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202刑初37号公诉机关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华军，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江西华东龙源建筑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现住景德镇市浮梁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7月5日被景德镇市公安局昌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9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欢乐，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景昌检公诉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华军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华军及其辩护人孙欢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景德镇市昌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被告人凌华军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上看到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标信息后，为能够顺利中标两个工程，就联系了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以出借投标资质的形式参与该工程投标，出借投标资质的公司收取7000至8000元不等的投标出场费。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凌华军、凌华东（另行处理）提供，通过万某1的银行账户转给出借投标资质公司的指定账户，投标标书中的报价预算由被告人凌华军制作好后在该工程开标前一天晚上通过万某1的QQ邮箱发给出借投标资质公司参加现场开标。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凌华军顺利中标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其中横溪桥标由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62.31万元），杨湾标由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201.34万元）。之后，被告人凌华军将横溪桥标工程以20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危某，危某以中标公司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施工建设（公司收取中标价2.5％工程管理费），杨湾标由被告人凌华军以中标公司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程佳生合伙施工建设（公司收取9万元工程管理)。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凌华军联系多家公司进行围标，共同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凌华军拘役二个月至三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凌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孙欢乐对被告人凌华军构成串通投标罪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凌华军犯罪情节轻微，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认罪认罚，积极退缴非法所得，且有自首情节，不再具有社会危害性，根据法律规定依法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被告人凌华军在江西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上看到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标信息后，为能够顺利中标两个工程，就联系了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以出借投标资质的形式参与该工程投标，出借投标资质的公司收取7000至8000元不等的投标出场费。投标保证金由被告人凌华军、凌华东（另行处理）提供，通过万某1的银行账户转给出借投标资质公司的指定账户，投标标书中的报价预算由被告人凌华军制作好后在该工程开标前一天晚上通过万某1的QQ邮箱发给出借投标资质公司参加现场开标。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凌华军顺利中标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其中横溪桥标由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162.31万元），杨湾标由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201.34万元）。之后，被告人凌华军将横溪桥标工程以20万元的价格转给了危某，危某以中标公司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施工建设（公司收取中标价2.5％工程管理费），杨湾标由被告人凌华军以中标公司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程佳生合伙施工建设（公司收取9万元工程管理)。2019年7月4日，被告人凌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并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证的证据所证实：（一）物证、书证1、上饶市审计局审计移送材料。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凌华军和凌华东非法所得共200000元。3、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同案人魏丽军的抓获经过。5、出借资质的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及投标文书。6、昌江区横溪桥水库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两个工程建设项目部的文件、中标评标材料、审计取证材料、审计报告等。7、赣泽水利水电公司中标文书及昌江区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凭证。8、其他几家出借资质公司的投标保证金的结算凭证及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流水。9、江西华东龙源建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及公司章程。10、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凌华军于2019年7月4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11、同案人凌华东、邹海东不起诉决定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危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左右，危某、陈某和倪某一起合伙承建了昌江区横溪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危某出资20万元占50%股份，负责现场施工的所有事情，陈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负责工程的财务事项，倪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不管事，每次工程款下来其会到工地上来对账。具体洽谈工程是危某和中标公司谈的，确定购买该工程承建权费用为中标价14%，另外要支付约中标价2%的管理费。危某以20万元从凌华军那买下的承建权工程款，工程开工前，危某等三人支付了约16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工程款大概180万左右，由昌江水务局转给昌潭公司，昌潭公司扣下管理费和税费后再转到陈某的个人账户上。这个工程基本没获利。2、证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左右，陈某和危某、倪某一起合伙承建了昌江区横溪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危某出资20万元占50%股份，负责现场施工的所有事情，陈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负责工程的财务事项理，倪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不管事，每次工程款下来会到工地上来对账。具体洽谈工程是危某和中标公司谈的，确定购买该工程承建权费用为中标价14%，另外要支付约中标价2%的管理费。工程款总共是180余万元，由昌江水务局转给昌潭公司，昌潭公司扣下管理费和税费后再转到陈某的个人账户上。这个工程基本没获利。3、证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倪某和危某、陈某合伙承建昌江区横溪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危某出资20万元占50%股份，负责现场所有施工等事项，陈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负责工程的财务管理，倪某出资10万元，占25%股份，基本不管事，偶尔在工程关键节点和对账才会过去。该工程是危某以20万元从凌华军那买下的承建权。工程开工前，危某等三人支付了约16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工程款大概180万左右，这个工程没有赚到钱。4、证人庄某的陈述，证明昌江区水务局在2014年申报了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5年省水利厅批准了这个工程，区政府开会成立了两个工程的项目部，分成两个标进行招标。横溪桥水库的中标单位昌潭公司出了一份委托函，委托危某负责工程施工现场管理。杨湾水库的中标单位赣泽水利公司也出了一份委托函，委托程佳生负责工程施工现场管理。项目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施工，2016年下半年完工。昌潭公司只有危某一人在负责，赣泽公司前期由程佳生负责，中后期由一个姓凌的人负责。5、证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景诚建设公司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投标，但没有中标。工程这一块的事都是其丈夫熊某在管理，当时她按照熊某的要求转了两笔3万元投标保证金到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司的投标材料都是由张某2负责制作并上报。6、证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景诚建设公司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投标，公司没有中标。投标文件都是由张某2制作的。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江西景诚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凌华军支付了公司资质出借费用7000元。公司参加此工程投标的保证金是由凌华东提供的。投标材料中的一般企业商务材料是由公司制作的，投标总价是凌华东提供，公司最后没有中标。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昌潭公司2013年左右成立，股东有邹海东、刘某1和刘某2，法定代表人是邹海东。刘某1负责公司的资质办理及财务工作。2015年下半年，公司参加了昌江区横溪桥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投标，并且顺利中标。招投标的事是邹海东在管。工程不是公司承建，实际是危某以公司名义在承建，工程款一共大概160万元左右。当时的履约保证金16万元应该是危某支付的，公司得了4万元左右管理费，另外扣除了总工程款8%-9%作为税金。9、证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昌潭公司的邹海东派王某到景德镇参加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开标。之后公司中了昌江区横溪桥除险加固工程标。2015年11月，工程开始动工，做了一年左右，王某担任项目经理。工程是由一个姓危的人作为公司的现场施工管理员，整个工程现场都是他在管理。10、证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下半年，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在网上出来招标公告后，凌华东打电话和胡某商定好借其赣龙水利公司的资质参加投标，支付出场费8000元，保证金由凌华东出，投标报价由他制作好发过来。在上报材料前一天晚上，凌华东通过华东龙源万某1的邮箱将招投标材料发给胡某。工程的投标保证金是在2015年9月24日由凌华东转账到公司会计谭小红的个人账户。退还保证金胡某扣除了出场费8000元和100元转账手续费，在2015年10月26日通过谭小红的账户转给凌华东。11、证人万某1的陈述，证明万某1在2014年底至2016年3月左右在靖西华东龙源公司上班，负责出纳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叫凌华军，公司主营水利工程。凌华军当时有借其他公司的资质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当时两个标都是凌华军借资质的公司中标了，杨湾标是万某1妹夫魏丽军的赣泽水利公司中标，横溪桥的中标公司是昌潭公司。当时凌华军借其他公司资质参加投标的保证金基本都是从万某1的建行卡上转出给出借资质的公司。退还保证金是由出借公司扣除参加投标的费用后把余款转到万某1的个人账户中。当时万某1在公司上班时，QQ号是长期挂在公司其办公电脑上的，当时公司的人员都可以用她的QQ邮箱发送或接收一些工作上的材料。12、证人唐某的陈述，证明宏新公司2011年3月成立，股东是唐某和唐林，法定代表人是唐某，公司主营水利和市政工程。在2015年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开标前，一个姓刘的南昌人打电话向唐某借宏新公司的资质参加此工程的投标，当时谈好出场费5000-6000元。最后公司没有中标。当时两个标段，每个标段保证金3万元，一共6万元，是姓刘的人转账给唐某的账户，再由唐某转到公司账上，最后从公司账上转到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的账户。13、证人周某的陈护士，证明赣泽公司2014年4月29日成立，主营水利工程，法定代表人是周某。公司在2015年中标了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杨湾标工程，当时公司还不是周某的。中标价200万余元。14、证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景盛公司2013年8月成立，主营水利工程，法定代表人是张某3。2015年时，公司股东只有张某3和曾赞元。当时公司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的事情都是曾赞元在管理，张某3只知道公司是出借资质给他人参加此工程项目的投标。工程有2个标段，曾赞元在2015年9月25日交了6万元保证金，2015年11月6日扣除公司参加投标的出场费8000元，余下52000元支付给了万某1。15、证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李某从2014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景盛公司工作，具体负责制作投标材料工作。公司好像是2013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张某3，原股东是张某3和曾赞元，公司主营水利工程项目。公司在2015年出借资质给他人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所有投标的报价材料都是曾赞元负责提供。16、证人罗某的陈述，证明景诚建设公司在2015年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具体的投标事宜都是老板熊某在管，投标过程中，熊某让罗某用其私人账户转了一笔6万元的投标保证金，是在2015年9月24日从万某1的账户上转到罗某的账户，当天就转入景诚公司公账上，最后由公司上交给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的账户。17、证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昌潭公司2013年左右成立，法定代表人是邹海东,股东有邹海东、刘某1和刘某2，公司主营水利工程。在2015年9月，公司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还叫了一个吉安宏新建设工程公司参加投标。2015年在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和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开标前几天，邹海东找到刘某2让他帮忙到外面再借一个公司的资质去参加投标。刘某2就找到唐林，借宏新公司资质参加投标支付出场费6000-7000元。18、证人江某的陈述，证明欣语公司2011年成立，2014年正式开始经营，法定代表人是付芳，股东是江某和付芳，主营水利工程。2015年9月，公司出借资质给他人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当时项目经手的人是雷勇。当时一共两个标段，收取了借资质方8000元费用。6万元保证金是通过万某1的账户转到付芳的账户，再转到欣语公司公账，再由公司账上转入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19、证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万某1电话向朱某借正隆园林公司的资质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当时朱某和正隆园林公司是合作关系。该项目的投标保证金是万某1转账给朱某，朱某再转给徐振龙，最后由徐振龙转到正隆公司账户。退回保证金是从正隆公司账户退到徐振龙账户，徐振龙再退到朱某账户，朱某再转给万某1，退回时扣除了大概8000元出场费。投标报价是万某1通过QQ邮箱发过来的。20、证人万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赣泽公司参加过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当时魏丽军告诉万某2有一笔凌华军此工程的投标保证金12万元从万某2账户中过账，并让她将6万元转给恒之源公司的罗达，另外6万元转给赣泽公司的张桃妹。此12万元是从万某1的账户中转过来的。21、证人吴某的陈述，证明振阳公司2007年3月成立，法定代表人是吴某，主营水利、房建、市政。公司在2015年9月参加了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从来没有出借过水利资质给其他人参加投标。吴某不知道万某1，不认识凌华东。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是由公司公账支付给景德镇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指定账户，此项目一共6万元。投标材料都是公司自己制作的。（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凌华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份，凌华军在得知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标信息后联系了七家水利公司，借他们的资质参加投标，并承诺支付一定金额的费用作为借这些公司资质参加投标的“开标费”。如果叫来的公司顺利中标，工程由我承建，承诺支付对方公司中标总价2%的“工程管理费”。之后，横溪桥标中标单位是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160余万元；杨湾标是江西赣泽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200余万元。此两家中标都是凌华军借资质参加的投标，此工程项目中杨湾标是凌华军承建，横溪桥标是转包给了危某。七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都由我出，每个标段3万元，开标费都是在退回投标保证金的时候对方公司从保证金里直接扣除的，该工程两个标段的开标费在7000-8000元不等。2、同案人凌华东的供述，证明凌华东联系江西景诚建设有限公司参加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3、同案人魏丽军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赣泽公司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的事实，投标保证金每个标段3万元，两个标段一共6万元。钱是凌华军负责的，收取了借投标资质费用5000至6000元，这笔钱是在投标保证金退回的时候扣除下来的。4、同案人邹海东的供述，证明邹海东出借江西昌潭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另通过刘某2找到了吉安宏新公司介绍给凌华军参加景德镇市昌江区横溪桥、杨湾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的的事实。（四）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告人凌华军对同案人魏丽军、邹海东及程佳生、万某1的辨认笔录。2、证人胡某、倪某、同案人魏丽军对被告人凌华东的辨认笔录。3、证人刘某1、王某对危某的辨认笔录。4、证人陈某对危某及同案人邹海东的辨认笔录。5、同案人邹海东对被告人凌华军及证人危某、陈某的辨认笔录。6、证人危某对被告人凌华军、同案人邹海东的辨认笔录。7、证人万某1对程佳生及被告人凌华军的辨认笔录。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内容合法关联，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华军联系多家公司进行围标，共同串通投标，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罚。被告人凌华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的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华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扣缴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 丽人民陪审员  胡忠吕人民陪审员  方 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郑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