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02民初3599号原告：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岳塘区。法定代表人：苏淦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国，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湘潭市九华经济区。法定代表人：李达，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公司）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被告中太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湘0302民初35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利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太公司、嘉富公司经本院开庭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保证金417,506.21元，并支付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月18日始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1日为40,000元）；二、判决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9月21日，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签订《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该工程于2011年5月30日竣工验收，被告已付工程款20,457,804.1元，尚欠工程保证金417,506.21元至今未付。为追回此款，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工程保证金，2018年4月3日，原告以书面方式要求被告支付所欠保证金并将申请书送达给被告并由负责人曹燕辉签收，但至今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太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答辩人从未与原告在2010年9月21日签订《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该合同上加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文的印章与答辩人备案的印章不一致，同时在甲方“签约人”处签字的人员答辩人并不认识，其既不是答辩人员工，也不是答辩人授权或委托负责涉案项目人员，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保证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根据原告提供《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第四条（三）约定：质量保证金的支付，本工程所有涉及进度款、结算款的结算事宜，须经建设单位最终审核同意后，才视为甲方的审核意见。退一步讲，即便答辩人与原告就涉案工程签订过上述施工合同，根据合同内容约定，答辩人与原告最终结算款也要经建设单位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最终审核同意后才能最终确定，但从原告提供现有证据显示，该结算款并没有经建设单位最终审核确定，因此原告提供的证据《工程结算确认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其与答辩人（假定《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为答辩人签订）工程结算最终数额。三、根据原告诉称，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457,804.1元，既然最终结算价款并未确定，而根据原告提供证据《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显示涉案工程施工合同总包价为18,726,000元，显然答辩人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远远超出了合同总价2,149,310.39元，扣除涉案工程质保金后，答辩人仍超付原告工程款约100万元，因此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质保金及利息，反而应向原告返还超付工程款，同时根据案涉施工合同显示，并未有质保金支付利息规定，原告诉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嘉富公司未应诉，未做答辩。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嘉富公司系“富瑶天下·礼宾府”的建设单位，中太公司通过招投标的方式中标“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建安工程。2010年9月21日，中太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兴华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为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工程内容为土建工程，室内水、电工程，完成本工程所必须的配合措施工程及图纸中包含的所有土建、水电工程，文明施工及保修服务（第一条）。2．工程以总价包干形式发包与承包，施工内容以甲方发出的招标文件、现场情况、施工图纸、设计变更资料及说明为准，由乙方包工包料、包铝合金门窗深化设计费、包工期、包安全施工、文明施工（费）、包工程配套费、总包服务费、包质量、包安装、包验收合格、包保修、措施项目费、赶工费及其他本工程施工期间有可能发生的所有费用、包税收等（第二条）。3．项目工程总包价为含税18,726,000元，总包价中已包含但不限于工程承包范围内各项工程费用、劳动工资、管理费、水电费、物料价格、水电安装施工费、利润、工具、机械设备、燃料、工程期间之工资及物价浮动、工程风险及由分包方缴纳的各种税项的税金和费用等。不含养老保险费，该费用由建设单位、甲方报建时支付给政府相关部门，由本工程乙方受益。工程竣工结算前，本合同价款作为进度款的付款依据。……本工程可调整价格的项目仅限于分项工程项目内，因造价调整引致的工程款额的变动，统一在竣工结算审定后结算（第三条）。4．工程款及计算款的支付……：（1）±0.00及以下结构完成，并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总价的10%；（2）主体结构封顶栋数超过16栋，并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的，付至合同总价的25%；（3）主体结构全部封顶，并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的，付至合同总价的40%；（4）砖砌体及屋面瓦完成，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总价的55%；（5）合同内所有单元全部工程完工，工完场清，恢复施工范围内原始地面标高，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总价的70%；（6）合同内所有单元全部工程完工，并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取得政府质量监督部门颁发的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将竣工验收资料3套及工程按相关程序移交给甲方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0%；（7）结算完成后，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总价款，于完成一切结算手续后28个工作日内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保修期内不计息），质量保证金按以下方式处理：（1）在保修期内乙方完全履行了保修责任，保修期满2年后28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质量保证金总额的60%；保修期满5年后28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乙方质量保证金余额；（2）在保修期内乙方未完全履行保修责任，保修期满后十五个工作日内，甲方根据乙方保修责任的履行情况，并结合甲方或第三方代为维修所产生的费用，与乙方结算，多退少补；（3）在保修期内乙方拒不履行保修责任，甲方有权全部扣除乙方的质量保证金作为维修费用，如质量保证金不足以支付实际维修费用，甲方有权向乙方追索；本工程所有涉及进度款、结算款的事宜，须经建设单位最终审核同意后，才视为甲方的审核意见（第四条）；5．（1）竣工验收：乙方应提前二十天书面通知甲方、建设单位及有关政府部门组织验收，并提交相关前期所有工程竣工资料。验收人员应在十五日内检查前期工程资料的完整性与合法状况，做出可否验收的意见，并及时将整改意见或确定验收日期反馈给乙方，验收应在七天内完成。……（2）工程竣工，乙方应在政府有关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明后的56个日历天内向甲方报送竣工结算报告。甲方在收到乙方移交的工程产品、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双方争取在90个日历天内完成审核（结算有争议时除外）。期间乙方对甲方反馈的审核意见持有异议，应在7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出，否则视同接受甲方审核结果；争议部分由双方协商调解，协商不下，可报送湘潭市上级有关部门裁定（第七条）。6．本合同约定本工程的保修期及保修责任参照《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建设部2000年第80号令）执行，具体保修期限为：主体结构为其设计适用年限，防水部分为五年，装饰、给排水、电气及其他单位工程为两年，自湘潭市质检站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第八条）。7．甲方逾期付款，应及时补还欠付的款项，并自逾期之日起每一天按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罚金（第十二条）。2013年1月18日，中太公司与兴华公司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双方确认案涉工程合同总价为18,726,000元、变更调整（未扣代缴水电费）2,149,310.39元，工程结算总价为20,875,310.39元。案涉工程款，中太公司已于2010年12月8日至2013年9月17日期间向兴华公司支付20,262,081.52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原、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信息、《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工程结算确认书》、付款凭证以及原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中太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在中标之后将工程内容全部分包给兴华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关于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建设工程的行为无效，因此，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被告中太公司认为《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上加盖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章与其备案的印章不一致，同时在甲方“签约人”处签字的人员不是中太公司员工，也不是中太公司授权或委托负责涉案项目人员，被告中太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中太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未对“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应付工程款。中太公司认为其与兴华公司签署的《工程结算确认书》因无建设单位嘉富公司的审核意见，且中太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远超合同总包价18,726,000元，《工程结算确认书》确认的金额不能作为案涉工程最终结算款。本院认为，《富瑶天下·礼宾府5区别墅土建及内水电工程分包施工合同》未加盖嘉富公司公章，嘉富公司也未对中太公司的行为予以追认，且案涉工程款全部由中太公司向兴华公司支付，嘉富公司与兴华公司没有直接往来，嘉富公司不属于合同一方。虽然兴华公司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无效合同，但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本案所涉工程兴华公司与中太公司已依据合同约定完成工程价款结算，结算总价20,875,310.39元中包含合同总价以及变更调整，并签署了《工程结算确认书》，该《工程结算确认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以此作为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确定依据。且本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兴华公司作为施工方可以请求中太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故中太公司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案工程款的确定应以当事人自行达成的结算作为依据。兴华公司与中太公司结算的日期为2013年1月18日，合同约定的质保期防水部分为五年，装饰、给排水、电气及其他单位工程为两年，现五年的质保期已过，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兴华公司支付剩余质保金417,506.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嘉富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兴华公司承担责任。三、关于兴华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双方当事人在施工合同第十二条中约定的甲方逾期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每天按欠付金额的万分之一计算罚金，该罚金应为逾期付款利息，且利息计算标准未超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施工合同中的约定，工程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在保修期满5年后28个工作日内，由中太公司退还给兴华公司。兴华公司称应自2018年1月18日起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第四条“案涉工程全部完工，并通过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质量监督部门颁发的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将竣工验收资料3套及工程按相关程序移交给甲方后，付至合同总价的85%”以及第七条“工程竣工，乙方应在政府有关部门出具验收合格证明后的56个日历天内向甲方报送竣工结算报告。甲方在收到乙方移交的工程产品、完整的工程资料和竣工结算报告后，双方争取在90个日历天内完成审核（结算有争议时除外）”的约定，再结合中太公司向兴华公司的付款情况，案涉工程验收合格的日期应当在《工程结算确认书》签署之前，但因兴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工程验收合格的相关证据，因此应将双方签署《工程结算确认书》之日即2013年1月18日视为案涉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质量保修期至2018年1月17日届满。因此，中太公司应依据施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在五年保修期满后28个工作日内，将质量保修金退还给湖南建工。中太公司尚有417,506.21元未在保修期满28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3月1日之前）支付，中太公司应承担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即依据施工合同第十二条的约定，按欠付款项每天万分之一的标准，自2018年3月1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此，兴华公司诉请中太公司、嘉富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17,506.21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未付款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以每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湘潭九华嘉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前述付款义务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湖南兴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63元，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育君人民陪审员  戴红江人民陪审员  李 姣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何婵娟代理书记员  冯 钊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