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7民终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中华，男，196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民，奎屯市合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新宏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奎屯市松鹤里-准噶尔路18幢11号。   法定代表人：徐秀，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绍磊，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胡焕芹，女，195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奎屯市建设局退休职工，住新疆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常现义，男，195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吉霞（常现义女儿），住新疆克拉玛依市。   上诉人唐中华因与被上诉人新疆新宏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宏方公司）、胡焕芹、常现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奎屯垦区人民法院(2018)兵0701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军民及王阳、被上诉人新宏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绍磊、被上诉人胡焕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被上诉人常现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吉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中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新宏方公司支付上诉人房屋拆迁补偿款及违约金共计672,44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新宏方公司、胡焕芹共同承担鉴定费11,040元；3.一、二审的诉讼费、邮寄送达费由三被上诉人按责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规定，本案中拆迁人以产权调换形式补偿数个被拆迁人或安置数个被拆迁人，致使补偿或安置的房屋权属发生纠纷的，应确认争议的房屋归最先订立拆迁补偿协议的一方，本案中上诉人先于第三人签订协议，应依法得到补偿；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房屋系奎屯财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公司）所有，后财富公司将房屋转让给上诉人并在支付房款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至此上诉人为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人，第三人并非所有权人，拆迁款不应补偿给第三人。证人马军证词虚假，法院不应采信；3.2015年12月6日财富公司书面通知上留的电话是唐中华的，可以证明财富公司认可收到房款并将房屋卖给唐中华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   新宏方公司辩称，愿意按照一审判决的赔偿主体进行补偿，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   胡焕芹辩称：1.唐中华与财富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真实性存疑，不能发生产权确认或变更的事实；2.其合法取得本案房屋使用权在先，且合法使用至房屋拆迁；3.既然其基于合法使用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应按协议获得补偿；4.财富公司已经被吊销营业执照，唐中华在一审中提交的收据多次存在黑字压红章的情况，双方交易不可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唐中华上诉无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常现义辩称，拆了其一套房屋，就应当补偿给其一套房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唐中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新宏方公司支付唐中华房屋拆迁补偿款622,440元（130㎡×4788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672,440元；2.本案的诉讼费、邮寄费由新宏方公司承担。   胡焕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新宏方公司支付胡焕芹房屋拆迁补偿款220,500元（63㎡×3500元/㎡）。   常现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新宏方公司支付胡焕芹房屋拆迁补偿款220,500元（63㎡×3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1993年3月10日，由常现义与林建国双方签字的证据载明：一九九三年，经与常现义协商将我自建房子两间，叁仟元卖出，现金交易，房权已归常现义所有，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以此为据。上述证据下方，林建国以卖方房主身份签名，常现义以买方身份签名。2008年4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天元公证处出具（2008）奎天证字第293号公证书，内容为：财富公司作为甲方、常现义作为乙方，双方于2008年4月9日向本处申请办理前面的拆迁协议公证，经查，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了前面的拆迁协议，协议签订时间为2007年12月30日，协议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商定，就乙方现居住毓秀里14栋平房与15栋平房之间自建房拆迁达成以下协议：乙方居住两间土木自建房原为食品厂职工林建国所建，1993年以叁仟元价格卖给乙方以字据为证，该房面积为55㎡土木平房；甲方在毓秀里为乙方解决一套不低于现居住房面积、结构、成新度的平房做为居住安置房，房产使用权归乙方；甲方为乙方提供安置平房后三日内，乙方将现居住房搬迁完毕，交甲方拆除。上述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盖章并经公证处公证后生效。   2.2006年11月12日，财富公司作为甲方、新疆奎屯食品厂作为乙方、林建业及胡焕芹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毓秀里食品厂平房住户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毓秀里食品厂平房住户（丙方）拆迁按货币和住房两种形式予以补偿安置。自建砖木房由甲方承担补偿100元／㎡、乙方承担补偿30元／㎡；土木房由甲方承担补偿70元／㎡、乙方承担补偿30元／㎡；小棚子40元／㎡。经甲、乙、丙三方现场测量，丙方自建房屋砖木结构面积237.7㎡，补偿单价130元／㎡；小棚子面积17.22㎡，补偿单价40元／㎡，小计31589.8元；丙方申请住楼房，可以在天北新区毓秀里小区为搬迁户单独建设的住宅楼选择户型，建筑面积65平方米以内的（含65平方米），可享受每平方米750元的优惠价格购买，超过65平方米的面积按市场价格计价（以下价格未计楼层系数）。同日，三方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补贴购房款14670元（甲、乙各担50%）给丙方；丙方自建房中砖木平房补偿费5500元（该部分砖木平房为别人所建），由甲、乙双方共补（各50%）3500元、丙方补2000元给建房人；丙方需购70-80平方米二层住房一套，超出65㎡按市场计价；丙方购房65㎡以内（二层）面积，协议中所有补偿费（主协议、补充协议）抵做购房款后，需补房款5000元。3.时任新疆奎屯食品厂厂长的马军于2006年11月15日出具关于林建业同志住房拆迁补偿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载明：“在2006年对毓秀里食品厂公有平房拆迁中，因毓秀里3栋6号、7号住房林建业、胡焕芹对拆迁补偿不满意，且没有居住房，不能搬迁，为了不影响该区域整体拆迁和建设速度，经与开发商奎屯财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赵文革总经理商议，决定将毓秀里6栋2号房屋交于林建业住用，待财富公司二期开发工程时，另行商议补偿事宜。特此说明。抄：奎屯财富建设投资有限公司。”4.2007年7月9日，财富公司作为甲方，唐中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3号两套平房合计总面积374.74㎡，售价为肆万伍仟元整（45000元），在甲乙双方签字时乙方一次付清购房款，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乙方付清购房款生效。5.2015年12月6日，财富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兹有我公司2008年开发的毓秀里小区新建楼房8栋。原食品厂公房6栋2号李建东居住和6栋3号张荣臣居住的房屋，我公司已于2005年6月11日与上述两户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已进行了安置补偿。6栋2、3号平房属我公司财产，现我公司需收回这两套平房，请现住户予以配合。上述通知中所留联系电话186××××6515即为唐中华本人的电话。6.2016年8月14日，新宏方公司作为甲方，唐中华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毓秀里），约定：奎屯市毓秀里小区房屋由乙方使用居住，房产证号毓秀里6-2、6-3号，面积120平方米，拆迁补偿方式为房屋置换拆迁户，置换条件为甲方指定楼号位置折算面积，就在拆迁附近，多层住宅1套，3层面积130平米，置换后，实际面积和设计面积误差在3%以内的双方互不找补。如有超与部分乙方不补给甲方，若低于赔付3%，甲方按市场价补给乙方，如果拆迁完后本年未开发，同意要求赔付一套多层住房，2017年6月30日交房。协议第四条迁出日期约定为本协议签字生效3日内，乙方向甲方移交拆迁房屋。协议第六条约定，如因单方面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违约方则赔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后，此协议继续履行。协议第九条约定，房屋补偿后出现任何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7.2016年8月30日，新宏方公司作为甲方，胡焕芹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毓秀里），约定：奎屯市毓秀里小区房屋由乙方使用居住，房产证号毓秀里6-2，面积60平方米，拆迁补偿方式为房屋置换拆迁户，置换条件为甲方指定楼号位置折算面积，多层住宅1套，南北楼中间单元2层面积63平米，置换后，实际面积和设计面积误差在3%以内的双方互不找补。如有超与部分乙方不补给甲方，若低于赔付3%，甲方按市场价补给乙方，如果拆迁完后本年未开发，同意要求赔付一套多层住房，2017年6月30日交房。协议第四条迁出日期约定为本协议签字生效3日内，乙方向甲方移交拆迁房屋。协议第六条约定，如因单方面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违约方则赔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后，此协议继续履行。协议第九条约定，房屋补偿后出现任何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8.2016年8月30日，新宏方公司作为甲方，常现义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拆迁补偿协议（毓秀里），约定：奎屯市毓秀里小区房屋由乙方使用居住，房产证号毓秀里6-3，面积55平方米，拆迁补偿方式为房屋置换拆迁户，置换条件为甲方指定楼号位置折算面积，多层住宅1套，2层面积63平米，置换后，实际面积和设计面积误差在3%以内的双方互不找补。如有超与部分乙方不补给甲方，若低于赔付3%，甲方按市场价补给乙方，如果拆迁完后本年未开发，同意要求赔付一套多层住房，2017年6月30日交房。协议第四条迁出日期约定为本协议签字生效3日内，乙方向甲方移交拆迁房屋。协议第六条约定，如因单方面原因造成本协议无法履行，违约方则赔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五万元整后，此协议继续履行。协议第九条约定，房屋补偿后出现任何经济纠纷由乙方负责。9.2017年11月8日，第七师奎屯天北新区管理委员会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新区领导报送关于支付新宏方公司开发地块范围内物权收购价款的审查意见，其中载明：毓秀里6-2、6-3号房调查登记时按一户登记，该公司与三户相关利益人签订收购协议，正在信访中。10.新疆中天房地产土地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就（2017）兵0701民初1038号案件，于2017年12月12日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奎屯市毓秀里小区，所在层数1层，房屋状况为毛坯房，评估单价每平方米3669.33元；所在层数2层，房屋状况为毛坯房，评估单价每平方米3769.33元。11.庭审中，依唐中华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就落款时间为2006年11月15日的关于林建业同志住房拆迁补偿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唐中华一并提交了其从第七师天北新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局调取的该单位2006年10月25日至2006年11月30日圆珠笔书写收据第一联存根，编号为4043641-4043660，作为样本。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粤南［2018］文鉴字第8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关于林建业同志住房拆迁补偿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为2007年前后。唐中华为该鉴定支出鉴定费11040元。12.庭审中，唐中华、新宏方公司、胡焕芹、常现义均称在本案中对于拆迁后置换房屋的每平方米单价不申请评估，新宏方公司同意按其辩称单价每平方米3669.33元计算。13.唐中华因本案诉讼支出邮寄费99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3号房屋被拆迁后，谁应得到相应房屋的拆迁补偿款。   庭审查明，2006年至2008年期间，财富公司系拆迁新疆奎屯食品厂位于奎屯市毓秀里小区公房的拆迁人，而胡焕芹、常现义是财富公司当时拆迁奎屯市毓秀里小区住房时的被拆迁人。2006年11月15日，胡焕芹根据新疆奎屯食品厂厂长马军出具的林建业同志住房拆迁补偿中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实际居住使用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房屋；常现义根据2008年4月9日的公证书，实际居住使用奎屯市毓秀里6栋3号房屋，一直居住使用至新宏方公司与胡焕芹、常现义于2016年8月30日分别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上述房屋被拆除，故胡焕芹、常现义应为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6栋3号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二人与新宏方公司分别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毓秀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新宏方公司在庭审中未提交其如何从财富公司处取得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6栋3号房屋拆迁人身份的相关证据，但从其与胡焕芹、常现义分别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可以看出，新宏方公司应承继了财富公司就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6栋3号房屋后续的拆迁事宜，且上述房屋已被新宏方公司实际拆迁，故胡焕芹、常现义应当得到相应的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新宏方公司同意按其辩称单价每平方米3669.33元计算拆迁房屋补偿款，而胡焕芹与常现义均主张按每平方米3500元计算拆迁房屋补偿款，未超过新宏方公司同意支付的单价金额，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新宏方公司应分别向胡焕芹与常现义赔偿房屋补偿款220,500元（63㎡×3500元/㎡）。唐中华主张其为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并向法庭提交了2007年7月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该协议仅反映了其与财富公司双方签订协议的事实，而唐中华应对上述房屋买卖协议是否实际履行承担举证责任，因其在庭审中并未提供充分且有效的证据证明财富公司已将上述房屋实际交付给唐中华、唐中华已实际向该公司交纳45,000元购房款，上述房屋买卖协议的内容也与2015年12月6日财富公司发出的通知称上述房屋属该公司财产的内容相互矛盾，且唐中华未实际占有奎屯市毓秀里6栋2号、3号房屋，故应由其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因唐中华不是上述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即被拆迁人身份，故其与新宏方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毓秀里）无法实际履行。故唐中华主张新宏方公司应支付其房屋拆迁补偿款622,440元并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唐中华因本案诉讼支出的鉴定费11,040元、邮寄费99元，均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新疆新宏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胡焕芹房屋补偿款220,500元；二、新疆新宏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常现义房屋补偿款220,500元；三、驳回唐中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24元（唐中华交纳），由唐中华负担；案件受理费9216元（胡焕芹、常现义各交纳4608元），减半应各收取2304元，合计4608元，由新疆新宏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剩余案件受理费4608元，各退还胡焕芹、常现义2304元。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证据审查认定如下：1.上诉人唐中华提交天北新区毓秀里小区财富公司一期工程拆迁户名单原件一份，拟证明财富公司已经向林建国补偿完毕，常现义应向林建国主张补偿，以及林建业一期拆迁房屋房号和面积，其应获得补偿。被上诉人新宏方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证据。被上诉人胡焕芹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既不能证明拆迁补偿工作已经完毕，也不能证明拆迁房号没有3-6、3-7的事实。被上诉常现义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该证据，该名单不全，其住在15-2和15-3之间的平房里，但该名单只到8-5号，当时其与财富公司签订协议后就搬到6-3居住，原来居住的15-2和15-3之间的平房已被拆除。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2.上诉人唐中华申请证人莫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应得到补偿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新宏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人对很多问题都不清楚，不认可其证言。被上诉人胡焕芹的质证意见是对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不认可，其房屋拆迁工作是由马军负责。被上诉人常现义的质证意见是证人说不清楚案件事实，对证言不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证人无法证明唐中华的待证事实。   本院对原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财富公司已于2013年12月24日被吊销，但未注销。   本院认为，因唐中华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要求新宏方公司、胡焕芹共同承担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上诉请求在本案中不予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新宏方公司是否应向唐中华支付房屋拆迁补偿款及违约金。本案中，新宏方公司就奎屯市毓秀里6-2、6-3号房屋分别与唐中华、胡焕芹、常现义签订三份拆迁补偿协议，导致两套房屋出现三个补偿主体向法院起诉请求补偿。一审法院根据胡焕芹、常现义在涉案房屋中居住长达近十年的事实判令新宏方公司给予其二人相应补偿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唐中华虽然亦持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请求补偿，但其提供取得涉案房屋的证据即其与财富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既无有效的付款证据，又缺乏占有、居住或使用涉案房屋的相关证据，更无办理过户手续等公示程序；而且唐中华在一审庭审中，对于“2007年7月与财富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但在2007年5月未支付房款时就找到奎屯食品厂莫某盖章出具证明”的事实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按照唐中华与财富公司于2007年7月9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既然财富公司已将涉案房屋毓秀里6-2、6-3出售给唐中华，财富公司又如何能与常现义于2007年12月30日对常现义购买林建国的房屋进行拆迁协议公证，让常现义搬迁至涉案房屋毓秀里6-3内居住；结合财富公司已于2013年12月24日被吊销，却于2015年12月6日给涉案房屋发出的通知，且通知中“6栋2、3号平房属我公司财产，现我公司需收回这两套平房”的内容以及尾部联系电话系唐中华手机号的事实，可以证实唐中华对涉案房屋并没有取得实际权利，其与新宏方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系无效合同，故其主张新宏方公司向其支付补偿款及违约金没有事实依据。关于唐中华提出本案应适用《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将补偿金支付给最先订立协议的唐中华本人的观点，由于《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现已失效，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并非调整平等民事主体间的争议，且均无“应将补偿金支付给最先订立协议的一方”的相关规定，故唐中华该观点并无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唐中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24元，由上诉人唐中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双全   审判员  张悦   审判员  姚春辉     二○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李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