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6民终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超阳，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小廷，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淇县。梁超阳、梁小廷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生，鹤壁市淇滨区长江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兴鹤大街北段。代表人：郭波，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皖豫，河南世纪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翠萍，女，196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原审被告：孙保军，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鹤壁市淇滨区。原审被告：鹤壁市国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鹤壁市淇滨区淇河路东段公交站房楼。法定代表人：李树文，该公司董事长。孙保军、鹤壁市国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利芳，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代收法律文书。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翠萍、原审被告孙保军、鹤壁市国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控公交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0611民初43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超阳、梁小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秦翠萍为九级伤残及其误工费、护理费数额不当。秦翠萍右侧2-12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定秦翠萍1-12根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不当。秦翠萍在原审庭审时认可梁超阳、梁小廷负次要责任，孙保军、国控公交公司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梁超阳、梁小廷已经赔偿79664元，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支持梁超阳、梁小廷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减少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23.6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33660元。事实和理由：根据秦翠萍的病历及CT检查结果，秦翠萍右侧2-12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定秦翠萍1-12根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不属实，相应赔偿数额应予减少。秦翠萍为退休人员，误工费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秦翠萍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鉴定程序合法。秦翠萍在调取鹤壁市中医院CT报告单后发现：右侧第7、8、9、10、11肋骨骨折不同程度分离、移位；同侧1、2、3、4、5、6显示骨折线影，部分走形异常与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显示的鹤壁市人民医院CT显示右侧2-12肋骨骨折局部形态失常不一致。两家医院的病历及CT片合并显示秦翠萍的伤情为右侧1-12肋骨骨折。秦翠萍据此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异议申请。鹤壁市人民医院专家查看秦翠萍受伤时三维重建CT影像视频和复查三维重建CT影像视频，认为该两组视频均能清楚的显示秦翠萍右侧第1根肋骨骨折，而鹤壁市人民医院的CT片只是三维重建CT影像视频的一个截图，该CT片没有客观真实的反映秦翠萍的伤情。经鹤壁市人民医院专家会诊一致认为申请人秦翠萍右侧1-12肋骨为外伤性、新鲜性骨折。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2、一审判决认定秦翠萍的各项损失数额的依据充分。孙保军、国控公交公司述称，秦翠萍的各项损失应按十级伤残标准计算。秦翠萍为退休人员，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收入减少的情况，误工费不应支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秦翠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赔偿义务人赔偿其医疗费93144.03元、误工费50524.13元、护理费7297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营养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127496.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494.58元、鉴定费3310元、内固定取出费12000元、交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自行车修理费50元、衣服1460元、光盘费25元，共计403183.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8日15时40分左右，梁超阳驾驶豫Ｑ×××××号小型轿车将车停放至鹤壁市淇滨区鹤煤大道与黄山路交叉口路南100米路段的路边下车开车门时，与沿黄山路自南向北行驶由秦翠萍驾驶的两轮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然后秦翠萍驾驶的两轮自行车又与孙保军驾驶的豫Ｆ×××××号大型客车发生事故，致秦翠萍受伤。经鹤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认定，梁超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保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秦翠萍不负事故责任。秦翠萍受伤后被送往鹤壁市中医院急诊检查、治疗，支出诊疗费2064元，CT检查报告单中肋骨三维重建显示：右侧第7、8、9、10、11肋骨骨折，不同程度分离、移位，同侧第1、2、3、4、5、6显示骨折线影，部分走形异常。同日秦翠萍又入住鹤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侧2-12肋骨骨折；2、左侧肩胛骨骨折；3、双肺挫裂伤并双侧胸腔积液；4、头皮血肿。秦翠萍于2019年3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129天，支出医疗费91080.03元。诉讼中，秦翠萍申请对其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及等级、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及出院后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17日，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鹤天鹤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秦翠萍外伤后导致右侧2-12多发肋骨骨折（其中右侧第2、3、8、9肋骨为两处骨折），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住院期间需生活护理2人，出院后需部分生活护理依赖1人，护理期限为2-3个月。内固定取出术后续治疗的费用约为10000-12000元。该鉴定意见书送达各方后，秦翠萍对伤残等级评定提出异议，2019年8月15日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针对秦翠萍异议出具鹤天鹤司鉴后[2019]临鉴字第74号01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函，认为秦翠萍提出的右侧第1肋骨骨折伤情，并无相关证据证明存在此伤情，建议秦翠萍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并经法院质证后再进行下一步程序。该函送达各方后，秦翠萍再次提出异议，并补充提交2019年10月11日鹤壁市人民医院《CT室关于患者秦翠萍会诊》一份，会诊结论为秦翠萍右侧第1-12肋骨为外伤性、新鲜性骨折，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重新补充鉴定。2019年11月28日，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鹤天鹤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4号-01号鉴定补充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秦翠萍外伤所致右侧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九级伤残。秦翠萍因鉴定支出鉴定费2500元、CT检查费810元。秦翠萍的被扶养人有：母亲郑秀英，1930年12月24日出生。秦翠萍父亲秦兆风于2019年3月27日去世，郑秀英生育子女四人，分别为秦同林、秦青林、秦翠萍、秦春林。梁小廷、梁超阳系父子关系。豫Ｑ×××××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梁小廷，事故发生时该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孙保军系国控公交公司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豫Ｆ×××××号大型客车所有人为国控公交公司。另查明，事故发生后，梁超阳向秦翠萍垫付费用79664元。豫Ｆ×××××号大型客车在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财产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涉案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梁超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保军负事故次要责任，秦翠萍无责任，该事故事实认定清楚，责任划分明确，予以确认。梁小廷、梁超阳虽对事故责任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足以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充分证据，对其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法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事故发生时孙保军系国控公交公司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豫Ｆ×××××号大型客车在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但豫Ｑ×××××号小型轿车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秦翠萍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赔偿责任，由梁小廷、梁超阳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承担50%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梁超阳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秦翠萍的各项合理损失：1、医疗费93144.03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予以支持；2、误工费50524.13元，秦翠萍退休后仍从事教学工作，工资收入为4950元/月，参照鉴定意见，其误工时间自受伤之日计算至出院后两个半月共计204天，误工费为33660元[4950元/月÷30天×（129天+75天）=33660元]，对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72979.31元，结合秦翠萍伤情并参照鉴定意见，秦翠萍住院期间为2人护理，出院后两个半月内为1人护理，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计算，为41672.43元[（45677元÷365天×129天×2）+（45677元÷365天×75天×1）=41672.43元]，对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6500元，对其中的6450元（129天×50元/天=645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营养费2600元，对其中的2580元（20元/天×129天=2580元），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127496.76元，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为127496.76元（31874.19元/年×20年×20%=127496.76元），对此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10494.58元，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年计算，郑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247.29元（20989.15元/年×5年×20%÷4=5247.29元），对此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鉴定费2500元、CT检查费810元，系鉴定过程中支出的必要费用，有秦翠萍提交的鉴定费票据予以佐证，予以支持；9、内固定取出费12000元，结合秦翠萍伤情及鉴定意见，酌定支持1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0、交通费2600元，交通费系秦翠萍在本次事故中所产生的实际费用，结合秦翠萍住院、护理情况，酌定支持258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秦翠萍伤残等级、精神受损及侵权人过错程度，酌定支持10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2、自行车修理费50元，结合车辆受损情况酌定支持3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3、衣服损失费1460元，秦翠萍主张该项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以上秦翠萍的1-12项损失共计337170.51元，其中：医疗费93144.03元、误工费33660元、护理费4167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450元、营养费2580元、残疾赔偿金127496.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247.29元、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3310元、内固定取出费11000元、交通费25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337140.51元，应当首先由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10000元），然后由梁小廷、梁超阳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120000元，不足部分97140.51元（337140.51元-240000元）由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即29142.15元（97140.51元×30%）的赔偿责任，由梁超阳承担70%即67998.36元（97140.51元×70%）的赔偿责任；自行车修理费30元，未超出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应由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30元。综上，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秦翠萍各项损失共计149172.15元（120000元+29142.15元+30元）；梁小廷、梁超阳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秦翠萍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梁超阳应当赔偿秦翠萍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共计67998.36元。事故发生后梁超阳垫付的79664元，先扣除其个人承担部分67998.36元，超出部分在梁小廷、梁超阳连带承担赔偿的120000元扣除，剩余108334.36元仍应由梁小廷、梁超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保军、国控公交公司不再另行承担赔偿责任。梁小廷除未对豫Ｑ×××××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外无其他过错，不再承担交强险限额外的赔偿责任。关于梁小廷、梁超阳、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对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提出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的意见。本案司法鉴定委托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具有合法鉴定资质，鉴定及补充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内容真实，梁小廷、梁超阳、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均未提供足以推翻该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的有效证据，该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的证明效力应予确认，故对梁小廷、梁超阳、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亦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秦翠萍各项损失共计149172.15元；二、梁小廷、梁超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秦翠萍各项损失共计108334.36元；三、驳回秦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4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0元，共计7567元，由秦翠萍负担2735元，梁小廷、梁超阳共同负担2033元，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负担279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提交安阳民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书证审查咨询意见书，拟证明：秦翠萍2-12根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护理期限及人数的内容。秦翠萍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单方委托，没有建立在双方质证检材基础上，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梁小廷、梁超阳、孙保军、国控公交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安阳民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书证审查咨询意见书所依据的检材未经质证，意见内容的客观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交的有效证据，并充分听取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所提出的秦翠萍右侧2-12根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认定秦翠萍右侧1-12根肋骨骨折，构成九级伤残不当，据此认定秦翠萍各项损失数额不当的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本案中，经一审法院委托，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秦翠萍构成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书，秦翠萍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其因交通事故外伤所导致的应是右侧1-12肋骨骨折，并向审理法院提供了鹤壁市中医院CT检查报告（CT号：21014）、鹤壁市人民医院CT室关于秦翠萍肋右侧骨骨折会诊意见及三维重建CT影像视频，并由一审法院进行了法庭质证。一审法院再次委托鉴定机构对秦翠萍进行补充鉴定。鹤壁天鹤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依据一审法院提供鹤壁市人民医院CT室关于秦翠萍肋右侧骨骨折会诊意见及CT影像证据诊断秦翠萍右侧第1-12肋骨骨折为外伤性、新鲜性骨折。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中5.9.3.11条的规定，认定秦翠萍外伤所致右侧肋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九级伤残。该鉴定补充意见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鉴定人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鉴定意见及补充意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诉讼过程中，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及理由反驳或推翻上述鉴定结论。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认定秦翠萍伤残程度及各项损失数额并无不当。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所提出的其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孙保军、国控公交公司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已垫付费用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及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所提出的秦翠萍误工费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本案中，梁超阳驾驶豫Ｑ×××××号小型轿车将车停放至鹤壁市淇滨区鹤煤大道与黄山路交叉口路南100米路段的路边下车开车门时，与沿黄山路自南向北行驶由秦翠萍驾驶的两轮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此后秦翠萍驾驶的两轮自行车又与孙保军驾驶的豫Ｆ×××××号大型客车发生事故，致秦翠萍受伤。经鹤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交管巡防大队认定，梁超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孙保军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秦翠萍不负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法律规定，且责任划分得当，依法应予确认。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没有充分证据推翻公安机关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审判决采信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并据此划分责任认定梁超阳、梁小廷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梁超阳、梁小廷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秦翠萍在鹤壁市外国语中学退休后仍从事教学工作，存在误工损失，一审判决依据秦翠萍提交误工损失的相应证据认定误工费并无不当。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梁超阳、梁小廷、人保财险鹤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案经调解无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0元，由梁超阳、梁小廷负担246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鹤壁市分公司负担32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翁煜明审判员  王建霞审判员  苗国庆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张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