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9民终23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国瑞，男，1959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振，河北铭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志栋，男，195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金治，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城北环路。负责人：毛新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邢国瑞、刘志栋因与被上诉人曹金治、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3民初3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邢国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宝振、上诉人刘志栋，原审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邢国瑞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一审少认定了47452元），二审应重新依法认定改判或发回重审重新认定上述项目数额；二、撤销一审判决中关于认定上诉人邢国瑞、被上诉人刘志栋、被上诉人曹金治的责任比例，二审应认定上诉人邢国瑞无责任、被上诉人刘志栋应承担70%责任、被上诉人曹金治应承担30%责任；三、涉诉一、二审诉讼费用应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少认定了上诉人邢国瑞损失共计47452元,应依法予以增加。其中：伙食补助费少认定了4250元，由于上诉人邢国瑞在沧州市中西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100元标准计算；营养费少认定了750元，由于上诉人邢国瑞病情严重，营养标准应结合病情及住院天数来认定，应认定营养期100天；护理费少认定了35980元，由于实际护理人邢小旺实际收入每天303元和护工实际花销，一审不应依参照标准计算护理费，且护理期应结合上诉人邢国瑞的实际住院天数和病情来考虑认定，而不是单纯的折中；误工费少认定了3472元，按照法律规定误工期应从事故发生之日起至评残之日作为误工期234天为宜，一审仅认定180天过少；精神损害抚慰金少认定3000元，上诉人邢国瑞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一审认定上诉人邢国瑞承担20%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本案中刘志栋驾驶车辆追尾曹金治的拖拉机，如果曹金治驾驶的拖拉机手续齐全，则按照道交法应认定刘志栋全责，恰恰拖拉机的手续不全才认定曹金治承担次要责任。作为手续不齐全不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直接原因是追尾行为。再者，上诉人邢国瑞乘坐农用车去农田里打草无任何违法过错。至此，一审认定上诉人邪国瑞自己承担20%责任无依据，二审应认定刘志栋承担70%责任，曹金治承担30%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刘志栋辩称，1、邢国瑞的上诉不应该得到支持。他们的车在一审判决的时候曹金治已经找了证人，证明不是打草而是去买草，他们是非法营运，他没有前大灯和后尾灯，没有前光灯，后尾灯没有闪光帖，大架改型的情况下根本不允许坐人。邢国瑞应该自己承担一部分责任。2、责任赔偿要求过高，伤残赔偿金过高，一审判决的年限过长。刘志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支付被上诉人50000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故责任有误，确认赔偿数额过高，应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2018年10月15日5时50分许，上诉人刘志栋驾驶冀Ｊ×××××号车沿山深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时与原审被告曹金治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的原因是原审被告驾驶的车辆由东向西驶入山深线，还未完全并入主干道时与上诉人车辆相撞并非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追尾，所以黄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错误，上诉人认为双方应该承担同等事故责任，并且被上诉人明知原审原告车辆无牌、无证、改型，仍然乘坐自身应该承担相应责任。故上诉人认为本次事故上诉人最多应该承担50%的赔偿责任。邢国瑞辩称，刘志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述称，同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垫付款10000元已经打入法院账户。邢国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暂计10000元，具体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确定，并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邢国瑞补充内容为：原告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已经司法鉴定，诉讼请求数额确定为457239.71元（庭后已按相关法律规定预交了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5日5时50分许，被告刘志栋驾驶冀Ｊ×××××号车沿山深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404KM+700M处时，与前方顺行的原告乘坐被告曹金治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追尾相撞，造成原告和被告刘志栋、曹金治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第130983120180000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志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曹金治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被告刘志栋系冀Ｊ×××××号车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交强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被告刘志栋的驾驶证及冀Ｊ×××××号车行驶证均合法有效。事故发生后，被告曹金治替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除被告刘志栋认为被告曹金治应当负事故全部或主要责任外，对上述其他事实均无异议。除上述事实外，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诊断证明、病案，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首先在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1天，第二天转往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84天，合计住院85天，支付医疗费合计248062.11元；2.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6000元；3.原告住院期间按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为8500元；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120天，原告主张营养期120天，按每天50元计算，营养费为6000元；5.邢小旺的工资流水、劳动合同、工资表明细、纳税明细、误工证明、黄骅市民委员会出具的父子关系证明、杨文兰的身份证、营业执照、护工从业资格证、护工合同、护理费收据及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120天，原告主张护理期120天。2018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24日、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3月9日共32天，由原告长子邢小旺、妻子杨文兰二人护理。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2月11日共53天，由原告长子邢小旺和护工杨景智二人护理。邢小旺护理费按303元/天计算，杨文兰护理费按120元/天计算，护工杨景智护理费按260元/天计算。出院后35天由原告长子邢小旺一人护理，护理费合计53980元；6.户口页、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90-270天，原告主张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评残前一天止，误工期为234天，按2018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收入23461元计算，误工费为15041元；7.户口本、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系河北省农村居民，经司法鉴定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20年，伤残赔偿金为95410.8元；8.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鉴定费6300元及辅助检查费支出945.8元，合计7245.8元；9.原告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10.要求赔偿交通费2000元，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具体数额民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及主张，被告刘志栋质证意见为：1.对医疗费票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具体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核实；2.二次手术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期间；4.营养费认可按每天20元计算30天；5.护理费认可由一人按每天120元计算30天；6.误工费认可按2018年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90天；7.对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及鉴定程序合法性无异议，但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原告鉴定伤残等级过高，特别是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中家属介绍其具备一定的自理能力，鉴定过程不具有客观性；8.对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正式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出诊费票据为收据，该费用应为伤残鉴定费；9.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人民法院依法酌定。被告曹金治质证意见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断。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除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外，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刘志栋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曹金治为支持自己的抗辩理由，提供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原告论着管我叫表哥，我与被告曹金治系同学关系。原告和被告曹金治两个人去仁村、常庄一带收草，二人收草以后交到大六间房村收草点，挣钱一起分，赔钱一起赔。他们二人每天轮流用自己的车收草，这样就不用扣除个人用车费用了。”对该证人证言，被告曹金治予以认可，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刘志栋、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均以与其无关为由，未发生质证意见。另查明：关于原告与被告曹金治是否属合伙经营收草业务问题，经一审法院当庭询问，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原告与被告曹金治一起打草，至于怎么分成，由于原告本人现在痴呆，以前以什么方式合作无法回答。”再查明：1.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被告曹金治、刘志栋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2.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上述事实，由上述证据及原被告双方当庭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黄骅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309831201800002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通过对事故进行现场勘查、成因分析后作出的结论性文书，具有客观真实性，且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证人赵某的出庭证言，与原告关于“原告与被告曹金治一起打草，至于怎么分成，由于原告本人现在痴呆，以前以什么方式合作无法回答”的陈述内容相互印证，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前原告与被告曹金治一起经营收草业务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乘坐被告曹金治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与被告曹金治一起从事收草业务，对其自身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庭审实际，一审法院确认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原告承担20%，由被告曹金治承担20%，由被告刘志栋承担60%。原被告对冀Ｊ×××××号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发生交通事故时，冀Ｊ×××××号车交强险处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作为冀Ｊ×××××号车的承保人，对被保险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用药清单、病案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核实，医疗费为248062.11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经司法鉴定原告二次手术费用为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原告合计住院85天，按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50元（50元/天×85天＝4250元）；4.经司法鉴定原告营养期为30-12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营养期为75天。按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250元（30元/天×75天＝2250元）；5.经司法鉴定原告护理期为30-120天，根据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原告由二人护理75天。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据此，护理费为18000元（120元/天/人×75天×2人＝18000元）；6.经司法鉴定原告误工期为90-270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确认误工期为180天。原告系河北省农村居民，按2018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23461元计算，误工费为11569.81元（23461元/年÷365天×180天＝11569.81元）；7.原告当庭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一审法院在原被告双方协商鉴定机构不一致的情况下，依法委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虽然要求保留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权利，但经一审法院当庭释明义务后，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书，亦未按期预交鉴定人员出庭费，应视为放弃该权利，一审法院对原告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系河北省农村居民，原告主张按2018年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据此，伤残赔偿金为95410.8元（14031元∕年×20年×34%＝95410.8元）；8.原告主张的鉴定费6300元及辅助检查费945.8元，合计7245.8元，是为查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实际支付的费用，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9.原告构成伤残八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根据一审法院确认原告承担20%民事责任的事实，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确认17000元（50000元×34%＝17000元）；10.原告住所地系河北省黄骅市，根据原告自事故发生地首先到黄骅开发区博爱医院住院治疗，第二天转往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治疗终结后回家休养，并到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二次手术费用、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的事实，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酌情确认1500元；基于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原告上述医疗费248062.11元、二次手术费用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50元、营养费2250元，合计260562.11元，扣除10000元后，剩余250562.11元，由被告刘志栋依责赔偿150337.27元（250562.11元×60%=150337.27元），由被告曹金治依责赔偿50112.42元（250562.11元×20%=50112.42元）。原告上述护理费18000元、误工费11569.81元、伤残赔偿金95410.8元、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724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150726.41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盐山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剩余40726.41元，由被告刘志栋依责赔偿24435.85元（40726.41元×60%=24435.85元），由被告曹金治依责赔偿8145.28元（40726.41元×20%=8145.28元）。原告对被告曹金治替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扣除该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被告曹金治实际赔偿原告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交通费合计48257.7元（50112.42元+8145.28元-10000元=48257.7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邢国瑞医疗费10000元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在冀Ｊ×××××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原告邢国瑞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受偿）；二、被告刘志栋依责赔偿原告邢国瑞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交通费合计174773.12元；三、扣除被告曹金治替原告邢国瑞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后，被告曹金治实际依责赔偿原告邢国瑞医疗费、二次手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及辅助检查费、交通费合计48257.7元；四、驳回原告邢国瑞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刘志栋、曹金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款交（汇）至黄骅市人民法院，收款单位：黄骅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黄骅支行；账号：69×××5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9元，减半收取4079元，由原告邢国瑞承担328元，由被告刘志栋承担1898元，被告曹金治承担503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山支公司承担1350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邢国瑞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及责任比例提出异议；上诉人刘志栋对责任比例提出异议。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和《沧州市市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计算，到市内各县（市）出差，每人每天补助50元；到市外出差，每人每天补助100元。”上诉人邢国瑞居住于黄骅市，就诊医院为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一审法院按照市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日50元，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邢国瑞八级伤残和四个十级伤残，必然给其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邢国瑞伤情及自身过错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7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黄骅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黄骅法鉴【2019】临鉴字第7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上诉人邢国瑞误工期90-270日、护理期30-120天，营养期30-120日。该鉴定结果系一审法院委托出具，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上诉人邢国瑞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结论存在明显依据不足，且没有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亦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质证，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结果、住院情况和伤情实际酌定：上诉人邢国瑞误工期180天、护理期75天、营养期75天，均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关于护理费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邢国瑞一审中提交的护理人员邢小旺因案涉交通事故而减少收入的证明理据不足，参照上年度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和居民服务业年平均收入计算护理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亦符合司法实践。关于二上诉人均主张的案涉赔偿比例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认定书，结合本案庭审实际，考虑上诉人邢国瑞乘坐被上诉人曹金治无证驾驶的无号牌拖拉机，与被上诉人曹金治一起从事收草业务，对其自身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责任，由上诉人邢国瑞承担20%，由被上诉人曹金治承担20%，由上诉人刘志栋承担60%，并无不当，本院不持异议。综上所述，邢国瑞、刘志栋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6元，由上诉人邢国瑞负担986元，由上诉人刘志栋负担10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常秀良审判员  付 毅审判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悦书记员张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