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波，男，1985年6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本科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保定市莲池区，居住地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94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居住地保定市淮军公所Ｃ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胡立强，河北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秦萌，女，1994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保定市定兴县，居住地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陈东东，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保定市涞源县，居住地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邢美娟，女，1992年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汉族，本科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山西省盂县，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岳，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安国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国市，居住地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红宇，女，1984年5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满族，初中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承德市隆化县，居住地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马敏娟，女，1987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中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保定市莲池区，居住地保定市莲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90年7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保定市满城县，居住地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萌萌，女，1996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中专毕业，河北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保定市蠡县，居住地保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萌萌于2019年11月14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于2020年1月21日被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邢美娟、赵岳、王红宇、马敏娟、王静、李萌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0104刑初8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朱洪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朱洪波伙同王青花（在逃）在河北注册成立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在2017年吸收被告人**和李娜（另案处理）为股东。2019年4月，四人将阔悦公司注销后，于同年5月注册成立学冠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期间，朱洪波和王青花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并由朱洪波向公司员工提供客户信息；**负责业务培训，并伪造虚假的各刊物稿件录取通知书；李娜负责公司财务，并对员工进行话术培训。唆使员工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被害人，以能帮助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采取制作假用稿通知书等手段骗取信任，诱骗被害人将钱款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和支付宝账户，截至案发，共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59人，诈骗金额共计1812699元。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马敏娟、王静、王红宇、李萌萌和同案犯瓮洋、崔娜娜、张美如、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均另案处理）先后入职接受话术学习培训，冒充各种期刊编辑，通过电话、微信联系，利用假用稿通知书，以能帮助被害人在核心期刊正刊上发表论文为由诈骗多名被害人，其中：被告人秦萌骗取被害人王某143000元、被害人谢某1200元；被告人马敏娟骗取被害人张某128000元、被害人郑某19600元和被害人莫某、孙某1、姚某、陈某1、程某共计99000元；被告人王静骗取被害人李某130000元、被害人吴某21000元；被告人王红宇骗取被害人边某17500元、被害人韩某4500元；被告人李萌萌骗取被害人杨某150000元；被告人陈东东骗取被害人李某221000元、被害人陈某26000元；被告人赵岳骗取被害人李某320000元和被害人伍某、蓝某、丁某1共计86000元；被告人邢美娟骗取被害人李某4124000元、被害人郑某233000元。原审另查明，2019年6月20日18时，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民警，在河北省保定市竟秀区朝阳路盛泰中国T1608房间，将上述10名被告人抓获。原审还查明，2019年11月19日、11月25日，秦萌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谢某1200元、王某159000元。2019年12月25日，陈东东的亲属退赔受害人李某221000元；2020年1月20日，陈东东向一审法院退缴涉案款6000元。2019年10月11日、11月1日、12月7日，赵岳的亲属先后退赔受害人李某320000元、丁哲丽32000元、董绍桓35000元，2019年12月14日又向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派出所退缴涉案款19000元。2019年12月25日，邢美娟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李某4124000元、郑某233000元。2019年7月28日、7月29日，王静的亲属先后退赔受害人吴某21000元、李某130000元。2019年12月17日，王红宇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边某17500元、韩某4500元。2019年12月18日，马敏娟的亲属分别退赔受害人张某128000元、郑某19600元。2019年11月至12月期间，同案犯张美如、张林、李茜、陈晶、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亲属已代其赔偿各自对应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同案犯崔娜娜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郑某3、孙某2全部损失，并将其未退赔被害人钱某1的25500元退至原审法院账户。上述已退赔金额共计447099元。本案被害人均对涉案被告人及同案犯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洪波、**、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及同案犯张林、李茜、陈晶、郝苗苗、高楠、杨瑞皎、齐彦芳、李一凡、魏芳、瓮洋、崔娜娜、张美如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郑某3、秦某、金某、麻某1、赵某1、李某3、祁某、贾某、钱某2、武某、边某、吴某、杨某1、丁某2、赵某2、高某、李某4、张某2、李某2、郑某2、邓某、郑某4、孙某3、田某、王某1、顾某、赵某3、罗某、杨某2、乐某、李某1、孙某2、郑某1、王某2、张某3、谢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证人徐某、陆某的证言，到案经过，《艺术百家》编辑部用稿通知书样板、发票复印件及用稿作者身份要求，《南京师大学报》编辑部录用稿件证明，保定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和被告人用于实施犯罪的银行卡账户基本信息和交易明细，被告人微信、QQ聊天记录，被害人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款记录、转账收条截图、被告人提供的代发论文客户打款信息表，员工培训话术，人民日报人民论坛杂志社证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被告人前科情况，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写发协议书》《合同书》《写发合同书》，《新员工基础业务知识汇总》、员工培训话术，伪造的《首都师范大学学报》《艺术百家杂志社》《AdvancesinComputationalalMathematics》《中国教育学刊》《吉首大学学报》、《南京师大学报》《ArchivesofMicrobiology》《ArchivesofEnvironmentalContaminationandToxicolog》《ArchivesofPharmacalResearch》《AustralasianPhysicalandEngineeringSciencesinMedicine》《ANATOMAICALSCIENCEINTERNATIONNAL》《JournalofComputingScienceandEngineering》《AUTONOMOUSROBOTS》《用心脑肺血管病杂志》《理论导刊》稿件通知单，被害人麻某2提供的与被告人**聊天记录，《首都师范大学学报》声明和《首都师范大学学报编辑部》印模，保定阔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全体投资人承诺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辨认笔录，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洪波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邢美娟、赵岳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秦萌、马敏娟、王静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萌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东东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红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朱洪波、**与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九十二万零八百元，被告人陈东东已退缴的人民币六千元发还受害人陈某2，被告人赵岳已退缴的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发还受害人伍某。原审被告人朱洪波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上诉称，一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认定事实并不清楚，证据并非确凿，不能排除构成诈骗罪还是非法经营罪等罪名的合理怀疑，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在查明全案案情的基础上确定与**犯罪行为相对应的罪名量刑。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洪波、**伙同原审被告人秦萌、陈东东、赵岳、邢美娟、王静、王红宇、马敏娟、李萌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朱洪波、**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朱洪波和**为谋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设立学冠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信科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两块牌子、一处办公，以方便使用其中不同的公司进行操作，公司成立后招聘大量员工通过公司发的客户资料信息，用打电话、发名片、加QQ群等方式寻找需要评定职称用核心期刊论文的目标客户，使用“话术”揽承到客户后，骗取打款到朱洪波、**等四名股东的个人账户，随后用虚假稿件录用通知单发给客户进行诓骗，在客户催告时对不能发稿原因编造事由，即使部分稿件有被采用的情况，但也不是依与客户约定发表在特定核心期刊正刊上的稿件，该部分款项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减。原判根据被告人专门用于收取稿件费用的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并结合被害人聊天记录和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的转账记录、转账收条，认定本案诈骗金额准确。上诉人朱洪波、**结伙使用欺诈手段获取客户巨额钱款的事实清楚，其行为已超出非法经营罪调整的正常市场秩序范畴，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诉人**作为公司股东，参与决策公司营利模式并积极实施培训员工“话术”、制作提供虚假稿件录用通知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重要，应系主犯，原审根据二上诉人及同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认罪认罚、退赃退赔情况，判处刑罚适当。综上，对上诉人朱洪波、**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二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苗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