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建锋，男，199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洁，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康特，男，200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学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8日、2020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潘婧静，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林锋，男，200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现住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乐章，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周柏来，男，199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学生，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9日、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倪铭，浙江联系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未检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颖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建锋及辩护人陈洁、被告人张康特及辩护人王璋、被告人林锋及辩护人李乐章、被告人周柏来及辩护人倪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张建锋和被告人张康特因与周某的感情纠葛发生矛盾，张康特纠集沈某在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附近与张建锋发生互殴。而后，张建锋与张康特在现场同时纠集人员帮忙，张建锋纠集被告人林锋、周柏来和曹某，并通过曹某纠集了苏某、姜某2、朱某1等人，张康特纠集张某1、张某2、夏某等人。当日2时许，双方人员聚集在龙湾区永中街道永强东路东方夏威夷附近协商未果，张建锋、林锋、周柏来和姜某2、曹某、苏某等人与张康特发生斗殴，致张康特轻伤。经鉴定，被告人张康特肢体累计创疤长1.7cm，头部创疤长1.2cm，右额颞部头皮下血肿，右颞顶颅骨骨折，左颞叶脑挫裂伤，左颞硬模下出血，但未检见明显的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伤情已达到轻伤一级。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建锋、林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周柏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23日，张建锋一方赔偿给被告人张康特13.5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2020年3月26日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结伙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张建锋、张康特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林锋、周柏来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张建锋、林锋、周柏来有自首情节，张康特有坦白情节，且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建议对张建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对张康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对林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对周柏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对张建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对张康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对林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对周柏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建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其未动手殴打张康特。其辩护人陈洁提出：1、张建锋有自首情节；2、本案因情感纠纷引发，张建锋先被打才纠集他人斗殴，其主观恶性不大，法律意识淡薄；3、张建锋事后积极赔偿，已获对方谅解；4、张建锋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康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潘婧静提出：1、张康特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2、张康特自愿认罪认罚；3、张康特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犯罪情节较轻；4、张康特案发时刚满18周岁，因本案头部受伤造成记忆损害、抑郁、焦虑等症状，身心均已受到惩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李乐章提出：1、林锋主动投案，有自首情节；2、林锋自愿认罪认罚；3、林锋系初犯；4、林锋积极赔偿，得到对方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柏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倪铭提出：1、周柏来有自首情节；2、周柏来已获被害人谅解，自愿认罪认罚；3、周柏来系初犯、在校生，已深刻认识到错误，再犯的可能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7日1时许，被告人张建锋和被告人张康特因与周某的感情纠葛发生矛盾，张康特纠集沈某在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商务会馆附近与张建锋互殴。而后，张建锋、张康特当场通过手机各自纠集人员斗殴，张建锋纠集被告人林锋、周柏来和曹某（另案处理），并通过曹某纠集了苏某、姜某2（另案处理）、朱某1等人，张康特纠集张某1、张某2、夏某等人。当日2时许，双方人员聚集到东方夏威夷商务会馆附近协商未果，林锋先踹了张康特一脚，后张康特被人摔在地上，林锋、周柏来和曹某、姜某2、苏某等人用脚踢张康特身体，林锋还用拳头打张康特头部数下，致张康特受伤。经鉴定，张康特头部、肢体系外物他伤，肢体累计创疤长1.7cm，头部创疤长1.2cm，右额颞部头皮下血肿，右颞顶颅骨骨折，左颞叶脑挫裂伤，左颞硬模下出血，但未检见明显的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其伤情已达到轻伤一级。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建锋、林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9日，被告人周柏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张康特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但在接受第一次讯问时未如实交代罪行。2020年3月23日，张建锋、林锋、周柏来等人赔偿张康特13.5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于2020年3月26日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的供述，同案犯曹某、苏某、姜某2的供述，证人沈某、周某、张某1、张某2、夏某、项某、陈某、朱某1、姜某1、朱某2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视频监控截图，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学生证明，归案经过及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建锋、张康特、林锋、周柏来纠集他人或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中张建锋、张康特系首要分子，林锋、周柏来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建锋、林锋、周柏来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康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民事部分已调解，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锋的当庭辩解及四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建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二、被告人张康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三、被告人林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四、被告人周柏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叶小媚人民陪审员  洪 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叶丽代书 记员  应雪杰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