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02民初409号原告：湘潭跨境新丝路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开区保税路1号保税商品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湘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女，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湘潭市雨湖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涛，广东格方（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娇祎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大山村祥和路北基坊街南三巷8号之一201房。法定代表人：薛兵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元辉，男，1972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被告：贺香效，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原告湘潭跨境新丝路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丝路公司）与被告广州娇祎扬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娇祎扬公司）、贺香效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丝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笑、朱海涛、被告娇祎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兵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元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贺香效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丝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2.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所支付的货款119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1420元和后续违约金（以未退还还款为基数按千分之二／日标准自2020年2月17日计算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和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20年2月5日与两被告签订了《应急物资购销合同》，约定由被告一向原告供应68万个口罩，合同总价为1190000元，支付至被告二的私人账户。同时，被告一应在收款后3日内发货，若未及时发货的，被告一应当退还全部货款，被告二同意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20年2月5日将全部货款打入合同约定账户，并由被告二出具了收款证明。但截至今日，经原告催告后，两被告仍未依约发货，亦未退还相应货款。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被告应遵守诚实信用原则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现被告迟延发货，且在迟延后未依约退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同时，原告采购该批口罩是因抗击新冠病毒××疫情需要，具有极强的时效性，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方补充如下事实：本案立案后，被告娇祎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兵姣主动向原告承诺愿意退一部分货款，并主动向原告指定的账户退还38万元，另被告娇祎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兵姣与原告于2020年3月13日签订和解协议，承诺在2020年3月16日前退还原告全部剩余货款并支付违约金77385元，中途，被告娇祎扬公司发给原告1万个口罩，价值为17500元，故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被告需退还原告共计792500元。被告娇祎扬公司辩称，一、涉案合同系原告与被告贺香效双方恶意串通，故意损害第三人（答辩人）利益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1.签订买卖合同的双方协商合同内容，答辩人不知情。2020年2月3日，原告转给被告贺香效2万元，2月5日原告转账117万元给被告贺香效，原告委托代理人胡建斌与被告贺香效双方协商采购口罩的单价、数量、金额和付款方式等，答辩人均未参与，也不知情。2.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薛兵姣在合同双方协商时，与他们都不认识。2020年2月4日，因采购口罩需要，薛兵姣经朋友介绍认识贺香效，双方于当日与贺香效所代表珠海海露智能物联有限公司签订了2分《产品购销合同》，采购51万只口罩合同，薛兵姣于2020年2月4日转款15万元，于2020年2月5日转款50万元，另外薛的朋友转款3万元，共计转款68万元给被告贺香效用于订购海外口罩51万只。3.签订买卖合同的双方恶意串通，以借用答辩人公司资质名义，欺骗答辩人签字盖章，故意损害答辩人的利益，属无效合同。2020年2月5日，薛兵姣与原告方的代表胡建斌通过贺香效介绍认识，胡建斌和贺香效称双方准备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是替政府部门采购口罩，需要公司资质，而贺香效的总公司珠海海露智能物联有限公司公司在珠海，距离太远，时间来不急，贺香效当时承诺说货已经采购好在国外海关，打完款第二天就可以发货，能保证在三天内发货到国内，绝对不会因为发货不出而让我公司负责任何责任，所有的责任由他来负责，故贺香效借用答辩人娇祎扬公司资质签订合同，只需在他们拟好的合同上盖章。双方恶意串通，欺骗娇祎扬公司在认识胡建斌的当天在胡的工厂签订了三方采购合同，合同约定119万元货款由贺香效收取，合同由贺香效直接履行。答辩人在没有任何获利的情况下，钻进了他们事先设计好的“只有责任，没有任何利益”的圈套。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买卖双方进一步利用无效合同，损害答辩人利益。1.被告贺香效故意让答辩人承担不应该承担的费用。涉案合同实际卖方是贺香效，娇祎扬公司只是一个出借公司资质的公司，卖方贺香效在口罩入关时，以资金不足为由，导致原告、答辩人同时采购的国外口罩不能入关，迫使答辩人为被告贺香效垫付关税24万余元、运费20万元。2.被告贺香效采购的口罩系伪劣产品。由于被告贺香效采购的口罩品种太多、质量太差、数量不足、部分口罩过期，造成答辩人收到口罩后，根本无法正常销售，部分口罩只能亏本按0.5元-1元价格处理，还有部分口罩只能捐赠，造成答辩人巨大损失。3、原告无理由拒不收货，故意让答辩人负债。按合同约定，被告贺香效应将采购回来的口罩至今发货到长沙黄花机场交货给原告，原告在明知被告交货延期系疫情封关导致，属于不可抗力，仍拒绝收下67万只口罩，并于2020年3月5日书面致函答辩人，称不再需要口罩，要求答辩人退款及支付违约金，原本原、被告一直单方沟通合同相关事宜，但出现风险则将风险问题全部推卸给答辩人。4.答辩人为解决纠纷，促成合同实际买卖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因被告贺香效拒不签字而失败。为促成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答辩人在2020年3月13日至3月26日期间将口罩变现的款项共计38万元分批打到胡建斌个人账户，因被告贺香效拒绝在和解协议上签字而失败。综上所述，答辩人在原告与被告贺香效恶意串通下，造成巨大损失，答辩人共支付货款71万元+代理费和清理费5万元+入关税费24万余元+运费20万元共计支出120万，另答辩人还转款38万元至胡建斌账户，已经实际支出158万元，而被告贺香效下落不明，本案实际系被告贺香效与原告恶意串通，本案应当由被告贺香效承担责任，本案涉案合同无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贺香效未作答辩，亦未提交答辩状。原告新丝路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贺香效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娇祎扬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2.《应急物资购销合同》；3.被告娇祎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贺香效签订合同时的照片；4.转账记录；5.收据；6.律师函及送达记录；7.关于商请支持疫情防控应急物资采购的函。被告娇祎扬公司对证据1、3、4、5、6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娇祎扬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但因被告娇祎扬公司认可其盖章的真实性，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3，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被告贺香效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本院视为被告贺香效放弃质证权利并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被告娇祎扬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转账给贺香效的微信转账记录；2.原告转款给贺香效的收条；3.微信证明；4.被告娇祎扬公司与被告贺香效的公司签订采购合同；5.微信记录（认识原告代理人胡建斌、王湘煌的时间）；6.《应急物资购销合同》；7.各国封关证明；8.催款函；9.和解协议；10.转账凭证及支付凭证；11.转账胡建斌个人账户明细；12.被告娇祎扬公司销售口罩损失证明。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微信记录并非被告贺香效，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微信双方主体，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达不到被告娇祎扬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被告娇祎扬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5、6、8、9、11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份证据无法证实其来源，且没有相关机构加盖公章，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原告对证据10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贺香效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对被告娇祎扬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本院视为被告贺香效放弃质证权利并认可被告娇祎扬公司提供的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2日，湘潭市商务局作出《关于商请支持疫情防控应急物资采购的函》，该函明确委托原告新丝路公司为湘潭市医疗防控物资保障采购单位，从2020年2月2日-2020年2月16日在国内外筹集储备疫情防控应急物资。2020年2月5日，原告公司委托胡建斌作为代理人与被告娇祎扬公司签订《应急物资购销合同》，该合同约定：产品名称为卫生用品（口罩），单价为1.75元/个，共计68万个，总金额为119万元，交货地点为长沙黄花机场，交货时间为付款三天内发货，如未发货，乙方（即被告娇祎扬公司）需24小时内全额退款，正常到货时间为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合同签订后一个工作日内甲方（即原告新丝路公司）支付乙方首笔货款，共计119万元，后续订单根据款项情况发货。乙方收款账户信息（乙方私账），户名为贺香效，开户行为平安银行广州万达支行。订单生效后，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变更、撤销订单或订单部分内容的，出现一次，应按所变更、撤销相应订单价款的百分之三支付违约金，乙方逾期交货一天，支付逾期交货部分价款的3%作为违约金，不满一天按一天计算，逾期违约金的支付不影响乙方交货义务的履行，逾期付款天数达到5天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未按约定退款的，按甲方已付货款的千分之二/日作为滞纳金，双方发生争议应先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收款人需出具一份收到湘潭市商务局委托新丝路公司代表胡建斌119万元的卫生用品（口罩）资金证明，并承诺三日内发货，如未按约定发货，自收款日起24小时内返还该笔订金。如未按约定返还，甲方有权依法追究乙方公司及私账收款人的法律责任。双方还对货物验收约定、运输方式及费用负担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新丝路公司加盖公章，并由签约代表人胡建斌签字，被告娇祎扬公司加盖公章，并由薛兵姣在法定代表人及签约代表人处签字。2月5日，原告支付119万元（其中2万元于2020年2月3日已支付）到被告贺香效个人账户，被告娇祎扬公司出具《收据》一份，该收据出具的收款人为被告贺香效，被告娇祎扬公司在收据上加盖公章。因被告娇祎扬公司迟延放货，2020年2月12日，原告向被告娇祎扬公司发出《律师函》，该函提出自被告收到本函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并要求被告退还所收取的119万元的货款并按千分之二/日支付违约金。后被告娇祎扬公司向原告提供1万个口罩后未再继续履行合同。2020年3月5日，原告新丝路公司向两被告发出《催款函》，认为该合同具有极强的时效性，被告方的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要求两被告退款。2020年3月13日原告新丝路公司与被告娇祎扬公司签订《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列明贺香效为被告，但被告贺香效拒绝签字），该协议约定：一、确认双方于2020年3月5日协商解除《应急物资购销合同》；二、两被告同意在2020年3月15日前退还原告剩余货款1,172,500元，并同意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7,385元（1,172,500元×2‰×33天）。若迟延，每迟延一天按照应退还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两被告确认应当支付给甲方的违约金，甲方无需开具相应的发票；三、（2020）湘0302民初409号案的案件受理费7850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两被告同意在2020年3月12日前付至原告账户；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约定。原告新丝路公司签约代表胡建斌签字并加盖原告公司公章，被告娇祎扬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兵姣在签约代表处签名并加盖被告娇祎扬公司公章。后被告娇祎扬公司向原告公司的代理人胡建斌账户支付38万元。被告娇祎扬公司认为该和解协议因被告贺香效未签字而对双方当事人均不产生效力。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贺香效的代理行为是否与原告构成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娇祎扬公司的利益；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是否有效（是否对被告娇祎扬公司有效）；三、被告娇祎扬公司提出交付67万只口罩，原告拒绝收货的行为是否属于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四、本案被告娇祎扬公司应当返还的货款及违约赔偿金如何计算及被告贺香效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一、被告贺香效的代理行为是否与原告构成恶意串通损害被代理人娇祎扬公司的利益。被告娇祎扬公司认为被告贺香效与原告公司恶意串通，但被告娇祎扬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贺香效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且从合同本身的履行情况看，原告在未收货的情况下已全额支付119万元货款，原告已全部履行合同约定的金钱支付义务，现原告并未实际全部受到货物，造成原告公司利益受损，据此推断原告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另被告娇祎扬公司提出其利益受损也仅是由于娇祎扬公司与其他第三方公司交易所造成的损失，并非本案原告损害被告娇祎扬公司利益。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是否对被告娇祎扬公司有效。本院认为被告贺香效前期代表被告娇祎扬公司与原告磋商的行为系有权代理，且被告娇祎扬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兵姣本人参与合同签订并加盖公章的行为进一步确认该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娇祎扬公司，该合同的签订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效力瑕疵或者无效事由，且原告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贺香效个人账户收款后，被告娇祎扬公司出具收条，该合同应当归属于被告娇祎扬公司承受，该合同有效。三、被告娇祎扬公司提出交付67万只口罩，原告拒绝收货的行为是否属于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原告与被告娇祎扬公司签订《应急物资购销合同》，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效，原告支付全部货款后，被告应当按合同约定在三天内发货，但被告娇祎扬公司迟延履行构成违约，且在违约后仅向原告发货1万只口罩，由于受新冠××疫情影响，该口罩买卖合同具有极强的时效性，该合同约定的三天内交货的行为也表明该合同的签订具有极强的时效性，在被告迟延履行近一个月后（2020年3月5日）原告致函被告要求退款并支付违约金，且不再需要购买口罩的行为系行使合同解除权，自解除通知到达之日起合同已解除，原告拒绝受领口罩的行为不属于无正当理由拒绝受领，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货款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四、本案被告娇祎扬公司应当返还货款及违约赔偿金如何计算，被告贺香效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因原告与被告娇祎扬公司于2020年3月13日在自愿的前提下，已签订《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中的另一方当事人贺香效虽未签字导致该协议不生效，但被告娇祎扬公司与原告已签字确认，且被告娇祎扬公司已实际按该协议退还货款38万元的行为表明其自愿按协议履行，且该协议约定的支付货款金额1,172,500元符合双方原合同的约定，协议约定的违约金77,385元系按每日2‰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低于原合同约定的合同期内的违约金为3%/日，合同违约后的滞纳金为日2‰的标准，系原告方处分权的行使，应当对原告方有效。故本院确认被告娇祎扬公司尚欠原告货款792,500元，违约金77,385元，后续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二标准自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货款之日止。被告贺香效系被告娇祎扬公司的代理人，其代理行为应当归属于被告娇祎扬公司承受，故本案涉案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原告与被告娇祎扬公司，被告贺香效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对被告娇祎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湘潭跨境新丝路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广州娇祎扬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应急物资购销合同》于2020年3月5日已解除；二、被告广州娇祎扬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湘潭跨境新丝路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货款792,500元，违约金77,385元（暂计算至2020年3月15日，后续违约金以未付款金额为基础按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自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退还货款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湘潭跨境新丝路国际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700元，减半收取785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850元，由被告广州娇祎扬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德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李艺书记员刘紫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