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民终1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云南省梁河县遮岛镇龙窝大道（龙城华府9-66号）。法定代表人：曾婷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婷静，女，1968年10月18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盈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盈江县平原镇赏建路136号。法定代表人：罗家庄，系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炯，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云南圣锦律师事务所。原审第三人：曾展生，男，1953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盈江县。上诉人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盘山公司）、曾婷静与被上诉人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昌公司）、原审第三人曾展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10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云盘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婷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被上诉人正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炯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曾展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论是云盘山公司还是曾婷静，均未与被上诉人签订过任何借款协议，也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任何款项。在一审中，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充分证明，该案所涉500万元系被上诉人应梁河县人民政府邀约而向建设方梁河县民政局提供的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商预先缴纳5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也就是该500万元款项系被上诉人为获得公墓建设项目而向建设方梁河县民政局提供的履约保证金，而非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或曾婷静提供的民间借贷款。反映的是被上诉人与政府的投资关系，因此，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并无向被上诉人借上述500万元款项的事实，更无偿还该500万元本息的理由。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通常为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而本案系事实不清，被上诉人的起诉所依证据牛头不对马嘴，即所提证据与起诉对象不对应，证据不充分，权利义务关系不明，争议较大的案件，依法不应采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应组成合议庭按普通程序审理。显然，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该案，实属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正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双方虽没有签订任何借款协议，但被上诉人却有5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上诉人曾婷静200万元的还款记录足以证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同时，上诉人不能就借贷关系以外的法律关系进行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2、禁止反言原则。一审曾婷静自认500万元款项系借款，担在二审上诉状中对于借款关系予以否认，此行为严重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及诚实信用原则。3、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建设项目的投资方、建设方均为两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2018年2月，上诉人曾婷静通过参加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的招标、中标后，由于曾婷静资金不足，通过第三人曾展生居中介绍，向被上诉人借款500万元，并承诺借款期限为3个月，月利息2%。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未曾参与该项目工程的建设施工，也未曾与梁河县人民政府签订过任何合同，涉案款项系借款非投资款，上诉人应立即归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1、被上诉人认为本案系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民事案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不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在一审期间，上诉人曾婷静就已经承认与被上诉人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此为事实清楚。同时，曾婷静作为上诉人云盘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股比例80%，向被上诉人借款500万元全部用于云盘山公司的生产经营，云盘山公司应当与曾婷静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为权利义务明确。2、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并未对简易程序提出异议，因此，适用简易程序并不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本案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主审法官曾向各方当事人释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及其庭审组成人员，并询问各方是否有异议，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并未提出异议，现二审提出适用程序法律不当，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曾展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陈述意见。正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36万元及借期内利息10.3万元（借期内利息计算时间：2019年1月24日至2019年3月11日，共计1个月零16日，利息计算：[（336万元×2%×1个月）+（336万元×2%÷30日×16日）]；二、判令被告云盘山公司、曾婷静以33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借期内月2%的利率，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三、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被告曾婷静通过参加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邀请招标，中标后，于2018年2月27日与梁河县人民政府就公墓项目建设签订了框架协议书。框架协议约定，投资人需要在框架协议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向梁河县人民政府缴纳项目定金500万元（由曾婷静转入梁河县民政局专户）。由于被告曾婷静资金不足，故通过第三人曾展生（其兄长）居中介绍，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并承诺借款期限为3个月，每年按照月利息2%支付资金占用费（利息）。其后，原告按被告曾婷静的要求，通过转账的方式于2018年3月12日将500万元款项支付至梁河县民政局在中国农业银行梁河县支行振兴路分理处的账户24×××07内，双方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2018年6月11日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提出延长借款期限三个月，延长期间的利率不变。2018年9月11日，被告仍未能归还借款本金，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亦未能偿还借款，双方再次协商，对上述借款再次延长三个月，并将利率调整为月利息3%计算。借款到期后，被告仍未能偿还借款。另查明，被告于2019年1月23日通过梁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九保分社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从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12月23日共九个月以月利息2%计算，共向原告支付90万元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根据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正昌公司虽未与曾婷静签订过书面借款合同，但通过第三人曾展生的陈述以及打款记录能够证明借款事实、利率的约定以及还款期限，被告应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偿还原告借款，但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拒不偿还借款，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对于利息的问题，根据合同的约定，从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9月11日按月利息2%计算，从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按月利息3%计算，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均以月利息2%计算，即从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共9个月时间，每月支付10万元，9个月共计支付90万元。因此，对于未支付的利息，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规定，予以确认。对于借款偿还本金的问题：根据第三人曾展生的陈述以及2019年1月23日梁河县农村信联社九保分社的“自动转汇回单”，本案中已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对于被告曾婷静认为，涉案款项系投资人履约保证金，应在梁河县民政局全部退款后才能偿还原告的主张，经一审法院核实，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并非是原告正昌公司承建，且从涉案款项打入梁河县民政局账户之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双方均按民间借贷关系履行各自的义务。因此，对于被告曾婷静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曾婷静以及云盘山公司均认为，涉案款项发生在云盘山公司成立之前，该公司并未使用过该笔资金，该笔款项应由曾婷静个人偿还的主张，认为，该笔款项虽然是在云盘山公司成立的前一天打入民政局账户，但是根据曾婷静于2018年2月27日与梁河县人民政府签订《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及经营框架》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第四项“乙方在签订投资协议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项目定金500万元（由乙方转入梁河县民政局专户）”之规定，原告正昌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打入梁河县民政局的500万元正是曾婷静成立的云盘山公司的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的项目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涉案款项虽系被告曾婷静向原告所借，但该借款系用于云盘山公司的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的项目定金，故云盘山公司应当与曾婷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据此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300,000元（利息计算时间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3月11日，以本金5,000,000元，按年利率24%计算）本息合计3,300,000元；并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00元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案件受理费34,504元，减半收取17,252元，由原告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863元，被告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16,389元。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但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第一组经字【2019】012号《关于返还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履约保证金的申请函》复印件一份、2018年3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份、《梁河县人民政府关于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建设项目的招商邀请函》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被上诉人陈述的借款事实和其向民政局转款的原因，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经质证，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对两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理由是：1、2018年3月12日被上诉人借款给上诉人500万元，并按照上诉人的要求直接汇入梁河县民政局账户，后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上诉人一直未归还，迫于企业面临的压力，被上诉人只能采取多渠道的方式追回款项，所以，才有了向民政局提交的文件。该文件只是证明被上诉人曾经向民政局请求退还该500万元，是其自救的方式。2、2019年7月29日提交申请后，得到的回复是应该向曾婷静追回500万元，因为这500万元是曾婷静交给民政局的履约保证金，所以，被上诉人才向一审法院起诉二上诉人。3、关于招商邀请函，项目的中标人是曾婷静，假如被上诉人参与了投标而没有中标，那款项应该全额退还被上诉人，但民政局的答复是这500万元是曾婷静的履约保证金，同时，可以证实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原审第三人曾展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在二审诉讼中，原审第三人曾展生对一审提交的证据没有补充说明，也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被上诉人对三性认可，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佐证二上诉人的证明内容。二审诉讼中，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有异议。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无异议。对于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提出的上述事实异议，因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佐证，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案由应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一、关于一审法院的审理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适本章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就案件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异议不成立的，口头告知当事人，并记入笔录。”的规定，一审法院基于双方当事人对涉案争议事实诉辩陈述基本一致的情况下，作出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对此审理方式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提出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与被上诉人正昌公司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若存在，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应否向被上诉人正昌公司支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从现有证据材料和查明的事实看，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已向法庭提交2018年3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及经营框架》协议书、《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自动转汇回单》等证据在案佐证其与曾婷静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曾婷静在一审书面答辩状也自认了双方存在拆借500万元款项的法律关系及其随后归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原审第三人曾展生在一审时也当庭陈述其介绍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的事实。虽然上诉人曾婷静在二审诉讼过程中提出涉案500万元款项系被上诉人向建设方梁河县民政局提供的履约保证金，而非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款，双方并无民间借贷事实的主张，但其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佐证自己的上述主张，也未对其一审自认事实与二审否认民间借贷关系的行为作出明确合理的说明，因此，曾婷静在一审答辩状中的自认行为对其仍具有拘束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二条“当事人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在第二审程序中对该当事人仍具有拘束力。当事人推翻其在第一审程序中实施的诉讼行为时，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理由不成立的，不予支持。”的规定，本院综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有效证据及查明事实，认定上诉人曾婷静与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存在实际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于上诉人云盘山公司、曾婷静应否向被上诉人正昌公司支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正昌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借款的交付义务，上诉人曾婷静也实际支付了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的利息90万元及2019年1月23日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但经被上诉人多次催要，曾婷静仍不履行剩余借款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责任。在本案中，虽然涉案借款产生于上诉人云盘山公司设立之前，但由于曾婷静系云盘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所借款项也用云盘山公司开发的梁河县经营性骨灰公墓项目建设投资，所以，上诉人云盘山公司应当与曾婷静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上诉人曾婷静、云盘山公司应共同向被上诉人正昌公司支付尚欠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3日，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一审判决对利息起算时间查明、认定和处理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利息起算时间存在错误，并遗漏了驳回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的判项，本院对此予以改判。上诉人曾婷静、云盘山公司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梁河县人民法院（2019）云3122民初773号民事判决；二、由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被上诉人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尚欠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23日，以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并支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4,504元，减半收取17,252元，由云南正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63元，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16,3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504元，由上诉人曾婷静、梁河县云盘山陵园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梁河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高玉荣审判员  王赶红审判员  张静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