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35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宝瑞，男，汉族，1989年6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畅，河北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晶哲，男，朝鲜族，1990年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吉林省通化市辉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志超，辽宁科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琳，女，汉族，1992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大专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婷婷，女，汉族，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大专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淑艳，女，汉族，1977年11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县，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立娜，女，汉族，1987年1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野，女，汉族，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大专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朋，男，汉族，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佳彬，男，汉族，1989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谷方娟，女，汉族，1985年11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德惠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洋洋，男，汉族，1991年2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抓获，同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辽0681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15日恢复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合谋注册成立长春市宜信卡科技有限公司，虚构该公司与全国二十多家银行有合作，有官方通道，通过其公司专门办理贷款、信用卡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能够为包括三无人士、以前未通过审批等资质不符合银行条件的人办理贷款、信用卡，办卡额度大、下卡快，招聘人员并进行“话术”培训，指使聘用人员利用其提供的手机微信，在网络上发布虚假信息，通过上述方式以单价3888元、1388元的数额向全国不特定多数人，销售其从网上购买的经认定价值400元的“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及二维码。 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及孙某3、宗某、王某1吕某等人通过网络应聘到该公司工作，在明知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以上述方式诈骗的情况下，仍受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指使，参与诈骗。被告人高琳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内发布信息，添加好友，并通过预收定金、货到付款的方式，以上述方式宣传销售“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在购买者发现“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二维码不具有上述功能，要求退款时，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等人又只给极少数人退款，对大多数人拉黑微信，不再联系。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按照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等人的月业绩，给予其提成。 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高琳骗取戴某2、吴某2、王某8等127人396920元，被告人孙婷婷骗取程某、王某2、王某9等78人226632元，被告人邹淑艳骗取代某、马某3、梁某3等45人120456元，被告人曲立娜骗取徐某1、刘某3、张某2等35人118704元，被告人杨野骗取吴某3、李某9、林某等35人111328元，被告人王朋骗取李某1、田某、常某等35人102888元，被告人王佳彬骗取庞某、胡西凤、吴某4等35人86700元，被告人谷方娟骗取李某8、单某、李某5等24人82124元，被告人许洋洋骗取韩某、梁某2、姜某等22人69472元。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还指使孙某3骗取11人42768元，指使宗某骗取7人8528元，指使刘某6骗取5人19440元，指使王某12骗取4人15552元，指使王某11骗取4人5552元，指使吕某骗取3人4164元，指使薛某2骗取2人7776元，指使盛某骗取2人7776元，指使东阳骗取1人3888元。综上，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共骗取全国范围内470余人1430668元。 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高琳、孙婷婷、曲立娜、许洋洋、王佳彬、谷方娟、邹淑艳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杨野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王朋在长春市宽城区某宾馆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晶哲、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到案后如实供述以上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许晶哲处扣押10万元，在被告人邹淑艳处扣押2万元。 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李宝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晶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已扣缴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孙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邹淑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曲立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杨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八、被告人王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九、被告人王佳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谷方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许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二、没收扣押并移送在案的手机及电脑。十三、追缴被告人李宝瑞、许晶哲违法所得人民币1430668元。 上诉人李宝瑞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证据有失法律公平；如果认定其有罪应当按其实际占有的款项进行定罪；案发前其已成功退还赵某2等4人钱款。 上诉人李宝瑞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犯罪；关于本案诈骗数额，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平板电脑的价值及其他运营支出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对于量刑和罚金，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 上诉人许晶哲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对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将平板电脑的成本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中对上诉人许晶哲具有的多个法定、酌定减轻、从轻的情节均未采纳，导致对许晶哲量刑过重；在本案中对许晶哲应认定为从犯；对许晶哲的罚金及追缴数额过重，应予以纠正。 上诉人许晶哲的辩护人提出：1.犯罪数额认定不实，本案中认定犯罪事实的依据仅有各被告保存在自己电脑中的销售记录和部分受害人的笔录；2.应将平板电脑的价值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判决未将退款金额从犯罪总额中扣除，导致对各被告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量刑过重；一审对许晶哲具有的多个法定、酌定减轻、从轻的情节均未采纳，导致对许晶哲的量刑过重；在本案中应对许晶哲认定为从犯；对许晶哲判处的罚金及追缴数额过重，应予纠正。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搜查、指认、辨认笔录、照片；电脑、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截图照片、光盘；网络招聘信息、公司营业执照、变更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发还清单；业绩表、账本及光盘；被害人姜某、柏某、戴某1、黄某、单某、代某、庞某、王某1、张某1、赵某1、王某2、严某、胡某1、刘某1、田某、解某1、马某1、张某2、陈某1、魏某1、解某2、李某1、徐某1、刁某、赵某2、房某1、王某3、刘某2、苏某1、王某4、房某2、徐某2、李某2、梁某1、梁某2、吴某1、陈某2、郑某1、王某5、陈某3、李某3、孙某1、郑某2、陈某4、曹某、李某4、胡某2、吴某2、周某、胡某3、胡某4、孙某2、戴某2、马某2、杨某、邹某、娜某、李某5、赵某3、莫某、王某6、尹某、魏某2、韩某、曲某、屈某、王某7、谷某、马某3、郝某、洪某、张某3、常某、薛某1、龚某、刘某3、王某8、王某9、戴某3、谢某、刘某4、金某、何某、毛某、苏某2、李某6、李某7、陈某5、吴某3、李某8、刘某5、王某10陈述；证人宗某、王某1、吕某证言；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及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的供述。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李宝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 针对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现评判如下： 1.关于上诉人李宝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及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通过虚构能够为他人办理贷款，以销售“宜信卡智能终端设备”及二维码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及原审被告人高琳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而且有证人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姜某等人的陈述、电脑、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业绩表、账本及光盘等证据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应当以诈骗罪对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定罪处罚，故上诉人李宝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上诉人李宝瑞提出案发前其已成功退还赵某2、姚某等4人钱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诈骗数额，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平板电脑的价值及其他运营支出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许晶哲提出一审对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应将平板电脑的成本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认定不实，应将平板电脑的价值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判决未将退款金额从犯罪总额中扣除，导致对各被告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宝瑞所提案发前其已成功退还赵某2等4人钱款的问题，经核对，原审计算犯罪数额所依据的业绩表中没有赵某2等4人的名单，原审判决并未将赵某2等人的数额计算在犯罪数额中。对于本案的犯罪数额有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业绩表、账本及光盘，电脑、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被告人供述、证人宗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等九人在本院讯问时亦表示一审判决认定的数额经过本人认真核对，数额准确。本案平板电脑的价值以及其他运营支出，系上诉人诈骗所用的犯罪工具或犯罪成本支出，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上诉人李宝瑞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李宝瑞提出应当按其实际占有的款项进行定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李宝瑞系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其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上诉人李宝瑞所提此节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上诉人李宝瑞的辩护人提出对于量刑和罚金，一审量刑过重，判处罚金数额明显偏高的辩护意见及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审中对上诉人许晶哲具有的多个法定、酌定减轻、从轻的情节均未采纳，导致对许晶哲量刑过重；对许晶哲判处的罚金及追缴数额过重，应予纠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综合考虑上诉人李宝瑞和许晶哲在本案的地位作用以及案发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结合本案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两人判处了罪刑相当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宝瑞的辩护人、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在本案中对许晶哲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许晶哲与李宝瑞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均处于管理地位，并组织、领导犯罪集团成员实施诈骗活动，最终对所获取的非法利益两人平均分配，两人的地位作用相当，均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许晶哲及其辩护人所提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及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远程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上诉人李宝瑞、许晶哲为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在诈骗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许晶哲及原审被告人高琳、孙婷婷、邹淑艳、曲立娜、杨野、王朋、王佳彬、谷方娟、许洋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侦查机关扣押并移送的涉案电脑、手机，依法应予没收。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大勇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高宝丽 书记员尤亭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