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5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靖媛，女，1979年3月12日生，满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浩，系赵靖媛爱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吉林沃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工农大路支行。住所：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红旗街599号。负责人：朱辉，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莹，吉林巨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靖媛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工农大路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4民初4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靖媛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本案原审判内容；二、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等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坚持上诉人原审的诉讼主张和抗辩理由。上诉人在本案原审时提出的民事诉讼主张和答辩理由条理清晰，事实充分，应予以支持；二、原审判决确定法律关系错误。上诉人主观上并未考虑办理中国银行信用卡，对此情景完全不知情，被上诉人忽略程序规定，未到被上诉人单位进行申报、领取及面签，这些证明被上诉人在办理信用卡的银行手续上漏洞百出，完全属于执法违法行为，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并不存在信用卡上的法律关系；三、被上诉单位工作人员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伪造案件事实。由于案外人韩景利用与上诉人的亲属关系，骗取上诉人帮助其做其他银行的手续，勾结串通有关工作人员办理被上诉人的银行信用卡。又通过该银行进行了贷款或透支造成该案债务的产生。上诉人在这一系列活动中，既未到场也未签字，完全说明原审人民法院就本案而言认定的是虚假事实。四、原审判决认定证据的问题。本案原审程序中，本案被上诉人证据无法形成证据链条，无法证明案件的法律关系及办理金融信用卡的真实主体，无法证明上诉人在这一金融行为中的轨迹，且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与案外人韩景勾结串通，冒充上诉人签字，上诉人当庭提出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也证明了事实的真相，被上诉人笔迹上的签字系他人冒充，故对诉讼证据的认定有误。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没有任何依据。上诉人配合案外人韩景贷款，对贷款事实属于明知，双方合同关系已经成立，同时该合同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其主张被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与案外人恶意串通，伪造案件事实，没有证据支持，属上诉人恶意诽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也未能说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错在何处，所以，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被上诉人依约发放贷款，履行借款给付义务，上诉人贷后对贷款事实已经确认，应履行偿还义务。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判令上诉人偿还借款，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上诉人因存在与韩景合谋，为其顶名贷款的事实，若因此作为逃避偿还贷款责任的理由，侵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将直接导致国有资产流失，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负责任。对于上诉人是否实际使用车辆，其与韩景之间合议出现的不利后果，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上诉人可另诉追究案外人韩景的责任，上诉人为逃避原审判决的法律责任，增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不应得到二审法院支持。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赵靖媛清偿信用卡借款本金61,962.00元、利息61,390.06元、费用3,221.91元，共计126,573.97元（暂计算至2018年7月8日，此后利息按照分期合同约定计算标准持续计算至交付之日止）；二、赵靖媛以设定的汽车拍卖、变卖的价款或者折价优先清偿上述债务；三、诉讼费由赵靖媛承担。诉讼过程中，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明确利息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合同约定的费用计算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31日，赵靖媛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提交《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抵押担保类）》，办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申请的专向分期额度为97,000.00元，分期期数36期，手续费11,155.00元，该款用于购买传祺GS5汽车。同时，赵靖媛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提交了汽车经销商吉林省木森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木森公司）及赵靖媛出具的各项文件材料。同日，赵靖媛还签署《专向分期业务客户划款委托书》，授权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将此次专向额度直接转入木森公司的账户中。经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对赵靖媛的申请审批后，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与赵靖媛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抵押类）》，对分期付款额度及用途、分期期数、还款方式、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与赵靖媛还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赵靖媛以所购汽车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手续费等所有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同时赵靖媛确认如中行工农大路支行需向赵靖媛寄送任何通知或其他书面材料，应寄送地址为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武夷嘉园17栋2门603室。2012年9月6日，赵靖媛向木森公司支付了购车首付款41,800.00元，2012年9月7日，木森公司上级经销商出具了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012年9月18日，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将赵靖媛申请额度97,000.00元支付至木森公司账户。赵靖媛成功购置一台总价值为138,800.00元的汽车。2012年9月10日，赵靖媛将其所购汽车抵押给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但2013年11月6日起赵靖媛开始未按期还款，经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多次催收仍不还款，截止2018年7月8日，赵靖媛尚欠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信用卡本金、利息及应还费用共计126,573.97元。故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诉至人民法院。赵靖媛在一审中辩称：赵靖媛不是车辆所有权人，所有权人为韩景，其通过案外人银行卡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后将款项转入了案外人账户。部分贷款资料中签字不是赵靖媛所签，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在签订合同过程中未核实信息，存在过错。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与赵靖媛订立合同过程中，无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的工作人员解答，系韩景将赵靖媛用于办贷款且内容有空白的材料用在本案贷款中，其行为涉及违法，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主张的催收等费用不应支持。因赵靖媛在整个过程中不知晓贷款事实，不存在恶意违约行为，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主张违约责任的主体及理由不应支持。且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提出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31日，赵靖媛签署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抵押担保类）、银行卡分期付款购车真实性承诺函、信用卡专向分期客户告知书、专向分期业务客户划款委托书、持卡人声明及授权书等文件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业务。赵靖媛自述，因其朋友韩景欲以赵靖媛名义贷款购买车辆，赵靖媛同意并在上述空白文件上签署姓名后，将文件交给案外人韩景办理。另外，赵靖媛还与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抵押类）》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约定赵靖媛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申请97,000.00元的信用卡专向付款额度，用于购买汽车，手续费为额度的11.5%，即11,155.00元（手续费已于2012年10月7日一次性还清），分36期偿还；如赵靖媛未依规定时间足额存入当期应还本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有权收取透支利息及滞纳金；本合同载明的住所地为通讯及联系地址，并承诺在通讯及联系地址发生变更时，以书面形式及时通知对方；赵靖媛以其购买的传祺GS5汽车（评估价138,800.00元）为主合同（上述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包括分期付款本金、透支利息、滞纳金等所有费用在内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除此之外，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还提供了一份信用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证明赵靖媛于2012年9月10日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申请办理信用卡，用于使用专向付款额度及还款。该领用合约中的申请人地址及联系电话与前述的文件及合同中所列赵靖媛的地址及联系电话均一致；约定的透支利息为日息万分之五，按照月份计收复利；滞纳金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赵靖媛申请，该院委托的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赵靖媛垫付鉴定费1,880.00元），认定该信用卡申请表中的“赵靖媛”签名不是赵靖媛书写。2012年9月6日，木森公司出具一份收据，证明收到赵靖媛支付的首付款41,800.00元，2012年9月7日长春市兴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孚公司）为赵靖媛出具了其所购车辆的发票，金额为138,800.00元。2012年9月10日，所购车辆办理了注册登记手续，车牌号为吉A×××32，登记的车辆所有人为赵靖媛，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也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2年9月12日，中国银行信用卡客户服务中心向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武夷嘉园17栋2门603室邮寄了卡号为62XX80号的信用卡。2012年9月18日，有人持该信用卡刷卡向木森公司支付购车款97,000.00元（刷卡票据上签名为赵靖媛，赵靖媛否认该签名系本人书写，但未申请鉴定），当日信用卡建立分期。此后，该信用卡陆续偿还欠款，自2013年11月5日最后存入一笔款项15,151.64元后一直未还款。至2018年7月8日，尚拖欠本金61,962.00元、滞纳金（应收费用）3,221.91元，已产生的利息金额为61,390.06元。赵靖媛申请证人王冰出庭证明韩景已通过王冰妻子寇慧杰的信用卡向兴孚公司支付了128,800.00元购车款，王冰提供的寇慧杰招行银行信用卡对账单上确实体现于2012年8月29日，从该账户向兴孚公司转款128,800.00元，但无其他证据证明该款项用途。另外，针对赵靖媛提出的已超过诉讼时效之答辩主张，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申请证人于德泉出庭作证，于德泉证明其曾作为受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委托进行清收的吉林省恒通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于2016年2月到赵靖媛家中进行催收。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抵押担保类）、银行卡分期付款购车真实性承诺函、信用卡专向分期客户告知书、专向分期业务客户划款委托书、持卡人声明及授权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抵押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信用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购车首付款收据、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交易明细、逾期明细、信用卡登记信息、对账单、鉴定意见书、发票及证人王冰、于德泉的证言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一、合同关系是否成立问题。赵靖媛签署了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的相关申请文件，并将文件材料交给他人向银行申请该项业务，应视为赵靖媛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提出的要约。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经审查同意后，在赵靖媛事先签署的合同上加盖公章，系对该要约的承诺，至此，双方合同关系成立。虽然赵靖媛主张其在签署相关文件时，文件内容均为空白。但赵靖媛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于对方，应视为对合同内容约定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该内容对赵靖媛有约束力。另外，虽然赵靖媛主张该笔借款系用于案外人韩景购车，并向本院申请追加韩景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赵靖媛订立合同的目的并不能改变合同的主体，赵靖媛作为合同的当事人，钱款最终是否由其本人使用，不影响其对合同债务的承担。贷款款项如何使用及贷款所购车辆归属问题与本案的借贷关系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也不能证明韩景与本案诉讼标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韩景本人也未向本院提起诉讼，故不应追加韩景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而关于证人王冰出庭称已经通过其妻子的信用卡向兴孚公司支付了全部购车款，因此无需再进行贷款一节。王冰提交的付款记录中体现的金额与车辆发票体现的购车金额不一致，且该付款时间在赵靖媛签署贷款合同文件之前，因此，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无贷款必要性。而且，即使购车款已经通过现金形式支付完毕，也应由赵靖媛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发出撤回或撤销其要约的通知，而赵靖媛并未举证证明其撤回或撤销要约的通知已到达受要约人。此外，关于信用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的效力一节。因该申请表中“赵靖媛”的签名并非赵靖媛书写，因此不能认定系赵靖媛作出的意思表示，应认定为无代理权的代办人以赵靖媛的名义订立的合同，系效力待定的合同。但该申请表中所体现的申请人联系电话及地址与赵靖媛签署的贷款文件中所留联系电话及地址均一致，且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在收到该申请表并经中国银行的信用卡中心审核后，向申请表中所留的地址，也是信用卡中心登记的卡寄送地址邮寄了信用卡，该邮寄记录虽然因时间过久无法查询，但该地址系赵靖媛的住址，联系电话也是赵靖媛在其他文件中签名确认的联系电话，因此，应视为赵靖媛收到了该邮件，故无论该信用卡此后被激活、刷卡支付购车款并取现等行为是否为赵靖媛本人操作，也应视为赵靖媛或经其授权（交付信用卡）的代理人开始履行合同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的规定，视为赵靖媛对合同的追认，该合同自始有效。二、关于合同效力问题。虽然信用卡申请表中赵靖媛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书写，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在办理赵靖媛的贷款申请过程中存在审核不严问题，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贷款合同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或可变更、可撤销的情形，因此应认定合同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至于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办理信用卡贷款过程中可能存在的违规问题，赵靖媛应通过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的上级单位或有关主管部门进行处理。同时，赵靖媛当庭自述，其曾向公安机关提交材料报案韩景涉嫌诈骗，但公安机关没有受理。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案案涉合同的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存在刑事犯罪事实。另外，关于赵靖媛向该院申请调取其长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所有银行卡清单一节，虽然赵靖媛主张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贷款材料中其本人的长春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流水系伪造，但该银行卡流水仅作为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审核赵靖媛办卡资质的参考，并非合同的组成部分，其真伪并不影响双方合同关系的成立及效力。三、关于赵靖媛提出的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起诉的诉讼时效应从分期还款最后一期到期之日即2015年9月7日起开始计算，诉讼时效至2017年9月7日届满。但证人于德泉证明曾于2016年2月向赵靖媛上门催收，赵靖媛虽然对证人证言有异议，但并未提交反驳该证言的证据，因此应认定诉讼时效于催收时中断，重新计算的诉讼时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至2019年2月届满。而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于2018年9月提起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赵靖媛的此项答辩主张不予支持。四、赵靖媛已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指定的收款单位支付了专向分期付款额度内的款项，赵靖媛就应依据合同约定按期履行还款义务，逾期未还款，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支付欠款本金61,962.00元、费用3,221.91元及利息（自欠款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截至2018年7月8日已发生利息金额为61,390.06元）。同时，因赵靖媛与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签订合同约定以赵靖媛所购车辆为债权提供抵押担保，且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已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因此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抵押权依法成立，有权就抵押车辆优先受偿。综上所述，赵靖媛应偿还中行工农大路支行信用卡透支款本金61,962.00元、费用3,221.91元及利息，中行工农大路支行有权就抵押车辆优先受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赵靖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工农大路支行信用卡透支款本金61,962.00元、费用3,221.91元及利息（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截至2018年7月8日，已产生利息61,390.06元）；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工农大路支行对吉A×××32号车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工农大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1.00元及鉴定费1,880.00元，合计4,711.00元，由赵靖媛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赵靖媛在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申请表（抵押担保类）、银行卡分期付款购车真实性承诺函、信用卡专向分期客户告知书、专向分期业务客户划款委托书、持卡人声明及授权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合同（担保抵押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中签字，尽管其抗辩签名地点并非在中行工农大路支行，而且以上合同内容并不完整，存在空白之处，即使其该项陈述内容真实，但是赵靖媛在以上文件中签名时明知目的为办理信用卡借款，如果其并未作出最终决定，其亦应当对以上文件进行妥善保管。因此，即使赵靖媛进行的抗辩为事实，其放任他人使用自己已经签名，实为作出了意思表示的空白合同向中行工农大路支行申请办理贷款业务的后果亦应由本人承担。信用卡申请表中的签名虽非赵靖媛所书写，但以上具有赵靖媛签名的文书已经具备了借款合同成立的要件，故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无不当。现有证据显示，2012年9月18日，有人持该信用卡刷卡向木森公司支付购车款97,000.00元，在双方当事人借款合同已经成立，且案涉车辆已经购买成功且登记车主为赵靖媛的前提下，对于该刷卡凭证中的签名真实性中行工农大路支行已经举证完毕，赵靖媛否认刷卡票据中签名为本人所书写，对于该抗辩意见应当由本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其并未申请笔迹司法鉴定，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原审法院判令赵靖媛履行还款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赵靖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0元，由上诉人赵靖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雨萍审判员  王忠旭审判员  王 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