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07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继业，男，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张家口市桥东区，现住张家口市桥东区。2018年2月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北省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桥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继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冀0702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继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上诉人上诉状，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8月，被告人戴某（已判刑）通过网络搜索投资项目时与美国人大卫.浩(未到案)相识，大卫.浩提出可以从事新型的传销，该传销加上文化产业的包装并对外宣称已经取得QDLP资质就可以吸引更多的传销人员加入，被告人戴某当即表示同意。随后，大卫.浩介绍擅长发展传销团队的高某(已判刑)和戴某取得联系。戴某和高某联系后开始分头操作,由高某负责发展团队。戴某负责网络维护、开发和支付启动资金。后大卫.浩通过电子邮箱将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资料传给戴某，被告人戴某和高某将该管理系统修改后找他人进行了完善。2012年8月23日，被告人戴某通过南京市享网网络科技公司以刘某(该身份证已从戴某身上扣押)的名义注册了域名为www.20thfox.com.cn的网站，用于给传销活动进行宣传、资金结算等提供平台,还将注册的域名在工信部进行备案，利用普通民众对域名备案不了解谎称备案为国家批准。2013年3月27日，被告人戴某和高某在北京市昌平区温都水城酒店以20世纪福克斯亚太影业金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召开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产品发布会，谎称福克斯资产包是美国20世纪福克斯环球影业投资集团在中国经营的项目，该公司并已取得QDLP资质，在中国融资用于投资文化产业，以此为名大肆发展人员购买资产包，并将高某前期发展的参与人员录入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上网运行。被告人戴某和高某等人将传销形式包装为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两种，均以美元(虚拟货币)为单位进行结算。购买单份3000美元的投资份额，才能取得资格。由戴某等人以100元每个的价格提供给每个参与人员一个Ukey（K宝），供参与的人员登录该组织的专门资金结算网站使用。该组织的静态投资,是指直接投资成为会员后,到期获取投资分红的一种投资，分为3000美元(折算人民币为20000元)和10000美元(折算人民币为65000元)两种。3000美元的资产包收益承诺为：100天获得17%的收益，200天获得50%的收益，365天获得100%的收益，600天获得260%的收益；10000美元的资产包收益承诺为：100天获得20%的收益，200天获得60%的收益，365天获得100%的收益，600天获得300%的收益；1000天获得600%的收益。动态投资是指介绍他人来购买资产包，介绍人从中分红，获利形式分为直推奖、对碰奖、保荐奖和福利奖。1、直推奖，介绍人可以获取下线会员及下线会员发展的会员投资金额2%至5%比例的提成，1-4代业绩提成承诺为：1代2%、2至4代5%；2、对碰奖(又称平衡奖)，一周内，介绍人发展的A、B两条线有新增业绩，介绍人可以获得小区新增业绩10%的提成，20000美金封顶；3、保荐奖，介绍人同时发展两条线，如果各发展会员2、4、6人,可以获得该会员收入的5%；4、福利奖，对业绩好的会员奖励电脑、手机等物品，发展小区业绩达200万美金的奖励别克轿车一辆，小区业绩达500万美金的奖励奔驰轿车一辆。该传销组织的资金结算方式为：新发展人员通过转账或者现金支付的方式将购买资产包的资金交给其上线，上线收到资金后在该组织网站上为其开立美元户头，发放K宝，并逐级上交资金，最后资金流入高某控制的账户；后期戴某等人为逃避打击，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通知传销高层下线将传销资金汇至广东账户，最后资金流入戴某控制的韩国上朝实业股份公司。2015年12月31日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以【2015】鄂咸安刑初字第0026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戴某为主犯；被告人王某1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18460人，购买资产包774022320元，账面获利5585175.81元；被告人张某1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120445人，购买资产包5225591280元，账面获利15196860.26元；被告人范某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33137人，购买资产包1118585304元，账面获利9853145.62元；被告人邹某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10390元，购买资产包279410400元，账面获利4215710.81元；被告人田某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6106人，购买资产包153632544元，账面获利4709335.85元；被告人杨某1发展层级超过5级，下线人数3613人，购买资产包102123576元，账面获利2947011.80元；被告人石某茂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2351人，下线购买资产包52218288元，账面获利991919.26元；被告人徐某1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3014人，购买资产包69069264元，账面获利3028500.34元；被告人李某1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2155人，购买资产包47339400元，账面获利1536788.04元；被告人徐某2发展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1375人，购买资产包28786056元，账面获利1103634.07元；上述人员均为从犯。判决结果为，被告人戴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万元；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范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邹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田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石某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徐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李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徐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6年6月15日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以【2016】鄂12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高某发展传销人员197872人、购买资产包9436287504元、获利396521050.25元，是主犯；被告人杨某2发展人员层级超过5级，发展下线人数2641人，购买资产包87634944元，获利6482345.95元，是从犯。判决结果为，被告人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杨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高继业于2013年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的ID为451304，随后直接发展了于某、朱某、王某2等线下会员。被告人高继业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收付传销资金。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高继业在总的组织结构中为第29层，将其作为顶层，其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发展的线下人数270人，构成组织机构为11层；经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高继业本人及发展的线下人员在2013年12月1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购买资产包共计人民币1247.1696万元人民币；高继业账面获利59.085739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1、扣押决定书、U盘内容照片，证实扣押高继业U盘2个。2019年6月5日笔录记载高继业供述的内容将其操作20世纪资产管理加密包的界面拍摄，存储在2个U盘中；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对高继业住所及相关住所进行搜查，扣押电脑一台，并对电脑硬盘进行了电子数据检验。对其中的视频、照片证据提取固定，证实高继业用电脑宣传20世纪福克斯，电脑上保存了宣传材料。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日刘秀英等人将高继业扭送至公安机关，桥东分局经初查，发现高继业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2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信息证实高继业1974年3月26日出生；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2月1日，高继业被刘秀英等人扭送到桥东分局；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给孙某（高继业说明是张某2的其中一个账号）2014年2月14日，转账50000元；田玉兰（高继业说明是张某2的其中一个账号）2014年11月10日转账30000元；2014年11月19日转账130000元；2014年11月21日转账25000元；2014年8月15日转账2000元；2014年9月20日转账65000元；2014年10月12日转账65000元；2014年12月17日转账20000元；2014年12月16日转账90000元；2014年12月23日转账65000元；2014年12月1日转账65000元；2014年12月13日转账65000元；2014年11月29日转账50000元；2014年11月25日转账20000元；2014年9月21日65000元。张某2账号2014年6月29日转账13000元。以上共计770000元；王淑琴（王喜利的收款账号）2014年12月20日转账325000元；5、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提取了高继业手机上的照片，高继业供述是操作20世纪资产管理加密包的界面拍摄照片，后存储在上述2个U盘中；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高继业住所及相关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电脑一台、20世纪福克斯申购表20张，U盾22个；7、高继业建行尾号5494、0952卡、农行尾号9661、信用社尾号2884、工商银行1677、2306、中国银行8744、9391、3892、4580银行卡流水，证实高继业和投资人之间的资金往来；8、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当时无法联系到于某，无法核实案情；其他投资人通过电话分别联系，但多数投资人已更换联系方式，无法全部联系到；9、宣传资料证实李某2等人从高继业处获得20世纪福克斯的宣传资料内容是对20世纪福克斯集团及项目的介绍，以及20世纪福克斯的投资方式；10、侦查机关调取的“20世纪福克斯传销案”的刑事判决书、相关笔录。（1）刑事判决A、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5]第26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世纪福克斯传销案中戴某等13人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判决情况。B、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2016]第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世纪福克斯传销案中高某、杨某2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判决情况。（2）侦查机关从咸安区人民法院复印的主犯戴某、高某以及其他同案犯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上述判决。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综合证实：参加者经上线介绍，到桥东区联创大厦20世纪福克斯亚太影业金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室，通过高继业等人的宣传以及相关资料，了解到20世纪福克斯项目投资，了解到投资获利丰厚，并且知悉投资方式有静态和动态，知道自己的上线可以获利自己的投资，自己推荐人也可以获利。参加者投资，将钱款给了上线或者高继业，取得了U盾，用以登陆20世纪资产加密管理包上管理自己的投资。参加者了解到20世纪福克斯有两种投资方式，静态投资和动态投资，两者均以美元为单位结算。购买单份3000美元的投资份额，才能取得资格，得到“U盾”。于某、朱某、庞某、李某3、王某2、兰彦辉、陈某的上线是高继业，后七人分别发展下线，下线按照“四代奖励机制”获得动态奖励。④部分投资人辨认出20世纪福克斯项目的高继业。4.被告人高继业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1）2018年5月21日，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聘请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高继业发展下线人数、层级、返利等情况进行鉴定。2018年6月12日高继业拒绝签字。证据证明：1、被告人高继业（ID号451304）在总的组织结构图中的第29层。将被告人高继业（ID号451304）作为顶层，其下线会员数为270人，构成组织机构共11层。2、高继业金额数据统计表一。被告人高继业（ID号451304）金额数据统计如下：姓名：高继业。账号1：CB131200570927。账号1进账汇总：1023374。账号1出账汇总：1021591。账号余额:1783。账号2：CB131200570928。账号2进账汇总：11623。账号2余额：11623。高继业发展下线组织机构图、账户变化信息、分红信息、上线信息存储内容为：组织结构图体现了上下线人员姓名、ID，将被告人高继业（ID号451304）作为顶层，其下线会员数为270，构成组织机构共11层。（2）2018年7月4日张家口市公安局桥东分局聘请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通过湖北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查获的20世纪福克斯资产管理包系统后台数据，对高继业账面涉案金额、获利等资金情况进行鉴定。2019年1月17日，出具{2019}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2019年2月1日高继业拒绝签字。鉴定结论为：（一）依据“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网站后台交易数据计算高继业（会员ID：451304）所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情况，“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网站后台交易数据记载高继业及其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资产包共计2022000.00美元，折算人民币12471696.00元。（二）依据“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网站后台交易数据计算高继业（会员ID：451304）的获利情况，依据“20世纪福克斯资产包”管理系统网站后台交易数据计算高继业使用的会员ID共获利95794.00美元，折算人民币590857.39元。6.2018年4月23日辨认笔录证明：高继业辨认出将投资款给了张某2。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高继业以采取高额回报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理财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辩护人认为宣传资料不能认定是高继业全部发放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可以证实高继业在发展下线的过程中存在发放宣传材料的行为；关于高继业及其辩护人认为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告鉴定出的270人与事实不符和正浩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报告590000元是书面获利，不是实际获利的意见，经查，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在审理戴某、高某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件中，鉴定机构均为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所，该鉴定机构的鉴定方法和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合法；关于辩护人认为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仅证实部分传销人员的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虽没有涵盖全部传销人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此类案件因客观原因限制无法收集言词证据，可以结合视频资料、交纳数额、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综合证据综合认定人数及犯罪事实。综上，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予以认定。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高继业（ID号451304）作为顶层，其下线会员数为270人，构成组织机构共11层，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高继业在该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高继业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投资项目和盈利前景，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高继业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累计达270人，传销人员购买资产包金额累计达12471696元，情节严重。结合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以【2015】鄂咸安刑初字第00264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和裁判结果以及其本人在张家口市的层级、所处地位、职责等情节，高继业在总的组织结构图中为第29层，是该传销组织的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高继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零三条之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高继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罪所用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590857.39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高继业提出，其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不是组织、领导者，作用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高继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组织，并予以认定的相关证据，本院继续采用。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认定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结合已生效判决认定的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及裁判结果，对其依法减轻或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高继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 涛审判员 王伟新审判员 马文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王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