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民终3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济南路32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69808927XN。 主要负责人：王玉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昊，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军，男，1977年4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国华，男，1985年8月18日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日照市东港区，现服刑于临沂监狱。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崇滨，男，1973年12月17日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华，男，1964年9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淑军、高国华、许崇滨、张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险日照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寿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陈淑军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2.改判人寿财险日照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争议金额73377元)；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间接性损失，不属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赔偿范围之内，且在事故中人寿财险日照公司承保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过错较小。事故的主要原因系陈淑军乘坐车辆驾驶员无证驾驶，车辆没有合法的检验手续，陈淑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其车辆驾驶员和车主承担。二、一审判决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存在错误。张华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营运证，根据许崇滨提供的从业资格证，事故发生时许崇滨并无驾驶营运车辆的资质，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款六项驾驶出租车或营运性车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责任免除，并且投保人已经在投保单上盖章确认人寿财险日照公司经对免责条款和免赔率条款尽到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 张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并非在营运状态，而是处于搁置状态。涉案车辆在投保商业三者险时，人寿财险日照公司没有向张华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和告知义务。 陈淑军、高国华、许崇滨均未进行答辩。 陈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国华、许崇滨、张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8728.86元；2.诉讼费用由高国华、许崇滨、张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负担。 一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21日20时许，高国华无证驾驶无号牌小型货车沿日照市山海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贾庄路段时，与停在路边的许崇滨驾驶的鲁Ｌ×××××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导致高国华、小型货车乘车人陈淑军和张善彩受伤。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认定，高国华无证驾驶无号牌小型货车、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许崇滨在道路上临时停放机动车，影响其他车辆通行，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鲁Ｌ×××××号牌重型货车登记所有人以及实际所有人为张华，挂靠在日照顺鹏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许崇滨系张华雇佣的驾驶人，该车在人寿财险日照公司投保交强险、150万元的商业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险，投保人、被保险人为日照顺鹏物流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陈淑军伤后入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血气胸、右肩胛骨骨折、右锁骨骨折、多发面颅骨骨折、眶壁骨折、上颌骨骨折、下颌骨骨折、颅内积气、右侧腓骨骨折、右侧尺骨鹰嘴、桡骨头骨折、多处皮肤裂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牙齿损坏，住院34天，支出医疗费共计78225.76元。 经陈淑军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淑军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并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右肘关节功能障碍，右眶内壁骨折后遗眼球内陷，分别构成十级伤残；陈淑军内固定物取出需费用5000元；陈淑军#21、#31、#41冠折需行烤瓷冠修复，每颗牙齿需费用1880元，共计三颗，约每8-10年更换一次。陈淑军支付鉴定费2080元。 陈淑军主张下列损失：1.医疗费78288.26元；2.后续治疗费（取内固定物以及牙齿修复）27560元；3.残疾赔偿金 163257.6元；4.护理费12000元（100元/天×12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100元/天×34天）；6.交通费1000元；7.鉴定费208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9.误工费18143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308728.86元。陈淑军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两份、用药明细、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 对陈淑军的上述主张及提供的证据，人寿财险日照公司经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医疗费应按照发票予以计算，应扣除非医保用药；牙齿修复次数的后续治疗费应结合人均寿命及鉴定报告修复的鉴定意见，以修复3次为宜；应参照陈淑军户籍性质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陈淑军的伤残等级过高，申请重新鉴定；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标准过高；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赔偿范围；误工期限过长，误工费过高，请求依法认定。 对陈淑军的上述主张及提供的证据，张华均无意见。 高国华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医疗费数额以发票数额为准，但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陈淑军的伤残等级过高且牙齿修复次数过多；护理费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00元计算；伙食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每天50元计算；交通费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误工期限过长。 陈淑军认可高国华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屏中“笑口常开”系陈淑军本人。 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两份、用药明细、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鲁Ｌ×××××号牌车辆行驶证、许崇滨驾驶证及从业资格证、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综合商业保险条款、陈淑军QQ聊天记录截屏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高国华无证驾驶无号牌小型货车与停在路边的许崇滨驾驶的鲁Ｌ×××××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导致高国华、小型货车乘车人陈淑军、张善彩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较高的证明力，对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应予采信，可以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酌定高国华、许崇滨按7:3的比例承担事故责任。 许崇滨系张华雇佣的驾驶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雇主张华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陈淑军认可高国华提供的QQ聊天记录截屏中“笑口常开”系陈淑军本人，陈淑军在QQ聊天记录内容认可涉案无号牌小型货车为其所有，并认可高国华系跟陈淑军干活的。雇员高国华、雇主陈淑军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造成的损害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过错，应各自按过错程度承担责任。高国华作为陈淑军的雇员对自己的无证驾驶行为存在故意，对其无证驾驶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造成陈淑军受伤存在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陈淑军作为高国华的雇主，高国华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陈淑军的支配与监督，对高国华驾驶无号牌小型货车为高国华的亲戚运送大门，陈淑军明知高国华无驾驶资格以及所驾驶的车辆无号牌、未经年检不能上道行驶，而没有制止高国华驾驶，且一同乘坐该车辆将大门运送至高国华亲戚家中，并一起在高国华亲戚家中吃饭、喝酒，对高国华驾驶车辆行为、使用车辆行为表示默认，对潜在的危险采取放任态度，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应适当减轻侵权人高国华的责任，综合其双方过错程度，酌定对高国华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部分予以减轻40%的责任。 对于陈淑军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医疗费78225.76元，陈淑军提供医疗费发票、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等证实，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符合有关规定标准，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陈淑军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并畸形愈合，构成九级伤残；右肘关节功能障碍，右眶内壁骨折后遗眼球内陷，分别构成十级伤残；高国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虽对陈淑军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亦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规定的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对上述异议理由不予采信，陈淑军提供的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对其伤残等级予以确认；致定残日陈淑军40岁，按照34012元/年×20年×24%=163257.6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结合陈淑军的伤残等级、侵权人的责任等，予以支持；5.牙齿后续治疗费16920元（1880元/颗次×3颗×3次）,参照鉴定意见，予以确认；6.护理费，根据陈淑军伤情及人身损害护理期评定规范，其主张12000元，并未超出规定标准，予以确认；7.误工费，陈淑军无固定工作，因伤致三处伤残，持续误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陈淑军主张误工费18143元，不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8.交通费，结合陈淑军居住地与就医医院间的距离，按20元/天×住院34天=680元计算，予以支持；9.复印费62.50元，不属赔偿范围，不予支持；10.关于内固定物取出费用5000元，参照鉴定意见，该费用必然会发生，且数额确定，陈淑军坚持一并处理，予以支持；上述各项损失共计298926.36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根据以上规定，陈淑军上述损失合计298926.36元，应由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医疗费4895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淑军49443元，合计54338元（交强险责任限额由本次事故中另一受伤者张善彩按比例使用65662元）；对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合计244588.36元，由张华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人寿财险日照公司抗辩驾驶员许崇滨驾驶的鲁Ｌ×××××号牌车辆无营运证，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赔情形，人寿财险日照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该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只有投保人日照顺鹏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而无具体日期及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不足以证实保险人对该商业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内容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的说明义务，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故对交强险责任险额外的损失合计237906.96元，由张华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由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付73377元(244588.36元×30%)，由高国华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171212元（244588.36元×70%），但高国华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受陈淑军的支配与监督，陈淑军明知高国华无驾驶资格以及所驾驶的车辆不能上道行驶，而没有制止其驾驶，且一同乘坐该车辆陪同运送大门，送到后一起聚餐，餐后一起返回，其对高国华的驾车运送门的行为表示默认，对潜在的危险采取放任态度，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适当减轻侵权人高国华的责任，综合其双方过错程度，酌定对高国华应承担损失部分予以减轻40%的责任，即68485元（171212元×40%），故由高国华赔偿陈淑军102727元（171212元-6848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淑军医疗费4895元、残疾赔偿金49443元，合计54338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陈淑军损失合计 7337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高国华赔偿陈淑军损失合计10272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驳回陈淑军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31元，由陈淑军负担1464元，高国华负担1973元，张华负担 2494元；鉴定费2080元，由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此外，陈淑军二审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 本院认为，鉴于二审期间陈淑军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对于其损失及各方应承担赔偿数额，应当重新计算确定。陈淑军的损失包括医疗费78225.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残疾赔偿金163257.60元、牙齿后续治疗费 1692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18143元、交通费680元、复印费62.50元、内固定物取出费用5000元，合计295988.86元，应由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淑军医疗费49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陈淑军49500元，合计 54400元（交强险责任限额由本次事故中另一受伤者张善彩按比例使用65600元）；对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合计241588.86元，应由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范围内赔付陈淑军72476.66元(241588.86×30%)，因应减轻高国华应承担损失部分40%的责任，故由高国华赔偿陈淑军101467.32元。 关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能否以许崇滨驾驶的车辆无营运证为由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人寿财险日照公司一审提交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中只加盖了投保人日照顺鹏物流有限公司的印章，并无具体日期及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字，不能证明其于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向具体人员提供了保险条款并进行了必要的明确说明，以使投保人明了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不足以证明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就相关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的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的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人寿财险日照公司应当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鉴于二审期间陈淑军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鉴定费负担部分； 二、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淑军医疗费4900元、残疾赔偿金49500元，合计54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四、变更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陈淑军损失合计72476.6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五、变更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高国华赔偿陈淑军损失合计101467.3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 六、驳回陈淑军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70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641元，陈淑军负担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玉玉 审判员  宋海红 审判员  刘 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汤阳 书记员刘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