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28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52年6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刘某1之女），女，1980年6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素洁，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55年11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通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56年12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男，1958年10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5，女，1960年11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6，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1，男，1937年4月13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2，男，1964年10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3，女，1966年10月26日出生，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上诉人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2019）京0114民初10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拆迁前案涉院落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刘某10、陈某10和刘某1属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律规定。2.即便认定案涉院落宅基地的使用权人系刘某10、陈某10以及刘某1三人，一审法院判定刘某2、刘某3、刘某5、刘某6、刘某4继承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宅院补偿款440473元，关某1、关某2、关某3继承补偿款251698元属事实认定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3.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未完成拆迁利益属于遗产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违背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在对方未达到高度盖然可能性的证明标准而径行做出的判决，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4.无论刘某10、陈某10是否为宅基地共同使用权人，在刘某10、陈某10去世后，宅基地使用权人就只剩下刘某1一人。5.2003年经村委会同意，刘某1对案涉宅院北房进行了换顶翻盖并装修装饰，而非简单的修缮。6.涉案宅院拆迁补偿共3283822元，包括：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助537025元、节约装修补助214810元、房屋安置面积补助128000元、临时安置费补助9600元、节约资源奖322215元、提前搬家奖10万元、工程配合奖20万元。这些款项与房屋没有关系，不属于遗产的范围，不应予以分割。7.一审法官逻辑混乱，回避关键事实，认定地和房由刘某1和刘某10、陈某10共有，均发生继承。在确认拆迁补助哪些为遗产时，没有将与人有关的因素获取的拆迁利益（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偿537025元、节约装修补助214810元、节约资源奖322215元、提前搬家奖10万元、工程配合奖20万元）刨除。刘某5、刘某6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我们没有进行上诉。不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关某1、关某2、关某3均未出庭，其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不同意刘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院落的拆迁腾退补偿款3283833元，刘某2等五人应继承前述补偿款三分之一。关某1、关某2、关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某1对老人留下来的遗产方面是有一些付出的，在看护、修缮、保养，可能还有改建、扩建等方面的资金支出，将该部分费用在腾退安置补偿款3283833元中扣除，归刘某1所有，剩余部分应由三方继承人平均分配，各占三分之一。刘某1向一审法院辩称，涉案院落拆迁利益全部属于刘某1，而不属于遗产，与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没有任何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一、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的个人的合法财产。1.本案拆迁补偿利益在刘某10和陈某10死亡时并不存在；2.刘某10和陈某10夫妇不是宅基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人，不是被拆迁人，拆迁利益不是二人所有，故上述补助款项并非刘某10和陈某10的遗产。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不能提供证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之规定，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二、证据能证实刘某1是拆迁利益的享有者和权利人，内容如下：1.涉案院落所属的宅基地由刘某1申请，涉案院落的老房及老房翻盖和加盖新房都是由刘某1建造。2.涉案院落一直由刘某1居住使用并管理维护。3.涉案院落在被腾退前，已经某村村委会公示确权至刘某1名下，并报镇政府备案确认，刘某1即为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刘某1与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从未就拆迁款的分配达成过任何口头协议，拆迁补偿款与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无关。三、退一万步说，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主张拆迁前的老房属于刘某10、陈某10的遗产，但该老房在1993年被翻盖，至今已经超过20年，对方2019年提起诉讼，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况且，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主张拆迁前的老房属于刘某10、陈某10的遗产仅仅是主张而已，没有任何证据予以支持。综上，涉案院落拆迁利益全部属于刘某1，而不属于遗产，与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没有任何关系，故请求法院驳回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说明一点，《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综合本案，某村村委会召开会议研究合法宅基地使用权人问题，出具初步认定刘某1为宅基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并在村域范围内公示无异议后，报镇政府审核确认，最后依据镇政府审核结果刘某1认定为被拆迁人，享受拆迁利益。如果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对此权属认定有争议，可以向政府申请裁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某10与陈某10系夫妻关系，二人婚后育有一子二女，即长子刘某11、长女刘某12、次女刘某1。刘某11与李某11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三子二女，即刘某6、刘某3、刘某4、刘某2、刘某5。刘某12与关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一子一女，即关某2和关某3。1969年刘某1插队回乡到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参加劳动，1970年刘某10、陈某10回乡即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后刘某1申请，在某取得宅基地一处，刘某1与刘某10、陈某10在该宅基地内建北房三间和东房。1972年刘某1回城工作，1978年结婚，后刘某10、陈某10在该宅院居住生活。刘某10于1987年死亡。陈某10于1993年10月13日死亡，户籍为农业家庭户，生前户籍地为某镇某村。刘某11于1998年4月17日死亡，李某11于1998年7月15日死亡。刘某12于2019年8月14日死亡。2003年经村委会同意，刘某1对上述宅院北房进行了修缮和装饰装修，并在该院建设了东、西房、南房（东、西房与南房相连）和厕所，建房期间刘某3参与建房，并出资出力。2010年，刘某1在该院东、西房、南房顶上曾建防雨棚。2018年因涉案宅院被拆迁，后刘某1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签订《昌平新城东区某村集体土地宅基地房屋自主腾退项目补偿补助安置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某公司，乙方刘某1。乙方宅基地及地上房屋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中心街，经公示确认本宗宅基地面积为214.81平方米。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乙方按照相关政策及规定同意以宅基地全部未建设房屋形成空置土地的标准进行补偿、补助及奖励：（一）补偿：1、宅基地区位补偿金额1772183元；（二）补助：1、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助537025元；2、节约装修补助214810元；3、房屋安置面积补助128000元；4、临时安置费补助9600元。（三）奖励：1、节约资源奖322215元；2、工程配合奖20万元3、提前搬家奖10万元。以上补偿、补助及奖励金额共计3283833元。协议中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并实际履行。2019年4月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诉至法院，诉讼请求同诉称，审理中，法院追加关某1、关某2、关某3为本案原告。另查，补偿补助安置协议明细单中记载：控制标准内宅基地区位补偿价单价为8250元/平方米，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助：宅基地面积×2500元、节约装修补助：宅基地面积×1000元、认购面积补助：认购面×1600元、临时安置补助：认定人口数×4个月×1200元、节约资源奖：宅基地面积×1500元、工程配合奖20万元、提前搬家奖10万元。审理中，案外人刘某1之夫张某10，之女张某2均表示不主张权利，不参加诉讼。再查，刘某10、陈某10生前与刘某1共同生活时间较长，履行赡养义务较多，刘某11、刘某12次之。庭审中，刘某3陈述，其对涉案宅院房屋出资出力行为目的是为修缮和维护刘某10、陈某10的遗产。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的陈述，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提交的公安机关的证明信、村委会证明、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与刘某1就涉案宅院拆迁事宜的谈话录音、刘某6等人与某村工作人员的谈话录音、照片等；刘某1提交的原某村队长张某的证言、某村委会的证明、宣传手册、公示照片、北京某连锁股份有限公司的证明、公安机关的证明信、《昌平新城东区某村集体土地宅基地房屋自主腾退项目补偿补助安置协议》、价格结果通知单、补偿补助安置协议明细单、房屋验收单、电表收据、拆除违建通知书、电费交费单、电费交费发票、客户用电登记表、委托代收购买回迁楼房款通知单、优惠回迁楼现房买卖临时协议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一、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二、争议宅基地的补偿利益的归属及分配。争议焦点一。农村宅基地的分配是以户为单位的，根据刘某1提交的张某证言和村委会的证明，涉案宅基地虽系刘某1申请，但该宅基地的取得是基于刘某10、陈某10回乡，刘某1作为该家庭户成员的代表申请而取得，且陈某10生前户籍性质为某村农业户，因此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为刘某10、陈某10和刘某1，宅院中所建北房和东房，因刘某1建房时已参加劳动，故该房屋应属刘某10、陈某10和刘某1共有。证人张某虽未出庭，但其证明内容在刘某1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内容中予以确认，故法院对张某的证言和村委会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虽对上述证言和村委会证明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根据其提交的录音，并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故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对上述证据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其主张涉案宅院及房屋的使用权和所有权为刘某10、陈某10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提交的其与刘某1的谈话录音，录音内容中双方未就涉案宅院补偿款的分割达成协议，仅能证明刘某1在修缮、建设房屋过程中，刘某3参与并有出资行为，因此，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主张刘某1与其就补偿款分割已达成一致意见的主张依据不足。根据上述录音，刘某3虽参与了涉案房屋的房屋修缮与建设并有出资行为，但该行为并不构成对原财产形成共有权利，同时，其出资出力目的也是对遗产的维护。双方争议的因涉案宅院拆迁获得的补助为：宅基地区位补偿、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助、节约装修补助、房屋安置面积补助（认购面积）补助、临时安置费补助、节约资源奖、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前述补偿中，房屋安置面积补助、临时安置补助均与人身属性相关，主要是针对宅基地生存权利人（刘某1）和依据腾退政策认定的人口数量给予的安置补助，故该两项补助不属于遗产。宅基地区位补偿、合理利用宅基地补助、节约装修补助、节约资源奖、工程配合奖、提前搬家奖（总计金额3146233元）均是基于宅基地而给予的补偿，该补偿应属于刘某10、陈某10和刘某1共有，具体分割比例，根据刘某10、陈某10生前与刘某1共同建设房屋情况、实际居住使用情况以及刘某1对涉案宅院管理、使用情况等因素，法院酌定刘某1占60％；刘某10、陈某10占40％。刘某10、陈某10应得部分应属于刘某10、陈某10的遗产由刘某11、刘某12和刘某1继承，因刘某11（其妻李某11已死亡）、刘某12已死亡，故刘某11应继承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继承；刘某12继承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关某1、关某2、关某3继承。前述遗产的分配，根据继承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情况、所尽赡养义务大小以及对遗产维护、管理的贡献等因素进行分配，即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继承份额35％，关某1、关某2、关某3继承份额20％，刘某1继承份额45％。综上所述，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主张涉案宅院全部补偿款应按三分之一进行分配，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此外，涉案宅院及房屋性质属不动产共有物，刘某10、陈某10死亡后，双方未对共有物实际分割继承，仍处于共有状态，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争议系家庭成员之间就物权归属、继承产生的争议，不适用《土地管理》第十六条的规定，故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就管辖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时指出，因案外人张某10、张某2不主张权利和参加诉讼，故本案对涉案拆迁补偿的分配，不影响其向刘某1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继承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宅院补偿款440473元；关某1、关某2、关某3应继承补偿款251698元；刘某1应继承补偿款566322元，前述补偿款由刘某1负责给付，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二、位于北京市昌平区某镇某村宅院剩余补偿款2025340元归刘某1所有；三、驳回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某1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刘某1某银行尾号8142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刘某1给关某3转帐15万元；2.刘某3的收款证明。证据一、证据二证明,刘某3代表刘家五个人已经获得拆迁利益15万，关某3代表关家已经获得拆迁利益。经质证，刘某5、刘某6对刘某1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2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刘某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给刘某315万是盖房子出资、出力的钱不是给的拆迁利益。刘某4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给钱的事情不知道。关某1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转给刘某3钱的事情不知道。刘某1转账给关某3的15万元钱是给刘某1姐姐刘某12（关某1妻子）治病的钱，并不是说给关家的拆迁利益。关某2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意见同关某1。关某3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转给刘某3的钱的事情不知道。转关某3账号的钱是给关某3母亲刘某12的钱，而非给关家的拆迁利益。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刘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在一审期间已客观存在，且逾期提交并无正当理由，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同属同一法律关系，在被上诉人方均不认可的情况下，不宜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若有争议可另行予以解决。故本院对刘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二审中，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关某1、关某2、关某3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二审中，刘某1自认其于1972年之后变成居民。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宅院的拆迁利益中是否含有刘某10与陈某10的遗产份额以及遗产的分配问题。关于涉案宅院的拆迁利益中是否含有刘某10与陈某10的遗产份额。本院认为，农村宅基地以“一户一宅”为原则。从涉案宅院的历史取得看，陈某10生前户籍为某村农业户，该宅院基于陈某10、刘某10回乡，刘某1作为该家庭户成员的代表申请而取得。取得该宅院后刘某10、陈某10亦一直在该宅院内居住。宅基地相应的拆迁利益原则上系由该院落内农户享有，虽然刘某1已于1972年农转非，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在涉案宅院内建房的事实，认定基于宅基地拆迁而给予的补偿为陈某10、刘某10、刘某1共有，且二审中被上诉人对此亦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此外，就刘某1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遗产范围有误一节，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析产时已根据拆迁政策在涉案宅院的拆迁利益中刨除了与人身属性相关的拆迁安置利益，将剩余的基于宅基地而给予的补偿酌定遗产份额予以分割，故刘某1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涉案宅院的拆迁利益中包含了刘某10与陈某10的遗产份额，应对此析出予以继承。刘某1上诉提出其对涉案宅院享有完全的权利，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遗产分配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刘某10、陈某10生前与刘某1共同建设房屋情况、实际居住使用情况以及刘某1对涉案宅院管理、使用情况等因素，酌定刘某1多占份额，并根据继承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情况、所尽赡养义务大小以及对遗产维护、管理的贡献等因素分配遗产时给予刘某1多分份额，实际上一审在份额的酌定与分配上均对刘某1予以了倾斜，故刘某1上诉提出一审分配不当，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71元，由刘某1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扬新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杜世奇书 记 员 杜晓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