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诉 讼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93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晓玉，女，1987年7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住辽宁省大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兼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张玲，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某，男，1984年1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城市，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住辽宁省大连市。张某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伊某某，女，199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无业，出生地山东省桓台县，住山东省桓台县。伊某某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某某，女，1997年10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大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辽宁省大连市金州区。薛某某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晓玉、张某、伊某某、薛某某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皖03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晓玉、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宋晓玉在没有取得销售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出境购买等非正常渠道购进大量未经国家批准进口的A型肉毒杆菌、保妥适等多种类药品，加价后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往全国各地。宋晓玉作为老板，聘请被告人伊某某、薛某某为客服，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联系并通过快递向全国各地发货，获取提成。被告人张某（宋晓玉前夫）为宋晓玉销售上述药品提供管理仓库以及通过快递收发药品等帮助。2018年9月17日，公安民警在大连市金石城小区15号楼101室和102室及仓库内搜查时，现场扣押大量未经国家批准进口的A型肉毒杆菌、保妥适、美使癢丁、麻舒痛乳膏等多种类药品，经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应按假药论处，后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根据2019年12月1日生效的新修订《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出具书面材料称上述药品不再按假药论处。根据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对现场扣押的手机及工作电脑的数据恢复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统计，被告人宋晓玉销售药品金额为95万余元、被告人伊某某在职期间销售药品金额为68万余元、被告人薛某某在职期间销售药品金额为62万余元。2018年9月17日，金石滩治安分局联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石滩街道金石城15A将被告人宋晓玉、张某、薛某某抓获，于次日将三被告人分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同年9月18日，桓台县公安局在淄博市张店区海盛水产市场内将被告人伊某某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2019年2月19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刊登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归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9月17日，金石滩治安分局联合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网安大队在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石滩街道金石城15A将被告人宋晓玉、张某、薛某某抓获，于次日将三被告人分别临时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同年9月18日，桓台县公安局在淄博市张店区海盛水产市场内将被告人伊某某抓获，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淄博市看守所。2、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宋晓玉、张某、伊某某、薛某某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查询，证实公安机关经公安网系统查询，未查询到被告人宋晓玉、张某、伊某某、薛某某前科记录。4、公告，证实2019年2月19日，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刊登拟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5、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单，证实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宋晓玉、张某多次前往韩国、日本的情况。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17日12时45分至22时30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宋晓玉住所及仓库（大连市金石滩金石城小区15A1单元102室、2单元101室）进行搜查，在102室的地下车库及一楼房间及101室地下车库和一楼房间内查获各类药品、化妆品，现场进行登记扣押，并对宋晓玉手机四部、电脑主机一部、薛某某手机一部、伊某某手机二部予以扣押。7、鉴定聘请书、送检物品清单、假药认定书、鉴定意见告知及关于相关药品认定意见的复函，证实（1）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2018）12、13、16、18、19、20、21号假药认定书，对标示“Botulax100”的产品、标示“MEDITOXINPurifiedBotulinumToxinTypeAComplex”的产品、标示繁体中文“麻舒痛乳膏”的产品、编号4的产品名称为抗坏血酸注射液、编号5的产品名称为杞菊八味地黄丸、编号7的产品名称为儿童鼻炎喷雾、编号8的产品名称为硫幸酸、编号9的产品名称为营养针全能针、编号10的产品名称为“脱毛症·白斑用剤”、“外用薬”、编号11的产品名称为Saxenda、编号13的产品名称为老年性白内障治疗剂、编号14的产品名称为维生素C、编号15的产品名称为吸入式过敏性鼻炎治疗剂、编号16的产品名称为氰钴胺滴眼液、编号17的产品名称为A型肉毒杆菌毒素、编号18的产品名称为HYALAZE、编号20的产品名称为外用肾上腺皮质激素类药、编号21的产品名称为谷胱甘肽（还原型）、编号22的产品名称为JPBCURACEN、编号23的产品名称为坑坏血酸、编号25的产品名称为透明质酸酶、编号26的产品名称为甲硫咪唑片、编号28的产品名称为CA天冬氨酸制剂、编号29的产品名称为酮替芬胶囊、编号30的产品名称为“普通药品”的产品、标示繁体中文“美使癢丁”的产品、编号1的产品名称为A型肉毒毒素复合物纯品、编号2的产品名称为A型肉毒杆菌毒素、编号27的产品名称为保妥适的产品、编号3标示Placentex的产品，依据《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按假药论处：（二）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规定，上述产品应按假药论处。（2）公安机关将上述假药认定书认定结果告知了被告人宋晓玉、张某、伊某某和薛某某。（3）2019年12月16日，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书面材料称原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12、13、16、18、19、20、21号假药认定书认定的涉案假药，根据2019年12月1日生效的新修订《药品管理法》的规定，上述药品不再按假药论处。8、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储存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销售假药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8年9月27日，侦查机关将涉案手机七部、平板电脑一部、电脑主机四台、笔记本一台送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2）2018年10月21日，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蚌公电鉴字[2018]146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提取委托相关文件，恢复电子数据，固定犯罪证据。经恢复数据显示：宋晓玉手机四部：号码186××××87****6099，微信号×××A工作室×××D：wxid-49rnkolcss9q12）,玉×××A分号（韩国直邮）×××ASTUDIO(客服在线)。张某手机二部，使用号158××××58800，微信号×××A工作室（客服哥哥）。薛某某手机一部，使用号134××××94788，微信×××A工作室（快递单号找我），微×××D:wxid-30yh875mun2622。伊某某手机二部使用号182××××41888158××××69699，微信×××A工作室（客服双双），微×××D：wxid-x23mathhqp06t22。平板电脑两部（华为、IPAD各一部），笔记本电脑两部（苹果银色，ALLEBWARE各一部），电脑主机三台（GOLDENFIELD白色，AX10THEAVIATOR黑色，“游戏悍将”黑色）。（3）伊某某在宋晓玉处工作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至2018年8月31日；薛某某在宋晓玉处工作时间为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18日。（4）公安机关依据宋晓玉、伊某某、薛某某被扣押的手机及工作电脑的数据恢复出来的微信聊天记录统计，并制作统计表格。公安机关统计表格显示，宋晓玉销售清单数额为（已知）金额为1071270元、（未知）金额为335850元；伊某某销售清单为数额（已知）金额为698238元、（未知）金额为178360元；薛某某销售清单为数额（已知）金额为632960元，（未知）金额为178360元。“已知”部分是微信记录里体现的有实际交易价格的销售金额，“未知”部分是只显示卖出去药品，没有价格，依据他们平时销售该药品的平均价格计算的销售金额。（5）依据微信聊天记录，有公安机关计算错误和宋晓玉等人退款未完成交易的金额。计算错误的有：买家“婷婷”多统计105000元、买家“韩宇”多统计1400元、买家“刘正红”多统计1560元、买家“杨婷”多统计700元、买家“高露嘉”多统计1030元、买家“王小嫚”，多统计800元。未能完成交易的有：买家“张继红”的2000元、买家“李哲”的2700元、买家“姜方虎”的1100元。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顺丰快递单,证实2018年6月2日伊某某微信号×××A工作室客服双双”于2018年6月22日告诉宋晓玉微信号×××A工作室”“保妥适司机又送回来了”,×××A工作室”回复“不给送啊，下楼接回来吧，别让司机报警就行了”。伊某某于2018年6月12日整理仓库库存汇报于宋晓玉，存货中有粉毒9盒、绿毒1盒、保妥适33盒、三文鱼水光针57盒；并与宋晓玉多次向不特定客户出售肉毒素、粉毒、白毒、绿毒。客服人员工资计算标准是底薪加提成，提成×××A产品销售额乘以0.1和药品销售额乘以0.01。宋晓玉的微信号×××A工作室”于×××A工作室”2018年6月12日语音中说到，让每天单子发了什么货都发给张某一遍。张某使用的微信×××A工作室客服哥哥”聊天记录可显示，宋晓玉微信×××A工作室”于2017年8月16日销售给贵州省毕节市潘婷一盒粉毒，并安排张某发货。2018年8月15日宋晓玉外出，告知张某其需要的货品。宋晓玉使用的微信×××A工作室”与薛某某微信×××A工作室快递单号找我”聊天记录中可显示张某参与药品的仓管和发货工作。2018年8月30日×××A工作群中提醒“以后违法的产品一样不能留、小薛今天晚上把所有药品都收拾好发给小曼，以后她从重庆发，跟咱们这个库房就没有什么关系了”。2018年8月底，伊某某辞职回家，其使用的微信号后来的客服人员段馨芮使用。2018年9月14日，薛某某（预留电150××××68777）通过顺丰速运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广东省深圳市发货时某玉化名（刘翔）收到发货人伊某某自大连发给其的100份100cu的产品。10、证时某玉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从大连购买过国外无国家批准进口的药品，对方发货人叫伊某某，电话150××××68777。11、证陈某铎证言,证实其外号叫小黑，是顺丰速运快递员。2015年开始至今负责大连市金石城小区快递收发。其认识宋晓玉，她住金石城小区A15栋2单元102室，隔壁101室也是她家的房子，她是老板，还有个男的张某也是老板，经常通过顺丰收发快递，有两个女的给她打工的，一个叫伊某某，一个叫薛某某。她们发的是面膜粉、面膜、减肥药还有很多瓶瓶罐罐，不知道是什么，她们讲是美容用的。他们四个人都发过货，发货最多的就是伊某某和薛某某。2018年3、4月份之前她们发货人都不写真实姓名,发货大部分留的150××××68777这个号码。12、证邵某芮证言，证实一年前，其通过大姨介绍加了宋晓玉微信，平时会看到她发一些减肥产品。2018年9月14日，其到宋晓玉的金石城小区15A栋别墅学习做生意，顺便减肥，接待其的是薛某某，还见过张某和宋晓玉。这几天，其主要就是给她们做饭，通过宋晓玉给的微信号发一些面膜、胶原蛋白、酵素、面膜粉广告。13、被告人宋晓玉供述，证实其没有经营药品或医疗器械的资格。2017年冬天，其在广州美博会上看见有人卖美容针剂，他们说有许可证，其加了他们的微信，有客户需要，其再联系美博会的人代发，大家都是微信联系，微信付款。其销售的有玻尿酸、水光针、动能素、粉毒等，这些产品都是美国、韩国生产的，销往北京、蚌埠、大连、广州、河南、沈阳、吉林等地。薛某某和伊某某是其雇用的客服人员，负责发货，薛某某帮其发过的药有玻尿酸、水光针、面膜，伊某某发过粉毒、白毒、玻尿酸，她们使用的微信号是其提供的。薛某某工作了有半年多，发了七八盒粉毒，伊某某工作了一年左右，发了五十盒粉毒和白毒。张某是其前夫，他有时也会帮忙接货或发货。其租住在金石城小区15A1单元102，15A2单元101是其买的房子，给工作人员住的。公安机关在其住处查获的产品有玻尿酸、水光针、维生素、美史痒丁等。扣押的抗坏血酸注射液平时叫美白针/美白营养针，是其自己用的，硫辛酸叫灰姑娘美白针、韩国美白针，是一个套系组合，销售价格500多元，老年性白内障治疗剂是给其姥姥用的，维生素C注射液叫VC，一盒200元至240元，绿色包装的A型肉毒杆菌毒素批发价是350元至400元，零售是600元至800元，保妥适批发价格是一只1000元，零售是1300元至1500元，人胎素销售价格是一盒1800元至3800元，Placentex叫三文鱼，批发价格一盒280元，零售400元左右，粉毒批发是200至400元，零售是700至800元，白毒批发价格是200至240元，零售是600至700元，Saxenda笔式注射剂称为减肥针、减肥笔，批发价格是一支1000元，零售1400元至1500元，美使痒丁销售价一盒600元。1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实宋晓玉是其前妻，一起住在大连市金石城小区15号楼2单元102室。其2016年宋晓玉做微整形行业，其和她一起做，发现国内有假的韩国产的粉毒、白毒之类药品，觉得这种东西在微整形手术不能用，可以直接从韩国买回来在国内销售。之后，其和宋晓玉就去韩国购买这些药品，通过藏在行李中通过机场检查，带回国，再招聘客服，销售到全国有需要的客户，发展下线代理商，客服人员是伊某某和薛某某。有时其和宋晓玉一起去韩国，有时她自己去，每次每个人可以带10-20盒，大约半个月左右要去一次韩国。销售的粉毒、白毒是宋晓玉从国内的美博会上购买的，其没去过美博会，进货由宋晓玉负责，还销售过大黄麻、美史痒丁。大部分粉毒、白毒、针剂类药品都是快递发来的，收货地址都是大连市金石城顺丰速运代收自提，其收货后把东西收进仓库。其只到韩国带玻尿酸之类药剂，管理一下仓库，接触客户、谈销售是宋晓玉负责，其只是按照宋晓玉、客服讲的品种给货物打包、发货，偶尔给大连市内客户送货。15、被告人伊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8月份期间，其帮宋晓玉做网店，销售过衣服、面膜粉、蛋白肽。宋晓玉的网店里有四个人，宋晓玉是老板，张某是给宋晓玉帮忙的，其和薛某某是客服，宋晓玉使用的微信叫×××A工作室”，张某使用的微信叫×××A工作室客服哥哥”，其使用的叫×××A工作室客服双双”，薛某某使用的叫×××A工作室客服薛薛”。其使用的微信号是宋晓玉送的，其负责在朋友圈发产品，回复客户咨询，有购买商品的客户会直接在微信上转账下单，其把订单通过微信发给宋晓玉，她来负责安排发货，工资每月是底薪1500元加提成，一个月有两千多元。发货基本都是薛某某负责，订单发给宋晓玉，宋晓玉安排薛某某发货，张某给宋晓玉开车，他具体参不参与销售发货其不清楚。宋晓玉的网店销售衣服、面膜、面膜粉，还有减肥针、白毒、粉毒、酵素、蛋白肽。减肥针、白毒、粉毒是宋晓玉从韩国买的，店里卖过，具体多少和卖到哪里其不清楚，这些东西其看到冰箱里有时有，有顾客要其就问宋晓玉，顾客基本都直接找她来咨询，怎么卖怎么发货其不清楚，没卖过这些东西。当庭表示认罪、悔罪。16、被告人薛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至2018年8月份期间，其跟宋晓玉一起做网络销售化妆品。宋晓玉是老板，张某是给她帮忙的，其和伊某某是客服。其使用的微信名×××A工作室快递单号找我”是宋晓玉给的，宋晓玉使用的微信名叫×××A工作室”，张某的微信名是×××A工作室客服哥哥”，伊某某使用的微信名是×××A工作室客服双双”，她被开除后，宋晓玉又一招了一个客服叫芮芮，伊某某使用的微信更名叫×××A工作室客服芮芮”。其负责在朋友圈发产品信息，把店里销售的化妆品配文字和图片发出去，有客户咨询、其负责在网上和他们谈，如果客人购买下单，其就把收货人信息发给张某，由他和宋晓玉安排发货，其帮忙发过货，支付基本都是客服微信转账，由宋晓玉管理。伊某某的工作内容和其一样。其销售的有粉肉、白肉、减肥针、玻尿酸、面膜粉等，都放在其住的大连市金石城小区15号楼1单元102室地下室仓库，屋里冰箱内藏着白肉之类的。销售的产品上面都是韩文或日文、英文，从哪进的货其不清楚，具体销售价格其记不清了，订单客户全国各地都有。原审认为：被告人宋晓玉、张某、伊某某、薛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罪名和数额有误，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晓玉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伊某某、薛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晓玉、张某、薛某某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伊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危险和承担惩罚性赔偿金的民事侵权责任，因其无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张某、伊某某、薛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宋晓玉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伊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非法经营罪判处被告人薛某某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药品、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相关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宋晓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对上诉人宋晓玉减轻处罚，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宋晓玉销售药品金额并非为95万余元，而是23万余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以来，上诉人宋晓玉在没有取得销售药品经营许可的情况下，通过网络、出境等非正常渠道购进未经国家批准进口的A型肉毒杆菌、保妥适等多种类药品，加价后通过微信等方式销往全国各地。通过分析宋晓玉微信销售聊天记录截图，宋晓玉微信销售药品有多种收款途径，包括宋晓玉微信收款、微店收款、支付宝收款等。根据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储存光盘、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制作的销售清单及情况说明，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微信聊天记录中明确体现的交易药品名称、单价及数量计算实际销售金额，同时扣除公安机关计算错误和宋晓玉等人退款的金额，计算出宋晓玉销售未经国家批准进口的药品金额为95万余元。辩护人仅计算宋晓玉微信订单清单中显示微信收款的聊天记录，计算出宋晓玉销售药品金额为23万余元。上诉人销售药品金额为23万余元的上诉主张无新的证据证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上诉理由。经查：1、2019年12月1日生效的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删除按假药论处的规定，即依照2015年《药品管理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的药品不再按假药论处。2、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关于相关药品认定意见的复函》，原蚌埠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8）12、13、16、18、19、20、21号假药认定书认定的涉案假药不再按假药论处，上诉人宋晓玉销售的上述药品不是假药。3、上诉人宋晓玉存在销售未经国家批准进口药品的违法行为，扰乱了市场秩序，构成非法经营罪。目前尚无证据证实上诉人宋晓玉违法销售的药品会给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带来损害或有损害风险，进而无法认定宋晓玉的违法行为侵犯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4、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上诉人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药品注册管理办法》、《药品说明书和标签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推定认为宋晓玉违法销售的药品具有可能损害人身、财产安全的危险性，未提供证据证实宋晓玉确实存在民事侵权行为，并造成损害事实或有损害风险，且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对上诉人宋晓玉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意见和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宋晓玉虽然在一审庭审中认罪，但对违法销售药品的金额和一审判决提出异议，根据上诉人宋晓玉的上诉理由，不符合认罪认罚的法定条件，故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上诉人宋晓玉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时自愿认罪，一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宋晓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晓玉、原审被告人张某、伊某某、薛某某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宋晓玉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某、伊某某、薛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宋晓玉、原审被告人张某、薛某某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一审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伊某某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应当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危险和承担惩罚性赔偿金的民事侵权责任，因其无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鉴于原审被告人张某、伊某某、薛某某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改表现，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宋晓玉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及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岳瑞文审判员  林荣卫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田蕾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