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8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198号10层。法定代表人：李伟鹏，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骏，男，该中心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51号。法定代表人：廖伟群，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东杰，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南方人才资源租赁中心（以下简称南方人才中心）、广东第二师范学院（以下简称第二师范学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99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南方人才中心提供并于2010年4月28日由第二师范学院向法庭提交的“劳动合同”为无效合同，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无效证据；3.确认南方人才中心提供的无效的劳动合同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对黄某某造成经济损失10万元（2000元/月×50个月，从2009年8月31日起计算），并由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共同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4.确认第二师范学院与黄某某从2008年5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上诉的主要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退工通知书》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相关事实。第二师范学院于2009年9月28日向黄某某发出《解除与黄某某劳动关系的通知》，黄某某收到了该通知，并以此为据申请仲裁和提起诉讼。在一审时第二师范学院也将该通知作为证据提交。第二师范学院发出该通知说明其确认在2009年9月28日前双方仍存在劳动关系，依据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可以推定出绝对不可能有2009年9月21日的《退工通知书》和2009年9月25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为这两份通知书的内容与2009年9月28日通知的内容是不一致的。因此，《退工通知书》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是通过违背公序良俗的方法形成的证据，是没有证明能力的证据，应不予采信。而且《退工通知书》上没有公章，也没有接收人签收，内容空洞，毫无事实依据。一审并未查明这两份通知书。关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是否属实的问题，在（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案中已认定对2009年9月25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予采信。因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二、一审法院查明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于2009年8月31日签订了劳动合同，因为该劳动合同是无效的，所以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1.该劳动合同缺少第6、7、8页，与原件不符，而且最后一页和前一页衔接不上。2.该劳动合同至今未交给黄某某签收持有，南方人才中心提供不了已向黄某某送达的证明。根据该劳动合同的约定“双方签字后，甲方不把劳动合同交乙方签收持有，应视为尚未签订本劳动合同”，因此，应视为双方尚未签订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无效。在广东省人民检察院粤检民抗字[2013]282、283号案中已确认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没有建立劳动关系，劳动合同无效。3.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合同为逆向劳务派遣合同，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2008年5月1日，黄某某入职第二师范学院，由于超过一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视为从2009年5月1日起已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9年8月31日，第二师范学院工作人员冯啟兰代表南方人才中心与黄某某签订劳动合同，把已与第二师范学院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黄某某转移到南方人才中心，然后再派遣回第二师范学院，以达到规避法律责任和义务的目的。因此，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是无效的。另外，黄某某对第二师范学院逆向派遣一事是不知情的，当时劳动合同上甲方一栏是空白的，黄某某还以为是与第二师范学院签订劳动合同，所以才签了名。所谓的劳务派遣合同根本就没有劳务派遣的条款，是无效的劳务派遣合同，一审查明没有事实依据。（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案中已认定第二师范学院逆向派遣是规避法律责任和义务。一审法院认定该劳动合同有效，明显是矛盾的。三、一审法院认为黄某某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属于重复诉讼，故不予受理，毫无事实依据。在（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案中，黄某某的诉讼请求是撤销第二师范学院于2009年9月28日发出的通知和赔偿相关的损失，没有涉及南方人才中心，是法院要求黄某某将南方人才中心列为被告。而本案中黄某某的诉讼请求主要是针对南方人才中心，要求确认南方人才中心提供的劳动合同为无效合同和赔偿相关的损失。因此，黄某某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诉讼。四、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司法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把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忽略了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黄某某有足够的事实和充分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劳动合同的认定是没有依据的，应属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除外情形，故劳动合同不能作为已审理查明的事实。五、一审法院认为黄某某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黄某某提交的《劳动合同》、《退工通知书》、2009年9月28日的通知都足以证明其主张，但一审法院对这些证据视而不见，对黄某某不公平。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黄某某的上诉请求。南方人才中心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黄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第二师范学院二审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黄某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黄某某的诉讼违背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双方之间的劳动争议已经法院裁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已解除，第二师范学院也向黄某某支付了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黄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南方人才中心提供并于2010年4月28日由第二师范学院向法庭提交的“劳动合同”为无效合同，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为无效证据；2.确认南方人才中心提供的无效的劳动合同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对黄某某造成经济损失10万元（2000元/月×50个月，从2009年8月31日起计算），并由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共同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3.确认第二师范学院与黄某某从2008年5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二师范学院原名广东教育学院。黄某某于2008年5月1日入职第二师范学院计算机系工作，任职计算机系办公人员兼司机。2009年7月4日，第二师范学院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务派遣协议书》，约定由南方人才中心派遣工作人员到第二师范学院工作。2009年8月31日，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从2009年8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司机。2009年9月21日，第二师范学院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退工通知书》，以黄某某工作期间不服从工作安排，擅自离岗，长期不履行工作职责，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为由，将黄某某退回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南方人才中心向黄某某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黄某某被用工单位退回为由决定解除与黄某某的劳动合同。2009年9月28日，第二师范学院向黄某某发出《关于与学院“广东省中小学教师教育技术能力建设项目办公室”合同工黄某某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决定自2009年10月1日起不再聘用黄某某，同时解除与黄某某的劳动关系。黄某某于2018年12月13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该仲裁委员会以黄某某的请求一事不再理和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不予受理。黄某某对此不服，提出本案的诉讼。就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的劳动争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即：第二师范学院一次性加倍支付黄某某2008年10月1日至2009年5月1日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0500元、一次性支付黄某某2009年9月的工资2000元并驳回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中认定：2008年5月1日，黄某某入职第二师范学院，双方之间形成劳动关系。2009年8月31日，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二者之间已建立了劳动关系。从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之日起，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当然解除，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2015年4月30日，黄某某申请仲裁，要求：1.撤销广东教育学院2009年9月21日向南方人才中心发的退工通知书；2.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某某发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3.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某某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6000元；4.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支付黄某某2个月的工资补偿4000元。就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1民终98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即：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某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4000元，第二师范学院承担连带责任并驳回黄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中认定：南方人才中心属于违法解除与黄某某的劳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对于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南方人才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相关问题，已有生效的民事判决予以裁判。现黄某某的第一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均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不予受理。由于生效的民事判决已认定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解除行为属于违法，并判决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学院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黄某某要求南方人才中心、第二师范共同赔偿提供无效的劳动合同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对黄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黄某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第二师范学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判决：驳回黄某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元，由黄某某负担。二审中，黄某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该案对2009年9月25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予采信。2.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的粤检民抗字[2013]282、283号民事抗诉书，拟证明南方人才中心未与黄某某签订劳动合同。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第二师范学院作为用工单位，存在逆向派遣行为，有规避法律责任和义务的意图，由此可以反映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合同为逆向劳务派遣合同，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南方人才中心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也证明双方之间的纠纷已经过多次诉讼，对相关事实已查明，并作出了处理。第二师范学院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双方之间的纠纷已经过多次诉讼，并经法院判决认定劳动关系已解除。上述裁判文书并不能证明当时提交的证据存在违法性及无效性。第二师范学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的劳动争议经过抗诉再审均被驳回；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989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的劳动关系均早已解除；3.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05民初4101号民事判决书及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民终558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黄某某要求支付10万元经济损失、恢复与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等诉讼请求已被终审判决驳回，黄某某的诉讼属于重复诉讼。黄某某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清单上没有加盖第二师范学院的印章，无法确认是第二师范学院提交的证据。上述判决书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南方人才中心对第二师范学院提交的上述证据及证据证明的内容不持异议。本院经核查对黄某某及第二师范学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裁判文书显示：本院作出的（2011）穗中法民一终字第4793、4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南方人才中心于2009年9月25日作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无证据证明向黄某某送达该通知的事实，且该通知的内容与2009年9月28日通知的内容不相一致，故此，对该通知不予采信。本院作出的（2014）穗中法审监民抗再字第3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南方人才中心与黄某某于2009年8月3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有双方的签字、盖章，该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虽然上述合同约定“南方人才中心不把其中一份交给黄某某持有，视为尚未与黄某某签订劳动合同，发生纠纷时，不得以签订本合同为由对抗黄某某的主张，并由南方人才中心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也没有证据证实南方人才中心已将《劳动合同》交付给黄某某，但是，双方已经签订《劳动合同》是事实，黄某某在《劳动合同》上的签名行为，应视为其对《劳动合同》的认可，至此，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之间的劳动关系依法成立，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之间由原来的劳动关系转变为劳务派遣关系。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穗天法民一初字第20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载明黄某某的诉讼请求有：撤销第二师范学院2009年9月21日向南方人才中心发出的《退工通知书》；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某某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判令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某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6000元（从2009年9月25日至2011年8月30日）；判令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支付黄某某2个月的经济补偿4000元。判决认定：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均未提供证据证实黄某某确实存在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因此，第二师范学院以黄某某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为由将黄某某退回南方人才中心，南方人才中心据此解除与黄某某的劳动合同关系，没有合法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判决对南方人才中心于2009年9月25日向黄某某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行为作出了认定，黄某某再主张要求撤销该通知缺乏依据，不予支持。黄某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某某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黄某某认为该通知是依据违法、无事实根据、无效的《退工通知书》发出的，因此也是违法、无事实根据、无效的。本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98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黄某某上诉请求撤销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实质是否认南方人才中心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的效力，否认其合法性。因南方人才中心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所导致的后果是单方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对于解除行为是否合法，以及南方人才中心应对解除行为如何承担的问题，一审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并判令南方人才中心承担支付赔偿金的责任，一审判决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故一审判决不再支持黄某某撤销通知书的诉请并无不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05民初410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载明黄某某的诉讼请求有：判令第二师范学院赔偿黄某某2009年9月28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10万元；恢复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判决认定：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于2009年8月31日解除了劳动合同，故黄某某要求第二师范学院支付2009年9月28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黄某某主张的2009年10月1日至2010年3月23日工资属于重复诉讼。黄某某要求恢复与第二师范学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缺乏法律依据。黄某某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第二师范学院赔偿黄某某因造假侵权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损失10万元；恢复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对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伪造证据、妨害诉讼的行为进行处罚。本院作出的（2017）粤01民终55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的认定，黄某某与第二师范学院的劳动关系已经解除，双方未再继续履行劳动关系，故黄某某要求第二师范学院支付劳动关系解除后的2009年9月28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1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理，黄某某要求恢复与第二师范学院的劳动关系，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同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黄某某主张的2009年10月1日至2010年3月23日工资以及要求第二师范学院继续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属于重复诉讼。黄某某没有证据证明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提供伪造或虚假的证据，且黄某某在一审阶段没有提出该请求，故对黄某某要求对第二师范学院、南方人才中心提供伪造证据、妨害法院审理案件行为进行处罚的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南方人才中心2009年9月25日向黄某某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效力问题，已经由生效的民事判决作出审查、认定，黄某某再次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劳动合同》及《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无效，实质为否定前案生效判决，已构成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受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黄某某请求确认与第二师范学院从2008年5月1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该请求已经由生效的民事判决作出审查、认定，黄某某的请求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审查。关于黄某某请求南方人才中心赔偿从2009年8月31日至今的工资损失10万元的问题。黄某某已曾对2009年9月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工资损失提起诉讼，生效的民事判决已作出审查、认定，该期间的工资损失属于重复诉讼，本院不予审查。至于2016年5月1日之后的工资损失问题，因黄某某与南方人才中心的劳动合同已解除，南方人才中心也对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承担了赔偿责任，故黄某某请求赔偿解除劳动合同之后的工资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某某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黄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润楹审判员  何慧斯审判员  叶嘉璘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桂芳郭文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