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搞，化名李梅，女，1985年3月15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捕前住沧源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26日被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刘子淑，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欧门，绰号欧姐，女，1973年3月20日出生，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4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鲁治波，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秀双，绰号老七，男，196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捕前住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朱景浩，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英，曾用名李叶块，女，1977年1月2日出生，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捕前住沧源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姬晓红，河南泽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叶散，女，1983年6月25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现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23日至24日被临时羁押于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7月27日被范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田安到，女，1963年2月3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捕前住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田艺勒，化名李安娜，女，1995年11月23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现住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至同年7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7月11日被范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其住处。原审被告人胡叶南，化名肖叶云，女，1988年7月3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捕前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日被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经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范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叶坡，化名娜搞，女，1987年5月6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西盟佤族自治县，现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8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次日被范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现监视居住于其住处。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胡叶南、叶坡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5日分别作出（2019）豫0926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和（2019）豫0926刑初113号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徐秀双、李小英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分别讯问了上诉人赵安搞、田欧门、徐秀双、李小英，并分别听取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本案相关证据，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底，被告人徐秀双、田安到与被告人田艺勒商议到范县骗婚，徐秀双安排被告人李小英将田艺勒带到河南省漯河市找到被告人田欧门。田欧门负责给田艺勒办理了姓名为娜安的缅甸假身份证，后由被告人赵安搞化名李梅将田艺勒以找婆家结婚为由带到范县，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实身份的手段，骗取范县辛庄镇曹楼村村民陈某3彩礼人民币10.6元，田艺勒在与陈某3共同生活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后逃跑，该彩礼被被告人一伙分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3陈述，证人陈某1、张某1、田安荣、王某1证言，被告人田艺勒、田安到、徐秀双、李小英、赵安搞、田欧门的供述与辩解。二、2017年底，被告人田欧门给胡叶南办理了名为肖叶云的假缅甸身份证后被告人赵安搞将胡叶南带到范县，住在李叶散家中，后以将胡叶南介绍给范县王楼镇张牙头村村民张某2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张某286000元彩礼。胡叶南逃走后又回来与张某2共同生活，张某2对胡叶南已谅解。2018年8月13日胡叶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及其出具的谅解书，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胡叶南的供述与辩解。三、2017年底，被告人田欧门给田玉萍（另案处理）办理了名为李娜妮的假缅甸身份证后被告人赵安搞将田玉萍带到范县，住在李叶散家中，后以将田玉萍介绍给范县辛庄镇西涤河村村民王某3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王某390000元彩礼。田玉萍与王某3共同生活两个多月后逃跑。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人赵某1、赵某2、陈某2、郭某证言，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的供述与辩解。四、2017年底，被告人田欧门给叶坡办理了名为娜搞的假缅甸身份证后被告人赵安搞将叶坡带到范县，住在李叶散家中，后以将叶坡介绍给范县杨集乡李叶庄村村民叶某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叶某92000元彩礼。叶坡逃走后又回来与叶某共同生活，且二人已有孩子。2018年8月8日叶坡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叶某陈述，被告人叶坡、田欧门、赵安搞、李叶散的供述与辩解。五、2017年底，被告人赵安搞带李叶怪（化名）来到范县，住在李叶散家中，后以将李叶怪介绍给范县辛庄镇张桥村村民张壮壮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张壮壮90000元彩礼，后李叶怪逃走。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2证言，被告人赵安搞、李叶散的供述与辩解。六、2018年1月份，小月（化名）通过被告人田欧门介绍，由赵安搞将小月带到范县，后以将小月介绍给范县王楼镇西李庄村村民李志远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李志远家人104000元彩礼，后小月逃走。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1、鲁某证言，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的供述与辩解。七、2016年底，被告人赵安搞将李叶散带到范县骗婚，后以将李叶散介绍给范县杨集乡凌花店村村民路某结婚的手段，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诈骗路某65000元彩礼，李叶散一直在路某家生活至今。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路某的陈述，被告人赵安搞、李叶散的供述与辩解。本案其他证据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范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害人对本案被告人辨认及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胡叶南、叶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赵安搞参与数额为63.3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田欧门参与数额为47.8万元、李叶散参与数额为42.3万元、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参与数额均为10.6万元、胡叶南参与数额为8.6万元、叶坡参与数额为9.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赵安搞、田艺勒、胡叶南、叶坡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田欧门、徐秀双、田安到、李小英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李叶散在第七起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在其他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量刑时予以考虑。胡叶南、叶坡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田艺勒的供述对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起了一定作用，可对其从轻处罚。李叶散、胡叶南、叶坡在实施诈骗后仍同被害人共同生活，对此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考虑到胡叶南、叶坡的具体犯罪情节，目前仍与被害人共同生活，均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之表现，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罚更有利于家庭和谐、社会稳定，且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赵安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田欧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李叶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徐秀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田安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田艺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李小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胡叶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被告人叶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责令赵安搞、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田欧门退赔陈某3人民币十万六千元，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胡叶南退赔张某2人民币八万六千元，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退赔王某3人民币九万元，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叶坡退赔叶某人民币九万二千元，赵安搞、李叶散退赔张壮壮人民币九万元，赵安搞、田欧门退赔李志远人民币十万四千元，赵安搞、李叶散退赔路某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上诉人赵安搞上诉辩称：婚姻和交付彩礼都是男女双方自愿且有合同，其所得彩礼和其他人分了，不应该为全部数额负责；被害人都信任李叶散，其认为就算没有办理假身份证，这几起事情也会成功；原判第六起案件中彩礼是86000元不是104000元；原判第一起案件中其供述和事实不符，希望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赵安搞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对认定赵安搞犯诈骗罪无异议，但赵安搞参与的本案第二起、第四起、第七起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应按照犯罪处理，犯罪金额24.3万元应当从犯罪总金额63.3万元中扣除，即使第二起、第四起、第七起构成犯罪，但是犯罪行为并没有完成，不属于犯罪既遂状态；第六起案件中，赵安搞辩解称收到彩礼86000元，而被害人李某2的父母证实支付104000元，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证据不足；赵安搞在共同犯罪中只是负责一个中间环节，并不起领导、组织作用，不属主犯；赵安搞系初犯、偶犯，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田欧门上诉辩称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田欧门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主动认罪，应从轻处罚；在整个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为他人办理假身份证牵线搭桥，未具体参与骗婚过程和收入分赃，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李叶散与路金良一直共同生活，路金良的65000元彩礼不应认定为诈骗，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诈骗总额应为41.3万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徐秀双上诉辩称，在原判认定的七起犯罪中，其只参与一起，不过为李小英提供了田艺勒的电话号码，既未到范县诈骗，也未分赃，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诈骗行为；原判认定其在该起犯罪中系从犯，但量刑重于田艺勒，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徐秀双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徐秀双、田安到与田艺勒商议到范县骗婚，并认定徐秀双分赃获利的事实不清，不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判认定徐秀双系从犯，但量刑重于主犯田艺勒，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小英上诉辩称：其对婚姻诈骗不知情，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未参与分赃获利；其由于无知触犯法律，起了次要作用，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小英的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小英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诈骗故意，没有分得一分钱，李小英与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田欧门没有共同的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安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赵安搞伙同田欧门、李叶散、徐秀双等人以骗取财物为目的，隐瞒田艺勒等人真实身份并伪造虚假证件，假借与男方结婚为名，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自愿交付彩礼，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徐秀双等人系共同犯罪，每人都应当对其参与诈骗的数额负责。原判认定的第六起诈骗犯罪中，证人李某1、鲁某证言均证实，李某1为了李志远与小月共同生活给付赵安搞彩礼104000元。赵安搞在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犯罪中的供述与徐秀双、田安到、田欧门、李叶散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对其供述应予以采信。赵安搞参与的第二起、第四起、第七起诈骗犯罪，虽然存在涉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共同生活的情况，但该情节不影响对本案构成诈骗犯罪的认定，赵安搞不属犯罪情节轻微。赵安搞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将诈骗女子“介绍”给被害人“结婚”，并收取彩礼，起了主要作用。原判根据赵安搞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赵安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田欧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判已经认定田欧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田欧门以诈骗为目的将李叶散介绍给路金良并得到“彩礼”，该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李叶散与路金良共同生活不影响对其犯罪事实的认定，该起犯罪数额不应扣除。故田欧门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秀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徐秀双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诈骗犯罪中，田艺勒、田安到、李小英、赵安搞、田欧门等供述与证人田安荣证言证实，徐秀双伙同田安到事前曾到田艺勒家中，与田艺勒商定以结婚为名到外地骗取“彩礼”，徐秀双遂联系李小英将田艺勒带到河南漯河市，田欧门负责给田艺勒办理了假身份证件，后由赵安搞将田艺勒以结婚为名介绍给河南范县的陈某3，骗取其“彩礼”10.6万元，该款项被各涉案参与人按约定分掉。原判认定徐秀双参与本起诈骗犯罪证据充分，事实清楚。另，关于徐秀双所辩其作为从犯的量刑不应重于主犯田艺勒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田艺勒对参与本起犯罪如实供述，其供述对抓获其他被告人起了一定作用，可从轻处罚；但徐秀双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原判分别依据二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徐秀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小英上诉所称量刑重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李小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李小英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知道徐秀双是要让田艺勒来河南找老公，因为徐秀双和田安到专门干从云南带女孩到北方找对象、得到彩礼后再逃跑这种事骗钱，徐秀双让其将田艺勒带到漯河交给了田欧门。田艺勒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田安到、徐秀双安排李小英带其到河南，在从云南来漯河的路上，李小英（李叶块）告诉她诈骗时应注意，如少说话别露馅，逃跑时注意被别人跟踪。赵安搞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其知道李小英也是做从云南带女孩子来北方骗钱这一行，相互之间都不打听，个人做个人的。田欧门在侦查阶段供述证实，徐秀双给其打电话说李小英带着田艺勒到漯河，让其帮忙照顾。以上证据证实，李小英对徐秀双让其带田艺勒到漯河实施骗婚是明知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所处刑罚适当，故李小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安搞、田欧门、徐秀双、李小英及原审被告人李叶散、田安到、田艺勒、胡叶南、叶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赵安搞参与数额为63.3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田欧门参与数额为47.8万元，李叶散参与数额为42.3万元，徐秀双、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参与数额均为10.6万元，胡叶南参与数额为8.6万元，叶坡参与数额为9.2万元，均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赵安搞、田艺勒、胡叶南、叶坡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田欧门、徐秀双、田安到、李小英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李叶散在第七起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在其他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胡叶南、叶坡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赵安搞、田欧门、李叶散、田安到、田艺勒、李小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田艺勒的供述对公安机关抓获其他被告人起了一定作用。李叶散、胡叶南、叶坡在实施诈骗后仍同被害人共同生活。胡叶南、叶坡目前仍与被害人共同生活，均具有自首情节，能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经调查，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二人适用缓刑。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安搞、田欧门、徐秀双、李小英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张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