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明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志华，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身份证号，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明水县育林乡东方红村。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明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明水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明水县看守所。明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明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志华犯盗窃、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黑1225刑初43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董志华不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盗窃罪：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董志华窜至明水县哈黑公路路东，趁一辆电动三轮车未熄火且无人看管之机，将三轮车骑走，三轮车经物价部门作价价值为500元。2、2018年8月15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学府尚都小区7号楼3单元门前，趁被害人赵某停在门前的丰田汽车玻璃未关严某，将手伸进车内把车锁打开，盗窃一个挎包，里面有户口本、身份证、银行卡、酸菜、调料，经物价部门作价酸菜价值人民币6元，调料价值人民币7元。3、2018年11月7日23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阳光家园小区2号楼楼下，趁被害人刁某未锁车门之机，进入车内盗窃人民币500元。4、2018年11月19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天泽超市东侧小区院内，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牟某1的丰某多越野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一条零一盒电子烟，经物价部门作价电子烟价值为286元，砸碎的车玻璃价值为1759元。5、2018年11月20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泉泽嘉园小区4号楼与5号楼门口，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蔺某的奔腾B30轿车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人民币205元，两盒硬盒玉溪香烟，一个双肩书包，内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台便携式打印机。经物价部门作价香烟每盒23元，笔记本电脑300元，便携式打印机300元，双肩书包72元，砸碎的车玻璃价值173元。6、2018年11月20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泉泽嘉园小区1号楼楼下，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郭某停放的途胜现代越野车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40元及四张加油卡，经物价部门作价砸碎的车玻璃价值163元，中国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明水县加油站出具证明显示其中一张石化加油卡内有余额2900元，另一张石化加油卡内有余额10900元，这两张卡为不记名、无密码卡。7、2018年11月23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宝泉高层院内，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于某的奇瑞瑞虎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人民币500元，车玻璃经物价部门作价价值为72元。8、2018年11月23日0时许，被告人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粮食局家属楼南楼，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刘某1的东南菱悦轿车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人民币460元，播放器4个，挎包1个，内有钢珠、小工具等物品，经物价部门作价播放器价值48元，挎包价值10元，车玻璃价值1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董志华的供述及自述材料；被害人赵某、刁某、蔺某、郭某、牟某1、牟某2、刘某1、于某的陈述；被告人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车辆维修收据、被损车辆照片；现场指认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被告人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和作案现场情况；银行查询明细；中国加油化工有限公司明水县加油站出具的证明；.明水县刑警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赵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明水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明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明细表等。（二）抢劫罪：2018年8月份，明水县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称机动车内财物被盗，经调查发现被告人董志华有重大嫌疑，遂对其进行蹲守布控。2018年11月22日晚民警一路跟随董志华，23日0时许，董志华驾驶电动三轮车窜至明水县粮食局家属楼南楼，持弹弓和锤子将被害人刘某1的东南菱悦轿车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盗窃，民警对其展开抓捕时，被董志华发现，董志华立即往东十字路口，然后向北方向逃窜，跑了三四十米被民警拦住，董志华抗拒抓捕并与民警厮打一起，用锤子将民警徐某头部打伤，董志华伺机逃跑，民警一路紧追，后在附近一胡同内的一木头堆后将其抓获。经明水县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徐某的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董志华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书写的抓获经过、证人曹某的证言、曹某书写的抓获经过、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书写的抓获经过、证人徐某的证言、徐某书写的抓获经过；明水县人民医院诊断书、外科住院病历；明水县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综上，被告人董志华一共实施盗窃犯罪八起，其中2018年8月23日0时董志华实施盗窃犯罪时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构成转化型抢劫罪。因此，董志华实施盗窃犯罪七起，盗得现金人民币1245.00元、物品价值人民币15317.00元（其中两张加油卡价值为2900.00元和10900.00元），造成财产损失价值人民币2167.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盗窃不记名、不挂失的有价支付凭证的，按照盗窃票面数额和盗窃时应得的孳息等一并计算盗窃数额。因此，董志华盗窃所得财物16562.00元和造成财产损失2167.00元，共计人民币18729.00元。实施抢劫犯罪一起，抢劫所得财物518.00元和造成财产损失100.00元，共计人民币618.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志华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志华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意见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董志华对犯盗窃罪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予以采信；对其提出的董志华系初犯、偶犯、没有造成严重财产损失和车辆损坏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董志华在一年内多次实施盗窃犯罪，已经构成多次盗窃，不应认定初犯、偶犯。辩护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董志华在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志华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条款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志华抗拒抓捕过程中是以手中的锤子实施伤害，不应认定暴力程度较小。给警察造成的伤害程度，经明水县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为轻微伤。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的规定，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的规定。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是为抗拒抓捕，而是试图摆脱抓捕过程中，过失伤害警察，被告人主观没有反抗、对抗的意图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董志华资源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志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判决：被告人董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被告人董志华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判后，被告人董志华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构成转化型抢劫罪。上诉人在实施盗窃过程中只是试图摆脱抓捕，不是暴力抗拒抓捕；所使用的工具也为藏于袖口内的盗窃工具，不是为抗拒抓捕所准备的作案工具；致使警察受伤也非故意且为轻微伤，暴力程度较小，未造成轻伤以上后果，不应以抢劫罪论处。公安民警王某、曹某、刘某2对上诉人有刑讯逼供、暴力伤害行为，此三人与徐某四人所书写的抓捕经过及证言不一致，不应采信。其对盗窃犯罪的判决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志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董志华在实施一起盗窃犯罪后，现场民警立即对其展开抓捕，董志华抗拒抓捕与民警厮打，并用锤子将民警头部打致轻微伤。董志华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转化抢劫的认定的规定“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3）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4）使用凶器或者以凶器相威胁的……”，故董志华的该起犯罪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只是试图摆脱抓捕，暴力程度较小，不应以抢劫罪论处的上诉意见，因上诉人在抗拒抓捕过程中是以手中锤子实施伤害，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转化型抢劫犯罪的认定中“以摆脱的方式逃脱抓捕”及“暴力强度较小”的规定，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公安民警王某、曹某、刘某2对上诉人有刑讯逼供行为，此三人与徐某所书写的抓捕经过及证言不应采信的理由，因三民警虽有刑讯逼供行为，但所针对的并非该起抢劫犯罪，故该理由无理。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