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292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夫，男，1952年12月18日生，汉族，农民，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人，现住。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振强，男，1978年1月1日生，汉族，农民，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人，现住。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秦振亮，男，1981年6月6日生，汉族，农民，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人，现住。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牟俊龙，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维生，男，1955年8月26日生，汉族，农民，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人，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云飞，秦维生之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俊，河北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 负责人：秦玉清，该村党支部书记。 上诉人秦振强、秦夫、秦振亮因与被上诉人秦维生、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单屯村委会）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5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秦振强、秦振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牟俊龙，被上诉人秦维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云飞、徐学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单屯村委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秦振强、秦夫、秦振亮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冀0535民初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栽种的树木及堆放的土方，影响了被上诉人秦维生进行了排污管道施工，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案案由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在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上诉人并不是合同的相对人，《租赁合同》中约定，被上诉人秦维生租赁的土地东部边缘具单洪路西侧八米处以西，而上诉人所占有的土地系距单洪路西侧八米处以东的地块。两块地属于界限分明的独立地块，并不存在重合部分。经上诉人现场测量，上诉人所栽种的树木，即堆放的土方均不在秦维生所租用的土地范围以内，并且形成的时间也早于租赁合同签订的时间。《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中均约定排水管道修建的地点为排灌沟（即本案所指的废弃沟渠）沟底，而上诉人所栽树木的地点为排灌沟上沿，被上诉人秦维生可在其租赁范围内的任何地点进行施工，铺设排水管道所需土地范围也不会超过两米，故上诉人的树木及土方并不会对其施工产生任何影响，但被上诉人秦维生却执意将修建地点变更为上诉人种有树木的排灌沟上沿，进而引起了本案的诉争，是被上诉人秦维生违反了与村委会之间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却判决由村委会承担合同瑕疵担保责任，并由上诉人承担协助义务，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首先上诉人种植树木及堆放土方的土地，归单屯村村委会所有，也不包含在秦维生的租赁范围内。上诉人没有配合被上诉人秦维生进行排污管道施工的法定或者约定义务，故秦维生对上诉人并不拥有物权上或债权上的请求权，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协助义务，应由单屯村村委会主张，而不是秦维生主张。一审法院根据秦维生的请求，判决上诉人承担协助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其次，一审中上诉人是在对被上诉人秦维生主张占有保护权，并不是在对秦维生所述的土地主张任何权利。上诉人在距单洪路西侧八米处以东的土地上进行树木种植已经20余年，对该地块已形成了事实占有状态，我国《物权法》在立法时已经赋予占有保护权的法律效力，根据《物权法》第245条的规定，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拥有排除妨碍或者消除危险的权利。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占有保护权，但一审法院却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义务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三、因一审法院未依职权审查本案的合同效力，造成一审判决没有起到定纷止争的社会效应。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要求：“人民法院在审理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职权审查合同是否存在无效的情形，注意无效与可撤销、未生效、效力待定等合同效力形态之间的区别，准确认定合同效力，并根据效力的不同情形，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确定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代表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的张万春，于该合同签订的前1年已被中共临西县纪委撤销了村党支部书记、党支部委员的职务，租赁合同应当自始无效。多年来，被上诉人秦维生依据租赁合同向法院提起多达七次的诉讼，不仅浪费了大量的司法资源，也使得上诉人一家深受诉累，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一审法院在单屯村村委会未派出代表出庭，以及上诉人提出合同签订人没有处分权利的情况下，依旧没有依职权审查两份合同效力，最终造成本案纠纷旷久未决，司法判决没有起到定纷止争的社会效应。综上所述，上诉人的树木及土方并没有影响被上诉人秦维生履行土地租赁合同约定的义务，秦维生与上诉人之间也不具有任何物权或者债权上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 秦维生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我方在一审提交的照片及视频，以及现场示意图可以清楚地证明，租赁的土地内有上诉人堆放的土方，租赁合同以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修建排灌沟地洞子，是单屯村污水排放管道，现已修建至秦中华家所使用地块的北端。由此直线向北铺设管道，施工工地即位于单红路西侧八米处以东的地块，在该区域内有上诉人擅自栽种的树木以及堆放的土方。补充协议已经明确约定排水沟的修建事宜，由秦维生负责修建，由于上诉人使用土地不具有合法性，其应该将该区域内的树木及土方清除，以便秦维生进快施工使用租赁的土地，实现合同目的。二、上诉人所主张的占有保护权不能成立。依据《物法权》第二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上诉人侵犯的土地是农村土地，只能按家庭方式承包或者以其他方式租赁，签订合同确定土地的使用权。而上诉人擅自侵占的土地不具有占有保护权。三、租赁合同以及补充协议是秦维生与村委会签订，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且生效裁判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张万春是否被撤销职务与租赁合同的效力没有关系，租赁合同有村委会的公章，该公章即代表村委会的意志，且收款条上有会计许连生和委员李继东、刘国印的签名，之后的补充协议村委会又再次确认租赁合同的效力。 单屯村委会未答辩。 秦维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履行合同，向原告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租赁物。2、判令被告清除原告安装排灌管道用地范围内的地上附着物。3、判令第三人对被告应履行的上述合同义务承担协助义务。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4日，被告工作人员张万春、刘国印、许连生、李继东暂收原告租赁费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收据。载明：暂收秦云飞鸡场东大路西秦忠华墙皮以北租赁费伍万元整（50000.00元），下欠伍万元整（50000.00元）。单屯村委会暂收人：许连生。经办人：张万春、李继东、刘国印。2015年4月4号。2015年5月12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合同载明：将单屯村至老官寨镇洪官营村公路西侧，排灌沟南头，秦忠华北墙皮以北，由此向北至鸡场外墙皮，东部边缘距公路八米处以西，与原养鸡场连为一体，租赁给原告使用。期限50年，自排灌沟底修好排灌沟洞子之日起交付使用。租金10万元，原告先付5万元，剩余在排灌沟洞子修好后交清。该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签字后双方各守协议。原告在合同上签名捺印，被告由张万春作为负责人在合同上签名，并加盖印章。二〇一五年五月十二日。2018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排灌沟沟底洞子修建事宜由原告进行。原租金变更为捌万元，剩余叁万元由原告修建完毕后三日内交付。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将租赁土地交付原告使用，其余按原合同履行。补充协议自双方签名或盖章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在补充协议上签名捺印，被告由秦宪国作为负责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并加盖印章。后原告使用租赁土地并进行管道施工，第三人以其享有土地使用权为由予以阻拦，双方发生争议。租赁土地为废弃沟渠，位置与租赁合同相符。南北长75米，自秦忠华北外墙皮以北至原告养鸡场北外墙皮；东部边界至单洪路路面西边缘8米，往西与鸡场相连。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排灌沟底洞子”，实为单屯村污水排放管道，现已修建至秦忠华使用地块北端。租赁土地内，现有第三人土方存放。租赁土地向东至单洪路8米距离之间，除放置第三人土方外，另有第三人树木种植，该位置系原、被告约定排污管道施工区域。第三人种植树木早于租赁合同，堆放土方始于租赁合同签订前期。2018年6月14日，一审法院做出（2018）冀0535民初519号民事判决，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有效。该判决已于2018年7月10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就原告秦维生诉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秦夫、秦振强、秦振亮物权保护纠纷一案，做出（2018）冀0535民初843号民事判决，判令秦夫、秦振强、秦振亮将诉争土地上的树木、土方清除，并不得以任何方式阻挠原告施工。后秦夫、秦振强、秦振亮提起上诉，2019年7月8日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冀05民终1424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判决第一项，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已依法成立，生效裁判文书并确认具有法律效力。同时，租赁合同约定签字后双方各守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签名或盖章之日起生效。现租赁合同虽未约定生效条件，但原告已支付租赁费，补充协议也按约定生效，且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故应认定租赁合同与补充协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各自履行合同义务。租赁合同签订后，出租人应依约交付租赁物，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用途。由此，出租人除转移使用权外，还应将租赁物保持在适合使用状态，保证租赁期间他人不对租赁物主张权利，以达到承租人使用目的。补充协议虽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被告将租赁土地交付原告，但租赁土地现有第三人垫付土方，且第三人对租赁土地主张权利，故应认定被告交付租赁物不符合约定。在权利瑕疵担保责任下，被告应对第三人所有的土方予以清除，并确保合法的租赁期间，第三人不对租赁土地主张权利。原、被告约定“排灌沟沟底洞子修建事宜由秦维生进行”，现排污管道至秦忠华地块北端，原告使用租赁土地，需往北继续修建管道75米，施工土地中有第三人树木及土方，致原告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施工。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根据合同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等附随义务。鉴于原告与第三人无合同关系，被告将管道修建施工交给原告，故应负责施工区域地上附着物的清除，以便原告尽快施工，进而使用租赁土地，实现合同目的。第三人陈述20年前种植树木，堆置土方也早于租赁合同，庭审中拒绝陈述其权利来源，被告未到庭。本院认为，原告依据租赁合同对土地合法的享有使用权，第三人虽主张权利，但无证据。第三人与被告就树木及土方，可形成事实上使用土地的法律关系。对是否付费，因第三人与被告未陈述举证，应认定为无偿使用。由此，第三人对本案土地所享有的权利，不具有排他性，亦无权阻碍被告在其无偿使用下，向外另行租赁土地。原告签订租赁合同并支付租赁费，第三人的权利不优于原告。第三人事实上使用土地，与被告亦产生合同关系，第三人应全面履行，含附随义务在内的全部合同义务。按照租赁合同，被告现负有清除第三人土方，及排污管道施工区域地上附着物的合同义务，故第三人基于与被告之间的无偿使用事实合同关系，对此应予协助。但第三人的权利同时应予保障，由此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可由第三人依法主张权利。第三人主张诉争土地已两审终审，原告系重复起诉，但（2018）冀0535民初519号、（2019）冀05民终1424号案件案由为物权保护纠纷，现原告以合同主张权利，且终审判决载明，原、被告签订合同，根据相对性原则，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告仅可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被告作为土地权利人，对合同标的物权利承担瑕疵担保责任，有责任对租赁物履行交付义务，保证合同正常履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第三人主张养鸡场未经许可应予取缔，地上建筑物违章应予拆除，属行政管理法律关系，非本案民事法律关系；第三人主张合同无效应追责，原告基于此主张物权保护不能成立，但生效裁判文书确定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原告由此对租赁土地合法的享有使用权，该项权利具有排他性，现原告系在以物权主张后，另行以合同主张权利。故对第三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屯村委会及第三人秦夫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抗辩和质证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租赁土地中第三人秦夫、秦振强、秦振亮所有的土方予以清除。二、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原告秦维生修建排污管道施工区域地上附着物，即第三人秦夫、秦振强、秦振亮种植树木、堆放土方予以清除。三、第三人秦夫、秦振强、秦振亮对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上述合同义务的履行，承担协助义务。四、驳回原告秦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计150元，由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上诉人提供争议土地的视频资料一份。证明上诉人秦振亮一家种树的地方是在米范围内，与秦维生租赁的土地并没有重合部分，且从视频可以看出整个排水沟的跨度很宽，沟面与沟底的落差高度很大，能够清楚确定沟底位置，秦维生依合同约定在排灌沟沟底施工，其施工范围离上诉人一家所栽种的树木尚有一段距离，所以上诉人所载树木与施工不产生任何影响。2、秦宪国出具的证明及其录制的视频，证明签订合同时约定的排水沟所修建的位置就是沟底。3、张万春（签订合同时村支书）出具有证言及录制的视频。证明原合同中修建排水管道的位置是在沟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质证称，被上诉人租赁的土地范围内有上诉人堆放的土方，上诉人的树木影响秦维生修建村排水管道。对于秦宪国的视频，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性质上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该出庭作证，接受质询，视频可能存在截取，断章取义的可能，内容上秦宪国作为当时的村委会负责人，对秦维生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均认可，并且合同和补充协议均未约定在租赁的土地范围内修建管道。秦宪国目前并非是村委会成员，不担任村里任何职务，其意见纯属个人意见。对于张万春的视频也应该出庭作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上诉人提供争议土地的视频资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否影响管道施工将结合其他证据加以确定。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秦宪国、张万春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其所出具的证明和视频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单屯村委会及秦维生均未提出上诉，应当视为认可一审判决。本案审理的焦点主要是，上诉人栽种的树木和堆放的土方是否影响被上诉人的施工管道施工、上诉人是否应该承担一审确定的协助义务。关于上诉人提出涉案《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效力，就此问题已有生效的（2018）冀0535民初519号民事判决对上述协议的效力进行了认定，确认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有效。针对上诉人栽种的树木和堆放的土方是否影响被上诉人的施工管道施工问题，在庭审中三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修排水管不需要穿过上诉人的地，只是顺着沟底修一段管道后，再排到其他村里的空地上即可，但被上诉人秦维生认为需要往北继续直线铺设管道，如果管道拐弯，在秦维生租赁的土地内铺设管道，即不符合常理也不能达到排水的功能。排灌管道是单屯村的排放管道，就应该在村公共用地范围内修建，按照有利于生产，方便生活的原则也应该在原址向北继续修建。经本院调解，双方分歧仍较大，达不成一致意见，单屯村委会与被上诉人秦维生签订了《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单屯村委会就应当交付适格的租赁物，《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被上诉人秦维生修建排水管道，但并没有实际履行，修建管道是为全村居民使用，原审法院判决由单屯村委会将秦维生修建排污管道施工区域地上附着物清除，更利于化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矛盾，且该村委会未提出上诉，本院对于由该村委会承担清除租赁物地上附着物的责任予以确认。但原审判决该村委会将秦夫、秦振强、秦振亮种植树木清除不当。清除树木必须符合法定程序，并经有关部门批准方可实施。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所种植树木和堆放土石占用的土地系集体土地，经庭审查明，并没有与该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此问题并不在本案审理的范围，但为公共利益，原审判决上诉人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给予配合协助，并无不当。鉴于本案并没有具体金钱内容的给付，二审案件受理费不再进行调整。 综上所述，秦振强、秦夫、秦振亮的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5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租赁土地中第三人秦夫、秦振强、秦振亮所有的土方予以清除。三、第三人秦夫、秦振强、秦振亮对被告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上述合同义务的履行，承担协助义务。四、驳回秦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2019）冀0535民初12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临西县河西镇单屯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秦维生修建排灌管道施工区域范围内地上附着物予以清除。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秦振强、秦夫、秦振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振旗 审 判 员 郝 诚 审 判 员 赵玲玲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助理 曹 鹏 书 记 员 崔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