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67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巧莲，女，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延吉，男，198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延祥，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旺，河南杨东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郭振营，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与上诉人郭振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巧莲及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旺，上诉人郭振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郭振营偿还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借款14万元整；2、上诉费用由郭振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郭振营2013年12月16日借款2万元超过诉讼时效属事实认定错误。该笔借款郭振营系2013年12月16日所借，约定借款期限一年，但郭振营与王长义一直有着经济往来。2015年10月21日郭振营有借款，2018年4月30日郭振营仍然有借款，双方的经济往来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王长义生前不可能不对郭振营主张该笔借款权益，可以认定该笔借款不超诉讼时效。因王长义病逝，让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作为继承人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不符合法理。一审庭审中，郭振营认可2012年的一笔借款一直在给付利息，完全可以推断出2013年12月16日的2万元借款，双方也存在着持续不断的联系。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的借款不超诉讼时效，2013年的借款反而超过诉讼时效，于事实不符，于法理相悖。二、一审判决认定郭振营2018年6月6日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系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6月6日，郭振营借王长义现金5万元整，至今没有偿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法律公平公正。郭振营辩称，一、关于2013年12月6日的2万元约定了还款日期，借款到期后郭振营已偿还完毕，一审以诉讼时效超过为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2018年6月6日的5万元有王相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因张巧莲不在家，其代张巧莲收取了郭振营的5万元及利息9600元。郭振营本人与王相来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因此张巧莲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郭振营上诉请求：改判郭振营仅对借款本金1万元承担清偿责任，由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2年2月23日所借2万元已清偿完毕。该笔借款是由王建经郭振营向王长义所借，1个多月后，王建支付了本息20400元，随后郭振营便将该款如数支付给了王长义。二、2015年10月21日所借2万元已清偿完毕。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周某，系经郭振营向王长义所借。借款满一年后，周某支付了22400元，与郭振营一起还给了王长义。周某庭审证言所称“利息1200元”、指的是年息1200元，“拿了两万元和2400元利息”意思是连同本金2万元共计22400元，一审关于证人证言前后矛盾的认定属断章取义。作为实际用款人，周某对相应借款本息了如指掌，其证言前后关于本息数额也与实际情况相符，作为普通老百姓，其庭审陈述方式主要是一问一答，前后可能有不连贯和不严谨之处，不能对此过分苛求。另外，金钱货币作为一般种类物，不能显示所还款项即为当初所借款项，应考虑借款数额、时间是否一致，本案实际刚好符合，因此应当认定证言所述属实，该笔借款已清偿。三、2018年4月30日所借2万元已清偿完毕。该笔借款的实际用款人为谭某，系经郭振营向王长义所借。一审仅是依据郭振营前后陈述不一致为由不予认定，并未充分考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因为该笔借款是由证人谭某和郭振营一起找到王长义偿还的。关于郭振营陈述，其已明确称“刚才的回答本意是除了涉案的几笔款项外没有别的经济往来”，应以此最后说法为准，不能片能理解。综上，三笔借款，均是案外人通过郭振营向王长义所借，由郭振营向出借人出具借条，在借款到期后，再经由郭振营（或借款人陪同）还款，郭振营本身未从中获利。郭振营与王长义系生前好友，有的借条当时未抽回，案涉三笔借款和还款，张巧莲均未参与，也不知情。因此即便还款，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也不知情。现王长义已去世，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再依据未抽回的借条起诉，明显不符合情理。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郭振营的上诉请求。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辩称，郭振营上诉的事实与理由不能成立，其中一审认定超过诉讼时效的借款，因郭振营与王长义持续有借款往来，因此该笔借款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郭振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五万元的借条，张巧莲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郭振营上诉理由和一审认定的事实。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郭振营向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偿还借款本金14万元；二、要求郭振营自起诉之日以借款本金14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三、诉讼费由郭振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2年始，郭振营多次向王长义借款，后郭振营先后偿还了部分借款。2018年11月28日，王长义因病去世。去世前王长义将本案所涉6份借条交给张巧莲。本案张巧莲系王长义妻子，王延吉、王延祥系王长义的两个儿子。王长义除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外无其他继承人。王长义去世后，郭振营通过王相来向张巧莲偿还了5万元借款。后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要求郭振营偿还下余欠款，郭振营拒不偿还，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郭振营向王长义借款，双方形成借款合同关系。王长义去世后，王长义的继承人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有权要求郭振营还款。现对本案所涉六份借条分析如下：2012年2月23日郭振营出具的2万元的借条，郭振营辩称系案外人王建使用，郭振营已与王建一起向王长义偿还了20400元，但郭振营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偿还过该笔借款，因此，对郭振营的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12年12月22日的1万元借款，郭振营称该笔借款现在尚未归还，并称该笔借款闫新正为实际用款人。本案中借条系郭振营向王长义出具，郭振营又把钱借给谁或实际用款人是谁不影响郭振营与王长义之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借条中未约定还款期限，郭振营应在王长义的继承人即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催告后偿还借款，现对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要求郭振营偿还该笔借条所涉的借款1万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3年12月16日郭振营向王长义借款2万元，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即借款2014年12月16日到期。郭振营辩称该笔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该笔借款2014年12月16日到期，诉讼时效于2017年12月16日届满，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段、重新计算。因此，该笔借款已超出诉讼时效，对郭振营不履行该笔借款的还款义务的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015年10月21日郭振营出具的2万元借条，郭振营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明所涉借款已偿还给王长义。但证人周某陈述称首次陈述称“把2万元钱给了郭振营”，在审判人员问借款是否有利息时，周某称“利息1200元”，其后审判人员又问“你当时拿过去了多少钱？”，周某回答“拿了两万元本和2400元利息”，证人对于偿还金额、利息多少陈述前后明显矛盾，对该证人证言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且即使该证人陈述属实，也不能证明其所偿还的借款就是郭振营于2015年10月21日向王长义出具借条所涉的借款。2018年4月30日郭振营出具的2万元借条，郭振营申请证人谭某出庭作证，证明该笔借款已偿还给王长义，但未抽回借条。但在第二次庭审中询问郭振营其与王长义之间的经济往来时，在2018年3月以后郭振营至少向王长义借过两笔钱的情况下，郭振营却称“2018年3月份我知道王长义得病，这时王长义已经把钱花完了，又向我借了5000元”，随后郭振营仅陈述其向王长义还款的事实，丝毫未提及向王长义借款。一审法院再次询问时，郭振营称“除了我答辩时所说的1万元未还，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后你是否向王长义借过钱？”，郭振营回答仍是“没有，一次也没有”。在原告指出郭振营陈述不实时，郭振营辩称“刚才的回答本意是除了涉案的几笔款项外没有别的经济往来”，但郭振营在回答是已称“除了我答辩时所说的1万元未还，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可见郭振营的回答已考虑了本案所涉的借款，回答的内容并非“除了涉案的几笔款项”，郭振营的陈述与本案经郭振营认可的证据明显前后矛盾，与证人的证言也相互矛盾。对于上述三份借条（2012年2月23日的2万元、2015年10月21日的2万元、2018年4月30日的2万元）所涉的借款是否偿还的问题，除郭振营提交的证据与其陈述自相矛盾外，张巧莲的陈述与郭振营及证人证言并无矛盾之处。郭振营称大概有10份涉及31万元的借条已经偿还但借条没有抽回；后一审法院通知张巧莲到庭，张巧莲称王长义去世前将本案所涉借条交给她，称系郭振营尚未偿还的借款，王长义交付的借条共6份涉及14万元借款；这与郭振营所称的大概10份31万元的借条未抽回相差4份借条约17万元的款项，因此，即使周某、谭某证言属实，也不能排除周某、谭某参与还款的借条王长义未交付给张巧莲的情形；结合双方当事人对未抽回借条的陈述，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与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证人证言并不矛盾。也即张巧莲在本案中起诉的上述三份借条，郭振营未提供充足有效证据证明已偿还过王长义，因此，作为王长义继承人的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有权向郭振营主张要求还款。2018年6月6日郭振营出具的5万元的借条，郭振营陈述称该款已通过张巧莲的姐夫偿还给张巧莲，张巧莲称收到过还款，但偿还的是2018年3月份的借款，与本借条中的借款不是同一笔。张巧莲自认收到借款的事实与王相来所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郭振营提交的王相来的证明予以采信。在郭振营询问张巧莲时，张巧莲称：××危前，他把借条给了我说这是郭振营下欠的没有归还的钱”、“他（王长义）活着时这些事我都不管”，可见本案中所起诉的借款是王长义交给张巧莲的郭振营所欠的全部款项，而张巧莲通过王相来收取还款后，王相来证明张巧莲并未向郭振营交付借条，可确认王长义交付给张巧莲的借条中有一笔5万元的款项郭振营偿还借款后借条未抽回。张巧莲虽辩称通过王相来收取还款与本案所涉的5万元借款不是同一笔，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郭振营偿还不是本案所涉的5万元借款。因此，可确认郭振营通过王相来偿还的5万元的借款系本案所涉的2018年6月6日郭振营出具的借条。因该笔借款已偿还完毕，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再次要求郭振营偿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要求郭振营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一审法院支持的借条中均未约定还款期限，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可要求自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11月25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7万元（2012年2月23日2万元＋2015年10月21日2万元＋2012年12月22日的1万元）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要求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还清之日。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过高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郭振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偿还借款本金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7万元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自2019年11月25日计算至还清之日）；二、驳回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3100元，减半收取计1550元，由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负担775元，郭振营负担775元。本院二审期间，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提供证据一份，为2018年3月1日，郭振营出具的5万元借条，以证明通过王相来偿还的5万元是偿还2018年3月1日郭振营所借5万元，而非张巧莲在一审中所诉的2018年6月6日郭振营所借的5万元。郭振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其一共给王长义出具过三张5万元的借条，都未抽回，2018年3月1日的借款早已还过了，该证据不能证明郭振营未偿还2018年6月6日借的5万元。本院要求郭振营陈述其所称的向王长义所借的三笔5万元款项，均是什么时间所借，什么时间偿还，郭振营称分别为2018年1月20日、2017年12月27日和2018年3月1日。2018年1月20日的借款利息是6000元，2018年4月偿还了本金，三天后偿还了利息。2017年12月27日的借款利息是4000元，王长义去郑州时偿还的。2018年3月1日的借款利息是9600元，2018年7、8月份本息一次还清，当时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不在家，还给了王相来。本院询问郭振营，2018年6月6日这张借条上显示的借款5万元是何时偿还时，郭振营称其记不清了。本院经审查认为，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提供的2018年3月1日郭振营出具的5万元借条，郭振营对此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郭振营自认该笔借款是2018年7、8月份通过王相来偿还的，这与王相来一审中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郭振营自认2018年6月6日的5万元借款，如何偿还记不清了，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已经偿还，故对王延吉、王延祥、张巧莲提供的2018年3月1日郭振营出具的5万元借条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2018年6月6日，郭振营向王长义借款5万元，该款未偿还。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郭振营应当清偿的借款金额应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主张郭振营清偿借款，提供了郭振营出具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2年2月23日、2012年12月22日、2015年10月21日、2018年4月30日、2018年6月6日的五张借条，郭振营认可借款的真实性，自认除2012年12月22日的借款外，其余借款已清偿完毕，应由其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关于2012年2月23日的借款，郭振营称其与王建一起偿还的该笔借款，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郭振营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郭振营仍应当就已完成还款义务承担继续举证证明的责任。关于2015年10月21日的借款，郭振营虽提供有证人周某出庭作证，但周某自认“我给郭振营打了欠条，但郭振营给王长义打了欠条没我不知道”，这与周某称“郭振营让王长义找借条，王长义说嫂子没在家借条要找一下，然后我走了”相互矛盾；周某述称的利息为1分，利息还了1200元，与周某其后又称的拿了2万元本金和2400元利息存在矛盾。鉴于周某的证言多有矛盾，一审法院对周某证言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郭振营仍应当就已完成还款义务承担继续举证证明的责任。关于2018年4月30日的借款，郭振营虽然提供有证人谭某作证，但谭某的证言只能证明谭某还款给郭振营的事实，不能证明谭某所还的钱就是郭振营于2018年4月30日向王长义出具的借条上显示的2万元借款，且从目前已经出现的借条显示，郭振营在2018年3月后，至少向王长义借款三笔，这与郭振营一审中的数次陈述相互矛盾，故一审法院对谭某的证言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郭振营仍应当就已完成还款义务承担继续举证证明的责任。关于2018年6月6日的借款，郭振营虽提供有王相来、范国民的证人证言，但仅能证明其已经偿还了2018年3月1日的借款，不能证明其已经偿还了2018年6月6日的借款，郭振营仍应当就已完成还款义务承担继续举证证明的责任。至本判决作出时，郭振营未提供其他证据，其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关于2013年12月16日的借款，借条上明确载明借款期限为一年，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于2019年11月25日才起诉要求还款，已经超出了诉讼时效，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亦未提交证明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需要重新计算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郭振营应向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清偿借款共计12万元，并应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郭振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1民初3346号民事判决；二、郭振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偿还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20000元为基数按6％的年利率自2019年11月25日计算至还清之日）；三、驳回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减半收取1550元，由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负担200元，由郭振营负担13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50元，由张巧莲、王延吉、王延祥负担500元，由郭振营负担2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崔伟杰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江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后，义务人同意履行的，不得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抗辩；义务人已自愿履行的，不得请求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