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3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永超，男，1974年7月2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士杰，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文献，河南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小俊，女，1979年4月5日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贵保，河南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永超诉被上诉人邵小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8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开庭审理。上诉人杨永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士杰，被上诉人邵小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贵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永超上诉请求：1．改判原判第一项，邵小俊再增加向杨永超返还不当得利183,895.5元并自2019年9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不认可的五笔款项共计5万元予以扣减错误，其资金往来差额应为332,420.7元。被上诉人向账号尾号74×××47的银行卡转款1万元，该账户不是上诉人账户，上诉人也未收到该笔款项，户名也不是上诉人，一审法院将该款扣减错误。被上诉人向郭芳州、朱志伟转款4笔共4万元，上诉人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将其扣减错误。二、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出具的267,791元认定双方共同消费进而平均分摊错误，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该267,791元为共同消费且该消费违背常理。双方去云南游玩仅仅一次且是男方出钱。被上诉人购买70,900元的玉石上诉人未见到，不能证明购买行为实际发生，也不能认定为共同消费。被上诉人向郑州银行财经支行借款90万元，支付借款利息72,540元与上诉人无关，不存在帮上诉人借款，一审未加审查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刷卡5笔共计71,555元系被上诉人个人套现，与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让上诉人承担一半错误。共同消费中的41,096元，上诉人不予认可且没有证据证明为共同消费，被上诉人曾明确表示双方未共同生活，故认定共同消费毫无依据。综上，结合双方提交的资金流水微信转账凭证等，能够认定双方资金往来相互抵充后，上诉人仍收到被上诉人款项332,420.7元。恋爱期间游玩等消费均是上诉人支付，不存在共同消费行为。邵小俊辩称，1．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起诉所称不当得利实际上是根本不存在的事实。本案实际上是上诉人基于同一事实在一审法院三次改变起诉理由，第一次起诉是以房产理由被金水法院驳回，第二次又以借款起诉，开完庭以后在判决之前自动撤诉。本案是第三次又以不当得利纠纷，综合上诉人在前面基于同一事实的三次起诉，是明显的因为与被上诉人关系不好滥用诉权，恶意诉讼。所有的这么多理由都是认为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的关系不好以后，就把两个人在共同从2013年到2019年长达6、7年的时间中间钱款混用，在现实生活当中非常普遍，然后就变成起诉理由，多次起诉浪费了大量的诉讼资源。一审法院基于案件情况，实际上多次开庭对案件查得非常细。2．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从根本上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实际上是基于社会影响和名誉，毕竟是女同志，在和他生活期间三次做流产手术。在一审当中也把相关的病历，费用都向法院做了提交。上诉人竟然说流产与他没有关系，一审的庭审笔录也有记录。一审法院此费用也予以了认定，所以对一审结果被上诉人实际上也是不能接受的，但是基于上诉人无休止的诉讼，被上诉人现在没有固定工作，上诉人把被上诉人的生意店面也给砸了，东西也给弄走了，并且因为这个事情公安上也多次出警，双方之间纠纷绝不是仅仅在判决书上能看得出来。现在被上诉人也没有收入，一直这样持续下去，被上诉人从身心上到经济上都是存在困难，也就认可了一审的结果，想短时间内把这个事情解决算了，所以没有上诉。总体上我们对一审结果认为是客观的，实际上所谓不当得利什么都是捏造。作为二审法院即本案客观的特殊情况，建议维持一审判决。庭前我们又收到金水区法院的传票，也还是本案的双方主体。上诉人又起诉另外一个案件，又是别人付的钱也说是他的钱，两人之间无休止的不能安宁。整个诉讼带有很大的主观恶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杨永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1,593,244.6元（不当得利），并自即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该款项实际支付日；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及保险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被告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原告称双方恋爱关系存在期间为2013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称双方恋爱关系存在期间为2015年1月份至2019年初。2、2014年4月3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原告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户向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转款58笔，共计3,266,910元；被告认可收到上述款项；2016年8月23日至2019年1月9日期间，原告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转款25笔，共计44,973.70元。其中2018年2月14日的转账999.99元、2018年3月8日的转账1,314元、2018年8月17日的转账520元；该三笔转账系原告特殊节日赠与被告的，原告不再主张，扣除之后原告主张的微信转账部分的金额为39,140.7元。以上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方式，原告共计向被告转账3,306,050.7元。被告另称2017年9月13日的转账1,000元、2018年6月1日的2,000元未收到已退回原告，其他均认可收到。3、2013年8月13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被告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银行账户转款18笔，共计1,781,800元；其中2014年10月11日的转账1万元原告不认可收到，其他款项原告均认可收到；被告另通过自己名下银行账户向其他账户转款共计为1,849,250元。分别为1、2014年1月4日，向周秀洁转账500,000元；2、2014年1月11日向周秀洁转账500,000元；2014年2月28日向黄建福转账41,400元；3、2014年3月21日向黄建福转账75,700元；4、2014年6月12日向陈艳荣转账500,000元；5、2014年10月10日向周树海转账20,000元；6、2014年10月13日向周树海转账20,000元；7、2015年8月20日向郑海燕转账2,150元；8、2016年6月7日向李二井转账50,000元；9、2016年6月7日向李北京转账100,000元；10、2018年1月18日向郭芳州转账20,000元；11、2019年1月19日向朱志伟转账10,000元；12、2018年1月23日向朱志伟转账10,000元。以上共计12笔款项中，原告对第1、2、5、6、7、8、9笔共计1,192,150元均认可是原告让被告代其转给他人的。对于其他第3、4、10、11、12笔款项原告均不认可是原告让被告代其转账给他人的；被告又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转款4笔共计6,680元，上述款项原告均认可收到，并同意从原告转给被告的总款项中予以扣除。4、2014年4月6日至2017年8月8日期间，原告提交《共同消费清单》一份，显示共消费267,791元。一审法院认为，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资金流水、微信转账凭证及双方相互认可的陈述或说明等证据，能够认定双方往来资金相互抵消后，被告仍收到原告款项282,420.7元（3,266,910元-1,781,800元-1,232,150元）+（39,140.7元-1,000元-2,000元-6,680元）。原、被告均认可双方曾系男、女朋友关系，被告举证其为双方恋爱期间游玩消费等支出金额共计267,791元。本院认为此部分双方应平均分担为宜，故双方各承担133,895.5元（267,791元÷2人）。故被告要求原告返还1,593,244.6元，其中148,525.2元（282,420.7元-133,895.5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邵小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向原告杨永超返还不当得利148,525.2元并支付利息（以148,525.2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支付完毕日止）；二、驳回原告杨永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9,57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13,212元，由被告负担1,35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杨永超提交的图片一张，欲证明邵小俊存在与其他人共同消费的情形，邵小俊对图片来源提出异议，并对图片场景说明是和同学正常聚会所拍，对上诉人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图片不能起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的作用，对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清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支持，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杨永超与邵小俊均认可在恋爱期间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在2019年11月12日杨永超签字的情况说明中，对通过邵小俊账户转账给朱志伟、郭芳州款项的事实予以了认可，邵小俊也对该部分款项转账情况进行了说明，据此，本院认为该部分款项从款项总额中予以扣减有事实理由，对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经庭审查明，杨永超与邵小俊共同外出到云南游玩，邵小俊提供游玩期间消费清单，杨永超虽提出异议，但该消费清单中所列费用项目也并非明显超出合理消费范围，邵小俊对该费用项目亦作出了说明，原审法院据此认为系双方共同消费行为，本院认为处理适当予以支持。杨永超上诉另称其中向郑州银行财经支行支付借款利息一笔与其无关，邵小俊辩称此笔借款的本金系杨永超刷卡取现作资金周转之用，结合双方之间曾有多笔此类资金往来，根据民事诉讼高度概然性规则，本院认为邵小俊此解释说明亦与双方之间资金来往情况相符合，对其该辩解理由予以采信，杨永超该部分上诉理由和主张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78元,由杨永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相峰审判员  李庆伟审判员  姚振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