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刑终85号 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澄迈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绥吉，女，1989年8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该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玉，海南大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罗江茂，海南大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王定学，男，1985年6月1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该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群，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陈明立，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该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青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南省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人陈波，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冼茂彬，男，1991年4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农，住该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延立，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该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法漕，男，1990年4月5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该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志润，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8日被抓，同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迈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富权，男，1994年4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澄迈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该省海口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于2019年4月16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付日权，男，1985年5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该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同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因羁押期限届满，于2019年2月16日取保候审。 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付日权、许志润、王定学、陈波、王延立、王绥吉、黄富权、冼茂彬、陈明立、王法漕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琼9023刑初318号刑事判决。澄迈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公诉刑抗（2019）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被告人王定学、陈波、王延立、王绥吉、陈明立、王法漕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琼96刑终字150号刑事裁定，撤销澄迈县人民法院(2018)琼9023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发回澄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澄迈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琼9023刑初320号刑事判决。澄迈县人民检察院以澄检公诉刑抗（2020）1号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王绥吉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祝修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绥吉、原审被告人王定学、陈明立、陈波、冼茂彬、王法漕、王延立、许志润、黄富权、刘付日权及王绥吉的辩护人刘国玉、王定学的辩护人李群、陈明立的辩护人林青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王法漕与陈明立共同贩卖毒品及王法漕贩卖毒品给陈波的事实 (一)2017年6月的某日，被告人王法漕要求被告人陈明立驾车一起来到××县的家中，二人到达王定学家中后，在王定学家中，王法漕将1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王定学，得款人民币2200元。 (二)2017年6月的某日，王定学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法漕，要求购买200粒毒品开心果，双方约定好以每粒开心果22元的价格进行交易，并商定好在澄迈县加乐镇吉坡村交易。商议好后，王法漕安排被告人陈明立驾车将“开心果”送到和王定学的约定地点与王定学进行交易。随后，陈明立驾车到吉坡村的一棵大榕树下，从车窗处将200粒毒品开心果递给王定学。 （三）2017年8月的某日，被告人王法漕在澄迈县金江镇金马大道的四季春城·东海轩王定学租赁的出租屋内，将1包毒品K粉卖给陈波，得款700元。 2017年10月17日，民警在海口市××区的被告人陈明立的出租屋内抓获陈明立，并查获陈明立的2包毒品可疑物（编号18号、20号）、2粒灰色药丸（编号19号）及项链等物品；民警在澄迈县红岗农场陈村陈明立家中的卧室内查获到17包毒品可疑物（编号1-17号）、电子秤1台、塑料封口袋等物品。 经称量，1号至4号、8号至9号、11号至15号、18号共净重1614.21克；5号至7号、16号共净重774.81克、10号净重18.9克、17号净重0.77克、19号净重0.36克、20号净重4.26克。 经鉴定1号至4号，8号至9号、11号至15号、18号检出二甲基砜成分；5号至7号、16号未检出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可卡因和大麻成分；10号检出二甲基砜和磺胺成分；17号检出阿司匹林、扑热息痛和咖啡因成分；19号检出尼美西泮成分；20号检出二甲基砜、氯胺酮、MDMA和咖啡因成分。 二、被告人王定学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一)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和王延立一起驾车到海口市汽车西站接上冼茂彬，后在该车上王定学以1250元的价格将5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 (二)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澄迈县金江镇靠近环城西路新桥的车站处，以2500元的价格将1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陈波。 (三)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定学共三次分别在澄迈县金江镇高山村自家中，以460元的价格将2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陈波。 (四)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澄迈县金江镇金马大道的骏群超市附近，以5000元的价格将2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一个外号叫“阿小”的朋友。 (五)2017年6月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海口市火山口高速桥底下，以5000元的价格将2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陈波。 (六)2017年7月底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海口市火山口高速桥底下，以2600元的价格将1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陈波。 (七)2017年9月4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的某个房间内，以1250元的价格将5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 (八)2017年9月中旬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的814房内，以1250元的价格将5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 (九)2017年10月5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澄迈县金江镇高山村自家附近，以1250元的价格将5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 三、被告人许志润单独贩卖毒品，被告人许志润、黄富权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王定学于2017年7月底的某日电话联系在广东省徐闻县的被告人许志润，电话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2017年9月29日，许志润携带5000粒毒品开心果驾车从广东徐闻县来到海南省海口市。2017年9月30日中午，许志润在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的某个房间内，以125000元的价格将50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王定学。 2017年，王定学10月初某日，电话联系被告人许志润，要求购买1000粒毒品开心果，双方约定好每粒毒品开心果的价格为20元。许志润便用电话联系被告人黄富权，要求黄富权将原先帮其保管的1个用黑色塑料袋子包装的1000粒毒品开心果交给王定学。后王定学叫朋友陈波、王延立一同驾车到海口市××区政府对面附近的一个停车场与黄富权见面，黄富权将1个装有1000粒毒品开心果的黑色塑料袋子交给王定学。事后，王定学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给许志润。 2017年10月19日，广东省徐闻县公安局民警在广东省××县中段“鸿武”轿车租赁行门口将被告人许志润抓获，从其驾驶的法拉利白色跑车×××的副驾驶室前面的储物箱内的一个“言茶”盒里查获6条吸管和2包毒品可疑物，从其身上查获1部手机、现金2700元等物品。经称量，查获许志润的2包毒品可疑物分别净重3克（编号1号）、0.5克（编号2号），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四、被告人王定学、陈波、王延立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9月底的某日，被告人王定学在海口市金桂恒酒店向许志润购买5000粒毒品开心果。当日中午，王定学要求被告人王延立、陈波一同驾车携带5000粒毒品开心果去进行毒品交易，三人开车先来到澄迈县红岗农场，王定学以每粒24元的价格将3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阿五”，接着，王定学驾车到澄迈县金安农场，王定学以每粒24元的价格将30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阿峰”，后又驾车到澄迈县美亭镇，王定学以每粒25元的价格将17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阿黑”。 五、被告人冼茂彬贩卖毒品案的犯罪事实 (一)李燕琼于2017年8月28日晚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2017年8月29日凌晨，冼茂彬在海口市美俗路海声KTV对面，将2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500元。 (二)李燕琼于2017年9月3日16时许电话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随后，冼茂彬在海口市美俗路附近，将4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人民币1000元。 (三)李燕琼于2017年9月5日晚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随后，冼茂彬在海口市滨涯新村金桂恒酒店对面的巷子，将2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500元。 (四）李燕琼于2017年9月7日凌晨，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随后，冼茂彬在海口市国贸的赫拉清吧，将4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1000元。 (五)李燕琼于2017年9月12日凌晨1时许，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当日凌晨2时许，冼茂彬在海口市××区海声KTV对面，将2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500元。 (六)李燕琼于2017年10月12日18时许，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当晚21时许，冼茂彬在海口市××区海声KTV对面，将2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500元。 (七)李燕琼于2017年10月16日17时许，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冼茂彬，要求购买毒品开心果粉。当晚21时许，冼茂彬在海口市××区的海声KTV对面路边，将1包毒品开心果粉卖给李燕琼，得款300元。 六、被告人王绥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一)郑珠于2017年9月29日晚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绥吉，要求购买毒品K粉。随后，王绥吉在长流镇博养村郑珠家附近，将1包毒品K粉卖给郑珠，得款300元。 (二)郑珠于2017年10月2日晚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绥吉，要求购买毒品K粉。随后，王绥吉在长流镇开心100茶店对面，将1包毒品K粉卖给郑珠，得款200元。 (三)郑珠于2017年10月8日凌晨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绥吉，要求购买毒品K粉。随后，王绥吉在长流镇博养村郑珠家口，将1包毒品K粉卖给郑珠，得款200元。 (四)郑珠于2017年10月11日晚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王绥吉，要求购买毒品K粉。随后，王绥吉在长流镇博养村郑珠家口，将2包毒品K粉卖给郑珠，得款200元。 七、被告人陈波单独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波、王延立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陈波于2017年10月16日10时许，在海口市金桂恒酒店的某个房间内，以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冰毒和1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曾维威。 2017年10月15日，一个外号叫“长流哥们”的男子电话联系被告人陈波，要求购买开心果，并约定在长流镇交易。随后，陈波要求朋友被告人王延立一同驾车去交易毒品，二人到达约定地点后，陈波以3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粉末和1粒开心果贩卖给“长流哥们”。事后，陈波给王延立1粒开心果作为报酬。 八、被告人刘付日权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陈波、王定学、王延立以贩卖为目的共同购买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9月，被告人王定学、陈波商量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开心果用于贩卖，随后，由王定学电话联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县的毒品上家被告人刘付日权，要求购买10000粒毒品开心果，双方约定交易价格为18万元，由刘付日权将毒品开心果带来海南交易。 王定学、陈波陆续给刘付日权转账支付部分毒资共计约13万元。2017年10月17日早上，刘付日权携带一个装有毒品开心果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县搭乘大巴车前往海南。同日下午14时许，刘付日权到达海口秀英港，便电话联系王定学，要求王定学前来接应。随后，王定学将刘付日权已带毒品开心果来到海口秀英港交易毒品一事告知被告人王延立，要求其驾车一同去接刘付日权。王延立在明知王定学、陈波以贩卖为目的，向刘付日权购买毒品开心果的情况下，驾驶一辆牌号为×××小轿车载王定学到海口秀英港接到刘付日权后，在车上，刘付日权将毒品开心果交给王定学时，告知数量不到10000粒。 接着，王定学等三人驾车一同来到海口市××镇陈波的出租屋处，王定学清点开心果的数量后，将3000粒毒品开心果装入一个盒子里，其余毒品开心果放入到该出租屋的一张床底下的抽屉里。后王定学将装有3000粒毒品开心果的盒子放在车上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里，三人又驾车前往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当三人到达该酒店大厅内时，被民警抓获。 民警当场从王定学的身上查获到11粒毒品开心果、2部手机、1800元等物品；从刘付日权身上查获到1320元、1部手机及3张银行卡；从王延立身上查获1部手机、1644元等物品；从×××小轿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里查获3000粒毒品开心果，从该车的后备箱里查获1台电子秤。随后，民警在海口市金桂恒酒店的713房间里抓获陈波，从该房内放在电视柜处的陈波所有的一个绣有“佛”字的黄色布袋子里查获2包毒品可疑物和用1个透明玻璃瓶装的毒品可疑物、从该房的麻将桌上查获用一元人民币纸币装的毒品可疑物。 经称量，从王定学身上查获到的11粒毒品开心果共净重2.12克，经鉴定，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经称量，从×××小轿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里查获3000粒开心果共净重561克，经鉴定，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经称量，从海口市金桂恒酒店713房内放在电视柜处的一个绣有“佛”字的黄色布袋子里查获2包毒品可疑物（分别编号2号、3号），分别净重4.77克（编号2号）、38.84克（编号3号）；1个透明玻璃瓶装的毒品可疑物（编号1号）净重0.78克；从该房的麻将桌上查获用一元人民币纸币装的毒品可疑物（编号4号）净重0.31克，经鉴定，分别检出N-苄基异丙胺成分（编号1号、2号）、二甲基砜成分（编号3、4号）。 2017年10月17日16时许，民警来到海口市××镇被告人陈波的出租屋敲门准备检查时，正在该屋内的被告人王绥吉（陈波的女友）急忙将存放在床底下抽屉里的毒品开心果全部从窗口处倒到楼下，后民警从楼下查获到毒品开心果又放回床底下的抽屉里，经清点有6850粒毒品开心果；从该出租屋的卫生间门口对面的一张桌子上的一个蓝色袋子中的一个罗曼诺香皂盒里，查获到陈波放在该盒子中的1包毒品可疑物；从放在该出租屋内的床上王绥吉的一个手提包里，查获到3包毒品可疑物、1台电子秤、1部手机、现金898元等物品。 经称量，从陈波的出租屋里查获到的6850粒毒品开心果共净重1274.1克，经鉴定，检出尼美西泮成分。经称量，从陈波的出租屋内查获陈波放在罗曼诺香皂盒里1包毒品可疑物，净重32.3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称量，从王绥吉的手提包里查获到的3包毒品可疑物分别净重8.94克（编号3号）、净重0.91克（编号4号）、净重1.37克（编号为5号），经鉴定，分别检出二甲基砜成分（编号3号）、N-苄基异丙胺成分（编号4号），尼美西泮和MDMA成分（编号5号）。 2017年10月17日18时许，民警在澄迈县金江镇高山村王定哲（被告人王定学的胞兄）家的二楼卧室内的化妆柜的抽屉里，查获到王定学所有的10粒毒品可疑物（编号1号）和1包毒品可疑物（编号2号），经称量，分别净重2.65克（编号1号）、162.22克（编号2号），经鉴定，分别检出MDMA成分（编号1号）、二甲基砜成分（编号2号）。 九、被告人陈明立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7日晚，澄迈县公安局民警在位于澄迈县红岗农场陈村被告人陈明立家中的卧室里的一个衣柜的抽屉里查获20发弹型物品，被告人陈明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保管、持有其已去世的爷爷遗留下来的20发弹型物品的事实。 经鉴定，被查获的20发弹型物品认定为制式弹药，其中15发弹型物品为国产56式7.62毫米步枪弹；两发弹型物品为国产56式7.62毫米步枪空炮弹，两发弹型物品为国产64式7.62毫米手枪弹，一发弹型物品为国产51式7.62毫米手枪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扣押的毒品、子弹、手机、现金等物品（照片）；2.书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专用票据，手机用户信息查询、手机通话清单，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提取笔录，微信截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转账明细清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等；2.鉴定意见：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琼公物鉴（理化）字[2017]1600-1607号理化报告书，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书；3.勘验、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被告人的辨认笔录、指认照片；4.证人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付日权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并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明立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另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制式子弹20发，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陈波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法漕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定学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延立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冼茂彬、王绥吉多次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许志润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贩卖毒品，又运输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黄富权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可。被告人陈明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起诉中第五部分第一项指控被告人许志润和黄富权共同贩卖毒品冰毒的控告，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波辩称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被告人王定学辩称其没有多次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被告人许志润、黄富权辩称的其二人没有贩卖1000粒开心果给王定学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被告人王法漕辩称其只贩卖过200粒开心果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认可。被告人刘付日权、王延立、王绥吉、冼茂彬、陈明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绥吉的辩护人提出王绥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被告人王延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及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定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三、被告人冼茂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王延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王绥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法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七、被告人陈明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许志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黄富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被告人刘付日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十一、从被告人许志润处扣押的毒品2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427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吸管6条，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黄富权处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绥吉处扣押的毒品6850粒、毒品4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9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金手镯1个、金项链1条、银项链1条、银吊坠1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绥吉；扣押的塑料包装袋1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从被告人冼茂彬处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法漕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391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陈明立处扣押的毒品20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17发步枪子弹、3发手枪子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项链3条、手镯3个、戒指4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陈明立；扣押的塑料封口袋1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从被告人王定学处扣押的毒品3021粒、毒品1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8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2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戒指1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定学。从被告人刘付日权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32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银行卡1张，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刘付日权；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延立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644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5671的借记卡内已冻结的1035.79元，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借记卡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延立。从被告人陈波处扣押的毒品4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透明塑料封口袋11个、铁观音包装袋9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借条1张，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陈波。本案扣押曾维威所持有的毒品3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一审宣判后，澄迈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支持抗诉意见均认为：1.原审判决对被告人王定学的刑期截止日期计算错误。被告人王定学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其于2017年10月17日被抓获，刑期执行起止时间应为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但澄迈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定学的刑期执行起止时间为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其刑期执行起止时间错误，提请本院依法纠正。2.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陈明立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并处罚金错误，依法不应当并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提请本院依法纠正。 上诉人王绥吉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上诉人王绥吉在共同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而且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定学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关于原审被告人王定学刑期计算的问题，同意抗诉机关的意见。原审被告人王定学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是特别严重，希望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陈明立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原审判决对被告人陈明立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并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而且被告人陈明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原审被告人王法漕、陈明立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6月间，原审被告人王法漕、陈明立分别××村，两次向王定学贩卖毒品开心果共计300粒，得款人民币6600元。 2017年8月的某日，原审被告人王法漕在澄迈县金江镇王定学租赁的出租屋内，将1包毒品K粉卖给陈波，得款700元。 2017年10月17日，民警在海口市××区陈明立的出租屋内，从陈明立处扣押毒品可疑物20包及电子秤1台、塑料封口袋等物品。经鉴定，检出含二甲基砜成分的16包（1614.21克）、含二甲基砜、磺胺成分的1包（18.9克），含有阿司匹林、扑热息痛和咖啡因成分的物品1包（0.77克），含有尼美西泮成分的药丸0.36克，含有二甲基砜、氯胺酮、MDMA和咖啡因成分的1包（4.26克），未含有毒品成分的3包（774.81克）。 2．原审被告人王定学、王延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6月某日，原审被告人王定学和王延立驾车到海口市汽车西站接上冼茂彬，后在该车上王定学以1250元的价格将5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冼茂彬。 2017年6月至10月间，原审被告人王定学在澄迈县金江镇、海口市火山口高速桥底、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等处，先后10次向原审被告人陈波、冼茂彬等人贩卖毒品开心果。 民警在王定哲家中扣押王定学的10粒3,4亚甲二氧基甲基苯丙胺（MDMA）药丸颗粒（2.65克）、1包二甲基砜成份粉状物（162.22克） 3.原审被告人许志润、黄富权、王定学、陈波、王延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9月29日，许志润根据王定学的要求，携带5000粒毒品开心果驾车从广东徐闻县来到海南省海口市。2017年9月30日中午，许志润在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以125000元的价格将500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王定学。后王定学、陈波、王延立分多次将上述毒品出售。 2017年10月初某日，王定学电话联系许志润要求购买1000粒毒品开心果。许志润要求黄富权将其保管的1000粒毒品开心果交给王定学。后王定学与陈波、王延立一同驾车到海口市××区与黄富权见面，黄富权将1000粒毒品开心果交给王定学，王定学通过微信转账支付20000元给许志润。 2017年10月19日，公安民警在广东省××县中段“鸿武”轿车租赁行门口将原审被告人许志润抓获，并从其身上扣押甲基苯丙胺毒品2包共计3.5克、1部手机、现金2700元等物品。 4．原审被告人冼茂彬贩卖毒品案的犯罪事实。 原审被告人冼茂彬于2017年8月至10月间，在海口市美俗路等地点先后7次向李燕琼出售毒品开心果，共计出售毒品开心果17包，得款4300元。 5.原审被告人陈波、王绥吉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原审被告人王绥吉经过原审被告人陈波的同意，于2017年9月至10月间在海口市长流镇先后4次向郑珠出售毒品K粉5包，得款900元。 6.原审被告人陈波、王延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原审被告人陈波于2017年10月16日10时许，在海口市金桂恒酒店的某个房间内，以8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冰毒和10粒毒品开心果卖给曾维威。 2017年10月15日，原审被告人陈波、王延立一同驾车到海口市长流镇约定地点，以300元的价格将1包毒品粉末和1粒开心果贩卖给“长流哥们”。事后，陈波给王延立1粒开心果作为报酬。 7.原审被告人刘付日权贩卖、运输毒品，原审被告人陈波、王定学、王延立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 2017年9月，被告人王定学、陈波商量共同出资购买毒品开心果用于贩卖，后王定学电话联系广西壮族自治区××县的毒品上家刘付日权，要求购买10000粒毒品开心果，双方约定交易价格为18万元，由刘付日权将毒品开心果带来海南交易。王定学、陈波陆续给刘付日权转账支付部分毒资共计约13万元。 2017年10月17日，刘付日权携带毒品开心果到达海口秀英港，王延立驾驶牌号为×××的小轿车载王定学到海口秀英港接到刘付日权，刘付日权在车上将毒品开心果交给王定学，并告知数量不足10000粒。王定学清点后，将3000粒毒品开心果放在轿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里，其余粒毒品开心果放在海口市××镇陈波的出租屋处。当天民警在海口市金桂恒大酒店将刘付日权、王定学、王延立抓获。当场从王定学的身上查获尼美西泮片剂11粒共计2.12克（俗称“开心果”）、2部手机、1800元等物品；从刘付日权身上缴获到1320元、1部手机及3张银行卡；从王延立身上缴获1部手机、1644元等物品；从×××小轿车副驾驶座前的储物箱里缴获尼美西泮片剂3000粒共计561克，从该车的后备箱里缴获1台电子秤。随后，民警在海口市金桂恒酒店的713房间里抓获陈波，并扣押N-苄基异丙胺5.55克、二甲基砜39.15克 当日16时许，民警在海口市××镇被告人陈波的出租屋查获尼美西泮片剂6850粒共计1274.1克、海洛因1包共计32.35克，从上诉人王绥吉的手提包里查获二甲基砜8.94克、N-苄基异丙胺0.91克、MDMA（含尼美西泮成分）1.37克、1台电子秤、1部手机、现金898元等物品。 当日18时许，民警在澄迈县金江镇高山村王定哲（被告人王定学的胞兄）家中，扣押王定学所有的MDMA片剂10粒共计2.65克和1包二甲基砜162.22克。 8.原审被告人陈明立非法持有弹药的犯罪事实。 2017年10月17日晚，澄迈县公安局民警在位于澄迈县红岗农场陈村原被告人陈明立家的卧室中查获20发制式子弹，其中国产56式7.62毫米步枪弹15发、国产56式7.62毫米步枪空炮弹2发、国产64式7.62毫米手枪弹2发、国产51式7.62毫米手枪弹1发。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判决中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绥吉、原审被告人王定学、陈波、王延立、黄富权、冼茂彬、王法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非法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许志润、刘付日权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并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陈明立伙同他人贩卖毒品，并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制式子弹20发，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弹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陈波、王定学、冼茂彬、王延立、王法漕、黄富权、许志润、刘付日权量刑适当。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定学刑期执行的起止时间计算错误，抗诉机关认为该刑期执行起止时间应为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的抗诉意见正确，应予支持；原审判决关于原审被告人陈明立非法持有弹药罪的主刑量刑适当，但对其并处罚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绥吉与原审被告人陈波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王绥吉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绥吉归案后能主动交代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行为，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王绥吉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3刑初3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即：一、被告人陈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冼茂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四、被告人王延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王法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许志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九、被告人黄富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被告人刘付日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十一、从被告人许志润处扣押的毒品2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427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吸管6条，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黄富权处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绥吉处扣押的毒品6850粒、毒品4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98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金手镯1个、金项链1条、银项链1条、银吊坠1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绥吉；扣押的塑料包装袋1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从被告人冼茂彬处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法漕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391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陈明立处扣押的毒品20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17发步枪子弹、3发手枪子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项链3条、手镯3个、戒指4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陈明立；扣押的塑料封口袋1批，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从被告人王定学处扣押的毒品3021粒、毒品1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8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电子秤1台、手机2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戒指1个，由扣押机关折价后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有溢价，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定学。从被告人刘付日权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32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银行卡1张，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刘付日权；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从被告人王延立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1644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海南省农村信用社尾号5671的借记卡内已冻结的1035.79元，优先冲抵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借记卡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王延立。从被告人陈波处扣押的毒品4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5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透明塑料封口袋11个、铁观音包装袋9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销毁；扣押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借条1张，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告人陈波。本案扣押曾维威所持有的毒品3包，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二、撤销澄迈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3刑初3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第七项，即：二、被告人王定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五、被告人王绥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七、被告人陈明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 三、原审被告人王定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上诉人王绥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原审被告人陈明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奇志 审 判 员 吴恒宏 审 判 员 闫海宁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秦 汉 书 记 员 徐文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