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86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端评，男，196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燕守民，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涛，男，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电义，男，196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光辉，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江苏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沛县汤沐路中段11号。法定代表人：黄国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斌，男，196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真，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沛县。原审被告：陈安滨，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沛县。原审被告：杨侠，女，198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沛县。上诉人燕守民、韦光辉、刘涛、陈电义、张端评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沛县农商行），原审被告陈安滨、杨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燕守民、韦光辉、刘涛、陈电义、张端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在签署联保借款合同时仅仅是上诉人和张元春六人达成联保合意，均未与陈安滨、杨侠达成联保合意。陈安滨、杨侠在联保小组成员中的签名，并不能导致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1.联保小组成员签名方式违规。虽然联保合同注明签约时间为2013年3月21日，但该合同中联保小组成员八人的签名并不是在同一时间。上诉人均是在接到贷款经办人的电话通知后，逐一到沛县农商行单独签字，签字的过程中上诉人之间均未碰面，且在上诉人和张元春签名时均未发现陈安滨、杨侠的签名，即陈安滨、杨侠的签名于上诉人和张元春签名之后。该签名过程直接隐瞒上诉人在第一时间内发现陈安滨、杨侠被加入该联保小组成员的事实。《农村信用合作社农户联保贷款指引》第七条规定“设立联保小组应当向贷款人提出申请，经贷款人核实后，所有成员应当共同与贷款人签署联保协议”，但本案中关于在联保合同上签字过程违反上述规定，联保小组成员没有共同签字而是在不同时间逐个签字，其目的是对上诉人隐瞒为与陈安滨、杨侠联保的事实。2.沛县农商行违反联保合同规定。上诉人在联保小组成员签名后均未收到“农户联保借款合同”，直至本案一审审理时沛县农商行才出示该合同，该行为违反该合同第十二条“本合同一式十份，联保小组成员各持一份，贷款人持两份”的约定，不仅侵犯上诉人的知情权，更是隐瞒陈安滨、杨侠被列入联保小组成员的事实，增加上诉人的担保责任。3.陈安滨自己陈述没有和上诉人达成联保的合意。《农村信用合作社农户联保贷款指引》第八条“联保小组成员应当遵循自愿组合、诚实守信、共担风险的原则”，陈安滨与上诉人之间没有商量过联合担保的意思表示。以上综合说明上诉人为陈安滨、杨侠承担连带责任不知情，对于陈安滨、杨侠逾期还款的责任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二、陈安滨、杨侠已于2014年3月27日前还清借款。上诉人均按联保合同约定履行了还款义务。按约定上诉人的还款利息为年利率为9.6%。但陈安滨、杨侠在还完联保借款后又分别贷出十万元和八万元的贷款年利率为13.8%，即第二次的贷款明显不是在联保合同的框架内，联保合同亦未约定周转使用的贷款利率可上调浮动，该利率上浮幅度之大明显是商业贷款而非农户联保贷款。所以应当理解为陈安滨、杨侠2014年3月27日前的还款是联保贷款还款，之后的贷款为商业贷款，上诉人不应对其承担担保责任。沛县农商行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沛县农商行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杨侠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39215.39元，合计139215.39元（利息暂计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4月12日），之后的利息依约据实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止；2、燕守民、韦光辉、刘涛、陈电义、张端评、陈安滨对清偿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21日，陈安滨、杨侠、张端评、燕守民、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张元春作为联保小组成员与沛县农商行安国支行签订编号为（沛安）农信联保借字【2013-3】第210006号的农户联保借款合同，约定：“……第一条从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由贷款人根据任一联保小组成员的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对联保小组成员在核定的最高贷款余额人民币（金额大写）贰佰叁拾壹万元内分次发放贷款。在此期间和最高贷款余额内，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再逐笔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贷款的最后到期日不得超过2015年3月20日，每笔借款的种类、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条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的权利义务：一、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向贷款人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联保小组成员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相互联保；二、保证期间为每一笔借款到期日（含展期到期日）后二年；三、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四、不管借款用于任何用途，都不影响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六条违约责任一、借款人违约（一）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算）……（三）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2013年3月30日，沛县农商行向杨侠发放贷款10万元，杨侠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借据载明到期日为2014年3月28日，年利率为13.2%，结息方式为每季21日结息。杨侠于2014年3月25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146.67元，贷款本息已还清。2014年3月26日，沛县农商行再次向杨侠发放贷款100000元，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1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18日，年利率为13.2%，同日将10元汇入杨侠银行卡中（卡号3203220334010000013454），后该款被取出。一审庭审中，杨侠自认银行卡一直在其本人处。借款出借后，杨侠共计还息6131.61元后不履行还款义务，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截止至2016年4月12日，尚欠借款本息尚未还清。2017年1月12日，因杨侠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沛县农商行于2017年1月12日就涉案借款本息提起诉讼，后又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苏0322民初316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沛县农商行撤诉。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庭审中，沛县农商行提供带有杨侠签名的2014年3月26日的借款借据、农户用信（借款）申请书、银行流水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虽然杨侠未认可2014年3月26日借款借据上签字是其本人形成，但也未申请司法鉴定，同时自认借款借据中贷款账号的银行卡（卡号3203220334010000013454）一直是其本人持有，而沛县农商行将涉案的10万元款项汇入杨侠账户后该款又通过上述银行卡被取出等事实，可以认定沛县农商行与杨侠之间存在金融借贷关系。故对沛县农商行要求杨侠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3.2%，《农户联保借款合同》中约定“（一）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算）……（三）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等逾期后的罚息利率和复利的计算方法，杨侠应当按双方合同约定，据实计算罚息及复利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沛县农商行要求杨侠给付截至2016年4月12日的利息39215.39元未超过双方约定，要求杨侠按双方合同约定据实计算利息至还清之日符合双方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亦予以支持。关于保证责任问题。一审庭审中，陈安滨认可为杨侠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且自认沛县农商行曾在2015年3月27日向其催收借款。张端评、燕守民、陈电义、刘涛、韦光辉虽不认可为杨侠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对沛县农商行提供的涉案《农户联保借款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又未提供充足的证明证实其主张，故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同时沛县农商行曾于2015年3月向担保人催要借款，及于2017年1月就涉案款项向本院起诉本案债务人及担保人，后撤回起诉的行为可以认定，沛县农商行要求担保人承担的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未超过法律规定，故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应当对杨侠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杨侠应当偿还借款本金10万元，利息39215.39元，合计139215.39元（利息暂计自2015年3月19日至2016年4月12日），之后的利息依约据实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止。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借款人杨侠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杨侠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沛县农商行借款本金10万元及截至2016年4月12日利息39215.39元，之后的利息依约据实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止。二、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杨侠追偿。案件受理费308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384元，由杨侠、张端评、燕守民、陈安滨、陈电义、刘涛、韦光辉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中，沛县农商行提交农户联保借款合同三份，农户联保借款合同中联保小组成员载明张元春、张端评、燕守民、陈电义、刘涛、韦光辉、杨侠、陈安滨，该部分内容为沛县农商行工作人员书写。合同约定，根据法律法规规章和《农村信用合作社农户联保贷款指引》的规定，经联保小组成员协商一致，签订本合同。从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3月20日止由贷款人根据任一联保小组成员的申请和贷款人的可能，对联保小组成员在核定的最高贷款余额131万元内分次发放贷款。在此期间和最高贷款余额内，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不再逐笔办理保证担保手续，每笔贷款的最后到期日不得超过2015年3月20日，每笔借款的种类、金额、期限、用途、利率和还款方式以借款借据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借款借据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作为保证人的联保小组成员的权利义务：一、保证方式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任一联保小组成员向贷款人借款均由联保小组的所有其他成员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即联保小组成员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相互联保；二、保证期间为每一笔借款到期日（含展期到期日）后二年；三、保证范围包括借款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所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四、不管借款用于任何用途，都不影响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不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又未获准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合同利率加收50%计算），不按期偿付贷款利息，其欠息部分按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合同尾部联保小组成员处有张元春、张端评、燕守民、陈电义、刘涛、韦光辉、杨侠、陈安滨的签名，其中杨侠、陈安滨的签名位于最后。上述三份合同，其中两份合同载明“本合同一式8份，联保小组成员各持一份，贷款人持2份”，一份合同载明“本合同一式10份，联保小组成员各持一份，贷款人持2份”。上述内容下划线部分为手写内容。2013年3月30日，沛县农商行向杨侠发放贷款10万元，杨侠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借据载明到期日为2014年3月28日，年利率为13.2%，结息方式为每季21日结息。杨侠于2014年3月25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146.67元，贷款本息已还清。2014年3月26日，沛县农商行再次向杨侠发放贷款100000元，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10万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18日，年利率为13.2%，同日将10元汇入杨侠银行卡中（卡号3203220334010000013454），后该款被取出。借款到期后，因杨侠未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沛县农商行于2017年1月12日就涉案借款本息提起诉讼，后又申请撤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8日作出（2017）苏0322民初316号之一民事裁定：准许沛县农商行撤诉。截至2020年4月13日，杨侠尚欠借款本金7万元，利息（包括期内利息、罚息、复利）138807.53元。另查明：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并不认识陈安滨、杨侠，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时，没有陈安滨、杨侠的签名，也不知道与陈安滨、杨侠进行联保。一审庭审中，陈安滨、杨侠到庭，对于借款及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没有异议。陈安滨陈述系与韦光辉协商联保事宜，没有与其他上诉人联系，刘涛系其老师，对其他上诉人不认识。杨侠陈述，不认识上诉人，不记得如何协商联保借款、如何签订借款合同。二审中，经向沛县农商行案涉借款经办人刘冰询问，刘冰对于本院询问的“有无签订联保协议”、“在杨侠、陈安滨签名时合同上的其他当事人是否在场”、“除了陈安滨、杨侠外的其他人有无和杨侠、陈安滨一起来签”等问题，均回答“想不起来了”。对于本院询问“如何来确认韦光辉等6人同意与杨侠、陈安滨进行联保”的问题，刘冰回答“张元春和韦光辉报上来的名单”，但并提交上述陈述中的名单，而韦光辉认可向刘冰提供了名单，但陈述所提供的名单中不包括陈安滨和杨侠。再查明，杨侠系陈安滨弟媳妇。本院认为：因陈安滨、杨侠对于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且对于在联保借款合同上签名的事实亦没有异议，故本院对沛县农商行关于判令陈安滨还本付息、杨侠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上诉人的保证责任问题。沛县农商行主张上诉人与陈安滨、杨侠进行联保贷款，在陈安滨、杨侠作为借款人时、上诉人系保证人，应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并提供联保借款合同予以证明。虽然上诉人对于在联保借款合同签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上诉人签名时，并不存在陈安滨、杨侠的签名，也未与陈安滨、杨侠确定联保贷款。而联保借款合同载明“经联保小组成员协商一致，签订联保借款合同”，因此，需判定上诉人是否作出与陈安滨、杨侠进行联保贷款的意思表示。首先，《农村信用合作社农户联保贷款指引》规定“本指引所称农户联保贷款是指社区居民依照本指引组成联保小组，贷款人对联保小组成员发放的，并由联保小组成员相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贷款”，“设立联保小组应当向贷款人提出申请，经贷款人核准后，所有成员应当共同与贷款人签署联保协议。联保小组自联保协议签署之日设立”，“联保小组成员应分别填写个人借款申请书，报贷款人审查通过后，与借款人签订贷款合同，并附联保协议”。根据上述规定，贷款人发放农户联保贷款前应与联保小组成员签订联保协议，并且在签订贷款合同时，须附有联保协议。而本案中，沛县农商行未能提供联保协议，导致不能依据联保协议确定案涉贷款的联保小组成员。如没有签订联保协议，说明沛县农商行在办理案涉贷款时存在违规之处；如存在联保协议而沛县农商行不提供，则对办理案涉贷款时的联保小组成员是否有陈安滨、杨侠产生合理怀疑。其次，从借款合同的内容来看，首部联保成员部分的当事人名称，均为沛县农商行工作人员书写，不能以此确定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再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不论该合同是“8份”还是“10份”，但沛县农商行仅应持有2份，但沛县农商行在一审所举证据中已有3份借款合同，说明沛县农商行并未按照约定将案涉借款合同交由合同相对人，导致不能通过借款人或保证人持有的借款合同来确定相关案件事实。沛县农商行所提供的3份借款合同中，对于合同签订的份数并不一致，两份合同载明“8份”，一份载明“10份”。而不论是否将合同交由合同相对人，对于签订合同的份数应是确定的。更何况，在同时签订合同的情况下，这种情况的发生几率，几乎应微乎其微。因此，该合同上述内容的明显瑕疵，更加印证案涉联保借款合同并非同时签订的事实。再次，根据陈安滨、杨侠的陈述，陈安滨除了认识韦光辉和刘涛外，对联保成员中的其他当事人均不认识，更未与其他当事人协商；杨侠更是对合同中除陈安滨之外的其他当事人均不认识。因此，在相互不认识，且未协商的情况下，作出联保贷款意思表示的基础并不存在。最后，沛县农商行经办人对于案涉借款合同签订的过程并不能明确确定，亦不能提供其所主张的“韦光辉和张元春提供联保名单”。综上，在沛县农商行未按照规定办理案涉贷款，且所签订的联保借款合同存在明显瑕疵的情况下，沛县农商行所提供的借款合同，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陈安滨、杨侠存在联保贷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在不能确定上诉人与陈安滨、杨侠存在联保贷款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沛县农商行要求上诉人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2民初1806号民事判决；二、杨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万元；三、陈安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支付利息（截至2020年4月13日的期内利息、罚息、复利为138807.53元，之后按照合同约定逾期利率据实计算逾期罚息、复利至实际偿还之日）；三、陈安滨对杨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安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杨侠追偿。四、驳回江苏沛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84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384元，由陈安滨、杨侠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84元，由上诉人燕守民、韦光辉、刘涛、陈电义、张端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魏志名审 判 员 史善军审 判 员 汪佩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方 耀书 记 员 陈斯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