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6刑终32号原公诉机关邹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君，女，汉族，1957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邹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邹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尹振辉，山东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晋玲，女，汉族，1968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淄博市周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被邹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邹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文亭，山东靖安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平市人民法院审理邹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君、李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1626刑初5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君、李晋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2月至2015年12月18日，张某3（已判刑）以向“银河基金”、“彩乐乐博彩基金”网络平台投资能够获取高额利润、发展下线投资者有推荐返利奖励为噱头，多次在邹平、淄博宣传鼓动群众投资上述两个基金，先后发展王君、李晋玲和王某5、怀某（已判刑）、宋某3（已判刑）等人。为赚取发展投资者的推荐返利奖励，王君、李晋玲积极往下发展投资者。被告人王君以此方式发展下线投资者，共计非法吸收李晋玲和怀某、宋某3等31人存款，数额共计148.89万元。其中，被告人李晋玲以此方式非法吸收12人存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共计77.04万元。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李晋玲在淄博站广场被获；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君在淄博市临淄区被抓获。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马某等人证言；共同作案人张某3、怀某、宋某3的供述；视听资料：手机拍摄照片；辨认笔录；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短信；被告人王君、李晋玲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君、李晋玲违反国家规定，以投资有高额回报、发展投资者有推荐返利奖励的网络平台基金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8.89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晋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7.04万元；被告人王君、李晋玲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君、李晋玲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李晋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君以“原审没有查明最终上线，认定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不清，共同犯罪数额不清；在她不再参与平台后，李晋玲直接与张某3等人联系，此后李晋玲发展的下线投资款不应认定她为共同犯罪中的共犯；她是中止犯，系胁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是她的真实意思；对她的量刑和罚金重”为由提出上诉，并提供了姜某1、李某4、尹某3对她谅解书。其辩护人提出“没有查清资金流向、最终受益人情形下，王君的行为不能作为犯罪处理；王君是受害者；共同犯罪中王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王君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李晋玲以“她不知道银河和彩乐乐公司无能力履行公司承诺，她通过王君接触的，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受刘刘某1的诱导，她是受害者；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是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她的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并提供姜某1、尹某3对她的谅解书。其辩护人提出“证实李晋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77.04万元证据不足；李晋玲发展的下线吸收或转入公司的存款不能计入李晋玲非吸数额；李晋玲是普通投资者，无犯罪故意，不应作为犯罪处理；李晋玲签署认罪悔罪书及认可事实想判处缓刑，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一审相同。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三份王君、李晋玲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办案说明、怀某东营银行账户尾号7391银行账户、怀某尾号2761账户、刘某4明尾号4111账户、宋某1尾号3379账户、张志刚尾号5577账户、张某1尾号0325账户、杨某1尾号2876账户、闫兆坤尾号6518账户、姜某1尾号7919账户、怀某尾号2761、7391账户、傅某尾号0548账户、程某1尾号8181账户、韩某1尾号1217账户、李某4尾号1616账户、齐勤东尾号6178账户、马某、刘某2提供的云吃货确认赠予红利股权协议书一宗、湖南省网商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湖南依易云合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邹某市人民法院（2016）鲁1626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7）鲁16刑终90号刑事裁定书；刘某2、马某、李某4、怀某、房某的辨认笔录；证人程某1、刘某1、杨某1、宋某1、傅某、朱某、王某1、孙某、张某1、陈某1、房某、马某、夏某、王某2、李某1、李某2、刘某2、曹某、李某3、纪某、徐某、陈某2、程某2、李某4、张某2、王某3、王某4、尹某1、尹某2、韩某1、韩某2、姜某1、杨某2、郭某、刘某3、宋某2、尹某3的证言，刘某5、齐某的自述材料，共同作案人张某3、怀某、宋某3的供述；被告人王君、李晋玲的供述。关于上诉人王君提出“原审没有查明最终上线，认定她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不清，共同犯罪数额不清；在她不再参与平台后，李晋玲直接与张某3等人联系，此后李晋玲发展的下线投资款不应认定她为共同犯罪中的共犯”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查清资金流向、最终受益人情形下，王君的行为不能作为犯罪处理；王君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晋玲提出的“她不知道银河和彩乐乐公司无能力履行公司承诺，她通过王君接触的，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受刘啸天诱导，她是受害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证实李晋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77.04万元证据不足；李晋玲发展的下线吸收或转入公司的存款不能计入李晋玲非吸数额；李晋玲是普通投资者，无犯罪故意，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君与李晋玲在获知银河基金和彩乐乐博彩基金的返利形式后，积极多次参与以投资有高额汇报，发展投资者的方式发展所谓“下线”，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案书证及证人证言足以证实王君、李晋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本案返利形式上，王君对李晋玲发展的所谓下线会员，享有返利的获得，王君应对李晋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部分承担相应责任，二人所谓“投资款”没有收回，并不影响其二人行为的认定。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君提出“她是中止犯，系胁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是她的真实意思；对她的量刑和罚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共同犯罪中王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对王君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李晋玲提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不是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她的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晋玲签署认罪悔罪书及认可事实想判处缓刑，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君、李晋玲在原审庭审中均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王君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李晋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十万元；二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没有体现建议对二人处缓刑，原审法院对二人量刑均在检察机关量刑幅度内，在二人签署的具结书中二人均表示已阅读、理解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每一项内容，且均有值班律师签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的金融管理制度，其参与宣传发展下线，下线进行所谓投资后，并获得发展下线的利益，其犯罪行为已经完成，王君的行为不构成中止犯，其积极主动参与，也非从犯、胁从犯；王君非法吸收多人存款，也不是初犯、偶犯；对王君、李晋玲的坦白情节，原审已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体现，二审不再重复评价，王君、李晋玲虽在二审期间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二人并没有退赔“投资人投资”，对该酌情从轻情节，二审在量刑时不再考量。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君、李晋玲违反国家规定，以投资有高额回报、发展投资者有推荐返利奖励的网络平台基金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王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德国审判员  张建彬审判员  张诗卿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郝艺雯书记员  张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