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民终2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光祥，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洪雅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洪雅花溪红旗电站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洪雅县花溪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1423000000708。 法定代表人：黄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瑞，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明忠，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洪雅县花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洪雅县花溪场镇中街。 法定代表人：牟皓，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四川上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光祥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洪雅花溪红旗电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红旗电站公司）、四川省洪雅县花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溪镇政府）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洪雅县人民法院（2019）川1423民初15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光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罗光祥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光盘中站长任先利说“等黄锐回来一起解决，业主黄文中说没有钱，问了再说”，证明红旗电站公司承诺要解决上诉人的赔偿问题；2.红旗电站公司成立后，仍然以花溪镇政府下属企业“花溪镇电力管理站”名称连续经营至2005年7月，花溪镇政府应对红旗电站公司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红旗电站公司答辩，原判正确，请求维持。 花溪镇政府答辩，原判正确，请求维持。 罗光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罗光祥两次因公受伤的伤残事实和司法鉴定的伤残等级（工伤9级）予以认定；2.判决红旗电站公司与花溪镇政府因为没有为罗光祥购买工伤保险，在劳动工伤形成后没有上报相关劳动工伤管理部门备案，没有尽到告知罗光祥到工伤管理部门进行工伤认定的义务，更没有进行工伤认定承担赔偿责任，连带赔偿罗光祥工伤保险待遇损失145047.23元（两次受伤后未报销医疗费12502.25元；旧伤复发医疗费2344.98元；交通费4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600元；工伤9级伤残赔偿金1092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5月10日下午，罗光祥在红旗电站公司工作期间受伤后在洪雅县人民医院、华西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洪雅县人民医院出院证诊断为“头面部四肢电烧伤，脊髓损伤”，罗光祥医疗费用支出9173.4元，后红旗电站公司为罗光祥报销了70%的医疗费用，剩余30%个人承担。2003年2月13日，罗光祥在工作期间再次受伤后在洪雅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证诊断为“腰椎体爆裂性骨折、右跟骨骨折、肾挫伤”，医疗费用支出9576.5元，后红旗电站公司为罗光祥报销了50%的医疗费用，剩余50%个人承担。2001年11月7日花溪镇政府为罗光祥出具介绍信，介绍罗光祥到洪雅县人民医院进行残情鉴定，洪雅县人民医院于2009年10月23日出具残疾评定表，认为罗光祥属工伤中的肢体残疾（一肢功能中度障碍或两肢功能轻度障碍），评定结果为四级伤残，并报县、市级残联。2006年7月13日经罗光祥个人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对罗光祥两次受伤伤情检查分析后，于2006年7月19日做出鉴定书（法临：2006-2187），鉴定结论为：参照GB/T16180-1996《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第B1.i.23条、B1.j.4之规定，罗光祥L1椎体骨折属九级伤残；电烧伤后遗瘢痕属十级伤残。根据3.5晋级原则之规定，罗光祥之损伤属九级伤残。 罗光祥两次受伤后，红旗电站公司未向当地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报告，罗光祥亦未向当地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罗光祥伤情恢复后一直在红旗电站公司工作。2018年2月13日罗光祥以工作期间红旗电站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红旗电站公司缴纳1993年6月至2018年5月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洪劳人仲案【2018】9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在洪雅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申请人补缴1999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共计87249元，其中单位缴纳62512.9元，个人缴纳24736.1元（由申请人负担），利息和滞纳金由被申请人承担，其金额以双方当事人在洪雅县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实际缴纳时，由社保经办机构另行核定。二、对申请人的其他申请请求不予支持。罗光祥又于2018年4月12日以红旗电站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称1998年6月15日起在公司工作至今，但公司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申请人与之解除劳动合同，因双方就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等事宜协商未果，请求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1999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70300元，并支付失业保险金26496元。洪劳人仲案【2018】12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8479.25元，并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次日一次性支付给申请人。二、对申请人的其他申请请求不予支持。上述两份仲裁裁决书已产生法律效力。罗光祥又于2019年1月3日以花溪镇政府、红旗电站公司为被申请人，以对经济补偿、社会保险费存在劳动争议为由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委审查后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范围、申请请求中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于2019年1月8日做出洪劳人仲不【201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决定不予受理”，罗光祥不服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罗光祥的诉求不是“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不应受理，遂做出（2019）川1423民初8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不予受理”。罗光祥不服一审裁决提起上诉，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做出（2019）川14民终63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4月4日罗光祥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与花溪镇政府、红旗电站公司（工伤认定，工伤期间的医疗费、伤残待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于2019年4月11日做出洪劳人仲不【201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罗光祥就该劳动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根据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洪劳人仲案【2018】93号仲裁裁决书、洪劳人仲案【2018】125号仲裁裁决书、洪劳人仲不【2019】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2019）川1423民初834号民事裁定书、（2019）川14民终631号民事裁定书查明和认定的事实，罗光祥作为原花溪镇电力管理站职工，在红旗电站公司1999年9月23日成立后与红旗电站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两次受伤时均处于与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花溪镇政府与罗光祥不存在劳动关系。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公示信息、洪劳人仲不【201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告务工材料若干、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书（法临：2006-2187）、洪雅县人民医院、洪雅县骨科医院、四川大学华西第四医院病历、病情证明书、医疗票据、花溪镇电力管理站章程、聘用合同、股份转让协议、洪劳人仲案【2018】93号仲裁裁决书、残疾评定表、禾森电力公司批复、罗光祥医药费结算说明、（2019）川1423民初834号民事裁定书、（2019）川14民终631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双方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案件存在以下争议焦点： 一、花溪镇政府是否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 罗光祥认为其在红旗电站公司、花溪镇政府所属的企业工作期间，红旗电站公司、花溪镇政府均未为其购买工伤保险，在其受伤后没有上报相关部门备案，也未承担赔偿责任，所以要求花溪镇政府承担连带责任。现已查明，1998年6月15日，花溪镇政府与红旗电站董事会、洪雅县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所持的红旗电站40.9%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洪雅县水电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花溪镇政府退出电站董事会，不再参与电站的经营和管理。股权转让后，红旗电站筹备设立红旗电站公司，并最终于1999年9月23日向洪雅县工商局登记成立了红旗电站公司，花溪镇电力管理站作为红旗电站公司的资产归入公司管理，罗光祥作为花溪电管站的职工从红旗电站公司成立之日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罗光祥2001年、2003年两次受伤期间均与公司处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罗光祥受伤时与花溪镇政府不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花溪镇政府对工伤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二、罗光祥起诉要求红旗电站公司承担工伤保险待遇，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2005年1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焦作爱依斯万方公司诉焦作市劳动局工伤认定案件的请示》的电话答复（【2004】行他字第14号）：请示案件的事实发生在1996年10月1日至2004年1月1日期间应当适用《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以下简称《试行办法》）的有关规定，依法定程序处理工伤认定；2004年1月1日之后，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等有效的法律规范进行判断。罗光祥两次受伤时间分别为2001年和2003年，其受伤如果属于工伤应适用《试行办法》的相关规定。《试行办法》第十条“企业应当自工伤事故发生之日或者职业病确诊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当地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报告。工伤职工或其亲属应当自工伤事故发生之日或者职业病确诊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当地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申请期限可以延长至三十日。工伤职工本人或者其亲属没有可能提出申请的，可以由本企业工会组织代表工伤职工提出待遇申请。职工工伤保险待遇申请应当经企业签字后报送。企业不签字的，工伤职工或其亲属可以直接报送申请”、第十一条“劳动行政部门接到企业的工伤报告或职工的工伤保险待遇申请后，应当组织工伤保险经办机构进行调查取证，在七日内做出是否认定为工伤的决定”。该规定明确了罗光祥在2001年5月10日、2003年2月13日两次受伤后如果认为其属于工伤事故的，可以在事故发生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遇有特殊情况，申请期限可以延长至三十日。即罗光祥最迟应在2001年6月9日、2003年3月15日前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即使在企业不配合、不签字的情况下，罗光祥仍可以个人名义直接申请。并且企业是否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报告并不是工伤认定的必要前提，只要职工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后，劳动行政部门就应当开展工伤的调查、取证、认定工作。但罗光祥未在法定期限内按规定申请工伤保险待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提出仲裁要求的一方应当自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申请”。本案中劳动争议发生之日应从何时开始起算？红旗电站公司未为罗光祥购买工伤保险，罗光祥两次受伤后持续治疗，红旗电站公司未承担工伤赔偿责任。罗光祥在起诉状中陈述，2003年9月19日红旗电站公司通知罗光祥，对两次受伤后的事宜做出安排，如“治疗期间的工资和待遇的发放；2001年的医疗费按70%结算、2003年的医疗费按50%结算”，罗光祥自述对该意见不服，提出要求伤残赔偿金、住院费免责全部报销、出院后继续治疗等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即使罗光祥陈述2001年8月18日发出的《四川省洪雅禾森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花溪电力管理站职工罗光祥被电烧伤后治疗费用报销的批复》在两年后才送达罗光祥的情况属实，但根据罗光祥的自认，在2003年9月19日红旗电站公司通知罗光祥对两次受伤后的赔偿事宜做出安排后，罗光祥就应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罗光祥对该处理意见不服，双方对罗光祥两次受伤后的工伤保险待遇问题产生争议，罗光祥应在该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即2003年11月18日之前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但罗光祥未按照法律规定申请仲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做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罗光祥于2019年4月4日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与花溪镇政府、红旗电站公司（工伤认定，工伤期间的医疗费、伤残待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申请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于2019年4月11日做出洪劳人仲不【201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后，罗光祥就该劳动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在2003年9月19日红旗电站公司对罗光祥两次受伤后的赔偿事宜做出安排并告知罗光祥后，罗光祥事实上接受了该处理意见并且一直在红旗电站公司处工作，现罗光祥于2019年4月就工伤认定以及工伤保险待遇申请仲裁，无论是依照司法解释还是相关法律规定，仲裁委员会以申请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做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罗光祥在生效法律文书已认定其与花溪镇政府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仍然罔顾事实，主张其承担工伤保险待遇的连带责任，该主张动机不纯、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光祥两次受伤后均未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工伤保险待遇申请，在工伤保险待遇争议发生后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期限，于2019年4月4日向洪雅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与花溪镇政府、红旗电站公司（工伤认定，工伤期间的医疗费、伤残待遇）劳动争议仲裁申请，罗光祥不服劳动仲裁部门做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案件受理前，一审法院已多次向罗光祥释明，如果工伤认定超过法定时效，仍然坚持请求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可能会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罗光祥仍然坚持原诉讼请求，要求立案。一审法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主张工伤保险待遇的前提是首先进行工伤认定，劳动部门依据《试行办法》进行工伤认定既是其职能也是其具有的行政权力，罗光祥在未按规定申请工伤保险待遇，也未在规定期限内就该劳动争议申请仲裁，超出仲裁申请期限申请仲裁被不予受理，再根据自己单方申请后，相关鉴定机构做出的工伤九级鉴定意见书起诉要求对两次因公受伤的事实以及伤残等级予以认定，并要求红旗电站公司承担工伤保险待遇，支付其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在内的其他损失，罗光祥的主张程序违法，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的电话答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罗光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罗光祥负担。 二审诉讼中，罗光祥提交了一份署名为“刘学华”的书面证明一份，内容为：罗光祥两次因公受伤，在2003年9月19日结算时医药费暂时结算未进行伤残赔偿的情况如下：……由于以上原因，我向罗光祥口头说过，只要配合电管站的工作，不影响财务手续交接和结算，其余治疗费和伤残赔偿及未解决的问题向公司领导反映后解决。拟证明当时的站长刘学华承诺过经解决要赔偿问题。同时要求二审对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进行了播放。二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明，不确定是否为刘学华本人签名，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未到庭，不能认定。录音来源不明，被录音人身份不清楚，录制时间不明，不认可。 对罗光祥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因出具书面证明的证人未到庭，真实性无法确认；录音资料中被录音人身份无法确定。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 本案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罗光祥作为原红旗电站公司职工要求红旗电站公司按工伤保险待遇对其两次因公受伤的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进行赔偿，属于劳动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三条“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劳动法》第八十二条之规定，以当事人的仲裁申请超过六十日期限为由，做出不予受理的书面裁决、决定或者通知，当事人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罗光祥在2001年、2003年两次因公受伤，2001年进行了第一次伤残鉴定，2006年7月罗光祥再次进行了伤残鉴定后，直到2019年4月才就工伤认定以及工伤保险待遇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以申请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为由做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并无不当。罗光祥在因公受伤后，既未按《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的规定申请工伤认定，又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的在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起六十日内就该劳动争议申请仲裁，其又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不可抗力或其他足以影响其行使权利的正当事由。因此一审以超过法定时效为由判决驳回其工伤待遇赔偿请求并无不当。基于此，其主张花溪镇政府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也就无存在的基础。 综上，罗光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得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罗光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晓华 审 判 员 唐 部 审 判 员 孙春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沈晓娟 书 记 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