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3刑初84号公诉机关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世龙，该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57185718Ｘ5，住所：昆明市盘龙区。诉讼代表人王林，男，199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昆明市寻甸县人，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被告单位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继成，该公司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064261867Ｂ，住址：昆明市盘龙区。诉讼代表人刘光，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渠县人，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合同部经理。被告人王继成，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昆明市寻甸县，现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本案经昆明市东川区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0月23日被留置；经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18日被昆明市东川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曾粤兴，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霞，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继成犯行贿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时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继成及其辩护人曾粤兴、杨霞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因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补充侦查，于2019年7月11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9日，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提请恢复庭审。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报请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1月15日，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还需要补充侦察，再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月16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2月14日，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庭审，并于同月20日以东检公诉刑变（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和被告人王继成犯单位行贿罪。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时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林、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光、被告人王继成及其辩护人杨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单位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安公司）、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作为沃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和东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王继成，多次向先后担任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杨某1（另案处理）行贿共计人民币258万元，并顺利租用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土地、中标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及其子公司项目。具体行贿事实如下：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继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逢春节或中秋节期间，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18万元。2013年12月，被告人王继成为感谢杨某1帮助被告单位顺利续租土地、中标项目、承揽工程，在昆明市盘龙区“车行天下”附近，以借款形式，向杨某1行贿人民币100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王继成为了被告单位承揽、建设山水白沙小区项目，在安宁市，向杨某1行贿人民币4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杨某1、张某、吴某、杨某2、王某1、孔某、王世龙、舒某、王某2、马某1、陈某、邹某、先某、马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继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沃安公司、东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继成是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单位和被告人王继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沃安公司、东成公司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王继成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但对指控的2013年12月送给杨某1的100万元提出应当是借款。辩护人杨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继成犯单位行贿罪无异议。二、起诉书指控的2013年12月送给杨某1的100万元，系杨某1主动索贿，被告单位沃安公司、东成公司和被告人王继成均不应承担责任。三、被告人王继成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1、其作为单位的主管人员及责任人，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2、其主动交待东成公司对杨某1行贿100万元，是对受贿人的揭发检举，具有立功表现；3、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4、其积极认罪、悔罪，在看守所期间表现较好；5、其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同时适用缓刑。辩护人曾粤兴、杨霞对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杨霞向法庭提交了场地租赁协议、房屋补偿协议、租户付款明细、2014年度和2015年度跑马山木材市场场地费、2016年度跑马山木材市场收费表册、2016年度跑马山拆迁补偿结算表、2016年跑马山拆迁补偿花名册、标前合作协议、建筑工程劳务主体总包合同、汇款凭证、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水白沙小区项目会计凭证、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安全生产目标管理协议书、工程结算审批表、王继成热心公益事业回报社会事迹汇报、东成公司会议纪要等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沃安公司于2011年3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世龙，被告人王继成系实际控制人。被告单位东成公司于2013年3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王继成。2011年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单位沃安公司、东成公司为在租赁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位于跑马山的土地和参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或其控股子公司开发工程项目招投标过程中谋取竞争优势，由沃安公司实际控制人暨东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王继成多次向先后担任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的杨某1（另案处理）行贿共计人民币258万元。具体行贿事实如下：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继成在每年春节或中秋节期间，向杨某1行贿共计人民币118万元。2013年1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王继成在昆明市盘龙区“车行天下”附近一小区旁，通过杨某1的侄子王某1转交的方式，向杨某1行贿人民币100万元。2015年7月，被告人王继成在安宁市的公路边，向杨某1行贿人民币4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一、问题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昆明市人民检察院《关于王继成案指定管辖的批复》，证实本案由东川区监察委员会根据昆明市纪委监委移送的线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调查。2019年1月17日经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向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报请指定管辖，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批复予以同意。二、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本案中监察机关调取的相关书证来源合法。三、土地租赁合同、合同审批单、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会计凭证、关于云南烈士纪念园项目的征地拆迁公告，证实2010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王继成、沃安公司先后租用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昆明东郊跑马山的土地共119亩。2015年5月该土地因建设云南烈士纪念园项目被征地拆迁。四、东郊白沙河片区土地整理项目二期社会投资人招投标资料、评标报告、证明、中标通知书、合同审批表、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合作协议书、项目进度计划表、补充协议、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会计凭证、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会议纪要和董事会决议，证实2013年4月，东成公司参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东郊白沙河片区土地整理项目二期社会投资人招投标，同年5月中标，2013年6月21日双方签订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合作协议。五、东郊白沙河土地整理项目二期土方清运工程施工项目招投标资料、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合同审批表、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中信银行重庆两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昆明东郊白沙河项目部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3年9月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就东郊白沙河土地整理项目二期土方清运工程施工项目进行公开招标，东成公司挂靠重庆两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并中标，2013年10月22日由东成公司副总经理马某1代表重庆两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由东成公司具体实施。六、昆明市国资委《关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盛世桃园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有关问题的批复》、昆明市盘龙区发改局《关于山水白沙小区（一期）建设项目核准的批复》、山水白沙小区项目（一期）招投标文件、评标报告、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合同审批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专题会会议纪要、合同补充协议、授权委托书、进度款申请报告、工程形象进度确认表、山水白沙小区项目资金审批表、关于山水白沙小区项目第二次进度款审核意见、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会计凭证、海力控股集团营业执照、孙孝鑫和徐明杰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水白沙项目账户明细对账单情况说明、云南红塔银行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水白沙项目账户明细对账单、王世龙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东成公司情况说明、标前合作协议、东成公司所做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水白沙项目会计凭证、工资表，证实2015年1月经昆明市国资委批准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盛世桃园实业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同年7月21日昆明市盘龙区发改局核准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山水白沙小区（一期）建设项目。东成公司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2016年1月签订标前合作协议，由东成公司以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参与投标。经过公开招投标，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3月18日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由东成公司实施。施工过程中，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召开专题会同意变更合同部分内容，增加一次支付工程款结点，并将竣工时间调整为2018年4月20日。同年3月14日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补充协议对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了相应变更。3月15日和22日，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根据补充协议先后分三次支付了工程款41,753,105.47元。七、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招投标文件、评标报告、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审批单、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会计凭证、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高兴祥出具的情况说明、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申请启用项目部章的承诺、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东成公司情况说明、工程结算审批表、施工照片复印件、相关工程结算资料、工资表，证实2017年11月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就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东成公司借用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并中标，同年12月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由东成公司投资并组织施工，自负盈亏。2018年3月1日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工程预付款2,079,215.20元。八、沃安公司情况说明、挡土墙施工合同、供货合同、混凝土地坪施工合同、跑马山市场场地租赁协议及合同、收款收据、跑马山木材市场账册，昆明市国土资源局官渡分局土地行政处罚告知书、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财政收入缴款书，证实跑马山木材市场系由沃安公司经营。九、借条，证实2013年12月8日，王继成将送给杨某1的行贿款100万元交给王某1。十、车牌号为云Ａ×××××的途锐混合动力2995ＣＣ越野车的注册登记和转移登记档案资料，证实杨某12013年11月17日以云南天滔矿业有限公司的名誉购买途锐越野车，注册登记时所有人也登记为云南天滔矿业有限公司，后转移登记到刘从武名下。十一、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均为国有公司。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均是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十二、杨某1简历、任职文件、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文件和会议纪要，证实2009年12月8日至案发，杨某1先后担任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党委书记等职务。十三、户口证明、东成公司和沃安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沃安公司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继成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其系东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沃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东成公司和沃安公司是依法登记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十四、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继成被采取留置和刑事强制措施的时间。十五、到案经过、昆明市东川区监察委和昆明市东川区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继成不存在投案和立功情节。十六、证人证言：1、杨某1证实：2011年至2018年，在杨某1先后担任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党委书记期间，先后收受王继成所送人民币260余万元，为王继成在工程招投标、资金拨付上提供便利。2、张某证实：东成公司的老总王继成是经其介绍才认识杨某1的。后王继成先后参与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呼马山和跑马山土地租赁、东郊白沙河片区土地开发、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土方清运项目、山水白沙小区项目。期间，杨某1对其打招呼，要求关照王继成，尽量让王继成的公司或者他借用资质的公司中标。并在山水白沙小区项目支付工程款过程中增加支付节点，支付了王继成的公司大概4000万元的工程款。3、吴某证实：其2015年6月至今先后担任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山水白沙小区项目名义上的承建方是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际上是王继成在做。2018年1月，王继成认为他们已经符合拨付款条件，多次向其提出要求拨付工程款4400万元，但经公司研究认为未达到工程款支付节点。后杨某1多次让其拨付工程款，其未同意。后经张某向杨某1请示，杨某1同意并召集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全体班子成员召开提前支付工程款以及签订补充协议的专题会，会议决定同意提前拨付4200万元工程款并签订补充协议，后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按照专题会要求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并支付工程款4200万元。4、杨某2证实：其2014年至今先后担任昆明金茂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是王继成借用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标的。杨某1多次暗示其在工程项目同等条件下尽量照顾王继成。另外，在2013年东郊白沙河片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招投标中，其根据杨某1的安排，通过组织招标代理公司与王继成就招标事项召开座谈会的方式，暗示招标代理公司让王继成的公司中标东郊白沙河片区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社会投资人和该项目场地平整土方清运工程。5、王某1证实：杨某1系其二姨父，2013年12月8日下午，杨某1打电话让其帮他去找王继成拿一笔现金，拿到后送到他家，并告知其王继成的电话号码。后其与王继成电话联系，约好在车行天下见面。二人在车行天下附近一小区旁见面后，王继成叫其上了王继成的丰田越野车，交给其一个装着现金的灰色旅行包，经其清点包内有100万元人民币现金。王继成还让其写了一份借条。随后其开车将现金送到海韵枫丹89号杨某1家交给杨某1，便离开了。6、孔某证实：2013年11月购买途锐车后的一天，见到王某1提着一大包东西来其家里，王某1走后，杨某1告诉其包内装的是钱，经其清点有人民币现金100万元。7、王世龙证实：其是沃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沃安公司、东成公司的财务总监，其父亲王继成是沃安公司的实际执行董事，有时为了发展公司，有些不好处理的钱或者非正常开支的钱，王继成会从沃安公司支取，支出的钱就直接从财务人员舒某收取的租金里拿，财务账目上也不会显示。东成公司成立以后，沃安公司作为一个辅助公司，支持东成公司的发展，两个公司的收益会拉扯在一起用，业务上互相支持。沃安公司租用过昆明农业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东郊跑马山的土地，东成公司先后以东成公司的名义或者以重庆两江建筑有限公司、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了白沙河片区土地整理项目二期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东郊白沙河土地整理项目二期土方清运工程、山水白沙小区项目（住宅地块一期、商业地块）、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这些项目的最终利润均归属于东成公司。8、舒某证实：其系沃安公司的财务人员，东成公司成立后还兼任东成公司的财务人员。王继成作为沃安公司的执行董事，有时会拿一些资金，说是用于公司业务开支，具体用在什么地方也不说，其也就没有记账。为了公司的业务发展，逢年过节王继成会从其保管的公司现金中拿出来一些打点关系，这些钱不用记账，其也不方便问。9、王某2证实：其是东成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东成公司以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做过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其还以东成公司副总经理的名义与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安全生产目标管理协议书。10、马某1证实：其是东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9月东成公司借用重庆两江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承揽了东郊白沙河土地整理项目二期土方清运工程，工程由东成公司自负盈亏，产生的利润归东成公司所有。东成公司还以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了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该工程由公司副总经理王某2代表公司进行现场负责工作。东成公司以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了山水白沙小区项目，其还负责过该项目对外协调工作。11、陈某证实：2015年3月至2018年7月，东成公司聘任其现场负责山水白沙小区项目。该项目是昆明农投置业有限公司发包的项目。为了承建这个项目，东成公司聘任其组建项目部，东成公司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合作，以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投标承建，具体施工由项目部和东成公司负责，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会派出技术人员，当时还设立了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山水白沙小区项目部账户，由东成公司的财务人员保管这个账户，具体怎么结算不清楚。12、邹某证实：2016年3月至今，其在东成公司工作，任过山水白沙小区项目技术负责人，该项目由东成公司与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合作，以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东成公司实际施工和垫资，但具体如何垫付，东成公司的财务清楚。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是以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的，负责人是王某2，实际项目执行经理是东成公司的先某。13、先某证实：2016年7月至今，在东成公司工作，曾做过白沙河商业中心项目场地平整施工工程项目执行经理。这个项目是东成公司以云南恒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的，由东成公司王某2代表公司具体负责，因王某2年轻，公司又派其进行现场管理，兼任执行经理，代表东成公司在工程结算款审批单上签字，工程款由东成支付，具体怎么支付不清楚。14、马某2证实：2016年3月至今，其在东成公司工作，任工段长，参与过东成公司以海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承建山水白沙小区项目，该项目施工由东成公司派员具体负责。十七、被告人王继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继成如实供述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上述指控证据，经过法庭质证，被告人王继成及其辩护人、二被告单位均无异议，且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公诉机关提交的沃安公司2019年8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因与证人马某1、王世龙等的证言不相符，本院不予以采信；供应商付款申请单、舒某的社会保险个人参保证明和中国光大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银行流水，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也不予采信。对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因形式、来源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继成庭审中提出的2013年12月送给杨某1的100万元应当是借款的辩解，因与其之前的供述和杨某1的证言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沃安公司和东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东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暨沃安公司实际控制人王继成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258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应依法对二被告单位判处罚金；被告人王继成作为二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继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继成无前科劣迹，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对其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2013年7月所送的100万元，是杨某1索贿才送的，不应认定为行贿，和被告人王继成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杨某1的证言和被告人王继成的供述均无法证实2013年12月所送100万元系杨某1主动索贿；以及杨某1在2018年10月18日的自书交待材料中已对该事实做了供述，所以本院不予以采纳。其余辩护观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东成实业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罚金已交纳。）二、被告单位昆明沃安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罚金已交纳。）三、被告人王继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开始计算。罚金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 璟审判员 张 静审判员 母顺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