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81刑初251号公诉机关汨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森，绰号“森伢子”，男，1991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平江县，汉族，农民，住湖南省平江县。2011年11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汨罗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局执行。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益，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胡珊，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波，外号“大锅巴”，男，1988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汨罗市。200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经汨罗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09年12月31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沁璇，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赛，绰号“赛妹则”，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汨罗市。2007年4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8年8月28日，因违反缓刑监督管理规定被汨罗市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1月2日减刑释放。2011年11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押于汨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超，湖南大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以汨检公诉刑诉（2020）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森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宁波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文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何益、胡珊、被告人宁波及其辩护人黄沁璇、被告人彭赛及其辩护人郑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的事实（一）2007年3月，被告人宁波参与在汨罗市老检察院十字路口红绿灯处聚众斗殴的事实2007年3月份，杨某、胥某（均已判刑）等人得知互联网上有古培人以及新市人留言：“十五天内要将红花打流的从汨罗街上打回去”，并听说古培打流的在街上多次寻找红花人。2007年3月30日晚，杨某、胥某等人在劳动南路“红灯笼”酒店处，持刀、钢管将古培人坐的一台金杯面包车砸烂，并将坐在车内的郑某、刘某砍伤。郑某、刘某等人纠集被告人宁波等人商量报仇，并约定第二天晚上在畅宇网吧汇合。3月31日晚，郑某、刘某等人纠集被告人宁波等人到畅宇网吧集合，分乘两台面包车，携带砍刀、钢管、口罩、帽子等工具在市区内寻找红花人。杨某、周某等十余人便在市归义广场等候郑某一伙人过来后与之斗殴，后见久等不来，周某等人便携带刀、棍等凶器乘坐一台面包车沿南江市场寻找。当周某等人乘坐的面包车开至大众南路老检察院红绿灯十字路口时与被告人宁波一伙乘坐的两台面包车相遇，随即被告人宁波等人持砍刀、钢管冲下车与周某等人对砍，双方相互械斗，砍伤数人。上述事实，被告人宁波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宁波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07)汨刑初字第172号、第211号、（2008）汨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不予受理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案犯周某乙、郑栩、彭赛等人的供述、同案犯彭赛、吴雄伟、郑栩的伤情鉴定、被告人宁波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2015年5月25日晚，被告人李森、宁波、彭赛参与在汨罗市聚众斗殴的事实2015年5月25日晚22时许，古培镇何某在汨罗市的“敏伢则”、“豪婆子”等人发生纠纷，何某受了“摁”，便纠集被告人宁波、彭赛、李森及周某乙、何某乙等十余人在汨罗市金碧华府大酒店汇合，并电话与“敏伢则”一方约架。当日凌晨，何某乙与被告人宁波、李森、彭赛等人携带砍刀分乘三台车从金碧华府出发，沿双塘转盘、沿江大道等地寻找，在汨罗市鲁狮坝亭子处与夏某、李某、“豪婆子”等相遇，双方发生械斗。其中被告人李森斗殴前驾驶其微型面包车伙同被告人宁波到平江县拿刀，斗殴时也持刀对砍；被告人宁波斗殴时开车在旁边接应同伙；被告人彭赛持刀追砍、捡石头砸对方。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李森、彭赛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报警案件登记表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案犯何某、李振宇、郑响、周某乙、易文兵等人的供述、被告人李森、宁波、彭赛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10年12月23日下午，被告人李森参与随意殴打霍某等人的事实2010年12月23日上午，汨罗市新市镇八里村村民霍某等人因不满汨罗市金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生产污染周边环境到该公司进行阻工。当日下午，八里村村民又到金源公司推倒公司大门，关掉公司电闸。金源公司股东杨某丙与伏某到被害人霍某家协商，要其不要去公司阻工，伏某纠集了“阳伢子”等十余人，并对“阳伢子”讲如果霍某不听招呼就打几下。当日下午17时许，伏某、杨某丙与“阳伢子”等人来到霍某家，伏某见到霍某就对他说：“今天的闹事是你为头吧，要是明天还看到你去阻工，你就小心点。”霍某听到伏某威胁他，便打电话告知其弟弟霍某乙，伏某见状冲上前殴打霍某，“阳伢子”一伙见伏某动手便从车上冲下来持刀追砍霍某，霍某被“阳伢子”带来的人用匕首刺伤，霍某的邻居李某、余某见状，上前扯架，“阳伢子”一伙见状也围过来打李某、余某。被告人李森与胡某接到伏某的电话赶到案发现场后，看见在打架，也动手殴打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霍某为轻伤、李某、余某为轻微伤。案发后，金源公司与三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霍某甲93000元、李某甲8000元、余某乙5000元。霍某对被告人李森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汨罗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2016）湘0681刑初155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2011）汨公刑技法活检字4、5、21号活体检验报告书、辨认笔录、同案犯伏某、杨某丙的供述及证人毛某、付某、许某、郑某的证言、被害人霍某、李某、余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森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二）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森、宁波参与随意毁坏新市镇御景新城宾馆一楼御景茶楼财物的事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被告人李森、宁波与周某乙在汨罗吃夜宵喝酒后，来到新市镇御景新城宾馆一楼御景茶楼，无故持砍刀等将麻将馆内两台麻将机打烂。经鉴定，被砸毁的两台麻将机价值2380元。案发后，被害人贺某、陈某对被告人李森、贺某对被告人宁波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两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汨罗市公安局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收据、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汨价认定（2019）Ｂ0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被害人贺某、仇某、陈某的陈述、同案犯周某乙的供述、被告人李森、宁波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李森参与故意伤害周某甲的事实2010年2、3月份，巢某租了骆某的房子做早餐生意。2010年6月初，巢某因早餐生意与隔壁早餐店老板周某甲发生争吵。巢某与骆某在闲聊时谈到此事后，两人商量，由巢某出钱，由骆某找人恐吓周某甲，将周某甲赶出新市街。随后，骆某便找来彭赛（已判刑），将彭赛介绍给巢某，巢某与彭赛商量由巢某付3000元给彭赛，再由彭赛找人去找周某甲的麻烦。后彭赛找到周某乙，将与巢某商量的事告诉了周某乙。2010年6月26日，周某乙指使被告人李森与李某乙、胡某到周某甲的早餐店闹事，但周某甲没有要搬走的意思。次日，周某乙再次指使被告人李森与李某乙、胡某携带砍刀来到周某甲的早餐店，掀翻桌子、蒸笼、油锅，然后逃跑。周某甲前去追赶时，被被告人李森与李某乙、胡某当中一人持刀砍伤手臂，经法医鉴定属轻伤。案发后，周某甲对被告人李森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两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1）汨刑初字第182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周某甲的伤情鉴定、辨认笔录、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证人周某乙、蔡某证言、同案犯彭赛、骆某、巢某、周某乙的供述、被告人李森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森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宁波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彭赛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森、宁波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森、彭赛在2015年5月25日聚众斗殴犯罪中，系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依法对三被告人从宽处罚。在2010年12月23日的寻衅滋事犯罪中，金源公司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霍某对被告人李森表示了谅解；寻衅滋事案的被害人贺某、陈某对被告人李森表示了谅解；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周某甲对被告人李森表示了谅解，对被告人李森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贺某对被告人宁波表示了谅解，对被告人宁波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波的辩护人提出宁波在两次聚众斗殴中应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宁波在2007年3月犯罪中有持刀追砍对方行为，在2015年5月25日晚的犯罪中，与李森准备刀，斗殴时开车接应，其作用积极，应系主犯，但属积极参加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赛的辩护人提出彭赛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应系从犯。经查，被告人彭赛在2015年5月25日晚的犯罪中，被告人彭赛有持刀追砍、捡石头砸对方的行为，行为积极，应系主犯，但属积极参加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宁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以前羁押24天，即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三、被告人彭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8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陶立安审 判 员  吴志勇人民陪审员  周艳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