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刑初1445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小双，曾用名郑小琴，女，1959年8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碑林区，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系陕西九龙都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泉、朱花宁，陕西卓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晓玲，女，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西安市雁塔区，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楼XX，系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云，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永林，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程文焕，男，195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西安市雁塔区，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系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屈发亮，陕西汉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佩，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捕前住陕西省渭南市，系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崔小艳，陕西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将平，男，1986年6月10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兴平市南市，系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卫艺娜，陕西哲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瑞，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西安市雁塔区，系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2018年9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刚，陕西雁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1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小双及其辩护人刘海泉、朱花宁、被告人常晓玲及其辩护人赵云、张永林、被告人程文焕及其辩护人屈发亮、被告人张佩及其辩护人崔小艳、被告人李将平及其辩护人卫艺娜、被告人陈瑞及其辩护人刘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九龙都担保公司于2012年3月30日注册成立，程某甲、程某乙（均已判决）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聘用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通过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形式，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李将平、张佩、陈瑞在该公司担任业务员，并按业务比例提成获利。经鉴定，郑小双涉及投资人41人，合同份数72份，合同金额728.8万元，实际投资金额728.8万元，已返还金额36.0969万元，未返还金额692.7031万元；常晓玲涉及投资人47人，合同份数56份，合同金额603万元，实际投资金额603万元，已返还金额17.054万元，未返还金额585.946万元；程文焕涉及投资人15人，合同份数19份，合同金额473万元，实际投资金额473万元，已返还金额22.46万元，未返还金额450.54万元；李将平涉及投资人29人，合同份数40份，合同金额326.6万元，实际投资金额326.6万元，已返还金额21.068万元，未返还金额305.532万元；张佩涉及投资人22人，合同份数35份，合同金额328万元，实际投资金额328万元，已返还金额18.01万元，未返还金额309.99万元；陈瑞涉及投资人16人，合同份数19份，合同金额142万元，实际投资金额142万元，已返还金额5.864万元，未返还金额136.136万元。2017年4月25日被告人郑小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6年12月27日被告人常晓玲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1月10日被告人程文焕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6月8日被告人李将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张佩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5年5月28日被告人陈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对起诉书指控的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均表示认罪。被告人郑小双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数额有误，应该减去客户韩某某的数额，依据鉴定意见郑小双个人涉及的数额应为624.8万元，本案系单位犯罪，郑小双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郑小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常晓玲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常晓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常晓玲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文焕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涉案数额有误，应该减去投资人马某某、杨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吴某某的数额，本案系单位犯罪，程文焕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赃款，结合其身体情况建议对程文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佩的辩护人辩称涉案数额应该减去投资人郭申琴的40万元，依据鉴定意见张佩个人的涉案数额为从22名投资人处吸收资金288万元，张佩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张佩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将平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数额有误，依据鉴定意见李将平涉及的数额为从27名投资人处吸收资金255.5万元，李将平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李将平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瑞的辩护人辩称陈瑞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赃款，建议对陈瑞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九龙都担保公司于2012年3月30日注册成立，住所地位于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公寓XX号商铺，公司经营范围为诉讼保全担保、财产保全担保等，程某甲、程某乙（均已判决）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酒店开发、水库建设等名义组织业务人员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等人先后应聘至该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宣传介绍、接待客户、签订合同等工作，并按业务比例提成获利。经鉴定，郑小双涉及投资人40人，合同金额624.8万元，实际投资金额624.8万元，已返还金额31.4169万元，未返还金额593.3831万元；常晓玲涉及投资人47人，合同金额603万元，实际投资金额603万元，已返还金额17.054万元，未返还金额585.946万元；程文焕涉及投资人14人，合同金额467万元，实际投资金额467万元，已返还金额22.46万元，未返还金额444.54万元；张佩涉及投资人21人，合同金额288万元，实际投资金额288万元，已返还金额16.21万元，未返还金额271.79万元；李将平涉及投资人27人，合同金额255.5万元，实际投资金额255.5万元，已返还金额17.8685万元，未返还金额237.6315万元；陈瑞涉及投资人16人，合同金额142万元，实际投资金额142万元，已返还金额5.864万元，未返还金额136.136万元。2017年4月25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1月10日、2017年12月27日、2017年6月8日、2015年5月28日，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另查明，九龙都担保公司自成立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为主要活动。庭审期间，被告人郑小双亲属代为退缴赃款30万元、被告人常晓玲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5万元、被告人程文焕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3万元、被告人张佩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0万元、被告人陈瑞亲属代为退缴赃款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公司工商登记情况、借款担保合同、借据、缴款凭证、同案犯程某甲、程某乙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投资人李某甲、刘某甲、刘某乙、吴某某、马某某、韩某某、李某乙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及同案犯程某甲、程某乙的供述；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九龙都担保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业务员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李将平、陈瑞作为九龙都担保公司业务员在明知该公司成立后仅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实施涉案活动，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唯指控部分被告人涉案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被告人郑小双、张佩、李将平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涉案数额有误，应该减去部分投资人数额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已在审理查明的事实中予以认定；被告人程文焕的辩护人辩称程文焕的涉案数额应该减去投资人马某某、杨某某、刘某甲、刘某乙、吴某某的数额，经查，投资人马某某的6万元确系其他业务员介绍，该6万元应该予以扣除，但其他四名投资人均系程文焕发展的客户，应该计入犯罪数额。关于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九龙都担保公司自成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为主要活动，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特征，应属个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常晓玲、张佩、陈瑞的辩护人辩称三名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该三人作为九龙都担保公司的业务员，参与并实施了涉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属主犯，应对其各自任职期间吸收的存款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张佩、陈瑞的辩护人辩称五名被告人均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积极退缴赃款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结合该五名被告人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郑小双、常晓玲、程文焕依法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张佩、陈瑞依法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将平的辩护人辩称李将平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将平依法可减轻处罚。为了维护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小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常晓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程文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将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执行至2021年8月7日止。）六、被告人陈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四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在案退缴的款项118万元依法发还投资人，下余未追回款项追缴后发还投资人（投资人名单、数额等详见司法会鉴定意见书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郭晓瑞人民陪审员  田光坚人民陪审员  李真理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 轩打印：相丽华校对：张轩2020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