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7民终11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小梅，女，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XX乡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197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XX乡县，系镇巴县潘家河超限检测站站长。   上诉人（原审被告）:付琦畯，女，197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XX乡县。   197柯丹妮，81128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来坤，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城固县，现住镇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升，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镇巴县XX镇XX中心，地址镇巴县上。经营者：严小梅。   原审被告：李建东，女，1985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镇巴县。    上诉人陈刚、付琦畯、严小梅因与被上诉人刘来坤、原审被告镇巴县XX镇XX中心、李建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镇巴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8民初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严小梅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付琦畯、严小梅共同承担8262.5元还款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没有查清付琦畯、严小梅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实际供货数额和欠款数额。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之间的供货关系以及对应付款凭证，减去销售提成3507元及退货330元，实际下欠8262.5元。2、2017年5月1日这张单据不是被上诉人刘来坤供货的，一审未将其在应付货款中减掉。综上，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大部分的支付货款义务，尚欠货款仅为8262.5元，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陈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陈刚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未查明涉案超市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实际经营人是案外人付传凯，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已经结清，2016年12月开始被上诉人与付琦畯重新建立供货关系的事实。上诉人陈刚以及店员李建东在2016年11月底之后向被上诉人之夫李某某汇款均是对被上诉人2016年12月之后所供货物的货款结算。被上诉人所列四笔债务均发生在店铺经营人为付琦畯期间，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上诉人只能向变更后的经营人索要。综上，上诉人陈刚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欠款关系，请求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陈刚还款的诉求。   付琦畯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付琦畯、严小梅共同承担8262.5元还款责任；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未查明涉案超市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实际经营人是案外人付传凯，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已经结清，2016年12月开始被上诉人与付琦畯重新建立供货关系的事实。上诉人陈刚以及店员李建东在2016年11月底之后向被上诉人之夫李某某汇款均是对被上诉人2016年12月之后所供货物的货款结算。2、一审没有查清付琦畯、严小梅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实际供货数额和欠款数额。上诉人有新证据证明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之间的供货关系以及对应付款凭证，减去销售提成3507元及退货330元，实际下欠8262.5元。23、2017年5月1日这张单据不是被上诉人刘来坤供货的，一审未将其在应付货款中减掉。综上，上诉人已经履行了大部分的支付货款义务，尚欠货款仅为8262.5元，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   18262522016122018220161220172350733082625220175182625刘来坤对三上诉人共同答辩称：1、上诉人称涉案超市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实际经营人是案外人付传凯，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已经结清，与事实不符。根据法院调取的涉案超市变更登记情况资料显示从2013年5月至2016年12月该超市的经营者是陈刚。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已经结清。2、上诉人严小梅、付琦畯一审陈述的事实与二审上诉事实前后矛盾，而答辩人主张的事实都有证据佐证，上诉人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若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按照法律规定应当承担败诉的后果。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镇巴县XX镇XX中心、李建东未答辩。   刘来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五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33595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从2014年起，原告为被告供应日化系列产品。双方无书面合同，交易习惯是原告先供货，被告再陆续对账打款。起初双方能够正常结算货款。2016年11月起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有六张单据共33596.92元货款未支付。2017年3月后原告将经营的卫生巾系列产品转让给其弟刘某某经营。原告及刘某某都继续为被告供货，被告也分别给双方打款。2019年5月，原告到XX镇XX中心索要货款，双方发生纠纷。原告便诉至法院。另查明，镇巴县XX镇XX中心XX中心XX店”，通常称为三元心连心超市，其经历多次名称及经营者登记变更。首次注册登记日期为2011年11月11日，字号为心连心购物中心三元分点，经营者为张正亮。2013年5月16日变更为镇巴县三元陈刚购物中心，经营者变更为陈刚。2016年12月14日经营者变更为付琦畯。2017年7月14日变更为镇巴县XX镇XX中心，经营者为严小梅。原告起诉金额为33595元，计算有误，实际金额为33596.92元。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原告向被告供应货物，被告支付价款，双方虽无书面合同，但形成事实上的交易，构成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提供有送货单据及超市验收入库单据，且验收入库单据都有当时超市店长李建东的签名及签注的款项未支付字样。现原告以此验收入库单要求被告偿还货款，另提供有李某某与被告陈刚的通话录音及证人刘某某的证明、证言、通话录音予以佐证。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10日的送货单合计金额为13275.80元，验收入库单日期均在2016年12月25日，超市在2016年12月14日经营者由陈刚变更为付琦畯，因实际送货在前，变更在后，故以上两单的货款13275.80元应由陈刚负责偿还。2016年12月25日、2017年5月1日的送货单合计金额为14654.52元，此时超市经营者变更为付琦畯，故这两单货款14654.52元应由付琦畯负责偿还。2017年7月19日的送货单金额为5666.60元，此时超市经营者已变更为严小梅，超市名称也变更为镇巴县XX镇XX中心，故此单货款5666.60元应由镇巴县XX镇XX中心、严小梅共同负责偿还。被告李建东作为当时超市店长，对上述货款不承担偿还责任。被告辩称超市打款已超过原告起诉的金额。因原告2014年就与超市开始合作，双方的交易习惯也是原告先供货，被告再陆续向原告打款，故不能单独认为被告提供的这期间打款小票金额大于原告起诉的货款金额是超额打款，且验收入库单都有超市负责人签注款项未支付字样，因此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被告辩称原告与刘某某是同一供货主体镇巴百纳日化，现只认可给镇巴百纳日化出具的5000元欠条，从原告的陈述、供货单品类，证人刘某某的证明、证言、供货单票据，被告李建东录音来看能够综合反映出原告将之前经营的卫生巾系列产品转让给了刘某某经营，只是送货单及超市电脑系统仍然使用的是同一主体镇巴百纳日化。另从被告付琦畯提交的打款小票来看也能反映出超市是分别向原告丈夫李某某及刘某某进行了打款，即对两人的货款是分开结算。故被告向镇巴百纳日化出具的欠条实为给刘某某出具的欠条。被告不能据此证明其已与原告算账后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审遂依法判决：一、被告镇巴县XX镇XX中心、严小梅共同偿还原告刘来坤货款5666.6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二、被告陈刚偿还原告刘来坤货款13275.8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三、被告付琦畯偿还原告刘来坤货款14654.5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履行。案件受理费640元减半收取320元，由被告镇巴县XX镇XX中心、严小梅承担55元，被告付琦畯承担140元，被告陈刚承担125元。     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账本复印件一页，证明被上诉人累计供货次数及金额为75768.5元，被上诉人欠付员工提成数额3507元及330元退款，上诉人实际应付金额是8262.5元。被上诉人质证：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账本复印件一页系上诉人单某某提交，并无被上诉人刘来坤签字确认，被上诉人自2014年就给上诉人供货，并不是从2016年才开始，故其仅提供2016年至2018年的供货凭证，这仅是上诉人供货的一部分。经审核，该账本系上诉人单某某记录，并无被上诉人签字确认，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2016年11月底之前的货款是否已经结清的问题。虽然上诉人付琦畯、陈刚称自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已经结清，上诉人陈刚及李建东汇出的十张货款均是对2016年12月后的结算。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时段之前双方的供货情况及付款凭证，或者双方已经对在此之前全部货款结算完毕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陈刚是否应当承担支付货款责任的问题。二审中，上诉人陈刚、付琦畯虽称涉案超市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实际经营人是案外人付传凯，陈刚并未参与超市经营管理，但该主张仅为单某某陈述，其并未提供证据对此予以证实。结合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该段时间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上登记的经营者为陈刚,自2014年被上诉人长期向涉案超市供货，并依据供货单向其结算，一审据此认定在该时间段内支付货款责任应由经营者陈刚负担并无不当。   关于上诉人陈刚应负担的货款数额问题。上诉人主张4笔债务发生在店铺经营人变更为付琦畯之后，故与其本人无关的。经查，一审判处由陈刚承担付款责任的仅为验收入库单日期分别为2016年12月25日金额为1742.8元和2016年12月19日金额为11533元两笔，该2两笔验收入库单对应的供货单上订货日期分别是2016年11月28日和12月10日。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涉案超市经营人登记变更日期是2016年12月14日这一事实，该两笔买卖合同关系仍然发生在变更主体之前，系变更前经营人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陈刚应对该两笔共计13275.80元货款承担清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严小梅、付琪畯应负担的货款数额问题。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销货清单、验收入库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双方系自2014年开始的买卖合同合作关系，按照交易习惯，被上诉人供货在先，上诉人陆续打款在后。故在2016年11月底前的货款并未结清的前提下，上诉人仅依据2016年12月之后的供货总额减去已付款额等项即为欠款总额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销售单、验收入库单、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情况资料等证据确定严小梅、付琪畯各自所欠付的货款金额并无不当。   关于是否应当扣除1742.8元货款问题。上诉人付琪畯主张核减该笔货款的理由是实际供应商为案外人刘某某，而非被上诉人刘来坤，经查，该单据注明的供应商为镇巴百纳日化，单据日期是2017年5月1日，商品名称均系高露洁系列牙膏。现已查明镇巴百纳日化的供应商虽为案外人刘某某，但其仅为卫生巾系列产品供应商，而单据中商品并非其供应系列，故上诉人仅依据单据上供应商名称非被上诉人而抗辩未予供货，应予扣除该笔供货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330元退货款的问题。虽上诉人主张应予扣除退货款330元，但并未向法院提供退货单商品清单及相应扣款计算凭据，故其主张扣退货款330元亦无法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刚、付琦畯、严小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40233元，由上诉人陈刚负担200132元、严小梅负、付琪畯各负担22050.5元220。上诉人陈刚多预交的440508元，严小梅、付琪畯各多预交的420589.5元，均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岳 媛   审判员   房建军   审判员  张 杪   二0二0年四月十六日          法 官 助理  冯婧        书记员  潘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