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浙执异1号 异议人：恒天融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2536。 法定代表人：崔同跃，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林涛，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靖豪，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申请执行人：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天水巷25号。 法定代表人：盛建龙，该公司总经理。 被执行人：天马轴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石祥路202号。 法定代表人：傅淼，该公司董事长。 被执行人：徐茂栋，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被执行人：周芳，女，196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 被执行人：北京星河世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18号3005室。 法定代表人：张永亮，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执行人：喀什星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喀什经济开发区深喀大道总部经济区浙商大厦4层11室07号。 法定代表人：徐悦，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执行人：霍尔果斯市微创之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霍尔果斯亚欧路江苏花苑C栋1003。 法定代表人：徐悦，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执行人：上海睿鸷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秀浦路2388号3幢740室。 执行事务合伙人：浙江三源江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永平）。 被执行人：杭州天马诚合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临安市青山湖街道大园路958号1幢102-202-11室。 执行事务合伙人：浙江诚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戎炳海）。 被执行人：喀什诚合基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喀什经济开发区深喀大道总部经济区浙商大厦4层11室08号。 法定代表人：戎炳海，该公司执行董事。 案外人：浙江天马轴承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德清县雷甸镇运河路8号。 法定代表人：马兴法，该公司董事长。 本院在执行浙江浙商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资产公司）申请执行天马轴承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股份公司）、徐茂栋、周芳、北京星河世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星河公司）、喀什星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星河公司）、霍尔果斯市微创之星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创之星公司）、上海睿鸷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睿鸷合伙）、杭州天马诚合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马诚合合伙）、喀什诚合基石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喀什诚合公司）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过程中，向浙江天马轴承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天马公司）发出（2019）浙执1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浙江天马公司在收到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浙商资产公司履行其对被执行人天马股份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15000万元，恒天融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恒天公司异议称，恒天公司与天马股份公司之间因合同纠纷正在诉讼，并且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轮候查封了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的2017年1-8月的现金分红15000万元，一审案号（2018）京民初82号，二审案号（2019）最高法民终1489号，涉案金额达十余亿元。其中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的2017年1-8月的现金分红15000万元是保证天马股份公司履行能力的重要财产。恒天公司作为轮候查封权利人，待前述现金分红15000万元执行分配完毕，必将损害恒天公司的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六条规定：“被执行人为企业法人，未经清理或清算而撤销、注销或歇业，其财产不足清偿全部债务的，应当参照本规定90条至95条的规定，对各债权人的债权按比例清偿。”天马股份公司目前财产已无法清偿所有债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的（2019）浙执19号案件应等待恒天公司与天马股份公司之间因合同纠纷正在进行的诉讼结束后按照各债权比例受偿。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案外人异议期间，人民法院不得对执行标的进行处分。据此，请求中止执行（2019）浙执19号案件，包括中止执行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的2017年1-8月的现金分红15000万元。为证明其主张，异议人提供了天马股份公司2019年3月19日《关于收到（2018）京民初82号案件民事判决书的公告》（编号2019-039）等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查查明，原告浙商资产公司与被告天马股份公司、徐茂栋、周芳、北京星河公司、喀什星河公司、微创之星公司、上海睿鸷合伙、天马诚合合伙、喀什诚合公司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浙民初21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天马股份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商资产公司支付转让价款1173801344元并支付违约金（以转让价款1173801344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自2018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计付之日止，应扣除已支付的42785152元款项）；被告徐茂栋、周芳、北京星河公司、喀什星河公司、上海睿鸷合伙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等。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原告浙商资产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浙民初21号民事裁定，并于2018年6月4日向浙江天马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了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的分红款15000万元。 前述民事判决生效后，浙商资产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8月2日以（2019）浙执19号案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根据浙商资产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12月13日向浙江天马公司发出（2019）浙执19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浙江天马公司在收到通知十五日内直接向申请执行人浙商资产公司履行其对被执行人天马股份公司所负的到期债务15000万元并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浙江天马在收到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于2019年12月20日向申请执行人浙商资产公司支付14350万元。 另查明，恒天公司与天马股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京民初82号民事裁定，并于2018年11月14日轮候冻结了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的分红款1500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由此可见，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本身并不产生实际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在正式查封、扣押、冻结解除前，处于效力待定的状态。异议人恒天公司提出其系浙江天马公司应付天马股份公司分红款的轮候冻结权利人，并进而对案涉款项主张实体权利，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五百一十三条、五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参与分配程序适用于被执行人为公民或者其他组织且财产不能清偿所有债权的情形，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应适用破产程序。对未进入破产程序的企业法人，除优先受偿的债权外，普通债权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本案被执行人天马股份公司系企业法人，且在本院发出履行到期债务通知时未进入破产程序，恒天公司对案涉款项也不享有优先权，因此对该款项应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先后顺序清偿。因本院（2019）浙执19号案件首先对案涉款项采取冻结措施，故应由该案申请执行人浙商资产公司首先受偿，恒天公司提出应适用参与分配程序的主张不能成立。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执行异议和复议审查期间，不停止执行。故恒天公司关于异议期间停止对案涉款项进行处分的意见亦不能成立。 综上，恒天公司的异议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恒天融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异议。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方 铮 审判员 汤华桐 审判员 袁松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徐滋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