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7民初229号原告：陈国恒，男，1988年5月8日出生，满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光，黑龙江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7MA18XW3Q5X。住所地：黑龙江省富裕县富路镇小来克村碾北公路北侧。法定代表人：肖萍，职务：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黑龙江鑫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国恒与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田永光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国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光，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国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2019年10月17日签订的淘汰牛购销合同；2.被告立即退还风险抵押金100,000.00元；3.被告赔偿损失暂定137,36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从事生牛买卖，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0月17日，签订《淘汰牛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出售淘汰牛，每公斤21.5元，合同期限一年，即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6日。原告交纳风险抵押金100,000.00元，合同还约定原告是被告的独家合作商，如卖给第三方视为违约。原告在签订合同当日，将100,000.00元风险抵押金交付给被告，被告为原告出具了收据。合同签订后，原告发现被告私自将淘汰牛出售给第三人，售价为每公斤30.00元，共出售23头牛，共计16160公斤。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申请解除的合同，因缺少合同必备要件数量，合同未成立，因此不存在解除事由。二、原告错误理解了“淘汰牛”和“育肥牛”之间的区别，淘汰牛在奶牛养殖行业内，一般认定为“牛只”缺乏产奶价值和转为肉用牛饲养价值为淘汰牛，育肥牛是指在奶牛饲养过程中，“牛只”仅发生泌乳障碍，可转为用于商业目的的肉用牛销售。在这个问题上原告本人及其合伙人李博对前述问题是明知的，并且在本案开庭前3天仍再洽谈育肥牛合同条款获取其他事项，因此被告在淘汰牛合同履行中不存在违约问题。三、因原告的诉请，被告同意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并退还已收的10万元保证金。四、被告从退一步的角度讲，双方争议中，原告的损失137，360.00元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仅凭“淘汰牛”与“育肥牛”之差，计算所谓原告的损失，不具备法庭认证的条件。另外，因争议合同缺乏数量，无法计算合同标的额，在此情况下尽管合同约定违约方应付10万违约金，但依据合同法解释29条的规定被告方申请法庭免除该违约责任的约定或大幅减少。原告陈国恒为证明其诉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淘汰牛购销合同》一份，证明1、原告于被告2019年10月17日签订《淘汰牛购销合同》，合同期限为一年，从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6日（第二条），约定由被告向原告提供生命体征正常的淘汰牛，每公斤21.5元，上门自提（第一条第1、2项）；2、被告收取原告10万元抵押金；3、特别约定了原告是被告淘汰牛独家合作商，如被告将牛卖给第三方视为其违约承担违约责任（第四条第4项）；4、被告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除本合同或法律规定外，被告还应承担向原告支付10万元违约金（第七条第2项）；5、本合同履行中是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违反合同约定的独家合作约定，私自将牛出以30元每公斤（高于21.5元每公斤）的价格卖给第三方，也存在根本违约行为，致使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合同应当解除，其违约获利应当返还给原告，收取的抵押金10万元返还原告，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原告。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曲解了淘汰牛和育肥牛之间的概念。在合同履行中淘汰牛是应被告的要求，原告到被告经营场所，运走被告指定销售的牛只，而育肥牛包括原告在内的购买方，均具有选择性。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收据2张，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缴纳了10万元抵押金，被告公司为原告出具的收条，收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10月17日和10月18日分别为5万元，应当立即返还给原告，否则应当支付利息。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如果法庭判令解除合同，被告同意返还原告10万元。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且对证明目的亦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3.淘汰牛出售确认单、称重单、出门证、出厂登记表、外来人员车辆登记消毒记录单及相应的录像光碟，证明1、被告在2019年12月24日、28日两次（实际是多次）背着原告将淘汰牛出售给第三人（车牌号：黑Ｂ×××××），共计23头牛，16160公斤（实际是16220公斤），每公斤售价30元，合计售价484,800.00元，违反合同获利137,360.00元（21.5元×16160=347,440.00元，484,800.00-347,440.00元=137,360.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2、被告根本违约，违反合同中独家合作规定，将淘汰牛私自出售第三方，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应当解除合同；3、同时，被告应当立即返还抵押金10万元给原告；4、向原告承担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责任。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在该组证据中，原告不能证明该组证据的合法来源，也不能证明被告方确认单与其诉讼主张是否具有一致性，特别是消毒登记表仅有人进入被告经营场所，目的是拉牛，但拉了什么样的牛、拉了多少头原告并不能够具体证明，录像中所体现的内容，车辆上所承载的牛只是否是原告所主张的所谓淘汰牛无法证实，也就是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通知书》及特快专递收据、邮件交寄单（收据）EMS物流详情单（运单号：1114147118878号），证明原告发现被告存在根本违约，违反独家合作约定，于2019年12月24日和28日两次（实际上被告违约行为远不止这2次，原告致使偶尔发现这2次）私自高价将牛出卖给第三方，违约获利137,360.00元，决定解除合同。并于2019年1月14日通过邮政快递的形式将《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通知书》邮寄送达给被告，被告2019年1月16日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原告按照合同法及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以书面的形式通知被告解除合同，被告收到该解除合同通知书后不予答复，视为同意解除合同；同时被告的违约行为也是《合同法》94条规定的法定解除合同的事由，双方之间的合同应当解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获利137,360.00元应当返还给原告，收取的抵押金100,000.00元因返还原告，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100,000.00元给原告。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确实收到了原告邮寄的通知书，但该通知书仅能证明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被告收到后未提异议，已经产生合同法律后果。但该协议不能证明被告违约，更不能证明该通知书由被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因被告对收到《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通知书》无异议，故对原、被告双方协议解除合同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淘汰牛购销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合同因缺少合同必备要件和数量，导致合同未成立，应适用合同法解释2第一条，其他已经履行的部分应未成立和原告提出解除合同，被告向原告返还10万元保证金。原告陈国恒质证认为，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同原告第一组证据目录证明目的。二、该合同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被告证明合同未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合同中规定的是依据被告通知原告去被告处拉牛，因此不存在缺少合同要件数量的约定，数量是随时更改的，随时提供的，而该数量是不确定的，因此该合同不缺少成立要件。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育肥牛购销合同》和育肥牛出售确认单3份及淘汰牛出售确认单4份，证明在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之外，被告与案外人另外签订有育肥牛购销合同，充分说明“淘汰牛”与“育肥牛”之间有重大区别，比如体重淘汰牛多大都得买走，但育肥牛要求是体重在450公斤以上，售价上淘汰牛21.50元一公斤，育肥牛30.00元一公斤，价格上也存在差异。另外被告所提交出售确认复印件是育肥牛购销合同履行的过程。该育肥牛确认单是在原告和李博于2019年12月24日去齐齐哈尔咨询时，恰好咨询到本人，通过本人向犇欣牧业公司核实并提出建议情况下，对原告所拍照的淘汰牛确认单替换，本次开庭中，被告一并提交替换下来的淘汰牛确认单提供法庭参考，不作为证据提交。原告陈国恒质证认为，对育肥牛销售合同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无法确认，该合同与本案无关，没有关联性。对出售确认单编号144和112两张，是原告举证时向法庭出示的，而清楚的记载是淘汰牛，每公斤价格30.00元，足以证明原告主张的被告私自将双方合作合同中约定的淘汰牛出售给第三方事实成立。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庭审陈述自相矛盾，庭审中承认淘汰牛21.5一公斤，30元一公斤但所有确认单中均记载出售第三方中的牛是淘汰牛，每公斤30元。进一步证明被告违反合同独家销售的约定。对于125和145，这又是23头牛，也是淘汰牛，每公斤30元，可以进一步证明被告违约事实，不仅仅是原告向法庭出示的那23头牛而已。被告主动提交这两份证明，被告在2019年12月24日和2020年1月5日，又存在2次违约行为，因此该两次为约定为导致超出21.5元的利益，应当承担返还原告77，760.00元。这只是被告主动提交的4份确认单，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还有进一步违约事实存在，请法庭核实。三份确认单真实性有异议，依据被告庭审说明，这三份确认单对之前淘汰牛替换，足以说明在被告得知在原告诉讼后，自己自行更改的确认单，涉嫌更改相关证据，故该三份育肥牛出售确认单能够从另一角度证明被告违约事实的延续，另外从原告向法庭提交的0334号称重单体现的内容与被告今天提供的育肥牛记载的牛只的耳标号不一致。该证据均是被告单方形成，为了掩盖其违约事实存在，应当以原、被告双方向法庭提交的淘汰牛确认单为依据，故该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被告工作人员刘彦超与原告的执行合伙人李博微信往来截图，其中语音部分是直接用手机转换有相当多的错别字。证明原告在已经坚定的认为被告在淘汰牛购销合同违约并且提起诉讼的情况下，仍然在与被告洽谈牛只购买问题。该截图所体现的洽谈内容就是被告在经营活动中育肥牛的部分，证明原告对淘汰牛和育肥牛区分标准，明明知道跟本案诉讼中故意混淆。原告陈国恒质证认为，对截图的来源认为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陈述该聊天是与李博之间产生的，不是与原告之间的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是在被告知道原告起诉后，主动找到李博商量买卖牛只事情。从聊天内容看李博仅表述要想合作得重新签合同，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主张。本院认为，因该份证据原告有异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案确定如下事实：了一份《淘汰牛购销合同》，在该合同中双方约定:“一、标的内容、价格和数量。甲方提供淘汰牛支出场前均生命体征正常。售价21.5元／公斤，按斤计价；二、合同有效期限及违约金交付方式。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0月17日至2020年10月16日止，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向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缴纳10万元风险抵押金。四、其他约定。乙方为甲方大牛淘汰牛独家合作商，如卖给第三方视为违约；合同期内乙方无故解约，视为违约。七、责任和义务。除本合同或法律另有规定外，甲乙双方违约均需向另一方支付10万元违约金。”。除上述约定外，在此合同中双方还就“交货期限、地点和方式；货款支付方式；争议的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陈国恒按照约定向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缴纳了10万元风险抵押金。该《淘汰牛购销合同》履行期间内，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向原告陈国恒以外的第三人出售淘汰牛8660公斤；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8日向原告陈国恒以外的第三人出售淘汰牛7560公斤，价格均为30.00元／公斤。另查明，2020年1月14日，原告陈国恒另查明，2020年1月14日，原告陈国恒向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案涉淘汰牛购销合同。2020年1月16日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收到上述通知。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围绕本案争议，确定如下争议焦点:一、关于《淘汰牛购销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淘汰牛购销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任何一方存在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另一方均有权行使解除权，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原告陈国恒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虽未向本院提交的淘汰牛出售确认单、称重单、出门证、出厂登记表、外来人员车辆登记消毒记录单的原件，但结合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育肥牛购销合同及育肥牛出售确认单的内容（淘汰牛出售确认单和育肥牛出售确认单中记载的牛的重量、耳标号等均一致）及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陈国恒外的第三人出售淘汰牛的事实存在，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在淘汰牛购销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陈国恒有权要求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且原告陈国恒已在本案立案前通知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解除淘汰牛购销合同，该淘汰牛购销合同在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时已解除，故本院对原告陈国恒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二、关于风险抵押金的返还问题。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将淘汰牛卖给原告，而另行卖给第三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在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违约的前提下，案涉合同解除后，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应当返还原告陈国恒向其交纳的风险抵押金100,000.00元，故对原告陈国恒的该诉求应予支持。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抗辩其对外出售的牛为“育肥牛”而非“淘汰牛”，因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三、关于赔偿损失的问题。因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陈国恒造成了损失，故原告陈国恒要求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求应予支持。原告陈国恒要求按照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出售淘汰牛价格确定损失的主张，虽然原告陈国恒未提交证据对淘汰牛市场价格加以证实，但根据市场交易习惯，原告陈国恒收购淘汰牛后在市场出售价格一般应高于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出售淘汰牛的价格，故原告陈国恒主张按被告出售给第三方淘汰牛的价格即30.00元/公斤，与被告出售给原告淘汰牛的价格即21.50元/公斤之差，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诉求应予支持；四、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淘汰牛购销合同》中双方约定了违约金条款，故被告应给付原告违约金。虽然原、被告双方对违约金进行了约定，但其约定超出了给原告造成损失数额的30%且被告要求对该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进行调整，经审查该违约金约定的数额确已超过了原告陈国恒主张损失数额的30%，约定数额过高，依法应予以调整，违约金数额调整至原告陈国恒主张损失数额的50%较为适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陈国恒风险抵押金100,000.00元。二、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国恒损失款137,360.00元[16160公斤×（30.00元/公斤-21.5元/公斤）]。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国恒支付违约金68,680.00元（137,360.00元×50%）。驳回原告陈国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3,180.20元，由原告陈国恒负担302.00元，由被告富裕县犇欣牧业有限公司负担2,87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田永光二〇二〇年四月五日书记员  李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