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1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林省洮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洮南市，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洮南市看守所。 被告人冯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洮南市，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蒋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户籍地洮南市，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白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小学文化，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司某，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高中文化，户籍地洮南市，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洮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某，吉林省洮南市人，初中文化，现住洮南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11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以洮市检一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洮南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明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刘佳佳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初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某伙同冯某先后从吴某及网络上购买“好得快纯中药鼻炎膏”“好得快纯中药痔疮膏”“秘方壮阳丸”“参茸补肾丸”“小蛮腰”等假药后，制作宣传贴重新包装，利用微信发朋友圈宣传及招代理人蒋某、司某等方式进行销售。经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好得快纯中药鼻炎膏”“好得快纯中药痔疮膏”“秘方壮阳丸”“参茸补肾丸”“小蛮腰”等五个产品按假药论处。张某销售金额为26235元，冯某销售金额为1963元，共计获利10000元。 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蒋某作为张某代理人伙同白某从张某处购买上述假药后利用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销售，销售金额为188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司某作为张某代理人从张某处购买上述假药后在其理发店内向顾客进行销售，销售给关某450元、闻某150元、谢某4308元，共计销售金额为4908元。 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吴某在网上购买假药后利用微信群进行销售。销售给张某“好得快纯中药鼻炎膏”“好得快纯中药痔疮膏”等假药3802元。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1.判令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支付消费者购买假药价格三倍的赔偿金。 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某伙同冯某先后从吴某及网络上购买“好得快纯中药鼻炎膏”“好得快纯中药痔疮膏”“秘方壮阳丸”“参茸补肾丸”“小蛮腰”等假药后，制作宣传贴重新包装，利用微信发朋友圈宣传及招代理人蒋某、司某等方式进行销售。经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好得快纯中药鼻炎膏”“好得快纯中药痔疮膏”“秘方壮阳丸”“参茸补肾丸”“小蛮腰”等五个产品按假药论处。张某销售给孙某130元、姜某350元、马某1100元、吴某10315元。冯某销售给丛某600元、刘某1650元、刘某2300元、教某200元、王某450元。 2019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蒋某作为张某代理人伙同白某从张某处购买上述假药后利用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销售，蒋某销售给**240元、王丹200元。白某销售给吴凤生（白宝）20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司某作为张某代理人从张某处购买上述假药后在其理发店内向顾客进行销售，销售给谢某1510元、关某900元、闻某150元。 2017年7月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吴某在网上购买假药后利用微信进行销售，销售给隋某200元、张某3902元。 综上，被告人张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10895元，被告人冯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元，被告人蒋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440元，被告人白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被告人司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2560元，被告人吴某销售假药违法所得人民币4102元。2019年6月11日，吴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的供述，证人孙某、姜某、马某2、马某1、丛某、韩某、刘某1、刘某2、教某、王某、谢某、关某、闻某、隋某的证言，洮南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洮南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移送函、申诉登记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洮南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到案经过，白城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函及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冯某、蒋某、白某、司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从轻处罚。吴某与张某互有买卖，不分主从。吴某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洮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支付消费者购买假药价格三倍的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冯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司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蒋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白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依法追缴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八百九十五元，被告人冯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二百元，被告人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百四十元，被告人白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被告人司某销售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六十元，被告人吴某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一百零二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张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六百八十五元，被告人冯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六千六百元，被告人蒋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一千三百二十元，被告人白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六百元，被告人司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七千六百八十元，被告人吴某支付三倍赔偿金人民币一万二千三百零六元，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张某、冯某、蒋某、白某、司某、吴某在省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孙 利 审判员 张玉辉 审判员 贺 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 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