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82刑初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1，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河南省舞钢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汝州市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绍杰，河南神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汝检二部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482刑初66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张某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9年12月10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刑终472号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王绍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汝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张某1伙同刘某、蔡某1、杨某（均已判刑）等人在舞钢市建设西路原农机公司仓库内，安装伪劣烟草专用机械生产伪劣烟草制品。并由赵某1组织货源，被告人张某1及蔡某2、杨某、吴某1、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进行伪劣烟草制品的生产。2015年4月20日，舞钢市公安局现场查获切丝机、锅炉等生产烟草制品的设备，以及烟叶23233.25公斤、烟丝14840公斤、烟梗20375公斤。2015年5月27日，汝州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烟叶4360公斤，烟梗19790公斤。经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该查获的烟草制品共价值443.7899万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某1到汝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提请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张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下旬，被告人张某1伙同刘某、蔡某1、杨某（均已判刑）等人在舞钢市建设西路原农机公司仓库内，安装伪劣烟草专用机械，并组织生产。由被告人赵某1组织货源，被告人张某1及蔡某2、杨某、吴某1、吴某2（均已判刑）等人进行伪劣烟草制品的生产。2015年4月20日，舞钢市公安局现场查获切丝机、锅炉等生产烟草制品的设备，以及烟叶23233.25公斤、烟丝14840公斤、烟梗20375公斤。2015年5月27日，汝州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烟叶4360公斤，烟梗19790公斤。经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价格证明，该查获的烟草制品共价值443.7899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张某1到汝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0）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10）到案经过（3）舞钢市烟草专卖局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27日）。（4）涉案烟草及烟草制品的过磅单、称重单（5）涉案物品核价表及清单（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27日）（6）库房租赁合同（7）河南省烟草专卖局于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豫烟专价【2015】9号关于平顶山办理“4.20”制售假烟案件中涉案物品的价格证明我省2014年度烤烟调拨平准基准价格为49.30元/公斤（不含税），烟丝价格按照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的1.5倍计算。（8）舞钢市烟草专卖局涉案物品核价表①河南省舞钢市烟草专卖局关于查获的涉案物品价格如下（2015年4月20日）：烟叶，23233.25公斤，49.30元/公斤，合计114.54万元；烟梗，20375公斤，49.30元/公斤，合计100.45万元；烟丝，14840公斤，单价73.95元/公斤，合计109.74万元；②河南省舞钢市烟草专卖局关于查获的涉案物品价格如下（2015年5月27日）：烟叶4360公斤，49.30元/公斤，合计21.49万元；烟丝（实为烟梗），19790公斤，单价73.95元/公斤，合计146.35万元；合计492.57万元。（9）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关于涉案烟梗的鉴别证明①受汝州市公安局委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5年6月9日对送检编号为YYJB20150003的烟梗样品对照相关标准进行了检验。样品中的烟碱含量检验结果为3.19mg/g。因此判定该样品为烟草及烟草制品。②受汝州市公安局委托，国家烟草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于2016年3月28日对送检编号为YYJB20160018的烟梗样品对照相关标准进行了检验。样品中的烟碱含量检验结果为0.80mg/g。因此判定该样品为烟草及烟草制品。（10）汝州市烟草专卖局于2020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证实4.20查获烟草物品后，同案犯杨某的供述称涉案工厂院内还有一个仓库。仓库里存放有烟草和烟丝。汝州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和汝州市烟草专卖局稽查队办案人员于2015年5月27日带领杨某指认现场后，对仓库内的烟草制品进行扣押。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0日夜，赵某按其父赵某1的要求，将家中存放的烟叶用农用车拉到舞钢，赵某下高速后与赵某1刚见面，赵某1就被抓获。（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对方租用舞钢市振豫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位于舞钢市建设路西段的仓库时，是一个叫杨某的人签的字。（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仅知道和自己签合同的是两个年轻孩子，他们的详细基本情况我都不清楚。不知道他们租仓库干什么用，听杜某说他们用来放酒。（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这些人是哪里人，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只是听说在矿上干活。我没有这些人的身份证件。（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具体什么人租赁、干什么用的，也不知道租金以及租期。仓库租出去后，其也没有去过。（6）卢某的证言证实4月份的时候，有一个杨某的申报表，申报在乔庄变压器站装表。他报装的是商业用电。其不知道他申请用电是干什么的，没有人打招呼让关照他。3.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左右，其通过卖烟叶认识许昌的老赵，2014年11月份，老赵和福建的小张租用其在郏县的仓库加工烟丝，该加工厂被郏县捣毁后，老赵和小张又让其帮忙在汝州市租一个加工烟丝的场地，其通过张某2在汝州市大峪乡租用场地开始加工烟丝，2014年12月12日，汝州市公安局将该加工厂捣毁。2015年4月份小张让其找搬运工到舞钢的烟丝加工厂干活，并让其为这些人做饭，其均同意。其不知道生产用的烟叶从什么地方拉过来，也不知道加工好的烟丝销往何处。赵某1在郏县是买卖烟叶的，其不清楚他在厂里干什么。其曾听小张说周某1在厂里负责拉烟叶的。（3）同案犯赵某1的供述证实其在五、六年前就开始买卖烂脏烟，一开始往烟站卖，后来烟站不卖了就开始卖给了做假烟的，到现在其已经卖了三、四万斤的这种烟叶。其和小张大概是两年前认识的，当时小张从他人处得知其这里有这种烟叶，但他来看后嫌这里的烟叶赖，没有买，只是其双方互留了电话。2015年4月初的时候，小张给其打电话联系购买烟叶。过了两天其就到舞钢找到小张，小张让其住到舞钢等消息。后其让自己儿子拉了四、五千斤烟叶到舞钢。其到舞钢接到儿子的车后在路边等小张，但小张还没有来就被公安局的抓了。关于烟叶的价格，其还没有和小张定住。这个制假窝点的老板是谁应该是小张。他和刘某在这个车间干什么的其不清楚。自己曾在大前年的时候卖给过刘某一车烟叶，但时间长了记不清卖给她多少烟叶。关于烟叶来源有一部分是自己种的，一部分是其从别人那里以一、二毛一斤买来的，自己卖出去的脏烟叶平均就是三毛钱左右。（3）同案犯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底，其经张某1介绍，到舞钢市一家切烟丝的非法工厂工作，4月1日，设备、原料等陆续运到后，老板“小张”安排其看大门、租宿舍、安装设备等，4月13日，工厂投产后，“小张”安排其负责放哨、报进度、接送搬运工等，还让杨某与赵某1一起到高速路口接过一车从东北送来的烟叶；前期，“小张”连续三晚上带着周某1尾号为“058”的货车和另外一辆白色厢式货车到厂里送烟叶，后期开始生产时，周某1来拉过两、三次烟丝。这个烟丝加工厂是一个非法烟丝加工厂，位于老农机公司院内，这个厂还有一个仓库，仓库位于老种子公司院内，仓库放的是烟叶和烟丝。这个仓库不知道是谁租的。（4）同案犯周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12月的一天，周某1驾驶豫Ｄ×××××白色厢式货车从汝州市拉一车烟丝，送到郏县“小张”处；2015年4月中旬的一天，周某1按照“小张”的要求，从郏县拉了一车烟叶送到舞钢，交给“小张”；2015年4月20日晚上，周某1按照“小张”的要求到舞钢拉烟叶时被抓获。（5）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实张某2、陈某2、韩某1、孙某1等是搬运工，负责将烟叶卸到厂房，把制成的烟丝卸到仓库。（6）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实陈某2、张某2、韩某1、孙某1、小江是搬运工，将烟叶卸到厂房，把烟丝卸到仓库。（7）同案犯韩某1的供述证实韩某1、张某2、陈某2、孙某1、小江、一个鲁山人是搬运工，从车上卸烟叶，把烟丝往车上装；杨某负责放哨、看大门。（8）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刘某1到“小张”在舞钢市开设的生产假烟丝的工厂工作，干一些水电维修、装卸的工作。（9）同案犯蔡某1的供述证实刘某负责联系的投资老板，前期找的场地并对场地进行施工以及联系当地的关系，建厂的时候经济上面都是刘某负责的，她还负责厂里的记账。老赵（赵某1）在这个厂里像是一个总管，烟叶的调度他比较熟，平时进过来的烟叶和拉出去的烟丝，都是有老赵负责付钱和收钱，老赵将收的钱再给刘某，老赵一般没事都在厂里面。杨某3开着白色箱式货车在厂里负责运送烟叶和烟丝。还有一个郏县叫光头的，他开了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其听刘某说过光头在她家里拉过两次烟叶到汝州市的加工厂。在河南从事非法加工烟丝活动的时候认识有两个老赵，一个是烟丝加工厂幕后的老板，我没有见过面，一个就是之前我辨认过的在烟丝加工厂里负责烟叶供应和调度的老赵（郏县的）。烟丝加工厂里的烟叶都是老赵联系供应的，没有其他的进货渠道。只有老赵往烟丝加工厂供应烟叶。用打叶机分离出来的烟梗一般都放到仓库里面或者放到田地里面处理了，因为是生烟梗没有人要。一般是进购的熟烟梗，经过复烤这些烟梗可以再将它加工成烟丝。在舞钢那个烟丝加工厂，不知道老赵在什么地方拉过来一车烟梗，这些烟梗都用于切烟丝了。自己不清楚烟叶进购的价格是多少，也不清楚谁知道进购烟叶的价格和加工好的烟丝销售到什么地方。这些都是幕后的人联系的，自己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幕后的人是谁。平时只跟刘某照头，烟丝销售的价格是多少自己也不清楚。4.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份，自己在街上碰见朋友杜某1，杜某1说其和朋友弄了个加工厂，想让自己去帮忙，本人便联系了同村的杨某同去。厂里的“小张”老板让本人招呼着设备的搬运、看管以及安装设备时去购买工具。后来自己才知道这些设备是用来加工烟叶的，就对杜某1说这些事情时违法的不想干了，便离开了那个仓库，后来自己听说工厂出事了，杨某也被公安机关抓了。买工具、租仓库的钱都是杜某1给本人的，杨某平时都是本人给其安排活的，他主要负责卸设备，看设备干点杂活。自己从事制造假烟有半个月。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生产、销售伪劣烟草制品的行为均已构成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生产的伪劣烟草制品尚未出售，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第(二)、(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1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6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超人民陪审员  宋清太人民陪审员  张亚琴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蔡晓利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