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畴训，男，1974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奉新县，无固定住所。因犯抢夺罪，2002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猥亵儿童罪、抢劫罪、强奸罪，2007年7月9日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经三次减刑，于201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9年3月26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雪梅，江西赣联律师事务所。 安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洪畴训犯抢劫、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123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畴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洪畴训系江西省奉新县宋埠镇人，宋埠镇与安义县黄洲镇相邻。洪畴训因犯猥亵儿童罪、抢劫罪、强奸罪，2007年7月9日被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经三次减刑，于201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后即来到安义县，住在安义县鼎湖镇戴坊村其大姐家中，后在其姐夫的帮助下进入安义县艾依家居厂工作，并搬至该厂宿舍住宿。2018年7月，洪畴训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赣Ｃ×××××的红色福特小汽车。2019年年初从艾依家居厂辞职后，洪畴训用福特小汽车在安义县、奉新县、靖安县三地之间“开黑的”为生，先租住于安义县凤凰山山背村，二个月租期届满后无固定住所，就住在其福特小汽车上。被害人陈某、张某系安义县某学校女学生，案发时均未成年。 2017年4月19日22时30分许，被害人陈某放学后骑电动车回家，途经安义县码头台山液化气站路口时被洪畴训拦住，洪畴训谎称去找同学，要陈某稍一段路，并挡在陈某车前，使陈某无法前行，陈某遂让其上车后继续骑车前行。但一会儿后，洪畴训要陈某停车，并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长约30cm的刀抵住陈某背部，命令陈某扶着电动车走到离路边约30米远的田地里，陈某转身抢刀时右手多根手指被刀割伤，洪畴训见陈某反抗，便威吓说“我连舅舅都捅了三次，还会怕你？”并打陈某的脸，声称其“现在心情很不好”，威胁陈某不要反抗，随后要陈某交出100元钱，陈某说自己身上只有50元，洪畴训又假装打电话给“同伙”，让同伙“把房间里的人做掉”，以此恐吓陈某让陈某拿钱，陈某只好将书包交给洪畴训说“书包里有MP3，你要不要？”以证明自己身上确实没有100元，并希望洪畴训能拿走50元和MP3后放过自己。洪畴训没有理睬陈某，随后又强迫陈某脱光内外衣裤，抱住陈某身体，并采取再次假装打电话恐吓，用手掐住陈某脖子致陈某说不出话，问陈某“你怕不怕死”等行为，对陈某进行暴力威胁。洪畴训松开手后问陈某“会不会伺候人（为其口淫）”，陈某只好答应说“会”，洪畴训便解开裤子拿出生殖器，强迫陈某为其口淫，后又强迫陈某躺在地上，强行与陈某发生性行为，但因其自身生理原因未能插入。洪畴训又用手、嘴猥亵陈某的身体，后再次强迫陈某为其口淫直至射精，并威胁陈某不准将此事告诉家人，后洪畴训才逃离了现场。陈某回到家后随即报警。公安机关侦查时，将提取的被害人陈某身体胸部等处的擦拭棉签和陈某校服上衣、校服裤子、黄色T恤衫、胸罩及陈某血样等，送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另经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有右手第2、3、4指指腹中远节处有斜行创口，深达皮下等损伤，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2019年3月18日21时20分许，安义县某中学女学生张某下晚自习后骑电动车回家，途经安义县鼎湖镇江下塘村路口时，被事先躲在草丛里突然蹿出的被告人洪畴训拦住，洪畴训用左手抓住张某的头发，右手持一把刀刃长约20cm、刀柄长约5cm的水果刀，威胁张某扶着电动车往旁边的田间小路上走，洪畴训一边声称自己“杀过人”，以此威吓张某，并以其需要钱坐车为由，逼迫张某拿钱给其。洪畴训押着张某走了约30米左右后，要张某把电动车放下，拽着张某的头发往小路再走了一段路，后停下来并命令张某把钱拿出来，张某称自己身上没有钱，并将书包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让洪畴训查看，洪畴训见张某书包里只有十几枚硬币，对张某说“如果没钱，就让家长拿钱来”，并拿起手机假装打电话说“快来，这里抓到了一个高中生，身上没有钱，实在不行，就把这个高中生做了”，以威胁张某。张某听后感到害怕并进行反抗，洪畴训用手抓住张某的头发强迫其蹲下，威吓说“等我同伴来了，你就没有好果子吃”，张某继续反抗并用手抢刀，抓住了刀柄，洪畴训用力将张某甩开后将张某按在地上，期间张某的手受伤流血。张某说“可以回家拿钱，或者打电话让家人拿钱过来”，洪畴训则说“我现在不要钱了，因为你反抗了，等我三个同伙过来，会一刀刀把你的肉割下来”，威胁张某不要反抗。后洪畴训不顾张某的反抗，用手摸张某的胸部，一会假称如果让其摸就放张某走，一会又威胁称“如果我同伙到了，就不是摸胸这么简单了”，张某再次用手抢刀，左手握住了刀刃部，洪畴训用力将刀抽走，并压住张某的手，将刀插进地里后用手掐住张某的脖子，威胁称“不会给你机会了”，并用嘴对张某嘴巴、脖子部位进行猥亵，并一会恐吓称其“三个同伙马上会过来”，一会假称只要张某为其口淫，便不会强奸张某并会放张某离开，强迫张某为其口淫。后洪畴训又强迫张某为其戴避孕套，强行将张某裤子脱下后与张某发生性行为，但因其自身生理原因未能插入。张某再三请求后，洪畴训强迫张某到旁边的田里用水洗手、洗脸并擦干，后才让张某离开。张某回家后即报警，并因手部受伤去医院做手术治疗。经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右手掌内有3.1cm长缝合创口，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安机关通过提取被害人张某身上的生物检材送检，经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作DNA比对，发现曾因犯罪被公安机关记录DNA的被告人洪畴训，即为上述两起犯罪的作案嫌疑人，其中：从被害人陈某胸部擦拭棉签上检出的人DNA，与洪畴训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82x10的18次方；从张某胸部擦拭物的棉签上检出的人DNA，与洪畴训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61x10的27次方；从被害人张某脖颈擦拭的棉签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洪畴训的DNA分型。 公安机关通过对洪畴训名下的赣Ｃ×××××车辆进行轨迹跟踪，于2019年3月25日在安义县鼎湖镇桥南路卫生院预防接种门诊门口将洪畴训抓获，次日对其刑事拘留。经搜查赣Ｃ×××××小汽车，搜查出1把刀柄用红色布条缠满，刀身长约20cm，刀柄长约10cm的水果刀；1件外部颜色为深蓝色，内部颜色为黄色的羽绒服外套，外套的左边口袋内有2件女式内裤；1把刀柄为浅蓝色与白色分层的塑料，刀身长10cm，刀柄长9cm的水果刀，均予以扣押。 另查明，被告人洪畴训被抓获归案后，在公安机关侦查及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均拒不供述其实施了上述犯罪，但在本院对本案开庭审理时，当庭对上述两起抢劫、强奸犯罪的事实表示没有异议，承认该两起抢劫、强奸犯罪均是其实施作案，并当庭基本供述了主要犯罪经过。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 1.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说明、补充侦查报告书及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了本案的发生、告破，被告人洪畴训被抓获归案经过，以及洪畴训出生于1974年12月30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被害人张某、陈某的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害人张某、陈某均不满十八周岁，尚未成年。 3.安义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5日下午14时许，安义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刘凯、蔡帆在见证人周某的见证下对洪畴训驾驶的赣Ｃ×××××红色福克斯牌小汽车进行搜查，侦查人员在该小汽车的主驾驶侧门上的储物盒内发现1把刀柄用红色布条缠满，刀身长20cm左右，刀柄长10cm左右的水果刀；在主驾驶的座椅上发现1件外部颜色为深蓝色，内部颜色为黄色的羽绒服外套，在外套左边口袋内发现2件女式内裤；在汽车后备箱内发现1把刀柄为浅蓝色与白色分层的塑料，刀身长10cm，刀柄长9cm的水果刀。 4.安义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安义县公安局2019年3月25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车牌为赣Ｃ×××××红色福克斯小汽车1辆；刀柄约10cm，刀身长约20cm，刀柄用红布条缠绕的刀1把；刀身约10cm，刀柄长约9cm，刀柄为浅蓝色与白色分层的塑料的水果刀1把；刀柄形似手枪，刀柄长约10cm的刀1把；外蓝内黄羽绒服外套1件，黑色女性内裤2件，浅蓝色女性胸罩1件。 5.被害人陈某的门诊病历及疾病证明，被害人张某的疾病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4月20日2时29分经安义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双侧手多指挫伤，其右手第2、3、4指指腹中远节斜行创面，创面不规整，深达皮下，分别长约1.2、1.5、1.5cm，屈肌腱未见明显断裂，可见活动性出血，手指远节麻木感，近、中节指骨及指间关节活动可，远节指活动部分受限；左手第3、4指腹表皮挫伤，未见活动性出血，左手活动、感觉正常。被害人张某2019年3月19日经安义县人民医院医生诊断，被害人张某处女膜完整。 6.安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安公活检鉴字第129号、（2019）安公活检鉴字第92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害人张某、陈某损伤情形，且均为轻微伤。 7.安义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被抢劫、强奸后，经南昌市公安局刑科所对陈某做人身检查，并提取乳头拭子，经鉴定，在拭子上提取到了犯罪嫌疑人的DNA，但未比中犯罪嫌疑人。还证实，本案案发后，侦查机关曾联系被害人陈某对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但陈某以在外地学习且时间久远辨认不出作案人为由未予配合。 8.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洪）公（司）鉴（法物）字[2017]51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洪）公（司）鉴（法物）字[2019]59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作DNA比对，发现曾因犯罪被公安机关记录DNA的被告人洪畴训，即为上述两起犯罪的作案嫌疑人，其中，从被害人陈某胸部擦拭棉签上检出的人DNA，与洪畴训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82x10的18次方；从张某胸部擦拭物的棉签上检出的人DNA，与洪畴训血样在D8S1179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61x10的27次方；从被害人张某脖颈擦拭的棉签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张某、洪畴训的DNA分型。 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辨认视频，证实：经安义县公安局组织辨认，被害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洪畴训就是2019年3月18日当晚对其实施抢劫、强奸的人。 10.被害人陈某于2017年4月20日的陈述，证实了2017年4月19日晚上21时20分许其下晚自习后骑电动车回家，途经安义县码头台山液化气站路口时被一男子持刀抢劫、强奸的事实。 11.被害人张某于2019年3月19日的陈述，证实了当天晚上21时20分许其下晚自习后骑电动车回家，途经安义县鼎湖镇江下塘村路口时被一男子持刀抢劫、强奸的事实。 12.本院（2002）安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07）香刑初字第529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珠中法刑终字第97号刑事裁定书，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2016）奎监释字第12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洪畴训因犯抢夺罪，2002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猥亵儿童罪、抢劫罪、强奸罪，2007年4月19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洪畴训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9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裁定；还证实洪畴训服刑期间，于2010年2月2日减刑1年，2012年2月20日减刑1年4个月，2014年2月14日减刑1年1个月，并于201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 13.被告人洪畴训的当庭供述，供称：起诉书所指控他的两起抢劫、强奸犯罪，确实都是他作的案；起诉书上叙述的犯罪事实及经过，都是事实。他之所以在公安机关被关押的长时间内不供述、不承认，是由于他对公安民警对待他的态度、方式不满，他讨厌公安；他等到法院开庭审理时才当庭承认是自己作的案，是想要安静（安心）地得到法院对他犯罪的公正判决。他先后两次实施强奸作案，是因为自己没有结婚，解决生理需要。2017年4月的那起作案，他是喝了酒后散步到的码头台山液化气站路口处，然后就作了案。2019年3月的作案，是在与一同事打的士路过鼎湖镇江下塘村路口处下车后，自己一个人作的案。他用于作案的刀是一把折叠式的水果刀，平时就挂在钥匙上面。他两次作案时都先对被害人提出了要她们拿钱出来，并吓唬被害人。印证了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洪畴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两次采取持刀胁迫、暴力殴打和暴力威胁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洪畴训实施抢劫后，还违背妇女意志，先后两次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未成年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洪畴训在分别抢劫被害人过程中，自动停止、放弃劫取他人财物的犯罪，是犯罪中止，但其造成了致被害人受轻微伤，且继续实施强奸被害人的犯罪的危害，依法应适用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对其量刑，而不适用免除处罚。被告人洪畴训已经着手实施强奸犯罪，但因其自身生理原因这一意志以外的因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畴训虽当庭基本供述了其两次暴力索要被害人钱财的经过，但又否认其具有抢劫钱财的主观故意，不属于如实供述罪行的坦白，但其能够当庭基本供述两次实施抢劫的主要犯罪经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畴训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对其所犯抢劫罪、强奸罪均应从重处罚。其曾因犯猥亵儿童罪、强奸罪被判刑，又再犯两起强奸未成年女性的犯罪，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对强奸罪从重处罚；其在持刀抢劫、强奸犯罪中还致两被害人轻微伤，人身危害性大，且另有抢夺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分别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洪畴训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洪畴训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洪畴训上诉提出，1.上诉人在抢劫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被害人没有财产受损，也没有造成严重的人身损害，故就抢劫这一犯罪行为，可以对上诉人免除处罚。2.对于强奸这一犯罪行为，上诉人属于未遂犯。3.上诉人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抢劫和强制猥亵，而不是抢劫和强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诉人主观上具有与妇女发生性行为目的，即使构成强奸罪，也属于未遂，抢劫罪属于犯罪中止，上诉人当庭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原审法院认定的上列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在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畴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两次采取持刀胁迫、暴力殴打和暴力威胁的方法，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系犯罪中止；上诉人洪畴训实施抢劫后，还违背妇女意志，先后两次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未成年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系犯罪未遂。辩护人提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抢劫罪中止，强奸罪未遂原审法院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予以考虑，上诉人洪畴训具有累犯情节，又系强奸再犯，且强奸犯罪对象系未成年女性，犯罪性质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原审法院综合上述所有情节对其量刑体现了罪与刑相适应。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 彤 审 判 员  叶 京 审 判 员  潘 建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赵 悦 书 记 员  喻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