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0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小平，女，汉族，生于1979年12月16日，住内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秀国，南阳市内乡县方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涯展，男，汉族，生于1981年7月20日，住内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赞，男，汉族，生于1983年7月30日，住内乡县。上诉人刘小平与被上诉人郑涯展、李赞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内乡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豫1325民初2366号民事判决书，郑涯展、李赞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豫13民终55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内乡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325民初4342号民事判决书，刘小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秀国、被上诉人郑涯展、李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损失64786元；2、上诉费等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的损失是6万元和保险理赔款8886元是明显的，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停运23个月直接导致公司损失租赁费85900元，价值11万元的车辆报废是不争的事实。上诉人与公司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不存在虚假诉讼，上诉人提供的调解书能够证明上诉人的损失是68886元，何况被上诉人没有否认上诉人的押金6万元条据在被上诉人手中，6万元押金无法追回的事实。故上诉人直接损失是68886元是不争的事实，且该损失是被上诉人违约造成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错误；2、为什么上诉人起诉64786元而没有起诉68886元的损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第七条规定：上诉人给公司交纳85900元承租费押金，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上诉人转让费3万元，下余的55900元合同期满公司退还押金或者其他款应归被上诉人，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全面履行双方的租赁合同，不但导致公司损失租赁费和车辆报废，而且直接导致上诉人的押金和理赔款损失。上诉人给公司交纳85900元承租费押金被上诉人是清楚的，租赁合同期满上诉人可以放弃，租赁合同履行不到两年，上诉人起诉要求是合理合法的。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6万元押金损失的55900元并无不当。郑涯展、李赞辩称，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64786元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完全正确。上诉人依据一审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调解书，刘小平与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赔偿调解协议64786元由刘小平支付给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这是原承租人与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因租赁纠纷，双方在法院主持下自愿达成的赔偿损失协议64786元，此调解协议书只能在双方之间产生法律效力，对被上诉人来讲没有任何效力，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64786元没有法律依据，更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上诉人刘小平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刘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刘小平与郑涯展、李赞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书；2、判令郑涯展赔偿刘小平损失64786元，李赞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郑涯展、李赞承担。庭审中，刘小平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郑涯展支付违约金17180元（85900×20%），李赞承担连带责任。郑涯展、李赞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刘小平要求赔偿的实际损失64786元应由刘小平自己承担；2、刘小平扣押的3万元转包租赁合同押金应予退还；3、强令刘小平补交租车交通事故增值保险费1万元，合同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2日，原告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书》，由原告承租该公司车牌号为豫Ｒ×××××的出租车。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二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8年，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24年10月20日；第三条租赁内容；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车辆租赁费3700元，一月一次，逾期则按每天加罚10%的违约金。第四条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任何一方不得单方面解除合同，若一方违约，应按车价11万元（扣除折旧部分）及合同未履行完的租金予以赔偿给对方；第五条双方的责任、权利、义务：乙方必须人、车参加保险。凡未参加保险的或逾期不全额续保者，甲方有权让其停止运营，造成后果全部由乙方承担；第七条合同变更与解除：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应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及一切经营手续，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全部损失是指车价11万元（扣除折旧部分）以及合同未履行完的租金。（1）私自将车辆转包转让给他人经营使用者；（2）拖欠一个月租赁费不缴者；（6）乙方车辆未入全额保险或脱保者。2017年7月10日，原告将其租赁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的出租车豫Ｒ×××××交由被告郑涯展试经营。2017年10月14日原、被告签订《出租车转租合同书》，合同约定：三、租赁期限：本合同前身刘小平为乙方承租顺通公交公司车辆的期限为8年，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24年10月20日止。该车由刘小平转租给郑涯展的期限以此2016年10月22日的原合同履行到2024年10月20日止。如果郑涯展继续承租应另行对准公司订立合同。四、转租期限：自2016年7月10日，原乙方刘小平和本合同乙方郑涯展对该车辆转租交接手续完毕。五、纠纷责任的承担：2016年7月10日以前的纠纷责任由本合同甲方刘小平承担，以后所有产生的纠纷责任等由本合同乙方郑涯展承担。六、本合同乙方郑涯展必须按照顺通公交公司与原合同乙方刘小平2016年10月22日订立的出租车租赁合同，原文执行到2024年10月20日，如果执行原合同郑涯展违约，违约责任由郑涯展承担，与刘小平无关。七、转租费的交付：刘小平已交顺通公交公司承租费押金共计捌万伍仟玖佰元（85900元），郑涯展已交付刘小平转让费叁万元整（30000元），如租赁期满时，如果公交公司退还押金或其他款项应归郑涯展所有。八、违约责任：如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违约金，依据向公司收费总额的20%。合同有原告与二被告的签字。被告李赞在合同下面空白处手写：我自原为豫Ｒ×××××号出租车承租人郑涯展做担保，该车营运期间如发生交通事故、违法违纪以及合同违约等方面的原因造成经济损失，我原（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特此担保。担保人：李赞。合同签订后被告郑涯展按照合同继续经营，在该车辆保险到期之前，被告郑涯展到保险公司咨询车辆保险事宜时，得知该车发生过交通事，车辆保费将提高，被告因此而没有继续为该车购买保险，导致该车长期停放在内乡县宇翔汽修厂院。2019年6月6日原告将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起诉，请求顺通公交公司赔偿损失68886元，顺通公交公司反诉，要求支付被告郑涯展没有交纳的23个月租赁费85100元及车辆报废损失7万元，共计195100元。在法院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为此原告实际损失6478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小平与被告郑涯展、李赞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将诉争车辆及相关手续交付被告，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被告亦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郑涯展却以车辆发生过交通事故，保险费用提高为由没有续买车辆保险导致车辆长期停放并报废，其行为构成违约。关于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6478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损失的依据是本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调解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七条“在诉讼中,当事人为达成调解协议或者和解协议作出妥协而认可的事实,不得在后续的诉讼中作为对其不利的根据,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均同意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调解书，是原告与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为达成调解协议认可的事实,并不必然成为后续诉讼中法院裁判的事实根据。在本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调解书中,原告与内乡县顺通公交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解除原告刘小平同被告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2、原告刘小平向被告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交纳的押金60000元、原告刘小平应得的理赔款8886.03元和车补全部归被告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所有;3、双方其它互不追究。该调解书中对相关事实的确认,是原告刘小平在调解中行使处分权形成的,没有经过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的质证和法院的认证。故原告刘小平向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交纳的押金60000元、原告刘小平应得的理赔款8886.03元和车补全部归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所有的行为仅是一种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该调解书虽然可以作为证据在其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的诉讼中使用,但该调解书不是原告损失的直接证据,不能免除原告对其损失的举证责任。因此，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调解书不能单独作为本案裁判的事实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应当由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64786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郑涯展支付违约金17180元（85900×20%），被告李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书》合法有效，且该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违约责任：如一方违约，应支付对方违约金，依据向公司收费总额的20%”，被告李赞自愿为该合同提供担保，故原告的该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书的诉讼请求及二被告要求原告合同继续履行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已被本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调解书所解除，《出租车租赁合同》已不复存在，以《出租车租赁合同书》为基础衍生的《出租车转租合同书》已丧失存在的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之规定，《出租车转租合同书》已处于事实上不能履行状态。故原告要求解除原、被告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车转租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要求原告合同继续履行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退还3万元转包押金及强令原告补交租车交通事故增值保险费1万元的反诉请求。本院认为，由于被告违约，并造成车辆报废，致使原告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被解除，故其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刘小平与被告（反诉原告）郑涯展、李赞于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车转租合同书》；二、被告郑涯展自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刘小平违约金17180元；三、被告李赞对上述第二项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涯展、李赞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1850元，反诉费400元，合计2250元，原告刘小平承担1620元，被告郑涯展承担63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在一审法院2019年6月6日立案审理的刘小平诉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刘小平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令：1、解除刘小平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退回押金60000元；2、返还理赔款9500元和油补6500元，共计16000元。2019年6月28日，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庭审中，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提出反诉，要求：1、继续履行合同；2、刘小平支付拖欠租赁费85100元；3、刘小平赔偿车辆损失70000元。但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未交纳反诉费用。后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刘小平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自愿达成协议如下：1、解除刘小平同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22日签订的出租车租赁合同；2、刘小平向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交纳的押金60000元、刘小平应得的理赔款8886.03元和车补全部归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所有；3、双方其它互不追究。该协议经一审法院确认后，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了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小平在一审中对其损失64786元的计算方法明确为：双方租赁合同第七条的85900元减去郑涯展已支付的转让费30000元，再加上一审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中的保险理赔款8886元（即85900元－30000元＋8886元＝64786元），其中85900元由刘小平向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交纳的押金60000元和7个月的租赁费25900元两部分组成。刘小平据以起诉的证据为：1、双方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转租合同书；2、（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案件民事调解书及笔录；3、车辆照片两张。故本案争议的关键问题是上诉人刘小平诉称的64786元损失应否由二被上诉人承担，本院综合刘小平的诉讼请求及其提供的证据作出如下分析：第一、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能否作为刘小平主张损失的依据。首先，该调解书系人民法院对刘小平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之间调解协议确认后作出的，而双方之间的调解协议是当事人自愿意思的表示，体现的是当事人对于自己权利的处分行为，双方均不得依据该调解协议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其次，从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的内容看，刘小平自愿将已交纳的押金60000元、应得的理赔款8886.03元和车补处分归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所有，刘小平上诉称该损失系其直接损失，但造成该损失的原因系刘小平对自己权利的自愿处分行为，其将该案中自愿放弃的权利作为本案中的损失起诉要求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最后，经查阅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案件卷宗，可知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当庭提出了反诉，反诉中提出“刘小平违约，擅自将该车辆承包给第三人”，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继续履行合同；2、刘小平支付拖欠租赁费85100元；3、刘小平赔偿车辆损失70000元。但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未交纳反诉费用。而无论是刘小平自愿放弃该案本诉的诉讼请求还是将该案本诉请求与反诉请求抵消后达成的调解，因该案系调解结案，刘小平的本诉和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的反诉能否成立均未得到法律的评价，故刘小平有无得以向郑涯展、李赞主张的损失及损失的大小并不因内乡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而确定。第二、双方2017年10月14日签订的出租车转租合同书第七条能否作为刘小平计算其损失的依据。刘小平诉称其交纳的85900元承租费押金，租赁期满可以放弃，但租赁合同履行不到两年，上诉人起诉要求返还应予支持。首先，双方出租车转租合同书第七条约定为“转租费的交付：刘小平已交顺通公交公司承租费押金共计捌万伍仟玖佰元（85900元），郑涯展已交付刘小平转让费叁万元整（30000元），如租赁期满时，如果公交公司退还押金或其他款项应归郑涯展所有”，从该约定可以看出，双方租赁期满，公交公司退还的押金或其他款项应归郑涯展所有。但从该条约定并不能当然推断出双方有“租赁期未满，公交公司退还的押金或其他款项应归刘小平所有”的意思表示。其次，即便能够推断出双方有“租赁期未满，公交公司退还的押金或其他款项应归刘小平所有”的意思表示，则相关款项归刘小平所有的前提是“公交公司予以退还”，如果公交公司基于法定或约定事由扣除部分或全部押金，则刘小平亦无法依据该条主张郑涯展、李赞赔偿其全额损失。最后，因公交公司是否应当全额退还刘小平所交纳的押金涉及二者之间的合同及案外人的利益，本案中无法予以处理及判断，但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中郑涯展、李赞提交了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与刘小平之间的出租车租赁合同书，刘小平对该出租车租赁合同书真实性并无异议，该出租车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约定了“违约责任…3、乙方（即刘小平）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应视为乙方严重违约。甲方（即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收回车辆及一切经营手续，并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全部损失是指车价11万元（扣除折旧部分）以及合同未履行完的租金。（1）私自将车辆转包转让给他人经营使用者；…”的条款，而在（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案件中，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提出了“刘小平违约，擅自将该车辆承包给第三人”的主张，至于刘小平是否因该行为造成对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的违约，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违约责任，均因未经法律评价而无法确定，故刘小平依据与郑涯展、李赞签订的出租车转租合同书第七条主张郑涯展、李赞赔偿损失证据不足。第三、刘小平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首先，刘小平起诉要求郑涯展、李赞赔偿损失，其诉讼请求能够得到支持的前提是其损失数额确定且该损失系因郑涯展、李赞的过错行为所造成，否则，其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其次，本案中，刘小平起诉时以及在一审法院询问其要求赔偿的是押金损失、租赁费损失还是车辆报废损失时，刘小平对其损失64786元的计算方法明确为：双方租赁合同第七条的85900元减去郑涯展已支付的转让费30000元，再加上一审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民事调解书中的保险理赔款8886元（即85900元－30000元＋8886元＝64786元），其中85900元由刘小平向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交纳的押金60000元和7个月的租赁费25900元两部分组成。从其诉讼请求计算方法本身来说，85900元由60000元押金及25900元租赁费组成，押金部分本院已做阐述，25900元租赁费系刘小平自行经营期间所交纳的费用，其向郑涯展、李赞主张赔偿无事实依据，8886元系其自行经营期间发生事故的保险理赔款，其向郑涯展、李赞主张亦无事实依据。最后，就本案与一审法院（2019）豫1325民初1794号关联性来说，刘小平起诉要求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返还押金、理赔款，在该案件法院未作出判决的情况下，刘小平即与内乡县顺通公交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而按照刘小平认为的将该案本诉请求及反诉请求抵消后，其直接损失为68886.03元，但该案毕竟未经法院判决，其究竟有无损失及损失的大小未经法律评价，不得将该调解书认定的数额作为其向郑涯展、李赞主张损失的依据。故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刘小平在本案中提出的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本院支持，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小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0元，由刘小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新华审判员  杨 乐审判员  罗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琳书记员乔国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