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425刑初1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学成，男，1990年10月3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住双柏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普学喜，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林学，绰号剑雄，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安宁市，住安宁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玉文，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柏文彪，男，1982年3月18日出生，彝族，中技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住双柏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彪，男，1980年6月12日出生，彝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住双柏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长林，云南成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学春，男，1989年8月28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住双柏县。因犯盗伐林木罪，于2015年1月8日被双柏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赌博，于2018年10月16日被双柏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200元；因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于2019年8月12日被双柏县森林公安局罚款人民币3000元。现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武晓龙，云南成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如富，男，1988年3月3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住双柏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经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秋云，云南苏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柏文彪、费如富犯盗窃罪，被告人姚学春犯盗窃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哲、普雯莉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六名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4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二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易门县十街乡占马田李某柑桔基地，盗窃了被害人李某柑桔基地抽水房内配电箱内的铜块，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得赃款1600余元，赃款已被二人挥霍。 二、2018年9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柏文彪三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昆明市晋宁区晋宁金源矿业有限公司白马龙矿处，盗窃了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6400元。 三、2018年10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二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易门县禹石沙杨志祥采石场，盗窃了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3213元。 四、2018年1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二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新平县，盗窃了水塘小组砂场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330元。 五、2018年1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二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双柏县，盗窃了普开明家青枣树基地内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420元。 六、2018年12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方满光（另案处理）四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峨山县，盗窃了塔甸煤矿小污水处理井一根铜芯电缆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得赃款2000余元，赃款已被四人挥霍。 七、2019年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李学彪、柏文彪三人驾乘柏文彪车牌号为云Ｅ×××××的微型车到易门县十街乡占马田李某柑桔基地，盗窃了李某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三人又驾车到峨山县大龙潭乡绿溪村委会至波思甸村乡间公路边的云南交投公司大龙潭乡波思甸拌合站，盗窃了该公司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三人挥霍。经鉴定，李某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6960元，云南交投公司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22517元。 八、2019年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姚学春、费如富五人驾乘李学彪车牌号为云Ｅ×××××的微型车到易门县绿汁镇木奔大桥旁边的废弃厂房旁，盗窃了易门玉核矿业有限公司两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五人挥霍。被盗两台变压器铜芯线价值人民币7434元。 九、2019年1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二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易门县禹石沙石增强采石场，盗窃了石增强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二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822元。 十、2019年1月一天夜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李学彪、姚学春四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李学彪车牌号云Ｅ×××××的两辆微型车，到新平县老厂乡盗窃了新平浩盛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尾矿坝抽水房处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四人又到新平县海外村委会，盗窃了下海外小组卧式烤房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四人又到新平县，盗窃了桃孔村大木克山搅拌站一台电机及铜芯电缆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共得赃款4000余元，赃款已被四人挥霍。经鉴定，新平浩盛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7200元，下海外小组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1940元。 十一、2019年2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姚学春三人驾乘姚林学车牌号为云Ａ×××××的微型车到永仁县直苴铜矿，盗窃了大姚桂花铜选冶金有限公司永仁直苴分公司的一台变压器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赃款已被三人挥霍。经鉴定，被损毁的变压器价值人民币4800元。 十二、2019年3月的一天夜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姚学春三人驾乘姚学春车牌号为云Ｅ×××××的小轿车到峨山县化念镇龙潭等石料厂，盗窃了峨山公路分局搅拌站一台变压器内的铜芯线，后销赃至易门县收废旧的刘会（另案处理）处，得赃款1000余元，赃款已被三人挥霍。 十三、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姚学春到易门县城一家五金店购买了一台射钉器、一根钢管、射钉弹和铁砂带回家中后，将上述零件组装成射钉枪，并用组装的射钉枪去打猎。2019年7月11日民警在姚学春家中查获该射钉枪。经楚雄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姚学春家中查获的疑似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被告人姚学成、姚学林、李学彪、费如富、姚学春、柏人彪均系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姚学春、柏文彪、费如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姚学春、费如富盗窃数额较大，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柏文彪盗窃数额巨大，六被告人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六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学春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姚学春刑事责任。在盗窃罪中，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持有枪支罪中，被告人姚学春在罪行尚未被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侦查人员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姚学春、柏文彪、费如富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据此，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姚学成在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至四年零三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对被告人姚林学在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至三年零八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对被告人柏文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四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对被告人姚学春所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至二年零七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至三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费如富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庭审中，由于被告人姚学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十一）起指控，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姚学春所犯盗窃罪在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至三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姚学春在三年零一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李学彪提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无异议，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学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四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柏文彪、费如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中，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费如富、李学彪在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姚学春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十一）起指控，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学彪请求返还其被扣押的车辆。 指定辩护人普学喜对被告人姚学成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2.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李玉文对被告人姚林学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指定辩护人***对被告人柏文彪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指定辩护人李长林对被告人李学彪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2.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以从轻处罚；3.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指定辩护人武晓龙对被告人姚学春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学春否认第（十）、（十一）起指控，请求法庭查明事实后从轻判处；2.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学春适用缓刑。 指定辩护人杨秋云对被告人费如富的行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均无异议；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 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至第（十）起、第（十二）、（十三）起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事实中，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学春参与盗窃的证据不足，该起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姚学春参与，其余指控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经本院向车辆管理所查询，被告人姚林学在犯罪过程中使用的车牌号为云Ａ×××××号微型车的所有人为袁华明；被告人柏文彪使用的车牌号为云Ｅ×××××号微型车的所有人为王健。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1.物证（照片）；2.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移送案件通知书等；3.证人王瑞超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李某等人的陈述；5.六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附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姚学春、费如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盗窃数额分别为124636元、85159元、67877元、6605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姚学春、费如富盗窃数额分别为27574元、7434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姚学春、费如富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的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姚学春、费如富的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另外，被告人姚学春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学春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姚学春系多次盗窃、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被告人姚学春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在盗窃犯罪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六名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各个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盗窃犯罪事实中，相互配合、协作，无区分主从犯的必要。指定辩护人李长林提出的第2条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姚学春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侦查人员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姚学春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六名被告人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费如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可对被告人姚学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李学彪、费如富从轻、从宽处罚。 关于被告人姚林学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学彪、姚林学、姚学成均系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7月9日，民警通过在逃人员信息查询到上述三名被告人的住址后，民警在云南省楚雄州双柏县人抓获。故被告人姚林学无自动投案情节，不符合自首条件。关于被告人姚学春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十一）起盗窃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学彪、姚林学供述过被告人姚学春参与了第（十）起盗窃，且在人数、使用车辆、地点、盗窃次数等细节上能相互吻合。在庭审中，经对质，被告人姚林学、李学彪、姚学成均供述被告人姚学春参与了第（十）起盗窃。综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姚学春参与了第（十）起盗窃。被告人姚学春提出其未参与第（十）起盗窃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盗窃的证据，仅有被告人姚林学供述过被告人姚学春参与。在庭审中，虽然被告人姚学成也供述“有一次参与了，三人去的”，但被告人姚学成的供述指向不明，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学春参与第（十一）起盗窃的证据不足，不能予以认定。被告人姚学春提出其未参与第（十一）起盗窃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基于被告人姚学春盗窃、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被告人姚学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国家对枪支的管理制度，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学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姚林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柏文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学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2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姚学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费如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0年3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Ｅ×××××号小型汽车，车牌号为云Ｅ×××××号小型汽车，胶皮线一圈，钢管一根，破坏钳二把，套筒、铁手各一把，扳手六把，由双柏县公安局移交给楚雄州公安局治安支队的射钉枪一支，上述物品依法没收。云Ｅ×××××号小型汽车退还给被告人姚学成，云Ａ×××××小型汽车退还所有人袁华明，云Ｅ×××××小型汽车退还所有人王健。 八、责令下列被告人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对被害人进行赔偿： （一）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600元； （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柏文彪赔偿晋宁县金源矿业有限公司人民币26400元； （三）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赔偿杨志祥人民币13213元； （四）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赔偿新平县水塘社区水塘小组人民币2330元； （五）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赔偿双柏县和大田村人民币2420元； （六）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柏文彪赔偿峨山县塔甸煤矿人民币2000元； （七）被告人姚学成、李学彪、柏文彪赔偿李某人民币16960元；赔偿云南交投公司大龙潭乡波思甸拌合站人民币22517元； （八）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李学彪、姚学春、费如富赔偿易门玉核矿业有限公司7434元； （九）被告人姚学成、姚林学赔偿易门浦贝乡鸡公山采石场人民币4822元； （十）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李学彪、姚学春赔偿新平浩盛矿业发展有限公司17200元；赔偿新平县海外村委会下海外小组人民币1940元； （十一）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赔偿大姚桂花铜选冶金有限公司永仁直苴分公司人民币4800元； （十二）被告人姚林学、姚学成、姚学春赔偿云南省公路局峨山分局人民币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晓玫 人民陪审员  李保兴 人民陪审员  周红芬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