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127号 原公诉机关暨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辛美，女，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为玉林市玉州区，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梁仕成，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国，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凌科娟，女，1968年9月10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俏红，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艺，男，1991年3月3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闯，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陈任，男，1987年12月1日出生于玉林市玉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辛美犯非法采矿罪；一审被告人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益诉讼起诉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桂0902刑初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辛美、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辛美、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非法采矿 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辛美伙同钟琼龙、钟某2、钟某3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尾江边的水田擅自采砂。辛美伙同他人先后在CK11、CK14、CK15采坑非法采砂，后出售获利。经鉴定，CK11、CK14、CK15采坑的砂均属石英砂。经测量，CK11、CK14、CK15三个采坑的总填方数共计9098.6立方米。经价格认定，9098.6立方米砂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105564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示意图、高空航拍图，城北街道潘某土地确权公示图及明细表、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玉林市国土资源规划测绘信息院出具报告（乙测资字45062003号）、CK14/CK11/CK15的采坑方某、CK11、CK14、CK15采坑的测量报告、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玉价刑认[2018]389号、玉价刑认[2019]69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光碟（辛美手机）、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 1.2012年，被告人梁仕成、凌科娟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二中附近经营一个砂石场。2018年7月至9月，梁仕成、凌科娟在明知道牟海裕、钟琼龙、辛美等人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范围内非法采砂的情况下，他们的砂石场仍向牟海裕等人购砂，所购砂的价值共计人民币854805元。其中，向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高山村江边水田非法采砂的牟海裕等人购买的砂价值共计人民币699805元；向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尾江边的水田非法采矿的钟琼龙、辛美等人购买的砂价值共计人民币155000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梁仕成砂石场的砂进行了扣押，并进行了拍卖，共得拍卖款466691.3元人民币，拍卖款暂扣于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账户。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凌科娟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记录截图、账号62×××42的交易明细、购砂数量一览表、辨认笔录、玉林市国土资源规划测绘信息院出具报告（乙测资字15062003号）、梁仕成砂场示意图（LC6）、LC6的方某、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玉价刑认[2018]392号、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2015年左右，被告人陈艺、陈闯在玉林市玉州区仁东镇旺卢村牛运岭附近开了一个砂场。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陈任开始参与该砂场的经营。2017年3月至2018年9月，陈艺、陈闯、陈任在明知道李劲雄、牟飞燕等人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范围内非法采砂的情况下，他们的砂场仍向李劲雄、牟飞燕等人购砂，所购砂的价值共计人民币481704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陈艺砂场的砂进行了扣押，并进行了拍卖，共得拍卖款260560.8元人民币，拍卖款暂扣于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账户。 另查明，2018年9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艺到玉林市公安局西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记账本、砂场购砂数量一览表、交易记录清单、交易明细、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玉林市国土资源规划测绘信息院出具报告（乙测资字45062003号），陈艺砂场示意图（LC7）、方量图、玉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玉价刑认[2018]394号、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 本案的综合证据：受案登记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关于《关于出具在潘岭村等村未颁发有开采许可证的函》的复函、玉林市玉州区水利局、关于《关于出具土地性质证明及提供禁采区有关文件的函》的复函、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置涉案财物清单、广西壮族自治区检察院机关暂扣押款专用票据、现场勘验笔录（含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辨认笔录、矿产资源分布图等文件光碟、关于数据光盘内容的说明、玉林市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与保护规划图、 还查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辛美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尾江边的水田非法采砂，该采砂点即为CK11、CK15号采坑。经玉林市国土资源规划测绘信息院鉴定，CK11、CK15号采坑的土地被破坏损毁面积为0.3016公顷（均为水田），均属于基本农田，损毁程度为重度损毁，CK11、CK15号采坑的土地复垦投资费为40.16万元。辛美的非法采砂行为，造成大面积耕地被破坏，截止到2019年7月15日，CK11、CK15号采坑仍未被回填和复垦，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受损害状态。2019年5月20日，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在《检察日报》上刊登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公告，证人证言，同案犯梁仕成、凌科娟的陈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关于辛美非法采砂破坏耕地民事公益诉讼一案的批复，玉州财政直接支付凭证，检察日报刊登公告，现场勘验笔录，采砂土方量图，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关于《关于出具在潘岭村等村未颁发有开采许可证的函》的复函证明，关于《关于出具土地性质证明及提供禁采区有关文件的函》的复函，鉴定意见材料，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CK11、CK14、CK15耕地破坏损毁鉴定报告，玉林市自然资源局关于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CKI1、CK14、CK15土地破坏损毁复垦方案审查意见的函，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CKI1、CK14、CK15土地破坏损毁复垦方案报告，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CK11、CK14、CK15土地破坏损毁复垦方案投资情况说明，关于城北街道非法采砂破坏耕地及复垦情况说明，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CK1、CK2、CK11、CK14、CK15、CK20、CK21耕地破坏损毁鉴定报告费用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 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任缴纳罚金人民币30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美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辛美非法采砂，造成耕地重度损毁，丧失了原种植条件，影响极其恶劣，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恢复原状、赔礼道歉等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人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告人辛美与他人共同非法采砂，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辛美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仕成与凌科娟，陈艺与陈闯、陈任分别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梁仕成、陈艺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凌科娟、陈闯、陈任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凌科娟、陈闯、陈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辛美、梁仕成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二款，《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辛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梁仕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凌科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陈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陈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陈任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责令被告辛美支付玉林市玉州区城北街道潘岭村CK11、CK15号采坑的土地复垦投资费四十万一千六百元；支付CK11、CK15号地的鉴定费五万元、公告费一千二百元；被告辛美在玉林市的市级主要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八、被告人梁仕成砂场涉案的砂所得拍卖款为四十六万六千六百九十一元三角；被告人陈艺砂场涉案的砂所得拍卖款为二十六万零五百六十元八角，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辛美提出，1.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办案机关办案，可以减轻基准刑；2.其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应酌情从轻处罚；3.其不是主犯，应是从犯；4.土地复垦费、鉴定费、公告费不应由其一人承担，应与参与采砂的钟琼龙、钟某2、钟某3共同承担。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梁仕成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其三年以下刑罚并减少罚金。 辩护人姚国提出，一审判决仅凭转帐记录认定所有转帐都是用于犯罪，证据不充分。大部分转账都是与牟海裕发生，牟海裕没有到案，无法查清事实。请求二审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凌科娟提出，1.其坦白认罪、悔罪，是初犯。2.其与同案人梁仕成是夫妻，家里有两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孩需要扶养，其本人有糖尿病。3.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减少罚金。 辩护人顾俏红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梁仕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一致。 上诉人陈艺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于犯罪数额存在计算错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闯提出，1.一审判决没有将其合法的砂和非法取得的砂进行区别，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数额计算错误。2.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已退出全部赃款，造成的后果不是很严重；属于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在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上诉人陈任提出，1.公安机关已对查封的砂场进行了拍卖追缴了赃款26万多元；2.其是在2017年6月之后才进入砂场工作，对之前的犯罪数额不应承担责任；3.其是从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处以一年以下的刑罚。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审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出示并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所列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辛美、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上诉人辛美提出其不是主犯，是从犯；其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土地复垦费、鉴定费、公告费不应由其一人承担，应与其共同采砂的钟琼龙、钟某2、钟某3共同承担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辛美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他人经商量非法在租来的田地内采砂。造成田地损坏、无法耕种的严重后果。辛美参与密谋、采砂，在非法采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辛美非法采砂的价值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法律规定，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还根据犯罪情节、造成损失的情况，并处罚金五十万元，量刑和并处罚金数额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并无过重。辛美伙同他人非法采砂，造成被采砂田地的损坏，应承担连带的民事责任，原审法院责令辛美承担相关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上诉人梁仕成及辩护人姚国、顾俏红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仅凭转帐记录认定所有转帐都是用于犯罪，证据不充分，牟海裕没有到案，无法查清事实；上诉人梁仕成、凌科娟提出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认定梁仕成、凌科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证据有其供述、销售砂的记录薄、银行转帐记录证实。牟海裕将非法采得的砂出售给梁仕成、凌科娟的事实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已作了认定，梁仕成、凌科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梁仕成、凌科娟犯罪数额达到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根据梁仕成、凌科娟的犯罪事实、犯罪作用、认罪态度，处以相应的刑罚并处罚金，罪罚相当，并无过重。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上诉人陈艺、陈闯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数额计算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艺、陈闯向他人购砂的数额，有其供述、购砂记录笔记本、非法采砂的牟飞燕、李劲雄陈述、银行转帐记录，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上诉人犯罪的事实。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上诉人陈任提出其是在2017年6月之后才进入砂场工作，对之前的犯罪数额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查，根据陈任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春节过后就在砂场工作，参与吵场的经营管理。同案人陈艺的供述也证实了陈任在该时间参与砂场经营的事实。砂场从2017年3月起就从城北街道谷山村、潘岭村非法采砂场购买河砂。陈任理应对其参与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上诉人陈艺、陈闯、陈任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的犯罪数额达到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处以刑罚。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处以相应的刑罚和罚金，罪罚相当，并无过重。二审期间，没有再从轻、减轻处罚的事实和依据，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辛美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而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辛美非法采砂，造成耕地重度损毁，丧失了原种植条件，影响极其恶劣，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恢复原状、赔礼道歉等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梁仕成、凌科娟、陈艺、陈闯、陈任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上诉人辛美与他人共同非法采砂，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辛美积极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梁仕成与凌科娟，陈艺与陈闯、陈任分别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梁仕成、陈艺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凌科娟、陈闯、陈任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陈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凌科娟、陈闯、陈任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辛美、梁仕成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一军 审判员  余 华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明美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