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理集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南涧彝族自治县南涧镇金龙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6075295704Y。诉讼代表人：大理集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杨振。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定荣，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荆东来，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55号6幢科研办公楼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3233P。法定代表人：杨少真，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玄，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侍向东，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大理集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腾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会见了上诉人集腾房地产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定荣、荆东来，被上诉人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玄，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集腾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改判驳回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致使利息计算错误。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利息部分，经管理人及会计师事务所专业人员严格按照法律规定和（2018）云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进行审核，确认债权本金94000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利息7787835.62元。按照《民通意见》第一百九十八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期间不是以年、月、日起算的，一个月三十天，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集腾房地产公司和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双方合同对天数的换算没有约定的，一年应按365天计算，共计1260天。年利率换算日利率关系应是：日利率（%）=年利率（%）÷365天，（9400000×1260×24%÷365=7787835.62）。原审法院判决以每年360天计算，共计1260天，利息为7896000元（9400000×1260×24%÷365天），如按此计算，年利率已经超国家法定合法年利率24%。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双方有合同约定，按照合同约定；未约定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确认7896000元，超过国家法定合法年利率，损坏集腾房地产公司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第二项“确认原告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被告大理集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待核查债权264087630.99元”的判决，依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一事不再理基本原则，不构成确认之诉，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作出判决错误。管理人结合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提交申报债权资料、集腾房地产公司财务会计凭证、昆明精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资产评估报告，与相关法律文书对照，初步核定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债权金额为18015100.62元；待核查债权金额为20621782.65元;不确认债权金额为264087630.99元，2019年8月5日，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签收初审意见函。关于不确认的债权金额264087630.99元，管理人通过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提交债权证明资料进行核查，债权证明材料均显示与集腾房地产公司无直接关联性，借款主体是云南集腾商贸有限公司，云南集腾商贸有限公司投资项目众多，依据集腾房地产公司移交管理人财务凭证及其相关公司资料、审计报告，该借款与集腾房地产公司没有直接关联性，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及司法解释相关法律规定，公平、公正审核债权人申报债权材料，对债权进行初步认定。为了保护债权人合法权益，管理人对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264087630.99元债权不予确认。（二）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原则。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就管理人不予确认的债权已经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案件开庭多次，尚未审理结束，已涉诉同一事由同一案由，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不应该在南涧县人民法院重复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不得就双方争议法律关系重复诉讼。原审法院程序违法，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已经构成重复起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三）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诉求将管理人不确认的债权确定为待审核债权，不构成确认之诉。按照法律规定，确认之诉是当事人请求法院确认当事人之间有争议的权利或法律关系存在与否的诉讼。提起确认之诉须具有需诉讼救济或保护的法律利益，亦即确认之诉利益。诉请将不确认债权确定为待审核债权，没有实质性确定某种法律关系，原审法院的判决错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损害集腾房地产公司合法权益。（四）管理人收到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不认可债权异议函后，管理人于2019年8月17日通过电话口头答复：“涉诉四笔债权已在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四案作出判决结果，管理人会对照相应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诉讼没有实质性意义，未实质性确定某种法律关系。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滥用诉讼权利，给集腾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工作带来不便，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不公正判决，维护集腾房地产公司的合法权益。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一审关于案件受理费95670.56元的判决结果，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起上诉，现在愿意接受。对集腾房地产公司主张的计息方式，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不认可。1年按360天计算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相关规定。目前对于民间借贷的利息计算也已约定俗成，包括其他案件的债权申报，均是以360天作为1年的天数计息。另外，一审法院将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264087630.99元的债权确认为待核查债权没有错误，虽然生效判决已经确认集腾房地产公司不是责任承担主体，但一审依据当时的事实认定和审理情况，确认264087630.99元为待核查债权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集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集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同时，向二审法院特别说明，在本案一审审结后，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因改制，现已更名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严勇变更为杨少真。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减少认可的债权20383194元；2.将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不认可债权确认为待核查债权并具有临时表决权；3.集腾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集腾房地产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经南涧彝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股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立轩，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及经营、物业管理、项目投资及开发、酒店投资。2015年8月25日，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云南集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腾商贸公司”）、集腾房地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集腾商贸公司向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借款10000000元，集腾房地产公司自愿为所有借款本息按期归还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将9400000元款项支付给集腾商贸公司，后集腾商贸公司未归还该借款，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集腾商贸公司、集腾房地产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9400000元，并按利率24%承担相应利息和滞纳金，承担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日作出（2017）云01民初1559号判决书，其中判决集腾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借款本金9400000元、利息564000元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上述本金还清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的逾期利息，集腾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95670.56元由集腾商贸公司、集腾房地产公司负担。后集腾商贸公司、集腾房地产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云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3月13日，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已就该案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15日，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就本案所涉债权264087630.99元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以（2019）云01民初274、275、276、277号进行受理，现案件在审理中。2019年6月5日，集腾房地产公司以其因经营资金困难以及与建设工程施工方产生纠纷等问题，债务负担严重，经营状况持续恶化，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等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整，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云2926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受理集腾房地产公司的重整申请。同日作出（2019）云2926破申3号决定书，指定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担任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集腾房地产公司进入破产重整后，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向集腾房地产公司提交了《债权审计申报表》（申报表编号：集腾申-51号）及相关债权申报资料，其中申报了该案所涉本金9400000元、截止2019年6月14日的利息7896000元，诉讼费95670.56元的债权和264087630.99元的待核查债权，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根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云01民初1559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云民终1102号民事判决书，认可本金9400000元，利息564000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的利息7787835.62元，迟延履行债务利息258265元,对其余不予认可。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不予认可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申报的超出认可利息的部分利息认为日利率应按年利率÷365天计算，而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计算日利率是以年利率360天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对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申报的诉讼费95670.56元认为应由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退还，对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申报的264087630.99元待核查债权认为与集腾房地产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破产管理人对债权人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时，债权人有权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本案中双方争议的利息108164.38元实质上是对1260天利息计算标准存在争议，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利息计算标准是年利率24%，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银行会计基本规范指导意见》的通知第三十六条规定“年利率换算为日利率的关系是：日利率（‰）=年利率（％）÷360”，且按该规定计出的日利率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计算出的日利率是一致的，故1260天的利息应为7896000元（9400000×1260×24%÷360），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确认的利息是7787835.62元，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少确认的利息108164.38元（7896000-7787835.62），应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合法债权，集腾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对108164.38元利息，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集腾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本案中双方争议的案件受理费95670.56元，在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书中已确定由集腾商贸公司和集腾房地产公司负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判决生效后，胜诉方预交但不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人民法院应当退还，由败诉方向人民法院交纳，但胜诉方自愿承担或者同意败诉方直接向其支付的除外”之规定，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应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退回，而不应向集腾商贸公司和集腾房地产公司主张债权，集腾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为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要求确认诉讼费95670.56元对集腾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争议的264087630.99元，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已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集腾房地产公司等人归还，集腾房地产公司已作为被告参加，且案件正在审理中，至于集腾房地产公司应否对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以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为准，集腾房地产公司最终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来确认264087630.99元是否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债权，故该264087630.99元现应作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集腾房地产公司的待核查债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集腾房地产公司享有利息债权108164.38元。二、确认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集腾房地产公司享有待核查债权264087630.99元。三、驳回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集腾房地产公司负担。二审中，集腾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一组新证据：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273、274、275、276、277号民事判决书共5份，以证明：集腾房地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对不确认的四笔债权金额共计264087360.99元，借款主体是集腾商贸公司，与集腾房地产公司无直接关联性。上述证据经交由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质证，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对5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集腾房地产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5份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日期均为2020年3月7日，恰能证明一审审理期间，涉及264087360.99元债权的几个案件还没有判决结果，一审依据当时的事实确认264087360.99元为待核查债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集腾房地产公司提交的5份民事判决书，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且能够证明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主张的264087360.99元债权，集腾房地产公司并非债务承担主体，对5份民事判决书本院予以采纳。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本院依据二审中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以及集腾房地产公司提交的5份民事判决书，查明：2019年1月15日，原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就案涉的264087360.99元债权，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分别以（2019）云01民初273、274、275、276、277号立案、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2日、2020年1月3日、2020年1月3日、2019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5份民事判决书现均已生效，判决结果显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对集腾房地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均被驳回；云南建投第十八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于2019年12月26日更名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严勇变更为杨少真。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94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日利率换算应以1年360天计还是365天计；二、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向集腾房地产公司申报的264087360.99元债权是否应当确认为待核查债权。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债权利息的确认应遵循基础合同的约定内容及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债权产生于集腾房地产公司担保的、集腾商贸公司与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的债权，应据双方借贷事实和借款合同约定，适用民间借贷及企业破产法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具体数额或计算方法。据二审核实，集腾商贸公司与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年利率为24%，双方并未就年利率与日利率之间的换算方式进行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的履行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且未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本案中利息计算方式的换算应按交易习惯确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三十六条关于年利率与日利率换算关系的规定，属银行业内部的业务指导规范，不属于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一审予以适用不当，应予纠正。同时，本案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共计1260天，该天数是以每年365天计算得出。为公平、合理确定合同当事人权利义务，本案换算日利率时应以365天/年计。借款本金940万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4日期间的利息应为7787835.62元（9400000元×24%÷365×1260天）。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对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针对9400000元借款本金在上述期间的利息确认为7787835.62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一审对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主张的集腾房地产公司对其债权少确认的108164.38元予以判决确认，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确认之诉是请求法院确认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民事权益，或者特定法律事实是否存在或者是否合法有效的诉讼。债权人对于管理人编制的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请求管理人予以更正，而管理人不更正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债权。本案属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债权人可以请求确认的，应是普通债权表未予确认或少确认的自身债权，以及债权人有异议的管理人确认的他人债权。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案件经审理并生效的司法确认，系对债权人申报的债权是否予以确认和确认数额的最终认定，而非确认为待核查债权。对于诉讼中以及仲裁未决的债权，管理人可暂不予确认。债权尚未被最终确认的申报人，可以在破产程序中，依据基础证据向人民法院申请临时确认债权额。本案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提起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诉请要求将其申报的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不认可债权确认为待核查债权并具有临时表决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集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二审中，集腾房地产公司提交的5份民事判决书对于集腾房地产公司是否作为264087360.99元债务的承担主体已有明确判定，即集腾房地产公司对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不负有264087360.99元的债务。对此事实，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无异议。故现有证据能够证明，集腾房地产公司管理人对于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申报的264087360.99元不予确认并无不当。针对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一审主张的其预交的诉讼费95670.56元应当确认的诉请，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后，建投第十八建设公司未提起上诉，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大理集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926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被上诉人云南建投第十八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马克辉审判员  沈春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颖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