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22民初310号原告：李大春，男，汉族，1975年2月27日出生，重庆市大足区人，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委托代理人：张紧根，江西东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41585994983，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广州路268号（昌南工业园内）。法定代表人：张树山。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鄢彬，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涂国勇，系公司法务。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0095282492Q，住所地鹰潭国际商贸园内。法定代表人:刘少明。委托代理人：熊志伟，系公司法务。委托代理人：田永江，系公司职工。被告:李敏强，男，汉族，1971年5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23019710526571X，住所地重庆市大足区棠香街道北二环路东段9号20栋2单元2-1。原告李大春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李敏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作出（2019）赣0622民初53号民事判决，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李敏强均不服该判决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9）赣06民终55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赣0622民初53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大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紧根、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鄢彬、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及其委托代理人熊志伟、田永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敏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大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李敏强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900000元；2、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李敏强以本金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以上第一项工程款及第二项利息承担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施工方。2016年4月9日，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合同，将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部分建设工程及绝大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合同除对劳务方式、劳务承包范围、劳务价款、保证金等做了详细约定外，合同还明确约定，除部分计划利润可以拖延至所有工程完工预验收并办理完毕结算后30日内支付外，其他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及保证金的退回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必须在所有工程完工预验收后30日内完成。合同签订后，原告精心组织施工，按要求完成了所有工程和劳务，该工程于2017年年底经竣工验收合格。另外，在整个合同签订和履行过程中，原告总计向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50万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早应该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全部工程款，但虽经原告一再催告，被告直至2018年9月7日才由其项目负责人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完成了整个工程款的结算，经结算，整个工程款（含50万元保证金）金额为9963020.2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将所有款项于结算完成后30日内付清（即应当在2018年10月7日之前付清），但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900000元不肯支付，故诉请法院判如所请。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我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案《劳务合同》由李敏强与李大春签订，我司对该份合同未以盖章形式加以确认，该份合同与我公司无关；本案《劳务合同》加盖的项目部印章不具有代表我司的法律效力，具有加盖我公司合法有效公章或者合同章的合同才对我司有约束力。我司未授权李敏强对外代表我司签订相关合同，其也不是我司法定代表人或者其他具有委托代理性质的人员，对于其私自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我司不予认可。二、本案原告李大春负责施工部分未经验收合格，不符合《劳务合同》第3条中关于质量的约定，且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的第三条规定，其要求支付工程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三、本案《劳务合同》签订双方均系自然人，该合同无效。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17条的规定，原告在诉请中请求的利息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四、本案《劳务合同》中关于劳务费单价的约定，由李敏强在无权代理的前提下与李大春约定，且明显过高，为二人故意串通，侵占我司财产，应当认定无效，因此《劳务合同》中关于劳务费单价的约定不能认定为本案结算的依据。五、本案原告诉请中包含50万元保证金，应当在本案中加以区分。且我司从未收取原告的任何保证金，因此原告诉请90万元中包含的50万元保证金返还责任不应由我司承担。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辩称，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司与李大春之间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不是合同相对人，即没有权利义务关系，我司无需向李大春付款义务，更无须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二、我司和中金建设工程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对于施工方，我司已经超过合同约定超期付结算款金额达到：54392521.51元。（详见付款凭据）；三、根据余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赣0622民初53号，本院认为部分第7页“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以及欠付的金额，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及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9）赣06民终550号裁定发回重审的理由“2018年9月7日，李敏强与李大春就案涉项目进行结算，李敏强在结算单中载明“请公司审核”。因此该结算单作为本案所欠工程款的依据还需进一步补强，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由此得知一二审法院均不认定被告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需要承担责任；四、连带之债是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而连带之债是指以同一给付为标的，各债权人或各债务人之间有连带关系的多数人之债，其中数个债务人连带承担以同一给付为标的的债务。发包人对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的债务与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的债务基于不同的合同产生，发包人与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之间承担并非同一债务，二者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连带之债基础。而且，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的明确规定。发包人承担的欠付工程款责任不是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就本案中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无需承担连带责任，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敏强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有：A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告企业信息，用于证明原告和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的身份；A2.劳务合同一份，用于证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施工方。2016年4月9日，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劳务合同，将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部分建设工程及绝大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合同除对劳务方式、劳务承包范围、劳务价款、保证金等做了详细约定外，对工程款、保证金如何支付亦进行了约定；A3.大唐农博城二标劳务班组结算表一份,用以证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完成了整个工程款的结算，经结算，整个工程款（含50万元保证金）金额为9963020.2元；A4.收据三张，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50万元；A5.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两张,用以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B1.内部承包施工书，用于证明其与李敏强系挂靠关系，其除了向李敏强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外，不承担任何责任，本协议只是名义上的内部承包，实际是挂靠。B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余江县建设工程招标办公室的直接发标,证明该组证据证明其与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是在2016年2月26日之后。B3.领条及工资表，证明原告至少在2015年11月份就已经进入工地并开始施工。此时其与李敏强尚未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即李敏强尚不能代表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因此本案李敏强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C.工程款明细表及支付凭证，证明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已按工程节点向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证据A，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A1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对证据A2对其三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合同是被告李敏强与李大春私下签订，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合同内容、签订过程及签订时间均不知情，且劳务价款过高，存在被告李大春和李敏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权益的情况，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李大春亦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也是该份劳务合同无效的原因之一。该合同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盖章确认且李敏强系无权代理，事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未追认，因此该合同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对证据A3.三性都有异议，该结算表系被告李敏强与李大春结算，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不知情，该表也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A4，收据不是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原告李大春也未将保证金交给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A5无异议；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对证据A1无异议；对证据A2对其三性有异议，认为该公章非正规公章，无法核对真实性，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对该合同也不知情，也不是合同的相对人。对证据A3三性有异议，认为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已按工程节点支付工程款，对原告李大春无支付义务；对证据A4三性有异议，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也没有收到该笔保证金；对证据A5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未按时间节点支付工程款。原告李大春对于证据B1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责任书是被告李敏强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合同对原告无约束力；对证据B2三性有异议，在合同签订之前李敏强就以公司名义与原告发生了劳务分包关系，被告江西中金集团有限公司也是知情的；对证据B3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江西中金集团有限公司的报案行为，不能证明其撤销了被告李敏强项目部副经理职务。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对证据B1、B2不予质证，对证据B3无异议。原告李大春对证据C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并非收款人，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江西中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证据C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有部分款项未入被告中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或所授权的账户内，这部分款项的去向被告中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并不知情。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证据A2，虽原告李大春与被告李敏强均不具备承接建筑工程的资质，该劳务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但其系原告李大春与被告李敏强签订且加盖了项目部公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证据A3系实际施工人与原告李大春所结算，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对该组证据也予以认定，3、对证据A4该收据中既有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亦有中金公司项目部签章确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B2，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真实有效，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证据C,经本庭核实，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已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足额支付了工程价款，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敏强签订内部承包施工目标责任书。该内部承包施工目标责任书约定: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聘任李敏强为鹰潭大唐商贸城项目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项目承包人(项目副经理)，组成鹰潭大唐商贸城项目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项目部对项目工程进行施工，项目的合同工期为375天，从2015年11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责任书还对项目部的权利和责任，项目部应注意的事项等作了约定。2016年4月9日，被告李敏强以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大唐·农博城II标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合同约定将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部分建设工程及绝大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合同除对劳务方式、劳务承包范围、劳务价款、保证金等做了详细约定外，合同还明确约定，除部分计划利润可以拖延至所有工程完工预验收并办理完毕结算后30日内支付外，其他所有工程款的支付及保证金的退回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必须在所有工程完工预验收后30日内完成。原告组织人员对劳务合同约定的事项进行了施工。2018年9月7日，被告李敏强与原告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经结算，原告施工的项目其工程总价款为9963020.2元。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工程款人民币90万元。本案所涉工程对工程质量已进行了竣工验收，工程质量合格，文件齐全，并于2017年10月31日在鹰潭市余江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备案。2018年5月16日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被告李敏强涉嫌职务犯罪向鹰潭市余江区公安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规定，施工单位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超越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建筑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等，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本案中，原告李大春及被告李敏强均系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因此，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2016年4月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尽管本案2016年4月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无效，但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原告仍有权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告诉请中包含50万元保证金的主张，根据2016年4月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第6.2条款的约定，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能证明原告诉请中包含50万元保证金，且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了诉请的是90万元工程款，因此，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原告诉请中包含50万元保证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李敏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经与原告进行了工程款的结算，且双方在结算中确认，该结算中工程量是根据施工员提供的，人工单价和利润等是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因此，该结算能够真实反映原告施工的工程总价款，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尽管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该结算不予认可，但其并没有指出该结算中有何错误，仅仅是认为合同约定的单价过高且无效，故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结算。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该主张，本院认为，2016年4月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无效，不代表合同中约定的工程价款及结算方式对双方无约束力，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合同中约定的单价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中约定的价格就应当作为结算的依据。因此，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进行结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三被告在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工程的中标建设单位是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与被告李敏强签订内部承包施工目标责任书，将中标工程交由被告李敏强施工，因此，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被告李敏强，但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是对外施工合同的主体。被告李敏强作为实际施工人以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鹰潭大唐·农博城II标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李大春签订了一份劳务合同，将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大唐·农博城交易市场区II标段房建工程的部分建设工程及绝大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原告，被告李敏强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且作为对外施工合同主体的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李敏强共同支付本案90万元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合同是被告李敏强私刻公章签订的，但被告李敏强并不认同其辩解，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公司辩称，其于2018年2月已解除被告李敏强项目部经理职务，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原告李大春尽到了相应的告知义务，原告李大春仍有理由相信被告李敏强有权进行工程结算，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公司辩称结算单中载明“对于本结算，本人予以认可”，同时载明“请公司审核”，本院认为被告李敏强作为实际施工人已签字确认，公司审核系被告李敏强与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的责任，李大春对此并无责任，且涉案工程于2017年就已竣工验收，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迟迟不进行审核结算，是其自身责任，不能因此否定该结算表作为结算依据的合法性。本案中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提供了涉案工程的工程款明细表及汇款凭证，该证据表明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已按照节点足额支付工程款，原告李大春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以及欠付款的金额，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鹰潭大唐商贸城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被告李敏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李大春工程款900000元及利息(以9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800.0元，减半收取6,400.0元,被告江西中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李敏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福明人民陪审员  王淑珍人民陪审员  王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吴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