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7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大伟，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沽源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群众，捕前住沽源县。2014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2016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小亮，男，1989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桥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捕前住张家口市桥西区。2006年12月8日因犯绑架罪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犯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西分局释放，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沽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沽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沽源县看守所。河北省沽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沽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大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范小亮犯贩卖毒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冀0724刑初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大伟、范小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寻衅滋事案2017年9月，因被害人张某1未能及时偿还李某1江（另案处理）高利贷债务，李某1江便联系被告人于大伟帮其要账，后被告人于大伟联系孟某（另案处理）并组织被告人范小亮、张某2（另案处理）到沽源县向张某1索要高利债务。2017年9月29日，在孟某的指挥下，被告人范小亮、张某2以跟随、辱骂、打砸等方式滋扰被害人张某1，严重干扰其与家人生活，后张某2称其有艾滋病，以传染病毒为由威胁张某1还债，张某1因害怕遂报警。后沽源县公安局民警对二人的行为及时进行劝阻，但被告人范小亮、张某2在民警离开后，仍继续滋扰被害人张某1，致其再次报警，后民警将二人带至沽源县公安局平定堡镇派出所再次进行劝阻。离开派出所后，二人仍继续以砸门的方式滋扰被害人张某1并监视张某1至凌晨两点钟后离开。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范小亮、张某2在孟某的指挥下，继续跟随、滋扰张某1直至下午17时左右，在索债未果后，遂离开。案发后，被害人张某1谅解被告人于大伟。2014年9月22日于大伟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2016年5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光盘，证人申某、郭某1证言，被害人张某1、徐某陈述，被告人于大伟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范小亮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孟某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2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1江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11份，张某1实名联名举报信，公安局报警记录，借条、工作说明、到案经过、沽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谅解书等。贩卖毒品案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范小亮交给李秀璞（被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毒品杜冷丁片剂让其帮助出售，期间被告人范小亮介绍王某、刘某1向李某2璞购买毒品。2018年1月，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脸谱港式火锅店附近向刘某1出售杜冷丁片剂4片，价格320元。2018年2月中旬一天，被告人范小亮交给李某2璞杜冷丁片剂让其出售，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脸谱港式火锅店附近向刘某1出售杜冷丁片剂5片，价格330元。2018年2月，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脸谱港式火锅店附近向王某出售杜冷丁片剂12片，价格960元。2018年3月7日，被告人范小亮指使王某将60片杜冷丁片剂交给李某2璞并让其出售，2018年3月7日22时许，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君悦东山小区2号楼2单元楼下向王某出售杜冷丁片剂19片，价格1500元。2018年3月8日12时许，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脸谱港式火锅店附近向刘某1出售杜冷丁片剂5片。同日13时40分许，刘某1在张家口市桥西区附近车上吸食毒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当场查获未吸食的杜冷丁片剂3片，重0.28克。经鉴定，3片绿色药片随机抽取的检材中均检出杜冷丁成分。2018年3月8日16时许，李秀璞在张家口市桥东区红旗楼脸谱港式火锅店附近向王某出售杜冷丁片剂20片，价格1500元。双方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查获王某购买的20片杜冷丁片剂，重1.91克。经鉴定，20片绿色药片随机抽取的检材中均检出杜冷丁成分。同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某2璞持有的杜冷丁片剂16片，重1.53克。经鉴定，16片绿色药片随机抽取的检材中均检出杜冷丁成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人王某、刘某1证言，被告人范小亮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2璞供述与辩解，范小亮、李某2璞、王某、刘某1的辨认笔录12份，李某2濮、王某、刘某1指认笔录、称重笔录照片，张家口市计量测试所鉴定证书、称重笔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张家口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图片，手机通话记录，薛某军死亡注销证明、办案说明及两部手机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未成年犯罪记录查询结果告知书,范小亮抓获经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于大伟、范小亮伙同他人在帮助李某1江索要高利贷债务过程中，采用跟随、滋扰、恐吓、辱骂等手段影响他人正常生活，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大伟、范小亮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大伟2014年9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沽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于2016年5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于大伟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犯又犯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其行为构成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于大伟当庭认罪，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小亮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于大伟已授意孟某告诉张某2、范小亮跟着张某1，别让他跑了，其主观已具有授意他人滋扰被害人的目的，对被告人于大伟提出整个要账过程于大伟没有组织参与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范小亮明知是毒品而多次指使李某2璞出售，可鉴定出含有杜冷丁成分的毒品3.72克，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多次贩卖毒品情形，构成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因证人王某、刘某1均证实二人向李某2璞购买杜冷丁是受范小亮指示，李某2璞证实所贩卖杜冷丁是范小亮提供，结合四人通话记录，足以认定被告人范小亮与李某2璞共同贩卖毒品杜冷丁的实施，对于被告人范小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范小亮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于大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范小亮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于大伟提出，其没有指使、明显授意他人和参与向受害人非法索要债务；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且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一审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范小亮提出：1.其在向他人索要债务中仅是出于义气，主观恶性小；要债时没有辱骂、打砸等过激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应从轻、减轻处罚。2.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指使李某2璞贩卖毒品，李某2璞是犯罪嫌疑人，其与李某2璞存在利害关系，李某2璞的供述不真实，不能作为认定其有罪的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于大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范小亮犯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关于上诉人于大伟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范小亮供述、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孟某、李某1江证言、上诉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实，上诉人于大伟找范小亮、孟某等人帮助李某1江要账，并授意跟跟踪被害人。表明其主观上具有滋扰和限制他人自由的故意，客观上参与了非法讨债的行为；一审认定其当庭认罪，得到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一审对其定罪量刑均无不当。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范小亮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均证实上诉人等人对被害人实施了辱骂、打砸等非法讨债行为，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中各被告人地位作用相当；在贩卖毒品犯罪中，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某2璞证言、证人王某、刘某2证言、微信转账、聊天记录图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交给李某2璞毒品让其贩卖及李某2璞贩卖毒品的种类、数量、交易价格等情况。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也不属于排除作为证据使用的法定的事由。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于大伟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范小亮犯寻衅滋事罪、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批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涛审判员 王伟新审判员 马文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