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8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开平市长沙。法定代表人：张春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华威巧克力（厦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沃尔特·米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薇娟，福建联合信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勇，福建联合信实（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可味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4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可味公司。2.注册号：8583920。3.申请日期：2010年8月18日。4.注册日期：2012年5月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类糖果；巧克力；糖；果冻（糖果）；加奶可可饮料；冰淇淋；调味品；可可制品；月饼；饼干商品等。二、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6741号《关于第8583920号“图形（立体商标）”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月31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及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和第四十六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三、其他事实商标评审阶段，可味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书、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2.可味公司对华威巧克力（厦门）有限公司（简称华威公司）提出商标侵权民事诉讼的相关材料；3.海关核准备案申请通知；4.产品实物图片；5.厦关知字[2017]83号扣留侵权嫌疑货物通知书；6.珠香工商稽处字[2017]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7.广告宣传相关资料；8.可味公司所获荣誉；9.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举证通知书、传票等。华威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百度关于“巧克力玫瑰花”“巧克力兵马俑”“情人节”“玫瑰花语”“巧克力的含义”的介绍；2.玫瑰花形状巧克力、糖果、饼干图片及网络报道、销售相关资料；3.“兵马俑、动物、人物、贝壳、植物灯形状的巧克力”相关资料；4.“工艺巧克力”“玫瑰花巧克力”“玫瑰花糖果”“玫瑰花饼干”“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玫瑰花巧克力”“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巧克力+花”“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玫瑰花”百度搜索结果；5.大众点评网关于制作包括玫瑰花形状在内的各种造型巧克力的店面介绍、评论；6.淘宝等网站关于玫瑰花和巧克力一起销售的网页；7.在先判决；8.可味公司对华威公司提出商标侵权民事诉讼的相关材料；9.广东甜味糖果食品有限公司、台州哈比利可可食品有限公司、珠海市香洲真美食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网络销售页面、产品实物照片等。原审诉讼中，可味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2.可味公司产品销售及参展照片；3-5.广东省食品行为协会、广东省食品流通协会、中国食品土畜进出口商会有关函件；6-12.广东省开平市食品行业协会、广东省开平市总商会、广东省开平市工商业联合会、广东省开平市个体劳动者协会、广东省开平市私营企业协会、广东省开平市企业家联合会、广东省开平市长沙商会有关函件。13.淘宝、京东等网站销售的巧克力产品网页。华威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2017）闽0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2.（2019）闽民终450号民事判决书；3.（2010）高行终字第131号行政判决书、（2011）高行终字第1468号行政判决书等；4.第19000581-7号美利坚合众国经公证、认证的文件和部分内容的中文翻译；5.（2017）京行终2109号判决书。可味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标志不具有区分于玫瑰花一般形态的独创识别特征，且设计较为简单、常见，将该标志使用在第30类“糖果、巧克力”等商品上，无法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缺乏商标应有的显著性。可味公司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并无与实际使用具有直接关联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通过使用取得了显著特征以便于识别，且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已为相关公众广为知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可味公司的诉讼请求。可味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由可味公司独创并经过特殊艺术处理，其玫瑰花造型来源于可味公司在先的外观设计和实用新型专利，在核定使用的“糖果；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强的固有显著特征，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2.诉争商标为可味公司的核心品牌，经过持续、广泛的推广使用，诉争商标在“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显著特征，与可味公司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在市场中可以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因此，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华威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可味公司为证明诉争商标一直持续使用，取得较高知名度，具有显著特征，可以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提交了如下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证书；2-4.糖果、巧克力包装外观设计等专利证书；5-6.可味公司所获荣誉、证明材料；7-9.报刊对诉争商标的宣传报道、国内外展会照片等；10.在先行政判决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华威公司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可味公司提交的专利证书等证据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本院认为，2001年商标法第十一条规定，下列标志不得作为商标注册：（一）仅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的；（二）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三）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前款所列标志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并便于识别的，可以作为商标注。商标是用来识别和区分商品和服务来源的标志，如果一个标志不会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标志加以识别，则该标志原则上不具有显著特征，不能作为商标注册。本案中，诉争商标为三维立体玫瑰花标志，该标志的设计独创性不强，且玫瑰花与巧克力、类糖果等商品作为节日礼品存在一定关联性，可味公司将巧克力等商品制作成玫瑰花形状，不易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故诉争商标使用在巧克力等商品上不具有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缺乏商标的固有显著特征。可味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宣传规模较大，已被相关公众知晓，故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在其指定使用的巧克力等商品上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被相关公众作为区分商品来源的商标加以识别，从而获得显著特征。综上，被诉裁定及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构成2001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形，且未通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认定并无不当。可味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可味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可味巧克力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