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173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华，男，1982年1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浙江省乔司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林辉，浙江慈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小燕，女，1975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4日到案，同月5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浙江省第二女子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岑焮鑫，浙江杭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周建荣，男，1981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耒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耒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浙江省长湖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岑娜君，浙江慈甬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任幼红，女，1983年11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7月20日到案，同月2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4月25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浙江省第二女子监狱押回。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莎，浙江五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二部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任幼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经审查认为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23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同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并在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于同年4月16日恢复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军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及辩护人毛林辉、岑焮鑫、岑娜君、罗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8月左右，LINA、JEFF（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骗取钱财，策划并推出了“中怡国际”项目，以珠宝销售为名对外大肆进行虚假宣传，承诺客户购买任一产品获得会员资格后，一是可以每天点击网站的广告获得12积分“劳务费”，1积分相当于1美元，可连续点击300个工作日共计获得3600美元“劳务费”，积分定期可以提现到所绑定的银行账户，扣除中途缴纳的费用后可获得1000多美元的回报；二是可以获得业务“推广权”，即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后将获得可观的积分奖励，积分亦可以定期提现；三是可以投资公司即将推出的虚拟货币“K币”，“K币”未来会与比特币接轨，1“K币”从1美元会涨到50美元，以此吸引他人投资购买2160美元/单的产品成为会员（实物单，可获得相应的珠宝，但珠宝实际价值仅为销售价值的5%-10%），或者购买1160美元/单的产品直接成为会员（优惠单，没有珠宝），会员可以无限加单，投单越多所获得的珠宝价值越高，回报也越高。2014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及叶某（已判决）先后投资“中怡国际”项目，并逐步建立各自的销售团队，积极在大陆吸引他人投资。其中，被告人蔡小燕下辖团队主要业务人员有被告人任幼红等人，叶某下辖团队主要业务人员有徐某2（另案处理）等人。 2014年12月左右，“中怡国际”创建了虚假的虚拟货币“K币”并大量发行，借助真正的比特币的名声及价值进行宣传，操纵“K币”价格行情，并且宣称只有购买产品成为会员才能投资“K币”，“K币”交易出去就能提现，以此欺骗老会员将点击广告所获得的积分投资“K币”或者招揽新客户购买产品点击广告赚取积分后投资“K币”。但到2015年4月或5月左右，“中怡国际”为规避兑现最初的“300天获得劳务费3600美元”的承诺，规定会员的积分不能提现而只能购买“K币”。后因缺乏新的客户投资，“K币”价格持续低迷，多数客户投资款被套，而“中怡国际”高层LINA、JEFF等人赚取客户所投资的钱款后不愿出钱拉动“K币”价格帮助客户解套。 为吸引更多客户投资以抬高“K币”价格，LINA、JEFF等人在2015年7月左右提出“皇家高德”项目，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及叶某在意识到“中怡国际”项目系他人设计的“圈钱”骗局的情况下，参与了“皇家高德”项目启动会议。会议确定了和“中怡国际”项目基本相同的规划及操作模式，即先以高额回报引诱客户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后期推出虚拟币等，并明示了参会人员各自的职责，LINA、JEFF等人操控项目整体运作，包括建立珠宝销售网站及会员网站、寻找珠宝购买渠道、后台维护等，受“皇家高德”项目高层安排，被告人周建华负责大陆财务，被告人蔡小燕及叶某负责大陆业务推广。为支持大陆业务线上支付，被告人周建华经“皇家高德”项目高层授意，以其弟弟周石古名义于2015年8月注册成立了深圳市欧瑞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该公司与网上支付服务平台首信易支付签约，将该平台用于客户投资在线付款。 2015年8月，“皇家高德”项目正式推出，为撇清与“中怡国际”的关系以欺骗客户投资，对外宣称推出该项目的“皇家高德”与“中怡国际”公司非同一家公司，“皇家高德”系全球化大珠宝公司，此次系收购“中怡国际K币”项目，并承诺客户任意购买2360美元/单（实物单）或者1360美元/单（优惠单）成为会员后，即可每天点击网站的广告获得13积分“劳务费”，1积分相当于1美元，可连续点击300个工作日共计获得3900美元“劳务费”，积分一半定期可以提现，一半须购买极具投资前景的“K币”；另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将获得可观的积分奖励，积分亦可以定期提现或购买“K币”。 2015年12月左右，因新客户减少，“皇家高德”难以支付前期会员的提现款，遂创建推出虚拟货币“高德币”（实为高层直接掌控价格的公司内部交易符号），像宣传“K币”一样鼓吹该币的投资前景，欺骗客户投资。虽然“皇家高德”对外宣称客户可以将点击广告所获得的积分一半提现，一半购买“高德币”，“高德币”卖出后就能提现，但在客户投资后，公司却逐步将会员的积分全部强制转换成“高德币”，导致客户的投资款变成虚拟符号根本无法兑现，此时“皇家高德”也就无需再支付之前承诺的“劳务费”。此外，为牟利，“皇家高德”还在会员提现或者“高德币”卖出时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 经查实，在“皇家高德”骗局中，被告人周建华负责大陆财务，通过朋友陈某的数张银行卡操作资金流转，并指使被告人周建荣借用多名亲友的银行卡后为其操作资金流转、客户积分提现等，并许诺每月给被告人周建荣固定工资。被告人蔡小燕及叶某利用各自团队在大陆推广业务，客户投资款部分逐步汇入被告人周建华、周建荣操作的银行账户当中，部分通过网上易支付平台付款。其中，被告人蔡小燕借用朋友伍某办理的数张银行卡交予被告人周建华用作公司收款账户，并授意被告人任幼红主要负责慈溪、余姚等地的业务推广。被告人任幼红为赚取积分奖励，采用前述宣传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向岑某、潘某1、潘某2等15人非法吸收存款达人民币180万元以上，扣除被害人所有的积分提现款项及所得的珠宝价值（经鉴定，相关查实的裸钻戒面、珍珠手链等共计价值人民币5万余元），上述被害人损失数额共达人民币160余万元。 到案后，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积极给予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任幼红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建华、周建荣、蔡小燕、任幼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周建华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蔡小燕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建荣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任幼红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毛林辉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华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被告人周建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周建华从轻处罚。 辩护人岑焮鑫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小燕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被告人蔡小燕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蔡小燕从轻处罚。 辩护人岑娜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荣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被告人周建荣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周建华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莎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幼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被告人任幼红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任幼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4年8月左右，LINA、JEFF（均另案处理）等人为骗取钱财，策划并推出了“中怡国际”项目，以珠宝销售为名对外大肆进行虚假宣传，承诺客户购买任一产品获得会员资格后，一是可以每天点击网站的广告获得12积分“劳务费”，1积分相当于1美元，可连续点击300个工作日共计获得3600美元“劳务费”，积分定期可以提现到所绑定的银行账户，扣除中途缴纳的费用后可获得1000多美元的回报；二是可以获得业务“推广权”，即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后将获得可观的积分奖励，积分亦可以定期提现；三是可以投资公司即将推出的虚拟货币“K币”，“K币”未来会与比特币接轨，1“K币”从1美元会涨到50美元，以此吸引他人投资购买2160美元/单的产品成为会员(实物单，可获得相应的珠宝，但珠宝实际价值仅为销售价值的5%-10%)，或者购买1160美元/单的产品直接成为会员(优惠单，没有珠宝)，会员可以无限加单，投单越多所获得的珠宝价值越高，回报也越高。2014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及叶某（已判决）先后投资“中怡国际”项目，并逐步建立各自的销售团队，积极在大陆吸引他人投资。其中，被告人蔡小燕下辖团队主要业务人员有被告人任幼红等人，叶某下辖团队主要业务人员有徐某2（另案处理）等人。 2014年12月左右，“中怡国际”创建了虚假的虚拟货币“K币”并大量发行，借助真正的比特币的名声及价值进行宣传，操纵“K币”价格行情，并且宣称只有购买产品成为会员才能投资“K币”，“K币”交易出去就能提现，以此欺骗老会员将点击广告所获得的积分投资“K币”或者招揽新客户购买产品点击广告赚取积分后投资“K币”。但到2015年4月或5月左右，“中怡国际”为规避兑现最初的“300天获得劳务费3600美元”的承诺，规定会员的积分不能提现而只能购买“K币”。后因缺乏新的客户投资，“K币”价格持续低迷，多数客户投资款被套，而“中怡国际”高层LINA、JEFF等人赚取客户所投资的钱款后不愿出钱拉动“K币”价格帮助客户解套。 为吸引更多客户投资以抬高“K币”价格，LINA、JEFF等人在2015年7月左右提出“皇家高德”项目，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及叶某在意识到“中怡国际”项目系他人设计的“圈钱”骗局的情况下，参与了“皇家高德”项目启动会议。会议确定了和“中怡国际”项目基本相同的规划及操作模式，即先以高额回报引诱客户购买产品成为会员，后期推出虚拟币等，并明示了参会人员各自的职责，LINA、JEFF等人操控项目整体运作，包括建立珠宝销售网站及会员网站、寻找珠宝购买渠道、后台维护等，受“皇家高德”项目高层安排，被告人周建华负责大陆财务，被告人蔡小燕及叶某负责大陆业务推广。为支持大陆业务线上支付，被告人周建华经“皇家高德”项目高层授意，以其弟弟周石古名义于2015年8月注册成立了深圳市欧瑞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该公司与网上支付服务平台首信易支付签约，将该平台用于客户投资在线付款。 2015年8月，“皇家高德”项目正式推出，为撇清与“中怡国际”的关系以欺骗客户投资，对外宣称推出该项目的“皇家高德”与“中怡国际”公司非同一家公司，“皇家高德”系全球化大珠宝公司，此次系收购“中怡国际K币”项目，并承诺客户任意购买2360美元/单（实物单）或者1360美元/单（优惠单）成为会员后，即可每天点击网站的广告获得13积分“劳务费”，1积分相当于1美元，可连续点击300个工作日共计获得3900美元“劳务费”，积分一半定期可以提现，一半须购买极具投资前景的“K币”；另介绍他人购买产品将获得可观的积分奖励，积分亦可以定期提现或购买“K币”。 2015年12月左右，因新客户减少，“皇家高德”难以支付前期会员的提现款，遂创建推出虚拟货币“高德币”（实为高层直接掌控价格的公司内部交易符号），像宣传“K币”一样鼓吹该币的投资前景，欺骗客户投资。虽然“皇家高德”对外宣称客户可以将点击广告所获得的积分一半提现，一半购买“高德币”，“高德币”卖出后就能提现，但在客户投资后，公司却逐步将会员的积分全部强制转换成“高德币”，导致客户的投资款变成虚拟符号根本无法兑现，此时“皇家高德”也就无需再支付之前承诺的“劳务费”。此外，为牟利，“皇家高德”还在会员提现或者“高德币”卖出时收取一定比例的费用。 经查实，在“皇家高德”骗局中，被告人周建华负责大陆财务，通过朋友陈某的数张银行卡操作资金流转，并指使被告人周建荣借用多名亲友的银行卡后为其操作资金流转、客户积分提现等，并许诺每月给被告人周建荣固定工资。被告人蔡小燕及叶某利用各自团队在大陆推广业务，客户投资款部分逐步汇入被告人周建华、周建荣操作的银行账户当中，部分通过网上易支付平台付款。其中，被告人蔡小燕借用朋友伍某办理的数张银行卡交予被告人周建华用作公司收款账户，并授意被告人任幼红主要负责慈溪、余姚等地的业务推广。被告人任幼红为赚取积分奖励，采用前述宣传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向岑某、潘某1、潘某2等15人非法吸收存款达人民币179万余元以上，扣除被害人所有的积分提现款项及所得的珠宝价值（经鉴定，相关查实的裸钻戒面、珍珠手链等共计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上述被害人损失数额共达人民币156余万元。 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岑某、潘某1、潘某2、储某、黄某、周某、樊某、华某1、谢某1、陈某1、徐某1、孙某、陈某2、胡某、谢某2的陈述及转账记录，证明：各自投资“皇家高德”的时间、数额及损失等情况。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黄某、周某、樊某、谢某2、孙某、储某等人投资“皇家高德”项目的时间、数额及损失等情况。 3.证人华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华某1、潘某1等人投资“皇家高德”项目的时间、数额及损失等情况。 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孙某投资“皇家高德”项目的时间、数额及损失等情况。 5.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涉案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 6.工商登记资料及首信易支付商户登记表等，证明：（1）深圳市欧瑞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2）深圳市欧瑞特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系首信易支付商户。 7.价格认定结论书、检验报告，证明：部分被害人收到的裸钻戒面、手链的价值。 8.刑事判决书及解回再审函、犯人移交名册，证明：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曾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本院判处刑罚，被告人任幼红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刑罚。各被告人因本案被解回再审。 9.身份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0.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的供述，所供述的内容与本院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积极给予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任幼红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对储某、岑某、谢某1等部分被害人的涉案款项，本院根据相关被害人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等证据，予以调整。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均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毛林辉、岑焮鑫、岑娜君、罗莎分别请求对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从轻、减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详见清单，附后）。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蔡小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周建荣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任幼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责令被告人周建华、蔡小燕、周建荣、任幼红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健 人民陪审员  孙钊森 人民陪审员  罗夏芬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胡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