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刑初1094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斌，男，1966年6月18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本市。2008年10月7日因犯诈骗罪被乌鲁木齐市达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5年8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慧霞，上海兰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边强，男，1966年10月21日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在本市无固定住址。2019年8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金凤，上海兰迪（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一部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斌、于边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赵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斌及指定辩护人王慧霞、被告人于边强及指定辩护人刘金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斌、于边强、赵康(另案处理)、黄勇(另案处理)、王军安(已死亡)、谢永德(已死亡)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帮忙讨债为名寻衅滋事，共同实施多起犯罪事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实施犯罪如下：1、2014年6月份，被告人王斌给夏天保发名片称可以帮忙要账并收取20%服务费，夏天保雇佣王斌向文报索要租赁费。2014年8月19日，王斌带人至本市××区-3-101文报的公司内通过蹲守、言语威胁等方式限时要求文报支付租赁费，文报迫于压力，于当日向夏天保支付部分欠款三万元并出具了一份限时还款的欠条后，王斌等人方才离开。后王斌多次通过电话滋扰方式催要债务，直到文报陆续将余款还清。2015年1月21日夏天保向王斌的建设银行卡上支付了1.5万元的讨债服务费。2、2014年12月28日，在本市××区茶室内，被告人王斌、赵康(另案处理)向付体炳讨要2009年其与高应峰合作工程后产生的未结账务，王斌与付体炳因讨要债务发生纠纷相互撕扯，付体炳报警，二工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欲将王斌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时，王斌借口逃离现场。付体炳向高应峰支付部分欠款三万元。后王斌、赵康多次向高应峰打电话威胁索要讨债服务费。2015年2月4日，迫于无奈高应峰向王斌的建行卡上转账支付讨债费用1.5万元并在转账记录上予以备注。3、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王斌、于边强、赵康(另案处理)、黄勇(另案处理)、王军安(已死亡)在本市××区被害人姚某住处楼下将其拦截，向其讨要2013年与李强合作工程后未结清账务，后王斌、于边强一路跟随姚某到其米东区工厂，又跟随返回姚某住处。当日23时许，姚某报警，民警到场制止并建议通过诉讼合理解决诉求，王斌、于边强、黄勇、赵康、王军安、谢永德(已死亡)仍采取轮流蹲守、语言威胁、发送微信等方式迫使姚某与李强进行债权债务清算和清偿。后姚某一直未出家门直至2月7日，姚某与李强债务清算完后，王斌等人才离开。之后李强向王斌等人支付讨债服务费10万元，上述人员将钱予以瓜分。4、2014年3月份，谢真云委托被告人王斌向李其策讨要债务，王斌、王军安(已死亡)、谢永德(已死亡)据谢真云的消息，在乌鲁木齐火车南站将李其策拦截，并与李其策发生纠纷，经火车站派出所口头调解并告知前往法院解决后，王斌等人继续以跟随的方式向李其策索要债务，后李其策按照王斌一方的要求支付了两万元钱后离开了现场。2015年2月13日，谢真云再次联系王斌，称李其策在燃林宾馆，王斌、赵康(另案处理)、王军安(已死亡)等人立刻赶往燃林宾馆。双方发生争执，王斌使用催泪喷雾剂随意喷射，李其策等人报警，后派出所调解处理。因欠款未追回，谢真云未向王斌支付服务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斌、于边强纠集多人多次采取拦截、跟随、蹲守、威胁、辱骂等方式向他人索要债务，经公安机关处理后仍然实施上述行为，被告人王斌、于边强为共同犯罪，且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犯罪。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法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王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王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斌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本案情节轻微，未使用暴力手段，未造成恶劣影响，被告人王斌自愿认罪认罚，家属愿意积极退赔，请法庭量刑时从轻处罚。被告人于边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于边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边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于边强当庭认罪，系从犯，请法庭量刑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6月份，被告人王斌给夏天保发名片称可以帮忙要账并收取20%服务费，夏天保雇佣王斌向文报索要租赁费。2014年8月19日，王斌带人至本市××区-3-101文报的公司内通过蹲守、言语威胁等方式限时要求文报支付租赁费，文报迫于压力，于当日向夏天保支付部分欠款三万元并出具了一份限时还款的欠条后，王斌等人方才离开。后王斌多次通过电话滋扰方式催要债务，直到文报陆续将余款还清。2015年1月21日夏天保向王斌的建设银行卡上支付了1.5万元的讨债服务费。2、2014年12月28日，在本市××区茶室内，被告人王斌、赵康(另案处理)向付体炳讨要2009年其与高应峰合作工程后产生的未结账务，王斌与付体炳因讨要债务发生纠纷相互撕扯，付体炳报警，二工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欲将王斌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时，王斌借口逃离现场。付体炳向高应峰支付部分欠款三万元。后王斌、赵康多次向高应峰打电话威胁索要讨债服务费。2015年2月4日，迫于无奈高应峰向王斌的建行卡上转账支付讨债费用1.5万元并在转账记录上予以备注。3、2015年2月3日，被告人王斌、于边强、赵康(另案处理)、黄勇(另案处理)、王军安(已死亡)在本市××区被害人姚某住处楼下将其拦截，向其讨要2013年与李强合作工程后未结清账务，后王斌、于边强一路跟随姚某到其米东区工厂，又跟随返回姚某住处。当日23时许，姚某报警，民警到场制止并建议通过诉讼合理解决诉求，王斌、于边强、黄勇、赵康、王军安、谢永德(已死亡)仍采取轮流蹲守、语言威胁、发送微信等方式迫使姚某与李强进行债权债务清算和清偿。后姚某一直未出家门直至2月7日，姚某与李强债务清算完后，王斌等人才离开。之后李强向王斌等人支付讨债服务费10万元，上述人员将钱予以瓜分。4、2014年3月份，谢真云委托被告人王斌向李其策讨要债务，王斌、王军安(已死亡)、谢永德(已死亡)据谢真云的消息，在乌鲁木齐火车南站将李其策拦截，并与李其策发生纠纷，经火车站派出所口头调解并告知前往法院解决后，王斌等人继续以跟随的方式向李其策索要债务，后李其策按照王斌一方的要求支付了两万元钱后离开了现场。2015年2月13日，谢真云再次联系王斌，称李其策在燃林宾馆，王斌、赵康(另案处理)、王军安(已死亡)等人立刻赶往燃林宾馆。双方发生争执，王斌使用催泪喷雾剂随意喷射，李其策等人报警，后派出所调解处理。因欠款未追回，谢真云未向王斌支付服务费。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斌、于边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恶势力”犯罪认定的问题“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本案中，被告人王斌帮忙要账并收取服务费，在要账过程中针对特定的债务人，采取拦截、跟随、威胁、辱骂等方式非法讨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斌、于边强在向他人索要债务时，采取拦截、跟随、蹲守、威胁、辱骂等方式，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活，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斌、于边强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量刑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二、被告人于边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三、被告人王斌退赔的75000元予以没收，被告人王斌的违法所得5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雍审  判  员   刘晓朋审  判  员   再米拉二 Ο 二 Ο 年 四 月 二 十 五 日书  记  员   黄兆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