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柳航，男，1994年8月3日生，汉族，无业，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洪涛（柳航父亲），1970年6月27日生，汉族，个体，现住葫芦岛市龙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奉勤，辽宁山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兴城市宏亿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兴城市温泉办事处文苑新村商贸楼。法定代表人：史秋红，女，1970年8月23日生，汉族，该公司经理，现住兴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连克，葫芦岛连山区站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柳航因与被上诉人兴城市宏亿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亿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兴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1481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柳航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宏亿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由宏亿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宏亿公司在一审时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且本案不符合追偿权的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宏亿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宏亿公司不是追偿权的权利人，故主体不适格所谓追偿权，是法律赋予付出一定义务的人一种经济上的请求补偿的权利。这种权利基于一定的基础法律关系产生，专属于一定的民事主体。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除此之外，我国现行法律再没有关于追偿权权利人的其他规定，而本案不属于上述两种情况中的任意一种情况，因此宏亿公司以追偿权起诉上诉人没有法律依据,宏亿公司作为追偿权主体不适格，因此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宏亿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以追偿权立案，在一审时，柳航提出本案不属于追偿权后，法院擅自将本案案由改为不当得利纠纷，法院在立案后擅自改变案由的做法是滥用职权的表现。2、宏亿公司不是代缴电费主体，也不是应交电费主体，因此宏亿公司主体不适格，本案电费根本不是宏亿公司为柳航垫付或代缴，因为本案纠纷是因柳航所购门市房的开发商兴城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将房屋交付柳航使用后，不能为柳航办理用电接入国家电网手续，导致宏亿房地产公司将施工用电违法向柳航供电，因此宏亿房地产公司向电业部门缴纳电费，因柳航等业主一直无法接入国家电网正式商业用电，所以国家电力部门从未找过柳航缴纳电费，直到接入国家电网，宏亿房地产公司才开始通过其下属部门物业公司提起诉讼，因被柳航没有向电业部门缴纳施工用电的义务，事实上宏亿公司也没有为柳航交过电费,所以宏亿公司主体不适格。二、宏亿公司的行为违反了电力法规定1、《供电营业规则》第十二条规定：对基建工地、农田水利、市政建设等非永久性用电，可供给临时电源，使用临时电源的用户不得向外转供电，也不得转让给其他用户，供电企业也不受理其变更用电事宜。如需改为正式用电，应按新装用电办理。《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向外转供电的，由电力管理部门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可以并处违法所得5倍以下的罚款。”而本案是宏亿房地产公司擅自将建设工地临时电源擅自向外转供给柳航等用户，宏亿房地产公司通过擅自转供电的违法行为，实现提前近三年售卖门市房的目的，提前回笼资金保守算28户x平均每户200万，获得高达近六千万的巨额资金。且因2016年冬季至2017年春季宏亿房地产公司没有供暖，导致入住当年冬季和次年春季没有营业，宏亿房地产在损害业主利益的情况下获利，宏亿房地产公司才是真正的不当得利，而柳航只是宏亿房地产公司违法的牺牲品，是真正的受害者，而非不当得利的获得者。因此宏亿公司的行为是违法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2、一审法院认定2016年8月29日房屋验收情况表为“0”是错误的，柳航入住时根本没有电表，柳航从未与宏亿公司一同查看电表核对无误后确认电表数为0,因为如果有电表，就必须有电表号，但房屋验收情况表上根本没有电表号，且当时柳航室内外根本就没有电表，因此一审法院仅仅根据没有电表号且没有双方共同到电表处确认的格式条款来认定柳航入住时电表数为“0”是错误的。3、因为在办理入住时在柳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宏亿房地产公司背着柳航私自从临时电源处擅自向柳航商铺转接用电的行为本身是违法的，所以宏亿房地产公司根本就没有安装电表，后期是什么时候安上的，柳航一无所知。《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户使用的电力、电量，以计量检定机构依法认可的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为准，安装在用户外的用电计量装置，由用户负责保护。”而本案中，宏亿房地产公司偷偷安装的电表，根本不是计量检定机构依法认可的电表，且哪块电表是柳航商铺的用电计量装置也无法确认，电表箱的钥匙由宏亿公司掌控，根本不是柳航作为用户负责保护，电表没有经过权威机构校表、封签。因为电表在宏亿公司处掌控，宏亿公司完全可以随心所欲地进行调控，所以违法安装电表并失控的计量是无效的。4、本案所谓的证据保全确认的电表数程序违法，本案中因为宏亿公司在柳航办理入住时没有与柳航共同确认柳航所使用的电表号，也没有双方共同到场确认电表为0,宏亿公司什么时候偷偷安装柳航不知情，且因宏亿公司掌控电表箱钥匙，宏亿公司可以随意调控，宏亿公司在调控好电表数后申请法院证据保全，因为被证据保全的证据本身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因此证据保全失去了证据意义,且判决书认定2019年5月27日电表读数85097程序违法，因为该日法院并没有通知柳航和宏亿公司同时到场，在并非法院主持下三方共同确认的电表读数柳航不予认可，且在法院到场前宏亿公司已经做好了手脚，因此对一个虚假的电表数进行证据保全本身没有任何证明力，因此本案所谓的证据保全是宏亿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而己，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以此作为本案认定柳航应缴电费的依据是违法的。5、《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条规定：“消费者享有公平交易的权利。消费者在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时，有权获得质量保障、价格合理、计量正确等公平交易条件。”而本案中，计量不正确是产生本案纠纷的关键所在，且因宏亿房地产公司提供给柳航的是临时电源，即施工用电，电压不稳，经常停电，且一旦停电28户全部停电，后来是东片停电或西片停电，直到2019年2月份开始，各户出现故障各户停电，这也证明在2019年2月份以后才安装了电表，否则不会出现上述情况，因停电给柳航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因此不能做到质量保障，给柳航造成了较大数额的损失，在柳航缴纳电费前应与宏亿公司协商在应缴电费中冲抵柳航因停电造成的损失,否则对柳航来说是极其不公平的。6、《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者商业惯例向消费者出具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消费者索要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的，经营者必须出具。”而本案中宏亿公司在一审开庭时没有提供供电部门开具的根据柳航商铺电表读数所确认的电费发票，宏亿公司提交的所谓电费收据是宏亿公司与宏亿房地产公司恶意串通随意开具的，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是错误的。事实上宏亿公司根本无法提交真实用电票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君山一品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第一条1项不能证明宏亿公司有代缴或垫付及追偿的权利该协议第一条1项约定甲方（宏亿公司）代收代缴的其他费用并没有明确提到宏亿公司有权代收代缴电费，按照本条理解，宏亿公司首先是代收费用，然后才能代缴，但本案中宏亿公司自认是垫付，而合同中没有约定宏亿公司有权垫付，宏亿公司诉状中称“根据协议约定代缴电费等费用”是断章取义，本案中的收代缴是不能分割开来的，也是不能颠倒顺序的，且代收代缴与垫付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垫付的前提是柳航在明确并认可自己应该缴纳的款项后委托他人垫付，而本案中柳航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宏亿公司擅自垫付，没有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柳航从未委托宏亿公司代缴电费，对于宏亿公司所述垫付电费一事，柳航不予认同。事实上宏亿公司也没有为柳航垫付电费，因为宏亿公司根本不能举证证明其向电业局交了电费，也没有电业局出具的任何票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甲方代收代缴的其他费用不可避免地发生代缴行为是错误的，事实上宏亿公司根本没有为柳航代缴或垫付电费，因此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所认为的宏亿公司善意履行并对柳航有利的行为，本案中宏亿房地产公司作为出售方有义务保证柳航等业主正常使用国家电网的正式用电，并有义务在办理入住时就将柳航的商铺用电接入国家电网，宏亿公司在违约的情况下擅自违法转接施工用电，因此该行为是因宏亿房地产公司违约后又实施的违法行为,根本不能评价为善意履行并对柳航有利的行为，一审法院因此认定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是完全错误的。四、柳航在入住时交的1000元钱不是柳航向宏亿公司预缴电费，而是办理电费卡，不能证明宏亿公司有垫付权利代收电费的权利，宏亿公司无权代缴电费办理入住时柳航以电费的名义预存1000元，是应由宏亿公司向国家电网代办电费缴费卡的费用，同办理水费卡和办理取暖费卡是一个道理，并不能证明柳航同意宏亿公司代收代缴电费，这是偷换概念。五、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宏亿公司所诉垫付电费存在多处违法之处，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2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而本案中，柳航是守法公民，并不是使用电费而拒不缴纳电费，本案纠纷也不是因柳航不缴纳电费引起，而是因为宏亿公司的种种不受法律保护的行为引起，具体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宏亿公司没有取得供电营业许可证，不具备收取电费的资质。《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三条规定：国务院电力管理部门负责全国电力供应与使用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电力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电力供应与使用的监督管理工作。收取电费是供电企业的特有权利，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没有收取电费的权利。且柳航与宏亿公司也没有签订合同委托宏亿公司代缴后追偿。2、《电力供应与使用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供电企业应当按照国家核准的电价和用电计量装置的记录，向用户计收电费。用户应当按照国家批准的电价，并按照规定的期限、方式或者合同约定的办法，交付电费。”现在供电企业每一个月收取一次电费，而宏亿公司却在近三年时才突然提出追偿权，违反规定，也不符合常理。3.宏亿公司不能明确柳航用电数量。导致本案认定事实不清，因此所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4.宏亿公司从未告知柳航使用的是临时电，直到宏亿公司起诉，柳航才知道自己使用的是临时用电。总之，柳航用电不交电费，且也不想获取非法利益，宏亿公司也没有任何损失，在用电及交电费问题上，柳航与宏亿公司之间无任何关系，因此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六、宏亿公司所依据的协议是格式合同，宏亿公司提起诉讼依据的《君山一品》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为格式条款合同，《君山一品》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未明确告知柳航用电为施工临时用电，也并未就宏亿公司代收代缴垫付电费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下向柳航做出明确解释和说明，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根据该条规定，应该采信柳航对该协议第一条的解释。七、一审法院判决柳航应缴电费数额远远超过柳航实际使用数额，显示公平，柳航对此巨额电费不予认可，自2019年6月开始，因为柳航所购商铺应接入国家电网正式用电，并己经连续缴纳3个月电费，2019年6月份电费501元，2019年7月份电费230元，2019年8月份电费394.19元，3个月平均电费每月375元。众所周知，每年的6—9月份是兴城旅游最旺季，在旺季每月375元用电量应是柳航自开台球厅以来用电最高峰数值。柳航所购门市房是2016年9月23日交付使用，2016年12月23日才取得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因无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不能从事经营活动，所以柳航于2017年初才被允许正式营业。由于宏亿公司2016年冬到2017年春未供暖，导致台球厅无法投入使用，直到2017年5月份才开始正式营业，到2019年5月正好经营两年时间。由于台球厅与渤海船舶学校相邻，学校每年1和2月份放寒假，台球厅停业。因此台球厅每年经营10个月，两年共经营20个月。这10个月中6—9月共4个月是旺季，可按最高峰用电平均值375元算，其他6个月是淡季，电费应该打5折，（4个月X375元/月+6个月X375元/月x0.5)x2年=5250元。柳航所经营的台球厅从开业到2019年5月份电费不会超过5500元，该数额与一审判决数额48284元相差悬殊，与事实不符，也显示公平。柳航根本无法接受。且要强调的是柳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迫使用临时电两年多，用电品质极差，电压极为不稳定，忽明忽暗，闪来闪去，每个周末用电高峰至少停电一次，极大影响了台球厅的正常经营。且本案纠纷也完全是由于宏亿房地产公司转接临时用电所致，因为本案牵扯了柳航很大精力，极大干扰了柳航的正常生活，故请求法院主持调解，并在调解时将柳航因停电造成的经济损失至少10000元，从柳航应付的合理电费中减免。总之，从法律关系来看，宏亿公司不是追偿权主体。宏亿公司不能提供具有法律效力的发票。宏亿公司与柳航双方并未约定宏亿公司有垫付电费的义务。宏亿公司私自安装的临时电表没有经过批准，也没有经过权威资质机构校表、封签，所以计量也是无效的，且宏亿公司初始安装电表时并未通知柳航，柳航并不知情，柳航与宏亿公司之间不存在就临时用电的任何约定及委托。宏亿公司提起的追偿权诉讼违反法律规定。且宏亿公司的行为存在诸多违法之处，一审法院证据保全没有通知柳航到场，程序违法，而法律只保护和支持合法的权益，宏亿公司因违法不受法律保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判决驳回宏亿公司在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宏亿公司辩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依法维持宏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柳航给付宏亿公司垫付的电费49284元(应扣减已预交的1000元)及千分之三的滞纳金；2、本案全部诉讼费由柳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柳航购买的由宏亿公司管理的6#商网门市门牌号××D室。2016年9月23日，宏亿公司与柳航签订《君山一品》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协议第一条第(一)项1约定：依据本协议向乙方(柳航方)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业综合服务、车辆停泊服务费以及甲方代收代缴的其它费用等)。柳航于2016年9月23日在验收情况表上签字，该验收表记载水表、电表读数为0。在本案审理期间，宏亿公司申请对柳航的电表读数进行证据保全，经确认，兴城市龙兴路××D室于2019年5月27日电表读数为68542。宏亿公司另提供向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的电费收据5张。另查明，柳航接受该房屋后经营至今，其向宏亿公司预存电费1000元，此外，未向其他部门支付电费。一审法院认为：宏亿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因用户未交纳电费，其代为交纳后向用户追偿电费，该纠纷实为不当得利纠纷。现宏亿公司提供了代为向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交纳电费的收据，且宏亿公司亦认可在使用该房屋期间确实未向他人交纳过电费，故宏亿公司已经代为交纳电费行为应予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宏亿公司代付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物业费、停车费等其他费用，故宏亿公司依此代柳航交纳电费，符合合同约定。同时，因宏亿公司、柳航一致认可宏亿公司曾向柳航预缴纳过1000元电费，柳航对此亦提供了由宏亿公司收取该费用的收据，从以上可以看出，即使双方没有合同约定，柳航亦从该行为上证明认可了按宏亿公司的电表计费且由宏亿公司代缴电费。柳航主张宏亿公司没有收取电费资质，其收费属违法行为，因物业服务合同非其他类合同，必然发生围绕用户开展的服务，不可避免的会涉及管理、服务、代缴等行为，对于该善意履行并对用户有利的行为，不能轻易评价为违法行为，双方对此如有争议，可向相关电业主管部门主张权利，由相关部门对此进行确认。现柳航明确表示在经营中用电，未向宏亿公司外的他人或其他部门交付过电费，亦不同意向垫付电费的宏亿公司支付电费，柳航的该抗辩意见明显违背社会常理、法理，法院不应予以支持。因柳航已经在房屋验收情况表上签字确认了电表数字为0，现经法院予以证据保全，确认了该电表的现有用电数字，柳航应依照该电表数支付宏亿公司电费。因宏亿公司主张的数额低于证据保全的电表读数，法院予以支持。宏亿公司主张每度电的交费标准按商用电的交费标准交纳，因柳航确为经营用电，该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宏亿公司主张柳航给付违约金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应的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柳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兴城市宏亿物业服务责任有限公司电费48284元（68450度ⅹ0.72元/度-已给付的1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6元，由柳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柳航提供了其在2019年2、6、7、8、9月份缴纳电费的账单，欲证明其所有门市房在使用正式电所缴纳电费平均数额与使用宏亿公司收费的非正式用电数额。宏亿公司提供了兴城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电力部门缴纳自2015年1月至2019年5月份缴纳电费账单，欲证明兴城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缴纳电费。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柳航是否应该给付宏亿公司其所有门市房的电费。宏亿公司与柳航签订《君山一品》商铺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依据本协议向乙方(柳航方)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物业综合服务、车辆停泊服务费以及甲方代收代缴的其它费用等)。故依据本协议的约定，宏亿公司可以向柳航代收已代缴的电费。宏亿公司向兴城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了电费，兴城宏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电力部门缴纳了其开发建筑的楼房的电费，故柳航对于其所有门市房的电费应该予以给付。关于本案案由问题，本案诉讼是因为合同履行而引起，故应该为合同纠纷。但是案由问题不影响双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柳航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元，由上诉人柳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梅审判员  王嘉莉审判员  吴玉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宁本判决书所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