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78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玉忠，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庆高，江苏君诚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大文，男，1977年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江都区看守所。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8)苏1012刑初8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万玉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共同诈骗犯罪事实（一）2017年7月至2018年元月间，被告人孙大文伙同被告人万玉忠以帮被害人黄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8日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1日被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办理取保候审，需要花钱找人、疏通关系为由，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邗江区等地多次骗取被害人黄某及其妻子龚某人民币（下同）共计45万元，用于个人偿还欠款、购买材料、发放工资等。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在被告人万玉忠的介绍、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事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邗江区力宝广场附近骗取黄某5万元。2.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事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院内骗取黄某6万元。3.2017年12月8日中午，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事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院内骗取黄某妻子龚某3万元。4.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事需要打点为由，在扬州市南绕城高速出口附近骗取黄某妻子龚某6万元。5.2017年12月29日，在被告人万玉忠的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取保候审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南绕城高速出口附近骗取黄某妻子龚某15万元。6.2018年1月10日，在被告人万玉忠的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黄某找人办理取保候审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南绕城高速出口附近骗取黄某妻子龚某10万元。（二）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孙大文伙同被告人万玉忠以帮被害人周某甲（2017年12月9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0日被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3月23日因重大疾病被取保候审）办理取保候审，需要花钱找人、疏通关系为由，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邗江区等地多次骗取被害人周某甲及其父亲周某乙共计31.85万元，用于个人偿还欠款、购买材料、发放工资等。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11月29日，经被告人万玉忠介绍、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办事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邗江区蒋王街道农行门口骗取被害人周某甲12万元。2.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找公安局领导打招呼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南门门口骗取周某甲父亲周某乙2万元。3.2017年12月13日，在被告人万玉忠的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办取保候审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南门门口骗取周某乙5万元。4.2017年12月24日，在被告人万玉忠的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办事需要打点、请人吃饭为由，在扬州市公安局门口骗取周某乙2万元。5.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办事需要花钱请领导吃饭为由，骗取周某乙4万元。6.2018年1月10日，在被告人万玉忠的帮助下，被告人孙大文以帮被害人周某甲找人办取保候审需要花钱为由，在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东门门口骗取周某乙9万元。2018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万玉忠继续以帮助被害人周某甲办理取保候审，需要花钱在江苏省找省里大领导疏通关系为由，从被告人孙大文处取得被害人周某乙的被骗款16万元，用于其个人发放工人工资、偿还债务、个人捐赠等。案发前，被告人孙大文已退还被害人周某乙2.15万元；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万玉忠退赃2万元。二、被告人孙大文单独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4月9日，被告人孙大文以帮助被害人吴某的朋友张光年处理交通事故，需要花钱找人办事为由，骗取吴某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及辩护人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李艳、姚某、韩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龚某、黄某、周某乙、周某甲、吴某的陈述；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的供述和辩解；江都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通话录音、微信记录；转账记录、短信照片；银行交易流水；线索转递表、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询问笔录等；退赃凭证；抓获经过以及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大文伙同被告人万玉忠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大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万玉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大文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大文、万玉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大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万玉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未退赃款计人民币七十九万八千五百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万玉忠不服一审判决，以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本院提审时，其提出虽构成犯罪，但没有与孙大文共同犯罪，没有分得赃款，其拿的16万元是经济纠纷款。上诉人万玉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万玉忠与孙大文没有共同诈骗的故意；2、即使认定两人共同犯罪，不应将孙大文的诈骗总额认定为万玉忠的诈骗金额，同时孙大文经周某乙同意后转给万玉忠的16万元不应认定为孙大文的诈骗数额。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万玉忠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另，上诉人万玉忠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尚未查证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万玉忠、原审被告人孙大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孙大文伙同上诉人万玉忠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孙大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万玉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大文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万玉忠、原审被告人孙大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万玉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万玉忠无与孙大文共同诈骗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万玉忠无视国家法律，明知原审被告人孙大文仅为个体从业人员身份等个人情况，仍介绍孙大文与被害人结识，并以为黄某、周某甲违法办理取保候审为名，多次协助孙大文骗取被害人所谓打点费用，且从中获取部分款项，相关款项均未用于所谓约定事项，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特征，应当以诈骗罪定罪惩处。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万玉忠及其辩护人所提万玉忠诈骗数额认定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万玉忠从原审被告人孙大文处获取的钱款均来源于被害人的被骗款，赃款的去向不影响犯罪数额的认定，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款项缘于经济纠纷，应予扣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原审法院综合万玉忠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悔罪表现等，已对其减轻处罚，所判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 铭审判员 陈圣勇审判员 黄月花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