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范云峰，男，197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峰，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昶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束志斌，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千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刘元才，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束志斌，女，199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上诉人范云峰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昶玥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玥公司”)、上海千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彩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束志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云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主文第五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未对昶玥公司、千彩公司过错及影响合同正常履行的后果予以足够重视。昶玥公司、千彩公司违约在先，未能提供涉案餐饮商铺合法经营必备的包括房屋产权证、餐饮服务许可等证照，导致商户无法正常经营，无法获得正常的经营收入。昶玥公司、千彩公司应自行承担不能正常收取租金的后果，不应收取逾期交租违约金。二、退一步讲，即使一审法院认为逾期支付租金属于违约，因事出有因，应减少或免除范云峰的责任。况且，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依法调整。三、2017年10月，范云峰已支付完解除合同前的全部租金，对方亦出具了收条，再主张拖欠租金，没有依据。四、一审法院对欠缺合法证照的商铺等同于合法证照的一样履行，袒护了对方违约经营的行为。本院审理中，永玥公司、千彩公司未进行答辩。束志斌未作陈述。范云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美食广场联营合同》于2018年1月22日解除；二、昶玥公司、千彩公司共同返还押金54,000元、租金36,000元、管理费6,000元、商场进场费80,000元、食品安全保证金20,000元；三、昶玥公司、千彩公司支付自息(以19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束志斌对上述第二、三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昶玥公司提起反诉请求：一、判令范云峰支付逾期房租违约金38,000元；二、判令范云峰支付逾期管理费违约金49,000元；三、判令范云峰支付逾期水电费违约金34,500元。(要求范云峰向昶玥公司支付租金、管理费和水电费的逾期付款违约金49,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系千彩公司于2011年11月29日设立的分支机构，经营范围为中型饭店，其于2016年8月取得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7年6月3日。2017年6月13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向黄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材料申请换发食品经营许可证。2017年9月16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甲方)和昶玥公司(乙方)签订《商铺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上海市南京东路XXX号XXX楼千彩美食城的商铺经营权发包给乙方以供经营，承包期限为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15日；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每年向甲方上交承包金156万元，并支付押金13万和进场费35万元；如因甲方相关必备手续不全造成乙方不能正常营业的损失，由甲方负全部责任。当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将营业执照(正本/副本)、食品经营许可证(正本/副本)和酒类经营许可证等五份文件交给昶玥公司。2017年10月12日,昶玥公司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和昶玥公司(甲方)的名义与范云峰(乙方)签订《美食广场联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本案系争的上海市南京东路XXX号XXX层XXX号的经营场地与乙方共同做经营使用，乙方愿意承担该场地的租金；乙方租赁该场地用于经营餐饮，经营品类为麻辣烫，乙方租赁甲方的商铺从事经营行为实行联合经营、独立核算，因经营所产生的各项税费由乙方独立承担、自行缴纳；租期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月租金18,000元，乙方签订合同当日，须将2017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2月21日止的租金72,000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付款方式为付一押三，以后租期内每一个月收一次租金，租金到期前15日收取，遵循先付后用的原则；乙方每月15日支付下个自然月的物业管理费3,000元；商场进场费8万元，进场费不退不赔，进场费包含公共区域装修、大营业执照、消防、环评、卫生许可证、档口硬装、水电到户；签订合同当日，乙方需向甲方缴纳食品安全保证金2万元(可退)，档口内部装修及设备安装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在本合同场地(店内)经营所需证照由甲方提供，甲方向政府有关部门办理经营场所必须的营业执照、许可证等文件手续；乙方负责缴纳经营区域的水、电、煤气等能源费用，收费标准按主管部门收入标准执行，按月计算；乙方如无故推迟租金、物业管理费、水电费交付，每逾期一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元，超过10日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及收回房屋；如因为甲方原因暂停营业，甲方免收乙方停业期间房租，其他不做任何赔偿，如果乙方无故暂停营业，则暂停营业一天罚款200元，连续无故暂停营业3天及以上的，甲方有权自行终止合同，并没收履约保证金及其他已经交付的费用；乙方清晰美食广场经营状况，且愿意在规定期间内开业，如证照不齐全，甲方俱备申报过程中之证明，并非甲方故意不办状况下，甲方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乙方不得异议；乙方将本合同所涉及的费用打款至以下银行账户：束志斌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建设银行北蔡支行。昶玥公司确认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的公章当时由昶玥公司持有并加盖，束志斌私章系后来加盖。上述《美食广场联营合同》签订后，昶玥公司向范云峰交付系争经营场地，范云峰在该场地开设“真烫”麻辣烫店进行经营，并在大众点评和饿了么平台开展外卖服务。范云峰承租系争经营场地期间，共向昶玥公司支付196,000元，包括进场费8万元、食品安全保证金2万元、押金54,000元、物业管理费6,000元、租金36,000元，其中21,000元系2017年12月10日支付，备注为2018年1月租金和管理费。上述款项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至束志斌个人账户。2018年1月22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甲方)与昶玥公司(乙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表明因资金不足、欠水电费、交不起房租等原因致使无法履行，双方一致同意《商铺承包经营合同》自2018年1月22日解除，合同权利义务终止，乙方经营中出现任何经济问题、法律问题由乙方承担，包括范云峰在内的乙方招租的商户进场资金都是乙方收取的；乙方承租期间所用甲方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酒水证已于2018年1月22日归还甲方，在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所用的公章、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出现的问题由乙方承担。协议签订后，昶玥公司退出南京东路XXX号XXX层商铺的经营。2018年3月16日，黄浦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发放食品经营许可证，有效期为2018年1月11日至2023年1月10日。范云峰和昶玥公司未就系争经营场地进行交接，范云峰撤离系争场地时间不能确定。范云峰和昶玥公司对水电费存在争议，昶玥公司提供了范云峰签字确认的水表和电表读数记录，认为范云峰使用系争经营场地期间用电量为4382度，用水量为105吨,范云峰拖欠电费4,050.28元和水费526.45元(水电费均含税率)。范云峰称昶玥公司之前未告知水电费抄表数字，现在无法核查相关数据，应由昶玥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在2019年3月6日登记状态为注销。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2月，昶玥公司向法院起诉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和千彩公司[案号：(2018)沪0101民初3763号]，要求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千彩公司返还押金和进场费。法院经过审理作出判决，认定昶玥公司承包期间(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共应缴纳水电费44,230.60元，昶玥公司存在拖欠承包费和水电费情况，押金应在扣除欠付的承包费和水电费之后予以返还，进场费应在扣除昶玥公司实际经营期间分摊的进场费后予以返还，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且无登记的独立财产，其民事责任应由千彩公司承担。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再查明：昶玥公司承包南京东路XXX号XXX层商铺后，以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名义与案外人周蓉就南京东路XXX号XXX层3号经营场地签订《美食广场联营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周蓉于2018年2月将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千彩公司、昶玥公司诉至法院[案号：(2018)沪0101民初5723号]，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押金、租金、物业管理费、进场费、食品安全保证金并赔偿损失。法院经过审理，认定昶玥公司具备南京东路XXX号XXX层商铺的环保、消防证照，《美食广场联营合同》签订在食品安全许可证的换证申请之后且在合同中约定具备申报证明不视为违约，表明周蓉知悉延期申请并予以认可，昶玥公司提供的照片、点评平台和外卖平台截屏证明周蓉经营行为并未受到无证照的影响，所以认定昶玥公司和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不构成违约，周蓉拖欠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构成违约，合同约定进场费不退不赔，故周蓉要求退还进场费、租金和物业管理费的诉请不予支持，且周蓉尚欠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押金和食品安全保证金在扣除周蓉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后予以返还，关于水电费的金额，昶玥公司提供的水电费数据更接近南京东路XXX号XXX层11家商户应分摊的水电费平均数，商铺业主应承担的水电费应包括税率，故认可昶玥公司主张的水电费，判决《美食广场联营合同》解除，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千彩公司、昶玥公司返还周蓉15,763.38元。周蓉不服判决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一审法院再查明：在案外人李华屏对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千彩公司和昶玥公司申请执行的案件[案号：(2019)沪0101执1629号]中，法院查明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千彩公司和昶玥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将其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终结执行程序。一审法院认为，范云峰和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签订的《美食广场联营合同》名为联营合同，实为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向范云峰提供经营场地，范云峰支付租金和其他费用的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和昶玥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和昶玥公司的承包协议解除，昶玥公司退出南京东路XXX号XXX楼美食广场的经营，范云峰实际为昶玥公司招租的商户，事实上已无法在系争场地进行经营，现范云峰要求确认《美食广场联营合同》于2018年1月22日起解除，昶玥公司亦无异议，故依法确认《美食广场联营合同》自2018年1月22日起解除。关于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昶玥公司具备所涉经营场所的营业执照和环保、消防证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的换证手续虽未依据法律规定在证件到期前申请更换，但其于2017年6月13日申请换证，并于2018年3月获取新证，《美食广场联营协议》约定，如证照不齐全，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具备申报过程中之证明，并非故意不办状况下，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范云峰不得异议。结合协议签署时间在换证申请之后，故可以认定范云峰在签署合同时，应当知晓该延期申请情形并予以认可；昶玥公司提供的照片、点评平台及外卖平台截屏，足以证明范云峰实际对外营业并在多个外卖平台销售，可见其经营行为未受影响，而并非其所称的因无证照而未正式对外营业；综上，昶玥公司及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不构成违约。对昶玥公司提出范云峰拖欠房租、管理费及水电费构成违约的意见，合同约定范云峰应自2017年10月12日起支付物业管理费，自2017年10月22日起支付租金，范云峰搬离系争经营场地的时间不能确定，应以解除合同日期作为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的截止日期，即范云峰应支付3个月租金和3个月10天的物业管理费，但范云峰实际支付了2个月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未支付水电费，故范云峰经营期内存在拖欠租金、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的违约行为。关于合同解除后的责任承担，范云峰要求千彩公司、昶玥公司返还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合同约定进场费不退不赔，范云峰拖欠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构成违约，尚欠租金18,000元和物业管理费4,000元，故范云峰要求返还进场费、租金和物业管理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食品安全保证金和押金应在扣除范云峰拖欠的费用后予以返还。关于范云峰拖欠的水电费，昶玥公司认为范云峰应支付电费4,050.28元和水费526.45元，法院认为，范云峰进场时对水、电抄表数字予以确认，离场时未进行交接，无法确认昶玥公司提交的水电表的读数是否正确，但范云峰亦未提供抄表数据予以反驳，根据(2018)沪0101民初5723号判决查明的事实，昶玥公司承包南京东路XXX号XXX层期间共应缴纳水电费44,230.6元，实际有11家商户进行经营，平均到每户水电费数额，昶玥公司提供的抄表数额具有合理性，法院认定范云峰应支付电费4,050.28元和水费526.45元。综上，范云峰可以主张返还的钱款，应为其支付的押金和食品安全保证金总额扣除其拖欠的租金、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之后的余额47,423.27元。关于承担上述还款责任的主体，虽然《解除合同协议书》约定昶玥公司应对其使用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的公章招商的范云峰等商户产生的问题承担责任，但该约定系其内部约定，不应对合同外的当事人产生约束力，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和昶玥公司作为《美食广场联营合同》的一方，应共同承担返还义务，因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已注销，相关权利、义务应由千彩公司承担，故应由千彩公司和昶玥公司共同承担上述还款责任。范云峰要求千彩公司和昶玥公司支付196,000元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范云峰要求束志斌承担连带责任，法院认为，范云峰支付的相关款项均由束志斌收取，虽然昶玥公司认可收到该费用，但束志斌和昶玥公司均未提供束志斌将上述款项支付至昶玥公司账户的证据，鉴于昶玥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束志斌应对昶玥公司上述还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昶玥公司要求范云峰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管理费和水电费的违约金49,000元的诉请，法院认为，范云峰欠付水电费，但昶玥公司并未提供按月向范云峰催讨水电费的证据，要求范云峰支付水电费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美食广场联营合同》约定范云峰应在租金到期日前15日支付租金(每月一付，先付后用)、在当月15日支付下个自然月的物业管理费，延期支付的，每逾期一天应支付违约金500元，范云峰仅于2017年10月12日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21,000元，2017年12月10日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21,000元，延迟支付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应支付违约金，且应付的违约金已超过欠付的租金和物业管理费总额22,000元，故认定其应付违约金为22,000元。一审法院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范云峰和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签订的《美食广场联营合同》自2018年1月22日起解除；二、千彩公司、昶玥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范云峰47,423.27元；三、束志斌对上述第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范云峰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范云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昶玥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2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提供证据或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范云峰主张昶玥公司、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未能提供证照齐全的房屋供其使用，造成范云峰无法正常经营，违约在先。而依据涉案《美食广场联营协议》的约定，如证照不齐全，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具备申报过程中之证明，并非故意不办状况下，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昶玥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范云峰不得异议，且生效的他案裁判文书，就与范云峰类似的情形，已作出相应的认定。本案审理中，范云峰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未采纳范云峰的主张，并无不当。因范云峰未能按约定支付相关费用，存在欠付租金、管理费的情形，其主张的昶玥公司、千彩公司南京东路分公司违约在先的理由亦不成立，故范云峰逾期付款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一审中，就范云峰承担的违约责任，已作调整，合乎情理。二审中，范云峰主张还需再行调整，缺乏依据。综上所述，范云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元，由上诉人范云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仇祉杰审判长  卢薇薇审判员  俞 璐审判员  邬海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仇祉杰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