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91刑初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女，汉族，1987年7月18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女，汉族，2010年8月17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2，女，汉族，2013年5月14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3，男，汉族，2017年4月28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儿子。 法定代理人贾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1、乔某2、乔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女，汉族，1963年7月12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4，男，汉族，1963年10月18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系被害人乔某5父亲。 委托代理人宫卫超，河北浩博（魏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成建平，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贾云锋，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2ＭＡ0ＤＢ1Ｑ31Ｐ。系冀Ｄ×××××号重型普通货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 法定代表人：杨恒，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 委托代理人贾云锋，河北新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0079655784X4。 法定代表人李金钊，该公司总经理。 住所地邯郸经济开发区友谊路以南、东环路东侧颐高大厦。 委托代理人王玲杰，该公司职工。 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邯经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建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4、毛某、贾某1、乔某1、乔某2、乔某3以被告人成建平的交通肇事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赵卫平、检察官助理靳旭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4、贾某1及委托代理人宫卫超、被告人成建平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贾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贾云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代理人王玲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邯郸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6日6时40分许，被告人成建平驾驶超载（实载67120ｋｇ，核载34000ｋｇ）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和谐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和谐大街与创业路交叉口处，因左转弯未按规定让行，与驾驶电动二轮车沿和谐大街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害人乔某5发生碰撞，造成乔某5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26日经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交警大队认定，成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乔某5承担次要责任。后成建平申请复核，2019年10月23日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交警大队重新认定：成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乔某5承担次要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且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成建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成建平有期徒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成建平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依法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被告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1175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59540元、丧葬费3581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40397.5元、误工费18000元、交通费4000元、财产损失费4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3、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律师费等所有费用。 被告人成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辩称，关于刑事部分，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成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于法无据，应按同等责任划分更公平。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过失犯罪，事故后主动报警并且在现场等候，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肇事车辆的保险数额能够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成建平是他人雇佣司机，在工作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告人成建平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辩称，1、肇事车辆系该公司车辆，成建平是公司的雇佣司机，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当予以赔偿，因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应当由保险公司对原告进行赔偿。2、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给附带民事原告方的30000元应从保险公司支付的赔偿款中扣除并返还。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委托代理人辩称，1、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因肇事车辆有超载，且被告人成建平没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属于商业险免赔事项，该公司对商业险不予赔偿。2、相关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6日6时40分许，被告人成建平驾驶超载（实载67120ｋｇ，核载34000ｋｇ）的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沿和谐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和谐大街与创业路交叉口处，因左转弯未按规定让行，与驾驶电动二轮车沿和谐大街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害人乔某5发生碰撞，造成乔某5当场死亡与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26日经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交警大队认定，成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乔某5承担次要责任。后成建平申请复核，2019年10月23日邯郸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交警大队重新认定，成建平承担主要责任，乔某5承担次要责任。 另查明，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冀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所有人，被告人成建平系该公司雇佣司机。该车辆在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共计105万元。案发后，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垫付3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成建平供述证明，2019年7月6日早上6点30分许，他驾驶冀Ｄ×××××号大货车从日鑫钢板厂拉货，队长让回车队到中午以后往山东滨州去送货，他从日鑫钢板厂出来以后向东行驶至和谐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到和谐大街与创业路交叉口后他就向西转弯，当时对面车道有一辆洒水车向北行驶作业，然后在洒水车后面出来一辆电动车，他就踩刹车，电动车就到他车跟前了，他听见对方驾驶人喊了一声，然后就砰的一声，他下车查看，看见对方电动车驾驶人在车下，他就拨打了120和110报警。120到现场说对方死了。案发时他车的右后侧与电动自行车的车头发生碰撞，然后就从对方身上碾压过去了。他当时车上装载的是钢卷，67吨多一点，他驾驶的车辆核载是34吨左右。车主是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他是打工的。 2、证明被告人成建平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乔某5承担次要责任的事故调查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 3、公安机关扣押冀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冀Ｄ×××××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及被告人成建平驾驶证的扣押物品清单。 4、被告人成建平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及驾 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被害人乔某5身份证、户口页复印件等。 5、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开发区和谐大街与创业路路口。 6、证明案发时肇事车辆系超载（实载67120kg，核载34000kg）的过磅单。 7、馆陶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成建平、乔某5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含量；乔某5系颈髓及胸腔脏器损伤、右上臂离断死亡。 8、邯郸燕赵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冀Ｄ×××××／冀Ｄ×××××汽车列车牵引车右侧与雅迪牌电动二轮车前部发生过碰撞接触。 9、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材料。 10、被告人成建平的现实表现、户籍证明等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辩护人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核认为，事故责任认定书是交警部门按法定程序作出，适用法律正确，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有： 1、成建平驾驶证复印件、肇事车辆行驶证复印件、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基本情况。 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4、毛某、乔晓闯、贾某1、乔某5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乔某1、乔某2、乔某3出生证复印件；乔某5与贾某1结婚证。证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信息，且居住地属于丛台区。 3、邯郸市部分行政区划调整国务院批复，证明自2016年10月份南吕固乡划归为丛台区，乔某5家庭居住所在地为城镇，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计算。 4、丛台区南吕固乡东扶仁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乔某5父母乔某4、毛某患病无收入，没有劳动能力，生活困难。 5、乔某5特种作业操作证，证明乔某5自2005年6月就开始从事金属焊接切割。 6、从乔某5手机里提取的微信朋友圈工作照片、视频、微信、支付宝购票记录、车票信息、通话记录及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乔某5从2016年至2019年外出在工地打工，从事电焊职业。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代理人质证提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农业户口，相关赔偿应按农村标准认定；对证据3，村委会没有资格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告人乔某4、毛某是否具有劳动能力，且案发时原告人乔某4、毛某未满60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对证据4，该文件没有加盖公章；对证据5、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被害人乔某5用工单位营业执照、劳务合同、工资表、考勤表等相关证据，故对乔某5的特种作业操作证及外出打工事实不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交的证据经本院综合分析认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被害人乔某5生前居住地南吕固乡于2016年划归丛台区管辖的客观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4、毛某案发时未满60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对于证据5、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提交的被害人乔某5微信朋友圈发的工作照片、视频及一同外出打工的证人贾某2证言，并结合购票信息、通话记录等证据，本院对乔某5在外打工的事实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公司代理人提交的证据有，1、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被害方垫付30000元的收条；2、交强险保单一份、商业三者险保单二份。该组证据经对方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提交了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投保提示、告知单等，证明该公司就商业保险免赔事项已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且有投保人盖章，被告人成建平没有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属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故商业险不予赔偿。该组证据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代理人提出，1、关于投保过程，投保人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是车队，批量投保，公司把车号报到保险公司后保险公司拿着已经填好的手续到公司盖章。他们没有收到过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显示车牌号码、加盖投保人公章且有经办人签字的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从未履行关于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均没有经办人签名，不能说明已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2、被告人成建平有驾驶资格证，从业资格证不是驾驶车辆必备的证件，没有从业资格证并没有增加车辆运行危险程度，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责事项属于免除已方责任，加重被保险人责任，排除被保险人主要权利的情形，明显有违公平，应当认定免责条款无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质证提出，1、保险公司提到的保险条款是免责条款，在保险合同中既没有约定免责事项，也没有显示已告知免责内容。2、保险公司所说的从业资格证只是运输行业的从业资质，并非驾驶机动车的必备要件。3、保险条款中免责事项表述的内容非常笼统，并没有明确相关证件名称和类型，该免责内容对本案不产生法律效力。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为，1、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一份“机动车辆保险单(抄本)”，显示发动机号为“3619C018364”，并非本案涉案车辆，与本案无关。2、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中并没有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显示免责条款内容，也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保险公司提出被告人存在免责事由，商业险不予赔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成建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交通肇事后主动报警是其法定义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成建平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量刑时可酌情从轻考虑。 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成建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承担因其交通肇事行为给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综合死者乔某5生前在外打工及居住地位于邯郸市丛台区的事实，相关赔偿可按城镇标准计算，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河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32997元／年×20年＝659940元，丧葬费按河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71633元／年计算六个月为35817元；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有3人，即乔某1（案发时9岁）、乔某2（案发时6岁）、乔某3（案发时2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年赔偿总额以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2127元／年为限，故被扶养人乔某1、乔某2、乔某3生活费计算至十八周岁为22127元／年×12年＋22127元／年×4年÷2人＝3097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乔某4、毛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案发时二人未满60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范围，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未提交证据，不予支持；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经济损失共计1005535元。因肇事车辆在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首先由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剩余895535元由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在商业险三者险范围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626874.5元，剩余268660.5元经济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承担。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肇事车辆系超载，商业险应免赔10%的意见因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提出被告人存在免责事由，商业险不予赔偿的意见，因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本院不予采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险邯郸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736874.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成建平、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前期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垫付的30000元从保险公司应当履行的736874.5元中扣除并返还。 综合被告人成建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成建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乔某1、乔某2、乔某3、毛某、乔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6874.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邯郸荣运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垫付款3000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乔某1、乔某2、乔某3、毛某、乔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岳桂芹 审判员  牛少广 审判员  刘丹丹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李欢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刑诉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刑诉法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