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青刑终55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宝虎，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文盲，无业。住所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未登云，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娇，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绍堂，出生于云南省施甸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施甸县。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青01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上诉人闵宝虎、李绍堂，听取闵宝虎辩护人未登云、陈娇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13日23时，被告人李绍堂乘坐MU2282航班从昆明前往西宁市，次日2时许，飞机抵达青海省西宁市曹家堡机场，被告人闵宝虎与马白什（在逃）驾驶×××红色长城哈弗H2越野车前去接李绍堂。三人见面后，被告人闵宝虎、马白什带领李绍堂在本市一宾馆住宿。5月28日22时许，李绍堂与闵宝虎、马白什前往西宁市城东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李绍堂携带闵宝虎提供的写有收货人信息的纸条独自进入超市内取得收件人为“李斌”的快递包裹一件，将包裹交给在超市附近等候的闵宝虎、马白什。李绍堂离开该住处前往城东区八一路福海宾馆301房间住宿。5月30日，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二人后，根据李绍堂的供述，公安人员在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白家巷131-2出租房内，查获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裹一个，内装疑似毒品红色片剂9袋约1,182克。在西宁市城东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尚未领取的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裹一个，收件人为“李斌”，包裹内装疑似毒品红色片剂8袋约890克。经鉴定，表面粘有干枯植物组织碎片的半透明塑料袋分装的红色（掺杂少许绿色）圆状片剂物17袋，送检的检材合计净重1,864.7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有检材合并后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5%。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证明：2018年5月初，西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人将从云南省通过快递方式运输疑似毒品至西宁市，经过侦查布控，5月30日民警发现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裹已寄递至西宁市城东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被一男子领取，初查后落实该男子真实身份为云南籍犯罪嫌疑人李绍堂。侦查机关于当日立案。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30日13时许，侦查人员通过侦查手段在西宁市八一路客运站附近马路边发现闵宝虎、李绍堂，将二人传唤到案。经审讯，闵宝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李绍堂供述了受闵宝虎雇佣领取包裹的犯罪事实。 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明：①经对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白家一巷131-2出租屋勘验发现：131-2为自建院落房屋，为三层坐南朝北楼房，由大门进入，靠东侧为一楼梯，由此楼梯至二楼，靠北侧一间为中心现场，该室门朝南开，由此门进入，靠西北墙为一简易泥砖炕，其上盖有一木板，经搜查木板下方炕内，发现一纸箱包裹物（50cm×50cm）（拍照固定，粘取生物检材，原物提取），其上使用黄色胶带纸缠绕，其一侧使用黑色大号记号笔写有“李斌收”字样；金色钥匙一把（拍照固定，粘取生物检材）；白色塑料袋一个（拍照固定，粘取生物检材）；黑色塑料袋一个（拍照固定，粘取生物检材）。②经对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勘验发现：由超市进入，紧靠该门南侧为一收银台，收银台东南角散落摆放有各类包裹，其内有一黑白相间纸箱包裹（40cm×50cm）（拍照固定，原物提取），外层由黄色胶带纸缠绕，其一侧外层贴有“百世快递”运货单，该运货单上使用黑色大号签字笔写有“李斌”字样。 4.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视频光盘3张、情况说明证明：①在见证人杨某来（租户）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白家一巷131-2号出租屋进行搜查，发现李绍堂取回的疑似毒品包裹，从中查获9包疑似麻古毒品，毛重1,182克；②在见证人卜晓霞（超市员工）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对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9号宁食超市内存放的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进行搜查，发现疑似麻古毒品8包，毛重890克。 5.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①公安机关从闵宝虎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搜查出以下物品并依法扣押：人民币9,900元，蓝黑相间NOKIA牌手机（手机号为171XXXXXXXX）一部，粉色VIVO触屏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一张，卡号为×××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天音移动手机卡一张，闵宝虎身份证一张，闵宝虎驾照一本，粉红色租赁收据一张，银联POS签购单二张，卡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甘肃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②公安机关对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快递暂存点搜查发现装有疑似毒品包裹一个，内装红色片剂疑似毒品约890克，依法扣押。③公安机关经对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白家一巷131-2号出租屋进行搜查发现以下物品并依法予以扣押：装有疑似毒品包裹一个，内装红色片剂疑似毒品约1,182克。李绍堂随身携带人民币700元，黄色豹纹“DBEIF”按键手机（手机号为170XXXXXXXX）一部，金色“HMX”按键手机（手机号为153XXXXXXXX）一部，钥匙五把。 6.称量笔录、称量视频光盘5张证明：2018年5月31日2时22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分别在场的情况下，对从出租屋内及宁食连锁超市内查获的疑似毒品物进行称量。经称量：疑似麻古物1号包装袋重量103克，疑似麻古物2号包装袋重量107克，疑似麻古物3号包装袋重量119克，疑似麻古物4号包装袋重量110克，疑似麻古物5号包装袋重量119克，疑似麻古物6号包装袋重量115克，疑似麻古物7号包装袋重量142克，疑似麻古物8号包装袋重量116克，疑似麻古物9号包装袋重量118克，疑似麻古物10号包装袋重量111克，疑似麻古物11号包装袋重量126克，疑似麻古物12号包装袋重量116克，疑似麻古物13号包装袋重量128克，疑似麻古物14号包装袋重量130克，疑似麻古物15号包装袋重量129克，疑似麻古物16号包装袋重量115克，疑似麻古物17号包装袋重量137克。 7.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绍堂指认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快递暂存点，是其受闵宝虎和马白什雇佣领取装有毒品包裹的地点。 8.百世快递物流信息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在宁食连锁超市查获的尚未被领取的包裹，收件人为“李斌”，联系电话为183XXXXXXXX，地址为西宁市城东区新力景瑞新城金桥路39号3单元。 9.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宁）公（刑）鉴（法物）字[2018]577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的影响下，李绍堂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与钥匙上粘取物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比中，本地汉族（ID）通用随即群体中的似然比为2.99×。纸箱子顶面、底面、侧面粘取物以及黑色塑料袋提手上粘取物、装被子的白色塑料袋提手上粘取物均未获得有效分型。并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二被告人。 10.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宁公刑鉴（理化）字[2018]529号检验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送检的表面粘有干枯植物组织碎片的半透明塑料胶带封装的红色（掺杂少许绿色）圆状片剂物17袋，合计净重1,864.7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有检材合并后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5%。并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二被告人。 11.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0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查获的两个装有毒品快递包裹上两次“李斌”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 12.辨认笔录证明：（1）闵宝虎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李绍堂）就是一男子以6,000元的价格雇佣其照顾的人。（2）李绍堂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被告人闵宝虎）就是雇佣其到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内取走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的两名男子之一。（3）李绍堂从12张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即马白什）就是雇佣其到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内取走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的两名男子之一。 13.航班信息单证明：李绍堂于2018年5月13日23时25分乘坐MU2282航班从昆明前来西宁市，次日1时50分抵达西宁曹家堡机场。 14.宾馆住宿登记表、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视听资料证明：（1）视听资料制作说明、曹家堡机场监控视频光盘1张、高速公路曹家堡匝道口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明：2018年5月14日1时35分40秒闵宝虎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越野车通过曹家堡匝道口；1时46分到达机场停车场；2时11分闵宝虎、马白什下车走向机场一楼大厅；2时12分闵宝虎、马白什从2号门进入在机场一楼大厅等待；2时18分李绍堂走出旅客行李厅；2时19分李绍堂走出机场一楼大厅；2时20分李绍堂出现在机场停车场；2时22分马白什、闵宝虎先后走出机场一楼大厅；2时27分闵宝虎、马白什到达机场停车场，2时29分离开机场停车场；2时34分闵宝虎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越野车再次通过曹家堡匝道口。（2）成隆宾馆住宿登记表、成隆宾馆视频光盘1张证明：2018年5月14日16时21分至15日，马白什（身份证号×××）入住西宁市城东区成隆宾馆1408房间。（3）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宁食超市监控视频光盘1张证明：2018年5月28日21时25分35秒，李绍堂进入西宁市东川工业园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21时27分00秒携带一方形纸质包裹离开超市。（4）福海招待所住宿登记表、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8日23时20分马白什登记入住福海招待所301房间。（5）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以勒酒店前台监控视频光盘1张、金达莱商务宾馆来宾登记单、治安管理信息、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30日6时45分至6时47分35秒，闵宝虎在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354号以勒酒店前台出现并签字登记入住711房间，当日22时21分退房。闵宝虎于2018年5月30日7时48分登记入住金达莱商务宾馆8213号房间，并在登记单上签名，当日11时07分退房。同时证明：以勒酒店对手写保存的发票凭证及旅客登记信息已丢失。（6）视听资料制作说明、视频图像卡口信息光盘1张证明：①2018年5月14日至17日，闵宝虎驾驶×××红色越野车在西宁市城东区频繁活动；②2018年5月20日至24日，闵宝虎驾驶×××在西宁市城东区频繁活动；③2018年5月26日至29日，闵宝虎驾驶×××小轿车在西宁市城东区频繁活动。（7）情况说明、×××车辆GPS轨迹光盘1张证明：闵宝虎从一嗨租车行租赁的×××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于2018年5月28日14时26分至15时06分出现在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杨家三巷附近，当日21时34分至22时又出现在该地附近，而被告人李绍堂取毒品包裹的时间为当日21时27分。经公安机关摸排走访，确认门牌号为白家一巷131-2号的户主杨某来于2018年5月20日后的某天下午将一间出租房租给了外地口音的回族男子。5月30日公安机关将李绍堂抓获归案后从李绍堂身上搜出该出租屋钥匙，并从屋中搜出写有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一个。（8）通话记录光盘1张证明：李绍堂供述的缅甸老板的电话153XXXXXXXX与李绍堂持有的170XXXXXXXX于2018年5月12日至26日多次联系，期间5月13日22时54分至22时57分联系四次，5月14日2时05分、2时17分、2时22分三次联系。与李绍堂持有的153XXXXXXXX于2018年5月13日20时08分至21时30分通话三次，14日至27日有多次通话，5月28日17时31分至21时43分五次通话。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车辆GPS轨迹、租赁合同、租车单、租赁收据（编号为0002853）、银联POS签购单两联证明：（1）2018年5月13日10时闵宝虎从青海梵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车牌号为×××哈佛H2轿车一辆，还车时间为5月17日9时42分。租赁收据上签有“闵宝虎”字样，联系电话为177XXXXXXXX。期间5月14日1时41分该车在曹家堡机场2号航站楼附近停留49分45秒。（2）2018年5月26日19时32分闵宝虎从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租赁车牌号为×××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一辆，银联POS单上签有“闵宝虎”字样，还车时间为5月29日19时48分。 16.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0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的编号为0002853的《租赁收据》、车牌号为×××的《租赁合同》、青海梵恒用车《租车单》《金达莱商务宾馆来宾登记单》《一嗨租车单》上粘贴的两张《银联POS签购单》等六份单据中“闵宝虎”的签名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同时证明：闵宝虎自称系文盲、拒绝签字，公安机关无法向鉴定机构提供闵宝虎的笔迹字样。 1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2张证明：（1）李绍堂持有的“DBEIF”手机（手机号为170XXXXXXXX扣押笔录上记载为2703错误，手机提取信息上亦为2703，经公安机关补侦2703系笔误）通讯录内存有“女儿153XXXXXXXX”（李绍堂供述此为缅甸老板的电话）。（2）李绍堂持有的“HMX”手机（手机号为153XXXXXXXX）无可用信息，但李绍堂供述李绍荣及缅甸老板曾给这个号码打电话。（3）闵宝虎持有的VIVO触屏手机（号码未知）于2018年5月26日19时24分04秒收到一嗨租车发送的短信。微信好友列表内有账号为“11”、昵称为“青海梵恒（余）”的好友，个性签名为“青海梵恒租车～自驾游组织186XXXXXXXX”。2018年5月17日09时49分19秒“青海梵恒（余）”向闵宝虎使用的微信号“×××”转账1780元。 18.宁公（刑警）调证字[2019]10026号光盘1张证明：2018年5月17日9时49分19秒，账号为“11”的微信账户向闵宝虎使用的微信号“×××”转账1,780元。 19.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明：闵宝虎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8年5月29日19时58分55秒向上海一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一嗨租车支付266元，与一嗨租车单相互印证。同时证明：西宁市建设银行昆仑东路支行监控已被覆盖，无法调取。 20.毒品入库登记表证明：西宁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将涉案毒品麻古1,864.72克移交青海省公安厅禁毒总队入库。 21.人身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5月30日，在见证人李生德的见证下，侦查人员分别对闵宝虎、李绍堂进行人身检查，确认闵宝虎全身无伤痕，李绍堂左侧额头有伤，系抓捕时反抗所致。 22.证人杨某来证言证明：西宁市城东区白家巷131-2号的房子是其从亲戚处承租的，并将空余的房子转租出去。2018年5月二十几号下午16时左右，一名四十多岁左右的男子，自称是回族，身高1.6米左右，较瘦，戴深灰色帽子，租了院子进门上楼之后右手第一间房子，之后不到5天公安机关就搜查了这间房子。 23.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17日一名男子到其工作的梵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还租赁的一辆×××红色哈佛H2越野车，他在违章押金的收据单上签了“闵宝虎”的名字。 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刘文龙的见证下，证人王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被告人闵宝虎）就是2018年5月17日到其店内还车的男子。 2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26日一男子到其工作的一嗨租车店租了一辆×××黑色大众朗逸轿车，那名男子在POS单上签了“闵宝虎”三个字。2018年5月29日还车。 辨认笔录证明：在见证人张明的见证下，证人李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即被告人闵宝虎）就是2018年5月26日到一嗨租车店租赁×××轿车的人。 25.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单号为50946551300059的包裹是百世快递的包裹，2018年5月22日左右警察交代过一旦遇到这个包裹的收件人就留住，这个包裹是5月29日早上到的，其在当天中午送到西宁市城东区工业园区金桥路宁食超市，没见到收货人，其给李斌（183XXXXXXXX）打了他留的电话，一个南方口音的女的接的，让把包裹放在超市。 26.证人卜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底，一名身高165cm左右、年龄六七十岁、头戴一顶圆边沿帽子的男子拿着一张纸条到其工作的金桥路宁食便利店取包裹，纸条上写着三行字，第一行是一串电话号码，第二行是一个两个字的名字姓“李”，第三行写着“取东西”。男子取了一个不大的纸箱子，其核对包裹上的手机号码与纸条上的一致。其印象中该男子就到店内取了一次包裹。 27.被告人李绍堂供述证明：2018年5月28日中午和晚上我在西宁市帮两名男子取了两个装有毒品的包裹。大概14天前，我堂弟李绍荣给我153XXXXXXXX的手机打电话，说有一个老板要往青海省西宁市发两个包裹，让我帮忙取包裹，一个包裹给我3,000元。第二天一个卖菜的给了我2,000元现金，并说是李绍荣给我的，然后李绍荣给我打电话说那2,000元现金是老板给的，还告诉我到西宁市取的包裹不重，有两三个，我当时就知道包裹里装的是毒品。因为包裹本身不重，老板又给我那么多钱，到西宁市取上包裹对方还给我钱，而且邮寄包裹的老板（联系电话153XXXXXXXX）在缅甸，所以我当时觉得里面是毒品。12天前我从云南省昆明市乘飞机来青海省西宁市，我下飞机后缅甸那边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联系好西宁这边的两个收货人来机场接我，我告诉老板我当时的穿着和手里拿的东西，过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两个男的过来，那两个男的就是要取毒品的人，其中一个就是跟我一起被抓的（即闵宝虎），另一个男的是光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闵宝虎先过来跟我说“是你缅甸的老板让我们来接你的”，之后他俩就带我去了他们的车跟前，车是一辆红色两厢轿车，由闵宝虎开车。他们直接把我拉到了一个宾馆，宾馆名字我记不清了，当天晚上闵宝虎没住，我和另一个男子一起住的。在西宁的这几天我住在他们给我登记的宾馆里，住宿和吃喝都是他们掏钱。我问他们要过电话号码，他们没告诉我说没必要，因为在西宁这几天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平时吃饭都是他们两个买到宾馆房间里一起吃。2018年5月28日我们三个人在康乐医院附近的一个出租房的同一个房间住着，大概14时我们三人从出租房出来走到康乐医院门口打车到了一个地方后下车走了一段路，闵宝虎把我带到超市门口，给了我一张写有收件人信息的纸条，我在超市对面马路边直接从快递员手里取了一件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然后直接交给了闵宝虎，他们两人赶紧打了一辆出租车离开，我自己打了一辆出租车到住的出租房，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去了哪里，我就在出租房睡觉。到了晚上22时左右，闵宝虎给了我一个写有收货人信息的纸条，收货人还是“李斌”，收货电话不记得了。然后我和另外一个男的打车到白天取包裹的超市，快到超市的时候那个男的让我下车，告诉我说地方还是白天的那个超市，让我取到包裹后直接打车回出租房，他没下车直接走了。我一个人到那个超市，我把纸条给了超市里的一个女的，又给了1块钱的保管费，拿到包裹后打车回到出租房，他们两个都不在出租房，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跟我一起去取包裹的那个人来了让我去吃饭我没去，他说今天不住这里了，我问他包裹怎么办，他说我们两个人都不用管，今天跟我一起被抓的那个人会来拿，我就把包裹放在出租屋的柜子里。然后我们两个人打车去了另一个宾馆，好像叫福海宾馆，他登记了301房间，当晚他和我一起住在301房间。昨天（5月30日）早上我们三个一起吃了早饭，我去住的宾馆拿衣服，闵宝虎让我帮他把他的钥匙拿一下，当时我不知道这个钥匙是藏包裹的民房的钥匙，我取了衣服和钥匙下来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了。我取包裹的前一天，闵宝虎在我们一起住的出租房里给了我1,000元，说是我取包裹挣的钱。取了包裹后的第二天，他在福海宾馆房间里给了我500元吃饭用，后来又给了200元，再后来又给了100元。从我到西宁直到被抓他们一共给了我1,800元。我取的两个包裹都是牛皮纸色的纸箱子，缠着黄色胶带，箱子上写着“李斌”“黄草”，箱子长宽高大概都是50厘米左右。第一个包裹里面的毒品我没见到，第二个包裹里面装有透明塑料袋封装的黄草颗粒9袋，每个塑料袋里都藏着一个装满红色麻古药丸的透明塑料袋。我被抓后带你们（指侦查人员）去超市的时候，在超市里还发现了一个包裹，收货人也是“李斌”，上面写着“黄草”，这个包裹也是我要取的包裹，里面还是透明塑料袋封装的黄草颗粒8袋，每个塑料袋里都藏着一个装满红色麻古药丸的透明塑料袋。第二次取包裹是在晚上，我、闵宝虎、光头我们三个人从住的地方出来打出租车到超市门口，闵宝虎给我一个条子，让我进去取，闵宝虎和光头在外面的一个地方等着。我进去取出包裹交给了闵宝虎，闵宝虎拿走了。后来公安机关从出租屋的床底下搜出来的那个包裹就是我第二次取的包裹，具体这个包裹怎么到出租屋的床底下的我不知道。我没去过白家一巷放毒品包裹的出租屋。闵宝虎每次让我取包裹的时候都会给我一个条子，我总共收了两个条子、取了两个包裹，案发后公安机关带我去超市指认的时候见到了第三个包裹，闵宝虎没有给我提过这个包裹，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本来说好取完包裹就结账，但我取完第二个包裹之后闵宝虎没有给我结账，应该是闵宝虎后面还有包裹让我去取，放在超市里的第三个包裹应该是闵宝虎还没来得及让我去取的包裹。 28.被告人闵宝虎供述证明：2018年4月份、5月27日我开自己的咖啡色尼桑骐达车（×××）两次来西宁跑黑车，车辆一直由我本人驾驶。2018年5月27日晚上8点多我到西宁后住在了城东区杨家巷清真寺对面的一个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28日早上九点多我起床后开车在西宁市拉车，期间上来一个偏瘦、短发、20多岁、说普通话的男子，说要去大十字，在开车过程中他说有一个老汉需要照顾四五天，他抽不出身，问我愿不愿意替他照顾一下，每天陪这个老汉吃个饭，他给我付工钱。我说可以，他就给了我一万元现金，其中六千是我的酬劳，四千是陪老汉吃饭的钱，并叫我去杨家巷清真寺门前一直往下走的一个宾馆找这个老汉，说完到大十字附近路边他就下车了。之后我接着拉车到下午3点多，在德令哈路加油站附近的一个面馆吃了饭，拉车到晚上8点多去杨家巷清真寺做了礼拜，之后开车到德令哈路加油站斜对面的停车场，在车上睡了一晚上。29日早上11点多睡醒在附近吃了饭，之后在西宁转着拉车，到晚上去宾馆找那个老汉（李绍堂），老汉住那个宾馆三楼，上去之后我问那个老汉吃饭了没，他说吃了，我就出来开车到德令哈路加油站斜对面车上睡觉，到30日早上10点多睡醒去宾馆找老汉，之后我俩在宾馆附近吃饭，回宾馆的路上就被警察抓了。我不认识给我出示的照片上叫马白什的人没见过他。我在西宁没租过车，我包里的×××租赁收据及VIVO手机里一嗨租车信息不知道哪儿来的，没去过白家巷131号出租屋。我一共两部手机，一部黑色诺基亚直板手机（手机序列号351508047109241，手机号171XXXXXXXX）、一部玫瑰金VIVO手机（MEID为A10000524D6EE3，手机号183XXXXXXXX），我包里还有一张号码为171XXXXXXXX的手机卡。从我身上搜出的9,900元现金就是29日那个20多岁的男子给我的。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864.72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闵宝虎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绍堂是受雇佣受指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闵宝虎的辩解与法庭查证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观点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绍堂辩护人提出李绍堂归案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鉴于本案涉案毒品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闵宝虎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依法扣押的9,900元折抵部分罚金）。以被告人李绍堂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依法扣押的700元折抵部分罚金）。 闵宝虎上诉称原判对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错误，其未实施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行为。 闵宝虎辩护人辩称在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的尚未领取的8袋约890克毒品不应计入闵宝虎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内。 李绍堂上诉称，1.在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的尚未领取的8袋约890克毒品不应计入李绍堂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内。2.案涉毒品纯度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年龄较大，原判量刑过重。 青海省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审查认为，原审法院认定闵宝虎、李绍堂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闵宝虎、李绍堂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3日23时，上诉人李绍堂乘坐MU2282航班从云南省昆明市前往青海省西宁市，次日2时许飞机抵达西宁曹家堡机场，上诉人闵宝虎与马白什（在逃）驾驶×××红色长城哈弗H2越野车前去接李绍堂。三人见面后，闵宝虎、马白什带李绍堂去西宁市一宾馆住宿。5月28日22时许，李绍堂与闵宝虎、马白什前往西宁市城东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李绍堂携带闵宝虎提供的写有收货人信息的纸条独自进入超市内领取收件人为“李斌”的快递包裹一件，后将包裹交给在超市附近等候的闵宝虎、马白什。李绍堂离开闵宝虎先前安排的住处前往城东区八一路福海宾馆301房间住宿。5月30日，公安人员抓获闵宝虎、李绍堂二人后，根据李绍堂的供述公安人员在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白家巷131-2出租房内查获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裹一个，内装疑似毒品红色片剂9袋约1,182克。在西宁市城东区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尚未领取的装有疑似毒品的包裹一个，包裹收件人为“李斌”，内装疑似毒品红色片剂8袋约890克。 经鉴定，表面粘有干枯植物组织碎片的半透明塑料袋分装的红色（掺杂少许绿色）圆状片剂物17袋，送检的检材合计净重1,864.72克，从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所有检材合并后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5%。 上述事实，有经第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毒品入库登记表、百世快递物流信息单、航班信息单、银行卡交易明细、宾馆住宿登记表、租赁合同、租车单、租赁收据（编号为0002853）、银联POS签购单等书证，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宁）公（刑）鉴（法物）字[2018]577号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宁公刑鉴（理化）字[2018]529号检验意见、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06-1号司法鉴定意见、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06-2号司法鉴定意见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等勘验、检查、搜查、指认等笔录，搜查视频光盘、称量视频光盘、视听资料、车辆GPS轨迹、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宁公（刑警）调证字[2019]10026号光盘等电子证据，证人杨某来、王某、李某、胡某、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闵宝虎、李绍堂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闵宝虎、李绍堂的上诉理由及闵宝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闵宝虎上诉称原判对其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错误，其未实施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航班信息单、租车单、租赁合同、租赁收据（编号为0002853）等书证，车辆GPS轨迹、曹家堡机场监控视频等电子证据，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闵宝虎、李绍堂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绍堂经其堂弟李绍某介绍于2018年5月14日乘飞机从云南省昆明市飞抵青海省西宁市帮忙领取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李绍堂乘坐航班到达曹家堡机场的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1时50分，闵宝虎于2018年5月13日从青海梵恒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租赁×××红色哈弗H2轿车，于2018年5月14日1时41分同马白什到达曹家堡机场，在机场航站楼停留49分钟，于2时27分离开机场。上述证据证实闵宝虎、马白什在曹家堡机场出现的时间与李绍堂乘坐航班到达曹家堡机场的时间吻合，也与李绍堂供称的闵宝虎、马白什前往机场接其的供述相互印证。宁食超市监控视频、证人卜某证言与李绍堂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5月28日晚闵宝虎交给李绍堂一张写有“李斌”及电话号码的纸条并将李绍堂带至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李绍堂向超市工作人员出示纸条后在超市领取了从云南省邮寄的装有毒品的收件人为“李斌”的包裹，并将包裹交于闵宝虎。车辆租赁单、车辆GPS轨迹等书证、证人李某、卜某证言，宁食超市监控视频、辨认笔录与闵宝虎和李绍堂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闵宝虎从一嗨租车行租赁的×××黑色大众朗逸轿车于2018年5月28日14时26分至15时06分出现在西宁市城东区七一路杨家三巷附近，当日21时34分至22时又出现在该地附近，李绍堂从宁食超市领取包裹的时间为当日21时27分。证人杨某来证实2018年5月20日后的某天下午其将门牌号为白家一巷131-2号一间房屋租给了一位外地口音的回族男子，杨某来虽表示其无法辨认出租房男子，但其描述租房男子四十多岁，身高1.6米左右，较瘦的体貌特征与闵宝虎相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李绍堂供述相互印证，证实闵宝虎、李绍堂被抓获后，侦查人员用从李绍堂身上查获的钥匙打开西宁市城东区白家巷131-2号出租屋，在该出租屋内查获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毒品重量1,182克。闵宝虎归案后辩称其来西宁市开黑车，期间一陌生男子出资10,000元，6,000元是酬劳，4,000元让其照顾住在福海招待所的李绍堂吃饭，从未让李绍堂领取包裹，被抓获当天其也是带李绍堂外出吃饭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西宁市未租过任何车辆前往机场接李绍堂，未参与毒品犯罪。二审期间，闵宝虎又供其来西宁是甘肃的“马总”叫其来干工程，“马总”说宾馆有个老汉让其带着吃饭，其在西宁租过两次车，一次是红色越野车“马总”让其接老汉，一次是“马总”让其租车旅游。闵宝虎供述前后矛盾，且一审时自称是文盲，拒绝在所有笔录上签字，二审期间承认其会写自己的名字，并在上诉状和讯问笔录上签字。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5月14日闵宝虎、马白什驾车前往西宁曹家堡机场将从云南省昆明市乘坐飞机前往西宁市的李绍堂接机后安排住宿，当月20日左右闵宝虎从杨某来处租赁位于西宁市城东区白家巷131-2号房屋一间，同月28日晚闵宝虎带李绍堂至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领取收件人为李斌的快递包裹。后公安机关根据李绍堂供述从闵宝虎租屋内查获装有毒品的快递包裹。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李绍堂受闵宝虎指使前往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领取从云南省寄至西宁市的毒品包裹，闵宝虎、李绍堂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闵宝虎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李绍堂上诉及闵宝虎辩护人辩称在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的尚未领取的8袋约890克毒品不应计入闵宝虎、李绍堂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青警院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006-1号司法鉴定意见证实，西宁市城东区白家巷131-2号出租屋内包裹上“李斌”与被查获的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内尚未领取的包裹上“李斌”系一人书写。扣押视频证实两个包裹外观、大小、包装均一致，打开包裹后毒品存储形式一致，且两个包裹均由云南省邮寄至青海省西宁市。证人胡某、卜某证言与李绍堂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内查获的毒品包裹系由同一地点将同种物品寄至同一收件人。李绍堂供称其取完第二个包裹后闵宝虎未给其结账，其认为应该是闵宝虎后面还有包裹让其领取，放在超市里的包裹应该是闵宝虎还没来得及让其去取的包裹。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存放在西宁市金桥路39号宁食连锁超市查获的尚未领取的890克毒品，物流寄递人员已按收件人电话确认后将装有毒品的包裹送至指定地点，该包裹已按收件人要求完成指定交付，闵宝虎、李绍堂已实际控制该毒品包裹。该包裹的毒品数量应计入闵宝虎、李绍堂非法持有毒品的犯罪数量。李绍堂的此节上诉理由及闵宝虎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三、关于李绍堂辩称案涉毒品纯度低、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年龄较大，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宁公刑鉴（理化）字[2018]529号检验意见证实，送检的检材合并后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5%。涉案毒品纯度确系明显低于同类毒品正常纯度，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已予考虑。李绍堂出生于1948，未满七十五周岁。我国刑法规定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绍堂的年龄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李绍堂在二审期间亦没有新的量刑情节。一审判决根据李绍堂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李绍堂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并无不当。李绍堂的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闵宝虎、李绍堂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864.72克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闵宝虎、李绍堂共同预谋，相互分工配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闵宝虎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李绍堂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闵宝虎、李绍堂上诉理由及闵宝虎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青海省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有理有据，应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祁国庆 审判员  刘红梅 审判员  冉剑侠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