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25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宏芳，女，195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象山县，文盲，农民，住象山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象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奚利宏，浙江人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象山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20]2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宏芳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红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宏芳及其辩护人奚利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被告人史宏芳在象山县中医医院口腔科，因其儿子牙齿治疗问题多次与医务人员发生争执，并以占据综合治疗椅的方式阻扰医务人员正常开展诊疗工作。1月13日下午，被告人史宏芳又至该医院口腔科吵闹，医务人员劝解无果后报警。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胡某、毛某等人接警后赶至现场，依法传唤被告人史宏芳至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接受调查，后其在该所办案区留置室内接受搜查时，采用撕咬的方式进行反抗，致使民警陈某1、辅警毛某手臂受伤。经鉴定，陈家健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前臂咬伤致皮肤破损，构成轻微伤；毛某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左肘部皮肤挫伤0.8平方厘米，未达轻微伤标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宏芳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史宏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史宏芳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史宏芳对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宏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下旬，被告人史宏芳因其儿子张某1在象山县中医医院种植的牙齿发生松动而与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生发生矛盾。2020年1月13日上午，被告人史宏芳因其儿子种植牙齿问题处理不满而至象山县的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口腔科内以占据综合治疗椅的方式扰乱医院正常诊疗秩序，象山县中医医院医务科的蒋某即电话报警，象山县公安局民警洪某等人接警后即赶至现场，并对被告人史宏芳进行协调劝导，后被告人史宏芳离开。1月13日下午，被告人史宏芳又因其儿子种植牙齿问题处理不满而至象山县的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口腔科内采用占据综合治疗椅、辱骂医生的方式扰乱医院正常诊疗秩序，象山县中医医院医务科的蒋某即通过微信通知丹东街道辖区民警张某2，民警张某2即赶至象山县的象山县中医医院。经了解现场情况后，民警张某2对被告人史宏芳进行劝导，但被告人史宏芳仍以占据综合治疗椅的方式扰乱医院正常诊疗秩序。民警张某2即将该情况上报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领导，丹东派出所领导即指派民警洪某赶至现场。民警洪某至象山县中医医院后对被告人史宏芳进行劝导，并依法将被告人史宏芳传唤至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进行调查。被告人史宏芳至丹东派出所后拒绝进入留置室接受调查，并躺在丹东派出所办事大厅门口的地上，民警陈某1、胡某等人即将被告人史宏芳抬至丹东派出所的留置室2号房间内，被告人史宏芳在该留置室2号房间内拒绝接受人身安全检查并予以反抗，民警陈某1即用手抱住被告人史宏芳，被告人史宏芳即用嘴咬民警陈某1的右手手臂，致民警陈某1等人受伤。经鉴定，民警陈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前臂咬伤致皮肤破损，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史宏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上述犯罪事实。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史宏芳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的民警，2020年1月13日下午，他着警服在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的办事大厅内值班，民警洪某和ＰＴＵ值班民警带回来一个老妇女和一个男子，他了解到老妇女因为她儿子牙齿的事情去象山县中医医院闹了好几次，他向单位领导请示后准备带这个老妇女去办案区调查，老妇女在准备往办案区走的路上表示不愿意去办案区，就在办事大厅门口吵闹，他要求老妇女配合他们展开调查，但是老妇女还是不同意，并且躺在了办事大厅门口的地上，他和民警张某2就把老妇女拉起来，丹东派出所的很多民警也过来帮忙，他们将老妇女抬进了2号留置室。到了2号留置室老妇女就躺在地上不愿意配合做人身安全检查，一直在反抗，他们就控制住老妇女由女协警对老妇女进行安全检查，但老妇女一直在反抗，他就蹲着抱着老妇女的手来控制她，然后老妇女就咬了他右手手臂，导致他手臂受伤流血的事实。 证人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了她是象山县中医医院口腔科的医生，2014年她给一名叫张某1的男子种植了牙齿，2019年3月份的时候张某1向她反映种植牙齿的地方有点痛，她就给张某1开了一些药，一个星期后他给张某1拔掉了种植的牙齿。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张某1过来找她，张某1认为这么贵的牙齿应该可以用很久，但他的牙齿只用了四五年就坏了，就要求她重新免费给他种植牙齿，她向张某1解释他的牙齿坏掉和他吃东西、抽烟是有关系的，医院是没有责任的，张某1不同意她的说法坚持要求免费再种一颗牙齿。2020年1月8日和1月9日，张某1的妈妈和张某1一起来到医院要求免费再种植牙齿，她让他们去医患办处理，医院的医患办答复他们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但他们不同意坚持要求免费再种一颗牙齿。2020年1月13日上午和下午，张某1母子二人又来医院，医患办的人就报警了，警察到了医院后就将张某1母子二人带走了，后来的是事情她就不清楚了。张某1妈妈每次来医院都会辱骂她，吵闹到她无法正常给病人看病，并且多次躺在给病人看病的牙椅上，张某1每次来不怎么吵闹的，以及经辨认，被告人史宏芳就是张某1的母亲的事实。 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他在象山县中医医院种植了一颗牙齿，2018年这颗牙齿开始出现疼痛症状，他就自行服药，没有去医院治疗过。2019年2月份，他去象山县中医医院看牙齿，医生称那颗牙齿出现了松动需要拔掉，他同意就拔掉了。经过半年时间的戒烟，2019年12月份他至象山县中医医院找杨某医生，杨某医生说他这种情况再重新种植一颗牙齿的话可以享受半价优惠，但是还需要领导讨论，不能免费种植的。大概过了三周，医院一直没有答复，他就和母亲史宏芳一起去中医医院，但是医院答复说不能半价优惠种植牙齿，必须全额自费，他们不接受这样的结果，就一直去医院协商这个问题。2020年1月13日上午，他和母亲史宏芳两个人一起去中医医院的口腔科和医生商量牙齿后续治疗问题，之前因为这个事情他们已经来过医院两次了，但是医院一直没有给他们准确的答复，这次他们到了医院后，先是由他和杨某医生商量，杨某医生转给了医患办处理，医患办的主任就和他们在口腔科室里商量，但是一直没有商量好，他母亲情绪就激动起来了，坐到了口腔科里面给病人看牙齿的治疗椅上，当时科室里有病人在看牙齿的。后来警察到了，警察就做工作让他们去医患办主任的办公室商量，但还是没有商量好，他们就回去了。1月13日下午，他和母亲史宏芳又来到中医医院的口腔科找杨某医生商量，没多久警察又来了，但他们始终坚持让医生给答复，医生说要经过上报讨论才能答复，他母亲就赖在医患办主任办公室的楼道不走，警察见状就将他们叫到派出所去。到了派出所后警察要把他母亲史宏芳带至审讯室做笔录，他母亲不愿意就躺在地上，然后很多警察过去拉他母亲，后来他才知道他母亲把警察的手臂咬了的事实。 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的时候，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在杨某医生处种植了一颗牙齿，2019年张某1的牙齿松动了，杨某医生给他做了相关治疗，后来张某1把种的这颗牙齿拔掉了，但是张某1和杨某医生对第二颗牙齿怎么种以及价格多少没有协商好，张某1就在2019年12月31日到医务科来投诉，医务科答复张某1走相关鉴定程序或司法程序解决。2020年1月9日，张某1母子二人来到他办公室，还是要求医院给他们免费种植一颗牙齿，他答复了处理方式，但是张某1他们还是不满意就去找杨某医生了，他怕发生冲突就让几个保安跟着他们，后来张某1的母亲坐在治疗牙齿的椅子上不肯下来，保安就报警了，他知道这个事情后也过去了。到了杨某医生那里后，他发现张某1的母亲坐在治疗牙齿的椅子上不下来，并且大吵大闹，影响杨某医生给其他病人看病。后来警察过来了并对张某1的母亲进行劝说，张某1和他母亲就去他的办公室商量了一会这个事情就离开了。2020年1月13日上午，张某1母子二人又去了杨某医生的办公室，他就让保安去现场维持秩序，张某1的母亲还是坐在科室里治疗牙齿的椅子上，保安就报警了，警察过来后对他们进行劝导，协商后之后他们就离开了。1月13日下午，张某1母子二人又来到医院，张某1的母亲仍然坐在治疗牙齿的椅子上，他就通知了辖区的民警过来，辖区民警就通知了派出所民警，派出所民警过来后就把张某1的母亲传唤到派出所了的事实。 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了2020年1月8日下午，他在象山县中医医院医务管理中心办公室接到口腔科医生的电话称张某1和他母亲二人在口腔科闹事，就马上赶去现场。到了口腔科后他看到张某1的母亲站在杨某医生的工作台旁大声质问杨医生，并称如果杨医生不把她儿子张某1的牙齿弄好，就不让杨医生正常看病，还对现场的其他病人说不要找杨医生看牙齿，他就上去劝说张某1母亲不要扰乱医院正常行医秩序，有事去他办公室谈，但张某1母亲不同意，仍在杨某医生工作台边上纠缠，张某1在旁边没有说什么也没做什么，他就报警了，后来警察过来劝说张某1母亲离开，张某1母亲态度还是很差，到了医院下班时间她才离开。2014年张某1在口腔科的杨某医生处种植了一颗牙齿，2019年张某1觉得种植的牙齿不舒服就在杨某医生那里把牙齿拔掉了，他们过来医院就是想让医生免费重新种一颗牙齿，但医院经过询问及初步调查，认为张某1被拔掉的牙齿是其本人后期使用不当导致的，医院是没有责任的，就要求张某1他们通过正当途径解决，但张某1他们不同意就来医院闹的事实。 证人张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象山县中医医院是他负责的辖区，2020年1月13日下午，他收到象山县中医医院医患科蒋某的微信，蒋某称有个老妇女带着她儿子因为她儿子牙齿的事情又来医院闹事，影响医院正常秩序，1月13日上午，蒋某也通过微信和他说过这个事情的。收到微信后他就一个人去了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口腔科，到了现场后他看到老妇女和她儿子在医院走廊站着，医院工作人员在给他们做工作，他了解相关情况后就对老妇女进行劝导，但是老妇女还是不听，情绪也比较激动，并且还走进口腔科坐到了治疗牙齿的治疗椅上，他就向领导汇报了相关情况，过了一会，丹东派出所当天的值班民警洪某就到了医院对老妇女进行劝说，但是老妇女听不进去，一定要医院把她儿子牙齿的事情解决好，他们就叫了ＰＴＵ民警一起过来把老妇女带去派出所处理，老妇女还是比较配合去派出所的。到了派出所后，他就把老妇女交给丹东派出所的大厅值班民警陈某1，之后他就去忙别的事情了的事实。 证人洪某的证言、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民警，2020年1月13日上午，他接110指令称，象山县中医医院口腔科有人闹事，他就带着协警赶至现场，到了之后他们发现有一个老妇女躺在医生给病人治疗牙齿的椅子上，他们就把老妇女劝说下来，之后他们询问老妇女闹事的原因，老妇女称几年前她儿子在中医院种植了牙齿，2019年他儿子的牙齿开始松动，自己去医院拔掉了，她知道后很生气就和儿子来医院说理。他向老妇女说明这个事情要通过法律途径去解决，要做医学鉴定，如果鉴定出来是医院的责任，医院会负责的，她这样坐在治疗椅上是会影响医院正常秩序的，但是老妇女不听，并称这样做可以引起医院的重视，他们就将老妇女带到医生的办公室去了解情况，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老妇女和她的儿子就离开了。1月13日下午，他接到丹东派出所领导的电话称，上午的那个老妇女又去医院闹事了，他就马上赶至现场，到了现场后他看到老妇女又躺在治疗椅上，他还是对老妇女进行劝离，叫她到派出所去接受调查，后来ＰＴＵ警察到了，经过劝说老妇女配合他们去了丹东派出所，他把相关情况告知派出所大厅值班民警陈某1后就继续去处警了的事实。 证人毛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上岗证复印件，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的协警，2020年1月13日下午他在ＰＴＵ值班，有民警跟他说有人在象山县中医医院口腔科闹事，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处警民警需要他们支援，他们就去了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口腔科。到了中医医院后他发现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现场了，还有一个阿姨在和医生协商医院的责任问题，丹东派出所的民警在旁边劝说阿姨去医院的调解室解决问题，但是阿姨不愿意去，并且坐到医生干活的椅子上去，丹东派出所的民警就让阿姨和医生一起去丹东派出所协商。阿姨被带进丹东派出所后，他准备离开，但他看见阿姨突然出来了并躺在在地上，民警就让阿姨到办案区去，但是阿姨不愿意起来，领导就让他们一起将阿姨抬进留置室，在抬的过程中他的左手被阿姨隔着衣服咬了一口，阿姨被抬进留置室后他就离开了的事实。 证人胡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民警，2020年1月13日下午，他在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办案区工作，在工作中他看见民警陈某2、陈某1等人抬着一名女性嫌疑人进入办案区，但是那名女性犯罪嫌疑人非常不配合，双脚乱蹬，大喊大叫，意图挣脱民警的控制，他见状就上去帮助同事们一起控制这名女性嫌疑人。这名女性嫌疑人不配合办案区规定的人身安全检查工作，躺在办案区地上耍无赖，他们就把她抬进了2号留置室，到了留置室后那名女性嫌疑人意图跑出留置室，民警陈某1就用手环着她的肩膀将她控制，那名女性嫌疑人就用嘴巴咬了陈某1的右手手臂，致陈某1右手流血。当时是上班期间，民警都是穿着警服的，工作人都是穿着制服的事实。 证人陈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了他是象山县公安局民警，2020年1月13日下午，他在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的办公室里听到院子有吵闹声，他就下楼去看了，他看见着警服的陈某1和其他几个民警抬着一个中年妇女往留置室方向走去，他就一起跟着进了留置室。到了留置室，那名妇女躺在地上撒泼，民警陈某1等人劝导该名妇女好好配合，但是那名妇女一直在激烈反抗，他就和民警陈某1、胡某等人一起将这名妇女抬进了2号留置室。到了2号留置室里面这名妇女仍然一直反抗，并且拒绝配合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后来由他们控制这名妇女，女协警对她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在检查过程中妇女多次试图用嘴巴咬人但是没有咬到，安全检查结束后他们准备退出房间时，该名妇女突然抓住民警陈某1的右手手臂咬了下去，他们就赶紧上去拉开妇女并将其控制住，陈某1的手臂被妇女咬出血了的事实。 证人童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作证明，证实了她是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的女辅警，2020年1月13日下午，她在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监控室值班，出警民警跟她说有个女嫌疑人需要带到办案区进行人身安全检查，她就过去了。在去办案区的路上，她看见一个老妇女躺在地上，看上去很不配合的样子，还有很多民警在现场，之后这个老妇女就被民警抬到了办案区里面。在办案区里面，这个老妇女还是躺在地上，很不配合，她手上拿着金属探测仪想对老妇女进行人身安全检查，但是老妇女力气比较大，民警想控制她，但都被挣脱了，后来她看到老妇女手上还戴着一个银手镯，按照规定嫌疑人身上的物品是需要摘下来由公安民警代为保管的，他们就想把老妇女手上的银手镯摘下来，但是老妇女不愿意，并且拼命的挣扎，民警陈某1从老妇女的身后抱住她，被老妇女咬了一口，后来很多民警就过来把老妇女控制住了，老妇女手上的银手镯也被摘下来了的事实。 警情详情及卷宗，证实了2020年1月8日下午、1月9日上午、1月13日上午象山县公安局接到报警称象山县中医医院口腔科有纠纷的事实。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复印件、信访投诉登记表复印件、诊治经过及处理建议，证实了2014年张某1至象山县中医医院的杨某医生处进行牙齿种植，2019年张某1至象山县中医医院投诉其牙齿被拔是医院种植手术不当引起的，并要求医院免费为其重新种植一颗牙齿的事实。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光盘，证实了执法记录仪记录了2020年1月13日，象山县公安局民警至象山县中医医院出警的具体经过，被告人史宏芳被民警依法传唤至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的具体经过，以及被告人史宏芳在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内拒绝配合接受检查并将民警陈某1咬伤的具体经过的事实。 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了2020年1月14日，经象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民警陈某1因本次受伤，造成其右前臂咬伤致皮肤破损，其此处所受的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量刑建议书，证实了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被告人史宏芳以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的事实。 情况说明，证实了2020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史宏芳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而被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民警依法口头传唤至丹东派出所进行调查，进入丹东派出所后民警根据规定欲对被告人史宏芳进行安全检查，但被告人史宏芳一直躺在地上拒不配合，且采用撕咬的方式妨害民警依法执行公务，致使民警陈某1受伤的事实。 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史宏芳的到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史宏芳身份情况的事实。 被告人史宏芳的供述，证实了2014年左右，她的儿子张某1在象山县中医医院种植了牙齿，2017年左右，张某1的牙齿开始松动，后来张某1的这颗牙齿被象山县中医医院的医生给拔掉了，她觉得是医生把牙齿种的不好，就去医院要求医生把她儿子张某1的牙齿弄回去，她因为这个事情去了三次医院，每次去的时候她都会躺在医生给病人看牙齿的椅子上阻止医生给病人看牙齿。2010年1月13日下午，她又去了象山县中医医院，她在医院吵闹的时候医院的人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到了医院后让她去派出所解决事情，她就跟着警察去了象山县公安局丹东派出所。到了丹东派出所后警察要求她进留置室，她不愿意就躺在丹东派出所大院子的地上，之后就有很多个警察将她抬进留置室了，民警在留置室内对她进行检查，她不愿意就一直乱动双手双脚反抗，她觉得自己的手被弄痛了就用嘴咬了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但是具体咬了谁、咬到哪个部位她不清楚，她骂过医生，但是没有骂过警察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宏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史宏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史宏芳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史宏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孙根花 人民陪审员  沈亚琴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胡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