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雷，男，1987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庆安县农村信用联社民乐信用社内勤主任，户籍所在地庆安县，现住庆安县。被告人刘跃雷于2018年8月2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跃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黑1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跃雷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刘跃雷自2016年年初开始向陈某3等人以高额利息抬款，刘跃雷为偿还抬款及利息谎称给朋友、银行倒贷款、与陈某3做工程急需用钱，以支付1万元钱每日支付40元及100元不等的利息，向同事、朋友等人抬款。为获得同事、朋友的信任继而骗取更多的钱，最初的抬款被告人刘跃雷都会以向更多人高额利息抬款的方式按时还上，使被害人将钱继续抬借给刘跃雷。2018年以后，刘跃雷的债务越来越多，他还款越来越困难，刘跃雷为了掩盖其诈骗的事实，开始向更多的人骗取钱款，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刘跃雷潜逃到外地。刘跃雷诈骗数额如下：张某668万元、杜某149万元、高某70万元、丁某78.70万元、董某140.25万元、王某117万元、曲某38万元、张某218万元、张某320万元、李立波27.60万元、姜某121.73万元、杨某28.6万元、张某418.54万元、程漠鑫33.24万元、赵某36.50万元、吴某7万元、郭某163万元、代某335.75万元、钟某50万元、何某19万元、陈某156.49万元、孙某30万元、郭某24万元、曹某123.40万元、王某314.50万元、王某49万元、王某58万元、姜某220万元、姜某3118.269万元，合计29人，共诈骗金额1313.569万元。被告人刘跃雷用诈骗的钱先后在庆安、哈尔滨购置了房产、车库及丰某多越野车、北京吉普车各一辆。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刘跃雷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认证、质证的，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都在庆安农村信用联社工作，2016年1月份至2018年8月份，刘跃雷以其与其姐夫陈某3开小贷公司倒钱、整工程活、棚户区改造等理由，在我这抬钱，原来支付1.5分利息，2017年年末至2018年8月刘跃雷开始承诺支付高额利息。我通过柜台转账和网上银行，用我和我丈夫张俊福的卡给刘跃雷汇款。2016年至2018年2月在我处多次抬钱，刘跃雷连本带利都还给了我，共支付利息17.55万元。自2018年2月27日之后刘跃雷在我这陆续借款131.55万元，扣除他给我的利息39.8万元剩余74.2万元未还。2、证人杜某1证言，证实刘跃雷以他姐夫陈某3整棚户区改造需要用钱，给高额的利息，在我处多次借款。他姐夫陈某3是政府秘书，我认为其有能力整棚户区改造开发。2018年之前抬的钱他连本带利都还上了，2018年之后，刘跃雷陆续在我这抬了70万元钱，8月5、9日他就借了我30万元钱，根据银行汇款记录，他一共给了我17.2万元的利息，现在他欠我本金52.8万元。刘跃雷说欠我49万元，我认可，和我说的出入不大。2018年8月21日我就联系不上刘跃雷。3、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杜某1的妻子，2017年杜某1说刘跃雷和他姐夫陈某3整棚户区改造工程着急用钱，让我给刘跃雷拿20万元钱，我把现金20万给的刘跃雷，之的又给了他10万元现金。杜某1告诉我说刘跃雷和他姐夫陈某3整棚户区改造着急用钱，还让我给刘跃雷姐夫陈某3转过40万元钱。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刘跃雷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8月20日在我处借了70万元钱。5、证人丁某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是同事，2018年7月23日刘跃雷借我21万元，用了十五天还给了我，并给了我利息1.3万元。给完我钱后当日就向我借钱，说利息一万元每天给40元钱，同年8月8日、9日我手机银行汇给他30万元；同年8月16日又借他20万元；同年8月20日又借他30万元，一共借给他80万钱，扣除给我的1.3万利息，还欠我78.7万元。这些钱都是用我手机转账的方式给他的。6、证人董某1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是同事，2018年4月份刘跃雷说和他姐夫开了一个贷款的中介公司，开始跟我陆续抬款400万元，我通过柜台转账、网上银行、手机银行转账给他的。至今刘跃雷已经还款340万元，还剩60万元没还，我一共收取了利息13.85万元，实际还欠我46.25万元。7、证人王某1证言，我与刘跃雷是同事，2017年刘跃雷开始在我这抬钱，但他陆续都还我了。2018年3月7日他在向我借10万元钱说他三姨三江种地用，后来以他姐夫倒贷款用钱，在我这抬钱，现在还欠我20万元，刘跃雷一共给了我大约3万元的利息。8、证人曲某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是同事关系，自2018年6月24日开始刘跃雷陆续找我，先是以倒贷款借了我15万元钱，用了约一个月后还给我，并给了1万元利息。还钱当天他又向我借了15万元，用了半个月左右还给我又给了1万元的利息，当天他又向我借款50万元钱，我当时说没有，他就天天给我打电话。7月31日刘跃雷说他姐夫棚户区改造着急用钱，让我给整50万元钱，说一周之内给我，我给他转了25万元，一周后我要钱，他说他姐夫出门了，回来就给我。8月14日刘跃雷跟我说他钱压住了，让我给他凑25万元钱，等他姐夫回来一起给我，我于8月15日给他转了15万元。8月22日我知道他在我们单位同事那也是用这种方式抬了很多钱，现在找不到人了，我才知道被骗了。刘跃雷共骗走我40万元钱，共给了我2万元的利息。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刘跃雷的同事，2018年8月8日上午，刘跃雷向我借款18万元用于倒贷。之后刘跃雷又多次向我借钱，我都没借，8月21日刘跃雷手机关机，其他同事也找不到他，我就来报案了。1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刘跃雷向我借30万元钱倒贷，说用十天，第二天我用我媳妇的手机银行给他汇过去20万元，8月21日他又向我借10万元，我没借。8月22日我上班听同事说刘跃雷骗了很多人的钱跑了。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初，刘跃雷给我打了好几遍电话，让我给倒30万元钱，承诺十天还，我用我妻子的信用社卡给刘跃雷转了30万元钱。8月21日刘跃雷电话关机跑了。12、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刘跃雷2018年8月9日之前他在我手里拿的本金都还我了，支付了我6.4万元的利息。2018年8月9日他在我手里骗了40万元，扣除给付的利息他实际在我手骗了33.6万元钱。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是同事，刘跃雷以帮别人倒贷款、他姐夫陈某3整乡下路灯改造的活让他干需要用钱，在我手抬款。我第一次给他拿了20万元，两个月后他还了本金并给了1.2元的利息。之后刘跃雷又抬了20万，每个月给我8千元的利息，一共给了我11个月计8.8万的利息。2018年8月19日刘跃雷又向我借了20万元，说一个月利息8千元用五天，之后他就跑了。扣除刘跃雷给我的利息10万元，他共诈骗我30万元。1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刘跃雷自2018年4月说朋友倒贷款陆续在我抬了几次钱，都还我了并给了我利息6.46万元。2018年7月末刘跃雷以同样的理由在我手拿了15万元，8月15日他又在我这拿了10万元，共计25万元，扣除利息，他共诈骗我18.54万元。后来我找他要，他就给我发建行的手机转款截图，但钱不到账，他给我发的截图不是真实的，到8月20日我就打不通他的电话了。15、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23日刘跃雷说倒贷款需要钱，让我给宋金来的卡转了8万元钱；还有一次我用我哥王及丰的卡给刘跃雷转了30万元；后期刘跃雷以同样的理由向我借钱，现在共计还差46.5万元没还给我，他给了我多少利息记不清。16、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6日之前刘跃雷在我手里以倒贷款为由一共拿了7笔钱，支付了我4.5万元的利息，现在一共还有40万没有还我。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刘跃雷自2018年7月2日开始，以朋友倒贷、还信用卡、帮他姐夫借钱、网上购物、还贷款等理由在我手多次借款，共计114.9995万元，刘跃雷陆续还了103万元，现在还有10.9995万元没有还我。18、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陈某3熟悉的刘跃雷，但有金钱往来是周某阳跟我说的。2018年7月份周某阳说如果有钱，放刘跃雷那比较准成，利息很高，一万元钱一天三十元。2018年我亲属看病，我向陈某3借五万元钱，陈某3让我去刘跃雷那取的，刘跃雷什么也没问，没让出欠条就把钱给我了，这钱两天我就还给刘跃雷了。2018年7、8月份刘跃雷向我借35万元，我给他拿了20万，我父亲郭彦给他转了15万，约定一万元一天三十元的利息。2018年8月10日左右，刘跃雷又向我借30万，这30万中我向陈某3借了10万元，以上刘跃雷共欠我65万元，刘跃雷给了我2万元的利息。2018年8月19日，我与刘跃雷签订了以丰田霸道车抵押给我的买卖合同。刘跃雷投案当天8点多，陈某1开车拉着我和陈某3在铁力与刘跃雷签订了用他的一台吉普车抵押欠我钱的买卖合同。吉普车在刘跃雷出事之后被法院查封了，丰田霸道车是陈某3找周某阳过的户，过户到谁名下我忘了。19、证人代某证言，证实我和刘跃雷是高中同学，以前我们就有经济往来，但刘跃雷在我这以他姐夫陈某3做棚改项目名义拿钱是2017年年初，刚开始刘跃雷还能还我本金和利息，后来刘跃雷本金一直没有还我，只是按照月给我利息，2018年4月份开始他给利息都很难了，我和他说了，他才给一部分。利息是刘跃雷定的，每次给的不一样，十万元每月给三千至一万元不等的利息。扣除刘跃雷支付的利息70元，他还欠我350万元左右。我大多数都是手机银行给刘跃雷转的钱，一小部分是现金给他的。20、证人钟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陈某3认识的刘跃雷，自2018年7月19日到8月21日他一共在我这拿过7笔钱，共80万元，他共支付了我利息15.05万元，现在还有64.95万元没有给我。21、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6日，刘跃雷说倒贷款向我借款15万元，同年8月15日刘跃雷再次说倒贷向我借款10万元，同年8月20日刘跃雷给我汇款15万元，一直到出事，他还欠我10万元没还我，一分利息也没给我。2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刘跃雷自2018年5月2日到同年8月20日在我手拿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银行流水为准（流水833万），扣除他给我的利息，刘跃雷还欠我56.49万元。2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9日，我通过朋友王某2借款给刘跃雷32万元，刘跃雷给我出了借条。2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刘跃雷说倒房贷用钱，我给他联系我朋友孙某，刘跃雷向孙某借了30万元，利息2万元，约定用十天。刘跃雷给孙某写了一张欠条，写的三十二万元，利息直接写本金里了。2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与刘跃雷是同事，2018年8月3日刘跃雷说要在哈尔滨买房子找我借钱，当天我给他汇款10万元，过了几天我又给他转了10万元，19号他还给我10万元，后来他又向我借了5万元，以上一共借了我25万元，没有给过我利息。26、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刘跃雷一共在我手抬过9笔钱，一共是210万元，利息是一万元钱一天四十元钱，刘跃雷先后还给我190万元，并支付了我6.8万元的利息。2018年8月2日刘跃雷又在我手里抬了20万元。27、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刘跃雷自2018年6月23日至8月13日刘跃雷以用钱为由共向我借款65万元，刘跃雷还了我40万本金，按一万元每天40万元给的利息，给了1.6万元的利息，刘跃雷实际还欠我23.4万元。28、证人郭某2证言，2018年8月12号刘跃雷说还贷款向我借了4万元。29、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7年9月27日刘跃雷说家里人种地借了我5万元钱，2018年6月26日刘跃雷又向我借款3万元，共借我8万元。30、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5日刘跃雷借了我20万元，当时刘跃雷说十天还款，8月21日我就联系不上他了。31、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张某5认识的刘跃雷，2017年4、5月份刘跃雷以银行倒贷和自己着急用钱为由开始在我这里抬钱，刚开始他在我这拿钱也没说给我多少利息，就是给我点好处，到后来我感觉他就是着急用钱，最高的时候给1万元每天40元至50元利息。2018年5月份开始，刘跃雷在我这拿的数额越来越大、钱越来越多，我心里挺害怕的，干啥买卖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息。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支付的利息也都是从别人处骗来的钱。在他出事前几天从我这拿了三笔钱，共计240万元。刘跃雷共支付给我119.731万元的利息，扣除利息共欠我118.269万元钱。3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陈某3的妻子李某4与我是叔伯姐妹。我丈夫刘跃雷2018年8月21日离开家后，第二天他单位的许多同事、朋友找我，说刘跃雷管他们借钱了，我给刘跃雷打电话他一直关机，8月22号下午他用微信给我发的机票照片是从重庆到北京的，8月23他发微信说要回来。我家没做过买卖，他在外面做没做买卖，我不知道。我和刘跃雷一共有四套房子，一个车库，三辆车。四套房子是：结婚时买的庆安县馨悦尚居4号楼4单元402室，80平；庆安县东城印象高层第三个单元门2101室，120多平；庆安县众鑫名苑高层最里面单元1401室，70多平，这个房子在刘跃雷投案前二天过户给李某4的妈妈陈某5了，当时陈某3、李某4和陈某5说刘跃雷欠他们的钱；哈尔滨万达茂C8栋2单元3501室，140多平，是2017年贷款买的，首付刘跃雷交了三十万左右。庆安县馨悦尚居6号楼西面有一个车库，不是我们的名。三辆车是：一辆丰田车，车牌号黑Ｍ×××××，2017年11月份买的，在刘跃雷投案前一天，陈某3找我要刘跃雷身份证复印件和拿的车钥匙；还有一辆吉普车，车牌号MM4999，2017年4月份买的，执照是刘跃雷的名；还有一台宝骏730，车牌号M3003G。33、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我和刘跃雷是同事，还是同学，2017年我和刘跃雷一起收过粮，但我们是各收各的，存在刘跃雷在同乐的一个粮点，分钱也是自己挣自己的。前后就收了一个多月时间，我不欠刘跃雷钱。3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刘跃雷的三姑，我在建三江种地，我从来没有借刘跃雷的钱，刘跃雷借过我们的钱，是亲属间的正常借贷。35、证人宫某证言，证实我年年包地，有时候钱倒不开了我就在刘跃雷处借款，借过能有两三次，但到2017年年末我就不欠他了。3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刘跃雷是我外甥，2015年3月份我没钱种地，在刘跃雷那借了3万元钱，2018年秋天我将三万元钱给了刘跃雷的母亲陈丽华，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经济往来。37、被告人刘跃雷供述，证实我从2016年年初开始向陈某3借钱，当时陈志明在县政府办当秘书，他在众兴名苑包的五项工程，还和别人合伙在东城印象开了一家小贷公司，我知道他有钱。通过陈某3认识的周某，在周某那也拿过高利贷。2016年8月份，在陈某3手借款40万用于与李春和购买收割机，利息是1万元每日40元钱。2016年9月我在代某手借了42万元，1万元每日20元的利息，用于还陈某3，于2017年春节在张某1、杜某1手借款，还了代某，后来又在陈某3那倒的钱还的张某1和杜某1。自2016年至2017年2月份一直在陈某3处借款，我在别人处借钱是为了还陈某3，我当时有还款能力，秋收时收割机能挣20万到30万元。从2016年初一直到我投案前，我先后百十余次在陈某3处借款，约定的利息有一万元每日三十元至一百元不等，总计借款本金有两千二百万左右，一共给他的利息在八百万至一千万之间，支付给陈某3的利息都是我在同事、朋友等人处以各种理由借的或骗的。我陆续在周某处借了三、四百万左右，给他的利息得有五十万至七十万。我都是一点点在陈某3、周某等人高额借款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循环，2017年我和张某5收粮食，投了二百万元，这二百万他没有给我，这样我就产生了一个大窟窿堵不上，这二百万元是在陈某3、代某、张某6、杜某1几个人手里以高额利息拿的，这个窟窿后来越滚越大。张某1是我同事，我与张某12016年开始有经济往来，开始我就是正常的抬钱，利息当时是一分五厘，我都能正常还款，到了2017年我来回倒钱的窟窿越来越大，在别人手里拿钱的数额越来越大，我就和张某1说有朋友倒贷着急用钱，约定给一万元每天20元至50元不等的利息。到2018年我和张某1说是我姐夫陈某3开发五项和给别人放高利贷需要钱。扣除我之前支付给她的利息45万元，还欠她68万元。我将在她处骗来的钱用于偿还别人的本金和高利，其他人也是一样。我与杜某1是从2015年3月份开始经济往来，当时我给的利息是一分五厘，2017年、2018年我的窟窿越来越大，我就给他高利，10万元每个月给3000元到5000元不等，并说是我姐夫陈某3开发用钱，我共骗了他49万元。我们之间一般都是转账，他妻子李某1给我拿过一次20万元的现金。我与代某是同学，他是做进口贸易的，我们从2016年初开始有经济上的往来，最开始我是一分五厘利息在代某处抬款。2017年初我以有人用钱，并且支付高额利息为由在代某处抬款，后期以陈某3棚改项目用钱为由，以10万元每月支付4000元利息在他处抬款。我欠代某410万元，我支付给他74.25万元的利息，扣除这个利息我在他那骗了335.75万元。2018年7月份我感觉自己偿还不上外面所欠的债务，钟某在大时代楼下经营海洋数码通迅店，还在外面放贷，当时从同事和朋友高利借款已经很难周转开，所以我想到钟某，我以朋友倒贷给1万元每天80元至100元不等的利息，在钟某那抬过很多次钱，也还过本金和利息。在钟某处抬钱支付利息和别人不一样，是在给我钱时提前把利息扣除。我们大部分是银行转账，还有一小部分现金，也有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我共欠他80万元，之前我支付了他30万元的利息，扣除利息我共骗了他50万元。2018年年初开始，我以朋友倒贷急需用钱的名义多次在陈某1处抬钱，承诺1万元一天给40元至50元的利息，扣除利息我骗了他56.49万元钱。我以在陈某3处做买卖着急用钱，并且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为由在他们处骗的钱，实际都让我用来偿还在别人处抬的高利了。我还欠高某70万元；欠丁某80万元，我支付过给他1.3万元的利息；欠王某120万元，其中10万元我借给宫某种地用了，支付给过王某13万元利息；欠曲某40万元，支付过曲某2万元利息；欠张某218万元；欠张某320万；欠杨某40万元，支付过给他10万元的利息；欠张某425万，曾支付过给他6.46万的利息；欠赵某40万，曾支付过给他4.5万元的利息；欠郭某165万元钱，曾支付给过他2万的利息，在我投案前我还和他签署了一份以我名下吉普车抵债的买卖协议；我通过朋友王某2在孙某手抬了30万元钱，承诺用十天给2万元的利息；我自2018年6月开始在曹某1处抬钱，还欠曹某125万元，曾给过他利息1.6万元；欠郭某24万元；欠王某58万元；欠姜某220万；自2018年4月份至8月2日我多次在王某4处共抬了190万的本金，现在还欠他20万本金，支付过11万元的利息；我在王某3处抬过几次钱，现在有15万元没还，给过利息0.5万元；我在何某1处拿10万，支付过一次利息1万元；我在李某2处拿了30万元，支付过给他2.4万元的利息；我在姜某1处拿40万元没还，共支付过给他利息18.27万元；在董某1处多次抬钱，现在欠60万元，曾支付给他利息19.75万元；我在吴某处多次抬钱，现在还欠吴某20万元，我曾支付过他利息13万元；在程漠鑫处多次抬款，我还让他给宋金来打过8万元钱，但我用现金还了，我现在还欠他46.5万元没还，支付给他利息共13.26万元；我在出事前几天为了还别人的高利在姜某3处借了240万元，扣除我之前在他处抬款给的利息119.731万元，共在他处骗了118.269万元。我到公安投案之前，陈某3让我说这些钱都用于炒期货和玩赌博机了，他想办法，后来我看他没动静，我就如实交代了。38、丁某、姜某1、吴某的微信通话记录复印件，证实刘跃雷向以上各人骗取钱款的情况。39、借据，证实刘跃雷向高某骗取钱款的情况。40、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被扣押的物品情况。41、房屋登记信息证明及车辆登记信息，证实刘跃雷所有的房产及车辆情况。42、黑龙江天宏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银行流水明细，证实刘跃雷与各被害人的资金流水情况。43、抓捕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跃雷主动投案的情况。4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跃雷年龄、身份等自然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跃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跃雷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跃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刘跃雷违法所得1313.569万元，发还给上述被害人。被告人刘跃雷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虽然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但没有从轻处罚，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刘跃雷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刘跃雷在案发当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诈骗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刘跃雷上诉理由成立，可以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刘跃雷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量刑不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刘跃雷定罪部分及第二项，即被告人刘跃雷犯诈骗罪；追缴被告人刘跃雷违法所得1313.569万元，发还给上述被害人。二、撤销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2019）黑1224刑初11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中对被告人刘跃雷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10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32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杨照娜审判员  许 雷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