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兴佳，男，195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中共黄梅县黄梅镇城乡社区党总支书记，中共党员，湖北省黄梅县人，住湖北省黄梅县。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5月27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重婚罪，于2018年7月4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飞，湖北元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0210898669。辩护人洪伟，湖北江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01201710194948。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兴佳犯重婚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兴佳及其辩护人刘飞、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兴佳与其妻何某自1976年6月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石戈蕾和一女石颂莱。2005年期间，石兴佳认识在城区务工的已婚的张某1（已判决），后二人同居并生育一子石某某。2010年3月，张某1与丈夫刘锋离婚后，石兴佳、张某1在均明知石兴佳的婚姻状况下，仍然对外以夫妻名义一直居住在黄梅县黄梅镇古塔东路139号碧海澜城安置区1栋6号共同生活至案发前。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石兴佳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说明、情况反映、离婚协议、离婚档案信息、补办结婚登记档案信息查询单、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7刑初268号刑事判决书；2、证人张某1、张某2、万某、马某、石某的证言；3、被告人石兴佳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兴佳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规定，涉嫌重婚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兴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解：1、城乡社区的情况反映不属实，证人证言不属实，其与张某1没有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偶尔住在一起，发生性关系，属于道德关系，不构成重婚罪。且因患病，性功能无用，与张某1没有婚约同居之份。2、对自己的供述有异议，是被刑讯逼供的。被告人石兴佳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石兴佳犯重婚罪的指控与事实不符，本案的核心是否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所有的证据都无法证实，证人证言大都是道听途说的。根据被告人石兴佳的病历证实其存在高血压、慢性肾功能不全、胆结石等疾病，没有性功能，不存在以夫妻名义生活。非法同居不等同于重婚罪，有了孩子不一定就是重婚罪。被告人石兴佳2010年前，与张某1有非法姘居关系；2010年后，由于张某1生了小孩，被告人石兴佳照顾小孩，但不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石兴佳与何某自1976年6月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石戈蕾和一女石颂莱；2009年9月16日补办结婚登记，结婚证字号鄂冈梅结字030905680。2005年期间，被告人石兴佳认识在城区务工已婚的张某1（已判决），后二人同居并生育一子石某某。2010年3月，张某1离婚。被告人石兴佳与张某1明知被告人石兴佳的婚姻状况下，仍然对外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一直居住在黄梅县黄梅镇古塔东路139号碧海澜城安置区1栋6号至案发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兴佳的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石兴佳于2018年5月26日被黄梅县公安局抓获到案。3、关于石兴佳重婚问题的情况反映，证实黄梅县城乡社区居委会反映石兴佳存在重婚情况请求核查的事实。4、离婚协议、离婚登记档案信息，证实张某1与其前夫刘峰于2010年3月12日协议离婚。5、补办结婚登记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石兴佳与何某于1976年6月6日起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09年9月16日补办结婚登记，结婚证字号鄂冈梅结字030905680。6、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2019）鄂1127刑初2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1于2019年9月16日因犯重婚罪被黄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张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张某1于2010年离婚，2015年才知道张某1与石兴佳同居。张某1明知石兴佳有妻子儿女而且年龄还比她大这么多还要和他在一起，怎么劝都劝不了。张某2在张某1家住的时候，石兴佳不跟他们在一个桌上吃饭，晚上与张某1一起住宿。石兴佳妻子的名字里有一个“秋”字，当时也住在城乡社区。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石兴佳于2010年位于古塔东路139号碧海澜城安置区1栋6号楼的住宅建成，建成后石兴佳与张某1和他们的儿子一起入住。石兴佳对外称其和何某已经离婚，张某1是他现在的老婆，他们是夫妻关系，他们俩还生了一个儿子叫石某某。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之前，张某1在欢畅心内阁上班，石兴佳与张某1在欢畅心内阁时认识的，不晓得怎么就好上了，2007年张某1怀孕了，还生了一个男孩。2008年的时候，石兴佳无意间对其说，他把张某1生的男孩做了个亲子鉴定，是他的儿子，其恭喜石兴佳又多了个儿子。之后张某1在碧海澜城建了房子，石兴佳与张某1就生活在一起，共同抚养他们的儿子。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城乡社区的人都知道何某是石兴佳大老婆，张某1是其小老婆，何某在武汉帮石戈蕾带小孩。碧海澜城那个屋做起来之后，石兴佳和张某1就住在了一起，后也一直是以夫妻名义生活，石兴佳说石某某是他和张某1生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兴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张某1于2006年左右认识，张某1当时在城关一家茶楼上班，二人是在茶楼认识的，石某某是其和张某1生的儿子。2010年碧海澜城1栋6号房子做好后，其与张某1一起生活。对公安机关出示的2018年6月3日在张某1家中搜查发现的一本结婚照相册中出现的男子辨认后确认是其本人，但辩称是为了好玩与张某1拍的结婚照。同时辩称石某某原名刘某某，2010年石兴佳将其改名为石某某。2、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重婚的具体过程：其与石兴佳是在2005年左右认识，2007年前后确定男女关系，2007年与石兴佳生育儿子石某某。2010年与前夫刘锋离婚，2010年和石兴佳开始在碧海澜城共同生活。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已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石兴佳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石兴佳CT诊断报告单、出院小结、病情证明单、出院记录、化验报告单、诊断证明及党代表证、人大代表证、荣誉证等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兴佳有配偶而与他人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其行为构成重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兴佳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石兴佳辩解其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但未能提供相关的证据线索，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兴佳辩解其与张某1偶尔住在一起，发生性关系，属于道德范畴，其与张某1没有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不构成重婚罪的辩解；以及被告人石兴佳辩护人提出非法同居不等同于重婚罪，有了孩子不一定就是重婚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石兴佳与张某1于2005年期间认识，后被告人石兴佳与尚未离婚的张某1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0年3月张某1与前夫离婚后，被告人石兴佳有配偶而与张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严重破坏了一夫一妻婚姻制度，触犯了刑律，依法应予惩处。故被告人石兴佳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石兴佳及其辩护人提出身患疾病没有性功能不能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夫妻生活是一种状态，不以是否具有性生活为前提，故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石兴佳的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综合考虑被告人石兴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兴佳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石兴佳的刑期自2018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学周审判员  陈剑锋审判员  洪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凌约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