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1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摇萍，男，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武，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乐天大街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00436887204F。负责人：侯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萍，江西达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霞，江西达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力，男，197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合阳县鑫亨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合阳县工业园区九龙大道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24MA6Y2A840H。法定代表人：李建虎，经理。上诉人贾摇萍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被上诉人王力、被上诉人合阳县鑫亨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阳汽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莲花县人民法院（2019）赣0321民初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摇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武，上诉人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力、被上诉人合阳汽贸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摇萍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在原判决的基础上，改判被上诉人增加赔偿上诉人贾摇萍的后续护理费2482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贾摇萍的后续护理费应按20年计算，一审判决后续护理费按10年1人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萍乡法院的司法实践，一级残废一般计算20年的后续护理费。其次，根据2019年10月18日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护理人员证明证实，贾摇萍的病情从入院至今需二人护理。最后，根据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表明，贾摇萍的病情需终身依赖护理。1人护理不吃不喝不睡根本无法做到并胜任。因此，一审判决贾摇萍的后续护理费按1人计算不符合其实际病情和法律规定。故应增加赔偿贾摇萍的后续护理费248200元。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辩称，首先，后续护理费过高，护理期限过长，贾摇萍自身年纪偏大，体质较弱，结合其伤情以及考虑护理费用支出的最大优化等因素核减护理期限，应当先计算3年，后续护理费可根据其实际情况另行主张。其次，贾摇萍生活在农村，应按照就近照顾的生活习惯及农村的务工人员护理其生活，且一次性支付几年的费用，在农村请一个护理人员照顾生活，按照2018年私营行业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9800元/年计算护理费较为合理。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规定，后续护理人员在没有鉴定机构明确的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应为1人护理。因此一审判决后续护理费按照1人计算属适用法律正确。第三，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计算2人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庭审中贾摇萍提供的证明达不到其证明内容的真实性，且其住院期间一直居住在重症监护室，有专人护理，家属及其他护理人员不参与护理。另外本案中贾摇萍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的相关证据，本案护理费应按照2018年私营行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7426元计算。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在原审判决基础上少支付223179.5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误工费、护理费适用标准过高，后续护理费期间过长，应根据证据及实际情况予以核减。一、误工费、护理费应参照私营行业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误工费、护理费根据受害人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确定，如不能举证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另根据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防范与规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滥用诉权行为的工作指南》的精神，误工费、护理费应当注重审查用人单位的性质属于私营企业或非私营企业，按照相应的统计数据计算。一审法院计算本案误工费、护理费均是参照上一年度江西省非私营农林牧渔、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计算，属于适用标准错误。贾摇萍未提供关于贾摇萍及护理人员的收入相关证据，其是农村居民户籍，属于农民，无正式的工作收入来源，亦非在非私营单位工作。故本案误工费只能按照2018年度私营行业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9800元/年计算、护理费只能参考2018年度私营行业37426元/年计算。二、护理期限计算2人无证据支持，提交的护理人员证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也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证明上医师吴俊波无签字，也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接受法庭的质证，不能认定证明所述内容的真实性。神经外科只是医院的一个职能科室，是内部管理章，对外不能出具证明，不发生法律效力。贾摇萍住院是在脑外科，不应由神经外科出具证明。且证明并未清楚写明是由哪两个人护理、护理时间等内容。在医院住院期间特别是重症监护室内，有专人护理，家属及其他护理人员并不参与。故本案护理费只能计算1人。三、原审法院后续护理费计算10年过长，应当先计算3年，后续费用根据贾摇萍的身体状况以及实际护理情况另行举张，后续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私营行业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9800元/年计算。贾摇萍年龄偏高、身体素质差，确实需要人员护理，但是因后续护理费金额大，自身无法控制费用的使用。如一次给予十年补偿，惶恐家属收到赔款后，对贾摇萍的病情护理不周不尽心，甚至怠慢。逐笔支付可以督促家属及护理人员更加用心照顾，有助于其后续生活的保障。若贾摇萍护理超过判定年限，超过年限仍可以另诉，但如果多予支付，则无权要求返还。综上，应当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核减误工费7106元，前期护理费32205元，后期护理费407048元，合计446359元，其中保险公司承担223179.5元，请二审法院审查并支持。贾摇萍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不能举证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似的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根据江西省的职工平均工资已经超过一审判决的标准。后续护理费根据司法解释应该计算20年，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该先计算三年无法律依据。合阳汽贸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王力驾驶的陕Ｅ×××××（EA129挂）车辆与贾摇萍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案涉肇事车辆在上诉人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则上诉人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伤者贾摇萍损失。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保险金额完全足够对伤者进行赔偿，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王力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赔偿标准适当，其已经按合阳汽贸公司要求交纳了各种保险，不应承担贾摇萍的所有合法损失，且垫付的6万元应判决由保险公司在赔偿贾摇萍损失中扣除后直接支付给王力。贾摇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556309.20元；2.由被告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30日下午，被告王力驾驶陕Ｅ×××××（EA129挂）车辆由萍乡市沿厦成线往莲花方向行驶，16时40分许，行驶至厦成线1188KM+200KM六市乡垭坞村路段时，与前方从右往左横过道路的由原告贾摇萍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贾摇萍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原告贾摇萍随即被送至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10月21日出院，共住院206天，花费医疗费314285.93元。住院期间，因伤情恢复等需要，原告购买了部分护理用品和器械用品。贾摇萍出院医嘱载明：1、继续在医院予以康复治疗；2、患者以后需行双侧颅骨修补术+脑室腹腔分流术。医疗费用约180000元。2019年4月4日，莲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次事故作出认定：原告贾摇萍、被告王力各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2019年10月10日，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受莲花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原告贾摇萍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作出如下鉴定结论：1、被鉴定人贾摇萍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经治疗后目前呈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人体损伤程度为一级伤残；2、被鉴定人贾摇萍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为伤残鉴定前一日止；3、被鉴定人贾摇萍的损伤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16000元；4、被鉴定人贾摇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肇事车辆陕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另外陕Ｅ×××××挂车也在被告保险公司处购买了不计免赔责任限额为5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陕Ｅ×××××（EA129挂）车辆系王力在被告合阳汽贸公司处分期付款购买，该车登记车主为被告合阳汽贸公司且被告王力需每月向被告合阳汽贸公司交纳费用200元。迄今，被告保险公司、王力分别支付了120000元、60000元。另查明，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贾摇萍系农业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已经莲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故本院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确认，并以此作为侵权人对原告承担民事赔偿的依据。因原告贾摇萍、被告王力各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故被告王力应承担50%的侵权责任，原告贾摇萍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由其自行承担50%的责任。因被告王力车辆已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诉请先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赔偿其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力驾驶的车辆登记在被告合阳汽贸公司名下，且每月交纳了200元管理费用，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认定为挂靠关系。原告未举证证明误工人员、护理人员收入，故误工费、护理费应分别参照上一年度江西省非私营农林牧渔、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119元/天、136元/天计算。原告在院护理人数有医生医嘱，故对其住院时期的护理人数，依法核定为2人。原告诉请的护理品费用3738.66元费用，有部分物品明显存在不合理如购买老干妈、苦瓜、烤鸭腿等，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依法核减，酌情认定为2400元；原告诉请的器械费用1873.90元，其中轮椅、按摩器确实系与原告病情康复存在关联，故对该两项费用1218元依法予以支持，对绞肉机等器械物品费用依法不予支持。联系原告的伤残等级、身体健康情况、年龄等因素，对其护理年限依法调整为10年，护理人数依法确定为1人。若原告日后护理期限超过十年，可另行起诉。原告的交通费发票存在瑕疵，但处理交通事故及往返照顾原告的护理人员肯定会产生交通费用，故联系住院天数及往返路程，酌情认定为2000元。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内予以理赔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诉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合情合理，但营养费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20元/天。本院认定原告下列损失：1、医疗费314285.93元；2、误工费22610元（119元/天×190天）；3、护理费51680元（136元/天×190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50元/天×190天）；5、营养费3800元（20元/天×190天）；6、残疾赔偿金289200元（14460元×20年）；7、后续护理费496400元（136元/天×365天×10年）；8、鉴定费2500元；9、精神抚慰金50000元；10、器械费：1218元；11、护理品费2400元；12、交通费2000元；13、后续医疗费116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人民币）1361593.93元。保险合同约定了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但未明确约定保险人不承担鉴定费，且鉴定费是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该费用应列入保险赔偿范围，故本院采纳被告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不承担诉讼费之意见，不采纳其不承担鉴定费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规定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贾摇萍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贾摇萍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等损失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剩余损失的50%合计人民币620797.93元，总计740797.93元，已赔付120000元，尚需赔付620797.93元，限在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由原告贾摇萍在获得保险赔款后返还60000元给被告王力。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840元，由被告王力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贾摇萍提交护理证明一份，拟证明萍乡市第二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吴俊波出具的证明根据贾摇萍的伤情，入院至今需二人护理，一人不能胜任。经质证，上诉人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认为对三性均有异议，因吴俊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接受法庭的质证，不能证明所述内容的真实性，且神经外科只是医院的职能部门，加盖的公章属内部管理章不具有对外开具证明的效力。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法予以认定，但只能证明贾摇萍在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的意见。二审经开庭审理及查阅一审案卷材料，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二审仅对贾摇萍及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对贾摇萍的误工费、护理费及后续护理费的计算是否恰当。除上述存有争议的费用外，双方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其余费用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误工费的计算问题。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上诉提出误工费应参照上一年度私营行业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平均工资29800元/年计算。在本案中，虽然贾摇萍并未举证证明其相关收入情况，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收入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此，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江西省非私营农林牧渔行业的工资标准119元/天计算贾摇萍的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计算问题。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上诉提出贾摇萍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只能计算1人。经查，贾摇萍在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提交了医生医嘱证明，故对其住院时期的护理人数，原审法院依法核定为2人具有事实依据。关于护理费的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参照上一年度江西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的工资标准136元/天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且参照的护理费标准亦并未超过萍乡本地区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关于后续护理费的计算问题。本案中，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上诉提出贾摇萍的后续护理年限应当先计算3年，后续再另行主张。贾摇萍上诉提出其后续护理期限应按20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用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了贾摇萍一级伤残，需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综合贾摇萍的伤残等级、身体健康情况、年龄等因素，对其护理年限首次计算依法确定为10年，护理人数依法确定为1人并无不当。对于后续护理期限超过十年，一审法院给予了贾摇萍另行起诉的权利，没有影响其实体权利，一审对此处理亦无不妥。综上，上诉人贾摇萍与上诉人人财保渭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由上诉人贾摇萍负担502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市分公司负担46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聂奇能审判员  阳 涛审判员  周金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