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3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定安，男，汉族，湘潭县人，1966年4月7日出生，小学文化，原系湘潭市雨湖区，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湘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6月1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果红，女，汉族，湘潭县人，1975年8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系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和现住地湖南省湘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2月13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湘0304刑初5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周定安成立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望联盟），其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果红系被告人周定安妻子，为公司股东。众望联盟成立后，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通过电视台广告、报纸、杂志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签订加盟合同收取5000元或10万元押金的方式在社会公众中发展服务站、服务中心，约定支付10-15%不等的销售提成，合同届满后首单配送商品归服务站、服务中心所有，返还押金。并以消费者消费后，可领取12-18个月内日常消费用品，购酒款可于12-18个月扣除手续费后返还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待支付等凭证，投资者领取消费补贴凭证的形式，书面承诺一定期限内按补贴比例返还购酒款吸纳资金。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众望联盟未取得金融许可证和基金销售业务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书面承诺可随时提取存入资金并每月给予1.5%的基金红利。2015年6月左右，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未具备公司上市的条件下，以口口相传、召开会议等方式进行投资宣传，对外宣称众望联盟即将在股权交易中心挂牌上市，以需追加资金投入为由，以公司上市后股价会翻数倍为诱饵，通过与投资者签订员工增资扩股等协议书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2014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周定安、被告人张果红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宣传，许以月息3%、年息20%不等的高收益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统计出目前向委托方报案的借款人为138人，非法募集资金18397370.86元，累计支付利息和本金1376540元，未偿还资金17020830.86元。其中周艳霞的415000元和李某的285014元债务已由法院判决，应从中剔除。张正湘的27837元为货款结算单，不属于非法集资金额，应予以从犯罪金额中剔除，可另行民事途径解决。部分报案人未提供依据，审计未计算金额，仅计算人数，也应予以剔除。综上，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参与人数为131人，非法募集资金17307296.66元，未归还金额17034196.66元。一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决定书等，证实案发的有关情况及被告人到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证人周某、史某、彭某的证言、被告人周定安提供的众望联盟相关数据等，证实众望联盟的经营情况；3、证人成某、程某、唐某、黄某等投资客户（被害人）的证言、《消费补贴》领取凭证、待支付凭证、借款合同、借条、众望联盟基金凭证、众望联盟待充值凭证、众望联盟加盟合同、股权认购协议书、股权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实施非法集资的情况；4、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审计报告书及补充报告书、债权人明细表，证实投资人投资及偿还本息的情况；5、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的微信截图、湘潭商务频道合作协议、湘潭广播中心记账凭证、众望联盟、周定安、张果红、周某的银行流水、众望联盟的宣传资料、众望导报，证实案件相关情况；6、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03民终145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众望联盟的所谓债转股实际就是民间借贷；7、证人李某的证言、经销合同、运输协议、李某组织人员到众望联盟搬运今咪朗酒的照片、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6）湘0302民初279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众望联盟与李某达成销售今咪朗酒的协议，为其销售今咪朗酒，因拖欠货款，李某组织人员将部分今咪朗酒拖回的情况；8、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同意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挂牌的通知、摩根盛通上市辅导签约意向书、众望联盟所签订的部分酒产品经销合同、加盟合同、众望联盟的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公司相关照片，证实众望联盟公司营业情况；9、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供述和户籍信息，能与上述事实相互印证。一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成立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并以加盟、销售补贴、债转股、股权销售等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均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果红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定安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庭审时翻供，未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和回答庭审提问，不能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定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果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退赔被害人损失17034196.66元。上诉人周定安上诉提出，他不清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张果红上诉提出，一审认定的数额有误；她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定安、张果红成立湘潭市众望联盟市场推广有限公司，并以加盟、销售补贴、债转股、股权销售等方式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周定安、张果红均系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果红在共同犯罪中情节相对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定安、张果红提出一审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相关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股权认购协议书等书证、司法审计报告书、债权人明细表等证据，证实一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非法吸收的数额没有错误。上诉人周定安、张果红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周定安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周定安成立众望联盟后的主要经营模式就是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属于单位犯罪。上诉人周定安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果红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果红平时参与了对公司的管理，在周定安未在公司时行使对公司的管理权，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实行犯，系主犯。其提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仁平审 判 员  周孚林审 判 员  易 庆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赵书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