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洁，女，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云博汇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演达一路1号瑞和家园二期7号楼4层01号房。法定代表人：刘少华。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铿，广东伟伦（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祥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733（1）号自编F804之二。法定代表人：叶志海。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绮彤，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邺兴，广东宏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洁、惠州市云博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博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祥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12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洁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被上诉人就同一诉讼标的重复提起的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告知被上诉人申请再审，但一审法院却以“案件未做实体审理”为由，认为祥佳公司有权请求法院以实体程序处理，明显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而且本案在（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以下简称17045号案件）案中已经认定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即使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也并不能够消除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客观事实，对于公安机关不予立案，被上诉人应该寻求其他法律救济途径，而不能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重复起诉。二、涉案的基础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作为附属于该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附属条款即《汽车合作协议》自然也就无效，被上诉人也就无权依据该无效附属条款要求云博汇公司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更无权要求作为股东的刘洁承担连带责任。然而一审法院在对《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并未予以查明和确认且已有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涉及的“租赁”涉嫌刑事犯罪的情况下，仍认定《汽车合作协议》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要求刘洁承担连带责任更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云博汇公司财产混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予以纠正。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与公司财产是否混同设置了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但不能完全免除债权人的基本举证责任，债权人仍应举出盖然性的证据证明股东存在滥用公司人格的行为或者公司营运存在瑕疵，否则可能产生祥佳公司滥用诉权损害股东利益的情形。本案被上诉人仅凭银行流水得出财产混同也是非常荒谬，与财产混同毫无关联，被上诉人并未就公司和股东存在财产混同方面进行充分举证，仅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便要求刘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公司法人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的基本原则，对于被上诉人要求公司股东即刘洁对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不予支持。四、一审法院一再杜撰事实，逻辑混乱，枉法裁判。如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按照1.2‰/日计收滞纳金的标准过高……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滞纳金”，“被告以抵押车辆提供抵押担保……原告有权从依法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林有帅”等，均系一审法院杜撰事实，是枉法裁判，依法应予以撤销。上诉人云博汇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就同一诉讼标的重复提起的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告知被上诉人申请再审，但一审法院却以“案件未做实体审理”为由，认为祥佳公司有权请求法院以实体程序处理，明显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依法应撤销一审判决。首先，从审理角度而言，根据上述条款的规定，本案被上诉人在2017年8月已经以相同的诉讼标的、相同的诉讼请求、起诉同一被告，案号：（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法院在17045号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已查明六承租人因涉嫌经济犯罪，已依法裁定驳回了被上诉人的起诉，且17045号案件已生效，被上诉人若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服，除依法通过启动审判监督程序对案件重新审理外，不得再在诉讼中主张与已生效判决相反的内容，亦不能就同一诉讼标的重复起诉。现被上诉人重新提起诉讼，本案与17045号案件属于同一案件，被上诉人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其次，从权利救济角度而言，本案在17045号案件中已经认定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即使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也并不能够消除本案涉嫌刑事犯罪的客观事实，对于公安机关不予立案，被上诉人应该寻求其他法律救济途径，而不能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重复起诉，一审法院更不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实体审理，而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告知被上诉人申请再审。二、（一）一审对于涉案的基础合同关系的效力未查明并确认，而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的基础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作为附属于该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附属条款自然也就无效，被上诉人也就无权依据该无效附属条款要求云博汇公司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首先，云博汇公司的法律义务是建立在基础法律关系，即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的基础之上的，因此一审法院应依法查明该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并予以确认，然而一审法院对此却并未予以查明和确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而且，根据一审庭审的证据及已生效的17045号案件民事裁定书认定的事实可知，六承租人具有涉案经济犯罪的嫌疑，且事实上，六承租人是专门骗车骗贷的团伙，其最终目的是骗取车辆，并无融资租赁的真实意思，六承租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只是犯罪过程的手段。而且六名承租人签订合同后一直未支付租金的行为也可以认定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其次，对《汽车合作协议》的效力认定错误，涉案《汽车合作协议》为无效合同。如前所述，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系被上诉人与承租人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应先确定基础合同即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基础合同效力如未确定，涉案法律关系无从谈起。而根据现有证据，涉案的基础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作为附属于该6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附属条款即《汽车合作协议》自然也就无效，而且若云博汇公司知道六承租人系骗车骗贷，是不会签订该《汽车合作协议》，因此，该《汽车合作协议》非云博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云博汇公司签订的《汽车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将涉案的汽车融资租赁关系和合作关系混为一谈，没有区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让不是《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的云博汇公司承担合同责任，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本案涉及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被上诉人与六承租人之间的汽车融资租赁关系，另一个是被上诉人与云博汇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各当事人应当依据各自的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一审判决却认为“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已构成违约，原告按照《汽车合作协议》以及《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标准主张全部已到期及未到期租金的诉请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又认为云博汇公司“根据《汽车合作协议》的约定……对六承租人失联时逾期租金负有垫付义务”，明显是审理逻辑混乱，将上述两个法律关系混为一谈。因为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未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但该违约所依据的合同是《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在该租赁关系中，合同的双方是被上诉人与六承租人，支付租金是六承租人的义务，云博汇公司非《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一审法院要求云博汇公司承担未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同时，而且如前所述，本案涉及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被上诉人无权依据该无效附属条款要求云博汇公司承担任何义务和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云博汇公司对“六承租人失联时逾期租金负有垫付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非合法有效的民事债权予以确认，并认定“原告主张被告云博汇公司支付因客户未付租金而购买的债权款1360680.92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也有违商业交易的平等自愿原则和意思自治原则，系帮助被上诉人进行“强卖”，依法应予以撤销。购买债权应以合法有效的债权存在为前提，但如前所述，六承租人是专门骗车骗贷的团伙，其最终目的是骗取车辆，并无融资租赁的真实意思，六承租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只是犯罪过程的手段，被上诉人与六承租人之间存在的并非合法有效的民事债权，被上诉人遭受的损失是因六承租人的诈骗行为造成的，被上诉人无权要求云博汇公司购买，而应由被上诉人向六承租人主张退还财产。而且，《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也仅是约定了云博汇公司需要向被上诉人购买债权，且需要《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是合法有效这一前提，才有可能适用该条款。同时，商业交易应遵循平等自愿原则，法院不能强迫云博汇公司购买债权或且支付购买债权款。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8里的最后一份证据可知，被上诉人曾发出函件要求云博汇公司购买债权（云博汇公司并未收到该通知），证明被上诉人是清楚知道支付购买债权款的前提是需要云博汇公司同意购买的情况下才可以进行的。同时根据《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第10条第1款规定，当商业银行或任意第三方同意受让即视为变更了债权债务关系。但目前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双方己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或者云博汇公司已同意受让上述债权。在双方未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也未同意受让债权前，云博汇公司何来的责任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购买债权款？即使《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被认定有效且符合该违约条款适用的情况下，云博汇公司未按《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购买债权所产生的也仅是违约责任。此外，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应是有效合同的约定，应按照有效合同约定的情形对照适用。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否有效并未明确，云博汇公司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也未查明，而直接要求云博汇公司承担“购买债权”并排除其他违约责任的适用，明显是不合理，也明显违反合同约定，违反意思自治原则。（四）对是否将车辆交付认定不清且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为“现无任何证据证实被告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又认为“结合GPS定位及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去海丰拖车未果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云博汇已将六部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明显是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且自相矛盾。三、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被上诉人与六承租人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被上诉人早已知道其权利受损，却一直未以诉讼或仲裁的方式向六承租人主张权利，却一再提起诉讼要求非租赁合同相对方的云博汇公司承担法律责任，明显是本末倒置。四、一审判决书错误百出，裁判者擅自杜撰事实，极度不负责，枉法裁判，有失司法公正，有损司法权威，依法应予撤销。（一）1、本案涉及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和《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均无约定“按照1.2‰/日计收滞纳金”，被上诉人也更是从未主张滞纳金，但一审法院却认为“原告主张按照1.2‰/日计收滞纳金的标准过高……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滞纳金”，明显是擅自杜撰事实，超出当事人诉请，任意裁判。2、本案涉及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和《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均无约定抵押，更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上诉人也从未主张优先受偿权，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被告以抵押车辆提供抵押担保……原告有权从依法处分抵押物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明显是一审法院再次擅自杜撰事实，枉法裁判。3、被上诉人主张两上诉人承担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但一审判决却判令“林有帅负担”，林有帅是何人，一审法院又是从何处杜撰来的此人？其次，一审裁判逻辑混乱，自相矛盾。（1）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认定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利息及律师费，因《汽车合作协议》中未对上述款项作出任何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同时又认为“原告主张律师费，并提交相应证据证实该费用己实际发生，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明显是自相矛盾，审判者极不负责。（2）已有生效判决确认本案涉及的“租赁”涉嫌刑事犯罪，在生效判决未予以撤销的情况下，裁判者竟不顾本案涉及的“租赁”涉嫌刑事犯罪的客观事实以及已有生效判决予以认定的情形下，擅自将涉嫌刑事犯罪的行为作为普通经济纠纷予以处理，明显是枉法裁判。被上诉人祥佳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不同意两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理由如下：一、虽然一审法官曾将案件材料移送至公安机关，但公安机关至今仍未有刑事立案处理，被上诉人无法通过刑事侦查途径得到有效救济，而且一审法官并未对案件事实作出实体审判，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被上诉人的起诉，依法应当受理。二、本案的法律关系实际是云博汇公司与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作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且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协议中约定的全部义务，而且六名承租人出现逾期支付租金，与承租人失联的情况已经触及合作协议中购买债权的条款，上诉人应当履行该合同义务。三、上诉人云博汇公司通过上诉人刘洁向被上诉人介绍客户是真实发生的，但两上诉人恶意隐瞒事实真相，为了推卸责任，而在撇清关系。四、上诉人刘洁作为上诉人云博汇公司的唯一股东，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儿，以其个人账户收取款项、支付保证金、收转垫付租金，并介入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且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财产与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五、一审法院已经在2019年11月5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对一审判决书中的笔误部分予以补正。一审法院并未杜撰事实，更无枉法裁判，不应撤销。祥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云博汇公司向祥佳公司支付因客户未付租金而购买的债权款1360680.92元及逾期利息113854.7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9年2月14日，实际数额请计至所有款项实际清偿日止）；2、刘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刘洁、云博汇公司承担律师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祥佳公司（甲方）与云博汇公司（乙方）签订《汽车合作协议》，其中载明：甲方负责提供相关汽车融资租赁产品，乙方同意优先向客户推荐甲方提供的汽车融资租赁服务。乙方负责对汽车融资租赁客户进行资料与信息收集、资格筛选、身份核实、签署见证等，并及时准确地将汽车融资租赁客户的汽车融资租赁申请和相关真实信息提供给甲方；乙方负责协助甲方将汽车牌照登记在甲方名下，由甲方指定的保险公司为车辆承保、由甲方指定的公司为车辆安装GPS定位装置；乙方推荐的客户如发生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形，则甲方优先从该客户或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予以扣付，不足扣付的，乙方须予以另行补足；客户逾期支付租金的，乙方协助甲方对汽车融资租赁客户进行催收。催收未成功的，经得甲方同意后，乙方有权根据客户逾期情况随时对其承租的车辆进行处置，甲方予以配合（未予以配合的，乙方不再垫付）；若客户出现人车失联的情况，乙方需及时通过报警处理；且乙方需垫付客户的逾期租金，直到乙方把公安部门出具的确认车辆被盗抢凭证及相关资料交至保险公司申请赔偿之日为止；若客户出现逾期支付租金及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行为的，乙方应以客户剩余未付租金的本金部分购买该客户的债权；该协议的有效期为2016年12月9日至2017年12月9日等。2017年2月16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吴佳菊（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汕尾市城区红草镇三和村委会三和大寮村十三巷9号，联系地址汕尾市海丰区附城镇南湖苑25栋）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2.0L自动GLS，发动机号GW703206，车架号LIDUAA246G0040791；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2月17日至2021年2月17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乙方在甲方通知提车的三天内到指定地点提车，并支付所需费用；在未对乙方对汽车使用造成阻碍的前提下，甲方有权对乙方使用车辆的情况进行合理监督，包括但不限于要求乙方定期告知车辆使用情况，对实地检查车辆，对车辆安装GPS等。按照《GPS安装使用须知》的规定，不得私自拆除GPS卫星定位装置及保持GPS运行正常等。同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吕如滨（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新园××号之40）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发动机号GW703235，车架号LJDUAA246G0040841；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2月17日至2021年2月17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相同。同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吴宇生（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发动机号GW701947，车架号LJDUAA246G0040807；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2月17日至2021年2月17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相同。2017年2月17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钟响泳（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海丰县海城镇新园社区居民委员会新园九巷184号）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发动机号GW703220，车架号LJDUAA246G0040838；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2月21日至2021年2月21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相同。同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胡良程（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市××海湾开发区田墘街道××号，联系地址汕尾市海丰县附城镇三十四米大道怡腾楼A栋2梯701房）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发动机号GW693190，车架号LJDUAA246G0035993；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3月1日至2021年3月1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相同。同日，祥佳公司（出租方，甲方）与邓子行（乙方，承租方，身份证号码，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市城区××草镇××号，联系地址汕尾市海丰县附城镇南湖小学旁）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车辆，车辆品牌起亚K52015款，发动机号GW703123，车架号LJDUAA247G0040718；车辆购车款总额167800元；租赁期限48个月，即自2017年2月21日至2021年2月21日，每月租金为4930元，其他约定与上述承租人吴佳菊、钟响泳、胡良程、邓子行、吕如滨、吴宇生的“以租代购”相同。刘洁是云博汇公司的唯一股东。上述合同签订后，祥佳公司惠州分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向刘洁转账167800元（备注：以租代购吕如滨）、167800元（备注：项目放款-以租代购吴宇生）、167800元（备注：项目放款-以租代购吴佳菊），于2017年2月21日向刘洁转账167800元（备注：项目放款-以租代购邓子行）、167800元（备注：项目放款-以租代购钟响泳），于2017年3月1日向刘洁转账167800元（备注：项目放款-以租代购胡良程）。上述六部涉案车辆均已登记在祥佳公司惠州分公司名下。刘洁于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17日分别将上述承租人吴佳菊、钟响泳、胡良程、邓子行、吕如滨、吴宇生的“以租代购保证金”按照每人2000元的金额转账支付给了祥佳公司。祥佳公司主张，上述六承租人提车后均未支付过任何租金。2017年，祥佳公司将云博汇公司、刘洁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云博汇公司、刘洁垫付承担六承租人欠付租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以（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案立案受理。因该案中六承租人涉及刑事犯罪嫌疑，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15日作出（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祥佳公司起诉，并于2018年9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去海丰县公安局移送案件材料，海丰县公安局于当日收件，但拒绝向一审法院出具收件回执并且至今未对该案进行刑事立案。祥佳公司于2019年3月13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通过民事途径解决纠纷，成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各方当事人对《汽车合作协议》是否履行、云博汇公司、刘洁是否存在推荐客户行为、云博汇公司是否需要对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租金进行垫付问题产生了争议。祥佳公司提交了祥佳公司工作人员余海涛和刘洁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洁在（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案中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一审法院微信聊天记录概括如下：一、关于是否兜底的问题。1、聊天记录第13页，2017年2月14日：余海涛：因为是风险较大的问题，看您这边接不接，因为是你们客户，或者加一成首付？刘洁：兜底就好，首付客户不接受，反正都是兜底的；2、聊天记录第35页，2017年2月20日：刘洁：需要签兜底吗？担保怎么说？余海涛：看下午审批出来什么结果。余海涛：总部现在对海丰的客户比较谨慎。刘洁：周三可能有十个客户，我基本都是海丰的客户，我拉了几十台车回来。余海涛：因为你这边兜底，有些客户不好我也要告知一下你，我就怕那边客户的真实性，是真的想买车，还是其他用途，因为很多人月收入才4000多5000；3、聊天记录第56页，2017年2月27日：余海涛：现在领导估计对那些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地区、同时申请的单很敏感。刘洁：敏感有我们兜底方呢；4、聊天记录第72页，2017年4月6日：刘洁：我这边兜底管车是管多久？余海涛：我问了以下杨总那边，她说是管到结清后；5、聊天记录第75页，2017年4月13日：刘洁：K5清完了不做了，有好多产品，首付都很低，还不用兜底；余海涛：明白了，大概也猜到，只是这些K5后续还需要洁姐操心了。刘洁：是要的。人家兜底都是兜三个月的，干嘛我兜底是要兜到租期结束？余海涛：这个我不清楚，兜底的；二、刘洁核实祥佳公司审批通知书通过情况。聊天记录第27页，2017年2月16日：刘洁：今天有出审批通知的客户吗？余海涛：有两个。随后余海涛向刘洁发送了胡良程、邓子行、钟响泳的审批通知书；三、刘洁代承租人垫付租金情况：1、胡良程：聊天记录第71页、第98页，分别于2017年4月1日、2017年5月5日垫付4930元；2、邓子行：聊天记录第92页，于2017年4月25日垫付4930元；3、钟响泳：聊天记录第69页、第93页，分别于2017年3月25日、2017年4月25日垫付4930元；4、吴宇生：聊天记录第61页、第85页，分别于2017年3月20日、2017年4月19日垫付4930元；5、吕如滨：聊天记录第62页、第84页，分别于2017年4月1日、2017年5月5日垫付4930元；6、吴佳菊：聊天记录第63页、第84页，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19日垫付4930元。四、各承租人的信息是通过刘洁采集的情况。1、聊天记录第26页，余海涛：邓子行缺驾驶证有没有补过来呀？刘洁：我要一下。之后刘洁将邓子行的驾驶证以微信图片形式传给余海涛。云博汇公司表示，祥佳公司与云博汇公司是基于业务拓展的商业合作签订《汽车合作协议》，云博汇公司并没有向祥佳公司推荐过客户，双方仅是汽车买卖合同关系，虽然没签订合同，云博汇公司同意祥佳公司以选定车辆的价格支付给刘洁。祥佳公司付清购车款后，云博汇公司协助祥佳公司将车辆登记在祥佳公司名下。至于祥佳公司如何使用车辆、祥佳公司与六承租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均与云博汇公司无关。刘洁表示其仅是代收了车款，并将款项转给了云博汇公司。关于租金的垫付，刘洁认为是由她来兜底三个月，因为是以刘洁个人名义与祥佳公司合作介绍客户去云博汇公司买车，祥佳公司有买车的需要，刘洁知道祥佳公司的需要，这个需要是建立在有客户去租赁祥佳公司的车为前提的，所以刘洁提供客户的地址让祥佳公司自己去联系，最后买的是云博汇公司的车辆，刘洁承担租金是因为当时与祥佳公司杨总对于合作方式没有谈清楚，所以依照交易习惯刘洁自愿承担三个月的租金。祥佳公司工作人员余海涛在一审庭审中作出如下证言：祥佳公司与刘洁通过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协议，约定由云博汇公司对应付未付租金进行兜底，刘洁是云博汇公司法人刘少华的女儿，是该司唯一股东。整个流程是，刘洁先介绍客户给祥佳公司，由祥佳公司进行审查，审批通过之后由祥佳公司出具审批通知书，符合放款条件的祥佳公司会通知刘洁让客户打首付款给刘洁，收到首付款之后，云博汇公司会通过刘洁微信发送确认函，祥佳公司收到该微信会与各承租人签订融资租赁协议，之后云博汇公司向祥佳公司交纳保证金，祥佳公司向云博汇公司放款，云博汇公司收款后就交车给各承租人。云博汇公司会协助将车辆办理到祥佳公司名下，并将车辆的产权证书、车辆钥匙交给祥佳公司。涉案6部车辆的产权人是祥佳公司，在放款之后该六部车辆均没有供款。后续监控是通过在网上登陆进行监控，祥佳公司通过GPS定位以及刘洁查到信息确认涉案车辆被转移到汕尾海丰，祥佳公司工作人员与云博汇公司工作人员分别去了海丰。祥佳公司工作人员去海丰时6部涉案车辆有的放在路边，有的有人在使用，当时有六、七个人围着祥佳公司工作人员不准把车开走，阻拦祥佳公司的人员均不是承租人，是当地车辆的使用人，当时祥佳公司工作人员有报警，警方说是涉及经济纠纷不能立案。涉案6部车辆在2018年1月彻底失联。一审法院再查明：祥佳公司主张，云博汇公司收到车款后将车辆交给上述承租人吴佳菊、钟响泳、胡良程、邓子行、吕如滨、吴宇生（以下简称六承租人），上述六承租人提车后均未支付过任何租金，且已失联并阻止祥佳公司拖车，为此，祥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一、涉案车辆的GPS定位截图：1、吴佳菊：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8年1月1日15时26分，位置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S254新屋西北111米；2、钟响泳：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8年1月1日15时18分，位置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环城南路家多乐商务公寓附近10米；3、胡良程：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8年2月1日15时24分，位置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公园路公园市场附近47米；4、邓子行：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8年1月1日14时52分，位置广东省汕尾市城区香城路92号汕尾市城区政府南176米；5、吕如滨：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7年10月10日15时12分，位置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龙山路龙山村西81米；6、吴宇生：状态离线，离线＞60天，定位时间2018年1月1日14时55分，位置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海龙路光明幼儿园附近24米。证据二、祥佳公司公司工作人员余海涛（以下简称祥佳公司员工）与刘洁的微信聊天记录：1、第99页到第100页2017年5月17日的对话：祥佳公司员工：因为有几个你们拖车的客户也是今天交，比如吴佳菊那些；刘洁：这几台拖车的话，可能性质比较恶劣，比较复杂了，涉及到一个专门骗车骗贷的团伙，可能会走法律程序；2、第102页至第103页2017年5月22日的对话：祥佳公司员工：吴宇生，吴佳菊，吕如滨这几个客户要补一下了，大概什么时候处理？总部一直催，好像其他渠道也出了点问题。刘洁：都说这个海丰是团伙作案，都是骗了车给担保公司收。我们这边报案的话，都不收件啦，找到海丰的人问的，听说收车和押车的这几个担保公司要求他们把车赎回去，据说是一个车行的人，搞了这些车。现在问题是，他们不肯交车出来；3、第112页到115页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的对话：祥佳公司员工：陆丰（应为“海丰”）非法压车（应为“押车”）的担保公司叫什么名字？刘洁：顺捷汽贸。祥佳公司员工：公司查了，说车不在顺捷。刘洁：我们最后找到的车就在顺捷。现在车在这个人的手上，也是这个车行的人。祥佳公司员工：拖不回来吗？刘洁：被40个人围。祥佳公司员工：还有其他几部吗？刘洁：都在这个车行，我们的人都有过去做事，确实搞不回来。祥佳公司员工：公司说那边把车买回来大概要多少钱？那6辆车。刘洁：一辆5万，还要车主就是你们直接跟他对接，我们他们不认，我们不是车主。云博汇公司、刘洁表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为证明实现本案债权，祥佳公司产生了律师费3000元，祥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祥佳公司与云博汇公司签订的《汽车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虽然云博汇公司、刘洁的代理人在本案中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在没有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云博汇公司、刘洁在（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案庭审中的质证意见及陈述构成诉讼上的自认，因此一审法院对祥佳公司工作人员余海涛与刘洁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采信。通过该聊天记录可知，在祥佳公司与云博汇公司交易过程中存在祥佳公司通过刘洁采集承租人信息、祥佳公司向刘洁发送审批通知书、刘洁依审批向祥佳公司支付保证金、六承租人逾期后刘洁代六承租人垫付两个月租金的事实，结合GPS定位及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去海丰拖车未果的事实，可以认定云博汇公司已将六部涉案车辆交付给祥佳公司，刘洁作为云博汇公司的唯一控股股东，推荐客户、支付保证金、垫付租金及承租人逾期后的拖车行为应视为在代表云博汇公司以实际行为在履行《汽车合作协议》。根据《汽车合作协议》的约定，若客户出现人车失联的情况，云博汇公司需及时通过报警处理；且云博汇公司需垫付客户的逾期租金，直到云博汇公司把公安机关出具的确认车辆被盗抢凭证且相关资料交至保险公司申请赔偿之日为止。因此，云博汇公司对六承租人失联时的逾期租金负有垫付的义务，祥佳公司主张云博汇公司支付因客户未付租金而购买的债权款1360680.92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祥佳公司主张刘洁、云博汇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及律师费，因《汽车合作协议》中未对上述款项作出任何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洁作为云博汇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刘少华的女儿，在交易过程中以个人账户收取购车款、支付保证金与租金并且介入整个交易过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祥佳公司主张刘洁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云博汇公司、刘洁认为本案构成重复起诉的抗辩。因六承租人的行为涉嫌刑事犯罪，一审法院曾作出（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祥佳公司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现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一审法院在前述案件中未对案件事实作任何实体审理，祥佳公司有权请求一审法院以实体程序处理本案。对于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云博汇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祥佳公司支付1360680.92元。二、刘洁对云博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祥佳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8071元，由祥佳公司负担1602元，云博汇公司、刘洁负担16469元。二审期间，各上诉人、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粤0104民初127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2019）粤0104民初12757号民事判决书中存在笔误，并删去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的“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交付租赁物的义务……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并将受理费承担部分的“林有帅”补正为本案两上诉人。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为重复起诉、案涉《汽车合作协议》效力问题、上诉人云博汇公司是否应当购买案涉债权款及上诉人刘洁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本案是否涉及重复起诉问题。（2017）粤0104民初17045号案件结案法律文书为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的内容为驳回本案被上诉人的起诉，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即该案件并未进行实体审理，结案法律文书也未确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而在公安机关未予刑事立案，且人民法院未进行实体处理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再次提起本案诉讼，显然并非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云博汇公司、刘洁关于本案存在重复诉讼问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案涉《汽车合作协议》效力问题。《汽车合作协议》虽然与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吴佳菊等人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存在一定关联关系，但两份合同并非主从合同关系，即使其中一份合同存在效力问题也不能因此而否定另一份合同的效力，更何况在案证据也未能证实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吴佳菊等人所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效。因此，本院认为，案涉《汽车合作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且无证据显示违反自愿原则，故合同依法成立且有效，各方应当依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该协议中有约定，若客户出现逾期支付租金及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其他违约行为的，上诉人云博汇公司应当以客户剩余未付租金的本金部分购买该客户的债权。该条款性质为附停止条件的债权转让条款，在案外人吴佳菊等人未依约履行《汽车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支付租金义务时，该债权转让条款所附条件成就，上诉人云博汇公司应当依约履行支付债权转让款并受让债权的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在上诉人云博汇公司未依约履行该义务时，被上诉人要求其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云博汇公司认为其不应支付该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刘洁是否应当承责的问题。上诉人刘洁系上诉人云博汇公司唯一股东，该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举证责任在公司股东一方，而非相对人一方，而本案中上诉人刘洁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刘洁认为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不当、被上诉人未就上诉人云博汇公司与上诉人刘洁存在财产混同情况举证的上诉理由，明显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经作出裁定书，对一审判决中的笔误进行了补正，故本院对于上诉人针对该笔误部分提出的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4.35元，由上诉人惠州市云博汇实业有限公司负担8597.175元，上诉人刘洁负担8597.1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洁莹冯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