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394号原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继胜，曾用名李强，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呼伦贝尔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财务部副部长，住内蒙古呼伦贝尔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齐齐哈尔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同年2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建荣，男，1965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财务部副部长，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高新区分局科技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同年3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晖，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荣梅，女，1971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政宣部部长，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钟秀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同年3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影，江苏友诚（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伟，女，1968年6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涿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政宣部副部长，住河北省涿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北京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同年2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小松，河南建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立文，男，1968年2月4日出生于宁夏银川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督察部部长，住宁夏银川市西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铁路公安处中卫车站派出所投案并临时寄押于中卫市看守所，同年3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风华，男，1959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督察部副部长，住山东省临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青岛铁路公安处潍坊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潍坊市看守所，于同年2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中启，河南豫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井泽凤，女，196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五军副军长，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佳木斯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松江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并临时寄押于佳木斯市第一看守所，于同年2月2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雪玲，女，1964年10月8日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五军财务部部长，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工农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白银区看守所，同年4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海，男，1957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四军军长，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安飞，女，1972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四军财务部部长，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同年3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桂华，女，1966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四军财务部副部长，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常德市鼎城区公安局巡特警大队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常德市看守所，同年4月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花桂贤，女，1960年2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四军政宣部部长，住河北省承德市兴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秦皇岛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同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惠兰，女，1965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一军军长，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同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红，女，1998年9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系“黄氏基金会”第十一军财务部部长，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9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李惠兰、张红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豫0191刑初9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下旬,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三人已判刑）在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振华小区7号楼2单元2楼西户非法成立“黄氏基金会”,常友锋自封为会长,下设秘书处、办公室、政治部、督察部、党委、财政部等部门,模仿军队建制,在总部以下设军、师、团等机构。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担任基金会财务部副部长，被告人蒋荣梅担任基金会政宣部部长，被告人刘伟担任基金会政宣部副部长，被告人杨立文担任基金会督察部部长，被告人张风华担任基金会督察部副部长。王银平（已判刑）担任基金会政治部主任兼第五军军长，被告人井泽凤担任第五军副军长，被告人魏雪玲担任第五军财务部部长。被告人王玉海担任第四军军长，被告人赵安飞担任第四军财务部部长，被告人曾桂华担任第四军财务部副部长，被告人花桂贤担任第四军政宣部部长。被告人李惠兰担任第十一军军长，被告人张红担任第十一军财务部部长。基金会虚构国家正在解冻追回海外历史遗留的民族资产的事实,以拟用解冻的资金向民众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由,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招募会员。基金会成立后，同案人刘世标（已判决）谎称自己是国际梅花协会主席，虚构民国老人范绍增、马伯平等在海外有数亿元民族资产，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并将伪造的“国际梅花协会最高委员会”的批文通过QQ邮箱发送给常友锋。同案人吴代贵等人（另案处理）谎称自己是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某及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主任巴某，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需要解冻启动资金，承诺资产解冻后转回国内用于扶贫，与常友锋取得联系。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通过黄氏基金会团队,先后以“范绍增、马伯平老人项目”、“琴子峰老人项目”、“周博海老人项目”等名目骗取会员缴纳十几元到几十元不等的“会员费”,登记的被害人数达99960名。经河南鑫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共计诈骗被害人73650040.87元。上述款项,经黄金娥转给刘世标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内共计13657524.00元;转给冒充国家财政部领导“肖捷”共计12484195.00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琴子峰”共计10702657.00元;转给冒充民国老人“周博海”共计9122388.00元;转给杨慧茹、王丽杰、祁彩云、卢明明、张敏等人8120227.00元;转给常友锋、伏香兰、王银平、林建立、张友兰、徐义娟、唐伟杰等7人总计1706531.00元。以上总计55793522.00元。其余赃款去向不明。在上述款项中，自2017年5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黄金娥共收到财务部副部长李继胜转入470066.90元，共收到财务部副部长沈建荣转入121157.00元；共收到第五军军长王银平转入7158815.30元；共收到第四军财务部部长赵安飞转入4402059.97元，共收到第四军财务部副部长曾桂华转入1678420.08元；共收到第十一军财务部部长张红转入299269.6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樊福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李惠兰、张红及同案犯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的供述，河南鑫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内容，银行流水明细，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李继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沈建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蒋荣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杨立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井泽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魏雪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玉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安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曾桂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花桂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李惠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玉海、花桂贤、蒋荣梅、沈建荣、李继胜、刘伟、赵安飞、曾桂华、井泽凤、魏雪玲、张红、李惠兰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上诉人李继胜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发展会员骗取他人财物，只是参与统计、核算资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沈建荣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原判认定沈建荣系“黄氏基金会”财物部副部长错误，其仅是该犯罪集团中的普通成员；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蒋荣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原判认定蒋荣梅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予以改判。上诉人刘伟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原判对刘伟量刑过重。上诉人杨立文上诉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张风华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称，张风华系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井泽凤上诉其不知道“黄氏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魏雪玲上诉其不知道“黄氏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玉海上诉其不知道“黄氏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安飞上诉其不知道“黄氏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曾桂华上诉其不知道“黄氏基金会”是诈骗组织，不构成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花桂贤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李继胜、蒋荣梅、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樊福玲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李惠兰、张红及同案犯常友锋、黄金娥、伏香兰等人的供述，手机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内容，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证明，刘世标等人虚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实际上以子虚乌有的“海外民族资产”向参与项目的会员承诺发放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欺骗会员缴纳少量费用，继而非法据为己有。常友锋等人明知所谓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从未向会员兑现承诺，对刘世标等人的身份真伪不加辨别即与之对接合作，通过非法成立的基金会，组成下设百十个军、师、团各层级的微信群管平台，利用微信群下达报单任务、宣传诱导会员、逐级收缴费用，短时间内从为数众多的会员处非法聚敛了大量钱款，将其中大部分款项转账给刘世标、吴代贵等提供的个人账户，导致上述款项被刷卡套现后多数难以追回；在此过程中，常友锋等人又利用所骗取的款项为基金会部分核心成员出借资金、购买股权等，随意支用涉案资金，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被告人李继胜、蒋荣梅、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等人明知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收取会员费或报名费骗取财物，故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判认定沈建荣系“黄氏基金会”财物部副部长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立文供述，沈建荣系“黄氏基金会”财物部副部长，具体负责收单，统计各个军报单；被告人赵安飞供述，其系“黄氏基金会”第四军财物部长，曾把收取的部分会员费转给总部沈建荣；被告人沈建荣在侦查机关供述，其被常友峰任命为“黄氏基金会”财物部副部长。综上，原判对沈建荣在犯罪集团中身份认定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张风华应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显示，2017年该局在侦办“黄氏基金会”诈骗案件过程中，发现张风华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其上网追逃。2019年2月19日青岛铁路公安处潍坊北站派出所民警将前去查询身份信息被冒用的张风华当场抓获。综上，上诉人张风华不是主动投案，其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原判对李继胜、沈建荣、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悔罪表现等情节，对各被告人量刑适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原审被告人李惠兰、张红明知“黄氏基金会”系非法组织，所运作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显系骗局，仍加入基金会并担任不同职务，积极参与项目运作，引诱被害人缴纳费用，共同帮助常友锋等人实施诈骗，其中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涉案数额特别巨大，李惠兰、张红涉案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李继胜、沈建荣、蒋荣梅、刘伟、杨立文、张风华、井泽凤、魏雪玲、王玉海、赵安飞、曾桂华、花桂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季士方审判员  宁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红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