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施甸县人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21刑初159号公诉机关施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建云，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学历，中共党员，施甸县公安局甸阳派出所民警（二级警督），云南省施甸县人，住施甸县。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经施甸县监察委员会决定，2019年5月10日被留置；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私藏弹药罪，经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恩龙，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运洪，云南金曦律师事务所律师。施甸县人民检察院以施检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云犯私藏弹药罪、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6日在本院第三法庭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施甸县人民检察院在案件审理期间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施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世保、检察员助理高建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建云及辩护人杨恩龙、张运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1.被告人邓建云在担任施甸县公安局甸阳派出所巡警中队民警期间，于2018年6月19日、6月26日、6月29日、7月4日、7月20日、8月13日、9月18日、10月20日、10月30日，经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何建国(已判刑)联系，先后九次向何建国泄露、提供公安机关是否清查卖淫嫖娼的信息。何建国收到信息后，如果公安机关不进行清查，何建国等人就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如果公安机关进行清查，何建国等人就停止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2．2018年8月14日，施甸县公安局开展娱乐场所统一清查行动，被告人邓建云将此信息泄露、提供给施甸县某某会都KTV的老板何某。3．2018年9月20日凌晨，施甸县公安局摆榔派出所在施甸某某酒店查获一起卖淫嫖娼案，经何建国联系，被告人邓建云将部分案件信息泄露、提供给何建国。二、私藏弹药2019年5月11日，施甸县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依法对被告人邓建云的住宅进行搜查，在邓建云所住卧室的床头柜和床底的抽屉里共查获邓建云私藏的子弹可疑物135发。经鉴定，135发子弹可疑物中，49发为军用步枪弹，84发为军用手枪弹，1发为民用小口径运动长弹，1发不认为是枪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建云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恶势力犯罪分子通风报信，帮助恶势力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充当恶势力犯罪分子的“保护伞”;违反规定私藏弹药，情节严重，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私藏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建云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本案移送审查起诉后，邓建云能如实供述私藏弹药的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邓建云辩称没有向何建国提供、泄露公安清查信息，不清楚何建国组织卖淫的行为，没有帮助何建国逃避处罚，不是保护伞，不构成犯罪；步枪子弹是自己在旧城派出所工作时保管枪弹拿回来的，手枪子弹是训练时从靶场拿回来的。辩护人杨恩龙、张运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云犯私藏弹药罪不持异议，邓建云在该案件中具有减轻、从轻处罚的情节：1．邓建云具有坦白情节。邓建云自归案至今的法庭调查过程中，均如实供述其私藏弹药的事实；2．邓建云私藏弹药数量虽达到100发以上，但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其在搬家的时候发现后就想找时间将所藏弹药上缴，但因工作等原因便没有上缴，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三款规定的拒不交出的情形（刑法128条所规定的“私藏”是指依法配备、配置枪支、弹药的条件消除后，私自藏匿所配备的枪支、弹药拒不交出的行为）。3．导致被告人邓建云私藏弹药的行为发生，除被告人自身疏忽大意遗忘的原因外，还有监管单位监督不力及历史等原因。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涉案子弹是否属于登记中遗失的子弹，也未有相关部门追缴，被告人也没有拒不交出的行为。以上情节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建云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案证据达不到证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1．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邓建云主观上明知何建国等人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何建国等人是犯罪分子；2．在案证据也不能证明邓建云在客观上实施了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行为；3．起诉书指控邓建云向何建国、何某某数次泄露公安机关查缉卖淫嫖娼的信息的事实，无充分证据证明，理由：（1）除2018年8月14日施甸县公安局开展娱乐场所统一清查行动的方案外，有其他证据证明在其余时间段公安机关要开展清查卖淫嫖娼等行动；（2）指控2018年9月20日邓建云将部分案件信息泄露提供给何建国，对该指控证人杨某1、杨某2均证实邓建云不知情。4．从在卷证据看，施甸县公安局2018年度查获的卖淫嫖娼案件，均属于治安案件，没有任何一件属刑事案件，被处罚人均不属于犯罪分子；5．何建国等人已被抓获被判处刑罚，不存在逃避处罚之说。综上，针对起诉书指控邓建云犯私藏弹药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1日，施甸县监察委员会调查人员在办理被告人邓建云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过程中，依法对被告人邓建云位于施甸县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邓建云卧室的床头柜和床底的抽屉里共查获子弹可疑物135发。经鉴定，135发子弹可疑物中，49发为军用步枪弹，1发不认为是枪弹，84发为军用手枪弹，1发为民用小口径运动长弹。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明：1．物证，从邓建云住宅卧室中搜查出的子弹135发，其中军用步枪子弹49发、军用手枪子弹84发、民用小口径运动长弹1发、废弹1发。2．户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党员登记表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邓建云的身份信息，于1992年1月至今在施甸县公安局工作，系施甸县公安局甸阳派出所巡警中队民警。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解除暂扣、封存涉案财物清单，证实施甸县监察委工作人员于2019年5月11日对被告人邓建云在甸阳派出所的值班宿舍及其位于甸阳镇街道三组的住所进行搜查，其中在邓建云家中一楼邓建云卧室的床头柜抽屉和床下抽屉搜查出涉案的弹药50发步枪子弹、77发手枪子弹、1个手枪弹匣（弹匣中装有7发子弹）及华为手机等物品，对搜查出的物品予以扣押。后于2019年10月24日将暂扣的手机等财物退还邓某2（被告人邓建云女儿）。搜查过程作了同步摄像及拍照。4．鉴定意见，包括委托鉴定书、委托鉴定清单及相关材料、鉴定意见告知书、枪弹性能鉴定书即（保）公（司）鉴（痕）字[2019]110号及附件照片17张、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等，证实经施甸县监委委托保山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查获邓建云的子弹进行鉴定，经鉴定，在送检的135发疑似子弹中，49发疑似枪弹为国产1956年式7.62毫米步枪弹，系军用枪弹；46发疑似枪弹为国产1964年式7.62毫米手枪弹，系军用枪弹；2发疑似枪弹为国产1951年式7.62毫米手枪弹，系军用枪弹；36发疑似枪弹为国产DAP92年式9毫米手枪弹，系军用枪弹；1发疑似枪弹为国产5.6毫米小口径运动长弹，系民用枪弹；1发疑似枪弹不认为是枪弹。以上鉴定意见于2019年9月7日告知邓建云，邓建云拒绝在鉴定意见告知书上签字。5．施甸县公安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公务用枪弹安全管理工作责任书、公务用枪安全管理使用承诺书、枪弹管理检查记录表等相关文件材料，证实：2014年3月，施甸县公安局落实公务用枪部门管理规定，建立武器器材管理制度，对枪弹使用消耗情况都有记录和说明；邓建云签署过用枪安全管理使用承诺书，具有持枪证，持枪证号530521908A059。6．证人苏某（施甸县公安局副局长、甸阳派出所所长）陈述：甸阳派出所按照《枪支管理规定》，实行枪弹分离，有两个人管理。每个人领出去多少子弹，使用了多少都如实登记，如果使用了子弹我们还要写报告报告县局。我不清楚邓建云家中私藏子弹，施甸县监委去他家搜查我才知道的。他私藏的子弹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不是从我们甸阳派出所领出去的。7．证人陈某1（施甸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大队长）陈述：原来施甸县公安局的枪支是配发到个人，个人可以随身携带枪支，子弹也是直接配发给个人，由个人管理使用。在2014年3月份治安大队给所有县局使用枪支的单位重新核算、配发了枪支和子弹，根据市公安局文件要求，施甸县公安局将配到民警的枪全部收回后，治安大队将重新核算的枪支、子弹交由各个用枪单位统一管理和使用，并由专门的枪管员保管，民警需要用枪时需要经过领导审批后才能和单位枪管员领枪，各单位消耗子弹后需要按程序提交使用情况说明给治安大队，再按程序重新申请将消耗的子弹补足。还有一种子弹消耗的情况是对民警组织训练时对子弹的消耗，这部分是由政治处教育训练的民警按程序审批的，如存在训练子弹没有用完的情况，训练民警会将子弹返还治安大队。2014年3月3日治安大队给甸阳派出所配发了9支枪其中92式手枪2支，77式手枪2支，64式手枪5支，配发64式手枪子弹245发，92式手枪子弹60发，弹夹2个，枪套2个。经2018年年底治安大队对甸阳派出所枪支、子弹进行检查，2018年年底甸阳派出所的枪支弹药与2014年3月3日配发时一致，以后没有进行过检查。8．证人陈某2（甸阳派出所枪支管理员）陈述：2014年3月份，施甸县公安局甸阳派出所的公务枪支是由施甸县公安局统一下发，当时下发了9支枪（2支92式手枪，2支77式手枪，5支64式手枪）、305发子弹（245发64式手枪子弹，60发92式手枪子弹），枪支和子弹都是派出所集中管理使用，在工作过程中只有值班民警才能配枪及民警特殊出警任务配枪，其他民警都不配枪。枪弹的领用和使用都有记录。我不清楚2014年3月份前是如何管理枪支的。9．证人段某陈述：我认识邓建云，他是我们公安局的民警，以前陈某3、我、邓建云一起在旧城派出所共事过。我记得缉毒队给旧城派出所配发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后来还给了100发口径7.62的子弹，当时的条件差，没有枪柜，那支枪和子弹就由我和邓建云轮流保管，子弹是压满在弹夹30发，跟着枪支走，剩余的子弹邓建云回家时我保存一下，有时我回家邓建云保存一下。邓建云调走后枪是移交呢，子弹我就记不得了，我调走时没有制作移交手续和移交清单。我1995年调走后枪交还给公安局还是缉毒大队我记不清了。经我辨认从邓建云家搜出的弹药照片，盒子里面的子弹是64式手枪子弹，比手枪弹长一点的子弹是56式半自动步枪子弹，就和我们旧城派出所当时配发的一样。我1995年调下来禁毒大队以后，邓建云后来也调来禁毒大队和我共事过。当时也配发枪支弹药，刚开始是配发给他54式手枪，几个月后又换成了64式手枪，子弹也是配发到个人，子弹多少我不清楚。当时枪支管理不规范，大多都是自行保管，弹药消耗以后也不存在登记和报告，弹药消耗后部门又补齐，没有现在规范。我不清楚邓建云私藏子弹的事情。10．证人陈某3陈述：我1984年开始在旧城派出所任所长，于1992年8、9月份就调去酒房派出所了。1992年邓建云和我在一起工作，当时他是内勤，负责内勤台账和枪支弹药存放管理。我记得当时旧城派出所没有长枪，是县公安局缉毒大队借给我们所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配备过56式半自动步枪子弹。我们的枪弹都是由内勤负责管理的，派出所没有枪库，如果内勤有事回家只能让其他人帮代管一下。经我辨认邓建云家搜出的子弹照片，这种长一点的子弹是我们旧城派出所配备的56式步枪子弹，短些的子弹是手枪子弹。我们执行任务时候是消耗过一点步枪子弹呢，大概有20、30发左右，一般是我们消耗了子弹后，县公安局又配齐给我们。我不清楚邓建云调走后是谁接手邓建云工作，我调走时也没有和后来的人对接，因为当时没有这些程序，我走时那支56式步枪没有归还。11．证人符某（邓建云前妻）证实：我和邓建云于2009年年初结婚，在他家住时打扫卫生在卧室的床头柜见到过搜出的子弹，邓建云把这些子弹放在老家我们一起住的婚房。大概2015年我和邓建云离婚时，这些子弹还在的，一直没动过，离婚后邓建云把这些子弹拿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记得邓建云在看守所及甸阳派出所上班期间，配枪的子弹是盒子里的子弹，比盒子里长一点的子弹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12．证人邓某1（邓建云哥哥）、邓某2（邓建云女儿）、郭某（邓建云母亲）、邓某3（邓建云父亲）均陈述不知道子弹的来源。13．提取笔录一份、视频光盘一张，证实2019年6月17日，施甸县监委办案人员余某某在施甸县监察委留置地点对邓建云进行谈话，在该视频15时35分12秒开始，余某某问邓建云，你的子弹当时为何不处理掉？邓建云回答，当时是因为我搬新家时发现，搬家时我打算搬完家上缴回派出所，但是后来又想不起了。监委提取了该次谈话监控视频。1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邓建云在监委调查阶段均拒不供述私藏弹药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讯问时，邓建云供述施甸县监委在其家中查获的子弹是自己的，其中冲锋枪子弹是从旧城派出所带回来的，手枪弹是训练时从靶场带回家的。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施甸县监委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留置决定书、讯问（询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碟4张等材料，证实施甸县监察委于2019年5月10日对邓建云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一案立案，同日邓建云到案并被留置，施甸县监委调查人员在与邓建云谈话及询问、讯问过程中，均无刑讯逼供等非法证据排除情形。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建云作为公安民警，明知国家对枪支弹药爆炸物等物品严格管控，禁止非法持有、私藏，且各级司法机关多次发布公告督促非法枪弹爆物品的所有人、持有人上缴，但被告人邓建云私藏军用弹药133发一直没有上缴，情节严重，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私藏弹药罪。故公诉机关指挥被告人邓建云犯私藏弹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建云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邓建云有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泄露公安机关开展清查违法犯罪信息的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的规定，不能认定被告人邓建云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因此，被告人邓建云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扣押的弹药是国家管控物品，依法应予以没收；白色华为手机一部系公安机关配发的警务通手机，应作为证据予以封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建云犯私藏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二、扣押的子弹135枚（其中步枪子弹49枚、手枪子弹84枚、小口径运动长弹1枚、废弹1枚），予以没收；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作为证据予以封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西典审 判 员  李 飞人民陪审员  段立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红伟附：相关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罪】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09修正)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