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47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贵茹，女，1965年6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高中文化，住武清区南蔡村镇南蔡村村（户籍地为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5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15日，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宝环，天津雄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贵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贵茹及指定辩护人刘宝环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建议，经合议庭同意，于2019年9月11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10月11日恢复审理。由于案件重大复杂，于2020年1月11日申请上级法院延长审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贵茹于2019年4月23日9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集市上，以向路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方式宣传“法轮功”，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王贵茹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用于传播的带有“法轮功”内容的标志物、刊物、书籍、光盘、货币等物。后公安机关于当日在被告人王贵茹位于武清区南蔡村镇南蔡村村的家中，查获用于传播的带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书籍、传单等物。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在散发宣传品现场被查获的物品中标志物58件、刊物8册、书籍1本、光盘16张、货币3张等物和在被告人王贵茹家中查获的物品中书籍3册、刊物2册、传单16张等物均包含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均属“法轮功”宣传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贵茹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王贵茹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贵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王贵茹的指定辩护人刘宝环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法轮功宣传品并非被告人制作；2.被告人因疾病接触法轮功，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鉴于以上的从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贵茹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并禁止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仍以传播“法轮功”邪教为目的，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集市上，以向路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的方式宣传“法轮功”，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王贵茹随身携带的手提袋内查获用于传播的带有“法轮功”内容的标志物、刊物、书籍、光盘、货币等物，后公安机关于当日在被告人王贵茹位于武清区南蔡村镇南蔡村村的家中，查获用于传播的带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书籍、传单等物。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在散发宣传品现场被查获的物品中标志物58件、刊物8册、书籍1本、光盘16张、货币3张等物和在被告人王贵茹家中查获的物品中书籍3册、刊物2册、传单16张等物均包含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均属“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于当日将王贵茹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检查证、检查笔录、光盘1张、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3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在南蔡村集市现场将被告人王贵茹查获，现场被查获的物品中标志物58件（法轮功葫芦挂坠19个、法轮功吊坠16个、法轮功平安符23个）、刊物8册（法轮功真相宣传册8本）、书籍1册（九评共产党1本）、光盘16张（天国乐团4张、九评共产党3张、翻墙软件光盘9张）、货币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面值10元的人民币2张、20元的1张）等物。依法对被告人位于武清区南蔡村镇的住宅进行搜查时，在其家中床头柜内查获《洪吟》1本、《法轮佛法》1本、《法轮佛法》师傅经文1本、“明慧周刊”1本、“明慧周刊声”1本、“法轮功宣传单”13张、“手写笔记”36张、“法轮功对联”1副、“法轮功宣传画”1张、“法轮功福字”2张等物，上述物品现存放于公安武清分局东马圈派出所。2.证人许某证言，证明其与王贵茹系夫妻关系，王贵茹自1997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目的是治疗疾病，被告人在床头柜里放有《洪吟》1本、《法轮佛法》1本、《法轮佛法》师傅经文1本、“明慧周刊”1本、“明慧周刊声”1本、“法轮功宣传单”13张、“手写笔记”36张、“法轮功对联”1副、“法轮功宣传画”1张、“法轮功福字”2张等法轮功宣传品，不知道来源。3.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9年4月23日上午其在南蔡门脸楼摆摊卖黄豆，看见有一个中年妇女向其走过来，手提一个手提袋，并拿出2个红色的小葫芦，告诉其回家把葫芦穿钥匙上保平安，后来放到自己的三轮车里的葫芦也找不到了。4.辨认笔录，证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王贵茹就是给她小葫芦的人。5.案件来源、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案发及抓获被告人的情况。市国保总队会同分局国保支队秘密查控发现被告人在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门脸楼前散发法轮功宣传品。2019年5月8日依法将其传唤至打击犯罪侦查支队。6.被告人王贵茹供述及录像光盘，证明现场查获的法轮功物品是其准备散发的，从其家搜查到的关于法轮功的书籍、宣传单等物是其的，别人送的，自己放在屋里床头柜里的。供述自1995年因生孩子剖宫产落下腰疼的疾病，为了治病开始接触并练习法轮功。2000年4月曾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国家明令禁止，所以停了一段时间，最近几年也是为了治病，又开始练习，在2019年4月23日在南蔡村镇集市（即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镇门脸楼前）向路人散发传单时被抓获，现其认识到法轮功的危害，以前是因为有病意外接触法轮功，目的是通过这种途径治疗自己的疾病，通过本案，知道法轮功不仅不能祛病健身，还有很大危害，以后再也不练了，不迷信了，以后有病主动就医，一定能改。7.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经该队检查和认定在现场被查获的物品中标志物58件（法轮功葫芦吊坠19个、法轮功吊坠16个、法轮功平安符23个）、刊物8册（法轮功真相宣传册8本）、书籍1本（九评共产党1本）、光盘16张（天国乐团4张、九评共产党3张、翻墙软件光盘9张）、货币3张（印有法轮功宣传语的面值10元的人民币2张、20元的1张）等物和在被告人王贵茹家中查获的物品中书籍3册、刊物2册、传单16张等物均包含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均属“法轮功”宣传品。8.常住人口信息，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9.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贵茹于2019年4月23日在南蔡村镇集市向他人宣传法轮功被行政拘留15日、2000年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被行政拘留5天。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具有真实性及客观性,与本案有联系,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贵茹在明知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并禁止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后，仍以宣扬法轮功邪教为目的，利用法轮功宣传用品向不特定人宣传法轮功邪教内容，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之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庭审中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王贵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对公诉机关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建议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被告人王贵茹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贵茹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仕青人民陪审员  韩淑敏人民陪审员  张凤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佀 禹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