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26刑初17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涛涛，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汝城县人，住汝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12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被汝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建军，广东韶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伟杰，绰号“韦小宝”，男，2000年2月25日出生，初中文化，汉族，务农，湖南省汝城县人，住湖南省汝城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8月22日被汝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8日被汝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汝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良云，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汝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涛涛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范伟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20年3月5日本院依汝城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3月30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在本院审理期间双方就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达成协议，本院裁定准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欧某1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2020年4月24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常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涛涛及其辩护人曾建军，被告人范伟杰及其辩护人吴良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汝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涛涛经常纠集同案人宋亚辉、何程(以上2人另案处理)、袁文斌、朱君豪、范锐（以上3人作案时不满十六周岁）等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汝城县城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8月8日晚上20时许，同案人袁文斌接到被告人范伟杰的电话，双方因之前的矛盾发生口角，被告人范伟杰扬言要砍死袁文斌并约定在本县濂溪广场斗殴。之后，同案人袁文斌电话告知了同案人朱君豪、范锐等人，同案人范锐又把事情告诉了其舅舅即被告人朱涛涛后，被告人朱涛涛便驾驶奔驰车载着范锐、朱君豪等人到城南小区接到同案人袁文斌、宋亚辉、何程等人，并准备了杀猪刀等工具。被告人朱涛涛驾驶奔驰小车载着袁文斌等人到了濂溪广场后，被告人范伟杰、欧某1等人看到了朱涛涛驾驶的奔驰小车后，范伟杰便持砍刀砍向小车引擎盖，其他人亦冲上去砍奔驰车上的人，朱涛涛随后驾车撞向范伟杰，车上的同案人何程、宋亚辉、范锐等人下车后持刀追砍范伟杰、欧某1等人。其中，欧某1被人砍伤，导致其左手手腕被砍断，后经鉴定，欧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 被告人朱涛涛于2019年8月11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范伟杰于2019年8月22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为证实被告人朱涛涛系恶势力首要分子还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朱涛涛等人实施的“2019.8.6阻碍交通案”和“非法讨债案”的相关违法事实和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涛涛经常纠集被告人宋亚辉、何程等未成年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汝城县城多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被告人朱涛涛系该恶势力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朱涛涛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涛涛纠集未成年人持械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伟杰伙同他人为了私仇报复他人，在县城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范伟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范伟杰在持械聚众斗殴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范伟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伟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涛涛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范伟杰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涛涛对指控其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且未纠集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 被告人朱涛涛的辩护人曾建军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涛涛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积极参与者；2、被告人朱涛涛系自首；3、指认被告人朱涛涛系恶势力首要分子证据不足；4、不应以故意伤害罪，而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朱涛涛的刑事责任；5、被告人朱涛涛等人阻碍交通一案不构成违法行为；6、被告人朱涛涛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范伟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 被告人范伟杰的辩护人吴良云的辩护意见：1、朱涛涛一方明显存在隐瞒真相串供嫌疑，本案存在范伟杰无罪的合理性怀疑；2、起诉意见书部分事实缺乏有效证据证实；3、范伟杰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范伟杰的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及其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涛涛经常纠集未成年同案人宋亚辉、何程(以上2人另案处理)、袁文斌、朱君豪、范锐（以上3人作案时不满十六周岁）等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汝城县城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8月8日20时许，同案人袁文斌接到被告人范伟杰的电话，双方因之前的矛盾发生口角，被告人范伟杰扬言要砍死袁文斌并约定在本县濂溪广场斗殴。之后，同案人袁文斌电话告知了同案人朱君豪、范锐等人，同案人范锐又把事情告诉了其舅舅即被告人朱涛涛，后被告人朱涛涛便驾驶奔驰车载着范锐、朱君豪等人到城南小区接到同案人袁文斌、宋亚辉、何程等人，并准备了杀猪刀等工具。被告人朱涛涛驾驶奔驰小车载着袁文斌等人到了濂溪广场后，被告人范伟杰、欧某1等人看到了朱涛涛驾驶的奔驰小车后，范伟杰便持砍刀砍向小车引擎盖，朱涛涛随后驾车撞向范伟杰，并与车上的同案人何程、宋亚辉、范锐等人下车后持刀追砍范伟杰、欧某1等人。其中，欧某1被人砍伤，导致其左手手腕被砍断，后经鉴定，欧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并致八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朱涛涛纠集未成年人还实施了2019年8月6日阻碍交通和非法讨债两起违法行为。 被告人朱涛涛于2019年8月11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后供述了部分事实，被告人范伟杰于2019年8月22日到汝城县公安局主动投案自首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外，本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涛涛的家属赔偿了欧某1及其家属人民币40000元，取得了欧某1及其家属的谅解。被告人范伟杰的家属赔偿了欧某1及其家属人民币10000元，取得了欧某1及其家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2019年8月8日聚众斗殴案的证据 1、书证： （1）汝城县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于尹某的报案及公安机关的接、处警、立案等情况。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涛涛于2019年8月11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范伟杰于2019年8月22日主动到汝城县公安局投案。 （3）收款笔录及领条证明：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朱涛涛及涉案人员袁文斌、范锐、朱君豪四人主动到公安机关各交了5000元欧某1受伤医疗费及2019年8月11日欧亚平到汝城县公安局领取医疗费20000元的情况。 （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电话清单证明：汝城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5日依法向汝城县移动公司调取手机号码为188××××2225（机主为袁礼英）2019年8月7日至9日的通话情况。 （5）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9年8月9日，汝城县公安局依法对本案涉案车辆湘Ｌ×××××蓝色奔驰小汽车扣留，该车于2020年1月3日被胡某3领走。 （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朱涛涛、范伟杰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朱涛涛、范伟杰的家属对欧某1进行了赔偿，均取得了欧某1及其家属的谅解。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何程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8月19时许，他和肖飞、宋亚辉、范子豪、袁文斌四个人在城南小区旁的路边上了一辆蓝色奔驰车，除了他们五个人外，车上还有朱涛涛、朱君豪、范锐。在车上他听到袁文斌和车里的人说要去和“韦小宝”他们打架，车里有人叫肖飞去把刀拿过来，过了几分钟肖飞就拿了一把日本武士刀、几把屠刀过来，然后朱涛涛还开车接了“鹏鹏”和一个不认识的人上车。在车上，袁文斌接到“韦小宝”那边的人打电话说约他们到濂溪书院的亭子处打架，他们到了之后，肖飞拿了一把长刀给他，他开始没敢拿，后面犹豫了下还是拿了那把长刀。这时，“韦小宝”和几个人就拿着刀从广场里面朝他们冲了过来，范锐最先冲上去拿着屠刀砍对方，对方一个和“韦小宝”一起的年轻男子拿着屠刀砍他，他就拿着长刀和对方对打，但没有砍到对方，他的右手手背被对方砍伤了，他发现自己流了血，就没有上前去追对方。对方因为打不赢就往广场里面那边跑，范锐、袁文斌就拿着刀去追对方，“鹏鹏”过来把他手里的长刀拿了过去也去追对方的人。对方的人跑走后，他们就都挤上车朝太极亭方向去了，在太极享躲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散了。他们这次打架没有人组织号召，是“韦小宝”打电话给朱涛涛约架，他刚好在车上就和他们一起去打架了，他们这边就他受了伤，对方有一个叫“坤坤”的左手被砍伤了，听说很严重，但不确定是谁砍伤的。另外，他是在2018年上半年认识范锐、朱涛涛等人的，他们会经常一起出去吃饭、喝东西、唱歌，朱涛涛也会请他们去玩，还叫他们去帮朱涛涛追账。 （2）同案人宋亚辉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8日19时许，他和袁文斌、何程、肖飞、范子豪在“黑色经典”喝奶茶时接到朱君豪的电话说叫他们出去，他们下去后就看到朱君豪坐在一辆奔驰车上，车上有范锐、范锐的舅舅，他们上车后“韦小宝”就打了电话给袁文斌，在电话里面袁文斌和“韦小宝”因为朱君豪被撞和何程被砍这两件事吵了起来，“韦小宝”就叫袁文斌到濂溪书院打架。在车上的时候有人叫肖飞去拿刀，范锐的舅舅开着车接了“鹏鹏”，到了濂溪书院后他们就下了车，下车后他就拿了一把屠刀，袁文斌和何程、范锐也拿了一把屠刀，范子豪拿了一把匕首，其他的人有没有拿刀他当时没有注意。过了一会，“韦小宝”和一个男的手里都拿着屠刀朝他们冲过来，他们这边的人就上前去砍“韦小宝”等人，他当时注意到袁文斌和何程、范锐就冲上前追着对方的人砍。对方打不赢就往广场那边朝体育馆、太极亭的方向跑，他们就都上了奔驰车到了太极亭，他们这边就何程受了伤，对方有个人听说手筋被砍断了。事后范锐的爸爸就找到他和范子豪、朱君豪，叫他们一起到派出所自首。另外，他是在2018年上半年认识的朱君豪，然后通过朱君豪认识了范锐、朱涛涛等人，后来他们就经常一起玩，朱涛涛会叫他吃饭、喝酒、唱歌，还会叫他们去帮朱涛涛收高利贷。 （3）同案人朱君豪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6日凌晨他被车撞了之后，对方叫过来的“韦小宝”与他叫的朱涛涛、袁文斌发生过争吵。2019年8月8日晚上，开车撞到他的人请他爸爸跟他、朱涛涛、范锐、“鹏鹏”吃了一餐饭。饭后，袁文斌打电话给范锐，说“韦小宝”打电话约架，要他们帮忙去打架，朱涛涛接了电话之后，就驾驶车载着他们到城南小区门口接到了袁文斌、何程、范子豪、宋亚辉。袁文斌等人上车之后，朱涛涛在车上对他们说，让他们不要怕对方，到了那里之后，一切听朱涛涛的。说完便开车来到濂溪书院的“七号工厂”奶茶店门口将车停下来，朱涛涛、袁文斌、何程、宋亚辉、范锐从车上每人拿了一把杀猪刀下车，范子豪就拿了一把匕首，他没有拿工具，朱涛涛下车之后，就将刀给了“鹏鹏”。这时“韦小宝”跟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每人手持一把杀猪刀对着他们跑过来，“韦小宝”先是对着他们的蓝色奔驰小轿车的引擎盖砍了一刀，那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就持刀对着正在下车的何程左手砍了一刀。见到这个情况，朱涛涛就上了奔驰车的驾驶室，“鹏鹏”、袁文斌、何程、宋亚辉、范锐、范子豪就都将藏在身上的刀拿了出来，“韦小宝”跟那名他不认识的男子看到他们拿刀出来就掉头往濂溪广场接水那边的方向跑，朱涛涛就驾驶奔驰小轿车撞倒了“韦小宝”，那名男子就往濂溪广场内跑，范锐、袁文斌、何程就持刀追砍“韦小宝”和那名他不认识的男子，当时“鹏鹏”、范子豪、宋亚辉和他就站在原地，后来他就一个人先回家了。 （4）同案人范子豪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袁文斌叫他到城南小区边上的黑色经典喝奶茶，到了那里之后他发现袁文斌、宋亚辉、何程也在那，然后袁文斌打电话叫朱君豪来接他们，当时范锐、范锐的舅舅朱涛涛、还有朱君豪在车上。他们上车之后发现车里踏板的地方全部是刀，然后朱涛涛开着车还接了两个人，一个叫“鹏鹏”，还有一个不认识。在车上的时候袁文斌接到“韦小宝”的电话叫他们去濂溪书院谈判，原因是之前朱君豪交通事故的事情，还有七夕那天因为感情问题何程被打的事情。车子开到了濂溪书院之后，朱涛涛就把车停在路边，他就看到“韦小宝”和另一个人拿着屠刀朝他们冲了过来，“韦小宝”拿着那把屠刀砍在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之后先是袁文斌拿着一把屠刀下车追“韦小宝”，接着朱涛涛才反应过来下车去追“韦小宝”，他被他表哥范宁轩（他哥是对方那边的）发现，将他拉到一边。何程下车的时候右手拿着那把“武士刀”下车后跟对方一个拿屠刀对砍，何程受伤之后坐在了地上。宋亚辉身上藏着一把屠刀，下车后就躲到了那个大石头边上，朱君豪走到了他边上。“鹏鹏”和那个不认识的下了车也是跟他和范锐一起站在边上。他们一直在边上看着没有过去，只是看到何程右手虎口位置受伤，其他人的受伤情况不了解。 （5）同案人范锐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朱君豪的父亲请他们吃饭，就是因为朱君豪交通事故的事情。饭后，朱君豪接到袁文斌电话说“韦小宝”等人在濂溪书院要打他们。朱君豪就说去城南小区接袁文斌、何程、宋亚辉，他们看到袁文斌、何程身上怀着杀猪刀，上车后，他舅舅就说送他们去濂溪书院。到了濂溪书院七号工厂奶茶店，他看到范子豪、肖飞骑着摩托车也在那边，然后，肖飞把带来的武士刀给了朱某1，朱某1拿着武士刀就丢在旁边的绿化带。在车上袁文斌接了“韦小宝”的电话，谈了几句后就看到“韦小宝”拿着刀砍了奔驰车头一刀，何程、宋亚辉、朱君豪就下了车去追砍跟着“韦小宝”来的人，他舅舅就开着车把“韦小宝”撞上了引擎盖，他和袁文斌、他舅舅就继续去追打“韦小宝”，但是没有追到。他们在追打“韦小宝”的时候，他看到何程拿着刀在追砍“韦小宝”他们那边的一个人，但是没有看到砍到哪。之后，他和袁文斌就去了井坡，其他人就不清楚了。 （6）同案人袁文斌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8日19时许，他和宋亚辉、范子豪、何程在喝奶茶。范锐打电话给宋亚辉说过来接他们，他们下楼后上了一辆蓝色奔驰牌小轿车，在车里时，他手机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说是“韦小宝”，还约他们在濂溪书院打架。接着，范锐的舅舅就把车往濂溪广场方向开，到了那里后“韦小宝”和2个少年从树坛处跑过来，“韦小宝”拿着“屠刀”就往他们坐着的蓝色奔驰小轿车前引擎盖上砍，另外那2个少年也拿了“屠刀”来砍小轿车。接着，“韦小宝”从他们小轿车后排把何程拉下去，随后用手里拿着的“屠刀”去砍何程。他们其他几个在小轿车上的人看见后，范锐就大声喊了一句“砍死他们”。接着，他从车座的踏板上拿了一把“屠刀”下车去追“韦小宝”，“韦小宝”就往濂溪路与金云路方向直接跑去。范锐等人也拿着“刀”下了车，具体是砍谁，他没注意看。他没有追到后就回到濂溪广场这里，他看见宋亚辉手里拿着一把“屠刀”，何程没有拿刀、范子豪没有拿刀、范锐手里拿着一把“屠刀”、范锐的舅舅和朱君豪没有拿刀。范锐的舅舅开车载着他们到了汝城县君莲大酒店后面的爱莲路这里，他们就各自回家去了。 （7）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8、9点钟的样子，他和范伟杰、欧湘涛、范宁轩、卢某、罗泽辉、何某1、欧某1骑着五辆摩托车来到濂溪书院，他和范宁轩、欧湘涛、卢某站在濂溪书院一个奶茶店门口，这时他看到一辆蓝色的奔驰车停在了门口，朱涛涛坐在驾驶室上对着他们四个人问车上的人：“是不是他们”。这时他听声音好像是范锐回答说：“不是他们”。接着这辆车上下来了朱涛涛、朱君豪、范锐、何程、袁文斌、范子豪、宋亚辉7个人，副驾驶上的“鹏鹏”没有下车，下车的7个人除了何程手上拿了把日本武士刀，其他6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了一把杀猪刀。这时他听到朱涛涛在大声的说：“就是这些人，砍死他们”。听到这个情况，他们四个人就跑过去看热闹，他看到何某1扶着欧某1往濂溪书院上面坪上的方向走，奔驰车在范伟杰的后面追，朱君豪、范锐、何程、袁文斌、范子豪、宋亚辉、“鹏鹏”站在马路上，范锐、何程、袁文斌三个人手上拿着刀，然后“鹏鹏”上前去抢了何程手上拿着的那把日本武士刀，接着他们7个人就往奔驰车行驶的方向跑，之后奔驰车在濂溪书院别墅区入口的地方停了下来往体育馆方向走了。这时何某1向他们这个方向过来了，说欧某1的手被砍了，接着他们五个人就往濂溪书院左侧的楼梯上跑上了濂溪书院上面的坪上，他看到路上都是血。他们五人到了濂溪书院的坪上没有找到欧某1，后面他们才知道欧某1去了人民医院，他们到医院时欧某1已经转院了，后来听欧某1说其应该是被范锐和何程其中一个人砍伤的。 （8）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21时许，他和卢浩、欧某2、欧某1骑摩托车到了濂溪书院，把车停好后他们走到了广场靠马路的边上，这时一辆蓝色的奔驰小轿车从南站桥方向开了过来，突然车上下来了五六个男子，其中对方开车的男子下车后站在车旁边吼“砍死他们”，其他几个男子手上有的拿甩棍、有的拿杀猪刀便朝他们冲过来，他看到这个情况便马上转身往广场旁边的别墅那边跑，欧某2、欧某1、卢浩他们也在跑，他转身的时候看到欧某1在广场靠别墅区的绿化树边上有人拿甩棍打其的后背，还有几个拿刀的男子也跑了过来，之后具体怎么砍的他没有注意。后面他到现场看到有血迹后就跟着血迹走，别人告诉他人已经送到医院了，因为后面没有找到欧某1，他就知道是其受伤了。 （9）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他和欧某2、何书杰、何湘涛、欧某1、罗泽辉骑者摩托车在县城逛，后欧某2说去濂溪书院，他们把摩托车停好后何书杰就说等会会有人来，欧某2就跟他说叫他先走，他太小了，等会朱涛涛会过来，有可能会打架。他骑着摩托车到濂溪书院广场下面的路上的时候看到路边上停着一辆湘Ｌ开头的紫色奔驰小车，在奔驰的左右都站着有人，大概是3个人，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把刀，他就感觉这几个人有可能是过来打架的，他就把摩托车停在了奔驰车后面十米左右的位置的车位上。欧某1、欧某2、何湘涛走到了奔驰车大概两、三米左右的时候，奔驰车上又下来了两、三个人，手上都拿了刀，然后副驾驶的那个人就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钢管，然后那五、六个人就冲上去追着欧某1、欧某2、何湘涛他们去砍，这些人追了一会后就全部上车离开了，他看到这些人走了之后就走路到濂溪广场的路边，看到地上好多血，他就打电话问何湘涛，才知道欧某1手被砍到了。 （10）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车牌为湘Ｌ×××××的宝蓝色奔驰汽车的注册车主是他，2019年8月8日该车由朱涛涛使用。 （1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他和朱涛涛等人在吃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朱涛涛他们就先走了，因为何某2的摩托车停在塔脚，他就打电话叫朱涛涛来接，他看到朱涛涛车上6人左右，朱涛涛没有先送他回家，而是把车子开到濂溪书院广场前的石头边，朱涛涛下车从身上拔出一把刀，并对车上下来的年轻人说：“你们有什么用，总是被人欺负”。他看到其他年轻人也拿着刀，接着又听到朱涛涛拿着刀指着广场的其他男子，问下车的这些年轻人说：“是不是他们”。下车的年轻人都说：“是他们”。然后，朱涛涛拿着刀，下车的其他年轻人拿着刀跟着朱涛涛向广场上的男子砍去、追打。对方一些什么他没有注意看，砍到了那些人没有他也没有看到。后面他就搭着何某2离开了。 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他和朱某1、朱涛涛等人在吃饭，吃饭的时候他差不多快醉了，后面走的时候他和朱某1上了一辆车到了濂溪书院，下车后听到朱涛涛的声音很大好像在吵架，他也没有注意看，一直蹲着在呕吐，朱某1就站在他边上，然后叫他离开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当时不清楚。 （1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奔驰车是胡某3在2017年下半年花30多万买的，车现登记在胡某1的名下，平时是他和胡某3在使用。2019年8月8日19时左右，朱涛涛打电活给他要借车，朱涛涛还去接了几个人，这些人上了车后，就在聊要去打死“韦小宝”，他们上车是否带了工具他不清楚，后来朱涛涛把他先送走了，他没去参与打架。 （14）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他的车是朱涛涛在驾驶的。22时许，朱涛涛打电话给他让他到君莲大酒店，他和胡某1过去后看见朱涛涛一个手拿着一把长约40厘米的砍刀，旁边还停了两辆女式摩托车，摩托车上面都有两三个15、16岁的男子。 （1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她儿子范伟杰跟她说前几天在汝城县濂溪广场被别人打了，并且她儿子这方有个人受伤了。她儿子要她陪着一起来公安机关将打架的事情说清楚。 （1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8日21点35分钟的时候，他叔叔打电话给他说他堂弟欧某1被人砍伤了，他去了医院之后就马上来汝城县城关派出所报警了。他听欧某1在场的朋友说，欧某1是在汝城县濂溪书院散步的时候，一辆蓝色的小轿车下来几个拿着刀的人，把他堂弟砍伤了。 3、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 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8月8日20时左右，他打电话给何某1问其在哪，何某1说和欧某2、卢某几个人马上去濂溪书院。他到了之后看到范伟杰在对着一辆黑色奔驰吵架，当时范伟杰是空手的。接着，奔驰车里下来了四、五个人，全部都拿着刀指着范伟杰，而他站在濂溪广场边上。后面那辆车上又下来几个人，当时一共七、八个人，手上都拿着短刀，那些人就拿着刀追着他们砍。他被一个穿着黑色Ｔ恤，身高大概1、6米左右的年轻人拿着一把短刀砍到左手手腕处，他就用右手拉着受伤的左手往广场跳舞那里跑，然后他不知道是谁又砍到了他右肩膀。他一直跑到濂溪书院靠近别墅那边的凉亭那里躲了起来，然后向在那个凉亭烤烧烤的几个人求助，最后那几个人把他送去医院。他去濂溪书院是找何湘涛玩的，事先不知道有打架这件事。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涛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8日晚上，因为处理朱君豪交通事故的事情朱君豪的父亲请他们吃饭。吃完饭后，他开着蓝色奔驰车带着范锐、朱君豪去接了朱某1、何某2，这时范锐接到袁文斌的电话，然后他们就去了城南小区门口接袁文斌、何程等人，他记得他车上有范锐、朱君豪、朱某1、何某2、袁文斌、何程、宋亚辉。在车上，袁文斌接到了韦小宝对方的电话，对方要他们去濂溪书院，他就直接开到了濂溪书院一个奶茶店停了下来，这时对方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砍到了何程，韦小宝就砍到了他车的车头。他就开着车撞上韦小宝，把他撞了有十多米远就停了，然后他拿着一把屠刀下去追砍韦小宝，但是没有砍到。他们打架的过程中他没看清是否每人都有砍刀，他们这边是袁文斌召集的人，他们这边何程受了伤，对方韦小宝那边有一个手被砍伤了，但他不清楚是谁砍的。 （2）被告人范伟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8日21时左右，他和欧某2、何某1、欧某2的朋友、欧某1一起到濂溪书院玩。后面他打电话给朱涛涛的手下范锐准备购买Ｋ粉，范锐没有接电话，当时欧某2又给了他一个电话，也是帮朱涛涛送Ｋ粉的，他打电话过去说他叫韦小宝，那个人不太想卖给他，他就说了一句“你以后不要在街上卖Ｋ粉了”，那个人可能听出来他要去举报贩卖毒品，然后就答应要把Ｋ粉卖给他。过了一会，电话里那个人就打电话说他们到了镰溪书院，当时他和何湘涛、欧某1三人在濂溪书院广场等，欧某2他们两人就在附近逛街。这时对方奔驰车上下来5、6个人手上都拿着砍刀冲下来，其中朱涛涛发命令然后范锐喊口号说砍死他们，那些人拿着砍刀跑过来砍他们三人。不知道是何某1还是欧某1拿了一把砍刀给他，他接了砍刀就跑到奔驰车的车头问朱涛涛想干嘛，朱涛涛没有回话就直接回到驾驶室开车撞倒了他，之后朱涛涛下来拿刀追砍他，后面又来了两个人追砍他，他的左手大臂被刀背砍了一刀，他就直接跑别的地方躲起来了。 5、鉴定意见： （1）汝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欧某1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郴州市庐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欧某1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 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8月8日汝城县濂溪书院广场聚众斗殴案案发中心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 ①证人卢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卢某能辨认出被告人朱涛涛就是2019年8月8日21时许在濂溪书院路边停放的奔驰小车主驾驶旁边拿着刀的男子。 ②证人胡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2能辨认出被告人朱涛涛就是在2019年8月8日晚上打电话给他要他开奔驰车到太阳城去接的人。 ③证人胡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3能辨认出被告人朱涛涛就是2019年8月8日22时50分左右打电话让他叫人到君莲大酒店准备打架的人。 ④证人胡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1能辨认出被告人朱涛涛就是2019年8月8日23时许打电话让胡某3到君莲大酒店准备打架的人。 （3）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8月9日17时18分至18时18分汝城县公安局民警对本案涉案车辆及车辆内血迹痕迹、相关物品的检查情况。 （4）现场称重及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0月11日15时35分至16时3分汝城县公安民警依法对本案涉案车辆中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以及封存情况，后经鉴定检测出氯胺酮成分。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视听资料及视频截图指认证明：汝城县公安局依法调取了2019年8月8日濂溪广场处监控视频，并将斗殴画面截图，由被告人范伟杰及欧某1对截图中的人员进行指认的情况。 （二）2019年8月6日阻碍交通案 1、书证： （1）汝城县公安局接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6日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2019年8月6日朱君豪驾驶摩托车与一辆白色起亚车相撞，后朱君豪纠集朱涛涛、宋亚辉、何程、袁文斌等人与起亚轿车方范伟杰等人在县城主要交通要道进行争吵、造成交通拥堵事件作为行政案件受理。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何程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初的一个晚上，因朱君豪骑摩托车与他人在环城西路相撞，朱涛涛、何程等人赶到现场并与“韦小宝”等人发生争吵。 （2）同案人宋亚辉的交代证明：2019年8月初的一个晚上，因朱君豪骑摩托车与他人在环城西路相撞，朱涛涛、何程等人赶到现场并与“韦小宝”等人发生争吵。 （3）同案人朱君豪证明：2019年8月6日凌晨他驾驶摩托车在环城西路与一辆白色起亚轿车相撞，他遂打电话给朱涛涛等人，朱涛涛等人赶到现场后与“韦小宝”等人发生争吵直至交警到达现场。 （4）同案人范锐的供述证明：2019年8月6日朱君豪驾驶摩托车在环城西路与一辆白色起亚轿车相撞，朱君豪遂打电话给朱涛涛等人，朱涛涛等人赶到现场后与“韦小宝”等人发生争吵直至交警到达现场。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朱涛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6日朱君豪骑摩托车在环城西路与他人小车相撞，后来他和其他人赶到现场，他让对方送朱君豪到医院检查，对方不愿意因此发生争吵，直至交警到来。 （2）被告人范伟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8月初的一个晚上他与朋友在环城西路吃夜宵，一个年轻人骑摩托车与他朋友“担管”的起亚轿车相撞，后朱涛涛等人驾驶一辆蓝色奔驰轿车赶到，朱涛涛将车停在路中间导致交通拥堵，直至交警赶到。 （三）非法讨债案 1、书证： （1）汝城县公安局接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0月16日汝城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2018年期间朱涛涛、朱君豪、何程等人多次到朱春平家进行追账事件作为行政案件受理。 2、证人证言： （1）同案人何程的交代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朱涛涛安排他、朱君豪、袁文斌等人去益道帮其追账，因多次敲门影响到他人。 （2）同案人宋亚辉的交代证明：朱君豪曾告知他2018年的一天朱涛涛叫朱君豪、袁文斌等人去益道帮朱涛涛追账。 （3）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明：他的妻子朱春平向朱涛涛借款一万元，因利息比较高没有还款，2018年期间经常有人上门追账，影响他家人正常生活起居，他妻子因无法偿还借款在外躲避。 （4）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她儿媳朱春平向朱涛涛借款一万元，因利息比较高没有还款，2018年期间经常有人上门追账，影响她家人正常生活起居，她儿媳因无法偿还借款在外躲避。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朱涛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2017年放贷1万元给朱春华，经多次催促后朱春华仍未还款给他，他在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带着范锐、朱君豪等人追债未果，后他又指使范锐、朱君豪、袁文斌等人再次去追债。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朱涛涛是否构成自首？ 被告人朱涛涛在案发后虽然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但其在公安侦查、检察院审查起诉及法院开庭审理阶段中均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前后矛盾，根据法律规定，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朱涛涛构成自首。 二、被告人朱涛涛是否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首要分子？ 2018年以来，被告人朱涛涛经常纠集未成年同案人宋亚辉、何程、袁文斌、朱君豪、范锐等人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汝城县城实施聚众斗殴犯罪或其他违法行为，欺压百姓，为非作恶。在本次聚众斗殴犯罪中，其作为斗殴一方的唯一的成年人，明知其外甥范锐等未成年人与他人相约斗殴情况下，不仅未对范锐等人进行制止，反而积极寻找车辆并亲自驾驶车辆将范锐等同案人送至斗殴现场，中途还将多把砍刀、匕首等斗殴工具放置在其车内。到达案发现场后，见对方人员来砍砸其车辆，被告人朱涛涛竟在人多路窄的休闲广场前驾驶机动车撞击对方人员并强行推行几十米，后又持刀追砍对方人员，其在本次聚众斗殴犯罪中系起组织、领导作用的首要分子。此外，被告人朱涛涛作为成年人，具备一定经济基础，对宋亚辉、范锐等不具备任何经济实力的未年人，通过请客吃饭、唱歌来拢络上述人员，实际也在上述人员中形成首要分子的地位。因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朱涛涛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 三、被告人朱涛涛的行为如何定性？ 根据法律规定，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在该聚众斗殴案中，被告人朱涛涛等人持砍刀将被害人欧某1砍成重伤二级，且被告人朱涛涛系首要分子，故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涛涛经常纠集同案人宋亚辉、何程等未成年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汝城县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朱涛涛系该恶势力团伙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朱涛涛纠集未成年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范伟杰纠集他人在县城公共场所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朱涛涛、范伟杰均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成立。被告人朱涛涛案发后主动投案，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欧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伟杰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伟杰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欧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理。被告人朱涛涛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朱涛涛在聚众斗殴过程中系积极参与者；2、被告人朱涛涛系自首；3、指认被告人朱涛涛系恶势力，证据不足。上述辩护意见在本案争议焦点中已做阐述不再重复。被告人范伟杰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存在范伟杰无罪的合理性怀疑及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涛涛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范伟杰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朱涛涛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对被告人范伟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涛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 二、被告人范伟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朱赤阳 审判员  何述雄 审判员  杨 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袁宇泽 书记员曹圣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