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7490号原告：广州中车铁路机车车辆销售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杨建宇。委托代理人：李珊，广东君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张雁冰。被告：顾庆伟，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鼎汉技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188号十八区2号楼（园区）。法定代表人：顾庆伟。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童晓青，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刘丹，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中车铁路机车车辆销售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中车”）诉被告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原名为“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鼎汉”）、顾庆伟、北京鼎汉技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北京鼎汉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鼎汉”）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中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珊、被告广州鼎汉、顾庆伟、北京鼎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晓青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1月，广州中车与北京鼎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广州中车将所持有的广州鼎汉100%股权转让给北京鼎汉，顾庆伟为北京鼎汉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13日，广州中车与顾庆伟签订《股权转让备忘录》，约定广州鼎汉以现金的方式向广州中车分配15000000元利润，该款应在2015年底前支付。2015年1月29日，顾庆伟、北京鼎汉向广州中车出具《确认书》，再次承诺于2015年底前向原告支付15000000元利润。其后，广州中车将所持有的广州鼎汉100%股权转让给北京鼎汉，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2月25日，广州鼎汉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顾庆伟。2015年11月2日，顾庆伟作为北京鼎汉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北京鼎汉与广州中车签订《股权转让备忘录三》，约定由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再分配10000000元利润，且该利润不再作为顾庆伟之后对广州鼎汉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广州中车已履行完毕股权交割义务，三被告却未按《股权备忘录》等协议和文件的约定，向广州中车支付前述利润款。经广州中车多次催告，三被告仍拒绝支付。我方认为，我方原为广州鼎汉的股东，有权分配享有公司的利润，且广州中车与三被告已以书面的形式确认广州中车有权获得广州鼎汉2014年利润25000000元。相关《股权转让备忘录》《确认书》等文件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应严格遵守。三被告拒不向我方支付利润款构成违约，三被告应当向我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以赔偿我方损失。综上，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润2500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250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广州鼎汉、顾庆伟、北京鼎汉共同答辩称：一、广州中车要求三被告支付的25000000元，已由广州鼎汉支付13300000元，余款未支付的原因是广州中车及其子公司对广州鼎汉存在巨额账款未支付，该巨额账款的金额远大于本案的待支付余款。二、顾庆伟不是适格被告，顾庆伟只是北京鼎汉的法定代表人及授权代表，其作为代理人的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由北京鼎汉承担。三、顾庆伟、北京鼎汉签署的《备忘录》只是表示同意、确认广州鼎汉进行利润分配，并不代表顾庆伟、北京鼎汉对待支付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虽然北京鼎汉是广州鼎汉的全资股东，但北京鼎汉是上市公司，治理结构健全，每年的审计报告由专业会计所出具，其财产独立。北京鼎汉与广州鼎汉不存在财产混同，北京鼎汉无需对广州鼎汉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广州中车于1997年8月27日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杨建宇。广州鼎汉于2014年9月28日成立，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张雁冰，股东为北京鼎汉，北京鼎汉于2002年6月10日成立，类型是其他股份有限公司（上市），法定代表人为顾庆伟。2015年1月13日，甲方（转让方）广州中车与乙方（受让方）顾庆伟签署《股权转让备忘录》（以下简称“备忘录一”），主要内容如下：双方就乙方收购甲方持有的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100%股权事宜，已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关于执行事宜的补充协议》。现甲乙双方就标的公司可分配利润处理及管理权移交等相关事宜，签署本备忘录如下：。3.乙方同意，由甲方在本备忘录签署日作出关于标的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方案的股东决定，由标的公司以现金方式向甲方分配人民币1500万元利润（此项应付股利由标的公司在2014年进行帐务处理），标的公司应在2015年底前将该款支付给甲方。标的公司剩余未分配利润全部由乙方指定的关联方享有。甲方及授权代表：广州中车（盖章）杨建宇（签字），乙方及授权代表：顾庆伟（签字）。2015年1月19日，广州中车与顾庆伟签署《股权转让备忘录二》（以下简称“备忘录二”），主要内容如下：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可分配利润处理事宜签订本备忘录如下：1.乙方同意，由甲方在本备忘录签署日作出关于标的公司利润分配方案的股东决定，在备忘录一的基础上，再由标的公司以现金方式向甲方分配人民币1000万元利润（此项应付股利由标的公司在2014年进行帐务处理）。该1000万元分红款由乙方享有和支配，作为乙方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标的公司剩余未分配利润全部由乙方指定的关联方享有。2.上述标的公司以现金方式向甲方分配的1000万元年利润，应支付至甲方根据《关于执行事宜的补充协议》第4条第（3）款的约定在乙方指定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甲方应于收到该笔款项当日将该笔款项汇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甲方及授权代表：广州中车（盖章）杨建宇（签字），乙方及授权代表：顾庆伟（签字）。2015年1月29日，北京鼎汉向广州中车出具确认书，载明：贵我双方就我方收购贵方持有的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100%股权事宜，已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文件。贵方此前已作出关于标的公司2014年度利润分配方案的股东决定，由标的公司以现金方式向贵方分配人民币1500万元利润（此项应付股利由标的公司在2014年进行帐务处理），前述款项由标的公司在2015年底前支付。标的公司剩余未分配利润全部由我公司享有。我公司对此予以确认，且不持异议。落款处：北京鼎汉（盖章），授权代表顾庆伟（签字）。2015年1月30日，广州鼎汉的股东由广州中车变更为北京鼎汉。2015年2月25日，广州鼎汉的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由王兴江变更为顾庆伟。2015年11月2日，甲方（转让方）广州中车与乙方（受让方）顾庆伟签署《股权转让备忘录三》（以下简称“备忘录三”），主要内容如下：双方针对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可分配利润处理事宜，签署本备忘录如下：1.《股权转让备忘录二》约定：“乙方同意在《股权转让备忘录》的基础上，再由标的公司以现金方式向甲方分配人民币1000万元利润（此项应付股利由标的公司在2014年进行帐务处理），并由乙方享有和支配，作为乙方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2.甲乙双方在此同意，标的公司在向甲方分配上述人民币1000万元利润后，不再作为乙方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由乙方享有和支配。上述人民币1000万元利润用于等额冲抵乙方及标的公司应向甲方支付的技术咨询费（技术咨询费明细见附件清单），等额冲抵后，该1000万元利润将直接由甲方享有。3.本备忘录签署后，乙方应自行筹集1000万元用于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4.乙方承诺，其与标的公司在本备忘录签署后，均不得再以附件中技术咨询费金额存有异议或其他理由拒绝履行上述第2条约定。5.《股权转让备忘录》及《股权转让备忘录二》与本备忘录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备忘录约定为准，本备忘录未做约定的，仍按原约定执行。2017年12月20日，广州中车向三被告分别发出《催告函》，催告三被告在收到《催告函》之日起的7日内支付25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邮件均已妥投。2018年4月10日，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2019年6月29日，广州中车向三被告分别发出《催告函》，要求三被告在收到《催告函》之日起的7日内支付25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邮件均已妥投。2015年1月30日前，时为广州鼎汉股东的广州中车作出《股东决定》，由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分配利润25000000元。2015年11月11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500000元，并注明用途为股利分红；2015年11月12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500000元，并注明用途为股利分红；2015年11月26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1000000元，并注明摘要为股利分红；2015年11月27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100000元，并注明摘要为股份分红；2015年12月16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500000元，并注明附言为股份分红；2015年12月24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800000元、200000元共计1000000元，均注明摘要为股利分红；2015年12月31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4000000元，并注明用途为股利分红；2016年1月5日，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转款3300000元、1500000元共计4800000元，均备注均为股利分红（网银）；以上转款金额共计为13300000元。2015年1月29日，（转让方下称甲方）广州中车与（受让方下称乙方）北京鼎汉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1.广州中车轨道交通空调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的公司”）系由广州中车轨道交通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车股份”）以存续分立方式分拆成立的有限公司，根据《公司分立协议》，中车股份与轨道交通空调设备生产相关的业务全部由标的公司承继。2.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将其持有的标的公司100%股权按现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受让前述股权。3.本次股权转让标的为甲方持有的标的公司100%股权。乙方确认在签署本协议前已对标的公司进行必要的核查，并已充分了解标的公司及转让标的之现有状况。4.双方协商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叁亿陆仟万圆整。5.本协议生效后，标的公司的管理责任将转由乙方承担，标的公司发生的与本次转让出资相匹配的股东权益损益亦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乙方有义务督促标的公司按时与承包商、供应商结算各项应付款项。6.甲方保证自标的公司从中车股份分立之日起至乙方支付第一期转让价款（乙方应于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第一期转让款）期间，标的公司未发生分红、对外担保等未予披露的可能导致标的公司资产发生重大变化的情形（经甲乙双方书面同意的除外）。诉讼中，三被告为证明广州鼎汉与公司股东北京鼎汉之间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提交了广州鼎汉2015至2018年度的《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分别在该会计年度终了时出具。三被告关于顾庆伟在备忘录一、备忘录二、备忘录三上签字的行为陈述如下：“顾庆伟只是北京鼎汉的授权代表，代表收购方签字，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不及顾庆伟本人。因收购方北京鼎汉是深圳证券交易所的上市公司，暂不适宜披露收购方的名称。”诉讼中广州中车对北京鼎汉、广州鼎汉申请诉讼保全，后北京鼎汉提供了现金29500000元作为反担保金并申请解除对北京鼎汉、广州鼎汉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1、广州鼎汉是否应向广州中车支付利润及其金额；2、顾庆伟、北京鼎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的问题。广州中车在转让广州鼎汉的100%股权前作出了由广州鼎汉向广州中车分配利润25000000元的股东决定，股权转让后，利润分配请求权转化为债权请求权，依照《股东决定》广州鼎汉应向广州中车分配利润25000000元。关于该利润25000000元，广州中车与北京鼎汉签订了备忘录一、二、三，在备忘录一、二、三中，双方确认广州鼎汉仍应向广州中车分配利润金额25000000元，广州中车有权请求广州鼎汉向其支付25000000元。广州鼎汉已向广州中车转款13300000元并备注为股利分红或股份分红，本院对广州中车陈述该13300000元转款为其他用途的意见不予采信，认定广州鼎汉已向广州中车支付13300000元用于履行支付利润的义务。广州鼎汉逾期支付利润造成广州中车的损失，广州中车主张广州鼎汉应以拖欠的利润金额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日期及计算标准。利润分配的股东决定于股权转让前作出，股权变更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备忘录一中确认广州鼎汉应在2015年底前将15000000元利润向广州中车支付；备忘录二、备忘录三中确认广州鼎汉再向广州中车分配利润10000000元，备忘录三签订后广州中车有权请求广州鼎汉立即分配。广州中车主张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日期从2016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12月31日前（含）广州鼎汉已向广州中车支付8500000元，尚欠利润16500000，截止2016年1月4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6500000*0.06/365*4=10849元，广州鼎汉于2016年1月5日支付的4800000元应先清偿资金占用费部分，16500000+10849-4800000=11710849元，故广州鼎汉应向广州中车支付利润11710849元及从2016年1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以未付利润为基数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关于焦点二的问题。顾庆伟是北京鼎汉的法定代表人，顾庆伟在三份备忘录上的签字行为的责任主体应进一步分析。第一，备忘录一、二、三中顾庆伟的身份均为乙方（受让方），签字处注明授权代表，北京鼎汉是广州鼎汉100%股权的实际收购方，故顾庆伟在备忘录一、二、三的签字应认定为职务行为，代表北京鼎汉。第二，结合备忘录二与《确认书》进行分析，2015年1月19日签署的备忘录二中双方同意“该1000万元分红款由乙方享有和支配，作为乙方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标的公司剩余未分配利润全部由乙方指定的关联方享有”存在“乙方”、“乙方指定的关联方”两个不同的表述，北京鼎汉在2015年1月29日的《确认书》称除备忘录一中约定的1500万元外，广州鼎汉剩余未分配利润全部由其享有，故备忘录二中“乙方”、“乙方指定的关联方”均指代北京鼎汉。且备忘录二中提及1000万元分红款作为乙方未来对标的公司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此处的“乙方”指代作为广州鼎汉的全资股东北京鼎汉符合商业常理。第三，广州鼎汉的股权转让金额达到叁亿陆仟万元，股权受让方北京鼎汉是上市公司，股权转让将对北京鼎汉的资产产生重大影响。备忘录一、二含有股权交易的信息，在股权交易信息披露前因保密需要由顾庆伟代表北京鼎汉在备忘录一、二上单独签字符合商业常理。综上，顾庆伟在备忘录一、二、三中签字系代表北京鼎汉，其权利义务归属于北京鼎汉，备忘录一、二、三实为广州中车与北京鼎汉签订，广州中车要求顾庆伟对广州鼎汉的涉案债务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广州鼎汉与北京鼎汉之间是否存在财产混同。北京鼎汉提交了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审计报告》，《审计报告》分别在该会计年度终了时由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广州中车未提供反驳证据，应认定广州鼎汉与北京鼎汉之间财产独立不存在财产混同。关于北京鼎汉是否对广州鼎汉在本案中的债务构成债务加入。北京鼎汉与广州中车就利润25000000元签订了备忘录一、二、三，其中北京鼎汉与广州中车将利润25000000元分为第一部分15000000元及第二部分10000000元分别处理。备忘录一、二载明“双方已于2014年12月18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关于执行事宜的补充协议》”，且北京鼎汉在备忘录一约定利润15000000元的支付时间节点已变更成为广州鼎汉的全资股东即母公司，备忘录二中亦约定利润10000000元归属于北京鼎汉用于对广州鼎汉的激励，故双方在备忘录一、二中的约定是以股权交易成功为前提的，北京鼎汉签订备忘录一、二的身份可以视为广州鼎汉的母公司。在备忘录一、二、三中北京鼎汉并非纯为利润分配的被通知方或见证人，备忘录一中广州中车与北京鼎汉商定利润第一部分15000000元支付时间为2015年年底；备忘录二中双方确认利润第二部分10000000元归北京鼎汉所有作为对广州鼎汉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备忘录三中双方同意，归北京鼎汉所有作为对广州鼎汉进行激励的专用资金10000000元“用于等额冲抵乙方及标的公司应向甲方支付的技术咨询费”，等额冲抵后由广州中车享有；北京鼎汉应自行筹集10000000元用于对广州鼎汉进行激励。可见，北京鼎汉在收购广州鼎汉100%股权的过程中及股权变更后，以广州鼎汉母公司的身份实质性地参与了广州鼎汉利润25000000元支付事项的协商和承诺，并表明了其有共同支付的意思表示，属于债务加入，由此北京鼎汉应当依约承担相应责任。广州中车主张北京鼎汉对广州鼎汉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北京鼎汉技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州中车铁路机车车辆销售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利润11710849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尚欠利润为基数从2016年1月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中车铁路机车车辆销售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北京鼎汉技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93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广州中车铁路机车车辆销售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82460元，被告广州鼎汉轨道交通车辆装备有限公司、北京鼎汉技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受理费10684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文超人民陪审员  曹春妹人民陪审员  卢洁如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黄天俊书记员冯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