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民初437号原告：周丽平，女，汉族，1980年8月15日出生，户籍登记地湖南省涟源市。委托代理人：吕志峰，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乐坪东街（乐坪办事处贤童社区二楼）。法定代表人：付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聂鑫，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金梅，该公司专管员。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长青中街26号。负责人：王志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攀，物流分公司经理。原告周丽平与被告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达人力公司）、被告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邮政速递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于2020年1月3日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丽平以及其委托代理人吕志峰，被告宏达人力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聂鑫、委托代理人张金梅，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攀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丽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16,758元；二、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1,526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周丽平于2013年9月1日入职娄底市恒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派遣至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的烟草项目工作，并签订了劳务派遣用工上岗协议。自2017年8月31日开始，原告在工作场所、岗位没有变动的情况下，其劳动合同的主体变更为被告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期限至2019年12月31日止，合同主体变更时，恒达公司并未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019年3月，因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未竞标成功烟草项目。同年3月22日，被告宏达公司以“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向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在解除劳动关系时，被告未支付任何经济补偿或者经济赔偿，也未出具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致使原告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综上，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为此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告宏达人力公司辩称，一、答辩人2018年与邮政速递分公司签订业务外包协议，同时签订了一份业务外包补充协议，约定由答辩人派遣被答辩人到邮政速递分公司工作，双方根据具体人数按月结算服务费，邮政速递分公司承担所有外包人员的经济补偿金及社会保险待遇。被答辩人薪酬、社会保险由邮政速递分公司按月核定转付答辩人处。邮政速递分公司对被答辩人进行日常管理和绩效评定工作。邮政速递分公司与答辩人、被答辩人之间为劳务派遣关系，派遣的用工主体邮政速递分公司。二、2019年3月15日，邮政速递分公司单方面提前解除与答辩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导致答辩人在无法对被答辩人重新派遣且被答辩人也不接受再次派遣的前提下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本案系邮政速递分公司未能妥善处理被答辩人的经济补偿金所引发，并非答辩人主观恶意单方面强制违法解除，答辩人曾多次函告邮政速递分公司，尊重双方补充协议条款，妥善确认、支付被答辩人工作年限及经济补偿金，邮政速递分公司以其在该项目中未盈利为由拒付被答辩人经济补偿金，答辩人在解除被答辩人劳动关系问题上，主动为被答辩人确认其以往工作年限，为被答辩人合理合法争取权益。邮政速递分公司在处理被答辩人劳动岗位解除时拒不履行支付义务，没有体现企业担当，引发本案，邮政速递分公司应当承担被答辩人经济补偿金。三、根据娄底市失业保险管理中心规定，参保人员在非本人原因离职后两个月主动在该中心登记并领取失业保险金。答辩人2019年3月22日向被答辩人出具解除劳动关系决定书，并明确告知被答辩人可凭此决定书先行登记备案领取失业保险金，但被答辩人未进行失业保险申领登记，导致失业保险金无法领取，并非答辩人过错，系被答辩人自身原因造成，被答辩人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答辩人切实履行了用人单位的义务，积极主动协调被答辩人的相关待遇，甚至在邮政速递分公司未支付的前提下垫付了被答辩人2019年3月半月工资和全月社会保险，体现了企业担当和责任。根据答辩人与邮政速递分公司的协议，被答辩人的经济补偿金应当由邮政速递分公司承担，其失业保险损失系被答辩人自身延误造成，不应由答辩人承担。故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辩称，一、原告与娄底宏达人力资源公司、娄底市恒达人力资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与我方不存在直接劳动关系。烟草项目发包方为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第一外包方为湖南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第二外包方为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第三外包方为娄底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各方关系属于业务外包的经济关系。二、2019年我公司参与娄底烟草卷烟仓储、分拣、配送、干线运输项目的重新竞标。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发出正式通知我公司未中标，我公司在2019年2月28日前，会同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就人员安置、整体移交问题报备给市人社局劳动关系科、市工会等政府职能部门，并将我方与湖南长运达公司于2月28日外包合同到期的情况告知全体员工。但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始终未出面积极参与事件的解决。三、娄底烟草卷烟仓储、分拣、配送、干线运输项目自2009年至2017年业务外包过程中，费用结算通过娄底烟草公司出具工作清单的明细按月结算，其中清单中未包含劳动者在解除劳动关系时应付的经济补偿金。但项目运行过程中对于该笔资金项目支付主体为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分公司，并有赔偿先例。根据业务外包的实际情况，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作为业务发包方、湖南省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第一外包方，两方是该项目实际效益的获利者，而作为提供现场管理服务第二外包方的我公司、提供人力资源服务上的第三外包方恒达、宏达人力资源公司，所获利润不足以支付项目全体人员的劳动补偿金。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多次以变更外包主体为方式，逃避其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社会责任，该公司与湖南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清单对第二、第三外包方不透明，恶意卡扣项目员工应获得的劳动报酬、社会保障、经济补偿金。综上，因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湖南省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有重大利益关系，故请求将上述两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并由两被告出具项目相关结算清单及数据。因我公司不是业务的发包方，也不与劳动者存在实际劳动关系，在烟草项目业务四的既得利益者也不是我公司，我公司的实际利润不足以支付巨额的经济补偿金，故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审理查明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以及庭审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确认以下基本案件事实：原告周丽平于2013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与娄底市恒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被派遣到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的烟草项目部（物流业务部）从事分拣员工作，并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签订了《劳务派遣用工上岗协议》。2017年8月31日开始，原告周丽平在工作岗位没有变动的情况下，其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主体变更为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劳动者仍为周丽平，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在娄底市恒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因需要变更用人单位主体与原告周丽平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时，并未向劳动者周丽平支付过经济补偿金。2018年1月1日，以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为甲方、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业务外包协议书》和《业务外包补充协议》。《业务外包协议书》第九条约定：“甲方支付乙方的业务外包费，业务外包费=外包员工薪酬+社会保险+外包管理服务费+协议中应由甲方支付的其他费用”。《业务外包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协议期间内甲方将外包人员退回乙方，乙方与外包人员终止劳动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规定应由乙方给予经济补偿或者经济赔偿的，转外包人员的经济补偿金或者经济赔偿金由甲方承担；转外包人员系多年在甲方工作人员，经济补偿金或者经济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如需要合并计算以往工作年限的，其经济补偿金或经济赔偿金的累计金额由甲方承担。”2019年3月15日，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向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发送了一份《函告》，内容为：“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我方因与湖南长运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烟草业务外包合同书》于2019年2月28日期满且未续签，该项业务已停止运行，我方现书面通知贵方，我方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正式解除你我双方签订的《烟草业务外包合同书》，…请贵公司在收到本函告后，协调解决原为我方提供服务的娄底烟草项目外包人员岗位的重新安置工作。”同年3月20日，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亦向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发送了一份《复函》，内容为：“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贵公司函告文件已收悉，针对贵司提出的2019年3月15日解除双方合作关系，重新安置娄底烟草项目外包人员岗位事宜。我司与劳务人员洽谈后，劳动人员提出在贵司未确认以往工作年限并未协商一致的前提下不同意重新安置工作岗位，故贵司提出的重新安置岗位目前无法实施。劳务人员现处于停工期间，为避免增加用工成本，请贵司加快与各方的对接进程，我司将积极配合贵司确认好劳务人员以往工作年限并做好其他协调工作。”2019年3月22日，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向原告周丽平送达了一份《解除劳动关系决定书》，具体内容为：“周丽平同志：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2019年3月15日解除与我公司的合作协议，您的原岗位已一并解除。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现根据双方订立的劳动合同决定：您与我公司的劳动关系2019年3月22日解除，双方自此不再发生任何权利义务关系。请您及时办理相关交接手续。”还查明，原告周丽平的工资是由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按照《业务外包协议书》进行核定后支付给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再由宏达人力公司支付给原告周丽平，工资均是通过银行卡发放，当月发放上个月的工资，原告周丽平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793元/月。被告宏达人力公司核定原告周丽平在烟草项目（娄底）的劳务工作年限为5年6个月（2013年9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原告周丽平对此予以签字认可。被告宏达人力公司有先后四次发函给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要求其支付娄底烟草项目外包人员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均未果。2019年8月2日，原告周丽平向娄底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该委依法予以受理。2020年1月3日，原告周丽平以仲裁部门超期未予裁决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如上所请。裁判理由及结果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证与质证的情况，经征询双方当事人意见，综合庭审调查的基本事实，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关于原告周丽平的经济补偿金，应当由谁负责支付的问题？对此经审查后本院认为，被告宏达人力公司系经登记注册的企业，是合法用人单位。通过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签订《业务外包协议书》的方式，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将劳动者周丽平安排到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的烟草项目部从事分拣员工作，周丽平由此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还签订了《劳务派遣用工上岗协议》。从上可见，原告周丽平与被告宏达人力公司、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之间为劳务派遣关系。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为派遣用人单位，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为派遣用工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六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劳务派遣单位或者被派遣劳动者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执行”。本案中，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在用工单位邮政速递分公司解除与其公司的合作协议后，并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无法与劳动者达成协议的前提下，以“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为由，于2019年3月22日用书面形式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送达给劳动者周丽平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可以同原告周丽平解除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并应当依法支付给劳动者周丽平经济补偿金。且在计算经济补偿金时，由于周丽平在原用人单位并未获得经济补偿金，故应当将劳动者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依法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予以计算。即对周丽平的经济补偿金计算为：2,793元/月×6个月（劳务工作年限5年6个月）=16,758元。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宏达人力公司支付其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对被告宏达人力公司答辩提出，在其公司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所签订的《业务外包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应由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负责承担所有外包人员的经济补偿金以及社会保险待遇，因此原告周丽平的经济补偿金应当由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负责承担。对此经审查后本院认为，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所签订的《业务外包协议书》和《业务外包补充协议》中确实有约定，外包员工的薪酬、社会保险费用、经济补偿费用以及经济赔偿费用均由用工单位邮政速递分公司承担。但劳动法规有明确规定，在解除劳动合同时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的义务主体为用人单位，即被告宏达人力公司，而非用工单位邮政速递分公司。虽然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在外包协议中有约定经济补偿金等费用由用工单位负责承担，但双方的该协议约定仅是两被告在民事活动中，对自己民事权益的处分，该约定并不影响被告宏达人力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在劳动关系中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义务。如果两被告就《业务外包协议书》、《业务外包补充协议》条款的履行产生纠纷，也属于另一种法律关系，宜由两被告另案诉讼解决为妥，故对被告宏达人力公司答辩所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对原告周丽平请求被告支付其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主张，能否成立的问题？对此经审查后本院认为，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已于2019年3月22日用书面形式将《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送达给了原告周丽平，且原告周丽平亦在该通知书上予以了签名认可，原、被告双方对此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城镇企业事业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告知其按照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权利，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7日内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备案。城镇企业事业单位职工失业后，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失业登记…”。本案中，被告宏达人力公司已将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送达给了原告，故原告需要持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相关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失业登记。现原告诉求由用人单位宏达人力公司向其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11,526元，与本院所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对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答辩提出，因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湖南省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与本案有重大利益关系，故请求将上述两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对此经审查后本院认为，关于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与湖南省烟草公司娄底市公司、湖南省长运达物流有限公司对娄底烟草项目的竞标等问题属于经济纠纷范畴，与本劳动争议案件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亦可由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另案诉讼解决为宜，故对被告邮政速递分公司此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丽平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6,758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向权利人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周丽平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原告预缴5元），由被告娄底市宏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 婕人民陪审员  张银花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肖海纯书记员廖伟豪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五十八条劳务派遣单位是本法所称用人单位，应当履行用人单位对劳动者的义务。劳务派遣单位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的劳动合同，除应当载明本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事项外，还应当载明被派遣劳动者的用工单位以及派遣期限、工作岗位等情况。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被派遣劳动者在无工作期间，劳务派遣单位应当按照所在地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向其按月支付报酬。第六十二条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二）告知被派遣劳动者的工作要求和劳动报酬；（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四）对在岗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工作岗位所必需的培训；（五）连续用工的，实行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用工单位不得将被派遣劳动者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的，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原用人单位已经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新用人单位在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计算支付经济补偿的工作年限时，不再计算劳动者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第二十七条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的月工资按照劳动者应得工资计算，包括计时工资或者计件工资以及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货币性收入。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劳动者工作不满12个月的，按照实际工作的月数计算平均工资。第三十一条劳务派遣单位或者被派遣劳动者依法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执行。《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六条城镇企业事业单位应当及时为失业人员出具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告知其按照规定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权利，并将失业人员的名单自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之日起7日内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备案。城镇企业事业单位职工失业后，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失业登记。失业保险金自办理失业登记之日起计算。失业保险金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按月发放。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失业人员开具领取失业保险金的单证，失业人员凭单证到指定银行领取失业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五）其他合理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