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3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玉林市天桥西路88号。法定代表人：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奕永，男，1990年10月31日出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88号2号楼。负责人：周利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滨河南路61号东方经典3-13幢1-1401。法定代表人：冯世豪。原审被告：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45号13号楼（六里屯孵化器4561号）。法定代表人：罗弘昊。原审被告：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33号美盛中心13楼1305号。法定代表人：潘之梅。原审被告：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平市长安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卢培清。原审被告：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璜土镇澄路3804-4号1169席。法定代表人：王安荣。原审被告：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东平湖街17号-3号3-3-3。法定代表人：吴铃锋。原审被告：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民企科技园7栋7416。法定代表人：张伟峰。原审被告：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滨江西路2号13号楼1-158室。法定代表人：潘东启。上诉人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以下简称工行自贸区支行）、原审被告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34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柴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玉柴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受理费由工行自贸区支行承担。事实及理由，工行自贸区支行没有依法出示拒付证明，丧失对玉柴公司的票据追索权。1、依据票据法规定，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持票人不能出示拒付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而工行自贸区支行在庭审中提交相关证据不符合票据法中合法有效的拒付证明。2、依据相关规定，工行自贸区支行所提交的证据不符合属于拒付证明性质的“其他有关证明”。本案涉案票据的出票人或承兑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失踪、死亡、逃匿、下落不明、破产、责令停止营业活动等情形，故本案不属于非拒付追索。同时在庭审中工行自贸区支行也承认本案系拒付追索，故依据规定本案拒绝付款应该以名示或作为的方式作出，并且满足“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的基本要求。在缺乏法律明确规定的前提下，不能以出票人或承兑人未作为来认定出票人或承兑人拒绝承兑或付款。3、根据相关规定，工行自贸区支行提出追索要同时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如工行自贸区支行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审法院无视诸多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的明确要求提供拒付证明的规定，仅凭一个网上付款失败的状态即认定为拒绝付款，没有承兑人的陈述证明承兑人本意为拒绝付款，也没有排除是否因技术因素、网络因素等原因导致付款失败的可能性，就判决玉柴公司承担本不应承担的连带责任。另补充，1、一审未查清承兑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一审未查清承兑人是否已经对票据履行或尽到了审查义务。3、一审未查清该张票据的真实合法性及背书连续性。4、一审没有排除其他导致显示付款失败的可能。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予以改判，支持玉柴公司的上诉请求。工行自贸试验区支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维持，玉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上诉。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工行自贸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九被告共同连带向工行自贸区支行支付票据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票据到期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判令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九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30日，工行自贸区支行与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签订《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合作协议》一份，约定双方合作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业务，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2019年3月12日，工行自贸区支行为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办理票据贴现业务1笔，票号为：190711000003120180911253084487、票面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9月11日、到期日为2019年9月11日、出票人为天津市福浩实业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天津天资棉纺织品物流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人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背书顺序依次为：天津天资棉纺织品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印坛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9月11日）、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9月17日）、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2月28日）、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9年2月28日）、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2019年2月28日）、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2019年2月28日）、北京及时秒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3月11日）、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3月12日）、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2019年3月12日）、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3月12日）、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2019年3月12日）。2019年7月23日，工行自贸区支行作为持票人向承兑人为天津物产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兑付，票据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失败。原审法院认为，工行自贸区支行与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并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涉案汇票后，依法取得票据权利。票据到期后，工行自贸区支行作为持票人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票据融资综合管理系统中对该票据查询结果一直显示提示付款失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票据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本案中，工行自贸区支行作为持票人，可以向九被告行使追索权，要求支付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到期之日起的银行利息，故对工行自贸区支行请求九被告连带支付汇票金额100万元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2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玉柴公司辩称，工行自贸区支行提交的证据没有出示拒绝证明，丧失对玉柴公司的票据追索权。该院认为，工行自贸区支行在票据到期日之前在网上操作提示付款，状态显示提示付款失败，该状态即是拒绝付款证明，工行自贸区支行依法享有票据追索权利。对于工行自贸区支行请求的要求九被告承担其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因未提交证据，该院不予支持。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经该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款项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二、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自贸试验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68元减半收取6934元，由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票据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其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本案中，工行自贸区支行通过合法方式取得票据权利，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工行自贸区支行提供证据显示提示付款失败。故工行自贸区支行作为持票人，具有向玉柴公司、沈阳玉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广西清隆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深圳臻佑福实业有限公司、江阴顺锦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中瑞恒讯科技有限公司、江阴顺品电子有限公司、洛阳禾珍生态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河南浦汇实业有限公司行使追索的票据权利。玉柴公司上诉称工行自贸区支行没有出示拒绝证明，丧失追索权，与事实不符，且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不予认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8元，由广西玉柴机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赞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