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01刑初36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应杰，男，1977年1月29日生于贵州省兴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兴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查获，次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2月14日被兴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正林，贵州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应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当日本院以简易程序立案，2019年5月1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选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应杰及辩护人张正林到庭参加诉讼。因补充侦查，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应杰无证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由兴义市景湖大道沿东南环线往峡谷方向行驶。19时16分许，行驶至东南环线丰都普硐公交车站牌前时，撞上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张某1，造成张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应杰驾车逃逸现场。经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系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严重，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李应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贵州省兴义市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以被告人李应杰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李应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李应杰逃逸的证据不足；李应杰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李应杰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由兴义市景湖大道沿东南环线往峡谷方向行驶。19时16分许，行驶至东南环线丰都普硐公交车站牌前时，撞上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张某1，造成张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应杰驾车逃逸。张某1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9日死亡（殁年72周岁）。经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系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严重，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李应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民警经过视频侦查及排查走访，锁定逃逸车辆为被告人李应杰所有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民警到兴义市桔山镇小龙井组李应杰租住的地方未找到李应杰，遂电话联系李应杰，民警随后在兴义市则戎派出所前找到李应杰及其驾驶的三轮车，于2019年1月29日15时15分将其传唤到兴义市交通警察大队办案区接受询问，李应杰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办案民警在李应杰的指引下找到李应杰隐藏的篷布（花亮纸），并从篷布上提取的组织与死者张某1人体组织进行ＤＮＡ比对，经鉴定为同一ＤＮＡ。李应杰指认隐藏的篷布（花亮纸）后被带至兴义市交通警察大队办案区，一直到2019年1月30日被送至兴义市拘留所拘留。2019年2月14日，民警依法对李应杰刑事拘留，再次对李应杰进行讯问，李应杰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9年9月20日，本院作出（2019）黔2301民初70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应杰赔偿李某1、幸某1、幸某2、幸某3、幸某4、李某2因张某1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和误工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367777.9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及提取痕迹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9日20时10分至30分，侦查人员在李应杰的指引下在兴义市则戎乡一平房内墙边堆放的木头上发现篷布花亮纸。经李应杰指认，上述物品正是其案发时驾驶的无牌三轮摩托车篷布。侦查人员进行拍照、录像后，将花亮纸提取。2019年1月30日，侦查员与法医一同至李某2（张某1儿子）家中，在张某1尸体左手指部位，用手术剪剪取食指上人体组织一块，用酒精浸泡保存。2、户籍信息证实：李应杰生于1977年1月29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张某1生于1946年9月7日。3、到案经过：2019年1月23日，李应杰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由兴义市景湖大道往峡谷方向行驶，19时16分许，行驶至兴义市东南环线丰都普碉公交车站牌前时，撞上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1，造成张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应杰驾车逃逸。张某1因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29日3时宣告死亡。经过视频侦查及排查走访，锁定逃逸车辆为李应杰所有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民警到兴义市桔山镇小龙井组李应杰租住的地方未找到李应杰，遂电话联系李应杰，民警随后在兴义市则戎派出所前找到李应杰及其驾驶的三轮车，于2019年1月29日15时15分将李应杰传唤到兴义市交通警察大队办案区接受询问，李应杰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办案民警在李应杰的指引下找到李应杰隐藏的篷布（花亮纸），并提起篷布上的组织与死者张某1人体组织进行ＤＮＡ比对。李应杰指认隐藏的篷布（花亮纸）后被带至兴义市交通警察大队办案区，一直到2019年1月30日被送至兴义市拘留所拘留。2019年2月14日，民警依法对李应杰刑事拘留，再次对李应杰进行讯问，李应杰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4、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等证实：张某1系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严重，致颅脑损伤死亡。兴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14日通知死者家属于2019年2月28日前办理丧葬事宜。5、肇事车辆照片证实：无号牌肇事三轮车发动机照、车架号照片（XXXXXX），车辆整体照片、嫌疑人与肇事车合一照片。6、强制措施凭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9日扣押李应杰涉案无号牌三轮车辆。7、卡口照片、“1.23”死亡逃逸道路交通事故情况说明证实:卡口照片显示一男性驾驶员骑一辆三轮摩托车（该三轮车顶部为蓝色，且车上有花亮纸篷布）于2019年1月23日19时33分25秒途径东环线公安局大楼右侧。报警时间2019年1月23日19时17分，东南环线与绕城环线红绿监控视频1月23日19时车辆经过情况：14分06秒经过的无牌三轮车，排除嫌疑；15分27秒，贵Ｊ×××××小轿车，提取行车记录仪，经过事故地点未发生事故；16分09秒，贵Ｅ×××××货车，未看见事故发生；16分30秒，无牌三轮车，嫌疑车辆；16分46秒，贵Ｅ×××××小轿车，没有注意事故情况（通过卡口排除嫌疑）；17分35秒，二轮摩托车，无法识别车号，未联系到；17分43秒，贵Ｅ×××××小轿车，看见事故已发生；17分55秒，贵Ｅ×××××面包车，看见事故已发生。据同行目击者陈述，系一辆三轮车撞人后逃逸，从事故前方约150米红绿灯处的监控查看事故发生前后经过车辆顺序，结合驾驶人陈述，行车记录仪视频，可见事发时仅有一辆三轮车通过。结合其余视频锁定肇事车辆为无牌三轮车。8、疾病诊断书、驾驶信息等材料证实：张某1于2019年1月23日入兴义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二病区住院治疗。诊断为：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⑵胸部闭合性损伤；⑶右侧肾上腺挫伤；⑷左桡骨下段骨折；⑸左手第5掌骨骨折；⑹双肩关节软组织损伤；⑺失血性休克；⑻失血性贫血；⑼气管插管术后；⑽腹腔脏器损伤。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应杰持有驾驶证为E证，与准驾车型（三轮摩托车需D证）不符。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李应杰因2019年1月23日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被兴义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15日（期限2019年1月31日至2019年2月14日），并处罚金200元。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应杰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未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行驶过程中未谨慎安全驾驶，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李应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无责任。（二）证人证言1、张某2证言：2019年1月23日，李应杰在则戎老家修房子，早上我打电话跟他说小龙井寨子里面有人办满月酒，叫他来吃酒，他叫我送礼，我说没钱。晚上天黑的时候他骑车回来，进屋就和我吵架，叫我去补礼，我说没有钱，叫他自己去，他也没有去。我在屋里玩手机听见他跟我女儿和大儿子说：他出事情了，说完后李应杰就出门去。过了一二分钟又进屋。李应杰经常驾驶一辆三轮摩托车，这辆三轮的篷布以前用的是烂油布，最近二三个月用的是花亮纸。2、张某3证言：2019年1月23日18时40分左右，我乘坐公交车往普硐村方向回家，在公交车遇见寨子里面的王某。公交车行驶了大约30分钟就到了普硐站，我和王某就下车横过道路到对面回家，经过中央隔离花台到对面道路大约三分之二的时候，听到后面有撞击声，我扭头看，就看见一辆三轮摩托车经过，我还以为那辆三轮摩托车把东西弄掉了，然后我就跟王某走上前去看，大概还有两米远的距离，就看见一个人在路上躺着，我马上就看向那辆三轮摩托车，那辆三轮摩托车已经加速离开了，并没有停车的迹象，还发现那辆三轮车摩托车没开启灯光，然后我就拨打了110报警，然后看见普硐公交车站牌那里有路障，接着我和王某把路障抬来放在道路上，保护现场等交警来出堪现场。我听到撞击声音时我在从隔离花台往路边数的第二条车道与第三条车道中间。受伤的行人是倒在道路花台往右边第二条道上。我听到声音马上就回头只看见三轮车经过，就一二秒钟，当时路灯没有亮，有点黑。事故发生后没有车辆从伤者身上碾压。3、王某证言：2019年1月23日18时30分左右，我下了班后坐13路公交车回家，在公交车上遇见我的表哥张某3。坐了40多分钟，我们在终点站丰都普硐站下车，下车的时候有10多个人一起，我和张某3一起走路回家。普硐站有两个，一个起点站一个终点站，这条大道中间还有绿化带，我们就横穿马路到对面，我刚过完马路，就听见后面传来声音，当时我们两个人都转过头往后面看，模糊看见我们这边的车道上有一个人倒在地上，还有一些东西散落在道路上，在这个道路上还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从巴结方向往飞机场方向飞速地行驶。我们两个人就马上跑过去，看见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妇女倒在地上，不醒人事，是和我们一起坐公交车的人，也是我们普硐村的人。张某3马上就打电话报警，旁边一个路人也打电话给120，打完电话后我们就用手机上的闪光灯照过往车辆，提示有人倒在地上，一直到交警到现场我们都在。我看见这辆三轮摩托车的时候，距离我有50多米远了。因为比较晚了，加上没有路灯，没有看清这辆车的特征，但是还能看得出是一辆三轮摩托车，尾灯是开启的，前面的灯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见声音的就转过头去看，当时道路上只有这辆三轮摩托车及行人倒在地上，没有车辆经过。事故发生后没有车辆从伤者身上碾压。当时天气阴，是沥青路，路面干燥。这个大道单向有四个车道，人是倒在从道路中间绿化带过来的第二个车道上。受伤的行人过马路时是用背篓背有一背青菜。4、李某2（张某1之子）证言：2019年1月23日19时16分，我母亲张某1在兴义市东南环线普硐公交车站前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后我们寨邻打电话给我才知道的。我母亲平时都是早上6、7点钟出门去蓝天花园卖菜，一般都是等菜卖完了或者是天黑了才回家，事故发生那天也是一样的。她平时去卖菜来回都是坐公交车。她卖菜的工具都是用的背篓。张某1是2019年1月28日19时左右从医院拉回普硐村我家的，2019年1月29日3时许在普硐村家中死亡的。5、李某3（李应杰之女）证言：2019年1月23日晚上，我跟我妈妈在小龙井住处，我爸爸李应杰进屋来跟我妈因送礼的事争吵，我妈就进屋休息去了，我爸爸就出门去。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又进屋来，跟我和弟弟说，叫我们听妈妈的话，他有事情照顾不了我们，问我弟弟要改成什么名字，我弟弟没有说话。我爸爸就说改成李某锦、李某琪，我说不好听，我弟弟说不用改，说完后我爸爸就去睡觉了。（三）鉴定意见1、兴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死者张某1系交通事故中头部受伤严重，致颅脑损伤死亡。鉴定意见已经告知李应杰及张某1的家属。2、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车袈号：XXXXXX）右侧车把刹车制动手柄缺失，前轮制动装置工作状况无法检验，后轮制动装置工作状况正常，驻车制动工作状况正常；转向系工作状况正常；前部转向灯组工作状况不正常，其余照明信号装置工作状况正常。鉴定意见已经告知李应杰及张某1的家属。3、（黔西南）公（司）鉴（法物）［2019］7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⑴标有“死者张某1手指部位组织”字样的黄色牛皮纸袋1个，内装透明塑料瓶，瓶内装组织ｌ块，提取适量标记为ＤＮＡ-2019-78-1号检材；⑵标有“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车篷布上疑似人体组织部位，该部位塑料布直接剪取”字样的黄色牛皮纸袋1个，内装塑料布1块，剪取适量标记为ＤＮＡ-2019-78-2号检材。送检ＤＮＡ-2019-78-2号检材检出的ＤＮＡ，与ＤＮＡ-2019-78-1号检材（死者张某1手指部位组织）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1.5767×1020。2019年2月14日，已将鉴定意见告知李应杰及张某1的家属。（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应杰辨认出其于2019年1月23日晚上19时驾驶一辆无牌三轮摩托车经过普硐听见响声的地点位于兴义市东南环线普硐公交车站前。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23日19时41分至20时40分，民警在兴义市东南环线丰都普硐公交车车牌前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伤者血迹面积为1.6ｘ0.7ｍ2，现场散落物，面积为19.0ｘ5.0ｍ2。伤者张某1已送往兴义市人民医院。（五）视听资料视听材料清单、视频证实：通过兴义市东南环线与绕城环线红绿灯万峰林方向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月23日19时16分28秒，疑似肇事车辆快速通过斑马线。（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李应杰供述：2019年1月30日，我因准驾不符被拘留了15天。2019年1月23日，我驾驶我的无牌三轮摩托车从老家则戎经过景湖大道、江平大道准备到张某平家去补礼，行驶到田坝第一个红绿灯处，听见三轮摩托车左边有声音，我从后视镜看了一下，没有看见异常，就继续往前走。行驶到普硐公交车站的时候，我看见我的左边往右边有三个人在横过马路，他们走过我行驶的车道右前方10米左右的时候，我就继续驾驶三轮车从第二条车道超过他们，快超过他们的时候，我又听见三轮车右后边有一声“扑”，我以为是三轮车的篷布花亮纸的声音，就没有在意就继续往前走了。经过新州医院路口、民族风情街、锅底塘加油站后，我往山翁青方向行驶回小龙井我的住处，然后我和我妻子去王某明家玩了大约半个小时就回家了。回到家，我跟我妻子、女儿说我可能出事了，后我去屋外用手机电筒照我的三轮车车头和前面的花亮纸，没有看见有损坏，我就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6、7点钟，我又去看了一下车头和前面的花亮纸，没有发现有损坏。我没有看见撞到人，但是我听见有声音，我内心感觉是出事了，我害怕，也害怕听到花亮纸的声音，就将我三轮车上的花亮纸拿放在则戎乡我姐夫张某云家平房里面了。公安机关在我的三轮车篷布（花亮纸）一角发现有一处破洞损坏，在损坏周围发现了有疑似人体组织，经提取该处组织与事故中死者张某1的ＤＮＡ进行比对，比对结果我的三轮车篷布（花亮纸）上的确为死者张某1的人体组织，对此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根据向我出示的证据，当时我听见那个声音时就是挂着人了。事发当时我确实没有看到撞着人了，我不是有意要逃避现场，今天给我看了这些证据，我认同当时是撞着人了，当时不是车头撞着人，所以我没有看到。我看有3个人横过马路时，在我的左边一个车道上还有一辆货车让他们过了。我离这辆货车大约10米。我看见这几个人是一前一后从左边往右边先过了我前面那辆货车然后继续往我行驶的车道过马路。路灯不亮，我发现他们时我踩了一下刹车减速，车子没有停，看见他们走过我行驶的车道后，我就继续往前行驶。我经过普硐时走的是左边往右边的第二个车道，车速不清楚，没有数码表，感觉比以前回家快一点，档位5挡。当时我没有看见路上还有什么障碍物。当时我的车上就我一个人，开有车灯。当天我穿的是黑色的棉衣。我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E。我驾驶的车是2018年4月买的二手车，没有保险。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应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未经过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事故，致一人死亡，且交通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应杰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应杰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李应杰逃逸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收集的证人王某、张某3的证言，监控视频能够印证，且前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能排除非法取证情形，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李应杰肇事后逃逸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所提“李应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应杰接到办案民警电话传唤后到办案区接受询问，但在第一次询问时，李应杰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第二次讯问时，民警出示了证据后，李应杰才不得已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李应杰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所提“李应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李应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李应杰被抓获当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应折抵相应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应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被羁押十六日，折抵刑期十六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国琴人民陪审员  胡兴快人民陪审员  谢统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 助理  徐盛江书 记 员  冯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