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2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苹果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库佩蒂诺因芬蒂环道。法定代表人：托马斯·R·拉佩尔，助理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菲，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向琪，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苹果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54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苹果公司。2.申请号：G1237700。3.申请日期：2015年03月05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用于开发其他软件应用程序的应用开发软件和计算机软件，所有均采用申请人的计算机操作系统软件的计算机和移动装置。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厦门灿坤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3515147。3.申请日期：2003年04月07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3-0904；0907-0908；0912；0920；0924）：电熨斗；电动开门器；报警器；电视机；电源材料（电线、电缆）；传真机；计算机；电话机；电热卷发器；自动计量器。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SOCIETYFORWORLDWIDEINTERBANKFINANCIALTELECOMMUNICATIONSCRL。2.注册号：G1043456。3.申请日期：2010年08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05月11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金属通讯软件；加密、识别和客户关系软件；平准、补偿和金融交易报告软件；可下载的电子金融通讯出版物，包括含金融界指令和标准的出版物。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SOCIETYFORWORLDWIDEINTERBANKFINANCIALTELECOMMUNICATIONSCRL。2.注册号：G1048048。3.申请日期：2010年10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05月11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金属通讯软件；加密、识别和客户关系软件；平准、补偿和金融交易报告软件；可下载的电子金融通讯出版物，包括含金融界指令和标准的出版物。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香港海洋公园。2.注册号：8825148。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09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0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4；0906；0908-0911；0913；0919；0923）：航海器械和仪器；测量器械和仪器；照相器械和仪器；电影拍摄用器械和仪器；光学器械和仪器等。六、被诉决定：商评字[2016]第54023号《关于第1237700号“SWIFT”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6年06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七、其他事实在原审庭审中，苹果公司认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标志近似，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核定使用的商品同属于0901群组，但认为分别不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截止原审程序结束前，苹果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引证商标二、三所有人同意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商品上与之共存，故其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苹果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商品上与其建立起一一对应关系。苹果公司关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予以核准注册，诉争商标亦应予以核准注册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苹果公司的诉讼请求。苹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不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一、三、四标志并不近似，共存后不会造成任何的混淆和误认；三、苹果公司正在与引证商标二、三的所有人协商全球共存，请求法院给予考虑，中止审理本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苹果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苹果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了百度百科有关该公司软件的介绍、引证商标二、三、四使用的商品介绍、相关裁决及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等证据材料。在二审诉讼程序中，苹果公司提交了引证商标一的效力状态及流程状态、第1657期关于引证商标四的《注册商标撤销公告》，分别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一已处于无效状态，引证商标四在0901、0906等类似群商品上已撤销注册。此外，苹果公司还提交了经公证认证的引证商标二、三所有人签署的商标共存同意书及中文摘译，用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的权利冲突已消除。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核实，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属实。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有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焦点问题在于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规定之情形。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在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近似性判断中，共存协议可以作为排除混淆的初步证据。但是，引证商标与诉争商标的商标标志相同或者基本相同，且使用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的，不能仅以共存协议为依据，准予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本案中，引证商标一已处于无效状态，引证商标四在0901、0906等类似群商品上已撤销注册。故引证商标一、四不再构成诉争商标予以初步审定的权利障碍。基于本案事实变更，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四未再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本院予以指正。针对引证商标二、三，尚无证据证明该商标的效力发生变化。虽然苹果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提交了经公证认证的引证商标二、三所有人签署的商标共存同意书及中文摘译，但鉴于引证商标二标志本身以及引证商标三的识别文字部分与诉争商标基本相同，考虑相关公众的区分能力以及消费者的利益，不能仅以共存协议为依据，准予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二、三核定使用的金属通讯软件、加密、识别和客户关系软件等商品在《类似商品与服务区分表》中属于同一类似群，苹果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上述区分表的划定，故本案宜认定上述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标志与引证商标二标志以及引证商标三的识别文字部分基本相同，若使用在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苹果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的认定的部分事实虽有变化，但不足以影响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结论。在此基础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苹果公司的主要上诉理由依据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苹果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