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7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全五，乳名五的，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卫辉市，住卫辉市。因涉嫌盗窃犯罪，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8日转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全贵，乳名小东，男，196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卫辉市，住卫辉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10月22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2年11月6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破坏电力设备犯罪，于2019年3月8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德坤，男，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3月8日经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7月17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大块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由本院决定被执行取保候审。延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全五、张全贵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张德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3月3日做出（2019）豫0726刑初2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全五、张全贵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二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张全贵自愿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9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伙同被告人张全五驾驶张全五的红色新鸽三轮摩托车来到延津县位邱乡荆保寨村东北地，把变压器房内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50KVA型变压器破坏后将里面的铜芯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20亩。当夜二被告人又来到延津县马庄乡高张寨村北地，把变压器房上面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100KVA型变压器掀到地里破坏后将里面的变压器铜芯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400亩。后被告人张德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2台变压器铜芯以4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荆保寨村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5000元，高张寨村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7779元，该2台变压器铜芯共价值8678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德坤已退赔损失8678元。2.2019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伙同被告人张全五驾驶张全五的红色新鸽三轮摩托车来到延津县位邱乡荆保寨村东地，把变压器房内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63KVA型变压器破坏后将里面的铜芯盗走。被告人张德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变压器铜芯以2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4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6768元，该台变压器铜芯价值4627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德坤已退赔损失4627元。3.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驾驶自己的蓝色五征三轮奔马车伙同他人来到延津县马庄乡常新庄村南地柳青河南面，将架在两根电线杆横梁上的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11-M-50KVA型变压器上面的电线剪断，由于变压器的螺丝焊着未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80亩。当夜他们又来到柳青河北面23号变压器房处，将变压器房内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11-100KVA变压器掀翻到地上，由于变压器的螺丝焊着未盗走，变压器被破坏。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423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2369元。4.2019年1月15日夜，被告人张全贵驾驶自己的蓝色五征三轮奔马车伙同他人来到延津县丰庄镇飞王村北地，将变压器房上面用于抗旱灌溉的1台S7-100KVA变压器整体盗走。被告人张德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以4200元的价格将变压器予以收购。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80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7800元，该台变压器价值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德坤退赔损失7000元。5.2019年1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驾驶自己的蓝色五征三轮奔马车伙同他人来到卫辉市安都乡后杨村西地，将架在两根电线杆横梁上的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100KVA型变压器整体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00余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8115元。6.2019年1月份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伙同被告人张全五驾驶自己的蓝色五征三轮奔马车来到卫辉市安都乡杨井村西地，将架在两根电线杆横梁上的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100KVA型变压器整体盗走。被告人张德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变压器以400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2019年1月23日，卫辉市公安局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在通往现场的土路边提取一个烟蒂和一只针织手套。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意见是：现场提取的“手套”、“烟蒂”检出的STR分型与“张全贵血样”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81×1029。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0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7040元，该台变压器价值6240元。现该变压器已追回并退还。7.2018年8月4日夜，被告人张全贵驾驶摩托车来到卫辉市上乐村镇北辛庄村西北地，把变压器房内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100KVA型变压器破坏后将里面的变压器铜芯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50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7384元。8.2019年1月3日，卫辉市顿坊店乡黄土岗村陈某发现村南头配电室内用于抗旱灌溉的2台型号分别为S9-50KVA、S9-160KVA的变压器被破坏，里面的铜芯被盗。2019年1月3日，卫辉市公安局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在被破坏变压器房内电线管上面发现手套印一枚（棉签擦拭提取）。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意见是：现场提取的“电线管擦拭物”检出的STR分型与“张全五血样”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6.75×1026。经调查，型号为S9-50KVA的变压器被破坏影响灌溉面积1000亩，型号为S9-160KVA的变压器被破坏影响灌溉面积200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S9-50KVA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6232元，S9-160KVA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11186元。9.2019年1月18日，河南省卫辉市安都乡山新庄村村民孟某发现村北地架在两根电线杆横梁上的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9-100KVA型变压器被破坏，里面的变压器铜芯被盗。2019年1月18日，卫辉市公安局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在现场一白色塑料管上中间部位发现有一残缺的油印手套印（棉签擦拭提取）。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意见是：现场提取的“手套印擦拭物”与“张全五血样”检出的STR分型在D3S1358等18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7.46×1025。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00余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8915元。10.2016年12月9日，河南省淇县北阳镇玉女观村村民万某发现村西南地农井01号电线杆上的1台用于抗旱浇灌的S7-50KVA型变压器被破坏，里面的铜芯被盗。2016年12月9日，河南省鹤壁市淇县公安局对该现场进行了勘验，在现场东侧电线杆南侧0.5米处地面提取一副线手套。经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DNA检验，鉴定意见是：现场提取的手套上的可疑斑迹是张全五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8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6305元。11.2019年1月份左右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张全贵伙同他人驾驶三轮摩托车来到卫辉市安都乡斜道村西南地，把变压器房内1台用于抗旱灌溉的S7-100KVA型变压器盗走。经调查，该被破坏变压器影响灌溉面积300亩。经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变压器被破坏造成经济损失5400元。综上，被告人张全五参与实施破坏电力设备6次，破坏变压器8台，造成经济损失59225元，影响灌溉面积4740亩；被告人张全贵参与实施破坏电力设备8次，破坏变压器10台，造成经济损失57655元，影响灌溉面积4063亩；被告人张德坤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积极收购变压器、变压器铜芯共4次，价值共计2654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德坤已将所收购赃物退赔、退还被害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卫辉市魏邱乡荆保寨村、马庄乡高张寨村等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和被破坏的变压器铭牌等照片，孟祥保证言和手机截图、冯帅证言和手机截图、龚玉佳证言和手机截图、赵万东证言和手机截图、魏俊砚证言和提供的记账本复印件，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DNA）［2019］050735号、050064号、050697号鉴定书，鹤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鹤）鉴（DNA）字［2016］361号鉴定书，延津县价格认证中心延价认定［2019］0071号等价格认定结论书，公（延）勘［2019］020016号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指认、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害人任某、张某、尚某1、尚某2、杨某、王某、赵某、陈某、孟某、万某、马某陈述，被告人张全五、张全贵、张德坤供述和辩解及相互辨认笔录。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张全五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被告人张全贵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3.被告人张德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4.被告人张全五、张全贵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张全贵违法所得4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张全五退赔卫辉市顿坊店乡黄土岗村委会经济损失11186元、退赔孟某经济损失8915元、退赔淇县北阳镇玉女观村委会经济损失6305元；被告人张全贵退赔延津县马庄乡常新庄村委会经济损失2369元、退赔卫辉市安都乡后杨村委会经济损失8115元、退赔卫辉市上乐村镇北辛庄村委会经济损失7384元、退赔马某经济损失5400元；作案工具白色长安面包车1辆、红色新鸽牌三轮摩托车1辆、蓝色五征三轮奔马车1辆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张全五上诉称，1.其没有伙同张全贵共同盗窃变压器，指控其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不能成立；2.一审中对于指控其犯罪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公安机关取证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3.张全贵指控其共同犯罪是被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上诉人张全贵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二审审核，均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全五、张全贵明知是电力设备，而盗窃并故意损害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原审被告人张德坤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关于上诉人张全五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张全贵指认其伙同张全五共同实施盗窃变压器的行为，并且使用张全五所有的作案工具红色新鸽三轮摩托车，其中张全五与张全贵曾共同向张德坤销赃，被张德坤依法辨认出张全五即是伙同张全贵盗窃变压器后销赃的人。同时第八、九、十起犯罪事实中均在案发现场勘验检查及提取的生物检材检测出张全五的DNA，且公安机关的取证、鉴定程序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张全五辩称张全贵的供述系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取得，但未提供具体线索及证据。综上，上诉人张全五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全贵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全贵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全五上诉，维持原判。延津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6刑初211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航书记员王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