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环忠喜，男，195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冠萍，上海住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环忠祥，男，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现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环玲妹（系环忠祥姐姐），住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理人：环玲娣（系环忠祥姐姐），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霞，上海江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利，上海江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环忠喜因与被上诉人环忠祥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53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环忠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环忠祥补偿安置款人民币（下同）78,336元，并无需返还涉案房屋产权证与钥匙。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为涉案房屋支付的宽带费1,988元、物业费478元及为被上诉人提起申请变更监护人诉讼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应在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本起诉讼并非被上诉人本人意思表示，被上诉人目前的监护人要求上诉人返还房产证和钥匙，是为了出售该房屋。故为了保护被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不同意返还房产证和钥匙。被上诉人环忠祥辩称，自己从未居住在涉案房屋中，该房由上诉人实际控制并出租，故不同意负担宽带费及物业费。律师费与其无关。上诉人拒不归还房屋致被上诉人无家可归，要求维持原判。环忠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环忠喜将环忠祥的拆迁剩余款项约15万元交还环忠祥；2.判令环忠喜将环忠祥的房屋产权证交还环忠祥；3.判令环忠喜将环忠祥的房屋钥匙交还环忠祥。诉讼中，环忠祥明确第2、3项诉讼请求中的房屋系上海市宝山区XX村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2室房屋）；另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环忠喜将出租环忠祥房屋的租金（自2019年4月至今，按照每月2,000元，共8,000元）交还环忠祥，后撤回该项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环忠祥与环忠喜系兄弟关系。双方另有兄弟姐妹四人即环某1、环某2、环玲娣、环玲妹。环忠祥因患有XX，经申请，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判决，宣告其为XX，并指定环玲妹、环某1为其监护人。2018年11月6日，该院另作出判决，撤销环某1对环忠祥的监护人资格，变更环忠祥的监护人为环玲娣、环玲妹。2017年7月，环忠祥、环忠喜及环某1、环某2、环玲娣、环玲妹在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就上海市杨浦区XX街XX弄XX号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分割事宜，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其中约定：环忠祥由兄长环某1负责进行安置（环忠祥补偿安置总款150万元由环某1保管），环忠祥去世后，安置补偿款的分割作为遗产由兄弟姐妹自行进行协商处理。2017年9月29日，环忠喜及环某1、环某2、环玲娣、环玲妹达成协议，就父母房屋动迁事宜、环忠祥分得自购房金额150万元进行安排，其中约定：由环某1、环忠喜负责购买环忠祥的住房，看中房型后，告知其他兄弟姐妹，房款余额或欠缺，实行多贴少补，由兄弟姐妹承担（将来按份额百分比分担利益）；房产证名字写环某1、环玲娣。经环某1安排，环忠祥应得的补偿安置款150万元分别由环某1、环忠喜、环玲娣各保管50万元。之后，在购买102室房屋的过程中，环某1、环玲娣各出资50万元用于购房，环忠喜出资20万元用于购房。购房后，该房屋产权登记在环某1、环玲娣名下，环忠喜负责对该房屋进行装修，支付了装修费158,267.20元、家具费9,526.50元，另为购买洗衣机花费2,900元、购买空调花费2,398元。此外，环忠喜曾于2018年8月为环忠祥治疗牙齿花费7,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环忠喜表示102室房屋的产权证、钥匙都在其处，该房屋实际的权利人为环忠祥，假设本次诉讼是环忠祥真实的意思，同意返还环忠祥该房屋的产权证、钥匙；要求扣除其购买家具的费用、给环忠祥的生活开销、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环忠祥本人于2019年8月1日来庭表示本案诉讼系其真实的意思，要求环忠喜返还补偿安置款、房产证、钥匙。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陈述，环忠喜为环忠祥保管补偿安置款50万元，款项属于环忠祥所有，在扣除购房款、装修费、家具费以及合理开销后的余额，环忠喜应当返还环忠祥。其中双方对于购房款20万元、装修费158,267.20元、家具费9,526.50元并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至于环忠喜主张扣除的其他费用，法院经核对环忠喜提供的证据，确认环忠喜为环忠祥支出的医疗费及购买洗衣机和空调之费用，而其他费用或因与环忠祥无关、或因无相应的证据佐证、或因并非环忠喜在取得涉案款项后的开销等，法院不予认定。经过核算，法院确定环忠喜应返还环忠祥补偿安置费119,408.30元。关于102室房屋的房产证、钥匙，因环忠喜同意在本次诉讼是环忠祥真实意思的情况下予以返还，结合本案诉讼的实际情况，法院确定环忠喜将上述物品返还环忠祥。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规定，判决：一、环忠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环忠祥返还补偿安置费119,408.30元；二、环忠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环忠祥返还上海市宝山区XX村XX号XX室房屋的产权证、钥匙。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环忠祥负担337元、环忠喜负担1,31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物业公司盖章的2019年度物业费缴纳记录及订制防盗窗收据，证明其已支付物业费478元及防盗窗费4,750元。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述单据均不予认可。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自述曾将涉案房屋交付他人使用，现物业费缴费记录尚不能证明系上诉人代为交付物业费，故物业费不应在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宽带费，其缴费人为案外人，亦不应在返还款中予以扣除。律师费系因上诉人与环玲娣提起申请变更环忠祥监护人支出，该律师委托服务合同的委托方为申请人环忠喜与环玲娣，故该费用应由委托人承担。在案并无证据证明环忠祥授意环忠喜、环玲娣提起该诉讼并承担律师费，故上诉人要求在返还款中一并予以扣除，本院不予支持。订制防盗窗与装修102室房屋有关，上诉人为此支出的4,750元为合理费用，应予扣除。被上诉人环忠祥提起本案诉讼的真实意思已经一审法院核实，上诉人拒不返还房屋产证及钥匙于法无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环忠喜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53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53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环忠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环忠祥返还补偿安置费114,658.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环忠喜负担1,297元、环忠祥负担3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6.80元，由环忠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慧审判员  陈敏审判员  马丽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刘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