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821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男，1970年2月7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副局长，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0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董某，男，196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中共党员，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因涉嫌犯介绍贿赂罪，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9月26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关某1，女，1964年3月4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个体，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经镇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0月10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职检刑诉〔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犯受贿罪，被告人董某犯介绍贿赂罪，被告人关某1、苗某犯行贿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苗某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参加诉讼，本案中止审理。苗某于2019年9月17日死亡，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查后重新移送起诉，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庆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董某、关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12月，在被告人董某居间联系、积极撮合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承诺为请托人关某1、苗某（已死亡）、关某2（已死亡）违规办理提前退休及参加职工养老保险，非法收受关某1、苗某等人贿赂款人民币14万元。其中，收受关某1、关某2贿赂款人民币各3万元；收受苗某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韩某收受以上钱款后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因未办成职工档案，没有将所承诺的请托事项办成。被告人韩某、董某、关某1案发后到镇赉县监察委自首。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韩某的刑事责任；以介绍贿赂罪追究董某的刑事责任；以行贿罪追究关某1的刑事责任。鉴于三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韩某供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犯受贿罪无异议，为了给关某1、苗某、关某2办理提前退休并参加职工养老保险，我是收了关某1、苗某、关某2人情费人民币14万，但关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已全部退回。现在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董某辩称，我是联系韩某帮助关某1、苗某、关某2等人办理提前退休及参加职工养老保险，但我在居间介绍时没收一分钱。现在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关某1供述，我与关某2和苗某为了办理提前退休和养老保险，我给韩某人情费3万元，关某2和苗某给韩某人情费11万元。后期没有办成，我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韩某诈骗，韩某将14万元全部退回。后期案件到镇赉到监察委进行调查。我现在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韩某于2014年12月，在被告人董某居间联系、积极撮合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接受关某1、苗某（已死亡）、关某2（已死亡）请托，承诺为关某1、关某2、苗某及苗某丈夫刘庆石违规办理提前退休及参加职工养老保险，非法收受关某1、关某2贿赂款人民币各3万元，收受苗某贿赂款人民币8万元。韩某收受14万元钱款后用于偿还债务及个人消费。因未办成职工档案，没有将所承诺的请托事项办成，关某1于2017年1月以韩某涉嫌诈骗到镇赉县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在调查期间，韩某到公安机关将所收受的赃款人民币14万元退回关某1等人。2018年1月31日，镇赉县公安局认为该案不是诈骗案件，不应由镇赉县公安局管辖，将此案移送至镇赉县监察委员会，镇赉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6月23日决定对韩某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另查明，被告人韩某于2017年3月16日主动到镇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董某、被告人关某1于2018年6月19日主动到镇赉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并分别如实交待了其介绍贿赂与行贿的犯罪事实。再查明，关某2、苗某分别于2018年3月12日、2019年9月17日死亡。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单位性质。（2）镇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内设机构设置的批复。证实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内设机构的职责。（3）档案接收流程、退休办理流程。证实镇赉县就业局档案接收流程、退休办理流程。（4）镇赉县人社局关于韩某等人任免职务的通知。证实韩某于2010年12月24日被镇赉县人社局任命为就业局人力资源市场主任（兼）。（5）韩某工作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参公管理机关（单位）工作人员非领导职务任免审批表。证实韩某干部任命情况，其于2010年5月任就业局副局长。（6）就业局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6月15日韩某分管大厅和培训。（7）韩某存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查询打印、存款凭条。证实关玉芳于2014年12月6日、关某2于2014年12月8日、刘某（苗某之女）于2014年12月29日分别向韩某账户汇款人民币1万、2万与8万。（8）关于参加养老保险的说明。证实有档案企业职工退休年龄及个体工商户男女退休年龄。（9）个人已参保证明与个人未参保证明。证实关某1于1995年7月1日在镇赉县社保局参加个体工商户、自由职业保险，满55周岁退休；苗某、刘庆石、关某2未参加社会保险。（10）死亡证明。证实关某2于2018年3月12日死亡。（11）吉大二院出院诊断书。证实苗某于2018年3月8日出院诊断缺血性心脏病、不稳定型心绞痛、心脏瓣膜病一二一尖瓣狭窄，二尖瓣关闭不全，三尖瓣关闭不全。心律失常、心房颤动、心功能Ⅲ级、肺部感染、腹腔积液、胸腔积液、心包积液、肝硬化、瘀血肝（肝大）、脾大。（12）公民户籍证明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董某、关某1个人基本信息。（13）苗某死亡证明一份。证实苗某于2019年9月17日死亡。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证言。徐某2018年6月17日证实，我现在是镇赉县玻璃厂留守处负责人（公益性岗位），具体负责处理下岗职工的退休遗留问题。玻璃厂公章已经销毁，留守处公章在我们留守处保管。我认识韩某，他是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副局长，我们在工作中有过接触。2015年韩某找过我帮助别人办理下岗失业人员档案的事。我记得当时去就业局办事遇到韩某，韩某跟我说有几个亲戚想要办提前退休，让我帮着把他们的档案关系挂到玻璃厂。我说这事办不，就拒绝了。没办成的原因是因为玻璃厂原有职工社保都有底案，之后，他再没找过我。（2）证人刘某证言。刘某证实，刘庆石和苗某是我父母。镇赉县监察委找我是因在2014年的时候，我帮我婆婆关某1给叫韩某的人存过一笔款。2014年12月份，关某1给我一个建行银行卡的账号，用户名为韩某，她让我向这张卡存一笔钱，我向这张卡存了8万元。我不知道关某1让我存钱原因，当时我也没问。监察委向我出示镇赉县建设银行团结路支行出具的8万元存款凭证，就是关某1让我存入韩某建行卡内的凭证。当时韩某没在场，客户签名“韩某”两个字是我签的，因为我婆婆给我的银行卡账户名叫韩某，我就照抄到客户确认签名上了，当时是关某1给我的8万元现金。（3）证人李某证言。李某证实，2014年12月8日韩某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人民币1万元，给付的是10万元借款的利息。（4）证人张某证言。张某证实，韩某于2018年1月7日通过转账，向我丈夫徐建卡上转了3万元，此款是韩某给我退的款。（5）证人战某证言。战某2017年1月12日证实，韩某是就业局副局长，已经两个月没有上班。就业局只负责下岗失业职工档案管理。（6）证人陶某证言。陶某证实，我丈夫韩某于2016年12月初外出看病，现在无法联系。（7）证人关某2证言。关某22017年1月16日证实，2014年12月，我通过我妹妹关某1找韩某办理参加职工养老保险和退休一事，说3万元能办下来。关某1为我垫付1万元，我又向关某1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万元，到现在也没办成功。（8）证人苗某供述与辩解。苗某证实，2014年12月下旬关某1和我说她能找韩某办理职工养老保险，还能提前退休。关某1让我拿8万元人情费给韩某，20多号我就将8万元给了关某1。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韩某于2017年3月16日供述，我到公安机关说一下关某1报案说我诈骗她钱的事。2014年底，关某1通过董某找到我，让我帮助她办理社保提前退休的事，我收了关某114万元钱。详细经过是关某1之前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缴纳社保，没有单位，正常是五十五周岁退休，让我找单位，办理提前退休，这样可以五十周岁退休。我答应了她，收了关某13万元人情费。接着关某1又找到我，让我给她姐姐关某2，还有她亲家夫妻二人办理社保和提前退休，他们也没有单位。我答应一起办，时说肯定尽力办，应该能办成。我又收他们11万元人情费，让他们听消息。之后我给他们找挂靠单位。到2016年初，关某1与关某2不办了。我答应给她们退钱。因当时没有钱，让她们等一段时间，关某1也同意了。2016年12月份末，我去外地看病，手机丢了，关某1就报案了。在公安机关时，经我前妻陶某已将这14万元退还给了关某1等人。我收受14万元后还李某1万元，还徐建3万元，还葛方华6,000元，剩余的钱让我看病了。我收取的14万元是给关某1等四人办理挂靠单位的人情费，等到需要缴纳社会统筹时，他们再按照社保局应交的额度缴纳。我确实想给他们办，不想骗他们，收取关某1的钱都退回去了。韩某于2018年6月7日、2018年7月4日供述，我知道监察委找我应该是给关某1四个办理劳保统筹的事，我已经主动到镇赉县公安局将此款说清了。2014年底，关某1通过董某找到我，让我帮助她办理社保提前退休，我收了关某1及其亲属的14万元钱，因为没有办成，关某1到公安局把我告了，我听说后就主动到公安局把事情说清了。详细过程是2014年12月份，关某1通过董某找到我，说她要办理劳保统筹、提前退休。后来又为关某2及苗某、刘庆石夫妻办理社保和提前退休。其他供述内容与韩某在镇赉县公安局供述内容基本一致。通过董某介绍，我帮关某1等人办理养老统筹和提前退休是不合法的。我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我认罪伏法，希望组织上能够从宽处理。（2）被告人董某的供述与辩解。董某2017年1月10日在镇赉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12月份，通过我联系韩某为关某1、关某2及关某1亲家两人办理提前退休的事。关某1、关某2每人拿3万元，关某1亲家拿8万元。董某于2018年6月19日供述，韩某是我认识多年的朋友，他是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副局长。我今天到监察委主动向组织上说清楚我联系韩某帮关某1等四个违规办理劳保统筹的事。2014年11月一天，关某1和我还有几个的朋友在镇赉县老畜牧局对面烧烤店吃饭，正好碰见邻桌的韩某，我把韩某介绍给关某1几人，然后我们就说到办理社保提前退休的事，韩某说他可以办成，但需要三四万块钱。过了几天，关某1打电话和我说她要办理劳保统筹、提前退休，因为她之前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缴纳社保了，没有单位，正常得55周岁退休，让我问问韩某。我把这事和韩某说了，他答应帮关某1办理。当时是2014年底，我去韩某单位和他说关某1想办理提前退休事儿，韩某说得给她找个单位办理提前退休。我跟韩某说也不能让他白办，给他3万块钱人情费，韩某答应了。2014年12月的一天，关某1的丈夫刘宝文开车送我和关某1到韩某单位，刘宝文没上楼。我和关某1在韩某办公室给韩某3万元现金，是用方便袋包着的，什么样的袋子记不清了，面额都是100元的，共300张，一共三沓。我在公安局说是和刘宝文去给韩某送的3万元现金是记错了，当时刘宝文开车送我俩到韩某办公室楼下，是我和关某1到韩某办公室送的3万元现金。关某1之后找我说给她姐姐关某2及其亲家刘庆石、苗某办理提前退休，我又找到韩某，他说可以办。我与韩某、关某1、刘宝文在镇赉县伊通烧烤店吃饭，期间我们商量办社保提前退休的事儿。韩某说每个人办提前退休得需要三四万块钱，最后也没定下来具体是多久能办成，需要多少钱。事后韩某定的是关某2给韩某3万元，刘庆石、苗某给韩某8万元。这11万好处费都是关某1分别在银行给韩某汇的款。我不认识关某2及刘庆石、苗某夫妇，也是通过关某1才找韩某帮忙的。关某1要求提前退休，其他三人要求参保并提前退休。韩某没有办成，因他们四人不符合参保和提前退休的条件。关某1已经按照个体工商户缴纳了统筹，就不允许提前退休了。关某2、刘庆石和苗某没有单位，他们要是交养老统筹也只能通过个体工商户缴纳。当时想着都是朋友，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是违法的。（3）被告人关某1的供述与辩解。关某12017年1月13日在镇赉县公安局供述，2014年12月我与我姐关某2，还有我亲家苗某两口子办理退休，一共给韩某14万元。我的3万元是到韩某办公室送的，关某23万元、苗某两口子8万元是通过转账给韩某的。2015年韩某说人员调动让我等。到2016年春天还让我等，我等不起了，给韩某一周时间，办不成就把钱退给我，但到2016年8月份就联系不上韩某了。关某2和苗庆玲夫妻二人没有工作，他们三人办理社保和提前退休，我办个体工商户提前退休。关某12018年6月19日供述，2014年我通过董某认识了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副局长韩某。先后给韩某14万元钱，让他给我和我姐关某2，还有我亲家刘庆石、苗某两口子办理社保提前退休的事。2014年的一天，我和董某还有几个朋友在镇赉县畜牧局对面烧烤店吃饭，碰见了韩某，董某介绍说他是镇赉县就业服务局副局长韩某。我们在闲谈时说起退休的事，韩某还问我年龄，正好我也想办理提前退休，就问韩某是否能办，韩某说能办，但得需要花三四万块钱，我也没说什么。事后我找董某，让他帮我找韩某帮我办理提前退休的事，并承诺给韩某3万元人情费，后董某说韩某同意了。我把3万块给韩某后，我姐姐关某2及我亲家刘庆石、苗某俩口子也听说这个事，我就又找董某让他帮忙找韩某继续办理提前退休的事，韩某也同意了，但每个人还得花三四万块钱。有一次董某还找我和我丈夫刘宝文、韩某吃饭，吃饭时还一起研究四个人办理提前退休和我姐姐他们三人给韩某多少钱的事儿，后来定的是关某2给韩某3万块钱人情费，刘庆石、苗某俩口子给韩某8万块钱人情费，是韩某定的数额，一共向韩某行贿14万元。虽然我已经以个体工商户的名义缴纳了社保，但得到55周岁才能退休。如果韩某能给我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可以提前五年退休，也就是50周岁退休，这样就能少缴纳五年的统筹金，而且退休金也多。关某2、刘庆石和苗某三个人都没有交过社保，我也想通过韩某给他们办理社保提前退休，这样也能少缴纳五年统筹金，退休时候能多开点钱。这样我以现金和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给了韩某14万元钱。第一次是给了韩某3万元钱现金，我和董某在韩某办公室给他的。钱都是百元面值的，一沓一万元，一共三沓。此后不久，我在镇赉县白天鹅商业楼下的建设银行，又以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韩某汇了11万元。第一次汇款1万元，第二次2万元，第三次8万元。其中有3万是我姐关某2的，另8万是我亲家刘庆石和苗某的，是韩某让我按照14万元这个数额给他的。后来我一直给韩某打电话，催他尽快办，韩某总说正在办理，过几天就能办完了，但也没办成。2016年8月份之后我直联系不上韩某，于是在2017年1月份，我到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几天后，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一个人让我去公安局。我到后，公安局的人和我说，韩某妻子给我拿了4万元钱。当时韩某妻子也和我说，暂时先给我这么多，剩下的钱过段时间再给我。我也没说什么，拿4万元钱就走了。大约又过了能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是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人让我去一趟，说韩某的妻子又拿来了一些钱，让我去取。我到公安局后，韩某的妻子把剩下的10万元钱给了我。我姐姐关某2在2018年初已经去世，我亲家母苗某肝腹水，卧床不起，我亲家公刘庆石在唐山打工。我在公安局说是我丈夫刘宝文和董某给韩某送的3万元现金是我记错了，当时是我刘宝文开车送我和董某到韩某单位楼下，我和董某给到韩某办公室给他送的3万元现金。我给韩某汇款11万元人民币有3张汇款存根的复印件，当时都提供给了公安局。原件在韩某退给我14万元后，我就销毁了。对于以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控方证据，被告人韩某、董某、关某1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证据间可以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董某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介绍贿赂，在行贿人和受贿人之间实施沟通、撮合，为行贿受贿双方“穿针引线”，促使双方相识相通，代为联络，甚至传递贿赂财物，帮助双方完成行贿受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被告人关某1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某犯受贿罪，董某犯介绍贿赂罪，关某1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韩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因该案公安机关先以韩某涉嫌诈骗进行调查时，韩某将14万元赃款全部退还行贿人关某1等人，且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镇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董某主动交代介绍贿赂的犯罪事实，且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关某1亦在镇赉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主动交代了向韩某行贿的犯罪事实。关某1行贿行为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由于《刑法修正案（九）》及其配套的司法解释对行贿罪的定罪量刑标准进行了修订，对于关某1行贿3万元的罪行，依照《刑法修正案（九）》修订前的《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现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二款规定，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可见，现行《刑法》对免除处罚增加了条件。另在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主刑均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情况下，现行《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增加了并处罚金的附加刑，因此现行《刑法》对于行贿罪行规定的相应法定刑重于修订前的《刑法》的规定，免除处罚亦增加了条件。根据从旧兼从轻的法律适用原则，应当适用处罚较轻的修订前的《刑法》对关某1所犯行贿罪进行处罚。关某1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因关某1行贿的赃款人民币3万元，受贿人韩某通过公安机关已退回给关某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上，根据被告人韩某、董某及关某1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修正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董某犯介绍贿赂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关某1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关某1行贿赃款人民币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预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王 刚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徐珊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