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伟萍，女，196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文彬，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碧湖，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江燕，女，196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葵芳，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系被上诉人成江燕之夫。上诉人钟伟萍因与被上诉人成江燕、王葵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钟伟萍上诉请求：1、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两被上诉人共同偿还钟伟萍借款本金96万元，并从出具借条之日起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本案执行完毕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成江燕在本案中余欠借款本金、利息的算法和金额完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钟伟萍与成江燕双方约定的借款年利率没有超过24％，且双方在长达十多年的借款时间内已多次对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并在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借条，所以在审查认定双方之间的结欠借款本息时，应严格遵循上述司法解释之规定。但，一审判决对双方之间的结欠借款本息的认定，显然违反了上述规定，损害了钟伟萍利益。具体分述如下：1、计算后期利息的基数认定错误。一审判决在计算后期借款利息时，没有依法以双方已经结算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借条金额作为后期借款本金，而是全部以最初借款本金作为计算利息的基数，也就是说对于计算后期借款利息的基数认定错误。2、计算利息的利率标准错误。虽然双方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20％，但是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在对本案息转本重新出具借据的利息进行审查时，应当以24％的年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并予比对，现一审法院仍然以20％的年利率标准计算，显然错误。3、其中一笔借款的出借时间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正确认定了成江燕于2007年4月6日向钟伟萍借款10万元，但在第三期利息的计算表格中错误的将该10万元本金写成了2008年4月6日，时间上整整错算了一年，直接导致了后期息转本金额及利息的认定错误。二、本案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两被上诉人应对其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判决王葵芳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具体理由如下：其一、从本案事实可见，因为成江燕和钟伟萍是同事，故借条是成江燕一人所出具，但钟伟萍出借款项仅是为了获取一定利息，而成江燕借款显然是为了投资理财，就是将所借款项投入了成江燕弟弟经营的项目中，成江燕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借款是用于其个人消费或者其他非法活动。那么，即便其投资有亏损，但成江燕借款投资显然是为了家庭获益，属于两被上诉人的共同生产经营行为，不能以投资没有盈利而否认这一性质。因此，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本案债务属于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二、从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笔录可见，两被上诉人当时是一起向钟伟萍借的钱，且王葵芳陈述偿还给钟伟萍的部分款项也是两被上诉人砸锅卖铁还的；同时，从两被上诉人于2019年10月8日共同签名出具的民事应诉答辩状中可见，两被上诉人陈述所偿还的款项是两人拿工资收入尽全力还的，且对于拖欠还款一事共同向钟伟萍深表歉意。由此足见，本案借款系两被上诉人的共同意思表示，依据最高院上述司法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当属于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三、从一审法院第一次庭审笔录可见，王葵芳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对于本案借款愿意和成江燕一起向钟伟萍承担还款责任，这是王葵芳自认的事实，也是其对于钟伟萍诉求的明确承诺，此承诺一经作出，即在双方之间发生法律效力，此后不管王葵芳是出于何种目的反悔也是无效的。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本案债务亦应当认定为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其四、另据了解，两被上诉人在向钟伟萍借款期间，家中购置了房子、车子，并为女儿去德国留学花费了巨资，亦为女儿添置了房产，而仅凭成江燕的工资收入是无法满足这些开支的，显然其所借钟伟萍款项也有用于这些家庭开支，故本案借款当然属于两被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成江燕辩称，本案所借款项是因成江燕的弟弟锡矿山资金周转困难，成江燕和钟伟萍是朋友关系，托成江燕向钟伟萍借钱，成江燕愿意承担偿还涉案借款的本金，至于利息，请求法院予以减免，希望法院能组织双方进行调解。王葵芳辩称：1、钟伟萍与成江燕之间的借贷行为，王葵芳不知情。2、王葵芳与钟伟萍无借贷关系，无任何经济往来，更不存在钟伟萍向王葵芳催讨的事实。3、成江燕向钟伟萍的借款行为是成江燕的个人行为，与王葵芳没有关系，且成江燕所借的款项，并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生活，且两被上诉人均是国有医院正式员工，有稳定的工作收入，家中也无重大变故，故本案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4、关于大同芙蓉的房子问题，是王衡颖的个人房子，她已年满23岁，是独立的法人，是具有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钟伟萍的诉讼请求。钟伟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迅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96万元，并按20%的年利率支付从出具借条之日起至执行完毕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伟萍与被告成江燕系同事关系，被告成江燕、王葵芳系夫妻关系。2005年5月15日，被告成江燕向原告借款5万元，并约定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此后，被告成江燕陆续向原告借款，分别于2006年3月6日向原告借款5万元，于2006年7月5日向原告借款8.5万元，以上合计借款18.5万元。2006年7月5日，被告成江燕向原告出具20万元借据一张（含息1.5万元）。此后，原告与被告成江燕以2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年利率20％，于每年7月5日与原告结算一次，并逐年利息转据。算至2012年7月5日，扣除被告成江燕于2008年7月5日还款10万元，再加上原告为补齐差额而出借给被告成江燕1.0163万元后，被告成江燕于当日向原告出具40万元借据一张。以此为基数，加上一年利息8万元，被告成江燕于2013年7月5日向原告出具48万元借据一张；2006年10月31日，被告成江燕向原告借款12万元，并逐年利息转据。对于该笔借款，被告成江燕分别于2008年10月31日还款12.28万元、于2011年10月31日还款8.64万元；2007年3月22日，被告成江燕向原告借款8万元，另于2007年4月6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对该两笔借款，被告成江燕均与原告逐年利息转据。2012年4月14日，被告成江燕向原告还款4.79万元，并于当日向原告出具40万元借据一张。又以此为基数，加上一年利息8万元，被告成江燕于2013年4月1日向原告出具48万元借据一张。因被告未予偿清原告的借款本息，原告催讨无果后，遂行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三，一是最初的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二是截止2013年7月5日剩余本息的计算问题；三是被告王葵芳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关于焦点一，一审法院审查认为，原告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支付最初的借款本金为49.563万元，有当事人陈述及银行转账凭证呈庭佐证，且原告与被告成江燕均对此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本案全部借款本金从实际借款之日起分别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2013年7月5日止，被告成江燕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363857.44元，利息为282342.19元，本息合计646199.63元，详细计算见下表：            时间              本金基数              本期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结欠利息              超出利息折本                  第一期（前三笔借款）                  2005.5.15              50000                                                                          2006.3.6              100000              8083.33                            8083.33                                2006.7.5              185000              6611.11                            14694.44                                2007.7.5              185000              37000                            51694.44                                2008.7.5              173694.44              37000              100000                            11305.56                  2009.7.5              173694.44              34738.88                            34738.88                                2010.7.5              173694.44              34738.88                            69477.76                                2011.7.5              173694.44              34738.88                            104216.64                                2012.7.5              183857.44              34738.88                            138955.52                                2013.7.5              183857.44              36771.49                            175727.01                                第二期（第四笔）                  2006.10.31              120000                                                                          2007.10.31              120000              24000                            24000                                2008.10.31              45200              24000              122800                            74800                  2009.10.31              45200              9040                            9040                                2010.10.31              45200              9040                            18080                                2011.10.31                            9040              86400                            14080                  第三期（第五、六笔，注：上期14080元接转）                  2007.3.22              80000                                                                          2008.4.6              180000              16666.67                            16666.67                                2011.10.31              180000              128400              14080              130986.67                                2012.4.14              180000              16300              47900              99386.67                                2013.7.5              180000              44000                            143386.67                                合计              363857.44                                          319113.68                    上述三期借款，只计算至2013年7月5日，故之后的借款本息尚应按双方约定计算至借款本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焦点三，上述借款，虽然发生在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由于该债务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现无充分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二被告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或有基于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案涉债务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诉求被告王葵芳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成江燕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钟伟萍借款本金363857.44元，利息319113.68元，本息合计682971.12元。之后利息，以363857.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3年7月6日起继续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钟伟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00元，由被告成江燕负担9000元，其余由原告钟伟萍负担。二审期间，钟伟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娄底市房屋登记情况查询证明，拟证明成江燕、王葵芳在借钟伟萍款项后，于2012年以其女儿王衡颖的名义在娄底高档小区大同芙蓉购买了159平方米的豪宅，而此时王衡颖仅23岁，尚未参加工作，说明两被上诉人借钟伟萍的款项也用于家庭生活开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刘红军诉成江燕、王葵芳民间借贷民事判决书一份；3、王燎诉成江燕、王葵芳民间借贷民事判决书一份；4、钟社娥诉成江燕、王葵芳民间借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据2、3、4共同证明两被上诉人在借钟伟萍款项的同时，又借了同事或同事家属刘红军、王燎、钟社娥的钱，借款的情况和用途与本案一样，但一审法院对于该三个借贷案件均是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判决的，两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故本案债务同样属于两被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5、钟伟萍与成江燕、王葵芳民间借贷案件年利率计算表，拟证明根据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钟伟萍按此规定计算了本案借款本息，而一审按照年利率20%核算相关本息显然是错误的。成江燕、王葵芳经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是王衡颖的个人房子，且已年满23岁，是独立的法人，与本案没有关系。2、对证据2、3、4、5，与本案没有关系，钟伟萍与成江燕的借款，王葵芳并不知情，是成江燕的个人借款行为，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产生活，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不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钟伟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钟伟萍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一审中的证据及与本案事实的关联性，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借款是否属于成江燕与王葵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王葵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一审对本案的借贷本金及利息的计算是否正确。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由于该债务数额较大，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钟伟萍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成江燕、王葵芳的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或有基于夫妻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故一审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成江燕与王葵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王葵芳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并无不当。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全部借款本金从实际借款之日起分别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2013年7月5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但是2007年4月6日钟伟萍借给成江燕的10万元，一审将该10万元计算为2008年4月6日出借，少算了一年的利息存在错误，同时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中利息为282342.19元”系表述错误，二审均应予纠正。即，本案全部借款本金从实际借款之日起分别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至2013年7月5日止，成江燕尚欠钟伟萍借款本金为363857.44元，利息为342613.68元，本息合计706471.12元，详细计算见下表：            时间              本金基数              本期应付利息              实付金额              结欠利息              超出利息折本                  第一期（前三笔借款）                  2005.5.15              50000                                                                          2006.3.6              100000              8083.33                            8083.33                                2006.7.5              185000              6611.11                            14694.44                                2007.7.5              185000              37000                            51694.44                                2008.7.5              173694.44              37000              100000                            11305.56                  2009.7.5              173694.44              34738.88                            34738.88                                2010.7.5              173694.44              34738.88                            69477.76                                2011.7.5              173694.44              34738.88                            104216.64                                2012.7.5              183857.44              34738.88                            138955.52                                2013.7.5              183857.44              36771.49                            175727.01                                第二期（第四笔）                  2006.10.31              120000                                                                          2007.10.31              120000              24000                            24000                                2008.10.31              45200              24000              122800                            74800                  2009.10.31              45200              9040                            9040                                2010.10.31              45200              9040                            18080                                2011.10.31                            9040              86400                            14080                  第三期（第五、六笔，注：上期14080元接转）                  2007.3.22              80000                                                                          2007.4.6              180000              666.67                            666.67                                2011.10.31              180000              166900              14080              153486.67                                2012.4.14              180000              16600              47900              122186.67                                2013.7.5              180000              44700                            166886.67                                合计              363857.44                                          342613.68                    综上所述，钟伟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19）湘1302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二、成江燕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钟伟萍借款本金363857.44元，利息342613.68元，本息合计706471.12元。之后利息，以363857.4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3年7月6日起继续计算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钟伟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400元，合计25100元。由成江燕负担15100元，由钟伟萍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爱东审判员  陈友红审判员  刘 威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俞永清书记员张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