结算都比较及时。当时姚某跟其提出要分得修公路利润的30%作为回扣款。工程结束后，2004年夏天，姚某和李芬香到惠州向其要工程款回扣，其当时算了一下，扣除已经给过的200多万，还应当给700万左右，由于其没有这么多现金，就和姚某夫妇商量，以永华工业园南厂区的50%股份让给他，以后每月可以收租金约13万到14万元。李芬香于2014年6月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姚某夫妇二人没有直接参与南厂区的经营。截至目前分得600多万元分红，这些钱一部分姚某安排让其帮忙转到加拿大的账户上、一部分是王金中在惠州买房子用了、还有70万冲抵王金中借款。王金中向其借款都是让打到其指定的卡中，王金中称姚某被查了，不让转到他的卡上。为王金中付首付款188万元后没多久，为了做账方便，其让王金中打了一张188万元的借条，打借条时，其告诉王金中这188万元房款从姚某、李芬香的分红款中支付，需要补个欠条，好做账。王金中知道姚某当领导时帮过张某1，并知道其和姚某关系比较好，所以才向其要钱还房贷，当时他知道姚某、李芬香在南厂区有分红款，王金中其实是想让其用姚某的分红款付，但他不好意思说，所以才说“算是借我的”。王金中以前应该知道姚某在南厂区有股份和分红，2015年他第二次借钱是，张某1给王金中说姚某和李芬香在南厂区有分红的事，并和他说会将他借的钱从分红中扣除，王金中同意。2004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姚某在南厂区共分红640多万元，但姚某实际支取900多万元，多支取的200多万是姚某向劳健汉要的250万元，多支取的部分张某1用这250万元抵扣了。劳健汉当时向姚某行贿250万元，按照姚某的安排，劳健汉于2009年4月汇入张某1惠州市昶富工业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入该公司账户后，姚某安排先放到公司账户不要动，需要支取时姚某再给张某1说。在为王金中购买帝景湾小区的房产前，姚某问张某1南厂区分红款还有多少，张某1给姚某说前期已经花超了，姚某当时就给张某1说让把王金中房产首付款先付了，随后两人再算账。买过房后，姚某给张某1打电话交待说付房款的钱和前期兑换外币花超的钱用劳健汉的250万元冲抵。张某1按照姚某的要求先支付了购房首付款，然后再从分红款中冲抵。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其听张某1说王伟恩（姚某）、李芬香及其亲属在南厂区没有投过钱，二人在南厂区的700万股权是张某1送给王伟恩的，作为王伟恩帮助张某1中标的好处费。2004年6月至2017年5月，王伟恩、李芬香共分得利润640.72611万元，二人共支取927.802642万元，其中188万元为王金中付帝景湾房产首付款188万、27.2万元是为王金中付分期款（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70万元冲抵王金中向张某1借款。关于超出的287.076532万元，是2009年4月23日和28日，焦作市净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分两笔共计290万元转入惠州市昶富工业区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账户，290万元中有40万元是劳健汉偿还公司的欠款，其余250万元是劳健汉给王伟恩的行贿款，另外30多万元张某1准备从李芬香今后的分红款中扣除。2016年付过188万元房款后大约一个月，张某1的司机给其一张王金中打的欠条，其做报表时从李芬香的分红款中将该笔资金扣除。前期购买外币汇入王伟恩、李芬香加拿大账户及购房首付款，共计252.02745万元，张某1交代其于2010年10月份做当年第三季度南厂区收支分配表时，将这笔钱从王伟恩向劳健汉所要的250万元中扣除了。王伟恩清楚先让以他的分红款的名义支取，再要求张某1用这250万元冲抵到分红款中。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东省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司机。该公司董事长是张某1，听说张某1在焦作干过高速公路工程。王伟恩是张某1的朋友，王伟恩看着像是领导，不像做生意的。王伟恩陆续到惠州两三次，吃、住花销都是公司出钱。听说王伟恩在永华工业园南厂区占有50%的股权。王金中到惠州，其陪同王金中办理过帝景湾房产贷款的事情；王伟恩在惠州帝景湾订了一套房子，登记在王金中的名下，后来张某1给其一张王金中手写的188万元的借条，让转交给张某2。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某1南厂区投资700万元。王金中惠州的房子是李芬香出的首付款，转到张某1的账户上，让张某1帮忙支付的。对侦查机关出示的2012年10月30日王金中房产个人贷款账户存入749900元的交易明细，其表示该款项是张某2支付的姚某在南厂区的分红款。6、李芬香与惠州市永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证实2004年6月20日李芬香与惠州市永华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兴建永华工业园南厂区，乙方每月所分款项由甲方（惠州市永华实业有限公司）负责存入乙方（李芬香）指定的银行账户。7、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收款收据以及永华工业园（南厂区）收支分配表、电子汇划收款凭证：证实广东合生帝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6月2日、2010年6月17日收到客户为王金中、收费说明为K52602的收款共计1880000元。该笔款项的来源是惠城区广通建材经销部，实际资金来源是永华工业园（南厂区）收益。8、商品房买卖合同（惠州（2010）10012434）：证实2010年7月16日王金中购买位于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2号帝景湾K5K6栋2单元26层02号房，总面积409.33平方米，总房款6827897元。付款方式是抵押贷款，首付款3417897元，贷款3410000元。9、广东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会计资料及投资情况审计报告、损益情况审计报告：证实永华工业园南厂区工程建设总投资额15900000元，投资款来源一是转让一块土地给惠阳大欣电器有限公司，收入5900000元；二是向工商银行贷款10000000元。广东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2004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永华工业园南厂区项目净损益1280.35万元；股东广东永华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李芬香利润分配率各为50%，分配利润各为640.17万元。10、并有被告人王金中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同步录音录像，王伟恩、李芬香、王金中在惠州落户资料，姚某涉嫌受贿罪的起诉意见书，被告人王金中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第一、三起犯罪事实，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金中明知其掩饰、隐瞒的是他人受贿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该起犯罪事实成立。关于上游犯罪的问题。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客体是他人违法犯罪所取得的财物。该财物仅需满足由他人违法犯罪行为得来，即违法犯罪事实成立的条件，并不以符合犯罪构成的全部要件或受到刑事处罚为必要条件。本案中，被告人王金中2004年购买帝景湾房产的部分资金来源于姚某的犯罪所得，虽姚某被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受贿罪等罪名提起公诉，尚未依法裁判，但该上游犯罪应属查证属实，不影响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认定。关于王金中对于涉案款项是否“明知”是赃款、赃物，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与犯罪所得获取人的亲密关系，犯罪所得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的转换、转移方式等，综合分析被告人是否主观“明知”。本案中，被告人王金中对其父母收入及支出情况的巨大反差具有基本认知；其事后不久又为张某1补打了购房款的借条是客观事实；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务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除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外，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人王金中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中的涉案资金性质具有明知的，其主观上是放任“掩饰、隐瞒”结果的发生。关于被告人王金中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王金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1880000元，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金中虽然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但是其掩饰、隐瞒的均是近亲属的违法犯罪资金所得收益，且用于自己购买住房；虽然王金中对涉案资金的性质具有一定的认知，但在中国传统家庭观念的影响下，王金中的犯罪行为中亦存在着“承继财产理所应当”的主观因素，故王金中犯罪的主观恶性，有别于其他同罪名犯罪，结合王金中平时表现，考虑到涉案房屋及违法所得已被查封，在量刑时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中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金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案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32日，折抵羁押刑期66日，即自2017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金中用于购买广东省惠州市江北文昌一路2号帝景湾K5K6栋2单元26层02号房产的1880000元及产生的增值部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倩审 判 员  贾若男人民陪审员  蔡会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怡寒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的规定，认罪、悔罪并退赃、退赔，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免予刑事处罚：(一)具有法定从宽处罚情节的;(二)为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且系初犯、偶犯的;(三)有其他情节轻微情形的。行为人为自用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价值刚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标准，认罪、悔罪并退赃、退赔的，一般可不认为是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应当酌情从宽。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第八条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上游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但因行为人未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明知”，应当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接触他人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情况，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种类、数额，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转换、转移方式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主、客观因素进行认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及其收益，但有证据证明确实不知道的除外：(一)知道他人从事犯罪活动，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二)没有正当理由，通过非法途径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的；(三)没有正当理由，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财物的；(四)没有正当理由，协助转换或者转移财物，收取明显高于市场的“手续费”的；(五)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六)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七)其他可以认定行为人明知的情形。被告人将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某一上游犯罪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误认为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上游犯罪范围内的其他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规定的“明知”的认定。第四条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应当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认定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审判。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因行为人死亡等原因依法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认定。上游犯罪事实可以确认，依法以其他罪名定罪处罚的，不影响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的认定。本条所称“上游犯罪”，是指产生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九条规定的犯罪所得及其收益的各种犯罪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