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5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素球，女，1929年6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光明，上海正贯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士杰，男，1978年9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嵘，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唐蓉芬，女，1949年8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周汉民，男，1950年10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周阳，男，1978年10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唐良振，男，1957年4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被告：唐子珺，男，1984年5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吴素球因与被上诉人颜士杰及原审被告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4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素球上诉请求：1、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444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驳回颜士杰的诉讼请求,支持吴素球享有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450,546.19元；4、本案的上诉费由颜士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颜士杰系本市黄浦区硝皮弄47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的同住人，享有征收补偿款900,000元是错误的。颜士杰之父母颜本引、唐蓉芳系知青,回沪时颜士杰的奶奶等家人不同意颜士杰的户口落在其奶奶家,作为其外公、外婆不能对外孙颜士杰有困难视而不见,经过做家人的工作,出于照顾、帮助的性质，同意颜士杰的户口迁入涉案房屋内。颜士杰母亲在落户时曾做过承诺，颜士杰只是挂户口，不要任何其他权利的。颜士杰系空挂户口,从未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且颜士杰在太仓享受过国家福利分房。根据上海市高院的有关规定，颜士杰是不享有征收补偿利益的。颜士杰辩称：不同意吴素球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审中颜士杰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自1990年就回上海生活，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因为颜士杰的父母当时在外地，所以家庭作业、家校联系册等上面的家长签名，都是由共同居住的舅舅、舅妈所签，这些原始的证据材料充分证实了颜士杰在涉案房屋内居住的事实。而且颜士杰是按照知青子女回沪的政策将户籍迁入到其母亲当年迁出的地址，是在征得原承租人的同意下迁入户口并实际居住的，所以颜士杰已经取得了涉案房屋同住人的资格。颜士杰亦从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本户当中只有颜士杰和吴素球具有同住人资格。一审法院将涉案房屋将近70%的征收利益都判归吴素球所有，所以并没有损害吴素球的合法利益。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房屋的来源情况，包括吴素球年老体弱等综合因素。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述称：不同意一审判决，同意吴素球的上诉请求。颜士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共同支付颜士杰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1,450,546.1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颜士杰系吴素球的外孙。唐蓉芬、唐良振系吴素球的子女。周汉民、唐蓉芬系夫妻，周阳系两人之子。唐良振、唐子珺系父子。涉案房屋系公房，原承租人为案外人唐某某(2015年2月9日报死亡)，后承租人未作变更。2018年9月28日，涉案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为当事人7人：吴素球(1948年1月30日由本市重庆北路四达里5号迁入)，唐良振、唐子珺(均于2002年1月19日由本市丽水弄112号迁入)，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均于2006年9月15日由程桥二村房屋迁入)，颜士杰(1993年12月9日知青子女回沪，由黑龙江大庆市登峰北路XXX号迁入)。2019年3月10日，唐蓉芬作为唐某某(亡，乙方)的代理人与征收单位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签订征收协议，约定：涉案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1.1㎡，认定建筑面积17.1㎡；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674,507.87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装潢补偿8,55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76.5万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万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2,000元、无搭建补贴10万元、临时安置费4万元、限定选房奖励费17.1万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奉贤区奉贤南桥14-14A-01A地块7#栋/幢东单元801室(设计建筑面积76.81㎡，优惠总价1,384,374.8元，预计交房日期2020年6月30日)；第十八条其他约定……。结算单另有额外增加发放费用503,033.58元(包括特殊困难补贴5万元、搬迁奖励费40万元、期房临时安置费补差1.5万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38,033.58元)。征收补偿款总计2,951,092.38元。一审法院再查明，1997年，唐子珺与案外人王某某(唐子珺之母)因本市东姚家弄13弄1号自住私房(全幢，5间，面积35㎡)动迁，获得上浦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二室，面积20.4㎡)，王某某为承租人。1997年1月，经原上海市南市区人民法院调解，王某某与唐良振离婚，唐子珺随王某某共同生活，唐良振按月给付唐子珺抚育费250元。后唐子珺随王某某共同生活至2001年3月。2001年4月起，唐子珺随唐良振共同生活。2001年11月19日，经原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调解，唐子珺随唐良振共同生活，王某某按月给付唐子珺抚育费100元至其18周岁止。2001年11月25日，唐良振(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黄浦区绿化管理局(甲方)签订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约定：“一、乙方原居住二地段，房屋坐落丽水路XXX号，房屋类型旧里，性质公房，房屋建筑面积21.1㎡。二、根据《实施细则》规定，应安置乙方的人数为2人，即唐良振、唐子珺，乙方无异议。三、按《试行办法》规定，乙方在4级地段应得的房屋建筑面积为35.32㎡,2,400元/㎡，乙方货币化安置款额为84,768元。货币化安置款按乙方家庭应安置成员等额分配。……五、乙方在签订本协议后7天，即2001年12月2日前搬迁原址，甲方按规定付给乙方搬家补助费、搬迁奖励费等3,530元。……十二、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货币安置款分配如下：唐良振建12.66㎡×2,400元=30,384元，唐子珺建12.66㎡×2,400元=30,384元+独10㎡×2,400元=2.4万元，合计54,384元。该户搬场费400元+煤气费130元+动迁奖励费3,000元，合计3,530元。……”。2010年8月18日，唐子珺与案外人陈英登记结婚。一审法院又查明，1987年，唐蓉芬承租、家庭主要成员为周汉民、周阳的本市小南门王家码头高巷头街XXX号底层公房(1间，面积11㎡)，因“人均面积底，套配”而拨屋套调定西路房屋(系统房，1间，居住面积15㎡，建筑面积37.15㎡)，调配类型“拥挤困难”。1998年，唐蓉芬承租、家庭主要成员为周汉民、周阳的定西路房屋(当时为已购公房)，因“套配售，原房由牛奶公司保留”而拨屋套调程桥二村房屋。1999年7月，程桥二村房屋承租人唐蓉芬购买该房产权，周汉民、周阳作为同住成年人在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上签章，该房建筑面积为49.55㎡。2000年1月8日，仙霞路XXX弄XXX号XXX室商品房(建筑面积117.88㎡)被核准登记为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共同共有，所有权来源为买卖。2006年7月30日，唐蓉芬(出卖人，甲方)与颜士杰及其父母颜本引、唐蓉芳(买受人，乙方)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甲方转让自有的程桥二村房屋，转让价款为35万元，乙方于2006年7月30日前支付35万元。一审法院又查明，颜士杰之母唐蓉芳的户籍于1969年10月10日由涉案房屋迁往黑龙江省大兴安岭特塔河，1995年由黑龙江大庆市登峰北二路004迁回涉案房屋，1996年6月11日迁往本市桃浦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桃浦新村房屋”)。桃浦新村房屋(公房，1间，面积12.7㎡)系1996年3月唐某某、唐蓉芳增配，因涉案房屋承租人唐某某、家庭主要成员吴素球、颜士杰、唐蓉芳“居住严重困难，属4㎡以下困难户”而增配，调配类型为“居住严重不便”、“外地调沪”。2001年6月，承租人唐某某同意变更桃浦新村房屋承租人为唐蓉芳。一审法院又查明，颜士杰提供的永安路小学小学生学习日记(五年级)的19篇学习日记上，9篇由其舅舅唐良广作为家长签名，10篇由唐良广之妻施锦梅作为家长签名；1991年11月、1994年9月发证的颜士杰的两本光明中学学生证上，其家庭住址均为涉案房屋；上海市光明中学预备(4)班及其后的学校•家庭联系册上，家长姓名为唐良广，“各学期与学年成绩及缺旷课统计表”上家长签章处均有唐良广签名，“日常考查成绩”家长签章处多有施锦梅、唐良广签名，唐蓉芳亦有部分签名。一审审理中，当事人一致确认，唐某某生前、吴素球、唐良广和施锦梅夫妻居住于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另查明，2019年8月3日，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签订《同住人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项的分配方案》(下称分配协议)，内容为：“鉴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黄浦第四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征收位于硝皮弄47号，承租人唐某某(2015年2月9日亡)承租的公有房屋。该房屋内有户口的人有吴素球、颜士杰、唐良振、唐子珺、周汉民、唐蓉芬、周阳共七人，据实际情况，颜士杰的户口虽于1993年12月9日由黑龙江省大庆市登峰北路4-3-6迁入上海市黄浦区硝皮弄被征收房屋内，但却从未在该房屋内居住(因父母从黑龙江知青返城，不便落户，外公外婆及相关亲人照顾他予以落户)。其余有户口的人均在此分别居住多年。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第四十四条‘……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第五十一条第三项‘本细则中下列用语的含义：(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的规定，2019年3月10日，经上述房屋内有户口的七人，共同委托唐蓉芬代表其与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黄浦第四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给付被征收人2,834,920.99元人民币。其中，安置吴素球及其儿子唐良振、孙子唐子珺共同居住一套位于奉贤区奉贤南桥14-14A-01A地块7#栋/幢东单元801室,建筑面积76.81㎡，价款人民币1,384,374.8元(三人人均461,500元)，剩余1,450,546.19元，由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平均分割，人均应得的份额为362,636.55元，颜士杰不得参与分配。上述分配协议除颜士杰不同意外，其余人员均同意按此分配征用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涉案房屋承租人系颜士杰和周阳外祖父、吴素球配偶、唐蓉芬和唐良振之父、唐子珺祖父唐某某，其死亡后，承租人未作变更。该房征收时，当事人7人户籍均在内。吴素球居住该房多年，未曾享受其他福利分房，故属于同住人。颜士杰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其曾居住在该房一年以上，现无证据证明其曾享受过本市福利分房，故其属于同住人。唐蓉芬、周汉民、周阳于1987年获配定西路房屋(系统房，1间，居住面积15㎡，建筑面积37.15㎡)，后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该公房产权；1998年又拨屋套调程桥二村房屋，居住并不困难，1999年又按公房出售政策购买该房产权，故不属于同住人，无权分割涉案房屋征收利益。唐良振、唐子珺于2001年享受丽水路XXX号公房拆迁安置，获得货币补偿款，故不属于同住人，无权分割涉案房屋征收利益。因此，吴素球与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签订的分配协议无效。颜士杰不主张特殊困难补贴50,000元，与法无悖。余款考虑到涉案房屋来源、实际居住情况、吴素球年老体弱、颜士杰未成年时其母唐蓉芳获配福利分房等各项因素，根据公平原则，酌情确定颜士杰享有征收补偿款9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颜士杰本市黄浦区硝皮弄47号房屋征收补偿款90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吴素球提供如下证据：《在外省区工作的原上海城镇下乡知(支)青子女来沪就读入户审批表》、《在外省区工作的原上海城镇下乡知(支)青子女来沪就读入户申请表》、上海市光明中学教导处出具的《证明》、申请人为颜引本的《申请书》、《仍在外省区上海知青户口摘录表》、《知(支)青户口资料摘录证明》，用以证明颜士杰为了在上海市光明中学初三(4)班求学，其父亲颜引本、母亲唐蓉芳委托唐某某(颜士杰的外公)作为颜士杰的监护人。唐某某承诺，自愿为颜士杰提供住宿条件和承担生活管理、教育之责任。因此，充分说明颜士杰的户口落入涉案房屋内，是未成年为了读书的需要，颜士杰在校读书期间的家长签字应当由唐某某进行。一审判决以颜士杰未成年在校读书由其舅舅唐良广、舅妈施锦梅代表家长签字，认定颜士杰在涉案房屋居住一年以上是错误的。其舅舅、舅妈未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也不是颜士杰的监护人，他们的签字与监护人无关。事实上，颜士杰未成年读书期间住在其爷爷奶奶家。颜士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证明了颜士杰是按照知青子女回沪的政策落户的，并不是吴素球所称仅是帮助读书的性质。而且《在外省区工作的原上海城镇下乡知(支)青子女来沪就读入户申请表》中监护人保证一栏明确“自愿为来沪就读入户子女颜士杰，提供住宿条件和承担生活管理、教育之责任”，这样的表述与颜士杰居住在涉案房屋内的事实是相吻合的。当事人于本院审理期间一致确认，涉案房屋内有二间，分别有二本租赁凭证，其中一间由唐某某(生前)、吴素球居住，并由唐某某承租，另一间由唐良广承租，征收时分别签订了征收协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颜士杰表示考虑到吴素球作为外婆在其小学至高中居住于涉案房屋期间，对其生活起居有所照顾，以及现在吴素球年老体弱的情况，现自愿在一审判决900,000元的基础上，再让出100,000元作为吴素球的赡养费，即仅要求取得800,000元征收补偿款。同时基于所有拆迁款已发放至原审被告唐蓉芬的银行账户，故要求上述征收补偿款由唐蓉芬承担给付义务。本院认为，颜士杰系依知青子女返沪政策将户籍迁入涉案房屋内，该房屋亦是其母亲当年户籍迁出的地址，其外公唐某某自愿担任监护人，在无有效证据证明颜士杰户籍迁入当时曾明确放弃涉案房屋居住使用权的情况下，颜士杰理应享有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权。颜士杰在本市他处未曾享受过福利分房，且增配桃浦新村房屋时，颜士杰亦是作为原住房(涉案房屋)家庭主要成员之一。一审法院认定颜士杰属于涉案房屋的同住人，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考虑到涉案房屋来源、实际居住情况、吴素球年老体弱、颜士杰未成年时其母唐蓉芳获配福利分房等各项因素，对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作出的分配，尚属合理。二审期间颜士杰表示仅要求取得800,000元征收补偿款，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4443号民事判决；二、唐蓉芬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颜士杰本市黄浦区硝皮弄47号房屋征收补偿款8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409元，由颜士杰负担9,274元，由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共同负担21,135元。保全费5,000元，由颜士杰负担1,525元，由吴素球、唐蓉芬、周汉民、周阳、唐良振、唐子珺共同负担3,4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吴素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