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负责人：贺伍有，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振虎，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承，河南大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特华轴承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法定代表人：郭武德，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法定代表人：许章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扬，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武德，男，汉族。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洛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洛阳特华轴承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华公司）、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粹公司）、郭武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1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洛阳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聚粹公司对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对特华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聚粹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特华公司追偿；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聚粹公司应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1.豫金剑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聚粹公司《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会决议》上使用公章与平顶山银行与工行涧西支行两笔贷款生效判决中使用的公章相同，聚粹公司不能对同一印章的效力在不同交易或诉讼中做不同的选择，只要该公司在某一场合使用过，则该印章在另一交易中的使用均应有效，不论该公章是否系他人私刻甚至伪造、是否进行工商备案（参见最高人民法院《公司不得对私刻（伪造）印章的法律效力进行选择性认可》）。2.上诉人与特华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28日和9月8日签订了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分别为700万元和300万元。该合同签订前，聚粹公司于2015年8月21日接受了上诉人对其新老厂区进行贷前入户调查，并对其为特华公司涉案金融借款和银行承兑汇票垫付款项业务提供连带清偿保证责任是认可的。2015年8月26日，上诉人与聚粹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对聚粹公司有约束力。二、若“晋苗栓、朱伟、许章良”笔迹鉴定因自然样本不充分而无法鉴定，致使《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根据聚粹公司的过错程度其应对债务人特华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连带清偿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授权委托人及表见代理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时，交易相对人并无审查签订合同所用印章是否为真实的义务。基于上述贷前调查的事实及履行银行相关审批程序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特华公司发放了贷款和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款项，本案担保方聚粹公司在提供对外担保存在公章管理不严、内控有失等严重问题，有明显过错，应承担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的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聚粹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审中已经通过法庭调查以及司法鉴定等程序，对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保证合同》上使用的聚粹公司的印章，与聚粹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进行过鉴定比对，完全能够证明该保证行为并非被上诉人所为，不是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在一审中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及原法定代表人，签署保障合同的相关影像资料，上诉人也一直未能提供，直至一审终结，上诉人并没能提供确凿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施过任何保证行为，故而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而上诉人所称应当由被上诉人的股东、前法定代表人、现法定代表人承担部分保证责任的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工行洛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特华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和银行承兑汇票垫付金额共计人民币1989.76万元，并按合同约定利率、罚息标准向工行洛阳分行支付利息、罚息直至全部欠款还清为止（截止2017年8月20日的利息、罚息合计为2640024.84元）；2.判令特华公司承担工行洛阳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50753元，以及工行洛阳分行为催收借款本息所支出的其他费用；3.判令聚粹公司和郭武德对上述特华公司欠付工行洛阳分行借款本金和银行承兑汇票垫付金额、利息及罚息、律师费、诉讼费等为催收欠款本息所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如果特华公司、聚粹公司、郭武德未按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过程中，工行洛阳分行增加诉讼请求：鉴定费用50000元由特华公司、聚粹公司、郭武德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2015年8月26日，工行洛阳分行（甲方）与郭武德（乙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8月26日至2020年8月26日期间（包括该期间的起始日和届满日），在30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债务人特华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等（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若主合同为银行承兑协议，则保证期间为自甲方对外承付之次日起两年。该合同还对双方的承诺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2015年8月27日，特华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提出贷款700万元的申请，双方于次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0万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借款发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加浮动幅度（上浮22%）确定，借款提款后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分段计息；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到期一次性偿还；担保方式为保证；发生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等合同约定的多种情形之一的，构成借款人违约，则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及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同年9月6日，特华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提出贷款300万元的申请，双方于同年9月8日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除提清借款日以外，该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与双方于同年8月28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内容基本一致。3、特华公司（甲方）与工行洛阳分行（乙方）于2015年8月28日、同年9月8日分别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两份协议均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8月28日、同年9月8日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融资合同），乙方依据融资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提供融资。乙方根据甲方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融资款项支付给符合约定用途的甲方支付对象。特华公司于签订上述两份《委托支付协议》当日，向工行洛阳分行出具了《提款通知书》，通知分别提款700万元、300万元，7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28日、3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9月11日，且在协议中明确了受托支付对象及账号。4、特华公司与工行洛阳分行于2015年8月28日签订《借款借据》一份，于同年9月14日签订《借款借据》二份，显示借款金额分别为700万元、200万元和100万元，7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28日、200万元和100万元两笔借款到期日均为2016年9月11日，上述贷款利率均为5.551%。工行洛阳分行于2015年8月31日、同年9月14日依约向特华公司受托支付账户发放贷款三笔共计1000万元。5、2016年2月24日，特华公司（乙方）与工行洛阳分行（甲方）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基于乙方与《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收款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合计为900万元（共9张）；乙方应在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前按票面金额的50%向甲方交存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乙方同意甲方有权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前按保证金缴存比例，直接从乙方结算账户划转资金进入合同约定的保证金账户作为保证金；聚粹公司、郭武德分别与甲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乙方向甲方提供担保；乙方应在甲方承兑前向甲方支付银行承兑汇票手续费（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承诺费（票面金额与保证金差额每季百分之0.2），乙方同意甲方有权按约定费率从乙方结算账户直接扣收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手续费、承诺费；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乙方未向甲方足额交付兑付资金的，乙方同意甲方可扣划保证金账户及其他所有存款账户资金，对扣划后仍不足以支付票款的，由甲方垫付，并有权从甲方垫款之日起，按日以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乙方计收利息。同年2月26日，特华公司（乙方）与工行洛阳分行（甲方）再次签订《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基于乙方与《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收款人签订的购销合同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1095万元（共11张）。该协议约定的其他事项与双方于同年2月24日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内容基本一致。现工行洛阳分行以特华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为由诉至该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工行洛阳分行称在银行承兑汇票兑付前特华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交纳997.5万元，承兑汇票兑付后特华公司又支付了7.74万元，共计1005.24万元。特华公司对工行洛阳分行所述事实无异议，并称交纳的997.5万元是保证金。庭审中，工行洛阳分行称律师费尚未支付。工行洛阳分行为证明该银行承兑汇票的金额及垫资情况提交了20张《银行承兑汇票》、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托收凭证等。其中9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2月24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6年8月24日，出票金额均为100万元，9张汇票出票金额合计900万元；剩余11张《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日期均为2016年3月2日、汇票到期日均为2016年9月2日，其中10张汇票出票金额为100万元、1张汇票出票金额为95万元，11张汇票出票金额合计1095万元。托收凭证显示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的付款人、收款人及金额等。华特公司、聚粹公司及郭武德对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往来历史明细清单、托收凭证无异议。工行洛阳分行为证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到期后该银行提示归还贷款本息以及经特华公司对欠款数额确认的事实，提交了多份《中国工商银行催收逾期融资通知书》，其中编号为2018-0005号通知书中显示截至2018年2月20日，特华公司尚欠工行洛阳分行（上述借款合同、承兑协议）融资本息合计2405.26万元，其中本金1989.76万元、欠息415.50万元。华特公司、聚粹公司及郭武德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工行洛阳分行为证明聚粹公司提供担保的事实，提交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5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17号）及股东会决议，其中《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主要内容与郭武德和工行洛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合同首部显示保证人及乙方为聚粹公司，甲方为与工行洛阳分行，合同尾部显示签订日期为2015年8月26日，乙方签章处有“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及“晋苗拴”字样的签字；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同意为特华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融资提供担保，具体事项以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该决议尾部股东签字处显示有“许章良晋苗拴朱伟”字样的签字及捺印，签章处显有“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26日。华特公司、郭武德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聚粹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为此，工行洛阳分行向该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事项如下：1.对聚粹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6日）中的聚粹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2.对《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6日）中“晋苗拴”、“朱伟”、“许章良”的签字以及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2014年5月29日）上“晋苗拴”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3.对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与洛阳市银洛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展期协议书》和《签字样本》、《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35-1号）和《股东会决议》、《保证合同》（2014年洛工银涧保字002号）和《股东会决议》、《保证合同》（2015年洛工银涧保字002号）和《股东会决议》、《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17号）和《股东会决议》上加盖的“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公章的同一性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保证合同(文本)》(2014年洛工银涧保字第002号)中的检材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08020007333”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样本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03020007333”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最高额保证合同》(2014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35-1号)、《股东会决议》(2014年5月20日)、《股东会决议》(2014年1月15日)、《保证合同》(2015年洛工银涧保字002号)、《股东会决议》(2015年2月3日)、《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17号)和《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6日)中的检材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03020007333”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样本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03020007333”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同日，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豫金剑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17号)、《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6日)和《中国工商银行核保书》中的检材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03020007333”与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样本印文“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41？……？”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6日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主要内容：晋苗拴、朱伟、许章良笔迹鉴定一案，鉴定过程中发现现有的自然样本不充分，存在很大局限性，不能充分反映出书写人的书写习惯，依现有材料，我中心无法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我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工行洛阳分行为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3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工行洛阳分行与特华公司分别于2015年8月28日、2015年9月8日签订的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于2016年2月24日、2016年2月26日签订的两份《银行承兑协议》，及郭武德与工行洛阳分行于2015年8月26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工行洛阳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特华公司则负有如期偿还相应本息的义务；工行洛阳分行依约签发承兑汇票并垫款，特华公司则负有按期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于其在工行洛阳分行开立的账户，及归还工行洛阳分行垫付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义务，特华公司未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工行洛阳分行要求特华公司偿还贷款本息、承兑汇票垫付金额及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郭武德与工行洛阳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特华公司在工行洛阳分行的借款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特华公司的债务均发生在保证期内，故郭武德应对特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武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特华公司追偿。关于聚粹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因聚粹公司对工行洛阳分行提交的编号为2015年洛工银营高保字第117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6日）真实性有异议，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聚粹公司加盖的印章与该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且该中心对上述《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中“晋苗栓”“朱伟”“许章良”笔迹无法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故工行洛阳分行要求聚粹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工行洛阳分行诉请的律师代理费尚未发生，故不予处置。综上，工行洛阳分行诉请特华公司偿还本息，及郭武德对特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判决：一、特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工行洛阳分行偿还本金19897600元；二、特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工行洛阳分行偿还各笔融资所欠的利息及罚息4155000元（该数据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自2018年2月21日起，以各笔融资所欠本金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具体数额以结清当日中国工商银行信贷系统统计数额为准）；三、郭武德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给付金钱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郭武德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特华公司追偿；四、驳回工行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992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3000元，由工行洛阳分行负担36323元，特华公司、郭武德负担158669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与洛阳市洛银机械有限公司、聚粹公司等借款合同纠纷案经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豫0311民初5272号民事判决，判决聚粹公司对洛阳市洛银机械有限公司所欠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聚粹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称其《最高额保证书》上聚粹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并申请对公司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本院经审理后认为聚粹公司一审时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权利，不再依其申请进行鉴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洛阳市展豪轴承股份有限公司、聚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在审理中，聚粹公司亦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也提交了鉴定申请，但由于未提交鉴定材料、未按时到庭质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豫0303民初3482号民事判决，判决聚粹公司为债务人所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聚粹公司是否应对特华公司所欠工行洛阳分行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聚粹公司向工行洛阳分行出具的《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和双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聚粹公司加盖的印章与该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印章不一致。工行洛阳分行上诉称豫金剑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聚粹公司在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和《股东会决议》上使用的公司印章与平顶山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与聚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华融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洛阳市展豪轴承股份有限公司及聚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中该公司使用的印章相同，但该两起案件中均是由于聚粹公司放弃诉讼权利导致法院对印章效力的认定，并非是聚粹公司在该两起案件中对公司印章效力的认可，尽管本案相关合同上加盖的聚粹公司印章与该两起案件的合同上的印章相同，但不能因聚粹公司放弃诉讼权利导致法院认定印章的效力从而认定本案合同上所加盖聚粹公司印章的效力，本案聚粹公司对其公司印章的真伪有异议，不属于对同一枚印章的效力在不同有诉讼中做了不同选择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洛阳市聚粹轴承机床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是聚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判决该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工行洛阳分行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063元，由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陈加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