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1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住所地河曲县黄河大街118号。负责人：苗鸿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苏某，女，196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定襄县河边镇南庄村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张某，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河曲县人，河曲县人，现住河曲县，现住河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马某，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薛某，男，197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河曲县人，河曲县人，现住河曲县，现住河曲县。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晋祠路一段8号中海国际中心B座。负责人：秦光，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河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张某、薛某薛某，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0民初6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人保财险河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苏某，被上诉人张某张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河曲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河曲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0民初616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减少赔偿144951.53元；二、由张某张某、薛某薛某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本案的伤者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畴，而非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畴。被上诉人张某张某辩称，保险合同载明的车上人员身份不是一成不变的，其身份可以随位置、时空的变化而转换。事发时张某张某站在车轮上整理苫布，车辆前行将其带到车轮下挤压受伤，其既不在驾驶室内，也不在车辆箱体之内，因此不属于车上人员，张某张某当时的身份应当属于第三者。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薛某薛某未答辩。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未述称。张某张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薛某薛某、人保财险河曲公司、紫金保险山西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侵权造成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76950元，庭审中变更为476953.57元；二、诉讼费由薛某薛某、人保财险河曲公司、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月8日20时10分许，薛某薛某驾驶××××××、××××××重型半挂货车在省道308线46km+100m处挪车时，将在车轮上整理苫布的张某张某脚部挤压，造成张某张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认定，驾驶人薛某薛某驾驶车辆行驶时，未确保安全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薛某薛某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张某无责任。事故发生后，2019年1月8日，张某张某入河曲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9年1月9日入山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25日出院，住院16天，支出住院医疗费57246.15元，出院诊断：右内踝后踝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骨折；右腓骨头骨折；右膝关节损伤。出院医嘱：“1、遵医嘱继续高分子夹板固定促进其功能恢复，2月后门诊复查，适当进行功能锻炼；2、继续服药治疗；3、不适随诊。”2019年1月26日，入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10日出院，住院4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3971.93元，诊断：右踝关节骨折术后；右pillon骨折术后；右胫腓远端关节脱位术后；右腓骨头骨折；出院医嘱：“转上级医院。”2019年3月11日，入山西中医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14日出院，住院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5683.38元，出院诊断：右踝关节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右腓骨头骨折、右胫腓骨分离术后。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服药治疗。2、避免过早下地行走。3、适当进行功能锻炼。4、伤口定期换药。5、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于2019年3月17日，入河曲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1日出院，住院15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739.15元。张某张某在前述医院共支出门诊医疗费1048.92元。张某张某共支出医疗费69689.53元，共住院77天。2019年9月9日，经河曲县交警大队委托，山西省保德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保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5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某张某伤残等级为九级。2、被鉴定人张某张某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1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建议：可择期行“右pillon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三甲医院费用为9158-12358元，需住院16天。张某张某支出鉴定费3600元。另查明，张某张某的户籍所在地为河曲县单寨乡瓦窑坡村，户名为家庭户口。职业为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张某张某一家于2012年3月起居住于河曲县元头湾社区北小区。儿子张鑫出生于2015年1月11日，现年4周岁，女儿张锦出生于2017年4月17日，现年2周岁，女儿张莹出生于2017年4月17日，现年2周岁。张某张某父亲张满占生于1954年12月12日，非农业家庭户口，现年65周岁，母亲张美英生于1957年7月24日，户别为家庭户，现年62周岁，夫妻俩育有两个子女。还查明，肇事车辆××××××、××××××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车主为本案薛某薛某，该车行驶证显示，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0月。该车在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保险责任限额为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薛某薛某驾驶证准驾车型A2，准驾相符。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年均可支配性收入为3103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9790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交通运输、仓储、邮政业）为87933元，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45259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资格证、身份证、户口本、元头湾社区证明、村委会证明、买房协议、收据、诊断建议书、出院证、住院病历、医疗费用票据、交通费用票据、鉴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庭审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河曲县公安局交通警察管理大队就本起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基本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予以采纳并作为划分责任比例的依据。紫金保险山西公司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涉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完备，对鉴定过程说明较为详尽，鉴定人具有资格，应作为有效证据采纳，并作为赔偿张某张某相关项目的参照。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提出鉴定书系张某张某单方委托，不予认可。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提出鉴定书系张某张某单方委托，不予认可，申请对张某张某伤情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单方委托司法鉴定并非是重新鉴定的法定事由，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只有申请人提供证据证明鉴定结论确有瑕疵、错误或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情况下，才能启动重新进行司法鉴定，否则简单重复的司法鉴定程序不仅是对有限的社会资源和司法资源的浪费，而且会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产生损害。本案中，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提出了重新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符合重新鉴定的条件，对其主张，予以驳回。本起事故中，薛某薛某负全责，张某张某无责任，薛某薛某驾驶的××××××、××××××重型半挂货车在紫金保险山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紫金保险山西公司应先行在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项目，按照责任比例，依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由人保财险河曲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关于司法鉴定费保险公司是否应当赔偿的问题。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涉案鉴定费，应由人保财险河曲公司承担。关于保险公司称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的辩解，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保险公司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对其辩称不予采纳。就张某张某主张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张某张某的诉讼请求，认定如下：1、医疗费。张某张某主张的医疗费69689.53元，提供了相关的诊疗资料及票据，对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张某张某住院77天，二次手术需住院16天，共计93天，参照我省省直机关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张某张某主张9300元，予以确认。3、营养费。张某张某主张3180元。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结合张某张某的伤情，张某张某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定时期内，客观上需要加强营养，确定张某张某的营养期为90天，二次手术住院16天，营养费酌定为每日30元，即30元／天×106天=3180元。4、后续治疗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张某张某择期行“右pillon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三甲医院费用为9158-12358元，结合张某张某伤情及实际情况，取中间数确定为10758元。5、残疾赔偿金。张某张某主张12414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的按五年计算。张某张某生于1984年1月29日，经常居住地为河曲县文笔镇元头湾社区，家庭户口，居住地属城镇，该项目赔偿标准应按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035元计算20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张某张某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0％，残疾赔偿金为31035元／年×20年×20％=124140元。张某张某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56341元，张某张某儿子张鑫出生于2015年1月11日，现年4周岁，以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标准计算14年，即19790元/年×14年÷2人×20%=27706元。女儿张锦出生于2017年4月17日，现年2周岁，以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标准计算16年，即19790元/年×16年÷2人×20%=31664元。女儿张莹出生于2017年4月17日，现年2周岁，以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标准计算16年，即19790元/年×16年÷2人×20%=31664元。张某张某父亲张满占生于1954年12月12日，非农业家庭户口，现年65周岁，育有两个子女，以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标准计算15年，即19790元/年×15年÷2人×20%=29685元。母亲张美英生于1957年7月24日，户别为家庭户，现年62周岁，育有两个子女，以山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790元标准计算18年，即19790元/年×18年÷2人×20%=35622元。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156341元，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两项合计280481元。6、误工费。张某张某主张误工费为63484.88元。结合张某张某伤情及参照鉴定意见，将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确定误工期为244天，张某张某职业为货物运输驾驶员，其未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参照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交通运输业）标准87933元计算其误工费，即87933元／年÷365天×244天=58783元。7、护理费。张某张某主张13560.16元。根据张某张某伤情及治疗情况，在治疗期间需要1人护理，参照鉴定机构意见，护理期确定为90天，张某张某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及所从事的行业，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45259元计算，即45259元／年÷365天×90天=11160元。8、交通费。张某张某因受伤就医检查治疗、鉴定伤情，确需花费一定的交通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11300元，该费用偏高，酌定为8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张某张某因伤致残后身心受到一定精神痛苦，确需抚慰，张某张某因本起事故致九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10、鉴定费。张某张某主张鉴定费3600元，实际发生，票据合法，予以认定。上列1-10项损失共计464951.53元，由紫金保险山西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张某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1万元，伤残项下赔偿11万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44951.53元，由人保财险河曲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张某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12万元（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医疗费1万元，伤残项下赔偿11万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张某张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344951.53元。三、驳回张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一至二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227元（张某张某已预交），由张某张某负担90元，由薛某薛某负担103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曲支公司负担310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人保财险河曲公司以张某张某所受损害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畴为由改判减少赔偿144951.53元的上诉请求是否成立？根据机动车辆保险合同的约定，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是指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以外的，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受害者；车上人员责任险中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时身处保险车辆之上的人员。据此，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属于“车上人员”，必须以该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的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张某张某作为涉案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其不是涉案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和保险人。事发时张某张某站在车轮上整理苫布，其既不在驾驶室内，也不在车辆厢体之内，不在涉案保险车辆之上，故不属于车上人员。张某张某由于涉案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被该车辆挤压导致伤害，是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的受害者，属于涉案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所规定的“第三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张某张某所受损害属于机动车辆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理赔范围并无不当。人保财险河曲公司以张某张某所受损害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畴为由主张改判减少赔偿144951.53元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9元，由人保财险河曲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慧波审判员  刘海霞审判员  李小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雅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