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6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铅，女，汉族，1944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胜业，男，汉族，1971年4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系罗铅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中段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53877288A。法定代表人：赵炳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辛龙，男，汉族，1996年6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苏侯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苏侯村。罗铅与漯河中裕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裕燃气公司）、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苏侯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苏侯村委会）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罗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9）豫11民终131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豫1103民初4383号民事判决。罗铅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胜业，被上诉人中裕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辛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苏侯村委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铅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383号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改判中裕燃气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将其沿罗铅住宅铺设的天然气管道拆除，恢复原状，并对铺设管道造成本案罗铅房屋、院墙及地基的损坏承担修复及加固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裕燃气公司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有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一、中裕燃气公司的乡镇燃气工程未经规划、城建等主管部门审批，属违法建设项目，应依法拆除，并接受惩处。根据《城乡规划法》第40条、第41条及有关法律的规定，进行建筑物、构筑物、道路、管线和其它工程建设的，建设单位和个人必须向城市、县城乡规划、建设等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审批手续，方能建设施工。而根据罗铅调查、了解，中裕燃气公司在裴城镇苏侯村等地进行的乡镇燃气工程既未经规划、建设等主管部门审批，也没有见到什么施工方案，可以说是一证也没有的“三无”违法建设，而其法庭上出示的漯河市有关燃气工程建设的意见，中裕燃气公司的施工图纸，与裴城镇政府签订的施工协议等文件都不是合法的审批证件，根据我国《城乡规划法》及燃气工程建设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对于违法建设，依法应予拆除，接受惩处。正是该燃气工程建设项目未经规划、建设等主管部门审批，村里使坏，把埋设管线随意从罗铅邻近的南北大路西侧改到大路东侧，胡乱施工埋设管道，才导致罗铅的合法权益无辜受损。二、中裕燃气公司违法埋设燃气管道，侵犯损害罗铅建房权、安全居住权等合法权益，侵权事实客观存在，损害后果也客观存在，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1、违法我国《石油、天然气管道保护法》及燃气建设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肆意埋设管道，直接或间接侵犯罗铅的建房权、居住权等实际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2、违反规划管理有关规定，胡乱埋设燃气管道，直接影响罗铅安全居住和生活，侵犯受害人安全居住权等合法权益，依法应承担侵权责任。3、中裕燃气公司违法违规胡乱施工，导致罗铅住房、院墙及地基受到直接损害破坏，依法应承担损害侵权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审判程序违法，证据采信欠客观全面，适用法律不当，审判人员司法不公，想方设法庇护中裕燃气公司。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不充分，缺少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证据采信欠客观全面，有意庇护中裕燃气公司。罗铅提供的有关证据显示，中裕燃气公司燃气管在管沟里埋着，可以看出因中裕燃气公司挖沟埋管造成罗铅邻近管沟的地基土层塌方，房屋地基明显遭受破坏，显然这是中裕燃气公司挖沟施工埋管造成的，另外，裴城镇政府与中裕燃气公司签订的《燃气工程施工协议书》实属非法无效，此协议还有作假嫌疑，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显然是错误的，同时适用法律也错误。2、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侵犯剥夺罗铅的合法诉求。本案中，二审法院发回郾城区人民法院重审，罗铅在开庭前就及早递交施工现场勘验申请和房屋及地基等因燃气工程施工受损鉴定申请，以查验中裕燃气公司燃气工程施工挖沟埋设管道的实际距离尺寸，及燃气工程施工对罗铅房屋院墙及地基的损害情况，请求法院收集获取中裕燃气公司侵权的关键证据，并提交了类似案例现场勘验资料。但一审法院及承办法官等却以“燃气管道已经填埋且紧邻居民供水管道，不具备现场勘验条件”为由，不进行现场勘验，并以罗铅暂时“撤回施工损害鉴定”为由，取消施工损害鉴定，这显然是违反法定程序，侵犯剥夺罗铅的合法诉权，是在想方设法庇护中裕燃气公司。罗铅现要求进行现场勘验及损害鉴定，通过开挖管沟进行专门验证和房屋等损害鉴定，取得有关埋管距离尺寸及房屋、地基损坏等方面的真实数据和情况，得出科学结论，以便法院据此为证，公正判决。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偏离本案诉求，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其争议焦点是中裕燃气公司进行燃气工程建设，挖沟埋管是否对罗铅构成侵权，即是否侵犯了罗铅的建房权、安全居住权，及对罗铅的房屋、院墙及地基造成损害等，罗铅在诉讼期间，并未提到中裕燃气公司挖沟埋管后是否影响道路通行之事，而一审判决认定中裕燃气公司管沟回填后不影响道路通行之事。4、违反有关法律规定，不依法裁判，司法不公。明明根据中裕燃气公司提供的管道埋设距离尺寸，即使其所说的距离罗铅房屋及院墙1.5米，也不符合我国油气管道埋设标准要求，严重威胁罗铅生活居住安全，已明显构成侵犯罗铅安全居住权、建房权，一审判决却不顾事实、法律规定，认定“没证据表明中裕燃气公司埋设管网对罗铅住房所有权和使用权造成侵犯”，明显错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有错误，证据采信欠客观全面，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审判人员司法不公。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罗铅的上诉请求。中裕燃气公司辩称，1、罗铅认为中裕燃气公司侵害了其房屋及院墙的建房权、居住权等权益，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中裕燃气公司不予认可。2、城镇燃气管道与建筑物的距离应适用《城镇燃气设计规范》，中裕燃气公司的涉案中压管道距离罗铅院墙在1.5米之外，合法合规，罗铅依据《石油天然气管道保护法》认为中裕燃气公司管道铺设违法违规，属于适用法律错误。3、漯河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已授权中裕燃气公司进行全乡镇的燃气管网建设，在罗铅院墙外的中压管道铺设也已得到裴城镇人民政府和苏侯村委会的许可，合法合规，即使如罗铅所述，系违规建设，只要未侵害罗铅的权益，罗铅也无权要求中裕燃气公司拆除管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罗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裕燃气公司和苏侯村委会停止侵权行为，将其沿罗铅住宅铺设的天然气管道拆除，恢复原状；2、判令中裕燃气公司和苏侯村委会对因铺设管道造成罗铅房屋、院墙及地基的损坏承担修复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中裕燃气公司和苏侯村委会承担。一审中，罗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照片8张，证明中裕燃气公司沿罗铅房屋违法铺设天然气管道系本案的侵权人，罗铅房屋因中裕燃气公司、苏侯村委会铺设管道，已经部分塌方、损坏的事实，罗铅房屋院墙外有两棵大树。证据二，中裕燃气公司与罗铅签订的协议一份，证明中裕燃气公司因铺设管道造成罗铅损失曾经赔偿罗铅两棵树500元。中裕燃气公司系本案的侵权人，在协议中的侵权行为与本案侵权行为是有连续性的同一个事件。苏侯村委会系为中裕燃气公司提供地役权方，与中裕燃气公司共同确定沿罗铅住宅铺设天然气管道，并造成罗铅物权损害。证据三，照片2张，证明中裕燃气公司第一次施工挖沟时对地基的稳固形态形成了破坏，地基已经塌方。证据四，照片4张及罗铅绘制的现场示意图一张，证明中裕燃气公司施工挖沟埋管道距离罗铅宅基地的房屋不到1米；中裕燃气公司施工缺少规划，属于随意施工，因第一次挖沟埋管道的距罗铅宅基地房屋约1米左右，后又改变挖沟埋管道的规划，第二次挖沟埋管道的距离距罗铅的宅基地房屋不足1米。另补充，中裕燃气公司没有规划是恶意施工、违法施工，不给当事人打招呼，半夜施工。实际上，第二次施工挖沟边界距离外墙房屋只有四、五十公分。证据五，证明一份，证明中裕燃气公司的燃气工程属于违法建设项目，没有有关部门的审批规划。证据六，苏侯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罗铅是苏侯村××组村民，在苏侯村××组有一处宅基地，宅基地上建设有主房四间，房屋建成后，罗铅在此处居住至今。证据七，包工头赵耀民和市燃气办雷主任的两份录音，证明赵耀民及雷主任都同意拆除罗铅门前的燃气管道，另行寻找线路，不经过罗铅门口。证据八，漯河市城乡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漯河市城乡规划局称未收到中裕燃气公司关于郾城区乡村燃气工程建设规划的审批，中裕燃气公司的工程是违法的。针对罗铅提交的证据，中裕燃气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真实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照片其中一张用卷尺测量不能证明燃气管道与墙壁之间的正确距离，从整体照片看燃气管道距墙壁的距离在两米左右，照片仅能证明其墙壁外有燃气管道铺设，不能证明中裕燃气公司铺设管道的行为造成侵权，也不能证明铺设管道造成了塌方。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协议没有中裕燃气公司印章。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树木进行赔偿不代表燃气管道的铺设侵害了罗铅墙壁权益，之间不具有连续性。对证据三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照片像素过低，无法准确看出管道与墙壁的距离等相关信息，从照片中无法看出燃气管道对罗铅房屋的地基形成了破坏。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绘制图系罗铅绘制，没有证明力，照片中没有铺设完成后的燃气管道，距离院墙的测量无法证明管道与院墙的实际距离，我方施工有设计图，并且经过了裴城镇政府和苏侯村委会的审批同意，系规划施工。根据相关规定，中压燃气管道距离院墙在1.5米即可，对于挖沟边界没有规定，不损害罗铅相关权益即可。若罗铅认为侵害了其房屋权益，请提供相关证明。对证据五，市规划局出具的答复书中，仅说明规划局没有收到工程规划审批申请，并不代表我公司施工需要向市规划局提交申请。根据相关规定，乡镇燃气施工无须市级审批单位审批，而我公司有裴城镇政府出具的同意施工的审批意见，我公司施工合法合规。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录音声音嘈杂，听不清楚，证明目的有异议，录音中两人可能与我公司存在行政管理或者商业合作关系，他们对罗铅的承诺不代表我公司意见，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八，漯河市城乡规划局未收到我公司工程审批申请不代表我公司燃气管道铺设需要向漯河市城关规划局申请，我公司的管道铺设已经得到裴城镇政府的许可，再者，即使我公铺设管道工程违法违规，只要未侵害罗铅的合法权益，罗铅就无权向我公司主张权益。中裕燃气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照片2张，证明燃气管道距离墙壁有两米的距离。证据二，中裕燃气公司关于在罗铅墙壁外侧铺设燃气管道的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以及苏侯村委会关于中裕燃气公司管道铺设的情况说明一份（复印件），证明中裕燃气公司管道铺设行为未侵占罗铅的私有宅基地。证据三，裴城镇政府出具的苏侯村施工同意意见一份，证明我公司施工经过了镇政府的同意，属于合法施工。证据四，燃气工程施工协议一份，证明我公司已经与裴城镇政府达成协议，由裴城镇政府对辖区内各村庄进行管道全线的协调和赔偿。证据五，漯河市关于乡村煤改气建设及我方作为建设单位的相关文件四份，证明我公司是合法依据相关政府单位的要求进行施工。证据六，苏侯村设计图一份，证明我公司施工是经过规划的，我公司施工也未侵害罗铅的相关房屋权益。针对中裕燃气公司提交的证据，罗铅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中不能看出管道距离宅基地的距离多少，该组照片中显示的管道不是最终中裕燃气公司铺设的管道，中裕燃气公司取得该照片后采取了夜晚偷偷的利用挖掘机挖沟、埋管行为，造成最终管线距罗铅宅基地1米之内，该组证据恰恰证明了中裕燃气公司对罗铅本案中侵权行为的事实。对证据二两份说明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裕燃气公司和苏侯村委会分别提供情况说明是其单方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进行佐证。中裕燃气公司情况说明的内容与本案中罗铅依据物权受到侵害，要求中裕燃气公司停止侵权行为，拆除管道恢复原状不具有关联性，其作出的再多说明无法推翻石油天然气管道保护法的相关规定，必然损害罗铅物权，侵犯罗铅的合法权益。对苏侯村委会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恰恰说明了苏侯村委会系本案的侵权人，为燃气公司提供地役权，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证明了中裕燃气公司和苏侯村委会是共同侵权，两份证明与罗铅的物权没有关系。对证据三和证据四由于没有提供原件，无法核对其真实性，中裕燃气公司施工依石油天然气保护法规定审批部门应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规划部门，镇政府并无审批权限，审批规划应当包括对管道铺设整体规划的审批和建设选线方案的审批以及规划图纸的审批，而且还应当具有环境评价报告，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五文件没有涉及裴城镇相关的建设项目，该文件与被告施工是否经过规划审批、管道建设选线方案是否经过审批、是否进行了环境评价及与本案争议焦点和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图纸系复印件，由被告单方制作，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及争议的事实还有中裕燃气公司对罗铅的侵权行为，均没有关联。罗铅补充质证意见认为，中裕燃气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证明效力。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罗铅位于漯河市郾城区××城镇××组××号的宅基地上建有砖瓦结构主房四间，大门及院墙。关于该处宅基地及地上房屋的使用权和所有权证书，罗铅称现在农村换证，老证交上去新证还没有发下来。根据漯河市城乡建设委员会“漯建城［2015］29号”《关于做好乡镇燃气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工作的通知》，漯河市开展“气化漯河”工程，针对乡镇燃气管网建设特许被告中裕燃气公司负责漯河各区所辖乡镇管道燃气项目建设、经营。经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政府与中裕燃气公司签订《燃气工程施工协议书》，并由漯河市郾城区裴城镇政府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同意中裕燃气公司铺设通往裴城镇的中压燃气管道的意见，由中裕燃气公司负责铺设从新店镇齐罗村——裴城镇大张村——化工园区——苏侯中心社区的管线，管径DN200，全长约10公里。铺设至苏侯中心社区范围内时，燃气管线从罗铅家房屋西山墙及院墙以西，苏侯村内道路以东，属于苏侯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内铺设通过。经现场勘验，管线铺设后地面已填平，不影响通行。罗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一审法院申请现场勘验及鉴定，后在鉴定过程中又申请撤回鉴定。一审法院对涉案现场进行勘验，因燃气管道已经填埋且紧邻居民供水管道，不具备现场勘验条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侵权行为是指行为人侵犯他人的民事权益，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行为。在权利人主张自身民事权益被侵犯时，应当证明自己系该民事权益的权利人，本案中，中裕燃气公司在铺设天然气管网时，燃气管线从苏侯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内铺设通过，管线铺设后地面已填平，不影响通行。罗铅不能提供宅基地使用权证致使无法查清其宅基地四至，且罗铅在申请对中裕燃气的施工造成其房屋、院墙、地基损害情况及因果关系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致使一审法院无法查清案件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罗铅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中裕燃气公司在铺设管网过程中侵犯了罗铅诉称的房屋所有权和使用权，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罗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罗铅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二审诉讼中，罗铅向本院提交《工程施工现场勘验申请书》及《工程项目损害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工程的施工现场进行勘验及对涉案工程对其住房、院墙、地基等的损害情况进行鉴定。中裕燃气公司不同意进行鉴定，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罗铅应当在一审期间提出鉴定申请，二审中提出鉴定申请不符合诉讼程序，二审法院应当驳回罗铅提出的鉴定申请，并由罗铅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本案中，罗铅主张中裕燃气公司铺设的燃气管道对其房屋、院墙及地基造成了损害，请求中裕燃气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罗铅应对其该诉请主张依法承担举证责任，但罗铅对其该诉请主张，既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又拒不申请对中裕燃气公司铺设燃气管道是否造成其房屋、院墙、地基损害进行司法鉴定（罗铅在一审诉讼中申请工程项目施工损害鉴定后又撤回鉴定申请），致使一审法院对罗铅的诉请主张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查明，一审法院以此认定罗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判决驳回罗铅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维持。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一审诉讼中，罗铅申请鉴定，后又撤回申请，拒绝对中裕燃气公司施工铺设的燃气管道是否对其房屋、院墙、地基造成损坏进行司法鉴定，二审中又申请鉴定，有违民事诉讼活动诚实信用原则，已超过举证期限，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罗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罗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审判员  王路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