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6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罗芳路122号南方大厦A座2-10、17-28层、B座1-4、15-19层。负责人：李振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顺，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志朝，男，1983年5月5日出生，住临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付宁，许昌市魏都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永跃，男，1976年1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畅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源汇区107国道与南环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袁晓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与中原路交叉口北300米路西。法定代表人：常国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志朝、杜永跃、漯河市畅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泰公司）、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超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顺，被上诉人刘志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付宁，被上诉人杜永跃，被上诉人漯河市畅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刘志朝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驾驶员陶小建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本案属于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是错误的。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陶小建在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目的约定,本案不属于保险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1、原审开庭时原审原告并未提供驾驶员陶小建的驾驶证,也没有提供复印件,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原判决认定保险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采纳该组证据明显是错误的。2、原判决作出后,原审原告代理人才向上诉人代理人微信发送了驾驶员陶小建的驾驶证,而该驾驶证副页显示增加A2，实习期至2019年10月30日，也即是说，本案2019年10月7日事故发生时,驾驶员陶小建的A2驾驶证系在实习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5目也明确约定:“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所以,本案不属于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二、原判决认定原审原告系豫Ｋ×××××号车辆的驾驶人，在本案中不应作为其本人利益的侵权人，其驾驶员身份不发生转化，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豫Ｋ×××××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不予支持是错误的。本案事故系原审原告在车辆发生碰撞后,下车查看事故情况时豫Ｌ×××××车发生爆炸被烧伤，当时,原审原告相对于两辆事故车辆来说均属于第三人，所以，豫Ｋ×××××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三、原审中对原审原告开庭时未提交的陶小建的驾驶证复印件予以采信,程序违法。综上,本案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陶小建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属于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志朝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证据和法律证明，不能成立，应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等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陶小建具有驾驶肇事车辆的合法资格是完全正确的。首先，本案的肇事司机陶小建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从具体规定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行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部门规章，并非法律及行政法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中的“禁止性规定”。其次，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格式化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但免责条款没有明确所谓的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故应当对保险人作出不利解释。最后，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故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引挂车、半挂车。若不允许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牵引挂车，存在矛盾。并且，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就是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另外，公安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未对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原因之间的存在关系作出认定。所以，驾驶人陶小建驾驶增驾车型处于实习期，不足以认定与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畅泰公司辩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保险案件常见争议问题审理指南(一)规定。问题:机动车商业险种的保险合同往往将“驾驶人于实习期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约定为免责条款。在保险人对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和说明的情况下，如果在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发生保险事故，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说明:在当前的审判实践中，针对上述免责条款，容易引起争议的，主要是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引挂车是否免责的问题。这是由于A2驾驶证的准驾车辆是“牵引车”，准驾车型是“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即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而其他类型驾驶证由于准驾车辆及准驾车型不同，故而争议不大，具体而言，问题的关健，在于认定上述免责条款中的“实习期”是否包括增驾A2车型实习期。观点:保险人应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理由如下:首先，从具体规定来看，《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属于行政法规，该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行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但该规定是部门规章，并非法律及行政法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增驾实习期内不得驾驶牵引车的机动车”的规定，并不属于《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中的“禁止性规定”。其次，根据《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于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争议免责条款没有明确所谓的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故应当对保险人作出不利解释。最后，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准驾车型的规定，A2驾驶证对应的准驾车型为“牵引车”，准驾车辆为“重型、中型全挂、半挂汽车列车”，故驾驶员申领A2驾驶证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引挂车、半挂车，若不允许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牵引挂车，存在矛盾，并且，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另外，类似案件中，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往往并未对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原因之间的存在关系作出认定。驾驶人增驾车型处于实习期，不足以认定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杜永跃辩称：驾驶员具有驾驶资格，我的意见是驳回上诉了，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刘志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共计364951.39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7日00时25分，陶小建驾驶豫豫Ｌ×××××型半挂牵引车、豫QL155挂重型自卸半挂车，沿大练237省道自东向西行驶至大练237省道228许禹路永登高速桥西路段从隔离墩中间左转弯掉头时，与自西向东行驶由刘志朝驾驶的豫豫Ｋ×××××型半挂牵引车、豫AZ209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事故发生后豫豫Ｌ×××××型半挂牵引车燃烧，造成刘志朝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11日，许昌市建安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第41102312019009098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小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志朝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志朝在许昌市烧伤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医疗费16424.1元；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支出医疗费348527.29元。另查明，豫豫Ｌ×××××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并挂靠在被告畅泰公司处经营，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100万元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豫QL155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并挂靠在被告三超公司处经营。事故发生时陶小建系被告杜永跃雇佣的司机，杜永跃系上述两车的实际车主。事故发生后，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刘志朝垫付10000元，杜永跃后向原告刘志朝垫付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杜永跃、畅泰公司、三超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是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案中，陶小建驾驶豫豫Ｌ×××××型半挂牵引车、豫QL155挂重型自卸半挂车，与刘志朝驾驶的豫豫Ｋ×××××型半挂牵引车、豫AZ209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相撞，造成刘志朝受伤，陶小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志朝无责任的事实清楚，故陶小建应对刘志朝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因豫豫Ｌ×××××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先在保险限额及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限额及范围的部分，由被告杜永跃、畅泰公司、三超公司承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有医疗费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支持。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原告系在下车后造成的损害，其本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也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意见，原告刘志朝系涉案车辆豫豫Ｋ×××××型半挂牵引车、豫AZ209挂重型自卸半挂车的驾驶人，在本案中不应作为其本人利益的侵权人，其驾驶员身份不发生转化，故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核定，原告刘志朝在本案中的损失为：医疗费364951.39元（16424.1元＋348527.29元）。上述费用未超出被告保险公司承保的限额及范围，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赔付，另因被告保险公司向原告垫付了10000元，故应由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刘志朝医疗费354951.39元（364951.39元-10000元）。对被告杜永跃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的25000元，因原告刘志朝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仍未全部主张，故对该费用本院暂不做处理。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刘志朝医疗费354951.39元；二、驳回原告刘志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388元，由被告杜永跃、漯河市畅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驻马店市三超大件物流有限公司承担3313元，由原告刘志朝承担7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供一份投保人声明和保险条款，主要证明商业三者险条款有约定，实习期不赔偿，另外证明投保人投保时上诉人对其保险条款进行了说明和告知义务。被上诉人刘志朝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上诉人提交的格式化条款，且属于上诉人内部资料，并非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该证据中只是上诉人让被上诉人漯河市畅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加盖了公章，并没有负责人的签名手，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畅泰公司对上诉队提供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且上面没有日期，是格式条款，不能证明按照条款第24条实习期内保险公司免责，应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杜永跃的质证意见同畅泰公司和刘志朝的质证意见。结合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非新证据，投保人处并无具体投保日期，也无投保经办人的签名，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不认可，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刘志朝驾驶的本车是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按照《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属于实习期，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公安部的部门规章，而非法律和行政法规。公安部交通管理机关向驾驶人陶小建颁发了准驾车型为A2的机动车驾驶证，表明驾驶人陶小建已经取得了驾驶与A2准驾车型相符车辆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相应车型的性能、运行等驾驶情况，如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就失去了实习期设立的目的和意义。同时，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也并没有对驾驶人陶小建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原因之间的存在关系作出认定。驾驶人陶小建增驾车型处于实习期，不足以认定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次，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保险条款没有明确约定实习期是“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保险合同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作出对被保险人有利的解释。故，上诉人诉求免除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至于刘志朝驾驶的本车是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刘志朝系本车驾驶员且在车上，此时，刘志朝尚没有受到伤害，被上诉人刘志朝是在事故发生后下车查看车辆时因油箱爆炸而严重烧伤，油箱爆炸是因驾驶人陶小建所驾驶的车辆撞击被上诉人刘志朝所驾驶的车辆所致，且陶小建对本案事故负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刘志朝驾驶员的身份并无转化，故，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关于刘志朝本车的交强险应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25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晓克审判员孙根义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本书记员 党      李      阳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