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才涛，男，1984年12月10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人，大学文化，个体，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2019年10月22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高邮市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辩护人仇天和，江苏兴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4年12月1日生，汉族，安徽省淮北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2019年7月3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春游，男，1995年3月23日生，汉族，重庆市开县人，大学文化，务工，住重庆市沙坪坝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2019年7月3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胤，男，1985年7月21日生，满族，辽宁省瓦房店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2019年8月23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猛，男，1991年7月4日生，汉族，黑龙江省双城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清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2019年7月8日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邹才涛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苏1084刑初7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邹才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伟以贩卖为目的事先通过网络单独向杨文亮（另案处理）非法购买枪支，通过微信等方式联系买方或与买方见面，用微信收款等方式收款，使用物流发货或安排陈洪海（另案处理）使用物流发货给买方、当面交付等手段非法买卖枪支。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张伟、王春游事先经共谋合伙共同贩卖枪支后，被告人张伟负责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联系买方，被告人王春游负责通过网络分别联系被告人宋猛、宋胤等人，向被告人宋猛、宋胤分别购买整套枪支散件、部分枪支散件，向他人购买枪管，并由被告人王春游负责将枪支散件组装成整枪；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当面交付或要求被告人宋猛、宋胤邮寄给买方等方式向李成成、邹才涛等人非法买卖枪支。被告人宋胤于2018年4、5月份通过网络购进多套RAR气枪散件用于出售，除贩卖给被告人王春游等人外，还向金某贩卖，其居住地另囤有大量气枪散件。被告人邹才涛还另从他人处以微信支付购买等方式囤枪。被告人张伟非法买卖枪支合计15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4件，被告人王春游非法买卖枪支合计6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4件，其中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共同非法买卖枪支合计5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4件；被告人宋猛非法买卖枪支合计2支；被告人宋胤非法买卖枪支合计4支(计非法买卖非成套枪支散件120件，以每30件非成套枪支散件为1成套枪支散件折算而成)，其中2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16件未遂；被告人邹才涛非法买卖枪支合计5支，其中1支未遂。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张伟以贩卖为目的事先通过网络向杨文亮非法购买WE3.8、WE4.0、WE1911等型号气枪计10支，部分枪支存放于其暂住地或陈洪海处，部分枪支已通过上述手段单独贩卖给被告人王春游、邹才涛等人。其中，被告人王春游非法买卖枪支1支、被告人邹才涛非法买卖枪支2支。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5月6日，高邮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实施控制下交付，被告人张伟通过上述手段与高邮人孙某谈妥贩卖型号WE1911、WE4.0气枪各1支。后被告人张伟安排陈洪海将上述枪支邮寄至高邮。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张伟在高邮快递点领取枪支后交给孙某。经鉴定，2支气枪均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同案人陈洪海的供述，证人孙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辨认笔录、照片及录像，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伟通过上述手段与被告人王春游谈妥贩卖型号WE4.0气枪1支，后张伟安排陈洪海将上述枪支邮寄至重庆王春游处。张伟与王春游合伙贩卖枪支后，张伟将该枪从王春游处借回存放于其位于重庆的暂住地用于贩卖宣传。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伟的暂住地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同案人陈洪海的供述，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9年6月份，被告人张伟安排陈洪海将其非法购买的型号WE3.8气枪1支邮寄至被告人王春游处，让被告人王春游帮助修理，被告人王春游将该枪修理后交由被告人张伟，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伟暂住地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同案人陈洪海的供述，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陈洪海安徽省合肥市其住处查获WE3.8型号气枪3支、WE4.0型号气枪1支，系被告人张伟为方便非法买卖、邮寄枪支而存放在陈洪海处。经鉴定，4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同案人陈洪海的供述，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张伟通过上述手段与被告人邹才涛谈妥贩卖WE3.8等型号气枪2支，后被告人张伟通过物流将WE3.8型号气枪2支邮寄至被告人邹才涛处。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邹才涛藏枪地点将上述气枪查获。经鉴定，2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邹才涛的供述，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向被告人宋猛、宋胤分别购买整套枪支散件、部分枪支散件，通过上述手段，合伙向李成成、被告人邹才涛等人非法买卖枪支。其中，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共同非法买卖枪支5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4件；被告人宋猛非法买卖枪支2支；被告人宋胤非法买卖枪支1支及非成套枪支散件4件(计非法买卖非成套枪支散件34件，以每30件非成套枪支散件为1成套枪支散件折算而成)；被告人邹才涛非法买卖枪支1支。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王春游通过微信聊天、分批网络付款与被告人宋猛谈妥向其购买秃鹰气枪1支，被告人宋猛将1支秃鹰气枪的成套枪支散件分批邮寄至被告人王春游处，被告人王春游组装后交由被告人张伟，欲让被告人张伟出售。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在张伟的暂住地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猛的供述，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录像，微信聊天记录，德邦快递寄件记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聊天、微信收款等手段与江苏省响水县的买方李成成谈妥向其贩卖快排气枪1支，后被告人王春游联系被告人宋猛，由宋猛将1支快排气枪的成套枪支散件邮寄至江苏省响水县李成成指定的地址。2019年7月23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响水县实际收货人李某处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猛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德邦快递寄件记录，高邮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9年5月，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被告人邹才涛，谈妥以8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RAR气枪1支。被告人王春游将通过网络从被告人宋胤处低价购得的仅不含枪管的RAR气枪成套枪支散件(含枪支散件10件)组装好，并于2019年5月18日在重庆市璧山区当面交付给被告人邹才涛。当日，被告人邹才涛以12000元的价格当面贩卖给四川省遂宁市的买方梁某，后被告人邹才涛从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处以1000元的价格购买枪管1根，被告人王春游直接通过邮寄的方式寄到梁某处，梁某遂组装成RAR气枪1支。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梁某处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邹才涛、宋胤的供述，证人梁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德邦物流收发货件汇总表，辨认笔录及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4)2019年5月，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重庆市云阳县的买方罗某，谈妥向其贩卖RAR气枪1支。后被告人王春游将通过网络从被告人宋胤处购得的仅不含枪管的RAR气枪成套枪支散件(含枪支散件10件)及他人处购得的枪管组装成RAR气枪1支，交由被告人张伟。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张伟将该RAR气枪在重庆市南岸区当面交付给罗某的堂哥刘某。2019年9月28日，公安机关在罗某处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的供述，证人刘某、罗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德邦物流收发货件汇总表，公安部反诈平台账户主体明细查询记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5)2019年6月份，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重庆市北碚区的买方龙某，谈妥向其贩卖RAR气枪1支。后被告人王春游将通过网络从被告人宋胤处购得的仅不含枪管的RAR气枪成套枪支散件(含枪支散件10件)及他人处购得的枪管组装成RAR气枪1支，交由被告人张伟。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张伟将该RAR气枪在重庆市璧山区当面交付给龙某。2019年9月29日，公安机关在龙某处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的供述，证人龙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德邦物流收发货件汇总表，公安部反诈平台账户主体明细查询记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6）2019年6月份，被告人张伟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江苏省睢宁县的买方胡某，谈妥其贩卖RAR气枪1支，并通过微信收款9200元，后被告人王春游联系被告人宋胤并由宋胤将RAR气枪配件发货至胡某处。2019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在胡某处将该RAR气枪的握把等部分配件查获。经鉴定，其中4件属枪支散件。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的供述，证人胡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德邦物流收发货件汇总表，公安部反诈平台账户主体明细查询记录，微信转帐记录，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3、2018年4、5月份，被告人宋胤通过网络向他人购进多套RAR气枪配件用于出售，除前述参与非法买卖RAR气枪枪支散件外，被告人宋胤还在2019年6月下旬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联系安徽省合肥市的买方金某，谈妥向其贩卖仅不含枪管的RAR气枪整套零件(含枪支散件10件)，后以邮寄的方式发货至安徽省合肥市金某处。金某用从他人处购得的枪管，与从被告人宋胤处购买的上述RAR气枪零件组装成RAR气枪1支。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金某处将该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其中，被告人宋胤实际非法买卖枪支散件10件。另，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2日在被告人宋胤居住地查获大量RAR气枪配件，其中76个配件经鉴定均属枪支散件，被告人宋胤非法买卖枪支散件76件未遂。该节事实，有被告人宋胤的供述，证人武某、金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德邦物流收发货件汇总表，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4、被告人邹才涛除前述参与非法买卖RAR气枪、WE3.8型号气枪外，自2019年4月下旬起还以互易、微信支付购买等方式囤有1911型号气枪2支，并于2019年5月下旬至6月初以现金、微信转帐等方式交付给被告人张伟15000元作为贩卖枪支的下级代理费和囤枪费，后因被告人张伟未发货未果。被告人邹才涛决定做被告人张伟的下级代理并贩卖枪支后，还继续囤有上述气枪。被告人邹才涛非法买卖1911型号气枪计2支，其中1支未遂。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邹才涛以微信支付购买等方式从唐某处购得1911型号气枪1支。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邹才涛藏枪地点将上述气枪查获。经鉴定，该支气枪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2)2019年5月份，被告人邹才涛从他人处以水弹枪互易等方式获得1911型号气枪2支和格洛克型号气枪1支。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邹才涛藏枪地点将上述气枪查获。经鉴定，其中1911型号气枪1支属于非军用枪支，对人体具有致伤力，被告人邹才涛非法买卖该枪支未遂。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伟、邹才涛的供述，证人唐某的证言，高邮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公安部反诈平台账户主体明细查询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邹才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该事实，有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有被告人照片及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告人自然身份。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邹才涛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共同实施部分非法买卖枪支犯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邹才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胤、邹才涛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买卖枪支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被告人张伟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王春游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宋胤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宋猛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邹才涛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的枪支及枪支散件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手机依法发还给被告人。上诉人邹才涛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仅是单纯购买枪支用于收藏、把玩，主观上并无出售枪支牟利的目的，客观上也无出售枪支的行为，故上诉人的行为仅符合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构成，应被认定为非法持有枪支罪；2、上诉人的很多供述是受侦查人员的威胁、引诱和欺骗，按照侦查人员的要求所作的虚假供述；3、侦查人员、检察人员有变相剥夺上诉人依法行使辩护权利的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认定的第2（3）节事实不清，目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梁某处查获的枪支系向邹才涛购买，梁某收藏两支以上枪支的可能性非常大，查获的枪支不一定是邹才涛卖给梁某的那一支；2、一审量刑偏重。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上诉人邹才涛非法买卖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张伟、王春游共同实施部分非法买卖枪支犯罪，属共同犯罪。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邹才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宋胤、邹才涛已经着手实施部分非法买卖枪支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伟、王春游、宋胤、宋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关于上诉人邹才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经查，上诉人邹才涛从原审被告人张伟、王春游处购入枪支后加价转售给梁某，从中牟利，其有买卖枪支的行为。此外，邹才涛向张伟交纳代理费、囤枪费，欲从张伟处购入枪支并转售牟利的事实，有上诉人邹才涛本人的供述、原审被告人张伟的供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邹才涛主观上有非法买卖枪支的故意、客观上有非法买卖枪支的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买卖枪支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2、上诉人邹才涛辩称受侦查人员诱供和欺骗等辩解，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亦未发现侦查人员有非法取证行为；辩护人提出在梁某处查获的枪支不一定是邹才涛贩卖给梁某的枪支的辩护意见，仅系其主观推测，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与证人梁某的证言不符。3、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邹才涛的犯罪事实、量刑情节，对其所判处的刑罚是适当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邹才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珠林审判员  居 平审判员  张高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