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法定代表人连燕芳。诉讼代表人张雪娜，女，1987年3月22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莱州市。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法定代表人王艳辉。诉讼代表人王德佳，男，1983年6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延吉市。被告单位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法定代表人徐维洲。诉讼代表人肖迎春，女，1982年5月28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城阳区。被告人董强，男，1982年5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高昆鹏、江筱筱，山东睿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晓雷，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青岛XXX印染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住所地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辉，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珂，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莒县，住所地青岛市崂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韦啟亮，山东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连燕芳，女，1981年11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澄城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被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瑜，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蒋蓉，山东元鼎（城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艳辉，女，1977年9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安图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安图县，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辛珂，山东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维洲，男，1979年9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青市北检公刑追诉[2019]6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强、宋晓雷、靳珂、连燕芳、王艳辉、徐维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新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雪娜、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德佳、被告单位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肖迎春、被告人董强及其辩护人高昆鹏、江筱筱，被告人宋晓雷及其辩护人夏辉，被告人靳珂及其辩护人韦啟亮，被告人连燕芳及其辩护人王瑜、蒋蓉，被告人王艳辉及其辩护人辛珂，被告人徐维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靳珂、连燕芳担任盛华嘉泰公司实际负责人、法定代表人，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宋晓雷、董强的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县XX公司）满某（另案处理）、曹某（另案处理）处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504万余元，税款合计73万余元；从临清市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清XX公司）处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价税合计529万余元，税款合计76万余元。靳珂、连燕芳出资虚假走账，董强按照票面金额6.5%的比例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董强、宋晓雷、连燕芳被抓获到案，靳珂主动投案并带领公安机关抓获宋晓雷。2015年至2016年8月期间，青岛XX服饰有限公司负责人金某（已取保候审），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从冠县XX公司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621万余元，税款合计90万余元。董强为金某虚假出资走账，并按照票面金额7%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王艳辉担任艾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从冠县XX公司处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375万余元，税款合计54万余元。王艳辉出资虚假走账，董强按照票面金额的6.5%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王艳辉被抓获到案。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青岛和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维洲，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先后从冠县XX公司、临清XX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临清市XX纤维纺织品有限公司、东阿县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份，价税合计549万余元，税款合计79万余元。董强为徐维洲虚假出资走账，并按照票面金额6.5%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徐维洲被抓获到案。立案后，盛华嘉泰公司、艾肯公司、和禹公司分别补缴税款人民币25万余元、55万余元、55万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间，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和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负责人蔡某（另案处理）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为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6份，价税合计约181.9万余元，税款合计约26.4万元；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临清市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为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3份，价税合计约369万元，税款合计约53.7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国家税款。案发后，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约21.4万元，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约53.7万元。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间，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潘某（另案处理）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份，价税合计约46.5万元，税款合计约6.7万元；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东阿县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为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约140万元，税款合计20.3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案发后，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约9.9万元，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约30.1万元。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间，青岛XX针织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李某（另案处理）为了其公司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其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2份，价税合计约488万元，税款合计约71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案发后，青岛XX针织有限公司补缴税款约108万元。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间，青岛XX3纺织有限公司、青岛XX4纺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徐某某（未获）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3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约253.5万元，税款合计约36.8万元；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4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份，价税合计约133万余元，税款合计19.3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宋晓雷、靳珂、连燕芳、王艳辉、徐维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强、靳珂有立功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被告人董强、靳珂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单位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董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董强系自首，有立功表现，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晓雷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宋晓雷系准备去投案，被公安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第二次讯问被告人宋晓雷时，其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所涉税款已退缴，被告人宋晓雷积极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靳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靳珂系自首，有立功表现，退缴税款，建议对被告人靳珂从轻处罚。被告人连燕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连燕芳并非单位实际负责人，可以不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连燕芳怀孕、哺乳期间并未实际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连燕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缴税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艳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艳辉系自首，退缴了税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维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靳珂、连燕芳分别担任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宋晓雷、董强的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504万余元，税款合计73万余元；从临清市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8份，价税合计约529万余元，税款合计76万余元。靳珂、连燕芳出资虚假走账，董强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至2016年8月期间，青岛XX服饰有限公司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41份，价税合计621万余元，税款合计90万余元。董强为青岛XX服饰有限公司虚假出资走账并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4月至2016年9月，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艳辉，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处先后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375万余元，税款合计54万余元。王艳辉出资虚假走账，董强按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维洲，为逃避缴税，在没有真实业务情况下，通过董强介绍，先后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临清市XX纤维纺织品有限公司、东阿县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份，价税合计549万余元，税款合计79万余元。董强为徐维洲虚假出资走账，并收取开票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间，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和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另案处理）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等为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6份，价税合计约181.9万余元，税款合计约26.4万元；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临清市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为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33份，价税合计约369万元，税款合计约53.7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国家税款。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间，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份，价税合计约46.5万元，税款合计约6.7万元；从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临清市XX布业有限公司、东阿县XX棉纺织品有限公司为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份，价税合计约140万元，税款合计约20.3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间，青岛XX针织有限公司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针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2份，价税合计约488万元，税款合计约71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5年8月至2016年9月间，青岛XX3纺织有限公司、青岛XX4纺织有限公司为少缴税款，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董强介绍，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3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3份，价税合计约253.5万元，税款合计约36.8万元；让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XX4纺织有限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2份，价税合计约133万余元，税款合计19.3万元。上述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连燕芳被公安机关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靳珂主动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宋晓雷。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董强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嫌疑人蔡某、潘某、李某。2018年5月30日，公安机关民警到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王艳辉。2018年8月23日，公安机关民警到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徐维洲。案发后，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青岛XXX服装有限公司，青岛XX服装有限公司、青岛XX1纺织有限公司，青岛XX2纺织品有限公司、青岛XX针织有限公司分别补缴了税款。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缴纳罚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宋晓雷缴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被告人董强、宋晓雷、靳珂、连燕芳、王艳辉、徐维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董强、宋晓雷、靳珂、连燕芳、王艳辉、徐维洲的供述，证人满某、曹某、靳某、葛某、田某、由某、金某、罗某、林某、蔡某、潘某、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发破案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账户明细、抵扣证明，企业工商登记档案材料，举报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晓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靳珂、连燕芳作为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王艳辉作为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徐维洲作为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强、靳珂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强、靳珂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晓雷、连燕芳、王艳辉、徐维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董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本案中，被告人董强介绍山东冠县XX纺织有限公司等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晓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宋晓雷系准备去投案被公安机关捕获，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辩护意见，经查，发破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宋晓雷系被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抓获，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连燕芳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连燕芳并非单位实际负责人，可以不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连燕芳怀孕、哺乳期间并未实际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晓雷、靳珂、连燕芳的供述及银行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连燕芳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靳珂共谋让他人为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虚假走账，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艳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艳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艳辉系公安机关在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抓获到案，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靳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税款大部分已退缴的情节，可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退缴税款并缴纳罚金，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退缴税款、被告人宋晓雷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单位青岛盛华嘉泰服装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青岛艾肯服装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已缴纳。）被告单位青岛和禹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董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宋晓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靳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连燕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艳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徐维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佳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人民陪审员  陈媛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 记 员  杜延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