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47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红军，1976年2月7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修文，江苏天地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倩，江苏天地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红卫，女，1968年8月22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宏英，女，1971年2月14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军，男，1983年1月15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磊，男，1985年3月16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文艳，女，1978年2月1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丁合，男，1973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睢宁县。以上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江宁，女，1968年1月14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静，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程爱东，男，1975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江苏仁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红军、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因与被上诉人梁江宁、程爱东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睢宁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7）苏0324民初4217号民事判决。梁江宁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2018）苏03民终482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一审法院（2017）苏0324民初4217号民事判决，发回睢宁县人民法院重审。睢宁县人民法院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苏0324民初124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红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修文、耿倩，上诉人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广群，被上诉人梁江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宋静，被上诉人程爱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红军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被上诉人梁江宁借款19万元的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错误认定梁江宁与程爱东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梁江宁对程爱东享有的债权虚假，梁江宁是程爱东的妻姐，他们之间的借条、欠条均是后来形成，没有款项支付的事实。梁江宁称自己口头为程爱东向孙娟借款提供担保，后替其偿还该借款，明显不合常理，且程爱东与孙娟之间的借款是否属实，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就作出判决，存在错误。2、一审认定吴红军欠程爱东款项证据不足。吴红军不欠程爱东款项。一审中吴红军称己通过银行转账、自动存款机现存、现金交付等方式支付完毕，并向法庭提供银行流水和现金存款凭条，已证明部分款项是通过转账转入、部分款项是用现金通过自动存款机存入程爱东和其妻子梁静的账户。通过测谎足以证明吴红军所述属实。3、一审判决吴红军支付梁江宁19万元错误。梁江宁在本次诉讼中代位行使的是35万元“借条”中的19万元，而35万元的借条和同日形成的其它5张借条均没有借贷事实发生，均为虚假借条。一审却错误判决梁江宁代位行使虚假债权合法。二、一审既然引导吴红军和程爱东进行测谎，双方均同意测谎，并同意将测谎结论作为定案依据；那么，一审法院为何在判决中对测谎结论不作任何认定。经过测谎，认为吴红军已通过银行转账、自动存款机现存、现金交付等方式还清款项的陈述可信度较高，程爱东否认还清款项的陈述可信度较低，而判决为何却支持程爱东，测谎费用让讲真话的吴红军承担，存在错误。三、一审法院对本案的虚假诉讼不认真查实，吴红军与程爱东之间的借贷发生在十年前，如果吴红军没有还清，程爱东为何在2008年6月后未再主张。多年来程爱东明知吴红军已还清借款，虽持有借条也不敢诉讼。应当认定程爱东串通、制造虚假证据进行虚假诉讼。四、一审认为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程爱东出具的假借条上虽未约定还款时间，但是程爱东在法庭上认可曾于2008年5、6月份向上诉人主张过，时效应自2008年6月开始计算，而至本案起诉前，从未提及过此事。在(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案中，程爱东出具的是30万借条，当时并未提及本案借款。因此，一审法院在程爱东没有证据证明2008年6月后向吴红军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判决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错误。五、根据相关规定，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的，人民法院应予调查收集。而本案，吴红军曾因部分还款是打入和现存到程爱东妻子梁静的账户，为此，请求追加梁静为第三人和调取梁静的银行卡流水，以证明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均未予调取，存在错误。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保证责任；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梁江宁与程爱东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错误。被上诉人梁江宁对程爱东享有的债权是虚假的，他们之间的借条、欠条均是后来形成，没有款项支付的事实。梁江宁称自己口头为程爱东向孙娟借款提供担保，后替其偿还该借款，不合常理，再说程爱东与孙娟之间的借款是否属实，一审法院均未进行审查。二、本案己过保证期间，保证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程爱东出具的借条上虽未约定还款时间，但程爱东在法庭上认可曾于2008年5、6月份向吴红军主张还款，程爱东与吴红军之间的民间借贷即使存在，其时效依法应自2008年6月开始计算，保证期间同时开始计算。而程爱东同时当庭确认自2008年6月份至本案起诉之日未向上诉人主张过保证责任。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另，法院应主动审查保证期间，不能仅以(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案的存在就认定本案存在时效的中止、中断。从而认定本案没过诉讼时效。根据法律规定保证期间是不存在中止、中断情形的。梁江宁辩称，一、梁江宁与程爱东之间的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债权，陈爱东对吴红军享有到期的债权，且怠于行使，一审庭审中程爱东作为第三人表示吴红军向其借款180万元，只认可收到转账还款8.9万元。在扣除生效判决确定的30万元外，其余借款均未还清。虽然吴红军不认可借款数额为180万元，但其多次在庭审过程中自认欠程爱东借款共计约92万元，并称已经全部还清。但未提供借款已经全部偿还的相关证据。程爱东对吴红军仍享有不少于19万元的到期债权，因此梁江宁代位行使程爱东到期债权的诉讼请求，具备代位权的法律构成要件。二、该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应当对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吴红军向被程爱东出具的借条，未约定还款的具体时间，程爱东也怠于行使权权利，被上诉人行使代位权，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保证期间，根据法律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宽限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程爱东虽曾经向吴红军等人催要过，但未给予宽限期，所以不存在超过保证期间的问题。此外保证人自愿在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按印，应当对吴红军与程爱东之间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测谎意见不是法定的证据形式，不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原则。由于个人的心理素质存在差异，测谎结论明显不具有客观性、稳定性，因此也就失去了真实性。本案中书证包括借条以及相关的银行转账，足以相互的印证，证实程爱东与吴红军之间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本案不能仅凭测谎意见否定客观存在的借款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程爱东辩称，1、梁江宁对程爱东享有的债权真实有效。2、梁江宁代位行使的债权客观存在，2007年12月到2008年4月，吴红军陆续向程爱东借款，程爱东通过从银行向吴宏英银行卡存款及给付现金的形式支付了出借款项。2008年4月底双方进行结算，确认借款本息数额为180万元。2008年5月初，吴红军同时出具六张格式相同合计金额为180万元的借条。其他上诉人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名，为证明以上事实，程爱东提供了吴宏英出具的借条十张，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1张及程爱东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并对180万元借款的形成进行了合理的说明。在原一审审理中，吴红军于2017年8月7日开庭审理时，对2007年12月21日，2008年1月7日、2008年1月13日的40万元借款不持异议，对98万元借条，是由上述40万元及2008年1月23日至1月30日银行存款累计后换据形成，对除2008年4月12日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外的其余是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也不持异议。足以证明程爱东与吴红军间存在借款关系。吴红军辩称已还清借款，其应就偿还借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除分三次支付8.9万元外，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成立。3、心理测试意见并非法定的证据形式，不符合证据合法性的要求，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仅具有辅助参考作用，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仅以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通过举证责任的分配及对证据的分析，完全可以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4、涉案借款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保证期间均未超过，本案最终形成的六张借条均未约定履行期限，程爱东从向吴红军催要过借款。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期间均从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因此本案的保证期间诉讼时效期限均未超过。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梁江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9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7年7月6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保全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程爱东分别于2008年1月22日及同年8月7日合计向梁江宁借款人民币11万元，后因程爱东向他人借款，梁江宁为程爱东代为偿还8万元，程爱东于2016年1月13日向梁江宁出具欠人民币8万元的欠条。后程爱东一直未向梁江宁偿还上述款项。之后，梁江宁了解到程爱东与被告之间有涉案借款尚未偿还，遂提起本案诉讼。原一审诉讼中程爱东向法院提交由吴红军出具的涉案借条，载明借款大写金额为叁拾伍元，但小写金额为350000.00¥，程爱东主张为35万元，该借据上还有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等人签字担保，因此，如果系借款35元的话，明显与常理不符。根据程爱东及吴红军的一致陈述：包括涉案借条在内的载明同样借款及担保内容的借条（注：仅数额不同）合计为六张，载明的借款金额合计180万元，系同一天书写的，而借条标注的时间并不是同一天。吴红军陈述其并未实际收到上述的借款，其与程爱东之间借款本息合计约92万元，且已经全部还清。发回重审后，吴红军向法院补充提供其个人农行账户交易明细2张及其向案外人李金东出具的借条1张，旨在证明其于2008年2月23日取款5万元、2008年2月26日取款12万元、2008年4月7日取款8万元、2008年4月2日向案外人李金东借款10万元，通过现金的方式共计向程爱东还款35万元。梁江宁及程爱东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吴红军无法证明该款项已经支付给程爱东。另外，吴红军提供了其于2008年3月2日、2008年3月4日、2008年3月7日分3次向程爱东的妻子梁静账户中转账共计8.9万元，用于偿还欠付程爱东的借款，程爱东对此予以认可。另查明，2016年8月1日，案外人刘颖向一审法院对吴红军、郭文艳、吴红卫、张丁合、吴宏英、吴忠军、吴磊、案外人胡正威及第三人程爱东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吴红军于该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颖偿还借款30万元；二、郭文艳、吴红军、张丁合、吴宏英、吴忠军、吴磊、胡正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现上述（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执行。原一审中，因吴红军与程爱东关于借款及还款的陈述均未提供完全有效的证据证明，且双方陈述的细节均有有违常理的地方，经一审法院释明及引导，双方均同意借助测谎意见来帮助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也均同意将测谎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主要参考。通过心理测试，华东政法大学刑事司法学院心理测试室得出分析意见，关于程爱东与吴红军借贷纠纷陈述，吴红军的陈述可信度较高，程爱东的陈述可信度较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梁江宁与程爱东之间的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关于程爱东是否对吴红军享有到期债权的问题，程爱东主张对吴红军享有共计180万元的债权，除转账还款的8.9万元及（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30万元外，其余均未清偿，吴红军在原一、二审中及本案庭审中，均自认欠程爱东借款本息共计约92万元，且已经全部付清。既然吴红军认可借程爱东借款本金约92万元，那么其就应当对已清偿92万元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除程爱东认可收到的8.9万元还款及（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书所判决的30万元还款外，吴红军所主张的几笔还款均仅提供了其取款或借款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已经将取出或借来的款项归还程爱东，程爱东亦不予认可，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后果。综上，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及举证责任的分配，程爱东对被告吴红军仍享有不少于19万元的到期债权，梁江宁要求代位行使程爱东到期债权的诉讼请求具备代位权诉讼的法律构成要件，依法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利息，可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10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关于上述债务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双方在借款时并未约定还款时间，虽然程爱东于2008年五六月份开始向被告吴红军主张权利，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宽限期，且程爱东主张一直在向被告索要，结合（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案件认定的事实，本案存在诉讼时效终止、中断的情形，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吴红军向程爱东出具的6张借条上均有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作为保证人签名捺印，证明其自愿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吴红军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吴红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梁江宁偿还借款1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9万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7月10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二、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吴红军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证明标准是负担证明责任的人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法律事实所要达到的证明程度。民事案件事实的证明依赖于当事人双方举证和提供反驳证据，当事人的举证责任是否完成取决于其提供的证据是否足以将待证事实证明到合理程度，并明显占有证据优势。如案件事实仍真伪不明时，则应由人民法院结合案件情况合理分配举证责任。二审中，吴红军表示对于程爱东提供的11份汇款凭据中载明的款项（原审卷第60页），除2008年4月12日款项外，其余款项均已收到。经计算，仅吴红军认可的款项数额就已达93.8万元。吴红军主张其向程爱东所借款项已清偿完毕（自认共向程爱东借款92万元，现已清偿完毕，还款情况为：2008年2月23日取款5万元，2008年2月26日取款12万元，2008年4月7日取款8万元，上述款项通过现金偿还；2008年4月2日向李金东借款10万元，该笔款项用于还款；向程爱东银行卡现金存款3万元；胡正伟偿还吴红军的20万元用于还款；睢宁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4民初4841号民事判决确定的30万元）。但在程爱东不认可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吴红军应就其主张的借款已清偿完毕的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查明的事实，认定吴红军举证不能证明其主张成立，据此认定程爱东对吴红军享有涉案到期债权，并无不当。关于梁江宁能否在本案中行使代位权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认定梁江宁与程爱东之间存在到期债权。同时，在认定程爱东对吴红军享有涉案到期债权的基础上，认为梁江宁有权提起本案代位权诉讼，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担保人应否在本案中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在涉案借款发生后，吴红卫作为借款人多次、反复向程爱东出具多份借款凭据，同一时期，保证人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在多份借据中担保人处签字捺印。一审法院（2016）苏0324民初4841号生效法律文书，已对吴红军同时期出具的另一借据中载明的借款事实进行了确认，认定吴红军及担保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此时，结合涉案借据中并未载明借款期限的客观事实，一审认定本案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保证期间，并无不当。故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本案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保证期间内未向保证人主张权利保证人不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上诉观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吴红军、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元，保全费人民币1020元，合计5120元，由吴红军、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负担；鉴定费8000元，由程爱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吴红军负担4100元，吴红卫、吴宏英、吴忠军、吴磊、郭文艳、张丁合负担4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守明审判员  黄 政审判员  周东海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思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