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鹿强，男，1980年12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甘肃省永昌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陶秀玲，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东方，男，1992年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唐磊运，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宗国，男，1979年10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山东省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化帅，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超，男，1992年1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施卓帅，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勇，男，1981年7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飞，上海申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艳民，男，1972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Z公司员工，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菊萍，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20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均系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小区物业工作人员，2019年1月1日凌晨，鹿强、袁东方得知朋友潘某、翁某遭到曹某1滋扰，遂联系付宗国，并通过付宗国联系在小区巡岗的谢超、吴勇、朱艳民予以等候，以应对曹某1等人。之后，鹿强、袁东方、付宗国陪同潘某、翁某至公安机关报案，期间，曹某1与鹿强等人联系，双方约定至本市浦东新区沪南路高科西路附近的天桥处“商谈”，鹿强等人即通知谢超、吴勇、朱艳民至上述约定地点。随后，鹿强、袁东方、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先后至上述天桥处，6名被告人持砖、棍与曹某1、曹某1亲属曹某2发生打斗。鹿强、袁东方、付宗国以及曹某2在打斗中受伤，其中，曹某2面部软组织挫伤，鹿强右手挫伤，付宗国左上肢、双膝等处挫伤，3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事发后，翁某报警，民警至现场将被告人鹿强、袁东方带至派出所进行调查，后让鹿强等人自行至医院验伤、治疗。2019年1月8日，鹿强、袁东方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当日，民警在本市XX路XX弄XX小区，将被告人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带至公安机关；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过。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曹某1、曹某2、翁某、潘某、叶某、何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验伤通知书、案发及抓获经过、谅解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谢超、吴勇、朱艳民的供述及辩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吴勇、谢超、朱艳民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鹿强、袁东方具有自首情节，付宗国、吴勇、谢超、朱艳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各名被告人均依法从轻处罚。本案斗殴的相对方曹某1首先滋事，后又主动联系被告人再次挑起事端，对事态的发展存有过错，对本案各名被告人再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相对方曹某1等人对于被告人行为的谅解，一定程度上修复了被告人犯罪行为所破坏的社会关系，对各名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鹿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袁东方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付宗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对谢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吴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朱艳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鹿强提出原判认定的罪名有误，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原判量刑过重。鹿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鹿强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付宗国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付宗国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且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谢超提出原判认定的罪名有误，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原判量刑过重。谢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谢超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朱艳民提出原判认定的罪名有误，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原判量刑过重。朱艳民的辩护人对原判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朱艳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袁东方、吴勇在本院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现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上诉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的供述均证实，鹿强等人与证人曹某1相约在事发地点谈判，且鹿强让付宗国通知上诉人谢超、吴勇、朱艳民等人带好甩棍至事发地点，随后双方发生互殴，造成多人轻微伤的后果。谢超、吴勇、朱艳民的供述，证人曹某1、曹某2、翁某、潘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等对以上事实予以了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均基于不法动机相约至事发地点谈判，主观上均有斗殴的故意，六名上诉人在客观上亦实施了聚众持械殴打对方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性准确。故鹿强、谢超、朱艳民的相关上诉理由及鹿强、谢超、付宗国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判的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鹿强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判鉴于上诉人鹿强、袁东方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付宗国、吴勇、谢超、朱艳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本案斗殴相对方曹某1具有过错等情节，已对本案的各名上诉人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鹿强、付宗国、谢超、朱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鹿强、袁东方、付宗国、吴勇、谢超、朱艳民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鹿强、袁东方、付宗国、吴勇、谢超、朱艳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袁东方、吴勇的撤诉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袁东方、吴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鹿强、付宗国、谢超、朱艳民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