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3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一鸣，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英，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永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王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惠虓，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杰，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一鸣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永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光公司)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1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朱一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永光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上海远杨汽车服务公司(以下简称远杨公司)赔偿朱一鸣经济损失300万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永光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远杨公司赔偿朱一鸣利息损失30万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一审已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永光公司对远杨公司相应事实，一审法院无视上诉人的证据，认定事实错误，做出的判决错误。1.一审法院以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至永光公司名下、道路运输管理机关允许变更系具体行政行为并非市场交易行为为由，从而否定远杨公司和永光公司直接存在关联交易的认定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以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是远杨公司向上海市交通委申请变更，上海市交通委是否予以变更是具体行政行为，远杨公司和永光公司无法干涉，因此无法认定远杨公司和永光公司在此过程中存在不当。一审法院的此节事实认定错误。该变更事项行政审批的启动是基于永光公司的申请，并不是政府主动采取的一个行政行为。因此，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从远杨公司变更至永光公司名下，是远杨公司、永光公司这两个关联公司恶意的、积极主动追求的结果。3.上诉人提供的《沪申威评报字(2012)第238号价值评估报告》，是上海亚通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该文件盖有工商局档案证明章的，真实性不应被否定。该报告是上海亚通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对股东全部权益价值做的评估报告。其中在“无形资产—其他无形资产清查评估明细表”道路交通许可证及20张营运证的评估价值为2,358,600元。该证据可以证明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属于价值较高的无形资产，且该价值可以通过评估确定。4.远杨公司由于名下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套公路客运牌照单及营运证被转移到了永光公司名下，导致远杨公司失去资质，无法正常经营，于2018年4月29日被吊销营业执照，法定清偿能力下降。朱一鸣于2018年4月10日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要求远杨公司和上海庆虹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虹公司)履行判决义务，后该案因无可供执行财产，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永光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对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至被上诉人名下系具体行政行为，并非市场交易行为的认定正确，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立法法》、《法规规章备案规定》等规定，《关于完善关联申报和同期资料管理有关事项的公告》的性质为国税总局对具体事项的公告，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裁判文书引用法律、法规等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该公告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事实及裁判的依据。其次，该公告规定的“政府许可”系在“(三)无形资产使用权或者所有权的转让”项下，即，依据上下文进行解释，该公告所规定的“政府许可”，其权利性质为使用权或所有权，且可以进行自由转让。本案中，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均属于行政许可范畴，其性质表现为道路运输经营权利、道路通行权利，并非前述公告所指的可转让的使用权，更非所有权。且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等相关规定，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不得进行转让，不具有可转让性，其本身并不具备资产价值。故被上诉人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不是《关于完善关联申报和同期资料管理有关事项的公告》所规定的“政府许可”范畴。退一步说，即使根据国税总局《关于完善关联申报和同期资料管理有关事项的公告》，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也并非该公告所规定的“政府许可”，更不是上诉人所主张的“无形资产”。2.实际上，国税公告规定的可转让的“政府许可”，在实践中大量存在，该些经法律法规所允许的“政府许可”才是国税公告所规定的无形资产，而本案所涉的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根据《道路运输条例》等相关规定，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不得进行转让，不具有可转让性。3.上诉人对其主张的“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系因远杨公司申请变更，构成恶意转让”等观点，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没有错误。4.上诉人所提及的案外人远杨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与本案无关，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查明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朱一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光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远杨公司赔偿朱一鸣经济损失300万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永光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远杨公司赔偿朱一鸣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5日起至2016年7月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30万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诉讼费用由永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案涉有关公司成立及变动情况。庆虹公司成立于2012年11月5日，注册资本50万元，由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法人独资。2015年4月28日，由原名上海庆虹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更名为庆虹公司，注册资本由50万元变更为2,00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股东由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今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5月31日，股东由上海今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2017年7月13日，股东由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变更为晏燕、陈昉。2017年8月30日，上海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成为公司新股东。2017年10月25日，上海高弘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退出持股。2018年9月6日，股东由晏燕、陈昉变更为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现庆虹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由上海良达工贸有限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汽车租赁、商用车及九座以上乘用车销售。远杨公司成立于2012年12月4日，原名为上海龙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沁公司)，后于2014年5月29日更名为远杨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由庆虹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商务车及九座以上乘用车、音响设备、照明设备、电子产品、通信设备及相关产品的销售；汽车配件、机电设备、金属材料、建材、化工产品销售；省级包车客运。2018年4月29日，因违反法律规定，被上海市宝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沪监管宝处字(2018)第XXXXXXXXXXXX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吊销营业执照，目前尚未注销。永光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14日，注册资本600万元，由庆虹公司法人独资。2016年12月14日，永光公司股东变更为上海今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省级包车客运、汽车租赁、汽车销售。二、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在远杨公司、永光公司间的变更过程。2016年4月6日，远杨公司向上海市交通委会提出上海市省际客运经营许可证相关事项变更申请，申请表载明“变更理由：依法变更：公司名称、注册地址、法定代表人、经济类型”，变更后的名称为“上海永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建良”变更为“王衡”。上述材料中亦载明“申请者变更(除增设、撤销分支机构、核准范围、经营地址外)登记项目时，应当先到工商局办理变更手续后三十日内，凭工商局变更后的营业执照到注册地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办理变更手续”。监管机构于2016年4月6日核准同意，现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已变更至永光公司名下。永光公司自称，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的变更系根据《行政许可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申请的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变更内容均系行政许可而非资产，属于行政许可变更登记，无需支付对价，也未支付远杨公司任何对价。三、相关案件审理及执行情况2016年1月21日，一审法院立案受理朱一鸣诉远杨公司、庆虹公司以及第三人永光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诉请：1.远杨公司及永光公司共同赔偿朱一鸣经济损失425万元；2.远杨公司及永光公司共同赔偿朱一鸣利息损失42万元；3.庆虹公司对远杨公司及永光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认定朱一鸣关于永光公司侵犯其权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朱一鸣、远杨公司、庆虹公司对该判决均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沪02民终966号民事判决，认定朱一鸣、远杨公司、庆虹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另关于永光公司是否承担还款义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永光公司从远杨公司处受让案涉营运车牌，此时朱一鸣的财产损失已经发生并确定，两者之间没有侵权责任上的因果关系。故朱一鸣以侵权为由主张永光公司对其损失与远杨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朱一鸣若认为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导致远杨公司对其法定清偿能力下降，可另行依法救济。”朱一鸣于2018年4月1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要求远杨公司、庆虹公司履行判决义务，相应执行案号为(2018)沪0113执2282号。一审法院经执行查明，远杨公司、庆虹公司经营地址不明，通过银行、房产、车辆、证券等部门查询，除查封庆虹公司名下19辆汽车外，未发现有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线索。因远杨公司、庆虹公司经营地址不明，查封车辆去向不明，难以执行，名下也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法院于2018年8月30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一审法院(2016)沪0113民初2001号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2月21日，上海龙沁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沁公司)(乙方)与上海远洋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洋宾馆)(甲方)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出让21个已退牌车辆额度更新单和营运证；1个已退牌车辆额度但无更新单及出租营运证；1个社会牌照车辆更新单；3辆大客车含车辆、牌照、出租车营运证；2个营运车辆额度和营运证以及企业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上述资产的转让价格为425万元，并约定了付款时间，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该份合同由甲方单位负责人“穆宏伟”及乙方法定代表人“朱建良”签字确认。2、2015年9月25日，朱建良、朱紫迪作为申请人，并以庆虹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上海市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要求：1.远杨公司将其持有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过户到上海畅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2.远杨公司持有的20套客运牌照单及运营证变更过户到上海畅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3.被申请人赔偿其所受的利息损失等……。2016年6月22日，上海仲裁委作出(2015)沪仲案字第1558号裁决书认为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系由上海市交通和港口管理局核发，该证件是道路运输企业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证明，也是道路运输企业经营时必须取得的前置许可。公路客运牌照单及运营证，则是由道路运输管理机关依法向道路运输企业投入运输的车辆配发的许可证，上述证件均属于行政许可范畴，并认为上述行政许可证件是否可以变更应属道路运输管理机关的职权范围，无法在仲裁裁决文书中忽略道路运输企业经营时必须取得的行政许可而判令直接过户。据此，对申请人朱建良、朱紫迪的第1、2项申请不予支持，而因该两项诉请未予支持，故对申请人提出的其余请求亦不予支持。3、2016年5月20日，上海市城市交通运输管理处省际客运部出具材料，材料载明远杨公司及永光公司名下的车牌号。上述车牌号均系前述《资产转让合同》中由远洋宾馆转让而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本案诉讼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诉讼；二、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过程时，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是否系关联关系；三、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行为是否系交易；四、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是否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永光公司认为，朱一鸣起诉永光公司所依据的事实及证据，与朱一鸣起诉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案件中针对永光公司的起诉诉讼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也相同，事实依据也相同，构成重复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予以驳回。朱一鸣认为，根据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沪02民终966号民事判决，认定：“朱一鸣若认为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导致远杨公司对其法定清偿能力下降，可另行依法救济。”现朱一鸣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系关联交易，因该关联交易导致远杨公司执行不能，故关联交易的相对方即永光公司，应对远杨公司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事不再理”原则是指不能以同一当事人之间的同一诉讼标的再行起诉的原则。构成要件为，前诉和后诉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或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虽本案与(2016)沪0113民初2001号对比，双方当事人相同，诉请标的相同，诉讼请求也部分重合，但先案认定，永光公司从远杨公司处受让案涉营运车牌照，此时朱一鸣的财产损失已经发生并确定，两者之间没有侵权责任上的因果关系，若朱一鸣认为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导致远杨公司对其法定清偿能力下降，可另行依法救济。现朱一鸣以永光公司与远杨公司转让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等资产的行为导致远杨公司对其法定清偿能力下降，存在关联交易为由，提起诉讼，与先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显属不同，据此，本案诉讼并不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构成重复诉讼。关于争议焦点二，朱一鸣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过程时，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均系庆虹公司法人独资，按照法律规定，构成关联关系。永光公司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时，远杨公司、永光公司均系庆虹公司法人独资，均由庆虹公司直接控制，故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过程时，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系关联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三，朱一鸣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均系远杨公司向远洋宾馆购买，并支付对价，具有市场价值，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之间的变更，应当属于关联交易。永光公司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均系行政许可范畴，是道路通行权利，不属于资产，也不可以在市场上进行交易。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均属于行政许可范畴，上述行政许可证件是否可以变更应属道路运输管理机关的职权范围，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客运经营者不得转让、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车辆营运证也不得转让、出租。远杨公司申请将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至永光公司名下，道路运输管理机关允许变更系具体行政行为，并非市场交易行为。关于争议焦点四、朱一鸣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均系远杨公司向远洋宾馆购买，共计花费425万元。远杨公司系道路运输企业，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系企业经营的生存根本，远杨公司将其变更至永光公司名下，导致远杨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法定清偿能力下降，存在不当。永光公司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均系行政许可变更，按照法定程序及理由予以变更，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系远杨公司向上海市交通委申请变更，是否予以变更系具体行政行为。此过程中，远杨公司、永光公司无法予以干涉，也无法认定，远杨公司、永光公司在此过程中存在不当。故朱一鸣认为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系不当，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朱一鸣诉称案涉许可证、牌照单及营运证变更，系远杨公司与永光公司之间的关联交易，致远杨公司法定清偿能力下降，从而导致(2016)沪0113民初2001号一案无法执行到位，损害朱一鸣合法权益，故永光公司应对远杨公司相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事实，朱一鸣负有举证责任。现朱一鸣未能举证证明相应事实，应承担不利的后果，故朱一鸣诉请永光公司对远杨公司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朱一鸣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00元朱一鸣已预缴)，由朱一鸣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是，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移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究竟是属于何种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和《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客运经营者不得转让、出租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车辆营运证也不得转让、出租。从这些规定来看，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件、车辆营运证不具有财产性质，不能按照一般的财产进行流通。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移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是经过行政部门审批通过后的一种变更行为。上诉人朱一鸣所称远杨公司向永光公司转移转让案涉营运车牌等资产的行为导致远杨公司对其法定债务的清偿责任减弱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上诉人朱一鸣要求被上诉人永光公司对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113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书规定的远杨公司赔偿朱一鸣经济损失300万元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其余的理由，一审法院阐述倍详，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朱一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0元，由上诉人朱一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薛谦审判长  高中伟审判员  庄龙平审判员  杨怡鸣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薛 谦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