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厅，男，1988年5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大方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六龙镇坝子村箐脚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1MA6GNQ770W。法定代表人：陈厅，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岩珈，贵州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沈君，贵州证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三店街竹园村53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5550256747。法定代表人：戴建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启军，贵州创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厅、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尔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1民初4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泰公司、陈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锐尔特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错误。首先，被上诉人伪造了一份与合同约定和客观实际均不相符的结算单，该结算单除了原煤数量、热值（发热量）及折价（发热量不足扣减金额）三项数据相符外，其他如结算时间、合同单价、结算单价、结算金额等内容与客观实际及合同约定均不相符。一审判决未认真审查双方的合同约定，便将该结算单作为定案依据，判决上诉人承担支付货款义务，系认定事实不清。根据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每吨煤炭暂定单价为590元，合同执行期内（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供应量每增加1万吨，单价增加10元/吨，单价增加到20元/吨时封顶。截止纠纷发生时，被上诉人供应煤炭的总量为3082.96吨，显然不符合增加单价的约定，只能执行590元/吨的标准。第2项约定计价标准与煤质挂钩，结合第五条第2项下（1）、（2）、（3）项的约定，计价标准以发热量5000大卡/千克为参数，每升高100大卡增加10元/吨，每降低100大卡减10元/吨，发热量在4500至4000大卡之间时，每降低100大卡减12元/吨。被上诉人供应的煤炭发热量均在4500大卡以上5000大卡以下，具体为2018年3月供应的1310.01吨为4963大卡，2018年4月供应的2492.95吨为4782大卡，根据每降低100大卡扣减10元的约定，2018年3月供应的平均发热量4963大卡比标准值5000大卡少37大卡，相应扣减（折价）3.7元/吨，2018年4月供应的2492.95吨为4782大卡比标准值5000大卡少218大卡，相应扣减（折价）21.80元/吨。再根据合同第七条第1项的约定，需方在30天内收到大方电厂货款的，按暂定价执行该合同，30天后才收到大方电厂货款时，每吨每月将扣减10元，以此类推，直到需方收回全部货款为止，据此，被上诉人全部应收货款仅为1614374.26元（附具体计算表格于后），扣除上诉人在合同签订后已预付的953000元和每吨1元的管理费，在被上诉人无任何违反合同约定的前提下，也仅仅能主张货款658291.30元，再扣减大方电厂因查处被上诉人的违规行为直接扣掉的112206.17元，最终被上诉人的货款仅仅为546085.13元。其次，一审判决完全背离了双方签订合同的权利、责任、义务对等原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系向大方电厂实际供应煤炭的实际供货人，但与大方电厂签订书面供需合同的是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重庆农资公司），多年来，上诉人挂靠在重庆农资公司的名下向大方电厂供应煤炭，接受了重庆农资公司附加对上诉人严格管理的条件和规定，其中包括其垫付的资金逾期回笼上诉人将被按每月每吨煤炭扣减10元进行结算，还有按月息1.5%向重庆农资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等，此次因被上诉人违背了诚实守信、守法经营的原则，以近充远、弄虚作假，导致大方电厂对此开展调查，推迟了付款时间，最终除了大方电厂对被上诉人的恶意作假扣减了112206.17元煤炭货款外，上诉人同时被重庆农资公司扣了资金占用利息90多万元，又因为大方电厂终止了与重庆农资公司的合同，导致2018年的合同仅履行不到1/5的时间便被迫终止，上诉人已经购进手中的数百吨煤炭现无法销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煤炭被日晒雨淋，且长期堆放的粉煤会自行缓慢燃烧，最终将化为灰烬，截止目前给上诉人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额经济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涉案煤炭购销合同完全系出于同行之宜，是在亲友的劝说与其签订合同，纯属好意施惠，将其与上诉人共同挂靠在重庆农资公司的名下向大方电厂供应煤炭，上诉人将与重庆农资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仅变更供需主体后便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涉案合同，上诉人未获取任何利益，其中表面上纯获利的每吨煤炭1元钱的管理费都是由重庆农资公司收取的，上诉人只赚取自己实际供应煤炭应当获得的利润。一审判决未审查合同内容，在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并给上诉人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不当。第三，根据合同第三条第5项约定，被上诉人必须诚实守信，严禁弄虚作假，一旦有掺杂使假等行为，需方即上诉人有权拒绝支付该批次来煤的全部款项，本案中，被上诉人言而无信，以近充远，将运输起点假冒为云南镇雄，欲获取不正当利益，最终被查获后导致被拖延付款、被扣款、被终止合同等严重后果发生。再根据合同第十条第1项下第（4）项的约定，被上诉人不但无权请求支付货款，按照公平合理，权利、责任、义务对等的原则，被上诉人还应承担弄虚作假作为给上诉人及重庆农资公司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上诉人将另案主张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造成的直接和间接经济损失赔偿，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第四，现有证据表明，无论是上诉人供应大方电厂的煤炭，还是被上诉人供应大方电厂的煤炭，均是以重庆农资公司的名义供货，接收涉案货款一方为重庆农资公司，涉案货款扣除发热量不足的折价及弄虚作假扣减的金额外，全部款项由大方电厂直接支付到至重农资公司帐上，即便被上诉人无违约行为应当获得货款，真正的支付义务人应是重庆农资公司而不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在诉讼过程中撤回对重庆农资公司的起诉明显不当。综上所述，该案无论是实体上还是程序上均不应支持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监督，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裁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锐尔特公司辩称：1.上诉人称结算单是伪造的没有事实依据，该结算单的数量与所有磅单相加数量一致，单价与上诉人签收的发票金额也完全一致。2018年4月24日我方共向上诉人出具了7张发票，金额共计781158.96元，2018年5年25日我方又根据上诉人发来的结算单开具了13张发票，金额共计1453888.44元。上述发票都是通过上诉人进行汇总结算后告知我方数额，我方才予以开具。我方提供的发票、磅单、收条等均能说明结算单的真实性。2.上诉人主张应在在收回大方汇款之后再向我方支付货款的问题。上诉人与大方电厂并未有合同关系，无权收取大方电厂的款项，故该付款条件应视为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其次，假如上诉人有权向大方电厂收款，只要超过30天后每个月就要向我方扣减10元每吨的货款的约定亦系严重的权利义务不对称。3.关于是否掺假的问题，我方认为在没有进行任何技术鉴定煤质的情况下，任何一方所做出来的处理只是片面之词，在一审中，上诉人所提交的意见处理函中，一共涉及11辆车，我方仅有4辆车，另外7辆车是上诉人的。还有不管是否涉嫌掺假，大方电厂的结算依据是在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8日、2018年5月21日出具，而该处理意见是在2018年7月22日作出，显然是另一个合同中双方当事人让步或妥协的结果，不能由合同外的第三人对该结果承担责任。4.上诉人所称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原审原告锐尔特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货款1282047元及逾期利息89743元（以128204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暂记从2018年5月29日-2019年7月28日期间的利息），剩余利息以1282047元为基数按年率6%从2019年7月29日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时止；2.本案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3月1日，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作为需方，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供方签订《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煤炭购销合同》，约定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向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供应粉煤。2018年3月1日，宏泰公司作为需方，锐尔特公司作为供方签订《煤炭购销合同》，约定“需方名称：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品种规格：粉煤；需方委托供方组织运输车辆，将供方煤炭运输至需方煤场；到厂含税价暂定为590元/吨（含100元/吨运费，一票结算，含17%的增值税发票），执行区内来煤量每增加1万吨，到厂含税价增加10元/吨（量加到厂含税价增加到20元/吨封顶）；执行期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需方30天内收回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全部货款，按暂定价执行该合同。如超过30天，需方未收回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全部货款，本合同单价扣减10元/吨/月（按天扣减，以此类推，至需方收回全部货款为止）；需方收到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开具以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为供货单位的验收入库单和通报验收结果后（据以确定质量、数量的单据），需方根据合同总货款预付70%给供方，供方出具税率17%的增值税票给需方后，需方再根据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价格测算预付煤款20%支付给供方，剩余尾款，在需方收回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全部货款后，需方扣除已向供方支付的货款、管理费（需方根据当月供煤数量每吨收取1元管理费)及违约金后，计算出实际应向供方支付的货款余额与供方全部结清，具体结算金额以买卖双方结算单金额为准；需方收到每批次磅单供煤量达1000吨及以上时进行付款，单批次未满1000吨则与下批次磅单合计供煤量超过1000吨时付款”，合同还约定了计价方式及计价标准、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锐尔特公司开始以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供煤。2018年4月30日，经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结算，锐尔特公司供煤3802.96吨，结算金额2235047.40元。2018年5月28日，锐尔特公司将上述煤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给宏泰公司。宏泰公司支付给锐尔特公司953000元。以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向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供应煤炭的11辆车有以近充远的行为即以近距离运输的煤炭冒充远距离运输的煤炭，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终止了与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并以镇雄结算价与大方结算价的差价每吨159.64元，乘以涉及11车总煤量702.87吨，扣减了112206.17元煤款。根据锐尔特公司提交的过磅单，该11辆以近充远的车辆中有4辆属于锐尔特公司运输煤炭的车辆。由于宏泰公司未支付锐尔特公司剩余货款，锐尔特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宏泰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由陈厅认缴出资500万元，出资时间2067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的规定，锐尔特公司按照约定向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供应了粉煤，宏泰公司应按照约定支付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的规定，宏泰公司对锐尔特公司供应的粉煤数量、价款作出结算，应按约定支付锐尔特公司煤款，锐尔特公司已经向宏泰公司提交了所供粉煤的增值税发票，宏泰公司与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无合同关系，故《煤炭购销合同》对需方收回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全部货款后支付供方剩余货款的约定不明确，宏泰公司应于收到锐尔特公司增值税发票时即2018年5月28日支付所欠锐尔特公司的煤款1282047.40元（双方结算的2235047.40元减去宏泰公司已支付的953000元），对锐尔特公司要求宏泰公司支付1282047元货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锐尔特公司有运煤车辆存在以近距离运输的煤炭冒充远距离运输的煤炭的行为，导致贵州大方发电有限公司终止与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合作，并进行了扣款，由此是否给宏泰公司造成损失，造成了哪些损失，锐尔特公司是否应予以赔偿等问题，由于宏泰公司在本案中撤回对锐尔特公司的反诉，故本案对上述问题不予处理。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作约定，由于锐尔特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也存在不当行为，对锐尔特公司要求宏泰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厅对宏泰公司500万元注册资本的认缴出资时间为2067年12月20日，陈厅未举证证明其已完成了对宏泰公司的出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陈厅应对宏泰公司所欠锐尔特公司煤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原告提供了粉煤，宏泰公司应支付煤款。陈厅未举证证明其已完成了对宏泰公司的出资，应对宏泰公司所欠锐尔特公司煤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1282047元货款；二、被告陈厅对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所欠原告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1282047元货款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4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实收8570元，由被告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宏泰公司是否应当向被上诉人锐尔特公司支付货款，若应支付，金额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合同双方均应按照《煤炭购销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锐尔特公司作为供方已向锐尔特公司供应了粉煤，宏泰公司就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关于货款金额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已于2018年4月30日出具结算单对数量、货款金额等进行确认，且该结算单与一审中锐尔特公司提交的过磅单、发票等证据能相互佐证案件事实，故一审以该结算单为据认定货款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宏泰公司主张不应支付货款的各项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理由如下：关于宏泰公司主张锐尔特公司提交的结算单载明的结算单价与合同约定不一致，该结算单不真实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首先，该结算单已经宏泰公司盖章确认，其次，根据双方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的计价标准可知，粉煤单价是根据发热量的不同进行浮动的，在宏泰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结算单载明的结算金额的情况下，一审采信该结算单作为认定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宏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宏泰公司主张其并未获取利润，在锐尔特公司的行为导致宏泰公司遭受损失的情况下，宏泰公司不应支付货款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之规定，买卖合同中出卖人的义务系交付货物，买受人的义务是支付相应价款，故宏泰公司作为买受人是否获取利润与其是否应当向出卖人锐尔特公司支付货款均不具有关联性。就损失的问题，宏泰公司在一审中提起反诉后又撤回反诉请求，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宏泰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因锐尔特公司的何种行为遭受何种损失、损失为多少等事实，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宏泰公司确因锐尔特公司的原因造成损失，宏泰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关于上诉人认为货款的支付义务人应是重庆农资连锁股份有限公司，锐尔特公司在一审中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不当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合同的义务和责任应由合同当事人承担。本案中，案涉《煤炭购销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宏泰公司及锐尔特公司，宏泰公司对锐尔特公司向其提供了3802.96吨粉煤的事实并无异议。同时，二审审理过程中，宏泰公司亦认可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均系宏泰公司与锐尔特公司进行结算，现已支付货款亦均是由宏泰公司向锐尔特公司支付。据此，锐尔特公司以双方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为基础，要求买受人宏泰公司承担货款支付责任并无不当，宏泰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另，关于二审审理过程中，锐尔特公司主张其向一审法院申请了两次财产保全，但在一审判决诉讼费用承担部分仅明确一次保全费的问题，经本院核实，一审法院确对锐尔特公司申请保全宏泰公司财产的保全费未予明确，本院依法在二审判决诉讼费用承担部分予以明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宏泰公司、陈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7140元减半收取8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140元，由上诉人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共计10000元，由上诉人大方县宏泰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上诉人武汉锐尔特工贸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世军审 判 员 刘光全审 判 员 徐 洪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张园园书 记 员 谢贤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