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刑终663号原公诉机关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莹，女，1971年3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奉化富晟置业有限公司出纳，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所地大连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乔洪文，辽宁洪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秀春，女，1967年6月2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大连神舟保温建材厂出纳，住大连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昌健，辽宁正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建平，男，1956年6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大连三八副食品公司退休工人，住大连市西岗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帅，辽宁正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作庆，男，1955年10月1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大连神舟保温建材厂厂长，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辩护人惠兆鑫，辽宁正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有武，男，1953年9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瓦房店市第二中学退休教师，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连坤，男，1964年9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展，男，1986年1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长斌，男，1969年10月8日生，满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长健，男，1967年11月30日生，满族，小学文化，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国明，男，1967年10月10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连。因本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秀杰，女，1952年8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大连市金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春峰，男，1968年4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雪晴，女，1983年11月2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大连市中山区，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柏峰，男，1958年1月2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物有限公司负责人，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中玉，男，1972年12月2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物有限公司所长，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8日取保候审。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连坤、邹展犯抽逃出资罪，原审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犯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王柏峰、李中玉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8)辽029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莹、杨秀春、邹建平、申作庆、蔡有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抽逃出资犯罪事实2011年12月，被告人邹展（代邹某1持股，邹某1另案处理）、唐连坤各实缴人民币5000万元注册成立了须实缴注册出资的大连友利德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利德”公司），被告人唐连坤持有该公司50%股份，被告人邹展代邹某1持有该公司50%股份。该公司注册成立后，邹某1与被告人唐连坤、邹展合谋于2011年12月28日将二人实缴出资的注册资金人民币一亿元分五笔抽逃转入侯某等五名自然人账户中，帮助侯某等人注册成立了大连国立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骗取贷款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6年间，邹某1因产生资金缺口，在明知不符合贷款条件的情况下，找被告人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等人帮其贷款。为了获得银行贷款，其指使被告人张莹制作虚假的购销合同，虚构贸易背景，制作假冒的辛寨子街道及前革镇堡村委会村民代表决议等贷款材料，又指使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务所的被告人王柏峰提供虚假的评估报告，提高抵押物评估价值。被告人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等人为了帮助邹某1贷款，在被告人张莹制作的虚假贷款材料中签字向银行申请贷款。被告人张莹帮助邹某1以此骗取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贷款三笔，合计金额人民币295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969.999154万元未归还；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十四笔，合计金额人民币3078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697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蔡有武作为大连华资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帮助邹某1骗取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贷款二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95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969.999154万元未归还，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五笔，合计金额人民币44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杨秀春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六笔，合计金额人民币50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刘长斌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两笔，合计金额人民币20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刘长健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六笔，合计金额人民币38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97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邹建平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笔，合计金额人民币321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87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金国明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五笔，合计金额人民币38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81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申作庆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笔，合计金额人民币30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72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刘秀杰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三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800万元，至案发尚欠该行贷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未归还；被告人吕春峰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七笔，合计金额人民币2700万元，至案发该贷款已全部归还；被告人宋雪晴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二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070万元，至案发该贷款已全部归还。3.王柏峰、李中玉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犯罪事实2015年10月，邹某1为了获得银行高额贷款，找到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负责人被告人王柏峰，让其帮忙提高贷款抵押物大连神舟保温建材厂厂房的评估价值。被告人王柏峰为了帮助邹某1获取高额贷款，伙同被告人李中玉故意采用不适用于房地产评估的《大连市政府办公厅转发市国土房屋局等单位关于大连临空产业园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指导意见》作为评估标准，在没有收集抵押物周边成交实例的情况下采用市场比较法进行虚假评估，提高评估价值。2015年10月26日，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务所出具大国评(2015)估字第201-204号四份评估报告，对大连神舟保温建材厂2009103040001-2009103040014号产权证所载厂房进行评估，评估总价为10414.59万元。邹某1使用此虚高的评估报告以蔡有武、刘长健、刘长斌、刘秀杰、邹建平、杨秀春等人的名义向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成功申请贷款5170万，至今未归还。2017年3月2日，大连市纪委监察局聘请大连诚信智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2015年10月26日作为基准日对上述厂房重新进行评估，评估总价为2928.646万元，与大连国地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所出具的评估报告评估差额为7485.94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唐连坤、邹展于2016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健、刘秀杰、申作庆、金国明、邹建平、刘长斌、王柏峰、李中玉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再查，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唐连坤、邹展、宋雪睛、吕春峰、王柏峰、李中玉分别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120万元、50万元、1万元、1万元、4万元、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蔡某1、蔡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资产评估报告书、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等鉴定意见，情况说明、工商档案、代持股协议书、借据、保证函、贷款明细、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对账单、贷款档案材料、涉案贷款明细、业务凭证等书证和同案犯邹某1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唐连坤、邹展、张莹等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连坤、邹展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成立后合谋抽逃出资，数额巨大，后果严重，妨害了国家对公司、企业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抽逃出资罪；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等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王柏峰、李中玉作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被告人唐连坤、邹展在抽逃出资罪中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邹展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邹某1、被告人张莹分别与被告人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在骗取贷款罪中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均系从犯，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柏峰、李中玉在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中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唐连坤、张莹有立功表现，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王柏峰、李中玉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雪晴、吕春峰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雪晴、吕春峰骗取的贷款已全部偿还，减少了被害单位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与邹某1共同骗取的银行贷款应当退赔被害单位。被告人唐连坤、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王柏峰、李中玉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唐连坤、邹展、吕春峰、宋雪晴、王柏峰、李中玉均系初犯，根据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无再犯罪危险，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连坤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邹展犯抽逃出资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张莹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蔡有武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秀春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长斌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长健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邹建平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金国明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申作庆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秀杰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吕春峰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宋雪睛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柏峰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中玉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莹、蔡有武与邹丹（另案处理）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九百六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一元五角四分、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张莹、杨秀春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张莹、刘长斌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一千万元；被告人张莹、刘长健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九百七十万元；被告人张莹、邹建平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贷款本金人民币八百七十万元；被告人张莹、金国明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八百一十万元；被告人张莹、申作庆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七百二十万元；被告人张莹、刘秀杰与邹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本金人民币六百万元。上诉人张莹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判决责令其退赔银行贷款金额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莹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且能够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莹不应当承担退赔责任，原审判决责令其退赔银行贷款金额元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上诉人杨秀春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杨秀春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主观恶性较轻，且能如实供述罪行，能够自愿认罪，又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邹建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邹建平骗取贷款的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态度良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申作庆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只是打工的，是听从他人安排实施的犯罪行为，涉案贷款具有偿还能力，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申作庆并未从骗取贷款的犯罪行为中牟取利益，能够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蔡有武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具有骗取贷款犯罪的主观故意，并未从骗取贷款行为中得到好处，且邹某1在被抓之前是有能力偿还本金和利息的，涉案贷款有经过评估的资产作抵押，能够保障涉案贷款的偿付，请求宣告其无罪。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原审一致。关于骗取贷款犯罪已偿还金额部分另查明如下：上诉人张莹帮助邹某1骗取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贷款三笔，合计金额295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2252.149048万元，尚欠697.850952万元未归还；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十四笔，合计金额3078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26296.580356万元，尚欠4483.419644万元未归还。上诉人蔡有武作为大连华资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帮助邹某1骗取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贷款二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95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1163.899048万元，尚欠786.100952万元未归还，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五笔，合计金额44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3748.651906万元，尚欠651.348094万元未归还；上诉人杨秀春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六笔，合计金额50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4378.952万元，尚欠621.048万元未归还；原审被告人刘长斌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两笔，合计金额20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1111.8万元，尚欠888.2万元未归还；原审被告人刘长健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六笔，合计金额38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3099.6921万元，尚欠700.3079万元未归还；上诉人邹建平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笔，合计金额321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2557.339万元，尚欠652.661万元未归还；原审被告人金国明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五笔，合计金额38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3353.0076万元，尚欠446.9924万元未归还；上诉人申作庆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四笔，合计金额30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2569.46万元，尚欠430.54万元未归还；原审被告人刘秀杰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三笔，合计金额1800万元，至案发已经偿还1268.736万元，尚欠531.264万元未归还；原审被告人吕春峰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七笔，合计金额2700万元，至案发该贷款已全部归还；原审被告人宋雪晴帮助邹某1骗取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二笔，合计金额1070万元，至案发该贷款已全部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营业部、大连农商银行瓦房店支行出具的贷款明细、贷款情况说明及贷款资料等书证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莹、杨秀春、邹建平、申作庆、蔡有武、各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邹建平、申作庆和原审被告人刘长斌、刘长健、金国明、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等人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破坏了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被告人唐连坤、邹展作为公司股东，在公司成立后合谋抽逃出资，数额巨大，后果严重，妨害了国家对公司、企业的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抽逃出资罪；原审被告人王柏峰、李中玉作为承担资产评估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原审认定上诉人张莹、蔡有武、杨秀春、邹建平、申作庆和原审被告人邹展、刘长斌、刘长健、金国明、刘秀杰、吕春峰、宋雪晴均系从犯，认定张莹和唐连坤有立功表现，认定张莹、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王柏峰、李某系自首，认定宋雪晴、吕春峰骗取的贷款已经全部偿还，认定张莹、唐连坤、蔡有武、杨秀春、刘长斌、刘长健、邹建平、金国明、申作庆、刘秀杰、吕春峰、王柏峰、李某自愿认罪认罚并据以科处刑罚均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蔡有武提出的其不具有骗取贷款犯罪的主观故意，亦未得到好处，涉案贷款有抵押和评估，请求宣判其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蔡有武参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且具有严重的情节的事实有大连农商行瓦房店支行贷款档案材料、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贷款明细、贷款流向业务凭证等书证和资产评估报告书、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等鉴定意见以及同案犯张莹、邹某1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予以证实，上诉人蔡有武亦对其在未核实相关材料真伪的情况下签署文件办理涉案贷款的事实予以供述，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且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关于量刑问题，经查，原审准确认定各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并据以科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责令退赔涉案贷款问题，原审法院在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与他人共同骗取银行贷款的金额内责令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与其他同案犯共同退赔涉案银行贷款中未偿还的部分适当，但已经偿还部分的金额均应当在责令退赔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对原审判决责令退赔判项中未予以扣除的部分，本院予以调整。综上，原判认定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依法对责令退赔部分的金额予以调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张莹、杨秀春、邹建平、申作庆、蔡有武和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部分；二、撤销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责令退赔部分。三、责令上诉人张莹与邹丹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人民币六百九十七万八千五百零九元五角二分和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人民币四千四百八十三万四千一百九十六元四角四分；责令上诉人蔡有武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大连农村商业银行瓦房店支行的损失和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六百五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元九角四分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上诉人杨秀春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六百二十一万零四百八十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上诉人邹建平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六百五十二万六百六十一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上诉人申作庆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四百三十万五千四百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刘长斌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八百八十八万二千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刘长健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七百万三千零七十九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金国明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四百四十六万九千九百二十四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责令原审被告人刘秀杰对邹丹、张莹退赔被害单位瓦房店长兴村镇银行的人民币五百三十一万二千六百四十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 凯审判员 王 欢审判员 王 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曹丽倩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公司发起人、股东违反公司法的规定未交付货币、实物或者未转移财产权，虚假出资，或者在公司成立后又抽逃其出资，数额巨大、后果严重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虚假出资金额或者抽逃出资金额百分之二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罚金。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承担资产评估、验资、验证、会计、审计、法律服务等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