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民初1029号原告胡红利，男，197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金水区。委托代理人王保安，河南创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河南骐盛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开来路东段与金穗路交叉路南。法定代表人郝朝阳。委托代理人高四祥，男，196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系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产业集聚区。法定代表人尹喜峰。被告河南省泉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路西段。法定代表人彭道远。被告薛红花，女，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被告**风，男，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被告薛伟民，男，195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代理人孙凯，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林杰，男，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告王锦，女，197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告高福祥，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被告林爱英，女，195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代理人高福祥，系夫妻关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彭道远，男，197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代理人陈俊赢，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杨亚辉，男，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被告彭娜，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原告胡红利与被告河南骐盛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骐盛公司）、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旺公司）、河南省泉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海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豫0191民初9077号民事判决，被告河南骐盛公司因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8084号民事调解书，被告薛伟民、薛红花不服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8084号民事调解书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作出（2019）豫01民再41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红利的委托代理人王保安、被告河南骐盛纸箱包装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高四祥、被告薛伟民的委托代理人孙凯、被告彭道远的委托代理人陈俊赢、被告薛红花、**风、高福祥（同时系被告林爱英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河南省泉海实业有限公司、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林杰、王锦、杨亚辉、彭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红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骐盛公司向原告胡红利偿还借款1150万元，利息和违约金345万元（按月息2%计算，自2015年9月16日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止，续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律师费5000元；2.判令被告泉海公司、康旺公司、彭道远、林爱英、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薛红花、**风、杨亚辉、彭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因诉讼产生的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胡红利与被告骐盛公司于2015年6月17日签订了编号（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150万元。借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于2015年7月16日向被告出借1150万元。根据借款协议约定，被告违约应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并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等。借款到期后，被告骐盛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多次催要无果。被告泉海公司、康旺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为上述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骐盛公司辩称，原告胡红利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利息不应支付，担保人担保责任应免除；借款时预先扣除的保证金、服务费及预先扣除利息应在还款本金中扣除。被告薛伟民、薛红花、**风辩称，担保人无过错，由于出借人系职业放贷人导致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当然无效，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高福祥、林爱英辩称，胡红利系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当然无效，应当免除二被告担保责任。被告彭道远辩称，原告作为职业放贷人所签署的借款协议，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担保法第五条，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及借款合同项下所属的附件合同均应属无效，担保人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泉海公司、康旺公司、林杰、王锦、杨亚辉、彭娜未答辩。原告胡红利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编号为（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协议》一份，2.2015年7月16日中信银行1150万元银行转款凭证一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约定借款利率为1.3%（月）及违约金支付方式，康旺公司、泉海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为被告骐盛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原告向被告骐盛公司出借1150万元，骐盛公司至今未还；第二组证据：原一审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和收费票据各一份、本案河南创力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和收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支出律师费9000元。被告骐盛公司对原告胡红利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虽签订借款合同，但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该借款合同应属无效，被告不应按照借款合同中关于借款利息约定承担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由于借款合同无效，故合同中关于第十条的约定当然无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被告薛伟民、薛红花、**风对原告胡红利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虽签订借款合同，但原告系职业放贷人，该借款合同应属无效，担保合同也应该无效，被告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由于借款合同无效，故合同中关于第十条的约定当然无效，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被告高福祥、林爱英对原告胡红利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原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仅是其与骐盛包装签订合同的一部分，完整的合同共计21页，胡红利非真正出借人，真正的出借人系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胡红利仅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二组证据同骐盛包装质证意见。被告彭道远对原告胡红利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胡红利为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当然无效，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借款本金数额，请法庭核实。被告骐盛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银行流水复印件两页，证明原告在发放借款的时候预先扣除本笔借款的保证金115万元、服务费391000元、利息299000元，预先扣除的各项款项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原告胡红利对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份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该份流水保证金一栏转款系转给苗利辉，与原告无关，同时服务费也未显示是转给原告，故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原告预先扣除了保证金及服务费。被告薛伟民对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审在郑州中院调解过程中，原告对该笔数据无异议，在中院的调解书中有清晰记载。被告高福祥、林爱英对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无异议，该证据中两笔转款收款人系苗利辉，可以证明实际出借人是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被告彭道远对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鉴于质证过程中对保证金数额有争议，请法庭核实，另苗利辉与本案原告是何关系，请法庭核实。被告薛红花、**风对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薛伟民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提交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苗利辉是受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的委托接收该笔贷款的保证金及居间服务费，接收方苗利辉是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的高管，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实际控制人系原告胡红利，该保证金及居间服务费形式上由苗利辉收款，实际由胡红利控制，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原告胡红利对被告薛伟民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该协议的乙方为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公司并非本案原告，不能证明该协议与本案有关联。被告骐盛公司、高福祥、林爱英、薛红花、**风、彭道远对被告薛伟民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高福祥、林爱英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协议、（2015）居字第0617号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被告林爱英未在借款协议及融资居间服务协议上签字，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胡红利系职业放贷人，所签借款协议实际出资方是三平伟业投资有限公司，且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系胡红利伪造，该协议上无任何一个股东签字，因此（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合同无效。证据二：不动产查询结果证明三份，证明原告申请法院错误查封了林爱英名下房屋两套，林爱英、高福祥共有房屋一套。证据三：刑事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被告康旺公司的法人尹喜峰于2015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月17日被逮捕，在2015年6月17日胡红利与骐盛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时，尹喜峰不可能作为保证人，借款合同上的公司公章及尹喜峰私章是原告伪造。证据四：康旺公司还款协议书一份，证明该协议上康旺公司加盖的印章是该公司的真实印章，胡红利所主张的借款合同中的印章系伪造，该合同应属无效。证据五：《关于加强对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的通知》、法官专业会议纪要各一份，证明胡红利已被认定为第一批职业放贷人，涉案合同应属无效，应免除担保人的保证责任。证据六：176财经之家资料、北京市市长信箱资料各一份，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三平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立案侦查，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以三平伟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诈骗对其立案侦查，法定代表人胡红利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胡红利对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借款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恰证明借款关系及担保责任；对居间服务协议及汝州康旺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尹喜峰作为汝州康旺的法定代表人，但在借款合同中承担担保责任的是汝州康旺，即使尹喜峰被刑拘，公司仍应承担担保责任；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汝州康旺不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五指导意见及会议纪要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六均为网上打印，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被告薛伟民、薛红花、**风、彭道远对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苗利辉和原告胡红利系关联关系人，苗利辉的账号系胡红利实际控制，通过苗利辉的账号扣除的保证金及服务费等，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骐盛公司对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根据原、被告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庭审笔录，本院对上述证据做如下分析认证：原告胡红利提交的证据均真实，本院对其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骐盛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薛伟民及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证据一中的融资居间服务协议虽系复印件，但可以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证据一中的康旺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高福祥、林爱英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据综合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部分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庭审查证及本院分析认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5年6月17日，原告胡红利（××）与被告骐盛公司（作为借款人）、康旺公司、泉海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均作为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编号（2015）借字第0617号]，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15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土地出让金；借款期限共计4月，自2015年6月20日起至2015年10月19日止，期限起点均以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实际到账时间为准，期限终点均为2015年10月19日；借款利率为1.3%（月）；借款人指定接收借款账户：账户名称为骐盛公司，开户银行为建设银行周口分行八一路支行，账号41×××74；出借人分期、分次将借款本金汇入借款人上述指定账户。同日，被告骐盛公司（甲方）、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及被告康旺公司、薛红花、**风、杨亚辉、彭娜、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薛伟民、泉海公司（丙方（保证人））为（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协议》签订（2015）居字第0617号《融资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接收甲方上述居间服务费和履约保证金的银行账户为：账户名称：苗利辉，开户银行：工商银行郑州郑东新区支行，账号：62×××95。三平伟业（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显示胡红利系公司股东。2015年7月16日，原告胡红利通过中信银行向被告骐盛公司账户（账号41×××74）共计转账1150万元。被告骐盛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骐盛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向苗利辉62×××95账户（以下简称3995账户）转账135万元，备注事由为“保证金”；于2015年7月24日向苗利辉3995号账户转账229500元，备注事由为“服务费”；于2015年7月24日向胡红利6226981100174537账户（以下简称4537账户）转账149500元，备注事由为“利息”；于2015年8月6日向苗利辉3995账户转账130000元；于2015年8月31日向胡红利4537账户转账166400元；于2015年8月31日向苗利辉3995账户转账251600元。苗利辉账户系涉案借款协议中与原告胡红利的关联账户，以上共计转账2147000元。被告骐盛公司在庭审中自认该135万元保证金中有115万元系案涉借款协议预先扣除的保证金，另确认共计向原告支付了服务费391000元、利息299000元。原一审庭审中原告称，被告骐盛公司于2015年9月16日之前向原告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共计299000元，与被告骐盛公司所述一致。[2019]2号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专业会议纪要附件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首批职业放贷人名录中将本案原告胡红利列为职业放贷人。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相互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要求借、贷双方必须就借、贷达成合意并基于借贷的合意支付约定的款项。案涉（2015）借字第0617号《借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与被告骐盛公司存在借款关系，上述合同订立后，胡红利按照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骐盛公司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属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鉴于原告胡红利的借贷行为系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费用，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且已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故本案中胡红利与骐盛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应为无效合同。原告胡红利主张被告骐盛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150万元，在放款当日骐盛公司向其支付的115万元保证金及后续支付的服务费391000元，应当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院确认实际借款本金为9959000元；原告主张利息345万元（按照月利率2%，自2015年8月26日暂计至2016年11月25日，续计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借款实际本金9959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6日起，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贷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原告胡红利主张律师费5000元，因合同无效致使其主张无合法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骐盛公司主张已支付利息299000元且在原一审中原告对该数额也已自认，该部分款项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冲抵，被告骐盛公司下余款项9660000元应予支付。因涉案《借款协议》无效，作为从合同的担保亦为无效合同，且被告康旺公司、泉海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作为担保人对合同无效并无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被告康旺公司、泉海公司、薛红花、**风、薛伟民、林杰、王锦、高福祥、林爱英、彭道远、杨亚辉、彭娜对上述债务不应再承担相应担保责任。被告河南省泉海实业有限公司、汝州康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林杰、王锦、杨亚辉、彭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其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骐盛纸箱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胡红利偿还借款96600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9959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6日起，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货贷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原告胡红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530元，由原告胡红利负担39464元，被告河南骐盛纸箱包装有限公司负担72066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胡红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崔 敏审判员 刘红丽审判员 胡向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郭亚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