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金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男，1982年10月17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金乡县，住金乡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1，男，2006年3月15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金乡县，住金乡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2，男，2017年1月30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儿童，户籍所在地金乡县，住金乡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次子。卢某1、卢某2的法定代理人卢某3，身份情况同前。系卢某1、卢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1年11月20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金乡县金贵酒厂下岗职工，住金乡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8年10月18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农民，住金乡县。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上述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孙连金（特别授权），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某洋（曾用名何新军），男，1975年5月26日出生于金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金乡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日被金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是月12日由金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金乡县人民法院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267108993E，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仙营街道洸河路98号汇汲大厦。负责人赵辉，职务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孔维雷、孟园（特别授权），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金乡县人民法院审理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何某洋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9）鲁0828刑初3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金乡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何某洋未提出上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2日14时许，在金乡县金源路金水湖学校东50米处，被告人何某洋驾驶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转弯时与王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被害人王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卢某2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何某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另查明，2019年7月2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某洋乘120救护车跟随伤者去医院治疗，于当日16时许到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投案。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何某洋的近亲属代其就赔偿部分与被害人王某2的近亲属达成协议且已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还查明，2019年7月2日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2、卢某2入金乡县人民医院救治，王某2于当日17时36分经抢救无效死亡，花费医疗费6978.98元；卢某2因头面部和左肩外伤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4324.39元，出院医嘱适当加强营养。被害人王某2于2019年7月13日火化。被害人王某2出生于1983年12月14日，户籍所在地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三里堂1巷11号，其生前与丈夫卢某3的家庭承包的土地于2007年被政府征收，家庭住房于2013年被政府征收拆迁，其家庭自2018年5月起回迁至金乡县鱼山街道金兴商贸城三里堂社区1号楼2单元803室居住；自其家庭住房2013年被征收拆迁后至事故发生前，王某2在金乡县金兴商贸城从事蛋糕加工生意。被害人王某2之长子卢某1出生于2006年3月15日，次子卢某2出生于2017年1月30日，之父王某1出生于1961年11月20日，之母刘某出生于1958年10月18日（系农村居民）。王某1、刘某共有子女三人，被害人王某2系其长女，次女王翠娟、长子王某3分别出生于1984年、1985年。同时查明，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人何某洋，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自2019年2月19日至2020年2月18日止，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何某洋的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何某洋持有C1驾驶证，案发时其驾驶证在审验有效期内。（3）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被告人何某洋，案发时车辆在检验有效期内。（4）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3708281201900003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被告人何某洋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2（机动车驾驶人）承担次要责任。（5）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7月2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某洋跟随伤者去医院治疗，于当日16时许到事故科投案。（6）尸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殡葬证、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2于2019年7月2日17时36分因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019年7月13日在金乡县殡仪馆火化，同月16日被注销户口。（7）卢某2住院病案、金乡县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证明，证实被害人卢某2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头面部、左肩外伤，于2019年7月2日至7月8日在金乡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出院医嘱适当加强营养。（8）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王某2、卢某2在金乡县人民医院治疗，分别花医疗费6978.98元、4324.39元。（9）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险保险单、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抢救费支付（垫付）通知书，证实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限内；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7月4日通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被害人卢某2垫付交强险限额内一万元用于医疗。（10）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何某洋之姐何某代其就赔偿部分与被害人王某2近亲属达成协议，被害人近亲属对被告人何某洋的交通肇事行为表示谅解。（11）常住人口登记卡索引表、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复印件、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金乡县公安局金乡镇第一派出所2019年7月3日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王某2的家庭关系及身份信息。（12）身份证复印件、金乡县鱼山街道北李村村民委员会和金乡县公安局鱼山派出所2019年7月3日、11月28日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1、刘某的身份信息，王某1、刘某有子女三人，被害人王某2系王某1、刘某之长女。（13）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卢某3、王某2家庭承包的土地于2007年被政府征收，为失地人员。（14）房屋迁移补偿安置协议书、上房通知书、潜能燃气居民用管道燃气供用气合同、用水明细、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村民委员会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卢某3、王某2家庭位于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三里堂的住房于2013年被政府征收拆迁，卢某3、王某2家庭位于金乡县金兴商贸城三里堂社区1号楼2单元803室的回迁住房于2017年6月2日准予上房，卢某3、王某2家庭自2018年5起回迁至金兴商贸城三里堂社区1号楼2单元803室居住。（15）做蛋糕所用物品照片四张、淘宝购物（购买做蛋糕所用模具）截图一张、聊天记录、微信账单明细，证实被害人王某2生前从事蛋糕加工生意。（16）收款收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金乡县金兴商贸城诺津电动车经营部2018年10月2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内容为：客户名称空白，项目三轮篷车，单位数量1辆，单价金额8200元），以证明事故中被害人王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于2018年10月22日购买，损失价值82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日18时20分左右，其给妻子王某2打电话，接电话的是事故科的民警，民警告诉其王某2出事故了，其妻王某2在金乡县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的家庭成员情况。（2）证人卢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卢某5、王某2（生前）系同村邻居关系；在2007-2008年之间，因建设金兴商贸城，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三里堂（包括卢某5、王某2家庭）的耕地被全部征收了；2013年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三里堂的房屋拆迁后，王某2在金兴商贸城金玉满堂饭店旁边开了一个香飘飘蛋糕店，一层是蛋糕店门面，楼上居住；卢某5、王某2家庭回迁到金兴商贸城三里堂社区居住后，直至事故发生前，王某2在家里经营蛋糕店。（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卢某5、王某2（生前）系同村邻居关系；因建设金兴商贸城，金乡县鱼山街道李楼村三里堂（包括卢晓辉、王某2家庭）的耕地全部被政府征收了；李楼村三里堂的房屋拆迁后，王某2在金兴商贸城开了一家香飘飘蛋糕店，卢某5、王某2家庭在蛋糕店的楼上居住；卢某5、王某2家庭回迁到金兴商贸城三里堂社区居住后，直至事故发生前，王某2在其家里加工蛋糕并在网上销售。3.鉴定意见（1）酒精测试仪测试单、（济）公（刑）鉴（酒精）字[2019]3606号检验报告，证实2019年7月2日15时36分经测试被告人何某洋酒精含量为0mg/100ml；从被害人王某2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金公交尸检字（2019）第40号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王某2因凹陷性粉碎性骨折、脑挫裂伤、颅底骨折、脑干损伤、呼吸循环衰竭于2019年7月2日18时死亡。4.勘查、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金乡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交通事故现场基本情况。5.被告人何某洋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7月2日14时20分左右，其驾驶鲁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沿金乡县金水湖学校东门口的南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与金源大道交叉路口北侧30米处时，看到一辆沿金源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过来一辆电动车（距离路口大约50米左右），当其左拐弯行驶至北侧白色实线北侧1米左右）时，突然听到车有撞击的声音，车猛地一震，其下车看到一辆电动三轮车在车左后方向右侧翻，其车左后角处与电动三轮车的左前角接触，电动三轮车上有一个30岁左右的女性和一个小男孩，女性伤的很重，小孩伤的不太严重，其赶紧把小孩抱出来交给一个路人照看，并让路人帮助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其拨打了122报警电话，同时照顾受伤的女性。120到达现场后其跟着救护车去医院给伤者救治。其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洋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某洋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洋当庭自愿认罪，并就民事赔偿部分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协议且已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何某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结合金乡县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因被告人何某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对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对不符合法律规定或者要求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害人王某2生前属于因征收拆迁失地农民，其家庭住房回迁安置位置位于金乡县城区，且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关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害人王某2的被扶养人有三人，其中卢某1的扶养费需计算5年，卢某2的扶养费需计算16年，刘某的扶养费需计算19年；卢某1、卢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扶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卢某2住院期间支出的交通费100元，酌情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亲友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费用20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酌定为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电动三轮车损失8200元，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收款收据不能证明收款收据中三轮篷车的购买人是谁，也不能证明收款收据中的三轮篷车是否是本案交通事故中受损的被害人王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亦不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损电动三轮车的损失价值，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法应得到的赔偿为:医疗费11303.37元（6978.98元+4324.39元）、卢某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0元/天×6天)、营养费180元(30元/天×6天)、护理费480元（80元/天×6天）、交通费100元、王某2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丧葬费37562.5元、亲友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费用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12972.33元[卢某1、卢某2、刘某前5年的生活费123990元（24798元/年×5年）＋卢某2后11年的生活费136389元（24798元/年×11年÷2）＋刘某后14年的生活费52593.33元（11270元/年×14年÷3）]，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155758.2元。在本次事故中，被告人何某洋负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2负次要责任，酌定二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分别为70%和30%。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120000元，不足部分1035758.2元（1155758.2元－120000元），根据肇事车辆的过错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725030.74元（1035758.2元×70%）。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以被告人何某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医疗费、死亡赔偿金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友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725030.74元,上述款项共计845030.7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是电动车因本次事故被损毁，应予赔偿，二是刘某的抚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增加赔偿数额52392元。原审被告人何某洋对于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某洋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事故发生后，其跟随救护车送伤者去医院抢救，并投案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刑事部分的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由于原审被告人何某洋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上诉人提出刘某的抚养费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电动车因本次事故被损毁，应予赔偿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提供了一张“2018年10月22日三轮篷车一辆8200”的收据，但该收据无法证明三轮篷车的购买人，亦不能证明收据中的三轮篷车是否系被害人王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亦不能证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受损电动三轮车的损失价值，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次事故何某洋负主要责任，被害人负次要责任，酌定二人承担责任的比例分别为70%和30%。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的经济损失。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刑初3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三项；（二）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8刑初3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中的第二项；（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医疗费、死亡赔偿金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卢某3、卢某1、卢某2、王某1、刘某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受害人亲友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769222.21元,上述款项共计889222.2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郭方浩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