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4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北仑东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柴桥穿山道头78-3。 法定代表人：宜剑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宏杰，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镇明路36号。 主要负责人：吴学文，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炯，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浙江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宁波顺弘炉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新碶明州路223号1幢223号，223号6楼602室。 法定代表人：吴刚，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审被告：吴刚，男，196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 原审被告：邵琴芬，女，1969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 上诉人宁波市北仑东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中信宁波分行）、原审被告宁波顺弘炉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弘公司）、吴刚、邵琴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42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驳回中信宁波分行对东宝公司的所有诉请。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仅表述了东宝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向中信宁波分行为顺弘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的事实，却未提到同时给顺弘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的事实。东宝公司对涉案主债务的最高额保证范围与最高额抵押范围一致。中信宁波分行已于2019年1月解除了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抵押，且认为该抵押范围的主债务贷款本息已结清，故担保项下的主债务理应消灭，至少应被视为中信宁波分行已通知东宝公司担保事项消灭。2.一审判决遗漏中信宁波分行三次给予顺弘公司不同授信的事实。2014年8月12日，顺弘公司自中信宁波分行第一次获得授信，额度为2600万元，由东宝公司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和顺弘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吴刚夫妇提供保证担保及其名下部分不动产抵押担保。2018年8月，顺弘公司获得中信宁波分行的第二次授信，额度调整为3996万元，担保方式增加了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担保，其他担保方式不变。2018年12月，顺弘公司获得中信宁波分行的第三次授信，额度调整为3000万元，担保方式作了变更，去除了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同时增加了吴刚的另一处房产作最高额抵押。2019年1月，新增抵押的该处房产由中信宁波分行设置了抵押登记，同时解除了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抵押。中信宁波分行向东宝公司出具了贷款结清证明。从历次授信变化和其此后增加对吴刚的新不动产抵押，结合其在注销东宝公司他项权证时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能够清楚地反映出中信宁波分行已完成对顺弘公司的授信调整，去除了对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3.一审法院对东宝公司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未予回复，属程序违法。中信宁波分行曾将东宝公司的最高额抵押和最高额保证备案登记至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后在去除后又撤回。对这一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调查，导致事实认定不清。4.针对中信宁波分行的严重违规违法行为，东宝公司已向宁波市银保监局投诉举报，现正在查处。故请求二审法院暂缓审理本案，待主管部门查处结果出来后依法调查取证。 中信宁波分行答辩称，1.东宝公司与中信宁波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东宝公司应当在保证期间内对顺弘公司的债务在最高额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2.因抵押物置换即吴刚提供了新抵押物，中信宁波分行解除了与东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抵押，但并未解除东宝公司的保证责任。3.中信宁波分行对顺弘公司授信的变更系根据债务人的实际经营状况及担保情况作出相应调整，与东宝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无关联性。且授信批复文件未涉及解除东宝公司保证责任的相关内容，故仍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4.关于征信记录未记载最高额保证事项亦不能否定东宝公司与中信宁波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效力。东宝公司提交的征信记录只有一个结果，而并非动态的记录。事实上因中信宁波分行系统原因导致东宝公司的保证担保一直未上传至中国人民银行的征信系统。征信记录本身属于第三方数据，并非原始数据，因存在登记情况与事实情况不一致的可能，也不能作为判断债务人或保证人是否承担相应责任的直接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顺弘公司、吴刚、邵琴芬未予答辩。 中信宁波分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顺弘公司立即支付保证金5510000元，并支付罚息（以55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利率，从2019年3月31日计算至款项本息全额清偿之日止）；2.顺弘公司支付中信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损失44000元；3.吴刚、邵琴芬、东宝公司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吴刚以其名下的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48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1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3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5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19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6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2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8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43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7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319室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8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5.吴刚以其名下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江南一品花园52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江东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甬国用（2008）第1003505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6.吴刚以其名下的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明州路223号1幢223号，223号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3）第15356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用由顺弘公司、东宝公司、吴刚、邵琴芬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2日，中信宁波分行与吴刚、邵琴芬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信甬北银自然人最保字第14Z02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吴刚、邵琴芬为确保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在2014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限度为人民币40000000元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等。 2018年10月17日，中信宁波分行与东宝公司签订一份编号2018信银甬最高额保证合同字第02397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东宝公司为确保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在2018年10月17日至2021年10月17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保障中信宁波分行债权的实现，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如中信宁波分行为顺弘公司办理的具体业务为票据、信用证、保函、商业承兑汇票保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为承兑人及持票人等情形）或其他或有负债业务等，东宝公司承诺上述业务对应的合同签署日、票据等的开立日、到期日或中信宁波分行实际垫款日等任一日期发生在上述约定期间内的，中信宁波分行基于上述业务形成的全部债权均纳入本合同担保范围内，东宝公司均愿意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合同生效之前已由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签订的本合同附件《转入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合同项下中信宁波分行享有的债权亦转入本合同最高额保证担保的债权范围之内；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40000000元整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对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或按主合同约定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偿还债务的，中信宁波分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东宝公司清偿该债务，东宝公司对中信宁波分行提出的任何索偿要求，保证不以任何理由拒付和抗辩；等等。 2014年8月12日，中信宁波分行与吴刚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信甬北银最抵字第14D016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刚为确保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在2014年8月12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吴刚名下的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48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1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3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5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19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6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2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8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43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7号]、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319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8号]；最高额限度为人民币4000000元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等。2014年9月3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编号为甬房他证仑（开）字第××号-201480893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5年5月8日，中信宁波分行与吴刚签订一份编号2015信银甬北最抵字第15D00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刚为确保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在2015年5月8日至2020年5月8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为吴刚名下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江南一品花园52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江东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甬国用（2008）第1003505号]；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220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等。2015年5月14日，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编号为甬房他证江东字第××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9年1月18日，中信宁波分行与吴刚签订一份编号为2019信银甬最高额抵押合同-2018年修订字第028807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吴刚为确保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至2024年1月18日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将合同生效之前已由双方签订的本合同附件二《转入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清单》所列的合同项下债权转入本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之内；抵押物为吴刚名下的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明州路223号1幢223号，223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3）第15356号]；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人民币23500000元和相应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等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之和；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等等。2019年1月21日，双方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编号为浙（2019）北仑区不动产证明第000080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 2018年10月22日，顺弘公司（甲方）与中信宁波分行（乙方）签订一份编号为2018信甬北银承字第187088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的申请，为甲方开具承兑汇票1张，票面金额9210000元，承兑汇票的到期日为2019年10月22日，甲方按票面金额的40%存入保证金，保证金未足额入账前，乙方没有义务承兑汇票，已经存入的保证金，在甲方未向乙方付清票款前不得动用；最高额保证：保证人吴刚、邵琴芬、东宝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2014信甬北银自然人最保字第14Z026号、2018信银甬最高额保证合同字第023976号；最高额抵押：抵押人吴刚、东宝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2014信甬北银最抵字14D016号、2015信甬北银最抵字15D007号、2014信甬北银最抵字14D029号、2014信甬北银最抵字14D030号；承兑汇票到期日，乙方凭票支付票款；到期日乙方未获清偿的票款，乙方将根据逾期天数及逾期付款金额，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罚息；罚息利率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时，从调整之日起按调整后的利率执行；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如果出现或者乙方有理由认为甲方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丧失商业信誉或者其他丧失或者可能丧失足额交存票款的能力等情形时，乙方有权要求甲方追加保证金至足额或者提供其他足额担保，甲方应在乙方提出要求之日起七日内满足乙方的要求。否则，乙方有权采取诉讼保全等其他法律措施；如甲方违约，则乙方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差旅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认证费、翻译费、评估拍卖费等），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是累加的，并不影响和排除乙方根据法律和其他合同对甲方所享有的任何权利，除非乙方书面表示，乙方对其他权利的不行使、部分行使和/或延迟行使均不构成对该权利的放弃或部分影响，也不影响、阻碍和妨碍乙方对该权利的继续行使或其任何其他权利的行使；等等。 上述合同签订后，根据顺弘公司的申请，中信宁波分行依约于2018年10月22日开具了金额为921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予以承兑。 2019年3月22日，中信宁波分行向顺弘公司治发了逾期贷款索偿函，载明“截止2019年3月22日，你单位向我行申请开立票面金额为14500000元、19700000元的两张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你单位未能兑付，导致我行分别于2019年2月11日垫款8662106.67元[编号为（2018）信甬北银承字第187050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于2019年3月5日垫款11681500元[编号为（2018）信甬北银承字第187008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同时你单位在我行开立的票面金额为921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编号为（2018）信甬北银承字第187088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也将于2019年10月12日到期。我行曾多次与你单位联系还款事宜，但至今未收到你单位的还款，故我行决定根据编号为（2018）信甬北银承字第187008号的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协议第6.5条之约定，向你单位发出催收函，请你单位于接函之日起七日内补足协议项下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敞口5510000元，逾期我行将采取相应法律措施进行清收”。但顺弘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义务。 另，中信宁波分行为实现本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44000元。 另查明，2019年5月8日，顺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斌变更为吴刚。 一审法院认为，中信宁波分行与顺弘公司所签涉案合同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之合致，系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中信宁波分行已按约开具了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并予以承兑。顺弘公司由于未能清偿债务已被提起诉讼，即顺弘公司已陷于合同约定的“如果出现或者乙方有理由认为甲方经营状况严重恶化、丧失商业信誉或者其他丧失或者可能丧失足额交存票款的能力等情形”，且未能在中信宁波分行要求下按约追加保证金至足额或者提供其他足额担保，故中信宁波分行有权要求其足额支付保证金及相关费用。据此，顺弘公司应向中信宁波分行支付保证金5510000元及罚息（以55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利率，从2019年3月31日计算至款项本息全额清偿之日止），并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44000元，同时，中信宁波分行对涉案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吴刚、邵琴芬、东宝公司亦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中信宁波分行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东宝公司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信。顺弘公司、吴刚、邵琴芬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顺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信宁波分行保证金5510000元及罚息（以55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利率，从2019年3月31日计算至款项本息全额清偿之日止），并赔偿律师代理费损失44000元；二、吴刚、邵琴芬、东宝公司按照各自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顺弘公司进行追偿；三、中信宁波分行对吴刚名下的下列抵押物[1.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48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1号；2.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3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5号；3.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2幢519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6号；4.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52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28号；5.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643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27号；6.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黄山路857号1幢319室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2）第0558号；7.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江南一品花园52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江东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甬国用（2008）第1003505号；8.位于宁波市北仑区新碶明州路223号1幢223号，223号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甬房权证仑（开）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仑国用（2013）第15356号]享有抵押权，有权就该前述房地产折价、拍卖或变卖后所得价款在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5067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55678元，由顺弘公司、吴刚、邵琴芬、东宝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中信宁波分行、顺弘公司、吴刚、邵琴芬未提交新的证据。东宝公司向法院申请暂缓判决，并申请法院向宁波市银保监局调取其向该局投诉举报中信宁波分行骗取担保人还款及违规隐瞒征信记录的调查结果及相关材料。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处理结果与本案审理缺乏必要相关性，故不予准许。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东宝公司是否应对顺弘公司欠付中信宁波分行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查明事实，中信宁波分行按约向顺弘公司开具涉案银行承兑汇票并予以承兑，顺弘公司因未能清偿债务被提起诉讼，已出现资产状况恶化等情形，中信宁波分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请求顺弘公司支付足额保证金及相关费用。中信宁波分行与东宝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合法有效，东宝公司理应对顺弘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限度内承担保证责任。东宝公司上诉称根据中信宁波分行向其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涉案主债权已受清偿，且已去除了其之前设定的最高额抵押及最高额保证，故无需再行承担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未涉及解除东宝公司保证责任的相关内容，虽然因抵押物置换即由吴刚于2019年1月18日另行提供新的抵押物，中信宁波分行解除了与东宝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但并未免除其保证责任，中信宁波分行因抵押物置换需要向不动产交易中心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并非出具给顺弘公司或担保人，涉案款项实际尚未受偿，故东宝公司仍需承担相应保证责任。至于东宝公司所称的其提供的最高额保证未录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系统的问题，本院认为，该问题应系行政主管部门的管理事宜，双方所承担的权利义务仍应根据合同约定来予以明确。 综上，东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678元，由上诉人宁波市北仑东宝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蔡惠娜 审判员  莫爱萍 审判员  王亚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黄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