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30刑初12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涂利斌，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余干县人，大专文化，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服务中心原党支部书记、主任，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江西省婺源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经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经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13日被江西省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西省婺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查永忠，江西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俊杰，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以婺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利斌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利斌及其辩护人查永忠、吴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涂利斌担任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以下简称“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余干县双创园区工程建设项目发包、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工程建设项目承包人张某、甘某、涂某1等人钱财物合计人民币95.25万元。 一、收受张某等人9.25万元。2019年5月，江西中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竞得余干县双创园D01#楼工程建设项目，之后以转包给张某、李某、章某三人承建。被告人涂利斌在该工程项目施工协调、工程量增加方面给予张某等人关照，张某、李某、章某经过商量，决定由张某先后两次送给涂利斌50条“和天下”香烟票1张（价值4.25万元）和人民币5万元。 二、收受甘某等人36万元。2019年5月至7月，江西紫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交路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竞得余干县双创园区中标的B区道路和南峡一线及西四路工程建设项目，之后两公司将项目转包给甘某、吴某、艾某三人承建。被告人涂利斌在工程项目施工协调给予甘某等人关照，并将双创园B区道路增项工程建设项目按“三重一大”方式直接指定发包给甘某等三人挂靠的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在该项目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甘某、吴某、艾某经过商量，决定由甘某先后三次送给涂利斌人民币36万元。 三、收受涂某150万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涂某1借用南城昌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祥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通过公开招投标先后竞得余干县双创园D区道路和B02#厂房工程建设项目。被告人涂利斌在工程项目施工协调给予涂某1关照，并将双创园门楼、D区道路增项、B08#厂房等7个工程建设项目按“三重一大”方式直接指定发包给涂某1挂靠的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涂某1承建，在项目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收受涂某1人民币50万元。 2019年9月26日，上饶市纪委监委对反映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任涂利斌涉及EPC项目问题线索进行初核。被告人涂利斌担心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发现，于2019年10月14日退还甘某人民币30万元。2019年11月初，涂利斌得知涂某1和甘某被调查后先后退还张某人民币5万元和50条“和天下”香烟票。 被告人涂利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甘某财物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涂利斌亲属帮其退缴违法所得56万元；婺源县监察委员会分别向甘某、张某追缴赃款30万元、9.25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涂利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项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涂利斌具有多次受贿、坦白、主动交代调查机关未掌握的受贿事实、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涂利斌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至三十五万。 被告人涂利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查永忠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利斌犯受贿罪没有异议，提出涂利斌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回收受甘某、张某的财物，案发后退回了所有收受的财物，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应依法从轻和酌情从轻处罚。另涂利斌脑部血管硬化，有缺血灶易脑梗的不良倾向，不宜长期羁押，请求对涂利斌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俊杰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利斌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提出涂利斌在本案中具有以下量刑情节，涂利斌虽被动归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且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其收受张某、涂某1的59.25万元。涂利斌在监委调查期间就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还、退缴全部受贿款，初犯、一贯表现良好、受贿时间短且未给国家财产遭受损失。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涂利斌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险不大等因素，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二十五万元，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以来，被告人涂利斌担任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以下简称“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余干县双创园区工程建设项目发包、工程量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工程建设项目承包人张某、甘某、涂某1等人钱财物合计人民币95.25万元。 一、收受张某等人9.25万元 2019年5月，江西中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竞得余干县双创园D01#楼工程建设项目，之后以转包给张某、李某、章某三人承建。被告人涂利斌在该工程项目施工协调、工程量增加方面给予张某等人关照，张某、李某、章某经过商量，决定由张某先后两次送给涂利斌50条“和天下”香烟票1张（价值4.25万元）和人民币5万元。具体如下： 1.2019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涂利斌在双创园区办公室收受张某50条“和天下”香烟票1张（价值4.25万元）； 2.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涂利斌在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家中收受张某人民币5万元。 二、收受甘某等人36万元 2019年5月至7月，江西紫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交路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竞得余干县双创园区中标的B区道路和南峡一线及西四路工程建设项目，之后两公司将项目转包给甘某、吴某、艾某三人承建。被告人涂利斌在工程项目施工协调给予甘某等人关照，并将双创园B区道路增项工程建设项目按“三重一大”方式直接指定发包给甘某等三人挂靠的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在该项目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甘某、吴某、艾某经过商量，决定由甘某先后三次送给涂利斌人民币36万元。具体如下： 1.2019年6月5日，被告人涂利斌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的家中收受甘某人民币5万元； 2.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涂利斌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的家中收受甘某人民币30万元； 3.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涂利斌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的家中收受甘某人民币1万元。 三、收受涂某150万元 2018年11月至2019年8月，涂某1借用南城昌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祥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资质通过公开招投标先后竞得余干县双创园D区道路和B02#厂房工程建设项目。被告人涂利斌在工程项目施工协调给予涂某1关照，并将双创园门楼、D区道路增项、B08#厂房等7个工程建设项目按“三重一大”方式直接指定发包给涂某1挂靠的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涂某1承建，在项目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收受涂某1人民币50万元。具体如下： 1.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涂利斌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的家中收受涂某1人民币40万元； 2.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涂利斌在在其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的家中收受涂某1人民币10万元。 2019年9月26日，上饶市纪委监委对反映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任涂利斌涉及EPC项目问题线索进行初核。被告人涂利斌担心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情被发现，于2019年10月14日退还甘某人民币30万元。2019年11月初，涂利斌得知涂某1和甘某被调查后先后退还张某人民币5万元和50条“和天下”香烟票。 被告人涂利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收受甘某财物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涂利斌亲属帮其退缴违法所得56万元；婺源县监察委员会分别向甘某、张某追缴赃款30万元、9.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一）收受张某财物有关的书证 1.涂利斌家客厅照片若干张，证明张某送钱给涂利斌地点在涂利斌家客厅及客厅布局情况。 2.情况说明1份，证明张某在余干县万克隆超市购买50条“和天下”香烟票及退还烟票的事实。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1份，证明张某名下登记有赣Ｍ×××××捷豹牌小型轿车1辆。 4.余干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及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文件各1份，证明张某以江西中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建双创园区内D01#楼工程项目。 5.上饶市纪律监委数据查询通知书、婺源县监察委调取通信资料通知书及整理涂利斌与张某通话记录1份，证明2019年6月至8月，涂利斌与张某有频繁的通话记录，张某两次给涂利斌送钱物时均有通话。 6.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服务中心提供的会议记录1份余干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份、双创园区工程建设项目一览表1份，证明2019年3月，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服务中心召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园区DO1建设工程钢结构设计变更为混凝土、基础建设增加58万元，并经余干县全县工业工作推进会研究同意，该工程项目实际是张某以江中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 7.婺源县监察委员会市调取的涂利斌家门口监控视频截图6份，证实2019年11月2日涂利斌步行回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家中；张某于2019年11月2日上午9时32分驾驶赣Ｍ×××××紫红色捷豹汽车到涂利斌家中，18分27分离开。 （二）收受某甘某财物有关的书证 1.甘某手机截图四张，证明甘某取现30万元送给涂利斌的短信记录，涂利斌退还的30万元的存款记录，谭某存款30万元的微信通报记录，甘某取现5万元送给涂利斌的微信通报记录。 2.城西B道路项目费用开支2份，证明甘某等人承建的城西三个工程项目账目情况，2019年6月5日甘某送给涂利斌5万元以工程项目开支费用进行记账。 3.甘某指认送钱地点照片4张，证明涂利斌家大门，涂利斌家客厅，甘某指认其送的5万元和一箱水果、30万元和200个土鸡蛋摆放处，甘某送涂利斌1万元和4条和天下烟票的摆放处。 4.上饶市纪律监委数据查询通知书、婺源县监察委调取通信资料通知书及整理涂利斌与甘某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5月26日-2019年11月26日，涂利斌与甘某有频繁的通话记录，甘某给涂利斌三次送钱物的6月5日、8月13日、9月12日有通话记录。 5.介绍信1份，证明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开具介绍信，介绍吴某去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对接B区内部道路工程一切相关事宜。 6.甘某与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及紫博公司相关材料各1份，证明江西紫博公司授权甘某负责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项目B区内部道路工程现场施工管理事宜。 7.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介绍信、甘某与此公司的劳动合同及相关材料各1份，证明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授权甘某负责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B地块道路增项工程现场施工管理人员。 8.查询谭某的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取款凭证各1份，证明2019年8月13日，谭某从银行尾号8190账户（62×××90）取现30万，2019年10月14日存入30万元（涂利斌退还）。 9.查询范某的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及取款凭证各1份，证明2019年6月5日，范某从建行尾号9495账户（62×××95）取现5万元（由甘某送给涂利斌）。 10.余干县财政局对双创园B区内部道路工程项目投资评审材料及合同各1份，证明余干县双创园B区内部道路工程造价评审情况，该工程项目（招投标）发包给江西紫博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价为人民币7485991.22元。 11.余干县财政局对余干县双创园B区内部道路增项工程项目投资评审材料及合同各1份，证明双创园B区内道路增项工程造价评审情况，该工程项目（直接指定）发包给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合同价为人民币3035872.57元。 12.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会议记录3份、余干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2份、双创园工程建设项目一览表1份，证明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余干县双创园召开三次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园区B区道路、南峡一线及西四路工程项目进行招投标，甘某以江西紫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交路景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中标，B区道路增项工程按“三重一大”直接发包给甘某挂靠的江西天晟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并经余干县全县工业工作推进会研究同意。甘某承建的三个工程项目发包价格、完成进度、支付工程款等情况。 13.婺源县监察委员会市调取的涂利斌家门口监控视频截图6份，证明2019年9月12日、10月14日涂利斌驾驶赣Ｅ×××××大众汽回到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家中，甘某在2019年10月14日12时41许驾驶赣Ｅ×××××大众途观汽车到涂利斌家中（退还30万元）、13时许离开。 14.余干县双创园出具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9年9月底，上饶市纪委孙飞鹏等人到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检查调阅园区建设工程项目相关资料。 （三）收受涂某1财物有关的书证 1.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施工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工程建设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4月9日，涂某1以江西中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B08#厂房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319.956332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2.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施工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工程建设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5月1日，涂某1以南城昌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中标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区内部道路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624.431678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3.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施工授权委托书、介绍信、授权委托书、吴亚飞身份证复印件、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筑工程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5月14日，涂某1以江西省国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09厂房建设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267.59448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4.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授权委托书（2份）、建造师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6月6日，涂某1以抚州市临川房屋建筑工程公司余干县分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B09厂房建设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259.2374.76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5.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造师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7月26日，涂某1以婺源县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06、07、10厂房建设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50.548344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6.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施工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造师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7月26日，涂某1以江西沃通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地块道路增项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246.564141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7.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介绍信、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建造师资格证书各1份，证明2019年8月16日，涂某1以江西省龙旗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04、05、12厂房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187.718313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8.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和涂某1提供劳动合同书、施工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公司法人身份信息、安全生产考核合格证书，证明2019年8月16日，涂某1以江西久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D08厂房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203.575299万元及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9.余干县双创园提供县发改委关于门楼工程的批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款计划申请书、重点工程资金拨付审批表、拨款抄告单、余干县综合治税税收审验书、发票各1份，证明2018年11月8日，余干县发改委给创新创业产业园批复同意门楼工程项目，总投资110万元，要求进行招投标及建设内容、规模、工期等相关要求；2018年11月15日，涂某1以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门楼建设工程，并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100.205712万元及申请拨付工程款75万元相关手续情况。 10.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合同协议书1份，证明2019年6月1日，江西祥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B地块B02楼建设工程，双方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价为791760739万元及该工程开工、竣工等详细约定情况。 11.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会议记录5份余干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4份、工程项目预算评审报告13份，证明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余干县双创园召开七次班子会议，研究决定将园区门楼工程、B08厂房、B09厂房、D09厂房、D区道路增项工程、D060710土建和安装工程、D08厂房、D040512厂房按“三重一大”分别直接发包给江西银厦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中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抚州市临川房屋建筑工程公司、江西省国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沃通建设有限公司、婺源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久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龙旗建筑有限公司承建（这些公司均为涂某1挂靠的，实际承建人为涂某1），并经余干县全县工业工作推进会研究同意；上述工程项目均经余干县财政局投资评审中心审核及每个工程项目工程费详细情况。 12.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园区工程建设项目一览表1份，证明余干县双创园门楼工程、B08厂房、B09厂房、D09厂房、D区道路、D区道路增项工程、D060710土建和安装工程、D08厂房、D040512厂房工程项目实际由涂某1承建及工程项目发包方式、发包价格、承包单位、完成进度、支付工程款等情况。 13.上饶市纪律监委数据查询通知书、婺源县监察委调取通信资料通知书及整理涂利斌与涂某1的通知记录1份，证明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11月8日，涂利斌与涂某1有频繁的通话记录，涂某1给涂利斌送钱的两次8月17日、8月21日均有通话记录。 14.婺源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2份、余干县农商银行提供的查询回执2份及涂某1取款凭证2份，证明2019年8月16日、8月21日，涂某1从自己农商银行尾号0517账户分别取款50万元、13万元。 15.婺源县监察委员会调取的涂利斌家门口监控视频截图6份，证明2019年8月17日、21日涂利斌在余干县玉亭镇西街路178号家中；涂某1在2019年8月17日上午7时20分驾驶赣Ｅ×××××奥迪汽车到涂利斌家中、8时12分离开，又于8月21日下午15时42分驾驶赣Ｅ×××××奥迪汽车到涂利斌家中、16时05分离开。 （四）项目工程进度款拨付有关书证 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项目工程进度款批拨付凭证3份，证实涂利斌为16家承建商申请拨付工程进度款4413.278753万元，县政府只同意拨付2206.5万元，资金到位后，涂利斌只给9家承建拨付了工程款，园区B区内道路增项工程申请拨付资金为150万元，为实际承建人甘某多拨付30万元；D区内道路增项程申请拨付资金为120万元，为实际承建人涂某1多拨付50万元。 （五）涂利斌收受资金去向相关书证 1.婺源县监委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2份、回执2份、邮政银行提供的客户存取款业务凭单9份、工商银行提供的客户存取款业务凭单2份，证明2019年8月19日，施某将23万元现金（部分系涂利斌给的钱）存入其邮政银行尾号0854账户，2019年10月10日，施某从邮政银行尾号0854账户取现20万元（因涂利斌要退还别人钱）；2019年8月19日，施某将43万元现金（部分系涂利斌给的钱）存入其工商银行尾号6893账户，于2019年10月10日从该账户取现10万元（因涂利斌要退还别人钱）。 2.婺源县监委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2份、回执2份、邮政银行提供的客户存取款业务凭单1份、工商银行提供的客户存取款业务凭单2份，证明2019年9月15日，涂志鹏将25万元现金（系其母亲施某给的钱）存入其邮政银行尾号9930账户；2019年9月18日，涂某2将25万元现金（系其母亲施某给的钱）存入其邮政银行尾号5667账户。 （六）本案综合书证 1.上饶市监委指定办理通知书1份、婺源县监察委立案决定书1份、上饶市监察委批准留置决定书1份、留置通知书2份，证明2019年11月11日，上饶市监察委将涂利斌涉嫌犯罪问题指定婺源县监察委办理，同日婺源县监察委对涂利斌涉嫌职务立案调查，同日经上饶市监察委批准对涂利斌采取留置措施，婺源县监察委依法通知涂利斌家属和其所在单位余干县双创园。 2.上饶市委编办关于设置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的批复1份、余干县编办关于印发《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1份、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具体人员分工规定1份、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班子会议记录1份、中共余干县委关于涂利斌、童百善同志任职的通知1份、中共余干县委组织部提供的涂利斌干部任免审批表1份，证明2017年8月21日，经上饶市委编办研究同意设置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为余干县人民政府直属正科级事业单位，以及该中心主要职责、内设机构、人员编制情况；2017年9月29日，涂利斌被任命为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主任，涂利斌作为主任、党支部书记主持园区全面工作及双创园其他人员配备、具体分工情况。 3.余干县双创园提供的余干县工程项目建设招标若干规定1份，证明余干县政府2018年6月1日印发余干县工程项目建设招标若干规定的通知，规定工程建设估算价在400万元以下项目可以按照“三重一大”制度，由集体讨论研究决定。 4.婺源县监察委移送审查起诉函1份、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通知1份，证明2019年12月4日，上饶市人民检察指定婺源县人民检察院办理涂利斌涉嫌受贿罪一案，同日婺源县监察委将涂利斌涉嫌受贿罪一案移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5.余干县公安局出具的涂利斌户籍信息表1份、证明1份，证明涂利斌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是案发前，涂利斌无违法犯罪记录。 6.上饶市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婺源县监察委出具的涂利斌归案情况说明1份，证明2019年9月26日，上饶市监察委接到举报，对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涂利斌在工程建设项目涉及问题线索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11月初，婺源县纪委监委对余干县双创园服务中心工程项目发包问题调查时，发现服务中心主任涂利斌严重违纪违法并涉嫌职务犯罪；2019年11月10日，经市纪委安排，由余干县纪委通知涂利斌次日到双创园调研，次日调研座谈开始，婺源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将涂利斌带走至德兴市监察委留置点进行审查调查。 7.退缴违法所得说明1份、婺源县监委追缴违法所得凭证2份，证明2019年11月30日，涂利斌大儿子亲家吴丽琴帮其退缴违法所得55万元至调查组指定的婺源县财政局账户，2019年12月3日涂利斌亲属帮其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2019年12月3日、23日将涂利斌违法所得95.25万没收上缴入国库。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涂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知道涂利斌担任了余干县双创园区主任，向他要工程做，他把园区门楼工程给其做，但这个工程亏本了。2019年3、4月左右，其去涂利斌的办公室里要工程做，他把园区B08#大楼的金刚砂和水电等室内装饰工程项目义给其做，并说这个项目工期紧，要求高，为取得涂利斌的信任，其答应一定把这个项目按时做好。此后，中标D区道路项目工程，涂利斌还通过“三重一大”的方式将8个工程项目指定给其承建，这8个工程合同价款1600多万元，为了感谢他，分2次共送了50万元钱给涂利斌。 2019年8月的一天，其陪同涂利斌在双创园区内散步时，涂利斌说南昌的房子要装修给儿子结婚用需要钱，其告诉涂利斌等工程款下来后拿50万元给他装修。双创园区的工程款拨付下来后的一天，其从江西农商银行尾号0517账户取了50万元现金，第二天早上将其中的40万元现金装两个蓝色袋子里，驾驶赣Ｅ×××××黑色奥迪车到涂利斌家，把2个装了钱的烟袋放在红木沙发边，并对涂利斌说先拿40万元给你，剩下的10万元过几天再给。几天后的一天下午，其在余干农商银行城区支行从我尾号0517卡里取了13万元现金，将其中10万元装入一个蓝色的烟袋，开着赣Ｅ×××××黑色奥迪车到涂利斌家，把装有10万元的袋子放在的沙发上，说了些感谢的话就离开了。其认为涂利斌说南昌房子要装修是借口，因其和他说过如果赚了钱，不会让他吃亏，他是在工程款快下来了，提醒其要感谢他。 2018年上半年，其和涂利斌、章文生合伙中标6个秀美乡村工程，涂利斌前期未出资。后来因散伙，每人分得2个工程，经过结算，涂利斌应支付涂某160万元，该钱由涂利斌妻子分两次转账支付给涂某1。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涂利斌在土管局任职期间我们就认识，2019年5月份，我们从中企公司转包承建双创园D01#楼工程项目，涂利斌是余干县双创园主任。进场开工前的一天，其到涂利斌办公室咨询工程款好不好拿，请他多关照。项目开工以后，与涂利斌接触多了起来，有时会邀请涂利斌及园区的人到工地上吃工作餐，有时涂利斌叫其一起打麻将。其先后送了两次钱物给涂利斌，第一次是50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第二次是五万元人民币现金。 2019年5月下旬，其与李某、章某商量，为了与涂利斌搞好关系，在工程款拨款时受到照顾，决定送他50条“和天下”的烟票。其在余干县万克隆超市用现金42500元人民币购买了50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后，于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其到涂利斌的办公室，将装有烟票的红包放在涂利斌办公室的茶几上，对涂利斌说，烟是一点意思，请他以后多关照，涂利斌听了之后没有说话，收下了烟票。 我们施工不久，发现D01#楼的现场地质与地勘报告不符，存在安全隐患，需要变更设计，涂利斌多次说我们技术不行，其与李某、章某商量，为打消他想把基础工程变更给别人做的想法，送给涂利斌五万元钱。2019年8月份中旬的一个周末上午，其带着五万元现金来到涂利斌家中，在他家的客厅将用蓝色布制文件袋装着的五万元现金放在客厅沙发上，并告诉涂利斌说这是基础变更项目交给其承建的五万元好处费。 其送了50条“和天下”的香烟票给涂利斌后，涂利斌对我们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在工程施工方面没有为难过我们。送5万元钱给涂利斌，是为了感谢涂利斌将D01#楼基础变更增量工程项目交给我们承建。 2019年11月2日上午9点多，其去涂利斌家打麻将，下午3、4点左右，在他家的客厅，涂利斌说：“甘某被抓了，你把这5万元钱先拿回去，以后再说吧”。同月6日上午9点多，涂利斌打电话让其开车去他单位接他，在车上，涂利斌说：“这些烟票你先拿回去，以后再说吧”，还说过几天，估计纪委会找我们每个人谈话，问我们能不能扛这个事，其回答让他放心。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某、李某合伙承建双创园D01#楼工程项目。2019年6月上旬的一天，张某提出在以后施工及工程款拨付方面需要双创园领导照顾，提议先送50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给涂利斌，其和李某都表示同意。过了一段时间，张某说已经将50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送给了涂利斌。2019年7月份，我们在施工过程中发现双创园D01#楼基础与原设计不符，存在安全隐患，需要变更设计，听张某说涂利斌嫌我们的施工队伍技术不行，要将基础变更工程给他人做，就商量由张某出面去找涂利斌。过了几天，张某对其和李某说“涂利斌已经答应将变更的项目承包给我们做了，我答应给涂利斌5万元钱的好处费”。8月份的一天，张某跟其和李某讲,他已经先垫钱把5万元好处费送给了涂利斌，等工程款下来之后再结账。 涂利斌是双创园区的一把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方面均需要他帮忙和照顾,为了得到他的关照和帮助，我们才送50条“和天下”香烟给涂利斌。我们承诺给涂利斌5万元好处费后，他也履行了承诺，将工程项目基础变更工程交给我们做了。 2019年11月上旬的一天，张某跟其和李某讲，涂利斌把我们之前送给涂利斌的50条“和天下”香烟烟票和5万元钱全部退还,涂利斌说现有人在调查园区工程的事情,等事情平息以后再说。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其和张某、章某合伙挂靠中企公司承建余干双创园D01＃楼工程项目，为了得到双创园主任涂利斌的关照和帮助,三人商量决定送给涂利斌50条“和天下”香烟及50万元现金，具体由张某去做，等工程款拨付后再结算。之后，张某告诉其已购买了50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送给了涂利斌。余干双创园D01＃楼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地基需要加固，工程量80万左右，当时涂利斌叫了几家公司来看该项目的地基加固工程，批评我们技术不行。张某说如果这个地基加固工程交给别人做，我们没有面子，不管赚钱不赚钱都要拿下该地基加固工程,送5万元给涂利斌与他协调一下，其和章某同意了。2019年8月份的一天，张某跟其讲5万元钱已经送给了涂利斌并与他协调好，D01＃楼工程项目地基加固工程已答应交给我们做。 我们送烟票给涂利斌后，听张某说涂利斌会在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我们关照，我们送了5万元钱给他，涂利斌就将D01＃楼工程项目地基加固工程给我们做了。 2019年11月上旬的一天，张某跟其和章某讲，涂利斌将他之前送给涂利斌的50条“和天下”香烟烟票和5万元钱全部退还，说好像有公安或纪检部门在调查工程的事情，有人被抓了，涂利斌就先将钱和烟票退回来了。 5.证人甘某的证言，证明其先后与吴某、艾某合伙成立公司从工程承包施工。2019年4月开始，其和吴某、艾某在余干县双创园承建工程，为了得到和感谢涂利斌对其的关照，经与吴某、艾某商量，购买8条“和天下”香烟去涂利斌那里疏通关系，其开车到超市用6400元的现金购买了一张8条“和天下”香烟的烟票，来到涂利斌办公室，将烟票放在涂利斌的办公桌上，然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端午节的前几天，经与吴某、艾某商量，为了工程拨款、项目验收等方面得到涂利斌的帮助,送5万元钱给涂利斌，由吴某安排公司的财务范某取5万元现金。其在车上用一个浅蓝色的布袋子把5万元钱装好（装烟用的），与一箱猕猴桃一起送给涂利斌，开车来到涂利斌家，将一箱猕猴桃和装有5万元钱的袋子一起拿到涂利斌家，将水果和装有五万元钱的袋子放在了电视柜上面，对涂利斌说：“快过节了，这是一点心意，以后在园区做事还要涂主任多多关照”，涂利斌说：“你放心，以后只要把事做好就可以，能关照一定关照你。”在施工一段时间后，我们发现B区内部道路项目现场实际情况与施工图纸有明显的不符合，涂利斌等双创园的领导实地查看后，决定让设计部门重新进行设计并做好预算、财审，最后再定方案处理。过了一段时间后，其到涂利斌办公室问增项的事情怎么搞，涂利斌叫其把公司的情况和袁某副主任对接一下，和袁某对接好后，为了承揽这个增项工程，经与找吴某、艾某商量，工程预算300来万元，给涂利斌总工程价10%的好处费30万元钱。7月底时，双创园区开会通过将B区道路增项工程发包给其承建，为了感谢涂利斌，其叫吴某让财务谭某准备好30万元，去菜市场买了200个土鸡蛋，把2捆10万元和10叠1万元共计30万元钱放进红色王老吉饮料袋子里面。晚上7点半左右，其一个人开着老婆的车（白色宝马车，车牌赣Ｅ×××××）到了涂利斌家中，把30万元钱和200个土鸡蛋放在了电视柜上，说了一些感谢涂利斌的话就走了。快到中秋节了，经与吴某、艾某商量，送1万元红包和4条香烟再买点东西送给涂利斌，其到超市花费3200元钱买了4条和天下的烟票，花费780元购买了一个甲鱼。到了晚上7、8点钟左右，其开车来到涂利斌家，涂利斌老婆在院里洗东西，就将甲鱼给她后进入他家客厅，把1万元钱的红包和4条和天下的烟票放在涂利斌座的旁边，并对他说：“过节了，一点心意”，涂利斌说不用这么客气，但没有把钱和烟票退，其聊会儿天就离开了。 10月14日中午12点左右，涂利斌打电话叫其去他家，到了涂利斌家后,涂利斌对其说：“里面有30万元钱,你拿回去,就当我借给你的，到时再还我都可以”，听他这么说就没有推辞。但其心里知道市纪委在调查双创园区工程项目上的事情，涂利斌有点害怕所以才把钱退还给我，等过了风声紧的时候还是要送给他的。 通过送钱物后,涂利斌对其的态度好了很多,有时工地上出现一些问题需要双创园帮助解决，涂利斌都会叫园区的工作人员快速解决。涂利斌将B区内部道路增项303万的工程通过“三重一大”指定发包的方式给了其承建,为了兑现承诺和感谢涂利斌，送了30万元钱。 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开始，其和甘某、艾某三个人一起合伙经营江西杰源建筑有限公司。2019年4月，其和甘某、艾某三个人将余干县双创园的B区道路建设项目、南峡一线工程项目买过来承建，另外还通过指定发包方式获得了B区道路建设增项项目。2019年5月项目开工，甘某和其商量去拜访涂利斌，随后购买了8条“和天下”的香烟到涂利斌那里去拜访。端午节时，甘某又和其商量要去涂利斌家拜节，随后甘某联系其老婆谭某从项目账上拿了5万元。施工中，我们发现B区道路项目内有很多遗漏的工程，甘某和其商量遗漏工程的总造价是303万元，拿10%作为好处费给涂利斌，甘某就联系其妻子谭某从项目账上拿了30万元钱送给涂利斌。中秋节时，甘某说准备买个甲鱼再拿点其他东西到涂利斌家去拜节，但具体送了什么东西不清楚。2019年10月份，甘某提了两、三个蓝色文件袋回公司，说涂利斌把钱退回来了，送这些东西也是为了让涂利斌照顾我们，为了获得遗漏项目的工程，也是为了维持关系，我们也确实达到了目的。 7.证人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开始，其和甘某、吴某三个人一起合伙经营江西杰源建筑有限公司。2019年5月份,公司购买江西紫博建设工程公司中标的余干双创园B区内部道路工程。双创园项目开工后，甘某说为了以后能得到涂利斌对他们工程的关照，准备拿几条烟去给涂利斌，其表示同意,具体由甘某去送。快到端午节了,甘某说以后项目验收、结算都需要涂利斌的帮忙,打算乘着端午送5万元钱给涂利斌拜节,其同意,具体由甘某去涂利斌家拜节。B区道路施工过程中，发现项目内有很多工程遗漏,双创园提出增加一些工程项目的解决方案。2019年7月左右的—天,其与甘某一起吃饭时，甘某说他向涂利斌争取承建B区内部道路增项工程，具体是甘某操作，其知道甘某有从账上支取了30万元。2019年中秋节前几天，甘某说中秋节马上就到了，打算买点东西再拿1万元钱去涂利斌家拜节,其同意的，然后由甘某去涂利斌家拜节。 送了钱和香烟后，甘某和涂利斌的关系好了很多，送了30万元之后，获得了双创园B区道路增项的工程项目。其知道涂利斌退还了30万元钱给甘某,后来甘某也将这些钱拿回公司入账了。 8.证人谭某（吴某妻子）的证言，证明其在杰源公司主要负责行政工作，还兼任公司的财务人员。在其管理的城西项目中，有2笔大额现金取现的情况，第一笔大概是2019年端午节前几天，其接到甘某的电话，说要取现一笔5万元的现金，因当时在乡下，就从其保管的另外一张建行卡（户名龚某尾号777888）转了5万元给范某，让范某将这笔5万元钱取现后拿给了甘某。第二笔取现了30万也是甘某打电话叫其取现的，在余干县中国银行取现的。甘某后来又把30万元还回来了，并让其存入城西项目卡。 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江西杰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吴某，但这家公司实际一共有三个股东分别为吴某、甘某、艾某。其在杰源公司属于兼职，平时需要报税、交税、领税票等工作时她才会到公司去，杰源公司日常的财务工作由谭某负责，谭某负责公司的做账及出纳工作。2019年6月5日，范某按照谭某要求，将谭某转给其的5万元钱递交给了甘某经营的饭店前台一个叫“唯唯”的店员。 10.证人龚某（甘某妻子）的证言，证明其对江西杰源建筑公司内部情况并不了解，知晓公司主要人员是甘某、吴某、艾某、谭某、还有一个姓范的会计。2017年甘某借用龚某开了建行账户供杰源公司使用，使用该账户提取大额现金龚某均会在场，但不清楚具体用途，甘某没有交代龚某代买过年节物品送给他人。其不清楚6月5日当天甘某公司此案有无拿钱物到店里的事。 1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唯唯，系辣椒炒肉店前台收银。杰源建筑公司放在辣椒炒肉前台的施工文件或物品及公司快递物品、钱物都是交给其，范某经常给其文件及钱物。端午节前，范某用黑色塑料袋装着钱让彭某转交给甘某，其不知晓具体金额。 12.证人袁某（双创园副主任）、陈某（双创园副主任）、徐某（双创园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余干县创新创业产业园将9个工程项目是以“三重一大”方式直接指定发包给涂某1或甘某提交的公司承建，工程项目实际承建人是涂某1和甘某；“三重一大”工程项目规定，需要经双创园服务中心班子会议研究决定，但会议实际上只是形式，在上会前涂利斌已经明确工程项目由涂某1或甘某承建。 13.证人施某（涂利斌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至8月期间，涂利斌先后给了其三次钱，第一次是5万元，用蓝色的烟袋装的；第二次是35万元，用王老吉的袋子里装了30万元钱，烟袋里装了5万元钱；第三次是50万元，有三个蓝色的烟袋，共有50万元钱，将这50万元争分给两个孩子每人25万元。因为涂利斌在外面做一点生意，将上述90万元钱给其的时候以为是他做生意赚的钱，后来涂利斌要将钱退还给别人的时候，才知道他可能是收了别人的钱，所以很快将钱取出来让涂利斌去退给别人了。 2019年6月中旬，涂利斌还给过我5张烟票，是带点红色的小纸片，看见每张上面都写了10条“和天下”香烟和万客隆超市的字样，同时盖了超市的章，当时放进了保险柜。11月初，涂利斌叫其把烟票拿给他，他要拿去退还给别人，就将烟票交给了他。 14.证人涂某2（涂利斌小儿子）、涂志鹏（涂利斌大儿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15日，施某给了小儿子涂某225万元，涂某2当天到工商银行办了新卡将钱存入卡内；2019年9月18日，施某给了大儿子涂志鹏25万元，涂志鹏当天到邮政银行办了新卡并将钱存入卡内。 三、被告人涂利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9月份担任双创园主任，负责产业园规划、建设管理、招商引资等工作。在双创园任职期间，分别收受了园区项目承建人涂某1、甘某、张某三人送的现金及烟票等财物。 2019年8月份的一天，涂某1到其家中，送了40万元现金，过了四五天后，到其家中送了10万元现金。涂某1送钱的原因是为了感谢其通过“三重一大”的方式将园区的项目发包给做，另外是希望搞好关系，在工程施工中给予关照，做更多“三重一大”项目。2019年，经其帮忙，通过“三重一大”的方式，将园区6个厂房项目和D区内部道路增项工程指定给涂某1承建。 2019年5月至今，其先后分4次收受了甘某36万元现金及烟票等物品。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份的一天，甘某到园区办公室送了一张8条“和天下”香烟票；第二次是在2019年6月份（端午节前）的某天晚上，甘某到其家中送了5万元现金；第三次是在201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甘某到其家中送了一纸箱鸡蛋和30万元现金；第四次是在2019年9月份中秋节前的某天晚上，甘某到其家中送了1万元现金（红包装的）和4条“和天下”香烟票。甘某送其财物的目的，是在工程承揽、工程施工等方面能得到关照。其利用主任的职务便利，通过“三重一大”的方式将B区内部道路增项工程给了甘某做。 其先后两次收受张某送的50条“和天下”香烟票和5万元现金。第一次是在2019年5、6月份的一天，张某到园区办公室，送给其50条“和天下”香烟票；第二次是在2019年8月的一天，张某到其家中送了5万元现金。张某在双创园承建D01楼项目，为了搞好关系，在工程施工及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能够得到关照，感谢在D01楼项目地基变更一事上积极帮他出面协调，把基础变更工程给他做。 2019年9月，市纪委到双创园园区调查工程项目的问题后，其担心被查，于2019年10月份将甘某送的30万现金退还给了他本人，于11月初将张某送的5万元现金及50条“和天下”香烟票退还给了他本人。涂某1送给我的50万元现金至今没有退还。 拨付多少工程款由其说了算，由于收受了涂某1和甘某的财物，在拨付工程款上有意照顾他们，给涂某1多拨付了50万元工程款，给甘某多拨付了30万元工程款。 四、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1月11日，婺源县监察委对涂利斌位于余干县玉亭镇西路178号住宅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印章、存折、银行卡等物品，并于2019年12月3日将扣押的物品发还涂志鹏。 五、视频资料：婺源县监察委向余干县公安局调取的余干县沙窝大街新益智幼儿园路口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8月13日晚，甘某驾驶赣Ｅ×××××白色宝马汽车到涂利斌家中送30万元经过路口、时间等轨迹及涂利斌当晚步行回家情况；甘某驾车离开等轨迹情况；2019年8月17日、21日，涂某1驾驶赣Ｅ×××××黑色奥迪汽车两次到涂利斌家中送50万元经过路口、时间等轨迹及涂利斌步行及驾驶赣Ａ×××××汽车回家情况；2019年9月12日，甘某驾驶赣Ｅ×××××白色大众汽车到涂利斌家中送1万元经过路口、时间等轨迹及涂利斌当晚驾驶赣Ａ×××××汽车回家情况；2019年10月14日中午，甘某驾驶赣Ｅ×××××白色大众汽车到涂利斌家中接受涂利斌退还30万元经过路口、时间等轨迹及涂利斌当晚驾驶赣Ａ×××××汽车回家情况；2019年11月2日中午，张某驾驶赣Ｍ×××××紫红色捷豹汽车到涂利斌家中接受涂利斌退还5万元经过路口、时间等轨迹及涂利斌步行回家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利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双创园主任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涂利斌到案如实供述监委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还主动交代大部分监委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涂利斌赃款已被全部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查永忠提出涂利斌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回收受甘某、张某的财物，案发后退回了所有收受的财物，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吴俊杰提出涂利斌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主动供述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收受张某、涂某1的59.25万元的事实，在监委调查期间就认罪认罚并主动退还、退缴全部受贿款，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两辩护人提出对涂利斌适用缓刑的意见，因涂利斌受贿数额巨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涂利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2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涂利斌退缴的违法所得56万元，向甘吉、张志汉追缴赃款30万元、9.25万元，予以没收，由婺源县监察委员会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进元 人民陪审员  王仙琴 人民陪审员  方 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方镇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