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4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艳，女，1990年1月20日出生，苗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筠连县，现住景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文，云南景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2，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彝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现住景洪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某1，男，2011年4月13日出生，彝族，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现住景洪市。法定代理人：孔某2（系孔某1之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锦昌，男，1945年4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春仙，女，1950年6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瞿源清，云南云誉（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贺玉军，男，198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云阳县，现住勐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宪伟，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景洪市。主要负责人：吴岳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罕保，女，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熊艳与被上诉人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贺玉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2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艳上诉请求：1.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27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由熊艳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152589.77元；2.改判上诉人熊艳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对熊艳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六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错误，致使判决错误。一审法院认为：“但结合贺玉军超速行经红绿灯路口，熊艳无证驾驶无照机动车载人通过路口，可以认定贺玉军、熊艳均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两人在事故中的违法行为与李应云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贺玉军、熊艳存在同等过错”。此认为是错误的，在本次事故中熊艳虽属无证驾驶无照机动车，但从交通行驶常识可知，无证驾驶和机动车无证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事故的发生是与两车相碰时的接触点原因有关。从两车相撞贺玉军车是撞到了熊艳的车尾，将坐在后座的李应云撞伤，而熊艳未被掩着只受了一点小伤，未做什么太大的治疗就出院了，而贺玉军的车是超速行驶的，规定时速40公里，时速到70公里，超速已达75%。可见，本次事故原因是贺玉军超速造成的，与熊艳无证驾驶无照机动车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熊艳、贺玉军在本次事故中各承担50%的责任是草率的，若认定双方都有责任也应有主次之分。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辩称，一、本案死者李应云在本案当中经交警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李应云无任何交通违法行为，没有责任。二、贺玉军和熊艳各自到底应当承担多少责任，由法院来评判。既然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各自承担50%的责任，熊艳认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贺玉军承担责任。根据法律的规定，在交警对道路交通事故责任无法划分的情况下，只能由法院作出相应的裁决。贺玉军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贺玉军与熊艳在此次事故中应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熊艳应承担此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2019年2月24日，贺玉军向西双版纳州公安局交警支队提交《交通事故复核申请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事故现场照片》后，州公安局交警支队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西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0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以为：“案件事实不清，对景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53280112018000015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责令重新调查认定”。2019年4月4日，景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第53280112018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与该景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532801120180000152号内容完全一致，故该景洪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两份相同内容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仍是事实不清，一审法院采信此份证据错误。贺玉军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并未超速，该路段标志牌最高车速为每小时80公里，贺玉军驾驶车速为每小时70公里，根本没有违法。熊艳因无照驾驶无牌照又未投保的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横穿公路时撞到贺玉军所驾车后，乘车人李应云因巨大冲力往后飞出肇事点5米后，后脑碰地抢救无效死亡，故熊艳应承担此次事故7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确认李应云各项赔偿数额429179.54元，贺玉军没有意见，担按50%由贺玉军承担的判决显失公平原则，贺玉军只应承担30%。太平洋公司辩称，一、该案苏Ｆ×××××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公司承保了交强险，该事故交警都没有认定责任，只出具了事故证明，证明有这么一起事故，但并没有表明该车有责任。太平洋公司最多在交强险的范围无责赔偿11000元。在熊艳住院期间，太平洋公司已经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扣除10000元后，还应赔偿1000元。而且在此事故中也无法确定该车是否超载，驾驶员是否酒驾等的因素。二、本案中的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太平洋公司不予承担。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熊艳、贺玉军、太平洋公司共同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李应云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82496元（太平洋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熊艳、贺玉军、太平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锦昌、杨春仙系李应云的父母，李锦昌、杨春仙有3个子女。孔某2、李应云系夫妻关系，后于2011年4月13日生育儿子孔某1，2018年11月27日13时14分许，熊艳驾驶无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李应云沿景洪市嘎洒镇曼嘎村便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行驶至勐打线Ｋ35＋500Ｍ（景洪市景洪看守所十字路口路段）时，与沿景洪市南过境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贺玉军驾驶的苏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熊艳受伤、李应云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2月5日5时40分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4月4日，景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80112018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贺玉军驾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40ｋｍ／ｈ，肇事采取制动时的车速约为70ｋｍ／ｈ；熊艳驾车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车辆未注册登记、无机动车强制保险及未戴安全头盔；李应云无交通违法行为。因该路口无监控视频，现场未寻找到目击证人，未能证实各方当事人违反交通信号灯通行，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在此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李应云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次月5日（住院8天），产生住院医疗费41569.54元。李应云死亡后，其亲属向西双版纳明信司法鉴定中心支付法医出检费500元。事发后，太平洋公司、贺玉军、熊艳分别向李应云亲属支付1万元、8000元、2000元。贺玉军驾驶的苏Ｆ×××××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发时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熊艳、贺玉军、太平洋公司版纳支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熊艳驾驶摩托车搭载李应云与贺玉军驾驶的轿车碰撞，造成李应云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贺玉军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依法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按事故过错分担责任。因此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在事故中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贺玉军、熊艳按过错承担责任。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证明虽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但结合贺玉军超速行经红绿灯路口，熊艳无证驾驶无照机动车载人通过路口，可以认定贺玉军、熊艳均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两人在事故中的违法行为与李应云的死亡存在因果关系，故贺玉军、熊艳存在同等过错，据此认定在此次事故中贺玉军、熊艳应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关于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因李应云事故死亡造成经济损失的问题。对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因李应云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项目和数额，依法做如下认定：1、医疗费41569.54元。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提供的有效医疗费发票为在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发生的住院医疗费41569.54元，对此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金额符合事实情况，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直接予以支持；3、护理费80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护理标准与其庭审陈述护理人员收入不符，根据其庭审陈述计算支持，即支持护理费800元（100元／天×8天×1人）；4、误工费800元。误工费根据住院人员的收入状况、住院和休息天数确定，而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误工费800元并不违反法律规定，直接予以支持；5、丧葬费52038元。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按2019年城镇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丧葬费，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312672元。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按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但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提供的证据并未证明该主张，故按照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支持死亡赔偿金215360元（10768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证据证实李应云生育1个儿子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系李应云的父母，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计算方式缺乏对应证据，又因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同时累加超过李应云的年均标准限额，结合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计算时间，按云南省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即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97312元［9123元／年×7年＋9123元／年×（11年-7年）÷2人＋9123元／年×（12年-7年）÷3人］。按照法律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中，即死亡赔偿金共计312672元；7、鉴定费500元。结合已采信的鉴定费金额予以支持，即支持鉴定费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事故中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受伤达到伤残程度，且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对于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营养费，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没有提交对应病历医嘱或鉴定意见，是否需要加强营养辅助治疗缺乏对应证据，主张缺乏事实基础，不予支持。关于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部分办理丧事费用，基于丧葬费系安葬死者所花费的费用，包括安排死者生前好友、亲属遗体告别租用场地的费用，为死者整理仪容、火化、运尸、冷藏、骨灰寄存，购置墓碑花费，准许土葬的地方为安葬死者购置墓地、购买棺材、为死者丧葬的花费等，由于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主张的费用均已包含在丧葬费中，再次提出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以上1至8项共计429179.54元。结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款“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和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三款“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和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的记载。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因李应云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41569.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护理费800元、误工费800元、丧葬费52038元、死亡赔偿金312672元、鉴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429179.54元。鉴于贺玉军所驾车辆在太平洋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当天在保险期限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太平洋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支付12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死亡赔偿金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太平洋公司已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先行支付的1万元将从交强险限额内予以扣减。扣除交强险理赔后的剩余费用由贺玉军、熊艳按责任比例赔偿154589.77元［（429179.54元-12万元）×50%］，扣除贺玉军、熊艳已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先行支付的8000元、2000元，贺玉军实际赔偿146589.77元（154589.77元-8000元），熊艳实际赔偿152589.77元（154589.77元-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因李应云在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29179.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支付11万元，由贺玉军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146589.77元，由熊艳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152589.77元。二、驳回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42元，由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负担904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负担1478元，贺玉军负担1969元，熊艳负担2050元。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法院不另清退，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贺玉军、熊艳径付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上诉人熊艳、被上诉人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太平洋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被上诉人贺玉军对一审认定“2019年4月4日，景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80112018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贺玉军驾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40km/h，”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限速标志是80km/h。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贺玉军对景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801120180000152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记载贺玉军驾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40km/h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限速标志是80km/h，因被上诉人贺玉军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上诉人熊艳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2018年11月27日13时14分许，熊艳驾驶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李应云沿景洪市嘎洒镇曼嘎村便道由北向南方向行驶，行驶至勐打线Ｋ35＋500Ｍ（景洪市景洪看守所十字路口路段）时，与沿景洪市南过境路由西向东方向行驶贺玉军驾驶的苏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相撞，造成熊艳受伤、李应云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贺玉军驾驶的机动车投保了交强险，应由太平洋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按事故过错分担责任。李应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按照生活常识，加强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但李应云还乘坐未注册登记的摩托车及未戴安全头盔，对自身的安全未尽到注意义务，李应云对本次事故应承担10%的责任。虽然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证明未对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但结合贺玉军超速行经红绿灯路口，熊艳无证驾驶无照机动车载人通过路口，可以认定贺玉军、熊艳均未尽到谨慎驾驶的注意义务，故贺玉军、熊艳存在同等过错，确认贺玉军、熊艳各自承担45%的赔偿责任。上诉人熊艳认可李应云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为429179.54元。综上，贺玉军应赔偿131130.79元［（429179.54元-120000元）×45%-8000元］；熊艳应赔偿137130.79元［（429179.54元-120000元）×45%-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熊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9）云2801民初2746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支付110000元，贺玉军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131130.79元，熊艳向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赔偿137130.79元；三、驳回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352元，由上诉人熊艳负担1500元，被上诉人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负担352元，被上诉人贺玉军负担1500元。上诉人熊艳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被上诉人孔某2、孔某1、李锦昌、杨春仙，贺玉军迳付上诉人熊艳。一审案件受理费14542元照一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燕审判员 刘树华审判员 玉 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四 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