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泉，男，1976年2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淑娜(系王永泉妻子)，女，1974年10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庆，河北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小红，女，1972年1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平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向杰，河北时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桥东飞机场世纪城二期东1＃楼107、207铺。负责人：孟令法，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宏亮，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冯秀全，男，1960年10月27日生，汉族，农民，住平泉市。上诉人王永泉因与被上诉人侯小红，原审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冯秀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平泉市人民法院（2019）冀0823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永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淑娜、许国庆，被上诉人侯小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向杰，原审被告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宏亮，原审被告冯秀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泉上诉请求:一、撤销判决书第三项。二、判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三、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侯小红与上诉人王永泉的妻子侯淑娜是亲姐妹关系。2018年4月20日侯小红主动找王永泉驾驶(王永泉出车、出工、出油)车辆去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为其女儿张五月看病，侯小红还主动找其妹妹侯淑娜坐车帮忙照顾，看病归来当日13时许，王永泉驾驶其自家牌号为××小型轿车从承德返回途中，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泉市驶入逆向车道，与对向行驶的冯秀全驾驶的冀Ｈ×××××号中型货车相撞，王永泉及其妻子侯淑娜、侯小红及其女儿张五月等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王永泉承担主要责任，冯秀全承担次要责任。其他侯小红、张五月、侯淑娜无责任。冯秀全驾驶的车辆在永诚财保承德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侯小红当时发生的医疗费用由于王永泉、侯淑娜已自愿放弃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应取得的赔偿份额，故永诚财险承德支公司已支付给侯小红医疗费1万元。基于上述事实，上诉人认为，第一审判决应驳回侯小红对王永泉的诉讼请求，而在第三项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69070.30元显然错误。一、侯小红诉冯秀全、永诚财险承德中支公司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侯小红诉王永泉应立帮工、帮忙劳务责任纠纷，两者案由不同，法律关系不同，当事人不同，依法不能合并审理，一审判决合并审理程序错误;二、在王永泉与冯秀全交通事故中，交警部门认定王永泉承担主要责任，冯秀全承担次要责任，交警部门对王永泉、冯秀全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比例决不适用王永泉与侯小红之间帮工、帮忙劳务纠纷中的责任划分比例。一审判决未查清帮工、帮忙中责任划分比例，而把交通事故中责任比例划分套用到王永泉、侯小红之间帮工、帮忙劳务纠纷中，而让王永泉承担50%的责任比例属认定事实错误;三、承德中院在（2019）冀08民终670号判决书第四页第十六行开始记载下面一段话:“侯小红与王永泉系亲属关系，王永泉载乘侯小红及其女儿去承德附属医院看病，由于双方系近亲属关系，王永泉系亲属之间帮忙行为”。王永泉是帮工帮忙人，侯小红是被帮工人，王永泉是为侯小红提供无偿劳务的人，王永泉是不获取报酬的，王永泉是出于亲戚关系、亲戚的情份来帮工帮忙的，侯小红是受益人，帮工结果是侯小红受益，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民事原则，侯小红享受王永泉帮忙帮工权利的同时，必须也应当承担相应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三条有明确的规定:“为他人提供无偿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条规定致人损害的对象既包括帮工人以外的第三人，当然也包括被帮工人本人。就本案来说，侯小红的损失应自行承担。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四、王永泉无偿驾车出工、出力、出油载乘侯小红及其女儿去承德为侯小红女儿看病的行为，是好意施惠助人为乐的高尚行为，是社会应大力提倡、推崇、表彰的行为，如果让好人王永泉流汗帮忙，流泪赔偿显然违背了社会公序良俗;五、侯小红为其女儿张五月从平泉到近100公里外的承德看病，本应坐火车或出租车，这样做安全性更高，可侯小红为了省钱，还为了让王永泉妻子侯淑娜无偿照顾她母子二人，还为了从承德回来绕道到王永泉家吃午饭(如从承德直接回到平泉侯小红家，不经过事故地点五十家子镇干沟门村路段)，被帮工人侯小红应当预见到不坐火车，不雇专门出租车而用妹夫王永泉的私家车，不直接回到平泉家可能导致损害发生，但侯小红出于省钱、省事这种个人利益的追求，而对风险的存在侥幸可以避免的心理而让王永泉无偿驾车帮工、帮忙，因此，侯小红应自行承担其损失。这里再补充一点，如果侯小红雇出租车，因出租车有乘员座位保险等，其损失也会大部分得到保险赔偿；六、王永泉在无偿帮工中也受到自身的重大伤害，肝破裂，十二根肋骨骨折，锁骨骨折，九死一生，差点把命搭上，被评为九级伤残。从这点说一审判决让王永泉赔偿侯小红近7万元也有失公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侯小红辩称：王永泉驾驶的车辆共载王凯、张五月等五人，由此可以看出侯小红乘坐王永泉的车实际是搭乘行为，也可以称之为帮忙行为，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永泉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王永泉应该按照过错程度承担侯小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相应损失。一审法院鉴于双方系近亲属关系，王永泉的行为也系帮忙行为，一审法院酌情减轻王永泉的赔偿义务，判决王永泉承担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11万后剩余损失的50%并无不当。承担比例的计算方式经承德市中级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同时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也确认了生效判决的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请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述称：我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并依据一审判决，已经履行了赔偿义务，对上诉人的上诉不发表意见。冯秀全述称：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但对我的车辆查封到现在也没有解封。一审判决我承担赔偿责任，我没有上诉，也没有赔偿能力。侯小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3197.92元、伙食补助费2850.00元、营养费1140.00元、护理费6000.00元、伤残赔偿金92391.60元、精神抚慰金7000.00元、误工费36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张五月20136.00元、张泽溪22127.00元、邢玉兰3098.00元，交通费2000.00元、鉴定费6100.00元。以上总计242040.52元。事实和理由：王永泉2018年4月20日驾驶××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平泉市南五十家子镇干沟门村驶入逆道，与对向冯秀全驾驶的冀Ｈ×××××号普通货车相撞，造成乘车人侯小红受伤，经鉴定为3个10级伤残，损失如下：医疗费43197.92元、伙食补助费2850.00元、营养费1140.00元、护理费6000.00元、伤残赔偿金92391.60元、精神抚慰金7000.00元、误工费360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张五月20136.00元、张泽溪22127.00元、邢玉兰3098.00元，交通费2000.00元、鉴定费6100.00元。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原告侯小红与被告王永泉是亲属关系，2018年4月20日侯小红让王永泉驾驶车辆去承德附属医院为其女儿张五月看病，当日13时许，被告王永泉驾驶××小型轿车从承德返回途中，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泉市驶入逆向，与对向行驶的冯秀全驾驶的冀Ｈ×××××号中型普通货车相撞，王永泉及乘车人侯小红、张五月、侯淑娜、王凯受伤，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经平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永泉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冯秀全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侯小红、张五月、侯淑娜、王凯无责任。被告冯秀全驾驶的车辆在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告侯小红就已发生的医疗费部分曾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已作出了(2018)冀082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中，此事故其他受伤人员自愿放弃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保留份额，被告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已支付侯晓红医疗费损失10000.00元。原告受伤后，于2018年4月20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住院36天，2018年5月29日在平泉市医院住院治疗9天，所花费医疗费已在本院作出的(2018)冀082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中已主张完毕。2019年1月2日，侯小红到承德市中心医院进行右额颞顶颅骨缺损修补术，住院治疗12天，共花医疗费41951.92元，2019年6月10日在承德市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1246.00元，以上总计43197.92元。因此次事故原告侯小红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0元(57天×50.00元/天)，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应按住院57天计算，计5700.00元(57天×100.00元/天)。根据医院的医嘱，原告主张营养费应按48天计算，计960.00元(48天×20元/天)。原告侯小红诉前向本院申请对其伤情进行评残，花费鉴定费6100.00元，2019年8月6日经北京协知鉴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北京协知司鉴［2019］临伤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侯小红因交通事故致右颞叶脑软化灶形成并伴有头晕、恶心、记忆力下降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致颅内出血行开颅去骨瓣减压颅内血肿清除术后构成十级伤残；致左肩关节损伤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原告侯小红系非农业户口，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按庭审前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32997.00元计算，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其残疾赔偿金为92391.60元(32997元×20年×14%)。根据原告受伤前的实际年龄及劳动能力，参照河北省2018年人均可支配收入，原告主张从受伤之日起至评残前一日，要求误工费每月按2400.00元标准计算，误工期按1年零三个月计算，计36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原告虽未能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原告受伤后确需实际支出，根据本案实际，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0.00元。此次事故中，被告冯秀全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另查明，交通事故发生时，需原告抚养的人员有母亲邢玉兰(1942年6月26日生，共生育女儿五人)、儿子张泽溪(2001年8月6日生)、女儿张五月(2012年7月15日生)。我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127.00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为11383.00元。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邢玉兰1593.62元(11383.00元/年×5年×14%÷5)，张泽溪1548.89元(22127.00元/年×1年×14%÷2)，张五月20135.57元(22127.00元/年×13年×14%÷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内。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积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综上，原告侯小红因此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43197.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50.00元、营养费960.00元、护理费5700.00元、误工费36000.00元、残疾赔偿金为115669.68元(92391.60＋1593.62＋1548.89＋20135.57)、交通费1000.00元、鉴定费6100.00，以上总计211477.60元。本次事故造成侯小红、王永泉、侯淑娜、王凯、张五月受伤，张五月的损失数额较少，其法定代理人侯小红自愿放弃主张。原告王永泉、侯淑娜、王凯等人起诉的(2019)冀0823民初1424号案件，本院确认伤残项下损失总数为其中王永泉75991.20元、侯淑娜3170.00元。此案中侯小红伤残项下损失总数为158369.68元。二案中伤残项下总损失额为237530.88元，其中侯小红的损失占66.67%，王永泉的损失占31.99%，侯淑娜的损失占1.34%。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责任。此次事故中被告冯秀全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对于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被告冯秀全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冯秀全的车辆在永诚财险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公司已将医疗费项下的10000.00元已赔偿原告侯小红，因此案中多人受伤，死亡伤残项下总损失已超过最高限额110000.00元，该项下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不足的部分及其余损失，被告冯秀全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侯小红与王永泉系亲属关系，王永泉载乘侯小红及其女儿去承德附属医院为侯小红的女儿看病，发生了交通事故，王永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王永泉应承担侯小红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于双方系近亲属关系，王永泉系亲属之间帮忙行为，可酌情减免其赔偿义务，酌情认定王永泉承担侯小红医疗费的50%。对于王永泉的其它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最高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侯小红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73337.00元(110000.00元×66.67%)；二、被告冯秀全赔偿原告侯小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计211477.60元中，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的73337.00元剩余部分的30%，计41442.18元；三、被告王永泉赔偿原告侯小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总计211477.60元中，扣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的73337.00元剩余部分的50%，计69070.30元。上述有给付内容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赔偿款可汇至承德银行平泉支付，账号50×××16，收款单位平泉市人民法院，并注明案号。也可直接交付本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0.00元，减半收取计2465.00元,原告侯小红负担591.00元（已交纳），被告冯秀全负担750.00元，被告王永泉负担1124.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并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永泉的妻子侯淑娜与被上诉人侯小红系亲姐妹关系。2018年4月20日王永泉驾驶其所有的××小型轿车去承德医学院附属医院为侯小红的女儿张五月看病，王永泉驾驶车辆从承德返回途中，由北向南行驶至平泉市驶入逆向车道，与对向冯秀全驾驶的冀Ｈ×××××号中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王永泉及乘车人侯小红、张五月、侯淑娜、王凯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平泉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永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冯秀全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侯小红、张五月、侯淑娜、王凯无责任”。冯秀全驾驶的车辆在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侯小红前期发生的部分医疗费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作出了(2018)冀0823民初2880号民事判决，侯小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了(2019)冀08民终67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侯小红在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医疗费项目内获得了赔偿。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侯小红本案各项损失的认定，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判决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侯小红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超出部分的损失，判决冯秀全在次要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公正合理。上诉人王永泉虽然存在帮助被上诉人侯小红送其女儿看病的行为，但其驾驶的车辆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存在主要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永诚财险承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项目范围内赔偿侯小红的各项损失后，判决王永泉在主要责任范围内赔偿侯小红50%的损失，即考量了过错责任，也考量了亲情关系，该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永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0.00元，由上诉人王永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娟审判员  张 甫审判员  张广全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