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刑初1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小东，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周平，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20）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东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3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因赵小东当庭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志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4日17时许，被告人赵小东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南充市顺庆区潆兴南街路边，占道摆摊并使用喇叭叫卖水果。顺庆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潆溪城市管理中队副队长崔某带领工作人员何某、董某、黄某等人驾驶城管执法车到该处，依法治理违规占道经营和噪音扰民时，依法将赵小东车辆上喇叭和电瓶等物品予以暂扣。赵小东发现后，强行冲上执法车，欲拿回喇叭和电瓶车未果，不听城管执法人员劝阻，又从其三轮车上拿出水果刀，挥舞并威胁城管执法人员。城管执法局人员将刀从赵小东处夺走后，赵小东又用砖块将执法车前保险杠打砸损坏（维修费1392元）。城管执法人员将其制止扭送公安机关过程中，赵小东将何某手指拇咬伤，用水杯将董某头部打伤。经鉴定，何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赵小东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法，其行为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小东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城管人员暴力执法，对自己进行了殴打，水果刀是自己从城管的手里夺过来的，自己没有用水杯打董某，是用头碰的董某的头部，咬何某是因为他从后面抱住自己卡自己脖子自己才咬的他。 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赵小东有自首情节；2.城管人员存在暴力执法；3.赵小东虽然有前科，但之后表现良好，其犯罪行为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认罪认罚，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顾，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4日17时许，被告人赵小东将电动三轮车停放在南充市顺庆区潆兴南街路边，占道摆摊售卖水果。顺庆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潆溪城市管理中队副队长崔某带领工作人员何某、董某、黄某等人驾驶城管执法车到该处，依法治理违规占道经营和噪音扰民时，依法将赵小东车辆上喇叭和电瓶等物品予以暂扣。赵小东发现后，强行冲上执法车，欲拿回喇叭和电瓶车，城管执法人员对其进行劝阻后，赵小东从其三轮车上拿出水果刀，挥舞并威胁城管执法人员。城管执法局人员将赵小东控制在三轮车上后，赵小东拿刀的手有所松动，手中的刀被人取走，城管执法人员遂松开赵小东，赵小东又欲上执法车取东西被城管执法人员阻拦，随即在路边捡拾砖块打砸城管执法车，将执法车前保险杠损坏。城管执法人员将其制止扭送公安机关过程中，赵小东将何某手指拇咬伤，用水杯将董某头部打伤。经鉴定，何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案件，于同年11月11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4日接报警后到现场将双方带回派出所。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5日在赵小东三轮车水果下面发现水果刀并进行提取。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水果刀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赵小东木质刀把，弯曲刀身水果刀一把。 6.行政执法证复印件，证实崔某、杜某的城市管理执法资格。 7.南充佑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董某头部软组织损伤，何某左手拇指咬伤。 8.城管执法车辆损坏照片，证实城管执法车辆被损坏的情况。 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小东于2013年7月17日因打伤对摊位进行规范的人员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因本案所涉事实，于2019年11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二、鉴定意见 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顺公物鉴（法临）（2020）3号鉴定书，证实何某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三、辨认笔录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杨某、董某、王某、黄某、崔某均辨认出赵小东就是2019年11月4日在潆兴南街暴力阻碍执法并打砸执法车辆的男子。 四、视听资料 现场视频,证实城管执法人员将手持水果刀的赵小东控制在其三轮车驾驶室位置，待赵小东松手时，一名戴眼镜的男子从赵小东手中将刀取走，执法人员随即松开赵小东，后赵小东与城管人员发生争执，用砖头打砸执法车辆，在城管执法人员对其进行控制的过程中激烈反抗并用瓶子打执法人员，最终被控制在城管执法车内的经过。 五、证人证言 1.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潆溪城管执法中队队员，2019年11月4日下午16时40分左右，自己与何某、董某、崔某四人在潆溪川北凉粉对面的潆兴南街执法时，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把一辆三轮车停在公路边上用高音喇叭叫卖水果，自己和董某、崔某三人对其进行劝阻，他不理，也不走，崔某就把他的高音喇叭及电瓶收到城管执法车上了，然后该男子跳到城管执法车上抢喇叭，并对执法人员进行辱骂，他抢了喇叭又来抢电瓶，没抢到就去三轮车上拿了一把水果刀，对着崔队长说潆溪你又不是老大，崔队说你也不是老大，何某和董某去制止他，先没有把手按住他还是用刀乱舞，这时杜大队和潆溪街道办的施某也来了，叫该男子把刀放下，后来他拿刀的手被控制在三轮车上了，他就说今天整死个人，何某叫自己去把他的刀夺下来的，然后把他放开了。他又来城管执法车上抢电瓶，并在地上捡了两个砖头，砸在城管执法车的保险杠上，何某和董某就把他控制住带到城管执法车上，刚上车他拿起车上的玻璃水杯砸在董某头上，把他控制住把水杯抢了，自己就去开车，因老百姓围观莫法走，就一直在车上等，过了几分钟派出所民警就过来了。 2.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社区干部，2019年11月4日下午16：30左右，自己接社区安排，会同潆溪街道城管执法大队长杜大队、潆溪街道副主任施某和川北凉粉党组书记杨某一起在潆溪街道办事处川北凉粉生产基地外就杨某反映的问题进行现场调查。大约16：40多分的时候，突然听到街对面有人吵闹，看见一辆城管执法车停在一个卖水果的三轮车旁边，一个情绪激动的商贩在往城管车后箱上爬，几个城管在阻止他。这个小商贩回到他的三轮车上拿了一把刀，用刀对着城管挥舞，有几个人上去把他刀夺了过去。那个商贩见刀被抢了，就走到路边捡起一块砖头，一边大声说着什么，一边朝城管的车子左前方砸了下去，砸完又低头捡另一块砖时，城管队员上前把他控制住把他带上了城管车上。因周围太多群众，城管车一直就停在原地没动。 整个过程城管没有打对方，那个小商贩比较激动。 3.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4日下午17时许，自己在川北凉粉××马路××路，看到有城管执法车停在川北凉粉对面的马路上一个在卖水果摊的旁边，然后看到几个城管从执法车辆上面下来，让那个水果摊老板将卖水果的车挪到另外一个地方，但是水果摊的老板没有理城管，城管就将他的高音喇叭扣到了执法车上，水果摊老板就去将他的喇叭抢回了，又回水果车上拿了一把水果刀，指着其中一个城管舞了几下，还和城管说了几句话，但是自己当时没有听清楚，然后其中一个城管和几名群众就将他右手按住，将他的刀夺下来，当时场面很混乱，就不知道刀去哪了，然后城管给该老板说去派出所处理这个事情，该男子从地上拿了2块石头，去砸城管的执法车辆，砸了两下，城管就下车将他强行按住准备送往派出所，在要上车的时候，该男子从执法车上拿出来一个玻璃水杯砸中了一名城管的头部，在上车的途中该男子反抗的很激烈，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4.杜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顺庆区城管综合执法局潆溪综合执法中队长，2019年11月4日下午，在对川北凉粉周边市容秩序进行清理规范的过程中，川北凉粉对面一辆火三轮停放在街道上面，播放销售水果的广告，车辆旁边没有人，城管执法人员问“是谁的车辆，请立即到市场经营，并关闭播放器”，但是没有人回应，于是崔某将三轮车上的喇叭和电瓶暂扣至执法车上，这时，站在自己旁边的一名男子冲向执法车辆，爬上执法车货箱将暂扣的电喇叭抢下，并准备再次到执法车上拿电瓶，崔队长不让其上车，这名男子就用手肘将崔队长肚子锁住，并对其进行辱骂，城管其他队员上前将该男子拉开，这名男子就冲向他的三轮车，拿了一把水果刀下来，冲向崔队长，并扬言“不把电瓶还给他，就要捅死几名城管”。当时这名男子情绪失控，对着城管人员不停的舞动水果刀，城管队员就上前将其两只手抓住，将这名男子按在三轮车驾驶室内，自己跑到驾驶室另一边劝其把刀放下，但这名男子没有听劝，当时路边看热闹的群众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先把刀放下”，这名男子才将自己的水果刀放下放在他摩托车的驾驶室里面。城管队员就将这名男子松开，该男子立即冲向路边，捡起两块砖头直接砸向执法车辆，砸在执法车的保险杠和引擎盖上面。城管队员就上去将该男子控制，准备移交给派出所，将该男子带上执法车后排，该男子拿车上的玻璃水杯砸董某头部，因该男子情绪非常激动，自己安排两名城管队员坐在后排该男子两边，并拨打了潆溪派出所电话，等派出所来的时候，该男子想离开车内，用嘴咬伤了何某的左手大拇指，等民警到现场，就将该男子移交给了派出所民警。 5.崔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顺庆区城管综合执法局潆溪综合执法中队副队长。2019年11月4日下午大概5点钟左右，自己带领何某、黄某在潆兴南街进行整治规范清理工作，看见一辆卖水果的三轮车占道经营，当时车上无人，经使用车载喊话器询问该三轮车是谁的，叫车主将车辆移开不要占道经营，当时无人应答，经再三询问谁是车主无果后，自己就将三轮车上正在播放的高音喇叭和电瓶进行暂扣放置在执法车上，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情绪激动的从三轮车旁边走到执法车边上，从车内将高音喇叭抢回去，并从三轮车上拿出水果刀来到执法车前威胁想抢回电瓶，息和同事劝导该男子将刀放下，该男子不听劝导并对城管人员进行辱骂，威胁说“如果今天不将东西还给他，老子就捅死你们几个”，当时该男子在自己面前舞动水果刀还用手掐自己脖子，这时队长和其他同事也过来了，几个一起上去将该男子制止，并将该男子按到三轮车上面抢夺其手中的水果刀，夺下来后，该男子继续朝车内来抢电瓶，后又从地上捡起两块砖块朝执法车辆前面的保险杠砸过去，自己和同事一起将该男子控制住，扭送派出所。因那名商贩情绪激动，事发突然，没有来得及开执法仪，在那名男子拿出刀来威胁我们时才开的执法仪。在那名男子上车拿喇叭和电瓶时，城管的人都在阻拦他，有肢体接触，但是没有人打他。 6.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4日下午16时50分许，自己在潆溪川北凉粉那里散步耍，看到城管执法车过来了，城管来了就看到一辆三轮车停在川北凉粉对面的三叉路那里的人行道卖水果，就劝阻该摊位的老板不要在这里摆摊，但是该男子就不离开，然后城管就将该男子用来叫卖的高音喇叭收走了，该男子就上去抢他的喇叭，抢到之后，他就从他三轮车里面拿出来一把水果刀，在空中舞了几下，另外2名城管就将他的手按住，自己和旁边的群众就把他的刀夺下来藏在了他的三轮车水果下面，然后城管准备走了，该男子又捡起地上石头砸向城管的执法车，砸了2次，城管就将其强行带到执法车里面去，该男子进行了激烈的反抗，用拳头和脚乱打乱踢，并拿车里的玻璃水杯砸向其中一名执法人员，车里面两名执法人员将他按住，该男子就大吼城管打人了，群众就将城管的执法车围起来了，其中一名城管就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过来将他们带走了。城管执法时没有打人，只是将他按住。 7.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看见一辆装有三轮车停放在路上，城管同志将车上正在播放的高音喇叭和电瓶暂扣了，该商贩情绪比较激动，冲到城管执法车后箱上面去抢被暂扣的喇叭和电瓶，抢了一个喇叭回去后，城管叫该商贩到城管办公室接受教育，该商贩就更激动，从三轮车上掏出一把弯型的水果刀，朝城管执法人员进行威胁和辱骂，并动手去掐其中一名城管的脖子，这时杜大队和其他两名城管上前制止并将其手中的水果刀夺取后，城管队员就将该男子放开了，该商贩就大声辱骂并威胁城管人员，说“今天不把东西还给老子，老子就捅死你们几个”，并继续朝城管车上去抢被扣的物品，城管阻挡了他，这时商贩就跑到路边捡起两块砖块朝城管执法车辆前面砸去，当时执法车保险杠就被砸凹进去。这时城管将该男子控制住，在报警后城管就用自己的执法车辆将该商贩扭送至派出所。城管在执法时没有殴打商贩的行为。 六、被害人陈述 1.何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在潆溪城管中队上班。2019年11月4日17时许中队接到举报称潆兴南街川北凉粉处有人占道经营需要城管处理，中队领导杜某安排自己开单位的城管执法车与副大队长崔某、董某、黄某一行四人到潆兴南街川北凉粉附近维持市容市貌，到达现场后崔某带着董某和黄某先下车对占道经营的商贩进行劝离，自己在车上看见崔某扣了一名商贩的高音喇叭和电瓶放到执法车里，随后这名商贩就上来抢夺，将高音喇叭抢回后又来抢电瓶，在自己和同事的配合下该商贩没有把电瓶抢走，这时商贩回到摊位随手拿了一把刀，一边比划一边叫嚣“你们不把东西给我还来，我今天就要弄死两个人在这摆起”。自己上前抓住他拿刀的手，董某也一同上前控制住了该商贩另一只手，僵持了好几分钟，周围群众也让商贩把刀放了说，这时中队长杜某也赶到现场，要求商贩把刀放下，自己和同事合力将该商贩手中的刀夺下后，就解除了对他的控制，对方仍要上来抢电瓶，自己上前阻止，对方就四处找东西，找了两块砖头走过来，自己见状上前阻拦，对方直接将砖头向自己扔来，砖头没有扔中自己，而是把身后的城管执法车砸中了，自己和同事董某上前将该商贩按倒在地进行控制，带对方上城管执法车准备到派出所处理，上车后该商贩随手拿起车内一个水杯砸向董某，又乘自己不注意咬住了自己左手大拇指，又用头撞董某、撞车门撞车玻璃，随后派出所的就到了现场。 2.董某的陈述，证实自己是潆溪城管综合执法大队的一名城管。2019年11月4日下午16时30分左右自己和潆溪综合执法大队组长何某、队员黄某、副队长崔某在潆溪川北凉粉对面的潆兴南街执法时，看到一辆三轮车停在人行道旁边卖橘子，且不听劝阻，何某就将他的高音喇叭收走了，将喇叭带到执法车上，然后该男子跳到执法车上抢这个喇叭，并对执法队员进行辱骂，城管其他同事去扣他其它的东西，将一个喇叭用的电瓶扣了，然后他从卖水果的车上拿出来一把水果刀，用刀指着崔某，说“如果不把东西还给我，老子今天就要捅死几个人”，另外2个同事就上前去将他的刀夺下来了，并将他和队长拉开，然后他就捡起地上的石头砸执法车，砸了两次。自己和其他城管人员去阻止他，准备将他带上车去派出所处理，自己和何某用手将他按住带上车的时候，他拿起执法车沙发后面的一个杯子砸向自己的头部，砸到太阳穴后面一点，上车之后，就坐在该男子右手边，何某坐在他左边，他突然手嘴将何某的左手大拇指咬了一下，然后又用拳头乱打，用脚乱踢，又用头撞了一下自己的鼻梁。过了一会民警就来了，将双方带到了派出所。 七、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赵小东的供述，证实自己是摆摊卖水果的，2019年11月4日下午15时左右，自己骑火三轮车载着一车柚子到潆溪街道粮站对面摆摊卖柚子，大概17点左右，自己称之为“杜癞子”的城管大队大队长在附近说摊位问题，自己走近去旁听，听了大概10多分钟，看见一辆城管车开了过来，自己就往自己的摊位走，这时从车上下来3个城管，把自己摊位上的电瓶、喇叭、水果刀往城管车上拿，自己上前去说“算了嘛，都是几个熟悉人”，那个城管说“不得行”，自己就上车上去拿回自己的喇叭和电瓶，一手拿一样，其中一个城管就把自己的衣领抓住，另外两个城管就用拳头打自己的头部和胸部，然后自己把喇叭扔在地上，和他们进行推搡，一个城管把自己抱住，另一个城管对着自己的脸打了两拳，当时一个城管正拿着自己的水果刀，自己就去抢，把刀抢过来之后，就用右手拿刀乱划，这时杜癞子和另一个领导过来了，叫自己把刀放下，自己把刀递给其中一个领导，后来就松开了，自己气不过，就在周围找石头，找了两块石头对着城管的车砸过去，其中一块石头打到了前保险杠，另一块没砸到，这时候过来六个城管人员把自己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打完之后把自己往车上拖，拖到车上之后，一个城管把自己抱住，另一个没穿制服的城管又开始打自己，自己就在车上拿了一个水瓶对着一个城管头部砸了一下，然后在车靠背后面拿了一个饮料瓶子，用手拿着打了城管一下，并用脚踢坐在驾驶室的城管，接着对着抱着自己的城管的左手大拇指咬了一口，并大叫，还用头撞了一下没穿制服的城管，接着两个城管又把自己的脖子和身子抱住，准备带自己开车走，但是群众不让城管走，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双方都带到了派出所。 因为城管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告知和警告说不准摆摊，过来就直接收东西，所以自己认为他们执法不文明，是在抢自己的东西。城管中有一个人没有穿制服，其他的人穿了的，车上印了城管标志的。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对其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东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小东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虽然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提出异议，但对基本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小东曾因类似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在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城管人员暴力执法”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证言及视频均证实城管执法人员未对赵小东实施暴力殴打行为，赵小东的该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东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东在城管执法人员欲扭送其到公安机关的过程中并不配合，在赵小东被控制在城管执法车辆上之后，其事实上已处于不能离开现场的状态，并不属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处理的情形，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赵小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小东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龙廷荣 人民陪审员  王显波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 记 员  李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