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雄，男，1986年12月1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绍雄、杨顺荣，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增权，男，1981年12月1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茂祥，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毛习水，男，1997年8月20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德水、郑艳，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淑超，男，1987年3月30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宣灯，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德灿，男，1996年4月24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出波、杨甜甜，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席裕，男，1996年1月8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布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瑞坤，贵州铮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玉周，男，1984年4月12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1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6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洪亮，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兰，贵州天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娄继，男，1990年10月3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整荣，曾用名杨整兵，男，1985年7月6日生于贵州省安龙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龙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安龙县看守所。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整荣、陈增权、丁雄、陈淑超、邵玉周、娄继、韦德灿、毛习水、罗席裕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黔2328刑初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雄、陈增权、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2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整荣与娄继通过手机发信息相互争吵，并电话互邀在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大坪村晒纳大道利民小区见面，随即杨整荣邀约陈增权、丁雄、陈淑超、邵玉周来到利民小区“唯依主题酒店”门前，同时娄继也邀约韦德灿、余先林（另案处理）、毛习水、罗席裕来到“唯依主题酒店”门前，双方见面后即持械互相殴打。在互殴过程中，杨整荣持东洋刀砍伤娄继背部、韦德灿手臂等部位；陈淑超扔砖头砸余先林脚部、持锥形桶打娄继胸部、用脚踢打娄继臀部；丁雄持水果刀杀伤韦德灿胸部等部位；邵玉周使用拳脚对娄继进行踢打；陈增权持菜刀和锅铲打伤娄继腿部等部位，用脚踢打娄继的背部；娄继持刀砍伤杨整荣手臂；韦德灿、余先林、毛习水、罗席裕持木棒殴打陈淑超。经贵州省安龙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韦德灿左肩胸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前臂、左臀部、左大腿和左小腿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杨整荣右前臂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整荣赔偿了韦德灿2,800元；丁雄赔偿了4,800元；陈淑超赔偿了2,800元；邵玉周赔偿了2,200元。被告人杨整荣、陈增权、丁雄、陈淑超、邵玉周、娄继、韦德灿、罗席裕相互谅解对方的犯罪行为。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韦德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二、被告人陈增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三、被告人杨整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 四、被告人娄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 五、被告人邵玉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六、被告人罗席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七、被告人毛习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八、被告人丁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 九、被告人陈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 十、作案工具刀壳一个、木棒一根、刀一把、砖头一块，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雄、陈增权、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不服，丁雄以“不知道是打架而到了现场，到现场后极力反对打架，没有主动积极提议打架，不是积极参与者，处于从犯地位；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告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打电话给陈淑超、邵玉周相约自首，有立功情节；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陈增权以“打架快结束时才赶到，仅是用锅铲打娄继，在整个案件中上诉人的危害不是最大，应系从犯，但量刑却重于组织者杨整荣和娄继，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在杨整荣、娄继的刑期之下”、毛习水以“上诉人虽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加，但作用次于娄继；有自首情节，具有悔罪表现；斗殴双方谅解了对方，受伤的被害人也得到赔偿，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除本次犯罪外无前科，无不良社会表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陈淑超以“系从犯；上诉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具有悔罪表现，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韦德灿以“原判没有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区别量刑，既然认定杨整荣、娄继是组织者，上诉人是积极参与者，上诉人量刑又比组织者重，对上诉人量刑明显畸重；上诉人受伤住院期间，公安机关并未采取强制措施，上诉人伤好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罗席裕以“有自首情节，原判虽认定上诉人的作用次于其他被告人，但仍量刑过重”、邵玉周以“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为由，分别提出上诉。 丁雄的辩护人以“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为由，为丁雄辩护。 陈增权的辩护人以“有自首情节；仅是积极参与者，原判对其量刑重于组织者明显不当”为由，为陈增权辩护。 毛习水的辩护人以“毛习水使用的木棒不应属于刑法规定的‘械’，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为由，为毛习水辩护。 陈淑超的辩护人以“应当认定为从犯，量刑过重”为由，为陈淑超辩护。 韦德灿的辩护人以“有坦白情节，双方自愿出具谅解协议，系从犯，系本案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为由，为韦德灿辩护。 罗席裕的辩护人以“罗席裕未实质实施伤害行为就逃离斗殴现场，不属于积极参与者；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由，为罗席裕辩护。 邵玉周的辩护人以“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为由，为邵玉周辩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8年6月21日凌晨2时许，原审被告人杨整荣与原审被告人娄继互邀在安龙县利民小区打架后，杨整荣邀约上诉人陈增权、丁雄、陈淑超、邵玉周，娄继邀约上诉人韦德灿、毛习水、罗席裕等人到达约定地点后持械互相殴打，杨整荣持刀砍伤娄继背部、韦德灿手臂，娄继持刀砍伤杨整荣背部，丁雄持刀杀伤韦德灿胸部致轻伤，后娄继、丁雄、毛习水、陈淑超、罗席裕、邵玉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综合列述，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丁雄、陈增权、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原审被告人杨整荣、娄继持械聚众斗殴，其中杨整荣、娄继系首要分子，丁雄、陈增权、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系积极参加者，九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杨整荣、娄继提出犯意，邀约他人参与犯罪，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丁雄、陈增权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丁雄、陈增权的作用次于杨整荣、娄继；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娄继、丁雄、毛习水、陈淑超、罗席裕、邵玉周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杨整荣、陈增权、韦德灿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应综合上述犯罪情节予以处罚。 韦德灿所提“上诉人受伤住院期间，公安机关并未采取强制措施，上诉人伤好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韦德灿系在医院被民警查获，未自动到案，不具有自首情节。其余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自首和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均已认定，本案不再重复考虑。 韦德灿、陈淑超及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陈增权所提“打架快结束时上诉人才赶到仅是用锅铲打娄继，在整个案件中上诉人的危害不是最大，应系从犯”及丁雄所提“不知道是打架而到了现场，到现场后极力反对打架，没有主动积极提议打架，不是积极参与者，处于从犯地位”的上诉理由及丁雄的辩护人所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增权虽系打架快结束时才到达现场，但其在得知杨整荣和娄继相约打架后，先拿一把小弯刀给杨整荣，后又驾车送杨整荣回家拿刀，再从自己家中拿菜刀和锅铲参与打架,丁雄在打架过程中持刀将韦德灿捅成轻伤，因此二人犯罪行为积极，所起危害较大，均应认定为主犯，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丁雄所提“积极赔偿被告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邵玉周所提“取得被害人谅解，赔偿部分经济损失”、毛习水所提“斗殴双方谅解了对方，受伤的被害人也得到赔偿，酌情从轻处罚”、陈淑超以“积极赔偿被害人，具有悔罪表现”的上诉理由，丁雄的辩护人所提“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韦德灿的辩护人所提“双方自愿出具谅解协议、韦德灿系被害人，请求从轻处罚”、罗席裕的辩护人所提“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聚众斗殴罪规定于我国刑法第六章的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中，该罪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斗殴双方均实施犯罪行为危害公共秩序，均应依法惩处，在聚众斗殴中受轻伤或轻微伤的亦应自行承担责任，不能以对方有过错、斗殴双方相互谅解、积极赔偿等理由从宽处罚，故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丁雄所提“打电话约陈淑超、邵玉周自首，有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丁雄、陈淑超、邵玉周主动投案，一审已经依法认定自首，相约投案的行为不能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所提“请求在三年以下量刑”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丁雄在斗殴过程中持刀将韦德灿捅成轻伤，且伤在韦德灿的肩胸部，对人体危害后果大，原判对其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毛习水的辩护人所提“毛习水使用的木棒不应属于刑法规定的‘械’，不应认定其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持械聚众斗殴是指携带、持有并使用匕首、刮刀等治安管制刀具或枪支、棍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器械参与聚众斗殴,毛习水带领娄继拿到毛习水的刀，又在路边捡到木棒带到斗殴现场并使用木棒参与斗殴，其行为应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罗席裕的辩护人所提“罗席裕未实质实施伤害行为就逃离斗殴现场，不属于积极参与者”的辩护意见，经查，罗席裕受邀约打架后伙同娄继等人持木棒到达现场后，用木棒殴打陈淑超的事实有罗席裕、陈淑超、毛习水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韦德灿所提“原判没有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区别量刑，既认定杨整荣、娄继是组织者，上诉人是积极参与者，上诉人量刑又比组织者重，对上诉人量刑明显畸重”、陈增权所提“对上诉人量刑重于组织者杨整荣和娄继，请求改判在杨整荣、娄继的刑期之下”、罗席裕所提“原判虽认定上诉人的作用次于其他被告人，但仍量刑过重”、毛习水所提“上诉人虽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加，但作用次于娄继、韦德灿，上诉人除本次犯罪外无前科，无不良社会表现，请求从轻处罚”、陈淑超所提“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对上诉人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陈增权的辩护人所提“仅是积极参与者，原判对其量刑重于组织者明显不当”、陈淑超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毛习水的辩护人、韦德灿的辩护人、邵玉周的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罗席裕的辩护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未对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认定为从犯、未认定陈增权为作用次于首要分子杨整荣、娄继，导致对上诉人陈增权、毛习水、陈淑超、韦德灿、罗席裕、邵玉周的量刑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但综合本案的案件性质、情节，不宜对各上诉人适用缓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 综上，原判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刑初8号判决主文第三项、第四项、第八项、第十项，即：“三、被告人杨整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四、被告人娄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八、被告人丁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作案工具刀壳一个、木棒一根、刀一把、砖头一块，予以没收。” 二、撤销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9）黔2328刑初8号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九项。 三、被告人陈增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四、被告人毛习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24日止。） 五、被告人陈淑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 六、被告人韦德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 七、被告人罗席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邵玉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昌泽 审 判 员 刘远益 审 判 员 刘 忠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 娟 书 记 员 罗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