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6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6号2层212B号。负责人刘光辉，系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洪卫，北京尚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农民，1959年8月23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系被害人刘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汉族，农民，1959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系被害人刘某4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汉族，1987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丰台村6区6号，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被害人刘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女，汉族，2014年10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被害人刘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刘某2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汉族，2019年9月2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被害人刘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朱某，女，1987年10月25日出生，现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系刘某3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高开区阳光北大街3117号。负责人王恩才，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高开区向阳北大街1169号。负责人韩清，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男，汉族，农民，1969年1月7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菲，男，汉族，无业，1982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冀川，男，汉族，农民，1990年12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浩，男，汉族，农民，1990年5月1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县。原审被告人吴迎雨，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同捕前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区。2019年1月22日被保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经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保定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迎雨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牛某、朱某、刘某2、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冀0606刑初5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吴迎雨未提起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月8日3时许，被告人吴迎雨在“上上酒吧”饮酒后，无证驾驶辽Ａ×××××黑色奥迪轿车搭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冀川、杨浩沿保定市莲池区莲池南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南堤路口附近时，与在该处由北向南行驶的被害人刘某4驾驶的牌照为冀Ｆ×××××的小型轿车发生追尾交通事故，致刘某4当场死亡，两车受损。案发后，被告人吴迎雨经120急救车送医院救治后于同日9时到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投案，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抽血检测，吴迎雨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82.5mg/100ml。经保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刘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胸联合性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涉案交通事故经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认定，吴迎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和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刘某4、吴冀川、杨浩无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系通过“抵押”占有该车。该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投保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该机动车在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保险赔偿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万，投保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订立合同时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系通过“网签”方式将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条款及免责事项以短信发送至137××××3111号码的手机上。该号码经核查客户名称为杨某光，杨某光自2017年11月13日起使用至今。涉案辽Ａ×××××黑色奥迪轿车系案发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出借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菲，在借用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菲通过被告人吴迎雨联系，经鸿运汽修厂臧某介绍送至鸿远汽修厂李某处为该车喷漆，后被告人吴迎雨将该车开走使用。案发前，被告人吴迎雨系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吴冀川、杨浩一同在保定市市区内的“上上酒吧”消费。再查明，被害人刘某4，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现莲池区）丰台村6区6号，案发前住保定市莲池区新建华小区4号楼4单元303室。被害人刘某4的近亲属有其父刘某1（1959年8月23日出生）、其母牛某（1959年2月28日出生）、其妻朱某（1987年10月25日出生）、其女刘某2（2014年10月14日出生）、其子刘某3（2019年9月22日出生）。刘某1、牛某、朱某、刘某2、刘某3户籍所在地均为河北省保定市南市区（现莲池区）丰台村6区6号。朱某、刘某2、刘某3自2015年起与被害人刘某4居住于保定市莲池区新建华小区4号楼4单元303室。刘某1与牛某的子女除刘某4外，还育有二女刘某6、刘青青。按照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内容，因涉案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刘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59940元（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20年）；（2）根据四被扶养人的具体年龄、户籍等，依照法律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计算，四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96094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吴迎雨在亲属的帮助下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人民币32700元。2020年11月17日，被告人吴迎雨在亲属的帮助下补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吴迎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吴冀川、杨浩、王某1、李某、王菲的证言，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血液酒精含量检验报告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第三者责任保险保单，居住证明，收到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涉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主体之争议，评判如下：经查，肇事车辆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的实际占有人系附带民事被告人王新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是王新道将该车出借给了吴迎雨，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吴迎雨无驾驶资格及饮酒的事实，故不能认定王新道对涉案事故损害的发生负有过错，王新道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在案证据证明涉案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系王新道在案发前出借给了附带民事被告人王菲，后王菲通过吴迎雨联系二人共同将车送至鸿远汽修厂喷漆，吴迎雨并不是从王菲处借走的该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王菲明知吴迎雨无驾驶资格而将该车借给其驾驶即王菲对出借该车负有过错，故王菲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经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认定，被害人刘某4及吴迎雨所驾驶机动车的乘车人吴冀川、杨浩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举证证明吴冀川、杨浩对吴迎雨有恶意劝酒行为以及在吴迎雨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过程中存在其他过错，故吴冀川、杨浩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被告人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系被害人刘某4所驾驶机动车的承保人，因被害人刘某4对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故为该机动车承保的平安财险保定支公司依法不应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被告人吴迎雨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刘某4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法应由吴迎雨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承保涉案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交强险的保险人系附带民事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故该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该保险合同条款是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该分公司未能就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向投保人已尽到释明义务举证证明，故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对涉案交通事故被害人方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前述保险赔偿不足部分依法可由被告人吴迎雨承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迎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吴迎雨系无证且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迎雨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关于吴迎雨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迎雨在亲属的帮助下补偿了被害人近亲属，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吴迎雨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近亲属遭受的经济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其中死亡赔偿金主张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车上人员险损失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予以采纳。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迎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牛某、朱某、刘某2、刘某3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牛某、朱某、刘某2、刘某3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八十九万七千零五十四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10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人民币3960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100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牛某、朱某、刘某2、刘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上诉提出，其承保的是被保险人在法律上应负的损害赔偿责任风险，因原审法院认定被保险人王新道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且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有权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的条款约定进行赔偿，本案侵权人吴迎雨非被保险人，亦非王新道允许的驾驶人，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北京地区车辆投保流程全程电子化，并有相应的操作规范，上诉人按照此流程向投保人王新道发送了带有网页链接、投保验证码等内容的短信，此过程中已确保王新道详细阅读保险条款，充分理解并接受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且“醉酒驾驶、无证驾驶”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上诉人仅需就对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义务，上诉人已对免责条款加黑加粗及使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作出提示，此过程系王新道委托杨宗光投保，视为王新道对相应法律后果的追认，综上，免责条款已生效，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8日3时许，原审被告人吴迎雨饮酒后，无证驾驶辽Ａ×××××黑色奥迪轿车搭载一同饮酒的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吴冀川、杨浩，沿保定市莲池区莲池南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致南堤路口附近时追尾被害人刘某4驾驶的牌照为冀Ｆ×××××的小型轿车，造成刘某4死亡，两车受损。原审被告人吴迎雨经救治后主动到交警部门投案，经检测血液中酒精含量为182.5mg/100ml。保定市公安局交警部门认定此次事故吴迎雨负全部责任；刘某4、吴冀川、杨浩无责任。原审被告人吴迎雨驾驶的肇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王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新道系通过“抵押”占有该车，并出借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菲，期间经被告人吴迎雨联系他人放置汽修厂喷漆，后被告人吴迎雨将该车开走使用。该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赔偿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险种承保的保险期内。本案给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一定经济损失，被告人吴迎雨在亲属的帮助下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进行了部分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吴迎雨供述：2019年1月8日凌晨3时许，其从“上上酒吧”喝酒出来，之后驾驶辽Ａ×××××号轿车沿裕华路向东行驶至莲池大街路口，然后沿莲池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莲池大街与南堤路路口时，与前方的一辆银白色轿车发生追尾事故，撞车后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没有驾驶资格。大概5时许，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第一中心医院了。当时车上有吴冀川，还有吴冀川的朋友。当晚其与车上同行的二人在“上上酒吧”一起喝的酒。肇事车辆是王菲的，清苑县东林水村人。前天，其与王菲一同将车辆送至修理厂，后来其给修理厂的人打电话，得知车辆已经修理好了。其在案发前一天从修理厂将肇事车辆开出来。王菲知道其开车的事情，他说让其去开车。到了急救中心后，其感觉身体没事了，就打车回家了。从案发到回家，其没有电话报警。2、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一名出租车司机。在2019年1月8日4时4分在莲池南大街与南堤路口南100米处看见一起交通事故，其使用手机拨打了122报警。事故过程其没有看见。现场是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停在莲池南大街东侧，一辆灰色现代轿车停在莲池南大街西侧，好像是追尾事故。现代轿车上就驾驶员一人，奥迪轿车也是驾驶员一人。3、证人吴冀川证言：2019年1月8日，吴迎雨驾驶奥迪轿车，其与杨浩乘车。三人从裕华路“上上酒吧”出来回清苑的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其在后座睡着了，不知道事故过程。救护车到了后，其与杨浩就走了。其没有报警。在酒吧，其与杨浩、吴迎雨一起喝的酒。吴迎雨驾车带其与杨浩到的酒吧。4、证人杨浩证言：2019年1月8日凌晨3时许，其乘坐奥迪驾车在莲池南大街与南堤路路口红路灯处与一辆小轿车发生了追尾事故。驾驶奥迪轿车的是吴冀川的朋友。当天晚上，其三人喝了酒了，其看见前边一辆小轿车亮着刹车灯呢，但是来不及刹车了，就撞上去了。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现代轿车在奥迪轿车的右前方。过了20分钟，急救车来了，其和吴冀川就打车走了。司机和吴冀川都喝酒了。5、证人李某证言：其系鸿远汽车修理门市部负责人。2019年1月份，辽Ａ×××××到其修理厂补漆。是鸿运汽修厂的臧某让其给车喷漆的。车在修理厂维修了两天时间。取车的人来取车，其让取车人给臧某打电话，其跟臧某核实了情况后，让把车开走的。6、证人王菲证言：其与吴迎雨系朋友。辽Ａ×××××是其从王新道手中开过来的。其与吴迎雨在案发前三两天的时间把车开到南大冉村的一个修理厂补漆去了。当时是其开车，吴迎雨坐车。其不知道吴迎雨什么时间把车从修理厂开出来的。7、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8、保定市第一中心医院西院出诊证明：证明该院于2019年1月8日3时52分接158××××7774呼救，叫诊地点为莲池南大街与南二环交口北行。9、速度鉴定书：证明现场无刹车痕迹，速度无法计算。10、道路条件鉴定表：证明案发现场道路情况。11、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证明本案肇事车辆辽Ａ×××××与冀Ｆ×××××两车车损严重，无法进行技术检验及测试。1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经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吴迎雨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被害人刘某4准驾车型C1，有效期至2018年11月18日。1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辽Ａ×××××检验有效期止于2020年11月20日；冀Ｆ×××××检验有效期止于2019年9月30日。14、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及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吴迎雨血样中酒精含量为182.5mg/100ml；被害人刘某4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成分。15、交通事故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证明辽Ａ×××××前部痕迹情况与冀Ｆ×××××尾部痕迹情况分析二者符合运动中接触形成。16、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刘某4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胸联合性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17、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明经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认定，吴迎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和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刘某4、吴冀川、杨浩无责任。18、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刘某4于2019年1月8日死亡。19、无犯罪记录证明：保定市清苑区公安局白团派出所证明，截止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吴迎雨在该区无前科，无吸毒史，无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20、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迎雨于2019年1月8日9时许到保定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四大队投案。2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吴迎雨案发时已满十八周岁。2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单：证明涉案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在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投保人为王新道。23、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单及投保单基本信息：证明涉案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在人寿财险北京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保险赔偿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万，投保人为王新道，手机号码为137××××3111。24、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保险合同内容。25、居住证明：证明刘某4、朱某、刘某2三人于2015年至今居住在新建华小区。26、收到条二份：证明被害方共收到吴迎雨部分赔偿或补偿共计72700元。27、委托查询书及材料：证明经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调查该号码经核查客户名称为杨某光，杨某光自2017年11月13日起使用至今。28、证明及户籍信息：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等身份情况。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吴迎雨的犯罪行为给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王新道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就免责条款已对王新道作出提示或确保其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王新道充分理解并接受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且系王新道委托杨某光进行的投保，王新道对杨某光有关投保的各项行为均认可，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确定赔偿责任时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可见人民法院确定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赔偿责任的依据系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本案中，机动车辆商业保险单及投保单证实，车牌号码为辽Ａ×××××的黑色奥迪轿车的被保险人为王新道，手机号码为137××××3111，订立商业三者险的合同日期为2018年5月14日，但经核查该号码客户名称为杨某光而非王新道，且杨某光自2017年11月13日起使用该号码至今，王新道亦主张其从未使用过号码137××××3111，对上诉人向该号码发送短信及免责条款并不知情，上诉人虽提出向该号码发送网页链接、投保验证码等内容的短信，已确保王新道详细阅读、充分理解并接受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及王新道与杨某光存在委托投保关系，但上诉人就上述主张均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请求依法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判对被扶养人判赔的数额系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及确实的赔偿标准计算得出，并无不当，对该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原判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判赔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旭审判员 崔曙光审判员 张彦林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王佳书记员赵子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