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1182行赔初3号 原告:牛国玲,女,汉族,1975年8月25日出生,住安徽省明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海祥，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明光市涧溪镇政府大楼。 法定代表人:孟兆洋,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镇长。 出庭负责人：吴从重，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副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浪，安徽恒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牛国玲与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城市规划管理（规划）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2019年11月1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牛国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海祥，被告出庭负责人袁少兵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天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一、判令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牛国玲养猪场建筑物损失:121400元;二、判令判令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牛国玲养猪场附属物损失:185700元；三、判令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牛国玲养猪场养殖设施设备损失11250元。 事实与理由：原告在安徽省××郑郢村××经营一家养猪场。2018年9月15日下午13时左右,被告在没有任何合法强制拆除手续，未经原告同意，也未对原告进行任何补偿的情况下,组织人员先是对原告实施人身控制,而后使用挖掘机强行将原告的养猪场拆除,养猪场附属物及其内设施设备也因此损毁殆尽。2019年6月5日,明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182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养猪场建筑物的行为违法。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上诉,上述行政判决书业已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被告组织实施的上述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人民法院确认违法,该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财产损失。为此,原告特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于2019年7月7日向被告邮寄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要求被告依法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但被告收到原告向其递交的上述《国家赔偿申请书》后,至今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有关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法提起本诉,恳请法公正审理,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2019年6月5日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对原告养殖场组织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原告有权就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提出国家赔偿申请；二、2019年7月12日国家赔偿申请书一份、2019年7月12日快递寄件人联一份、2019快递详情查询单一份、赔偿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9年7月12日，原告向被告邮寄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要求被告依法对其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予以赔偿，但被告并没有在法定的两个月期限内做出是否赔偿的决定。三、村民签字的牛国玲猪圈盖在父亲牛泽宝荒田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养殖场所使用的土地不是基本农田，是自家荒地，不存在违反土地利用规划的情形；四、原告养殖场被强制拆时的视频（光盘2张）、强拆现场照片8张。证明：原告养殖场被强制拆除之时现场情况，从中可以看出原告养殖场的结构、面积等基本事实情况；五、原告养殖场被强拆前照片2张。证明：原告养殖场被强拆前该养殖场内明确有电扇、猪舍、猪槽、保温箱、小猪等财产，可以反映出原告养殖场部分财产的情况。 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在庭审中辩称：一、被告多次与原告协商相关赔偿事宜未果。2019年6月5日明光市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皖1182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被告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原告养猪场建筑物的行为违法。2019年7月被告收到原告的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高度重视，召开专门会议，从中吸取教训，今后工作中，一定要依法行政。就原告赔偿事宜，被告多次与原告协商，但因原告要求金额过高，且无相关事实依据，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二、原告主张的三项损失赔偿无事实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主张的建筑物损失121400元，仅有原告赔偿明细单所列费用，原告没有提供相关供货凭证、合同、费用支付凭证，更没有对建筑物损失价值进行鉴定；原告主张养猪场附属物损失185700元，也仅只有原告所列明细清单，原告没有证据证明相关物品客观存在，也没有证据证明死伤多少头猪，更没有相应的价格鉴定；原告所主张的一年没有发展一切损失属于经营损失，不属附属物损失，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八）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该项损失不属于行政赔偿范围；原告主张养猪场设施设备损失11250元，也仅只有原告所列明细清单，既没有证据证明相关设施设备客观存在，也没有相应的价格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由此可见，行政赔偿案件是谁主张谁举证，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就本案而言，应该由原告举证证明被告的行政违法行为导致原告损失的金额，很显然原告没能完成举证责任。 综上所述，被告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行为的确违法，但原告没有能举证证明其财产损失的金额，为此，被告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 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审中，被告也未提交证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二，被告收到国家赔偿申请书，但是原告要求赔偿的数额明显没有事实依据且过高，对赔偿明细清单不予认可；证据三，三性均不认可，该证据形式不属实书证，属实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土地的性质不是村民决定的，是国土部门依据法律法规确定的；证据四，被代：真实性由法院核定，该证据看不出来养殖场结构、面积等相关事实情况；证据五，三性均不认可，该照片时间、地点、空间不明，不能证明所拆迁养殖场的状况。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被告无异议。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做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形式不合法，证人未出庭作证。另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是2019年6月5日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该生效法律文书已载明的事实为：原告建设养猪场棚占用土地地类面积分别为，耕地为294平方米，其他土地为24.1平方米，属于基本农田，不符合明光市涧溪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且原告也认可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未经许可，涉案养猪场建筑物建设也未经许可。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证据四，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时照片载明的部分现场情况，不能证明原告养殖场的结构、面积等基本事实情况；证据五，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五系两张照片，未载明拍摄的时间、地点，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8日，原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现更名为明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查报告载明：2017年3月份开始，牛国玲在涧溪××××组北面一公里（清明山底下）动工建设养猪场棚，截止2017年11月底建成，12月份投入使用。经实地测绘，牛国玲在涧溪镇××××组北面一公里（清明山底下）动工建设养猪场棚，占用土地面积为318.10平方米，经套合明光市土地利用现状图和2006年至2020年明光市涧溪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牛国玲建设养猪场棚占用土地地类面积分别为：耕地294平方米，其他土地24.1平方米，属于基本农田，不符合明光市涧溪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原明光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履行相关程序后作出明国土资房（决）字（2017）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向牛国玲送达。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我局于2017年12月22日依法向你进行了告知（听证告知），你在规定之日未向我局提出陈述、申辩和听证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处罚如下：1.责令牛国玲退还非法占用的318.1平方米土地。2.对牛国玲非法占用318.1平方米土地处以每平方30罚款，罚款款额为9543.00元。你单位应当在自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自行履行处罚决定。本决定送达当事人，即发生法律效力。你如不服本行政处罚决定，可以在收到本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60日内，向明光市人民政府或滁州市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内六个月内向明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不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处罚决定的，我局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牛国玲在法定期限内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9月15日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对牛国玲案涉养猪场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1月14日牛国玲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养殖场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6月5日，明光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皖1182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该生效法律文书载明：“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9月15日其强制拆除的涉案养猪场建筑物依法履行了法定程序，且2018年9月15日其强制拆除的涉案养猪场建筑物未依法作出限期拆除决定书及强制拆除决定书。确认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牛国玲养猪场建筑物的行为违法。”另该生效法律文书也载明：“牛国玲认可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未经许可，涉案养猪场建筑物建设也未经许可。”本案庭审中，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认可2018年9月15日强制拆除牛国玲养猪场建筑物时未现场录像，也未对牛国玲养猪场建筑物内物品进行证据保全。 另查明，2019年7月12日，牛国玲向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邮寄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请求事项为：一、请求支付申请人牛国玲养猪场建筑物损失:121400元;二、请求支付申请人牛国玲养猪场附属物损失:185700元；三、请求支付申请人牛国玲养猪场养殖设施设备损失11250元。庭审中牛国玲提交的赔偿明细清单载明：一、养猪场建筑损失：1.整垫地基挖机费用26800元；2.沙费用10032元；3.石子费用9578元；4.砖费用9600元；5.水泥费用11200元；6.彩钢瓦费用28620元；7.铝窗户费用12090元；8.门窗条梁费用2200元；9.一对大门费用1200元；10.建猪圈工人工资费用10080元。二、养猪场附属物损失：1.入住房被挖机扒猪圈时损坏，住房损失4700元；2.家中物品损坏1000元；3.机房里豆粕玉米多种饲料被挖机损坏20000元；4.品种母猪、肥猪、小猪等被镇长所带政府人员逮的受惊吓，有死、有伤、有掉、造成一年没有发展一切损失160000元。三、养猪场养殖设施设备损失：1.猪圈里小门费用1200元；2.大水桶用650元；3.水管和小水龙头水嘴用5000元；4.电扇用1600元；5.猪槽大槽用1800元、6.猪槽小槽用1000元。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收到牛国玲的国家赔偿申请书后未在法定限内做出是否赔偿的决定。 本院认为，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规定项：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故本案行政赔偿的前提是：1.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执行职务行为的侵害。2.原告应对其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但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3.对财产权造成侵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二、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是否属违法用地、涉案养猪场建筑物是否属违法建设。庭审中原告辩称，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属于直接用于农产品生产的设施用地，按照设施农用地进行管理，不需要办理规划许可手续，涉案养猪场建筑物也不属于违法建设，其权益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本院认为，根据国土资发[2010]155号《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规定：设施农用地是指直接用于经营性养殖的畜禽舍、工厂化作物栽培或水产养殖的生产设施用地及其相应附属设施用地，农村宅基地以外的晾晒场等农业设施用地。农业设施的建设与用地由经营者提出申请，乡镇政府申报，县级政府审核同意。设施农用地审核同意后，乡镇政府具体监督设施建设和用地协议的实施，县级国土资源部门做好土地变更调查、登记和台账管理等相关工作，县级农业部门做好土地承包合同变更和流转合同备案、登记等工作。另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已载明：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未经许可，涉案养猪场建筑物建设也未经许可。故原告的辩称理由不成立，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属违法用地、涉案养猪场建筑属违法建设；三、关于本案赔偿金额的确认。1.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建筑物损失。本院认为，因涉案养猪场建设占用土地属违法用地、涉案养猪场建筑属违法建设。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养猪场建筑物损失中整垫地基挖机费用26800元、沙费用10032元、石子费用9578元、砖费用9600元、水泥费用11200元、彩钢瓦费用28620元、铝窗户费用12090元、门窗条梁费用2200元、一对大门费用1200元及养猪场附属物损失中附属建筑物住房损失4700元，均不属于受法律保护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主张该部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主张的人工工资损失及预期经营性损失。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养猪场建筑物损失中建猪圈工人工资费用10080元，属人工工资损失。另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养猪场附属物损失中品种母猪、肥猪、小猪等被镇长所带政府人员逮的受惊吓，有死、有伤、有掉、造成一年没有发展一切损失160000元，属预期经营性损失。均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原告主张该部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养猪场附属物损失中家中物品损坏1000元、机房里豆粕玉米多种饲料被挖机损坏20000元及养猪场养殖设施设备损失11250元（猪圈里小门费用1200元、大水桶用650元、水管和小水龙头水嘴用5000元、电扇用1600元、猪槽大槽用1800元、猪槽小槽用1000元）合计该部分损失为32250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均属涉案建筑物内物品损失。庭审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主张该部分损失，但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在实施强拆前已告知原告自行拆除涉案建筑物并清理建筑物内的物品，给原告提供自行拆除涉诉建筑物和清理理建筑物内物品的合理时间。且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未摄制录像、未制作笔录,清理建筑物内的物品时也未制作物品清单。对该部分损失的举证责任属《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原告主张的该部分损失的举证责任由被告承担，被告应对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涉案建筑物内物品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涉案现场已不存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物品在涉案建筑物拆除时的实际情况且也未提供购买上述物品的相关票据，根据本案查明是事实，结合相同情况下涉案规模养猪场的实际经营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涉案建筑物内物品损失26000元。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牛国玲损失26000元。 二、驳回原告牛国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明光市涧溪镇人民政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悝 人民陪审员  吴广明 人民陪审员  薛维龙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蒋 瑞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