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新01刑终93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红超，男，197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东后街县。2019年9月1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荣，米东区瑞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女，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东后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荣，米东区瑞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4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6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2，女，201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定代理人高某1，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男，201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定代理人高某1，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县绿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南湖北路1911号2栋2单元402室。法定代表人王静，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四平路2288号创新广场D座4层404室。负责人李勇，该支公司经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的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红超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新0109刑初2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红超对刑事判决部分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人何红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不服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红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听取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17日21时08分，被告人何红超驾驶×××“程力威”牌重型专项作业车，沿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北二环（S111线-乌奎高速）城北主干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跨高速公路东侧引桥路段时，疏于观察，碰撞同方向被害人刘某2驾驶的“川崎”牌两轮电动车，致被害人刘某2受伤、车辆损坏，被害人刘某3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6月18日01时死亡。经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米东大队的责任认定书认定：何红超承担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刘某2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何红超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在现场等候民警到达，后积极参与对被害人的抢救。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2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抢救，期间在乌鲁木齐市急救中心产生120急救费300元，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七四医院产生治疗费等费用7786.11元。2019年6月1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向被告人何红超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何红超给刘某2丧葬费共计38,000元整。2019年6月21日，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二工乡潮州路西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辖区居民刘某2，女，汉族，身份证号码：×××，于2018年3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居住于乌鲁木齐市××区，经与房东及周边邻居核实，在此期间居住于本地址（此证明仅限于交通事故赔偿使用）。汝南县板店乡魏岭村民委员会、汝南县公安局、汝南县板店乡民政所、汝南县板店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所共同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刘某2，女，汉族，身份证号码：×××，户籍地河南省××县，其与刘某1（身份证号×××）为父女关系，与杨某（身份证号×××）为母女关系，刘某1夫妇二人均已丧失劳动能力，家庭无收入，主要生活来源为独生女刘某2供养。2013年12月30日，汝南县板店乡人民政府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颁发了《独生子女光荣证》。被害人刘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育有一女高某2、一子高某3。2011年2月22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签订《挂靠协议书》一份，约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将其×××“程力威”牌重型专项作业车挂靠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名下。该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名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被告人何红超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程力威”牌重型专项作业车。×××“程力威”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抓获经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何红超身份证、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害人刘某2结婚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尸体处理通知书；户口本复印件；收条；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道路交通事故痕迹检验报告；门诊收费票据；证明；《挂靠协议》、《情况说明》等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红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并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何红超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体现了其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原判认为，被告人何红超的行为属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何红超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可确定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可适用缓刑。根据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肇事车辆的责任主体应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损失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人何红超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2无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签订了挂靠合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系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与何红超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肇事车辆，本案事故发生在二人经营车辆期间，由此造成的损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应当与何红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按照相关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被挂靠人，应当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承担连带责任。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应当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殷凤玲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急救费票据及门诊票据等凭证，结合诊断证明，实际产生医疗费共计8086.11元，应予以确认，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系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损失，按照“三人七天”的标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4413.39元（76,709元/年÷365天×7天×3人），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4410元，应予以确认，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38,354.50元（76,709元/年÷12个月×6个月），扣减被告人何红超已经支付的38,000元，剩余354.5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500元，系被害人家属处理丧葬事宜所实际产生的费用，应予以支持，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害人刘某2虽系农村户籍，但常年居住在城镇且在城镇工作，于事故发生时年满33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655,280元（32,764元/年×20年），应予以确认，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殷凤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被害人虽系农村户籍，但常年在城镇居住及工作，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来源基于被害人的劳动能力及收入水平，故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害人的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具体来说，其中刘某1年满76周岁，需要5年的生活费；杨某年满59周岁，需要20年生活费；高某2年满8周岁，需要10年生活费；高某3年满6周岁，需要12年生活费，那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每年的生活费为241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3、高某2每年的生活费为12095.50元（24191元÷2人），因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483820元（24191元/年×20年），应予以确认，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殷凤玲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绿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并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亲生女儿，且被害人刘某2并非独生子女的辩解意见。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在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且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予以否认，结合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故对何红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红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医疗费8086.1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奔丧人员误工费441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丧葬费354.5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交通费500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死亡赔偿金104735.50元（110000元-4410元-354.50元-500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死亡赔偿金50万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红超、殷凤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刘某1、杨某、高某1、高某2、高某3人死亡赔偿金534364.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50544.50元（32764元/年×20年-104735.50元-5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3820元（24191元/年×20年）]；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乌鲁木齐县绿源服务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应赔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红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凤玲不服原判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判第七项、第八项，依法改判赔偿死亡赔偿金239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7960元。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二工乡潮州路西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记载被害人刘某2自2018年3月7日至2019年9月7日在该社区辖区居住，但被害人刘某2自2018年3月7日起未曾在社区登记个人信息，不能认定其自2018年3月7日起就在该社区辖区内居住；被害人刘某2于2019年6月18日已经死亡，但该《证明》记载其截止2019年9月7日仍在该社区辖区居住。故该《证明》的内容明显错误，不能证实被害人刘某2在该社区辖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被害人刘某2系农村户籍，其父母、子女均系农村户籍且生活在农村，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我们提交的新证据证实，刘某1系被害人刘某2的继父，杨某系被害人刘某2的生母，杨某系离异后与刘某1再婚，杨某还有一个儿子随前夫生活，故杨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在本案中全部赔偿，本案中只赔偿一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们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提交了其亲属与被害人刘某2的邻居的谈话录音，用以证实被害人刘某2的父亲刘某1、母亲杨某、女儿高某2及儿子高某3均生活在河南农村，且刘某2母亲杨某与刘某1再婚时，被害人刘某2还有个弟弟，跟随杨某的前夫一起生活，受害人刘某2和其弟弟均有赡养母亲杨某的义务。由于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的亲属以及被害人刘某2的邻居均在河南，不能到庭说明情况，本院无法核实上述证人的身份和录音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并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乌鲁木齐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二工乡潮州路西社区工作委员会的《证明》系经走访被害人刘某2的房东、邻居后出具的，具有事实依据。虽该《证明》记载被害人刘某2在此居住的截止日期与实际日期有出入，但并不影响该《证明》其他内容的真实性，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未提出能够推翻该《证明》所证实事实的证据。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以被害人刘某2自2018年3月7日起未在该社区登记个人信息以及该《证明》记载刘某2居住截止时间与实际居住时间有出入为由，提出该《证明》内容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明》能够证实被害人刘某2在该社区辖区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原审据此以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为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被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被抚养人虽然生活在农村，但是其生活来源系被害人刘某2在城镇实际取得的收入，是按照城镇标准为被扶养人提供抚养费的，现被害人刘某2死亡，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原判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提出本案被抚养人均生活在农村，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刘某2的父母是否有生活来源的问题，根据汝南县板店乡魏岭村民委员会、汝南县公安局、汝南县板店乡民政所、汝南县板店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服务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1、杨某夫妇二人均已丧失劳动能力，家庭无收入，主要生活来源系被害人刘某2提供，故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提出被害人刘某2的父母有生活来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且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红超、殷凤玲提出杨某除被害人刘某2外，还有一子随杨某前夫生活的上诉理由，因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诚审  判  员   化豫审  判  员   严斌二 ○ 二 ○ 年 四 月 十 六 日书  记  员   乔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