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3民终5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成志，男，汉族，1984年11月 3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岔沟镇岔沟村230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辽宁途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焦迎，女，汉族，1985年9月21 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岔沟镇岔沟村230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博，辽宁途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南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城市南台新昌大街。 法定代表人：赵显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辉，辽宁一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城中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住所地：鞍山市海城市南台镇绿景佰亿春城小区2号南7门点。 法定代表人：宋开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中升，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伟，男，汉族，1967年2月 26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望台镇道沿村14组610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春娥，女，汉族，1965年10 月14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望台镇道沿村14组610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廉成义，男，汉族，1976年8 月23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望台镇道沿村7组1056号。 被上诉（原审原告）人：邵广秀，女，汉族，1981年6 月6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接文镇大桃沟村（东北沟村）10号。 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 男，汉族，1967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地：海城市望台镇道沿村14组610号 上诉人任成志、焦迎、海城市南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台开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城中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48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任成志、焦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62万元的连带还款义务。事实与理由：上诉人系被上诉人2、3的雇员。原审已查明上诉人只是替代签名借款合同，实际借款人不是上诉人，实际借款人是王伟和廉成义。《抵押合同》等是在被上诉人双方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在合同书上签字，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担保合同无效，请二审依法改判，撤销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4884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162万元的担保责任。增加上诉理由。第一点，抵押的房产的产权不是任成志和焦迎的，上诉人也没有实际交付过10万元，第二点，上诉人签署抵押合同行为也是在王伟和廉成义指派下的代理行为。 南台开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250万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认为：《担保书》中写明“此款仅用于补交本公司西柳怡景 湾花园小区欠政府配套费及办理房产相关手续，待本公司办理完房屋手续后，用保证金存款户存款陆续还款，不得挪用此款用于其它用途。否则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该“陆续还款”的约定，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原审的“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上诉人的担保书涉及两个法律问题，一、上诉人应否承担保证责任，二、上诉人用什么方式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只有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才涉及到第二个问题履行方式用保证金存款户存款履行担保责任的问题。原审混淆了履行担保方式和保证期间的概念。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担保书》上没有约定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还清为止的内容，原审认为本案是“约定不明”很明显是偷换概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原审己经查明借贷双方在借款合同履行期满后多次达成延期还款的协议，上诉人均不知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本案借贷双方改变履行期限，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内容，因此，上诉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所以，请二审法院厘清法律规定，依法改判。 中汇公司、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辩称：服从一审法院判决。 中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25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违约金、律师费，被告南台开发公司对其中250万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王伟与被告范春娥系夫妻关系，被告廉成义与邵广秀系夫妻关系。两家合伙经营房屋开发及布匹印染生意。2017年8月11日王伟、廉成义指派被告任成志、焦迎夫妻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号：210300-2017-08-000034），向原告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7年8月11日-2017年12月11日，共计4个月，合同约定月利率1.45%，若被告违约则按照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同日签订抵押合同，将被告王伟、廉成义共同开发的位于海城市怡景湾花园小区商业门点一处（8号楼21号门点）抵押给原告。被告南台开发公司以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项目银行贷款保证金账户存款1000万元为本笔贷款担保，被告王伟、廉成义以保证人身份在该担保书上签字。原告依照合同向被告支付了相应款项，到期后由于被告未能按时归还本息，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11月18日被告任成志、焦迎三次出具贷款展期承诺书，将还款日期延至2019年5月11日止，利息调整为月息2%。被告廉成义均以担保人身份在展期承诺书上签字确认，现还款日期已到，被告未能还清250万元及利息，故原告诉至法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王伟与被告范春娥系夫妻关系，被告廉成义与邵广秀系夫妻关系，被告任成志与焦迎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11日，任成志、焦迎受被告王伟、廉成义的指派作为名义借款人与原告中汇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号为210300-2017-08-000034），向原告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8月11日-2017年12月11日，共计4个月，合同约定借款期限内，月利率1.45%，若被告违约则按照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该笔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2017年8月11日，原告中汇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辽宁省分行向任成志转账250万元，同日，任成志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城响堂支行向廉成义分三次转账100万元、100万元和50万元。 2017年8月10日，任成志与徐洪岩作为买受人与南台开发公司签订了《怡景湾花园小区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买受人自愿认购甲方开发的怡景湾花园8#号楼21门点(建筑面积3563.84平方米)。同日，任成志交纳了怡景湾花园商业房款预付款10万元。2017年8月11日，任成志、焦迎以其所有的商业网点（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住宅商业8#21门）与原告中汇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编号：210381021-2017-8-10-0004），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将上述商业网点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 2017年8月11日，被告南台开发公司、被告廉成义、王伟作为保证人向原告中汇公司出具《担保书》，写明“任成志、黄成、徐洪岩、迟松松四人于2017年8月11日在贵公司分别以财产抵押方式贷款250万元/人，合计1000万元。南台开发公司自愿为四人提供担保，即本公司以西柳怡景湾花园项目银行贷款保证金存款账户存款1000万元作为担保保证。”同时承诺“此款仅用于补交本公司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欠政府配套费及办理房产相关手续，待本公司办理完房屋手续后，用保证金存款户存款陆续还款，不得挪用此款用于其他用途。否则自愿承担法律责任。” 2017年12月11日，借款人任成志、焦迎，担保人廉成义向原告中汇公司出具《贷款展期承诺书》，申请展期5个月，贷款期至2018年5月11日，原合同、协议继续执行内容不变，如再次逾期借款利率按照2%执行。2018年5月14日，借款人任成志、焦迎，担保人廉成义再次向原告中汇公司出具《贷款展期承诺书》，申请展期6个月，贷款期至2018年11月11日，原合同、协议继续执行内容不变，如再次逾期借款利率按照2%执行。2018年11月18日，借款人任成志、焦迎，担保人徐乐、徐洪岩再一次向原告出具《贷款展期承诺书》，申请展期6个月，贷款期至2019年5月11日，其他条款不变按原合同继续执行。 2019年7月23日，被告王伟（甲方）、案外人程大江（乙方）与原告中汇公司（丙方）签订三方买卖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戴纳肯揽胜小型越野客车（车牌号：辽Ｃ×××××转让给乙方；转让该车作价为70万元，乙方将购车款一次性交付丙方，丙方在起诉甲方的2070万元标的总额中予以扣除。” 该院依原告中汇公司提出的保全申请，依法对被告王伟、范春娥、焦迎、南台开发公司名下的车辆予以查封。（详见（2019）辽0381执保211号海城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9年8月1日，原告中汇公司对被告王伟名下的辽Ｃ×××××号戴纳肯揽胜小型越野客车申请解除查封，次日，海城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查封。2019年11月13日，原告中汇公司对被告范春娥名下的辽Ｃ×××××号迈特威牌车辆申请解除查封，2019年11月21日，海城市人民法院依法解除查封，次日，原告中汇公司收到海城市人民法院西柳人民法庭转交的车款人民币18万元，该笔款项从本案标的中予以扣除。 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的,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合法有效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名义借款人任成志、焦迎向原告披露了实际借款人为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该笔借款用于以南台开发公司名义开发的西柳怡景湾房产项目，名义借款人并不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且被告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对借款没有异议，故应由实际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因2019年7月23日三方签订的《买卖协议》，将王伟名下的辽Ｃ×××××号戴纳肯揽胜小型越野客车作价70万元抵扣借款，2019年11月22日原告中汇公司收到的车款18万元也在本案标的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案标的本金为162万元。关于原告主张自2019年5月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贷款展期承诺书》约定“如再次逾期借款利率按照2%执行”，将逾期利息调整为月息2%，该承诺书的效力及于实际借款人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第三次展期将贷款期延至2019年5月11日，故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自2019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时止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主张按月息1.45%支付利息的辩解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任成志、焦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节，被告任成志、焦迎将其所有的商业网点（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住宅商业8#21门）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原告，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抵押权的设立以登记为必要，签订抵押合同但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权并未设立，但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根据《抵押合同》第三条：“抵押人应在本合同签订后立即向登记机关办理本合同项下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在登记手续办妥后三日内将他项权利证明，抵押登记证明文件正本及抵押物权属证明正本交抵押权人保管。”合同中约定抵押人依约负有办理抵押登记的义务，但现不能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抵押合同》第九条保证条款约定“因下列原因致使抵押权不成立或未生效的，抵押人应对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抵押人未按第三条约定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2）抵押人在第六条项下所作陈述与保证不真实；（3）因抵押人方面的其他原因。”故原告主张被告任成志、焦迎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任成志、焦迎辩称该商业网点（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住宅商业8#21门）并非其所有的辩解意见，原告提供《怡景湾花园小区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以及辽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被告任成志、焦迎购买其商业网点，故对于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南台开发公司对本案借款在2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节，被告对其提供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已经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南台开发公司在《担保书》中写明“此款仅用于补交本公司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欠政府配套费及办理房产相关手续，待本公司办理完房屋手续后，用保证金存款户存款陆续还款，不得挪用此款用于其他用途。否则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该“陆续还款”的约定，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本案中，被告南台开发公司提供的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7年12月11日）起算，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南台开发公司对本案借款在2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但主合同的利息约定为月息1.45%，若违约则按照借款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展期承诺书中将逾期利息变更为月息2%的条款不适用于被告南台开发公司，故被告南台开发公司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的本金为162万元，利息为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45%计算，但本息总额度不超过250万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海城中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162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清时止）；二、被告任成志、焦迎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被告海城市南台房屋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借款及利息（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45%计算）在250万元的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驳回原告海城中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任成志、焦迎、南台开发公司承担。此款原告已经垫付，被告须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加付此款给原告。如被告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举出新的证据。 一审认定事实：“任成志交纳了怡景湾花园商业房款预付款10万元。2017年8月11日，任成志、焦迎以其所有的商业网点（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住宅商业8#21门）与原告中汇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编号：210381021-2017-8-10-0004），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将上述商业网点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认定事实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二审另查明：2017年8月10日，任成志与徐洪岩作为买受人与南台开发公司签订了《怡景湾花园小区商品房认购协议书》，买受人自愿认购甲方开发的怡景湾花园8#号楼21网点(建筑面积3563.84平方米)。2017年8月11日，任成志、焦迎以怡景湾花园8#21网点与中汇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编号：210381021-2017-8-10-0004），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将上述商业网点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名义借款人任成志、焦迎向中汇公司披露了实际借款人为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该笔借款用于以南台开发公司名义开发的西柳怡景湾房产项目，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对借款没有异议，实际借款人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名义借款人任成志、焦迎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作为合同相对人亦应承担法律责任。 关于上诉人任成志、焦迎主张其不承担162万元借款的连带还款义务一节。任成志、焦迎与中汇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为确保《借款合同》的履行，将商业网点作为抵押物抵押给抵押权人，但双方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签订抵押合同但未办理抵押登记的，抵押权并未设立，但并不影响抵押合同的效力。根据《抵押合同》第六条，6.2“抵押人的陈述与保证。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抵押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经所有必须的同意、批准及授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第九条保证条款约定“因下列原因致使抵押权不成立或未生效的，抵押人应对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抵押人未按第三条约定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2）抵押人在第六条项下所作陈述与保证不真实；（3）因抵押人方面的其他原因。”任成志、焦迎在《抵押合同》签字，同意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故一审认定任成志、焦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任成志、焦迎辩称该商业网点（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住宅商业8#21门）并非其所有的辩解意见。因《抵押合同》中约定，抵押人所作陈述与保证不真实时仍然应当对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任成志、焦迎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任成志、焦迎主张《抵押合同》是在被上诉人双方恶意串通，骗取上诉人在合同书上签字，担保合同无效一节。因任成志、焦迎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任成志、焦迎的该项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任成志、焦迎主张签署抵押合同行为也是在王伟和廉成义指派下的代理行为一节。因根据《抵押合同》第六条，6.2“抵押人的陈述与保证。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是抵押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并经所有必须的同意、批准及授权，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瑕疵。”任成志、焦迎在《抵押合同》签字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同意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现任成志、焦迎主张签订抵押合同系代理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南台开发公司主张其不应在250万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节。南台开发公司对其提供担保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已经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南台开发公司在《担保书》中写明“此款仅用于补交本公司西柳怡景湾花园小区欠政府配套费及办理房产相关手续，待本公司办理完房屋手续后，用保证金存款户存款陆续还款，不得挪用此款用于其他用途。否则自愿承担法律责任。”该“陆续还款”的约定，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本案中，南台开发公司提供的担保保证期间为二年，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2017年12月11日）起算，一审认定南台开发公司对本案借款在250万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南台开发公司主张其是给任成志做担保，而一审法院认定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实际借款人，南台开发公司应当免除保证责任一节。因任成志、焦迎受王伟、廉成义的指派作为名义借款人与中汇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对借款没有异议，案涉借款用于王伟、廉成义以南台开发公司名义开发的西柳怡景湾房产项目，故南台开发公司应当明知实际借款人是王伟、范春娥、廉成义、邵广秀，南台开发公司主张免除保证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任成志、焦迎、南台开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6180元，由上诉人任成志和焦迎负担19380元；由上诉人南台开发公司负担268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罗 林 审判员 闫相夷 审判员 吴红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冷新生                                                                                          书记员周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