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74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代世君，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教师，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利，丰县凤城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江苏省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江苏弘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代世君因与被上诉人刘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代世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利、被上诉人刘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代世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从被上诉人处共借款4单，共计24.5万元，因为四张借条均在被上诉人手中，上诉人对借款时间记录有误，对9月23日借款5万，在起诉书中误写为3月17日，2016年6月1日借款3万，在起诉书中误写为2016年1月6日，实转2万元（因借条在被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借此发挥，两笔借款说成四笔借款，事实认定不清。2、本案审理中被上诉人并无拿出上诉人主张四次借款以外的借条，判决书中却加以认可，亦是事实认定不清。3、被上诉人以黑社会手段利用齐敦勋从高德运处强行收84800元和张际林处强行收10600元，本案中只字不提。被上诉人刘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涉及的双方借款，并不是上诉人所述的四笔，实际上有七笔，且上诉人至今没有还清，被上诉人取得的还款及利息不构成不当得利。代世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刘涛归还不当得利24851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3月17日，代世君向刘涛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借到现金伍万元整（50000.-），月息按百分之三计算。借款人：代世君借款人：戴艳2015.3.17”。2015年11月10日，代世君、案外人张际林向被告刘涛借款100000元，并于2016年5月10日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借到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月息按3%计算。借款人：代世君张际林此借条系2016.5.10日换据。借款发生日2015.11.10日刘涛2016.5.10”。2016年6月1日，代世君、案外人戴艳向刘涛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借到现金叁万元整（30000.-），月息按3%计算。借款人：代世君戴艳2016.6.1”。2018年3月19日，代世君、案外人高德运向刘涛借款8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借到现金捌万元整（80000.-），月息按3%计算。借款人：代世君高德运2018.3.19”。2018年4月14日，代世君向被告刘涛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借到现金叁万元整人民币（80000.-），月息按计算，每月结息一次，借款人如不按时结息或偿还本金，每天愿按本金的2%支付违约金，以前付息充当违约金，按没付息计算。本金偿还以出借方第一次口头催要日为准，三日内偿还不视为违约，逾期按违约计算。以上协议双方协定，从签字日生效。借款人：代世君身份证号：电话：2018年4月14日”。2018年11月29日，案外人张际林向刘涛还款106000元，刘涛向张际林出具收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收到张际林还本金壹拾万元整，利息陆千元，合计壹拾万零陆千元，其中壹拾万元银行专账，陆千元现金支付。注：此款归还2016年5月10日代世军、张际林借款壹拾万元及利息。收款人：刘涛2018.11.29”。后案外人张际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代世君及其配偶齐晓侠偿还其代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1060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2019年3月18日，法院依法作出（2018）苏0321民初7981号民事调解书，代世君、齐晓侠共欠张际林106000元，于2020年3月15日前偿还50000元，2021年3月15日前偿还30000元，2022年3月15日前偿还26000元。每逾期一次按剩余欠款余额申请一并执行，并自2018年11月29日起以剩余欠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2018年11月29日，案外人高德运向刘涛还款84800元，刘涛向高德运出具收条一份，具体内容如下：“今收到高德运还本金捌万元整，利息肆仟捌百元整，合计捌万肆仟捌百元整，其中捌万元银行专账,肆仟捌百元现金支付。注：此款归还2018.3.19代世君、张高德运”借款捌万元及利息。收款人：刘涛2018.11.29”。后案外人高德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代世君及其配偶齐晓侠偿还其代为归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84800元，经双方协商一致，2019年3月18日，法院依法作出（2018）苏0321民初7978号民事调解书，代世君、齐晓侠共欠高德运84800元，于2020年3月15日前偿还20000元，2021年3月15日前偿还30000元，2022年3月15日前偿还34800元。每逾期一次按剩余欠款余额申请一并执行，并自2018年11月29日起以剩余欠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庭审中，双方对案件事实的描述存在分歧，代世君述称双方之间存在4次借款，第一次庭审中代世君主张该4次借款分别如下：2015年9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实际转账95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2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第二次庭审中代世君变更该4笔借款分别为：2015年3月17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实际转账95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30000元实际转账2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而刘涛主张双方之间存在7次借款，分别为:2015年3月17日借款50000元，2015年9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1月6日借款20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3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2018年4月4日借款30000元。对此，代世君辩称2015年3月17日的50000元借款与2015年9月23日的50000元借款为同一笔借款，2015年9月23日的该笔借款没有借条，实际就是偿还2015年3月17日的借条。代世君提交59张银行流水和微信转账记录，主张其向刘涛多还了本金及利息170233元。一审法院经核查，双方资金往来具体情况如下：1、银行转账流水2015.11.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000元；2015.11.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元；2015.12.1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5.12.1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000元；2016.01.11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6.01.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2.1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6000元；2016.02.24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3.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3.2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000元；2016.04.1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4.2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6.05.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6.06.16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3000元；2016.06.2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000元；2016.06.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7.1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6.07.2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6.08.0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6.08.1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3000元；2016.08.23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000元；2016.09.0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09.1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6.09.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6.10.13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6500元；2016.10.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11.22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4000元；2016.11.2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6.12.1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6500元；2017.01.2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3000元；2017.01.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7.03.1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6500元；2017.03.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7.06.1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7.07.16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7.12.1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7.12.2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8.01.14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8.01.1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8.01.27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8.02.08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8.03.03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8.03.06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8.03.12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1500元；2018.03.15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2500元；2018.03.1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5000元；2018.03.19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4000元；2018.09.30代世君通过手机银行向刘涛转账4000元；以上金额合计161000元。2、微信转账记录2018.06.13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1500元；2018.06.2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6.24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6.26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3000元；2018.07.05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1500元；2018.07.1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7.12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7.15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500元；2018.07.23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3000元；2018.07.26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7.3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8.02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8.05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1500元；2018.08.07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8.09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08.12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500元；2018.08.15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500元；2018.08.18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500元；2018.08.18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09.04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09.04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500元；2018.09.06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09.1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09.12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09.14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500元；2018.09.18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09.2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09.23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500元；2018.09.26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09.27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10.1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10.1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10.12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10.13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10.16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10.18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2000元；2018.10.21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1000元；2018.10.23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500元；2018.10.24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10.25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1000元；2018.10.28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2018.10.30代世君向微信名为“金汇源”转账2000元；以上金额中，代世君向“金汇源”转账41000元，向“冰＊铭”转账34500元，合计金额75500元。刘涛当庭亦认可“金汇源”是其微信名，但不认可代世君给微信名为“冰＊铭”的转账是转给其的借款。另查明，刘涛手中仍持有两张借条原件，借款人均为代世君、戴艳丽。第一张借条出具的日期为2015年3月17日，内容为：“今借到现金伍万元整（50000），月息按百分之三计算”；第二张借条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1日，内容为：“今借到现金叁万元整（30000），月息按3%计算”。代世君对上述两张借条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陈述借款已经归还，只是过于相信刘涛，所有没有收回借条。庭审中，刘涛当庭播放了2019年1月9日其与代世君的通话录音，证实代世君在通话中认可截止至2019年1月9日通话时其仍欠刘涛80000元本金及利息。对此，代世君辩称该录音是拼凑的，不是其本人的声音。还查明，代世君在一审法院涉及多起民间借贷纠纷，合议庭在庭审中询问代世君：借款所为何用？代世君回答：做生意周转使用。合议庭再询问：为什么在丰县法院有这么多你作为被告的借贷案件？代世君回答：钱我还过了，但是我都没把借条收回来。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个：一方获利、一方受损、一方得利与另一方受损存在因果关系、一方得利无法律上的原因，上述四个要件缺一不可。具体到本案而言，代世君与刘涛之间构成不当得利的依据不足，理由具体阐述如下：首先，双方对涉案借贷关系的多笔借贷存在争议，本案的基础借贷关系事实无法查明。代世君在第一次庭审中主张双方存在4笔借款，分别为2015年9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实际转账95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2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后又在第二次庭审中变更该4笔借款为2015年3月17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实际转账95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30000元实际转账2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代世君在庭审中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自相矛盾，无法准确向法庭描述双方的借贷情况。而刘涛主张双方之间存在7笔借款，分别为2015年3月17日借款50000元，2015年9月23日借款50000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0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20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30000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0000元，2018年4月4日借款30000元。对于其主张的2015年9月23日的50000元借款及2016年1月6日的20000元借款，刘涛无法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针对2015年9月23日的50000元借款，代世君辩称2015年3月17日的50000元借款与2015年9月23日的50000元借款系同一笔借款，但亦无法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述说法。因此，根据双方的陈述及现有证据无法查明双方之间的多次借贷事实。其次，双方的银行及微信转账流水存在争议。双方自2015年至今双方资金往来多达上百次，存在以现金及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不同形式，双方对于借贷钱款的还本付息情况存在多笔金额上的分歧及争议，代世君亦无法清晰说明其每笔还款具体是偿还哪一笔的借款及利息，且根据刘涛提供的录音可知，双方仍存在着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双方争议的剩余借款80000元，代世君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归还该笔借款本息，因此，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标的具体金额不明确，债权债务关系未理清，在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未理清的情况下，代世君主张其多偿还借款本息，与常理不符。最后，代世君在一审法院存在着在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作为被告被起诉的情况，可知代世君所涉多起债务纠纷，与其发生借贷关系的债权人众多，借款金额亦不少。在代世君多次向他人借钱且均无法及时偿还本金及利息的前提下，却向刘涛多偿还了本金及利息170233元，而不偿还其所欠他人的借款，与常理不符。虽然代世君主张，其他多起借贷纠纷均是因为其在还款后没有收回借条所致，但代世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职业是教师，高于一般普通公民的受教育程度，应当对其在借贷中还款却不收回借条的行为有较高的注意度，作为多次向他人借贷资金用来做生意的商人，其对向刘涛所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应有一个正常的判断和辨别能力，而其向刘涛多偿还170233元的主张，明显违背了一般公民的基本常识和思维逻辑。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代世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刘涛存在不当得利的事实。故，代世君要求刘涛归还不当得利170233元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代世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5028元，由代世君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中国银行流水单，证明2015年9月23日被上诉人通过银行取现14000元，系被上诉人当日用于凑够5万元现金出借给上诉人。上诉人质证认为，对取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该款项的去向是出借给上诉人使用。上诉人主张除一审法院认定的银行转款161000元外，上诉人于2015年10月23日通过农行转给被上诉人3000元，对此被上诉人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另，一审判决中查明的代世君向微信名为“冰＊铭”转账共计35000元，二审中被上诉人认可该35000元系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的借款款项。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上诉人主张因其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数额超过其借款本息数额，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上诉人应就被上诉人取得不当得利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事实，上诉人主张双方仅存在四笔借款：分别为2015年3月17日借款5万元，2015年11月10日借款10万元实际转账95000元，2016年6月1日借款3万元实际转款2万元，2018年3月19日借款8万元。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被上诉人主张在上诉人陈述的四笔借款关系外，还存在2015年9月23日的5万元借款、2016年6月1日的2万元借款以及2018年4月4日的3万元借款。对于2018年4月4日的3万元借款，上诉人认可该笔借款的真实性，但主张已经实际偿还。对于2015年9月23日的5万元借款，在上诉人的第一次庭审陈述中对该笔借款有明确陈述，后上诉人主张该笔借款实际与其认可的2015年3月17日的借款系同一笔款项，因其不持有借条，故记错了借款的实际出借时间。对于2016年6月1日的2万元借款，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主张的2016年6月1日的2万元借款实际就是上诉人认可的2016年6月1日3万元借条所涉借款，实际交付仅为2万，当天不存在另外一笔借款2万元。鉴于上诉人在庭审中关于借款的实际出借情况的陈述存在反复、前后不一，且上诉人陈述被上诉人向其出借款项有银行转款，也有现金交付，同时上诉人在其主张的四笔借贷关系之外实际已经认可了2018年4月4日的3万元借款事实等情况，根据上诉人的现有证据和陈述，对于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仅存在四笔借贷关系的主张，难以支持。关于双方之间借款的还款情况。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已经实际偿还完毕且多偿还本息。对此，被上诉人不予认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多笔借款，上诉人的每笔还款并未明确针对何笔借款。其次，被上诉人仍持有2015年3月17日以及2016年6月1日共计8万元借款的借条原件，对此上诉人陈述其所有归还完毕的借款均未抽回原始借条，系因为其所有还款均通过银行转账进行，故无需抽条证明其还款事实。然而在问及2018年4月4日的3万元借款的还款记录时，上诉人又主张该笔借款系通过现金偿还，上诉人的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再次，上诉人在一、二审中均向法庭提交了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还款情况计算表，两次提交的计算表格对于借款利息标准、还款具体情况、计算结果均不完全一致。第四，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月9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通话录音中反映双方还存在部分款项未结清，对于该录音的真实性上诉人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出鉴定申请。综上，上诉人关于其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已经实际偿还完毕且多偿还本息的主张，亦难支持。在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具体借款数额、被上诉人存在超额收取还款的事实及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并无不当。综上，代世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28元，由上诉人代世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禹审判员 王 超审判员 孙守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