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7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黄角坪铁路三村3号。法定代表人：冉兵，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友刚，男，生于1974年6月6日，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邓州市交通路20号。法定代表人：吴红生，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金科东路68号。法定代表人：刘胜尧，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阳，男，生于1986年2月4日，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81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友刚，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豫1381民初654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予以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16-5专业分包合同》条款约定:“5.2.7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个月,保修期为12个月,乙方(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同)及其人员对本合同工程质量终身负责。缺陷责任、保修时间从本项目工程正式竣工验收日期算起。10.6工程进度款支付时扣除当期结算款(不含增值税)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经双方验收合格且保修期满后,待业主返还甲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下同)质保金,扣除乙方原因造成的整修、赔偿(含材料在内的全部费用),且乙方已全部履行完质保义务后,甲方将余额支付乙方(不计息)。10.8在当期结算时,按照当期结算价款的80%作为应予支付的当期工程款项,剩余15%工程结算款在本工程竣工结算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2017年6月,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办理本合同最后一期验工,确认验工计价金额(进度结算款)为1331186元。根据本合同10.6款和10.8条约定,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只应支付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验工计价的80%工程进度款,剩余验工计价15%款项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和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30日内支付,剩余验工计价5%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并业主返还甲方后支付。因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至今未办理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和签订合同封账协议，本工程至今也未竣工验收,故2017年6月确认验工计价金额20%(含5%质保金)的款项即266237.2元尚未达到合同约定条件,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现不应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二、根据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16-7专业分包合同》条款约定:“5.2.7本工程缺陷责任期为12月,保修期为12月,乙方及其人员对本合同工程质量终身负责。缺陷责任、保修时间从本项目工程正式竣工验收日期算起。10.6工程进度款支付时扣除当期结算款(不含增值税)的5%作为工程质保金,经双方验收合格且保修期满后,待封账协议签订后一年内,扣除乙方原因造成的整修、赔偿(含材料在内的全部费用),且乙方已全部履行完质保义务后,甲方将余额支付乙方(不计息)。10.8在当期结算时,按照当期结算价款的85%作为应予支付的当期工程款项,剩余15%工程结算款在本工程竣工结算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2018年11月,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办理本合同最后一期验工,确认验工计价金额(进度结算款)为25316810.89元。根据本合同10.6款和10.8条约定,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只应支付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验工计价的85%工程进度款,剩余验工计价15%款项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和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30日内支付,剩余验工计价5%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因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至今未办理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和签订合同封账协议,本工程至今也未竣工验收,故2018年11月确认验工计价金额15%(含5%质保金)的款项即3797521.62元尚未达到合同约定条件,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现不应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三、根据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17-14劳务分包合同》条款约定:“5.2.3甲方每月28日前支付乙方上月已计量工程款的85%，剩余5%的民工工资保证金、5%的安全风险金和5%的质量保证金,由甲方按照双方另行约定的时间支付乙方。5.2.7乙方应保证甲方支付的合同价款专款专用。甲方过程监控乙方本合同资金的使用情况。乙方不得拖欠劳务工费、辅助材料费等费用,结算款余额在质保期满后且本工程乙方债务清理完毕后支付乙方。12.2安全风险金:分包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完毕后90日内,乙方无安全事故发生或者发生安全事故已妥善解决的,甲方将安全风险金不计息支付乙方。12.3农民工工资风险保证金:分包工程完工、经甲方验收完毕并双方签订合同封账协议后90日内,同时乙方已付清全部农民工工资的，甲方将农民工工资风险保证金不计利息支付乙方。12.4按合同价款总额5%的比例质量保证金。乙方的工作成果在甲方与发包人约定的缺陷责任期(质量保修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发包人返还甲方质量保证金后,甲方不计利息将质量保证金返还乙方。若有质量问题,乙方负责无偿返修,质保期延长,质量保证金仍由甲方保留。如乙方拒不返修,甲方有权将质量保证金用于支付返修费,质量保证金不足支付返修费用时,由乙方补足。”2018年6月,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办理本合同最后一期验工,确认验工计价金额(进度结算款)为861792.76元。根据本合同5.2.3款和12.2、12.3、12.4条约定,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只应支付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验工计价的85%工程进度款,剩余验工计价15%款项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和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90日内支付，剩余验工计价5%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若无质量问题并发包人返还甲方后支付。因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至今未办理本工程的竣工结算和签订合同封账协议,本工程至今也未竣工验收,故2018年6月确认验工计价金额15%(含5%质保金)的款项即129268.92元尚未达到合同约定条件，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现不应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四、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1日出具询证函上载明款项金额5993158.39元,根据合同约定和双方合同履行情况，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应认定为截至当日承包人未付分包人的剩余验工计价款为5993158.39元,而不应认定为截至当日承包人未应付分包人已到付款期限的欠款5993158.39元。另，一审判决以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作为实际竣工日期,从而认定5%质保金已到期,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案涉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综上所述,上述三个合同工程共计有4193027.74万元的款项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而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目前未付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剩余验工计价款为3993158.39元,故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目前已超付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进度)款199869.35元,现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对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应付款项。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竣工结算资料，待双方办理完竣工结算和签订封账协议、质保金到期并发包人返还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质保金后方可向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剩余未付的工程款3993158.39元(暂定,根据竣工结算金额相应调整)。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辩称，一、双方之间只是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关系，被答辩人系合同优势一方，其采用制式合同，设定付款条件，约定缺陷责任、扣留工程质保金等霸王条款，加重劳务弱势方的合同义务。按照劳务合同关系的交易习惯，当答辩人完成了劳务付出，被答辩人就应当无条件支付劳务报酬。因此，制式合同所付条件，强加的义务，对答辩人不产生效力。依据2016年10月20日、2017年1月8日、2017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补充合同约定，答辩人的工作内容是新建蒙华铁路部分标段路基封底填沙填料运输，非常明确合同义务仅仅是运输服务。对工程材料、工程质量、工程竣工验收等事项不可能承担任何义务，也没有承担的理由。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未办理工程的竣工结算、签订合同封账协议、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等理由拒绝付款。一方面，合同约定剩余验工计价15%款项，在本工程竣工结算和双方签订封账协议后30日内付款，剩余验工计价5%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该约定对答辨人不公平，因为何时结算、何时签订封账协议，被答辨人掌握着主动权，为了不成就付款条件，被答辨人可以找到一万个理由不予答辩人签订封账协议。再者，5%质保金，试问答辨人只是提供运输劳务，让答辨人承担工程质量责任道理何在？二、合同约定的预留款支付时间已经届满，付款条件已经满足。双方签订的三份主合同明确约定了竣工日期，且预留的支付时间已经届满，另外，众所周知孟华铁路早在2019年9月28日，已建成通车，可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仍以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为由拒付。因此，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第一、二、三条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三、答辨人要求支付欠款事实清楚，一中判决支持诉请有充分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双方对合同的真实性和答辩人已经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异议。其次，被答辩人出具的企业询证函确认了5993158.39元欠款的事实，尽管该数字只是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内部上统计平台的结算结果，但就本案涉及的该部分欠款数额双方没有争议。事实上答辩人仍有部分工程量因被答辩人的人为因素未上平台，未被统计结算，对此，答辩人暂且保留相应的权利，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一审依据合同和结算函确认的欠款数额，判决支持诉请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同意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意见。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偿还拖欠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工、料款5993158.39元及应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欠款之日起计付至款付清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等由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5日，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中铁八局内部施工分包协议，甲方（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将其中标的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工程中的DK934＋898.4～DK998＋250分包给乙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10月20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分包合同约定：“甲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将其承包的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淅川县大山寨取土场至DK953＋780～DK954＋178段路基填砂工程分包给乙方（原告），分包工程数量：DK953＋780～DK954＋178段路基填砂50000m3，开工日期：2016年8月30日，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1日，保修期12个月，总价暂计1071200元，工程款按月结算，甲方在每次结算时应扣除当期结算款的5％作为安全风险金，同时扣除当期发生的材料及机械租赁等其他应扣款项。安全风险金待工程竣工后视其安全情况予以返还，不计利息。甲方在每月结算时扣除当期结算款5％作为农民工工资专项资金，5％作为工程质保金，在当期结算时，按照当期计算价款的80％作为应予支付的当期工程款项，剩余15％在本工程竣工结算甲、乙双方签订封帐协议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2017年1月6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淅川县大山寨取土场至DK954＋858～DK955＋129段、DK954＋650～DK954＋825段、DK961＋540～DK961＋736段、DK960＋486～DK960＋607段、DK9561＋746～DK961＋870段、DK965＋350～DK965＋675段（邓西）路基填砂，总价暂计3321818元。2017年1月8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甲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将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淅川县大山寨取土场至DK960＋463～DK960＋623段、DK961＋540～DK961＋885段、DK964＋030～DK964＋435段路基封底填砂填料运输工程分包给乙方（原告）进行施工，总价暂计1125069元，开工日期2017年1月8日，竣工日期2017年7月31日……。2017年3月25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63＋015～DK963＋429段、DK964＋030～DK964＋435段路基填砂填料运输、DK966＋200～DK967＋099段、DK967＋099～DK967＋940段路基封底填工程，工程总价暂计5669394元。2017年8月8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63＋015～DK968＋000段桥涵过渡段A填料、DK953＋900～DK954＋125段、DK954＋570～DK955＋130段、DK966＋200～DK967＋099段、DK967＋099～DK967＋940段路基填砂运输、DK78＋400～DK982＋500段便道填料工程，工程总价暂计7941050元。2017年11月28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土建工程DK964＋273～DK964＋594段右侧、DK961＋035～DK961＋316段混凝土骨架护坡工程以及上述事项中对应设计图的全部内容，工程总价暂计1018175元。2017年12月29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56＋603～DK958＋077段、DK958＋180～DK962＋487段的A组填料运输，工程总价暂计3644770元。2018年1月20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68＋900～DK969＋870段、DK972＋075～DK972＋685段填砂运输、DK96＋603～DK957＋073段的A组填料运输、运至DK963＋500A组存料点DK964＋722A组存料点、DK966＋200A组存料点、DK972＋685A组存料点的A组填料运输，工程总价暂计6870625元。2018年2月1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53＋780～DK955＋129段填砂运输，工程总价暂计785890元。2018年2月2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土建工程DK956＋800～DK958＋077段部分、DK961＋825～DK962＋150段片石混凝土路肩工程、DK963＋015～DK963＋500段左侧混凝土骨架护坡工程以及上述事项中对应设计图的全部内容，工程总价暂计659000元。2018年8月7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新增分包工程新建蒙西至华中地区铁路运煤通道土建工程MHTJ-19标段DK956＋491.5～DK973＋500段A组填料，工程总价暂计5550250元。2018年9月30日，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因变更设计或其他原因增减的工作项目和数量按照双方确认的固定分包单价办理，连续两天夜班累计填筑1200m3，在原有基价上增加2.5元／m3，此补充合同履约保证金在主合同履行完毕后顺结转继续履行约定。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2019年1月31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工程款2000000元。2019年3月22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蒙华铁路19标段项目部给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企业询证函，询证函显示：截至2018年12月31日，欠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5993158.39元。后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应付工程款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判令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偿还拖欠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工料款5993158.39元及应付利息（按月利率2％自欠款之日起计付至款付清之日）；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补充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了施工，且双方对上述合同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了施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理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工程款，后经原多次催要，仍未支付下欠工程款，实属不妥，现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下欠的工程款及利息，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1月31日，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向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0000元，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称不是案涉工程产生的工程款，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认定为案涉工程款，且应在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扣除（即5993158.39元）。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且本案无法查告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欠付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故要求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辩称：质保金等预留款未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因其与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竣工日期，且预留款的支付时间已经届满，故对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付清欠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3993158.39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2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中铁八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752元减半收取2687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1876元，由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欠款数额并无争议，争议的焦点是下欠款项的付款期限是否到期，本案中争议的剩余劳务款（含保修金）双方合同约定竣工验收结算后30日及12个月分别支付，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上诉称本案涉及工程并未办理竣工验收，故下欠款项支付期限不到，一审判决支付款项错误，但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数份合同，按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自认，双方最后一期验工是在2018年6月，至此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所承包的劳务已经完成，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当积极和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交工验收，但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怠于组织验收，其以未和建设单位办理竣工验收为由拒绝和南阳引丹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办理验收，并拒绝支付下欠劳务款没有依据。综上所述，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59元，由中铁八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跃伟审判员  李君彦审判员  王 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杨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