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学府路南甲1、甲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02MA0QCL53X3。负责人：郝德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溯，系辽宁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云芹，女，195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营口市西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系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红艳，女，196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宁省建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红香，女，197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辽宁省建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红华，女，197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邵占民，男，197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东平，男，197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云芹、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岳东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溯，被上诉人王云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被上诉人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岳东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本案死者的配偶王云芹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的范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王云芹属于成年人，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关于成年人近亲属作为被扶养人应当同时符合两个条件一个是丧失劳动能力，一个是没有其他生活来源，两个条件应当同时具备才能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可王云芹是具有劳动能力的且王云芹的年龄尚未达到高龄，只是依据王云芹已达退休年龄，就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实际审理中没有审查王云芹是否已经领取退休金。对于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判决没有法律依据，事实认定不清，违反法律规定。2、关于停尸费，交警队已经在2018年12月4日对死者的尸体进行了尸体解剖，也已经明确了死亡原因，死者家属应当在尸检后及时将尸体火化，但是死者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时间是2019年1月19日，对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19日的停尸费属于损失的扩大部分，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赔偿金额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的交通费主要产生在家属办理丧葬的事宜上，但是本案法院酌定交通费的金额过高，应当在1500为宜。4、本案的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赔偿项目，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部分赔偿金不应赔付被上诉人，应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王云芹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判决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邵殿军去世前有固定工作，其收入为家庭主要经济来源，而被上诉人王云芹己过退休年龄，并且历经两次大手术，丧失劳动能力，也没有享受社会养老保险待遇，没有生活来源。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成年被扶养人范围，一审判决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被上诉人二审提供两份《证明》和两份《病案》，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曾患乳腺癌切除，心脏支架，身体健康状况极差和被上诉人确无收入来源，也没有享受社会养老保险待遇的客观事实。证明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停尸费用正确。停尸费用系因处理交通事故、尸检产生的费用。原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9页）已经明确认定：尸体存放71天系因交警队要求，且邵殿军家属在收到交通队尸体处理通知书后于指定的时间内对尸体进行了火化，故对于超出正常办理丧葬事宜存尸天数（本地为3日）而发生的68天的停尸费26,800元，属于丧葬费之外的合理损失。故此，一审对停尸费的判决合理、正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交通费用正确。交通费系因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的规定，医疗期间和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均在赔偿范围内。原审被上诉人主张赔偿的交通费金额是11,000元，一审判决仅支持了有票据证明的6,059元的部分，虽尚不足以并弥补被上诉人的全部交通费损失，但因被上诉人没能保留全部票据，上诉人也认可按一审提交的票据赔偿。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对交通费的判决正确。（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正确。诉讼费损失系因保险公司在理赔过错中确定的人身损害赔偿金额明显低于法定标准，导致被上诉人无奈之下才能通过诉讼方式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由此产生的诉讼费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辩称，同王云芹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岳东平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被上诉人王云芹、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华泰保险公司赔偿五原告因邵殿军交通事故死亡而发生的人身损害赔偿金（暂估算具体以法院最终判决为准），其中死亡赔偿金384,923元、医疗费68,307.44元、护理费10,500元、误工费2,600元、交通费11,000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2,100元、停尸费30,050元、丧葬费31,272.5元、律师代理费20,000元、复印费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200元以及精神抚慰金50,000元整（精神抚慰金优先从交强险中给付）。2、依法判令被告岳东平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与本案相关的诉讼费用均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依法判令被告岳东平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1日17时30分左右，被告岳东平驾驶辽Ｈ×××××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白色）沿喜子肥牛（火锅店）南侧小马路驶入盼盼路左转弯进入八田地街路口时与沿盼盼路由北向南驾驶上海永久牌电动两轮自行车行驶在非机动车道内的邵殿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邵殿军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1月11日死亡，该起交通事故经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站前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营公交（站前）认字［2019］第2007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岳东平负事故全部责任，邵殿军无责任。邵殿军受伤后先后经营口市中心医院、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抢救治疗，发生医疗费68,307.44元，其中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垫付1万元医疗费，被告岳东平垫付100元急救医疗费。邵殿军受伤后在营口市中心医院住院4天均为一级护理，转至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后在急诊科及重症监护室抢救治疗。经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站前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锦州辽希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4日对邵殿军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邵殿军因交通事故致脊髓损伤导致截瘫后，长期卧床、营养不良，免疫力低下，肺内感染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2、此次车祸所致损伤及其并发症与其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2019年1月17日，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下达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通知邵殿军家属于2019年1月27日前办理尸体丧葬事宜，邵殿军家属于2019年1月19日办理了尸体丧葬事宜，其中支付存尸费28,400元（400元/天×71天），被告岳东平垫付丧葬费32,000元。此外，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57张，证明邵殿军转院及家属探望陪护发生交通费6,059元。另查明，邵殿军于1948年12月28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原告王云芹与邵殿军于2012年2月13日登记结婚，二人婚后无子女。原告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系邵殿军的子女。原告王云芹育有子女二人，均已成年。原告王云芹的居住证载明，原告王云芹于2016年7月14日来到本市，居住在营口市西市区安禄里4号4-4-2。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区公安分局金牛山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载明，邵殿军居住在营口市西市区安禄里4号4-4-2，居住时间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1月13日。营口三兴建业彩钢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邵殿军系该单位员工，在该单位工作6年，岗位为电焊工，工资为95元/天。另查明，被告岳东平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辽宁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993元，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5,379元，城镇单位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2,157元（115.5元/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站前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合法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岳东平负事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华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依法应由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岳东平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五原告诉请的医疗费68,307.4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票据为凭，属于合理经济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又因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已经为邵殿军垫付医疗费10,000元、被告岳东平垫付急救医疗费100元，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五原告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医疗费48,207.44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直接给付被告岳东平医疗费100元。关于五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50,000元，因邵殿军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给五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和痛苦，所以五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又因五原告诉请的金额较为合理，故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关于五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384,92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虽然邵殿军为农村户口，但因邵殿军去世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所以邵殿军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由此可以确定五原告诉请的伤残赔偿金金额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五原告伤残赔偿金6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伤残赔偿金324,923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护理费10,500元，其中一级护理期间按二人护理计算，急诊及重症监护室期间虽然家属不能在身边陪护，但考虑到该期间邵殿军病情危重随时可能出现生命危险，其子女必然会到医院陪伴及等候，故本院酌定该期间按四人护理计算，又因五原告并未提供护理人收入证明，故护理费按辽宁省城镇单位居民服务业标准（115.5元/日）确定，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护理费8,778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误工费2,100元，因邵殿军去世前工资收入为95元/天，受伤后误工期为21天，故五原告主张的金额偏高，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误工费1,995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交通费11,000元，其中有票据证明的交通费为6,059元，所以对于有票据证明的交通费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无票据证明的交通费部分，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该部分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交通费6,059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伙食补助费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50元计算，邵殿军共住院21天，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营养费2,100元，因邵殿军抢救治疗期间除了医院用药外并未要求额外补充营养，故五原告的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五原告主张的丧葬费31,272.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五原告主张的停尸费30,050元，因该停尸费系因尸体存放71天所产生，而邵殿军家属之所以将邵殿军的尸体存放71天系因交通队需要对邵殿军的尸体进行尸检，且邵殿军家属在受到交通队的尸体处理通知书后于指定的时间内对尸体进行了火化，故对于超出正常办理丧葬事宜存尸天数（本地为3天）而发生的停尸费26,800元（400元/天×68天），属于五原告在丧葬费之外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又因上述丧葬费及停尸费已由被告岳东平垫付32,000元，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直接给付被告岳东平3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丧葬费及停尸费26,072.5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2,200元，因邵殿军去世前有固定工作，其工资收入为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而原告王云芹已达退休年龄，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依法原告王云芹属于被扶养人范围，又因五原告诉请的金额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华泰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五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152,200元。关于五原告主张的复印费92元、律师费20,000元，因该两项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给五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且不在法定赔偿范围内，故对于该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给付原告王云芹、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医疗费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给付五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60,000元；二、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原告王云芹、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医疗费48,207.44元、死亡赔偿金324,923元、护理费8,778元、误工费1,995元、交通费6,0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丧葬费及停尸费26,07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2,200元；三、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给付被告岳东平垫付的医疗费100元、丧葬费及停尸费32,000元；四、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57元（原告已预交本院），由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承担11,013.85元，原告自行承担443.15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王云芹提供了密山市连珠山镇发展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营口市社会保障中心的证明一份，解放军北部战区总医院住院病历一份，牡丹江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病历一份。两份证明用以证明被上诉人王云芹在户籍地没有收入来源，在城镇没有参加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也未享受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两份病例用以证明被上诉人王云芹曾患乳腺癌并因患急性冠脉综合症而进行过心脏支架手术，以上证据均证明被上诉人王云芹丧失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质证，关于参保证明的真实性及住院病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如被上诉人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提供司法鉴定机构出具的相关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该份病案并不能够说明王云芹现丧失劳动能力。关于连珠山镇发展村提供的证明材料真实性无法认定。被上诉人邵红艳、邵红香、邵红华、邵占民、岳东平质证，认可上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上诉人是否应当给付被上诉人王云芹被扶养人生活费；二、停尸费、交通费及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是否合理。本案中，被上诉人王云芹在二审中提交了证据证明了被抚养人王云芹无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虽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上诉人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尸费问题，停尸费系处理交通事故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被上诉人依据营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第2018020号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于通知的时间前处理了尸体，一审法院据此做出裁判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问题，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相关票据，故对于上诉人认为交通费过高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诉讼费应当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6元，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朱庆圆书记员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