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87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邹得龙（曾用名邹德龙），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2016年10月18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刘绍磊，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安达市。2006年12月15日因犯抢夺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9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0年6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1年11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2012年12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同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19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常民敏，男，1987年9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17年9月2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天。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常民敏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黑0603刑初248号刑事判决，判后，邹得龙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4年至2017年间，张某2（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手段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南街、金世纪广场的歌厅、酒吧内多次寻衅滋事，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一）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刘绍磊酒后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宝乐迪歌厅门前无故滋事，谩骂歌厅经营人陈某1，离开后又纠集张某2一同返回歌厅，手持砍刀对歌厅业主陈某1及其姐姐陈某2进行威胁，刘绍磊扇陈某2嘴巴子，并用脚踢踹陈某2腹部，陈某1拿出手机欲报警，张某2将手机抢去摔坏。事后，刘绍磊赔偿陈某1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21日，刘绍磊酒后在宝乐迪歌厅门前无故谩骂陈某1后离开歌厅。后又和张某2返回宝乐迪歌厅，二人手持砍刀对陈某1、陈某2二人进行威胁，刘绍磊扇陈某2耳光，脚踢踹陈某2腹部，陈某1拿出手机欲报警，被张某2抢去手机摔坏。事后刘绍磊赔偿陈某11000元。2.被告人刘绍磊的供述，2014年10月21日，其和陈某1在宝乐迪歌厅门前发生口角。后找来张某2，二人手持砍刀在宝乐迪歌厅谩骂、殴打经营人陈某1、陈某2，并将陈某1手机摔碎。事后赔偿陈某11000元。3.张某2供述，2014年10月份的一天，刘绍磊说在宝乐迪歌厅和人干起来了。其就和刘绍磊来到宝乐迪歌厅，其手持菜刀，进屋喊“他妈打仗的人呐”，屋内就两个女人，刘绍磊上去打了一个女的两个嘴巴子，并连踢带踹将那女的打沙发上了。（二）2014年12月25日22时许，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伙同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兴化南街的生产队酒吧喝酒，酒吧经营人李某、韩某1主动拿出两箱啤酒和果盘免费给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和张某2。酒后张某2用砍刀砍砸酒吧物品，刘绍磊、邹得龙二人对酒吧的沙发、茶几、凳子进行打砸，后韩某1将三人劝出酒吧。顾客赵某1等人离开酒吧时，被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三人无故拦住，张某2用尖刀架在赵某1的脖子上挑衅，并殴打上前劝解的赵某2，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用拳脚殴打赵某1、张某1，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赵某1、张某1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韩某1、赵某1、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5日晚，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在生产队酒吧喝酒，无故打砸酒吧，并将赵某1、张某1打伤。李某经营的生产队酒吧经营三天即关门停业。2.证人韩某2、朱某3、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5日晚，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在生产队酒吧喝酒，无故打砸酒吧，并将赵某1、张某1打伤。3.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111、112号鉴定文书证实，赵某1、张某1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绍磊的供述，2014年12月25日22时许，其和邹得龙、张某2在生产队酒吧喝酒后打砸酒吧物品，张某2用砍刀砍砸酒吧物品。张某2用尖刀架在顾客赵某1脖子上，并殴打上前劝解的人，后张某2和邹得龙用拳脚殴打赵某1、张某1。（2）被告人邹得龙的供述，2014年12月25日在生产队酒吧，其和刘绍磊、张某2无故打砸酒吧，并将赵某1、张某1打伤。（3）张某2的供述，2014年12月25日，其和刘绍磊、邹得龙在生产队酒吧喝酒后对酒吧物品进行打砸，并殴打他人。（三）2014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伙同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绿宝石歌厅喝酒唱歌，邹得龙到邻桌朱某2、朱某1父子处敬酒时，因朱某2没有将酒全部喝掉而谩骂朱某2，与朱某2、朱某1发生口角，随后刘绍磊、邹得龙持空啤酒瓶、张某2用砍刀对朱某1、朱某2进行殴打，致使二人身体多处受伤，经鉴定朱某1、朱某2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后邹得龙、刘绍磊赔偿被害人朱某1、朱某2经济损失6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2、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6日晚，朱某2、朱某1在绿宝石歌厅喝酒唱歌期间，因邹得龙敬酒，与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发生口角，刘绍磊、邹得龙持空啤酒瓶殴打朱某1，张某2持砍刀将朱某2头顶部及手指砍伤。事后对方赔偿经济损失6000元。2.证人隋某、宫某、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6日晚，张某2、刘绍磊、邹得龙在绿宝石歌厅喝酒唱歌，与朱某2、朱某1父子俩发生口角，三人使用空啤酒瓶、砍刀对朱某1、朱某2进行殴打，致使朱某2、朱某1受伤。3.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法临）字〔2018〕333、334号鉴定文书证实，朱某2、朱某1所受损伤均属轻微伤。4.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刘绍磊的供述，2014年12月26日晚，其和邹得龙、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绿宝石歌厅喝酒，期间因邹得龙敬酒与朱某2、朱某1发生争执，谩骂朱某2、朱某1，随后刘绍磊、邹得龙用空啤酒瓶、张某2用砍刀对朱某1、朱某2进行殴打，致使二人身体多处受伤。后刘绍磊和邹得龙共同赔偿朱某1、朱某26000元。（2）被告人邹得龙的供述，2014年12月26日晚，其和刘绍磊、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绿宝石歌厅喝酒，因其敬酒与朱某2、朱某1发生争执，其和刘绍磊用酒瓶子殴打年轻的人，张某2用一把切西瓜的片刀砍岁数大的男子几刀，造成朱某2、朱某1身体多处受伤，事后，其和刘绍磊各拿3000元赔偿对方。（3）张某2的供述，2014年12月26日晚，其和刘绍磊、邹得龙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绿宝石歌厅唱歌，因邹得龙给朱某1敬酒，发生争执，殴打朱某1、朱某2了。（四）2017年9月19日晚，被告人常民敏和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盛某歌歌厅喝酒唱歌过程中，为发泄怨气，常民敏用灭火器将歌厅一楼一侧门玻璃砸碎，张某2用脚将歌厅的另一扇门玻璃踢碎，并将一楼酒柜上的瓶装酒砸碎，后二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砸物品价值3013.80元。常民敏于2017年9月21日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投案，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9日晚，常民敏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盛某歌歌厅与张某2一起喝酒唱歌过程中，常民敏与张某2二人因陪唱女服务员的问题发生口角，在准备离开歌厅时，常民敏无故使用灭火器将歌厅一楼门玻璃砸碎，张某2将歌厅的另一扇门玻璃砸碎，并将一楼酒柜上的瓶装酒砸碎。2.证人孟某、赵某3、于某、刘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9日晚，在盛某歌歌厅，常民敏与张某2因陪唱女服务员的问题发生口角，在准备离开歌厅时，常民敏、张某2为发泄怨气，常民敏使用灭火器将歌厅一楼门玻璃砸碎，张某2将歌厅的另一扇门玻璃砸碎，并将一楼酒柜上的瓶装酒砸碎，后二人逃离现场。3.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卧公（治）行罚决字〔2017〕3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常民敏因2017年9月19日伙同张某2在盛某歌歌厅内无故损毁歌厅内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4日）。4.被损财物照片证实，常明敏与张某2在盛某歌歌厅损毁财产状态。5.大庆市价格认证中心庆价认定〔2017〕37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盛某歌酒吧被损坏物品价值3013.8元。6.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常民敏系主动投案。7.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常民敏的供述，2017年9月19日，其和张某2在盛某歌歌厅因陪唱服务员发生争执，张某2将歌厅门一侧玻璃踢碎，又将酒柜内的瓶装酒砸碎，常民敏用灭火器将歌厅门另一侧玻璃砸碎。其于2017年9月2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张某2的供述，2017年9月19日，其和常民敏在大庆市龙凤区金世纪广场盛某歌歌厅发生争执，其就将歌厅门一侧门玻璃踢碎，又将酒柜内的瓶装酒砸碎了，常民敏用灭火器将歌厅门另一侧玻璃砸碎。8.辨认笔录证实，常民敏在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张某2是与其打砸盛某歌歌厅的人。9.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9月19日晚，盛某歌歌厅业主吕某报警称歌厅被人打砸，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于2017年9月29日以寻衅滋事立案。二、违法事实2015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大庆市龙凤区乐门歌厅无故谩骂、踢踹业主被害人王某1，因王某1质问张某2为什么踹她，张某2继续殴打王某1，被崔某等人拦住，张某2指使违法行为人刘绍磊打王某1，刘绍磊踢了王某1身体两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百乐门歌厅对其无故谩骂、踢踹，张某2让被告人刘绍磊揍他，刘绍磊上前踢其身体两脚。2.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百乐门歌厅无故谩骂、踢踹业主王某1，指使刘绍磊揍王某1，刘绍磊踢王某1腰部两脚，将王某1踢倒。3.被告人刘绍磊的供述，当天和张某2在场，并且张某2让其揍被害人，但否认殴打被害人。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出对其殴打的人是张某2、刘绍磊。崔某辨认出殴打王某1的人是张某2、刘绍磊。2019年4月9日，被告人邹得龙被公安机关在大庆市龙凤区抓获。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常民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刘绍磊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松滨监狱押解回大庆市。公诉机关还出示了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常民敏的归案说明，证实本案侦破、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被抓获及常民敏主动投案的事实。2.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常民敏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刘绍磊、邹得龙、常民敏系成年人，刘绍磊、邹得龙均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常民敏无前科劣迹。3.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06）萨刑初字第578号刑事判决书、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07）龙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0）龙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刑初471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刑终725号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绍磊系累犯且为正在服刑人员。4.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3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邹得龙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绍磊、邹得龙、常民敏以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绍磊具有累犯的从重处罚情节和坦白、赔偿部分被害人的从轻处罚情节，决定对刘绍磊依法从重处罚；刘绍磊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邹得龙具有坦白、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的从轻处罚情节和前科的从重处罚情节，依法对邹得龙从轻处罚。常民敏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邹得龙、常民敏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绍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所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邹得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常民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邹得龙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前科有误，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间，张某2（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刘绍磊与邹得龙纠集在一起，采取暴力手段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南街、金世纪广场的歌厅、酒吧内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肆意损毁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团伙。刘绍磊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3起、违法1起；邹得龙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常民敏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4年10月21日，一审被告人刘绍磊酒后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宝乐迪歌厅门前无故滋事，谩骂歌厅经营人陈某1。短暂离开后又纠集张某2返回歌厅，手持砍刀威胁陈某1及其姐姐陈某2，刘绍磊殴打陈某2脸部、腹部，陈某1欲报警被张某2夺走手机摔坏。事后，刘绍磊赔偿陈某11000元。（二）2014年12月25日22时许，张立刚与一审被告人刘绍磊、上诉人邹得龙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兴化南街的生产队酒吧喝酒。酒后，张某2持砍刀与刘绍磊、邹得龙无故砍砸酒吧物品，打砸酒吧沙发、茶几、凳子，韩某1将三人劝出酒吧。在酒吧门口，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三人无故拦住顾客赵某1等人，张某2持尖刀架在赵某1脖子上挑衅，并殴打劝解的赵某2，刘绍磊、邹得龙、张某2用拳脚殴打赵某1、张某1致二人轻微伤。（三）2014年12月26日晚，一审被告人刘绍磊、上诉人邹得龙伙同张立刚在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绿宝石歌厅喝酒唱歌，邹得龙到邻桌向被害人朱某2、朱某1父子敬酒时，因朱某2未将酒全部喝掉而谩骂朱某2，与朱某2、朱某1发生口角。随后，刘绍磊、邹得龙持空啤酒瓶、张某2持砍刀对朱某1、朱某2进行殴打，致二人轻微伤。邹得龙、刘绍磊赔偿二人经济损失6000元。（四）2017年9月19日晚，一审被告人常民敏和张立刚到大庆市龙凤区兴化村金世纪广场盛某歌歌厅喝酒唱歌时，为发泄怨气，常民敏用灭火器将歌厅一楼一侧门玻璃砸碎，张某2用脚将另一侧门玻璃踢碎，并将瓶装酒砸碎，造成经济损失3013.80元。常民敏于2017年9月21日主动到大庆市公安局卧里屯分局投案，因本案被该局行政拘留十五日。二、违法事实2015年五六月份的一天下午，张某2在大庆市龙凤区乐门歌厅无故谩骂、踢踹业主被害人王某1，被崔某等人拦住。在张某2指使下，违法行为人刘绍磊踢王某1身体两脚。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邹得龙、一审被告人刘绍磊、常民敏，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因日常生活中偶发矛盾借故寻衅，多次以暴力手段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三人地位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关于上诉人邹得龙提出一审法院认定前科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中邹得龙的两次寻衅滋事犯罪相较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系前罪、漏罪，不构成前科，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邹得龙具有的坦白、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等量刑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依法判处邹得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当，应予维持。故对邹得龙提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正宏审判员  张 澎审判员  孟庆丰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