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33民初412号原告：廖月娣，女，195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华，新丰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燕明，新丰县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新丰县中医院，住所地：新丰县丰城街道新南路47号。法定代表人：江建光，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峰，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涛，广东康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南华，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新丰县人，住新丰县。原告廖月娣诉被告新丰县中医院、潘南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月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华，被告新丰县中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潘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1080元（不含伤残赔偿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7日上午，原告因头晕到被告中医院门诊就诊留医，接诊人系被告潘南华一人，并无其他医师在场，被告潘南华接诊后给原告开药，护士输液，当天中午输液未完原告全身出现红点并发烧，下午二点多，原告身上红点继续增多，在发烧无法减退的情况下，下午三点原告被终止输液，被告潘南华给原告出具病历证明和医治记录。原告转院至新丰县人民医院留院诊治至第二天上午九点，原告发烧无法减退，并出现生命险情，该院告诉家属需迅速转院到上级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救治，原告在该院住院几天后并无多大好转，后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病情得到一定的缓解，原告被送回新丰县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原告在被告受药后视力严重下降至2014年12月底原告完全双目失明，生活无法料理。原告受伤后导致的经济损失，原告与被告中医院经多次协商无果。2015年11月17日，原告与新中医院协商一致，双方封存了2014年9月7日原告在被告中医院门诊就诊的留医资料，在封存该资料中，原告家属发现病例资料已由被告中医院两名医生签名，与被告潘南华给原告的病例资料医师签名不一致，原告发现被告潘南华是无执业证医师，被告新中医院篡改了原告病历资料，无从查证被告潘南华到底用了什么药物导致原告药物中毒双目失明。原告因头晕到被告中医院治疗，被告中医院不顾他人生命安全，用无证医师给原告诊断用药，导致原告受药后短时间内引起药物反应中毒，导致原告双目失明终生残疾，事发后被告中医院篡改病历资料企图逃避法律责任。原告向法院起诉主张前述诉求。被告新中医院辩称，1、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10月13日起算，2014年11月5日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最后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24时，原告未在上述时间向被告中医院提出赔偿要求，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被告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并无过失，原告在2014年9月24日在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的诊疗情况为“视物较前好转”，此后原告并未提交任何资料证明且何时为何而双目失明，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中医院的诊疗行为导致其双目失明的损害后果。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3、原告故意隐匿外院的病历资料，恳请法院依法调取原告的病历资料，原告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以及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明确了患者因在当地医院诊断高尿酸血症与别嘌醇已口服一月，但原告方至今没有提交相应的病历资料，故意隐匿了证据，我方要求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一百一十三条责令原告提交，如原告方拒绝提交的，我方认为无法查清本案的基本事实，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同时，对广州市第一、第八人民医院上述陈述的病史予以确认；4、广州市第八、第一人民医院多份病历资料共同形成严密的证据链，确诊原告双目失明，是患有剥脱性皮炎型药疹，而且都认为这种疾病的病因是服用别嘌醇产生药物过敏，是询证医学科学的医学诊断，原告并没有在被告处使用别嘌醇药物，故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5、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医疗费涵盖了治疗原发疾病的费用，应剔除，同时原告已向新社保局进行农村合作医疗，原告已报销医疗费，护理费缺乏事实依据。被告潘南华缺席，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门诊通用病历2页，拟证明2014年9月7日，被告潘南华一人给原告看病，没有第二个医生在场，没有做皮试的记录。证明出院时的症状不是入院时的症状，8时18分入院前的病历没有记载，已经销毁，就诊前没有皮疹；2、被告中医院出院证明、化验单，拟证明被告中医院同意被告潘南华以假医生的身份出证明给原告，只有被告潘南华一人接诊，没有方奇在指导；3、被告中医院投诉登记表，拟证明原告得知被告中医院篡改本案争议病历、被告潘南华无医师执业资质事发一年后才封存病历，病历已经被篡改销毁；4、新丰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拟证明原告系药物中毒，是在被告中医院用药后出现皮疹中毒才转院到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是被告中医院引起的；5、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拟证明原告药物中毒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时记录的转院情况，被告中医院过错引起原告的伤害后转院到该院治疗；6、照片一张，拟证明原告在被告中医院输液后出现皮疹后，原告在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转院时药物中毒伤害现状；7、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拟证明被告中医院过错行为引起原告的伤害，原告转院到该院，该院诊断原告系药物中毒；8、新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原告伤害是被告中医院造成的，原告系药物中毒双目失明，双眼已经发生病变；9、残疾证、身份证，拟证明原告受被告中医院医疗伤害被评定为一级残疾人，原告身份及原告因双目失明被评为一级残疾人；10调解申请答复书，拟证明发生伤害后本案争议一直在协商之中，被告中医院一直没有作出结果的书面答复，2016年1月5日卫生局才作出不予调解的明确答复，原告的起诉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1、费用收据21张，拟证明原告受被告中医院医疗过错伤害后医疗支付费用5.4万元；12、广东省医疗机构门诊通用病历，拟证明鉴定机构要求原告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做该项检查，原告双眼视力经检查后认定双方失明，与被告新中医院的过错行为有因果关系；13、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收据，拟证明原告已经向该鉴定中心缴纳鉴定费；14、被告中医院医疗费用明细清单，拟证明2014年9月7日上午8时18分原告入住被告中医院接受治疗，原告真正入院时间是2014年9月7日上午8时18分，被告所称2014年9月7日9时40分入院是伪造的，原告入院时并无颜面浮肿、皮疹事实，该证据是被告中医院在鉴定机构的听证会上提交，原告只认可该证据记载的入院时间为2014年9月7日上午8时18分，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入院前的病历没有记载；15、家庭协议书，拟证明原告有固定收入，在城市居住，符合城市消费标准，原告自2012年12月1日起在新丰城街道丽江北苑7座402房工作居住至2014年12月，原告损失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16、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拟证明原告女儿廖志英自2014年11月在广州市越秀区华彩印刷服务部工作月工资3200元，2014年12月起放弃工作专职护理原告至今，护理工资应为每月3200元；17、现金交款单，拟证明原告支付鉴定人员出庭差旅费1500元，要求被告承担。被告新中医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病历封面、评分表、病案首页、住院证、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住院病案、沟通记录单、报告单贴纸、长期、临时医嘱单、体温记录、入院告知书、不收和不送红包协议书、承诺书、复印病历资料委托书，证明：原告2014年9月7日在被告中医院住院病历，被告中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失，入院时考虑原告有药物过敏性皮炎，住院期间予以抗过敏措施，后患者病情加重，住院不到六小时转院至新丰县人民医院进一步诊治；2、被告中医院招聘临时工试用通知书、潘南华与被告中医院劳动合同、潘南华辞职申请书、被告中医院证明，证明：被告潘南华入职及离职情况，被告潘南华医疗行为是职务行为；3、方奇、陈晓茶、丘文慧、廖惠芳、陈华限、曾小配执业证书，证明：被告中医院医务人员依法行医；4、启封病历记录，证明：新丰县人民法院立案庭工作人员见证下，患者确认了病历的真实性，且“审视该封存病历每一页，并确认该份病历是患者廖月娣的病历，患方代表没有提出病历篡改的任何意见，法院工作人员、医院代表、患方代表签字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5、投诉登记表、医疗纠纷处理告知书、封存病历封面，证明：投诉登记表证明原告于2014年10月13日向被告中医院主张权利，且明确提出“要求赔偿五万元”的赔偿要求，医疗纠纷处理告知书证实2014年11月5日被告中医院与原告就本次纠纷进行了协商，被告中医院向原告告知本案合法解决途径，并向患方送达该告知书，原告及其家属同意签名确认，封存病历封面证明原告于2015年10月17日对原告病历进行封存，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了，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且原告由始至终不认为该封存病历的过程产生诉讼时效起算或中断的效力；6、门诊收费清单，证明：被告中医院门诊诊疗行为对原告进行皮试过敏试验，并且已收费。针对上述证据，本院分析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4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的损害是否是被告的诊疗行为造成的，应通过鉴定程序予以明确；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6，是单一的证据，没有收入流水或其他凭证证明廖志英的收入情况；证据17，因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未被生效文书采信，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被告新中医院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应通过鉴定程序予以明确。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摇珠的方式确定由广东省医学会对被告中医院、潘南华在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原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9年12月5日，广东省医学会作出广东医损鉴【2019】024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有使用抗过敏药物，用药规范，治疗符合诊疗规范；原告主张双目失明的损害结果是别嘌醇非罕见的药物严重不良反应后果之一，患者的损害后果是服用别嘌醇引起的药物严重不良反应；据此作为如下鉴定意见：1、新中医院在对患者廖月娣的医疗行为中不存在医疗过错。2、新中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廖月娣主张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预付了鉴定费7800元。上述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且鉴定意见论据充分，明确了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是服用别嘌醇引起的药物严重不良反应，而被告新中医院没有开具过该种药物，故对上述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举证及当庭陈述等，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9月6日下午19时30分，原告到被告中医院急诊室就诊，原告病历记载：反复咽痛一周伴发烧半天，无咳嗽、咳痰、无鼻塞流涕，无胸闷心悸，觉四肢乏力，体温37.8℃，神清，咽充血，扁桃体未见肿大，心肺未及明显杂音，双侧球结膜充血。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感染，双侧球结膜炎，予以静滴头孢美唑、维生素C、维生素B6、抗病毒口服液、氯霉素眼药水等处置。2014年9月7日上午8时许，原告再次到被告中医院内二科住院治疗，原告病历记载：就诊科室为内二；时间为2016年9月7日15时10分；患者咽痛一周、伴颜面部浮肿、全身皮疹1天；入院，体温38.4℃、脉搏80次/分、血压156/88mmHg。口腔、咽部、口唇见散在溃疡点，全身散在皮疹；入院诊断：手口足病？药物过敏反应？系统性红斑狼疮？在原告住院病案的新中医院24小时内入出院记录上记载：入院时间2014年9月7日9时40分，出院时间2014年9月7日15时05分；主诉：咽痛一周，伴颜面浮肿、全身皮疹、发热1天；入院情况：患者一周前开始出现咽痛，遂在当地卫生站治疗，具体用药不详，症状未见明显缓解，于昨晚在我院就诊，诊断“上呼吸道感染”，予以静滴“头孢美唑、维生素C、维生素B6治疗，今晨发现颜面部浮肿，皮疹，伴发热、少许头晕、头痛遂来我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发热皮疹查因：药物过敏反应？系统性红斑狼疮？手口足病？2、高血压病、三级、极高危；临床用药：地塞米松、非那根、病毒灵、氯雷他定、清开灵、喉疾灵、安痛定、双黄连及奥美拉唑；出院情况：患者诉仍有咽痛、全身痒、皮疹、伴发热、神清、口唇、四肢、咽部可见散在溃疡，颜面部轻度水肿、全身散在皮疹；出院诊断：1、发热查因：药物过敏反应？系统性红斑狼疮？手口足病？2、高血压病、三级、极高危；出院医嘱：转院治疗。2014年9月7日15时26分，原告转院至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专科检查初步诊断为1、皮疹查因：全身过敏性反应？2、急性上呼吸道感染；3、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予抗感染、抗病毒及营养补液治疗，2014年9月8日10时15分，原告家属要求转院治疗,当天，转入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患者自述：三天前主述因出现发热，体征不详，拟感冒在小诊所就诊，用药后出现呼吸困难，唇部肿胀在当地医院住院，拟发热······转本院。入院诊断为1、药物超敏反应综合征（考虑别嘌醇所致）；2、上呼吸道感染；3、冠心病；4、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经住院治疗，原告于2014年9月16日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2014年9月16日10时转院至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最后诊断：1、剥脱性皮炎型药疹；2、冠心病；3、高血压病2级（极高危组）；4、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经治疗于2014年9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一致。2015年1月12日，原告再次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角膜穿孔；2、左角膜上皮及基质溶解；3、双眼老年性白内障；4、高血压病；5、甲状腺功能减退。原告于当天带药出院。2014年10月13日，原告女婿吴敬辉到被告中医院投诉，2014年11月5日，被告中医院向吴敬辉送达《新中医院医疗纠纷处理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该《告知书》主要内容记载：1、医疗事故定义；2、医疗纠纷处理程序：（1）患者或者代理人须向医务股提出书面意见，详细陈述患者在本院门诊或者住院过程中，其认为医务人员存在的过错和因此造成不良后果的事实，以及其要求，意见；（4）医务股负责向有关科室了解诊疗过程及科室意见，并与患者（或代理人）的投诉书一道同时提交我院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讨论。我院医疗质量管理委员会在收到患方投诉书之日起3日内作出结论性意见；（5）医务股负责将医院书面答复意见告知患者及其委托代理人，如果患方对我院书面答复意见有异议，可持我院书面答复的函件向新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及韶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出或者与我院共同委托韶关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申请，若一方对市级医学会的鉴定结论不服，可以申请省级医疗事故技术鉴定；（7）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的规定，我院可与患方就医疗纠纷的处理进行协商解决；（8）若协商不成，患方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告知书落款有被告中医院医务股盖章及吴敬辉签名。2015年11月17日，原告亲属廖志战以对被告的医疗有异议为由，要求封存相关病历，2015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中医院封存廖月娣的病历共22页。2016年1月5日，新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向原告发出《关于投诉县中医院院长刘某雇佣无执业证医师致患者廖月娣伤残及调解申请书的答复》，认为对新中医院是否存在漏诊漏治，对廖月娣的诊治是否存在过失，以及损害程度不能判定，建议廖月娣向相关部门申请鉴定，同时该局不能判定是否属于医疗事故，暂时不对廖月娣要求的赔偿问题进行调解，建议廖月娣向新医患纠纷调解委员会提出调解申请或者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能否得到支持。原告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中医院认为，被告中医院于2014年11月5日向原告送达《新中医院医疗纠纷处理告知书》，证明原告知道自己的权利受到损害，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11月5日开始计算，并适用一年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的规定，发生一定的法定事由造成诉讼时效中断，致使已经经过的时效期间归于无效，待时效中断的事由消除之后，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原告女婿吴敬辉代表原告在2014年10月13日向被告中医院投诉，产生时效中断，虽然2014年11月5日，被告中医院向吴敬辉送达《告知书》，但该《告知书》记载的内容显示，该《告知书》只是告知原告处理双方此次医疗纠纷的程序，即双方可以就纠纷进行协商、被告中医院将对原告投诉的内容进行调查并在一定期限内做出书面答复，因此《告知书》并无实际处置或设定双方的权利义务，直至2015年11月原告再次向被告中医院上级主管部门新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进行投诉，原、被告双方都未协商出任何结果，被告中医院亦没有向原告送达任何书面答复意见，造成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一直持续并未消除，2016年1月5日新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作出《关于投诉县中医院院长刘某雇佣无执业证医师致患者廖月娣伤残及调解申请书的答复》，对于原告的投诉才有正式的书面答复，诉讼时效中断事由消除，诉讼时效开始重新结算，即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6年1月5日开始计算。被告中医院认为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患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主张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提交到该医疗机构就诊、受到损害的证据。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医疗损害责任适用过错归责原则，原告主张双目失明损害后果应由被告新中医院承担赔偿责任，必须满足三个要件：（1）原告有到新中医院就诊的证据；（2）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3）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以上三个要件缺一不可。根据广东省医学会的鉴定意见以及广州市第八人民医院的诊断，可以明确原告主张双目失明的损害后果是因为服用别嘌醇引起的不良反应，被告新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并没有开具该种药物，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亦明确新中医院在对患者廖月娣的医疗行为中不存在医疗过错；新中医院的医疗行为与患者廖月娣主张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新中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南华为被告中医院的员工，其对原告的诊疗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假如原告的诉求符合上述三个构成要件，应承担的责任亦应由被告中医院承担，现如上所述，其诊疗行为不存在医疗过错，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与诊疗行为也没有因果关系，故对原告要求潘南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南华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庭审质证和抗辩的诉讼权利，依法应作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廖月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5元，原告缓交，由原告廖月娣负担，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小华审 判 员  邓德发人民陪审员  李有永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江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