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10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明亮，男，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劳务人员，住株洲市天元区。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三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聂炜，湖南卓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玲（曾用名蒋琳），女，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大学文化，劳务人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在台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志强，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大学文化，劳务人员，住株洲市。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劲群（曾用名罗超群），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茶陵县，汉族，大专文化，劳务人员，住茶陵县。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年，男，1990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县，汉族，中专文化，劳务人员，住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辉，男，1970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高中文化，劳务人员，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2019年5月9日因本案被三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三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易明亮、蒋玲、吴志强、罗劲群、马年、周辉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19）浙1022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易明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北京微赢互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资占51%股份，被告人易明亮、蒋玲、吴志强等人以技术入股占49%股份，共同成立株洲九一五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公司”）。该公司主要经营“微赢棋牌”平台，招募代理人进行推广，内设有麻将、跑得快、扑克牌、字牌等赌博游戏，供代理人组织赌博用，由被告人易明亮、蒋玲、吴志强、罗劲群等人负责开发、运营、维护等工作。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周辉与株洲九一五八网络公司合作开发“牛阿牛”赌博平台，由被告人周辉和马年共同负责推广。“微赢棋牌”和“牛阿牛”赌博平台通过向代理人或参赌人员卖“钻石”获利，市场代理通过抽头及公司返利的方式获利。因在微信群内频繁交易赌资，导致微信群被封，且这种平台外结算赌资的模式无法保证代理抽头获利，公司根据代理的反馈和要求，于2019年1月组织技术人员被告人罗劲群等人对赌博平台进行修改，设计体力值模式，用于赌资兑换、结算。2018年12月份至案发，微赢棋牌赌博平台注册玩家971233，真实玩家788450，注册审核通过的代理号2637个，通过代理买钻充值获利12783346元。截止到案发，牛阿牛赌博平台代理号1059个，其中审核通过的有179个代理号，注册玩家号59318个，真实玩家号49999个，平台通过代理购买钻石获利483401元。株洲九一五八网络科技公司通过开设赌场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余万元。被告人易明亮违法所得至少人民币200万元，蒋玲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吴志强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0元，被告人罗劲群违法所得人民币36000元，被告人马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周辉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易明亮、吴志强、罗劲群、周辉、马年均向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案发后，被告人周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易明亮在律师鲍某、聂炜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蒋玲、罗劲群在值班律师刘创县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吴志强在律师汤某云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马年在辩护人林嘉威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周辉在辩护人程某1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各被告人均同意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适用程序及量刑建议。原判以同案人谭某、易某1、苏某、王某1、易某2、易某3、易某4、刘某1、张某1、卢某、孙某、李某、王某2、符某、张某2、蔡杏、尹佩、张某3、谭金环、程某2、万某、夏某、刘某2、郭某、余某、徐望的供述，搜查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借条复印件，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银行电子账单、交易明细、支付宝、微信支付记录，缴款情况，情况说明，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不起诉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易明亮、蒋玲、吴志强、罗劲群、周辉、马年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易明亮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判处被告人蒋玲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吴志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九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罗劲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马年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判处被告人周辉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追缴被告人蒋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易明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万元，吴志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九千元，罗劲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元，马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周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由三门县公安局上缴国库；扣押的公司电脑，依法予以没收，由三门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易明亮不服，以原判认定其系主犯，非法获利200万元没有依据，判处的罚金过高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也认为原判对于主犯以及违法所得的认定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明亮与原审被告人蒋玲、吴志强、罗劲群、周辉、马年建立、运营赌博网站，招募代理组织他人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吴志强、罗劲群、马年、周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辉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均已认罪认罚，部分被告人能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吴志强、罗劲群、周辉、马年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蒋玲、吴志强均证实被告人易明亮是株洲九一五八网络科技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自2018年12月易明亮修改游戏平台的支付接口后，其占股比例又大幅提升，是犯罪收益的主要获得者。因此，易明亮及其辩护人关于易明亮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作为财务部负责人的被告人蒋玲证实，株洲九一五八网络科技公司在2018年12月以后，每个月扣除代理返点和运行成本，其收入至少在400万元以上，而对公诉机关关于该公司通过开设赌场非法获利1200余万元的指控，被告人易明亮并未提出异议，结合易明亮在2018年12月份以后占股比例高达八成的事实，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至少在200万元以上并无不当。至于罚金的判罚，应与各被告人的获利额相适应。因此，易明亮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获利额为200万元以上证据不足，罚金的判罚太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朱康华审 判 员 沈建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代书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