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学文，男，195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亚莉，女，1965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奎华，女，194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荣，女，196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因本案被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审理由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黑12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7月16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杨学文驾驶电动三轮车，拉乘被告人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同案人员闫志秋（在逃）在肇东市五站镇大瓮村发放法轮功刊物。肇东市公安局五站派出所工作人员在现场发现电动三轮车车斗内有一个黄色丝袋子，袋子里面装有大量法轮功宣传品。经现场扣押清点，共有法轮功刊物221本（含散发后收回23本）、宣传单164张、光盘10盘。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杨学文住所搜查并扣押了82本反动宣传刊物及印章1枚等物品，在李亚莉住所搜查并扣押了272本反动宣传刊物及3枚印章、13本练习法轮功磁带等物品。在张奎华住所搜查并扣押法轮功书刊共10本及法轮功磁带、台历、法轮功福字、摆件等物品；对被告人张国荣住所搜查扣押并扣押了法轮功摆件、法轮功画报等物品。经绥化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认定依法扣押的《金种子》、《三退是福》、《希望》、《中共解体在即国人中何中何逃生》、《天赐洪福》、《惊天黑幕》、《真相》、《死刑犯遮不住器官市场的蘑菇云》、《无法掩盖的罪证》、《天地苍生》、《晨熙》、《九评共产党》、《世纪骗局》、《洪某》、《慧声》、《三退问答选编》、《1400倒谎言的背景》、《中共活摘器官》为“法轮功”煽动性反动宣传刊物；《明慧周刊》、《正见周刊》为“法轮功”煽动性反动宣传期刊；福字、日历、画报、葫芦挂件为“法轮功”宣传标识物；《法轮功》、《转法轮法解》、《法轮大法义解》、《忆师某》、《转法轮》、《法轮佛法》、《转经文》、《法轮大法》、《世界各地法会讲法》、《法轮佛法大圆满法》等书籍为“法轮功”学习性宣传书籍；光盘、磁带等存储内容为宣传“法轮功”的音频、视频等资料；印有“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等字样的人民币为“法轮功”制作反动宣传“真相币”；印章为制作“真相币工具”。经侦破，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于2019年7月16日在肇东市五站镇大瓮村被肇东市公安局抓获。原审判决依据的证据有：1.肇东市公安局的抓破经过、破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被抓获的事实。2.证人刘某1证实：我是肇东市五站镇大翁屯居民。2019年7月16日上午10时许，一名男子驾驶三轮车与二名女子在屯子里发送法轮功书籍，宣传品的事实。3.证人迟某证实：我是肇东市五站镇大翁屯居民。2019年7月16日上午10时许，杨学文驾驶三轮车，拉着四名妇女给各家发放法轮功宣传手册的事实。4.证人张某证实：我是肇东市五站镇大翁屯居民。2019年7月16日10时许，有四名女子给各户发放法轮功宣传手册，其将部分人家门上的法轮功手册收集在一起，共收集了23册，还有部分没有收集。5.证人于某1证实：我是肇东市五站镇大翁屯居民。2019年7月16日10时许，有一男子拉载四个女子在其家附近挨户发放法轮功宣传手册的事实。6.证人于某2证实：我是肇东市五站镇大翁屯居民。2019年7月16日10时许，其回家时，在大门上有一个法轮功宣传手册。7.有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系系肇东市五站镇光荣村居民。其与杨学文是邻居，其没有将电动三轮车借给杨学文使用的事实。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关于闫志秋未到案的情况说明、关于电动三轮车的情况说明、肇东市五站镇五站村介绍信、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收条、涉案财物移交清单、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执行拘留通知书、扣押现场清点视频及搜查视频光盘、现场照片、检测报告书在卷作证。9.绥化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认定意见书证实：查获、扣押的《金种子》、《三退是福》、《希望》、《中共解体在即国人中何中何逃生》、《天赐洪福》、《惊天黑幕》、《真相》、《死刑犯遮不住器官市场的蘑菇云》、《无法掩盖的罪证》、《天地苍生》、《晨熙》、《九评共产党》、《世纪骗局》、《洪某》、《慧声》、《三退问答选编》、《1400倒谎言的背景》、《中共活摘器官》为“法轮功”煽动性反动宣传刊物；《明慧周刊》、《正见周刊》为“法轮功”煽动性反动宣传期刊；福字、日历、画报、葫芦挂件为“法轮功”宣传标识物；《法轮功》、《转法轮法解》、《法轮大法义解》、《忆师某》、《转法轮》、《法轮佛法》、《转经文》、《法轮大法》、《世界各地法会讲法》、《法轮佛法大圆满法》等书籍为“法轮功”学习性宣传书籍；光盘、磁带等存储内容为宣传“法轮功”的音频、视频等资料；印有“法轮大法好”、“天灭中共”等字样的人民币为“法轮功”制作反动宣传“真相币”；印章为制作“真相币工具”。10.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刊物575本、宣传单164张、光盘14张、随身听3个、护身符18个、磁带56盒、法轮功挂件7个、印章4枚、录音机1个、画像6幅、画报17张、台历1个、福字3个的工作说明、照片在卷。11.关于闫志秋未到案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闫志秋无法找到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迟某、刘某1对杨学文的辨认情况。13.证人张某证实：2019年7月16日其看见的散发法轮功刊物有五名，其中四名女子蒙着头巾，只漏着眼睛的事实。14.公安机关出具的2019年7月16日四被告人被抓获的执法记录仪录像证实抓获过程。15.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供述在卷证实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传播邪教反动宣传品，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系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适用法律证确，应予支持。杨学文、李亚莉住所搜查出大量反宣书刊，酌定从重处罚。作案工具电动三轮车无法证实所有权由原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亚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杨学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张奎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张国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依法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刊物、期刊、标识物、书籍、光盘、磁带、印章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以无罪和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二审期间未提供新证据。上诉人张国荣表示认罪、认罚，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传播法轮功宣传品，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张国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提出的无罪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在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抓获时，公安人员现场查获已传播和未传播的法轮功刊物221本（含散发后收回23本）、宣传单164张、光盘10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已传播出去的法轮功宣传品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在量刑时酌情考虑，上诉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上诉人杨学文、李亚莉、张奎华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国荣在二审审理期间真诚悔罪，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可对上诉人张国荣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判项部分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维持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判项部分第四项的定罪部分。三、撤销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2019)黑1281刑初240号刑事判决判项第四项的量刑部分。四、上诉人张国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洪涛审判员  刘彦坤审判员  王春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