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拥军，男，1969年1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珊，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德阳，男，1965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6月24日被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戈，辽宁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军，男，1975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玉环，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邹小玲，女，1980年1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拥军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非法持有枪支罪，纪德阳犯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罪，阎军犯贩卖毒品、非法制造枪支罪，邹小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8）辽0802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邹小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辽08刑终18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6日作出（2019）辽080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2017年6月4日，被告人王拥军与被告人阎军、邹小玲约定于被告人纪德阳位于营口市站前区户的家中交易毒品。当日，被告人王拥军与纪德阳在其屋中吸食少量冰毒。后被告人阎军、邹小玲及吸毒人员“小红”来到纪德阳家中，被告人阎军、邹小玲以人民币1万元的价格向王拥军购买冰毒50克，王拥军收取毒资人民币1万元后将钱交给纪德阳，后带领纪德阳出门取冰毒，取得冰毒回到纪德阳家中后，王拥军指令由纪德阳将冰毒交给阎军、邹小玲，交易后，王拥军、阎军、邹小玲、“小红”在纪德阳家中共同吸食冰毒。事后，王拥军付给纪德阳人民币500元。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王拥军与被告人阎军约定在被告人纪德阳的家中交易冰毒，后阎军与吸毒人员刘某来到纪德阳家，付给王拥军人民币1万元，后王拥军将人民币10500元交给纪德阳，让其出去购买冰毒。纪德阳出门后将该10500元用于游戏赌博并输掉。2017年6月30日，阎军、邹小玲、刘某再次来到纪德阳家，王拥军将10克大麻、25克冰毒和一袋麻古交给阎军和邹小玲，抵顶之前阎军付的l万元。交易后，王拥军、阎军、邹小玲、刘某在纪德阳家共同吸食冰毒。2017年7月4日，被告人王拥军在其位于营口市西市区户的租房内，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阎军贩卖冰毒25克。同年9月13日，王拥军在其租房内，与阎军、邹小玲共同吸食冰毒后，以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向阎军、邹小玲贩卖冰毒10克。同年10月9日，王拥军在其租房内，与阎军、邹小玲共同吸食冰毒后，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向阎军、邹小玲贩卖冰毒25克。同年10月17日，王拥军在租房内，与邹小玲吸食冰毒后，以人民币12500元的价格向邹小玲贩卖冰毒25克。同年10月21日，王拥军在其租房内，与邹小玲吸食冰毒后，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向邹小玲贩卖冰毒30克。2017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拥军的租房内，依法搜缴出红色颗粒6颗、白色透明晶体1袋，分别重0.66克、0.3克。2017年10月2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阎军包内依法搜缴出白色晶体1袋，重0.44克。经鉴定，以上物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被告人阎军、邹小玲从王拥军处购买上述冰毒后，由阎军出面，分别于2017年6月向吸毒人员柳某贩卖冰毒3克、于2017年10月初向吸毒人员迟某贩卖冰毒0.3克、于2017年10月21日向吸毒人员王某贩卖冰毒2克。?二、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制造枪支罪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阎军到营口找被告人王拥军购买冰毒的同时，将自己改制的12号猎枪及子弹若干借给王拥军，后王拥军将该猎枪及子弹放置于自己家中。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纪德阳在到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被告人王拥军持有枪支及子弹。2017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根据纪德阳揭发，在被告人王拥军家中搜缴出该改制12号猎枪、4发蓝色12号猎枪子弹、2发铜皮猎枪子弹、18发步枪子弹、1发手枪子弹，经鉴定，该改制12号猎枪属于以火药为发射能源的制式枪支，以上子弹属于军用枪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拥军、阎军处扣押的毒品取样照片、收缴的枪支、子弹概貌。2.户籍证明、无刑事犯罪记录检索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邹小玲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拥军及阎军处查扣的毒品情况，以及在王拥军妻子李某处查扣的枪和子弹。4.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涉案毒品取样称量情况。5.证人迟某证言证明：以350.00元价格从被告人阎军处购买冰毒的事实。6.证人柳某证言证明：其从阎军处两次购买冰毒的事实。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以6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阎军处购买2克冰毒的事实。8.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拥军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9.被告人王拥军供述证明：其多次容留被告人阎军、邹小玲吸食毒品并在购买毒品后与被告人纪德阳共同将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阎军、邹小玲的事实，以及被告人王拥军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10.被告人纪德阳证言证明：被告人纪德阳帮助被告人王拥军贩卖毒品并从中获利的事实。11.被告人阎军供述证明：其从被告人王拥军处购买毒品用于销售和个人吸食，并多次在王拥军、纪德阳处吸食毒品的事实，以及被告人阎军非法制造枪支并将枪支借给被告人王拥军持有的事实。12.被告人邹小玲证言证明：两次在纪德阳处吸食毒品的事实。13.辨认笔录证明：四被告人能够分别相互辨认出对方；迟某、柳某、王某等吸毒人员能够辨认出阎军；阎军能够辨认出迟某、柳某、王某等人。14.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王拥军家中查获的麻古、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5.鉴定意见证明：从被告人王拥军处收缴的枪支为改制12号猎枪，以火药为能源发射制式，是枪支；收缴的子弹属于军用枪弹。1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纪德阳立功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拥军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拥军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王拥军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纪德阳于2017年6月4日与被告人王拥军共同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纪德阳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阎军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阎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对枪支进行改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被告人邹小玲与被告人阎军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吸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纪德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纪德阳在与被告人王拥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纪德阳揭发王拥军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小玲在与被告人阎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拥军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纪德阳的辩护人提出的纪德阳容留他人吸毒一次、且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纪德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及其他意见，经查，被告人纪德阳配合王拥军贩卖毒品，事实清楚，其他意见亦与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邹小玲提出的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小玲与被告人阎军一起购买毒品，并知晓被告人阎军购买毒品后进行贩卖，继续与被告人阎军共同购买毒品，且所购毒品由被告人阎军出售，被告人邹小玲亦构成贩卖毒品罪，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正常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拥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70,0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70,000.00元、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纪德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00元。被告人阎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邹小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扣押的涉案毒品、枪支弹药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拥军的上诉理由是：1.其持有的大袋白色晶体经鉴定不是毒品，原审法院按毒品给其量刑不当；2.其卖给阎军的毒品都是假的；3.原审法院对其数罪并罚，只减掉三个月的刑期不当。上诉人王拥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毒品的具体上游卖家未到案，毒品到底是王拥军还是纪德阳购买有待进一步核实查证；2.2017年7月4日王拥军卖给阎军的毒品是假的，该贩卖重量应予以扣除；3.王拥军认罪态度好，主动交待全部案件事实，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纪德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王拥军的供述不属实；2.公安机关办案中有刑讯逼供，因其不识字，笔录内容与实际不符。综上，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阎军的上诉理由是：1.其没有向柳某贩卖过毒品；2.其没有对枪支进行过改造。上诉人阎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阎军贩卖毒品的数量仅仅依据口供，且介绍王拥军与阎军认识的“小红”也并未到案，无法进一步核实；2.鉴于阎军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交待全部过程，请二审法院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王拥军提出的其持有的大袋白色晶体经鉴定不是毒品，原审法院按毒品给其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在抓捕上诉人王拥军时，在其家中共搜出淡黄色晶体1袋、白色晶体1袋、红色颗粒1袋，分别重3.32克、0.3克、0.66克，其中淡黄色晶体中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白色晶体和红色颗粒中检出四基苯丙胺成分，有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及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并未将3.32克淡黄色晶体计入上诉人王拥军的贩卖数量之中。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拥军提出的其卖给阎军的毒品都是假的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上诉人王拥军向阎军、邹小玲贩卖毒品一节，上诉人王拥军在公安机关供述稳定，且有同案阎军、邹小玲及纪德阳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排除合理怀疑。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拥军提出的原审法院数罪并罚，不应只减掉三个月的刑期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原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王拥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评判，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拥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毒品的具体上游卖家未到案，毒品到底是王拥军还是纪德阳购买有待进一步核实查证的辩护意见，经查，纪德阳为王拥军向他人贩卖毒品提供帮助一节，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资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2017年7月4日王拥军卖给阎军的毒品是假的，该贩卖重量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拥军认罪态度好，主动交待全部案件事实，希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该情节，并对王拥军予以从轻处罚。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纪德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纪德阳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王拥军的供述不属实，公安机关办案中有刑讯逼供情况，因其不识字，笔录内容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纪德阳明知王拥军向他人贩卖毒品而为王拥军提供交易场所等帮助行为，上诉人纪德阳在公安机关及第一次庭审中均有稳定供述，也未提供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相关线索及材料，且有同案王拥军、阎军、邹小玲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排除合理怀疑，足资认定。因此，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阎军提出的其没有向柳某贩卖过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阎军向柳某贩卖毒品一节，除上诉人阎军的供述外，还有同案邹小玲的供述以及证人柳某的证言予以证明，足资认定。现上诉人阎军不予供认，无相关证据支持。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阎军提出的其没有对枪支进行过改造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阎军在公安机关对其改造枪支一节曾有稳定、详细的供述，现不予供认，无相关证据支持。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阎军贩卖毒品的数量仅仅依据口供，且介绍王拥军与阎军认识的“小红”也并未到案，无法进一步核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上诉人阎军向他人贩卖毒品一节，除被告人阎军的供述外，有证人柳某、迟某、王某的证言，以及同案邹小玲的供述在案为证，足资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阎军认罪态度较好，主动交待全部过程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拥军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拥军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王拥军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纪德阳于2017年6月4日为上诉人王拥军贩卖毒品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纪德阳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上诉人阎军向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阎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对枪支进行改造，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邹小玲与上诉人阎军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吸食，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均应依法惩处。上诉人纪德阳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在与上诉人王拥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揭发王拥军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邹小玲在与上诉人阎军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犯数罪，应数罪并罚。综上，原审人民法院根据上诉人王拥军、纪德阳、阎军及原审被告人邹小玲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黄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