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民初1034号 原告:沈珍强，男，194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建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志成，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邱为海，男，196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南平市建阳区（福建新纪控股集团）。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民，福建心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珍强与被告邱为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立案后，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闽0703民初2653号民事判决，原告沈珍强不服该判决并提起上诉。2019年3月18日，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7民终16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上述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余卫东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戴琳丰、人民陪审员林雁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8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珍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詹志成，被告邱为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民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原告沈珍强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本院于当日作出(2019)闽0703民初1034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本案中止诉讼。本庭于2019年12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珍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被告邱为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珍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邱为海偿付沈珍强借款本金7064447元以及承担利息2401911元（按月利率2％，暂从2018年1月17日起算至2019年6月17日为17个月，此后利息仍需承担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邱为海投资设立建阳宝龙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并开发建设“建阳武夷国际新城”房地产项目，2012年沈珍强以邱为海个人名义入股并陆续投资19060000元。期间，因双方经营方式产生分歧，且沈珍强投资股比和财务结算等与邱为海产生不同意见，邱为海主动提出沈珍强不直接参加项目经营管理，只负责领取投资固定收益回报以避免影响项目顺利进行。就此，双方于2015年1月11日达成《投资协议书》，确定沈珍强投资入股金额为19060000元，沈珍强不直接参与经营管理，不论项目亏赢，邱为海按沈珍强投资金额2%/月作为固定收益回报，投资期限3年等（详见《投资协议书》）。2015年2月1日，签订《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确定邱为海保证沈珍强投资到2017年底，共计5年。2016年3月1日，双方又签订《投资结算确认书》，明确沈珍强投资款19060000元，邱为海于2016年2月4日、2月29日分别归还沈珍强投资款5000000元，剩余投资款9060000元，2016年1月11日以后产生的收益按原订协议继续执行等（详见《投资结算确认书》）。邱为海于2016年2月4日、2月29日偿付沈珍强资金各5000000元，2016年11月15日偿付沈珍强资金5000000元，2018年1月17日偿付沈珍强资金4060000元。因双方针对沈珍强投资款及投资固定收益回报等结算问题产生争议，无法协商遂起民事争议。诉讼期间，经人民法院释明，沈珍强自愿同意将原主张的合伙投资案由性质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 邱为海辩称，1.沈珍强与邱为海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关系，沈珍强变更诉请也是认可双方是借贷法律关系。2.沈珍强主张偿还借款本金7064447元纯属无中生有，邱为海早在2018年1月17日已经归还沈珍强全部借款本金19060000元，对于这个事实无论是沈珍强原来诉状以及变更后的事实和理由部分，沈珍强均认可。在2018年1月17日之前邱为海分四次归还沈珍强19060000元借款，沈珍强的主张与自己的陈述相互矛盾，没有事实根据。3.沈珍强主张利息2401911元没有事实根据，不能成立，具体理由：首先本案双方的借贷总金额为19060000元，截止2016年1月11日，邱为海根据双方约定，已经支付沈珍强13723200元利息，之前的利息双方已经结清，其次2016年2月4日，邱为海偿还沈珍强借款本金5000000元，2016年2月29日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2016年11月15日再次偿还5000000元，2018年1月17日还了4060000元，至此，本金全部归还。根据以上事实，2016年1月11日之后，借款期间的利息计算问题，显然应该从2016年1月11日算至2018年1月17日，并按照每笔还款的金额以及每笔还款时间和约定的利息来计算，对这个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2条也做了明确的规定，按照这个规定计算，2016年2月4日归还本金5000000元，这5000000元邱为海使用23天，按月利率2％计算，应付利息76700元，2016年2月29日邱为海又归还本金500000元，这5000000元邱为海使用48天，应支付利息160000元，2016年11月15日，这5000000元使用304天，应该支付利息1013500元，2018年1月17日邱为海还款本金4060000元，这笔款使用726天，应支付利息1965000元，总利息是3215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项目补充协议以及最终结算的约定，应该从这个收入中抵扣做沈珍强欠邱为海的3000000元，因此邱为海只要支付沈珍强利息215000元。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双方的利息结算是以年度结算的，而不是以月结算的，因此在之后的还款中不存在先抵扣利息，剩下部分再归还本金的情形，综上所述，请求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沈珍强提交了证据：2015年1月11日《投资协议书》、2015年2月1日《项目投资补充协议》、2016年3月1日《投资结算确认书》；邱为海提交了证据：《投资协议书》、《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投资结算确定书》、沈珍强与邱为海结算时沈珍强出具给邱为海的《投资结算》二份；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本院（2019）闽0703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闽0703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书。沈珍强与邱为海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11日，沈珍强与邱为海签订了《投资协议书》一份，约定：沈珍强以邱为海名义投资入股建阳宝龙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建阳“建阳武夷国际新城”房地产项目；沈珍强入股金额为19060000元；沈珍强不直接参与经营和管理，邱为海按固定回报方式计算沈珍强的股权收益，不论该项目亏赢，邱为海按沈珍强投资金额的2%作为月收益计算支付给沈珍强，每12个月结算一次收益；投资期限为3年，24个月后，沈珍强可以提出退股，邱为海也可以提出终止投资，但均应提起一个月告知对方等内容。2015年2月10日，沈珍强、邱为海及案外人福建省建阳市鲁班木业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约定：2010年1月3日，沈珍强与邱为海各出资5000000元，以建阳市鲁班木业有限公司名义购买了重庆市正凯贸易（集团）有限公司投资的蒙古国正凯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5％原始股权。沈珍强作为投资发起人和前期的考察负责人，曾向邱为海口头承诺该投资资金的安全性，为保障邱为海权益，订立如下补充协议：若邱为海的投资本金5000000元在2015年12月30日前无法收回，邱为海的投资本金5000000元由沈珍强及建阳市鲁班木业有限公司负责先行分期返还，其中1000000元从沈珍强在民兴担保公司投资中冲抵，另4000000元在沈珍强投资宝龙公司的回报中抵扣，邱为海可在2016年冲抵2000000元，2017年冲抵2000000元；邱为海同时保证沈珍强投资建阳宝龙公司的投资到2017年底，共计5年（沈珍强主动撤资除外，同时邱为海可与沈珍强协商，在2016年前返还沈珍强10000000元投资本金）等内容。2016年3月1日，沈珍强与邱为海签订了《投资结算确认书》，约定：沈珍强于2012年10月—2013年1月期间，以邱为海名义共投资19060000元入股建阳宝龙公司开发建设的“武夷国际新城”项目，双方于2015年1月11日签订了投资收益协议，期间邱为海支付了沈珍强的投资回报和部分本金，现就相关情况确认如下：邱为海收回沈珍强（鲁班木业公司）名义投资入股重庆正凯集团“蒙古国矿产”项目2000000元，其中在应支付给沈珍强回报中冲抵1000000元，沈珍强以邱为海名义投资福建民兴担保有限公司本金1000000元；邱为海于2016年2月4日、2016年2月29日分别归还沈珍强投资款本金5000000元，剩余投资本金为9060000元；截至2016年1月11日，沈珍强投资武夷国际新城项目的投资收益，邱为海已按投资协议约定结算完毕，并已全部支付给沈珍强；2016年1月11日以后产生的收益按原订协议继续执行等内容。《投资结算确认书》签订后，邱为海于2016年11月15日支付给沈珍强5000000元，于2018年1月17日支付给沈珍强4060000元。 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沈珍强、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鲁班木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5年2月1日沈珍强、鲁班木业公司与邱为海签订《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的约定即“由于乙方是以丙方（甲方为丙方的法定代表人）名义投资的，平时也不知道项目的具体运作状态，同时，甲方也承诺了乙方投资本金5000000元的安全性，因此，甲、乙、丙三方约定乙方不承担本金投资失败的风险，在此特别补充约定：若乙方的投资本金5000000元在2015年12月30日前无法收回，乙方的投资本金5000000元由甲、丙方负责先行分期返还；其中1000000元从甲方在民兴担保公司投资中冲抵，另外4000000在甲方投资宝龙公司的回报中冲抵。乙方可在2016年冲抵2000000元，2017年冲抵2000000元”。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闽0703民初163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沈珍强、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鲁班木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6月17日，沈珍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2016年3月1日沈珍强与邱为海签订的《投资结算确认书》第二条的约定即“甲方收回以乙方（鲁班木业公司）名义投资入股重庆正凯集团“蒙古国矿产”项目2000000元。其中在应支付给乙方回报中冲抵1000000元，乙方以甲方名义投资福建民兴担保有限公司本金1000000元”。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闽0703民初163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沈珍强的诉讼请求。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3000000元是否可以在本案的借款本息中抵充；二、邱为海于2016年11月15日返还的5000000元是否违反双方约定;三、邱为海于2018年1月17日返还的4060000元及《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为冲抵的3000000元的抵充借款本金及利息顺序问题。 本院认为，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本案中，沈珍强与邱为海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约定沈珍强只负责投资,不负责经营,按投资金额的2％作为月收益,该协议虽然名为投资协议,但约定一方不承担投资风险,且每月收取固定收益,这种约定方式根据双方权利义务内容分析明显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投资款实际为借款本金,固定收益为借款利息,故双方形成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关系,经本院释明，沈珍强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变更诉讼请求，邱为海对此也不持异议,故本案按民间借贷关系进行审理。根据投资协议约定,本案的出借人为沈珍强,借款人为邱为海。沈珍强与邱为海均认可借款本金为19060000元，利息为按月利率2％计算,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一、《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3000000元是否可以在本案的借款本息中抵充的问题。本院认为，从沈珍强投资收益中抵充3000000元系双方约定，双方应按约履行，因此，应予以抵充。 关于争议焦点二、邱为海于2016年11月15日返还的5000000元是否违反双方约定。本院认为，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并主张按照实际借款期间计算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沈珍强与邱为海并未约定邱为海不能提前还款，邱为海还款时沈珍强并未拒收，亦未将该款退还邱为海，因此，应视为沈珍强同意邱为海提前还款的行为。因沈珍强与邱为海在《投资协议书》中已约定每12个月结算一次收益，双方于2016年3月1日签订《投资结算确认书》后，邱为海于2016年11月15日返还5000000元并未到达双方约定的结算时间，故该款的性质应视为返还借款本金。 关于争议焦点三、邱为海于2018年1月17日返还的4060000元及《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未冲抵的3000000元的抵充借款本金及利息顺序问题。本院认为，邱为海于2018年1月17日返还的4060000元及《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约定的剩余未冲抵的300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剩余部分再抵充借款本金。理由如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沈珍强与邱为海未约定邱为海偿还每笔款项抵充的顺序，故邱为海偿还的款项应按先抵充利息，剩余部分再作为借款本金进行抵充。根据沈珍强与邱为海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投资结算确认书》，沈珍强的利息收益于2016年1月11日已结算并支付完毕，本案的借款本金19060000元的利息应从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邱为海于2016年2月4日、2月29日分别返还沈珍强的5000000元均为借款本金性质。故邱为海于2016年2月4日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后，未清偿借款本金为14060000元及利息304960元；邱为海于2016年2月29日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后，未清偿借款本金为9060000元及利息539293.33元；邱为海于2016年11月15日返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后，未清偿借款本金为4060000元及利息2109693.33元。因沈珍强与邱为海在《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中已明确约定邱为海的投资本金5000000元中的4000000元在沈珍强投资宝龙公司的回报中冲抵，邱为海可在2016年冲抵2000000元，2017年冲抵2000000元，因沈珍强与邱为海对尚余3000000元尚未冲抵均无异议。因截止2016年12月31日，邱为海尚欠沈珍强借款本金4060000元及利息2234200元，故邱为海于2016年12月31日冲抵的1000000元全部用于抵充利息后，邱为海尚未清偿借款本金为4060000元及利息1234200；截止2017年12月31日，邱为海尚欠沈珍强借款本金4060000元及利息2222133.33元，故邱为海于2017年12月31日冲抵的2000000元全部用于抵充利息后，邱为海尚未清偿借款本金为4060000元及利息222133.33元；截止2018年1月17日，邱为海尚欠借款本金4060000元及利息268146.66元，邱为海于2018年1月17日返还沈珍强4060000元先抵充利息268146.66元后，剩余3791853.34元抵充本金后，邱为海尚欠借款本金268146.66元。 综上所述，本院对沈珍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本金268146.66元及自2018年1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邱为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沈珍强借款本金268146.66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7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沈珍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邱为海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8065元，由沈珍强负担71375元，由邱为海负担66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卫东 审 判 员  戴琳丰 人民陪审员  林 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范正刚 书记员连春蕾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 （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 （二）利息； （三）主债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 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借款人可以提前偿还借款，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借款人提前偿还借款并主张按照实际借款期间计算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约定提供资金的当事人不承担经营风险，只收取固定数额货币的，应当认定为借款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时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