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75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红（绰号“李老二”），男，1979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家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乔生亮，江西久保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18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红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腾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红及其辩护人乔生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建红与李建清、李建辉（二人均另案处理）商议在抚河支流南昌县进行非法采砂。章云（另案处理）在明知李建清等人要非法采砂的情况下，仍帮助李建清等人与章家自然村协调运砂车辆通行事宜，最终李建清等人与章家自然村达成合意，支付3万元给该自然村作为车辆通行压坏田地及路面的补偿费。此后，被告人李建红与李建清、李建辉在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南昌县开设南安砂场进行河道采砂。被告人李建红负责砂场管理和砂石销售；李建清负责管理砂场的日常经营和全面事务；李建辉负责当地关系的协调；饶江斌在砂场负责卖砂及收取卖砂款，并负责砂场开支、机械加油、饮食等管理；章云帮砂场协调当地村民关系，偶尔会在砂场指挥运砂货车，按照协调次数收取了人民币8000元好处费；另有装载机司机、抽砂船司机等人员在该砂场工作。自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下旬，该砂场多次在深夜、凌晨的时间段非法采砂，并销售砂石牟取暴利，共计收取砂石款人民币515700元。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李建红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李建红的供述，同案犯李建清、章云等人的供述，证人章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频资料和电子证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红违反矿产资源法，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据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建红辩护认为，其在砂场没有股份，未分红获利，只是帮李建清叫过一二次车去拖砂；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其所收款是茶叶款，饶江斌拿给李建辉的6.4万元是借给李建辉的钱。辩护人辩护认为，1.李建红只是介绍了几个司机到李建清的砂场去买砂，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本案的指控金额中，没有查清李建红所收款到底是卖砂款还是茶叶款，另存在重复计算的款项。3.非法采砂时间应该从2018年8月开始计算。4.李建红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系家中经济支柱，希望法庭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建红与李建清、李建辉（二人均另案处理）商议在抚河支流南昌县进行非法采砂。章云（另案处理）在明知李建清等人要非法采砂的情况下，仍帮助李建清等人与章家自然村协调运砂车辆通行事宜，最终李建清等人与章家自然村达成合意，支付3万元给该自然村作为车辆通行压坏田地及路面的补偿费。此后，被告人李建红与李建清、李建辉在无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南昌县开设南安砂场进行河道采砂。被告人李建红负责砂场管理和砂石销售；李建清负责管理砂场的日常经营和全面事务；李建辉负责当地关系的协调；饶江斌在砂场负责卖砂及收取卖砂款，并负责砂场开支、机械加油、饮食等管理；章云帮砂场协调当地村民关系，偶尔会在砂场指挥运砂货车，按照协调次数收取了人民币8000元好处费；另有装载机司机、抽砂船司机等人员在该砂场工作。自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下旬，该砂场多次在深夜、凌晨的时间段非法采砂，并销售砂石牟取暴利，共计收取砂石款人民币515700元。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李建红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南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扫黑中队在工作中发现南昌县黄马乡南安砂场有人非法采砂，遂进行调查。2.户籍前科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建红1979年6月12日出生，无前科。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1日李建清因非法采矿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14日吴某1因明知南安砂场砂子系非法所得还购买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1月20日章云因明知南安砂场的砂系非法所得还为李建清等人代为销售砂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李建红被抓获归案。5.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证明2018年11月30日南昌县公安局收缴并保全了章云面额为100元的人民币80张整，共计8000元。6.查封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8年10月17日南昌县水务局查封李建清的装载机2台（型号LG853N、LW500F装载机），并扣留于黄马乡派出所。7.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期间南昌县公安局黄马派出所11次接处警称南昌县黄马乡南安村河堤有人偷砂，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后并未发现有人偷砂。8.关于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鉴定意见，证明2018年11月8日，南昌县水政监察大队认定李建清使用抽砂泵在抚西大堤堤脚约100米处非法采运砂，严重损毁河堤。9.出警说明，证明2018年11月8日18时30分许，黄马派出所接警称南安村有人偷砂，出警到达现场后，民警在南安村地界将一辆“金刚”牌卡车拦下并将卡车司机带至黄马乡交管站。10.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9日下午黄马乡党委书记熊军等人在对黄马乡河堤进行巡查时，在黄马乡南安村章家自然村河堤发现在河边停放了两辆疑似抽砂用的装载机，后工作人员将两台装载机开离并停放在黄马乡微型消防站内，后移交给了南昌县公安局。11.机械设备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工业买卖合同（见公安3卷第72-84页），证明2018年9月5日李建红在江西威玛机械有限公司购买总价31.5万元型号为LG853NG“龙工”牌装载机一台。2018年4月7日李建清在江西晨正实业有限公司购买总价30.6万元型号为LW500F“徐工”牌的装载机一台。12.南昌县公安局发给南昌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的函，证明南昌县公安局在办理李建清非法采矿一案中发现，南昌县黄马乡南安村章家村小组长章某1存在收受砂场老板现金和香烟的情况。13.微信号注册信息，证明李建清的微信为×××；从李建清手机内提取到章云微信号×××，昵称“章小川”，电话号码139××××7720；舒某的微信号×××，昵称“相伴永快乐”，电话138××××3385；饶江斌的微信号×××，微信名“爱，在路上”；李建红的微信号×××，电话137××××3022；李建辉的微信号×××，微信名“辉子”。14.执法情况和执法照片，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南昌县水政监察大队9次对黄马乡河道采砂进行巡查。15.关于调整砂石销售价格的报告，证明南昌赣昌砂石公司分别于2016、2017、2018年对砂石售价进行调整，呈逐年升高趋势。16.砂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月10日，南昌县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受南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扫黑中队委托，对南昌县黄马乡南安村章家水域的砂进行颗粒级配、含泥量、松散堆积密度检验，认定送检样品系行业内的中砂。17.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李建红、舒某、李建清、饶江斌等人收到卢某、刘某1、吴某1、郭某、余某、吴某4、龚某、龚某、付某、陈某2、钟某等人微信转账款情况。18.南昌县水利局出具的采砂许可证情况说明，证明抚河黄马乡南安村段水域、沙洲属非采区，2017年以来该局未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在上述水域、沙洲采砂。19.微信截图，证明李建清和李建辉关于网上黄马乡非法采砂整治新闻的微信聊天情况。20.公安机关梳理的李建清等人银行流水情况，证明李建清通过银行账户提现卖砂款的情况，饶江斌通过银行账户提现卖砂款并转给李建红、李建清、李建辉的情况。21.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2018年11月26日，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建清、李建辉、舒某、吴某1被收缴的手机进行了数据提取和恢复。2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建清、李建辉、饶江斌、章云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3.证人吴某1、刘某1、王某1、何某、卢某、万某1、陈某2、钟某、章某2、胡某1、邓某、李某1、吴某2、文某、章某3、郭某、朱某1、吴某3、王某2、余某、谌某、吴某4、梁某1、梁某2、梁某3、梁某4、龚某、付某、丁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证明多名货车司机在南昌县黄马乡南安砂场购砂并运至周边各搅拌站，南安砂场的老板是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李建红通过微信收过购砂款。其中向舒某微信支付砂款的情况为，钟某3800元、刘某111200元、郭某10800元、李某13500元、章某23800元、万某17000元，共计40100元。向李建红微信支付砂款的情况为，陈某212000元、卢某3800元、李某24700元，共计20500元。24.证人杨某1、魏某、张某、万某2、杨某2、周某的证言及购销合同，证明货车司机所称接收砂石的搅拌站在经营过程中收购砂石的情况。2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其认识李建红，其与李建红在茶馆聊天时听李建红说过他卖砂。26.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是表兄弟关系。其跟着李建辉做工程，和李建辉有经济往来，和李建清、李建红则没有。其微信“快乐永相伴”一直自己在用。2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丈夫舒某跟着李建辉做水电工程，还在黄马乡的一个砂场开装载机。曾看见舒某手机微信里有砂场收来的7万多元。2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李建清在其所在的江西晨正实业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台徐工牌装载机。2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李建红在其所在的江西威玛机械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购买了一台龙工牌装载机。30.证人章某1（村小组组长）的证言，证明2017年7、8月-2018年10月，李建清、章云等人在南安砂场偷采砂，交了3万元给章家村小组作为损毁农田补偿。其两次收了章云送的现金和香烟。31.证人章某4的证言，证明因路被损毁村小组收了砂场3万元钱补偿款，该砂场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拖砂。3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砂场老板是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从2017年末筹备，2018年初开始出砂。33.证人雷某（原南安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南安村从2017年10月左右有盗采河砂的情况，李建清指挥砂场装载机司机。34.证人陈某1（黄马城管中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南安砂场老板是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李建红经常出面协调相关事宜。其2017年4月认识的李建红。其在岗亭值班时放行偷运砂石的货车是因为李建红给了其烟。3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7日凌晨，其和陈某1、廖松在岗亭值班时，有一男子抛了三条烟到岗亭，其等人让运砂车通过了。3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南安砂场老板是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2018年10月16日晚，其和陈某1、廖松、徐某在岗亭值班时，李建辉在其车旁给了其两条烟，当晚有后八轮、半挂车等车子通过。37.同案犯李建清的供述，供述南安砂场有三个股东，其、李建辉、李建红，三个人平分。其一般在晚上十二点以后用船吸砂，由弟弟李建红叫来后八轮运走卖掉。一般由小饶收钱，小饶还会帮装载机加油。舒某帮抽砂船加油。李强开装载机铲砂，曹卫国开抽砂船抽砂。章云是黄马乡南安村本地人，叫他帮忙打点当地关系，给了他8000元好处费。拿了3万元给村小组用于修复村里被压坏的路面，由弟弟李建红拿2条烟和1000元现金给章云转交南安村章家小组长。2018年10月17日凌晨是李建红在现场负责。其会收卖砂钱，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核算，其2018年7月29日至2018年8月5日共收卖砂款57400元。38.同案犯饶江斌的供述，供述李建清是南安砂场的总负责，其2018年8月去南安砂场工作，李建清叫其用微信收取卖砂款、帮装载机加油。南安砂场的卖砂款都存放在其这，李建清让其转给谁就转给谁。每次收完卖砂钱后，李建清让其转一部分给他，剩下的通过微信转给李建清和李建红，每次转钱李建清三兄弟的钱相差不大。根据微信转账记录核算，其2018年8月18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在南安砂场代李建清收卖砂款397700元。39.同案犯章云（曾用名章方德）的供述，供述砂场是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三兄弟的。李建红经常去砂场，经常在砂场指挥工作人员做事，到南安砂场卖砂的货车司机都是李建红叫来的。李建辉偶尔会去砂场。饶江斌帮忙管事（给抽砂船打油）和收钱，其帮砂场协调关系、介绍客户并从李建红处收取好处。如果村里有人拦到运砂的车不让走，李建红会打电话叫其去现场做村民的工作。40.被告人李建红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外号“李老二”。李建清叫了饶江斌在南安砂场用微信收卖砂钱，其和李建清有时也会收卖砂款。其负责叫货车司机到砂场来买砂。南安砂场的装载机一台是李建清买的，一台是其去买的，李建清出的钱。41.辨认笔录，证明李建辉辨认出饶江斌、蓝代贵；郭某辨认出舒某收了其买砂的10800元；章江春辨认出李建红、李建辉；万某1辨认出李建红；陈某2辨认出李建红；邓某辨认出李建红是砂场老板，李建辉是管事，饶江斌是砂场管事和收钱的人；刘某1辨认出李建红、李建清、舒某就是在南安砂场微信转账收款的人；吴某1辨认出李建清；朱某1辨认出饶江斌和砂场老板李建红；王某1辨认出李建红是砂场老板、饶江斌是南安砂场收买砂钱的人；吴某3辨认出饶江斌是出运费的人，李建红是砂场老板；章云辨认出李建红、李建清、李建辉是南安砂场老板；章某1辨认出章云是找自己谈开砂场并付钱的给他们村小组的人员，辨认出李建红、李建清是找自己谈开砂场的人员；朱某2辨认出李建清、李建红、李建辉都是南安砂场的老板；李建清辨认出饶江斌、蓝代贵；谌某辨认出李建红；徐晨辨认出李建清、李建辉、李建红；李某2辨认出李建红卖砂子给自己；章某2辨认出李建红是砂场老板；文某辨认出李建红；章某3辨认出饶江斌就是砂场收买砂钱的人。上述证据已经法庭查证属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建红提出的其在砂场没有股份，未分红获利，只是帮李建清叫过一二次车去拖砂；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其所收款是茶叶款，饶江斌拿给李建辉的6.4万元是借给李建辉的钱；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建红系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同案犯李建清、饶江斌、章云的供述，证人王某3、陈某1、朱某2、杨某3等人的证言共同证实，李建红与李建清、李建辉等人合伙采砂、卖砂，李建红收取并分得卖砂款。李建红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积极，不属于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人民币515700元，由四部分构成，即李建清微信收款57400元、饶江斌微信收款397700元、舒某微信收款40100元、李建红微信收款20500元。李建清、饶江斌收款已经本人核实，舒某收的砂款根据拖砂司机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确认为40100元，李建红收的砂款根据拖砂司机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确认为20500元。故被告人李建红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红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盗采河砂，砂石价值人民币5157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为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建红与同案犯李建清、李建辉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5157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凤人民陪审员  黄凤梅人民陪审员  陶朝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龚雪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