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捷佳数字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冠城路8号工人大厦1032室。法定代表人：杨庆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电子商务服务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虎踞北路10号3幢。法定代表人：蔡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式军，江苏金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江苏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汉中门大街123号知海产业园14楼。负责人：马占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雪莱，女，该中心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琦芸，江苏天地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捷佳数字安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省电子商务服务中心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电商公司）、原审第三人江苏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下简称省资源交易中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6民初7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捷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鸣、被上诉人电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式军、原审第三人省资源交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雪莱、魏琦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捷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CA认证服务与CA证书发放的认定错误。CA认证服务是指,具备CA认证资质的机构提供认证服务的行为。上诉人与第三人在合同中约定的“CA证书发放”是指,由上诉人将CA证书交付给终端客户。本案中的CA证书本身也是一种产品，可以进行代理销售。镇江市鑫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晟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是产品代理与被代理的关系，由被上诉人将经过认证的CA证书及其采购的配套软件和U-KEY交给鑫晟公司，鑫晟公司进行代理销售。但是鑫晟公司并不具备CA认证的资格，也不提供CA认证的服务。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合同中，约定向第三人提供安全认证网关，并完成第三人的终端客户CA证书发放和后续服务。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以及向第三人的终端客户销售CA证书时，从没有以被上诉人“江苏CA”名义对外经营。一审法院将CA认证服务等同于CA证书发放，实际两者的概念完全不同。2.上诉人没有以被上诉人“江苏CA”的名义从事过CA认证服务，被上诉人发布的信息不实，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名誉权。首先，上诉人从没有以“江苏CA”的名义非法经营CA认证业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CA证书的认证服务只能由被上诉人完成，只有被上诉人具备认证的资质，有相关的认证平台、设备。上诉人从事的是CA证书的销售代理业务，即产品销售。CA证书本身是不具备实体的，需要使用U-KEY作为载体，软件作为识别、验证工具。上诉人销售的就是承载有CA证书的U-KEY和软件。上诉人从没有陈述自己从事过认证服务，被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从事了CA认证服务,上诉人更没有宣称自己就是“江苏CA”，上诉人就是以自己“江苏捷佳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甚至在业务流程上注明了“江苏CA”的官方网址，用于客户确认代理产品的真实、合法性。其次，被上诉人使用“非法经营”对上诉人进行定性，具有明显的低毁、贬损的故意。上诉人因为被上诉人发布的公告，不仅侵犯了上诉人的名誉，更已经造成自身业务停滞，行业内的客户都因为被上诉人在网络上的言论，拒绝与上诉人签订合同，使得上诉人遭受巨大经济损失。再次，被上诉人的不实言论发布在网络上，能看到公告内容的都是不特定的网络用户，截止上诉之时，已经有2480余次的浏览量，通过百度等搜索引擎都可以检索到公告的不实内容，这些浏览量都是不计入网页浏览数量内的。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用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2万元，分别为与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签订的2份委托代理合同，每份代理合同的律师服务费金额为1万元，两笔转账也是分别转入了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4.一审法院主观将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默认为就是由被上诉人履行，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与第三人的合同约定是指：上诉人可以向第三人的终端客户销售经过认证的CA证书产品，而不是完成CA证书的认证服务，两者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第三人在庭审中也表示，其终端客户一直正常使用，没有反映过异常问题，这说明上诉人向终端客户提供的产品是合格、合法的，并且，上诉人通过正常的采购渠道，向镇江鑫晟公司采购产品，镇江鑫晟公司通过代理协议向被上诉人采购，完全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所有的产品只有经过被上诉人认证，才能正常使用。所以，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向终端客户提供CA认证服务完全是错误的。电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省资源交易中心述称，1.第三人并非是授予CA认证资格的行政许可机关，也不是提供CA认证的主体，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谁提供CA认证服务不具备评判能力；2.第三人只是从上诉人处采购了网关等硬件设备，没有也不能参与CA认证服务工作；3.第三人并未参与上诉人在网站上发布的上诉人非法进行CA认证的评论，无论该评论是否属实，第三人并未实施侵犯上诉人名誉权的行为，第三人不应当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捷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电商公司停止侵害捷佳公司名誉权的行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公开向佳捷公司赔礼道歉；2.电商公司承担捷佳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公证费1000元，律师服务费20000元，合计2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鑫晟公司（甲方）与电商公司（乙方）签订《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乙方授权甲方代理权，代理乙方以下产品，CedLink网络信任服务器S500，代理价为7万元，亿鑫E-Sign电子认证系统软件V1.0存储介质（USB-KEY）,代理价100元；本协议有限期限为4年，从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若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限内没有违反合同任何条款，则期满后该合同自动续约1年；甲方不得将本协议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或授权给第三方；乙方无偿提供安全认证网关的现场安装调试服务，并负责保障相关认证系统及安全认证网关的正常运转，向服务端系统7×24时电话技术支持服务，保证快速响应故障请求，保障CA系统运行正常；乙方无偿提供与电子认证系统平台的应用接入、软硬件升级的技术配合服务，等等。2018年5月20日，捷佳公司（甲方）与鑫晟公司（乙方）签订《CA认证及电子签章合作协议》，乙方同意将“CA证书及电子签章”系列产品（简称产品）在江苏省区域内，基于江苏省公共资源交易系统项目代理权授予甲方，由甲方负责项目中产品销售工作；乙方作为产品开发商或代理商，是授权代理产品应用许可文件唯一授权方，乙方有责任保持产品的先进性、及时的产品更新，以满足产品的竞争力；乙方应积极协助甲方进行产品市场推广、技术服务等工作，并为甲方提供一切利于上述活动的信息及资料；乙方承诺承担本产品销售后壹年售后服务工作，并严格按乙方产品服务操作规程规范执行，等等。2018年7月30日，捷佳公司(乙方)与省资源交易中心（甲方）签订《CA安全认证网关设备购销合同》，双方约定，双方同意就甲方采购乙方的CA安全认证网关NOTEONE-3000用于江苏省药品、器械网上交易系统，并完成甲方终端用户的CA证书发放及后续服务；乙方提供安全认证网关质保期3年，并保证提供给甲方使用的相关软、硬件设施设备不构成对其他第三方的知识产权侵害；乙方向甲方提供系统现场安装调试服务，并负责保障相关认证系统及安全认证网关的正常运转，保障CA系统运行正常，等等。2019年3月29日，电商公司在其公司网站（hppt//www.jsca.com.cn/ggtz/900.jhtml）发布《关于取缔捷佳公司非法经营省药品/耗材CA认证业务公告》，具体为电商公司向第三人发送的《关于取缔捷佳公司非法经营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的函》，相关内容为：我司是受省国信集团领导，经国家工信部批准，拥有《电子认证业务许可证》资质，从事贵中心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的合法企业。我司在业务梳理中，发现捷佳公司在中央路金峰大厦2808房间，以江苏CA名义非法经营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严重触犯国家《电子签名法》……决定自2019年3月13日12时起，取缔捷佳公司的非法经营网点，由我司直接办理该项业务，并将有关更改事项在江苏CA公司官网公告……”。2019年6月11日，经捷佳公司申请，江苏省镇江市镇江公证处就电商公司发布的上述公告出具公证书。捷佳公司支出公证费1000元。2019年6月13日、2019年6月15日，捷佳公司与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分别签订两份《委托代理合同》，捷佳公司就本案向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分别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9年6月17日，捷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向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合计20000元。2019年4月2日，捷佳公司委托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向电商公司发《律师函》，要求电商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赔礼道歉并消除不良影响。一审庭审中，电商公司认为，CA认证是一种服务，涉及药品采购、建筑、税收等，需要通过电子认证的企业向电商公司提供申请和相关资料，通过审核后，电商公司可以为相关企业签发CA认证证书，相关企业可以在网上进行缴税、招投标等活动。捷佳公司认为，电商公司的陈述正确，捷佳公司采购的产品必须由电商公司认证后软件才能使用，否则即使购买也无法使用。捷佳公司认为，捷佳公司可以采购江苏CA证书、北京CA证书，然后销售给客户。电商公司认为，CA证书是不能采购的，是电商公司认证的服务，捷佳公司只是卖产品，CA证书发放、后续服务只有电商公司提供。电商公司相当于移动公司，捷佳公司相当于代理手机，如果电商公司不提供服务，手机就是废品。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法人或其他民事主体就其自身特征所表现出来的社会价值而获得社会公正评价的权利，并排除他人侵害的权利。侵害名誉权是指采取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或其他民事主体的名誉，造成其社会评价的降低。法院根据查明的上述事实，结合捷佳公司、电商公司的诉辩意见，作以下评判：电商公司是否侵害捷佳公司的名誉权。对于CA认证，是指电子认证服务，为电子签名相关各方提供真实性、可靠性验证的活动。证书颁发机构，即颁发数字证书的机构，负责发放和管理数字证书的权威机构，并作为电子商务交易中受信任的第三方，承担公钥体系中公钥的合法性检验的责任。电商公司系电子认证服务机构，具有CA认证的资质。本案中，捷佳公司主张电商公司侵害其名誉权，主要事实是电商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认定捷佳公司以江苏CA名义非法经营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电商公司则认为其发布公告的行为并非捏造事实、散布谣言，不具有侵害捷佳公司名誉权的主观故意或过失，其行为也不构成侮辱或诽谤。鑫晟公司与电商公司在《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中约定，“乙方授权甲方代理权，代理乙方以下产品，CedLink网络信任服务器S500，代理价为7万元，亿鑫E-Sign电子认证系统软件V1.0存储介质……甲方不得将本协议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或授权给第三方；乙方无偿提供安全认证网关的现场安装调试服务，并负责保障相关认证系统及安全认证网关的正常运转”，根据上述约定，电商公司负责安全认证网关的安装调试服务，鑫晟公司无权将CA认证业务转让或授权给第三方。捷佳公司与鑫晟公司在《CA认证及电子签章合作协议》中约定，“由甲方负责项目中产品销售工作”，因此捷佳公司负责销售工作，而非相关认证业务。而捷佳公司与第三人在《CA安全认证网关设备购销合同》中约定，“双方同意就甲方采购乙方的CA安全认证网关NOTEONE-3000用于江苏省药品、器械网上交易系统，并完成甲方终端用户的CA证书发放及后续服务”，捷佳公司向第三人销售CA安全认证网关NOTEONE-3000，但是其并无权进行“终端用户的CA证书发放及后续服务”，该业务应由电商公司负责。法人名誉权是否受到损害，应当以法人商品信誉和商业信誉的社会评价是否受到贬损作为判断依据，而非依据被侵权人的主观感受。若捷佳公司的举证能够证明存在电商公司侵害其商业信誉和商品声誉的行为，并且该侵权行为为第三人所知悉，就可以认定其名誉权受损害的事实客观存在。电商公司发布的公告所涉及信息，基本属实，并未降低捷佳公司的社会评价，因而不足以认定电商公司存在侵害捷佳公司名誉权的行为。捷佳公司以电商公司的上述行为为由主张其名誉权受到侵害，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江苏捷佳数字安全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3日、2019年6月15日，捷佳公司分别与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和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捷佳公司就本案向两家律师事务所各支付律师费10000元。2019年6月17日，捷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两家律师事务所各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捷佳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被上诉人和淮安奕云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以及被上诉人和徐州升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复印件，证明被上诉人与其他代理商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数字证书以及存储介质是包含在一起的，不可能是分开来由代理商代理；2.被上诉人与鑫晟公司在2016年1月29日签订的对账情况说明，证明鑫晟公司代理的被上诉人的产品是包含有CA数字证书的，并非只代理介质，被上诉人对鑫晟公司代理数字证书的事实是予以确认的，双方也对鑫晟公司的代理行为进行了对账。被上诉人电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两份代理商协议真实性认可，但是两份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在合同的第4条，认证服务全部由甲方也就是由被上诉人完成的；2.对对账情况说明真实性暂时不确认，但是该情况说明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捷佳公司所做的是江苏省的药采项目，该对账情况说明是建设工程项目，而且对账说明也不能说明鑫晟公司有认证服务的权利。被上诉人电商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药采项目用户向捷佳公司支付宝账户付款截图打印件6份，涉及6家公司；捷佳公司向案外人江苏保泰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开具的金额为600元、服务名称为数字证书服务费的增值税发票复印件1张；电商公司员工与上述7家医疗公司的员工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证明捷佳公司非法经营上诉人的药采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并向客户收取了延期的续费。2.电商公司工作人员在2019年年初到捷佳公司的办公场所拍摄的照片9张，证明捷佳公司实际从事药品项目的CA业务。上诉人捷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6张支付宝账户付款截图打印件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认可，但上诉人作为代理商向客户直接收取费用合法合理，亦与被上诉人和鑫晟公司的合同约定一致；对于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真实性不认可。2.对其中内容有捷佳公司名称或者图案的6张照片真实性认可，对其他照片真实性不认可。上诉人根本没有从事过CA证书认证的行为，不论是在药采项目还是其他任何项目，上诉人没有能力去做数字证书的认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关于取缔捷佳公司非法经营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的函》、《律师函》、《CA安全认证网关设备购销合同》、支付宝账户付款截图打印件、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电商公司2019年3月29日在其公司网站上发布的公告有无侵犯捷佳公司的名誉权，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法人的名誉权是指法人享有的有关自己社会评价不受他人侵犯的权利。捏造事实公然丑化法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捷佳公司主张电商公司侵害其名誉权，主要事实是电商公司在其网站上发布公告，认定捷佳公司以江苏CA名义非法经营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电商公司则认为其发布公告的行为并非捏造事实、散布谣言，不具有侵害捷佳公司名誉权的主观故意或过失，其行为也不构成侮辱或诽谤。本案的事实焦点在于，捷佳公司是否实际从事了全省药品采购CA认证业务，电商公司在其公司网站上发布的公告是否违反事实。本案中，捷佳公司和电商公司均确认，电商公司具有CA认证的合法资质，捷佳公司无此资质。捷佳公司抗辩其代理的是经过电商公司认证的CA证书产品，权利来源于其与鑫晟公司签订的《CA认证及电子签章合作协议》，而鑫晟公司的代理权限来源于鑫晟公司与电商公司签订的《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但鑫晟公司与电商公司在《江苏CA代理商合作协议》中约定，“乙方（电商公司）授权甲方（鑫晟公司）代理权，代理乙方以下产品，CedLink网络信任服务器S500，代理价为7万元，亿鑫E-Sign电子认证系统软件V1.0存储介质……甲方不得将本协议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转让或授权给第三方；乙方无偿提供安全认证网关的现场安装调试服务，并负责保障相关认证系统及安全认证网关的正常运转”，上述约定显示，鑫晟公司代理CedLink网络信任服务器S500、电子认证系统软件V1.0存储介质等产品，电商公司负责安全认证网关的安装调试服务，鑫晟公司无权将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或授权给第三方。捷佳公司与省资源交易中心签订的《CA安全认证网关设备购销合同》中约定，“双方同意就甲方（省资源交易中心）采购乙方（捷佳公司）的CA安全认证网关NOTEONE-3000用于江苏省药品、器械网上交易系统，并完成甲方终端用户的CA证书发放及后续服务”；电商公司二审中提供的药采项目用户支付宝账户付款截图打印件及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可以证明捷佳公司实际向客户收取了CA证书认证费用及后续续费费用，综合以上事实，可以认定捷佳公司从事了省资源交易中心终端用户药采项目的CA证书发放和后续服务，并收取了CA证书认证费用和后续年费，该行为已涉及CA认证业务，超出了捷佳公司的资质范围。综合以上分析，可以认定电商公司2019年3月29日在其公司网站上发布的公告内容基本属实，并不存在捏造事实、恶意诽谤的情形，电商公司也不存在侵犯捷佳公司名誉权的主观过错，因而不足以认定电商公司存在侵害捷佳公司名誉权的行为。一审法院对捷佳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捷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江苏捷佳数字安全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珺珉审判员  陈礼苋审判员  胡庆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