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文广，男，195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文干（MANKONLEUNG），男，1955年12月17日出生，加拿大国籍，上诉人（原审被告）：潘丽娟（LEQUYENPHAN），女，1960年8月24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颖聪（CONGYINGLIANG），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上诉人（原审被告）：梁颖玉（YUYINGLIANG），女，2000年1月21日出生，澳大利亚国籍，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广，同时系本案上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春生，男，192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温才英，女，193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述两上诉人共同法定代理人：梁文广，系其监护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文珍，女，195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思颖，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华，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梁文伟，男，195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梁文广、梁文干、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春生、温才英因与被上诉人梁文珍、原审被告梁文伟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19）粤0191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梁文广、梁文干、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春生、温才英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梁文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梁文珍对案涉房屋没有实际出资，不能确认其享有案涉房屋的产权份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梁文珍提主张要求享有案涉房屋的产权8.88%份额，其应当举证证明其实际支付了购房款。梁文珍无法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实际上，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全额由梁文广支付。在（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件的庭审中，梁文广等人从未承认梁文珍已支付购房款，只是明确了各方应支付的款项和应享有的权利。梁文广不是代梁文珍垫付购房款，更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因而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推定梁文珍已经支付了购房款毫无道理。（二）承诺书只是出资要求，不能作为已经实际出资并作为出资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审理中，当事人对《承诺书》的质证意见来看，虽然《承诺书》未有梁文珍的签名，但承诺书是梁文广征求全体家庭成员的意见起草形成的，经过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与事实不符。首先，《承诺书》只是一种出资要求和承诺，不能理解为承认梁文珍已实际出资，更不能作为已出资的依据。案涉房屋是2008年7月购买的，关于出资额，当时是达成共识，但梁文珍一直没有支付购房款，当时也没有写承诺书，而是在一年后为了安慰在病危中的梁文浩于2009年11月18日才写的，因此不存在承诺书是梁文广征求全体家庭成员的意见之后起草形成。承诺书当时只有梁文广、梁文干二人签名，梁文伟还是事后补签的。此前，梁文珍对承诺书一事根本毫不知情，其是在南沙法院起诉时到天河法院调档时才知道承诺书的存在。而且该承诺书上并没有梁文珍的签名，也表明梁文珍并未确认承诺书的内容，承诺书对梁文珍无法律效力。二、梁文珍通过欺骗的手段，企图获取案涉房屋产权份额。梁文珍为达到侵吞梁春生、温才英所有财产的目的，以照顾父母为由骗取父亲的信任，于2008年4月将梁春生、温才英位于广州市越秀区xx路x号大院x号楼xx房以不合法的方式转入其个人及其女儿李卓名下，并将父母交由其保管的所有银行存款40万元逐笔转移至其个人及其女儿名下。之后梁文珍以假结婚形式办理了出国手续，逃避对父母的照顾，从而产生极大的家庭矛盾。梁文珍后假意承诺愿意将已取得的房产和存款交出来重新公平分配，为了化解家庭矛盾，梁春生在越秀法院（2016）粤0104民初9137号起诉梁文珍侵吞房屋一案中提出撤诉，兄弟们也没有在房屋和存款两案中对梁文珍作出不利举证，在天河法院审理的案涉房屋纠纷中，尽管梁文珍本人没有实际出资，也违心地表示愿意承认其所占的产权份额。但这个表示是有条件的，是以梁文珍将已转移的房产及存款重新交还父母为前提的。但在法院判决后，梁文珍却出尔反尔，拒绝履行其承诺。三、一审法院以天河法院的开庭笔录作为认定依据，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梁文广提出关于梁文珍骗取父母另外的房屋及存款等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认定不当。梁文广等人认为，从情、理、法来说，梁文珍骗取父母房产与本案有直接关系。如果梁文珍不愿意将已转户的房产及存款重新交还父母，兄弟们是绝对不会在天河法院法庭上表示愿意承认其所占的产权份额。因此，一审法院避开梁文珍应提供支付凭证这一关键证据，以天河法院开庭笔录和承诺书作为裁判的主要依据，有失法律公平、公正原则。梁文珍辩称：一、梁文广等人在（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件中明确承认梁文珍已实际出资，该案是没有上诉的，已经生效。购买案涉房屋前梁文珍已经将购房款交至梁文广处，梁文广现反口不承认，主要是因为梁文广想侵吞案涉房屋。二、假如梁文广等人认为梁文珍没有支付房款，按道理应当向梁文珍催款，但梁文广等人从来没有就房屋房款问题向梁文珍进行主张，可见梁文广等人很清楚在购买案涉房屋前已经收到梁文珍支付的房款。三、从承诺书的落款时间及购房时间来看，假如梁文广等人认为梁文珍没有支付过房款，在承诺书上不会记录梁文珍对案涉房屋是有产权的，承诺书上明确案涉房屋由父母和兄弟姐妹共同共有。四、由于本案是涉外民商事纠纷，根据相关规定，本案一审由南沙法院管辖正确。五、请求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梁文广等人承担。梁文伟未到庭，亦未发表意见。梁文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梁文珍对广州市天河区xx大道x号xx房屋（产权证号：2008交登字90xxxx73号）享有8.88%的产权份额；梁文广享有该房屋8.88%的产权份额，梁文伟享有该房屋8.88%的产权份额；潘丽娟、梁颖玉聪、梁颖玉共同对该房屋享有8.88%产权份额；2.本案诉讼费由梁文广、梁文伟、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文干、梁春生、温才英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梁春生及温才英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有五个子女，分别是梁文广、梁文伟、梁文干、梁文珍以及梁文浩。梁文浩已于2009年12月20日死亡，死亡时年龄为49岁。潘丽娟是梁文浩的配偶，两人结婚日期为1990年10月22日，共生育有两个子女，分别是梁颖聪、梁颖玉。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大道x号xx房的房地产（以下称案涉房屋）原登记共有人为梁文广、梁文伟，房屋建筑面积为86.9261平方米，房屋用途为居住用房，登记日期为2008年7月8日。2009年11月18日，梁文广、梁文伟、梁文干共同签署了《承诺书》，内容如下：为了改善父母亲生活素质和生活环境，解决出行难的问题。经家庭会议研究，一致同意出售位于广州市大沙头三马路九号大院3号楼403房。售价50万元。另由梁文广、梁文伟、梁文干、梁文珍、梁文浩兄弟姐妹五人每人出资8万元，筹集资金40万元，共计90万元。认购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大道x号xx房给父母亲居住。建筑面积为86.9261平方米。房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号。委托梁文广、梁文伟为持证人及房屋管理人。以上产权归父母及兄弟姐妹五人共同所有。享有并承担相应的权利和义务。在父母百年之后，其权益及父母其他遗产，同样归兄弟姐妹五人共同所有。其权益按各自法定收益人程序拥有相应权利。本承诺书一式六份，各执一份。2016年，梁春生、温才英、梁文干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梁春生、温才英分别享有案涉房屋27.75%的产权份额，梁文干享有案涉房屋8.88%的份额，案号为（2016）粤0106民初3285号。该案中，梁文广、梁文伟作为被告辩称以及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作为第三人述称，同意确认梁春生、温才英分别享有案涉房屋27.75%的产权份额，不确认梁文干享有案涉房屋8.88%的份额。该案查明：梁春生、梁文干在该案中提供了加盖有广州市房地产档案馆查阅资料专用章的案涉房屋档案一套（共同显示案涉房屋的出卖人为案外人何毅勇，买受人为梁文广、梁文伟，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易价格为650000元，税务部门收取的案涉房屋契税为9750元，房地产登记部门收取的案涉房屋交易手续费、印花税、所有权登记费合计为1232元）。梁文广、梁文伟提供证据：1.《委托办理房屋交易手续合同》（显示梁文广、梁文伟作为买方与作为卖方的何毅勇就案涉房屋约定的交易价格是869300元）；2.2008年7月7日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2008年7月7日和2008年6月23日中国建设银行的转账凭条各一张（共同显示梁文广向何毅勇支付款项合计869300元）；3.2008年7月7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显示梁文广取款金额为10982元）；4.《收款收据》2张（共同显示何毅勇作为收款人出具确认收到梁文广支付的案涉房屋购房款合计869300元）。该案2017年4月11日的庭审笔录显示，在该案中关于《承诺书》的举质证意见中，温才英、梁文广、梁文伟、梁文珍等均称该承诺书是梁文广写的，由梁文广征求了全体家庭成员的意见之后起草形成的该承诺书，已经经过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同时，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在购买案涉房屋前，梁春生、温才英、梁文广、梁文伟、梁文珍、梁文干、梁文浩（以下简称各家庭成员）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且各方按照梁春生、温才英共同出资50万元、其余五人各出资8万元的比例进行出资；温才英、梁文广、梁文伟、梁文珍、梁文干、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均表示当时各家庭成员一致明确了将来由各家庭成员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案涉房屋，梁春生不确认当时各家庭成员一致明确了将来由各家庭成员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案涉房屋，其表示其一直希望儿女出钱为其购买案涉房屋给其个人，但现在按照由其享有27.75%的份额、其他六名家庭成员按照出资比例各自享有产权份额，其也同意。温才英、梁文广、梁文珍、梁文伟、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在该案还发如下意见：案涉房屋是由梁文广将购房款支付给卖家，其他兄弟姐妹按出资比例再将应负担的购房款金额还给梁文广；梁文伟、梁文浩、梁文珍已将由其负担的购房款各8万元还给了梁文广，但梁文干一直没有将其负担的购房款给梁文广。该案审理过程中，就部分诉请先行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梁春生、温才英对案涉房屋分别享有27.8%的产权份额。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内容以调解书形式予以确认。2017年7月4日该院作出（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关于各家庭成员在购买案涉房屋前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且各方按照梁春生、温才英共同出资50万元、其余五人各出资8万元的比例进行出资的共同确认，温才英、梁文干、梁文广、梁文伟及梁文珍、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关于购买案涉房屋前各家庭成员一致明确了将来由各家庭成员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案涉房屋的共同确认，结合上述意见以及梁春生表示现同意按照由其享有27.75%的份额、其他各家庭成员按照出资比例各自享有产权份额的陈述来看，各方当事人对于由各家庭成员对案涉房屋按照份额享有所有权且份额按照出资比例确定是没有争议的。同时，该院认为，梁文广、梁文伟提交的证据《委托办理房屋交易手续合同》、个人业务凭证、转账凭条、《收款收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梁文广向何毅勇支付了案涉房屋购房款869300元。梁文广在向何毅勇支付了全部购房款且案涉房屋已经登记至梁文广、梁文伟名下后又过了一年四个月后还在《承诺书》上签名，该行为应视为梁文广确认了其已经代梁文干支付8万元购房出资款。由此看来，梁文干的出资行为已经完成，而梁文广与梁文干之间就上述8万元购房款形成了另一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梁文干应按照其出资比例享有案涉房屋的相应产权8.88%份额。该案判决确认梁文干享有案涉房屋8.88%的产权份额。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案涉房屋变更登记共有人为梁文干、梁文广、温才英、梁春生、梁文伟，其中梁文干占8.88%，温才英占27.8%，梁春生占27.8%，梁文广、梁文伟为共同共有人。本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表示对（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另，梁文广称《承诺书》是在国内签的，然后拿去澳大利亚给梁文浩看的。当时写这个承诺书是为了安抚梁文浩的（当时梁文浩病重），梁文珍对该承诺书是不知情的，也没有签字。梁文珍称《承诺书》签署当时，其在新西兰所以没有签名。梁文广还称，在（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审理当时，梁文珍欺骗说要把父母的存款以及304房拿出来，一起来分配，所以他们就同意确认案涉房屋各人的份额了，但后来梁文珍并没有将父母的存款和304房屋拿出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物权确认纠纷。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文干分别是澳大利亚、加拿大籍公民，所以本案是涉外民事纠纷。由于案涉房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所以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所适用的法律。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该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关于梁文珍要求确认其享有案涉房屋8.88%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根据（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审理中当事人对《承诺书》的质证意见来看，虽然《承诺书》未有本案梁文珍的签名，但承诺书是梁文广征求了全体家庭成员的意见之后起草形成，经过全体家庭成员的同意。另在该案庭审中，各方当事人明确确认各家庭成员在购买案涉房屋前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且温才英、梁文干、梁文广、梁文伟、梁文珍、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明确确认在购买案涉房屋前各家庭成员一致明确各家庭成员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按份共有案涉房屋，而梁春生亦表示同意按照由其享有27.75%的份额、其他六名家庭成员按照出资比例各自享有产权份额。综上所述，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由各家庭成员对案涉房屋按照份额享有所有权，且份额按照出资比例确定是没有争议的，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梁文珍是否已经向梁文广支付代垫购房款8万元的问题。在（2016）粤0106民初3285号庭审中，梁文广等人确认梁文珍已向其支付了代垫购房款，现梁文广主张梁文珍未支付购房款，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一审法院对梁文广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即使梁文广关于梁文珍一直未向其返还其垫资的8万元款项的陈述属实，也仅属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未清结的情形，不影响本案梁文珍对案涉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的认定。对于梁文珍本案诉请中关于要求确认梁文广、梁文伟以及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等对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的请求，因为该有关权利人并没有在本案提出诉请，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另梁文广提出关于梁文珍骗取父母另外的房屋以及存款等问题，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确认梁文珍享有位于广州市天河区xx大道x号xx房房屋8.88%的产权份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梁文珍负担900元，梁文广、梁文伟负担9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物权确认纠纷。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文干分别是澳大利亚、加拿大籍公民，故本案是涉外民事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适用不动产所在地法律。本案中，案涉房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关于梁文珍对案涉房屋应否享有8.88%产权份额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承诺书》记载案涉房屋归父母及兄弟姐妹共同所有，该《承诺书》有梁文广、梁文伟及梁文干的签字。其次，在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民事判决中记载：“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在购买案涉房屋前，家庭成员已达成一致意见共同出资购买案涉房屋且各方按照梁春生、温才英共同出资50万元、其余五人各出资8万元的比例进行出资。……案涉房屋是由梁文广将购房款支付给卖家，其他兄弟姐妹按出资比例再将应负担的购房款金额还给梁文广；梁文伟、梁文浩、梁文珍已将由其负担的购房款给梁文广。”可见，生效判决已认定《承诺书》是各家庭成员达成一致意见后所形成的，案涉房屋为各家庭成员共同所有。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梁文珍对案涉房屋享有8.88%产权份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各上诉人均上诉称梁文珍未支付8万元出资款，故不能确认梁文珍享有8.88%产权份额的意见，本院认为在（2016）粤0106民初328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中，温才英、梁文广、梁文伟、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等上诉人均已承认梁文珍已将其负担的购房款8万元还给梁文广，现各上诉人又称梁文珍未向梁文广支付购房款8万元，陈述前后矛盾，无法令人信服。退一步说，即使梁文珍未向梁文广支付购房款8万元，由于《承诺书》及（2016）粤0106民初3285号生效判决中已明确案涉房屋为各家庭成员共同所有，先由梁文广将购房款支付给卖家，其他兄弟姐妹按出资比例再支付给梁文广，因此也不能以梁文珍未支付购房款而否定梁文珍对案涉房屋享有产权份额。梁文广的该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梁文广上诉称梁文珍侵吞父母房产及存款的问题，因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梁文广、梁文干、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春生、温才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梁文广、梁文干、潘丽娟、梁颖聪、梁颖玉、梁春生、温才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远风审判员  徐玉宝审判员  李志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谢佩君刘嘉欣王嘉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