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3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世国，男，197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袁景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世国与上诉人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皓业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14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世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0年至2019年1月劳动关系事实无误，公司拖延时间不履行法定义务，宏兴皓业公司办事处没有搬迁，董世国跟随生产，从大兴搬到固安。董世国没有离职，不到退休年限，按固安劳动合同时间，诉讼过期不成立。劳动合同有针对性地侵害劳动者的合法权益，不履行法定义务，应属部分有效或无效。宏兴皓业公司未与董世国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按劳动合同法应支付经济补偿金。宏兴皓业公司未给董世国上保险，拖欠工资，不支付延时、周六周日、法定节假日的差额工资。请求法院维护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宏兴皓业公司辩称，不同意董世国的上诉请求。宏兴皓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宏兴皓业公司无需支付董世国2015年拖欠工资36536元、2017年未休年假工资2298.85元。事实和理由：宏兴皓业公司与董世国不存在拖欠工资，所有工资已经全部结清，有转账记录为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支持宏兴皓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董世国辩称，不同意宏兴皓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董世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自2010年2月至2018年12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宏兴皓业公司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万元；3.宏兴皓业公司支付延时加班工资，每月80个小时共计115200元；4.宏兴皓业公司支付周六周日加班工资，每月8天，共计92160元；5.宏兴皓业公司支付法定带薪休假工资，每年25天，共计24000元；6.宏兴皓业公司支付焊工高温补贴金，每月500元，共计3万元；7.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5年1月到8月份拖欠工资36536元；8.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失业金2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世国主张其于2010年2月入职宏兴皓业公司，担任焊工岗位，并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宏兴皓业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亦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其工作地点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2017年10月因宏兴皓业公司搬迁，其到河北固安工作；其月工资标准为5000元，2017年起由宏兴皓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工资，2017年前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工资，每月工资支付周期不固定；其于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期间一直正常出勤，但宏兴皓业公司未支付其该期间工资及双方约定的利息；2016年起，其经常于工作日、休息日加班，宏兴皓业公司未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其加班工资；其工作中由许以恒指派任务；其每年应享有7天年休假，宏兴皓业公司从未安排其休年休假，亦未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其工作地点在室内，宏兴皓业公司未支付其高温补贴；因宏兴皓业公司无故将其停职，导致其无法工作，应支付失业金；2018年12月31日，因其与同事发生纠纷，宏兴皓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其辞退，未为其出具书面解除劳动关系通知。董世国出具了劳动就业证明、与法定代表人袁景存的短信记录截图、公司负责人手写的拖欠工资条、企业微信群、考勤表、安全生产培训证书、暂住证、工作照片、工作时间通知用以证明其与宏兴皓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其存在加班及宏兴皓业公司拖欠工资的事实。其中劳动就业证明显示董世国于2010年2月入职宏兴皓业公司并工作至今，职务为库管，单位为宏兴皓业公司，该就业证明加盖有宏兴皓业公司合同专用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7日；公司负责人手写的拖欠工资条载有“1月份521020002月份432020003月份43522000……8月份44342000/52683+500+2377=55560……截止8月30日欠工资36536元2015.12.1日”的表述，该手写工资条中加盖有宏兴皓业公司印章；考勤表未加盖宏兴皓业公司印章或载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安全生产培训证书显示2016年度董世国安全培训记录，单位名称为北京中航广大科技有限公司；暂住证显示董世国来本市日期为2012年5月，暂住地址为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西毓顺顺新街东二条临9号，现服务处所为北京中航广大科技有限公司。宏兴皓业公司对董世国出具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劳动就业证明、公司负责人手写的拖欠工资条中印章的真实性均持有异议，并主张董世国已与宏兴皓业（固安）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兴皓业固安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故董世国与其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董世国于本案的仲裁请求均已超过仲裁时效；其公司不存在搬迁至河北情况，亦不存在员工许以恒及董世国主张的焊工岗位。宏兴皓业公司就其公司上述主张向本院出具了劳动合同加以佐证。劳动合同显示董世国与宏兴皓业固安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8年1月22日至2019年1月2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董世国在钳工岗位工作，月工资标准为3000元，乙方签章处显示“董世国”字样。董世国对宏兴皓业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认可劳动合同中系其本人签字。另查：北京中航广大科技有限公司为独立经营法人，于2008年4月8日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田军，住址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西毓顺顺新街2号6院。宏兴皓业公司成立时间为2015年2月3日，法定代表人袁景存。宏兴皓业固安公司成立时间为2018年1月22日，法定代表人袁景存。2019年1月3日，董世国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与宏兴皓业公司于2010年2月至2018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0年2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万元；3、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115200元；4、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休息日加班工资92160元；5、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2.4万元；6、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高温补贴3万元；7、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工资36536元、利息14500元；8、宏兴皓业公司支付无故停职的18个月失业金9万元；9、宏兴皓业公司安排职业病害体检。2019年3月29日，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9]第1343号裁决书：一、董世国与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二〇一〇年二月至二〇一八年一月二十一日存在劳动关系；二、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董世国二〇一七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二千二百九十八元八角五分；三、驳回董世国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董世国虽不认可宏兴皓业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但因其认可该劳动合同中系其本人签字，亦未对该签字作出合理性解释，故对该劳动合同，法院予以采信。结合宏兴皓业公司成立时间、董世国出具的劳动就业证明、公司负责人手写的拖欠工资条所载内容及庭审调查情况，法院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时间为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1月21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规定，因董世国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故法院不予处理。因董世国出具的考勤表未加盖宏兴皓业公司印章、未载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其真实性难以核实，故对该证据，法院难以采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董世国出具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于工作日、休息日存在加班事实，故对其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工作日延时加班工资及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难以支持。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职工连续工作满12个月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第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第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规定，董世国未出具入职宏兴皓业公司前的连续工作证明，其于2017年应享有5天年休假，于2018年因工作时间折算后不足1整天，故不享有年休假。宏兴皓业公司应支付董世国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298.85元。对董世国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2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难以支持。因董世国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故法院不予处理。因董世国未出具证据证明其应享有高温补贴，故对其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高温补贴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法院难以支持。因董世国请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失业金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董世国主张2015年公司拖欠其工资，有公司盖章和手写的工资条为证，法院予以支持，宏兴皓业公司应支付董世国2015年拖欠工资36536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董世国在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与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董世国2015年拖欠工资36536元；三、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董世国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298.85元；四、驳回董世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董世国称2015年拖欠工资欠条是宏兴皓业公司管理人员段俊超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此后宏兴皓业公司仅在2017年5月支付了利息5000元，未支付其他欠款。宏兴皓业公司认可欠条事实，亦认可段俊超系其公司经理，但认为欠款已还清。宏兴皓业公司提交两张段俊超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称段俊超于2018年11月9日支付董世国2000元、2018年11月25日支付董世国34326元，共计36326元，主张宏兴皓业公司与董世国已结清拖欠的2015年工资。董世国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宏兴皓业公司的证明目的，称2018年11月25日收到的34326元为宏兴皓业固安公司支付其2018年1月至11月的工资差额，与本案无关，段俊超在此期间为宏兴皓业固安公司的经理，平时每月按需给董世国支取一部分钱，后因董世国与其他工人产生矛盾，公司让董世国停职，董世国遂要求段俊超把2018年工资补齐。董世国一审期间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期间，段俊超于每月9日或10日向董世国账户汇入2000元，2018年11月25日汇入34326元。宏兴皓业公司认可2018年段俊超在宏兴皓业固安公司担任经理，但称宏兴皓业固安公司不认可与董世国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董世国即便提供劳动，也是劳务关系，并非劳动关系。另查：一审中，董世国提交一份工资证明，内容为证明董世国在宏兴皓业公司工作，岗位为电焊工，月基本工资5000元，该证明加盖有宏兴皓业公司合同专用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宏兴皓业公司对该证据不认可，称无法核实合同章，其公司给员工出具证明不应加盖合同章。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董世国主张与宏兴皓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盖有宏兴皓业公司印章的工资证明、拖欠工资条以及工作照片等证据证明，宏兴皓业公司虽不认可，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一审法院结合宏兴皓业公司的成立时间、宏兴皓业固安公司与董世国的劳动合同等，认定双方于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2015年2月3日之前宏兴皓业公司尚未成立，2018年1月21日之后董世国与宏兴皓业固安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并实际转至该公司工作，故董世国上诉要求确认上述期间与宏兴皓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拖欠工资，董世国提交了拖欠工资条为证，宏兴皓业公司认可欠条事实，故欠款情况可以确认。二审期间，宏兴皓业公司主张已结清所欠工资，提交段俊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证，董世国则称2018年11月25日收到的款项为其2018年1月至11月的工资差额，并非结清2015年欠款。结合本案书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其一，宏兴皓业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此笔款项系偿还2015年拖欠工资，段俊超曾先后为宏兴皓业公司管理人员、宏兴皓业固安公司经理，在较长时期内对董世国进行管理，支付过多笔劳动报酬，因此无法直接推定支付董世国的其中一笔款项即为还清2015年拖欠工资，此笔款项与欠款数额亦不相同，故宏兴皓业公司需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其证明目的，而宏兴皓业公司未能提供；其二，董世国对收到的款项作出了合理解释，董世国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8年期间段俊超于每月固定日期向董世国账户汇入2000元，此数额低于工资证明、劳动合同等证据显示的董世国工资数额，该证据能够与董世国所述其每月支取一部分工资、2018年11月因与工人矛盾被停职故要求公司支付2018年剩余工资的事实相互印证。综合上述情况以及董世国仍持有欠条原件的事实，本院认为，宏兴皓业公司称已还清2015年拖欠工资的主张依据不足，故对宏兴皓业公司要求不支付拖欠工资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宏兴皓业公司支付董世国2015年拖欠工资，处理正确。关于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此，在用人单位实际用工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劳动者应及时主张权利，宏兴皓业公司与董世国于2015年2月3日建立劳动关系，但董世国直至2019年1月才申请仲裁要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已经超过法定仲裁时效，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妥。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宏兴皓业公司与董世国于2015年2月3日至2018年1月2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董世国未能出具入职宏兴皓业公司前的连续工作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董世国2017年应享有5天年假、2018年按工作时间折算后不足一整天故不享有年休假，并无不当。宏兴皓业公司未举证证明已安排董世国休2017年年假，应向董世国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判决宏兴皓业公司予以支付，处理正确。因未休年休假工资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该项争议属于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的争议，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期间，董世国于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申请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宏兴皓业公司对董世国的该项诉讼请求提出时效抗辩，本院不予支持。董世国要求宏兴皓业公司支付2016年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延时加班工资以及周六、日加班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董世国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加班事实，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高温补贴金，董世国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相应期间内符合高温补贴的发放条件；关于失业金，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劳动者领取失业保险金应当满足法定条件，并经社会保险行政管理部门审核，本案中，董世国未举证证明其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董世国主张的高温补贴金、失业金，并无不当。董世国如对失业保险缴纳事宜有异议，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综上所述，董世国、宏兴皓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董世国、宏兴皓业（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各自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洁审判员 王晓云审判员 管元梓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