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03民初189号原告张罗军，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大祥区。原告岳婧娟，女，汉族，1984年11月21日出生，户籍地新邵县。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能聪，男，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晓庆，男，198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邵阳市大祥区。委托代理人陈铭，男，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罗军、岳婧娟与被告黄晓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唐步城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罗军、岳婧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杨能聪、被告黄晓庆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邵阳晨太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原告注册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开办了玛尔比恩亲子园，依托玛尔比恩品牌合法经营。2017年3月13日，原、被告签订了《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持有的玛尔比恩亲子园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将玛尔比恩亲子园价值140余万元的财产列明《资产统计》清单交付给被告，被告即日接受经营玛尔比恩亲子园。被告短暂经营玛尔比恩亲子园后，主动放弃玛尔比恩品牌，关闭玛尔比恩亲子园门店，另行开办大祥智慧宝宝亲子园门店，依托香港雨辰教育集团。被告并通过微信朋友圈、宣传单、门店广告等多种方式宣传大祥智慧宝宝亲子园，废弃玛尔比恩门店。2018年3月12日，被告以种种借口起诉原告，请求撤销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该案经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以（2018）湘0503民初303号判决、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湘05民终1399号裁定发回重审，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以（2018）湘0503民初1309号审理，被告居然于2019年3月26日撤回起诉。案件拖了一年有余，原告为应诉，聘请律师调查取证，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双方矛盾本应借助人民法院平台有效协商解决，案件经人民法院三次开庭审理，最后被告撤回起诉，极大浪费司法资源。2019年6月11日，被告居然又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向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案件经审理后，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湘0503民初1037号判决书，驳回了被告的诉讼请求，双方没有上诉，判决书生效。截至本次起诉日，人民法院已经四次开庭审理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争议，被告本应息诉止讼，可谁知被告又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再次于2019年8月17日委托律师向原告送达律师函，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双方均履行了协议约定义务，双方合同目的已经实现，被告反复纠缠原告，再次通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同时，因被告滥用诉权多次起诉，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原告因此支出的合理律师费用，应由被告承担。为此，原告特诉请贵院，1、确认被告2019年8月17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的通知无效；2、若《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被解除，则判令被告按资产统计列明的财产清单原状返还原告财产；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其滥用诉权多次起诉导致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5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书及资产统计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被告转让协议真实有效及转让时的资产总值。3、微信聊天记录及校门照××份，拟证明被告主动放弃玛尔比恩品牌。4、律师函及送达回执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8月17日向原告递交《律师函》。5、大祥区人民法院及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解除合同的通知无效。6、（2019）湘0503民初1037号、（2018）湘0503民初1309号开庭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本案的资产移交状况。被告黄晓庆辩称，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在签订公司转让协议的时候就存在欺诈行为，没有合格的消防手续，也没有合格的办学许可证，也没有把公司的财产移交给被告，擅自将公司注销，致使转让合同无法履行，原告已经构成了根本性违约，原告起诉确认解除转让协议的通知无效，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财产都没有移交给我方，所以不存在返还，律师费没有提供任何票据可以证明。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约定转让该公司股权和亲子园资产时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收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依约付款10万元给原告岳婧娟。3、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依约付款40万元给原告张罗军。4、消防整改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玛尔比恩亲子园的办学场所消防验收不合格。5、非法办学告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玛尔比恩亲子园属于非法办学。6、邵阳晨太阳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擅自注销该公司。7、资产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玛尔比恩亲子园的资产至今未按资产表移交。8、装修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装修玛尔比恩亲子园所花费装修款。9、早教、托班、游泳馆会员清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原告教学和服务所付出的成本损失。10、（2018）湘0503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租赁办学场所应支付的租金和违约金。11、（2018）湘0503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以合同欺诈为由起诉，一审胜诉。12、（2018）湘民终139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与原告合同欺诈为由起诉，二审发回重审。13、（2018）湘0503民初1309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与原告合同欺诈为由起诉案，被告撤诉。14、（2018）湘0503民初7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租赁办学场所解除租赁合同，需支付赔偿款3万元。15、（2018）湘0503执367号《执行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原告执行费3410元。16、工资2017年5月-2018年5月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原告提供教学服务所支花去的教师工资37万多元。17、早教会员服务表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为原告聘请教师完成早教服务课时。18、微信通知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已通知原告解除合同事项。19、解除合同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已通知原告解除合同。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转让协议书无异议，资产统计表没有双方签字认可，原告只是统计，没有移交给我们；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5三性无异议；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资产在校舍里面的就全部在，其余全部都没有给我们，也就是货不对版。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关于转让协议的第二条，明确约定了2017年3月13日之前的收入归被告所有，3月13日之后的收入归原告所有；证据2-3三性均无异议；证据4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该案股权转让发生在2017年3月13日，该证据形成的时间在2015年到2016年，股权转让之前，玛尔比恩亲子园在被告手里是正常经营的，尽管派出所签发了责令改进的文书，但是这并不是正式的法律文书，也没有禁止玛尔比恩亲子园营业，因此，玛尔比恩亲子园是正常经营的，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5告知书形成在2015年，不是一个正式的行政处罚文书，仅仅是行政处罚的一个调查程序，并没有对玛尔比恩门店进一步在办学方面的行政处罚，也没有认定玛尔比恩属于办学机构；证据6从工商登记的信息显示，注销时间是2017年8月7日，2017年8月7日前原告方已经放弃了玛尔比恩的经营权，另行开办了亲情宝贝的亲子幼儿园；证据7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资产统计表只是一个移交表，该资产已经按表移交给原告；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是否在接手玛尔比恩之后与他人签订了装修合同，无从证实，该协议也是2017年6月8日形成的，但是原告在2017年6月份另外开办了一个亲子幼儿园；证据9真实性有异议，形成时间看不出，对原告的举证目的也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体现原告支付了相关的教学成本；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对于租赁事项已经予以确认，法院不适宜重复审查，原告受让股权以后，租赁场地经营，属于原告的自行行为；证据11合法性有异议，已经由相关部门予以解决；证据12-13三性无异议；证据14质证意见同证据10一样；证据15质证意见同证据10；还有原告是否向大祥法院缴纳了3410元执行费，仅仅凭执行通知，不足以证实；证据16-17三性均有异议；证据18的通知（2018年12月18日）没有涉及到任何关于股权转让的协议内容，更没有明确通知张罗军解除股权转让协议；证据19只能证明被告邮寄了解除合同的事实。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原、被告双方互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能与双方陈述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3月13日，张罗军、岳婧娟（甲方）与黄晓庆（乙方）签订了一份《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第一条：1、甲方愿意将其拥有的玛尔比恩亲子园的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2、股权转让生效后，乙方享有玛尔比恩亲子园的100%的股权，乙方按100%的股权享有利润和承担风险及亏损，甲方不再享受权利及承担义务；3、转让之日起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依法由甲方承担；4、所有剩余学员都由乙方承担（授课服务等）。第二条：甲乙双方同意按照人民币50万元的价格进行转让，学校现有学生2017年3月13日前归甲方，2017年3月13日后的学费收入归乙方拥有，晨太阳玛尔比恩所有支出费用也归乙方承担。第三条：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20万元，剩余30万元在2017年4月10日前付清。如甲方违约需赔偿违约金20万元，并退还20万元定金，如乙方违约定金不退，乙方须配合甲方完成后续证件变更工作。第四条：合同未尽事宜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在协议上签字确认。2017年3月11日被告向岳婧娟支付了10万元；合同签订后不久被告又支付了10万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向张罗军支付了30万元，被告共计支付转让价款500000元。被告接手公司后，在经营过程中发现邵阳市大祥区教育局曾于2015年12月12日向原告经营的玛尔比恩亲子园下发过一份《非法办学告知书》（该告知书告知原告未取得办学许可证，属非法办学，并责令原告自即日起停止招生，清退所收取费用等）；同时，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区公安分局分别于2015年、2016年两次通知玛尔比恩亲子园违反消防安全规定，责令改正。被告遂与原告沟通，得知玛尔比恩亲子园从事早教服务尚未取得办学许可，属于非法办学，以及办学场所违反消防安全规定。2017年4月，邵阳市公安局大祥区公安分局红卫派出所工作人员告知被告公司办学场所消防验收没有通过验收。被告要求原告处理好非法办学以及消防验收事宜后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被告就上述事项产生争议，没有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6月19日被告通过微信朋友圈向会员们宣传玛尔比恩店和香港雨辰教育集团合作…并更名为：香港雨辰教育（大祥智慧宝宝店）…后将玛尔比恩亲子园门牌改为“智慧宝宝亲子园”。2017年8月7日张罗军在工商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将邵阳晨太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予以注销。被告认为原告在签订转让合同时隐瞒了非法办学及消防验收没有通过的事实，导致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全部转让价款，原告存在欺诈故意，故被告（作为原告）于2018年3月向本院提起对原告(作为被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2、依法判令被告将收取的5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返还给原告；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装修损失费10万元整；4、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付的教育服务费308670元。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26日作出（2018）湘0503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撤销原告黄晓庆与被告张罗军、岳婧娟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2、被告张罗军、岳婧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晓庆转让款500000元。3、驳回黄晓庆的其它诉讼请求。张罗军、岳婧娟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受理后，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2018）湘05民终1399号民事裁定书，以张罗军、岳婧娟在涉案合同中是否具有欺诈行为，黄晓庆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均未完全查清为由，裁定：1、撤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2018）湘0503民初303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黄晓庆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湘0503民初13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黄晓庆撤诉。2019年6月11日被告黄晓庆自述因为案情变化，原告要其交近30万的房租，但是这个房租是因为原告没有把晨太阳股权交给其导致的损失，所以为了加上这一条，才撤诉之后重新起诉而再次诉来本院（本案被告作为原告，原告作为被告），请求判决：1、解除原告黄晓庆与被告张罗军、岳靖娟于2017年3月13号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2、被告张罗军、岳靖娟返还原告转让股权款50万元；3、被告张罗军、岳靖娟赔偿原告租赁办学场地租金损失236140元（详见已生效的2018湘0503民初716号民事判决书，顺延按实际产生金额计算）；4、被告张罗军、岳靖娟赔偿原告为被告教学和服务会员付出成本的损失308670元；5、被告张罗军、岳靖娟赔偿装修损失10万元；6、被告张罗军、岳靖娟赔偿办学场所解除租赁合同赔偿款3万元（详见2019湘0503民初73号民事判决书）；7、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应支付的执行费用3410元；以上合计1177220元。8、判决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湘0503民初1037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告黄晓庆主张解除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应当通知被告张罗军、岳婧娟，而原告没有明确通知被告张罗军、岳婧娟解除等为由，判决：驳回原告黄晓庆的全部诉讼请求。2019年8月15日，被告黄晓庆用短信发给张罗军、岳婧娟解除合同通知。要求：解除《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原告于2019年8月25日返还转让款并赔偿相关损失:1、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2、因租赁办学场地租金236140元（根据判决书顺延照计）；3、办学场地装修费10万元；4、聘用教师和员工工资等308670元；5、黄晓庆应支付的执行费用3410元。以上各项金额合计：1177220元（顺延照计）。2019年8月17日被告的代理人陈铭律师向两原告正式发出解除转让合同《律师函》，要求：从今天起解除《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合同；原告于2019年8月25日前赔偿被告经济损失如下:第一、张罗军、岳婧娟应当返还黄晓庆依照《股权转让协议》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整；第二、张罗军、岳婧娟应当赔偿黄晓庆因租赁办学场地租金损失236140元，赔偿违约金3万元；第三、张罗军、岳婧娟应当赔偿黄晓庆装修损失10万元；第四、张罗军、岳婧娟应当赔偿黄晓庆为完成张罗军、岳婧娟授课服务聘用教师和员工工资损失308670元；第五、张罗军、岳婧娟应当赔偿黄晓庆已经支付的执行费用3410元。以上各项金额合计：1177220元。原告收到上述《律师函》后因有异议，而诉来本院。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纠纷。被告黄晓庆第一次诉讼是主张合同的撤销权，一审判决得到了支持，但二审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被告在发回重审期间提出撤诉申请，本院已裁定准许。被告黄晓庆第二次诉讼没有继续主张合同的撤销权而是主张合同的解除权，一审以被告黄晓庆未根据解除权的法律规定通知原告张罗军、岳婧娟解除合同而被判决驳回，双方未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此后被告黄晓庆根据解除权相关的法律规定和生效判决的指引，自己通过短信和委托律师出具《律师函》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被告收到通知后，也根据解除权的相关法律规定和生效判决的指引，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解除合同的通知是否发生法律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从查明的事实来看，双方签订合同后不久，被告将玛尔比恩店更名为：香港雨辰教育（大祥智慧宝宝店），将玛尔比恩亲子园门牌改为“智慧宝宝亲子园”；原告在工商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将邵阳晨太阳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予以注销等事实，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符合上述条款第（二）、（四）项规定的情形，可以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对照该条规定，被告黄晓庆2019年8月17日的《律师函》解除合同的通知到达原告时合同解除，且被告解除合同的通知具有法律效力，但原告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综上所述，本院确认被告黄晓庆2019年8月17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原告要求确认被告黄晓庆2019年8月17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的通知无效，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对照该条规定，原告须在合同解除并发生法律效力后才能提出，因本案可能上诉而经二审后才发生法律效力，故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应另案诉讼，因此也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辩称中的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的观点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黄晓庆2019年8月17日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晨太阳玛尔比恩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转让协议》的通知有效。二、驳回原告张罗军、岳婧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 步 城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肖露樱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