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江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5民初271号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125MA4P9X0F9D,住所地江永县潇浦镇凤凰社区环城东路综合大楼一单元三楼。法定代表人：贺海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巩群，男，1966年6月6日出生，系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江永县千家峒路。法定代表人：唐德荣，男，系江永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旺全，男，瑶族，1967年3月7日出生，系江永县交通运输局局长。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攀，女，汉族，1985年9月29日出生，系江永县司法局行政复议应诉股工作人员。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景观廊桥公司）与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蒋公查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唐建沅、人民陪审员何希夷参加的合议庭审理，并于2020年4月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景观廊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贺海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巩群，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旺全、周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景观廊桥公司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507.06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项目的进展情况。2017年8月15日湖南蜀湘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江永县政府签订了《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决定在县城五一桥的两边建设廊桥项目，预计总投资1.2亿元，被列为江永县重点项目。2018年1月1日，合同当事人由湖南湘蜀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当年该项目纳入永州市委市政府城镇提速考核项目。2016年4月，原告完成《湖南江永永明廊桥投资报告书》，2017年3月完成《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概念性设计方案》，受到书记县长等领导的接见，并指定由主管城建的副县长负责对接工作。2017年4月初，江永县委、县政府组团赴广西全州就景观廊桥建设进行了考察调研，2017年4月28日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经江永县委常委会（扩大）会议审议通过，并于2017年7月13日正式发文。2017年9月30日县委办、政府办联合发文《关于将江永县永明廊桥工程列为重点项目并成立指挥部的通知》（江永办函【2017】2号），决定成立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工程建设指挥部。2018年5月4日，原告依法依规公开报价竞得在湖南省（永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挂牌出让的江永永明廊桥地上空间建设项目使用权（公告编号：ＹＺＧＺ-2018ＧＴＧ009）,成交价1220万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县国土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全额缴清所有出让金1220万元；2018年7月25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8年8月10日，原告办理了不动产权书，正式合法取得不动产使用权。2018年9月18日，经专家评审通过该项目防洪评估，并获取县水务局批准的关于《江永县五一桥改造及永明廊桥建设项目防洪评价报告》的批文。2018年12月26日，经专家评审，通过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并获取县环保局批准的《江永县永明中路永明廊桥建设项目环保批文》，计划于2018年10月全面开工。2019年3月12日召开听证会，取得了过半数与会代表的肯定与支持。2、被告解除合同的情况。2019年11月18日，被告因特殊原因向原告下达了《关于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的函》，通知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并决定在解除合同后将原告所投入的所有直接费用及合同约定的损失款，由被告的财政、自然资源、城投公司等相关部门退还（或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双方可进一步友好协商处理。2019年12月18日，根据被告提供的三个会计师事务所，由双方协商一致选择的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的财务进行审计并出具了《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专项审计报告》，鉴定原告对该项目的实际投资（相关直接费用）金额为2146.32万元。2020年1月17日，被告在双方协商未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将2360.95万元转账汇入原告公司账户。3、原告主张被告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及依据。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依据《江永县永明中路永明廊桥建设项目投资收益评价报告》测算项目总投入为10659.59万元，净利润为15565.66万元，投入利润比为68.48%（10659.59万元÷15565.66万元），原告实际投资2146.32万元，推算出可得利益为3134.22万元，除去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投入额2146.32万元外，造成的损失为3134.22万元，但被告赔偿的违约损失远低于原告实际造成的损失。原告历时三年多时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投入项目资金2146.32万元，历经艰辛合法取得项目，且原告资金均来自民间融资，融资成本高昂，原告将项目推进到即将开工的阶段实属不易。为此，原告的主张的损失包括两方面：1、截止到2020年1月17日的损失7122337.55元。以原告实际使用的资金19131779.79元为计息基数，从其中每笔款支付之日起，按月息2%计息，分别计算到2020年1月16日，利息总金额为7122337.55元，详见证据《江永永明廊桥项目支出资金利息计算一览表》。2、2020年1月18日起到预算日期2020年3月11日的利息损失。截止到2020年1月17日，被告应付原告直接费用21463149.42元，应付被告损失7122337.55元，合计应付28585486.97元，被告2020年1月17日实际支付23609400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被告拖欠原告应支付的直接费用为4976086.97元，其中2331369.63元为原告已产生费用但因廊桥项目暂缓推进而没有及时支付的费用不计利息，其余2644717.34元直接费用从2020年1月18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到预算日2020年3月11日，金额为95209.82元。综合前述一二项，原告的损失应认定为7217547.37元，本着经商吉利数字的角度出发，原告愿接受最终损失为7216800元。如上述主张能得到支持，原告愿意放弃赔偿实际造成的3134.22万元损失的主张。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第七条第（一）款约定了被告方解除合同的责任承担方式，根据合同自治原则，应当优先适用该合同的约定。根据该款约定“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因甲方原因造成本项目被搁置6个月以上而不能取得…而解除合同的,甲方赔偿乙方前期投入的相关直接费用,并赔偿乙方前期投入额10%的违约金”，2020年1月17日，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的甲方解除合同的责任承担方式将乙方前期投入额2146.32万元以及赔偿10%的违约金214.62万元，合计2360.94万元转账到原告公司账户。被告已经履行违约责任，不应再赔偿间接损失。二、原告仅完成了项目前期的部分投资，项目资金并没有全部到位，项目公司也没有实际运作，何况项目是否营盈利取决于诸多因素，具有不确定性，原告不存在预期可得利益损失。原告提交的《江永永明中路永明廊桥建设项目投资收益评价报告》所评估的投入利润率68.48%，是在投入全部到位并开始经营情况下所作出的，在原告投入仅前期部分资金，没有达到投入规模前，其投资损失无法确定，也不可能按照全部投入的情况计算投入利润率。三、原告的民间融资行为系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双方并未约定原告采取民间融资的方式完成项目的投资建设，被告对原告提出超过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不予认可。根据双方一致选择的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对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建设的“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7日的成本费用情况进行审计，截止2019年12月17日，廊桥项目实际投资金额为21463149.42元，被告已按照该评估意见依照合同约定进行了赔偿。四、本案原告的损失就是前期投资的资金占用费，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衡量，被告方支付10%的违约金已经高出其损失，不应再适应《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考虑上述答辩意见，依法认定原告的损失，被告尊重法院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共江永县委4月28日常委会（扩大）会议纪要，《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关于变更合同主体的函，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司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任职书，成交确认书，项目选址意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湘（2018）江永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建规［地］字第ＪＹ18111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关于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的函，江永县永明廊桥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摘录，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专项审计报告，经被告质证，对上述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证据中的江永永明中路永明廊桥建设项目投资收益评价报告，公司账户银行流水，原告对外借款的协议书，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湖南分所审计该项目的费用支出表及原告依据该表核算的支出资金利息表，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所证相关案件事实，结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以及相互印证关系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提交的《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关于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的函，系与原告提交的相同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结合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确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4月28日，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设计方案经江永县委常委会（扩大）会议审议原则通过，并于2017年7月13日正式发文。2017年8月15日，江永县人民政府（甲方）与湖南蜀湘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为促进江永旅游文化事业发展，妥善解决县城五一桥交通拥堵问题，打造江永地标性建筑，提升城市品位，决定由乙方全额投资在县城永明路五一桥建设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预计总投资1.5亿元，并约定了投资方式及投资回报、土地出让、工程建设管理、运行期间维护与管理方面的权利义务。其中，违约责任约定：自签订合同之日起，因甲方原因造成本项目被搁置6个月以上而不能取得施工许可证或被第三人实施而解除合同的，甲方赔偿乙方前期投入的相关直接费用,并赔偿乙方前期投入额10%的违约金。因乙方原因导致该项目不能实施而搁置6个月以上未动工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且不承担乙方各项费用，并由乙方补偿甲方前期投入的相关直接费用,承担甲方投入直接费用10%的违约金。约定本项目建设方案经甲方审定后10个工作日，乙方须全资在江永县注册成立项目公司，具体负责项目的开发建设，并承继乙方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2017年9月30日，江永县委办、政府办联合发文决定成立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工程建设指挥部。2017年12月7日，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2018年1月1日，湖南湘蜀园林工程有限公司向原、被告发出了变更合同主体的函，原合同乙方变更为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5月4日，原告公开报价竞得在湖南省（永州市国土资源网上交易系统挂牌出让的江永永明廊桥地上空间建设项目使用权（公告编号：ＹＺＧＺ-2018ＧＴＧ009）,成交价1220万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与江永县国土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全额缴清所有出让金1220万元。2018年8月10日，原告办理了不动产权书，不动产权证号：湘（2018）江永县动产权第××号。2018年7月25日，江永县住建局向原告颁发了该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8年9月18日，该项目通过防洪评估，并获得江永县水务局建设项目防洪评价报告批文。2018年12月26日，经专家评审，通过该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并获环保批文，计划于2018年10月全面开工。2019年11月18日，江永县人民政府向原告下达了《关于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的函》，该函表明因双方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成就（项目被搁置6各月以上未动工），通知解除《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并决定在解除合同后将原告为履行合同所支付的土地出让金、相关税费、工程设计勘探等直接费用及合同约定的损失款，由财政、自然资源、城投公司等相关部门退还（或支付）至原告公司账户。合同解除后的相关事宜，双方可进一步友好协商处理。经原、被告双方后协商一致，由江永县审计局委托双方选定的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建设的“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2017年12月7日至2019年12月17日的成本费用情况进行审计。2019年12月18日，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湖南分所出具专项审计报告，经审计，截止2019年12月17日，廊桥项目实际投资金额为21,463,149.42元，其中开发成本13,683,658.68元，开发间接费用900,530.17元，管理费用59,908,890.36元，销售费用798,468.06元，增值税进项税额81,603.15元，已付设计费8000元。2020年1月17日，江永县人民政府将原告前期实际投入资金2146.32万元及投入资金10%的违约金214.62万元，合计2360.94万元转账到原告公司账户。原告收取了该资金，并使用该资金归还了其民间借贷融资。2019年8月，原告委托天职（北京）国际工程项目管理公司对永明廊桥项目作出投资收益评价报告，经评估，该项目预计总投入为10659.59万元，净利润为15565.66万元，项目投入利润比为68.48%（10659.59万元÷15565.66万元）。原告认为其为该项目历时三年多时间，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历经艰辛合法取得项目，资金来自民间融资成本高昂，将项目推进到即将开工的阶段实属不易，因被告解除合同导致原告重大损失。被告赔偿的违约金远低于其实际造成的损失，除赔偿原告实际投资2146.32万元外，另造成可得利益3134.22万元的损失也应赔偿。因双方协商不成，原告遂向本院起诉。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投资建设合同书》，约定了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成立并已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该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综合原、被告诉请的事实与理由，本院认为原、被告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因被告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问题如何认定和赔偿的问题。第一，原告对被告依据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通知解除双方签订项目投资建设合同无异议，该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原告时解除。被告认可造成项目搁置不能动工建设的原因在被告方，被告考虑项目推进面临的难度，合同不得不解除，解除合同造成了原告的损失。第二，原、被告已协商一致选定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建设的“永州.江永县永明景观廊桥项目”的成本费用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确认永明廊桥项目原告实际投资金额为21,463,149.42元，双方对该金额及支出情况均无异议，被告也按该审计认定的原告前期实际投入资金2146.32万元以及约定10%的违约金214.62万元，合计2360.94万元，于2019年1月17日全部赔偿给原告。第三，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的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支付的违约金低于其造成的损失，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但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第四，原告主张以实际使用的资金19,131,779.79元（经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核算）为计息基数，按月息2%从每笔款支付之日起分别计算到2020年1月16日，利息损失总金额为7,122,337.55元。本院认为，对原告的实际损失，应当综合考虑原告实施该项目的资金投入情况及资金来源，项目合同的履行情况，实施该项目可预期利益以及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综合确定。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为该项目实施设立了项目公司，进行长达三年多时间的经营管理，并获得了合法的权属证照和批文，引进民间融资投入资金成本21,463,149.42元，原告主张实际投入资金的利息损失确实存在，且与原告提交的公司银行账户流水情况及民间对外融资借款情况相一致，参考原告提交的该项目经评估投入利润比为68.48%的意见，本院对原告主张以实际使用的资金19,131,779.79元为计息基数，按月息2%从每笔款支付之日起分别计算到2020年1月16日的利息依法予以支持，经本院核算，该利息为7,115,066元。第五，原告在收到被告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后，应采取适当措施及时止损，且原告收到被告于2020年1月17日支付赔偿款后已经将该款用于归还民间融资，原告再主张此后的利息损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开支的律师费费用，因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且双方合同对此费用负担无相关约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前所述，被告解除合同应赔偿原告实际投入资金成本21,463,149.42元及利息损失7,115,066元，扣减已经支付的23,609,400元，还应再赔偿损失4,968,815.4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损失4,968,815.42元。二、驳回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294元，由被告江永县人民政府负担46094元，原告江永景观廊桥置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公查审 判 员  唐建沅人民陪审员  何希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谭飞书记员欧阳佳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当事人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增加违约金的，增加后的违约金数额以不超过实际损失额为限。增加违约金以后，当事人又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