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民再2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叶昌培，男，193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常青，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城中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常坚，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叶常佳，男，195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城中区。一审第三人：叶常杰，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东城区。上述三被申请人与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萍，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叶昌桂，男，194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敏（系叶昌桂的儿媳），女，198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四会市。再审申请人叶昌培与被申请人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及二审上诉人叶昌桂、一审第三人叶常杰遗嘱继承纠纷一案，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30日作出（2014）肇四法民一重字第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叶昌桂、叶昌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过二审审理于2016年3月17日作出（2015）肇中法民一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叶昌培不服该生效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7）粤民申665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叶昌培，被申请人叶常青、叶常佳，一审第三人叶常杰，三被申请人与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锦萍，二审上诉人叶昌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昌培申请再审请求：一、撤销一、二审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确认座落于四××市××脚××号房屋南边的宅基地（原草屋旧址）及地上房屋为叶昌培个人所有；三、本案的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均由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的草屋在1963年8月20日已被叶大芳拆毁，拆下的材料被叶大芳卖给了案外人范标。一、二审判决认定我于2009年1月将南边草屋进行拆建是错误的；2.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的宅基地（原南边草屋旧址）是营脚村委会分配给我使用的，我取得的《土地使用证》也是营脚村委会统一发下来的，我在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的宅基地（原南边草屋旧址）上建房，该项工程从开工到建成，没有任何人和单位曾来干涉。我在自有土地上建房是合法有效的。一、二审判决在未撤销《土地使用证》的情况下认定涉案宅基地使用权归叶大芳所有，由叶昌培、叶昌桂、叶常青、叶常佳、叶常杰、叶常坚共同继承，违反了物权法的规定，侵犯了我对该宅基地占有和使用的权利；3.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提供的四会市龙甫镇营脚村委会和营脚村委会上中村的证明与我提供的证明前后矛盾，《情况说明》也与事实不符，有伪造证据的嫌疑。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再审称：一、涉案房屋及两边的草屋属于叶大芳的遗产，其中南边草屋是“土改”时分给叶大芳的。因此，叶大芳有权立遗嘱处分其个人财产。二、我方发现叶昌培擅自拆建涉案房屋南边草屋后，即向村委会、司法所投诉要求叶昌培停工，但叶昌培未停工，反而加快速度抢建。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正当，叶昌培申请再审的请求与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再审申请。叶昌桂再审述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涉案房屋南边草屋已被叶大芳拆毁，北边草屋因年久失修而坍塌，均已被村委会收回并重新分配给叶昌培和我。叶大芳在遗嘱中对南边草屋和北边草屋予以处分，该部分遗嘱没有可执行内容。我已实际上过继给叶大群，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涉案13号房屋北边和北边草屋理应由我继承。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依法确认座落于四××市××脚××号房屋半座（北边）及分别位于祖屋南边和北边的草屋归叶昌培、叶昌桂、叶常青、叶常佳、叶常杰、叶常坚共同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叶昌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讼争房屋包括座落于四××市××脚××号房屋（该房屋为旧式三间两廊房屋）半座（北边）及靠该房屋南边和靠该房屋北边的草屋各一间。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同母）与叶昌桂、叶昌培（同母）是同父异母兄弟关系，父亲为叶大芳。1999年5月16日，叶大芳自书立下《遗嘱》载明：座落于四××市××脚××生产队××屋××（××号房屋）及该祖屋南边的半间房屋、祖屋北边的草屋一间的房屋产权，全部遗留给儿子叶昌培、叶昌桂、叶常青、叶常佳、叶常杰、叶常坚兄弟六人，任何人不得干涉；同时载明：在叶大芳有生之年的日常生活费用及身故后事料理均由六个儿子共同负担，如有那个儿子不尽上述义务则无权享受上述房屋遗产等内容。该遗嘱由四会市城中街道城南居委会盖章证实“情况属实”。在本案一审期间，该居委会又出具《证明》证实叶大芳遗嘱上的公章是其居委会原来的公章，遗嘱上的内容属实。叶昌桂、叶昌培在本案一审开庭期间向法庭提交一份《笔迹司法鉴定申请书》，表示要求对叶大芳遗嘱进行笔迹鉴定。但在法庭向其释明：“如果坚持要求笔迹鉴定，应在法庭规定的合法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要求笔迹鉴定的书面申请，否则视为放弃鉴定要求”，之后叶昌桂、叶昌培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2004年11月，叶大芳在上中村13号房屋去世。2005年、2006年间，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的母亲和叶昌桂、叶昌培的母亲分别先后去世，但叶大芳《遗嘱》所涉房产并未作继承处分。2009年1月间，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发现叶昌培将上中村13号南边的草屋进行拆建而提出异议，双方交涉中，才得知相关房产已被叶昌培、叶昌桂于1988年间各自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双方因此发生纠纷。2009年2月12日，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叶昌培、叶昌桂返还占用的房屋，案经一审审理，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叶昌桂、叶昌培仅就上中村13号房屋半座（南边）达成共同所有的（2009）四民初字第336号民事调解书，但并未对上中村13号房屋半座（北边）及南边草屋、北边草屋作出处理。2009年8月20日，四会市国土资源局据相关生效法律文书注销了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登记在叶昌培名下的《土地使用证》（总编号：021534，分编号：02-21-482，面积为60.35平方米），并将该宗地重新登记使用权人为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叶昌桂、叶昌培共有【证号：四集用（2010）000009号】。另查明，叶大芳与叶大群为同胞兄弟关系，父母早故。上中村13号房屋及13号北边草屋属于叶大芳与叶大群的祖屋，13号南边草屋属“土改”时分给叶大芳的。根据1953年广东省广宁四会县《土地房产所有证》的记载，叶大群在“土改”时已经单独分得土地及房产，且在其房产所有证的记载中没有登记本案争讼的房屋，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不能证明叶大芳将叶大群所有的房产也列入自己遗嘱范围的情况。叶大群于1953年病逝，没有生育子女，两年后其妻黄来金改嫁到寺前村。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叶昌桂、叶昌培青少年之前，均有随父母在上中村13号房屋生活、读书，八十年代起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在四会市城区工作、生活，偶有回上中村探亲访友。再查明，1988年间，叶昌培擅自将上中村13号房屋半座（南边）及南边草屋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并领取了总编号：021534，分编号：02-21-482的《土地使用证》；叶昌桂则将上中村13号房屋半座（北边）及北边草屋登记在其本人名下，并领取了总编号：021535，分编号：02-21-483的《土地使用证》。2009年1月起，叶昌培将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草屋拆掉重建引发（2009）四民初字第336号案诉讼。2012年初，叶昌桂将上中村13号房屋北边草屋拆掉重建。叶昌培、叶昌桂拆建上述房屋时，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曾向当地村委会、司法所投诉要求处理，上述部门派员调处未果后，曾建议叶昌培、叶昌桂停止拆建工作，由双方通过协商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叶昌培、叶昌桂在未经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等相关当事人同意，且未到当地政府规划办办理相关报批手续，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上中村13号房屋的南边草屋和北边草屋拆掉并重建（已建一层）。又查明，1998年7月，因叶昌培不履行赡养叶大芳义务，叶大芳向四会市人民法院提起赡养纠纷民事诉讼，要求六个儿子（即叶昌培、叶昌桂、叶常青、叶常佳、叶常杰、叶常坚）共同承担其生活费、医疗费和死后的丧葬费。约2000年起，叶大芳回到上中村13号房屋居住生活直至2004年11月去世。对于叶昌桂提交的叶大群妻子黄来金生前于2000年2月16日的口叙内容的《证据》，由于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提供了该《证据》中署名的见证人叶某1、梁某、叶某2的证言均否认其知情和签名，叶昌桂自已也承认该《证据》中的见证人叶某1、梁某的署名是叶昌桂自已冒写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遗嘱继承纠纷。争议焦点：一、叶大芳所立遗嘱是否真实有效；二、涉案房屋（包括原房屋的土地）是否全部属于叶大芳遗产及应如何处理。关于焦点一，叶大芳于1999年5月16日立下的《遗嘱》，由其本人亲笔书写签名，且有叶大芳当时居所地基层组织四会市城中街道城南居委会在该《遗嘱》上盖章证实：“情况属实”。在本案审理期间城南社区居委会又出具《证明》证实：叶大芳《遗嘱》上所盖公章是其居委会原来的公章，《遗嘱》上的内容属实。故认为叶大芳所立《遗嘱》真实有效，《遗嘱》上的内容属于叶大芳的真实意思表示。关于焦点二，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涉案房屋中上中村13号房屋及13号房屋北边草屋原属于叶大芳与叶大群的祖屋，13号房屋南边草屋属“土改”时分给叶大芳的。根据叶昌桂提交的1953年广东省广宁四会县《土地房产所有证》（会十甲字第051号）的记载，叶大群在1953年“土改”时已经单独分得土地及房产，据此可以证明叶大芳与叶大群当时已进行了分家析产。且在1953年叶大群的《土地房产所有证》的房产登记中没有本案争讼的房屋，该《土地房产所有证》记载的房屋与本案争议房屋在四至、面积上均不相符。因此，该《土地房产所有证》不能证明叶大芳将叶大群所有的房产也列入自己遗嘱范围的情况。叶昌桂认为叶大芳将叶大群所有的房产也列入自己遗嘱范围的主张，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该院不予确认。叶大群婚后没有生育子女，1953年病逝，两年后其妻改嫁外地，涉案房屋一直由叶大芳及其家人居住使用，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叶大群妻子或其他案外人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按照当地习俗和我国现行《继承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涉案原属于叶大芳、叶大群祖屋的房产已由叶大芳继承所有。综上，认定涉案房屋应属于叶大芳个人合法财产。没有证据证实1988年间，叶昌培及叶昌桂将涉案房屋分别登记在两人名下并领取了《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征得叶大芳同意，叶昌培、叶昌桂、叶常青、叶常佳、叶常杰、叶常坚就上中村13号房屋半座（南边）达成共同所有的（2009）四民初字第336号民事调解书，也证实了叶昌培及叶昌桂将涉案房屋分别登记在两人名下并领取了《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并未征得叶大芳及本案其他当事人同意。对于叶昌桂提出其自幼已经过继给叶大群的说法，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叶大芳生前亦已明确否认该事实。故叶昌桂以争议房屋属于叶大群遗产，因其过继给叶大群而继承取得该房产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确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认定本案争议房屋属于叶大芳遗产，叶大芳所立《遗嘱》真实有效，本案当事人均有权依照叶大芳所立《遗嘱》继承。鉴于讼争房屋为叶大芳遗产且继承开始后尚未分割，本案当事人均享有继承权且未表示放弃继承，按照遗嘱人叶大芳的意愿及从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出发，结合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当事人之间具有家庭关系，涉案叶大芳的遗产应由本案当事人共同继承共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产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1987民他字第16号）意见，一审判决如下：确认座落于四××市××脚村民委员会××号房屋（北边半座）及该房屋南边的原草屋、北边的原草屋各一间均属于叶大芳遗产，由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及叶昌桂、叶昌培、叶常杰共同继承共同共有。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叶昌桂负担50元，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负担50元。叶昌桂、叶昌培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叶昌桂、叶昌培二审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涉案两草屋已经不存在，遗嘱无可执行的内容。涉案南边草屋已被叶大芳推倒，后来因涉及违法买卖集体土地，南边草屋所占之地已被村委会收回。北边草屋因年久失修而坍塌，也被村委会收回。两草屋所占之地由村委会重新分配给我二人，并领取了《土地使用证》，因此涉案土地的权属人应为我二人。叶大芳把两间草屋作为遗产写入遗嘱进行处分，暂且不论草屋的原权属人是叶大芳还是叶大群，因涉案草屋已经不存在，遗嘱中关于两草屋的部分自然没有了可执行的内容，因此叶常青等人无权要求对我二人新建的合法房产进行继承，这明显违反了《物权法》的处分原则，应当不予支持；2.因叶大群没有生育儿女，叶昌桂是叶大群的过继子，与其一起生活，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抚养关系。涉案的13号房屋的北边及北边草屋由叶大群及其妻子、叶昌桂一起居住。在叶大群去世、叶大群妻子改嫁后，该房屋一直由叶昌桂居住，至今已有60余年。根据当地传统习俗以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该房屋作为叶大群遗产由叶昌桂继承；3.一审判决认定我二人未经批准建房是错误的，我二人获得《土地使用证》的方式是合法的。涉案13号房屋的北边一直由叶昌桂居住，在叶大群去世后其妻子就同意把房屋交给叶昌桂继承，并把《土地房产所有证》交给叶昌桂。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因涉案的草屋已经不存在，我二人在草屋上的土地合法兴建了房屋，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产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1987民他字第16号）意见中继承房屋尚在的情形是不一致的，故不能参考上述意见。综上所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本案是遗嘱继承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对叶大芳遗产的处理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讼争的房屋包括座落于四××市××脚××号房屋（该房屋为旧式三间两廊房屋）半座（北边）及靠该房屋南边和靠该房屋北边的草屋各一间。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13号房屋以及北边草屋属于叶大芳与叶大群的祖屋，13号房屋南边草屋于“土改”时分给叶大芳。叶昌桂于庭审期间称北边草屋由其搭建，但是并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二审对其陈述不予采信。因叶大群生前并无孕育儿女，其妻子自改嫁后至去世前这一期间均未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本案亦无证据证实有其他案外人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属叶大芳与叶大群祖屋的房产为叶大芳遗产范围，判决由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及叶昌桂、叶昌培、叶常杰共同继承共同共有并无不妥，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叶昌桂上诉称其自幼过继给叶大群，应继承叶大群的遗产（13号房屋北座及北边草屋），因叶昌桂并无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叶大芳的遗嘱、书信以及其于1998年间与本案六当事人关于赡养问题的诉讼等，均明确否认叶昌桂过继给叶大群的事实，故叶昌桂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二审不予采信。至于叶昌桂、叶昌培提及涉案草屋已不存在故无执行内容的问题。叶大芳遗嘱所言的13号房屋的南北两边草屋现虽已不复存在，但是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在2009年及2012年年间，叶昌培、叶昌桂拆除草屋进行建房时，本案六当事人曾对包括两间草屋在内的房屋归属问题发生争议，在争议期间，叶昌培、叶昌桂继续拆除草屋建起新屋，且并未经相关部门的批准，其理应明白可能面临的不利后果。现其以草屋已不存在为由上诉请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二审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叶昌桂、叶昌培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二审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二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叶昌桂、叶昌培负担。本院再审对一、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再审期间，经本院向四会市龙甫镇营脚村委会及四会市龙甫派出所调取黄来金的户籍材料及走访有关人员，查明以下事实：在叶大群病逝两年后，黄来金与四会市龙甫镇寺前村村民陈家标结婚，生育有两孩子为陈泽庭与陈某。陈家标于1985年左右去世，黄来金于2008年去世。陈泽庭与陈某在接受本院调查询问时，均表示放弃继承涉案的上中村13号房屋及南北两边草屋的相应份额，不对该房屋主张任何权利，该房屋的权属问题应由叶氏兄弟去继承和处理。叶昌培再审期间提交以下新的证据：1.范标的证人证言，拟证明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的草屋是叶大芳于1963年8月20日拆毁的，拆下来的材料已卖给了范标；2.叶昌洪的证人证言，拟证明叶昌培将上中村13号房屋南边的宅基地建房工程承包给了叶昌洪承建，从开工到完成工程期间没有其他个人及单位来干涉其建房。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质证认为，对范标和叶昌洪的证人证言三性及证明的内容均不予认可。村委会及龙甫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证实草屋是存在的，是叶昌培与叶昌桂拆除的。叶昌洪只是工程承包者，村委会及司法所要求停工是针对发包者。叶昌桂对叶昌培提交的新证据没有意见。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再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四会市国土资源局2018年8月15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拟证明上中村13号房屋及南北两边的草屋已过户由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叶常杰、叶昌培、叶昌桂六人共有。叶昌培、叶昌桂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房屋之前的产权状况。本院再审认为，本案是遗嘱继承纠纷，再审争议的焦点为涉案房屋是否属于叶大芳的遗产范围及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涉案13号房屋南边的草屋是“土改”时分给叶大芳的，13号房屋及北边草屋属于叶大芳与叶大群的祖屋，应由叶大芳与叶大群共同继承。叶大群与其妻子黄来金没有生育子女，黄来金在叶大群病逝后，叶大群的份额应由黄来金继承。现黄来金及改嫁后的丈夫均已去世，黄来金的继承人为其儿子陈泽庭与陈某。经本院再审对陈泽庭与陈某进行调查询问，两人均表示涉案房屋应由叶氏兄弟去继承和处理，其放弃继承涉案房屋的相关份额。故一、二审认定叶大芳与叶大群的祖屋（即13号房屋及北边草屋）为叶大芳遗产范围，并判决涉案房屋由叶常青、叶常坚、叶常佳及叶昌桂、叶昌培、叶常杰共同继承共同共有，并无不妥，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叶昌培与叶昌桂虽然在1988年间领取了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但两人领取《土地使用证》的行为并未征得叶大芳及本案其他当事人的同意，也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南北两边的草屋拆毁或倒塌后被村委会收回重新分配给两人。此外，叶昌桂提出其已过继给叶大群应由其继承叶大群的房屋份额亦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再审对叶昌培与叶昌桂认为涉案房屋属于其两人所有的主张不予采纳。至于叶昌培与叶昌桂在涉案房屋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拆毁涉案草屋建新屋而产生的其他问题，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各方当事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再审申请人叶昌培的再审请求，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肇中法民一终字第26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蓝燕琴审判员  贝 娟审判员  苏振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乐怡书记员李睿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