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11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1，小名天天，男，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文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4日投案后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因本案于2017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羁押于山西省交城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某2，小名二磨，男，出生于山西省文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在太原二监服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于2014年3月5日罪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2014年9月10日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4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在缓刑考验期内因本案于2016年8月4日到文水县公安局投案，同月5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因本案于2017年6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裁定文水县人民法院（2014）文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发回文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经该院决定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该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羁押于山西省交城县看守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6）晋112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我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晋11刑再8号刑事裁定，撤销文水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发回文水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文水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1121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侯某2系文水县光华铸管公司保卫科长，2016年8月4日下午，原审被告人侯某2（原审被告人侯某2与侯某1是父子关系，与被害人侯某3是亲戚关系）因被害人侯某3违规驾车出入光华铸管公司厂门发生矛盾，同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侯某2在东庄村光华大道光华铸管成品库门口同被害人侯某3发生争吵，原审被告人侯某1骑着电动车途经此处见其父亲侯某2正与侯某3互相吵骂，随即从腰间拿出随身携带的自制双刃刀具朝侯某3上半身部位捅去，原审被告人侯某2也下了摩托车用手打侯某3的头部，原审被告人侯某1持刀继续朝侯某3上半身连捅数刀，后围观群众将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拉开，崔某从侯某1手上夺下该刀，随后张某从崔某手上将该刀拿走，侯某1又将该刀从张某手中要回朝东逃去，碰见其姑姑侯某4后，侯某4将侯某1手中的刀具夺下，并藏于地里的土堆中。崔某、张某及侯某2等人拦下一辆过路车，将侯某3送往文水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当晚，侯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山西省文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侯某3系被一双刃刺器捅伤左腰部后致左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经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检验：送检的侯某3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1.10mg/100ml。案发后，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履行，被害人亲属对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的行为予以谅解。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文水县公安局于2016年8月4日对原审被告人侯某1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立案；侯某1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侯某2于2018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二原审被告人被执行逮捕。2.户籍证明，证明二原审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身份情况。3.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从光华成品库门口发现有监控视频对着案发现场，随后用手机对案发现场视频进行了录制。4.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4）文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2019）晋11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侯某2于因犯故意伤害罪2014年9月10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同年9月15日释放，后因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该院（2014）文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发回该院重新审理，经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2日判决原审被告人侯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5.归案情况证明，证明2016年8月4日21时许、22时许，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向文水县公安局自首。6.文水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从侯某4手扣押自制30cm长双刃刀一把。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侯某2因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侯某1经查询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8.报案材料、受理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侦破报告，证明2016年8月4日18时45分左右，文水县公安局接到东庄村侯某5报警，其父侯某3在东庄村光华大道被人捅伤，后经文水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该案被文水县公安局侦破。9.收押人员入所体格检查表、心电图、血常规、超声检查报告单，证明侯某1、侯某2入所时的身体状况。10.调解书、谅解书、收条，证明2016年10月5日，经文水县南武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亲属与被害人侯某3亲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交付了赔偿款，取得了侯某3家属的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5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17时20分许，他接到弟弟侯少奇电话说，他爸爸让人捅伤了，人已在医院抢救了。他赶到医院抢救室看见其爸爸胸部、肚子左侧被捅伤了，半个小时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他问崔某后得知侯某2父子和他父亲吵架，侯某2儿子侯某1捅得他父亲。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17时许，他开着大车到文水县东庄村光华铸管有限公司库房门口，停下车后看见库房门口的路上站着一堆人，有东庄村的侯某3、崔某、还有四五个河北人谈论拉货的事。他刚站下几分钟，看见侯某2骑着一辆摩托车叫侯某3过去。侯某3就离开人群和侯某2到了一旁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过了不一会儿侯某2的儿子“天天”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过去就捅侯某3，人们听见后转过头看见父子二人正在殴打侯某3。他和崔某见状连忙跑过去拉架的时候，侯某3已被捅得受了伤，捂着肚子在地上坐的，上身都是血。他连忙将侯某2推到一旁，崔某抱住“天天”，将“天天”手中的刀子夺走。这时人们看见“肉小”开着一辆捷达车过来，就拦住让送侯某3到医院，他和崔某抬着侯某3往“肉小”的车上抬。侯某2见侯某3受伤严重也赶紧跑过去帮往车上抬。后崔某坐上副驾驶座，侯某3在车后座上躺着，侯某2也坐上车后扶着侯某3头部，由崔某和侯某2坐上“肉小”的车到了医院。约一个小时后听说侯某3死亡了。当时没有具体看清楚他们是怎么打斗的，侯某2手里没有拿工具，是拳打脚踢，“天天”手中拿着刀子挥舞，他跑过去时看见“天天”将侯某3左胳膊上砍了一刀。他和崔某将侯某2父子拉开后，侯某3已经受伤在地上坐着。3.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4时许，他在东庄村光华铸管仓库门口光华大道路东跟东庄村的张某、侯某3等人说给河北货主配铸管的事情，这时侯某2过来叫秋昌过去，当时人们并不以为是打架了，所以继续聊天。过了一会儿，人们听见两人吵架，转头看的时候，看见侯某3已经在地上半躺着了。他们就跑过去拉架，看见侯某3衣服上好多血，当时“天天”手中拿着一把刀子在旁边站着，侯某2也像是打架的样子。他就赶快将“天天”手中的刀子夺下，二勇拉开侯某2，后来二勇将他手中的刀子拿走了。他就从路上拦住王某1的捷达车，和侯某2等人一起扶侯某3上了车到文水县医院抢救，后听医生说侯某3死了。当时他没看见侯某3是如何受伤的，应该是“天天”捅伤的。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他小名叫“肉小”，2016年8月4日17时许，他驾驶捷达车行至新光华库房大门南30余米的时候，看见侯某3在路西蹲着，崔某站着，崔某让他赶紧拉上侯某3去医院，他看见侯某3肚子上有好多血，他赶紧和崔某、侯某2、张乐一起将侯某3抬到车上，和侯某2、崔某一起到了文水县人民医院急诊室。在医院的时候，崔某说“天天”捅伤了侯某3。在送侯某3去医院的路上，是侯某2在后座上照护着侯某3，并催他快点，崔某在副驾驶上坐的。5.证人侯某4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5时左右，她在东庄村光华大道东新修院房看见侯某1手中拿着一把刀子，当时以为侯某1是要去打架，就赶紧从侯手中夺下刀子，担心侯再找刀子，就将刀子插到她家东侧的铁塔下，用干草掩盖了。后来听说侯某1将侯某3捅伤了。这把刀子是双刃的，刀把是绿色的，长约20公分。6.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3时45分左右，他在文水县东庄村光华铸管公司保卫科上班时，侯某3开一辆白色越野车进了光华公司，进去不到10分钟，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侯某3又开车到了光华公司门口要进去。保卫科长侯某2在了，就没让进。侯某2走到侯某3车前和侯某3进行交涉，声音很大，侯某2也没有让侯某3进光华公司，侯某3就走了。他就和侯某2一块回到侯某2家旧院，过了一会儿，他见侯某2在电话中和对方吵骂了，打完电话骑上摩托车走了。后来听人们说侯某3被捅伤了，侯某3喝酒来。7.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她到了她家旧院，过了一会儿，侯某2骑着摩托车和王某2回来了，侯某2吃了些饭，听见侯某2接了个电话，并且和电话那边的人骂起来了，后听说侯某3在电话中骂要开大车撞死侯某2，她问原因时，侯某2说刚才在厂门口侯某3要开车进公司，侯某2说公司规定不让进，后来侯某3没进就走了。她还打劝侯某2不用理侯某3。后来侯某2就骑摩托车去公司了。8.证人翟某1、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中午，张国强家办丧事，他们和侯某3等人都在帮忙，中午在一桌子吃的饭，席间喝的杏花村酒，侯某3估计喝了有半斤左右。9.证人翟某2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下午四五点，他在东庄村光华铸管库房对面地里闲窜时，看见侯某2和侯某3站在库房门口互相推，他看了一眼就离开了，后来听说侯某2的儿子把侯某3捅死了。10、证人候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的一天16时左右，他在光华铸管厂库房门口的东北角的变电站房顶上工作时，听见库房门口有人吵架，他下来往过跑时，看见侯某3捂着腰从道路东面往西面跑，侯某2和侯的儿子侯某1在后面，侯某2一边把侯某3往西面推，一边拉住侯某1，不让侯某1往前扑，侯某3到了库房门前时就跌倒了，他看见侯某3身上有血。（三）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侯某1供述，他小名叫“天天”，2014年4月到了光华铸管公司保卫科工作。2016年8月4日下午5时左右，他骑电动自行车从东庄村到了光华新建库房门口时，看见他父亲侯某2骑着摩托车在路中间停着与侯某3吵架了。而且侯某3还拽着他爸的上衣，他爸说：“怎了？”侯某3说：“开上车撞死你”。他问侯某3说：“你要怎了？”侯某3又说要开车撞死他父亲。他就下了电动车，从腰间拿出一把刀子，扑上去朝侯某3身上捅，捅了一下后，他还朝侯某3上半身乱捅了几下，捅了几下记不清了。捅的侯某3躺下后，就沿着道路向北走了一段，拐到他大姑家。他大姑看见他拿着刀子就夺走了。他到了他家旧院坐了一会儿就到派出所自首。捅的时候还有人夺他的刀子来。这刀是双刃的，长约20多公分，刀把用绿色塑料布缠的，平时切西瓜用，就在自己腰间插的呢。当时就是想吓唬侯某3，没想把侯某3捅死。2.原审被告人侯某2供述，他小名二磨，到文水县公安局自首。2016年8月4日下午，他在光华总厂门口值班，侯某3驾驶一辆无牌白色海马越野车想进大门，他就拦住不让进，侯某3就离开了。16时43分，侯某3给他打电话并骂他，要往死里闹，并要在光华大道见面。挂了电话后，他骑摩托车到新光华库房门口对面找到侯某3，双方争吵的时候，侯某1骑着电动车从他后面过来扑向侯某3，侯某3边骂他儿子边后退，他停下摩托车追上去用拳头打侯某3，侯某1也追着打，打了几下，他就被一个人拉走了，侯某1被崔某拉开。这时他看见侯某1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西瓜刀，侯某3蹲在路边打电话，后就跌倒了。崔某跑过去扶住侯某3并拦住“肉小”的车，叫“肉小”往医院送，他看见侯某3受伤后赶紧过去帮忙，一块和崔某、二宝将侯某3抬到车上，他坐在侯某3旁边照护着，崔某坐在副驾驶位上。到了医院，人们一起帮助输氧、输血、推着做检查。后东庄村的治保主任打电话说：“你儿子到了派出所自首了，你也过来吧。”随后他就到了南武派出所自首了。他与侯某3平时无矛盾，还是亲戚关系。（四）鉴定意见1.山西省文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公(司法）鉴（尸）字（2016）30号鉴定报告，证明侯某3系被一双刃刺器捅伤左腰部后致左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法物）字（2016）258号DNA个体识别鉴定书，证明送检标记为光华大道现场东侧土里掩埋的自制双刃刀一把未检出STR分型，送检的光华大道铸管成品库北门南侧20处路面上、路灯下提取的可疑血痕与侯某3的STR分型相同。3.山西晋安司法鉴定所（2016）血检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侯某3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61.10mg/100ml。（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县成品库房门口，电线杆下有50cm×30cm范围的血泊，电线杆东南侧1米处地面有50cm×5cm范围的血泊，大门北侧门卫室有一监控摄像头；距离光华大道东侧100米处路北侧农田电线塔下土堆中有一长30cm的匕首，柄长12cm、刃长18cm，均已提取并拍照。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侯某1对作案地点、作案工具的辨认情况。（六）视听资料侦查人员现场提取的视频，主要内容：被告人侯某1、侯某2殴打伤害被害人侯某3的情况。原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共同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原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侯某1、侯某2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某1在本案中持刀将被害人侯某3多处捅伤，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侯某2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某2能在案发后对被害人实施抢救，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二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侯某3家属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对原审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某2一人犯数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原审被告人侯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侯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作案工具双刃刀具一把，依法没收。上诉人侯某1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审未认定被害人有过错；一审量刑重，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侯某2的主要上诉意见是，一审量刑重，数罪并罚刑期太长，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侯某1、侯某2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所采信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侯某1、侯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侯某1持刀捅刺被害人，其行为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最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侯某2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上诉人在犯罪后均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侯某2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上诉人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侯某1所提一审未认定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系因被害人与上诉人侯某2言语争执引发，被害人的行为并未违反社会伦理和公序良俗，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一审量刑重的上诉意见，一审综合考虑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已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从轻处罚，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侯某2所提一审量刑重，数罪并罚刑期太长，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侯某2的故意伤害行为致一人死亡，一审综合考虑其具有的各种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已经在法定刑幅度范围内对其减轻处罚，与前罪有期徒刑五年并罚确定的刑期也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宁审判员 康照明审判员 米守福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