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100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申，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顾爱珍，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守强，男，196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林静，上海市金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辩护人林建良，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一部刑诉〔2019〕26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申、王守强犯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奚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申及其辩护人顾爱珍、被告人王守强及其辩护人林静、被告人陈某某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林建良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本院因被告人刘申患有XXX疾病无法出庭，曾对其中止审理；且经公诉机关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申伙同缪志纯等多人在本市虹口、杨浦等区域内实施开设赌场、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形成以缪为主的恶势力团伙，扰乱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申系该恶势力团伙成员。2017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刘申因经济纠纷与何某某产生矛盾，心生报复之念，并与何某某约定于当日下午在本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号渔人码头处碰面。被告人刘申一方面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纠集人员于2017年3月18日下午至杨树浦路XXX号渔人码头处守候，并安排赵某某(已判刑)、刘某1(已判刑)与刘申一同进入渔人码头A区大厅与何某某碰面，另一方面安排王守强在A区大厅守候伺机杀害何某某。2017年3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王守强按被告人刘申指示至本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号渔人码头A区大厅电梯处守候，被告人刘申在赵某某、刘某1的陪同下与何某某见面。何某某在蒯某的陪同下至上述地址，何某某与刘申交谈未果产生争执，双方六人发生互殴，期间，王守强持随身携带的砍刀冲出，并对何某某颈部、背部、腿部等部位劈砍，刘某1、何某某、蒯某均持刀殴打对方，赵某某持广告牌打砸对方，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在该大厦外部，由被告人陈某某纠集的人员对何某某的车辆予以围堵、打砸，后何某某从大厦逃至路面，被告人王守强在大厦外继续持刀对何某某劈砍，何某某在逃跑过程中遭被告人陈某某纠集的多人持钢管追逐。经鉴定，被害人何某某肢体多发创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头皮创、尺神经断裂、尺动静脉断裂、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陈某某至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到案后第一份供述未如实交代。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刘申因涉嫌他案在菲律宾被抓获。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守强在居住地被抓获。该院认为，被告人刘申伙同被告人王守强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明知刘申对何某某实施报复行为，仍为其积极组织人员、准备犯罪工具，并由被纠集者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守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已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守强在前罪剥夺政治权利执行期间又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申辩解，其无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申无故意杀人的动机和预谋，也无杀害何某某的行为，指控罪名不成立，建议对被告人刘申认定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守强辩解，其无杀人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王守强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守强出于防卫目的携刀，无杀人故意及行为，指控罪名不成立，建议对被告人王守强认定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称，被告人陈某某主动投案，可以认定为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刘申与被害人何某某之前有经济纠纷，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刘申为此意图杀害何某某，被告人王守强系受被告人刘申纠集到现场，其持刀劈砍何某某足以致命部位。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均有杀害何某某的故意，故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在第一次供述中未如实交代涉案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缪志纯伙同多人在本市虹口、杨浦等区域内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形成以缪为主的恶势力团伙，扰乱区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申亦伙同其实施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3月18日凌晨，被告人刘申因与被害人何某某产生矛盾，心生报复之念，并与何某某约定于当日下午在本市杨浦区杨树浦路XXX号东方渔人码头国际中心(以下简称渔人码头)碰面。被告人刘申一方面通过被告人陈某某纠集人员于当日下午至渔人码头处守候，并安排赵某某、刘某1(均已判刑)与被告人刘申一同进入渔人码头A区大厅与何某某碰面，另一方面安排被告人王守强在渔人码头A区大厅守候，伺机杀害何某某。2017年3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王守强至渔人码头A区大厅守候，被告人刘申由赵某某、刘某1陪同至此，被害人何某某亦在蒯某陪同下至上述地点，何某某与刘申交谈未果产生争执，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及赵某某、刘某1同何某某、蒯某发生互殴，其间，王守强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连续劈砍何某某颈部、背部、腿部等部位，何某某、蒯某及刘某1分别持刀、赵某某持广告牌殴打对方，致双方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同时，由被告人陈某某纠集的人员在渔人码头大厦外围堵、打砸何某某所乘车辆，何某某逃出大厦后，被王守强继续持刀劈砍且在逃跑过程中遭被告人陈某某纠集的多名人员持钢管追逐。经鉴定，被害人何某某肢体多发创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头皮创、尺神经断裂、尺动静脉断裂、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10月2日，被告人陈某某至无为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投案，但在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守强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抓获归案。2019年1月，被告人刘申因涉嫌他案被抓获归案，后被判刑(监外执行)，同年7月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采取强制措施。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渔人码头A区大厅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许，被告人王守强至渔人码头A区大厅电梯处守候，被告人刘申由赵某某、刘某1陪同至此，被害人何某某亦在蒯某陪同下至上述地点，何某某与刘申交谈未果产生争执，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及赵某某、刘某1同何某某、蒯某互殴，其间，头戴帽子的王守强抽出随身携带的砍刀连续劈砍何某某颈部、背部、腿部等部位，何某某、蒯某及刘某1分别持刀、赵某某持广告牌殴打对方等情况。2、本市杨树浦路江浦路口的路面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许，何某某、蒯某乘坐别克商务车至渔人码头，下车进入大厦。其后一白色汽车停在该车旁，数人下车持钢管打砸商务车，别克商务车撞开白色汽车夺路而逃，打砸人员驾车追赶，且有其他车辆一同参与追逐；以及王守强对逃出大厦的何某某进行追逐、劈砍，其后驶来两辆黑色汽车，多人下车后持钢管追逐何某某等情况。3、本市杨树浦路双喜公寓小区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16分许，多人持钢管追逐被害人何某某至双喜公寓小区铁门处等情况。4、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被告人刘申因经济问题发生矛盾，2017年3月18日下午，其与被告人刘申相约到渔人码头大厦碰面后，刘申拿手机发了一个信息，随后其看到外面有十多人砸其车子，其准备离开时被人用刀砍伤，其一路往外逃，且一路被人追打，后昏迷，苏醒时已在医院，经其辨认，确认被告人王守强就是在渔人码头大厅用刀砍其颈、背等处的带帽男子等情况。5、证人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许，其陪同被害人何某某乘车至渔人码头并进入商务楼大厅，何某某与被告人刘申交谈后欲离开时，刘申召集在场另外三人(其中一人戴帽)将其与何某某拦住，双方发生互殴等情况。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18日凌晨，其接到被告人陈某某电话称被告人刘申要和其碰头谈事，其与陈某某、刘申等人碰头后，刘申称前一天被人非法拘禁，要和对方谈判，让其陪同。当日下午，其在刘申安排下与刘某1一同至渔人码头大厅，与刘申碰面后，又来了两个人，刘申和其中一个戴眼镜的人交谈，之后对方要走，双方发生争执并互殴，以及其在进入大厅时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男子一直探头观望等情况。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8日中午，被告人刘申让其陪同找人谈事情，并让其与赵某某一同前往汇合地点。后其与赵某某一同至渔人码头与刘申碰头。过了几分钟，来了一辆别克商务车，车上下来两个人，刘申与其中一个男子谈话，后谈崩，对方要走，刘申喊不要让他们走，其与赵某某上前拦截，后双方互殴，以及其在现场看到一个戴帽子的人等情况。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许，其在渔人码头A区大堂看见两名男子，后从大堂后面出来四名男子，双方两名男子交谈不久，该六人发生扭打且有人持刀等情况。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8日15时10分许，其在渔人码头A区一楼大堂看见两人打架，地上都是血，后来其看到大堂外有四五个人从一辆车的后备箱拿出钢管沿着江浦路由南向北奔跑，过了一会这些人返回上车离开等情况。10、证人方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申与被害人何某某有债务问题，为此刘申被何某某绑架，刘申告诉其要找人“做掉”(杀害)何某某。后缪志纯电话告诉其刘申准备好人去报复何某某了。事后，其从缪志纯处得知刘申同何某某大干了一场，双方都有人受伤，并得知何某某被砍，事后，刘申与其通电话时称何某某被砍就是刘申安排人做的等情况。11、民警张作为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18日下午，其出警至本市杨树浦路近江浦路处时看到路边有人围观，中间有一浑身是血的男子，其见该男子手臂、脖子大量出血，遂立即呼叫120急救，且对伤者伤口进行紧急处理，其在按压伤者颈部出血伤口的时候感觉伤者脖子都快要被砍断了，后伤者出现失血反应并昏迷，昏迷之前伤者称是一个叫刘申的人打他，冲突因一笔八百多万元债务引发等情况。12、验伤通知书及医院检验情况记录、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何某某枕部、乳突后、胸部、背部、右上肢、左上肢、右下肢多处创；右腕拇长、短伸肌腱、拇长展肌腱断裂；右第一掌骨基底关节面骨折；左尺骨骨折；左尺神经、尺动脉、尺动静、前臂尺侧肌群断裂等伤情。其肢体多发创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头皮创、尺神经断裂、尺动静脉断裂、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评定为轻伤二级，综合评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同时引述病史表明何某某“颈后部有15厘米的枕颈部伤口，伤口深至颅底骨，右颈后肌群断裂……左前臂尺侧伤口约15厘米的横形刀伤口，见尺骨横形劈断，前臂尺侧肌群完全断裂”等情况。1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检查笔录，证明2017年3月18日12时许，陈某某向郭某借用白色雪佛兰汽车，当日陈某某将车归还，称车被撞坏且与他人打了一架；以及案发后该车被扣押，经民警检查发现该车多处受损等情况。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事发当天，其接到陈某某的电话，让其帮忙开车，二人见面后，陈某某以老板“老刘”要抓一个“通缉犯”为由，要其等帮忙，并说人都已经安排好了等情况。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事发时有多人从一辆白色雪佛兰汽车下来，拿着钢管对一辆别克商务车猛砸，后别克商务车撞开雪佛兰汽车逃走，雪佛兰汽车就立即追了上去等情况。1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情况》等材料，证明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17、被告人刘申、王守强、陈某某的供述，其中，被告人刘申、王守强供述与被害人何某某一方互殴事实，但否认存在杀人故意；被告人陈某某对涉案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共同故意杀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陈某某明知被告人刘申对何某某实施报复行为，仍为其积极组织人员、准备犯罪工具，并由被纠集者在公共场所持凶器追逐、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刘申、王守强、陈某某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申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守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被告人王守强在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执行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将前罪没有执行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申因与被害人何某某发生矛盾而意图行凶报复，为此事先预谋且纠集大量人员到场，被告人王守强亦参与其中，并持事先准备的砍刀连续砍击被害人何某某，从其砍击被害人足以致命部位及伤势形态，反映其具有杀死被害人的故意及行为，证人方某某亦进一步证明被告人刘申在本案发生前已明确表露安排人员杀害被害人意图，故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申、王守强系共同故意杀人犯罪的意见。对于被告人刘申、王守强及其辩护人关于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某某虽主动投案，但其到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故不属自首，但鉴于其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及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连同前罪所判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守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连同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五个月二十五日，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五个月二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5年3月7日止。)三、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至2020年10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东人民陪审员  张顺发人民陪审员  张新康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童晓婧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