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5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55号禹州广场29层2908单元。负责人：林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阳，辽宁百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金龙，男，汉族，1957年12月13日出生，现住沈阳市铁西区，死者邢某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英，女，汉族，1960年5月9日出生，现住沈阳市铁西区，死者邢某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丽，女，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大连市金普新区，死者邢某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某2，女。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仕栗，北京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泽龙，男，汉族，1976年3月11日出生，司机，住盘锦市大洼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丛佩，男，汉族，1978年10月15日出生，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振奎，辽宁和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营口）沿海产业基地新联大街东1号（E）。法定代表人：马隽伟，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邢金龙、李桂英、赵丽、邢某、齐泽龙、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人民法院（2019）辽0811民初1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判决金额为375000元)。一、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首先，主次责任应依法按7/3的比例分劈。案涉事故中，并非只有齐泽龙驾驶的车辆超载，死者邢某驾驶的车辆也超载，交警队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亦据此作出，故事故责任比例应按7/3的比例分劈，一审法院以齐泽龙驾驶车辆超载为由按6/4的比例分劈事故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其次，死者邢某的户籍证明为农村，原告提供的城市居住证明没有证明力，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仍应按死者的户籍性质以农村标准计算。第三，交通费和住宿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丧葬费，又判决赔偿交通费和住宿费，重复计算丧葬费用，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第四，案涉事故中，死者邢某负事故主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进行确定。一审法院未对以上因素予以考虑，判决80000元精神损失费过高。第五，事故车辆的车损因非法院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导致上诉人未参与鉴定，诉人因此不认可车损，也不承担本次的评估费。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重新评估不予理睬，未对车辆损失予以重新评估，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对该车辆车损进行重新评估。第六，上诉人只承保了齐泽龙驾驶的车辆的主车保险，未承保挂车保险。齐泽龙驾驶的车辆超载，根据平安（2014版)条款第二十七条(二)和平安《不计免赔险》第二条“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免赔10%”。因此，在交强险赔偿后，应先按次要责任30%的比例计算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再按主车和挂车的三者险比例计算主车赔偿数额；在计算出主车赔偿数额的基础上，上诉人免赔10%，免赔部分应由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七，由于上诉人只承保了齐泽龙驾驶的车辆的主车保险，未承保挂车保险，因此，施救费应按主、挂车的车辆价值分劈，一审法院不考虑挂车应分劈的施救费，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不合理赔偿数额高达375000元，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邢金龙、李桂英、赵丽、邢竟文辩称，一、一审判决按照6:4划分事故责任公平、合理。上诉人提出事故责任按6:4分劈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该理由不成立。本起事故，齐泽龙虽负次要责任，但纵观整个事故成因，齐泽龙责任较重。第一，严重超载。泽龙驾驶的车辆整备质量：6970kg/200kg，事故时载重量为69910kg。第二，高速公路行使的车辆最低车速不得低于60公里，而齐泽龙在事故发生时的车速仅为每小时28公里且行驶在超车道上，严重影响后车正常超车。第三，在高速公路二大队的询问笔录中，齐泽龙自己承认事故当时打盹了，显见疲劳驾驶。第四，齐泽龙驾驶的车辆制动不合格。根据上述违章事实，一审判决按6:4划分事故责任，公平合理。二、一审判决按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赔偿邢某死亡赔偿金有法律依据。上诉人提出死者邢某户籍为农村，原告提供的城市居住证明没有证明力，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死者户籍农村标准计算不成立。第一，死者邢某一家三口在2011年就在大连开发区居住，有租房合同、有居委会暂住证明、有辖区派出所情况说明、有女儿就学在校就读证明。邢某父母有在沈阳市租房合同、有社区和辖区派出所证明、有原户籍地村委会证明。第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3]20号）第30条，一审判决按照大连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赔偿邢某的死亡赔偿金和按照大连市、沈阳市人均消费性支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有法可依。三、一审判决未将交通费和住宿费包含在丧葬费中，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交通费和住宿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的理由不成立。因为邢某是在异地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都是从不同地方赶来处理事故和丧事。而且交通事故处理的特点是时间较长，花销较大。如果死者亲属处理事故的交通费和住宿费包含在丧葬费内，将影响对死者的安葬。比如，营口市居民在海南发生交通事故，亲属坐飞机往返，飞机费、住宿费、误工费加一起可能超过丧葬费，如果这些费用包含在丧葬费内，死者会因没有火化费用而不能火化，从而失去了赔偿丧葬费的意义。所以，上诉人此上诉理由不成立。四、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8万元不是过高而是较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精神损害赔偿金8万元过高的理由不成立。本起事故致邢某死亡后果，投保车辆一方违章事实居多。死者邢某正值壮年，是家里的顶梁柱，他的故去，给其父母、女儿和妻子带来的巨大悲痛是外人无法计量的无形伤害，也是无法用物资尺度衡量的。齐泽龙驾驶的车辆除去交强险外，还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有赔偿能力。一审判决考虑到大连市和沈阳市的生活水平，判决精神抚慰金8万元，判决不是过高，而是较低。五、车辆评估是交警办案单位委托，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评估内容违法，要求重新鉴定理由不充分。本起事故致邢某车辆报废，经营口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委托营口市佳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车辆损失为252410元。此评估客观公正，评估公司和评估人具有评估资质。上诉人对评估内容和评估单位及评估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理由不予支持是正确的。六、上诉人主张齐泽龙驾驶车辆超载，按保险合同应免赔10%，该主张不成立。上诉人提出齐泽龙驾驶车辆超载，按照保险合同应免赔10%，但并未举证证明在与伟达物流签订保险合同时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示明。保险合同是上诉人提供的格式条款，保险人有义务对其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示明，既然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向包投保人示明，其提出免赔10%的理由不能成立。七、挂车的施救费应与主车一并赔偿，要求分劈没有依据。上诉人提出只承保了齐泽龙驾驶的主车保险，未承保挂车保险，施救费应按主、挂车的车辆价值分劈。该理由不成立。首先，施救单位实施施救时，不存在对主、挂车价值进行评估，按照评估价值进行施救。其次，本起事故是主车在行驶期间发生的事故，无论挂车是否承保，都是主车造成的事故，故施救费不能分劈也无法分劈，答辩人已经实际支付了该笔费用，上诉人要求分劈施救费理由不充分。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范丛佩辩称，一审法院判决对上诉人免赔10%的主张不予采纳，正确。因为上诉人提供的是格式化条款，并没有向当时的投保人示明及告知，所以一审对此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合理。由于我们在上诉期内没有上诉，其他部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辩称，主要是第六、七项，保险公司没有告知我们超载免赔10%，我们一审要求保险公司提供，但是保险公司没有提供，一审判决免赔10%保险公司没有给我们明确解释，我们服从一审判决。挂车没有保险，牵引车属于主卦一体，所以都是只上头的保险，不上挂，因为是主卦一体的，是国家允许的，保险公司要求分担责任是不可行的，因为行驶车辆挂车没有驱动能力，只有主车牵引的，所以没有挂车没有上保险的。国家规定挂车可以不上保险，具体法条不清楚。其他1-5条的上诉我同意保险公司意见，因为与我公司无关。齐泽龙未做答辩。邢金龙、李桂英、赵丽、刑竞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71307.60元；并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17日1时7分许，邢某驾驶自己所有的辽Ｂ×××××/辽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大连起洋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157KM+500M处时，在左第三排车道内追撞被告齐泽龙驾驶的（车主系被告范丛佩，挂靠在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辽Ｈ×××××/辽Ｈ×××××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邢某当场死亡，双方车辆、路产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营口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处理并作出营公交认字【2019】第2019030170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邢某在高速公路上未保持安全距离、超载驾车，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认定驾驶人齐泽龙在高速公路上驾驶低速、超载、自动不合格的车辆，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另查，死者邢某虽为农村户口，但生前自2011年开始至今一家三口在大连市开发区租房居住生活。原告邢金龙（邢某父亲）、李桂英（邢某母亲）自2017年至今在沈阳市铁西区居住。邢金龙、李桂英夫妻共育有两名子女。死者邢某生前与妻子赵丽育有一女儿邢某。因交通事故造成邢某死亡，给四原告赵成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43550元（2018年大连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20年=87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邢金龙：32235元（2108年沈阳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年/2=306232.50元；母亲李桂英：32235元*20年/2=322350元;女儿邢某：29928元（2018年大连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年/2=104748元;精神抚慰金：酌定80000元（2018年受诉法院所在地人均可支配收入34993元/年*6年*40%）;丧葬费：34546.5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2400元;处理丧事人员工资2349元;车辆损失248810元;施救费12000元（原告垫付）计：1985436元。另有车辆评估费5000元。总计：1990436元。再查，在复庭审理中，原告主张处理丧事人员工资按6天计算，为4698元。对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主张按43550元计算。两项诉讼请求数额增加。对此，被告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均不予认可。又查，被告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为被告齐泽龙驾驶车辆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商业第三者险10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8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8日止。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事故责任。交通部门认定被告齐泽龙负次要责任，邢某负主要责任。综观本起事故的成因，被告齐泽龙驾驶车辆超载、低速、自动装置不合格等，虽负次要责任，但责任较重，应负本起事故40%的责任；邢某应负本起事故60%的责任。其次，赔偿主体。被告齐泽龙受雇于被告范丛佩，被告范丛佩替代被告齐泽龙向原告赔偿，被告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为齐泽龙驾驶车辆的挂靠单位，原告要求被告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鉴于齐泽龙驾驶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故四原告的损失应先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其中伤亡限额110000元、财产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付，剩余部分，按比例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赔付。第三、赔偿数额。精神抚慰金考虑当事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80000元；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原告已举证证明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大连，及其他扶养人经常居住地为沈阳、大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前款规定”。故，四原告主张按大连、沈阳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车辆评估一节，被告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评估内容违法，仅以未通知被告参加评估，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评估结论予以采纳。交通费酌定1000元。施救费12000元系实际发生，原告垫付，且有票据证明，予以采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关于被告齐泽龙驾驶车辆超载，保险合同规定免赔10%，但未举出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签订时，该条款已向投保人示明，故其免赔的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处理丧事人员工资应以原告原主张2349元为宜，原告后要求增加2349元，不予支持。原告在复庭中主张死亡赔偿金按43350元标准计算，增加诉讼请求，系在庭审辩论终结前提出，可以一并审理。综上四原告经济损失1990436元（含评估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伤亡限额110000内赔偿80000元，赔偿死亡赔偿金30000元，财产限额2000元内赔偿车损1000元（路产损失预留1000元）。剩余损失1874436元（不含评估费5000元）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749774.40元（1874436元*40%）。被告齐泽龙、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视本案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合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邢金龙、李桂英、赵丽、邢某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财产损失等经济损失111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邢金龙、李桂英、赵丽、邢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49774.4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给付；逾期给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被告齐泽龙、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邢金龙、李桂英、赵丽、邢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450元，四原告负担7500元，被告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950元；评估费5000元，四原告负担3000元，被告范丛佩，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该案主次责任应依法按7/3的比例分劈一节，因该起交通事故经营口市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处理并作出营公交认字【2019】第2019030170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邢某在高速公路上未保持安全距离、超载驾车，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认定驾驶人齐泽龙在高速公路上驾驶低速、超载、自动不合格的车辆，其过错及作用是形成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原因。原审法院按照6/4分劈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死者邢某的户籍证明为农村，原审原告提供的城市居住证明没有证明力，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仍应按死者的户籍性质以农村标准计算一节，因原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已举证证明死者生前经常居住地为大连，及其他扶养人经常居住地为沈阳、大连。原审法院将原审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大连、沈阳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交通费和住宿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之内，一审法院判决赔偿丧葬费，又判决赔偿交通费和住宿费，重复计算丧葬费用，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节，因邢某是在异地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都是从不同地方赶往处理事故和丧事。而且交通事故处理的特点是相对本地时间较长，花销较大，发生的交通费用及住宿费用确属必要花销，原审法院对该项实际损失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原审法院判决80000元精神抚慰金过高一节，因原审法院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相关因素，确定精神抚慰金80000元并非过高。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事故车辆的车损因非法院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导致上诉人未参与鉴定，上诉人因此不认可车损，也不承担本次的评估费，并请求重新鉴定一节，因车损的评估鉴定系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委托，该鉴定结论上诉人并未向公安交警部门提出异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只承保了齐泽龙驾驶的车辆的主车保险，未承保挂车保险。齐泽龙驾驶的车辆超载，根据平安（2014版)条款第二十七条(二)和平安《不计免赔险》第二条，上诉人免赔10%，免赔部分应由营口伟达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因上诉人并未举出证据，证明在保险合同签订时，该条款已向投保人示明，故其免赔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由于上诉人只承保了齐泽龙驾驶的车辆的主车保险，未承保挂车保险，因此，施救费应按主、挂车的车辆价值分劈，一审法院不考虑挂车应分劈的施救费，是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一节，因齐泽龙驾驶的车辆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交通事故时主车与挂车并未分离。现上诉人要求对主、卦车的施救费予以分劈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