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202刑初3号公诉机关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衡南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柞市派出所抓获，8月15日至19日临时羁押于衡阳市第二看守所，8月19日被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刑事拘留，9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南，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以三湖检一部刑诉〔2019〕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琳、李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郭南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周伟杰（均已判决）伙同他人打着香港中汇集团的名号，谎称从事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配资、交易业务，以公司形式招募员工，在四川省成都市设立总部，总部下设财务部、后勤部、讲师部、业务部等部门，并在成都、武汉、深圳等地发展17家代理商（含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1-10016、10018）。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具有开某、充值、提现等功能的汇期宝网站，并在网站上传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系统安装包供下载使用，奉红名（已判决）参与网站建设，负责汇期宝网站和模拟交易系统技术管理。各代理商购买大量无记名手机卡供业务员注册微信、QQ号用以冒充老师、助理和客户，非法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由业务员添加为微信好友，或将业务员注册的微信号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发送（内部称为打资源），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之后，以推荐和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的链接，将客户引入已经建立好的网络直播间和微信群。在直播间和微信群内，由讲师部的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均已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分析和推荐股票，业务员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冒充客户（内部称为小号），在老师和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老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恒生指数期货交易，小号相互配合对老师进行吹捧并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老师、相信交易恒生指数期货能够挣钱，诱骗被害人在该汇期宝网站开某做所谓的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被害人开某后再次被拉进“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交流群，业务员在群内利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被告人刘某某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带单，在带单老师和业务员的相互配合下，以带客户做单、发虚假下单信息、发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频繁下单交易，并向被害人虚假提供6倍配资，让被害人在高杠杆情况下频繁交易，致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的资金经该第三方支付平台全部流入尹勇等人实际控制的苏美燕、张娟、晋旭兰（均已判决）等个人账户，从骗取的客户资金中按相应比例给讲师部老师、总部业务部、直营公司、代理商及业务员等发放提成。经鉴定，2017年2月至7月，该犯罪集团经汇期宝平台共骗取被害人82965120.1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60000至80000元。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在公安机关没有对其采取实际控制的情况下，在家等候配合抓捕，应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7月，尹勇、周伟杰（均已判决）伙同他人打着香港中汇集团的名号，谎称从事香港恒生指数期货配资、交易业务，以公司形式招募员工，在四川省成都市设立总部，总部下设财务部、后勤部、讲师部、业务部等部门，并在成都、武汉、深圳等地发展设立、发展十余家代理商（含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1－10007、10010—10016、10018），并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具有开某、充值、提现等功能的汇期宝网站，同时上传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系统安装包供下载使用。奉红名（已判决）参与网站建设，负责汇期宝网站和交易系统技术维护。纪伟（已判决）帮助尹勇联系张侃、冉强（均另案处理）使用在网络上购买的电商深圳烽盛微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等信息资料，通过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为尹勇等人建立第三方支付平台。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的资金经第三方支付平台全部流入尹勇等人实际控制的苏美燕、张娟、晋旭兰（均已判决）等个人账户，被害人交易时，李荟（已判决）、张娟等人负责汇期宝网站和模拟交易系统后台管理，根据被害人资金数额按照固定汇率手动换算成港币并手动输入模拟交易软件，系统自动以6倍数额进行虚假配资。各直营公司、代理公司购买大量无记名手机卡供业务员注册微信、QQ号用以冒充老师、助理、客户，非法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由业务员添加为微信好友，或将业务员注册的微信号通过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不特定人群发送（内部称为打资源），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之后，业务员以推荐、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链接，将客户引入已经建立好的网络直播间、微信群。在直播间或微信群内，由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周明伟（均已判决）等人使用虚假身份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分析、推荐股票，业务员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冒充客户（内部称为小号），在老师和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老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恒生指数期货交易，小号相互配合对老师进行吹捧并发送虚假盈利截图，骗取被害人信任老师、相信交易恒生指数期货能够挣钱，诱骗被害人在该汇期宝网站开某入金进行所谓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被害人开某后再次被拉进汇期宝恒生指数期货交易、交流群，业务员在群内利用虚拟身份冒充客户，由专人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为老师）带单，在带单老师和业务员的相互配合下，以带客户做单、发虚假下单信息、发虚假盈利截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频繁下单交易，并向被害人虚假提供6倍配资，在每天固定时间强制平仓，让被害人在高杠杆情况下频繁交易，产生高额手续费，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从而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后，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根据诈骗客户业绩从骗取资金中按相应比例给讲师部讲师、直营公司、代理商等发放提成。1.2017年2月至7月，总部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经理黄翔、黄伟业（均已判决）和业务员杨小梅、熊磊、杨阳、游宇、罗安、胡琴、胡帅（均已判决）等人，在总部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等人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总部（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部（编号10002，系直营公司）共骗取刘某133460元、刘某2235355元、杨某13393元、郝某240856元、吕某1185660.50元、何某1064225.10元、赵某135410.10元、王某222360元、尤某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某21066.40元、邹某23567.10元、王某3190430.70元、黄某22447元、徐某136340.80元、吕某2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共计3958557.30元。2.2017年2月至7月，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经理翟长生（已判决）等人，在总部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等人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成都汇日央扩直营公司（编号10004）共骗取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18.90元，共计1486692.10元。3.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3）经理王冬、业务经理王毅及业务员陈恒柱、吴成春、王正其、杨超、马超、杨杰、乐智超、胡捷、黄里水（均已判决）等人，在总部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等人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3）共骗取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计7330490.40元。4.2017年2月至7月，代理公司（编号10015）经理周黄冬（已判决）伙同代理公司业务员，在总部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等人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投资款。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代理公司（编号10015）共骗取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以上共计1254237.80元。经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7年2月至7月，尹勇伙同代理公司（编号10005），在总部讲师部讲师被告人刘某某及高鹏、王心刚等人的相互配合下，利用上述犯罪模式经汇期宝平台骗取被害人王某1162907.40元。另查明：1.2019年8月14日，湖南省衡南县公安局柞市派出所民警经工作摸排获取被告人刘某某住址信息，于当日将居住在衡南县三塘镇金景花苑3栋403室的被告人刘某某抓获。2.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自行向本院代为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3.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5日，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尹勇平安银行（账号62×××25、62×××34）账户资金1058536.05元，李荟建设银行（账号62×××35）账户资金453126.83元，晋旭兰平安银行、建设银行（账号62×××05、62×××88、62×××83）账户资金2970772.33元，张娟建设银行（账号62×××49）账户资金2009553.85元；以及相关涉案刘云凤建设银行（账号62×××88）账户资金85175.29元，李艳工商银行（账号62×××42）账户资金4310484.96元，杨爱飞工商银行（账号62×××76）账户资金3153175.52元，以上共计14040824.74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及另案处理人员尹勇、周伟杰、高鹏、王心刚、周明伟、何莉、奉红名、晋旭兰、张娟、苏美燕、黄翔、黄伟业、王冬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①集团公司、直营公司、代理商及各业务部门组织结构，工资、提成的发放标准；②各直营公司、代理商通过微信、QQ号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以推荐、分析股票为幌子向客户推送观看直播间链接，之后通过各直营公司、代理商的业务人员与集团公司讲师部、带单部工作人员的相互配合下，以各种手段诱骗客户在高杠杆条件下在汇期宝平台频繁进行所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交易，致使产生高额手续费，从而达到非法占有客户投资资金的目的；③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2）被害人刘某1、刘某2、杨某、郝某、吕某1、何某、赵某、王某2、尤某、于帅、庞某、邹某、王某3、黄某、徐某、吕某2等人的陈述及提交的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汇期宝交易明细、微信和QQ账号信息、聊天记录、汇期宝网站期货交易系统、直播间内容截图等。证实：①上述被害人均受到各被告人的诱骗进入汇期宝平台开某进行所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交易；②各被害人的入金和亏损金额。（3）证人罗某、曾曙光的证言及罗某（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提供的其与奉红名QQ聊天记录、国际期货互联网运营平台销售及服务合同，曾曙光（浙江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提供的浙江美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信用代码证、营业执照、开某信息、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网络查询信息，江苏邦宁科技公司提供的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实：①尹勇通过奉红名以四川中恒汇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委托成都紫牛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搭建具有充值、提现功能的汇期宝网站（网站备案号是浙江美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及汇期宝网站银生宝、易智付商户编号、秘钥、RDS（数据库）信息、服务器地址；②晋旭兰通过支付宝购买meiyinasst.net网址；③浙江美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网站域名被盗用，该公司与汇期宝网站无任何关联。（4）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提供的代理商、代理推广协议、深圳烽盛微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服务协议。证实：上海睿倪电子商务公司（冉强）2016年9月签订协议代理推广易智付，2017年3月20日，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和深圳烽盛微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第三方支付代理，费率千分之六。（5）晋旭兰、刘某某、张娟、尹勇等人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易智付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开某后投入资金经易智付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第三方支付进入晋旭兰、张娟、周伟杰、尹勇等人个人银行账户。（6）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三门峡市中和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提取汇期宝网站后台交易电子数据情况，直营公司、代理商共计16个，代理编号为10001－10007、10010—10016及10018，另有1个无代理编号；②各被害人各自归属的直营公司或代理公司，及各被害人在汇期宝网站进行的所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交易情况；③各被害人的入金、亏损金额。另有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讯问被告人刘某某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刘某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诈骗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诈骗犯罪数额应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各被害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汇期宝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认定，公诉机关仅依据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确定诈骗犯罪数额，指控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某某系总部讲师部讲师，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的亲属在案发后自行代为退赔，可以视为被告人刘某某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具有从犯、坦白、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情节，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已缴纳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某某的刑期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6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三门峡市公安局崤山分局查封冻结涉案银行账户资金14040824.74元，退赔被害人刘寿富33460元、刘建承235355元、杨继阳13393元、郝莉莉240856元、吕世芬185660.50元、何艳1064225.10元、赵宽宏135410.10元、王亚运22360元、尤红霞756979元、于帅10170元、庞大超21066.40元、邹佳宏23567.10元、王吉来190430.70元、黄瑞亮22447元、徐景华136340.80元、吕晓英656372元、孙建芳28270元、王华118536元、吴彪34954元、陈力青（陈彩年）28704.60元、闫春红78240.30元、李海庆2493611.10元、吴传芬55658.40元、黄仁儒（黄壬儒）29072元、赵彬9843.50元、朱炳涛10640元、李海燕2221927元、许定华1913元、杨永波153015.30元、李松林1998788.20元、李晶8898.30元、陈萍12319元、刘永学107618.30元、刘建洪32783元、杨国天93083元、张振波23080元，共16人7330490.40元、卫旭东444419.90元、任世伟67566.10元、屈一盟748093.10元、马静华52680.70元、贾瑞祯45192.50元、高彦忠19888元、梁昆华9565元、张莹莹50945.80元、车淑艳43122.10元、李湘5218.90元、王方鹏162907.40元、刘旺军25817元、李欣68057.30元、梁秀玲241157.10元、李淑平25548.20元、徐志忠13798元、翟艳肖20569.20元、宋爱静23325元、牟海刚560046.50元、程秀琴200897.50元、韩洪合75022元；三、被告人刘某某退交款项5000元，退赔本案被害人；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马建波人民陪审员  王 滨人民陪审员  杨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