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4刑初166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贺运祥，曾用名贺双侠，男，1954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卢氏县，汉族，专科文化，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理，住卢氏县，户籍所在地：三门峡市湖滨区。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1年6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9月11日经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8日三门峡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贺运祥涉嫌职务侵占罪移送卢氏县公安局侦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德源，河南崤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华，河南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公诉刑诉〔2018〕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运祥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8）豫12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贺运祥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豫12刑终11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豫12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为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运祥及其辩护人李德源、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5日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993年，经卢氏县人民政府批复成立全民所有制企业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任命贺运祥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理，成立以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在贺运祥的控制下，工商注册信息历经企业性质变更、与集体企业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合并、分立、变更法人代表等操作。2016年4月，邓某以4000万元收购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30%股份，并于2016年6月1日付给贺运祥500万元价款。贺运祥收到该500万元后，没有计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账目，而是转给了妻子梁某，梁某将部分款项买理财产品，部分款存入到自己儿子汪楷博名下。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运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50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贺运祥原审时辩称：1.其担任八宝山矿业公司经理属实，当时是卢氏县为了开采八宝山矿山而设立，但只是个挂靠企业，2003年该企业已注销，后来的八宝山矿业公司既不是国有企业也不是私营企业，起诉书指控的八宝山矿业公司的企业性质错误；2.向邓某转让股份只是有这个意向但未实施，500万元是借款而不是股权转让款。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重审审理时辩称：1.对原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对原审判决书认定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和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变化过程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和判决书认定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企业性质为集体企业是错误的；2.起诉书指控的500万元数额不对，原审判决认定450万元也是错误的，实际转款是420万元；3.向邓某转让股份只是达成了承诺书，有这个意向但未实施，也没有签订转让协议，500万元中有350万元是用于公司架电款而不是股权转让款。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原一审对被告人作出的有罪判决，已经被上级法院生效裁定书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定案证据没有实质性变化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当以指控证据不足为由，判决被告人无罪。2.公诉机关指控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与其庭审中出示的部分证据相互矛盾，不能证实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企业性质系全民所有制，原一审判决认定企业性质也严重错误。3.2006年合法注册成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与2003年被依法注销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是相互独立、无任何承继关系的两个公司，新八宝山公司系由矿建公司名义投资、被告人贺运祥实际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新老八宝山公司均系挂靠相关政府部门的私营企业，其性质均属被告人贺运祥个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4.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根本不存在免费配置矿产资源事宜，公诉机关以此认定八宝山矿业公司资产属国家所有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也违背法律规定。5.起诉书认定涉案500万元是股份转让款证据不足。即使认定该500万元为股权转让款，因被告人贺运祥系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投资人，关于30%的股权无论是被告人贺运祥个人的，还是被告人贺运祥代表八宝山公司持有的，涉案的500万元应当归被告人贺运祥所有。6.被告人贺运祥收到邓某500万元后，全部用于企业开支和偿还企业债务，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交给妻子保管的个人财产为涉案500万元证据不足。7.涉案企业曾经被多次以政府公文形式认定为被告人的私营企业，根据公法中信赖利益保护原则，即便被告人侵占了企业财产，被告人也不存在犯罪的主观过错，不具备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综上，涉案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是私营企业，被告人贺运祥作为企业投资人，其处分财产的行为不属于刑法调整范畴，被告人贺运祥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经审理查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在原卢氏县朱阳关乡劳动服务公司基础上经原卢氏县乡镇企业管理局批准于1988年3月24日注册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1989年11月18日核准登记为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被告人贺运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企业登记资料显示注册资金100万元来源于职工集资30万元、企业积累64万元及企业委扶持6万元，但企业委扶持的6万元未实际出资。该公司成立后卢氏县劳动人事局为该企业招录安排有劳动合同制和农民合同制工人，公司经营过程中还先后多次吸收公司职工入股。1993年9月11日，卢氏县人民政府为开发八宝山铁矿资源批复成立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同年10月9日任命贺运祥为公司经理。1993年12月14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在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为企业法人，经济性质为全民（地方国营），注册资金150万元。该公司登记资料显示注册资金中自有资金50万元由原卢氏县经济委员会投入，外借资金100万元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担保投入，但原卢氏县经济委员会未实际投入资金。该公司成立后即从事卢氏县八宝山铁矿开采、销售等经营活动。后该公司以全民所有制矿山企业的身份向河南省地质矿产厅申请采矿许可证，河南省地质矿产厅经审核后于1994年8月3日为该公司颁发了卢氏县八宝山铁矿北矿带采矿许可证。1995年，卢氏县劳动人事局以录用工人通知书形式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招录安排有部分全民合同制工人。1997年10月22日，因县办工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形势需要，该公司在未进行清产核资及实际改制的情况下，经公司申请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该公司变更登记换发了集体所有制企业营业执照。2000年7月4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为该公司核发了4100000020442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三年。后经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申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延至2004年12月底。2003年3月21日，卢氏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发文批复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合并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其原企业性质、法定代表人不变，债权、债务均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接受承担。同年4月4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注销登记，在没有进行清产核资的情况下并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2005年8月5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在未经审批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将采矿权范围内的部分采矿权转让给多个不同主体开采经营，非法收取转让费和承包费达199.5万元，数额巨大，经卢氏县地质矿产局下达《限期整改通知书》后拒不整改，继续违法活动为由，决定吊销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第4100000020442号采矿许可证。经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申请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土资源部作出维持该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06）郑行初字第31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决定。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16日作出（2006）豫法行终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及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吊销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第4100000020442号采矿许可证的决定》。后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恢复了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第4100000020442号采矿证采矿权，经2006年成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提出延续采矿权申请并缴纳采矿权使用费、采矿权价款及矿山企业变更、换领采矿权许可证相关费用7049925元后。2006年10月20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向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申请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同年10月23日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作出批复，同意原合并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分立出去的企业法人名称仍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其原经济性质为集体不变，法定代表人为贺运祥不变，债权、债务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承担。2006年11月1日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发文决定设立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同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发文任命贺运祥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理。企业章程显示注册资金150万元，来源为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性质为集体。2006年11月1日灵宝永林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认定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已投入注册资金15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1388121.64元，实物出资111878.36元。2006年11月10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注册成立，登记企业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1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贺运祥。2007年4月17日，分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与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双方约定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投资3500万元人民币，用于八宝山矿山的改建扩建，投资到位后即取得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采矿证范围内的矿山（含矿山设施及井巷工程）70%的股份，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保留30%的股份。2008年10月11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颁发了采矿许可证，注明矿山名称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铁矿，经济类型为集体企业，有效期自2008年10月至2018年10月。2011年8月11日，经卢氏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批准，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贺红章；2011年11月22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翟春兰。被告人贺运祥仍为两个公司的实际管理人。2016年3月16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和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卢氏县北方矿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邓某（卢氏县潘河乡清河村居民）签订三方协议书，约定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铁矿采矿范围内的股份转让给邓某。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贺运祥与邓某签订承诺书，约定因政策原因，政府对矿山资源整合，贺运祥自愿将在八宝山清河铁矿采矿范围内30%股份（含矿山设施、工程、该公司的设备、井巷工程等）委托给邓某经营至矿山结束。经营期间邓某付全部费用为4000万元整。承诺书还约定了4000万元费用的分期付款时间、方法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计付办法。其中约定首批应付款500万元在承诺书订立后十五日内支付。该承诺书上加盖有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公章。承诺书签订后，被告人贺运祥为防止公司职工得知其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铁矿30%股份委托邓某经营并收取费用的事实，与邓某约定将签订的承诺书封存于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赵某1处。2016年8月26日前后，被告人贺运祥找到赵某1，以原承诺书上有误，需要更改为由，并谎称经邓某同意，在赵某1要求下，贺运祥在档案袋上标注：“经邓某同意，将承诺书取走修改，修改后封存。”赵某1又对承诺书拍照后，被告人贺运祥将承诺书取走并销毁。被告人贺运祥与邓某签订承诺书后，邓某于2016年5月3日向被告人贺运祥的卢氏德丰村镇银行账户分别转款50万元和100万元，5月17日向被告人贺运祥的卢氏德丰村镇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6月7日向被告人贺运祥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河南卢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邓某分四笔共向贺运祥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承诺书约定首批应付款500万元。被告人贺运祥收到该500万元后未计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账目，将其中450万元分两次转入其妻子梁某实际控制的其儿子汪楷博兴业银行个人账户中，其中2016年5月18日转入100万元，11月1日转入350万元。后梁某将该款用于购买房产和购买理财产品。2017年9月15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从梁某处扣押了涉案款40万元，并于2017年11月15日将扣押的40万元移交给卢氏县公安局。另查明，根据卢氏县人力资源市场出具的被告人贺运祥工作档案显示，被告人贺运祥于1984年3月参加工作，1987年被招收为农民合同制工人在朱阳关乡企业办工作，1988年至2014年在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2014年4月因达到退休年龄，经贺运祥本人申请，其所在单位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同意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后呈报卢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同意，同意贺运祥退休并于2014年6月开始领取退休工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贺运祥的户籍证明、卢氏县工业领导小组卢工干字（1992）1号文件、本院（2010）卢刑初字第9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贺运祥于1954年5月20日出生，1992年1月23日被录用为卢氏县地方工业干部。因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2011年6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2.卢氏县人力资源市场出具的被告人贺运祥工作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贺运祥于1984年3月参加工作，1987年被招收为农民合同制工人在朱阳关乡企业办工作，工种为工人，1988年至2014年在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2014年4月因达到退休年龄，且工作时间满30年，经贺运祥本人申请，其所在单位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同意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后呈报卢氏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同意，同意贺运祥退休并于2014年6月开始领取退休养老金工资。3.卢氏县乡镇企业管理局卢乡镇企字（1986）41号文件，卢氏县矿山工程公司建筑业企业开业申请登记表，工商业开业申请报告，企业主要负责人登记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卢氏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卢工信（2011）24号文件，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登记注册的说明复印件证明：1986年12月30日，卢氏县乡镇企业管理局以卢乡镇企字（1986）41号文件决定成立“卢氏县矿山工程公司”。1988年3月24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申请开业登记，卢氏县乡镇企业委员会批注意见：原县乡镇企业局批准文号仍然有效，属乡镇企业委员会的一个直属单位，同意开业。1988年3月24日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卢集企字4-22号营业执照。企业负责人为贺运祥，经济性质为集体。该企业开业申请报告显示现有资金100万元，其中固定资产80万元，流动资金20万元（不包括银行贷款），这些资金均属于工程队每年积累的管理费提取。1989年11月18日经该企业申请由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为企业法人，注册号17491809，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贺运祥，企业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100万元，其中职工集资30万元,企业积累64万元，企业委扶持6万元（实际未出资）。登记资料中企业主要负责人登记表显示该企业主要负责人贺运祥的经理职务由选举产生，曾于1980年任乡工程队副队长，1982年任乡工程队队长，1984年任乡劳动服务公司副经理，1988年兼矿山建筑公司副经理。1997年因营业执照副本年检填满换发营业执照一次，主管部门由卢氏县乡镇企业委员会变更为卢氏县经济贸易委员会；1999年12月30日因全国统一转换注册号换发营业执照一次，注册号变更为4112241300024；2003年4月16日因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合并进行变更登记，注册资金增至850万元；2003年9月3日变更登记一次，变更事项为经营方式和经营范围；2006年12月1日因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变更登记一次。2007年4月6日因主管部门变更为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而进行备案登记一次；2008年5月23日因矿山工程施工资质变动变更登记一次。经卢氏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批准2011年8月1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贺红章。4.矿建公司职工集资入股协议书复印件、收据复印件证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1991年8月16日与职工姬宪民、贺某3等签订有集资入股格式协议，约定每股1000元，每年给入股者分固定红利15%，浮动红利按税后利润30%分配，逐年清算，决不拖欠。集资入股的款项不同于风险抵押金，不担任何风险，不以企业经营好坏而波动。入股资金由企业统一管理使用，保证入股者合法权利与企业共存，有参与企业管理的权力，入股者（乙方）不得随便出卖和转让股金。协议期间无特殊原因不能无故中途退股。1988年至1995年期间，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工程公司先后收取职工王某1、李某1、姬宪民等20余名职工交纳的股金及风险抵押金。5.卢氏县劳动人事局卢劳人工字（1992）第181号、182号文件证明：1992年9月20日，卢氏县劳动人事局以卢劳人工字（1992）第181号、182号文件向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通知，同意招收洪宝珠等10名同志为劳动合同制工人，同意招收姬宪民等10名同志为农民合同制工人，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安排工作。附表列出了招收工人的工资级别和工资计算时间。6.卢氏县经济贸易委员会2004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根据卢氏县乡镇企字（1986）41号文件在卢氏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挂靠在乡镇企业委。7.卢氏县人民政府卢政批字（1993）第5号、卢政任字（1993）第30号文件，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等工商登记资料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1993年12月14日在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为企业法人，注册资金150万元，经济性质为全民（地方国营）。经理贺运祥由卢氏县人民政府任命。卢氏县经济委员会《企业开业章程》显示该企业自有资金50万元由卢氏县经济委员会投入，外借资金100万元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担保投入。1997年10月22日经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申请卢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查将该企业经济性质由全民所有制变更为集体所有制，换发集体所有制企业营业执照。8.中共卢氏县委常委会［1993］8号会议纪要，卢氏县计划委员会卢计字（1994）第5号文件，河南省地质矿产厅豫地字（1994）235号文件证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是卢氏县人民政府为开发八宝山铁矿资源批复成立。卢氏县计划委员会1994年3月6日对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呈报的《八宝山铁矿北矿带初步设计》作出批复。河南省地质矿产厅于1994年8月3日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颁发了豫采证冶材字（1994）第003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自1994年8月至2004年8月。并通知卢氏县人民政府。9.卢氏县劳动人事局卢劳人工录字（1995）第249号、252号、265号录用工人通知书文件证明：1995年9月13日及同年9月28日，卢氏县劳动人事局先后招录刘某2、张健、刘某1为全民合同制工人，由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安排工作。10.卢氏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卢经贸字（2003）12号关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同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合并的批复、卢氏县工商局企业注销登记通知书存根证明：2003年3月21日，卢氏县经济贸易委员会同意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合并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其原企业性质、法定代表人不变。债权、债务均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接受承担。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于2003年4月4日办理注销登记。11.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与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的申请报告》，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卢中企局字（2006）第27号文件《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分立的批复》等相关文件及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2006年10月20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申请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同年10月23日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批复同意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分立，2006年11月1日卢氏县中小企业服务局发文决定设立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2006年11月10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重新注册成立，登记企业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150万元，法定代表人贺运祥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发文任命，注册资金150万元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以货币出资1388121.64元、实物出资111878.36元的方式缴纳。2011年11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翟春兰。1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郑行初字第31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06）豫法行终字第00084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国土资源厅采矿权评估报告备案核收证明，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表，河南省行政事业性基金票据，采矿许可证证明：2000年7月4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向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颁发4100000020442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三年。后经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申请，有效期延至2004年12月底。2005年8月5日，河南省国土资源厅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在未经审批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将采矿权范围内的部分采矿权转让或以承包的方式转让给多个不同的主体开采，非法收取转让费和承包费达199.5万元，数额巨大，且违法行为持续四年之久，经卢氏县地质矿产局下达《限期整改通知书》后拒不整改为由，决定吊销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第4100000020442号采矿许可证。经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申请行政复议和进行行政诉讼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9月16日作出终审判决，撤销河南省国土资源厅吊销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行为。后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根据法院判决恢复了原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证采矿权。经2006年成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提出延续采矿权申请并缴纳采矿权使用费、采矿权价款及矿山企业变更、换领采矿权许可证相关费用7049925元后，于2008年10月11日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颁发了清河铁矿4100000830288号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十年。13.中共卢氏县委卢发（1997）11号文件，中共卢氏县委卢文〔2003〕97号、卢发〔2003〕31号文件证明：1997年3月26日，中共卢氏县委印发《中共卢氏县委、卢氏县人民政府关于县办工业企业产权制度改革试行方案》，根据全县47家县办企业实际，采取5种方式进行产权制度改革。2003年7月18日，中共卢氏县委、卢氏县人民政府转发三门峡市委、市政府《关于进一步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决定》和《关于深化国有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试行）》。2003年7月23日成立卢氏县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14.李某3提供的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11月30日《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申请报告》、三门峡市五洲矿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04年11月30日《声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11月30日《财务情况说明》、三门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卢氏县国有企业改革办公室卢国改办（2004）第6号文件及签发稿、《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批复意见的会议纪要》等复印件证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申请企业改制，拟改制成立三门峡五洲矿山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及卢氏县国有企业改革办公室批复情况。其中《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申请报告》中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设立时注册资金100万元，来源为职工集资40万元，贷款60万元；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150万元的资金来源为职工集资100万元，农行贷款20万元，工行贷款30万元。企业有全民工、农民合同制、长期工三类，1998年改制成集体性质，2003年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合并，合并后的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性质为集体，注册资金850万元。15.中共三门峡市委文件三发（2003）15号文件、中共卢氏县委常委会（2014）2号会议纪要、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营业执照及登记备案的相关材料证明：2003年，三门峡市委要求对国有企业进行改革。2014年卢氏县委常委会要求对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企业性质及权属等事项进行整顿。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营业执照备案登记情况。16.灵宝市人民法院（2018）豫1282行初28号行政判决书、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2行终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2018年，卢氏县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现更名为卢氏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市场主体类型进行变更登记，因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不同意变更，提起行政诉讼，灵宝市人民法院一审撤销了卢氏县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变更登记，后卢氏县工商行政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不服提起上诉，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维持了灵宝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17.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07年4月17日，贺运祥作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代表人与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投资3500万元人民币，用于八宝山矿山的改建扩建，投资到位后即取得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采矿证范围内的矿山（含矿山设施及井巷工程）70%的股份，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保留30%的股份。18.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甲方）与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及邓某（丙方）签订的三方协议证明：2016年3月16日，甲方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同意乙方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将其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铁矿采矿范围内股份转让给丙方邓某，以后由丙方和甲方合作经营，乙方和丙方的事务由乙方和丙方协商解决，和甲方无关。19.被告人贺运祥和邓某签订的承诺书（照片）证明：2016年4月16日，贺运祥与邓某在见证人赵某1的见证下签订承诺书，承诺内容为因资源整合，贺运祥自愿将在八宝山清河铁矿采矿范围内30%股份（含矿山设施、工程、该公司的设备、井巷工程等）委托给邓某经营至矿山结束。经营期间邓某付全部费用为4000万元整。约定承诺书订立后十五日内，邓某支付500万元，并约定了其余费用3500万元的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的利息计付办法。另约定了其他事项。该承诺书照片显示加盖有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公章。20.邓某提供的付款相关凭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5月3日邓某向贺运祥的卢氏德丰村镇银行62×××*4账户转账存款两笔共计150万元；2016年5月17日邓某向贺运祥的卢氏德丰村镇银行62×××*4账户转账存款150万元；2016年6月7日邓某62305910940049***7账号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向贺运祥62305910940049***0账号转账200万元。邓某批注“以上500万元系转贺运祥股权转让款，贺运祥没有打收条”。21.邓某提供的暂收条及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客户回执复印件证明：邓某622849207800030***7账号于2016年4月18日向贺运祥622441800140***8账号转账10万元。邓某中国农业银行62×××57账号2016年10月29日向贺运祥中国农业银行62×××50账号转款280万元。2016年10月29日贺运祥为邓某出具暂收邓某交来竖井及架电前期工程开支费用按70%分摊先预付3000000元（叁佰万元）收条一张。22.汪楷博兴业银行62×××17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5月18日贺运祥德丰村镇银行尾号7784账号转入汪楷博兴业银行该账户100万元；2016年11月1日，贺运祥河南卢氏农村商业银行尾号0650账号转入汪楷博兴业银行该账户350万元。2016年11月2日汪楷博兴业银行账户转入梁某兴业银行账户尾号1613账户40万元；转入梁某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188账户300万元。2016年5月24日取现4笔95万元，2016年11月16日取现30万元。23.梁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梁某尾号4334账号（银行卡尾号6188）2016年11月2日由汪楷博尾号1417账号电子汇入300万元，同年11月7日、11月11日、11月16日、11月23日、12月7日分别转本人另一同名尾号1613账号100万元、50万元、20万元、40万元、5万元。另有多笔与本人其他同户名账户转账交易记录。24.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移送查封、扣押文件清单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进账单证明：2017年11月15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扣押梁某40万元，并于2017年11月15日移送给卢氏县公安局。25.被告人贺运祥与梁某的结婚证复印件证明：贺运祥与梁某2015年12月7日登记结婚。26.证人李某1（卢氏县朱阳关镇王店村居民）证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1987年卢氏县企业委牵头将朱阳关乡劳动服务公司注销后成立的，公司性质是民办集体集资企业，成立时资产由朱阳关乡劳务公司的所有资产、70余人集资的30余万元及卢氏县企业委提供的价值6万元一台空压机三部分组成。他1989年7月份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于1992年、1993年、1994年分别入股3000元、2000元和8000元，公司承诺年底给股东分息分红。贺运祥在入股的70余人中集资了5000元。1993年卢氏县经贸委牵头选一个公司开发八宝山铁矿，决定让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开发，1994年注册成立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公司性质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150万由矿建公司以其所有资产担保100万元和卢氏县经贸委出资50万元两部分组成。八宝山矿业公司和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两个单位一套人马。1997年按国家政策规定八宝山矿业公司改成了集体所有制。27.证人姚某（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他1988年1月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当时主要在灵宝搞劳务输出，历任副队长、队长。1993年7月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先后任第一任矿长、公司副经理兼办公室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因2013年年底铁价下跌2014年他失业在家。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之初是全民国有企业，1999年前后企业改制变更为集体经济。28.证人王某1（卢氏县经委家属楼居民）证明：他之前在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工作，2016年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权整合到北方公司后，他开始负责北方公司一采区安全生产工作。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公司性质是集体经济。1992年前后他在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入股，1994年成立八宝山矿业公司后2005年职工又在八宝山矿业公司集资入股，股金条上写的仍是矿建公司，两个公司是两套牌子一班人马。他2016年5月份到北方矿业公司工作的，当时贺运祥说的是派他过去，但其工资却是由邓某发的。2016年9月听邓某说贺运祥把八宝山矿业公司的30%股份卖给邓某了。29.证人刘某1（卢氏县横涧乡横涧村居民）证明：他是招工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矿建公司和矿业公司是一回事。开始上班时贺运祥让他交2000元股金，到2004年时公司又把其2000元加上其几个月的工资总计5000元变换成风险抵押金，2009年公司开会把他的5000元涨到10000元变成股金。30.证人刘某2（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他1995年从焦作工学院毕业由卢氏县劳动局分配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工作。1995年公司规定让他交纳了5000元风险抵押金。2005年因八宝山矿业公司矿山停产又到北方公司工作。31.证人胡某（卢氏县瓦窑沟乡韩庄村居民）证明：他1993年到八宝山矿业公司工作有一年多，2003年7月份又回到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工作，2003年、2004年先后交过3000元和5000元股金。32.证人贺某1（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街一组居民）证明：他1990年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先后入股金3000元、2000元、10000元，总共是15000元。他在公司是出纳，入股的股金收取都是经他收的，账目都在会计张海运跟，当时每个职工都入有股份，还都有协议，多少不等。公司属于集体企业。一直到2005年他才把股金要完。33.证人曾某（卢氏县朱阳关镇涧北沟村居民）证明：1986年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1993年成立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但还是矿建公司原来的那些人。他1991年、1993年先后在公司入股2000元和1000元，还交有700元风险抵押金。他的股金基本已经退完了。34.证人杨某1（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村居民）证明：1986年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上班，1997年到八宝山清河铁矿。1991年、1993年他先后两次各入股金2000元，还交有500元风险抵押金，入股时和公司还写有入股协议书。2009年9月份左右公司会计李春霞给他算账说他借过公司的钱，把股金及风险抵押金都顶完了。35.证人姚治安（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村居民）证明：1989年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上班，大约1993年成立八宝山矿业公司后他从灵宝到清河铁矿，1995年以后没有再上班。1991年、1993年他先后在矿建公司入股金2000元、1000元，另外还交了1000元风险抵押金。2007年公司李春霞退给他3700元钱。36.证人赵某2（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居民）证明：1988年12月份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上班，1994年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工作，2002年离开公司。1991年、1993年其先后向公司入有4000元股金，交过1000元风险抵押金。2009年因病打电话向公司借钱，公司会计李春霞到医院给他说算过账称其股金及风险抵押金还不够以前在公司的借款，等于说股金、风险抵押金全部没有了。37.证人王某2（卢氏县朱阳关镇岭东村居民）证明：1986年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1998年后没有再去。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集体企业，他入有股份是3000元，公司没有给其退股。38.证人曹某（卢氏县朱阳关镇河南村居民）证明：1988年冬他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工作，1991年8月26日、1993年7月19日先后向公司入股金2000元、1000元。另外交有700元的风险抵押金。有一次去公司问股金的事，李春霞说他还欠公司钱。39.证人闫某（卢氏县朱阳关镇河南村中村居民）的证言及提交的风险抵押金、保职金票据证明：1988年他到朱阳关劳动服务公司工作后被安排到洛宁井巷二处任副队长，1989年调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任保卫科长，负责矿山安全。1991年公司号召职工入股，他入有股金2000元。记不清他给退钱没有。他还在公司交有700元风险抵押金，300元保职金。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集体企业。40.证人贺某2（曾用名贺运臻，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村居民）证明：他原是朱阳关乡镇企业办人员，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成立时去公司上班。公司成立的资金来源主要是朱阳关劳动服务公司在灵宝金矿剩余的资金转入。他1991年、1993年两次往公司入有股金5000元，协议上的名字是贺运臻。交的股金不知道公司如何运作给扣完了。公司宋良田、翟根栓、贺运祥、张海云和他均是公司的理事会成员，每人都入5000元股份，其余按职务高抵入股，有3000元、2000元、1000元不等。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时资金设备都是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筹措，1995年矿建公司灵宝工程结束后全部转入八宝山矿业公司，1995年以后是一套人马两个招牌。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是由原来朱阳关乡劳动服务公司积累及贷款而来，注册时没有职工集资，到1991年职工都集资入股了。1976年冶金部下边一公司到朱阳关招收民工到灵宝干活，同朱阳关乡企业办签订了用工合同。后来政府为了统一管理全乡劳务输出工作，乡企业办成立了劳动服务公司，是集体企业，民工队给公司交管理费，贺运祥任经理。因劳动服务公司在灵宝签订不少合同，为了适应新形势需要，贺运祥将劳动服务公司变更注册为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隶属于卢氏县乡镇企业委。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成立后基本靠公司贷款，设备是公司成立后慢慢购置的。八宝山矿业公司是由经贸委牵头由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出资组建，矿山是政府无偿配给的，是全民企业，劳动局还给了一些工人指标，安排一部分大学生及职工，后来变为集体企业了。41.证人贺某3（卢氏县朱阳关镇朱阳关村居民）证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的前身朱阳关劳动服务公司是朱阳关乡成立的，由乡企业办负责管理，发起人是贺运祥、翟根柱、贺某2原班人，贺运祥是乡聘任的管理人员，由乡负责给他们发工资。到1988年前后原班人马创立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他是1988年8月经劳动局招工进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档案还在劳动局。1991年公司规定按职务高低都叫入股，他先后入有8000元股份，另1990年2月25日交纳风险抵押金700元。1993年后半年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时他从朱阳关信用社贷款100000元进入八宝山矿业公司。他入的股金没有退，后来扣完了，也没分过红。42.证人蔡某（卢氏县朱阳关镇退休职工）证明：他原在朱阳关乡企业办任过主任。劳动服务公司是朱阳关乡下属的一个集体企业，主要负责全乡劳务输出工作，从每个施工队中抽取管理费。开始乡里给服务公司人员负担过一段工资，贺某2属于企业办人员，一直由乡里负担工资。劳动服务公司不属于贺运祥个人的，他是政府聘任的经理。劳动服务公司由于规模一直扩大，在劳动服务公司的基础上注册了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由卢氏县中小企业委管理。43.证人祝某（又名祝小军，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1983年以后，朱阳关乡企业办由贺运祥组织劳务输出到灵宝干工程，当时他被招工到劳动服务公司，后来他向公司交纳了保职金后请假，2009年8月份又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上班，经职工选举为总经理。很早时公司规定每个职工都交纳风险抵押金，当时他交了4000元一直没有退。2009年公司让职工集资入股，集资了49万元，他入股7万元，把原来有些职工的风险抵押金翻一倍作为本次的集资，其原交的4000元没有算。2009年选举参加了21人，参加的都是公司经过劳动局招工的工人，一直缴纳养老保险金的共23人。44.证人杨某2（卢氏县朱阳关镇涧北沟村居民）证明：1998年贺运祥聘请其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工作。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和八宝山矿业公司在公司内部不分两个公司。他到公司后按照公司规定缴纳了4000元股金，另外交了1000元风险抵押金。后来公司开会贺运祥说原来的股金变为风险抵押金，另外又让再追交风险抵押金，其又交了5000元。到2009年公司开会贺运祥说原来交的风险抵押金都翻一倍，他交的变为20000元。2009年又交了10000元股金，公司总共有其30000元股份，实际共交了20000元现金。45.证人李某2（原卢氏县中小企业局退休职工）证明：他原在卢氏县中小企业局期间担任局长、党委书记兼国有企业改革办公室主任。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改制这场事确实开会研究过，2004年12月5日“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批复”的文件发文签上的签名不是他签的，后经李某3介绍说是因为他不在家，让李金锁代签的。46.证人李某3（原卢氏县中小企业局副局长）证明：他原是中小企业局副局长，国有企业改革办公室副主任。关于2004年12月5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批复是2004年12月5日在李某2办公室开会研究后由他起草。当天下午李某2下乡不在单位，而当时贺运祥急办证使用文件，发文拟稿签上李某2的签字是其让办公室的李金锁模仿李某2签的字。他们没有对企业进行审计，文件中“经审核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所有投资均是贺运祥等同志出资”的依据是贺运祥和姚某提供的企业申请报告。下发文件只是同意矿山建筑公司进行改制，公司应在接到批复后进行审计、清财、评估，进行企业改制，出资的情况应当在审计报告中出现。批复中所说的贺运祥等人出资并不能说明所有投资都属于贺运祥，应当通过改制后确定属于谁。后公司没有依法进行改制，仍是集体企业。47.证人翟某（卢氏县城关镇洛苑小区居民）证明：她从2011年11月22日起担任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只是挂个名，没有具体职务也不参与该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公司一直是由其丈夫贺运祥经营管理。2009年公司的职工一直在告贺运祥的状，非要让贺运祥进监狱，她因担惊受怕想着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她。48.证人邓某（卢氏县潘河乡清河村居民，卢氏县北方矿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证明：2011年县里整合矿山资源时，要求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权资源整合合并给北方公司，当时八宝山矿业公司是贺运祥和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分别持股30%和70%。北方矿业公司要购买他们的股权，但是贺运祥要价太高，一直谈不成。后来北方公司委托他将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的70%股份收购，之后贺运祥看没办法了，就找他协商把他手里的八宝山矿业公司的30%股份以4000万元转让给他，他们签了一份协议书和一份付款性质的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是承诺书签订15日内他先支付500万元，其余款项分期支付，逾期支付的计付利息。2016年6月开始，他分三次通过德丰村镇银行和农村信用社付给贺运祥500万元，该500万元是承诺支付的第一批转让款。2016年后半年又分三笔给贺运祥付了300万元，该300万是承诺书上所说2015年至2016年期间架设高压电的投入费用让其代替洛阳华以集团承担70%所要承担的费用。800万元均转至贺运祥提供的个人账户。这次股权转让是公司行为，因为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证和营业执照上都清楚的写着公司性质是集体经济，应该把钱转到公司账户上，但是贺运祥说公司是他自己的。第一批的500万元贺运祥没给打收条，原因是贺运祥说他公司的工人告状太厉害，他偷偷把股权卖了不能让工人知道。但是有他一个电话录音。他们之间签的协议是两份，其中一份协议内容是他和八宝山矿业公司共同合作经营八宝山清河铁矿，双方各自持股70%和30%股份，贺运祥安排三人参与公司管理，双方按比例共担风险。这份协议书其实是假的，是对外让人看的。签的真协议是贺运祥将30%股份以4000万元转让给他。为了不让公司的员工告状，贺运祥要求把这份真协议封存在宇萃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赵某1那里，约定他和贺运祥、赵某1三方在场才能出示这份协议。但是2017年8月30日贺运祥听说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正在调查他，就单独从赵某1那里把协议书拿走了。2017年9月14日他听赵某1说贺运祥把那份协议书拿走以后撕掉了。和协议书一起签的还有2016年4月16日所签的付款承诺书。那份假协议也是2016年4月16日签的，贺运祥让其写的时间是2016年4月2日。贺运祥从赵某1那里拿走协议书和付款承诺书时赵某1为了留下证据，就将这份承诺书拍了照片。在承诺书签订以后，贺运祥没拿去盖公章之前的承诺书他也复印过一份。他没有借给贺运祥500万元，他购买贺运祥30%股权的钱还都是从银行贷的款。49.证人赵某1（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他以前是北方公司的法律顾问，邓某是北方公司的执行董事。2016年3月16日，邓某与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及贺运祥为代表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洛阳华以牡丹集团将持有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70%股份转让给邓某。为了让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承认邓某持有的70%股份合法有效，邓某又和贺运祥在2016年4月2日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对邓某持有的70%股份予以确认。因贺运祥与邓某就之前贺运祥和华以牡丹公司合作期间经济清算问题存在分歧，贺运祥就说干脆把他在八宝山矿业公司30%股份也转给邓某。2016年4月16日贺运祥与邓某在他的办公室就股权转让的事由他作为中间人签了一个协议，内容是将八宝山矿业公司的清河铁矿委托给邓某经营，邓某付给八宝山矿业公司4000万元，当时说是委托经营，其实就是转让给邓某。协议上也约定了付款的方法。这个题头叫承诺书的协议达成后，贺运祥说牵扯到矿山上方方面面，要求这份协议对外保密，封存在他跟前不对外公开。当时将协议用一牛皮档案袋封住，标注如遇特殊情况三人到场后拆封。8月26日前后一天早上，贺运祥给他打电话说原承诺书有误，要拿去更改，并说给邓某说过了。因邓某将第一批的500万元转让款和300万元的前期投资的钱已经付给了贺运祥，实际上也将八宝山铁矿接管了，就让贺运祥拿走了。贺运祥又在档案袋上标注：“经邓某同意，将承诺书取走修改，修改后封存。”2017年9月12日中午检察院的办案人员持调取证据通知书到他那里提取这份承诺书，他将情况说明后检察机关把那个档案袋提取。后联系邓某，邓某才说他就不知道贺运祥把协议书拿走的事。贺运祥把承诺书拿走时，他将承诺书拍了一张照片。他没有听贺运祥说过借邓某500万元的事情。50.证人梁某（被告人贺运祥妻子）证明：她和贺运祥2006年左右开始交往，2010年11月还为贺运祥生了一个儿子。2015年她与贺运祥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5月份贺运祥给她转款100万元，2016年11月份给她转款35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到其儿子汪楷博在郑州市兴业银行的账户上。第一笔100万元是她说要在三门峡买房子，想借贺运祥50万元，贺运祥就给她转款100万元。第二次的350万元是贺运祥让她进行理财投资使用。汪楷博的兴业银行账户是她在使用，汪楷博不知道该账户的使用情况。贺运祥给她转的450万元主要在其郑州开的兴业银行账户、建设银行账户及汪楷博的兴业银行账户和她在三门峡中原银行的账户上相互转账，哪个银行的理财产品赚钱，就把款转到哪个银行买理财。另外她还通过湖滨区法院拍卖三门峡市一号城邦房产一套，购买三门峡浙商联盟置业公司开发义乌商贸城房产一套。汪楷博兴业银行账号为62×××*7账户交易明细中，2016年5月16日贺运祥德丰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2016年11月1日从贺运祥农村商业银行转入350万元就是贺运祥转给她的共450万元。51.证人李某4（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1995年12月，她通过卢氏县人劳局调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担任会计，2002年12月离开八宝山公司自己做生意，2007年9月贺运祥让她重新回公司干会计，主要是将开支收入票据整理一下。她没有收到过邓某的800万票据，贺运祥也没有给她说过。52.证人赵某3（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她是卢氏县诚信会计事务所负责人。2013年初其事务所受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委托代理该公司的记账和税务申报，由八宝山矿业公司会计李某4把公司的凭证整理好交给她，由她负责记账。她不对该公司的开支情况真实性负责。从2013年初到2016年6月，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收支凭据都向其事务所报送记账，之后没有再报送过记账凭证。在事务所的记账当中，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在2015年和2016年都没有任何收入。账上显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2016年6月借汪楷博146000元，2016年4月借洛苑幼儿园80万元，2016年4月借王保林43万元，这些钱都是用于还个人借款或者外欠账，没有矿山经营性支出。账上没有记过该公司借邓某任何一笔款。53.证人高某（卢氏县城关镇居民）证明：他在2011年或者2012年，当时八宝山矿业公司是洛阳一家公司在干，他从洛阳公司承包干劳务，干了五六个月，因八宝山矿业公司内部打官司就停了。工程款一直没有给他付清。他承包期间贺运祥好像把坑口从洛阳公司要回来自己干，当时贺运祥资金比较困难，借过他50万元。后来2016年5月11日还他40万元，另外10万元也还了。54.被告人贺运祥的供述与辩解：1994年卢氏县经济委员会（简称经委）把我从灵宝招商回来，共同成立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当时协商经委投资50万元流动资金，经委派财务人员，让我投资100万元矿山设备，我任公司法人代表，共同经营。公司性质为国营企业。当时到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时不进行验资，经委承诺的50万元资金没有实际到位，只是写了一份投资证明，也没有派财务人员参与经营。我的法定代表人是政府以红头文件形式任命的。1997年3月卢氏县经贸委通知让所有挂靠国营的企业都要取消国营招牌，到工商部门进行企业性质变更，把公司性质变更为了集体企业。2000年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证到期后重新办理采矿证时，采矿证也被相应变更为集体企业性质。2003年12月全县企业改制，经贸委要求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合并到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然后再改制。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注销后，只存在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合并后法人不变，人员不变，债权债务不变，全部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接管。2004年全县再次要求企业改制，集体性质也要求改为私营性质的企业，之后就对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和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之前所有账目进行清算审计，清算审计后没有发现这两个公司有朱阳关企业办和县经贸委的实际投资，也没有其他个人和单位给这两个公司进行投资。经贸委成立的企业改制领导小组出具了这方面的证明，以这个证明为依据，县国企改革办公室下发了改制文件，我拿这个文件到三门峡市工商局把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更名为三门峡五洲矿山建设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预先登记，法人还是我。这时卢氏县国土资源局要吊销采矿证，因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已经不存在了，要继续使用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证，就需要通过重新招拍挂的方式获得，如果成立新公司就不能继续享用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权，所以三门峡五洲矿山建设有限公司没有实际成立。2005年8月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采矿证被吊销，之后我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名义对该吊销采矿证的行政行为进行诉讼，2006年9月河南省高法撤销了省国土资源厅吊销八宝山矿业公司采矿权的行政处罚决定。2006年11月6日，我又到卢氏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1993年成立时的股东是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和卢氏县经济委员会两个股东，公司没有让职工入过股。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1992年让职工入股，当时职工入股数额不等，有5000元，1万元，最多有3万元的，后来企业效益不好，把职工的股金连本带息全部退了。2012年卢氏县公安局以我涉嫌职务侵占罪对我进行调查，我害怕我被判刑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不能正常经营，就把公司的法人变更为我老婆翟某，但我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2006年新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后，向省国土资源厅缴纳704万元采矿权价款，安全评估、重新设计等总共花了750万元，2007年我重新取得了八宝山采矿权证书。办理采矿权证所花的750万元，我出资了100多万，我在洛阳招商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的李季投资了600多万元。2007年为了扩大开采规模，我招商引资洛阳华以牡丹集团有限公司（公司法人是李季）对八宝山进行了合资投资开采，他们占70%股份。实际经营了半年时间后，因该公司事先承诺投资中有2000万元迟迟不到位，我们双方发生矛盾。2010年再次开工由洛阳公司实际控制继续干到2013年底。到2014年3月洛阳公司不再投资，我又招商河南能源矿建集团富昌矿山工程公司来垫资干工程劳务，为此我架10KV的线路和变电站及修路和平整场地投资了530万元。富昌公司的设备2014年8月份进场调试施工到12月份，在施工中洛阳公司多次来阻拦，县里也不让干，要求资源整合。2011年县政府就要求八宝山采矿权证进行整合，就是一个矿区只能有一个采矿权证，不能存在多证。2016年4月我和北方公司的股东邓某协商，让邓某个人给卢氏县八宝山公司投资，我们合伙经营，我们签订了合伙开采协议，邓某占70%股份，我占30%股份，为了不让洛阳的公司再次插手阻拦，邓某找洛阳公司协商并与该公司签订了协议。我和邓某合作提出的前提是邓某借给我个人500万元现金，没有利息使用到2018年底。我从邓某处借的500万元给邓某打有借条，并且邓某还需要把洛阳公司没有投资的2000万元继续投资到位，另外我架电线投资的550万元他承担70%385万元的费用。2016年5月邓某通过德丰村镇银行给我支付了300万元，第二笔通过农村信用社给我付了200万元，2016年6月份他陆续两次每次支付了150万元，总共给我了800万元，还欠我85万元。2006年11月又重新注册成立的新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是由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独家注册150万元，与当时的卢氏县中小企业局没有任何关系。2008年办理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新的采矿权证，是我个人支付750万元办理的，与卢氏县中小企业局没有任何关系，是我个人的私营企业。至于我和洛阳李季的合作以及与邓某的合作都是我个人与私人企业的合作，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先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性质从1994年4月成立到1997年3月是国营企业；从1997年3月25日到2003年期间是集体企业性质，从2003年到2006年11月该公司注销不存在。我和邓某签订的协议是邓某代表他个人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邓某给我的800万元，我没有上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账，我直接转账开支了，有450万元还给郑州的梁某，剩余的300多万元还贷款、高息和支付工人工资了。梁某是三门峡崤山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我之前打了好多个官司都是聘请她给我代理的，因为当时经济紧张律师费也没有给过她，我们接触时间长了就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后来她和她老公离婚后想和我结婚我说不可能，承诺给她支付律师费、孩子抚养费和分手精神损失费共计500万元，就是这个情况我支付给她450万元。我给她的钱都是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她儿子汪楷博名下，汪楷博的账号是梁某给我提供的。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贺运祥在经营、管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期间，作为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实际控制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公司清河铁矿部分股权转让并将收取的500万元股份转让款中的450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贺运祥非法侵占500万元的犯罪数额中其余50万元的去向用途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无法确认，认定该50万元构成职务侵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贺运祥非法侵占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450万元应予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关于被告人贺运祥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贺运祥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贺运祥虽辩解称该500万元系其向邓某的借款，后又称是架电款，并向侦查机关提交了其书写的借条，但该主张不仅与邓某、赵某1的证言及承诺书的内容相矛盾，与其本人供述也相互矛盾，且被告人贺运祥事后将承诺书私自取走并销毁，故被告人贺运祥辩称500万元为借款或者架电款明显是虚假陈述，其辩解主张不能成立。第二，2016年4月16日被告人贺运祥与邓某协商转让的卢氏县八宝山清河铁矿30%股份的协议虽是以被告人贺运祥个人名义与邓某达成，但协议转让的卢氏县八宝山清河铁矿自1994年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成立后即由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营，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2003年4月4日注销登记后由该公司并入的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经营，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2006年分立而重新注册成立后仍由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营，该铁矿的采矿许可证也系由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申领，其经营权归属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而被告人贺运祥又系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双方签订的承诺书上还加盖有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公章，因此该股份转让行为应当认定为被告人贺运祥代表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所为。第三，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自成立登记注册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至今，其登记的集体所有制经济性质从未改变，也无证据证明该企业贺运祥个人的出资情况，中间未进行过清产、核资，也未进行过改制，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卢氏县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04年12月4日《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批复》作出前未对该企业进行过审计，其中关于“经审核，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所有投资均属于自然人贺运祥等同志出资”的内容来源于企业提交的改制申请报告，但经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2004年11月30日《关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企业改制的申请报告》中并无该企业注册资金均由自然人贺运祥等同志出资的内容。而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注册成立时的经济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1997年变更注册登记为集体企业至2003年4月4日注销登记期间企业性质未曾变更，也未进行清产、核资和企业改制，认定该企业为非公有制经济性质明显依据不足，且2004年中共卢氏县委、卢氏县人民政府表彰决定作出时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已注销登记近一年时间。同时，表彰只是根据公司申报进行评定，对企业性质的申请及评奖与企业未改制、清算、核资性质不同，故认定该企业为非公有制经济性质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第四，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是卢氏县人民政府为开发八宝山铁矿资源批复成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法人，卢氏县人民政府虽无资金投入，但企业成立后于1994年8月3日以全民所有制矿山企业的身份申领了卢氏县清河铁矿的采矿许可证并进行矿产资源的开采经营，政府劳动人事部门也为该企业招录分配了部分全民合同制工人。该公司2003年经政府主管部门批复合并入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后又于2006年从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中分立并重新注册登记为集体企业。2006年重新登记成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登记资料中显示的出资人为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而卢氏县矿山建筑工程公司系经卢氏县乡镇企业管理局批准于1988年3月24日登记成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企业登记资料显示的注册资金有原朱阳关乡劳动服务公司的企业积累和职工集资等成份，且该企业成立后曾几次向职工吸收入股资金，卢氏县劳动人事部门也为该企业招收安排有部分农民合同制和劳动合同制工人，该企业成立至今虽经历过登记事项的变更，也经历过2003年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合并和2006年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分立，但变更登记以及合并、分立过程中均未进行过清产核资，也未进行企业改制。故无论是2003年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合并和2006年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分立，不能证明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资产为被告人贺运祥个人所有。被告人贺运祥及其辩护人认为2006年重新登记成立的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系被告人贺运祥个人投资私营企业的主张因无证据证明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经营过程中存在公司资产和被告人贺运祥个人资产混同的辩护意见也无证据证明。第五，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于2011年11月22日由贺运祥变更登记为翟春兰，但证人翟春兰的证言及被告人贺运祥的供述均证明被告人贺运祥在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仍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进行管理，被告人贺运祥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身份。被告人贺运祥收取邓某股份转让款后，先后两次将其中的450万元转入其妻子梁某控制的汪楷博个人账户，梁某将该款用于购买房产和理财产品，被告人贺运祥的供述中承认转给梁某的450万元系其承诺支付的孩子抚养费和分手精神损失费等，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综上，被告人贺运祥作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擅自处分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清河铁矿的股份，并将股份转让款中的450万元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完全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职务侵占罪。故被告人贺运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侦查期间由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款40万元，由卢氏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被告人贺运祥其余违法所得410万元应予追缴，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运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2月11日止。）二、扣押的涉案款40万元，由卢氏县公安局发还被害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被告人贺运祥其余违法所得410万元应予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卢氏县八宝山矿业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少林人民陪审员  郭文丽人民陪审员  段玉锦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杨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