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3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长白街125号。法定代表人：陈祖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砚、吕佳琪，辽宁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焕云，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明旭、滕伟明，系辽宁易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水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游焕云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2民初11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曹杰、鞠安成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水湾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游焕云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游焕云承担。事实与理由：1.游焕云不是我方的合同相对方，游焕云诉讼主体不适格，游焕云是继受了李博柳的会员资格，我方未收到过游焕云支付的任何款项；2.一审认定价格有异议，我方未收到过游焕云支付的任何款项，案涉18万元为李博柳收取，因为高尔夫会员卡会籍的特殊性，李博柳转让该卡与我方没有关系，一审法院以18万元作为依据，我方不予认可，且我方曾赠送不同公司不同人员免费的会籍卡，或价值10万元左右的会籍卡，该类卡在再次转让时，均存在不同的价格，部分在诉讼中被确定的价格均以其原始转让的10万元，即我公司收到的价格进行的计算和确认，本案涉及的18万元的赠送卡，与我公司无直接相关性。被上诉人游焕云辩称：1.我方诉讼主体适格，目前在和平区法院存在大量的转让卡当事人请求返还转让会费，并获得法院支持的情况。我方作为接受会籍服务的人员，具备主体资格；2.案涉会籍卡非赠送也不是无偿，案外人李博柳的入会费并非0元。李博柳的原始会员资格来源于沈水湾公司对于作为销售总监的李博柳的个人奖励，同时允许李博柳对外进行转让，转让所得均为李博柳个人所有，而且即使不考虑会员对外转让的溢价，沈水湾公司当时对外出售会籍卡也都是在15.8万至24.8万之间。沈水湾公司将十几万、二十万且极易变现的会员资格给予李博柳，是对其作为俱乐部销售总监工作期间的绩效奖金，高额的绩效奖金或业绩提成奖励是销售行业的惯例，沈水湾公司实际是以会员卡这一现金等价物的形式对李博柳发放的绩效奖金，因此，虽然李博柳取得该会员资格没有实际支付金钱，但绝非是没有对价的取得该会员卡，其对价为李博柳作为销售总监因其工作而应得的绩效奖金。现因沈水湾公司不能继续为会员提供服务而导致本案的退费诉讼，沈水湾公司当然应当向游焕云承担退费义务。游焕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入会费18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08年10月26日案外人李博柳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沈水湾公司签订《个人会籍合约书》一份，约定乙方自愿加入甲方投资、经营管理之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成为其个人会员，会员编号：129，个人会籍入会费填写，会籍年费4000元等。上述《合约书》中附有“沈水湾高尔夫会员章程权益”，其中载明，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卡的“有效期限至2046年12月31日”……。2011年5月5日，经被告同意，原告游焕云与案外人李博柳订立会员卡转让协议，李博柳将个人会籍转让给游焕云，游焕云按照约定支付了对价180000元，被告为游焕云发放了个人会籍卡，号码为129。经被告核查，原告及被告沈水湾公司均认可原告的会籍卡接受被告沈水湾公司提供的服务期间为2008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2日。被告沈水湾公司于庭审中表示其从未向包括原告在内的会员收取过年费。案外人李博柳在签订《个人会籍合约书》时担任被告公司的销售总监。另查明，2014年11月22日，被告沈水湾公司已停止经营，原、被告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原告游焕云起诉至原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于2011年5月5日承继案外人李博柳（乙方）权利义务的《个人会籍合约》系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按照“沈水湾高尔夫会员章程权益”规定，高尔夫会员卡的有效期至2046年12月31日，原告通过签订转让协议办理入会后，享有会员资格。现被告沈水湾公司经营的高尔夫球场已被拆除，合同已不能继续履行，因此，原告的合同目的已在事实上无法实现，原告与沈水湾公司之间的个人会籍合约关系符合解除条件，故其要求返还会费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返还会费的具体金额，考虑被告沈水湾公司经营的高尔夫球场系受国家政策调整而被关闭经营，非其自身违约行为造成，且原告受让的129号会籍卡已享受到73个月（2008年10月26日起至2014年11月22日）的会员权益及服务，因此，应按照实际使用按年限予以扣除，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按照129号会籍卡初始交纳的会费金额以及享有的会员年限及实际使用会员卡的年限进行计算，129号会籍卡未填写入会费金额，可以参照同时期入会费在15.8万元至24.8万元的区间及涉案转让费的实际支出确定为180000元，故原告主张的返还会费金额应为151310元[180000元-（180000元÷458个月×73个月）]。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沈阳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游焕云会费151310元；二、驳回原告游焕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950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1420元，均由被告沈阳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沈水湾公司与被上诉人游焕云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水湾与被上诉人游焕云为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为服务合同纠纷。游焕云购买了李博柳的会员卡后，经沈水湾公司认可，应视为游焕云与沈水湾公司达成了新的《个人会籍合约书》，双方应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游焕云作为签约方而成为会员，其作为本案原告诉讼资格并无不当。游焕云成为会员后，沈水湾公司因客观原因无法提供服务构成违约，一审法院认定沈水湾公司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妥。关于会员卡价格问题，该会员卡同时期的价格约处于15.8万元至24.8万元之间，游焕云购买李博柳会员卡一事亦经过沈水湾公司认可，在沈水湾公司未举证证明转让价格明显过高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参照转让价格确认会员卡价值并无不当。关于沈水湾公司提出的其他主张，理由不足，无有效证据佐证，且有关问题，在一审中已作出较为明确的说明与认定，此不赘述。综上，沈水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上诉人沈阳沈水湾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曹 杰审判员  鞠安成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赵琳书记员刘思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