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396号原公诉机关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乐乐，男，1981年3月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原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运营总监，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09年10月22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8月21日被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王保强，河南九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超飞，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招商经理，住河南省郏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3年9月13日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间自2013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关帅斌，曾用名关小旦，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招商经理，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漯河市第一看守所，同月2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会强，男，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河南招银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招商经理，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海乐乐、关帅斌、高超飞、韩会强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作出（2019)豫0191刑初13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海乐乐、高超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31日，郭太芬在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千玺大厦某室注册成立了招银公司，注册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企业管理咨询、网上批发零售电子产品、办公用品、工艺美术品、日用百货、计算机软硬件。郭太芬任公司法人，被告人海乐乐任该公司运营部负责人，后又担任该公司风控部负责人，被告人关帅斌、高超飞、韩会强系该公司招商经理。招银公司成立后，通过召开招商会等宣传方式对外自称招银中国，并谎称是新加坡东方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以及在中国项目的委托机构，总部位于新加坡，总部投资方与新加坡多家公司、基金会、银行以及国内的招商银行、广发银行等金融机构有合作关系。在实际经营内容上，招银公司向外推销其自制并印有仿招商银行标志的图形或者中国银联的“UnionPay”字样的“招银惠民通卡”、“招银融通卡”、“招银车贷卡”等所谓的贷款卡、消费卡，且声称办理上述卡无视黑白户、无地域限制、利息低、额度高、下款快，可贷款、借款额度1万元至200万元，致他人误以为此卡具备银行信用卡功能，以此来诱骗他人办卡或者代理办卡，并向招银公司缴纳费用。在业务开展方式上，招银公司以欺骗性的宣传、承诺提供业务用车等手段，通过其招商经理在全国各地发展代理商，各代理商在其代理区域发展会员，亦有招银公司的招商人员直接发展会员。招银公司向每名代理商收取5万元或者10万元的代理费，向每名会员收取3300元或者8000元的办卡费和服务、激活费。对于会员缴纳的费用，招银公司和招商经理共抽成一半，代理商抽成另外一半作为发展客户的奖励。客户缴纳相应费用成为招银公司会员后，招银公司会向会员邮寄额度为30万元至80万元不等的招银卡，但在会员向招银公司申请借款时，实际上仅有部分会员能从招银公司借款数百元至数千元钱。任职期间，被告人海乐乐对公司业务员进行培训并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被告人关帅斌发展了代理商顾某、和某、陈某等并提成代理费和会员办卡费；被告人高超飞发展了代理商李某并提成代理费和会员办卡费；被告人韩会强发展了代理商秦某并提成代理费和会员办卡费。经审计，被告人海乐乐在公司任职运营部和风控部负责人期间，招银公司共骗取代理费、代理商缴纳的车辆费用、会员办卡费及服务、激活费共计2555329元，获得提成50424元；被告人关帅斌在公司任职招商经理期间收取代理费、车辆费共计163000元，提成45000元，收取办卡费、服务费、激活费共计203300元；被告人高超飞在公司任职招商经理期间收取代理费、车辆费共计63000元，提成15000元，收取办卡费、服务费、激活费共计25600元；被告人韩会强在公司任职招商经理期间收取代理商秦某50000元，收取办卡费、服务费、激活费共计300元。被告人高超飞于2019年3月29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关帅斌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韩会强于2019年5月10日到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投案；被告人海乐乐于2019年5月25日到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关帅斌家属于2019年11月14日向法院退赃人民币1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一审查明属实的被告人海乐乐、关帅斌、高超飞、韩会强及同案犯郭太芬、樊超、陈利、陈小梨、禹铁源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秦某、顾某、和某、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审计报告，招银公司发行的卡片信息、卡片申请表、代理合同书、转账记录截图、银行流水明细、收据、培训视频，营业执照，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海乐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关帅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高超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韩会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涉案扣押的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其余赃款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人。海乐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海乐乐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原判量刑重。高超飞上诉称，与同案犯相比原判罚金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海乐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海乐乐虽主动到案，但在一审开庭时对其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事实不予认可，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海乐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幅度内判处刑罚，海乐乐有两次犯罪前科且系累犯，依法本应从重处罚，但原判充分考虑其系从犯、构成立功而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高超飞的上诉理由，经查，关帅斌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高超飞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结合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乐乐、高超飞及原审被告人关帅斌、韩会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海乐乐数额特别巨大，关帅斌、高超飞、韩会强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海乐乐、高超飞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青峰审判员  竹庆平审判员  高慧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白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