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2879号 原告：付志强，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江、程婷婷，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GOHCHEETOW，男，1967年10月10日出生，国籍：马来西亚联邦，住所地：马来西亚联邦，吉隆坡，霹雳州，太平区34000，苏日花园3巷26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瑛，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付志强与被告GOHCHEETOW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9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振江、程婷婷，被告GOHCHEETOW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付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5661951元；2.被告立即支付利息人民币共计114300元（利息以56619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利息标准自2018年11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应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马来西亚籍华裔，中文名吴东骅。被告在中国推广关节修复产品过程中经好友台湾人甘某介绍与原告结识，原被告双方多次商谈后决定在中国共同开发关节修复产品市场、共同推广关节修复产品，具体合作模式原告为被告唯一国内合作伙伴，原告向被告提供资金，被告提供技术和原材料、负责建立生产基地及选拔专业技术人员。因被告掌握该产品的技术，被告提出该产品原料必须从国外进口。经双方多次沟通后，原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签订《会议纪要》，同时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款项，被告负责在国外购买产品原材料、筹备国内建厂事宜以及寻找专业人士等，被告同意提供产品技术配方。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原告依被告要求共计向被告汇款人民币5673651元，但被告既未向原告提供原材料、也未提供技术，更未开展任何建立生产基地事宜。现原告听闻被告又在与国内其他地区联系产品推广等事宜，被告的行为严重违背商业道德并伤害了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原告之所请。 被告GOHCHEETOW答辩称：一、关于案由和诉讼请求：原告诉请的案由为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合同纠纷是二级案由。案由最根本的是体现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了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由于起诉时原告没有提交付志强与GOHCHEETOW签署的合同作为证据，且起诉状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明确原被告之间存在何种合同法律关系。如果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则原被告均应根据合同的约定或法定，承担相应合同义务。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货款人民币5673651元”，由此“货款”判断，原告理应主张原破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根据原告2019年7月16日提交补充证据中证据一《合同解除通知函》，原告在2019年4月12日签发给被告的《合同解除通知函》中所述“1、你我双方的合作合同关系于贵方收到本通知函之日起解除”，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合作合同是甲乙双方利益、权利、责任等等的关系证明性合同。1.原被告之间没有签署书面《合作合同》；2.《合同解除通知函》中所述“2017年1月中旬达成合作协议”，但没有书面协议。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被告立即支付利息人民币共计114536元（利息以567365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利息标准自2018年11月9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11日，应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日止）”，其请求权基础应当是借贷关系。既然原告主张原被古之间存在合作合同的法律关系，该项利息主张则依法无据。二、原告在起诉状中所述“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原告依被告要求共计向被告汇款人民币5673651元，但被告既未向原告提供原材引、也未提供技术，更未开展任何建立生产基地事宜”与事实不符。1.原告与被告的微信内容证明原告支付的款项，是被告交付的货物和运费的支出；2.2017年4月20日成立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认缴出资人民币60万元，付志强60%股份，GOHCHEETOW吴东骅40%股份；3.2017年4月26日成立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认缴出资人民币5000万元，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60%股份，GOHCHEETOW吴东骅40%股份；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9月17日成立，100万元注册资本，付志强70%、付志敏15%、姜水华15%；4.被告GOHCHEETOW吴东骅将商标IONMAN和商标筋刚人转让给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使用。综上事实，原告指责“被告既未向原告提供原材料、也未提供技术，更未开展任何建立生产基地事宜。”与事实不符。三、原告在2017年4月26日办理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时，就欺瞒被告，将合作方私自替换为案外人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为避免被告发现，所有出现投资人信息的文本上，被告的签名均由原告冒名签署。由此可见，原告首先破坏《合同解除通知函》所谓的“独家合作”。因被告和案外人之间没有合作的意思表示，故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应予撤销。原被告约定合作设立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认缴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1万元，原被告的股份比例与原被告设立的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比例是相同的，均为原告占60%，被告占40%。2019年6月3日，被告领取了本案相关诉讼资料后，到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工商资料，才发现原告替换了《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章程》的第一页和第二页，擅自增加注册资金，冒名签署了关于增资的《情况说明》、《外商投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外商投资企业名称已核调整申请书》。由此被告无法发现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合作方不是原告付志强，而是案外人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四、原告从2017年8月3日到2018年11月18日期间，分29次汇付人民币4373226元到被告账户；案外人付志敏从2017年6月20日到2018年9月28日期间，分9次汇付人民币1288725元到被告账户，用于结清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金色喷雾等货物的货款和运费等。在原告提起诉讼的2019年4月12日同日签发《合同解除通知函》之前，原告没有向被告催收过前述款项。可见原被告之间每单付款与收货，均为即时清结的代购事务。五、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经双方多次沟通后，原被告于2018年8月30日签订《会议纪要》，同时被告要求原告向其支付款项，被告负责在国外购买产品原材料、筹备国内建厂事宜以及寻找专业人士等，被告同意提供产品技术配方。”与事实不符。1.根据原告提供的《打款凭证》，在2018年8月30日之前，原告就分27次汇付给被告款项；案外人付志敏分7次汇付给被告款项；2.根据被告提供的原被告微信，筹备国内建厂事宜是由原告着手进行，被告作为外籍人士，马来西亚公民，没有直接办理筹备国内建厂事宜。综上所述，原告没有如实陈述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情况，其返还汇款的请求，缺乏事实证据，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付志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会议纪要一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经充分协商，决定共同推广产品，在中国建厂、在国内生产原料等合作事宜； 2.打款凭证一组，欲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5673651元的事实； 3.情况说明一份，欲证明原被告经台湾居民甘某介绍认识后双方决定开展商业合作的事实； 4.合同解除函一份。 5.EMS国际特快专递邮寄详情单等一组。 证据4-5欲共同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全部款项的事实；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一组，证明原告向被告汇款共计5661951元的事实。 7.说明亲属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委托弟弟付志敏向被告支付原材料款1288725元的事实； 8.“劲刚人”、“AONMAN”商标注册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私下就相同或类似商品注册与筋刚人、IONMAN相同或相近似商标--被告以其行为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 9.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1.原告一直按照被告的要求先打款，同意被告提出其收到款项后再行安排发货事宜的要求。2.原告一直在积极推进与被告之间的合作合同关系，努力推进产品市场推广，提出提升产品的市场口碑，并为此花费据资金。3.根据被告所述其产品发货是通过香港等地，而非被告提交的空运单经由吉隆坡发往上海浦东机场的情况，被告提供的证据自相矛盾。4.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存在重大、多处删改的情况，刻意混淆本案关键事实。5.被告自认截止2018年7月13日双方未发生任何交易，但原告已多次向被告汇款。6.被告承认与原告建立国内唯一合作伙伴关系，原被告为双方共同开发国内市场建立合作关系，被告提供技术，原告提供资金，双方共同在国内开设工厂，最后被告承认其违约。 被告GOHCHEETOW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公证书》一本，欲证明原被告之间办理合作事务的事实；原告汇入被告账户的款项，系被告交付货款和运费的事实； 2.《商标注册证（第16190594号）》和《商标注册证（第16190944号）》各一份，欲证明被告在2016年3月21日注册商标IONMAN的事实；被告在2016年4月7日注册商标筋刚人的事实； 3.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基本信息一份，欲证明2017年4月20日，原告和被告合作登记设立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事实； 4.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一份，欲证明2017年4月26日，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和被告合作登记设立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事实； 5.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一组，欲证明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是由原告和付志敏、姜水华登记设立的事实； 6.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工商资料一份，欲证明关于增资的《情况说明》中，被告的签名不是被告本人所书写的；《外商投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中，被告的签名不是被告本人所书写；《外商投资企业名称已核调整申请书》中，被告的签名不是被告本人所书写；《浙江筋刚人生物基数有限公司章程》第一页和第二页被原告替换，尾页被告的签名是被告本人所书写。原被告约定合作设立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认缴注册资金为人民币1001万元，原被告的股份比例与原被告设立的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比例是相同的，均为原告占60%，被告占40%。2019年6月3日，被告领取了本案相关诉讼资料后，到杭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企业工商资料，才发现原告替换了《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章程》的第一页和第工页，擅自增加注册资金，冒名签署了关于增资的《情况说明》、《外商投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外商投资企业名称己核调整申请书》。由此被告无法发现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合作方不是原告付志强，而足案外人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 7.《空运单》、《公证书》、《认证书》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3月7日、5月30日、8月4日、9月22日、10月10日，被告通过IONMANINTERNATIONALSDNBHD（被告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向原告指定的冯海（FENGHAI联系电话：137××××2373）（ZHEJIANGIOVMANBIOTECHNOLOGYCO，LTD浙江筋刚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交付乳剂548公斤、548公斤、1108公斤、548公斤、544公斤的事实； 8.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一组，证明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是冯海，冯海即本案被告提交的《公证书》聊天记录第97页中提到的案涉货物的收货人（联系电话：137××××2373），也是本案被告提交的《空运单》（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领事认证）上列明的收件人的事实； 9.产品包装盒一份，欲证明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在其生产的“肤滋宝”产品上的“筋刚人”“IONMAN”两个商标，原所有权人是被告。因原告和被告的合作关系，“筋刚人”“IONMAN”两个商标由被告无偿提交合伙企业使用。双方在2017年4月20日共同成立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原告是杭州筋刚人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实际控制该公司。原告未经合伙人（被告）同意，将“筋刚人”、“IONMAN”两个商标授权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与案外人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合作的事实。 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针对原告付志强提交的证据1，被告GOHCHEETOW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会议纪要当中明确写明会议议题是公司面临的问题及解决方法和远期规划。这就说明第一，从内容上可以判断会议是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议；第二，从参加的人员来判断，这个会议是浙江筋刚人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会议。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从人员上付志敏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付志强是公司董事兼总经理，方振江是公司监事，被告是公司的股东和董事，再加上它的议题明确是公司面临的问题。所以据此2018年8月30日举行的会议应当是股东杭州辰凡贸易有限公司和股东被告GOHCHEETOW先生之间合作事务的会议，并不是原、被告之间的合作事务，所以我们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被告GOHCHEETOW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是没有异议的，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是原告付志强诉被告的合作合同纠纷；所以原告付志强分29次汇入被告账户的款项与本案当中是有一定的关联性。但是按照诉讼来讲，在2018年8月30日签署的这个文件之前，在这个会议纪要之前的27笔款项汇入到被告款项实际上是不是合作事务；第二个，我们注意到在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当中，还有9笔款项，不是付志强所支付的，是由案外人付志敏分9次汇入到被告账户的款项，我们认为跟本案是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被告GOHCHEETOW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证人证言，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民事诉讼规则，证人甘某应当到庭接受质证以后才具有证据效力；对证据4、5，三性均无异议；第一，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作合同关系；第二，原告认为被告违背了以原告付志强为中国大陆唯一合作伙伴的承诺；第三，原告催要货款的时间是2019年4月12日与原告的起诉状的起诉时间是同日；但对这份解除合同，我们也认可合作关系予以解除，我们同意。对证据6，质证意见同证据2；对证据7，被告GOHCHEETOW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村民委员会是没有该证明的资格；对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8，被告GOHCHEETOW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劲刚人”是另外一个商标与本案无关；对证据9，被告GOHCHEETOW认为该微信聊天记录不符合证据规定，系无效非法证据。 针对被告GOHCHEETOW提交的证据1，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不予认可，公证书只是拿去公证的情况，但是实际上与客观情况不符；且被告在去公证之前已经对微信内容进行了删改，我方对此不予认可；对证据2，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依约将商标转让给现在商标的持有人；对证据3，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无异议，恰恰证明原被告双方之前是合伙合同关系；对证据4，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无异议，在双方合作框架下产生了行为；对证据5，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6，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不予认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规定若干规定的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使领馆予以认证。被告这份证据在国外没有经过公证，该份证据只是进行了认证；对证据8，原告付志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认可其关联性，更不能实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9，原告付志强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义乌毓秀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了“肤滋宝”产品上的“筋刚人”“IONMAN”两个商标，与本案无关。 本院对原告付志强提交的证据1、2、4-6、8；对被告GOHCHEETOW提交的证据2-6、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付志强提交的证据3，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确认；对原告付志强提交的证据7，因付志敏所代付的款项1288725元，被告GOHCHEETOW确认已收取，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付志强提交的证据9，因不符合证据规则，无法证明其真实性，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对被告GOHCHEETOW提交的证据1、7，虽原告付志强提出了异议，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已进行了认证和公证，且你所涉及的内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由关联，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故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GOHCHEETOW提交的证据9，因无其他证据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不予确认。 依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是系多品牌的合作、买卖关系。原告付志强从2017年6月20日至2018年11月8日陆续向被告GOHCHEETOW汇款5661951，其中原告付志强汇款4373226元、通过案外人付志敏汇款1288725元。被告GOHCHEETOW在收到上述款项期间，分别向原告付志强所指定的收货人及收货地址进行交付货物，其中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11月8日交付IONMAN（筋钢人乳液）9820公斤，涉及金额3427180元、交付DIOS（纾养宝）700公斤，涉及金额343000元、交付IONMISTZ（爱晏宝）16189瓶，涉及金额400056元。现原告付志强以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要求被告GOHCHEETOW返还货款而诉讼来院。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合作关系还是买卖关系。本院认为，案涉的款项及交易事宜均由原告付志强与被告GOHCHEETOW通过微信聊天中进行协商的，该微信中明确说明了原告付志强所支付的款项亦是根据被告GOHCHEETOW所交付货物的时间段来分段进行支付的，被告GOHCHEETOW也根据原告付志强所指定的收货人及收货地址进行交付货物。被告GOHCHEETOW在庭审中已对原告付志强所分段支付的款项、被告GOHCHEETOW所相对应交付的货物进行了解释，并且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来佐证。因此，被告GOHCHEETOW已就抗辩事实予以举证证明，而原告付志强作为出款人对其与被告GOHCHEETOW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应负结果意义上的举证责任，现原告付志强仅以《会议纪要》作为依据，认为本案案涉款项为合作关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款项的支付、货物的交付行为，应认定为原、被告双方存在买卖关系。被告GOHCHEETOW已根据原告付志强所支付的款项交付了相对货物，故原告付志强要求被告GOHCHEETOW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付志强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231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7317元，由原告付志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罗书生 人民陪审员  倪 健 人民陪审员  董勤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马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