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23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志强，男，31岁（1988年6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吉林省榆树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庆然，男，30岁（1990年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北省承德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冠杰，天津益清（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铁柱，男，29岁（1990年1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天津市武清区，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岩，男，38岁（1981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2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10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志国，男，32岁（1987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出生地河北省三河市，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都继亮，男，30岁（1989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吉林省辽源市，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志强、何岩、何志国、孟庆然、都继亮、苏铁柱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4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听取孟庆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赵志强、何岩、何志国、孟庆然、都继亮、苏铁柱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采用驾驶汽车故意与被害人所驾车辆相撞制造交通事故，后以被害人酒后驾车等理由向被害人敲诈勒索钱款的方式先后作案18起，其中，被告人赵志强参与敲诈10起，涉案金额共计23万余元；被告人何岩参与敲诈4起，涉案金额共计9万余元；被告人孟庆然参与敲诈4起，涉案金额共计7万余元；被告人都继亮参与敲诈5起，涉案金额共计4万元；被告人何志国参与敲诈1起，涉案金额2万元；被告人苏铁柱参与敲诈2起，涉案金额共计1.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何岩、孟庆然、左某（男，31岁，已判刑）于2016年12月16日23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双桥交通队路口驾驶灰色英菲尼迪汽车故意与被害人王某1（男，49岁，北京人）驾驶的白色尼桑奇骏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000元。（二）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7年4月3日23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通怀路与京榆旧线交叉口北向南方向处，驾驶白色宝马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孙某1（男，32岁，河北人）驾驶的白色现代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事主孙某1人民币34500元。（三）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何岩于2017年5月27日2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群芳中路二街路上，驾驶黑色帕萨特汽车故意与被害人贾某（男，34岁，河北人）驾驶的白色标志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贾某人民币20000元。（四）被告人何岩伙同张艳东（另案处理）于2017年5月31日22时许，在顺义区天北路海云天酒店附近，驾驶香槟色英菲尼迪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刘某1（男，26岁，天津人）驾驶的白色标志4008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0470元。（五）被告人何岩伙同张艳东（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2日23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顺义公园东门外，驾驶香槟色英菲尼迪汽车故意与被害人李某（男，38岁，安徽人）驾驶的白色现代索纳塔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900元。（六）被告人都继亮、苏铁柱伙同张贺彪（另案处理）于2017年9月8日21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市场南里南路的路上,驾驶丰田黑色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孙某2驾驶的别克黑色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孙某2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都继亮、苏铁柱伙同张贺彪于2017年9月16日23时30分许，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地铁站北侧200米处路上，驾驶丰田黑色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冯某1（男，31岁，河南人）驾驶的众泰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8000元。（八）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何志国、孟庆然、都继亮于2018年1月4日21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徐尹路徐辛庄卫生院西侧路口，驾驶白色宝马汽车故意与被害人范某（男，37岁，河南人）驾驶的黑色帕萨特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范某人民币20000元。何志国家属已退赔人民币2万元，现在案。（九）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8年3月8日1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怡乐中街大稿艺术区门口路上，驾驶黑色雷克萨斯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刘某2（男，25岁，山东人）驾驶的白色现代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214500元。（十）被告人孟庆然伙同左某、仇某（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10日0时许，在北京市顺义区后沙峪天北路九重汇商场外路上，驾驶黑色奥迪A6汽车故意与被害人王某2（男，34岁，河北人）驾驶的黑色捷豹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0000元。（十一）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8年4月18日1时许，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镇迎宾路翡翠蓝湾与南外环交叉口，驾驶红色福特汽车故意与被害人康某驾驶的白色尼桑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康某、高某1（男，34岁，天津人）人民币4万元。（十二）被告人都继亮伙同田野、张贺彪（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24日22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京旺家园南侧路上，驾驶黑色丰田汽车故意与被害人王某3（男，26岁，北京人）驾驶的黑色别克君越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000元。（十三）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8年5月6日20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亦庄经济开发区科创三街和双羊路交叉口，驾驶白色讴歌汽车故意与被害人詹某（男，39岁，浙江人）驾驶的大众途观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詹某34000元。（十四）被告人都继亮伙同他人于2018年7月1日20时许，在北京市大兴区科创九街与定海园小区路口处路上，驾驶黑色尼桑天籁汽车故意与被害人樊某（男，49岁，北京人）驾驶的黑色大众迈腾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为名，敲诈勒索被害人樊某人民币4000元。（十五）被告人孟庆然伙同左某（另案处理）、仇某（另案处理）于2018年4月12日1时许，在北京市海淀区龙域中路与西二旗交叉路口处，驾驶黑色奥迪Q7汽车故意与被害人曹某1（男，29岁，河北人）驾驶的白色福特蒙迪欧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相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曹某1人民币13000元。（十六）被告人赵志强伙同左某（另案处理）于2017年5月15日，在北京市通州区宋梁路附近路上，驾驶黑色奥迪A6汽车故意与被害人曹某2（男，31岁，河北省人）驾驶的长安欧诺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殴打被害人相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曹某2人民币11000元。（十七）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7年9月20日，在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顺沙路三家店路口处，驾驶大众帕萨特轿车故意与被害人刘某3（男，37岁，北京市人）驾驶的长安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相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20000元。（十八）被告人赵志强伙同他人于2017年9月24日1时许，在北京市通州区运河大街附近，驾驶大众帕萨特汽车故意与被害人金某（男，39岁，北京市人）驾驶的丰田凯美瑞汽车相撞制造交通事故，以被害人酒后驾车报警相威胁，敲诈勒索被害人金某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赵志强于2018年7月1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当日带领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何岩抓获归案；被告人孟庆然于2018年11月28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何志国于2018年9月7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都继亮于2018年7月25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苏铁柱于2018年12月1日被民警抓获归案。公安机关扣押了赵志强、何岩、何志国、孟庆然、都继亮移动电话机各1部，另扣押了孟庆然作案用白色宝马汽车1辆，现均暂扣朝阳公安分局。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孙某1、贾某、刘某1、李某、姚某、冯某1、范某、刘某2、王某2、王某3、詹某、樊某、曹某1、曹某2、刘某3、金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4、张某1、张某2、冯某2、谢某、高某1、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左某、仇某、高某2、杨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122”报警台事故电话记录表，被告人何岩供述及辨认笔录，孙某1提交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赵志强支付宝转账记录，何岩的微信交易记录，被告人都继亮微信交易记录，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出具的简易程序处理交通事故认定书，仇某微信交易记录，左某微信交易记录、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被告人何岩的前科材料，朝阳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志强、何岩、何志国、孟庆然、都继亮、苏铁柱的供述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志强、何岩、孟庆然、都继亮、何志国、苏铁柱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要挟的手段向他人强行索要财物，其中被告人赵志强、何岩、孟庆然系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都继亮、何志国、苏铁柱系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赵志强、何岩、孟庆然、都继亮均系多次敲诈勒索。六被告人之行为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判决：一、被告人赵志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何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孟庆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都继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何志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苏铁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责令被告人赵志强、何岩、孟庆然、都继亮、苏铁柱退赔与其犯罪相关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八、扣押之人民币二万元，发还被害人范某；扣押之宝马汽车一辆，予以没收；扣押之被告人赵志强、何岩、孟庆然、都继亮的移动电话机各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执行各被告人的上述退赔；扣押之被告人何志国的移动电话机一部之变价款，用于执行被告人何志国的罚金。上诉人赵志强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未考虑其立功情节，罚金过多。上诉人孟庆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孟庆然涉案金额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孟庆然没有参与；第十起事实认定的犯罪数额有误，应当为1万元。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刑过重，未区分主从犯，孟庆然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符合坦白的量刑情节。3.一审判决没收孟庆然宝马车有误，应当发还或折抵罚金。上诉人苏铁柱的上诉理由是：一审判决认定其羁押起始日有误，其系于2018年11月30日被羁押。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及孟庆然的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赵志强所提其系立功、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赵志强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一审判决根据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所作量刑包括罚金刑并无不当。故赵志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没有参与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十起事实数额认定错误，应当认定为1万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犯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孟庆然参与了第一起事实，亦足以认定第十起事实的犯罪数额。故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孟庆然系从犯，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主从犯的认定不仅仅考虑到犯罪所得的分配，还应当综合考虑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本案中，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虽然分工不同，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系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均积极参与了敲诈勒索犯罪，均系主犯。一审判决根据孟庆然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所做量刑及罚金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没收扣押其所有的宝马车一辆有误，应当予以发还或折抵罚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扣押在案的该宝马车系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实施“碰瓷”敲诈勒索行为的车辆之一，系犯罪工具，根据我国刑法的规定，应当依法予以没收。故上诉人孟庆然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无证据予以支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铁柱所提一审判决认定其羁押起始日期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在案拘留证、到案经过等证据，苏铁柱被宣布拘留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日0时，其必然已于12月1日0时前被控制，其羁押起始日期应当为2018年11月30日。故上诉人苏铁柱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原审被告人何岩、都继亮、何志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威胁或要挟的手段向他人强行索要财物，其中赵志强、何岩、孟庆然犯罪数额巨大，都继亮、何志国、苏铁柱犯罪数额较大；赵志强、何岩、孟庆然、都继亮均系多次敲诈勒索，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行为触犯了刑法，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何岩具有刑事前科，依法酌予从重处罚。上诉人赵志强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原审被告人何岩、都继亮、何志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何志国主动缴纳退赔款，故对上诉人赵志强、原审被告人何岩、都继亮、何志国所犯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原审被告人何岩、都继亮、何志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惟上诉人苏铁柱的羁押起始日期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赵志强、孟庆然、苏铁柱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苏铁柱的刑期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5月29日止）。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海虹审 判 员  杨立军审 判 员  宋环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邓桢茹法官助理  王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