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裴晓华，女，1963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璐超，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脱英英，女，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栾玉洁，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一皓，男，201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脱英英（系夏一皓的母亲），女,197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夏宝喜，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裴晓华、脱英英因与原审被告夏一皓、夏宝喜赠与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3民初42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裴晓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六项，改判脱英英返还裴晓华剩余赠与财产1095592.19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脱英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脱英英与夏宝喜之间的赠与行为无效，此处“无效”是民事法律行为的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因此，法律后果也应是财产的全部返还。首先，关于夏宝喜和脱英英之间的赠与行为是全部无效还是部分无效，一审已依法认定为“无效”，另可参考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家庭纠纷案件的最新解答》第九条。其次，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时，为自始、确定和当然无效，当事人依据无效民事行为所得财产的基础也自始、确定和当然不存在，因此，一审依法认定赠与行为无效，脱英英应将受赠与所得的财产全部返还给裴晓华。二、涉案赠与财产属于裴晓华和夏宝喜的夫妻共有财产，因此裴晓华作为共同共有权利人对于无权处分财产的追回也应是全部。首先，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第十九条，在裴晓华和夏宝喜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享有不分份额的共同共有权。即，在涉案财产未分割前，裴晓华和夏宝喜对于涉案财产的所有权是不分份额的，一审对于各自“一半”份额的认定无法律依据，属于任意和主动对双方财产进行分割，是不合法的。其次，根据物权法第九十九条，及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四条，赠与款项是裴晓华和夏宝喜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夏宝喜和裴晓华共同共有，截止目前，裴晓华和夏宝喜属于合法夫妻关系，双方并未离婚，根据我国夫妻财产共有制，除非裴晓华另行诉讼主张离婚并分割财产或者有重大理由主张婚内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涉案财产均当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一个整体，不能随意加以分割。本案中，裴晓华和夏宝喜均未主张分割财产，根据“不诉不理”原则，法院也不应主动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另，本案案由是赠与合同纠纷，而非析产纠纷，一审在本案由下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违法。再次，根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即使在将来存在的裴晓华与夏宝喜离婚诉讼中，当事人主张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况下，法院在分割财产时，也应充分考虑夏宝喜存在擅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依法对夏宝喜少分或不分，而一审直接判决裴晓华和夏宝喜各自对涉案财产享有一半份额，变相侵害了裴晓华对夏宝喜的相关过错行为将来主张救济的权利。三、一审以“夏宝喜也是被告之一，其并未作为共同原告提出诉讼请求”为由，判定脱英英返还一半价值财产，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首先，裴晓华曾于一审第一次庭审前提交《撤回被告申请书》和《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请求撤回被告夏宝喜并把其追加为第三人，但一审未予受理，却以夏宝喜为被告为由判决脱英英仅返还一半财产。其次，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脱英英和夏宝喜之间的赠与是基于重婚和不正当关系，应当全部无效，而一审判决脱英英仅返还一半财产，相当于变相承认夏宝喜将一半财产赠与脱英英的行为合法有效，显然与以上法律规定和原则相背离。脱英英辩称，一、夏宝喜赠与行为并不必然导致该行为无效。1.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脱英英与夏宝喜办理了结婚登记，正常生活在一起。脱英英最初并不知道夏宝喜与裴晓华有婚姻，其与夏宝喜能办理结婚登记、生子的行为也足以证明其是本着与夏宝喜正常生活的想法，而不是单纯的第三者，脱英英从没有与夏宝喜恶意串通的故意或事实。退一步讲，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当事人不能接受已婚者给付的财产，且不说脱英英不知道夏宝喜的婚姻真实情况，就算此时此刻知道了，假设夏宝喜又给了脱英英或者夏一皓款项，也不违法。2.夏宝喜赠与最终对象是夏一皓，而非婚外第三者。夏宝喜与脱英英之间不存在赠与关系，夏宝喜给脱英英转账最终指向是夏一皓，在双方协议中，从未约定任何财物赠与脱英英。本案与单纯的赠与第三者不一样，脱英英与夏宝喜办理了结婚登记，且将夏宝喜支付的大多数款项用于夏一皓的生活，不是自己肆意挥霍。脱英英与夏宝喜婚后生育夏一皓，夏一皓出生时，双方已经离婚，脱英英实际抚养夏一皓，在2014年7月4日前，双方并未就夏一皓抚养费问题达成协议。夏宝喜收入较高，年收入百万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七、八条，自2011年6月13日夏一皓出生截止2014年7月，夏宝喜支付给脱英英现金380153.38元，平均每月10559元，对于夏宝喜的收入来说，每个月给夏一皓10000元费用很正常，且当时需要请保姆，花费自然要多。夏宝喜在法庭自述其给脱英英的钱都是正常支出，其亲笔签名的说明载明：转账给脱英英都是为了孩子有好的生活条件。夏宝喜的行为完全符合国家法律规定，任何人无权剥夺其抚养孩子的权利和义务。脱英英接受夏宝喜转账也是为了孩子有好的生活条件，并且实际消费于孩子的日常生活。在2014年7月4日双方签订抚养费协议后，除按协议约定的转账之外，夏宝喜再无其他转账给脱英英。2017年1月25日协议中的“伟东新都购房款77万”，是夏宝喜自夏一皓出生以来其转账的一个累计估计，并非单独额外出资，其本人已做出说明，也有银行记录为证。如判决脱英英和夏一皓返还，就是认可父母可以不必承担孩子的抚养义务或需要夏一皓另行起诉夏宝喜要求支付抚养费，只要夏宝喜和裴晓华不离婚，夏宝喜就永远不需要支付抚养费，因为按一审逻辑，夏宝喜只要给夏一皓或脱英英大额支出就不合法。二、一审判决虽认定了赠与行为无效，但并不必然导致财产全部返还的法律后果。一审仅认定赠与行为无效，但是否返还或者返还多少完全是由“原告”进行主张，如原告放弃主张或只主张其中一部分，法律也是允许的。涉案财产既然是裴晓华与夏宝喜共同，但夏宝喜却没有以原告身份要求脱英英返还，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判决不返还也是正确的。本案起因是夏宝喜对脱英英的再婚行为不满，因不能再随意探视孩子心生恨意，夏宝喜与裴晓华联合起诉脱英英，这才是明显的恶意串通。本案经过两次一审，不同法官虽最终数额认定不一，但都认定返还一半。裴晓华所引用的《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婚姻家庭纠纷案件的最新解答》中第九条，该规定是针对婚外第三者的赠与，而夏宝喜赠与对象最终是夏一皓，而非婚外第三者，与本案不符，没有参考性。三、即使涉案赠与财产属于夏宝喜和裴晓华夫妻共同财产，侵犯裴晓华权利的是夏宝喜，与脱英英无关。且夏宝喜的赠与行为并不导致裴晓华财产权利的减少。从婚姻法看，夏宝喜赠与脱英英和夏一皓财产表面上损害了裴晓华的财产权利，但就其法律性质而言，在没有特殊约定的情况下，裴晓华与夏宝喜都享有处分的权利。夏宝喜将款项赠与，如侵害了裴晓华财产权利，侵害权利的主体也应是夏宝喜，与脱英英、夏一皓接受赠与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夏宝喜赠与的是货币，裴晓华并非赠与财产的占有人也非所有权人，即使是夫妻共同财产，但由夏宝喜保管，由于货币的特殊性质，夏宝喜有权处分，脱英英和夏一皓接受了赠与财产就成了赠与物新的所有人，裴晓华与脱英英、夏一皓没有直接的侵权法律关系。婚姻法司法解释三颁布之前，裴晓华所谓的维权只有起诉赠与无效，但解释三实施之后，已通过特别财产制给予了裴晓华救济途径，不管是否离婚，其完全可以向夏宝喜主张损失。最后，本案并非赠与，而是夏宝喜对夏一皓的合理支出。夏一皓系夏宝喜之子，夏宝喜作为父亲，给儿子财产也符合法律规定。在夏宝喜的笔录中，其也提出给脱英英的钱是正常支出，没想过是投资，也没想过是赠与。假设没有夏一皓，夏宝喜不会在脱英英离开后再支付任何款项，因此本案不是简单的赠与，更不是对婚外第三人的赠与。如判决全部返还，实际上又给了夏宝喜，而脱英英和夏一皓的权益无法维护。夏一皓述称，夏宝喜给夏一皓的钱其承认是给孩子的正常支出，还有车也是为了夏一皓方便出行，并不是给脱英英买的。2014年7月4日的协议，已约定把车、房子赠与夏一皓，且该协议是裴晓华与夏宝喜协商好之后找脱英英签订。夏宝喜平常给孩子的支出已随着孩子的成长花费完毕。脱英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驳回裴晓华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裴晓华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7年1月25日协议书不能作为认定返还款项的依据。第一，2014年9月，孩子到济南上幼儿园，脱英英与孩子从长清搬到济南居住，因脱英英工作在长清，偶尔堵车回家晚来不及接孩子，遇到特殊情况无奈之下也要求夏宝喜接。但夏宝喜并不能尽到父亲的责任，孩子生病发烧急需时百呼不应，在其自己方便时却骚扰性探视，完全不顾及孩子需求和感受。随着孩子逐渐长大，成长环境越来越不利，身体发育也落后于正常儿童。期间脱英英与案外人刘勇交往后，孩子身体和心理状况得到极大改善。2017年1月，脱英英与刘勇准备登记结婚，为了孩子健康成长拒绝夏宝喜随意探视和到幼儿园接孩子，夏宝喜心生恨意，又嫉妒脱英英和丈夫带孩子开车旅游，因夏宝喜认为车是其购买。夏宝喜多次恶意上门骚扰，并给脱英英的丈夫发污蔑信息，抢车、抢夺孩子，经常提早去幼儿园接走夏一皓，将孩子藏起来，还抢走车辆后在车上安装定位，严重扰乱了脱英英的生活。双方多次发生冲突，脱英英曾报警3次，警察离开后，夏宝喜依然无赖纠缠。后，夏宝喜拿着起草好的协议要求脱英英签订，并表示如不签字就一直纠缠脱英英和抢夺孩子。协议的内容是夏宝喜起草完毕后直接要求脱英英签订，并非双方商议，协议中涉及的金钱数额都是夏宝喜一人核定，而其核定的标准就是其自认为平日支付给脱英英款项的累计，而非为购买房产另行支付的出资款，是夏宝喜处心积虑设计的陷阱。脱英英为了摆脱其纠缠，尤其看到签字后夏宝喜就不再来骚扰和抢夺孩子，无奈被迫签字，对协议的内容也是后来才详细阅读后知晓，再去找夏宝喜要求按照实际情况约定时，夏宝喜已将该协议交给了裴晓华，两人已串通并联合将脱英英起诉。该协议有明显错误，破绽累累，结婚、离婚日期均错，房款数额也与实际相差很大，明显是仓促签订，而不是友好商榷之后签订。对协议签订期间夏宝喜严重骚扰脱英英及孩子生活，依据签协议前后发生冲突的情形，报警记录可以作证，刘勇亦可作证。法院应对该协议的内容进行实质审查，即该协议是否与事实相符，是否有证据证明款项真实存在。相对于脱英英提交的筹集房款的来源和交纳房款的流水，重审一审直接认定此协议上的数额，而未对该数额的组成和来源进行审查，存在明显错误。原一审没有按这个协议进行判定，脱英英认为正确。第二，夏宝喜对伟东新都白金瀚宫出资款77万元的事实错误。该款项的组成并非夏宝喜一次性或多次针对伟东新都白金汉宫进行专款专用的出资，重审一审认为脱英英与夏宝喜协议约定了就是事实，无需证明款项数额的多少和具体来源。1.该协议中的77万是夏宝喜对给夏一皓生活等各项费用累计支出的主观估测，不存在单独支出款项购买房屋，夏宝喜自己认可。2.假设现在有案外人以与脱英英之间的出资协议为证主张涉案房屋也进行了出资，但没有提交任何出资证明，重审法院是否也会认定出资？3.脱英英与夏宝喜在2014年签订多人协议时，伟东新都的房屋已经购买，但并未在该协议中约定，该协议明确约定双方“无共同经营无共同债务”，也可以证明夏宝喜明知其对伟东新都房屋没有出资或对脱英英购买该房屋并不知情。4.如夏宝喜额外出资77万，加脱英英的积蓄出资、脱英英朋友直接支付的10多万，房款绰绰有余，不需借朋友卡支付及高利息贷款57万。5.按夏宝喜一贯作法，若额外出资77万买房，必然不允许以脱英英一人名义买房，必然会要求一次性付款，并加上夏一皓的名字。6.重审一审判决中，2014年2月28日夏宝喜转账给夏一皓的4万元，法院认定是77万的一部分。同样是转账，认定标准却不同。另外，夏一皓的银行卡夏宝喜也曾使用，不能证明夏一皓或脱英英收到该4万元。夏宝喜支付给脱英英的款项是孩子的生活费用，脱英英自己收入颇丰所以没有花费太多，夏宝喜支付给脱英英的款项滚动在账户内。后因当时长清没有很好的教育资源，为了孩子去济南上学提前规划，用手里的积蓄加上借朋友的钱自行购买了伟东新都的房子。钱是流动的，购买房子的款项不可避免有夏宝喜之前支付给孩子的费用。夏宝喜得知后，认为脱英英用了其给孩子的费用买房，主观认为是两人共同出资，但与实际不符，更不存在“夏宝喜以脱英英的名字购买房屋”的荒谬之说。77万，不是一个小数目，重审一审已调取了脱英英所有的银行记录，亦未发现期间有转账或现金存入等。这么大笔资金，毫无痕迹，来去无踪，重审一审在没有银行流水和付款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严重错误。第三、对于夏宝喜赠与脱英英现金606672.38元。该款项中的226519元重审一审认定是支付了连城水岸的房屋，对于剩余款项的去向未进行认定。从脱英英的银行流水可知，2012年1月4日，夏宝喜转的19万和2012年8月22日转的164153.38元与脱英英其他收入一起滚动在账户中，直到2014年购买伟东新都的房屋。既然重审一审根据协议认定夏宝喜出资77万，要么就是裴晓华举证证明出资证据，要么就根据银行流水的资金流向认定夏宝喜赠与脱英英的现金606672.38元中有用于伟东新都房款的事实，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夏宝喜出资77万元，又判决脱英英返还现金，属于重复返还，严重错误。另，二人离婚后，脱英英带孩子在长清居住，既要工作，又要照顾幼小的孩子，必须长期雇佣保姆，花费巨大。夏宝喜不照顾孩子，又远离夏一皓，为了儿子有一个好的生活和教育医疗等，夏宝喜主动转账，这也是为人父母本性。对于夏宝喜的转账，脱英英既没有强取豪夺，也没有威逼利诱，是其主动对孩子的支出。假设没有夏一皓，夏宝喜不会转账给脱英英，这是不争的事实。脱英英工作17年，收入颇丰，本人不需要花夏宝喜的钱也没花夏宝喜的钱，在2014年的协议中双方也约定“互不承担对方的生活义务”。假设脱英英毫无收入，养孩子花费全靠夏宝喜，至今日孩子8岁半，雇佣全职保姆各种辅导班等各项费用，夏宝喜转账款项也几乎所剩无几甚至负数，当今社会抚养孩子的成本有目共睹。现在孩子长大了，钱花没了，多年后要求辛辛苦苦养大孩子的抚养人返还当时的抚养费。第四、重审一审认定夏宝喜投资千佛山房屋60万元的事实毫无依据。脱英英已经提交千佛山房屋购房款的全部来源，从银行流水和证据上完全可以认定千佛山的款项是脱英英一人筹集。唯一与夏宝喜有关系的就是出售连城水岸房屋的60万元，其余的款项都有明确的来源且都与夏宝喜无关。重审一审认定夏宝喜对连城水岸房屋投资273231元，又认定连城水岸房屋出售款购买的千佛山房屋中有夏宝喜出资的60万，属于重复认定，而实际上夏宝喜就只出资了连城水岸房屋，夏宝喜也已明确认可。在协议中夏宝喜主观认为对该房屋“共同投资”，源于连城水岸的售房款用于购买了该房屋。1.千佛山房屋总共119.5万的首付款来源，包括连城水岸售房款60万，假设夏宝喜额外出资60万，不需脱英英取的公积金、单位发放奖金、长清宿舍退房款、支付宝小额贷款、求人借的钱、提前支取的保险。对当时筹集房款向亲戚朋友借钱的情况，都有相互转账流水为证，他们也可以做出相关事实说明。全部149.5万房款，如夏宝喜额外出资60万，加上连城水岸60万，只需出资29.5万，都不需要贷款，自己的积蓄绰绰有余。2.按夏宝喜一贯的作法，若额外出资60万买房，必然不允许以脱英英一人名义买房，必然会要求一次性付款，并加上夏一皓的名字。3.脱英英购买千佛山房屋是二手房，前后交易时间很短，夏宝喜短时间内出资60万，没有任何依据。重审一审已经调取了脱英英以及夏宝喜所有的银行记录，亦未发现任何痕迹。钱既没有进到脱英英的账户，也没有支付给售房人，就认定买房出资60万，严重错误。二、重审一审判决连城水岸房子出资及K5车辆返还错误。第一，特别说明2014年7月4日的协议。该协议系夏宝喜和裴晓华共同商量后，与脱英英签订，因此对该协议，不可撤销。在重审一审中，对该协议是裴晓华主张签订的问题，法院未作任何表决就判决返还连城水岸出资款和K5轿车出资款。本次上诉，请求法院对协议的签订是裴晓华所主张进行审理。裴晓华按协议用其银行卡连续两年支付了夏一皓的抚养费，直到2017年本案产生，转账终止。重审一审中裴晓华自称是夏宝喜让会计用她的卡进行转账，明显矛盾。就是裴晓华不允许夏宝喜探视孩子，才要求签订该协议。第二，连城水岸房屋和K5汽车，已在2014年的协议中明确约定该房屋中夏宝喜出资部分赠与夏一皓，为方便接送夏一皓汽车归脱英英所有。裴晓华对该协议是知晓且同意，事实也是其主张签订的。该协议已明确约定连城水岸房屋归夏一皓所有，房屋所有权已属于夏一皓，汽车虽在脱英英名下，但用途也是为了夏一皓出行方便，假设没有夏一皓，就没有该车辆，脱英英对该汽车来说就是个司机，接受该汽车也是为了方便孩子出行，不违背风序良俗。裴晓华在5年后假装不知情来索要该房屋出资款和轿车，属于严重诚信缺失，恶意起诉。脱英英只要求裴晓华实事求是承认上述事实，履行协议。假设裴晓华对协议不知情，夏宝喜作为父亲给自己孩子的赠与和为了孩子出行购买汽车，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而且，该协议是裴晓华和夏宝喜的亲人们见证下签订，是夏宝喜的主观意愿，是对孩子的赠与，是其家人和裴晓华的亲戚多次商讨的结果，脱英英没有强迫或指使，也没有暗箱操作。当时夏一皓不过是一个刚满3岁的无辜弱小孩童，其权益也应受到全社会的保护，接受父亲的赠与也不违背风序良俗，也是其权利。脱英英作为夏一皓的实际抚养人和监护人，为了孩子享受更好的教育置换房屋，合情合理合法，多年后却被要求返还。第三，退一步讲，重审一审不认可该协议约定，但认可脱英英与夏宝喜均对该房屋进行出资的事实。脱英英庭审中有银行流水的款项共计590427元，重审判决在裴晓华未提交任何出资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认定剩余273231元是夏宝喜支付的，没有依据。在伟东新都房子和千佛山房子的问题上，重审一审在裴晓华和夏宝喜未提交出资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了77万元和60万元，在连城水岸房子问题上，脱英英未提交全部出资证据就认定没有出资而直接认定成是夏宝喜出资，完全是两个标准。三、对于夏宝喜在法庭的一面之词，内容不可采信。1.本案是夏宝喜与裴晓华的串通起诉，事实确凿。2.夏宝喜狡猾伪善，所行之事理法不通，撒谎伪装更是日常。虎毒不食子，夏宝喜能够为一己私利将自己儿子告上法庭，也是世所罕见。脱英英辛辛苦苦抚育孩子，工作之余，日常接送照顾孩子上学，各种辅导班，不仅花费巨大财力物力，投入的时间精力更是无数。夏宝喜不仅不养育孩子，还恶人先告状，并到脱英英单位进行诽谤，夏宝喜此举也受到了身边人的质疑。3.伪造单身档案，包括伪造户口本，伪造单位证明，伪造街道办事处证明。4.伪造脱英英在伟东新都长期居住的证明，自称在市中区起诉脱英英更加方便而为之。5.伪造女儿档案信息，夏宝喜与裴晓华为汉族，其二人所生女儿为回族。6.多次私刻公章。据夏宝喜自述，裴晓华有一兜子公章，都是夏宝喜私刻的，并称其为定时炸弹掌握在裴晓华手中。7.在2019年暑假脱英英找夏宝喜理论时，发现夏宝喜同时欺骗玩弄两个女子的感情。且还在到处征婚，找人介绍对象。在夏宝喜的意识里，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造假的。对于夏宝喜说给了脱英英400万，纯属编造，毫无依据。在2019年暑假脱英英找其理论时，夏宝喜说当时是乱说。假设有400万，脱英英买房不须贷款和各种凑钱。最后，对夏宝喜给夏一皓的转账，即使返还也应由夏一皓作为法定监护人的父亲夏宝喜返还。夏一皓是一个需要抚养的不能独立生活的孩童，本应得到父母及全社会的关爱和保护，却在5岁时就被父亲与他人串通合伙告上法庭要求返还“债务”，而脱英英付出最大心血与时间精力抚养夏一皓，自己工作收入也受到影响，却要返还用于养育夏一皓的所谓“债务”。裴晓华辩称，一、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夏宝喜和脱英英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关于伟东新都、千佛山东二路房产以及车辆购买及出资的条款系双方对二人购房、购车事实及出资份额事实的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脱英英和夏宝喜均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具备正常民事主体应有的对协议书签署这一法律行为及法律后果的理解和认知能力，该协议是双方自由意志的表达，不存在脱英英所主张的“夏宝喜骚扰、纠缠”而导致其“无奈被迫”签署协议的情况。即使夏宝喜与脱英英在签署协议时发生过一些摩擦，也属于民事主体之间的正常纠纷，在发生摩擦后，双方最后通过签署协议书的方式对购房和购车的事实作出确认也是合理的，夏宝喜既没有恐吓脱英英，也没有做过或作出欲伤害脱英英的行为或表达，脱英英所主张的夏宝喜对其纠缠的行为，根本不足以让其达到陷入恐惧而必须签订协议的程度，在脱英英签署协议后也没有通过法律途径予以撤销协议，其原因就是签署协议书本就是双方自愿签订，因此，脱英英关于其在受到胁迫的情形下签署该协议的主张依法不能成立，协议是完全合法有效的。二、根据协议书的内容“甲乙双方2011年9月结婚，因感情破裂于2010年11月离婚”，明显属于笔误，该笔误部分对该协议整体的合法性和其他内容的真实性并不产生实质影响；此外，该协议书中双方对房产数额的约定与实际的房产数额基本一致，上下相差不足2万元，不存在脱英英所谓“相差很大”的情况，且在原审一审中，裴晓华提交了脱英英和夏宝喜对于该协议书反复进行修订的草稿，上面呈现了脱英英本人对协议书手写的修改记录，可以证明，该份协议书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反复磋商的前提下签订的，是真实有效的。三、关于“相对于脱英英提交的筹集房款的来源和缴纳房款的流水证据，重审一审直接依据协议认定数额，而未对该数额的组成和来源进行审查，属于明显错误”。首先，在民事私法领域内，当事人意思自治和契约自由是基本原则，根据合同法第八条，在夏宝喜和脱英英所签署的协议书被认定合法有效，且脱英英也没有确凿的证据推翻该协议有效性的前提下，重审一审遵照双方协议确认的事实认定夏宝喜相关出资，完全符合私法领域“协议优先”、“约定大于法定”的原则，也是对公民自由处分相关权利的尊重。其次，脱英英在一审提交的筹集房款的来源和交纳房款的流水证据完全经不起推敲且漏洞百出，特别是关于房款来源的证据与事实严重不符。为证明脱英英主张房款来源的不实性，裴晓华在重审一审提交《被告脱英英名下建行尾号8511银行流水所显示千佛山房产购房款来源（表一）》和《被告脱英英名下建行8511银行流水所显示伟东新都房产购房款来源（表二）》，可以证明根据脱英英提交的证据，千佛山房产中仅有61700元可以确定来源于脱英英，其他所谓单位科研奖励、提取公积金、借赵丰、租金等款项与购房款毫无关联性。而在伟东新都房产中，有明确的流水显示脱英英用于理财的23万款项全部来源于夏宝喜，脱英英关于其用工资科研奖励、网店收入等积蓄进行理财进而用理财收益支付房款的主张纯属撒谎，且其对于借朋友20万的主张、以及147000元和103000元房款的来源均未提交任何证据，因此，在脱英英本身对房款来源没有确切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脱英英和夏宝喜又自愿签署协议书确认双方出资事实的情况下，重审一审依据协议认定夏宝喜的出资款项事实完全符合法律规定。四、在2017年1月25日所签订的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77万款项的性质是夏宝喜对伟东新都房产的出资款，脱英英也已签字认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又反悔否认，且在此前诸多庭审中，脱英英均未主张过77万元是夏宝喜对夏一皓生活费累计支出，如此视法律为儿戏的行为不应采纳。五、脱英英所主张的“假设现在有案外人以与脱英英之间的出资协议为证主张涉案房屋也进行了出资”“如果夏宝喜额外专款出资77万，再加上脱英英的积蓄出资、加朋友直接支付的10万，不需借朋友卡支付”“按照夏宝喜一贯的作法，若额外出资77万买房，必然不允许脱英英一人名字买房，必然要求一次性付款等”，以上属于脱英英一方的主观臆测。六、“无共同经营无共同债务”也不能得出夏宝喜没有赠与脱英英款项购买伟东新都房产的结论。2014年协议的约定与2017年1月25日协议书的约定也不冲突，在2017年1月25日的协议书中，双方明确约定了夏宝喜对伟东新都出资的事实，应以该协议中约定的出资款为准。七、在重审一审判决书第28页第14和15行，“结合伟东新都白金瀚宫房产的购买时间（2014年4月4日）”，脱英英所质疑的该笔4万元款项转款时间为2014年2月28日，与伟东新都房产购买时间相近，故而重审一审以此认定该4万元是伟东新都的出资款，而其他转账发生的时间与伟东新都房产的购买时间相去甚远，跟伟东新都房产购买无关，属于夏宝喜单独赠与脱英英的大额现金款项，应当依法返还。八、在原一审、二审、重审一审中，脱英英一直坚持所谓购买伟东新都房子与夏宝喜没有任何关系，全部款项均来源于其个人，在重审一审中裴晓华以脱英英自己提交的证据反而证明了伟东新都房产来源中理财款来源于夏宝喜而非脱英英个人积蓄之后，脱英英又改口说“购房款中不可避免的有夏宝喜之前支付给孩子的费用”，其主张前后矛盾，其陈述反复变换。此外，脱英英主张“重审一审已经调取了脱英英全部银行记录”，也与事实不符。在重审一审中，为查明案件事实，裴晓华认为脱英英应当主动提交其名下银行流水，但脱英英拒不提供给法院造成查证的工作压力和阻碍，法院只好实地去各家银行挨个调取相关流水，但鉴于脱英英名下银行账户较多，且分散在不同的区县，鉴于时间关系，并未对脱英英名下全部银行账户流水进行调取，但并不影响法院就本案关键事实在现有证据下认定。九、结合伟东新都房产的购买时间为2014年4月4日，而夏宝喜转账赠与脱英英现金发生在2010年至2012年，从时间上与伟东新都房产的购买毫无关系，此转账赠与的款项是夏宝喜单独额外赠与脱英英的大额款项，供脱英英维持较高的生活消费，在脱英英返还伟东新都77万赠与出资款项之外，该现金赠与部分也应当一并返还；此外，脱英英所主张的“2012年1月4日夏宝喜转到脱英英的19万元和2012年8月22日转的164153.38元与脱英英的其他收入一起滚动在账户中，直到2014年购买伟东新都的房屋”与事实也严重不符，根据法院调取的脱英英尾号7137招商银行流水显示，2012年8月22日夏宝喜转账给脱英英的164153.38元在该账户中多次被转出和消费，最终只有3万元从该账户内支付伟东新都的房款，裴晓华不否认伟东新都房产2013年8月28日支付的3万元房款并非脱英英此前一直坚持的来源于其个人积蓄理财赎回，而是来源于夏宝喜，但根据双方2017年1月25日签署的协议，脱英英和夏宝喜对伟东新都房产均有出资，对于脱英英出资的部分中即便有夏宝喜此前赠与其消费所用的部分款项，也不影响夏宝喜在伟东新都房产购买时再次针对购房事件进行购房款的赠与，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和表达的内容，夏宝喜对伟东新都房产的出资是专项的，是专门针对伟东新都房产购买所赠与的出资，与其此前专门供脱英英消费生活所赠与的现金款项是两个性质，是两笔不同的赠与款项，不能一概而论，因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的购房款和大额现金款项全部应当返还，不存在重复返还的问题。十、脱英英主张“夏宝喜主动转账，这是为人父母的本性，夏宝喜的转账是主动对孩子的支出”、“夏宝喜作为父亲对孩子的赠与和为了孩子出行购买汽车，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仅是其为保住不法财产达到不返还目的而编造的理由，暂且不算赠与三套房产购房款、购车款的款项，仅夏宝喜通过转账和取现的方式赠与脱英英的现金，以及转账到夏一皓账户款项就达到1393282.38元，结合赠与的时间，仅2年的时间，抚养一个未满2周岁的孩子，不需花费近140万巨额款项。而据夏宝喜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平时对脱英英的支出和购买房子一共花了400万左右，裴晓华与夏宝喜白手起家，在当初夏宝喜身无分文的时候，依靠裴晓华家人的支持，一路走来才积累了今日的财富，陪伴夏宝喜打拼一路艰辛不离不弃的结发妻子裴晓华，而今已近六十岁的年纪，为了照顾老人和子女，裴晓华退出公司，完全信任的把财政大权交给夏宝喜，自己费心费力操持家庭，忙里忙外拉扯子女和孙子女，大半生勤俭持家却换来夏宝喜将如此巨额款项擅自赠与他人的结果，脱英英确较裴晓华年轻漂亮，也即便脱英英给夏宝喜生育孩子，脱英英主张生了孩子就可以不返还财产，合法配偶一方裴晓华的权益得不到保护。重审一审已对夏宝喜转账赠与款项中八笔5000元以下的部分以及教育费10600元认定为夏宝喜对夏一皓的抚养费判定不予返还，已在法律框架内对非婚生子的权益给予法律保护，至于今后夏一皓的抚养费，脱英英也可以通过正当的抚养费纠纷另案起诉保护孩子的利益，而至于脱英英所主张的要求将夏宝喜赠与其的其他大额款项一并认定为夏一皓的抚养费，明显超过抚养费的法律标准，也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十一、2014年7月4日协议签订的主体是夏宝喜和脱英英，与裴晓华没有任何关系，且该份协议中关于赠与房产和车辆的内容与裴晓华的利益相悖。脱英英主张裴晓华因为“担心夏宝喜去找夏一皓，不允许夏宝喜探望夏一皓，所以要求签订协议，约定好相关事项”，而协议中没有任何一个条款约定夏宝喜不得探望夏一皓，反而约定了“除了孩子的事情之外，双方不得以其他借口和方式干涉对方的生活及工作。”即协议约定夏宝喜可以探望孩子，与脱英英的主张相矛盾，实际上裴晓华对于该协议的签订毫不知情，该协议关于赠与房产和车辆的内容侵犯了裴晓华合法的财产权益，所赠与的部分应当返还给裴晓华。十二、连城水岸房产系在夏宝喜和脱英英同居期间购买，在双方离婚协议中已经约定归夏宝喜个人所有，后二人的婚姻被依法判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婚姻的无效或可导致该离婚协议中对身份关系解除条款归于无效，但并不影响该协议双方对财产关系的约定，因此，连城水岸房产的所有权应当属于夏宝喜个人所有。至于2014年7月4日，脱英英和夏宝喜约定将该房产赠与夏一皓，但仅是夏宝喜对于赠与房产意愿的表达，夏宝喜与夏一皓的赠与关系不成立，且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在赠与房产未过户的情况下，赠与人也享有任意撤销权；而实际上，连城水岸的房产后被脱英英出售，赠与夏一皓目的也没有实现。而夏宝喜对该房产购房款的赠与出资行为却实质上侵害了合法配偶裴晓华的合法权益，因此，对于夏宝喜赠与出资的部分应当全部返还给裴晓华。十三、伟东新都房产和千佛山房产的购买并非发生在夏宝喜和脱英英重婚期间，夏宝喜对脱英英购房款的出资纯属款项的赠与，且双方签署协议书对款项出资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重审一审按协议中双方确认的出资款项判决脱英英返还出资款给裴晓华符合法律规定；而对于连城水岸房产的购买发生在夏宝喜和脱英英重婚关系期间，且根据2017年签署的协议，约定连城水岸的房产系夏宝喜和脱英英共同购买，根据婚姻法第十二条，连城水岸房产权属从性质上有别于千佛山房产和伟东新都房产，其属于夏宝喜和脱英英同居期间所取得的“共有”房产，这是法院对连城水岸房产出资份额进行认定的前提，而“共有”分为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连城水岸房产应当按照各自对房产的贡献认定为按份共有，在脱英英仅能证明其对该房屋贡献出资590427元的情况下，应当推定剩余273231元是由夏宝喜出资。据此，重审一审对于该问题的认定合理合法。十四、脱英英主张的“夏宝喜与裴晓华串通起诉、夏宝喜伪善、伪造单身证明、居住证明、女儿档案信息、私刻公章、到处征婚等”与本案无关，夏宝喜和裴晓华也不存在恶意串通起诉的情况，裴晓华作为合法配偶在法律范围内通过诉讼维护权益是正当的，脱英英上诉状中“串通合伙将夏一皓告上法庭等”诸如此类的言语，属于扭曲案件事实且对裴晓华的恶语中伤，脱英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大放厥词，是对裴晓华合法诉权和法律尊严的侮辱和践踏，孩子无辜，不可成为任何一方获取非法利益的筹码，也不能被随意添加道德和情感的伪装成为攻击他人的利器，法律会通过公正的审判实现真正的公义，无论夏一皓是否是夏宝喜所亲生，裴晓华都希望夏一皓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另外，脱英英并非像其所说不知道夏宝喜有婚姻的情况，按照正常人的日常生活经验，即使像脱英英所说夏宝喜伪造了单身证明，即将要登记结婚或已经登记结婚的双方有机会接触到双方的家人和朋友圈，在双方关系存续期间，即使夏宝喜故意隐瞒，脱英英所接触的夏宝喜老家的亲朋好友邻居街坊不可能全部替夏宝喜隐瞒。因此，对于夏宝喜和裴晓华的婚姻脱英英一开始就是知情的，其明知夏宝喜有配偶的情况下仍然与夏宝喜登记结婚，已经构成重婚罪，其行为违反法律和公序良俗，希望驳回其全部观点及上诉请求，支持裴晓华的上诉请求。夏一皓述称，同意脱英英的意见。夏宝喜述称，一、夏宝喜与脱英英已经离婚，有共同的孩子，但夏宝喜不能亲自照顾孩子，感到很愧疚，时刻挂念孩子，因此转账给钱是为了让脱英英给夏一皓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夏宝喜和裴晓华说过夏宝喜的做法和想法。二、对于2014年7月4日签订的协议书，其中还有三个见证人，当时是按照裴晓华的意见，裴晓华对这个协议是认可的，后来裴晓华还按照协议派财务给脱英英转过夏一皓的抚养费。当时约定连城水岸的房子是赠与夏一皓的，还有K5车是给脱英英用于接送孩子的。这些都是经过裴晓华同意的。三、对于2017年1月25日的协议中的77万和60万，重审认定有误。夏宝喜平常给脱英英的款项用于抚养孩子，有的钱其用来购买了伟东新都的房屋，伟东新都的77万元购房款，只是平常夏宝喜给脱英英的钱的累计的估计，并没有专门单独支付购房款。购买千佛山的房屋是用的连城水岸的售房款和脱英英平常积攒和自己凑的钱，夏宝喜没有专门额外出资60万。夏宝喜说的给400万实际没有那么多。总之，这个案件大家都造成了伤害，都是夏宝喜的错，都是因夏宝喜而起，为了让各方都能尽快恢复正常生活，尤其是为了孩子，希望尽快妥善处理。夏宝喜对各方都会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裴晓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102号伟东新都白金瀚宫11号楼3单元1003房产及11-3-116地下室房产出资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出资款77万元；2.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单元102室房产出资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的出资款60万元；3.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购买东风起亚K5购车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相应的购车款193800元；4.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产售房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的售房款92万元；5.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大额款项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赠与款项1153282.38元；6.确认夏宝喜赠与夏一皓大额款项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赠与款项24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5年4月17日，裴晓华与夏宝喜在山东省武城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现仍系夫妻关系。2010年11月4日，夏宝喜与脱英英在济南市历下区民政局登记结婚。2010年11月6日，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新湖街道办事处柴市社区计划生育办公室为夏宝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社区夏宝喜1963年2月25日出生，2010年11月4日夏宝喜与脱英英结婚，夏宝喜实属初婚，未育过子女，无抱养过子女。”同年11月9日，山东省武城县郝王庄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山东省武城县郝王庄镇第一实验小学为夏宝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我单位职工夏宝喜在2010年11月4日结婚，实属初婚，未生育过子女，无抱养过子女。”2011年1月17日，夏宝喜与脱英英在济南市历下区民政局登记离婚。2011年6月13日，脱英英与夏宝喜之子即本案夏一皓出生。2010年12月27日，脱英英与案外人山东连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脱英英以863658元购买山东连城置业有限公司出售的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屋。脱英英于2010年12月27日通过本人中国建设银行622700*****41598511账户刷卡支付购房款245427元。于2011年6月1日通过本人中国工商行银行6222021*****5508270账户住房公积金贷款支付购房款345000元。以上脱英英支付房款共计590427元。2012年2月8日，夏宝喜通过招商银行6226095*****2672账户转款给脱英英建设银行6227002*****1598511账户6万元，备注买车款。2月9日，夏宝喜招商银行6226095*****2672账户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山东华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款1万元。2月10日，夏宝喜招商银行6226095*****2672账户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山东华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款109000元。脱英英用前述款项179000元购买东风起亚K5小型汽车一辆。2月13日，夏宝喜招商银行6226095*****2672账户通过POS刷卡为脱英英购买的东风起亚K5小型汽车支付购置税14800元。以上夏宝喜支付购车款共计193800元。2014年4月4日，脱英英与案外人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脱英英以1448352元购买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出售的市中区伟东新都一地块11号楼3单元1003房屋，附属房11－3－116储藏室55440元。脱英英于2013年8月28日通过本人招商银行622609******7137账户银联POS刷卡支付购房款3万元（认筹金3万抵6万）；同年12月30日通过本人民生银行622622******3243账户取现金支付购房款2万元（定金）；12月31日通过本人民生银行622622******3243账户银联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428352元（首付款）；于2014年1月25日通过本人民生银行622622******3243账户银联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17万元（首付款）；同年1月28日通过本人民生银行622622******3243账户取现支付购房款3万元（首付款）；同年2月28日通过本人农业银行628268******5301账户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147000元（首付款）；同日通过朋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098******5697账户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103000元（首付款）；于2015年1月通过中国银行一手住房贷款支付购房款57万元。以上脱英英支付购房款共计1498352元。2014年7月4日，夏宝喜（甲方）与脱英英（乙方）、证明人苏文河、夏宝良、夏宝利（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1年1月17日离婚，2011年6月双方儿子夏一皓出生，因二人无法共同生活，考虑到孩子的健康成长现签订协议如下：1、双方儿子夏一皓由乙方抚养，甲方每月支付儿子生活费及教育费用共计3500元。付款方式：按年度付款，每年1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直至18周岁。2、双方在共同生活期间，没有共同经营及共同债务，亦不承担对方的生活义务。甲方赠与乙方轿车一辆，供乙方便于接送孩子，乙方不得转赠他人，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追要。3、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房屋一套，位于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甲乙双方共同决定将该套房屋赠与儿子。4、除了孩子的事情外，双方不得以其他任何借口和方式干涉对方的生活及工作。甲乙双方都有维护对方名誉的义务，任何一方名誉受到伤害，受害方都有追究的权利。5、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本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不可变更或撤销。甲乙双方如有一方违反本协议，另一方可予以追究另一方的法律责任。”2015年7月10日，脱英英名下中国工商行银行622202160******8270账户存入30万元，7月30日该账户存入18万元；8月20日，脱英英名下北京银行621468******7854账户存入44万元。脱英英自认上述92万元全部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屋的售房款。2015年7月13日，脱英英通过中国工商行银行622202160******8270账户提前结清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屋贷款剩余本息287285.59元。2015年10月9日，脱英英与案外人崔月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脱英英以1495000元购买崔月芝出售的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单元102房屋。脱英英于2015年9月2日通过本人支付宝内余额宝支付购房款5万元；9月13日通过本人建设银行622700234******8511账户转账支付购房款70万元；9月18日通过本人建设银行622700234******8511账户支付购房款30万元；9月22日通过本人支付宝内关联民生银行622622******3243账户支付中介费3300元；10月9日通过本人支付宝内余额宝支付中介费2000元；10月9日通过本人建设银行621700234******7951账户转账支付购房款145000元；11月13日通过本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9451******1475账户贷款支付购房款30万元。以上脱英英支付购房款共计1495000元。2017年1月25日，夏宝喜（甲方）与脱英英（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乙双方为了夏一皓的将来有一个稳定的财产。经双方友好协商特定协议如下：1、在伟东新都白金瀚宫，二人以乙方的名字买下一套房子141平方，价格142万元。首付85万元，57万元的贷款。其中首付款夏宝喜投资77万元，脱英英投资8万元。自开始还贷至2017年1月之前的贷款均为乙方所还。双方约定：剩余贷款由甲方完全负责，每月2日之前将所还款项交付乙方，违约一日，需缴纳给乙方所还款项的10%作为违约金。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在2017年6月30日以前将该套房产户名变更为夏一皓，该房的产权归夏一皓和甲方所有。2、为了夏一皓的上学，甲方、乙方二人以乙方的名字在千佛山东二路11号买下了1号楼3单元102房子一套，93平方、价格150万元。其中首付款120万元，30万元的贷款，首付款是二人共同出资。经协商约定：贷款30万元由乙方完全负责。乙方必须配合甲方在2017年6月30日以前将该套房产户主名变更为：夏一皓，该房的产权归夏一皓和乙方所有。3、夏一皓在双语小学上学，为了方便，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换房子居住，影响夏一皓的正常上学。4、在夏一皓上学期间，二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变卖房产，否则，承担所出售房款的50%违约金。5、产权变更后，二人不再联系，甲方不能随意骚扰乙方的正常生活，不经乙方允许不得随意进入乙方家中。6、夏一皓的抚养权归乙方，夏一皓永远是甲方的儿子，乙方无权剥夺，甲方对夏一皓有探视权，每月不少于四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甲方，探视地点及方式二人另行协商。7、夏一皓是二人共同的儿子，至于抚养费：由于在购买二房产时，甲方的投资远远大于乙方，在交房款中已弥补。夏一皓十八岁前的基本生活费用，由乙方负责。教育等其他费用甲方需积极配合乙方解决，保证夏一皓有一个良好的受教育和生活环境。8、甲乙双方于2012年购买K5轿车一辆，此车使用权归乙方，未经乙方允许，甲方不得随意使用，否则，乙方可向法院起诉。9、甲、乙双方订立的协议，以本协议为准。10、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二人签字生效。”2018年1月26日，在原一审期间，一审法院对夏宝喜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如下：“……审：夏宝喜，你知道原告裴晓华为何起诉你们吗？夏：我与脱英英之前有过协议，我保障脱英英和儿子夏一皓的生活，买了房子，提供资金，脱英英承诺不再嫁人，后来脱英英将我给她买的千佛山东二路的房子私自卖掉，并且嫁给他人，我认为脱英英存在违约，我本身就想起诉她，后来听他人劝导后没有起诉，我在与裴晓华交流时告知了这种状况，裴晓华才提起了诉讼。……审：夏宝喜，你与脱英英购买的连城水岸和白金瀚宫的房子是你独自投资还是你们两个一块投资？夏：是我们两个共同出资，但大部分是我投资，脱英英只是投资一小部分。审：夏宝喜，在购买房屋和平时生活中支付给脱英英的钱是投资还是赠与？夏：因为她给我生了儿子，我认为这些钱都是正常支出，没想过是投资，也没想过赠与。审：夏宝喜，你与脱英英签订的协议书中，提到了为夏一皓的将来有一个稳定的财产，白金瀚宫的房子产权归夏一皓和你，千佛山东二路归夏一皓和脱英英，这份协议其目的是干什么？夏：因为知道了脱英英又找了个叫刘勇的对象，为了夏一皓以后的生活保障，我决定与脱英英将我俩共同购买的房产进行约定，其目的就是脱英英和她的对象不能侵犯我的财产权利，主要目的就是想将这两套房子给我儿子。审：夏宝喜，协议中还提到k5轿车一辆，协议中归脱英英所有，是吗？夏：买车包括脱英英学驾驶证的钱都是我出资的，后来我发现她找了对象后，我在她车上安装了定位系统，后来发现她和后来的对象开车到外地，因为那个男的开车还打过110，后来才发现她将千佛山东二路的房子卖掉。审：夏宝喜，裴晓华对夏一皓是什么态度？夏：2013年左右裴晓华知道我与脱英英的关系，并知道了有夏一皓，裴晓华挺大度，只是让我与脱英英断绝关系，对于给夏一皓生活费没有异议。我与脱英英就转入了秘密接触。脱英英向我许诺过终身不嫁别人了，所以买房子就落在了她的名下。审：夏宝喜，你平时对脱英英的支出和购买房子一共花了多少钱？夏：大约400万元左右。审：有证据的有多少？夏：根据银行流水有170万元左右，银行流水我给了裴晓华，应该提交给法庭了。”关于是否成立赠与合同关系的问题。裴晓华主张其与夏宝喜是合法夫妻，而夏宝喜与脱英英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不仅多次通过转账、现金、支票等方式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脱英英、夏一皓，还购买了起亚K5轿车和位于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102号伟东新都白金瀚宫11号楼3单元1003及11－3－116地下室、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102房产，其中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102房产已被脱英英出售。夏宝喜赠与脱英英三套房产的出资款或售卖款、大额款项1153282.38元、东风起亚K5汽车的购车款，及赠与夏一皓大额款项240000元的行为均无效，应当予以返还裴晓华。脱英英、夏一皓主张裴晓华所诉事实不构成赠与。理由如下：1、2015年10月9日，脱英英与崔月芝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脱英英一人购买了位于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102房屋，成交价为1495000元。房屋登记只有脱英英一人，该房屋系其个人出资购买，所有房款均由脱英英一人筹集所得，并非夏宝喜赠与，房屋的交易过程及款项支付、款项来源均与夏宝喜无关。2、2014年4月4日，脱英英与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102号伟东新都白金瀚宫11号楼3单元1003及11－3－116地下室的房屋，其中买受人只有脱英英一人。脱英英向济南伟东置业有限公司支付了购房款1448352元，其中首付款878352元系脱英英一人筹款进行的支付，剩余57万系脱英英向中国银行贷款，由脱英英每月偿还贷款3621.53元。该房屋系脱英英个人出资购买，夏宝喜未参与该房屋的买卖过程，不存在赠与情形。3、2014年7月4日，夏宝喜与脱英英签订协议书，有证明人苏文河、夏宝良、夏宝利证实，证明该协议中第三条约定双方婚姻存续期间购买的位于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室房产系共同财产，双方决定将该房屋赠与儿子。根据最高法院类似案例，已经协商给孩子的即使没有办理过户，也是属于孩子的。4、夏宝喜确实给脱英英转账，数额为606672.38元，及193800元的购车款，共计800472.38元。其中226519元为支付的连城水岸的购房款，剩余的款项并未有明确的指向，就是单纯的转给了脱英英，也正是裴晓华所表达的钱给了脱英英，脱英英可以自行支配，而大多数款项脱英英用于了夏一皓的生活。5、至于夏宝喜转给夏宝利，夏宝利2个月之后又转给了夏一皓的18万元，因为涉及第三人夏宝利，是否有其他款项来往无法确定，因此该款项不应在本案直接认定是夏宝喜给夏一皓的款项。6、2017年1月25日，脱英英为摆脱纠缠与夏宝喜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无效，而且也不是赠与合同。纵观本案涉及的款项，其实就只有夏宝喜银行转账的800472.38元（包含购车款），而并不是说夏宝喜又另外单独投资了77万元用于购房。另查明，2019年1月16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了裴晓华与脱英英、夏宝喜宣告婚姻无效一案，并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了（2019）鲁0103民初924号终审民事判决，宣告夏宝喜与脱英英婚姻登记无效。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规定：“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对重婚导致的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侵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当事人所生的子女，适用本法有关父母子女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第二十五条规定：“非婚生子女享有与婚生子女同等的权利，任何人不得加以危害和歧视。不直接抚养非婚生子女的生父或生母，应当负担子女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直至子女能够独立生活为止。”夏宝喜与脱英英的婚姻登记虽然被宣告无效，但夏一皓系夏宝喜与脱英英所生，夏宝喜、脱英英对夏一皓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关于裴晓华的诉讼请求：1.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市中区玉函路102号伟东新都白金瀚宫11号楼3单元1003房产及11-3-116地下室房产出资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出资款77万元。2.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历下区千佛山东二路11号楼3单元102室房产出资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的出资款60万元。3.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购买东风起亚K5购车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相应的购车款193800元。4.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产售房款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的出资92万元。5.确认夏宝喜赠与脱英英大额款项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赠与款项1153282.38元。6.确认夏宝喜赠与夏一皓大额款项的行为无效，并返还裴晓华相应赠与款项240000元。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2014年7月4日夏宝喜与脱英英及夏宝喜的亲属签订协议，其中明确写道双方于2011年1月17日离婚，2011年6月双方儿子夏一皓出生，因二人无法共同生活，考虑到孩子的健康成长协议如下。第1条约定夏宝喜、脱英英对儿子夏一皓的抚养问题，双方约定夏一皓由脱英英抚养，夏宝喜每月支付夏一皓生活费及教育费用3500元，直至18周岁。该条约定符合法律规定。第2条约定夏宝喜赠与脱英英轿车一辆，供脱英英便于接送孩子，脱英英不得转赠他人，夏宝喜不得以任何理由追要。该条约定的轿车即脱英英于2012年2月10日购买的东风起亚K5小型汽车，车款及购置税共计193800元均由夏宝喜支付，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第3条约定双方共同购买的济南市槐荫区连城水岸2号楼1单元704房屋，双方共同决定将该套屋赠与儿子。脱英英能够证实该房屋房款863658元，其于2010年12月27日通过本人中国建设银行622700234******8511账户刷卡支付购房款245427元，于2011年6月1日通过本人中国工行银行622202160******8270账户住房公积金贷款支付购房款345000元。另有购房款273231元脱英英无法证实由其支付。该协议系夏宝喜、脱英英对无效婚姻期间所生儿子夏一皓的抚养等问题进行的约定，不能认定为赠与合同。双方共同购买的连城水岸小区房产，对于脱英英不能举证证实由其支付的部分购房款273231元，应为夏宝喜所支付，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二、2017年1月25日夏宝喜与脱英英签订协议，其中明确写道双方在2011年6月13日生下儿子夏一皓，为了夏一皓的将来有一个稳定的财产，双方友好特定协议如下。第1条约定在伟东新都白金瀚宫，二人以脱英英的名字买下一套房子141平方米，价格142万元，首付85万元，57万元的贷款。该部分还明确载明了首付款夏宝喜投资77万元，脱英英投资8万元。因二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意思表示完整明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第2条约定为了夏一皓上学二人以脱英英的名字在千佛山东二路11号买下了1号楼3单元102房子一套，93平方、价格150万元。其中首付款120万元，30万元的贷款，首付款是二人共同出资。既然是共同出资，结合第7条中载明的夏宝喜的投资远远大于脱英英，对于裴晓华主张首付款的一半即60万元为夏宝喜出资，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第7条约定夏一皓是二人共同的儿子，至于抚养费，由于在购买二套房产时，夏宝喜的投资远远大于脱英英，在交房款中已弥补。夏一皓十八岁前的基本生活费用，由脱英英负责。第8条约定重申双方于2012年购买K5轿车一辆，其使用权属于脱英英，未经脱英英允许，夏宝喜不得随意使用。虽然2014年7月4日的协议第2条中也明确约定脱英英不得转赠他人，此条又强调使用权归脱英英，但并不影响赠与行为的完成和脱英英已经取得了车辆所有权。三、关于裴晓华主张的夏宝喜赠与脱英英款项1153282.38元，裴晓华提交证据7夏宝喜招商银行明细9张，显示2011年6月30日转账3000元，2011年7月27日转账3000元，2011年8月30日转账3000元，2011年9月11日转账2000元，2011年9月23日转账4000元，2011年11月14日转账1000元，2011年12月21日转账5000元，2012年1月4日转账190000元，2012年1月27日转账5000元，2012年8月22日转账164153.38元（且通过法院调取脱英英7137的银行流水也有显示）；还提交夏宝喜名下齐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法院调取的该账户流水可以证明2010年12月23日转账赠与脱英英61519元，夏宝喜还通过建设银行尾号1848银行卡及法院调取账户流水证明向脱英英转账赠与3笔，分别为2010年10月21日转账5000元，2010年10月27日转账140000元，2010年12月8日转账20000元。以上夏宝喜通过转账的方式赠与脱英英现金共计606672.38元。通过夏宝喜2672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2月19日夏宝喜在脱英英的指示下转账至启雅学校10600元。通过夏宝喜邮储银行3981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2年1月13日夏宝喜取现17万元赠与脱英英，2012年1月11日夏宝喜取现3万元赠与脱英英，通过齐鲁银行尾号39311卡于2012年12月27日取现115000元，通过建设银行尾号3288卡于2012年1月17日取现35000元，于2012年12月27日取现75010元，于2013年1月9日取现35000元，于2013年2月15日取现20000元，于2013年5月31日取现10000元（法院调取的脱英英建行8511银行流水可以显示当日存现1万元），于2013年7月12日取现10000元；通过建设银行尾号3848卡及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原件可以证明于2014年2月28日取现36000元。以上通过取现赠与脱英英现金共计536010元。上述通过转账及存现方式共计向脱英英1153282.38元。脱英英对证据7所涉及的10笔转账共计606672.38元，认可确实收到，但均用于夏一皓的生活，包括住院、保姆等各项费用。另外根据裴晓华申请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脱英英于2010年12月1日向夏宝喜尾号0525银行账号转账3000元，11月4日转账2000元，2011年4月12日向夏宝喜银行5848转账3000元，应将该款项从上述数额中予以扣除，即扣除后为598672.38元。对“2010年12月23日转账赠与脱英英61519元，2010年10月21日转账5000元，2010年10月27日转账140000元，2010年12月8日转账20000元”这四笔款项共计226519元脱英英已经收到，系夏宝喜支付的连城水岸的出资款。对于支付给启雅学校10600元，脱英英并不知道也未收到该款项，不能证明用于夏一皓，不排除夏宝喜为他其他子女支付的费用。对于证据9中的10笔现金共计536010元脱英英并未收到，而且该段时间内夏宝喜取现不止上述10笔，裴晓华为何只确认其中10笔？对于2013年5月31日夏宝喜取现的10000元，无法证明是赠与脱英英，通过查看银行流水，夏宝喜取款的时间及银行与脱英英存款的时间银行并不是同一个，并不能仅从数额上一致就推论夏宝喜取的款项赠与脱英英。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6月30日至2012年1月27日这8个月期间5000元及以下的转款有八笔共计26000元，结合夏一皓于2011年6月13日出生的事实，该26000元可以认定为夏宝喜支付夏一皓的抚养费。2012年2月19日的10600元为启雅早教费，可以认定为夏宝喜为夏一皓教育支出。2012年1月4日19万元、8月22日164153.38元，两笔共计354153.38元，数额较大，脱英英未能举证证实用于孩子，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应当认定为夏宝喜对脱英英的赠与。对于脱英英三次转账给夏宝喜共计8000元，原因不明，且数额不大，故一审法院不予扣除。对于夏宝喜2010年10月21日转账5000元，10月27日转账140000元，12月8日转账20000元，12月23日转账61519元，四笔共计226519元，脱英英主张系夏宝喜支付的连城水岸房产的出资款，结合连城水岸房产的购买时间（2010年12月27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由于该四笔的数额小于前述认定的夏宝喜所支付连城水岸房产的购房款273231元，故赠与数额应以前述分析认定的数额为准。对于裴晓华主张的夏宝喜通过取现赠与脱英英现金共计536010元，只能证明夏宝喜的银行账户发生过取现，不能证明赠与脱英英，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裴晓华主张的夏宝喜赠与夏一皓款项240000元，裴晓华提交证据9夏宝喜建设银行账户流水及法院调取该账号流水可以证明2013年1月17日夏宝喜取现支付给哥哥夏宝利2万元，2013年1月19日夏宝喜转账给哥哥18万元，通过裴晓华第8组证据夏宝利建设银行（0845）账户流水及法院调取夏一皓建行（4697）账户流水证明，2013年3月1日夏宝喜的哥哥夏宝利转账给夏一皓20万元，该20万元是夏宝利在弟弟夏宝喜的指示下转账给夏一皓的，是夏宝喜赠与夏一皓的款项。另通过裴晓华第8组证据夏宝喜建设银行账户明细及法院调取夏一皓建行（4697）账户流水可以证明2014年2月28日夏宝喜转账赠与给夏一皓4万元，以上夏宝喜赠与夏一皓款项共计24万元。该款项是夏宝喜与裴晓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应当全部返还。脱英英、夏一皓认为，该笔款项系夏宝利与夏一皓之间的交易，而且夏宝利给夏一皓的款项实际为18万元，因2013年1月19日夏一皓向夏宝利转账2万元，2013年3月1日夏宝利向夏一皓转账20万元，因此实际转账款项为18万元。裴晓华主张的2013年1月17日夏宝喜取现2万元给夏宝利的事实是其推测，无证据证明。2014年2月28日夏宝喜转账给夏一皓4万元，该款项在存入后接着在同一柜台被取出，夏一皓并未收到该款项。另外，根据裴晓华主张上述款项最终由脱英英用于伟东新都的房款，而裴晓华既要求夏一皓返还该款项，又要求脱英英返还伟东新都的出资款，同一笔钱主张了两次，裴晓华既然认为是对脱英英的金钱赠与，那就表示夏宝喜未支付过任何房屋的出资款。一审法院认为，该24万元有20万元转账发生在案外人夏宝利与夏一皓之间，且在此期间的2013年1月19日夏一皓还向夏宝利转账2万元，相互转账原因不明，故裴晓华要求脱英英返还该20万元的理由和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有2014年2月28日夏宝喜转账给夏一皓的4万元，脱英英主张夏一皓并未收到该款项，并根据裴晓华的主张反推得出系夏宝喜支付伟东新都房产的出资款，结合伟东新都白金瀚宫房产的购买时间（2014年4月4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夏宝喜与脱英英的婚姻登记已被一审法院生效判决宣告无效，无效的婚姻自始无效，因此，夏宝喜将其与裴晓华合法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脱英英的行为无效。由于夏宝喜也是被告之一，其并未作为共同原告提出诉讼请求，故脱英英对一审法院前述分析认定为赠与的财产返还一半价值给裴晓华。对于裴晓华提出的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脱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晓华关于伟东新都白金瀚宫房产的出资款385000元。二、被告脱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晓华关于千佛山东二路房产的出资款300000元。三、被告脱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晓华关于连城水岸房产的出资款136615.50元。四、被告脱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晓华关于东风起亚K5小型汽车的购车款96900元。五、被告脱英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裴晓华银行转账赠与款177076.69元。六、驳回原告裴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949元，由裴晓华负担34289元，脱英英负担146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脱英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脱英英提交：证据1.2019年7月19日苏文河、李娜、夏宝喜、脱英英的谈话录音及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2014年7月4日，脱英英与夏宝喜签订的协议是裴晓华要求签的，作为证人的苏文河也承认当时是夏宝喜和裴晓华协商好，委托其作为代理人签字。2015年1月20日，裴晓华也用自己的银行卡向脱英英支付夏一皓的抚养费42000元。另外也证实千佛山房屋和连城水岸夏宝喜出资是一笔资金，裴晓华重复索要。证据2.赵宪军与脱英英电话录音及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赵宪军原系裴晓华公司员工，除裴晓华亲自在2015年支付抚养费之外，赵宪军2016年1月12日支付抚养费42000元。脱英英打电话向赵宪军核实，赵宪军表示当时是裴晓华管理公司账务也是受其安排支付的抚养费。另，赵宪军也提到签订2014年7月4日协议时，夏宝喜和裴晓华一起找的苏文河、夏宝喜哥哥与脱英英签订。证据3.夏宝喜与脱英英电话录音、夏宝喜关于2014年7月4日协议的说明，因重审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差距巨大，脱英英多次联系夏宝喜要求其澄清事实，不要违背良心，助纣为虐，但夏宝喜一直以害怕得罪裴晓华为由拒绝。在2019年11月份收到二审收案通知后，或许是良心发现，夏宝喜给脱英英发了两张亲笔签名的照片，足以证实2014年7月4日协议的签订情况。根据证据1-3，完全可以认定裴晓华对2014年7月4日协议是知晓且同意的。虽然不能让证明人出庭作证，夏宝喜也不愿出面应对，所以只能通过这些间接证据来证实。事实是裴晓华得知夏一皓的事情后，为达到阻止夏宝喜接触夏一皓和过多的给夏一皓抚养费的目的，从而要求签订该协议。既然裴晓华已经知晓协议并已履行，现并未发生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的可以撤销赠与的情形，所以裴晓华无权再就该协议约定的事项要求返还。该协议中所涉金额较大，如不能实事求是，反而要求脱英英返还，甚至重复返还，是对弄虚作假和丧失诚信的纵容，也是对脱英英和夏一皓巨大的冤屈和伤害。因此对于2014年7月4日的协议，请求能够进行调查，还原事实。另外，鉴于2014年7月4日的协议已将连城水岸的房屋给了夏一皓，之后如何处理也都与其他人无关。脱英英为孩子上学将连城水岸房屋出售置换了千佛山的房屋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在裴晓华未提交任何银行流水的情况下，根据2017年1月25日协议直接认定夏宝喜在千佛山房屋上出资60万元，协议上的数字如何形成也应调查清楚。经过核算及夏宝喜录音中自认，连城水岸卖房款用于购买千佛山房屋，根据目前调查的事实和证据，可以证实夏宝喜出资226519元与脱英英共同购买了连城水岸的房屋，后脱英英出售得到60万左右用于购买千佛山的房屋，夏宝喜在协议里才会表述千佛山的房屋出资了，但实际上夏宝喜只是出资了连城水岸的房屋。所以一审既认定了夏宝喜给脱英英购房款（伟东新都77万，千佛山房屋60万、连城水岸房屋273231元），同时又认定夏宝喜给了脱英英现金606672.38元，是重复认定，正确的数额应该是800472.38元（全部），该数额与第一次一审时认定的数额相近（原一审认定连城水岸房屋稍高为273231元，夏宝喜实际支付为226519元，所以有点差距）。证据4.夏宝喜出具的关于伟东新都购房款77万是平常给脱英英抚养费等的累计而非专门单独出资的说明。该证据是2019年11月夏宝喜给脱英英发的照片，夏宝喜认可“伟东新都出资77万”，是平常给脱英英抚养费的一个大概累计，并不是单独给了脱英英购房款。前后给脱英英抚养孩子、购车的费用606672.38元，夏宝喜将该款项认为是出资了伟东新都的房子。一审在没有任何转账记录和付款记录的前提下，既认定夏宝喜为脱英英购买伟东新都房屋专门出资77万，又认定夏宝喜赠与脱英英现金，并进行叠加，是重复认定，严重错误。在2017年1月25日的协议中，夏宝喜自认平常转账及脱英英用于购房的款项抵充夏一皓抚养费，而其数额与夏一皓长到成人所需抚养费相近，脱英英和夏一皓接受该款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裴晓华对2014年7月4日的协议知晓且同意，连城水岸的房屋和车辆已经归脱英英和夏一皓所有，处分所得的款项也应其所有。对于夏宝喜支付的现金与协议中约定的出资购房款实际是同一笔款项，请求进行核实并扣除，避免重复计算。脱英英在拿到一审判决后难以接受，所以找了与本案有关的人，但他们出于各种原因都不能到法庭进行说明，尤其是夏宝喜，作为本案的发起者，到了现在的情况却不出面解决问题，让脱英英很无助。裴晓华质证称，对证据一的取得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在一审重审期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请求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另裴晓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因为该录音中男子的主体身份无法辨别，内容中也有脱英英的诱导成分，该男子的陈述是片面的、非客观的，其也不能出庭作证。在该份录音一分钟左右的时间点，录音中某男子说“那个协议是你俩先达成一致的等等”，从该表述能够看出证人的真实意愿也应该是想说那份协议主要是脱英英和夏宝喜达成一致的，整个录音能够明显的看出脱英英在一直主导、引诱。对证据二，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认可，也不是新证据。内容上明显听出脱英英全程诱导，赵宪军所有回答都是“可能是，记不清楚了等等”。且银行流水中虽有4.2万元的转账记录，但不能证明该款项性质，录音内容也无法证明该款项到底是谁指使转账。且证据一及证据二中的录音均系脱英英在相关人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录，来源不合法。相关录音中的当事人也没有明确表示为该事件作证的意思。所以不得作为本案证据认定相关事实。对证据三，听不清楚是不是夏宝喜的声音。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且夏宝喜也是本案当事人之一，不能当证据提交，该证据也足以证明脱英英与夏宝喜在一审上诉期间恶意串通，多次沟通以达到侵害裴晓华诉讼利益的目的。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夏宝喜赠与脱英英400万元是在一审笔录中自认的，在本次开庭夏宝喜出示的书面答辩意见中，也提到“赠与脱英英400万元没有那么多”，只是提到了没有400万元那么多，也没有否认。夏宝喜出示的这些证明均系在脱英英引诱下作出与事实不符的表述。夏一皓质证称，同意脱英英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一、证据二均系录音证据，通话人员身份无法确定，裴晓华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均系夏宝喜的个人意见，应结合本案证据及夏宝喜在该案审理中陈述的其他意见进行认定。经审理，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夏宝喜与裴晓华婚姻存续期间，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脱英英，夏宝喜的行为损害了裴晓华的利益，裴晓华主张上述赠与行为无效，并要求脱英英返还相关款项，理由正当。对于返还的具体数额。根据脱英英与夏宝喜于2017年1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对共同出资购买的伟东新都白金瀚宫及千佛山东二路11号1号楼3单元102室房屋的首付款出资情况、房屋权属登记、夏一皓的抚养费及K5轿车使用等事项进行约定，两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道协议产生的法律后果，脱英英主张协议系受胁迫签订，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夏宝喜虽称之前所述给脱英英400万，实际没有那么多，但并没有说明支付给脱英英款项的具体数额。脱英英、夏宝喜主张千佛山东二路房屋的购房款中有连城水岸售房款，该主张与脱英英之前一直主张千佛山东二路房屋由其个人出资不一致，且双方在协议中并未对千佛山东二路房屋出资款的具体数额进行明确，故一审根据上述协议内容结合脱英英、夏宝喜、夏一皓的银行交易记录、夏一皓的出生时间及夏宝喜在原一审中陈述，综合认定上述两套房屋的首付款出资额及赠与脱英英的款项并无不当。脱英英仅以转账记录主张返还房屋出资款及返还现金存在重复认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脱英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裴晓华同意将连城水岸房屋赠与夏一皓，K5轿车赠与脱英英，故一审认定脱英英应返还夏宝喜对于城水岸房屋及K5轿车的出资，并无不当。根据夏宝喜与脱英英分别于2014年、2017年签订的协议内容及夏宝喜陈述的意见，结合庭审中当事人陈述，夏一皓出生至今，一直跟随脱英英生活，夏宝喜给脱英英款项，系为让脱英英给夏一皓提供良好的生活条件或生活保障，夏宝喜作为夏一皓的父亲，对夏一皓有法定抚养义务，在夏宝喜不能直接抚养夏一皓的情况下，夏宝喜应承担抚养夏一皓的生活费和教育费，故应认定夏宝喜给脱英英的款项包括赠与脱英英的款项和付给夏一皓的抚养费，夏宝喜赠与脱英英的款项和支付给夏一皓的抚养费无法区分，根据裴晓华所述，夏宝喜从事新建房地产的消防工程和中央空调工程、弱电等工程施工，且有自己的公司，应认定夏宝喜的经济条件优越，其支付的抚养费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不应返还，故一审认定脱英英返还夏宝喜赠与脱英英各款项一半价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裴晓华主张全额返还的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裴晓华、脱英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09元，由裴晓华负担14660元，由脱英英负担489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