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3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孙玉廷，男，194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西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礼军,黑龙江学府（牡丹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王松林，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安市东京城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玉荣，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李英，女，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安市东京城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鄂玉荣，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宁安市渤海镇拐弯子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宁安市渤海镇。法定代表人：孙金福，该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孙玉廷因与被上诉人王松林、李英，第三人宁安市渤海镇拐弯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拐弯子村）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10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玉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松林、李英赔偿孙玉延承包财产损失2238712元。事实和理由：本案是承包合同到期后，王松林、李英长期霸占承包物和经营场地，非法经营拒不交付案件。1.一审认定拐弯子村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又论述其过错责任，却不承担法律责任，论述王松林、李英行为违法，却让孙玉延承担责任，前后矛盾；2.一审认定孙玉廷于2009年7月1日向拐弯子村汇款48000元定金，拐弯子村将该定金予以退回，致使孙玉廷转包合同履行出现重大矛盾。拐弯子村违约退款，反说孙玉廷违约；3.一审认定孙玉廷向宁安市政府、公安机关、牡丹江市信访办进行信访，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上述事实是孙玉廷为解决矛盾付出的努力，合同无效需经人民法院确定，孙玉廷无法解决，并已函告拐弯子村，拐弯子村不行使权利是拐弯子村的责任，怎么能说孙玉廷强行履行合同；4.合同第五条约定，孙玉廷保护是法律规定的合法经营权不受侵犯。王松林、李英未办理捕捞许可证，孙玉廷没有违约；5.孙玉廷是依照法律规定为了减少损失，经法院同意进入经营场所，在垃圾中捡到王松林、李英经营利润证据，王松林、李英举证雇佣工人、生产投入等证据，一审却认定王松林、李英没有实际取得经营权。李英、王松林辩称，1.拐弯子村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其所为的民事行为由其意志自行支配，孙玉廷称李英、王松林与拐弯子村串通出具伪证实属诬陷；2.孙玉廷未取得诉争水面使用权就转包给李英、王松林，使李英、王松林遭受到了巨大损失，一审法院未予保护，为了早日结束诉讼，李英、王松林才没有提出上诉。拐弯子村述称，1.拐弯子村与孙玉廷签订《承包转让协议书》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同意，及报乡政府批准，该协议违反土地承包法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无效；2.孙玉廷与拐弯子村签订《承包转让协议书》后未按约定交纳承包费，拐弯子村决定解除协议，不让李英、王松林使用承包水面进行捕鱼生产没有过错。孙玉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王松林、李英赔偿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8年5月1日经营租赁场地的租金损失，每年按照20000元计算，共要求赔偿105000元；2.返还承包合同及清单中孙玉廷没有收到的财产；3.王松林、李英承担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王松林、李英赔偿侵占孙玉廷租金、承包财产的损失、维修费等2238712.00元。王松林、李英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孙玉廷与李英、王松林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2.孙玉廷返还承包费100000元、押金20000元并赔偿各项损失383155元；3.判令孙玉廷承担本案诉讼期间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2月15日宁安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牡丹江流域宁安段休渔通告，自2006年2月15日起休渔三年，休渔期间禁止一切捕捞作业。2006年6月2日宁安市水产管理总站与东珠湾打鱼户颜丙勤签订解除协议，协议约定鉴于宁安市人民政府关于牡丹江流域休渔三年，双方解除2004年1月1日签订的水面捕捞渔业合同书。宁安市人民政府休渔期为2006年2月15日以后三年结束。颜丙勤与拐弯子村曾经签订过自2004年1月1日起承包期50年的承包水面合同书。2008年1月14日，孙玉廷与拐湾子村、颜秉勤签订了承包转让协议书，三方约定：一、拐弯子村、颜丙勤自愿将位于宁安市渤海镇拐湾子村的水面642.60亩转让给孙玉廷承包使用。二、孙玉廷承包期为50年，从2004年1月30日至2054年1月29日止。三、孙玉廷每年需向拐弯子村交付承包费4800元。四、为了保证本合同的实施，孙玉廷向拐弯子村一次性交纳定金48000元，十年后每年交纳4800元，如三方乙方有违约或不遵守合同内容，可向对方承担定金双倍返还的义务，特约定。五、是、拐弯子村负责给孙玉廷办理养殖渔业许可证，保护孙玉廷的合法水面使用权，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权。六、孙玉廷经营期内允许转让抵押，继续租赁发展新型养殖事业，遵守国家和省有关渔业方面的法律法规。七、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解决。八、本合同一式六份。九、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具有法律效力。2007年9月份为了扶持村民养鸭子、种植辣椒，孙玉廷与村委会有三笔账未结清，孙玉廷自称拐弯子村欠其近100000元，孙玉廷打算用此欠款抵顶定金和承包费，但未明确与拐弯子村商定此事。孙玉廷签完该协议未缴纳定金48000元，时过约一年半，孙玉廷于2009年7月1日向拐弯子村汇款48000元，拐弯子村将该汇款原路退回后，孙玉廷收到该退款。孙玉廷未缴纳定金的情况下，2008年1月18日，孙玉廷与被告王松林、李英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双方约定：孙玉廷将位于宁安市渤海镇拐湾村的鸭场2653.94平方米面积，223.89平方米、150平方米房屋、3栋800平方米鸭舍及642亩鱼池转让给王松林、李英承包使用，承包期为2008年1月18日至2013年1月17日止，承包费100000元。合同签订后，王松林、李英向孙玉廷交纳了承包费100000元及抵押金20000元。因孙玉廷未缴纳定金，拐弯子村多次找孙玉廷索要定金未果，拐弯子村于2008年12月9日、12月11日、12月12日、2009年2月8日、3月1日五次召开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会议研究，收回孙玉廷承包水面的经营权，另行发包给本村村民。2008年4月5日孙玉廷亲属孙洪君报警因水面纠纷与拐弯子村村民发生殴打事件，2008年4月13日孙玉廷妻子邱振华报警称鸭场大铁船丢失。2018年12月27日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签订交接物品清单，王松林进驻租赁场所。2009年3月26日拐弯子村向孙玉廷发出合同无效书面通知书，孙玉廷收到拐弯子村第二次通知后，2009年5月12日给拐弯子村出具书面回复函，表明拐弯子村无权作出合同无效决定。孙玉廷未与拐弯子村进行协商解决矛盾，2008年12月交接物品完毕后，王松林、李英在经营过程中遭到拐弯子村阻拦，拐弯子村派村民颜丙儒等经营管理该水面，2009年4月6日至5月28日王松林、李英夫妻多次报警称拐弯子村村民颜丙儒等人在其承包水面打渔，与颜丙儒、赵中山发生殴打事件等，王松林被拘留，最后赔偿赵中山10500元。对此种纠纷孙玉廷未予出面处理，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合同期内未曾协商解决问题。合同到期后，王松林、李英继续占有租赁物房屋、鸭场等，2014年5月份王松林、李英雇佣看房的人养少量鸭子。在此期间被告在东京城水产实验站承包有1080亩的水面，2014年年末孙玉廷要求王松林李英返还原物，2015年8月再次要求王松林、李英搬出去，王松林、李英拒不搬出交还原物。2015年10月12日孙玉廷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王松林、李英退还物品赔偿损失。本院一次判决被发回重审，重审期间2018年5月1日孙玉廷赴现场撬锁进入本案争议租赁房屋，双方未作接收记录，孙玉廷接管房屋、鸭场等物品。另查明，2009年5月4日，宁安市水产局作出《关于拐湾村小河子书面的情况说明》，认为拐湾村土地证上明确标出小河子系国有水面，拐湾村委会对小河子没有监督管理权，且2006年6月，宁安市水产局与颜丙勤已解除小河子水面的承包合同并给付了合理的经济补偿。孙玉廷于2015年8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5年9月16日，一审法院做出（2015）宁行初字第14号行政裁定书认为孙玉廷的诉讼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驳回其起诉。孙玉廷不服上诉至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5日做出（2016）黑10行终5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了孙玉廷的上诉，维持原裁定。2015年5月28日，宁安市国土资源局做出《关于渤海镇拐湾村土地证登记请款的说明》，认为诉争鱼池所有权为国有，拐湾村有使用权。一审法院认为，宁安市水产局作出《关于拐湾村小河子书面的情况说明》，认为拐湾村土地证上明确标出小河子系国有水面，拐湾村委会对小河子没有监督管理权。宁安市国土资源局做出《关于渤海镇拐湾村土地证登记请款的说明》，认为诉争鱼池所有权为国有，拐湾村有使用权。二者都承认该水面归国有，一个认为拐弯子村没有监督管理权，一个认为拐弯子村有使用权，二者看不出矛盾。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拐弯子村2007年12月5日两委班子扩大会议研究决定小河子对外发包给孙玉廷，同意孙玉廷在拐弯子村养鸭子。2009年3月26日拐弯子村发出通知书，通知孙玉廷、颜丙勤承包转让协议书无效，其他会议记录也决定收回争议水面的经营权，说明拐弯子村民会议当初都认可承包转让协议书效力。拐弯子村与孙玉廷、颜丙勤三方签订合同的效力，各方存在争议未经诉讼程序不能确定其无效。孙玉廷依法取得诉争房屋、土地及水面使用权，孙玉廷与被告王松林、李英签订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孙玉廷认为拐弯子村此前拖欠其100000元左右债务，欲以此款折抵定金和承包费，但孙玉廷并没有明确说明此事，也未征得拐弯子村同意，其在签完合同一年半拒不缴纳定金48000元，孙玉廷的行为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为三方履行合同设置矛盾隐患。《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孙玉廷明知拐弯子村已经派人阻止其承包水面的经营，不积极主动去解决纠纷，至今都没有完成交付定金和承包费义务，必然造成矛盾激化，致使其转包合同部分不能实际履行，承包人王松林、李英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孙玉廷没有约定交付定金时间，属于第（四）项规定情形，履行期限不明，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拐弯子村随时催缴定金，孙玉廷一直不交付定金。其收到第三人宣告合同无效通知书，2009年5月12日孙玉廷给拐弯子村回复函，表明拐弯子村无权作出合同无效决定，孙玉廷不提起诉讼也不与拐弯子村进行协商解决矛盾更没缴纳定金48000元不妥。孙玉廷于2009年7月1日向拐弯子村汇款48000元定金，拐弯子村将该定金予以退回，致使孙玉廷转包合同履行出现重大矛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孙玉廷应当想办法弥补其违约造成的后果，绝不能收到退回款项后继续强行履行合同，其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的承包合同约定，孙玉廷负责本合同的真实性，保护王松林、李英的合法经营权不受侵犯……，孙玉廷未履行该条款约定的保护义务，存在违约行为。2018年5月1日孙玉廷擅自撬锁进入王松林、李英夫妻承包的房屋及场地，没有其他人见证无法确定其房屋物品等损失，孙玉廷对房屋及物品损失申请鉴定，其不能提供2008年12月17日交接时房屋的状况证据，又没有见证人确定其接收房屋及物品时的状况，无法确定损坏和缺少的物品是哪一方造成的，该鉴定没有意义。孙玉廷撬锁进入涉案房屋取得的117份票据等相关证据，该证据来源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以此确定王松林、李英夫妻每年利润2000000元，更不能确定孙玉廷因此每年损失2000000元。孙玉廷举证称王松林、李英夫妻串通拐弯子村虚假诉讼延误其公司6年不能经营，其公司与孙玉廷是两个主体，孙玉廷请求王松林、李英赔偿经营损失2000000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各方当事人都知晓孙玉廷与拐弯子村的矛盾未解决，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的承包合同未能实际履行，王松林在合同到期后更无履行合同的必要，理当退出租赁场地，其无合同依据拒不交付租赁物强行占有租赁房屋和场地，势必给孙玉廷造成租赁费损失，2013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1日孙玉廷的房屋、鸭场等物品及水面承包费损失与王松林、李英和拐弯子村有因果关系，孙玉廷房屋、鸭场等租赁费损失应当得到赔偿，但王松林、李英承担损失大小比例难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孙玉廷每年房屋、鸭场、水面等租赁费损失比照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的承包费标准20000元由王松林、李英承担50%比较合理。王松林、李英承担5年3个月12天租赁费损失为52795元。孙玉廷请求王松林、李英赔偿租金损失可支持52795元，其余损失不予支持。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签订的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王松林、李英请求退还租金100000元的请求其实际是请求赔偿承包费100000元的损失。水面产生纠纷导致王松林、李英未能实际经营水面，孙玉廷存在违约行为应当对水面的租金损失承担责任，陆地房屋及场地已经实际交付，不存在损失问题，水面的租金难以确定，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每年租金2000元的50%确定孙玉廷承担租金损失50000元较为合理。宁安市人民政府公告休渔期至2009年2月，休渔期内禁止在小河子捕捞作业，王松林、李英在休渔期内不得从事捕捞作业，同时王松林没有办理渔业的相关许可手续，其进行与之相关的投入等不受法律保护。在已知拐弯子村和孙玉廷产生纠纷后，理应停止生产经营其继续投入造成扩大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由于孙玉廷违约致使拐弯子村阻止王松林、李英经营水面，导致王松林、李英合同不能实际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王松林、李英应当及时防止损失扩大。王松林、李英在与孙玉廷签订的承包合同时没有约定承包物的使用方式，没有约定承包物用于经营水产养殖。因此，王松林、李英要求孙玉廷赔偿损失383155元的反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王松林、李英发现水面有纠纷应当及时启动诉讼程序解决问题，其与第三人之间进行争斗对其自身的损失也负有一定的责任。王松林、李英与他人发生纠纷以及支出劳务费，与孙玉廷无关。孙玉廷与王松林、李英转包合同约定乙方交2万元抵押保证金，如房屋设备及建筑物等没有损坏承包期满2万元退回，如有损坏乙方可按价赔偿。孙玉廷房屋设备及建筑物损坏证据不足，王松林、李英要求返还押金2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拐弯子村签完合同没有收到定金48000元，应当依法解除合同或者依法确定合同无效。其发出三分通知书其中一份要求解除协议、两份告知合同无效，自相矛盾。其无证据证明孙玉廷已经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在对方表示不予认可或者有争议的情况下，拐弯子村或者孙玉廷都应当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合同效力。至今拐弯子村仍未提起诉讼确认合同效力，拐弯子村不正当行使权利派人阻止王松林、李英经营涉案水面是不对的。其应否承担责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综上，孙玉廷要求王松林、李英赔偿自2013年1月18日至2018年5月1日的租金损失5279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孙玉廷2018年5月1日收回承包合同中的财产，双方没有接收记录，孙玉廷租赁物品损失证据不足，因此孙玉廷应返还押金20000元。王松林、李英反诉要求返还租金50000元、返还抵押金20000元请求予以支持。其余要求判令孙玉廷赔偿各项损失的反诉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九十四条、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1.王松林、李英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孙玉廷租金损失52795元；2.孙玉廷返还王松林、李英租金损失50000元和押金20000元；3.据以上一、二项相抵，孙玉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王松林、李英17205元；4.驳回孙玉廷的其他诉讼请求；5.驳回王松林、李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869.70元，由孙玉廷负担22749.70元，李英、王松林负担1120元，反诉费4416元由孙玉廷负担1283元，李英、王松林负担3133元。二审中，孙玉廷为支持自己的上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黑龙江省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意在证明：2007年12月15日会议记录中赵朋歧不是本人签字，该会议记录是虚假的。李英、王松林质证认为，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孙玉廷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鉴定依据的检材样本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不真实；无论赵朋歧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签字不影响拐湾子村委会会议的真实性和形成决议的合法性。该证据因其形式要件不合法，鉴定依据不真实，鉴定结论不科学，不能证明孙玉廷要证明的问题。拐弯子村质证认为，同意李英、王松林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房屋移交前和移交后的照片4张。意在证明：房屋损坏是在李英、王松林经营期间造成的，应该给予赔偿。李英、王松林质证认为，形式要件及证明问题有异议，照片不清晰，无法证实拍摄时间，不能证实移交前房屋状态。拐弯子村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该份照片无拍摄时间，不能证实孙玉廷所要证实的问题，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证人吴宝辉、颜秉君出庭作证。意在证明：李英、王松林在东京城水产试验站承包期间未经营，孙玉廷向法庭提交的1927800元是承包孙玉廷鱼池及养鸭场获得的收益。李英、王松林质证认为，证人陈述的问题与本案没有关联，李英、王松林承包的另一块鱼池不在拐湾子村，通过二证人陈述，可看出拐湾子村的鱼池在正常经营状态。拐弯子村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二位证人均未证实孙玉廷申请证人出庭欲证明的问题，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李英、王松林、拐弯子村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给承租人使用、收益，应担保第三人不能就租赁物主张任何权利，第三人对租赁物主张权利时，出租人应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孙玉廷未按照与拐弯子村签订《承包转让协议书》交纳涉案水面定金，致使拐弯子村阻止李英、王松林依据与孙玉廷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使用涉案水面，孙玉廷应向李英、王松林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孙玉廷承担合同到期后50%的租赁损失，并无不当。孙玉廷在无见证人的情况下进入王松林、李英夫妻承包的房屋及场地，无法确定损坏和缺少的物品，孙玉廷主张返还租赁财产及财产损害赔偿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孙玉廷依据进入涉案房屋取得的王松林、李英经营票据，主张应得利益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玉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10元，由孙玉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钱大龙审 判 员 杜 敏审 判 员 周晓光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娇娇书 记 员 李维嘉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