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8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男，1985年7月24日出生于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吉安创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小云、唐智辉，江西奋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旺荣，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汉族，中技文化，无业，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波冈，江西求正沃德（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小清，男，1978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安市吉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波，江西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细哥，男，1965年5月4日出生于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安市吉州区。2004年因犯销赃罪被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0日被逮捕。2020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原审被告人焦海玲（绰号“骨头”），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吉安市吉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吉安市吉州区。2014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佳、万旺荣、焦海玲、周小清、胡细哥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赣0802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佳、万旺荣、周小清、胡细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刘佳、万旺荣、周小清、胡细哥，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4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万旺荣、刘佳、焦海玲、胡细哥合谋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垄断小区的沙、水泥、砖供应，进行非法盈利活动。一方面，焦海玲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小区业主购买装修所需的沙、水泥、砖；另一方面，刘佳要求物业保安阻拦外来供应商及业主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进入该小区，迫使业主罗某1、黎某、段某等人只能在焦海玲处购买沙、水泥、砖。期间，业主肖某1因运送沙、水泥、砖进小区遭到威胁殴打，在小区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肖某1、饶某的陈述，证实其夫妻二人开了一家“眼镜建材店”，主要从事沙、水泥销售。2016年4月其夫妻二人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装修，肖某1将装修用的沙、水泥送到小区自家房子，由于当时小区的沙、水泥被人垄断了，看见肖某1往小区送沙、水泥，有八、九个年轻小伙将肖某1围住，威胁肖某1不能往小区送沙，只能用小区里面的沙，并殴打了肖某1，被打后其夫妻二人报警。（2）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份，其帮堂弟装修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先是找到“眼镜建材店”买水泥，店老板听说送到枫丹白露小区便拒绝了他，告知他小区有沙霸，不敢送货，随后其在小区旁“宏盛建材店”购买了沙、水泥，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其报警后，保安没有再阻拦其运送沙、水泥进小区，但是其跟建材店老板结账时，老板说小区沙霸找过他，不让他送沙、水泥到枫丹白露小区，并要其直接将购买沙、水泥的钱付给小区沙霸。（3）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7月份，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其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不准其在外购买的沙、水泥进入小区，其只能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退掉，在小区里面购买沙、水泥。（4）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其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得知在其之前装修房子的业主因物业阻拦无法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运进小区的情况后，其迫于无奈只能在小区内购买沙、水泥。（5）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其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砖头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小区“沙霸”的警告威胁，不准其从外面购买沙、水泥、砖头。（6）被害人周某、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自己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在外购买的沙、水泥不能直接运进小区，需要用斗车转运。（7）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实听说2016年的时候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9栋的一个女业主因为运水泥的事情与物业公司发生过冲突，小区物业还把打了那个女业主，其提供的女业主联系方式与肖某1电话一致。（8）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门口开了一家建材店，主要从事沙、水泥、砖头销售，枫丹白露小区交房开始装修后，小区内的沙、水泥、砖头一直都有人垄断经营，2017年之前是阳明山一个叫“骨头”的人包掉了，“骨头”是从其店内进货，所以其不会再卖沙、水泥、砖头到枫丹白露小区，其还听说由于物业保安的阻拦小区业主很难将外面买的沙、水泥、砖头运进小区，很多业主因此与物业保安起了冲突，还有业主报了警。（9）证人徐某、田某（物业公司保安）的证言，证实2016年以来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做保安期间，一直有人垄断小区沙、水泥，2016年是一个叫胡细哥的人垄断小区沙、水泥，具体负责的是其手下一个叫“骨头”的人，保安会按照物业负责人刘佳的要求阻拦业主在外面购买的沙、水泥进入小区。（10）被告人焦海玲、胡细哥的供述及胡细哥的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焦海玲、胡细哥找到刘佳和万旺荣商议做枫丹白露小区沙、水泥、砖的生意，最终约定四人合伙经营，其负责在小区卖沙、水泥、砖，刘佳负责安排保安拦住外面卖沙、水泥、砖的人及车辆进小区，迫使业主只能在其处购买沙、水泥、砖。（11）被告人万旺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初，胡细哥与焦海玲找到其商议合伙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垄断小区的沙、水泥、砖供应，做了半年左右，胡细哥、焦海玲就没做了。（12）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证实肖某1因往枫丹白露小区送沙、水泥被一伙外来人员恐吓并殴打；罗某1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13）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2014）吉刑初字第203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余刑二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焦海玲属累犯，被告人胡细哥有犯罪前科。2、2016年1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万旺荣、刘佳、周小清合谋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垄断小区的沙、水泥、砖供应，进行非法盈利活动。万旺荣负责财务，周小清负责进货及登记销售情况，刘佳负责安排小区的物业保安阻拦外来供应商车辆送沙、水泥、砖进入该小区。期间，刘佳多次安排保安阻拦刘某1、陈某1等业主将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或者设置保证金门槛，提高业主自行运沙、水泥、砖的成本，迫使业主只能购买周小清供应的沙、水泥、砖。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万旺荣、刘佳、周小清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胡细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焦海玲。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12309元。被告人万旺荣、刘佳、周小清、焦海玲、胡细哥系恶势力，本案系恶势力犯罪案件。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某1、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至12月份，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自己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要求其在小区内买沙、水泥，业主在外购买的沙、水泥不能直接开车运进小区，沙需要用袋子分装，一包一包运进小区。（2）被害人刘某1、严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至11月份期间，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的房子时，其从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砖在运送到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不准其在外购买的沙、水泥进入小区，其只能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退掉，在小区里面购买沙、水泥。（3）被害人钟某、陈某2、聂某、黄某2、黄某3、肖某3、刘某2、曹某、郭某、肖某4、黄某4、谢某、邓某、李某2、刘某3、李某3、刘某4、肖某5、刘某5的陈述，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房子时，因得知小区物业不准业主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直接运进小区，迫于无奈只能在小区内购买沙、水泥、砖。（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在装修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房子时，物业告知其在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运进小区需要缴纳1000元保证金，否则不让进小区，其缴纳1000元保证金后，物业给其一张通行证，凭借通行证才可以将在小区外购买的沙、水泥运进小区。（5）被害人刘某6的陈述与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7年安乐窝装修公司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装修过3家房子，小区内有人垄断了沙、水泥、砖业务，外面的沙、水泥、砖无法运进小区，迫于无奈其只能在小区内购买沙、水泥、砖。（6）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其给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业主送沙、水泥进小区时受到物业保安的阻拦，不准其将沙、水泥运进小区，如果要运进去，业主要向物业缴纳1000元保证金并且沙还需要分装成包再转运进小区。（7）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其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门口开了一家建材店，主要从事沙、水泥、砖头销售，枫丹白露小区交房开始装修后，小区内的沙、水泥、砖头一直都有人垄断经营，2017年后由一伙南昌人接下来垄断了，出面负责的是物业经理刘佳和一个姓周的吉水人，由于垄断小区的沙、水泥、砖是从其店内进货，所以其不会再卖沙、水泥、砖头到枫丹白露小区，其听说物业不准业主在外购买的沙、水泥进小区，还会向业主收1000元保证金来限制业主从外面购买沙、水泥。（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吉安广播电视台接到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一位李女士投诉，说小区有沙霸，要求新闻媒体去采访曝光，到现场其看见李女士用小斗车在小区外面拖沙子，李女士告诉其她在外买了一车沙子用于装修，运进小区时遭到物业保安阻拦，后在与物业再三交涉下物业才同意李女士用三轮车将沙运进小区。（9）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实2017年2、3月份，其老公周小清与万旺荣、刘佳三人合伙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做沙、水泥、砖生意，万旺荣负责提供运送沙、水泥、砖用的板车、拖车等以及监督账本，刘佳负责叫物业保安阻止外来供应商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周小清负责进货以及登记销售情况，如果业主一定要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还要额外交1000元保证金给物业，再分包转运进小区，用这样的方式增加业主自行购买的成本，迫使他们购买小区的沙、水泥、砖。（10）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枫丹白露小区创景物业有限公司出纳，2016年12月份，刘佳要其帮万旺荣登记沙、水泥、砖的账，每月额外给其800元工资，周小清将收到的钱和单子给其做账，其再把钱付给建材店老板，剩下的钱放在其处保管，周小清报销需万旺荣签字，另外业主如果要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运进小区，就要向物业缴纳1000元保证金，在小区内购买则不需要缴纳。（11）证人刘某10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份开始，其在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创景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责日常行政管理工作，刘佳规定业主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不能直接运进小区，如果业主要运进小区，就要向物业缴纳1000元保证金，并且沙子要用袋子分装好用推车运进小区，而周小清的沙、水泥、砖则不需要，运输的车子可以直接开进小区，沙子也不需要分装。（12）证人徐某、甘某、罗某2、田某、陈某4的证言及甘某、陈某4、罗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年初，周小清、万旺荣开始垄断枫丹白露小区沙、水泥、砖生意，保安会按照物业的要求阻拦业主从外面购买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或者通过要业主缴纳保证金、沙要用袋子分装等方式设置门槛，增加业主自行购买的成本，迫使业主在小区内购买沙、水泥、砖。（13）被告人万旺荣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初至2018年9月份，其与周小清、刘佳合伙做枫丹白露小区沙、水泥、砖生意。（14）被告人周小清的供述，证实2017年初2018年9月份，其与万旺荣、刘佳合伙垄断枫丹白露小区沙、水泥、砖生意，其负责联系业主、送沙、登记销售情况，万旺荣负责财务，刘佳负责叫物业保安阻止外来供应商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2018年物业放宽了条件，如果业主要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就要额外交1000元保证金给物业，再分包转运进小区，用这样的方式增加业主自行购买的成本，迫使他们购买小区的沙、水泥、砖。（15）被告人刘佳的供述，证实2017年以来，周小清在枫丹白露小区内销售沙、水泥、砖，物业要求业主运进来的沙必须要在小区门口进行分装才可以运进小区，2017年下半年开始，物业要求业主要将在外购买的沙、水泥、砖运进小区就要额外交1000元保证金给物业。（16）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枫丹白露多位业主曾因物业阻拦其运沙、水泥、砖进小区报警。（1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吉州区枫丹白露小区物业公司、周小清家中、刘佳家中进行搜查，并扣押了若干账本、收款收据、对账单、记录本。（18）现金日记账、对账单、收款收据、记录本，证实万旺荣、刘佳、周小清在枫丹白露小区销售沙、水泥、砖的情况。（19）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追缴非法所得12309元。（20）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2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22）公安机关出具的无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万旺荣、刘佳无违法犯罪记录。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佳、万旺荣、焦海玲、胡细哥四人，以及被告人刘佳、万旺荣、周小清三人，前后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侵犯了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和商品交易市场秩序，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焦海玲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旺荣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海玲、周小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细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胡细哥有前科，又应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佳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万旺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三、被告人焦海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周小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胡细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对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一万二千三百零九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刘佳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不应认定为恶势力，且具有初犯、偶犯、当庭认罪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万旺荣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软暴力”，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小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胡细哥上诉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刘佳、万旺荣、周小清、胡细哥对此无异议，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佳、万旺荣、胡细哥、周小清、原审被告人焦海玲五人，前后以暴力、威胁手段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焦海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刘佳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万旺荣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焦海玲、周小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细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胡细哥有前科，依法可以从重处罚。一审已综合上诉人刘佳、万旺荣、周小清、胡细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予以量刑，处刑适当。上诉人刘佳、万旺荣、周小清、胡细哥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红审判员 王 钥审判员 甘国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臧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