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17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穆棱市八面通镇。负责人：赵清碧，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松，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旭，男，197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八面通镇。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新全，男,193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穆棱市八面通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雪岩，黑龙江冯雪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旭、张新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穆棱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5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松、被上诉人李旭到庭参加诉讼。张新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李旭、张新全承担15000元损失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张新全承担。事实与理由：1.根据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规定，医疗费赔偿应按国家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应予剔除；2.根据伤者伤情及国家《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费、营养期评定规范》伤者护理时长偏高，现时长236天，我方认为90天为宜。李旭辩称，请求正常赔偿。张新全提交书面辩论意见辩称，根据法律规定，应由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对张新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新全依法提起诉讼，并申请了司法鉴定，张新全认为应维持一审判决。张新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赔偿以下损失：(1)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新全医药费10000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张新全医药费29465.24元(39465.24元-10000元)、住院伙食费3300元［（12天+21天）×100元/天］、住宿费4620元（2019年3月12日至4月2日，张国文两人住宿费）。2.张新全的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待司法鉴定后予以确定。3.要求李旭、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用。诉讼中，张新全变更诉讼请求：1.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在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张新全医药费10000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张新全医药费29465.24元(39465.24元-10000元)、继续治疗费3000元(30天×100元/天)、住院伙食费3300元［（12天+21天）×100元/天］、住宿费4620元(2019年3月12日至4月2日,张国文俩人住宿费)、交通费648元(入院出院交通费400元+鉴定交通费248元)、护理费38852.68元［（2人×30天+1人×146天+1人×30天)×164.63元/天］、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以上合计94385.92元。李旭已经支付给张新全12009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已经支付10000元，因此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应赔84385.92元,其中的12009元应支付给李旭,剩余的72376.92元赔付给张新全，还有1700元的修车费用也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要求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承担鉴定费2100元和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8日15时33分许，李旭驾驶黑CXXXXX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穆棱市八面通镇红旗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东风路交叉路口，遇有张新全驾驶美利德牌三轮电动车，沿穆棱市八面通镇东风路由东向西行至，面包车前端撞击电动车左侧，造成张新全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张新全在穆棱市人民医院住院12天，支付医疗费10289.04元（住院费8509.04元+门诊费1780元）；在牡丹江市红旗医院住院21天，支付医疗费12355.30元（住院费12328.30元+门诊费27元）。张新全在穆棱市八面通镇富家村卫生室支付门诊费3638.10元，在穆棱市八面通镇民主村卫生室支付门诊费13182.80元。张新全住院期间陪护人员支付住宿费4620元、支付住院出院出租车费400元。张新全支付三轮电动车维修费1700元。李旭垫付医疗费12009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经穆棱市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旭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张新全无事故责任。经张新全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张新全受外力作用致双侧胸腔积液（大量）、骨盆骨折、右侧肋骨骨折、陈旧性？左腕及右足部软组织挫伤、腕骨骨折、双肺支气管并肺气肿、胸部闭合性损伤、胸壁挫伤、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骶尾部软组织挫伤、耻骨骨折、胸部损伤、白细胞减少、目前遗有左腕关节、右髋关节功能受限，未达伤残标准。2.根据复合伤情、年龄因素及存在基础疾病，伤后需贰人护理30日，继之壹人护理鉴定时止。3.根据伤情，伤后90日内需增加含钙高、含铁高、含蛋白质高的营养饮食（无相关法医文件规定营养费标准）。4.根据伤情、年龄因素及存在基础疾病，左腕部骨折、软组织挫伤、左腕关节功能受限明显，为减少痛苦、改善功能，建议理疗治疗一个疗程30天，费用每天约100元人民币或以实际合理发生为准，需壹人护理30天。张新全支付鉴定费2100元，鉴定交通费248元。张新全系居民户口，1931年6月2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88岁。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法医出庭接受质询，后申请撤回出庭申请。另查明，李旭系黑CXXXXX长安牌小型面包车的车主，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金额500000元），此次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㈠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李旭驾驶其所有的黑CXXXXX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肇事，在此起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张新全无事故责任，李旭作为侵权人应对张新全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旭驾驶的黑CXXXXX长安牌小型面包车在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医疗赔偿项目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项目费用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项目费用2000元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的范围内承担理赔义务，超过部分，由李旭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张新全主张的医疗费39465.24元，系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予以确认。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关于部分药品属于乙类药品和丙类药品，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报销原则为依据国家医保用药报销原则，丙类药品不予承担赔偿费用，乙类药品和CT拍片按照医保用药的80%进行报销的抗辩主张，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新全主张继续治疗费3000元(30天×100元/天)，因牡丹江红旗医院附属红旗医院的出院证载明张新全治愈，且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也仅为建议，张新全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实际发生，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提出异议，因此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其可以实际发生后依法主张权利。张新全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2天+21天）×100元/天］，根据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在穆棱市住院每天标准为50元，在牡丹江市住院每天标准为100元，即确定张新全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12天×50元/天+21天×100元/天）。张新全主张的住宿费4620元和交通费648元，属于张新全受伤后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交通费，结合张新全的病情和年龄等因素，属于合理支出，予以确认。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关于住宿费包含在护理伤者的护理费当中，不予赔偿和交通费赔付最高标准为500元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新全关于护理费38852.68元［（2人×30天+1人×146天+1人×30天)×164.63元/天］的主张，因张新全受伤时即是88岁老人，多处骨折，属复合伤，司法鉴定所确定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除继续治疗的30天护理期间没有实际发生外，比较符合本案实际，确认为33913.78元［（2人×30天+1人×146天)×164.63元/天］。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关于伤者住院33天，且根据伤者的伤情和国家的三期标准（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最高给予90天护理期赔偿，多余部分不予赔偿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除继续治疗护理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应予扣除外，其余部分予以支持。张新全主张的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李旭和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没有异议，予以确认。张新全主张的1700元的修车费用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项目范围，李旭和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因本案发生的鉴定费2100元，系合理支出，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关于诉讼费、鉴定费保险公司不承担的抗辩主张，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新全的医疗赔偿项目费用46665.24元（医疗费39465.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伤残赔偿项目费用39181.78元（护理费33913.78元＋住宿费4620元＋交通费648元）、财产损失项目1700元，合计87547.02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给付张新全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39181.78元、财产损失1700元，合计50881.78元。在商业险范围内给付张新全36665.24元。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已经垫付的10000元应予扣除。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李旭垫付的12009元，由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李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张新全保险赔偿款40881.78元（应给付的50881.7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给付张新全赔偿款24656.24元（应给付的36665.24元－李旭垫付的12009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旭垫付的赔偿款12009元；四、驳回张新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负担1739元，由张新全负担213元。鉴定费21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黑龙江省医疗药品报销清单。意在证明：伤者伤情护理期超过上限标准，药品清单证明用药乙类应按80%赔付，丙类不予赔付，特需病房不予赔付。李旭质证认为，伤者年龄为88岁，护理期肯定会很长。本院认证认为，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护理期限的鉴定意见并未违反《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规定。《黑龙江省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药品目录》系关于支付参保人员药品费用的标准，并不适用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李旭负事故全部责任，张新全无事故责任，李旭作为侵权人应对张新全的损害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旭的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应在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和商业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理赔义务。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主张医疗费赔偿应按国家医疗保险标准赔偿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首先,本案为侵权责任纠纷，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次，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虽主张医疗费用超过保险合同的理赔标准，但其在诉讼中，既没有举出合同约定的内容，也未能明确原判所保护的医疗费中哪些用药超出了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故其上诉请求不明确，也没有证据证实，故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对原审保护张新全的护理期限过长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依据牡丹江博爱医院司法鉴定所做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张新全护理期限，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主张护理期限偏高，但未举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照司法鉴定所确定的护理期限予以保护并无不当。故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险穆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穆棱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为民审 判 员 杜 敏审 判 员 钱大龙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娇娇书 记 员 李维嘉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