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丛彦祥，男，197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兰西县北安乡朝阳村民委员会出纳员，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兰西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黑龙江省兰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同年12月29日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23日被兰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丛彦祥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黑122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丛彦祥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丛志福与被告人丛彦祥系父子关系。2000年-2001年，丛志福（已死亡）担任兰西县北安乡原朝阳村民委员会支部书记。2000年10月1日，被告人丛彦祥在其担任兰西县北安乡原朝阳村民委员会（现合并为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出纳员、其父亲丛志福担任村支书期间，利用其父亲丛志福职务上的便利，以“王某3”的名义,18000元的价格购买位于原北安乡朝阳村5、6队老贝河坝外机动地100亩（该地块村机动地台账上登记面积为241亩，包含部分开荒地，实际面积共计323亩），被告人丛彦祥以此手段自2001年至2017年一直侵占土地223亩，经兰西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丛彦祥侵占土地2001年至2017年价值每亩81.941元，223亩价值310638元。案发后，被告人丛彦祥退缴赃款196412元给兰西县公安局。丛彦祥于2018年1月1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03年春季，被告人丛彦祥在该地块上种植林木共计324.5亩，并于2003年、2004年申请办理退耕还林手续，经林业部门测量、验收后，被告人丛彦祥于2003年至2016年共计领取国家退耕还林补贴粮款、生活补贴款合计37904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丛彦祥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于2000年以王某3的名义承包村老贝某5、6队机动地100亩，该地块实际面积有320多亩地，他一直使用至2017年的事实；2.证人蔡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于1999年在村里承包老贝某5、6队耕地140亩，2000年他与村里又签订协议，将老贝某5、6队140亩耕地置换南套的156亩耕地，他没有将老贝某140亩耕地转卖过丛彦祥，2003年丛彦祥找他说要在老贝某种树，能不能给报上退耕还林，他说栽上树就给报上去，后来丛彦祥种完树，他向乡里主管副书记刘某汇报了此事，丛彦祥怎么办理的退耕还林手续他不知道的事实；3.证人邹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原系朝阳村村长，他不知道丛彦祥承包老贝某5、6队耕地的事，承包合同书上邹某1的签字也不是他签的，丛彦祥是否向村里交买地款他也不清楚，丛彦祥退耕还林项目申请书上的签字是他本人签字，签字时他看见表上的乡里公章已经盖完了，刘某也签字，村里的公章是什么时间盖上的他不知道的事实；4.证人郭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系北安乡林业站站长，丛彦祥2005年申请办理林权证时提供林地承包合同、身份证复印件、林某确权登记表，林地承包合同他没有向村里核实，因为丛彦祥提供的林某登记表双安村已经盖章确权，乡政府的章是他找乡里加盖的，公安机关出示的林地承包合同是不是丛彦祥向他提交以及是否交的原件他记不清了，2004年丛彦祥申请办理退耕还林手续时，他替丛彦祥填写了退耕还林申请书，然后交给丛彦祥，公安机关出示的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也是他帮助丛彦祥填写的，后来交给谁他忘记了，是否是丛彦祥找他帮助填写的退耕还林申请书和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他记不清了，2003年在为丛彦祥办理退耕还林手续时，丛彦祥没有提供手续，他只是问了丛彦祥有没有土地承包合同，丛彦祥说有合同，他也没有再向丛彦祥要合同，2003年春季他与丛彦祥到老贝某对林地进行测量，面积是324.5亩的事实；5.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系兰西县林业局造林总站站员，2003年办理退耕还林需要造林小班验收卡、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2004年办理退耕还林需要造林小班验收卡、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退耕还林申请书，丛彦祥的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到他这时所有项目已填全，林业局发放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就是对农户进行约束，要求农户要有土地承包合同的事实；6.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任北安乡农业书记时，主管造林，丛彦祥能不能享受退耕还林与乡里无关，是由县有关部门亲自验收认定的事实；7.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02年至2005年他任兰西县林业局林业总站站员，丛彦祥位于老贝某的林地是他负责测量验收的，他只负责测量林地面积和成活率，当时是郭某和刘某领着去的，造林小班验收卡片是他签的字的事实；8.兰西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耕种的土地价值的事实；9.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1998年至2000年任某朝阳村出纳员的事实；10.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该村老贝河5、6队耕地323亩系2000年五队农户退回村里的，6队耕地当时被定为村级机动地，没有分给农户，不属于村民所有的事实；11.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经查1998年第二轮土地台账，双安村5队河套丛彦祥林地土地面积101亩，6队河套丛彦祥林地土地面积140亩的事实；12.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耕种位于老贝某地原系朝阳村5、6队耕地，确权面积323亩，是原朝阳村三级耕地的事实；13.土地承包合同书、协议书、收款记账凭证、收据、现金存款明细账，主要证实蔡某与原朝阳村签订协议，将蔡某承包的老贝某地145亩由村上抽回另行发包，将4队南套子地158亩承包给蔡某的事实；14.承包合同书、退耕还林项目申请书、林某登记申请表、造林小班验收卡片、退耕还林造林、管护合同书、丛彦祥身份证复印件、林某登记申请表，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栽种的树木办理林权证的事实；15.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在老贝某经营5、6队土地共323亩，只有100亩交款，其余均未交款，确认丛彦祥侵占面积140亩，剩余82亩为开荒地，由双安村收缴承包费用的事实；16.兰西县2003年、2004年退耕还林地块呈报办法，主要证实上报退耕还林地块的具体要求的事实；17.退耕还林条例、国务院关于完善退耕还林政策的通知、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完善退耕还林政策措施的若干意见，主要证实申请享受退耕还林政策的具体要求的事实；18.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双安村内部往来明细账、转账记账凭证、收据、村干部工资及误工补贴发放明细表、审批表，主要证实秦国春于2003年任双安村村长，2004年邹某1任双安村村长的事实；19.兰西县北安乡人民政府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经查阅土地承包合同台账，没有找到丛彦祥在河套老贝某承包合同原件的事实；20.兰西县北安乡人民政府农村经济管理中心、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证实蔡某退回的140亩耕地，双安村账目中没有丛彦祥、丛志福买此地的合同和票据的事实；21.兰西县财政局北安乡财政所证明，主要证实丛彦祥老贝某林地2003年至2016年退耕还林款已全部发放给丛彦祥的事实；22.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的身份事项、没有前科劣迹的事实；23.抓获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丛彦祥的到案经过的事实；24.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二份，主要证实村上没有向被告人要过钱和地；25.退耕还林承包合同书、审批表各二份，主要证实被告人2003年、2004年承包情况；26.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收据、内部往来明细帐，主要证实丛彦祥在2000年从村承包100亩老被河地交款18000元，其余223亩地，丛彦祥历年没向村上交过承包费的事实；27.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9月-2019年5月，他任北安乡纪检书记，丛彦祥多占老被河耕地一事曾多次向丛彦祥所有承包收据，但丛彦祥未能提供的事实；28.证人邹某2、尉福民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他们才知道丛彦祥家多占约200亩老被河土地，他曾要过多出的土地承包费，但丛彦祥没有给的事实；29.证人鞠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丛志福自1999年到2001年任原朝阳村村支书，他任双安村支部书记期间知道丛彦祥多占老被河耕地的事，但具体的不知道，乡、县都介入调查了，当时因为等县里统一处理没有向丛彦祥索要过承包费的事实；30.证人蔡某、邹某1、庞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丛彦祥多占老被河地村里没有研究过，也没有答应过丛志福或丛彦祥耕种的事实；31.证人王某1、董某、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丛志福曾2000年到2001年任某朝阳村支部书记，丛志福是丛彦祥的父亲，丛彦祥在老被河的耕地在种树前一直种着，大约300多亩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丛彦祥在其担任兰西县北安乡原朝阳村民委员会出纳员、其父亲丛志福担任村支书期间，利用其父亲丛志福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丛彦祥犯罪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丛彦祥与丛志福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鉴于丛彦祥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能够部分退赔赃款，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丛彦祥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责令被告人丛彦祥返还给兰西县北安乡双安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14226元。上诉人丛彦祥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其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丛彦祥与其父丛志福在任村干部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丛彦祥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上诉人丛彦祥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丛彦祥在以“王某3”名义承包村集体机动地时，与其父利用职务便利，故意隐瞒承包土地亩数，侵占村集体土地承包费数额较大，丛彦祥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犯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丛彦祥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杨照娜审判员  许 雷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法官助理李世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