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822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公益诉讼被告）夏长节，男，197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木工），户籍所在地怀宁县，现住怀宁县。因涉嫌犯非法狩猎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汪爱民，安徽晨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祝南，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潜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芮学，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潜山市，现住潜山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安庆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长节犯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期，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民公[2019]34082200002号起诉书对夏长节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 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结玲、检察官助理周李博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丁雪源、检察官助理胡阳阳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夏长节及其辩护人汪爱民，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夏长节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怀宁县潜山市境内以捕鸟网或毒饲料等猎捕工具猎捕野生斑鸠1200余只，并向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7339元。 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明知夏长节非法猎捕斑鸠，仍予以收购，并以每只加价3元左右对外销售牟利。其中，汪祝南以10131元先后18次从夏长节处收购野生斑鸠700余只，王芮学以7208元先后14次从夏长节处收购野生斑鸠500余只。 2018年7月31日、8月1日，被告人夏长节又以上述方法猎捕野生斑鸠，被侦查机关查获。侦查机关对夏长节的二轮摩托车及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鸟类死体35只、毒鸟饲料1袋。经安徽师范大学野生动植物种及其产品鉴定中心鉴定，被扣押的鸟类死体中34只为珠颈斑鸠、1只为山斑鸠，均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核定单价为300元/只。经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鸟类死体食囊和毒鸟饲料样本中均检出呋喃丹成分。 被告人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检察机关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1日，夏长节在未取得狩猎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潜山市怀宁县境内以捕鸟网或毒饲料等猎捕工具猎捕野生斑鸠1200余只，并销售获利人民币17339元。2018年9月20日，怀宁县森林公安局委托安徽师范大学野生动植物种及其产品鉴定中心对涉案的35只鸟类死体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其中34只为野生珠颈斑鸠、一只为野生山斑鸠，均属于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以下简称“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价值为300元／只。夏长节非法狩猎行为减少了当地鸟类种群的数量，影响了当地的生态平衡，可能导致虫灾的发生，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法院判令夏长节承担其非法狩猎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费360000元，并在本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 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和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长节违反狩猎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应以非法狩猎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夏长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汪祝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至3000元；对王芮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至2000元。 被告人夏长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采用禁用的工具，禁用方法捕捉野生鸟类斑鸠1200余只，破坏了生态环境资源，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应赔偿生态环境损失费360000元，并对其非法狩猎造成的社会公共利益损害公开道歉。 被告人夏长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名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主张的事由和诉讼请求虽表示愿意接受公开道歉，但辩解称其家庭经济困难，无能力全额赔偿。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夏长节构成非法狩猎罪的定性及认定的从轻处罚情节无异议，但对夏长节非法猎捕的动物物种、数量及核定价值有异议。此外，夏长节还具有真诚悔罪、尽其所能赔偿生态资源损失等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祝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名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芮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名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9、10月份开始至2018年8月1日，被告人夏长节在未办理狩猎证的情况下，多次在怀宁县潜山市境内或使用捕鸟网猎捕或用扁毛霜（学名：呋喃丹）拌饲料撒于荒山野地，引诱毒死鸟类，共计猎捕野生斑鸠1200余只，并向在潜山市天柱山农贸市场经商的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7339元。 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明知夏长节非法猎捕斑鸠，仍予以收购，并以每只加价3元左右对外销售牟利。其中，汪祝南先后18次从夏长节处收购野生斑鸠700余只，通过微信支付价款10131元；王芮学先后14次从夏长节处收购野生斑鸠500余只，通过微信支付价款7208元。 2018年8月1日19时许，夏长节在猎捕返回途中被侦查机关查获，公安民警依法对夏长节的二轮摩托车车载物品及住宅进行搜查，扣押鸟类死体35只、毒鸟饲料1袋。经安徽师范大学野生动植物种及其产品鉴定中心鉴定，鸟类死体中34只为珠颈斑鸠、1只为山斑鸠，均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简称“三有保护动物”），核定单价为300元/只。经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所扣押的鸟类死体食囊和检材中均检出呋喃丹成分。 被告人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分别在律师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夏长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对汪祝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500元至3000元；对王芮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1500元至2000元。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同时要求判令夏长节承担其非法狩猎行为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失费360000元，并在本市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委托怀宁县司法局、潜山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夏长节及汪祝南、王芮学进行了社区影响评估。两地司法局经评估认为三被告人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 2020年4月29日，夏长节主动赔偿了部分生态资源损失6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斑鸠死体35只（照片）、捕鸟网及毒鸟饲料等，证实：夏长节非法猎捕的野生斑鸠死体以及作案工具。 （二）书证 1、现场查获图，证实现场查获斑鸠死体等情况。 2、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怀宁县森林公安局从夏长节处依法扣押鸟类死体35只、白色华为手机一部、毒鸟饲料一袋以及违法所得17339元,扣押王芮学违法所得款8708元，扣押汪祝南违法所得款12231元。 3、夏长节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证实夏长节使用的猎捕工具。 4、夏长节微信聊天记录照片，与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供述，夏长节、王芮学手机勘查笔录等相互印证，证实了夏长节向汪祝南、王芮学售卖野生斑鸠的获利情况，以及汪祝南、王芮学明知夏长节非法猎捕出售野生斑鸠而予以收购。 5、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重新划定狩猎区域的通知（皖政秘[2007]9号）、安徽省人民政府关于加强狩猎管理的通告（皖政[1997]59号），证实：安徽省人民政府于2007年1月21日划定的狩猎区域，怀宁县雷埠乡、江镇镇、清河乡、茶岭镇、洪铺镇和潜山市黄柏镇、槎水镇、源潭镇、余井镇、官庄镇、龙潭乡、水吼镇、塔畈乡、天柱山镇、五庙乡在狩猎区域名单内，名单之外的地区仍为禁猎区域。禁止在禁猎区狩猎。鸟类狩猎期为每年10月1日至翌年1月31日，其他时间为禁猎期。在狩猎区域和狩猎期内从事狩猎活动必须持有县级以上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核发的狩猎证，并于出猎前办理准猎手续方可狩猎。禁止使用毒药、网捕等猎捕工具。 6、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实夏长节于2018年8月1日被怀宁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汪祝南、王芮学于2019年6月28日被传唤到案。 7、人口信息表，证实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的身份信息等，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8、票据，证实夏长节已缴纳生态资源损失费60000元。 9、证明，怀宁县小市镇良湖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夏长节家庭生活困难。 （三）证人证言 1、何某（夏长节妻子）证言，证实夏长节从2016年开始用捕鸟网捕鸟，现在家里有六七个捕鸟网。什么时候开始用药的不知道，最后剩下的毒药已经被警察查获了。2018年8月1日查获的35只斑鸠是用药毒死的。夏长节平时捕的都是斑鸠，都是他一个人捕鸟。 2、江某证言，证实夏长节非法猎捕斑鸠对外出售牟利。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夏长节供述：从2016年开始用网或者用药拌食捕野生鸟卖，主要是斑鸠。家里有七八个捕鸟网。药粉是2016年从网上买的半斤“扁毛霜”，具体是什么药物不清楚，反正鸟吃了会死，半斤药粉一直用到2018年8月1日，最后一点药料被警察依法没收了。主要在潜山王河、源潭以及家周边捕鸟。捕的鸟主要卖给汪祝南、王芮学。卖的价格往年低一些，2018年大的15元一只、小的11元一只。与汪祝南、王芮学主要是微信转账结算，也有现金结算，微信里与王芮学的交易除了2018年2月13日300元转账是卖狗，以及2017年6月28日至8月29日之间共5040元是装修房子的工资和材料费之外，其他14笔共7208元的都是售鸟的钱；微信里与汪祝南18笔共10131元都是售鸟的钱。2018年7月31日和8月1日，在源潭开发区附近空地用药毒死了三十多只，8月1日回家途中被警察查了，警察从自己车上和家里查获35只鸟（死体）。本人没有狩猎证，2016年到2018年大概搞了1100多只，捕的都是斑鸠。 2、汪祝南供述：本人是在潜山天柱菜市场做肉类生意的。夏长节经常到天柱菜市场卖鸟，就和夏长节认识了，互相加了微信。收购斑鸠的价格是每只10元至14元不等，出售价格是在收购价格的基础上加3元钱。本人向夏长节微信转账18笔共10131元都是夏长节卖野生斑鸠的钱，大概700余只，两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夏长节也卖过斑鸠给王芮学。夏长节说斑鸠都是用网捕的。 3、王芮学供述：本人是在潜山天柱农贸市场做肉类生意的，在夏长节处收购过野生斑鸠，夏长节说是用网在外面捕捉的，也有用毒药毒死的。本人收购价格是小的8、9元一只，大的13、14元一只；出售价格是小的11、12元一只，大的15、16元一只。两人之间用微信交易，夏长节将斑鸠送到自己的摊位上，当面清点数量，用微信直接转钱给夏长节。两人微信交易里除了2017年6月至8月是夏长节做木工的工钱和带材料的钱，以及2018年年初有一笔是卖狗的钱外，其他14笔共7208元的都是夏长节卖野生斑鸠的钱，大概500余只。夏长节也卖过斑鸠给汪祝南。 （五）鉴定意见 1、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安公（刑技）鉴（理化）字[2018]102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从所送检材（鸟类死体1食囊一份约30克、鸟类死体2食囊一份约30克、淡黄色颗粒状物质约10克）中均检出呋喃丹成分。 2、安徽师范大学野生动植物物种及其产品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书，证实经鉴定，送检样品（35只非法狩猎的野生动物死体）中1只为山斑鸠、34只为珠颈斑鸠，均属鸽形目、鸠鸽科，均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规定，鸽形目、鸠鸽科所有物种的核定单价为300元/只，35只的参考价值为10500元。对生态系统的影响：减少了当地鸟类种群的数量，影响了当地的生态平衡，可能导致虫灾的发生，侵害了公共利益。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夏长节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汪祝南、王芮学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结合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供述及与夏长节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了夏长节向汪祝南、王芮学售鸟的具体获利情况。2017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26日，汪祝南向夏长节微信转账或红包18笔共10131元，均是交易野生斑鸠的价款。2017年9月7日至2018年7月27日，王芮学向夏长节微信转账或红包14笔共7208元（不含2018年2月13日卖狗300元），均是交易野生斑鸠的价款。 2、王芮学、汪祝南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芮学、汪祝南辨认出从夏长节处收购的鸟类是斑鸠。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长节违反狩猎法规，无视猎捕野生动物对生态环境和社会公共卫生安全的危害性，未办理狩猎证，且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狩猎罪。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对于被告人夏长节的辩护人提出夏长节非法猎捕动物物种、数量及核定价值有异议的意见，经查，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的供述均证实夏长节猎捕、出售的都是斑鸠（音译俗称ｐｕｇｏｕ），汪祝南、王芮学分别收购了700余只和500余只，与被告人夏长节2018年8月1日、8月2日、8月15日、8月23日的供述相印证。根据原国家林业局《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规定，鸽形目、鸠鸽科所有物种的核定单价为300元／只。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被告人夏长节、汪祝南、王芮学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够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夏长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公益诉讼部分，夏长节非法狩猎的行为，减少了当地鸟类种群的数量，影响了当地生态平衡，可能导致虫灾的发生，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予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夏长节赔偿生态资源损失并在市级以上媒体公开道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对被告人夏长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生态环境损害赔偿案件的若干规定（试行）》第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汪祝南、王芮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长节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汪祝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芮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列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对怀宁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毒鸟饲料一袋予以没收；查扣的死体野生斑鸠35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对暂扣于怀宁县森林公安局的夏长节违法所得款17339元、汪祝南违法所得款12231元、王芮学违法所得款870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夏长节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公益诉讼起诉人怀宁县人民检察院生态资源赔偿金360000元(已赔偿60000元)； 六、被告人夏长节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安庆市级以上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汪增杰 审 判 员  陈流水 人民陪审员  刘 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程明 书记员潘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