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祝开强，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户籍所在地为营口市站前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8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勇，男，1962年10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执行逮捕，同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祝开强、崔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8)辽080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祝开强、崔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祝开强、崔勇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祝开强、崔勇，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间，被告人祝开强伙同被告人崔勇、刘某1（另案处理）共谋以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在营口进行传销活动，并在营口市站前区万达广场（营口店）5号公寓租用房间，对外宣传投资人民币21,600.00元即可成为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会员，每名会员可得到该公司出售的茅台、泸州等系列酒，每个工作日得到返利人民币200.00元的所谓“静态收益”，且会员还可向下发展更多会员，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依据获得不同程度的返利，即所谓“动态收益”。2016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祝开强、崔勇与刘某1又租用营口市站前区南湖阳光新城外门市，成立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营口运营中心，继续以上述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祝开强、崔勇与刘某1通过此种方式引诱他人参与传销组织，层级在3层以上，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30人以上。自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该传销组织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6,612,769.36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自然情况及前科情况。2、案件来源、立案决定、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濮阳市金道和商贸有限公司与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相互关系情况。4、保证书、承诺书证明：二被告人发展人员参加传销组织骗取钱款情况，该组织人员出具保证书等情况。5、被告人祝开强银行账户明细证明：案涉传销组织下线将钱款转给被告人祝开强，祝开强又将钱款汇给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账户的事实。6、证人贾某证言证明：二被告人伙同刘某1成立传销组织及发展成员的事实。7、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二被告人伙同刘某1成立传销组织及发展成员的事实，被告人祝开强负责收取会员款项再汇给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事实。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利用高额回报宣传发展传销情况，以及各地传销组织往河南汇款的情况。9、证人顾某证言证明：二被告人伙同刘某1成立传销组织及发展成员的事实。10、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祝开强、崔勇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形成的层级及被告人获利情况。11、证人蔺某证言证明：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营口运营中心负责人是被告人祝开强、崔勇以及刘某1的事实。12、证人肖某证言证明：二被告人发展会员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13、证人杨某等7人证言证明：二被告人发展会员组织、领导传销的事实。14、证人马某等119名参与人员证言证明：其在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营口运营中心投资的事实。15、被告人祝开强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伙同崔勇、刘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16、被告人崔勇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伙同祝开强、刘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以及传销组织层级情况。17、辽宁惠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证明：赵迎春等人汇入被告人祝开强银行卡钱款情况、祝开强汇入河南晟启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相关账户钱款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祝开强、崔勇无视国家法律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的是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或者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故二被告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的人员，至于被告人是何种原因加入传销组织，以及传销组织中其他人的行为责任，并不影响被告人的行为性质；被告人祝开强、崔勇以及刘某1共谋、并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本案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超过250万元以上，已构成情节严重，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崔勇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正常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开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崔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二、追缴案涉赃款，上缴国库。上诉人祝开强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系参与者、被害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不构成犯罪。2.本案属于单纯的“团队计酬”销售商品，不应作为犯罪处理。上诉人崔勇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认为其系参与者、被害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真正的组织、领导者在郑州未被处理，不构成犯罪。2.参与程度和获利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量刑过重。3.本案属于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团队计酬”，不应作为犯罪处理。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祝开强、崔勇提出的系本案被害人，不是组织、领导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祝开强、崔勇、刘某1曾一同亲自到河南圣启实业有限公司考察，三人明知该项目主要以发展会员拉人头而获利，实质是从事传销活动，仍一同出资在营口地区设立运营中心引诱他人加入该项目，在营口地区的传销活动中，祝开强负责财务，崔勇负责宣讲，起到了发起作用，承担了管理、宣传职责，并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取高额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祝开强、崔勇提出的本案属于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的单纯“团队计酬”，不作为犯罪处理的上诉理由，经查，祝开强、崔勇以销售商品为名，实质上“动态奖励”属于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非单纯的“团队计酬方式”，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崔勇提出的参与程度和获利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祝开强、崔勇共谋，利用河南圣启实业有限公司的项目，在营口地区租用写字间及门市，大肆发展会员，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多达一千六百余万元，属情节严重，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祝开强、崔勇共谋，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二人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且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以上，情节严重。原审人民法院根据祝开强、崔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张洪举审判员 杨薏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孔湘宁书记员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