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再1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吕文明，男，汉族，1988年7月5日生，住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华，云南灵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范灿松，男，1979年1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鹤庆县辛屯镇三合村委会大夫屯村109号。委托代理人：范桂然（系范灿松堂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丽江公司）住所地：丽江市古城区香格里大道南段中国人寿办公室南楼3-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006836729219。法定代表人：杨建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智，云南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云南信大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信大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飞来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5631688861。法定代表人：郑元初，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利强，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州古城支公司。（以下简称财保大理古城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大理古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9007098416919。法定代表人：曹云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闻颖、黄翠艳，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吕文明因与被申请人范灿松、被申请人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及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云南信大公司、财保大理古城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云29民终915号民事判决和（2017）云29民终915-1号民事裁定，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8）云民申130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吕文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绍华，被申请人范灿松的委托代理人范桂然，被申请人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朱云智以及二审被上诉人云南信大公司委托代理人罗利强到庭参加诉讼，财保大理古城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文明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判决确认的赔偿数额超过了范灿松的诉讼请求；2、二审判决对范灿松的各项损失计算错误，仅被抚养人生活费一项就多算了82309.24元；3、二审判决确定的赔偿顺序和方法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和保险条款的约定不符，范灿松的损失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承担120000元后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在申请人应承担的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被申请人范灿松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人寿财保丽江公司辩称，二审对赔偿损失的计算没有错误，保险公司的责任就应当按照保险合同来承担。财保大理古城公司述称：对交强险赔偿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商业三者险的计算方法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按当事人责任比例承担，吕文明承担的部分扣除超载自己所应承担的外应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承担，二审判决加大了吕文明的责任。云南信大公司述称：对吕文明的再审请求无意见。范灿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第一、要求判令被告吕文明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共计898256.34元；第二、判令被告“财保大理古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及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及限额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第三、对保险公司赔偿后仍然不足或者不属保险公司赔付的损失，由被告吕文明在扣除交强险后的90%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云南信大公司”对被告吕文明的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范灿松住鹤庆县，家庭常住人口为五人，其家庭成员有本人、其妻范文媛、其母段育开（1953年6月4日生）、女儿范梦婷和范梦萍（2001年12月19日生）。范灿松自2014年起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镇从事钢门窗加工销售营业。2016年7月25日，被告吕文明驾驶云Ｌ×××××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凤宁线由丽江往大理方向行驶，车辆行至凤宁线K149＋665米处时，其驾驶的车辆与前方原告同向骑行的二轮自行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已由鹤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鹤公交认字[2016]第532932520160005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文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范灿松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晚，原告范灿松在县人民医院住院抢救，共支出医疗费807元。2016年6月25日至9月12日，原告转院至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出医疗费用133996.22元。伤情诊断为车祸多发伤，1、特重型颅脑损伤；2、创伤失血性休克；3.1左小腿、左足开放性毁损伤；3.2右小肢多处挫裂伤；4、多处挫伤；5、代谢性酸中毒、乳酸酸中毒；6、吸入性××、肺部感染；7、左小腿伤口感染并皮瓣坏死。8、右足第四五趾坏死；9、右侧第6肋骨折；10、右足多发性骨折。住院期间进行手术治疗，出院时情况好转。2016年11月21日至12月9日，原告又第二次到丽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间18天。住院期间行颅骨修补术。最后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术后颅骨缺失、左小腿截肢术后，支出医疗费用43307.13元。出院时医嘱，1、出院后1、2、3月门诊随诊复查；2、继续服药巩固治疗，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原告在发生就医期间，先后在鹤庆县人民医院、丽江市人民医院、大理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支出费用5337.9元。同时，吕文明于2016年9月7日、11月26日向原告共支付了51000元。“财保大理古城公司”在2016年7月27日向原告垫付医药费10000元。2017年4月16日，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受鹤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委托，对范灿松的损伤程度、伤残等级评定、后期医疗费用、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残疾用具费用、护理依赖程度进行了评估鉴定。出具了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405号鉴定书一份，意见为：范灿松“1、此次外伤所致损伤，为重伤二级；2、左下肢膝关节以下缺失的损伤,为六级伤残;头部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右侧轻度面瘫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左足的损伤,未达伤残。3、后期医疗费用为10000元至11000元；4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5、残疾用具费用（包括安装及卸除支具的费用）合计为人民币150000元；6、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另查明，被告吕文明驾驶的云Ｌ×××××号车辆由被保险人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在被告财保大理古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投保了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案涉事故都发生在保险期间。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在投保单上声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部分、赔偿处理等内容）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其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在此事故中，被保险人的驾驶员吕文明因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50%以上，由鹤庆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鹤公交决字[2016]第5329322600111448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吕文明进行了处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范灿松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182641.25元、误工费34025.4元、护理费10854元、营养费2700元（三期以鉴定意见的天数为准）、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残疾赔偿金297554.4元、后期治疗费用11000元、残疾用具费用1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母亲段育开77467.52、两个女儿2420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2236.5元，以上合计817387.67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损失，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机动车在被告财保大理古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财保大理古城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赔偿类损失已超交强险分项限额，故由被告财保大理古城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限额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事故责任方按各自在事故中所负过错比例分担。被告吕文明系以挂靠形式，挂靠在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从事经营，其在工作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吕文明超车未确保安全车距是发生事故的主要原因，而受害人范灿松在未划分非机动车和人行道的道路上骑行时，未在道路两侧四分之一路面通行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综合衡量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和原因力大小等因素，酌定由侵权责任人被告吕文明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先行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2119.12元[（817387.67元－120000元）×80%×90%]。被告吕文明赔付不计免赔率10%的损失，为50211.91元[（817387.67元－120000元）×80%×90%×10%]。另外，因原告的鉴定费3700元不属于保险赔付的范围，故该费用的赔付由原告与被告吕文明按责任划分承担，被告吕文明已赔付的款项，应予相应扣减，被告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范灿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财保大理古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扣除该公司已付款10000元，尚需支付110000元；由被告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2119.12元；以上款项双方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吕文明赔偿原告范灿松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50211.91元，鉴定费2960元，共计53171.91元，扣除已支付的51000元，余款2171.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由被告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范灿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人寿财保丽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范灿松的计算标准按照农村户口计算，营养费不予支持，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款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范灿松一直从事技能工作，收入稳定，应视为城镇人员对待系认定事实错误。范灿松的户口簿上明确标注其为农民，且范灿松提交的2016年5月17日的云南省社会团体会费收据是被涂改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缴纳租金收条仅其单方提供，房东并未出庭作证，仅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证明不足以证明范灿松实际生活在城镇。2、护理期认定为90天过长，被护理人的赔付比例应该按照50%计算。3、本案中营养费不应得到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应以农村标准计算。5、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赔偿款，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只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范灿松、云南信大公司对一审判无异议，被上诉人吕文明表示对一审判决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异议。二审经审理认为，本案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范灿松自2014年起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镇从事钢门窗加工销售营业并居住镇,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一审以制造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范灿松的误工费及以城镇标准计算范灿松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段育开的法定扶养义务承担人经查明为两人。一审认定范灿松的误工期为180天、营养期为90天恰当；吕文明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范灿松作为非机动车一方，其身体造成了严重损害，一审认定范灿松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8000元恰当；范灿松的被抚养人段育开、范梦婷、范梦萍三人年度赔偿总额，没有超过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故此三人的抚养费可以累计计算；本次事故致范灿松左下肢关节为六级伤残，头部损伤为十级伤残，右侧轻度面瘫为十级伤残，故范灿松的伤残赔偿责任系数为52%；本案中为确定相关损失而支付的鉴定费，应当纳入损失范围。综上，范灿松的各项损失应为：医疗费182641.25元；误工费34025.4元（189.03元∕天×180天）；护理费17012.7元（189.03元∕天×9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700元（100元∕天×67天）；残疾赔偿金297554.4元（28611元∕年×52%×20年）；后期治疗费11000元；残疾用具费15000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交通费2236.5元；鉴定费29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359.56元（段育开：18622元∕年×17年÷2×52%；范梦婷：18622元∕年×3年÷2×52%）；范梦萍：18622元∕年×3年÷2×52%），以上合计836189.81元。关于损害责任的承担，本案肇事机动车在财保大理古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财保大理古城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范灿松120000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716189.81元，一审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确定吕文明承担80%的责任，范灿松承担20%的责任恰当，故吕文明一方应当承担572951.85元赔偿责任，范灿松自行承担143237.96元的损失。吕文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其应承担责任部分，应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本案情形中应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承担70%的责任，即401066.30元，又因为该合同约定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的，增加10%免赔率，所以丽江支公司应承担360959.67元；其余损失211992.18元，由吕文明承担。本案中吕文明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云南信大公司从事经营，云南信大公司在吕文明承担责任范围内与吕文明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人寿财保丽江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部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3民初700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维持第三项。二、范灿松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财保大理古城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扣除已付款10000元，再向范灿松支付110000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范灿松360959.67元，以上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吕文明赔偿范灿松211992.18元，扣除已支付的51000元，余款160992.18元，由云南信大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审判决送达后,发现二审判决书中的文字表述存在笔误,二审作出(2017)云29民终915_1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补正。再审庭审中诉讼当事人提交以下证据：1、吕文明提交了两份支付凭证，欲证明云南信大公司向法院支付了151992.18元执行款，吕文明将该款支付给了云南信大物流公司。2、范灿松提交了2019年12月17日大理州第二人民医院的病情证明一份，欲证明范灿松因该交通事故之后到现在的现状。3、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提交了一份电子转账凭证，欲证明二审判决后其公司按二审判决直接转给范灿松402443.53元，多赔了41483.86元执行款。经质证，对1、3份证据各方都无异议。对第2份证据人寿财保丽江公司没有异议，吕文明和云南信大物流公司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再审认为，该3份证据均是在二审判决之后发生的，不能作为本案新证据。对执行数额，再审判决后由原审人民法院一并执行。再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一、二审认定的事实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是交通事故给范灿松造成的损失如何确定和吕文明与人寿财保丽江公司不计免赔险责任应如何承担。关于范灿松损失的确认，一审法院根椐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本案事实，认定范灿松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后期治疗费、残疾用具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项损失共817387.67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范灿松在一审判决后未提起上诉，再审予以确认。关于损害责任的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机动车在财保大理古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财保大理古城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范灿松120000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697387.67元，应根椐发生交通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划分后,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对投保的肇事车辆按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付。一审结合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和本案事实，确定吕文明承担80%的责任，范灿松承担20%的责任恰当，故承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特约险的人寿财保丽江公司，应按保险合同承担吕文明应承担80%责任的90%的赔付责任。吕文明自行承担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免除保险公司免赔率10%的责任，范灿松承担20%的损失。二审未考虑到吕文明与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的约定，对吕文明应承担责任比例计算错误，再审予以纠正。本案吕文明驾驶的肇事车辆挂靠在云南信大公司从事经营，云南信大公司在吕文明承担责任范围内与吕文明一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针对再审争议焦点，再审申请人吕文明提出二审于保险公司不计免赔险10%的计算错误的主张成立，再审予以支持。二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况，再审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范灿松损失的计算和保险公司不计免赔险10%的计算是恰当的，但一审判决第二项对吕文明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应承担10%的赔偿费（50211.91元）的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为55791元。一审对鉴定费的处理恰当。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云29民终915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云29民终915－1号民事裁定书。二、维持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2017）云2923民初70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撤销第二项。三、由吕文明赔偿范灿松损失费55791元，鉴定费2960元，共计58751元，扣除已支付的51000元，余款7751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由云南信大公司大理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60元减半收取2425元，由范灿松负担500元，吕文明负担1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50元，由人寿财保丽江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瑞东审判员  杨 阳审判员  王 彪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何群书记员代映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