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1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志恒，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安徽瀛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磊，男，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华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陶定义，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水岭，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羊，安徽耕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负责人：肖新彬，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泰，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志恒因与被上诉人石磊、芜湖华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9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志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徐志恒的一审全部诉请，本案全部诉讼费由石磊、华诚公司、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第二次鉴定系徐志恒对于损失的自行扩大，没有事实依据，第二次鉴定实际是对第一次鉴定的补充完善。2.一审中，徐志恒就轻度智能障碍和护理期的认定对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异议，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3.一审对于误工费认定错误。徐志恒在一审中已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本人在2016年完整的年度内所有工资收入为66670.8元，案涉事故发生后，因丧失劳动能力而无法工作，徐志恒诉请误工费具有事实依据。石磊未作答辩。华诚公司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辩称，一审对于鉴定费、误工费认定准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徐志恒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徐志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石磊、华诚公司赔偿徐志恒各项损失共计284991.8元（医疗费6668.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50元、营养费3600元、误工费38891.3元、护理费11113.15元、残疾赔偿金185722.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交通费2500元、鉴定费7826元、其他费用621元）；2.平安财险芜湖支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11日16时38分许，石磊驾驶车牌号为皖Ｂ×××××号小型普通客车沿赭山西路北侧半幅车道由东向西行驶到赭山西路与银湖路交叉口向右转弯时，与徐志恒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沿该道路同向直行发生碰擦，致电动自行车驾驶员徐志恒受伤以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石磊负全部责任，徐志恒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徐志恒被送至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院方给予止血、脱水等对症治疗，2017年6月13日因意识障碍复查CT后见脑内血肿增加，急诊行“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同年7月10日徐志恒又出现寒战、呼吸急促、四肢湿冷，高热、院方给予急诊复查头颅+胸部CT，并转入重症医学科进一步治疗。2017年8月25日徐志恒出院。出院诊断：急性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叶硬膜下出血；左侧额叶血肿；脑挫裂伤；颅底骨折；鞍区占位。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休息叁月，加强营养。加强肢体功能锻炼。2.左甲状腺素钠片一日一次，0.5片一次；醋酸泼尼松龙片一日两次，一次一片（一周后复诊，调整剂量）。3.壹月后我院神经外科专家门诊复诊，每周一上午。4.不适我科随诊。2017年12月11日，徐志恒因“颅脑损伤术后伴颅骨缺失6月余”再次入住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于同年12月23日在全麻下行“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修补术+颅内肿瘤切除术”，2018年1月16日徐志恒出院。出院诊断：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颅脑损伤术后。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休息叁月。2.我院神经外科定期复查，头颅CT检查排除创伤性脑积水形成。我院内分泌科定期复诊，调整激素用量。3.出院带药：丙戊酸钠缓释片，一日两次，次一片。左甲状腺激素钠片，一日一次，一次一片。醋酸泼尼松龙片，一日三次，一次一片。4.不适我科随诊。2018年4月17日，徐志恒又因头部外伤10月余，行动迟缓及记忆力下降3月第三次入住皖南医学院弋矶山医院，于同年4月21日在全麻下行“脑室腹腔分流术”，2018年5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外伤后脑积水。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及受凉。2.出院带药：丙戊酸钠缓释片口服，每日两次，一次一片。3.壹月后我科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徐志恒三次住院共计131天，期间产生的住院医疗费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垫付了11万元，剩余部分由华诚公司垫付。徐志恒出院后门诊复查及鉴定检查支付门诊检查费6628.15元，该部分费用由徐志恒自行支付，其中购买左甲状腺素纳片产生费用50.75元。在徐志恒向该院提起诉讼前，曾于2018年3月8日委托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进行鉴定，同年3月12日，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作出[2018]临鉴字第16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徐志恒颅脑因（交通肇事）伤残轻度智能减退，其伤残等级应评定为八级。2.被鉴定人徐志恒颅脑自受伤之日起、开颅手术后，共应酌情予以误工期21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120天。徐志恒支付鉴定费1430元、检查费320元，共计1750元。徐志恒向该院提起诉讼后，向该院提起鉴定申请，鉴定事项为：受伤后构成的精神伤残等级；“三期”期限。同时，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也向该院提交鉴定申请，申请事项为：对徐志恒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医疗费和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参与度）。经该院委托，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徐志恒精神伤残及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2019年8月6日作出南脑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志恒诊断为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徐志恒支付鉴定费3900元，检查、会诊费746元，共计4646元。上述鉴定意见出具后，对于徐志恒的伤残等级、医疗费和交通事故关联性（参与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该院再次委托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7日，安徽广济司法鉴定所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8.1.1和（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4.7.3.4.9及附录B.1.3之规定，作出安徽广法司鉴[2019]（临）鉴字第（1005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徐志恒诉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急性颅脑损伤、右侧额颞顶叶硬膜下出血、左侧额叶血肿、脑挫裂伤、颅底骨折，现遗有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IQ：49），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2.结合其目前伤情，自受伤之日起酌情给予其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120日，建议参考采纳。3.被鉴定人徐志恒在所有治疗费用中，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约合人民币为叁仟玖佰陆拾伍圆陆角，建议参考采纳。对于治疗费用，广济司法鉴定所在鉴定书分析说明项下作如下表述：“被鉴定人徐志恒因脑外伤入院治疗，其前后三次住院，第一次颅内出血，入院行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第二次住院行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术+颅内肿瘤切除，第三次住院行脑室腹腔分流术，三次住院中，仅颅内肿瘤切除术与交通事故无关，该肿瘤为垂体腺瘤，该疾病会引起机体激素的改变，即在被鉴定人所有治疗费用中与治疗该疾病有关的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根据费用清单，可知：鞍区占位病变切除术（3750）、局部切除活检检查与诊断（130）、左甲状腺素纳片（17.97+67.66），上述费用累计达3965.63元，即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约合计人民币为叁仟玖佰陆拾伍圆陆角，建议参考采纳。”结合费用清单，鉴定意见所确定的上述医疗费发生在徐志恒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月16日住院期间。徐志恒支付广济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430元，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支付鉴定费1120元。一审另查明：1.华诚公司系肇事车辆皖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石磊系该公司员工，华诚公司认可事故发生时，石磊驾驶车辆系在履行职务。2.肇事车辆皖Ｂ×××××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徐志恒提供的银行工资发放流水记载的工资发放信息截止至2016年11月，之后无相关工资发放记录。4.徐志恒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华诚公司垫付。5.住院期间，徐志恒因做开颅手术产生理发费用24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石磊作为华诚公司员工，在履行职务过程中，驾驶肇事车辆皖Ｂ×××××小型普通客车碰撞到徐志恒，造成徐志恒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石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华诚公司应当对徐志恒所受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华诚公司在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投保了不计免赔，因此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徐志恒各项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徐志恒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已由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和华诚公司先行垫付，现徐志恒仅主张第三次出院后的门诊费用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票据计算，徐志恒第三次出院后产生的门诊检查费共计6628.15元。但根据鉴定结论，徐志恒使用的药品中，左甲状腺素纳片系针对其第三次住院行颅内肿瘤切除术后的相关用药，与本起事故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对第三次出院后产生门诊费用中的该部分费用50.75元，予以扣减，对徐志恒主张的医疗费，本院确定为6577.4元。另徐志恒受伤部位为颅脑，因手术而产生的理发费用240元，与本起事故具有关联性，该院予以确认，综上，医疗费部分该院确定为6817.4元。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虽对医疗费中与交通事故无关联的部分进行鉴定，鉴定结论确定金额为3965.63元，但根据鉴定结论分析说明来看，该部分费用系发生在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5月8日徐志恒第三次住院期间，该期间的费用已由华诚公司垫付，不包括在徐志恒诉请的医疗费用中。华诚公司垫付的相关费用，可另行与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结算，费用中与本起事故无关联部分，可另行向徐志恒主张权利。2.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元（30元/天×131天），根据徐志恒住院天数，该院予以确定。3.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根据徐志恒伤情，结合鉴定意见，该院予以确定。4.误工费，徐志恒主张其退休后被芜湖富春染织股份有限公司返聘至该公司继续工作，月工资收入5555.9元。为证明其主张，其提交了一份银行工资发放流水，但从该银行工资流水反映，“工资转存”信息截止至2016年11月，之后无“工资转存”信息显示，而本起事故发生在2017年6月11日，该份流水信息不能达到徐志恒因本起事故造成收入减少的证明目的，故对其主张的误工损失，该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徐志恒住院131天，期间的护理费已由华诚公司支付。参考鉴定评定的护理期，对徐志恒主张的护理费用，该院不再予以支持。6.徐志恒在起诉前曾于2018年3月8日委托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同年3月12日，长盛司法鉴定所已作出评定徐志恒伤残为八级的鉴定意见。因2018年4月17日之后，徐志恒病情出现反复再次入院治疗，出院后，遂在起诉中另行申请该院对其伤残等级作出重新评定，根据重新评定的结论，徐志恒伤情仍构成八级伤残，并未改变其在2018年3月12日确定的伤残标准，故对徐志恒主张的伤残赔偿金按照18年，30%进行计算的主张，该院予以支持，确认为185722.2元（34393元/年×18×30%）。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徐志恒伤残等级，该院酌情确定为15000元。8.鉴定费，徐志恒在起诉前就其伤残等级已向长盛司法鉴定所申请鉴定，并在芜湖市第四人民医院就智力进行试测，产生鉴定费1430元，检查费320元，共计1750元。起诉后，徐志恒又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产生鉴定费、检查费（广济司法鉴定所和南京脑科医院）共计6067元，而广济司法鉴定所基于南京脑科医院的意见所作出的伤残等级仍为八级伤残，与长盛司法鉴定所依据芜湖市第四人民医院测试结果作出的等级一致，徐志恒主张二次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与检查费均由石磊、华诚公司、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承担，显失公平，第二次鉴定系徐志恒对于损失的自行扩大，该院不予支持。故对徐志恒主张的鉴定费损失，该院确定为1750元。9.交通费2500元，结合徐志恒住院天数，该院酌情予以确认。10.对徐志恒主张的其他费用，其中手术理发费，该院已包含在诊疗费中予以支持，另护理垫、床垫不属于交通事故赔偿范围，且无医嘱，该院不予支持。综上1－10项，徐志恒的损失共计219079.6元，上述损失未超过保险范围，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应予赔偿。华诚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义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志恒各项损失共计219079.6元；二、芜湖华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义务；三、驳回徐志恒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徐志恒对石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7元，由徐志恒负担645元，芜湖华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2044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担98元。本案二审中，徐志恒、石磊、华诚公司、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徐志恒2016年全年工资、奖金合计收入金额为66670.8元，2016年11月29日工资收入3807.2元，2017年1月24日年终奖收入为32220元。2017年1月后，徐志恒因家务未有工资等收入。其他事实同一审查明一致，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一审认定的鉴定费、误工费有无不当。一、关于鉴定费。徐志恒在诉前于2018年3月8日委托安徽长盛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和“三期”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书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8年4月17日，徐志恒因案涉交通事故第三次住院，故其病情存在不稳定情形。一审中，徐志恒申请一审法院对其伤残等级和“三期”再次进行鉴定，该鉴定意见书评定的伤残等级同前一次鉴定，为八级。两次鉴定均系为了确定本案赔偿费用进行，应由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对于案涉关联性（参与度）鉴定系由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经鉴定徐志恒的伤情与案涉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该次鉴定费用亦应由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理赔。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徐志恒诉前申请鉴定并支付的费用为鉴定费1430元、检查费320元，合计1750元；其诉中第二次伤残等级鉴定的费用为2550元，徐志恒实际支付1430元；关联性鉴定的费用为鉴定费3900元，检查、会诊费746元，合计4646元，由徐志恒实际支付。上述费用均系为鉴定发生，应由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承担，共计金额为7826元。一审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二、关于误工费。案涉事故发生在2017年6月，徐志恒于2017年1月前均有工资等收入，表明其有劳动能力和就业能力，其后仅因家务暂时虽未有工资性收入，但其承担的家务对其他家庭成员的正常收入而言，无疑具有支持和保障作用。故本院对其误工费损失酌情予以支持。徐志恒因案涉交通事故住院131天，两份鉴定意见书确定的误工期均为210天，故本院酌情确定误工费期间为150天。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事故发生时收入总金额为66670.8元，平均月收入3703.9元，故误工费损失为18519.7元。根据上述认定，徐志恒的各项损失费用为243675.3元（219079.6元+6076元+18519.7元），未超出平安财保芜湖支公司的保险限额，其应承担理赔责任。综上所述，徐志恒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90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被上诉人芜湖华诚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义务；二、维持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905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上诉人徐志恒对被上诉人石磊的诉讼请求；三、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民初905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四、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徐志恒给付保险理赔款243675.3元；五、驳回上诉人徐志恒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87元，由上诉人徐志恒负担5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负担228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8元，由上诉人徐志恒负担94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民审判员  肖 珍审判员  陈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高 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