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胜战（又名王建），男，汉族，1985年1月17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菊，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若思，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倪茹，女，汉族，1985年12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菊，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若思，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河南美日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纬五路14号院1号楼3单元2204号。法定代表人：倪先进。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菊，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若思，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男，汉族，1983年8月1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艳菊，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王胜战、倪茹、河南美日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日弘公司）与被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859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豫民申46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胜战及其与倪茹、美日弘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冬菊、郭若思，被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进、何艳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胜战、倪茹、美日弘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认定申请人王胜战还本付息的数额错误。2014年6月13日申请人仅收到被申请人转款20万元，而不是原审认定的出借40万元。2013年5月11日申请人将40万元还款打到丁云账户上，原审未认定该款项系申请人的还款错误。被申请人**在开发区法院自认申请人的其他的借款本金均已还清，而在金水法院起诉中完全推翻了自认的事实。2、申请人有**在开发区法院自认申请人的其他借款本金均已还清的陈述作为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并证明被申请人涉嫌虚假诉讼。3、被申请人**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其与申请人王胜战、美日弘公司所签订的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约定的利息不受法律保护。4、原判认定申请人王胜战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这一基本事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且违背法律规定。5、保证期间内被申请人没有要求申请人美日弘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美日弘公司的担保责任依法已经免除。6、原审判决申请人美日弘公司与申请人王胜战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违背法律规定，违背合同约定，系适用法律错误。要求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辩称，1、申请人回避借款金额和实际偿还金额的基本事实，在原审中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但对申请人所称的2014年6月13日申请人仅收到被申请人转款20万元而不是40万元的再审理由及2013年5月11日申请人打到丁云账户上的40万元系还款的再审理由被申请人予以认可。另被申请人在开发区法院称其他借款本金均已还清，是基于双方协商的因素。2、原审认定法律关系正确，王胜战既是借款人、担保人，也是实际还款人。王胜战称借款未用于家庭或公司，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王胜战系美日弘公司借款的担保人，王胜战与倪茹是夫妻关系，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倪茹也通过银行向**转账还款，足以认定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3、原判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美日弘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基础是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3条的规定，并非要求美日弘公司承担担保责任。4、原审已就本案是否涉及职业放贷人问题作出了正确的认定。**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剩余借款本金3229697.36元，利息1967962.19元（按照月息2%自2016年5月4日起暂计至2018年11月4日止，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仍按照2%计算、支付）；二、诉讼费、保全费以及经由本案引起的其他费用均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6月18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与连小溪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自2012年6月18日至2012年9月17日，被告王胜战提供担保，同日张轶男受原告**委托向被告王胜战账户账款200万元。连小溪证实上述借款实际出借人系原告**，2012年7月19日，被告倪茹向原告**偿还5万元，被告王胜战向原告**偿还100万元，被告王胜战、倪茹的还款行为表明其认可实际出借人系原告**。2012年9月17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17日至2012年11月16日，被告王胜战提供担保，同日原告**向被告王胜战转款92.5万元。上述借款均实际按照月利率2.5%支付利息，由被告倪茹、王胜战进行偿还，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借款已经全部清偿。二、2012年12月10日，被告王胜战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0日至2013年1月9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担保，当日原告向被告王胜战账户转入185万元。2013年2月18日，被告王胜战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月利率为2.5%，借款期限为2013年2月18日至2013年3月17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担保，当日原告**向被告王胜战转款192万元。2013年2月26日，被告王胜战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万元，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26日至2013年3月25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担保，当日原告**向被告王胜战转款40万元。2014年4月20日，被告王胜战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0日至2014年5月19日，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担保，4月21日，原告**向被告王胜战转款192万元。上述借款均实际按照月利率2.5%计息。三、2012年8月1日，原告**向王建转款100万元；2012年11月2日，原告**向王建转款40万元；2013年3月25日，原告**委托张选政向王建转账100万元；2013年5月12日，原告**向王建转款30万元；2013年7月19日，原告**向王建转款50万元；2013年8月12日，原告**向王建转款120万元；2014年4月25日，原告**向王建转款10万元；2014年5月1日，原告**向王建转款5万元；2014年6月13日，原告**向王建转款40万元。上述借款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时间，实际亦未计算利息。原告向本院提交兰考县公安局仪封派出所的证明一份，王建与王胜战系一人双户，具体户籍信息为，王建，男，1983年1月28日生，身份证号：，户籍地河南省××仪封乡仪封园艺场二分场，该户口现已注销。四、被告王胜战与倪茹系夫妻，被告倪茹系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胜战系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总经理。另查明，原告起诉中自认被告王胜战的还款金额中，其中第一笔2012年7月19日，被告王胜战还款5万元，实为被告倪茹还款5万元，2013年3月7日，被告王胜战还款4万元，实为王鹏真代替被告王胜战还款4万元。除起诉书的还款金额外，被告王胜战于2012年10月17日还款2.5万元，该金额原告并未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个，其一，2013年3月11日，合同编号为：个人借字2013第5号《借款合同》被告王胜战未签字该合同是否对其有约束力，其他合同有关利息的约定是否无效？其二、被告王胜战偿还借款顺序应如何抵扣本金及利息；其三，原告是否是职业放贷人？针对争议焦点一，该院认为，虽然合同编号为：个人借字2013第5号《借款合同》没有被告王胜战的签字，但被告王胜战同日出具借据及收据，借据、收据均载明为主合同的（合同编号个人借字2013第5号）的附件，足以认定被告王胜战在附件签名即是对主合同内容的认可，因此借款合同应对其具有约束力。经查明，被告王胜战共签订5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不同，但在实际收取利息时均按照月利率2.5%计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上述月利率2.5%的计算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于已经实际支付的利息该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经查明，被告王胜战的无息借款均未提供担保，其有息借款均由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担保。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在无息借款与有息借款均到期的情况下，应先偿还无担保的无息借款再偿还有担保的有息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应在不足以还本付息的情况下，先支付利息，后支付本金。因此原告有关本金与利息的抵扣顺序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三，被告倪茹、美日弘贸易公司提供原告与他人之间民事纠纷的裁定书、判决书，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河南宝瑞盈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瑞盈公司）的工商信息及其与他人经济纠纷的相关信息，该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胜战的借款发生于2014年6月之前，宝瑞盈典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宝瑞盈公司与原告**、被告王胜战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不相关。职业放贷人的定性是通过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原告**向被告王胜战出借5笔计息借款，9笔无息借款，5笔计息借款均实际按照月利率2.5%计算利息，该利息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9笔借款未计算利息，因此原告**的出借行为并不具有营业性。原告**出借被告王胜战的借款的次数虽然多，但借款行为持续时间长，该院认为并不具备经常性与反复性，对于三被告辩称原告符合职业放贷人的认定，该院不予采信。该院认为，被告王胜战于2016年5月4日不再还款，因此本案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本案的法律关系系被告王胜战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原告的诉请系要求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共同偿还被告王胜战的借款，而非要求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承担公司自身借款的还款义务，本案法律关系明确。庭审中被告王胜战称借款用于做贸易生意，被告王胜战自2016年6月以后在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担任总经理，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变更为倪茹。但2012年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借款时，被告王胜战系担保人更是实际还款人，且被告倪茹在公司借款期间向原告**转账5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其他借款均是由被告王胜战偿还，这与被告王胜战的陈述相互矛盾，该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王胜战、美日弘贸易公司互为担保，被告王胜战、倪茹系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借款的实际偿还人，且被告王胜战未举证证明其个人借款的具体用途，该院足以认定上述借款用于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的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美日弘贸易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予以支持。被告王胜战、倪茹系夫妻关系，且上述借款均发生于被告王胜战、倪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王胜战辩称，被告倪茹对上述借款均不知情，但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被告倪茹向原告**转款5万元，被告倪茹的转款行为证实其对借款是明知并认可，且被告王胜战多次借款，累计金额较大，该院足以认定被告倪茹对上述借款知情，且系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被告王胜战的还款金额，且自认起诉的本金3229697.36元未扣除2012年10月17日被告王胜战偿还的2.5万元，对该自认该院予以认可，应在本金中扣除被告王胜战偿还的2.5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王胜战、倪茹、河南美日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204697.36元及利息（以3204697.36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王胜战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驳回一审原告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本金及利息均有错误，没有计算已扣除的利息。2、一审认定抵扣本金及利息顺序错误。3、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4、上诉人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或公司使用，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合法债务应当得以清偿，且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胜战、美日弘商贸公司与**之间均存在多笔借款关系，该事实由借款合同、借据、收据、银行流水等相关证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王胜战于2016年5月4日不再还款。基于此，一审法院判决王胜战、倪茹、美日弘贸易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204697.36元及相关利息，并无不当。王胜战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本金及利息有误，没有计算已扣除的利息等。但经查明一审法院在计算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时均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故王胜战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胜战上诉称，一审认定偿还借款抵扣本金及利息顺序错误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无息借款与有息借款均到期的情况下，应先偿还无担保的无息借款再偿还有担保的有息借款。故此，一审法院认定的王胜战已偿还借款抵扣本金及利息的顺序，并无不当。王胜战上诉称，**为职业放贷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等。经查明，王胜战所述的**控制的公司（即河南宝瑞盈典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而本案涉案借款最后一笔发生于2014年6月，且涉案借款利息约定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行为不具备经常性与反复性，并非职业放贷行为，亦无不当。王胜战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胜战上诉称，所借款项并未用于家庭或公司使用等。经审理查明，在美日弘贸易公司所涉借款中，王胜战既是担保人也是实际还款人且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的用途。故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被用于美日弘贸易公司的经营，并无不当。另外，涉案借款均发生于王胜战与倪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倪茹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偿还5万元借款。故此，王胜战称倪茹对涉案借款不知情，不能成立；其又称该笔5万元转账系其自己操作倪茹的账户而为，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该主张加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系王胜战与倪茹的夫妻共同债务，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王胜战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审理查明：2014年6月13日申请人收到被申请人**银行转款20万元。2013年5月11日申请人王建打到丁云账户上的40万元系给被申请人**的还款。对上述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另查明，在（2018）豫0191民初4313号案件中，**起诉的是2014年4月20日的借款192万元及利息。**在上述案件的庭审中称除192万元的借款未还清外，其他借款的本息均已还清。王胜战辩称，2012年6月18日开始和宋瑜有经济往来，申请人共收到1442万元，申请人共还款1508.5万元，申请人已多付被申请人几十万元。其他查明事实同原审。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作为原告持借款合同及转款凭证向王胜战、倪茹、美日弘公司主张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已尽到了充分举证的责任。但王胜战、倪茹、美日弘公司作为被告未能提交偿还借款本息的凭证来否定**所主张的欠款数额，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二审认为欠款事实成立，申请人应当偿还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但一、二审认定2014年6月13日申请人王胜战收到被申请人**银行转款40万元错误，应为20万元，另再审审理期间被申请人**对2013年5月11日申请人王胜战转入丁云账户上的40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予以认可，故应从一、二审认定的尚欠借款本金3204697.36元中扣除60万元，应为尚欠借款本金2604697.36元。另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有《借款合同》的借款7笔，无借款合同不计息的借款9笔。（2018）豫0191民初4313号案件中，**起诉的是上述十几笔借款中的一笔，既要求偿还2014年4月20日的借款本金192万元及利息，在该案件中申请人辩称申请人共收到1442万元，申请人共还款1508.5万元，申请人已多付被申请人几十万元。因双方当事人之间借款笔数多，还约定有利息，且陈述不一，在无法确定申请人所偿还款项系哪笔借款的本或息的情况下，通过总借款数额与总还款数额差确定欠款数额，系解决双方借款纠纷的一种方式方法，故**撤诉后在本案中起诉总借款的欠款来达到诉讼目的符合逻辑。虽然**在（2018）豫0191民初4313号案件中称除192万元的借款外其他的借款本金均已还清，但不能否定本案所采用的通过计算双方总的借款及还款的数额差来认定欠款数额方法的正确性。申请人未能提交充分的还款凭证，且**对另案中的陈述在本案的原审期间也作出了合理的解释，故**在另案中的陈述不足以推翻本案原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所依据的转款凭证的证据效力。王胜战、倪茹、美日弘公司申请再审称**是职业放贷人，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原审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另美日弘贸易公司与王胜战互为借款人、担保人，王胜战曾是美日弘公司业务经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的用途，且美日弘贸易公司对一审判令其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未提出上诉，故二审对涉案借款系用于美日弘贸易公司的经营予以认定并判令美日弘贸易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无不当。虽然《借款合同》上没有王胜战妻子倪茹的签名，但涉案借款均发生于王胜战与倪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倪茹曾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偿还5万元借款，倪茹曾担任美日弘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倪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未提出上诉。综合考虑上述事实后，二审维持一审所认定的涉案借款系王胜战与倪茹的夫妻共同债务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王胜战、倪茹、美日弘公司的再审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1民终8595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35216号民事判决；二、王胜战、倪茹、河南美日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604697.36元及利息（以2604697.36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三、驳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29092元，由**负担14373元，王胜战、倪茹、河南美日弘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471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184元，由**负担5562元，王胜战负担426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军审判员 范淑娟审判员 刘向科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康九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