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024民初1952号 原告：陈建，男，199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威远县界牌镇贾山村16组9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波，男，1989年2月24日出生，住所地威远县严陵镇白荷村9组24号。 被告：杨淑英，女，1969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自贡市贡井区桥头镇玉麒村5组26号。 被告：刘立富，男，196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自贡市贡井区桥头镇玉麒村5组26号。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住所地：自贡市自流井区檀木林街87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0708900653H。 负责人：陈泓，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四川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自贡市自流井区汇东路736号附1号雄飞综合楼2楼。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300777948201R。 负责人：陈启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豪，公司员工。 原告陈建诉被告杨伯森、董波、杨淑英、刘立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下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陈建向本院申请追加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并申请撤回对被告杨伯森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了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下称：天安保险公司）为被告，并当庭口头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杨伯森的起诉。原告陈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宏、被告董波、被告杨淑英、被告刘立富、被告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志刚、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米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杨伯森、董波、杨淑英、刘立富因其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残疾的各项损失费共计15万元；2.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将保险赔偿金支付给原告（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3.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的标的金额为1057134.22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6日凌晨1时38分左右，董波驾驶的川ＣＫ515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资泸路从威远往自贡方向行驶至省道207线50ＫＭ＋300Ｍ处，与相对行驶的由被告刘立富驾驶的川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川ＣＫ5151小型客车上乘人陈建、闵游译及李佳恩受重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6日，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立富与董波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建、陈建、闵游译、杨淑英无责任。事发后原告被送到威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腰1椎压缩、爆裂骨折伴不全性截瘫，脊髓圆锥损伤。2019年1月17日原告行胸腰椎骨折切开复位椎弓根钉内固定术，住院26天后，于2019年2月11日转至自贡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入院诊断为：车祸伤，腰1椎体爆裂骨折，横突骨折，脊髓损伤，下肢运动障碍，下肢感觉障碍，大小便障碍，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管理方式依赖等。修正诊断，增加了右侧管上段结石伴扩张并右肾轻度积水，右肾结石，膀胱结石，双下肢静脉功能不全，复杂性尿路感染等。2019年4月16日，原告行经尿道管镜检查＋膀胱结石钬激光碎石取石术＋右侧输尿管支架管植入术；2019年6月6日，原告行输尿管镜检查＋电子输尿管镜钬激光碎石＋输尿管镜检查＋输尿管支架管植入术，住院121天后于2019年6月12日出院，两次住院共计147天。原告长期从事美容美发业，居住和收入均来源于城镇。被告的川Ｃ×××××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则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内进行赔偿。各方因不能协商一致，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董波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有异议，原告出院后常常出来打麻将，虽行走靠步行器；原告在打麻将时能独自上厕所；原告伤残等级达不到三级，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再次进行鉴定。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及责任划分无异议；本人驾驶的事故车虽登记在杨伯森名下，但其早已赠送给了本人，本人是杨伯森的女婿。 被告杨淑英辩称，本人与被告刘立富系夫妻关系；事故车辆登记在本人名下，但是夫妻财产；对交警部门的事实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其他意见与被告刘立富意见一致。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字不是本人签字，保险公司未告知免责条款。 被告刘立富辩称：对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本人申请了复议，但结果还是一样；三原告的后续治疗费过高；其他意见与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一致。事发时本人车上载有自己的几框鸭子；买保险时是让人保公司的人员给杨淑英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到事发后才知道商业险是在天安保险公司投的保。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车川Ｃ×××××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保险条款本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事故发生后，本公司为三个伤者共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至于具体哪个伤者多少要三个伤者才清楚。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无异议；本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事故车川Ｃ×××××在本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刘立富的车事发前已11个月未年检，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本公司免责。原告提供的工资表等不能证明其目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9年1月16日凌晨1时38分许，董波驾驶的川ＣＫ5151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资泸路从威远往自贡方向行驶至省道207线50ＫＭ＋300Ｍ处，与被告刘立富驾驶的川Ｃ×××××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发生正面碰撞，导致两车受损，刘立富受轻伤，川ＣＫ5151小型客车上乘坐人陈建、闵游译及李佳恩受重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被送到威远县人民医疗治疗治疗，入院诊断为：腰1椎骨折、腰部脊髓损伤（脊髓圆锥）、不完全截瘫。2019年2月11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为：到上级医院康复科进一步康复治疗。原告举示的第一次住院治疗病历“长期医嘱中”载明有“留陪2人”记录，第二次住院治疗病历“长期医嘱中”载明有“留陪伴”记录。2019年2月11日，原告入住自贡市第一人民医疗康复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骨折。2019年6月12日，原告出院，出院医嘱为：加强营养，加强功能锻炼，每隔3-6个月门诊复查Ｂ超，多饮水，避免剧烈运动。原告两次住院共计147天，花去医疗费142888.22元，其中被告人保公司垫付3300元。2019年1月31日，威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立富与被告董波负事故同等责任，陈建、李佳恩、闵游译、杨淑英无责任。经原告申请、各当事人商定鉴定机构及本院委托，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原告伤残三级，后续医疗费需37500元，原告误工费自受伤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受伤至评定伤残前一日，营养期为90天；此次鉴定原告花去鉴定费4800元。被告董波对鉴定意见的伤残等级不服，认为原告平时有打麻将行为，其伤残等级达不到三级，遂申请对原告伤残等级再次进行鉴定。经本院审查，准予对原告伤残等级再次进行鉴定。2020年3月16日，四川联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认定原告陈建为五级伤残。 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举示了“威远县蜗牛美发形象工作室”签章的《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说明》、《蜗牛名店员工工资表》；以上证据载明原告在该美发店从事发型师职业，月工资4550.25元。对上述证据被告有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公正处理案件，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了核实；在本院向该美发工作室工商登记的经营者邹兰核实时，该美发工作室工商登记的经营者邹兰经仔细阅看上述证据后，陈述上述证据真实，反映内容属实。 诉讼中，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认为被告杨淑英所有的事故车截止事故发生时已有11个月未进行年检，故其应免赔。被告刘立富及被告杨淑英认为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其投保时未向其告知并说明免责事项，故天案保险公司不应当免除赔偿责任。本院根据投保人杨淑英在本案笔录中的签字笔迹与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举示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栏签字的“杨淑英”三字进行肉眼比对；因签字笔迹确有差别，故本院向被告天安保险公司释明，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申请笔迹鉴定，否则其举示的《投保人声明》本院不予采纳，其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申请笔迹鉴定。 另查明，本交通事故中另案伤者李佳恩损失共计635095.28元，伤者闵游译损失共计365407.97元。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户籍簿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保险单抄件、保险条款、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病历、房产证复印件、《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说明》、《蜗牛名店员工工资表》及当事人在庭审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一、民事赔偿责任 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认定书系具有交通事故管理职能的公安交通警察部门依法作出，现各方当事人未举示证据推翻其记载的事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之规定，本院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即认定该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实，并根据该事故认定书确定的事实及当事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确定由被告董波与被告刘立富对事故承担同等责任，并以此确定由被告董波与被告刘立富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 被告杨淑英与被告刘立富系夫妻关系，事故车系夫妻共同财产，且事故发生时被告刘立富驾驶事故车系因家庭事务运输，则被告杨淑英对被告刘立富在本案中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交通事故机动车川Ｃ×××××车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向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应当依法由被告人保公司先在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对原告的相关损失在赔偿范围内进行赔偿，且原告主张被告人保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立富和杨淑英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或不属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范围赔偿部分，应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按损失比例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相应付款责任；如有不足的或不属被告人保公司和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赔偿的，由被告刘立富及被告杨淑英共同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辩称被告刘立富之事故车在事故发生时已有11个月未年检，则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应免予赔付；对此，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辩称对免责约定不知情，而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申请鉴定，其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向被告杨淑英告知并释明了免责约定事项的事实，则被告天安保险公司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案涉交通事故三伤者李佳恩、闵游译及陈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比例，确定人保公司应赔偿的交强险中的医疗险赔偿限额赔偿依次为3000元、2000元、5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依次35000元、20000元、55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依次为150000元、100000元、250000元。 二、原告损失的确认 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确认为142888.22元，本院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原告经鉴定需要后续治疗费37500元，部分被告虽认为过高，但经释明后未提出重新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院对鉴定机构确定的后续治疗费37500元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项目，因被告对赔偿标准及金额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确定为： 1、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被评定为伤残五级，则该项费用应按60%伤残等级系数予以计算。计算标准，原告举示的房屋产权证、居住证明、劳动合同、工资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受伤前在城镇居住、务工及消费的事实，故原告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则原告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3216元／年×20年×60%＝398592元。 2、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受伤，于2019年12月17日评定伤残的事实清楚。第一次鉴定认定原告误工期自受伤时起至鉴定的前一日，各方未申请对该鉴定结论重新鉴定，则原告误工期确定为11个月，即到2019年12月17日止。计算标准，原告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从事“发型师”工作月平均工资为455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的误工费计算为4550元／月×11月＝50050元。但原告只主张489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及伤情实际，酌定1800元。 4、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方当事人对应赔偿原告该项费用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该项目的金额，根据原告精神损害程度、当地生活水平、侵权人承担能力等因素，酌定原告的该项费用为18000元。 5、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本案中，原告受伤后一段时间虽在重症监护室，但原告举示的第一次住院治疗病历的“长期医嘱”中载明有“留陪伴2人”内容，第二次住院治疗病历的“长期医嘱”中载明有“留陪伴”内容，则被告认为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扣除在重症监护室的期间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则原告主张的住院治疗期间护理费前26天计算150元／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后121天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则原告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为26天×150元／天＋121天×100元／天＝16000元。原告出院后鉴定前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按每天60元计算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予以支持，计算期间为出院至鉴定前一日，即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6日共计187天，则原告主张的鉴定前院外护理费187天×60元／天＝11220元本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上述护理费共计27220元。 6、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47天×30元／天＝3660元。 7、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治疗地点、治疗时间、鉴定地点、原告伤情等因素，酌定交通费1500元。 8、鉴定费。因此次交通事故，原告进行了鉴定，鉴定费共产生4800元。 9、生活护理费。原告经鉴定后被认定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被告未申请对该鉴定结论进行重新鉴定，则视为各被告认可该鉴定结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头部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据上规定，综合原告年龄、健康状况，本院确定原告生活护理暂计算20年；原告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主张按70%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计算标准，本应按四川省2018年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但原告主张每天计算5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则原告该项费用计算为50元／天×365天×20年×70%＝255500。 综上，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共计940410.22元。 上述费用，其中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及伙食补助费共计185848.22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按三案比例在本案中赔偿原告5000元，余款180848.22元，其中50%即90424.11元由被告董波赔偿给原告；另外50%即90424.11元由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共同赔偿给原告，但该赔偿款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原告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及护理依赖费用共计749762元，由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险限额内按三案比例赔偿原告55000元，余款694762元，由被告董波向原告赔偿其中50%即347381元；另外50%即347381元由被告刘立富和杨淑英共同向原告赔偿，但该款中的159575.89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 鉴定费4800元，因该费用系原告主张权利之必经行为，且由该次交通事故导致，故由被告董波向原告赔偿2400元，由被告刘立富和杨淑英共同向原告赔偿2400元。 综上，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0000元；该款品迭被告人保公司垫付的3300元后，被告人保公司还应支付56700元。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250000元。被告董波赔偿原告440205.11元；该款品迭被告董波垫付的7000元后，被告董波实际还应支付原告433205.11元。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共同赔偿原告190205.11元（347381元－159575.89＋24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陈建各项损失56700元元；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陈建各项损失250000元； 三、被告董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原告陈建各项损失433205.11元； 四、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陈建各项损失190205.11元； 五、驳回原告陈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157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市分公司负担600元，被告董波负担3500元，被告刘立富和被告杨淑英共同负担2200元，原告负担857元；各被告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支付赔偿款时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仕明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胡国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