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408刑初335号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少敏，曾用名范清强，绰号“浩天”，男，198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衡阳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抢劫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潘显才，湖南华良国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再胜，湖南华良国路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少敏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益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少敏及其辩护人潘显才、李再胜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2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补充侦查建议决定将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3月28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范少敏作为传销组织的领导，在衡阳市区安排指使下属，多次非法拘禁他人，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范少敏为首要分子，刘锐、夏张城为主要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25日，被害人陈某1被一湖北女孩骗到衡阳市蒸湘区政府边上的西子莲花小区后面的安置房东一栋7楼传销窝点。随后该女孩将门反锁，房间内的刘洋（身份不详）、任金勇（身份不详）、方伟（身份不详）、穆杰（已判）、余国林（已判）、杨大德（已判）、杨洪银（已判）、鲁绍贵（已判）等人在房间主任刘锐（已判）的暗示及指使下对陈某1进行语言威胁并强行搜身，之后被控制人身自由。房间内成员多次对陈某1实施语言威胁，采用打骂、做伏卧撑、蹲马步等方体罚，最后逼迫陈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同意购买天狮集团的空头产品“时光倩影”活肤化妆品二套，之后房间成员利用得到的银行卡密码从陈某1的银行卡上取走5600元。但陈某1仍未得到人身自由，房间内成员余国林、杨洪银、杨大德、鲁绍贵、程茂（已判）、潘忠华（已判）、杨剑（已判）继续轮流对陈某1进行看守，直至2017年3月15日10时许被公安机关解救才得以自由。2017年2月13日刘锐将取得的5600元钱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衡阳红湘路支行汇给了其上线范少敏。2.2017年2月14日，被害人田某被王微微骗至衡阳市的安置房一栋7楼传销窝点，窝点主任刘锐安排杨大德、杨洪银、余国林、鲁绍贵、陈茂、王景发、兰才明等人负责看守田某，将田某身上的物品和手机扣留，给田某介绍传销内容，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要求其购买不存在的传销产品，并反锁房门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2月24日，杨剑、潘中华从其他窝点来到该传销窝点，参与对田某的看守，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3月15日9时许，公安民警对该传销窝点进行清查时，将田某解救。3.2017年3月13日晚上，被害人林某被网友骗至衡阳一传销窝点后，被带至蒸湘区政府边上的西子莲花小区后面的安置房东一栋7楼的传销窝点。窝点主任刘锐安排杨大德、杨洪银、余国林、鲁绍贵、陈茂、王景发、兰才明、杨剑、潘中华等人负责看守林某，将林某身上的手机扣留，给林某介绍传销内容，并反锁房门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3月15日9时许，公安民警对该传销窝点进行清查时，将林某解救。4.2016年12月21日，被害人尹某被犯罪嫌疑人王微微（另案处理）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衡阳，王微微将被害人尹某带至衡阳市蒸湘区户传销窝点后，房间立即被反锁，被害人尹某被秦磊等七八人围住，将被害人尹某身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搜走，之后夏张城（已判决）带领周公珊（已判决）、沈兴像、徐峰（已判决）、锁才凯、胡启生等窝点内骨干传销人员，将被害人尹某看守在大立小区11栋505户传销窝点内直到2017年2月13日，被害人尹某被拘禁在大立小区11栋505户传销窝点近两个月。窝点头目夏张城采取威胁、恐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尹某说出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后，拿被害人尹某的银行卡到衡阳市蒸湘区邮政银行自动取款机取出22400元用于购买8套传销产品。尹某直到2017年2月13日才被公安机关解救。5.2017年1月6日，被害人廖某被一个化名“胡琴”的女性犯罪嫌疑人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衡阳市蒸湘区户传销窝点。进入该传销窝点后，窝点头目夏张城带领窝点骨干周公珊、沈兴像、徐峰、胡启生等人采取相同的手段，将被害人廖某随身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搜走，控制被害人廖某的人身自由，期间夏张城采取威胁、恐吓、体罚、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购买不存在的产品，被害人廖某被迫无奈只好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向家人借5000元，夏张城将被害人廖某手机上5000元钱通过微信转到自己手机里并取出，帮助其购买2套传销产品。廖某一直到2017年2月13日才被公安机关解救。6.2017年1月26日，被害人关某被一个化名“丁其”的女性犯罪嫌疑人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衡阳市蒸湘区户传销窝点。进入该传销窝点后，窝点头目夏张城带领窝点骨干周公珊、沈兴像、徐峰等人采取相同的手段，将被害人关某随身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搜走，控制被害人关某的人身自由。期间夏张城采取威胁、恐吓、体罚、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购买不存在的产品，逼迫被害人关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夏张城拿着银行卡到银行取款8400元，帮其购买3套传销产品。关某直到2017年2月13日才被公安机关解救。7.2017年2月1日，被害人陈某2被王微微以谈恋爱为由骗至衡阳市蒸湘区户传销窝点，进入该传销窝点后，窝点头目夏张城带领窝点骨干周公珊、沈兴像、徐峰等人采取相同的手段，先将被害人陈某2随身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搜走，控制被害人陈某2的人身自由，期间夏张城采取威胁、恐吓、体罚、殴打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购买不存在的产品，在逼迫被害人陈某2说出银行卡、手机密码后，夏张城指示周公珊用被害人陈某2的手机在网上贷款再转人夏张城的账号中，夏张城拿着银行卡到银行取款22400元，帮其购买8套传销产品。陈某2直到2017年2月13日才被公安机关解救。范少敏到案后，主动交代该团伙骨干成员是李晓军、李茂林、李小林、陈潇潇（四人另案处理），所得近百万元款项已经全部汇至李茂林。另查明：2016年10月左右，李茂林安排范少敏带领刘锐、穆杰等20名传销骨干成员到衡阳发展传销。范少敏每个月1到5号均会召集传销窝点主任级别以上骨干成员开会，并邀请李茂林、李晓军、李小林（取保）、陈潇潇等人参加，李茂林、李晓军在会上对传销窝点主任讲授组织管理事项。会后，李茂林将每月工资用信封装好由范少敏发给骨干成员。被告人到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已经退赃5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少敏指使下属非法拘禁他人，时间共计202天，抢劫他人财物共计632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范少敏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建议本院判处其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范少敏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至第七起犯罪事实有异议，案发传销窝点的管理人是夏张城，其上级是秦磊，秦磊的上级是何景（真名是何德魁），何景的上级是李小林，均与其无关。刘锐实际由李茂林管理，5600元钱的确是打到其账户，但具体行为其不清楚。发工资是李茂林在安排，其没有邀请他们开会，都是李茂林安排的。对起诉书第一至第三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自愿认罪。被告人范少敏的辩护人潘显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后四起犯罪事实不应由范少敏承担责任，夏张城所抢财物并未交给范少敏，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夏张城是范少敏的下线，此外范少敏具有立功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范少敏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范少敏以天津天狮公司（传销组织）的名义，在衡阳市区安排指使下属，多次非法拘禁他人，期间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抢劫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了以李晓军（另案处理）为首，李茂林（另案处理，系李晓军的下线，范少敏的直接上线）、范少敏、刘锐（系范少敏的直接下线，传销窝点的“家长或主任”）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犯罪组织以召开骨干成员大会交流分享经验、上线成员管理和指导下线成员等方式有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范少敏在该犯罪组织中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月25日，被害人陈某1在网上聊天时认识一女孩（身份不详），并被其骗至衡阳。随后被该女孩带到衡阳市蒸湘区子莲花小区后面的安置房7楼传销窝点。该女孩将门反锁，房间内的刘洋（身份不详）、任金勇（身份不详）、方伟（身份不详）、穆杰（已判刑）、余国林（已判刑）、杨大德（已判刑）、杨洪银（已判刑）、鲁绍贵（已判刑）等人在传销窝点主任刘锐（已判刑）的暗示及指使下对陈某1进行语言威胁并强行搜身，之后控制陈某1的人身自由。房间内成员多次对陈某1实施语言威胁，并采用打骂、做俯卧撑、蹲马步等方式逼迫陈某1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同意购买天狮集团的实际并不存在产品“时光倩影”活肤化妆品二套，之后房间成员利用得到的银行卡密码从陈某1的银行卡上取走5600元。但陈某1仍未得到人身自由，房间内成员余国林、杨洪银、杨大德、鲁绍贵、程茂（已判刑）、潘忠华（已判刑）、杨剑（已判刑）、继续轮流对陈某1进行看守，直至2017年3月15日10时许被公安机关解救才得以自由。2017年2月13日，刘锐将从被害人陈某1处取得的5600元钱通过在中国建设银行衡阳红湘路支行ＡＴＭ机存款的方式上交给被告人范少敏。2.2017年2月14日，被害人田某在ＱＱ聊天时认识王微微（已判刑），并被其以谈恋爱为名骗至衡阳市蒸湘区子莲花小区后面的安置房7楼传销窝点。窝点主任刘锐安排杨大德、杨洪银、余国林、鲁绍贵、陈茂、王景发、兰才明以及之后调至该窝点的杨剑、潘中华等人负责看守田某，将田某身上的物品和手机扣留，给田某介绍传销内容，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要求其购买不存在的传销产品，并反锁房门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3月15日9时许，公安民警对该传销窝点进行清查时，将田某解救。3.2017年3月13日晚上，被害人林某被网友骗至衡阳一传销窝点后，被带至衡阳市蒸湘区子莲花小区后面的安置房7楼的传销窝点。窝点主任刘锐安排杨大德、杨洪银、余国林、鲁绍贵、陈茂、王景发、兰才明、杨剑、潘中华等人负责看守林某，将林某身上的手机扣留，给林某介绍传销内容，并反锁房门限制其人身自由。同年3月15日9时许，公安民警对该传销窝点进行清查时，将林某解救。综上，被告人范少敏指使安排他人抢劫作案一次，涉案金额5600元；非法拘禁作案三次，三名被害人陈某1、田某、林某被剥夺人身自由时间分别约为1161小时、681小时、33小时。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范少敏从事传销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所得共计59万元（该款存放在被告人范少敏以其母亲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中，被告人范少敏主动交代均系从事传销活动违法犯罪所得，并自愿交由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证明本案刑事立案、被告人抓获经过以及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和本案补充侦查的相关情况。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之前已被刑事处罚的事实。3.银行转账明细、扣押清单、取款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被告人范少敏在从事传销违法犯罪活动中非法所得（包括但不限于本案的非法所得）情况以及公安机关扣押赃款的情况。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月，我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网友，邀请我来衡阳过年。1月25号我就来到了衡阳，她就把我带到了她的“家”，当时还有其余好几个人，一看到我来了，就一拨人围过来搜我的身，把我的手机、现金、银行卡、身份证、驾驶证都搜走了，后来还给了我。之后他们就拉着我聊天，给我灌输一些思想。过后几天有人让我说出银行卡密码，不说就打我，刘洋、任金勇还要我买他们的产品，说产品是时光倩影系列的化妆品，我始终没有见到过实物。产品2800元1套，我被迫买了2套，他们就从我的银行卡里转走5600元。一开始他们劝我，后面就开始威胁我，打我，要我说出银行卡密码，以后又要我买产品，不答应就体罚我，没有办法我才答应买了两套产品，我当时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诉刘洋主任了。平时房子的门一直都是反锁的，只有主任和老业务员有钥匙，我刚到那里，上厕所都有人跟着，杨大德是一直负责看守我的，晚上跟我一起睡，我要上厕所也要把他给叫醒。我从1月25号来了之后就没有出去过，在里面一共待了40天。这个屋里的余国林、杨洪银、鲁绍贵、杨剑、潘中华、程茂平常都会到刘锐的房间去和她汇报，刘锐也经常叫他们几个出去。4.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其陈述：我是2017年2月14日坐火车到衡阳的。我在微信上认识了王微微，她以让我来衡阳找工作的名义把我喊到了衡阳，后来她把我带到了船山西路西子莲花小区安置楼东侧的7楼，进屋后有人在玩牌，之后我感觉不对劲想离开，当时就来了一群人把我摁在地上，用毛巾捂住我嘴巴，后来我知道这些人里面有鲁绍贵、余国林、程茂、杨大德、杨洪银。等我安静下来之后，有人没收了我的银行卡、身份证、手链、手机，现金随即就还给了我。之后就有人轮流看着我，主要由杨洪银负责，杨洪银在就是他和余国林看守我，他不在就是余国林、杨大德看守我，如果余国林不在，就是杨剑、鲁绍贵看守。反正鲁绍贵、杨大德、余国林、程茂、杨洪银、杨剑、兰才明、王景发都看守过我。上厕所也有人看守，睡觉的时候也是左、右各一个陪着我睡。上课时都是自己的家人上课，鲁绍贵、杨剑、许梦洁他们三个给我上的课较多，程茂也给我上过课，他上的比较少。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其陈述：2017年1月份，我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女孩，她以工作的名义邀请我到了衡阳，到了衡阳中心汽车站后，有两个自称是那女孩子的朋友的两个人把我带到了附近的一栋居民楼4楼，房间里还有好几个人，他们上来就搜我身，我在那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晚上，屋里有两个男的要我跟他们走，把我带到了一栋楼梯房的7楼，里面的一个男的（后来我知道他叫程茂）告诉我，考察期不能离开外出。后来有两个男的负责看守我，他们是鲁绍贵、余国林。我去屋里的任何地方他们都要跟着我，晚上睡觉左右各睡一个，上厕所也要叫醒他们。平时上课就是讲他们所谓的行业，每个人都会轮流发言，我都坐着在听。他们说是天狮集团的时光倩影活肤化妆直销，就是厂家直接把产品卖给消费者，投资2800元，熬过几年，就能赚几百万元。6.同案犯刘锐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我是在2016年11月被张兵骗到衡阳搞传销，房子里有很多男女，来到这个房间之后，那些人不准我离开，还要我买产品，我花2800院买了一套之后，就成了所谓的“老板”，但我始终没有见到过这个产品。我变成老板之后，认识了一个叫杨昊的男子，我们都叫他杨主任，因为我经常向他请教，他见我做事细心，就想培养我，就教了我一些管理“家”的方法，我主要负责“家”的日常生活、内部管理，利用树立在公司成员中的领导威信，利用“家”里老员工来管理新来的成员，让他们买公司的产品。这些新来的员工我都不直接参与管理，都是让房间里的那些老板级别的员工去管理这些人，都会没收他们的手机、身份证，将房门反锁不准他们离开。睡觉和上厕所也有人看守。我的管理取得的成效就是新人买了产品之后，领导就会觉得我搞得好，表扬我，还说可以让我买车买房。我的上线范少敏，他在我们的团队叫“浩天”，他是我们这个团队在衡阳的最高级别。2017年2月13日或者14日，我从平湖公园边上的建设银行从陈某1的银行卡里面取出5600元后，当时是范少敏叫了一个男的跟着我，我取完钱就给那个男的，他拿着钱就走了。到了晚上，范少敏打电话给我，要我把钱存到他的银行卡上，没有多久拿钱的男子就把5600元钱送给了我，当天晚上我就将这笔5600元存到了建设银行范少敏的银行卡上。我总共在建行给范少敏汇过58000元。另外还有一个叫穆杰的人，1993年出生，贵阳人，他也在我们住的窝点附近的建行汇钱给范少敏，因为这次是我们一起去建行汇钱给范少敏的。范少敏来过我们房间几次，平时他打电话给我都是教我怎么管理团队，怎么将新人叫来衡阳，来新人怎么让他们适应团队，包括让他们说出银行卡密码，购买产品，都是范少敏叫我做的，学会后，我只要学会管理，具体的事情房间里的人都会去做。我学会后，范少敏打电话就只安排一些让我取钱、存钱的事情。穆杰他在我们的团队用的名字叫王天磊，我和他只是见过几次面，他是另一房间的主任，只是和他一起去给范少敏汇过钱，他也是范少敏安排的。7.同案犯罪嫌疑人李茂林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我是2013年被人拉去搞传销的，我在里面成了一批人的上线，2015年我回新宁了，就没有再搞了，但是我的下线还在搞传销。我的下线传销人员在衡阳市，采用了殴打威胁的方式，要他人拿钱出来入会，这些人应该举报了我是他们的上线，所以我才被他们列为网上在逃人员。我们这个团队来衡阳搞传销，主要是范少敏带来的，我当时没有和他们一起过来，我知道他当时带了二十个人来衡阳搞传销。我们这个团队有：李晓军、李小林、陈潇潇、陈正清、范少敏，是打着天津天狮的牌子，主要是要求团队成员购买化妆品，2800元一套，但是没有真实产品。团队级别从业务员-业务代表-业务主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管。我在这个团队里面是业务总管，李晓军也是业务总管（但他的级别比我高），李小林也是业务总管（他级别比我低点）。当业务总管后，每一个人都有二个枝，但是只有小枝赚钱，大枝没有钱赚，我是大枝，所以他在我这枝赚不到钱。范少敏、李小林是我的左右枝。范少敏来衡阳后，他都是自己在管理，我很少来衡阳，当时是李晓军打电话给我，说是范少敏在衡阳管理比较混乱，要我和他来衡阳处理一下。于是我就来了，当时在衡阳市一个宾馆，李晓军在宾馆开了三间房，范少敏叫了几个家长来，李小林也在场，李小林也带了二个家长，我们当时在房间开会，李晓军作为最高总管给大家讲话，李晓军讲完话就要我讲，我讲完后李小林就讲话，主要都是要大家把团队管理好，要带好才能让下面的人赚钱。讲完话后就开始发工资，当时就李晓军没有工资，其他人都有，工资不多，大概就是1000元左右。后来我就和李晓军、李小林、范少敏和我们几个家长一起坐李晓军朋友的车子去耒阳看花海，之后范少敏在衡阳，按照道理他每个月都要向我汇报一次，但是他有时根本不给我打电话，他团队的人员情况我有时会通过家长了解一下。范少敏团队的钱都是家长收上来后交给范少敏，范少敏再汇至我的账号，我每个月都会根据他们团队的业绩发一个清单给陈正清，陈正清就会根据我的清单制作一个工资表，然后我每个月都会根据工资表把钱汇给范少敏，然后由范少敏发工资。他具体汇给我多少钱我不清楚，估计也就十多万元，以账目为准。8.同案犯罪嫌疑人李晓军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我在2009年至2013年间在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担任总管职务。我所在传销组织一共五个层级，分别是：业务员、代表、主任、经理、总管，我们都是根据取得业绩升级的，通过购买天津天狮生物发展公司的“时光倩影”化妆品就可以成为业务员，通过自己购买产品或者拉别人来购买产品这两条途径来升级。我们发展下线都是按照双轨制发展，通常每一个领导都发展两条下线，让下线拉更低一级的下线发展，哪条线人多一些，级别比较多我们就叫大枝，发展的级别比较小我们就叫小枝，大枝是成功线，小枝是财富线。按照发展下线获利，总共有三个奖项，分别是直销奖、能力差奖、辅导奖，李茂林是我发展的一个大枝下线，范少敏是李茂林发展的小枝下线。李茂林和范少敏的团队是2016年从江西赣州转移到衡阳来的，因为我是衡阳人，又是他们的上线，当时传销组织每个月经理和总管都有一次聚会，这次聚会在衡阳，我就参加了。李茂林和范少敏到耒阳参加聚会一共来了六七个人，当时这次聚会在衡阳市，就是我组织的，我听别的团队反映范少敏在管理这方面比较混乱，就打电话给他的上级李茂林（他是我的下线）骂了他一顿，要他自己过来管理一下，李茂林就从邵阳赶过来了，还带了范少敏手下的一个主管，当时还有李小林和他手下的主管李婷、何德奎等人。我在耒阳市间房间，组织他们在一起开了一个会，我就在会上跟他们说不要为了冲业绩乱干一通，要讲究方法，不要搞出事来。开完会后，他们自己就把各自团队这个月的开支和业绩合算了一下就离开了。9.同案犯罪嫌疑人李小林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我认识李茂林、李晓军、范少敏，陈潇潇我不认识，李茂林、范少敏和我都是一个村的，李晓军是耒阳市人，他们三个都是我在江西传销时认识的。我以前是李茂林叫我去从事传销的，那时是李茂林负总责，他是业务总管，我主要是跟着李茂林，后来我在传销里面做了业务经理，李晓军具体是什么级别我不清楚，范少敏当时在江西也是在李茂林下面的，我只是2015年来衡阳找过李晓军一次，我没有下线。10.同案犯罪嫌疑人陈潇潇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我以前都见过范少敏、李晓军、李茂林和李小林，他们四个都是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我跟范少敏接触的多一点，其他的都是见过面，知道他们的级别比较高，其中李晓军的级别最高，我们只是叫他李军。我知道范少敏在衡阳搞传销，他负总责。我们以前在江西的时候，主要是范少敏在管理，每个月1-5号开会，李晓军、李茂林、李小林他们几个有时候过来开会，他们都是作为上级领导过来指导工作的，同时给我们下面的人讲一些团队管理的事情，但李晓军我只见他来开过二次会，他的级别是最高的。范少敏在衡阳，我在赣州，我们这边的传销人员都是他的下级，他有时也会来一下，主要是来开会指导工作。我是在2014年底认识范少敏的，当时他和他的上级李茂林将我还有其他成员大约20个人左右从福州带到江西赣州这边搞传销的，我那时刚刚成为主任级别，范少敏那时候就是我的上级经理，我在这边搞传销活动都是他安排的。首先是范少敏安排住房和伙食，他指定我作为主任负责下面参加传销组织的人的日常管理工作，一般是我每天用电话向范少敏汇报下面的情况，每个月他都会来这里发工资一次，这时候他会喊我们主任级别的人一起开会，他会给我们做总结等。我从管理的成员那里一共收上来有五、六十万元，这些钱我都汇给了范少敏。2014年我任主任后至2016年他去衡阳之前，他都是住在赣州，我主要是交现金给他。2015年开始，我主要是通过汇款给他的方式。他给我银行账号，我到银行的账号打款给他。李茂林是以范少敏的上级身份过来的，他过来时是以最高老总的身份在开会时做总结讲话，主要是范少敏讲得多。11.证人蒋某、范某（分别系被告人范少敏的父母）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范少敏用他们的身份证开设了银行卡，都是被告人范少敏在使用和控制。12.被告人范少敏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我的绰号是浩天。2015年2月到2016年10月在江西赣州从事传销，2016年10月到2017年3月在衡阳传销，后在家做生意。2016年10月，我们在江西赣州的传销领导人李茂林、李小琳（女）、陈潇潇（男，邵阳新阳人）带着我和刘锐、穆杰、余国林、程茂一共二十来人转到衡阳，有一个湖南耒阳人李小军是总负责。到衡阳后，李茂林就要我找房子，我就在衡阳市珠晖区火车站附近租了一套房，这套房我一个人，然后我就在衡阳市蒸湘区，后来给刘锐在住（西子莲花后面一安置房七楼），当时李茂林付给我6000元作为我租房的费用。李茂林、李小琳、陈潇潇他们三个是领导，他们自己找地方，后来就回去了。刘锐、穆杰、余国林、程茂他们来后先就住在我给他们租的房子，后来都是他们自己管理。平常刘锐她们家里要是来个人，就会打电话告诉我，我就会打电话告诉李茂林、李小琳、陈潇潇，他们三个就会给刘锐她们安排工作，偶尔也会打电话给我要我给刘锐她们安排工作。我以前也是在赣州时学的，所以我就教刘锐她们怎么做。我到衡阳后李茂林他们主要要我负责底下人收上来的钱汇到我的银行账号上，我再将钱转给李茂林他们，他也会让我留下一点钱给下面的人发工资。再有就是李茂林会让我支付下面每个家的房租、日常生活费，这些钱有的是家长们直接和李茂林说，李茂林就会让我把钱付给家长，有的是家长打电话和我说，我经过李茂林同意后也会把钱付给家长。房租一般是700到1000元每月，生活费是1500元到2000元每月。李茂林他们每个月都会给我一个工资表，每人的钱工资都会算好，他就会把钱给我，然后让我用信封装好分发给下面的人，每个按业绩大约300到400元不等。分好后李茂林就会把家长们都叫来开个房然后把钱交给家长带走。比如来一个新人，先叫他把身上的财物、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全部拿出来，如果当事人有反抗，边上的人马上就会围上去抓住他，和当事人讲道理。然后告诉当事人财物是暂时保管，然后通过与当事人讲一些课程，让当事人购买天狮集团的化妆品（2800元一套，没有具体产品），如果当事人没有钱，就会想办法让他从家里寄或让当事人说出银行卡密码，然后再派人去银行取钱，之后就告诉当事人已成老板了。这些我都是在赣州时给他们上课时讲过，到衡阳后他们基本都会，我很少给他们讲了，有时只是在电话里给他们说一下。我在刘锐房间里，她要是来一个新人，我就会叫她要注意安全，对身体有损害的都要清干净，不能留在当事人身上。新成员进入传销组织成为老板后钱都是由家长收来，收来后家长就会汇给陈潇潇。我只收过刘锐二次钱，一次2800元、一次5600元，都是给的现金。但这是李茂林叫我去拿的，我收到钱后马上汇给李茂林了。2016年来衡阳后我们传销组织里的家长们总共汇到我帐上估计有100多万元。一般都是汇到我在衡阳市建设银行苗甫支付开的银行卡。这些钱除了李茂林支付给我每个月2000元工资和底下家长房租、生活费外，其他的钱我全部汇给了李茂林，李茂林给过我很多卡号，有农行、工行、建行、邮政的，但名字我还有印象，主要有李茂林、李先红、伍慧、何八妹，还有一个叫李爱华的。我银行帐上的钱大部分都是我直接从银行取现金，然后汇到李茂林提供的这些人卡上。也有直接给现金的，但超过1万元都是汇款。我还给李小军汇过1万元。李小军是总负责，他在李茂林上面，然后才是李小林、陈潇潇，我是负责给下面的一些日常开支，底下有家长、老板。我们这个组织在衡阳时最多时有五个家，每个家有10个人左右，其他还有其他地方的。我就是每个月拿2000元工资，其他还要自己拿点钱用，总共拿了大约2万元左右。2016年底李茂林打电话告诉我，江西鹰潭那边有一支姐妹线要到衡阳来。在第一次发工资的时候，我见过夏天他们问他们是谁的队伍，夏天告诉我他们的业务总管是李小林，业务经理是何景，业务大主任是秦磊。他们过来住宿的房间都是李茂林安排我这边的刘锐主任去协助他们找的。我在衡阳期间，收上来的钱都是存在我本人尾号为3287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另外我还有一张尾号为8590的建行卡，是我本人在江西办的，办完后我就把卡和密码交给李茂林了，我来衡阳后，李茂林就把这张卡交给了我。这两张卡都是用于传销活动，没有我私人资金交易。尾号为3287的建行卡，一共进账611400元，除了我转给高应波二万元，刘菊香十万元和汇给李茂林以外，其余的钱被我取现和个人开支了。陈潇潇也会把江西赣州团队收上来的钱汇到我尾号为8590的建行卡上，具体数目以银行单记录为准。陈潇潇团队的上级领导是李茂林，陈潇潇把钱汇到我的卡上，也是李茂林安排的。另外我也汇了大概20万元给李茂林，在衡阳和永州汇过，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我喊我父亲范某帮我开了一个尾号为5878卡让我使用，开卡激活后这张卡一直放在我身上使用，这张卡主要是存入传销中收到的钱。这个蒋某的账户是我用我妈妈的身份证开的卡，我后来把尾号为5878的账户的钱全部转账到我妈户头上的银行卡上，这张银行卡也一直是我在使用，家里人都不知道。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少敏为了达到使他人参与非法传销的目的，安排指使下属以谈恋爱等理由为名诱骗被害人进入传销窝点后，采用限制他人活动范围的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非法拘禁他人期间，被告人范少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安排指使下属以购买并不存在的传销产品为由，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范少敏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部分事实（即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至第三起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至第七起犯罪事实（分别是被害人尹某、廖某、关某、陈某2被抢劫、非法拘禁案），被告人范少敏及其辩护人潘显才均提出异议，认为与被告人范少敏无关。经查，上述四起犯罪事实均系夏张城（已判刑）所在的传销窝点相关人员所实施，而夏张城在本案补充侦查阶段接受本案侦查机关讯问时的供述虽显示“范少敏的级别是业务经理，是秦磊的上级，秦磊是我的直接上级”，但随后提到“秦磊的钱应该是交给他的上级领导何景，何景跟范少敏的级别一样，都是业务经理”；而夏张城在其之前被审判的案件中的供述显示，秦磊是其直接上级，新人的钱也会交由秦磊安排的人收走，秦磊上面有两个经理何景和杨大钱。而浩天（指范少敏）管的大主任是刘思宇（真名刘锐，已判刑）和王天磊（真名穆杰，已判刑）。可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范少敏与夏张城所在的传销窝点有直接上下线关系，公诉机关将夏张城窝点所犯罪行计入被告人范少敏名下进行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范少敏及其辩护人潘显才就本案事实部分提出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少敏与李晓军、李茂林、刘锐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经常纠集在一起，组成以李晓军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衡阳市市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少敏与另案处理人员组成的犯罪组织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少敏是首要分子之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范少敏系首要分子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潘显才提出被告人范少敏具有立功情节，并申请本院调取相关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范少敏对其犯罪集团中其他成员身份的交代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范畴，不能认定为立功；此外虽有证据显示被告人范少敏在归案后有检举他人犯罪线索（案发江西省于都县）的情况，但该犯罪线索是否查证属实没有下文，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只是范少敏案办案单位的主观判断，并无线索接受地侦查或司法机关的相关法律文书予以证明，辩护人申请本院调查取证亦无必要，故本院对辩护人潘显才关于被告人范少敏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范少敏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范少敏归案后主动交代其以其母亲名义所开设的银行卡上的资金均系从事传销违法犯罪活动所得，并自愿交由公安机关扣押，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潘显才提出被告人范少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积极退赃，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范少敏一人犯数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范少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九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少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范少敏违法所得五十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军人民陪审员  王清艳人民陪审员  李树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彬彬书记员廖敬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