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民初995号原告戴伟伟，女，1984年12月7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滨海县，现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代理人刘艳。被告张云南，男，1994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负责人班文芳。委托代理人戴汉川。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受理了原告戴伟伟与被告张云南，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储振宇分别于2020年3月16日、2020年3月31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伟伟的委托代理人刘艳，被告张云南，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汉川(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伟伟诉称：2018年10月20日14时58分许，张云南驾驶豫Ｎ×××××小型轿车沿江阴市镇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璜土镇龙澄福第门口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行驶中由北向南斜过道路她所驾驶电动车的左侧后方（车上乘坐郑玉春、何宜霏），造成她、郑玉春、何宜霏受伤（郑玉春送医院抢救时已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6日，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云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她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郑玉春、何宜霏不负事故责任。后她入院治疗38天，伤情为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脑膜外血肿，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颅底骨骨折；右颞顶部头皮挫裂伤伴血肿；双肺挫伤；单胎早中妊；Ｌ1-2左侧横骨骨折。经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她因交通事故脑外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经查，豫Ｎ×××××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为她垫付费用102044元。她与郑玉春的继承人、何宜霏对交强险份额约定，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分配给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分配给郑玉春的继承人60000元，分配给她50000元。经计算，她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为：医疗费8682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50元／天×38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误工费21000元（35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113280元（47200元／年×20年×0.12）、被扶养人生活费50205.87元［大女儿孙雅馨：29462元／年×6年×0.12÷2；小女儿孙雅菁：29462元／年×18年×0.12÷2；父亲戴加林：（29462元／年-1602元／月×12个月）×19年×0.12÷3］、交通费3000元、电动车修理费2050元、鉴定费5560元，合计299118.65元。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她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张云南、平安保险赔偿损失149650.92元（平安保险公司首先在剩余交强险限额62000元的范围内赔偿；超出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已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垫付费用102044元）；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被告张云南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豫Ｎ×××××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3、不同意平安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4、对戴伟伟主张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2、豫Ｎ×××××小型轿车在他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3、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应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4、他公司已为戴伟伟垫付费用102044元；5、郑玉春继承人、何宜霏的交通事故损失已通过诉讼解决，他公司已向郑玉春的继承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60000元；向郑玉春的继承人、何宜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分别赔付702318.36元、7368元，合计709686.36元；6、对戴伟伟主张的住院天数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90天、鉴定费的金额5560元无异议；对医疗费，认可84333.78元；对救护车费用239元不予认可，因为无发票佐证；对白蛋白费用2250元，因戴伟伟未提供发票，且无相应医嘱，亦不予认可；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应分别按照30元／天、80元／天、300元计算；对残疾赔偿金，应按伤残系数0.11计算，对其他计算标准无异议；对戴伟伟大女儿孙雅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伤残系数0.11，对其他计算方式无异议；对戴伟伟父亲戴加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可伤残系数0.11，其他计算方式由法院认定（包括能否适用城镇标准、生育几个子女及出生日期等；扣除戴加林每月社保收入1602元后，同意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小女儿孙雅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因为事故发生时孙雅菁尚未出生；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应超过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同意电动车修理费按评估金额1700元计算；对电动车评估费300元不予认可，因为戴伟伟仅提供了评估费收据；对金额为1750元的电动车修理费发票不予认可；对误工费，认可戴伟伟自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每月工资2940元、2018年7月工资3125元、2018年8月、9月每月工资2020元；7、他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10月20日14时58分许，张云南驾驶豫Ｎ×××××小型轿车沿江阴市镇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璜土镇龙澄福第门口地段时，车辆前部撞到前方同向行驶中由北向南斜过道路戴伟伟所驾驶电动车的左侧后方（车上乘坐郑玉春、何宜霏），造成戴伟伟、郑玉春、何宜霏受伤（郑玉春送医院抢救时已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6日，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云南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戴伟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郑玉春、何宜霏不负事故责任。后戴伟伟入院治疗38天，伤情为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脑膜外血肿，脑疝；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右侧颞顶骨骨折；颅底骨骨折；右颞顶部头皮挫裂伤伴血肿；双肺挫伤；单胎早中妊；Ｌ1-2左侧横骨骨折。经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鉴定，戴伟伟因交通事故脑外伤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戴伟伟支付鉴定费5560元。经查，豫Ｎ×××××小型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为戴伟伟垫付了费用102044元。为交通事故损失赔偿事宜，戴伟伟于2019年1月14日将张云南、平安保险公司诉至本院。查明二：2019年6月6日，戴加林（郑玉春配偶）、戴雷雷（郑玉春女儿）、戴伟伟（郑玉春女儿）、戴业儒（郑玉春儿子）将张云南、平安保险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张云南、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因郑玉春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947826元（其中，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70260元；不足部分由张云南赔偿），并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审理中，郑玉春的家属与戴伟伟、何宜霏的法定代理人戴雷雷（何宜霏母亲）达成交强险份额分配协议，协议内容为：（1）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全部分配给戴伟伟；（2）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分配给郑玉春死亡赔偿一案60000元；分配给戴伟伟受伤赔偿一案50000元。对交通事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定张云南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戴伟伟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戴加林的身份情况，本院确认其公民身份号码为3209221956××××××××。2019年10月22日，本院就（2019）苏0281民初8670号一案作出判决：（1）郑玉春因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为937897.9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0000元；不足部分877897.9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02318.36元，合计762318.36元；（2）驳回戴加林、戴雷雷、戴伟伟、戴业儒的其他诉讼请求。查明三：2019年6月6日，何宜霏诉至本院，要求张云南、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其交通事故损失。2019年7月23日，经本院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2019）苏0281民初8669号民事调解书：（1）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何宜霏交通事故损失7368元；（2）张云南赔偿何宜霏交通事故损失600元；（3）何宜霏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查明四：2019年5月24日，盐城滨海港经济区淮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淮民村委）出具证明1份，主要内容为：（1）戴加林与郑玉春系夫妻关系，育有戴雷雷、戴伟伟、戴业儒子女三人；（2）戴加林的身份证号码为“3209221954612237610”；（3）戴加林年老体弱，患有糖尿病、脑梗后遗症，每月农保收入1602元无法保证其生活，需子女赡养。查明五：戴伟伟与其丈夫孙红林生育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孙雅馨出生于2007年8月4日，小女儿孙雅菁出生于2019年4月30日。查明六：2019年9月26日，新北区龙虎塘久缘大酒店出具证明1份，证明戴伟伟于2018年8月19日从其公司辞职，其每月工资为35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2019年9月28日，常州市腾辉电子有限公司出具证明1份，证明戴伟伟于2018年8月25日到其公司上班，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事故发生后，戴伟伟一直在家休养。审理中，戴伟伟还提供了常州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1份，该缴费证明显示，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期间，戴伟伟在新北区龙虎塘久缘大酒店工作；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戴伟伟的月社保缴费基数为2940元；2018年7月，戴伟伟的月社保缴费基数为3125元。对戴伟伟2018年8、9月的工资收入，双方同意按2020元/元计算。查明七：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戴伟伟被江阴市急救中心的救护车送至医院，戴伟伟支付救护车费239元，江阴市急救中心出具救护收费明细单1份。查明八：经江苏徽商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评估，戴伟伟的电动自行车修理费为1700元，徽商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00元的评估费收据。后戴伟伟实际支付电动车修理费1750元。查明九：平安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查明十：戴伟伟提供了交通费票据52张，证明其受伤后产生的部分交通费为228元，主张交通费3000元。查明十一：审理中，戴伟伟对其主张的白蛋白费用2250元补充提供了医院临时、长期医嘱单，平安保险公司质证后对该费用予以了认可。查明十二：2020年3月20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出台了有关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新规定。经本院释明，戴伟伟于2020年3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1份，表示残疾赔偿金按原标准计算。上述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医疗费发票、救护收费明细单、住院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临时医嘱单、长期医嘱单、加盖有发票专用章的白蛋白费用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淮民村委证明、出生医学证明、（2019）苏0281民初8670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281民初8669号民事调解书、调查笔录、工资证明、交通费票据、修理费发票、评估费收据、评估报告、情况说明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对有争议的赔偿项目及金额如何认定；二、平安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1、对医疗费，救护车费用239元虽只有救护收费明细单，但因该费用发生于事故发生当日，且已实际支付，本院予以认定，可作为医疗费计算；故医疗费金额为86822.78元；2、对营养费，可按30元/天计算，其金额为30元/天×90天＝2700元；3、对护理费，因戴伟伟的伤情较重，可按120元/天计算，其金额为120元/天×90天＝10800元；4、对误工费，为证明误工情况，戴伟伟分别提供了新北区龙虎塘久缘大酒店、常州市腾辉电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常州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各1份。经审核，因常州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的证明效力较高，本院对该缴费证明予以采信，故戴伟伟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的月工资收入可按2940元计算；2018年7月的月工资收入可按3125元计算。结合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戴伟伟2018年8月、9月的工资收入按2020元计算的情况，经计算，戴伟伟交通事故发生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2802元。因此，误工费为2802元/月×6个月=16812元；5、对残疾赔偿金（不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戴伟伟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故伤残系数可按0.12计算，根据原标准，残疾赔偿金为47200元×20年×0.12＝11328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戴伟伟的小女儿孙雅菁虽尚未出生，但因孙雅菁当时系胎儿，且之后顺利分娩，故戴伟伟主张孙雅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其次，对戴加林的年龄问题，经查，淮民村委出具的证明中所载戴加林的公民身份号码“3209221954612237610”中多了一个数字“4”，系笔误；对戴加林的子女情况，因淮民村委作为国家基层组织，其关于村民家庭情况出具的证明应予认定，平安保险公司亦未能就戴加林的子女情况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戴加林育有子女三人；再次，因戴伟伟在事故发生时已在常州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经计算，戴伟伟大女儿孙雅馨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606.32元(29462元/年×6年×0.12÷2)，戴伟伟小女儿孙雅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1818.96元(29462元/年×18年×0.12÷2)，戴伟伟父亲戴加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371.36元［（29462元/年-1602元/月×12个月）×18年×0.12÷3］，合计49796.64元；故根据老标准，戴伟伟的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63076.3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9796.64元)。但即便戴伟伟按老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该金额仍不应超过按新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金额，而根据规定，戴伟伟按新标准计算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2460.16元/年×0.12×20年=125904.38元，故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金额为125904.3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对交通费，根据戴伟伟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600元；7、对电动自行车修理费，因戴伟伟实际支付了修理费1750元，并提供了维修发票，该金额与电动自行车的损失评估金额1700元基本一致，故本院认定为1750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对平安保险公司要求在商业三者险理赔中扣除医疗费金额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平安保险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扣除10%非医保用药费用的合法性和合理性；2、用药是医院的专业行为，张云南、戴伟伟均非专业人员，无法判断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只有专业人员才能根据伤者伤情掌握用药的范围。平安保险公司也未能证明已向张云南明确解释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含义及如何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3、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是具有福利性的社会保险制度，对用药的范围有一定限制；而保险合同是纯商业性质，收取的商业性保费金额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投保人对于参保的利益期待远高于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如果保险公司按照商业性保险收取保费，却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理赔，有违诚信。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及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审理，戴伟伟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682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16812元、残疾赔偿金125904.38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600元、电动自行车修理费1750元，合计247289.16元，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175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48431.33元，合计210181.33元；扣除已垫付费用102044元，平安保险公司尚需赔偿戴伟伟108137.33元；其余损失由戴伟伟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戴伟伟交通事故损失108137.33元。二、驳回戴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25元，鉴定费5560元，合计6185元（戴伟伟已预交），由戴伟伟负担171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负担4469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戴伟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储振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张 颖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补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先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