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46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中山路355号。法定代表人：贾波，该单位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峰，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政，辽宁润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宣武门外大街6、8、10、12、16、18号6号楼15层1514。法定代表人：汪玉泽，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本艳，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孝香，该单位员工。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成功之路）与被上诉人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中枫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3民初10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上诉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要求被上诉人通过公开道歉的方式，为上诉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上诉人五万元损失；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被上诉人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在其微博上发布的关于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虚假宣传文章，并非出自上诉人的官方网站，被上诉人却随意转载该虚假宣传文章，借此宣传上诉人无教育资质并在其微博上@了上海市教委、广州市教委、沈阳市教委、教育部、国家教委、辽沈晚报、北京市教委、沈阳晚报、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非法办学#等官方微博。首先，上诉人从未宣传自己在北京、上海、广州有运营资质，而被上诉人虚构事实，又利用其虚构的事实反而污蔑上诉人，对上诉人产生了恶劣影响。虽然该虚假宣传文章的首先发布者并非被上诉人，但这并不影响认定被上诉人未经核实信息来源及其真实性就随意转发，借此宣城上诉人无教育自制的行为确属虚构事实，并且其具有主观过错。一审法院认定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并未虚构事实或进行虚假宣传，不存在侵权行为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其次，被上诉人发布的“成功之路”的正面宣传文章及图片均来源于加拿大住家保姆和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并非上诉人自创，虽然博客的咨询电话与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咨询电话相一致，但这无法证明该虚假宣传文章是上诉人发布，更不影响认定被上诉人侵权行为的存在。一审法院仅根据咨询电话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也是缺乏依据，属事实认定不清。第三，被上诉人在庭上提供的证据均为网上的截图，无法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据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事实认定是缺乏依据的。鉴于上述情况，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属于错误判决。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删除侵权微博，并向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赔礼道歉，通过公开道歉的方式，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消除影响、恢复名誉。2、请求法院判决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赔偿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五万元损失；3、请求法院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系经沈阳市民政局批准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涉外家政服务四、五级。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系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区分局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家庭服务（不符合家政服务通用要求不得开展经营活动）；翻译服务、技术开发等。庭审中，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向法庭提交公证书三份，其中（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713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曾在其官网发布信息：北京中加枫华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更名为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7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信息：“请问你有广州、上海、北京的职业或者教育培训资质吗？迄今为止广州已无资质运营6年，上海5年，北京3年！搂饱了吧？@上海市教委、广州市教委、沈阳市教委、教育部、国家教委、辽沈晚报、北京市教委、沈阳晚报、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非法办学#。”该文字下方配发有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图标的图片。（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8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曾在公众号上发表标题为《对沈阳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大肆污蔑多伦多保姆学校的澄清》的文章，该文章提到“2019年7月11，本公众号发布即将于8月1日在北工开办加拿大护理员培训，仅仅2个小时后，成功之路即在其微博号上发文怼多伦多保姆学校。7月22日，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成功之路迄今在广州已无资质运营培训课程6年，上海5年，北京3年，因为成功之路是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批准，只能在沈阳市沈河区办学和招生的民办非企业非盈利职校，超出沈河区招生及办学即属非法。”庭审中，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举证通过360、百度等搜索引擎搜索成功之路等相关信息的链接情况，并向法庭提交其保存的打开上述搜索链接的网页情况，包括：作者为加拿大住家保姆发表的《成功之路上海校区将于7月15日正式成立》、《加拿大住家保姆：KA2AI教你做巧克力曲奇》、《2016.12上海校区活动》、《恭喜上海校区预约通过》、《成功之路广州校区11月活动-感恩节》、《成功之路（中国）广州分支成立通知》，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最新LMIA动态》、加拿大住家保姆成功之路广州发表的《北京校区预约了》等文章及配图。配图包含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举证的（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7号公证书中的配图。加拿大住家保姆的博客亦使用的是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公司的图标，所留的咨询电话400×××8-9197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公司的咨询电话。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新浪博客使用的400×××8-9197咨询电话亦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咨询电话。庭审中，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举证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平台、广州市民政局社会组织民政平台、上海组织公共服务平台的查询结果，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确实未在上海、广州、北京设立分支机构或者有与其经营范围相同或相似的关联机构。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系经沈阳市民政局批准成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范围为涉外家政服务四、五级。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系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西城区分局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自费出国留学中介服务；家庭服务（不符合家政服务通用要求不得开展经营活动）；翻译服务、技术开发等。庭审中，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向法庭提交公证书三份，其中（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713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曾在其官网发布信息：北京中加枫华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更名为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7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信息：“请问你有广州、上海、北京的职业或者教育培训资质吗？迄今为止广州已无资质运营6年，上海5年，北京3年！搂饱了吧？@上海市教委、广州市教委、沈阳市教委、教育部、国家教委、辽沈晚报、北京市教委、沈阳晚报、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非法办学#。”该文字下方配发有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图标的图片。（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8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曾在公众号上发表标题为《对沈阳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大肆污蔑多伦多保姆学校的澄清》的文章，该文章提到“2019年7月11，本公众号发布即将于8月1日在北工开办加拿大护理员培训，仅仅2个小时后，成功之路即在其微博号上发文怼多伦多保姆学校。7月22日，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证明成功之路迄今在广州已无资质运营培训课程6年，上海5年，北京3年，因为成功之路是沈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批准，只能在沈阳市沈河区办学和招生的民办非企业非盈利职校，超出沈河区招生及办学即属非法。”庭审中，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举证通过360、百度等搜索引擎搜索成功之路等相关信息的链接情况，并向法庭提交其保存的打开上述搜索链接的网页情况，包括：作者为加拿大住家保姆发表的《成功之路上海校区将于7月15日正式成立》、《加拿大住家保姆：KA2AI教你做巧克力曲奇》、《2016.12上海校区活动》、《恭喜上海校区预约通过》、《成功之路广州校区11月活动-感恩节》、《成功之路（中国）广州分支成立通知》，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最新LMIA动态》、加拿大住家保姆成功之路广州发表的《北京校区预约了》等文章及配图。配图包含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举证的（2019）辽沈恒证民字第1627号公证书中的配图。加拿大住家保姆的博客亦使用的是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公司的图标，所留的咨询电话400×××8-9197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公司的咨询电话。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新浪博客使用的400×××8-9197咨询电话亦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咨询电话。庭审中，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举证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平台、广州市民政局社会组织民政平台、上海组织公共服务平台的查询结果，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确实未在上海、广州、北京设立分支机构或者有与其经营范围相同或相似的关联机构。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须具备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主观过错四个构成要件。庭审中，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举证的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发布的“成功之路”的正面宣传文章及图片均来源于加拿大住家保姆和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并非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自创的文章及图片，而该两个博客的咨询电话与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咨询电话相一致。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文章中提到的“成功之路迄今在广州已无资质运营培训课程6年，上海5年，北京3年”的言论，因通过社会组织服务平台查询，确无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在上海、广州、北京的分支机构或者有与其经营范围相同或相似的关联机构，与加拿大住家保姆和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的宣传不一致，即使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发表的言论不利于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相关业务的开展，但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并未虚构事实或进行虚假宣传，故不存在侵权行为。且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亦未举证证明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的行为导致其损失及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存在主观过错等，故对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主张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侵权并承担相应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提供了四组新证据：1.证据名称：公证书；证据来源：辽宁诚信公证处；证明内容：“加拿大住家保姆成功之路-广州的博客”[转载]《成功之路加拿大住家保姆在线…》等七篇文章作者均为加拿大住家保姆，七篇文章均标注有上诉人咨询电话400×××8-9197。公证书第29页[转载]《2017年开年大促》文章图50称“……成功之路已经拥有完整的培训体系和签证质量监控体系，拥有沈阳、广州、上海三所校区，并发展成为目前中国最具有影响力的涉外家政机构……”并记载有成功之路（中国）全国免费咨询热线：400×××8-9197，以及上海校区（地址上海市长宁区宣化路300号/华宁国际广场中心802室，联系电话86-××1-60941194）、广州校区、沈阳校区联系地址和电话。证明目的：以上文章经过辽宁诚信公证处公证，证明其真实性。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质证意见：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被上诉人转发的相关图片来源为“加拿大住家保姆”的微博，并非出自上诉人的官方微博，而被上诉人据此@了很多知名教育博主且污蔑上诉人非法办学，被上诉人存在严重侵害上诉人名誉的行为。2.证据名称：加拿大住家保姆的博客；证据来源：新浪博客；证明内容：博客作者“加拿大住家保姆”个人资料中个人简介记载“沈阳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于2006年6月7日经批准，专业办理加拿大住家护理师（保姆）培训。”；证明目的：证实以上文章是由上诉人发布。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质证意见：该博客仅能证明博客作者为“加拿大住家保姆”，但该作者并非上诉人，故该证据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转发内容系上诉人发布。3.证据名称：《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中介招生服务协议》3份、《中介招生服务协议解除协议》2份、《招生代理合作协议书》2份、营业执照；全国企业信用查询2份。上诉人与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合作项目均为“加拿大住家保姆培训”，而合作公司经营范围无“涉外保姆培训”，无许可，也不属于培训学校，招生对其进行“加拿大保姆培训”违法属实。另外，两家合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贾波，与上诉人为同一个法定代表人。股东为贾波，一人有限公司。证明目的：两家合作公司博客“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加拿大住家保姆成功之路-广州的博客”不管是自创还是转载上诉人发表的涉案文章都是代表上诉人为了达到宣传目的，进一步证实上诉人确实存在对外自称以上海、广州校区为名的事实。同时也证实上诉人在一审中称从来未在上海、广州、北京招生相矛盾。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质证意见：首先上述协议所涉及的第三方公司具备全国范围内招生的资质，系正规合法经营，但招生主体并非上诉人。其次，上诉人与其签订的协议也只是委托其进行招生，符合双方的经营范围，上诉人开展的培训事宜也是在沈阳进行，并非在上海、广州，故上诉人不存在非法办学行为。4.证据名称：辽宁省增值税发票（公证费）、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律师服务费）、委托代理协议；证据来源：辽宁省诚信公证处、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证明内容：被上诉人支付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一、二审共计7500元。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收集证据支付的调查费及委托律师产生的律师费用应有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质证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不是必要支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加中枫华移民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是否存在侵权行为的问题。上诉人成功之路举证被上诉人加中枫华发布的“成功之路”的正面宣传文章及图片来源于加拿大住家保姆和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并非上诉人成功之路自创的文章和图片。根据加中枫华提供过的证据，成功之路与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合作项目“加拿大住家保姆”项目，加拿大住家保姆、薇凯尔移民-加拿大保姆的博客为该项目宣传，因成功之路与该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贾波、且均为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为贾波，能够证明成功之路与该两家公司之间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通过社会组织服务平台查询，成功之路确实没有在上海、广州的分支机构或与其经营范围相同或相似的管理机构，上诉人主张其虽然没有招生资质，但与其合作的两家公司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上海薇凯尔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具有招生资质，系委托该两家公司在全国范围内招生、于沈阳进行相关培训，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通过网络发布的文章或图片并未存在虚构事实或虚假宣传，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不存在侵权行为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沈阳市成功之路职业培训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猛审判员  郭净审判员  任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赵明川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