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10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超，男，1978年9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南县，农民，因系网上逃犯，2019年3月10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大岭山派出所抓获，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小惠，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军治，又名李军，绰号“李老五”，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南县，农民，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战红，男，1978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南县，农民，医，2018年12月25日被抓获，2018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小彬，男，1982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南县，农民，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 洛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严小彬犯赌博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作出（2019）陕1021刑初1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孙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7年2月，被告人李军治利用其兄李某午双庙烟站综合娱乐室娱乐经营许可证，在XX镇XX村余某某租赁房子开设赌场，其妻常某乙给参赌人员做饭，间或“抽水”，雇佣炊事员白某某给参赌人员做饭、向参赌人员发放赌资（累计放出的赌资达50万元），先后组织刘某甲、王某甲、马某乙等130余人，以打麻将、推对子、飘金花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达20余万元。 2015年11月，被告人李军治因外出看病将赌场以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王战红和孙超。被告人王战红和孙超经营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战红、孙超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先后组织王某甲、李某辛、陈某甲、王某乙等二十余人以打麻将、推对子、斗金花的形式赌博，二被告人在赌场上放账、抽水，非法获利约10000元。 2015年冬天，被告人严小彬伙同张某丁（在逃）租赁XX镇XX村何云山房屋开设赌场，先后组织王某甲、王某乙、李金娃等人以斗金花、推对子的形式赌博十余天。被告人严小彬抽头渔利5000元。随后XX镇XX村李宽富家，组织王战红、贺建、张长寿等人聚众赌博七八天，从中抽头渔利2000元。 2016年11月，被告人严小彬、孙超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XX镇XX村吴某某家租房开设赌场，并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食物，组织许某某、刘根治、陈某乙等人以打麻将、推对子的形式赌博30余天，并从中抽头渔利10000元。 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严小彬到洛南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缴纳了违法所得12000元。2019年5月7日，王战红亲属向公安机关缴纳王战红非法所得40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超缴纳违法所得10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严小彬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被告人孙超、王战红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战红、孙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被告人孙超、严小彬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严小彬、孙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张某丁与被告人严小彬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张某丁与被告人严小彬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军治开设赌场，先后组织130余人参与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达20万元，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战红、孙超、严小彬应以各自参与的犯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严小彬犯赌博罪的罪名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应予变更，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系恶势力的指控，经查，李军治开设赌场、孙超和王战红开设赌场，孙超和严小彬开设赌场，严小彬和张某丁开设赌场，各起犯罪事实是独立的，被告人李军治、孙超、王战红三人没有共同谋划、共同参与，没有相互纠集；孙某某、马某乙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因家庭矛盾引发，不是四被告人强要其参与赌博或者暴力讨债所造成；该项指控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意见规定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的规定，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系恶势力的指控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李军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战红、孙超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孙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小彬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严小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军治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孙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严小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四、被告人王战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被告人王战红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严小彬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孙超违法所得10000元，由执收机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李军治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王战红非法所得1000元，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孙超提出，其开设赌场二次，非法所得10000元，在开庭前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且认罪悔罪，与严小彬相比较，原审对其量刑过重。 辩护人提出，孙超到案后能够坦白交代，认罪态度好，开设赌场犯罪情节较轻，能够全部退赃，系初犯、偶犯，可对孙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超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军治、王战红、严小彬开设赌场的事实清楚，并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李军治账本及王战红笔记本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的情况。 2.洛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该案的立案、受理情况。 3.公民户籍信息证明，王战红、严小彬、孙超、李军治的出生年、月、日及其他身份信息情况。 4.洛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王先锋、**锋、王博星、姚莽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王战红、李军治到案情况。 5.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孙超到案情况。 6.东莞第二看守所收押在逃嫌疑人证明、办理寄押犯罪嫌疑人员出所证明，证明孙超的羁押情况。 7.双庙烟站综合娱乐室娱乐经营许可证证明，李军治使用李某午娱乐经营许可证的情况。 8.李军治账本统计表证明，侦查人员依据从李军治家扣押的5本赌场放账、收账的账本进行整理后，经李军治签字确认的情况。 9.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王战红缴纳的4000元非法所得进行扣押的事实。 1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收条、借条等票据证明，洛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王战红的医务室、办公室、家中进行搜查以及对李军治家进行搜查的情况。 11.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严小彬非法所得12000元的事实。 12.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孙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缴纳违法所得10000元的事实。 13.李军治、孙超、王战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李军治、孙超、王战红的银行存款情况。 1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冬天的一天，李军治叫其到他家打牌，其带6000元到他家二楼，看见有斗金花、推对子、打麻将的。斗金花10元底，1500元封顶；推对子300元和600元的锅；打麻将500元、1000元的锅。李军治出一个金花抽20元，锅里的钱超过2000元，抽200元；推对子是一条子牌抽50元至200元，打麻将抽50元或者100元；放账1000元每天50元的利息。其将6000元输完后，李军治先后给其放账10000余元。在庙北烟站李军治的赌场，李军治给其说以前的账先不还，其就在赌场上耍了一个月又输了6000元，从放账的王战红处借了1000元也输完了。快过年了，李军治、王战红分别给其打电话叫其去耍，说如果不去的话就让乐队上门到其家要账给其伤脸，过了不长时间其又被王战红接到赌场断断续续耍了一个月，输了8000元，王战红给其放的24000元也输完了。王战红、孙超还负责给李军治的赌场接人，接过苏从军还有赵亚锋，接一个人李军治给50元钱。2016年4月，王战红、孙超向其索要20000元赌场借款，其当时没钱还，王战红在其胸部打了一拳。6月份其在县医院住院，一天中午11时许，王战红到县医院门口给其打电话要钱，说如果其不下来，他就到病房去。其下楼坐王战红车给还了22000元。严小彬、李军治还向其索要过同一笔1000元的账。2015年前后一个参赌的要在赌场借钱，严小彬不给，这人要报警被严小彬打了一顿。其先后还在严小彬在薛楼、庙北的赌场赌过，输了7000元，还从严小彬处借赌账5000元。其在赌场上输了钱，家里的日子过不前去，妻子和其吵了几次架，2016年阴历8月份因其将儿子打了，妻子和其吵了一架喝药自杀。 15.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前后李军治在XX村XX室，其在赌场上斗金花，10元的底，100元封顶，断断续续能输四五千元，在场子上李军治抽头，常某乙有时给做饭、抽水，断断续续干过2年，孙超、王战红放账、接人，放账1000元当天李军治给付50元的利息，1000元三日内归还不计利息，三日后每天50元利息。接一个人李军治给50元。后来场子转让给了王战红、孙超二人经营，二人即开场子抽头、放账，有一个月时间，参与赌博最多的一次有20到30人，其认识的参与赌博的有20人。严小彬还在何云山家开设赌场，2016年腊月其在严小彬、孙超的场子上耍过两次，每次去都有五六个人在打麻将。 16.证人苏从军的证言证明，2013年后半年其听人说李军治开的麻将馆有人赌钱。斗金花10元底，100元封顶，出一把金花或者豹子李军治抽10元钱，其每次去都有七八个人在赌博，赌注大的都在晚上，其白天去打200元一锅的麻将，每人交5元费用，摸一个炸弹李军治收10元钱，其前后耍了三四次，参与赌博的有王某甲、王战红、严小彬等人。 17.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马某乙之父。2015年前后马某乙在兑山赌博输的厉害，其知道后将他骂了，他就喝农药自杀了。 18.证人惠某某的证言证明，在2015年底听村上很多人都说在庙北烟站下边有赌博的，其去主要是斗金花，大约输了10000余元，其将钱输完了从李军治处能借9000余元，现在还有3840元未还。李军治抽水一个金花抽5元、10元不等，超过500元、1000元抽10元、40元。打麻将一个炸弹抽5元或者10元。参与赌博的有李成林、王某乙等17人，赌场是李军治开的，抽水的是李军治和妻子常某乙。除此之外，其还在孙超、王战红的赌场上耍过，有一段时间李军治将赌场转给孙超、王战红经营了大约半个月，其去过一两次，每次有七八个人，二人在场子上放账。其在严小彬的场子上耍了六七次，主要是斗金花、推对子。 19.证人石某甲的证言证明，李军治先在自己家开赌场，后来在庙北烟站移民新村租房开赌场，断断续续开了四年。主要是推对子、斗金花、打麻将，抽头渔利，参与赌博的有很多人。李军治的场子上常某乙帮忙抽水，李某已偶尔去倒水。孙超、王战红放账，接人一次50元。王某甲赌博把钱输了，日子过不前去，两口子经常吵架。 20.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李军治2014年至2016年在司塬新村李瑞英家开赌场，其去耍过20多次，一共能输四五千元，其在李军治跟前借过钱。赌场上李军治和妻子抽头渔利，参与赌博的最多时有20多人，主要是推对子、斗金花、打麻将的方式赌博。有一次在赌场上其和王战红发生争吵，王战红将其衣服扯破了。其还在孙超、王战红、严小彬的赌场耍过。2015年冬天，李军治去看病把赌场转让给孙超和王战红经营，赌博规则和李军治的赌场是一样的，他们用车接人，还在赌场上放账。2014年冬天严小彬在何云山家开设赌场，经营了有一个月时间，其和刘某甲、李某已去耍过。2016年冬天，严小彬、孙超在吴某某家开赌场，其去打过两次麻将，当时张长寿在赌场做饭。有两次是孙超开车接其到李军治的赌场，一次是王战红接其到李军治赌场，接人的费用都是李军治出的，近处一人20元，远处50元，还接过李某甲。 21.证人白某某证言证明，其与妻子李某乙在李军治的赌场上做饭、打扫卫生，一天70元工钱，其在那儿干了有三个月时间，有时候吃饭的人有二三十人，其走后李军治和他老婆常某乙给做饭。白天有人打麻将，到了晚上就到二楼推对子、斗金花赌博，有些人好几天都不回家。 22.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其与丈夫白某某在李军治的赌场上做饭、打扫卫生。 23.证人范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冬天其在XX庙XX村的赌场上耍过两次。5元的底，50元封顶，出一次金花李军治抽5元，锅里500元李军治抽20元，每次有六七个人参与赌博。 24.证人王某丙证言证明，其在两三年前的一天到李军治的赌场看到有人在打麻将。 25.证人沙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李军治给其说他在庙北移民新村下面开场子，让其有空去耍。其去过二三次，打麻将，李军治每锅收25元。一次其与连襟到李军治的赌场看到有十来个人在打麻将。李军治提供赌资，常某乙收炸弹费，李军治安排王战红去接人，接一次人给王战红50元。 26.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前后，其养猪之余到李军治的麻将馆打牌耍，还想借些钱，将钱借到手之后就借机走掉，到现在还欠李军治3000元。打牌的时候李军治收炸弹费，一个炸弹收5元钱。还有推对子和斗金花的，出一个金花抽10元钱，推对子60元和100元的锅，成锅抽10元，王战红经常在李军治的麻将馆赌博打牌。 2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李军治以开设赌场为业，其在李军治的赌场上赌过几次，能输10000余元，其中在李军治手上借了5000余元，至今未还。2011年前后，李军治在他家开赌场，场子上最少的时候有四五个人，多时有十来个人，斗金花赌注是10元，最多押100元，锅中满1000元开牌，他为了吸引人常给赌博的人管饭，有时还有鸡、有鱼、有肉。李军治病时，将赌场转让给了孙超、王战红经营了一个月。孙超开赌场期间其去过几次，还是斗金花，场子上最多五六个人，天冷的时候李军治打电话叫其去赌博，因下雪天冷，孙超、王战红开车接其去赌场，李军治给出的钱。接一个人近处的10元、20元，远处50元，还接过王某乙、杜某某。王战红、孙超在李军治的场子上放账1000元，李军治当天给50元利息。王战红共给其放账10000元左右，利息还了五六百元。 28.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四五年前其在李军治家的赌场耍了二三次。后来李军治在庙北移民新村开赌场，其也去耍过，赌的是5元的底、50元封顶，一共有七八个人，李军治抽头、放账，金花抽10元，推对子谁赢200元抽10元，其在李军治处借过钱。其还到严小彬的赌场上耍过，当时严小彬给其打电话让其去耍，其与以前的一个朋友到严小彬的场子耍过。有一个人把钱输了要借钱，严小彬不借，发生了冲突，不知是谁把小伙子的手机给摔了。 29.证人李某丁证言证明，2016年4月的一天，其在坡底小学接娃，看到王战红和王某甲吵架，但没有打架。 30.证人许某某证言证明，李军治在家里开赌场，之后又在庙北烟站附近开赌场。2015年其从北京打工回来，在庙北赌场上参与过几次赌博，李军治在抽头渔利，斗金花锅满150元抽5元，300元抽10元，500元抽20元，打麻将炸弹抽10元，锅漏抽10元，场子上还给炖鸡炖鱼。严小彬和孙超的赌场其去过二三次，当时孙超在打水。 31.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其没有参与过赌博，其开出租时给李军治的赌场上拉过人，赌场人多时有几十人，李军治在场子上抽头渔利，赌场开了有两年多。 32.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2016年阴历八九月份其在庙北烟站卖烟，李军治说其子王某甲借他3000元未还，向其索要，其说没有钱。过了一个月其在马军锋家领工钱，李军治赶来要钱，其给了1000元。其儿媳孙某某因为王某甲把孩子打了，两人吵架后就喝药自杀了。 33.证人袁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腊月严小彬租赁其家一间房，里边放了2张麻将桌，有打麻将的，有耍纸牌的，每天有十来个人，开场子近一个月时间。 34.证人张某甲证言证明，李军治租其房子办麻将馆，有三年半时间，到2017年2月退房。 35.证人李某已证言证明，李军治系其弟弟，他在家开赌场时其去耍过，后来他将场子搬到了柏峪寺司塬新村余某某，其也去耍过，飘金花、推对子、打麻将，在场子上耍的人有严小彬、李某辰、王某甲等约70余人。其参与的飘金花一般是1元的底10元封顶，5元的底50元封顶，300元封锅。推对子是60元的锅，打麻将是5元、10元的底。抽头5元、10元不等，李军治给其放账5200元，有4000元未还。常某乙有时在场子上给做饭，李军治不在时还帮忙抽水，雇白某某两口子做饭，其有时去帮忙端饭、倒水。李军治中途把场子转给孙超和王战红，放账没有见收利息。其还在严小彬、孙超的场子上耍过。 36.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柏峪寺司塬新村余某某李军治的赌场上赌过两次。 37.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其在司塬新村余某某李军治的赌场上赌过几次钱，打麻将平10元下10元，晚上斗金花、推对子的人多，打麻将炸弹收10元，场子上其认识的有31人，其从李军治手里借过13000多元钱，不收利息，现在还欠他6200元。其还在严小彬的场子打过麻将。 38.证人李某庚证言证明，2015年后半年，其去李军治设在余某某的赌场上看到一楼和二楼放的自动麻将桌，一楼赌小的，二楼推对子、斗金花赌大的。其去打小麻将。场子上李军治在抽水，每次抽5元、10元到30元、50元不等，雇白某某做饭，每次20余人参与赌博。 39.证人李某辛证言证明，2015年正月其在李军治赌场打扫卫生，常某乙在场子上做饭，二楼有2张床供赌博的人休息，参赌的人有李成林、王某乙等约30余人，场子上有打麻将、斗金花、推对子的，李军治抽水5元、10元、50元不等，其参与赌博，输了15000元，向李军治借了15000元已经还了，没有收利息。 40.证人彭某甲证言证明，李军治在司塬新村开的赌场其去过五六次，其在赌场看到有20余人参与赌博，推对子是60元的锅，李军治在场上抽水，5元、10元、20元不等，场子上雇的白某某夫妇做饭、李某辛、王成民打扫卫生，租的是余抗的房子。 41.证人石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后半年其在司塬新村李军治的赌场上赌过五六次，参与赌博的人其认识的有30多人。李军治抽水，借给其1000多元，没有收利息。2015年的冬天李军治两次叫其去赌，并让孙超开车接其到赌场，王战红、孙超接送来打牌的人李军治给出车钱。场子上王战红、孙超放1000元账，李军治给付当天利息50元。李军治的妻子在场子上做饭、抽水，李军治病了才把场子转给了孙超、王战红。 42.证人李某壬证言证明，2016年后半年其听人说李军治在烟站附近开场子，其去后看到一楼是打麻将的，二楼人吵哄哄的，有五六个人斗金花5元的底，不管耍不耍都叫吃饭，其吃过饭后就回家了。过了两天其去赌场斗金花，5元底50元封顶，500元封锅，来了大约有十来个人后就斗10元底100元封顶，1000元封锅。谁出金花赢了将抽的钱直接交给李军治。 43.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李军治的赌场就开在其邻居余某某，其去打过几次麻将，炸弹收10元，打一锅交40元。场子上还有斗金花、推对子的，在场子上耍的其认识的有十余人，李军治给其放账，没收过利息。 44.证人温某某证言证明，李军治的赌场离其家不远，其在李军治的赌场打过麻将，有时打5元的底，有时打10元的，参与赌博的还有李成林等十余人，其能输五六百元，李军治在场子上抽水。 45.证人陈某乙证言证明，从2014年李军治在司塬新村余某某开设赌场到2017年，其断断续续去耍过几十次，打麻将、推对子、斗金花都耍过，其认识的有王某乙、刘某甲、沙某某等27人，其在李军治处借了17000多元，没有收利息，李军治在场子上抽水，5元、10元不等，看牌场大小，白某某夫妇做饭，有时常某乙也抽水、做饭，李某辛打扫卫生，李军治在场子上还给炖鸡炖鱼，变相拉人去赌博，中间李军治把场子转给孙超、王战红。严小彬、孙超开场子有一个月，其还去耍过。 46.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其与余某某相邻，2016年到2017年正月前后在李军治的场子上耍过，场子上有打麻将、斗金花、推对子的，腊月、正月人多，场子上给管饭，其认识的有王某乙、严小彬、李某辛等30余人，李军治在场子上抽水，看牌场大小5元、10元不等，白某某夫妇做饭，有时常某乙也抽水、做饭，李某辛打扫卫生，李军治在场子上还给炖鸡、炖鱼，变相拉人去赌博，其借李军治2500元。2016年阴历11月份，张长寿叫其到严小彬、孙超开的赌场耍，100元的锅耍了八九次，能输2400元，借了严小彬1000元未还，在严小彬场子上耍的有许某某、陈某甲、王某乙等十余人，抽水和李军治一样，开场子有40余天。 47.证人石某丙证言证明，2014年六七月份其在李军治的赌场上斗金花耍过六七次，10元底，100元封顶，1000元封锅，李军治在场子上放账，但不收利息，人多时有20余人，李军治抽水10元、20元、30元、50元不等，场子上还给管饭。 48.证人李某癸证言证明，其在李军治的场子上打了几次麻将。在老吴家参赌的人其认识的有石二锋、老宝、王某乙等二十多人。李军治给其放账3000元，没有收取利息。抽头按牌底有5元、10元抽，李军治和妻子都某某。白某某两口子在场子上做饭，严小彬、孙超在吴某某家的赌场其去看过。 49.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2014年6月其在李军治赌场上耍过五次，斗金花输了3800元。借李军治3300元，没收利息，李军治和妻子在场子上抽水。 50.证人李某子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严小彬租其家房屋开设赌场。 51.证人李某丑证言证明，2013年前后李军治在司塬新村开了一个赌场，其断断续续耍了三年，白天打平10元下20元谁炸了抽10元给李军治。晚上有斗金花的，开始是5元底，50元封顶，500元封锅，耍的人多了开始10元底100封顶，1000元封锅，斗金花把底一上就给李军治抽一个底，5元底抽5元，10元底抽10元，满500元抽10元，满1000元抽20元。赌博的最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人，没钱向李军治借，不收利息。 52.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其在李军治家的赌场上赌过三四次，后来他将赌场设在余某某其也去赌过。其有时打麻将、有时斗金花，场子上还有推对子的，李军治在赌场上抽水，白某某给做饭。 53.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腊月，严小彬到其家租房开设赌场，大约有一个来月，经其辨认12张人像中的10号（孙超）和严小彬在其家开设赌场。 54.证人齐某甲证言证明，其在李军治司塬新村的赌场上打过几次麻将，李军治每个桌子抽20元钱，2015年2月9日从李军治跟前借过500元钱。 55.证人李某寅证言证明，2012年、2013年其在李军治家的赌场上斗金花，一般是5元底，50元封顶，抽水5元底抽5元，10元底抽10元，能输5000多元。在严小彬、张某丁在薛楼何云山家开的赌场推对子有半个月时间，张某丁放账、抽水，放水抽10元，成锅收30元，能输10000余元。 56.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李军治移民新村余某某的赌场上斗金花，在场的有刘某甲、王某乙等人，场子上有打麻将的、斗金花的、推对子的。其参与斗金花5元底50元封顶，500元封锅，10元底100元封顶，其输了2000多元，李军治在场子上放账，抽水是按场子大小收5元、10元不等，2017年二三月份就不开了，场子上雇的联合村的白某某两口子做饭，中途将场子转给了孙超、王战红经营。严小彬和孙超还在吴某某家开设赌场。 57.证人李某卯证言证明，其在李军治家的赌场赌过，具体是哪一年记不清了。主要是斗金花，一般5元底50元封顶，打麻将平5元，在场子上耍的还有刘某甲、王某乙、石二峰、老宝等人，在司塬新村参与赌博的有刘某甲、王某乙、李某已、刘某戊等人。其从李军治处借赌账1500元，没有收取利息。李军治和妻子抽水按场子大小收5元、10元不等。中途将场子转给孙超、王战红。 58.证人杜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到2017年初在李军治的赌场上打麻将、斗金花。打麻将是平5元下10元，谁炸了交5元炸弹费；斗金花是5元底，50元封顶，500元封锅，有十来个人就开始10元底，100封顶，1000元封锅，出金花抽5元、10元，锅满500元抽20元，锅越大抽的越多，推对子60元到100元的锅，抽10元。其在场子上输了2000多元，借了李军治13200元，还了4400元，还有约3000元未还。 59.证人李某辰证言证明，其2011年在李军治家的赌场上耍过。2015年打工回家，李军治将场子搬到司塬新村其去耍过一次。打的是平2元，一个炸弹抽2元，收够10元。斗金花5元底，出一个金花抽5元，锅满200元抽5元。在司塬新村打的5元、10元，锅费20元，楼上是斗金花，参与赌博的有刘某甲、王某乙、李某已、张长寿等人，有时候在场子上输的没钱了就从李军治跟前借，其输了3000多元。 60.证人齐某乙证言证明，2014年秋收的时候，其给李军治的麻将馆做饭，做一顿饭50元，中午、晚上各做一顿，有半个月时间。麻将馆一共三张麻将桌，平时12时左右就有人来赌博，其还参与打麻将。 61.证人张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其听说严小彬在何云山家开设赌场，就去推对子耍了2个晚上，张某丁在场子上三五百元的放账也不收利息，孙超打水。因为何云山在场子上把钱输了，何云山的妻子就不让严小彬在他家开场子了。在场子上推对子是60元、100元的锅，抽水成锅抽20元，锅漏抽10元，孙超、严小彬都收钱，场子开了有20多天，其能输1000余元，在场子上参赌的还有本村的范某某、严小彬、何云山、李某辰等人。2016年冬天其还到严小彬的赌场上赌过钱，打麻将、推对子，张长寿还做过饭，孙超在场子上放账，其借了3000余元，没有收过其利息。 62.证人李某已证言证明，2013年到2014年其到李军治在司塬新村的赌场上打过几次麻将，5元10元搬倒胡，谁炸了给人家交炸弹费，一场交30元或者40元，有时他本人收，有时他妻子收，还给管饭，齐某乙在场子上给做饭。 63.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的一天，严小彬开车将其拉到在何云山家开设的赌场上，其连续在赌场上耍了三晚上，严小彬借了其4000元，后来严小彬把账拧给了王某甲。赌场设在何云山家的地下室，有一张床供人休息，有斗金花、推对子，其耍的是推对子，100元的锅，有十来个人参与，其输了近2000元，桌子边上放一个纸箱子，抽的钱都是自己往里放。 64.证人彭某乙证言证明，大约2016年11月左右，严小彬开车将其拉到赌场上，没有人耍其就回家了。过了四五天，严小彬给其打电话将其接到场子上，其在场子上推对子，60元的锅，输了300多元就坐严小彬车回家了,严小彬还将其拉到他在薛楼的赌场上，当时有六七个人在斗金花，其没有参与。经其辨认十号孙超是在场子上抽水的人。 65.证人赵某乙证言证明，其听说李军治在司塬新村开场子，就去耍过三四次，主要是斗金花，有时也打麻将、推对子，能输2000元左右，李军治给其放账但没有收利息。抽头飘金花5元底一个金花收5元，推对子60元锅抽10元，打麻将一桌收20元，有时李军治收，有时他妻子常某乙收，场子上管饭。2016年冬天，其去耍过五六次，推对子60元一锅、打麻将100元一锅，参赌的还有刘某甲、王某乙等人，抽水和李军治的场子一样，严小彬和一个小伙子抽水，开了有一个月时间，其输了1000余元。 66.证人石某丁证言证明，2015年秋天其到司塬新村李军治的场子去推对子、斗金花，断断续续赌了一二个月，输了10000多元，借了李军治10000多元已归还。 67.证人张某丙证言证明，其在李军治的赌场上耍过二三次，后来他把场子搬到司塬新村余某某其也去赌过，参赌的人其认识的有王某乙、刘某甲、李某已、李某辰等30余人，主要是斗金花，5元的底，50元封顶，300元封锅，10元的底，100元封顶，500元封锅，推对子是60元的锅，打麻将是100元的锅。没有钱的时候从李军治跟前借钱，每次200元、300元、500元的借，不收利息，其借了2000多元已还。在场子上李军治和妻子抽头，飘金花是以底的大小算，5元的底出一个金花收5元,10元的底抽10元，锅里的钱每增加100元再抽10元，打麻将是一个桌子抽20元，抽的钱用一个纸箱子装着，场子上还给管饭。后来李军治把场子转给孙超和王战红经营。 68.证人刘某戊证言证明，其过年回家时在李军治司塬新村的场子上打了五六次麻将，在场子上耍的有高米平、刘某甲、王某乙等人，其输了1000多元，从李军治跟前借了2400元，没有利息，都还了。在场子上有时李军治抽头，有时是常某乙收，飘金花是以底的大小算，5元的底出一个金花收5元,10元的底抽10元，锅里的钱每增加100元再抽10元。 69.证人涂某某证言证明，其与马某乙系姑表关系，马某乙死之前在兑山的一个赌场上打牌，回去后喝药自杀了。 70.证人李某午证言证明，王战红在李军治的赌场上放账，李军治给出50元的利息，剩下的李军治就不管了。参赌的人有人是自己去的，有的人要去耍但没车，李军治就给雇车去接，常某乙有时在场子上帮忙，司塬新村的赌场是李军治经营的，后来转给孙超经营。 71.证人常某甲证言证明，其系李军治的岳父，李军治以前在他家开赌场，后来在司塬新村租房开场子，断断续续开了二三年。 72.夏涛涛关于其在严小彬赌场被打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冬天严小彬电话联系其到他在何云山家开设的赌场上耍，其一共去了三次，第三次其喝了酒，推对子输了1000余元，要向他借钱他不借，其就拿出电话威胁严小彬说要报警，他和其厮打，不知是谁给严小彬帮忙，将其嘴部打流血，上衣撕烂，其酒醒后严小彬向其道歉，给其赔了衣服。 73.原审被告人李军治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以前打牌输了很多钱，然后就学开赌场，2010年开始在家里开赌场，开了两个月挣了五六千元。2013年8月1日在司塬新村租了余抗的房办麻将馆，到2017年3月关门，有三年半时间，房租大约13000元。白天主要是打麻将，到晚上开始斗金花、推对子，打麻将是100元、200元、500元的锅，其按5元、20元收取炸弹费。斗金花5元底，50元封顶，500元封锅；10元底，100元封顶，1000元封锅；金花抽10元，满500元抽10元，满1000元再收20元。推对子一锅抽10元。三年多时间能赚20多万元。参与赌博其能叫上名字的有131人。其在赌场上放账10多万元，有时生意不好其还给参赌的炖鸡炖鱼吸引人来参赌，在其赌场帮忙的有其妻常某乙、白某某夫妇和李某辛。王战红、孙超在其场子上放账，放1000元其付给当天利息50元，过后不管。接人送人近处的其付20元，远处的其付50元，接过的人有刘某甲、王某乙、杜某某等人。2015年11月前后其去看病，孙超说他要弄，当时说的5000元租三个月，后来他和王战红合伙经营，腊月22日又还给其经营。输的最多的是王某甲、李某辰等人。严小彬2015年前后在薛楼何云山家开赌场，2016年8月份搬到司塬村吴某某家和孙超合伙开赌场。 74.原审被告人王战红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11月份，李军治要去看病，孙超和其将李军治的赌场接下合伙经营，二人在赌场上抽头、放账经营了一个多月，能抽10000余元，各分了4000余元。白某某在赌场上做过十来天饭，做一顿饭其给20元钱的事实。还证明严小彬和张某丁在薛楼何云山家、双庙铁娃家、庙北宽富家开过赌场。一年冬天，其到何云山家的赌场去过两三次，有打麻将、推对子、飘金花，严小彬、张某丁都在场上放账。大约一个多月，严小彬把赌场搬到了李宽富家，半年后搬到了铁娃家，其去过三四回。 75.原审被告人严小彬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冬天其在李军治的赌场上耍，看人家来钱快，其就产生了开设赌场的想法，与张某丁商议让张某丁在其赌场上放账，每1000元其付张某丁利息50元，互不干涉。其在何云山家开场子20余天，然后二人就以每月500元租赁何云山家一楼地窖，买了一张麻将桌，叫人来赌博。10余天后，参赌的夏涛涛输了1000多元，因向其借钱发生了打架，张某丁就不干了。其就将赌场搬到了司塬李宽富家，经营了一周时间就不干了。主要的赌博方式是在晚上八点前后开始赌博，推对子是100元的锅，推一锅抽10元，固定四个口，一般一个口最少30元。斗金花5元或10元的底，金花抽5元或10元，来参赌的人有20多人。张某丁放账按照百分之五计息，其能抽4000多元。2016年11月，其与孙超二人将赌场开在司塬村吴某某家里，白天打麻将、晚上推对子，抽成和之前一样，孙超负责放账，中途孙超不干了，抽了10000元，两人各分了5000元，参赌的人员有20多人。李军治开设赌场时孙超还在场子上放过账。李军治不在场子时，妻子常某乙照看抽水。李某戊是开出租的给李军治的场子接送过人。孙超给接过王某乙、刘某甲等人，王战红顺路也捎过人。 76.上诉人孙超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5年冬天李军治要去治病，其和王战红以5000元租金说好租赁赌场3个月，弄了12天就把场子还给了李军治，其经营的10余天时间，主要是推对子、斗金花、打麻将，参赌的人员10余人，王战红放账抽水，其负责打杂，能抽10000元，扣过花费后两人平分。其在李军治的场子上参与赌博十余次，也在场子上从李军治处借钱。在吴某某家开赌场抽头10000元，扣过花费其与严小彬平分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超、李军治、王战红、严小彬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依法惩处。上诉人孙超、原审被告人王战红开设赌场系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孙超、原审被告人严小彬开设赌场系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某丁与原审被告人严小彬开设赌场系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孙超、李军治、王战红、严小彬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军治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战红、上诉人孙超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严小彬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严小彬从轻处罚。 关于本案是否是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李军治开设赌场、孙超和王战红开设赌场、孙超和严小彬开设赌场、严小彬和张某丁开设赌场，各起犯罪事实是独立的，被告人李军治、孙超、王战红三人没有共同谋划、共同参与，没有相互纠集；孙某某、马某乙死亡的主要原因是因家庭矛盾引发，不是四被告人强要其参与赌博或者暴力讨债所造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之规定，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黄、赌、毒、盗、抢、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不应作为恶势力案件处理，故不宜认定李军治、王战红、孙超等人系恶势力。 对上诉人孙超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其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缴违法所得的量刑情节已予认定，并已对其从轻处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且原审鉴于原审被告人严小彬有自首情节，能够退缴违法所得的量刑情节对严小彬处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孙超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余高奇 审 判 员 刘立新 审 判 员 周鹏飞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薛冰莹 书 记 员 董心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