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1刑终43号原公诉机关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龙（绰号小龙、胖龙），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住漯河市舞阳县。因吸毒于2013年11月23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社区戒毒；因涉嫌犯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姚景、张晓丽，河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言召，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漯河市舞阳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敲诈勒索、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漯河市城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丁文龙，绰号黑龙，男，199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住漯河市舞阳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4月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经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1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窦军杰，男，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2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逮捕，2019年8月15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8日被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9日被逮捕。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窦军杰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作出（2019）豫1103刑初3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晓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拥军（另案处理）以开设赌场为依托，纠集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等人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和殴打、恐吓等违法行为，形成了以王拥军为首要分子，以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集团无事生非、强拿硬要、勒索财物，并采取非法拘禁手段暴力讨债，致使群众敢怒而不敢言，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开设赌场罪1.2012年底至2014年8月，被告人王拥军在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帝王会所”和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冉口村其岳父家中等多处开设赌场，韩某、薛某1、王某2、郭某、张孟栓等多人参与赌博。被告人王拥军、王岩磊放铳，刘言召、刘晓龙等人在赌场负责看场、抱水箱、洗牌。2.2015年底至2017年4月，被告人王拥军在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冉口村家中开设赌场，窦某、陈某、王某1、窦喜民、彭某2等参与赌博。被告人王岩磊、王旗、赵阳、王欣峰等人放铳。刘言召、刘晓龙、丁文龙等人在赌场负责看场、抱水箱、洗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侦查员李忠业、杨进章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对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冉口村王秀卿（王拥军的岳父家）进行勘查，制作现场勘查图2张，照片13张、帝皇会所照××张、王拥军家照××张，证明涉案赌场现场情况。（2）证人史某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9日其在新店镇冉口村王拥军家赌博时，向王旗借钱的事实。（3）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刘晓龙、刘言召在王拥军开设的赌场上抱水箱、抽水、放哨，王青杰、窦军杰看场子放哨，王拥军、王岩磊、冉某、王欣峰放铳。（4）证人薛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薛某1在被告人王拥军开的赌场上参赌，知道刘晓龙、刘言召在赌场上抱水箱，王岩磊放铳。（5）证人窦某证言，证明窦某从2015年12月份开始去王拥军开的赌场里赌博推饼，在赌场上借过王拥军、王旗、王欣峰、王岩磊的铳，赌场里刘晓龙负责抱水箱，刘言召看场子、洗牌。（6）证人陈某证言，证明陈某在2016年底去王拥军家中开的赌场里参赌三次，见刘晓龙在赌场里抱水箱，听说王旗在赌场里放铳。（7）证人彭某1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彭某1于2015年10月份在王拥军开的赌场里参赌，见到王岩磊在赌场上放铳并借过王岩磊的铳，刘晓龙和刘言召在赌场上抱水箱抽水，有时候接送人。（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在王拥军开的赌场上参与赌博，借了王拥军、王岩磊、刘言召的铳，刘言召在赌场上抱水箱。（9）证人王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明王某3称其于2015年底时在王拥军开的赌场参赌十来次，在场见刘言召和刘晓龙轮流抱水箱。（10）证人孔某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底至2016年三四月份在王拥军赌场上参赌过，知道看水箱的是刘晓龙，窦军杰领两个人看场子、放哨，放高利贷的有王欣峰和王岩磊。（11）被告人王拥军供述，被告人王拥军对其涉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均不认可。（12）被告人王旗供述，证明其在王拥军在新店开赌场参赌过，见王岩磊在赌场上放铳，刘晓龙报水箱。2016年底在王拥军家推饼时，其和赵阳共借给史某14000元，史某支付给其700元好处费，第二天晚上又借给史某4000元。（13）被告人赵阳供述，对其与王旗在2016年底在王拥军赌场上放铳的事实供认不讳，知道赌场内刘晓龙在抱水箱。（14）被告人王欣峰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至2016年，其多次在王拥军家对面小瓦房院里王拥军开的赌场内参与赌博，赌场内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等人在赌场上轮流抱水箱、收钱、看场子、放哨，知道王岩磊在赌场内放铳。其也在赌场内分几次借给孔某3万多元95铳。（15）被告人刘晓龙供述、辨认笔录，证明王拥军开设的赌场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2年其与王拥军从广州回来开始到2013年年底；第二个阶段是2015年底或者2016年底到2017年四五月份。刘晓龙和刘言召、丁文龙、窦军杰等人在赌场上负责看场、抱水箱、洗牌、放哨，王岩磊、王拥军在赌场上放铳。（16）被告人刘言召供述、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王拥军在其家对面其岳父的瓦房里开设赌场，按王拥军住监的时间大概分为前后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2012年底开始到2013年底；第二个阶段2015年底开始的。刘言召在赌场上和刘晓龙一样掌锅、抱水箱、抽水，王岩磊放铳，窦军杰看场子、放哨。（17）被告人窦军杰供述，证明其在王拥军开设的赌场上帮忙，负责巡逻放哨，防止派出所的人来抓赌。（18）被告人丁文龙供述，证明其在王拥军开设的赌场上抱水箱、巡逻，刘言召、刘晓龙在赌场上抱水箱、巡逻。此外还有证人彭某2、韩某、郭某、冉某等人证言在卷佐证。（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拥军的两条狗从“聚贤阁”饭店跑出，刘晓龙、李某等人到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张店村找狗时同张某3发生争执。第二天，被告人王拥军伙同刘晓龙等人到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郾襄路上张某3的门店处，无事生非，让张某3赔偿10000元。数日后，张某3让徐磊刚和王某4帮忙说情，庄某送到“聚贤阁”饭店4000元，由张某3将钱交给被告人王拥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张某1知道王拥军因为丢狗的事情向张某3索要4000元的事。（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4年四五月份，因为王拥军的狗跑了，自己和刘晓龙在找狗时与张某3发生争执，刘晓龙要求张某3赔钱，后来张某3到聚贤阁饭店找王拥军，给王拥军钱，具体赔了多少钱不清楚。（3）证人庄某（受害人张某3妻子）证言，证明王拥军因为丢狗的事带人到张某3家门店要求赔钱，不然就砸店。过了一两天，张某3让其送到王拥军的饭店4000元，张某3把钱交给王拥军。（4）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张某3因为王拥军让他赔一万元钱的事情找王翠萍到王拥军的店里跟王拥军说情。（5）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张某3因为王拥军让他赔钱的事情找徐磊刚一起到王拥军的店里跟王拥军说情。（6）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明王拥军说因丢狗要求其赔钱，并威胁说不赔钱就砸店，后来张某3找到徐磊刚、王某4说情，让其老婆庄某拿了4000元到聚贤阁饭店赔给王拥军。（7）犯罪嫌疑人王拥军供述，证明王拥军对向张某3要钱的事不予认可。（8）被告人刘晓龙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刘晓龙知道王拥军去张某3店里找张某3赔钱，后来张某3找王某4、徐磊刚替他说情，最后张某3赔了王拥军几千块钱。2.2017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拥军无事生非，借口薛某3偷树，伙同刘晓龙等人在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薛庄村薛某3家门口殴打薛某3。数日后，被告人王拥军伙同刘晓龙等人在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冉口村西边再次堵住薛某3，王拥军并用撬杠追打薛某3，强行向薛某3索要5000元赔偿。在围观群众劝解下，薛某3实际交给王拥军2000元现金及两条软盒云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5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见王拥军以薛某3偷树为由拿根木棍追着打薛某3，并让赔钱5000元，后经人劝说，王拥军同意要2000元及两条烟，后薛某3给一个超市老板借钱和烟，王拥军让刘晓龙和一个人一起拿回来，交给王拥军后事情结束。（2）证人薛某2证言，证明其弟弟薛付绍租给王拥军的房子门前的被风刮倒的树是薛付绍的岳父卖掉的。（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女婿薛付绍租给王拥军的房子门前被风刮倒的树是其卖的。（4）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一天，薛某3在家门前晒玉米时，见王拥军、刘晓龙和其他不认识的人一同过来下车就照薛某3身上打，并称薛某3偷王拥军的树了。后来听说过了几天王拥军又追着打薛某3并向薛某3索要2000元钱和两条烟。（5）证人田某证言，证明王拥军称租薛付绍家房子门前的树是薛某3偷卖掉的而对薛某3进行殴打，经围观的群众劝说，最后薛某3给王拥军2000元钱和两条烟才了事。（6）被害人薛某3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份，王拥军因租房处的一颗树被刮倒后不见了，便误认为是其将树卖了，先领着丁文龙、刘彦召、刘晓龙等人到其家对其进行殴、威胁其。过了几天，薛某3去王拥军家所在的村子收树，又被王拥军拿着棍撵着打，后经在场的人劝说，从薛绍民的超市借了2000元和两条红云烟，由刘晓龙和另外一个孩开车去拿回来交给了王拥军。（7）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看到王拥军以薛某3偷树为由，殴打薛某3，并向薛某3索要2000元及两条烟。（8）被告人王拥军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拥军不认可向薛某3要钱的事。（9）被告人刘晓龙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因为王拥军怀疑薛某3将其租的店门口的一棵被风刮倒的树偷走，就喊住其和另外两个人一块去找薛某3，双方发生撕扯，后被围观的群众劝开。五六天后，王拥军见薛某3在收树，便拿一根棍或撬杠撵着打薛某3，经围观的人劝解，薛某3同意给王拥军2000元钱和两条烟，并给一个超市的老板打电话准备后，刘晓龙和王某5或小赖去超市将钱和烟拿回来给王拥军了。（10）城关分局案侦大队李忠业、姚军于2019年4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经查询公安内网110报警记录，没有查到2017年7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新店镇郾襄公路边的有关丢树或打架的110记录，在新店派出所也没有查到此期间的有关报警登记。此外还有证人王某7、王某8、王某9证人证言在卷佐证。（三）敲诈勒索罪2015年11月，王某10妻子在其自家菜地井边触电死亡。受王某10委托，被告人王拥军带人向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漯河供电公司环城供电部（原郾城电业局）讨要赔偿款，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调解后获赔偿款共计18万元，全部交付给王某10。经王某10同意、黄某认可，被告人王拥军以本村电工王某12应当承担责任为由，伙同刘言召、丁文龙向其索要6万元，以不给钱就抬尸体到其店门口进行威胁，迫使王某12给王拥军15500元钱和两条烟。后王拥军将15500元钱给王某10女婿黄某，黄某将其中的5000元钱给王拥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民事调解书，证明王某10及其家属因为郭菊英触电死亡事件与漯河市供电公司达成协议赔偿死者方18万元。（2）证人关某1证言，证明因为电死人王拥军强行向电工王某12索要6万元钱，后在别人的从中调解下同意让王某12拿16000元。后在齐某家，王拥军让刘言召和丁文龙分两次拿走现金15500元。（3）证人关某2证言，证明因电死人的事王拥军强行向冉口村电工索要一万余元。（4）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因为电死人王拥军强行向电工王某12索要6万元钱，后在别人的从中调解下同意让王某12拿16000元。后在齐某家，王拥军让刘言召和丁文龙分两次拿走现金15500元。（5）证人王某10证言，证明因其妻子被电死的事找王拥军让帮忙，在电业局赔偿18万元后又要求王拥军向本村电工王某12要赔偿，后王某12给了15500元外加两条烟，王拥军给其500元，剩余的钱除去跑电业局、政府的费用10000元，都给王拥军了。（6）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岳母郭菊英被触电死亡后，其和岳父向王拥军要求帮忙向电业局要求赔偿，在赔偿18万元后，认为冉口村电工王某12也有责任，应当赔偿，便又告诉了王拥军，后王拥军向王某12要了15000元和两条烟，其中10000元钱其收下了，另外5000元钱给王拥军了。（7）证人张某2（新店供电所所长）证言，证明新店冉口村郭菊英因触电身亡，王拥军领着闹了几次，迫于压力，同时考虑其他因素，经新店法庭调解赔偿死者家属18万元。（8）被害人王某12陈述，证明因王某10的妻子因浇地时触电死亡，王拥军在电业局对王某10进行赔偿后又找到其，称不赔钱就将尸体抬到其店门口进行威胁，向其索要现金6万元，后同意给15000元了事。事后在齐某家，其分两次将15500元交给叫黑龙和召的两个孩给王拥军带回去了。（9）被告人王拥军供述，证明王拥军认可向王某12索要的钱里有几千元是自己花了。（10）被告人刘言召供述，证明因冉口村有人被电死的事，王拥军让其和丁文龙两次去电工家要钱。（11）被告人丁文龙供述，证明因冉口村有人被电死的事，王拥军让其和刘言召两次去电工家要钱。（四）非法拘禁罪（已判决）2014年8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王拥军伙同丁文龙为了替王素丹出气，将王素丹前男友王嘉浩从漯河市源汇区“康乐宫”门前强制带到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薛庄村“聚贤阁”饭店后院一房间内，王拥军、丁文龙对王嘉浩进行了殴打。当天下午16时许，二人让王嘉浩离开。经法医鉴定，王嘉浩所受伤为轻微伤。（王拥军、丁文龙已判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2015）漯郾刑初字第00072号刑事判决书（证据材料卷三P183-186），证明王拥军于2015年8月14日因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2015）漯郾刑初字第00021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羁押证明（刘晓龙、丁文龙、刘言召、窦军杰证据材料卷三P163-171），证明丁文龙于2015年4月8日因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二、违法事实2015年10月15日下午，被告人王拥军伙同刘言召等人到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冉口村王某1的养鸡场内，无事生非，借口王某1将集体的土地转包给他人得了好处，辱骂并殴打王某1。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王某11证言，证明其所在的组里有8亩地租了出去，租金经王某1的手给村里的路修了，后来听说王拥军从监狱里出来以此事为由找王某1的事。（2）证人王某7、王某8、王某9证言，证明内容与王某11证实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王某3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拥军和刘言召等人到王某1承包的泥鳅坑处，对王某1进行辱骂，王拥军和刘言召无故殴打王某1。（4）证人王某6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拥军到王某1承包的泥鳅坑处，对王二涛进行辱骂，王拥军和言召对王二涛进行殴打。（5）被害人王某1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因其牵头将村里的9亩土地对外出租，租金给村里修路，遭到王拥军的不满，后来王拥军于2015年10月份的一天和刘言召一起无故殴打王某1。（6）被告人王拥军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拥军认可其与刘言召在王某1的养鸡场中，无故殴打王某1。（7）被告人刘言召供述，证明被告人刘言召认可在2015年王拥军被判刑出狱后的一天，其与王拥军在王某1的养鸡场里无故殴打王某1。原审另查明，被告人刘晓龙于2018年5月3日因开设赌场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8日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监视居住。被告人刘言召于2018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16日被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8年6月16日因开设赌场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监视居住。被告人丁文龙于2019年5月16日至2019年5月31日被惠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窦军杰的身份信息、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强制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佐证。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认为王拥军、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等人经常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龙城镇等地事实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王拥军为首要分子，以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院判决：一、被告人刘晓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二、被告人刘言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三、被告人丁文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5000元。四、被告人窦军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上诉人刘晓龙诉称：在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中，上诉人与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是因为张某3酒后主动找事，对第二天要钱的事不知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意见认为：上诉人刘晓龙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第一起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处罚经审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晓龙所提“在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中，上诉人与被害人张某3发生争执是因为张某3酒后主动找事，没有参与第二天要钱的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晓龙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事件，仅以被害人按喇叭吓跑了自己狗为借口，借故生非让被害人赔钱，虽然其未参与第二天索要钱财的过程，但刘晓龙的行为是该犯罪集团进行寻衅滋事的起因，其本人作为组织成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刘晓龙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刘晓龙在参与的寻衅滋事第一起案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刘晓龙在寻衅滋事第一起案件犯罪中的作用，已认定其为从犯，二审不再重复评价；刘晓龙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不存在初犯偶犯问题；刘晓龙在其上诉理由中并未全部认罪，不能认定其认罪悔罪。故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等人在王拥军（另案处理）组织下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漯河市郾城区新店镇、龙城镇等地事实开设赌场、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王拥军为首要分子，以刘晓龙、刘言召、丁文龙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刘晓龙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伙同他人无事生非、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晓龙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晓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刘言召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刘言召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刘言召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丁文龙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伙同他人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丁文龙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丁文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丁文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窦军杰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经构成开设赌场罪。窦军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刘晓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建审判员 李 强审判员 郭伟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奉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