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吴海峰，男，197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仇佳丽，女，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大庆市龙凤区澳龙小学教师，住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建猛，男，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06年10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1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甸县看守所。辩护人苑晟涛，黑龙江苑晟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孙博，女，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高职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当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星，男，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0年10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姜迪，男，198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周宝富，男，199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6年6月因吸食毒品被大庆市龙岗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林甸县看守所。一审被告人陈璐瑶，女，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李星、吴海峰、姜迪、周宝富、仇佳丽、陈建猛、孙博、陈璐瑶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黑0623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吴海峰、仇佳丽、孙博、陈建猛、周宝富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9）黑06刑终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黑0623刑初4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吴海峰、仇佳丽、孙博、陈建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审理查明：1.2017年6月左右，被告人李星在黑龙江省肇源县境内向被告人姜迪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两次，共计0.4克。2.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吴海峰通过被告人陈建猛与李星取得联系，向李星购买毒品。李星指使被告人姜迪驾驶黑色别克轿车伙同被告人周宝富前往肇源县英歌收费站向吴海峰交付甲基苯丙胺并收取毒资。当日，周宝富、姜迪在肇源县英歌收费站与吴海峰、陈建猛汇合，周宝富向吴海峰收取毒资后向吴海峰交付了7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吴海峰向被告人孙博贩卖甲基苯丙胺9克。3.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吴海峰在肇源县澳洲宾馆内向被告人李星支付1.8万元毒资后，李星将一包甲基苯丙胺放在吴海峰随身携带的包内，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吴海峰随身携带的包内扣押疑似冰毒物质98.748克，在李星身上扣押疑似冰毒物质17.528克。经鉴定，在二被告人处扣押的疑似冰毒物质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4.2017年7月底和8月下旬，被告人吴海峰先后两次向吸毒人员王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合计约1.2克。5.2017年7月至8月，被告人姜迪两次将甲基苯丙胺共约0.6克，放置在肇源县铁通院内驾校家属楼前栋一单元三楼至四楼消防栓柜子内，由胡某每次支付300元后取走。2017年8月，姜迪三次指使其妻子被告人陈璐瑶将甲基苯丙胺共约0.9克放置在同一个消防栓柜子内，由胡某每次向姜迪支付人民币300元后取走。2017年8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姜迪家中扣押疑似冰毒11.334克、疑似麻古0.061克。经鉴定，在上述扣押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6.2017年8月初至9月1日，被告人孙博共向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三次，共约0.9克。公安机关在孙博的住处扣押疑似冰毒0.1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7.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仇佳丽向耿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五次，共约8克；同年6月左右，仇佳丽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两次、向周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共约2.2克；同年7月份左右，仇佳丽向姚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约0.5克。经侦查，被告人李星、吴海峰、姜迪、陈璐瑶、仇佳丽于2017年8月25日被林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博于同年9月1日、被告人陈建猛于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周宝富于同年1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刑事判决书、犯罪档案资料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搜查笔录证实，2017年8月25日侦查机关在肇源澳洲宾馆2210房间搜查到一钱包，内有被告人李星身份证、现金1.8万元，扣押李星裤兜内疑似毒品及手机；自被告人吴海峰处扣押疑似毒品、手机；自被告人陈璐瑶家中扣押疑似毒品、分装袋、电子秤、手机；自被告人孙博处扣押疑似毒品、分装袋、电子秤、手机；自被告人仇佳丽处扣押手机、吸毒工具；自姜迪处扣押手机、吸毒工具；自姚某、胡某、周某、李某、耿某1、王某1处扣押手机。4.毒品称重笔录、照片证实，对扣押疑似毒品进行称重的情况。5.林甸县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检定证书证实，称量使用的衡量器已经过法定计量检定机构检定并在有效期内。6.鉴定意见证实：⑴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7]1135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在孙博家中扣押的疑似毒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⑵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7]1109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在吴海峰随身携带帆布包内扣押疑似毒品净重98.7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李星裤兜内扣押疑似毒品净重17.52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陈璐瑶家中扣押疑似冰毒净重11.33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在陈璐瑶家中扣押疑似麻古净重0.06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7.被告人李星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左右姜迪在其手里一共买了两次冰毒，每次大约0.2克收300元。2017年8月25日其与吴海峰一同到肇源县澳洲宾馆，其钱包里的1.8万元是吴海峰给的。8.被告人周宝富的供述证实，自2016年3月开始其帮李星贩卖冰毒十多次，李星给其一些冰毒或几百元钱。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初一天下午，李星让姜迪开车接周宝富并让二人将一包毒品送到英歌收费站，周宝富收钱之后将毒品交给对方。二人将毒资交给李星，李星让二人到肇源澳洲宾馆，在宾馆三人共同吸食毒品，李星给周宝富五分冰毒作为报酬。9.被告人姜迪的供述证实，其从李星处买10多次毒品，共10多克，自己留下三分之一后卖给胡某、强某和小崔。卖给胡某约五次，每次三分毒品，每次收二三百元，其中有两次是让其妻子陈璐瑶送的，还让陈璐瑶给强某送过一次毒品。毒品放在三楼半的消防栓里或者二楼单元门楼道东侧楼梯下面。10.被告人陈璐瑶的供述证实，2017年七八月份后其帮姜迪送过五六次毒品，其中往三楼半的铁门里放过三次，往二楼单元门那里送过一次，每次0.5克左右。11.被告人吴海峰的供述证实，其是通过陈建猛认识的李星，陈建猛说李星手里有冰毒，其购买的冰毒是陈建猛介绍的。2017年8月2日其带着2万元和陈建猛一起去取毒品。李星让姜迪、周宝富开车将毒品送到英歌收费站,取回冰毒后其称量是70多克。回家后其给陈建猛10多克毒品。当月25日其与李星约定在肇源县澳洲宾馆交易，其将1.8万元现金交给李星。12.被告人仇佳丽的供述证实，其与吴海峰系夫妻，其向周某贩卖过一次毒品，大约1克。13.被告人孙博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初其给吴海峰打电话买冰毒，吴海峰让其通过支付宝转账4千元，后吴海峰把一包毒品送来，这次毒品大约有9克多。2017年8月其卖给姚某三次冰毒，每次0.3克，姚某通过微信每次转账500元。14.被告人陈建猛的供述证实，其绰号“东子”，与吴海峰是朋友。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至8月末，其在姜迪处共买了十六七次毒品，每次0.5克，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姜迪300至400元不等，毒品放在铁通公司院内一个居民楼三楼半的一个消防栓内。1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吴海峰认识十多年，知道对方手里有毒品。2017年七八月份，其给仇佳丽打电话要买冰毒，并微信转给对方500元钱，仇佳丽将0.5克冰毒送到五十五中附近。其通过吴海峰认识孙博，在她手里买过三次毒品，分别是2017年8月初、8月23日和9月1日，每次微信转账500元购买0.3克毒品。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仇佳丽手中共买过三次毒品，分别是在2017年3月、6月和8月份，每次向仇佳丽微信转账500元买0.6克毒品。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花500元钱从微信名为“small”的女子手中购买过一次毒品，对方将1克毒品送到龙凤五小附近。19.证人耿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其从微信昵称为“small”（仇佳丽）的人手中购买一小包约2克冰毒，其给对方微信转账2500元；同年4月25日左右，其向仇佳丽购买约1克冰毒，之后分两次微信转账1500元；同年7月23日，其向仇佳丽购买约2克冰毒，微信转账2500元；同年8月3日左右，其向仇佳丽购买约2克冰毒，之后其微信转账2500元；同年8月19日，其向仇佳丽购买约1克冰毒，给了现金1000元。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底其从吴海峰处购买六七分毒品，其微信转账500元。同年8月下旬其从吴海峰处购买五六分毒品，其微信转账100元并给对方400元现金。21.转账明细证实，姚某于2017年5月至8月多次向仇佳丽微信转账，李某于2017年3月至8月多次向仇佳丽微信转账，王某1于2017年5月至8月多次向吴海峰微信转账，孙博于2017年8月2日向吴海峰支付宝账户转账4千元，姚某于2017年8月31日向孙博银行卡内汇款500元。22.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实，2017年3月至8月仇佳丽与耿某1微信、电话往来及转账情况。23.辨认笔录证实，经过混杂辨认：⑴吴海峰辨认出姜迪、周宝富是2017年8月2日给其送毒品的人；辨认出陈建猛是2017年8月2日与其一起取冰毒的人。⑵姜迪辨认出周宝富是2017年8月2日和其一起给吴海峰送毒品的人；辨认出李星是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人；辨认出胡某是多次向其购买毒品的人。⑶周宝富辨认出李星是2017年8月2日让其和姜迪送毒品的人；辨认出姜迪是2017年8月2日和其一起接受李星指派送毒品的人；辨认出吴海峰、陈建猛是2017年8月2日买毒品的人。⑷周某辨认出仇佳丽是微信昵称为“small”向其贩卖毒品的女子；李某辨认出仇佳丽是2017年6月向其贩卖毒品的人；姚某辨认出仇佳丽是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人；耿某1辨认出仇佳丽是2017年8月向其贩卖毒品的人。⑸胡某辨认出姜迪是向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人。⑹孙博辨认出吴海峰是2017年8月初向其贩卖毒品的人；辨认出姚某是2017年9月1日向其购买毒品的人。⑺姚某辨认出孙博是2017年9月1日向其贩卖毒品的人。⑻王某1辨认出吴海峰是向其两次贩卖毒品的人。24.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⑴姜迪、陈璐瑶指认放置毒品的地点为肇源县驾校家属楼前栋1单元三楼半消防栓箱和二楼进单元楼道东侧楼梯下方。⑵胡某指认其从姜迪处购买毒品，收取毒品的地点为肇源县驾校家属楼前栋1单元三楼半消防栓箱。25.林甸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李星、仇佳丽、吴海峰、孙博、陈璐瑶、姜迪、李某、耿某1、姚某、胡某、王某1所有的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提取，提取出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等内容。26.被告人吴海峰所有131××××6999电话与被告人陈建猛所有130××××4441电话通话详单、大庆市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监听电话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2日吴海峰与陈建猛有多次通话、吴海峰与李星有多次通话,陈建猛明知吴海峰与李星有毒品交易仍为二人从中联络。27.交通卡口车辆照片证实，2017年8月2日下午吴海峰驾驶黑Ｅ×××××红色大众汽车拉载陈建猛在大广高速往返。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星、吴海峰、姜迪、周宝富、仇佳丽、孙博、陈璐瑶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建猛明知吴海峰购买毒品而帮助其同李星联系，在毒品交易中起到一定作用，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吴海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姜迪、周宝富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陈建猛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孙博、陈璐瑶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二、三、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吴海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姜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周宝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仇佳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建猛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撤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5）庆高新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陈建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孙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陈璐瑶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在案的毒品、吸毒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赃款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吴海峰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李星购买毒品98.748克的证据不足，认定上诉人向王某1、孙博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应予改判。上诉人仇佳丽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认定上诉人向耿某1、姚某、李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陈建猛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居间介绍李星与吴海峰相识，并与吴海峰一同前去购买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陈建猛居间介绍吴海峰与李星相识购买毒品的证据不足，陈建猛与吴海峰之间的通话录音不应被采信。上诉人孙博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认定的事实有发破案经过、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明细、搜查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等，上诉人吴海峰、陈建猛、仇佳丽、孙博及一审被告人姜迪、周宝富、李星、陈璐瑶的供述，证人姚某、李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笔录，通话详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海峰、仇佳丽、孙博、一审被告人李星、姜迪、周宝富、陈璐瑶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李星、吴海峰、姜迪、周宝富贩卖毒品数量大，仇佳丽贩卖毒品数量较大，孙博、陈璐瑶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上诉人陈建猛为吴海峰联络购买毒品，毒品数量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吴海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姜迪、周宝富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孙博、陈璐瑶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陈建猛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吴海峰所提一审认定其向李星购买毒品，向王某1、孙博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海峰与李星已进入毒品买卖的交易环节，吴海峰将毒资已交付给李星，其购买的毒品被当场查获并称重。王某1、孙博证实从吴海峰处购买过毒品，且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仇佳丽所提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仇佳丽贩卖毒品有耿某1、姚某、李某的证言，三人对仇佳丽的辨认及相应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一审判决综合考虑仇佳丽贩卖毒品数量、次数及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建猛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其居间介绍李星、吴海峰买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8月2日陈建猛、吴海峰之间有多次通话，陈建猛在明知吴海峰与李星进行毒品买卖交易情况下仍为二人联络并陪同吴海峰前去购买毒品，该事实有二人通话记录、高速公路卡口照片、吴海峰、姜迪、周宝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博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孙博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其贩卖毒品数量、次数及认罪态度，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澎审判员 赵正宏审判员 赵 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