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5632号 原告：徐晨妍，女，199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增冬、张敏，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海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西兴街道滨文路16号2幢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MA2B08P1X0。 法定代表人：周扬，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杭州天玺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鸿宁路2327号丽晶国际中心1幢311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CD8RH57。 法定代表人：李琼琼，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姿君、杨诚，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晨妍与被告杭州海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玺公司），第三人杭州天玺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5日、2020年3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述当事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晨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确认徐晨妍、海玺公司之间《电商合作协议》于2019年8月23日解除；二、判令海玺公司于《电商合作协议》解除之日起不得行使任何徐晨妍肖像权、姓名权、著作权等权利及使用相关载体；三、判令海玺公司向徐晨妍提供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15日期间实际营业额及佣金算法，并支付徐晨妍应获得的佣金，暂计为50万元（以法庭查明为准）；四、海玺公司向徐晨妍支付泄密违约金50万元；五、海玺公司支付徐晨妍律师费12.8万元；五、海玺公司向徐晨妍支付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或造成重大损失的违约金50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2日，徐晨妍与海玺公司签订一份《电商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内容包括“合作品牌”“合作范围”“合作渠道”。依照该协议约定，海玺公司的义务为:1.合作项目日常运营及项目团队的管理，包括但不限于负责舆情监控，合作项目的推广营销、自媒体推广及营销，粉丝增加；2.供应链服务：成品采购、材料采购，材料质检、生产、尾部、质检，包装、成品仓储、发货及物流管理等；3.在每个月15日之前通过邮件形式向徐晨妍提供上一月份的实际营业额及佣金算法；4.佣金按月度支付，最迟不得晚于下个月15日。该协议约定的佣金结算比例为：第一年、第二年，徐晨妍按实际营业额的13%收取佣金。徐晨妍主要负责自媒体素材的拍摄、内容的更新等。《电商合作协议》的目的为双方合作以各自获利。协议签订后，徐晨妍依约履行了约定的义务，做好素材拍摄、内容更新等工作，但徐晨妍发现海玺公司未履行协议约定的任何义务。海玺公司甚至从未向徐晨妍提供任一月份的实际营业额及佣金算法，也从未如实结算佣金给徐晨妍。鉴于此，徐晨妍于2019年8月8日向海玺公司寄送《要求全面履行约定义务的告知函》一份，要求海玺公司向徐晨妍提供其已履行约定义务的书面履约凭证、佣金计算与支付凭证及相关记录。海玺公司于2019年8月9日签收该函件，但此后不仅不提供任何其已履行义务的书面证据，反而以《浙江浙杭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回复徐晨妍以下事实：1.海玺公司已将徐晨妍交的银行卡、U盾、支付宝密码及支付宝绑定手机卡等交给天玺公司；2.天玺公司承担了本应当由海玺公司承担的客服、仓库、物流、财务等工作，导致海玺公司本身根本不知道自2018年7月至今的《电商合作协议》项下每月实际营业额及徐晨妍应得的佣金金额。上述海玺公司告知的事实足以说明，海玺公司未能提供佣金计算与支付凭证是因为其本身根本不知晓该等信息，当然无法按约向徐晨妍提供，而且基于这一原因海玺公司将一直不能向徐晨妍提供实际经营数据，徐晨妍已经不可能依据《电商合作协议》按时足额收到每月应得佣金；且海玺公司擅自将徐晨妍名下的银行卡、U盾、支付宝密码及支付宝绑定手机卡等非公开信息及信息载体向第三方披露，未经徐晨妍同意即由天玺公司掌握了最根本的双方合作项目的运营生产资料，不仅是严重的违约行为，也违反了《电商合作协议》第十一条“保密条款”。徐晨妍依据《合同法》认为：徐晨妍已发函催告海玺公司履行主要债务，但海玺公司不仅未在合理期限内提交任何履行证据，且其以《律师函》回复确认的事实已足以证明海玺公司的违约行为性质严重已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已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徐晨妍认为《电商合作协议》已符合法定解除条件与约定解除条件，遂向海玺公司发出《解除〈电商合作协议〉的通知函》。海玺公司已于2019年8月23日收到《解除〈电商合作协议〉的通知函》，故双方协议已于2019年8月23日解除。依据《电商合作协议》第九条第二项“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守约方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同时可以要求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徐晨妍有权解除合同，并同时要求海玺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海玺公司将徐晨妍名下的银行卡、U盾、支付宝密码及支付宝绑定手机卡等非公开信息及信息载体向第三方披露，严重违反了《协议》第十一条“保密条款”，故徐晨妍有权要求海玺公司支付泄密违约金50万元。同时，《协议》第十条“违约责任”之第五项约定：“协议履行期间，若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条款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或给对方造成重大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以实际造成损失金额的5倍或500万元取最高值为准”，由于海玺公司在本案中的完全不作为导致徐晨妍根本无法计算实际损失金额，故依据该约定要求海玺公司支付违约金500万元。 海玺公司答辩称：一、海玺公司已适当履行《电商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徐晨妍无权解除合同。1.海玺公司合理且适当的履行合作项目的日常运营及项目团队管理工作。双方合作初期，海玺公司为接管徐晨妍的店铺，即向对方支付货款238200元，收购了徐晨妍的全部存货，收购的存货因款项、质量等诸多问题，很多无法销售；承担徐晨妍自行运营店铺期间所欠的各类货款共计397000元。上述两项费用，不属于双方合作中约定的应由海玺公司承担的费用。双方合作初前时，徐晨妍在抖音的视频已经开设一年多，当时的粉丝数量只有100多万，淘宝店铺的销售量也只有几十万元。为宣传推广双方合作的淘宝店铺和抖音账户（以上账户均为徐晨妍所有），海玺公司立即雇佣大量的专业人员，投入大量的宣传推广费用，为此支付各类费用400万元（与合作的淘宝店铺和抖音账户直接相关的费用，间接费用未计算在内），并且贡献自身各类资源，用于支持徐晨妍的发展。双方合作后至2019年8月份，海玺公司负责运营合作项目的期间，徐晨妍抖音的粉丝数量已经增长至1100多万元，增长显著，明显强于徐晨妍自行运营时的情况；淘宝店铺的营业额也增长至高峰期即12月份的1200多万元。截至2019年6月份，合作期间，淘宝店铺的总营业额累计至3600多万元。2.海玺公司合理且适当的履行供应链服务的责任。双方建立合作后，海玺公司按照《电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项的约定“海玺公司可视市场变化及自身需求，引入第三方合作伙伴共同开展本次合作。”同天玺公司建立合作关系，由天玺公司负责徐晨妍店铺的客户、仓储、物流、财务等工作；海玺公司负责店铺视觉、运营工作。自双方合作后至2018年6月期间，一年期间，共实现近3600万元的销售额，徐晨妍累计获得海玺公司支付的各类佣金450多万元。徐晨妍的利益并未因徐晨妍引入第三方合作，而遭受任何损失，海玺公司已经合理且适当的履行相应的供应链服务责任。3.海玺公司合理且适当的按月向徐晨妍支付佣金。（1）依据《电商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一款的约定“徐晨妍佣金结算基数为：合作项目营业额的支付宝回款金额扣除退货、刷单等后剩余部分，即实际营业额。”因徐晨妍店铺的支付宝账户为徐晨妍所有，海玺公司按照实际每月从徐晨妍支付宝回款至海玺公司财务人员处的金额扣除部分垫付的金额、后续退款等金额，结算徐晨妍的佣金，符合双方的约定，并未损害徐晨妍的任何利益；且徐晨妍在双方合作期间，在试图自行解除双方合作协议前，并未对该结算方式提出任何异议，也充分说明徐晨妍已经默认该结算方式。（2）依据《电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海玺公司有义务在每个月15号之前通过邮件形式发送至对方指定或合同约定邮箱”。但是在合作期间，徐晨妍因从未向海玺公司指定任何邮箱，海玺公司无法按照约定发送营业额和佣金的结算数据。但是为履行相关的义务，海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然会以微信和电话等方式告知徐晨妍的计算方式。另，因海玺公司引入天玺公司负责双方合作的财务等事宜，合作期间，海玺公司一直要求天玺公司（实际负责人陈一可）定期通知徐晨妍等结算事宜。但是，后期天玺公司与徐晨妍私下达成合作协议，天玺公司为阻止海玺公司对徐晨妍的追偿，一直拒绝提供当时告知徐晨妍结算数据的相关证据，致使海玺公司无法在本案中有效充分举证。但是，通过海玺公司后面补充的法定代表人周扬与徐晨妍关于结算事宜的讨论，可知双方一直就结算数据保持正常的沟通，根本不可能存在徐晨妍所述的从未告知，问也不回复的情况。（3）徐晨妍是支付宝帐号的实际拥有者，支付宝账户、手机等均以徐晨妍身份证号码设立，密码也是徐晨妍自行设立，徐晨妍可以随时登陆支付账户取得相应的数据；且海玺公司支付佣金给徐晨妍，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按照13%计算，徐晨妍可自行换算营业额，徐晨妍若对海玺公司支付的佣金有异议，可以在收到佣金后，直接向海玺公司异议。可是双方合作期间，在徐晨妍试图解除合作协议前，徐晨妍并无任何异议，说明徐晨妍已经默认佣金结算方式。（4）在本合作协议中，发送佣金结算方式只是海玺公司向徐晨妍结算佣金等给付义务的从合同义务。因徐晨妍实际持有支付宝账户，可随时登录并自行结算，该从合同义务的履行，并不影响徐晨妍的知情权，也未对徐晨妍的利益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影响，致使徐晨妍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徐晨妍无权基于从合同义务的履行享有合同解除权。二、依据《电商合作协议》第十条第四款等约定，即使双方《合作协议》解除，解除后的一年内，海玺公司仍有权使用徐晨妍的肖像权、姓名权、著作权等权利和徐晨妍自媒体流量。三、海玺公司在2019年7月份的时候，也要求徐晨妍配合海玺公司取得相应的支付宝账户等信息，徐晨妍未按照要求配合；且徐晨妍在2019年8月份，即擅自收回其支付账户。上述行为致使海玺公司未按照正常约定的向徐晨妍结算后续佣金和发送结算数据，海玺公司的部分行为，因徐晨妍行为所致，海玺公司不承担任何的责任。实际上根据海玺公司所调取的支付宝信息可知，徐晨妍在收回支付宝账户时，账户里至少还有200万元以上的现金，这些钱按照约定，均应属于海玺公司的合法所得，也被徐晨妍无故占有。四、海玺公司未存在任何的泄密违约行为。双方建立合作后，海玺公司按照《电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项的约定“海玺公司可视市场变化及自身需求，引入第三方合作伙伴共同开展本次合作。”引入天玺公司，符合合同约定，不属于泄密的行为。合作期间，徐晨妍所收到的佣金，大部分都是由天玺公司的陈一可支付，且报销等也是由陈一可处理和支付；自2019年5月起，徐晨妍未经海玺公司同意，即擅自将其社保放在天玺公司缴纳；在2019年7月后，试图解除双方的《电商合作协议》后，仍与天玺公司合作，擅自结算费用。徐晨妍和天玺公司的熟悉度已经远超海玺公司。综上，徐晨妍的诉请，即无充分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天玺公司述称：一、在海玺公司与天玺公司之间的合作中，天玺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二、天玺公司与徐晨妍之间不存在私下绕开海玺公司进行另外合作。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有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8年7月12日，海玺公司与徐晨妍签订一份《电商合作协议》。该合同约定：一、双方围绕“合作品牌”“合作范围”“合作渠道”合作经营和打造零售渠道、批发渠道及内容分发渠道，用于开展商品零售批发和商业服务业务；二、海玺公司的主要义务：1.合作项目日常运营及项目团队的管理，包括但不限于负责舆情监控，合作项目的推广营销、自媒体推广及营销，粉丝增加；2.供应链服务：成品采购、材料采购，材料质检、生产、尾部、质检，包装、成品仓储、发货及物流管理等；3.在每个月15日之前通过邮件形式向徐晨妍提供上一月份的实际营业额及佣金算法。三、徐晨妍的主要义务：1.严格按照海玺公司指定的上新计划，按时完成拍摄、抖音预热、微博预热等合作内容；2.徐晨妍须在征得海玺公司同意的前提下发布自媒体的内容，包括不限于原创内容、转发内容；3.未经海玺公司书面许可，徐晨妍不得擅自使用与合作项目相关的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商标、品牌、商号、社交媒体等进行其他有偿、无偿的商业合作）。四、海玺公司可视市场变化及自身需求，引入第三方合作伙伴共同开展本次合作。徐晨妍佣金结算基数为：合作项目营业额的支付宝回款金额扣除退货、刷单等后剩余部分，即实际营业额。第一年、第二年，徐晨妍按实际营业额的13%收取佣金。五、协议履行期间，若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条款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或给对方造成重大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数额以实际造成损失金额的5倍或500万元取最高值为准。 合同签订后，徐晨妍将自己淘宝店铺“晨妍的小讨喜”交给海玺公司运营。在合作过程中，徐晨妍通过抖音（抖音账号为54×××42）将粉丝引流淘宝店铺。该抖音账号，阅读点击量200万。2018年11月12日，海玺公司与天玺公司签署《投资协议》约定，海玺公司与天玺公司共同参与上述《电商合作协议》的合作经营，海玺公司负责店铺视觉、运营工作；负责客服、仓库、物流、财务等工作。2019年1月至2月（农历春节期间），徐晨妍在西湖边拍摄的“汉服小姐姐”视频，迅速走红，粉丝因此增加至1000多万。2019年8月8日，徐晨妍向海玺公司寄送《要求全面履行约定义务的告知函》一份，要求海玺公司向徐晨妍提供其已履行约定义务的书面履约凭证、佣金计算与支付凭证及相关记录。2019年8月14日，海玺公司作出回复：决定解除与天玺公司之间的《投资协议》；若天玺公司拒绝交还合作项目的银行卡、U盾、支付宝密码及支付宝绑定手机卡，由徐晨妍配合挂失补办，重新设置支付密码。2019年8月21日，徐晨妍向海玺公司发出《解除〈电商合作协议〉的通知函》。 另查，徐晨妍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280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解除问题。《电商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合法有效。徐晨妍提出解除合同，海玺公司虽在本案中未同意，但在本院审理的（2019）浙0108民初5462号案件中要求解除合同，故本院确认合同予以解除。二、关于违约责任问题。根据《电商合作协议》约定，海玺公司的义务包括“合作项目日常运营及项目团队的管理”“供应链服务”“佣金算法”等内容，在实际履行中，“佣金算法”不清晰、对徐晨妍抖音服务不周全，海玺公司已构成违约。当然，这些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尚不构成根本性违约。基于此，徐晨妍提出解除合同，属于单方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在（2019）浙0108民初5462号案件中，本院对于违约金已经作出折衷处理，徐晨妍在本案中要求海玺公司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在此需要指出的是，海玺公司引进第三方天玺公司负责客服、仓库、物流、财务等工作，徐晨妍以实际行为认可此种合作模式，事后又以此为由向海玺公司主张泄密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三、有关合同解除的清算问题。从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合作期间，实际营业额涉及海玺公司与天玺公司之间详细对账，在本案中难以查明。实际上，徐晨妍已经领取相应佣金，若徐晨妍认为少算佣金，其可另行主张权利。徐晨妍要求海玺公司支付佣金5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当然，本判决不妨碍徐晨妍另行主张权利。有关徐晨妍肖像权、姓名权、著作权等权利问题，本案属于合同纠纷，不是侵权纠纷，不宜在本案中解决。如果合同解除后，存在上述侵权行为的，徐晨妍可另行主张权利。最后，有关律师费问题。根据前述，海玺公司的确存在部分违约行为，徐晨妍主张律师费，符合合同事先约定，应当予以支持。但律师费的金额，考虑（2019）浙0108民初5462号案件的平衡处理，将其调整为5万元。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徐晨妍与被告杭州海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电商合作协议》； 二、被告杭州海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告徐晨妍律师代理费5万元； 三、驳回原告徐晨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696元，由原告徐晨妍负担53646元，被告杭州海玺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蓝钦如 人民陪审员  杜文华 人民陪审员  谢建儿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