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2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涛，男，汉族，1977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安徽省临泉县嘉柏列公司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临泉县，住阜阳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6月11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辩护人贺明智，安徽弘大（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云涛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张云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职务侵占罪（一）2010年7月，被告人张云涛安排赵全安借款为其在临泉县注册安徽省临泉县嘉柏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柏列公司），赵全安向任意借款30万元作为公司注册资金，同年7月22日嘉柏列公司注册成立。嘉柏列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登记信息显示张云涛出资19.5万元、黄亚波出资6万元、黄俊英出资3万元、赵全安出资1.5万元，该30万元系赵全安向任意借款。2010年7月26日，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30万元转给任意归还借款，嘉柏列公司伪造该笔开支账目为购买家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记账凭证、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证明2010年7月嘉柏列公司收到注册资金30万元并通过验资，其中张云涛出资19.5万元、黄亚波出资6万元、黄俊英出资3万元、赵全安出资1.5万元。（2）记账凭证、进账单、报销单、入库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7月26日张云涛签字嘉柏列公司以购买家具名义将30万元转给任意。2.证人证言（1）黄亚波证言，2010年7月26日，嘉柏列公司给任意账户转款30万元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任意这个人。不清楚公司会计资金显示购买任意的30万元家居款怎么回事，公司当时买了不少家具，但不知是否是从任意处购买。2012年其离开公司时，公司集中整了一次账目，当时公司账上该签字没签字的票据其与张云涛都补签了字。这笔款不知道怎么回事，签字时张云涛说有这个开支，其便签字了。（2）任意证言，2010年7月份，赵全安向范同华借钱，当时范同华没钱，范同华让其借款给赵全安，当时其借款30万元给赵全安，没有利息，10天左右还款。借款是因为赵全安和张云涛办公司需要认缴注册资金30万元，他们没钱，范同华说验资后就还，另外他们从政府可以拿到补贴，其才借钱给他们。过了一个礼拜左右，他们给其转了30万元，事由不是购买办公家具，那是还其的30万元借款。其没做过销售办公家具一类的生意，也没帮赵全安、张云涛购买过家具。（3）赵全安证言，嘉柏列公司注册成立时，张云涛安排其在临泉注册嘉柏列公司，公司成立的手续都是其办的。因为注册公司需要资金，张云涛让其帮他借钱注册，其找范同华借钱，范同华介绍其找任意借的30万元，注册嘉柏列公司的30万元用的就是这个钱。张云涛给其讲其四个各出资多少钱，其负责办出资手续。2010年7月26日，嘉柏列公司账户转款给任意30万元是还这个借款。3.被告人张云涛供述和辩解，当时在临泉注册公司，其安排赵全安办的手续，因为注册公司需要资金，赵全安找其要钱，其让他先借点，后来他说找朋友借了30万元。其和黄俊英、黄亚波、赵全安的注册资金都没有真正出钱。2010年7月26日，嘉柏列公司账户转给任意30万元就是还赵全安替其借任意这30万元，2010年公司没有从任意那购买过家具，公司也没有向他借款。嘉柏列公司会计资料显示公司付给任意的这30万元是购买任意的家具。其给黄亚波讲过公司资金往来会计凭证要做好，任意这个手续是怎么做的其不知道。（二）2010年9月29日，被告人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嘉柏列公司为赵全安发工资7万元，账目显示为赵全安2010年8、9月份的工资，该7万元实际上系张云涛个人所欠赵全安的劳务报酬。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嘉柏列公司8-9月工资发放花名册，证明公司为于兰、任小丽、孟文强发放两个月工资分别为3000元、3000元、2000元，为孟宪坤、孟迭迭、刘晓慧、李乐乐、王焕德发工资共计14400元。（2）记账凭证及报销单，证明2010年9月发赵全安工资7万元，科目为管理费用。（3）人事档案记载，证明于兰、任小丽、孟文强、李乐乐等人入职嘉柏列公司时间是2010年10月25日，月薪700元,赵全安入职时间为2010年8月1日，月薪3000元。（4）临泉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嘉柏列公司的会计资料中伪造的86400元工资表，其中7万元发给了赵全安。2.证人证言（1）于兰、任小丽、李乐乐、孟宪坤、孟文强证言，证明几人2011年前在嘉柏列公司里打工不到半年的时间，月工资八百元左右，不超过一千元。工资打到公司给办的建设银行卡内，不需要签字。另外李乐乐看过嘉柏列公司8-9月份工资发放花名册（上面显示李乐乐8月、9月的工资是每个月1500元，两个月共3000元），称没有拿过这么多工资。（2）王焕德证言，2011年左右其在临泉嘉柏列公司看过大门，开始时一个月工资800元，后来涨到一个月1000元，没有超过1000元，每月工资打到公司给办的建设银行卡里，领取工资不需要本人签字。其他工人的工资也是几百块钱。（3）赵全安证言，2010年9月嘉柏列公司账本中其2010年8、9月份工资共计7万元，当时嘉柏列公司还没有开业，这是张云涛给其发的其在深圳给他干活的工资，其在深圳张云涛公司工作时张云涛没钱，几个月没给其发工资。（4）黄亚波证言，2007年其认识了张云涛，2008年其到张云涛深圳的公司工作，公司主要是找工厂加工电池，有电池保护的技术，公司有十几个人，黄俊英在其之后去的，负责技术，赵全安也在公司一段时间。3.被告人张云涛供述和辩解，第一次供述称不清楚嘉柏列公司8-9月工资发放花名册、记账凭证及报销单中工资92400元怎么回事；第二次供述称当时嘉柏列公司成立前，赵全安在深圳、临泉来回跑，他在深圳帮其干活，2010年8、9月份的7万元工资是其补发给他的工资。（三）2010年11月29日，被告人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通过嘉柏列公司账户给李子铃（张云涛妻子李凤玲的妹妹）账户转款15万元，用于归还其向妻子李凤铃的个人借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嘉柏列公司账户2010年11月29日分三次转款15万元给李子铃账户，无具体用途。2.证人证言（1）李子铃证言，张云涛以前是其姐夫。其和张云涛的临泉公司没有业务和资金往来。2010年11月29日，张云涛的嘉柏列公司转款给其账户15万元是转给其姐姐李凤铃的，其的银行卡一直由其姐姐用。（2）李凤铃证言，其是张云涛前妻。2010年结婚，2016年离婚。结婚时他没什么资产，结婚后他让其把其的房子卖掉，说把二人住的房子过户给其，其把房子卖掉后的房款60多万元给张云涛用了，住的房子也没过户给其。李子铃的这个银行卡一直是其在用。2010年11月29日，嘉柏列公司转给李子铃的15万元是给其的瓷砖钱，嘉柏列公司装修时从其这买了几卡车的瓷砖。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供述称该笔15万元是偿还李子铃的借款和大理石钱，后又称该笔15万元是偿还给李凤铃借款和购买瓷砖款。（四）2011年7月，李晓刚向被告人张云涛借款，张云涛于同年7月8日从嘉柏列公司账户转款给李晓刚200万元，同年7月15日，张云涛让李晓刚将归还的200万元转到赵全安账户。后张云涛让赵全安分别于2011年7月18日、19日转款给李子铃（张云涛妻子李凤铃的妹妹）共计100万元，用于归还其向妻子李凤铃的个人借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7月8日嘉柏列公司转给李晓刚200万元，摘要记录为借款；2011年7月13日李晓刚转入陈小霞账户200万元，15日陈小霞账户转入赵全安账户200万元；2011年7月18日、7月19日，赵全安账户共两次转入李子铃账户100万元。2.证人证言（1）李晓刚证言，2011年7月8日，其经张云涛同意向嘉柏列公司借款200万元，七天后其按张云涛安排还款，2011年7月15日，其让妻子陈小霞用她的建行账户把该笔借款转到嘉柏列公司股东赵全安的建行卡。其、陈小霞与嘉柏列公司及张云涛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赵全安证言，李晓刚承建过嘉柏列公司食堂工程建设，其和他没有经济往来，如果有也是嘉柏列公司通过其账户与他的经济往来。2011年7月15日，陈小霞转到其建行账户200万元是因为当时李晓刚从张云涛处借款200万元，张云涛让李晓刚还款转到其卡上，还让其和李晓刚一起到银行办的。2011年7月18日、7月19日其账户两次转给李子铃50万元，2011年7月21日转给李凤琴50万元，2011年7月21日转给嘉柏列公司10万元，2011年8月4日转给黄亚波40万元，这些钱都是张云涛让其转的，具体用途不知道。（3）李子铃证言，张云涛以前是其姐夫。2011年7月18日和19日张云涛通过赵全安账户转给其100万元是转给其姐姐李凤铃的。其听李凤铃说她把房子卖掉钱给张云涛用了，这100万元是张云涛还其姐的钱。（4）李凤铃证言，2011年7月18日、19日张云涛从赵全安账户转给李子铃100万元是张云涛还其的钱，其总共借给张云涛多少钱记不住，到现在张云涛还欠其150万元左右。3.被告人张云涛供述和辩解，李晓刚转给赵全安的200万元，其安排赵全安分两次转给李子铃共100万元，因为临泉公司筹建的时候，其以个人名义向李子铃借款100万元用于购买公司附属设备。后张云涛又称该笔100万元是归还2010年自己向李凤铃的借款。二、挪用资金罪（一）2010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云涛将李晓刚归还给嘉柏列公司的200万元中的50万元，通过赵全安的账户转到赵全安的岳母李凤琴的账户，当天张云涛取出现金50万元用于个人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嘉柏列公司账户于2010年11月19日向李凤琴账户转款50万元，同日该50万元以现金形式支取。2.证人证言（1）赵全安证言，嘉柏列公司转给其前岳母李凤琴的50万元是张云涛使用的，不知道用途，他用公司的钱不跟其说。（2）李凤琴证言，七八年前赵全安的老板张云涛让其办一张建行银行卡给其打房租，后来他让其到建行去签字取钱，有几十沓钱大概几十万元，钱都被张云涛拿走了。其和张云涛、嘉柏列公司都没有业务往来。（3）李岩岩证言，有一天晚上，在阜阳市书香门第饭店，张云涛让其从他车上搬了一个箱子给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后来其就开车带着张云涛走了，箱子装的什么不清楚。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11月19日，嘉柏列公司转给李凤琴50万元。其把这50万元取出来，又借了50万元凑够100万元，其把100万元按照郁杉的安排在阜阳市书香门第饭店交给郭淼了，算是借给他的，当时李岩岩和其一起去的。（二）2010年至2011年，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先后将嘉柏列公司共计142.25万元资金借给黄亚波、吕林奇使用，100万元借给黄俊英使用。2012年4月至6月，黄俊英将100万元归还给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嘉柏列公司账户分别于2010年12月10日打入黄亚波账户20万元（黄亚波账户同年12月20日转款给骆珊珊10万元、12月21日转款给骆珊珊4.25万元）、2011年5月24日借款给黄亚波50万元（同日黄亚波账户分两次转款给骆珊珊共计50万元）、2011年5月30日借款给黄亚波50万元（同日黄亚波账户分两次转款给骆珊珊50万元）、2011年8月4日赵全安账户转款40万元给黄亚波账户（同年8月7日黄亚波账户分两次共计转款给骆珊珊28万元）、2011年2月21日黄亚波招商银行账户从嘉柏列公司汇入50万元（同日黄亚波账户转账给张剑49万元）、2011年2月25日黄亚波招商银行账户从嘉柏列公司汇入10万元（同日黄亚波账户转账给张剑10万元）；2011年5月30日嘉柏列公司借款100万元给黄俊英，2012年4月至6月黄俊英共计转账给嘉柏列公司100万元；2011年9月11日黄亚波建行账户转款14万元给张云涛尾号为7795账户。2.证人证言（1）黄亚波证言，骆珊珊在南京放高利贷，其的钱在她那吃利息。她老公是吕林奇。其当时看嘉柏列公司账户资金一直没用，其跟张云涛说把钱给骆珊珊，公司能吃利息，张云涛同意了。其以其和黄俊英的名义分别从公司借款100万元，这200万元都转给骆珊珊了，一年后其才把钱要回来。期间骆珊珊付给其14万元利息，2011年9月11日，其通过建行账户转给张云涛个人账户了。除了这200万元，公司也有其他钱借给骆珊珊吃利息，具体记不清了，其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010年12月10日公司转入20万元（2010年12月20日转给骆姗姗10万元）、2011年8月4日赵全安转入40万元（2011年8月7日转给骆姗姗28万元）也是借给骆珊珊的钱；2011年2月21日、25日转给其60万元用途记不清了。（2）赵全安证言，李晓刚从张云涛那借了200万元，2011年7月15日还钱时，张云涛让还到其卡上，后来具体如何使用其记不清。2011年8月4日转给黄亚波40万元是张云涛让其转的，具体什么用途不知道。（3）黄俊英证言，2011年5月30日，嘉柏列公司转账给其100万元，是黄亚波说他朋友吕林奇（女朋友姓骆）等着用钱借给他朋友用的，其按照黄亚波安排转给他朋友了，钱转到一个姓骆的账户上。当时黄亚波说已经从他账户上过一笔钱了，不好再从他账户过，让其帮忙过这个钱。后来黄亚波说他朋友在南京放高利贷，钱给他朋友能得点利息。2012年黄亚波通过其分几次将100万元转给公司了。记不清张云涛是否和其说过这笔钱的事。（4）骆姗姗证言，其认识黄亚波，吕林奇带其和他一起吃过饭，其不认识黄俊英、张云涛。2011年黄亚波、黄俊英给其银行卡转账200万元、2010年12月31日黄亚波给其转款19万元、2010年12月20日转款10万元，2011年8月7日转款28万元，2011年9月12日转款10万元，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是黄亚波转给其前男友吕林奇的，当时其的几张银行卡都是吕林奇使用。其从来没有放过高利贷。吕林奇当时在江宁区做公司，不知道他在南京是否放高利贷。其没有给黄亚波转过钱，是吕林奇转给黄亚波的。其不认识张剑。（5）吕林奇证言，2008年其在合肥认识黄亚波，2010年通过黄亚波认识了张云涛。骆姗姗是其前女友，2013年分开了，其用过她的招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2008年其从合肥到南京做公司投资，当时和黄亚波之间一直有经济往来，他的钱转给其，其付给他利息。2010年其和黄亚波准备做P2P，计划其俩各筹集一部分资金，后来因为钱筹集的不够没做成，最后亏了。2010年5月份黄亚波转给其200万元就是准备做P2P的，算他借给其的，其给他按2分还是3分月息算的，最后转账给黄亚波十几万元利息。其和张云涛之间没有直接经济往来。这200万元是黄亚波通过骆姗姗账户转给其的，黄亚波说是张云涛公司的钱。转过钱后，嘉柏列公司开业前其到临泉见到了张云涛，其和张云涛谈话中提到过这个事，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但其记得张云涛是知道黄亚波把这200万元转给其的，应该是黄亚波跟他说的，当时还说把利息转到张云涛账户。2010年12月31日黄亚波给骆姗姗转款19万元、2010年12月20日给骆姗姗转款10万元，2011年8月7日给骆姗姗转款28万元，2011年9月12日给骆姗姗转款10万元，都是黄亚波转给其的钱，后来其和黄亚波算账，其总共给他写了三百多万元的欠条。其和张云涛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不认识张剑。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2月嘉柏列公司转给黄亚波60万元，后黄亚波账户转给张剑59万元，怎么回事其不知道。公司转给黄亚波100万元是当时黄亚波找其借的钱，他说他投资手游开发，事后其才知道钱被黄亚波转给吕齐奇了，大概一年后黄亚波把这100万元还给公司了，黄亚波没有给其支付利息，2011年9月11日黄亚波转给其个人账户14万元其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不是利息钱。公司转给黄俊英的100万元，当时黄俊英说他买房子用，其从公司账上给他转了100万元，一年后黄俊英把100万元还给公司了，后来其才知道黄亚波让黄俊英出面借的这100万元开发手游。（三）2011年3月，为了增加嘉柏列公司的注册资本，被告人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将嘉柏列公司账户资金270万元分别转至张云涛、黄亚波、黄俊英、赵全安的个人账户。同年4月1日，张云涛将该270万元以股东投资款的名义转到公司账户，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变更登记，增加了四人在公司的注册资本。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嘉柏列公司建行账目明细，证明2010年11月22日新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600万元到嘉柏列公司建行账户34×××38，当天有500万元从嘉柏列公司该建行账户汇出到嘉柏列公司农发行账户20334122100100000226121；2011年3月3日嘉柏列公司账户分别打入赵全安账户13.5万元，黄俊英账户27万元，黄亚波账户54万元；2011年4月1日，嘉柏列公司建行2538账户张云涛个人股金增资为175.5万元，赵全安、黄俊英、黄亚波投资款分别增加13.5万元、27万元、54万元，四人共计投资270万元。（2）张云涛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证明2011年4月1日，张云涛个人账户两次分别转账存入100万元和75.5万元，其中100万元是从张云涛6228482291056209110账户转入，75.5万元是从嘉柏利公司农发行6121账户转入；2011年4月1日，张云涛个人建行账户转出175.5万元股金到嘉柏列公司建行2538账户。（3）农发行查询历史存款账户明细，证明2010年11月22日，嘉柏列公司农发行6121账户转入500万元，其账户之前余额为零；2011年3月31日和2011年4月1日，嘉柏列公司农发行6121账户转到张云涛个人账户100万元和75.5万元。（4）嘉柏列公司股东决定，证明2011年4月2日，张云涛、黄亚波、黄俊英、赵全安四个股东开会表决，经全体股东一致表决通过，决议事项如下：1.同意公司新增注册资本270万元，由黄亚波以货币资金增加注册资本54万元，赵全安以货币资金增加注册资金13.5万元，黄俊英以货币资金增加注册资金27万元，张云涛以货币资金增加注册资本175.5万元。将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人民币300万元，实收资本变更为人民币300万元。2.公司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变更后，公司股东及股权结构为：张云涛拥有股权人民币195万元、赵全安拥有股权人民币15万元、黄亚波拥有股权人民币60万元、黄俊英拥有股权人民币30万元。3.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并将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报临泉县工商局备案。（5）变更登记审核表、（阜）登记企核准字［2011］第325号登记核准通知书等书证，证明2011年4月7日临泉县工商局决定准予变更登记。2.证人证言（1）赵全安证言，2011年4月嘉柏列公司增资270万元，其中其增资13.5万元，这钱不是其出的，当时张云涛说公司要增资，用不着其几个出钱，把公司的钱从个人账户上走一下再转给公司。这在2011年3月30日其建设银行账户上可以反映出来。（2）黄亚波证言，临泉县政府招商引资让张云涛到临泉发展，张云涛电话告诉其在临泉注册公司30万元，让其占20%股份。2010年张云涛在临泉成立了嘉柏列公司生产电池，注册公司资金来源是张云涛出钱，还有政府的投资款、借款，公司还有一笔贷款，没有其他资金来源。张云涛本人没有向公司注入资金。2010年10月前后公司开业，张云涛负责全面工作，负责和政府协调和销售，其担任总经理负责销售和财务，赵全安负责行政工作。2012年底其离开嘉柏列公司。其在时公司没有在建工程。当时为了提高公司的注册资金，公司用政府给的投资款还是借款，先从公司账户转到四个人的个人账户，然后再转到公司账户，完成了公司的增资，几人都同意增资，实际上四个都没有出钱。（3）黄俊英证言，嘉柏列公司增资270万元其没有出钱，是张云涛、黄亚波做的，为何增资及钱从哪里来其不知道。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临泉县政府为了招商引资，让其和其他公司合作，公司需要增资，增资前几个月，其从安徽新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600万元，当时钱先转到嘉柏列公司建行账户，临泉农发行为了拉存款，其把这600万元中的500万元转到嘉柏列公司农发行账户，其又把这500万元中175.5万元转到其账户再转到嘉柏列公司建行账户，算是其增资了175.5万元。公司的其他三个股东黄俊英、黄亚波、赵全安的增资款也是这样操作的，他们都没有出资。（四）2010年11月，李岩岩向被告人张云涛个人借款，同年11月25日，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从嘉柏列公司账户转款20万元给李岩岩使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嘉柏列公司记账凭证、电子转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1月25日，嘉柏列公司转账20万元借款给阜阳市运输总公司临泉分公司，李岩岩是阜阳市运输总公司临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摘要是公司借款，付款科目是在建工程，电子转账凭证的用途为借款。（2）李岩岩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岩岩银行账户中未见还款给李凤铃账户的情况。2.证人证言（1）李岩岩证言，其是阜阳市运输公司临泉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和嘉柏列公司的法人张云涛是姨表，2010年11月其当时经营该运输公司，2010年11月25日，临泉嘉柏列公司转入阜阳市运输公司临泉分公司账户20万元是其向张云涛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当时张云涛给其公司转款20万元。之后张云涛让其到他公司帮忙，专门帮他一个人开车，给他干杂活，一直到2012年左右其离开。其向张云涛个人借款20万元，不清楚为什么是嘉柏列公司账户转款给其。其用了一个月左右还款，张云涛让其转到李凤铃的账户，其用自己的建行银行卡转给李凤铃20万元。（2）黄亚波证言，嘉柏列公司转给李岩岩的20万元应该是借款，当时李岩岩没有给公司做展厅，是张云涛让其转的。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阜阳市运输公司临泉分公司老板李岩岩是其姨表，2010年11月25日嘉柏列公司转给该公司账户20万元（公司记账为在建工程，用途为借款）是他向其借款，其让公司转他公司账户的，这钱一直没还。后来李岩岩给嘉柏列公司装修和厂房改造（后又说李岩岩给公司做展厅），一年多后用这20万元冲抵了他的工程款。李岩岩转给李凤铃的20万元不是从其这借的20万元，是他从李凤铃那借的钱。后又称没有让李岩岩把这20万元还给李凤铃。（五）2011年11月，梁海燕经贾威威介绍向张云涛借款30万元，同年12月30日，张云涛将嘉柏列公司30万元资金借给梁海燕使用。2012年11月，梁海燕归还张云涛20万元借款；2018年5月，梁海燕归还10万元借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记账凭证、建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申请单、入库单等，证明2011年12月30日，申请人李强强签字、部门主管黄俊英签字同意，总经理黄亚波审批，董事长张云涛审批，嘉柏列公司通过建行账户向梁海燕转账30万元，付款事由为购买电池组实验设备预付款，2010年12月30日，电池组实验设备1套入库，30万元；2011年12月31日嘉柏列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公司以机器设备事由支付30万元；（2）梁海燕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夏俊坤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1年12月30日嘉柏列公司转账30万元给梁海燕；夏俊坤2012年11月19日存现、取现20万元，梁海燕还10万元钱给夏俊坤及把10万元钱转到新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交易情况。2.证人证言（1）梁海燕证言，2011年底其买房子向同事夏俊坤借钱，她说向她同学借，后来这笔30万元块钱就打到其建设银行的卡里了，其也没写借条。一年后其分两次把30万元块钱现金还给夏俊坤了，还款后才听夏俊坤说这笔钱是她向贾威威借的。其当时不认识贾威威，两三年前夏俊坤和贾威威结婚其才认识他。其不知道这笔钱是从临泉县嘉柏列公司汇给其的，其就不知道临泉县有这家公司，这家公司也没有向其购买或委托其购买过什么设备，其和这个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今年（2018年）4月，夏俊坤说这30万元块钱是贾威威借园区一个公司老板的，已经还给这家公司20万元了，还有10万元块钱一直在夏俊坤账号里，现在公司老板被逮住了，老板欠安徽新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钱，因为借钱是打到其的账号里的，现在也要以其的名义把这笔10万元块钱打到新泉公司。今年5月1号其用手机银行从建设银行转到新泉公司10万元块钱。（2）夏俊坤证言,梁海燕是其同事，2011年11月，梁海燕买房向其借钱，其找其同学贾威威想办法，当时二人还没结婚。贾威威向嘉柏列公司老板张云涛借钱，其把梁海燕的银行卡号提供给贾威威，后来这笔30万元块钱打到梁海燕的银行卡了。具体细节其不知道。贾威威当时要给张云涛写借条付利息，张云涛说不需要。2012年11月梁海燕还20万元块现金给其，其把这20万元块钱打到张云涛提供的一个外地私人账户了。2013年底2014年初，梁海燕又还了10万元块钱现金，贾威威说找不到张云涛了，所以这个10万元块钱一直在其工商银行账户里。今年4月份，贾威威说张云涛被逮住了，张云涛借新泉公司的钱，要把这钱打到新泉公司。其就让梁海燕转账，梁海燕就把这10万元块钱打到新泉公司的账号了。（3）黄亚波证言，2011年12月30日，嘉柏列公司转给梁海燕30万元是张云涛让转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认识梁海燕。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12月30日，给梁海燕转款30万元的付款申请单复印件上面的名字是其签字，为什么转给梁海燕30万元记不清了，付款申请单上购买电池组实验设备预付款不是其写的，李强强是其表弟，在公司做过采购。其不认识梁海燕，没有从她那买过设备。贾威威说他朋友用点钱，让其帮帮忙，其把账号给黄亚波安排他转这30万元，后来公司做了这个账，其也签了字。记不清这笔钱是否归还。本案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29日，安徽新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报案称临泉县嘉柏列公司科有限公司法人张云涛等人涉嫌职务侵占737万元，临泉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4日立案侦查；2018年7月10日，临泉县公安局在办理张云涛涉嫌职务侵占案中发现2011年至2013年7月31日期间，张云涛涉嫌挪用资金345.8192万元，当日立案侦查。（2）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张云涛无前科；2018年6月11日在临泉县拘留所被羁押结束后被刑事拘留。（3）安徽省临泉县嘉柏列公司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登记资料，证实安徽嘉柏列公司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7月21日注册，公司住所临泉县工业园区建设路南，注册资本30万元，股东张云涛19.5万元、黄亚波6万元、赵全安1.5万元、黄俊英3万元，法人、执行董事、经理张云涛，监事黄亚波，股东赵全安、黄俊英。2011年4月2日，该公司增资270万元，增资后变更为张云涛255万元，赵全安15万元，黄俊英30万元，经营范围电子产品、数码产品开发、生产、销售。（4）报案材料及相关借款合同、判决书等，证实2010年8月11日至2012年3月6日，嘉柏列公司分别向临泉县新泉公司、城投公司、工业园区借款的事实。2.证人证言（1）黄亚波证言，2007年其认识张云涛，2008年其到张云涛深圳的公司工作，他公司有十几个人，主要是找工厂加工电池，有电池保护技术，黄俊英是在其之后去的，负责技术，赵全安也在公司一段时间。2009年春节前后，临泉县政府招商引资让张云涛到临泉发展，2010年张云涛在临泉成立了嘉柏列公司，2010年10月份前后开业，公司装修设备安装大部分都是张云涛和黄俊英做的，张云涛负责全面，黄俊英负责生产技术，嘉柏列公司的主要设备都是在公司成立后购买的。公司注册时其不在临泉，张云涛让其当股东其没钱，他说让其占20%的股份，其同意了。公司成立后，黄俊英负责生产技术，张云涛负责和政府协调和销售，其任总经理负责销售和财物，赵全安负责行政工作。嘉柏列公司的注册资金是张云涛的钱，还有政府的投资款、借款、贷款。张云涛本人没有向公司注入资金，从公司成立到2012年年底其离开公司，公司的主要财务是其负责，公司没有其他资金来源。公司正常经营的资金使用情况是，其签字审批，然后张云涛再签字，最后公司付款，有些张云涛没有签字，他同意了公司才付款。公司的大额开支没有会议记录，张云涛说一声让其知道，其三个没有出资，张云涛说公司有开支其也无法反对。（2）黄俊英证言，其担任过嘉柏列公司股东。其和张云涛是在深圳认识，2009年其到张云涛公司。2010年嘉柏列公司成立，当年7月其到临泉的，其帮张云涛安装调试设备、筹划工厂建设，张云涛让其占技术股分红，其没有出资也没有投资，其在公司几年也没有分过红。其在公司负责技术，张云涛是董事长，黄亚波是总经理负责财务，赵全安负责行政工作。嘉柏列公司成立时的设备都是张云涛联系拉过去的。公司账户和钱都是张云涛和黄亚波负责。其在公司时其知道公司的资金有政府投资、借款、银行贷款，其没有听说过张云涛投资公司钱的事情。公司成立以来就没盈利过，其不欠公司的钱，公司欠其几个月工资，张云涛欠其两万元块钱，其2015年5月份离开公司，走时设备还在。（3）赵全安证言，嘉柏列公司2010年7月份成立，10月份正式开业，公司股东是张云涛、黄俊英、黄亚波和其，公司注册资金30万元，张云涛是法人，其负责后勤，黄亚波是总经理，2013年初其就离开嘉柏列公司了，公司2014年就不再生产经营了。嘉柏列公司和希捷公司都是张云涛成立的，是联合生产和销售电动车关系。嘉柏列公司的固定资产和机器设备都是张云涛和黄亚波负责的。听说公司的资金来源是政府给了一部分款，后来也销售了一部分产品，公司还欠政府一些钱和工程款、装修款。（4）韦杰证言，其是张云涛的妗子，2011年7月份到嘉柏列公司担任出纳。嘉柏列公司法人张云涛，股东是黄俊英、黄亚波、赵全安，黄俊英负责生产电池，黄亚波负责财务，赵全安负责办具体事。其去时公司账上就没有钱了，后来公司收到两笔钱200万元、500万元，张云涛说是园区转过去的。嘉柏列公司的支出单子、发票都要有张云涛签字，其核对票据后交给黄亚波复核，黄亚波签字后现金由其支付，转账由黄亚波从网上转。东临和希捷公司的账也是这样做。其支付的现金是从嘉柏列公司账户转到其个人账户，其取的现金。这三家公司实际是一家，三家公司开支实际都是嘉柏列公司的钱，都是从其这里支付的。东临公司是赵全安用其的身份证成立的公司，张云涛让其当法人，其没有参与办理工商登记。（5）史永莉证言，其和张云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认识，当时他在临泉有一个嘉柏列公司，他是法人，后来经营不好，他又到阜南成立公司，其到公司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公司长期亏损后来就停产了。（6）贾威威证言，临泉县新泉公司是2010年成立，2010年8月其担任新泉公司法人直到现在。2010年8月至2011年12月，新泉公司共给嘉柏列公司投资1000万元。3.被告人张云涛的供述与辩解，其前妻是李凤铃。嘉柏列公司2010年注册，法人、公司负责人是其，股东是黄亚波、黄俊英、赵全安，公司主要生产电池，后期生产线速和电动自行车。嘉柏列公司的资金来源一个是政府借款2600多万元，还有在公司筹建阶段其个人出资购买的五六百万元的设备、五六百万元的电芯等原材料，其直接出资到公司的流动资金大概有一千多万元。其购买的设备没有开发票，所以这些设备没有入公司的账目。公司成立后2012还在临泉县农行贷款300万元，贷款到期后其借款还了贷款。2015年其从临泉胡子清担保公司借了一百多万元、其从付媛媛那借款80万元都给公司了；2013年初黄亚波出面借款140万元给公司，钱是其还的；公司买车其个人付款27万元；开始公司装修、改造的钱是其付的，后来公司都给其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将单位财务共计152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共计612.25万元归个人和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云涛当庭对挪用资金罪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判决：一、被告人张云涛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张云涛违法所得人民币634.25万元（其中职务侵占罪152万元，挪用资金罪482.25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安徽省临泉县嘉柏列公司科技有限公司。张云涛上诉称，1.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注册资金30万元系公司成立时借任意的，成立后归还任意，系抽逃资金，不成立职务侵占；支付赵全安的7万元，并没有证据证明是张云涛个人债务，设立公司发起人债务应为公司债务；支付李子铃15万元为瓷砖款，应为公司债务，认定为上诉人归还个人债务证据不足；李晓刚还款时按照其指示交付给李子铃100万元，该款不是张云涛个人债务，系归还公司装饰用大理石款。2.上诉人挪用的资金大部分已经归还，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并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张云涛称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为成立嘉柏列公司，张云涛托赵全安借任意30万元作为嘉柏列公司的注册资金，该借款为张云涛个人借款，公司成立后，该注册资金即成为公司财产，张云涛伪造公司开支，从嘉柏列公司账户转款30万元给任意，以公司财产清偿个人债务，系职务侵占行为；张云涛支付赵全安的工资7万元系嘉柏列公司成立前，赵全安在张云涛深圳公司工作的报酬，不应由嘉柏列公司支付，张云涛利用其嘉柏列公司法人的职务便利，以嘉柏列公司财产清偿其欠赵全安的劳务报酬，系职务侵占行为；张云涛辩解从嘉柏列公司转款给李子铃的15万元系瓷砖款，经李子铃证言证实其没有做过瓷砖生意，该卡也是由其姐保管的，李凤铃证言虽提及该款系嘉柏列公司购买瓷砖款，但嘉柏列公司账目未反映该采购项目，且该款转账至李子铃账户时未备注用途，另，张云涛曾供述其替郁杉儿子从李凤铃那买过瓷砖，故张云涛关于该笔款项系公司支付瓷砖款的辩解无充分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张云涛从嘉柏列公司转账给李子铃的100万元，系偿还其欠李凤铃的个人借款，该事实有李子铃、李凤铃证言及张云涛本人供述予以证实，张云涛关于该款系公司购买瓷砖款或设备款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张云涛关于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称其挪用资金大部分已经归还，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张云涛共挪用公司资金612.25万元，仅有黄俊英归还100万元，梁燕归还30万元，共计归还130万元，尚余绝大部分未归还。张云涛称大部分已归还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原判对该部分的事实认定清楚，量刑适当。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云涛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并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张云涛当庭自愿表示对挪用资金罪认罪，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继军审判员  周国清审判员  杨 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庆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