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4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车某某，曾用名车某甲，男，1971年11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清镇市，现住清镇市。2015年7月3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经清镇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康丽，贵州珉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四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康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1月，“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由吴某1注册成立，并于2011年2月取得“采矿许可证”，因矿山整合，该采矿许可证包含车某某开采的清镇市麦格乡高桥铝铁矿山范围，由吴某1、车某某分别开采。2014年6月，被告人车某某与他人出资向吴某1收购“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95%的股权，由车某某全权负责该矿山的经营等事务，且安排唐某为该矿山矿长，在未办理相关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况下对该矿山予以开采，非法占用林地。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贵州省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占用林地面积合计350.064亩，其中：商品林309.956亩，公益林40.108亩。该鉴定中认定两个地块，地块1位于小山顶铝铁矿山的原高桥矿山，已于2015年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刑事处罚，地块2位于小山顶矿山，车某某安排唐某等人在该处进行开挖，经指认开挖面积165.321亩。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车某某的供述、到案经过、营业执照及采矿许可证、林权登记申请表、小山顶矿山联营补充协议、矿山劳务开采协议、责任田承包协议、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卫星图片、刑事判决书、矿山植被恢复施工协议、合同书、验收意见等书证、证人唐某、杜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车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车某某对其未取得林地占用审批手续、同意杜某、王某2等人在小山顶矿山矿界内占用林地采矿的事实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李康丽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及主要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车某某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其已完成被破坏林地的植被恢复，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车某某系贵州黔诚泰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为避免其经营管理的民营企业及数十名员工面临停业、失业的困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宣告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车某某及辩护人李康丽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向本院提交了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植被恢复实施方案、地质环境恢复治理工程实施方案、收条等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04年11月，吴某1注册成立“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以下简称“小山顶矿山”），性质为个体工商户，2011年2月取得采矿许可证，获得清镇市麦格乡面积1.3040平方公里铝土矿的开采权，期限自2011年2月至2021年2月。因矿山整合，小山顶矿山采矿许可证包含了被告人车某某原在清镇市麦格乡经营的高桥铝铁矿山范围，吴某1和被告人车某某在各自矿界内分别实施开采或承包给他人进行开采。2014年6月，被告人车某某与孟从明共同出资从吴某1处接手经营小山顶矿山，并于2014年8月至10月在清镇市高桥松山林地进行铝土矿开采。2015年11月，被告人车某某和彭会明与吴某1签订“麦格乡小山顶矿山联营补充协议”，约定吴某1占整体矿山5%股份，车某某、彭会明占95%股份，并全权委托车某某管理矿山的一切事务。被告人车某某聘用唐某为小山顶矿山矿长，杜某、王某2、杨某等人在旧院、田湾、鹅洞、地瓜湾、高桥等地以劳务承包等方式使用挖掘机等机具翻土开采铝土矿，唐某在采矿现场进行管理，按采出矿石吨数收取管理费，采出的部分矿石交由被告人车某某经营的贵州黔诚泰矿产品贸易有限公司回收。其间，吴某1及被告人车某某先后向清镇市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但未获得批准。2019年7月，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贵州省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占用林地面积合计350.064亩，其中商品林309.956亩、公益林40.108亩，被占用林地为两个地块，地块1位于麦格乡龙滩村，含一般商品林48.855亩、重点公益林2.151亩，为小山顶矿山界内原高桥矿山，地块2位于麦格乡龙滩村、小靛山村、麦格村，含一般商品林261.101亩、重点公益林21.529亩、一般公益林16.428亩。另查明，经被告人车某某聘用的矿山管理人员唐某现场确认，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涉案林地《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地块1为原高桥矿山范围，2015年已被刑事处罚，小山顶矿山2015年后翻土采矿、倒土等占用并破坏的林地位于地块2中旧院、田湾、鹅洞、地瓜湾、高桥，五个地块林地面积为165.321亩，被告人车某某对此面积认可；案发后被告人车某某在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矿山矿界范围内旧院、高桥、小山顶三个采点共恢复造林204.21亩，其中种植合格面积166.97亩，造林成活率85%。审理中还查明，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车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移交清单、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清镇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2日移送至清镇市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7月18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车某某的身份户籍信息，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车某某于2019年8月1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4.营业执照，证实清镇市麦格乡小山顶矿山系依法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吴某1；5.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小山顶矿山取得清镇市麦格乡面积1.3040平方公里铝土矿的开采权，期限自2011年2月至2021年2月；6.林权登记申请表，证实麦格乡麦格村元木塘组、龙滩村高桥一组、二组、小靛山村寨头组、关口组、对门组村民钟仕华等人的林地面积、范围；7.小山顶矿山联营补充协议、委托书，证实被告人车某某和彭会明占有小山顶矿山95%股份，矿山的一切管理事务由车某某全权负责；8.矿山劳务开采协议，证实被告人车某某将麦格乡小山顶铝铁矿山以劳务承包方式承包给杜某开采，采出的矿石由被告人车某某统一收购，双方约定不收购的矿石按吨收取管理费；9.责任田承包协议、荒山使用权租赁协议、承包荒山荒土协议、土地及矿堂子承包协议书，证实小山顶矿山向村民王友金等人有偿流转土地开采矿石和倒土；10.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情况说明、缴款书，证实被告人车某某2012年5月在麦格乡大龙滩村煤洞湾因违法占用林地采矿被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处以罚款，并责令恢复原状，王再舟2017年10月在麦格乡麦格村地瓜湾因违法占用林地采矿被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处以罚款，并责令恢复原状；11.勘验报告、占用林地图，证实清镇市自然资源局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小山顶铝铁矿山违法占用林地进行现场勘验，经比对《清镇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认定小山顶矿山违法占用林地322.0785亩，其中防护林17.343亩、用材林260.6175亩、薪炭林44.118；12.卫星图片，证实涉案地块经比对卫星图片，显示系在原有林地上进行破坏；13.（2015）清环保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7月3日被告人车某某于2014年8月至10月在清镇市高桥松山林地违法占用林地14.7亩开采矿石，本院以非法占用林地罪判处其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14.矿山植被恢复方案及造林施工协议、矿山环境治理施工技术服务合同书、收条、植被恢复实施方案、地质环境恢复治理工程实施方案，证实小山顶矿山在清镇市麦格乡其矿界范围内旧院、高桥、小山顶三个采点共恢复造林204.21亩，其中种植合格面积166.97亩，造林成活率85%；（二）证人证言15.证人唐某的证词，证实2015年其到小山顶矿山上班，老板是车某某，他同意谁来采矿就给其说一声，2018年签过一次合同，小山顶有四个采区，分别承包给杜某、王某2、王友祥、杨胜强开采，杜某是2015年以前就在那里开采的，前两年没收承包人的钱，只是要他们承担审证费用，2018年后就按矿石品质收取管理费，公司与林业部门对接过办理林地手续，但没有办下来，挖矿使用挖掘机、运输车、装载机等机械，在地瓜湾占用林地是新增的，2017年被处罚后已经恢复植被了，其他采区是在以前挖过的地方重新翻土，就是以前提炼技术低，一些低品质矿铝厂不收，现在技术提高了，就翻土把低品质矿翻出来利用，2018年林业部门勘查小山顶矿山占用林地221.3亩，也恢复了植被，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小山顶铝铁矿山占用林地面积中地块1是在高桥，2015年老板车某某就被刑事处罚了，后来就没有开采，植被恢复后有些死亡，现在挖机平整土地，准备进行补植，地块2有旧院、田湾、鹅洞、小山顶、地瓜湾，有些停工后杜某用来倒土，也有杨波、孟登华、王某2、王再舟在上面翻土采矿，有些其来后就一直停工的，有一部分恢复了植被，有一部分撒了草种，经其确认，小山顶矿山2015年后翻土采矿、倒土等占用的林地全部位于地块2中，五个地块林地面积为165.321亩；16.证人吴某1的证词，证实其2002年办理了小山顶矿山的所有手续，2003年开始采矿，其和村民签订了租用土地合同，2013年7月发生安全事故，资金周转困难，2014年4月车某某就叫其和他联营，他付了1100万元，矿山所有机械设备、采出的矿石及采矿点全部给他，所有事务由他处理，他占95%股份，其占5%，车某某接手的是其以前的矿点，挖过的成矿坑了，没挖过的有灌木丛和农户的责任地，其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车某某接手后其就没有再管小山顶矿山的任何事务了，他占用林地的情况其不清楚；17.证人李某的证词，证实其2017年4月从廖春元手里承包小山顶挖黄土采点采矿，采出的矿石被车某某回收，是在原来挖过长出灌木丛的林地上使用挖机挖矿；18.证人杜某的证词，证实其2018年4月从杨振林手里承包小山顶旧院采点采矿，采出的矿石拉出去零售，其接手时已经挖过了，没有树木，是用挖机挖矿，其还把自家在挖黄土皂角丫的土地卖给吴某1挖矿；19.证人陈某、杨某、王某1、王某2、吴某2的证词，证实2017年开始在挖黄土、老屋基等地使用挖掘机挖矿，采出的矿石交给车某某回收，挖矿的地方有的是原来挖过的，现在长出灌木丛，都恢复了植被；20.证人兰某1、兰某2、钟某、兰某3、兰某4的证词，证实分别将自家在地瓜湾、小山顶、鹅洞的林地、责任山有偿转让给吴某1、王某2、车某某、李大华等人挖矿和倒土；（三）被告人供述21.被告人车某某的供述，证实小山顶矿山在1986年左右就开始开采了，2014年6月其和彭会明以1698万的价格收购了吴某1小山顶矿山的90%的股份，包括采出的3万吨铝矿、开采权和机械设备，土地是吴某1原来租用的，其接手后就按原来的合同执行，收购前吴某1去办过林地占用手续，收购后其也去办过，但都没有办下来，其委托唐某在矿山上全权负责管理，自己很少上矿山，主要是收购矿石，小山顶矿山基本不进行开采，都是承包给别人开采，每吨矿石收取20元的管理费用，都是使用挖机等机械开采，基本上都是在原来采过的地方重新翻土开采，因为原来有些矿铝厂不要，现在工艺提高后，就重新翻土挖矿，开采矿石占用林地被林业部门处罚过，由于市里领导要求要保障广铝生产需要，要求矿山边生产边完善手续，小山顶矿山就继续开采的，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小山顶铝铁矿山占用林地面积中地块1是在高桥，2015年就被刑事处罚了，后来一直没有开采，现在有挖机施工是因为植被恢复后有死亡情况，准备进行补植，地块2属于小山顶，是交给唐某管理，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杜某在上面开采，对地块2中占用林地面积165.321亩的鉴定结论无异议；（四）鉴定意见22.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的昆忆鉴［2019］林检字第4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证实小山顶矿山在贵阳市市麦格乡占用土地面积合计1284.766亩，其中林地350.064亩，林地中含商品林40.108亩、公益林40.108亩，现场分为两个地块，地块1位于龙滩河村，面积243.593亩，其中一般商品林48.855亩、重点公益林2.151亩、2015年变更为非林地192.587亩，地块2位于龙滩河村、小靛山村、麦格村，面积1041.173亩，其中一般商品林261.101亩、重点公益林21.529亩、一般公益林16.428亩、2015年变更为非林地742.115亩，由于现场原貌已被破坏，无可供检尺的原木和伐桩，根据《2015年贵阳市市林地变更调查成果数据资料小班因子一览表》测算出被占用林地上原有立木蓄积合计5522.228ｍ3；2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被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车某某，其认同占用165.321亩林地；（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小山顶矿山采矿占用并破坏林地的犯罪现场位于清镇市龙滩村区域；25.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带领证人唐某对小山顶铝铁矿山采矿占用林地的犯罪现场进行了确认，经证人唐某现场确认小山顶铝铁矿山占用林地的范围为：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的昆忆鉴［2019］林检字第4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的地块2中编号19、11、9、10、90、70、79、85、89-1、89-2、地块1中编号19、18的12个图斑分别位于小山顶矿山旧院、田湾、鹅洞、地瓜湾、高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林地作为重要的生态环境资源受法律保护，对林地的开发、利用应当遵守相关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珍惜、合理利用。被告人车某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办理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为生产经营活动而占用并毁坏林地165.321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车某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补植林木以修复被其破坏的生态环境，有悔罪表现，加之其犯罪情节较轻，亦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车某某的辩护人李康丽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车某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