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6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潇，男，199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大专文化程度，经商，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经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伟、陈沂，四川亚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侣波，曾用名杜腾龙，绰号“菠菜”，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10日被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6日经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龚豪，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经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帅，绰号“小帅”，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初中文化程度，挖机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开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30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9日经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唐澳，外号“澳儿”，男，199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刑事拘留，因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释放，同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经广安区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涂潇、杜侣波、龚豪、黄帅、唐澳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川160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涂潇、杜侣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涂潇、杜侣波，并充分听取了上诉人涂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8年12月2日凌晨，被告人龚豪、黄帅、唐澳、涂潇、杜侣波与程荣（另案处理）等人在广安市广安区城南环溪一路Ｄ号桥“派对酒吧”喝酒玩耍。其间，龚豪等人到陈某1、唐彪等人所在卡座找卡座内人员喝酒，陈某1、唐彪等人觉得与龚豪等人不熟悉，便未与龚豪等人喝酒，后龚豪等人离开。当天凌晨2时左右,龚豪、黄帅、唐澳、涂潇、杜侣波与程荣等人喝完酒准备离开时，龚豪认为陈某1与唐彪等人未给面子，便叫上黄帅、唐澳、涂潇、程荣等人回到“派对酒吧”找陈某1等人争吵，酒吧工作人员代某、杨某等人见状立即进行劝解，劝解无果后，龚豪、黄帅、唐澳、涂潇、程荣等人对陈某1、代某、杨某等人进行围殴，代某还被龚豪、黄帅等人拖至酒吧厕所附近进行殴打。期间，黄帅使用腰刀向代某一方人员乱捅乱划，代某等人也进行了还击。后龚豪、黄帅、唐澳、涂潇、杜侣波、程荣等人与陈某1等人及酒吧其他工作人员在酒吧后门外继续抓打一段时间后才各自离开，造成陈某1、代某、杨某及杜侣波、程荣等人受伤。 龚豪、黄帅、唐澳、涂潇、杜侣波、程荣等人离开“派对酒吧”后，于当日凌晨3时许将杜侣波与程荣送至广安区城北新南门“永康诊所”就治，后黄帅离开。在杜侣波与程荣治疗过程中，龚豪等人又在“永康诊所”楼下附近的“周烧烤”店外人行道上与吃烧烤的周某1、周某2、兰某、彭某、刘某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对周某1、周某2、兰某、彭某、刘某等人进行殴打，期间龚豪一方的人员跑到“永康诊所”称又打起来了，唐澳、涂潇、杜侣波听到后立即跑到打架现场，与龚豪等人用“周烧烤”店内的铁钩、桌凳等物品殴打周某1、周某2等人，造成周某1、周某2受伤及“周烧烤”店部分桌椅损坏。 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代某、杨某、周某1、周某2及程荣、杜侣波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龚豪于2019年2月20日到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投案，被告人杜侣波于2019年2月28日到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 被告人龚豪对被害人陈某1、代某、杨某、周某1、周某2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唐澳对被害人陈某1、代某、杨某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 另查明：被告人涂潇因吸毒，于2019年2月26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时间自2019年3月22日至2021年3月21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怀松、陈某3等人于2018年12月2日报案至公安机关，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于2018年12月20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龚豪于2019年2月20日到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投案，被告人杜侣波于2019年2月28日到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2019年1月19日16时许，民警在广安市广安区49号4幢2单元601号抓获唐澳；2019年2月25日涂继国报警称其子涂潇疑似毒瘾发作，民警在广安市广安区298号2栋1单元501号传唤涂潇；2018年12月30日民警在“派对酒吧”传唤黄帅。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关于执行剩余强制隔离戒毒期限的函，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 4.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代某、杨某、周某1、周某2及程荣、杜侣波的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 5.刑事判决书复印件、释放证明书复印件，证实2011年11月10日被告人杜侣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安市广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于2014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6.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龚豪对被害人陈某1、代某、杨某、周某1、周某2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唐澳对被害人陈某1、代某、杨某进行了赔偿，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 二、现场勘察、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视频笔录，监控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广安市广安区城南环溪一路D号桥“派对酒吧”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的情况。 三、被害人的陈述 （1）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晚上我和唐彪、唐彪女友“豆豆”在派对酒吧喝酒，大概凌晨时，龚豪和“小鱼儿”二人就到我们桌子来喝酒，我和唐彪觉得和他们不熟，就没有和他们两个喝，小鱼儿就说我们不给面子，然后他们就回到自己桌子去了；唐彪和“豆豆”在凌晨30时分左右就走了；凌晨2时许，我和代某、阿星及酒吧里面的客户经理在一起坐到喝酒聊天时，酒吧音乐都关了，小帅、龚豪、小鱼儿等十几个人就朝我位置走来，代某以为是找我的，就站起来对他们说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莫在这闹事；小鱼儿就朝我吼说“敬酒不给面子，打哪个杂种”之类的话，代某就继续拦，小鱼儿就拿酒瓶砸代某，然后对方就来打阿星、我、代某，小鱼儿还把代某拖到厕所那边去打，小帅还拿出来了腰刀朝我们划，小鱼儿拿甩棍，我感觉我肚子着捅了一刀，现场很混乱，还把我打到了酒吧后门，十几个人对我拳打脚踢，听到有人喊警察来了，他们才跑了。 对方我认识小帅、龚豪、鱼儿，其他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不知道他们与唐彪有无矛盾，我腹部被小帅刀划伤，全身还有其他淤青伤，代某头部流了血，阿星也受伤，我们没有打他们，对方应该没有人受伤。 陈某1辨认出龚豪、小鱼儿（程荣）、小帅“黄帅”。 （2）代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2时许，我像往常一样在“派对酒吧”上班时，看到小帅和几个人走了，边走边说要弄人，他旁边的人都在劝他，我就没有管。隔了十几分钟，小帅、龚豪、小鱼儿等十多人就又气冲冲的回到酒吧，直接冲到ＢＯＳＳ555卡座，对着卡座的人骂，并准备打卡座的人，我就立马拉住小帅的手臂说“莫在里面闹”，小帅甩开我的手，并说只认豪哥之类的话，然后小鱼儿就上来打了我脸一拳，然后就有几个人上来围打我，还准备将我拖到厕所边去打，阿星、阿辉就过来拖我，然后他们又打阿星和阿辉，我看到小帅拿着一把折叠刀捅了阿辉肚子一刀，还有人拿了甩棍，然后我们就躲在吧台，他们就走了。我不知道他们与Ｂｏｓｓ555卡座的客人有什么矛盾，我被打伤了的。 代某辨认出龚豪、小鱼儿（程荣）、小帅“黄帅”。 （3）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晚上我像平常一样在“派对酒吧”上班，唐彪等人在Ｖ03卡座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酒吧准备打烊，我看到很多年轻娃儿冲进来到ｖ03卡座围着唐彪说什么很激动，我看见后就在拦，但是他们人很多就没有拦到，代某也在拦、劝，进来的人情绪很激动，混乱中就打起来了，不知道谁先动手，反正我被酒瓶敲了，然后我看见还把代某拖到厕所那边去打，我就扑到代某身上不让他们拖，我又被他们打了几下，我就把代某拉到储物间躲了起来，最后人走了后，我们才去的医院。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但是看照片能辨认，我没有看见他们拿刀具之类的东西。 杨某辨认出打架的男子鲁绒降初、程荣、龚豪、王伶俐、周星伟。 （4）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和朋友周某2、刘某、兰某、彭某及刘某女友几个人在新南门‘周烧烤’吃烧烤喝酒，边吃边玩游戏，可能声音有点大，就有个人骂我们，我就站起来，但是刘某拉我坐下，对方还在骂，我就又站起来，回了句“关你什么事”，对方六七个人就朝我们走过来把我们围着，刘某就在散烟说算了，但对方不同意，就推我们这边的人，还弄翻我们的桌子，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对方还喊了很多人来，我们这方的兰某、彭某就往高岩方向跑了，我没有跑掉，就被一个穿灰色裤子的人抱起甩在地上，对方就对我拳打脚踢一会后，就走了。 我不认识对方的人，听说对方有个叫豪哥，我们打架双方都是用胶凳和手脚打的，我知道我和周某2受伤，不知道对方有无人受伤。 （5）周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和朋友周某1、彭某、兰某、刘某及刘某女友几个人在新南门‘周烧烤’吃烧烤喝酒，边吃边玩游戏，可能声音有点大，这时就有五六个娃儿朝我们走来，周某1就站起来，对方走过来指着周某1，刘某就把周某1拉起坐下，刘某就在给对方散烟说算了，但对方没有接，就推刘某、周某1，并用脚踢周某1，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时从柑子园街冲上来约10个人，我们这方就往高岩方向跑了，我没有跑好远就被对方五六个人追上了，就将我打到在地，对方就对我拳打脚踢，一会后他们就走了。 我不认识对方的人，有一个人叫豪哥，打架时我们方都是用胶凳和手脚打的，对方用了啤酒瓶和一根铁棍，我知道我和周某1受伤比较重，不知道对方有无人受伤。 四、证人证言 （1）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的一天晚上凌晨2时许，我和王军辉在枣山看别人打牌时，王军辉接到“跳跳”的电话说“小鱼儿”在派对酒吧被别人打了，要去医院缝针，于是我和王军辉开车到新南门的诊所，“跳跳”和他老婆也开车到了诊所，我们四人就去看小鱼儿，在二楼看到“菠菜”正在缝针，在等小鱼儿时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吼，“菠菜”就带起他的兄弟些冲了出去，然后就听到砸凳子、桌子的声音，我、王军辉、“跳跳”我们没有去，由于担心车被砸，就下楼站在车边，就看到“菠菜”和几个人在打对方一个白衣男子，打了几分钟，对方就往高岩上面跑，“菠菜”他们就去追了会儿，没有追到就回来了，然后我们就走了。听“小鱼儿”说在派对酒吧是因为跳舞的事情发生了争执，然后双方打起来了，我知道“小鱼儿”和“菠菜”受伤；在新南门冲下楼的有“菠菜”、小斌、二娃、小凯和三四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人，他们都是用凳子和拳头打的，对方穿白衣的男子受伤的，当时比较乱，不知道具体是谁打伤的。 廖某辨认出菠菜（杜侣波）、小鱼儿（程荣）。 （2）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小帅是一个工地的同事，听说小帅在城南打了架。在2018年12初的一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派对酒吧”喝酒，期间看到小帅和他朋友也在“派对酒吧”喝酒，小帅还在我这桌走了酒轮，我和我朋友在晚上零时左右就离开了酒吧，在外吃宵夜，吃了一个多小时，我给小帅打电话问他是否一起回工地，小帅喊我在派对酒吧去接他，然后我就到派对酒吧对面，小帅就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上车，小帅喊我送他到新南门，到了新南门后拉到一个诊所，这些人都下了车，然后小帅喊我等他，我等了一会儿后小帅就来和我一起回了东岳。和小帅一起的几个人是去新南门一个诊所看医生，在回东岳的路上小帅给我说在“派对酒吧”和别人打了架，没有说详细的过程。 陈某2辨认出小帅（黄帅）。 （3）刘某的证言，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和朋友周某1、周某2、兰某、彭某及我女友几个人在新南门‘周烧烤’吃烧烤喝酒，这时柑子园街过来五六个对我们吼“闹撒子闹”，周某1就站起来，我和兰某就把周某1拉起坐下，对方五六个人就走到我们桌子边指到说‘闹撒子闹’，我就在散烟说“对不起”这些话，但对方没有接，还推我们这边的人，我们双方就发生争执，最后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场面很混乱，这时对方又冲了很多人来，我们这方看到后就往高岩方向跑，周某2还被哪些人追到打了几下，过了一会儿，对方就走了。我就转到烧烤店，看见周某1、周某2都躺在地上的，我就把周某1、周某2送去了医院。 我不认识对方的人，对方打我们，我们这边的五个人都还手的，我们打架双方都是用胶凳和手脚打的，我知道周某1和周某2受伤，不知道对方有无人受伤。 （4）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和朋友周某1、周某2、彭某、兰某、刘某及刘某女友几个人在新南门‘周烧烤’吃烧烤喝酒，边吃边玩游戏，可能声音有点大，这时就有五六个娃儿朝我们走来，周某1就站起来，对方走过来指着周某1，刘某就把周某1拉起坐下，刘某就在给对方散烟说算了，但对方没有接，就推刘某、周某1，并用脚踢周某1，我们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时从柑子园街冲上来约10个人，我们这方就往高岩方向跑了，周某1、周某2没有跑掉，就被对方拳打脚踢，我就给周某1父亲打了电话，并报了110，一会后他们就走了。 我不认识对方的人，我听到对方叫头上绑纱布的人“豪哥”，打架时我们方都是用胶凳和手脚打的，我知道周某2和周某1受伤，不知道对方有无人受伤。 （5）彭某的证言，证实、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和朋友周某1、周某2、兰某、刘某及刘某女友几个人在新南门‘周烧烤’吃烧烤喝酒，这时柑子园街蹲着的四五个年轻娃儿就有人向我们说骂了他们，实际我们没有骂，都没有管他们，他们还是说我们骂了，就朝我们走来，周某1就站起来，但是刘某把周某1拉起坐下，对方又过来了五六个人，就有十多个人一起走到我们桌前，把桌子掀了，还拿塑料胶凳和木桌打我们，我们也还手的，我们这方看到打不赢，就四处跑，就往高岩方向跑了，但是周某1没有跑掉，被对方打到在地，对方就对他拳打脚踢，一会后他们就走了，刘某、周某2他们就去了医院。 对方一共有十几个人，我都不认识对方，只听到有人喊了句‘豪哥’，我们这边有五个人动手，对方先动手，我们也还手的，打架时我们双方都是用胶凳和手脚打的，对方应该有无人受伤，我们这边周某1、周某2受伤。 （6）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三点左右，我正准备收摊关门，有七八个年轻娃儿走到店里的一桌客人桌前，然后用店里的塑料胶凳打店里的客人，这桌客人也拿起塑料胶凳在还击，我看吃宵夜的这桌客人打不过，就往高岩方向跑了，还有人在追，其中有一个没有跑掉，就被过来的年轻娃儿围着地上打，我看到这个情况就报警了。我看到没有跑掉的那个客人被倒在地上头部流了好多血。我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打架，对方来的有七八个年轻男子。他们双方打架时都是用塑料胶凳和手脚打的，打架的场面很乱，我就没有注意看这些人的样子。 （7）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派对酒吧”喝酒，到了凌晨2时许准备回家，走到酒吧门口遇见龚豪、小帅、小鱼儿，龚豪情绪很激动就说要转酒吧去，我不知道他们转去干什么，因为和小帅熟悉，就喊小帅走，小帅不走，我也跟着回到酒吧内，到酒吧后看见小鱼儿、龚豪要找唐彪的麻烦，酒吧工作人员就在劝，这过程中小鱼儿就打了酒吧工作人员，接着龚豪就冲过来开始打架，他们七八个人就对着酒吧工作人员打，我看局势控制不住，我就转身回家了，后面的事情我都不清楚了。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打架时我看见有龚豪、小鱼儿、菠菜、小帅在场，龚豪他们打工作人员，工作人员也还手的，我看见他们是用啤酒瓶和拳头打的。 邹某辨认出小帅（黄帅）、菠菜（杜侣波）、小鱼儿（程荣）、龚豪。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日凌晨，我和我男友程荣、龚豪、唐澳、涂潇、菠菜及龚豪的朋友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准备离开时，龚豪在酒吧大门喊程荣、唐澳几个下去，他们就下去了，我就在酒吧门口等程荣，等了一会我看程荣没有来，我就下去找他，下到酒吧里面后就看见程荣头部在流血，我就拖着程荣到新南门一个“永康诊所”看伤，到诊所后菠菜和程荣就在缝针，菠菜先缝，到程荣缝的时候龚豪一个朋友上来喊说“下面又打起来了”，我和程荣就继续在手术室，等程荣缝完针下楼，他们全都走了，我们也就回家了。我不知道他们在酒吧为什么打架。 徐某辨认出程荣、唐澳、涂潇、菠菜（杜侣波）、龚豪； 六、同案犯程荣的供述，2018年12月2日02时许，我和龚豪、唐澳、唐彪的朋友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准备离开，龚豪就从酒吧下面上楼梯给我们说“刚才有人推了他，准备要弄他”，我就问是哪个，龚豪说不认识，说完后我、唐澳、涂潇、菠菜、菠菜的朋友七八个人就跟着龚豪又下到酒吧卡座下面，龚豪就带我们到舞台正中间的那个卡座，哪里有十来个人，龚豪就在舞台上说话，说的什么听不清楚，那个人还给龚豪说碰到你了不好意思，他们还在上面扯事情的时候酒吧工作代某就来说喊我们不要在酒吧打架，然后我就和代某吵了起来，代某就用酒瓶子砸了我头顶，就流血了，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还手，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我就被唐澳拉出了“派对酒吧”后门走，在后门我就看见我们这边的人和对方在互殴，我也打了对方，后来场面就很混乱，双方都有十几个人在打，然后我就和龚豪、菠菜等人跑到市民广场，不知是涂潇还是唐澳开车来接我们新南门转盘一个诊所，到诊所时菠菜在缝针，我正准备缝针的时候上来一个人说对方人来了，下面打起来了，我听到后，看见菠菜和在诊所里面的人就冲出去了，具体有哪些我没有看清，我因为在缝针就没有去，等我缝完后唐澳给我说刚刚又打了架，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 不知道对方人员受伤情况，我这边我受伤，没有看见我这边的人拿刀，我是用手脚打的对方，第二天听说“小帅”在酒吧拿刀捅了人的，在酒吧里面有我、菠菜、龚豪动手，其他人我没有注意，听唐澳说涂潇也动手了的，在新南门诊所我在缝针就没有参与打架。 程荣辨认出涂潇、黄帅、胡洪源、唐澳、龚豪、菠菜（杜侣波）；并指认出打架的“派对酒吧”和治疗的私人诊所“永康诊所”。 七、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龚豪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2日晚上，我和菠菜一起到菠菜喝酒的小酒馆喝酒，期间我喊了小鱼儿一起来喝酒，喝到凌晨我们就到“派对酒吧”继续喝酒，到“派对酒吧”有我、小鱼儿、唐澳、菠菜及菠菜的朋友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时我就到我认识的郭琴那一桌喝酒，郭琴一桌有三个女的，一个男的，我只认识郭琴，我就和这三个女的都喝了酒，那个男子说了我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楚。然后我回到我们这桌，喝完酒准备离开，我就上楼梯给小鱼儿说“刚才有人说了我”，我就转身下楼，然后小鱼儿他们就跟着我又到酒吧里面，在酒吧舞台附近郭琴那桌，我和那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发生了争吵，可能我们这边气势看起来很凶，酒吧工作人员就来劝，当时由于我们都喝了酒，就和那个男的，还有酒吧工作人员抓打在一起，还有人用啤酒瓶砸人，当时当面很乱，先是在酒吧里面打，后又拖到酒吧厕所附近在打，后来就打到酒吧后门，双方都有十几个人在打，打了一会儿，然后我们就跑到市民广场，不知是谁喊的车，我们就来到新南门转盘一个诊所，我先送菠菜和小鱼儿到诊所二楼治疗，然后下到一楼后就碰到“二娃”，不知道二娃刚刚在酒吧时在不，“二娃”说吃烧烤的人在骂他，我和二娃并肩走，犯我没有听到对方人骂他，我和二娃一起走到烧烤处，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其中有个人站起来，我们就和对方吵起来，然后不晓得是那方先动手，我们就打起来了，我们这方又到诊所喊了其他人，我们人就有很多人，就把对方打起往高岩方向跑了，我们追了一下，就没有追了，然后我就回家了。 在“派对酒吧”里面我亲眼看见动手的有我、小鱼儿、小帅、澳儿，其他人我记不清楚动手打没有，在酒吧时我们都是拳打脚踢，还有人用酒瓶子，小鱼儿和菠菜受伤了的；在新南门“周烧烤”参与打架的有我、涂潇、“二娃”等，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这次打架有人用胶凳砸的对方，我没有用，后来听“二娃”说涂潇当时打的最凶，用凳子砸了人的。 龚豪辨认出黄帅、阿辉（陈某1）、涂潇、胡洪源、菠菜（杜侣波）、阿星（杨某）、小鱼儿（程荣）、唐澳；并指认出打架的“派对酒吧”、“老字号周烧烤”及私人诊所“永康诊所”。 （2）被告人黄帅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2日02时许，我和龚豪、菠菜、小鱼儿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出来准备离开，龚豪就说“刚才有人准备要整我，我们下去弄他”，我们就一起又回到酒吧里面，龚豪就顺便指了一个人，我反正不认识的，然后我们一群人就围过去打这个人，酒吧里面的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就来劝阻，我们连他也一起打了，一个叫辉大大的人也来拉架，我们也把辉大大打了，后面打斗的过程就很混乱，我就把我随身携带的腰刀拿出来乱舞，当时就把一个戴眼镜的人划伤了，我感觉我手上有血，后来我又把戴眼镜的男子往外面拖，拖到厕所位置我们又打了戴眼镜的男子，打了后我们就到酒吧后门，在后门时又和酒吧工作人员打起来了，我冲上去打了一个娃儿，并把腰刀拿出来划伤了这个娃儿，当时场面很混乱，人又多，我喝多了酒，反正还是打了几个人，后来听说有人报警，我就和龚豪、菠菜等人离开了酒吧，就到了新南门一个私人诊所给小鱼儿、菠菜治疗，我看了他们后聊了几句我就离开了。我听小鱼儿说当天晚上我离开后他们又打了架的，但具有情况我不清楚。 当晚打架时我们这方有我、龚豪、小鱼儿、菠菜，还有龚豪的五个左右朋友，我叫不出名字，对方参与的有代某、阿辉、阿星，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我的腰刀是随身携带的，弹簧腰刀，刀柄、刀刃都是银白色，各长约8厘米。我和对方的人没有矛盾，我不晓得为什么打架，也没有看见对方的人打龚豪，反正龚豪喊打我就去打的。 黄帅辨认出小鱼人（程荣）、鲁绒降初、阿星（杨某）、阿辉（陈某1）、代某、龚豪；并指认出打架的“派对酒吧”、私人诊所“永康诊所”。 （3）唐澳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2日02时许，我和龚豪、菠菜、小鱼儿、涂潇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出来准备离开，龚豪就说“有人指了他，让回去”，小鱼儿就喊我，我们就一起又回到酒吧里面，龚豪和小鱼儿走的最前面，进去酒吧后龚豪就在找指他的人，我就问小鱼儿什么情况，当时我们这边的人都做起那种要锤指龚豪那个人的气势，龚豪就指了一个人，我们就去打，酒吧工作人员代某就出来劝，接着我们就和代某说毛了，就围到代某打，我看见代某用酒瓶敲了小鱼儿，然后我们一群人就和对方打起来了，还打到酒吧后门，场面很混乱，打了后我就和涂潇等人开车离开了，后来又去接的小鱼儿到新南门一个私人诊所给小鱼儿治疗，在等小鱼儿缝针时龚豪的一个兄弟就跑进来说“派对喊起人来了”，我就和涂潇一起下楼去看，在“周烧烤”门口看见龚豪几个人和对方四个人打起来了，我就和涂潇去打对方的人，对方就往高岩方向跑了，我们就在追，追了会儿就没有追了，然后我就喊起涂潇就走了。我当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后来我问小鱼儿，才知道他们打了四个吃烧烤的，不是派对酒吧来报复的。 在派对酒吧我、龚豪、小鱼儿、涂潇、小帅，还有几个都动手的，对方动手的有好几个，我就认识代某，在酒吧时我看见黄帅拿了腰刀，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我们这方小鱼儿受伤，其他人不清楚是否受伤；新南门“周烧烤”参与打架的有我、涂潇、龚豪、菠菜，还有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不知道他们打架的原因，当时我是用胶凳砸的对方，就看见对方有一个人被涂潇打伤，不清楚还有无人受伤。 唐澳辨认出龚豪、小鱼儿（程荣）、胡洪源、小帅（黄帅）、涂潇、菠菜“杜侣波”；并指认出打架的“派对酒吧”、私人诊所“永康诊所”。 （4）涂潇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1日晚上，我和唐澳、菠菜、小鱼儿等人在“年代酒吧”喝酒，然后又到“派对酒吧”喝酒，喝完准备离开时，一个叫龚豪的男子就说“刚才有人指了他，看起来要准备打他的样子”，后来就有人说“转去弄”，于是龚豪就和几个人转去打架，我就叫唐澳不去，但是唐澳还是跟着去了，由于我担心唐澳，我也跟了去；到酒吧内后，龚豪就找指他的人，对方的人我都不认识，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酒吧工作人员来劝架，我们也打了酒吧工作人员，先是拖了个戴眼镜的男子到厕所位置打，最后又打到酒吧后门继续打，打架的场面很混乱，我也扔了酒瓶子和打了几拳，但我不知道打到的是谁，打了后我就叫唐澳走了，后来我们就开车到新南门一个私人诊所给小鱼儿治疗伤，当时我在二楼等小鱼儿缝针时，一个小娃儿跑上来说“下面打起来了”，于是我和唐澳、菠菜、小鱼儿的老表、龚豪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下楼去看，就看见在周烧烤门口我们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于是我们几个就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对方就往高岩方向跑了，唐澳和龚豪就在追，追了会儿就没有追了，然后我开着车载着唐澳等人就走了。 在派对酒吧打架的原因要问龚豪，动手的有我、龚豪、小鱼儿、菠菜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我其实是帮唐澳打架，在酒吧时大都是拳打脚踢和用酒瓶子，我一个人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子拿了腰刀，我们这方小鱼儿和菠菜受伤，其他人不清楚是否受伤；新南门“周烧烤”的原因我不知道，我是看他们在打我就去打的，参与打架的有我、唐澳、龚豪、菠菜和一些我不认识的人，都是用胶凳砸和拳头打的对方。 涂潇辨认出菠菜“杜侣波”、小鱼儿（程荣）、唐澳、龚豪；并指认打架的“派对酒吧”、“周烧烤”。 （5）杜侣波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12月1日晚上，我和唐澳、菠菜、小鱼儿、涂潇等人在“年代酒吧”喝酒，然后又到“派对酒吧”喝酒，期间我女友任倩也来了，凌晨02时许，不知道什么原因龚豪就在酒吧里面打架了，我准备上去帮忙时，我女友和她闺蜜就一直把我拉到不准我去，我就在看他们打，当时龚豪、小鱼儿、唐澳、小帅、涂潇、“二娃”都在卡座打代某，后来他们就边打边往酒吧外面走，在酒吧后门时，我女友上厕所去了，我就跟着龚豪、小帅他们到了酒吧后门，酒吧工作人员阿辉就和我发生了争执，阿辉先打了我一耳光，我就和阿辉打起来了，我们这边的人看到后就来帮我打他们，然后双方就打的很混乱了，双方有用啤酒瓶和拳头在打，我头不知道被谁用啤酒瓶砸晕了，流了很多血，后来我女友就把我往医院送，我们就开车到新南门一个私人诊所，当时我在二楼缝针听到说“下面又打起来了”，虽然当时我头很晕，但是我还是跟他们一起冲下楼，就看见龚豪他们在在“周烧烤”门口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我也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就往高岩方向跑了，我和龚豪就在追，追了会儿就没有追了，然后我女友就带我回家了。 这两次打架的原因我都不清楚，两次打架的有龚豪、小鱼儿、唐澳、小帅、涂潇、“二娃”，在酒吧时场面很乱，记不起具体是怎么打的了，基本上都是拳打脚踢和用酒瓶子；在新南门“周烧烤”时不知道谁来喊的我，我是看他们在打我就去打的，我们这方我受伤，对方不知道有无人受伤。 杜侣波辨认出涂潇、唐澳、小鱼儿（程荣）、小帅（黄帅）、龚豪； 原判认为，被告人龚豪、黄帅、唐澳、涂潇、杜侣波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案发后，被告人龚豪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豪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帅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澳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澳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潇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侣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杜侣波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法条全文附后）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龚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被告人黄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三、被告人唐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四、被告人涂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五、被告人杜侣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 上诉人涂潇上诉称：1.自己不是打架的挑起者，参与打架的时间节点均是其他被告人与受害人产生冲突后，应认定为从犯。2.受害人在犯罪中有一定过错。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贾伟的辩护意见称：1.涂潇不是犯意的策划者，也不是组织者，应区分主从犯，认定涂潇系从犯。2.涂潇在2019年3与22日主动要求戒毒，被强制隔离，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杜侣波上诉称：自己并未与龚豪等人随意殴打“派对酒吧”的受害人，我只是好奇看热闹的时候被别人打晕受伤；当晚3时左右自己在“永康诊所”就医时，有人冲进来说是“派对酒吧”里面的人来寻仇了，我才追上去打了两下，事后才知道是因为龚豪与他们发生争执，我并非有意殴打他人。请求从轻处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潇、杜侣波及原审被告人龚豪、黄帅、唐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杜侣波、原审被告人龚豪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涂潇及原审被告人黄帅、唐澳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豪、唐澳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杜侣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涂潇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自己不是打架的挑起者，应该认定为从犯”的意见。 经查，现有的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涂潇、龚豪等人在“派对酒吧”喝酒结束后，由于龚豪不服气喝酒时他人不给面子，便提出转回酒吧，被告人涂潇等人跟着龚豪回到酒吧内后，酒吧工作人员由于害怕龚豪等人闹事便进行劝阻其离开，龚豪、涂潇等人不仅未离开酒吧，还随意殴打酒吧工作人员和酒吧内的客人陈某1，造成陈某1、代某、杨某轻微伤；且当晚在新南门“周烧烤”处时，涂潇在诊所内听说“下面打起来”后便冲出去随意殴打在吃宵夜的周某1、周某2等人，造成周某1、周某2轻微伤。被告人涂潇虽不是打架的挑起者，但其看同行人在殴打他人的情况下，不问缘由的积极参与打架中；被告人龚豪、涂潇等人在寻衅滋事的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杜侣波上诉提出：自己在“派对酒吧”因看热闹被敲晕，在“周烧烤”处是误以为“派对酒吧”的受害人来寻仇，才殴打的周某1等人，自己并不是随意殴打他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 经查，从公安机关调取的“派对酒吧”监控视频显示在酒吧后门处杜侣波先与他人争执抓扯，既而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行为积极；在新南门“周烧烤”发生打架时，被告人杜侣波听同行人说打起来了，便冲到现场，不问缘由的就对周某1等人实施殴打。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被告人杜侣波、龚豪等人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周某1、陈某1等五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在五年以下科处刑罚，原判根据被告人杜侣波犯罪事实、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爱华 审 判 员 廖安宁 审 判 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朱 芳 书 记 员 刘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