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4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风利，女，1972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住丛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耿风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冀0402刑初3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耿风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4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耿风利受谷某（女、在逃）招集，为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邯郸市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人耿风利在该“办事处”（邯山区光明大街广悦大厦二楼，协议中称为“销售总部”）工作期间，采用口头宣传、不限制范围的人传人方式，介绍发展社会公众来此存款，并从中获取存款协议金额不等的“好处费”。案发后15人到公安机关报案，经审计：被告人耿风利以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资项目为由进行非法吸纳实收金额1136000元，已付利息14000元，实际损失1122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耿风利家属退赔投资人梁某240000元、李某150000元，并取得谅解。投资人赵某1投资款中的42000元及梁某1投资款93500元，并非通过被告人耿风利投资。以上款项金已从涉案金额中扣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耿风利供述，2014年，其在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邯郸办事处工作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工作期间其帮助介绍客户，吸收群众的存款。当时其在做绿茶直销项目时认识了金某2，2014年金某2给其介绍说谷某那有一个好项目，谷某对其讲现在有个亚麻油项目挺好的，有实体，在宁夏有厂子，公司老板刘某1也有实力。经谷某介绍后其也往亚麻油公司放了21万元左右。当时邯郸光明大街广悦大厦2楼有好多办公室，当时谷某安排其和金某在一个办公室，但是当时其没怎么去。有群众前来询问时，或者有的群众给其打电话询问亚麻油公司融资的事，当群众想好要向亚麻油投钱时其就带着群众到广悦大厦2楼亚麻油公司的会计室交钱。亚麻油公司的厂址在宁夏银川，法人代表是于某。2014年，具体哪一天开始向老百姓借钱的其记不清了，谷某说该公司实力雄厚，群众在这存款3个月合同额每记10000元，刚开始群众只需要交款8500元，之后群众只需交8000元，后期也有交7500元，到期后按合同额给群众10000元。其不知道亚麻油公司在其他地方有没有吸收存款点，只知道邯郸广悦大厦这一处，其不知道该点的负责人是谁。其介绍来的群众来投资，每介绍一个人存款合同金额每一万元公司给其提100元好处费。通过像客户经理介绍的以一万元为例，群众交纳的数额不定，有8500元的，8000元的，7500元的。通过其借款给亚麻油公司的群众的钱，其都是直接交给了公司。广悦大厦二楼是亚麻油公司直接设立的办事处。其办事处的内设机构包括市场部、会计室。会计室负责收钱，开收据，签合同，市场部负责介绍发展新客户，带领客户报单，拿合同等。其当时跟金某是一个办公室。2014年，亚麻油公司组织了二、三十人到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开了会，当时于某代表公司发言，还有其他几个人上台发言，其平时没见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当时参加会的有百十人，来自全国各地的。其认识的有谷某，金某2，高某，王某，于某，做市场的很多人都去了，具体都有谁其记不清了。在那里其是第一次见亚麻油的法人代表于某。金某2，高某，王某，陈某、金某1在广悦大厦二楼亚麻油公司内有自己的办公室，这些人都曾在广悦大厦2楼内介绍群众向亚麻油公司存款。亚麻油公司及邯郸办事处吸收存款，对存款人没有限制，只要有钱就行。亚麻油公司及邯郸办事处对向外介绍发展新存款客户，不管存款人是谁，只要来存钱就可以。群众存款有3种方式，一种是在会计室现金交款，一种是在会计室通过pos机刷卡。还有一种是群众按公司提供的账号进行投资。公司给存款人开的是亚麻油公司的专用借款收据，收据是在广悦大厦二楼办事处的会计室开的，其不知道这些收据是怎么来的。亚麻油公司吸收存款，用的是亚麻油公司印制的借款专用协议，合同是在会计室签的，会计给其的合同上的法人签名及印章都是盖好的，合同是怎么来的其不知道。其不知道亚麻油公司吸收存款公司或邯郸办事处有无记账，当时都是会计管钱的，会计把钱交给谁了其就记不清了。有一些熟人来到广悦大厦二楼找到其向亚麻公司放钱，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人正好来到广悦大厦二楼，都是其接待的。当群众想好要向亚麻油投钱时，其就带着群众到广悦大厦2楼亚麻油公司的会计室交钱。后来又有一些熟人介绍的熟人找到其向亚麻油公司存款。经其及其的"下线"介绍、发展，在亚麻油存款的群众有的是熟人，有的不认识，存款具体有多少其也没有算过。其对其的下线介绍发展群众来存款没有限制。其介绍他人来此存款的目的是为了挣公司给其的好处费。其的好处费是群众来此存款，合同额每一万元钱公司给100元的好处费。支付方式是报单过后随即就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其。其介绍的客户再介绍客户的好处费是怎样计算的其不清楚。其共得好处费大概有2、3万元，这些钱都用平时花销了。河北天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其在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票据复印件及询问笔录情况进行了审计，经冀昊会专审字（2019）第1号专项审计报告审计，共16人，35份票据复印件，票面共计集资收入金额167万元，实缴集资收入136.15万元，支付利息1.4万元，下欠金额134.75万元，其没有异议。2、高某证,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谷某对其讲现在有个亚麻油项目挺好的，老板挺有实力的，在宁夏买了有四百亩地，需要融资扩建厂房，在邯郸光明大街广悦大厦2楼成立了办事处。经谷某介绍后其也往亚麻油公司放钱了，开始放了50多万。后来谷某给其说如果要是不放心的话，办事处空办公室挺多呢，你可以在这盯着点，于是她就给其在办事处里安排了一间办公室。亚麻油公司的厂址在宁夏，法人代表是于某，印象中注册资金好像是一千多万，2014年5月20日左右其去宁夏公司考察，知道该公司有个厂子是加工亚麻油的。听谷某讲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刘某1，从2014年3月中旬开始向老百姓借钱，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谷某同时也对其讲了该公司实力雄厚，群众在这存款3个月合同额每10000元，群众只需要交款8500元，到期后按合同额给群众还本付息。听谷某说公司最初确定的是实收借款2个多亿。邯郸广悦大厦点的负责人是谷某。其介绍来的群众来投资，每介绍一个人存款每一万元公司给其提100元好处费，有时候是300元好处费，但是一般都是100元好处费。通过我们客户经理介绍的以一万元为例，群众交纳的数额不定，有8000元的，一般都是7000多，我们就给他签10000元的合同，往公司交6700就行，也就是凡群众来存钱我们往公司交的数额是定数，就是6700元，我们提的钱根据关系好赖不等。至于谷某落多少钱及公司实落多少钱其不清楚。广悦大厦二楼是亚麻油公司直接设立的办事处，其见过谷某给其看的借款委托书复印件，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办事处的内设机构包括办公室、市场部、会计室以及管员工吃饭的食堂。会计室负责收钱，开收据，签合同，市场部负责解答群众的疑问，介绍发展新客户，带领客户报单，拿合同等，办公室负责日常事务，食堂管做饭。记得是2014年3月中旬的一天中午谷某告诉我们市场部让我们通知有可能存款的人到农林路清穆轩饭店吃过一顿饭，到场的大概有100人，吃饭时谷某就公司借款的事又给大家做了一番介绍。另外4月20日左右，公司组织了四十多人到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开了新产品推介会，或者说是亚麻油展销会，当时于某代表公司发言介绍亚麻油产品怎么好，希望大家投资，当时还请了演员表演节目，参加会的有几百人，很多地方的人。此外，2014年5月20日左右谷某带领我们去宁夏的厂房和亚麻油老板买的地考察过，当时厂房确实在生产亚麻油，厂子里放着亚麻油挺多的。其认识的有谷某，金某2，耿风利，王某，王某，韩某，陈某，高某，金某，于某。还有一些客户和其他人员，其都不太熟悉。去宁夏考察谷某带的队，具体人员有金某2，耿风利，王某，王某，韩某，陈某，高某，就这些了。大概2014年5月20日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地点应该在银川。亚麻油公司及邯郸办事处吸收存款，对存款人没有限制。金某2，耿风利，王某，王某，韩某，陈某，高某，金某在市场部都有办公室，这几个人与谷某都是熟人，但这几个人和亚麻油公司都不认识，这几个人再介绍发展的投资人与谷某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亚麻油公司及邯郸办事处对向外介绍发展新存款客户不管存款人是谁，只要来存钱就可以。群众存款有3种方式，一种是在会计室现金交款，一种是在会计室通过pos机刷卡，还有一种是群众按公司提供的账号（谷某首先将账号发给我们，我们再逐层向下发，有的是客户向会计室要的）进行投资。亚麻油公司吸收存款给存款人开的是亚麻油公司的专用借款收据，收据是在广悦大厦二楼办事处的会计室开的，用的是亚麻油公司印制的借款专用协议，合同是在会计室签的，合同上的法人签名及印章是提前写好盖好的，合同是怎么来的其不知道。有一些熟人来到广悦大厦二楼，正好碰到了其，熟人问在这里投钱保险不，其跟他们说这都是高利息高风险，你们想好了再放，后来就有一些熟人通过其的介绍向亚麻油公司存款，跟这些熟人一起在办公室签订的合同。后来又有一些熟人介绍的熟人找到其向亚麻油公司存款。群众可以不通过其找公司其他人报单，签合同。经其及其的"下线"介绍、发展，在亚麻油存款的群众有多少人其记不清了，存款多少也不知道，没有算过。其及其的下线介绍发展的存款人，存款前同亚麻油公司及邯郸办事处的相关人员都没有关系。介绍发展群众来存款没有限制。其介绍他人来此存款的目的是为了挣公司给的好处费，每一万元钱公司给其100元好处费。支付方式是报单过后随即就以现金方式支付。高某另供，其一共从公司拿到85000元的提成，每个存款人存款的提成其只留了100元，其他的钱都还给了存款的人。3、金某2、王某证实内容与高某证实内容一致。4、刘某2证，2014年3月22日，其去邯郸市邯山区光明大街广悦大厦二楼广悦大厦找到耿风利，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款4.2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5万元，亚麻油公司承诺到期后按协议金额还本付息。谁知到还款日期，在广悦大厦就找不到人了，其就到公安机关报案了。亚麻油公司借款的对象不限定范围，只要有钱，谁在他们那里存钱投资都行。其是通过耿风利知道亚麻油公司在吸收存款的。其没有见过亚麻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金融经营许可证，也不清楚其经营范围能否进行储蓄。当时给其签了合同，是耿风利帮其办的，合同上盖的章是亚麻油公司和于某。签订的合同用的其爱人耿某的名字，实缴金额是4.2万元，协议金额是5万元，协议编号是0006875。其存款到期了，但是已经找不到亚麻油公司的人了，本金和利息都没有归还。5、李某1证，2014年3月份，其通过耿风利介绍说亚麻油公司为扩建厂房在邯山区光明大街的广悦大厦二楼在向民间融资。3月24日，其来到位于财政局后面的一个家属院耿风利办公室，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款8.5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10万，然后2014年3月24日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额8.5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10万元，2014年5月20日其又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额4.25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5万元，之后其又通过耿风利花了7.7万元买了一份出资人是王瑞的借款合同，合同上写的签订协议的金额10万元，实缴额多少其不清楚。亚麻油公司承诺到期后按协议金额还本付息。谁知还没有到还款日期，在广悦大厦就找不到人了。所以我来公安机关报案。亚麻油公司借款的对象不限定范围，只要有钱，谁在他们那里存钱投资都行。其是通过耿风利知道亚麻油公司在吸收存款的。其没有见过亚麻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金融经营许可证，也不清楚其经营范围能否进行储蓄。当时给其签了合同，是耿风利帮其办的，合同上盖的章是亚麻油公司和于某。第一次是在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8.5万，协议金额是10万，协议编号是0006501，第二次是在2014年3月24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8.5万，协议金额是10万，协议编号是0006502，第三次是在2014年5月25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4.25万，协议金额是5万，协议编号是0008943，第四次是我购买的合同，实缴金额多少我不清楚，协议金额是10万元，协议编号是0008291。后有的到期了，有的还没有到期，但是已经找不到亚麻油公司的人了。其因在亚麻油公司存款，共损失了28.95万元。6、赵某1证，2014年3月份，其通过耿风利介绍说亚麻油公司为扩建厂房在邯山区光明大街的广悦大厦二楼在向民间融资。于今年3月20日，其去广悦大厦找到耿风利，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款2.5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3万，其给的是现金。然后我又在亚麻油公司认识了陈某，又通过陈某借款亚麻油公司实缴款4.2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5万元，这回也是现金。亚麻油公司承诺到期后按协议金额还本付息。谁知还没有到还款日期，在广悦大厦就找不到人了。亚麻油公司借款的对象不限定范围，只要有钱，谁在他们那里存钱投资都行。其是通过耿风利知道亚麻油公司在吸收存款的。其没有见过亚麻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金融经营许可证，也不清楚其经营范围能否进行储蓄。当时给其签了合同，是耿风利帮其办的，合同上盖的章是亚麻油公司和于某。第一次是在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2.5万，协议金额是3万，协议编号是0006298，第二次是在2014年5月12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4.2万，协议金额是5万，协议编号是0008461。后合同一个到期了，一个没有到期，但是已经找不到亚麻油公司的人了。其在亚麻油公司存款共损失了6.5万元。7、梁某1证，其听同事王某说亚麻油公司能放钱，王某将于某的卡号提供给其，其将钱转给的于某，王某说其的客户经理是耿风利。第一次是在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4.25万元，协议金额是5万元，协议编号昌0006070。第二次是在2014年4月16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5.1万元，协议金额是6万元，协议编号昌0007597。其得过一次利息共计2500元，共损失了9.1万元。8、梁某2证，其和耿风利认识有十多年了。2014年3月份，其通过耿风利介绍说亚麻油公司为扩建厂房在邯山区光明大街的广悦大厦二楼在向民间融资。于今年3月19日，其去广悦大厦找到耿风利，通过耿风利借款给亚麻油公司实缴款2.25万元，签订协议的金额3万，之后其又通过耿风利向亚麻油公司借款两次，亚麻油公司承诺到期后按协议金额还本付息。谁知还没有到还款日期，在广悦大厦就找不到人了。其是通过邯郸营销总部将钱借给亚麻油公司的，其直接将现金交给的耿风利，开的亚麻油公司的专用收据。其没有见过亚麻油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金融经营许可证，也不清楚其经营范围能否进行储蓄。当时给其签了合同，是耿风利帮其办的，合同上盖的章是亚麻油公司和于某。第一次是在2014年3月19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2.25万，协议金额是3万，协议编号是0006066，第二次是在2014年4月3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4.25万，协议金额是5万，协议编号是0007024，第三次是在2014年4月9日签订的合同，实缴金额是5.1万，协议金额是6万，协议编号是0007035。合同到期后已经找不到亚麻油公司的人了。其在亚麻油公司存款，共损失了11.9万元。9、马某（吴忠市国军清真食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证，我公司与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亚麻籽油委托加工协议》。协议约定：同瑞祥亚麻油公司从我公司购买油品，由他们自己提供包装和商标（当时他们提供的是“亚麻香”的商标），我们将自己生产的油替他们包装好之后，按照大约22元一升的价格销售给他们公司。一共销售了139740元。10、赵某2（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有限公司宁夏总部财务会计）证，公司没有具体的产品，公司从宁夏吴忠市国军清真食品有限公司进了不少亚麻油成品，其在任会计期间，公司没有任何营业额，只是购买亚麻油产生了些费用。11、张某、马某2、董某、常某1、常某2、李某2、裴某、刘某3、杨某、高某、甄某证实的情节和刘某2、赵某1、梁某2、李某1、梁某1证实的投资情节基本一致，并附有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投资协议。12、上海永绿置业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证，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至2014年6月中旬入住我绿地21城D区企业公园13#508-510房间办公，之后该公司在没有与物业公司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离开。由于该公司在我处办公时间短暂，我处未留该公司相关资料。13、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商标局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14、专项审计报告：根据报案人员相关人员相关笔录、借款协议、收据、银行账户等材料审计情况：耿风利以宁夏同瑞祥亚麻油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扩建为由进行非法集资实收金额1361500元，支付利息14000元，下欠金额1347500元。另有抓获经过、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相关书证、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耿风利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受他人招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且被告人耿风利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耿风利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且系初犯、偶犯。根据被告人耿风利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耿风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耿风利违法所得退各集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风利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风利上诉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重的理由，经查，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被害人的证言，银行流水、审计报告、相关书证等证据所证实，原判决根据其罪责予以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风利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受他人招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