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1102刑初89号公诉机关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玉国，男，汉族，1962年9月23日出生，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高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地址定西市安定区，现住定西市安定区，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经理，无前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原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亚，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发文，男，汉族，1965年10月2日出生，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家住定西市安定区，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职工，无前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原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小红，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贤，男，汉族，1968年4月12日出生，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小学文化程度，家住定西市安定区，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出纳，无前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原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申帆，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军，男，汉族，1977年4月27日出生，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家住定西市安定区，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职工，无前科。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原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婷，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8〕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犯职务侵占罪，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2018）甘11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书，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均提起上诉，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甘11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的（2018）甘11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兴出庭支持公诉，定西市安定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甘肃实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亚、陈小红、张申帆、曹婷出庭分别为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辩护，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定西县土产废旧物资购销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成立于1988年10月，是定西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联社）所属的集体企业，公司经营期间将一块面积1864.96平方米的商服用地由联社和土产公司负责人协商承租给王某3红，租期49年（自2000年8月1日至2049年7月31日），租费31.2万元。土产公司因严重亏损，资不抵债，无力清偿到期债务，经其主管部门联社批准，于2003年3月21日向原定西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因土产公司的破产财产两次拍卖无人应拍，破产财产清算组决定将破产财产全部移交主管部门，由主管部门负责以破产财产清偿破产费用及破产企业应交社会养老保险。破产清算工作结束后，清算组提请原定西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11日裁定终结土产公司的破产还债程序。2004年6月11日，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决定成立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以下简称购销站），由汪某3任经理，办公地址设在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注册资本3万元，由联社拨付，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隶属于联社，该购销站实行经理负责制，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管理体制，经理由主管机关任命，2004年6月16日，定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安定分局注册成立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2015年5月4日，职工会议民主选举，郝玉国任购销站经理，7月8日购销站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郝玉国，购销站在册职工十四名，并实际占用原土产公司面积5315.3平方米的商服用地及六间168平方米的门面房。2014年因王某3红没有按照合同缴纳租金，且王某3红租用的商服用地租赁费太低，购销站职工上访要求收回该商服用地，经购销站和王某3红协商，王某3红要求赔偿24万元损失费用。2014年后半年，购销站召开职工大会决定收回该商服用地，由购销站职工自愿入股用于赔偿王某3红的损失，约定给每个入股的人按照15%的年息支付利息。2014年8月21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每人出资4.8万元，合计24万元，赔偿给王某3红，将王某3红租用的商服用地1864.96平方米收回，其中刘某12015年6月退出后由王某4顶替，王某4于2017年12月24因死亡注销户口。2015年至2017年，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合谋，将购销站经营收入中的43.65万元以支付出资利息、支付郝玉国工资及分红的方式分配，其中，三年应付五人利息10.50万元，应付郝玉国工资3万元，其余30.15万元被五人私分，郝玉国、张贤、张军每人各分得5.97万元，王某4分得5.944万元，李发文分得6.296万元。李发文分得的6.296万元中，包括每人平均分得的5.97万元、虚抵租金（实际欠缴租金）0.326万元。2018年5月22日、24日，被告人李发文、张贤、郝玉国、张军向原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2020年4月2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分别在指定辩护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立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供销联社的审计结果通报，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核查情况的鉴定报告，到案经过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集体财产30.1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系共同犯罪。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其行为均系自首，且四被告人已经退回了全部非法所得，主管部门建议从轻或者免予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四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郝玉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侵占财物的数量，应当在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五人的集资款24万元及2015年五人实际未分得的1.50万元（每人0.30万元）。其已经将自己非法所得的0.87万元退还给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辩护人李亚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玉国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被告人李发文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侵占财物的数量，应当在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五人的集资款24万元及2015年五人实际未分得的1.50万元（每人0.30万元）。其已经将自己非法所得的5.996万元退还给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辩护人陈小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发文犯侵占罪的事实无异议，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张贤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侵占财物的数量，应当在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五人的集资款24万元及2015年五人实际未分得的1.50万元（每人0.30万元）。其已经将自己非法所得的0.87万元退还给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辩护人张申帆辩称，犯罪事实方面，本案证人证言证明，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的集资款24万元，应当在定西市安定区亨顺物资购销站的经营收入中退还，不能计入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之中，因此，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应当从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集资款24万元，四被告人实际共同侵占财物的数额为6.15万元。量刑事实方面，被告人张贤系初犯，有自首行为，主动退赔其非法所得，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建议免除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张贤免除处罚。被告人张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职务侵占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侵占财物的数量，应当在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五人的集资款24万元及2015年五人实际未分得的1.50万元（每人0.30万元）。其已经将自己非法所得的0.87万元退还给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辩护人曹婷辩称，犯罪事实方面，本案证人证言证明，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的集资款24万元，应当从定西市安定区亨顺物资购销站的经营收入中退还，不能计入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之中，因此，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应当从公诉机关认定的30.15万元中，减除集资款24万元，四被告人实际共同侵占财物的数额为6.15万元。张军个人非法所得数额，并非公诉机关认定的5.97万元，应当减除张军个人的集资款4.80万元，张军实际非法所得1.17万元。量刑事实方面，张军系初犯，有自首行为，退赔了非法所得0.87万元，取得主管单位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对张军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定西县土产废旧物资购销公司（以下简称土产公司）成立于1988年10月，属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主管部门为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原定西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联社）。2000年8月1日，土产公司经营期间，将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的面积1864.96平方米的经营用地出租给王某3红经销农机，租期49年（自2000年8月1日至2049年7月31日），总计租费312000元。2003年3月31日，土产公司因经营严重亏损，无力清偿到期债务，经主管部门供销联社批准，向原定西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法院于2003年4月3日裁定宣告土产公司破产还债。破产清算期间，破产财产清算组对土产公司的破产财产两次进行拍卖，但无人应拍，破产财产清算组于2003年12月20日决定将破产财产全部移交主管部门供销联社，由主管部门负责清偿破产费用及破产企业应交社会养老保险，破产清算工作结束后，定西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11日裁定终结土产公司的破产还债程序。2005年5月8日，供销联社成立破产企业资产管理领导小组，接收了土产公司的破产财产，同时成立了土产公司破产资产管理留守组，由组长汪某3与组员郝玉国组成，管理土产公司的财产。2004年6月，供销联社决定并向定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安定区分局申请注册登记成立了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以下简称亨顺购销站），亨顺购销站为企业法人，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原土产公司的经营场所，主管部门为供销联社，法定代表人由主管部门任命为汪某3。亨顺购销站实际占用原土产公司的面积5315.30平方米的土地及六间面积共168平方米的门面房，从事土地、房屋出租等经营活动，5315.30平方米土地包括经政府部分划拨取得的3450.34平方米、经出让取得的1864.96平方米。2015年7月8日，经亨顺购销站职工会议民主选举，并经供销联社任命，亨顺购销站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郝玉国，组成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刘某1、王某4五人管理机构，张贤任出纳，在册职工有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王某4等十四人，亨顺购销站每年给郝玉国支付工资10000元。2014年4月，亨顺购销站职工以原土产公司出租给王某3红的1864.96平方米土地租费太低、租期太长，且王某3红未及时支付租费为由，上访要求收回该商服用地，2014年8月15日，经亨顺购销站和王某3红协商，解除王某3红的土地租赁合同，亨顺购销站收回出租给王某3红的1864.96平方米土地，给王某3红赔偿经济损失240000元。亨顺购销站因无资金支付赔偿款，经职工会议决定，并经供销联社同意，由职工自愿集资240000元支付给王某3红，亨顺购销站给职工的集资款以略高于银行利率的标准支付年利率15%的利息，从以后出租土地的经营收入中逐年退还集资款并支付利息，直至付清。2014年8月21日，亨顺购销站职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每人出资48000元合计240000元，支付给王某3红。2015年6月28日，刘某1自愿退出集资，亨顺购销站给刘某1退还集资款48000元、支付2014年8月至12月的利息3260元、2015年1月至6月的利息3600元，同时，职工王某4出资48000元顶替，王某4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2020年3月15日，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对亨顺购销站经济业务核查情况的鉴证报告，该鉴证报告证实，2015年支2017年期间，亨顺购销站收取韩某,4、张贤、王某5、李发文、王某3红缴纳的租费等应收入资金合计785000元，应支出资金合计439252元，应支出资金包括，垫缴企业退休人员养老金及预缴养老失业金38668元，各项费用支出6984元，支付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的集资款240000元，支付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刘某1的集资款利息123600元，支付郝玉国的工资30000元。应收入资金减去应支出资金，应结余资金345748元。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代管亨顺购销站资金日记账及说明材料证实，亨顺购销站实际移交给供销联社保管的结余资金为249161元，短缺结余资金96587元。短缺的资金96587元，由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五人合谋，以虚抵应缴租费和分红的方式私分，其中，李发文以集资款虚抵应缴租费48000元、2015年以重复分配利息虚抵租费3260元（实际欠缴应给亨顺购销站缴纳的租费），王某4分得11440元，刘某1分得260元，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每人平均分得8407元。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在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接受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李发文、张贤于2018年5月22日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郝玉国、张军于2018年5月24日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5月14日至17日，根据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郝玉国退赔赃款8700元，李发文退赔赃款59960元，张贤退赔赃款8700元，张军退赔赃款8700元，合计86060元，由主管部门供销联社收取并代为保管。2018年6月11日，供销联社向公诉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属供销联社主管企业的下岗职工，二十多年无工资收入，分红的资金已及时退还，未造成任何后果，建议对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从轻或免予处罚。2020年4月2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在指定辩护人的见证下，分别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纪委受理检举、控告案件表，定西市安定区纪律检查委员会案件线索移送函、接待来访记录、举报信，立案材料，证明2018年4月13日，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接到定西市安定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移交的关于群众反映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经理郝玉国以权谋私、侵吞集体财产的案件线索材料，于2018年5月17日决定对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以涉嫌职务侵占立案侦查。2、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2003）定经破字第1—4号民事裁定书，供销联社关于成立土产公司破产企业资产管理留守组的通知、关于成立供销联社破产企业资产管理领导小组的通知，土产公司破产财产移交清册，证明原定西县土产废旧物资购销公司成立于1988年10月，属集体所有制企业，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主管部门为定西市安定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原定西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2003年3月31日，土产公司因经营严重亏损，无力清偿到期债务，经主管部门供销联社批准，向原定西县人民法院申请破产还债，法院于2003年4月3日裁定宣告土产公司破产还债。破产清算期间，破产财产清算组对土产公司的破产财产两次进行拍卖，但无人应拍，破产财产清算组于2003年12月20日决定将破产财产全部移交主管部门供销联社，由主管部门负责清偿破产费用及破产企业应交社会养老保险，破产清算工作结束后，定西县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11日裁定终结土产公司的破产还债程序。2005年5月8日，供销联社成立破产企业资产管理领导小组，接收了土产公司的破产财产，同时成立了土产公司破产资产管理留守组，由组长汪某3与组员郝玉国组成，管理原土产公司的财产。3、供销联社关于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证人汪某1、汪某2、刘某1的证言，被告人郝玉国的供述，证明2000年8月1日，土产公司经营期间，将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的面积1864.96平方米的经营用地出租给王某3红经销农机，租期49年（自2000年8月1日至2049年7月31日），总计租费312000元。4、供销联社关于成立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的通知、关于郝玉国同志任职的通知、企业及基层社职工信息核对表、关于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定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安定分局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定西市安定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法人变更登记档案，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国有土地使用证，土产公司破产财产移交清册，证人汪某1、汪某3、王某1、王某2、马某,4、高某,4、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供述，证明2004年6月16日，供销联社决定并向定西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安定区分局申请注册登记成立了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以下简称亨顺购销站），亨顺购销站为企业法人，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经营场所为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原土产公司的经营场所，主管部门为供销联社，法定代表人由主管部门任命为汪某3。亨顺购销站实际占用原土产公司的面积5315.30平方米的土地及六间面积共168平方米的门面房，从事土地、房屋出租等经营活动，5315.30平方米土地包括经政府部分划拨取得的3450.34平方米、经出让取得的1864.96平方米。2015年7月8日，经亨顺购销站职工会议民主选举，并经供销联社任命，亨顺购销站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郝玉国，组成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刘某1、王某4五人管理机构，张贤任出纳，在册职工有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王某4等十四人，亨顺购销站每年给郝玉国支付工资10000元。5、亨顺购销站职工会议记录，证人汪某1、汪某3、刘某1、王某1、刘某2、赵某,4的证言，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供述，证明2014年4月，亨顺购销站职工以原土产公司出租给王某3红的1864.96平方米土地租费太低、租期太长，且王某3红未及时支付租费为由，上访要求收回该商服用地，2014年8月15日，经亨顺购销站和王某3红协商，解除王某3红的土地租赁合同，亨顺购销站收回出租给王某3红的1864.96平方米土地，给王某3红赔偿经济损失240000元。亨顺购销站因无资金支付赔偿款，经职工会议决定，并经供销联社同意，由职工自愿集资240000元支付给王某3红，亨顺购销站给职工的集资款以略高于银行利率的标准支付年利率15%的利息，从以后出租土地的经营收入中逐年退还集资款并支付利息，直至付清。2014年8月21日，亨顺购销站职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每人出资48000元合计240000元，支付给王某3红。2015年6月28日，刘某1自愿退出集资，亨顺购销站给刘某1退还集资款48000元、支付2014年8月至12月的利息3260元、2015年1月至6月的利息3600元，同时，职工王某4出资48000元顶替，王某4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6、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经济业务核查情况鉴证报告，证明2020年3月15日，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对亨顺购销站经济业务核查情况的鉴证报告，该鉴证报告证实，2015年支2017年期间，亨顺购销站收取韩某,4、张贤、王某5、李发文、王某3红缴纳的租费等应收入资金合计785000元，应支出资金合计439252元，应支出资金包括，垫缴企业退休人员养老金及预缴养老失业金38668元，各项费用支出6984元，支付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的集资款240000元，支付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刘某1的集资款利息123600元，支付郝玉国的工资30000元。应收入资金减去应支出资金，应结余资金345748元。7、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代管亨顺购销站资金日记账及说明材料，亨顺购销站职工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刘某1、王某4领取2014年集资款利息清单，刘某1领取集资款及2015年利息的领条，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2015年、2016年、2017年分红清单，证人马某,4、刘某2、赵某,4的证言，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供述，证明亨顺购销站实际移交给供销联社保管的结余资金为249161元，短缺结余资金96587元。短缺的资金96587元，由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王某4五人合谋，以虚抵应缴租费和分红的方式私分，其中，李发文以集资款虚抵应缴租费48000元、2015年以重复分配利息虚抵租费3260元（实际欠缴应给亨顺购销站缴纳的租费），王某4分得11440元，刘某1分得260元，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每人平均分得8407元。8、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证明2018年1月30日，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的成立情况、经营收入及支出情况、郝玉国等五人的集资及分红情况、短缺资金数额、存在的问题等作了详细的审核，该审计结果确认亨顺购销站短缺资金97760元，其中包括了亨顺购销站2014年结余资金1165元。该审计结果结论不明确，难以依据该审计结论确认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9、会议记录，证明2015年5月4日，供销联社理事会主任汪某1主持召开亨顺购销站职工会议，职工共十四人，实到会七人，未到会七人中有三人委托他人参会，选举郝玉国为亨顺购销站经理。2015年5月4日，亨顺购销站召开郝玉国、李发文、张贤、王某4、刘某1、王某1六人参加的会议，会议决定亨顺购销站成立由郝玉国、李发文、张贤、王某4、刘某1五人组成的管理机构，张贤为出纳，因法定代表人变更而更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列支债权、债务状况：（1）火车站门市部年租大约12000元；（2）公司门口门面用房每平方米20元；（3）公司原地全年租费110000元，一次交清；（4）隔壁地全年租费130000元，一次交清；（5）现有人员采取自愿集资，最高金额48000元，利息为1.5%；（6）收支情况由五人共同签字。10、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务收支情况审计结果的通报，租赁合同，亨顺购销站租费收入清单，证人韩某,4的证言，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亨顺购销站将从王某3红处收回的土地1864.96平方米出租给韩某,4，租期三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每年租费130000元，由韩某,4交给出纳张贤，截止2017年底韩某,4共支付三年的租金390000元。亨顺购销站于2015年6月24日将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院内3450.34平方米土地出租给李发文，租期一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年租费80000元，该租赁合同实际实施了三年。2015年1月，亨顺购销站将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两间门面房出租给张贤，租期三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每年租费3000元。2015年11月，亨顺购销站将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一间门面房出租给王某5，租期三年，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每年租费16000元。11、房屋承包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供销联社于2005年7月11日将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土产公司平房一间24平方米及场地850平方米承包给李发文，承包期限一年，自2005年7月11日至2006年7月10日，每月承包费2800元。土产公司于2011年8月1日将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院内出租给李发文，租期一年，自2011年8月1日至2012年7月31日，每年租费20000元。供销联社于2013年12月28日将位于定西市安定区交通路433号院内出租给李发文，租期一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每年租费25000元。12、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10月份开始从郝玉国处租赁定西市安定区交通北路117-2号门面房，每年租费16000元，已给郝玉国支付了三年的租费48000元。1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西火车站支行的现金存款凭证，定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河分理处电汇凭证，供销联社代管亨顺购销站资金日记账及说明材料，证明亨顺购销站于2018年1月17日至24日，三次将结余资金239161元交付到供销联社，2018年5月5日，郝玉国将亨顺购销站收取的租费10000元交付到供销联社，供销联社共收取并代管亨顺购销站的结余资金249161元。14、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在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接受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李发文、张贤于2018年5月22日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郝玉国、张军于2018年5月24日主动到定西市安定区公安局投案，四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1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定西火车站支行的现金存款凭证，供销联社代管亨顺购销站资金日记账及说明材料，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14日至17日，根据供销联社的审计结果，郝玉国退赔赃款8700元，李发文退赔赃款59960元，张贤退赔赃款8700元，张军退赔赃款8700元，合计86060元，由主管部门供销联社收取并代为保管。16、供销联社的意见书，证明2018年6月11日，供销联社向公诉机关出具书面意见，认为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属供销联社主管企业的下岗职工，二十多年无工资收入，分红的资金已及时退还，未造成任何后果，建议对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从轻或免予处罚。17、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20年4月2日，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在指定辩护人的见证下，分别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18、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供销联社党员花名册，证明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居民身份证号码、户籍地等身份情况，郝玉国系中共党员，王某4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上述证据，其内容客观真实，调取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案事实，庭审中均已经过当庭质证，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为集体所有制企业职工，共同利用管理企业事务的职务之便，将定西市安定区亨顺废旧物资购销站的96587元资金以虚抵租费及分红的形式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四被告人在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发觉，但尚未接受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均属自首，积极退赔赃款，取得主管部门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犯职务侵占罪成立，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认定四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为301500元，将职工集资款240000元计入犯罪数额，证据不够确实充分，因为，职工的集资款应当归集资的职工个人所有，并非亨顺购销站的集体财产，亨顺购销站动员职工集资时，对集资款的处置无明确记录，但当时参与职工会议的证人汪某1、汪某3、刘某1、王某1的证言、供销联社对亨顺购销站经营活动及财物收支情况的审计结论，均证明亨顺购销站的经营收入，不能按照入股分红的方式分配，应当先支付职工的集资款及利息，且四被告人均认为集资款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因此，对四被告人侵占亨顺购销站资金的数额，应当作出客观的认定；公诉机关关于四被告人有自首行为，退回了全部非法所得，主管部门建议从轻或者免予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四被告人均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关于集资款不应当计入犯罪数额，郝玉国退赔赃款8700元，李发文退赔赃款59960元，张贤退赔赃款8700元，张军退赔赃款8700元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李亚、陈小红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张申帆关于集资款不能计入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被告人张贤系初犯，有自首行为，主动退赔其非法所得，主管单位建议免除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张贤免除处罚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曹婷关于集资款24万元不能计入四被告人侵占财物的数额，被告人张军系初犯，有自首行为，退赔了非法所得，取得主管单位的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对张军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郝玉国、李发文、张贤、张军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郝玉国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发文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贤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军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田发淘人民陪审员  景丽丽人民陪审员  杨艳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俊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