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8民初3315号 原告：MINIFAB（AUST）PTYLTD，住所地澳大利亚联邦1DalmoreDrive，SCORESBYVIC3179，澳大利亚公司编号：100768474。 法定代表人：DeanMaxwell。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同，上海源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南，上海源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杭州优思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南环路3766号801-8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8770806481W。 法定代表人：尤其敏。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佳，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兆铭，上海市海华永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MINIFAB（AUST）PTYLTD诉被告杭州优思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宝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欠款479962.12美元，换算为人民币3209506.70元（按照2019年4月18日美元兑换人民汇率计算）；2.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自2017年2月16日起按照每月1%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自2016年7月起至2016年10月，原告与被告签署了一份《主服务协议》并制定了3份工作文件：160712＿E1753、160908＿E1763与161011＿E1810。截至2017年1月，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了阶段0和阶段1的服务，服务成本均在主服务协议规定的预算之内，且合规服务成果已交付给被告。然而，被告于2017年1月单方面中止了主服务协议，此时原告正在完成工作说明书161011＿E1810规定的工作，即向被告提供阶段2服务。原告根据《主服务协议》的相关规定向被告开具了总计金额为771577.47美元的发票。2017年3月3日，被告首席行政官尤其敏明确承认其公司确认收到前述发票，同时保证被告将提供每周还款计划，即每周还款50000美元，直至付清所有拖欠原告的款项。2017年3月28日，双方通过邮件确认了该还款计划。此外，被告承诺如果公司经济状况改善，其将在30天内付清所有欠款。被告于2017年4月11日偿还原告50000美元，但自此未再向原告支付过任何还款。直至今日，根据主服务协议，原告收到被告付款金额共计291615.35美元，逾期未付金额为479962.12美元。故为维护原告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答辩称：第一、原告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未按照工作说明书约定交付合格的工作成果。2016年，原、被告双方签订《主服务协议》。之后双方分别签署了《项目建议书》、《0阶段工作书》、《第一阶段启动书》、《阶段1和阶段2工作说明书》四份工作说明书。对于《项目建议书》与《0阶段工作说明书》的内容，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并且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该二份工作说明书项下的全部款项共计109276美元。《第一阶段启动书》中的内容包括在《阶段1和阶段2工作说明书》（仅约定了阶段1的工作）中。《阶段1和阶段2工作说明书》约定1阶段分为1A与1B阶段，1A阶段的工作时间为3.5个月，1B阶段的工作时间为3个月。1B阶段的工作是在完成1A阶段工作的前提下进行的，1A阶段的工作任务是输出经测试全部功能均合格的检测盒与相关文件，1B的工作任务是检测盒在1A阶段测试合格后，批量输出共计450个合格检测盒。原告在实际履行中，在1A阶段仅交付了26份文件与经过测试连基本功能都不合格的53个检测盒。双方已通过邮件多次沟通检测盒的质量问题，被告明确要求原告交付合格的检测盒。但截至目前，原告也无法交付质量合格、符合全部功能需要与阶段目的的检测盒，并且原告尚有116份文件未交付。原告没有开始也没有履行1B阶段的全部工作。《阶段1和阶段2工作说明书》仅仅约定了阶段1的工作，没有约定阶段2的工作。原被告之间也没有就阶段2的工作达成合意或者签署文件。第二、结合原告的履约情况，应当从诉请金额479962.12美元中扣减633564.38美元。扣减完毕后，原告应向被告返还153602.26美元。对此被告保留采取法律手段向原告追讨多支付的款项以及利息的权利。具体扣减如下：1.原告开具的发票号6448发票，但该发票超出了工作说明书中的预算金额，系原告额外开具，且系没有任何履行内容的发票，因此应全部扣减6448号发票项下金额193895.38美元；2.在1A阶段，原告在邮件中自认未完成工作比例，折合成对应金额是12545美元；3.原告应当交付142份文件，尚有116份文件没有交付，折合成金额为128291.5美元；4.原告交付的检测盒经测试质量不合格，应全部扣减检测盒对应价格157027.5美元；5.原告没有开始也没有履行1B阶段任何的工作，所以应扣减该阶段全部款项141805美元，综上扣减总计是633564.38美元。第三、原、被告双方从未就应付款项进行对账，也未达成合意。尤其敏不了解合同与发票的情况，对于原告履行工作的情况不了解，其系出于好意才进行回复。另外，被告表示以每周50000美元付款，前提条件是原告交付合格的检测盒并由被告审核，但原告从未交付过质量合格的检测盒或者工作说明书中约定的文件。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主服务协议、发票、收据、会议记录、邮件记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主服务协议、第一阶段工作书、阶段1和阶段2工作说明书、邮件及公证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交的《Minifab工作任务完成情况与优思达支付情况表》真实性不予认可，提出系被告单方面制作，对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提出涉案项目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该质量问题是否系由原告产生均无法证明；本院经审核认为，此表格系被告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则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答辩及庭审调查，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6年，原、被告签订《主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同意根据本协议条款和条件为被告提供阶段1：原理论证与阶段2：概念演示原型的研发服务，双方同意在阶段2：概念演示原型完成前，就完成产品研发与投入最终生产的后续研发条款与条件进行谈判协商。第7.2条约定根据各工作说明书中的任何付款进度表，被告将在收到原告的正确发票后三十日内支付产品和/或服务款项……第7.3条约定若被告未能履行对原告的付款义务，则按照本条款和条件，原告可自行决定：自违约发生之日起，每月向被告收取其未付款项的1%作为利息；并要求由被告向原告赔偿所有代收成本……。第22.2条约定被告必须在收到产品后立即进行检验，并在检验后7天内以书面形式详细告知原告产品不符合规范。若被告未发送上述通知，则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该等产品应视为已由被告验收。附表2《产品与服务》载明“产品”是指：原告根据所附提案为等温TB试剂盒提供的设计与原型；由原告在缔约双方约定的协议期内为被告研发的其他微流体设备，包括GMP升级盒以及其他研究用GMP盒。“服务”是指原告为被告提供的产品研发服务，包括原型研发、可制造性优化、制造审计以及其缔约双方约定的其他活动。 2016年9月8日，原告方提交《项目提案书恒温分子检测试剂盒即时检测系统第一阶段：开始阶段》（160908＿E1763＿CARPStage1Commencement＿V1.1），载明在过去8周里，原、被告已投入到阶段0的对于能够快速检测的恒温分子诊断产品的研发活动中，目前双方正在协商达成主服务协议旨在指导未来研发活动，第0阶段将于2016年9月9日结束，原、被告希望开始第1阶段工作，第1阶段工作全程3.5个月，全阶段预计花费325700美元。所附《提案授权表》载明2016年12月12日，被告向原告AndrewCampitelli博士回复“我们已收到您于2016年9月8日星期四提交的提案（160908＿E1763＿CARPStage1Commencement＿V1.1）。特此授权您继续进行本提案中所述工作，经费为95000美元。” 2016年10月11日，原告方提交《工作说明书阶段1和阶段2：用于即时检测系统的恒温分子检测盒》（161011＿E1810＿CARPCartridgeStatementofWorkStage12v4.1），载明双方最近完成了第0阶段范围的初始工作，在对需求和风险概况进行全面评估后，确定了诊断盒的主要概念候选方案；本文档详细介绍了下一个项目第1阶段和第2阶段的任务，以实现检测盒概念示范模型并能够诠释端到端测试；尽管本文工作描述适用于阶段1和阶段2，此表格的授权仅仅针对阶段1，阶段2的任务范围和计划将会在阶段1完成之前进行更新。1A阶段结束时的预算花销约为326600美金（基于时间和材料考量），以及1B阶段的额外费用大概需要141805美金（基于时间和材料考量）。《工作说明书》第7条工作方案和第8条成本载明第1A阶段为核心原理验证（POPs）的发展，估算成本326600美元，用时3.5个月；第1B阶段为等效检测POP检测盒的生产、测试、供应，估算成本为141805美元，用时3个月；第2阶段-整合概念演示原型（CDP）检测盒，估算成本为521400美元，用时7个月。第10条载明阶段1：所有项目费用将按月开立收据，并在开立收据后30天内支付。所有收据均以美元为单位。阶段2：第2阶段的收据将在该阶段开始之前更新。所附《提案授权表》载明2016年10月17日，被告向原告AndrewCampitelli博士回复“我们已阅读您2016年10月11日星期二的提案（参考文件名：161011＿E1810＿CARPCartridge工作说明书第12阶段v4.1）。我们特此授权您继续执行本提案中所述工作，费用以美元计”。 2016年至2017年期间，原、被告就案涉项目IRT测试、分裂和梭式混合试验、混合干燥PMP、POP检测管等事项进行邮件沟通。 2017年2月28日，被告SamPickerrill向包括被告法定代表人尤其敏等人发送主题为“2月13日至15日墨尔本优思达-盖茨审核会议记录”的电子邮件，附件为《会议记录来自向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提交的24月里程碑报告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2月15日》，会议与会者包括原告NanaJernstrom、尤其敏等，会议旨在包括评估优思达的产品开发战略以及业务和商业计划：讨论MiniFAB/PI和优思达合作伙伴如何共同努力实现比尔及梅琳达盖茨基金会的慈善使用和项目商业目标等。同日，原告向尤其敏发送电子邮件，载明“编号为6336、6337和6364的发票系到期但尚未支付的发票，相关的工作均在原签署的项目建议书范围内，其已完成。我们期待贵司确认即将支付的付款。编号为6448的发票系我司额外完成的原理证明（ProofofPrinciples，POP）工作，其目的是为了向盖茨基金会项目会议汇报（工作时间跨度为从项目停止日1月15日到盖茨基金会项目审评会日期2月15日）。尽管我们作好了贵司推迟支付该款项直至下一阶段的工作的启动，以帮助优思达现金流紧张的问题，但我们还是一并寄上该发票，以确保信息完全透明”。所附表格载明发票号6336时段为2016年11月，金额为168981.74美元，注释“原合同范围内”；发票号6337时段为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5日，金额为124090美元，注释“原合同范围内”；发票号6364号时段为2016年12月12日至2017年1月15日，金额为42995美元，注释“原合同范围内，至项目叫停”；发票号6448，时段为2017年1月15日至2月15日，金额为193895美元，注释“为了盖茨基金会项目审核会议而作的额外POP工作”。 2017年3月3日，尤其敏向原告AndrewCampitelli博士发送电子邮件，主题为付款方案草案，载明“我还想感谢你理解优思达最近的财务状况，并给予耐心支持……首先，我想明确说明，优思达打算全额支付所有到期发票。以下为我们提议的时间安排表和付款条件：与投资者签订协议后，优思达将以每周50000美元的数额开始进行所有付款。一旦投资者作出投资，优思达将在30天内支付剩余余额……”。2017年3月6日，AndrewCampitelli回复尤其敏电子邮件，载明“6336、6337、6364三份发票是已完成工作的过期发票，均属于原始签署的提案范围……因此该三份发票已经到期，必须立即付款。敬请您确认将在14天内支付上述款项。发票6448是MiniFAB为实现盖茨审核（从1月15日的暂停日期到2月15日的盖茨审核）中所呈现的优秀成果而进行的额外POP工作…” 2017年3月24日，尤其敏发送给AndrewCampitelli的电子邮件载明“我在支付长期支票方面的建议是：我们将以每月支付5万美元的付款方式支付长期发票，一旦收到新投资者的资金，尽管需要与银行和中国税务局达成特别安排，但是我们仍将立即支付所有剩余款项。如果您同意，第一笔付款将于本周开始”。 AndrewCampitelli于2017年3月28日回复电子邮件称“我们接受您每月5万美元（从3月开始，每月持续支付）的付款方式，并且一旦您收到新投资者的资金，须立即支付所有剩余款项。” 另查明原告的发票开具情况及被告的付款情况相关事实如下： 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3月30日期间，原告共向被告开具11张税务发票，总计金额为771577.47美元。其中2016年12月1日开具6336号发票，金额为168981.74美元；2016年12月31日开具6337号发票，金额为124090美元；2017年1月31日开具6364号发票，金额为42995美元；2017年2月28日开具6448号发票，金额为193895.38美元，共计金额为529962.12美元。 被告分别于2016年7月5日、2016年7月14日、2016年9月29日、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1月15日分别支付原告6138美元、15738美元、38400美元、49000美元、45252.08美元、87087.27美元，至此被告已付清原告所开具的发票号5933、5953、5954、6029、6057、6072、6117号项下共计241615.35美元，发票号6336、6337、6364及6448对应款项尚未支付。2017年4月11日被告支付原告50000美元。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应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法律处理本案，故本案审理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 案涉《主服务协议》及所附《提案说明书》及《项目说明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约定，被告必须在收到产品后立即进行检验，并在检验后7天内以书面形式详细告知原告产品不符合规范。若被告未发送上述通知，则在法律允许范围内，该等产品应视为已由被告验收。被告抗辩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不合格，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按约履行相应义务，被告逾期未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479962.12美元的诉请，对其中6336号、6337、6364号发票项下总金额336066.74元，2017年2月28日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尤其敏发送的电子邮件载明6336号、6337、6364号均已到期，相关工作均在原签署的项目建议书范围内且其已完成。尤其敏在2017年3月3日邮件中回复被告打算全额支付所有到期发票，并提出每周50000美元的付款计划，并在3月24日邮件中再次确认将还款，故对原告诉请的336066.74美元，予以确认。现被告提出“尤其敏不了解合同与发票的情况，对于原告履行工作的情况是不了解的，并且他是出于好意才进行回复”的抗辩，难以采信，本院不予采纳。关于6448号发票项下193895.38美元，被告抗辩称该发票超出了工作说明书中的预算金额，系原告额外开具且没有任何履行内容，故该金额应当予以扣减。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2017年2月28日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中已明确6448号发票项下金额系其为向盖茨基金会项目会议汇报而额外完成的原理证明（工作时间跨度为项目停止日1月15日到盖茨基金会项目审评会日期2月15日），尤其敏在回复邮件及之后的往来邮件中对原告履行内容及款项金额均未提出异议，结合原告履行具体内容，应认定为被告对原告依据案涉合同提供服务的确认，故对该款项亦予以确认，原告相应诉请合法有据，予以支持。 对原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被告在2017年3月24日邮件中提出每月支付50000美元，直至收到新投资者资金即支付所有剩余款项，被告在3月28日邮件中确认接受原告提出的从3月开始每月还款的还款计划，应认定为双方已就案涉《主服务协议》还款期限变更达成合意。案涉《主服务协议》约定被告违约逾期付款，应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本案诉争标的为服务费，双方当事人约定的逾期付款利息，名为利息，实为违约金。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之规定，原告诉请的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亦应当予以变更。因双方未就具体日期予以明确，仅明确为从3月开始，则本院结合邮件往来内容认定至迟被告应于2017年3月31日支付3月应还款项50000元，并在每月最后一日逐月予以支付，故相应逾期付款利息应自次月1日开始分段逐月起算。依据被告付款情况，对于已到期336066.74美元，截至2017年9月30日逾期付款利息，经计算为7666.67美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以286066.74美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发票6448号项下的193895.38美元，原告曾明确为帮助被告现金流紧张问题推迟支付该款项直至下一阶段的工作的启动，故对原告要求支付该部分逾期利息，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优思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MINIFAB（AUST）PTYLTD款项479962.12美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其中至2017年9月30日为7666.67美元；自2017年10月1日起，以286066.74美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MINIFAB（AUST）PTYLTD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476元，由被告杭州优思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当事人须在案件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MINIFAB（AUST）PTYLTD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被告杭州优思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蔡智群 人民陪审员  骆月珍 人民陪审员  金矿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雁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