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民初6358号原告：陆军，男，1972年1月3日生，汉族，个体，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兵，江苏彭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福伟，男，1970年12月9日生，汉族，个体，住徐州市铜山区。被告：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云龙区和平路。法定代表人：刘福伟，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超，徐州市云龙区天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沈晓艳，女，1968年2月4日生，汉族，个体，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原告陆军与被告刘福伟、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6日，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原告陆军提起上诉，2018年11月26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民终758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立案后，通知第三人沈晓艳参加诉讼，2019年7月8日，本院以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尚未届满为由裁定驳回原告陆军起诉，原告陆军提起上诉，2019年9月6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3民终6309号民事裁定，撤销我院（2019）苏0311民初127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兵，被告刘福伟、被告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福伟、第三人沈晓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18%计算至还清为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经人介绍，原告于2011年11月2日委托朋友沈晓艳与被告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将1000000元交给被告，被告按本金的18%年收益按季度先支付给原告，合同签订时，沈晓艳即通过其中国银行卡转给被告刘福伟工商银行卡940000元并交付了60000元现金。此后，被告均向原告支付了约定的利息。2012年6月以后，被告不再支付利息，并称上述款项用于个人购买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商品房暂时无法出售无法收回资金。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系被告刘福伟个人开办的独资公司，经营范围并无经营理财产品的资质，属于非法经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委托理财合同名为理财，实际上无论盈亏委托人只收取固定本息，超出收益归被告，双方实为借贷关系。2018年6月19日，被告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被徐州市云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吊销营业执照。综上，二被告应当依法连带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刘福伟及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辩称，1、陆军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陆军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也不存在理财关系，被告只与第三人存在理财合同关系，再结合第三人在2018年8月起诉被告，也可证实第三人适格原告。2、第三人与被告之间只有94万元的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并非100万元，沈晓艳在之前开庭笔录中证实。3、第三人一共向被告打款145.56万元，被告已还款97.6万元及利息28.94万元，尚欠第三人十余万元，第三人向被告给付理财款让被告全部投入新沂市苏北建材物流中心，该案已涉嫌非法集资被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处理，该局已向被告发函告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非法集资利息如何处理，应以折抵本金。故被告以上支付的利息应按本金处理。4、第三人起诉被告一案，在该案件的笔录中，沈晓艳已承认还有借款合同，也就本案的委托理财合同，因此原告不是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辩称，被告刘福伟说的都不对，我们之间的账目非常清楚，因为是理财，我每给他一笔钱，他会给我一份理财单，如果我钱收回，理财单他收回，这笔账结束，我们之间就是以理财单说话，从第一天他就知道是陆军的钱，我的账和陆军的账是两回事。他从2012年无论利息还是本金都未再给。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身份证复印件无法证实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2、2011年11月2日原告委托沈晓艳与被告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内容约定原告将100万元交给被告理财，年收益按本金的18%，按季先付，属于固定收益，证明名为理财实为借贷，在此合同上2018年6月1日刘福伟签字将合同期限延续到2019年11月1日。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委托理财协议是被告与沈晓艳之间签订的，被告与沈晓艳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该合同不能证实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通过该合同第一条、第五条明确约定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理财合同，合同的相关内容并非借贷，且该合同签订的主体系沈晓艳与被告，并非原告，且原告也没有向法庭举证沈晓艳接受原告委托的委托书。因此原告借此合同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因该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虽然合同期限已届满，但二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故原告作为本案的主体明显不适格。故原告无权持本委托理财协议提起诉讼。通过该协议恰恰证明二被告在本案中主体明显不适格，我们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合同约定的100万元并非100万元。3、收据，2011年11月2日被告向原告开具了收到100万元的收据。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据只能证实被告收取了沈晓艳转账94万元，并非100万元，汇款过程中把第一季度的6万元利息予以扣除，只到账94万元，我们开了一百万元的收据，但实际数额是94万元。该收据不能证实原告的主张。4、银行转款凭证，2011年11月2日原告通过沈晓艳的账户向被告转款94万元。被告质证意见为：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进一步证实了沈晓艳与被告之间系委托理财关系，且向被告实际汇出委托款为94万元，该证据进一步证实了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也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5、被告企业信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打印件，天骏公司已经于2018年6月19日被徐州市云龙区市场管理局依法吊销，说明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提出了本次诉讼，要求返还本金及利息。被告质证意见为：三性均无异议。6、2010年11月1日陆军分两笔转给沈晓艳100万元转款凭证。被告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异议。2010年11月1日陆军向沈晓艳电汇52万元关联性有异议，这是陆军向沈晓艳汇款，与本案无关。中国银行48万元汇款不能证明是陆军向沈晓艳汇款。两张凭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委托理财合同一份，证明被告是与沈晓艳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协议，并非与本案原告。原告质证意见为：三性均无异议，协议载明甲方为陆军，授权代表为沈晓艳，虽然陆军签名为沈晓艳代签，但其载明的内容即为沈晓艳是陆军的委托代理人，因此陆军以委托人身份主张权利是符合法律规定的。2、2016年6月2日刘福伟与沈晓艳签订的说明一份，证明100万元合同是由三个被告与沈晓艳的合同汇总而成，且明确约定以后要算账以此为证。原告质证意见为：该份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无法证明被告的目的，且与原告的诉请相矛盾，原告的所举证据能过形成证据链条没有瑕疵，而该份说明是由三份合同组成的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本案是陆军通过沈晓艳在签订合同的当日一次性打款形成。三份合同均为复印件，假设是真实的，我们不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该三份合同均显示是沈晓艳与被告之间的关系，且形成时间有的在2011年11月2日之前，有的在之后，所以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我们对此也不予认可。3、2018年8月16日、2019年7月3日庭审笔录，原告上一庭代理人已经确认是沈晓艳出具。原告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有多次的借贷关系，上面也没有名列出原告的此次借款。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在庭审中原告也指出过候峰是陆军朋友，陆军在11月2日当日打给第三人52万元，候峰在11月2日当日打给第三人48万元，凑够100万元整，第三人接到款项后打给本案被告94万元，因为当时理财上的年息列为24%，6万元正好是一个季度的利息，当时理财过程中先扣除本季度利息是惯例，原告对此不知也不排除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被告。4、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一份，证明沈晓艳委托被告将汇款的94万元出借给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理财。原告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与本案无关。5、调解书一份、公告一份，证明被委托理财的资金正在执行中。原告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该调解书和公告显示了被告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为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6、银行还款凭证21张及收据4张，被告共计返还沈晓艳委托理财款97.6万元，目前待新沂市人民法院案件执行来的款项，再返还沈晓艳剩余的部分，因此通过该银行转账及收据，证实被告与沈晓艳之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质证意见为：无法证明被告的目的。1.这些业务均存在于被告与沈晓艳之间；2.双方的业务额很少有过万的，显示了双方之间有可能为利息支出或其他经济往来。第三人沈晓艳质证意见为：我和刘福伟之间有若干次的理财往来，有现金也有银行打款，我们的账目非常清楚，我给刘福伟一笔钱，刘福伟就给我一份理财单，我收回一笔钱，就把理财单还给刘福伟一份，这笔账就结束。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委托理财合同、说明、收据，第三人沈晓艳均无异议。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委托理财合同、收据、沈晓艳向被告转账银行凭证、原告向沈晓艳转账银行凭证、庭审笔录等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能否实现各自证明目的，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2日，原告经人介绍，委托沈晓艳以其名义与天骏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并于当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沈晓艳汇款52万元，通过其朋友侯峰账户向沈晓艳汇款48万元。同日，沈晓艳通过其中国银行账户向天骏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福伟账户转款94万元，其余6万元作为第一季度的利息返还给了原告陆军。刘福伟收款后，天骏公司向沈晓艳出具100万元收据一张，并以天骏公司名义与沈晓艳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约定：甲方沈晓艳将100万元委托乙方天骏公司进行合法投资理财，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对该资产进行管理，协议期限为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限一年，委托资产收益（24%年），按季支付。协议签订后，刘福伟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按季度向沈晓艳支付利息，沈晓艳收款后再将利息转付原告陆军，利息已支付至2012年5月。因该协议约定期限一年，此后每年沈晓艳到被告天骏公司更换一次委托投资管理协议，2016年6月2日，经刘福伟与沈晓艳协商，以原告陆军作为甲方与天骏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协议中将协议签订日期写为“2011年11月2日”，协议期限为“2011年11月2日至2012年11月1日，期限一年，委托资产收益18%年”，在协议其他部分，被告刘福伟书写了“此合同续约至2016年11月1日”“此合同续约至2019年11月1日刘福伟2018.6.1”，并加盖了天骏公司印章。该协议甲方处签字“陆军”后有“（沈代）晓艳”，原被告、第三人均认可签字系沈晓艳代签。关于此份协议的签订，沈晓艳与被告刘福伟共同签署一份说明，内容为：“陆军在天骏投资公司于2011年11月2日的壹佰万理财合同是沈晓艳三份合同的汇总，此三份合同是2011年11月2日60万合同、2011年11月22日壹拾伍万合同、2011年5月22日贰拾伍万合同，以后算账，以此为证”，沈晓艳、刘福伟分别在说明人处签字，该份说明书写日期为2016年6月2日。关于该份说明，刘福伟在本院（2019）苏0311民初1272号案件开庭笔录中陈述，““说明”上明确约定以后算账是因为沈晓艳人在外地，所有的打款都是用银行汇款，我要求对账，沈晓燕一直说等拿到银行对账单再与我对账，我一直在等所以才有了以后算账以此为证。”被告刘福伟现仍持有说明中沈晓艳三笔款项的委托投资理财协议。对于委托投资协议以陆军名义重新签署，沈晓艳在本院（2019）苏0311民初1272号案件开庭笔录中陈述，“那个期间除了原告的100万元，我还有很多钱放在被告那里，后期我需要用钱要回来，被告给我打回来40万元，被告在我的单子里找离打款日期最近的单子给我，他当时就把陆军100万元的单子划成60万元，他认为所有单子都是我代理的，2012年以后刘福伟就所有钱不再付息了，40万元是给我的，但是陆军的单子100万要还给陆军”。刘福伟陈述，“当时沈晓艳告诉我2016年6月2日前，陆军有一笔款被她做粮食买卖所用了，她现在要向陆军的钱交待，把她的三份合同合并转为陆军的合同，以向陆军交待钱的去向，我当时提出异议，之前的还款尚未算清，沈晓艳就和我写了一个说明，证明以后再算账。””据刘福伟及沈晓艳在本院（2019）苏0311民初1272号案件开庭笔录中陈述，沈晓艳通过银行共向刘福伟转账145.465万元（含原告陆军94万元），分别为2010年11月1日94万元、2010年12月16日13.865万元、2011年5月11日23.5万元、2011年11月22日14.1万元，刘福伟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沈晓艳偿还本金88.75万元，支付利息27.6万元。本次案件，刘福伟另提供了2010年7月26日、2010年9月1日分别向沈晓艳汇款5万元的银行凭证，2013年2月18日偿还本金1.15万元的收据。2018年，沈晓艳持与天骏公司2010年12月16日签订的15万元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向本院诉讼，在该案开庭笔录中，沈晓艳还提供了2010年8月24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1年11月22日金额15万元合同复印件、2011年5月11日金额25万元合同复印件、2011年11月2日金额60万元合同复印件、2010年11月2日转款凭证94万元的原件以证实其和天骏公司除了案涉借款合同之外还有其它的借款。刘福伟在庭审中陈述，2010年8月24日10万元已经于2012年4月18日已付清，2011年11月22日的15万元、2011年5月11日的25万元已经转给陆军，2011年11月2日的60万元与2010年11月2日的转款凭证94万元是同一笔账，当时沈晓艳打款94万元，但是实际出具100万元的委托理财协议，当时约定了24%的利息，此后被告还了上述三笔共计45.6万元，其中还了本金40万元，其中5.6万元是利息，然后又出具了一份60万元的委托理财合同，该合同沈晓艳也转给陆军，然后将2011年11月22日的15万元、2011年5月11日的25万元、还有60万元的合同合并，约定细账回头再算，以陆军的名义重新签订的协议，签订日期还签署在最早的2011年11月2日。沈晓艳对被告的陈述予以认可。后沈晓艳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准许。关于陆军将100万元交给沈晓艳并以沈晓艳的名义对外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陆军在本院（2019）苏0311民初1272号案件开庭笔录中陈述“我全权交给沈晓艳，我信任她，每季度付我息，2012年6月起本息没有给我，我才开始找这个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要求沈晓艳就其与刘福伟之间往来账目进行对账，沈晓艳拒绝。刘福伟陈述，接受各委托人委托后，将资金投向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借款后未能及时归还，刘福伟向新沂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案件执行过程中，查封了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所有的新沂市。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新沂市公安机关侦查，刘福伟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的债务并入该公司债务资产一并处置。刘福伟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年利率为24%，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向刘福伟支付利息后，刘福伟再转付委托人，后因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未能按时付息，刘福伟遂未再向各委托人付息。因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刘福伟之前收取的利息亦被按照偿付本金计算。故刘福伟抗辩已支付给沈晓艳的利息亦应按照偿还本金计算。另查，天骏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7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刘福伟，经营范围为投资理财信息咨询服务、抵押贷款信息咨询服务、房产中介服务、受委托非金融性资产管理服务。该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刘福伟在开庭中陈述，公司资产与个人资产无法区分，有些款项是汇至刘福伟个人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原被告之间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是否系民间借贷关系？如存在借贷关系，原被告之间借款的数额？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双方2016年6月2日以陆军名义重新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之前，均是以沈晓艳的名义签订，但是根据双方陈述，在陆军与天骏公司签订协议前，沈晓艳已告知刘福伟款项是陆军的，而且陆军提交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中载明甲方为陆军、授权代表为“晓艳”，虽然“陆军”签名为沈晓艳代签，但其载明的内容表面含义即为沈晓艳系陆军的委托代理人，而且在此后被告先后两次在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上签字续约，也说明对原告的委托人资格是认可的，故陆军以委托人身份主张权利与该证据表面契合，可以认定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故对被告抗辩原告主体不适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方之间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的性质认定。双方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中约定甲方将资产交由乙方投资理财，甲方并不参与理财事项的管理，也不参与投资的项目，不承担风险，只收取固定收益，其性质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故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关于被告应返还的本息数额。原告的资金是以沈晓艳的名义转账，最初也以沈晓艳的名义与天骏公司签订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天骏公司也是向沈晓艳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再由沈晓艳向原告转付利息，故被告与沈晓艳之间的资金往来、还款付息应与原告的合并计算，向沈晓艳偿还的本金亦可抵扣原告的本金。虽然原告与天骏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管理协议载明的数额为100万元，但签订该协议当日，刘福伟与第三人沈晓艳对该协议的签署出具说明，明确“以后算账”，该协议载明的100万元的数额并不是被告认可的数额。根据被告及沈晓艳的陈述，沈晓艳共向刘福伟转账145.465万元，虽然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中载明的数额与实际转款数额不一致，但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预先扣除一个季度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利息不得预先扣除，预先扣除利息的应当按照实际交付的本金计算。故被告与沈晓艳之间的借款本金为145.465万元，被告刘福伟为证实还款情况提供了还款凭证，还款数额共计为98.75万元，但其提供的还款凭证中2010年7月26日、2010年9月1日分别向沈晓艳汇款的5万元，因还款日期在最初借款日期之前，故不能认定为偿还涉案款项，2012年4月18日偿还的10万元因刘福伟及沈晓艳均认可系偿还的2010年8月24日的借款，亦应从涉案借款已偿还数额中扣除，结合被告、第三人数次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刘福伟已偿还本金78.75万元，故刘福伟尚欠沈晓艳方借款本金66.715万元。刘福伟抗辩已支付的利息应做偿还本金处理，本院认为，原告将资金交由被告刘福伟、天骏公司管理，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至于刘福伟、天骏公司将资金对外如何投资，原告并未参与，投资对象亦非原告推荐，被告刘福伟亦无证据证实原告知晓投资方向，故刘福伟与新沂市新东方置业有限公司之间资金的处置方式并不能适用于原告，刘福伟的此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沈晓艳与刘福伟借款中，沈晓艳明确提出因自身需求要求收回部分资金，原告并未提出收回本金的要求，而且刘福伟偿还的款项均发生于委托投资管理协议尚未更名为原告陆军之前，故刘福伟偿还的本金应优先偿还沈晓艳借款。根据双方的资金往来，刘福伟共计收取沈晓艳银行转账145.465万元，其中原告陆军的资金为94万元，故沈晓艳个人部分为51.465万元，刘福伟已偿还78.75万元，现尚欠66.715万元应全部为拖欠原告陆军的借款本金，陆军的其余款项因刘福伟已偿还给沈晓艳，陆军可就与沈晓艳之间账目另行主张。原告与刘福伟、天骏公司签订的委托投资协议中明确约定年利率18%，双方均认可利息已支付至2012年5月，故对原告要求自2012年6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8%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刘福伟2013年2月18日偿还本金1.15万元，故之前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2月18日期间的本金应为67.865万元，该期间利息为88903.15元。刘福伟作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天骏公司的股东，其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故其应与天骏公司一并承担偿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福伟、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陆军借款本金667150元及利息88903.15元（暂计至2013年2月18日，自2013年2月19日起以66715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陆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原告陆军负担6300元，被告刘福伟、徐州天骏投资理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500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收款单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徐州泉山支行营业部，账号：10×××78）。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彩虹人民陪审员  周 勇人民陪审员  张 锦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 助理  刘璇璇书 记 员  尤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