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世友，绰号“张四娃”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藏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县，住小金县。2011年因犯抢劫罪被四川省小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3年3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9月25日被都江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30日，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其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都江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涛，四川都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以都检一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世友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4月15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静、吕晨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世友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底以来，邓小兵（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借款1000元（扣除头息实际借款800元），每星期利息200元，如未按期支付利息按每天200元收取逾期利息，并收取每次找人800元车马费的方式，在都江堰市从事违法高利放贷活动，先后招募、容留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人员肖宏、卢春国、余磊（均已判刑）以及被告人张世友等人，对借款逾期支付本金和利息人员，采用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暴力催收，形成以邓小兵为首要分子，肖宏、卢春国、余磊、张世友等人为固定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都江堰市多次实施敲诈勒索、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共实施十四起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世友至少参与十起。具体犯罪事实为： 1、2018年3月左右，被害人曾某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支付利息。2018年5月左右某日，邓小兵安排肖宏、卢春国及一名男子（信息不详）到曾某暂住的都江堰市石油街无名旅馆内，持刀、棍棒等工具对曾某实施殴打、威胁，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并意图强行将曾某带至邓小兵从事高利贷的铺面内，因曾某极力反抗未能得逞。2018年6月左右某日，因曾某未按期还款，肖宏安排余磊及被告人张世友等人到都江堰市石油街无名旅馆内将曾某强行带至本市一僻静处，使用棍棒对曾某实施殴打。 2、2018年3月左右，被害人袁某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支付利息，邓小兵安排肖宏、被告人张世友到都江堰市，强行将袁某带回邓小兵经营的铺面，邓小兵、肖宏、卢春国在铺面内对袁某进行殴打，要求其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后袁某逃脱。 3、2018年10月左右，被害人杨某1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归还利息，邓小兵安排肖宏、卢春国以及被告人张世友到余磊家中找寻杨某1，后肖宏、卢春国等人在该房屋内对杨某1拳打脚踢打，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杨某1将汽车抵在余磊处后得以离开，后杨某1在余磊处取回该汽车。 4、2017年12月，被害人谭某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支付利息，邓小兵安排肖宏、卢春国、张世友、李久培到都江堰市“城北阳光”小区，将谭某带至都江堰市，使用木棍、木头片及拳打脚踢的方式对谭某进行殴打，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谭某被打后才得以离开。 5、2018年冬天某日，被害人张某1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支付利息，邓小兵多次安排肖宏、卢春国、余磊及被告人张世友寻找，后肖宏、卢春国、张世友在张某1家中卷帘门和柱子等处喷涂红色的“张某1还钱”大字报，张某1父亲不堪受扰，代张某1偿还欠款后得以了结此事。 6、2018年8月，被害人张某2向邓小兵借款后未按期支付利息，邓小兵安排肖宏、卢春国、张世友等人多次到其家中寻找张某2，多次威胁张某2归还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 7、2017年底，被害人张某3、姚某分别向邓小兵借款后，二人未按期支付利息。2018年某日下午三时许，被告人张世友碰到二人，遂将二人挡下并通知邓小兵、肖宏、卢春国到场，驾车强行将张某3、姚某带至都江堰市民主Ａ2小区的一个房间内，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二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强迫二人修改欠条，直至当晚八、九时许才得以离开。 8、2017年底，被害人周某1两次向邓小兵借款5000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借款4000元，因周某1未按期归还利息，肖宏在都江堰市“天福家园”找到周某1后，告知邓小兵、卢春国以及被告人张世友，邓小兵等人赶至在天福家园后对周某1进行殴打，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及高额逾期利息；后肖宏离开，邓小兵、卢春国、张世友将周某1带至都江堰市河边，先威胁、勒令周某1在寒冬下河溺水，后又让周某1在汽车前跑，邓小兵等人驾驶车辆在后面追赶的方式周某1进行羞辱、恐吓。事后周某1父亲代某偿还欠款19000元后此事得以了结。 9、2017年年底，被害人杨某2先后四次向邓小兵借款四千元人民币，扣除头息后实际借款3200元，因杨某2未按期归还利息，邓小兵多次安排被告人张世友、卢春国到杨某2住处寻找杨某2，采用威胁、恐吓方式要求杨某2将借款金额改为15000元，后又安排张世友等人到多次杨某2父亲杨某3经营的铺面威胁、恐吓，要求杨某3还款，后杨某3迫于无奈被迫还款15000元人民币得以了结此事。 10、2018年3月左右，被害人郑某向邓小兵借款1000元，扣除头息后实际借款800元，后因郑某未按期支付利息。2018年6月左右，邓小兵安排肖宏及被告人张世友在都江堰市，强行将郑某带走，采用威胁、恐吓方式要求郑某书写10000元借条，并以借条为由向郑某母亲索要8000元人民币。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世友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 证实：被害人曾某在2018年9月6日报案被邓小兵等人通过暴力手段收账，实际借款1000元，被迫打5000元欠条。被害人黄某1000元被迫打3万元欠条。都江堰市公安局2018年11月5日以“曾某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1月26日网上追逃，2019年9月25日在四川阿坝州汶川县“羌城宾馆”将犯罪嫌疑人张世友抓获归案。 （二）书证：张世友户籍信息表、小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 证实：张世友有抢劫前科，2013年3月5日刑满释放，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书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9）川0181刑初514号刑事判决书。 证实：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7日对邓小兵、肖宏、卢春国、余磊犯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一案进行判决，判决认定邓小兵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招募、容留刑满释放人员及社会闲散人员肖宏、卢春国、余磊、张世友等人，在都江堰市从事违法高利放贷活动，并采取殴打、威胁、恐吓等手段暴力催收，形成以邓小兵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肖宏、卢春国、余磊、张世友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集团，共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事实十四起。其中张世友参与十三起。 （四）言词证据及辨认材料（被害人、证人、同案犯） 1、曾某被寻衅滋事案（借1000给800逼还5000）证据：被害人曾某陈述2018年4月开始被暴力逼债，辨认出张世友是多次殴打自己的人员；同案犯肖宏供述和张世友一起在客运中心、华侨广场、石油街旅馆都找过曾某要钱，“把他鼓捣带上车”；同案犯卢春国供述和张世友一起挡到过曾某，通知的邓小兵和肖宏过来。 2、郑某被敲诈勒索案（借2000给160已还8000）证据：被害人郑某陈述并辨认出张世友是伙同肖宏一起在找自己要钱的人；证人罗某陈述当天是2018年6月29日，辨认出张世友是参与其中的一人；书证收条显示收到郑某现金8000元的落款是张世友，肖宏供述当天和张世友一起找郑某收的郑小兵借出的钱，郑某的妈拿了8000元给张世友。 3、袁某被寻衅滋事案（借2000给1600逼还6000）证据：被害人袁某陈述3月初借邓小兵水钱，过了几周被逼还钱6000元，自己合伙人李宗跃一起去的邓小兵铺子肖宏供述和张世友一起去天和盛世找过袁某，他愿意自己去找了邓小兵，就没有打过他。 4、周某1被寻衅滋事案（借2000给1600已还19000）证据：被害人周某1陈述并辨认出张世友是被限制自由时看守自己的男子。周某1父亲周某2证实事情发生在2017年底的时候，周某1被邓小兵拉走溺过水，之后几天帮周某1还了19000元，给的一个阿坝小金男子，辨认出系张世友。同案犯未提周世友，只供述溺周某1水的经过。 5、张某3、姚某、马露被寻衅滋事案（借2500给2000逼还3万多、26000元、45000元）证据：被害人张某3、姚某陈述从邓小兵处借水钱后在躲，2018年过年那几天碰到张世友被拦下，几分钟后邓小兵、卢春国过来，一起被押到民主Ａ2小区被殴打，被逼打3万多的欠条。肖宏、卢春国供述，和张世友一起在羊叉村找到的张某3，带回铺子上，也找到姚某。 6、杨某1被寻衅滋事案证据：杨某1陈述2018年10月被暴力收账，辨认出有张世友，陈述余磊和张世友平时就跟着肖宏收账，邓小兵是负责放款。余磊供述当天是肖宏带着卢春国、张世友、李久培来家里，让把杨某1叫过来。卢春国供述有张世友参与。 7、杨某2被寻衅滋事案证据：杨某2、胡艳陈述2017年底借邓小兵水钱，走了几个星期利息还不起就躲着，张世友和卢春国不停来出租房要钱，并逮到铺子上几次，从5000元一直打到3万多元的欠条，杨某2爸杨某3帮着归还了15000元。杨某3证实印象最深的就是收钱的“张四娃”，共还了32000元。 8、谭某被寻衅滋事案证据：谭某陈述被肖宏和张世友等人从城北阳光带出去条路上殴打，还了4200元。王锦证实张世友是邓小兵暴力收账团伙的一员，平时都是邓小兵提供吃住，跟着肖宏收账。卢春国、李久培的供述证实有张世友参与。 9、张某1被敲诈勒索案（借2000给1600逼6800元）证据：张某1陈述借邓小兵水钱还不了，家中外墙被喷字被催还钱。任安俊（张某1姐夫）证实2018年1月中句帮还7600元微信转6000现金800元。借条证实2018年1月11日张某1借款一万五千元。微信截图证实还款时间为2018年1月21日。卢春国供述和肖宏、张世友去收款，张世友喷的“张某1还钱”。余磊供述当天邓小兵让自己给卢春国、张世友指了张某1的家，第二天就看到卢春国发的喷的字的图。 10、张某2被寻衅滋事案证据：张某2陈述、邓小兵供述、肖宏供述、卢春国供述没有提到张世友，张某2对来收账的跟着肖宏的几个小伙子印象不深了。 11、陈均伟被寻衅滋事案证据：陈均伟陈述，谭某证言，邓小兵供述，未提到有张世友参与。 12、陈皓被寻衅滋事案证据：陈皓的陈述和辨认指出伙同邓小兵暴力催收的有张世友，知道张世友是邓小兵的兄弟伙，时间是2018年春节期间。证人张某4证实2017年下半年被几个小伙子拦住说陈皓借了钱不还，过了十几天家里外墙被喷红油漆，处理了又喷，写着“陈皓还钱”等，一共拿了5000元给高利贷才了结了。邓小兵供述、卢春国陈述，未提到有张世友参与此事。 13、马远军、董雪飘被寻衅滋事案证据：马远军、董雪飘的陈述证实张世友是长期帮邓小兵守铺子的一个小伙子，参与过一次逮自己去邓小兵铺子，大约在2018年3月份。 （五）张世友的供述 犯罪嫌疑人张世友在公安机关有四次供述，供述较为稳定，表示认罪，承认参与帮助邓小兵暴力收账的事，但语焉不详，基本否认使用过暴力或自己实施过某些行为。在审查起诉阶段依然表示认罪，承认参与邓小兵暴力收账团伙，辩称大概记得参与了五六次，其他记不到了。 2019年9月25日在崇义派出所供述摘要（侦查人员张川、张家磊）：我很多年前就认识邓小兵，通过小金的卢春国。当时在邓小兵的赌博机堂子里上班，也认识了肖宏。邓小兵被治安拘留后就没开堂子。后来邓小兵在成都搞货运，我和肖宏也跟着，之后又到邓小兵开在外北街的铺子上班，这个铺子虽然招牌打的是“新车联盟”，但实际上是搞“放水”的，就是放高利贷。邓小兵放出去的一般都是500或者1000的小额，熟人担保可以借2000元，借钱的时候有砍头息20%般是一个星期为一期，到了一个星期如果还不起就再给一期的利息，如果逾期没有还本金也没交利息，就按每天20%的利息滚起走。如果一直不还，邓小兵就喊我们去找，找次找到了借款人就会给他们算800元一次的车马费。邓小兵没有固定的给我们分多少，没有钱的时候找他要，一般给200或者300元的样子，最多给500元。催收的方式，一般来说如果那个人听话，邓小兵就给他打电话，他就到铺子上来自己改欠条。如果不听话，邓小兵就会让肖宏带起我和卢春国，有的时候还有余磊和培弟，采用言语威胁、殴打、骚扰家人、油漆喷字、溺水等软硬暴力来逼迫借钱的人还高利贷。我参与过找曾某、袁某、周某1还钱的事，在高桥小区余磊喷过家人的墙。 2019年11月7日在都江堰市看守所供述摘要（侦查人员张一川、张家磊）：2018年6月份，我一起去收过郑某的账，后来他妈还了8000元，没有使用过暴力。收过杨某1的账，卢春国打了几耳光。还和肖宏找过叫陈均伟、谭某的人，记得好像是找过好几次没有找到，具体时间有点长了记不清。还有叫陈皓、张某1的，去过他家，知道被喷过漆但不是我干的。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世友作为邓小兵恶势力集团成员，受邓小兵安排，采取暴力、威胁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处罚。都江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世友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世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该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世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世友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世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所判罚金，限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聂建明 人民陪审员  刘蒲涛 人民陪审员  陈雨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程 珂 附：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能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判处有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