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终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池，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荥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荥阳市豫龙镇郑上路283号。法定代表人陈向辉，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冯浩，该镇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花永，河南神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金池因与被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1行初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金池，被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冯浩、王花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原告陈金池系荥阳市豫龙镇石柱岗村村民，在该村拥有一处宅基地，盖有三层房屋。2016年12月17日，被告组织工作人员将原告宅基地上的三层房屋强制拆除。2017年7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0181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拆除原告宅基地上三层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房拆除时，陈金池所在户人口数为3口。2018年9月2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行政赔偿申请书一份，要求将原告的宅基地及建筑物、其他附属物恢复原状并返还原告，赔偿被毁财物损失、过渡安置费、维权误工费、咨询费、代理费、差旅费等费用，室内装饰费20万元，因断水断电造成拉水误工费，搬家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生活补助费、拆迁奖励、网络移机费，以及赔偿款项的利息。后被告未予答复，引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陈金池的宅基地建筑许可证显示建筑占地二分五厘，四边长为9.97、9.97、16.75、16.75，该许可证落款时间为1992年元月20日，该宅基证的宗地图显示，长为17.05米、宽为9.8米，该宗地图加盖有豫龙镇土地管理所印章，落款时间为1995年9月1日。被告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的建设用地附着物调查表显示，房屋建设类型为砖混二层，规格为11.2×17.4，高为6.192，面积389.76平米，砖混三层，规格为6.15×3.2，高为2.6，面积为19.68平米。2015年10月19日，豫龙镇人民政府对陈金池作出的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处罚决定书载明，陈金池建设的三层砖混结构面积为584.64平方米。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启动新型社区建设，进行石柱岗村合村并城项目改造，于2012年8月15日制定《豫龙镇石柱岗村合村并城项目实施方案》，决定成立石柱岗村新型社区建设指挥部。2012年12月3日，荥阳市新型城镇化社区建设项目评估审议领导小组对《豫龙镇石柱岗合村并城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中，实施方案显示高层、小高层安置房、商业用房建设成本按每平方米2，100元计算。按照《豫龙镇新型社区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石柱岗村实施细则》的规定，过渡费每人每月200元，因过渡期间造成的生产生活不便给予生活补助每人每月200元。同时查明，被告实施强拆后，陈金池对被告强拆造成的直接损失项目进行拆分，并分别立案。在另一案诉讼中，一审法院作出了（2018）豫0181行初194号判决，陈金池上诉，其上诉称，一审认为上诉人物品清单上1-3项混凝土路面、下水道水泥管、地埋水管属于房屋或者配套设施在另案中主张，而上诉人并没有在另案主张，该另案实际指本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的（2019）豫01行终73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认为，拆除房屋及相应公用设施的损失已经在另案（指本案）主张，清单所涉第1-3、8、71、73-74项损失同房屋被拆除及公用设施存在重叠之处，可由一审法院在另案中处理。经查，前述损失系指原告在（2018）豫0181行初194案件中所列混凝土路面80平方米，下水道水泥管30米，地埋吃水管3寸40米，外墙面砖671平方米，室内防盗门28套，铝合金窗35个，不锈钢防盗网35个。对于前述损失，被告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但被告认为混凝土路面、下水管道、地埋水管不是房屋组成部分，被告没有拆除，不应当赔偿。外墙面砖，室内防盗门28套，铝合金窗35个，不锈钢防盗网35个，都是房屋组成部分，不能单独赔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获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本案中，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12月17日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该行为已被一审法院（2017）豫0181行初40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故被告违法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国家赔偿责任。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具体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第一项将其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房屋被拆除涉及当地城中村拆迁改造，目前原告所在石柱岗村的房屋已基本被拆除完毕，从社会公共利益考虑，不可能恢复原状，原告要求房屋恢复原状并返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第二项赔偿房屋重建后周边道路设施等公用设施所需一切费用的请求。因原告房屋恢复原状的请求不予支持，该项请求丧失了赔偿基础，况且房屋公用设施是由相关部门建设，将该费用赔偿给个人，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第三项原告主张按照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元计算过渡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每平方米每月30元，计算方法为被拆房屋建筑面积761.8平方米×30元每月=22，854元、22，854元×12个月=274，248元。从2016年12月17日至被申请行政机关履行完毕第一项申请赔偿事项之日计算。五年共计1，371，24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豫龙镇新型社区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石柱岗村实施细则》是原告所在村绝大多数村民同意并实际发放过渡费的标准，以此为据确定原告房屋过渡费的赔偿较为符合公平原则。原告在庭审中拒绝回答家庭人口数，被告认为原告家庭人口数为3口，包括原告、原告配偶、原告次子，过渡费以3口人为准。按照《豫龙镇新型社区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石柱岗村实施细则》的规定，过渡费每人每月200元，因过渡期间造成的生产生活不便给予生活补助每人每月200元。按照每人每月400元的标准原告家庭可获得每月共1，200元（400×3）的过渡费补偿。被告作为拆迁安置补偿的责任主体实施强拆时，有义务按照此标准予做相应补偿。被告应当按照每月1，2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房屋赔偿款实际偿付之日止的过渡费。原告以房屋建筑面积为761.8平方米、每平方米30元计算赔偿，没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第四项请求被告赔偿维权误工费、咨询费、代理费、差旅费，按当地人均工资4，041.15元，五年共计242，505元。因该项请求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第五项请求被告无法原址返还原告合法房屋面积3层761.8平方米，向原告赔偿同等位置、同等面积房屋及建造公用设施的土地，并为原告办理合法的土地、规划、施工等手续问题。涉案房屋系原告作为石柱岗村民在集体土地上所建，基于石柱岗村合村并城改造范围内的房屋已基本被拆除，土地已整体规划利用，原告的该项请求已丧失事实基础，绝大多数村民已获安置并入住于已建成的新型社区，原告的该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第六项请求如没有前述土地，再按1：1标准赔偿原告同等位置三层房屋建筑面积761.8平方米，有土地使用证的独栋别墅问题。基于第一项、第五项不能支持的理由，原告要求置换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独栋别墅的请求没有相应法律依据，且此请求对于同村已经选择安置的多数村民也显然不公平，不予支持。七、关于原告请求参照同区位别墅商品房市场价值向原告赔偿房屋被拆除损失，计算公式为：同区位别墅商品房市场价值每平方米3万元×被拆除房屋面积761.8平方米=22，85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应确定涉案房屋的面积。原告主张涉案房屋面积为761.8平方米，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现有能够证明房屋面积的证据有：1．原告宅基地使用证显示建筑占地二分五厘，长为16.75米，宽为9.97米；2．宗地图显示，长为17.05米、宽为9.8米；3．附着物调查表显示二层砖混面积为389.76平米，三层骑楼19.68平米；4．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处罚决定书载明面积为584.64平方米。其他证据材料有：陈金池在另一案件的视频能够证明该房屋在拆除时，建筑主体基础为被告所述的二层和第三层骑楼，第三层骑楼二边在拆除时已加盖完成，即该房在拆除时为三层整体建筑，第三层面积与下面二层面积相同。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拆除房屋涉及原告重大权益，被告应当在原告在场对房屋建筑面积进行准确测量，但被告没有提供原告签字认可的测量手续，考虑被告违法拆除事实，认定该房屋面积应以在现有证据基础上，有利于原告为准。以许可证载明数据占地面积计算单层占地面积为9.97×16.75=169.9975平方米，以宗地图载明数据计算单层占地面积为9.8×17.05=167.09平方米，以附着物调查表确定数据计算单层占地面积为11.2×17.4=194.88平方米。以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处罚决定书载明面积为584.64平方米，计算单层占地面积为584.64÷3=194.88平方米。即以原告提供的被告作出责令拆除处罚决定书载明的面积与被告提供的附着物调查计算的单层占地面积相同，且多于许可证和宗地图计算确定的面积，考量被告在拆迁安置工作测量的面积虽然没有经原告签字同意，但该村是适用相同的标准进行拆迁安置工作，以此为准更有利于原告，被告也认可房屋建筑面积为584.64平方米作为赔偿依据。故本案房屋建筑面积以584.64平方米计算赔偿为宜。其次应确定具体赔偿标准。原告主张以所住房屋周边的商品房市场价格及按照第八项诉讼请求面积上浮30％、金钱赔偿上浮20％进行赔偿。被告主张按所在村拆迁安置办法及实施细则，给与同其他村民平等的房屋及附属物补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因原告房屋被拆除至今距离石柱岗村启动合村并城改造项目建设时间较长，市场行情已发生变化，故仍以2012年《豫龙镇石柱岗村合村并城项目实施方案》高层、小高层安置房、商业用房建设成本2，100元／㎡赔偿，对原告并不公平。原告提供的商品房市场价格，不是权威部门公布的价格，不能作为赔偿依据，况且以此标准对已获安置而未起诉的同村拆迁户来说也有失公允。本案系因违法强制拆除行为引发的赔偿，为体现对违法拆除行为的惩戒，有效地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对涉案房屋的赔偿应当不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经综合考量，对于涉案房屋赔偿数额的认定，以2012年《豫龙镇石柱岗村合村并城项目实施方案》高层、小高层安置房、商业用房建设成本2，100元／㎡为基础上浮30％作为赔偿标准，确定为1，596，067.2元（2100×130％×584.64），被告应予赔偿。八、关于原告请求房屋赔偿按照郑政文191号文件规定，房屋面积上浮百分之三十赔偿原告。金钱赔偿，原告房屋赔偿金上浮百分之二十的赔偿金赔偿。该项请求实际与第七项请求目的相同，是赔偿标准问题，在第七项请求中已做处理。九、关于原告请求赔偿混凝土路面、下水道水泥管、地埋水管、外墙面砖及门窗等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基于原告所在村整体已拆迁，被告房屋拆除已不可避免，即使被告对原告房屋进行合法拆除，给够原告拆除时间，原告主张的以上材料变现价值也十分有限，且原告该项请求部分设施本身属于房屋的构造部分，房屋赔偿中已包含，考虑给原告留有时间进行拆除确实能够实现少量变现价值，对于原告前述损失一审法院酌定为1万元，被告应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七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金池房屋损失1，596，067.2元；二、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每月1，2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陈金池从2016年12月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履行时止的过渡费；三、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门窗等损失1万元；四、驳回原告陈金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陈金池不服，上诉称：一审法院用没有加盖公章的荥阳市新型城镇化社区建设项目评估审议小组假文件，认定商业用房每平方米2700元，用2012年标准按照每平方米2700元人民币货币赔偿上诉人不公平，荥阳市地区没有每平方米2700元的商品房。一审法院二次开庭依据违法的石柱岗实施细则认定过渡费每人每月200元生活补助费每人每月200元也是违法的。且本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附属物调查表没有年份，没有上诉人签字，没有经手人签字，一审予以采信错误。上诉人的房屋2003年翻建过，在农村建房面积大于宅基地使用证上的面积是普遍现象，上诉人的房屋面积是761.8平方米+地下室28平方米=789.8平方米。责令处罚决定书上上诉人房屋面积来源不明，该决定书也没有送达上诉人，而是上诉人邻居2019年5月份交给上诉人的，上诉人对此面积不予认可。过渡费标准上诉人依据郑政文〔2014〕191号文件第三项（二）的规定认定房屋的建筑面积每平方米每月30元，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郑政文〔2014〕191号文件，不能说上诉人没有相应证据。豫龙镇人民政府、石柱岗村村委会都没有拆迁资格。被上诉人的证据13物品清单，因被上诉人提交法庭的物品清单光盘当庭无法播放，上诉人才不予质证。综上，一审法院违反行政诉讼法、国家赔偿法、国务院590号令、郑政文〔2014〕191文件，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1．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将其违法毁坏上诉人宅基地上合法房屋（三层761.8平方米+地下室28平方米=789.8平方米）恢复原状，并返还给上诉人；2．向上诉人赔偿房屋重建后周边道路设施等公用设施所需的一切费用；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赔付过渡费，按照上诉人房屋的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每月30元，计算方式上诉人房屋建筑面积789.8平方米×30元＝23，694元每月，23，694元×12月＝284，328元每年，从2016年12月17日至被申请赔偿行政机关履行完毕第一项申请事项之日计算，5年共计1，421，640元；4．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维权误工费、咨询费、代理费、差旅费，按照当地人均工资每月4，041.15元，5年共计242，505元；5．无法原址返还上诉人合法房屋面积，则向上诉人赔偿同等位置、同等面积房屋及建造公用设施的土地，并为原告办理合法的土地、规划、施工等手续；6．如没有前述土地，再按1：1标准赔偿上诉人同等位置三层房屋建筑面积789.8平方米，有土地使用证的独栋别墅；7．参照同区位别墅商品房市场价值向原告赔偿房屋被拆除损失，计算公式为：同区位别墅商品房市场价值每平方米3万元×被拆除房屋面积789.8平方米=23，694，000元；8．货币赔偿依照郑政文191号文件规定，按照周边商品房市场价值上浮30%，乘以789.8平方米赔偿上诉人，上诉人房屋面积789.8平方米，按照房屋面积上浮20%同地段同价值产权调换；9．一审判决书除上述请求外，上诉人请求按照郑州142号文规定，赔偿混凝土路面80平方米赔偿9，600元，下水道水泥管30米赔偿3，000元，地埋吃水管40米1，280元，外墙面砖671平方米赔偿67，100元，室内防盗门28套赔偿14，000元，铝合金窗户35个赔偿17，500元，不锈钢防盗网35个赔偿7，000元，以上赔偿金额119，480元；10．上诉人房屋赔偿金钱支付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答辩称：原判已经给予上诉人全面充分的赔偿，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没有依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上诉人陈金池的房屋已被违法拆除，其无法就房屋价值损害情况举证，故应当由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未就该损害情况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规定，上诉人陈金池的房屋已被拆除，不具有恢复原状的可能性，因此，应当以支付赔偿金作为赔偿方式。上诉人陈金池要求返还宅基地、将房屋恢复原状或者置换同等位置，同等面积独栋别墅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二、关于上诉人陈金池房屋损失的计算标准。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主张按照集体土地上的房屋进行赔偿，上诉人陈金池则主张按照周边类似房地产现行独栋别墅市场价每平方米3万元的价格对其789.8平方米的房屋面积进行赔偿。上诉人陈金池主张的标准非权威部门公布的价格，且以此标准对已获安置并入住于已建成新型社区的同村村民来说也有失公允。上诉人陈金池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为体现出对被上诉人荥阳市豫龙镇人民政府违法拆除行为的惩戒，一审法院对于涉案房屋赔偿数额的认定，酌情以2012年《豫龙镇石柱岗村合村并城项目实施方案》高层、小高层安置房、商业用房建设成本2,100元/㎡为基础上浮30％作为赔偿标准，并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陈金池房屋面积的问题。陈金池一审诉请主张涉案房屋面积为761.8平方米，一审庭审时又提出含地下室房屋面积是793.7平方米，上诉状中又主张房屋面积含地下室是789.8平方米，但均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诉人陈金池称在对宅基地上原有房屋翻建后房屋实际占地面积大于宅基地记载面积，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房屋实际占地面积是多少。一审法院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从有利于上诉人陈金池的角度，考虑被上诉人违法拆除事实的因素，排除许可证和宗地图确定的面积，而采信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处罚决定书载明面积584.64平方米计算赔偿并无不当。四、关于过渡费问题。上诉人陈金池主张根据郑政文【2014】191号文件规定按照房屋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过渡费。因郑政文【2014】191号文件是针对国有土地上征收补偿的规定，而本案案涉土地在性质上属于集体土地，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陈金池所在村绝大多数村民同意并实际发放过渡费的标准，即《豫龙镇新型社区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石柱岗村实施细则》规定的标准计算过渡费数额，符合公平原则，亦无不当。五、关于混凝土路面、下水道水泥管、地埋水管、外墙面砖及门窗等损失。因上述门窗、外墙面砖等设施本身就属于房屋构造部分，已经包含在房屋赔偿中，对于上诉人陈金池的上述几项损失，一审法院酌定1万元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陈金池所主张的其他赔偿请求，也因缺乏事实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家祥审判员  董正方审判员  郭凤彩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董胜男附：本案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