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10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善杰，男，197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滑县人，住滑县。因犯抢劫罪，2008年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6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4月22日至2021年4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晓旭，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滑县人，住滑县。因参与赌博，2013年4月10日被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为赌博提供条件，2013年7月8日被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扰乱企业工作秩序，2016年9月26日被滑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元；因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6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国庆，河南衡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志杰，别名二杰，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现住滑县新区。因犯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6日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1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9月6日到滑县公安局投案，于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审理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0526刑初6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为向秦某1、崔某索要高利贷，多次实施威胁、殴打、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行为，具体事实如下：1、2015夏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高晓旭与吕某某先去秦某1家找秦某1要账，秦某1不在家，秦某1的父母秦某2与张某在家，高晓旭便向秦某2要账，秦某2说没有，过了一会二人就走了。大概过了二三个小时，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吕某某等人带着两把U型锁到秦某1家，聚众闹事，威胁秦某2，如果不还钱，就用锁将秦某1家的大门锁住，不让秦某2出门，随后便用两把U型锁将秦某1家的院门锁住，将秦某2锁到院内，秦某2随后报警，高晓旭等人离开，派出所民警出警后，秦某2将门把手卸掉打开了门，派出所民警离开后，高晓旭等人返回，将两把锁打开拿走。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秦某2、张某、秦某1的陈述；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的供述；证人周某某等人的证言；借条、协议书等书证。2、2015年秋季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带领二三十人到秦某1家要账，秦某1父母秦某2、张某在家，高善杰等人欲将秦某1家的空调和电脑等物品搬走抵债，并扬言如果秦某1不及时还钱，就将秦某1家屋崩了。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等人在秦某1闹事半个多小时，引起了附近村民的围观，后由于秦某1亲戚及街坊邻居劝说才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秦某2、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高晓旭的供述；证人秦某3等人的证言及秦某3的辨认笔录等。3、2015年10月份一天晚上，被告人邢志杰、高善杰到秦某1家要账，当时秦某1在家，由于秦某1还不了钱，高善杰朝秦某1脸上扇了一巴掌，又朝秦某1身上锤了两下，秦某1的母亲张某拉着不让打，欲跪地相求，并答应尽快还钱，被告人高善杰、邢志杰才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秦某1、秦某2的陈述；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等。4、2016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高晓旭和高善杰开车来到崔某村子，将崔某叫到车上，拉到村西头，高晓旭埋怨崔某将秦某1借其钱用于赌博的事情告诉了秦某1的父亲，并用腿踢崔某，崔某用左手臂挡，造成崔某左手臂受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人秦某1、崔同保等人的证言。5、2015年夏天，被害人崔某通过电话联系高善杰，找到在101省道南呼村路口对面路南经营收粮点的被告人邢志杰借款二万元，利息一毛，由高积亮做担保，后崔某在还了5000元利息后无力偿还，便躲着高善杰和邢志杰。2016年10月25日，被告人高善杰带领三四个人，到王三寨村找崔某要账，在该村西头，堵住了开车回家的崔某，崔某将其开的起亚K5轿车扔下逃跑，并电话联系其姐姐崔丽丽去开车。高善杰遂叫来吊车和板车，准备将崔某的起亚K5轿车运走用于抵偿债务，崔某无奈又回到现场，高善杰向崔某要欠邢志杰的二万元钱及崔某给韩晓雨担保的五千元钱及利息，一共要三万元，崔某没钱偿还，被逼无奈，便将汽车钥匙给了高善杰，高善杰将车开走，声称三天之内由崔某拿三万块钱赎车，不然就将汽车卖掉抵债。第二天，崔某及其父亲崔同保给高善杰送去三万元钱，高善杰才将车归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高善杰的供述；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人崔同保等人证言；证人徐某辨认笔录等。另查明，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4月6日分别被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高善杰在聚众斗殴罪判决前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于2016年4月9日被释放，期间共羁押五个月零一日，应折抵刑期五个月零一日。被告人高晓旭、邢志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期间共羁押一日，应折抵刑期一日。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在讨债过程中，两年内多次使用暴力方法，随意殴打他人，并对他人生活进行滋扰，扰乱他人正常的生活秩序，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高善杰、邢志杰被宣告缓刑以后，发现判决宣判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被告人高晓旭被宣告缓刑以后，又犯新罪，均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高善杰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应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16）豫0526刑初22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宣告缓刑的部分；二、被告人高善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高晓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被告人邢志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聚众斗殴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诉人高善杰上诉称：其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四次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高晓旭上诉称：其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第一、二、四次寻衅滋事行为。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高晓旭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邢志杰上诉称：其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次寻衅滋事行为。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二审核查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三人均称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二次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本案侦查阶段，高晓旭供认2015年夏其参与了去秦某1家有人报警也有民警出警的那次索债；秦某2、张某均证实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参与了该次索债；出警人周某某也证实有人报警被人用U型锁锁住大门及其出警的事实；高善杰、邢志杰也供认二人参与过去秦某1家索债；结合秦某1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参与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一起寻衅滋事行为。在本案侦查阶段，高晓旭供认在2015年夏第一次索债之后，其和高善杰、邢志杰等人还参与了一次去秦某1家索债，秦某2、张某证实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参与了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次寻衅滋事，秦某3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高善杰、高晓旭参与了该次寻衅滋事；结合秦某1等人证言，足以认定三上诉人参与了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次寻衅滋事。综上，上诉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高善杰、高晓旭均称未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四次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崔某陈述2016年8、9月份，高晓旭、高善杰二人将其打伤；证人秦某1证实案发当天，高善杰、高晓旭从其处去找崔某，后崔某即电话告知其被高晓旭打伤，且在第二天，看到崔某右臂用纱布包着，秦某1的证言与崔某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客观可信；另有崔同保等人证实崔某被高寨村（高善杰、高晓旭所在村）的人打伤的证言佐证；从本次寻衅滋事的侦破、揭发情况来看，是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通过询问被害人家属发现，然后核查相关证据，整个过程客观自然。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本次殴打行为的发生且高善杰、高晓旭实施了本次寻衅滋事行为。故高善杰、高晓旭的此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高晓旭辩护人所持“一审法院认定高晓旭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根据以上对高晓旭参与每次寻衅滋事行为的评析，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也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善杰、高晓旭、邢志杰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高晓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树军审判员  侯江书审判员  高 源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