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9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慧学国际文化交流（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唐晴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克建，北京市慧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开曼群岛。法定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9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慧学国际文化交流（北京）有限公司（简称慧学公司）。2.注册号：13936606。3.申请日期：2014年1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3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气象预报；材料测试；包装设计；建筑学；服装设计；艺术品鉴定；书画刻印艺术设计；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8086445。3.申请日期：2010年2月26日。4.初审公告日：2014年5月13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包装设计；测量；室内装饰设计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3575315。3.申请日期：2003年5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6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出租包含商品和金融信息的CD光盘；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5626330。3.申请日期：2006年9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0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计算机编程；计算机软件设计；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4240185。3.申请日期：2004年8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4月27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计算机程序和数据的数据转换（非有形转换）；计算机系统设计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7856294。3.申请日期：2009年11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6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计算机编程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8164665。3.申请日期：2010年3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10月13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把有形的数据和文件转换成电子媒体；计算机编程等。（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9438201。3.申请日期：2011年5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7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服务）：计算机病毒的防护服务；无形资产评估；研究与开发（替他人）等。（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5626331。3.申请日期：2006年9月25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0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服务）：在通讯媒体上出租广告空间；数据通讯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广告传播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44034号《关于第13936606号“淘活动”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3月19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在“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材料测试；包装设计；建筑学；服装设计；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上与引证商标一至七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但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情形为由，裁定：对诉争商标在“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材料测试；包装设计；建筑学；服装设计；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服务上予以维持。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慧学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相关协议以及发票复印件等。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阿里巴巴公司概况；2.阿里巴巴公司所获荣誉证明；3.媒体对阿里巴巴公司及淘宝网、支付宝的报道；4.“淘宝”“淘宝网”商标使用情况；5.淘宝网部分关联公司情况；6.部分入驻淘宝网的企业及品牌名单；7.淘宝开展各种活动资料；8.阿里巴巴公司及淘宝网所获部分荣誉证明材料；9.淘宝网部分广告宣传图片、部分广告合同及发票；10.被认定与“淘”“淘宝”“淘！我喜欢”商标近似而不予注册的相关案例的裁定书；11.在先相关裁定书；12.慧学公司商标详细信息。原审诉讼中，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三份判决书及一份裁定书，用以证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于“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包装设计；建筑学；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上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在其余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不准确，予以纠正。虽然各方当事人认为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但因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有误，故原审法院应对请求人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即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进行全面审查，进而判断请求人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是否仍然足以支持被诉裁定的结论。诉争商标在“气象预报、材料测试、艺术品鉴定、服装设计、书画刻印艺术设计”服务上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诉争商标的注册亦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裁定；二、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维持被诉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包装设计；建筑学；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七核定使用的“计算机编程；包装设计；测量”等服务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材料测试；服装设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七核定使用的“包装设计”等服务在服务对象、服务内容等方面存在关联性，亦属于类似服务。2.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近似，且“淘宝”商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知名度。3.诉争商标在“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材料测试；包装设计；建筑学；服装设计；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上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慧学公司及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认定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品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服务的参考。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替他人创建和维护网站；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包装设计；建筑学；替他人研究和开发新产品”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七核定使用的“研究与开发（替他人）”等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属同一类似群，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使用在上述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引证商标一至七相混淆，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材料测试；服装设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至七核定使用的“包装设计”等服务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不属于同一类似群，且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不同，未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使用在“材料测试；服装设计”服务上，不易造成相关公众将其与引证商标一至七相混淆，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