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吉星南路2444号。负责人：吴中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爱梅，湖南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军（曾用名王见君），男，汉族，1975年9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双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崇根，湖南良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序瑶，男，汉族，1993年8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军、蒋序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中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判决基础上，核减100051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王建军实际住院时间未达100天，因被上诉人蒋序瑶未及时结算医药费，所以没有办理出院手续，故应核减被上诉人王建军挂床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0元。二、被上诉人王建军误工费计算有误。1、误工时间应从2018年10月25日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5月13日，误工期为200天；2、被上诉人王建军从事医药销售行业，其在一审未提交工资流水以及个税证明，仅提供公司的财务报表，一审直接按8079元/月认定误工费明显错误，故应按照服务行业计算误工费33549元，应依法核减63399元。三、应当依法核减被上诉人王建军的陪床费1800元及购买静注免疫球蛋白等费用4000元，合计5800元。四、被上诉人王建军父母均属于有退休工资的老人，依法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核减被扶养人生活费20052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上诉人多承担100051元，请求二审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建军辩称，1、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和认定。被上诉人王建军在一审中已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业务提成表、社保缴费记录等证据，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意见认定误工时间从被上诉人王建军受伤后起共计12个月认定误工费合理又合法；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被上诉人王建军伤后住院208天，有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可以证明，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费无误；3、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其他费用均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序瑶未予答辩。王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305,515元，其中被告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被告蒋序瑶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5日20时20分许，蒋序瑶驾驶湘Ｋ×××××号小型轿车沿娄底市娄星区吉星路由北往南行驶到吉星路与秀石街交叉路口直行通过路口后，遇王建军驾驶电动车在其正前方同向行驶，蒋序瑶未注意到前方电动车，导致小车的前保险杠与电动车的尾部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王建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调查后，做出第4313024201800019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序瑶驾车行驶到事故地段时，对车辆前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未做到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建军无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故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王建军受伤后被送往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5月21日止（共计208天），花费医疗费用42416.21元（此部分费用已由被告蒋序瑶垫付）。2019年5月14日，娄底市湘中司法鉴定中心受原告王建军委托对王建军的伤残、误工陪护时间、医疗费用以及营养期限进行评估鉴定，并出具了娄湘中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王建军致残程度评定为拾级；2、建议误工期从伤后起共计拾贰个月；3、建议2019年6月4日之前医疗费用凭医院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核支付，2019年6月5日始继续治疗与检查费用限壹万贰仟元使用（包括取内固定物手术费用）；4、建议陪护壹人陆个月；5、建议营养期限伍个月。另查明，2018年10月25日，原告王建军购买静注免疫球蛋白花费3000元。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原告王建军租用娄底市中心医院十四病室陪护床花费1800元，并于受伤期间进行了20次高压氧治疗，前十次系雇人陪同，花费1000元雇佣费。电动车辆维修花费2020元、眼镜损失248元。再查明，原告王建军曾用名王见君，系坐落于吉星路西侧、秀石街北侧1栋1517房屋所有权人（产权证号：湘2018娄底市不动产权第××号），其受伤前在湖南汇丰医药有限公司担任储运部主管和从事药品业务销售工作（2013年4月1日至受伤时），每月平均固定工资3034元，每月平均业绩提成5045元。原告王建军有一个兄弟（王龙俊），其父亲王友德今年69岁（系双峰县花门镇付家村付家组村民，1950年10月6日出生），母亲邹会娥65岁（系双峰县花门镇付家村付家组村民，1954年3月4日出生），均买了城镇养老保险。女儿王琼今年21岁（1998年7月出生），已成年；儿子王涵彬14岁（2005年6月出生），在娄底市第三中学读初三。被告蒋序瑶在王建军受伤后帮原告王建军垫付了医药费28416.21元、预赔护理费10000元、垫付鉴定费1600元。另原告王建军的妻子贺拥为从被告蒋序瑶支付的保证金30000元中取走15000元作为王建军的医药费。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计算原告方的损失费用有：1、医药费42416.21元（已由被告蒋序瑶垫付）；2、误工费用96948元【（3034＋5045）元×12个月】；3、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20年×10%（拾级伤残）】；4、伙食补助费20800元（208天×100元／天）；5、租用陪护床费用1800元（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4月26日，计180天×10元／每晚）；6、护理费30613.5元【61227元（其他服务业）÷12个月×6个月，被告蒋序瑶已预付给原告护理费10000元】；7、营养费用2500元（500元×5个月）；8、精神抚慰金5000元；9、被扶（抚）养人生活费25064元【注：计算总额原为37596元，因已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数额，故应依法予以核减（父母26年×25064元÷2×10%）＋（儿子4年×25064元÷2×10%）】；10、购买静注免疫球蛋白以及高压氧治疗雇佣费共4000元；11、财产损失2268元（电动车修理费用2020元＋眼镜损失248元）；12、继续治疗费用12000元（包括取内固定物手术费用）；综上，原告方的交通事故损失费用共计316805.71元（包括被告蒋序瑶已垫付医疗费用43416.21元以及护理费用10000元在内）。还查明，被告蒋序瑶所有的湘Ｋ×××××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金额分别为122000元和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7月21日24时止。上述事实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发票、收款凭证、诊断证明、入（出）院记录、劳动合同、工资记录、社保缴费记录、房产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保险单据、租床收据等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非机动车驾驶人王建军无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不承担本次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湘Ｋ×××××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蒋序瑶对车辆前方路面动态观察不周，未做到安全驾驶，已违反了道路安全法规，故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即应由被告蒋序瑶对所造成原告王建军的全部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蒋序瑶对其所有权的湘Ｋ×××××号小型轿车不但在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还投保了100万元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故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之后还应在蒋序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范围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综上，对原告王建军诉讼要求由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以及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对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答辩提出，原告王建军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也存在一定的违规情形，亦应负有过错责任以及原告王建军属于农村户口，故对残疾赔偿金等的计算标准应当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对此经审查后一审法院认为，此交通事故由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经调查后做出责任认定，即：王建军无导致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由湘Ｋ×××××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蒋序瑶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另原告王建军受伤前自2013年4月1日至受伤时均在湖南汇丰医药有限公司担任储运部主管和从事药品业务销售工作，且其所购买房屋的居住地以及工作地点均在娄底市区内，故应当按城镇户口计算相应的赔偿项目。综上，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所提出的上述答辩主张，与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均不符，亦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答辩还提出，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该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对此经审查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九条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可见，只要是治疗交通事故所受伤害花费的医疗费用，保险公司就应当要给予赔偿。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也并没有将医药费用的赔偿范围限制在医保范围内。同理，对因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精神损害，保险公司亦应当赔偿。综上，违反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当属无效的格式合同条款，并不具有法律效力。故对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答辩提出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对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在答辩中所提出，原告有多个被抚养人，故原告对抚养费用计算错误，计算的数额已违背了《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解释》中关于多个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对此经审查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因原告王建军诉讼提出其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数额总计应为37595元，即：其父母（26年×25064元÷2×10%）＋（儿子4年×25064元÷2×10%），因该数额确已超过了2018年度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5064元，应当对超出部分予以核减，故宜计算原告王建军的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数额总计为25064元。综上，对被告大地财保娄底中心支公司的该辩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认定原告王建军的交通事故各项损失费用总计为316805.71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王建军交通事故赔偿款75396元（注：包括残疾赔偿金73396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并已核减了被告蒋序瑶已垫付的医疗费用10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原告王建军交通事故赔偿款187993.5元（已核减了被告蒋序瑶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3416.21元以及护理费用10000元）。二、驳回原告王建军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7元（已由原告王建军预缴），由原告王建军负担500元，由被告蒋序瑶负担1127元。鉴定费1600元（已由被告蒋序瑶垫付），由被告蒋序瑶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一、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侵权行为发生日为2018年10月25日，定残日为2019年5月14日，被上诉人王建军的误工时间为200天，一审计算误工时间12个月有欠妥当，本院予以纠正，另上诉人王建军提交了劳动合同、工资记录、社保缴费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受伤前在湖南汇丰医药有限公司担任储运部主管和从事药品业务销售工作，每月平均工资3034元，平均业务提成5045元，故，上诉人王建军误工费为53860元［（3034+5045）÷30×200］。二、关于挂床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主张因被上诉人王建军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应扣减相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而被上诉人王建军在一审中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用以证明其因伤住院共计208天，故一审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0元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提出因存在挂床应扣减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租赁陪护床费及购买免疫静脉球蛋白等费用的问题。上诉人大地财保娄底支公司主张租赁陪护床等费用属于护理费种类，购买免疫静脉蛋白因无医嘱应予扣减该项费用。但被上诉人王建军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上述费用均属于住院期间实际产生的费用，故一审认定租用陪护床费用1800元，购买静脉免疫球蛋白及高压氧治疗雇佣费4000元并无不当。四、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案中，被扶养人王友德、邹会娥均不属于退休职工，没有劳动能力，子女有扶养义务，故一审法院按照规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民初43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认定被上诉人王建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总计273717.71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220301.5元（已核减被上诉人蒋序瑶已垫付的医疗费用43416.21元及护理费1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627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3227元，由被上诉人王建军负担500元，由被上诉人蒋序瑶负担27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9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由被上诉人蒋序瑶负担1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威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曾爱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徽书记员周昂附相关法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