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6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桂凤，女，汉族，1963年3月15日出生于本市，高中文化，无业，住址（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泉建安村铁三处27-3-12室。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20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夏慧,淮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桂凤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皖0403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桂凤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桂凤，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1年6月，被告人陈桂凤与安徽淮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淮南分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此后陈桂凤长期到淮南石油分公司、安徽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等单位信访。2013年2月，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对陈桂凤信访事项作出终结意见。陈桂凤仍进行非正常上访，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信访。2013年至2015年，陈桂凤因非正常信访被淮南市公安机关行政处罚8次。2015年12月20日，陈桂凤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3月5日刑满释放。释放后陈桂凤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不间断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缠访，多次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进行登记，占用信访接待场所，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期间，相关部门及工作人员曾分别多次对陈桂凤进行释法说理和训诫，但陈桂凤仍不听劝阻到信访接待场所缠访，在不到1年的时间内就同一事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达186次。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被告人陈桂凤户籍所在地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泉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3月7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维稳情况的说明》和2019年8月20日出具《关于陈桂凤信访情况的说明》、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2019年3月6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扰乱信访秩序的情况说明、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和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信访情况的说明、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在2019年8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提供的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信息登记表、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扰乱信访秩序的情况证明》和所附《陈桂凤2018年到国家信访局走访登记记录明细表》以及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进京访对全市信访工作的影响》、许彬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进京上访情况的说明》、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警三队在2019年8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桂凤信访事项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淮南石油集团和陈桂凤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访状、淮南市石油集团关于对陈桂凤所提问题的答复意见、淮南市田家庵信访局出具的不予受理来访告知书、淮南市信访局市访函字[2013]1号文件、淮南市信访局淮信字[2013]11号关于协调陈桂凤信访事项的请示、安徽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系会议纪要第7号陈桂凤信访事项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安徽石油分公司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2013年2月20日做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等材料，证人徐某、陶某、常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桂凤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桂凤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多次越级赴京进行非正常信访，就同一事项，采取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的方式，恶意上访，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重复登记上访186次，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桂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桂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陈桂凤上诉提出：其上访目的是为了解决劳动合同纠纷，事出有因，其到国家信访局是逐级上访，不是越级上访，没有扰乱信访秩序，也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混乱，其行为不是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陈桂凤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桂凤没有实施故意犯罪的主观目的，其上访的目的是解决劳动纠纷，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建议法庭对陈桂凤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6月，被告人陈桂凤与安徽淮南石油集团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安徽淮南分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陈桂凤按照协议约定领取了经济补偿金。此后陈桂凤长期到淮南石油分公司、安徽石油分公司、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等单位信访，主要要求恢复石油公司正式职工身份，按照在职人员解决退休，并补发其离职至今工资及因此上访的经济损失等诉求。2013年2月，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对陈桂凤信访事项做出终结意见。陈桂凤仍进行非正常上访，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信访。2013年至2015年，陈桂凤因非正常信访被淮南市公安机关行政处罚8次。2015年12月20日，陈桂凤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3月5日刑满释放。释放后陈桂凤仍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5日期间不间断到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缠访，多次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进行登记，占用信访接待场所，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期间，相关部门及工作人员曾分别多次对陈桂凤进行释法说理和训诫，但陈桂凤仍不听劝阻到信访接待场所缠访，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就同一事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169次，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登记上访17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接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报案后于2019年3月8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陈桂凤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2月20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7月29日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对上诉人陈桂凤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归案经过，证实上诉人陈桂凤于2019年3月10日被北京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5、上诉人陈桂凤户籍所在地淮南市田家庵区龙泉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3月7日出具《关于陈桂凤维稳情况的说明》、2019年8月20日出具《关于陈桂凤信访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3月10日陈桂凤准备进京上访，但最后被街道和社区工作人员送回家中。2019年陈桂凤多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街道安排专人前往北京开展劝返工作。2019年2月25日龙泉街道接到通知陈桂凤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于3月11日将其劝回淮南由公安机关处理。6、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2019年3月6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扰乱信访秩序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5日陈桂凤刑满释放后，于3月25日进京，采取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2018年在国家局以反映同一诉求登记达180多人次），恶意上访，以此方式给政府施压，扰乱信访秩序。2019年2月11日至3月5日共计18个工作日，就到国家局登记达17人次，反映同一诉求。陈桂凤为达到本人诉求目的，通过进京越级上访、缠访，恶意登记等手段，严重扰乱信访秩序。7、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以及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信访情况的说明，证实了陈桂凤在3月份多次重复上访，越级上访，给区、街道工作带来严重影响，涉及田家庵区及街道工作人员近二十余人，并浪费了大量的公共资源，造成各项支出费用十万余元。8、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在2019年8月2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桂凤为非法诉求多次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并且安徽省驻京办也出具了陈桂凤的情况说明。9、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提供的国家信访局、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信访信息登记表，证实陈桂凤于2019年1月23日至3月5日就同一事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上访17次，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登记上访17次。10、淮南市田家庵区信访局于2019年7月8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扰乱信访秩序的情况证明》及所附《陈桂凤2018年到国家信访局走访登记记录明细表》，证实2018年3月5日陈桂凤刑满释放后，不思悔改，于3月25日进京，采取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恶意上访。仅2018年根据国家局全口径统计办法，陈桂凤登记达152人次。国家信访局根据信访统计办法，向省驻京办通报达63次。该局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进京访对全市信访工作的影响》，证实2018年4月以来，因陈桂凤进京上访，采取频繁到国家信访局恶意登记，以此给当地政府施压，达到其无理诉求的解决。严重影响了全市、全区信访工作，导致淮南市和田家庵区分别在省信访工作考核位次逐年下降，多次在全省信访工作会议中被批评。并在信访人中起到了效应作用，造成淮南市其他区上访人员的效仿，导致目前全市信访形势异常严峻。许彬于2019年8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桂凤在2018年4月22日以后进京上访，频繁到国家信访局登记，其先后多次带队进京寻找，对陈桂凤开展劝返工作。2019年3月两会期间，通过电话和陈桂凤联系，告知其不要做违法的事情，但是陈桂凤不听劝阻，最后由公安机关带回淮南。11、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关于陈桂凤进京上访情况的说明》，证实陈桂凤就同一信访诉求不间断的多次在国家信访局及各部委进行登记，占用信访接待场所，不听劝阻，缠访闹访，严重扰乱信访工作秩序。12、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警三队在2019年8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陈桂凤信访事项专题协调会议纪要、淮南石油集团和陈桂凤签订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访状、淮南市石油集团关于对陈桂凤所提问题的答复意见、淮南市田家庵信访局出具的不予受理来访告知书、淮南市信访局文件市访函字[2013]1号、淮南市信访局淮信字[2013]11号关于协调陈桂凤信访事项的请示、安徽省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系会议纪要第7号陈桂凤信访事项专题协调会议纪要、安徽石油分公司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公司2013年2月20日作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徽省驻京劝返接回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等材料，证实陈桂凤在信访事项已终结的情况下，在2013年至2015年多次在北京中南海等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进行非正常信访，并已被判处刑罚。1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铁三处社区书记，2015年到铁三处工作。陈桂凤之前是在淮南市石油公司罗山油库工作，后来被辞退了，她因不满想要恢复工作，就开始上访。2015年陈桂凤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2018年3月5日释放时，他和赵晖、陶某、祖国娟以及陈桂凤的儿子一起把陈桂凤接回家，并让其儿子对其劝说。2018年3月9日，陈桂凤跑到北京上访，社区的工作人员知道以后，去北京将陈桂凤接回淮南带到洞山宾馆，他和赵晖、陶某、祖国娟、徐成丽对其口头训诫。之后在节假日以及2019年过年的时候去其家进行慰问并劝说。后来接到区信访局的消息，陈桂凤又去北京上访了，陶某、常某、王义、岳昊于2019年2月26日去北京找陈桂凤，3月10日将陈桂凤带回淮南。14、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龙泉街道信访办主任，陈桂凤曾是淮南石油公司员工，后因公司改制，陈桂凤因此下岗，陈桂凤因不满意要求恢复工作并赔偿损失，于是开始上访。当时龙泉街道、区政府对于陈桂凤的上访问题都作出了答复，但陈桂凤不听规劝，多次到区政府、信访局上访。2015年陈桂凤就因非法上访问题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3月5日释放当天，他和赵晖、祖国娟、詹同西等人去接陈桂凤，到她家以后对她劝说，并动员她的家人进行劝诫。2018年3月8日陈桂凤打算从阜阳坐火车去北京上访，街道工作人员知道以后赶到阜阳火车站，将陈桂凤接回淮南训诫谈话，但陈桂凤仍不听劝诫还要求政府出面帮她解决问题。2018年3月底至2019年2月初，陈桂凤一直在北京上访，期间他们也做陈桂凤的思想工作，但她不听。2019年2月初，龙泉街道工作人员去北京找陈桂凤，3月10日在北京高铁南站找到了她。陈桂凤在北京长时间待着，就是去国家信访局上访要求解决她反映的诉求的事情，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了有180多次，几乎工作日期间每天都去。15、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龙泉街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5日，为了防止陈桂凤出狱后继续进京上访，当时龙泉街道的党委书记赵晖、纪委书记祖国娟、信访办主任陶某等人一起去接陈桂凤，并且专门派人和陈桂凤谈话。2018年3月陈桂凤出狱后，经劝诫，陈桂凤继续前往北京上访，龙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多次给陈桂凤打电话，劝其停止非访、返回淮南，但是她不听。街道的工作人员还多次当面约谈，进行训诫。2019年过年的时候，铁三处社区的工作人员前往陈桂凤家慰问并劝诫。2019年2月，刚过完年，接到区信访局的通知，陈桂凤又去北京上访，他和王义、陶某、岳昊去北京找陈桂凤，直到3月10日，陈桂凤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北京铁路南站的派出所民警抓获，龙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和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的民警将陈桂凤带回淮南。陈桂凤多次上访的诉求是因为2001年淮南石油分公司和陈桂凤解除了劳动合同，陈桂凤不服，要求按照在职人员解决其退休，并补发工资以及上访所花费的资金。2012年至2013年期间，淮南石油分公司、安徽石油分公司以及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就分别给陈桂凤答复，并且经安徽石油分公司复查，经中国石油化工集团复核的。16、被告人陈桂凤在一审庭审中供述，2018年4月8日至2019年3月5日她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期间回过家。在国家信访局上访的整个流程都是按照指示去做的，没有给政府施压，一直是文明上访，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针对陈桂凤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桂凤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本案中，陈桂凤的信访事项于2013年2月已经信访终结，信访部门亦告知其可以通过诉讼等途径解决问题。陈桂凤本应当按照信访部门的指引，通过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问题，但是其却多次进京非正常信访、缠访、闹访，甚至在因此受过刑事处罚后，仍以同一事项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及相关部委越级上访，并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上访登记186次，其行为超出正常登记范围，系恶意缠访，证实了其真实目的不是正常反映诉求，而是以上访为名向政府施加压力，达到满足其不合理诉求的目的，其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陈桂凤越级上访及恶意缠访行为，侵占了信访资源，并对信访维稳工作人员的工作造成严重干扰，严重扰乱了信访工作秩序，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情节严重。综上，陈桂凤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陈桂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桂凤在信访事项终结后仍多次越级赴京进行非正常信访，就同一事项，采取到国家信访局等部委重复登记的方式，恶意上访，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重复登记上访186次，严重扰乱公共秩序，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陈桂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审判员  赵可审判员  王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李接印书记员顾秀秀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