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0刑初5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水石，绰号“石鼓”，男，1968年1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住宁都县。因犯强迫他人卖淫罪，于1999年7月13日被宁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被告人陈福生，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5日被宁都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在宁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曾衍艺，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金开，绰号“酒鬼子”，男，1968年6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住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6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2日经宁都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揭灯熠，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1月22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慧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水石、被告人陈福生及其辩护人曾衍艺、被告人罗金开及其辩护人揭灯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一起找到被告人罗金开商议在东山坝镇××组开采河砂。2019年9月25日晚至29日晚，宋水石、陈福生雇请了挖机、铲车在东山坝镇××组梅江河河床内无证采砂。宋水石负责联系挖机、铲车及对外销售，陈福生负责现场管理及放哨，罗金开负责修建采砂点的进出道路及协调该小组的关系。经统计，宋水石等人已销售约800立方米河砂，非法获利104050元，剩余的河砂约5316.1立方米未销售。经鉴定，剩余的河砂价值318966元，已销售的800立方米河砂价值48000元，宋水石等人非法开采河砂的总价值为423016元。被告人陈福生于2019年9月29日抓获归案、被告人宋水石于2019年11月7日抓获归案，被告人罗金开于2019年11月11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且主动向宁都县公安局退还赃款2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告人宋水石等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己开采河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金开具有自首、主动退赃、认罪认罚等从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罗金开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宋水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有异议。其提出，获利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只有七万余元，而且获利的钱全部被人骗走了，自己没有获利。起诉书指控堆放的8堆河砂，应包括了别人挖采的河砂。被告人陈福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也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福生构成非法采矿罪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获利104050元有异议，陈福生本人没有获利；未销售的5316.1立方米河砂应认定为未造成矿产资源破坏；被告人陈福生在本案是属于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合议对被告人陈福生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金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金开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被告人宋水石等人骗被告人罗金开说已经取得采砂许可，并提供了会同乡出具的证明，罗金开才会去联系当地的老俵。被告人罗金开主观恶性较小、犯罪作用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合议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宋水石与陈福生商量采砂，经人介绍找到宁都县东山坝镇本地人即被告人罗金开商议，准备在东山坝镇××组的河道内非法开采河砂，几人商议河砂以70元／立方米的价钱售卖出去，由罗金开负责修建采砂点的进出道路及协调该小组的关系，以罗金开为代表的东山坝镇××组抽取20元／立方米的利润，其中罗金开得5元／立方米。2019年9月25日晚至29日晚，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雇请了挖机、铲车司机在东山坝镇××组梅江河河床内无证采砂，并以每立方米约70元的价格销售。其中，宋水石负责联系挖机、铲车及对外销售；陈福生负责现场管理及放哨。宋水石、陈福生雇佣了刘建生、陈苏等人放哨，张伟、林小华负责登记采砂数量，张伟同时负责收取卖砂款。经统计，宋水石等人已销售约800立方米河砂，非法获利92850元，剩余8堆河砂约5316.1立方米未销售。经鉴定，剩余的8堆河砂价值318966元，已销售的800立方米河砂价值48000元，陈福生等人非法开采的河砂总价值为423016元。被告人陈福生于2019年9月29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宋水石于2019年11月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罗金开于2019年11月11日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且主动向宁都县公安局退还赃款2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9日晚10时许，宁都县公安局接到匿名举报，宁都县东山坝镇有人非法采砂。接后，宁都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与县水利局工作人员迅速赶赴现场，当场抓获涉嫌非法砂的嫌疑人陈福生。2019年9月30日宁都县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价格认定书。证实案发现场堆放的河砂价格为318966元，已销售的河砂价格为48000元。（3）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的基本情况及户籍、前科证明。证实陈福生、宋水石、罗金开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陈福生、罗金开均无前科劣迹。被告人宋水石1999年7月13日因犯强迫他人卖淫罪被宁都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一千。（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福生、宋水石分别于2019年9月29日、11月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罗金开于2019年11月11日主动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所扣押的位于东山坝镇××河段的案发现场非法开采的河砂68655立方。（6）证明及相关材料。证实陈金华、孙金发、宋水石、陈福生等人自2018年12月1日以来，未向宁都县水利局申请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宁都县人民政府已于2018年11月30日发布通告从2018年12月1日起禁止在梅江河道、琴江河道等地开采砂石。2.证人证言。（1）张伟的证言。证实陈福生是其叔叔的舅子，2019年9月25日下午，陈福生向其借款17800元。9月26日，陈福生便叫其到他的砂场做事，约定每天的工资两三百元，随后其便在砂场做事负责收款，砂场还有刘建生、陈苏、姓林的于都人在做事，陈福生负责在现场管理。其所收砂款共计103250元。后附微信收款纪录为92850元。（2）林小华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左右，张志荣从于都接其到宁都做事，第二天，其便和宋水石夫妇、张志荣、陈福生、陈苏、刘建生及几个不认识的人一起在宋水石的公司坐。陈福生说他联系好了东山坝的采砂点。第三天上午，宋水石和陈福生就安排他们做事，陈苏、刘建生在路边引导车辆，张伟在现场计数，陈福生在砂场和镇上来回放哨，张志荣安排其在砂场登记车辆数量并在每天下班后与宋水石、陈福生核对。同年9月29日砂场就被公安查获了。宋水石、陈福生、张志荣都有砂场股份，事发后，张志荣称要找关系其就介绍了熊辉跃并支付了28000元给他，但事情未解决，熊辉跃便将28000元还给了张志荣。其辨认了张志荣。（3）陈苏的证言。证实曾用名陈小梁，绰号“蛇子”。其与宋水石5、6年前就认识了。2019年9月26日左右，宋水石打电话叫其去他的砂场做事，并告诉其采砂是运去五华山××庙的，他会负责办理好相关证件，9月28日，陈福生便带其到东山坝砂场并将其安排在砂场的路口负责车辆的安全。宋水石承诺其每天工资是200元，现场做事的还有陈福生和刘建生。（4）刘建生的证言。证实其与宋水石是亲戚，2019年9月份左右，宋水石打电话叫其去他的砂场做事，并称其在水利局已经批到了用砂的证明。随后其便与宋水石、陈福生、陈苏一同到石上采砂，后被当地村民阻拦，便转移到东山坝采砂。宋水石安排其与陈苏负责在砂场外车辆及放哨，张伟和一个姓林的于都人也在砂场做事。宋水石和陈福生是老板，其他老板其不清楚。（5）孙金发的证言。证实2019年4、5月份，宋水石邀其和陈金华一起建一个制砂厂，投资500万，分100股，5万元一股，场地在会同陂头，已经跟当地村民签好了协议。6月份陈金华因此便到银行贷款10万元投资该制砂厂，之后其见宋水石那边没有任何购买设备的动静，其便与陈金华多次找到宋水石，但都被宋水石搪塞。之后其就知道宋水石等人在东山坝采砂，陈福生和宋水石都有股份但张志荣和何总是否有股份其不清楚，且他们四人经常避开其商议。陈金华还借了4000元钱给宋水石用于办证等。（6）陈金华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通过其表哥孙金发的介绍认识了宋水石，之后宋水石便以投资制砂厂为由邀其入股，总投资500万元，分100股，5万元一股，于是其便在银行贷款10万元投资该项目并与宋水石签订协议。制砂厂股东还有何总、张志荣、陈福生等人，其中张志荣和何总占51%股份，且是以张志荣的名义投资。直到7月份，其发现项目还未启动便询问宋水石妻子，但他妻子未回复。9月宋水石便告诉其在找河道采砂，收益都归股东，且是以承包五华山修路的名义采砂。后附协议书。（7）黄金祥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日，其朋友黄七性告诉其宁都县东山坝镇有砂场，于是其便与黄七性到现场查看了。之后其便在“运满满”及“货车帮”上发布了叫车信息，宁都至萍乡，每车1600元—1900元。其共装了一天砂，现场收砂款55200元，共20多车。其本人从中赚50-100元的信息费。其辨认了砂场老板宋水石。（8）李江保的证言。证实其为宁都县东山坝镇××村永田下组的小组长。2019年9月下旬的一个晚上，罗金开找到其称想到其小组采砂，其还询问了他是否有采砂许可证，他说已经批到了采砂许可证，且砂是用于建庙。之后便协商以12元每方给小组，罗金开并给了其5000元钱用于修路。9月29日，罗金开跟其说卖了1208方砂，他应给其14500元，但扣除之前的5000元，还需给其8300元，其中1200元先欠着。后附收条。（9）宋伟青的证言。证实其是挖机师傅。从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9月29日其在东山坝镇帮一个砂场开挖机做事，砂场管事的叫陈福生，计数的是张伟，现场有两台挖机，两台铲车，每天挖砂6.5小时。老板是一个姓宋的。其辨认了张伟、陈福生、“宋总”即为宋水石。（10）曾建桥的证言证实其是铲车师傅。2019年9月22日晚，一个姓宋的老板叫其到石上镇帮他挖砂，当晚其从宋老板处得了4000元工资。后于9月29日晚上11点，宋老板又叫其到东山坝镇挖砂，此次得了1610元工资，但未结算到。其辨认了宋老板即宋水石，现场管理人员为陈福生。附微信转账记录。（11）张星星的证言。证实其是铲车师傅。其经老乡曾建桥的介绍到宁都县东山坝镇砂场做事，从2019年9月28日下午6点做到12点结束。200元一晚的代班工资。现场有两部铲车，两部挖机和十几部运砂的车辆。陈福生是现场管事的人。其辨认了陈福生、张伟。（12）黄七性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7臼，宋水石叫其帮他在线上“运满满”APP上叫车装砂，内容为“货物建材砂石，运费60元一吨”。之后其介绍了两辆车来装砂，但砂场已被扣押未装砂。其辨认了陈苏。（13）冯勋华的证言。证实其为在“运满满”软件上接单的车辆司机，其于2019年9月30日到宁都砂场时，现场已经被执法人员扣住。（14）曾还球的证言。证实其是准备到砂场买砂的人，2019年9月29日其到位于东山坝镇××村的砂场现场，与现场姓陈的负责人谈好买砂价格，但还未运砂，当晚就听说砂场被查。（15）罗昌平的证言。证实其为陈福生的同学，陈福生是经其介绍认识的罗金开。后罗金开帮陈福生找到了东山坝镇××村的采砂点。（16）刘经州的证言证实其为刘济良运输车辆的司机，2019年9月29日，刘济良叫其到宁都县东山坝装砂，其到达现场时，现场还有两辆本地车在运砂，现场还有两个开铲车、一个开挖机及一个指挥现场的人。（17）邱伟的证言。证实其陈述的内容与刘经州基本一致。（18）邓勇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9日其驾驶一辆解放牌牵引车从东山坝坪田运砂到其姐姐邓爱红做房子的地方，当场被查获。其是与一个姓廖的砂场老板联系。（19）陈美禄、旷东洋、孙益军、赖章春、刘贤红、王冲、李继亮、李广进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货车司机，均是于2019年9月29日在砂场准备装砂时被执法人员查获，砂场现场有铲车和挖机在作业，同时还有一个在指挥现场的人。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陈福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15日左右，宋水石提议去采砂赚钱，经商量刘建生、张伟、蛇子等人都同意了。宋水石负责销售、管钱、发工资。其和刘建生、蛇子三人负责放哨，张伟负责协助司机量方和收钱。宋水石答应给其分红，但是具体多少没有说。刘建生、张伟、蛇子在砂场做事，宋水石承诺发工资给他们三人，但是具体发多少也没有说。其和宋水石骗罗昌平和东山坝的罗金开，其等办理好了采砂许可证，罗金开就为他们摆平村里的关系，进出砂场的道路，双方签订了协议，罗金开要从70元一立方米的砂钱中抽取20元一立方米。宋水石还联系了一个于都姓林的男子为他们计算卖出去的方数，该男子有无股份，其也不清楚。陈金华和孙金发砂场没有股份，宋水石说准备开一个洗砂厂。陈金华已经入股了10万给宋水石，其和孙金发也打算入股，但还没投钱。在没有办理任何手续的情况下，9月25日他们开始在东山坝开始挖河砂，到了29日晚十点多钟，民警和水利局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每天能大概开采7-800方，共开采了3000方左右，价值21万，卖出去约800方，每方70元，其中20元要给东山坝一个男子，价值56000元。辨认了介绍他们在东山坝采砂的罗姓男子，即是罗金开。辨认了宋水石、张伟、蛇子即是陈苏、刘建生、孙金发。后附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2）宋水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绰号“石鼓”。2019年4、5月份，其经张志荣介绍认识了在宁都县会同乡五华山××庙、修路的香港何老板，该何老板承诺其将修路的砂石给其经营，于是其便和陈福生商量后准备合伙。之后，陈福生便到宁都县水利局咨询，得到的答复是要采砂就到当地的镇政府盖章并由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场监督。于是其便叫何老板到会同乡政府盖了一个章，但因会同当地的砂石质量不好，于是其便和陈福生开始联系其他乡镇来采砂。在石上采砂遭到当地村民阻拦后，便由陈福生的一个同学联系了一个东山坝的罗金开，还将盖好会同乡政府公章的申请书给这个人看。同年9月25日，其雇佣了一辆铲车及一辆挖机到罗金开指定的地点开始采砂，当晚罗金开要求其先交纳2万元的押金，其不同意后便由陈福生处理押金的事。砂场人员分工：刘建生负责在砂场外放哨、陈苏负责在砂场路口放哨、张伟负责在现场登记挖机铲车做工数量、一个姓林的于都人负责收钱，砂场都是由陈福生在管理。9月29日，砂场就被公安机关查获。其和陈福生商量先卖一些砂石为做工程筹集资金，砂石都是以70元每方的价格出售，罗金开从中抽取20元每方，其中15元是给当地村小组，5元是归罗金开个人。总共卖出约300多方。所得的砂款共计10万元，除去罗金开抽取的共计7万元。砂场被查后，张志荣称要找人处理，其便将砂款全部给了张志荣。出事后罗金开多次找到其，最后要求其在一张借条上签字捺印以证明罗金开抽取的费用为其所欠债务。其辨认了于都姓林的男子为林小华，还辨认了张志荣。（3）罗金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绰号“酒鬼子”。2019年9月2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同房的罗昌平打电话叫其去办公室坐。之后罗昌平便询问其是否能找到采砂场，他有一个朋友陈福生在做五华山工程需要用砂，第二天其便带陈福生等人到东山坝镇××组的河道边查看。第三天，陈福生等人便回复其去该地采砂。其还到位于宁都县京城国际的一个建筑公司与陈福生等人协商，需抽取每方15元的报酬及2万元押金，但后因村小组长不同意其便撕毁了协议。其从中获利都是以每方20元抽取，共抽取了两次，大概23000元，其个人得每方5元，约5800元。被告人陈福生、宋水石等人非法开采前，现场无堆放河砂。其辨认了宋水石。后附宋水石出具的罗金开未从砂场获利的证明及借条。6．鉴定意见。证实现场被扣柙的砂石一共有5316.1立方米、占地面积为4041.7平方米。7．勘验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视听资料。证实现场位于宁都县东山坝镇××组的梅江河河床，现场遗留八堆砂，经初测量的方量为6865.5平方米。现场在场人李江保陈述被告人陈福生、宋水石开采前，那条村庄道路还是小路，不能通车根本没有人在那里采砂，因为采砂无法运出。是被告人宋水石去开河砂新修了通车路后，才开始建了采砂场。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擅自开采河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犯非法采矿罪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虽作用有大小，但不宜作主从犯区分。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到案后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金开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同时其又主动退赃、缴纳罚金，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罗金开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宋水石辩解非法获利只有73800元。经查，收砂款的张伟供述微信收砂款92850元、支付宝收款10400元。通过查处张伟的微信收款记录为92850元，支付宝收款记录未查询。本院认定被告人非法获利92850元。被告人宋石水辩解剩余的八堆河砂中有别人开采的河砂。经查被告人陈福生、宋水石开采前，那条村庄道路还是小路，不能通车根本没有人在那里采砂，因为采砂无法运出。被告人宋水石准备开河砂新修了通车路后，才开始建了采砂场。因此，对被告人宋水石这一辩解不予采信。综合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大小、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水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陈福生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罗金开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罚金已缴清）四、被告人罗金开退缴的违法所得2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宋水石、陈福生、罗金开违法所得678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符英兰人民陪审员  宋荣生人民陪审员  罗 菁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诗怡附相关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