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4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麦格乡麦格村。2016年11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元。辩护人邱婧，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表人陈震乾，男，197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观山湖区，系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生产技术部经理。被告人李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男，1963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现住贵州省，系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总工程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经清镇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经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毓嘉，贵州瀛黔（贵安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清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清镇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的犯罪行为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清湘、张玉碧、王馨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诉讼代表人陈震乾、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邱婧、陈毓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8月16日，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在清镇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2007年9月，取得清镇市麦格乡贵耐铝土采矿许可证，矿区面积为3.3350平方公里。2011年6月28日，经贵州省林业厅批准，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小冲村、麦格村集体林地33.9071公顷的征地使用许可。2015年3月16日，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任命被告人李某为公司总工程师，全面负责麦格矿山的生产、安全及公司矿权范围内各采点的技术指导、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审核把关等工作。李某任职后，审核同意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与肖玲、林某、刘刚、张恩富、王某1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使肖玲等人超越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林地征占用手续范围在清镇市麦格乡小冲村、麦格村“杨家山”、“大平”、“四伦碑”等处占用林地开采矿石，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共占用林地面积87.849亩。在鉴定占用面积范围内，扣除原被处罚误差范围面积、他人非法开采面积、自然因素损毁面积17.449亩，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非法占用林地面积70.4亩。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到案说明、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关于干部聘任的决定、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权登记申请资料、矿山生产说明、林业行政处罚文书、卫星比对图片、劳务开采协议、面积扣除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及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镇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占用林地采矿的行为破坏森林资源环境、损害公共利益，故请求判令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对其非法占用农用地所破坏的林业资源环境进行修复。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表示已经完成对被占用林地的植被恢复；其辩护人邱婧、陈毓嘉以“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单位系接纳破产企业而接手矿山的，企业负担较重，而且长时期处于停产状态，现在取得采矿证延展后复工复产，又积极筹措资金对破坏的林地恢复造林，故请求对被告单位予以减少判处罚金；3、被告人李某在劲同公司2016年被刑事处罚后临时负责管理矿山，公司领导班子一直未能配备齐整，其管理难免顾此失彼，在被相关部门查处后，被告人李某积极组织资金、人员开展补植复绿，现已达到林业部门的造林要求，加之其系初犯，并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请求对其判处缓刑”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邱婧、陈毓嘉向本院提交了劲同公司实施植被恢复台帐及单据、技术服务合同、麦格贵耐铝土矿劳务露天开采管理规定、矿山地质环境治理恢复基金缴纳凭证。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8月注册成立，先后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取得清镇市麦格乡麦格村面积3.335平方公里铝土矿的开采权。经贵州省林业厅审核同意，2011年6月、12月先后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小冲村、麦格村共计33.9071公顷集体林地的征地使用和林木采伐许可手续。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在其矿区范围内以劳务承包、收取管理费和回收采出矿石的形式进行矿产开采。2010年5月至2014年5月，徐忠贵、周伟等劳务承包人在被告单位劲同公司矿区内的“药王谷”、“观洞山”、“苗塘坡”、“四伦碑”、“大坪”、“瘦大土”、“潮水坡”等采矿点，使用挖机、铲车等机械开采铝土矿，造成超出林地审核使用范围127.89亩林地被破坏，2016年11月本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被告单位劲同公司罚金人民币1200000元。2015年3月，被告单位劲同公司任命被告人李某为公司总工程师，全面负责麦格矿山的生产、安全及公司矿权范围内各采点的技术指导、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审核把关等工作。经被告人李某审核同意，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先后与刘刚、王某1等人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王某1等人在被告单位矿区内的麦格乡小冲村、麦格村“杨家山”、“大平”、“四伦碑”等处使用挖机、铲车等机械占用林地开采矿石，造成林地大量毁坏。2019年7月，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在清镇市麦格乡审核使用范围外占用林地87.849亩，其中防护林0.914亩、用材林86.924亩、经济林0.011亩。另查明，经被告人李某及被告单位劲同公司矿山管理人员蔡某确认，鉴定意见中涉案地块面积扣除已受处罚、他人非法开采、自然原因等合计17.449亩，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实际违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0.4亩；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对其提出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在庭审中，出庭公诉人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陈毓嘉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表示无异议。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镇市人民检察院、清镇市林业局、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到现场查看，经林业技术人员查勘，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补植的90.1亩已达到营造林验收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清镇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的生态修复予以认可，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作和解处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移交清单、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清镇市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7月2日移送至清镇市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某的身份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说明，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9年8月14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接受调查；4.劲同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系依法登记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5关于干部聘任的决定，证实被告人李某于2015年3月被聘任为劲同公司总工程师，全面负责麦格矿山的生产、安全及公司矿权范围内各采点的技术指导工作，2017年4月继续任公司工程师，负责矿山开采技术指导及相关工作，法定代表人陈震乾任生产技术部经理；6.采矿许可证、领取采矿许可证通知，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取得清镇市麦格乡麦格村面积3.335平方公里铝土矿的开采权，期限自2017年2月至2027年2月；（7.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木采伐许可证、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于2011年6月28日、12月15日先后取得清镇市麦格乡小冲村、麦格村共计33.9071公顷集体林地的征地使用和林木采伐许可手续；8.林权登记申请表、证明，证实麦格乡麦格村、小冲村王太刚等户的林地面积、范围；9.矿山生产说明、矿山停工说明，证实被告劲同公司因采矿许可证到期，在延办期间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停工未生产；10.劲同公司麦格贵耐铝土矿山露天劳务开采管理规定、劳务开采协议、委托书、承诺书、安全生产责任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书、申请、奇丰源公司营业执照、通知、收据、林地转包协议书，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将麦格乡贵耐铝土矿以劳务承包方式分别承包给王某1、刘刚等人开采；11.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2018年8月因违法占用林地采矿被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12.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勤隆、周义、吴学明、郑居桦分别于2016年12月、5月8月、9月在麦格乡麦格村东元湾、大偏坡、蓑衣坡因违法占用林地采矿被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处以罚款，并责令恢复原状；13.勘验报告，证实清镇市自然资源局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违法占用林地进行现场勘验，经比对《清镇市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年）》，认定劲同公司违法占用林地196.7亩（含已被刑事处罚的面积），其中防护林17.1亩、用材林179.6亩；14.卫星图片，证实涉案地块经比对卫星图片，显示系在原有林地上进行破坏；15.鉴定面积扣除、公益林面积说明，证实鉴定意见中涉案地块面积因已受处罚、他人非法开采、自然原因等应扣除17.449亩，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实际违法占用林地面积为70.4亩，其中0.914亩属一般公益林；16.（2016）黔0181刑初2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1日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林地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200000元；17.公告，证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已就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进行了公告；18.施植被恢复台帐及单据、技术服务合同，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已出资728301元用于修复被占用林地的生态环境；19.植被恢复验收意见，证实被告单位劲同公司按照营造林及矿山修复标准，种植林木面积90.1亩，造林种植质量、苗木质量达标，造林成活率达85%，林业主管部门同意通过验收；（二）证人证言20.证人李某的证词，证实劲同公司2015年因违法占用林地被刑事处罚，公司原总经理也被判刑，2016年后就没有总经理了，这段时间是由总工程师李某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和劳务承包等，2017年4月其被聘任为公司总经理，还是由李某和其对接生产情况、劳务协议签订等工作，公司共有四个矿区，办理了500多亩林地使用手续，外包给他人开采时明确是由他们自己去办理用地手续的，公司在办理采矿证延期手续期间是没有生产的，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震乾是没有决策权的，主要是李某在处理生产经营的工作；21.证人陈震乾的证词，证实其2009年担任劲同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公司事务是由总经理来决定的，因为公司涉嫌犯罪被查处后，2015年3月至于2017年4月期间，公司董事会就没有任命总经理，对外承包是由公司矿山总工程师李某来决定，审核和对外承包的决定都是由他负责，经他同意后，其代表公司与承包方签订劳务协议；22.证人蔡某的证词，证实其2013年担任劲同公司矿山矿长，负责防汛和安全检查，2017年初后就一直处于停工状态，主要采取劳务外包的形式生产，有些是在林地上进行开采的，公司办理了500亩的林地使用手续，对外承包时承诺由公司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但是在公司的采区范围内杨家山（蓑衣坡、后梁山）多数是私挖乱采，大平（三潮水）是自然滑坡毁损林地；23.证人冯某、杨某的证词，其二人系麦格乡护林员，劲同公司在东元湾、××箕口、××、药王××地有违法占用林地开采的现象，2018年后就没有采矿了，也有其他人非法开采占用林地的；24.证人林某、王某1的证词，证实2016年，以劳务承包的形式向劲同公司承包了东元湾、蒙家大田、四伦碑的铝土矿开采，采出的矿石由劲同公司回收，开采的地方有些种得有农作物，有的是被开采过的，劲同公司承诺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开采中占用村民的土地是其自行支付的流转费用；25.证人邓某、王某2、王某3、黄金的证词，证实分别将自家在麦格村石厂、东元湾、平山的林地有偿转让给王某1、姓肖的、吕华强、刘刚、朱昱开采铝土矿；（三）被告人供述26.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其被公司董事会任命为公司总工程师，主要负责矿区的审核与划界。承包方需与公司合作时，首先由承包方向公司提出申请，并向公司矿山部矿长蔡某提交安全方面的材料，经审核合格后，提交给其，其根据提交的资料，再次审核承包方资质合格后，在公司采区内，按照承包方申请确定是否与其签订劳务协议，如果同意与承包方签订劳务协议，就按照法律规定，由公司法人代表公司与承包方签定劳务协议，并要求承包方自行办理征占林地手续，在没有总经理期间，公司法人未经其同意，不能与承包方签订劳务协议。在2015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公司一共有3个采区，分别是大坪采矿区、杨家山采矿区和四伦碑采矿区。大坪矿区主要是林某开采，杨家山矿区主要是刘刚、肖玲（女）、张恩富在开采，四伦碑采矿区主要是由王某1在开采，在开采矿石过程中，有破坏林地的行为，在公司采区范围内办理了500多亩的林地使用手续，对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劲同公司破坏林地的面积无异议，但应扣除蓑衣坡私挖盗采和苗塘坡、大平、三潮水自然原因造成损毁的林地面积；（四）鉴定意见27.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昆忆鉴［2019］林检字第4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单位、鉴定人的资质证书，证实贵州省劲同矿业有限公司在贵阳市清镇市麦格乡审批和处罚范围外占用林地87.849亩，其中防护林0.914亩、用材林86.924亩、经济林0.011亩，由于现场原貌已被破坏，无可供检尺的原木和伐桩，根据《2015年贵阳市清镇市林地变更调查成果数据资料小班因子一览表》测算出被占用林地上原有立木蓄积合计120.738m3；2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已将被占用林地面积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及被告人李某；（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2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劲同公司采矿占用并破坏林地的犯罪现场位于清镇市麦格乡麦格村药王谷、大平区域；3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带领被告人李某对被告单位劲同公司在该公司矿区内的蓑衣坡、犀牛塘、东元湾、杨柳冲、石厂、大平采矿占用林地的犯罪现场进行了确认。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林地作为重要的生态环境资源受法律保护，对林地的开发、利用应当遵守相关的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珍惜、合理利用。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违反林地管理法规，为牟取单位利益，未取得林地征、占用审批手续，为开采铝土矿而占用并毁坏林地70.4亩，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某在被告单位实施犯罪时担任总工程师，负责该单位矿山生产、安全、技术指导及劳务承包合同的签订审核，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直接责任人员，对单位犯罪行为负有直接责任，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罪名成立。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曾因非法占用、破坏林地被刑事处罚，本应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该单位积极对被破坏的林地进行生态环境修复，并经林业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履行企业民事及社会责任，在当前抗击疫情、促进企业复工复产之际，为有效缓解疫情对被告单位生产的影响，可酌情减少对被告单位判处的罚金。被告人李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组织资金、人员对破坏的林地进行生态环境修复，有悔罪表现，亦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依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关于被告单位劲同公司、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邱婧、陈毓嘉所提的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适当，公诉机关对此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贵州劲同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审 判 员  陈玉兰审 判 员  卢明明人民陪审员  夏维军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陈光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饶周琴书记员刘翻珍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三百六十四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砂、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第六条单位实施破坏林地资源犯罪的，依照本解释规定的相关定罪量刑标准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