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2刑初82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1，男，196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经商，住河南省汝州市张庄居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绍杰，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一部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1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1及其辩护人王绍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0年至2010年，被告人潘某1在汝州市经营月山啤酒、安利直销生意期间，因经营不善共欠外债100余万元。2010年月山啤酒被燕京啤酒收购之后，潘某1继续代理经营燕京啤酒。潘某1将其名下的一处门面房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温某的母亲李某1，用于投资燕京啤酒生意，因潘某1在之前欠下高额外债，还需按期偿还利息，其经济状况已不能维持生意的正常运转。在资不抵债、无能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潘某1隐瞒其已将自己名下门面房卖出的事实，在2010年至2015年间，仍以借款经营啤酒生意，用其门面房做抵押、以高额利息回报，分别骗取刘某25万元、张某32万元、宁某180万元、常某45万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潘某1不再代理燕京啤酒生意后，又隐瞒该事实，以借款经营啤酒生意，骗取韩某10万元、吴某6万元。综上，被告人潘某1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298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潘某1的供述，被害人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杜某等人的证言，书证以及其它相关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潘某1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潘某1辩称，其与本案被害人之间系借款关系，属民事纠纷，不属于诈骗。自己没有隐瞒将门面房卖出的事实，在与他人所签订的门面房协议都是借款人后来让自己补写的，当时本人已明确告知对方房屋的真实归属，但借款人仍坚持让自己签写。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对具体事实的辩解不影响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希望法庭能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10年，被告人潘某1在汝州市经营月山啤酒、安利直销生意期间，因经营不善共欠外债100余万元。2010年月山啤酒被燕京啤酒收购之后，潘某1继续代理经营燕京啤酒。因潘某1在之前欠下高额外债，还需按期偿还利息，其经济状况已不能维持生意的正常运转。在资不抵债、无能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潘某1隐瞒自己已将名下门面房与温某母亲李某1达成买卖协议以及其本人啤酒生意日益萧条的事实，在2010年至2015年间，仍以对外经营啤酒生意需要为由，通过以高额利息作回报或有房产可保障借款安全的方式，以借款的名义分别骗取刘某25万元、张某32万元、宁某50万元、常某45万元。2014年年底被告人潘某1不再代理燕京啤酒生意后，又以借款经营啤酒生意为由，骗取韩某10万元、吴某6万元。期间，被告人潘某1“拆东补西”将大量的借款用于偿还他人的高额利息，掩饰其诈骗行为，至案发前共欠被害人资金168万元无力偿还。后便更换手机外出与被害人失去联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2）洛阳铁路公安处南阳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及抓获经过（3）判决书、裁定书①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5）民初字2849号，裁定驳回常某、主张汝州市煤山办事处西环路1041号赵庄路口的房产潘某1卖于常某的起诉。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豫0482民初390号，判决潘某1、杨某共同偿还原告常某借款450000元及利息，杜某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平顶山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豫04民终1152号判决杜某在潘某1与常某的借款中承担担保责任。②汝州市人民法院（2016）豫0482民初6215号判决书，判决潘某1、杨某偿还宁某借款180万元及利息。③汝州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6）豫0482民初165号，判决温某与被告潘某1、杨某之间于2013年10月17日签订的“买卖契约”为有效合同。（4）借条①潘某1向韩某出具的6张借条，共计55万元。2015年1月20日6万、2015年2月8日10万、2015年2月9日15万、2015年2月14日9万、2015年2月20日5万、2015年3月5日10万、②潘某1向刘某出具的25万元借条。2019年2月1日。③潘某1向张某出具的4张借条，共计32万元。2012年11月19日15万（内容是：今借到会琴现金壹拾伍万元正，利息0.02％/元，三个月封息一次，到期如本息还不上，自愿把西环路赵庄路口自己的门面房四间做抵押还款、门牌号××，借款人潘某1）、2014年8月6日10万、2014年8月18日5万、2014年10月5日2万④潘某1向吴某出具的2张借条，共计6万元。2015年7月14日3万、2015年8月1日3万。⑤潘某1向宁某出具的收据，证实收到宁某购房款180万元，2015年10月30日及双方的房屋买卖合同⑥潘某1于2015年1月15日向常某出具的45万元借条，2015年2月1日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5）证明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在2019年8月1日提供“潘某1”2010年-2013年的提货情况，经公司电脑留存数据查询汇总，潘某1在2010年共计购买产品4840件，金额102920元；2011年共计购买产品44869件，金额1125505元；2012年共计购买产品78201件，金额1965992元；2013年共计购买产品41435件，金额1095640元。经查实，期间有对公打款四次，分别是2011年2月1日7万元、2011年5月25日5万元、2011年7月13日2.1万元、2012年2月23日19万元（附银行收款凭证复印件4张）。其余现场刷卡票据，因时间久远，票据墨迹褪色已无法辨认。燕京啤酒（河南月山）有限公司2019年9月23日（2）证人证言（1）证人温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其母亲李某1以60万元人民币从潘某1处购买汝州西环路1041号的房产。当时这处房产没有房产证，由赵庄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西环路1041号的房子是潘某1所有，潘某1把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也给了其母亲李某1。2013年10月，因李某1病重，怕该处房产出现争议，自己在和潘某1协商一致的前提下，与潘某1重新签署了一份购房协议，把买房人李某1变更为温某。2016年的1月，针对其之前在潘某1处购买的西环路1041号房子的合同纠纷，本人向法院提起了诉讼，2016年4月28日汝州市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决书认定2013年10月17日双方签订的“买房契约”为有效合同。（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因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将自家位于西环路的一套房产卖给温某，且还一直对外借用高利贷，潘某1向外借款签订借款手续时，其也在借款手续上签过字，但其不知道潘某1具体借丁某1、王某1、常某等人多少钱。（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潘某1一共让本人替他担保三次。前两次都是潘某1从常某处借的钱，还有一次是本人和潘某1的妻哥杨全平共同担保从王某1处借的钱。第一次潘某1找到本人说因为啤酒生意其现在手里钱不够，想着从常某处借40万元钱，让给担保一下。当时本人因利息太高不想给他担保，潘某1称如果不放心了其在西环路还有门面房，不中了门面房到时还账。第二次潘某1因啤酒生意要让本人给他担保，还是从常某处借钱，并说上回的钱本息都还了，并称到时候还不上其用房子还账也坑不住他人。自己想着其有门面房在，也值100多万元钱于是就同意了。第三次的潘某1还是称因为啤酒生意上的资金周转不开了，想让本人给其担保，这一次其让其妻哥杨全平和本人一起担保，并称其房子卖了也值一二百万元钱，让本人不管怎样帮其这一次，于是本人就同意了。第一次是40万元钱，第二次是在常某到法院起诉的时候自己才知道是45万元钱，多的5万元钱是因为第一次的本金或是利息没有给人家完，人家常某算到第二次借款上了。第三次也是人家王某1起诉到法院时，本人才知道是40万元钱。2015年下半年常某到汝州法院起诉潘某1、杨某和本人的时候，潘某1当时对本人说其也是没有办法，在外面借的高利贷大多都逼着要账，借的钱其只能说是啤酒生意上用，其实全部封息还账了。自己是在常某到法院起诉的时候才知道潘某1在本人给他担保之前就将这门面房卖给一个叫温某的人了。但是潘某1不给本人说实际情况，本人才会给他担保的。因潘某1欠款偿还不上，本人现在已经被执行了大概有十几万元钱。（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实潘某1在2010年之前因为经营月山啤酒生意借了其45万元钱。2015年3月份，潘某1又找到其以进白酒的名义借其人民币10万元。2015年4月，自己和刘某一起到汝州市西环路找潘某1要账，潘某1说借来的钱都用于还账封高息了，再后来便联系不上潘某1了。2015年因找不到潘某1之后，刘某最初借给潘某1的5万元钱，是自己替潘某1还给刘某了。（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潘某1总共向本人借了25万块钱，分了三次，第一次2013年12月份借给他十万块钱，约定一分五的息，三个月时间归还本金。第二次是2014年七、八月份借给他五万块钱，约定也是一分五的利息，没有说本金归还的时间。到2014年十月份，本人又借给他十万块钱，利息是二分，用一个月的时间。潘某1一共给本人支付了16500元的利息，之后就不能正常付息了。本人多次向他要账，2015年初，去过他经营啤酒的场地，去过他万基花园的家，但都没有结果，没有要到一分钱，还经常通过电话跟他联系，到2015年6月份之后就和潘某1联系不上了。当时借钱的时候，听潘某1和韩某说借款系用于卖啤酒的，后来本人有次到其啤酒门市要账，潘某1说自己借的钱中有高利贷，加上自己往安利产品上投钱，所以现在就没有钱了。本人经韩某借给潘某1的5万元钱，现在韩某已经代为偿还了。（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1月19日潘某1因生意资金周转不足向本人借款15万元，收到借款后，潘某1向本人出具一份借条，借条中注明到期本息未能偿还，自愿将西环路门面房作抵押的事项，此后潘某1共向本人封息6万元；2014年8月6日本人又借给潘某110万元，并说自己的门面房作着抵押让本人不用怕；后来本人又在2014年8月18日向潘某1借款5万元，10月5日借款2万元。自己共向潘某1借款32万元，开始向其催要，其总是推三阻四，后来电话也不接了。本人就想占其门面房，去了之后得知其门面房早就卖给他人了。（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14日、8月1日，潘某1以进啤酒生意为名，两次向本人共计借款6万元。2015年8月12日，本人给潘某1打电话催要利息，结果电话打不通，去其门市部，门市部工作人员说潘某1早已经破产，现在门市部的房子已经归人家宁某的了，去询问其女儿潘飞飞，其女儿说父亲潘某1早已经不成样了，整天被人家追着讨账。(5)被害人宁某的陈述证实本人和潘某1的借贷关系是从2004年开始产生的，2004年的时候通过一个亲戚田某向其借款60万元，之后的几年潘某1都按时给本人支付利息。2008年至2014年自己又分三次（20万、30万、20万）一共又给了潘某170万元。在本人和潘某1形成新的借贷关系的时候，本人都将原来旧的借贷手续归还潘某1。2014年5月5日，被告人潘某1在又向本人借款20万元的情况下，又给本人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款及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及房屋买卖合同的金额是130万元，约定的利息为2分。之后潘某1一直向本人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之后因潘某1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其让本人再给其50万元,共计180万元将其之前抵押给本人的西环路的门面房卖给本人，自己才给他的。50万元现金在潘某1的门面房里交给了他,潘某1也现场给了本人写了份房屋买卖合同,并承诺把房子给我腾出来。当天双方完成了交接,但次日常某来到房子那里说潘某1将这处房产卖了,让本人腾房子,常某还带了很多人,强行把本人从房子里撵了出来。因为这事自己还报了警。2015年11月份本人到法院起诉潘某1,但在诉讼期间得知潘某1将这处房产还卖给了一个叫温某的人,并且使用这处房产还向多人进行过贷款,但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后来法院认定本人和常某与潘某1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都属于民间借贷关系,驳回了相关起诉。自己就以潘某1欠自己180万元又重新在汝州市人民法院起诉潘某1,这一次胜诉了。（6）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实前几年潘某1因为做生意资金紧张,开始找本人借钱,他向本人借过好几次钱,最后一次是借了4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潘某1还想借钱，本人不给他,其说可以把位于汝州市西环路的一套房子卖给本人,自己这才答应。之后双方签了一份买卖协议。后来自己发现别人把他这处房子占了,再联系潘某1也联系不上了,于是就拿着潘某1给自己写的欠条和买卖协议到法院起诉了潘某1,最后法院没有认定自己和潘某1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潘某1在给本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之前,本人不知道他跟别人已经签订过类似的房屋买卖协议。（2）被告人潘某1的供述证实2010年之前，自己做安利直销和经营月山啤酒的生意，一共欠下了100万元左右的外债。2010年为了继续代理经营燕京啤酒生意，便将自己的门面房以6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温某的母亲。但用这60万元投资燕京啤酒生意远远不够，加上还要偿还之前欠款的利息，就只能硬着头皮从外面借钱，只有借来钱之后才能偿还之前欠账的利息，另外继续往啤酒生意上面投钱。在这种状况下本人又分别向常某、吴某、张某、宁某等人借钱，他们都知道本人西环路有门面、有生意，所以才在借钱的时候放心把钱借给自己，他们当时并不知道本人已经把门面房给卖了，自己也没有将门面房已经出卖和自己的经济状况处于资不抵债的事实告诉他们，因为本人都是以西环路门面房作抵押或者顶账的，这样他们才给借钱或者提供担保。自己虽然已经把房子卖给了温某，但因其不在这里居住，所以可以对外声称房子是本人自己的，还是做着啤酒生意，可以在外面借钱。自己于2012年向刘某借了25万元；2012年到2014年期间，分几次向张某借款32万元；2010年之前，欠韩某四十多万元，2010年之后，其又向韩某借了10万元；2015年，分两次向吴某借了6万元；2013年，通过田某找到宁某，分好几次从田某和宁某两个人手中借了180万元；2011年之后，从常某手中陆陆续续借了将近100万元，中间其借借还还，最后还剩40万元没有还，但是本人之前向常某还款的时候，有5万元其已经还了，常某没有把借条抽出来，所以常某手里还有一45万元的欠条。本人在跟常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时候，当跟常某已明说这套房子已经跟别人签订的有买卖协议了,常某还是让签订协议。在跟宁某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时候，亦是如实告知,可宁某还是让跟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后来这处门面房也被占了，自己没有办法就躲了出去，电话号码也换了。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潘某1提出的“其与本案被害人之间系借款关系，属民事纠纷，不属于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所谓的“借贷纠纷”系平等主体之间发生的，基于真实意思而产生的经济纠纷。结合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潘某1的经济状况在2010年前后已不能维持啤酒生意正常运转以及其本人已就其名下门面房与他人达成买卖协议的事实。在此情况下其本人仍隐瞒上述事实，以借款经营啤酒生意为由，通过以高额利息作回报或有房产可保障借款安全的方式，制造各种假象以促成被害人对款项安全的心理预期，被害人正是基于对上述假象的信任，才将款项交付给被告人，因此被告人的上述行为足以使被害人对其还款能力产生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符合诈骗罪的行为构成。而之后潘某1在无还款能力的前提下，拆东墙补西墙，用大量的借款偿还他人高额的借款利息，以掩饰其诈骗行为，最后其本人甚至更换手机号码外出，与被害人中断联系，以上充分说明了被告人潘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故被告人潘某1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本人提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被害人宁某180万元，但根据被害人宁某的陈述可以证实其和潘某1的借贷关系是从2004年开始产生，当年向被告人借款60万元，2008年至2014年其又分三次借给潘某170万元，2014年5月又向被告人借款20万元，被告人一直向其支付利息至2015年10月止。之后因没有能力偿还本金及利息,被告人便让被害人再给其50万元加上之前的借款130万元,双方协议将被告人名下门面房以180万元卖给被害人，被害人才同意给付50万元的事实。由此可见在2015年10月前的130万元款项系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属于本案诈骗刑事案件范围，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而2015年10月之后收取的50万元，系在被告人资不抵债、无能力偿还的情况下，隐瞒相关事实以借款之名义实施的诈骗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数额，故本案诈骗被害人宁某的金额应认定为50万元。综上被告人潘某1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诈骗数额等情节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被告人潘某1在诈骗犯罪中的违法所得应依照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及数额退赔给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30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潘某1将其在诈骗犯罪中的违法所得依照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数额依法退赔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耿文学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蔡晓利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