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7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一中新区学校。法定代表人：关朝辉，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壮科，河南互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男，汉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负责人：陈光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男，汉族，1986年10月20日出生。上诉人平顶山一中新区学校（简称一中学校）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规划局）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3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壮科、赵鑫，被上诉市规划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涛、赵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中学校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虽然市规划局已交付土地，但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三十八条规定，出让人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者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本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或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条件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出让人按照规定的条件履行义务，并且赔偿延误履行而给受让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土地使用年限自达到约定的土地条件之日起算（该条所说的出让人交付土地违约存在两种形式：不能交付土地和交付的土地不符合约定条件）。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就是已交付的土地是否符合约定条件。一中学校在一审诉讼时，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市规划局已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条件，主要表现在两方面：第一，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不是净地出让。虽然2018年7月1日交地方、受让方、第三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上签字并盖章，并表明对用地边界、宗地现状确认和认可，接收了上述宗地，但在一中学校实际使用土地时，却受到了村民阻拦，不让拉围墙，理由是补偿不到位，现场还有数座坟墓没有迁移，导致一中学校不能完全使用土地，大量证据如公证书和其他证据都表明了这个客观事实。现在一中学校实际占用的土地面积比宗地面积小，这是市规划局补偿不到位导致的。至于当地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称补偿均已足额到位，在民事诉讼中其证明不具有证据效力，因为单位不能在民事诉讼中作证。补偿是否到位，市规划局应当提供补偿协议以及补偿落实到位的书面证据，而不能仅依据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根据有关规定，土地出让必须具备下列条件：国土资源部《闲置土地处置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市、县国土资源主管部门供应土地应当符合下列要求，防止因政府、政府有关部门的行为造成土地闲置：（一）土地权利清晰；（二）安置补偿落实到位；（三）没有法律经济纠纷；（四）地块位置、使用性质、容积率等规划条件明确；（五）具备动工开发所必需的其他基本条件。”现在的客观情况是，市规划局出让的土地存在安置补偿落实不到位、不具备动工开发所必需的其他基本条件，导致一中学校不能完整、有效利用宗地进行建设。第二，不具备城市配套基础设施。从出让合同签订到现在为止，合同附件上要求的城市配套设施一直没有建设。首先，一中学校承认市规划局不具有城市配套基础设施的建设义务，但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要求，市规划局在出让土地时，应当具备上述基础设施，即市规划局在交付土地时应当具备上述条件。其次，《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3的规划条件是合同的组成部分，合同双方都应当执行这个规划条件和规划要求的城市配套基础设施。再次，一中学校没有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七条内容视为市规划局的义务，宗地内管线建设是受让人自己的事，但宗地外的各种市政配套设施，不是受让人的义务，市规划局在出让土地时应当具备附件3的配套条件，如果没有上述基础设施，受让人如何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十七条内容与宗地外基本设施对接，如何利用土地进行建设，如何保证投入使用，如何实现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对一中学校的一审诉讼请求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把一中学校一审第一项诉讼请求认定为：“判决市规划局履行及完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的建设，把符合建设条件的土地交付一中学校。”上述认定与一中学校一审开庭时明确的诉讼请求不符。一中学校在一审开庭时对诉讼请求进行了明确，即“判决市规划局履行及完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交付义务，把符合建设条件的土地交付一中学校。”开庭时明确的诉讼请求与立案时的诉讼请求不一样，一审判决没有正确认定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关于一中学校损失问题，一中学校的损失都是由于市规划局交付土地不符合约定条件而直接造成的损失，二者存在因果关系，也是必然结果。正是由于交付的土地不符合条件，才导致一中学校额外支付了大量费用。在一中学校提供了大量损失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却不予支持。2.对交付土地形式和内容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1日交地方、受让方、第三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上签字并盖章，表明已接收和认可已交付的土地，上述认定与事实不符。首先，《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从形式上看，表明的是认可用地边界、宗地现状，没有表明土地与村民争议也认可并自行解决。其次，一中学校取得土地使用权就是为了利用宗地进行建设，但在客观事实上，一中学校在建设时并不能完全利用宗地，这是因市规划局交付土地存在瑕疵导致的，安置补偿不到位，数座坟墓没有迁移，这是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不符合约定的客观事实。3.对合同内容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为一中学校不是附件3的当事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附件3是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要求出让方在出让土地时必须具备的条件，市规划局虽然没有建设义务，但在交地时必须具备上述条件是市规划局的义务。三、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驳回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一中学校在一审时已经提供了大量的证据和合同法依据，足以证明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成立。综上，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法院支持，大量相同案例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观点都表明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是成立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一中学校的上诉请求。市规划局辩称，一、一中学校违法占地在前，双方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在后，因此不存在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条件。1.一中学校是2015年未经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在新城区城市建成区外违法、违规建设项目，2019年初已投入使用。2018年4月12日，平顶山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根据《平顶山市人民政府解决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范围内项目建设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市政府会议纪要〔2017〕51号）的精神，函告市规划局对一中学校项目未批先建的行为免于处罚，并按“净地”予以供应。为此，2018年6月28日市规划局与一中学校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8年7月1日，一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关朝辉在《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上签字。因此，一中学校是在违法占地建设3年后，才与市规划局签订的合同，而且签订合同时学校已基本建成，如果不是净地一中学校不可能建起一所学校。2.城市配套基础设施应当由一中学校建设完成，与市规划局无关。合同附件《关于平XC（2017）020号国有建设用地进行规划的复函》是平顶山市城乡规划局对一中学校的设计要求，是要求一中学校在得到涉案土地后，进行施工建设时，按照平顶山市城乡规划局出具的设计要求进行配套的施工建设，而一中学校却将该规划要求错误的认为是市规划局的义务，显然不当。至于一中学校提到的宗地以外的市政配套基础设施，应当由一中学校协调有关部门解决，这不是合同约定的事项，也不是市规划局的合同义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不论一中学校的诉讼请求是原诉状还是上诉状所写的内容，都是不成立和得不到法院支持的。一审中一中学校提供的所谓费用证据均是一中学校应当支付的款项，与市规划局无关，更不能由市规划局承担。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内容明确：一中学校对用地边界、宗地现状确认和认可，接收了上述宗地，法定代表人关朝辉在确认书上签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交付土地的条件是宗地交付时受让人现场踏看的现状条件，且涉案土地的土地补偿和地上附属物补偿均已足额到位，不存在一中学校所说的市规划局没有完善土地补偿的义务。3.合同附件3前面已提到其是对一中学校的要求而不是对市规划局的要求，一中学校自己理解错误却认为法院认定错误。三、一中学校严重违约，该宗土地出让金共计为2627.8203万元，经市规划局多次催要，除交100万元的保证金，其余2500万元至今未缴纳，市规划局希望一中学校能尽早履行合同的义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一中学校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中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市规划局履行及完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的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的建设，把符合建设条件的建设土地交付一中学校；2.判决市规划局赔偿一中学校直接经济损失210万元；3.诉讼费由市规划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8日，出让人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与受让人一中学校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第四条，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平xc（2017）020，宗地总面积62344.49平方米，出让宗地坐落于新城区长安大道北侧。第五条，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科教用地。第六条，出让人同意在2018年7月1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项规定的土地条件：（一）场地平整达到宗地交付时受让人现场踏看的现状条件……第八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为2627.8203万元，每平方米421.5元……第十条，受让人同意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向出让人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一）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第十六条，受让人同意本合同项下宗地建设项目在2018年7月2日之前开工，在2020年7月1日之前竣工。受让人不能按期开工，应提前30日向出让人提出延建申请，经出让人同意延建的，其项目竣工时间相应顺延，但延建期限不得超过一年。第十七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内进行建设时，有关用水、用气、污水及其他设施与宗地外主管线、用电变电站接口和引入工程，应按有关规定办理。受让人同意政府为公用事业需要而敷设的各种管道与管线进出、通过、穿越受让宗地，但由此影响受让宗地使用功能的，政府或公用事业营建主体应当给予合理补偿……。”第三十八条“出让人未能按期交付土地或者交付的土地未能达到本合同约定的土地条件或单方改变土地使用条件的，受让人有权要求出让人按照规定的条件履行义务，并且赔偿延误履行而给受让人造成的直接损失，土地使用年限自达到约定的土地条件之日起算……。”同时平顶山市城乡规划局针对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平xc（2017）020号国有建设用地进行规划的复函平规设函（2017）57号第三项内容是“3.其他设计要求，按照有关规范规定在净用地范围内配建、变电站、调压站等配套公建设施，同时配套的给水、排水、电力、弱电、热力、燃气等市政基础设施，配套设施同步设计、同步施工、同步使用。”2018年7月1日交地方、受让方、第三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上签字并盖章，确认书内容是“根据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划拨决定书（合同号：410400-CR-2018-014），一中学校（受让方）取得宗地编号为平xc（2018）020号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宗地位于新城区长安大道北侧，东至已征国有土地，西至花山路，南至已征国有土地，北至已征国有土地。2018年7月1日，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新城区分局、一中学校、平顶山市拓普土地勘测中心到上述宗地实地进行土地交付工作，按照宗地图坐标进行了现场用地边界放线设置界址标识，一中学校对用地边界、宗地现状确认和认可，接收了上述宗地。本确认书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交地方：签名：赵勇，公章：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新城区分局。受让方：签名：关朝辉，公章：一中学校。第三方（测绘单位）：签名：宋晓伟，公章：平顶山市拓普土地勘测中心。2018年7月1日。附：交付土地宗地图（含界址点坐标）”。交付土地宗地图（含界址点坐标）显示面积是62344.49平方米，合93.5167亩。另1.一中学校出示（2019）豫平恒证内民字第10488号公证书一份，公证时间是2019年11月18日。另出示施工合同、服务合同等若干。2.市规划局还出示下列证据：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的平国土资罚字（2017）4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7）51号关于研究解决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范围内项目建设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平示范管（2017）56号平顶山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贯彻落实《市政府会议纪要（2017）51号》的意见。平示范管函（2018）6号平顶山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关于一中学校项目用地有关问题的函。3.平顶山市新城区滍阳镇姬庄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是“证明，平顶山市国土资源局：新城区拟公开出让的平xc（2017）020号宗地，位于新城区长安大道北侧，东至已征国有土地，西至花山路，南至已征国有土地，北至已征国有土地，面积62344.49平方米。土地补偿和地上附属物补偿均已足额到位。2018年3月5日。”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市规划局向一中学校交付的土地是否符合合同约定？2.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的建设是否系市规划局的合同义务？3.市规划局是否应向一中学校赔偿损失。针对第一项争议内容，双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交付条件是“场地平整达到宗地交付时受让人现场踏看的现状条件，交付时间在2018年7月1日前”，对此在三方签字并盖章的《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中明确了以下事实“2018年7月1日当天，一中学校到上述宗地实地进行了土地交付工作，并对用地边界、宗地现状确认和认可，接收了上述宗地。”即交付土地时一中学校进行了现场踏看并对现状条件予以认可和接收，同时交付土地宗地图（含界址点坐标）显示面积是62344.49平方米，也与合同面积一致，故一中学校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对于第二项争议内容，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是“第十七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内进行建设时，有关用水、用气、污水及其他设施与宗地外主管线、用电变电站接口和引入工程，应按有关规定办理。”其主语为受让人，非市规划局的义务。关于平规设函（2017）57号第三项内容“3.其他设计要求，按照有关规范规定在净用地范围内配建、变电站、调压站等配套公建设施，同时配套的给水、排水、电力、弱电、热力、燃气等市政基础设施，配套设施同步设计、同步施工、同步使用”，该函是平顶山市城乡规划局对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文，一中学校并非该函的当事方，该函也并非对针对一中学校的要约和承诺，不能以该函认定市规划局具有合同法上的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建设的合同义务。对于第三项争议内容，一中学校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所支付的费用，系因市规划局违反合同约定所造成。综上，一中学校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对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平顶山一中新区学校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平顶山一中新区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关于市规划局向一中学校交付的土地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双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约定的土地交付条件是“场地平整达到宗地交付时受让人现场踏看的现状条件，交付时间在2018年7月1日前”，对此在三方签字并盖章的《国有建设用地交地确认书》中明确了以下事实“2018年7月1日当天，一中学校到上述宗地实地进行了土地交付工作，并对用地边界、宗地现状确认和认可，接收了上述宗地。”即交付土地时一中学校进行了现场踏看并对现状条件予以认可和接收，同时交付土地宗地图（含界址点坐标）显示面积是62344.49平方米，也与合同面积一致，故一中学校的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市规划局交付的土地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第二，关于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的建设是否系市规划局的合同义务。双方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的约定是“第十七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内进行建设时，有关用水、用气、污水及其他设施与宗地外主管线、用电变电站接口和引入工程，应按有关规定办理。”其主语为受让人，非市规划局的义务。关于平规设函（2017）57号第三项内容“3.其他设计要求，按照有关规范规定在净用地范围内配建、变电站、调压站等配套公建设施，同时配套的给水、排水、电力、弱电、热力、燃气等市政基础设施，配套设施同步设计、同步施工、同步使用”，该函是平顶山市城乡规划局对市国土资源局的行文，一中学校并非该函的当事方，该函也并非对针对一中学校的要约和承诺，不能以该函认定市规划局具有合同法上的用水、燃气、热力、排水等市政配套设施建设的合同义务。第三，关于市规划局是否应向一中学校赔偿损失。一中学校所举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所支付的费用，系因市规划局违反合同约定所造成。故一中学校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的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适当。关于一中学校第一项诉讼请求问题，一中学校起诉状所述诉讼请求与一审开庭时其所述诉讼请求一致，一审判决对其诉讼请求叙述正确。关于二审庭审期间一中学校申请追加平顶山市新城区管委会为当事人参加诉讼问题，二审中一中学校申请追加当事人不符合条件，且本案无必要追加平顶山市新城区管委会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一中学校的该申请不予支持。关于一中学校申请对本案涉及宗地实际使用情况现场勘验问题，即使如一中学校现场勘验申请书所述情况，但根据双方所签订合同及交地确认书，交付土地时一中学校进行了现场踏看并对现状条件予以认可和接收，是否现场勘验并不影响对本案处理。关于一中学校申请调取市规划局所属征地拆迁部门保存的本案涉及土地的征地文件、安置补偿协议及安置补偿费用支付凭证问题，二审中一中学校申请调取证据不符合条件，且涉及安置补偿问题，平顶山市新城区滍阳镇姬庄村第八届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土地补偿和地上附属物补偿均已足额到位，故本院对一中学校的该申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平顶山一中新区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李华亮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思凡书记员窦亚芳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