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23刑初49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某某，男，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宝应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桂顺。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诉刑诉［2019］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某某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后，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华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桂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案因疫情中止审理，现恢复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至2018年，被告人凌某某在先后担任仪征市原种场场长、党总支书记、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及影响，为金某、肖某甲、郑某等人谋利，并收受上述人员所送合计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449000元、价值36000元购物卡及手表（价值4000元左右）。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7年至2013年初，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仪征市金晟房屋拆迁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晟公司）、仪征市真城房屋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城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在此期间，被告人凌某某明知真城公司在拆迁过程中存在故意毁坏财物、软暴力等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仍然让该公司继续在十二圩从事拆迁工作。2016年6月、7月，被告人凌某某因购房缺少资金，先后收受金晟公司负责人金某安排下属朱某所送100000元及金某协调真城公司肖某甲所送200000元。2.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金晟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并收受金某安排秦某乙及其委托张某乙于每年春节前所送2000元至3000元不等，五年合计收受15000元。3.2011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接受孔某请托，为孔某妹婿丁某某在房屋拆迁补偿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春节前收受孔某所送20000元。4.2009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拆迁及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为李某甲经营的江苏中诚土地房地产评估规划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诚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评估业务提供帮助，并于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收受李某甲所送价值3000元金鹰购物卡，七年合计21000元，2010年左右收受李某甲所送手表提货单1张，价值4000元左右。5.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郑某负责的真城公司所承接的十二圩办事处拆迁业务和郑某实际经营的仪征市诚信拆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公司）所承接十二圩办事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于每年春节前收受郑某所送3000元金鹰购物卡，五年合计15000元。6.2016年底，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利用分管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水利、信访工作的职务之便，为仪征市葫芦湾休闲山庄（以下简称葫芦湾山庄）实际负责人周某甲在受灾补偿等方面提供帮助，于2017年春节前收受周某甲所送30000元。7.2013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原种场党总支书记期间，利用主持原种场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在高某甲被提拔为原种场工会主席过程中提供帮助，并于2014年春节前收受高某甲所送3000元。8.200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原种场党总支书记期间，接受仪征市陈星油脂厂（以下简称陈星厂）负责人陈某甲请托，利用主持原种场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以采购陈星厂的产品作为原种场职工福利的方式，为陈某甲谋取利益，并于2006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收受陈某甲所送3000元至10000元不等好处费，十四年合计收受人民币81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凌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受贿犯罪事实，并退出赃款36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宝应监委出具的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金某、肖某甲、秦某甲等人证言，被告人凌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凌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涉黑犯罪集团提供外部支持，充当“保护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某某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凌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凌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第一起事实、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建议对凌某某量刑时从轻处罚。300000元购房款系金某出于朋友关系帮助凌某某解决。其中100000元，当时已是真州镇党委副书记的金某没有向凌某某说明是金晟公司资金，而凌某某自2014年已不分管拆迁工作。另200000元系金某擅自叫张某甲出资，没有得到张某甲证言的印证，且2012年后张某甲已不在十二圩做拆迁业务，事先并未约定给凌某某好处。根据张某甲、肖某甲于2013年借100000元给凌某某、后凌某某还款的事实，如日后张某甲作证该笔钱是借款，则不存在行贿问题，且事后凌某某及秦某甲多次提及归还该款而被金某拒绝。因此，该起事实证据存在严重瑕疵，虽不予否认，但建议在对凌某某量刑时充分考虑，从轻处罚；2.认定凌某某在张某甲等人犯罪中充当保护伞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其所起作用不显著，对外部支持的力度也不大，应当是行使职务行为不当，没有达到刑法意义上纵容包庇黑社会性质犯罪的保护伞，不是法定量刑情节，否则违反刑法的谦抑性和罪刑法定、罪责刑相一致的原则；3.凌某某到案后主动交代已被掌握和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是坦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某某八起受贿均系春节前相关服务单位和个人所送礼金，不存在事前、事中、事后索要贿赂及受贿导致国家利益受损的情形，可从轻处罚。鉴于凌某某非暴力犯罪，对社会没有危险性，可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凌某某在江苏省仪征市原种场工作，先后担任场长、党总支书记等职务，并主持原种场行政工作、全面工作等。同时在2006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凌某某先后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及分管十二圩拆迁安置等工作，分管拆迁安置办等部门，2015年后分管信访、水利等工作，分管安置办、信访科（综治办）等部门。200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凌某某利用相应职务便利，为金某、肖某甲、郑某等分管及所属公司和个人谋利，收受上述人员所送现金、购物卡及物品提货单，其中现金合计449000元，购物卡价值合计36000元，物品价值4000元左右。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07年至2013年初，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金晟公司（仪征市真州镇人民政府同意开办，金某原为负责人，后分管该公司）、真城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甲，妻子肖某甲负责财务）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业务中提供帮助、给予关照。2014年左右，被告人凌某某请金某帮助其在仪征市真州镇茶蓬农民集中居住区购买安置房。直至2016年上半年，在金某帮助、议价下，凌某某购买徐某甲所属的安置房。基于凌某某对750000元购房款的态度，金某提出帮助解决300000元，其余450000元由凌某某自己负责，凌某某同意此安排。在金某安排下，金晟公司工作人员朱某于2016年6月17日交付现金100000元，真城公司肖某甲于2016年7月27日交付现金200000元。上述款项，被告人凌某某的妻子秦某甲具体接收，无手续。因2019年五六月间真城公司相关人员被公安机关查处后，根据金某的安排，秦某甲在家中补出具一份金额为300000元的借据给肖某甲，所书立据时间为“2017”年。同时，秦某甲退给肖某甲50000元，肖某甲出具一份立据时间为“2018年12月”的收据。期后，被告人凌某某欲将余款250000元退给金某，被金某拒绝。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4年聊天时，金某得知其住房状况比较差，提出在茶蓬村购买拆迁户安置房来解决，其同意并请他帮忙关心。一直到2016年上半年，金某告诉其找到一套合适的拆迁户房产，帮助谈好价格是750000元，其接受。金某主动说由其出450000元，其余300000元由他负责解决，意思就给其，其接受这样的安排。因工作忙，其把妻子秦某甲电话给金某具体联系。大约6月份金某打过电话后，一位女会计给秦某甲100000元现金。过几天，真城公司肖某甲打电话给秦某甲后给200000元现金。另加贷款300000元、自有资金150000元共计750000元，其支付给拆迁户。2019年五六月份样子，金某妻子朱晓琴到其家对秦某甲说300000元需要打一张借条给肖某甲。当晚秦某甲告诉其，其说打给她，同时让准备50000元给肖某甲。第二天，秦某甲联系肖某甲到家中，打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并给她50000元，肖某甲打了收条。到7月份，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起来，其在真州镇开会时看见金某私下问300000元是怎么回事，他说“防止郑某出事牵涉到你和我，300000元这件事你不要说了，万一有什么情况你就说借钱、还钱的”。之后其越想越害怕，筹集250000元让秦某甲还给金某，但他们说这钱这个时候不好退。经金某介绍，金某负责的仪征市真州镇政府下属的金晟公司（具体负责人是秦某乙）曾经从2005、2006年在十二圩办事处做拆迁业务，肖某甲所在的真城公司也在十二圩做拆迁业务。其在十二圩办事处负责拆迁工作，二公司的业务需要其关心支持，拆迁业务款需要其签字审核。其夫妻与金某夫妻、张某甲个人之间没有来往，与金晟公司也没有正常经济来往。另，在2012年曾向肖某甲借款100000元，过八个月左右就归还，没打借条。2011年在扬州天下买房时向李某甲借款100000元，到2012年还款，没打借条，没收利息。2011年还是2012年，曾向郑某借过100000元买房，以后还掉。2.证人金某（原仪征市真州镇副镇长、党委副书记，金晟公司原负责人及分管负责人）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2013年左右，凌某某向其提出想在茶蓬村农民集中区购买一套单门独院的房子（当时房价460000元左右）。其就安排人员帮他找卖主，但一直没找到。一直到2016年，其和安置户徐某甲谈好房价760000元，告诉凌某某。他嫌房价高，其就说原来谈的460000元不变，剩余300000元其想办法解决。后其找张某甲商量说“不管金晟公司还是真城公司，在十二圩做了不少业务，凌某某帮不少忙，你出200000元、我出100000元把事情圆起来”。谈好后，其联系凌某某，告诉其出100000元、张某甲出200000元、把现金，凌某某同意。考虑凌某某拿钱不方便，让他提供他妻子秦某甲手机号码。后其联系秦某甲，告诉“一个姓朱的会计跟你联系，你从她那拿100000元，剩下200000元你直接和肖某甲联系”。之后有一天，秦某甲打电话告诉其事情办好了。2017年春节前一次吃饭时，凌某某提及到30万元，其和张某甲都说不要摆在心上。之后开会时凌某某私下也提过，其说事情已经弄好、事情过去就过去、你不要再提。2019年郑某因拆迁事情到公安局谈话，其害怕牵涉到凌某某并牵涉到送300000元的事，就让肖某甲找秦某甲补打个欠条，防止被调查。过一个星期肖某甲、张某甲到其家时，肖某甲说办好此事。2019年7月10日左右，张某甲被调查。凌某某到其办公室，担心张某甲会说出此事，其说“当时让你老婆打欠条就是防止这件事出事把你牵进去，要是张某甲把事情说出去，你就说是借款，顶多是违纪”。当时凌某某没说什么，讲拿开发区集资款还给其。过二三天，秦某甲到其家还钱。当时其讲“肖某甲可能被监视了，又不好去找她，欠条在肖某甲那，怎么还，你把钱拿回去”，后她就走了。3.证人肖某甲证言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和丈夫张某甲经营真城公司，张某甲是实际控制人，其负责财务。2007年经金某介绍，真城公司到十二圩办事处开展拆迁业务，当时凌某某任拆迁办主任。2016年六七月份一天下午，张某甲说金书记（金某）讲拿200000元现金给凌某某买房子、不要转账，并说秦某甲会和其联系。过几天，秦某甲联系其后，其从银行取款200000元给秦某甲，她没说什么就把钱拿走了。2019年4月份，其、张某甲到金某家玩时谈及郑某在真州出事被扫黑办约谈，其提及凌某某拿200000元的事，金某说他拿了100000元，并说此事由他处理。过二天，秦某甲联系其。在她家，她打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借条时间是2017年，说是金金某的意思。秦某甲还50000元现金，其打了收条给她，时间是2018年11月份。凌某某对其公司在十二圩拆迁有帮助和照顾，凌某某有话语权、决策权，顺利结算拆迁业务款。确认200000元是送给凌某某，主要是当时讲给现金，不转账，秦某甲拿钱时连借据都没提，凌某某从来没有谈还钱，另张某甲对其讲不要问此事。另在2014年上半年，其通过银行汇款借给凌某某100000元，过几个月秦某甲就转给其。4.证人秦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在金某帮助下，自家购买徐某甲的茶蓬安置房。因资金不够，除贷款300000元，从金某那拿100000元、真城公司肖某甲拿200000元，这是金某和凌某某事先商量好的。2016年6月17日，金某安排其向朱某拿100000元现金。7月17日，肖某甲给200000元现金。除留10000元备用，其他钱被其支付房款。2019年端午节前，在其家中，肖某甲让其打一张300000元的借条，时间往前写。其还给肖某甲50000元，她打了一张收条。剩余250000元，其想退没有退掉。另，其家庭在2011年向李某甲借款100000元购买扬州房子，隔一年多还款；向郑某借款100000元买房，隔一二年还款；2014年向肖某甲借款100000元，当年还款。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17日，金某安排其提取100000元现金交给一个姓秦的女会计。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1年时，经金某介绍认识十二圩负责拆迁工作的凌某某，经营的真城公司在十二圩承接拆迁业务，项目负责人是郑某。对2016年凌某某购房过程中有无送钱给他，其想不起来了，具体情况以调查为准。证人徐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4月左右，其委托金某帮助出售茶蓬社区的安置房，后找了买主，谈好价格是750000元。具体联系人是秦某甲，房款已付清。证人郑某（诚信公司实际负责人）证言证实：2011年凌某某在扬州买房时向其借过500000元，后其公积金贷款下来后还款。证人李某甲（中诚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大概2011年时，凌某某因购买扬州房子向其借款100000元款，后分两次还款。10.取款凭条、结算业务申请书、通存通兑业务凭证、账簿记录、借条及收条，购房协议书等书证证实：2016年6月、7月间朱某、肖某甲分别从银行取款计300000元现金交给秦某甲，秦某甲付款给徐某甲购房；后秦某甲补立借条以及肖某甲立50000元收据等事实。11.十二圩办事处搬迁项目明细、真城公司与十二圩办事处签订的拆迁合同，真城公司相关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真城公司承接十二圩拆迁业务及领取相关业务费等事实。12.记账凭证、筹资登记表和基金合同及被告人凌某某及家庭成员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凌某某及秦某甲在有关单位集资、购买基金等事实。（二）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接受金某的请托，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金晟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及关照。为感谢凌某某，金某安排秦某乙及委托张某乙送给凌某某钱款。其中，凌某某于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收受秦某乙所送2000元，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收受张某乙所送3000元，五年合计收受15000元。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调任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任主任时，2008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收受金某安排秦某乙所送、张某乙代为转送的现金计15000元，感谢为金晟公司在十二圩做拆迁业务及拆迁业务款支付给予的关心、照顾。2.证人金某证言证实：为感谢凌某某对金晟公司拆迁业务的关心，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其送给凌某某2000元现金和烟酒，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送3000元现金，安排秦某乙和张某乙分别送的。3.证人秦某乙（金晟公司原负责人）证言证实：按照金某指示，其代表金晟公司在2008年至2010年每年春节前将金某装好钱的信封和烟酒送给凌某某，按照信封厚度大概有3000元左右。在拆迁过程中，凌某某帮助公司协调矛盾，在结算拆迁实施费从未为难过。4.证人张某乙（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原主任）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时任真州镇副镇长的金某让其转交一个信封给凌某某，里面应该是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当时金某分管真州镇开办的拆迁公司，估计为该公司在十二圩拆迁业务。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金晟公司借用真城公司对外经营，真城公司项目部就是之前的金晟公司，账目单独核算。6.金晟公司费用单据等书证证实：金晟公司“春节联谊费”费用单据中2010年度记载“凌某某2000元”，2011年度记载“凌某某3000元”。7.十二圩办事处搬迁项目明细，真城公司与十二圩办事处签订的拆迁合同、相关凭证及附件等书证证实：真城公司承接十二圩拆迁业务及领取相关业务费等事实。（三）2011年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接受孔某请托，为孔某的妹妹孔菊香、妹婿丁某某在房屋拆迁补偿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2年春节前收受孔某所送款20000元。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2年春节前，仪征市永林玩具厂的孔某为感谢其在他妹妹孔菊香家房屋拆迁安置中的照顾、帮助，送给其20000现金和烟酒。此事，其找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张某乙，提出如果符合条件尽量按四代同堂享受。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为感谢凌某某在其妹妹家拆迁安置给予的帮助，其在2012年春节前送给凌某某20000元现金和烟酒。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丁某某和孔菊香的房子在2011年拆迁时，凌某某是分管拆迁工作的副主任，印象中他可能与其说关照一下，具体情况记不清了。4.十二圩拆迁安置科出具的说明、补偿与安置明细表、房屋搬迁评估分户报告、搬迁安置协议书等书证证实：丁某某和孔菊香在2011年房屋拆迁安置情况等事实。（四）2009年至2014年初，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利用负责十二圩拆迁及安置工作的职务之便，为李某甲经营的中诚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的拆迁评估业务提供帮助及关照，于2009年至2015年每年春节前分别收受李某甲所送金鹰购物卡三张价值计3000元，七年合计21000元，另在2010年左右收受李某甲所送手表（价值4000元左右）的提货单一张。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9年至2015年春节前，每年收受李某甲所送金鹰购物卡三张计3000元，2010年样子收受李某甲所送一只手表的提货单，后被其到扬州市文昌路金鹰店换成购物卡价值四五千元。另从2009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李某甲还送给其烟酒。十二圩大部分拆迁评估业务是李某甲做的。2.证人李某甲证言及自书情况反映证实：从2009年至2015年，为感谢凌某某作为十二圩分管拆迁的领导给予公司评估业务的关心，每年春节前送给他面值1000元的金鹰购物卡三张及烟酒。另2009年左右，其送给凌某某金鹰店的提货单一张（具体记不清是一只相机还是一块手表，价值三四千元），祝贺他儿子考上大学。3.中诚公司参与拆迁项目资金往来明细及中诚公司与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签订的房地产估价合同、发票、电汇凭证等书证证实：中诚公司承接十二圩拆迁评估业务及领取相关业务费等事实。（五）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期间，接受郑某的请托，利用负责十二圩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郑某负责的真城公司承接的十二圩办事处拆迁业务和郑某实际经营的诚信公司承接十二圩办事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及关照，于每年春节前收受郑某所送金鹰购物卡三张价值计3000元，五年合计15000元。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其在任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分管拆迁工作中，郑某为在十二圩做拆迁业务，于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送给其面值1000元的金鹰购物卡三张。2014年其不分管拆迁后，郑某从2015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送些烟酒。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其送给凌某某3000元的金鹰购物卡，在2015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送烟酒。其在真城公司负责十二圩拆迁业务以及期后自己成立的诚信公司，能否做到十二圩的拆迁业务都需要凌某某的关心。3.十二圩办事处搬迁项目明细，真城公司与十二圩办事处签订的拆迁合同，真城公司相关凭证及附件，十二圩关于诚信公司资金往来情况汇总表、记账凭证、票据和委托拆迁合同等书证证实：真城公司、诚信公司承接十二圩拆迁业务及领取相关业务费等事实。（六）2016年底，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副主任、分管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水利、信访工作期间，在处理葫芦湾山庄实际负责人周某甲受灾补偿的信访事宜中为周某甲提供帮助，于2017年春节前某天收受周某甲所送款30000元。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6年周某甲经营的葫芦湾山庄因洪水受灾，但天灾不符合赔偿条件，当时其是十二圩办事处分管信访和水利工作的副主任。为解决此事，其提出从矛盾调处经费的名义给山庄150000元。2017年春节前，其收受周某甲所送30000元现金，没能退回。2.证人周某甲证言证实：2016年山庄因洪水被淹，其到十二圩办事处信访、要求赔偿，找到凌某某，后政府赔偿150000元。为感谢凌某某，其在2017年春节前送凌某某一箱土鸡蛋，里面放30000元现金，打电话告诉凌某某妻子鸡蛋不要送人。印象中凌某某第二天喊去办公室说要退钱，其坚持没要。3.证人秦某甲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前，葫芦湾周老板送给凌某某一箱鸡蛋，后打电话告诉鸡蛋不要送人。其打开箱子看到有30000元现金。凌某某说要把钱退回去，但没退回。4.证人张某丙（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原党工委书记）证言证实：凌某某任十二圩副主任、分管信访工作期间，对葫芦湾山庄因大水受灾信访的事情多次与老板沟通。后凌某某向其提出从化解信访矛盾角度以综治信访矛盾协调费名义给山庄150000元，其同意。5.记账凭证、往来结算凭证、接待来访登记表、周某甲出具的息访承诺书及收条、报告、结算票据等书证证实：周某甲于2017年1月24日领取150000元补偿款等事实。（七）2012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原种场党总支书记，主持原种场全面工作期间，推荐提拔高某甲为原种场工会主席一职，后高某甲于2012年12月被任命该职。为感谢凌某某在任职中给予的关照，高某甲于2013年春节前送给凌某某款3000元，凌某某予以收受。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原种场书记殷某退居二线，其被提拔为总支书记，工会主席空缺。考虑高某甲各方面不错，其提名研究决定提拔高某甲任该职，这样高某甲享受副场长待遇，由企业性质转为事业性质。为感谢其关心，高某甲送给其3000元现金。2.证人高某甲证言证实：在凌某某关照下，其被提拔原种场工会主席。其为感谢凌某某对工作及进步上的关心，后于春节前送给凌某某现金3000元。3.文件、干部任免表等书证证实：高某甲于2012年12月31被批准任命为原种场工会主席等事实。（八）2006年至2019年，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原种场场长、党总支书记期间及免任该职后，接受陈星厂负责人陈某甲请托，利用主持原种场行政工作、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采购陈星厂菜籽油等产品作为原种场职工春节福利。自2006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凌某某收受陈某甲所送3000元至10000元不等的钱款。其中2006年至2012年每年收受3000元，2013、2014年每年收受5000元，2015年至2019年每年收受10000元，合计81000元。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被告人凌某某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至2019年期间，经其提议，原种场采购其高中同学陈某甲经营的陈星厂菜籽油、麻油为作为职工春节福利。为感谢其，陈某甲从2007年到2019年每年春节前送给其3000元到10000元不等的回扣，合计共有90000元。2.证人陈某甲证言及自书情况反映证实：2006年，其通过同学凌某某将陈星厂生产的菜籽油、麻油销售给原种场作为职工春节福利。从2006年至2019年，每年春节前送给凌某某回扣感谢对生意的照顾。根据记账凭证，2006年至2012年每年送3000元，2013、2014年每年送5000元，2015年至2019年每年送10000元，合计81000元。3.证人殷某（仪征市原种场原书记）证言证实：2006年，经原种场场长凌某某向其提议，召开班子会议讨论同意后，从2006年以来原种场一直采购陈星厂菜籽油作为职工春节福利。4.陈某甲提供菜籽油统计表，原种场采购菜籽油的记账凭证及收据、收款收据、发票、付款存根，情况说明等书证证实：原种场于2006年至2019年向陈星厂采购菜籽油、麻油等事实。另查，被告人凌某某担任仪征市十二圩办事处拆迁办主任、办事处副主任期间，为张某甲、郑某等人承接、实施十二圩办事处拆迁业务提供帮助、关照。张某甲、肖某甲、郑某等人违法犯罪组织因涉嫌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向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对该部分事实，公诉机关还当庭宣读出示下列证据：证人郑某、张某甲、赵某、冯某甲、周某乙、谈某、周某丙、乔某、吴某甲、陆某、任某、魏某、高某乙、刘某甲、施某、柳某、李某乙、刘某乙、彭某甲、彭某乙、吴某乙、陈某乙、陈某丙、徐某乙、郭某、肖某乙、张某丁、夏某、张某戊、常某、陈某丁、陈某戊、冯某乙、高某乙、郭某、胡某甲、胡某乙、钱某、吴某丙、徐某乙、徐某丙、张某己、陶某证言证实：证人在真城公司实施拆迁工作中，在张某甲、郑某等人安排下对十二圩有关拆迁户进行暴力、软暴力拆迁等事实。扬州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搬迁项目一览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起诉书等书证证实：对张某甲等人违法犯罪组织违法犯罪行为侦办、移诉等事实。再查，本案系江苏省扬州市公安局在侦办张某甲黑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中发现他人涉嫌职务犯罪。2019年7月19日，宝应监委查办该职务犯罪案件时发现被告人凌某某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对被告人凌某某留置审查。被告人凌某某在接受调查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主动交待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期间认罪认罚。被告人凌某某妻子秦某甲于2019年9月17日代为向宝应监委退出赃款165000元，于10月27日向公诉机关退出赃款200000元，向本院退出赃款74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凌某某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线索，至目前尚无核实意见。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1.指定管辖函、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案发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实：本案案发和被告人凌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等事实。2.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相关文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凌某某职务任免及工作分工等事实。3.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扣押决定书、扣押财务文件清单、情况说明，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凌某某妻子秦某甲代为退出赃款等事实。4.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凌某某及证人基本身份、凌某某无前科劣迹等事实。5.工商登记资料等书证证实：相关公司、经营者工商登记事实。全案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凌某某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上述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凌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某某无前科劣迹，退出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某某多次受贿，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凌某某检举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可待查证后依法处理。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凌某某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现有证据及事实是否影响对被告人凌某某犯罪事实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指控的证据和确认的事实，可认定被告人凌某某该起事实构成犯罪，阐述如下：首先，被告人凌某某供述收受贿赂的事实，与证人金某、肖某甲、秦某甲等证言和书证相印证。上述证据证实，在2014年左右，被告人凌某某通过金某帮助在茶蓬农民居住区欲购买安置房，直至2016年才实现。面对被告人凌某某对房价态度，金某出于凌某某在职期间对其负责、分管的金晟公司及张某甲经营的真城公司在十二圩拆迁业务的帮助，提出300000元的房产值差价由其解决。被告人凌某某表示同意，供述明白其中的意思。其次，当事人掩饰收受贿赂的犯罪事实。根据指控证据，金某在安排300000元款交付时强调现金交付，肖某甲、朱某及秦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了该细节。另在2019年郑某等人被公安机关调查后，由秦某甲对该款补立借据掩饰为借款行为，实际出具借据、收据的时间均被提前。结合以上事实，对比被告人凌某某与他人之间正常借款行为，进一步印证被告人凌某某收受贿赂的事实。再次，被告人凌某某收受300000元款与其职务存在关联。被告人凌某某在担任十二圩办事处负责拆迁及分管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中的便利给予张某甲经营的真城公司及金某负责、分管的金晟公司参与十二圩拆迁业务中提供帮助、关照。基于此，金某协调、安排下二公司人员朱某、肖某甲取现金给凌某某解决房款。而在被告人凌某某在2016年不分管拆迁工作后其知道当事人行贿起因而予以收受，对照相关规定应认定受贿。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凌某某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金某单纯出于朋友帮助与事实不符，而被告人凌某某是明知金晟公司朱某、真城公司肖某甲分别给妻子秦某甲款项，至于金某没有说明资金详细来源及自主让张某甲出资，不影响对凌某某受贿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凌某某辩护人提出该起事实证据、事实存在不足、瑕疵，虽不否认，但基于此请求对凌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对被告人凌某某是否可宣告缓刑？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凌某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不宜宣告缓刑，阐述如下：被告人凌某某到案后主动坦白已被掌握和未被掌握的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被告人凌某某的辩护人据此提出对凌某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相关规定，具有索贿或受贿导致国家利益受损等情节，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凌某某未索贿及受贿未导致国家利益受损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凌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不宜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凌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审判员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凌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2年10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对被告人凌某某尚未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五万元继续予以追缴，与已退出的涉案赃款人民币四十三万九千元（其中，暂存于江苏省宝应县监察委员会一十六万五千元，暂存于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二十万元，暂存于本院七万四千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晓军审判员鲁阳东人民陪审员 李   洪   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婷附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