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河南省汝州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于1991年10月27日被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2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被汝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绍杰，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某某，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厨师，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现住河南省汝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陈党辉，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闫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旭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绍杰，被告人闫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党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一）2015年前后，周某3多次在他人所开的赌场内赌博时因赌资不足向在该赌场内“放冲”的李某某借款，后该借款本息累计至九万元。因周某3无力归还本息，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某某多次到汝州市钟楼办事处东关街周某3家中以喷字、辱骂、跺门、打人等方式滋事讨账。2015年9月21日下午，李某某授意一名男子到周某3家中讨账，因周某3无力偿还，李某某在电话中多次对其侮辱，致周某3在家饮下84消毒液自杀。经汝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紧急抢救，至次日周某3状况稳定后出院。2016年夏天的一天，李某某到周某3家中讨账时，因周某3不在家，李某某随即在其家门口撒尿。此时，周某3的父亲周某2（66岁）开门进入周某3家中，李某某遂推着周某2往周某3家中挤。因周某2拒绝其进入，李某某随即以拳头击打周某2胸部。（二）2015年前后的一天，张某在他人所开的赌场内赌博时因赌资不足向在该赌场内“放冲”的李某某借款五万元。因张某无力归还本息，2015年9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某某多次到汝州市梨园新区小区张某家中以喷漆辱骂、拉横幅等方式滋事讨账。二、非法拘禁罪2014年前后，宋某2在他人所开的麻将馆内赌博时因赌资不足在赌场内向李某某等人借款一万余元。因宋某2无力归还本息，2016年1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闫某某伙同一名男子将宋某2从汝州市金龙泉浴池带至一辆黑色轿车内讨要。期间，因宋某2不还钱，三人遂在车内殴打宋某2，致其鼻子、手部受伤流血。至当日12时30分许，宋某2在散人贴身跟随下向其哥哥宋黑借款2000元交给三人，三人离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闫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寻衅滋事罪我不认罪，周某3是为了不想还我的钱才故意诬陷我的；我去张某家要过账，我没拉过横幅，也没喷过漆。非法拘禁罪我认罪。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不能达到确实、充分，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所有证明被告人犯罪的证据都是言词证据，且都是被害人的近亲属提供的，没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系被告人所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某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系坦白；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对于非法拘禁罪认罪认罚。被告人闫某某辩称，我认罪认罚。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某犯非法拘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闫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取得了被害人宋某2的谅解，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一）2015年前后，周某3在他人所开的赌场内赌博时因赌资不足向在赌场内“放冲”的李某某借款，本息累计至九万元，周某3给李某某出具了借条。因周某3无力归还本息，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某某多次到汝州市钟楼办事处东关街周某3家中以喷字、辱骂、恐吓、殴打等方式滋事讨账。2015年9月21日下午，李某某授意一名男子到周某3家中讨账，因周某3无力偿还，李某某在电话中对其言语刺激，致周某3在家饮下84消毒液自杀，该男子将周某3送至汝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经抢救，周某3于次日回家。2016年夏天的一天，李某某到周某3家中讨账时，见周某3的父亲周某2（时年66周岁）开门进入周某3家中，李某某遂推着周某2往周某3家中挤，周某2拒绝其进入，两人推搡时李某某以拳头击打周某2胸部。（二）2015年8月，张某在他人所开的赌场内赌博时因赌资不足向在该赌场内“放冲”的李某某借款五万元。因张某无力归还本息，2015年9月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某某多次到汝州市梨园新区小区张某家中以喷漆辱骂等方式滋事讨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第四监狱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情况及前科情况及释放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受案及立案侦查情况。3.抓获证明、抓获经过、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到案情况、牛某、周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就是到周某3家催债的人。4.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于2015年9月21日接周某1报警，称其弟周某3因为和别人赌资纠纷，喝药自杀，现在二院急诊科抢救。民警到医院后了解到系周某3与李某某赌债纠纷。2015年12月7日接周某3报警称“昨天下午14时30分有人把他家门跺了”，民警赶到现场发现周某3家门上有被跺的脚印，了解到周某3与他人有债务纠纷，找周某3要账时发生言语冲突，用脚朝周某3门上跺了几下。5.现场照片、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张某家大门被喷漆情况、2015年11月1日王某1报警情况及派出所出警情况。6.证人牛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周某3开始沉迷赌博，周某3给我说当时一共借李某某20000元左右，但利息累积到20多万，他还说如果不给人家打欠条，人家就打他，他想着反正没钱还，写就写吧。2014年七、八月份，一直有人来家中要账，在家门口喷漆，还动手打我和我的家人，有一次周某3喝药了，我看了监控是来要账的人把他送医院了。我受不了这种日子，就和周某3离婚了。后来又有一次，周某3不在家，李某某强行闯进来还把周某3的父亲打了一顿。李某某来我家喷字喷了二、三次，有一次我报警了，钟楼派出所出的警。2014年左右，周某3经常向他的邻居朋友借钱，慢慢地我知道他在外赌博了，我就于2014年7月份和他离了婚。李某某一个人来我家4次，有两次是他一个人到我家问周某3在家不在，我说不在家，他就又到我家屋里搜了一圈就走了。还有一次李某某到我家后，就周某3的爸妈在家，李某某硬要进屋，周某3的爸妈不让进，李某某就打周某3的爸妈。有一次我从外边回来看见家里坐了一个人和周某3聊天，我就到周某3的爸妈家，过了一会听周某3的爸说周某3喝药住院，让我去老二院，我当时没去。后来我听他说当时有个人开车把他送到老二院就走了。最后一次是2018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家贴对联，李某某到我家问周某3在家不在，我说不在家，他就走了。7.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5年大概7、8月份我弟媳牛某给打电话说周某3在家喝药（84消毒液）了，人在第二人民医院抢救，我就直接到医院了。听牛某说，有人在家门上、墙上喷漆，半夜有人撞门，还有人隔十几天来要账。我没见过要账的人，我是周某3喝药那次才知道他赌博被人逼债，他欠人家多少钱，有没有被别人殴打我不知道。8.证人贺某的证言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和老伴周某2一起去我儿子周某3家，周某2先走，我走到周某3家门口时，看见周某2和一个男的在门口推搡，那个男的说他叫书来，说周某3在赌场欠他的钱，他是来要钱的，他还照周某2的胸口捶了一拳，周某2比较生气，从大门后拿了一块木板，我赶紧上去把周某2拉开了，之后李某某在我家门口骂了一会就走了，我有心脏病，当天把我吓得去医院住了几天。9.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和李某某认识十几年了，和周某3认识五六年。我以前参与过赌博，和周某3一块到蟒川杨中卫开的赌场玩过，后来我听说周某3向本书来借过钱，李某某是在赌场放冲的，我每次去赌场都能见到李某某，周某3借李某某的钱大概有一、二十万，借的钱周某3都赌博输掉了。李某某怎么问周某3要钱的我不清楚，听说李某某打过周某3。10.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梨园小区物业上班，最近三四年没有见到过张某了，听说她欠别人很多钱，住户门上喷过漆。11.证人崔某的证言2015年时，202室的门上被人喷过“欠钱还钱”的字，喷过几次记不清楚了，他家的男人用红漆给原来的颜色盖住了。我听说202室的女的赌博输了，借给她钱的人就来催债。12.证人王某1的证言张某欠有赌债，签的借条是5万元。后来有人多次到家里要账，在我家大门和楼道内喷漆，大门上喷的白漆：欠钱还钱，楼道内喷的黑漆，也是还钱等字样，一共喷了三次，我还报了警，后来我用红漆把大门刷了一下。大概是2016年春节期间，前后共喷三次，张某说就欠一家赌债，给李收来签的借条，每次讨债的也是李某某。李某某每次来有十一二人，敲我家大门，大声骂着，家里没人他们骂一阵、喷了漆就走了，邻居们都知道。我不认识李某某，张某给我说过李某某的电话，是188××××8887，让我给他联系还钱，我打电话质问李某某借的啥钱，李某某说在赌场借的钱，我质问是他在我家喷的字不是，他说就是他喷的，不还钱他还喷。李某某总是去找事，家里住不成，已经三年多没在家住了。李某某在电话威胁我说不还钱要找我孩子的事。1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4年的一天，我去我哥王某1家，发现他家门上有喷漆的字：欠债还钱，还画的有乌龟的图案。2014年春节前后喷了两次，2015年年前又喷了一次，这三次喷的面积比较大，除了门上，还有门两边的墙上，地上喷的也有。2016年春节前又喷了一次，这一次只有门上和两边的墙上。我哥说是我嫂子张某在外面赌博，欠别人钱。张某因有人向她讨赌债被逼离家出走至今。2015年那次我和我哥王某1去煤山派出所报过一次案。14.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2015年在赌场认识了赵宝现，他给李某某打了很多借条。我去玩了十多次，一次把钱输光了，就向在赌场“放冲”的李某某借了15000元，当时扣了1000元利息，当时说第二天还，但我没还，去洛阳打工了。后赵宝现给我打电话说李某某不会逼我还钱，我就回来了，当晚李某某和他小弟开车把我拉到南大河附近打了一顿，逼我写了2万元的借条，每天封息1000元，还给我钱让我去赌博赢钱还他，半年期间每天去两次，隔三、五天和我算一次账，然后再打新的借条，2015年8月，我一共欠他20多万元，他让我向樊奇借50000元，给闫某某打了10万元的借条，给他重新打了一张90000元的借条，之后，他就想法向我逼债。2015年9月，我妻子牛某说家门口大门路两边的墙上有人用黑漆喷字：周某3不还，死全家。我回来查看监控发现是李某某、樊奇三人，由于害怕李某某，我没有报警。第二天发现同样的位置又被喷漆了，我看了监控，还是李某某、樊奇三人，我打电话报了警，钟楼派出所到我家问了材料，拍了监控视频。2015年还有一次李某某一个人来我家要账，他赖着不走，我被逼得没法就想着不活了，拿一瓶84消毒液喝了，他也害怕就把我送到老二院抢救。我哥去医院报了警，钟楼派出所出警，去医院问了材料，一直没有结果。2015年天冷时李某某一个人去我家找我，我爸妈说我不在家，他不信硬往家里找我，我爸妈拦着不他进，他就动手打人，掐着我爸的脖子，用拳头打我爸的头、胳膊、后背，又推搡我妈，把我妈气住院了。2017年4月份，我骑电动车到外国语学校送东西，李某某在路上看到我，就开车追我，让我上车，逼我还钱，还用电警棒打我。李某某还威胁说知道我孩子在哪里上学，我要不去的话他就到我家，不让我安生。那天李某某先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封息，一天1000元钱，叫我在家等着，打过电话有20分钟左右，有个人开车到我家，叫我给李某某封息，那个人在我家不走，有二、三个小时，我看天快黑了，孩子和前妻回来了，叫他走他不走，期间李某某不断给我打电话催我要账，并且用“几千块钱都拿不出来，活着干啥”的语言刺激我，我确实就崩溃了，就拿着一瓶84消毒液喝了，之后那个人和我儿子把我抬到车上，我儿子在车上把我抱着，那个人把我送到了医院。我不认识这个人，我只借过李某某的钱，别人没有问我恶意讨过账。上次说是李某某来我家要账，可能是时间长记不清了，当天李某某没来，但他电话中言语刺激我。15.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2015年大概10月份的一天，突然邻居来我家喊我说周某3喝药了，我到周某3家后看见我孙子抱着周某3在车后排座上，开车的是一个男的，他让我也上车，我说不去，后来周某3在二院急诊上洗洗胃，抢救过来了，也没有住院，在旁边的旅馆休息了一晚后就回家了。2015年有一次我听邻居说我儿子周某3家门口被人写了很多骂人的话，我赶紧过去，看见周某3正在擦门上的字，字是用黑色油漆写的，写的是周某3欠钱不还之类的话，后来听周某3说是李某某和一个女的在前一晚上偷偷在门口写的。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去周某3家，看见一个人在周某3家门口撒尿，我想着这人真没素质，我推开周某3家门往家里进，这个男子突然趁我不注意，推着我往周某3家进，我把他推出门，想把门关上，他用手把着门，我就和他在门口推搡，突然他照我胸口捶了一拳，我问他叫什么，他说叫书来，说周某3在赌场借他的钱，我说周某3欠钱你不能找我出气呀，我老伴贺某也在场，当时吓得犯病了，之后李某某就走了。1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5年夏天我在一个赌场认识了李某某，去赌了三四次，李某某在赌场里放冲的，我向他借过钱，很快就还了。2015年8月26日向李某某借了50000元，当时周某3在场，当天就输光了。2015年9月份开始李某某跟我要过十多次债，电话里向我催要欠款，我没钱还。他跑到我家楼下二次，我怕老公知道就下楼给他一次3000元，一次1000元。后来李某某三天两头联系我要钱，还说要到小区内打着白色横幅，找点人来闹我，我没有钱还他，就去郑州打工了。我离开汝州后就把手机号换了，李某某联系不上我，也见不到我了。但李某某2016年春节期间和2017年春节给我家大门喷漆四次，楼道里喷黑漆，喷的图画有老鳖，文字有：欠账还钱，还有很多污言秽语我都说不出口。每次被喷漆后，我丈夫王某1就给我打电话，和我吵架。听邻居说喷漆的有十一二人。1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我的电话号码是188××××8887，我向周某3、张某放过贷款。我以前在梨园小区租房子住，和张某关系不错，大概三四年前，张某说她急用钱，我就借给她5万元，扣了2000元的利息，她给我打了一张5万的借条，当时说的二分的利息。后来她没有还给我过本钱，2018年6月份我向汝州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判决张某还我的钱，我没有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我自己向她要过账。起诉前我给张某打过电话，我一个人开着车到她家楼下，她说很快钱出来就给我了，我就走了，又过了一个多月我又去找张某，我到她家楼下，她说送孩子去了不在家，我没有上楼就走了。我没有让别人去要过账。我去过张某家一次，我拍拍门她家里没人，我就走了。2015年左右，周某3说想包个活向我借钱，我就拿了9万元给了他，说好的2分利息，当时扣了2000元利息，周某3打的有借条，后来周某3从没有还我过一分钱。我向他要过账，我给他打过电话，也去他家里要过，去过三次，都是我一个人去的。第一次是2015年11月左右，我开着我的黑色轿车去的，周某3在家睡觉，我让他还钱，他说现在没钱，工程没开工，等有钱了马上还我，我就走了。第二次也是我一个人去的，去时只有他妻子在家，我问周某3在家不在，她问找他干啥，我说要钱的，她说她和周某3离婚了，别再来找周某3。第三次去的时候，没见到周某3，他家门口站了一个老头和老太太，我问周某3在家不在，老头问我找他干啥，我说周某3欠我钱，我俩说着说着就恼了，周某3的父亲拿起木板向我左胳膊和腿上打了几下，我想着老年人年龄大了，不和他置气，就走了。我借给周某3的钱，他说是铺路的，我没有托人向周某3要过钱。我没有打过周某3，不知道他喝药的事。周某3喝药那件事，我没授意别人去讨账，周某3是欠张武申（音）的钱，张武申是杨楼人，他也被判过刑，是张武申问周某3要账，周某3喝药了。周某3后来给我说过，先说是他喝的洗洁精，后来又说的是他当时喝的84消毒液。周某3还给我说他欠张武申6000还不起，欠我8-9万更还不起了。我去张某家要过账，当时我没拉过横幅，也没喷过漆，她家对着物业的，有摄像头监控，我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周某3的父亲年纪那么大了，我不会去推他，我只是挤着往里面进的时候推到他了，他家里有监控，我根本不会打他。我没有授意别人去找周某3要账，我也没有用言语刺激周某3。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二、非法拘禁罪2014年前后，宋某2在他人所开的麻将馆内赌博时向李某某等人借款一万余元。因宋某2无力归还本息，2016年1月28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李某某、闫某某伙同一名男子将宋某2从汝州市金龙泉浴池带至他们驾驶的黑色轿车内，向其讨要欠款，因宋某2不给，李某某等人遂对宋某2进行殴打，致其鼻子、手部受伤流血。至到当日12时30分许，宋某2在李某某、闫某某等人贴身跟随下向其哥哥宋黑借款2000元交给李某某，李某某等人才离开。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闫某某到汝州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与被害人宋某2达成和解，被告人李某某表示宋某2的欠款不再要了，宋某2对二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某、闫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案申请书、刑事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宋黑、秦某、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宋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为多次随意辱骂、恐吓、滋扰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并引起他人自杀等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某伙同闫某某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某某提出的“周某3是为了不想还我的钱才故意诬陷我的；我去张某家要过账，但没喷过漆”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所有证明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都是言词证据，且都是被害人的近亲属提供的，没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明系被告人所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周某3系故意诬陷被告人；证实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言词证据，也有接处警登记表、现场照片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向张某要账没拉过横幅的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在张某所居住的小区或其家门口挂拉横幅，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对指控的非法拘禁罪认罪，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兼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闫某某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闫某某在犯罪后自动投案，但在侦查阶段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闫某某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谅解情况、累犯情况、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6天，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4日止。）二、被告人闫某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邵存霞人民陪审员  张亚琴人民陪审员  桂会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林晓本案裁判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