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纳桂芳，女，1954年2月3日生，回族，小学文化，武定县化工厂退休职工,住武定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振，男，1985年3月11日生，回族，大学文化，居民，住武定县。系纳桂芳之子。二再审申请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建忠，男，1956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肇平，云南铁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杨桂仙，女，1954年1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武定县。再审申请人纳桂芳、王振因与被申请人王建忠、原审第三人杨桂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云23民终8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云23民申8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纳桂芳、王振及其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燕、被申请人王建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肇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杨桂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纳桂芳、王振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被申请人王建忠与王某在本案中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王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在其民事起诉状中诉称，王某归还了其借款本息50万元，对其自认，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同时，申请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了2014年7月20日的录音光碟并附文字内容，该录音是申请人纳桂芳、王振与被申请人王建忠以及案外人禹某的谈话录音，其中申请人纳桂芳和被申请人王建忠的对话，能够证明王某欠王建忠的借款50万元在盖房子时已经归还，只是王某没有支付王建忠利息，而被申请人王建忠所主张的利息在王某出具给王建忠的借条中并没有约定。从2011年12月王某死亡至诉讼前，被申请人王建忠都未曾向申请人提出王某向其借款50万元一事，原审判决仅凭被申请人王建忠出具的1997年借条一份就认定本案当事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是错误的，无视当事人的诉称和申请人提供的对话录音；二、北街三组武元路一排X号房屋占有范围内的土地属于集体土地，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均无土地使用权证书，原审法院适用《物法权》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错误，武元路一排X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武定县北街社区北街三组，土地上的房屋建造出资人是王某，原审法院判决申请人纳桂芳、王振返还房屋给王建忠错误；三、申请人针对本案诉争事实，重新收集了新的证据，X号、X1宗地由王建忠统一建盖，在建盖完工后，王某家搬入X号宗地的房屋内居住，王建忠家居住X1宗地的房屋，两幢房屋的大门、商铺、楼梯都是分开独立使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各自的房屋里居住长达十多年之久都相安无事，直到2015年，村民小组准备为村民办理土地使用证时，王建忠以王某欠其利息为由要求纳桂芳、王振支付借款利息进行补偿，否则不予配合办理过户（有2015年10月21日的录音为证），双方多次为武元路一排X号房屋发生纠纷。2018年5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申请村民小组对此事进行调解，5月30日，村民小组成员孙某、杨春、韩某、郑某、丁某、王某忠以及北街社区调解员组织纳桂芳、王振、王建忠在北街社区居委会三楼会议室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王建忠承认建盖房子时，王某拿了60万元建盖房屋，但王建忠以王某欠其借款利息为由，要求申请人纳桂芳、王振有钱还钱，无钱抵房，并表示要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纠纷。在整个调解过程中，王振为了固定证据，证明出资建盖房屋的事实，对整个调解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此证据属于视听资料，正因为王建忠不知道王振对调解现场进行录音、录像，未受其主观因素的影响，才承认王某出资60万元建盖房屋的事实，该视听资料的形成过程具有高度准确性和直观性。本案中，被申请人王建忠并没有提供将武元路一排X号房屋借给纳桂芳户居住的相关证据，而申请人王振提供的视听资料证明了出资60万元给被申请人王建忠建盖房屋的事实。原审判决对申请人纳桂芳出资建盖房屋的事实未予认定，将申请人纳桂芳居住长达十多年之久的房屋判决返还给被申请人王建忠是错误的。返还财产以权利人拥有合法的所有权或使用权为前提，武元路一排X号宗地的权利人是北街三组，虽然北街社区居委会认可武元路一排X号宗地土地使用权流转给被申请人王建忠，但现在北街社区居委会根据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5月30日的调解会议，同样认可王建忠在建盖房子时王某出资60万元的事实；其次，北街三组根据《狮山镇“四议两公开”工作法实施规程》收取了申请人纳桂芳户25000元修街道费用、75000元街道公摊面积占用费，因此，武元路一排X号土地的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属于申请人纳桂芳、王振。综上，武元路一排X号宗地及房屋系申请人纳桂芳之夫王某与被申请人王建忠对接建盖，现王某已逝世多年，王建忠在王某逝世后索要房子的行为既违法了法律也违反了公序良俗，请求依法撤销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云2329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和云南省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23民终8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再审本案，驳回王建忠的诉讼请求。王建忠辩称，一、本案是一件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且已经执行终结的案件，申请人在无端缠诉，耗费有限的司法资源。判决生效后被申请人王建忠申请执行，纳桂芳向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8月6日申请人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取得狮山镇北街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一份违规违纪的《暂缓执行建议书》，扰乱执行。2019年10月1日纳桂芳、王振搬离武元路一排X号地上的房屋时，为泄私愤，故意毁坏房屋内设施。由此可见，案涉房屋非纳桂芳、王振所有，否则他们不可能毁坏房内财物。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并不存在“认定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王建忠与王某之间存在5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但被申请人多次认可这笔50万元的借款王某于2007年3月份才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一直没有结算归还。2011年8月23日由双方都信任的朵镇华出面协调，最终王某同意按月利率2分给付，但要等王某赚到钱。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直到王某因病去世都没能了结。被申请人王建忠2004年11月以杨桂仙的名义交纳了竞买土地款140400元，此时王某负债累累，连被申请人的借款都没法还，不可能再合伙与被申请人购买安置地建房。由于被申请人在建房时，资金紧张，所以才向王某催要借款，2006年2月10日和2006年3月25日王某才通过其妻纳桂芳向王建忠归还了部分借款，而纳桂芳却故意混淆为建房款。三、本案案涉的房地产，就土地而言，属村集体的安置房，至目前为止，北街社区三组并无任何一户有土地使用证；就房屋而言，也未有一户办理过产权登记、亦无门牌号。北街社区三组及北街社区就土地权属问题以2004年10月2日《土地使用权认定书》及2018年7月19日的《情况说明》为准，法院根据《物权法》第142条的规定，对权属进行认定，适用法律准确，并无不当。四、申请人纳桂芳、王振重新收集的“新的证据”属违法证据，再审程序不应作为新的证据审查。若建房时，王某确实拿了60万元给被申请人建房，与此同时又确实还了被申请人50万元的借款，那么王某就应在被申请人建房时拿了110万元给被申请人王建忠，但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有且仅有2006年2月10日和2006年3月15日2次转款共20万元的转款凭证，而被申请人诚实信用，自认2006年3月王某偿还了50万元的借款本金。综上所述，（2018）云2329民初883号及（2019）云23民终83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申请人纳桂芳、王振的再审申请。原审第三人杨桂仙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王建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纳桂芳、王振限期腾空位于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安置地武元路一排X号的房屋，将该房屋原物返还王建忠；2.本案诉讼费由纳桂芳、王振承担。一审（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521号）认定的事实是：王建忠与纳桂芳丈夫王某（2011年12月死亡）从小是要好的同学和朋友关系，纳桂芳与王振是母子关系，王建忠所属的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因集体土地被政府征用，村集体批得部分集体土地作经济用地即安置用地。2004年8月，村集体通过竞价方式将安置地分配给本组村民使用，第三人杨桂仙与王建忠是亲属关系，又是同一村民小组，因杨桂仙户不愿意参加竞买安置用地，经王建忠与杨桂仙协商，杨桂仙同意将其参与竞买安置用地的权利转让给王建忠，由王建忠以杨桂仙的名义参与竞买，竞买成功后，土地使用权由王建忠使用。2004年9月，王建忠按村小组《关于经济地集资建房的实施分配方案》交纳了2000元保证金，后以杨桂仙户的名义竞买得武定县狮山镇北街三组安置地武元路一排X号地11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竞买总价为140400元，2004年10月21日，村民小组和北街社区向杨桂仙签发了《土地使用权认定书》，杨桂仙将《土地使用权认定书》交给王建忠。2004年11月，王建忠以杨桂仙的名义向村集体交纳了竞买土地款140400元。2005年11月29日，王建忠在该宗土地上建房，将房屋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包给廖勇施工，王建忠向廖勇支付了工时费，房屋建成后，纳桂芳、王振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居住至今。2015年2月2日，王振作为外来户向北街三组交纳了修街道款25000元，2016年4月18日，王振又向北街三组交纳了安置地的街道面积公摊费75000元。自2009年1月1日起至今，纳桂芳将该房屋一层铺面先后出租给尹净、胡盛利等人经营，租金由纳桂芳收取。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建忠主张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安置地武元路一排X号的房屋属其所有，是借给纳桂芳母子居住，因无证据证实该房屋属其所有，其主张理由不成立，证据不充分，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王建忠的诉讼请求。王建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一审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一、撤销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武定县人民法院重审。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883号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一审认定事实一致外，还增加认定了：1、王某生前曾向王建忠借过现金，双方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2014年至2015年期间，王建忠曾两次到纳桂芳居所找纳桂芳协商解决两家之间的纠纷事宜，王振私下用手机进行了录音和录像；3、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居委会分别向纳桂芳、杨桂仙、王建忠出具的三份证明及内容情况、一份说明；4、王建忠与纳桂芳、王振原讼争的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武元路一排X号地上的房屋未办理过产权登记，无门牌号，该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属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集体所有，王建忠与纳桂芳、王振个人均无政府部门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书，纳桂芳、王振和纳桂芳丈夫王某并非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村民。武定县人民法院重审后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建造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建设用地使用权人，但有相反证据证明的除外”，根据王建忠举证证明和审理查明的事实，王建忠与纳桂芳、王振双方争议的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武元路一排X号117平方米的土地系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村集体所有的建设用地，该土地已由第三人杨桂仙竞得后转让给同属于一个村民小组的王建忠使用，其转让行为已经得到狮山镇北街社区及北街三组的认可，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该土地上所建盖的房屋系由王建忠投资建设，因此该房屋的所有权应当由王建忠享有。纳桂芳、王振辩称“该房屋是纳桂芳丈夫王某生前于2005年委托王建忠建盖的，建盖房屋的土地是王某向王建忠转让购买过来的”理由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纳桂芳未举证证实其依法享有或占有该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的合法性事实和法律依据。故王建忠要求返还该房屋原物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纳桂芳、王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天内将武定县狮山镇北街社区北街三组武元路一排X号地上的房屋原物返还给王建忠。杨桂仙不承担责任。纳桂芳、王振不服武定县人民法院重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与重审一致。二审认为针对本案涉诉房屋，双方当事人均未取得法定权属证书。王建忠作为涉诉房屋涉及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人及涉诉房屋的实际投资建盖人依法对涉诉房屋享有合法使用权。纳桂芳、王振抗辩主张涉诉房屋并非其户向王建忠借住，而是系其户委托王建忠建房且已支付过60万元建房款（包括土地转让费）给王建忠。针对其该项主张，纳桂芳、王振提交了二份各转账10万元的凭证以及录音资料、视频资料佐证，本院认为，由于双方之间除本案纠纷外还同时存在50万元的债务纠纷，纳桂芳提交了二份各转账10万元的转账凭证系复印件，王建忠不予认可真实性，在纳桂芳、王振提交的录音资料、视频资料中王建忠并未明确认可即收到了纳桂芳、王振归还的50万元借款，又收到了纳桂芳、王振交付的60万元委托建房投资款，且由于双方之间还存在50万元的债务纠纷，不能确定20万元转账款项确系委托建房投资款。按照纳桂芳、王振主张的其户以60万元委托王建忠建房，加之尚欠王建忠的50万元借款，则纳桂芳、王振根据其认可的事实应提交已向王建忠支付过110万元款项的相应证据，才能判定其主张的委托建房并已支付建房款60万元事实成立，由于纳桂芳、王振在本案中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向王建忠支付过110万元款项，故对其抗辩理由依法不予采信。纳桂芳、王振所提交的租房协议、后期费用交纳收据、广电网络武定公司开户证，仅能证明纳桂芳、王振于2006年8月即搬入涉诉房屋居住，涉诉房屋由纳桂芳、王振维护、出租和经营的客观事实，不能证明纳桂芳对涉诉房屋享有合法使用权。针对本案涉诉房屋，双方当事人均未取得法定权属证书，纳桂芳、王振以其已实际居住涉诉房屋，王建忠应在取得相关权属证书后才能主张返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针对本案诉争房屋的合法使用权问题，双方当事人均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因王建忠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优于纳桂芳、王振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一审判定纳桂芳、王振将涉诉房屋返还王建忠符合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纳桂芳、王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对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521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883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再审申请人认为，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认定不当，款项已经还清了，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振对2014、2015年双方协商解决纠纷的事进行了录音和录像，但录音录像的内容没有在认定事实部分进行反映。被申请人认为521号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但有重大遗漏,此遗漏事实在883号判决中进行了认定,对883号判决认定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被申请人在再审过程中提交的有关案件执行方面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分析如下：关于王建忠与王某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委托建房关系的问题。本案一审中，王建忠提交了王某1997年11月1日书写的借条一份及2005年8月13日王某的书信一封，欲证明建房时王某未还清借款。经审查，借条上所述借款金额为50万元，未约定利息，借条与书信的落款人均为王某，但借条与书信的字迹并不一致，经询问，王建忠解释为借条与书信的形成时间间隔较长，人的书写习惯可能会改变。王建忠在原一审起诉状中认可，2007年3月份，王某归还了其借款本息50万元；纳桂芳、王振陈述借款已经还清，是王某在2004、2005年现金归还的，双方对于还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归还借款的时间有争议，但都未提交相应的资金交付的证据。纳桂芳主张其与王建忠之间存在委托建房的关系，已支付了60万元的建房款，其提交了2006年2月10日、3月25日纳桂芳两次向王建忠账户转款共20万元的存、取款凭证，并提交了2018年5月30日社区组织调解的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王建忠在再审质证时对收到20万元的事实予以否认，对2018年5月30日进行过调解的事实认可，但对其中其承认过的王某向其支付60万元的事实解释为系归还其的借款50万元、归还禹某的借款10万元。因双方当事人主张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委托建房关系的当事人王某于2011年死亡，而本案为王建忠起诉要求返还原物，故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委托建房关系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对于涉诉房屋，双方当事人均未取得法定权属证书。双方当事人对王建忠以原审第三人杨桂仙的名义竞买安置土地并建房的事实无异议、对房屋建成后交付纳桂芳户居住使用并由纳桂芳户收取一楼铺面租金亦无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本院认为，王建忠主张房屋系借纳桂芳户居住，但其在纳桂芳户居住使用长达十余年的时间内，未提出异议，也未提出过要求支付租金的请求，与日常的生活经验不符，而且由借用人纳桂芳户长期收取房屋一楼铺面租金，更不符合交易惯例。根据上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实,王建忠主张涉案房屋属其所有的证据不足,故本院对其要求返还房屋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返还不当，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云23民终830号民事判决、（2018）云23民终1357号民事裁定及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18）云2329民初521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合计200元，由王建忠负担（王建忠已交纳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艳审判员 刘亚丽审判员 王中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邓 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