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2民终2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铁门关市兴疆路1号政府办公楼101室。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6MA7751BY4Y。   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宏，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双鹏，男，1979年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中升，男，1986年出生。   原审被告：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巴州若羌县315国道以南好想你枣业公司办公楼3层112室。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2824MA77G1LE4B。   法定代表人：王少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铁门关华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双鹏、原审被告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若羌县华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2019）兵0201民初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铁门关华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宏，被上诉人李双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中升，原审被告若羌县华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批准依法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铁门关华峰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李双鹏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作协议》未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系合伙关系，该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李双鹏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条之规定，公司可以成为合伙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关系，一审法院依据合伙协议作出的判决正确。即便不是合伙关系，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也应向上诉人支付货款及利息。2.上诉人一审中出示的《供应结算付款情况说明》不能证明上诉人出售货物的款项未收回。3.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公司人格混同，导致无法进行清算，上诉人、原审被告应承担不能清算的责任。上诉人不能以未清算为由，不向被上诉人支付费用及利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若羌县华峰公司未发表陈述意见。   李双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支付李双鹏各项损失2 553 705.19元；2.请求判令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支付李双鹏违约金200万元；3.请求判令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李双鹏支付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履行完毕止的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由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李双鹏增加诉讼请求，要求解除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   铁门关华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 1.请求判令李双鹏赔偿铁门关华峰公司经济损失6 380 647.96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双鹏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铁门关华峰公司减少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判令李双鹏赔偿经济损失6 184 515.84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8日，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合作开办位于新疆巴州若羌县师米兰河砂石料厂，该厂原由若羌通博库格铁路物资商贸有限公司与李双鹏合作开办运营。双方同时约定了出资方式以及持股比例。《合作协议》第三条关于合作期限约定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土建工程完成为止，如需延长，双方另行签订协议。第四条关于经营方式的主要约定为，砂石料厂由双方共同经营管理，铁门关华峰公司负责产品销售以及货款回笼，李双鹏负责产品生产，必须保证产量达到铁门关华峰公司的要求，李双鹏生产并已经铁门关华峰公司销售的产品按照协议附件三所列产品单价按月结算，李双鹏必须于每月20日前将本月出厂产品的有效出库单和统计报表及时交至铁门关华峰公司财务，经双方核对无误并签字确认后由铁门关华峰公司一周内全额支付给李双鹏。李双鹏应按照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供的生产计划科学组织生产，合理控制生产成本，如产品单价与生产成本有价差，由李双鹏单独享有或承担，铁门关华峰公司不参与分配或分担，如李双鹏不能达到上述要求或无库存的情况下，铁门关华峰公司可自行对外采购产品予以销售，销售所得利润李双鹏无权要求参与分配。第五条财务管理和利润分配主要约定为，铁门关华峰公司有义务向李双鹏提供当月的购货方货款结算凭证及购货方付货款进账金额凭证，铁门关华峰公司货款到账三个工作日内按货款到账比例汇入沙石料厂共管账户。第六条违约责任约定，铁门关华峰公司不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的，应当赔偿李双鹏违约金200万元，如因铁门关华峰公司违约导致的损失超过上述违约金的，铁门关华峰公司还应足额赔偿，因李双鹏不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完成是生产任务的，还应赔偿铁门关华峰公司200万元，如因李双鹏原因违约导致不能按约向格库铁路各标段供货而需承担的违约责任超过上述违约金的，李双鹏还应足额赔偿。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开办的农二师米兰河砂石料厂并未在工商部门进行登记，未领取营业执照。2018年1月4日，铁门关华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军与李双鹏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增加生产设备投资等事项进行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2018年6月16日凌晨，原告李双鹏雇佣的工人张文杰驾驶铲车行驶过程中将在砂石料堆底部睡觉的同胞弟弟徐文琦碾压致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安全生产委员会作出《关于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6.16”事故的处理决定》，处理决定认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系徐文琦在看管破碎机过程中，违反劳动纪律在砂石堆上睡觉，铲车驾驶员张文杰在明知砂石堆与破碎机之间通道被粉尘笼罩且能见度不足1.5米的情况下，仍然驾驶铲车前行将徐文琦碾压。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为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未制定岗位操作规程、作业现场混乱，存在多处隐患以及公司安全生产三级教育培训形同虚设，公司未按照要求对当事人以及其他员工进行安全生产培训、考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安全生产委员会分别对事故责任人员张文杰、边松、王少华、张建军、李双鹏以及事故责任单位若羌县华峰公司进行行政处罚。上述责任人员以及责任单位若羌县华峰公司自2018年9月29日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至本案开庭审理时，未按照处理决定交纳相应的罚款。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2月17日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对账，铁门关华峰公司应向李双鹏付款2 553 705.19元，其中包含有砂石料利润以及李双鹏垫付的运费以及油料款。   一审法院还查明，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2018年4月15日与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中铁三局集团格库铁路新疆S5标项目经理部采购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向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出售碎石10万立方，出售中粗砂10万立方，双方约定该数量为估算数量，结算数量以工地实际验收数量为准，买方（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可根据实际需要进行数量增减，买方减少数量的，不属违约，买方增加数量的，卖方应按合同其他条款执行，协议从2017年11月结算开始实行，其他条款执行原合同条款保持不变，卖方（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保证买方工程所需砂石料正常供应。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厂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生产水洗砂的数量为111 893.45立方，生产碎石90 895.47立方，合计202 789.11立方。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生产水洗砂数量为35 500.6立方，生产碎石数量为26 989.34立方，其中2018年1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024.3立方，2018年3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547.27立方，2018年4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9178.82立方，2018年5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3 935.71立方，2018年6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0 928.52立方。   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分别为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与陕西山秀川实业有限公司、应梦祥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若羌县华峰公司分别与若羌县振山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巴州恒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若羌县天汇陆桥石碴有限公司签订的。被告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24份砂石料货款结算单中，有4份是与若羌县红源砂石料有限公司的结算单，有11份是与若羌县振山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结算单，有2份是与陆桥石料厂的结算单，该2份结算单上结算人为张强，并未加盖陆桥石料厂的公章，有1份是与久安石料场的结算单，计算人为宋南，未加盖石料场公章，有6份是与东山石料场的结算单，结算人为李跃楚，未加盖东山石料场的公章。   一审法院再查明，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已经被注销，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场的采矿许可证办理在若羌县华峰公司名下，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8年1月20日至2019年6月20日。铁门关华峰公司与若羌县华峰公司的股东均为张建军、王少华。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本诉争议焦点为：1.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系何种法律关系；2.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3.李双鹏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支付其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4.李双鹏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5.李双鹏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自本案起诉之日起至本案履行完毕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   本案反诉争议焦点为：铁门关华峰公司要求李双鹏赔偿经济损失6 184 515.84元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   关于本诉的争议焦点1，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建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共同生产销售砂石料，共享收益，双方之间虽不是个人合伙,亦未成立合伙企业,但二者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符合合伙关系特征，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之间系合伙关系。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经营的砂石料场的采矿许可证虽办理在若羌县华峰公司名下，铁门关华峰公司与若羌县华峰公司的股东虽然均为张建军与王少华，但是铁门关华峰公司与若羌县华峰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若羌县华峰公司并无与李双鹏、铁门关华峰公司产生合伙关系的合意，也未对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的合作事项进行投资，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确认的产值汇总表中亦未显示向若羌县华峰公司分配相应的利润，故对李双鹏提出的若羌县华峰公司实际上与铁门关华峰公司混同，三方实际共同经营涉案的砂石料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李双鹏对若羌县华峰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2，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土建工程完成为止，各方当事人均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实土建工程是否完工，故对铁门关华峰公司提出的《合作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已经终止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铁门关华峰公司辩称在对合作期间发生的安全事故以及越界开采的责任按照合作协议处理完毕的情况下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双方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场至今处于停工状态，且二者办理在若羌县华峰公司名下的采矿许可证的有效期于2019年6月已经届满，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之间就合作利润支付以及经济损失等问题产生纠纷，双方事实上无法就今后的合作事项达成一致意见，故对李双鹏提出的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3，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进行核算时，确定铁门关华峰公司应向李双鹏支付的砂石料利润、运费以及油料款共计2 553 705.19元，故铁门关华峰公司应当向李双鹏支付上述费用。铁门关华峰公司辩称，因砂石料款未收回，按照约定其不应向李双鹏支付利润，对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条经营方式约定铁门关华峰公司负责销售砂石料厂所生产的产品（包含产品从上述砂石料厂到需方工地的运输事务）及货款回笼。协议第五条关于财务管理约定：“甲方（铁门关华峰公司）有义务向乙方提供当月的购货方货款结算凭证及购货方付货款进账金额凭证。铁门关华峰公司货款到账三个工作日内按货款到账比例汇入沙石料厂共管账户。”本案中，铁门关华峰公司在双方合伙事务中，负责砂石料销售以及货款回笼，并有义务向乙方提供相应的购货方货款结算凭证及购货方付款进账金额凭证，对此铁门关华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了上述义务。此外，铁门关华峰公司称其外购了大量的砂石料用于履行其与中铁三局集团的合同，其提交的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格库铁路新疆S5标项目经理部出具的《供应结算付款情况说明》不足以证实其销售的涉案的砂石料货款未收回。故对铁门关华峰公司提出的砂石料款未收回，其不应向李双鹏支付利润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李双鹏提出的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支付李双鹏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4，本案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时，根据双方确定的产值汇总表，双方均按约履行相应的义务，前期生产经营以及利润分配均正常进行。但2018年6月16日，因生产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导致砂石料厂停业整顿，且双方就行政处罚产生的罚款缴纳以及损害赔偿等事宜发生争议，砂石料厂的生产、经营均遭受了严重影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安全生产委员会作出《关于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6.16”事故的处理决定》，处理决定认定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为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安全生产主体责任落实不到位、未制定岗位操作规程、作业现场混乱，存在多处隐患以及公司安全生产三级教育培训形同虚设，公司未按照要求对当事人以及其他员工进行安全生产培训、考核。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安全生产委员会分别对事故责任人员张文杰、边松、王少华、张建军、李双鹏以及事故责任单位若羌县华峰公司进行行政处罚。故李双鹏、铁门关华峰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均有相应的责任。故在生产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导致砂石料厂停业整顿，且双方就行政处罚产生的罚款缴纳以及损害赔偿等事宜发生争议的情况下，铁门关华峰公司未及时向李双鹏支付相应的利润、运费以及油料款，双方均有责任。故对李双鹏提出的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县华峰公司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5，2018年12月17日，经李双鹏与铁门关华峰公司核算，铁门关华峰公司应向李双鹏支付各项费用为2 553 705.19元，但铁门关华峰公司至今未支付，李双鹏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止的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李双鹏向若羌县人民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故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 553 705.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   关于铁门关华峰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分别为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与陕西山秀川实业有限公司、应梦祥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若羌县华峰公司分别与若羌县振山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巴州恒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若羌县天汇陆桥石碴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中与铁门关华峰公司有关的仅有与陕西山秀川实业有限公司、应梦祥签订的采购合同，其他合同签订主体均为若羌县华峰公司，与铁门关华峰公司并无关联性。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24份砂石料货款结算单中，有4份是与若羌县红源砂石料有限公司的结算单，均系与若羌县振山砂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陆桥石料厂的结算单、久安石料场、东山石料场的结算单，故其提交的结算单中并无与其签订采购合同的陕西山秀川实业有限公司、应梦祥，故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采购合同主体与其提交的结算单中结算主体不一致，且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增加成本统计表系其自己制作，统计表中也没有从陕西山秀川实业有限公司及应梦祥处购买砂石料而增加成本的费用，故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因李双鹏未按约供应砂石料导致其增加成本6 184 515.84元。此外，根据双方确定的产值汇总表，双方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厂2018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生产水洗砂数量为35 500.6立方，生产碎石数量为26 989.34立方，在2018年6月16日安全事故发生前，2018年1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024.3立方，2018年3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1547.27立方，2018年4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9178.82立方，2018年5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     13 935.71立方，2018年6月生产的水洗砂及碎石总产量为   10 928.52立方，但根据铁门关华峰公司提交的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2018年4月15日与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中铁三局集团格库铁路新疆S5标项目经理部采购合同补充协议》，铁门关华峰公司若羌分公司向中铁三局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出售碎石10万立方，出售中粗砂10万立方，根据上述生产产值，即使在不发生安全责任事故的情况下，双方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厂的产值也很难达到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的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需要外购砂石料应在其预期范围内。故铁门关华峰公司要求李双鹏赔偿经济损6 184 515.84元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李双鹏提出的解除其与铁门关华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要求铁门关华峰公司支付各项费用       2 553 705.19元并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双鹏对若羌县华峰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李双鹏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铁门关华峰公司对李双鹏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李双鹏与被告（反诉原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被告（反诉原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李双鹏支付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 553 705.1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5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双鹏对被告若羌县华峰建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李双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对原告（反诉被告）李双鹏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 43 230元，由原告李双鹏负担18 987元，由被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4 24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7 54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系合伙关系；2.《合作协议》是否应当解除;3.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  2 553 705.19元及利息。围绕上述内容，分析如下：   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系合伙关系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8日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对合作项目、出资方式、持股比例、合作期限、经营方式、财务管理、利润分配、清算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进行了投资、生产，共同参与利润的分配，双方之间符合共同出资、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合伙法律关系特征，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构成合伙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合作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针对利润分配以及经济损失等问题产生纠纷，案涉砂石料厂已处于停工状态，双方对今后的合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作协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上诉人应否向被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及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进行了结算，形成了《应付李双鹏款及应扣明细》及砂石料厂产值汇总表，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被上诉人分别在表上签字，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双方合作经营的砂石料厂自2018年11月之后一直处于停工状态，《应付李双鹏款及应扣明细》具有清算的性质。再结合《合作协议》约定及上诉人结算后至今未支付相关费用的事实，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各项费用2 553 705.19元及相应的利息。上诉人主张砂石料厂未进行清算及相关货款未收回，不应给付被上诉人相关费用及利息，但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合伙组织的欠款未收回以及损失情况，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 230元，由上诉人铁门关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富强   审 判 员  弥永利   审 判 员  盛云华       二○二○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跃栋   书 记 员  王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