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初615号   原告：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民主路83号。   法定代表人：张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卫东，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坤基，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淑玲，新疆聂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帆，新疆聂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钰投资公司）与被告谢坤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基钰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章华、王卫东，被告谢坤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淑玲、**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基钰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谢坤基给付债务清偿款22,829,036.93元；2.判令谢坤基给付利息1,141,451.85元（按月利率1%，自2019年7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1日，并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谢坤基承担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04年8月30日，谢坤基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公司）签订《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谢坤基将其持有基钰投资公司注册资本80%的股权转让给中石油公司。合同第3.2条约定：“鉴于股权价格按总资产计算而非净资产，则股权转让后，股权受让方以及新股东组成的公司不再承担股权转让前公司所形成的任何债务（包括在附件八中已明确的债务；未明确的债务；因抵押担保、质押等所产生的债务及其他原因形成的债务），该债务应由股权转让方以及原公司其他股东按所占公司股权比例承担。如发生公司承担债务时，股权受让方及股东变更后的公司有权向股权转让方及原公司股东全额追偿”。合同附件八明确载明：截至2004年8月30日，基钰投资公司对外债务58,481,262.03元。合同签订后，因谢坤基拒不履行合同及附件中明确由其承担的债务清偿义务，基钰投资公司在股权变更登记后清偿对外债务7,618,828.73元。2019年7月11日，因部分债务长期未支付，导致税务机关对基钰投资公司征收所得税14,904,662.62元及滞纳金305,545.58元，以上合计22,829,036.62元。基钰投资公司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应由谢坤基承担，如发生公司承担债务时，有权向股权转让方全额追偿，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故请求支持基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谢坤基辩称，一、在基钰投资公司提交的债务明细中，1、3两项债务所依据的收据和记账凭证均显示款项为往来款而非偿还债务。该两项债务发生在本案股权转让后不久，若系偿还此前债务，却不在支付的转让款中予以扣除，明显与常理不符，且我方最后收到转让款的时间是2016年5月23日，在此期间受让方中石油公司从未向我方提出过存在此两笔债务，该债务未得到我方或所称的债权单位确认，由此可见该两笔款项系经营往来款而非债务。二、针对债务明细中第二笔向新疆基钰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基钰石油公司）的付款，首先支票领用单、支票以及收据均显示往来款，付款金额也与付款明细中主张的金额有出入，且该笔款若为基钰石油公司债权，依照协议转让前的债权债务应当按持股比例享有及分担，基钰石油公司仅推测该债权有不被支持的风险，并未举证证明已经积极主张过该债权。三、针对债务明细中第四项基钰投资公司和静和硕资产权益不符土地费，该笔款项已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最高院）判定不属于清偿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四、关于明细表中第五项企业所得税及滞纳金，该笔税金缴纳时间为2019年7月11日，载明系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1日企业所得税，与转让之前的债务无关。综上所述，因不存在所承担的债务，亦不可能产生利息，请求驳回基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   基钰投资公司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及合同附件八原件;2.《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原件;3.《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以上证据共同证明：1.中石油公司、中石油新疆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新疆公司）分别受让谢坤基持有的基钰投资公司80%和20%的股权，基钰投资公司受让谢坤基持有的基钰石油公司98%的股权，中石油新疆公司受让谢坤基持有的基钰石油公司2%的股权，股权转让对价共计1.6亿元；2.股权转让双方在合同附件八中明确基钰投资对外债务58,481,262.03元；3.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务由股权转让方承担，如发生公司承担债务的，股东变更后的公司有权向股权转让方全额追偿。   第二组证据：4.2004年9月20日金额为30万元电汇凭证；5.基钰投资公司记账凭证和社保明细表；6.2004月11月8日金额为20万元电汇凭证；7.2005年3月10日金额为3万元转账通知单。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债务清单中，基钰投资公司欠深圳市基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基钰投资公司）债务46,712,544.62元，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基钰投资公司向深圳基钰投资公司共计还款518,988.02元。   第三组证据：8.基钰投资公司与新疆丰光石油天然气储运与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光石油公司）明细分类账；9.2004年9月9日金额为289,875.11元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原件。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截至2004年8月30日基钰投资公司欠丰光石油公司债务289,875.11元，该债务属于合同未明确而隐蔽的债务，2004年9月9日基钰投资公司向丰光石油公司支付289,875.11元，该笔债务已清偿完毕。   第四组证据：10.2004年11月15日金额为300万元的收据原件；11.2004月11月16日金额为300万元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原件；12.2004年11月11日金额为6,513,718元收据原件；13.2004年11月11日金额为6,513,718元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原件。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债务清单中应付基钰石油公司6,383,718元，至2004年11月10日经数次往来该债务累计至9,513,718元，基钰投资公司已于2004年11月11日及2004年11月16日分两次将该笔债务还清，故还款中包含了附件中6,383,718元的债务。   第五组证据：14.2019年7月11日债务情况说明；15.乌天税税通（2019）54399号税务事项通知书；16.2019年7月11日税收完税凭证。以上证据共同证明基钰投资公司已代缴长期未支付债务转企业所得税、滞纳金共计15,210,208.2元。   第六组证据：17.（2018）最高法民终146号民事裁定书；18.（2018）新民初73号庭审笔录。用以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对账问题，谢坤基拒绝按照合同清理债权，也拒绝审计，导致债务无法处理，故产生滞纳金和其他费用，这笔费用应该由谢坤基承担。   谢坤基质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对关联系不认可，该组证据与本案中所诉债务无关。对第二组证据中2004月11月8日电汇凭证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其余证据因均为基钰投资公司单方制作，故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该组证据关联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所示款项均是股权转让合同之后发生的往来款，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为单方制作，用途是往来款，本案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八中无债务往来。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2004年后基钰石油公司与基钰投资公司已经是一体的，且收据和支票存根中记载的都是付往来款。第五组证据中，对通知书及完税凭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征收的不是2004年股权转让之前的税费，与双方股权转让无关，且征收的是企业所得税，对单方制作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在债务情况说明中，不支付的债务就有基钰石油公司的债务，并且本来就是谢坤基的公司。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实际已经扣减了债务，最高院判决书中认定的是双方均不认可进行审计。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因谢坤基对证据1、2、3、6、15、16、17、18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证据4、5、7、8-14系原件，谢坤基虽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谢坤基向本院提交（2019）最高法民终82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基钰投资公司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中记录的往来款，不应予以采信。基钰投资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判决只是罗列一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意见，该判决明确债务由目标公司向谢坤基追偿。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该判决并未涉及本案基钰投资公司向谢坤基追偿的债务，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2004年8月30日，谢坤基委托彭亮、杨伟全与中石油公司及基钰石油公司、基钰投资公司签订一份《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中约定，谢坤基将其持有基钰投资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中石油公司；将其持有基钰石油公司14.67%的股权转让给基钰投资公司。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格，基钰投资公司总资产价值1.38亿元，依据资产总值公司80%的股权价值1.104亿元为股权转让价，也是购买价。第三条股权转让相关约定，3.1股权转让价指转让股份的购买价，包括转让股份所包含的各种股东权益。该股东权益指依附于转让股份的所有现时和潜在的权益。包括基钰投资所拥有的全部动产和不动产、有形和无形资产、对外投资（基钰石油公司股份、其他项目投资）及其他权益等与股份相对应的权益。3.2鉴于股权价格按总资产计算而非净资产，则股份转让后，股权受让方及新股东组成的公司不再承担前公司所形成的任何债务（包括在附件八中已明确的债务；未明确而隐蔽的债务；因担保抵押、质押等所产生的债务及其他原因形成的债务），该债务应由股权转让方及原公司其他股东按所占公司股权比例承担。如发生公司承担债务时，股权受让方及股东变更后的公司有权向股权转让方及原公司股东全额追偿。同时有权处置转让方在公司的股权，用来弥补损失。3.3股权转让前的公司债权仍由原公司股东享有。3.4股权转让方应对其提供的附件内容真实性负责。如发生与附件所列资产权益等不符，资产权益减少应在股权转让价中如数扣除（款项增减仅限于拟建设的网点在股权转让前在前期工作中所发生的费用）。第4条股权转让完成日期，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份比例为：股权受让方中石油公司80%，谢坤基10%，谢煜尧10%。第8条附则，8.5本合同全部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主文具有同等效力。《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附件八是基钰投资公司债务清单，该清单中载明了债权单位的名称及金额，具体为：深圳基钰投资公司46,712,544.62元、基钰石油公司6,383,718元、高管局5,143,418.35元、前期费用200,000元、个人及其他费用41,581.06元。   二、2004年9月20日，基钰投资公司向深圳基钰投资公司汇款30万元，汇款用途为往来款；2004年9月30日，基钰投资公司记账凭证显示深圳转代付2004年4-6月社保11,011.98元；2004年11月8日，基钰投资公司向深圳基钰投资公司汇款20万元；2005年3月10日，基钰投资公司转账通知单显示向深圳基钰投资公司支付“转袁兴炎2004年度借款”3万元；2004年9月9日转账支票显示，基钰投资公司向丰光石油公司付款289,875.11元；2004年11月11日，基钰石油公司向基钰投资公司出具收据注明收到往来款6,513,718元，2004年11月11日银行转账支票显示基钰投资公司向基钰石油公司付款6,513,718元；2004年11月15日，基钰石油公司向基钰投资公司出具收据注明收到往来款3,000,000元，2004年11月16日银行转账支票显示基钰投资公司向基钰石油公司付款3,000,000元。   三、2016年4月14日，中石油公司与谢坤基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协议中约定，在继续履行《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基础上，就谢坤基持有基钰投资公司20%的股权和持有基钰石油公司2%的股权由中石油新疆公司收购。   四、2016年4月14日，谢坤基与中石油新疆公司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1.谢坤基持有基钰投资公司20%的股权，认缴和实缴出资1,000万元，现谢坤基将其持有的基钰投资公司股权中占注册资本20%（对应出资额1,0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中石油新疆公司；谢坤基持有基钰石油公司2%的股权，谢坤基认缴和实缴出资60万元，现谢坤基将其持有的基钰石油公司股权中占注册资本2%（对应出资额6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中石油新疆公司。   五、2019年7月11日，基钰投资公司出具的债务情况说明中载明：“2018年12月31日账面债务66,897,994.68元，其中需要支付高管局代建款5,143,418.35元，借基钰石油公司876,253.25元，剩余不需要支付的债务60,878,323.08元，包括深圳基钰投资公司46,193,556.60元、丰光石油公司13,480,044.78元、中油新疆销售公司1,000,000元、前期费用200,000元、彭亮1,900元、杨广生1,200元、工会经费返费359.54元、彭念桃700元、江苏南通六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350元、黄克娟153.16元、乐大海59元”。国家税务总局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税务局于2019年7月11日开具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内容为：“经你单位自查，基钰投资公司长期未支付债务60,878,323.08元，2018年你单位自报企业所得税纳税调整后所得为-176,488.23元，2014年至2017年未经弥补以前年度亏损共计1,083,184.36元，先自查，弥补亏损后应纳所得税额为59,618,650.49元，税率25%，你单位自查应补缴企业所得税14,904,662.62元并加课相应滞纳金”；乌鲁木齐市天山区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于2019年7月11日开具税收完税证明显示基钰投资公司缴纳税款14,904,662.62元，滞纳金305,545.58元，合计15,210,208.20元。   六、本案庭审中，基钰投资公司放弃向谢坤基主张债务明细表中和静和硕资产权益不符土地费支付426,247.6元。   本院认为，围绕基钰投资公司的诉讼请求及谢坤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基钰投资公司向谢坤基主张的债务清偿款是否应当支持；2.基钰投资公司主张的利息及保全费是否应当支持。结合本案现有证据，现作如下认定：   一、债务清偿款应否支持的问题。《基钰投资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对股权转让前原公司债务的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即股权转让后，股权受让方及新股东组成的公司不再承担股权转让前公司形成的债务，该债务应由股权转让方及原公司其他股东按所占公司股权比例承担。如发生公司承担债务时，股权受让方及股东变更后的公司有权向股权转让方及原公司股东全额追偿。现基钰投资公司主张其清偿了股权转让前的债务共计22,829,036.93元，依照合同约定应当由谢坤基承担。其主张的债务清偿款由五笔款项构成，对于是否应由谢坤基承担，本院分别予以认定。第一笔：偿还深圳基钰投资公司518,988.02元。对于该项主张，基钰投资公司提交电汇凭证以及转账通知单为证。本院认为，上述电汇凭证显示基钰投资公司于2004年9月20日、2004年11月8日分别向深圳基钰投资公司转款30万元及20万元，虽电汇凭证记载款项用途为往来款，但因谢坤基并未举证两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故对于基钰投资公司主张该两笔款项系偿还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八中债务的诉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转账通知单上载明的3万元，因款项性质记载为“转袁兴炎2004年度借款”，与基钰投资公司主张的系偿还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前公司所负债务款项性质不符，故本院对该笔转款不予确认。在扣除基钰投资公司自认的深圳基钰投资公司代缴社保费用11,011.98元后，本院在488,988.02元（30万元＋20万元－11,011.98元）范围内予以支持。第二笔：偿还基钰石油公司6,383,718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八中对股权转让前欠付基钰石油公司6,383,718元进行了确认，基钰投资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亦能证明已向基钰石油公司付款的事实，故基钰投资公司向基钰石油公司偿还该笔债务后向谢坤基追偿有合同及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第三笔：偿还丰光石油公司289,875.11元。因该笔债务在股权转让合同附件八中没有记载，且该组证据均是记账凭证及付款凭证，不足以证明该笔债务属于股权转让之前形成的债务，故对基钰投资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四笔：基钰投资公司和静和硕资产权益不符土地费支付426,247.6元。庭审中，基钰投资公司撤回对谢坤基该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此系基钰投资公司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亦未损害第三人利益，本院予以准许。第五笔：企业所得税、滞纳金合计15,210,208.2元。基钰投资公司称，该笔税款的产生是因公司存在长期未付债务，导致税务部门收取企业所得税。对此本院认为，基钰投资公司在债务情况说明中表述剩余不需支付的债务是60,878,323.08元，税务部门根据该自查结果令其补缴企业所得税并课以滞纳金共计15,210,208.2元。在基钰投资公司认为不需支付的债务中，除欠付深圳基钰投资公司款项及前期费用两笔款外，其余款项均不包含在合同附件八中，无法证明是属于应由谢坤基承担的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前的债务。对于欠付深圳基钰投资公司46,193,556.6元及前期费用200,000两笔债务，事实上，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就已约定在合同附件八中，明确应由谢坤基承担，基钰投资公司对此也明知，故其理应对无须自己承担的债务进行相应的财务处理和说明。现基钰投资公司因自身的原因导致税务部门对长期未付的债务征收企业所得税并处以罚款，其要求谢坤基支付该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谢坤基应向基钰投资公司支付债务清偿款6,872,706.02元（488,988.02元+6,383,718元）。   二、基钰投资公司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当支持。本案中，基钰投资公司为谢坤基承担了部分本应由谢坤基承担的对外债务是事实，故谢坤基理应承担因此给基钰投资公司造成的相应利息损失。基钰投资公司主张按月利率1%计算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利息，并要求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院认为，基钰投资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期间合理，但按月利率1%计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基钰投资公司主张的利息应当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即年利率4.25%计息。谢坤基应向基钰投资公司支付的债务清偿款为6,872,706.02元，故其应向基钰投资公司偿付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利息121,704.17元（6,872,706.02元×150天×4.25%／360天）并偿付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   三、基钰投资公司应否承担财产保全申请费。本案是因谢坤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而引发的纠纷。基钰投资公司在本案诉讼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因此产生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系其实际损失，理应由谢坤基承担。   综上所述，原告基钰投资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事实理由充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坤基给付原告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债务清偿款6,872,706.02元；   二、被告谢坤基偿付原告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利息121,704.17元（自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6,872,706.02×150天×4.25%／360天），并偿付自2019年12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算公式：本金×实际天数×年利率／360天）；   三、被告谢坤基给付原告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保全申请费5,000元。   以上给付款项，被告谢坤基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59,521.21元(基钰投资公司已预交161,652.44元)，由新疆基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0.3%即112,143.41元，谢坤基负担29.7%即47,377.8元，余款2,131.23元本院退还基钰投资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敏   审  判  员   蒋欣   人民 陪 审员   张华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