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11刑初130号公诉机关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国某某，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魏鲁宁、孔囡囡，山东文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二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国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国某某及其辩护人魏鲁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12月，为妥善管理岱庄煤矿煤炭运输秩序，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芦庙村民委员会与李堂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8月，被告人国某某受李堂村民委员会委派担任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负责公司的资金管理工作。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国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在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账目上虚增缴纳给李堂村委会的利润数额的方式，分12次套取资金共计41万元，占为己有。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国某某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1万元。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国某某，出示并宣读了下列证据：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情况说明、利润明细表、付款凭证、企业设立登记、变更登记材料等；证人证言；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国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国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国某某定罪量刑。被告人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未作辩解。被告人国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国某某虽存在侵占财产行为，但犯罪目的是为了提高其工资待遇，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赔全部赃款，认罪、悔罪，系初犯，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为妥善管理岱庄煤矿煤炭运输秩序，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芦庙村民委员会与李堂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2013年8月，被告人国某某受李堂村民委员会委派担任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副经理，参与公司管理，负责公司账目、资金、公章等事项的管理工作。2013年被告人国某某以其工资较低向李堂村委成员提出提高其工资待遇被拒绝后，自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国某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通过在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账目上虚增缴纳给李堂村委会的利润数额的方式，分12次套取资金共计41万元，占为己有。2019年11月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接到群众反映侵占集体资金线索后，对国某某涉嫌职务侵占案立案调查，被告人国某某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提交涉案账目，但未认识其行为涉嫌犯罪，后被告人国某某主动供述违法犯罪事实，自愿认罪。2019年11月21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将该案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被告人国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国某某在监察机关主动退缴违法犯罪所得41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国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国某某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线索转交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2019年10月11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接到反映公司法人侵占集体资金线索，经初步调查后，于2019年11月20日对被告人国某某以涉嫌职务侵占进行立案。（3）情况说明、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及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11月11日至11月19日，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国某某能够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上交涉案账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未认识其行为涉嫌犯罪。主动供述违法犯罪事实。同时证实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国某某主动退缴违法犯罪所得41万元，监察机关依法办理扣押手续。（3）“泰岱运输公司分红及付村款”账目显示：2013年至2018年，苏某1分红共计3397723.8元，国某某分红共计2561137.89元，付李堂村共计1650000元，付芦庙村共计1000000元。全部款项合计8608861.69元。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盈利及支出情况；案发后被告人国某某于2019年11月1日在该分红款账目上签字确认。（4）算账明细表“苏、国、利”、利润明细表、付款凭证、分红提款证明、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款收据一宗，证实被告人国某某在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账目上，通过虚增缴纳给李堂村委会利润数额的方式，分12次套取资金，在2013年多领取40000元，2014年多领取120000元,2015年多领取40000元,2016年多领取50000元，2017年多领取80000元，2018年多领取80000元，上述共计41万元。（5）岱庄煤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为解决岱庄煤矿运输秩序混乱的问题，李堂、芦庙两村村委与岱庄煤矿协调，决定由两村共同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情况。（6）党组织活动记录，证实2013年8月21日，李堂村召开村两委会议，决定由国某某接替病故的韩某4工作的情况。（7）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材料、泰岱公司变更登记材料，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及变更的情况。（8）付款凭证、工资发放表，证实泰岱公司发放工资及被告人国某某领取工资、补贴的情况。（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具结悔过。2、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1（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由芦庙村和李堂村两个村集体共同联合成立的，对进出岱庄煤矿的运煤车进行管理，按照运煤的吨数提取管理费作为公司收入，利润两个村平均分配。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协商的成果，成立这个公司能给两村村民的运输车辆搞好服务，同时也为了能给两个村的村委交一些费用，给两村村民发放福利。运输公司的管理人员有两个村派人，相互监督，当时芦庙村委派其作为公司的法人，芦庙村还派了村民王某、苏某5、苏某7、苏某10等人到泰岱公司工作，村里安排他们听从我的分配；李堂村委派韩某4作为会计管理账目，李堂村还派村民任某、李某4、曹某3等人到公司配合韩某4工作。2007年，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股东由“芦庙村民委员会”变更为“苏某1”，“李堂村民委员会”变更为“韩某4”，股东变更时，其不知道芦庙村是否召开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或村两委会议，也不知道韩某4和李堂村集体是怎么协商的，不懂法，其没有向芦庙村委缴纳过相应的股权转让费，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议。公司股东变更后，也没有对外界进行说明。2014年，韩某4去世后，李堂村派国某某来接替韩某4负责的工作，不知道韩某4的家人怎么与国某某协商的，韩某4的妻子和儿子、女儿一起到公证处把韩某4名下的股权转让给国某某。在2018年初，芦庙村两委换届后，因其向新一届芦庙村两委提出公司是其个人的公司，芦庙村两委要求其公司不能再继续管理岱庄煤矿的煤炭运输业务，芦庙村也成立了新的运输公司，继续管理岱庄煤矿的煤炭运输工作，因此，公司于2018年6月停止运营。2019年5月，其和国某某一起对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以来的的收支账目（包括2013年9月以前的一些收支账目）进行了结算，并书写了“苏、国、利”结算账目表，根据结算后的计算结果，2013年9月以前的收支中，其分得了13万多元；2013年9月至2018年6月公司停止运营期间，其分得了7万多元，一共是分得了20多万元，当时给国某某打了收条，这样公司的账目全部结清。（2）证人尹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公司是2003年成立，是由李营街道芦庙村和李堂村两个村共同成立的企业，属于两个村共有的企业，两村分别派人来共同管理公司，芦庙村派的是苏某1，李堂村派的是韩某4，韩某4去世，李堂村派国某某接替韩某4的工作，继续管理公司，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工作人员，都是两村的村民。其从2005年至2018年期间在泰岱运输公司任会计，属于兼职工作，只是负责给泰岱公司记账、整理凭证，公司的账目主要是由苏某1和韩某4提供公司一个时期的收支单据，其根据他们提供的单据进行整理凭证记账。2013年9月以后是苏某1、国某某给其提供公司的收支单据。公司的资金是由国某某管理，国某某掌握公司的印鉴，基本每半年整理一次单据，每次整理单据时，国某某和苏某1都会把一些单据挑出来不让计入公司账目里面，其把他们抽出来的单据整理后计算出数额，然后国某某和苏某1就安排把这些单据的金额以他们两人分红的形式计入公司的账目，用来冲抵抽出来的单据。两人分红的数额就是他们两人分别抽出的单据的金额，但是国某某分红的金额是在国某某抽出来的单据金额的基础上再加上几万元，每次大概是几万元不等，为什么要这样记账其不清楚。苏某1也有这样类似的情况，他们安排这样记账，其就这样记了。（对利润明细表、“苏、国、利”对账单进行指认后）证实2019年5月，其和苏某1、国某某在其店里对公司账目进行了结算，将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利润明细表数据汇总、计算后，制作了这份“苏、国、利对账单”，“苏”代表苏某1经手的芦庙村违规支出加上其上交给芦庙村的费用总金额，“国”代表国某某经手的李堂村违规支出加上其上交给李堂村的费用总金额，“利”代表在对应时间点上公司收入减去公司支出、再减去国某某和苏某1经手的两村支出以及上交给两村的费用后，所得的金额。把“国、苏、利”三项相加，总得数除以二，就是芦庙村、李堂村实际应分得的金额。根据计算结果，应从泰岱公司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剩余利润中再分给芦庙村78730.72元，分给李堂村675317.23元。还应将泰岱公司2013年9月初公司账户余额27万多元平均分给芦庙村、李堂村，两村各分得13万多元。由于泰岱公司的资金都是由国某某保管，所以国某某应拿出20多万元（78730.72加上13万多）分给芦庙村。（3）证人李某1（李营街道外协办主任）、杨某1（岱庄煤矿发运组主管）的证言，均证实李堂村、芦庙村共同成立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由两个村的村干部与李营镇、煤矿领导共同协调后，确定由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负责维持进矿运煤车辆的秩序，公司属于芦庙村和李堂村两个村集体成立的公司。（4）证人苏某2（芦庙村原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其当时任芦庙村党支部书记，参与了公司注册成立的过程，公司是李堂村集体和芦庙村集体在2003年注册成立的，成立前，苏某1、苏某5、苏某8都是芦庙村企业办的工作人员，从村里领工资。公司成立后，村里派他们三个代表芦庙村集体到公司工作，村里明确要求他们的工资待遇不能比其他村聘人员高太多，工资在公司列支，算作公司的运营成本。公司是其和曹某2牵头成立的，属于两个村村集体的，两村老百姓都知道，其几乎参与了公司成立的全部过程，苏某1、苏某9没有向其提及过把公司股权转让给他人或股权属于苏某1个人，也从没听说村里把股权转让给任何人，只要涉及村集体的资金处置、资产处置，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都没有权力单独决定盖章，必须按照程序开会研究。（5）证人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芦庙村村民）的证言，均证实公司是芦庙村和李堂村两村共同成立的集体企业，公司收入是两村的集体收入，应该上交给两村村集体，两村村民都知道，如果是个人的企业，不会交管理费。（6）证人曹某1（李堂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的证言，证实其在2001年12月至2004年12月，任村会计，负责李堂村财务方面的工作，2004年12月至今，任村党支部书记兼村主任、村党支部书记，负责李堂村集体全面工作。公司成立时，任李堂村会计，芦庙村和李堂村联合筹备成立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需要50多万的注册资金，芦庙村、李堂村各拿出一部分资金算作投资款，公司注册完成后，马上就可以把注册资金抽出来，曹某2安排其与苏某1对接，由其负责筹集李堂村这25万元钱，其取出了自己的一些存款，又向别人借了一部分，共筹集了25万元，交到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确写明该资金为“投资款”，投资人为“李堂村民委员会”，公司工商登记程序全部完成后，其就把25万元的投资款抽出来了。后来其没有听说过公司发生股权转让的事情。同时证实韩某4、国某某等人都属于给李堂村集体干活，待遇和其他村聘人员的工资待遇基本相同，都是几百块钱一个月，他们的工资金额是李堂村两委研究决定的，由公司支付。国某某曾找过其，嫌自己的工资低，要求给自己多发点钱。其对他说，如果给他涨工资的话，村里的其他人员会提意见，没有同意国某某涨工资的要求。（7）证人韩某1（李堂村主任）的证言，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是李堂村集体、芦庙村集体共同成立的企业，属于两个村全体村民所有的集体企业，公司利润由两个村平均分，两个村的村民都知道。同时证实村两委曾专门研究过这个问题，明确上述人员的工资与村聘人员的工资基本相同，不能太高。后韩某4、国某某等人都多次提出涨工资，其和曹某4领考虑到其他村聘人员的工资待遇，为了不让其他村聘人员提意见，其和曹某4领没有同意韩某4、国某某涨工资的要求。（8）证人曹某2、杨某2、曹某3的证言，均证实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属于芦庙村、李堂村全体村民，属于集体企业。李堂村没有召开过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会议将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中属于芦庙村集体的股权转让给他人。工资是芦庙村、李堂村两委确定的，村两委定的不能高于村两委成员的工资。从开始的400元涨到了900元。（9）证人韩某2（韩某4之子）、贾某（韩某4之妻，均证实2003年至2013年，李堂村两委干部派韩同启代表李堂村集体参与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的管理。公司中属于李堂村集体的股权是什么时间登记在韩某4名下的不知道，李堂村集体应该没有召开过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2013年初，韩某4患病住院，2013年8月去世，李堂村干部就派国某某代表李堂村集体参与泰岱公司的管理工作。2014年，国某某提出，他管理泰岱公司，为了公司年审，必须把股权转让到他名下，家人都知道公司只是登记在韩某4名下，股权属于李堂村集体，也知道国某某是代表李堂村管理泰岱公司，就同意了国某某的要求，一家人和国某某、苏某1一起去城区内办理公证、股权转让等手续。（10）证人荆某、韩某3、杜某、李某2的证言，均证实公司收费的时候，公司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交的费用最终用于两个村村集体，两村村民才交的管理服务费，就是因为公司是两村集体所有的企业，才向公司交管理服务费的，如果公司是个人的肯定不会交，公司属于芦庙、李堂两村村集体，该公司利润收入两村均分的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国某某的供述，证实公司是芦庙村、李堂村两个村合伙投资的公司。2013年8月前后，因代表李堂村参与公司管理工作的李堂村民韩某4去世，李堂村书记曹善领、村主任韩某1让其代表李堂村参与公司管理，负责管理泰岱公司账目、泰岱公司资金、泰岱公司公章等事项，半年与苏某1、尹某（公司聘的会计）对账、记账。此外，两村还安排村民参与到公司工作，工资都是固定的，到了领工资的时候，才知道每个月的工资是900元，每天才30元，因外出打工每天基本都能挣180元、190元，心里不平衡，想着给自己涨点工资，工资单上显示的工资为每个月900元，实际上按照每个月5000多元的标准领工资。给苏某1说了一声，也曾向曹某4领、韩某1要求过涨工资，他俩虽然没有表示同意，但是曹某4领说让其自己想办法，其认为是默许了，截至目前，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销户后，其管理的应该由公司分给李堂村的40多万元还没有交到村里。因两个村列支的违规费用既不能记入村集体账目，也不方便记入公司的账目，其和苏某1商量后，决定以个人“分红提款”的方式记账。记录的“国某某分红提款金额”实际就是代表李堂村集体的支出金额，“苏某1分红提款金额”代表芦庙村集体的支出金额。在公司账目中记录“分红款”金额时，本应该按照李堂村集体违规支出的实际金额记账，但是，为了让自己能从中多获得一些工资，在李堂村集体实际支出金额的基础上再加上几万元钱的金额。（经辨认过相关的账目）通过在记录“国某某分红提款”时，在李堂村实际支出金额上虚列金额，其套取了41万多元，用于个人及家庭开支了。同时将其所记载账目提供给检察机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芦庙村民委员会与李堂村民委员会共同出资成立的济宁泰岱运输有限公司41万元资金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国某某积极退赔经济损失，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国某某认罪认罚，具结悔过，系初犯，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国某某的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国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国某某上交至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的违法所得41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江 艳审 判 员  刘来双人民陪审员  周晴晴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