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再28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固始县城关幸福社区蓼城大道爱民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孙俊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波，河南蓼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汪行林，男，汉族，1976年4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魏欣，女，汉族，1989年12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艺强，男，1974年1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俊，河南弘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高长山，男，汉族，1963年2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中彬，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一审第三人：祁进革，男，汉族，1975年2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伟，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健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汪行林、魏欣、王艺强、高长山及一审第三人祁进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5民终336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豫民748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请再审人通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波、被申请人王艺强的诉讼代理人陈勇俊、被申请人高长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中彬、一审第三人祁进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汪行林、魏欣经本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健公司申请再审称，1、本案借款本金为1500000元，原判决认定借款本金为1389000元错误。2、原判决免除王艺强、高长山的连带担保责任错误。3、通健公司向汪行林、魏欣发放贷款时已约定借款利息，原判决认定借贷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错误。请求改判被申请人汪行林、魏欣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款相应利息，各被申请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艺强辩称，1、本案经一、二审及省院再审审查又指令再审，一二审及省院裁定均认为王艺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2、王艺强依然认为申请人没有实际出借借款资金，双方的借贷事实不清晰；3、本案是否应当计算利息，以法院的裁决为准。高长山辩称，同意王艺强的答辩意见，另外，本案是以新贷偿还旧贷，因为第一次借贷的时候没有约定利息，所以应认定无利息。祁进革述称，祁进革对该次借款并不知情，祁进革并未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所以担保合同对其没有法律约束力，且申请人也未要求祁进革承担责任，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汪行林、魏欣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通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四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由四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汪行林、魏欣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0年3月10日办理结婚证；二被告于2014年11月26日与原告固始通健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5月26日止，吴永才、胡荣华、李敬科在该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一栏签字，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固始通健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通过揭玉珍的账户60×××55转入被告汪行林的账户1389000元，被告汪行林在（2017）豫1525民初3667号案件的开庭笔录称借款属实，原告固始通健公司于支付借款之日扣除了108000元的利息，并收取汪行林工本费3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500000元。到期后，被告汪行林、魏欣未能按时还款；被告高长山、王艺强认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实际履行提供出借款的义务，该借款未实际支付给汪行林、魏欣。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被告汪行林、魏欣又于2015年5月30日向原告固始通健公司提出借款申请，申请借款1500000元，借款申请表显示借款用途为流资，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祁进革、高长山、王艺强在该借款申请表的担保人一栏签名；同日被告汪行林向原告固始通健公司提交借款申请书（担保类）一份，该申请书显示“本次申请贷款由1.李敬科（划去）、祁进革2.胡永华（划去）、王艺强3.吴永才（划去）、高长山联合担保”，该申请书中的“祁进革、王艺强、高长山”均不是本人签字，显示借款用途为扩建基地；后被告汪行林、魏欣与原告固始通健公司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尾页中显示签订日期空白），合同首页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30日起至2015年11月30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4‰，按季结息；在该借款合同的首页中显示借款人为汪行林、魏欣；担保人（1）为李敬科、担保人（2）为胡永华、担保人（3）为吴永才；在该合同第十条中显示借款人为汪行林、魏欣，担保人（1）为祁进革，担保人（2）为王艺强，担保人（3）为高长山；庭审中原告认可该次借款未实际支付，系用于偿还被告汪行林、魏欣的第一次借款（2014年11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2014年11月27日实际支付）15000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高长山、王艺强均辩称，2015年5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首页载明的担保人为第一次借款的担保人，即李敬科、胡永华、吴永才，而该合同第十条中的担保人为祁进革、高长山、王艺强，该份合同前后不一致，系掐头去尾拼凑而成的伪造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另查明，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5年12月3日再次向原告固始通健公司提出借款申请，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借款申请表显示借款用途为流资，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高长山、王艺强在该借款申请表的担保人一栏签名；同日被告汪行林向原告固始通健公司提交借款申请书（担保类）一份，该申请书显示“本次申请贷款由1.祁进革（划去）、2.王艺强3.高常山（划去）、高长山联合担保”，该申请书中的“祁进革、王艺强、高长山”均不是本人签字，显示借款用途用于绿化工程施工；被告汪行林、魏欣与原告固始通健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首页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借款月利率为24‰；在该借款合同的首页中显示借款人为汪行林、魏欣；担保人（1）为高长山、担保人（2）为王艺强、担保人（3）为祁进革；在该合同第十条中显示借款人为汪行林、魏欣，担保人（1）为高长山，担保人（2）为王艺强；该借款亦未实际支付，系用于偿还第一次实际发生的借款（即2014年11月27日实际支付的借款）。以上事实有担保借款合同三份、借款申请表、借款申请书（担保类）、保证担保承诺书、当事人的陈述、业务委托书、业务凭证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原告固始通健公司是否实际出借1500000元给被告汪行林、魏欣？二、被告高长山、王艺强提供担保的借款是否用于偿还旧贷？三、原告的诉求是否应予以支持？对此，一审法院评析如下：一、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提交了业务委托书、业务凭证、收据存根两张，2014年11月26日的担保借款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原件一份，以证明揭玉珍系原告公司会计，按照公司要求从其个人账户转账至汪行林的账户1389000元，扣除保证金108000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款实际为扣除的利息）、工本费3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500000元。被告王艺强质证后辩称，对业务委托书、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系法人组织，其应从对公账户转账给被告汪行林，其随意出具一张证明以证实揭玉珍系其公司的会计不具备真实性，贷款付息清单系原告自己制作，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业务凭证与本案无关联性，只能显示揭玉珍转账给汪行林1389000元，无法证明原告出借给汪行林1500000元。被告高长山质证后称，质证意见同王艺强质证意见，另补充意见为，原告第一次庭审中陈述108000元为保证金，后称该款为利息，自相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担保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用途为流资，借款申请书载明借款用途为绿化工程施工，说明原告的填写具有很大的随意性，故以上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于2014年11月27日将借款实际支付给被告汪行林。一审审查以上证据后认为，原告出借款给被告汪行林、魏欣，并不必然需要通过对公账户转账，其出具了证明以证实揭玉珍系其公司会计，被告王艺强、高长山亦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对该事实予以推翻，故一审认定揭玉珍系原告方的会计；原告提交的业务委托书、业务凭证均可以证明揭玉珍向汪行林的账户转账1389000元；另经查阅（2017）豫1525民初3667号案件的开庭笔录，该笔录显示被告汪行林对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在本案庭审中认可扣除的108000元系利息，一审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故一审认定本案所涉108000元为原告预先扣除的借款利息，不应计入借款本金；原告诉称其在出借款时收取被告汪行林、魏欣工本费3000元，因被告汪行林、魏欣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在本案中对该款的性质是否系工本费无法查明，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故一审认定原告于2017年11月26日实际出借给被告汪行林、魏欣1389000元。二、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高长山、王艺强认为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汪行林、魏欣签订的2015年5月30日的借款合同系拼凑而成的合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审查后认为，2015年5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首页载明的担保人为第一次借款（2014年11月26日的借款担保合同）的担保人，即李敬科、胡永华、吴永才，而该合同第十条中的担保人为祁进革、高长山、王艺强，该份合同前后不一致；原告作为出借方，应对其提供的借款担保合同文本的严谨性、真实性予以注意，该合同首页载明了借款期限、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利率等主要内容，且出现担保人前后不一致的情况，合同亦未显示签订的日期，被告高长山、王艺强均对此提出异议，原告对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一审认定该合同系拼凑而成的合同，真实性依据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在庭审中认可其于2015年12月3日与被告汪行林、魏欣签订（被告高长山、王艺强提供担保）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未实际支付，用于偿还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故一审认定本案所涉的原告于2015年12月3日与被告汪行林、魏欣签订（被告高长山、王艺强提供担保）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系用于新贷偿还旧贷。三、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实际出借被告汪行林、魏欣1389000元的事实已被一审确认，不再赘述；原告与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法律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借款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原告固始通健公司与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系用于新贷偿还旧贷，该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6月3日止，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汪行林、魏欣未按期还款，故一审认定被告汪行林、魏欣应按约定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389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高长山、王艺强连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主张，一审已认定2015年5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系拼凑而成的合同，其真实性依据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一审不作证据使用；被告王艺强、高长山在2015年12月3日的借款合同中提供了担保，在本次借款过程中，借款申请书（担保类）显示借款用途为绿化工程施工，而该借款未实际支付，被用于偿还2014年11月26日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的借款（该款于2016年11月27日实际支付1389000元），该款系新贷偿还旧贷。被告高长山、王艺强辩称，其对该款用于偿还旧贷不知情，原告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高长山、王艺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款系新贷偿还旧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4年11月26日第一次向原告固始通健公司借款（实际支付日为2014年1月27日）的担保人为吴永才、胡荣华、李敬科；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5年5月30日向原告借款的合同的真实性未被一审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5年12月3日向原告借款系用于偿还第一次的借款，该次借款的担保人系本案被告王艺强、高长山；由此可知，本案被告高长山、王艺强与旧贷的保证人并非同一保证人；故一审认定被告高长山、王艺强不应对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主张；一审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后认为，本案所涉借款基于原告固始通健公司、被告汪行林、魏欣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而实际发生，该合同中并未显示双方约定借款利息，虽然原告在庭审中提交了付息清单，但该清单系原告一方单独制作，且被告汪行林、魏欣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中无法查明双方对第一次实际支付的借款本金是否约定利息，故原告诉求的利息可待其提供新的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汪行林、魏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汪行林、魏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借款本金1389000元；被告高长山、王艺强对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不承担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318元，由被告汪行林负担8491元，由被告魏欣负担8491元。通健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汪行林、魏欣偿还上诉人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被上诉人王艺强、高长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为，结合本案现有证据，虽然固始通健公司以汪行林、魏欣与固始通健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主张借款金额为150万元，但是固始通健公司预先在借款150万元中扣除108000元及工本费3000元后，实际通过转账出借给汪行林、魏欣的借款为1389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固始通健公司关于案涉借款本金为150万元的上诉理由，二审不予采纳。汪行林、魏欣与固始通健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利息，固始通健公司主张支付利息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二审不予支持。2014年11月26日的担保借款合同与2015年5月30日的担保借款合同以及2015年12月3日的担保借款合同，无论从借款用途、担保人等合同主要条款内容，还是从合同文本的形式上，均出现三份担保借款合同内容前后矛盾，随意涂改合同关键内容的情况。固始通健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2015年5月30日担保借款合同中王艺强、高长山作为担保人的真实性；固始通健公司提供的证据亦不能充分证明，王艺强、高长山对2015年12月3日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的用途为绿化工程施工的担保借款合同，实为新贷还旧贷用途是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固始通健公司主张王艺强、高长山有为借款人的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本院二审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固始通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再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同原一、二审相同。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申请人的申请理由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应为多少；2、被申请人王艺强、高长山应否承担担保责任；3、申请人诉求月息2分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经查，通健公司与汪行林、魏欣共签订三份担保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分别是2014年11月26日、2015年5月30日、2015年12月3日，三份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均为150万元。申请人通健公司认可后两份借款合同实为以新贷偿还旧贷。申请人固始通健公司于2014年11月27日通过揭玉珍的账户60×××55转入被申请人汪行林的账户1389000元。原审中，申请人认可扣除的108000元系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389000元。故原审认定本案实际借款本金为1389000元并无不当。申请人的此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如前所述，汪行林、魏欣于2015年12月3日与通健公司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系借新还旧。双方2014年11月26日第一次担保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为吴永才、胡荣华、李敬科。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的担保人为被申请人王艺强、高长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新借款的担保人王艺强、高长山并非原借款的担保人，通健公司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王艺强、高长山对借新还旧知情。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审判决王艺强、高长山不承担担保责任有法可依。申请人的此项申请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再审亦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申请人依据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向各当事人主张权利。该合同第一条第5项明确约定：“借款月利率24‰”。依据该约定，申请人向借款人汪行林、魏欣主张利息有法可依。再者，本案系以新贷偿还旧贷，即使双方2014年11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未约定利息，但双方于2015年12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利息，应视为双方对借款利息达成了新的合意，这系借款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借贷双方具有约束力，申请人以此为由向被申请人主张利息亦应获得支持。但双方约定的24‰月利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应按月息2分计息。故申请人的此项申请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申请人通健公司再审理由部分成立，其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结果部分有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15民终3362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8）豫1525民初55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一、被告汪行林、魏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借款本金1389000元；被告高长山、王艺强对本案所涉借款本金不承担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汪行林、魏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出借款本金1389000元的利息（从2015年12月4日起计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318元，由汪行林、魏欣负担169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固始县通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1318元，由汪行林、魏欣负担169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洪审判员 芦 倩审判员 时华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胡和平书记员王彬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