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7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克岭，男，194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河南海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县水利局。住所地：河南省温县振兴路41号。负责人：卫向前，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桂芳，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闫克岭因与被上诉人温县水利局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的（2019）豫0825民初3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克岭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闫克岭支付不可移动资产款231.051．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不可移动资产应当理解为上诉人新增加的资产并没包括土地和其他甲方提供的租赁物，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作出该认定的理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所签订的《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协议书》是1998年9月24日李源茂与温县水利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延续，合同签订时，对固定资产进行了移交表倒数第三项第土地使用权估值150000元进行了移交，从合同的目的，交易的习惯，诚实信用来理解协议第五条的不可移动资产应理解为新增资产。显然，一审法院认定不可移动资产系新增资产，是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所签订的《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协议书》之前的协议的内容来予以认定，这完全“突破了合同相对性理论”，这两份合同是两份完全不同的合同，不同的当事人，不同的时代背景，不同的权利义务关系，特别是1998年和2005年相隔7年的时间中，涉案企业处于完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其发展状况、政策形势等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所以不可能基于此前的合同来约束和规范此后的合同相对人，这种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另外，一审法院根据1998年9月24日李源茂与温县水利局签订的租赁合同以及移交表倒数第三项对土地使用权估值150000元的移交，如何得出没有任何关系的不可移动资产是新增加的资产且不包括土地和甲方所提供的租赁物？这种结论的得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一审法院从租赁合同的定义和性质分析，认定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之一就是租赁合同终止后租赁人需要返还原物。因租赁合同的定义本身并不能排除双方当事人基于意思自治原则，签订权利义务相对等的租赁合同。1、2005年2月28日的租赁协议是在上诉人闫克岭经营恒昌化工厂的前提下签订的，温县水利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该协议时，闫克岭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在履行该协议期间温县水利局也未提出过该协议的效力问题，继而再次确认了该协议为有效协议。没有上诉人的经营行为就没有恒昌化工厂的存在，温县水利局仅仅是管理单位，其并没有任何的投资行为。2、本协议第五条约定不可移动资产在合同终止时由被告按现价接收，是基于当时国企面临存续困难，职工工资、银行贷款等均需要妥善解决的情况下签订。本协议书第五条共分三句话即三项内容。第一句话即第一项的本意是温县水利局有权处分化工颜料厂的厂地房屋及设备设施。第二句话即第二项的本意是上诉人需要对化工厂进行产业调整和设备改造。由于2005年期间铁红市场不景气、企业负担过重、企业设备老化技术落后，部分固定资产、硬件设备设施需要重建和改造，同时上诉人也要求被上诉人对颜料厂进行清算。水利局局委为了社会稳定，解决企业职工工资社保问题以及企业可持续发展等问题，又因为上诉人在双方租赁协议签订后的需要对该厂的产业进行调整由铁红改为铁黄，需要投入大量的技术、人力、物力和财力。因此，在双方签订协议时便约定了本协议本条款的第三项内容，即不可移动资产由水利局现价收回。另外，本协议书是在上次租赁合同于2003年9月30日到期后的一年半后，水利局在上诉人拒绝续租的情况下签订。在本协议签订以后，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的义务，包括在岗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银行贷款及利息，对产业进行调整，对设施设备进行了更新，确保了该企业持续至今。根据本协议的约定，不可移动资产由水利局现价收回，是基于本租赁协议第五条第一项和第二项的基础上进行的约定。3、从协议书的形式和内容来看，均强调协议终止时被上诉人将不可移动资产按现价接收。在签订本租赁协议时，双方为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内容，对于土地房产使用费由上诉人承担部分由上诉人在该内容处再次以按手印的方式确认。在租赁协议终止时，不可移动资产由被上诉人按现价收回部分由水利局再次以加盖印章的方式确认。由于水利局对该厂拥有主管权，以及上诉人要对该厂进行产业调整和设备更新等投入，特别是为确保该企业的存续和可持续发展，双方对此进行了约定。在水利局对该企业没有主管权或者该企业与水利局无任何关联的情况下，基于经营成本和经营利润的客观事实，本协议第五条第三项的约定将是不可移动资产由水利局按5倍、10倍甚至更多倍数的价款购买，而不是按现价接收。4、关于恒昌化工颜料厂不可移动资产所包含内容的分析。不可移动资产是不动产的书写形式，则不可移动资产特指不动产。涉案企业的不可移动资产包括评估报告显示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土地使用权等三大项内容。第三、一审法院并没有依法查明新增固定资产的价值，被上诉人虽然不认可评估报告，但其并没有提出重新评估申请，应当认定该评估报告的效力。河南华威资料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温县人民法院关于温县水利局与闫克岭、温县克岭化工有限公司、李源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涉及的固定资产、无形资产评估报告》书系双方共同选定，由人民法院委托，并经过现场勘查的基础上，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经评估所形成，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合法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首先，评估人员于2019年4月9日及2019年5月23日会同温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及申请人对现场进行两次勘查，并对涉案厂区内现存的不可移动资产作为评估对象。评估对象为：被告与原告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涉及的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评估的范围为：（1）房屋建筑物：包括门卫房、机组房、成品仓库等共计16项；（2）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包括简易棚、水塔、池子等共计28项；（3）土地使用权：位于温县东侧，荣涝河南侧的土地使用权一宗，面积为5992.00平方米，（折合约8.54亩），土地的性质为划拨。其次，本次评估是评估机构依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公布实施的河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取得土地取得费、土地开发费等资料有相关数据，根据《城镇土地估价规程》、《资产评估执业准则一不动产》以及待估宗地的具体条件、用地性质及评估目的，结合资产评估师收集的有效资料，考虑到当地土地市场发育程度，并采用成本逼近法所进行评估。2019年6月5日，华威评估事务所以2019年4月9日为基准日出具评估报告，根据该评估报告焦作市恒吕化工颜料厂的固定资产为96.151万元，该厂的土地使用权无形资产的土地开发程度为五通一平，评估价值为134.9万元。该评估结论具有事实依据且系依法定的程序进行的评估，故评估报告真实可采信。再次，被上诉人虽在开庭过程中提出了对评估报告不认可的个人意见，但未充分的说明理由，更没有提供推翻或否定本评估报告的证据。同时，被上诉人也未依法申请重新鉴定。温县水利局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前的一审和二审判决中确认的事实是，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1994年注册登记，1998年9月企业改制，李源茂中标后转租给上诉人，从1998年10月起就由上诉人租赁经营，2005年签订的合同是在1998年的租赁合同基础上签订的。生效的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没有投资份额，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化工厂，上诉人却以所谓的合同相对性，割裂了两份合同的关联性和主体的同一性。上诉人还称温县水利局仅仅是管理单位，其并没有任何的投资行为，严重违背了客观事实。2、上诉人提到的意思自治是签订合同时应遵循的一个自愿原则，但合同法的基本原则还包括平等原则、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合法原则。合同约定每年100600元的租金，七年七十多万，1998年企业改制时，上诉人也参与了竞标，志在必得。但9月24日其在竞标专用纸上标价为“我比标价加1000元整”没有写明具体数额，而被取消了竞选资格。李源茂中标后，上诉人随即与其签订转租合同，期限从10月1日起，而李源茂签订的租赁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是公示过的，上诉人是甘愿接受合同的权利和义务约定的。1998年的租赁合同第四条、租赁条件第六项约定，租赁期满后，厂内的生产设备完好率必须达到80%以上，并保证能正常生产，如设备损坏，损坏严重及其他资产流失，应现价予以补偿。乙方在租赁期间投入的资产，其产权归乙方所有。2005年的合同租金降成每年2万元。时任局长还是闫长印。两份合同相比较，把2005年的合同割裂开来权利义务对等吗？国家划拨的土地也要作价给被上诉人合理合法吗？3、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长达四年的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的诉求中提到的一直是1984年至1994年期间，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经济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新增资产归被告闫克岭所有，而且上诉人也一直是申请被上诉人对其投资的资产进行清算。李竹兰作为纪检书记，其参加了企业改制，并代表水利局签订的合同。其是退休干部也是党员，并不存在与被上诉人利害关系一说，其代表的是班子成员的意见，李竹兰证言的客观真实。另外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新增资产，而不是法院没有调查，开庭笔录中清楚载明其说不清楚。4、一审法院是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庭审时总结的争议焦点为对合同第五条的理解和法律适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发生了争议，合同法第125条第一款正是对合同条款理解有争议时适用的原则，上诉人认为适用法律错误，没有法律依据。5、关于评估报告的效力问题，该报告依据错误，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恒昌化工厂是1992年征用土地建成的至2019年已经27年了，从2006年7月份开始荒芜，至2019年也13年了，怎么能假想成评估对象已经处在交易过程中，后附材料可以证明是被上诉人的财产，怎么能让上诉人手写的清单为依据，而且报告中并没有附清单，被上诉人在起诉时提出的异议为什么也没附在报告之后，评估机构不对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所以该评估报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与被上诉人是否到现场、是否提出重新鉴定无关。综上，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克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闫克岭不可移动资产款231.051万元。二、诉讼费、评估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温县水利局于1994年3月成立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经济性质为“全民”。经过公开招标程序，1998年9月24日，被告温县水利局与李源茂签订了《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经营转租协议书》。协议约定由李源茂租赁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从事生产经营，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期限为5年，从1998年10月起至2003年9月30日止。李源茂与温县水利局签订协议后不久，李源茂将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的租赁权转让给原告闫克岭，并与闫克岭签订《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经营转租协议书》，协议约定，1998年9月24日的租赁协议对闫克岭有效。2005年2月28日，温县水利局与闫克岭签订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协议书。协议约定由闫克岭租赁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从事生产经营，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租赁期限为10年，即从2005年3月1日起至2015年2月28日止。合同第五条约定：水利局向闫克岭提供生产场地和厂内所有房屋、设备设施，双方办理固定资产移交手续。合同签订后，并进行了固定资产移交，制作移交表，移交表倒数第三项对土地使用权进行了移交，估值150000元，此项备注中写明重估价值。闫克岭可以随市场需要对工厂进行产业调整和设备改造。合同终止时，可移动资产归乙方（闫克岭）所有，不可移动资产甲方（温县水利局）按现价接收。2016年8月闫克岭要求确认其在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享有1500000元的投资权益，要求水利局履行清息之责等事由将温县水利局起诉，温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5民初2543号判决书驳回了闫克岭的诉讼请求，闫克岭不服上诉，焦作中院（2017）豫08终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中，闫克岭也并未提及土地的问题。2017年8月温县水利局起诉闫克岭，要求：1、确认水利局与闫克岭于2005年2月28日签订的租赁协议无效；2、判令闫克岭、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归还公章及机器设备等财产，腾空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内的化工废料等杂物向水利局交付该厂。（2017）豫0825民初3661号判决书判决：一、闫克岭将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内的化工废料等杂物腾空后，将该厂交付给温县水利局，于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履行；二、被告闫克岭应按照每年20000元的标准支付温县水利局从2015年3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租金；三、驳回温县水利局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闫克岭不服上诉于焦作中院，焦作中院以（2018）豫08民终108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第一项、第三项及诉讼费部分，将第二项变更为“将租金交付时间截止到闫克岭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交付给温县水利局之日止的租金”。此案于2019年6月得到执行，闫克岭将化工颜料厂腾空交给了温县水利局。闫克岭与温县水利局就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的诉讼纠纷告一段落。2019年7月闫克岭又以2005年2月28日签订的《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协议书》第五条为由起诉温县水利局，要求判令温县水利局支付闫克岭不可移动资产款231.051万元。另查明，2019年6月5日，河南华威资产评估事务所基于温县人民法院的委托以2019年4月9日为基准日出具了豫华威评估报字（2019）第038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书显示：“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涉及的非流动性资产合计231.051万元，其中固定资产96.151万元，无形资产134.9万元”。做资产评估时，所依据的财产清单是闫克岭提供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本案的审理关键在于对2005年2月28日原告闫克岭与被告温县水利局签订的《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租赁协议书》第五条内容的理解和法律适用问题。该份协议书的效力已被生效的判决书所确认，对协议书的效力无需再作评判。此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一、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相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来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2005年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是从1998年9月24日李源茂和温县水利局签订的租赁经营协议书的延续。合同签订时，对固定资产等财产进行了移交，移交表倒数第三项对土地使用权估值150000元进行了移交，应该从合同目的、交易习惯、诚实信用来理解，协议的第五条，“不可移动资产”应当理解为原告新增加的资产并不包括土地和其他一些甲方提供的租赁物，这同时也有固定资产移交表和李竹兰的当庭证言相佐证；二、从租赁合同的定义及性质上来分析，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其法律特征之一就是租赁合同终止后承租人需返还原物。依据温县人民法院（2016）豫0825民初3661号民事判决书和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8民终1088号民事判决。原告闫克岭已将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中的化工废料等腾空交付给了温县水利局。此案于2019年6月已执行完毕，交付标的物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应当包括土地等一些相关的不动产；三、原告要求除土地以外的其他不动产，在评估其价值时，原告闫克岭提供的资产清单，被告温县水利局并不认可，庭审中，在询问原告是否能讲清新增的固定资产时，原告也分不清楚，也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固定资产（除土地不可移动资产）的数目，其这部分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四、有关诉讼时效问题，本案是原告、被告之间不可移动资产的确认问题，系确认之诉并非给付之诉。不受诉讼时效制度的约束，被告温县水利局的此项辩称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闫克岭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84元，由原告闫克岭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本院不再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双方对涉案租赁协议书中“不可移动资产温县水利局按现价接收”存在不同理解。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闫克岭租赁温县水利局的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从事生产经营，双方系租赁合同关系，租赁合同系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出租人的主要权利是可以按照约定向承租人收取租金，租赁合同终止时，出租人有权收回租赁物。相对应，承租人的主要义务是交付租金、妥善保管和合理使用租赁物，并于租赁期间届满向出租人返还租赁物。根据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及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涉案租赁物即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在温县水利局租赁给闫克岭时业已存在，其价值高低与闫克岭的租赁行为无关。该协议中的“不可移动资产温县水利局按现价接收”中的不可移动资产应理解为闫克岭在承租期内新添附的不可移动资产，焦作市恒昌化工颜料厂所占土地为行政划拨土地，不存在添附问题，而闫克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添附的其他不可移动资产的价值，故一审驳回闫克岭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闫克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84元，由上诉人闫克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