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391号上诉人：吴金红，男，汉族，1971年10月20日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武，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伟，男，汉族，1982年4月14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武，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薛福海，男，196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金红、吴伟因与被上诉人薛福海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3民初3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金红、吴伟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8）孟民初字第3172号民事判决书，径直改判被上诉人薛福海赔偿上诉人损失5712897元（即在一审判决380373．77元基础上增加赔偿额5332523．23元）。不服金额为5332523.23元。2.一、二审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基本正确，但是在最后的说理部分认为：“双方均未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采取合理方式解决纠纷，主观存在过错。综合案情考虑双方过错程度，被告与原告责任比例确定为7：3”，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申1791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吴伟与薛福海之子薛建卫人身侵权关系侵权人吴伟已经受到刑事责任追究,并向薛建卫承担了民事赔偿责任;薛福海砖墙堵门行为是导致本案正在履行的租赁合同解除的直接原因,该不当行为对金好来公司的财产权益构成民事侵权法律关系,受害人金好来公司的财产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上的保护。上述二种法律关系是不同种类关系,产生的法律后果和责任承担不同,并且吴伟的加害行为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和责任亦处理完毕。因此本案在处理薛福海民事侵权关系中不适用过错相抵原则”。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已经定性,一审判决违背事实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损失数额错误。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上诉人将一个装修完毕，设施完善,招商成功的大型商场准备在2011年1月1日开业前的2010年12月28日被被上诉人恶意霸占,被上诉人在2011年1月19日自己开始营业,至今该商场被上诉人霸占正常经营,已经获得巨额利益,一审判决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于不顾,仅认定上诉人装修损失为200280元,其他损失不予认定，明显对上诉人不公。上诉人已经招商完毕,商户已经与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交纳了租金,因被上诉人侵权导致上诉人与商户合同不能履行，上诉人退赔商户损失，这是上诉人直接损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损失数额明显适用法律和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补充协议约定的10万元租金补贴，该10万元因被上诉人侵权造成上诉人不能使用房屋，被上诉人应该退还上诉人。一审判决仅赔偿补贴租金68444．44元错误。（二）一审上诉人提交的资产直接损失证据证据确凿，且均是经营商场装修必需的投资，一审判决违背事实仅认定了200280元，其他不予认定，实属错误。（三）、一审上诉人提交因被上诉人侵权违约给上诉人造成的其他实际损失：8、孟州法院2011孟民初字第714号民事判决书，焦作中院2012焦民二终字第18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金好来因薛福海违约赔偿赵磊等76商户损失：775263＋12328（诉讼费）×2=799919元。9、孟州法院2011孟民初字第113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金好来因薛福海违约赔偿李来峰等6商户损失：20008＋6544＋11626＋9780＋15832＋10000＋2340（诉讼费）=76130元；10、金好来退赔李贝等11商户租金付款凭证11份正明金好来因薛福海违约赔偿李贝等11商户损失139994元，以上合计：1016043元，这些均是被上诉人侵权导致上诉人不能经营给上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有判决书确认，扣除租金均是上诉人已经取得的利益，该损失1016043元一年租金368000元=648043元属于上诉人的直接损失，被上诉人应当赔偿。（四）可得利益：《淘宝城租赁商户情况表》半年期共73户租金为586042．4元；换算成全年租金为11720848：一年期共21户租金440750元。金好来全年可得利益：11720848＋440750=1612834．8元，金好来剩余租期可得利益：16128348÷12332=43008928元。（计算32个月）以上损失上诉人提交了全面真实证据，依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一审判决仅认定其中一小部分，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有悖法理。三、本案被上诉人薛福海蓄意霸占金好来淘宝城，违约侵权毋庸置疑。2004年6月3日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将位于孟州市韩愈大道中段菜市场西侧薛福海综合楼整体或部分出租给上诉人作为营业、办公及仓储使用。租赁期为十年，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2009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每年租金为36．8万元。《租赁协议》签订履行了六年双方都及时履行协议义务，没有任何纠纷。2010年11月在征得被上诉人薛福海同意后，上诉人在原址上将金好来超市改造淘宝城项目。在装修、招商期间被上诉人经常带人进入商场装修现场，蓄意阻挠装修、挑起事端。2010年11月14日被上诉人带人强行将装修工人的装修工具收走，再次制造矛盾。上诉人为了不耽误2011年元月1日的淘宝城开业，迫不得已之下，2010年11月26日与被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被上诉人同意并承诺在补充协议生效时间内，不得以任何理由及条件或主张其他第三方干扰阻挠上诉人的经营结构调整、店面装修。2上诉人同意2010年11月25日至2014年8月31日原租赁协议生效时间内，总计给予被上诉人租金补贴20万元。《补充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即付给被上诉人租金补贴10万元，但是薛福海的无理阻挠和干涉并没停止。2010年11月27日装修正在进行，被上诉人又不允许在墙壁上打眼钻孔，上诉人要求商户照办。2010年12月28日淘宝城即将装修完毕，商户们的进货也已到场，只等三天后的2011年元旦开门营业。金好来公司方面的忍让使薛福海挑不出毛病，但是薛福海又眼红金好来淘宝城的可观收益，为了把金好来公司赶走，2010年12月28日当天下午薛福海又恶意指使其小儿子薛建卫带人闯入淘宝城招商处进行打砸，砸坏椅子、桌子，并将济源市弘鑫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派驻上诉人招商处的闫俊峰殴打致其昏迷，驱赶金好来员工装修工人、淘宝城商户。当日晚间，薛福海变本加厉直接派人用红砖垒墙将淘宝城两个出入大门堵住，并在前后门贴告示，告诉商户：房东已决定解除与焦作金好来公司的租赁合同。第二日，薛福海强行将金好来员工赶出二楼的办公室，将金好来的办公区大门锁住，将办公用品、固定资产、财务手续全部霸占，据为己有在薛福海的欺骗和威逼之下，76名商户把与焦作金好来公司签的合同交给薛福海并与薛福海换签租赁合同。之后淘宝城在薛福海的操纵下开业了，至此薛福海达到了蓄意霸占金好来淘宝城的目的。薛福海霸占淘宝城后，进行招商和后续的经营活动，经营淘宝城半年时间，停办淘宝城后薛福海又在原址开办了福乐家商贸有限公司，一直经营至今被上诉人阻挠装修、打砸淘宝城、红砖墙堵门、封锁办公区、发布告示、换签合同等等行为不仅严重违反了《租赁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而且也违反了合同法、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霸占淘宝城的行为对上诉人构成严重侵权，给上诉人及90多名商户造成了巨大的经济利益损失。同时按照《补充协议》第六条的约定，被上诉人薛福海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因为违约金368000元远远不足以弥补金好来公司的实际损失，还应当赔偿金好来公司损失5712897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承担30％责任，其理由最多四点：一是双方在装修淘宝城发生纠纷：二是吴伟持刀砍伤薛福海之子的刑事案件：三是金好来公司也停止经营，人员撤离；四是双方均未依据诚实信用原则采取合理方式解决纠纷。对于孟州法院的这种认定理由，上诉人不能认同，其明显在偏袒侵权责任人薛福海。请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监督，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薛福海辩称，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完全可以证明本案存在的侵权责任在于上诉人而不在于薛福海，上诉方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系标准的恶意诉讼，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薛福海本人有侵权行为，而且上诉的上诉金额也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金红、吴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薛福海赔偿原告吴金红、吴伟损失5，712，897元；2．被告薛福海返还所有侵占原告吴金红、吴伟的所有办公、财务、生活用品以及资料；3．由被告薛福海承担诉讼费。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吴金红、吴伟以侵权为由主张被告薛福海赔偿（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剩余期间租金345，333元、赔偿租金补贴10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6月3日，金好来公司与被告薛福海签订了《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薛福海将位于孟州市韩愈大街中段菜市场西侧薛福海综合楼的一楼、二楼、地下仓库及附楼三、四两层出租给金好来公司。租赁期间为10年，自2004年9月1日起至2014年8月31日止。自2004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每年租金为33．8万元，自2009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期间每年租金为36．8万元。2010年11月26日，被告薛福海与金好来公司的受委托人吴伟订立一份《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薛福海）同意并承诺在补充协议生效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及条件或主张其他第三方干扰、阻止乙方（金好来公司）的经营结构调整、店面装修、但乙方的装修不能影响甲方的承重结构，正常经营及管理，否则视为违约。”第二条约定：“乙方同意2010年11月25日—2014年8月31日原租赁协议生效期间内，总计给予甲方租金补贴贰拾万元整，此协议签订生效后给予甲方打款壹拾万元整，乙方淘宝城开业后3天内打剩余款壹拾万元整，付款如逾期按原合同执行。”第六条约定：“任何一方未经对方同意，单方违约解除合同，应向对方支付相当于剩余期间一年的租金作为违约金，并赔偿因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金好来公司分期交给被告薛福海2010年度（2010年9月1日到2011年8月31日）租金369，500元，并给付被告薛福海租金补贴100，000元。2010年12月28日15时许，吴伟在孟州市淘宝城因装修商场问题与被告薛福海发生争执，后吴伟离开，被告薛福海将此情况告诉其儿子薛建卫。随后薛建卫赶到淘宝城商场门口，与该商场人员闫俊峰发生争执并对其殴打。吴伟得知后购买了两把厨具刀，赶到淘宝城门口持刀将薛建卫砍伤。［2011年8月10日，吴伟自动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孟州市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6日作出（2012）孟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吴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当日21时49分许，因薛福海组织人员用砖垒墙堵住金好来公司淘宝城的大门，金好来公司工作人员李蕾打“110”电话报警。孟州市公安局巡逻警察大队范有才、闫亮亮处警后了解到双方纠纷系因租赁合同所引发，故将李蕾及薛福海等人移交至孟州市公安局会昌派出所处理。之后被告薛福海在砖砌堵住金好来公司淘宝城大门口的墙上张贴《紧急通知》及《说明》。在2010年12月29日的《说明》中明确表示：“今天在上边全部住房及我公司股东会议，按合同约定一致通过，决定明天给金好来公司下达解除合同通知书，并绝无协商余地。”落款为：“上边全体住户及本公司股东”。后金好来公司停止了经营活动。自2011年元月初开始由薛福海实际经营管理淘宝城，并支付一定的费用。2011年12月16日，焦作市福乐家商贸有限公司成立，薛福海作为法定代表人，营业场所载明为薛福海自有的位于孟州市韩愈大街中段南侧房屋。金好来公司装修淘宝城支出隔断工程价款为149，540元、门头装修费及诉讼费为40，705元、广告制作费及诉讼费为10，035元，合计200，280元，计算方式149，540＋40，705＋10，035=200，280（元）。因双方纠纷合同不能履行在装修过程中造成损失合计200，280元。原告吴金红、吴伟选择侵权之诉后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增加请求要求被告薛福海赔偿2010年度剩余租赁期间损失345，333．33元，计算方式：（368，000元／年÷12月）×8月；要求赔偿租金补贴100，000元。但是，按原告的计算方式：（368，000元／年÷12月）×8月经计算，2010年度剩余租赁期间损失应当为245，333．33元。上述为本案事实。焦作市金好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股东为吴金红、吴伟。焦作市金好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吴金红、吴伟于2018年8月16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变更诉讼主体为吴金红、吴伟，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的（2018）豫08民再53号民事裁定书中显示准予变更吴金红、吴伟为再审申请人，同时撤销了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焦民二终字第00272号民事判决书和孟州市人民法院（2014）孟民二初字第00374号民事判决书，将该案发回孟州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薛福海与金好来公司所签订的《租赁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这一基本原则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依照《租赁协议》履行至2010年度，金好来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被告薛福海交清了2010年9月1日起至2011年8月31日止该年度的租金。但是，到2010年10月份，金好来公司对所租被告薛福海房屋进行重新装修因可能引发房屋安全问题，双方于2010年11月2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作为对原《租赁协议》的补充。金好来公司按该补充协议的约定给付了被告薛福海先期租金补贴100，000元。此后，双方再次因装修淘宝城发生纠纷，以至于发生了金好来公司负责人吴伟持刀砍伤被告薛福海之子的刑事案件（人身侵权行为），发生了被告薛福海组织人员用砖封堵住金好来公司淘宝城大门的侵权行为。在此情况下，金好来公司遂停止了经营，撤离了人员。自2011年元月以来，由被告薛福海管理淘宝城，并实际管控其之前已出租给焦作金好来公司承租经营的房屋。综合分析协议履行的各项条件，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薛福海之间的租赁协议、补充协议已无履行的可能。双方均未依照诚实信用原则采取合法合理方式解决纠纷，主观上均存在过错。综合案情，考虑到双方的过错程度，被告与原告的责任比例宜确定为7︰3。被告薛福海组织人员用砖封堵住金好来公司淘宝城大门的侵权行为，导致淘宝城停业无法继续经营，因此被告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承担70％责任为宜；本案纠纷的起因是由原告对房屋装修引起，故原告对其损失亦应承担30％的责任为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隔断工程损失149，540元、门头装修费及诉讼费40，705元、广告制作费及诉讼费10，035元，证据充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安装中央空调费用160，000元、安装电子显示屏45，400元、消防设施花费290，000元、购买空调花费74，100元证据不足，因此装修损失应为200，280元（149，540元＋40，705元＋10，035元）。按责任承担比例，被告应赔偿装修损失数额为：140，196元（200，280元×70％）。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剩余期间租金345，333元，原告计算有误，应为245，333．33元（368，000元／年÷12月×8月），证据充分，按责任承担比例，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剩余期间租金171，733．33元（245，333．33元×70％）。关于原告要求赔偿租金补贴100，000元，按照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补偿总额为200，000元，租金补贴期间为2010年11月25日至2014年8月31日（共45个月）。协议签订生效后已履行100，0000元。因合同实际履行至2010年12月底，仅一个月，按责任承担比例，被告应当赔偿原告补贴租金损失为68，444．44元［100，000元－（100，000元÷45月×1月）］×70％。关于原告要求的商户损失，属原告先前收取商户费用，已经民事判决由其予以返还，不应认定为本案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的可得利益损失以及其他部分损失，证据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薛福海返还其办公、财务、生活用品以及资料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薛福海侵占上述物品，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薛福海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赔偿原告吴金红、吴伟380，373．77元。二、驳回原告吴金红、吴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790元，原告吴金红、吴伟承担48，320．07元，被告薛福海承担3，469．9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系金好来公司对其所承租的薛福海房屋进行重新装修引发，双方未采取合理方式妥善解决，吴伟将薛福海之子薛建卫砍伤的行为客观上导致了本案纠纷的进一步恶化，其主观上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情，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本案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关于装修损失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由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吴伟、吴金红对案涉装修费用所涉及的损失举证不充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审法院依据在案证据认定损失并无不妥。关于租金补贴损失，本案中金好来公司无法继续履行协议使用涉案房屋，原审法院依据协议约定并结合上诉人实际剩余租赁时间进行计算比较合理。关于上诉人要求的商户损失，该费用属于上诉人收取商户费用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返还，原审法院未认定为本案损失亦无不妥；关于上诉人要求的可得利益损失及其他损失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吴金红、吴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27元，由上诉人吴金红、吴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雷审判员  付明亮审判员  孙志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