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男，1988年4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郑州市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喜雷，绰号小朱，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洪涛，男，199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曾因妨害公务于2009年11月22日被河南省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4月19日因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孟凡龙，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朋朋，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森林，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政伟，男，1989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东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森林犯故意伤害罪、李洪涛、王政伟、朱喜雷、李宾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豫0105刑初1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朱喜雷、李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喜雷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28日1时许，被告人朱喜雷、李宾、吕雪飞（另案处理）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与普庆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北阿飞杂面条店内吃饭，后在结账过程中与被告人李洪涛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朱喜雷、吕雪飞纠集李宾、王文新（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洪涛纠集张森林、王政伟，双方在郑州市金水区国基路普庆路交叉口向西100米路北杂面条店聚众斗殴，导致李宾、张森林、朱喜雷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李宾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被告人张森林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朱喜雷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现被告人朱喜雷与被告人张森林相互赔偿、谅解；被告人朱喜雷与被告人李洪涛、王政伟民事部分也相互赔偿、谅解。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于2018年11月28日至2018年12月28日在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住院30日，共花费医疗费44981.62元，于2019年2月26日郑州市金水区总医院诊疗共花费医疗费558.84元，共计花费医疗费45540.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陪护费3248.38元、误工费10107元，以上共计63395.84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宾、朱喜雷、张森林、李洪涛、王政伟的供述，证人王某、凌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视听资料、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曾受刑事处罚材料，以及附带民事部分相关的证据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森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4刑初83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朱喜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朱喜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王政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李洪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张森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医疗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六万三千三百九十五元八角四分。上诉人李宾上诉称，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量刑重；其一审期间请求的残疾赔偿金59981.14元、陪护费19488.4元、交通费600元应予支持，应当判令张森林、李洪涛共同承担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原审被告人李洪涛的辩护人辩护称，李洪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本案刑事部分和附带民事部分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李宾的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李洪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自首问题。原判已认定李宾构成自首，且作量刑情节考虑；原判因李洪涛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未认定其构成自首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量刑问题。原判虽未明确将一审当庭认罪认罚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但根据一审查明的李宾、李洪涛的犯罪事实、性质，原判所处刑罚适当。3．关于李洪涛是否应当承担故意伤害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问题，经查，李洪涛纠集张森林、王政伟聚众斗殴，张森林在殴斗中致李宾重伤。李洪涛系事发的引起者、人员纠集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应对全部犯罪事实负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易将聚众斗殴罪变更为故意伤害罪，故依法予以维持。李洪涛纠集张森林等人参与殴斗，即存在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且实际造成李宾重伤后果，基于李宾的主张，李洪涛、张森林应共同赔偿李宾的经济损失；原判结合李宾伤情支持陪护费的数额及依据充分，其请求增加陪护费、残疾赔偿金及交通费并无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二审不予支持。故李宾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喜雷、李宾、原审被告人李洪涛、王政伟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森林聚众斗殴过程中致李宾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因李洪涛、张森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朱喜雷、李宾、王政伟量刑适当，对李洪涛量刑不当，但基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不易改变罪名和加重李洪涛刑罚，故对定罪、量刑部分依法予以维持；对附带民事部分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朱喜雷服从判决，申请撤回上诉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李宾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李洪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喜雷撤回上诉；二、维持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刑初1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至五项，即对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三、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刑初121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六项；四、原审被告人李洪涛、张森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医疗费、营养费等共计人民币六万三千三百九十五元八角四分。五、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冯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