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5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新兴路以北、魏文路以东蓝湾佳苑第16幢A单元4层东起第一间。负责人：赵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苗，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宝红，女，汉族，1965年10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系死者宋某长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小旗，女，汉族，1970年06月19日当生，住河南省许昌县，．（系死者宋某次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亚民，男，汉族，1973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县。（系死者宋某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丽红，女，汉族，1976年08月08日出生，住河南省许县。（系死者宋某三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东方，男，汉族，1984年11月10日生，住河南省通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会，河南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钧台办北环路南侧（八里营社区）。负责人:张金水，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农业路72号国际企业中心A座6楼以及24楼2402室。负责人：邓俊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超，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小旗、袁宝红、袁亚民、袁丽红、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李东方，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5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松苗，被上诉人袁丽红及袁小旗、袁宝红、袁亚民、袁丽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芳，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红雨，被上诉人李东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亚会，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519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86316.46元）。2、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2019年09月01日，被上诉人李东方驾驶豫Ｋ×××××／豫KJ160挂车在由东向西行驶至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张潘镇，因堵车后起步时碾压住自北向南步行穿越公路的行人宋某，造成宋某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司机李东方负此次事故的主责任。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李东方驾驶证实习期至2019年09月05日，事故发生于2019年09月01日，事故发生在被上诉人李东方实习期内。被上诉人李东方在实习期间内驾驶牵引车发生本次事故，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之规定“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5、实习期间驾驶公共汽车、…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李东方实习期间驾驶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符合商业险约定的责任免除情形，上诉人商业险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被上诉人李东方实习期间驾驶牵引车的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等法律禁止性行为。《道交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依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已经将保险合同的免责情形加粗加黑且单独复制列出，已尽到法律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依据合同约定，商业险部分无需再承担责任。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二）众所周知的事实；．．．”，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该项规定应为取得相应等级驾驶资格的驾驶证申领人所熟知，被上诉人李东方及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常年从事道路经营运输的主体，应当十分熟悉上述规则及其法律后果，上诉人无需为此项免责情形承担过多的举证责任。再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商业险保险单上特别约定明确表述：“本公司已向投保人提供了与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并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已完全知悉并理解所有条款的含义及法律后果；保单已附车辆保险条款及附加保险条款，如未收到条款或遗失条款，请速向我公司索取，联系电话请见保单”，本案中，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到保单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其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及时缴纳保险费，保险合同已然成立，其未对条款及内容异议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放弃。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禹州市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再以保险人未尽说明义务为由的抗辩主张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最后，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损失于法无据。本次事故中，被上诉人李东方驾驶牵引车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其已构成刑事责任，被上诉人李东方已与被上诉人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达成谅解协议并已经支付谅解费，针对本案的精神抚慰金部分一审法院不应再做双重评价，被上诉人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所诉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得到支持。此外，本案死者在医院抢救期间的误工、护理、伙补及营养，依照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辩称:一、上诉人辩称在本次事故中肇事司机驾驶证为增驾期，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该上诉理由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实习期驾驶半挂牵引车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责事由：第一，对于实习期的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12个月为实习期”。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以上对“实习期”的定义存在两种不同的规定，从上述具体规定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明确确定，实习期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未包括增驾实习期。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虽然实习期包含增驾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属于部门规章，并不属于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公安部交通管理机关向驾驶人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说明驾驶人已经取得了驾驶与A2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同时，即便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驾驶人李东方增驾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也仅系违反了部门规章，其后果是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而不应作为免责事由减轻或免除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二、本案中李东方肇事行为致宋某死亡，给宋某的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李东方虽构成刑事犯罪，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赔偿。《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因此，即便侵权人构成刑事责任，也应当赔偿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以维护司法公正，切实维护受害人的合法利益。被上诉人李东方辩称：我方有合法的准驾车型驾驶证和营运证，在金鹏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我方不知道金鹏公司与保险公司签订保险合同的具体内容，也不知道所谓的免责条款；本案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众所周知的事实”；被上诉人李东方与受害人家属已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受害人家属不再要求李东方赔偿，并对李东方表示谅解。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述称，本案事故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承保的是该车辆的挂车，在一审判决中损失比例分摊的责任，如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根据一审的判决改判或变更，我公司的赔偿也应该依法予以扣减；针对上诉人所说的免责问题，请求法院依法核实为准。被上诉人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所造成宋某的医疗费、医疗外购用品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32600.23元；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日8时26分许，被告李东方驾驶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豫KJ160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在许昌至张潘道路张潘街“卢磊水暖店”门口因前方堵车后自东向西行驶刚起步，碾压住步行自北向南从车辆间隙中过公路的行人宋某，造成宋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17日，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4110231201900907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东方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宋某被送至许昌市立医院抢救2天，共支出医疗费83335.74元。2019年9月17日，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许莲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4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宋某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另查明，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金鹏公司，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KJ160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金鹏公司，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限额为10万元，且不计免赔）。原告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系宋某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李东方在保险范围之外进行了赔偿，原告方不再要求李东方承担民事责任等。被告金鹏公司垫付30000元丧葬费，包含在诉讼请求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东方驾驶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豫KJ160挂重型自卸半挂车与宋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宋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李东方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宋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由于豫Ｋ×××××重型半挂牵引车＼豫KJ160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责险，故应当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先行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受害人宋某系行人，李东方驾驶的为机动车，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外，应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及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对四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保险限额不足或超出范围的部分，因原告方与被告李东方已达成协议，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对四原告主张的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医疗费，其中编号为2524817，许昌保民医院的门诊票据，显示日期为2019年9月6日，受害人宋某于2019年9月3日已确认死亡，故对该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医疗费支出，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医疗外购用品费，四原告虽提供了电子发票欲予以证明，但不能证明系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故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四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根据相关规定，应当支持受害人宋某在医院期间的上述费用，并分别按照50元／天、20元／天计算2天。对四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异议称宋某系在医院抢救期间，且四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护理人员情况，故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宋某在医院抢救期间由一人护理，并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计算。对四原告主张的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应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原告当主张的27998.5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四原告主张的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根据现行相关规定，本院不再审查原告方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应当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受害人宋某于2019年9月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此时其已满73周岁，未满74周岁，故应计算7年。对四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该七十六条规定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以及不足部分的赔偿原则。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中明确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李东方肇事行为给宋某家属造成了严重的精神痛苦，李东方虽构成刑事犯罪，但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以赔偿，结合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情况，精神抚慰金的数额本院酌定为40000元。根据四原告的主张，经本院核定，四原告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3335.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50元／天×2天）、营养费40元（20元／天×2天）、护理费216.56元（39522元／年÷365天×2天）、死亡赔偿金223119.33元（31874.19元／年×7年）、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6个月）、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共计374810.13元。故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死亡赔偿金70000元，计120000元。剩余部分254810.13元（374810.13元-120000元），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03848.1元（254810.13元×80％）；按照主挂车商业三责险比例，应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赔偿185316.46元{203848.1元÷（1000000元＋100000元）×100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18531.64元{203848.1元÷（10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应赔偿四原告305316.46元（120000元＋185316.46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赔偿四原告18531.64元。因被告金鹏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向原告方垫付了30000元，且包含在诉讼请求中，故四原告在收到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应将该费用返还被告金鹏公司。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05316.4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因宋某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8531.64元；三、驳回原告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45元，由原告袁宝红、袁小旗、袁亚民、袁丽红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应当在商业三者险内向被上诉人袁小旗、袁宝红、袁亚民、袁丽红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实习期，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公安部的部门规章，而非法律和行政法规。公安部交通管理机关向驾驶人李东方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表明驾驶人李东方已经取得了驾驶与A2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同时，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并没有对驾驶人李东方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原因之间的存在关系作出认定。驾驶人李东方增驾车型处于实习期，不足以认定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次，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保险条款没有明确约定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作出对被保险人有利的解释。综上，上诉人诉求免除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27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党      李      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