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占贤，男，1980年5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3年11月29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55000元。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瑞芬，河南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红领，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国善，河南子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庆良，男，198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现住台前县新区。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邱长勇，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陶万生，曾用名陶万柱，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小华，女，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台前县，住台前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占静，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郝巧云，女，196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某，男，1971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范县人，住范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6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12月22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翟某，男，196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台前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庆良、邱长勇、陶万生、赵占贤、陈小华、邱红领、赵占静、薛某、郝巧云、陈某1、侯某、孙某、翟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2020年1月7日作出裁定对陈某1、薛某中止审理，于2020年1月22日作出（2019）豫0927刑初1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占贤、邱红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9月份以来，为贩卖牟利，被告人孟庆良伙同邱长勇、陶万生、赵占贤、邱红领等人商议利用癌症病人去外地医院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由被告人孟庆良负责联系医院，寻找联系部分癌症病人，邱长勇、陶万生、赵占贤、邱红领负责带着癌症病人去医院住院陪护并将套购的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邮寄或带回。2018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在张某1处搜查出被告人邱长勇放置的两个提兜，内有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325片；2018年12月19日15时许，公安机关在浙江省绍兴市祥旅商务宾馆抓获被告人赵占静时，搜查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89片；2018年12月26日，公安机关调取扣押被告人邱红领邮寄包裹一个，内搜查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84片，经查看被查获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规格均为20μg／片，经鉴定，均检出二氢埃托啡成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事实一、2017年9月份，被告人孟庆良联系好陕西省铜川中西医结合医院后，被告人邱长勇雇佣癌症病人钟某（另案处理）冒充父子关系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2月4日第一次入住铜川中西医结合医院。后被告人邱长勇又于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9日先后五次雇佣癌症病人钟某入住陕西省铜川中西医结合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经统计，被告人邱长勇伙同钟某在该医院共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计4429片，期间钟某服用部分，剩余4141片由被告人邱长勇邮寄或带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钟某在铜川中西医结合肿瘤医院住院病例、钟某授权钟俊亮委托书、红处方笺及统计表、入出院记录、该医院药品购买情况记录、入库专用账册，医生陈某2提供钟俊亮联系订购舌下片的手机信息截图，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检查笔录、涉案物品照片，证人刘某1、张某1、钟某、陈某2、朱某1证言，被告人孟庆良、邱长勇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二、2018年3月份，被告人孟庆良联系好陕西省咸阳肿瘤医院后，被告人陶万生伙同被告人赵占贤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薛某于2018年3月26日至5月15日、2018年9月22日至10月5日、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22日入住咸阳肿瘤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674片、107片、100片，共计881片（住院费用汇总表显示）。期间，被告人薛某服用部分，剩余685片由被告人赵占贤邮寄或带回给被告人陶万生，后卖给被告人孟庆良。事实三、2018年5月份，被告人孟庆良联系好陕西省铜川孙思邈老年康复医院后，被告人赵占贤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薛某，在邱长勇引领下，于2018年5月15日至6月4日入住铜川孙思邈老年康复医院，后又于2018年7月29日至9月30日、2018年10月1日至11月1日二次入住该医院，三次分别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200片、630片、320片，共计1150片。期间，被告人薛某服用部分，剩余1024片由被告人赵占贤邮寄或带回给被告人邱长勇，后卖给被告人孟庆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咸阳肿瘤医院五病区护士长李娜情况说明，薛某在咸阳肿瘤医院住院材料、医嘱单、红处方统计表及红处方、使用麻醉药品（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登记表、该医院进药数量账、麻醉药品、精神药品的管理制度，薛某在山东省肿瘤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薛某、薛某2身份证复印件，薛某在咸阳肿瘤医院三次住院费用汇总表，薛某在孙思邈老年康复医院的住院病历、临时医嘱单、每日清单、麻醉药品专用处方笺复印件，孙思邈老年康复医院情况说明及证明，证人贾某、胡某1、赵某、姚某、白某1、白某2、刘某2、薛某证言，被告人孟庆良、陶万生、赵占贤、邱长勇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四、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陶万生伙同陶万海（在逃）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郝巧云入住安徽省含山县中医医院，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陶万海冒充郝巧云儿子在该医院陪护郝巧云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160片，期间郝巧云服用部分，剩余70片被陶万海邮寄回给被告人陶万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郝巧云在含山县中医医院的住院病历、医嘱单、红处方笺及统计表、住院病人费用分类明细，证人许某1、张某2、高某证言，被告人陶万生、郝巧云供述，辨认笔录等。事实五、2018年8月份，经预谋，被告人孟庆良开车送被告人陶万生、陈小华、陈某1入住江苏省泰州三泰康复医院，被告人陶万生冒充陈某1的儿子，被告人陈小华冒充陈某1的女儿，且被告人陶万生安排被告人陈小华陪护患有癌症的被告人陈某1于2018年8月份至12月份在该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1600片，期间，被告人陈某1服用部分，剩余640片由被告人陈小华邮寄或带回交给被告人陶万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陈小华、陈某1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陈小华抓获经过，江苏省泰州三泰康复医院执业许可材料及购买、管理精麻药品记录及管理制度，陈某1在江苏省泰州三泰康复医院住院记录、病历及处方单（复印件）、住院费用汇总表，台前县公安局关于孟庆良、陶万生套购的白色片中检出二氢埃托啡成分对陈小华的告知书，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无陈某1住院记录证明，证人刘某3、吉某、胡某2、夏某、丁某、王某1、袁某、陈某1证言，被告人陈小华、陶万生、孟庆良供述，辨认笔录等。事实六、2018年3月份，被告人孟庆良、陶万生商议后，被告人陶万生找到陶万海（在逃），陶万海又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郝巧云冒充母子关系于2018年8月10日入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振阳医院，至2018年9月1日在该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330片，期间，被告人郝巧云服用部分，剩余170片由陶万海邮寄或带回给被告人陶万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郝巧云在射阳振阳医院的住院病历、医嘱单、红处方笺及统计表，证人倪某、李某证言，被告人孟庆良、陶万生、郝巧云供述等证据。事实七、被告人孟庆良联系好浙江省台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后，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9月24日，被告人邱红领带着患有癌症的被告人侯某冒充亲属关系入住浙江省台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84片，期间，被告人侯某服用部分，剩余36片由被告人邱红领邮寄或带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侯某在浙江省台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资料、红处方笺及统计表、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该医院精麻药品处方权人员名单，证人曹某、张某3证言，被告人孟庆良、邱红领、侯某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八、2018年10月22日至12月19日，被告人陶万生、陶万海（在逃）带着患有癌症的被告人郝巧云入住广东龙川东江医院，期间被告人陶万海冒充郝巧云的儿子共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1000片，郝巧云服用部分，剩余500片由被告人陶万海邮寄或带回给被告人陶万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龙川东江医院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病药品管理制度，龙川东江医院提供的郝巧云于2018年9月25日-10月19日在安阳市肿瘤医院的出院证明，公安机关调取郝巧云在安阳市肿瘤医院住院资料，郝巧云在龙川县东江医院的住院记录及药品使用记录、临时、长期医嘱单、红处方笺及红处方统计表、住院费用汇总单，陶万海、郝巧云在广东省龙川县碧玉商务宾馆住宿记录和有关视频记录，证人陈某3、蓝某、杨某1、杨某2、杨某3、邓某证言，被告人孟庆良，陶万生，郝巧云供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事实九、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孟庆良找到癌症病人翟某，并让被告人赵占贤带领患有癌症的被告人翟某于2018年11月7日入住江苏省常州福星康复医院，至2018年11月13日住院期间共套取140片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其中被告人翟某服用6片，剩余134片由被告人赵占贤邮寄或带回给被告人孟庆良。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翟某在常州福星康复医院的住院笔录资料、临时医嘱单、麻醉药品处方笺、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入库记录，证人唐某、承宇、周某1、池某、朱某2、张某4证言，被告人翟某、赵占贤、孟庆良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十、被告人邱红领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侯某到达广东省中山市，冒充父子关系于2018年11月12日入住广东省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至2018年12月19日共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675片，其中被告人侯某服用部分，剩余447片由被告人邱红领邮寄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侯某在中山火炬开发区医院的住院病历部分复印件、麻醉药品、第一类精神药品管理制度、药品使用知情同意书及红处方笺、侯某山东省肿瘤医院报告及安阳市肿瘤医院出院记录，台前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人欧某、王某2、刘某4、孟庆良、宋某、陈某4，被告人侯某、邱红领，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十一、2018年12月2日，为贩卖牟利，被告人赵占静雇佣患有癌症的被告人孙某到达浙江省绍兴市，冒充父子关系入住绍兴城东医院住院，至2018年12月19日共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310片，期间被告人孙某服用部分，剩余199片由被告人赵占静邮寄或带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孙某在绍兴城东医院的住院费用清单、临时、长期医嘱单、出院记录，绍兴城东医院药品入库单、红处方登记专册、孙某红处方笺及发放单，城东分部中通快递单、赵占静提供的快递单，抓获经过，赵占静住宿登记信息及铁路购票信息，证人黄某1证言，被告人赵占静、孙某供述，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事实十二、2018年9月21日至9月29日，为贩卖牟利，被告人孙某受他人雇佣到江苏省常州市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二医院住院期间，非法套取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共计117片。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孙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零二医院麻醉药品处方笺及数量统计表，台前县公安局关于许某2、孙某乘车记录及住宿信息证明，证人林某、周某2、戴某、黄某2、许某2证言，被告人孙某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另有综合证据：孟庆良、邱长勇、陶万生、赵占贤、陈小华、邱红领、赵占静、杨某3、邓某、白某2、刘某2、宋某、朱某1、陈某4、陈某2、郝巧云、薛某、侯某、孙某、陈某1的户籍证明、有无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赵占贤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杨某3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本案破案经过、补查报告书，辨认、检查、搜查、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庆良、邱长勇、陶万生、赵占贤、陈小华、郝巧云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购毒品，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邱红领、赵占静、侯某、孙某、翟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购毒品，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陶万生有立功情节，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占贤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小华、郝巧云、侯某、孙某、翟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孟庆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邱长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陶万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占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小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邱红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赵占静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郝巧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侯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翟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赵占贤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认定赵占贤涉案毒品数量错误；赵占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邱红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邱红领属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一审认定涉案毒品数量错误，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邱红领另外提出：其被抓获时间一审认定错误。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通过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关于赵占贤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赵占贤涉案毒品数量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薛某、翟某相关住院材料、相关医务人员证言以及相关同案被告人供述，扣除被告人薛某、翟某服用部分，认定涉案盐酸二氢埃托啡数量大并无不当。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赵占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赵占贤与他人谋划并冒充病人家属实施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赵占贤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骗购毒品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数量大，且其系累犯，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邱红领及其辩护人提出邱红领属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邱红领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假托癌症病人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在实施完成犯罪之后通过快递转移毒品的时候被查获，属于犯罪既遂。故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邱红领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邱红领冒充病人家属伙同他人骗购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不是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邱红领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邱红领涉案毒品数量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侯某相关住院材料、相关医务人员证言以及相关同案被告人供述，扣除侯某服用部分，认定涉案盐酸二氢埃托啡数量较大并无不当。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邱红领伙同他人以贩卖为目的骗购毒品盐酸二氢埃托啡舌下片，数量较大，一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邱红领提出其被抓获时间一审认定错误的意见。经查，根据台前县公安局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邱红领第一次讯问笔录时间、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一审认定邱红领被抓获时间为2018年12月20日没有错误。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占贤、原审被告人孟庆良、邱长勇、陶万生、陈小华、郝巧云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购毒品，毒品数量大；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红领、原审被告人赵占静、侯某、孙某、翟某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购毒品，毒品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陶万生有立功表现，可依法减轻处罚。赵占贤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陈小华、郝巧云、侯某、孙某、翟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其可减轻处罚。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广慧审判员  高明献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袁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