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9民申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林丽芳，女，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陈林燕，女，1988年2月1日，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陈海燕，女，198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陈燕彬，女，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再审申请人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芳，系上述三位再审申请人的母亲。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古田县福利染整厂，住所地福建省古田县城西街道松台村涵头岭工业小区。 法定代表人：陈继仕，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升，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系古田县福利染整厂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陈万真（又名陈万清），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昌登，福建正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陈万森（又名陈万生），男，1964年12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古田县。 再审申请人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因与被申请人古田县福利染整厂（下称福利染整厂）、陈万真、一审第三人陈万森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申请再审称，1、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书第四页第二段认定“双方签订的责任田《租赁合同》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因此应认定该《租赁合同》有效”，该认定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三条等相关规定，农民集体所有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而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与陈万真签订的《租赁合同》中不仅明确约定将涉案责任田用于建设厂房等非农业建设，而且实际上福利染整厂也严重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在涉案责任田上进行违法建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应依法属于无效合同。而一审法院漠视古田县福利染整厂违法使用土地的实际情况，而认定涉案《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该认定不仅严重违背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同时也在无形助长福利染整厂的违法建设。2、一审法院认定陈万森与陈万真的行为构成表现代理，不能成立；即便陈万森与陈万真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也不能依此认定陈万森、陈万真与申请人之间构成表见代理。因此，从无效代理角度分析，涉案《租赁合同》也当属无效合同。（1）申请人与陈万森已于2005年2月28日离婚，陈万真与陈万森系兄弟关系，其应当会知道申请人与陈万森已经离婚的事实，且涉案《租赁合同》是在2005年9月份即申请人林丽芳与陈万森离婚后签订的。（2）一审民事判决虽认定申请人与陈万森已于2005年2月28日离婚和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由申请人林丽芳抚养，但却又认为“但双方未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分割”，该认定也是错误的，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以及责任田分配的相关政策规定，土地承包经营虽以户为代表进行承包，但具体分配的方案依然是以家庭成员的具体人数为基础来确认承包的责任田数量，因此不能以“户为代表进行承包”而剥夺了家庭各成员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更何况申请人林丽芳与陈万森已经离婚，林丽芳不仅有权独立支配自己的责任田，同时也有权对女儿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责任田进行支配。故一审法院以离婚时“未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分割”为由进而认定构成所谓的“表见代理”或“合同有效”，均违背了法律规定，该认定是错误的。3、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并非是申请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且申请人在整个一审诉讼程序中并无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民事判决的上述判决结果，不仅判非所请，且违背了民事诉讼“不诉不理”的基本原则，更是遗漏或超出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项规定，仅凭一审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也应对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案件进行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并确认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与陈万真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并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据2、古田县城西街道松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6月6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据3、古田县城西街道松台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7月14日出具的证明复印件；证据4、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宁民终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据5、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证据6、照片打印件；证据7、福利染整厂现状图复印件；证据8、协议书及福利染整厂草图复印件；证据9、古田县聚虹塑料制品厂勘测定界图复印件。 被申请人古田县福利染整厂提交意见称，1、申请人提起再审申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申请再审期限）。2、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对申请人诉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进行立案审查，经该院组织调解，双方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闽09民终420号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已经清楚认定了租赁合同的有效性，且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申请人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双方于2019年1月15日前往该院执行局已和解结案。3、申请人递交再审申请书的时间是2018年5月15日，这是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8）闽09民终420号案件期间，从该案立案后，各方当事人陆续调解了两个月后才重新确认了合同的租赁期限、及申请人责任田的位置和申请人的其他要求。4、福利染整厂两次支付租金都是在村委会的见证下进行的，陈万森作为户主也与2016年4月25日领取了第二期10年的租金10000元，足以证明陈万森同意出租函头岭土地，并行使了出租人的权利，收取了土地出租的租金。陈万真是代理陈万森签订租赁合同的，陈万森是事先知道的，事后又收取了租金，他们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是成立的。5、2005年相关人员已经把土地出租给林积修用作养鸭场、鱼池，并建了鸭棚和住房，已经改变了土地用途，涉案土地已经不适合耕种。2012年，建设高速公路时经过福利染整厂承租的土地，把福利染整厂租的鱼池变成了弃土场使用，鱼池边上的菜地也都堆满乱石，连菜都无法种植。包括现在让给林丽芳种地的那块土地也是经过福利染整厂填土后给予林丽芳，这些都可以证明涉案土地的用途已经变更。6、按照法律规定土地承包经营以户为单位进行承包，土地出租也应以户为单位进行出租，陈万森是陈万森户的代表，其完全有权代表整户出租土地。并提供如下证据：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2执868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复印件。 被申请人陈万清提交意见称，1、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没有存在遗漏或超过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而进行判决的情况，而是在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范围内部分支持、部分驳回。申请人收到一审民事判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视为对该民事判决的认可。现申请人在四年后申请再审没有依据。2、申请人提起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案件后，又以确认合同无效纠纷的为由于2017年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提起起诉，古田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闽092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申请人要求确认案涉《租赁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作出后，申请人向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之后在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下，双方达成协议，该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9民终420号民事调解书，申请人同意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租赁申请人责任田至2025年12月30日，即涉案《租赁合同》已得到申请人追认，申请人已同意出租给福利染整厂。上述民事调解书已生效并已实际履行完毕，如今申请人又就同一案件申请再审没有法律依据。3、2005年2月28日申请人林丽芳与第三人陈万森调解离婚后未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分割，涉案责任田属于陈万森。2005年9月份，陈万清经陈万森同意，在村委会见证下代表陈万森同福利染整厂签订责任田《租赁合同》，且在2016年4月25日，陈万森作为户主代表其一户领取了该土地2016年至2026年的租金，其以实际行为履行了《租赁合同》，行使了出租方的权利。《租赁合同》签订时只约定作为福利染整厂的配套设施，而没有明确约定为非农建设，并且2005年涉案土地农田现状已经改变，已经不是基本农田，而是已经修建有住房、鱼塘、鸭棚等。故本案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 一审第三人陈万森未提交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2执868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复印件；证据2、照片复印件。 经审查查明，一审（2016）闽0922民事判决于2017年8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不服一审（2016）闽0922民事判决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月12日向申请人出具收件告知书，确认已收到申请人提交的再审申请书及证据材料。之后，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受理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该院经审查认为本案当事人双方均不属于人数众多情形，且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为法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条件，经向申请人林丽芳、陈林燕作释明工作后，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8）闽0922民申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再审申请。四位申请人因案涉《租赁合同》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另行诉福利染整厂、陈万清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在审理期间追加陈万森为该案第三人，并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092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四位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申请人不服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092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经本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9民终42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1、福利染整厂租赁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责任田至2025年12月31日止；2、福利染整厂未使用的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责任田不再搭建厂房及其他附属设施；3、福利染整厂未使用的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责任田部分由福利染整厂与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双方各使用一半用于农耕；4、福利染整厂开通责任田农耕通道，确保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农耕通行自由；5、东至福利染整厂旧厂房靠南一头两米，靠北一头一米；6、西至旧水池往西4.5米；7、南至旧厂房第一个窗户与板栗树的连接线及古国用（2000）字第0994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定的边线往外2米是公用路，再往高速路方向是责任田（具体由村民自已定，与福利染整厂无关）；8、北至第二根电线杆；9、北面旧厂房至滴水沟两米，南面新厂房高速路方向进来第三根钢管，其余为责任田和两米公用路；10、上述四至为林丽芳户责任田。申请人不服一审（2016）闽0922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收到申请人提交的再审申请书。 上述事实由申请人提交的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民事再审申请书、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2民申3号案件卷宗中民事再审申请书、收件告知书、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7）0922民初1867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2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调取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9民终420号民事调解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经审查认为，申请人提供的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证据5在原一审中已质证，不属于新的证据。申请人证据6、证据8不能证明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不属于新的证据。申请人提供证据7即福利染整厂现状图复印件系申请人自行绘制，被申请人对此持有异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信。申请人提供证据8即古田县聚虹塑料制品厂勘测定界图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提供的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922执868号执行结案通知书复印件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属新的证据。一审第三人陈万森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属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于2017年8月11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人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系以该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为由作出（2018）闽0922民申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四位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故申请人于2018年1月12日向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提交民事再审申请书等材料时间为其向本院申请再审时间。因此，本案申请人申请再审时间未超过法定申请再审的六个月期限。被申请人福利染整厂认为申请人提起再审申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申请再审期限）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申请人因案涉《租赁合同》与福利染整厂、陈万清、陈万森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该案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闽09民终420号民事调解书，申请人在上述民事调解书已认可福利染整厂租赁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责任田至2025年12月31日止。因此，本院对申请人认为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认定“双方签订的责任田《租赁合同》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因此应认定该《租赁合同》有效”，该认定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的主张，不予审查。3、根据申请人在一审提供的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宁民终字第14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可证实，林丽芳与陈万森经本院调解离婚，双方没有对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分割，故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但双方未对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分割”，并无不当。申请人认定一审民事判决的上述认定有误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2005年9月27日，经案涉责任田的户主陈万森同意，陈万真与陈东北、陈信侣、林积修于2005年9月份在村委会见证下同福利染整厂签订责任田《租赁合同》，陈万森在事后领取了租金10000元，且申请人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福利染整厂与陈万真签订《租赁合同》以及陈万森领取租金10000元时，福利染整厂已知林丽芳与陈万森已离婚，故陈万真、陈万森的行为对福利染整厂已构成表见代理。因此，申请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陈万森与陈万真的行为构成表现代理，不能成立；即便陈万森与陈万真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也不能依此认定陈万森、陈万真与申请人之间构成表见代理的主张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申请人在一审诉请：“1、责令二被告赔偿被侵占责任田经济损失7500元/年（每年干谷5000斤标准，10年合计75000元）；2、判令被告停止侵占，排除妨碍，返还责任田并恢复农耕和通行原状；3、开通责任田农耕通道，确保农耕通行自由”。福利染整厂、陈万清在一审申请追加陈万森为第三人，一审法院对福利染整厂、陈万清的上述申请予以准许，并追加陈万森为该案的第三人。案涉《租赁合同》签订后，陈万真、陈万森分别向福利染整厂各领取租金10000元。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认为，陈万真与陈万森未将诉争地收益返还给申请人，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陈万真与陈万森应分别返还申请人租金收益8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对申请人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并对申请人诉请的不合理部分予以驳回，作出（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判决“1、被告陈万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租金收益8000元；2、第三人陈万森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租金收益8000元；3、驳回原告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判决未遗漏或者未超出申请人的诉讼请求。因此，申请人认为一审（2016）闽0922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判决内容，并非是申请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内容是遗漏或超出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申请人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林丽芳、陈林燕、陈海燕、陈燕彬的再审申请。 审判长  王日升 审判员  游 翔 审判员  林 玮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龚冬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七条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 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