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汤立路218号8层960。法定代表人：王永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祥，男，1987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强，河北图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经营场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科技园街道办事处洛宜铁路南梁屯安置小区北。经营者：白录昌，男，1972年9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松，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在涛，河南洛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汝堂，男，1960年3月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原审被告：孙松松，男，1987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献县。上诉人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达祥公司）、王永祥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畅远租赁站），原审被告王汝堂、孙松松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月强，被上诉人畅远租赁站经营者白录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玉松到庭参加诉讼。王汝堂、孙松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达祥公司、王永祥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发还重审或依法改判；2.诉讼费由畅远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租金错误。2018年1月20日，双方共同确认了一份总结算单，至2017年12月31日总租金为1011573.49元。畅远租赁站一审提供的2018年1月份的租金计算清单租金为15706.18元，3月份租金为14957.33元，4月份租金为13398.06元（2月春节报停一个月不计租金）。即至2018年4月30日共计租金1055635.06元，运费68537元，已付1073152.5元，尚欠租金51019.56元。不但租金1095242.41元是错误的，更是将滞纳金也认定为租金；（二）一审判决滞纳金过高。滞纳金即违约金，按照合同法及其解释，违约金过高的，只要当事人抗辩，就应予降低至不能高于其损失的30%，而不及时支付租金的损失就是银行利息，故本案违约金不能高于银行利息的30%，一审判决按月息2%计算明显过高；（三）一审判决路达祥公司返还租赁物并支付自2018年5月1日之后的后续租金没有依据。本案是租赁合同，既然已经判决返还租赁物，那就应该判决解除合同，合同不解除判决返还租赁物就没有法律依据。畅远租赁站辩称，（一）截止2018年4月30日，一审法院计算租金金额为1095242.41元是正确的。一审中路达祥公司、王永祥对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租金支付、对账等事实均予以否认。双方于2018年1月20日共同确认了总结算单，即使存在这样一份结算单，因为路达祥公司、王永祥否认存在对账的事实，故双方之间的租金结算应当与路达祥公司、王永祥授权的的授权人签字的出库单和结算单的金额为依据。经核算，双方的单据截止2018年4月30日租金总金额为1095242.41元；（二）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对逾期支付租金、利息和滞纳金有明确的约定。畅远租赁站起诉时是按月息三分的标准要求计算滞纳金的，诉讼中畅远租赁站已经适当予以降低，将滞纳金标准按照月息两分计算，该标准并不高，也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按此标准计算滞纳金符合法律规定。本案双方约定的租金标准远远低于市场价格，加上滞纳金的租金价格仍然远低于市场价格，故虽然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了畅远租赁站滞纳金的诉讼请求，仍然无法弥补损失；（三）2018年5月1日之后路达祥公司仍然未返还畅远租赁站价值八十多万元的物资，因路达祥公司、王永祥没有返还租赁物资理应在返还之前支付租金，既符合合同的约定，也符合市场行情，更符合法律规定；（四）路达祥公司、王永祥恶意违约在先，侵占畅远租赁站价值巨大的租赁物资，应当予以惩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王汝堂、孙松松未到庭参加诉讼，没有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畅远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路达祥公司和王汝堂共同支付租金381563.81元、滞纳金50237.92元（截止到2018年4月30日）以及确定产生的滞纳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日千分之一计算至租金付清之日止）；2.判令路达祥公司和王汝堂共同返还畅远租赁站钢管44968.3米、扣件61524个、接卡21528个、转卡13360个、可调底座（Φ30）695个、可调底座（Φ36）1156个、钢管接头（20cm）664个、钢管接头（30cm）599个，如不能归还，则应共同赔偿畅远租赁站损失893673.7元，并共同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至上述租赁物返还完毕或赔偿完毕之日止的租赁费（租赁费每日1479.03元。其中，钢管449.68元，每米每日0.01元。扣件、接卡、转卡964.12元，每个每日0.01元。底座46.28元，每个每日0.025元。钢管接头18.95元，每个每日0.015元）；3.判令王永祥和孙松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孙松松共同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6日，畅远租赁站（甲方)与路达祥公司（乙方）签订《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路达祥公司向畅远租赁站租赁建筑物资，工程名称为古城路保利工地，提货地点在洛阳市畅远租赁站，提货方式自提，乙方提货人李小波。钢管每米日租4厘，扣件每个日租2厘5。租用时间自2015年11月6日至2016年6月30日，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租赁物资，应于本合同到期10天和甲方联系，如继续使用，双方协商，逾期视为自动续约。租赁费用计算时间以租用时的出库单和归还时的验收单为准。租金每月结算一次，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结算并及时交付上月租赁费。在租赁期限内，就确认已损坏、丢失的钢管、扣件等提出赔偿时，应在双方核定赔偿后十日内及时赔付，如付不清，租金仍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赔偿价格按赔偿时市场价格计算。合同到期后，双方如未延续合同，乙方又未按时归还物资，则视为租赁合同实际延续，甲方照收租金。如逾期不能如数交付租赁费，逾期部分甲方除加收银行同期利息外，每日向畅远租赁站交纳千分之二滞纳金，甲方有权收回所出租的全部物资。出入库单、结算单是合同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等。合同由畅远租赁站经营者白录昌签字并加盖印章，路达祥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印章，王汝堂作为乙方代表人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按合同约定开始履行租赁合同。畅远租赁站依约交付租赁物，并按月出具出库、入库清单、租赁物资及租赁费用清单，由李小波、孙松松等签字确认。截止2018年4月30日，在租数量为钢管44968.3米、十字扣件61524个、接卡21528个、转卡13360个、可调底座（Φ30）695个、可调底座（Φ36）1156个、钢管接头（20cm)664个、钢管接头（30cm)559个。结算单显示可调底座按每日每个0.015元计算，钢管接头按每日每个0.01元计算,接卡、转卡按每日每个0.0025元计算。出库单、入库单中的可调底座即为结算单中的顶丝。自2015年11月6日至2018年4月30日共产生租赁费1095242.41元，按照月息二分计算滞纳金为321898.2元，产生运费及装车费68537.7元。王永祥于2016年2月5日支付19000元，2016年7月17日支付1万元，2017年1月26日支付20万元，王汝堂委托河南六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支付599632.45元。第三人席金生账户支付34900元，畅远租赁站自认另收到9620元，畅远租赁站起诉后路达祥公司又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20万元。以上路达祥公司支付共计1073152.45元，剩余租金及滞纳金一直未支付，在租租赁物也未予返还。孙松松缺席致调解不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首先应确认涉案《建筑物资租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称畅远租赁站提交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不予认可，但认可与畅远租赁站存在转租关系，也认可已经支付的租赁费和合同指定的提货人李小波签字的出库单，以上足以说明畅远租赁站与路达祥公司存在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关系。庭审中路达祥公司既不认可畅远租赁站提交的《建筑物资租赁合同》，又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说法互相矛盾。故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的说法不能成立，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适当的履行合同义务。其次，关于孙松松、崔华民等人的签字问题。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辩称合同指定的提货人是李小波，仅认可李小波签字的单据，其他人的签字不认可。本案中虽然合同指定李小波为提货人，但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大部分出库单、入库单、运费单、结算单为孙松松和崔华民所签，并有多张单据是合同指定的提货人李小波与崔华民共同签字，崔华民和孙松松共同签字。期间路达祥公司多次付款高达1073152.45元，付款款项已远超指定提货人李小波签字确认的出库单所产生的租赁费。路达祥公司作为理性的市场主体，向畅远租赁站支付远高于实际租赁费的多余款项于理不合，且对支付的多余款项没有做出合理解释，所以路达祥公司对孙松松和崔华民等人的签字行为应是明知且认可的。庭审后，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也未提供经核实的租赁清单，故对路达祥公司、王永祥、王汝堂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再者，关于租赁费的计算。本案中畅远租赁站已依约交付租赁物，路达祥公司亦应依约支付租金。虽然合同未对接卡、转卡、可调底座（Φ30）、可调底座（Φ36）、钢管接头（20cm)、钢管接头（30cm)的数量及租金计算方式等进行约定，但是从出库单、入库单及结算单上看，畅远租赁站实际向路达祥公司出租了这些建筑物资，路达祥公司指定的收货人李小波及孙松松、崔华民也在出库单上签字，孙松松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说明路达祥公司对该建筑物资的数量及租赁价款认可。按合同约定标准和双方签署的费用清单，截止2018年4月30日产生的租赁费为1095242.41元，运费68537.7元，按月息2分计算滞纳金为231270.54元，扣除已支付的1073152.45元，尚欠租金321898.2元。路达祥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畅远租赁站要求按月息2%支付滞纳金的主张，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未还租赁物，钢管44968.3米、扣件61524个、接卡21528个、转卡13360个、可调底座（Φ30）695个、可调底座（Φ36）1156个、钢管接头（20cm）664个、钢管接头（30cm）599个，畅远租赁站要求路达祥公司返还，路达祥公司应当返还。不能返还的畅远租赁站主张按照钢管9元每米、扣件4.5元每个、接卡5.5元每个、转卡5.3元每个、可调底座（Φ30）8元每个、可调底座（Φ36）11元每个、钢管接头（20cm）1.5元每个、钢管接头（30cm）1.95元每个进行赔偿，其主张的计算标准符合当前的市场价格，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审理中畅远租赁站提交租金计算说明，主张上述租赁物在路达祥公司未返还之前，依据合同和结算单按钢管每米每日0.004元、扣件、接卡、转卡每个每日0.0025元、底座每个每日0.012元、钢管接头每个每日0.005元计算租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汝堂和孙松松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王汝堂在合同上签字，是作为路达祥公司的代表人签署，王汝堂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畅远租赁站的该部分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应予驳回。王永祥作为路达祥公司的唯一股东，多次为路达祥公司向畅远租赁站支付款项，且王永祥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其应对路达祥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畅远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一、路达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畅远租赁站321898.2元租赁费及滞纳金（滞纳金以321898.2元租赁费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路达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畅远租赁站钢管44968.3米、扣件61524个、接卡21528个、转卡13360个、可调底座（Φ30）695个、可调底座（Φ36）1156个、钢管接头（20cm）664个、钢管接头（30cm）599个；并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至上述租赁物返还完毕或赔偿完毕之日止的租赁费（按钢管每米每日0.004元，扣件、接卡、转卡每个每日0.0025元，可调底座（Φ30）、可调底座（Φ36）每个每日0.012元，钢管接头（20cm）、钢管接头（30cm）每个每日0.005元计算租金）；如不能归还，则应按钢管9元每米、扣件4.5元每个、接卡5.5元每个、转卡5.3元每个、可调底座（Φ30）8元每个、可调底座（Φ36）11元每个、钢管接头（20cm）1.5元每个、钢管接头（30cm）1.95元每个进行赔偿；三、王永祥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畅远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37元，由路达祥公司、王永祥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路达祥公司提交2018年1月20日双方签订的租赁费对账单一份，拟证明：截止2017年的12月31日租赁费共计1011573.49元。畅远租赁站质证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中畅远租赁站曾作为证据向法庭出示，路达祥公司不予认可。现路达祥公司又将其作为新证据出示，前后矛盾。该租赁费1011573.49元，系对租赁价格进行优惠后的，中间也不包括损坏掉螺丝、丝盖帽等，且标明退完后再结算。该清单路达祥公司既不认可也不执行，所以是一个未生效的结算单，双方租金结算应当以每月租金结算单为准，且该对账单前七页系路达祥公司单方制作，故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路达祥公司所提交的2018年1月20日租赁费对账单上有畅远租赁站及其经营者白录昌的签字盖章，约定2015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租赁费共计1011573.49元。在本案一审中，畅远租赁站并未将该对账单作为证据向人民法院提交，故本院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效性。本案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建筑物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路达祥公司继续使用案涉建筑物资，畅远租赁站并未提出异议，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当事人可随时解除合同。畅远租赁站一审时的诉求实为解除案涉租赁合同的法律后果，解除合同应为本案纠纷处理的应有之义，因畅远租赁站未明确提出该诉求，一审未在判决主文部分明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租赁费金额和滞纳金是否过高两个问题。一、关于租赁费金额问题。根据2018年1月20日租赁费对账单显示，双方曾就2015年11月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租赁费进行对账，确定租赁费共计1011573.49元。该对账单不仅加盖有畅远租赁站的财务专用章，还有其经营者白录昌书写的具体租赁费金额及签名，因此，该对账单应当视为双方对于租金结算所形成的合意，对于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另外，对账单上虽有不包括损坏掉螺丝、丝盖帽、底板等，等退完后再结算的表述，但租赁物的返还及照价赔偿与租金并不重叠，亦不矛盾，故该表述不影响对双方租金的计算。对账单确定的金额，再加上按照畅远租赁站提供的2018年租金清单：2018年1月份租金为15706.18元，3月份租金为14957.33元，4月份租金为13393.06元。截至2018年4月30日，以上各项租金共计1055630.06元，运费68537.7元。一审法院认定路达祥公司已支付租金共计1073152.45元（含2018年7月16日支付的200000元），有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且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至2018年4月30日止，路达祥公司尚欠畅远租赁站租金251015.31元。2018年7月16日路达祥公司支付租金200000元，故本案路达祥公司实际欠付租金应为51015.31元。二、关于滞纳金是否过高的问题。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滞纳金，其实质是因不及时履行支付租金义务产生的违约金，应以实际损失为限，不宜过高。除借款合同外的双务合同，作为对价的价款或者报酬给付之债，并非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不能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月息2%作为判断违约金过高的标准，加之，本案租赁物的租金仍在持续计算，继续产生收益，结合全案情况，本院酌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的1.3倍计算滞纳金。综上所述，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王永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60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51015.31元租赁费及滞纳金（滞纳金以251015.3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为利率，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16日；滞纳金以51015.31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3倍为利率，自2018年7月1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滞纳金以51015.31元为基数、以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倍为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王永祥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王永祥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937元，由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王永祥负担5937元，由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937元，由北京路达祥宇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王永祥负担5937元，由洛阳市洛龙区畅远建筑设备租赁站负担3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洪审判员 张海舟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