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振东，男，1960年10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4年6月3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兰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0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已刑满释放。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赵振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黑1222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赵振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黑12刑终113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兰西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黑1222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振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09年春季，被告人赵振东雇佣潘某1、邹某1、常某1、刘某1使用农机具开垦位于兰西县平山镇前兴村赵家沟屯中心路南东西两侧的草原以及位于赵家沟屯自东向西第三条巷道西南侧的草原，共开垦三个地块的草原，后用于耕种农作物。经兰西县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测确定，被开垦的三个地块草原面积共计63亩。2018年7月10日，兰西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赵振东传唤到兰西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原审依据的证据有：1.被告人赵振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并没有雇佣潘某1、邹某1、常某1、刘某1开垦涉案草原，草原内的耕地是以前形成的事实；2.证人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赵振东曾让他帮忙开草甸子地，开的草甸子是他们屯子穿心道东侧，东西走向树地北面那片草甸子，那块草甸子的东面是长远地，当时开垦了大约20亩左右（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三块地块），当时刘某1、邹某1、常某1、赵振东还有他不认识的两个人参与开垦，后来剩下的地块干不开了，他就去穿心道西面开垦（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四块地块），邹某1、常某1一起去的西面翻地，（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五块地块）赵振东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发后，他在公安机关依法作了笔录，证实赵振东雇佣他及刘某1、邹某1、常某1开垦草原，并指认了开垦的地块位置。2016年5月25日他在法庭上出具的证言其中他说是赵某6找他开垦草原，开的是长远地这个内容是不真实的，在开庭前被告人赵某4曾多次电话联系他让他出庭作证，后来碍于情面他回来作证，在开庭当日，他遇见赵振彬、赵振东的律师，赵振彬和他说“这个人是这起案件的律师，咋说你问律师吧”，然后律师让他在法庭说是赵某6找他开垦的草原以及草原的位置，他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是真实的，事实是赵振东找他开垦的草原的事实；3.证人邹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大约2009年左右，赵振东找他帮忙趟地，并和他说趟一亩地给大约5、6块钱，在他们屯子穿心道往南走，一直走到东西走向的一片树带的北侧，穿心道的东侧，他和常某1、刘某1、潘某1、赵振东、赵某4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在那开地，后来剩下的地因为小，他们就分开干了，他和常某1在西面又开垦的地，当时开垦的地长的草，没有庄家的模样，看不出垄型，他当时趟了两块地，第一块是穿心道东侧，东西走向的树带北侧（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三块地块），第二块是第一块地道西，顺着东西走向的树带往西走，走一节的西南方向（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五块地块），分开后潘某1在西面也开了地（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四块地块），赵振东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发后，他在公安机关依法作了笔录，证实赵振东雇佣他及刘某1、潘某1、常某1开垦草原，并指认了开垦的地块位置。2016年5月24日，赵某4到哈尔滨市接的他和常某1，中午到了赵某4的家里，过了一会被告人赵某5来了，这时候赵某4和赵某5就开始告诉他和常某1开庭的时候怎么说，赵某4先说“开庭的时候，人家要问是谁开的地，你们说是我爷爷（赵某6）找的，开垦的时间别说是2009年，就说想不起来了，说是十多年以前，开的是长远地，别说是开的草原地，就说那里有垄型，以前有人种过，说是熟地，公安机关取笔录就说没看清、没咋看就签字了，公安机关取笔录的时候赵某1在场，你们就这么说，不这么说，你们就犯法，得负法律责任”，赵某5告诉他和常某1说“你们就说赵某6找的你们开的地，以前那里有垄型，有人种过，笔录的事你们就说看了，没看清就签字了，地是十多年前开的，别说2009年，办案期间当事人赵某1在场，不按照赵某1说的，就说赵某1骂骂吱吱的，你们就这么咬住就没事，跟你们没有关系”，赵某4又说“你们就按照我三舅（赵某5）说的那样说，你们给我咬住”，之后赵某4去接刘某1、赵振彬、赵振东去了，期间赵某5又和他和常某1说一定要顶住，等刘某1、赵振彬、赵振东、赵某4来了后，赵某4、赵某5又将刚才对他和常某1说的内容重复了几遍，最后赵某4说“你们就顶住，咋说也这么玩意了”，后他按照赵某4、赵某5讲的内容在法庭上说的事实；4.证人常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09年左右，他岳父让他去帮老赵家干活，第二天赵振东找的他，然后他去帮老赵家开草甸子，赵振东让他们把穿心道的东侧和西侧的草原开垦了，当时有潘某1、刘某1、邹某1、赵振东等人在场，开垦的草甸子上面是草，不是庄稼，他当时参与开了两块地，第一块从屯东头往西走第二个南北巷道往南拐，走到屯南东西树带北侧、南北道的路某（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三块地块），第二块从屯东往西第三个巷道往南拐，走到屯南东西树带西头（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五块地块），赵振东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发后，他在公安机关依法作了笔录，证实赵振东雇佣他及刘某1、潘某1、邹某1开垦草原，并指认了开垦的地块位置。2016年5月24日，赵某4电话联系他让他到法院开庭作证，后赵某4开车从哈尔滨将他和邹某1接到兰西县赵某4家中，过了一会赵某5就来了，之后赵某4和赵某5就告诉他和邹某1开庭的时候怎么说，告诉他们咬住在公安机关取笔录的时候是公安机关先让签字，后按的笔录，做笔录时赵某1在场，帮忙耕地2009年这个时间别咬的那么死，就说记不住了，赵某4强调“你们俩咬住，就照我三舅说的，到法庭上就这么说”，开庭时他就按照赵某4、赵某5教的说，实际上开庭时他说的不是真实的事实；5.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大约2009年前后，赵振东找他帮忙开垦草甸子，位于赵家沟屯子穿心道往南走，一直走到头，有一个东西走向的树带，在树带的北侧，穿心道东面，当时有常某1、邹某1、潘某1、赵振东等人，他们当时开的这块地是草甸子（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三块地块），原来没有人种过，后来剩下的地小，他们分开干了，常某1、邹某1到西面开地去了（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五块地块），潘某1也到西面开地去了（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查图中显示的第四块地块），赵振东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发后，他在公安机关依法作了笔录，证实赵振东雇佣他及邹某1、潘某1、常某1开垦草原，并指认了开垦的地块位置。2016年5月24日，赵某4到他家找他并开车直接把他拉到赵某4家里，当时车上有赵振彬、赵振东，到了赵某4家中他看见邹某1、常某1、赵某5在里面，后赵某4就说“明天开庭，你们到法庭作证，就说开这块草甸子的时候是我爷爷（赵某6）找的，别说是2009年开的，就说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当时开地就有点垄型，别说是草甸子，公安机关取你们笔录的时候就说没看清，没怎么看，稀里糊涂就签字了，取笔录时赵某1也在场，威胁你们，不签字不行，恐吓我们了，你们到法庭上就咬住了，别瞎说，就按照我教给你们说的去说”，赵某5、赵振彬也告诉他们“笔录没看清，也不认识字，就签字了，不签字赵某1就威胁我们，到法庭上就按照赵某4教给你们说的去说，别瞎说，一定咬住，开地的时候别说是赵振东找你们的，就说是老赵头找你们的，说是十多年之前的事”，开庭时他就按照赵某4、赵某5教的说，实际上开庭时他说的不是真实的，同时春节之后的初七、八左右，赵某4曾电话联系他让他出去待两天，案子犯了出去躲的费用由赵某4承担的事实；6.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赵振东将承包的草原开垦的事实；7.证人赵某2、潘某2、吴某、谢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赵振东开垦了其承包的草原的事实；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1月5日兰西县平山镇北兴村出具的证明，主要证实该份证明内的草原在2008年以后没有改变用途，2008年以前有没有改变用途胡某不知情，该份证明的草原是北兴村管辖内的草原，前兴村赵家沟屯屯南的草原不属于北兴村管理范围，草原情况其不知情，该份证明是证明赵某6没有改变草原使用用途的事实；9.证人董某1、于某1、聂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涉案草原存在已被开垦的情况的事实；10.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8月16日前兴村出具的证明是他签的字，当时赵某4找他说出个证明，这证明和村里没有一点关系，他就签字了，他不知道证明中具体情况的事实；11.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8月16日前兴村出具的证明是他签的字，内容他没有看，是赵某4找他签的，当时不想签字，后来他不好意思就签字了，证明里内容的具体情况他根本不了解的事实；12.证人林某的证言，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振东开垦过草原，同时落款时间为2007年的证明是2012年赵某4找他，因为是一个村的，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就签字的事实；13.证人孙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赵某6曾在十多年前找他在草甸子边开荒的事实；1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听屯子的人说赵振东这几年没少开垦草原，但没看见赵振东开垦草原，但草原是被开垦了的事实；15.证人董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8年8月16日，赵某4找他给出个证明，然后经过赵某4口述，他就写了内容，他根本不知道赵振东有没有改变草原用途的事实；16.证人陈某1、王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开垦过赵家沟屯南草原，耕种到草原被赵某6承包时的事实；17.证人赵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1997年涉案草原由开垦土地，他没看见过赵振东在草原开垦过耕地的事实；18.证人陈某2、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6月9日的日期证明上的签字、指印都不是他们签字捺印的事实；19.证人洪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她是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她与刘某2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购买2008年卫星数据，卫星数据图示刘某2提供一张草图，草图上标有村的名字和地块面积，据此制作出来，制图过程中他们使用遥感软件计算地块面积发现与草图面积不一致，然后讯问刘某2，刘某2说没有关系，她没有到现场去过不知道图上勾画的地块长什么东西，不知道是草地还是耕地的事实；20.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说明，主要证实2018年9月20日公司员工洪某代表公司向公安机关出具的证言，该公司知情，内容属实，证言中涉及到的卫星原始数据是由该公司提供，有双方签订的合同，由卫星原始数据加工生成的卫星数据图，是员工洪某请该公司技术人员按照刘某2提供的纸质草图生产而成的，并未签订合同的事实；21.兰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说明、航拍图，主要证实2008年、2009年地址为兰西县平山镇赵家沟屯南在影像图中显示疑似连片草原，草原南侧边际部分航拍地表覆盖物不同，是否是占用草原开垦种植农作物在航拍图上不能确定的事实；22.兰西县平山镇人民政府前兴村民委会出具的说明、2006年12月21日兰西县平山镇人民政府前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2007年4月16日前兴村出具的证明（承包北兴村东赵家沟屯南，东至人工河，西至胜利北兴村放牧场，南至利兴村农田，北至农田，草原总面积387亩，其中含96年前原村上草原开荒地134亩），主要证实2006年12月21日的收据装订在2006年票册中入账，以及2007年出具的证明来源不清楚也不知情，村委会2006年至今未提供上述收据、证明给任何人和单位的事实；23.兰西县草原监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主要证实兰西县草原监理站出具说明更改了2013年4月27日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称：该份笔录存在错误，将前兴村与北兴村共计改变草原亩数189.5亩误写成仅前兴村改变草原亩数189.5亩。更正后，前兴村草原改变用途为128.24亩、北兴村草原改变用途61.26亩以及兰西县草原监理站2014年重新现场勘测，勘测结果为改变改变用途205.35亩，其中前兴村改变草原用途面积134.15亩，北兴村改变草原用途面积71.2亩，两次测量面积的增减均以草原改变的现状进行勘测的事实；24.手绘草原图，主要证实草原开垦情况的事实；25.兰西县草原监理站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草原行政处罚立案审批表、案件处理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图、兰西县草原监理站询问笔录、证实材料，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振东涉嫌开垦草原种植农作物，兰西县草原监理站将此案移送公安机关以及现场勘查情况的事实；26.草原权属认证，主要证实平山镇前兴村赵家沟屯南有一块草原面积387亩，该草原属国家有所，已确定给平山镇前兴村使用，1996年10月20日，此草原包给赵某6承包经营，在赵某6及其继承人赵振东承包经营过程中，该草原已有189.5亩改变用途，被用于耕种农作物或栽种树木的事实；27.草原承包合同书、草原承包方位图、收据，主要证实涉案草原由赵某6承包经营的事实；28.现场勘查示意图、照片、涉案草原绘制平面图、勘测图，主要证实涉案草原被开垦情况的事实；29.兰西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2013年4月27日，兰西县畜牧兽医局草原监理站对兰西县平山镇赵家沟南草原改变草原用途亩数进行现场勘查，并出具了现场勘验笔录，兰西县草原监理站的职能整体转隶到兰西县林业和草原局，仍负责本县草原法律、法规执行情况的监督检查，对违反草原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查处的事实；30.兰西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说明，主要证实涉案的土地类别确定为草原的事实；31.兰西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涉案兰西县平山镇赵家沟屯南土地自1989年为草地，截止至2010年该单位没有审批该草地变更为其他地类的事实；32.1989年土地利用现状图，主要证实涉案土地情况的事实；33.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振东身份信息情况的事实；34.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赵振东如何到案情况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振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被占用草原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草原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土地性质为草原，现状存在被开垦的情况。虽本案中有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的卫星数据图、2014年6月10日，兰西县草原监理站出具现场勘验笔录及2007年4月16日，兰西县平山镇前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用来证实开垦的草原已在承包草原时已经形成，但北京天目创新科技有限公司及工作人员洪某已说明该图是结合被告人赵振东家属提供的草图而制成，存在误差，且制图时未到现场，不能确定图中标注的是草原或耕地，同时前兴村民委员会证实2006年至今未提供过上述证明，且该份证明上的证明人林某证实此份证明系2012年赵某4找他在该份证明签字，在其签字时内容已经写好，因系同村居住生活，碍于情面而签字，在赵某6承包草原时已含被开垦的草原面积非该份证明所记载的134亩。因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性存疑，故不予认定。证人邹某1、常某1、刘某1、潘某1均证实赵振东雇佣他们开垦涉案草原，并均指认出涉案被开垦草原的地块位置，结合兰西县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图确定了涉案被开垦草原的具体位置及面积，且涉案被开垦草原的地块均为独立地块，未与涉案草原中历史遗留的被开垦草原地块面积混合、接壤，同时证人邹某1、常某1、刘某1、潘某1在赵振东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2016年5月25日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赵振东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开庭时所作的证言及本案中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及本案庭审中所作的证言均对指认被开垦涉案草原的地块位置均陈述一致，仅改变开垦涉案草原的雇佣人。同时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赵某2、潘某2、吴某、谢某的证言证实赵振东开垦了其承包的草原，同时结合本案其他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对赵振东雇佣邹某1、常某1、刘某1、潘某1开垦草原这一事实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间相互印证，已排除合理怀疑，应予认定。故对被告人赵振东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赵振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仟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振东以原审判决认定其改变63亩草原用途的事实不清，不够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2009年春季，被告人赵振东雇佣潘某1、邹某1、常某1、刘某1使用农机具开垦位于兰西县平山镇前兴村赵家沟屯中心路南东西两侧的草原以及位于赵家沟屯自东向西第三条巷道西南侧的草原，共开垦三个地块的草原，后用于耕种农作物。经兰西县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测确定，被开垦的三个地块草原面积共计54.44亩。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赵振东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振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草原，改变草原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赵振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赵振东提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赵振东改变草原的事实有为其开垦草原的证人邹某1、常某1、刘某1、潘某1证言，兰西县草原监理站现场勘测笔录、现场图及兰西县林业和草原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赵振东开垦草原63亩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焦洪涛审判员  刘彦坤审判员  王春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此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书记员  马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