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柳林镇凤鸣垭村二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何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芸，女，199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市岳麓区梓安食品商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桔子洲街道天马小区39栋5单元一楼。经营者：周玲丽，女，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临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明，湖南锐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军，男，198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周玲丽之夫。原审被告：湖南金之津供应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洞井街道洞井村大冲口组洞井一小区对面1栋二楼。法定代表人：方自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云，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县，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彩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岳麓区梓安食品商行（以下简称梓安食品商行）及原审被告湖南金之津供应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之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5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好彩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梓安食品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梓安食品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之间存在小样乳酸菌产品分销合同关系……好彩头公司应承担梓安食品商行在分销期间所垫付的相关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好彩头公司与梓安食品商行并没有签订书面《经销协议》，也没有口头协议。梓安食品商行提供的证据可证实其是向案外人长沙市岳麓区华锦食品批发部（以下简称华锦批发）购买小样乳酸菌产品再自行售卖，梓安食品商行是与案外人华锦批发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好彩头公司与梓安食品商行存在分销合同关系的关键证据仅为《费用代垫申请函》和证人证言，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好彩头公司与梓安食品商行存在分销合同关系。《费用代垫申请函》的双方主体并未涉及好彩头公司，且该申请函系梓安食品商行的单方意思表示，与好彩头公司无关。依据好彩头公司与金之津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第九条第1款的约定：“乙方垫付须甲方承担的费用以及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各项费用等，乙方必须有甲方经总部签核完毕的签呈后，才为有效，否则乙方须自行承担。仅有甲方业务人员以任何方式确认（包含但不限于书面签字）之任何费用，而无甲方盖有业务专用章确认同意之任何费用和其它交易条件，甲方有权不予承认，乙方也不得向甲方提出任何主张。”好彩头公司与金之津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好彩头公司仅对金之津公司按照《经销合同》约定的规则发生的费用代垫进行对账结算。申请函上业务人员的签字是个人行为并非职务行为，法律责任应由行为人承担，与好彩头公司无关。一审法院采纳证人证言认定代垫费用应由好彩头公司承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经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对账结算，梓安食品商行现产生了垫付费用：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共计105725.49元，好彩头公司应予支付，属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梓安食品商行提供的财务往来表、临期处理表、陈列费代垫明细表，代垫费用明细表均没有好彩头公司的确认，皆为梓安食品商行单方意思表示，不具备任何证明力。综上，好彩头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梓安食品商行辩称，一、一审中梓安食品商行提交的证据《费用代垫申请函》、《送货单》、出庭证人曾某和黎某的证言，足以证明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金之津公司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分销合同关系。《费用代垫申请函》上有好彩头公司的高级销售代表曾某、销售岗张清、湖南省负责人李强文三人的签字确认，曾某、张清、李强文的签字行为是代表好彩头公司的职务行为，是代表好彩头公司对梓安食品商行分销行为及相关费用的认可，具有相应法律效力，好彩头公司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二、梓安食品商行实际上完成了好彩头公司小样系列乳酸菌产品的分销工作，受益方是好彩头公司。三、好彩头公司所谓的“签呈”流程，梓安食品商行无法得知。四、梓安食品商行提交的证据确实、充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金之津公司辩称，金之津公司对于梓安食品商行主张的费用不应该承担责任，梓安食品商行也没有要求金之津公司承担责任。梓安食品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好彩头公司、金之津公司支付梓安食品商行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共计105724.63元；2、判令好彩头公司、金之津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2日，好彩头公司名称由福建好彩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好彩头公司系小样乳酸菌产品的总经销商。金之津公司系好彩头公司小样乳酸菌产品在长沙地区分销商之一。案外人长沙市岳麓区华锦食品批发部（给力批发）系好彩头公司小样乳酸菌产品在长沙市岳麓区的分销商，梓安食品商行系好彩头公司指定的案外人长沙市岳麓区华锦食品批发部（给力批发）小样小乳酸菌产品的分销商。好彩头公司承诺上述分销商在销售小样乳酸菌产品期间产生的陈列费、临期和过期产品的处理费、补赠奖票等所有费用均由好彩头公司负责。梓安食品商行在销售小样乳酸菌产品期间产生了相关费用。2017年4月28日，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对账，确认签署了《费用代垫申请函》，载明梓安食品商行产生了如下垫付费用：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2016年3-7月陈列费8400元。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曾某在该函上签名并载明“此数据来源于给力对账单，情况属实！”。2017年7月20日，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张清在该申请函上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当日，梓安食品商行亦将该申请函递交给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李强文，请求予以支付上述款项，好彩头公司工作人员李强文在该申请函上签名并注明“情况属实、同意。”但是至今未予给付，梓安食品商行遂于2019年5月16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梓安食品商行提供的《垫付费用申请函》和证人证言，足以认定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之间存在小样乳酸菌产品分销合同关系，梓安食品商行实际履行了分销小样乳酸菌产品的义务，好彩头公司应承担梓安食品商行在分销期间所垫付的相关费用。根据查明事实，经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对账结算，梓安食品商行现产生了垫付费用：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共计105725.49元，好彩头公司应予支付。梓安食品商行另主张金之津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支付长沙市岳麓区梓安食品商行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二、驳回长沙市岳麓区梓安食品商行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07元，由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好彩头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案件事实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好彩头公司对梓安食品商行主张的费用是否承担责任。经审查，第一、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虽未签订书面分销协议，但梓安食品商行本案中提交的送货单、证人证言及费用代垫申请函等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梓安食品商行与好彩头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分销合同关系。第二、梓安食品商行主张的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有好彩头公司的工作人员曾某、张清、李强文签字确认，应予以认定。第三、根据好彩头公司与其他分销商签订的《经销合同》及好彩头公司的陈述，梓安食品商行主张的上述费用属于好彩头公司应承担的范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好彩头公司对梓安食品商行主张的补赠及费用3300.86元、临期处理费48847.9元、代垫费用45176.73元、陈列费8400元承担支付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好彩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414元，由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