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3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成琪，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3年12月9日出生，住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明寿，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70年2月12日出生，司机，现住西宁市。上诉人杨成琪因与被上诉人马明寿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向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马明寿偿还非法侵占款45000元。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青0102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杨成琪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成琪上诉请求：改判马明寿偿还非法侵占款45000元。事实和理由：杨成琪先后于2018年7月份在××区门口给马明寿10000元、2018年10月份在共和路马明寿家门口给马明寿25000元、南川西路东台市场门口农行ATM机给马明寿名下存款9700元、儿童医院门口给现金300元，共计45000元整。以上款项给付时，有刘永秀，吴虎业在场。给马明寿上述款项就是用来退还吴虎业需退还给马明寿的100000元工程保证金中的一部分。杨成琪与马明寿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但在马明寿与吴虎业工程保证金的纠纷中，因这45000元不是吴虎业支付，这部分款项没有被做任何处置，据此马明寿实质上把45000元据为己有，非法侵占了杨成琪的财产。马明寿辩称，杨成琪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没有道理。刘永秀、吴虎业和杨成琪是一起的。刘永秀之前跟我借了70多万，后来刘永秀说他们在北川有工程承揽给我，我就和刘永秀、杨成琪、吴虎业见了面。第二天杨成琪和吴虎业就来借钱，说借钱就给我包一部分工程，不借就不给我包。我凑了220000元借给吴虎业，后来才知道220000元他们三人分掉了。因为工程没有承揽上，吴虎业没有全部还钱，我就起诉了，法院判决吴虎业偿还100000元，杨成琪、吴虎业现在就想用各种办法将欠款折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1日，杨成琪向马明寿转款9700元，现杨成琪以马明寿无合法依据侵占该笔款项为由要求其返还9700元。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杨成琪向马明寿转款9700元，马明寿辩称该笔款项系杨成琪替刘永秀还款，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申请调取的证据尚不足以认定9700元系杨成琪替刘永秀还款的事实，故其辩称不予采信，应认定马明寿取得杨成琪转款9700元无法律依据，应予以返还。杨成琪主张其向马明寿现金交付的35000元亦应当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遂判决马明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杨成琪9700元。本案二审期间，杨成琪、马明寿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的争议是杨成琪给付马明寿款项的数额和依据。杨成琪对其所说总计给付马明寿45000元，除本人陈述外，一审时还提供了一份在法院判决吴虎业给付马明寿100000元后，其向马明寿索要35000元的电话录音。该录音中，杨成琪首先说明法院判决吴虎业承担100000元后吴虎业向其索要款项，所以马明寿应该返还杨成琪给的35000元；而马明寿并未否认，仅仅称“刘”还欠他的款项；杨成琪明确“刘”与其无关，35000元是他给付马明寿的；马明寿称他不管，并让杨成琪别打电话，随便法院处理；杨成琪再次说明35000元是他给付；随后马明寿强调，杨成琪在法庭称其不认识马明寿，也没见过马明寿的钱，为何杨成琪现在又向马明寿索要款项；随后杨成琪让马明寿明确自己的意思是否给钱；马明寿称自己没有任何意思；杨成琪再次称因法院判决吴虎业还钱，吴虎业向其要钱；而马明寿称100000元是法院判决的，但他不知道怎么判的；杨成琪再次明确35000元怎么办；而马明寿的回答是等“刘”出来后再说，“刘”欠他的钱还没有还清；杨成琪称“刘”和马明寿的事是“刘”和马明寿二人的事，而其给付的35000元是其与马明寿之间的事。本院认为，仔细核对该电话录音，从头至尾，马明寿未否认杨成琪所说的给付35000元，仅仅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杨成琪要求返还的主张，并且需要等“刘”出来后再解决杨成琪所说的35000元，也表明马明寿实际认可收到杨成琪的款项。根据该电话录音，应该可以认定杨成琪曾给付马明寿3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此节事实错误。该电话录音形成于2019年马明寿与吴虎业诉讼之后，而杨成琪所说的付款45000元均在2018年。除了9700元有转款凭证外，其他35300元并无付款凭证，不能单独认定付款35300元，也不能认定杨成琪在电话中所说的35000元外，又单独转款9700元。按照杨成琪与马明寿通话时间及杨成琪陈述的付款时间，应认定35000元中包括转款9700元。二审中，马明寿提交其2018年购买车辆协议及运输统计清单，欲证明2018年其在格尔木拉运货物，并不在西宁，杨成琪也不会给其给钱。因购买车辆并非只能马明寿驾驶，而且格尔木与西宁并不遥远，往来也不困难，无法证明2018年全年马明寿不在西宁。同时该说法也与其与杨成琪的通话录音不符，无法采信。马明寿提交2019年2月与吴虎业的电话录音，欲证明杨成琪所称其2018给马明寿钱款时吴虎业在场不属实。吴虎业在录音中关于2018年不在西宁的说法的确与杨成琪的诉称存在矛盾，但吴虎业是否在场与马明寿不否认收到杨成琪的35000元，且要等“刘”出来后再解决杨成琪的主张相比较，吴虎业是否在场的录音不足以否定杨成琪与马明寿的对话录音。因该段录音时间在2019年，且马明寿与吴虎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认定吴虎业2018年全年不在西宁，对该段录音不予采信。综上，杨成琪的付款数额应认定为35000元，而马明寿所说杨成琪是替刘永秀还钱无证据证实，其又不认可杨成琪所说给其付款的原因，所以马明寿收取杨成琪款项缺乏法律依据，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民初4634号民事判决；二、马明寿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杨成琪3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63元，由马明寿负担360元，杨成琪1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26元，由马明寿负担720元，杨成琪负担2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磊审判员 尹菲菲审判员 左志萍 二○二○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 岳文伟书记员 潘 弘 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