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炎喜，男，1976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湖北荆州市荆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学友，男，1963年7月30日生，汉族，住息县。上诉人李炎喜因与被上诉人柳学友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息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8民初3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李炎喜、被上诉人柳学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炎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诉讼支出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遗漏诉讼当事人使案件无法查清。据柳学友电话讲2014年将2013年承包树林地亩款交重了，因2013年柳学友将树林地亩款交给了我，要我帮忙找部队退回，我于2014年12月24日去信件向部队说明情况，可2014年原部首长已调任。柳学友用电话搔扰，报警到我单位调查，法院起诉已6年之久，把部队不退款长年积累的怨气迁怒于我。而开庭是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息县，我从湖北荆州过来河南息县，柳学友是息县本地人，防发生肢体冲突，将一个民事案引发为刑事案才缺隔。二审我一定出庭质证。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称上诉人李炎喜与部队口头协议没有佐证，不予认可。因为一审我没到庭质证。二审我将当庭提交多份有关联的口头协议成立的佐证材料。一审判决书称柳学友向部队核实，2013年没与李炎喜签订合同(口头协议)。2013年期间是万旅长、管后勤宋副旅长，李政委，后勤部张部长等党委成员，在2014年已调任，柳学友找不知情的领导核实，他们不了解部队单方终止上诉人树林地合同的情况。一审判决书称柳学友向部队补交2013年树林地款，并签订合同。柳学友提交的合同，与部队签订时间显示是2012年10月10日，难以自圆其说。柳学友承认是2012年10月10日签订，也就承认旅首长补偿我种一年的事实，因为我按当时市场行情收82000元，而交部队树林地款只需60000元，柳学友分二次把钱交给上诉人李炎喜没交给部队;柳学友陈述是2014年补签，一审判决书又没认可2013年树林地李炎喜与部队的口头协议，柳学友也没与部队签合同，众目暌暌之下2013树林地处于空白状态一年之久，不符合逻辑。一审柳学友提供的树林地合同甲方只有部队盖章，法定代表人无人签字。再看上诉人李炎喜提供的合同，有部队盖章有法定代表人签字。柳学友承包部队其它地亩合同，都有部队公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唯独树林地这份合同没法定代表人签字，承包价格比市场价每亩低145元并签订6年，又正是补偿我种一年的树林地，柳学友可赚取树林地转包差价15万，补签有争议的树林地，领导格外重视，现在从合同上看不知是哪位领导签的，是不是以地养地补偿给上诉人李炎喜。二审需要向柳学友核实。一审判决李炎喜返还柳学友82000元不当。据柳学友陈述2013年我把树林地按当时市场行情价转包给他，他交82000元是真实意愿，履行完毕无异议。2014年他去部队重复交树林地款实缴60000元，即使部队不给退了，李炎喜只需要返还柳学友60000元，法理情理是相通的。3、一审适用法律条款错误。李炎喜与部队签订树林地协议书是130元每亩，合同期到2019年，参照当年土地承包价540元每亩，部队单方终止合同，李炎喜经济损失(540元-130元)×152亩×7年=436240元。这也是我申请部队给我补偿的原因，是合法补偿，不存在不当得利。同样还是这块树林地再包给柳学友，柳学友与部队签订合同395元每亩，还是参照当年土地承包540元每亩，柳学友赚取土地承包差价(540元-395元)×(152树林地+三角地28)×6年=156600元。综上所述，我本是一个受害者，旅党委同意最后补偿我经济损失再种一年，我转包给柳学友，给柳学友出具了收据，我总不能把2013年地亩款收了还非要旅党委给我立个字据，这也不符合常情，而且2013年度旅党委也没找柳学友收取树林地亩款。柳学友2014年又重复交款后才发现，可2013年部首长调任，新来部首长没衔接好，柳学友认为自己种一份地不能交两份钱，找部队退不回钱，反过来起诉李炎喜，也不把部队作为第二被告，发包方无人到庭致使无法核实。部队单方终止合同造成上诉人李炎喜巨大经济损失，不当得利的是部队，而不是上诉人李炎喜。柳学友包我的树林地转包赚地差价也有15万。部队，柳学友，上诉人李炎喜三方，部队和柳学友都是既得利益者，唯独上诉人经济损失40多万，一审却判决上诉人李炎喜不当得利，请求二审法官了解事情真相，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柳学友答辩称：1、李炎喜身为部队和国家工作人员，虚构事实利用别人对他的信任，骗取原告租地款82000元，在原告和息县刑侦大队多次要求李炎喜退钱的情况下，李炎喜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接了电话就骂人拒不还钱。在这高度法制时期与法与理都不能接受，为此我将李炎喜起诉至贵院。2、在2013年5月期间，李炎喜说60旅给他150多亩地，他已经给部队交过钱了，取得了使用权，他说我们会种地，爱种地，把这150多亩地以82000元钱转给我们种。因为李炎喜任过三分场司务长，负责过租地的事，都是熟人，我们就相信了李炎喜给李炎喜82000元，李炎喜写了收条。后来去部队了解，部队负责人说，李炎喜全是骗人的，部队没有与李炎喜承诺过任何租地合约。3、经过了解，部队从来就没有收到过李炎喜的任何租金钱，他也没有取得任何租地经营权，在没有部队的授权下，他私自拿着部队的土地去卖钱，完全是构成了诈骗，是严重的违法行为。现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李炎喜退还原告82000元，并承担每月2分的利息。另外我们依据李炎喜的态度，保留追究李炎喜的刑事责任的权利。被上诉人柳学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依法返还地亩款82000元及逾期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被告李炎喜服役于71897部队农副业生产基地，其以赵建国名义承包71897部队农副业生产基地的52号、53号、54号土地共计152亩用于种植树木，并以赵建国的名义于2008年与71897部队签订了《济南军区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约定承包期限为：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1日。被告李炎喜于2010年将其承包的152亩地转包给原告柳学友耕种，承包期为2年，承包费由原告柳学友直接交由被告李炎喜。2013年，被告李炎喜告知原告柳学友，经过71897部队旅长口头的同意，将其承包的150亩地再转包给原告柳学友耕种一年，承包费由李炎喜直接收取。原告柳学友遂先后给付被告李炎喜2013年度地亩款共计82000元，被告李炎喜于2013年5月21日出具收条一张：“今收树业地地亩费82000元（2013年款）大写：捌万贰仟元整”，收款：李炎喜。之后，该部队要求原告柳学友支付2013年度承包费，原告柳学友就此事向71897部队核实，71897部队称没有收到被告李炎喜上交的2013年度土地承包费用，也没有跟被告李炎喜签订过土地承包协议。原告柳学友遂联系被告李炎喜协调未果后，原告柳学友就向71897部队补交了2013年度的土地承包费，并与71897部队签订了土地承包协议，部队向原告柳学友出具了相关收费票据。原告柳学友向被告李炎喜催要82000元地亩款，被告李炎喜称其与原告柳学友的口头承包土地协议已全部履行完毕且部队领导口头许诺不用交2013年度的承包费为由拒绝归还。原告柳学友于2015年4月16日以被告李炎喜诈骗为由向息县公安局报警，息县公安局以于2015年7月29日决定立案侦查，于2015年8月3日对被告李炎喜进行讯问。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被告李炎喜本应将其收取的原告柳学友交付的2013年度地亩款转交给71897部队农副业生产基地，而71897部队应出具相应的发票及收据，但被告李炎喜认为其经过71897部队旅长口头同意其继续承包一年土地（即承包期延至2013年）作为补偿，及柳学友本人在和旅党委首长确认后才向其支付2013年树林地亩款82000元，故不必向71897部队转交该土地2013年度的承包费，对此意见因被告李炎喜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可。而原告柳学友在向71897部队了解情况后，已经向71897部队补交了2013年度的土地承包费，且71897部队向其出具了正规发票，故被告李炎喜将从原告柳学友支付的2013年度的土地承包费82000元据为己有无合法根据，现原告柳学友要求被告李炎喜返还该款的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柳学友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因双方系土地承包合同，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李炎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柳学友土地承包费8200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1850元，由被告李炎喜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炎喜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林权证一份，用于证明树木栽种时间和使用期限。第二份证据二十多年的日记一份，用于证明其还在土地承包的期限之内，其不是诈骗柳学友。被上诉人柳学友质证称，当时刑警队去部队核实，部队不认可这个事情，原审中出具的有一份证明。他和***签订的一份合同是2012年10月份到期，我有2013年的合同，我有正式合同并且交了钱。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法院定性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是否适当？2、一审法院判决返还82000元承包费，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焦点，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本案中，上诉人李炎喜收取82000元承包费的依据，系将其以赵建国名义承包71897部队的林地转包给被上诉人柳学友，其以赵建国的名义与71897部队签订了《济南军区农副业基地合作生产协议》，以自己的名义与被上诉人柳学友达成口头土地转包的约定，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形成土地承包法律关系，本案应为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为71897部队，被上诉人柳学友将涉案土地转包给上诉人李炎喜，未取得权利人认可或追认，使得土地转包无法履行，其向被上诉人柳学友收取的82000元承包费，应予退还。上诉人李炎喜主张71897部队单方终止合同给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上诉人李炎喜与71897部队之间的土地承包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炎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础法律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上诉人李炎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简立存审判员  吴孔玉审判员  彭 晨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彬书记员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