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民终2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林，男，1967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敏，湖北楚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运坤，男，196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海，男，197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系杨运坤侄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葛贤林，女，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茂纺，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系葛贤林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兆丰，男，196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谢守成，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国松，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谢守成，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志林、杨运坤因与被上诉人葛贤林、张兆丰、唐国松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3民初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志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敏、上诉人杨运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海、被上诉人葛贤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茂纺、被上诉人张兆丰、唐国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志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3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书，并支持刘志林的一审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杨运坤、葛贤林、张兆丰、唐国松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葛贤林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有过错，葛贤林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葛贤林与张兆丰等人就树木的销售形成了买卖关系，葛贤林应当有义务协助张兆丰等人将树木安全装运上车，因葛贤林家残留的围墙影响了树木装车，张兆丰等人提出将残留围墙拆除时，葛贤林应当预见到安全风险，但葛贤林并没有明确反对、阻止，还积极将铁锤、钢钎等工具交给张兆丰等人使用；残留围墙本应是由葛贤林拆除的，张兆丰等人的拆除行为客观上使得葛贤林获得了利益；刘志林作为葛贤林的义务帮工人，在帮忙拆除围墙的帮工过程受害，葛贤林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刘志林是受雇于张兆丰、唐国松、杨运坤等人，在完成挖树工作后另行由张兆丰、唐国松的安排进行拆除围墙工作，而该拆围墙工作非刘志林的份内工作，刘志林到达拆围墙现场时，张兆林等人已经开始了用铁锤钢钎砸残留围墙的工作，刘志林走近残留围墙就被倒塌的围墙压在了地上，刘志林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40%的过错责任，即使刘志林有一定的过错，亦不应承担40%的责任。3.唐国松、张兆丰、杨运坤均是刘志林的雇主，均在雇佣活动中受益，在其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情况下，唐国松、张兆丰、杨运坤、葛贤林应当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一审判决认定刘志林的护理费用计算标准均参照2019年度公布的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年平均工作收入标准，并且出院后的护理期限确定为5年，明显有违法律；刘志林提交了与被扶养人刘明仁（父子关系）的身份关系具体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但一审无视刘志林提交了的证据，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一审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葛贤林答辩称：我只是卖树，挖树与运树我方无关。刘志林称是我提供铁锤等拆墙工具不是事实，拆墙的工具是放在外面，是他们自己拿的。我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张兆丰答辩称：1.一审认定张兆丰承担50%的责任过高应予纠正；2.葛贤林作为树木的出卖方和拆墙行为的劳务受益人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3.刘志林在本案中有过错，一审判决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4.一审判决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认定并无不当。唐国松答辩称：同张兆丰答辩意见。杨运坤答辩称：张兆丰购买树木需要工人拖运，通知杨运坤找人，杨运坤告知了一起挖树的共八个人，杨运坤将价格告知八个人，八个人就一起去挖树。刘志林受伤是因为拆墙，拆墙与挖树是没有关系。刘志林是受张兆丰的安排一起去拆墙，张兆丰为了感谢他们帮忙拆墙，答应刘志林他们晚上一起去吃饭，刘志林是受雇于张兆丰，与杨运坤没有关系。刘志林受伤是发生在拆墙时，赔偿责任应由张兆丰、唐国松负责。杨运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志林对杨运坤的起诉；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志林、唐国松、张兆丰、葛贤林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志林当天工作是由张兆丰管理安排；2.挖树工钱张兆丰出每棵200元，杨运坤将这些情况告诉刘志林等挖树人并将刘志林等挖树人介绍给张兆丰，所有挖树人均知晓刘志林受张兆丰和唐国松安排和管理，与杨运坤无关；3.杨运坤在本次事情中没有获利，劳务费由刘志林等8人分配。本次劳务费虽由杨运坤代领，但劳务费价格透明，各劳务人员均知晓，杨运坤分文未取，没有获取任何报酬；4.张兆丰、唐国松安排并用车将被刘志林带到出事地点，安排帮忙拆墙，杨运坤完全不知情，刘志林是因为拆墙受伤，理应由张兆丰、唐国松负责。刘志林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比较清楚，杨运坤在本案中是挖树人员的组织者，挖树工人的管理也是由杨运坤进行，而且杨运坤在平时的组织挖树的过程中，大部分的结算也是由杨运坤进行，杨运坤既是是组织者又是受益者。杨运坤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张兆丰答辩称：杨运坤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杨运坤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唐国松答辩称：同张兆丰的答辩意见。葛贤林陈述答辩称：我对杨运坤的上诉没有意见。刘志林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葛贤林、唐国松、张兆丰、杨运坤共同赔偿刘志林伤残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1470959.04元；2.本案诉讼费由葛贤林、唐国松、张兆丰、杨运坤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葛贤林因厨房重建，但厨房后面有两棵树影响施工，遂委托其表哥陈华山找卖家将树木卖出去，陈华山联系出售给唐国松,唐国松联系张兆丰后决定一起承接这单业务。2018年4月14日，张兆丰联系杨运坤找人来挖树，杨运坤联系了刘志林等八名工人参与挖树。2018年4月15日，张兆丰与唐国松遂带着八名工人分别在二个工地上挖树，其中在葛贤林家挖树的过程中，张兆丰考虑到葛贤林家存在的围墙影响将树运出，遂决定用铁锤将墙锤倒，刘志林受安排从另外一个工地赶到拆墙现场也参与了拆墙，后张兆丰与刘志林在推墙时墙体突然倒塌致刘志林及张兆丰受伤。事故发生后，刘志林被送往荆州市中心医院治疗，2018年10月13日出院，共住院180天，出院诊断为：1、T12椎体骨折并截瘫L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2、左肩关节盂唇撕脱性骨折，大结节骨折伴关节脱位；3、重型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左侧额颞骨骨折颅底骨折颅内积气头皮撕裂伤；4、颌面部外伤颌面部多发骨折鼻部皮肤裂伤鼻腔出血多处软组织损伤；5、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建议继续康复治疗；2、加强营养，坚持康复训练；3、建议自购双下肢长腿支具，辅助行走；4、不适随诊。治疗期间共支付医疗费205092.04元，张兆丰与唐国松共垫付200000元。2018年10月25日，荆州楚信盛元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志林的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二期、护理依赖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志林的伤残程度为一处一级，一处八级，一处十级；2、刘志林的后续治疗费为47375元；3、刘志林的误工期730日（如诉讼，由人民法院判决为准），营养期180日；4、刘志林的护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刘志林支付鉴定费用计2900元。还查明，刘志林户籍地为荆州市××区马山镇××村，平时在家务农，闲时打零工。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关于张兆丰与被告唐国松的责任，张兆丰与唐国松合作购买被告葛贤林家中树木，张兆丰又通过杨运坤联系刘志林参与挖树，后刘志林在参与对墙体进行拆除时受伤，拆墙目的是为挖树、运树工作服务，且张兆丰在明知人工拆墙具有危险性的情况下仍然安排刘志林帮忙拆墙，故张兆丰、唐国松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对刘志林的受伤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葛贤林的责任，通过庭审查明葛贤林因故出售自家树木，挖树与所售树木上车的义务均为购树方，葛贤林作为普通农户从售树开始到拟装车阶段不可能准确预判到其旧存的围墙可能影响所售树木装车，后期张兆丰等人决定将围墙予以拆除不在其控制范围之内，在拆墙中也没有过错行为，故葛贤林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杨运坤的责任，刘志林是应杨运坤召集来参与挖树，工作地点是由杨运坤统筹安排和分配，平时的工钱也是由杨运坤与他人洽商，杨运坤当日虽未在事发现场，其作为组织者也没有安排刘志林具体参与推墙，但事发当日杨运坤将刘志林当面交给由张兆丰管理，且其从中获取相应利益，故杨运坤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刘志林自身的责任，刘志林农闲时多次受他人邀约参与挖树，作为一名在农村居住多年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明知人工拆墙推墙存在着高度危险性而仍然予以实施，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本案的案情，考虑到张兆丰、唐国松与刘志林系临时雇佣关系、刘志林从事的推墙工作系张兆丰额外安排、杨运坤作为组织者受益的金额等因素，确定张兆丰与唐国松承担50%赔偿责任、杨运坤承担10%赔偿责任，刘志林自身承担40%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刘志林的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医疗费票据，认定医疗费为205092.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刘志林住院的天数及结合本地的经济状况，住院伙食补助费宜认定为9000元（180天×50元／天）。3、营养费：根据刘志林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鉴定机构确定营养期为180日，考虑到刘志林因此次伤害加强营养是有必要的，结合本地的经济状况，营养费认定为5400元（180天×30元／天）。4、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为农业户口，出生于1967年8月2日，鉴定机构的意见为一处一级，一处八级，一处十级，故残疾赔偿金按湖北省2019年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99560元（14978元／年×20年×100%）。5、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志林于2018年4月15日受伤，2018年10月25日定残，故误工时间确定为192天，考虑到刘志林的户口性质及日常工作情况，误工费宜参照2019年度公布的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18032.22元（34280元／年÷365天／年×192天）。6、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刘志林提交的护理费票据多为手写的收据，仅有一张正规发票，对其实际支付的护理费难以确认，关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宜参照2019年度公布的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为19182.08元（38897元/年÷365天/年×180天）。关于出院后的护理费，本案鉴定机构对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刘志林诉请按20年计算，根据其的年龄、伤残程度等因素暂确定后期护理的期限为5年，即从2018年10月14日至2023年10月13日计算为155588元(38897元/年×5年×80%)。二项护理费合计为174770.08元。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刘志林未提交相应的交通费凭证，故对其诉请的交通费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志林诉请金额为50000元，根据其的伤残等级程度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精神损害，予以支持。9、鉴定费：根据提交鉴定费凭证，认定为2900元。10、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确定为47375元，予以认定。11、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刘志林未提供被扶养人的具体信息，故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12、辅助器具费：医疗机构的出院医嘱建议刘志林坚持空气波、针灸等方式康复训练，并建议购买双下肢长腿支具，辅助行走，结合刘志林提交的发票及辅助器具装配说明，对其诉请的38880元辅助器具费予以支持。刘志林的损失共计851009.34元，故张兆丰与唐国松共同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425504.67元（851009.34元×50%），折抵已经支付的200000元，尚需赔偿225504.67元；杨运坤应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85100.93元（851009.34元×1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兆丰、唐国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225504.67元；二、杨运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85100.93元：三、驳回刘志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98元，由刘志林负担3519元，张兆丰、唐国松负担4399元，杨运坤负担880元。二审中杨运坤提交一组证据：挖树工钱收条，拟证明杨运坤不应承担责任。刘志林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是在一审之前就已经形成，不是新证据，杨运坤是这些挖树人的组织者、管理者，结账是由杨运坤与唐国松、张兆松结账，刘志林多得了100元，杨运坤是组织者、管理者、受益者，应承担责任。张兆丰、唐国松发表质证意见：同刘志林的质证意见。杨运坤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是因葛贤林卖树给张兆丰、唐国松，张兆丰又通过杨运坤联系刘志林等人挖树运树，因葛贤林家的废墙影响挖树需要拆除，刘志林在参与墙体拆除时受伤。对葛贤林意外受伤，葛贤林、张兆丰、唐国松、杨运坤之间没有共同加害的意思联络，但葛贤林、张兆丰、唐国松、杨运坤的行为与刘志林的受伤均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各自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葛贤林虽然在拆墙中没有明显的行为，但拆的是葛贤林家的废墙，拆墙的目的也是为了葛贤林与张兆丰、唐国松买卖树的交易，拆墙是危险作业，葛贤林是业主应负有安全注意义务，而且刘志林等人在拆墙过程中使用葛贤林的拆墙工具，葛贤林也没有予以制止，葛贤林在本案事故中存在一定过失，应承担事故10%的赔偿责任。杨运坤接受张兆丰挖树的托请后召集了刘志林等八人参与挖树运树，杨运坤是召集人应对现场作业进行必要的管理指挥和安全防护，但杨运坤疏于管理和安全防范，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过失，一审认定杨运坤承担事故10%的赔偿责任是适当的。刘志林在本案事故中是受他人邀约参与挖树，但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拆墙作业专业性强、危险性高，刘志林在自身没有相应专业技能的情况下，未尽审慎注意义务，仍然予以实施拆墙作业，刘志林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一审认定刘志林40%责任过重，其在本案事故中承担30%责任为宜。张兆丰、唐国松合作购买葛贤林家中树木，又通过杨运坤联系刘志林参与挖树，一审认定张兆丰、唐国松承担本案事故中承担50%责任，张兆丰、唐国松没有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鉴于刘志林提交的护理费票据多为手写的收据，护理费难以确认，参照2019年度公布的湖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9182.08元；刘志林出院后的护理费，一审考虑刘志林的年龄、伤残程度等因素暂确定后期护理的期限为5年，护理费为155588元，合计为174770.08元，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认为刘志林未提供被扶养人的具体信息，故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二审程序中，刘志林亦未提供被扶养人的具体信息证据。刘志林对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3民初81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张兆丰、唐国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225504.67元；杨运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85100.93元。二、葛贤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刘志林经济损失85100.93元；三、驳回刘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运坤的上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98元，由刘志林负担2519元，张兆丰、唐国松负担4399元，杨运坤负担1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27元，由刘志林负担400元，杨运坤负担15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冀松审判员  徐 凯审判员  刘国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