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戴斌，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住所地长沙市长沙县星沙开发区经贸路290号。负责人：邬继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翔，女，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住湖南省浏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少云，男，194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499号（彩虹都家园）办公楼1-5楼。负责人：胡劲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致文，男，199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原审被告：湖南金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路19号。负责人：范云飞。原审被告：长沙先导快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玉兰路433号西枢纽商务中心（长沙西中心）T1栋2212、2217、2218、2219、2220号。负责人：余莉莉。上诉人戴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少云、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湖南金檬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檬公司）、长沙先导快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先导快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302民初3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斌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本案非医保用药费用46984.42元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000元，剩余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戴斌按比例承担。事实和理由：治疗事故伤害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均应赔偿，既符合保险合同的合同目的，又符合公平原则。另外，伤者在入院时往往伤势严重，用药如果严格控制在医保用药范围内容易导致意外发生。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答辩称，本案的非医保用药费用承担问题与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无关。被上诉人黄少云答辩称，上诉人戴斌的上诉与本人无关。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与被保险人长沙先导快线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已明确告知其免责条款，上诉人戴斌在租车时，长沙先导快线公司应当将免责内容予以告知。同时，本案非医保用药费用是经由专业的司法鉴定中心依法鉴定出来的，应当予以核减。原审被告金檬公司、长沙先导快线公司未作陈述。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3147号民事判决，对黄少云的误工费22500元予以核减；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少云负担。事实和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经核实，黄少云的工资发放均由其单位将每月工资汇入其中国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上。因此，黄少云应当提供事故后五个月的银行流水记录来证实其工资是否实际发放，继而证明确因本次事故造成了收入的实际减少。原审判决对黄少云的误工损失进行认定的证据明显不足，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戴斌答辩称，对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的上诉无异议。被上诉人黄少云答辩称：一、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在本人受伤期间没有发工资，且在本人住院期间将本人辞退，本人的实际损失巨大。二、本人以前是有一张工资卡，但出事故后就没有发工资了，本人为了节省信息费，已经将该卡注销。如果出事故后有发工资的情况，那也是事故前的工资，因为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一般要推迟一到两个月发工资。三、本人住院期间跟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借款10000元，该款项也打到上述工资卡上，但这10000元属于本人向公司的借款，不是工资。后来公司将借条退给本人，因为本人在公司工作了十年，公司应该给我补偿。四、本人医疗费结账尾款三百余元被戴斌领取，但戴斌只还给我两百元。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答辩称，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的上诉与本公司无关。原审被告金檬公司、长沙先导快线公司未作陈述。黄少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戴斌、金檬公司、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87690.81元；2、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黄少云增加诉讼请求：护理费按180元/天计算，计算住院60天，护理费增加2820元，后续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3267.29元为准，总诉讼请求变更为9077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4月6日7时10分，戴斌驾驶车牌号为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沿潭锰路由鹤岭镇往冷水冲方向行驶，至鹤岭镇原武装部路段时，由于对车辆前方动态估计不足，不慎与在道路上步行的行人黄少云相撞，造成车辆受损，黄少云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湘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雨湖大队认定戴斌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道路前方动态估计不足，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少云无责任。黄少云受伤后即被送往湘鹤医院治疗，产生门诊费1217.69元，当日转入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60天，产生门诊费1407元，住院医药费99678.87元。黄少云出院后产生后续门诊治疗费3267.29元。2019年7月22日，黄少云的损伤经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出院后继续全休三个月，门诊康复治疗，费用3000元或凭票据核报，加强营养，住院期间一人护理。庭审中，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申请对黄少云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及与本次事故无关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进行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5日，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作出潭惠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黄少云车祸外伤住院期间，检查、治疗费，需医保外自付费用共计46984.42元，尚未发现与本次事故无关治疗自身疾病的费用。（二）金檬公司系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的所有权人。2018年12月29日，金檬公司与长沙先导快线公司签订了一份《云ｐｌｕｓ电动车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长沙先导快线公司租赁金檬公司众泰云100ｐｌｕｓ智享型车辆500台，分批次交付，本案事故车辆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于2019年1月23日交付给长沙先导快线公司。长沙先导快线公司租赁上述车辆后，通过“先导快线”服务平台投入市场进行出租，戴斌通过该“先导快线”服务平台租赁了该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三）金檬公司为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在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为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四）黄少云自2009年12月起在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技术顾问，月工资4500元，居住在湘潭市雨湖区红旗社区12栋5号。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黄少云未再上班，其工作单位未再发放黄少云工资。（五）对黄少云的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药费102303.56元，其中湘鹤医院门诊费1217.69元，湘潭市中心医院门诊费1407元，住院医药费99678.87元。2、后续治疗费3267.29元。黄少云出院后实际产生后续治疗费3267.29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可。3、营养费5000元，因黄少云于1946年12月8日出生，发生此次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72周岁，所受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认定营养费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黄少云住院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0元（50元/天×60天）。5、残疾赔偿金29358.4元，黄少云自2009年12月起在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居住在城镇，其损伤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为29358.4元（36698元/年×8年×10%）。6、护理费10800元。黄少云住院60天，住院期间有1名护理人员陪护，黄少云支付护理人员每天180元护理费，共支付护理费10800元，对该10800元护理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7、误工费22500元，黄少云自2009年12月起在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技术顾问，月工资4500元，黄少云住院60天，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黄少云出院后继续全休3个月，门诊康复治疗，戴斌、金檬公司、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原审法院确认黄少云的误工期为150天（60天+90天），误工费为22500元（4500元/月÷30天×150天）。8、交通费240元，黄少云住院60天，交通费为240元（4元/天×60天）。9、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19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元，黄少云构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认定其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以上黄少云损失共计183369.25元。其中戴斌为黄少云垫付了医药费45000元，垫付护理费5000元，共计为黄少云垫付费用50000元。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为黄少云垫付医药费10000元，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为黄少云垫付医药费4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戴斌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对道路前方动态估计不足，未确保安全驾驶，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少云无责任。交警部门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各方当事人对责任划分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金檬公司系湘Ａ×××××号小型电动汽车的所有权人。金檬公司与长沙先导快线公司系租赁关系，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与戴斌系租赁关系，戴斌在租赁该车辆使用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金檬公司和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作为出租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均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金檬公司为该车在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长沙先导快线公司为该车在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和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均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黄少云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黄少云总损失183369.25元，扣除鉴定费1900元、非医保用药46984.42元，余款134484.83元（总损失183369.25元—鉴定费1900元-非医保用药46984.42元）由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保险限额内赔偿黄少云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67898.4元（残疾赔偿金29358.4元+误工费22500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24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77898.4元，抵扣已经为黄少云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还应实际赔偿黄少云损失67898.4元。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黄少云损失56586.43元（134484.83元-10000元-67898.4）元，抵扣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为黄少云垫付的医药费45000元，还应实际赔偿黄少云损失11586.43元（56586.43元-45000元）。黄少云保险以外的损失即鉴定费1900元，非医保用药46984.42元，诉讼费995元，共计49879.42元，因戴斌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应由戴斌赔偿。戴斌已经为黄少云垫付的费用50000元应予以抵扣，故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在赔偿黄少云的损失67898.4元当中，其中支付黄少云67×××××.82元（67898.4元-120.58元），支付垫付人戴120.58元（50000元-49879.42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77898.4元，抵扣已经为黄少云垫付的医药费10000元，还应实际赔偿黄少云损失67898.4元，其中支付黄少云67×××××.82元，支付垫付人戴斌120.58元。二、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56586.43元，抵扣已经为黄少云垫付的医药费45000元，还应实际赔偿黄少云各项经济损失11586.43元。以上赔偿款项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三、戴斌赔偿黄少云经济损失49879.42元（已支付）；四、驳回黄少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90元，减半收取995元，由戴斌负担（已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黄少云事故前的银行流水，拟证明黄少云出事故前的工资是其公司发放到他的银行卡中，黄少云应当提供其事故后五个月的银行流水记录来证实其在事故后的实际收入的减少。上诉人戴斌对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本人无关。被上诉人黄少云对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基础工资是发放至工资卡的，但是本人的职务工资、绩效工资无法在工资卡上体现。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对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黄少云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银行流水、借条，拟证明因本次事故造成了本人收入减少。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对被上诉人黄少云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银行流水显示2019年5月至7月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黄少云发了三笔工资，对已发放的部分，在误工费中应当扣减。对借条的三性均有异议，出具借条的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戴斌对被上诉人黄少云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黄少云提交的证据经质证后认为，同意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被上诉人黄少云提交的证据是客观实在的，本院均予以确认。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非医保用药费用应当如何负担；二、原审判决认定黄少云的误工损失是否正确。关于焦点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九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根据上述条款，保险人有权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本案中，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潭惠景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507号鉴定意见为：黄少云的医疗费用中需医保外自付费用共计46984.42元。该部分费用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应由戴斌负责赔偿。上诉人戴斌提出“本案非医保用药费用46984.42元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0000元，剩余部分由中华联合保险长沙中心支公司、戴斌按比例承担”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首先，黄少云工资卡银行流水能够证实案涉事故发生前黄少云在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技术顾问，每月有4500元的固定收入。其次，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黄少云因案涉事故身体受伤一直未工作，且事故后湘潭市众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未向其发放工资的事实。可见，案涉事故导致黄少云没有工资收入，黄少云的误工费损失应为22500元（4500元/月÷30天×150天）。一审法院认定黄少云的误工损失为225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提出“认定黄少云误工损失的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戴斌、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均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35元，由上诉人戴斌负担975元，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负担3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东妮审 判 员  陶 玲审 判 员  赵 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罗春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