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成龙，男，汉族，1990年7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钦杰，河南民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润华，北京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云绍，男，195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英斌，男，196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现住登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世杰，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上述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北京市京师（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登（曾用名张登科），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诉人董成龙因与被上诉人王云绍、宋英斌、王世杰、原审第三人张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56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成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钦杰、郭润华，被上诉人王云绍及其与宋英斌、王世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登经依法传唤未到庭但提交了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成龙对王云绍、宋英斌、王世杰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王云绍支付承包经营转让款11,330,043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其中900万元从2017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剩余2,330,043元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宋英斌、王世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王云绍3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理由：一、一审以张登与董成龙是合伙关系，认定张登有权签字确认董成龙与王云绍之间的债权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一）张登从未取得董成龙授权，无权为董成龙确认债权债务。王云绍主张董成龙与张登的合伙关系，是针对个人合伙在经营合伙事务中的法律关系，即使张登与董成龙存在合伙关系，也不代表张登可以代董成龙确认债务；（二）王云绍是与董成龙进行案涉铝土矿交易，也是与董成龙签订了案涉《合作协议》，双方对任何一笔外欠账的确认都有董成龙的签字，王云绍始终明确铝土矿是由董成龙投资经营的，其受让案涉铝土矿的交易对象也是董成龙，而非张登。但王云绍却在董成龙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张登确认新的、不存在的外欠账，明显恶意加重董成龙的债务负担；（三）董成龙独资承包了案涉铝土矿，因张登是案涉铝土矿附近村民，为便于协调当地关系，董成龙聘用张登处理当地事务，张登没有投资。该矿的利润和风险，先由董成龙收回全部投资后，才存在利润分配，因张登没有投资不承担亏损风险，这与合伙关系要求的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共获收益的本质相悖，张登与董成龙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个人合伙。二、一审根据王云绍提供的31笔外欠账和证人证言，认定董成龙存在外欠账是错误的。（一）一审认定王云绍提交的31笔2,116,056元的还款是针对董成龙的外欠账事实的证据不足。1．王云绍提供的31笔新外债，全部是收据或发票，该收据或发票上相应的收款人、证明人的身份都无法确认，且无相对应的基础债权债务事实证据。收据上的金额完全可由出具收据的人随便填写，真实性无法核实，备注内容也与本案无关；2．王云绍针对董成龙新外欠账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明显虚假。这31笔新外欠账中的第1-17笔，全部在2018年2月7日三方共同对账确认之前，都由张登签字，并且第1、2、4笔外欠账，根据王云绍的证据，都显示是由张登取款，取款时间都在2017年6-8月份。即使这些外欠账是真实的，张登为何不在2018年2月7日与董成龙、王云绍的对账中提及？！明显虚假，足以证明该31笔外欠账不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一审判决采信纵光明和刘光耀的证人证言，认定董成龙仍有其他外欠账，是错误的。王云绍申请的出庭证人纵**、刘某，其证明的都是其自身的债务，明显有利害关系，该债务是否真实、数额是否准确，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证明力明显不足。该2名证人证明的都是董成龙对他们负担的债务，即使这些债务真实存在也不是在本案中以证人身份查实的，董成龙也不可能进行充分的答辩。若该2名证人对董成龙、张登有债权主张，应直接向董成龙提出或以原告身份另案起诉董成龙。三、一审认定案涉《合作协议》约定付款条件因董成龙存在外欠账而不成就，判决驳回了董成龙的诉讼请求，显然错误，应予纠正。根据该《合作协议》第3.2条和3.3条的规定，在董成龙与王云绍于2018年2月7日通过对账明确外欠账数额后，董成龙应付承包款项也予以确定，《合作协议》约定剩余款项的付款条件成就。但王云绍没有按时支付《合作协议》约定下余款，已构成对董成龙的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下余款。王云绍用来证明董成龙新外欠账的证据严重虚假，不应被采信。另《合作协议》第3.2条规定，王云绍第二次应付董成龙900万元的条件，是该矿的矿产开采证等延续手续办理完成，也与董成龙是否有外欠账、是否对账无关。王云绍3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董成龙的上诉，维持原判。理由：一、董成龙与张登是合伙关系，张登是合伙事务的执行人，该事实有董成龙与张登签订的合伙协议证明，该合伙协议也证明了张登对案涉铝土矿占有股份、享有权利。董成龙与张登合伙期间，对外负债没有最终清算。王云绍经营时，不断有董成龙2人的债权人要账。王云绍与董成龙、张登多次交涉后，董成龙让张登与王云绍核实债务签字后，由王云绍直接支付给董成龙2人的债权人。董成龙一直称与张登一起和王云绍算账，但一直没有清算。董成龙现不承认与张登的合伙关系，是在隐瞒本案的客观事实，其上诉称不认可张登签字确认的外欠账的理由，不能成立。二、一审认定董成龙与张登合伙经营期间存在外欠账的事实正确。（一）张登签字付款的明细金额为2,116,056元，该款是张登与董成龙合伙期间经手的款项，当时董成龙、张登在2018年2月7日的对账中提交了上述债务，因董成龙与张登称该2,116,056元的债务问题，他们两个人还要清算，待他们两人清算后，再与王云绍最终清算，但2人一直没有与王云绍最终算账；（二）承德公司的债权2,563,766元至今无人交付债权凭证，更没有人与王云绍清算过；（三）案涉《合作协议》第3.2条款第二次付款条件约定，案涉铝土矿的开采证等所有证件延续手续办理完毕后，王云绍再支付900万元，因该矿的所有证件延续手续均系王云绍向办理证件的部门交纳了300余万元的保证金后才延续完毕，董成龙没有履行该款交付证件约定义务，该款约定付款条件没有成就；（四）纵光明多次到矿上讨要董成龙、张登拖欠的300多万元工程款，董成龙、张登一直不与纵光明结算。综上，董成龙没有向王云绍交付所有外欠账的债权凭证，现有据可查的外欠账数额已高达500多万元，董成龙也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交付铝土矿所有证件手续义务显属违约。三、董成龙未按案涉《合作协议》履行义务，违约在先，董成龙还应因其违约行为赔偿给王云绍造成的损失。案涉《合作协议》约定董成龙接到第一次500万元付款后3日内，应将该矿有关的证件及资料（包括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环评报告以及与刘军政签订的开采期限合同等）移交给王云绍，但在王云绍依约交付了500万元后，董成龙并没有履行证件交付义务，显属违约。另因董成龙的外欠账事实，导致董成龙的债权人不间断地到矿上讨要，严重干扰了铝土矿的正常生产经营，绐王云绍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张登述称，我与董成龙合伙经营车沟铝土矿，后以董成龙的名义与王云绍签订《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由王云绍承包经营，我与董成龙合伙经营案涉铝土矿中，经我的手和董成龙的手都有外欠账，有的债权人已向王云绍追要。董成龙以其名义起诉王云绍，要求按照《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书》约定的履行方式支付转让款，该转让款中也应向我支付部分。我因特殊情况不能到庭，我与董成龙合伙经营涉案铝土矿期间外欠账无法与王云绍进行结算，待结算后，按账目规定进行分配，请法院考虑我的意见。董成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云绍支付承包经营转让款11,330,043元，并按照月息二分支付利息（其中900万元从2017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剩余2,330,043元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宋英斌、王世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王云绍3人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6日，董成龙作为甲方，王云绍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一、开采施工合作内容：1.1甲方自愿将自己承包刘军正的《平顶山市汇源化学工业公司汝州车沟铝土矿》采矿项目交由乙方施工……1.3甲方负责本次《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环境评估等有关证件的续审，所需费用前期由甲方承担，本协议生效后的后期费用由乙方承担……二、转让价款：2.1转让价格总价5,500万元整（伍仟伍佰万元整），其中乙方需要现金支付给甲方共计约2000万（贰仟万元整），其中转让金的70％支付给董成龙，转让金的30％支付给张登。因甲方前期经营期间欠工人工资、机械费、铝石预付款等费用约3,500万元整（叁仟伍佰万元整，以实际支付的款为准），此欠款由乙方直接支付给债权人，如果外欠账超过3,500万元整，应从支付给甲方的2,000万元整的转让金扣除。三、付款方式：共分三次付款3.1第一次付款500万元整（伍佰万元整），于本合同签订后，乙方先支付给董成龙100万元整（壹佰万元整），甲方将外欠账清单以及拆迁协议，租用地款清单及票据、矿区所购买设备、固定资产、办公用品、地质钻探资料已经定过的合同协议交给乙方后，三日内再支付400万元整（肆佰万元整）给董成龙。3.2第二次付款于该矿的矿产开采证和该矿相关所有证件并真实有效提供延续手续办理完成后再支付约900万元整（玖佰万元整）给董成龙。3.3第三次付款，由双方核算的金额为准。甲方配合乙方负责将该矿区内搬迁的房屋拆迁协议签订完毕后支付给张登的转让金约600万元（陆佰万元整），如果不足3,500万元整（叁仟伍佰万元整），不足部分乙方将以现金形式是董成龙的支付给董成龙的指定账户，是张登的支付到张登的指定账号。四、债权债务及权利业务：4.1本协议签订前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协议签订生效后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本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六、其他：6.1甲乙双方需要对本协议条款进行变更或补充时，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签订后，董成龙将涉案汝州车沟铝土矿交给王云绍开采经营，王云绍支付给董成龙转让款500万元。2018年2月7日经过对账，双方签订《车沟矿应付账款明细单》一份，均认可应付外欠账款合计为41,233,723元，并注明以实际支付为准。在该份明细单下方，董成龙、张登签名并捺有指印，并在二人签名前面写有“同意支付”的字样，王云绍也在该份明细单下方签名并捺有指印，并在其签名前面写有“同意接收”的字样。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董成龙主张王云绍实际清算接受的债务数额是41,233,723元，比原来预计的3,500万元，多出6,233,723元。对多出的款项按约定需从原来确定王云绍应支付的2,000万元现金中予以扣除，因此王云绍应支付给董成龙现金的数额应为13,766,277元，减去已经支付的现金500万元，王云绍尚欠董成龙现金8,766,277元。另外，在抵账协议当中的41,233,723元中有诚德公司债权2,563,766元，因王云绍没有及时支付，现诚德公司将该笔债权又转回原经营人董成龙，故董成龙起诉的本金数额为两项之和，共计11,330,043元。并且董成龙主张转让合同虽然是以王云绍名义签订，事实上从签订协议到经营车沟铝土矿都是王云绍与宋英斌、王世杰的共同行为，王云绍、宋英斌、王世杰共同取得了合同权利，理应共同承担合同义务。王云绍3人对董成龙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并辩解董成龙与王云绍之间签订的《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第三款约定，董成龙配合王云绍负责将该矿区内搬迁户的房屋拆迁协议签订完毕后，支付给张登的转让金额约为600万元。根据该协议约定此款项属于张登所有，董成龙无权代张登主张该部分款项，故董成龙要求王云绍支付承包经营款涉及张登的600万元部分应不予支持，并应依法追加董成龙的合伙人张登作为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王云绍向法庭提供2013年11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一份，证实董成龙与张登系合伙关系，该份合作协议书约定有“该矿的利润分配，首先由甲方（即董成龙）收回全部投资后，盈利部分甲方按70％、乙方（即张登）按30％的比例进行分配。……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经营应建立会计账簿，由专人负责账目管理，记账来往的账目手续条子应由甲（即董成龙）、乙（即张登）双方共同签字认可，方能作为记账的凭证”。王云绍还辩解董成龙未按照双方签订的《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履行义务，在王云绍将500万元款项支付后，董成龙没有将有关证件及资料移交给王云绍，违约在先，董成龙应赔偿因违约给王云绍所造成的损失。而且王云绍辩解董成龙与张登经营期间，拖欠他人债务巨大，王云绍实际支付的款项以及董成龙与张登经营期间拖欠的款项已经超出协议约定的5500万，王云绍不应再支付董成龙分文的款项。王云绍向法庭提供2017年6月底前董成龙债务（张登签字付款）明细表（涉及金额为2,116,056元）及相关单据、凭证印证自己的辩解成立。另外，王云绍辩解在其经营期间因为外欠账造成债权人不间断地到矿上讨要，使矿山正常生产受到严重干扰，给王云绍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至今仍有债务不断出现，并提供证人纵**、刘某到庭作证。因此，王云绍认为董成龙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法院驳回董成龙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由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车沟矿应付账款明细单、安全生产许可证、合作协议书、清偿债务明细、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董成龙与王云绍签订《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董成龙自愿将自己承包刘军正的《平顶山市汇源化学工业公司汝州车沟铝土矿》采矿项目交由王云绍施工。董成龙与王云绍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转让总价5,500万元，其中王云绍需要现金支付给董成龙共计约2000万，其中转让金的70％支付给董成龙，转让金的30％支付给张登”；并约定“因董成龙前期经营期间欠工人工资、机械费、铝石预付款等费用约3,500万元，此欠款由王云绍直接支付给债权人，如果外欠账超过3,500万元整，应从支付给董成龙的2,000万元的转让金扣除”。该份协议尽管是由董成龙与王云绍二人签订，但王云绍向法庭提供2013年11月12日的合作协议书一份，证实董成龙与张登系合伙关系，并且董成龙与王云绍在协议中也约定了王云绍需要现金支付给董成龙、张登转让金的比例分别为70％及30％。协议签订后，董成龙将涉案汝州车沟铝土矿交给王云绍开采经营，王云绍支付给董成龙转让款500万元。2018年2月7日，董成龙、张登、王云绍三人经过对账，签订《车沟矿应付账款明细单》一份，均认可应付外欠账款合计为41,233,723元。但庭审过程中王云绍向法庭提供2017年6月底（即签订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前董成龙债务（张登签字付款）明细表及相关单据、凭证，主张除双方均认可应付外欠账款合计为41,233,723元外，王云绍又多支付外欠账2,116,056元，并且证人纵**、刘某也能证实董成龙前期经营期间尚存在其他外欠账未付的事实。虽然王云绍提供的相关单据、凭证仅有张登予以签字认可，但结合董成龙与张登系合伙关系的事实，当事人在对外欠账没有进行清算前，董成龙要求王云绍支付转让价款11,330,043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董成龙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董成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017元，由原告董成龙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本院要求董成龙本人在指定时间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董成龙本人没有到庭但通过视频通话接受了询问。王云绍对该种询问方式提出异议并不予认可。除此外，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云绍为反驳董成龙起诉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一审时已提供了董成龙与张登于2013年11月12日关于案涉铝土矿开采经营的《合作协议书》一份、董成龙、张登、王云绍于2018年2月7日签名的《车沟矿应付账款明细单》一份、证人纵**、刘某等证据，加以证明。上述书证已经当事人质证，证人已出庭接受了当事人质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一审法院结合董成龙、王云绍提供的所有证据，经综合分析判断后，认定董成龙起诉主张的付款请求，因不符合《汝州车沟铝土矿开采施工合作协议》约定付款条件，判决驳回，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另董成龙作为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一、二审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要求董成龙在指定时间到庭与王云绍核对账目，董成龙仍未到庭参加诉讼，王云绍对董成龙的视频通话真实性又提出异议，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本院对董成龙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综上所述，董成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271.0元，由董成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证据包括：（一）当事人的陈述；（二）书证；（三）物证；（四）视听资料；（五）电子数据；（六）证人证言；（七）鉴定意见；（八）勘验笔录。证据必须查证属实，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条人民法院认为有必要的，可以要求当事人本人到庭，就案件有关事实接受询问。在询问当事人之前，可以要求其签署保证书。保证书应当载明据实陈述、如有虚假陈述愿意接受处罚等内容。当事人应当在保证书上签名或者捺印。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拒绝到庭、拒绝接受询问或者拒绝签署保证书，待证事实又欠缺其他证据证明的，人民法院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