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文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8民初464号原告：陈知力，男，195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告：王双平，女，1961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28586260677N。法定代表人：陈德荣，系该社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化章，男，汉族，1969年10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周月娥，女，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陈波，男，197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陈小波，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经商，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郑金娥，女，195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陈丰，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被告：陈小丰，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文成县。原告陈知力、王双平为与被告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经济合作社）、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2日、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诉请：请求确认位于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磅山头970㎡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属于原告所有。庭审中，两原告变更诉请如下：1.确认2015年9月28日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经济合作社、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共同返还磅山头970㎡的征收补偿权益。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陈知力系文成县大峃镇林店尾村的村民，自1981年时已单独立户。陈知舜、陈知柱系原告陈知力兄弟，均已故，被告周月娥系陈知舜之妻，被告陈波、陈小波系陈知舜之子，被告郑金娥系陈知柱之妻，被告陈丰、陈小丰系陈知柱之子。1985年，实施第一轮农村家庭联产承包时，原告分得位于磅山头承包地970㎡，该承包地从1986年开始一直由原告支配。1996年，文成县人民政府拟征原告承包地在内的磅山头土地，原委会组织人员进行土地丈量，并将上述土地承包经营者登记为陈知舜个人名下。2012年，文成县人民政府正式征收上述土地，经原告提出异议，原村委会将上述970㎡承包地登记在陈知柱、陈知舜及原告陈知力名下。原告自1986年起一直享有涉诉970㎡土地承包经营权，原村委会在未核实土地承包证的情况下，随意将该土地权益登记在陈知柱、陈知舜及原告陈知力名下，侵犯了原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2015年9月25日，大峃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原、被告进行调解，原告被迫签署了《人民调解协议书》。但《人民调解协议书》未经原告王双平、儿子陈劝等承包户签字，调解协议也未送达给原告，调解协议未生效。原告受胁迫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不同意按生产计分，原告是为了照顾母亲郑秀梅的心情，被迫签署的。《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各家按生产计分来划分家庭资产比例，但被告郑金娥一户（包含陈丰、陈小丰）虚报了10个计分。原告签署《人民调解协议书》的下午，就马上发现了虚报的情况，并向调解委员会提出异议，调解员答应作废该协议，但最终违规加盖印章造成既成事实。另该《人民调解协议书》显示公平，签订协议后，被告周月娥、郑金娥两户人反悔，不同意将兴福堂五间地基列入分配。综上，双方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书》无效，原告依法享有涉诉磅山头970㎡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该土地已于2012年被文成县人民政府依法征收，文成县人民政府共补偿101850元地上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及363.75㎡安置房指标。上述部分征收补偿权益已由被告瓜分，其中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一户领取现金补偿39931.5元，享有安置房购房指标142.6125㎡；郑金娥、陈丰、陈小丰一户领取现金补偿38881.5元，享有安置房购房指标142.6125㎡，该部分应返还给原告；剩余23037元现金补偿款及82.275㎡安置房购房指标仍在被告经济合作社，应交付给两原告。被告经济合作社答辩称：1982年被告所在村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原村委会将坐落在垟头山、新屋堂、磅山头等部分土地发包给包括原告在内的三兄弟及其母亲整个家庭成员共同承包。土地承包后，至于家庭成员内部如何使用承包地是其家庭内部之事，与村委会无关。原告诉称“坐落在磅山头970㎡土地系其承包”不属实。2012年政府征用诉争土地，征地登记表列“陈知舜、陈知柱、陈知力”是代表其家庭全体成员的土地被征用，并不是承包合同主体的变更。原告曾于2012年向文成县人民法院起诉，被驳回起诉。2015年原、被告等家庭成员已在大峃镇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各方均应依据协议约定履行。2012年，涉诉970㎡土地被文成县人民政府征收，获得101850元土地补偿费及363.75㎡安置房建房指标。现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均已按调解协议的约定，按比例领取了补偿款并享有安置房指标。郑秀梅已去世，其份额分成三份，由周月娥、郑金娥、陈知力三户平分。剩余原告陈知力的份额及郑秀梅的1/3份额征收权益仍在经济合作社，被告经济合作社多次通知原告领取，原告均拒绝领取。现涉诉安置留地均已委托建房，所建房屋财富中心已竣工并办理相应产权登记手续。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答辩称：原告陈知力与陈知舜、陈知柱系同胞兄弟，郑秀梅系其母亲。1983年实行土地承包时，陈知舜、陈知柱、陈知力、郑秀梅一大家族以生产计分的形式从生产队共同承包到磅山头、幸福堂、垟山头等土地。原告诉称“坐落在磅山头土地970㎡系其承包”不属实。当时只是基于兄弟亲情，该地由原告经手出租给他人耕种，收取佃租，并不是承包经营权归原告。1996年，文成县人民政府征收涉诉磅山头970㎡时，村委会丈量土地并登记在长兄陈知舜的名下，原告并无异议。按照村里的习惯，土地都是登记在一个人名下，但实际上的权益时家族共有的。2007年、2009年，陈知舜、陈知柱病逝后，文成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再次征用磅山头土地，土地升值导致原告不顾亲情，不顾事实。2015年9月，原告陈知力主动要求大峃镇人民政府出面调解，之后双方在大峃镇政府办公室，在政府工作人员和原村委会干部的证明下，签署《人民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已生效。周月娥一户及郑金娥一户均已按协议约定领取征收补偿。2019年，原告陈知力又反悔，拒不承认自己所申请的《人民调解协议书》。原告诉状中所说的兴福堂五间地基，于1993年已按家庭生产计分的比例分配，现金付清。另污水网建设所征用土地补偿共计81484元，也已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确定的比例分配，原告陈知力的补偿款，至今还在被告经济合作社的账户中，其拒绝领取。综上，应驳回两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原告提交的双方身份信息、﹝2019﹞文土仲字第2号仲裁裁决书，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2）温文民初字第583号民事裁定书、（2013）浙温民终字第394号民事裁定书、文政发〔2009〕48号文件、文政〔2011〕14号文成县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土地的公告及被告经济合作社提交的《征收土地补充协议》、大峃镇人民政府与原林店尾村村委会就文化中心地块征地会议记录、〔2018〕88号文成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大峃镇委会关于涉诉970㎡土地征收权益分配领取情况的记载单5张、文化中心土地丈量面积、征地款发放汇总表1张，经原、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户口簿、《强烈要求更正土地承包责任田姓名申请书》、老生产队长陈德法出具并加盖民委员会印章的《证明》、《承包田出租协议》、案外人陈体初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于1981年单独开户，且《证明》明确记载承包到户，但户籍登记与承包户的概念不能混同，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两原告承包涉诉970㎡土地，故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2.原告提交的《文成县村级财务收支公开明细表》、《兴福堂片区征地面积》、领款凭证、本院工作人员于2012年12月12日下午向原财务林凤莲做的谈话笔录，上述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7被告均确认上述兴福堂土地征收补偿款应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确定的比例分配，原告陈知力的份额仍在经济合作社，其拒绝领取；本院向原告当庭释明后，原告拒绝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份额领取上述兴福堂土地征收补偿款，且上述证据中记载的是其他地块的征地补偿费用，不是本案970㎡土地的征收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的《关于陈知力再次要求解决被征承包田纠纷及解决该调解协议书的情况说明》经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文成县大峃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2019年再次组织双方调解未果；4.原告提交的陈知舜、陈知柱两家实际计分表、公社化口粮基分表，被告2-被告6提交的1983年第五生产队各户的计分清单，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均系复印件，也无法确定其来源，其真实性及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5.原、被告提交的《人民调解协议书》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效力有争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定，至于其效力涉及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述；6.原告提交的《关于土地纠纷（协议书）其中两点作详细解释》，经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陈知力单方书写，没有大峃镇调解委员会的收文章或调解员的签收记载，无法证实其曾就《人民调解协议书》效力问题提起异议，且该材料的内容无其他证据材料佐证，无法判断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7.被告2-被6提交的《1996年水田面积丈量表》，经原告质证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登记的内容违反实际情况，970㎡土地应是原告一户承包，经被告经济合作社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委会于1996年丈量涉诉970㎡土地时，将权利人登记为陈知力、陈知舜、陈知柱三兄弟。8.被告2-被告6提交的（2012）温文民初字第583号民事案件中第三人提交的补充答辩意见、陈知柱记载的污水管网土地征用款领取情况、陈知柱记载的兴福堂五间房屋地基按计分比例分配的记账单，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涉及的是其他地块的征地补偿协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2-被告6提交的产权登记复印件2份，经原告质证认为上述权益应属于原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被告周月娥、郑金娥两户人均已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份额享有安置建房指标，并交纳相关费用办理产权登记的情况。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陈知力与原告王双平系夫妻关系。原告陈知力与陈知舜（2007年去世）、陈知柱（2009年去世）系兄弟，郑秀梅系三兄弟母亲（2019年去世）。被告周月娥系陈知舜之妻，被告陈波、陈小波系陈知舜、周月娥之子，被告郑金娥系陈知柱之妻，被告陈丰、陈小丰系陈知柱、郑金娥之子。2015年9月28日，原告陈知力与其母亲郑秀梅作为申请人、被告郑金娥、周月娥作为被申请人，申请大峃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就包含涉诉970㎡承包地在内的家庭成员间土地分配纠纷进行调解，并达成了编号为文大林店尾民调字第001号《人民调解协议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双方坐落在以生产计分（郑金娥100分、周月娥103分、陈知力56分、郑秀梅22份）的分配方案分配。二、双方对土地承包权有法律继承的所有家庭成员今后提出一切诉求均由申请人、被申请人自行全权负责任。三、今后，任何一方不得依据此纠纷以任何理由提出任何要求。本协议书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即生效，任何一方不得反悔，也不得节外生枝，否则一切后果自负。该协议由原告陈知力、被告周月娥、郑金娥作为双方当事人签字，申请人郑秀梅、被告陈丰、陈小丰、陈波、陈小波、陈静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家庭成员签字，并加盖大峃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印章。2019年11月19日，原告陈知力作为农户代表，向文成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申请确认涉诉970㎡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归其所有。文成县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文土仲字第2号仲裁裁决书，以《人民调解协议书》已生效为由，裁决终止本案仲裁程序。原告陈知力于2020年1月11日收到该仲裁裁决书。另查明，2010年11月23日，大峃镇委会（乙方）与文成县国土资源局（甲方）签订征收土地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征收包含涉诉磅山头970㎡土地在内的集体土地，土地补偿费共计102元/㎡，征收面积15‰为安置土地，另大峃镇人民政府与的会议记录记载涉诉土地青苗补助费3元/㎡。涉诉970㎡应享有101850元（970㎡×105元/㎡=101850元）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助费，享有363.75㎡安置房购房指标（970㎡×15%=145.5㎡安置留地面积，145.5㎡×2.5系数=363.75㎡。）签订协议后，将磅山头征收安置留地出让并委托案外人建设财富中心大楼套房，财富中心大楼已竣工验收并办理初始产权登记手续。被告经济合作社已按《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的份额，向被告周月娥（包含陈波、陈小波）及被告郑金娥（包含陈丰、陈小丰）两户分配涉诉970㎡土地的征收权益。母亲郑秀梅于去世，被告经济合作社已将其份额平均分成三份，分配给周月娥、郑金娥、陈知力三户。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一户按380.3㎡的征地面积领取征收权益，共计领取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助费39931.5元（征收土地面积380.3㎡×105元=39931.5元），享有安置建房指标142.6125㎡（380.3㎡×15‰×2.5容积率=142.6125㎡），并已交纳相应建房成本费、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产权证号）。被告郑金娥、陈丰、陈小丰一户按370.3㎡征地面积领取征收权益，共计领取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助费38881.5元（征收土地面积370.3㎡×105元=38881.5元），享有安置建房指标138.8625㎡（370.3㎡×15‰×2.5容积率=138.8625㎡），并已交纳相应建房成本费、市政配套设施费、税收等费用，办理其中116.41㎡房产产权登记手续（产权证号浙2019文成县不动产权第0002767号，房产登记面积116.41㎡）。《人民调解协议书》中约定的原告陈知力一户的份额及郑秀梅剩余1/3份额，共计219.4㎡征收土地的征收权益（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助费共计23037元，安置房购房指标82.275㎡），仍在被告经济合作社未领取。另2012年10月31日，原告陈知力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请确认涉诉磅山头970㎡土地承包权归其所有。本院于2013年1月8日作出（2012）温文民初字第5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陈知力的起诉。原告陈知力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1日作出（2013）浙温民终字第3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审裁定。两原告儿子陈劝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出具声明，其享有的涉诉磅山头970㎡承包地的征收权益赠送给原告陈知力，不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两原告女儿陈环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交声明书，明确涉诉磅山头970㎡承包地于1985年承包到户，陈环于1987年出生，不享有承包地征收权益，两原告对此予以确认。大峃镇于2019年实施村（社区）规模化调整后，变更名称为社区，依据文委发〔2019〕43号文件规定，原大峃镇的集体资产由原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继续负责管理、经营。本院认为，虽然﹝2019﹞文土仲字第2号仲裁裁决书对原告陈知力申请确认承包经营权的事项已作出裁决，并已生效。但本案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该纠纷不属于农村土地承包仲裁委员会的受理范围，故本案不适用一事不再理。两原告未提交承包证或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其承包涉诉970㎡集体土地，且原告陈知力及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已就涉诉970㎡土地征收权益签订《人民调解协议书》。故本案的关键在于涉诉《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两原告主张原告主张未向其送达《人民调解协议书》，故调解协议未生效。本院认为《人民调解协议书》明确约定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即生效，协议书业经申请人陈知力、郑秀梅及被申请人周月娥、郑金娥签字确认，故调解协议已生效，未送达不影响协议书的效力。原告主张其配偶及子女未签字，故《人民调解协议书》未生效，本院认为涉诉《人民调解协议书》系原告陈知力主动申请调解，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双方对土地承包权有法律继承的所有家庭成员今后提出一切诉求均由申请人、被申请人自行全权负责人。”且原告陈知力系户主，以户主为代表确认承包地经营权及其征收补偿权益符合农村习惯。协议签订后，原告王双平及儿子陈劝均未提出异议，故涉诉《人民调解协议书》业经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已经生效。原告主张调解协议中郑金娥的计分虚报10分，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人民调解协议书》未就兴福堂五间地基的权益进行分配，被告主张涉诉《人民调解协议书》包含了全部的承包地及地基的分配比例，兴福堂五间地基早在1983年即已分配完毕。本院认为无论《人民调解协议书》有无包含兴福堂五间地基的权益，均不影响《人民调解协议书》的效力，兴福堂五间地基的权益是否分配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综上，涉诉《人民调解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自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字起即生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现被告周月娥、陈波、陈小波、郑金娥、陈丰、陈小丰均已按协议约定的分配比例领取征收补偿款并享有安置购房指标，剩余原告陈知力、王双平一户的征收权益及郑秀梅剩余1/3征收权益（土地补偿费及青苗补助费共计23037元，安置房购房指标82.275㎡）由被告经济合作社保管。被告经济合作社已多次通知原告并当庭表示愿意协助两原告办理相应领取手续，但两原告当庭拒绝领取。本院认为，被告经济合作社不存在侵权行为，原告陈知力、王双平的征收权益由其自行办理相应手续即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知力、王双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600元、减半收取15800元，由原告陈知力、王双平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赵丽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陈资裔-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