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61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皇甫小龙，男，1994年4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奉化区。2009年5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1年1月1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4年4月29日因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2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2018年12月3日至2021年10月29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从浙江省黄湖监狱解回重审。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鹏达，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奉化区。2009年7月13日因嫖娼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2011年1月1日因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5年1月9日因诈骗被原奉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8日因吸食毒品被原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9月25日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1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故意伤害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2018年9月6日至2021年7月16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从浙江省黄湖监狱解回重审。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广才，男，1996年6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职高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奉化区。2014年9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原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4日到案，同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俞孟，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奉化区。2017年9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1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原故意伤害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2018年9月6日至2021年7月16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从浙江省黄湖监狱解回重审。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仁斌，男，1994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皇甫小龙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周鹏达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徐广才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俞孟、孙仁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浙0213刑初5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皇甫小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8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皇甫小龙从初中辍学后开始混迹社会，陆续结识周鹏达、江某（另案处理）等人，期间单独或合伙实施了诈骗、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2015年6月，皇甫小龙刑满释放后，王某1、胡某1（另案处理）和周鹏达等人开始跟随皇甫小龙，逐步形成人数较多、成员基本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此后徐广才、俞孟和陈某、竺某1、竺某2、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陆续加入。在该犯罪集团中，皇甫小龙系首要分子，周鹏达、王某1等人是重要成员，俞孟、徐广才、胡某1、陈某、竺某1、竺某2、黄某1等人是一般参加者。该犯罪集团除个别未成年人外，绝大多数成员均曾受过行政或刑事处罚。 皇甫小龙通过以“套路贷”方式让成员从中非法获利、请客吃饭、聚众吸食毒品等方式笼络人心，采用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已判决）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致1人重伤、多人受伤（未鉴定），造成他人经济损失6.7万元。该集团在奉化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事实 (一)2015年12月15日，被害人周某1向被告人周鹏达借款20000元，并由被害人卓某担保。在被告人皇甫小龙的授意下，周鹏达诱使周某1及卓某分别出具两张金额为30000元（合计60000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利息后支付周某1本金16000元。同月底，因未联系到借款人周某1，皇甫小龙、周鹏达等人开始采用电话持续滋扰、言语恐吓等方式，向担保人卓某索得20000元。2016年上半年，在卓某已经代为归还20000元借款的情况下，皇甫小龙、周鹏达仍指使或伙同王某1、胡某1及黄某1、竺某2等人，采用上门催讨、喷漆、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继续向周某1家人索得19000元。 （二）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曾授意王某1、胡某1等人以诱骗他人为借款提供担保的方式索取钱财。2016年11月26日，经事先共谋，胡劲将被害人杨某1带至溪口金都之星宾馆一楼大堂，胡某1以向徐广才借款20000元为由，诱骗杨某1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扣除利息后支付本金14000元，该笔款项由王某1、胡某1实际占有并挥霍。后皇甫小龙、周鹏达、徐广才等人采用上门催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式，向杨某1父亲索得21000元。 案发后，徐广才父母向杨某1及其家人赔偿5000元，得到了杨某1及其家人的谅解。王某1家属向杨某1及其家人赔偿2000元，得到了杨某1及其家人的谅解。 （三）2016年12月11日，被告人俞孟、孙仁斌和王某1、胡某1经事先共谋，以让被害人杨某1归还为胡某1做担保的20000元借款为由，诱骗杨某1向孙仁斌借款20000元，并出具一张金额为30000元的借款合同，扣除利息后孙仁斌支付本金16000元，该笔款项由俞孟、王某1、胡某1实际占有并挥霍。孙仁斌明知杨某1并未占有该笔借款，仍持该借款合同向杨某1父亲催讨借款，采用滋扰、言语威胁等方法，向杨某1父亲索得23000元。 案发后孙仁斌向杨某1及其家人赔偿10000元，得到了杨某1及其家人的谅解。 （四）2016年12月17日，经与被告人俞孟事先共谋，王某1、胡某1（另案处理）将被害人杨某1带至奉化区岳林，欲诱骗杨某1再次向他人借款，以达到三人共同实际占有该笔借款的目的，后因未找到出借人而未果。次日，俞孟、王海立、胡劲在岳林达州宾馆房间内，以让杨某1偿还17日晚上KTV唱歌费用为由，逼迫杨某1写下一张金额为20000元的借条。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6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1与被告人曹某、任某（另案处理）在电话里发生争吵，双方约定斗殴。后王某1纠集被告人胡某1、陈某及黄某1、竺某1、竺某2等人，持砍刀、匕首、甩棍等工具，曹某、任某纠集竺某5、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并由曹某携带柴刀，双方在溪口农贸市场内对峙，后任某提出双方单挑，王某1和曹某遂在均未持械的情况下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互殴，其余人在旁围观。期间，曹某持地上捡起的石块砸中王某1头部，致其头面部受伤流血。 案发后曹某家人赔偿王某1医药费人民币5000元，王某1对曹某表示谅解。 三、寻衅滋事事实 （一）2016年8月3日晚，王某1获悉被害人任某出现在奉化区溪口镇君璞KTV，为报复自己在溪口农贸市场斗殴过程中被曹某打伤一事，王某1纠集被告人胡某1、胡某1又纠集被告人胡某2，三人均携带匕首至该KTV寻找任某，在门口遇到任某后，王某1、胡某1、胡某2采用追打方式，持匕首捅刺任某，致其体表多处部位受伤。 案发后，被告人胡某2赔偿被害人任某5000元。 （二）2016年10月25日晚，江某（另案处理）被单某2、蒋某等人持刀劈伤。江某为实施报复，让被告人皇甫小龙派人帮助自己寻找单某2、蒋某，皇甫小龙遂纠集周鹏达及王某1等人并要求他们听从江某的指挥。同年10月下旬至11月下旬期间，江某、皇甫小龙指使或伙同周鹏达、徐广才及王某1、胡某1等人多次砸坏单某2、蒋某家玻璃门窗，造成损失合计人民币809.6元，并对单某2、蒋某家人实施恐吓。 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10月26日凌晨，在被告人皇甫小龙、江某的指使下，被告人周鹏达和王海立至奉化区蒋某家，将两户人家的部分玻璃门窗砸坏。 2.2016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在被告人皇甫小龙、江某的指使下，被告人周鹏达和王某1、胡某1将单某2、蒋某家的部分玻璃门窗砸坏。 3.2016年11月11日晚上，在被告人皇甫小龙、江某的指使下，王某1、胡某1和徐广才等人将单某2、蒋某家的玻璃门窗砸坏。 4.2016年11月21日晚上，被告人皇甫小龙、江某至单某2、蒋某家，江某用弹弓将两户人家的部分玻璃门窗弹碎。 5.2016年10月26日，江某获悉单某2、蒋某当晚到自己家中赔礼道歉，遂纠集王某1和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等人至溪口中山路江某家，欲对二人实施殴打，后因蒋某、单某2未出现，王某1和江某、皇甫小龙、周鹏达、“阿某1”、“阿某2”等人遂对上门赔礼道歉的单某1、徐某1实施围堵、恐吓并索要高额赔偿。后在江某父亲的帮助下，单某1、徐某1得以逃离现场。 （三）2018年4月28日凌晨，被害人张某1驾驶被告人皇甫小龙的宝马轿车在奉化区时碰撞栏杆，致车辆部分毁损。皇甫小龙获悉后，遂纠集陈某和徐广才、竺某1等人在奉化区溪口镇应梦园KTV旁，采用拳打脚踢方式，对张某1实施殴打，致张某1头面部及四肢等部位多处体表伤。 四、非法拘禁事实 2016年10月26日，为向被害人孙某追问单某2、蒋某下落，江东林伙同王海立及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等人将孙某从奉化区溪口镇后葛村胁迫至萧王庙××××附近山边，江某伙同王某1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孙某实施殴打，后又将孙某带至奉化城区继续寻找单某2、蒋某，共限制孙某人身自由时间2小时左右。 五、故意伤害事实 2016年10月，被告人皇甫小龙为扩充其实力，拉拢被告人俞孟，后俞孟跟随皇甫小龙混迹社会。2016年11月30日上半夜，蒋杰找俞孟讨债，两人因言语不合，蒋杰打了俞孟一巴掌，后被告人皇甫小龙帮俞孟出头，指使周鹏达、王某1、胡某1、俞孟等人在宁波市奉化区溪口镇牌门南路“王某3”担保公司门口，用小刀将蒋杰戳伤。经法医鉴定，蒋杰腹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此案已判决）。 被告人徐广才个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8年9月24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徐广才伙同单某3、黄某1、竺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宁波市奉化区马路边，因被告人徐广才醉酒后挑衅同在马路对面等车的被害人刘某等人，双方发生争吵并相互推搡。期间被告人徐广才持竺某2提供的折叠刀恐吓刘某等人，黄某1持折叠刀捅刺刘某腹部。经鉴定，刘某因刀刺击致肠系膜及肠系膜血管裂伤，乙状结肠裂伤，左侧输尿管裂伤，左侧精索血管断裂，腹部及腰部软组织裂伤。伤后予以手术治疗，术中可见腹腔内活动性出血，腹腔内积血约500ml，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徐广才已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皇甫小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原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周鹏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原判决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徐广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俞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判决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孙仁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所支付给被害人或已收回的本金，予以没收；敲诈勒索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徐广才、俞孟、孙仁斌在各自单独或共同承担的犯罪数额内退赔相关被害人。 上诉人皇甫小龙上诉称，本案十起事实，其仅参与六起，且其等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敲诈勒索一节，其没有指使王某1等人去周某3家喷漆、讨债。聚众斗殴一节，其始终不知情，也没有纵容王某1等人。王某1寻衅滋事报复任某，其不知情，也没有跟其商量，是王某1个人行为。非法拘禁一节，其没有联系过孙某，没有威胁过孙某。故意伤害一节，其没有指使王某1等人。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敲诈勒索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徐广才、俞孟、孙仁斌的供述，同案犯王某1、胡某1的供述，证人黄某1、竺某2的证言，被害人卓某、周某1、周某2、杨某1、杨某2的陈述，借款合同，现场照片，手机通话记录，辨认笔录，谅解书，借条等。（2）聚众斗殴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皇甫小龙、王某1、胡某1、曹某、陈某的供述，证人竺某1、竺某2、黄某1的证言，谅解书，辨认笔录等。（3）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徐广才、陈某的供述，同案犯王某1、胡某1、胡某2、黄某1、江某的证言，证人竺某3、竺某4、郑某、钟某、宋某、竺某1的证言，被害人任某、单某1、徐某1、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伤势照片、住院病历、出院记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情况说明，收条，现场照片，价格认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现场监控视频等。（4）非法拘禁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的供述，同案犯王某1、江某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等。（5）故意伤害事实的证据有:刑事判决书，同案犯王某1、胡某1的供述，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俞孟的供述等。（6）被告人徐广才个人寻衅滋事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照片，情况说明，拘留证，银行客户回单及谅解书，证人黄某1、竺某2、张某2、黄某2、孟某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广才的供述，同案犯单某3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检验工作记录等。（7）综合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皇甫小龙、周鹏达、俞孟、徐广才的供述，同案犯王某1、胡某1、陈某、胡某2的供述，证人黄某1、竺某2、竺某1的证言，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侦查人员缪某的证词等。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皇甫小龙、原审被告人周鹏达、俞孟、徐广才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宁波市奉化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皇甫小龙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上诉人皇甫小龙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无论其是否具体参与某节犯罪，均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综上，上诉人皇甫小龙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皇甫小龙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周鹏达、俞孟、徐广才参与集团犯罪，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皇甫小龙、周鹏达、俞孟、徐广才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皇甫小龙多次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皇甫小龙纵容犯罪集团成员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又构成聚众斗殴罪；皇甫小龙纵容集团成员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伙同周鹏达等人恐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又构成寻衅滋事罪；皇甫小龙、周鹏达伙同他人以拘禁方式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徐广才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仁斌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皇甫小龙、周鹏达、俞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皇甫小龙、周鹏达、徐广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皇甫小龙、俞孟部分敲诈勒索系未遂，可从轻处罚；皇甫小龙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周鹏达、俞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徐广才、孙仁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皇甫小龙、周鹏达、俞孟、徐广才、孙仁斌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徐广才、孙仁斌赔偿了被害人部分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孙仁斌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陈 靖 审 判 员  徐 栋 审 判 员  王荷春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代书记员  钱 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