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900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炉琪，男，1994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5月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林立军，浙江海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兵，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汉中市汉台区。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鲍瑜明，浙江君安世纪（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艳，女，1995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临海市。2019年5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金君瑶，浙江天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微萍，女，1995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三门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阮寒飞，浙江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池苑，女，1995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三门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芬，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理刚，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周至县。2019年6月1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何金松，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9〕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胜、顾晨露，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徐某4刚（已被判刑）成立台州市银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简称“银利公司”），2013年10月，徐某4刚成立台州银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简称“银利汽车公司”），2015年4月，徐某4刚与徐某1（已被判刑）成立台州市骎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骎驰公司”），2016年8月，徐某4刚出资收购浙江昌信担保有限公司（简称“昌信担保公司”），同年10月，徐某4刚出资由杨某2（已被判刑）挂名成立台州市领先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简称“领先公司”），同年12月，徐某4刚将施某（另案处理）名下的台州精通网络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台州银利装修有限公司，上述公司的经营场所位于台州市椒江区。徐某4刚大量招募人员，通过公司化运作管理，下设业务部、财务部、催讨部、法务部、后勤部等，其中，业务部下设6个业务团队，各业务团队由组长及若干业务员组成，统一培训，分工负责，以“无抵押、低利息、放贷快”为诱饵，诱骗被害人借贷，通过虚增借款金额、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抵（质）押合同、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委托书等不利于被害人的空白格式合同、文件、制造资金走帐流水、转单平帐等方式，采用欺骗、胁迫、诉讼、滋扰、敲诈等手段，以收取“砍头息”、“利息”、“安装费”、“保证金”、“手续费”、“拖车费”等名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该团伙组成较为严密与固定的犯罪组织，多次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采用威胁、滋扰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大肆实施诈骗等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以徐某4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及陈某2、颜某、王某3、项某、刘某、洪某1、洪某2、潘某2、金某2、徐某1、牟某、应某、金某1、姚某、方某、周某（大）、马某、王某4、周某（小）、陈某3、曹呜平、郑某、杨某2、徐某5、牟林江（均已被判刑）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为银利公司的业务员，在各自的业务主管及业务组长的带领下，通过发放小卡片、电话营销等多种方式，以“无抵押、利息低、放贷快”等虚假广告招揽“生意”，吸引被害人并交由各自的业务组长、主管具体商谈，按照放贷数额获取少量提成。已查实被害人的犯罪金额中，2016年7月至10月间，夏炉琪参与诈骗2节，共计28.9318万元；2016年1月至2017年10月间，王小兵参与诈骗1节，计14.4万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间，蒋艳参与诈骗1节，计10.99万元；2016年4月至6月间，林微萍参与诈骗1节，计5.87万元；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池苑参与诈骗1节，计4.212万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赵理刚参与诈骗1节，计3.92万元。具体如下：1.2015年6月17日，魏某经被告人夏炉琪介绍至银利公司借款，由金某1和魏某谈好以其本田牌雅阁轿车过户至牟林江名下方式借款7万元，后以手续费、押金、首期还款的名义向魏某收取1.23万元，魏某实际得款5.77万元，该笔借款要求魏某分18期还，每期还款5300元，在魏某还了14期的分期还款后无力偿还剩余款项，后分别在2016年9月1日、同年12月30日、2017年6月26日，通过“转单平账”的方式垒高债务，致魏某无力偿还高额债务，后银利公司将魏某抵押的本田牌雅阁轿车变卖抵债。期间，银利公司讨债组多次将魏某的车开走，并以取车费等名义向魏某收取2.57万余元。经统计，该笔借款银利公司通过转单平账4次借款合同上写明的借款金额共计23.5万元，实际支付给魏某19.695万元（含转单平帐金额），银利公司通过收取本息、违约金、拖车费等方式向魏某共收取25.655万元（含转单平帐金额），用于抵押的本田牌雅阁轿车（价值6.5万元）被拖走抵债，共计骗得12.46万元（即被害人损失金额）。2.2016年9月1日，黄某1因资金紧张通过被告人夏炉琪及方某向某公司借款10万元，方某要求黄某1用其名下的本田牌轿车做抵押公证，由王某4使用徐某4刚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黄某110万，后以扣除押金、手续费、首期还款等名义向黄某1收取2.12万元，黄某1实际得款7.88万元；该笔借款要求黄某1分12期还款，每月还款本息1.08万元，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黄某1还款至王某4的银行账户，共计11.88万元，期间逾期1次，公司便派人将黄某1的车辆开走，向黄某1收取拖车费1万元及补交没收押金5000元。2017年8月5日，黄某1再次以同样的方式通过方某至银利公司借款7.5万元，扣除押金、手续费等后，实际得款5.93万元。该笔借款分12期，每月本息8600元。黄某1正常还款至2017年12月，后因黄某1未能如期还款，公司便派讨债组将黄某1的本田牌轿车开走，后向黄某1索要拖车费1万元，因黄某1无力偿还高额借款利息及拖车费，方某要黄某1将车辆过户至其名下，通过“转单平账”方式垒高债务，黄某1重新签订12万元的借款合同用于平前期欠款，该笔借款12万元扣除押金、手续费、前期欠款、保险费等费用（其中，保险费6300元），黄某1实际得款2.37万元，另又向黄某1收取拖车费1万元。银利公司要求黄某1对该笔12万元借款分24期，每期偿还本息8000元，至2018年9月5日止，黄某1共还款6.209万元。经统计，黄某1借款3笔，合同金额为29.5万元，黄某1得款15.81万元，银利公司向黄某1收取本息、违约金、拖车费等，共计23.069万元，剩余本金9.2128万，共计骗得16.4718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7.259万元。3.2016年6月27日，朱某1通过被告人王小兵以其大众牌途观越野车（价值14.8万元）作抵押向某公司借款20万元，利息为1.5分，王某4使用徐某4刚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朱某120万元，后以押金、手续费、首期还款等名义向朱某1收取4.24万元，朱某1实际得款15.76万元。该笔借款银利公司要求朱某1分12期支付，每月还款本息2.16万元，朱某1正常还款至2017年5月，共计还款22.76万元，其中，1万元以押金抵偿。2017年6月8日，朱某1以同样的方式通过应某再次在银利公司借款18万元，由王某4使用徐某4刚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朱某118万元，后以扣除押金、手续费、首期还款等名义向朱某1收取2.25万元，朱某1实际得款15.75万元。该笔借款银利公司要求朱某1分12期，每月偿还本息1.95万元，朱某1正常还款4期共计7.8万元，2017年11月因逾期，大众牌途观越野车被银利公司讨债组私下开走，因催讨未果，车被转让给应某，并要求朱某1继续还款。2018年1月31日，曹呜平找到朱某1岳父家中，拍摄与朱某1岳父合影的照片发给朱某1，要朱某1还钱，朱某1迫于无奈只好同意再支付1.4万元，至2018年5月，朱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呜平共计5500元。经统计，朱某1向某公司借款2次，借款合同金额为38万元，实际得款31.51万元，已经归还本息31.11万元，另大众牌途观越野车被银利公司开走卖掉抵债，共计骗得14.4万元（即被害人损失金额）。4.2017年4月14日，潘某1通过被告人蒋艳及姚某以其名下3辆轿车作抵押向某公司借款41.5万元，扣除押金、手续费后，由王某4转账给潘某138.81万元，约定以装修贷款的名义向中国银行贷款41.5万元，分24期还款，后银利公司利用潘某1提供的相关资料以及通过台州市银利装修有限公司伪造的装修合同等资料，以潘某1房屋装修的名义向中国银行申请贷款49.8万元，潘某1每月按照蒋艳告知的还款金额2.2306万元还款至中国银行，骗得共计10.99万元（即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5.2016年5月26日，杨某1通过被告人林微萍、施某以其大众牌帕萨特轿车作抵押向某公司借款7万元，利息2.5分，该笔借款要求杨某1分12期，每期还款7600元，王某4使用徐某4刚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杨某17万元，后以手续费、押金、首期还款的名义向杨某1收取1.46万元，后杨某1还款至2017年5月，共还款12期，其中，首期借款当天扣除，实际还款11期，共计8.36万元，其中，退押金3500元，共计骗得2.47万元（即造成被害人损失金额）。后杨某1电话联系施某要求拿回抵押的车辆登记证书，施某以杨某1的登记证书拿不出来为由，诱骗杨某1继续在银利公司借款，杨某1只好在银利公司再次以汽车抵押的方式借款7万元，银利公司以手续费、押金、首期还款的名义向杨某1收取1.46万元，杨某1实际收到5.54万元，分12期还清，每期还款7600元，后杨某1还款4笔共计3.14万元，后因未及时还款，银行公司派人将杨某1的大众牌帕萨特轿车（价值5.8万元）开走并变卖，骗得3.4万元（即被害人损失金额）。6.2016年11月初，朱某2通过被告人池苑以其奥迪牌Q7轿车作抵押向某公司借款20万元，由王某4使用杨某2的银行账户转账给朱某220万元，以扣除押金、手续费、首期还款等费用的名义向朱某2收取4.212万元，朱某2实际得款15.788万元，共计骗得4.212万元。该笔借款要求朱某2分12期还款，每期还款2.17万元，朱某2于2017年1月18日、2月18日、4月19日、5月18日通过转账给王某4各还款2.17万元。7.2016年12月30日，黄某2通过银利公司徐某1业务团队施某组业务员被告人赵理刚向某公司借款3万元，银利公司利用徐某5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黄某23万元，以首期利息、押金、手续费等费用的名义向黄某2收取4700元，黄某2实际得款2.53万元，银利公司要求黄某2每10天支付利息900元，每月支付手续费1500元，至2017年3月10日，黄某2共计支付利息、手续费9300元。2017年3月20日，黄某2支付给银利公司2.08万元，其中，归还本金2万元，其余800元为剩余1万元借款本金的手续费、利息，约定剩余本金1万元每月支付手续费500元，每10天支付利息300元，黄某2支付利息、手续费至2018年9月1日，共计2.44万元。经统计，黄某2在银利公司借款3万元，收取“砍头息”、押金、手续费等费用4700元，实际得款2.53万元，共支付本金、利息及手续费5.45万元，尚欠本金1万元，共计骗得3.92万元，造成被害人损失2.92万元。2019年5月7日，被告人夏炉琪在台州市椒江区艾尚网吧附近被民警抓获。同月6日，被告人蒋艳在临海市下卓周转房2-109号被民警抓获。同月8日，被告人林微萍、池苑分别在三门县泗淋中心街89号、椒江区白云街道高园小区92幢3号3楼后面房间被民警抓获。同月18日，被告人王小兵在杭州市广场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17日，被告人赵理刚在台州市椒江区被民警抓获。另查明，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林微萍育有一子，2020年3月3日，被告人蒋艳育有一子。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夏炉琪、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分别退出赃款计人民币1.0279万元、3.4179万元、1.957万元、2.941万元、3.5123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扣押物品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账户银行流水、银行对账单、手机微信截图、公司账本复印件、借款合同、还款方式明细、委托书、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车辆买卖协议、汽车租赁合同、借款申请表、房产交易记录信息、不动产登记情况查询结果证明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出生医学证明、证人徐某2、黄某3、盛某、朱某3、王某1、陈某1、蒋某、陆某、徐某3、汤某、赵某、王某2、毛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魏某、黄某1、朱某1、潘某1、杨某1、朱某2、黄某2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徐某4刚、金某1、徐某1、应某、牟某、方某、周某（大）、姚某、周某（小）等人的供述、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收款收据、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价格意见书、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夏炉琪、王小兵、蒋艳属数额巨大，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的罪名成立，建议对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一年五个月至一年八个月、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六个月至八个月、六个月至八个月，均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妥当，予以采纳，但指控第2节黄某1被骗的金额应扣除其应付的保险费6300元，予以纠正。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林微萍、池苑、赵理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已退出赃款；综上，对被告人夏炉琪、王小兵、蒋艳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微萍、池苑、赵理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炉琪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夏炉琪仅是介绍放贷业务，不构成诈骗罪，其犯罪金额应按照其获利1.029万元认定，其获利较小，应免于刑事处罚。审理认为，本案通过公司化管理，以“低利息、无抵押、放贷快”为诱饵，专门选择急需用钱的被害人，使用统一的“套路”，诱使被害人签订统一制作的格式空白合同，制造资金走帐流水，使得被害人签订高于实际借款数额的“借款”合同，其行为符合诈骗罪通过虚假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致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进行处分财产（债权）的构成要件的要求；本案的犯罪集团收取名目繁多的费用，虚增借款金额、故意设置不平等条款等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习惯，无论被害人是否明知，均不影响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后通过采取“索债”措施，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对于未采取暴力手段的，应构成诈骗罪，犯罪集团实际给付的“本金”，应视为实施“套路贷”的犯罪工具，其是否实际造成被害人损失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本案“套路贷”诈骗犯罪分工明确，被告人夏炉琪的帮助行为是诈骗犯罪的必要环节，其应对最终的诈骗数额承担共同责任，其涉案的犯罪数额巨大，不是犯罪情节轻微，不符合免于刑事处罚之条件，故对被告人夏炉琪的辩解予以采纳，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兵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小兵是从犯，是坦白，认罪认罚，无实际获利，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艳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蒋艳是从犯，是坦白，认罪认罚，已退赃，现已怀孕，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微萍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微萍是从犯，是坦白，认罪认罚，已退赃，现在哺乳期，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池苑、赵理刚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池苑、赵理刚是从犯，是坦白，认罪认罚，已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予以采纳。鉴于上列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犯罪后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其再次犯罪的可能性较小，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予以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夏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小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蒋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林微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池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赵理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已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十二万八千五百六十一元予以追缴，返还给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慧慧人民陪审员  罗巧燕人民陪审员  陈建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徐海丽?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人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