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和龙市外环街23-1号。法定代表人：马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住吉林省和龙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吉林华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和龙市。原审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系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原审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1、韩某，被上诉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开发过程中，被上诉人没有实际参与拆迁、施工、竣工验收、结算及后期资料存档工作，被上诉人跟随上诉人的总工学徒期间受聘于江苏秦汉公司质检员，因被上诉人有证件，只是在相关的工程材料中签字。一审依据签字的工程资料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2.关于聘用合同，是上诉人跟随总工学徒期间，利用携带上诉人公章的便利条件自制的虚假合同。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有无合同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是否实际提供了劳动；3.关于工资数额，554622元工资不知是怎么得来的。被上诉人说已经开了20000元没有依据。2015年和2016年上诉人已经停止开发，不可能聘用被上诉人，不工作不应开工资；4.即使聘用合同真实，已经过诉讼时效。王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1.王某在新合小区的开发过程中从事拆迁、施工、竣工验收、资料存档等相关工作，有相关部门的材料证明；2.聘用合同约定王某的任职期间，工资及待遇，并注明了合同到期后如未签订新的合同，本合同自动延续，至于上诉人所述没有本合同无理无据，因该合同是维护王某的合法利益，对上诉人不利，所以上诉人称没有该合同；3.工资的数额在合同中已经写明，不在重述。上诉人称在2015年-2016年已经停止开发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所开发项目至今未办理竣工等相关手续。一个项目的开发应从拆迁开始直到竣工验收，并且办理完相关备案手续，并可以办理产权证为止；4.被上诉人不是江苏秦汉建设公司员工。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王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王某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判令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支付原告王某工资554623元(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6月30日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聘用原告王某为新合小区项目甲方（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代表，年薪为85000元，聘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今，因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拖欠工资，不予原告确定劳动关系，故原告诉至法院。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认定的事实：原告于2013年6月30日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了聘用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聘用原告王某为新合小区项目甲方（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代表，年薪为85000元，聘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原告王某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开发的和龙市新合小区建设项目担任工程项目部部长期间具体代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关于拆迁、施工、竣工验收、结算、后期资料存档等相关材料。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曾支付其工资20000元。剩余工资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尚未支付，故原告起诉法院要求确认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支付劳动报酬554623元。一审认为：2013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员工聘用合同，且原告实际在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和龙市新合小区建设项目中担任甲方（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代表，项目部部长等职务，并从事具体拆迁、施工、竣工验收、结算、后期资料存档等工作。故本院认为，原告王某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要求确认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支付其拖欠工资554623元的诉讼请求，原告庭审中自认，其在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期间，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支付过20000元，故应从原告主张的工资554623元中予以扣除，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支付原告工资55462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支持，即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应支付原告王某工资534623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有独立法人资质，其应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母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提出的与原告签订的员工聘用合同是原告自行制作的虚假合同的辩解，及原告王某于2013年1月起就职于江苏秦汉建设公司，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无劳动关系的辩解，庭审查明情况及原告举出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的各项合同及验收单中均有原告代表被告公司签字，且被告未能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提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员工聘用合同约定聘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1日，并约定未签订新的聘用合同时本合同自动延续，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不予采信。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原告王某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工资款534623元；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王某在江苏秦汉建设公司延边分公司的职务及时间证明。证明王某从2013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30日就职于江苏秦汉建设公司延边分公司，任技术人员。江苏秦汉建设公司延边分公司是上诉人的乙方，是承建单位。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江苏秦汉公司与上诉人是挂靠关系，没有实际施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只是为了施工需要，指派他人为王某办理的。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证据2.江苏秦汉建设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证明一份。证明王某提交的劳动合同期限为五年，该期限不属实。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秦汉公司没有当庭作证；2.双方存在利害关系，因此该证据不应采信。上诉人称该劳动合同两年就终结了，但是案涉工程至今未竣工备案，且王某在2014年后还在相关建设部门签字办理相关手续及所有材料。本院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故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拨款记录及秦汉公司的劳务发放情况。证明王某从秦汉公司领取了劳务报酬。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1.上诉人与秦汉公司签订的合同，不是与江苏秦汉公司延边分公司，延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证明效力；2.秦汉公司与上诉人是挂靠关系，为了工程施工需要，王某指派到秦汉公司挂职，挂职期间的辛苦费是由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委托秦汉公司代发给王某，具体数额记不清。本院认为，拨款记录系江苏秦汉建设有限公司延边分公司单方制作，对此王某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4年5月3日、6月10日、9月6日、12月5日的收据四份，王某对该四份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至于其他证据，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证据4.公司欠款明细两张及情况说明。证明王某将自己的工资额度写为75000元，而一审中提供的员工聘用合同写的是85000元。实际是工资标准为48000元，且已经支付。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提供原件。既然上诉人称王某没有在其公司上班，那么该证据从何而来。本院认为，公司欠款明细系复印件，情况明细系上诉人单方制作，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有王某签字。该工程两年完工，不可能签订五年的劳动合同。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有异议，要求提供原件。工程在2014年并没有结束施工，该竣工报告是A区的竣工报告，且相关部门处质检部门未盖章批准。新合小区施工共分A、C两个区域,C区未验收。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证据6.C区竣工验收报告原件。证明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有王某签字。该工程两年完工，不可能签订五年的劳动合同。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该工程未验收合格，验收单位盖章不全，缺少设计单位盖章。质检部门未参与验收，未加盖公章，竣工备案证才是最后验收。其次，新合小区C区规划共11栋楼，该验收报告只体现1、2、3、5、6栋。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证据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8月中旬鸿运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王某已经到该公司就职。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当时鸿运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找到王某，想开发房地产，没有明白人，且无负责人，因此把王某的名字填写到上面。王某一直都没有在鸿运房地产公司工作。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授权书一份及员工聘用合同。证明授权书是在仲裁时王某向仲裁机构提交的，因为该授权书体现出了其合同书的虚假，即合同与授权书日期不一致。因此，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不再将该证据提交给法庭，隐瞒了事实。王某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在2012年7月左右就开始实施拆迁，2013年4月开始施工。上诉人存在未批先建等违法行为。在办理施工手续时有很多时间按实际开工日期填写，所以授权委托书日期为4月20日，如果施工时没有授权委托书，到各部门将无法办理手续。至于聘用合同，1月1日开始办理，签订日期为6月30日，因为王某在分公司未成立之前已经开始工作，经王某多次催促，上诉人一而再再而三推脱，承诺各种好处，最终在6月份才签订了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信。证人周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周某是2018年1月到上诉人处当会计，到公司与老会计交接时，没有看到任何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周某也没有签订过。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某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证人赵某2的出庭证言，证明赵某22012年到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到现在，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王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证人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王某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5年1月20日的防雷检测报告一份;2.2015年2月5日和龙市消防备案一份;3.2017年9月29日招标文件一份;4.2017年12月10日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申请表一份;5.2015年8月12日人防申请表两份;6.2013年11月20日（塑钢窗）安全生产协议书一份;7.2012年冬季施工方案一份;8.2012年10月29日、2013年5月7日、2015年2月25日招标公告三份;9.2013年拆迁附属设施验收单一份共四张;10.司法鉴定书一份及延期开庭申请书一份;11.（2016）吉24民终1221号民事裁定书及撤诉申请书一份;12.收发件记录一份;13.和龙法院应诉通知书、传票举证通知书各一份;14.拆迁、开发建设施工、竣工等材料一组;15.2017年11月8日的施工合同一份。证明王某在新合小区的开发过程中从事拆迁、施工、竣工验收、资料存档工作，任工程部部长职务。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不是主张王某没有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过。实际上两年内是借用到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每年48000元的待遇。2014年8月份工程竣工之后，验收过程中并不是每天都到岗工作，不存在2013年签订的五年劳动合同。所以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该证据在本案中无效。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图纸会审记录三张。证明王某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工作。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工程施工合同、基础设施合同、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设计合同、备案登记表、建筑施工合同四份、岩土共同勘查合同书、环境保护局文件、主体验收签到表、合同书、发改委文件、工程质量竣工验收单、施工专项方案、判决书五份、光盘两张。证明：这些合同是王某填写的，王某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上班，可以直接接触到相关材料原件。同时，证明王某与施工方直接签订合同，所以未与秦汉公司发生关系，秦汉公司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为挂靠关系。该工程中7、8号楼竣工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主张不符。施工专项方案证明王某作为负责人在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签字。王某在判决书上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代理人，系项目经理。光盘证明王某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就职期间接触了大量公司材料。另一张光盘中是与赵某1（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经理）2019年5月14日通话录音，通话内容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欠王某工资及王某就职的事实。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质证称，对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开工日期为2015年4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证明上诉人没有必要与被上诉人签订五年的劳动合同。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4年5月3日王某领取了2014年4月份工资8000元；2014年6月10日领取了5月份工资8000元；2014年9月6日领取了7月份工资8000元；2014年12月5日领取了8月至10月份工资24000元，总计领取48000元工资。再查明，2019年王某向和龙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确认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支付工资554623元（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止），该委裁决对于王某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关于确认劳动关系的问题,首先2013年6月30日，王某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员工聘用合同，且王某实际在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和龙市新合小区建设项目中担任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甲方)的代表，项目部部长等职务，并从事具体拆迁、施工、竣工验收、结算、后期资料存档等工作。其次，王某又提供了其参与和经办的工程招投标文件、施工及验收材料等证据，加之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认可王某实际从事了工作,虽然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抗辩并未雇佣王某，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一审认定王某与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资。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从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0日止应支付王某工资547726元（85000元／365日×2352日），扣除已经向王某支付的工资48000元，还应支付工资499726元。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抗辩，王某申请劳动仲裁时已经超过时效，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故该项辩解不予采纳。综上，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6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某工资款499726元；四、驳回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和龙市世新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朴美兰审判员  池东波审判员  申成日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朴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