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抓获，同年6月26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彦民。辩护人王清施。被告人孟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秀复。被告人张某某。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取保候审。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某、孟某某、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彦民、王清施、赵秀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秋，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山东省蓬莱市的海参加工厂内，通过向海参中加入麦芽糊精的方式生产出劣质干海参80斤。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将前述劣质干海参以人民币82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毛某某。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孟某某在其位于山东省蓬莱市的海参加工厂内，通过向海参中加入白砂糖或麦芽糊精的方式生产出劣质干海参295斤，并以人民币20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毛某某。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毛某某明知其进购的干海参系加入白砂糖或麦芽糊精的劣质干海参，而在其位于大连市西岗区双某批发商城的海产品商行内对外销售，已向穆某、刘某1、孙某1、栾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劣质干海参共计人民币369600元。公安机关在该商行内查获尚未销售的干海参377.24斤，经大连市产品质量研究院检验，均为不合格产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92204元。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毛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孟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的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孟某某、张某某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被告人毛某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尚未销售货值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被告人孟某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侵犯了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监督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毛某某的刑事责任，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某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均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孟某某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中销售给穆某、孙某1的货品不是糖干海参而是淡干海参，认罪。被告人孟某某、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被告人毛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仅对其中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一、关于销售给被告人穆某、孙某1二人的海参认定为不合格伪劣产品，认为该节指控证据不足。二、关于被查扣的海参鉴定价值为792204元，认为该认定错误。1、该价格认定的依据是大西价认刑（2018）059号认定价格为792204元（377.24斤，每斤2100元），该份价格认定报告后在侦查机关查实案涉物品的实际销售价格后出具了补充说明文件，对该鉴定报告直接予以了否认，给出结论是"该鉴定结论原则上不作为案件办理的价格依据"。2、该价格认定的基准日错误，案涉物品查扣的时间为2018年6月25日，因此该时间应为价格认定的基准日，而该鉴定的基准日是2018年7月17日，及该认定的基准日退后了22天，故该认定结论直接导致不准确，不能予以采信。3、本案不但有实际销售价格，并且实际上是有标价的。另外，被告人毛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坦白犯罪事实，具有深刻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小。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毛某某有未遂情节，查扣海参未进入销售领域，未对社会造成危害，故依法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毛某某愿意接受罚金处罚。根据上述情况，希望法庭对毛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孟某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系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按照销售价格全额退还违法所得，悔罪态度积极诚恳，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应当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秋，被告人张某某在其位于山东省蓬莱市的海参加工厂内，通过向海参中加入麦芽糊精的方式生产出劣质干海参80斤。2018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某某将前述劣质干海参以人民币82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毛某某。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孟某某在其位于山东省蓬莱市的海参加工厂内，通过向海参中加入白砂糖或麦芽糊精的方式生产出劣质干海参295斤，并以人民币200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毛某某。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毛某某明知其进购的干海参系加入白砂糖或麦芽糊精的劣质干海参，而在其位于大连市西岗区双某批发商城的海产品商行内对外销售，已向刘某1、栾某（均另案处理）销售劣质干海参共计人民币250800元。公安机关在该商行内查获尚未销售的干海参377.24斤，经大连市产品质量研究院检验，均为不合格产品。2018年12月4日，大连市西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补充说明，该中心原则上不对此次涉案标的进行价格认定，价格认定结论原则上不作为案件办理的价格依据。另查，2019年11月17、18日，毛某某的两名辩护律师在大连市询价，结果是2018年6月末，干海参市场价格在每斤1400元左右。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毛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张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孟某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的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扣押清单，收款收据、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指认照片，营业执照，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补充说明，搜查笔录，光盘一张，大连市双某综合批发市场调查材料，证人王某、郝某、穆某、刘某1、孙某1、栾某、毛某、芦瑞娥、杨某、孙某2、薄文花、姚某、高某、廉某1、李某、冯某、刘某2证言笔录，被告人毛某某、孟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孟某某、张某某在经营中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毛某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尚未销售货值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孟某某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张某某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侵犯了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监督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毛某某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孟某某、张某某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毛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孟某某、张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毛某某已销售给穆某、孙某1劣质海参一节，因销售的货物无实物鉴定，毛某某庭审中亦否认其销售给穆某、孙某1是不合格产品，故确定已售给二人的海参为劣质海参证据不足。关于毛某某未销售的海参价格问题，因鉴定部门已表明价格认定结论原则上不作为案件办理的价格依据，本案辩护人的市场调查询价可予以采纳。毛某某销售伪劣产品既有既遂，亦有未遂，但既遂部分高于未遂部分的处罚，故量刑时应以既遂对毛某某进行处罚，未遂部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毛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孟某某、张某某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三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主动缴纳罚金，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孟某某、张某某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案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二、被告人孟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50800元；被告人孟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82400元，依法追缴（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文涛人民陪审员  高 岩人民陪审员  崔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景云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