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2256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苏德国，男，196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水县袁老乡二府村四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志，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然，北京杨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大成里春园5号楼204室。法定代表人：郝宗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金，北京市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太平路44号。法定代表人：马健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鹏宇，男，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上诉人苏德国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丰祥和公司）、被上诉人中国新兴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兴建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5民初276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德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我于2000年3月1日入职，岗位是铆工，月工资6000元。2017年9月民丰祥和公司要搬迁，我在职期间经常加班，无加班费，民丰祥和公司未依法给我缴纳社会保险，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未提供劳动条件。民丰祥和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苏德国的上诉请求。新兴建设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苏德国的上诉请求。苏德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7000元；3.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1724.14元；4.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10344.83元；5.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206.9元；6.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高温津贴10260元；7.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11400元；8.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7241.38元；9.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生活费92400元；10.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0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5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6000元。新兴建设公司对第2项至第10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民丰祥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不支付苏德国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的高温补贴2880元；2.不支付苏德国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带薪年休假工资1632.18元；3.不支付苏德国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25728.34元；4.苏德国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日，新兴建设公司将相关劳务分包给民丰祥和公司，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苏德国在民丰祥和公司担任操作工，工作地点为北京市大兴区天河北路14号，双方签订3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7年9月16日起民丰祥和公司停产停业，苏德国未再提供劳动，处于待岗状态，民丰祥和公司未给苏德国缴纳社会保险，未支付过高温津贴。苏德国最后到岗工作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另查，2018年6月28日，苏德国向北京市大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大兴区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与新兴建设公司自2000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新兴建设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1000元；3.新兴建设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1724.14元、周六日加班工资110344.83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206.9元；4.新兴建设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9180元；5.新兴建设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10200元；6.新兴建设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93793.1元；7.新兴建设公司支付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待岗生活费39900元；8.新兴建设公司支付苏德国2000年3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5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6000元。2018年8月8日，大兴区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8]第3654号裁决书，裁决：驳回苏德国的全部仲裁请求。苏德国不同意该裁决，诉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大兴区法院）。大兴区法院于2019年1月8日作出（2018）京0115民初22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苏德国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2018）京0115民初22286号判决书载明：民丰祥和公司认可苏德国2012年3月1日入职，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工资由其公司发放，并提交劳动合同予以证明，苏德国对劳动合同中本人签字不予认可，但未申请鉴定。劳动合同显示，苏德国与民丰祥和公司签订过3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2年3月1日至2013年2月1日、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2015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结合新兴建设公司提交的与民丰祥和公司签订的2012年至2017年劳务分包合同及劳务费发票和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对苏德国要求认定与新兴建设公司之间2000年3月1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7月22日，苏德国再次到大兴区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请求：1.确认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7000元；3.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51724.14元；4.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周六日加班工资110344.83元；5.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8206.9元；6.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高温津贴10260元；7.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11400元；8.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77241.38元；9.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生活费92400元；10.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期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57500元、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46000元。新兴建设公司对第2项至第10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9年9月11日，大兴区仲裁委作出京兴劳人仲字[2019]第5633号裁决书，裁决：1.苏德国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2880元；3.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1632.18元；4.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5728.34元；5.驳回苏德国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当事人均不同意上述裁决，诉至法院。双方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产生争议。苏德国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2019年7月22日其以申请仲裁的形式与民丰祥和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民丰祥和公司主张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31日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下列证据：1.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及快递单，证明民丰祥和公司在劳动合同到期前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苏德国发送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但苏德国未予以回复；2.公告报纸，证明民丰祥和公司在2018年12月6日以刊登报纸的形式向苏德国发送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但苏德国未予以回复。苏德国发表质证意见：1.不认可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及快递单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其未收到相关的邮件；2.认可公告报纸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经询问，苏德国认可邮件所载明的收件地址河南商水县袁老乡二府村4组是其本人的户籍所在地，邮件所载明的联系电话158XXXXXXXX是其本人的手机号码。新兴建设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双方对工作场所是否属于高温环境产生争议。苏德国主张其工作岗位是铆工，工作环境在室内，民丰祥和公司未支付高温津贴。民丰祥和公司主张苏德国工作岗位是操作工，在室内工作，不是高温环境。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下列证据：工作场所照片，证明苏德国提供劳动的场所是室内且有风扇等防暑降温措施；苏德国发表质证意见：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新兴建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双方对工资标准产生争议。苏德国主张工资标准是每月6000元。民丰祥和公司主张苏德国2017年1至9月平均工资是5916.67元。民丰祥和公司提交下列证据：工资统计表及银行流水，证明苏德国2017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月均工资数额是5916.67元；苏德国发表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只认可实发数额，表示民丰祥和公司应该提供正常提供劳动之前12个月的工资情况来核算平均工资。新兴建设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质证。双方对于是否存在冬季采暖补贴产生争议。苏德国主张公司约定每年给予劳动者每年600元的冬季采暖补贴，但未发放。民丰祥和公司表示公司没有相关的规定，双方也没有相关的约定。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对未休年休假工资产生争议。苏德国主张入职开始每年享受15天年假，在职期间没有休过年休假，民丰祥和公司也未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民丰祥和公司主张苏德国2017年之前的年休假请求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2017年9月16日起苏德国一直未上岗，不应支付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对待岗生活费的标准产生争议。民丰祥和公司同意按照北京市最低工资的70%支付苏德国自2017年9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待岗生活费。苏德国主张应该按照其基本工资的70%计算待岗生活费。双方均认可民丰祥和公司分包的劳务在2017年9月15日被大兴区天宫院街道查封要求停产停业的事实，此后所有苏德国处于待岗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苏德国要求确认其与民丰祥和公司自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关于入职时间，双方劳动合同载明的劳动关系的最早时间为2012年3月1日，与新兴建设公司分包劳务给民丰祥和公司的起始时间一致，苏德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入职时间早于该时间，故法院认定苏德国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1日。关于终止时间，双方签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劳动合同到期前，民丰祥和公司向苏德国邮寄了续签劳动合同意向书，又以刊登公告的形式向苏德国送达了续签意向书，此种情况下，劳动者未与民丰祥和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应到期终止。综上，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关于工资标准。苏德国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6000元。根据民丰祥和公司提交的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工资统计表及银行流水，法院计算出苏德国的月平均实发工资为5767.75元，苏德国认可工资统计表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工资标准高于前述实发金额，故法院确认苏德国待岗前的月均工资为5767.75元。关于经济补偿金。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如前所述，民丰祥和公司已于劳动合同到期前向苏德国的户籍所在地邮寄了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苏德国虽主张未收到该续签劳动合同意向书，但快递信息载明的送达地址和联系电话是苏德国本人的户籍地和电话号码，且民丰祥和公司又以刊登公告的形式向苏德国送达了续签意向书，在此种情况下，苏德国仍未与民丰祥和公司续订劳动合同，法院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到期终止，民丰祥和公司无需支付苏德国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关于加班工资。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5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延时加班工资、周六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就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苏德国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加班事实，因此对其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其延时加班费、休息日加班费、法定节假日加班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高温津贴。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如前所述，双方劳动关系的起始时间为2012年3月1日，故此前的高温津贴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2017年9月16日起苏德国开始待岗，并未实际提供劳动，故2017年9月16日之后的高温津贴无事实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民丰祥和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采取了有效措施将工作场所的温度降低到33摄氏度以下，故民丰祥和公司应支付苏德国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1980元。关于冬季取暖补贴。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冬季取暖补贴。苏德国未提供证据证明民丰祥和公司存在相关的规定或双方存在相关的约定，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0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苏德国主张其应享有每年15天的年休假，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入职时便享有每年15天的年休假，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入职前的连续工龄，故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苏德国应享有每年5天的年休假。苏德国最早于2018年6月28日申请仲裁，故2016年1月1日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法院不予支持。民丰祥和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公司已支付苏德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故法院对苏德国要求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核算，民丰祥和公司应支付苏德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8天未休年休假工资4242.94元。关于待岗生活费。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9日期间待岗生活费。如前所述，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民丰祥和公司同意支付苏德国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工资，法院不持异议。非因劳动者本人原因造成用人单位停工、停业的，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按照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基本生活费。民丰祥和公司应当根据法律规定支付苏德国待岗生活费，经核算，民丰祥和公司应支付苏德国待岗生活费26476.16元。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的赔偿金、未缴纳失业保险的一次性生活补助费。因苏德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民丰祥和公司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早于2011年6月30日，故法院对其相关诉求不予支持。关于新兴建设公司的责任问题。苏德国与民丰祥和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新兴建设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要求新兴建设公司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作出判决：一、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苏德国自2012年3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苏德国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高温津贴1980元；三、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苏德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242.94元；四、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苏德国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生活费26476.16元；五、驳回北京民丰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苏德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劳动关系和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苏德国主张其于2000年3月1日入职民丰祥和公司，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民丰祥和公司所提交之劳动合同书载明苏德国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1日，该劳动合同书有苏德国签字；故对民丰祥和公司关于入职时间的主张予以采信。民丰祥和公司主张双方之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并提交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查询单等证据予以证明，苏德国虽不认可收到劳动合同续签意向书，但未提供相应反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现未有证据显示苏德国在收到上述意向书后与民丰祥和公司协商续签事宜，故可认定苏德国因个人原因未能与民丰祥和公司续签，双方之劳动合同到期终止。综上，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情况，依法确认双方于2012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驳回苏德国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求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加班工资及冬季取暖补贴，苏德国未能就其存在加班的事实及民丰祥和公司存在取暖补贴政策或规定进行举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苏德国关于加班工资和冬季取暖补贴的诉求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结合苏德国申请仲裁的时间、年休假可跨年度安排的特点，苏德国就2016年1年1日以前未休年休假的情况负举证责任；民丰祥和公司对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安排苏德国休年休假或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负举证责任。现双方均未充分举证，应承担相应后果。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情况，依法判决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及其数额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高温津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苏德国的入职时间为2012年3月1日，故其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其2012年3月1日之前的高温津贴、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2年3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的高温津贴正确，依法驳回苏德国关于未缴纳养老保险赔偿金和未缴纳失业保险一次性生活补助费的诉求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待岗生活费，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双方之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终止，苏德国要求民丰祥和公司支付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待岗生活费，无事实依据。苏德国主张按照6000元的70%为标准支付待岗生活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判决民丰祥和公司支付苏德国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待岗生活费及其数额均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新兴建设公司承担责任问题。由于苏德国与新兴建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苏德国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妥。综上所述，苏德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苏德国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云审 判 员 管元梓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沈茜雯书 记 员 张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