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8刑初39号公诉机关鹿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某某，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鹿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经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8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天义、王斌廷（实习），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天义、王斌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霍某某与其妻子张某（另案处理）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经营“东升水产”冷冻品生意，陈某（另案处理）系“东升水产”业务员。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8日，李某（另案处理）两次通过陈某在被告人霍某某经营的“东升水产”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共计约100件，价值约10万元，李某将货款打到张某银行账户上。2018年1月9日，李某通过陈某在被告人霍某某经营的“东升水产”购得巴西245非正关牛肚3箱，价值2190元，李某通过微信将钱转账到陈某微信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霍某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霍某某对上述指控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辩称：（1）霍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2）霍某某系初犯，无前科；（3）霍某某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能够认识并改正自己的错误，客观上也没造成严重后果。综上，请求对霍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霍某某与其妻子张某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经营“东升水产”冷冻品生意，陈某系“东升水产”业务员。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8日，鹿邑县从事食品生产销售人员李某（另案处理）两次从被告人霍某某经营的“东升水产”购买巴西1925非正关牛肉，共计约100件，价值约10万元，李某将货款打到张某银行账户上。2018年1月9日，李某通过陈某从被告人霍某某经营的“东升水产”购得巴西245非正关牛肚3箱，价值2190元，李某通过微信将货款转账到陈某微信上。经查，霍某某销售给李某的上述非正关牛肉制品系来自国家明令禁止产地的牛肉制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霍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我家的冻品生意之前是我岳父张庆安在做，2014年我和张某接手开始负责。店铺在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中原物流港14号楼1楼36-37号，店铺名叫东升水产，营业执照上都是张某的名字，我们之前租的冷库在3号楼。经营的牛系列的产品有牛腱、牛百叶、牛板筋、牛隔膜、牛心管、牛筋等。我们店里加上我有三名员工，一个叫陈诺，我们平时叫她小萍，今年22岁，家是信阳固始的，她的微信名字是承诺。一个叫刘洋，是小萍的丈夫，今年20多岁，刘洋是我的外甥，小萍平时负责出货，记录进出货记录，和要货的客户联系，刘洋在有人要货和进货的时候负责找人搬运货物，往外发货，我负责进货，平时是小萍负责记账。销售的产品大部分是巴西的，还有阿根廷的。进货有时候在市场内调货，我们有一个微信群，如果我缺什么货在微信群里说一声，谁有货看到了就会回复，价钱合适了就直接在微信群里让对方发货，有时候给上家联系要货，我经常进货的上家北京有一家，老板姓毛，全名我不清楚，微信名字我记不清了，开头是大写字母W，他家做的是正关的牛肉，我进他的货都是正关产品。有巴西177厂、4507厂，其他厂家我记不清了。这些货都有报关证，检疫证。要货的时候我就通过微信联系他，给他报货，然后他通过物流车给我发货，给我一个指定的账号，我把货款给他打过去，其中有一个农行的账户，户名是毛军挺。有一个广东的，我进过一次正关猪手，已经一年多了，他的具体信息我记不清了，他是通过电话给我联系的，要货之后他从天津港把货发过来的，同时发过来的有报关证和检疫证。我还进过一些不是正关的产品，其中一个叫阿雄的，我从他那里进过不是正关的牛类产品，有巴西的1251、1883、1733、1925、232、1339、4333，其他的我记不清了，其中1339、232、4333现在牛肉是正关产品了，其他的还不是正关产品。还有的是从市场上调货，调货平时由小萍负责。不正关是指国家还没有通关，不让进口，不允许进的产品。我从阿雄处进购不是正关的产品大概有五六百万，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阿雄平时通过他公司的一个马仔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要货我就给他报货，然后他们找车给我送过来，随车过来的有抄码单，没有报关证和检验检疫合格证。报完货后对方通过短信息给我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我把货款打到银行卡上，具体的银行卡号和名字我记不清了。这些不是正关的产品多的一件能赚15元，少的能赚四五元，有的时候为了处理货不赚钱就出货了。一年能挣60万左右，我一共挣了100多万元。我从来没有见过阿雄，家是哪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不是正关的产品都销售给有鹿邑的李某，其他的我记不清，平时小萍负责联系，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给对方联系。对方报货之后我们通过市场上的物流车给对方发货，对方有时候通过微信转账，转到小萍的微信上，大部分都转到张某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还有一部分转到张某的邮政银行卡上。李某进了我三个厂家的牛产品，有巴西177、4507和1925，其中177和4507是正关产品，1925不是正关产品，1925的产品李某进多少我记不清了，大概有200件左右，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2018年8月16日笔录）我没有做过非正关的。我做过正关德国猪肘子、荷兰猪手、巴西生肉，巴西生肉什么牌子记不清了，还有巴西凤瓜。都是邓大伟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做，我要是做，邓大伟就让物流车把货物发给我，物流车都是私人的，邓大伟就将我的手机号留给司机，大约三天后，司机将货物运送到我们中原物流港门口，司机就给我打电话，我就让陈某或者刘洋去接货，刘洋负责找工人卸货，市场上有好多炒货的，他们都是提前问我或者陈某是否有货，我们会告诉他们大概的时间到，货到了之后，他们就去门口要我们的货，我们也不通知他们。货物卖完后，陈某把运费交给运货的司机，运货的司机就走了。邓大伟销售给我货物，有报关单，检疫证是随车带过来，报关单大概都是一个星期或者半个月邓大伟通过邮寄发给我，有天津港的、有南沙港（广东省）的、有上海港的。从邓大伟处购买了多少次货物，都是分别多少我记不清了，在几吨、十几吨、整条柜的。货物到了郑州之后，基本上都是卖完了，卖不完的我放到我冷库里了。卖出去的货物，买家有的是给现金，有的是汇款。现金交给陈某，汇款汇到哪儿我不知道。非正关牛肉是陈某在物流港微信群调的，调的谁的货物销售给谁的我不知道，销售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如何给人家付账我也不知道，付账方式我也不知道，这些都是陈某操作的。陈某卖给李某之后一个月，她才给我说，我问她卖的什么，她说是巴西177牛肉和巴西1925牛肚，卖了两次，共约一百件，共价值十万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我在中原物流港东升水产卖海产品，东升水产店分为三家，我是其中一家，我们三家共用一个门头牌“东升水产”，我家的门面是2016年下半年租的张某的房子，我的摊位在东升水产店最西侧，中间靠南侧是张某家摊位，卖的关于牛肉产品，在店里靠的摊位是李永丽（同音）卖鸭产品。她家卖的是生牛肉，她家摊位内没有样品，只有一张桌子，一个业务员萍萍，萍萍一直在店内负责张某的摊位，霍某某与张某是夫妻关系。霍某某不经常来店里，时常来一次店里，来店里就坐桌子边喝茶，之后就走。从我在东升水产干海产品之后几乎没有见过张某来店里，有时张某偶尔来一次，来一次看看就走了。从2016年下半年，我去店里做生意，萍萍就一直在店里负责张某家的生意。张某摊位卖的生肉是什么牌子的产品，有多少种产品，我都不清，偶尔我见过她们的产品，产品是用箱子装着，箱子上没有其他标记。我从萍萍那里买过一箱两箱的生牛肉，后来又从萍萍那里又买了成箱牛子、生舌，每次我从她那买过来，不问她多少钱一箱，之后我再转卖给其他人。我以前问过萍萍是否有三证（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证、检测报告），萍萍说的有，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手续。平时市场内管理人员和食药部门人来抽查样品，她都不在店内，都是我一个人在店里。2、证人张某（霍某某之妻）证言：最早是我父母干的冻品生意，我就给他们帮帮忙。2014年我家人不想干了我和我丈夫才接手的。经营地点在郑州市中原四季物流港14号楼36号、37号商铺。工商营业执照，是我的名字，店名叫“东升水产”。我家店铺经营主要品种有冷冻鱿鱼、冷冻牛肉、治冻猪肉、冷冻羊肉、冷冻鸡肉。进货都是我丈夫霍某某负责的，具体从哪里进的货我不清楚。以前店里是我负责，现在店里平时经营是我丈夫霍某某在负责，我身体不好，这几年都没怎么管店里的事。我们店里招聘的有一个女孩，叫陈诺，小名叫小萍，有20多岁，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工资一个月2500左右，陈诺主要负责帮我点货，抄抄货码，发货之类的活，还有一名男孩叫刘洋，是小萍的丈夫，家是信阳固始的，是我丈夫霍某某的外甥。从哪里进的货我不知道，我丈夫霍某某知道。我丈夫霍某某与省内的客户联系，给下家客户发货，下家客户通过银行卡往我的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和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上汇款，或者下家客户通过微信直接把钱转账给我。冷冻牛肉制品都是销售给了哪些人我知道的不详细，我听我丈夫说过这个客户，是鹿邑县的一个客户，叫李某，男，有40多岁。我们家店给李某发过货，具体销售给他多少货我记不清了，他也是通过汇款和微信给我支付的货款。我的微信是用138××××3339这个手机号码申请的，微信号是：×××，我的微信昵称叫：沙砾。我的支付宝也是用我的138××××3339，这个手机号申请的，昵称也叫“沙砾”。下家客户一般都是把钱汇到我的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的储蓄卡上,这张储蓄卡的卡号是62×××17，户名是我的名字张某,还有客户把钱汇到我的另外一张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储蓄卡上，卡号是62×××78，张某户名。我们经营的牛类产品有乌拉圭、巴拉圭、巴西，其他不清楚了。所以这些产品有一部分不是正关产品，即没有报关单，没有检验检疫证。3、证人陈某证言：2017年10月份，霍某某又通知让我到店里上班了，霍某某他们让我在他们店里做销售。东升水产店的老板是张某，法人也是张某，刘洋在店里负责收出租的门面和冷库的钱，因为霍某某他还转租门面和冷库，这些冷库和门面不是他们家的，但是他租过来再转手租给别人，刘洋就负责出租和收租金的。小孔负责找工人搬卸货物，他好像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在店里干的，一直到出事之后，如果来货物了，霍某某通知小孔去接货，然后小孔就找接货找工人搬卸货物，将货物进到我们店自己用的冷库里。东升水产店在四季物流港不是三楼就是六楼有个自己用的冷库，一直到案发的时候东升水产店还用着，我没有去过，刘洋可能知道冷库在哪个地方。我们店销售的外国牛肉好像只有巴西的，具体厂家多少我没有记住，有后腱、排腱、牛杂，我们都是霍某某给上家联系，这些外国生产品到了之后，霍某某就让我销售，有时候霍某某自己也销售，跟上家具体怎么打钱我不知道，都是霍某某跟上家联系的，打钱也是霍某某跟上家之间操作的。销售过外国牛产品后，我会告诉客户将钱打到张某的银行卡上，有时候打到张某的亲戚银行卡上(具体哪个亲戚我不知道)，张某会告诉霍某某钱到账了，然后霍某某再告诉我。张某有时候也去店里，都是喷空，基本上不到店里，她有孩子之后就基本上不到店里了，到店里她没有问过我业务上的事。有时候是客户直接去店里，有时候是我们通过微信联系，我用的手机号是：187××××2336，这个手机号是霍某某让我办的，用于联系业务。我没有在市场上调货，至于霍某某是否在市场上调货我不知道；因为老板不会让我接触钱，打钱都是霍某某自己操作的，大额的钱他们也不相信我的。李某经常到郑州市去，有时候到我们店里，他很少跟我接触，都是跟霍某某谈价钱，之后霍某某就通知小孔去发货，小孔找冷链物流车发货。具体催账霍某某就让我去催账，我记得有一次，发给李某巴西245牛肚三件样品（我记不清是谁发的了），我给李某要账，李某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我，我又将钱转给霍某某还是张某了我记不清了，至于张某是否知道这是巴西245牛肚的钱我就不知道了。是否卖给过巴西1925牛肚、2443牛肚，时间久了，我记不清了。销售货物都是河南省范围内的。我们店销售过的外国牛产品基本都有检验检疫证、报关手续，霍某某会给我一沓子，我们会给物流车一份。4、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12月16日、2017年12月28日两次买巴西1925牛肚有多少件，多少斤，我都记不清了，都是通过平安物流车运过来的。两次给张某农信打款共计375850元，这些是我买的巴西177牛肉和巴西1925牛肚的总价值。5、证人朱某证言：认识李某，李某是从郑州四季物流港买冷冻牛肉，货物上都是外国文字包装的牛产品，拉多少货记不清了，哪国的产品也记不清了，是否有报关手续也记不清了。（三）其他证据1、辨认笔录：霍某某对陈某（陈诺）、刘某对陈某、霍某某对小邓（邓大伟）进行了正确辨认。2、邓大伟、彭炎借记卡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3月份期间，和张某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3、禁止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产品一览表：证明巴西因系口蹄疫、疯牛病发生地，禁止从该地区进口动物及产品。4、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鹿邑县食药局移送案件材料、账本、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扣押物品清单、禁止从动物疾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等书证。5、现场勘验报告及照片。6、视听资料。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霍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霍某某在经营销售“东升水产”冷冻品期间，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霍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且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可对其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二、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霍某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于判决宣告前缴纳。）（二）禁止被告人霍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类产品的经营销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勇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张玉勤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