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39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建国东路17号。负责人：郭春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江苏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陆，男，198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成生，杞县公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272号西都大厦1-1772。法定代表人：刘淑静。原审被告：代永弟，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原审被告：柴洪磊，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原审被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杨山路99号。法定代表人：董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波，江苏汇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徐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金陆、原审被告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永弟、柴洪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徐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决人保徐州分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只承担医疗费、误工津贴、伤残赔偿金;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于保险合同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及告知,条款内容在本案中应作为认定赔偿标准的依据。首先,本案上诉人与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下称多维公司)签订的雇主责任险保险合同,在庭审时双方对于合同条款包括赔偿项目、免责事由均未提出过异议,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已经证实了在多维公司签订保险合同过程中,上诉人对于保险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及提示义务,多维公司对于合同条款约定明知,且认可合同效力,一审法院不顾双方签订合同所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强行认定合同条款在本案中不生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对于被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中伤残赔偿标准按保单所附伤残赔偿额度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伤残赔偿限额赔付,具体到本案即九级伤残赔偿金为800000×0.04=32000元;医疗费用按实际发生金额,其中检查费以300元为限,费用总额扣除100元免赔额后按80%比例赔付;工伤津贴按照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生活标准来赔偿。对于误工、护理、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均不在保险赔偿范围内。再次,一审在认定被上诉人误工费标准时,仅仅依据多维公司与被上诉人口头约定7000元/月进行计算,也缺乏法律依据。涉案保险条款是规定在保险合同中保险责任项下，意在明确保险人保险范围和保险金的赔偿标准，并未在保险人承担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减轻或赔偿其应当赔偿的责任损失，虽然该条款有比例给付的字样，但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中约定的比例赔付和责任赔付是有明显区别的，免除保险人的责任比例赔付是指保险公司不按照赔偿金额全额承担责任，而是按照实际损失乘以保险金额以保险价值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在确定的损失范围内减免保险人的责任情形，两者是完全不同的责任情形。伤残赔偿额度表约定将被保险人的雇员伤残程度的轻与重与保险人给付多少相对应，是兼顾被保险人利益的同时合理分担各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因此比例表给付保险金的约定并未在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范围内减轻或赔偿其应当赔偿的责任损失，不属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九条规定的比例赔偿或给付的情形，不应当认定为免责条款，保险条款约定以《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作为确定伤残的鉴定标准是合同双方自愿约定的，一审法院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表来确定伤残违反合同约定。雇主责任险保险条款是双方自愿的合同标准，一审法院排除适用了双方明确约定的合同标准，而适用致残赔偿额度表示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李金陆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首先上诉人在上诉状称双方对保险合同条款，保险条款均不持异议，其中包括赔偿项目、免责事项并在保险条款尽到了说明义务是明显错误，因为在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已经对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合同、保单、保险条款质证的意见为均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的观点内容是有异议的，依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和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全部为格式合同，内容有霸王条款并且在合同保单等的凭证上未进行任何告知、提醒和作出明确的说明其应当免责的任何形式，在一审时多维空间公司等质证意见和李金陆质证意见完全一致，按照保险法规定，其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二、就伤残赔偿金等比例的划分，其中也包含了格式条款合同之内，也未对投保人进行告知说明，也属无效条款。三、被上诉人李金陆的工资与上诉人保险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工资是雇主和雇员的劳动报酬行为，雇主和雇员均认可工资的数额为每月7000元，所以一审按照7000元的工资来认定是正确的，根据民诉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由于上诉人举证不能应当认为只有陈述而无证据不应采信，李金陆一方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同时，李金陆现在一直在家，不能完全自理，需要经济方面和金钱来维持家庭，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尽快判决，维护受害方的合法权益。代永弟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另外，李金陆劳动雇佣关系是跟多维空间产生的，工资是多维空间和李金陆确认发放的，跟代永弟无关。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柴洪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李金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人保徐州分公司、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永弟、柴洪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向李金陆赔偿339929.7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49000元、护理费9360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交通费9676元、住宿费324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伤残赔偿金1467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12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3163.2元）；二、人保徐州分公司在雇主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永弟、柴洪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人保徐州分公司、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永弟、柴洪磊、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自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处承包湖南省长沙市北辰凤凰海购物公园南北中庭屋顶钢结构工程（劳务安装）后又将上述工程转给柴洪磊。2018年10月，李金陆经代永弟介绍至上述工程工地从事刷漆工。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为其工人李金陆等44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雇主责任险。2018年11月4日上午，李金陆在4米多高的桁架上刷漆时，不慎坠落受伤。李金陆受伤后即被送往湖南中医院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记录记载现病史：患者自诉半小时前，不慎从4m高处坠落，双足及臀部着地后，即感腰部及双下肢疼痛、乏力……。入院诊断：1、中医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左第2、3、4跖骨骨折，3、双侧跟距关节半脱位，4、右内踝撕脱骨折，5、双下肢乏力查因？脊髓震荡？其他？。诊疗经过：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接回报：血常规、肝功能及电解质未见明显异常。血型:A型RH（D）阳性（+）凝血常规：D一二聚体1.07mg/l↑纤维蛋白降解产物7.27ug/ml↑肾功能：葡萄糖7.32mmol/l↑治疗予以石膏外固定，持续冰敷，消炎脱水止痛等对症支持治疗。患者要求外省医院治疗，要求出院，经上级医师批准，准予患者出院。李金陆于2018年11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中医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1、双侧跟骨粉碎性骨折，2、左第2、3、4跖骨骨折，3、双侧跟距关节半脱位，4、右内踝撕脱骨折，5、双下肢乏力查因？脊髓震荡？其他？出院医嘱：转院继续治疗。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4461.56元（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已垫付）。李金陆于2018年11月7日入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右跟骨骨折Essex-Lopreti:Ⅱ型Ⅲ°。左跟骨骨折Essex-Lopreti:Ⅱ型Ⅱ°。左足第2、3、4跖骨近端骨折。诊疗经过：患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明确诊断，排除手术禁忌后，于全身内麻醉下行“双侧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麻醉满意，手术顺利，术后安返病房，预防感染、止痛药物应用，现患者恢复可，今要求出院，请示上级医师，详细交代相关注意事项后予出院。李金陆于2018年11月28日出院，出院诊断：右跟骨骨折Essex-Lopreti:Ⅱ型Ⅲ°。左跟骨骨折Essex-Lopreti:Ⅱ型Ⅱ°。左足第2、3、4跖骨近端骨折，出院医嘱：1、继对症治疗，禁止负重活动，功能训练非固定关节。2、术后六周返院复诊，指导下一步治疗（周一杜长夫主任医师专家门诊）。3、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不适随诊。预防意外跌伤。4、待骨折愈合后拆除内固定物。5、不适随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72374.74元（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已垫付）。李金陆于2018年12月20日入杞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双下肢跟骨粉碎性骨折术后，2、左足部2、3、4跖骨骨折，3、左下肢深静脉血栓？李金陆于2018年12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1、双下肢跟骨粉碎性骨折术后，2、左足部2、3、4跖骨骨折，3、左下肢深静脉血栓？出院医嘱：1、院外继续康复治疗，2、定期来院复诊，3、如有不适，随时就诊。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408.98元。另，李金陆于2019年3月12日至河南省杞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20元。李金陆的妻子渠香莉于2018年12月9日出具书面材料，确认收到柴洪磊支付的10580元{其中护工费900元、轮椅费680元、工资3900元（工数18天，借支300元）、生活费3100元、前期生活费2000元}。柴洪磊主张其受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委托向李金陆支付上述费用。韩战胜于2019年1月1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我现将李金陆在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地摔伤的情况证明如下：我和李金陆于2018年10月到柴洪磊承接的湖南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程干活。李金陆是刷漆工。2018年11月4日上午，李金陆在工地二楼刷漆，由于钢丝绳突然断裂（注：听说是突然断裂，我不在现场），李金陆从高空摔下受伤后由王辉和柴洪磊等人把李金陆送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双脚骨折，医疗费全是柴洪磊承担的。以上属实”}。李大权于2019年1月1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我现将李金陆在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地摔伤的情况证明如下：我和李金陆于2018年10月到柴洪磊承接的湖南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程干活。李金陆是刷漆工。2018年11月4日上午，李金陆在工地二楼刷漆，由于钢丝绳突然断裂（注：听说是突然断裂，我不在现场），李金陆从高空中摔下受伤后由王辉和柴洪磊等人把李金陆送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双脚骨折，医疗费全是柴洪磊承担的。以上属实”}。王辉于2019年1月1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我现将李金陆在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地摔伤的情况证明如下：我和李金陆于2018年10月到柴洪磊承接的湖南长沙市北辰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程干活。李金陆是刷漆工。2018年11月4日上午，李金陆在工地二楼刷漆，由于钢丝绳突然断裂（注：听说是突然断裂，我不在现场），李金陆从高空摔下受伤后由王辉和柴洪磊等人把李金陆送到湖南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双脚骨折，医疗费全是柴洪磊承担的。以上属实”}。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受一审法院委托（经李金陆申请）就李金陆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于2019年6月6日出具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1、被鉴定人双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并双侧跟距关节半脱位、左足第2-4跖骨骨折可以认定。先后行石膏外固定、双侧跟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2、被鉴定人双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并双侧跟距关节半脱位，跟骨骨折线累及跟距关节面、跟骰关节面，经治疗后，2019年3月13日足弓检测显示左足外侧纵弓角为99度、右足外侧纵弓角为110度，提示双足外侧纵弓破坏（足外侧纵弓角正常参考范围为130-150度），此次复查影像资料显示双足跟距关节面欠光整，提示双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3）、14），致残程度为九级。3、后期需行双足跟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约需12000-18000元。4、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10.2.17.b)、c）、10.2.18.a)、A.2、A.8,，其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金陆双足跟骨粉碎性骨折并双侧跟距关节半脱位致双足跟骨畸形愈合、双足外侧纵弓破坏，致残程度为九级；后期医疗费约需12000-18000元；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本次鉴定花费3178.2元。李金陆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李金陆妻子与代永弟在李金陆受伤后的通话录音中，代永弟就李金陆方问“公司需要多长时间商量好，要怎样处理这个事情”陈述“还不知道公司的法务怎么说的，因为是公司的话，必须走公司”，就李金陆方问“摔伤后你们让从长沙来到徐州，究竟你们想怎样解决，咱最好私了”陈述“这事我要跟公司说，我们互相不正在商量吗，公司按照你们的意思，以你们的意思为主导来处理，再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做任何事项都有条条杠杠的，在这范围之内怎么样都好解决，我一直来到就说，事好解决，咱立马解决，不好解决，咱商量着解决，商量不好，咱一步一步解决，先解决眼前的，毕竟牵扯到钱的事，还牵扯后期的事，公司处理这个事要走账，不管走官方还是走私人，这事到最后都要圆满解决”，就李金陆方问“你们是把长沙的活干完，人撤走，就不管我们了”陈述“我身份证照片在金陆媳妇手机上面呢，而且我当时拍的时候她就站在我跟前，如果是你们想的那样，我都不是上学出身，就不是社会出身，我要想不问事，李金陆都没见过我，我下来你们连面都见不着，负责任我才过来，我要想摔着不管，我还来干吗，伤是出来了，不管什么责任，不管从哪方面讲，人是在我工地上摔伤的，中间休养的钱公司肯定要出，这个事总要解决，不管怎样，我们商量着来，你们心情我能理解，毕竟金陆受伤了”，就李金陆方问“代哥，你们和公司商量一下，需要多长时间给个信”陈述“他们会跟公司的法务、律师综合一下，赔偿是有标准的，从人情方面来讲你现在受伤不能动了，咱也得给你增加一部分费用，然后尽量往上靠，总之出多出少都有我一份，我也回避不了，我就不打算参与他们的会议精神了，也不能他们说多少就多少，否着你说多少就多少，有问题我们处理，责任这块是我们绝对不可回避的，也不会躲避这个责任”。李金陆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李金陆方与柴洪磊的通话录音中，柴洪磊就李金陆方问“公司不是没给吗”陈述“工资给过了，工资一个月7000元，4190元吧，四千一百几，我忘了，那个钱当时出院的时候给他了”，就李金陆方问“你说工资一个月七千，他干了不到二十天这个月，摔伤了之后，你给了四千一百九十元，你说你给过了，是吗”陈述“对对对，他总共干了十八天还是十九天，我忘了”，就李金陆方问“你们公司知道这事不？让你们公司出钱不就行了”陈述“不是，这个活是我自己承包的，这个钱肯定是我出，公司这块不是很那个的，这个钱肯定是我赔”，就李金陆方问“你说是你承包公司的活”陈述“对对对”。李金陆向一审法院提交由杞县广济医疗器械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拐杖1对60元），拟证明李金陆因本次事故购买拐杖花费60元；由长沙市开福区金灿客房部于2018年12月16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房费136元）、由长沙市开福区福城路广福宾馆于2019年3月21日出具的《收据》（载明收到住宿费128两间一共256元），拟证明李金陆因本次事故发生的住宿费；37份交通费票据（总计金额2604元），拟证明李金陆因本次事故发生的交通费。代永弟向一审法院提交以汤雪庆、李大权、丁晓飞、巩新居、魏良普、朱艳艳、韩战胜、周**、刘增增、孔祥展、魏华林、李海伟名义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均包括“本人直接受雇于徐州多维空间公司柴洪磊，柴洪磊负责现场管理及施工工资发放及生活借支，以及车票报销均由柴洪磊直接发放。本人与代永弟无任何雇佣关系、金钱关系。2018年11月4日，代永弟不在北辰三角洲（青年俱乐部）钢结构工地，不存在安排李金陆在二楼刷漆的事实。事故出现后，也未见到代永弟。长沙安排李金陆住院转院事宜，医疗费用是多维空间公司柴洪磊出资承担的”。代永弟向一审法院提交以周盼盼、代强名义于2019年1月2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均包括“2018年11月4日，代永弟在山东枣庄峄城新文体中心施工，住在峄檀宾馆，并未在长沙”。柴洪磊向一审法院提交案涉工地施工时的照片（显示工人均戴有安全帽、配置安全绳），拟证明已尽安全措施。庭审中，李金陆主张其住院期间由其妻子进行护理，其妻子月收入约3000元。李金陆主张其自高处坠落系钢丝绳断裂致安全绳脱落所致，代永弟、多维空间公司、柴洪磊主张系李金陆未系安全绳所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主张被保险人对其承包商所聘用员工的责任不负赔偿责任，李金陆与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不存在雇佣关系；按保单所附伤残赔偿额度表规定的百分比乘以出险员工的伤残赔偿限额赔偿，九级伤残赔偿比例为保单规定赔偿最高额度的4%；医疗费用不包括受伤员工的陪护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取暖费、空调费及安装假肢、假牙、假眼和残疾用具费用；伤残等级应当以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标准确定。另查明，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载明经营范围：膜结构、钢结构、玻璃幕墙工程设计、制作、安装、维护；室内装饰工程设计、施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甲方；发包人）与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乙方；承包人）就北辰凤凰海购物公园南北中庭屋顶钢结构工程于2018年7月19日签订《劳务安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乙方包干，固定单价包干，包工期、包安全、包质量。如果乙方在施工中因质量、工期、安全等不能满足甲方要求，甲方有权中止合同，因此而造成的后果一律由乙方自行负责；合同价款中包含但不限于下述内容：1、安装机械费及器具的购置费、检测费、维修费。2、安装队下属员工人身意外保险费、劳保用品费（安全带、电工鞋等）及现场必要的安全设施费；承包工程内容：乙方负责材料清点、卸车、材料保管、材料堆放，预埋件安装，单层方管桁架的拼装、焊接、吊装，底漆修补。施工人员差旅费、食宿费，工具使用费，工具进退场费、劳保用品费、辅材（焊条、氧气乙炔等）、所有施工措施费（胎架）、吊车费等所有施工工序费用，施工人员必须办理保险，保险费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应遵守甲方安全管理制度。保证充分的安全技术措施，保障施工人员安全，接受甲方及现场有关单位安全监督管理，对安全监督检查中出现的违规违章现象，甲方将按公司的管理规定，做出相应的处罚，每次处罚金额100-1000元。罚款无须乙方签字，直接从施工费中扣除。乙方必须为进场从事作业的所有职工办理意外伤害保险，并为施工场地内所有人员生命财产和施工机械设备办理保险，支付保险费用。安全责任事故乙方自理。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9日向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柴洪磊为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理人，代表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参与北辰凤凰海购物公园南北中庭屋顶钢结构工程施工安装有关的一切事宜。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责任和法律后果由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承担，与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无关。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其投保单载明被保险人所聘用员工人数：44，保险区域范围：中国境内（港、澳、台除外），保障内容：按照《雇主责任保险条款（1999版）》：责任名称：雇主责任（1999版），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800000元，人身伤亡责任累计责任限额：35200000元，责任名称：雇主责任（1999版），每人医药费用责任限额：80000元，医疗费用累计责任限额：3520000元，每人医疗费用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保险责任期限：自2018年10月12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11日二十四时止，备注：每人医疗费用每次事故赔付比例80%，每次事故免赔额1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条款（1999版）》载明：三资企业、私营企业、国内股份制企业，国有企业、实业单位、集体企业以及集体或个人承包的各类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机关、学校都可为其所聘用员工（包括正式在册职工、短期工、临时工、季节工和徒工），依照本条款的规定向中国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本保险。本保险所称“所聘用员工”是指在一定或不定期限内，接受被保险人给付薪金工资而服劳务，年满十六岁的人员及其它按国家规定和法定途径审批的特殊人员。保险责任：凡被保险人所聘用的员工，于本保险有效期内，在受雇过程中（包括上下班途中），从事与本保险单所载明的被保险人的业务工作而遭受意外或患与业务有关的国家规定的职业性疾病，所致伤、残或死亡，对被保险人根据劳动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须承担的医疗费及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依据本保险单的规定，在约定额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对被保险人应付索赔人的诉讼费用以及经保险人书面同意负责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保险人亦负责在约定的分项赔偿限额内赔偿。在本保险期限内，保险人对本保险单项下的各项赔偿的最高赔偿责任之和不得超过本保险单明细表中列明的累计赔偿限额。在保险有效期内，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件，保险人根据被保险人提供的雇员名册，对发生伤、残、亡的雇员按下列标准赔偿：（一）死亡、永久丧失全部/部分工作能力：按保单所附伤残赔偿额度表规定额百分比乘以出险员工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付。（二）暂时丧失工作能力超过五天（不包括五天）的，在此期间，经医院证明。每人/天按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生活标准赔偿工伤津贴，工伤医疗期满或确认伤残程度后停发，最长不超过1年。如经过医疗机构诊断确定为永久丧失全部/部分工作能力，按（一）款确定赔付金额，与应付工伤津贴合并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三）医疗费用：保险人赔偿包括挂号费、治疗费、手术费、床位费、检查费（以300元为限）及非自费药费部分。但不包括受伤员工的陪护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取暖费、空调费及安装假肢、假牙、假眼和残疾用具费用。除紧急抢救外，受伤员工均应在县级以上医院或政府有关部门或承保公司指定的医院就诊。注：保险人对被保险人所聘用员工个人的上述赔偿金额，不得超过被保险人依法或劳动合同应承担的责任，最高不超过本保险单规定的每人的各项赔偿金额。死亡和伤残赔偿不得兼得，且与医疗费用限额不能互相调剂使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应由有关责任方负责赔偿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有关责任方请求赔偿的权利，被保险人应当向保险人提供必要的文件和所知道的有关情况。被保险人已经从有关责任方取得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已从有关责任方取得的赔偿金额。伤残赔偿额度表载明九级伤残按保单规定赔偿最高额度的百分比为4%。伤残等级以《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2006）为标准确定或以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等部门制定的新标准确定。李金陆在上述雇主责任保险项下的雇员清单内（雇员工种：建筑安装工程、金属矿业及非金属矿业、煤矿业等）。再查明，李金陆父亲李家生、母亲王长霞（出生于1963年2月5日）共育有子女三人。李金陆需扶养其女儿李冰尘（出生于2006年6月21日）、李奥淇（出生于2009年1月13日），儿子李奥森（出生于2015年3月15日）。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李金陆提供的录音，代永弟向李金陆方表示“人是在我工地上摔伤的。……他们会跟公司的法务、律师综合一下，赔偿是有标准的，从人情方面来讲你现在受伤不能动了，咱也得给你增加一部分费用，然后尽量往上靠，总之出多出少都有我一份，我也回避不了，我就不打算参与他们的会议精神了，也不能他们说多少就多少，否着你说多少就多少，有问题我们处理，责任这块是我们绝对不可回避的，也不会躲避这个责任”，故李金陆主张李金陆与代永弟存在雇佣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予以采纳。李金陆受柴洪磊、代永弟雇佣，直接为柴洪磊、代永弟提供劳务，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柴洪磊、代永弟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明知柴洪磊缺乏相应资质仍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柴洪磊，故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应与柴洪磊、代永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为分散企业经营风险，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投保了雇主责任险，李金陆间接为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提供劳动，根据相关保险条款，李金陆属该险种的受益人，其请求直接受偿符合法律规定，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付义务。柴洪磊、代永弟均系个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以被保险人对其承包商所聘用员工的责任不负赔偿责任为由提出的抗辩主张缺乏充分依据，不予采纳。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将湖南省长沙市北辰凤凰海购物公园南北中庭屋顶钢结构工程（劳务安装）分包给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具备相应资质，李金陆诉请江苏恒久钢构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缺乏充分依据，不予支持。柴洪磊、代永弟主张事发时，李金陆未系安全绳，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该主张缺乏充分依据，不予采纳。二、综合考虑本案证据，一审法院对李金陆在本次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作如下认定：1、依据医药费票据及相关病历，本次事故花费医药费78365.28元（4461.56元+72374.74元+1408.98元+120元）；2、李金陆共计住院治疗29天（3天+21天+5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40元（60元/天×29天）；3、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90日，李金陆诉请按104元/天计算护理费，未超过2019年度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城镇非私营单位从业人员），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本案护理费为9360元（104元×90）；4、交通费支出应当与受害人及其陪护人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0元；5、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住宿费324元；6、根据李金陆受伤情况，酌定营养费3000元；7、依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210日，故误工费为49000元（7000元/月÷30×210）；8、依据鉴定意见，李金陆构成九级伤残，故伤残赔偿金为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李金陆主张其母亲王长霞为被扶养人缺乏充分依据，不予采纳。李金陆的子女李冰尘、李奥淇、李奥森尚未成年，故应作为本案被扶养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金陆诉请按12721元/年计算于法有据，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619元（12721元/年×6×20%÷2+12721元/年×8×20%÷2+12721元/年×14×20%÷2）；10、依据鉴定意见，后续治疗费约需12000元-18000元，考虑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且鉴定意见确认的后续治疗费为数值区间，并非准确数值，故本案对后续治疗费不作认定，李金陆可待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11、依据鉴定费票据，鉴定费为3178.2元，李金陆诉请3163.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本次事故确实给李金陆精神上造成一定伤害，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40363元。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主张按照伤残赔偿额度表进行赔付，因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订立的保险合同属格式合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有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的义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应产生效力，本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投保人为其雇员投保雇主责任险，如发生伤残按比例赔付,而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该合同中按照伤残比例赔付的条款不应产生效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就此提出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保险条款载明伤残等级以《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GB/T16180-2006）为标准确定或以国务院劳动保障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等部门制定的新标准确定，未排除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就此提出的抗辩主张缺乏充分依据，不予采纳。保险条款未明确人身伤亡及医疗费的具体赔偿项目，仅明确医疗费不包括陪护费、伙食费、营养费、交通费、取暖费、空调费及安装假肢、假牙、假眼和残疾用具费，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向李金陆赔偿住宿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医疗费。统计以上一审法院确定李金陆的损失及费用，其中人身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是：住宿费324元、误工费49000元、伤残赔偿金1467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6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241735元，未超过80万元赔偿限额，故人身伤残赔偿款为241735元。统计以上一审法院确定李金陆的损失及费用，其中属于医药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是：医疗费78365.28元，未超过8万元赔偿限额，故医疗费用赔偿款为78365.28元，本案雇主责任险约定每人医疗费用每次事故赔付比例为80%，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00元，故医疗费用赔偿款为62612元{（78365.28元-100元）×80%}。综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在雇主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李金陆304347元（241735元＋62612元）；柴洪磊、代永弟、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应赔付李金陆36016元（340363-304347元）。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已向李金陆支付的82836元（4461.56元+72374.74元+900元+3100元+2000元）赔偿款中的36016元抵作其应赔付李金陆的36016元，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无需再向李金陆支付款项；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已向李金陆支付的82836元赔偿款中的46820元（82836元-36016元）抵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应向李金陆支付的赔偿款，经抵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还需向李金陆支付赔偿款257527元（304347元-46820元），向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支付4682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金陆赔偿257527元；二、驳回李金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47元，由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代永弟、柴洪磊承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伤残赔偿额度表”所涉条款的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伤残赔偿额度表”所涉条款系人保徐州分公司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显然属于格式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否则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人保徐州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就“伤残赔偿额度表”所涉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相应条款不产生效力。对于人保徐州分公司上诉所主张其他格式条款的效力问题，同理如前，本院不再赘述。此外，徐州多维空间结构有限公司认可李金陆的工资为7000元/月，且未明显超出其所从事行业的平均收入标准，人保徐州分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或充分理由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据此确定李金陆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保徐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47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知霜审判员  曾 明审判员  赵康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