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毓娜，女，1987年1月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忠志，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荣超，男，199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丽，北京京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北京京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毓娜因与被上诉人刘荣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12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毓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刘荣超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刘荣超以2014年8月6日、8月7日的三次转账记录作为证据起诉林毓娜，偿还借款8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荣超不服提起上诉，本院经开庭审理，认为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为由，裁定发回重审。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再次审理认为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判决林毓娜偿还刘荣超借款本金750万，并偿还相应利息，与事实不符。刘荣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只有三份转账记录，且一审法院多次催告，刘荣超都没有提交其他任何证据。一审法院限期让本案关系人陈金普到庭说明情况，陈金普也没有任何回应。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相关规定，仅有转账记录不能认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二）林毓娜系北京永鸿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鸿辉公司）会计，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金龙女儿。刘荣超系案外人陈金普的外甥。林金龙与陈金普同为永鸿辉公司的股东，陈金普系该公司董事长。（2017）京0015民初1339号判决书系一审法院自行调查，并非刘荣超提交，刘荣超亦未向法院申请调取该证据。案中涉及的当事人包括辜章宝，收款人有林毓娜、陈金普（二审证人）；付款人有刘荣超（该案证人，自认为经办人）、林毓娜（该案代林金龙转账还款人）。在该案中，林毓娜与刘荣超均是经办人，与该案无实质利害关系。（2017）京0115民初1342号判决书由林毓娜提交，证明林毓娜非本案被告。在该案中涉及的当事人有：陈助旺，系接受北京金万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万利公司）转让债权人，同时也是永鸿辉公司的注册股东；付款人刘荣超，系该案的证人、自认为经办人；还款人林毓娜，系该案收付款的经办人；陈金普，系金万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同时也是陈助旺的老板，其在永鸿辉公司的股权是由陈助旺代持。在该案中，林毓娜与刘荣超均是经办人。通过上述关系和事实可以证明，诸多经济纠纷背后，最终利害关系人系陈金普与林金龙，二人之间经济交往繁密，包括林毓娜与刘荣超在内的其他人均为经办人，非实际权利义务关系人。（三）本案原二审庭审中，陈金普作为证人出庭，自认与林毓娜不熟悉，只认识林金龙。同时，陈金普与刘荣超均无法说明林毓娜借款用途。如此大额款项借贷，贷款人不明借款人借款用途，明显不符合事实逻辑。二、一审法院在证据的采信上有失公允。一审法院未采信林毓娜提交的劳动合同和永鸿辉公司出具的证明林毓娜收款行为系公司行为的证据，忽略案外人陈金普自认与林毓娜不熟悉以及刘荣超自认系经办人的证言，忽略陈金普与刘荣超之间的利害关系，认定林毓娜与刘荣超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损害了林毓娜的合法权益，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林毓娜的上诉请求。刘荣超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林毓娜的上诉请求，林毓娜与刘荣超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800万元转账凭证上明确记载了该笔款项的性质是借款。林毓娜称该笔款项是基于其他经济往来，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说法前后矛盾。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林毓娜以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作为抗辩理由，证据不足。林毓娜称其他案件中，关于多笔经济往来款均与本案无关，且林毓娜所称的多笔往来款项的性质已经（2017）京0115民初1339号、（2017）京0115民初1342号法律文书所确认。其次，关于永鸿辉公司出具的《说明》，该公司与林毓娜之间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不足。在该《说明》中，永鸿辉公司只是模糊说借用账户接收往来款，未明确说明是何款项，林毓娜也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确实转入公司账户或为公司所用。林毓娜在上诉状中称该笔款项的最终利害人是林金龙，明显与永鸿辉公司出具的《说明》相矛盾。再次，林毓娜抗辩刘荣超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货币为种类物，在没有特定化的前提下，占有人金万利公司即所有人。本案，刘荣超通过自有账户将涉案款项转至林毓娜账户，且该款项的实际提供者、案外人陈金普亦出面说明该笔款项与其无关。因此，林毓娜主张刘荣超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最后，林毓娜称其只是经办人并非借款人不能成立。林毓娜系永鸿辉公司法定代表人林金龙女儿，与该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林金龙在（2017）京0115民初1339号案件中，明确否认该笔款项与其有关，故与该笔款项有关的权利义务应由林毓娜承担。综上，请求驳回林毓娜的上诉请求。刘荣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毓娜偿还刘荣超借款800万元；判令林毓娜向刘荣超支付利息（以8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从2018年1月1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林毓娜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7日，刘荣超分三次共计向林毓娜转账800万元，转账记载用途为借款，刘荣超提交一审法院（2017）京0115民初1339号民事判决书，主张本案800万元系借款且约定两分三的月息，林毓娜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否认有利息约定。林毓娜提交一审法院（2017）京0115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书、永洪辉公司出具的《说明》、劳动合同，主张刘荣超、林毓娜之间的转账、收款均系公司行为，并非个人之间借款。刘荣超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7）京0115民初1339号案件，系辜章宝与林金龙民间借贷纠纷，辜章宝的主要诉讼请求为判令林金龙支付辜章宝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50万为本金，年利率24%，自2014年11月8日起算到实际全部还清之日。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7日，林金龙向辜章宝借款1000万元。辜章宝以银行转账方式将该笔借款提供给林金龙。林金龙自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1月31日分四次偿还借款本金850万元，尚欠150万没有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查明的事实如下：2014年8月7日，辜章宝向林金龙转账一千万元；2014年8月6日、7日刘荣超共计向林毓娜转账800万元；2014年9月3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200万元；2014年9月4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200万元；2014年9月5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三笔，两笔200万元，一笔50万元；2014年9月9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400967元；2014年10月8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218500元；2014年11月7日，林毓娜向陈金普转账218500元。该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该借贷关系是否有利息，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证据1.刘荣超向林毓娜转账800万的银行凭单，证明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7日林毓娜转给刘荣超的837967元并非偿还该案的借款本金，而是这800万借款的利息和该案1000万本金的利息（月利率2.3%）。证据2.陈金普就该案作出的说明，里面详细列出了林金龙已经偿还部分的明细和计算方法。证据3.房山法院的民事判决，证明辜章宝和林金龙之间借贷一直都是按二分三计算利息的，是交易习惯。证据4.刘荣超证人证言。证明刘荣超实际受陈金普委托将800万借给林毓娜，刘荣超只是经办人，借款的一切权利义务与其无关。对于辜章宝与林金龙的借贷关系，当时林金龙、陈金普和刘荣超都在场，还有其他同事，地点在北京阀门厂东楼3层陈金普办公室，借款一千万的利息约定的就是两分三。林金龙对辜章宝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我们不认可，不能证明刘荣超转给林毓娜的钱实际是陈金普的，我们都是给陈金普直接转账还钱，刘荣超转给林毓娜的钱不能证明就是转给林金龙的。对证据二，那只是案外人陈金普个人出具的说明，没有法律效力，我们坚持偿还的所有都是本金，我们认为该借贷关系没有利息。对证据三我们认为与该案无关；对证据四刘荣超的证人证言不认可，我们不认可真实性，证人说的应该是800万借款约定了两分三的利息，该案是1000万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我们认为证人记混了。林金龙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林毓娜身份证复印件、声明及对应的转账记录。证明林毓娜替林金龙向陈金普转账累计9337967元。辜章宝对林金龙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转账数目我们认可，但是该案的本金只偿还了850万，其余部分是本案的利息和刘荣超与林毓娜之间800万借款的利息，具体明细在陈金普出具的明细里详细列出了，陈金普的说明我们认可，林金龙说没有利息都是本金是不对的，还款有零有整，按月付息，我方给出了准确的计算方法，数字完全都对的上，林金龙笼统说都是偿还本金，不符合他们之间的交易习惯，也不能解释清他们还款的数字是怎么来的。且林金龙把钱还到了陈金普账上，所以这里面有多少钱是用于该案的偿还，不能由林金龙说了算，应以我方认可的为准，我方不认可的部分，是林毓娜和陈金普之间的纠纷了，他们如果有争议应该去另诉。该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该案林金龙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辜章宝称与林金龙的1000万借贷关系的月利息口头约定为2.3%，但没有提交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亦没有明显规律性的按月偿还利息，故对于辜章宝主张双方之间口头约定利息一事，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对于林毓娜转账给陈金普的9337967元，辜章宝只认可其中850万元为本案的本金而其他均为利息这一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已经偿还的本金数额，林金龙无法提供证据证明辜章宝指定其还钱到案外人陈金普的账户，现辜章宝仅认可转账给陈金普的款项中的8785967元（2014年9月3日200万元，2014年9月4日200万元，2014年9月5日450万元，2014年9月9日216967元，2014年10月8日34500元，2014年11月7日34500元）是用于偿还该案借款，其他偿还均与该案无关，该案未偿还本金1214033元。对于林毓娜转账给陈金普的其余款项552000元，该案辜章宝否认与本案的关系，故该部分清偿，不能视为偿还该案借款。关于利息，因没有充分证据表明双方约定了借款利息，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林金龙应以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辜章宝也无证据证明在起诉之前已催告林金龙还款，故辜章宝起诉视为要求还款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向林金龙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登报日为2017年3月2日，公告送达日为2017年4月30日，结合该案借款数额，一审法院确定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综上，依法判决：一、林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辜章宝借款本金一百二十一万四千零三十三元；二、林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辜章宝借款利息（以本金一百二十一万四千零三十三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五月十日至实际偿还本金之日，按年利率百分之六计算利息）；三、驳回辜章宝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7）京0115民初1342号案件，系陈助旺与林金龙民间借贷纠纷，陈助旺的主要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林金龙支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0万为本金，月利率2%，自2014年12月5日起算到实际全部还清之日。事实与理由：2014年4月4日，林金龙向金万利公司借款1000万并出具借据。后于2014年7月25日偿还本金200万，期间每月按约定偿还利息。最后一次偿还利息时间为2014年12月4日，此后再没有偿还过利息及本金。2015年8月，陈助旺与金万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金万利公司的该债权转让给陈助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助旺围绕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4年4月4日的借据，借据记载：“本人林金龙今向北京市金万利投资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壹千万元整，并于2014年4月4日收到该款。此借款利率为2.3%/月,利息按月支付。此据。借款人：林金龙。”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内容为2014年4月4日刘荣超分三次向林金龙转账共计一千万元整。证据3.2015年8月28日金万利公司与陈助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由金万利公司将对林金龙的债权转让给陈助旺，债权内容为本金1000万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月息2.3%，计算自2014年4月5日至林金龙实际偿还之日止）。证据4.刘荣超证人证言。证明刘荣超原系金万利公司员工，2014年4月4日通过自己个人账户汇给林金龙1000万，刘荣超只是经办人，借款的一切权利义务与其无关。证据5.金万利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注销核准通知书。证明金万利公司已于2015年9月依法注销。林金龙对陈助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认可，但约定利息过高，请求法院酌定；对证据三债权转让协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我们认为是无效的；对证据四刘荣超的证人证言不认可，对还款承诺书一事，我方有证据证明是刘荣超经办的，但他现在不承认，我们认为证人证言不应被采信；对证据五我方认可。林金龙向一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林毓娜身份证复印件和声明。证明林金龙已经向刘荣超账户还款的详情。证据2，还款承诺书复印件。证明2017年1月16日，在金万利公司要求下，林金龙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上面确认了还款金额800万，该承诺书原件在金万利公司处。证据3，林毓娜和刘荣超的短信记录截屏。证明金万利公司在已经与陈助旺签完债权转让协议的情况下又让我们出具还款承诺，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通知我们。证据4，我们还款的转账记录。陈助旺对林金龙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还款200万我方认可，7月25日我们收到偿还本金200万，5月4日、6月4日、7月4日都是按约定还利息，8月4日的216200元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7月4日到7月25日的相当于200万的利息，金额为32200元，还有184000元是800万本金对应的7月份的利息，9、10、11、12月每月都按二分三还利息的；对证据2，我们要求出示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聊天记录并不能反映所谓的还款计划是什么，刘荣超都是可能的语气，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认可。对双方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将在一审法院本院认为部分进行阐述。该案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中，双方有争议的事实主要是金万利公司与陈助旺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金万利公司与陈助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转让协议应当视为有效，该债权转让虽未及时通知债务人，但双方就已经偿还部分的本金及利息没有争议，且没有因为未通知到债务人而给债务人造成损失。现受让人陈助旺直接起诉债务人林金龙要求履行债务，应当视为债权让与的一种通知方式。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林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助旺借款本金八百万元及利息（以八百万为基数，按月利率百分之二计算自二一四年十二月五日到实际还清之日止）。本案审理过程中，林金龙提交其自招商银行打印的刘荣超、林毓娜之间自2013年6月5日至2017年10月24日的转账明细，显示2014年9月4日、10月8日、12月4日，林毓娜分三次，每次均转账给刘荣超184000元，2017年10月24日，林毓娜向刘荣超转账50万元，其余相互之间的转账均发生在2014年8月6日之前。一审法院认为，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根据刘荣超提交的转账凭证，刘荣超系款项汇出方，林毓娜系款项接收方，用途记载为借款，刘荣超以民间借贷关系主张权利，林毓娜刘荣超与林毓娜双方均为公司行为，并非个人之间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其提交的公司证明与其存在利害关系，故不予采纳，关于刘荣超在（2017）京0115民初1339号民事案件审理中的证人证言，林金龙不予认可，否认与陈金普间存在本案800万元的借款关系，同时，本案审理过程中，陈金普认可刘荣超以个人名义起诉林毓娜，刘荣超系800万元实际付款方，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刘荣超、林毓娜之间存在民间借款关系。本案中，林毓娜提交的招商银行转账明细，2014年8月6日之前，刘荣超、林毓娜之间的转账系发生在本案借款产生之前，林毓娜无法举证2014年8月6日之前刘荣超、林毓娜之间的转账系偿还本案借款，同时2014年9月4日、10月8日、12月4日三笔转账已在（2017）京0115民初134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为林毓娜代替林金龙偿还陈助旺的借款，故不能在本案中重复认定。扣除2017年10月24日林毓娜向刘荣超转账的5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剩余750万元。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荣超未举证证实双方对借款利息、还款时间有明确约定，但其可就合理催告还款后仍未还款后的逾期利息进行主张，结合本案刘荣超诉讼请求提出时间，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刘荣超自起诉要求林毓娜偿还借款之日起计算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林毓娜偿还刘荣超借款本金750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林毓娜偿还刘荣超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7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0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刘荣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刘荣超提交的转账凭证，刘荣超系款项汇出方，林毓娜系款项接收方，用途记载为借款，刘荣超以民间借贷关系主张权利，林毓娜抗辩应当举证证明。因林毓娜提交的永鸿辉公司的《说明》因存在利害关系不具有证明效力的情况下，林毓娜的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在（2017）京0115民初1339号辜章宝起诉林金龙民间借贷一案中，刘荣超作为证人证明：其实际受陈金普委托将800万借给林毓娜，刘荣超只是经办人，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及给付。对该证人证言，林金龙未予认可，一审法院亦未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陈金普到庭陈述，其认可刘荣超以其个人名义起诉林毓娜，刘荣超系800万元的实际出借人。林毓娜在（2017）京0115民初1339号、（2017）京0115民初1342号案件中替其父亲林金龙还款，代为履行的行为在权利方认可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但并不能够证明林毓娜在本案中收款的行为亦是代为履行，在权利方不认可，林毓娜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抗辩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刘荣超与林毓娜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故刘荣超有权要求林毓娜随时返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本院对林毓娜关于其与刘荣超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林毓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300元，由林毓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王 朔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崔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