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5行终3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华宗，男，195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 委托代理人徐昌英，女，1957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筠连县。系刘华宗之妻。 委托代理人田忠伦，高县罗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312061100016。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筠连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筠连镇涌泉街17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227MB1632448G。 法定代表人李贵聪，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熊明泽，该局党委副书记。 委托代理人张宇，四川蜀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710825548。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宜宾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长江大道中段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200MB1503910A。 法定代表人冯涛，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张友刚，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曹毅，该局法规科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杨华，四川省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1281447。 上诉人刘华宗诉被上诉人筠连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县资源规划局）、宜宾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资源规划局）征地补偿及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7行初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刘华宗系筠连县筠连镇银江村银江组村民。2007年12月28日，四川省人民政府以川府土（2007）301号《关于筠连县2007年第一批城市建设用地的批复》批准将包括银江村银江组在内的合计28.3637公顷土地征收为国家所有。刘华宗家庭耕种的土地（小地名三棵桩）面积8.1823亩及地上附着物在被征地范围内。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对刘华宗耕种的被征土地地上附着物进行了清点造册，经清点，刘华宗签字认可的地上附着物有:1.柿子共205株，其中1米以下150株，1米以上55株；2.花椒10株（1米以上）；3.樱桃24株，其中1米以上1株，试花挂果23株；4.桑树27株（地围30厘米以上）；5.硬头黄竹子500斤；6.杂木3棵，其中10厘米以下1棵，36厘米以上2棵；7.新栽竹子58窝；8.梨子3300株（1米以上）；9.李子200株（1米以上）；10.绿篱100米；11.粪池2个，其中3立方米1个，6立方米1个；12.砖砌堡坎79.05立方米。2008年1月11日，筠连县人民政府发布《征用土地方案》公告。2009年2月23日，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进行了公告。刘华宗家庭耕种的土地8.1823亩，其中4.4417亩属刘华宗家庭承包的土地无异议，另3.7406亩土地刘华宗与发包方筠连县筠连镇银江村银江组发生争议，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对无争议土地地上附着物再次进行清点，其清点结果为:1.堡坎(乱石)79.05立方米，2.柿子107株(试花挂果)，3.花椒10株（1米以上），4.樱桃19株(试花挂果)，5.桑树27株(地围30㎝以上)，6.硬头黄竹子500斤，7.杂木6株，其中树围10-20㎝1株，树围36㎝以上5株，8.慈竹(1年以下)20窝，9.梨子814株，其中试花挂果50株，1米以上幼苗764株，10.李子200株(1米以上幼苗)，11.绿篱100米，12.粪池9立方米。刘华宗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筠连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5日作出(2013)筠连民初字第10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有争议的土地属刘华宗家庭的承包地。刘华宗对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再次清点的地上附着物果树数量不予认可，也未领取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刘华宗多次上访、信访，要求对征地中果树损失及附着物损失给予补偿。2015年4月20日，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筠国土信访复字(2015)2号《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刘华宗信访事项告知书》，该告知书告知刘华宗：目前，你已领取了该土地的补偿款314200.32元，余下附着物有堡坎和果树（成片）按筠国土资发(2009)5号文件的补偿标准计算，共计33522.5元，请到筠连镇政府领取。如对附着物补偿金额有异议，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刘华宗不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筠连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川1527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告知书。之后，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重新作出补偿通知被筠连县人民政府和原宜宾市国土资源局予以撤销。2019年2月12日，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其补偿金额为107963.2元，刘华宗不服向市资源规划局申请行政复议，市资源规划局作出宜资源规划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的补偿通知。刘华宗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原筠连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和市资源规划局作出的宜资源规划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另查明：1.宜府发(2008)21号文件《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载明：“各区县人民政府、市级有关部门:我市《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已经省政府批复同意，并结合省政府办公厅《转发省国土资源厅关于调整征地补偿安置标准等有关问题的意见的通知》[川办函（2008）73号]有关规定进行了修订。现印发给你们，请结合本地实际认真贯彻执行。”《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第四条规定：“成片种植的果树、林木按《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的标准补偿，且在该补偿标准表载明了对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零星果树、林木按《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的标准补偿。补偿时，可根据实际情况折算，以单位土地面积实施补偿。”《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载明：1.梨子，种植密度不小于4米×4米，成年盛果4000元-9000元/亩。《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载明：1.丰水梨、香梨梨子，种植密度不小于4米×4米，1米以下幼树1元-2元/株，1米以上幼树5元-10元/株，试花挂果40元-60元/株，成年盛果120元-170元/株，成年衰80元-60元/株；2.李子、樱桃、柿子，种植密度不小于3米×3米，1米以下幼树1元-2元/株，1米以上幼树3元-5元/株，试花挂果20元-60元/株，成年盛果80元-100元/株，成年衰果60元-40元/株；3.花椒树，种植密度不小于2米×3米，1米以下幼树0.5元-1元/株，1米以上幼树3元/株，试花挂果3元-5元/株，成年盛果10元-30元/株；4.硬头黄（竹子），10元-20元/100斤；5.新栽各类竹子（成活）3元-5元/窝；6.桑树，1米以下幼树0.2元/窝，1米以上幼树0.5元/窝，地围30厘米以下1元，30厘米以上2元；7.绿篱0.5-2元/米；8.树木36厘米以上16元-40元/株，10厘米以下3元/株。2009年2月10日，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印发《25万吨甲醇和10万吨二甲醚项目征地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中《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的规定同《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规定一致。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对刘华宗的3300棵梨树按照《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计算341棵为成年盛果，补偿金额为73640.7元，其余梨树按照《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计算1米以上幼树2959棵，补偿金额为29590元。对刘华宗的其余地上附着物果树按《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除樱桃树23棵按试花挂果计算外，其余果树按幼树计算，补偿金额为3717元。对刘华宗的地上附着物堡坎和粪池补偿金额为1015.5元。以上补偿金额共计107963.20元。2.《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载明：对于3300株梨树问题，分两部分补偿，以成片计算为主，辅之以单株计算。因3300株梨树存在成年盛果的基本事实，但现已无法全部还原客观事实，按照维护刘华宗利益和符合征收补偿标准的原则，按照最高值计算，梨树成年盛果的株行距种植密度4米×4米，则8.1823亩土地上能种植成片成年盛果梨树341株，余下2959株按1米以上幼树零星栽种计算。3.因机构改革，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名称变更为筠连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筠连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承接了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所涉本案的职能职责。 一审法院认为，刘华宗与县资源规划局均认可刘华宗签字确认《果木、林木登记表》中登记的内容及宜府发2019（2008）21号文件和筠国土资发（2009）5号文件的补偿标准。根据该两份文件的附件2《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中关于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的规定，县资源规划局本可以只对在8.1823亩土地上的梨树按照行株距4米×4米计算盛果341棵果树进行补偿，但因双方争议的地上附着物已经不存在，已无法还原客观情况的条件下，原筠连县国资源局根据附件2《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和附件3《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规定的补偿标准除按照行株距对梨树认定盛果341棵进行了补偿外，还对剩余的梨树和其他果树进行了补偿，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从有利于刘华宗的情况下进行的补偿，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补偿刘华宗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共计107963.2元，符合上述补偿标准规定的精神，也符合客观实际。虽然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在登记果树时登记的果树为1米以上没有说明为幼树，存在一定瑕疵，但其按规定的补偿标准，除按照行株距对梨树认定盛果341棵进行了补偿外，还对剩余的梨树和其他果树均进行了补偿，具备一定的合理性，县资源规划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市资源规划局作出的宜资源规划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刘华宗主张撤销原筠连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和市资源规划局作出的宜资源规划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刘华宗主张县资源规划局补偿其土地被征用后果树损失以及地上附着物损失共计63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刘华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刘华宗负担。 上诉人刘华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未能准确执行宜宾市人民政府宜府发（2008）21文件附件3以及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筠国土发（2009）5号文件附件3的补偿标准。1.宜府发（2008）21号文件附件3《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的备注栏中未规定:“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宜府发（2008）21号文件附件2《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备注栏中规定“1.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2.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筠国土资发（2009）5文件附件3与附件2的备注规定内容比对，附件3中，仍然没有规定“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没有规定，没有依据，没有效力。3.筠连县国土资源局国筠土资（2013）109号文件中附表4中，没有“超出种植密度果树不予赔偿”的规定，同时连“种植密度4×4的规定也没有”，本案不适用“超出种植密度不予补偿的规定”。4.结合当地的种植实际，在本县本地绝没有大于4×4平方米的梨园密度。5.县资源规划局没有举出本县种植梨园密度大于4×4平方米的事实案例证据和已作不予赔偿的案例，属举证不能。6.刘华宗争议的果园，种植时是因地置宜，该果园是丘陵山包，属多层分植，重叠缓坡种植，高程落差种植，虽然属于密植，但不影响通风，采光，压条修枝，不影响结果质量、数量和收益，应按实际损失合理补偿。7.刘华宗被征地果园的建设事实是：1984年，银江村民组支持筠连县五金公司在银组修建加油站及油库，占用了刘华宗家庭承包位于油库处土地，将被征用的三株粧调换发包给刘华宗，刘华宗一家三个主要劳动力每天在这石包山上，挖山翻石，将坡改梯，石换土，至到1994年方才改造完毕，每年三人共投劳300天，10年投劳3000天，每天劳动工资60元，共应支付工资180000.00元，自1994年起，开始种植果树，投入果苗，到2009年征用时，时间又是十五年，投资达10万以上，综上共计达到28万元以上。8.刘华宗梨树正值盛果期的预期收入，也是“实际损失”。补偿单位在决定补金额时，通情达理地认可刘华宗家庭预期收益提失帐是:每亩收梨2000斤，销售均价1.50元，刘华宗被征土地是16.21亩，自2009年被征用到2013年被强行挖毁是六年时间，这段时间的计算：2000斤×1.50元×16.21亩×5年=243150.00元；自2013年至2019年，又是六年，243150.00×2=486300.00元。这笔收入预算正是：四川省《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办法四十条（三）规定的“按实际损失合理补偿”的实际损失和“合理”部分；二、一审判决遗漏了本案争议部分主要事实。一审判决支持了县资源规划局以土地十六平方米为一棵梨树株距计算补偿给刘华宗。刘华宗委托基层法律服务工作人员，找了本组村民到现场指界识别了土地四周边界，使用GPS测亩仪，经反复三次测量，测出结果是16.21亩，这样，与原判决确定，己作土地征用补偿中确定面积8.1823平方米出现了差额8.0277亩。原因是，一审法院判决确定的面积是原筠连县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用手工皮尺丈量后手工计算提供的数据，测量时不准刘华宗在场，公示的面积，只公示了4.442亩，另有3.741亩是作为集体面积测量的，也未公示。后来提供的2010年6月30日的征地丈量清点表中，被占地户没有人签名。原测面积8.1823亩面积，未经被征地户签名，该数据不生效，所领土地补偿款，是只领8.1823亩面积的补偿款，是按判决领款，不是调解领款，对差额面积，刘华宗并未放弃，这次果树赔偿，连土地面积都未查清，无条件以土面积折算补偿；三、县资源规划局上当于原银江组、银江村及筠连县、镇工作的个别干部和筠连县、镇人民政府，无法公正合理处理本案。征地单位，毁灭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一、撤销原判；二、判决或调解由县资源规划局补偿刘华宗被征承包土地中果树损失费金额在50万元以内补偿。案件受理费由县资源规局承担。 被上诉人县资源规划局辩称，一、答辩人依法按照宜宾市人民政府（2008）21号文件规定的标准，并充分考虑本案的客观事实，在补偿文件规定的标准内最大限度有利于被答辩人的情况下进行补偿，作出的《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补偿决定程序合法、符合规范性文件标准及事实，不存在被答辩人上诉称的未按标准补偿。因答辩人依法执行征地程序中，被答辩人一直不服答辩人的补偿通知，通过历次复议与行政诉讼：2017年7月4日，经筠连县人民法院（2017）川1527行初4号行政判决书与2018年2月2日筠连县人民政府筠府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根据该判决和复议决定认定的事实、证据及法律适用情况，被答辩人对宜宾市人民政府颁布施行的征用土地地上附着物的标准无争议，主要争议在于载种的果树中梨树数量3300株是否应按成年盛果的标准计算。答辩人按照宜宾市政府《关于印发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宜府发（2008）21号的规定进行地上附着物补偿，从答辩人两次丈量清点数据和法院判决分析，被答辩人一户3300株梨树中存在成年盛果的情形，但由于无法重新清点，已无法全部还原地上附着物的原始状况。按照既照顾客观实际、维护被征地农户的利益，又符合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标准的原则，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地上附着物重新进行测算，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已经是依法最大限度的维护了被答辩人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利益。该通知经市资源规划局复议维持，被答辩人仍然不服提起诉讼。被答辩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服宜府发（2008）21号补偿文件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的规定，一味主张不顾其种植密度要全部按其株数计算，甚至扯以往的劳动投入累计漫天要价，曲解补偿文件，既不合法也完全没有道理，依法得不到支持；二、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该驳回其上诉请求，不存在答辩人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此次核定的补偿费用是答辩人依法审核事实、证据和补偿标准后，作出的地上附着物补偿通知。被答辩人签字确认的地上附着物清点丈量表上也能够认其地上附着物的事实。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重新计算，已经充分考虑客观事实及征收文件规定的补偿标准。银江村银江组被征地农户至今除被答辩人外均已经依法领取相应补偿。现被答辩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仍然主张对地上附着物的金额按自己的方式算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依法根据征地补偿规范性文件规定的标准，作出的关于被答辩人地上附着物费用的通知合法，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维持，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市资源规划局辩称，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称的一审未能准确执行宜府发（2008）21号和筠国土资发（2009）5号两个文件规定和《四川省实施办法》第四十条第（三）项规定的说法不成立，其理由是：1.宜宾市宜府发（2008）21号《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凡在宜宾市行政区域内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涉及对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及个人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适用于本标准。”第四条规定：“成片种植的果树、林木按《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的标准补偿；零星果树、林木按《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的标准补偿。补偿时，可根据实际情况折算，以单位土地面积实施补偿”。其中，依照附件2《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标准,“梨子种植密度不小于4×4”㎡，最高按成年盛果计算4000-9000元每亩，超出种植密度部分果树不予补偿”。附件3《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规定：“...6.丰水梨、香梨梨子，种植密度不小于4米×4米，1米以下幼树1-2元/株，1米以上幼树5-10元/株，试花挂果40-60元/株，成年盛果120-170元/株，成年衰果80-60元/株...”。宜府发〔2008〕21号与筠国土资发（2009）5号文件的补偿标准一致,在该两个文件的附件2（见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证据第33页和第45页）均有关于种植密度的规定。因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称的“未规定”不符合客观事实。2.根据《行政诉讼法》第34条等规定，行政机关是对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承担举证责任。因此，上诉人所提出的对本县其他案例未提供即属举证不能的说法不能成立，而在一审中，县资源规划局及答辩人均提供了作出本案行政行为的相关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3.《四川省实施办法》第40条第（三）项规定：“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按实际损失合理补偿。补偿标准由市、州人民政府制定，报省人民政府批准后执行”。因此，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其补偿标准是由市、州人民政府制定，报省人民政府批准后执行。本案客观上也是依法按照经批准后的文件执行的，因此，上诉人所称的对《四川省实施办法》第40条第（三）项的理解纯属断章取义，不能成立。同时，其所主张的几十万的损失客观上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并未遗漏本案事实，上诉人所称其土地面积有16.21亩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成立。从答辩人一审出示的证据“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2013）筠连民初字1086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该生效判决确定，上诉人有承包经营权的土地面积为8.1823亩，而并不是上诉人自认的16.21亩；三、从县资源规划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刘华宗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中确定的各项果树、林木的补偿金额可以看出，无论是成片果树按照《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还是零星果树、林木按《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均是按照补偿标准中的上限予以足额计算，最大限度维护了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和补偿标准。因此，县资源规划局向被答辩人作出《关于刘华宗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的实体内容合法，适用依据正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华宗上诉主要是对果树、林木的补偿问题。刘华宗请求补偿的63万元的金额，是其认为其梨子树应当全部按照成年盛果170元/株计算，加上其16.21亩承包地面积的土地附属物损失。被上诉人县资源规划局对刘华宗的梨树补偿是先以其承包经营权的土地面积为8.1823亩面积计算成年盛果，即种植密度不小于4米×4米，再将剩余的梨树按照幼树的最高补偿标准计算。根据宜宾市宜府发（2008）21号《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对果树、林木的补偿标准：1.成片种植的果树、林木按《成片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2）的标准补偿；2.零星果树、林木按《零星果树、林木补偿标准表》（附件3）的标准补偿。补偿时，可根据实际情况折算，以单位土地面积实施补偿。本案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梨树补偿金额，既没有完全按照成片种植的果树计算，也未全部按照零星果树计算，同时还考虑到刘华宗承包土地面积，从有利于上诉人的利益出发计算出的补偿金额，较为客观公正。上诉人的承包地面积为8.1823亩，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上诉人要求按照16.21亩承包地面积计算补偿费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对其梨树的补偿金额，既要按照全部是成年盛果计算补偿金额，还计算了前期十几年的投入、土地征收后至今十几年的预期收入损失几十万，这种计算方式明显不符合《宜宾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宜宾市征地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标准的通知》所规定的标准。综上，被上诉人县资源规划局于2019年2月12日作出的《关于刘华宗一户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的通知》和被上诉人市资源规划局作出的宜资源规划复（2019）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华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刘华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媛 审判员  窦音 审判员  骆萍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张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