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民初8839号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中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171557。法定代表人:何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旭凯（公司职员），男，1986年3月29日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德平热电厂，住所地:汝州市汝南工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99101018N。负责人李广建，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明（副总经济师），男，1975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玺，系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州市汝南工业区火电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761695556F。法定代表人:王运行，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明（副总经济师），男，1975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玉玺，系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净环保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平公司）、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德平热电厂（以下简称德平热电厂）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净环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旭凯，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明、常玉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净环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支付2#炉剩余调试款38.2万元、质保金84.9万元，1#炉质保金84.9万元，合计调试款38.2万元、质保金169.8万元以及相应利息（以38.2万元为基数，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支付日止；以84.9万元为基数，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履行支付日止；以84.9万元为基数，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实际履行支付日止）；2.诉讼费由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电除尘事业部以公司名义与德平热电厂签订《#1、#2（2Ｘ135ＭＷ）机组烟尘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湿式除尘器ＥＰＣ工程》（以下简称合同）合同，对德平热电厂#1、#2机组进行排放改造。合同约定：1、合同总价款为1689万元，#1、#2机组合同价款各占50%，分别为849万元。其中设备价格1338万元，安装费用320万元；2、款项支付：合同签订和土建图纸设计完成后付价款10%；工人进场、土建工程开挖后付款20%；土建完工后付10%；主设备到货开始安装工作后付2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通过环保验收付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3、工程开工日期为合同签订日，竣工日为合同签订起2个月。德平热电厂竣工后，1#湿电于2016年10月20日负载投入运行，同月25日竣工验收。2#湿电于2016年11月1日负载投入运行，同月15日通过工程验收。截止到目前，德平热电厂尚欠款项208万元，其中2#炉剩余调试款38.2万元，质保金84.9万元，1#炉质保金84.9万元，合计调试款38.2万元、质保金169.8万元，且原被告双方经多次沟通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辩称，瑞平公司下属的德平热电厂曾与龙净环保公司签订购买设备安装调试等为一体的合同一份，并签订有技术协议，但在履行过程中龙净环保公司提供的产品在质保期内发生严重的质量问题，严重影响德平热电厂的生产经营，并造成重大的损失，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请。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龙净环保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1.0639万元，并支付违约金339.6万元；2.诉讼费由龙净环保公司承担。诉讼中，反诉请求变更为：1.判决龙净环保公司赔偿200万元，违约金339.6万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瑞平公司下属的德平热电厂与龙净环保公司签订合同及其《#1、#2(2Ｘ135ＭＷ)机组烟气烟尘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湿式除尘器技术协议》各一份，前述合同对龙净环保公司出售于德平热电厂的#1、#2（2Ｘ135ＭＷ）机组烟气烟尘超低排放湿式除尘器的价款、安装调试、技术服务及其设备质保期、质保金、违约责任等均有约定，但在合同履行期间，龙净环保公司所售设备在质保期内即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1机组内及其灰斗以及脱硫塔出口至湿式电除尘器进口烟道等多处出现腐蚀渗漏、脱硫塔体腐蚀出现孔洞等。龙净环保公司对德平热电厂质保期内发现的质量问题，虽经修复，但终因其技术水准等因素，腐蚀渗漏未能排除，之后根本违约，不再实施修复消缺。德平热电厂无奈之时，只得求助他人进行处理，由此造成德平热电厂及瑞平公司经济损失。龙净环保公司针对瑞平公司、德平热电厂反诉请求辩称，我方收到反诉状时，对方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我方履行合约存在瑕疵，对反诉的理由我方不予认可。因此增加的误工、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应由对方承担。我方已经依约完全履行合同。对方反诉的金额及理由我方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龙净环保公司（卖方）与德平热电厂（买方）就德平热电厂#1、#2（2Ｘ135ＭＷ）机组烟尘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湿式除尘器ＥＰＣ工程签订合同一份。合同内容包括：合同固定总价为1698万元；合同款项在签订和土建图纸设计完成后付合同价款10%，工人进场、土建工程开挖后付合同价款20%，土建完工后付合同价款的10%，主设备到货开始安装工作后付合同价款的2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通过环保验收付合同价款的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由于卖方原因，卖方未能按合同时间交付货物，卖方应向买方支付延期交货违约金，每延期一天，违约金按违约延迟交货总价格的千分之三计，如卖方不能履行本合同，卖方应承担合同总价2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日为工程的开工日，竣工日为合同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卖方承担湿式除尘器系统设计、采购、制造、运输、现有设备及管道的拆除、脱硫塔顶烟囱拆除、土建工程、安装、建设、试验、调试、试运行、环保验收、质保期内消缺与保修工作，在锅炉满负荷运行时，性能达到设计要求，卖方供货的产品如果由于设计、采购、制造、施工、安装等质量问题而导致机组无法正常投产、供货设备无法长期连续、安全、经济、稳定、可靠地运行并满足所有技术性能要求，卖方必须为此承担全部责任。合同签订后，龙净环保公司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其中，1#湿电于2016年8月5日开工，2016年10月20日施工结束，同月30日涉案工程的监理公司四川鸿海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字“合格”，2016年11月1日德平热电厂签字盖章确认了竣工验收结果；2#湿电于2016年9月5日开工，2016年11月5日施工结束，同月14日工程的监理公司四川鸿海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在竣工验收报告上签字“合格”，2016年11月15日德平热电厂签字盖章确认了竣工验收结果。德平热电厂先后向龙净环保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共计1490万元，具体支付的情况为：2016年7月28日付200万元、9月9日付300万元、10月28日付100万元、12月30日付260万元，2017年1月22日付40万元、1月24日付100万元、5月18日付40万元、6月22日付20万元、7月25日付50万元、9月30日付100万元、11月30日付100万元，2018年8月20日付30万元、11月22日付50万元，2019年8月22日付50万元、8月30日付50万元。2017年8月31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提出#1加入运行二个月后即出现烟气脱硫塔顶部出口经水平烟道段至湿式电除尘入口处管路有漏水情况，影响到设备正常运行，要求龙净环保公司尽快安排处理。2017年9月2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提出#1锅炉烟气湿式电除尘器放工时出现火灾，导致塔体防腐层损坏，虽经处理，但效果不佳，目前已出现局部腐蚀穿孔，要求龙净环保公司尽快安排处理。2017年9月20日，龙净环保公司针对#1锅炉烟气湿式电除尘器烟道存在的漏水、腐蚀现象，在外部进行临时封堵处理，但处理后还有漏点有微量水流溢出。龙净环保公司及德平热电厂相关人员签字并加盖印章的#1、#2湿式电除尘器消缺记录显示，德平热电厂反映涉案湿式电除尘器运行中发现的问题，龙净环保公司相关人员到厂后就#1湿式电除尘器泄漏判断为“内部防腐缺陷造成。受当时施工周期限制，该部位防腐工作是在吊装后进行的，而且此处烟道内有有较多导流板，对防腐施工也有一定的影响”。2017年10月9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提出#1锅炉烟气湿式电除尘器烟道又出现多处漏点，要求对脱硫塔出口大小头，导流管，水平段进行整体更换，对灰斗内腐蚀部位更换钢板并彻底防腐。2017年11月7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提出#1湿式电除尘器水平烟道再次出现漏点，要求龙净环保公司速安排人员到厂处理漏点，并指派专人检查烟道腐蚀损伤情况，提前安排腐蚀烟道的制作、更换等事宜。2018年2月23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为彻底解决#1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要求龙净环保公司即刻安排人员到厂检查烟道腐蚀情况，提前安排腐蚀烟道制作、更换等事宜。2018年2月24日，龙净环保公司向德平热电厂传真回复称，针对#1湿式电除尘器水平烟道漏水事宜，其公司按停炉计划提前安排人员到厂检查烟道腐蚀情况，并根据检查情况制定修复方案，积极组织人员、机械、材料进场，确保彻底治理#1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2018年3月6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送传真催促安排人员解决#1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2018年3月8日龙净环保公司再次安排人员对#1湿式电除尘器存在的漏点进行补漏处理，对防腐缺失区域重新涂刷防腐材料。2018年9月27日、12月28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传真称，发现#1湿式电除尘器发现泄漏。2019年8月29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环保公司发出告知函，在该告知函中，德平热电厂称，#1湿式电除尘器自2016年10月15日投入运行后，运行参数均能达标，但自2017年4月下旬至今，#1湿式电除尘器烟道、本体不断发生腐蚀、漏水现象，龙净环保公司分别于2017年9月12日、2017年11月5日、2018年3月13日、2019年1月21日、2019年4月29日安排消缺人员对#1湿式电除尘器烟道、本体部位进行了局部堵漏、防腐处理，但#1号湿电仍在大量漏水。德平热电厂在该告知函中就#1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的处理对龙净环保公司提出自己的处理意见。龙净环保公司收到德平热电厂的告知函后复函称：#1很多漏点是在质保期外所产生的，我司也进行了免费处理，我司将利用2019年9月5日至9月19日停机期间对湿电及烟道整体进行查漏，消缺，待此次消缺完成，#1湿电质保金84.9万元于2019年12月31日前全部支付。2019年9月2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公司传真称，定于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19日对#1机组停机小修，请龙净公司派员处理#1号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2019年9月3日龙净公司向德平热电厂发传真称，将利用2019年9月5日至9月19日停机小修期间对湿电及烟道整体进行查漏，消缺，待此次消缺完成，#1湿电质保金84.9万元于2020年3月31日前全部支付。2019年9月4日，德平热电厂向龙净公司传真称要求龙净环保公司于2019年9月7日前派员对#1号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进行彻底处理，否则另行安排对#1号湿式电除尘器漏水问题进行彻底处理。2019年9月6日龙净公司向德平热电厂发传真称，2#湿式电除尘投运至今运行效果良好，不存在任何问题，而且早已达到质保期限，完全满足支付条件。针对该台机组剩余验收款38.2万元及质保金84.9万元，共计123.1万元，德平热电厂应于2019年12月31日前无条件全部支付。#1湿式电除尘质保期已过两年多，在此过程中很多设备问题是在质保期外所产生的，而且我司已经进行了多次免费处理，不接受德平热电厂的扣款要求。龙净环保公司也未再派人对德平热电厂提出的问题进行处理，双方由此发生纠纷。2019年9月9日，为解决#1湿式电除尘器泄漏问题，德平热电厂与河南祥光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签订#1湿式电除尘器防腐施工合同一份，河南祥光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施工后德平热电厂支付费用61.063925万元。另查明，德平热电厂系瑞平公司的分公司。上述事实由《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德平热电厂#1、#2（2Ｘ135ＭＷ）机组烟尘超低排放改造工程湿式除尘器ＥＰＣ工程总承包合同》，单位工程竣工报告，#1、#2湿式电除尘消缺记录、传真，《#1湿式电除尘器防腐施工合同》，购买人名称为德平热电厂、销售方为河南祥光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五、合议庭的处理意见本院认为，龙净环保公司与德平热电厂签订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关于德平热电厂欠付龙净环保公司合同款及数额的问题。涉案合同签订后，龙净环保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于2016年11月15日全部工程通过验收，依据合同中关于付款的约定德平热电厂应于2016年11月15日向龙净环保公司支付合同款项的90%即1528.2万元，但德平热电厂仅向龙净环保公司支付1490元，至今仍有38.2万元未支付给龙净环保公司。由于该38.2万元德平热电厂未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给龙净环保公司，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德平热电厂自2016年11月16日起支付相应利息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据合同中关于质保期及质保金的约定，2017年11月15日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满，德平热电厂应当于2017年11月15日向龙净环保公司支付约定的质保金即169.8万元，由于德平热电厂未能在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满之日支付质保金，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德平热电厂支付利息本院依法也应予支持，但支付利息应当自逾期付款之日即2017年11月16日起计付。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不再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而是代之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上述2019年8月21日之前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龙净环保公司是否应赔偿德平热电厂损失的问题。根据龙净环保公司与德平热电厂的来往传真及消缺记录可以认定，#1湿式电除尘器在该工程竣工后的一年质保期内即出现因内部防腐缺陷造成的质量问题，虽然龙净环保公司在质保期内及质保期后先后进行了多次处理但并未消除所存在的质量问题，由于该质量问题在质保期内发生，因此不应因时间上已过质保期而免除龙净环保公司的责任。龙净环保公司辩称该质量问题不排除系火灾产生，由于各方签字的消缺记录已明确了产生质量问题的原因为内部防腐缺陷造成，龙净环保公司在双方处理涉案工程问题的过程中自始至终也并未主张是由火灾引起，龙净环保公司的该项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由于龙净环保公司未能消除其所施工工程在质保期内产生的质量问题，德平热电厂由此受到的损失其应当赔偿。德平热电厂为解决前述质量问题与河南祥光电力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河南祥光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施工后德平热电厂支付费61.063925万元施工费，故龙净环保公司赔偿的数额应以61.063925万元为限。关于龙净环保公司是否应向德平热电厂支付违约金问题，由于涉案工程在合同约定的质保期内出现质量问题且龙净环保公司未依据合同约定对该质量问题予以消除，其存在违约事实，故对该项请求，本院应予支持，但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德平热电厂受到损失的数额，本院认为违约金以德平热电厂所受损失的30%即18.319178（61.063925×30%）万元为宜。由于德平热电厂系瑞平公司的分公司，上述涉案合同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瑞平公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08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2017年11月15日以38.2万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7年11月16日至2019年8月20日以208万元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至清偿完毕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61.063925万元；三、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8.319178万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德平热电厂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13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49572元，减半收取计2478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承担3646元，被告（反诉原告）平顶山市瑞平煤电有限公司承担21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俊杰审 判 员  高向鹏人民陪审员  王亚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霄汉附所引用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