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11刑终2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振华，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清，男，1988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维吉，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容学文（曾用名容大弟），男，1993年8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荣达（曾用名韦荣辉），男，1994年11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合倍（曾用名李五弟），男，1990年1月1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保昌，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裕军（曾用名李玉军），男，1985年3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庆明（曾用名梁四弟），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钟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金英（曾用名林亚英），女，1993年6月21日出生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亚明，女，1987年6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怀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华敏，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三水派出所民警抓获，并被临时羁押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2018年10月10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念忠（曾用名韦二弟），男，1993年4月4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冰萍，女，1997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豪纯，男，1991年8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卢心娟，女，1998年6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豪裔，男，1995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玉兰，女，1999年10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念昌（曾用名韦念宏），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章权，男，1993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燕萍，女，1995年12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金启（曾用名陈金强），男，1996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金成，女，1996年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怀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亚永，女，1984年6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怀集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怀集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月华，男，1991年1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韦豪振，男，1992年10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开巧，男，1993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龙杰（曾用名龙耀），男，1992年1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息烽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息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熊晓龙，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织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维邦（曾用名莫伟邦），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梁庆德，男，1987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运华，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贺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开举，男，1980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5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祥华，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5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笙伍（曾用名王方），男，1994年2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息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息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6日被钟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3日被逮捕。2019年10月5日被钟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钟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钟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韦念忠、李祥华、徐冰萍、李裕军、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梁庆明、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英、林金成、林亚明、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罗开巧、罗开举、龙杰、熊晓龙、王笙伍、莫维邦、梁庆德、李运华、黎华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桂1122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林金英、李裕军、梁庆明、林亚明、黎华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裕军、李合倍、林金英、龙杰、罗开巧等人陆续在广东省广州市，通过微信交友软件，利用互联网手段，对外以“网络交友”等方式对多人实施诈骗。其中李振华为老板，杜清、李合倍、林金英等人为经理。2018年3月底，杜清升为公司总监，李振华召集公司员工商议在广西贺州市开设新公司，后由李振华出资，以韦荣达、李裕军、李运华、李月华的名义在贺州市八步区经成大厦7楼705室注册成立贺州市天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7楼公司”或“天道公司”），在三楼303、305室注册成立贺州市酬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3楼公司”或“酬勤公司”），两个公司参照在广州的运营模式。公司设老板、总监、业务经理（或称组长）、业务员四级管理架构，按照不同级别的基本工资外加业绩提成的方式计算报酬。其中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公司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新建微信账号，每日收集发放诈骗所使用的手机，开会培训聊天技巧，提供诈骗模板，对业务经理下达指令及指示发微信相片、视频、朋友圈，统计发放工资等；业务经理负责管理指导组下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传达通知，业务员考勤等，业务经理基本工资为3500元再加本人及本组业务员的业绩提成；业务员负责使用微信软件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业务员的基本工资为3000元再加本人的业绩提成。诈骗流程如下：首先，由公司预先在作案手机注册微信账号并添加大量不特定的陌生男性为微信好友，每日上班时由总监将已登录微信账号的手机分发至各业务员，业务员按照公司的要求将账号的基本信息及头像设置为年轻漂亮的女性，之后按照公司提供的诈骗模板，冒充汶川地震中失去双亲且年轻貌美的女性幼儿园教师身份与陌生男性网友聊天，期间在公司总监的指示下，在微信朋友圈中分批次发送工作照、生活照以及失恋的信息。其次，业务员以救助病人献爱心为由骗取被害人数额不等的捐款，得手后假以被捐助对象的名义写字画邮寄给对方。最后，业务员再根据公司提供的诈骗模板继续与被害人聊天并营造暧昧氛围，虚构过生日为由要求被害人发送520元、1314元、5200元等金额的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各业务员并不知道每个手机微信“钱包”的支付密码，无法进行转账，每日工作结束时业务员将作案手机交还业务经理上交至总监保管，并由李振华或其妻子钟源源（另案处理）将骗取的钱款统一转移。 2018年4月初，韦荣达在贺州3楼公司升为总监，负责管理3楼业务。2018年5月初，杜清、容学文在贺州7楼公司任总监职务，共同管理7楼公司业务。3楼公司经理有潘某2、林某1、莫维邦、罗开强、王某、韦兴贵、麦旭婷、李运华、刘某1、李某3等10人；经理莫维邦组下有梁庆德、蒋某1、蒋某2、邹某、杨某1、谭某等业务员，经理李运华组下有黎华敏、李某4、李丰华、蒋某3、莫某1等人。7楼公司经理有李裕军、梁庆明、罗开巧、林金英、李合倍、李月华、龙杰等7名经理；经理李裕军组下有韦豪纯、黎玉兰、卢心娟、周某、韦豪裔等业务员，经理梁庆明组下有韦念昌、董章权、徐某、陈金启、董冰花、梁某1等业务员，经理罗开巧组下有罗开举、罗某1、陈金伟、梁某2、廖某2等业务员，经理林金英组下有林金成、林亚永、林亚明、潘某3、杨某2等业务员；经理李合倍组下有韦念忠、徐冰萍、李祥华、韦某1锦、潘某4、潘某5、李某5、廖某3、温某等业务员，经理李月华组下有韦豪振、韦某2、黎某、虞某、唐某、潘某6等业务员；经理龙杰组下有马某1、王笙伍、熊晓龙等业务员。3楼公司和7楼公司的老板均为李振华。 2018年6月5日，公安民警在八步区经成大厦将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等人抓获，当场缴获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一批。从成立诈骗团伙至案发时，该团伙骗取全国各地人数众多，诈骗金额5370020元。被告人李振华的父亲代为退出赃款30万元至钟山县公安局。钟山县公安局冻结了李振华工商银行卡号62×××04内的1265339.91元；冻结了吴某名下的建行卡6217003400004781541内的20万元。具体如下： 一、在广州期间的诈骗数额 （一）2017年11月，被告人杜清作为经理，其组员马某2（马某1）、梁庆明、龙杰、梁某1、林某2、江某、李德市、黄某、李月华、潘某3、潘某4、李某6诈骗金额合计为524339元。 （二）2017年12月林金英、李合倍、于某作为经理，林金英以及组下人员潘某3、龙杰、张某诈骗金额为合计55697元；李合倍以及组下人员李裕军、李德市、潘某5、潘某4、罗开巧诈骗金额合计152426元；于某以及组下人员马某2、梁庆明、李月华、梁某1、林某2、李某6、潘某7、钟某1诈骗金额合计243726元；以上三个组合计诈骗金额为451849元。 （三）2018年1月份林金英以及组下人员潘某3、龙杰诈骗合计金额54849元；李合倍以及组下人员李裕军、李德市、潘某5、潘某4、罗开巧、苏某诈骗金额合计89955元；于某以及组下人员罗某2、马某2、梁庆明、李月华、梁某1、林某2、李某6、潘某7、钟某1诈骗金额合计155508元；以上三组合计诈骗金额为300312元。 二、在贺州期间诈骗数额 （一）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5日七楼诈骗总金额为2129229元。 （二）2018年5月份三楼诈骗金额为1964291元。 三、各组经理以及各业务员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李合倍组的犯罪事实 1.李合倍于2017年12月参与诈骗，同时成为经理。2017年12月份，其组下业务员有李裕军、李德市、潘某5、潘某4、罗开巧，该组当月诈骗金额为152426元；2018年1月份，李合倍组下业务员有李裕军、李德市、潘某5、潘某4、罗开巧、苏某，该组当月诈骗金额为89955元；2018年4月至6月5日，李合倍组下业务员有潘某5、潘某4、韦念忠、徐冰萍、韦某1锦、李某5、廖某3、温某，期间该组业务员诈骗金额为338473元；2018年6月份，李合倍使用微信号×××诈骗金额为23801元。综上，李合倍诈骗违法金额为604655元。 2.韦念忠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李合倍组下做业务员，使用bizhi4901、Jessica749418、rene08712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43213元。 3.李祥华于2018年5月份参与诈骗，在李合倍组下做业务员，使用Jolin33340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0277元。 4.徐冰萍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李合倍组下做业务员，使用qwe187442、slalo948547、wixi948743三个微信号诈骗，总金额为42244元。 （二）李裕军组的诈骗事实 1.李裕军于2017年12月份参与诈骗。在李合倍组下，2018年3月份成为经理。2017年李裕军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14865元；2018年1月份，李裕军在李合倍组下，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11107元；2018年4月份至2018年6月5日，李裕军组下有业务员马某1、韦豪纯、黎玉兰、卢心娟、周某、韦豪裔、罗开启。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5日，其组下人员诈骗金额为357915元。综上李裕军诈骗违法金额为383887元。 2.韦豪纯于2018年1月份参与诈骗，3月份在李裕军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qufh88006、sasa234865、fanma9824314、bella61168、zhou948624、ghhli9917六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93619元。 3.卢心娟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李裕军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rachael180468、din879466、elle3994、ary427808四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60695元。 4.韦豪裔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李裕军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mini195、loletta04296、yuki19253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65630元。 5.黎玉兰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李裕军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yoyo769872、zheng852532、asxc22392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42609元。 （三）梁庆明组的诈骗事实 1.梁庆明于2017年12月份参与诈骗，2017年12月份在于强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0299元；2018年1月份在于强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44628元；2018年三月份升为经理，2018年4月份组下业务员有梁某1、韦念昌、董冰花、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2018年4月份至2018年6月5日，其组下业务员诈骗金额为299546元。以上合计梁庆明诈骗违法金额为374473元。 2.韦念昌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梁庆明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min66yy、yukli06201、zhang848844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62800元。 3.董章权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梁庆明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yyhh0379、huang7092228、guang965025、ever55531四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93590元。 4.徐燕萍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梁庆明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Tori64449骗得了18156元，fali398357骗得了3631元，vicki33307骗得18039元，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9826元。 5.陈金启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在梁庆明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ggliqi2494、dang438087、Tina88679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58372元。 （四）林金英组的诈骗事实 1.林金英于2017年参与诈骗，2017年12月份成为经理，组下有业务员潘某3、龙杰、张某业，该组当月业绩为55697元，其中林金英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0396元；2018年1月份，林金英组下有业务员龙杰、潘某3，该组当月业绩为54849元，其中林金英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10234元；2018年4月份，林金英组下有业务员潘某3、龙杰、林金成、熊晓龙、杨某2、林亚永。2018年5月林亚明分到林金英组下。2018年4月至6月案发时止，林金英组业绩为445470元。2018年6月份，林金英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17780元。以上合计林金英诈骗违法金额为556016元。 2.林金成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4月份开始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至案发时使用了din374584、lilon829335、uiui689773等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59725元。 3.林亚明于2018年3月份参与诈骗，4月份在罗开巧组下做业务员，5月份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Vivien49931、lloo319483、xiao023864、Bonnie90344四个微信号诈骗，其中4月份个人业绩73396元在罗开巧组下所得，5月份在林金英组下骗得24439元。 4.林亚永于2018年4月份参与诈骗，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使用minmin10569、linlin436109、jennifer27891、min19244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70264元。 （五）李月华组的诈骗事实 1.李月华于2017年11月份参与诈骗，2017年11月份在杜清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0202元；2017年12月份，李月华在于强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2320元；2018年1月份，李月华在于强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750元；2018年3月份升为经理，2018年4月份，组下业务员有韦豪振、韦某2、黎某、虞某、唐某、潘某6。2018年4月至6月5日，李月华组下业务员共诈骗金额为287214元。以上合计李月华诈骗违法金额为353486元。 2.韦豪振于2018年参与诈骗，在李月华组下，使用了Lisa47442、dan324619、fang894935、yul3091t四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89980元。 （六）罗开巧组的诈骗事实 1.罗开巧于2017年参与诈骗，2017年12月份在李合倍组下做业务员，使用了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30403元；2018年1月份，罗开巧在李合倍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58144元；2018年3月份升为经理，2018年4月份组下有业务员林亚明、梁某2、罗某1、廖某2、陈金伟，该组当月诈骗金额为271202元；2018年6月份，罗开巧组下人员罗开举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1162元。以上罗开巧诈骗违法金额为380911元。 2.罗开举于2018年5月份参与诈骗，是罗开巧组下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1162元。 （七）龙杰组的诈骗事实 1.龙杰于2017年12月参与诈骗，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10213元；2018年1月份，龙杰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5317元；2018年4月份，龙杰在林金英组下做业务员，使用qiong834527、asdf03727、ann29347、meilissa85368四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58125元；2018年5月份，龙杰升为经理，其组下业务员有马某1、熊晓龙、王笙伍，5月份至6月5日，龙杰诈骗36722元，该组业务员诈骗金额为47721元。以上龙杰诈骗违法金额为178098元。 2.熊晓龙于2018年4月参与诈骗，5月份分在龙杰组下，使用了hua982427、junie845442、weng481277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43217元。 3.王笙伍于2018年5月份参与诈骗，是龙杰组下业务员，使用了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1097元。 （八）莫维邦组的诈骗事实 1.莫维邦于2018年5月已经是经理，组下有业务员谭某、梁庆德、蒋某1、蒋某2、邹某、杨某1，该组当月诈骗金额为192562元，其中梁庆德于2018年6月份使用微信×××诈骗6352元。合计莫维邦诈骗金额198914 元。 2.梁庆德于2018年5月参与诈骗，是莫维邦组下业务员，使用×××、coc27320、coco07790三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26534元。 （九）李运华组的诈骗事实 1.李运华于2018年5月份已经是经理，组下业务员有李某4、黎华敏、李丰华、蒋某3、莫某1，该组当月诈骗金额为197541元，其中李运华使用了nuan2612、jane41917、luo85401、qouqou687566四个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9101元。 2.黎华敏于2018年4月份参与诈骗，是李运华组下业务员，使用微信号×××诈骗，诈骗金额为41299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部分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微信截图，提成表、考勤统计表及业绩表、工资表，员工入职登记表，临时寄押审批表，手机微信截图，微信交易明细流水，证人吴某、李某1、潘某1、廖某1、李某2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等，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书法字画，钟山县公安局调查函、微信账号流水、光盘，银行流水清单，生日话术及聊天流程、微信聊天截图，微信业绩群聊天截图及业绩表、考勤表等，同案人韦某1锦、周某、韦某2、马某1、邹某、蒋某3、罗某3、钟某2、莫某2、刘某2、潘某2、李某7等人的供述以及本案三十三名被告人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韦念忠、李祥华、徐冰萍、李裕军、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梁庆明、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英、林金成、林亚明、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罗开巧、罗开举、龙杰、熊晓龙、王笙伍、莫维邦、梁庆德、李运华、黎华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林金英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裕军、韦豪纯、黎玉兰、卢心娟、韦念忠、徐冰萍、梁庆明、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成、林亚明、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龙杰、熊晓龙、黎华敏、罗开巧、莫维邦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梁庆德、李祥华、罗开举、王笙伍诈骗数额较大。三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起组织、领导作用，其中被告人李振华、杜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容学文、韦荣达系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容学文、韦荣达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合倍、韦念忠、李祥华、徐冰萍、李裕军、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梁庆明、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英、林金成、林亚明、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罗开巧、罗开举、龙杰、熊晓龙、王笙伍、莫维邦、梁庆德、李运华、黎华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以社会公益名义诈骗多人且系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振华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十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视具体情况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等，决定对被告人李合倍、韦念忠、徐冰萍、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英、林金成、林亚明、林亚永、韦豪振、熊晓龙、黎华敏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裕军、莫维邦、李运华、罗开巧、梁庆明、龙杰、李月华、梁庆德、罗开举、李祥华、王笙伍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振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杜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容学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韦荣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李合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林金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李裕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罗开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九、被告人梁庆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被告人李月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一、被告人莫维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李运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龙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林亚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董章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韦豪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七、被告人韦豪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林亚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韦念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韦豪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被告人林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卢心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陈金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四、被告人黎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熊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韦念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黎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徐冰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徐燕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被告人梁庆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一、被告人李祥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二、被告人罗开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三、被告人王笙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十四、责令被告人李振华退赔被害人彭某等35人的经济损失合计191682.12元，即先从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涉案财产中支付，如有剩余，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五、扣除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1765339.91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振华违法所得3604677.09元。三十六、扣押的涉案手机、电脑、车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原审被告人李振华上诉提出：1.其只是投资者，不知是诈骗活动；2.其没有参与任何诈骗活动，没有领导、组织、操作诈骗活动；3.其主动退赃；4.如果公司实施了诈骗，也仅五六十万，原判认定的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 原审被告人杜清上诉提出：1.原判量刑过重：其不是老板，不是股东，没有分红，只拿工资，没有直接实施诈骗；2.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广州公司从事的是正规微商业务，真正诈骗的业绩是公司业务员测试诈骗效果做的，仅几千元。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杜清参与了2017年11月份的诈骗行为不成立，理由如下：杜清等人在此期间从事的是微商业务；11月提成表所记载的数据没有其他书面证据、银行流水记录予以印证；11月提成表记录不真实，龙杰、梁庆明从2017年12月开始从事业务，但该表却记录有龙杰及梁庆明的业绩；李振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没有向杜清支付工资。2.2018年4月七楼诈骗金额1651756元不成立。理由如下：广州公司在2018年4月份没有业务，广州公司只做到3月份；天道贸易公司在4月份没有实施诈骗行为，该公司5月份才开始实施诈骗行为。3.即使该公司4月份有诈骗行为，也与杜清无关，因为4月工资表中没有杜清工资及提成的数据。4.业绩表存在虚假、水分，不是真实的数据，没有将退还给受害人的金额及养号金额剔除。5.2018年5月份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44万元。6.一审判决认定杜清为首要分子错误。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为李振华，杜清的所作所为均按老板意图行事，公司所有收入全数进入老板账户。 原审被告人容学文上诉提出：1.其在2018年1月至4月30日，没有实施诈骗，仅在公司学习，每个月领3000元。直到2018年5月，李振华才叫其担任公司总监，其犯罪数额应当从2018年5月开始计算；2.其是从犯，不是主犯。 原审被告人韦荣达上诉提出：1.在广州其没有参与诈骗；2.其进入公司之前整个公司运营模式已经成熟，其不是策划者、管理者，只是一名拿工资的业务员，是从犯。 原审被告人李合倍上诉提出：1.2017年12月份、2018年1月份，李裕军、罗开巧、苏某都是经理，不是其组员；2.在贺州其没有做经理应该做的工作，也没有拿到提成，不是实际的经理，只是名义上的经理。其组下人员的诈骗金额不应计算在其名下。 其辩护人提出与李合倍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1.公司设定经理这一职位，仅是公司行骗的一个工具，其没有管理权，无太大的实际意义；2.认定的数额没有剔除养号的流水及退款，因此不准确。 原审被告人林金英上诉提出：1.在贺州经理做的是业务员的工作，因此其组下业务员的诈骗数额不应计入其名下；2.其组下成员林金成检察院指控诈骗12万多元，法院认定为5万多元，相应的小组业绩也应当核减差额部分。 原审被告人李裕军上诉提出：其组下业务为35万左右与起诉书相当，一审认定38万多元金额有误。 原审被告人梁庆明上诉提出：其只是帮公司打工，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林亚明上诉提出：其于2018年3月底加入公司，按照公司指令发信息给公司客户，是一份普通的工作。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黎华敏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贺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林金英、李裕军、梁庆明、林亚明、黎华敏及原审被告人韦念忠、李祥华、徐冰萍、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成、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罗开巧、罗开举、龙杰、熊晓龙、王笙伍、莫维邦、梁庆德、李运华等人实施网络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根据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李振华上诉提出其只是投资者，不知是诈骗活动；其没有参与任何诈骗活动，没有领导、组织诈骗活动的意见。经查，容学文、杜清、韦荣达的微信与李振华的微信有密切的联系，聊天内容包含有“养号”“进粉”等与诈骗相关的内容。而同案多名原审被告人包括其妻子钟源源、其胞妹李某7均证实李振华在广州以及贺州开设公司实施网络诈骗，李振华是公司的老板。公司诈骗所得的全部收益均统一转入李振华或其妻子钟源源的账号内。李振华本人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其公司是实施网络诈骗的，并对实施诈骗的手段、流程做了详细供述。一审法院认定李振华是本案的组织者、领导者，是该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理据充分。对其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李振华提出其主动退赃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已经作出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以了充分考虑。 3.对于李振华、杜清辩护人、李合倍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集团诈骗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认定该犯罪集团诈骗总数额的证据有相关月份的业绩表、工资表，部分原审被告人辨认确认的微信号交易明细流水以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对于部分数据存疑的，一审判决作出了有利于原审被告人的认定。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的数额没有剔除养号及退回被害人的数额的意见。因所谓的“养号”系该团伙为避免违法犯罪行为被发觉导致微信号被封而实施的应对措施与本案认定的诈骗数额没有关联，而退款行为发生于诈骗行为完成后亦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对上诉人、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杜清提出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广州公司从事的是正规微商业务及辩护人提出2017年11月份杜清等人从事的是微商业务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所有在案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供述，2017年李振华在广州设立的公司通过网络交友的模式实施诈骗，后因广州警方严厉查处网络犯罪，方转移至贺州并继续延用该模式实施网络诈骗。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及提交公安机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证实2017年11月至4月均有被害人被所谓的微信好友以献爱心、过生日等方法骗取财物，经比对微信号为该诈骗团伙所使用。微信交易明细流水，可证实2017年11月甚至更早，该团伙使用的微信号交易流水中频繁出现与原审被告人供述诈骗手段相符的“520”、“1314”、“3344”等特征数字。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该团伙一直在实施诈骗活动。对上诉人、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对杜清辩护人提出广州公司只做到3月份，而设立在贺州七楼的天道贸易公司5月份才开始实施诈骗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原审被告人在贺州实施诈骗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的报案陈述、微信聊天记录，从相关原审被告人手机依法提取的4月工资表，以及微信交易明细流水记录充分反映，该诈骗团伙2018年4月份实施了多起诈骗，多名原审被告人亦供述其2018年4月在李振华公司实施诈骗活动。至于上述诈骗活动及违法所得系发生于广州或贺州均不影响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对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6.对于杜清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杜清系首要分子错误，原判量刑过重以及容学文、韦荣达提出其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李振华为实施诈骗而设立公司，购置实施网络诈骗所需的工具，组织、指挥他人实施诈骗，诈骗的全部违法所得均由李振华占有和支配，李振华系诈骗集团中的首要分子。杜清、容学文、韦荣达负责管理公司业务经理和业务员，注册微号账户，添加大量的微信好友，收发诈骗所用的手机，给业务员培训聊天技巧，提供诈骗模板，对业务经理下达指令，统计发放工资等，另杜清还掌握诈骗所用手机的支付密码，与李振华夫妇共同将违法所得进行转移，上述三人在本案中均起关键作用，为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原判认定李振华为首要分子，容学文、韦荣达为主犯是正确的。原判认定杜清为首要分子不当，但原判已充分考虑杜清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在量刑时与李振华的刑罚有明显的区别，对其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辩护人的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7.对于容学文上诉提出其在2018年1月至4月30日，没有实施诈骗，直到2018年5月才担任公司总监，其犯罪数额应从此后开始计算的意见。经查，多名同案原审被告人均证实容学文在广州即参与实施网络诈骗。提取的2018年4月份的工资表显示容学文的工资达3万余元。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公司通过将微信号全部改成女性，添加陌生男子聊天，以爱心捐赠、购买字画等方式向他人索要财物实施诈骗。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容学文在2018年5月以前已加入以李振华为首的诈骗团伙，参与实施网络诈骗活动。其2018年5月份才担任公司总监，只影响其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认定。对上诉人的前述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8.对于原审被告人李合倍、林金英、李裕军上诉提出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以及原审被告人梁庆明、林亚明、黎华敏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李合倍、林金英、李裕军均为公司经理，对其组下业务员有一定管理行为，其基本工资明显高于组下业务员，且享受组下业务员的业绩提成。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三人的犯罪数额，理据充分。另，《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据此规定，本案33名原审被告人均应当对其参与期间，其所在诈骗团伙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但因公诉机关仅指控李振华对总数额、总监对自己组下人员及其负责的公司的总业绩、经理对其本人及其组下业务员的总业绩、业务员对其个人业绩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举证时亦围绕其指控事实向法庭出示证据。一审法院只能就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依法进行裁判。综上，上诉人提出的诈骗数额认定问题以及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均不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李合倍、林金英、林亚明、李裕军、梁庆明、黎华敏及原审被告人韦念忠、李祥华、徐冰萍、韦豪纯、卢心娟、韦豪裔、黎玉兰、韦念昌、董章权、徐燕萍、陈金启、林金成、林亚永、李月华、韦豪振、罗开巧、罗开举、龙杰、熊晓龙、王笙伍、莫维邦、梁庆德、李运华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均达较大以上，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李振华、杜清、容学文、韦荣达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设立公司，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李振华系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杜清、容学文、韦荣达为首要分子以外的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他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以社会公益名义诈骗多人且系多次诈骗，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李振华的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以及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所判处的刑罚，量刑适当。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润娥 审 判 员 龚 建 审 判 员 叶 懂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婷婷 书 记 员 邹 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