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6刑终24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上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建晖，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威，男，1994年11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丁汀，浙江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真哲，男，1996年6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兴刚，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彬，男，1993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观萍，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仁杰，男，1998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余晓芳，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祥松，男，1984年12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滨，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雁鹏，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旭，男，1998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淑勇，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家城，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桐，男，1994年12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大伟，男，1997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锐桦，男，1998年6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涛，男，1998年3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祥锋，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祥河，男，1998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魏克亮，男，1989年6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伊豪，男，1998年6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南平市延平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 原审被告人蔡文锴，男，1995年7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潮州市潮安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浙0603刑初10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振、李威、苏真哲、苏彬、陈仁杰、魏祥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28日起，苏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李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内，通过互联网创建“宝达快乐十分”、“宝丰快乐十分”、“宝达禁抢”、“独角兽”、“宝荣”等赌博群，组织社会人员赌博，直至同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具体如下： 1、2019年1月28日至3月14日，苏某纠集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李某等人先后在吹牛、聊呗平台创建“宝达快乐十分”赌博群，以抢红包猜尾数的方式组织社会人员赌博，赌资累计达141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苏雁鹏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638万余元，被告人苏真哲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997万余元，被告人苏家城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639万余元。 2、2019年2月22日至同月27日，苏某纠集被告人苏雁鹏、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在QQ平台创建“宝丰”赌博群，以抢红包猜尾数的方式组织社会人员赌博，赌资累计达45万余元。 3、2019年2月28日至同年3月14日，苏某纠集被告人苏雁鹏、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在聊呗平台创建“宝达禁抢”赌博群，以抢红包猜尾数的方式组织社会人员赌博，赌资累计达1411万余元。 4、2019年3月初至同月14日，苏某纠集被告人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苏真哲、王伊豪、蔡文锴先后在QQ平台创建“独角兽”赌博群、“宝荣”赌博群，以“加拿大PC”的方式组织社会人员赌博，赌资累计达41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魏克亮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284万余元，被告人苏真哲、王伊豪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125万余元，被告人蔡文锴参与期间赌资累计达43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被告人苏真哲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主要事实。被告人魏祥松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开设赌场所使用的机器人结算软件的卖家QQ号，后民警通过侦查手段查明了该卖家真实身份信息并已将其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已依法冻结该赌场用于接受投注及赔付的9个支付宝账户，其中8个账户内有余额，余额合计504849.56元；从被告人苏雁鹏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苹果牌手机4只；从被告人苏旭处扣押了VIVO牌手机1只及用于开设赌场的苹果牌手机9只；从被告人李威处扣押了金色苹果牌手机1只及用于开设赌场的电脑主机1台、苹果牌手机3只；从被告人苏真哲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电脑主机1台，苹果牌手机6只；从被告人苏桐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苹果牌手机10只、红色手机2只；从被告人李大伟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苹果牌手机5只、银行卡7张；从被告人苏彬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电脑主机2台及账本2本；从被告人陈仁杰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苹果牌手机11只；从被告人魏祥松处扣押了黑色苹果牌手机1只及用于开设赌场的电脑主机1台、苹果牌手机2只；从被告人魏克亮处扣押了用于开设赌场的电脑主机1台、苹果牌手机5只。 原判确认了相应的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苏家城、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苏家城、苏桐、李大伟、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的犯罪数额、参与犯罪时间及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苏家城、苏桐、李大伟、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不宜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伊豪、蔡文锴可予宣告缓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苏雁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苏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苏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吴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李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苏淑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苏真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被告人苏家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苏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李大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王锐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张文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苏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陈仁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魏祥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魏祥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六、被告人魏祥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七、被告人魏克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王伊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蔡文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冻结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人民币五十万四千八百四十九元五角六分（详见清单），予以没收；二十一、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的VIVO牌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苏旭、金色苹果牌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李威、黑色苹果牌手机一只发还给被告人魏祥松；银行卡七张、电脑主机六台、苹果牌手机五十五只、红色手机二只予以没收，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吴振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振在参与赌博过程中均听从别人的安排和指挥，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上也未能察觉行为的危害性。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李威及其辩护人提出：1、李威只是充当一个收银员的角色，盈亏都与其无关，也没有从中获利，其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原判认定的赌资金额1412万元存在反复累计计算的情况。综上，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苏真哲及其辩护人提出：苏镇哲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主要是维护赌博群为主。苏真哲系从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未能充分考虑其从轻或减轻情节，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苏彬及其辩护人提出：1、苏彬所做事情均是由老板安排和指示的，其没有任何出资，也没有提供其他的帮助，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2、其参与期间赌资累计200余万元，与参与累计赌资600多万元、900余万元的被告人量刑却比其轻。3、苏彬参与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适用较轻的刑罚。 陈仁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其“宝达”系列赌博群赌资为1411万元缺乏证据，与事实不符。本案中由于在较短时间内多次连续多局进行赌博，其支付宝和银行卡的流水所显示的数据由每局投注滚动叠加累计而成，该金额相对于赌博金额可能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不能客观反映赌资。2、原判没有充分考虑其从轻、减轻的情节，对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 魏祥松及其辩护人提出：魏祥松受他人纠集入赌博群工作，且时间只有十几天，未从中获利。归案后其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从犯。魏祥松在羁押期间件向侦查机关如实交代了出售结算软件卖家的QQ联系方式，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开设赌场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苏雁鹏、苏旭、吴振、李威、苏淑勇、苏真哲、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苏彬、陈仁杰、魏祥锋、魏祥松、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供述，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赌博规则、上分及下分统计、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扣押清单、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人寿某、项某、周某、吴某、陈某、揭海浩、金某、李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支付宝交易数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赌资存在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证据，本案赌资系根据查明的接受赌资支付宝账户的总流入金额计算。根据相关的司法解释规定，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属于赌资。赌资数额可以按照在计算机网络上投注金额或者赢取金额计算。虽然依照上述计算方法确实可能造成同一笔赌资反复投入累计计算的情况，但是每一局投注行为对行为人而言均是在赌博故意支配下实施的一个新的投注行为，即便将同一笔资金反复投入，该应当认为该金额是在新的投注行为产生的新投注金额，累计计算方法并不违背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李威、陈仁杰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原判未对吴振、李威从犯情节予以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吴振、李威均系宝达快群负责人之一，吴振负责在群里负责发包，李威负责群的财务及输赢的结算，且其二人参与赌博期间赌资额均达1412万余元，此外与其二人参与期间赌资金额相同被认定从犯的被告人，原判也未给予减轻处罚。原判依法根据其二人在犯罪中所处地位和作用，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吴振、李威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苏彬提出其参与期间赌资累计200余万，与其他同案被告人比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苏彬参与了两个红包群的赌博，一个是宝丰群，赌资累计45万元，另一个是宝达禁抢群，赌资累计1411万元，苏彬参与期间赌资合计为1456万元。苏彬提出其参与期间赌资仅为200余万元，与事实不符。 关于魏祥松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魏祥松到案后指认了软件卖家相关QQ虚拟信息，后民警根据QQ虚拟信息，通过侦查手段查明了真实的身份信息。魏祥松提供的线索在侦破案件中并未起到实质性的作用，原判未认定立功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李威、苏真哲、苏彬、陈仁杰、魏祥松、原审被告人苏雁鹏、苏旭、苏淑勇、苏家城、苏桐、李大伟、王锐桦、张文涛、魏祥锋、魏祥河、魏克亮、王伊豪、蔡文锴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利用互联网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在量刑时对各被告人犯罪金额、参与犯罪时间、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从犯及自愿认罪等情节予以考量，所作的量刑适当。各上诉人要求再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袁建国 审判员  梁赛群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