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02刑初13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昌虎，男，1990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十堰市房县，捕前住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鸿洲天玺4栋B座2703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至今，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钟恢帅，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昌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雷宗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昌虎及其辩护人钟恢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昌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向他人非法收购了象牙制品8件，并存放在三亚市第一市场其经营的工艺品摊位上非法出售。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被告人杜昌虎共非法出售了其中5件象牙制品，获利人民币1850元，剩余3件象牙制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鉴定，被告人杜昌虎非法收购、出售的象牙制品系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的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被告人杜昌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杜昌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昌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昌虎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依法扣押的象牙制品3件予以没收，对其非法获利的人民币1850元予以追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杜昌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杜昌虎的辨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杜昌虎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或者减轻量刑情节，恳请法院对被告人杜昌虎量刑时予以考虑：一、被告人杜昌虎到案后在侦查、审查起诉和审判阶段都能坦白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在辩护人会见过程中被告人杜昌虎也深刻认识到自己犯罪行为的严重性和危害性，并对自己行为造成的后果悔恨不已，表示一定认罪伏法，争取宽大处理。二、被告人杜昌虎系初犯，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杜昌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昌虎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向他人非法收购了象牙制品8件，并存放在三亚市第一市场其经营的工艺品摊位上非法出售。自2016年下半年至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期间，被告人杜昌虎共非法出售了其中5件象牙制品，获利人民币1850元，剩余3件象牙制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经鉴定，扣押的3件象牙制品为现代象象牙制品，系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的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价值为2750.02元。被告人杜昌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杜昌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的量刑建议。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象牙制品3件（已随案移送）。证实：被告人杜昌虎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三件。2.书证（1）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杜昌虎出生于1990年7月7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29日，民警以为了解情况为由通过电话让被告人杜昌虎到三亚市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其到达后，民警立即控制被告人杜昌虎到讯问室接受讯问。经依法讯问，被告人杜昌虎承认其未经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许可，擅自购买、出售象牙制品的违法行为。（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三亚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杜昌虎持有的象牙平安扣1件、象牙吊坠1件、象牙项链1件、小米手机1台进行了扣押。（4）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昌虎无违法犯罪记录。（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20年2月27日，被告人杜昌虎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并知悉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的量刑建议。3.证人证言（1）证人麦某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0月14日晚上协助三亚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场夜市摊位抓获正在售卖疑似象牙制品的被告人杜昌虎的经过。（2）证人胡某的证言（胡某系杜昌虎的姐夫）。证实：被告人杜昌虎是2015年下半年到2016年初开始场夜市从事工艺品生意，主要经营菩提子手串和木头手串等工艺品，其不知道被告人杜昌虎买卖象牙制品。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杜昌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第一份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6月份左右通过微信向他人非法收购8件象牙制品，其中5件象牙制品于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间分别卖给不同游客的事实。第二份供述证明其向一位来到他摊位的背包客购买了扣押到的三件“白色工艺品”，存放在摊位处准备用来卖。第三、第四份供述证明其向背包客购买三件象牙制品用来自己玩。第五份笔录供述其于2016年下半年向一名到其摊位处非法出售象牙制品的男子购买了8件象牙制品，其中5件卖给了游客的事实。5.鉴定意见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疑似象牙制品3件，总净重66克，经鉴定确认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现代象象牙制品。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现代象象牙除能提供国家相关管理机构所出具的特定的证明为博茨瓦纳、纳米比亚、南非和津巴布韦和种群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Ⅱ外，其余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涉案3件象牙制品价值为2750.02元。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在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在被告人杜昌虎经营的摊位上，让被告人杜昌虎指着其持有的疑似象牙制品进行拍照固定。（2）搜查笔录。证实：在被告人杜昌虎的住处搜查到一部小米手机，被告人杜昌虎称这部手机的微信和支付宝是用来出售工艺品时进行金额交易的，遂对这部手机进行了扣押。（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昌虎在其手机上指认已经出售了的一对小牛的象牙制品、一件平安扣的象牙制品、一条项链的象牙制品、一件刻有龙的象牙制品照片，并确认这5件象牙制品于2016年至2019年期间场夜市工艺品摊位上已经出售给游客。（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杜昌虎对三亚市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从其经营的工艺品摊位处扣押到的三件象牙制品进行辨认，并确认这就是其放天涯区场夜市工艺品摊位出售的3件象牙制品。以上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形成锁链，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昌虎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象牙制品，价值为2750.02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昌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杜昌虎在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杜昌虎的辨护人提出的杜昌虎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案件事实相符，依法应予采纳。为严明国法，依法惩处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保护国家野生动物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昌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被告人杜昌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杜昌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50元予以追缴；非法持有的三件象牙制品（平安扣1件、吊坠1件、项链1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合欢审判员李新建审 判 员 黎       金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   小   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