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5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建坡，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郑州市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董事长，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2月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建松，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郑州市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志豪，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书军，男，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郑州市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龙中锋，河南长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建松、郭建坡、方书军犯虚假诉讼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建坡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建松及其辩护人张志豪、被告人方书军及其辩护人龙中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建坡为防止债权人通过民事诉讼将郑州某某耐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划走，与被告人方书军、郭建松商议后，伪造借款合同、借据，捏造某某公司向方书军借款800万元。被告人方书军于2017年3月31日诉请保全冻结被申请人郑州某某耐火有限公司银行存款800万或查封、扣押其等值财产，新密市人民法院受案后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7）豫0183财保178号民事裁定，并要求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协助执行冻结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800万元。被告人方书军诉某某公司民间借款纠纷一案，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被告人方书军于2017年6月15日提出解除冻结申请，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2217号民事裁定，解封冻结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协助执行冻结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800万元的裁定。后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2217号民事调解书，协议某某公司支付原告方书军800万元，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6日、7月21日分别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某某公司用于执行新密市人民法院裁定。三被告人的虚假诉讼行为，导致由被害人樊某为某某公司担保的郑州农商银行贷款246万元不能偿还引起民事诉讼，新密市人民法院诉讼作出民事裁定（2017）豫0183财保613号冻结樊某房产、银行存款。案发后，郭建坡将银行贷款偿还，樊某名下被冻结财产解封。被告人郭建坡于2018年11月28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方书军于2018年9月29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郭建松于2018年12月5日被传唤到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郭建坡、方书军、郭建松的供述，被害人樊某陈述，证人张某1、赵某1、苗某等人证言，非诉财产保全审查案件卷宗，民事一审诉讼卷宗、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法院案件执行信息，解除查封申请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送达回证，转账凭证，结清证明，执行和解协议，委托书，拆迁补偿支付表，电汇凭证，收款收据，担保书，借款条，银行承兑汇票，张某3电脑明细档案，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虚假诉讼罪追究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郭建坡的辩护人辩称郭建坡虚假诉讼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郭建坡案发前无犯罪记录；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方书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方书军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方书军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前无犯罪记录；自愿认罪悔罪。被告人郭建松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且被告人郭建松系从犯；案发后其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案发前被告人郭建松无犯罪记录，且自愿认罪悔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建坡为防止债权人通过民事诉讼将郑州某某耐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划走，与被告人方书军、郭建松商议后，通过伪造借款凭证、捏造某某公司向方书军借款80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方书军于2017年3月31日诉请保全冻结某某公司银行存款800万等值财产，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民事裁定，冻结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800万元。被告人方书军诉某某公司民间借款纠纷一案，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立案，被告人方书军于2017年6月15日提出解除冻结申请，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解封冻结的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800万元。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协议，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2217号民事调解书，某某公司支付原告方书军800万元，新密市城关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16日、7月21日分别将拆迁补偿款支付给某某公司。三被告人的虚假诉讼行为，导致由被害人樊某为某某公司担保的郑州农商银行贷款246万元不能偿还引起民事诉讼，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冻结樊某房产、银行存款。案发后，郭建坡将银行贷款偿还，樊某名下被冻结财产解封。被告人郭建坡于2018年11月28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方书军于2018年9月29日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郭建松于2018年12月5日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樊某获得赔偿后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郭建坡、方书军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的个人基本情况，案发前三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2）借款条、担保书，证实2013年6月3日张某3向王某借款100万元，郭建坡充分知晓，担保人是方书军，担保单位是某某公司。（3）收款收据，证实某某公司于2013年8月1日收到王某140万元，月利率2%，两月一付息，经办人张某3，盖有某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4）银行承兑汇票、情况说明、张某3电脑明细档案、证明，证实新密市公安局向洛阳银行、荥阳农商银行及相关公司调取涉案承兑汇票、背书等相关信息，未发现某某公司的相关记录。（5）拆迁补偿支付表、电汇凭证，证实2016年3月至11月，新密市城关镇财政所因密州大道南延拆迁郑州市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拆迁补偿款以及该款项领取情况。（6）情况说明，证实郑州银行称樊某续贷的原因可以有很多种，樊某房产被法院查封是众多原因中的一个因素。（7）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解除查封申请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书，证实樊某位于郑东新区的房产于2017年8月18日被法院查封；2017年9月1日冻结吕某中国银行99942.74元，法院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解除查封裁定，于2018年12月12日送达郑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8）转账凭证、结清证明，证实某某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结清与河南新密农村商业银行的本金及利息。（9）非诉财产保全审查案件卷宗，证实方书军向新密市法院起诉某某公司借款纠纷一案财产查封、冻结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的情况。（10）民事一审诉讼卷宗，证实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受理原告方书军诉某某公司借款一案，原告代理人系河南心连心律师事务所苗某律师，被告某某公司代理人张某1。2017年6月15日方书军向新密市人民法院提出解封申请，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裁定解除对被告某某公司拆迁补偿款的冻结。2017年6月23日双方在法院的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2217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分期偿还原告本金共计800万元。河南新密某某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郭建松、郭建松、某某公司、郑州市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张某3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法院于2017年8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冻结被保全某某公司、郭建松、郭建坡、张某3、郑州市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樊某、吕某246万元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其同等价值财产。（11）民事判决书，证实新密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4日判决判令：被告郑州市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樊某、郭建坡、郭建松、张某3、吕某对被告郑州市某某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2）新密市公安局刑侦二中队于2019年5月10日出具说明，证实新密某某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没有申请转入执行程序，樊某、吕某夫妇名下财产未进入执行环节；2018年11月28日郭建坡主动归还借款，银行向法院申请解除查封申请；冻结樊某妻子吕某资金时间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冻结届满后，已自动解除冻结。（1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郭建坡、被告人方书军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郭建松于2018年12月5日主动投案。（14）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害樊某对被告人郭建坡、方书军予以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证言及委托手续，证实其是某某公司出纳，方书军是公司财务总监，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郭建坡。2017年6月中旬郭建坡委托其作为代理人处理案件事宜。其按郭建坡吩咐按照对方律师说的执行，后来知道方书军起诉公司，其在法院调解协议上签字。2017年年初，其干出纳时，郭建坡借钱都打到其银行卡上或公司账户上，方书军没向其银行卡转钱。2017年3月郭建坡让其在借款合同上盖公司印章，找方书军签字，方书军签字后，其给方书军出具50万元借条，日期填成2015年2月15日，金额五十万元。后其按照郭建坡吩咐又找方书军签个人借款合同，方书军签字时写2015年8月26日，金额745万元，其出具借据。其按照郭建坡要求找方书军签800万元左右借款合同，时间写2016年12月1日。2017年3月底，方书军给其2万元钱，让其到中国某某公司交诉讼财产保全费。2017年6月中旬，郭建坡让其到城关镇财政所办理拆迁款事宜，其在财政所签了一张电汇凭证（230多万元），后财政所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了。这笔钱到账后，郭建坡让其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包括交水电费、天然气费、购买原材料。（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是某某公司法律顾问。方书军是公司财务负责人，2017年他准备起诉某某公司，让其代理案件，其说根据法律规定不能代理，向他推荐苗某。其给郭建坡说了，郭建坡说公司欠方书军钱，银行起诉公司，方书军是公司员工，他起诉某某公司可以不可以，其说只要某某公司和方书军之间借贷关系是法律客观事实，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就可以起诉。方书军起诉某某公司，其没有参与，苗某作为方书军代理律师。（3）证人苗某证言，证实其是河南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2017年方书军诉某某公司借贷纠纷案件是其代理的，代理原告方书军，该案是赵某1介绍的，方书军介绍案件大致情况，2015年方书军多次借给被告某某公司共800万元。方书军提供双方借款合同复印件、收据复印件、支付银行承担票据复印件等文件。其按规定审核方书军提供的材料，制作询问笔录，按照程序代理案件，和方书军签订相关委托书等材料。方书军提供的诉讼证据都与原件核对，与原件一致。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将方书军给的证据材料提供给法院，法院通知某某公司应诉。其按照方书军提供的某某公司800万元拆迁补偿款在城关镇镇政府账户上，按程序向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作出裁定书冻结800万元资金。2017年5月开庭前，方书军说原被告双方自行调解，某某公司分批次归还方书军800万元借款，其给方书军拟还款协议。法院根据双方意愿调解并制作调解协议。其按照双方和解内容申请解除800万元诉前保全。（4）证人赵某2证言及委某，证实2017年郭建坡妻子委托其到城关镇财政所领取郑州某某公司的拆迁款，其在财政所签单子，财政所将300万元打给其，后其按郭建坡说的转给某某公司。（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郑州某某公司2015年7月在新密某某银行矿区支行贷款225万，期限2年，2017年7月到期。担保人是郑州市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担保人是：郭建坡（某某耐火材料公司现在法人）、郭建松（某某耐火材料公司原法人）、张某3（郭建坡妻子，某某耐火材料公司股东）、樊某（原郑州市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法人）、吕某（樊某妻子，某某1耐火材料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7月没按期还款，其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审查后先做财产保全，查封樊某在郑州的一套房产、吕某存款20万元。2017年10月6日或7日，樊某、其、郭建坡见面，说某某公司贷款逾期被起诉，樊某作为担保人名下房产被查封，商讨还款事宜，樊某对房产被查封非常恼火，催郭建坡尽快还款，郭建坡说该起诉起诉，不害怕起诉，还说暂时资金困难，起诉别人有几千万，会尽快想办法还款。（6）证人范某、刘某、李某1、阴某证言及借款条、担保书，证实以上人员通过方书军将款项借给某某公司，借款手续是某某公司出具的，方书军个人未向以上人员借钱。期间利息是某某公司支付的。（7）证人付某、李某2、王某、张某3、李某3证言，证实涉案的承兑汇票情况，与方书军没有关系。3.被害人樊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方书军起诉郑州某某公司，要求某某公司偿还800万元债务，后法院冻结某某公司800万元或者等值财产。其和郑州某某1耐火材料公司为某某公司担保在新密某某银行贷款225万元，2017年7月到期。因银行多次催着还款，其多次催郭建坡，郭建坡一直没还。2017年8月5日，其为某某公司担保的贷款到期，银行起诉要查封其存款和房产等资产。其和郭建坡、银行负责人协商，郭建坡说不怕起诉反正没钱还。后其发现爱人名下存款和房产被法院查封，导致其在郑州银行贷款偿还后无法续贷，造成巨大损失。郭建坡在新密有足够资产偿还225万元贷款。其让律师查询发现方书军起诉某某公司800万元借款一案有很多疑点，感觉郭建坡利用诉讼转移财产。因方书军是某某公司会计,没实力借给800万元。但卷宗中借款合同是出借的承兑汇票，正常借款要提供担保人，但两笔借款没担保；字体不一样，承兑日期有修改痕迹；方书军2017年3月31日提起诉讼，当天做裁定冻结郭建坡800万元拆迁补偿款。法院冻结某某公司800万元拆迁补偿款用于偿还方书军债务，款项由新密市城关镇政府保存。2017年12月25日其要求冻结城关镇政府保存的800万元，镇政府称800万元由郭建坡和方书军协商好后划走。房子是2017年8月18日被查封，2018年12月解封。被冻结的资金没有被划拨走，郭建坡后期将银行欠款还清。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建坡供述，证实其负责某某公司全面工作；副总经理郭建松配合主持某某公司工作，方书军负责财务工作兼任公司会计。2015年公司被拆迁获得包赔款2800多万，并分批委托城关镇财政所发放。因公司负债多、效益不好，1100万补偿拆迁款未支付。其某某公司与方书军没有债务，但2015年前后某某公司资金短缺时，经方书军介绍融资大约600万。2017年8月新密市某某商业银行将其和樊某等人、某某公司起诉，将樊某名下房产、存款查封。拆迁款在其他债权人起诉到法院之前，其让方书军进行保全。当时方书军说他是公司员工，没有债务起诉不合适，其说已咨询过律师，起诉要的证据、手续，其安排人处理。其给弟弟郭建松商量虚假诉讼的事，让方书军到法院虚假诉讼，让他及某某公司作为被告应诉保住拆迁款，郭建松同意。其安排公司出纳张某1为方书军出具两张共计800万元借款虚假手续，授意张某1制作三份郭建松及某某公司与方书军的虚假借款合同，让张某1找700多万承兑汇票作为借款证据。经过郭建松、方书军及代理律师的虚假诉讼，法院主持调解后将诉前保全某某公司的资金裁定解封，其安排公司出纳张某1及朋友赵某2到城关镇政府领取5376909.46元资金，钱到账后用于公司。后期樊某及银行等关联债务人诉讼，其面临债务太多，导致新密市某某商业银行贷款其没有归还。2018年12月5日归还银行贷款及利息，法院解封樊某财产。（2）被告人方书军供述，证实2017年3月，郭建坡说某某公司跟其他几家公司有联保贷款，几家公司贷款还不上，某某公司有连带责任，为保住拆迁款不被银行划走，他咨询过律师让其起诉某某公司。其为要回自己借给郭建坡的钱和公司的发展就同意了。张某1拿借款合同让签字，分别是2015年2月15日某某公司借款55万元，2015年8月26日某某公司借其745万元，并附借据，补充协议是2016年12月1日签订。借款人是郭建松签字，加盖某某公司公章。当时郭建坡让郭建松跟其签借款合同。2015年时郭建松是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建松和其签借款合同。签借款合同时其没借给某某公司钱，郭建坡为让其到法院起诉签的虚假借款合同。郭建坡说起诉的事不用管，他找律师全权处理，并让其找赵某1，赵某1向其推荐律师苗某。诉讼费是郭建坡出的，其给苗某出具委托书进行诉讼。其没向苗某提供任何材料。苗某律师费用是某某公司给赵某1，由赵某1转交给苗某。其见过承兑汇票的复印件，郭建坡说要有人问是怎么借款的，让其说借的是承兑汇票，没见过原件。因其在某某公司上班，2015年之前公司用钱时，其借给公司钱，郭建坡没打借条，公司有钱直接还其。其借给公司的钱与起诉郭建坡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该案法院调解后，得到的拆迁款被郭建坡和某某公司使用，本人没拿到钱。（3）被告人郭建松供述，证实某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郭建坡，方书军是公司财务主管，方书军听郭建坡的。大概2017年3月，郭建坡说某某公司因与其他几家公司联保贷款，部分贷款不还，某某公司负连带责任，他咨询过律师后说为防止银行把钱冻结划走，商量让方书军以个人名义起诉公司冻结公司资金。为了公司的发展其和方书军同意，随后其和方书军按郭建坡安排签订三份借款合同，2015年2月15日某某公司从方书军处借款55万元、2015年8月26日某某公司从方书军处借750万元，并附借据，2016年12月1日补充协议。手续签好后郭建坡安排到法院起诉，方书军委托律师。2017年6月郭建坡安排方书军代理律师苗某向法院提出解除申请。法院根据协议进行调解，某某公司于2017年6月18日向方书军支付110万元；2017年6月30日向方书军支付90万元，剩余600万元某某公司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9月底分期归还，方书军呈请解除财产保全800万元。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解除冻结800万元，后公司委托工作人员将被解冻的钱取走用于公司经营。5.视频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方书军、郭建坡、郭建松的讯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犯虚假诉讼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情节严重”的公诉意见及被告人方书军、郭建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三被告人供述及证人张某1证言、在案的民事诉讼卷宗均证实，本案系被告人郭建坡提议，安排被告人郭建松、方书军配合实施的虚假诉讼行为，捏造被告人方书军与被告人郭建坡实际控制的某某公司借款800万元，在法院审理过程以调解方式结案，某某公司支付原告方书军800万元；因被害人樊某担保的由某某公司、郭建坡在银行的200多万元借款到期未偿还被银行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将樊某存款及房产查封，该案由法院判决后未进行强制执行，后由被告人郭建坡偿还银行贷款，该事实有被害人樊某陈述、民事诉讼卷宗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的虚假诉讼行为并未致使义务人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或强制执行财产权益，数额达到100万元以上；在案证据中仅有被害人樊某陈述称其损失，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故三被告人的行为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中关于犯罪情节严重的规定，因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系初犯及郭建松的辩护人提出郭建松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实，三被告人供述均可证实三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前科证明可证实三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到案经过可证实被告人郭建松系自动投案。故对三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郭建松的辩护人提出郭建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三被告供述可证实本案虽是由郭建坡提出，但郭建松作为公司的副总经理且系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参与协商，并配合执行，在其与郭建坡、方书军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因此对郭建松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所犯虚假诉讼罪，依法均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以共同故意共同实施虚假诉讼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郭建坡提出犯罪意图，郭建松、方书军参与协商并配合执行，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郭建松、方书军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建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郭建坡、方书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均系初犯，被告人郭建坡、方书军已取得被害人樊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及情节，被告人郭建坡、郭建松、方书军犯罪情节较轻，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建坡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郭建松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方书军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丹辉人民陪审员  姜素霞人民陪审员  楚丙欣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黄艳玲书记员张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