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3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汝开，男，1966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司机，住鞍山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里民，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红，女，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市文圣区永寿小区。负责人：刘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阳鑫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市宏伟区曙光镇四里庄村。法定代表人：张世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宇峰，该公司副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洪涛，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白塔区。上诉人王汝开、齐红，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阳鑫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张洪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汝开、齐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里民，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军，被上诉人辽阳鑫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宇峰，被上诉人张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汝开、齐红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撤销（2019)辽1004民初823号民事判决；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结果与诉请的差额为30,666.81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在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的情况下，却只让被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这一做法显失公正。在没有特殊因素的考量下，次要责任的数字化表达通常都为30%，这一具体量化数字符合人们的常识性认知，同时也有助于人们对次要责任的法律认识有正常的法律逻辑判断以此来确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的边界。在没有特殊理由的情形下，一般不应该偏离这个符合大众心理的共同理性判断。尤其相对于保险公司而言，普通百姓无论是从占有的社会资源还是自身经济条件，普通人都无法与其相比。故此，一审判决的比例无论从社会公益普法，还是对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对应相应标尺的稳定性和恒定性，都是无益的，使上诉人受到不应承受的经济损失和额外负担，恳请二审法院给予纠正。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金额11,274.99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驾驶员张洪涛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是从事货运及危险品道路运输驾驶员的必备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申请从事货运经营的，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与其经营业务相适应并经检测合格的车辆；（二）有符合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条件的驾驶人员；（三）有健全的安全生产管理制度。”第二十二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使用总质量4,500千克及以下普通货运车辆的驾驶人员除外）”交通运输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章“从业资格管理”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其他已实施国家职业资格制度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按照国家职业资格的有关规定执行。”第二款规定：“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第三款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三章“从业资格证件管理”第二十四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经考试合格后，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第二十七条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由交通运输部统一印制并编号。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由设区的市级交通运输主管部门发放和管理。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件由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发放和管理。”根据上述法规、规章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事客运和货运，应当向道路运输主管部门或者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申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件”。而取得从业资格证书意味着驾驶员具备从事营业性道路运输驾驶员的基本职业素质，是道路运输安全的基本保障，未取得从业资格不得驾驶营业机动车。(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第6项约定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该免责条款具备法律法规的强制效力。1、2014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包含机动车损失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机动车全车盗抢保险）不是典型的商业格式条款，是保监会委托并指导中保协制定的，如同中保协拟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具有规章的性质，保险公司对于条款没有修改的权利，对于费用也须经过保监会审批，没有随意拟定费率的权利，这一条款具有规章性质，体现了国家意志。2、“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情形除外条款，不强调免责事由与结果具有因果关系。根据《免责事项说明书》、《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免责条款即除外条款分为三类：情形除外、原因除外、损失和费用除外。情形除外，即只要符合所列举的情形，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原因除外，即由于所列举的原因导致损失，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损失和费用除外，即无论造成损失和费用的原因是什么，所列举的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免责根据《免责事项说明书》属于情形除外，并不要求与事故发生具有因果关系。“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免责也属于情形除外，无论事故发生是否是由于无驾驶证导致的，保险公司均得免责。3、保险公司已经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已生效。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王汝开、齐红针对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辩称，大地公司依据的标准是中保协制定的标准，是行业指导性规定，不具备法律效力；中保协制定的商业条款在实际审判中法院一律不予采纳，根据的是实际发生，不具有对外的法律效力，不应该采纳；肇事车辆在投保前和肇事后，张洪涛都有准驾证，唯一没有的是肇事期间的准驾证，一直都符合规定，本案是特殊情况；既然保险公司因为没有准驾证不予理赔，前后矛盾，投保没有审核这个事情，赔的时候要求这个条件，不应该支持；合同法对格式条款有规定，应该对投保人和肇事人有提示和说明警示义务，保险法17条有明确规定，也对保险人的格式条款有说明和解释义务，对免责也有要求，免责条款没有特殊说明，没有法律效力；保险公司说是规章我们不认可，规章应该是政府部门颁布的，并且在人大备案的才能作为规章，本案中将综合性商业保险的格式性条款视为规章条款，不应该是规章条款的适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辩称，我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三七开。辽阳鑫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针对王汝开、齐红上诉请求辩称，我同意一审判决。针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辩称，我们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应该正常理赔。张洪涛针对王汝开、齐红上诉请求辩称，越少越好。针对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辩称，同意鑫兴意见，我交保险钱了，我报案的，当时交通队判我次要责任，我没有同意，复议后维持了，我希望保险公司给我理赔。王汝开、齐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判令二原审被告共同连带支付：王汝开的医疗费6,414.71元、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3,176.86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17,432.08元，营养费2,200元，共计32,223.65元；齐红的医疗费1,755.36元、伙食补助费840元、二级护理费4,040.27元、误工费11,841.02元、交通费800元，营养费840元，共计20,119.65元。车辆损失费3.9万元(王汝开)，共总计91,343.3元（2、请求贵院依法判令由二原审被告共同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6日22时，王汝开驾驶辽Ｃ×××××重型货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腾鳌镇周正堡村时与张洪涛的由西向东停放在路旁的辽Ｋ×××××的重型货车相撞，导致王汝开、齐红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汝开、齐红承担主要责任，张洪涛承担次要责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一审辩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不赔偿，车辆投保人是鑫兴货物公司。无垫付。医疗费我公司认可；营养费不予赔偿，没有医嘱；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误工费应按照户籍性质给付，误工时长过长；交通费要求过高，同意每人按照300元给付；保险公司只对合规合法的驾驶员赔偿责任，对于不合法的驾驶员我公司不予赔付。张洪涛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在询问笔录中陈述：“所有费用与我不发生关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事故发生时我没有准驾证，但当时我并没有开车，车辆是停放路边发生的事故，与有无准驾证无关，之前我一直雇人开车。我是车辆实际所有权人，车辆挂靠在货物运输公司，现在肇事车辆经卖了。辽阳鑫兴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6日22时，王汝开驾驶车牌号辽Ｃ×××××的重型货车，由西向东驶至腾鳌镇周正堡时，与由西向东张洪涛停在路旁车牌号辽Ｋ×××××的重型货车碰撞，辽Ｃ×××××乘客齐红受伤，两车损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简易程序)，王汝开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洪涛负次要责任。张洪涛对该认定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鞍山市公安局交通安全管理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辽公交复字结论[2018]第0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经本机关复核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决定予以维持。王汝开于2018年10月7日00时进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急诊检查，于2018年10月10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诊断：头部外伤等，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于2018年11月1日出院，住院22天，出院医嘱：1、自出院起休息至2018年11月30日。2、神经外科、骨科等门诊随诊、复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诊断书：休息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花费医疗费共计6,414.71元。齐红于2018年10月7日00时进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急诊检查,于2018年10月10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诊断：肋骨骨折等，住院期间二级护理，于2018年11月7日出院，住院28天，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三月内避免负重,避免重体力劳动;2、建议上处理疗。3、定期复查，三个月后复查肋骨重建，明确诊断；4、病情变化门诊胸外可随诊。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鞍山医院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诊断书：休息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1月30日。又于2018年12月3日出具诊断书：休息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花费医疗费共计5,835.2元。王汝开和齐红是夫妻关系。2019年10月，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明辽Ｃ×××××重型半挂牵引运输车实际属于王汝开个人所有，只是挂靠在该公司，因该车产生的利益,如车辆报废损失赔偿也就应归王汝开所有。辽Ｋ×××××号车辆登记所有人是鑫兴公司，张洪涛是该车实际车主，张洪涛与鑫兴公司是挂靠关系，鑫兴公司为该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分别提交了证据，王汝开、齐红提供了身份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复核结论、急诊病例、住院病历、诊断书、医疗费票据、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保险单、情况说明，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张洪涛准驾证信息表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王汝开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洪涛负次要责任，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洪涛驾驶车辆造成王汝开、齐红受伤，应依法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因张洪涛与鑫兴公司是挂靠关系，故张洪涛与鑫兴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对王汝开、齐红的损失大地保险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考虑本起交通事故中肇事车辆处于停止状态及事故认定其承担次要责任的情况，本案超出交强险部分，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1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为宜。关于大地保险公司提出因张洪涛在事故发生时没有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资格证，根据大地保险公司的商业第三者保险条款属于其免责条款，故不同意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首先，没有证据证明张洪涛是以营运为目的驾驶辽Ｋ×××××号货车。张洪涛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具备了驾驶机动车的资格。本案交通事故事发时，张洪涛驾驶的该机动车停靠在路边，肇事车辆在未进行经营性运输的前提下，与其他机动车无异。在客观上没有增加发生事故的风险。其次，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该保险条款属于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且并未规定清楚、详细。对于没有“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资格证”是否属于没有“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在理解上存在歧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对该格式条款应作出对条款提供方不利的解释。综上，对大地保险公司不同意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的答辩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汝开提出的医疗费，经一审法院对王汝开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进行逐一核对后确认6,414.71元。关于王汝开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汝开共住院22天，按每天50元计算，合计1,100元。关于王汝开要求的营养费，因没有相应的医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汝开提出的误工费，因王汝开提供了其驾驶证、道路运输资格证，且在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是重型货车，故可以认定其实际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可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交通运输业77,594元/年，即212元/天计算，误工时间按照王汝开住院及医嘱休息，共计83天，计：212元/天×83天=17,596元。关于王汝开提出的护理费，王汝开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其陈述聘请的护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52,707元/年，即144.4元/天计算，144.4元/天×22天=3,176.8元。关于王汝开提出的交通费，因大地保险公司同意按照300元给付，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王汝开提出的车辆损失，大地保险公司对车辆损失确认为11万元，王汝开对该数额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38,587.51元。关于齐红提出的医疗费，经一审法院对齐红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进行逐一核对后确认5,835.2元。关于齐红提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齐红共住院28天，按每天50元计算，合计1,400元。关于齐红要求的营养费，因没有相应的医嘱，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齐红提出的误工费，因齐红未提供误工证明，故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52,707元/年，即144.4元/天计算，误工时间按照齐红住院及医嘱休息，共计83天，计：144.4元/天×83天=11,985.2元。关于齐红提出的护理费，齐红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其陈述聘请的护工，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业52,707元/年，即144.4元/天计算，144.4元/天×28天=4,043.2元。关于齐红提出的交通费，因大地保险公司同意按照300元给付，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以上各项费用共计23,563.6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汝开和齐红各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汝开21,072.8元，赔偿齐红16,328.4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齐红2,000元。王汝开剩余经济损失110,514.71元，110,514.71元×10%=11,051.47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齐红剩余经济损失2,235.2元，2,235.2元×10%=223.52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计算，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汝开39,124.27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齐红21,551.9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一次性赔偿王汝开经济损失39,124.27元；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日内一次性赔偿齐红经济损失21,551.92元；三、驳回王汝开、齐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21元(王汝开预交)，减半收取1,060.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705元，由王汝开、齐红负担355.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王汝开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洪涛负次要责任，该认定书系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实全面认定后依法做出，并经复核决定予以维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依照主次责任承担比例，应当认定王汝开对于本案事故承担70%责任，张洪涛对本案事故承担30%责任。一审判决对事故负次要责任的张洪涛承担10%的赔偿责任，无充分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汝开、齐红关于责任比例分配不当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辽Ｋ×××××的重型货车为停驶状态，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该车辆驾驶员张洪涛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无关联，故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因该理由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一审确认的损失数额予以认定。故，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汝开和齐红各5,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汝开21,072.80元，赔偿齐红16,328.40元。在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齐红2,000元。王汝开剩余经济损失110,514.71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3,154.41元（110,514.71元×30%），齐红剩余经济损失2,235.20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70.56元（2,235.20元×30%）。综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王汝开61,227.21元，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齐红21,998.96元。综上所述，王汝开、齐红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9）辽1004民初82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王汝开经济损失61,227.21元；三、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内一次性赔偿上诉人齐红经济损失21,998.96元；四、驳回上诉人王汝开、齐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王汝开预交)，减半收取1,060.5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66.26元，由王汝开、齐红负担94.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1.00元（王汝开、齐红预交55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预交81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