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沪03行终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建平，男，196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代理人张婧，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凯，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徐汇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高世昀。委托代理人王俊杰。委托代理人相京，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方世忠。委托代理人王蔚。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纪晓东。主任。委托代理人严桦，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宋文财，男，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宋建平诉被上诉人上海市徐汇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徐汇规划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徐汇区政府)责令交出土地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上海铁路运输法院(2019)沪7101行初19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建平及委托代理人张婧、张凯，被上诉人徐汇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王俊杰、相京，被上诉人徐汇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蔚，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徐汇征补中心)的委托代理人严桦、原审第三人宋文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宋建平户房屋坐落于本市龙华镇夏太(泰)浜23号，所在集体土地于1986年5月10日由原上海市土地管理局批准征收。2012年11月24日，徐汇区政府批准夏泰浜地块东至龙南佳苑、南至规划夏泰浜路、西至喜泰路、北至龙水南路的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签约期限为征地补偿方案批准之日起45日，由徐汇征补中心负责该地块征地房屋补偿工作。2012年9月6日，徐汇区政府确定涉案地块土地使用权基价为人民币(下同)4,8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系数为30%。宋建平户涉案夏太浜23号全幢南63平方米(以下简称63平房屋)位于上述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确定的范围内，上海市土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记载的权利人为宋建平。宋建平户在册户籍8人，分别为宋建平、王爱珍、冯菁、宋文斌、宋文意、冯裕民、宋文财、宋文昌，其中宋文斌、宋文昌于2001年在本市闸北区西藏北路XXX弄XXX号获得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冯菁在夏太浜23号全幢115平方米房屋(以下简称115平房屋)获得了征地房屋补偿安置，冯裕民非涉案房屋所在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8年3月1日，徐汇区政府龙华街道办事处核定宋建平户征地房屋补偿安置人口6人，分别为宋建平、王爱珍、宋文意、宋文财、刘心(宋文财配偶)及已婚未育一个生育指标，安置建筑面积258平方米(其中阳台、走廊建筑面积18平方米)。宋建平户涉案63平房屋的勘测建筑面积为63平方米。上海八达国瑞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2012年10月19日为评估时点，宋建平户涉案63平房屋的建筑物重置单价为874元/平方米，成新率为75%，杂项补贴金额为2,120元。因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宋建平户与徐汇征补中心未能达成补偿协议，徐汇征补中心向该户提供具体补偿方案等。2018年3月20日，原上海市徐汇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徐汇规土局，2019年因机构改革，其职责由徐汇规划局承继)通知宋建平户、徐汇征补中心、龙华街道办事处、华泾镇政府等召开协调会，宋建平户参加协调会并发表意见，双方最终未达成一致意见。2018年4月13日，徐汇征补中心向宋建平户发送具体补偿方案通知、入户通知单等，通知宋建平户办理入户手续，领取存单，但该户拒绝接受补偿。2018年5月10日，徐汇征补中心向原徐汇规土局报送宋建平户争议协调情况报告。2018年5月29日，原徐汇规土局向宋建平户作出沪(徐)征地责令[2018]021号《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交地决定)，主要内容为：宋建平户房屋坐落于本市徐汇区喜泰路夏太浜23号，有证建筑面积为63平方米，核定安置建筑面积258平方米。以2012年10月19日为评估时点，经评估，该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为656元/平方米，附属物补贴2,120元。徐汇区政府制定并公布的该区域土地使用权基价为4,800元/平方米，价格补贴为30%。宋建平户应得房屋补偿款为1,829,942.40元，即[656元/"㎡"2+4800元/"㎡"m2+(656+4800)×30%元/"㎡"m2]×258"㎡"m2；房屋装饰补偿款为18,900元，即300元/"㎡"m2×63"㎡"m2；购房补贴为3,271,440元，即12,680元/m2×258m2；附属物补贴为2,120元；核定建筑面积补贴309,600元，即1200元/"㎡"m2×258"㎡"m2；合计5,432,002.40元。搬迁面积奖为129,000元，即500元/"㎡"×258"㎡"m2；搬迁证奖为60,000元；搬家补助费为2,205元，即35元/"㎡"m2×63"㎡"m2；合计191,205元。徐汇征补中心提供宋建平户三套产权调换房屋，分别位于本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33.13平方米，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3,059元，总价1,738,545元；本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119.48平方米，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3,033元，总价1,557,183元;本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88.13平方米，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3,691元，总价1,206,588元。上述各项货币补偿款与产权调换房屋价款折抵后，徐汇征补中心应支付宋建平差价款1,120,891.4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等按实结算。因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宋建平户亦未接受补偿，原徐汇规土局根据《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房屋补偿暂行规定》(以下简称《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决定：责令宋建平户在收到该决定书之日起十六日内，搬离徐汇区喜泰路夏太浜23号，交出土地，搬至本市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闵行区银春路XXX弄XXX号XXX室，且告知救济途径及法律后果。宋文财不服，于2018年7月27日向徐汇区政府申请复议，徐汇区政府受理后于同年8月1日要求原徐汇规土局答复，并通知宋建平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程序。同年8月13日，原徐汇规土局提交复议答辩书及证据。因案情复杂，无法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徐汇区政府于同年9月21日作出延长复议审理期限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宋文财、宋建平、原徐汇规土局送达。宋建平于同年10月12日提交书面意见，原徐汇规土局于同月20日补充答辩。徐汇区政府于同月23日作出沪徐府复决字(2018)第110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了被诉交地决定。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宋文财、宋建平、原徐汇规土局送达。宋建平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交地决定和被诉复议决定。原审另查明，夏太浜23号的户籍情况：宋建平于1960年10月10日在夏太浜23号报出生，1984年11月5日同号分户；王爱珍1984年11月1日由夏太浜24号变入夏太浜23号，1984年11月5日同号分户；宋文斌和宋文财均于1985年5月25日报出生，1987年6月20日同号农业户转非农，宋文财1996年5月23日同号变出变入并于2008年10月15日同号分户；冯裕民、冯菁、宋文意均于2004年7月7日迁入夏太浜23号；宋文昌于2008年11月12日迁入夏太浜23号；宋泽予于2016年12月21日在夏太浜23号报出生。原审再查明，涉案见证人员王建美为龙华街道聘用人员。原审认为：根据《暂行规定》第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区(县)土地管理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征地房屋补偿工作。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已经依法得到补偿或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的，由区(县)土地管理部门责令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限期交出土地。区(县)土地管理部门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出具行政决定书。本案中，宋建平户与徐汇征补中心就涉案63平房屋在规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能达成协议，徐汇征补中心提供的具体补偿方案，宋建平户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且拒不交出土地，故原徐汇规土局作为本市徐汇区土地管理部门，根据上述规定具有作出被诉交地决定的行政职责。根据《暂行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征地房屋补偿应当以合法有效的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计户，按户进行补偿。房屋的用途和建筑面积，以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的记载为准。本案中，原徐汇规土局经组织协调后，双方仍未达成协议，故根据宋建平户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核表、户口簿及户籍资料摘录等材料的记载，核定宋建平户安置建筑面积；根据徐汇区政府确定涉案房屋所在区域土地使用权基价、价格补贴及评估公司出具的《上海市征收集体土地居住房屋补偿分户评估报告》，确定涉案房屋建安重置结合成新单价，并在此基础上依据《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作出被诉交地决定，并无不当。关于宋建平提出的并未授权委托宋文财处理涉案63平房屋补偿安置事宜的主张，根据宋建平出具的委托书的内容“因本人正在服刑，特别授权委托徐子婷、宋文财俩人全权代表本人共同前往你征收办公室协商，签署与我户部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宋建平已委托宋文财处理63平方米补偿安置事宜，故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徐汇区政府受理宋文财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将宋建平作为行政复议第三人，经复议审理，认定被诉交地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交地决定，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宋建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于2019年7月8日判决如下：驳回宋建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宋建平负担。上诉人宋建平上诉称：宋建平、宋文斌、王爱珍等人迁入夏太浜23号的时间早于63平房屋办理房地产权证时间。上诉人等8人户口均在115平房屋内，并不在63平房屋内，被上诉人认定在63平房屋内安置补偿错误。上诉人应该在115平房屋按照持有的龙建(85)字第284号造房执照补偿安置，和63平房屋分别计户补偿安置。原审曲解了上诉人出具委托书的含义，该委托书仅授权宋文财、徐子婷处理上诉人户部分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该部分房屋指115平房屋，63平房屋的征收补偿事宜不属于授权范围。上诉人户具体补偿方案、协调会通知、实施具体补偿通知送达回证上作为见证人签字的王建美、尉兰靖并非樟树苑居委、龙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送达程序违法。华泾镇政府与安置补偿事宜有重大关系，应当参与协调会，但其并未在协调会笔录上签字，未参加协调会，征地补偿程序违法。被诉交地决定依据的房屋建筑面积勘测报告认定涉案房屋实测总建筑面积为115.14平方米，指向的是夏太浜23号全幢房屋，认定建筑面积错误。上诉人63平房屋已经法院民事调解产权析分，并存有相关抵押，被诉交地决定未依法对上诉人户作补偿安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徐汇规划局辩称：上诉人系涉案夏太浜23号全幢南63平房屋产权人；夏太浜23号全幢115平房屋产权人系上诉人前妻冯菁，且经签署补偿协议后拆除。上诉人户是否办理63平房屋房地产权证并非户籍迁入夏太浜23号的必要条件。上诉人在其本人具有产权房屋的情况下认为其户籍在其前妻115平产权房屋内显然不合理。夏太浜23号的其他户籍人口，均系因与上诉人的婚姻、亲子或其他亲属关系将户籍迁入该址，故认定这些人的户籍在上诉人权属房屋名下而非在冯菁权属房屋名下符合真实情况。上诉人于2018年3月14日签署的委托书中明确授权宋文财、徐子婷处理上诉人户部分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宋文财为其在征收补偿程序实施过程中有效的委托代理人。在夏太浜23号两份勘测报告中采纳了较大的115平房屋的建筑面积勘测报告作为上诉人涉案房屋的实测面积，因该户的最终补偿计算标准使用核定面积258平方米，远远大于该实测面积，故实测面积大小并不影响该户房屋面积的认定，未损害上诉人户的实际权益。上诉人提交的龙建(85)字第284号造房执照的建房地址亦为夏太浜23号，该建房批文现已被该址全幢和全幢南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所取代覆盖，不能作为独立的计户依据。夏太浜23号土地上已有4证签约搬迁，唯有上诉人户63平房屋未签约。本次房屋征收补偿送达相关文件等程序合法，见证人员王建美系樟树苑居委退休返聘工作人员，王建美虽属夏太浜基地的征收补偿对象，但与上诉人户房屋的征收补偿并无利害关系，符合见证人资质要求。依照征地房屋补偿相关协调处理规定，土地管理部门可以邀请镇政府参加协调会，但当地镇政府并非协调会召开的必要主体。华泾镇政府代表是否出席协调会，并不影响协调会的有效性。原审对各方提交的证据均进行了质证并核对原件。上诉人63平房屋虽有民事调解书并存有抵押登记，但房地产权证名下权利人仍为上诉人。被诉交地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徐汇区政府辩称：徐汇区政府于2018年7月27日收到宋文财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于次月1日受理其复议申请，要求原徐汇规土局答复，并通知宋建平作为第三人参加复议。2018年9月21日，徐汇区政府作出延长复议期限通知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原徐汇规土局提交了复议答辩书及相关材料，宋建平提交了书面请求。经审查，徐汇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交地决定，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徐汇征补中心述称：夏太浜23号现只有涉案上诉人所有的全幢南63平房屋未拆除。上诉人出具给宋文财、徐子婷的委托书有效，宋文财参加了协调会，对上诉人的征收补偿方案内容及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宋文财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0年10月5日宋建平与冯菁的《自愿离婚协议书》中就分居住房安排约定“现有两间楼房两间灶间各人壹间楼房和灶间……”登记日为2009年2月5日的沪房地徐字(2009)第002057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记载，涉案63平房屋权利人为宋建平。(2009)徐民三(民)初字第178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一、上海市喜泰路夏太浜23号房屋产权由原告阙永林、阙秀英、奚政杰、吕立强、郁瑞芬、沈忠明各占该房屋5%产权份额；二、被告冯菁协助六原告办理上海市喜泰路夏太浜23号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2009)徐民三(民)初字第1434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为“一、上海市喜泰路夏太浜23号全幢南房屋由原告钱德强、阙珍妮、任伏初、周胜顺、陈璐毅、阙培华各占该房屋3%产权份额；二、被告宋建平在2009年5月25日之前协助六原告办理上海市喜泰路夏太浜23号全幢南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上诉人申请，上海海洋地质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经现场勘丈后出具《房屋建筑面积勘测报告书》，涉案夏太浜23号全幢南房屋勘测总建筑面积为58.74平方米。本院委托上海市土地估价师协会土地估价专家委员会对涉案夏太浜23号全幢南房屋估价分户报告单作鉴定。上海市土地估价师协会土地估价专家委员会组织专家组现场查勘后出具《鉴定结论》为：编号(2012)CQ0005-4-12估价分户报告基本合规，估价结果基本合理。本院认为：《暂行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已经依法得到补偿或者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交出土地的，由区(县)土地管理部门责令宅基地使用人或者房屋所有人限期交出土地。区(县)土地管理部门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的，应当出具行政决定书。本案中，上诉人宋建平(户)的涉案房屋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征收，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属于《暂行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已征未拆地块。该基地征地房屋补偿方案经公告，因在规定签约期限内，上诉人宋建平户与原审第三人徐汇征补中心未能达成补偿安置协议，徐汇征补中心按照经批准的征地房屋补偿方案向该户提供具体补偿方案实施补偿，该户未接受补偿。上诉人本人签署的委托书中明确授权宋文财、徐子婷处理夏太浜23号上诉人户部分房屋的征收补偿安置事宜，足以使得相对人相信代理人具有上诉人的授权委托，故宋文财在征收补偿程序中代理上诉人签收相关文书并出席协调会具有授权依据。相关文件送达的见证人员的身份已作合理说明，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文件送达等程序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徐汇规划局经组织协调，华泾镇政府并非必须参加协调会的主体，笔录反映华泾镇政府代表出席了协调会，但双方仍未能达成一致。徐汇规划局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户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补偿，且拒不搬迁和交出土地，依据上述规定向上诉人户作出被诉交地决定，具有职权依据，行政程序并无不当。经审查，被上诉人徐汇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程序亦无不当。征地房屋补偿依法应以合法有效的宅基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或者建房批准文件计户，按户进行补偿。从涉案房地产权证、(2009)徐民三(民)初字第178号、第1434号两份民事调解书和《自愿离婚协议书》内容来看，本案被诉交地决定系针对夏太浜23号全幢南63平房屋作出，冯菁持有房地产权证的夏太浜23号全幢115平房屋已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后拆除，上诉人于1985年取得的龙建(85)字第284号造房执照已实际建造上述房屋并取得房地产权证，上诉人另外再以龙建(85)字第284号造房执照为由主张按115平房屋为基础要求安置补偿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名下被征夏太浜23号全幢南房屋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为63平方米，二审过程中上海海洋地质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经现场勘丈后的建筑面积为58.74平方米，徐汇征补中心亦表示按63平方米认定且核定上诉人房屋安置建筑面积258平方米并计算相应补偿费用。在夏太浜23号处全幢115平房屋及其他房屋已签订补偿协议完成征收、现仅剩上诉人全幢南63平房屋未能签约的情况下，徐汇区政府龙华街道办事处核定上诉人户征地房屋补偿安置人口6人(含已婚未育一个生育指标)，并核定安置建筑面积258平方米(其中阳台、走廊建筑面积18平方米)，符合上诉人户户籍在籍人口亲属的客观状况，远高于房地产权证记载及实际勘测建筑面积，也有利于保护上诉人户的权益，符合夏泰浜地块征地房屋补偿方案。上诉人有关夏太浜23号8人户口均在全幢115平房屋内的诉讼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涉案估价分户报告经本院委托鉴定基本合规，估价结果基本合理。被诉交地决定依照估价分户报告计算补偿金额，给予上诉人户三套产权调换房屋安置并结算差价，补偿安置方案并无不当。需要指出，上诉人与案外人于2009年因民事纠纷达成调解，约定钱德强等6人各占其房屋3%产权份额，且其房屋目前亦存在相关的房地产抵押。这一情况，被上诉人与徐汇征补中心应予以注意。但时至今日，被征收的63平房屋权利人仍为上诉人，该不动产登记具有法定的物权效力，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宋建平(户)为被诉交地决定的行政相对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作出被诉交地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暂行规定》等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宋建平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宋建平负担。二审案件鉴定费人民币1600元，由原审第三人上海市徐汇区征地房屋补偿事务中心自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忠审判员  鲍 浩审判员  徐 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秦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