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8刑终66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春华，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08年2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其玉，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松县。2016年12月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宿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审理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蔡春华、姚其玉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皖0826刑初39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蔡春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2020年3月12日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8月，傅某（已判刑）投资500万元，王某投资200万元，侯某、藕某、龚某各投资100万元成立宿松佳某建材有限公司，由傅某任公司法人代表，公司由傅某全权管理。2014年年底，傅某等人与被告人蔡春华、姚其玉达成协议，约定由蔡春华、姚其玉负责佳某公司在建厂、开采石料过程中的山场租赁、与当地群众、政府及主管部门协调关系等事宜，佳某公司在出售的石料中每吨提成人民币3元给蔡春华、姚其玉。 自2015年5月以来，傅某在未办理采矿权许可证的情况下，征得矿权人唐某（已判刑）同意，雇佣柳某等人在宿松县程岭乡龙安村麻木山1号宕口以平整土地修路、排险的名义申请炸药实施爆破、采挖，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经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对1号宕口进行勘测，傅某在1号宕口共界外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石63.96万吨，涉案价值为941.68万元。在傅某非法开采期间，被告人蔡春华实施了租赁山场，协调矿权、炸药，迁坟，处理与周边群众矛盾等行为，应对非法开采的63.96万吨矿石负责，涉案价值为941.68万元；自傅某非法开采至2016年下半年期间，被告人姚其玉实施了联系炸药，爆破，协调外部关系，协助参与前期石料开采的管理等行为，应对非法开采的8.86万吨矿石负责，涉案价值为115.18万元，期间获得所得1.8万元。傅某在非法开采过程中，支付给蔡春华石料提成款等共计143091元。 另查明，2019年5月13日，宿松县公安局民警在宿松县孚玉镇深圳湾附近将被告人蔡春华、姚其玉书面传唤到宿松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时查明，被告人姚其玉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宿松县司法局依法对姚其玉实行社区矫正，于2019年5月9日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被告人蔡春华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姚其玉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蔡春华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左右，其和姚其玉将佳某建材公司招商引资到程岭乡的，公司在建楼组建厂，2015年就开始生产，并且开始开采，一直开采到2016年12月30日，都是用挖机挖以前炸的石头去加工，后来挖机挖不动了，就没有再开采。佳某建材有限公司没有采矿许可证，佳某建材有限公司以临时工程、排险的名义申请炸药进行开采。开采到的石料一部分用于建厂，一部分销售。傅某是佳某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和傅某约定，所有的外围费用由其继续来承担，指的是林业、国土等部门的罚款、税费，老百姓的山租，坟地补偿等涉及老百姓的补偿款都由其来继续支付，帮助佳某公司处理当地村民之间矛盾。其与姚其玉是朋友关系，他们之间有经济往来。 2.被告人姚其玉的供述与辩解：其将佳某公司招商引资到程岭乡，乡政府许诺给其招商引资奖和解决孩子在县城上学的问题。前期，佳某公司建厂是蔡春华负责与村民租山、租场地、处理与当地群众之间纠纷，其负责在程岭乡××××组麻木山选了一块地皮，然后在山场上挖山采石，平整场地，修建厂房。当时约定建好厂之后，每出一吨成品或石了，都要抽3元每吨给蔡春华和其，其与蔡春华怎么分当时没有谈，后公司对外卖了石子，厂里进了钱，其问过蔡春华好几次，蔡春华都跟其说他与傅某还没有谈这个事，等以后再说。当时是约定其与蔡春华二人负责把外围搞好，也就是山租、场子、项目等等，其和蔡春华不在公司占股，而是以提成的形式获得利益。其与佳某没有协议，蔡春华和佳某公司有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每个月有保底的分红几万元，不生产只分这个保底的分红，如果生产了，每生产一吨就要按照3元钱每吨提成。佳某公司作为程岭乡招商引资项目开展工作，其是招商人，所以帮佳某公司到林业局、国土局等部门办理建厂用地手续，后期建厂时用挖机和铲车把山表面松动的地方都挖掉了，后来石头挖不动，必须要用炸药来炸，其联系了炸药和爆破公司，爆破出来的石头都填到现在建的厂地上，后来炸的都被销售掉了。其不占佳某公司股，也不是佳某公司的职工，佳某公司成立之后其就一直在给他们做事情，自2015年傅某到宿松公司来后，他给其发3000元钱一个月，发了半年，后来其就找傅某讲不要工资了，之后就一直都没有给其发工资。因为公司证照不全，无证开采，被国土处罚，傅某叫其去接受的处罚，当时处罚没收40000元，罚款20000元，都是公司交款的。 3.证人傅某的证言：（1）佳某公司是程岭乡招商项目，姚其玉是招商联系人。公司前期，蔡春华帮其公司租赁矿山涉及村民的山林权，处理与当地村民的矛盾纠纷。开采放炸药损坏村民房屋、震裂了窗户房屋等要赔偿，这些事就是蔡春华去负责。山林租金由蔡春华去谈，谈好后由其出这笔钱。蔡春华之前和杨某1就约定，外围租赁山林、处理村民关系、处理行业主管部门的关系等由他负责，他们按每吨3元钱提成给他。但是在杨某1手上没有盈利就没有给他钱。我们把石料厂建成并开采、生产、销售之后，提成了一些钱给蔡春华，但是也没有严格按照每吨3元来提成。毕竟是在为其公司石料开采出力，在跑腿协调事情，因此也要给他费用。其以提成名义转给他几万元钱，有个把月是按销售的石料给他提成的，并不是每个月都有，加起来十几万元左右。（2）公司前期的一些事情都是姚其玉在跑，开支费用其从公司给他报销，另外以油补的名义给他发了大约六七个月的钱，一个月2000-3000元，后来姚其玉不要钱，说以后竞得矿权再说。佳某公司在麻木山采矿是无证开采，开采的石头一部分用作厂房基建，其也加工了一部分，对外销售。公司因开采被国土部门处罚过，因姚其玉之前就一直在其公司里面为公司做事情，这个采矿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在张罗，所以这次接受处罚就是姚其玉去接受的处罚，但是处罚的钱是公司出的。而且其和蔡春华有口头的约定，因为当时公司一直没有盈利，效益也不好，其和蔡春华约定是如果公司的效益好了，或者是以后能拍下矿权了，蔡春华和姚其玉再跟其算占股份和分红的事情。还有姚其玉是蔡春华的跟班，是跟着蔡春华做事情的，蔡春华想和其一起拍矿权，所以他就叫姚其玉在其公司帮着处理公司日常的经营管理的相关事物，包括与相关部门的对接联系，与老百姓之间的矛盾处理，先都是姚其玉出面处理，处理不好再是蔡春华出面来处理。采矿的事情主要还是姚其玉在负责，包括申请炸药什么的都是姚其玉负责。（3）佳某公司的投资建设和运营是其及其他股东出资，与蔡春华之间有口头的约定，蔡春华要负责保证佳某公司在程岭的正常建厂和生产经营，具体来说就是土地和山林的租赁由蔡春华负责，钱也是由他出，建厂过程中涉及的迁坟、青苗补偿等一切都是由蔡春华出钱，同时蔡春华还要负责与当地政府、主管部门、老百姓之间的关系协调，其中的花费也都是蔡春华出，最后也是公司出的钱。口头约定蔡春华在佳某公司开采并加工出售的石子，要按照每吨3元抽取提成给蔡春华，事后只提了一部分石子提成款给他，具体数额以银行转账凭证上的备注“石子提成款”金额为准。其作为佳某公司老板，只与蔡春华对接，钱其也只是给他，姚其玉的钱是从蔡春华3元每吨里面出，至于蔡春华与姚其玉之间是怎么分、蔡春华给多少给姚其玉，其就不管了。 4.证人唐某的证言：佳某公司的山林租赁、场地、老百姓的协调全部都是蔡春华负责出面张罗的，姚其玉是跟蔡春华一起做事的，也是张罗这些事。其是麻木山的矿权人，麻木山没有开采。2014年左右，程岭乡将佳某通过招商的名义引入程岭。企业厂房设置在其矿权内的5号采区（麻木山）范围内，建设了石料加工机台在那里开采、加工、销售石料，其就去找他们，他们说炸的不是其范围内的石料，等炸到其矿权内再说。佳某公司的山林租赁、场地、老百姓的协调全部都是蔡春华负责出面张罗的，姚其玉是跟蔡春华一起做事的，也是张罗这些事。爆破炸药税收是其找姚其玉要的。 5.证人候某的证言：佳某公司是2014年6、7月份成立的，蔡春华，姚其玉负责公司在生产建设过程中外围的一切事，包括山林租赁、当地老百姓的赔偿、政府部门的关系协调等等。傅某和蔡春华也多次口头约定，公司效益好，就给蔡春华股份，但是讲好会按照每吨石头提成给蔡春华，公司的账目上有公司付给蔡春华的石子提成款，而且也确实付了。姚其玉只听蔡春华的话，有些公司外围的事，蔡春华安排他做。 6.证人藕某的证言：蔡春华和姚其玉在程岭乡和当地有关系，建厂是找他们出面的，并且当时也约定了，以后生产石料之后，蔡春华和姚其玉要按照每吨石头提取3元钱给他们，这笔钱后来傅某也给他们提取了，具体数额是多少其不知道。我他们和蔡春华的关系还是合作的关系，他们出资建厂，蔡春华负责协调政府、主管部门和老百姓之间的关系，然后按照每吨石料提成3元钱。姚其玉就是跟蔡春华的，平时姚其玉都听蔡春华的。他们与蔡春华、姚其玉达成协议，蔡春华这边需要承担山林租赁、老百姓赔偿、政府、主管部门跑项目等一切外围事宜，包括费用的承担，同时还要负责协调矿权人唐某提供炸药，他们按照出厂的石料每吨抽3元给蔡春华和姚其玉。 7.证人杨某1的证言：蔡春华将麻木山从他们组上租下来，给佳某公司建厂，另外蔡春华和姚其玉还要一起去衔接招商引资的事情，而且2014年腊月的时候在宿松县华盛汉爵后面租的房子里面其和傅某、藕某、侯某、姚其玉、蔡春华六个人签订了一个协议，蔡春华、姚其玉负责山林租赁、迁坟等与当地老百姓的关系协调、与政府、主管部门的协调，他们二人不得工资，以后佳某公司开采的石子对外销售，每销售一吨石子给姚其玉和蔡春华3元钱每吨的提成。 8.证人谭某的证言：佳某向蔡春华转过几次钱都是从其银行卡里转的，蔡春华与姚其玉关系很好，蔡春华给姚其玉转过钱，大概有六、七万钱。 9.证人束某的证言：其是蔡春华的儿媳，佳某公司出纳，每次傅某让其转钱的时候就让其备注一下“提成款”，然后再转出去，但是其不知道是什么钱。 10.证人曹某1的证言：蔡春华、姚其玉张罗行政部门的审批的手续以及租赁山场的事情，其处理些当地居民的一些小矛盾，大矛盾就是蔡春华处理的。 11.证人曹某2的证言：佳某公司是租赁了他们组上的山场和场地，一个就是开采石矿，一个就是加工生产加气砖。 12.证人蔡某的证言：其是蔡春华儿子，在佳某公司上班。公司是以平整场地为由进行开采的，之前就用挖机挖山了，但是挖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为下面都是石头，挖机挖不动，于是就以平整土地为理由进行爆破开采了。 13.证人曹某3的证言：佳某公司的傅某和蔡春华联系到其，想租赁他们组上的山场打石头，后来双方签订了一份租山协议，代表佳某签字的有蔡春华的儿子蔡某1。佳某招商引资来的时候说是生产加气块砖，但是刚开始租山都是开采石头，搞石料加工，从2017年才开始生产加气块砖，之前都是在生产石料。 14.证人高某的证言：佳某公司的招商引资是姚其玉引荐的，佳某公司的设立的相关手续是姚其玉为主办理的。公司在安全检查中傅某不在，联系蔡春华、姚其玉就行。 15.证人姜某的证言：佳某公司咨询以及办理相关手续是姚其玉和蔡春华一起去的，佳某公司于2014年的时候是平整场地，2015年年初的时候就开始使用挖机进行了开采，当时被国土部门处罚了，姚其玉去接受过处罚。 16.证人杨某2的证言：佳某公司是建在山脚下，在公路边上，不需要炸山，公司只要购买石料和水泥，就可以生产，而且公司交通也很便利，不用经过山上。公司炸山的目的不是为了生产，是为了炸山卖石头。为卖石的事，其找过当时在那里负责姚其玉谈过，也制止过，他们不听。 17.证人叶某的证言：其在生产安全检查中，前期是找佳某公司傅某，后来找蔡春华或者姚其玉。佳某公司与当地群众发生矛盾是蔡春华处理。 18.证人程某的证言：佳某公司于2015年下半年开始投产，就已经开采，就有石子销售了，一直开采到2017年年中。公司法人代表是傅某，侯某平时管理财务，另外蔡春华、姚其玉一起张罗外场以及处理矛盾的事情。 19.证人曹某4、张某1、何某、曹某5、吴某、张某2的证言：佳某公司于2015年的时候才开始启动的，后来就一直在龙安村的麻木山进行开采。租山，旁边老百姓矛盾的处理这些事情蔡春华、姚其玉都做过。佳某公司实施爆破之后修了便道，但是真正目的是为了炸石头下来加工成石料，对外销售；对佳某公司无证开采的行为，进行了处罚的，当时厂里的工人跟其说姚其玉是负责人，姚其玉也承认是负责人，于是其就找到姚其玉，对姚其玉进行了处罚。 20.承包山场合同书，证实：甲方建楼村民小组，乙方蔡某1，甲方将生机山石料承包给乙方五年，2014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 21.私营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宿松佳某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傅某。经营范围：加气砖的生产和销售，石料的来料加工、销售（以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 22.国土局处罚决定书，证实佳某公司违法用地及非法开采被处罚的情况和姚其玉因非法开采接受处罚的情况。 23.临时工程、排险方面报告、批文，证实佳某公司申请爆破排险过程中产生的石料公司免费用于程岭乡公益事业，仅限于排险作业，而不能形成实际上的生产作业。 24.万顺公司2015到2016炸药送货单、万顺公司2013到2016炸药量统计表，证实佳某公司两年用于非法开采的炸药用量和佳某公司接收炸药情况，以及姚其玉三次接收炸药的情况。 25.宿松佳某公司关于股本调整和出资问题的会议纪要及承包山场合同书，证实石子提成款和蔡春华承包山场情况。 26.蔡春华借款明细账，证实蔡春华、姚其玉为傅某非法开采提供帮助，以及姚其玉与佳某有往来的时间点。 27.银行存款明细分类账，证实蔡春华的石子提成款等情况。 28.姚其玉、束某、谭某建行交易明细，证实蔡春华与姚其玉以及佳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 29.束某交易明细，证实部分石子提成款已汇入束某账户。 30.户籍证明，证实蔡春华、姚其玉的身份情况。 3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3日13时许，县公安局民警在孚玉镇深圳湾附近将蔡春华、姚其玉书面传唤到案。 32.前科证明，证实蔡春华2007年9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上海铁路运输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姚其玉2016年12月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 33.宿松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姚其玉的缓刑考验期间自2017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5月9日止。 34.宿松县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社区矫正人员姚其玉于2019年5月9日矫正期满，依法解除社区矫正。 35.宿松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2019年5月13日对蔡春华、姚其玉执行拘留。 36.安徽省地质矿产勘查局311地质队于2018年11月出具的1号采坑建筑石料用灰岩矿界外开采量核查报告，证实界外开采矿石量总量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蔡春华、姚其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春华、姚其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春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蔡春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姚其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的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第六十七条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春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姚其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蔡春华退缴的非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姚其玉退缴的非法所得1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蔡春华违法所得43091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蔡春华提出上诉，认为其收到傅某的14万元与本案无关，不是每吨3元的石料提成款，且其只是帮助傅某和乡里之间协调关系，也没有与姚其玉一起做事情。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一审判决列举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中上诉人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蔡春华提出收到傅某的14万元不是石料提成款，其只是帮助傅某和乡里之间协调关系，没有与姚其玉一起做事情的上诉理由。经查，蔡春华、姚其玉明知傅某非法开采石料，仍帮助负责山场租赁，联系炸药，爆破，协调外部关系，协助参与前期石料开采的管理，并领取石料提成款等共计143091元。上述事实，有蔡春华、姚其玉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傅某、唐某、侯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证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蔡春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蔡春华、原审被告人姚其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伙同他人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蔡春华、姚其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蔡春华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蔡春华、姚其玉在庭审时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蔡春华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方热烈 审判员  张 跃 审判员  王 涛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江石平 书记员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