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7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谭能，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梅，女，系谭能姐姐。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想，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秋莲，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荣蓉，女，系宁秋莲之女。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建设北路190号。负责人：肖岳飞。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进，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旭，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谭能、李想因与被上诉人宁秋莲、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3民初65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谭能、李想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为依据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2.请求对事实责任及承担比例作出正确划分；3.一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提供事故现场四张，证明该事故应由宁秋莲承担主要责任。照片显示宁秋莲横穿马路的起点因绿化带存在盲区，肇事车辆右打急转向，斜停在直行道路上，车辆完全避免了对宁秋莲的接触和撞击且距离宁秋莲较远。二、一审法院判决采信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错误。宁秋莲未走地下通道，横穿马路，其速度快又路面有积水打滑，导致摔伤。肇事车辆在事故当年5月8日通过年检，5月29日发生本案事故，车辆在事故时能打急转向、刹车等操作，车辆不存在问题。交警部门于当年6月2日才对车辆进行检车，检测显示车辆刹车制动不合格。车辆扣押停用时间较长容易导致机械设备不能正常运转，检车结果不能作为事故发生时的判定依据。一审法院按照交警部门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案件事实，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本案即使机动车一方存有责任，也只能是次要责任，只承担20%的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49064.63元，系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宁秋莲起诉状关于医疗费的诉讼请求只有46444.33元，法院认定49064.63元，违反不告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宁秋莲提供了12张医疗票据，但是没有提供治疗期间所使用的药物和治疗的具体明细清单，长沙永济医院的出院记录显示其治疗了与本案事故无关的心脏病、子宫全切术。四、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错误。应当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以60元/天的标准计算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宁秋莲提供的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认定住院时间为51天，但法院未审理宁秋莲住院是否系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且必须住院。五、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19500元均过高。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宁秋莲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并未医嘱需加强营养，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不属于医疗机构无权对宁秋莲是否需要营养作出意见。后续治疗费系实际未发生的后续费用，需宁秋莲另行起诉。鉴定意见书关于后续治疗费只是一般参照性鉴定意见，并不是鉴定结论。护理费部分，宁秋莲未提供护理支出的发票或护理人员误工损失证明。六、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不当,上诉人对精神鉴定存有异议。七、一审法院判决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当。宁秋莲精神伤残赔偿金已包括精神抚慰金，再行主张精神抚慰金系重复主张。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答辩状时提交反诉状要求合并审理，被一审法院无理拒绝。九、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系宁秋莲造成，鉴定费应由宁秋莲承担。在二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补充上诉状”，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宁秋莲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31592.8元。被上诉人宁秋莲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垫付的医药费在一审法院判决中已计算清楚并扣减。对于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亦无异议。原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陈述，同意上诉人对于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上诉意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宁秋莲各项损失亦表同意。人民保险公司仅在承包保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承担案件诉讼费和鉴定费。宁秋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谭能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9980.464元；2.李想对谭能应赔偿宁秋莲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人民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宁秋莲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谭能、李想、人民保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29日，谭能驾驶牌照湘Ａ×××××的重型货车沿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路木莲路由北向南行驶，宁秋莲由东往西横过马路，致使人车相撞，宁秋莲受伤。2017年6月13日，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谭能忽视安全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宁秋莲横过机动车道未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事发后宁秋莲被送往湖南省第二人民医院、长沙永济医院住院治疗51天，花费49064.63元，其中李想垫付12620.3元，另支付护理费900元。宁秋莲于2017年12月20日经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宁秋莲构成精神十级伤残。2018年2月13日，该中心出具另一份鉴定意见书，认定宁秋莲后期医疗费为6000元，误工期1年左右，2人护理1个月左右，1人护理3个月左右，营养期2个月左右。宁秋莲共支付鉴定费3430元。谭能驾驶的湘Ａ×××××的重型货车登记所有人系李想，李想雇佣谭能驾驶该车。该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在人民保险公司购买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了不计免赔附加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谭能、李想、人民保险公司一致同意按15％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谭能、李想提供的湘Ａ×××××的重型货车行驶证显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5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交通事故而引发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案涉交通事故责任的确定、宁秋莲的损失以及相关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确定的问题。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谭能忽视安全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宁秋莲横过机动车道未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谭能对此次事故承担80％责任，宁秋莲承担20％责任。谭能系李想雇佣驾驶肇事车辆，故李想应对谭能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宁秋莲相关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宁秋莲在本案中损失如下：1、医疗费49064.63元，该费用有相应医疗费票据证明，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1500元。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为2个月，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60元/天×51天），宁秋莲住院共计51天，根据住院天数，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4、后续治疗费6000元，鉴定意见确定后续治疗费6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50922元（33948元/年×15年×10%）。经鉴定宁秋莲为精神十级伤残。宁秋莲出生于1953年，户籍住所地城镇地区，故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15年计算。6、交通费1000元。根据受害人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7、护理费19500元（130元/天×30天×2人＋130元/天×90天）。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1人护理期为1个月即30天，2人护理期3个月即90天，按照宁秋莲实际支出及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5000元。宁秋莲已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予以确定。9、鉴定费3430元。宁秋莲已付3430元鉴定费并提供相应票据。据此，宁秋莲的损失总计为139476.63元，宁秋莲的损失超出上述范围的部分，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当事人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1、关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谭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宁秋莲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为59624.63元（49064.63元＋6000元＋1500元＋3060元），故人民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宁秋莲10000元，尚余49624.63元，宁秋莲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76422元（50922元＋19500元＋1000元＋5000元），故人民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宁秋莲76422元。2、关于商业三者险责任。医药费扣除交强险赔付限额后再核减15％的非医保用药后剩余33204.94元［（49064.63元－10000元）×85％］。故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以外的部分为43764.94元（33204.94元＋6000元＋1500元＋3060元）。谭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肇事车辆事故发生前已通过车辆年检，且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5月。谭能承担此次交通事故80%比例责任，故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范围以外的部分应按80%比例赔偿，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应当支付宁秋莲35011.95元（43764.94元×80％）。以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内应赔偿宁秋莲121433.95元（10000元＋76422元＋35011.95元）。3、李想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需承担80％责任。对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及鉴定费，李想应赔偿宁秋莲非医保用药部分4687.75元[（49064.63元-10000元）×15%×80％]、鉴定费2744元（3430元×80％），共计7431.75元。李想在事故发生后替宁秋莲垫付了医药费12620.3元、护理费900元，共计13520.3元。故抵减该垫付费用及其应承担的诉讼费488元后，宁秋莲还需退还李想5226.35元（13146.1元-7431.75元-488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上述5226.35元退款由人民保险公司抵减应赔偿给宁秋莲的保险赔偿金121433.95元后，代宁秋莲直接退还给李想6496.72元，并赔偿宁秋莲116207.6元（121433.95元-6496.72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依照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一次性赔偿宁秋莲156305.66元；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板塘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代宁秋莲一次性退还李想116207.6元；三、驳回宁秋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5元，减半收取488元，由谭能负担（此款已在判决中抵付，谭能不需另行给付）。二审过程中，上诉人谭能、李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事故现场照片4张，拟证明事故车辆并未与被上诉人有任何接触。被上诉人宁秋莲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照片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照片无异议。因被上诉人宁秋莲、原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反映宁秋莲事故发生的受伤状况、谭能所驾车辆事故发生的停止状况，故本院予以采信。因照片系事故发生后拍摄，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谭能所驾车辆与宁秋莲无接触和碰撞，故上诉人谭能、李想通过照片拟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照片与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谭能驾车与宁秋莲相撞，本院予以确认。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人车相撞”亦无错误。被上诉人宁秋莲、原审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二审过程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上诉的争议焦点有：一、一审法院采信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案件事实并划分事故责任是否正确。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系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情况依法作出，谭能、李想提供证据不足以反驳，故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应予采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案件事实正确。谭能驾车是否与宁秋莲发生接触、碰撞的案件事实，有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认定，且本判决上文已论述，不再赘述。关于事故责任划分，交警部门根据宁秋莲未走人行横道或过街设施、谭能驾车忽视安全且驾驶制动不合格车辆等情况，划分谭能承担本案事故主要责任，宁秋莲承担本案事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认定谭能对本案事故承担80%责任、宁秋莲对本案事故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想、谭能关于宁秋莲受害系自身原因摔倒所致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对比本案事故发生现场状况、宁秋莲伤残等情况基本不具有可能性，故本院不予支持。二、交警部门对肇事车辆检测结果是否可以作为本案成因认定。本案事故发生于2017年5月29日，当年6月2日交警部门对车辆进行检测发现车辆制动不合格，因时间间隔仅数日，故李想、谭能以车辆扣押停用时间较长容易导致机械设备不能正常运转、检车结果不能作为事故发生时判定依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交警部门对肇事车辆检测结果可以作为本案成因认定。三、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49064.63元并予以支持的判决是否正确。经查阅案件并根据案卷中医疗费用票据计算，宁秋莲医疗费共计49064.63元，一审法院该案件事实认定无误。虽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宁秋莲医疗费较其起诉状赔偿明细中的医疗费多2620.3元，但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的诉讼请求并未超出宁秋莲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并予以支持的判决并无不当。宁秋莲提供的医疗票据，虽未提供治疗期间所使用的药物和治疗的具体明细清单，但与医疗病历等资料相互印证，系治疗本案事故受害的实际损失，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亦并无不妥。李想、谭能主张宁秋莲在长沙永济医院治疗了与本案事故无关的心脏病、子宫全切术，经查阅医疗病历等资料，宁秋莲在长沙永济医院治疗为本案受害伤病，并非治疗与本案事故无关的心脏病、子宫全切术。四、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是否正确。一审法院以60元/天的计算宁秋莲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法定标准且符合司法实践，本院予以维持。李想、谭能关于应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宁秋莲提供的医院入院、出院记录认定住院时间为51天，有病历等资料证明宁秋莲住院系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故一审法院关于宁秋莲住院时间的认定及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认定，本院予以维持。五、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护理费19500元是否过高。一审法院判决根据合法有效的鉴定意见认定宁秋莲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护理费部分，一审法院根据鉴定意见按照宁秋莲实际支出并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六、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是否正确。虽上诉人对精神鉴定存有异议，但该鉴定系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又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判决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七、一审法院判决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是否正确。伤残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并非同一概念，两者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分别规定，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与伤残赔偿金并不矛盾，符合法律规定。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是否提交反诉状要求合并审理。查阅一审案卷，并无上诉人提交的反诉状，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亦无任何体现，更无反诉诉讼费缴费票据，上诉人在二审过程中又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九、上诉人请求本院判决宁秋莲赔偿其各项损失31592.8元，该上诉请求并非针对一审法院判决提出，亦有违法院审判级别管辖，故本院不予受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李想、谭能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本院依法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5元，由上诉人李想、谭能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苏建然书记员王静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