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刑终2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公民身份号码：×××，宁夏中卫市人，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2月1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2月19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旅游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某1，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4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受理后，于2020年3月5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4月5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苏某及其辩护人周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苏某利用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沙坡头旅游公司）信息中心工作的便利，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谎称其公司有项目可做，并购买虚假的沙坡头旅游公司公章，采取伪造合同并加盖假公章、伪造项目资料、伪造短信记录等多种形式取得房某等人的信任，骗取房某等人商务费共计47.8万元，并将绝大多数钱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生活消费。 1.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苏某对宁夏信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房某谎称沙坡头旅游公司有中心机房采购项目、导游服务管理系统项目、北区线路改造项目、监控广播工程项目，先后骗取房某共计8.6万元商务费。案发后，被告人苏某退还房某商务费66500元。 2.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苏某对宁夏麦扑旅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马某1、项目经理马某2二人谎称沙坡头旅游公司有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触摸屏项目、大数据项目、手绘地图项目，先后骗取马某1、马某2共计15.9万元商务费。 3.2017年5月至7月，被告人苏某对宁夏速捷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杨某1谎称沙坡头旅游公司有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智慧景区项目，先后骗取杨某1共计13.1万元商务费。 4.2018年3月份，被告人苏某对西安远途信息技术公司法人杨某2谎称沙坡头旅游公司有舆情系统项目，骗取杨某2商务费5.2万元。 5.2017年6月份，被告人苏某对宁夏天楹城市环境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王某2谎称沙坡头旅游公司有大屏项目，骗取王某2商务费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某退还王某2商务费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苏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苏某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投案自首，供述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房某商务费的事实，该局于当日受案并于次日立案侦查。 3.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续订劳动合同协议、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劳动合同、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公司文件，证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苏某与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12月7日进行了续签。2016年2月26日被聘任为信息中心经理，同年7月22日因违纪被免去信息中心经理职务，不再担任公司任何管理岗位。2018年4月9日，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公司向中卫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交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职工备案登记表。 4.信息中心-信息系统管理员岗位说明书、信息中心-经理职位说明书，证明信息中心经理的主要职责为负责信息中心的日常管理工作，负责组织制定公司信息化建设规划和经费预算。具体包含：建立和完善信息化建设和管理的各项规章制度，实现管理的规范化；负责公司网络体系的总体规划和设计，根据公司信息化规划，结合公司的实际情况，逐步拓展信息系统管理范围和深度，进行系统新需求调研、提出解决方案并组织委托开发，对信息化建设项目提出具体技术要求，控制进度和质量，负责协调实施过程中的问题；会同各业务部门参与公司各类管理制度和业务流程的制定，保证其通过信息管理平台实施；负责公司网络安全策略的规划等。 5.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经济合同管理制度，证明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公司合同管理实行承办部门负责制和审查会签责任制相结合，以及合同签订的分工、审批、签署等流程。 6.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关于对苏某提及的相关项目的情况说明，证明1.导游服务管理项目。此项目是在2016年年初应公司需求由苏某提出要建设的项目，是为解决景区内导及外导的购票管理。整个项目系统由他自主设计、开发。几个月后系统初步架构成型，但是由于在测试阶段遇到问题，项目在2016年年底被搁置，没有投入使用（苏某为部门经理、项目负责人，主要负责项目的设计、开发及测试过程，该项目未实施招标工作）。2.触摸屏项目。类似这样的项目有一个，名称叫“多媒体播控系统”，系统包含6台触摸屏一体机及一套软件。项目主要内容为：游客可以通过触摸屏自主查询景区相关信息。此项目进行询价方式定标，2015年10月签订合同，供应商是银川赛瑞格计算机有限公司（苏某为部门经理，主要负责项目的规划、审核及询价过程）。3.大屏项目。大屏项目是在2017年年初规划，年底建设。由公司及市旅发委联合提出要建设的项目，项目主要内容是为后续建设大数据系统搭建显示平台，建设地点在旅游新镇数据指挥中心。市旅发委提供12块大屏，我公司出资购买20块组合而成。项目中标单位是宁夏信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11月（苏某为部门主要项目负责人，由苏某主导前期的调研、设计及实施）。4.手绘地图项目、大数据项目、智慧景区规划、舆情系统、中心机房目、指挥中心项目，以上6个项目都是2017年上级主管部门及景区公司领导提出的，苏某作为部门主要负责人根据相关要求做了一些前期调研工作，但未具体实施。5.北区线路改造项目。此项目是在2017年年底提出要建设的项目，目的是为临时动感地带提供网络支撑。项目在2018年3月经过询价，最终由中卫市赛龙商贸有限公司中标，合同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2018年4月底已完工（该项目苏某参与前期准备工作及询价过程，合同签订后与苏某没有关系）。6.监控改造项目、监控广播工程项目。2015年监控改造项目有：a沙坡头景区监控及广播新增合同。经过询价中标单位为中卫市赛龙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该项目已经全部支付完毕（苏某为部门经理，负责项目的审核及询价工作）；b沙坡头景区音乐节直播网络、监控和音响系统。经过询价，中标单位为宁夏讯腾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项目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苏某为部门经理，主要负责项目的规划、审核及询价过程）。 2016年监控改造项目有：沙坡头景区监控设备采购、安装及售后服务合同。合同经过招标，中标单位为中卫市赛龙商贸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项目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苏某为部门经理，主要负责项目的规划、审核及询价过程） 2018年监控改造项目有：沙坡头景区Pl停车场网络维修。合同经过询价，中标单位为宁夏翼智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签订时间为20l8年4月，项目款已全部支付完毕（苏某参与询价过程，合同签订后与苏某无关）。 7.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证明由张某1提供，记载买受人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出卖人宁夏金宇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就《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进行了约定并签订协议，总金额为277300元，在公司印章处甲方盖有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签字为苏某，日期是2018年1月12日。乙方盖有宁夏金宇智慧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641100200067227），签字为马某3，日期是2018年1月12日； 8.房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证明幽独梧桐（苏某）与房总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是关于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设计要求和中心机房设备采购安装项目，幽独梧桐提到了商务费，并给房总提供了尾号1771的银行卡号。2017年11月20日下午1:39，幽独梧桐收钱5000元，后续提到给房总退钱的事。2018年5月5日，房总提供了尾号8115的银行卡，2018年5月14日下午8:03，幽独梧桐向房总转账10000元。及幽独梧桐与杨总69689的短信聊天记录。 9.工程项目文件列表，证明被告人苏某向房某微信提供的沙坡头区景区项目的相关材料。 10.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杨某2提供)，证明2017年8月2日，甲方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与乙方西安远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约定由西安远途公司进行《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的软件开发，项目总价27.3万元，甲方签字人为苏某，乙方为杨某2。 11.借条、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苏某于2018年5月29日分别向杨某2借款9万元、5.2万元，应于2018年6月15日之前归还。2018年7月6日，杨某2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苏某偿还借款。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判决苏某向杨某2偿还本金14.2万元，利息710元，共计142710元。 12.中国工商银行自助回单，证明杨某1向苏某转款的情况； 13.借条、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苏某分别于2017年5月16日、2017年6月6日、2017年7月7日向杨某1借款3.5万元、2万元、4万元。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判决苏某向杨某1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 14.欠条一份，证明2018年3月9日，苏某因项目资金周转不便，向张某2出具欠条，欠张某221万元。 15.转账证明，证明马某1提供的杭州麦扑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向苏某转款的证明及委托马某2转款的委托证明，该公司共计向苏某转款7万元。 16.民事判决书、民事诉状及相关材料，证明2018年10月22日，马某1向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起诉苏某偿还借款。2018年12月5日，该院判决苏某向马某1偿还借款16.7万元及利息。 17.微信转账截屏八页（打印件），证明2018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苏某向房某共计退还7.45万元。 （二）鉴定意见 宁夏六维物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送检的检材：日期为“2018.1.12”、买受人（简称甲方）为“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出卖人（简称乙方）为“宁夏金宇智慧科技有限公司”的《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原件1份4页，其中第四页上盖有“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印文和样本中“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区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 （三）辨认笔录 1.证人杨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在民警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3对被告人苏某进行了辨认。 2.被害人马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1日，在民警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马某1对被告人苏某进行了辨认。 3.被害人王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4日，在民警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2对被告人苏某进行了辨认。 4.被害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5日，在民警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2对被告人苏某进行了辨认。 5.被害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在民警的组织下，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1对被告人苏某了进行辨认。 （四）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房某的陈述，证明我是宁夏诚信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2017年11月14日，苏某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份中心机房清单和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需求，说他们单位着急需要采购上述设备，如果我公司做该项目的话他要收取3万元邀请招标费。2017年11月16日，我通过微信向苏某转账1万元，银行转账2万元。2017年11月20日，苏某以个人急需钱为由向我借了5000元，至今未向我归还。2017年12月18日，我公司发现中心机房项目已由其他公司实施完毕，我向苏某提出退款要求，苏某说项目并未取消，并承诺我公司如果未竞标成功就给我还钱。2018年1月5日，我再次向苏某索要那3万元，苏某说中心机房项目招标文件已经好了，还有三个项目可以让我们公司做，分别是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北区线路改造项目、监控广播工程项目，他说北区线路改造项目和监控广播工程项目我需要向他支付3万元商务费，导游服务管理系统需要支付3.3万元商务费。2018年1月5日，我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款3万元。1月10日，苏某又让我给他支付导游服务管理系统的3.3万元商务费，并说这个项目他们公司的杨总直接安排，很快开标，还发来了他和他们公司杨总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1月11日，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苏某说先给他打2.6万元也可以，我就给苏某打款2.6万元。2018年1月16日，苏某给我说的那几个项目都没有消息，我感觉情况不对，发微信问苏某什么情况，苏某以各种理由微信回复让我等着。2018年1月22日，我公司收到苏某邮寄的导游服务管理系统开发合同，发现合同上的章子有问题，苏某解释说两个印章都是他们公司的，如果我不放心就把合同给他们发回去重新盖，我就再没说什么。2018年5月2日，我打电话给沙坡头景区的杨总，问我们公司和他们景区那份导游服务管理系统项目的款什么时候打，杨总当时很吃惊，让我到他们公司去核实情况，才知道苏某邮寄的合同是伪造的。苏某当时给我说那四个项目都是真的，并给我很多招标的证据，包括招标会议流程图、工程量清单、招标资料、领导外出开会的截图、导游服务管理系统开发合同等。我的微信昵称是“房子”，苏某的微信昵称是“幽独梧桐”。我总共给苏某8.6万元商务费，到目前为止他给我还了6万元左右。 苏某没有给我说收取商务费后如果拿不到项目就给我退钱的话，他说如果不交商务费连招标入围的资格都没有。给商务费是苏某先提出来的，说那些商务费是邀请招标费，如果不给的话我公司就不能参加他们公司项目的招投标。苏某说这些钱是他运作项目的费用，他说钱他请领导吃饭以及运作项目，有时候当着我的面他给领导打电话发信息，但他具体是否将钱用于运作项目我不知道。 2.被害人马某1的的陈述，证明我是宁夏麦扑旅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我们公司是开发软件的。2017年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苏某。2017年5月份，苏某说他们公司有一些项目，可以优先交给我们公司去做，但是要我们给他支付一些商务费。2017年5月25日，苏某说他们公司有导游服务管理项目，他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做，但是他疏通关系需要一些费用，我就让我朋友马某2用支付宝给苏某打了8000元。2017年5月26日，我让我朋友马某2又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16000元。2017年5月29日，苏某说他们公司有个手绘地图的项目也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做，我就又让马某2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15000元。2017年6月7日，苏某又给我说他们公司有个触摸屏项目也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去做，让我们给他支付商务费，我就请示我们总公司给我们打了20000元，然后我又让马某2通过支付宝将这20000元打给苏某。2017年6月15日，苏某说还有个大数据项目也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去做，我们总公司给我们打了5万元，我又让马某2通过支付宝打给了苏某。2017年6月17日，苏某说他那边缺钱，想在我这借点钱，我就和马某2两人凑了8000元打给了苏某。2017年6月29日，苏某又说大数据那个项目资金较多，需要的商务费也多，让我们再给他支付一些商务费，我们总公司就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给苏某打了2万元。之后苏某所说的那几个项目没有动静，我就和马某2一直催促苏某，苏某以各种名义进行推脱。2018年2月，苏某给我们说大数据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还需要一些商务费，我们总公司又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30000元。2018年6月份，我们给苏某说要去他们公司核实项目的事情，苏某就说他在公司出了点事，那几个项目都停了，答应给我们尽快还钱。2018年7月18日，我们在中卫找到苏某，苏某给我们打了一张172040元的欠条。 我们支付给苏某商务费一共159000元，其中我和马某2的钱是39000元，剩下的12万元都是总公司的。另外我和马某2给苏某借的私人借款8000元，我们给苏某开增值税发票产生的税费4720.75元。至今我们没有拿到这些项目，也不知道苏某所说的那几个项目是真的还是假的。苏某给我说那几个项目都是真的，并给我们看了那几个项目审批的截图、询价函、任务数，还给我了一份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甲方是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宁夏麦扑旅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委托乙方进行《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的软件开发，项目共27.8万元。截止目前，苏某没有给我们退还任何钱。苏某收取我们商务费的时候说过如果我们公司拿到项目，商务费他就不退了，如果拿不到他就给我们退还商务费。后来我公司拿不到项目，问苏某要钱，他说自己没有钱。我和马某2以我的名义向沙坡头区法院起诉了苏某，法院已经判决，正在执行阶段； 3.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明我是宁夏麦扑旅游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我们公司是开发软件的。2017年5月份，我认识了苏某，知道他在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景区有限公司信息部任经理。2017年5月份，苏某给我和马某1说他们公司有一些项目，可以优先交给我们公司做，但是要我们支付一些商务费。2017年5月25日，苏某说他们公司有导游服务管理系统项目，他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做，但是他疏通关系需要一些费用，我就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8000元，是我和马某1两人的。2017年5月26日，我又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16000元，也是我和马某1两人的。2017年5月29日，苏某给我说他们公司有个手绘地图的项目，也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去做，我又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15000元，是我和马某1两人的。过了大概一个月，苏某给我和马某1邮寄来两份一模一样的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是那个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的合同，苏某让我们将我们公司公章加盖到合同里之后给他邮寄一份，我和马某1就照做了。2017年6月7日，苏某又给我说他们公司有个触摸屏的项目，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去做，让我们给他支付商务费，我就请示我们总公司打了20000元给苏某打过去。2017年6月15日，苏某说还有个大数据项目也可以尽量让我们公司去做，我们总公司给我们打了5万元，我通过支付宝打给了苏某。2017年6月17日，苏某说他那边缺钱，想在我这借点钱，我就和马某1两人凑了8000元打给了苏某。2017年6月29日，苏某又说大数据项目资金较多，需要的商务费也多，让我们再给他支付一些商务费，我们总公司就直接通过银行转账给苏某2万元。2018年2月，苏某说大数据项目马上要开始了，他还需要一些商务费，我们总公司又通过支付宝给苏某打了30000元。之后我们一直催项目的进展，苏某用各种名义进行推脱，有时候还关机。2018年6月份，我们给苏某说要去他们公司核实项目的事情，苏某说他在公司出了点事，那几个项目都停了，答应给我们尽快还钱。2018年7月18日，我们在中卫找到苏某，苏某给我们打了一张172040元的欠条。我们公司没有拿到苏某说的这些项目，他说这些项目都是真的，还给我们看了这些项目审批的截图、询价函、任务数，还给了我们一份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到目前为止苏某没有给我们归还任何钱。 苏某共计收取我和马某1商务费15.9万元，其中我和马某1的3.9万元，杭州总部的12万元。苏某给马某1打了17万余元的借条，里面还还包含我和马某1借给苏某的8000元借款和给苏某开增值税发票的税费4720.75元，借条是2018年7月18日打的。苏某收取我们商务费的时候没有说如果我公司拿不到项目他给我们退还商务费的话，他说我们肯定会拿到项目，而且给我们发了很多项目的材料，让我和马某1相信。后来我公司拿不到项目，我们问苏某要钱，他就说自己没有钱。我和马某1以马某1的名义向沙坡头区法院起诉了苏某，法院已经判决，正在执行阶段。 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份，苏某说他那边有两个项目，一个是智慧景区规划，一个是导游服务费用管理系统，让我给他找个人去做，并说谁做项目要给他先支付一些商务费。我就联系了杨某1，说苏某说的项目前期需要商务费，且商务费由杨某1自己承担，而且项目肯定也有风险，让杨某1自己考虑清楚。杨某1同意后，我让杨某1自己和苏某沟通并且支付商务费，杨某1说我认识双方，通过我联系苏某，但是商务费他来支付。杨某1为了争取智慧景区规划项目陆续给苏某打钱，具体打了多少我不清楚。2017年5月份，苏某给我说他那边还有个大屏项目，我想拿到那个大屏项目，就于2017年6月6日在杨某1处借了5万元打给苏某作为商务费，之后苏某所说的项目杳无音信。我一直催促苏某，但是苏某均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2018年2月份，苏某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后来退还了2万元。苏某说商务费用来运作项目，如果项目拿到这些钱就不退还了，如果拿不到项目就给我退还商务费。后来项目拿不到，苏某说他没有钱就给我打了借条。 5.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我是西安远途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人。2017年春天，我通过王某2认识了苏某。2017年5月份，我听王某2说苏某所在沙坡头景区公司有一个导游服务费结算系统，可以让我的公司去做，但是需要向苏某支付一些商务费。之后我就和我的合伙人杨某1、一个技术人员来中卫对苏某所说的那个项目进行考察，面谈的时候我和杨某1、苏某、王某2四人都在场，我们已经相信苏某所讲的那个导游服务费结算系统是真实存在的，当天谈的都是技术方面的事情，苏某还说这个项目金额不大不需要招标。我回来后苏某给我邮寄了两份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协议上面有沙坡头景区的公章和苏某的签名，我就在协议上将我公司的公章盖上之后给苏某寄了回去。之后苏某又给我发了一份他们景区舆情系统的招标文件，说这个项目也可以让我们公司做，并说拿到这个项目需要一些资金打点。2018年3月9日，我通过银行转账给苏某31000元，2018年3月16日转了15000元，3月28日转了6000元。之后苏某所说的项目迟迟不见动静，我一直催促他，他就以各种名义进行推脱。一直到2018年5月份，我感觉事情不对劲，就找到苏某让他给我打了两张借条，金额共计是14.2万元，1张是5.2万元的商务费，1张是9万元，是苏某给我提及那个导游服务费用管理系统我公司安排人员开发过程中产生的费用。苏某当时给我说如果我公司拿不到项目就给我退还商务费。后来我公司拿不到项目我就催苏某退钱，他说自己没钱，欠了很多债，他收的商务费都用于还债了。2018年7月份我向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现在已经判决，正在执行阶段。 6.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份,我和我的合伙人杨某2通过王某2认识了苏某。2017年5月份，苏某说他们公司有个导游服务费管理项目和智慧景区规划项目可以让我们去做，但是需要商务费。2017年5月16日，我向苏某转款35000元。2017年5月19日，我向苏某转款31000元。2017年5月20日，我向苏某转款5000元。2017年6月26日，我向苏某转款20000元。2017年7月7日，我向苏某转款40000元。2017年6月5日，王某2向我借款5万元。2017年8月2日，苏某给王某2说导游服务费管理项目合同好了让王某2过去拿，王某2就去沙坡头景区公司苏某办公室将合同取走并于当日邮寄给杨某2，杨某2将合同加盖上他们公司的公章，按照合同约定的预付款金额开具了普通发票，并将一份合同以及发票邮寄给苏某。2018年3月份，苏某给杨某2说项目预付款需要走流程，让杨某2给他打一些钱。2018年3月9日，杨某2向苏某转款31000元。2018年3月16日，杨某2向苏某转款15000元。2018年3月28日，杨某2通过微信向苏某转款6000元。之后苏某说的那两个项目迟迟没有动静，我和杨某2就多次催促苏某，苏某以各种名义进行推脱。2018年5月份，我们电话询问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有限公司后，才得知那份导游服务费管理项目合同以及那个智慧景区规划都是苏某虚构的。苏某先后收取我13.1万元的商务费，到目前为止没有退还。收钱的时候他没有给我打借条，后来我公司拿不到任何项目，我问他要钱，他就给我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剩下的3.1万元没有打借条是因为苏某给我发了一份信息系统设计合同（沙坡头区景区“智慧景区”解决方案），我以为这个项目是真的，以为我公司已经拿到这个项目了，所以就没有让苏某给我打借条。借条上的时间是按照我给他打钱的时间写的，但实际上借条是2018年1月底打的。苏某收取商务费的时候，没有说如果拿不到项目就给我退款。我后来将苏某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起诉到沙坡头区法院了，法院已经判决了，正在执行阶段。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总监。2018年4月底，我接到自称房某的短信说我们公司和他签订了一份27万元的合同，为什么还没有打首付款。2018年5月10日，房某将两份合同原件邮寄至我们公司，是一份软件开发合同，甲方是我们公司，乙方是房某所在的宁夏金宇科技智慧有限公司，甲方委托乙方提供一份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费用27万元，预付款是总金额的百分之三十。我发现该合同的公章没有公司代码，合同可能是假的。2018年5月19日，我们公司开会，苏某承认了他伪造合同及公章的事情。我没有69689这个手机短号。2018年1月10日，我没有和苏某通过短信沟通我们公司关于导游服务费用管理系统方面的事情。苏某2016年2月26日被聘任为我们公司信息中心经理，同年7月22日被免职。苏某被免职后，还是负责信息中心的工作，职权是负责信息部技术、项目拓展、项目实施等方面的管理工作。我公司需要做某一个项目，要先立项，完成内部的一个审批流程，之后必须经过招标采购环节，审批后才可签订合同。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24日，我们公司工程总监杨某3接到房某电话说我们公司与房某签订的27万元采购合同，为什么没有打款，杨某3说他不知情。2018年5月初，我们公司与房某联系商议此事，经核查我们公司并没有和房某签订27万元的采购合同。房某说是我们公司的苏某电话联系他说有个这个项目，由我们公司出资，房某负责开发导游服务管理系统项目软件。2018年5月19日，我们公司开会，苏某承认他伪造合同及公章的事情，并说自己之前开公司欠了很多钱，经济紧张，从和房某的通话中发现了获取钱财的机会，于是利用我们公司名义伪造合同，之后房某支付了3万元的好处费。 3.证人祁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到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公司信息部任职的。2015年12月1日，苏某来公司后没有正式任职，接的前任信息部负责人的工作，名义上也是信息部负责人。2016年2月26日，公司正式任命苏某为信息中心经理。2016年7月22日，苏某因为违纪被公司免去信息中心经理一职，一直到2018年5月18日苏某被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期间一直是信息中心的普通员工。我们公司2017年提过关于“指挥中心项目”的方案，但没有实行。2017年提出大屏幕项目，由苏某负责，由宁夏信诚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是房某）做。我公司监控改造项目有很多类型，2017年没有该类型的项目。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是苏某提出来的，他说自己可以做这个系统，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未见到关于该项目的任何东西，我们公司也没有和任何公司就该项目签订合同。智慧景区项目是公司2016年提出来的，只是停留在概念阶段，还没有实施。手绘地图项目是2018年春天公司提出来的，该项目正在准备中，尚未和任何公司、任何人签订合同或协议。2017年6月份之前我们公司没有大数据项目。公司提出过中心机房项目，但是没有实施，也没有负责人。2018年4月，我公司就沙漠区通信光缆建设项目和中卫赛龙公司签订合同，北区线路改造项目就是沙漠区通信光缆建设项目。我们公司没有监控广播工程项目，舆情系统项目提出来过，但目前还没有做，也没有招标。我们公司和其他公司签订项目合同，先是我们信息中心提出项目，之后信息中心写好方案，报公司领导审批，如果方案通过，组织招投标，中标之后给中标单位下发中标通知书，然后签订合同。信息中心员工必须在公司授权情况下才可以和其他好几个有意向的公司洽谈项目，洽谈后要组织招投标，招投标的原则是低价优先，并且招标属于采购中心负责。信息中心每年平均能签订5个左右的项目合同，没有“商务费”的说法。 4.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宁夏金宇智慧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我和苏某是同学关系。2018年1月份，苏某打电话说沙坡头景区公司有个关于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他说这个项目硬件他做软件我来做，给我发了一份电子版的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并说完成该项目后关于分红我和他重新签订合同。我看了后同意做这个项目。2018年1月12日，我将苏某给我发的那个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打印了四份，在合同的乙方处签字并盖上我公司公章，然后邮寄给苏某，之后苏某将我给他邮寄的合同其中两份合同邮寄给我，我看到那两份合同甲方盖有沙坡头景区公司的印章以及苏某的签字。按照合同规定，1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该给我公司打首付款，但是我一直没有收到首付款，我就催促苏某，苏某就以各种理由推脱。 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苏某是2015年认识的，我们之前在一个小区住。我给苏某借过22万元，他给我还了大约17万元。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和苏某是朋友关系，我给他借过31万元。2014年苏某说想找个合伙人，说他在沙坡头区景区当主任，名下有个信息公司，不能做他们公司招投标的事情，他说将公司转给我，由我代表公司进行招投标，将沙坡头景区的项目拿下后，找人做项目，以此获得利润，我同意之后就开始准备开公司。2014年至2015年，公司成立后苏某先后给我说了他们公司的四个项目，让我出钱购买设备，我就向银川的一个账户打了23万多元购买设备，但是到现在我也没见到苏某说的那四个项目。苏某说既然没有见到项目，那23万元由他以借款的形式给我偿还。除此之外我还给苏某个人借了7万元，还有1万多是开公司期间购买设备、员工工资的钱，加起来共计31万多元。苏某到现在给我陆续还了20多万元。2018年3月9日，苏某给打了一张21万元的借条。 7.证人芦某的证言，证明我和苏某是朋友关系。我给他总共借了50多万元，他说自己在承揽工程，让我投资他干工程，干完之后和我分红，我就给他借钱了，但我没拿到任何分红。到目前为止他给我还了20万元。 （六）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苏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份，我到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公司任职。2015年4月份至2016年1月份在该公司信息中心担任负责人，2016年7月份至2018年5月份是该公司信息中心普通员工，但是该部门的事情还是由我负责。我们部门提出项目，上报给公司领导，公司领导同意后我们部门选择一些入围的公司，再将入围公司上报公司领导，公司领导同意后，再进行后续工作。 我有个朋友叫房某，他开着一家信息科技公司做计算机软件。2017年11月左右，房某说他们公司有软件资源，如果我们公司有软件方面资源可以提前给他说一下。2017年12月，我因个人债务问题，急需要钱，就想如果让房某拿到我们公司的软件技术项目，就能从中得到好处费。我给房某打电话说我们公司有个软件技术服务项目，我帮他将项目拿到手，他支付给我3万元。2017年12月20日左右，房某用支付宝给我转账3万元。之后房某不断催促问项目能不能拿下来，我就伪造了一份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协议，在淘宝上买了一枚印章加盖到伪造的合同中，第二天邮寄给房某，房某在合同上签字并盖上他们公司的章后将合同邮寄回来。后来房某多次打电话问预付款什么时候能打过去，我就用各种理由搪塞。2018年4月，房某再次给我打电话问预付款的事，我给他说我们公司副总杨某3说4月25日能打过去。2018年5月份，房某来我们公司，知道了我伪造合同的事情。过了三四天，我将房某的三万元转给他。我们公司有这个计划，但是没有审批下来也没有实施，我给房某说这个项目他可以做的言外之意就是该项目公司已经审批下来了。这么说是因为当时我经济困难，目的是为了拿到房某的商务费。房某总共给我了9.1万元，其中8.6万元是商务费，5000元是个人借款。我所讲的商务费有两层含义，一方面是项目运作中请客吃饭、印刷材料、交通费等各种支出，另一方面是我给他们办事情他们给我的一些费用。商务费是我个人的意思。 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是总部派来的审计部门提出的，并要求尽快实现信息化管理。2016年春天，我在公司办公系统提交了该项目的申请和方案，公司相关领导同意实施后我才将该项目给马某1等人说了，又给杨某1、房某提及了，我说如果该项目成功拿到的话商务费我就不退了。我分别给他们了我伪造的软件项目委托开发协议，目的是为了拖延他们。 马某1和马某2是一起的，我共收取他们商务费15.9万元。2017年6月份，我给他俩说我公司有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项目并收取他们3.9万元,同月我给他们说我公司有个触摸屏项目收取了他们2万元，之后又说我公司有个大数据项目，以不同时间共收取他们10万元。还有就是他俩给我的个人借款是8000元，开发票产生的费用4000多元，我后来给马某1写了一张17万余元的借条。 我收取杨某113.1万元商务费。2017年6月左右，我给他说我公司有导游服务费管理系统、智慧景区规划、数据指挥中心项目，前后收取杨某1l3.1万元商务费（大多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后来我给杨某1打了10万元的借条，日期分别是2017年5、6、7月，但实际上我是2018年1月份给他打的借条。 我收取杨某25.2万元商务费。2018年3月至5月份，我给他说我公司有一卡通项目和舆情系统可以让他公司做，杨某2给我打款共5.2万元，后来我给杨某2打了14.2万元的借条，其中1张5.2万元是他给我的商务费，1张9万元是他在跟我合作中产生的费用和补偿，借条上的借款日期和实际写借条的日期不符。 我收取王某25万元商务费。2017年4月份，我给他说我公司有个WIFI改造项目并收取他5万元，后来给他打了5万元的借条。 我收取的这些钱约百分之八十用于偿还我的债务了，百分之十我用于那些项目的运作了，比如坐车、写材料等，剩下百分之十我用于日常开销了。我给他们每人都打的欠条，我后面慢慢给他们退款，给他们打借条目的就是给他们给个凭证。我给房某还了约7.8万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王某2退还2万元，给其他人没有退还任何钱。2015年至2018年6月份，我陆续给周某2偿还了15万元左右的借款；给网络贷款公司连本带利还了16万元左右；给张某2偿还了约22万元，我和张某2之前合作开过公司，这也是个人借款；给芦某偿还了约20万元个人借款。 收取的商务费是他们给我的好处费，所以我将大部分用了，小部分用于运作项目了。我通过伪造合同、中标通知书是为了拖延时间来促成项目。我每次都说项目确实存在，而且即将实施。收了那些人的商务费后，他们收不到我们公司正式招标文件时一直催我，所以我伪造合同稳住他们，从而拿到那些商务费。我来景区上班之前欠了很多债务，急需一笔钱来还账，所以我就利用那些项目赚取商务费还债。伪造的合同和假章我都扔掉了。我给房某说的中心机房项目、导游服务费用管理系统、北区线路改造项目、监控广播工程项目，我在职期间一直处于讨论中。北区线路改造项目我在职期间已经开始做了。我给房某发的我和公司杨总的短信聊天记录也是我伪造的，目的是为了稳住房某。 原判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归案后对其收取各被害人商务费的事实及数额予以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苏某向被害人房某退赔人民币19500元、向被害人马某1、马某2退赔人民币15.9万元、向被害人杨某1退赔人民币13.1万元、向被害人杨某2退赔人民币5.2万元、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人民币3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上诉人苏某二审上诉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情节，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无罪。上诉人苏某当庭表示放弃原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对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诈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同时提出其没有犯罪的故意且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损失，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苏某的辩护人二审当庭提出定罪问题以上诉人的意见为准，对认定上诉人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应认定上诉人苏某构成自首，且上诉人苏某二审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苏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苏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除与一审相同外，另查明：上诉人苏某在一审判决前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一千元。以上事实有上诉人苏某的辩护人二审当庭出示的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予以证实。出庭检察人员对该情况说明不表异议，但认为其不影响对上诉人苏某的定罪及量刑。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4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上诉人苏某归案后对其收取各被害人商务费的事实及数额予以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对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在一审宣判前不予认可，不符合自首的规定，不构成自首，上诉人苏某的辩护人所提应认定上诉人苏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苏某犯诈骗罪的犯罪数额、犯罪次数，依法在法定刑幅度内对上诉人苏某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并无不当；原审对上诉人苏某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系初犯的事实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上诉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据此对上诉人苏某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苏某在一审宣判前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一千元，依法应在退赔数额中予以核减。原审判决未予核减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苏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一审宣判前已退赔损失未予核减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刑初47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刑初471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责令被告人苏某向被害人房某退赔人民币19500元、向被害人马某1、马某2退赔人民币15.9万元、向被害人杨某1退赔人民币13.1万元、向被害人杨某2退赔人民币5.2万元、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人民币3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某向被害人房某退赔人民币19500元、向被害人马某1、马某2退赔人民币15.9万元、向被害人杨某1退赔人民币13.1万元、向被害人杨某2退赔人民币5.1万元、向被害人王某2退赔人民币3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孙 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