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13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罗雄，男，197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捕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2002年4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星海，男，1979年2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成，男，197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怀集县，捕前住广东省怀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抓获，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海，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德江县，捕前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抓获，同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洪峰，男，199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捕前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7日自动投案，同年10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袁海、舒洪峰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二月十二日作出（2019）冀1126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袁海、舒洪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符合不开庭审理的条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谭罗雄先后受四名外国人指使，向其提供本人及他人信用卡账号、开户行等信息，代替外国人收取赃款、帮助取现，扣除11.5%的报酬后再将余下的赃款分别上交给该四名外国人。被告人谭罗雄提供了除本人和妻子姚某的信用卡账号外，还找到张某5、黄某2升及被告人李建成、陈星海，要求其提供信用卡账号、开户行等信息代替外国人收取赃款、帮助取现。被告人李建成除提供了本人信用卡账号外还提供了包括邓某在内的多人信用卡账号；张某5除提供了本人信用卡账号外还提供了包括陈某1波在内的多人信用卡账号；被告人陈星海除提供了本人信用卡账号外还提供了陈某2汉、蔡某2、谭广发信用卡账号。被告人谭罗雄将这些账号均提供给外国人，赃款汇入这些账号后，外国人通知被告人谭罗雄取现。被告人李建成、陈星海等人收到被告人谭罗雄取现的通知后，将赃款取现后扣除报酬交给被告人谭罗雄，被告人谭罗雄再上交给外国人。2018年9月初至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袁海将本人多张信用卡交给在宁波市鄞州区小巷西班牙餐厅打工时认识的工友（外国人），代替其收取赃款、帮助取现。期间，被告人袁海找到被告人舒洪峰，被告人舒洪峰也将自己多张信用卡交给外国人，并帮助取现。被告人舒洪峰由被告人袁海通知取现，违法所得亦由被告人袁海转付。以上，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袁海、舒洪峰提供信用卡收取并取现的赃款均是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所得。被告人谭罗雄掩饰、隐瞒数额共计2876856元，违法所得162984元；被告人陈星海掩饰、隐瞒数额共计1224600元，违法所得61230元；被告人李建成掩饰、隐瞒数额共计235000元，违法所得11750元；被告人袁海掩饰、隐瞒数额共计870024.7元，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舒洪峰掩饰、隐瞒数额共计574686.7元，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李建成、袁海、舒洪峰退缴了违法所得。电信网络诈骗的被害人转款情况如下：1、被害人刘某1于2018年9月5日向被告人袁海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分别于2018年9月6日、7日向黄某2升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30000元;于2018年9月18日向被告人谭罗雄卡号为62×××94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2、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8月16日向姚某卡号为62×××15的银行卡转款274250元、向张某5卡号为62×××48的银行卡转款274250元；于2018年8月29日向黄某2升卡号为62×××24的银行卡转款253300元、向被告人陈星海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转款253300元、向陈星海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款253300元；于2018年9月19日向陈星海的账号62×××26转款48000元；于2018年9月24日向黄某2升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于2018年10月3日向谭广发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3、被害人刘某2分别于2018年10月2日、10月4日向被告人陈星海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款20000元、90000元；于2018年10月9日二次向谭广发卡号为62×××20的银行卡转款共计200000元。4、被害人王某2于2018年9月3日通过手机银行向陈某2汉卡号为62×××32的银行卡转款10000元；于2018年9月7日向被告人陈星海的账号62×××26转款40000元；于2018年9月23日向黄某2升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转款60000元。5、被害人蔡某1于2018年9月21日向陈某1波卡号为62×××39的银行卡转款40000元；于2018年9月24日向被告人陈星海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于2018年9月28日向陈某1波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转款40000元；于2018年10月1日向陈某1波卡号为62×××73的银行卡转款49456元；于2018年10月5日向陈某1波卡号为62×××39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6、被害人黄某1于2018年9月25日以现金存款方式向被告人陈星海的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存款40000元。7、被害人张某1于2018年9月25日向被告人陈星海卡号为62×××70的银行卡转款50000元；于2018年10月10日向陈某1波卡号为62×××39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8、被害人孙某于2018年9月16日向被告人陈星海卡号为62×××28的银行卡转款40000元。9、被害人谢某于2018年9月17日向陈某2汉卡号为62×××69的银行卡转款120000元。10、被害人何某于2018年9月26日向被告人李建成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转款235000元；于2018年9月27日向被告人谭罗雄卡号为62×××79的银行卡转款206000元。11、被害人杨某于2018年10月22日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袁海卡号为62×××43的银行卡转款17338元。12、被害人严某于2018年10月22日向被告人袁海卡号为62×××43的银行卡转款30000元。13、被害人徐某1于2018年9月29日向被告人袁海卡号为62×××20的银行卡转款150000元。14、被害人莫某于2018年9月19日向被告人袁海卡号为62×××40的银行卡转款23500元、6000元、18500元；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转款25000元。15、被害人杜某于2018年10月10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存入现金30000元，并用张某4的银行卡向该卡转账20000元。16、被害人彭某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汇款55000元。17、被害人徐某2于2018年10月24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35的银行卡汇款110000元。18、被害人张某2分别于2018年10月23日、10月25日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35的银行卡支付8000元、14000元。19、被害人张某3于2018年10月20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汇款20686.7元。20、被害人任某于2018年10月20日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52的银行卡转款92000元。21、被害人方某于2018年10月16日向被告人舒洪峰卡号为62×××01的银行卡转款2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QQ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件、包裹图片，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回执、业务凭证，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清单；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单、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交易明细；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微信资料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诈骗图片、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回单、中信银行个人账户明细查询；5、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微信图像及聊天记录截图、转账明细、交易明细；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合同和登记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业务凭单、交易明细；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微信昵称照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业务凭单、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9、被害人谢某的陈述、借记卡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1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微信聊天图片及手机银行汇款图片、交易明细、无折现金取款记录；12、被害人严某的陈述、业务回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无折现金取款记录；13、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转账提交成功单、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取款、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截图；14、被害人莫某的陈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汇款单、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条及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1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人张某4的证言、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6、被害人彭某的陈述、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7、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中国银行国内汇款通知单、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个人活期账户多笔结清回单；1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支付宝转账账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1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0、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2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无折现金取款单；22、被告人袁海和被告人舒洪峰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3、手机短信和农业银行手机APP截图；24、视听资料取款录像：被告人谭罗雄、李建成、陈星海、袁海取款过程；25、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分局大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羁押犯人花名册、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中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羁押证明；26、广东省南海市人民法院（2002）南刑初字第442号刑事判决书；27、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袁海的人员基本信息、被告人舒洪峰户籍信息证明；28、被告人李建成、袁海、舒洪峰对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一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使用本人及非本人银行卡帮助他人取现，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建成、袁海、舒洪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使用本人银行卡帮助他人取现，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诈骗罪罪名不成立。辩护人黄某3、苗某、王某3、梁某“被告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法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谭罗雄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谭罗雄“自己用本人和妻子的卡取钱，其他的钱没见过”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庭前对“被告人谭罗雄通知取现，所取现金交给被告人谭罗雄，由被告人谭罗雄再交给外国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无矛盾，故采信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的庭前供述，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在被告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罗雄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星海、李建成起次要作用，采信辩护人梁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对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在被告人袁海、舒洪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海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舒洪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成、袁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舒洪峰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潘生“被告人袁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海被抓获后告知民警被告人舒洪峰的联系方式，民警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舒洪峰主动投案，不能认为被告人袁海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亦不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星海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成、袁海、舒洪峰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程度及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谭罗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星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袁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舒洪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七百元。五、被告人李建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作案工具苹果手机四部、华为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银行卡十一张予以没收；被告人李建成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一千七百五十元，返还被害人何某；被告人袁海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二千元，返还被害人刘某1二千四百元、被害人杨某二千四百元、被害人严某二千四百元、被害人徐某1二千四百元、被害人莫某二千四百元；被告人舒洪峰退缴的违法所得八千元，返还被害人莫某一千元、被害人杜某一千元、被害人彭某一千元、被害人徐某2一千元、被害人张某2一千元、被害人张某3一千元、被害人任某一千元、被害人方某一千元；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三百七十一万五千一百三十元七角，返还被害人刘某1十五万七千六百元、被害人王某1一百四十三万六千四百元、被害人刘某2三十一万元、被害人王某2十一万元、被害人蔡某1十八万九千四百五十六元、被害人黄某1四万元、被害人张某1八万元、被害人孙某四万元、被害人谢某十二万元、被害人何某四十二万九千二百五十元、被害人杨某一万四千九百三十八元、被害人严某二万七千六百元、被害人徐某1十四万七千六百元、被害人莫某六万九千六百元、被害人杜某四万九千元、被害人彭某五万四千元、被害人徐某2十万九千元、被害人张某2二万一千元、被害人张某3一万九千六百八十六元七角、被害人任某九万一千元、被害人方某十九万九千元。上诉人谭罗雄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是错误的；原判认定上诉人的犯罪数额错误，应为530250元；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陈星海、李建成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是错误的；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袁海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上诉人明知是犯罪所得是错误的；上诉人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舒洪峰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犯罪数额错误，应为23万元；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采用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均诉称其不知道是犯罪所得的理由，经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各上诉人没有正当理由，或者共同或者协助他人提取现金，收取明显高于市场价格手续费或者回扣，其对款项的来源采取听之任之的态度，符合“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规定，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谭罗雄、舒洪峰诉称认定犯罪数额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谭罗雄受外国人指使，先后提供本人及他人多张信用卡信息，并按照外国人指示通知其他人员取现，所取现金交给谭罗雄，由谭罗雄再交给外国人，谭罗雄从中抽取固定报酬，谭罗雄应对其经手的全部犯罪所得负责，上诉人谭罗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袁海、舒洪峰供述、袁海同舒洪峰的微信聊天记录、舒洪峰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舒洪峰明知他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本人多张银行卡用于本人及他人领取违法犯罪所得使用，本案中认定舒洪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款项574686.7元，均系通过舒洪峰提供的银行卡取款，或者通过该卡转账到其他银行卡上再取款，达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目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舒洪峰掩饰、隐瞒他人违法犯罪所得数额证据充分，上诉人舒洪峰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袁海诉称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袁海被抓获后提供舒洪峰的联系方式属如实供述的内容，本案中舒洪峰系自动投案，上诉人袁海之行为不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谭罗雄、陈星海、李建成、袁海、舒洪峰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仍帮助犯罪分子转移财物，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予刑罚。关于上诉人均诉称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犯罪事实、相关的量刑情节及其对社会危害程度，所处刑罚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 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