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1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女，192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相法卿，新疆银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慧（张某母亲），女，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奎屯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萍，新疆西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高某，女，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上诉人吕某因与上诉人张某、原审第三人高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六项，改判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年金、养老保险个人退费、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企业医疗补助金、大病医疗救助金及一次性抚恤金由吕某分得80%，张某分得20%，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吕某、张某按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吕某对被继承人高世军尽到主要扶养义务，而张某完全未履行赡养义务，一审法院按65%和35%比例分配对吕某有失公平。高世军自2016年起处于肺癌晚期无法独立生活，高世军除入院化疗外均居住于吕某家中，由吕某与高某对其进行照料，而张某在高世军病重及弥留之际均未对高世军给予任何扶助及慰问，甚至拒绝高世军临终前想见一面的请求，在高世军去世后也未参与操办丧葬事宜，拒不参加追悼会。吕某已90高龄，无劳动能力，张某年富力强，有稳定工作与收入，基于上述情况，吕某应分得遗产80%的份额。高世军的抚恤金也应基于上述情况由吕某分得80%的份额。   张某辩称，吕某所述张某不照顾高世军不属实，其在高世军生病时未通知张某，张某对高世军生病的事并不知情。   高某述称，同意吕某上诉意见。   张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至五项，改判高世军的企业年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养老金1－5月补发，企业医疗补助金、大病医疗救助金由张某与吕某各分得50%。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高世军在2016年患病后除住院期间均与吕某居住在一起共同生活不当。高世军出院后是与其第二任妻子黄小华共同生活，因高世军与张某母亲离婚后，张某随母亲共同生活，高世军重病的事没有人通知张某，张某并非不履行赡养义务。一审法院未对丧葬费进行处理不当，对2019年5月15日高世军工商银行帐户余额19,525.90元未处理，对于高世军去世当天，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取款及余额未作处理。本案诉讼并非张某引起的，故案件受理费张某不应承担。   吕某辩称，张某在高世军生病至去世长达两年期间，没有对其照顾及给予经济上的资助，张某未尽赡养义务，就高世军的遗产应给其少分。   高某述称，同意吕某答辩意见。   吕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继承人高世军遗产即企业年金60,000元、养老金调整补发金额1,185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98,174.22元、企业医疗补助金8,921.77元、大病医疗救助金10,000元，共计178,280.99元；2、请求判决高世军丧葬费9,480元及抚恤金111,752.6元由吕某所有（因另一案涉及丧葬费，吕某在本案庭审后将此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抚恤金111,752.6元由吕某所有）。3、由张某支付本案诉讼费及邮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吕某系被继承人高世军的母亲，被继承人高世军的父亲高喜财已因病去世，第三人高某系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妹妹，张某系高世军与其前妻张丽慧之子，张某自父母2000年7月离婚后随母亲生活；被继承人高世军于2009年9月8日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2018年4月25日，被继承人高世军与再婚妻子经法院调解离婚。2016年4月，被继承人高世军被确诊为左肺下叶肺恶性肿瘤起即持续住院治疗，被继承人高世军住院期间，吕某与第三人高某均对其进行照料，被继承人高世军于2018年5月30日因病去世。根据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机务段于2018年8月27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个人年金资产金额60,000元（最终年金资产以年金办支付金额为准）、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1,185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98,174.22元（个人账户退费具体金额以家属提供材料后社保系统计算金额为准）、企业医疗补助金8,921.77元、大病医疗救助金10,000元（证明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   另查明：根据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机务段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继承人高世军去世后应发放的丧葬费为9,480元，供养亲属一次性抚恤金为111,752.60元。   另查明：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3861）于2018年5月30日显示ATM取款五笔共计18,600元，取款后该账户余额为75.36元；2018年6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向该账户转入年金支付款3,299.65元；2018年7月5日，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向该账户转入年金支付款3,299.65元；2018年8月3日，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向该账户转入年金支付款3,299.65元；2018年9月6日，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向该账户转入年金支付款3,299.65元；2018年10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向该账户转入年金支付款6,239.26元；2019年5月15日，被继承人高世军的该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9,525.90元。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763）于2018年5月30日取款900元，2019年2月23日余额为64.13元。   另查明：乌鲁木齐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锦江社区工作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明被继承人高世军生前与吕某在乌鲁木齐市××区居住。   高某于2019年3月1日以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新0104民初1453号，吕某、张某均为该案被告。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遗产应当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本案，被继承人于2018年5月30日去世；吕某系被继承人的母亲，张某系被继承人的儿子，均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具有继承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再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被继承人高世军去世后名下留有：个人年金资产金额60,000元、养老金调整补发金额1,185元、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98,174.22元、企业医疗补助金8,921.77元、大病医疗救助金10,000元。吕某认为上述费用均属于遗产，要求继承。张某抗辩本案中涉及的财产不属于遗产，应在法定继承人即吕某与张某之间平均分割。《企业年金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三）项规定：职工或退休人员死亡的，其企业年金个人账户余额可以继承。《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六条中规定：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死亡后，其个人账户中的余额可以全部依法继承。按照上述规定，被继承人的企业年金和个人养老保险账户退费均属于可以依法继承的遗产；同理，养老金调整补发费用也属于可以依法继承的遗产范畴。企业医疗补助金，是被继承人的工作单位对患有重病或绝症的职工支付的医疗补助费用，是针对被继承人个人而支付的费用；大病医疗救助金，是被继承人单位工会开展医疗互助互济活动针对被继承人的救助费用。因此，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和大病医疗救助金亦应作为遗产进行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被继承人在2016年患病后除住院治疗期间都与吕某居住在一起共同生活，吕某虽然年迈但在被继承人与其共同居住生活期间及住院治疗期间对被继承人进行生活上的照料，对被继承人给予了主要扶助，故本案分配遗产时，可以依法给吕某多分。吕某称应剥夺张某的继承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七条规定：继承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一）故意杀害被继承人的；（二）为争夺遗产而杀害其他继承人的；（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四）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张某并未存在上述行为，对吕某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吕某应分得高世军遗产的份额65%，张某分得遗产份额35%，较为适宜。根据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机务段出具的证明证实，被继承人的个人年金资产金额60,000元，因最终年金资产以年金办支付金额为准，故对被继承人的个人年金按照份额进行继承分配，即吕某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年金65%，张某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年金35%；被继承人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98,174.22元，因个人账户退费具体金额以家属提供材料后社保系统计算金额为准，故对被继承人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按照份额进行继承分配，即吕某分得被继承人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65%，张某分得被继承人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35%；被继承人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为1185元，吕某分得被继承人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65%即770.25元，张某分得被继承人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35%即414.75元；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8,921.77元，吕某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65%即5,799.15元，张某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35%即3,122.62元；被继承人的大病医疗救助金10,000元，吕某分得被继承人的大病医疗救助金65%即6,500元，张某分得被继承人的大病医疗救助金35%即3,500元。对于吕某主张抚恤金111,752.6元由其所有的诉讼请求，被继承人去世后社保机构所发放的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费虽不属于遗产，但是本案当事人均同意在继承案件中处理时可以一并处理；抚恤金是对被继承人家属的一种抚慰，因此，吕某与张某系被继承人的直系血亲，应当对一次性抚恤金款项均分，即吕某分得55,876.30元，张某分得55,876.30元。对于丧葬费，因另案涉及丧葬费用，吕某在庭审后明确表示不主张在本案中处理丧葬费，故在本案中对丧葬费不予一并处理。另外，张某提出被继承人在2019年5月15日的工商银行账户余额为19,525.90元应作为遗产分割。吕某称该账户余额为其诉讼请求中主张的企业年金的一部分不应再做分割。经查实，被继承人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9年5月15日时余额确为19,525.90元，该款项来源系中国建设银行乌鲁木齐铁路局企业年金计划受托财产于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向被继承人账户转入的年金，故对此不再重复处理。对于被继承人去世当天其工商银行账户及建设银行账户发生取款是否用于办理丧葬事宜，因另案涉及丧葬费用，吕某亦不主张在本案中处理丧葬费，故在本案中对此事实不作审查。本案第三人系被继承人的亲妹妹，其述称在被继承人医疗期间，其对被继承人进行照料，并垫付医疗开支、检测费用、药品费用及被继承人去世后办理丧葬事宜的开销，其给予被继承人充分的扶养关怀、精神关爱与经济资助，故请求分得被继承人30%的遗产即58,38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规定：对被继承人生活提供了主要经济来源，或在劳务等方面给予了主要扶助的，应当认定其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或主要扶养义务。第三人在本案庭审时自述其在被继承人住院治疗期间对其进行了生活和经济上的资助；第三人在（2019）新0104民初1453号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中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吕某及张某支付其因被继承人而垫付的医疗费、药品费、检测费、丧葬费等款项。综上，第三人非被继承人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第三人在被继承人患病期间对被继承人进行照料系基于兄妹之情，从公序良俗的角度出发应对此行为予以肯定和鼓励，但被继承人具有相应工资收入等经济来源，且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系吕某并非第三人，第三人对自述的垫付费用并非具有提供给被继承人无偿使用的意愿，而是要求债务清偿；因此，第三人要求分得被继承人遗产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故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规定，判决：一、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年金65%，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年金35%；二、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65%，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35%；三、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770.25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414.75元；四、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医疗补助金5,799.15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3,122.62元；五、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大病医疗救助金6,500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大病医疗救助金3500元；六、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一次性抚恤金111,752.60元，吕某分得55,876.30元，张某分得55,876.30元；七、驳回第三人高某的请求。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吕某提供公墓认购书、增值税发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证实其于2020年3月22日为高世军购买墓地花费24,052元，并当庭增加上诉请求要求张某承担上述费用的一半。张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吕某在购买墓地时未通知张某，但张某同意就吕某新增加的该项上诉请求由二审法院一并处理，并当庭表示愿意承担上述费用中的12,000元，吕某对此表示认可。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就一审中吕某撤回的关于要求分割高世军丧葬费9,480元的诉讼请求由二审法院一并处理。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予以确认。   另查，高世军名下卡号为×××工商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余额19,525.90元不包含在吕某主张要求分割的高世军的个人年金中。   已生效的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已对高某为高世军支付的丧葬费做出处理。   本院认为，关于被继承人高世军的遗产如何在各继承人之间进行分配的问题。吕某与张某同为被继承人高世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从现有证据反映，张某自其母亲与高世军离婚后一直与其母亲共同生活，客观上与高世军相处较少，高世军在患病后，吕某与其共同生活，并对其进行生活上的照料，且吕某年事已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况，对于高世军的遗产由吕某分得65%，由张某分得35%适当。吕某、张某上诉认为遗产分割比例不当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高世军的抚恤金如何分配的问题。因抚恤金是公民死亡后，由所有单位给予其近亲属的抚慰，在各继承人中平均分配较为适宜。吕某要求予以多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高世军的丧葬费如何分配的问题。因二审期间吕某、张某均同意就高世军丧葬费9,480元的分割问题由二审法院一并处理，是其对诉讼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已生效的民事判决已对高某垫付的丧葬费做出处理，与本案争议的高世军单位在高世军去世后应发放的9,480元丧葬费并非同一笔款项，因丧葬费并非高世军的遗产，系死者单位向死者亲属发放的处理死者丧葬事宜的费用，故对本案争议的9,480元丧葬费在其继承人中平均分配较为适宜。故吕某应分得4,740元，张某应分得4,740元。   关于高世军尾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余额19,525.90元的分配问题。该款项不包含在吕某要求分割的高世军的个人年金中，该款项为高世军的遗产，按一审法院确定的分配比例，由吕某分得12,691.84元（19,525.90元×65%），由张某分得6,834.06元（19,525.90元×35%）。   高世军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于2019年5月22日的余额64.13元系高世军的遗产，按照一审确定的遗产分配比例，由吕某分得41.68元（64.13元×65%），由张某分得22.45元（64.13元×35%）。   关于2018年5月30日，高世军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取款18,600元，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取款900元的分配问题。因吕某认可上述款项系在高世军去世当日，其委托高某支取的，但主张该款项系偿还高世军借吕某的款项，因吕某、高某均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该债务的存在，故该款项应作为高世军的遗产进行分配，该款项应按一审确认的分配比例，由吕某给付张某6,825元【(18600元+900元)×35%】。   吕某在二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张某承担其为高世军购买墓地的费用24,052元的一半，张某当庭表示愿意承担其中的12,000元，吕某表示同意。是双方当事人对各自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案件受理费应依据当事人胜败诉比例予以分担，张某上诉不应承担案件受理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吕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张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4民初145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项即：一、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年金65%，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年金35%；二、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65%，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养老保险个人账户退费35%；三、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770.25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2018年退休调整养老金补发1-5月调整金额414.75元；四、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企业医疗补助金5,799.15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的企业医疗补助金3,122.62元；五、吕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大病医疗救助金6,500元，张某继承分得被继承人高世军的大病医疗救助金3,500元；六、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一次性抚恤金111,752.60元，吕某分得55,876.30元，张某分得55,876.30元；七、驳回第三人高某的请求；   二、被继承人高世军的丧葬费9,480元，吕某分得4,740元，张某分得4,740元；   三、高世军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2019年5月15日余额19,525.90元，由吕某分得12,691.84元，由张某分得6,834.06元；   四、高世军建设银行卡号为×××的银行卡于2019年5月22日的余额64.13元，由吕某分得41.68元，由张某分得22.45元；   五、吕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张某6,825元；   六、张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吕某为高世军购买墓地的费用1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650.50元（吕某已预交），由吕某负担3,390.3元，由张某负担2,260.2元，张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吕某；二审案件受理费2,568.83元（吕某已预交887.63元、张某已预交1,681.20元），由吕某、张某各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骏   审  判  员   项 颖   审  判  员   马永惠   二 ○ 二 ○ 年 四 月 二 十 九 日   书  记  员   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