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1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达州市国新联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经济开发区斌郎乡木瓜铺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1MA63QL1L8M。 法定代表人：杨志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0010499546。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梦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811043368。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新宏路7号阳城龙庭24幢商业4层7附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7422670977。 法定代表人：杜启敏，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0311544239。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友琼，四川卓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31189210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青龙街道办事处永昌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81MA6MWY9B2M。 法定代表人：唐得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青龙街道恒安路附1号永昌办公楼6楼6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81MA6MX0BY60。 法定代表人：吕金良，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第三人：安宁丹樵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青龙镇龙川街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81MA6ND23D0K。 法定代表人：林金国，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福建合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501201510115758。 原审第三人：云南天聚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街道办事处十里长街与前卫西路交汇处润城A5地块F幢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81797206785Q。 法定代表人：张卫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字香聪，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1201211777677。 委托诉讼代理人：牟红平，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达州市国新联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公司）与被上诉人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钢城公司）、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拓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诚公司）、原审第三人安宁丹樵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樵公司）、云南天聚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聚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2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樊梦媛，钢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丹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天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字香聪、牟红平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拓公司、盛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了王峰与云南省永钢钢铁集团有限公司永昌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钢公司）签订了经营承包合同，没有认定该经营权的担保主体为安宁合能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能公司），也没有认定合能公司为承包经营的运营主体；作为王峰的隐形合伙人，杨焰雄认同合能公司的运营主体地位；国新公司一审提供的《承包协议》《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仓库租赁合同》《保安服务合同》《收付电费协议》《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物权转移确认单》等，充分证明国新公司对案涉钢坯享有全部物权；没有证据证明案涉钢坯属于中拓公司、盛诚公司所有；一审判决在否定国新公司对案涉钢坯享有所有权，但对案涉钢坯的权属未作认定。二、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五款进行审查，而一审判决错误适用该规定的第十七条，该条系裁定驳回异议，本案系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 钢城公司答辩称，根据天聚公司、国新公司提供的证据《债务清偿协议书》和（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9月20日，国新公司与杨焰雄及其平台公司进行了结算，明确了杨焰雄及其平台公司欠国新公司380000000余元，同时确认了双方已经办理结算手续的钢材产品58952.855吨，其中钢坯数量为11114.04吨，双方结算明细时间跨度为2018年9月25日至10月24日并就结算钢坯规格型号等进行了明细约定。在本案一审过程中，国新公司提供了27份《物权转让确认单》（详见一审国新公司证据及证据目录），拟证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24日合能公司将46005.27吨钢坯物权交给国新公司，其中就包括案涉钢坯。根据上述证据认定可以看出，国新公司与杨焰雄及其平台公司结算的钢坯无论数量、交付时间、规格型号等均与国新公司主张的27份《物权转让确认单》完全不相吻合且自相矛盾。因此，国新公司主张案涉标的物的所有权显然错误，请求判决驳回国新公司的上诉请求。 中拓公司、盛诚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丹樵公司述称，一、王峰与永钢公司、保证人合能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已解除，王峰不再是永钢公司项目的承包人，王峰作为承包人，合能公司作为保证人，与永钢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是虚假伪造的；二、已生效的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民终325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杨焰雄是永钢公司承包经营项目的唯一承包人，且该判决认定事实中就杨焰雄作为承包经营权人，与永钢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履行经过进行了确认；三、丹樵公司是案涉钢坯生产所有权转移期间，经杨焰雄授权确认的唯一生产经营管理人，是案涉钢坯所有权转移期间唯一对案涉钢坯拥有处置权的主体，丹樵公司通过生产行为以原始取得方式获得了案涉钢坯的所有权和处置权。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天聚公司述称：国新公司提出对案涉钢坯享有物权的主张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国新公司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是成立的。一、国新公司在《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所享有的债权已被（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其无权依据该协议主张物权；二、合能公司向国新公司出具的27份物权转移单有充分证据证实系虚假证据，双方之间并未实际发生交付，故国新公司不能依据物权转让确认单主张物权；三、国新公司自认在2018年8月9日至9月19日期间永钢公司的平台公司生产的全部钢材已经由国新公司转移给天聚公司，丹樵公司入驻后生产的钢材转移给天聚公司，故所有钢材所有权均归天聚公司所有。故案涉钢坯物权由天聚公司所有，请求判决驳回国新公司的上诉请求并确认案涉钢坯归天聚公司所有。 国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川0402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二、确认位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库房的价值为13800000元钢坯（材质HRB400E、Q235B规格为160*160*90000,150*150*9000）为国新公司所有；三、停止对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库房的价值为13800000元钢坯（材质HRB400E、Q235B规格为160*160*90000,150*150*9000）的执行，并解除对该财产的查封；四、由钢城公司、中拓公司、盛诚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 2017年5月26日，永钢公司与王峰就永钢公司经营权发包给王峰，签订《承包协议书》，该协议就承包期限、承包范围、承包费计算方式、承包费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纠纷处理等进行了约定。 2017年10月15日，国新公司（甲方）、合能公司（乙方）、王峰（丙方）签订《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约定甲方就乙、丙方承包的永钢公司生产所需原材料供应和生产的钢铁产品销售以及所涉及的物流运输做全供应链服务，三方同时就合作具体内容、权利义务合作方式等进行了约定。 合能公司（甲方）与国新公司（乙方）签订《仓库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永钢公司钢铁厂内的炼钢厂、轧钢厂的产成品仓库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物面积经甲乙双方认可确定为3058平方米；租赁物用于乙方储存钢铁产品（钢坯和线材、棒材产品）；租赁期限为10年，即从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7年10月9日止，同时双方对租赁物的交付、租赁费用的支付、租赁物的转租、合同的终止等进行了约定。 2017年11月16日，永钢公司与杨焰雄就永钢公司经营权发包给杨焰雄，签订《承包协议书》，该协议就承包期限、承包范围、承包费计算方式、承包费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纠纷处理等进行了约定。 2018年8月9日，国新公司与天聚公司就国新公司向天聚公司销售钢筋、钢坯等产品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就产品名称、商标、规格、价格、生产厂家、数量、金额、质量要求、费用负担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约定合同履行地点及到站地点为永钢公司钢铁厂内炼钢厂、轧钢厂的产成品仓库。 同日，国新公司（供方）与天聚公司（需方）签订《达州市国新联程物流有限公司永钢项目租赁仓库授权使用协议》，约定供方将已向合能公司所租赁的永钢公司钢铁厂内炼钢厂、轧钢厂的产成品仓库及周边200米区域，授权给需方免费使用，面积约3000平方米；供方租赁期限为10年，授权期限与钢材销售协议保持一致；需方存放于库房的货物，归于需方所有，需方享有货物的自行进出的权利，等等。合同签订后，国新公司向天聚公司销售钢筋、钢坯等产品。 2018年8月10日，天聚公司（甲方）、国新公司（乙方）、合能公司（丙方）共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乙方现有钢坯库存6800吨，盘螺库存350吨；乙方至2018年8月12日17点后，陆续原料进厂保证生产；8月12日10点以后生产成品归乙方所有；乙方库房产品物权转移按甲乙双方买卖合同执行；综合上述，乙方拥有盘螺3350吨、钢坯9800吨的出货权，以上数量范围内按照国新公司流程执行，超过以上数量按照天聚公司流程执行。 2018年9月20日，国新公司作为甲方，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作为乙方，林世樵作为丙方，签订了《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该协议就三方前期债务清算、前期资金利息、前期债务偿付等进行了约定。 同日，丹樵公司成立。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金国，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人民币。 2018年9月30日，杨焰雄向丹樵公司出具了《授权书》，载明：2017年11月16日永钢公司在终止有关承包永钢生产经营协议的同时，重新与杨焰雄签署了《承包协议》，由杨焰雄承包永钢公司10年生产经营权；为使永钢公司10年生产经营管理加快推进，完成生产经营各项目标任务，杨焰雄将永钢公司10年生产经营权从2018年10月1日起完全独立授权给丹樵公司开展永钢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 2018年10月23日，丹樵公司与天聚公司就丹樵公司向天聚公司销售钢筋、钢坯等产品签订了《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该合同就产品名称、商标、规格、价格、生产厂家、数量、金额、质量要求、验收标准、费用负担等进行了约定，同时双方约定合同履行地点及到站地点为永钢公司钢铁厂内棒材库、线材库、钢坯库，经双方认可签订《物权转移确认单》视为完成交付；付款方式为每日一次批次，每天早上10点供需双方共同盘存，确定品种、规格、数量以供需双方指定库管人员在《物权转移确认单》签字认可为准，作为当日购销依据，天聚公司对《物权转移确认单》所转移的钢坯、钢材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及处置权；合同签订日至2018年12月31日。 2018年12月24日，丹樵公司（甲方）与天聚公司（乙方）签订《库房授权使用协议》，约定甲方将所属永钢公司钢铁厂内棒材生产车间、钢坯库、棒材成品库、线材生产车间钢坯库、线材成品库、成铸车间钢坯库及周边200米区域，授权给乙方免费使用，面积约3000平方米；甲方负责经营永钢公司期限为10年。仓库使用授权期限与钢材购销协议保持一致；乙方存放于库房的货物，归于乙方所有，享有货物的自由进出的权利，等等。 一审法院还查明，钢城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8）川0402财保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被申请人中拓公司、盛诚公司位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库房的钢坯（材质HRB400E，规格为：160*160*9000,150*150*9000）在人民币13800000元限额内予以扣押，扣押期限为二年。同日，一审法院依据该裁定书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川0402执保24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年11月19日，一审法院现场查封、扣押了中拓公司、盛诚公司位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库房的钢坯（钢坯1号堆15层共414根；钢坯2号堆21层共655根；钢坯3号堆15层共465根；钢坯4号堆15层共441根；钢坯5号堆6.5层共343根），并在《查封公告》中载明：查封物品交由永钢公司保管，查封期限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在上述期限内，任何人不得对查封的财产转移、设定权利负担或者其他有碍执行的行为。实施保全措施中，永钢公司相关负责人称查封扣押的钢坯系永钢公司生产，中拓公司、盛诚公司系永钢公司的平台公司，负责贸易销售。 钢城公司诉中拓公司、盛诚公司、杨焰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立案后，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川0402民初425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如下协议：“一、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于2019年1月5日前连带按照合同编号为18GP0807、18GP070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标准交付材质为HRB400E、规格为150*150*9000的合格钢坯282吨（单价按出厂价3550元/吨计价【含税】）。若材质为HRB400E的钢坯数量不足，可交付材质为Q235B、规格为150*150*9000的合格钢坯（质量按照国标GB/T700-2006执行，单价按出厂价3100元/吨计价【含税】）。若履行交付义务不能，则连带返还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二、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于2019年1月21日前连带按照合同编号为18GP0807、18GP0703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标准交付材质为HRB400E、规格150*150*9000的合格钢坯3298吨（单价按出厂价3550元/吨计价【含税】）。若材质为HRB400E的钢坯数量不足，可交付材质为Q235B规格为150*150*9000的合格钢坯（质量按照国标GB/T700-2006执行，单价按出厂价3100元/吨计价【含税】）。若履行交付义务不能，则连带返还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剩余货款11706309.21元（大写：壹仟壹佰柒拾万陆仟叁佰零玖元贰角壹分）；三、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若有上述任一期逾期履行义务，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可就本案全部债权立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并且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应连带向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未付款金额按照同期贷款年利率4.75%从2018年9月26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为止或者履行完合同交货义务为止）；四、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交付钢坯时须向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五、案件受理费98943元，减半收取49471.50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4471.50元，由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连带承担（该笔费用已由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垫付，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于2019年1月21日前将该笔费用支付给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六、安宁中拓贸易有限公司、安宁盛诚经贸有限公司、杨焰雄按前述约定全面履行后，攀枝花钢城集团贸易有限公司向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钢坯的诉前保全。” 2019年1月3日，国新公司以其对一审法院执行中查封的中拓公司、盛诚公司位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库房的钢坯享有所有权为由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9）川0402执异1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国新公司的异议请求。其后国新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本案应首先审查国新公司是否系权利人。本案案涉钢坯系种类物，而种类物的转让，因交付前尚未特定化，故只能以物之交付确定所有权转移的时间。国新公司主张案涉钢坯是由合能公司生产，双方通过每日签订《物权转移确认单》转移交付给国新公司，国新公司继受取得了案涉钢坯的所有权。其应当就其主张的案件事实即合能公司原始取得了案涉钢坯、合能公司将案涉钢坯转移交付给国新公司占有承担举证责任。国新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对其主张加以证明，故其要求解除一审法院依据（2018）川0402财保17号民事裁定书中所做出的查封、扣押措施并撤销（2018）川0402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等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国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国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天聚公司提交给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的证据清单；2.云南能投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四川交投物流有限公司、四川国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能公司关于供应链经营四方战略合作协议；3.情况说明（2018年8月10日）。拟证明：天聚公司对2017年5月26日以合能公司为保证人的《承包协议》内容是明知的。天聚公司对《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的内容是明知的。上述事实说明天聚公司对合能公司是永钢公司的经营平台是明知的。同时也明知国新公司是永钢公司项目的唯一供应商和物权所有权人。 第二组证据：1.收付电费协议；2.2017年10月14日，合能公司和中贵国控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货物所有权确认书》；3.2017年10月21日，合能公司和国新公司签订的《销售合作流程备忘录》；4.2017年11月1日，合能公司和国新公司签订的《组建结算中心的通知》；5.2017年11月19日，合能公司和国新公司签订的《物资采购会议纪要》；6.2017年12月16日，国新公司、合能公司（杨焰雄）、安宁众禾达能实业公司公司签订的《关于规范产品销售管理的会议纪要》；7.2018年2月8日，四川国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合能公司、国新公司签订的《项目战略合作协议》；8.2018年5月1日，合能公司、中拓公司、国新公司签订的《物流运输合同》；9.2018年5月1日，合能公司、盛诚公司、国新公司签订的《物流运输合同》；10.2018年5月4日盛诚公司、国新公司、袁勇及管理团队签订的《生产经营管理合作协议》；11.2018年8月，合能公司、国新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拟证明：合能公司2017年至2018年持续作为永钢公司实际承包人开展各项工作。 第三组证据：林世樵询问笔录、杨焰雄询问笔录、侯劲松询问笔录。拟证明：丹樵公司是林世樵、杨焰雄作为实际控股股东的公司，该二人在《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签订后设立了丹樵公司，丹樵公司仍应受《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林世樵、杨焰雄意思表示的约束。 第四组证据：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开庭笔录。拟证明：合能公司认可国新公司提供的加盖合能公司印章的所有文件的三性。包括认可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认可《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认可与国新公司提供的物权转让确认单。 第五组证据：（2019）川1722民初22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认为丹樵公司对案涉钢坯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驳回了天聚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六组证据：(2019)川1703民初235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03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03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03民初2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认为丹樵公司对案涉钢坯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驳回了天聚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七组证据：（2019）川17民终1288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89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丹樵公司对案涉钢坯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驳回了天聚公司的上诉请求。 第八组证据：《证明书》、（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云南永钢钢铁集团永昌钢铁有限公司文件用印审批表》两份。拟证明：1.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认为王峰、永钢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合能公司、王峰与国新公司签署的《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及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签署的《债务清偿协议书》均真实、合法、有效；2.王峰、杨焰雄均参与了永钢公司的实际经营，永钢公司对两人的身份亦予以认可，两人系利益共同体。 第九组证据：国新公司在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合能公司时，林世樵提交的证据。拟证明：丹樵公司是林世樵、杨焰雄作为实际控股股东的公司，该二人在《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签订后设立了丹樵公司，丹樵公司仍应受《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中林世樵、杨焰雄意思表示的约束。 第十组证据：2018年9月30日国新公司与天聚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该补充协议系对2018年8月9日国新公司出售钢材给天聚公司所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的补充协议，证明在2018年9月30日，天聚公司还与四川国新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在就国新公司销售钢材给天聚公司后的款项支付方式进行约定，足以证明天聚公司是明知国新公司在2019年9月20日后并未退出供应链的销售。 第十一组证据：杨焰雄出具的《云南永钢集团永昌钢铁有限公司承包情况的说明》。拟证明：1.2017年5月26日王峰及安宁众禾达能实业公司公司签订的、永钢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于2017年7月2日由王峰、合能公司、永钢公司进行了换签；2.杨焰雄说明其与永钢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的时间是2018年7月-8月，签订目的并非用于实际履行，而是配合永钢公司去应付永钢公司的债权人；3.确认一直履行的是永钢公司与合能公司、王峰签订的《承包协议》。 第十二组证据：合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1.合能公司确认国新公司退出原材料供应后，仍享有生产的全部钢材产品的物权；2.双方按钢坯物权进行转让以后，合能公司根据终端用户确认的数量和合同约定单价进行最终结算；3.合能公司确认，国新公司退出原材料供应后永钢公司生产平台生产的钢坯仅有少量加工成产成品，现永钢公司库存的全部钢坯、产品均归国新公司所有。 第十三组证据：国新公司与成都乐采贸易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钢材结算单、发票。拟证明：国新公司之所以在2018年10月17日向天聚公司采购31.12吨钢材，是基于与第三方的购销合同未履行完成，又受限于2018年8月9日与天聚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须将永钢公司全部钢材产品销售给天聚公司，故采用先将永钢产品全部销售给天聚公司，再从天聚公司回购的方式满足第三方成都乐采贸易有限公司的合同履行，天聚公司主张2018年10月18日所有钢材产品归天聚公司所有、国新公司也须从天聚公司采购的事实不成立。该组证据国新公司当庭撤销。 钢城公司质证称，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一个案件的开庭笔录不能作为另一个案件的证据使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没有进行质证，也是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第五组至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书争议的标的与案涉标的不是同一标的，对未生效的判决书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第八组证据（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提交其他证据因不是当事人，无法核实，故三性不予认可。 丹樵公司质证称，第一组证据中第一项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丹樵公司没有参加该执行异议程序审理，无法进行确认。其余两项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第四组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合能公司作为该案件当事人，并未向法庭出示承包协议原件，且其法定代表人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陈述该份协议早已解除。第五组至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丹樵公司在上述案件中均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均系基于其他当事人申请，被动参与诉讼，上述案件也未对丹樵公司对案涉钢坯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排除的权利进行审查。丹樵公司依法保留对案涉钢坯主张权益的权利。未生效判决书不能作为认定案涉事实。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王峰及永钢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书于2017年解除，由合能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的承包协议是虚假的。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丹樵公司的公司股东以工商登记为准，即便林世樵、杨焰雄是丹樵公司的显名股东，其行为也仅代表其个人，与丹樵公司无关。股东人格和公司人格互相独立。第十组证据丹樵公司并非该协议的相对人无法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质证。第十一、十二组证据三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 天聚公司质证称，因国新公司提交的十三组证据，部分系一审期间已提交，故只对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天聚公司是在案涉钢坯被查封之后才得知了国新公司与杨焰雄等人签订了《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没有任何一方主体提供过原件以供法院核查。发包人永钢公司曾因承包纠纷以杨焰雄为被告诉至人民法院，永钢公司与杨焰雄之间的承包关系得到了发包人的认可，所以天聚公司认为杨焰雄才是永钢公司的实际承包人。第四组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合能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与其法定代表人王峰于2019年2月22日在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所作的讯问笔录的陈述完全相反，合能公司在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所做的陈述系与国新公司恶意串通，虚假陈述，不应当采信。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判决中所认定的两个主要事实，一是法院关于丹樵公司对永钢公司生产的钢铁产品权属国新公司等事实是明知的，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根据国新公司与合能公司签订的《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只有在国新公司提供生产所需原材料的前提下，才可能取得永钢公司生产的钢材所有权，《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国新公司退出原材料供应，国新公司当然不能取得相应的钢材物权，更何况《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只是一个债权的约定，国新公司享有的债权，也已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因物权是不能通过约定取得，故该系列判决的这一认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且与生效（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相冲突。二是该系列判决关于丹樵公司认为天聚公司没有提供原材料，没有实际控制永钢公司的认定错误。该系列判决对林世樵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进行了片面的认定，通过完整的笔录，可以证实丹樵公司在负责永钢公司生产经营期间，实际投入了约130000000元的资金。三是天聚公司已针对该系列判决申请了再审，向检察机关提起了审判执行监督，同时也向公安机关和纪委进行了控告。第八组证据（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判决书载明的部分事实及其证明内容不予以认可。首先，该判决书所认定的2017年5月26日以合能公司为担保主体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自始至终均无原件提供人民法院核实，人民法院亦未询问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文书确定的事实相矛盾；其次，该判决书恰恰可以证明，国新公司依据《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享有的债权已被该份判决书予以确认，判决确认债权238000000元的组成是由《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确定的389000000元减去合能公司供应钢材总金额263000000元加上国新公司在签订《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后向合能公司等人支付的款项112000000元。根据该判决调查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上述合能公司供应钢材总金额263000000元指代的是2018年8月9日至9月19日期间合能公司向国新公司转移钢材、钢坯对应的阶段及未结算价款价值。由此可以证实国新公司并未就案涉钢坯、钢材提供过原材料或者支付对价，在其债权已被生效文书确定的情况下，其无权再主张案涉钢坯、钢材的物权。《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的签订约定了物权的归属，目的是为了国新公司的回收债权。在国新公司的债权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的情况下，如果在本案中再确认其对案涉钢坯、钢材享有物权，将直接导致国新公司在案涉钢坯、钢材价值范围内的债权重复受偿。对两份用印审批表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天聚公司不是当事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根据该证据无法达到国新公司所陈述的证明目的。第九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天聚公司不是当事人，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且根据该证据无法达到国新公司所陈述的证明目的。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其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不予以认可。因国新公司对杨焰雄、林世樵等人享有债权，国新公司在其退出永钢公司供应链合作经营后，为保证其债权的回收，主动要求天聚公司在应向杨焰雄、林世樵等人支付的款项内予以直接扣划支付相应款项，故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而该协议内容系对天聚公司代付款项及国新公司如何向天聚公司偿还欠款事宜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第十一组杨焰雄出具的《云南永钢钢铁集团永昌钢铁有限公司承包情况的说明》，该项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对其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该情况说明应属于杨焰雄的证人证言，因未出庭作证并接受案件当事人的询问，无法证明其陈述的真伪性，且杨焰雄的陈述与天聚公司提交的书证（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文书等）所证实的内容相互矛盾，故不应采信。第十二组证据《情况说明》，该项证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以认可。首先，合能公司是本案当事人，是案件利益相关者，其应到庭提交证据、主张权利，而不是由国新公司将其陈述作为证据提交，其陈述不具有客观性；其次，合能公司与国新公司相互串通、伪造证据以谋取非法利益，其单方的陈述更不具有证明力；再者，该证据与天聚公司提交的书证所证实的内容相互矛盾。故合能公司的陈述不应采信。 丹樵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8年12月31日《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案涉钢坯生产期间，永钢公司承包经营项目的工人工资均由丹樵公司进行发放；第二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拟证明案涉钢坯生产期间，由丹樵公司向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缴纳电费4000000元。 国新公司质证称，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工资发放和缴费国新公司没有参与，无法核实真伪；记账凭证、银行回单均不能证明丹樵公司的付款行为与本案永钢公司经营行为有任何关联关系；电费只有相应的付款转账单，丹樵公司隐藏了电力公司开具的收款发票，该收款发票若向人民法院展示，其户头是合能公司，国新公司提交的收付电费协议书已经印证了合能公司为永钢项目的电费缴费户头。 天聚公司质证称，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工资的流水凭证、发放时间及向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昆明供电局支付了电费凭证，证实了丹樵公司2018年10月之后实际负责永钢公司的生产经营。 钢城公司质证称，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其不是当事人不能核实真实性，丹樵公司不能证明系永钢公司的生产所产生的费用，更不能证明案涉标的是由丹樵公司原始取得。 对上诉人国新公司、原审第三人丹樵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的关系，本院结合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评述。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同时，本院另查明：一、2019年1月16日，国新公司以其于2017年10月15日与合能公司、王峰签订《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及其后续签订的六份补充协议，2018年9月20日与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林世樵签订的《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为依据，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共同偿还国新公司原材料款244110313.14元及资金占用费，林世樵在147000000元内承担担保责任。2019年7月3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共同支付国新公司原材料款238586672.37元及资金占用费，驳回国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二、2019年1月，天聚公司先后提起四个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四川省达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解除对存放于永钢公司库房内的相应钢材的查封、扣押措施，并确认案涉查封、扣押的钢材归天聚公司所有。2019年12月31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川17民终1288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89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1号民事判决书，均驳回天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四份民事判决书系终审生效裁判文书。 本院认为，根据二审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国新公司对案涉查封、扣押的钢坯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本院认为，2019年1月16日，国新公司以其于2017年10月15日与合能公司、王峰签订《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及其后续签订的六份补充协议，2018年9月20日与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林世樵签订的《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为依据，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合能公司、王峰、杨焰雄共同偿还国新公司原材料款244110313.14元及资金占用费，林世樵在147000000元内承担担保责任。国新公司起诉的请求依据为：《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确认债权389360351.06元-合能公司供应钢材钢坯总金额258823912.45元（已办理结算手续钢材钢坯款235974862.77元+未办理结算的钢坯款22849049.68元）+《供应链经营合作协议之阶段性清算暨债务清偿协议书》签订后支付款项113573874.53元=244110313.14元。根据国新公司的诉讼请求可以确认其对已经交付但仍存放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未予销售的钢坯放弃所有权而主张债权，否则其对钢坯结算应按交付的35814吨的标准计算，2019年7月3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现已生效的（2019）川民初8号民事判决可予以佐证。国新公司再行主张所有权，将导致其债权的重复受偿。2019年12月31日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川17民终1288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89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0号民事判决书、（2019）川17民终1291号民事判决书，虽驳回天聚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并未判决确认存放于永钢公司停车场库房、炼钢厂连铸车间未予销售的钢坯属于国新公司所有，更没有判决确认案涉扣押、查封的钢坯属于国新公司所有。杨焰雄作为永钢公司的实际承包人和实际控制人，因其个人不具备生产和销售资格，为经营需要而必须设立生产主体和购销平台，生产主体和购销平台系杨焰雄全权委托而开展经营活动，故杨焰雄承包期间永钢公司生产的钢材钢坯最终归属应认定为杨焰雄个人所有。国新公司在一审时请求人民法院确认案涉查封、扣押的钢坯归其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定案涉钢坯不归其所有并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系裁定驳回异议，该条规定适用于执行异议审查阶段而不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阶段，本案系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但鉴于一审法院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国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4600元，由达州市国新联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万 伟 审 判 员  邓 华 审 判 员  黄 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滔滔 书 记 员  饶 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