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金卫，男，1976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中专文化，永丰县电力公司职工，住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罗金寿，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建辉，男，1972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永丰县人民医院职工，住永丰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永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7日经永丰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永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干育，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永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赣0825刑初1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杨金卫、宋建辉，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被告人杨金卫与他人合伙以“责任经营”方式获得永丰至吉安班线（以下简称永吉班线）的经营权，杨金卫为其中最大股东并负责班线主要事宜的决策、管理等；同年9月，被告人宋建辉出资数十万元成为杨金卫名下小股东并协助杨金卫进行相关管理工作。杨金卫等人接手班线后，因不满吉安至乐安班线车辆（以下简称乐安班车）、出租车、私家车分流永吉班线客源，遂聘请了胡永辉等人进行“市场巡查”、“守客”，并于2017年7月起多次向相关职能部门反映非法营运问题，有关部门于2017年7月开始进行了专项整治活动，但杨金卫等人对整治效果不满意。2017年10月左右，杨金卫等人将守客人员换成了罗卫（另案处理）等人，杨金卫、宋建辉等人对罗卫进行简单面试后决定录用，之后还陆续纠集了夏某、苏某、黄某、刘某2、王育林、杨一帆（均另案处理）等人前来上班守客，宋建辉还安排了宋某2（另案处理）在班线守客，杨金卫还安排了杜某（另案处理）在吉安火车站附近参与守客，罗卫受杨金卫、宋建辉等人安排负责守客具体事宜及对夏某等人进行管理，主要工作职责为在永丰县康福医院附近、永丰县长途客运站附近、吉安市火车站附近等地巡查和制止出租车、私家车、乐安班车装载永丰至吉安的往返旅客。2017年10月底，罗卫向夏某、黄某等守客人员表示老板对守客效果不满意，可以适当砸车，之后罗卫、夏某等人多次实施拦车、砸车、打人行为。2017年4月至2018年农历年前，杨金卫直接或伙同宋建辉纠集、安排、授意罗卫等守客人员在永丰县城、永吉公路永丰路段、吉安火车站等处多次实施强行拦截、逼停正在运营的客车、出租车、私家车并随意打砸车辆，威胁、恐吓或随意殴打司乘人员的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4月的一天，永吉班线工作人员见被害人陈某1驾驶出租车在康福医院圆盘附近载客，遂上前进行拦截并打电话通知了被告人杨金卫。杨金卫到现场后直接上前打了陈某1一巴掌，并且说以后不允许在这儿载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证人证言。毛华民的证言，证实其系陈某1朋友，听陈某1说过在经营出租车过程中在县城被永吉班线老板和守客员拦截过几次车子缴掉过车子钥匙，还打过一次。2017年上半年陈某1给其打电话说被杨金卫等人拦截车子还打了一耳光，还叫其通过熟人打个招呼让对方不要再为难他，其便打了大园村“陈提华”电话要他去跟永吉班线的说一下。陈体华的证言，证实其系毛华民朋友，2017年上半年毛华民曾给其打电话说陈某1开出租车载客与杨金卫发生冲突、希望其协调一下、希望杨金卫能关照陈某1，但其没有给杨金卫打电话。②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赣Ｄ×××××出租车经营者，2017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在康福医院附近载客时两个人追过来要求其不得载客但没追到其，次日其又被对方看到并叫了老板杨金卫过来，杨金卫打了其一巴掌并说以后不许在这里装客，其当时没报警，就打电话跟同学说了下。2.2017年5月9日7时许，杨金卫带领守客人员胡永辉等人在康福医院附近巡查市场时发现被害人杨某驾驶出租车停在路边等客，杨金卫上前阻止，双方发生口角，杨金卫打了杨某一个耳光，胡永辉见状也上前打了杨某一个耳光。经永丰县公安局恩江派出所调解，杨金卫赔偿杨某医疗费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实案发后杨某向公安机关报警，永丰县公安局立为行政案件调查处理，对杨金卫、杨某制作了询问笔录，双方均认可2017年5月9日因杨某开的士载客一事发生争执，期间杨金卫打了杨某一巴掌，经永丰县公安局主持，双方签订《治安调解协议书》，由杨金卫赔偿杨某医疗费600元。②证人证言。胡永辉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在永吉班线守客，上班第一天其与其他守客员、杨金卫、高伟在康福医院附近制止一辆出租车载客时，因对方不配合，杨金卫打了对方一耳光，其也推了一下还打了他一个耳光。吴国兴的证言，证实其对杨金卫因制止违规载客而殴打杨某一事知情。③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9日早上其在康福医院附近等客时过来三四个人要求其不得在该处等客，其中一人打了其一耳光，另外一人也打了其一耳光。④被告人杨金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当庭承认确实与杨某发生过冲突，辩称当时并不是如起诉书所称其去询价而是对方正在非法载客其去制止。3.2017年10月10日14时许，罗卫等人在康福医院附近拦截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正在载客的赣Ｄ×××××出租车，不允许该出租车载客，双方发生冲突，经警方出警才平息纠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证实事发后张某1报警，民警调查系“罗卫以其受永丰县长途车站聘请不让出租车私下载客为由上前阻止张某1载客，双方发生口角纠纷”。②证人证言。证人姚某、李某、邓某、田某的证言，证实四人系永丰县公安局民警（辅警），2017年10月10日下午处理了张某1警情，到现场后发现是罗卫等人在康福医院附近拦下了出租车司机张某1、认为张某1系私自载客，双方发生口角但没有肢体冲突，罗卫自称受永丰县长途车站聘请，主要职责是不让出租车在县城私自载客，处警过程中还现场核查了罗卫基本信息。③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10月份在康福医院附近准备接客去吉安时，被永吉班线姓罗的、胖胖的姓夏的和一个高瘦小青年拦住车子并让客人下车，其不肯，姓罗的就叫了杨金卫过来并逼其放客人下来、不让其离开，其报警、杨金卫就离开了，警察到场见没有发生肢体冲突就赶走了那三个年轻人。4.2017年10月24日14时许，被害人吴某驾驶出租车途经永丰县佐龙大道九江银行门口时被罗卫、夏某、苏某拦截，罗卫等人威胁吴某不得装运永丰客人，双方发生争执，罗卫持伸缩棍将该车砸坏。吴某及时报警，罗卫将此事通知了杨金卫去处理。同月31日，双方签订调解协议赔偿了吴某车损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实2017年10月24日事发后报警、处置及现场直观情况等，2017年10月31日罗卫与吴某签订协议赔偿了800元。②证人证言。罗卫、夏某、苏某的证言，证实10月24日下午罗卫等人看到一个出租车装客准备去吉安，遂拦住不让他走，并用伸缩棍将该车后视镜、尾灯和出租车标识砸了。③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10月24日驾车在九江银行附近被三个人拦住，高胖男子说不许装客去吉安，矮个男子责问客人是哪来的要去哪，之后一人拿伸缩棍将其车子砸坏，后来调解时班线老板出了800元。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宋建辉2018年7月3日供称“还有一次也是在康福医院门口，因为吉安的士拉客一事罗卫等人砸烂了的士反光镜，后面运管所和派出所到现场处理”。5.2017年10月底至2017年12月底，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带领或授意罗卫、夏某、苏某、宋某2、黄某等守客人员四次来到永吉公路永丰路段拦截正在运行的乐安班车，对司乘人员进行威胁、恐吓或强制退票，具体为：a.2017年10月31日6时30分许，杨金卫、宋建辉带领罗卫、夏某、苏某、宋某2、黄某等人，驾驶车牌号为赣Ｄ×××××、赣Ｄ×××××、赣Ｄ×××××三辆汽车来到永吉公路八江路口处，拦截了由戴兰枝驾驶的途经该处的赣Ｄ×××××客车，将该车拦停后，杨金卫等人进入客车车厢内称该车不得搭载永丰乘客、前往永丰的乘客只能乘坐永丰班车，强行要求车上永丰乘客下车转乘其他车辆并逼迫客车售票员刘头珠给下车乘客全额退款。刘头珠当场报警，警方出警后告知杨金卫等人拦车行为是违法的，杨金卫表示愿意前往总公司调解，但如果未达成一致将继续拦车。b.2017年11月3日6时许，杨金卫、宋建辉带领宋某2、王育林等人驾驶赣Ｄ×××××、赣Ｄ×××××二辆汽车来到永吉公路佐龙乡庙下村路段，拦截了由戴兰枝驾驶的途经该处的赣Ｄ×××××客车，杨金卫等人将赣Ｄ×××××车辆停在赣Ｄ×××××客车前方，自己也下车站在了客车前面并敲击了车前窗，声称不得装载永丰客人。戴兰枝等人见状不敢打开车门和车窗，拨打了报警电话后才得以脱身。杨金卫、宋建辉等人继续驾车尾随该客车，至县城凯旋门大酒店附近时看到该车下客，再次上前进行了威胁谩骂并拨打了运管所工作人员电话，之后一路尾随该车至城郊东湖路段，见无人下车才停止。c.2017年11月9日5时10分许，罗卫、夏某、苏某、黄某、宋某2驾驶赣Ｄ×××××小汽车来到永吉公路现代农业示范园路段，拦截了正在运行的途经该处的赣Ｄ×××××客车，对该车司机、售票员进行威胁谩骂声称不得装运永丰客人，售票员刘头珠报警，永丰县公安局佐龙派出所民警出警后登记了罗卫等人身份信息，经民警要求罗卫等人离开现场，滞留许久的客车才得以恢复正常行驶。d.2017年12月22日6时许，罗卫、夏某、苏某等人驾驶赣Ｄ×××××小汽车来到永吉公路佐龙乡野鸡岭路段，拦截了戴兰枝驾驶的途经该处的赣Ｄ×××××客车，罗卫等人拍打车门想要上车驱赶车上永丰客人并扬言以后不得在火车站装载永丰客人，戴兰枝拒绝开门并报警。罗卫等人试图上车未果便放掉了客车两只前轮胎气，致使车辆无法继续运行、车上乘客滞留近一个小时。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等，证实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9日、2017年12月22日发生拦车事件后相关司乘人员均及时报警，警情信息等录入了相关具体信息，且警情信息还证实案发时段均为早上五六点钟；《关于规范青原至乐安班线经营行为的报告》、两个班线经营协调座谈会记录，证实乐安班线与永吉班线曾就经营问题进行过协商；辨认笔录，证实戴兰枝等人对拦车参与人员进行了辨认。②证人证言。夏某、苏某、黄某、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罗卫等守客人员在杨金卫、宋建辉安排或带领下多次对乐安班车进行拦截，对司乘人员进行威胁恐吓、强行退票等，杜某观看视频资料后表示在现场的汽车是杨金卫的，杨金卫、宋建辉、王育林在现场，另有一人其不认识。戴兰枝、王足秀、刘头珠、金云芳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以来，杨金卫等人经营的永吉班线人员多次对乐安班车司乘人员实施拦截、威胁、恐吓、驱赶旅客下车、强行退票、放班车轮胎气压等行为；张金凡、李黎晨、徐志云、程伟、龙翥、戴水根、李春苟的证言，证实分别处理了乐安班车被拦相关警情，且能够确认相关警情系杨金卫的永吉班线与乐安班线因载客问题所引发的纠纷，其中2018年12月22日案发后戴水根联系宋建辉、宋建辉称系去拦班车误砸了出租车；金洪昌的证言，证实其听说永吉班线曾组织人员拦截乐安班车，认为该种行为不被法治社会所容许；董桂春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9日乘坐乐安班车前往乐安、快到永丰县城时班车被拦截。③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所承包的乐安班线班车运行期间多次被杨金卫经营的永吉班线人员拦截。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金卫2017年10月31日在永丰县公安局佐龙派出所接受询问时称因在吉安火车站叫客纠纷其得知乐安班线是违规经营，遂于10月30日、10月31日连续两天叫了员工去八江路口拦乐安班车不让对方载客走，如果不解决经营范围的事情一定会拦他们的车；2018年7月3日接受讯问时称佐龙派出所的人叫到所里说其班线上的人在佐龙路上拦了乐安班车并告诉其这是违法的、如果再发生类似情况就要拘留，其未当回事。被告人宋建辉2018年7月3日接受讯问时称其听杨金卫说在野鸡岭附近拦了一辆乐安班车、佐龙派出所出了警、他去处理这个事情；2018年9月7日接受讯问时称杨金卫打电话说有点事需要处理并开着福特车接其到现场、之后还去了佐龙派出所，在车上杨金卫说是班线上的人到拦乐安班车。⑤视听资料。2017年11月3日乐安班线工作人员拍摄的视频资料，证实当日拦车直观情况，杨金卫、宋建辉等人均在拦车现场。6.2017年11月17日14时许，罗卫、夏某、苏某在永丰县交警队圆盘将宋某1的出租车拦截，并警告其不能装客去吉安，双方发生争吵。11月19日中午，夏某等人在永丰县城康福医院路段找宋某1，只看到宋某1的车，没见到其人。宋某1得知夏某等人在找他的麻烦后，来到现场质问夏某、苏某，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宋某1在被现场其他出租车司机拉劝离开时将手中的矿泉水瓶甩向对方，夏某见状便打电话叫罗卫过来。赶来现场的罗卫手拿伸缩铁棍殴打宋某1。经永丰弘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宋某1伤势为轻微伤，罗卫因此事被永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行政拘留期间宋建辉两次到永丰县拘留所为罗卫上账。案发后，杨金卫曾参与民事赔偿调解事宜但未果，罗卫则要求宋建辉解决，宋建辉表示跟杨金卫商量过，不是不出钱而是要走司法程序。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行政处罚材料等，证实案发后宋某1向永丰县公安局报案，该局立为行政案件并对罗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200元。辨认笔录，证实宋某1、宋国华、宋燕华辨认出2017年11月19日持铁棍的男子是罗卫；永丰县拘留所送款登记表，证实罗卫被行政拘留期间宋建辉两次到拘留所为其上账。②证人证言。罗卫、夏某、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7日在守客过程中与宋某1发生冲突，2017年11月19日双方再次发生冲突，罗卫将宋某1打伤致轻微伤，之后罗卫被永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宋国华、毛福才、宋燕华的证言，证实当日目击了宋某1被殴打过程；黄庆的证言，证实当日其送罗卫及其朋友到康复医院附近；刘德健的证言，证实当日罗卫等人所乘坐的赣Ｄ×××××车辆是其儿子的、但已卖给他人。刘泉泉、陈保平的证言，证实二人系永丰县公安局民警，处理了2017年11月19日罗卫殴打宋某1警情，案发后系杨金卫带着罗卫前去警务室接受处理。罗磊、权运强的证言，证实二人与宋某1协商好了罗卫殴打其的赔偿事宜，谈好赔偿5500元，钱当时是权运强拿出来的。③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金卫2018年9月7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知道罗卫与的士车打架事宜且到警务室参与调解，因未调解成功、罗卫被拘留，之后其未向罗卫等人强调不要与的士车发生冲突，其所辩称的因他们都离开班线了才没强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被告人宋建辉2018年7月3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对2017年11月份罗卫与的士司机在康福医院门口打架事宜知情，其所辩称的不清楚怎么打架的与查明的事实不符。④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其因载客事宜与吉安班线人员发生冲突，2017年11月19日中午在康福医院旁边被对方殴打。⑤电子数据。从罗卫手机中恢复的罗卫与宋建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罗卫要求宋建辉解决赔偿事宜，宋建辉表示跟杨金卫商量过，不是不出钱而是要走司法程序。7.2017年12月22日，罗卫等人在拦截客车时看到被害人曾某驾驶出租车途经该处，遂驾车追逐、拦截，将该车逼停后夏某等人手持伸缩棍下车来到曾某车边对其进行威胁、恐吓要求其不得装运永丰客人，并用伸缩棍将该车后视镜砸坏、经鉴定价值480元。事发后曾某及时拨打了报警电话，宋建辉通过戴水根向曾某支付了480元赔偿款。以上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受案登记表、110警情信息，证实案发后曾某向永丰县公安局报案，该案立为行政案件；辨认笔录，证实曾某辨认出2017年12月砸其出租车的高胖男子是夏某；收据，证实案发后曾某换反光镜花费480元。②证人证言。夏某、苏某的证言，证实当日拦班车时发现来了一辆吉安的士，遂去追，追上后夏某对司机说以后不能载客来永丰，二人发生争执，夏某就用木棍将出租车两个反光镜砸了。戴水根、李春苟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二人处理了乐安班车被放气、出租车被砸掉反光镜和红绿灯处出租车被砸掉反光镜警情，出警人员通过现场车子的车牌号查出是宋建辉的车子就电话联系叫他来处理，他在电话里说班线上的那伙小伙子当时本来是去拦截乐安班车的，但在这个过程误砸了出租车，所以他就愿意赔偿那出租车的损失，之后宋建辉通过戴水根赔偿了曾某480元车损。王足秀等人的证言，证实其班车被拦期间发现一辆过路出租车亦被拦截。③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2日早上其送客到永丰县经过佐龙野鸡岭路段时，从车牌为赣Ｄ×××××现代车上下来数人拦住其车子，用一根伸缩铁棍将车子后视镜打烂，边打边说“以后吉安的车子来永丰，来一部打一部”，打完之后就走掉了，砸其车子之前对方还放掉了一辆班车的前轮气。其遂报警，过了几天戴水根警官问其要多少钱，其说480元，戴水根就通过微信转了480元给其。8.2017年12月22日6时30分许，罗卫等人在拦截客车、打砸曾某出租车后驾驶赣Ｄ×××××小汽车返回永丰县城，途经永丰二中附近的红绿灯路口时，见被害人张某2驾驶的出租车正在等红灯，夏某遂持伸缩铁棍下车将该车后视镜砸坏。事发后张某2拨打了报警电话。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张某2报警，永丰县公安局佐龙派出所受案后已制作报案笔录、受理为行政案件。②证人证言。戴水根、李春苟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2日二人处理了乐安班车被放气、出租车被砸掉反光镜和红绿灯处出租车被砸掉反光镜警情。夏某、苏某的证言，证实在拦截乐安班车返回途经红绿灯处时夏某又下车砸了一辆出租车。③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12月22日早上送客至永丰县，在永丰县长途汽车站附近时被人用铁棍把后视镜打烂了。9.2017年12月27日14时许，夏某等人在康福医院门口守客时，发现被害人吴某驾驶出租车途经该处，夏某遂站在佐龙大道路中间对该车进行拦截，将该车逼停后斥责吴某又载客来永丰并使用伸缩棍打砸该车后视镜、车尾灯后离开现场，该车则在路中间滞留许久影响了正常的交通秩序。事发后吴某向永丰县公安局报警，杨金卫于2018年2月28日与吴某签订赔偿协议赔偿了吴某车损1500元，该车被毁坏后视镜、尾灯经鉴定价值为1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传唤证、调解协议书、收条、吴某维权申请及相关书证、现场照片等，证实2017年12月27日事发后报警、处置及现场直观情况等，杨金卫与吴某签订协议赔偿了1500元。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出12月27日砸其车的系夏某。②证人证言。罗卫、夏某、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夏某发现一辆吉安的士载客遂将其拦下，双方发生争执，夏某用棍将的士两个反光镜砸了，夏某还陈述其砸完就离开了并打了杨金卫的电话叫他去处理。证人方某的陈述，证实其乘坐吴姓司机出租车从吉安去永丰坑田，经过康福医院圆盘附近时车被强行拦停，一男子用伸缩棍将车的反光镜和尾灯砸烂了，其看到这种事情非常害怕。证人危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27日其看到一辆吉安的士被砸了，该路上有四五个人拦去吉安的车子、经常会换班；陈保平、刘泉泉的证言，证实案发后相关警情处置情况，杨金卫与吴某签订协议赔偿了1500元。③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12月27日下午从吉安装客回永丰在康福医院门口被一个人拦停，车后视镜和尾灯被砸坏，2017年12月29日再次反映称其因与民警一起去找27日砸车的人又被人威胁。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金卫2018年7月3日供述称永叔警务室的找到其说班线上守客的人之前砸了人家的的士，现在一直找不到人、你赔点钱了事，其一开始不肯，后来与那个司机签了赔偿协议赔偿了1500元，钱是其自己出的，没跟其他股东说起、也没去找员工核实。宋建辉2018年7月3日供述称另外一次听说胖子也打烂了人家的车子，好像也是在康福医院门口，后公司去赔了对方的钱。⑤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12月27日夏某等人拦车砸车过程，夏某持伸缩棍站在大路中间将案涉车辆拦停并直接对反光镜、车尾灯等处进行了打砸，事发路段车流、人流量均较大。10.2018年1月9日17时许，高伟途经佐龙大道康福医院附近时，发现被害人金某1正在驾车揽客便停车与其交涉，二人发生争吵，高伟电话通知杨金卫前来处理。杨金卫驾车来到现场后，直接将车停在行车道并下车走到金某1边上，直接打了金某1两个耳光，之后金某1持刀追砍杨金卫并将其衣服划破，高伟在制止金某1后从其自己车上拿出一根伸缩棍，金某1见状离开了现场，杨金卫则拨打了报警电话称其制止黑车载客被对方打了一拳。经永丰县公安局调解，杨金卫与金某1签订协议表示互相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调解审批表、治安调解协议书等，证实案发后杨金卫报警，永丰县公安局立为行政案件并组织双方进行了调解。②证人证言。高伟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9日其经过康福医院圆盘处时看到一司机在载客，其要求对方不能载客、双方发生争执，其打电话叫了杨金卫过来，杨金卫问了两句就扇了那个司机两个耳光，那司机则拿刀去砍杨金卫并砍烂了衣服，其抱住对方并拿了根伸缩棍到手上。姚云鹏、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目击了金某1与高伟、杨金卫冲突过程，其陈述与高伟、金某1、杨金卫的基本一致。陈保平、刘泉泉的证言，证实案发后相关警情处置情况。③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9日下午其在康福医院圆盘处与一高姓男子发生争执，对方叫了一个人（后来知道是杨金卫）过来，杨金卫扇了其两个耳光，其拿了把刀朝他劈过去，姓高的抱住其、后来还拿了根甩棍出来。④被告人杨金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9日下午17时许，公司股东高伟在康福医院门口看到一个车子在那装去吉安的客人，高伟就不允许那个车在那里装客并打电话叫其过去，我过去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那争吵，就下车走过去扇了那个黑车司机两巴掌，那个黑车司机就拿了一把刀追砍其、其衣服被砍破，其就跑到车上报警，高伟在下面抱住那个人，之后他就跑了。⑤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及双方发生争执的直观情况，杨金卫到达现场后直接将车停在车行道、一下车即打了金某1耳光，之后引发持刀、持棍事件，现场车流量、人流量较大，甚至有群众站在马路中间围观，交通秩序受到影响。11.2018年1月至春节前夕，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安排了罗卫、夏某、刘某2、黄某、王育林、杜某、杨一帆等人在吉安火车站附近守客，期间守客人员三次拦截正在运行的出租车并威胁、恐吓司机，详情如下：a.2018年1月23日，罗卫、夏某、刘某2、黄某、王育林等人在吉安火车站附近守客时认为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出租车搭载了永丰客人，遂对该车进行拦截并威胁警告陈某1不得装运永丰乘客，黄某还用脚踹了该出租车车门一脚，陈某1见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罗卫等人才离开。b.2018年1月30日5时许，罗卫、杜某、夏某、刘某2、黄某等人在吉安火车站附近守客时认为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出租车搭载了永丰客人，遂对该车进行拦截并威胁警告刘某1不得装运永丰乘客，刘某1见状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罗卫等人才离开。c.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夏某、刘某2、杜某等人在吉安火车站附近守客时发现被害人陈某2驾驶出租车正在载客，遂对该车进行拦截、要求乘客下车并威胁警告陈某2不得载客，车上乘客被迫下车，双方发生争吵并引发围观，民警到达现场并联系运管所后才散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①书证。110警情信息，证实：2018年1月23日16:44陈某1使用158××××3248报警称其开出租车在火车站附近载客时被人拦下要求不得载客，对方还踢了其车子一脚；2018年1月30日12:41刘某1使用135××××4075报警称自己是永丰县出租车司机，因载客问题与永丰班线人员发生纠纷。车辆信息查询结果等，证实陈某1所驾驶车辆的基本信息。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辨认出参与拦其车辆的有夏某、杜某。舆情快报、舆情快报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1月30日永丰县网安民警发现微信群中有火车站民警处理出租车载客纠纷的视频，经永丰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调查系永丰至吉安班线吉安发班人员在火车站附近驱赶永丰出租车拉客而产生纠纷，当时永丰班线人员对赣Ｄ×××××驾驶员进行威胁不让载客。②证人证言。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吉安火车站拦了两次出租车，他们当时装了永丰客人在车上被发现了，其与夏某几个人就把他们拦下来，但司机不配合，双方就吵起来，司机就报警了，其中有一次还被带到河东派出所问笔录，那次是其和王育林拦的，另外那次是警察来了后就散掉了，有一次踢了出租车一脚，都是罗卫叫其去拦的；杜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农历11月开始在永吉班线上班，在吉安火车站工作是负责叫客和巡查、制止的士拼永丰客人，工作期间夏某、黄某等年轻人多次与的士发生冲突甚至报警，其中拦截3075车辆该次杨金卫和河东运管所的人还一起到派出所处理、但没有的士代表出现。③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3日16时30分许，其驾驶赣Ｄ×××××出租车在万博国际酒店门口接客人，两个3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走过来，一个走到车辆前方，一个在右边前门，车前方的说不许载客，另一个就在车右前门踹了一脚，车门上踹了一个坑，其与对方理论并报警，十分钟左右河东派出所的警察就过来了，警察来之前拦车的就走了。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2018年元月在吉安火车站被拦过一次车还报警了，当时其正在上客，那三四个巡查的年青人看到了，于是过来拦住车不让装客，其也叫了五六个司机一起对峙着，其打110报警，双方还互相对骂。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2017年农历年前在吉安火车站附近等客时被一辆白色SUV阻拦，一个胖子下车说不让在火车站装客并拉开车门要客人下车，其让客人下车往前走一段再上车，其辨认出当日拦车的是杜某和夏某。④被告人杨金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金卫对杜某证言质证后表示当时确实约好去派出所调解、但最后因出租车人没来而未果。审理还查明，杨金卫、宋建辉、罗卫等人拦截客车过程中使用的赣Ｄ×××××、赣Ｄ×××××、赣Ｄ×××××小汽车分别系杨金卫、宋建辉、宋某2所有。罗卫等守客人员中多人具有前科劣迹或其他违法犯罪事实，其中罗卫两度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017年1月刑满释放，黄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7月刑满释放，苏某在参与本案前后还实施了其他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刘某2具有多次违法犯罪前科劣迹，2018年12月又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7年10月以来公安机关还受理多起永吉班线工作人员与乐安班线、出租车司机因载客问题发生冲突而引发的警情，杨金卫亦曾因其永吉班线客车被其他班线人员拦截而报警。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为了其所承包的永吉班线获取更多客源、赚取更多利益，纠集罗卫、夏某、苏某、黄某、宋某2、刘某2、王育林、杜某、杨一帆等社会闲散人员短时间内多次在永丰县城、永吉公路、吉安火车站等处肆意拦截正在运行的出租车、客运班车并对司乘人员进行威胁恐吓，同时还打砸了部分车辆，杨金卫还多次直接对司机进行殴打，该行为已严重扰乱道路交通运输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2018年12月14日、2019年4月12日、2019年8月5日，永丰县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8）赣0825刑初106号、（2019）赣0825刑初33号、（2019）赣0825刑初130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罗卫、夏某、苏某、黄某、宋某2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一年零六个月、三年零一个月、二年零三个月、一年零三个月，一审宣判后五人均未上诉、判决已生效。其他参与人员王育林、杨一帆、杜某、高伟等人由永丰县公安局另案处理。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经永丰县公安局传唤后归案。针对上述事实，除前述证据外，还有庭审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1.物证，甩棍三根，证实公安机关在罗卫处依法查获并扣押三根甩棍，现依法存放于罗卫、夏某寻衅滋事案中。2.书证①人口信息全项查询结果、无前科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②客运生产责任经营合同书、协议书、“永丰—吉安客运专线股权协议书”、领条、记账凭证、分红明细、发车时刻表等，证实杨金卫等人从永丰县长运公司等处以“责任经营”方式获得永丰至吉安班线经营权、成为了永丰至吉安客运专线经营部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该班线股东、分红等具体情况，以及该班线从青原汽车站发车情况。③永丰县公路运输管理所《证明》2份和《情况说明》1份，证实除文中两个企业和个人外，没有其他单位或个人具有经营跨县以上客运资质，从未委托或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对违反道路运输管理规定的行为进行行政执法，以及该单位受理的部分违规经营举报及处置情况。④《全市出租车违法违规运营行为和通行秩序集中整治方案》《永丰县打击非法营运专项整治工作方案》，证实从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31日吉安市开展了就出租车违法违规经营和通行秩序的集中整治活动，永丰县则于2017年7月即开展了打击非法营运专项整治工作。⑤舆情快报、舆情快报情况汇报，证实2018年1月永吉班线工作人员与出租车司机在吉安火车站因载客事宜发生纠纷。乐安班线信访材料，证实因拦车纠纷乐安班线股东向吉安市公安局实名举报。⑥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3份，证实赣Ｄ×××××原车主为杨金卫妻子肖丽萍，于2018年7月11日过户给邱焕春，赣Ｄ×××××现代车车主为宋建辉，赣Ｄ×××××大众车车主为宋某2。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罗卫处扣押手机一部和伸缩棍三根。⑧110警情信息、赣州铁路公安处吉安车站公安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0日永丰县公安局、2017年11月6日赣州铁路公安处吉安车站公安派出所、2018年1月17日吉安市公安局青原分局河东派出所分别接到关于永吉班线与出租车司机或乐安班线争抢客源的警情,2018年1月1日杨金卫报警称吴国生认为其班车抢了八江的乘客遂将其班车拦下、双方发生口角。⑨高伟与肖友根治安调解材料（含协议书、询问笔录等），证实2018年3月高伟因载客事宜与他人发生冲突。⑩永丰县看守所在押人员生活费登记簿，P10金军华“情况说明”、微信转账截图，证实罗卫、夏某被抓关押在永丰县看守所期间，罗磊、夏秋根、宋建辉等人到看守所上账情况，其中宋建辉委托看守所民警金军华多次为罗卫、夏某上账并在事后要求涂改送款登记，罗磊、夏秋根多次同时向罗卫、夏某上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永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拘留证、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等，证实：守客人员中多人具有前科劣迹或其他违法犯罪事实，罗卫两度被判刑、2017年1月才刑满释放，黄某多次被判刑、2017年7月才因犯聚众斗殴罪刑满释放，苏某除本案外还实施了其他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刘某2具有多次违法犯罪前科劣迹，2018年12月25日又因涉嫌其他犯罪被逮捕；罗卫、夏某、苏某、黄某、宋某2因参与本案犯罪行为被判刑且均未提起上诉、判决已生效，王育林、杨一帆、杜某、高伟被永丰县公安局另案处理。?罗卫、夏某案庭审笔录（含同录光盘）和黄某、宋某2案庭审笔录，证实四人庭审供述及律师辩护情况，其中宋某2当庭指证其系宋建辉叫去班线上班、其参与的拦班车事件都是宋建辉叫其去的，黄某则表示罗卫曾说过老板说可以砸车，二人均当庭认罪。?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等，结合微信转账电子数据，主要证实：a.永吉班线部分入股、分红、工资发放等情况，班线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红至各股东且杨金卫在收到分红后通常通过银行转账分发给其名下宋建辉等隐名股东；b.2017年12月15日、2018年1月12日宋建辉收到两笔由班线账户转出的、备注为“工资”的转账，之后不久宋建辉通过银行或微信向宋某2、罗卫等人进行了转账，罗卫则在收到款项后又将其中部分转给了夏某、苏某等人；c.夏某等人曾向罗卫要工资、罗卫则转达给了宋建辉，宋建辉回复称做好登记；d.罗卫要求宋建辉处理打伤宋某1的赔偿事宜，宋建辉表示与杨金卫商量过，不是不赔而是要走司法程序；e.杨金卫于2018年4月转账1万元给陈英生、2018年6月转账3000元给曾勇；f.戴水根通过微信向曾某转交了480元赔偿款；g.金伟收到永吉班线工作人员支付的280元餐费。3.证人证言①高金明、高伟、张木兰、陈跃群、何春根的证言，证实杨金卫等人承包了永丰至吉安班线，班线事宜主要由杨金卫等人负责。②肖丽萍、彭琳、郭婷婷的证言，证实永吉班线2018年9月份日常使用的是肖丽萍农商行账户，2018年9月份以后杨金卫要求变更为彭琳的农商行账户，还证实班线财务日常管理情况以及股东分红、员工工资发放等情况。③邓辉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0月之后去的永吉班线上班，其扫郭婷婷二维码进入“永吉专线群”后不知谁将群主转让给了其。④邹凤兰、张庆、傅运英的证言，证实三人系永吉班线售票员，工作期间需要凌晨在吉安火车站叫客，多次与乐安班线人员发生口角或肢体冲突，班线有一个工作微信群，张庆还证实2018年春运期间班线人员在吉安如果发现了乐安班线装永丰客人就拍照发到工作群或告知杨金卫，杨金卫就会安排人员拦车。⑤胡永辉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5月至10月在永吉班线守客，主要是制止出租车和私家车装运永丰至吉安旅客，之后老板另外请了一伙小青年守客。⑥王文堂、付强、孙明的证言，证实杨金卫等人承包了永吉班线，承包方式为产权不变，承包人交管理费并自负盈亏、承担一切风险，永吉班线存在站外发车或不按规定时间发班情况。⑦魏晓云、刘小群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间，康福医院附近有一群年轻人带着伸缩棍赶车子，偶尔会发生争吵，并认为乘车事宜应看乘客意愿。⑧罗卫、夏某、苏某、刘某2、黄某、宋某2、杜某、金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罗卫、夏某、苏某、刘某2、黄某、宋某2、杜某、王育林等人系永吉班线“守客员”，经杨金卫、宋建辉安排先后在永丰县城、吉安火车站等处守客，主要工作职责是“巡查市场”，如发现的士、黑车或乐安班车搭载永丰客人则进行阻止，多次因阻止载客与他人发生冲突，上班地点放有铁棍等工具，工作期间还多次由杨金卫、宋建辉带领或安排到佐龙野鸡岭、八江路口等地拦截乐安班车，其中苏某、黄某等还证实罗卫曾说老板说可以砸车，刘某2还证实其守客期间杨金卫曾来查岗并表示可以砸车，宋某2还证实其系宋建辉安排前去上班、参与的几次拦班车也都是宋建辉叫其去的。⑨夏广东、夏秋根、罗磊、陈英生、曾勇、金军华的证言，证实罗卫、夏某因涉嫌犯罪被抓关押在永丰县看守所期间，二人家属认为系因班线出事到找老板杨金卫、宋建辉要求协调，杨金卫为罗卫、夏某支付了律师费，杨金卫、宋建辉亲自或通过他人向看守所上账为罗卫、夏某提供经济帮助，罗磊还证实罗卫2017年出狱不久即到永吉班线巡查市场守客，即制止各出租车、黑车和乐安班车装运永丰至吉安的往返乘客，其知道上班的几个人经常会在拦车过程中与司机发生打架的事情且那段时间经常是五六点钟就出去拦车子，其还劝罗卫不要去做这种事。⑩钟海根的证言，证实永丰县运管所接到过杨金卫等人关于出租车等违规经营的举报，永丰县运管所没有委托或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行政执法，但公民有权举报违规载客事宜。?戴兰枝、王足秀、刘头珠、金云芳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乐安班线班车运行期间多次被杨金卫等人经营的永吉班线人员拦截、威胁、恐吓、驱赶旅客下车、强行退票、放班车轮胎气压等。?张某1、吴国兴、罗水兵、龙厚明、邱梅君、王志山的证言，证实2017年杨金卫承包永吉班线以来，雇请了一群社会青年在永丰县城、吉安火车站等处制止出租车装运吉安往返客人并多次发生冲突，造成了社会恐慌；董桂春、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乘坐的士或班车期间遭遇拦截，感到害怕。?陈保平、刘泉泉、戴水根、李春苟、张金凡、李黎晨、徐志云、程伟、龙翥的证言，证实永丰县公安局相关警务人员依法处置了涉案相关警情，每次处置均联系了永吉班线负责人杨金卫等人，其中戴水根证实2018年12月22日案发后其联系宋建辉、宋建辉称系去拦班车误砸了出租车并经其手赔偿了相关损失。?杨旭、张秋香、陈晖、胡小军的证言，证实第一次庭审时杨金卫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明》系肖丽萍与胡小军等人制作并要求相关人员签名盖章的，杨旭等人还证实对杨金卫工作表现不了解。?宁淑梅、金伟、丁荣明的证言，证实杨金卫对罗卫等人在吉安火车站守客期间的吃住进行了安排。3.被害人吴某、宋某1、曾某、张某2、金某1、杨某、张某1、刘某1、陈某1、王某等人的陈述，证实杨金卫等人经营的永吉班线人员多次对正在运行的客车、出租车、私家车及其司乘人员进行拦截恐吓或殴打等。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杨金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他人承包经营了永吉班线，宋建辉于2017年9月左右入了50万元在其名下，班线永丰事宜是其和宋建辉管的较多。经营期间认为出租车、私家车及乐安班车违规经营侵犯了其班线权益，遂聘请了守客员在永丰县城、吉安火车站等处守客、喊客，因乐安班车违规经营还带人到八江路口等处拦截乐安班车，派出所民警曾告知其这是违法行为但其没当回事，在多次发生冲突后也没告知守客人员要注意方式方法，守客人员主要是罗卫、夏某和现在的辉哥，对其他人员不熟悉，其还证实了班线股东分红、员工工资发放等情况。②被告人宋建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金卫等人承包经营了永吉班线，其入了50万元在杨金卫名下、数月即退出，其跟着杨金卫一起做班线管理工作。班线请了罗卫、夏某等社会青年守客，即不准“黑的”、的士和其他班线班车到自己班线边上拉客，如果碰到了就先拦下来并打运管的举报电话，其入股期间有三次与的士或黑车发生冲突，都是公司负责赔偿；其辩称不清楚自己的车为什么出现在野鸡岭拦车现场，拦车、守客事宜都是杨金卫安排；罗卫、夏某关在永丰看守所期间其本人或通过金军华给二人交过数次伙食费。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①搜查笔录，证实在杨金卫家没有搜到账本等证据。②辨认笔录，证实部分证人、被害人对案涉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6.电子数据①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取证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罗卫手机进行了数据提取和恢复，罗卫手机微信中关于永吉班线的数据大部分被删除，恢复的部分数据显示宋建辉曾为永吉班线工作群群主，并还原了部分守客人员的工资索要、发放过程等，罗卫曾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举报非法营运相关内容、所附举报电话号码是罗卫和宋建辉的，罗卫与宋建辉的微信聊天记录多次提及工资发放、人员管理和宋某1的赔偿事宜，在该手机中亦未发现相关违规载客取证资料。②相关涉案人员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杨金卫、宋建辉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发放守客工资、看守所上账等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为达个人目的，直接或者纠集、组织、授意他人在县城主干道、永吉公路或火车站等处多次拦截正在运行的客运车辆，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威胁、恐吓相关司乘人员，破坏了道路交通运输秩序和普通群众的出行安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均为纠集、组织、授意者且直接参与实施了部分行为，但宋建辉系杨金卫名下小股东且系协助杨金卫从事相关管理工作，所起作用相对杨金卫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金卫、宋建辉均系被传唤归案，归案后虽对部分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认之后又无正当理由而翻供，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虽表示认罪，但在之后庭审中又拒不认罪，毫无悔罪表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杨金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宋建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原审被告人杨金卫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宋建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金卫、宋建辉为达个人目的，直接或者纠集、组织、授意他人在县城主干道、永吉公路或火车站等处多次拦截正在运行的客运车辆，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威胁、恐吓相关司乘人员，破坏了道路交通运输秩序和普通群众的出行安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二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共同犯罪过程中，杨金卫、宋建辉均为纠集、组织、授意者且直接参与实施了部分行为，但宋建辉系杨金卫名下小股东且系协助杨金卫从事相关管理工作，所起作用相对杨金卫较小，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杨金卫、宋建辉均系被传唤归案，归案后虽对部分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认之后又无正当理由而翻供，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虽表示认罪，但在之后庭审中又拒不认罪，毫无悔罪表现。关于上诉人杨金卫、宋建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二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王 钥审判员 甘国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臧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