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民终50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铁峰路477号4栋108室。 法定代表人：郑建武，系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铁峰路477号。 法定代表人：郑海荣，系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黄桥头（林田村）。 法定代表人：周湖滨，系董事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阳，浙江宾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横泰经济开发区（崇明县富民支路58号A2-25室）。 法定代表人：戚广峰，系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裘质余，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罗店镇北郊黄桥头。 法定代表人：吴伊伦，系厂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延长路152弄15号甲101-22室。 法定代表人：李东，系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伊伦，男，194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上诉人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702民初10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第二判项，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存有多种违约行为。具体如下：1.卖方完成他项权证变更登记时间为2011年6月14日，而按照约定应于2011年3月30日前完成；2.卖方至今未完成债务清偿，也未提供债务已经清结的证明，而按照约定应于2011年4月22日前清结债务并提供证明资料，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未结清的五个案件全部由其代偿207.968万元得以结案，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有一个未结案至今未清偿。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款1728737.74元（涉及转让前未交的税和执行费）由其代交。以上事实均佐证卖方未将转让款用于清偿债务；3.卖方一直未能解决职工安置问题，罗政（2012）73号文件可以佐证违约事实；4.卖方一直未能解决土地出让金问题，按照约定转让交割前一切负债或负债风险责任均由卖方承担，金土资函（2016）137号关于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土地房屋处置的回复意见可以佐证违约事实，现只能由其代交土地出让金700余万元。二、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均应承担违约责任。1.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作为《资产转让合同》《补充协议》等合同主体，自然应承担违约责任；2.上海瑞立投资有限公司和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作为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原股东理应按约对股权转让前的债务承担责任。上海瑞立投资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且清算时未通知债权人，股东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李东理应对注销前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在《补充协议》第1条及一审庭审中均自认承继卖方的权利义务；3.吴伊伦作为卖方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出具承诺书，承诺于30日内负责清理13起案件并提交结清证明，该行为系并存的债务承担，自然应承担法律责任。 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一、为解决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历史遗留问题，贯彻金华关于引进战略投资者的会议精神，2011年1月23日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签订《资产转让合同》，2011年3月13日、6月18日又签订《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确定由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受让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股权的方式实现合同目的，合同签订后，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于2011年3月24日完成，3#磨水泥生产线等资产已经移交，合同标的物已完成交付。二、其行为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2011年6月14日完成他项权证登记的时间符合合同约定；2.2011年6月18日《补充协议》第3条明确约定，转让款用于支付原建设3#磨水泥生产线职工集资款和相关债务，只要买方按约支付1100万元转让款，其完全可以清偿债务，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违约。对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172万元执行款，（2011）浙金中执民字第164-7号民事裁定书明确从实际抵偿的债务中扣除，不存在代交事实。且根据《资产转让合同》约定，税费由买方承担；3.职工安置属政策性问题，根据金华市政府解困指导组关于职工分流安置文件，全体职工在2006年已分流安置完毕，仅少数土地征用工通过罗店镇政府反映安置费太少；4.补交土地出让金是拍卖竞买人义务，税费因素已体现在拍卖价格中。三、本案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非资产转让系列合同相对人，吴伊伦系作为负责人处理相关事务，系职务行为，不存在债务加入之说，均不是适格当事人。 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未作答辩。 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第一判项，依法改判驳回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由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认定其违约与事实不符。一、在2011年3月13日《补充协议》中约定：“卖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1年3月30日前完成办理股权变更及他项权证登记等所有手续”，但在2011年6月1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各方已将变更登记时间确定为2011年6月14日并重新约定付款时间。卖方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原审判决的依据是《资产转让合同》中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但该违约责任约定仅适用于《资产转让合同》，并不适用于两份《补充协议》。 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辩称，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我方已在上诉状中详细陈述，不再重复陈述；2.吴伊伦单方承诺负责有关债务，显然属于债的加入；3.李东作为上海瑞立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公司注销前未通知债权人，应对注销前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本案适格主体。 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未作答辩。 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共同返还代垫款1728737.74元；2.判令共同支付违约金500万元；3.判令共同赔偿利息损失人民币1245.45万元（利息已从2011年9月1日起计至2016年8月31日止，此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4.判令共同继续履行即结清案号为（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及（2009）卢执字第1392号的债务并提供已经清结的证明资料；5.判令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为已经注销的上海瑞立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2011年1月23日，（买方）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与（卖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就转让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所有的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的抵押债权和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所有的3#磨水泥生产线的整体资产及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的地面附着物资产的相关事宜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1.3本资产包整体转让合同不涉及卖方的所有负债和流动资产，卖方在资产包转让交割前的一切负债和或有负债及风险责任由卖方承担；第二条2.1转让总价款为6000万元；第四条4.1第二期，剩余的1500万元用以卖方清偿负债和处理遗留问题的保证金；第五条2.2甲方应当取得并向买方提供其债权人出具的债务已经清结的证明资料，以证明甲方已不存在任何负债；第八条卖方保证，包括原征地农民工在内职工安置俱已由其安置到位，若发生相关纠纷，概与买方无关，由卖方承担处理；第九条9.3本合同履行过程中，若转让抵押债权实现清偿时发生不能顺利进行的重要障碍情况，买卖双方均同意按照由买方购入甲方股权的方式继续实现本合同目的；第十二条违约责任12.1买卖双方的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违反其所作的保证与承诺条款，12.2如一方出现上述违约行为之一，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等内容。同年3月13日（买方）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卖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书》，约定：买卖双方均同意按照由买方收购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100%股权的方式实现本合同目的；若一切顺利给卖方奖励600万元等内容。同年3月11日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与上海瑞立投资有限公司分别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3月28日办理了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同年6月18日（买方）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卖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明确买方为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合同履行方式变更为股权转让，卖方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承继等内容。同年8月16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案号为（2011）浙金商初字第8号民事调解书：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于2011年8月31日前归还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370万元及利息3822.84万元，实现债权费用30万元，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相应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等内容。同年12月16日，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与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签订了《协议书》，其约定：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土地拍卖程序停滞不前，导致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大量资金无法追回，给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造成了极大的困难，并大大增加了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运营的资金成本。为此，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同意：在调解书所述款项全部执行到位之前，除了按照调解书内容还本付息之外，同时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同意按照同期五年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利息向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2012年8月份因安置问题数十职工到政府上访。2016年9月28日金华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土地房屋处置的回复意见明确金华市第二水泥厂需补交土地出让金，且金华市第二水泥厂至今未能提供土地出让金发票。2016年11月27日作为卖方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负责人吴伊伦出具承诺书，承诺于30天内负责理清该等13起案件并提交结清证明给买方，若后续由此引发的责任事件，均由其负责处理。2017年3月15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案号为（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裁定：在1556834元、245635元、256412元、261635元、14964元范围内，扣留、提取被执行人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在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可得执行款。此外还有上海市卢湾区人民法院案号为（2009）卢执字第1392号的846万余元的案件未清偿。同年4月25日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代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交纳执行款1728737.74元（其中执行费149854.87元、税款1308411.87元）。同年4月27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以物抵债。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所涉合同为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与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及《股权转让协议》等，故对于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要求偿还代垫款1728737.74元，要求赔偿利息损失1245.45万元，要求继续履行即结清案号为（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及（2009）卢执字第1392号的债务并提供已经清结的证明资料的三项诉讼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对于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5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按买卖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及协议，卖方应于2011年3月30日前完成办理股权变更及他项权证登记等所有手续，但因外界原因，卖方于2011年6月14日才完成他项权证转移登记手续，已构成违约，按合同约定，卖方应当支付买方违约金500万元，因卖方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承继（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虽未在2011年6月18日的《补充协议》中签字盖章，但其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及其作为另案原告就本案所涉剩余股权转让款提起诉讼的行为已表明其同意《补充协议》中约定的承继卖方的全部权利义务），故该500万元违约金应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支付。综上，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合理合法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等规定，判决：一、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违约金500万元。二、驳回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99元，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5682元，由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负担101217元。 二审期间，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 1.（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五案件的结案证明材料； 2.中国工商银行进账单。 证据1-2拟证明合同卖方的违约行为。 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转让款即用于清偿债务，正因为买方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合同款导致上述债务无法清偿。 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未提交质证意见。 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可证明2018年7月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已履行结清（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等五件执行案件，至于能否证明卖方的违约事实下文详述。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是否存在违约行为；若存在，各主体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涉案《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约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卖方（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与金华市第二水泥厂合称卖方）应当在本合同签署之日起90日内完成以下事项：甲方（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应当取得并向买方提供其债权人出具的债务已经清结的证明资料，以证明甲方不存在任何负债；买卖双方的违约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违反其所作的保证与承诺条款；（2）违反本合同中相应的义务条款或一方对另一方要求的所有约定条款；如一方出现上述违约行为之一，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本案中，卖方未在约定期限内清结债务并向买方提供清结证明，按照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要求金华市第二水泥厂、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吴伊伦共同支付违约金500万元。本院经审理认为，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作为卖方权利义务的承继方，在卖方未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应承担支付违约金500万元的违约责任。但上海润邦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李东并非涉案合同当事人，金华市第二水泥厂的权利义务已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承继，吴伊伦的承诺书并未明确表示加入卖方债务，上述当事人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外，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作为合同卖方，无权依据买方身份向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主张违约责任，其要求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基础，应予驳回。关于一审法院以他项权证登记时间违反2011年3月13日《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为由认定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违约。从本案证据看，虽然2011年3月13日《补充协议书》明确了办理他项权证登记时间，但在2011年6月18日后续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各方已对实际办理登记的时间予以认可并调整了后续付款计划，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上述事实对买方造成损失，因此，该行为构成违约依据不足，一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至于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要求偿还代垫款1728737.74元，要求赔偿利息损失1245.45万元，要求继续履行即结清案号为（2013）金婺执委字第17号、（2008）金婺执民字第290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1738号、（2007）金婺执民字第1224号、（2006）金婺执民字第689号及（2009）卢执字第1392号的债务并提供已经清结的证明资料的三项诉讼请求，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宜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起诉。 综上所述，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702民初10326号民事判决； 二、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500万元； 三、驳回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68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99元，均由上海中裕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浦电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金华市申华水泥有限公司负担101217元，由上海久志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568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吕 强 审 判 员  覃仕辉 审 判 员  赵 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蒋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