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军，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黄辉，男，1993年7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安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厨师，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9日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黄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小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黄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李军和黄辉与黄龙、李春华（两人均已判刑）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后邀同在该歌厅唱歌的女子韦某和吴某一起喝酒和唱歌。22时30分许，吴某和韦某的朋友即被害人梁某、颜某和盛某也来该歌厅包厢唱歌，韦某和吴某就去陪同梁某、颜某唱歌，被告人李军和黄辉与黄龙、李春华由此心生不满，多次踢包厢的门，进去上厕所，后持啤酒瓶殴打梁某和颜某，致使梁某左腿骨折，颜某头部、肩部等处受伤。经长沙市公告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颜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盛某的证言；被害人梁某、颜某的陈述；同案犯黄龙、李春华的供述；被告人李军、黄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军、黄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军、黄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鉴于被告人黄辉主动投案，且被告人李军、黄辉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黄辉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故建议对被告人李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对被告人黄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李军、黄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李军、黄辉与黄龙、李春华（均已判刑）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后邀同在该歌厅唱歌的韦某、吴某一起唱歌、喝酒。同日22时30分许，韦某、吴某的朋友梁某、颜某和盛某也来到该歌厅唱歌，韦某和吴某遂去陪梁某、颜某和盛某唱歌。被告人李军、黄辉与黄龙、李春华由此心生不满，多次踢包厢的门、进去上厕所，后持啤酒瓶殴打被害人梁某、颜某，并对2被害人拳打脚踢，致使被害人梁某左腿骨折，被害人颜某头部、肩部、膝部等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颜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1、2019年1月9日，被告人黄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赔偿被害人梁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2000元，并取得谅解；2、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黄辉赔偿被害人颜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元，并取得谅解；3、2020年2月26日，安化县司法局已具函，建议对被告人黄辉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军、黄辉在开庭审理中亦均无异议，并有以下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湘潭市公安局岳塘分局五里堆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洞井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黄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李军辨认出了被害人梁某就是自己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打伤的人；（2）被害人梁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辉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对其实施殴打的人；（3）被害人颜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军、黄辉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4）证人王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军、黄辉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包厢内用啤酒瓶和茶杯对被害人梁某、颜某进行殴打的男子；（5）证人盛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军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包厢内用啤酒瓶和茶杯对被害人梁某、颜某进行殴打的男子；（6）证人韦某辨认出了被告人黄辉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门口对被害人梁某、颜某进行殴打的男子；（7）证人吴某辨认出了被告人李军就是2017年2月16日23时许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门口对被害人梁某、颜某进行殴打的男子。4、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雨公物鉴（法临）字［2017］第37号、第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梁某的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颜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梁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5、被害人梁某、颜某出具的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黄辉已赔偿被害人梁某、颜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6、本院（2017）湘0111刑初4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黄龙、李春华因本案均已判刑。7、证人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王某在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上班，这时来了5名男子，王某就安排他们在大厅唱歌，21时30分许，吴某和韦某来歌厅唱歌，王某就安排她俩在大厅另外1个吧台，当时这些男子就要求吴某和韦某和他们坐在1个吧台喝酒、唱歌，吴某和韦某就跟他们坐在一起了，22时30分许，盛某、梁某、颜某3人过来唱歌，他们3人要了1个包厢，他们3人进包厢没多久，吴某和韦某也跟去包厢敬酒和唱歌了，这时外面这5名男子就有点不高兴了，时不时去包厢内上厕所，并且还往包厢内扔了1个啤酒瓶，23时许，吴某和韦某就从包厢内出来了，这时其中有1名男子就把消费单买了，另外几名男子先出去了，但是没过多久，这些男子又回来了，他们在大厅拿了啤酒瓶冲向了里面的包厢，然后用啤酒瓶殴打了梁某和颜某，王某就跑过去劝架，但是他们还是继续用啤酒瓶殴打梁某和颜某，后来盛某去外面叫人了，他们才停止了殴打。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16日22时许，盛某和他朋友梁某、颜某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他们3人在包厢内唱歌，后来在外面唱歌的2名女子也进来跟他们一起唱歌，这2名女子以前在这个歌厅碰到过，1个叫“燕子”，1个叫“果子”，当这2名女子进来盛某他们包厢唱歌后，外面就有几名男子时不时踢他们包厢的门，还时不时进来上厕所，“燕子”和“果子”在他们包厢唱了2首歌就出去了，23时30分许，突然从外面冲进来5名男子，他们手中拿着啤酒瓶，拿着啤酒瓶砸向梁某和颜某，梁某被他们用啤酒瓶打了几下后，就跑向了大厅，但是还是被对方的人抓住了，他们其中2个人继续对梁某在大厅进行殴打，另外3个人在包厢内对颜某进行殴打。8、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2时20分左右，梁某、颜某、盛某3个人一起去到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唱歌，他们去了包厢里面，过了没多久，在大厅唱歌的2个朋友吴某和韦某就来包厢跟他们打招呼，并在包厢内唱了1首歌后就离开了，这时不知道是谁从外面丢了1个啤酒瓶进来，过了一会，有5、6个青年男子手拿啤酒瓶冲进包厢内对着梁某和颜某就砸，梁某就从包厢跑出来，跑到大厅时就被人一脚踹倒在地上，接着就被2、3个人围着打，当时梁某感觉到脚很痛，自己已经站不起来了，梁某就往ＫＴＶ门口爬，爬出ＫＴＶ后又被2、3个人围着打。被害人颜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2时40分左右，颜某、梁某、盛某3个人一起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ＫＴＶ，他们进了1间包厢唱歌，大概唱了10分钟左右，就有2名女子进来了，好像是梁某的老乡和朋友，她们2个在包厢每人唱了1首歌后就出去了，过了10多分钟后就有5名男子冲进了包厢，2个人守在门口，3个人冲到包厢里面，每个人手里拿着2个啤酒瓶，3个拿啤酒瓶的男子拿起啤酒瓶朝颜某的头部砸了下来，颜某就用手护住头部，啤酒瓶砸碎之后，他们又用拳脚踢打颜某，颜某就要梁某跑，梁某就从颜某的身后往包厢外跑，从颜某身边经过的时候就被打颜某的3名男子中的2名男子拖住了，并对梁某进行殴打，这时守在门口的另2名男子就冲进来和另1名男子继续殴打颜某，梁某这时趁机跑出了包厢，打梁某的2名男子就追了出去，打颜某的3名男子看到梁某跑出包厢了，就紧跟着拖着颜某往包厢外面追，追到大厅时，他们看梁某被其他2个拖住了，他们就冲上去一起殴打梁某，期间也有人过来打颜某，颜某和梁某就想往ＫＴＶ门外跑，他们一边追一边拖一边打，一直打到ＫＴＶ门口外面，后来梁某被他们打倒摔在颜某面前，他们还在一直用拳脚殴打梁某和颜某。9、同案犯供述：同案犯黄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黄龙与黄辉、李军、李春华4个人在长沙市雨花区机电市场旁边的时尚先生饭店吃完晚饭，就来到了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到了21时30分许，歌厅里来了2个唱歌的女子，他们就邀请这2个女子跟他们坐在一起一块唱歌，这2个妹子就同意了，到了22时30分的样子，歌厅里又来了2个男子和1个妹子来唱歌，当时这3个人是在包厢里面唱歌，没有过多久，陪黄龙他们唱歌的这2个妹子就跑到包厢里面去陪那3个人唱歌去了，他们觉得那2个妹子没有给他们面子，他们几个人就故意多次去包厢内上厕所，时不时打断她们唱歌，黄龙并且从大厅往包厢内扔了1个酒瓶，没多久这2个女子就出来，黄龙对她们说：“你们太不给我们面子了，你们可以走了，但是包厢内的人别想走了。”他们重新回到大厅，拿起吧台上面的啤酒瓶和茶杯就冲向包厢里面，朝包厢里面的那2个男子身上一顿乱砸，其中有1名男子跑到歌厅门口又被他们抓住了，继续被他们殴打。同案犯李春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李春华与李军、黄龙、黄辉以及黄辉的1个朋友5个人在长沙市雨花区机电市场旁边的时尚先生饭店吃完晚饭，就来到了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到了21时30分许，歌厅里来了2个唱歌的女子，到派出所之后才知道这2名女子叫韦某和吴某，他们就邀请这2个女子跟他们坐在一起一块唱歌，这2个妹子就同意了，到了22时30分的样子，歌厅里又来了2个男子和1个妹子来唱歌，这2名男子后来被打伤了，当时这3个人是在包厢里面唱歌，没有过多久，陪李春华他们唱歌的这2个妹子就跑到包厢里面去陪那3个人唱歌去了，他们觉得那2个妹子没有给他们面子，他们几个人就故意多次去包厢内上厕所，时不时打断她们唱歌，黄龙还从大厅往包厢内扔了1个酒瓶，没多久这2个女子就出来，黄龙就迅速买了酒单，然后追了上去，很凶的对那2名女子说了一些关于他们没面子的话，黄龙和黄辉他们返回歌厅内，拿起酒瓶进包厢内殴打了包厢内的2名男子。10、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李军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李军与黄龙、黄辉、李春华4个人在长沙市雨花区机电市场旁边的时尚先生饭店吃了晚饭，之后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到了21时30分许，歌厅进来了2个女的，黄龙可能认识这2个女的，就邀请这2名女子到他们的吧台一起喝酒、唱歌，到了22时30分许，歌厅又进来了2个陌生男的，他们应该也认识这2名女子，就邀请这2名女子去他们包厢里面喝酒、唱歌，黄龙就觉得非常没有面子，没多久那2个女的就从包厢里面出来了，之后李军他们就准备离开了，黄龙在买单，黄辉在歌厅的大门口，李军和李春华在歌厅对面的超市等他们。过了一会儿，李军听到歌厅里有吵闹声，而且看到黄辉冲进去了，李军就和李春华从外面也跟了进去，李军看见黄龙和黄辉拿着酒瓶子在歌厅包厢里打那2名陌生男子，于是李军和李春华就冲进了那个包厢，对着包厢里的2个陌生男子身上一顿乱打。被告人黄辉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16日20时许，黄辉与黄龙、李军、李春华在长沙市雨花区机电市场旁边的时尚先生饭店吃了晚饭，就来到长沙市雨花区想唱就唱歌厅唱歌，到了21时30分许，歌厅进来了2个女的，黄龙可能认识这2个女的，就邀请这2名女子到他们的吧台一起喝酒、唱歌，到了22时30分许，歌厅又进来了2个陌生男的，他们应该也认识这2名女子，就邀请这2名女子去他们包厢里面喝酒、唱歌，黄龙就觉得非常没有面子，黄龙还往他们的包厢里面扔了1个酒瓶子，没多久那2个女的就从包厢里面出来了，黄辉也把单买了，黄龙就追上那2名女子说：“你们太不给我面子了，你们可以走，但是里面男的不能走。”说完黄龙就拿了酒瓶子冲进他们的包厢，黄辉和李军、李春华看到后也跟着黄龙冲了进去，黄辉他们3人进去后从地上拿了空酒瓶子，对着包厢里面的2个陌生男子的头部砸，里面的人就开始死死抱住黄龙，黄龙就拿着酒瓶子对着那名男子的身上一顿乱砸。包厢里面的另外1名男子准备从包厢里面跑出去，跑到大厅时被他们拦住了，于是他们有2个人对着这男子一顿拳打脚踢，后来黄辉看到梁某被打倒在地上了。11、被告人李军、黄辉的身份及其现实表现材料，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李军、黄辉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黄辉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军、黄辉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已赔偿2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辉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黄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危 唯人民陪审员 陈 珊人民陪审员 李顺希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欧 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