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8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东风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0821123753H。负责人：随金萍，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伶，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守信，男，195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国利，男，198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镇棋盘地10号内130号。现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冯营子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住河北省承德市高新区阳光四季城A-4-1#幢8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0510642432XC。法定代表人：王朝彬，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旭，河北山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自强路127号省招商大厦4层、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97560453E。负责人：冯琦，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力，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旺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营口旺泰运输公司），住辽宁省营口大石桥市水源镇同志村。负责人：颜桂荣，职务经理。上诉人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守信、姜国利、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营口旺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35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4民初352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我司被保险车辆的驾驶人王璐璐在发生事故时持逾期未参加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我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我司主张的免赔事由不予采信，存在严重错误。我司被保险车辆辽Ｈ×××××、辽Ｈ×××××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王璐璐持逾期未参加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适用规定》第七十条规定，我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王璐璐违反法律规定无需免责告知。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依法核实驾驶人王璐璐如何逾期未参加审验，王璐璐是否存在驾驶证扣满12分情形，如果存在驾驶证扣满12分情形，属于未取得驾驶资格或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驾驶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我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法院判决我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司依法保留对王璐璐、营口旺泰运输公司等相关侵权人的追偿权，并请法院赋予我司对王璐璐、营口旺泰运输公司等相关侵权人的追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我司交强险依法享有追偿权，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该情形违反法律规定，无需免责告知，一审法院对我司主张免责事由不予采信，存在严重错误。3、我司被保险车辆发生保险事故存在超载的情形，我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范围内免赔10%，一审法院对我司主张的免赔事由不予采信，存在错误，此次事故辽Ｈ×××××、辽Ｈ×××××肇事车辆在发生保险事故时超过核定载质量，存在超载情形，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我司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免赔率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免赔率，因此，我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绝对免赔10%，对于免赔10%应当由被保险人以及相关侵权人自行承担，我司无需告知。一审法院以“我司提供的保险合同、免责事项说明书，只有被保险人的公章，没有经手人签字，不能确定已经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为由不采信我公司主张免赔的事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司已经对免责事由尽到了说明和告知义务，一审阶段我司已经提交了保险条款以及投保人盖章的主车和挂车的投保单和投保声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司法解释规定，只要有投保人的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因此，我司就已经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我司履行告知义务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已经加盖了公章，无需再有经手人签字，我司主张免赔理由成立，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程守信辩称：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该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内容，对于免责条款应当进行提示和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提交的免责说明书没有经手人签字，不能证明尽到了提示义务，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国利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辩称：原判决中关于我公司责任承担问题，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中不涉及我公司的权利义务，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贵院依法判决。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营口旺泰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答辩意见。程守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33431.7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9日5时30分许，被告姜国利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101线189KM+600M处，与相对方向王璐璐驾驶的辽Ｈ×××××、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相撞，造成姜国利及乘车人程守信、姜国林、王景富、杨玉旺、程青银受伤，两机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12日，河北省滦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滦公交认字[2019]第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姜国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王璐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程守信被送往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枢椎齿状突骨骨折、寰椎骨骨折等。被告王璐璐驾驶的辽Ｈ×××××、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车在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姜国利在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保险，要求该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剩余部分由营口旺泰运输公司、姜国利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程守信为被告冯营子建筑公司的员工，其应当承担工伤责任。综上，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9日5时30分许，被告姜国利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由东向西行驶至101线189KM+600M处，与相对方向王璐璐驾驶的辽Ｈ×××××、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相撞，造成姜国利及乘车人程守信、姜国林、王景富、杨玉旺、程青银受伤，两机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8月12日，滦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滦公交认字[2019]第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姜国利驾驶机动车雨天在道路上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侧滑至道路左侧，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王璐璐持逾期未审验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乘车人程守信、姜国林、王景富、杨玉旺、程青银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行为。姜国利负此事故主要责任，王璐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程守信无责任、姜国林无责任、王景富无责任、杨玉旺无责任、程青银无责任。被告姜国利驾驶的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了阳光人寿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约定：乘客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为5万元，每个乘车人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按照“乘客合计总保额5万元/（承包车辆核定座位数-1）”计算，均分保额精确到分。每座限额为8333.33元。王璐璐驾驶的辽Ｈ×××××号、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辽Ｈ×××××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0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辽Ｈ×××××投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原告程守信被送往承德市双滦区医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23天出院，出院诊断：1、枢椎齿状突骨折（Ⅱ型）；2、寰椎骨折；3、大脑纵裂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舟骨骨折不除外；6、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7、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颈托严格制动3个月；2、3个月内避免体力活动及颈部过度屈伸活动，3个月后复查颈部X线及CT，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诊疗计划；3、2周后复查头颅CT及左腕部CT；4、非洛地平5mg日二次口服控制血压，必要时心内科就诊；5、调整饮食，加强营养；6、病情变化随诊。诉讼中，原告程守信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程守信致残程度为十级，致残率为10%。原告程守信支出鉴定费2250.00元。原告程守信于1959年8月23日出生。本次事故中另外受伤的三人姜国林、杨玉旺、王景富已经向我院提起诉讼，本院已经作出（2019）冀0824民初4167号、（2019）冀0824民初4604号、（2019）冀0824民初4605号民事判决书，对原告姜国林、杨玉旺、王景富的经济损失分别予以确认。对原告程守信的损失，本院认定为：1、医疗费55379.78元，依据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天×23天=1150.00元。3、营养费20.00元/天×23天=460.00元。4、医疗器具费12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发票予以认定。5、护理费4830.00元，原告住院期间雇佣护工护理，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二人护理，无相关医嘱，本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16116.00元，原告程守信主张从事建筑行业，日工资160.00元，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对其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建筑行业平均工资158.00元计算，原告程守信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误工费应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102天。7、交通费800.00元。8、原告程守信被评定为十级伤残，至定残之日未满61周岁，故其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4031.00元/年×20年×10%=28062.00。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伤残等级确定。10、鉴定费2250.00元。合计115247.78元。一审法院认为及判决结果：本案的主要争议为承担责任的主体及范围。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可由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超出保险限额或不属于保险责任的，由侵权人承担。因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所有的辽Ｈ×××××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对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内进行赔偿。因本次事故中王璐璐负次要责任，被告姜国利负主要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姜国利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承担30%赔偿责任。因被告姜国利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了乘客意外伤害医疗保险，辽Ｈ×××××号、辽Ｈ×××××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对于被告姜国利承担的责任，先由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姜国利承担。对于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承担的责任，由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不属于保险赔偿的部分，由被告营口旺泰运输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姜国利主张其用人单位系被告冯营子建筑公司，其系受被告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指派由原告等伤者乘坐其车辆，应由被告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因被告姜国利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由被告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主张王璐璐在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证超期未审验，且未提供相关证件，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肇事车辆辽Ｈ×××××、辽Ｈ×××××号在发生事故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存在超载情形，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绝对免赔10%。对此本院认为，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进行提示或者说明的，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提供的保险合同、免责事项说明书，只有被保险人的公章，没有经手人签字，不能确定被告已经尽到了提示和说明，故对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主张免赔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程守信在内的五人受伤，受害人就其损失已经起诉，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应根据损失情况在各受害人之间分摊，故由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53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00元、营养费460.00元，合计70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器具费1200.00元、护理费4830.00元、误工费16116.00元、交通费800.00元、伤残赔偿金28062.0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合计56008.00元。由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8333.33元，由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55379.78元-5390.00元=49989.78元）中的30%，即14996.93元。由被告姜国利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26659.52元（49989.78×70%-8333.33元）、鉴定费2250.00元中的70%即1575.00元，合计28234.52元。由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赔偿原告程守信鉴定费2250.00元中的30%即675.00元。原告程守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程守信申请撤回对王璐璐的起诉，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医疗器具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6300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14996.93元，以上合计78004.93元。二、由被告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8333.33元。三、由被告姜国利赔偿原告程守信医疗费、鉴定费28234.52元。四、由被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赔偿原告程守信鉴定费675.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程守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00元，减半收取计1450.00元，由原告程守信负担220.00元，由被告姜国利负担860.00元，由被告营口旺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70.00元。保全费720.00元，由被告姜国利负担520.00元，由被告营口旺泰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姜国利驾驶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与相对方向王璐璐驾驶的辽Ｈ×××××号、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相撞，造成姜国利及乘车人程守信、姜国林、王景富、杨玉旺、程青银受伤，两机动车损坏交通事故的事实，经滦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姜国利负事故主要责任，王璐璐负事故次要责任，程守信、姜国林、王景富、杨玉旺、程青银无责任”。冀Ｈ×××××号小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投保了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约定：乘客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为5万元，每个乘车人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金额按照“乘客合计总保额5万元/（承保车辆核定座位数-1）”计算，均分保额精确到分）。辽Ｈ×××××号、辽Ｈ×××××号重型罐式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营口旺泰运输公司，辽Ｈ×××××号车辆在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20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辽Ｈ×××××投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万元）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程守信被送往承德市双滦区医院、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住院23天出院，出院诊断：1、枢椎齿状突骨折（Ⅱ型）；2、寰椎骨折；3、大脑纵裂硬膜下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舟骨骨折不除外；6、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7、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颈托严格制动3个月；2、3个月内避免体力活动及颈部过度屈伸活动，3个月后复查颈部X线及CT，根据复查结果决定下一步诊疗计划；3、2周后复查头颅CT及左腕部CT；4、非洛地平5mg日二次口服控制血压，必要时心内科就诊；5、调整饮食，加强营养；6、病情变化随诊。诉讼中，程守信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程守信致残程度为十级，致残率为10%。程守信支出鉴定费2250.00元。一审法院对以上事实的查明和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对程守信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的认定，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本次事故中另外受伤的三人姜国林、杨玉旺、王景富已另案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已经作出（2019）冀0824民初4167号、（2019）冀0824民初4604号、（2019）冀0824民初4605号民事判决书，对姜国林、杨玉旺、王景富的经济损失分别予以确认。对三人的经济损失及本案程守信的损失，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均提起了上诉。一审法院本案判决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程守信的各项损失，判决阳光人寿保险河北分公司在附加团体意外伤害医疗保险限额范围内按比例获得赔偿，符合法律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未判决王璐璐及营口旺泰运输公司、冯营子建筑安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损害受害人的利益。上诉人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主张王璐璐的驾驶证未参加审验或存在驾驶证扣满12分即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的情形，经查，通过调取王璐璐的驾驶证信息，其驾驶证有效期截止2021年4月30日，存在逾期未审验但不存在累计扣分情况，应认定其享有驾驶资格。同时主张已经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对超载绝对免赔事由不予采信，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均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00元，由上诉人人保财险营口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广全审判员  李慧娟审判员  张 甫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闫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