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550号原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臣，男，195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1999年3月至2004年8月任河南省新乡市农业科学研究所（河南省新乡市农业科学院之前名称）党委副书记、所长，2004年8月至2012年6月任河南省新乡市农业科学院（以下简称新乡市农科院）党委书记、院长，2012年6月至2014年5月任新乡市农科院党委书记、院长兼新乡市农业局党组成员，期间2001年8月至2004年8月任河南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4年5月至2014年5月先后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新乡市农科院参股的非国有公司）总经理、副董事长，2014年5月至2016年11月任新乡市人大常委会农村工作委员会主任，2016年12月退休，2014年5月至2018年8月24日任新乡市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红旗区荣校东路169号新乡市。因涉嫌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新乡市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2018年8月27日转逮捕。辩护人陆咏歌，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庆德，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忠臣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职务侵占罪、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8）豫0725刑初5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忠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受贿罪事实1.2002年，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张庄人邹某（已判刑）在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建小门房时与时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的被告人张忠臣相识。从2003年11月至2007年8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新乡市农科院担任院长期间，邹某借用新乡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在被告人张忠臣的帮助下，先后承揽了新乡市农科院优质麦基地项目农科所1#2#3#种子仓库、围墙、专家公寓楼、青年公寓楼、综合楼等建设工程。邹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在其承揽新乡市农科院建设工程、结算工程款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在2003年春节前至2008年中秋节前，利用逢年过节之机，到被告人张忠臣位于新乡市人民路骆驼湾的家中，分10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共计47万元，其中2003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4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05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5万元，2005年中秋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06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5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07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8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5万元，2008年春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8万元，2008年中秋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5万元。2010年10月，被告人张忠臣以急需用钱为由，让邹某为其准备20-30万元现金，邹某随即将30万元现金送到被告人张忠臣位于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的家中，交给了被告人张忠臣的爱人吕某1，被告人张忠臣将该款用于其子张一同在北京购房。2017年4月，在新乡市审计局对新乡市农科院账目进行审计时，被告人张忠臣因害怕受贿之事被查，通过新乡市城乡规划局监察支队支队长朱某退给邹某现金1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作建房协议书、补充协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证人邹某、吕某1、张某1、冀某、李某1、朱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2．2004年1月至2011年1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期间，新乡市农科院玉米研究所所长张某2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玉米研究所工作的支持，能及时为玉米研究所足额发放玉米新品种奖金，将其从新乡市农科院、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领取的玉米研究所奖金中的7.5万元，先后在新乡市人民路骆驼湾、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被告人张忠臣家中，分四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其中2004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2006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09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2.5万元，2011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3.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领款单、奖金分配表等，证人张某2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3.2004年1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期间，新乡市农科院小麦研究所所长蒋某及其主管副院长赵某1，为了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小麦研究所工作的支持及争取张忠臣对小麦研究所下年工作支持，能及时为小麦研究所足额发放小麦新品种奖金，将通过河南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发放给小麦研究所奖金中的13万元，在新乡市人民路骆驼湾张忠臣家、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分9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其中2004年1月赵某1、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05年2月赵某1、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6年1月赵某1、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7年2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8年2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09年1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0年2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1年1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2012年1月蒋某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等，证人蒋某、赵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4.2009年12月至2011年12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期间，新乡市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所长周某1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生物技术研究所工作的支持和及时发放奖金，先后在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海南三亚国际饭店内，分3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共计6万元，其中2009年12月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11年2月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11年12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清单等，证人周某1、李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5.2003年底至2005年底，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及先后担任河南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期间，先后帮助新乡市农科院职工闫某提拔为河南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副总经理，并将闫某从企业编制转为事业编制，闫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其职务提拔和转事业编制的帮助，先后4次到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内，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共计8万元。其中2003年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3万元，2004年中秋节前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4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5年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闫某的干部履历表、记账凭证等，证人闫某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等及自书材料。6.2009年1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期间，新乡市农科院水稻研究所所长王某1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水稻研究所工作的支持，将新乡市农科院发放给水稻研究所的奖金及新乡市政府对其个人科技重大贡献奖金中的4万元，先后在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张忠臣家、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分5次送给张忠臣现金共计4万元。其中2009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0年2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1年4月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2012年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3年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奖励决定、收据、借条等，证人王某1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7.2007年1月至2013年1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及先后担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副董事长期间，新乡市农科院职工张某3先后被任命为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豫东分公司经理、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副总经理及总经理，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其工作上的支持，先后在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内，分4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共计3.3万元。其中2007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3000元，2008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2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2013年1月送给张忠臣现金1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任职通知、奖金分配等，证人张某3、刘某、范某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8.2008年6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张忠臣利用其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和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帮助周口市生源种子有限公司获得小麦种子在周口区域总代理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1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的帮助，先后在郑州市花园路立交桥东侧路边、郑州市南阳路杨某1家附近、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新乡市九州宾馆，分4次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共计12万元，其中2008年6月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9年9月送给张忠臣现金6万元，2010年年底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11年4月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书证小麦种子生产合同、证明、转让协议、请示、协议书、记账凭证，证人杨某1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9.2006年春节前至2008年7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和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期间，新乡市高新区关堤乡油坊堤村党支部书记李某3和合伙人李某4先后承揽了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的围墙、土方、办公楼、青年公寓楼附属工程等工程，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对其承揽工程上的帮助及和张忠臣搞好关系，先后在新乡市人民路骆驼湾张忠臣家、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门口，分4次送给张忠臣现金共计9.5万元。其中2006年春节前李某3、李某4送给张忠臣现金5000元，2007年春节前李某3、李某4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8年春节前李某3、李某4送给张忠臣现金2万元，2008年7月李某4送给张忠臣现金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决算报告、工程承包合同及批复、合同书、竣工验收报告、编审说明、协议书等，证人李某3、李某4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10.2013年10月，新乡市体育局原副局长魏某的女儿魏芳通过公开招录考入新乡市农科院工作。2014年春节前，魏某为感谢被告人张忠臣在魏芳招录时提供的帮助以及魏芳以后在工作上能得到张忠臣的关照，到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被告人张忠臣的家中，送给被告人张忠臣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退休审批表、干部履历表，证人魏某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11.2004年3月，新乡市农科院与甘肃省敦煌种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签订新单22号玉米新品种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由新乡市农科院将该玉米品种使用权以43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应在2007年4月1日前分四次将430万元转让费支付完毕。2005年8月29日，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在支付263万元转让费后，余款167万元未按合同约定支付。2009年3、4月份，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董事长王某2到新乡参加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董事会时，王某2称其公司在经营新单22号玉米品种期间一直亏损，不愿再向新乡市农科院支付167万元转让费。被告人张忠臣作为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在会后与王某2私下商定，新乡市农科院放弃167万元债权，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给被告人张忠臣个人60万元好处费。2009年年底，王某2安排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财务人员采取虚构原河南新科种业公司欠种子款的方式，将应支付给新乡市农科院的167万元转让费做了平账处理，并告知被告人张忠臣可以随时到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拿走60万元钱。被告人张忠臣为了使其本人放弃新乡市农科院167万元债权的私下承诺公开合法化，2012年年底，新乡市农科院与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在新乡宾馆召开清算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债权债务专题会议时，会上王某2又以经营新单22号长期亏损为由，提出不支付新乡市农科院167万元转让费的请求时，张忠臣随即附合表态放弃，以此会议研究的形式放弃了新乡市农科院167万元的债权，后因新乡市农科院多次被新乡市审计局审计和纪检、检察机关调查，直至案发时，被告人张忠臣未敢到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将60万元钱拿走。案发后，2018年7月25日，新乡市监察委员会从甘肃敦煌种业集团公司追回该167万元公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审计报告、新乡市农科院意见、审计决定书，关于甘肃省敦煌种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修改议案、证明等，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会议记录、记账平账、收据，记账凭证、调种通知、运输合同、使用权转让合同、合作协议、联合开发协议书等，证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周某2、张某4、张某2、赵某2、唐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二、贪污罪事实1.2006年春节前至2008年春节前，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新乡市农科院院长期间，以过节看望领导及协调处理关系名义，分5次让新乡市农科院财务处原副处长顾某从顾某保管的新乡市农科院账外资金或新乡市农科院财务上支取现金9万元，顾某打借条从新乡市农科院财务上拿走9万元现金后，在张忠臣的办公室将9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张忠臣，被告人张忠臣将该款用于其个人支出，顾某通过他人以土地租赁费等名义开具虚假发票，将其中8万元在新乡市农科院账上报销，剩余1万元未报销。该9万元分别为2006年春节前支取现金2万元，2006年中秋节前支取现金1万元，2007年春节前支取现金2万元，2007年中秋节前支取现金1.5万元，2008年春节前支取现金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借款条、记账凭证、票据，证人顾某、张某1、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2.2012年7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张忠臣以过节看望领导及协调处理关系名义，分8次通过新乡市农科院计划财务处处长宋某从新乡市农科院出纳赵某3、郭某个人名下保管的新乡市农科院帐外资金账户中支取现金共计8.7万元，宋某在张忠臣的办公室将该8.7万元现金交给张忠臣，被告人张忠臣将该款用于其个人支出。该8.7万元分别是2012年7月4日支取现金8000元，2012年8月1日支取现金5000元，2012年8月14日支取现金4000元，2012年10月26日支取现金9000元，2012年12月26日支取现金6000元，2013年1月30日支取现金3万元，2013年6月24日支取现金5000元，2014年1月23日支取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主要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存款单、工资表、银行流水，证人宋某、赵某3、郭某、茹某、张某5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3.2012年1月，新乡市农科院向农业部申报玉米高直链淀粉种质资源的引进与创新利用“948”项目，2012年5月，农业部向新乡市农科院拨付该项目资金100万元，其中50万元属于该项目协作单位河南平安种业有限公司所有。2012年12月26日，新乡市农科院向河南平安种业有限公司账户内转入50万元。2013年1月，因该项目需要出国考察，河南平安种业有限公司同意出资10万元用于新乡市农科院去美国、加拿大考察使用，并将该10万元打入新乡市农科院生物技术研究所所长周某1的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内。2013年6月，周某1及新乡市农科院副院长张某4、科研处处长彭某去加拿大、美国考察花费5万元后，周某1将剩余5万元现金在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内送给张忠臣，张忠臣用于其个人支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收条、农村土地租赁合同，河南平安种业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发票，河南平安种业有限公司和农科院签订合作协议，国家信用卡交易明细、周某1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申报项目合同书、验收总结报告、审计报告、技术报告，证人周某1、张某4、彭某、吕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4.2002年11月，新乡市农科院原财务科科长孟某调到新乡市财政局工作时，提出将其保管的新乡市农科院账外资金13万余元进行交接，被告人张忠臣为了自己用钱方便，和孟某商定，继续由孟某保管该笔账外资金。2005年12月24日，孟某从该笔账外资金中支取8万元用于购置其公务员小区房产。2006年1月17日、2006年1月18日，被告人张忠臣先后两次安排孟某从该笔账外资金中支取现金共计4万元，孟某到新乡市人民路骆驼湾张忠臣的家中，将4万元现金交给被告人张忠臣，并告知被告人张忠臣其使用该笔帐外资金中8万元用于购置公务员小区房产的事，被告人张忠臣表示同意，被告人张忠臣将该4万元用于其个人开支。2006年1月24日，在被告人张忠臣的安排下，孟某将该笔账外资金中剩余的15581．02元资金移交给了新乡市农科院计划财务处副处长顾某，被告人张忠臣在明知孟某使用该笔帐外资金中8万元的情况下，未让孟某向新乡市农科院财务上退还，伙同孟某共同贪污该8万元公款。案发后，2018年8月8日，孟某退出赃款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移交表、交付放款通知书、孟某银行流水、孟某存款单，证人孟某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三、职务侵占罪事实1.2005年10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时，以为该公司跑业务为由，安排该公司财务总监罗某给其准备现金，后罗某安排该公司财务部长宋某给张忠臣现金，宋某通过找人虚开武陟县汽车运输三公司运费176260元发票从该公司账上报销后，存入出纳郭某个人名下保管的该公司帐外资金的农业银行账户内。2015年11月，宋某安排财务人员将该笔帐外资金取出123494.65元，将其中的10万元到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的办公室内交给了张忠臣，被告人张忠臣用于其个人开支。2.2007年4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时，以为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跑粮种补贴招标找人为由，安排该公司财务总监罗某给其准备现金，后罗某安排该公司财务部长宋某给张忠臣现金，宋某通过找人虚开新乡县古固寨鸿达装卸队搬运费18.4万元发票从该公司账上报销后，将其中的10万元到新乡市农科院张忠臣办公室内交给了张忠臣，张忠臣用于个人开支。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发票、取款凭条、郭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宋某、崔某、夏某、罗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3.2008年2月至2012年1月春节前，被告人张忠臣以过年办事需要用钱名义，分5次通过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财务部长宋某从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账上以宋某名义打借条支取现金共计16万元，宋某将该16万现金在张忠臣的办公室交给张忠臣，张忠臣用于其个人支出，后宋某通过他人以购买化肥等名义开具虚假发票，将该16万元在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账上报销。该16万分别是2008年1月支取现金4万元，2009年1月支取现金4万元，2010年2月支取现金4万元，2011年1月支取现金2万元，2012年1月支取现金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借条等，证人宋某、赵某4、李某5、赵某5、申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4.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张忠臣在担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期间，以去海南办事等理由，安排该公司财务总监李国生给其准备现金，后李国生安排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给张忠臣现金。刘某分2次打借条从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账上支取现金8万元交给张忠臣，张忠臣办事后归还刘某现金1.5万元，将其余的6.5万元用于其个人支出。后刘某按照李国生的安排找人虚开土地租赁费发票，将该6.5万元在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帐上报销。该8万元分别是2011年1月支取现金3万元，2012年10月支取现金5万元。5.2014年1月，被告人张忠臣以春节办事需要用钱名义，安排河南九圣禾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变更后名称、新乡市农科院参股的非国有公司）总经理佘亚辉给其准备现金，后余亚辉安排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刘某给张忠臣现金。刘某打借条从河南九圣禾新科种业有限公司账上支取现金2万元交给张忠臣，张忠臣将该款用于其个人支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记账凭证、借条、票据等，证人刘某、李某6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6.2006年1月22日，被告人张忠臣以过年办事需要用钱名义，通过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原副总经理闫某，从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账上以闫某名义打借条支取现金6万元，闫某将6万元现金在张忠臣办公室交给张忠臣，张忠臣用于其个人支出。2006年4月，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财务部长宋某找人虚开运费发票，将该6万元在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账上报销。认定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郭某银行流水、记账凭证、取款凭证、借条，证人宋某、闫某、郭某、夏某、杨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及自书材料等。四、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2000年4月，新乡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向新乡市计划委员会请示在本所内建设新乡市农业科技培训中心楼（以下简称科技培训楼）及附属工程并获得批准，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新乡市农业科学研究所先后与新乡市房业建设中心、新乡市天龙置业有限公司、新乡金山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乡市三力予制构件厂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均因资金问题未能合作成功。2004年4月，被告人张忠臣作为新乡市农科院院长与原新乡市开发区四方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云泉（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退休职工张体禄（已死亡）、新乡市规划局退休职工张修武（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王某6（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立案侦查）商议并达成建设科技培训楼合作意向。2004年10月10日，赵云泉、王某6等人以赵云泉的儿子赵洪涛为法定代表人在新乡市工商局高新区分局注册成立新乡市天隆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隆公司）。2005年3月18日，在未对合作方天隆公司进行资质、资格、业绩进行审查，未向主管部门报批，新乡市农科院也没有建设资金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忠臣以新乡市农科院的名义与天隆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天隆公司垫资代为新乡市农科院办理科技培训楼所有前期建设手续，新乡市农科院做好出具材料、盖章等配合工作。为了以表面合法的程序变相卖地，并把科技培训楼产权划归天隆公司，2005年7月13日，被告人张忠臣安排新乡市农科院副院长陈某又与天隆公司签订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协议，约定由天隆公司负责办理所有建筑手续，并负责施工及垫资各种费用，协议签订后3日内，天隆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新乡市农科院保证金75万元，在该楼二层主体封顶后三日内，新乡市农科院应一次性支付天隆公司前期垫付的费用及工程款，逾期不付的，则该楼产权归天隆公司所有，天隆公司有权继续投资建设剩余工程，工程所有权归天隆公司，天隆公司在工程完工后向新乡市农科院支付10万元，并约定协议执行中如发生纠纷和争议，应到新乡市仲裁委员会进行仲裁。2005年7月25日，天隆公司与河南新城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称新城公司）签定施工工程协议，内定新城公司为科技培训楼施工单位。2005年8月，新乡市农科院又通过招标程序将新城公司确定为施工单位。2005年8月29日，王某6代表新乡市农科院与新城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05年9月，科技培训楼开始施工。2005年10月18日，王某6代表新乡市农科院与设计、施工、监理三家单位对该科技培训楼的施工图纸进行会审，将该科技培训楼的三至六层从原来的办公场所变更为住宅。2006年1月2日，该科技培训楼二层封顶，王某6代表天隆公司向新乡市农科院索要已垫付的工程款等费用，被告人张忠臣表示新乡市农科院没有资金支付，让王某6按照之前协议约定走法律程序，把科技培训楼确权给天隆公司，新乡市农科院对签订相关法律手续予以配合。2006年1月13日，天隆公司以新乡市农科院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前期所有垫付资金为由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将科技培训楼确权给天隆公司。当日，经被告人张忠臣同意，新乡市农科院办公室职工刘某与天隆公司股东王某6达成和解协议，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二庭审判员耿瑞（因涉嫌渎职犯罪被立案侦查）适用简易程序以民事调解书形式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将科技培训楼确权给天隆公司。之后，天隆公司在未缴纳土地出让金、未办理土地过户手续、未办理房屋预售手续的情况下，赵云泉、张修武、王某6、张体禄多次商议对外卖房。在卖房（住宅用房32套、门面房8套）过程中，四人发生矛盾，争抢对外卖房，发生多起一房多卖事件，收取的卖房款1266.7934万元（含一房二卖）四人各自占为己有。一房多卖事件发生后，引发多起购房户上访事件和多起涉及新乡市农科院承担连带责任的民事诉讼，要求归还购房款并赔偿损失，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购房户路滨索赔购房款一案，新乡市农科院已被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赔偿路滨购房款及损失费507500元及诉讼费、执行费17421元，购房户花锐、范守文、王兵文、马炳锋、张春英、刘明哲索赔购房款案中，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判决新乡市农科院与天隆公司在赔偿购房户损失5115888.72元中承担连带责任。2006年12月20日，新乡市农科院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提出申诉，以科技培训楼所占土地为划拨土地，将科技培训楼确权给天隆公司违反法律规定为由，要求撤销2006年1月13日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2007年1月4日，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向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下发检察建议书，建议对该案进行再审。后经多次多级法院审理，2012年8月1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豫法民提字第00066号民事判决书，将科技培训楼确权给新乡市农科院，但购房人已实际入住占有科技培训楼，新乡市农科院为该起案件诉讼支付诉讼费13510元。2007年9月3日，新城公司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天隆公司和新乡市农科院，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该案2013年12月15日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新乡市农科院向新城公司支付剩余的工程款2509664.18元及利息，新乡市农科院为此案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共计80415元。在新城公司申请执行后，2017年5月，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从新乡市农科院执行其应支付的工程款、利息、鉴定费等共计42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关于新乡市农科院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关于建设新乡市农业科技培训中心楼的请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新乡市城市规划局文件、新乡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关于调整农科院用地范围的函，国有土地使用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申请材料，固定资产投资许可证、申请书一份、席军胜情况说明一份、建筑工程许可证、新乡市建设工程报建申请表，会议记录，新乡农科院与张体禄等人签订的协议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新乡市农业科学院科技培训楼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协议、科技楼图纸会审纪要等相关内容，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卷宗材料、检察建议、申诉状、判决书，关于新乡农科院科技楼纠纷处置情况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关于赵云泉、张修武、张体禄判刑情况的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6、陈某、张某1、赵某1、赵某2、王某7、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等。五、挪用公款罪事实2005年7月13日，新乡市农科院与新乡市天隆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天隆公司）签订合作开发新乡市农科院科技培训中心项目协议，按照协议规定，2005年7月13日、2005年7月18日，天隆公司股东王某6（因非法经营罪被立案侦查、现在逃）分三次以现金方式交给新乡市农科院财务处副处长顾某保证金75万元。在收到保证金后，被告人张忠臣作为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安排顾某采取收入不记账的方式，将保证金75万元全部借给其担任总经理的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使用。顾某和时任新乡市农科院财务人员赵某3商议后，2005年7月15日、7月18日，以新乡市农科院财务科工作人员顾某、赵某3、张德华个人名义将该笔75万元借给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经营使用。2005年10月19日，2005年10月20日，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将该笔借款本金75万元及利息2.25万元归还至顾某个人农业银行账户内，被告人张忠臣安排顾某将利息2.25万元用于新乡市农科院年终表彰奖励。2006年6月9日，被告人张忠臣又私自安排顾某将上述75万元连同顾某个人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内保管的河南新科种业公司转给新乡市农科院的分红款5万元，共计80万元，以顾某个人名义借给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经营使用。2007年7月26日，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退还顾某5万元，并将另外75万元借款手续换成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欠新乡市农科院75万元的借款手续。2008年1月25日，新乡市农科院在冲减先期支付给天隆公司股东王某6的20万元后，将剩余的55万元以债权转让形式转让给王某6。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协议书、收到条，顾某银行交易明显、记账凭证等，证人宋某、顾某、夏某、赵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忠臣的供述与辩解等。经审理另查明，2018年5月29日上午，被告人张忠臣从新乡市农科院家属院的家中被新乡市监察委员会调查组人员带走接受调查，在被留置期间，被告人张忠臣主动交待了其涉嫌贪污罪及除收受邹某77万元之外的其他受贿罪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已追回违法所得943163元。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科研管理制度、合同书，搜查笔录、扣押材料清单，被告人张忠臣户籍证明及职务证明，到案经过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张忠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2．被告人张忠臣受贿违法所得142.3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后予以没收，贪污违法所得34.7万元依法继续追缴后返还被害单位，职务侵占违法所得50.5万依法继续追缴后返还被害单位；3．在案扣押在案的1023163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张忠臣上诉称，1．原判认定张忠臣犯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⑴上诉人张忠臣身为新乡农科院院长系国家工作人员，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上诉人将涉案资金非法占为己有。⑵上诉人张忠臣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张忠臣安排顾某将王某6保证金出借给河南敦煌新科公司，具体操作人为顾某与赵某3，张忠臣对具体操作不知情。河南敦煌新科公司系国有参股公司，故新乡市农科院与河南敦煌新科公司之间系借贷行为。（3）上诉人张忠臣不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张忠臣不具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法院已经启动再审程序撤销了与案涉新乡市农科院科技培训楼相关的民事判决，目前危害后果处于不确定状态，故不能认定为有罪。2.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忠臣犯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收受王某260万元的指控事实不存在，系张忠臣在留置期间所做虚假供述；指控其收受蒋某、赵某1现金13万元、张某2现金7.5万元，周连东现金6万元、王某1现金4万元不能成立，张忠臣参与科研项目，有权利分得科技成果转化奖金。指控收受闫某8万元现金不能成立；认定收受杨靖雯数额12万元错误。3.关于贪污罪。上诉人张忠臣没有将款物非法占为己有，全部用于单位支出，指控其与孟某共同贪污12万元数额有误、应当认定为4万元。4.原判认定张忠臣违法所得数额有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和证据的基础下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忠臣犯职务侵占罪定性错误，赃款去向不明，不能认定张忠臣非法占为己有；2.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忠臣犯挪用公款罪错误，应当认定为新乡市农科院与河南敦煌新科公司之间的正常资金借贷；3.原判上诉人张忠臣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错误，张忠臣不存在滥用职权行为，而是工作失误，本案虽然有损害后果，但由于民事判决被撤销，指控张忠臣滥用职权罪的危害后果处于不确定状态。其他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本案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二审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忠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忠臣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其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犯罪主体，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张忠臣将涉案财物非法占为已有的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忠臣于2001年8月至2004年8月任河南新科种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4年5月至2014年5月先后任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总经理、副董事长，河南敦煌种业新科种子有限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书证该公司记账凭证、发票、取款凭条等及证人宋某、崔某、夏某、罗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张忠臣利用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张忠臣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上诉人张忠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张忠臣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张忠臣安排顾某将王某6保证金出借给河南敦煌新科公司，具体操作人为顾某与赵某3，张忠臣对具体操作不知情，河南敦煌新科公司系国有参股公司，故新乡市农科院与河南敦煌新科公司之间系借贷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宋某、顾某、夏某、赵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根据张忠臣的个人安排，将王某6缴纳的75万元保证金未入新乡市农科院账户，同时决定将该笔款项以顾某、张德华、赵某3个人名义借出，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张忠臣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张忠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张忠臣不具有滥用职权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法院已经启动再审程序撤销了与案涉新乡市农科院科技培训楼相关的民事判决，目前危害后果处于不确定状态，故不能认定为有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张忠臣作为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在与天隆公司合作建设新乡市农科院科技培训楼期间，在明知新乡市农科院没有建设资金无法一次性支付天隆公司垫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同意与天隆公司签订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协议，又通过民事诉讼以调解的方式将科技培训楼确权给天隆公司合法化，同时对天隆公司擅自将科技楼改建为住宅楼未进行监督管理，最终导致天隆公司股东之间争抢对外卖房，发生多起一房多卖的情况，给新乡市农科院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及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构成要件，故上诉人张忠臣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张忠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张忠臣犯受贿罪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收受王某260万元的指控事实不存在，系张忠臣在留置期间所做虚假供述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行贿人邹某、张某2、蒋某、周某1、闫某、王某1、张德福、杨静雯、李某3、魏某、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具体向张忠臣行贿的时间、地点、数额、次数与张忠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能够相互印证，上诉人张忠臣二审称其在留置期间部分供述虚假缺乏证据支持，故上诉人张忠臣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张忠臣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将公款非法占为己有，全部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指控其与孟某共同贪污12万元数额有误、应当认定为4万元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书证借款条、新乡市农科院记账凭证及证人顾某、宋某、周某1等人证言均证实，将套取的公款交给了张忠臣个人。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从新乡市农科院调出后，张忠臣让其继续保管账外资金，本人用了8万元、张忠臣用了4万元，剩余交给了顾某，其用8万元张忠臣知道并同意，故应当认定张忠臣与孟某共同贪污12万元，故上诉人张忠臣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忠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202.3万元，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公共财物34.7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身为河南敦煌种业新科公司总经理、副董事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50.5万元非法占有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和程序，以合作建房名义变相出卖国有土地，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1266.7934万元，同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滥用职权罪；身为新乡市农科院院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80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诉人张忠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雯审判员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