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4641号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78号。 法定代表人：秦玉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红，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忱，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东段。 法定代表人：刘相礼。 被告：青岛东福堂阿胶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连云港路33号3004户。 法定代表人：王庆云。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969号1幢6楼601室。 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雨薇，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股份公司）与被告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华公司）、青岛东福堂阿胶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福堂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东福堂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裁定驳回其管辖异议。东福堂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2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东阿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如红、刘忱、被告健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相礼、被告淘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雨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东福堂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阿股份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健华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装潢；2.判令被告东福堂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公司“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3.判令被告淘宝公司立即断开侵权产品链接；4.判令被告健华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50万元，被告东福堂公司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因确认被控侵权链接已断开，原告自愿放弃第3项诉请。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国内最大的阿胶及系列产品生产企业，拥有国家原产地标记注册认证，是商务部命名的全国老字号。原告生产的“东阿牌”阿胶3次荣膺国家金质奖、唯一荣获传统药“长城”国际金奖和“全国用户满意产品”称号。“东阿”、“东阿阿胶”和“吉祥云”商标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中国品牌研究院评定为“中国100最具价值驰名商标”，“东阿”牌荣获首批300家“全国重点保护品牌”、“中国科技名牌500强”、“影响世界中国力量品牌500强”、“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最受消费者信赖保健品品牌”、“最具放心企业和最具放心品牌”，并5次入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371亿元。 原告公司在产品质量上以“全产业链质量控制”为核心，对产品的外包装、装潢更是不断设计创新，使其更富美感，通过原告公司全体员工对质量深耕不辍的追求和对智力成果的创新投入，原告公司生产的产品获得了大量的荣誉，成为相关公众耳熟能详的知名商品，使用在该商品上的外包装装潢，已经成为该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2017年仅阿胶单品销售额达60余亿元。 原告发现，东福堂公司在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网平台上以“一起环球行”的名义销售和原告的“东阿阿胶”牌阿胶包装装潢相似的商品，遂用网络购买公证的方式对被告东福堂公司销售阿胶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 被告东福堂公司销售的阿胶包装上注明生产者为被告健华公司。 原告认为被告健华公司生产销售的阿胶，不论从包装盒的主体颜色还是主要文字在包装盒上的排列组合，均与原告“东阿阿胶牌”阿胶产品包装装潢相同，容易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原告阿胶产品。 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反不正当竞争》第六条第一款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诉至法院。 被告健华公司答辩称，健华公司没有生产过类似的商品。健华公司的生产许可证上没有阿胶制品项目，被控侵权产品上使用的QS标识是健华公司已经过期的标识。不知道被告东福堂公司的产品从哪里进的，被告东福堂公司也没有跟健华公司签过合同，希望被告东福堂公司提供相应销售合同，希望知道其是从哪里进货的。 被告东福堂公司书面答辩称，一、东福堂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已经连续多年亏损，对于阿胶的销售也没有真正地开展，仅是在淘宝上尝试性地进行了销售。二、东福堂公司进货时并非直接向厂家进货，而是从其他的销售商处拿货，进货的凭证只有同对方的聊天记录及支付宝、微信的往来，没有全程的电子档案。三、对于所销售的商品，东福堂公司并不知侵犯了原告的包装与装潢，也不可能做到每进货一样商品把商品的外观专利等一一查看。四、东福堂公司作为销售方一共卖出16件，单件产品价值369元/件，销量非常小，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很小，原告要求东福堂公司承担5万元赔偿的连带责任不当。五、东福堂公司多次联系原告代理人，希望能达成和解，在销售所得的范围内赔偿原告，并愿意提供进货的相关信息，但原告一直未予答复。综上，请法院综合考虑东福堂公司并无侵权的故意及销售数量及获利非常小的情况下判决东福堂公司应承担的责任。 被告淘宝公司答辩称，一、淘宝公司仅是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其既非涉案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等直接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二、原告针对淘宝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淘宝公司已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在商户入驻前，要求商户填写身份信息，并对商户身份进行审核。同时，淘宝公司在《服务协议》中均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目前，淘宝网上拥有近千万卖家及10亿余件商品，加上信息流动的即时性，要求淘宝公司对网络环境中数量如此巨大且不断变动的所有交易信息的真实性、准确性及合法性进行事先审查，从客观上和技术上均不具有可操作性。三、淘宝公司收到起诉材料后，及时确认涉案商品信息已不存在，采取了必要措施，尽到事后注意义务。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淘宝公司的全部诉请。 原告东阿股份公司、被告健华公司、被告淘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被告东福堂公司未提交证据，未到庭，对原告东阿股份公司、被告健华公司、被告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放弃到庭质证的权利。对原告东阿股份公司提交的证据，健华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但表示商品并非其生产，淘宝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仅认为不能证明淘宝公司侵权，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健华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淘宝公司对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淘宝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健华公司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原告权利状况 东阿股份公司于2010年7月22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申请名称为“包装盒(阿胶)”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11年1月1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ＺＬ20103025××××.2，该设计为形状与图案相结合的外观设计，设计要点在于主视图图案。东阿股份公司自2010年起至2018年持续使用上述包装盒生产阿胶产品。该包装多次受国家司法机关、行政机关保护。 山东东阿阿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2月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取得第1708470号“东阿阿胶”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阿胶，于2002年8月28日核准转让给山东东阿阿胶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10月21日转让给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2011年10月18日，上述商标经核准续展至2022年2月6日。2013年5月10日，国家商标局对华润东阿阿胶有限公司报送的许可东阿股份公司使用上述商标的使用许可合同予以备案。 2002年3月12日，国家商标局通知东阿股份公司其注册并使用在阿胶商品上的“东阿”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2013年1月，东阿股份公司的“”牌阿胶产品被山东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认定为山东名牌。2015年12月，东阿股份公司“”牌阿胶产品被山东省质量强省及名牌战略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为2015年度山东名牌产品；东阿股份公司还享有“中华老字号”、山东省科学技术奖、国家质量奖、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证书、长城国际金奖等荣誉。2010年起，东阿股份公司通过影视作品植入、电视广告、飞机机体冠名、户外广告等方式，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东阿股份公司提交的销售合同显示其阿胶产品销售额自2014年逐年上升。 二、原告取证情况 2018年10月17日，东阿股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忱在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工作人员见证下，使用该处电脑登录www.taobao.com，进入卖家会员名为“出口阿胶”的淘宝店铺“一起环球行”并浏览该店工商信息，显示东福堂公司的营业执照信息；在该店铺内下单购买名称为“山东阿胶块东阿正宗驴皮阿胶正品阿胶块片精装铁盒500g包邮特产”的商品一件，支付价款369元，形成订单编号228550311403127290，商品页面显示店铺信用等级为四颗心，交易成功17，累计评论2。10月19日，圆通速递工作人员发送邮件至公证处，公证人员签收快递工作人员送至的邮件（运单号码：802112886419948874）。10月31日，刘忱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淘宝网，查看上述订单项下的物流信息，显示物流公司为圆通速递，单号为802112886419948874。之后，公证人员拆封上述邮件，并对邮件及内装物品进行拍照，之后对上述物品重新封存后交由刘忱保管。2018年11月5日，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出具（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085号公证书。 庭审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的公证实物拆封，显示内装阿胶二盒。其中阿胶外包装背面标注“【生产许可证编号】QS371507011278”“【制造商】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地址】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阿胶街中段”“【电话】0635-6127755”“【邮编】252200”“【生产批号】2017/10/07”“【生产日期】2017/10/08”“【有效期至】2019/10/07”。扫描盒上条形码，显示：“东阿胶园阿胶铁盒建议零售价298元，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暂无建议零售价，规格250g铁盒，品牌胶园”等信息。打开阿胶铁盒，内附标签显示“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字样。 使用法庭电脑登录国家商标局官网，输入“胶园”进行搜索，显示商标号7383100的第30类“胶园”商标，申请人为山东东阿东宝阿胶制品商贸有限公司，核定商品包括虫草鸡精、非医用蜂皇浆、非医用营养粉等。登录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输入“山东东阿东宝阿胶制品商贸有限公司”搜索，显示该企业已于2013年3月29日吊销营业执照。 三、其他情况 健华公司于2008年6月23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方便食品（阿胶速溶粉、核桃复合粉）生产、销售；饮料（果香型固体饮料类）生产、销售。 东福堂公司于2011年6月21日成立，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生物制品的研究；批发：日用百货、家具、服装鞋帽等；依据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核发的《食品经营许可证》开展经营活动等。 登录山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查询到健华公司编号为QS371507011278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发证日期2013年7月16日，证书有效期至2016年7月15日。登录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查询到健华公司编号为SC10737152400646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发证日期2017年4月11日，证书有效期至2022年4月10日。 另认定，taobao.com（淘宝网）由淘宝公司运营。淘宝公司确认淘宝会员名为“出口阿胶”的淘宝店铺“一起环球行”由被告东福堂公司注册经营。淘宝公司确认涉案商品于2019年10月21日下架。 本院认为，东阿股份公司指控健华公司、东福堂公司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关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的规定，在涉案产品上使用了与东阿股份公司近似的包装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阿股份公司就其生产的东阿阿胶产品是否享有特有包装装潢权，以及如东阿股份公司的权利成立，各被告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一定影响的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认定东阿股份公司的“东阿阿胶”是否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东阿股份公司提供充分证据表明，其自2010年至今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通过各种形式进行广告宣传，阿胶产品销往全国各省市；使用在产品上的商标为驰名商标，亦印证产品本身的销量和知名度；多家工商行政部门及司法部门将东阿股份公司的阿胶产品认定为知名商品，综合以上因素，足以证明东阿股份公司的阿胶产品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具有较高知名度，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东阿股份公司自2010年起在阿胶产品上使用长方体黑色扁铁盒包装，包装正面左上标注“”标识，正面右侧有较宽红色竖条向后延伸至盒盖、上书黑色大字体“阿胶”文字，正面盒盖有突出的暗纹，背面为小字体说明书，东阿股份公司就该产品包装分别获得了外观设计专利和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同时在案并无任何证据显示该外观属现有设计、或该时段有使用相同或类似包装装潢的他人产品在市场流通，故可认定该产品包装为东阿股份公司特有。东阿股份公司经由长期以来对该包装、装潢的持续性使用，使其产品包装装潢在大量销售活动中被相关公众所熟知并将其与东阿股份公司的阿胶产品相关联，起到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具有显著性和高度的无形商业价值，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特有包装、装潢。 关于焦点二。经比对，涉案产品与东阿股份公司的东阿阿胶产品的相同之处在于，均采用长方形黑色扁铁盒包装，包装正面均有较宽红色竖条向后延伸至盒盖，红色竖条中均竖向排列三排字，其中包括大字体“阿胶”文字及“ejiao”拼音，包装左上方有红色方形的印章式文字，下方为四个英文字母，盒盖上也有突出的暗纹且纹路形状也相似，背面为小字体说明书且均采用白色字体等，尤其是包装盒整体形状、红黑区域分布、纹路、字体排布的视觉特征完全相同；区别在于红色方形印章文字及其下方英文字母稍有不同（涉案产品为“东阿特产”，下方为“DETC”，东阿股份公司产品为“东阿阿胶”，下方为“DEEJ”），红色竖条背景上的文字不完全相同（涉案产品标有“胶园”文字及图形标识、“李时珍《本草纲目》载：……”字样以及健华公司名称）。综上，本院认为，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包装虽然在文字内容等细节上存在差异，但两者在形状、红黑图案分布组合、盒盖上的底纹及形状及上书阿胶文字、红色方形印章式文字等消费者容易观察到的主要、显著视觉特征上相同，足以使得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应当认定为近似包装、装潢。综上，健华公司作为涉案商品生产商，擅自使用与东阿股份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近似的包装装潢，损害了东阿股份公司的商业利益，依法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东阿股份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东福堂公司销售上述侵权产品，未举证证明其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亦构成对东阿股份公司的不正当竞争。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产品系其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健华公司抗辩称涉案产品非其生产销售，系他人冒用其名义生产，对此，本院认为仅凭涉案产品上载明的健华公司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已过期并不能认定冒用事实，且涉案产品包装上完整载明了健华公司的企业名称、地址及其所有的条形码，产品内部标签亦标注健华公司名称，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可以认定健华公司为涉案产品的生产商，对健华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东阿股份公司主张健华公司和东福堂公司存在侵权合意，构成共同侵权，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原告东阿股份公司已放弃针对淘宝公司的诉请，针对淘宝公司的责任，本院不予评判。 关于赔偿数额，东阿股份公司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1、健华公司系涉案产品生产商，与东阿股份公司属于同一地区，对于东阿股份公司的涉案产品应当熟知，其仍然不予合理避让，主观过错明显；2、东阿股份公司的东阿阿胶具有较高的知名度；3、东阿股份公司主张健华公司就其生产的所有被控侵权产品承担赔偿责任；4、东福堂公司的涉案淘宝店铺信用等级为四颗心，公证时交易成功17，累计评论2，单价369元，淘宝公司确认该商品于2019年10月21日下架。5、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律师费等。综上，本院酌定健华公司的赔偿额为200000元，东福堂公司的赔偿额为1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产品并销毁库存侵权包装； 二、被告青岛东福堂阿胶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产品； 三、被告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00000元； 四、被告青岛东福堂阿胶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000元； 五、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52元，由被告东阿县健华阿胶系列产品有限公司负担5950元，由被告青岛东福堂阿胶生物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郎梦佳 人民陪审员  王梅英 人民陪审员  韩 卫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 记 员  王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