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6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刘少华，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9年1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庆久，黑龙江君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刘少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黑0623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刘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少华于2017年接手一家叫“润德教育”的培训机构，业务范围是执业药师、医师、护士资格证的考前培训。刘少华平时喜好网络赌博，欠下赌债几十万元无法偿还，于是产生骗取被害人钱财的想法。自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少华以为他人办理保过的执业药师资格证、执业药师资格考试和二学历代报名等方式，骗取42名被害人52.4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至12月，在没有能力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少华向被害人朱某等16人谎称，其是润德教育培训机构的工作人员，可以办理保过的执业药师资格证，只需交费不用参加考试，考试成绩直接通过，直接拿到执业药师资格证。被害人与刘少华签订了合同，刘少华收取了16名被害人交的部分费用，并约定等拿到证书后再交剩余的费用。为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刘少华为于某等人办理了假的执业资格证。刘少华以这种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2万元、张某2万元、李某12万元、刘某1万元、魏某4万元、陈某3.6万元、刘某22.5万元、陈某明3.4万元、于某2.55万元、矫某3万元、郭某2万元、崔某2.4万元、徐某3.6万元、杨某4.5万元、张某2.3万元、孙某1.3万元。赃款被刘少华用来偿还赌债及生活支出。2.2018年，被害人田某等8人因不符合报考执业药师资格证的条件，便向被告人刘少华咨询报名事宜。在没有能力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报名的情况下，刘少华向被害人谎称其可以帮助报名，如果报不上名全额退款。被害人相信了刘少华的话并向其支付了报名费。刘少华收到被害人的报名费后并没有给被害人报名，而用来偿还赌债及生活支出。刘少华以这种方式骗取被害人田某0.25万元、王某0.25万元、高某10.23万元、颜某0.2万元、李某0.2万元、李某20.2万元、张某0.2万元、万某0.2万元。3.2017至2018年，被告人刘少华向被害人尚某等18人谎称，其可以办理报名参加成人高考，只要正常参加考试，不管答案对错都可以通过考试，刘少华负责报名、将学费交到学校，最后获得大专或本科证书。被害人向刘少华交了0.3万元至1.6万元不等的学费。案发前刘少华没有将钱交到学校，也没有退还被害人，而用来偿还赌债及生活支出。刘少华以这种方式骗取被害人尚某0.35万元、亓某0.32万元、盛某0.35万元、王某0.35万元、马某0.9万元、张某20.55万元、纪某0.3万元、金某0.35万元、李某0.35万元、郑某0.35万元、何某0.32万元、张某1.6万元、周某0.5万元、曹某0.65万元、张某10.32万元、卢某0.35万元、曹某0.35万元、宋某0.35万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刘少华被刘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刘少华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案发后刘少华的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朱某、张某、李某1、刘某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伪造的执业工程师证书照片，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犯罪记录调查表、银行交易明细、咨询培训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考试查询记录、赌博网站参与赌博记录、收据、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报名条件、关于做好2018年度职业医师资格考试考务工作的通知、广东长兴润德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声明、关于解除与加盟商刘少华加盟协议的通知、扣押清单等，证人高某2、林某、常某、孔某、孟某、胡某、姜某、汝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朱某、张某、田某、王某、高某1、尚某、亓某、盛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少华的供述与辩解等，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为他人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学历证书、代报名等事实，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所得钱财多数用于偿还赌债而无法赔偿被害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刘少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虽然认为为被害人办理成人高考报名、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报名不是诈骗，但不影响对坦白的认定，依法可从轻处罚；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刘少华退赔各被害人损失人民币四十五万四千九百元。上诉人刘少华的上诉理由：1.为16名被害人办理大专或本科学历骗取钱款的数额应为1.6万元；因客观原因未能给8名被害人办理药师资格考试报名，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其诈骗犯罪数额为43.75万元，应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涉案事实，能够当庭认罪悔罪，已经向被害人返还部分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应当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刘少华以可以为他人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报名、成人高考报名获得大专或本科学历为由，收取朱某、田某、尚某等42名被害人共计52.49万元，将所得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及生活支出。案发后，刘少华的亲属赔偿被害人朱某、张某、李某1、刘某的全部损失7万元，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1月4日，刘少华被被害人刘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明。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刘少华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少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刘少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少华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对其应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刘少华的供述，被害人田某、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2、常某、孔某、汝某、李某2等人证言等，足以证实刘少华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他人办理不符合条件的执业药师资格考试报名，仍以报不上名全额退款为由，收取田某等8名被害人1.73万元；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他人办理大专或本科学历证书，仍以只需参加成人高考即可获得学历证书为由，收取尚某等18名被害人8.61万元，即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款的行为。根据刘少华的供述，证人孟某、胡某、姜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证实刘少华将在被害人处收取的钱款用于偿还赌债和生活支出，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刘少华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诈骗数额应以其自被害人处收取的钱款总额计算，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涉案事实，能够当庭认罪悔罪，已经向被害人返还部分款项，得到被害人谅解，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其具有坦白、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并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且上述情节仅属于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并非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