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18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磊，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郭德丽、李霏雨，辽宁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成章，绰号“小铁”，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瓦房店市政府林业大队大队长，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邵永顺，辽宁金刚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礼龙，男，1961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范作辉、王喜英，辽宁范作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男，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楠，男，199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东清，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祖宇，绰号“毛驴”，男，198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瓦房店市盖店村治保主任，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奇，绰号“老蓝”，男，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永熙，男，198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源龙，男，198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7月8日被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7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牟春兴，男，199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辩护人顾延超，辽宁群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帅，男，199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3月27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阳，男，198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新民，绰号“宋小”，男，199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届满于2020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长发，男，196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因一审判决刑期届满于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阳，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9月14日被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丛铁军，绰号“铁军”，男，198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1月13日被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营口市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9年6月3日被解回候审。现羁押于瓦房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德宝，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闻学波，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牟鹏，女，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丛浩岩，女，199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渼超，女，1986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闻磊、宋新民、段成章、刘帅、李源龙、赵阳、孙长发、牟鹏、丛浩岩、徐渼超、刘德宝、闻学波、丛铁军犯寻衅滋事罪，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楠、段成章、刘帅、张祖宇、牟春兴、符永熙、蒋奇、姜礼龙、**、吴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0281刑初3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闻磊、段成章、姜礼龙、**、王楠、张祖宇、蒋奇、符永熙、李源龙、牟春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闻磊等人为了称霸一方，扬名立万，先后纠集被告人丛铁军、宋新民、段成章、刘帅、李源龙、赵阳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以闻磊为首，丛铁军、宋新民、段成章、刘帅、李源龙、赵阳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在瓦房店市镇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危及当地百姓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一、犯罪事实（一）被告人闻磊、宋新民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杨某2010年1月1日12时许，在瓦房店市“忠连蔬菜批发部”门前，被害人杨某将其驾驶的轿车停放在被告人闻磊驾驶的车辆前面，闻磊在可以将车开走的情况下，强行要求杨某挪车，被杨某拒绝后，闻磊指使被告人宋新民购买镐把，并伙同宋新民一起持镐把殴打杨某，造成杨某受伤。经瓦房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头部及肢体损伤符合钝器伤，属轻微伤。2010年11月17日，被告人闻磊、宋新民赔偿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5000元，杨某对闻磊、宋新民予以谅解。（二）被告人闻磊、段成章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杨某被告人段成章曾为被害人杨某介绍工程，以此向杨某索要介绍费，被杨某拒绝。2012年6月24日下午，在瓦房店市，段成章用拳头殴打杨某。当日21时许，在瓦房店市西侧，段成章持镐把伙同被告人闻磊再次殴打杨某，造成杨某受伤，并将杨某的车玻璃砸碎。经瓦房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头部及躯体损伤符合钝器伤，头面部损伤属轻微伤。2012年9月12日，被告人段成章赔偿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000元，杨某对段成章予以谅解。（三）被告人闻磊、刘帅、丛铁军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2012年12月28日中午，被告人闻磊、丛铁军、刘帅等人在吃饭过程中，闻磊听说高某曾说过：“丛铁军曾被高某打的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后闻磊称：“把丛铁军打的跪在地上，就是把我闻磊打的跪在地上一样。”闻磊遂纠集丛铁军、刘帅在瓦房店市龙门汤大桥欲拦截、殴打高某，并与高某发生厮扯，高某驾车逃离现场，刘帅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系高某妻子）刺伤，刘某向家中逃离。刘帅、丛铁军扬言要到高某家抄家，并向高某家走去，但被他人劝回。高某报警后，瓦房店市公安局许屯派出所民警潘正兴与协警马某驾警车到现场出警，闻磊与马某厮扯后，又欲殴打潘正兴，但被他人制止。在此期间，刘帅持刀将马某刺致重伤，刘帅因此事被判刑。事后，刘某对闻磊、刘帅、丛铁军予以谅解。（四）被告人闻磊、宋新民、段成章、李源龙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钱某2014年11月5日下午，在瓦房店市牟孝全（系被告人闻磊岳父）经营的“尊豪假日酒店”，被害人钱某因琐事与牟孝全的司机孙某1发生争执。后钱某打电话向被告人闻磊解释此事，遭到闻磊辱骂。当日17时许，闻磊指使被告人宋新民驾驶车辆载乘被告人段成章、李源龙来到瓦房店市“大富烧烤店”门口，闻磊用拳头、李源龙持消防斧殴打钱某，造成钱某受伤。宋新民、段成章在现场站脚助威。经大连博爱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钱某右上颌骨额突骨折符合钝器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闻磊、段成章赔偿钱某人民币70000元，钱某对闻磊、段成章、李源龙、宋新民予以谅解。（五）被告人闻磊、牟鹏、丛浩岩、徐渼超随意殴打被害人丁某1、丁某2、孙某2、彭某2015年6月18日20时40分左右，杜某酒后将丁某1停放在瓦房店市“唐三饭店”门口的汽车追尾，在协商赔偿问题时，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杜某找被告人闻磊协调此事，闻磊要求丁某1先行修车，之后再进行赔偿，丁某1与其妻子彭某不同意。闻磊离开现场后，遂纠集被告人牟鹏、丛浩岩、徐渼超来到“唐三饭店”，与丁某2等人再次发生冲突，闻磊、牟鹏、丛浩岩、徐渼超殴打被害人丁某2、孙某2、彭某、丁某1等人，造成上述被害人受伤。经鉴定，丁某2、孙某2、彭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事后，闻磊赔偿丁某2、孙某2、彭某等人人民币30000元，丁某2、孙某2、彭某等人对闻磊等人予以谅解。（六）被告人闻磊、宋新民、赵阳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王某1、张某1、王某22016年12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闻磊、宋新民、赵阳等人在瓦房店市龙门汤村“小亮饭店”吃饭时，被害人张某1经营的水站的拉水车与宋新民停放在附近的车辆发生刮碰，张某1要求闻磊等人挪车，双方言语不合发生冲突。被告人赵阳持刀欲殴打张某1，被人拦下后，又与闻磊一起殴打张某1，被告人宋新民在现场站脚助威。张某1回到其经营的水站内后，闻磊、宋新民、赵阳赶到水站内，赵阳与闻磊殴打张某1后，闻磊又殴打王某1、王某2。经瓦房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头部损伤符合钝器伤，属轻微伤。案发后，闻磊、宋新民、赵阳赔偿王某1医疗费人民币8000元，王某1不追究闻磊、宋新民、赵阳的责任。张某1对宋新民予以谅解。（七）被告人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随意殴打被害人梁某1、梁某22017年7月28日20时许，被告人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在瓦房店市家烧烤店吃饭时，闻磊因琐事与被害人梁某1发生争执。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以梁某1辱骂闻磊为由，共同殴打梁某1。期间，闻磊将被害人梁某2打伤。经瓦房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1头面部及躯体损伤符合钝器伤，属轻微伤；梁某2头面部及躯体损伤符合钝器伤，头部损伤属轻微伤。事后，闻磊等人赔偿梁某1、梁某2损失，梁某1、梁某2对闻磊等人予以谅解。（八）被告人王楠、姜礼龙、**等人聚众斗殴2010年12月8日上午，在瓦房店市信用社，王某4找被告人姜礼龙办理贷款时，因姜礼龙态度冷漠，王某4辱骂姜礼龙。当日下午，为报复王某4，姜礼龙将王晓辉骗至万家岭信用社办公室内，对王某4进行殴打，姜礼龙纠集王某5、程某、张某3等人在现场站脚助威。王某4将办公室玻璃打碎后，闻磊、丛铁军来到姜礼龙办公室，姜礼龙报警。民警将王晓辉、闻磊、丛铁军、姜礼龙等人带至瓦房店市公安局万家岭派出所调查过程中，被告人王楠伙同被告人张祖宇、闻磊、丛铁军持镐把殴打姜礼龙等人，被民警制止。民警在派出所内对王某4等人进行调查过程中，王楠、张祖宇等人聚集在派出所门外。当日傍晚，姜礼龙因派出所门口有人，以担心自身安全为由，指使被告人**带人到万家岭派出所护送其回家。王楠得知**纠集被告人吴阳等人持刀来到万家岭派出所后，指使段成章、刘帅、张祖宇、符永熙、蒋奇、牟春兴等人购买镐把准备斗殴，牟春兴陪同王楠购买镐把并将镐把送至万家岭派出所门口。王楠、刘帅、段成章、蒋奇等人持镐把与**、吴阳等人持刀互相斗殴。在此过程中，王楠将**等人乘坐的出租车玻璃砸碎，张祖宇、符永熙持镐把在现场站脚助威。（九）被告人李源龙伙同孙某1、张某4随意殴打被害人吕某、郑某2018年6月6日12时许，在辽宁省盖州市，孙某1（另案处理）与郑某（另案处理）因车辆行驶问题发生口角，二人分别给各自的朋友打电话。郑某召集的吕某（另案处理），孙某1召集的张某4（另案处理）、胡广玉（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源龙先后到达现场。双方再次发生口角，并持铁棍、石头互相厮打，造成吕某头部及右下肢受伤，郑某头面部受伤，张某4头部受伤，孙某1头部受伤。经鉴定，郑某、吕某、孙某1、张某4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郑某、吕某对李源龙予以谅解。二、违法事实（一）被告人闻磊殴打尚某、叶某2008年10月23日，在瓦房店市叶福民家门口，被告人闻磊等人殴打尚某、叶某，并将尚某的车玻璃砸碎。（二）被告人闻磊、丛铁军殴打张某22009年8月31日，在瓦房店市，被告人闻磊、丛铁军用拳头将张某2打伤。（三）被告人闻磊、丛铁军持械威胁他人人身安全2010年5月25日12时许，在瓦房店市，孙某3、孙某4与王某4、被告人丛铁军因言语不合发生争吵。孙某3持铁棒、菜刀追打王某4、丛铁军时，闻磊开车赶到现场，从车内拿出铁棒分给王某4、丛铁军。之后孙某5、孙某4、孙某3、孙某6等人持棍棒向闻磊、王某4、丛铁军靠近准备打架时，闻磊、王某4、丛铁军三人开车离开现场，双方没有身体接触。（四）被告人闻磊殴打刘向南2011年10月15日16时许，在普兰店市，被告人闻磊用拳头殴打刘向南。（五）被告人闻磊、李源龙殴打高泽军、李某2018年5月5日20时许，在瓦房店市“尊豪假日酒店”，被告人闻磊、李源龙用拳脚殴打高泽军，李源龙用拳脚、拖布把殴打李某。综上，被告人闻磊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七起；被告人宋新民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三起，被告人段成章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二起，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一起；被告人刘帅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一起，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一起；被告人李源龙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二起；被告人丛铁军、赵阳、牟鹏、丛浩岩、徐渼超、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均实施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一起；被告人王楠、张祖宇、牟春兴、符永熙、蒋奇、姜礼龙、**、吴阳均实施聚众斗殴行为一起。原判另查，自“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以来，瓦房店市公安局对瓦房店市各乡镇、办事处“恶势力”团伙进行摸排，并结合群众举报得知，闻磊等人“恶势力”团伙自2008年至2018年期间在瓦房店市万家岭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进而形成本案。2018年11月20日，以闻磊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被大连市公安局扫黑办列为挂牌督办案件。原判再查，本案各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闻磊、宋新民被公安机关抓获；9月6日，被告人刘帅被公安机关抓获；9月11日，被告人赵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9月15日，被告人孙长发被公安机关抓获；10月8日，被告人牟鹏、丛浩岩、徐渼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月12日，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月20日，被告人段成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1月29日，被告人吴阳被公安机关抓获；11月30日，被告人张祖宇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王楠、姜礼龙、牟春兴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2月5日，被告人李源龙被公安机关抓获；12月11日，被告人符永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12月26日，被告人蒋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闻学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5月6日，被告人刘德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6月3日，被告人丛铁军被解回候审。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王楠向公安机关提供关于另案犯罪嫌疑人张某5涉嫌盗窃的线索，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将张某5等人抓获。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牟春兴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蒋某。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鉴定意见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现场照片、举报材料、立功材料、辨认笔录、人口基本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查询等、被害人杨某等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闻磊等的供述与辩解。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闻磊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段成章、刘帅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宋新民、李源龙、赵阳、丛铁军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伙同被告人闻磊随意殴打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牟鹏、丛浩岩、徐渼超伙同被告人闻磊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楠、张祖宇、牟春兴、符永熙、蒋奇、**、吴阳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姜礼龙指使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段成章、刘帅犯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丛铁军在刑罚执行过程中发现漏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闻磊、宋新民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杨某一节犯罪事实，闻磊、宋新民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闻磊、宋新民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闻磊、宋新民赔偿杨某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闻磊、段成章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杨某一节犯罪事实，闻磊、段成章系共同犯罪，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闻磊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段成章主动投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节犯罪事实无异议，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段成章赔偿杨某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闻磊、刘帅、丛铁军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刘某一节犯罪事实，闻磊、刘帅、丛铁军系共同犯罪，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闻磊、刘帅、丛铁军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闻磊、刘帅、丛铁军取得刘某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闻磊、丛铁军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闻磊、宋新民、段成章、李源龙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钱某一节犯罪事实，闻磊、宋新民、段成章、李源龙系共同犯罪。闻磊、李源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宋新民、段成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闻磊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李源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闻磊、宋新民、李源龙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段成章主动投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本节犯罪事实无异议，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闻磊、宋新民、段成章、李源龙赔偿钱某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闻磊、牟鹏、丛浩岩、徐渼超随意殴打被害人丁某2、孙某2、彭某、丁某1一节犯罪事实，闻磊、牟鹏、丛浩岩、徐渼超系共同犯罪，四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闻磊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但能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牟鹏、丛浩岩、徐渼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四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牟鹏、丛浩岩、徐渼超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闻磊、赵阳、宋新民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张某1、王某1、王某2一节犯罪事实，闻磊、赵阳、宋新民系共同犯罪。闻磊、赵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宋新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闻磊、赵阳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闻磊、宋新民到案后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赵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闻磊、赵阳、宋新民赔偿王某1损失，并取得王某1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宋新民取得张某1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随意殴打被害人梁某1、梁某2一节犯罪事实，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系共同犯罪。闻磊、孙长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德宝、闻学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闻磊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闻磊、孙长发到案后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刘德宝、闻学波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闻磊、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刘德宝、闻学波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王楠纠集被告人段成章、刘帅、蒋奇、张祖宇、符永熙、牟春兴等人与被告人姜礼龙、**纠集的被告人吴阳等人聚众斗殴一节犯罪事实，王楠、段成章、刘帅、蒋奇、张祖宇、符永熙、牟春兴系共同犯罪；王楠系持械聚众斗殴的发起者和纠集者，系首要分子；段成章、刘帅、蒋奇、张祖宇、符永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王楠、段成章、刘帅、张祖宇、符永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牟春兴明知王楠等人实施犯罪活动，仍帮助王楠等人运输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关于姜礼龙指使**纠集吴阳等人与王楠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一节犯罪事实，姜礼龙、**、吴阳系共同犯罪，姜礼龙系持械聚众斗殴的发起者，系首要分子；**纠集吴阳等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吴阳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王楠、蒋奇、符永熙、牟春兴、**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张祖宇、吴阳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姜礼龙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王楠在到案前，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另案犯罪嫌疑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牟春兴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另案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闻磊、丛铁军参与殴打姜礼龙等人的行为，公诉机关虽未明确指控，但是二人的上述行为具有违法性。关于被告人段成章、刘帅及各自辩护人提出的段成章、刘帅未参与聚众斗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经查认为，被告人王楠、张祖宇、蒋奇均证实被告人段成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段成章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楠、蒋奇、张祖宇、符永熙、牟春兴均证实被告人刘帅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上述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刘帅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源龙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郑某、吕某一节犯罪事实，李源龙系伙同他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与他人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李源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如实供述本节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取得郑某、吕某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闻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段成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被告人刘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被告人姜礼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吴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张祖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蒋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符永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李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被告人牟春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宋新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孙长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丛铁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宣告的（2016）辽02刑初106号判决确定的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德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闻学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牟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丛浩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徐渼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闻磊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闻磊等人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条件，闻磊更不是为首的成员；闻磊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达成和解，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对闻磊从轻处罚。上诉人段成章的上诉理由是，其未参与聚众斗殴，其他人在侦查机关对其所作的有罪指证不属实，且均在一审庭审中推翻上述指证，故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从犯罪构成看，本案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段成章仅有两次寻衅滋事行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的主要成员。上诉人姜礼龙的上诉理由是，其只让**来接其回家，没让**与人打架，聚众斗殴的事与其无关，其无罪。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其刑期应区别于姜礼龙。上诉人王楠的上诉理由是，其系自首，且应构成立功，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王楠系初犯，且有与对方达成和解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祖宇的上诉理由是，当日打斗并无预谋，不构成聚众斗殴，应属于寻衅滋事，且其应属自首。上诉人蒋奇的上诉理由是，其虽持械下车准备参与打斗，但因对方人多，其未实际加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符永熙的上诉理由是，其未持械参与打斗。上诉人李源龙的上诉理由是，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牟春兴的上诉理由是，其不知道购买工具是为准备斗殴，其也没有实际参与斗殴，不属于积极参加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持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闻磊多次纠集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段成章、原审被告人刘帅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李源龙、原审被告人宋新民、丛铁军、赵阳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孙长发、刘德宝、闻学波伙同被告人闻磊随意殴打未成年人，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牟鹏、丛浩岩、徐渼超伙同被告人闻磊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楠、张祖宇、牟春兴、符永熙、蒋奇、**、原审被告人吴阳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姜礼龙指使他人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破坏社会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处刑罚，均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闻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闻磊等人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条件，闻磊更不是为首的成员；闻磊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聚众斗殴犯罪起因于王某4和姜礼龙间的纠纷，无据证实与闻磊、丛铁军有关，但是事实表明，闻磊、丛铁军逞强好胜，插手该纠纷，替王某4应对并报复姜礼龙；在王楠等人赶到后，一起实施殴打姜礼龙的行为，可谓以行动认可了代表本方利益的其他人针对姜礼龙的报复行为；随着段成章、刘帅等人以及**、吴阳等人的加入，针对姜礼龙的报复行为演变为双方的聚众斗殴行为，但对于王某4利益团体而言，斗殴的实质仍然是对姜礼龙利益团体的打击和报复，与此前的殴打行为一脉相承；在此期间，闻磊团伙的参与人员及参与程度，在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本次行动的组织性、团伙性，因此，本案中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可以作为认定闻磊恶势力团伙的条件。在2008年至2018年长达十年期间，闻磊等人频繁、多次无事生非、借故生非，公然、恣意以暴力手段解决乡邻日常生活中偶发、普通矛盾，甚至无视当地政府以及公安机关，以此形成个人和团伙的强势地位以及非法权威，违法犯罪多次，被害群众多人，造成当地社会秩序混乱，当地群众安全感缺失，“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明显。综上，闻磊等人符合恶势力团伙的认定条件。综观闻磊在团伙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其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次数和介入的程度，应当认定该团伙系以其为首。原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情节考虑，对其相对从严惩处，符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关于上诉人段成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据证实段成章参与了聚众斗殴，双方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且段成章不属于恶势力团伙主要成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期间，上诉人王楠、张祖宇、蒋奇均供述段成章参与了聚众斗殴，该供述的形成时间在先，虽三人在后来的一审庭审中供述发生变化，但也仅称“记不清当时情况了”，并未作出相反指证，未形成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据矛盾，据此，应当认定段成章参与了聚众斗殴。案发当日，继在信用社撕打后，王楠等人聚集在派出所门前，等待派出所内王某4与姜礼龙矛盾的调处结果；姜礼龙见此情景便担心自己无法安全离开，基于对**一贯社会表现的了解，其选择将自己被打以及可能已被围堵一事电话告知**并让**来接，其语言和行为足以反映其对可能发生的冲突有所预见并有所准备，不排斥斗殴的发生；**明知现场情况，仍然纠集他人持械赶到现场，帮姜礼龙摆脱困境，随时发起或应对斗殴的故意明显；随着刘帅上前打探并被**一方伤害，王楠一方也对**一方的身份和来意有所判断，继而外出购买工具，随后返回现场主动挑起事端，最终引发双方在公共场所的持械斗殴，故双方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从段成章参与本案犯罪活动的次数和程度以及其与闻磊等人的交往关系和纠集过程来看，应当认定其为团伙主要成员。关于上诉人姜礼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姜礼龙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如前所述，姜礼龙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刑期应区别于姜礼龙，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是姜礼龙主动邀约**赶赴现场，但是人员的纠集、凶器的准备均由**组织完成，其还带头实际实施斗殴行为，作用、地位与姜礼龙相当。关于上诉人王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楠系自首，且应构成立功，另有其他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楠向公安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的行为发生在其“到案前”，与相关司法解释所要求的“到案后”这一立功构成时间节点不符，不能认定其系立功，但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该情节，同时还认定了王楠的自首情节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祖宇提出的当日打斗并无预谋，不构成聚众斗殴，应属于寻衅滋事，且其应属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如前所述，双方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到案经过也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关于上诉人蒋奇提出的其虽持械下车准备参与斗殴，但因对方人多，其未实际加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据证明蒋奇积极参加斗殴行为，即使临阵脱逃，亦不能阻却其前期行为的违法性，且从其地位作用看，其在聚众斗殴罪中应属主犯，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符永熙提出的其未持械参与打斗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有据证明符永熙明知王楠等人准备斗殴，仍积极参与购买斗殴工具，并持械到达斗殴的现场，即使站脚助威，亦不能阻却其行为违法性。关于上诉人李源龙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源龙作为恶势力团伙主要成员，两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且系累犯，原判基于上述事实与情节，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牟春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牟春兴不知道购买工具是为准备斗殴，没有实际参与斗殴，不属于积极参加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场情况，牟春兴应当知道购买工具的目的就是为与对方打斗，但仍驾驶自己的汽车帮助王楠运输工具与人员，并及时向王楠告知对方情况，也与王楠等人一同出现在了斗殴现场，应认定其为积极参加者。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裘春华审判员  徐孝鹏审判员  孟 晶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耿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