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5民初41号原告：周方国，男，194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重庆瑞月永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渝，男，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李碧成，男，196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吴宏燕，男，1980年7月6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桑植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郑华，重庆市长寿区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方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方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亮，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管辖权异议审查、庭外和解、新冠肺炎疫情扣除审理期限349天，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方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欠款1236558.72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4月26日至2018年3月28日停工期间损失320000元；3.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元；4.判令三被告自起诉之日起对上述金额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承担资金占用损失；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周方国对资金占用损失明确为从起诉之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20日，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方渝、李碧成签订《协议书》，被告方渝、李碧成在贵阳市开设乌当某某沙厂，因生产需要红岩金刚自卸车，由原告出资购买作为被告方渝、李碧成内部运转石料之用，协议期限从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止；每月结账，次月付款，若一方违约，违约方应付守约方违约金200000元。原告按约购买了四台红岩金刚自卸车用于乌当某某沙厂内部动转石料，但被告并未依约足额支付运费。吴宏燕系方渝、李碧成合伙人，与原告进行了部分结算。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21日、2014年3月24日贵阳市国土资源局乌当分局向某某采石厂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4年3月19日贵阳市乌当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某某采石厂下达《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责令立即停止一切生产。最终在2014年4月26日起正式停工，停工后，原告自购车辆和所聘驾驶员一直原地待命，等待复工长达一年多时间，直至2015年8月，原告为控制损失进一步扩大，才将运输车辆转场到他处暂用，等待再次开工，但直至2018年3月28日。方渝与第三方对乌当某某沙厂承包合同经法院判决解除，仍未能复工，给原告造成巨额损失。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按约支付欠款、停工损失及违约金，但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辩称，1、答辩人方渝、吴宏燕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协议书》原件上甲方系空白，其复印件上甲方（方渝）的签名是事后添加的，既不是方渝本人亲自所签，也没有授权他人代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方渝、吴宏燕不是合同的相对方。2、李碧成在本案中具有双重身份，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5）长法民初字第05212号、（2015）长法民初字第06851号、（2016）渝0115民初108号庭审笔录及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认定，三答辩人既是合伙关系，李碧成与原告也系合伙关系，原告剥夺了答辩人李碧成的诉权。故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诉称责令停止违法行为，将运输车转到他处暂用，而时隔4-5年时间，原告才于2019年提起诉讼，因此，原告明知某某采石厂已被关停的情况下，但没有依照规定及时在诉讼时效内提出其主张。其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4、方渝负责合伙事务的执行，原告周方国与李碧成签订的《协议书》未经方渝、吴宏燕同意擅自签订，应属无效；而事实上三答辩人经协商将装载机和运输承包给李碧成，而不是承包给原告。2015年5月20日经原告签字确认的运输款和装载机款结算金额为213000元，而不是1236558.72元。根据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由于原告周方国经营的运输车辆未按约定管理、违规运输，致使某某采石厂被责令停止生产，运输车辆和随车证件被扣押，原告具有重大过错。故即使给原告周方国造成了损失，也应由原告自已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且协议第三条内容涉嫌恶意串通损害合伙人方渝、吴宏燕的合法利益，显失公平，故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双方为支持自己的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原告周方国提交的证据有：1、2013年4月20日《协议书》，甲方系方渝、李碧成，乙方为周方国。2、2013年4月22日《汽车购买合同》，证明原告周方国向重庆九邦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红岩金刚车4辆。结算单，证明原告从2013年5月1日开始为被告运转石料，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25日欠款合计1236558.72元，吴宏燕作为方渝、李碧成的合伙人，与原告进行了部分结算，并在结算单上签字。贵阳市国土资源乌当区分局2014年1月2日和2014年1月21日出具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原因为涉越界开采，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方渝将周方国的4辆红岩金刚自卸车停工期间的损失作为其损失起诉，说明方渝认可周方国停工期间的损失，只是因为鉴定机构未收到周方国起诉方渝赔偿损失的诉讼材料及判决资料而未作鉴定，法院因此也未予支持。原告于2014年4月26日停工，一直等待复工至2015年8月31日，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将红岩车转场至他处，期间一共16个月，停工损失为320万元。证人杨某明证词：“2014年3月20几号被周方国请去开车到2014年年底。在乌当石厂没做几天就停工了，被告方说驾驶员不能回家，我们一直在那里耍，工资是周方国在支付；2014年8月开着周方国的车到了方渝的另一石场惠水石场；2015年5月回到惠水，2015年9月我们四台车都到孟关石场；只知道几个石场的负责人是方渝和吴宏燕，他们也知道我们是给周方国开车。”法院依法调取的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6月2日庭审笔录、2016年10月27日谈话笔录、2016年12月13日质证笔录、2016年12月28日补充质证笔录、2017年1月16日补充质证笔录、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1月9日调查笔录，证明方渝认可周方国两台装载机停工期间的损失，要求审计设备闲置和人员误工损失，且方渝认可周方国在本案中停工期间的损失。经当庭质证，被告对证据1《协议书》的三性有异议，提出是原告与李碧成签订的，方渝和吴宏燕没有签字；“每月保证有10万方的运输量”是不真实的，不可能承诺每月达到10万方，另外该运输是指以销售量进行计算，而不是以开采量进行计算，违约金也过高。证据2只能证明原告购买汽车的事实，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在第1张和第2张结算单上原告均签有“此次结算已付清”；2014年3月30日注明有李碧成收到了运输款两笔各10万元，时间是2014年3月16日和2014年4月16日；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的证人证言基本属实，同时证明了2014年8月周方国就安排了两辆车到惠水石场，2015年9月四个车同时到了孟关石场，这期间原告车辆是在运行的，不存在任何损失。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没有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主张权利，其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二、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提交的证据有：（2014）长法民初字第04493号的民事裁定书、协议书及收条，证明原告与李碧成之间系合伙关系。（2015）长法民初字第5212号庭审笔录和民事判决书、（2015）长法民初字第06851号庭审笔录和民事裁定书、（2016）渝0115民初108号庭审笔录和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李碧成系合伙关系。3、2015年5月20日原告与吴宏燕对石场进行结算的结算单原件，证明双方进行算账，对运输款和装载机款摒除后共欠原告213000元。结合原告提供的结算单，2014年2月13日后运输款是26224.04元，其中2014年2月26日至3月25日运输款是148247.34元，共计174471.38元，但是在2014年3月16日已代付10万元，其余部分就是租赁费。4、2015年8月21日设备转让协议，证明原告于2015年8月21日将装载机转让给冯某，同时证明该石场在2015年8月21日前就停工了，原告在停工后就处理了运输车辆和装载车辆，原告并没有损失。5、李碧成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清单，证明李碧成于2014年1月11日向原告转款8万元，2014年1月15日向原告的妻子张某芬转款10万元，2014年4月24日向张某芬转款2万元，共计20万元；结算单上载明李碧成代收的两个10万元就是该20万元的转款依据，是先转款后结算。原告周方国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与本案无关，李碧成与原告合伙经营本案涉及的4台车辆，合伙于2014年5月8日协议解除；对证据3中自己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不是双方之间的结算，且载明的款项没有收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将本案的四台红岩自卸车处理了；证据5中李碧成转款是原告与李碧成购买四台车辆，李碧成不管做不做，每月都要拿10万元来还车辆按揭款。本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对原告周方国提交的《协议书》，虽然被告方渝没在甲方处签名，但结合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和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书，方渝将周方国在沙场的四台红岩车辆的损失作为自己的损失向该案的被告主张权利，应视为方渝对周方国根据该协议书进行运输活动的行为予以追认，本院对该协议书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汽车购买合同》虽然系原件，但不能证明与本案四台车辆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5、6、7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方渝、李碧成、吴宏燕提交的证据1、2、3、5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的陈述和经依法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20日，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李碧成签订《协议书》，载明：甲方：方渝，身份证号码51362419800XXXXXXX，李碧成，身份证号码51022119631XXXXXXX；乙方：周方国，身份证号码51022119450XXXXXXX。甲方在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某某寨开设贵阳市乌当某某沙厂需要红岩金刚自卸车，甲乙双方经过充分协商，甲方同意乙方出资自购红岩金刚自卸车伍辆，作为甲方沙厂内部转运石料之用。一、协议期限从2013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协议签定后至甲方承包合同终止时）；二、运输单价每立方贰元，......；三、甲方必须保证每月有壹拾万方运输量，如果运输量不足壹拾万立方，甲方应以壹拾万立方计算给乙方结帐；四、乙方必须保证甲方的生产需要，管理好驾驶人员，积极配合乙方的安排，如果乙方内转运输影响甲方正常生产，甲方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五、乙方的运输车辆所有安全事故、维修及保养费用由乙方全权负责；六、协议签定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乙方中途退场，如果甲方要求乙方中途退场，甲方必须按每辆车叁拾万元赔偿给乙方，并按平均月收入的叁倍赔偿给乙方；七、付款方式：乙方车辆工作日起第一月运费作为保证金，从第二个月开始付费每月30日结帐，次月10日付款，为了不影响生产，甲方必须按时付款；八、违约责任：以上条例甲乙双方共同遵守，若一方违约，违约方将付守约方违约金贰拾万元。原告周方国和被告李碧成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被告方渝未签字。原告周方国按照协议书提供了4台红岩金刚自卸车到乌当某某采石厂从事运输业务至2014年4月。2013年4月24日左右，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李碧成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共同出资购买红岩金刚自卸车4台（一人2台）经营运输业务。2014年5月8日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李碧成达成协议自愿散伙。贵阳市国土资源局乌当分局于2014年1月2日、2014年1月21日、2014年3月24日分别向乌当某某采石厂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2014年3月19日贵阳市乌当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乌当某某采石厂下达《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要求立即停止一切生产作为，待整改完毕后以书面形式上报镇安监所进行复工复产验收。之后，乌当某某采石厂一直未恢复生产，原告周方国提供的4台车辆于2015年8月离开该采石厂。被告方渝于2015年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案外人余某某要求解除双方对乌当某某采石厂签订的《矿山石料加工承包合同》，赔偿因停工、窝工的损失。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民事判决书后，方渝和余某某均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7）黔民终105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中，被告方渝将原告周方国提供的4辆车的闲置损失纳入其请求的损失中要求余某某赔偿，因鉴定机构未收到周方国主张方渝按合同约定赔偿损失的诉讼资料及判决资料，不满足鉴定条件，故未进行鉴定，且方渝未提交关于双轿车闲置损失已实际发生的相关证据，故法院未予支持。另查明，2015年5月20日，原告周方国与被告吴宏燕进行结算后形成结算清单。清单中载明乌当石场付周方国全部单据合计￥344800元，收款人周方国2015年2月4日。2015年2月4日，乌当石场车队付款；2013年11月、12月合计464180；2014年2月13日至3月19日运输款装载机款合计192000元；全部合计656180，扣已付款344800元，余款311380元，扣已付款98000元（其中方渝付60000元），余款213000元。周方国签名，同时载明了收款人张某芬的重庆长寿区支行工行账号。原告周方国在庭审中陈述，被告方渝虽然原来没有《协议书》中签名，但方渝是同意了的，后来方渝的案子在贵阳中院开庭时委托吴宏燕在协议书上签的名。2015年5月20日结算单上的张某芬是原告周方国的妻子。本院认为，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李碧成签订的《协议书》（甲方为被告李碧成、方渝），被告方渝虽然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名，但在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案件中，其对原告周方国的运输行为已追认，故该《协议书》应为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李碧成、方渝签订。该《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告周方国、被告李碧成、方渝具有约束力。原告周方国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购买红岩车在采石厂从事运输活动，已实际履行其合同义务。因被告吴宏燕不是《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原告周方国请求被告吴宏燕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碧成系《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虽然在《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李碧成与原告周方国有合伙关系，但双方在2014年5月8日已散伙，双方合伙的债权债务已经另行进行了结算。故被告李碧成辩解其主体不合法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碧成应当承担支付运输费的责任。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原告周方国提供了4台自卸车到被告方渝、李碧成经营的乌当采石厂进行沙石运输，被告方渝、李碧成应当向原告周方国支付运输费。虽然原告周方国提交的结算单显示其最后的结算时间是2014年4月30日，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被告付款时间应为2014年5月10日。但被告方渝、李碧成提交了2015年5月20日原告周方国与吴宏燕对石场运输款和装载机款进行结算的结算单证明双方进行算账后共欠原告周方国213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认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原告周方国与被告方渝、李碧成未约定具体的付款时间，故原告周方国有权随时要求被告方渝、李碧成履行，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其履行付款义务，该项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方渝、李碧成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虽然原告周方国否认2015年5月20日的结算单是双方的结算，但结算单中载明了应付款、已付款、余款，且原告周方国在结算单上签名确认，并允诺余款支付到其妻子张某芬的账户内；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与吴宏燕之间有另外的经济往来。因此，该结算单就是双方对之前运输费和租赁费的结算。被告方渝、李碧成确认尚欠的运输费为74471.38元，原告周方国虽然提出异议，但没有证据证实213000元中包含的运输费和租赁费的具体金额，故被告方渝、李碧成应向原告周方国支付的运输费为74471.38元。因双方对运输费已经进行结算，现原告周方国要求被告方渝、李碧成支付2013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25日期间欠款1236558.72元，除被告应支付的74471.38元外，其余部分不予支持。虽然被告方渝、李碧成因采石厂关闭而违约，但原告周方国已于2015年8月因采石厂被责令关闭而离开，其明知《协议书》已不能履行，但未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向被告方渝、李碧成主张权利，其权利不受法律保护，故对原告周方国要求被告方渝、李碧成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虽然被告方渝在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筑民二（商）初字第663号案件中将原告周方国的车辆闲置损失作为自己的损失要求余某某赔偿，但不能证明是原告周方国向被告方渝主张权利，且被告方渝对周方国的车辆闲置损失予以认可。该损失也因不能满足鉴定条件而未能得到法院支持。同时，原告周方国在乌当某某采石厂从事运输活动至2014年4月，采石厂被责令停工后，原告周方国作为债权人有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不应将车仍然停留在采石厂，其自身有过错，故对其请求的停工损失不予支持。原告周方国要求被告方渝、李碧成从起诉之日起支付资金占损失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方渝、李碧成支付的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尚欠的运输费74471.3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运输费74471.39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时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方渝、李碧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周方国运输费74471.38元和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74471.38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运输费付清时止）；驳回原告周方国对被告吴宏燕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周方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92元，由原告周方国负担42230元，被告方渝、李碧成负担16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安屏审 判 员  徐 志人民陪审员  阳学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王 丽书 记 员  张铃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