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5民终1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通化深鑫煤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鸭园镇头道沟村。法定代表人：马福胜，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廷军，吉林展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振臣，男，1973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诉讼代理人：金鹏，吉林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通化深鑫煤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鑫公司）与上诉人朱振臣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3民初7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鑫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无需向朱振臣支付放假期间工资。二、诉讼费由朱振臣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和管辖范围，原审法院继续审理并判决深鑫公司向朱振臣支付放假工资，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受理的所有与深鑫公司的劳动争议纠纷，属于矿井关闭后的职工安置范畴，已因国家去产能相关政策的调整而纳入国家去产能相关政策解决范围，应当由政府主要领导牵头，人社、发改、经信、财政、民政、国资、工会等部门参与，统筹协调解决职工安置，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和管辖范围。二、在劳动关系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予以确认的情况下，原审判决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进行审理并认定，违反法定程序。1.确认劳动关系的争议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原审法院依法不应当继续审理，并告知朱振臣重新劳动仲裁。2.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13日，朱振臣在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均没有工资收入，其他月份均有工资收入，可证明自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3月13日劳动合同期满终止之日，双方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期满终止后，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自2014年11月至2018年5月份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是非劳动者原因放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自2015年3月13日起双方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朱振臣在上述期间均没有工资是因其自身原因没有为深鑫公司提供劳动，朱振臣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是非劳动者原因放假。四、原审判决认定按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向朱振臣支付放假期间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自2014年11月起，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属于劳动法、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等相关法规调整范围。2.最低生活保障金属于国家救助事项，由国家民政部门审核并支付，不属于工资范畴，不属于劳动争议，因此，原审判决将朱振臣主张的放假工资认定为生活费，又将生活费的标准认定为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五、朱振臣涉嫌虚假诉讼，依法驳回其放假工资的请求，并将伪造证据相关人员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其法律责任。朱振臣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朱振臣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判令深鑫公司支付朱振臣放假期间工资52369.63元。二、诉讼费由深鑫公司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对放假期间的工资或生活费的标准适用法律错误。第一、吉林省人身损害赔偿的标准中有关于城镇人口、农民人口、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职工和被扶养人只是身份的不同，但其生活标准是一样的，即使适用也应该依据该标准执行。而不是最低生活保障金的标准。第二、生活费标准不能等同于最低生活保障标准。1.最低生活保障是一种社会保障制度，是国家一项扶贫措施。2.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是城市居民实行差额救助的社会救济制度，原审法院只用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来确定支付放假期间的工资或生活费是错误。第三、应该按照法定最低工资标准70%支付放假期间工资。深鑫公司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深鑫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驳回朱振臣自2012年8月30日至2018年5月放假期间工资330607.04元的请求。二、诉讼费由朱振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深鑫公司前身为通化市头道沟煤矿，原为地方国营国有企业，后经改制，更名为通化深鑫煤炭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起刘刚等119名工人开始向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政府劳动监察部门上访，上访的主要问题是要求深鑫公司补交拖欠的社会保险及要求支付停产放假期间生活费。2016年6月22日，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通二区人社监罚字(2016)第13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深鑫公司支付刘刚等119人生活费1200600元。由于深鑫公司未执行该决定，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行政庭审查后，下达(2017)吉0503行审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申请人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通二区人社监罚字(2016)第13号行政处理决定裁定不准予执行。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2017年3月10日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7)吉05行审复1号行政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14日，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达通二区人社监罚字[2017]第4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后又于2017年12月3日下达通二区人社监罚字[2017]第4号处罚决定书，决定深鑫公司支付刘刚等116人生活费2313030元。深鑫公司不服该决定向通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复议，通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8年3月30日下达通人社复决[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4月26日，深鑫公司以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及通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被告，刘刚等人为第三人向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5月29日，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0502行初44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通化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人社复决字[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通化市二道江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二区人社监罚字[2018]第4号处罚决定书。2018年7月6日，刘刚等122人向通化市二道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深鑫公司向劳动者支付从2012年8月30日起至2018年5月期间的放假期间工资。深鑫公司在仲裁时辩称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假使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因劳动者未提供劳动，也不应当支付放假期间工资，劳动者的申请不属于一方在十人以上有共同诉求的，不应当合并审理。仲裁委员会认为，用人单位提供了部分劳动合同以及工资表，为其中部分人员缴纳了养老保险，提供了工资明细、工资表、行政判决书等，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并根据《工资支付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认定深鑫公司2012年间断性停产放假至今，是非劳动者原因造成的，并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深鑫公司停产以后未按照规定重新协商变更劳动合同有关工资支付的内容，经核算工资表，有出勤天数和工资数额的月份不应认定为放假。仲裁机构按照每个劳动者放假时间段，分别计算了劳动者分段放假期间按照通化市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计算的放假工资，分别作出三个仲裁裁决，裁决深鑫公司向122名劳动者支付放假期间工资230余万元。深鑫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该院。该院根据深鑫公司的起诉，按照三个仲裁裁决立了三个劳动争议案件进行了审理，并判令深鑫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朱振臣等人放假期间工资每人3843元。朱振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劳动者与深鑫公司之间在2015年3月份以后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没有查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该院重审。案件发回重审后，该院对三个案件122名原告逐个拆分并由深鑫公司针对每个劳动者重新出具诉状分别进行了立案。本案朱振臣到企业参加工作后，2012年1月1日，深鑫公司与朱振臣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起止时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13日。合同岗位为采煤，工作时间为标准工时工作制，劳动报酬为计件工资。朱振臣在深鑫公司工作期间，深鑫公司为朱振臣办理了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等相关手续，经查阅深鑫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工资表体现朱振臣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未开资外，其他月份均有工资收入。深鑫公司自2012年8月底起，因省内其他煤矿发生事故，开始应政府相关部门文件要求停产整顿数月。2013年3月29日，受白山八宝矿业“3.29”“4.01”和延边和龙“4.20”重大瓦斯事故影响，矿井停产整顿至今（以上关于停产整顿叙述内容见深鑫公司2017年1月17日向该院出具的《关于我公司停产放假期间对支付职工最低生活费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是否还需进行劳动关系确认仲裁前置程序、深鑫公司给朱振臣放假的时间如何确定、放假期间工资按照什么标准支付存在争议，该院分别评判如下：一、根据深鑫公司提供的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起止时间为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13日）及2012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工资表，朱振臣提供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医疗保险参保证明，可以证实朱振臣在深鑫公司处工作。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后，未对劳动合同协商变更，亦未办理劳动关系变更或解除手续，应视为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深鑫公司提出应先行劳动关系确认的主张，因通化市二道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通二区劳人仲［2018］第26号仲裁裁决书，已对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进行了评判，并对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做出了认定，故不应就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再由劳动者重复主张。二、根据朱振臣提供的通化市二道江区煤矿安全专项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012年8月21日颁发的通二区煤安字[2012]68号文件，《关于加强煤矿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的紧急通知》当中第一项中提到：“为认真吸取白山市吉盛一井‘8.13’瓦斯事故的惨痛教训，坚决遏制我区煤矿各类安全生产事故的发生，全区煤矿企业从8月16日起至党的十八大胜利闭幕期间全部停工停产，开展隐患排查治理工作”，结合深鑫公司在行政诉讼中提供的《关于我公司停产放假期间对支付职工最低生活费的意见》一文当中“自2012年8月起，因省内其他煤矿发生事故，开始应要求停产整顿数月，2013年3月29日，受白山八宝矿业‘3.29’‘4.01’和延边和龙‘4.20’重大瓦斯事故影响，矿井停产整顿至今”的表述，该院对朱振臣主张深鑫公司自2012年8月末起因非劳动者原因导致深鑫公司采煤矿井分时段、分工种、间断性停产整改、整顿直至停产关闭至今予以确认。结合深鑫公司提供的工资表，能够证实朱振臣在深鑫公司处工作期间，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是非劳动者原因放假。该院认为，劳动合同第九条中“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期间，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如何支付月生活费”，双方没有填写，应视为没有约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应依照法律规定处理。朱振臣主张依照《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办法》计算放假期间工资，因《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办法》于2018年12月7日公布，自2019年2月1日起施行。本案双方之间纠纷发生在《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办法》颁布实施之前，故该办法不适用本案。《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按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企业可与劳动者重新协商变更劳动合同中有关工资支付的内容，并按变更后的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者工资。”《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妥善处理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正常生产经营的，必须按时支付劳动者工资。用人单位停工停产期间，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支付劳动者工资或生活费。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工资。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生活费。生活费标准按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办法执行。”用人单位应当在停工停产期间，按《工资支付暂行规定》支付劳动者工资或生活费，故本案深鑫公司应当按照通化市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向朱振臣支付放假期间工资以维持朱振臣的基本生活，参照《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提高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2]70号、通市政函[2013]98号、通市政函[2014]75号）《关于提高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通知》（通市民发[2015]81号）、《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6]81号）、《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7]49号）等文件规定的标准，通化市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2012、2013、2014、2015、2016、2017年度标准分别为：315元、360元、430元、450元、490元、530元。故深鑫公司应当按照上述时间段内的上述标准向朱振臣支付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申请仲裁时止的放假期间工资，经核算金额为21965元。综上所述，深鑫公司、朱振臣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企业停工、停产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朱振臣要求深鑫公司支付放假期间工资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五十条第一款、参照《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妥善处理劳动关系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厅函〔2003〕257号）、《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提高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2]70号、通市政函[2013]98号、通市政函[2014]75号）《关于提高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通知》（通市民发[2015]81号）、《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调整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6]81号）、《通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市区城乡低保标准的批复》（通市政函[2017]49号）等文件的规定，遂判决：深鑫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朱振臣支付放假期间工资21965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深鑫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朱振臣主张的放假工资，依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八条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企业应停发其生活费。”因此，朱振臣主张的放假工资性质应为深鑫公司停工停产期间的生活费。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和管辖范围的问题。因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政府作出关闭深鑫公司二井的决定时间为2018年12月26日，而朱振臣主张的是深鑫公司二井被关闭之前停工停产期间的生活费，且不是该关闭二井决定导致深鑫公司放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故本案应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劳动关系是否需要重新劳动仲裁的问题。本案中，虽然朱振臣在仲裁时未请求确认与深鑫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在仲裁裁决中已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不需要另行仲裁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关于是否应当支付停工停产期间生活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根据《劳动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深鑫公司（甲方）与朱振臣（乙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十条约定，“本合同期限届满前三十日内，甲方要将终止或者续订劳动合同意向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第二十八条约定“甲方应当在与乙方解除或终止本合同之日起十五日内，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为乙方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第二十九条约定，“甲方违法解除或终止本合同，乙方要求继续履行本合同的，甲方应当继续履行”。深鑫公司未向朱振臣出具书面的解除合同或终止合同的证明，亦未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深鑫公司主张与朱振臣之间已经终止了劳动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之间劳动关系应视为始终存续。深鑫公司停工停产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朱振臣主张停工停产期间生活费的诉求应予保护。关于停工停产期间生活费的支付标准问题。《吉林省企业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未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企业应按劳动合同的约定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企业可与劳动者重新协商变更劳动合同中有关工资支付的内容，并按变更后的劳动合同约定支付劳动者工资。”本案中，从深鑫公司提供的其与朱振臣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九条内容可知，双方对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劳动者待工，用人单位应如何支付月生活费及应执行标准未填写，应视为双方没有约定，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处理。《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参照《财政部关于企业重组有关职工安置费用财务管理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第二款“内退人员的生活费标准不得低于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的70%，同时不得高于本企业平均工资的70%......”对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的，其劳动报酬可以根据单位停工、停产的具体情况在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酌定。吉林省通化市区月最低工资标准为2011年5月1日至2012年9月30日为890元、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为105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为1220元、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为1380元、2017年10月1日至今为1580元。朱振臣在2013年6月至10月、2014年9月、2014年11月至2016年8月、2016年10月至2018年5月期间非因其自身原因放假而未取得劳动报酬，按同一时间通化市区最低工资标准70%计算，数额为45241元。综上所述，深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朱振臣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支持。经本院2020年第4次民事专业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503民初776号民事判决；二、通化深鑫煤炭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朱振臣支付停工停产期间生活费45241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30元，由通化深鑫煤炭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兴彦审判员  修 勇审判员  王立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