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2民初13523号原告：张计军，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灵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贤国（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焕功（特别授权代理），湖北旗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骆自发，男，1962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告：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竹叶山中环商贸城电子商务大楼（钢材市场三号楼）。法定代表人：骆自发，总经理。被告：张丽红，女，196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亮（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岳志慧，女，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原告张计军与被告骆自发、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第三人岳志慧股权转让纠纷一案，立案前，经原告张计军申请并于2018年8月24日交纳诉前财产保全费用后，本院于同年8月27日作出（2018）鄂0102财保678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关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刘念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此案。被告骆自发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同年12月5日作出（2018）鄂0102民初135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被告骆自发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骆自发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作出（2019）鄂01民辖终19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分别于2019年6月12日、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其后，人民陪审员刘念因故不能继续参与本案审理，故本院另行组成由审判员丁杰担任审判长，和人民陪审员丁凤玲、陈文萍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计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贤国、江焕功，被告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章亮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岳志慧经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1月23日至同年4月20日期间，因疫情防控，本案暂停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计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骆自发向我支付股权转让款480万元（含本金400万元及违约金80万元）及利息（按48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判令骆自发向我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①按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扣减已还利息73万元；②按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9月1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判令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对骆自发所负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判令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律师费等费用。审理中，原告张计军变更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共同向我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按借款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月13日起计算至结清之日止，并扣减已还利息73万元；按借款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9月12日起计算至结清之日止）；变更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2016年6月6日，我与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及岳志慧依据前期签订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流程》、《申明函》、《借款合同》、《利息结算》等签订《还款协议书》，其中约定：我将岳志慧为我代持的合富金生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骆自发，骆自发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后确认尚欠我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未付，张丽红、合富金生公司承诺对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富金生公司确认尚欠我借款200万元及相应利息未付，骆自发自愿作债务加入。协议签订后，我如约将股权转让给了骆自发，但骆自发至今未将所欠股权转让款400万元及相应违约金、利息支付给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未履行保证责任，合富金生公司且未将所欠借款200万元及利息付给我。对所欠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利息等，骆自发应承担清偿责任。《协议书》虽于2016年6月3日三方签字成立，但骆自发于2017年3月14日将240万元足额转入双方共管帐户才生效。结合《协议书》中“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第六个月开始，按每月50万元，支付到甲方（岳志慧）账户或甲方指定账户”的约定，该债务履行期届满应至2018年5月14日；虽《协议书》、《还款协议书》未约定担保期限，应视为约定不明，担保期限为自2018年5月14日债务履行期满后的六个月内，即2018年11月14日，而我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日期为2018年8月，故我对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的权利主张应在担保期限内。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应对骆自发所欠我的股权转让款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合富金生公司在向我借款期间为骆自发的一人公司，骆自发等在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财产没有与公司财产发生混同情况下，骆自发应对合富金生公司所欠借款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另外，本案虽涉及股权转让和借款关系，但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将涉案两笔债务共同作合并处理，实际为双方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请求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被告骆自发辩称：1、本案应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我已付股权转让款73万元，故只应对所欠股权转让款327万元及利息（按327万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标准，自2018年6月2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承担给付义务；2、案涉借款发生在张计军与合富金生公司之间，是公司借款，不是个人或股东借款，且我未对该借款作担保。虽合富金生公司曾为一人公司，但签署《还款协议书》时，该公司股东即为两人，故张计军所述由我对合富金生公司借款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其第二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3、对于张计军主张的保全费、律师费、保全保险费等，依据合同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应依法裁判；4、《协议书》等中并未约定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对股权转让款债务的担保期限，而该《协议书》于2016年6月3日生效，第二期股权转让款应于2016年12月前支付，故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对我所欠股权转让款债务的担保期限应至2017年6月届满，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不应再对我所欠股权转让款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合富金生公司辩称：我公司所欠张计军借款200万元属实，但利息约定超出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并非借款合同纠纷，相关股权转让款应由骆自发承担。关于我公司为涉案股权转让作担保的担保时效问题，同意骆自发的相关意见，应驳回张计军对我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即使需承担担保责任，我公司只应对骆自发应付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张丽红辩称：我不应对张计军与合富金生公司之间的借款纠纷承担责任，只应对骆自发的涉案股权转让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关于股权转让担保时效问题同意骆自发的意见。第三人岳志慧在本案审理期间未作陈述，也未提交证据以供质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3日，岳志慧（甲方，其时登记为合富金生公司持有51%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与骆自发（乙方，其时登记为合富金生公司股东）、合富金生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甲、乙双方均系丙方股东，甲方持有丙方51%股权，实际出资600万元，丙方并向甲方借款20万元。三方就乙方受让甲方持有的丙方51%股权及相关事项达成协议如下：一、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乙方垫付丙方向甲方借款本息30.80万元，共计630.80万元。乙方分期支付此款：1、双方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之日，乙方支付第一批次股权转让款200万元至甲乙双方共管账户，在乙方拿到工商局变更收件单之日，直接将此款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第二批次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第六个月开始，按50万元/月，支付至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直至付清；2、乙方垫付丙方对甲方借款本息30.80万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5月），在甲乙双方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之日，乙方支付至双方共管账户，在乙方拿到工商局变更收件单之日，直接将此款支付给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二、甲方承诺在本协议书生效之日，签署全部转让法律文件，并将丙方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变更为乙方，且在乙方拿到工商局变更通知单之日，将控制的丙方全部印章及财务资料移交给乙方；丙方承诺对乙方的履行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如乙方不能按约定金额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应向甲方支付未付股权转让款两倍的违约金；不能按时全额支付以后各期股权转让款，有任何一期违约，视为以后各期转让款全部到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并按全部未付款的20%承担违约责任，并自违约之日起按年24%计息。本协议书自双方签字之日成立，在乙方将协议书金额中的第一批次股权转让款及代丙方垫付的借款共计230.80万元转入共管账户生效。该《协议书》还对三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为约定。《协议书》落款处由骆自发在乙方处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3日；岳志慧在甲方处、合富金生公司在丙方签章确认，落款时间为2016年6月6日。2016年6月3日，骆自发、张计军、程贤国、岳志慧共同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流程》一份，作为《股权转让协议》附件，该《＜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流程》就合富金生公司的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事宜约定下列步骤：一、缔结《股权转让协议》；二、骆自发将协议款转入共管账户；三、支付岳志慧拖欠的工资及社保，同时交接全部印章、电子钥匙；四、到工商局办理变更申请，申请出具《税务报告》；五、骆自发指定财务人员与岳志慧清点交接财务资料；六、到工商局办理变更手续，同日将共管账户的资金分别支付到张计军、岳志慧和程贤国指定账户。骆自发将股权转让款200万元支付至双方共管账户（陈章亮、程贤国）后，岳志慧（甲方）与骆自发（乙方）、合富金生公司（丙方，担保方）、张计军（丁方）、张丽红（戊方）于2016年6月6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其中载明：1、甲方在丙方的51%股权系为丁方代持。2、上述《协议书》，乙方尚有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尚未支付给甲方；3、各方均认可并同意：乙方将该400万元未付股权转让款及利息、违约金支付给丁方或丁方指定账户，丙方、戊方为此承担连带担保责任；4、丙方向丁方借款200万元。鉴于上述事实，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如下：1、甲方书面指示乙方将第二批次股权转让款400万元支付给丁方或丁方指定账户，具体还款进度和还款金额及违约金和利息，按《协议书》约定执行，丁方享有对乙方上述股权转让款的全部债权及权益，丙方、戊方对该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乙方对向丁方支付第二批次股权转让款的支付行为，以名下全部资产承担保证责任；3、乙方承诺丙方对丁方的借款200万元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偿还，本金及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到支付之日。《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张计军于2016年6月23日收到由共管账户转支骆自发所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2016年6月24日，合富金生公司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股东变更登记为程贤国、骆自发，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骆自发。其后，骆自发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3月14日、4月1日、7月20日、2018年2月14日向张计军转款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3万元，共计73万元。其间，合富金生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股东登记为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市场主体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2017年10月9日，合富金生公司再度办理了市场主体类型变更登记和股东变更登记，合富金生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由骆自发变更登记为骆自发（持股比例97%）、唐海波（持股比例3%）。另查明：2014年1月13日，合富金生公司（作为借款方）与张计军（作为出借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借款方向出借方借款100万元，月利息为3%，借款期限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15年1月12日止。2016年6月6日，骆自发与合富金生公司共同出具《利息结算》一份，其中载明：合富金生公司向张计军借款200万元（2014年1月13日进公司账100万元；2014年9月12日进公司账100万元）。按借款合同约定结算，截至2016年5月底，2014年1月13日100万元欠息54万元（月息为3%，欠息18个月）；2014年9月12日100万元欠息59.50万元（月息为3.5%，欠息17个月），共计欠息113.50万元。还查明：2018年7月13日，张计军与湖北旗开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旗开律所）签订（2018）鄂旗开民代字第168号《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其中约定：旗开律所接受张计军委托办理本案诉讼及二审程序等，律师代理费采取风险代理收费模式，张计军于本合同签订之日向旗开律所支付3万元前期律师代理费，后期根据生效裁判文书载明被告给付原告的金额的10%支付律师代理费，双方并对办案费用、诉讼费用等作了约定。为本案的诉前保全，张计军向担保人苏州楚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信公司）支付金融服务·诉讼担保费1.5万元。为本案诉前保全，楚信公司提供了担保。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经庭审质证的《借款合同》、张计军的《平安银行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及交易明细，合富金生公司的《收条》、《收据》、《利息结算》，**刚的《声明》、师艳丽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还款协议书》、《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流程”、陈秋梅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合富金生公司工商登记查询信息；《申明函》；耿家琪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协议书》、《还款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除其中约定的违约金标准高于法律相关规定应予调整外，其余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虽含股权转让及民间借贷两个法律关系，但双方系将合富金生公司对张计军等民间借贷债务的偿付作为张计军与骆自发股权转让关系成立的一部分，应为合并义务，应当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未按《协议书》、《还款协议书》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是形成涉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张计军主张骆自发应向其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480万元及利息（按48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6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且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协议书》确定，骆自发受让岳志慧名下为张计军代持的合富金生公司51%股权转让的对价为600万元，而骆自发于2016年6月即向张计军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且于2017年1月21日、3月14日、4月1日、7月20日、2018年2月14日向张计军各转款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3万元，共计73万元，对该73万元的性质，从本案现有证据分析，一、《协议书》约定“乙方（骆自发）将《协议书》金额中的第一批次股权转让款及代丙方（合富金生公司）垫付的借款共计230.80万元转入共管账户生效”，即《协议书》的生效应以230.80万元支付到账之日起生效，骆自发等虽称《协议书》于2016年12月生效，但并对230.80万元系于2016年12月前支付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而骆自发系于2016年6月向张计军支付股权转让款200万元，尔后于2017年1月21日、3月14日向张计军各转款20万元、20万元，故《协议书》应自2017年3月14日生效。《协议书》对股权转让款余款的支付方式约定为“第二批次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第六个月开始，按50万元/月，支付至甲方或甲方指定账户，直至付清”，即自2017年9月起至2018年2月止，骆自发应付清股权转让款余款。而骆自发分别于2017年1月21日、3月14日、4月1日、7月20日、2018年2月14日向张计军各转款2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3万元，共计73万元，尚欠股权转让款327万元，骆自发应向张计军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327万元；二、《协议书》约定“如乙方（骆自发）不能按约定金额支付首期股权转让款，应向甲方（张计军）支付未付股权转让款两倍的违约金；不能按时全额支付以后各期股权转让款，有任何一期违约，视为以后各期转让款全部到期，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偿还，并按全部未付款的20%承担违约责任，并自违约之日起按年24%计息”，但违约金在我国系以补偿为主，惩罚为辅，而年利率24%系综合考量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后确定的法定保护上限，本案违约金、利息的调整应以年利率24%为标准，故本院对张计军的违约金（利息）主张不予全部支持，骆自发应向张计军偿付相应违约金（即按327万元为基数，以年24%的标准，自2018年3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张计军超过上述确定部分的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张计军并主张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应对骆自发所欠股权转让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还款协议书》中，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为骆自发因股权转让款形成的债务作担保的意思表达明确，担保关系成立，但《还款协议书》并未约定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担保期限，故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的担保期限应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而如前所述，骆自发应在2018年2月底前付清全部股权转让款，即张计军应于2018年8月底前向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主张相关权利，张计军则系于2018年8月24日向本院提出其权利主张，故本院对骆自发等所述张计军对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的权利主张已超过担保时效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合富金生公司、张丽红应对骆自发所欠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计军另主张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应共同向其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以未返还的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月13日计算至结清之日止，并扣减已还73万元；并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9月12日起计算至结清之日止）。从案涉《借款合同》及《利息结算》、《还款协议书》的表述分析，借贷双方应为合富金生公司、张计军，合富金生公司应向张计军偿还所欠借款200万元及利息损失。就利息损失，《利息结算》中载明：就张计军2014年1月13日借款，按月3%的标准，已付10个月利息，即已付至2014年11月；就2014年9月12日的借款，按月3.5%的标准，已付3个月利息，而2014年9月12日的借款实收利息超过了年36%，超出部分应作扣减（即100万元×月3.5%×3个月－100万元×年36%÷12个月×3个月＝1.5万元），故合富金生公司应向张计军偿付借款利息为：分段计算，即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2月13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扣减多付利息1.5万元。张计军超出确定部分借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虽《还款协议书》中载明“乙方（骆自发）承诺丙方（合富金生公司）对丁方（张计军）的借款200万元在同等条件下优先偿还，本金及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到支付之日”，但从该段文字的文意分析，并不能构成骆自发对合富金生公司的该项债务的担保或债的加入，但在涉案股权完成转让，合富金生公司于2016年7月29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合富金生公司成为骆自发一人股东公司，虽合富金生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再度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合富金生公司由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但骆自发、合富金生公司不能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没有发生骆自发个人财产与合富金生公司财产混同，合富金生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不能证明合富金生公司的偿债能力贬损没有因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形成，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张计军要求骆自发对合富金生公司所负上述借贷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张计军还主张骆自发等应承担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因律师费损失在相关合同中并无明确约定，对此损失，债务人无相应预知，应属于增加了债务负担，故本院对张计军的此项律师费主张不予支持。财产保全担保费系为债权主张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诉讼费用以外的其他费用，张计军未提出具体主张及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骆自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计军支付所欠股权转让款327万元；二、被告骆自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计军偿付违约金（即按327万元为基数，以年24%的标准，自2018年3月1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张丽红对被告骆自发所负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计军偿还所欠借款200万元；五、被告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计军偿付利息损失（分段计算，即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2月13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扣减多付利息1.5万元）；六、被告骆自发对被告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所负上述第五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骆自发、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张丽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计军支付保全担保费1.5万元；八、驳回原告张计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778万元、诉前保全费0.5万元，共计8.5778万元，由被告骆自发、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张丽红共同负担。因原告张计军已将此款全部预交本院，故被告骆自发、武汉合富金生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张丽红应在支付上述款项时将所负担的诉讼费用一并支付给原告张计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 杰人民陪审员  丁凤玲人民陪审员  陈文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