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一旭，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昌黎县，高中文化，案发前系闪送员，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羁押，因涉嫌犯强奸罪、抢劫罪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靳辉，北京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殷清利，北京富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一旭犯强奸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京0108刑初401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赵一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赵一旭，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赵一旭在本市海淀区双榆树东里15号楼3门102室，采用持刀胁迫、捆绑双手等手段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女，44岁）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告人赵一旭利用被害人王某某不能反抗、不敢反抗的处境，临时起意劫取被害人王某某手机华为牌畅玩5型手机1部、小米6型6G+64G手机1部，经鉴定共计价值人民币2181元。涉案手机现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赵一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赵一旭的供述，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卢某、王某1、刘某、胡某、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和“110”接处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出警录像，搜查录像，行政处罚决定书，身份证明，到案经过。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一旭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予惩处；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劫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应与其所犯强奸罪并罚。鉴于涉案手机已起获发还被害人，故对被告人赵一旭所犯抢劫罪可酌予从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赵一旭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弯刀一把，作为证物由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涉案财物管理中心保存。上诉人赵一旭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是无罪的。主要理由是：第一关于强奸罪，被害人是自愿的，其付了钱，其与被害人之间是卖淫嫖娼的关系；第二关于抢劫罪，其没有拿过被害人的手机，其没有抢劫。赵一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赵一旭与被害人是卖淫嫖娼关系，被害人作虚假陈述，赵一旭的有罪供述系公安机关诱供取得，证人王某1、刘某等证人的证言缺乏真实性，上述证据均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2.公安机关存在钓鱼执法，本案搜查、扣押等程序违法，以此取得的证据属于非法证据，应当予以排除；3.本案在排除非法证据后，认定赵一旭犯强奸罪、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严重违法，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赵一旭无罪或发回重审。二审审理期间，赵一旭的辩护人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以及开庭审理申请书、出庭作证申请书,申请调取赵一旭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收款记录；申请调取赵一旭在案发当日手机上摩拜单车行程记录；申请调取案发当日“110”报警平台被害人报警记录；申请调取赵一旭在海淀看守所的提讯记录；申请调取在案的赵一旭讯问笔录的全部录音录像；申请调取案发当日“110”出警现场的全程执法音、视频资料及搜查、扣押手机现场的全程执法音、视频资料。此外辩护人还请求本院开庭审理本案并依法通知见证人何某某出庭作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赵一旭所提原判认定其犯强奸罪、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是无罪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本案程序违法，排除非法证据后赵一旭是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出警过程、搜查过程均有执法记录仪的录像予以记录，且现场勘验检查、搜查、扣押的执法过程全程均有见证人在场；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王某1、刘某等证人的证言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并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本案的在案证据均经一审法院确认，上述证据均不属于非法证据可作为定案证据。被害人关于赵一旭持刀胁迫并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并在离开时带离其手机，其跑到外边借他人手机报警的陈述不但与被告人到案后的多次供述基本一致，且与在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客观证据相符。证人王某1、卢某等证人关于被害人报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与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均能证实被害人双手被塑料扎带捆绑的事实。在案的搜查录像，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书证均证实在赵一旭的暂住地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弯刀1把，手机2部。综上所述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封闭的证据链条，赵一旭的行为符合强奸罪、抢劫罪的构成要件。赵一旭关于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以及其未拿过被害人手机的辩解与在案客观证据明显不符。故赵一旭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期间，赵一旭的辩护人申请调取在案的赵一旭讯问笔录的全部录音录像；申请调取案发当日“110”出警现场的全程执法音、视频资料及搜查、扣押手机现场的全程执法音、视频资料。经查:在案出警录像、搜查录像均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并依法予以确认，相关讯问笔录以及讯问录像均经一审法院合议庭核实，并未发现非法取证行为。对于讯问录像不完整的原因，公安机关也作出了合理解释。辩护人申请调取的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多位民警的证言以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已经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故没有再次调取的必要，对于辩护人上述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所提调取赵一旭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收款记录的申请，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一旭持刀胁迫王某某，并强行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案发时，王某某主观上并不同意发生性关系，两人此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收款记录并不影响强奸罪的成立，故辩护人所提此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调取赵一旭在案发当日手机上摩拜单车行程记录的申请，调取案发当日“110”报警平台被害人报警记录的申请，调取赵一旭在海淀看守所的提讯记录的申请，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取证程序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确认；“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与被害人陈述，证人王某1、卢某等证人证言基本一致，能够证实2018年10月6日21时许，被害人王某某使用路人的手机（尾号0966）报警称当日20时许其在海淀区双榆树东里15号楼3门102室被强奸，手机也被拿走。辩护人所提上述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请求本院开庭审理本案并依法通知见证人何星友出庭作证的申请，经查：本案办案民警依法对赵一旭暂住地进行搜查、扣押，并依法制作扣押笔录、搜查笔录，且有搜查录像予以记录，全程均有见证人何星友在场，而有关见证人签字的相关问题，民警的证言亦进行了合理解释。本案认定赵一旭犯强奸罪、诈骗罪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犯罪事实具有关联性，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后予以确认，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申请缺乏必要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一旭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赵一旭在离开时，以暴力、胁迫方式带离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原审人民法院根据赵一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判处罚金的数额适当，对涉案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维平审 判 员 相 阳审 判 员 张乾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