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535号原告：陈绮华，女，197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启新，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旭华，男，197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平，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绮华与被告张旭华、陈雯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原告陈绮华申请撤回对被告陈雯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绮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於飞、丁启新，被告张旭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海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绮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陈绮华与张旭华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2.判令张旭华和陈雯归还陈绮华借款本金1,000,000元；3.判令张旭华和陈雯支付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4.判令张旭华和陈雯赔偿陈绮华律师费64,000元；5.判令陈绮华可以行使抵押权，就张旭华和陈雯不能清偿部分，要求就抵押物上海市宝山区淞南五村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淞南五村房屋)拍卖价款中拨付第一抵押权人的债权金额以后的余额优先受偿。审理中，陈绮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确认陈绮华与张旭华签订的借款合同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2.判令张旭华归还陈绮华借款本金969,172元；3.判令张旭华支付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2日止的欠付利息20,543.80元；4.判令张旭华支付自2019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的欠付逾期利息26,050元；5.判令张旭华支付自2019年11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归还本金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969,17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6.判令张旭华赔偿陈绮华律师费64,000元；7.判令陈绮华可以行使抵押权，就张旭华不能清偿部分，要求就抵押物淞南五村房屋拍卖价款中拨付第一抵押权人的债权金额以后的余额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陈绮华经於飞介绍认识张旭华。张旭华称其是交通银行理财经理，具有丰富的投资经验，目前操作的外汇投资收益良好，为了扩大盈利，提出向陈绮华借款。陈绮华为获取合法利息收入，遂表示同意。2018年4月12日，陈绮华和张旭华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陈绮华向张旭华出借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年，利息为月息2%，抵押物为淞南五村房屋，抵押顺序为第二位。合同签订后，陈绮华分别于2018年4月12日、4月26日分两笔转账给张旭华借款1,000,000元。此后，张旭华每月支付利息。2019年9月初，於飞告知陈绮华称张旭华情况不正常，约陈绮华于2019年9月12日和张旭华一起沟通。见面后，张旭华称自己外汇投资损失殆尽，目前已经无法还本付息。后经协商，陈绮华、於飞、张旭华共同签订债务处理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将陈绮华和张旭华的合同提前解除。因为存在砍头息，所以协议书约定免除张旭华欠付利息和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0月1日的逾期利息作为本金不减少的交换条件。然而，若按照协议书履行，会导致实际逾期利息的金额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故陈绮华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将张旭华于2018年4月15日和4月26日的还款，部分作为归还利息，部分作为归还本金，计算得到截至2018年4月26日的剩余本金为969,172元。此后，张旭华一直处于欠付利息的状态，按照借款合同对还款顺序的约定，后续还款均为归还利息，故截至借款合同解除日即2019年9月12日，张旭华欠付利息20,543.80元。借款合同解除后，张旭华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和11月8日还款，按照借款合同对还款顺序的约定，应视为归还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1月8日，张旭华欠付逾期利息为26,050元。2019年11月8日之后，张旭华未再还款，故其应当支付该日之后的逾期利息。陈绮华委托律师诉讼产生律师费，律师费金额符合政府指导价，要求张旭华赔偿律师费。因张旭华对系争借款的抵押权不认可，故要求法院对抵押权进行处理。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绮华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张旭华辩称，同意第1项诉讼请求。对于第2项诉讼请求，张旭华借款后，陆续归还了364,674元，陈绮华并无证据证明张旭华的还款系还利息，张旭华有权主张还款系还本金，特别是个别汇款单上张旭华明确写有还“本金”的字样，说明张旭华在汇款时的真实意思就是还本金的，而非还利息，故应当尊重张旭华的意愿，认定其还款系还本金。对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利息较高，故要求法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存款利率1.7%予以调整。对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陈绮华起诉状所附的律师合同中并无签订日期，也无陈绮华的签名，是陈绮华为了扩大张旭华的损失，硬在后期补了相关的资料；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只有在涉外案件、仲裁案件中可以主张赔偿律师费，本案不属于上述范围，故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对于抵押权的诉讼请求，本案系债权债务纠纷，并非物权纠纷，抵押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系属于执行过程中的执行事项，应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12日，陈绮华作为甲方(出借人、抵押权人)，与张旭华作为乙方(借款人、抵押人)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分批交付，第一批交付金额为400,000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4月12日，其余批次交付日期和金额双方另行约定，以甲方最终转账为准；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年，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2%，利息交付的方式为先息后本、按月推息，每月15日以前支付当月的利息，如果乙方自愿在15日以前支付利息，是乙方处分权利的行为，与本金无关；乙方合同到期未归还本息或者甲方行使合同解除权乙方未及时归还本息的，应当向甲方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为按照未归还本金月息3%计算；甲方还款顺序应当为：1、甲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函费用、诉讼律师费、证据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交通费等；2、逾期利息；3、利息；4、本金；抵押人以自有的淞南五村房屋作为本次抵押借款的抵押物；本次抵押登记前房屋上已经设立其他抵押登记，登记的抵押权人为於飞，登记的债权金额为1,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20年1月1日，本次抵押登记为第二顺位抵押；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包含催讨和诉讼)等；因登记部门制作的抵押证上登记的债权金额一般仅为本金，故双方明确抵押范围依法实际应当按照本合同约定；如果乙方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归还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等，甲方有权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甲方为行使解除权、收回借款或者实现债权、担保物权的，因甲方工作繁忙可以聘请律师代理，相关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双方经协商，就律师费的数额，共同确认以《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作为合理计算律师费的计算标准，甲方有权依据该标准和律师事务所签订相应的合同，《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已经由乙方、抵押人等自行上网查阅，因此乙方以及抵押人等都承诺在任何情况下不会主张律师费过高等。2018年4月17日，淞南五村房屋核准抵押权登记，记载的权利人为陈绮华，义务人为张旭华，被担保债务数额为1,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4月12日至2020年4月11日。二、陈绮华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于2018年4月12日向张旭华转账400,000元，于2018年4月26日向张旭华转600,000元。张旭华确认收到上述借款1,000,000元。三、陈绮华和张旭华一致确认张旭华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4月15日，还款16,000元；2018年4月26日，还款18,400元；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每月12日还款20,000元；2019年5月13日，还款20,000元；2019年6月12日，还款20,000元；2019年7月15日，还款20,000元；2019年8月13日，还款20,000元；2019年10月29日，还款274元；2019年11月8日，还款10,000元。陈绮华主张借款合同对于还款顺序约定为先息后本，故张旭华于2018年4月15日和4月26日的还款部分作为归还利息，部分作为归还本金，之后的还款均作为归还利息。张旭华则认为陈绮华没有证据证明其还款为利息，其有权主张还款为归还本金，且其部分转账凭证中注明为归还本金。四、2019年9月12日，於飞(甲方)、陈绮华(乙方)、张旭华(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乙两方分别向丙方出借资金，现因丙方投资失误，导致无法还本付息，故经协商达成如下处理协议：……乙方与丙方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截至本协议签订当天尚未归还的本金为100万元，欠付利息为2万元；三方均同意，上述全部抵押借款合同全部提前解除；各方确认，丙方收到甲乙两方交付的借款后，立即支付了一个月的利息，按照规定该部分金额应算为本金减少。乙方出借时，甲方收取了1万元服务费。现丙方承诺由于之前给付的利息未高于3%每月，故对此操作表示认可。甲方、乙方同意免除欠付的利息，作为利益回报。丙方对甲乙双方出借款项的合法性再无争议；……根据上述条款结算，丙方欠甲方290万元，丙方欠乙方100万元；三方初步决定由丙方将抵押物房屋抵债给甲方和乙方，具体抵债金额按照房屋市场价格计算，交易税费丙方承担。具体市场费用，待各方另行商议；……如果各方无法在2019年9月30日前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的，则就欠付金额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2%计月逾期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在以房抵债协议签订前，原先签订的所有借款合同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对于协议书，张旭华认为，陈绮华已经免除了欠付利息，故张旭华之前的还款均是归还本金；张旭华在收取借款后即归还了利息，属于“砍头息”，要求法院依法处理；协议书本身就是以房抵债协议，故张旭华不需要再支付逾期利息。之后，张旭华又改变意见，认为协议书是否是以房抵债协议其并不清楚。而陈绮华认为，协议书明确欠付利息为20,000元，故协议书免除的利息是20,000元，且免除利息的条件是双方认可张旭华在收取借款后的两笔还款作为利息，确认借款本金仍为1,000,000元，现张旭华认为是该两笔还款为“砍头息”，陈绮华也调整了借款本金，故20,000元利息不应再免除；双方没有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协议书并非以房抵债协议。五、张旭华提交银行转账截屏一组证明其还款情况，其中一张载明2019年11月8日转账给陈绮华10,000元，转账附言为“归还本金1万元，还剩本金…”，银行摘要为“陈绮华4537归还本金1万，还剩本金9”。张旭华认为其已经在转账时备注款项为本金，故其归还的系本金。对此，陈绮华认为还款为利息，并表示其看到张旭华将款项备注为本金后就立即告诉张旭华不同意是本金。审理中，张旭华表示其事先跟陈绮华说了打款时备注为本金，陈绮华回复不同意。六、陈绮华主张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向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4,000元，并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汇款电子回单、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张旭华认为其收到的聘请律师合同中陈绮华没有签名，且合同约定的诉讼费是一审和二审，目前案件在一审过程中，是否涉及二审不清楚，且律师费金额过高，在民事诉讼中律师费一般不应被支持。陈绮华当庭表示64,000元是针对一审律师费，律师费金额符合政府指导价，是政府指导价的中位数。七、张旭华认为抵押权是执行问题，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而陈绮华表示若张旭华对抵押权无异议，其可以撤回该项诉讼请求，若张旭华有异议，则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庭审中，本院询问张旭华本人，其是否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其明确表示“不认可”。庭审后，张旭华代理人在庭审笔录中将张旭华“不认可”的答复划去，改为“不清楚”。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借款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协议书、银行转账截屏、聘请律师合同、汇款电子回单、律师费发票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陈绮华和张旭华对于双方之间成立1,000,000元借贷关系并无异议，对于张旭华的还款金额也意见一致，并有相应的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一致确认借款合同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并有协议书佐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为张旭华还款的性质、剩余借款本金的认定、利息(包括逾期利息)的认定、律师费是否应当被支持以及抵押权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本院分别认定如下：关于张旭华还款性质的问题。借款合同对于还款顺序有明确约定，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还款顺序先于本金，现无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就还款顺序重新进行约定，张旭华并无单方面改变还款顺序的权利，故张旭华的还款应先冲抵已产生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再冲抵本金。张旭华虽然在2019年11月8日的还款10,000元时备注为还本金，但其也表示陈绮华对此未予认可，故不能以其备注内容来认定还款性质。至于张旭华主张的协议书约定免除未付利息，该免除利息结合协议书上下文应为20,000元，而非全部利息。关于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的问题。首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2%，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张旭华关于利息约定过高，要求本院调整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本院以实际借款本金(初始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之后若本金有抵扣，则依次减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根据张旭华每次还款时的实际借款天数，逐一计算张旭华实际应还的利息，若张旭华该次还款超出其实际应还利息，该次还款先冲抵利息，超出部分抵扣借款本金；若未超出实际应还利息，该次还款全额抵扣利息。按照上述方式计算，本院认定张旭华2018年4月15日的16,000元还款中789元冲抵利息，15,211元冲抵本金；2018年4月26日的18,400元还款中2,783元冲抵利息，15,617元冲抵本金；其余还款均冲抵利息和逾期利息；剩余借款本金为969,172元；截至2019年9月12日的未付利息为21,180元。虽然协议书约定免除欠付利息20,000元，但是协议书明确免除的条件是张旭华对其在收到借款后立即支付的利息合法性无异议，借款本金仍为1,000,000元，现张旭华认为该还款是“砍头息”，陈绮华也据实调整了借款本金的数额，故张旭华仍应支付欠付利息。陈绮华主张截至2019年9月12日欠付利息为20,543.80元，小于实际应付利息，不损害张旭华的利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问题。协议书约定若无法在2019年9月30日前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的，张旭华应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月息2%支付逾期利息，现双方未签订以房抵债协议，故张旭华应当自2019年10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张旭华关于协议书系以房抵债协议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至于陈绮华主张的2019年9月12日起至2010年9月30日止的逾期利息，协议书并未约定张旭华应支付该期间的逾期利息，而该期间的逾期利息也并非针对“砍头息”利益的交换条件，陈绮华无权主张该期间的逾期利息。因此，本院仅支持2019年10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了陈绮华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由张旭华承担，并以《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作为合理律师费的计算标准。根据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发票、支付凭证，陈绮华为本次诉讼实际支付了律师费64,000元，金额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权的问题。抵押权系附随主债务的从权利，可以一并处理。张旭华当庭表示不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虽然其代理人庭后修改了张旭华的上述表示，但是修改后的“不清楚”的意见同样未明确表示同意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为避免讼累，本院对于抵押权一并处理。借款合同约定抵押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律师费等，淞南五村房屋也办理了相应的抵押权登记，故陈绮华要求就张旭华不能清偿部分，就淞南五村实现抵押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绮华与张旭华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于2019年9月12日解除；二、张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绮华借款本金969,172元；三、张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绮华截至2019年9月12日的利息20,543.80元；四、张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绮华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969,17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五、张旭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绮华律师费64,000元；六、若张旭华届时未履行上述第二、三、四、五项判决主文确定的还款义务，陈绮华有权在借款本金969,172元及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及律师费范围内以张旭华抵押的上海市宝山区淞南五村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张旭华继续清偿。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695元，由陈绮华负担51.40元，张旭华负担7,64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娜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 胡曙元书 记 员 胡曙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