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12刑终11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曹振雷，男，197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8年1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拘留，经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10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逮捕；同年9月27日，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将案件移送至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明丽，黑龙江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曹振雷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120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曹振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曹振雷，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理由。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振雷以能为他人办理工作为由，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具体实施了以下犯罪：一、张某2谎称有能力给被害人安排到哈尔滨烟草公司的正式员工，并找被告人曹振雷让其帮助办理，自留一部分办工作费用后将余下钱款交付给曹振雷，曹振雷又找长春市劳动技术培训中心下属工作室的王某1帮忙办理，王某1告知其只能办理临时工作，被告人曹振雷明知不能办理正式工作，仍通过张某2收受被害人家属办工作费用60余万元，从中给付王某110.5万元让王帮助办理，余下钱款被其据为己有。后被害人发现被骗，向曹振雷索要办工作费用。案发前，曹振雷返还了一部分，到案后曹振雷将剩余钱款全部返还。有以下犯罪事实：1.2017年8月19日，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介绍人刘某2骗得被害人刘某110万元，后刘某1不办了，刘某2返还刘某110万元，后被害人姚某1（方文博代办人）顶替刘某1交了15万元安排工作，曹未再收钱，而是将在高某1处骗得的10万元钱分出5万，加上刘某2垫付的10万元，这样姚某1办工作款即为15万元。后姚发现被骗向曹索要被骗钱款，至案发前曹返还姚某113万元，案发后曹又将剩下的2万元赃款返还给姚某1。2.2016年5月，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骗得被害人赵某110万元，后来周某3顶替赵某1，案发后曹将此款返还。3.2016年4月，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骗得被害人史某110万元（由刘某2垫付），后由宁芳冰顶替史某1。被害人发现被骗向曹索要此款，后曹将此款返还宁芳冰母亲谭某。4.2016年5月，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骗得被害人商某10.5万元，被害人发现被骗向曹索要此款，曹通过张某2返还商某3万元，通过微信返还商某4万元，曹到案后返还商某2万元，张某2返还商某8万元，现此款已经由曹某二人全部返还被害人。5.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骗得被害人高某110.5万元，高某1后期不办了，未返钱，而是用于给商某的孩子商钰办工作抵款5万，给方文博办工作抵款5万元，后曹此款全部返还。6.2016年6月，被告人曹振雷谎称能为他人安排到烟草公司上班，通过张某2骗得被害人吕某112万元，被害人发现被骗向曹索要此款，后曹返还被害人7万元，到案后曹返还被害人5.5万元（其中5千元为利息）。综上所述，被告人曹振雷借能为他人安排工作为由，骗得上述被害人共计63万元，案发前，曹振雷主动返还被害人37万元，案发后，退赃款24.5万元（包括5千元利息）。二、哈尔滨市民周某2（另案处理）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银行工作，多次骗取被害人财物，并每次给被告人曹振雷1-2万元好处费，让曹振雷帮助、配合其骗取行为，有以下犯罪事实：1.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12日期间，周某2谎称能帮助窦某的儿子孙某1安排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工作为名，先后三次从窦某处诈骗总计37.5万元，周某2办不成工作后与其中介的朋友赵某1飞（另案处理）签订了居间合同承诺书，以22万让赵某1飞安排工作，要求配合其诈骗行为，后曹于2017年10月16日将收取的2万元返还。2.2016年8月31日，周某2谎称能帮助赵祥的外甥张某1办进省交通银行安排工作，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鹏鹏海鲜饭店内诈骗张某110万元，周某2找到刘某3（另案处理）为其办理此事，周某2自己留下2万元，将8万元转账给刘某3让其帮助张某1办理此事，后二人又陆续骗取张某1软中华香烟两条，军中情白酒三箱，后刘某3返还给周某25万元，其余3万元被刘某3据为己有挥霍，周某2通过中间人王某4转给被告人曹振雷1万元帮助办理此事，2017年12月25日曹将1万元赃款返还王某4。3.2017年1月19日，周某2对肖某谎称能办理到交通银行工作，肖某告诉了战友白某1可以办其女儿白瑞洋办理交通银行正式工作，白某1将25万元转给肖某，肖某从中转账给周某27万元，周某2据为己有。肖某催要周某2返钱无果，后白某1发现被骗报案，肖某垫付7万元，将25万元全部返还白某1。周某2通过中间人王某4转给被告人曹振雷1万元帮助办理此事，曹振雷于2018年3月25日将1万元脏款返还肖某。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曹振雷被黑河边防检查站抓获，次日被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解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案件移送通知书、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到案的经过。2.黑河市边防检查站登记表，保管物品清单、长春市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扣押、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收条及转账记录、微信记录、情况说明、曹振雷返款证明，证实被告人返赃情况。3.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通过朋友认识张某2并听说其能办工作，张某2称有个叫史某1的孩子正往哈尔滨烟草公司安排工作，可史某1不去了，正好让谭某的女儿去顶替，并说办工作要15万元，于是交给张某215万元，张某2说四五个月就能办成。过了一个月后，其向张某2询问办工作情况，张某2称是找哈尔滨的曹振雷办的，并将办工作款都交给曹振雷了。直到2017年9月份时工作也没办成，其就和曹振雷联系，在2017年年末时曹振雷分两次将15万返了回来。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其通过刘某2给其妹妹家孩子周某3往哈尔滨烟草专卖局办工作，给刘某215万现金，2017年8月8日刘某2将15万元返还并汇到了其银行卡里，其也没有报案。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汽车流通协会工作，办公地点在长春市吉林省劳动技术培训中心三楼其负责联系学生招生，汽车流通协会和长春市多家企业合作联系给他人找工作，当时汽车流通协会在58同城上发信息，曹振雷主动联系他们，要给几个人办理到长春移动公司上班，每人收取5千元费用。2016年7、8月份的时候，曹振雷给其打电话问能不能办理到长春金叶烟草上班的事情，其告诉曹振雷可以办理，但岗位是在金叶烟草下面的门店卖烟，不能转正，不能调转，属于合同工的性质，曹振雷同意了，让其给安排几个学生并将这些学生的基本情况发了过来，这几个学生分别是赵某1、刘某1、吕某3、孟某、史某1。大约过了半个月，其告诉这些孩子来面试，面试过后等通知报到时间。等报到时候就史某1、孟某来了，其他人没来，等后期听说办理的工作岗位性质不对时，史某1和孟某上了一个月班也不来了。给这五个人办工作，先期约定每人收取1.5万元，每人先交5千元定金后安排面试，合格后再交尾款，吕某3、史某1、孟某补交了1万元。后来赵某1、刘某1不办了，也不交钱，曹振雷就找别人顶替，顶替的两个人其每人收取了尾款2.5万元，一共曹振雷给其微信转账10.5万元。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时，王某1找其问能不能安排几个孩子到金叶烟草公司上班，当时其知道人才市场金叶公司招聘，就直接到人才市场投这几个人的简历，之后金叶烟草公司通知这些孩子面试，2016年王某1介绍来两个面试的，2017年曹振雷介绍来了十多个孩子，来这么多人其没有都办理，陆续给王某1办理了五六个人，名字不记得了，这些人都挂到派遣公司下面统一管理。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刘某2找其帮忙给一个孩子办工作，其对刘某2说需要10万元好处费，这期间其和高某1父母也见过面，其告诉刘某2找的是移动公司的任辉给办的这个工作，过了几天在刘某2家交给其10万元，其告诉刘某2等消息并把钱全部交给了任辉，任辉给其写了一张10万元的收条。过一段时间后任辉因为交通肇事死亡，这个工作也没有办成，钱也没要回来。后来刘某2问还能不能往其他地方办工作了，其对刘某2说往哈尔滨烟草专卖局办也是这些钱，对方同意了，其就让对方继续等消息。刘某2后来又来找其说给她亲属家及朋友家儿了儿媳也往哈尔滨烟草专卖局办工作，其告诉刘某2都是15万元，刘某2分两次在她家给了其史某1办工作款15万元，赵某1和刘某1的25万元也是分两次在刘某2家给的，后来刘某1不办了，其把10万元钱退给了刘某2。其没有能力给人办工作，往农垦总局办工作其找的是移动公司的任辉，往烟草专卖局办工作找的是曹振雷，其给人办工作的钱并没有都交给曹振雷，有些钱收上来其还高利贷利息。2016年6、7月份高某1父母给其10万让给孩子办到哈尔滨烟草专卖局工作，后来曹振雷说要5千元实习费，其一共收高某110.5万，先期收高某1的10万元都给任辉了，任辉死了，其就垫钱给曹振雷打过去13万，后期收的5千元也给曹振雷了。过几天刘某2说有个叫赵某1和刘某1的也要办到哈尔滨烟草专卖局上班，每人交给其15万，其都汇到曹振雷建行卡上了。后来赵某1和刘某1不办了，找了一个叫周某3的人顶替了，其得返还刘某115万，但曹振雷没有给其返钱，刘某2也向其要钱，没办法其借了高利贷10万元，返还给赵某1和刘某1了。2014年夏天时候，其通过王某2认识吕某1，在刘某2家里借高利贷的人叫刘某6，是刘某2介绍的，其一共给曹振雷汇款58万元，分别是史某115万，赵某1、刘某1共30万，高某113万,高某1只给了其10万，其自己搭了3万元。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刘某2通过张某2的弟弟关贺义认识的张某2，通过童深江认识了高某2，并于2014年5月以给高某2女儿高某1安排到农垦总局工作为由收取了10万元，张某2取走钱后给其出具了收条。2015年6月张某2又向高某2要了5千元实习费。2016年6月，张某2以给其亲属史清彬的孩子史某1安排工作为由收取了5万元，该款是其帮助史清彬垫付的，张某2出了一张收条。过了一段时间，张某2称还需要史某1交5万元，她又借了5万元给史某1交给了张某2，并又给了她一张收条。2016年7月，其二人又以给赵某1和刘某1安排工作为由分两次收取了10万元，钱都给了张某2，并给其二人出了两张收条，后来张某2抬了10万元给赵某2的两个孩子的钱抵上了。2017年7月20日，其找张某2要钱，张某2给她看了一张条，内容是承诺给这些人办工作的叫曹振雷。9.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在2017年3月以给其孩子安排工作为由收取了5万元定金。过了一周左右，张某2领着其孩子张雷面试的，其看到不正规，便不让她帮助安排工作了，并把5万元钱要了回来。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张某2以给其大舅嫂吕某1的儿子吕某3安排工作为由收取其15万元，并在张某2女儿家将现金交给张某2，张某2出了一张收条。2015年5月2日，张某2让其把剩余的15万元交给她，于是又去吕某1家取了15万元交给了张某2，之前的收条作废，张某2给他出了一个30万元的收条并交给了吕某1。2017年春节前，张某2返还了17万元，把钱直接退给了吕某1，2017年8月张某2又返回来2万元，现还差11万元没有返还。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通过刘某2给其孩子赵某1安排工作收取了10万元，后期没有安排成，刘某2将钱返还了。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高某2夫妻二人在其家与张某2、刘某2谈的他家孩子安排工作的事情，后来高某2二人给其银行卡打了10万元，其取出后交给了他媳妇刘某2，刘某2又交给了张某2。李红梅也是找张某2办工作的，因为刘某2是残疾人信不着她，让其在一个协议上签的名字。13.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分三次在他那里抬过钱，说在鹤岗包工程急需给工人开支，一共抬了22万元，每月利息3.7万元，本金一分没还，利息还了多少想不起来。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往来收条、借条，银行小票等的来源，不认识曹振雷，任辉是其姑家姐夫。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期间张某2用其卡收了管秀兰家孩子办工作的款，又给哈尔滨姓李的一个女士转出去。后因管秀兰找其往回要钱，张某2当着她的面返还给管秀兰10万元。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他谎称能帮助他人办理银行工作，并通过曹振雷办理过，被告人曹振雷留下了1-2万元好处费。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通过周某2帮助他人办工作，周某2通过中间人王某4给曹振雷1万元。18.证人赵某1飞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伙同周某2、曹振雷谎称能办理平安保险银行证实工作这种事情诈骗了孙某12万元面试费。1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末至2017年6月其通过周某2为他人办工作，其中给曹振雷赚了1万元的面试费。20.证人朱某、孙某3、赵某3、李某2、刘某4、刘某5、张某3的证言，证实周某2、刘某3以办工作为名，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21.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在其任交通银行黑龙江分行人事处副处长期间，没有答应或为个人办理过入职交通银行正式职工的名额。2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周某2为白某1女儿办工作，曹振雷替他还了1万元，最后将钱还给了白某1。23.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2伙同曹振雷以给方文博安排工作为由诈骗了方文博17万元，张某2给出了收条。2018年1月，曹振雷多次用微信转给其13万。24.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张某2谎称可以将其儿子高某1办到农垦哈尔滨管理局上班，被张某2诈骗了10.5万元。25.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2以给其儿子吕某3办至绥化市烟草专卖局办理工作为由诈骗其30万元，一共返回来19万元。26.被害人史某2的陈述，证实刘某2是其表姐，刘某2帮着其儿子史某1往烟草公司办工作被诈骗了10万元，给其儿子办工作的钱都是刘某2垫付的。27.被害人史某1的陈述，证实其父亲史应彬通过其姑姑刘某2联系给其安排到哈尔宾的烟草公司工作。并听其父亲说给他办工作需要20万元，办工作的钱是刘某2垫付的。28.被害人商某的陈述，证实曹振雷伙同张某2以给其女儿办公作为由诈骗其17万，张某2一共返还其11万，曹振雷返还其4万。曹振雷声称他一共在张某2手中收取他女儿商钰办工作款5.5万元。29.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实其被周某2以为其儿子孙某1办理农村信用社银行正式职工为名，先后诈骗了37.5万元，该笔钱均有收条，已退给其20万。30.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月底，其母亲窦某为其找工作被周某2骗了37.5万元。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其母亲和李奇孝给了赵某310万元，赵某3说这10万元给了办事人周某2，周某2给出了收条，收条内容还包括周某2承诺给其办理的是银行正式编制的职工及现付10万元运作，工作办下来签订转正合同之后再付10万元。周某2称具体办事人是刘某3，张和周与刘见面说事情已经联系好，办这事还得给中间人送两条烟，周某2立马让其去买了两条中华（花费1500元）送给刘某3。后来周某2又让张某1买了三箱他经销的酒（花费12240元）送给刘某3。2017年1月22日周让其联系王某4。第二天王某4带着他见办事人曹振雷，并让其去面试，事后王艳丽说面试通过了让其将剩下的10万尾款交上，因收条上写的转正时再付尾款，所以尾款没有交，工作一直都没有办成。32.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实通过肖某以给其女儿白瑞洋办理交通银行工作诈骗了25万元。2017年1月21日肖某让其带着白瑞洋去哈尔滨面试，去的路上曹振雷给白瑞洋打电话让其上他的车教她面试怎么说。面试后刘行长让其当大堂经理属于劳务派遣合同工，因不想当劳务派遣工就不办了让肖某退钱。33.被害人白某2的陈述，证实肖某伙同曹振雷和一名姓刘的银行行长以给其办理交通银行哈尔滨分行工作为由诈骗了其父亲白某125万元。34.被告人曹振雷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悔罪，并返还全部赃款。3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3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询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曹振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欺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曹振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上诉人曹振雷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曹振雷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振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曹振雷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依据曹振雷犯罪数额等情节对曹振雷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曹振雷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伟刚审判员  许 雷审判员  杨照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霍望书记员于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