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刑初1200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娟，女，198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项严杰，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9〕1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诸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娟及其辩护人项严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暂停审限二十八日。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陈国娟介绍浙江乔某钢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手续费的方式，向大城县鑫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亚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共计1720174.03元，税额共计292429.57元，价税合计2012603.6元。在取得增值税发票后，已于当月进行申报抵扣税款，造成国家损失292429.57元。2019年7月31日，乔某公司已向税务机关退出抵扣的税款292429.57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鉴于公司已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陈国娟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国娟辩称：整个事情没有做过；其不认识张某1，这个钱是帮“范某4”转的。其辩护人提出：1、同案犯张某1针对被告人陈国娟的供述真实性存疑，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张某1供述走账资金是陈国娟提供的，但无法查证来源何处；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发票是陈国娟拿给张某1的；张某1关于认识陈国娟的时间前后供述亦不一致；2、没有证据证实陈国娟与发票来源有关，鑫亚公司及工作人员的相关证据均证实与陈国娟不存在任何关系。陈国娟仅是账户被朋友用于转账，其他概不清楚。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法庭宣告被告人陈国娟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陈国娟介绍浙江乔某钢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在无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以支付开票手续费的方式，向大城县鑫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金额共计1720174.03元，税额共计292429.57元，价税合计2012603.6元。在取得增值税发票后，已于当月进行申报抵扣税款，造成国家损失292429.57元。2019年7月31日，乔某公司已向税务机关退出抵扣的税款292429.57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陈国娟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犯张某1于2018年11月19日、11月23日、12月19日11时、14时的供述，拒不供认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具体内容如下：乔某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份100%都是我的，其任法人代表及总经理；我向李某1买钢坯100多吨，货款205万元我给李某1承兑汇票共19张，承兑汇票没有进行背书的。当时我图便宜购买这批钢坯没开发票，后来公司产品销售出去对方需要开具发票，所以我进项发票没有的话，就不能抵扣税款了。所以我问李某1这批货能否提供发票，他说可以的，李某1说自己是鑫亚公司的销售人员，这次卖给我的这批100多吨的钢坯销售的公司就是鑫亚公司，是正规公司可以提供发票，但是需我支付8%的税点。李某1说要开发票需要资金“走账”，就是我公司购买产品支付到开票公司的账户资金明细要有，还要正式的购销合同。因为当初没有签购销合同的，所以当时补签了购销合同和相关的产品清单。“走账”资金是李某1提供的，三笔分别680000元、680000元和491596元，李某1先打到我农行账户62×××18，我再打到乔某公司台州银行账户53×××15，公司账户再打给鑫亚公司农行账户50×××11。然后鑫亚公司账户再把钱转出来通过他个人账户再打到我个人的农行账户上。这三笔钱都是这样循环走账的，后一笔钱流转的时候，我把我支付的税点161000多元加进去一起打过去的。就这样，2015年7月，乔某公司从鑫亚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价税合计2012603.6元，进项税款292429.57元，其当月申报抵扣税款。后我去税务局补缴税款292429.57元。陈国娟起先不认识的，后来税务调查我才知道我收到的钱是陈国娟账户打过来的，我才知道原来陈国娟的，她是温州浙丰钢业有限公司的会计。同案犯张某1于2018年12月19日16时、2018年12月24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5月13日的供述，多次稳定供认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之前供述不属实，具体内容如下：2015年7月，乔某公司从鑫亚公司取得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2015年时进项发票不够不能抵扣税款，所以经陈国娟介绍虚开这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乔某公司跟鑫亚公司没有发生真实贸易往来，李某1是不存在的。经陈国娟介绍，开票的税点8%。走账资金也是陈国娟提供的。我出税点161007.6元。陈国娟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三笔分别680000元、680000元和491596元，先打给我个人农行账户62×××18，后我打到乔某公司台州银行账户53×××15，我公司账户再打到鑫亚公司农行账户50×××11。然后鑫亚公司账户再把钱转出来给陈国娟。陈国娟个人账户再打到我个人的农行账户上。这三笔钱都是这样循环走账的，后一笔钱流转的时候，我把我支付的税点161000多元加进去一起打过去的。我跟陈国娟是2008年左右认识的，当时我是浙丰钢业有限公司的销售员，陈国娟是浙丰钢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蓝田浙丰仓库后来也是公司的会计，我了解到她有路子可以虚开增值税发票。至于她和鑫亚公司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陈国娟具体是直接联系鑫亚公司开具还是只是中介我也不清楚，她具体中间赚多少好处费我也不清楚，她也没有跟我说过，因为毕竟我跟她很熟悉了，她也不会跟我说这些，反正我给她的开票税点是8%。……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都是陈国娟拿到我公司楼下我去拿的。当时我公司办公在金属大厦702室的。……我之前被龙湾公安分局调查此事时，我和陈国娟联系让她把我开票的税点退给我，她说自己没钱。我跟她说我没有讲到她，说跟她不认识的。……事后，我们商量，陈国娟让我说一个姓李的来销售并提供电话号码给我。……案发后，我找陈国娟问要赔偿，她说发票是从别人（龙湾区男的）处拿来的，要找那人，说自己有找到介绍的人准备带我去找。我说要找你去找，后我没去。我原来2015年有做承兑汇票生意，赚取中间价的，有些留底，所以我之前谎称说当时支付货款用了承兑汇票，并提供给公安机关。2、被告人陈国娟的供述，供认以下三笔资金转账我名下龙湾农商银行62×××80账号，我再转出；2015年7月26日，肖某62×××19农行汇入680588元，之后又汇出680000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鑫亚公司50×××11账户汇入680000元，之后又汇出680000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王某262×××13农行汇入497633元，之后又汇出491596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资金汇入对方肖某、鑫亚公司、王某2及资金汇出对手张某1，我都不认识，是“范某4”叫我帮忙转账的。他说资金需要打到我卡上再根据他给的账户转出去，我在自己的U盾操作，钱的用途我不知道。“范某4”50多岁，龙湾永兴人，电话130××××7770，“范某4”经常请我吃饭，而且都是两个人吃的，所以没有其他人在场证明；“范某4”还说要办公司请我“代账”，我跟“范某4”算是比较熟悉，所以同意帮忙；被告人陈国娟2019年8月20日的供述：我不认识林某、邓某、张某1，后调查案件说张某1在浙丰钢业上过班，我问老同事说有这个人，我们算同事，但无私下联系或接触。发票不是我给张某1的，张某1事后没有找我要赔偿。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原是张某2在山东枣庄的鲁某1再生资源公司和鲁某2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领取工作，按照肖某、张某2(2016年死亡)通过电话或微信告诉我用谁的银行账户转多少钱到什么账户。我当时手上有自己农行账户62×××67，肖某、刘某1等人农行账户的网银u盾，我都是通过网银转账的，都是在山东那边公司的办公塞的电脑上完成操作。我是警方第一次找我谈话才知道这两家公司是专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涉嫌犯罪。大城县鑫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谁是老板我不清楚，是否有虚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有印象我有按照张某2或肖某的要求向这家公司账户转过钱。张某2、高某、肖某提供开票内容，后快递。4、证人肖某的证言：我是张某2(2016年死亡)在山东枣庄的鲁某1再生资源公司和鲁某2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的员工，帮忙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领取和公司管理工作。大城县鑫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我不清楚，可能是张某2和别人开的。我的农行账户62×××19、刘某1的农行账户62×××71账户给我原来老板张某2用，我把U盾、密码交给王某1。我接到张某2的通知，再转告给王某1，然后王某1通过上述的银行账户在网银上操作进行资金周转。具体我们这些账户上的钱是怎么流转送我不清楚。后来都是张某2直接联系转账事宜了。我上班二个月后发现张某2的两家公司在虚开增值税发票，因为公司无实际业务往来只是开票。5、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名下62×××13农行卡，我根据我舅舅“范增旺”（范某3，2016年死亡）提供给我的账户再转出去，我不知道什么人转过来的，我打出去的账户都是根据我舅舅的指示打的。我在家里的电脑上网银转账的。“范增旺”的有些资金打到我62×××13农行卡上以后我就转到62×××75我的农行卡上，再根据舅舅提供的账户打出去。62×××75的农行卡大额资金基本上都是帮忙我舅舅转账的资金。我不清楚资金来源的，银行明细中打入资金出现的对手名为刘某1、肖某和打出资金的对手户名为陈国娟、刘某2等人，我都不认识这些人的。王某22019年2月26日照片辨认笔录指出“范增旺”就是范某36、证人范某1（王某2婆婆）的证言：我的银行卡给我弟弟范某3使用，我丈夫李某2的银行卡也借给范某3使用，范某32016年去世，资金用途我不清楚。银行明细：2015年9月28日范某1汇款17万元给陈国娟，2015年10月30日李某2汇款608869元给陈国娟，应该都是范某3使用的，我不清楚，陈国娟我也不认识。7.林某（乔某公司销售员）的证言：有一次，我和浙丰钢业员工吃饭认识，当时有张某1、陈国娟等人，所以之后就认识陈国娟，知道陈国娟是浙丰钢业仓库的财务。8.证人姜某(浙丰钢业销售)的证言：张某1和陈国娟都是我原来浙丰钢业有限公司的同事，张某1和我一样也是销售员，陈国娟刚开始是浙丰钢业有限公司仓库管理员，负责仓库货物进出库登记，后来是公司的财务会计。9、被告人陈国娟的照片辨认笔录，证实陈国娟无法准确辨认范某3。10、银行转账明细：肖某62×××19农行汇入陈国娟龙湾农商银行62×××80账号680588元，陈国娟汇出680000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鑫亚公司50×××11账户汇入陈国娟龙湾农商银行62×××80账号680000元，陈国娟汇出680000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王某262×××13农行汇入陈国娟龙湾农商银行62×××80账号497633元，陈国娟汇出491596元到张某62×××18农行卡；以上合计汇入:1858221,汇出：1851596，获利6625元，且根据银行明细，陈国娟将其中1320+5000=6320元转账到支付宝账户。11、通话记录：张某1189××××2888与陈国娟136××××5677于2018年10月15日至同年11月22日通话联系14次；12、书证：（1）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本案2018年11月13日温州市税务局稽查局移送温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2）《关于大城县鑫亚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已证实虚开案件的函》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函：大城县税务局出具给温州市税务局稽查局，要求协查：浙江乔某钢业有限公司18份，税额292429.57；（3）增值税发票18份、乔某公司与鑫亚公司的台州银行转账明细；（4）同案犯张某1提供的虚假记账凭证、入库单、出库单、购销合同；（5）认证结果清单，证实已抵扣税款；13、浙江乔某钢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被告人陈国娟的身份信息；14、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陈国娟系主动到案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陈国娟辩称其只是将银行卡借给“范某4”转账，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本院认为，同案犯张某1直接指证其系经陈国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走账资金也是陈国娟先打给他的，增值税发票也是陈国娟亲自拿给他的，其支付了8%的税点。虽张某1侦查阶段前期拒不供认犯罪事实，但其经司法机关教育后做了如实供述，还对自己态度的转变进行解释，合乎情理。本案关键还要看同案犯张某1关于陈国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指证能否得到其他在案证据的印证。1、从客观证据陈国娟龙湾农商银行62×××80账号银行转账明细分析，肖某、鑫亚公司、王某2合计汇入给陈国娟1858221元，陈国娟再汇出给张某11851596元，两者之间有6625元的差额，陈国娟又于当日及次日将其中1320元、5000元转账至其支付宝账户。这与被告人陈国娟辩解的其只是将卡借给“范某4”范某3转账使用直接矛盾，借卡给他人使用一般来说收支平衡，不可能牟利，而陈国娟却将差额自由支配转账支付宝账户。被告人陈国娟之前对差额问题未作供述，回答法庭讯问对此问题的解释是之前“范某4”向其借款，银行卡借给“范某4”转账的差额是“范某4”对其的还款，其系现金借给“范某4”，熟人间也没有打欠条，故没有银行流水及债权凭证佐证；至于为何会有零头，可能是“范某4”转账后舍弃零头所致；至于第三笔打款也是有零头的，为何还要舍弃零头，其不清楚。被告人陈国娟对差额问题的解释，综合全案，本院不予采信。2、除了本案被告人陈国娟转账给同案犯张某1的银行流水，陈国娟的银行卡还有从山东上家控制使用的银行卡肖某、刘某1汇入的2529276元、范某3控制使用的银行卡范某1、李某2汇入的778869元。被告人陈国娟辩解自己的银行卡范某3叫其帮忙转账，他说资金需要打到卡上再根据他给的账户转出去，其在自己的U盾上操作。陈国娟作为一个公司专业会计人员，对不明来历的银行转账比常人更有戒备之心，从自身知识的角度也不会随意把银行卡给别人转账用，而本案中，仅三个多月转账金额多达500多万，而陈国娟却听之任之，不合乎常理。3、被告人陈国娟先是供认自己不认识张某1，最后才承认自己认识张某1，这与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人林某、姜某的证言中关于陈国娟与张某1原系浙丰钢业有限公司同事、彼此认识的内容直接矛盾。张某1案发后多次联系电话陈国娟，目的是对抗侦查及要求陈国娟返还税点等，有通话记录为凭，以上亦可证实陈国娟最初供述的其不认识张某1明显不属实。4、从“范某4”的角度看，范某3控制使用的亲戚范某1、李某2、王某2的多张银行卡已经能够帮助其转账，其不需要再借被告人陈国娟的银行卡使用，其跟陈国娟关系普通，陈国娟甚至不能准确辩认其照片，此时，再借陈国娟银行卡大额转账，会影响资金安全，不合乎常理。5、从被告人陈国娟的照片辨认笔录结果分析，陈国娟说自己和“范某4”比较熟悉，多次两个人一起吃饭，但却连范某3的照片都辨认不出，不合乎常理。综上，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陈国娟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事实，提供了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人肖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能得到其他在案证据的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国娟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税款损失已挽回，故酌情对被告人陈国娟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国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陈国娟的违法所得6625元，无法追缴的，责令被告人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星人民陪审员杨刚人民陪审员 孙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爱雪代书 记员 王       莉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专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