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8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凤凰路。法定代表人：徐文龙，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住所地张家港市人民东路11号。主要负责人：陈利红，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馨之，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珊珊，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东。法定代表人：徐文云，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徐婉琴，女，196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徐文龙，男，196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徐文云，男，196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原审被告：张雪君，女，196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诉人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港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以下简称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以及原审被告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9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港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律师费支出一项，但仅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加以证明，并无提供发票或付款凭证，该项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一审判决律师费损失，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及原审被告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未作答辩。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港星公司归还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借款本息合计30131772.43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16日，之后的利息、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对新港星公司以其设定的商标专用权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对新港星公司、贝科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新港星公司承担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的律师费损失770435元；5.判令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新港星公司、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借款本息30131772.43元中本金为29971596.63元、利息（含逾期利息）为160157.8037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0月19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债权人）和贝科公司、徐文龙、徐婉琴、徐文云、张雪君（均系保证人）签订编号苏银高保字[320582001-2016]第[56402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6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在折合34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债权人依据与债务人新港星公司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过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行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同日，贝科公司向苏州银行张家港分行提供了署名为徐文云、徐斌的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2016年11月5日，新港星公司（债务人）和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债权人）签订编号为苏银授字[320582001-2016]第[564026]号《最高额授信合同》一份，约定：最高授信额度为3400万元，授信期间为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2016年11月5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质权人、债权人）和新港星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苏银高质字[320582001-2016]第[56401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出质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6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在折合34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债权人依据与债务人新港星公司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过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出质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质押财产为51件商标。2016年12月14日，双方办理了质押登记，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取得了商标质字[2016]第1456号《商标专用权质权登记证》，载明出质商标注册号为：第1061415号、第1909026号、第3274770号、第3539268号、第3539271号、第5397207号、第5397208号、第5397217号、第5397218号、第5397219号、第5397220号、第5397221号、第5397222号、第5397223号、第5397224号、、第5397225号、第5397226号、第5397227号、第5397228号、第5397229号、第5397230号、第5397231号、第5397232号、第5397233号、第5397234号、第5397235号、第5397236号、第5397257号、第5397258号、第5397259号、第5397260号、第5397267号、第5397268号、第5397269号、第5397270号、第5397271号、第5397272号、第5397273号、第5397274号、第5397275号、第5397276号、第5397277号、第5397278号、第5397279号、第5397280号、第5397281号、第5397282号、5397283号、第5397284号、第5397285号、第5397286号。2018年1月4日，新港星公司（借款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5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采用固定年利率7.26%；逾期罚息根据实际逾期天数从逾期之日起对贷款本金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实际贷款金额、实际借款日期、还款日期和利率以贷款人、借款人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为准；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二十日；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贷款人有权按月计收复利，贷款期限内按贷款利率计收，贷款逾期后按罚息利率计收；日利率=月利率/30，月利率=年利率/12；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未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罚息；借款人和贷款人同意贷款资金采取全额受托支付；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约定事项的或发生其他情形、依贷款人合理判断可能或已经对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履行能力造成重大不利影响，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归还部分或全部贷款、结清所欠利息和所欠费用，要求借款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同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新港星公司发放了贷款500万元。新港星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贷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年利率7.26%；借款日期2018年1月4日，到期日期2019年1月4日，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到期还本。截至2019年1月16日，新港星公司尚欠该合同项下贷款本金4971596.63元、逾期利息19550.80375元。2018年3月1日，新港星公司（借款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5]的《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止；采用固定年利率7.5%。该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与上述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一致。同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新港星公司发放了贷款800万元。新港星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贷款金额800万元，借款年利率7.5%；借款日期2018年3月1日，到期日期2019年3月1日，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到期还本。截至2019年1月16日，新港星公司尚欠该合同项下贷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5000元。2018年3月2日，新港星公司（借款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6]的《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9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3月2日起至2019年3月2日止；采用固定年利率7.5%。该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与上述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一致。同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新港星公司发放了贷款900万元。新港星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贷款金额900万元，借款年利率7.5%；借款日期2018年3月2日，到期日期2019年3月2日，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到期还本。截至2019年1月16日，新港星公司尚欠该合同项下贷款本金900万元、利息50625元。2018年6月13日，新港星公司（借款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贷款人）签订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15]的《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8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3日止；采用固定年利率7.5%。该合同约定的其他权利义务与上述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一致。同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新港星公司发放了贷款800万元。新港星公司在《借款借据》上盖章确认：贷款金额800万元，借款年利率7.5%；借款日期2018年6月13日，到期日期2019年6月13日，还款方式按季结息、到期还本。截至2019年1月16日，新港星公司尚欠该合同项下贷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5000元。2018年10月16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质权人、债权人）和新港星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苏银高质字[320582001-2018]第[564001]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和贝科公司（出质人）编号为苏银高质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各一份，两份合同均约定：出质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19日止在折合3400万元的最高限额内，债权人依据与债务人新港星公司签订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在本合同生效前，已由质权人与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6]、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15]、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5]的《贷款合同》项下质权人享有的债权亦转入本合同最高额质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之内；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财产处置费、过户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过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出质人自愿承担担保责任。编号为苏银高质字[320582001-2018]第[564001]的《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应收账款质押清单》载明了具体的应收账款付款人为：绍兴市康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苏州市永盛防火材料有限公司、无锡市宝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无锡市光宇薄板贸易有限公司、江苏瑞莱伯进出口有限公司、昆山协多利洁净系统股份有限公司、昆山辰峰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江阴市广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张家港市吉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苏州市通达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常州市华一防静电活动地板有限公司、永康市金田锻压件有限公司、宜兴市益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张家港市张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苏州明如悦商贸有限公司、江苏立霸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华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铂胜物资有限公司、浙江荣亚工贸有限公司、无锡旭峰门业制造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共计3200万元。上述应收账款质押于2018年10月16日办理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5063222000604264759。编号为苏银高质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最高额质押合同》附件《应收账款质押清单》载明了具体的应收账款付款人为：欧华玛新型建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华新顿阿姆斯壮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杭州法尔乐建材有限公司、杭州余杭五杰钢制品有限公司、泰安泰和跨海工贸有限公司、青钢金属建材（上海）有限公司、优时吉博罗石膏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腾渊金属有限公司、星牌优时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张家港市玉竹新材料有限公司、优时吉博罗石膏建材（重庆）有限公司、张家港市菲尼克斯建材有限公司、清苑县皆诚梓业有限公司、泰山石膏（四川）有限公司、深圳市鹏龙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苏州市永盛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北新集团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瓦克塞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江东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瑞莱伯进出口有限公司、上海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永康市金田锻压件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共计3200万元。上述应收账款质押于2018年10月16日办理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5063314000604274497。2019年1月25日，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委托该所处理本案纠纷，约定律师费为770435元。一审中，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最高额授信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苏州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借款借据、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提供质押担保的决议、《委托代理协议》等证据。徐婉琴、张雪君未提供质证意见。新港星公司、贝科公司、徐文云、徐文龙对《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代理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徐文云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签字，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徐文云申请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字迹“徐文云”是否为其本人所写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相关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6日出具了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645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字迹“徐文云”是徐文云所写。徐文云预交了鉴定费58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最高额授信合同》、《贷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均是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对各当事人有约束力，各当事人均应依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第一，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向新港星公司发放了4份《贷款合同》所涉的贷款，新港星公司理应按约还款，逾期还款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未到期的贷款，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有权宣布提前到期，鉴于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6日向新港星公司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一审法院认定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5]的《贷款合同》、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6]的《贷款合同》、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15]的《贷款合同》所涉的贷款于2019年2月16日到期。在新港星公司未举证证明实际还本付息金额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根据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的主张、结合现有证据确定本案所涉借款尚欠的借款本息即截至2019年1月16日，新港星公司尚欠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4971596.63元、逾期利息19550.8元，尚欠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5]的《贷款合同》贷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5000元，尚欠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6]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900万元、利息50625元，尚欠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15]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800万元、利息45000元。第二，新港星公司以其商标专用权为其涉案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对该商标专用权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第三，新港星公司、贝科公司以其应收账款为涉案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该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第四，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律师费损失770435元，有《委托代理协议》佐证，该损失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但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金额过高，根据欠款金额，参照江苏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的律师费损失为468818元。第五，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为新港星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贝科公司提供股东会（董事会）同意提供保证担保的决议，故贝科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应对新港星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婉琴、张雪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到庭答辩、质证的权利，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2]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4971596.63元及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月16日逾期利息为19550.8元，2019年1月17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10.89%计算）、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5]的《贷款合同》贷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含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为45000元，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16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7.5%计算，2019年2月17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1.25%计算）、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06]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9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含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50625元，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16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7.5%计算，2019年2月17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1.25%计算）、编号为苏银贷字[320582001-2018]第[564015]的《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800万元及相应利息（含逾期利息，截至2019年1月16日的利息45000元，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16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7.5%计算，2019年2月17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1.25%计算）；二、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律师费损失468818元；三、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就本案债权对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质押担保的商标专用权（出质商标注册号为：第1061415号、第1909026号、第3274770号、第3539268号、第3539271号、第5397207号、第5397208号、第5397217号、第5397218号、第5397219号、第5397220号、第5397221号、第5397222号、第5397223号、第5397224号、、第5397225号、第5397226号、第5397227号、第5397228号、第5397229号、第5397230号、第5397231号、第5397232号、第5397233号、第5397234号、第5397235号、第5397236号、第5397257号、第5397258号、第5397259号、第5397260号、第5397267号、第5397268号、第5397269号、第5397270号、第5397271号、第5397272号、第5397273号、第5397274号、第5397275号、第5397276号、第5397277号、第5397278号、第5397279号、第5397280号、第5397281号、第5397282号、5397283号、第5397284号、第5397285号、第5397286号）的变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就本案债权对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对绍兴市康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苏州市永盛防火材料有限公司、无锡市宝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无锡市光宇薄板贸易有限公司、江苏瑞莱伯进出口有限公司、昆山协多利洁净系统股份有限公司、昆山辰峰新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江阴市广联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张家港市吉喆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苏州市通达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常州市华一防静电活动地板有限公司、永康市金田锻压件有限公司、宜兴市益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张家港市张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苏州明如悦商贸有限公司、江苏立霸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华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铂胜物资有限公司、浙江荣亚工贸有限公司、无锡旭峰门业制造有限公司的32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就本案债权对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提供质押的对欧华玛新型建材（上海）有限公司、上海华新顿阿姆斯壮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杭州法尔乐建材有限公司、杭州余杭五杰钢制品有限公司、泰安泰和跨海工贸有限公司、青钢金属建材（上海）有限公司、优时吉博罗石膏系统（上海）有限公司、台州市路桥腾渊金属有限公司、星牌优时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张家港市玉竹新材料有限公司、优时吉博罗石膏建材（重庆）有限公司、张家港市菲尼克斯建材有限公司、清苑县皆诚梓业有限公司、泰山石膏（四川）有限公司、深圳市鹏龙装饰材料有限公司、苏州市永盛防火材料有限公司、北新集团建材股份有限公司、瓦克塞尔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江阴市江东科技有限公司、江苏瑞莱伯进出口有限公司、上海益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永康市金田锻压件有限公司的3200万元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应对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311元，由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港支行负担1508元，由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负担194803元，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张家港市贝科新材料有限公司、徐婉琴、徐文龙、徐文云、张雪君负担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纳至本院。逾期不交，一审法院将移交执行部门强制执行。鉴定费58400元，由徐文云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贷款合同》明确约定贷款人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新港星公司承担。现由于借款人新港星公司未能按期偿还案涉贷款本息，致使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诉至一审法院，而一审中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已提交为本案与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并约定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应向江苏国之泰律师事务所支付相应律师费，故律师费属于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贷款本金及欠息金额，参照有关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酌定支持苏州银行张家港支行主张的赔付部分律师费损失，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新港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32元，由上诉人张家港市新港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