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行终6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月亮，女，1952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志仁，男，195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朋，男，195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早媄，男，194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志旺，男，1953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早权，男，195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正顺，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李正朋、朱早媄、潘志旺、朱早权、李正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月亮、潘志仁。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德青，男，195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业秀，男，196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溪路118号。 法定代表人黄志平，厅长。 委托代理人金超、刘吉平，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工作人员。 上诉人朱月亮、潘志仁、李正朋、朱早媄、潘志旺、朱早权、李正顺、潘德青、蔡业秀（以下简称朱月亮等9人）因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6行初15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4月30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2019第0118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以下称118号告知），告知朱月亮等9人“材料中不存在土地征用方案的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现将平阳县2008年度整理第二批次的批准意见书复印件寄送给你们。”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收到朱月亮等9人寄送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表中所需信息内容描述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和《国务院办公厅国办法（2017）》94号及《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土地审批专用章使用管理的批复》（浙政函[2005]53号）附件：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浙政土审〔200X〕X号）的有关规定。依法提供：浙江省原国土资源厅对平阳县2008年度整理指标第二批次建设用地项目编号8，浙批次B200803260002，征用土地方案的浙政土审〔200X〕X号的批复文件的复印件（复印件要加盖档案证明章，签署与原件相符）”。所需信息用途描述为：“因平阳县置信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座落在申请人的平阳县昆阳镇后垟村所承包的基本农田上。为核实上述，征用土地方案，何时经贵厅作出批复。为此申请人向贵厅申请上述批复文件的复印件”。2019年4月30日，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118号告知，告知不存在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向朱月亮等9人提供了平阳县2008年度整理指标第二批次建设用地，浙土字B[2008]-0492《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复印件，于当日寄送给朱月亮等9人。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中“省人民政府审批意见”一栏主要意见为“同意”，上盖有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专用章。朱月亮等9人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庭审中，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出示了案涉土地审批卷宗原件，经查阅确认卷宗中不存在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根据朱月亮等9人的申请内容向朱月亮等9人提供了载有案涉征地项目批复的《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并在诉讼中对案涉征地项目不存在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做了合理说明。朱月亮等9人虽然主张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应公开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但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已提供了载有批复的相关文件材料，整本卷宗中不存在浙政土审〔200X〕X号这种形式的批复文件，且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也作出了合理说明，应当认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已经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义务。程序方面，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4月15日收到申请，于4月30日作出告知并寄送，程序符合规定。综上，浙江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案涉告知，内容并无不当，程序亦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月亮等9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朱月亮等9人负担。 上诉人朱月亮等9人上诉称：原判决未明确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的具体款项。118号告知中告知公开的是批准意见书，而上诉人收到的是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方案，二者属于两个主题文字表达材料。如果二者均不是土地批文，浙政土审[200X]X号批复材料则应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对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土地方案进行审查，提出审查意见，报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根据该规定，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是指浙江省自然资源厅。“意见”不能没有书面文字作为执法依据，应有《浙江省建设土地审批意见书》，“意见”内有“请示”的含义，故其是提出复查意见、向上级请示文件，不是行文。上述规定中的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应是浙江省人民政府。结合《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土地审批专用章使用管理的批复》（浙政函[2005]53号）文件及附件可知，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文件就是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审批的公文行文文件。上述条文未因该条例公布或修订而废止，《浙江省建设土地审批意见书》在1998年12月27日公布之时就可生效存在。被上诉人所作告知违法。请求：1.依法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6行初158号行政判决书；2.依法撤销被上诉人制作的118号告知，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3.责令被上诉人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按实事求是的原则，必须提供浙政土审[200X]X号征用土地方案的批复文件，重新向上诉人公开所申请的政府信息具体内容；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浙江省自然资源厅的答辩意见与原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对证据的采信符合法律规定。 根据予以采信的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月亮等9人申请公开的信息是“浙江省原国土资源厅对平阳县2008年度整理指标第二批次建设用地项目编号8，浙批次B200803260002，征用土地方案的浙政土审〔200X〕X号的批复”。被上诉人按照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指向，进行检索查询，确认相应批次的建设用地审批材料中不存在文号为浙政土审〔200X〕X号形式的批复。诉讼中，被上诉人对该种形式批复文件不存在的原因也作出合理说明。征用土地方案属于建设用地呈报材料，对该呈报材料的批复所指向的是对建设用地的审批意见。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告知上诉人朱月亮等9人材料中不存在土地征用方案的浙政土审〔200X〕X号形式的批复，并将载有对相应批次建设用地审批意见的《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予以提供，已充分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被上诉人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程序合法。上诉人朱月亮等9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朱月亮等9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波 审判员 秦 方 审判员 王银江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李惠娴 书记员郑漩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