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71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昌军，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东海县。2009年6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4月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2月2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9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向文，男，1983年10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05年10月12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治安罚款人民币五元，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五个月；2011年8月27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1月30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3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7月9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12月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2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同年3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艾向云，男，1988年9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东乡县。2019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柳，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古丈县。2009年2月4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3月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宁波市北仑区，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余斌，男，1977年10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波市北仑区。2009年3月27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09年7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北仑区；2014年9月30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5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3月12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同年3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3月20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茂，男，1990年8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2014年8月8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3月17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7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被告人杨晓兵，男，1978年1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武隆县。2011年1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7月2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5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3月16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同年3月29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良兵，男，1985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2004年9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7月13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11月13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4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宁波市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宁波市北仑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明，男，1993年9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波市鄞州区。2019年3月15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3月21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4日经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向文、艾向云、杨柳、余斌、苗昌军、薛茂、杨晓兵、董良兵、朱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浙0206刑初5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苗昌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6日对案件中止审理，并于同年4月7日对案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8年10月13日，吸毒者丁某联系被告人余斌购买冰毒（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余斌联系被告人杨柳购买。后被告人杨柳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余斌，被告人余斌在宁波市鄞州区英莱达大酒店8888号房间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丁某。 2.2018年10月20日，吸毒者丁某联系被告人余斌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余斌联系被告人杨柳购买。后被告人杨柳将约1.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余斌，被告人余斌在宁波市鄞州区镇银峰宾馆4001房间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丁某。 3.2019年3月5日，吸毒者丁某联系被告人余斌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余斌联系被告人杨柳购买，被告人杨柳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杨柳，被告人杨柳以人民币2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余斌，被告人余斌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在宁波市北仑区国虎。 4.2019年2月26日，吸毒者杨某1联系被告人余斌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余斌联系被告人杨柳购买。后被告人杨柳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余斌，被告人余斌又以人民币2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1。 5.2019年3月11日，吸毒者杨某1联系被告人余斌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余斌联系被告人杨柳购买，被告人杨柳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贩卖被告人杨柳，被告人杨柳以人民币23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余斌，被告人余斌在宁波市鄞州区英莱达大酒店8888号房间以人民币2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杨某1。 6.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杨柳在宁波市北仑区品小区门口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7.2019年3月4日下午，被告人杨柳在宁波市北仑区胺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 8.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白向文在宁波市海曙区子边，将约3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 9.2019年2月25日，吸毒者奚某联系被告人朱明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朱明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朱明，被告人朱明在宁波市鄞州区新都宾馆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贩卖给奚某。 10.2019年3月4日，吸毒者李某联系被告人董良兵购买约1克甲基苯丙胺，并预支付人民币1100元，后董良兵因故未能提供，将1100元退还给李某。 11.2019年3月11日，吸毒者李某联系被告人董良兵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董良兵联系被告人苗昌军购买，被告人苗昌军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苗昌军，被告人苗昌军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董良兵，被告人董良兵在宁波市董家皈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 12.2019年2月27日，吸毒者水某联系被告人杨晓兵购买甲基苯丙胺，杨晓兵联系被告人艾向云购买。后被告人艾向云在宁波市鄞州区轻纺城附近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被告人杨晓兵，被告人杨晓兵在宁波市海曙区的厂房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将上述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水某。 13.2019年3月6日，吸毒者曹某1联系被告人苗昌军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苗昌军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苗昌军，被告人苗昌军以1个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某1和赵青山各约0.7克。 14.2019年3月8日，吸毒者曹某1联系被告人苗昌军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苗昌军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苗昌军，被告人苗昌军在宁波市海区保国寺高速出口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某1。 15.2019年3月13日，吸毒者曹某1联系被告人苗昌军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苗昌军联系被告人白向文购买。后被告人白向文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苗昌军，被告人苗昌军在宁波市海区保国寺高速出口，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曹某1。 16.2019年3月12日，吸毒者俞某联系被告人艾向云购买甲基苯丙胺，被告人艾向云联系被告人薛茂购买。后被告人薛茂联系他人在宁波市奉化区南海锦地家居广场附近路边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贩卖给俞某。 17.2019年3月15日，民警在被告人杨柳使用的小轿车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7084克。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柳、董良兵、朱明主动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犯罪事实，依照法律相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白向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艾向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三、被告人杨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四、被告人余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五、被告人苗昌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薛茂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杨晓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八、被告人董良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九、被告人朱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杨柳、董良兵、朱明分别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六百元、一千二百元、八百元，应予没收；责令被告人白向文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九百元、艾向云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一百元、余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一百元、苗昌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元、薛茂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元、杨晓兵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元；十一、查扣在案的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7084克，应予没收（由扣押机关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昌军认为，原判认定的第14笔2019年3月8日和第15笔2019年3月13日其两次贩卖毒品给曹某1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贩卖过，曹某1是个吸毒者，吸毒者的证词不可信，故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白向文、艾向云、杨柳、余斌、苗昌军、薛茂、杨晓兵、董良兵、朱明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丁某、杨某1、徐某、王某、奚某、李某、水某、杨某2、曹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微信、支付宝账号信息、转账记录照片、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及基站分析，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暂扣款票据，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认罪认罚具结书，到案经过陈述笔录及人口信息，以及原审被告人白向文、艾向云、杨柳、余斌、苗昌军、薛茂、杨晓兵、董良兵、朱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昌军、原审被告人白向文、艾向云、杨柳、余斌、薛茂、杨晓兵、董良兵、朱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苗昌军、原审被告人白向文、杨柳、余斌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董良兵的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苗昌军、原审被告人白向文、杨晓兵、董良兵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余斌、薛茂、朱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董良兵、朱明自愿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予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杨柳、杨晓兵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柳、董良兵、朱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查扣在案的违禁品，依法应予没收。关于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苗昌军两次向曹某1贩卖毒品的基本事实，书证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及基站分析等证据能予印证，故应予采信，上诉人苗昌军以证人曹某1是吸毒人员，其证词不可信为由，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上诉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苗昌军所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朝松 审 判 员 钱 成 审 判 员 刘世宇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