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2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龙江路与光明路交叉口两庙居委会办公楼四楼。负责人：郑国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梅，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系董某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淇建，男，199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系董某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全华，男，193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系董某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霞，女，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系董某次女。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济天，河南文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晓伟，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与中原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王忠岗，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文明路北段东侧第10幢5号商铺。负责人：国新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迪迪，女，198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南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被上诉人巫晓伟、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3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被上诉人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济天、被上诉人巫晓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支付472352.23元保险金保险责任。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仅与车主刘贵华存在合同关系，与其他当事人均不存在任何形式上的合同关系，故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应当属于责任纠纷外的第三方。一审法院认定其为原审被告，主体资格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承保的承运人责任保险保单分项限额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其与刘贵华签订的承运人责任保险，对于保险的条款内容、赔偿分项限额、免陪事项及特别约定是保险合同有效组成部分，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体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保险合同分项限额不生效，理由为其未对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特别约定与附加条款进行告知，认定事实错误。投保人刘贵华在拿到保单后直至事故发生均未就分项限额向我公司提出异议，故对此限额约定应当具备法律效力；三、一审法院判决对司机董昌学的违法驾驶情形事实认定模糊。本案中司机董昌学根据此次事故交通认定书、责任认定书判定为酒后驾驶，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属免责情形。董昌学酒后驾驶属重大过失行为，上诉人不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董某驾驶的车辆临时号牌，限定范围在河南信阳区域行驶。本案中，董昌学跨区域行驶，属于违法行为，增加了车辆营运风险，且被保险车辆因正式号牌未办妥，也不具备道路经营许可证。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责任免除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其不负责赔偿。被上诉人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答辩称：1、本案属于道路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纠纷的范畴。其提起诉讼的权利来源系因直系亲属的抚慰求偿权。董昌学与上诉人双方之间虽然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但是因为交通事故中董昌学死亡，所以其亲属才具有了该请求权，符合本案保险合同设立的目的及保险制度的核心要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原审被告的主体资格正确；2、上诉人在销售保险时，没有与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也没有对投保人明确提示告知免责条款和特别条款，是其承担本案责任的法律原因。上诉人上诉称司机董昌学存在违法驾驶情形，所以不应当承担责任。答辩人认为即使司机具有超区域营运行为，也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更不是上诉人免责的法定事由。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投保单、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上的签名，经法庭核实并非刘贵华的笔迹，系上诉人伪造。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对于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故本案中，上诉人称所称的免责条款以及在投保单中关于分项限额的具体明确条件，没有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一审法院据此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巫晓伟答辩称，对一审法院判决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其公司已履行了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的赔偿项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其公司无关。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巫晓伟、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差旅费共计868324.34元；二、诉讼费由巫晓伟、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0日19时49分许，董某饮酒后驾驶豫Ｓ×××××号临时号牌车（车载夏某）沿224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正阳县陡沟镇淮河大桥时，因操作不当、行车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撞到巫晓伟驾驶的在路东临时停放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董某、夏某死亡。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正公交认字【2019】第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某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巫晓伟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夏某无事故责任。2019年6月6日，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作为死者夏某的近亲属因本案同一事故另以（2019）豫1724民初2682号案件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赔偿。事故发生后，刘贵华通过正阳县公安局交警队预交了40000元丧葬费。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认可收到了刘贵华垫付的其中20000元丧葬费。另外20000元夏某近亲属在另案中认可已领取。巫晓伟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董某驾驶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实际所有人系刘贵华，该车登记车主为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刘贵华为该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5座，每次每座500000元）。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单上有特别约定：1.出险后请保留第一现场，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撤离现场我公司不负责赔偿；2.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额200元或核定损失金额的5%，以高者计；3.该保单项下的每座责任限额50万元，其中人身伤亡赔偿限额40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万元；4.我司只负责车上人员意外事故所致的伤残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用，不承担车上人员财产损失；5.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时，人身伤亡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按出险当地基本社会医疗保险或公费医疗保险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执行；6.本保单扩展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刘贵华称该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单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及告知说明义务。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提供契税完税证、河南华仪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证明、电费缴纳账单，拟证明董某在本次事故发生之前已在河区居住生活满一年，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认为该房产登记在董淇建名下并非死者董某所购买，物业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不具备证据形式要件；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认为契税凭证非购房发票且与董某无关，物业证明没有经办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盖章不具有真实性，水电费缴纳凭证只能显示从董某账户支付而不能显示董某在此居住，以上证据无法证明董某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已满一年。在（2019）豫1724民初2682号案件中一审法院认定按城镇标准对夏某因该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提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投保单及告知书、投保条款，拟证明其公司已经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刘贵华履行了告知义务，刘贵华称该投保单、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上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另案中刘贵华也明确表示保险公司从未向其出示过投保单、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一审法院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发送告知函，通知其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但其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针对免责条款向刘贵华履行了提示和告知义务。一审另查明，董某，1961年7月18日出生，共有兄弟姐妹三人，其妹董长珍1962年7月17日出生，其弟董长旭1970年3月2日出生。董某现共有被扶养人一人：父亲董全华，1935年3月9日出生；其子董淇建、其女董梅、董霞均已成年。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年。河南省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死者近亲属还有权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董某驾驶豫Ｓ×××××号临时号牌车（车载夏某），撞到巫晓伟驾驶的在路东临时停放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董某、夏某死亡。事故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董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巫晓伟负事故次要责任，夏某无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巫晓伟承担30%责任、董某自行承担70%责任。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作为死者董某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因巫晓伟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同时造成董某和夏某二人死亡，对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主张的因案外人董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按照死者董某和夏某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董某驾驶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系赔付本车车上人员之外的第三人的，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死者董某和夏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虽然该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系由案外人刘贵华所投保，但该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投保了5个座位，死者董某和夏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作为该车车上人员，属于刘贵华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所保险的对象范围内，本案中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一并主张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可一并审理。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应当另行以运输合同纠纷起诉，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对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主张的因董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不足的部分，应当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应当由董某驾驶车辆一方承担。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酒驾系违法行为，且刘贵华作为投保人已经在投保单、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上签字，其公司针对免责条款已经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因刘贵华不认可投保单、告知书及保险条款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提示说明，因此，对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承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责任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该保险单中特别约定了人身伤亡赔偿限额40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万元，但该保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上述特别约定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告知义务，对该保险公司认为其应当在40万元人身伤亡赔偿限额内赔偿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因同一交通事故造成董某和夏某死亡，另案中对夏某的死亡已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对董某死亡也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且本案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死者董某以开出租车为生，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生活居住，因此，对董某的死亡造成的损失也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对董某因本次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结合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27998.5元（55997元/年÷2）；2、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共其父亲董全华1人（1935年3月9日出生），董某共兄弟姐妹3人，为34981.92元（20989.15元/年×5年÷3），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要求34981元，没有超出法定数额，予以支持；4、差旅费，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主张2000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发票等证据，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为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死者董某负事故主要责任，酌情认定为20000元；以上共计721463.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案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夏某和董某死亡，死者夏某的近亲属以（2019）豫1724民初2682号案件另案主张的赔偿款共计978846.3元，应当按照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董某因本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首先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46674.4元[110000元×721463.3元/（978846.3元+721463.3元）]；下余674788.9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2436.67元（674788.9元×30%）；下余472352.23元，应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500000元）内赔偿。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已领取的由案外人刘贵华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双方可在保险公司赔付后另行结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董梅、董霞、董淇建、董全华46674.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02436.67元，共计249111.07元；二、限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472352.23元；三、驳回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2483元，由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承担1469元，由巫晓伟、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1014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本案一审判决后已履行了一审判决的赔付义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董某驾驶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在上诉人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发生保险事故致董某死亡的后果，董某的亲属被上诉人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向上诉人请求支付相应责任赔偿金，符合责任保险合同设立的减少承运人赔偿责任的目的及保险制度的核心要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原审被告的主体资格正确。上诉人上诉称其与董梅、董淇建、董全华、董霞未签订合同，其不是适格被告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中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约定有责任分项限额，应依分项限额约定计算赔偿金、且董某跨区域行驶，驾驶的车辆系临时号牌，限定范围在河南信阳区域行驶，属于违法行为，其不应负赔偿责任的理由，因以上理由所涉条款系属于减轻或免除保险人保险责任的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上诉人对于减轻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投保人签订了保险合同，仅有投保单，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投保人提供了保险条款，故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对其主张的以上减轻、免除赔偿责任的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以此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董某属于酒后驾驶，属重大过失行为，其不负责赔偿的上诉理由，虽然公安机关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意见中称董某系酒后驾驶，但对于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结合其他因素，最终意见仅认定为董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并未以董某酒后驾驶这一原因而认定为负事故全责。该处理决定是公安机关交警部门对于事故现场原因的客观分析认定，上诉人在一、二审中也未提出对该处理意见不客观、不真实、不合理的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该事故责任认定的意见予以采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应当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85元，由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袁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