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4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元元，女，汉族，生于1995年1月1日，住四川省郫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芳，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四川元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荟鸳，女，汉族，生于1994年8月11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昌兵，四川鼎天（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元元因与上诉人朱荟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2019）川0704民初2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元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上诉人朱荟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昌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元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判决解除刘元元与朱荟鸳签订的转让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判决朱荟鸳返还刘元元购买15%股份的股份转让款52000元、归还刘元元备用金6000元及判令朱荟鸳向刘元元支付股份转让款及备用金的资金占用利息（以5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2日起，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至朱荟鸳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8月27日利息暂计金额为2760.82元），该项暂合计60760.82元。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得到其他股东同意。双方当事人签订了转让15%股份《股份合作协议书》之后，刘元元向朱荟鸳预付52000元股份转让款，以及备用金6000元。在协议生效前，刘元元预付该款，以表合作之诚意，并未改变协议生效的条件。刘元元在工作，是履行劳动岗位职责，非执行合伙事务。的股东李佰璟、谭焱对刘元元的入伙之事并不知情，更没有同意，因此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并未生效，且协议已经无法履行的情况下，朱荟鸳就应当退还刘元元预付的款项。 上诉人朱荟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并改判确认朱荟鸳与刘元元于2018年10月签订的新街里校区的《股东合作协议》有效，不向刘元元退还新街里校区合伙份额转让款52000元及支付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元元承担。事实和理由：朱荟鸳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刘元元实际参与到里校区与）合伙事务中来的。朱荟鸳与刘元元于2018年10月14日签订的关于新街里校区《股东合作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且该协议已经在实际履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朱荟鸳不应向刘元元退还刘元元在新街里校区的合伙份额转让款52000元。 一审原告刘元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并由被告返还转让款52000元和归还原告备用金6000元；2.判令被告以上述58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向原告支付利息；3.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转让沐阳晨曦教育新街里校区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并由被告返还转让款52000元和支付利息（以52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4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判令被告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1日，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朱荟鸳作为乙方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利，相互尊重、共同创业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甲方将甲方出资设立的（位于成都市，以下简称为“本校区”）转让15%股份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股份：乙方出资ＲＭＢ37500元购买15%的股份，即甲方占本校区85%的股份，乙方占15%的股份。二、流动资金：甲方出资ＲＭＢ34000元，乙方出资6000元，作为流动资金。三、追加投资：若本校区的实际发展（如扩大本校区等）需要追加投资，甲乙双方根据实际预算需要按照股权比例，对应出资，即甲方追加85%的股份，乙方占15%的股份。四、利润分享及风险承担:1.各股东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本校区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利润预留百分之三十作为流动资金，剩余部分每三个月分一次红……五、出资及股权转让及退股:1.出资：1）需承认可本协议及相关条款；2）需经全体股东同意；3）执行协议规定的权利和义务。2.股份可转让及退股。一年内不得退股。一年后可退股，不可对外转让，只能转让给其他股东，其他股东按投资时的比例增加出资和股份。六、股东大会:1.经全体股东一致同意：由李佰璟担任校长，负责学校日常运管及管理；李小玲负责营销策划及招商加盟；朱荟鸳负责教学部的日常管理。……3.本校区重大决定应由股东会会议决定，如人事安排等，甲方具有一票否决权。……八、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一）以下情况，可终止合伙关系。1.全体股东同意终止合伙关系；2.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是无法完成；3.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二）终止后的事项：1.即行推举主要清算人，并成清算小组参与清算工作；2.清算后按股份比例多退少补。九、其他：3、本合作协议自各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甲方处李佰景签字并加盖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朱荟鸳在乙方处签字。 2018年5月28日，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朱荟鸳作为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利，相互尊重、共同创业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甲方将甲方出资设立的（位于成都市，以下简称为“本校区”）转让52.5%股份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股份：乙方出资ＲＭＢ65625元购买李小苓名下52.5%的股份。至此本校区的股份如下：朱荟鸳占67.5%的股份，谭炎占15%的股份，甲方公司名下李佰璟个人占17.5%股份。……五、2、本校区重大决定应由股东会会议决定，如人事安排等，乙方具有一票否决权。”，另外本协议利润分享及风险分担、出资及股权转让及退股、股东大会的权利、义务、合伙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协议生效条件等内容与上述协议约定内容相同。合同落款甲方处李小苓签字并加盖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朱荟鸳在乙方处签字。 2018年9月9日，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朱荟鸳作为乙方再次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出资设立的沐阳晨曦教育新街里校区20%股份转让给乙方，转让款32000元。关于利润分享及风险承担，约定利润预留百分之三十作为流动资金，剩余部分每三个月分一次红。协议关于出资及股权转让及退股约定“1、出资：（1）需承认可本协议及相关条款；（2）执行协议规定的权利和义务。2、股份可转让。一年内不得转让。不可对外转让，只能转让给其他股东。”合同约定本校区重大决定应由股东会会议决定，如人事安排等，甲方具有一票否决权。关于合伙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与上述协议内容相同。同样，协议约定“本合作协议自各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甲方处李小苓签字并加盖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朱荟鸳在乙方处签字。在落款后有“承诺书乙方朱荟鸳承诺：乙方对沐阳晨曦新街里校区（简称“本校区”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并按本校区百分之五十五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字样。 2018年9月12日，被告朱荟鸳作为甲方与原告刘元元作为乙方签订《股东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公正、互利，相互尊重、共同创业的原则，经过友好协商，甲方将甲方在（位于成都市，以下简称为“本校区”）的股份转让15%给乙方，并达成如下协议：一、转让股份：乙方出资ＲＭＢ52000元购买15%的股份。……三、利润分享及风险承担：1.各股东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本校区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分担风险及亏损。利润预留百分之三十作为流动资金，剩余部分每三个月分一次红……五、校区负责人任命：1、甲乙双方同意：由朱荟鸳担任校区负责人，负责本校区日常运管及管理。2、本校区重大决定应由股东会会议决定，如人事安排等，甲方具有一票否决权。七、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一）以下情况，可终止合伙关系1.全体股东同意终止合伙关系；2.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是无法完成；3.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二）终止后的事项1.即行推举主要清算人，并成清算小组参与清算工作；2.清算后按股份比例多退少补。八、其他：3、本合作协议自各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落款甲方处朱荟鸳签字并加盖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印章，刘元元在乙方处签字。另外，在协议第一条后有手写字迹“备用金6000元朱荟鸳”。协议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三次共52000元。2018年9月1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6000元，并备注储备金。 2018年10月14日，原告刘元元又与被告朱荟鸳就受让被告持有的沐阳晨曦教育新街里校区15%股份达成《股东合作协议书》，转让价款为52000元。关于利润分享及风险承担、出资及股权转让及退股、校区负责人任命、合伙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协议生效条件等合同条款与上述原、被告之间关于股份转让的协议内容相同。合同落款甲方处有朱荟鸳签字，乙方处有刘元元签字。当日，原告共向被告支付转让款52000元。现该校区已停止经营。 原告在原审庭审中陈述其在任老师，之后又兼职行政岗位，具体就是负责校区课程安排、与家长进行沟通、记录物资采购情况，原告在新街里校区也兼职担任老师。被告也陈述原告入伙前在两个校区任职，在新街里校区负责教学和招生，入伙后校区收入和支出及审批都是由原告负责。 被告举证费用报销单18份，拟证明原告在签订合作协议前已系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从事教学工作的员工，对校区的经营状况、运营模式等均知晓，在签订合作里校区的日常运营管理。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系沐阳晨曦教育的员工，证据中显示的工作事务本是原告工作内容，并非履行合伙人的权利和义务。一审法院分析认为，原、被告双方均确认两校区并未聘请专业的财务会计人员，而是由合伙人自己负责财务审批和管理财务账目。根据原告在2018年11月和2019年5月和6月的多张费用报销单中领导审批栏中签字同意付款的行为来判断，原告作为合伙人参与合伙重大事务的管理，与合伙人对合伙事务的管理惯例相符合；而且，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重大人事任命是由合伙人会议决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作为合伙人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也享有了合伙人的相应权利，其他合伙人应是知道原告受让了被告的合伙份额，且同意原告入伙该校区。关于新街里校区，被告举证的备注校区2的报销单中，原告是作为报销人提出申请，由被告审批同意报销广告费。根据该证据不足以推断出原告作为合伙人参与合伙事务，且其入伙经过其他合伙人的同意。 原告举证了（2019）川0107民初144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判决查明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李小苓持股比例75%，认缴出资额75万元，法定代表人李佰璟持股比例25%，认缴出资额25万元。 关于维多利亚和新街里两个校区的合伙人情况，被告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在原告入伙前，合伙人有李小苓（后转让股权而退伙）、李佰璟、谭焱、朱荟鸳；新街里校区合伙人有李佰璟、张小玲、杨燕、李小苓、朱荟鸳。 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7日向被告送达了民事起诉状副本等法律文书。 上述事实，有《股份转让协议书》、《股东合作协议书》、费用报销单、转账凭证、通话录音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签订的两份《股东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两校区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应否解除，以及被告应否返还原告的转让款。三、关于备用金，是否应予返还。下面分项论述： 一、原、被告签订的两份《股东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一）：原告是以转让沐阳晨曦教育维多利亚“校区股份”的方式出资入伙，其与被告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首先，虽然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协议经各股东签字之日后生效，但原告于协议签订当日向被告支付转让款，且原告在协议签订后也作为合伙人实际参与的经营管理，特别是财务审批事项，应认定原、被告双方通过实际行为已经变更了协议中关于生效条件的约定。其次，从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至费用报销单中显示的2019年5月和6月，原告作为财务审批人员参与合伙事务时间长达七个月左右，其他合伙人均未对原告的合伙人身份提出异议，且的合伙协议还加盖有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印章。由此推断，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其他合伙人对原告以受让被告合伙份额的方式入伙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维多利亚《股东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依法产生法律效力，对合同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二）新街里校区：虽然原、被告也是在合作协议签订之日完成了合伙份额转让款的履行，但被告举证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入伙得到该校区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根据被告与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的约定，被告不得对外转让合伙份额，也就是原告入伙需得到其他合伙人的同意。故，一审法院认为新街里校区的股东合作协议未生效。 二、两校区的《股东合作协议书》应否解除，以及被告应否返还原告的转让款。（一）：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前已是该校区从事教学和行政工作的员工，对该机构校区的运行模式应当知晓。原、被告双方也系按照相互尊重、共同创业的原则通过合作协议对股份的转让和受让进行约定。原告入伙后，合伙协议实际已得到履行，在合伙事务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原告现在以该校区已经转让给第三人，无法继续履行协议为由请求解除合同并返还转让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新街里校区：原、被告签订的新街里校区的合作协议未生效，现该校区的合伙事务已经终止，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股东合作协议》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赔偿损失。本案被告应向原告返还原告已付的该校区合伙份额转让款52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自协议解除之日起，以52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返还之日止。 三、关于备用金6000元，是否应予返还。原告认为是被告个人向其借款用作合伙事务备用金，被告主张该款系入伙必须支付的出资款。在原告举证的2018年9月12日的关于15%股份转让的合作协议中，被告朱荟鸳手写备注“备用金6000元”，结合2017年10月21日被告朱荟鸳与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也显示朱荟鸳出资6000元作为流动资金，可以印证该6000元应系原告以备用金名义支付的出资款。在合伙协议已实际履行，合伙事务未进行清算的情况下，现原告主张返还该出资款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原告刘元元与被告朱荟鸳于2018年10月14日签订的新街里校区的《股东合作协议》于2019年10月27日解除；二、被告朱荟鸳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刘元元返还合伙份额转让款52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时间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若未在上述期限内履行返还义务，利息计算至52000元返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元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00元，由原告刘元元负担585元，被告朱荟鸳负担715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书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上诉人刘元元提交了以下证据:1.录音两份，拟证明案涉股权转让没有经过其他合伙人的一致同意。2.劳动合同，拟证明：刘元元在维多利亚、新街里两个校区间做的工作是履行劳动合同的义务。上诉人朱荟鸳的质证意见：证据1不是新证据，对其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该通话是否是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能确定，达不到刘元元的证明目的。证据2也不属于新证据，根据劳动合同，甲方的工作安排是聘请教师的工作岗位，财务审批的事项是行政人员，刘元元提到其参与了其他事项，是作为合伙人参与其中的。上诉人朱荟鸳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朱荟鸳与刘元元的微信聊天记录；2.朱荟鸳与谭焱的微信聊天记录；3.朱荟鸳与杨燕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他合伙人知晓、默认刘元元未两校区的合伙人，《股东合作协议》已生效，并实际履行。第二组证据：起诉状及部分证据材料。拟证明若刘元元仅是老师，不可能为公司垫支费用，证明刘元元是作为合伙人为公司垫支费用的。上诉人刘元元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不持异议，2、3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达不到朱荟鸳的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达不到刘元元的证明目的。本院将根据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并结合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作出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刘元元与朱荟鸳签订的转让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是否已经生效并履行。上诉人刘元元以其他股东未在转让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上签字为由，提出转让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未生效，上诉人朱荟鸳应退还其向朱荟鸳支付52000元股份转让款及备用金6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从《股东合作协议》的内容看，虽然上诉人刘元元关于其与朱荟鸳在《股东合作协议》协议中有关于“本合作协议自各股东签字之日起生效”的约定，且各股东亦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的陈述内容属实，但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印章，加之上诉人刘元元作为财务审批人员参与合伙事务长达七个月左右，其他合伙人亦未对上诉人刘元元的合伙人身份提出异议的情况亦是客观实际。鉴于此，一审法院由此推断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及其他合伙人对刘元元以受让朱荟鸳合伙份额的方式入伙不持异议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刘元元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二是刘元元与朱荟鸳签订的转让沐阳晨曦教育新街里校区股份的《股东合作协议》是否已经生效并履行。上诉人朱荟鸳以刘元元已实际参与到新街里校区的合伙事务中来为由，提出其与刘元元签订的新街里校区《股东合作协议》已生效并实际履行，其不应向刘元元退还刘元元在新街里校区的合伙股份转让款52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从新街里校区《股东合作协议》的内容看，该《股东合作协议》上仅有朱荟鸳与刘元元的签名，成都沐阳晨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并未在该协议上加盖印章，且上诉人朱荟鸳提出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其与股东谭焱、杨燕的微信聊天记录。因谭焱、杨燕均未到庭佐证，也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加之上诉人朱荟鸳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聊天内容的真实性，故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诉人朱荟鸳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19元，由上诉人刘元元负担1319元，上诉人朱荟鸳负担1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兵 审判员 于红霞 审判员 肖玉生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黄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