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16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允财，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户籍登记地山东省嘉祥县，常住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日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以患严重疾病为由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云峰，男，1985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户籍登记地济宁市任城区。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洪波，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住山东省汶上县。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允财、王云峰、徐洪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允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允财纠集王云峰、徐洪波等人，先后以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和公司）、济宁市任城区鸿宝企业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鸿宝服务中心）的名义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对外宣传所吸收的存款主要用途为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山东海景石化有限公司的经营所需。宣传方式主要为发放宣传彩页、投放城市垃圾箱广告、筹备建设公司网站、组织集资参与人员旅游并发放纪念品。张允财利用上述方式宣传后，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理财协议、保证借款合同、借条等，承诺高息回报，使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供其使用。被告人张允财吸收资金后，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按约定还本付息，部分集资参与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有32名集资参与人员向公安机关陈述了案情并记录在案），部分集资参与人向被告人张允财及其关联企业提起民事诉讼（现查明高某2、张某2、李某1、李某2、贾某、李某3、梁某1、谷某、闫小瑞在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张波、王杰等人在嘉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人张允财亦到公安机关报告了相关情况，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相关资料，被告人张允财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合同资料涉及204人，合同载明的金额为2323.1万元，其中涉及天和公司共计200人（部分以龙源建材公司为借款人，天和投资公司为担保人），合同载明金额为2230.4万元；涉及鸿宝服务中心4人，合同载明金额为92.7万元。因被告人张允财对上述合同资料提出异议，公安机关委托山东乾诚会计事务所对扣押的涉案公司、企业的凭证、序时账、合同、收据等资料进行了审核。经审核账目，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张允财共向190名集资参与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9430500元，其中以利息名义返还2128889.6元，以本金名义返还9324213.3元。相关集资参与人报案后，被告人张允财亦有向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还存款的情况。审计报告系以会计账目为审核依据，张允财在相关会计凭证被扣押后向部分集资参与人退还部分存款的情况未纳入审计报告之中，公诉机关因损失数额的不确定性，对损失数额亦未提出指控。张允财的辩护人提出的集资参与人陈述的数额与审计报告载明数额不一致的意见，未充分考虑集资参与人重复投资的情况，对于重复投资的情形，依相关规定，本院对审计报告审核的存款数额予以采信。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张允财、王云峰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到越河派出所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被告人徐洪波于2018年6月27日到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由济宁山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7日变更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张允财，登记股东张允财、王某2（系王云峰的父亲）、徐洪波，注册资本100万，经营场所为运河盛世2#-3#之间Y10、Y11营业房，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应许可。济宁市任城区鸿宝企业服务中心系张允财于2014年3月31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登记住所为一天门一号楼1-2层，经营者为张允财，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应许可。被告人张允财系天和公司、鸿宝服务中心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王云峰于2013年3月初至2014年5月参与被告人张允财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徐洪波于2013年3月初至2014年年底期间参与被告人张允财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活动；被告人王云峰、徐洪波对其参与的犯罪活动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再查，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由济宁龙源手套制品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28日变更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允财，于2018年1月8日由股东张霞、张允财变更为被告人张允财独资企业。原审认定的证据有：（1）查封决定书能够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于2018年6月19日将张允财位于高新区机电二路北火炬路西龙源建材综合楼（产权证号：中030042，建筑面积461.4平方米）和位于高新区机电二路北火炬路西（产权证号：阜00××01）两处房产予以查封（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于2019年3月14日查封加油船一艘（苏盐运30725）、储油罐两个（体积60立方）、加油机一台以及饮水机、广告箱、电脑主机、显示器、档案柜、沙发、桌子、椅子、传真机一宗（详见查封清单）。（2）在张允财处取得的存款人资料（分为三类，一类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保证函、收据、担保函等内容，加盖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一类为保证借款合同、借条，借款人部分加盖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印章，部分加盖山东海景石化有限公司印章，保证人均加盖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一类为以济宁市任城区鸿宝企业服务中心的名义进行委托投资股权的借款合同和委托书）能够证实张允财非法吸收公存存款曾经与204人签订合同，合同金额2323.1万元。（详见公安机关整理的统计表）。（3）32名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张某4、高某3、孙某、姬某、靳某、李某4、梁某2、高某2、王某4、李某5、周某、朱某、侯某、门某、李某6、李某7、曹某1、谷某、王某5、徐某、闫某、曹某2、程某、裴某、李某3、张某2、王某3、魏某、杜某、张某3、张某5、韩某）结合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交的存款资料、办案说明（有26人提交）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允财纠集王云峰、徐洪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部分犯罪事实。（4）部分集资参与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能够证实集资参与人高某2、张某2、李某1、李某2、贾某、李某3、梁某1、谷某、闫小瑞在本院已提起民事诉讼，张波、王杰等人在嘉祥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5）证人刘某、郭某、王某1、高某1、闫某、杨某、张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他们在张允财开办的天和公司工作，能够证实张允财实际控制天和公司和鸿宝服务中心，掌握吸收资金的支配，结合王云峰的供述及其他证据，王云峰、徐洪波是管理人员和主要负责人员，证人证言还能够证实公司的成立运营、人员职责分工、对外宣传手段以及相应投资合同的内容、公司资金流转情况。证人王某2的证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王某2是王云峰父亲，仅登记股东的事实，实际股东是王云峰的事实。（6）扣押在案的案件材料一宗（详见案件材料移送清单，主要为账册凭证等物品）结合本案的相关言词证据，能够证实张允财为经营所需，利用天和公司、鸿宝服务中心、龙源建材有限公司等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或借款合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7）王云峰离职证明一份，证实2014年5月1日王云峰离职。（8）支款条及银行转账明细结合张允财的供述和辩解能够证实非法吸收的存款有一部分实际由张允财及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使用的情况。（9）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区鸿宝企业服务中心的登记信息。（10）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委托山东乾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12日出具的审计报告，能够证实自2013年3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张允财利用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及鸿宝企业服务中心共向190名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含顺延）1943.05万元（其中：2013年1072万元；2014年1-4月567.72万元，2014年5月68.50万元，2014年6-12月234.83万元），偿还本金及顺延金额932.42万元（其中：2013年434.70万元；2014年1-4月289.70万元，2014年5月124.00万元，2014年6-12月84.02万元），偿还利息212.88896万元（2013年97.9087万元，2014年1-4月54.90646万元，2014年5月16.9752万元，2014年6-12月43.0986万元），尚欠本金1010.58万元（在审计报告中，已支付的利息未折抵本金）。所吸收的存款中在2013年转给张允财483.30万元，2013年投资海景34.96万元，2014年转给张允财93万元，2014年投资河道加油站30万元。（11）被告人张允财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天和投资公司的基本情况，能够证实他想和中海油搞个投资项目，为了筹措资金才成立的天和投资有限公司。济宁鸿宝企业服务中心的注册目的也是对外融资，鸿宝服务中心做的业务都算到天和公司账面上，不是独立的，只是与客户签订的合同是鸿宝的合同。在天和公司，王云峰是总经理，负责全盘经营管理，人员管理、员工的招聘等；徐洪波是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开展、接待客户等工作。张允财不具体参与公司的经营，但公司融资的资金使用由张允财实际控制。公司员工的薪酬是三人商量后规定的，业务员的提成也是由王云峰提议，三人商定的。天和公司从2013年2月份装修完成后就开始对外吸收资金了。三人商定的对客户的利率是月息1.5%，年息18%。后期他俩想为客户增长利息，但张允财没同意，后期的利率是由张允财实际控制的，一直都是月息1.5%。王云峰和徐洪波没有使用过资金，王云峰和徐洪波只是使用公司正常的资金，比如向客户支付利息及本金等资金使用。天和担保公司停止经营后，张允财召集了所有没有归还本金的客户跟他们协商如何归还他们的钱，协商完后跟他们签订了新合同。在天和公司投资的人中有员工的家属及亲戚投资的钱，张允财认为不能算公众吸收的存款，只能算是民间借贷。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天和担保公司的客户合同中，经过核对客户合同共计405份，核对的这405份客户合同一共涉及204个客户，其中天和担保公司的客户是200人，鸿宝服务中心的客户是4人，但是鸿宝服务中心的客户是从天和担保公司转过去的客户。这405份合同存在异议的是因为有些合同不全，有的合同没有加盖龙源建材的公章，有的合同没有客户存款的收据，有的合同上写着员工贴息等字样。比如崔凤英的合同不齐，李某3、田某、王某6、张某6的部分合同与收据不符，范某1、冯某、侯某翠的合同张允财认为有问题，别兆芹的合同利息太高，张允财也觉得有问题，程士银的合同是因为当时公司装修没有给装修款，所以把他的装修款转为投资存款，张允财觉得有异议。曹某3范某2、胡某、虎敏芳等49人的部分合同只有合同没有收据，不能确定这些人有没有实际在天和担保公司存款所以有异议。天和投资担保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张允财认为大概1320万左右，这其中退还客户本金800余万元，支付客户利息300余万元；嘉祥满硐乡加油站亏损36万，天和公司建设花费60万余元，天和公司开设分公司办公场所花费15万，鸿宝公司开设花费20万，天和公司员工工资及客户福利花费200余万元；投资海景石化花费30万；龙源建材公司在天和投资公司拿了100万投资海景石化和中海油，在洙水河和京杭大运河拟建船舶服务区，因中海油山东公司出现经济纠纷导致没有建成；投资制冷剂花费23万，110万用于偿还浦发银行贷款，300万用于龙源建材保地开发。公安机关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对天和投资公司账目审核，经过审计天和投资担保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943万余元。张允财辩称会计师事务所是按照会计的账目进行审核，不认可会计的账目，部分金额是重复计算，所谓重复计算是有的客户前期投资的钱到期后又换的单据，钱并没有拿出来，实际还是原来投资的钱。（12）被告人王云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是在2013年3月份，在公司开业的时候就去天和公司工作了，在2014年5月份的时候离开公司，是因为和法人张允财之间有矛盾，所以才离开公司的。王云峰和徐洪波每人在公司投资了5万元，入股的初衷是用吸收的存款去投资加油站做油的生意，王云峰和徐洪波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因为张允财平时不在公司，所以任命他们为公司的经理，让王云峰他们来管理公司，但实际上管理公司的还是张允财，任何事情都需要他签字才能生效。王云峰在天和公司入股，没有分红或者是其他的利益。王云峰离开天和公司之后，张允财没有把股份退给他，和张允财之间签了承诺书，内容是天和公司经营期间一切法律责任由张允财负责。王云峰在天和担保公司的工资是3500元一个月，天和投资担保公司的员工的工资是张允财规定的。天和担保公司名下还有一个其他的分公司，叫鸿宝公司。公司的员工都认为这是天和担保公司的分公司，但是按正常手续来说的话，这不是一个分公司，不过两家公司的法人都是张允财，鸿宝公司是个工商个体户，只有一个法人没有股东。这个公司也是和天和担保公司一样，对外吸收公众存款。不过鸿宝的业务很少。天和担保公司和鸿宝企业服务中心对前来投资的客户没有要求，谁都可以进行投资，投资金额1万元起步，上不封顶，如果投资金额巨大的需要找张允财进行汇报。公司对外宣传是印制宣传页，在人民公园周边的果皮箱垃圾箱上印制宣传海报，公司门头上有LED灯，有宣传内容和核心价值观的标语，宣传彩页和宣传海报上有公司的简介，投资的年收益等信息。客户的本金或利息到期后返还，公司财务上都是直接向张允财汇报的。天和担保公司的员工，平时为公司垫付的费用，会找王云峰来签字报销，但也只是个流程，这个事是张允财规定的。王云峰在公司只管加油站那边油的事情。天和担保公司和鸿宝企业服务中心，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权限，公司的财务主要是由张允财直接管理的，公司的所有资金往来都是张允财做主，王云峰与徐洪波没有支配公司资金的权力。天和担保公司的合同是张允财制定的，是参考其他投资公司做的。（13）被告人徐洪波的供述及辩解能够证实济宁天和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2013年初开业的，开业没多久徐洪波就通过王云峰进入了公司，担任公司的经理，负责日常管理，考勤点名、员工招聘及培训、接待客户、传达领导指示等工作。一直干到2014年年底。王云峰是公司的总经理，在公司负责日常工作，公司当时还投资了一家加油站，王云峰也会去管理加油站等工作。公司法人是张允财，徐洪波和王云峰是股东，每人出资5万元，一共出资10万元，剩下的都是张允财出的。徐洪波供称和王云峰最早是在易联中盛担保公司认识的，王云峰去天和公司时邀请徐洪波参加。张允财就让徐洪波和王云峰各投了5万元。在公司里，工作人员有刘某负责行政后勤，比如考勤、制作计价等；业务员有张某7、王某1、马某、郭某；财务上有闫某、高某1，高某1离开后杨文莹来接手的。徐洪波和王云峰及其他人的工资是张允财规定的，业务员有业务提成。公司位于苏果超市北边的运河盛世沿街门面，公司实际上一直在融资，没经营其他项目。徐洪波在公司期间联系过存款业务，有通过徐洪波在公司存款的朋友，也有客户自己来公司由徐洪波接待的。天和担保与鸿宝企业服务中心对投资的客户没要求，谁都可以来投资，金额一万元起步，上不封顶。徐洪波向客户介绍公司和老板的实力，另外还向客户介绍利率，给客户宣传公司名下多个项目，老板有实力等，投资送礼品（油、面等基本日常用品）。印刷宣传彩页由公司人员在附近散发，公司门面还有LED滚屏灯，上边也是宣传公司的标语。有些业务员还会对客户说公司后期会组织旅游等。组织旅游是张允财决定，然后安排徐洪波和王云峰具体操办。天和公司收取客户的存款具体投资什么不清楚，因为收来的钱都由张允财操控，徐洪波和王云峰没法管。天和公司与鸿宝都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权限。当时天和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中是以龙源建材为借款方，天和公司担保，财务由张允财直接管理，公司所有资金往来都是张允财说了算。客户投资后需要支付利息财务可以找徐洪波和王云峰汇报，公司日常小额报销他俩可以支配，但其他支配资金的权力如公司投资项目或者与其他公司合作需要资金等，徐洪波和王云峰没有权力。最后公司出事后，徐洪波和王云峰要求张允财还给客户钱，张允财和他俩签了一份协议，大概意思是公司以后有什么事情不需要他们两人承担法律责任和归还欠款责任，由张允财使用所以一切责任由他承担。（14）到案经过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允财、王云峰系经公安机关通知后到案；徐洪波系主动投案的情况。户籍信息能够证实三被告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允财伙同王云峰、徐洪波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允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王云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徐洪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允财的违法所得；查封在案的不动产及其他财产（详见查封清单）待依法处置后，以本案应得的收益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已实际退赔的数额在实际执行中予以扣减。）。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仍不能挽回的由被告人张允财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名下（济宁天和投资有限公司、济宁龙源建材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区鸿宝企业服务中心等）财产予以退赔；被告人王云峰、徐洪波在各自违法所得范围内予以退赔。上诉人张允财上诉提出，审计报告不能做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以审计报告认定犯罪数额1943.05万元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山东乾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书中2013年1－5月合计632.22万元，没有查明具体存款人姓名，个人存款具体数额，认定该数额为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310余万元，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允财伙同王云峰、徐洪波等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但认定数额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二审查明的数额，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瑞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