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民终7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瑞，女，汉族，1996年4月6日出生，无业，住山东省乐陵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倩倩，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述博，山东浩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建山东京沪高速公路济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胡建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瑜，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瑞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建山东京沪高速公路济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019）鲁0191民初4815号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2018年11月20日，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作出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8]9号《关于鲁冀界收费站编辑称重信息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载明：调查认定通过调查，无充足证据表明存在人为勾结、可以编辑称重信息行为，但存在收费员、中队长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违规编辑城中信息、随意使用身份卡等行为.....”及机电设备故障、及交通压车情况等多种原因造成此次收费漏费差额，而非赵瑞一人责任，不应由赵瑞一人承担全部损失。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的赔偿，可从劳动者本人的工资中扣除。但每月扣除的部分不得超过劳动者当月工资的20%。若扣除后的剩余工资部分低于当地月最低工资标准，则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推出在劳动者给企业造成损失时，劳动者应当承担20%的损失责任。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济劳人仲案[2019]331号仲裁裁决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即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义务，因违法解除，导致赵瑞无实际工资收入，给赵瑞造成重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应当根据过错责任，区分各方责任大小。一审法院对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提供的证据《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车道操作规范》、收费中心工作日志、中队长工作记录、收费业务明细查询(山东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系统分中心业务管理系统)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8]9号文件是根据上述材料作出，无任何违背事实的情况，该文件已经说明了赵瑞证明的收费员、中队长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违规编辑称重信息、随意使用身份卡问题，一审法院以赵瑞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上述问题，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对赵瑞造成的通行费漏费差额，是由各种数据推导而出，而非实际的损失，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无确切依据处罚劳动者并予以开除，严重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赵瑞之所以缴纳通行费漏费差额，是因为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在2018年11月22日，单方面解除劳动合同，而在2019年4月9日作出文件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9】2号，赵瑞的同事常振超、刘帅在补齐通行费漏费差额后，经劳动仲裁裁定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以上事实足以使赵瑞相信只要补齐差额就能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因而赵瑞补齐差额。赵瑞提交的申诉书、诉求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非赵瑞认可漏费差额。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正确，应当依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及过错责任原则，区分双方的责任大小。 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辩称，赵瑞在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工作期间职务为收费员，因其未按规定程序编辑称重信息，按照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劳动合同管理办法及相关规章制度属于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的行为，给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并产生了恶劣影响。赵瑞作为收费员，编辑称重信息，又操作触发请求班长授权是其工作职责。但赵瑞仍未按照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车道操作规范的规定程序编辑称重信息，因此造成漏缴通行费28120.75元，给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根据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通行费查补奖惩办法第15条规定，赵瑞应补齐因其违规操作造成的漏缴通行费差额。按照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规章制度接受处罚或处分。 赵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返还赵瑞通行费漏费差额款28120.75元；2.诉讼费用由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瑞与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于2016年8月1日签订期限为2016年6月17日至2019年6月17日的劳动合同，工作岗位为高速收费员。2018年11月22日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以赵瑞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与赵瑞解除劳动关系。 另查明，2018年11月20日，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作出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8]9号《关于鲁冀界收费站编辑称重信息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载明：调查认定通过调查，无充足证据表明存在人为勾结、可以编辑称重信息行为，但存在收费员、中队长存在违反公司规章制度，违规编辑称重信息、随意使用身份卡等行为……三、对有关责任人员的处理……1.收费员刘超、刘帅、赵瑞、王毅（漏费金额超过10000元）未按规定使用身份卡，未按规定程序编辑称重信息，直接造成公司通行费损失，数额较大。……予以解除劳动合同。 另查明，2019年4月9日，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作出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9]2号《关于补齐通行费漏费差额款项的通知》，载明：赵瑞：28120.75元交款期限截止到4月30日，逾期不交，将扣发本人工资或绩效。 另查明，2018年4月30日，赵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交纳了通行费漏费差额28120.75元。 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赵瑞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7月11日，该委作出济劳人仲案[2019]331号裁决书，该裁决现已生效，该裁决载明“被申请主张申请人未按规定程序编辑称重信息对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根据被申请人处《劳动合同管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款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与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但劳动合同管理办法（试行）并未规定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具体情形。被申请人以申请人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第三十九条的规定”。 另查明，2019年8月12日，赵瑞因与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返还赵瑞通行费漏费差额款28120.75元。该委经审查，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济高新劳仲案字[2019]第515号-2裁决书，裁决驳回赵瑞的仲裁请求。赵瑞对该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赵瑞诉讼请求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二、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对赵瑞处罚要求缴纳通行费漏费差额28120.75元，是否有证据证实。 关于争议焦点一，赵瑞诉讼请求是否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本案中，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是因赵瑞在工作中的失误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而作出的相应的处罚，现赵瑞认为处罚不成立，故而进行仲裁及诉讼。双方之间系因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劳动合同的履行而产生的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对赵瑞处罚要求缴纳通行费漏费差额28120.75元，是否有证据证实。依据庭审中，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提交的《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车道操作规范》，该规范中载明了编辑称重的全流程，且依据庭审中，双方的陈述，称重信息确由收费员进行编辑录入。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提交的收费中心工作日志、中队长工作记录及收费业务明细查询（山东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系统分中心业务管理系统），可以证实赵瑞在38车道上在编辑称重信息中存在过错，虽赵瑞抗辩不是她的行为导致，而是领导借用她的上班卡进行刷卡后，编辑的信息，且存在收费系统不准确等问题，但对该过程及问题，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其抗辩不成立。且依据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作出的公路运营收费[2018]140号《公路运营事业部对济乐公司车辆偷逃通行费调查相关情况的通报及建议》、中铁建投济乐纪委[2018]9号《关于鲁冀界收费站编辑称重信息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及收费业务明细查询信息，其中载明了关于赵瑞应当缴纳的漏费28120.75元计算依据及方式，该计算方式虽系合理推定，但可以客观反映赵瑞应补缴的数额，并无不当，且赵瑞亦依据相关文件，予以缴纳。赵瑞基于济劳人仲案[2019]331号裁决书认定的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为由，主张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将漏费予以返还，但依据济劳人仲案[2019]331号裁决书认定的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系“但劳动合同管理办法（试行）并未规定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具体情形。被申请人以申请人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而非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作出的要求赵瑞补缴漏费差额存在瑕疵或错位而予以认定的，故其抗辩不成立。综上，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对赵瑞处罚要求缴纳通行费漏费差额28120.75元，事实清楚。综上，本案中，赵瑞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应返还其通行费漏费差额款28120.75元，而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要求赵瑞缴纳上述款项并无不当。故，赵瑞主张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返还其通行费漏费差额款28120.75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赵瑞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审期间，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提交了收费业务明细查询表一份，载明：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4-46:31，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鲁N19669，计重52520kg，通行费888.25元，出口时间2017-4-420:26，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鲁N19669，总重50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79.25元，计重差额2520kg，通行费差额209元；入口站济徐鲁苏，入口时间2017-4-1919:35，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D3858，计重70180kg，通行费3085元，出口时间2017-4-202:53，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D3858，总重51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40元，计重差额19180kg，通行费差额2345元；入口站郯城，入口时间2017-4-2020:25，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A52070，计重51740kg，通行费840元，出口时间2017-4-214:07，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A52070，总重487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10元，计重差额3040kg，通行费差额130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5-612:59，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浙J78091，计重50200kg，通行费810元，出口时间2017-5-620:43，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浙J78091，总重323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20元，计重差额17900kg，通行费差额190元；入口站长深鲁苏，入口时间2017-8-280:48，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无，计重112940kg，通行费15105元，出口时间2017-8-2823:48，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沪EC5079，总重78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5370元，计重差额34940kg，通行费差额9735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12:47，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E2405，计重64780kg，通行费2575元，出口时间2017-9-270:50，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E2405，总重46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80元，计重差额18780kg，通行费差额1895元；入口站长深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13:58，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J3361，计重59540kg，通行费1705元，出口时间2017-9-270:56，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J3361，总重44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50元，计重差额15540kg，通行费差额955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7:18，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K9915，计重66180kg，通行费2828元，出口时间2017-9-270:10，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K9915，总重52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820元，计重差额14180kg，通行费差额2008元；入口站京沪鲁苏，入口时间2017-9-2912:17，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苏NBA716，计重55160kg，通行费1175元，出口时间2017-9-301:40，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苏NBA716，总重51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850元，计重差额4160kg，通行费差额325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7:19，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M9438，计重67460kg，通行费3055元，出口时间2017-9-270:22，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M9438，总重46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80元，计重差额21460kg，通行费差额2375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12:47，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M9461，计重63600kg，通行费2395元，出口时间2017-9-270:34，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M9461，总重46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80元，计重差额17600kg，通行费差额1715元；入口站京台鲁苏，入口时间2017-9-267:18，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M9499，计重65120kg，通行费2645元，出口时间2017-9-2623:56，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M9499，总重48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80元，计重差额17120kg，通行费差额1965元；入口站京沪鲁苏，入口时间2017-9-294:39，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JL2513，计重57780kg，通行费1396.5元，出口时间2017-9-303:29，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JL2513，总重55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1106.75元，计重差额2780kg，通行费差额289.75元；入口站龙口，入口时间2017-10-1314:17，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M8093，计重55000kg，通行费1060元，出口时间2017-10-1320:35，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M8093，总重49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690元，计重差额6000kg，通行费差额370元；入口站京沪鲁苏，入口时间2017-10-217:36，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JH3977，计重14500kg，通行费437元，出口时间2017-10-2119:45，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JH3977，总重9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323元，计重差额5500kg，通行费差额114元；入口站长深鲁苏，入口时间2017-10-2912:12，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苏FAS999，计重58300kg，通行费1540元，出口时间2017-10-300:33，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苏FAS999，总重371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25元，计重差额21200kg，通行费差额815元；入口站长深鲁苏，入口时间2017-10-295:58，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沪D99392，计重61580kg，通行费2015元，出口时间2017-10-301:32，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沪D99392，总重42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40元，计重差额19580kg，通行费差额1275元；入口站长深鲁苏，入口时间2017-11-421:59，入口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入口，入口车牌冀FJ3371，计重62460kg，通行费2165元，出口时间2017-11-518:19，收费员赵瑞，车道类型为封闭MTC出口，车牌号冀FJ3371，总重49000kg，本次最终支付通行费755元，计重差额13460kg，通行费差额1410元。通行费差额合计28120.75元。赵瑞质证称，对该收费业务明细查询表有异议，这是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自制的表，而且即使是相邻的高速入口也可能存在在服务区装卸货物的情况，所以通行费差额是推定出来的，没有真实的依据。车辆重量是收费员输入，但不一定是赵瑞操作的，系统中上班卡显示是赵瑞，但上班卡与实际操作人员不符。 本院认为，赵瑞上班卡应当由其自身进行管理使用，其主张称重信息出现错误是由于他人持其上班卡操作而导致，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故对其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赵瑞认可称重信息确由收费员进行编辑录入，因此结合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提交的收费业务明细查询表，及赵瑞已实际向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交纳了通行费漏费差额28120.75元的事实，足以认定赵瑞因违规编辑称重信息导致出现车辆漏费情况。虽然济劳人仲案（2019）331号裁决书认定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以赵瑞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但并未否定赵瑞因自身原因给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因此，赵瑞主张中铁建京沪高速济乐公司返还其通行费漏费差额款，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赵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瑞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梅 审判员 许海涛 审判员 曹 强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