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刑初271号 公诉机关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开叶，男，1947年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爱珠，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楷，男，1954年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卢燕华，福建业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细，男，1968年4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杨政福，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庚，男，1964年3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温剑雄，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瑞，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唐滟帆，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素，男，1962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叶嫔，福建邱宁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权，男，1950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孙金雄，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绵，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陈兴漂，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欢，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廖彩园，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辉，男，1959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刘强，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灯，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保华，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周钟，男，1948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尤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王祖逢，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尤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尤检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梅娇出庭支持公诉，谢开叶及其辩护人陈爱珠、谢周楷及其辩护人卢燕华、谢周细及护人杨政福、谢周庚及其辩护人温剑雄、谢周瑞及其辩护人唐滟帆、谢周素及其辩护人叶嫔、谢周权及其辩护人孙金雄、谢周绵及其辩护人陈兴漂、谢周欢及其辩护人廖彩园、谢周辉及其辩护人刘强、谢周灯及其辩护人张保华、谢周钟及其辩护人王祖逢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因被害人陈某1在尤溪县岭头部的山林里盖养鸡场，该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养的鸡经常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到陈某1的养鸡场同陈某1协商将养鸡场的鸡棚迁移的事项。当天早上10时30分许，因陈某1不肯写字据保证将养鸡场迁移，双方协商不成，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走到陈某1的养鸡场内，使用锄头、柴刀、石头、木棍等工具将陈某1养鸡场内的水泥瓦、篷布、竹片横梁、窗户、玻璃、储某、电泵损毁，同时造成陈某1养鸡场的12只母鸡被砸死。2019年3月20日，经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鉴定，陈某1养鸡场被损毁的财物价值12623.12元（人民币，下同）。 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瑞、谢周庚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谢周欢、谢周素、谢周辉、谢周绵、谢周权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谢周灯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谢周钟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2623.1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1在该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对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开叶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有打坏3片水泥瓦、3块玻璃、1扇窗户，现场没有看到鸡被砸死。 被告人谢开叶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没有组织者，不应区分主从犯；2.鉴定意见的检材存疑，价格认定结论不客观，不得作为定案依据；3.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谢开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周楷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割了塑料布，案发现场有的水泥瓦是之前就被毁坏的。 被告人谢周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鉴定的价格有误，被毁坏财物数量为尤溪县公安局单方制作，存在疑议；2.该鉴定意见中被毁坏财物数量是按被害人陈述确定，与现场勘验笔录中被毁坏财物数量有出入；3.被害人存在过错。建议对谢周楷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周细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有砸了门窗和水泥瓦、水箱。 被告人谢周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鉴定价格未认定被毁物品的成新率，被毁坏的财物未经被告人指认，鉴定价格依据错误；2.被害人侵占了被告人的土地，被告人的行为只是民事上的侵权行为；3.被害人养某的鸡到被告人祖坟上刨食、拉屎，存在过错。 被告人谢周庚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没有砸死鸡，被砸坏的水泥瓦没有鉴定意见上的那么多。 被告人谢周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现场勘验笔录不能作为定案证据；2.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 被告人谢周瑞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砸了水泥瓦。 被告人谢周瑞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价格鉴定不能作为财产损失的依据；2.被害人违法搭建鸡场，侵占被告人土地，养某的鸡破坏被告人的祖坟，存在过错；3.谢周瑞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谢周素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砸了4片水泥瓦、1个竹制鸡棚上的6个竹片，没有砸死12只鸡。 被告人谢周素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谢周素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 被告人谢周权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有用手撕开竹制鸡棚的篷布，没有砸鸡，被毁坏的水泥瓦没有鉴定意见上的那么多。 被告人谢周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谢周权具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建议单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周绵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认为鉴定意见的鉴定价值过高。 被告人谢周绵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鉴定意见有误；2.谢周绵没有毁坏财物，只是用手拉篷布；3.被害人存在过错；4.被告人的行为不是犯罪行为，主观上无毁坏财物的故意，是合理的民事行为；5.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各自独立的行为，不是共同犯罪。 被告人谢周欢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有毁坏了竹制鸡棚的篷布，没有砸死鸡和那么多水泥瓦，鉴定的价值过高。 被告人谢周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长期侵占被告人土地进行养鸡，饲养的鸡到被告人祖坟刨食、拉屎，存在过错；2.被告人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主观上只是想让被害人搬迁，维护自身权益，是民事自救行为；3.各被告人事先没有犯意联络，都是临时起意，应当对各自毁坏的财物承担责任；4.谢周欢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周辉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但辩解其只有砸砖房鸡棚的水泥瓦。 被告人谢周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谢周辉具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侵占了被告人的土地，在被告人土地上养某的鸡到被告人的祖坟上刨食、拉屎，被害人具有过错；3.各被告人没有事先预谋；4.公诉机关指控的毁坏财物价值，事实不清。建议单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谢周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 被告人谢周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鉴定意见的检材来源不明，鉴定程序有疑点，鉴定结论不客观；2.谢周灯主观上没有故意毁坏财物的故意，其到现场只是观望；3.谢周灯具有自首情节；4.谢周灯是被动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单处罚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周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但其认为鉴定的价值过高。 被告人谢周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存在过错；2.谢周钟有自首情节。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陈某1未经尤溪县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在尤溪县岭头部改变林地1080平方米用于搭建养鸡场，该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养鸡场内部分散养的鸡曾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屎。 2019年1月25日早上，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到被害人陈某1的养鸡场同陈某1协商将养鸡场迁移的事项。当天早上10时30分许，因陈某1不肯写字据保证将养鸡场迁移，双方协商不成，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在陈某1的养鸡场门被砸开后，进入养鸡场内，使用锄头、柴刀、石头、木棍等工具将陈某1养鸡场内的水泥瓦、篷布、竹片横梁、窗户、玻璃、储某、电泵损毁，同时造成养鸡场的12只母鸡被压死。 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瑞、谢周庚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谢周欢、谢周素、谢周辉、谢周绵、谢周权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谢周灯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谢周钟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2019年7月31日，尤溪县林业局已作出责令被害人陈某1的养鸡场于2020年1月30日前恢复林地，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20元的罚款。 1.书证 （1）尤溪县公安局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作案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无行政、刑事处罚记录。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瑞于2019年3月26日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谢周庚、谢周欢、谢周素、谢周辉、谢周绵、谢周权、谢周灯、谢周钟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谢周钟于2019年4月10日主动到尤溪县公安局投案。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款单据、销货清单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父亲陈某2于2018年10月3日购买了篷布3张共计4950元，2018年10月5日购买了水塔1个460元，同时还购买浮球等物品。 （5）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鸡舍场所原属于际兜自然村村民历来经营耕作的地瓜山地。 （6）林业局文件、林地状况登记表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养鸡场位于被告人谢开叶与张必权等其他十六名村民共同享有林地使用权的林地上。张必权在该林地上创建砖厂后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将砖厂扩建为养鸡场，共占地1080平方米。陈某1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林地1080平方米用于建设鸡舍，尤溪县林业局于2019年7月31日责令陈某1恢复林地，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20元的罚款。 2.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尤溪县岭头和陈某1养鸡场及该养鸡场被毁坏的现场情况，现场一栋砖房鸡棚的窗户玻璃被打破、水泥瓦被打坏、透气窗玻璃被打破，砖房鸡棚边上的搭盖间被破坏，自吸电泵及抽水管被破坏；另一栋砖房鸡棚窗户玻璃被打破，砖房鸡棚边上搭盖间被破坏，自吸电泵及抽水管被破坏；3个竹制鸡棚的篷布被割、竹片被砍、1个储某被破坏、12只鸡被压死。 （2）被害人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其辨认，其辨认出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 3.证人证言 （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开始，陈某1雇佣其搭建鸡棚，总共搭了5个鸡棚，每个鸡棚需要22块水泥瓦和1块篷布，每个鸡棚需要大根的竹子8根，做了52天，工钱每天130元。其搭盖竹制鸡棚的时候坎肩旁边的砖房鸡棚都是完好的，砖房鸡房的顶部是用水泥瓦搭盖的。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陈某1是其大舅子，其从2016年5月份开始到陈某1的养鸡场帮他养鸡。2019年1月22日，陈某1养鸡场边上的坟墓的家族几个人到陈某1的养鸡场，要求陈某1把养的鸡围住，不要让鸡跑到他们的家族坟墓上去。当天，陈某1就用铁丝网把养鸡场围起来。2019年1月25日，坟墓家族十几个人在养鸡场与陈某1谈一些事情，有人拿柴刀、锄头等工具。之后这些人就拿工具将养鸡场毁坏掉。养鸡场路边堆放的水泥瓦被全部损毁，铁质的集水箱被严重损坏。一号和二号竹制鸡棚的篷布被全部划破，竹制横梁被全部砍断，底端围起来的水泥瓦被全部砸碎，还有一些鸡也被砸死。三号鸡棚的篷布被划破，大部分水泥瓦被砸碎，及棚内的一些鸡被掉下来的东西给砸死了。一号砖房鸡圈的所有窗户及玻璃被损坏，窗户框架变形无法修复，玻璃全部破碎，通气窗户的玻璃也被砸碎两扇，屋顶的水泥瓦也被全部破碎。还有就是一号砖房鸡圈侧面临时搭建的饲料存放处的水泥瓦也被到处砸碎，边上还有一个蓄水池，该蓄水池边上的一台三瑞牌自动吸水电泵和ＰＵＣ水管被砸坏。二号砖房鸡圈，其看见该鸡圈有两扇大的窗户玻璃和窗户框架被损坏无法使用。屋顶上也有三片的水泥瓦被砸碎，在边上也有一个蓄水池，该蓄水池的一台三瑞牌的自动吸水电泵和ＰＵＣ管被砸坏。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很多谢家人到陈某1养鸡场砸养鸡场，有谢周楷、谢周瑞、谢开叶等人，他们拿柴刀、锄头、木棍、砖头砸鸡棚，毁坏养鸡场。 （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几天，陈某1有拿来两台三瑞牌自吸电泵叫其维修，有一台能维修，修理费75元，有一台不能维修。 （5）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晚上，谢周楷到其家里说：“明天早上姓谢的宗亲要到陈某1的养鸡场去找陈某1协商”。2019年1月25日早上七点多，其第一个带着小锄头到陈某1的养鸡场，八点半左右。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素、谢周欢、谢周绵等人也陆续到了。因协商不成，谢周楷、谢开叶等十几个人就拿着带来的锄头和柴刀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内砸东西了，其没有动手，他们砸了大约5分钟，其怕出事就回家了。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素、谢周欢、谢周绵等人把鸡棚的竹片砍掉，篷布割裂掉等。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其听到别人议论说陈某1养鸡场被砸了，其当天没有去现场。 （7）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谢家人一起吃丧宴的时候商量说，陈某1养鸡场的鸡没有关起来，鸡经常跑到谢家祖坟上刨食，拉粪，风水被破坏掉。还商量说第二天早上谢家的人一户出一个人到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某4就到了陈某1养鸡场。之后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素等十几个人就陆续到了养鸡场。跟陈某1商量不成，到了十点半谢周楷、谢开叶等十几个人就从地上捡石头砸向陈某1的养鸡场，并用拿来的锄头和柴刀把堆在养鸡场外的水泥瓦砸碎，其和谢某4没有参与，其看到他们砸就先回家了。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素、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绵、谢周欢都有砸陈某1的养鸡场。 （8）证人谢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谢家的人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协商把养鸡场搬迁的事情。协商不成，十点半左右，谢周楷、谢开叶等十几个人就拿着带来的锄头和柴刀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砸养鸡场。其和谢开梓、谢某1站在祖坟边上看，没有进去砸。 （9）证人谢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2日，其和谢周瑞、谢周楷看到陈某1的养鸡场在谢家祖坟边上，陈某1的鸡跑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就去跟陈某1说，让他把鸡关起来，鸡棚要迁走。2019年1月25日早上，谢家的人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协商把养鸡场搬迁的事情。协商不成，谢周楷、谢开叶等十几个人就进去陈某1的养鸡场，其往回走，没有看到他们具体有没有砸。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搭盖竹制鸡棚需要竹片、水泥瓦、篷布等材料，被打砸的养鸡场的鸡棚所需材料都是其购买的。搭盖鸡棚的篷布是其在玉带桥的店铺购买的，每张篷布的价格是1650元。搭盖鸡棚的的水泥瓦是其在九峰水泥瓦厂购买的。搭盖竹制鸡棚时，其购买了150片水泥瓦，一座竹制鸡棚需要22片左右的水泥瓦。被毁坏的两座砖房鸡棚是在2001年时就搭盖好了，已经记不清当时买了多少水泥瓦，两座砖房至少要用187片水泥瓦。谢开叶等十几个人打砸养鸡场大概有持续了二三十分钟。 （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陈某2到其店铺购买订制的篷布，长度12.5米，宽7.5米左右，每张篷布的价格是1600多元，当时有开一张收据给陈某2，经其辨认，收据即陈某2提供的那张收据。 5.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养鸡场离谢家坟墓5米左右。2019年1月25日，谢周素、谢周楷、谢周瑞、谢周绵、谢开叶、谢周辉、谢周庚、谢周权、谢周欢、谢某5、谢某4、谢周细、谢某2、谢某1、谢开梓等人到陈忠华的养鸡场叫其把养鸡场一号和二号的竹制鸡棚和砖房鸡棚拆掉。到当天早上10点半左右，其没有给谢家人答复。谢家人就陆陆续续冲进养鸡场。谢周楷和谢开叶用带来的锄头把养鸡场的铁丝网做起来的临时门砸掉。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这五个人就先开始用锄头、柴刀对一号和二号竹制鸡棚的水泥瓦和篷布进行肆意的损坏。接着谢家人也对三号竹制鸡棚进行损坏。 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谢开叶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七点多，谢周楷叫其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其带着锄头和柴刀，谢周楷带着一把柴刀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约八点半左右，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绵、谢周辉等十三人也到了陈某1养鸡场。之后谢家十几个人就和陈某1商量把养鸡场迁到其他地方去，谢家人群中有人起哄说让陈某110点30分之前给谢家答复或者立字据承诺一个时间把养鸡场拆掉。当天早上十点半左右，陈某1没有给谢家十几个人答复，谢家人群中便有人起哄，谢家人十几个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其用锄头砸碎了养鸡场2扇玻璃门、2片水泥瓦，用柴刀把支撑鸡棚的竹片砍掉、把覆盖在鸡棚上方的篷布割裂掉。 （2）被告人谢周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八点多，其和谢周瑞、谢周细、谢周根、谢开叶、谢周钟等十几个人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谢周楷带着一把柴刀和锄头去陈某1的养鸡场。之后谢家十几个人就和陈某1商量把养鸡场迁到其他地方去，其和谢家人在养鸡场外喊话说：“给你们四十分钟时间，四十分钟之后，你们写一张字条给我们，你们承诺一下什么时候会把养鸡场迁掉，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都可以。四十分钟后没有给我们说法，我们就准备把你的养鸡场砸掉。”当天早上双方僵持了40分钟左右，差不多九点半的时候，其和谢家人就冲进去砸陈某1的养鸡场。其用锄头、柴刀以及现场捡的石头和木棍砸了养鸡场的鸡棚、竹片等，其和谢家人砸了不到半个钟头就砸完了。 （3）被告人谢周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周素、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绵、谢周辉、谢周权、谢周欢、谢某5、谢某4、谢某2、谢某1、谢开梓等十五个人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谢周楷有带着一把柴刀和锄头。之后谢家十几个人就和陈某1商量把养鸡场迁到其他地方去，要求陈某1写个字据，保证多久之内把鸡棚迁走。差不多过了个小时，陈某1都没有理谢家人，谢家人在现场不耐烦，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开始砸。谢周楷、谢开叶就用锄头砸陈某1养鸡场的铁丝门，陈某1出来喊不要砸，其和谢家人都不理他。其和谢周素、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绵、谢周辉、谢周权、谢周欢、谢某5、谢某4、谢某2、谢某1、谢开梓等十五个人就开始砸陈某1的养鸡场，其在现场捡了一根木棍，把放在养鸡场地上的大概有几十片水泥瓦砸碎。 （4）被告人谢周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7点30分左右，其坐谢周灯的摩托车去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十几个堂兄弟也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当天早上双方协商，谢家人要求陈某1写一个条子，内容是要把靠近其家族大公坟墓附近的两座用篷布盖的鸡舍和一座砖砌的鸡舍迁移掉。陈某1说没有场地，鸡场也没有办法迁移。其看到陈某1没有答应其谢家人的要求，其和谢家的十几个堂兄弟就很生气，其几人商量一下就动手把三座鸡舍砸掉，其和几个堂兄弟就在养鸡场各自找了棍子，其他的堂兄弟就使用自带的锄头、柴刀，开始砸鸡舍的篷布、鸡舍周围的水泥瓦、鸡舍固定用的竹条、鸡舍的水箱以及鸡舍的门窗。其和谢家人大概砸了二十多分钟，看到砸的差不多了，其十几个堂兄弟就回联合村了。其砸的有篷布盖的鸡舍周围的水泥瓦，砖砌鸡舍的门窗和周边的水泥瓦，鸡舍的水箱等。 （5）被告人谢周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周楷、谢周瑞、谢开叶、谢周钟、谢周细、谢周辉、谢某1、谢周权等人各自从家里到岭头部陈某1的养鸡场，其是走路去的，随身携带了一把锄头和一把柴刀。当天早上双方协商，谢家人要求陈某1把三座竹制鸡棚和两座砖房鸡棚拆除，要求陈某1立字据答复。到了上午10点30分左右，陈某1和他父亲陈某2都没有答复，其和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瑞、谢周细、谢周钟等六个先进到养鸡场去，在进去的路上，其和谢周楷、谢开叶都用锄头和柴刀先把养鸡场用铁丝网做成的门给砸了，后面所有的人就陆陆续续进到养鸡场内，其看到什么就砸什么。被谢家人砸坏的东西有水泥瓦、篷布、玻璃、窗户、储某、电泵等。 （6）被告人谢周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周庚一起到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人一起去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当天早上双方协商不成，谢家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上午10点30分左右，谢开叶、谢周楷、谢周庚等几人就先进到养鸡场去，并用他们随身带的就都用锄头和柴刀把养鸡场的铁丝门给砸了，后面的人就陆陆续续进到养鸡场内，其在进去的时候顺手就把养鸡场的围栏给掰开。其看到有人开始打砸，也拿起地上捡的一块砖头把其中一座砖房的石棉瓦给砸了。其还听到谢开叶喊了一句：“都站在那里干嘛，动手！”后面站着没动手的人也开始动手打砸，进入养鸡场的人用随身携带的锄头、柴刀，或者从地上捡石头、木棍等工具开始对养鸡场打砸。看到谢家人动手打砸，陈某1一家就往旁边跑开，在旁边看着谢家人打砸。到了上午11时左右，其和谢家人就陆续回家了。 （7）被告人谢周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带着一把锄头去陈某1养鸡场，谢周素、谢周楷、谢开叶、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绵、谢周辉、谢某4、谢某1、谢开梓等人也到陈某1的养鸡场。当天早上双方协商，谢家人要求陈某1把养鸡场搬迁，要求陈某1立字据限定搬迁的时间。陈某1说同意后就躲进养鸡场内不出来。其和谢家人很生气，就在养鸡场外喊陈某1出来，如果十点半不出来说清楚，谢家人就要把他的养鸡场砸掉。到了十点半，陈某1仍未出来，谢家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人砸坏了陈某1养鸡场新盖的两座养鸡棚以及旁边以前搭盖的养鸡棚砸了，被其等人砸的东西有窗户、水泥瓦、篷布、竹片、玻璃、储某等。其砸坏了厕所顶上的几片水泥瓦和覆盖在鸡棚上的篷布。 （8）被告人谢周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4日，刚好是其堂弟的“头七”，当天中午，谢家人都在一起吃饭，在吃饭过程中大家都在谈论祖坟的事情，谢周欢就把他在养鸡场拍到的照片拿给大家看，然后他就提议次日七八点到陈某1的养鸡场去谈判，能去的家族成员都要去。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素、谢周辉、谢周瑞、谢周欢等人一起到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谢开叶、谢某1、谢开梓等人要求陈某1把两座砖房鸡棚和竹制鸡棚拆除，并要求陈某1立字据让他限定时间拆除，讲完后谢家所有人都在现场等候陈某1的答复。到了上午10时30分左右，陈某1都没有答复，和他父亲陈某2躲在养鸡场内。谢开叶、谢周楷等几人就先进去养鸡场，并用随身携带的锄头和柴刀把养鸡场的门给砸了，其和其余谢家人就陆陆续续进到养鸡场内。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谢开叶、谢周楷就动手砸起来，因为其没有带工具，就直接用手把两座竹制鸡棚的篷布撕开，中间不知谁喊了一句：“都站在那干嘛，动手！”那些站着没动手的人也开始动手打砸了。谢开叶、谢周楷用他们随身带的锄头和柴刀把养鸡场的门给砸了，其他人的有的用锄头、柴刀或者从地上石头和木棍等工具开始对养鸡场进行打砸。被砸坏的东西有水泥瓦、篷布、玻璃、窗户、储某、电泵等。到了上午11时左右，其和谢家人都陆陆续续回家。 （9）被告人谢周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带着一把柴刀去陈某1养鸡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辉、谢周细、谢周权、谢周绵、谢周瑞、谢周灯、谢周钟、谢周庚、谢周欢等人也到陈某1的养鸡场。当天早上双方协商不成，谢家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人砸坏了陈某1养鸡场新盖的两座养鸡棚和以前搭建的养鸡棚砸了，损毁的财物有窗户、水泥瓦、竹片、篷布、玻璃、储某、电泵还有12只母鸡。其用柴刀把养鸡棚的拱形竹片拆了6、7根，路旁的水泥瓦也被其用柴刀敲坏了3、4片。 （10）被告人谢周权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2日，谢家人到联合村岭头部给其刚过世的堂弟做墓。在其堂弟家中，谢家人议论说陈某1养鸡场建设到谢家祖坟附近，并且散养的鸡到谢家祖坟上刨食、拉屎。谢家人对此十分气愤，大家议论，如果陈某1没有把鸡棚迁掉，把鸡圈起来，大家就一起把陈某1的养鸡场给砸了。2019年1月24日晚上，谢家人都在其去世的堂弟家吃饭，大家议论到有人去祖坟拍了照片。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带着锄头和谢周楷、谢周素、谢周辉等人一起到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把养鸡场的部分鸡棚拆掉。当天早上双方协商不成，谢家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人就用锄头、柴刀、木棍、石头等砸陈某1的养鸡场。被砸坏的东西有篷布、水泥瓦、玻璃、竹片、窗户、储某等。其用锄头将养鸡棚的篷布刨了几下。 （11）被告人谢周灯的供述和辩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和谢周细一起到陈某1的养鸡场，其带着一把柴刀。谢某4、谢某1、谢开叶、谢开梓、谢周楷、谢周绵、谢周欢、谢周权、谢某5、谢周辉的等人也到陈某1的养鸡场。当天早上双方协商，谢家人要求陈某1把新搭建的两座砖房鸡棚和三座竹制鸡棚拆掉，并要求陈某1立字据定个时间拆除。到了上午10点30分，陈某1一家人都躲在养鸡场内，没有出来答复。不知怎么的，其前面的人就向养鸡场内走，在进去的路上，其看到谢开叶、谢周楷等几人用他们随身携带的锄头和柴刀把养鸡场的铁丝门砸了，后面的人就陆陆续续进到养鸡场内。后面不知怎么的，谢开叶、谢周楷就开始动手砸起来，中间其听到谢开叶喊了一句：“都站在那里干嘛，都进来，动手！”其进去后用手把两座竹制鸡棚的篷布给撕掉，其他进入养鸡场内的人就用随身携带的锄头、柴刀或者从地上捡起石头、木棍等工具开始对养鸡场进行打砸。被砸坏的东西有水泥瓦、篷布、玻璃、窗户、储某、电泵等。 （12）被告人谢周钟的供述和辩证实，因陈某1养鸡场离谢家祖坟比较近，陈某1的鸡到谢家祖坟刨食、拉大便。2019年1月25日早上，其带着锄头和柴刀到陈某1的养鸡场。谢周楷、谢周辉等人也一起到陈某1的养鸡场找陈某1商量，把养鸡场的部分鸡棚拆掉。当天早上双方协商不成，谢家人就冲进陈某1的养鸡场。谢家人就用锄头、柴刀、木棍、石头等砸陈某1的养鸡场。被砸坏的东西有篷布、水泥瓦、玻璃、竹片、窗户、储某等。其用锄头将养鸡棚的篷布掀掉，用柴刀将养鸡棚的竹片砍断。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一份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2019年3月20日，经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陈某1养鸡场被损毁的财物价值12623.12元。被毁财物明细有：每片长1.8米宽0.75米厚1公分的水泥瓦119片，认定价格2261元；每张长12米宽6.5米的篷布3张，认定价格5670元；每扇长1.45米宽1.4米的塑钢规格的窗户12扇，认定价格3642.84元；每片长1米宽0.4米的透气窗玻璃2片，认定价格22.23元；每片长度约长8.3米竹片横梁29片，认定价格290元；三瑞牌自吸电泵2台，认定价格188.21元；每只重2斤的母鸡12只，认定价格367.92元；储某1个，认定价格180.92元。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指派了两名价格认定人员到案发现场对标的进行实物查验，有查验结论但未无测量被毁财物规格的照片及数据。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钟辩称其毁坏财物的价值并非起诉书指控数额的辩解以及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绵、谢周辉、谢周灯的辩护人提出的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被告人未对被毁坏物品进行指认，尤溪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未认定被毁财物的具体数量。本案案发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工作人员到现场勘查的时间在2019年3月份，勘查数据无法确定与案发时现场被毁坏的财物一致，亦无现场测量照片等证据能够印证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测量数据的真实性。故对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予采信，对被毁坏的水泥瓦、篷布、窗户、竹片横梁、电泵、母鸡、储某的价值，不予认定。对上述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该节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谢开叶、谢周素提出没有打死12只鸡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是十二名被告人在打砸养鸡场财物的同时造成了12只母鸡的死亡，并非是指控十二名被告人打死12只母鸡。根据查明的事实，现场勘验笔录和谢周素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损毁的财物包括现场因打砸鸡棚造成12只母鸡被压死。故上述被告人的该节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谢周绵、谢周欢、谢周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毁坏财物的故意。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各被告人均在案发现场实施毁坏财物的行为，各被告人均供述了各自毁坏的财物种类，毁坏财物时主观上是故意而非过失。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谢周绵、谢周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均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于2019年1月25日相约到被害人养鸡场，并于当日上午10时30分左右开始在被害人的养鸡场内打砸，打砸的原因是被害人没有答复何时搬迁养鸡场。各被告人相约到同一地点，并在同一时间出于同一目的在该同一地点实施打砸行为，属于共同犯罪。故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谢开叶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谢周素的辩护人提出谢周素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谢周灯的辩护人提出谢周灯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均相互印证证实，各被告人均出于同一目的分别损毁了部分财物，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谢开叶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谢周素的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谢周细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只是民事上的侵权行为、被告人谢周绵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是合理的民事行为、被告人谢周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是民事自救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提交的证据林业局文件、林地状况登记表可以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养鸡场位于被告人谢开叶与张必权等其他十六名村民共同享有林地使用权的林地上。张必权在该林地上创建砖厂后转让给被害人，陈某1将砖厂扩建为养鸡场，共占地1080平方米。陈某1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改变林地1080平方米用于搭建养鸡场，尤溪县林业局于2019年7月31日责令陈某1恢复林地，并处非法改变用途林地每平方米20元的罚款。陈某1搭建养鸡场养鸡的行为虽然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但并未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正在发生的危险”之程度，不能成为被告人行为合法的责任阻却事由，陈某1养鸡场内的财物属于陈某1的私有财产，其财产本身是合法的，并由陈某1实际管理和控制，享有物权法上的相应权利。换言之，在陈某1养鸡场未经相关职能部门确定为违章建筑并经法定程序拆除之前，其他人均无权进行毁坏。本案被告人在陈某1养鸡场内打砸，其行为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故对上述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权、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不宜免予刑事处罚。理由如下：（1）本案中，在被害人财物被毁坏前，十二名被告人所属的谢姓族人聚众到被害人陈某1的养鸡场。并在养鸡场内威胁若陈某1不立字据保证搬迁养鸡场就要打砸养鸡场。并在陈某1没有答复搬迁后，聚众冲进养鸡场实施打砸，可见十二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大，行为方式比较恶劣。（2）虽然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毁坏的财物价值依据不足，但本案中十二名被告人及谢姓族人相约前往，聚集人数众多，参与毁坏被害人财物的被告人众多，多名被告人持械打砸，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综上，十二名被告人的故意毁坏财物行为主观恶性较大，行为方式比较恶劣且参与毁坏财物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恶劣。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客观行为、主观罪过程度，均属于情节严重，不宜免予刑事处罚。故上述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公然聚众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可以对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灯、谢周钟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庚、谢周瑞、谢周绵、谢周辉、谢周灯的辩护人提出尤溪县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谢开叶、谢周楷、谢周细、谢周瑞、谢周素、谢周权、谢周绵、谢周欢、谢周辉、谢周钟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十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开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二、被告人谢周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三、被告人谢周细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四、被告人谢周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五、被告人谢周瑞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六、被告人谢周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七、被告人谢周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八、被告人谢周绵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九、被告人谢周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被告人谢周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一、被告人谢周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十二、被告人谢周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韩 辉 审 判 员  吴启燊 人民陪审员  张淑苹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韩智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