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1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立国，男，1989年4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辩护人项薇，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旺，男，1999年1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满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辽宁省锦州市义县，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分局监管大队。辩护人解媛，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立国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兴旺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辽0114刑初7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立国、张兴旺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张兴旺与张某3（另案处理）合谋盗取位于沈阳市于洪区辽宁盛京至宝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至宝公司”，该公司现更名为辽众沈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洗车店内的举升机。2019年4月份，被告人张兴旺找到了被告人杨立国。被告人杨立国拆卸后将该举升机拉走，并给了张兴旺、张某3人民币3000元。经鉴定，该举升机价值人民币6638元。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张兴旺伙同张某3来到辽宁至宝公司院内的修理车间厂房内，将1台扒胎机、1台动平衡机、2个千斤顶（卧顶）、1台氮气机、1台431解码器、2个安全支架、4个十字轮胎扳手、2个数显轮胎气压表、1个维修工作台、1台台虎钳、1个砂轮、4套台湾产122件套工具箱、3把气动扳手、2个扭力扳手（1个大的和1个小的）、8个电鼓、8个气鼓、3个碗型扳手工具箱、4套卡簧钳、6把钢丝钳、6把尖嘴钳、6把鲤鱼钳、6套螺丝刀9件套、1台空调回收过滤加注机、1把空调可视清洗机、1台自动变速箱油更换机、1台刹车油更换机、1台齿轮油加注机、3套刹车分泵拆卸组套、1套气门油封钳子、2个双盘拉马、1台简易弹簧拆卸组、1个万用表盗走，后将上述物品以人民币6200元的价格卖给了被告人杨立国。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39406元。被告人张兴旺、张某3、杨立国合谋盗取辽宁至宝公司院内修理车间厂房的设备，于2019年5月29日21时许来到该修理车间厂房内，张某3拉下电闸、用汽车车灯照明，被告人张兴旺在院外望风，被告人杨立国和张某3拆卸设备，将3台龙门举升机、4台小剪举升机、1个四轮定位仪、1个燃油压力表、1台吸尘器、1台压力机、1台变速箱托架、1台发动机小吊、2台七层工具车、3台三层工具车、2个抽接油机盗走后，被告人杨立国支付给张某3人民币25000元，张某3分给张兴旺人民币5000元。经鉴定，上述被盗物品共价值人民币88990元。2019年7月1日，被告人杨立国、张兴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立国仓库内扣押3套龙门举升机配件箱、3个龙门举升机操作台、3个龙门举升机电机、3套龙门举架机架车腿、4套地藏式小剪举升机、3套龙门大架，上述扣押物品已返还被害单位辽宁至宝公司(发还扣押物品价值人民币61214元)。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安某、邹某、张某1、赵某1、赵某2、张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以及被告人杨立国、张兴旺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国(第三起)、张兴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立国(第二起)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立国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立国对其犯盗窃罪，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兴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被盗赃物经扣押已发还被害单位，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杨立国、张兴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杨立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杨立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兴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张兴旺退赔被害单位辽众沈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原辽宁盛京至宝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73820元；被告人杨立国与被告人张兴旺共同退赔辽众沈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原辽宁盛京至宝二手车市场有限公司）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73820元中的人民币27776元。上诉人杨立国的上诉理由：1、同案犯张兴旺在庭审中供述其明知收购的物品为盗窃物品的证言不真实，且收购价格低于市场价格是其经营二手配件的正常利润，故其不知道收购的物品为盗窃物品，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其犯盗窃罪的犯罪数额不应以被害方提供的无发票的购销合同上的金额作为鉴定的依据，且其初犯、偶犯，故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兴旺的上诉理由：1、其有坦白情节，犯罪目的与动机具有偶然性，且其应为从犯，故原判量刑过重。2、原判确认返赃数额135034元，本案第三起盗窃数额88990元已返还，原判重复确认返还数额，系认定错误，同时上诉人违法所得才5400元，不应返还被害人135034元。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立国犯盗窃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张兴旺犯盗窃罪的犯罪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依法均予确认。同时上诉人杨立国、张兴旺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立国(第三起)、张兴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杨立国(第二起)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收购，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杨立国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杨立国对其犯盗窃罪，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兴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部分被盗赃物经扣押已发还被害单位，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立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立国第二次收购被告人张兴旺等人盗窃物品的收购价为6200元，而以其收购当时为价格认定基准日，经鉴定，上述物品的市场零售价格为39406元，二者之间的巨大差价可证明此次交易非正常的收购物品行为，且其随后又于同案犯张兴旺等人一同盗窃其所收购上述物品的剩余大量物品，可认定其应当明知第二次收购的物品为张兴旺的盗窃物品，同时同案犯张兴旺在庭审中的供述亦予以证实杨立国明知第二次收购的上述物品是盗窃物品，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杨立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以被害方提供的无发票的购销合同上的金额作为盗窃物品的鉴定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沈阳市于洪区发展和改革局作出的价格认定书，是依据询问笔录、讯问笔录、供货清单、购销合同和清单等材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对被盗物品进行的价格鉴定，具有法律效力，依法应予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张兴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张兴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宜认定其为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张兴旺提出的原判盗窃数额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经鉴定，上诉人张兴旺盗窃的物品共计135034元，发还扣押物品价值61214元，尚有73820元未退赔被害人，且盗窃罪的犯罪数额不以被告人实际获利金额计算，部分被盗赃物经扣押已发还被害单位，可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但仍应计算为盗窃数额，原判认定的本案盗窃数额和上诉人张兴旺应继续退赔的数额并无错误，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张兴旺、杨立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二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刑范围内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韩宇川审判员  郭 文审判员  孔祥来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程英楠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