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刑初183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虞利锋，绰号“九指”“九哥”，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曾因赌博，于2004年4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罚款3000元；又因吸毒，于2009年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再因吸毒，于2009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又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于2010年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被决定强制隔离戒毒；再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6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邵汉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婉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兵，绰号“小斌”“小兵”，男，1985年5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湖北省钟祥市。曾因吸毒、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4年4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忠山，绰号“阿山”，男，1973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06年12月被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7年8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吸毒，于2009年2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立民，绰号“明子”“明治”，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曾因吸毒，于2016年11月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公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0月9日、2020年2月3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11月8日、2020年3月2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琤、检察官助理张留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及辩护人邵汉军、林婉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左右，被告人虞利锋为陈某、邹某1夫妇向卢某1（另案处理）所欠债务进行担保，因邹某1夫妇后失去联系，卢某1遂向虞利锋追讨剩余债务。2015年10月，虞利锋因不堪忍受卢某1持续讨债行为，得知邹某1夫妇行踪后，与卢某1、李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周立民驾车前往山东。后因催讨债务未果，2015年10月17日，卢某1与虞利锋等人将邹某1从青岛带回舟山，并先后将邹亚峰带至舟山市定海区盐仓街道客来宾馆、新红成宾馆，期间虞利锋指使被告人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等人对邹某1进行看管，逼迫邹某1还债，项兵还对邹某1进行殴打。2015年10月23日，邹某1被民警解救。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认为被告人虞利锋、项兵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虞利锋的辩护人提出虞利锋系胁从犯，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左右，被害人邹某1与其丈夫陈某因故欠下卢某1（另案处理）巨额债务，因无力偿还，遭卢某1催逼，邹某1、陈某远避他乡。2015年10月，虞利锋得知邹某1夫妇在山东后，以邹某1夫妇未归还虞利锋替二人担保的欠卢某1的债务为由，联合卢某1共同前往催讨债务，卢某1又叫上李某（另案处理）一同前往。随后，虞利锋让被告人周立民驾驶车辆，四人于同年10月12日驾车前往山东青岛。同年10月16日，在山东青岛找到邹某1并向其催讨债务未果后，虞利锋及与卢某1等人遂将邹某1带上车并从青岛开回舟山。 2015年10月17日，邹某1被虞利锋、卢某1、周立民等人拘押到舟山市定海区。尔后，虞利锋、卢某1等人先将邹某1带至定海区客来宾馆拘禁，同年10月20日又转移至新红成宾馆继续拘禁。期间，虞利锋指使被告人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等人对邹某1进行看管，卢某1也指使白某、王某（均另案处理）、李某等人参与对邹某1的看管。拘禁期间，虞利锋、卢某1等人继续逼迫邹某1还债，项兵还对邹某1实施了殴打。2015年10月23日，定海区公安分局接到陈某报警后，将邹某1解救，虞利锋、卢某1、李忠山等人被当场抓获，但虞利锋等人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次日，定海区公安分局作撤案处理。 2019年3月21日、3月24日、3月27日、4月19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项兵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但虞利锋未如实供述其纠集李忠山、项兵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李忠山也未如实供述其被虞利锋纠集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周立民未如实供述参与非法拘禁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虞利锋是亲戚关系。2014年4月起，其丈夫陈某在赌场输了很多钱，在卢某1要求下其出具290万元欠条，之后卢某1不断向其讨要利息。同年11月的一天，卢某1又向其讨要利息，其因无法支付利息，当时虞利锋刚好在其办公室，遂帮其归还180万元，其出具了欠条给虞利锋，欠条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其一共欠虞利锋350万元左右，其中有一部分钱就是虞利锋帮其归还给卢某1的。2015年4、5月，其陆续还给虞利锋50万元，之后就没有还给虞利锋了。2015年8月，虞利锋、卢某1等人将其和陈某从青岛带至上海的一家快捷酒店，要求其二人还钱，周立民和李某还打了陈某，其报警也没有成功，最后其被逼着给代晓明、卢某1、虞利锋出具三张欠条，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550万元。同年10月中旬的一天，虞利锋打电话给其称无法联系到陈某，并且称要至山东青岛找其。次日下午，其和虞利锋、卢某1、周立民在约定地点见面，卢某1则让其上车。上车后，卢某1称要去舟山，其迫于无奈答应。之后，车子开到了潍坊接上李某继续往舟山开。期间，卢某1还拿出水果刀对其进行威胁。车子开到舟山后，卢某1将其带至定海盐仓客来客栈并开了一个套间，其住在里面的房间，其他人在外面房间看着其。其在该宾馆被关了三天，第四天其被带到新红成宾馆看管。至新红成宾馆的第三天中午，卢某1称要将其带至河南，其遂发短信给陈某，不久陈某称已经报警了，之后民警赶到该宾馆，将卢某1等人和其带至派出所调查。其记得有卢某1、虞利锋、周立民、李忠山、项兵、李某、白某、卢某2等人看管，在盐仓客来宾馆的时候，项兵还对其进行殴打以及其对虞利锋、李忠山、项兵、周立民等人的辨认情况。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卢某1开设赌场里输了三四百万元。2014年1、2月，卢某1让其妻子邹某1出具了一张290万元的欠条，之后卢某1就经常带人至其公司讨钱，邹某1还了一部分，但后来钱也还不出了。有一次卢某1讨钱的时候，还指明叫虞利锋担保，虞利锋遂给其担保。2015年8月的一天，其和邹亚峰在山东潍坊，虞利锋带着“明治”“东北阿亮”找到其要求还钱，当时因还不出钱，虞利锋就让其夫妻二人至上海找他叔叔虞某想办法。8月10日，其二人和虞利锋在上海时，卢某1找到其并进行辱骂，卢某1还把虞利锋叫到房间，跟着卢某1一起来的“明治”也殴打了其，其二人遂出具给卢某1、“东北阿亮”和虞利锋100万、100万、550万元的借条。过了几个月，邹某1打电话称虞利锋、卢某1要到青岛和她碰面，之后其联系邹某1时，邹某1称被带回舟山。此后其和邹某1也一直有电话联络，邹某1说被关在定海的一间小宾馆，直至邹某1被带走的第七天，其问了宾馆地址后报警。 （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015年左右，邹某1和其丈夫陈某通过虞利锋向其借款75万元和50万元，借给邹某1的75万元是虞利锋出面担保，其才同意借给她，陈某的50万元是没有担保的。之后因无法联系该二人，其遂找虞利锋要求解决此事。其记得有一次在上海的一家宾馆里，虞利锋让邹某1夫妇写了一张欠条给其，数额是125万元，之前的两张75万元和50万元欠条则还给邹某1夫妇，当时虞利锋还说他还是担保这个125万元，然后其将欠条给了虞利锋。2015年下半年，其、李某、虞利锋等人开车至青岛找到邹某1，但邹某1还是没有还钱，己方人员就将邹某1带回舟山。回到舟山后在盐仓的宾馆开了一间套房，邹某1住在里面，其和虞利锋下面的小弟对邹某1进行看管，大约拘禁了一个星期左右，因有人报警，其遂被带至派出所。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卢某1让其跟着去山东潍坊，当时还有虞利锋以及一个东北人。到山东潍坊的第二天，卢某1开车离开，其在宾馆里等，当晚卢某1又驾车回到宾馆，当时车上还有陈某的妻子，之后车子一直开回舟山定海。开到定海后，其几个人到盐仓的客来宾馆开了一个房间，当时卢某1让其帮虞利锋一起看着陈某的妻子。期间，白某、“阿山”、王某等人都至宾馆看管过。后来有人告知其客来宾馆退房了，换到了新红成宾馆，其也是和其他人一起看管陈某的妻子。不久，警察到了现场，将其这些人都带到派出所。 （5）证人白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卢某1让其至盐仓的客来宾馆，当时房间里有卢某1、虞利锋、邹某1以及一个男的，第二天其又去了该宾馆。第三天其联系卢某1，卢某1称换了一个宾馆，其到了以后看到虞利锋、卢某1以及虞利锋的两个朋友都在，其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以及其对邹某1的辨认情况。 （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在盐仓的一家宾馆二楼房间内，见到过虞利锋、卢某1，还有一个女的。 （7）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邹某1的弟弟。2015年10月的一天，其从张某处得知姐姐邹某1因和虞利锋债务纠纷的事情被叫到了定海，其遂联系邹某1。当时邹某1称因虞利锋联系不到陈某，遂至青岛将她带到定海的一家宾馆，已经关了一个星期。其联系虞利锋后，虞利锋不同意让邹某1离开，双方见面后谈了还钱的事情，但是没有谈拢，其遂让陈某报警。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其接到邹某1电话，让其送生活用品到定海鸭蛋山的一家宾馆。当时该房间是一个套间，邹某1在里面一间，外面房间还有二三名男子。其与邹某1聊天后得知邹某1欠别人钱。 （9）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曾经借钱给邹某1、陈某夫妇，当时虞利锋称如果两夫妻还不出钱他会归还，其借款当天听说是用于还给卢某1的，并且借给邹某1夫妇后，当天卢某1就过来将钱拿走了。此后，其多次见到卢某1带着白某和王某向虞利锋讨债。同年10月，虞利锋带其一起到盐仓的一家宾馆里的套间里，当时邹某1也在以及其对卢某1等人的辨认情况。 （10）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明：2015年10月17日至20日，虞利锋、卢某1、邹某1等人入住客来宾馆1209房间，同年10月20日至23日，虞利锋、卢某1、邹某1等人入住新红成宾馆8212房间，期间周立民、李忠山等人均频繁进入上述房间。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业务回单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等证明：2014年1月至7月，邹某1多次向卢某1汇款的情况，数额从10万元至100万元不等。 （12）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虞利锋与卢某1等人之间存在频繁数额较大的经济往来。 （1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对卢某1、白某等参与非法拘禁的人员的辨认情况。 （14）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的前科劣迹情况。 （1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的归案情况，均系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投案。 （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虞利锋的供述证明：2014年5、6月，陈某、邹某1微信联系其让其为200万余元担保，否则卢某1不让他们回去，并且称是卢某1指定让其担保的，其应允，并在二三天后至邹某1、陈某的办公室签字，当时卢某1也在。2015年4、5月，因邹某1夫妇无力归还，卢某1遂找其要求归还，其联系邹某1要求解决此事，当时卢某1让邹某1夫妇再出具一张100万元借条，其也担保了该借款。2015年10月，其带着卢某1等人至青岛找到邹某1，要求邹某1归还欠卢某1的款项。卢某1则要求其和邹某1回舟山把债务处理好。在开车回定海的途中，其记得卢某1使用言语威胁、恐吓过邹某1。次日到定海后，卢某1在盐仓找了一家宾馆，开了2个房间，1间是套间，邹某1住在里面卧室。后来卢某1又换了一家宾馆，期间邹某1的弟弟邹某2也来过商量还钱事宜。过了2、3天，卢某1又要求想办法凑钱，在大堂里办理退房手续时，民警到达并将所有人带至派出所。 （18）被告人项兵的供述证明：2015年，虞利锋介绍邹某1到其处借款，其遂从朋友处借了5万元给邹某1。下半年，虞利锋称邹某1回来了，让其至定海盐仓的一家宾馆找邹某1要钱，也能帮他管着邹某1。其到宾馆房间后，发现有10多个人，虞利锋和卢某1在向邹某1要钱。虞利锋和卢某1离开后，其要求邹某1还其钱，邹某1称没有欠其钱，其就动手推了邹某1一下，还打了邹某1几个耳光，随后被周立民劝开。当晚，虞利锋让其、李忠山和周立民晚上看着邹某1。第三天其也去了该宾馆。在该宾馆退房后的当晚，卢某1、虞利锋等人开车又去了盐仓的另一家宾馆，邹某1还是住在一个套间里，虞利锋让其、李忠山和周立民轮流管着邹某1。除了其三人，卢某1的人也在看管邹某1。 关于被告人虞利锋的辩护人提出虞利锋系胁从犯，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虞利锋因邹某1夫妇未及时还款且无法联系，遂主动查找邹某1夫妇下落，当其获知邹某1夫妇行踪后，即主动联系卢某1并纠集其他人员一起至青岛找到邹某1索债，当索债不成后，又与卢某1一起将邹某1带回舟山非法拘禁，之后，又纠集并指令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等对邹某1进行看管。纵观全案，虞利锋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不属于胁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虞利锋构成自首的认定。经查，虞利锋到案后并未如实交代其纠集并指令李忠山、项兵等人共同参与对邹某1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该意见，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虞利锋、项兵、李忠山、周立民为索取债务，结伙非法拘禁他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虞利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项兵、李忠山、周立民系受虞利锋的纠集，并听从其指令参与非法拘禁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项兵在非法拘禁期间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虞利锋、项兵、周立民曾被行政处罚，李忠山曾因犯罪被判刑，现又实施犯罪，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虞利锋、李忠山、周立民在本院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虞利锋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虞利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止。） 二、被告人项兵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止。） 三、被告人李忠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止。） 四、被告人周立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九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八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汉民 人民陪审员  章飞芬 人民陪审员  俞 慧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煜 代书 记员  吴一帆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