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147号原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春华，男，1970年3月16日出生，江苏省句容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北京丰台区复转军人建设集团爆破局局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溧水站派出所抓获，同月1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徐远方，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沈莉萍，曾用名沈莉平，女，1966年5月26日出生，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9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彭浦新村派出所抓获，同月13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2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贾某某，男，1966年11月24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6日被襄阳铁路公安处荆门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汪某某，女，1977年12月23日出生，安徽省太湖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太湖县公安局江塘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04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56年7月27日出生，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人，汉族，半文盲，系佳木斯市纺织厂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网安大队抓获，同月25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女，1962年7月2日出生，浙江省绍兴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杭州市联宏百货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局杭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2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女，1959年9月25日出生，辽宁省大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大连铁路公安处金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2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某某，女，1975年9月14日出生，安徽省含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花山派出所抓获，同月2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男，1981年5月9日出生，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麻栗坡县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抓获，同月24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鲁某某，女，1956年12月22日出生，辽宁省大连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旅顺口分局水师营派出所抓获，同月22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55年4月12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退休职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抓获，同月22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20年1月21日被永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姬春华、沈莉萍、贾某某、汪某某、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蔡某某、杨某某、鲁某某、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永城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1481刑初1002号刑事判决。姬春华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5年8月，吴某某（另案处理）伙同邓某某（另案处理）、冯某某成立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即打着响应党中央“关于2020年之前打造七个亿中产阶级，董事长邓某某将自己拥有的22万亿古玩资产打包抵押让公司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草根百姓提前认购智天股权能够获取巨额收益”的口号，引诱会员以最低认购50万股或者100万股获得加入资格，而后可以自行发展下线会员，逐渐形成层级，并获取直推人员和团队计酬10%-50%不等的返利形式继续发展会员，逐渐形成庞大的传销组织。自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姬春华、沈莉萍、贾某某、汪某某、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蔡某某、杨某某、鲁某某、陈某某先后经人介绍加入四川智天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后积极发展会员。截止案发，姬春华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层960余人，先后向李某、越某报单资金共计860余万元，个人获利8万元；沈莉萍共计发展下线会员5层160余人，先后向宋某某、石某某报单470余万元，个人获利20万元；贾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层150余人，向李某报单120余万元，个人获利2万元；汪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5层100余人，向李某报单105万余元，个人获利3万元；李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3层100余人，向李某报单94万余元，个人获利10万元；王某某1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层100余人，先后向李某、石某某报单70余万元，个人获利3.3万元；王某某2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层80余人，向李某报单195万余元，个人获利10万元；蔡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4层80余人，伙同王某某3共向李某报单36万余元，个人获利3万元；杨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3层40余人，向李某报单41万余元，个人获利3万元；鲁某某发展下线会员4层40余人，向李某报单84万元，个人获利2万元；陈某某共计发展下线会员3层40余人，向李某报单46万余元，个人获利4万元。案发后，姬春华退出赃款86500元、贾某某退出赃款140600元、王某某1退出赃款7万元、王某某2退出赃款21万元、蔡某某退出赃款3万元、鲁某某退出赃款7万元、陈某某退出赃款11万元，汪某某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李某某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原审认为，被告人姬春华、沈莉萍、贾某某、汪某某、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蔡某某、杨某某、鲁某某、陈某某参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姬春华、沈莉萍、贾某某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姬春华、沈莉萍、贾某某、汪某某、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蔡某某、杨某某、鲁某某、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姬春华、贾某某、汪某某、李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蔡某某、鲁某某、陈某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杨某某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姬春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2.被告人沈莉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3.被告人贾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4.被告人汪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5.被告人李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6.被告人王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7.被告人王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8.被告人蔡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9.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10.被告人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11.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12.对被告人沈莉萍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杨某某违法所得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姬春华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贾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汪某某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王某某1违法所得33000元、被告人王某某2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蔡某某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鲁某某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陈某某违法所得4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姬春华、贾某某、王某某1、王某某2、鲁某某、陈某某所退赃款折抵罚金后剩余部分予以没收。姬春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辩护人除同意姬春华意见外，另辩称：1.原判应认定姬春华发展下线60余人，涉案金额60余万元；2.姬春华系从犯，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减轻从轻情节，建议判处1-3年有期徒刑。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期间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姬春华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及辩护人称应认定姬春华发展下线60余人，涉案金额60余万元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通过《公安部违法犯罪资金平台》调取的姬春华与李某的银行流水，传销活动层级架构图及下线会员信息，李某、姬春华供述等证据证实，姬春华参与组织传销人数为960余人及缴纳的传销资金超过860余万元。该事实清楚，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量刑。依照法律规定，参与组织传销人员超过120人，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超过250万元，属情节严重，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鉴于姬春华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8万元适当。姬春华上诉称量刑重及辩护人建议再从轻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阮传科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苏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