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1刑初57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程升，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8月24日被行政拘留，同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2010年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0年1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0年1月23日起至2012年1月22日止。因故意伤害，于2011年6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判处拘役八个月。因吸毒，于2016年1月26日被罚款五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7月31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4日至3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于2019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于2019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尹兴隆，湖南廖晓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骙，曾用名王骥，男，198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邵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9日至3月11日被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9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黄乘高，湖南启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桑成，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邵东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东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巧玲，湖南白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邵东县院刑诉（2019）533号起诉书、邵东县院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马程升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骙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罗桑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喜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程升、王骙、罗桑成及辩护人尹兴隆、黄乘高、赵巧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8月以来，被告人马程升除单独多次实施违法活动外，还与杨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邵阳市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24日11时许，姚某2（已判决）因放在李某1（已判决）之妹李某3超市的赌博机不见了，便在该店内与李某1发生争执。后姚某2驾车离开，李某1打电话给姚某2，双方约定到邵东县邦盛凤凰城“谈判”。李某1遂纠集被告人罗桑成、黄某（另案处理）、刘洲茂（另案处理）、刘玉磊（另案处理）、孙志平（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等人，其中李某1驾驶湘Ｅ×××××东风日产小车搭载罗桑成及2个年轻伢子并携带2把“管杀”，黄某驾驶黑色凯美瑞小车搭载刘洲茂、刘玉磊、孙志平并携带了1把猎枪，一起前往邦盛凤凰城。姚某2将约架的事告知被告人马程升，马程升纠集杨某2（另案处理）、刘怀德（在逃）等人乘坐逍客越野车前往邦盛凤凰城。因马程升有2把猎枪放在被告人王骙那里，马程升又联系王骙将2把猎枪带至邵东大田车站会合。王骙驾驶湘Ａ×××××奥迪Ａ6小车携带2把猎枪到大田车站后，马程升拿了1把猎枪继续乘坐姚某2驾驶的逍客越野车，刘怀德拿着另外一把猎枪乘坐王骙驾驶的奥迪车，一起前往邦盛凤凰城。在昭阳与××大道交叉路口附近，双方的车辆相遇，被告人马程升持猎枪对着李某1所驾驶的东风日产小车开了2枪。随后姚某2驾驶逍客越野车在前面快速行驶，李某1和黄某驾车在后面追赶，3台车在昭阳的邦盛凤凰城地段掉头后，李某1驾驶东风日产小车加速撞向姚某2所驾逍客越野车尾部，姚某2继续驾车逃窜，黄某驾车继续追击，在昭阳开往黄陂桥废铁市场的红绿灯附近，黄某车上的孙志平朝姚某2的车开了1枪，后两车分开逃离。李某1驾驶的东风日产小车损毁后，王骙车上的刘怀德趁机朝李某1开了1枪，李某1等人往邦盛凤凰城小区逃跑。后王骙在1814线接上马程升和杨某2等人返回邵东县城。2、2011年6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马程升在邵东大田车站附近的“大田游戏厅”玩游戏，因退币与游戏厅老板罗某1发生冲突，马程升持随身携带的弹簧跳刀将罗某1、羊某刺伤，造成羊某轻伤。3、2009年8月23日中午，被告人马程升因修电脑显示器与邵东两市镇龙桥路6－7号韩城电脑店的老板姜某1发生争吵，后马程升伙同“晏伢子”、“亿伢子”（均未查明身份）携带凶器将韩城电脑店内的电脑设备砸坏，并将姜某1砍伤，造成姜某1轻伤、店内价值4900元的财物被损。2010年1月8日被告人马程升被邵东县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4、2014年7月22日下午1时30分许，赵杰纠集马程升及杨某2、易炳军、黄冬祥等人，在新邵县人民法院门口向吴长社讨债未果，众人将吴长社劫持到刘军勋的黑色奔驰小车上。吴长社的儿子吴凯鹏见状便对易炳军等人开枪威胁，马程升随即也从自己车上拿出枪朝天鸣枪示威。2015年1月6日马程升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八个月。5、吴长社被非法拘禁案案发后，2014年8月1日杨某2携枪向新邵县公安局投案，企图为马程升顶罪。6、2016年1月26日1时许，马程升在衡阳林隐大酒店吸毒，2016年1月26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罚款五百元。7、2016年7月30日21时许，马程升在百富广场游戏厅与杨跃林发生争吵，并殴打杨跃林。2016年7月31日邵东县公安局对马程升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了被告人马程升、王骙、罗桑成的供述，证人姚某1、李某1、姚某2、李某2、唐某、杨某1、李某3、刘某1、邓某、杨某2、苏某、黄某、姜某2、张某、阳某的证言，勘验、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程升、王骙、罗桑成持械聚众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程升、王骙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二支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程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程升、王骙均系主犯，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马程升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马程升、王骙一人犯数罪，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被告人罗桑成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被告人马程升辩称：2011年6月10日这次他是受害者，不是寻衅滋事。辩护人尹兴隆辩称：被告人马程升所实施的聚众斗殴与非法持有枪支有牵连关系，应当只能定一罪。被告人王骙辩称：1、他没有非法持有枪支；2、他是事后才知道是要打架，不是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黄乘高提出：指控被告人王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骙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知道是去打架后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因此，王骙的聚众斗殴罪也不能成立。被告人罗桑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赵巧玲辩称：被告人罗桑成没有纠集人员，并且在作案的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以来，被告人马程升除单独多次实施违法活动外，还与杨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邵阳市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2016年2月24日11时许，姚某2（已判决）因放在李某1（已判决）之妹李某3超市的赌博机不见了，便在该店内与李某1发生争执。后姚某2离开，李某1打电话给姚某2，双方约定到邵东县邦盛凤凰城“谈判”。李某1遂纠集被告人罗桑成、黄某（另案处理）、刘洲茂（另案处理）、刘玉磊（另案处理）、孙志平（另案处理）、邓某（另案处理）和两名年轻伢子（未查明身份），其中李某1驾驶湘Ｅ×××××东风日产小车搭载罗桑成及2个年轻伢子并携带2把“管杀”，黄某驾驶黑色凯美瑞小车搭载刘洲茂、刘玉磊、孙志平并携带了1把猎枪，一起前往邦盛凤凰城。姚某2将约架的事告知被告人马程升，马程升纠集杨某2（另案处理）、刘怀德（在逃）等人乘坐逍客越野车前往邦盛凤凰城。因马程升有2把猎枪放在被告人王骙那里，马程升又联系王骙将2把猎枪带至邵东大田车站会合。王骙驾驶湘Ａ×××××奥迪Ａ6小车携带2把猎枪到大田车站后，马程升拿了1把猎枪继续乘坐姚某2驾驶的逍客越野车，刘怀德拿着另1把猎枪乘坐王骙驾驶的奥迪车，一起前往邦盛凤凰城。在昭阳与××大道交叉路口附近，双方的车辆相遇，马程升持猎枪对着李某1所驾驶的东风日产小车开了2枪。随后姚某2驾驶逍客越野车在前面快速行驶，李某1和黄某驾车在后面追赶，3台车在昭阳的邦盛凤凰城地段掉头后，李某1驾驶东风日产小车加速撞向姚某2所驾逍客越野车尾部，致逍客越野车尾部和其自驾的小车前部损毁。姚某2继续驾车逃窜，黄某驾车继续追击，在昭阳开往黄陂桥废铁市场的红绿灯附近，黄某车上的孙志平朝姚某2的车开了1枪，后两车分开逃离。李某1驾驶的东风日产小车损毁后，王骙车上的刘怀德趁机朝李某1开了1枪，李某1等人往邦盛凤凰城小区逃跑。后王骙在1814线接上马程升和杨某2等人返回邵东县城。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12时许，儿子李某1告诉他，有人放了2台打鱼机在女儿李某3店内被公安机关砸烂了，对方敲诈李某3，要李某3赔钱。大约13时许，妻子仇荷香打电话告诉他，李某1和对方在店内争了起来，对方回去喊人了，要他回去处理。他赶回家后，对方人不在，李某1讲对方应该是吓人的。下午2时许，外甥刘某1打电话告诉他，李某1在邦盛凤凰城将其车子撞烂了。下午4时许，李某1打电话讲，其和对方约好在邦盛凤凰城谈判，刚到那边，对方就朝李某1车子后面开了几枪，李某1赶紧开车走，对方又有一台车从侧面朝李某1开了一枪，李某1踩了一脚刹车，没打到人。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中旬有一个男子放了2台打鱼机在她店内，并谈好盈利对半分，机子打烂或被公安拖走不要她负责。后打鱼机被公安机关拖走了。2016年2月24日11时许，那名男子打电话问她机子怎么不见了。她告诉他被公安拖走了。那名男子就在电话中骂她，要她给个说法。12时许，那名男子到她店里找到她，当时哥哥李某1也在店里，双方在店门口吵了起来。之后那名男子开车离开了。下午1时30分左右，男子又打电话给她，要李某1到邦盛凤凰城谈判。她将对方电话号码给了哥哥李某1。后来李某1喊了几个人一起去了邦盛凤凰城。下午3时许，李某1打电话给父亲李某2，将打架的情况告诉李某2。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下午，他在邦盛凤凰城大门口巡逻时，看到一辆黑色小车飞快地朝邵东县城方向行驶。然后听到“嘭”的一声响，这辆黑色小车追尾了另一辆小车。撞了以后，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伢子，其中有二三个往邦盛凤凰城小区里跑了，另外几个朝邦盛凤凰城酒店方向走了。而被撞的小车没有停留直接开走了。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下午，他在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巡逻时，发现一辆黑色小车以极快的速度从邦盛大酒店向大田车站方向开，那辆车后还追着两辆黑色小车，速度也很快。开在最前面的那辆小车，经过邦盛凤凰城大门后，跟在后面的一辆小车突然加速撞上前一辆车尾部，前车的尾箱全部被撞烂，但被撞的车没有停，继续往邵东方向开。这时，他听到一声巨响，好像是开枪的声音。然后撞车的那辆车上下来四五个年轻人，往凤凰城小区里跑。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中午1时许，李某1向他借了车。下午2点多，李某1打电话讲他车头被撞烂了，停在邦盛凤凰城门口。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有人在他妹妹李某3的超市里放了2台赌博机，后被公安民警打烂了。2016年2月24日11时许，李某3打电话给他讲，摆打鱼机的人到店子来闹事要赔钱。他赶到超市，和对方发生了争吵。对方开车走了后，他怕那些人继续来找麻烦，就打电话约对方将事情讲清楚。对方口气很大，要他到邦盛凤凰城谈判。他听对方口气要打架的意思，就约了“红伢子”、“梁表文”等4人拿了2把“管杀”，开着从刘某1那借来的湘Ｅ×××××小车去邦盛凤凰城。在经过绿汀大道和××大道往前200米的距离时，他听到后面“砰”的一声响，后面1台逍客小车有个人拿1把长枪对着他车尾开了一枪。他加速往前开，逍客车在后面追。在逍客车与他车子并排时，对方的人拿枪对着他驾驶位置准备开枪时，他踩了一脚急刹，逍客车就开在他前面了，对方又开了一枪，子弹打在挡风玻璃上。他继续加速开车掉头，快到邦盛凤凰城时，逍客车踩了一刹车，由于车速快，他的车子撞到逍客车尾部。他和红伢子等人就下车，拿着“管杀”往邦盛凤凰小区走。这时，对方又过来1台黑色奥迪车，坐副驾驶后一个人拿1把长枪对他开了一枪。他和红伢子等人往邦盛凤凰城小区跑。7、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他放了赌博机在李某3的商店里。2016年2、3月份的一天，他到商店发现赌博机不在了，就打电话给老板娘，老板娘讲被派出所扣了。然后他们在电话里争了起来。老板娘要他到商店去讲，他开车到商店，看到老板娘的哥哥带着几个人朝他走来，并对他讲：“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还打了他。后来他开车走了。不久，老板娘的哥哥打电话给他，约他到邦盛凤凰城去谈。他答应了。后来他在烟草公司附近遇见一个朋友，他告诉这个朋友讲有点麻烦要去处理一下，这个朋友讲也过去，并且讲还有朋友要过来一起去，他同意了。他与这个朋友一起等，然后开车去邦盛凤凰城，当车开到邦盛凤凰城大门口对面马路边时，他听到一声枪响，看到坐在他车后排的那个男子手里拿着1把长枪。他马上开车走，对方开车追他们。在昭阳跟××大道交叉口时，对方的车子朝他车子撞了一下，他就继续跑。8、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上午8时，姚某2开车接到他到邵东县城老火车站一超市，姚某2和超市老板娘争吵起来，并且超市老板娘和一男子朝姚某2踢了两脚，他拉着姚某2离开了。13时许，他在白云宾馆看到姚某2上了一辆逍客越野车，车上另外还有三四个人。他按姚某2的要求到邦盛凤凰城那里看了一下对方的人来了没有。后他就回去了。他回到家后，姚某2要他去接，他在1814线往火厂坪方向的一个位置接到了姚某2。在车上姚某2说“刚刚和别人打架，将别人的车子打烂了，还开了枪”。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马程升打电话给他讲去打架，他就拿了3把管杀和曹冬祥、“阳伢子”一起下楼到马程升开的逍客越野车上，当时“牛宝”也在车上。他在换逍客车的时候2把长枪还没有，中间马程升打了一个电话给王骙要王骙过来。在大田车站的时候他才知道马程升喊了2把长枪过来。当车开到昭阳大田车站附近时，“牛宝”上了王骙的奥迪Ａ6车上，马程升拿了1把长枪，王骙车上也有1把长枪。当他们的车开到昭阳与绿汀大道交叉口红绿灯不远位置时，他看到马路边停了两三台车，马程升从副驾驶窗户将枪伸出去，对着对方1辆小车的尾部开了枪，接着逍客车往前开，对方的车在后面追，撞到逍客车尾部，对方对着他们车尾部也开了一枪。后来他们就开车停在乡里，王骙也开车过来了，马程升将那长枪带到王骙的车上。2把枪是马程升喊过来的。王骙驾驶奥迪车在大田车站附近出发后，王骙一直驾驶奥迪车跟着逍客车，过了昭阳与绿汀大道交叉口的红绿灯后，王骙还跟在后面。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24日中午12点左右，他到李某1妹妹开的超市，李某1告诉他因为超市里放游戏机与另一方起冲突，对方的人刚走。他就开车送刘洲茂、孙志平回去，他看到副驾驶座椅下有一个白色的蛇皮袋，他想可能是一些刀。李某1电话告诉他与对方的人约在邦盛凤凰城那里对阵，他与李某1在雅阁豪苑会面后就开车到邦盛凤凰城的红绿灯附近，李某1的车停在路边，一台黑色的越野车从大田车站开来朝李某1的车子开枪，打在了驾驶室位置，李某1就开车往前跑，对方就追，他开车上去追对方的车想帮忙，开至邦盛凤凰城大门口时，李某1的车子撞上了对方车子尾部，他所驾驶的车子与对方车子只有10米左右时，孙志平拿出一把单管猎枪朝对方的车子尾部开了一枪，对方的车子就走了。11、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一天，李某1打电话告诉他和人在邦盛凤凰城谈判，要他过去，他到雅阁豪苑的时候，李某1又告诉他车子在邦盛凤凰城门口被对方的打烂了，他过去时看到一台黑色的小车尾部被撞烂了。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在邦盛凤凰城发生的枪击案，他是事情过了两三天听说有两伙人在邦盛凤凰城那里开枪打架，车子也撞烂了，又过了几天，他知道开枪打架的其中一方是李某1。13、证人阳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和“清伢子”、“冬伢子”一起带着蛇皮袋子上了黑色的逍客越野车，他上车后看到蛇皮袋子里有几把管杀，另外车上没有其他家伙。他们车往邦盛凤凰城方向开，途中他们将车停了下来，有2个人下了车，其中有一个人拿了1把长枪坐了逍客车副驾驶，另一个没上车。在过了邦盛凤凰城红绿灯不远的地方，副驾驶位置的男子拿出枪对着对方一辆车的车尾开了枪，他们车就继续往前跑，对方追，他们将车调头，对方的车在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撞他们的车尾部，他们继续往前跑，对方则停在原地，对方另外一辆车追到红绿灯位置他们车往右边的匝道行驶，对方向他们开了一枪，他们就开车逃跑了。他们往乡里走，过了一会，一辆黑色的奥迪车过来接他们了，奥迪车上有2个人，其中一个是拿枪时先从他车上下去的，另一个不认识。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的一天中午，他到李某1建设北路的超市，李某1讲有人在他妹妹超市闹事,对方的人没有打赢。他走后，姜某2打电话说李某1与对方约好在邦盛凤凰城对阵，他就开车到邦盛凤凰城，看到一台奥迪车在追李某1和黄某的车，有三台车过了凤凰城小区后，在一个路口调头往县城方向开，李某1的车开到凤凰城小区门口时，他听到“彭”的一声，然后他看到李某1的车被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撞了一下，接着那辆越野车往县城方向跑，李某1的车开不动了，奥迪车就追着黄某的车在前面路口右拐了。他下车看到李某1的车子前面和后面都有一些子弹孔，应该是被猎枪打的。李某1这边对阵的人还有黄某、姜某2、刘洲茂等人。15、被告人马程升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4日中午，姚某2打电话要他到建设北路马头岭的纠纷现场去看看是否认识对方的人。他与杨某2、“牛宝”、“东伢子”一起到现场后，因不认识对方，处理不好，他就走了。后来，姚某2又打电话给他说“对方约我去邦盛凤凰城打架”，他答应陪姚某2去。然后他开车，与“牛宝”、杨某2、东伢子在大田车站与姚某2会合。他打电话给王骙，要王骙把他放在王骙那里的2把猎枪带到大田车站来。王骙带了2把猎枪到大田车站后，他将其中1把双管猎枪拿在手上，“牛宝”坐王骙的车，大家一起到邦盛凤凰城，在经过新公安局前面的红绿灯几十米远的地方，他们看到马路旁边停了三台车，姚某2讲就是这几台车，他从副驾驶打开窗户拿出猎枪连开了两枪。第一枪他是朝天开的，开第二枪的时候，枪口下垂了，方向是对方车子的后面，没有对人，具体打在什么位置他不清楚。开完枪后，他对姚某2说开车走，后姚某2开着车子往邦盛凤凰城酒店方向走，对方发现他们开枪后就开车子在后面追，在邦盛凤凰城小区门口时撞到他们车子尾部，然后他们继续开车到周官桥。过了一会，王骙开车也过来了，他下车将枪带到王骙车上，之后王骙把枪藏起来了。后来王骙说他的车上也开了枪。16、被告人王骙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24日中午一两点的时候，他按马勇（马程升）的要求到雅阁豪苑后，刘怀德提着一个蛇皮袋从马勇的逍客车上下来，他估摸着应该是枪。刘怀德要他跟着前面的逍客车走，当走到邦盛凤凰城门口时，刘怀德让他将车停到路边，逍客车继续向前行驶，约五六分钟后，逍客车掉头到他们车对面时，他发现有一台黑色车追尾，撞到马勇他们乘坐的逍客车尾部，之后从凯美瑞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手上都拖着长刀向逍客车走去，刘怀德让他车掉头，并摇下后窗，拿出蛇皮袋里的长枪向天放了一枪，响枪后，从凯美瑞车下来的三四个人都跑了。之后，他们这一方的都离开现场走到1814线老收费站那里。17、被告人罗桑成的供述，证明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中午11时许，李某1要他去建设北路老火车站的家，他到后，李某1讲“我妹妹的超市放了打鱼机，派出所将打鱼机收走了，对方就来敲诈我妹妹，我妹妹和对方没谈好，我和对方约在邦盛凤凰城谈判，所以喊你来帮忙”。之后，又来了六七个人。随后，他们一起坐车去邦盛凤凰城，过了新公安局前面的红绿灯约50－100米的距离，由于李某1的车子开得很慢，突然听到呯呯的声音，他就转头往左看，看到一辆越野车从后面冲过来和他们的车子并排，有人拿出一把长枪对着李某1开了枪，具体开了几枪不记得了。李某1就加速开车，对方的这台越野车和一台奥迪Ａ6一直追他们，对方的越野车冲到他们车子前面，由于他们车子太快，在邦盛凤凰城门口的时候撞到了越野车尾部。这时对方的奥迪小车跟了上来，他看到奥迪车上有人拿着枪对着他们，但不记得有没有开枪。李某1所说的谈判意思是喊他去撑场面。上车后他看到他坐的车子后排放了2把管杀，他问了李某1，李某1说是用来防身的，万一打起来也不会吃亏。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骙辨认出刘怀德、王骙辨认出马勇是马程升。邓某辨认出罗桑成、王骙。1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邵东县邦盛凤凰城门口昭阳路面处，昭阳为由东向西和由西向东双向通行的马路，案发处为由东向西通行的人行道路面上。20、现场指认照片及涉案车辆照片，证明案发地情况及涉案车辆（湘Ｅ×××××）被撞损及被枪击情况。2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6年2月25日，邵东县公安局扣押了涉案车辆。（二）寻衅滋事2011年6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马程升在邵东大田车站附近的“大田游戏厅”玩游戏，因兑分与游戏厅老板罗某1发生纠纷，被告人马程升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跳刀将罗某1、羊某刺伤，造成羊某轻伤、罗某1受伤。2011年6月11日邵东县公安局对被告人马程升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6月20日，被告人马程升与被害人羊某、罗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了两被害人56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10日12时许，他接到电话讲有人在他开的大田游戏城玩游戏时偷分子。他和羊某赶到大田游戏城，他就问一个坐在“喜从天降”机子边的男子（马程升）为什么偷分，马程升不承认，罗某2从机子上调出分子给马程升看，马程升就要他们退1500元钱，他说这样没办法讲清楚，要服务员刘某2打110报警，马程升就从裤袋里摸出一把弹簧跳刀出来，第一刀对他刺来，刺到他左肩膀上，他和曾某、羊某拿凳子逼马程升，马程升被逼进小屋里，羊某想把小屋的门关起来，此时，马程升用刀对羊某腰上刺一刀，刺完后，马程升夺门而逃，于是，他追赶并喊抓杀人凶手，他和曾某及另外老百姓一直追到大田车站下面的一个院子的坪里，马程升没地方跑了，拿着刀子说哪个靠近就刺死哪个，大家用石头砸，逼着马程升丢下刀子，最后将马程升拉上110的车上。2、被害人羊某的陈述，证明2011年6月10日中午12点左右，大田游戏城的老板罗某1与他讲有人在游戏厅偷分，他与罗某1到店子后，看到一个2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弹簧跳刀，并说“你们要退钱给我”，他就说要查一下机器的底分，这个人用刀向他刺来，他当时没有感觉，他们一起的人看到就去抓对方并打了对方，过了不久，110警察来了，他发现罗某1也受伤了。后来他发现他的左后腰被刺了一刀。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大田游戏厅打工。2011年6月10日11时许，马程升在“喜从天降”机子玩游戏，他发现马程升玩游戏偷分子。罗某1与羊某开车到店子，马程升就向罗某1要1500元钱，他从机子上调出数据给马程升看，马程升讲反正赢了分，要退钱，他们要马程升交偷分器，马程升从右边裤袋里拿出一把弹簧跳刀出来一阵乱刺，第一刀刺到罗某1身上，第二刀又刺到羊某腰部，马程升就往外冲，他们追到大田车站下边100米的院子坪里，马程升就把刀丢在地上，110将马程升带走。4、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10日12时许，罗某2打电话给他讲有人在大田电玩城利用游戏偷分，他过去时，看到罗某1对着一年轻人讲查完分再说，一个30岁左右的青年人用手握住自己的上胸部，蹲在地上。发生争执的青年人手里拿着一把长约6寸的弹簧刀，罗某1说快打110报警，他看到罗某1肩部有血。拿弹簧刀的青年人往黄陂桥方向跑，他与罗某2及另外群众追了500米追到了，围观群众打了这个伢子。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10日他和朋友在大田车站游戏厅玩游戏时，他突然听到一句“你想何的”，他发现羊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旁边有一个年轻伢子，手里拿着一把长约13厘米的弹簧刀，不一会这个年轻伢子拉开门就往外跑。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10日11点多，他在大田车站附近的在大田游戏厅玩游戏，听到一句“你想何的”，他看到马程升站了起来，过了几分钟，罗某1蹲在地上，马程升手上拿了一把20厘米左右的弹簧刀，他看到打架了，就退出了游戏厅，约几分钟，马程升出门往1814线方向跑，游戏店里冲出了几个人追。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在大田车站电游城的收银员，2011年6月10日12时许，她发现马程升在天降财神玩游戏的机子报警，她就告诉罗某2有人偷分，她发现分子与主机上的分子对不起。罗某1来了问马程升赢了多少分，马程升说是不是不想给钱，她就坐在收银台没有注意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打起来了，羊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她就报了警，罗某1、罗某2用凳子打了马程升，之后马程升就往大田车站跑了。马程升用刀子刺了罗某1背部一刀。8、被告人马程升的供述，证明他于2011年6月10日在大田游戏城打游戏，打了一个多小时，他发现他机子上有3万分子，合计1500元，他要求服务员退分。七八分钟后，从店子外面进来七八个人，并把门关了，并有人拿了铁棒及伸缩棒打他，他就从裤袋里摸出一把跳刀要对方不要过来，但对方继续冲过来用凳子、铁棒打他，他用刀子乱挥，挡他们铁棒和凳子，过了一会，见门打开，他趁机冲出门外，后面有两个人在追，一直追到大田车站下面院内坪里，他把刀子丢到地上，追上来的人继续打他，后来他在医院才醒过来。9、提取笔录，证明2011年6月10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大田车站附近的大田动漫城现场提取一把红色弹簧跳刀。10、照片，证明弹簧刀的情况。11、法医学鉴定书，证明羊某左侧血气胸，属轻伤；肺挫伤，皮肤裂伤。12、调解协议、申请书、领条，证明马程升赔偿羊某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赔偿罗某1各项经济损失6500元，羊某、罗某1放弃追究马程升的责任。（三）被告人马程升另有如下违法犯罪事实：1、2009年8月23日中午，被告人马程升因修电脑显示器与邵东两市镇龙桥路6－7号韩城电脑店的老板姜某1发生争吵，后马程升伙同“晏伢子”、“亿伢子”（均未查明身份）携带凶器将韩城电脑店内的电脑设备砸坏，并将姜某1砍伤。造成姜某1轻伤、店内价值4900元的财物被损。案发后，马程升的亲属赔偿了姜某122000元。2010年1月8日，邵东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马程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2014年7月22日，吴长社因赌博案在新邵县人民法院开庭，刘军勋纠集赵杰，赵杰又纠集张磊、陈宝粮在新邵县人民法院门口找到吴长社讨债未果。之后赵杰纠集被告人马程升及杨某2、易炳军、黄冬祥等人，于当日下午1时30分许，在新邵县人民法院门口与刘军勋、赵杰等人碰头。众人一齐将吴长社劫持到刘军勋的黑色奔驰小车上。吴长社的儿子吴凯鹏见状便对易炳军等人开枪威胁，被告人马程升随即也从自己车上拿出枪朝天鸣枪示威。随后，被告人马程升及杨某2等人迅速逃离现场。刘军勋和赵杰、张磊、陈宝粮押着吴长社往隆回方向驶离。2015年1月6日被告人马程升被新邵县人民法院以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八个月。3、吴长社被非法拘禁案案发后，被告人马程升与杨某2商量好由杨某2去帮马程升顶罪。2014年8月1日，杨某2携枪到新邵县公安局，企图为马程升顶罪。4、2016年1月26日1时许，马程升在衡阳林隐大酒店吸毒。2016年1月26日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马程升罚款五百元。5、2016年7月30日21时许，马程升在百富广场游戏厅与杨跃林发生争吵，并殴打杨跃林。2016年7月31日邵东县公安局对马程升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上述事实，还有如下经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综合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王骙于2019年3月8日23时50分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云南省社会主义教学服务中心宾馆1105房间被公安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9日至3月11日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被告人马程升于2019年3月14日在奉节县滨江国际Ｃ1－15－4马兰花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14日至3月15日临时羁押于奉节县看守所；被告人罗桑成于2019年3月21日在邵东县“飞鱼网吧”被公安民警抓获。2、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本院于2010年1月8日作出（2010）邵东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马程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0年1月23日起至2012年1月22日止；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和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月6日被新邵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八个月；本院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湘0521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罗桑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程升出生于1990年3月15日，被告人王骙出生于1984年10月4日，被告人罗桑成出生于1990年7月6日，作案时均已成年。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9年8月24日被告人马程升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14日，2011年6月11日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月26日因吸毒被罚款五百元，2016年7月31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5日、罚款五百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程升、王骙、罗桑成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马程升系首要分子，王骙、罗桑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马程升、王骙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二支枪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马程升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程升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骙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罗桑成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在非法持有枪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程升、王骙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程升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寻衅滋事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程升、王骙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桑成被判处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其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马程升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程升辩称，2011年6月10日的这次他是受害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马程升因兑分与游戏厅发生纠纷，在罗某1要求查分的情况下，拿出随身携带的弹簧刀将羊某、罗某1刺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马程升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程升在聚众斗殴之前已经持有2支枪支，聚众斗殴之前的持枪行为与聚众斗殴行为不是牵连关系，应当分别定罪处罚。因此，辩护人尹兴隆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骙辩称他没有非法持有枪支。辩护人黄乘高提出，指控被告人王骙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马程升供认放了2支枪在王骙处，他要王骙送枪过来。杨某2证实枪是马程升喊来的，是王骙开车到后才有2把枪。阳某也证实，车上开始只有3把“管杀”，没有其他家伙，枪是在途中拿上去的。三人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同时，王骙是一个人开车来的，排除了他人带枪来的可能。因此，认定被告人王骙非法持有枪支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王骙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骙辩称，他是事后才知道是去打架的，他不是持械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辩护人黄乘高提出，被告人王骙事前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知道是去打架后，没有聚众斗殴的行为，因此，被告人王骙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查，王骙应马程升的要求送枪支给马程升，驾车与马程升等人会合后，驾车搭载持枪斗殴的刘怀德一直跟着马程升的车辆参与斗殴，其聚众斗殴的故意非常明显，并且积极参与，应当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骙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对被告人马程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王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对被告人罗桑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邵东刑初字第10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马程升所判处的缓刑；二、撤销本院（2018）湘0521刑初18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罗桑成所判处的缓刑；三、被告人马程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合并，总刑期为十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32年10月24日止。）四、被告人王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总刑期为七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9日起至2026年3月8日止。）五、被告人罗桑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总刑期为四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3年7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俊审 判 员  谢云春人民陪审员  唐群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谢迎辉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