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5刑初68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学良，男，197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务工，现住临沂市兰山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培华，山东盾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建芳，山东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朋，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务工，现住吉林省长春市。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星君，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瑞明，山东理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二部刑诉〔2019〕3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学良、王朋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立案，延期审理一次，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学良及其辩护人江培华、王建芳，被告人王朋及其辩护人王星君、李瑞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柳学良、王朋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被告人柳学良在临沂市兰山区大量低价购买各类药品后，加价出售给被告人王朋，根据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柳学良销售给王朋各类药品共计392519.99元，被告人王朋将药品再次加价出售给他人。 2019年6月3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柳学良租住的房屋内现场查获被告人柳学良尚未出售药品一宗，经鉴定，查获药品价值152391.13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扣押物品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等人、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柳学良、王朋的供述和辩解；临费县价认定[2019]42号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学良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朋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情节严重，其行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柳学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江培华的辩护意见：微信转账的金额不能证明药品交易的数额。 辩护人王建芳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中认定的数额有异议。关于二被告人间的微信转账，指控柳学良销售给王朋各类药品392519.99元的事实，证据不足：1、收集电子数据的程序不具有合法性；2、微信转账记录没有相关的书证相互印证，且二被告人多次辩称微信转账有借款的部分。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柳学良租住的房屋内尚未出售的一宗药品，其经营数额不能以费县价格认证中心的价值认定来确定：1、费县价格认证中心的结论书未附该中心及两名价格认定人员的资质和资格手续，对其效力不认可；2、本案中不存在价格不明和价格难以确定的情形，以鉴定价格对其认定非法经营数额，没有法律依据；3、柳学良的经营状态为批发药品，而非零售，以鉴定结论认定是市场零售价认定非法经营数额，缺乏事实依据；4、对已经销售的物品，按照实际销售数额计算。对于储存、运输等环节未销售的物品，应按照其标价或参照其实际销售价来确定；5、该部分数额应以实际销售价格认定，数额为30%-40%。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柳学良租住的房屋内尚未销售的一宗药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二、被告人柳学良学历低，对犯罪行为认知度较低，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系初犯，其经营药品为正品药，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认罪认罚，具结悔改，存在犯罪未遂情节，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应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朋辩解意见：自愿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有异议，共花了几万块钱从柳学良那里购买药品。通过微信转账给柳学良的大部分为柳学良向他的借款，后柳学良通过现金还款二十万元左右，通过他人微信还款几万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构成犯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星君及李瑞明的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2018年1月-2019年4月被告人柳学良销售给王朋各类药品共计392519.99元，后王朋将药品再次加价出售给他人，缺乏完整的证据链证实：1、王朋非法经营药品的时间为2019年2月份，而非2018年1月，经营数额应为58917元；2、2018.1-2019.1期间的微信转账记录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交易性质为药品款。二、王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柳学良、王朋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被告人柳学良在临沂市兰山区大量低价购买各类药品后，加价出售给被告人王朋。根据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柳学良销售给被告人王朋各类药品共计83984.99元，被告人王朋将药品再次加价出售给他人。 2019年6月3日，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柳学良租住的房屋内现场查获被告人柳学良尚未出售药品一宗，经鉴定，查获药品价值152391.13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下列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二份：证实柳学良出生于1979年2月25日，王朋出生于1987年1月6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费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6月3日，办案民警在临沂市兰山区新华公寓内将收购药品归来的涉嫌非法经营的被告人柳学良抓获，并从其租的地下室内起获各类药品一宗。 （3）搜查笔录、费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3份：证实办案人员在柳学良家中查扣柳学良非法收购的各类药品169种3650盒。 （4）聊天记录一份：证实杨某在网上从吉林省白山市济恩堂财政局店购买了法罗某南钠片2盒（12粒），金额为270元，后因缺货，只购买了一盒（3粒）。 （5）微信支付交易记录明细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朋的微信支付账（085e9858ea993e6b5a5d7b9ff@wx.tenpay.com）分别于2019年2月9日向他人转账1000元；2019年2月18日转账1200元；2月21日转账103095元；2月21日转账420元；3月6日转账6200元；3月22日转账11115元；4月3日转账10000元；4月9日转账18587元；共八笔，共计58917元。 （6）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牡丹江公安处在逃被告人移交证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朋系于2019年5月17日在乘坐火车时被哈尔滨铁路公安局牡丹江公安处民警抓获，后在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羁押，于2019年5月23日移交费县公安局。 （7）鲁南贝特制药有限公司文件、检验报告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柳学良非法买卖的药品法罗某南钠片3片每盒128元、12片每盒490元，属于合格药品。 （8）证明：证实被告人柳学良、王朋均未注册《药品经营许可证》。 （9）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4月9日，王朋微信号：×××向柳学良微信号：×××多次转账，转账金额合计为392519.99元，其中301335元标注为借款。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柳学良无异议。 辩护人江培华认为微信转账的金额不能证明药品交易的数额。 被告人王朋对转账的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李瑞明认为，微信转账记录中很多转账备注为借款，并非全部为药品款，缺少供货单、快递单等证实经营数额的证据。 对于该部分书证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应予以认定。 2、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们公司生产一批新型消炎药叫君迪法罗某南钠片，刚生产一批存在仓库，尚未上市销售。前段时间，我在网上发现有一个微信名“白山济恩堂大药房”的人在网上发布广告说他能买这种药，我就加他好友，联系他。他说3片一盒的卖35元，我就联系他买了2盒。我收到药发现这是真的。因为这药还在仓库没上市，我就知道这药被人盗窃了。我联系这个人，得知他那里有70多盒这种药。我们公司定价128元每盒，70多盒价值8960余元。我经过查询这个微信昵称“白山济恩堂大药房”的老板叫郑某。他说他从一个业务员叫王朋那里买的。我从郑某那里要了一个王朋的电话，我联系王朋，王朋说药是从他山东的朋友那里弄来的。 （2）证人郑某的证言：2019年4月份，我在网上销售过鲁南贝鲁特公司生产的君迪法罗某南钠片3片5盒的、12片5盒，进价3片的每盒24元，12片的每盒50元，都是从长春一个女人那里买的，我不认识她，我叫她洪姐。 （3）证人任某的证言：我以前在吉林省长春市开了显通大药房长城路店，那时王朋也做药品销售。我们闲聊时，王朋告诉我，他有一款最新的抗菌消炎药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效果很好，我问了一下价格，3片一盒的20元。2019年3月份的时候，王朋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到我家，卖给我五盒，我给他100元。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的一个客户叫郑某的，他是吉林白山济恩堂大药房财政局店卖药的，他微信聊天时，他说客户需要这种药，我就卖给他5盒，每盒22元，后期郑某怎么卖的我就不清楚了。这药是我从王朋那里买的，王朋说从山东的一个业务员那里买的，具体多少盒我不知道。王朋还卖给我过复方感冒药、消炎药之类的，有很多品种，有的有发票，有的没有发票等手续，他卖给我有十几万的货，他是从下半年开始给我供货的。 （4）证人王某的证言：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从老家哈尔滨到临沂市兰山区新华公寓柳学良租住的地点和柳学良一起生活。柳学良在临沂市早市摆摊收购药品，然后再卖给别人挣钱。他把收来的药放在新华公寓3单元402地下室存放。你们抓他的时候地下室还有扣押的药品。我不认识王朋，我听柳学良说过，王朋是我们老乡，也是做药品生意的，柳学良经常把收购来的药品卖给他。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柳学良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朋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瑞明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 上述证据，虽然不能证实二被告人非法经营药品的数额，但能印证二被告人有非法经营药品的行为，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柳学良的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柳学良于2019年6月3日15时30分在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供述：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在天津没有正常职业，看着别人买卖药品挺来钱的，就开始做这行。我的经营模式就是向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发广告，回收药品。他们用医保卡购买的药品低价卖给我，我再加价卖给其他客户。到了2018年3月份来到临沂，我在新华公寓3单元402租了房子，和我老婆王某在临沂住下来，我就开始做药品买卖。我一般在临沂市早市，早上5点多钟过去，发广告回收药品，以及收一些老头、老太太卖给我的药。我把药品回收来以后把药放在地下室里，然后我在各个医药微信群里发布广告，加价卖给他们。今天我在早市上收到一些药品，刚刚回到家，结果被公安局的人抓获了。 我认识一个叫王朋的人，他也是做药品买卖的，我们是老乡，老家都是哈尔滨是松北区乐业镇的。他现在在长春生活。我卖给他一些药品。 2019年2月份的时候，王朋需要的药品，他打电话告诉我，我就用韵达快递寄给他，王朋收到货以后将货款用微信转到我的微信上微信号：×××,手机号：183××××0577。我卖给他药品有银花泌炎灵、心脉通胶囊、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我大约卖给（他）几万元的货具体几万元我不清楚。 我在新华公寓地下室里存了一个月的货，有络活喜苯磺酸氨氯地平片（17-18元/盒）、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25-27元/盒）、诺和龙瑞哥别列奈片（27-28元/盒）、洛汀新盐酸贝那普利片（18-20元/盒）、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60元/盒）、泌特复方阿嗪米特肠溶片（10元/盒）、格华止盐酸二甲双胍片（5元/盒）、复方活脑舒胶囊（7-8元/盒）、洛赛克拉唑镁肠溶片（60元/盒）、云南白药气雾剂（14-15元/盒）、脑心通胶囊（16-17元/盒）、云南白药膏（5-14元/盒）、朗迪（15元/盒）、参松养心胶囊（12-13元/盒）、银花泌尿灵（12元/盒）、养心生脉颗粒（12元/盒）、谷力硫酸氨基葡萄糖胶囊（10元/盒）、水林佳水飞蓟宾胶囊（13-14元/盒）、维康达替吉奥胶囊等药品，具体价值我不知道，大约4万元的。实际上市场价8万多元。 ②被告人柳学良于2019年6月4日15时30分在费县看守所的供述与上述基本一致。同时还供述：我和王朋是老乡，他也是做药品买卖的，我们是老乡，老家都是哈尔滨是松北区乐业镇的。从2019年2月份开始，王朋需要的药品，他打电话告诉我，我就用韵达快递寄给他，王朋收到货以后将货款用微信转到我的微信号：×××,昵称“枫叶”。手机号：183××××0577。我卖给他药品有银花泌炎灵、心脉通胶囊、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我大约卖给几万元的货，具体几万元我不清楚。具体数额记不清了。 ③被告人柳学良于2019年6月10日15时5分在费县看守所的供述：我在新华公寓地下室里存了一个月的货一共169种，具体盒数级价格如下: 1.步长稳心颗粒5gx18袋共计9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3元。 2.步长稳心颗粒5gx9袋共计65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3元。 3.可定瑞舒伐他汀钙片10mgx7片计64盒，每盒收购价27元，卖29元。 4.新托妥瑞舒伐他汀钙片10mgx14片计23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5.三七通舒胶囊0.2gx12粒计15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10元。 6.西乐葆塞来昔布胶囊0.2gx6粒计10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4元。 7.神奇全天麻胶囊0.2gx24粒计8盒，价格记不清了。 8.唐琳依帕可他片50mgx10片/盒计9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9.爱能罗格列酮片4mgx7片x2板计7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10、健兴肺力咳胶囊0.3gx45粒x3板计10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1.达美康缓释片格列齐特缓释片60mgx15片计12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12.帅泰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5mgx10片计10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3.格华止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0.5gx30片x2板计6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5元。 14.百令胶囊0.5gx14粒x3板计15盒，每盒收购价22元，卖23元。 15.帅信硫酸氢氯吡格雷片75mgx7片计10盒，每盒收购价13元，卖14元。 16.999三九胃泰胶囊0.5gx12粒x2板计4盒，价格记不清了。 17.云南白药胶囊0.5gx16粒计3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18、仲某六味地黄丸计4盒，每盒收购价2元，卖4元。 19.安斯泰来盐酸坦西马辛缓释胶囊0.2mgx10粒计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20.长秀霖笔芯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3ml/支计10盒，每盒收购价40元，卖45元。 21.格华止盐酸二甲双胍片0.85gx10片x2板计7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22.达士明羟苯磺酸钙胶囊0.5gx10粒x2板计3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23.可达龙盐酸胺碘酮片0.2gx10片计6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24.川流爱普列特片5mgx10片计5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25.复傲坦奥美沙坦氢氯噻嗪片32.5mgx76，每盒收购10元，卖11元。 26.松柏速效救心丸40mgx50丸x3瓶计7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27.邦坦替米沙坦片40mgx8片x2板计6盒，价格不清楚。 28.傲坦奥美沙坦酯片20mgx7片计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29.沃华心可舒片0.31gx24片x2板计8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30.昊福脑血康胶囊0.15gx12粒计5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31.西比灵盐酸氟桂利嗪胶5mgx20粒计7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32.博苏富马酸比索洛尔片50mgx10片计6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33.安多健盐酸吡格列酮分散片30mgx7片x2板计4盒，价格不知。 34.格华止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0.5gx15片x2板计4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35.步长得必复方铝酸铋颗粒1.3gx28袋计5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36.代氏缬沙坦胶囊80mgx7粒计17盒，价格记不清了。 37.龙心芪龙胶囊0.2gx12粒x2板计25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38.九芝堂六味地黄丸1.44gx360丸计9盒，每盒收购价3元，卖5元。 39.九芝堂六味地黄丸1.44gx200丸计7盒，每盒收购价3元，卖5元。 40.安博诺厄贝沙坦噻嗪片12.5mgx7片计15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41.诺华制药盐酸贝那普利片10mgx10片计49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42.保利治非那雄胺片5mgx10片计31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43.西乐葆塞来昔布胶囊0.2gx6粒计9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44.白云山复方丹参片0.32gx90片计10盒每盒收购价2元，卖3元。 45.拜新月硝苯地平控释片30mgx7片计5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46.帅信硫酸氢氯吡格雷片75mgx7片计9盒，每盒收购价13元，卖14元。 47.拜唐苹阿卡波糖片50mgx30片计65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48.信他乎克琥珀酸美托洛缓释片47.5mgx7片计34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49.颈复康颗粒5gx10袋计16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50.畅泰普罗布考片0.25gx8片x3板计20盒，每盒收购价7元，卖8元。 51.京诺瑞舒他汀钙片10mgx6片x2板计70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52.迪巧维D钙咀嚼片60片计7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53.望天树龙血竭胶囊0.3gx12粒x2板计3盒，价格记不清了。 54.药都大活络胶囊0.25gx12粒x3板计30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55.天士力水乙蓟宾胶囊35mgx10粒x3板计56盒，每盒收购价14元，卖15元。 56.丹麦黛力新氟哌噻吨美利曲辛片10.5mgx10片x2板计14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57.盐酸二甲双胍片迪化唐建0.5gx10片x3板计5盒，价格不知。 58.万苏林30R精蛋白锌胰岛素注射液（30R）3ml/支x1盒计17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59.诺和灵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预混（50R）3ml/支x1盒计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60.诺和灵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预混（30R）3ml/支x1盒计17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61.长秀霖重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3ml/支x1盒计29盒，每盒收购价40元，卖45元。 62.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3ml/支x1盒计14盒，每盒收购价60元，卖63元。 63.凯那贝前列素钠片75mgx7片计40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64.达美康格列齐特片（II）20ugx10片计13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65.北大雄信血脑康胶囊800mgx20片x3板计20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66.白云山复方丹参片0.23gx90片计19盒，每盒收购价3元，卖4元。 67.络活喜苯磺酸氨氯地平片5mgx7片计96盒，每盒收购价14元，卖15元。 68.益盛振源胶囊0.25gx8粒x4板计34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69.可多华甲磺酸多沙唑嗪缓释片4mgx10片13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70.云普妥阿托伐他定钙片20mgx7片计88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71.洛赛克奥美拉唑镁肠溶片20ngx7片x2板计20盒，每盒收购价40元，卖42元。 72.安某厄贝沙坦0.15gx7片计43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73.长龙复方活脑舒胶囊0.25gx12粒x2板计39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74.万爽力盐酸曲美他嗪片20mgx15片x2板计10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75.拜阿司匹灵阿司匹林肠溶片100mgx15片x2板计51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76.北京仁和堂同仁牛黄清心丸3gx6丸计6盒，价格记不清了。 77.格华止盐酸二甲双胍片0.5gx10片x2板计30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78.米特复方阿嗪米特肠溶片235mgx20片计27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79.步长银杏蜜环口服溶液10mlx12支15盒，价格不知道。 80.步长银杏蜜环口服溶液10mlx10支2盒，价格记不清了。 81.西乐葆塞来昔布胶囊0.2gx6粒计40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82.阿莫灵阿莫西林胶囊0.25gx12片x2板计12盒，每盒收购价3元，卖5元。 83.敖喜消枪通络胶囊0.37gx72粒计14盒，价格记不清了。 84.天奇扎冲十三味丸36粒/板计41盒，价格记不清了。 85.诺和龙瑞格列奈片2.0mg2.0mgx15片x2板计22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86.诺和龙瑞格列奈片1.0mg1.0mgx15片x2板103盒，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87.以岭通心络胶囊0.26gx30粒计48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88.以岭芪苈强心胶囊0.3gx36粒计30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89.佐力乌灵胶囊0.33gx9粒x4板计14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90.天士力复方丹参滴丸27mgx180丸计420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91.云南白药气雾剂85g、保险液30g计12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92.云南白药膏（5片装）6.5厘米x10厘米x5片计95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93.汉王强力定眩片0.35gx60片计27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94.步长脑心通胶囊（12粒0.4gx12粒x4板计142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95.步长脑心通胶囊（18粒0.4gx18粒x4板计10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96.以岭参松养心胶囊0.4gx12粒x3板计155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97.朗迪碳酸钙D3片（II）0.5gx60片/瓶计73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98.华丹银花以炎灵片0.5gx12粒x2板/盒计100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99.钙尔奇碳酸钙D3片600mgx36片/瓶计21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00.云南白药膏（10片装）6.5厘米x10厘米x10片计56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01.谷力硫酸氨基葡萄糖胶囊314mgx24粒计102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02.鲁南君尔清阿莫西林克松维酸钾分散片0.2285gx6片x2板计13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03.澄海楼养心生脉颗粒4gx9袋计38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04.克赛依诺肝素钠注射液0.4mlx2支20盒，价格记不清了。 105.鲁南参芪降糖颗粒3gx10袋计43盒，每盒收购价7元，卖8元。 106.荣昌制药甜梦口服液10mlx10支计14盒，价格记不清了。 107罗氏骨化三醇胶丸0.25微克x10粒计12盒，每盒收购价11元，卖12元。 108.同济堂仙灵骨葆胶囊0.5gx50粒计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09.步长冠心舒通胶囊0.3gx18粒x2板计7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10.洛赛克奥美拉唑镁肠溶片20mgx7片x2板计8盒，每盒收购价40元，卖45元。 111.贺普丁拉米夫定片0.1gx14片计11盒，每盒收购价30元，卖35元。 112.卡博平阿卡波糖片50mgx15片x2板计14盒，每盒收购价14元，卖15元。 113.畅泰普罗布考片0.25gx8粒x3板计21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14.奥波兰长春胺缓释胶囊30mgx10粒计22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115.汉森缩泉胶囊0.3gx60粒计9盒，价格记不清了。 116.合心爽盐酸地尔硫草片30mgx10片x5板计6盒，价格记不清。 117.上海医药硫酸羟氯喹片0.1gx14片计13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18.英太青双氯芬酸钠缓释胶囊50mgx10粒x2板计16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19.舒利迭沙美特罗替卡松粉吸入剂300微克x60泡计12盒，价格记不清了。 120.澄海楼祖师麻片0.3gx18片x3板计14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121.沃华心可舒片0.31克x48片计4盒，每盒收购价7元，卖8元。 122.倍他乐克酒石酸美托洛尔片25mgx20片计19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123.麦特美盐酸二甲双胍缓释片0.5gx30片计10盒，每盒收购价3元，卖4元。 124.诺和锐门冬胰岛素注射液3mlx1支计9盒，价格记不清了。 125.云南白药酊50毫克计3盒，价格记不清了。 126.鲁南单硝酸异山梨酯片20mgx48片计13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27.安多可盐酸二甲双胍肠溶片0.25gx100片/瓶计3盒，价格记不清了。 128.糖适平格列喹酮片30mgx60片计8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29拜唐苹阿卡波糖片50mgx30片计11盒每盒收购价14元，卖15元。 130.松柏速效救心丸50丸x3瓶计1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31耐信艾司奥美拉唑镁肠溶片40mgx7计4盒，每盒收购价20元，卖23元。 132.鲁南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片40mgx12x2板计6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33.爱若华来舞米特片10mgx8片x2板计11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7元。 134.朗迪碳酸钙D3片（II）1.25gx36片计3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135.美卓乐甲泼尼龙片4mgx10片x3板计16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10元。 136.罗氏多巳丝肼片0.25gx40片计3盒，价格记不清了。 137.平奇孟鲁司特钠片10mgx6片计5盒每盒收购价7元，卖8元。 138.平奇孟鲁司特钠片5mgx6片计9盒，每盒收购价7元，卖8元。 139.联邦阿莫仙阿莫西林胶囊0.59x12片x2板计9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140.润众恩替卡位分散片0.5gx7计6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2元。 141.太安堂心安丸60毫克x20丸7盒，价格记不清了。 142上药牌麝香保心丸22.5mgx42丸计8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143.广乐胰激肽原酶肠溶片60单位/盒计6盒，每盒收购价4元，卖5元。 144.家能伏格列波糖分散片0.2mgx10x3板计3盒，每盒收购价10元，卖11元。 145.波依定非洛地平缓释片5mgx10片计5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46.亚莫利格列美脲片2mgx15片计7盒。每盒收购价15元，卖16元。 147.帅泰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5mgx10片x2板6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48.雅利福辛普利钠片10mgx7片x2板5盒，价格记不清了。 149.帅泰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5mgx10片x2板计4盒，每盒收购价12元，卖13元。 150.君力达盐酸二甲双胍肠溶胶囊0.5gx12粒x3板计6盒，价格记不清了。 151.派速盐酸特拉唑嗪胶囊2mgx12粒x2板计6盒，记不清了。 152.卫材甲钴胺片0.5mgx10片x2板6盒，每盒收购价6元，卖7元。 153.速协安血塞通分散片50mgx12片x2板计5盒，记不清了。 154.积大本特盐酸坦洛新缓释片0.2mgx14片计4盒，每盒收购价8元，卖9元。 155.万苏平格列美脲片2mgx12片4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56.富露施乙酰半胱氨泡腾片0.6gx4片3盒，价格记不清了。 157.郝其军升血小板胶囊0.45gx12粒x2板3盒，价格记不清了。 158.京舒阿托伐他汀钙分散片10mgx10片3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59.重和林精蛋白重组胰岛素注射液3mlx1支4盒，价格记不清了 160.扬子记百乐眠胶囊0.27gx24粒2盒价格记不清了。 161.信云泰硫酸氢氯吡格雷片25mgx20粒2盒价格记不清了。 162.伲福达硝苯地平缓释片（II）20mgx30片2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63.国风养心氏片0.6gx12片x3板计计2盒，价格记不清了 164.瑞阳盐酸曲美他嗪片20mgx15片x2板计计2盒，每盒收购价2元，卖3元。 165.维康达替吉奥胶囊20mgx14片x3板计2盒，价格记不清了。 166.康忻富马酸地素洛尔片5mgx10片计2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67.舞瑞妥利伐沙班片10mgx5片计3盒，记不清了。 168.地奥盐酸贝那普利片10mgx10片计2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169.利君羟苯磺酸钙胶囊0.5gx10粒x2板计2盒，每盒收购价5元，卖6元。 ④被告人柳学良的供述：我卖给王朋的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是我在临沂早市上收购的，当时收的几盒我记不清了，收的价格我也记不清了，收购价我在网上查不到，也是随便给的。后来王朋联系我说要点消炎药给他爸爸吃，我就把这几盒药随着王朋要的其他药通过物流发给王朋了，那次有一万多元的货，因为这几盒消炎药是给他爸爸吃的，也没算钱。我卖给王朋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大约几万元。 ⑤被告人柳学良的供述（2019年9月20日15时02分费县公安局对补充讯问）：我和王朋就是认识，谈不上熟悉。2018年春节前后，我回老家，遇见王朋，我们上中学就认识，就彼此交谈了一会，王朋知道我卖药，就加了微信，说要买我的药品。 我和王朋不是很熟悉，没有任何经济往来，王朋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钱，都是王朋付给我的购买药品款。王朋给我的药品款具体有多少我记不清了，有时候我手头有点紧，我向他借钱，后来都用我卖给王朋的药品款折抵了，我被抓的时候已经不欠他的钱了。 （看过王朋给柳学良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后）我看过了，这是王朋给我转账的微信转账记录。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9年4月9日，王朋通过微信共向我转账392519.99元。 （2）被告人王朋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朋于2019年5月17日15点10份在沈阳北站派出所供述:大约一年前，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叫“叶子”微信名的网友，说他是山东做药品销售的，是鲁南药厂内部员工，经常以厂子内部的药品让他代卖，我们经常联系。2019年3月份，“叶子”说他有一批消炎新药，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我就问他多少钱，他说一盒15元，我就通过微信转账给180元买了12盒。过了几天，从临沂韵达物流发送过来的，当时我用的收货名为单鑫，后来这12盒我给我父亲吃了7盒，剩下5盒卖给任某了，当时他给我100元。我还从他那里买了银花泌尿炎灵35盒，我微信转账700元，还有一次益某舒24盒，每盒16元，我微信转账312元，还有一些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还向他提供过建设银行的卡内存过钱，显示名字“*香”。 2019年3月份，“叶子”经常给我供货，他卖给我有施慧达降压片、益某舒、银花泌安灵、安某降压片以及君迪法罗某南钠片，他卖给我的药品没有发票，我们是微信好友，他卖给大约有几万元的货，我再在几个医药微信群再加价卖给微信群里的人，我买卖药品没有任何资质或者许可。微信好友“叶子”卖给我的君迪法罗某南钠片是从鲁南制药厂业务员那里买的，那个业务员经常换号，找不到他。 我从2019年2月、3月、4月是三个月一共转账给“枫叶”药品款58917元。 （出示微信（微信号：×××，昵称梅花，开了）2019年2月份以来交易转账记录，你看一下？）（看约十分钟），我可以确认2019年3月22日那笔11115的转账、2019年3月6日的6200元转账以及2019年2月9日的1000元。这三笔钱是我转账给“枫叶”的。 （这三笔的支付账号为085e9858ea993e6b5a5d7b9ff@wx.t enpay.com。经核对这个账号，你付给“枫叶”共以下交易：2019年2月9日1000元；2019年2月18日，1200元；2月21日103095元；2月21日420元；3月6日6200元；3月22日11115元；4月3日10000元；4月9日18587元；共八笔58917元）我确认是我用我的微信（微信号：×××，昵称梅花，开了）向“枫叶”转的药品款。2019年2月、3月、4月三个月我转账给“枫叶”药品款58917元。 (被告人王朋于2019年8月29日16时30分在费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的供述（补充材料）：“枫叶”的微信号是×××，我每次给他的药品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 我和“枫叶”除了药品款之外，有时候他没有钱进货了，可能会从我这里先借点钱进货，一般就是一万、两万的借，然后我给他一个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他卖货的时候人家直接扫码，把钱转我微信账户内，另外他也有用现金还我钱。 我和“枫叶”两个微信号码之间自2018年以来的微信转账金额为392519.99元，我通过看交易明细，这微信上他借我的钱我都备注上了，一共是301335元，剩下的91184.99元是我付给他的药品钱。 我没有和他合伙卖药，他现在还有欠我一部分钱没有还。 (被告人王朋于2019年9月20日在费县的供述（补充材料）：我在网上销售的药品都是我在一个微信好友（昵称“枫叶”）的人购买来的，他的微信账号是×××,我每次给他药品款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我和微信好友（枫叶）除了药品款以外，有时候他没钱进货了，可能会从我这里先借点钱进货，一般就是一万、两万的借，然后我给他发一个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他卖货的时候人家直接扫码，把钱转到我的微信账户内，另外他还用现金还我的钱。 （侦查人员向其出示转账明细：王朋的微信号××× 60,以及微信昵称“枫叶”，微信号×××,两个账号自2018年以来的微信转账记录，王朋转给好友昵称“枫叶”的转账金额为392519.99元，）我通过看交易明细，这微信交易明细上他的借我的钱我都备注上了，剩下的84011.99元是我付给他的药品钱。 （上次讯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说微信好友“枫叶”的药品款时91184.99元）我加错了，我给微信好友昵称“枫叶”的药品款是84011.99元。我只知道“枫叶”的微信号，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乐业镇的，具体哪个村我不知道。 我来回给他（枫叶）借钱，具体数额我也记不清了。他还欠我八万四千多块钱。 （你和微信好友“枫叶”连名字都不知道，为什么借给他钱）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就从微信好友昵称“枫叶”买药，这个朋友我忘记是谁了。 我借给他钱，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他还给我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2019年3月31日转给“枫叶”的20000元钱是微信好友昵称“枫叶”借我的钱，当时微信好友给他女朋友的钱，我也没有问，就借他了。 我的经济条件还行，家中还有存款七八万元。还有一辆二手的尼桑轿车，是我花了8万多元买的。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柳学良辩称，鲁南贝特消炎药没有那么多。 被告人王朋无异议。辩护人李瑞明认为被告人柳学良关于被告人王朋的供述相互矛盾，关于与王朋间的转账均为药品款的供述不可采信。对被告人王朋供述中，与柳学良存在经济往来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微信转账可以证实。 5.鉴定意见 费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值认定结论书一份、附件非法经营的药品明细表10份及鉴定意见告知书一份：证实经价格认定被告人柳学良非法经营的药品价值152391.13元，并于2019年6月27日告知被告人柳学良。 对于上述证据，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6、电子数据 光盘一张，系费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柳学良与妻子的微信交易约两份。证实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柳学良共收到王朋转账共计392519.99元，柳学良未向王朋进行过转账。 7、补充证据四份。其中，办案说明三份，根据被告人柳学良及妻子手机号、被告人王朋手机号查询相互之间的物流、快递等信息证实二被告人之间有物流交易，被告人柳学良曾于2018年7月份、同年12月24日从其居住小区发货给王先生、寻女士，被告人王朋签收上述快递。检察机关对被告人柳学良的讯问材料一份，证实其曾现金归还被告人王朋借款10万元，药品款抵王朋借款7至8万元。 对于上述证据，被告人柳学良辩称，鲁南贝特消炎药没有那么多。与被告人王朋的微信转账中有一部分为借款，对于数额记不清了。 被告人王朋无异议。 辩护人王建芳认为，上述证据中，根据对二被告人的单独讯问，均显示交易额为几万元，可信度高。二人为同乡关系，借款存在合理性。对电子证据提取的合法性及证据的关联性存在异议。收集电子数据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且不能证明二被告人达成交易。该证据只能证明资金的流向，不能说明二人已达成交易、交付货物。该证据不能说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对于费县物价局的鉴定，清点物品的数量时，柳学良并未在场签字，对数量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部分药品柳学良并未售出，鉴定按市场的零售价得出结论没有法律依据，该部分应属犯罪未遂。对于补充材料，不能证明二被告人间快递的内容，且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检察机关应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不应作为证据使用。 辩护人李瑞明认为被告人柳学良关于与王朋间的转账均为药品款的供述不可采信。对被告人王朋供述中，与柳学良存在经济往来无异议。对于微信转账记录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交易的性质，且转账记录中很多备注为借款。二被告人分别供述了交易的药品金额为几万元，具有高度的真实性。至于二被告人之间是否有更高数额的药品买卖，还缺少二人之间的供货单、物流快递单、微信聊天记录、货物交付证据。根据证据规则，只能认定有确凿证据的犯罪事实，对于不能形成证据链的部分事实，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进行有罪推定。对于补充材料，不能证明二被告人之间发货的数量、内容。对于讯问材料，和之前的供述也存在矛盾，不应作为证据使用。 对于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朋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为了逃避处罚。根据被告人柳学良微信余额有2万余元、7万余元等情况，柳学良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向王朋借款。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柳学良犯罪未遂的问题，从事药品经营，必须有经营许可证。柳学良已经着手购买药品，侵犯了市场管理秩序，不存在犯罪未遂的问题。二被告人之间从事的是非法活动，不可能存在发货单等证据。关于扣押的药品，被告人柳学良已经进行了供述。关于补充材料，公诉机关在之前的审理过程中，已经递交了延期审理申请，并不违法。柳学良多次供述以药品抵借款，与补充的讯问材料并不矛盾。 辩护人王星君认为，微信余额与是否借款没有关联性，完全有可能在余额较大的情况下进行借款。 分析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柳学良、王朋实施了非法经营药品的行为，但关于二被告人之间非法经营的药品的数额，公诉机关依据的是二被告人之间自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双方之间交易药品的数额为几万元，并存在借款关系，庭审中，二被告人均称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微信账户有余额，并不必然导致不向他人借款事实的发生。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之间的药品销售额392,519.99元（微信转账）中，不能排除被告人柳学良向被告人王朋的借款的数额，该数额不能认定为二被告人非法经营药品的数额。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被告人王朋在侦查机关对微信转账记录的确认的交易额应为83984.99元，结合被告人柳学良与被告人王朋的供述中药品的交易额为几万元，被告人柳学良供述以药品款抵被告人王朋的借款7至8万元，本着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确定二被告人之间非法经营药品的数额为153984.99元。 关于被告人柳学良未出售的药品，非法经营罪扰乱的是市场秩序，无论购买或销售行为，都侵害了正常的市场秩序，故被告人柳学良购进的未出售的药品，并非非法经营罪的未遂。其未出售的药品，根据被告人柳学良及证人王某的证言，被告人柳学良收购该部分药品时，该部分药品已经进入市场零售环节，故公诉机关以该部分药品的零售价作为被告人柳学良非法经营的数额，并无不当。侦查机关在扣押该部分药品时，被告人虽未在现场清点，但其在扣押清单签字确认所扣押的169种药品，审理过程中对费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该部分药品的价值认定结论，被告人柳学良及其辩护人均未要求重新鉴定，故费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该部分药品的价值认定结论，应予以采信。本院确定被告人柳学良该部分未售出的非法经营药品的价值为152391.13元。 综上，本院确认本案中，被告人柳学良非法经营的涉案数额为306376.12元。被告人王朋非法经营的涉案数额为153984.99元。 综合全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学良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情节严重，其行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指控的被告人柳学良的涉案数额，应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有非法经营行为，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法释〔2014〕14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三款规定：“……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被告人柳学良非法经营的涉案数额为306376.12元，被告人王朋非法经营的涉案数额为153984.99元,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人柳学良、王朋所犯罪行均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庭审中承认所犯罪行，对涉案数额中有借款的辩解，不能认定为拒不认罪。辩护人江培华关于微信转账的金额不能证明药品交易的数额的辩护意见、辩护人王建芳关于二被告人间的微信转账，指控柳学良销售给王朋各类药品392519.99元的事实，证据不足，柳学良经营药品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并认罪认罚，具结悔改，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应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余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王星君、李瑞明关于被告人王朋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悔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其关于对被告人王朋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况，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法释〔2014〕14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法释〔2012〕2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柳学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被告人王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到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三、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柳学良价值人民币152391.13元的药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广侠 审 判 员  姬金学 人民陪审员  杨志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臧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