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临江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7374566J。法定代表人：朱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印民，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住所地：江西省樟树市药都南大道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8611227552。负责人：邹金平，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定辉，该行客户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翀，该行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新余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劳动北路719号紫金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751125680T。法定代表人：邓小勇，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朱琳，男，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喻琴，女，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朱桂生，男，196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李燕红，女，196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朱子云，男，196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原审被告：胡茶花，女，196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樟树市人，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樟树支行）及原审被告新余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朱琳、喻琴、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七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印民、被上诉人农行樟树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定辉、刘翀的意见，双方均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七星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初221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即驳回被上诉人要求提前收回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48530.07元)。2.一审相应诉讼费用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提前收回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6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并无违约行为，被上诉人无权解除该借款合同。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6月29日至2020年6月29日，并非一审判决书认定的“到期日期2019年6月29日”(判决书第7页)。截至被上诉人提起一审诉讼前，上诉人一直依约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并无违反本合同约定义务的行为，故被上诉人没有解除本合同的合法事由。上诉人之所以未能按照案涉的其他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如期偿还借款(倒贷)，根源在于被上诉人违反双方的口头约定和交易习惯，不同意上诉人借新还旧的交易习惯，要求上诉人马上还贷，导致上诉人猝不及防，无法短期内筹集巨额资金。但是，上诉人一直在如期偿还借款的利息。故上诉人并不存在根本性违约。上诉人违反已到期的案涉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只能解除该三份借款合同，并不能据此解除未到期的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上诉人农行樟树支行答辩称：案涉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260万元贷款，上诉人已经在2019年7月21日欠息，构成了根本违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如果出现贷款还款、付息逾期，被上诉人有权宣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关于解除合同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见合同5.3条第3款。上诉人关于“倒贷”的口头约定和交易习惯的陈述是根本不存在，且有违常理，被上诉人肯定要根据实际情况决定是否放款。农行樟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七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660万元及利息254100元（利息自2019年7月21日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此后的利息按规定计算至还清时止）；2.判令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农行樟树支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朱琳、喻琴、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对第一项所列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七星公司、大地公司、朱琳、喻琴、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27日，农行樟树支行与七星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360101201800019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七星公司向农行樟树支行借款243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本合同项下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82.3bp（1bp=0.01%），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该借款合同第5.1约定：借款人的下列行为，均构成违约：（1）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第5.2条约定：有下列情形的，贷款人可以解除本合同以及双方签订的其他合同：（1）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违约；（2）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该借款合同第5.3条约定：发生第5.1条、第5.2条所述情形的，贷款人可以采取以下救济措施：……（3）调减、撤销借款人借款额度，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当天，农行樟树支行向七星公司放款243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期2019年7月26日，执行利率5.133%。2018年8月28日，农行樟树支行与七星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36010120180002247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七星公司向农行樟树支行借款153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本合同项下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91bp（1bp=0.01%），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其他合同内容与编号为360101201800019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基本一致。当天，农行樟树支行向七星公司放款153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期2019年8月27日，执行利率5.22%。2018年12月28日，农行樟树支行与七星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3601012018000364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七星公司向农行樟树支行借款44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本合同项下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117.1bp（1bp=0.01%），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其他合同内容与编号为360101201800019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基本一致。当天，农行樟树支行向七星公司放款44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期2019年12月27日，执行利率5.481%。2019年6月29日，农行樟树支行与七星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七星公司向农行樟树支行借款26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根据每一周期约定的LPR加或减一定点差确定，并按周期浮动，本合同项下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112.75bp（1bp=0.01%），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其他合同内容与编号为3601012018000191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基本一致。当天，农行樟树支行向七星公司放款26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期2019年6月29日，执行利率5.4375%。2018年6月20日，农行樟树支行与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朱琳、喻琴签订一份编号36100520180016584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350万元：1.债权人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2.债权人与债务人已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等（编号为36010120170001940号、36010120170002221号、36010120170003081号的借款合同，尚未受偿本金分别为2430万元、1530万元和440万元）；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等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权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债权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2018年6月20日，农行樟树支行与大地公司签订一份编号36100620180002575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350万元：1.抵押权人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2.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已形成的下列主合同项下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及其相应的利息、罚息等（编号为36010120170001940号、36010120170002221号、36010120170003081号的借款合同，尚未受偿本金分别为2430万元、1530万元和440万元）；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等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物为大地公司所有的坐落在江西省新余市城北毓秀东大道719号紫金城1栋401和101房产及该房产所分摊的土地使用权。2018年6月21日，双方在新余市不动产登记局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赣（2018）新余市不动产证明第0016995号。编号36010120180001910号、360101201800022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到期后，七星公司未偿还本金。截止2019年11月19日，四笔借款尚欠借款期限内的利息234794元，复利3298.1元。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农行樟树支行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赣09民初221号民事裁定，对七星公司、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朱琳、喻琴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该案查明的事实，农行樟树支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向七星公司发放贷款4660万元，但36010120180001910号、360101201800022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到期后，七星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且四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均欠利息，严重违反借款合同约定的按期偿还利息的约定，故农行樟树支行诉请提前偿还借款本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七星公司以其房地产为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农行樟树支行的抵押权依法设立。农行樟树支行有权就赣（2018）新余市不动产证明第001699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登记范围内的不动产在6350万元的债权最高余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借款到期后，《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已经确定，连带责任保证人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朱琳、喻琴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七星公司追偿。朱桂生等六位保证人称其所担保的对象不是案涉贷款，但《最高额保证合同》明确约定保证人担保的债务为两部分，其中之一即是农行樟树支行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与七星公司办理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务，而该案的债务就是发生该期间，故其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案审理过程中，李燕红认为六位保证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名的时间不是该合同的落款时间（2018年6月20日），申请对《最高额保证合同》落款时间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对于李燕红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合同的约定，李燕红等六位保证人明确表示对七星公司与农行樟树支行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故无论《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何时所签，李燕红等六位保证人均应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没有必要进行该鉴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偿还编号为36010120180001910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43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7月26日的利息为21074.54元，2019年7月27日后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99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限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偿还编号为3601012018000224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53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8月27日的利息为85512.3元，2019年8月28日后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3%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限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偿还编号为3601012018000364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44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为82975.1元，2019年11月20日后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3%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四、限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偿还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60万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为48530.07元，2019年11月20日后的利息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83%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五、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朱琳、喻琴在63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朱琳、喻琴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六、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确定的债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对赣（2018）新余市不动产证明第0016995号登记证明载明的新余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抵押物在6350万元的债权最高余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81071元，由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新余市大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琳、喻琴、朱桂生、李燕红、朱子云、胡茶花共同负担。七星公司提出一审判决认定案涉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260万元贷款到期日期错误，经查，该笔款项借款凭证载明日期为2020年6月28日，而非2019年6月29日。对一审判决该项认定予以纠正。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案涉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8.1约定，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本合同未记载，或者记载的借款金额、提款金额、还款金额、借款发放日期与到期日期、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借款用途与借款凭证记载不一致时，以借款凭证的记载为准。尽管案涉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3.3.1约定借款利率以LPR为基础加点按周期确定，但在借款凭证上又确定执行固定利率，鉴于第3.8.1借款凭证条款适用的优先地位，一审法院以借款凭证记载利率为基础确定合同期内与逾期利率，符合当事人的意思表示，本院亦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农行樟树支行提前收回案涉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发放借款是否有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在发生借款人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形时，贷款人可以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因七星公司未按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自2019年7月21日起开始欠付利益，农行樟树支行因此提前收回该合同所涉借款，有合同依据，亦符合法律规定。七星公司主张农行樟树支行违反双方口头约定以及借新还旧的交易习惯，没有证据证明；主张仅违反已经到期的三份借款合同，而没有违反编号为36010120190002245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义务，农行樟树支行不能解除该合同，与本案事实不符。因此，七星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七星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27988元，由上诉人樟树市七星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辉审判员  王冬审判员  魏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石前进书记员代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