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98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龚秀珍，女，193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庞吉辰，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策，北京市拓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3号。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大鹏，北京安理（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市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南街47号。法定代表人李克，经理。委托代理人袁南，北京祥龙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项目部书记。上诉人龚秀珍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4行初8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2月5日，东城区政府作出东政字〔2018〕145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为北京市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运输公司），第三人为龚秀珍，被征收房屋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侯庄4号（以下简称侯庄4号）。根据2017年7月21日作出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关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决定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所载明的签约期限为2017年7月23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侯庄4号房屋在此次房屋征收范围内，被征收人运输公司在该址有房屋2间，建筑面积36.911平方米，公房承租人龚秀珍。本址户籍情况为：户主龚秀珍、之子王占武、之女王美红、之女王美英、之孙女王默涵、之外孙女李想、之外孙女王珊；户主王占军、之妻姚慧茹、之女王迎、之外孙方泓骏；户主李一欣。经北京汇盛信达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盛信达评估公司）评估，该房屋评估价为2613423元，其中房屋重置成新价为32726元。由于被征收人及第三人在《征收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能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区征收办）达成补偿协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和《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以下简称《征补通知》）的相关规定，决定：一、被征收人运输公司和第三人龚秀珍应在收到《征补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到北京市东城区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办理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手续，并将侯庄4号房屋及相关未登记建筑一并腾空，交东城区政府征收部门处置。二、被征收人运输公司书面表示放弃居民居住房屋全部征收补偿收益，故不予补偿。三、若第三人龚秀珍选择货币补偿，按照房屋价值评估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领取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2580697元。在收到《征补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含）内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申请按照《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若第三人龚秀珍选择房屋安置，东城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房屋，房屋地址为东城区望坛新苑（改建地段）13-11楼号1单元207，该房源性质为商品房，建筑面积68.21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5418元，总价款446.2162万元。参照《征补方案》中产权调换方式互补差价。四、其它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五、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存储。被征收房屋内所有居住人员一并搬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龙达街1号院5-4-219、5-4-220、5-4-221、5-4-222、5-4-224、5-4-605、5-4-609、5-4-610和5-4-613房屋临时周转，周转期间房租、水电、供暖等费用由房屋使用人自理。龚秀珍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违法并予以撤销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包括龚秀珍租住房屋在内的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载明了征收范围、征收部门及实施主体、评估机构、正式签约期限（2017年7月23日9时起至2017年8月11日24时止）、《征补方案》的公布情况（于2017年3月15日在征收范围内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征收决定》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在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示。2017年7月24日，汇盛信达评估公司作出汇盛信达（2017）第010号-WTZSPG-2-9-1-026-2《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征收估价报告》），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运输公司，房屋承租人龚秀珍，房屋坐落在侯庄4号，建筑面积36.911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7年7月21日，在价值时点的被征收房屋价值为2603863元（含房屋重置成新价32726元），被征收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9560元，合计2613423元。《征收估价报告》告知了申请复核评估及鉴定的权利。该《征收估价报告》留置送达给龚秀珍。龚秀珍未申请复核，《征收估价报告》已生效。2017年12月12日，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北京）华源龙泰〔2017〕（评）字第170397-4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以下简称《房地产估价报告》），对涉案项目（侯庄4号）拟产权调换住宅（13-11楼号1单元207）房地产价值评估。主要内容为：建筑面积68.21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65418元，总价446.2162万元，价值时点为2017年7月21日。该《房地产估价报告》通过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送达给龚秀珍。由于龚秀珍未能在签约期内与征收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12月5日，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予公示。2019年1月18日，《征补决定》送达给龚秀珍。一审法院另查，侯庄4号有登记平房2间，建筑面积36.911平方米，房屋产权性质为单位自管房。该房屋属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龚秀珍曾于2018年1月2日起诉东城区政府要求撤销《征收决定》，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4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龚秀珍的诉讼请求。该案经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京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387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判决查明“2016年8月4日，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东城征收中心）发布《关于公布“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前期入户调查结果的通知》，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第一次公示。2016年10月15日，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发布《关于再次公示“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入户调查结果的通知》，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第二次公示。第一、第二次公示中对于涉案的侯庄4号房屋以单位自管房进行了公示。2017年4月7日，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发布《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第三次入户调查结果的公示表》，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第三次公示。第三次公示中对侯庄4号房屋以产权人/承租人运输公司进行了公示。2017年8月11日，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发布《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第四次入户调查结果的公示表》，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第四次公示。第四次公示中对侯庄4号房屋以产权人/承租人龚秀珍进行了公示”。据此判决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2016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四次公布了涉案项目入户调查的结果，对涉案项目入户调查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了四次公示，其中包括龚秀珍居住的侯庄4号房屋的公示情况。上述情况能够证明房屋征收部门已履行了相关调查登记职责，并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了调查结果”。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故东城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征补通知》十、分户评估报告的送达方式规定，送达分户评估报告，应当直接送交受送达人；直接送达分户评估报告有困难的，可以邮寄送达；通过以上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北京日报》或者其它媒体公告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经过60日，即视为送达。本案中，龚秀珍对《征收估价报告》的评估程序和评估结果不予认可。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征收估价报告》作出后已经留置送达给龚秀珍。送达后，龚秀珍并未申请复核评估，现该《征收估价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依据。龚秀珍认为东城区政府对其未登记房屋未予认定补偿违法，因已有生效判决对侯庄4号房屋征收过程中认定程序的合法性予以确认，故龚秀珍该理由不能成立。《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征补决定》明确了货币补偿的数额，提供了可供龚秀珍选择产权调换的房屋并明确了房屋标准，同时明确了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用数额及支付期限的标准，符合上述规定。综上，东城区政府所作《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龚秀珍请求撤销《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龚秀珍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龚秀珍不服一审判决，以东城区政府所作《征补决定》违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等为由，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等。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第三人运输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龚秀珍向本院提交了387号行政判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行初915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915号判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行终1875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875号判决）复印件，用以证明其上诉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龚秀珍提交的387号行政判决系已生效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关于“新的证据”的规定；提交的915号判决和1875号判决，与本案审查《征补决定》无直接关联。故对龚秀珍提交的上述材料，本院均不予接纳。根据本案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是否合法；2、对侯庄4号房屋是否入户调查、认定和处理；3、《征收估价报告》是否生效及对未登记房屋是否应予补偿。关于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参照《征补通知》第七条规定，公房承租人在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起20日内未能按照房改政策购买所承租公房且与房屋所有权人未协商一致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对房屋所有权人按照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对公房承租人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房屋价值补偿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的部分进行补偿，由区、县房屋征收部门分别与房屋所有权人和公房承租人签订补偿协议；公房承租人也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选择房屋安置，取得的补偿款与房屋安置的购房款之间的差额由公房承租人承担。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公房承租人未达成协议的，区、县房屋征收部门报请区、县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因龚秀珍未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补偿，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为龚秀珍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保障了其合法权益，《征补决定》的内容与作出程序并未违反上述规定。关于对侯庄4号房屋是否入户调查、认定和处理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调查登记，被征收人应当予以配合，调查结果应当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向被征收人公布；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本案中，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东城区政府提交的涉案项目入户调查册、四次入户调查结果公示截图等证据，可证明东城区征收办和东城征收中心在2016年8月4日至2017年8月11日期间，分四次对侯庄4号房屋及涉案项目中其他房屋住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行了入户调查，并公布了结果。龚秀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照《征补方案》中“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规定的救济途径提出书面异议。因此，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部门已对侯庄4号房屋履行了调查登记职责，并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了调查结果，符合上述法规规定。关于《征收估价报告》是否生效及对未登记房屋是否应予补偿等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征收估价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该估价报告对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款总额等事项予以确定，且明确列明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汇盛信达评估公司已送达龚秀珍。龚秀珍收到《征收估价报告》后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故该估价报告已生效。东城区政府将《征收估价报告》作为《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现《征补决定》作出后，龚秀珍主张东城区政府未对其未登记房屋纳入补偿范围不合法，但对此并未提供未登记房屋属应予补偿的合法建筑或者为未超出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证据。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龚秀珍及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均有调解的意愿，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积极沟通并愿意推进本案争议的实质解决表示肯定，并建议双方继续依法协调化解相关争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龚秀珍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龚秀珍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龚秀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刘天毅审 判 员 贾宇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