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26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男，汉族，1976年2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住吉水县八都镇银村吴家自然村35号。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建盛，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朱全苟，男，汉族，1976年2月17日出生，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住吉水县八都镇大井村罗塘自然村6号。公民身份号码。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吉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燕花，吉水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某1，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住新干县沂江乡浒岗村浒岗自然村18号。公民身份号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侵权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罗某1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及辩护人郭建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朱全苟及其辩护人黄燕花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份，被告人谢晓春作为原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股东，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朱全苟在现场直接管理，雇佣谢某5负责放风，并以每月3.7万元人民币的价格租借姚某2的挖机，以每月6,000元人民币的工资聘詹某1平开铲车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平整道路，准备私下开采页岩矿，谢晓春先后向八都镇太山村官路边自然村和弓（宫）下自然村分别交纳了5万元人民币和4万元人民币的租山费用。在开采了一段时间后，被原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其他的股东发现并阻扰后，便短暂停止开采。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底，被告人谢晓春再次要朱全苟进行采矿，还是租姚某2龙的挖机，聘詹某1平开铲车，利用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三天中三更半夜的时间偷偷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开采页岩矿。在开采期间，吉水县自然资源管理局多次到现场检查（未抓到现行），被告人谢晓春被迫再次停工。2019年4月份，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再次雇姚某2龙的挖机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开采页岩矿。经查，被告人谢晓春将非法开采的页岩矿先后运往吉水县八都镇银村机砖厂及抚州市乐安县、崇仁县等地的机砖厂售卖。截止2019年6月14日被查获时，经江西省自然资源厅统计，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被非法开采量为15125.4吨，非法开采页岩矿价值332,759元人民币。被告人谢晓春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朱全苟案发后经传唤到案，到案后为谢晓春冒名顶替，虚假供述其一人为作案人，后在侦查机关取证后被迫交代其作虚假供述及非法采矿的罪行。侦查机关现已收缴谢晓春非法所得16万元人民币，并扣押了谢晓春向村里交纳的9万元人民币租山费用中的6万元人民币。本院现已扣押谢晓春非法所得82,759元人民币。以上合计302,759元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定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谢晓春是主犯，被告朱全苟是从犯，谢晓春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给予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刑事处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水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谢晓春、朱全苟、姚某1赔偿其非法采矿造成的国家矿产资源价值损失332,759元；2．判令被告谢晓春、朱全苟、姚某1对其非法采矿行为给生态环境造成的破坏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谢晓春、朱全苟、姚某1承担本案鉴定费用2,000元。事实及理由：2018年4月份谢晓春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朱全苟负责现场直接管理，雇请姚某1用挖机在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擅自平整道路，偷采页岩矿。开采了一段时间后，被页岩矿的原始股东阻扰，便短暂停止开采。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底，谢晓春再次雇请朱全苟和姚某1等人利用每周五、周六、周日三更半夜的时间进行偷采页岩矿，在开采期间，吉水县自然资源局多次到现场检查，谢晓春等人被迫停工。2019年4月，谢晓春等人再次在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采矿时被吉水县自然资源局查获。经鉴定，谢晓春非法采掘页岩矿共15125.4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为332,759元。谢晓春为牟取非法利益，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仍伙同他人盗采国家矿产资源，造成水土流失、山体垮塌等地质灾害隐患，损害了生态环境；朱全苟明知谢晓春没有采矿许可证，仍帮助谢晓春在现场负责管理工作；姚某1明知谢晓春没有采矿许可证且被吉水县自然资源局查获，仍为谢晓春非法采矿行为提供采挖服务，故朱全苟、姚某1和谢晓春三人构成共同环境侵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朱全苟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的辩护人郭建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有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积极退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朱全苟的辩护人黄燕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主从犯的意见与公诉机关一致，应区分主、从犯；量刑意见与辩护人郭建盛提出的量刑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被告人谢晓春作为原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股东，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朱全苟在现场直接管理，雇佣谢某5负责放风，并以每月3.7万元人民币的价格雇请姚某1的挖机（由姚某2驾驶），以每月6,000元人民币的工资聘请詹某1开铲车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平整道路，准备私下开采页岩矿，谢晓春先后向八都镇太山村官路边自然村和弓（宫）下自然村分别交纳了5万元人民币和4万元人民币的租山费用。在开采了一段时间后，被原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其他的股东发现并阻扰后，便短暂停止开采。2018年9月18日至2018年12月底，被告人谢晓春再次要朱全苟进行采矿，还是雇请姚某1的挖机，聘请詹某1开铲车，利用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三天中三更半夜的时间偷偷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开采页岩矿。在开采期间，吉水县自然资源管理局多次到现场检查（未抓到现行），被告人谢晓春被迫再次停工。2019年4月份，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再次雇佣姚某1的挖机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开采页岩矿。经查，被告人谢晓春将非法开采的页岩矿先后运往吉水县八都镇银村机砖厂及抚州市乐安县、崇仁县等地的机砖厂售卖。另查明，截止2019年6月14日被查获时，经江西省自然资源厅对两被告人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作出鉴定，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被非法开采量为15125.4吨，非法开采页岩矿破坏价值332,759元。庭审后公诉机关对上述涉案款332,759元性质作出说明，认为根据鉴定，本案的涉案款以认定为被告人非法采矿给国家矿产资源造成的损失为宜。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经鉴定意见为：1．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非法采矿行为对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矿山周边林地林业种植条件造成了一定影响，对生态环境造成了破坏；2．开采占用地块面积5.96亩，被开采地块属非林地，但未明确具体地类，因此无法对恢复费用进行鉴定。公诉机关向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缴纳鉴定费2,000元。公安机关收取被告人谢晓春的先行赔付款220,000元。公诉机关收取被告人谢晓春的先行赔付款82,759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货车路径卡口照片、八都银村机砖厂提供的收煤矸石单据、谢晓春、朱全苟人口信息、前科情况、谢晓春归案情况、朱全苟涉嫌犯罪的违法线索登记表、接受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现场勘验笔录、违法现场勘测图及套合规划图、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执法人员材料、涉案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货运司机驾驶证件复印件、关于朱全苟非法开采炭质页岩矿的调查报告等。证实：一是吉水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接到吉水县自然资源局报案称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弓下页岩矿被偷采的情况；二是谢晓春雇佣的货车通行鹿冈卡口的照片情况；三是八都银村机砖厂提供的收煤矸石单据证实了谢晓春销售了煤矸石给八都银村机砖厂的事实；四是被告人谢晓春、朱全苟的人口信息，二人均达到负刑事责任年龄。谢晓春无前科，朱全苟因赌博于2011年9月4日被罚款200元；五是谢晓春案发后主动到案的事实，朱全苟经传唤到案的事实；六是案发现场勘查情况，案发现场位于吉水县八都镇太山弓下页岩矿；七是扣押清单：吉水县自然资源局扣押了为被告人运输矿石的六辆货车，现已发还；八是吉水县自然资源局执法人员信息及货运司机信息材料；九是朱全苟包庇谢晓春被吉水县自然资源局确定为非法采矿人只有朱全苟一人；十是公安机关已经收缴谢晓春非法所得16万元人民币，并扣押了谢晓春向村里交纳的9万元人民币租山费用中的6万元人民币。公诉机关现已扣押谢晓春非法所得82,759元人民币。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谢晓春的供述和辩解谢晓春供述了其为了偷采页岩矿，雇佣朱全苟在现场直接管理，租用挖机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弓下页岩矿进行偷采矿石的事实经过。矿石偷采后租用货车运输到吉水八都银村机砖厂、抚州乐安县、崇仁县的机砖厂销售。朱全苟主要是负责矿场的管理，包括统计煤矸石每天的开采量、车数、顿数、挖机、铲车的加油和维修等事情。案发后，朱全苟与谢晓春商量过串供，由朱全苟一人顶罪，要运输司机说老板是朱全苟。（2）朱全苟的供述和辩解朱全苟供述了其为了赚钱，明知谢晓春是偷采矿石的情况下，为谢晓春在偷矿现场直接管理，帮助谢晓春在吉水县八都镇太山村弓下页岩矿进行偷采矿石的事实经过。朱全苟负责矿场挖机开采的具体事情，及帮谢晓春到八都银村机砖厂结账等事宜。案发后，朱全苟与谢晓春商量过进行串供，由朱全苟一人顶罪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詹某1、姚某2、姚某1（均为挖机司机）、谢某1、欧某、谢某2（均为货车司机）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了谢晓春与朱全苟偷挖矿石的事实；（2）证人刘某、王某1、王某2、李某、熊某、周某2、罗某2（均为货车司机）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了老板谢晓春运输矿石销售到吉水八都银村机砖厂、抚州乐安县、崇仁县的机砖厂的事实；朱全苟曾想为谢晓春顶罪，朱全苟交代司机在吉水县自然资源局要统一口径，说他才是老板；（3）证人谢某3（八都机砖厂记账员）、谢某4（八都机砖厂采购）的证言证实了机砖厂收到过八都太山村委会运来的煤矸石；（4）证人秦某1、秦某2、秦某3、黄某1、黄某2、陈某（均为村干部）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了八都镇太山村弓下页岩矿被偷挖的事实；（5）证人谢某5（现场放风）的证言证实了谢晓春与朱全苟偷挖矿石的事实；（6）证人罗某3（八都机砖厂出纳）的证言证实了机砖厂收到过八都镇太山村委会运来的煤矸石；（7）证人詹某2（抚州市乐安县机砖厂员工）的证言证实了机砖厂收到过八都镇太山村委会运来的煤矸石。4．辨认笔录（1）辨认人刘某辨认出9号为雇佣其运输矿石的老板谢晓春；（2）辨认人王某2辨认出11号为雇佣其运输矿石的老板谢晓春；5．鉴定结论（1）调查地质报告：江西省煤田地质局二二七地质队对被偷挖矿区的非法开采量的调查结果为3233.75立方米，折合为7437.63吨；（2）价格认定结论书：结吉水县价格认定检测中心认定，八都镇太山村弓下页岩矿非法开采的7437.63吨页岩矿，价值人民币163,627元；（3）江西省自然资源厅鉴定结论：八都镇太山村委会弓（宫）下页岩矿被非法开采量为15125.4吨，非法开采页岩矿价值332,759元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朱全苟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矿，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谢晓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全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谢晓春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全苟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晓春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两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积极赔偿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晓春、朱全苟、姚某1非法采矿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同时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该受损状态持续存在。三被告的行为，属于对国家资源的共同侵权行为，依法应承担赔偿国家矿产资源破坏价值损失及其他必要的合理费用的责任，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同时三被告的侵权行为破坏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三被告应在省级报刊上刊登赔礼道歉的声明，对社会公众进行赔礼道歉。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某1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晓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朱全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已缴纳）；三、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加清、谢晓春、朱全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损失332,759元（其中公安机关已收取220,000元，检察机关已收取82,759元，由两机关将收取的款项上缴国库），并承担本案鉴定费用2,000元，三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姚加清、谢晓春、朱全苟对其非法采矿行为给生态环境造成的破坏赔礼道歉（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省级报刊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长根审判员  肖 晖审判员  王作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蔡 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