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岩，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锐，绰号老偏，男，198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绥化市环卫处干部。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翰轶，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绥棱林业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涛，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安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是昱，男，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望奎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兴龙，男，1981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2012年因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羁押于绥棱林业地区看守所。2019年12月15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晓宇，男，1987年5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现住绥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羁押于绥棱林业地区看守所。2019年12月15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志刚，男，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现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羁押于绥棱县看守所。2019年12月15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丽娜，女，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原审被告人王园园，女，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现住吉林省通化市梅河口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16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22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当日由吉林省梅河口市公安局执行。原审被告人吉大勇，男，197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现住绥棱县。199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化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本案于2018年5月5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当日由绥棱林业地区公安局执行。原审被告人关闯，男，1985年2月1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14日被绥棱县人民院取保候审，当日由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执行。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锐、苏兴龙、钟丽娜、刘晓宇、黄翰轶、孙志刚、王园园犯容留卖淫罪，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候锐、吉大勇、关闯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黑1226刑初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绥棱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犯罪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侯锐、钟丽娜、苏兴龙协商合伙经营绥棱县悦海龙廷水汇，并签订了合伙协议书。被告人钟丽娜、苏兴龙聘请被告人刘晓宇为总经理。为招揽生意、非法牟利，被告人侯锐、钟丽娜、苏兴龙商定为顾客提供按摩等色情服务场所。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翰轶与被告人钟丽娜签订了由被告人刘晓宇起草的承包悦海龙廷技师部合同书一份：甲方悦海龙廷水汇，乙方黄翰轶，约定提成比例单项按摩及加钟甲乙双方各占50%，SPA及加钟甲占45%乙占55%，其中黄翰轶个人从中提成10%。被告人黄翰轶聘用被告人孙志刚协助招募、管理失足妇女，聘用被告人王园园负责核算失足妇女的账务、工资等事务。至案发，被告人共组织、容留丛某、龙某、马某1、刘某1等在悦海龙廷水汇内以“性交”“口淫”等方式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失足妇女刘某1分别与李某2、马某2各发生“口淫”行为一次，失足妇女龙某与刘某2发生“口淫”行为二次，失足妇女马某1与马某2发生“口淫”行为一次，失足妇女丛某与林子健发生“性交卖淫”行为一次。被告人候锐、苏兴龙、钟丽娜容留卖淫非法所得914，737.80元，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苏兴龙、钟丽娜已将非法所得609，825.00元上缴公安机关，被告人候锐非法所得304，912.47元未予收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吉大勇、刘某1、李某2、丛某、林某、龙某、马某1、马某2、刘某2、白某的证言；合伙协议书、技师部承包合同书、承包技师部押金收据、悦海龙廷水汇“幻彩灵感”SPA[加钟]收入汇总表、悦海龙廷水汇“开心一百”[加钟]收入汇总表、技师部工资表；受案登记表，呈请指定管辖报告书、到案经过说明、辨认笔录、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504专案组关于悦海龙廷水汇非法收入情况说明、收据、扣押物品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绥化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书、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技师部规章管理制度、户籍证明、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04）绥北刑初字第130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2）绥北刑初字第212号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侯锐、刘晓宇、黄翰轶、苏兴龙、孙志刚、钟丽娜、王园园的供述。（二）聚众斗殴犯罪2007年4月23日晚，绥化市北林区居民王某1、王某2（均已判刑）、侯某、苍某等人在绥化市北林区新野迪吧与李某4（已判刑）等多人相遇，因王某1（绰号“大坑”）以前同李某4的手下“小弟”互相辱骂过，李某4等人对王某1、王某2、侯某、苍某等人拳打脚踢。同年5月7日中午，王某1、王某2、大鑫、张某2（均已判刑）等人在北林区正大街口将李某4同伙的马某4（马某5）殴打。当日下午15时许，在绥化市金水河浴池的候锐、李某1（已死亡）、乔某1（别名乔某2，已判刑）、张某3（已判刑）、邱岩、刘是昱、李涛等人乘坐出租车辆，携带枪刺、砍刀、铁管等赶到绥化市检察官培训中心附近与李某3等人会合，准备与李某4械斗。后候锐中途下车回到金水河浴池未到械斗现场。李某1、李某3等人来到西直南五路林业技工学校门前道路西侧，此时李某4纠集马某4、汤海富、翟某等人手持砍刀、开山刀、日本战刀、枪刺、镐把等械具乘坐出租车已到北林区西直南五路林业技工学校门口前道路东侧，李某4一伙携带凶器冲向对方，双方互相殴打发生械斗，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持械参与斗殴，见对方人多，逃离作案现场。在双方械斗过程中，致李某1死亡，汤海富轻伤，翟某、王雪冬轻微伤。被告人刘是昱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涛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邱岩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的证言；受案登记表、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08）绥北刑初字第46号刑事判决书、（2008）绥北少刑初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2009）绥北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2010）绥北少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棱中法刑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黑刑一终字第21号刑事判决书、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2007]绥公北（尸）鉴字第009号刑事技术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户籍证明、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区分局立案决定书及情况说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同案乔某1（乔某2）、候锐、邱岩、刘是昱、李涛的供述。（三）窝藏犯罪2018年1月18日，闫某因故意伤害犯罪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4月的一天，被告人侯锐、关闯、吉大勇在明知闫某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侯锐指使被告人关闯开车将闫某送至绥棱吉大勇处，被告人吉大勇在绥棱县悦海龙庭水汇为闫某提供隐匿处所。被告人吉大勇于2018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关闯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闫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8）黑12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书、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1998）绥地法刑一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绥化市北林区司法局及绥棱县司法局社区矫正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侯锐、关闯、吉大勇等人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锐、钟丽娜、苏兴龙、刘晓宇容留他人卖淫，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被告人侯锐等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侯锐、钟丽娜、苏兴龙系主犯，被告人刘晓宇系从犯，对其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翰轶、孙志刚、王园园构成容留卖淫罪，不予支持。因被告人黄翰轶不是悦海龙廷洗浴的经营者，不是卖淫场所的提供人，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翰轶与被告人钟丽娜签订了承包悦海龙廷技师部合同，甲方悦海龙廷水汇，乙方黄翰轶，说明钟丽娜只是提供场所，其它事项归黄翰轶负责，且被告人黄翰轶亲自招募或聘用被告人孙志刚协助招募失足妇女，负责失足妇女的管理，同时聘用被告人王园园负责核算失足妇女的账务、工资等事务，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全部特征，被告人孙志刚、王园园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全部特征，故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罪名不准，应予以更正。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持械结伙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侯锐、关闯、吉大勇明知他人涉嫌犯罪，为其提供住所逃避法律制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侯锐系主犯，被告人关闯、吉大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候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钟丽娜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苏兴龙、刘晓宇、黄翰轶、孙志刚、吉大勇、关闯、王园园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及其辩护人认为聚众斗殴罪发生于12年前的2007年已经过追诉时效的辩解，因根据证据能够认定是持械聚众斗殴，追诉时效是十五年，故没有超过追诉时效，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辩护人对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正确，应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翰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候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李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刘是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邱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苏兴龙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七、被告人孙志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八、被告人刘晓宇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九、被告人钟丽娜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王园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吉大勇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二、被告人关闯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十三、被告人候锐非法所得304，912.47元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被告人邱岩以其系从犯、自愿认罪和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劣迹，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应对其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黄翰轶系悦海龙廷水汇技师部的承包人，其聘用原审被告人孙志刚协助其招募、管理失足妇女，聘用原审被告人王园园负责核算失足妇女的账务、工资等事务，管理、控制多名失足妇女从事卖淫活动，黄翰轶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孙志刚、王园园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翰轶、孙志刚、王园园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侯锐、钟丽娜、苏兴龙、刘晓宇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侯锐、钟丽娜、苏兴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晓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持械结伙斗殴，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犯罪中，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侯锐、关闯、吉大勇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提供住所帮助其逃避法律制裁，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侯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闯、吉大勇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候锐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钟丽娜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涛、刘是昱、邱岩、苏兴龙、刘晓宇、黄翰轶、孙志刚、吉大勇、关闯、王园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邱岩提出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应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及理由，经查，上诉人邱岩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上，一审判决充分考虑上诉人邱岩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等从轻和减轻处罚情节，已对上诉人邱岩予以减轻处罚，不存在量刑畸重问题，其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永明审判员  高小强审判员  于 超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白艺峰书记员张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