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鑫，女，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山西省介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宇，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时代自由广场C座3层。法定代表人：许绍兵，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莎，北京德和衡（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鑫、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宇、上诉人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莎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鑫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105民初608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项，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医药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2546.59元；2.请求维持（2019）晋0105民初6086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判项，由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学费10500元；3.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贵院应予以纠正。一、原审在认定上诉人遭受的损失中,未将部分已发生医疗费以及后续治疗费列入上诉人遭受的损失内,未对一审原告主张的该部分主张进行评价及认定。上诉人在一审程序中主张的诉讼请求中包括了要求被上诉人欧米奇学校向上诉人赔偿医药费及治疗费4915.08元以及后续治疗费58900元。但在一审庭审中,原审法院仅对医药费、治疗费中的4000元列入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未对剩余医药费、治疗费91508元以及上诉人提出的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判,未列入到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中。上诉人主张的该部分医药费、治疗费有治疗机构开具的正规票据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也是上诉人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四人民医院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期间由该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材料予以确定。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9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上诉人依照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四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以医嘱,每月定期按照诊断证明要求的方式的疗程进行后续的康复治疗,并且在诊断证明中已经明确列明后续治疗将要花费的确切数额。依据《人损解释》第19条之规定,该部分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所以,原审法院未将部分医药费、治疗费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判,属于遗漏诉讼请求。二、原审法院以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不影响其抚养能力,不支持其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经被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委托,由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面部烫伤构成九级伤残。根据《人损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而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最主要体现在伤残等级上,上诉人的伤情既然九级伤残,就意味着其劳动能力收到了一定的影响,无法与正常人平等地获得工作的机会以及劳动报酬,必然影响其抚养被扶养人的能力。而原审法院仅以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不影响其抚养能力,而不支持其依据法律规定要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所以,上诉人应当按照其伤残等级以及确定的抚养人数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65307元,并按照原审法院认定的事故责任分配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其应承担部分。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部分错误,遗漏上诉人部分诉讼请求,且以主观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恳请贵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辩称，1.一审判决中除认定了一审被告垫付的3051.77元及2491.92元医疗费以后，还认定并支持了一审医药费6203元，已超出了一审原告诉求的4915.08元的医药费，不存在未支持其剩余医药费915.08元的情况；2.原一审中，一审原告并未能提供有效的医疗证明或鉴定结论证明其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一审原告仅提供了一张没有医疗机构盖章的诊断证明书，其真实性存疑且该费用是否实际发生也未可知，因此，如有该费用一审原告应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3.上诉人的父母均系退休职工，不属于被扶养人，不应该支持该部分费用，另，原一审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显示其为次女，不能证明具体扶养人数，份额无法确定，也无法支持其诉讼请求；4.原一审原告并未提供其与闫依晨之间存在扶养与被扶养关系的任何证据，不应该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另，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的是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序，而非根据扶养人的伤残等级，一审原告并未能提供其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力的证据，因此不应支持其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刘鑫的上诉请求。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5民初608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已尽到最大限度的安全注意义务。上诉人举证的《情况说明》能够证明,事发前授课老师已将制作“南美饺子”的相关注意事项告知学生,如:油温应控制在160°C以内,饺子皮不能太薄,饺子下锅数量不宜超过3个等,且两名授课老师对课堂上学生操作中存在的安全隐患也进行分组排查,即上诉人已尽到最大限度的安全注意义务。故一审判决认定“因被告未尽到监管义务”,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并以此认定被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系滥用自由裁量权。二、被上诉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具备判断自己行为性质并预见行为相应结果的能力。本案中,经授课老师提醒注意事项后,被上诉人应当且能够预见到一次性放入4个饺子至高温油锅,炸制“南美饺子”的行为,系违规操作行为,可能导致热油溅起并致人烫伤的危险后果,故其应当对自己违规操作的行为及后果负责。三、被上诉人要求退还学费的诉请,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与本案侵权责任纠纷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依法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且滥用自由裁量权。故上诉人请求贵院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刘鑫辩称，1.原审被告在原审中所提供证据无法证明其在事发当时，其所聘任的代课老师已尽到了安全提示及排除安全隐患的责任，原审法院按照相应比例对事故责任进行划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关于上诉人要求原审被告退还学费的诉讼请求，与上诉人请求原审被告承担其人身损害责任并不是两个完全孤立的诉讼标的，两个诉讼标的具有关联性，原审法院进行一并审理有利于便利当事人诉讼，节省司法资源，并无不当。刘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向原告赔偿医药费及治疗费4915.08元、交通费8530.83元、住宿费2675元、残疾赔偿金124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5307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1100元、误工费12562.92元、护理费1114.45元、鉴定费1700元以及后续治疗费58900元及康复费15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并退还相应学费28000元，共计344773.2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鑫（乙方）与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甲方）签订课程培训协议，协议约定原审原告在原审被告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学习烘焙制作，本协议签订起或《学员入学注册表》签订起7天内，乙方提出退学退费申请的，违约金比例为总收费的30％；注册8-30天以内，违约金比例为原定总收费的50％；甲方在乙方入学原定总收费中扣除违约金、学习培训费用，余下费用退还给乙方。注册30天以后，乙方如申请退学，不再办理退费手续。同时约定乙方遵守入学须知规定的各项内容，学习期间在教学区域范围以外发生的一切侵权、意外事件及各种违法及纠纷行为，责任自负，甲方概不负责。在甲方教学区域内导致侵权及其他各种意外事件的，由其自行负责，触犯刑法或重大安全事故的，造成恶劣影响的将由司法机关追究当事人法律责任。后刘鑫签订学员入学注册表，约定学习专业名称为西点，学制为六个月，应交费用为34000元，刘鑫受优惠，实际缴纳31500元。2018年12月25日，刘鑫在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处上课时，因刘鑫操作炸制饺子时被油锅内的油炸伤，后刘鑫被送往山西大医院救治费用由被告垫付3051．77元，经诊断为面部热油烧伤3％Ⅱ度，后于2018年12月27日出院，转院至太钢总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5日出院，住院10天。上述医院费，原审被告均已垫付。刘鑫于2019年3月27日，就诊于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法院，经诊断为面部外伤后炎症性色素沉着，处理意见为简易激光分次治疗1月1次，24个疗程，避免强光照射。花医药费2203元。后刘鑫分别于2019年4月29日，5月29日分别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脉冲微光治疗，每次花费2000元，共计4000元。后刘鑫于2019年4月2日复诊于太钢总医院，经诊断为瘢痕增生（面部）；烧伤后色素改变（面部）。2019年3月22日，刘鑫向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出具收据及情况说明，由原审被告支付刘鑫已发生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30278.17元，其中医疗费24791.92元。此费用于2019年3月22日汇到阎海涛账户，后续费用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根据结果，双方各自承担责任，多退少补。庭审中，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陈述在刘鑫就诊山西大医院期间还垫付3051.77元医疗费。另查明，刘鑫为刘英杰与吴志秋的二女儿，刘英杰出生于1949年2月18日，吴志秋出生于1949年7月25日，均系退休职工。刘鑫在庭审中陈述其女儿闫伊晨，出生日期为2014年4月11日，但未提供结婚证。再查明，事故发生后，刘鑫委托太原小店司法鉴定中心对刘鑫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太原市小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刘鑫伤残等级为九级，由此产生鉴定费用1700元。案件在审理过程中，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向本院申请对刘鑫伤情重新鉴定，将双方协商本院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刘鑫的伤情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为刘鑫的面部瘢痕形成九级伤残。由此产生鉴定费用2000元，该费用由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缴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刘鑫遭受的侵害，系其在原审被告处课堂中不规范操作造成的，刘鑫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损害存的一定的过错，但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作为培训机构，对学员在课堂上的操作有安全注意义务，并对学员不规范的操作有及时纠正的义务，因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未尽到监管义务，故对刘鑫的损害有一定的过错，综上，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对刘鑫在正常培训过程中遭受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赔偿责任，刘鑫对其损害后果自担20％的责任。刘鑫的损害后果包括刘鑫的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等。其中医药费，刘鑫在山西大医院、太钢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花费医药费以及治疗费3051.77元、24791.92元、6203元，共计34046.69元，有相关的诊断证书以及票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用，刘鑫于2018年12月25日入住山西大医院，12月27日出院，同日入住太钢医院，于2019年1月5日出院，共计11天，按100元／天计算，共计1100元；关于营养费，本院根据刘鑫的住院天数以及伤情酌定30天，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共计1500元；关于误工费，因刘鑫没有提供其的工作以及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根据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46693元计算41天，为5244.97元；关于护理费，根据刘鑫的伤情，本院酌定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按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46693元计算11天，计1407元；关于交通费，根据刘鑫提供的就医情况酌定4000元，住宿费酌定3000元；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31035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的20％，计12414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刘鑫父母均是退休工人均有退休金且刘鑫也未能提供具体抚养人人数，故不予支持；被抚养人闫伊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刘鑫的伤残等级不影响其劳动能力，故不予支持；鉴定费3700元；以上共计188138.66元，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负担150510.93元，扣除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已支付的37329.94元，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还应付刘鑫113180.99元。关于学费的退回问题，刘鑫已在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处培训4个月，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应退还刘鑫未培训2个月的学费计10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鑫医药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13180．99元。二、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刘鑫学费10500元。三、驳回刘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12元（原告已预交），由刘鑫负担212元，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负担90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鑫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鑫所有户籍地的户口本的原件；2.刘鑫与其配偶的结婚证原件，证明刘鑫与配偶闫海涛系夫妻关系，并且其家庭成员的人数有其父母及其姐姐，家庭并未其它人员。3.阜新市海州区新兴街道兴东社区的证明，刘鑫父母无退休，只有两个女儿；4.太原博古通今翻译服务有限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刘鑫的女儿出生证明的翻译件，证明闫晨依系刘鑫与阎海涛的婚生女。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有撕毁的痕迹，无法证明刘鑫父母有几个孩子，且刘鑫父母系退休工人，有生活来源，不属于被扶养人；对证据2结婚证的真实性不认可，钢印无法看清是哪个区盖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刘鑫父母具体有几个孩子，只能根据户口本来开此证明；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认可，一审中没有提供原件，也没有经过国外证据的认定手续。本院对刘鑫提供的户口本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户口本中有撕毁的痕迹,刘鑫对此未作合理的解释,故对该证据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对刘鑫提供的结婚证真实性认可。对阜新市海州区新兴街道兴东社区的证明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对刘鑫的女儿出生证明，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该出生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刘鑫主张医药费以及后续治疗费的依据；3.关于刘鑫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4.关于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该退还学费的问题。一、关于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作为培训机构，未对刘鑫在课堂中出现不规范操及时纠正，未尽到监管义务，致使刘鑫受到伤害，故对刘鑫的损害有一定的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对刘鑫在正常培训过程中遭受的损害后果承担80％的赔偿责任，刘鑫对其损害后果自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刘鑫主张医药费以及后续治疗费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相关的诊断证书以及票据认定医药费以及治疗费共计34046.69元，刘鑫主张一审判决未将部分已发生医疗费列入上诉人遭受的损失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鑫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依据法律规定，另行主张。三、关于刘鑫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因刘鑫父母均是退休工人均有退休金且刘鑫也未能提供具体抚养人人数，故本院不予支持；被抚养人闫伊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刘鑫的伤残等级不影响其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是否应该退还学费的问题。刘鑫受到的损害是发生在双方履行培训合同期间，刘鑫已在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处培训4个月，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理应退还刘鑫未培训2个月的学费计10500元。综上所述，刘鑫、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8元，由刘鑫负担2284元，太原市欧米奇西点西餐职业培训学校负担22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晋文审判员 范红琴审判员 郭 强 二O二O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孟瑞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