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男，198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微，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思婷，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189号之一。法定代表人：袁穗民，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婉心（曾用名：王晚新），女，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往湖北省天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斌，广东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承公司）、王婉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1.改判名承公司、王婉心向**返还租金34.31万元，并以34.31万元为基数计付从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付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改判名承公司、王婉心向**返还租赁保证金20000元、货架保证金2000元，并以22000元为基数计付从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付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名承公司、王婉心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未查明何禹征与名承公司、王婉心之间的关系，导致未认定**足额支付涉案商铺租金，导致错判。名承公司、王婉心以名承公司的名义与**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后，**通过银行转账65万元至名承公司、王婉心指定的帐户（何禹征作为收款人）。根据名承公司庭审中提供的证据显示，何禹征作为业主在案外人李维的《商铺预定确认函》上签字，表明名承公司、王婉心同意何禹征作为业主方的代理人，**将涉案商铺的租金转给何禹征是名承公司、王婉心许可及指定的。二、**因无法使用涉案商铺而受到损失，有权要求名承公司、王婉心退回未使用商铺期间的租金。三、名承公司、王婉心二人共同经营涉案商铺租赁，理应共同向**返还涉案商铺租金。被上诉人名承公司没有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婉心辩称：一、王婉心是名承公司从事商铺招商的委托代理人而不是涉案商铺经营者，这一点名承公司在一审时已经确认。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租赁合同纠纷的主体是**和名承公司。三、王婉心在从事商铺招商代理过程中并无过错，无需对租金返还、保证金返还、诉讼费承担法律责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与名承公司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2.名承公司、王婉心共同向**返还合同未履行期间租金343100元及保证金22000元，并以365100元为基数计付从2015年11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付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名承公司、王婉心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30日，**（乙方，承租方）与名承公司（甲方，出租方）签订《商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赁商铺的位置为广州市天河区先烈东路189号广州市圣迦电子商务中心一楼A10号商铺；甲乙双方同意租赁期限从2015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后当日内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20000元，合同期满时，在乙方缴清所有相关费用给甲方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无息退回保证金给乙方；如因不可抗力自然灾害或因国家征用本商铺需拆迁，造成本合同不能再继续履行，甲乙双方同意互不承担责任，合同自动终止，甲方无息全额退还乙方保证金等。**称上述《租赁合同》签订期间，其于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1月30日及2015年12月1日分三次共计向名承公司及王婉心指定的收款人何禹征的银行账户支付涉案商铺的租金650000元，后于2016年3月6日向名承公司及王婉心指定的韩丽珍的银行账户支付涉案商铺的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就此提交银行交易流水及支付宝转账账单详情予以证明。名承公司表示上述租金650000元并非支付至该司指定收款的王婉心名下账户，故对其不予确认，对于**主张的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则确认已收到并同意返还。王婉心表示上述款项均非支付至其名下账户，与其无关，认为**无权要求其返还。关于**所主张系依据名承公司及王婉心指示向案外人名下账户支付相关款项，**表示王婉心提交的显示由案外人填写的《圣迦网络商铺预定确认函》中“业主代表签字栏”显示何禹征签名。名承公司表示其并未授权他人收取其他款项，合同未约定**需向名承公司支付其他款项，**与其他人之间的款项往来与名承公司无关。2017年9月12日，广州市天河区住房和建设水务局作出《关于习雅娟女士、张千军先生、李维先生等人来访的复函》[穗天住建信（2017）218号]，内容如下：圣迦网络服装批发市场所经营场地包括先烈东路189号前座、先烈东路189号后座剩余2层和先烈东路187号……先烈东路189号后座在2010年2月地铁六号线建设时已由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广州市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与产权人广州市天河区商业总公司和原承租人刘景章签订征拆补偿合同并已支付完毕征拆补偿款，房屋已移交广州市住宅建设有限公司。房屋补偿完毕后广州市住宅建设有限公司拆除了绝大部分建筑并移交场地给市地铁总公司，因先烈东路189前座的水电设施也位于后座，直接拆除将影响前座部分使用，因此广州市住宅建设有限公司并未拆除后座装有水电设施的建筑两层约300多平方米。2015年，圣迦服装市场在未经市地铁总公司、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广州市住宅建设有限公司同意下，私自将先烈东路189后座剩余部分进行装修分设约25个档口进行出租并收取租金。对圣迦服装市场擅自占用的行为，本应无条件对已征收房屋进行清空，但沙河街道办事处考虑到租户的实际情况和困难，已暂缓对先烈东路189号后座进行封存。目前沙河街道办事处正在与圣迦服装市场协调，提出解决办法后再进行后座封存工作。先烈东路189号前座为十一号线沙河站拟征收方案，目前征收方案尚未公布，因此天河区土地开发中心和沙河街道办事处尚未开展该房屋的征收补偿工作。2018年8月，广州市住宅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向先烈东路189号后座商户使用人发出《告示》，内容如下：广州市土地开发中心经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以穗规国土建用字（2001）116号文、拆许字（2009）10号《城市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拆迁先烈东路189号后座房屋。经协商，2010年2月2日，原产权人广州市天河区商业总公司及原使用人刘景章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承租人刘景章同意2010年2月28日前迁出原址房屋，承租房内的商户由刘景章自行安置，拆迁人不再作任何补偿。现因地铁建设需要，对刘景章还在使用尚未迁出移交的先烈东路189号后座房屋予以收回，限该房屋内所有使用人于2018年8月22日前离场，由相关部门对房屋进行拆除。**表示涉案房屋位于该《告示》中的先烈东路189号后座房屋内，涉案商铺已于2018年8月由相关部门收回。名承公司在表示涉案商铺系因地铁十一号线沙河站的征收需要才进行拆迁，直到2019年3月11日才由广州市天河区土地开发中心收回。名承公司就此提交显示由广州市天河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甲方1）、广州市天河区财政局（甲方2）、广州市天河区商业总公司（乙方）和广州市天河区土地开发中心（丙方）于2019年3月11日签署的《房屋移交确认书》（复印件），载明如下内容：《广州市轨道交通十一号线沙河站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甲方征收广州市天河区商业总公司位于天河区先烈东路189号的房屋。截止目前，乙方已收取到丙方支付的首期房屋征收补偿款，按照合同约定，并经各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将房屋正式移交给甲方；乙方同意在签订《房屋移交确认书》的同时正式将房屋移交给丙方，并尽快办理房屋产权注销等工作等。经质证，**、王婉心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询问名承公司、王婉心可否对其所交付**使用的涉案商铺的具体位置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表示无法提交。本案审理过程中，王婉心为证明其相关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显示由名承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出具的《招商授权书》[内容为授权王宛心、徐卫帅负责先烈东路189号名承（圣迦）电子商务中心服装网络批发市场的招商、签约工作]，拟证明其系经过名承公司授权负责先烈东路189号名承电子商务中心服装网络批发市场的招商、签约工作；2.显示由案外人李维等填写的《圣迦网络商铺预定确认函》（均为上下两联，“业主代表签字栏”显示王婉心或案外人何禹征签名，两联中间交界处均加盖名承公司公章或财务专用章，其中财务专用章为方形印章，内容为经双方协商确认，案外人预订相关铺位，公司账号栏目载明王婉心名下中国农业银行沙河支行及中国工商银行沙河支行的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62×××71及6212263602056445968，注意事项处载明请于指定期限交付第二期款项，并签署《商铺认购协议书》等），拟证明各承租人所租商铺应先支付预订款，由王婉心受托完成招商工作后分批转账给名承公司；3.王婉心名下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拟证明王婉心在完成受托的代理招商工作后，分批将租户的租金、保证金等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名承公司。经质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表示其与王婉心签订《租赁合同》时并不清楚王婉心系负责招商工作，其认为名承公司及王婉心是共同合作经营涉案商铺并对外出租；对证据2、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确认证据3中所涉款项与本案有关。被告名承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则认为**应清楚知悉款项应划入名承公司指定的王婉心两个个人账户，如果**将款项支付至其他账户的则与名承公司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关于王婉心上述证据1，名承公司及王婉心均表示《招商授权书》中名字书写存在笔误，《招商授权书》中显示的受托人王宛心即为本案被告王婉心，王婉心表示其在与**签订《租赁合同》时有出示该《招商授权书》，也口头告知**双方间授权委托关系。名承公司表示其签订《租赁合同》有告知**其与王婉心之间的委托关系及王婉心仅有收取定金的权限。**则表示其在签署《租赁合同》时并不知晓王婉心系名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而是认为涉案商铺系名承公司与王婉心共同经营，故其主张名承公司与王婉心共同向其返还租金、合同保证金、货架保证金和相应利息。另，**就其要求名承公司、王婉心返还的合同未履行期间租金的计算方式陈述如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6年（2015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共计72个月），整个租赁期限内的租金总额为650000元，其于2018年7月底已对涉案商铺进行清空并交给相关政府部门，故未履行租期共计38个月（2018年8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对应的租金数额为343100元（650000元÷72个月×38个月）。名承公司及王婉心对**上述主张不予确认。**于本案审理过程中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名承公司及王婉心返还的租金总额为343100元。关于**主张的上述离场时间，其表示根据《关于习雅娟女士、张千军先生、李维先生等人来访的复函》可以显示政府至少从2017年9月开始对涉案商铺着手进行搬迁工作，2018年8月初要求**要将场地返还给名承公司再由名承公司返还给政府，故其已于7月底将涉案商铺交还，《告示》显示的交回时间2018年8月22日为名承公司的交还时间，并非**的交还时间。**就其要求名承公司及王婉心支付自2015年11月28日起的合同未履行期间租金、保证金的利息的诉请，其表示该日期为其向名承公司、王婉心支付第一笔款项的时间，名承公司及王婉心占用上述资金长达三年多，应向其支付相应利息。另，**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申请撤回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属于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租赁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及名承公司，**虽主张其在签署《租赁合同》时并不知晓王婉心系名承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而是认为涉案商铺系名承公司与王婉心共同经营，但结合《租赁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及名承公司，王婉心并未作为当事人一方在《租赁合同》上对协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租赁合同》实际约束的双方当事人为**及名承公司，故**依据《租赁合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王婉心返还相关款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及名承公司均确认涉案商铺因地铁建设需要拆迁已由相关政府部门收回，即双方间租赁合同关系所涉标的物已灭失，**据此要求名承公司返还已收取的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并无不当，名承公司亦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并同意返还，故对于**要求名承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涉案商铺的实际回收时间的问题，**主张涉案商铺位于先烈东路189号后座范围内，已于2018年8月由相关部门收回，名承公司则表示涉案商铺系因地铁十一号线沙河站的征收需要才进行拆迁，直到2019年3月11日才由广州市天河区土地开发中心收回。就此一审法院认为，名承公司作为涉案商铺的出租方，应对其交付涉案商铺的具体位置及相关情况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在其无法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商铺位于先烈东路189号后座范围内，根据**提交的《告示》所显示内容，涉案商铺应于2018年8月22日前清空及交回，名承公司作为出租方应在**清空及交回涉案商铺后及时向其退还已收取的租赁保证金及货架保证金，而其直至**提起本案诉讼时仍未退还明显给**造成一定损失，**诉请要求名承公司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并无不当，但**要求自2015年11月28日起算利息缺乏依据，从双方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情况来看，该利息起算时间定为2018年8月23日较为适宜，即名承公司应向**支付迟延返还租赁保证金及货架保证金的利息（以2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对于**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诉请要求名承公司返还的未履行期间的租金问题，其表示系根据名承公司及王婉心的指示向案外人何禹征的银行账户支付涉案商铺的租金650000元，但名承公司及王婉心均对此不予确认，**亦未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上述主张予以证明，其应自行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于**诉请要求名承公司及王婉心返还未履行期间的租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请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返还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二、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2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780元，由**负担6370元，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410元。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案外人李维与**同一时间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名承公司、王婉心共同向李维返还合同未履行期间租金211100元及保证金22000元，并以233100元为基数计付从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计付利率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名承公司、王婉心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18日以（2019）粤0106民初24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名承公司一次性收取了6年的租金，并判决:一、名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维返还租赁保证金20000元及货架保证金2000元；二、名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维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22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名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维返还租金207168.46元；四、名承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维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207168.4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8月23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驳回李维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00元，由李维负担100元，由名承公司负担4700元。之后，各方当事人均无提起上诉。二、王婉心在一审提交了李维案所涉商铺的《圣迦网络商铺预定确认函》，该确认函加盖了名承公司财务专用章，在“业主代表签字栏”为案外人何禹征签名。三、与李维、**在同一时间提起诉讼的还有另外四件案件，王婉心在一审还提交了另外三份《圣迦网络商铺预定确认函》，该三份确认函显示“业主代表签字栏”是王婉心的签名。四、与李维、**同一时间起诉的承租户的其中两户，一审法院亦于2019年10月18日分别以（2019）粤0106民初2432号及2433民事判决书认定名承公司一次性收取了承租户6年的租金，并判决名承公司向承租户返还未履行租期的租金等。二审诉讼中，**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和何禹征的聊天记录，拟证明何禹征收取涉案商铺65万元租金，并通过王婉心转给了名承公司；2.广州尚铂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王婉心和何禹征共同开设上述公司，其之前是亲戚关系并共同招租，王婉心对涉案款项的性质知情且知道是否支付完毕。王婉心质证意见为：不确认聊天记录的三性，因无法确认聊天主体的身份是否是何禹征本人，且聊天记录的措辞充满主观猜测，存在不确定性，不能还原客观事实。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评析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王婉心是否需要承责的问题。鉴于**系与名承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而承租涉案商铺的，根据合同相对性，该合同仅对名承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要求王婉心承担该合同的责任既无合同依据亦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诉请要求名承公司返还的未履行期间的租金问题。首先，关于**是否已支付65万元租金的问题。**虽无直接证据证明名承公司或王婉心指定其将65万元支付至何禹征的账户，但鉴于双方所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没有关于租金的约定，**从2015年11月30日起开始使用涉案商铺至相关部门于2018年8月22日收回该商铺止长达两年多的期间，名承公司未向**追讨租金，如**未支付租金不符合常理，且名承公司亦在何禹征作为业主代表签名的《圣迦网络商铺预定确认函》上盖章确认，可以证实名承公司是认可何禹征有权收取租金的，结合在其他案件的生效判决中均确认了名承公司是一次性收取6年租赁期间内所有租金的事实，故对**认为其将65万元租金支付至何禹征的账户是依据名承公司或王婉心指定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认定**已支付全部租期（2015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共计72个月）的租金共计65万元给名承公司。现**诉请名承公司返还未履行租期部分租金并无不当，但鉴于**交回涉案商铺的时间为2018年8月22日，名承公司应向**返还未履行租期部分租金336649元（650000元÷72个月×37个月＋650000元÷72个月÷31日×9日），本院予以支持。名承公司作为出租方应在**清空及交回涉案商铺后及时向其退还已收取的租金，而其直至**提起本案诉讼时仍未退还，给**造成一定损失，**诉请要求名承公司支付迟延返还上述款项的利息并无不当，但**要求自2015年12月1日起算利息缺乏依据，从双方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情况来看，该利息起算时间定为2018年8月23日较为适宜，即名承公司应向**支付迟延返还租金的利息（以336649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还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超出上述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鉴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20日开始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将一审判决第二项作出相应调整。关于**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问题。由于**提交的证据并非属于新证据，且对本案的处理不构成影响，故本院不予接纳。综上所述，**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支付迟延返还22000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还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返还租金336649元及支付迟延返还336649元的利息（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还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五、驳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780元，由**负担100元，由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680元；二审受理费6370元，由**负担100元，由广州市名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62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伟华审判员  韩志军审判员  谭红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郭 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