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朝方，男，1972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河口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苑，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薇，云南亚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娜娜，女，1988年4月25日生，汉族，住玉溪市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男，2000年2月23曰生，彝族，马关县村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鲁颖，男，1988年8月28日生，汉族，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海兵，男，1979年11月13日生，汉族，住曲靖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薇，女，1986年6月25日生，汉族，，河口县北山甜蜜时光烘焙师，现住河口县。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金丹，女，1991年1月20日生，汉族，河口县北山甜蜜时光经营者，住河口县。上诉人杨朝方因与被上诉人胡娜娜、李秋、鲁颖、韦海兵、胡薇、金丹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2532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朝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子苑、甘薇，被上诉人胡娜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通，被上诉人胡薇、金丹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秋、鲁颖、韦海兵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朝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由各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在于店铺是否交付的问题。针对该争议焦点，上诉人提供了包括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税务部门清税证明的证据、当时协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备份客户资料的销售系统管理人员所做的笔录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上诉人依据双方签订的《店铺转让合同》第一条、第六条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原审第三人金丹系由被上诉人指定的店铺接收人，并以此认定上诉人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与事实不符。1.上诉人作为本案三个涉案店铺的原经营者，不可能在未签订并履行《店铺转让合同》的情况下毫无理由向河口县工商管理部门提出注销登记申请，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第二款之规定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上诉人之所以申请了注销登记的目的首先是为了履行《店铺转让合同》第六条第1款规定的“甲方应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甲方营业执照注册地迁出现注册地或自行注销”。根据上述条例规定，只有上诉人注销登记之后，新的经营者才能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那么在《店铺转让合同》第六条第2款约定“乙方有权以自己或乙方指定的其他人员的名义办理工商登记执照”。上诉人主动申请注销登记是为新的经营者能够重新登记所作的必要的准备工作，那么之后乙方也就是被上诉人一方要自己办理工商登记或是指定他人办理就已经不受上诉人控制，但是上诉人认为如果不是为了履行《店铺转让合同》，上诉人是没有理由主动注销登记的。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店铺转让合同》，合同各方履行各自的义务享受各自的权利，在合同中已经明确被上诉人有权以他人名义办理工商登记，而在日常生活中也存在店铺所有人与实际经营者并非同一人的情况，一审判决不应以工商登记非被上诉人中的任何一人就认定店铺未完成交付。2.不管是作为本案第三人还是作为（2019）云2532民初235号案件证人的金丹一再坚持是因为上诉人对其存在欠款事宜才将三个涉案店铺以抵债的形式转让给了金丹，但是不管是任何一个案件中金丹均不能证实存在欠款的事实、抵债的金额是多少。结合金丹在（2019）云2532民初235号案件法庭询问中陈述其之所以是三个铺面的实际经营者是因为上诉人以抵扣的方式将三个铺面以60万元的价格折抵人工费、欠款，但是作为上诉人而言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合同上诉人将获得1,200,000元的转让价款，而折抵给金丹将没有任何转让价款，上诉人折抵给金丹的行为与被上诉人签订转让合同的行为在同一天，无论从生活常识还是交易习惯而言为什么在同一天上诉人不要胡娜娜1,200,000元的转让款，而要以600,000元的价格折抵给金丹呢？更何况上诉人连将店铺转让出去都要签订协议，如果真如金丹所说上诉人是以商铺折抵自己的欠款为何不签订协议进行明确以保证自己的还款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这是完全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的，上诉人作为一个经商多年的人在判断与胡娜娜签订转让合同还是以折抵方式将铺面交付给金丹所获的利益孰高孰低一目了然。3.除了未到庭的被上诉人鲁颖外，其余到庭的被上诉人均认可《协议书》签订当天是在场的，那么韦海兵、李秋作为成年人其是应当清楚《协议书》内容，并且协议书最后备注：“所有股东必须签字按手印，未签字的股东认同本协议内容”，而《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包括被上诉人胡娜娜与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相互应证店铺交付之后被上诉人进行了经营，之后因为经营不善在2019年12月3日就产生了“还给你”也就是还给上诉人的想法，之后于2019年12月1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形成了《协议书》，明确了收回转让物并且对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2月14日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应支付、已支付和未支付的费用进行了结算，其中已支付100000元与上诉人诉请时扣除的已付款项107522.5元能够相互应证，如果没有转让交付何来收回一说？一审判决认为既然金丹作为被上诉人安排接收店铺的人却没有参与形成《协议书》的协商时不符合事实的，之前上诉人已经陈述过《店铺转让合同》包括《合伙投资协议》都是与被上诉人签订，金丹作为被上诉人指派管理或者接收店铺的工作人员由被上诉人管理，其并不属于《店铺转让合同》甚至《合伙投资协议》的相对方如何能够参与《协议书》的签订？二、上诉人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驳回诉讼请求的法律依据不足。1.上诉人要求当时协助备份客户资料的系统管理员华吉作出说明，当时是他到河口将资料备份后交给了胡娜娜，并且说明当时除了胡娜娜之外还有一个胡娜娜的姐妹只是不知道名字。客户资料作为店铺经营的基本保障，上诉人不可能轻易交付给别人，而且为了保险起见上诉人专门邀请了销售系统软件公司的工作人员从昆明赶到河口备份资料之后再教授系统操作方法，上诉人既然都将店铺经营的根本都交付给了他人并且被上诉人胡娜娜也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资料备份的信息是其发送，交付义务显而易见。2.被上诉人胡娜娜当庭提出其与上诉人的聊天记录系上诉人自己伪造，而被上诉人胡娜娜认为伪造的信息恰恰就是其在接管店铺之后因经营不善要把店铺还给上诉人以及其向上诉人陈述如何经营店铺的信息，上诉人也配合一审法院将载有原始数据的手机带至一审法院予以核对，但是被上诉人胡娜娜却并未申请一审法院对该证据进行鉴定。3.被上诉人金丹当庭承认伪造了店铺的租房协议，而该份租房协议系由被上诉人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那么可见本案中存在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串通的嫌疑。被上诉人分别与罗仕荣签订租赁河口县北山电信小区门面、与河口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河口县广龄街85号河口小学教师住宅楼1幢1、2号商铺以及后面两间办公室（后因房屋产权人变动又与新的房屋所有人河口亚洲主题酒店有限责任公司重新签订了租房协议）以及河口县龙泉路鹂岛景苑小区前住宅楼一层3间铺面，而被上诉人提交金丹伪造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原告没有履行《店面转让合同》同时也为了掩盖三个铺面的租金均由上诉人交纳的事实至合同签订之时的事实，换言之被上诉人的提交伪造的租房协议的证明目的已经不能成立，相反真实的租房协议已然证实上诉人履行了《铺面转让协议》第四条的约定。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伪造、毁灭重要证据，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无论金丹出于何种目的，其当庭承认两份租房协议均系其伪造，而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两份伪造的证据，已经妨碍了一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恳请二审法院结合被上诉人及金丹伪造证据的行为予以惩处。被上诉人胡娜娜答辩称：此案事实是上诉人主观臆断，是欠金丹款项才将店铺抵偿给金丹，是上诉方提起的虚假诉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胡薇答辩称：同意胡娜娜代理人意见。被上诉人金丹答辩称：同意胡娜娜代理人意见。被上诉人李秋、鲁颖、韦海兵未作答辩。上诉人杨朝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次性支付转让价款976,657.50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应付转让费672,477.50元的违约金66,326.55元（违约金按年利率24%计算），上述费用共计1,042,984.05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原告与河口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邹宏洲）签订《租房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向河口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河口县广龄街85号河口小学教师住宅楼1幢1、2号商铺以及后面两间办公室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1日（共5年）。2015年9月29日，原告与河口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表邹扩军）签订《租房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向河口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租赁河口县间商铺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1日（共5年）。2016年5月1日，原告与罗仕荣签订《租房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向罗仕荣租赁河口县北山电信小区门面（Ａ幢102右起第二间）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21年5月1日（共5年）。原告分别在河口县广龄街85号河口小学教师住宅楼1幢1、2号商铺开设“河口方涛糕点经营部”、在河口县间门面开设“河口皇冠蛋糕店”。2018年11月3日，杨朝方、鲁颖、韦海兵、李秋、胡薇、胡娜娜协商签订《合伙投资协议》一份，六人合伙投资越合公司，投资总额为500000元，法定代表人是胡娜娜，各方当事人对投资合伙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和占股比例、入伙、退伙等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原告杨朝方作为转让方（甲方）与作为受让方（乙方）的越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娜娜）签订《店面转让合同》一份，约定：一、甲方同意将河口方涛烘焙坊、河口方涛糕点经营店、河口皇冠蛋糕店店铺及资产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接受转让并支付价款。列入转让范围的资产包括：店铺现有装饰装修、资产设备，具体见《转让资产清单》，店铺现有场地使用权，甲方现掌握的技术等。二、转让价款及支付方式：双方一致确认本次转让价款共计1200000元，扣除充值卡客户金额115802元，剩余1084180元。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逐月支付款项，即2018年11月1日起支付，每月月中支付60000元，月尾支付70000元，2019年7月前付清款项。除本协议约定的以外，本次转让乙方无须再支付其他费用。三、店铺资产移交：移交日为2018年11月1日，店铺现有场地及店铺资产移交日，由甲方向乙方移交。四、甲方配合将房屋租赁合同转让给乙方。五、甲方店铺现有人员安排：留用人员为15人，留用人员在移交日前的工资、社保等成本由甲方负责，移交日之后由乙方负责。六、工商变更：甲方应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甲方营业执照注册地迁出现注册地或自行注销。乙方应自行办理工商执照，并承担相关费用。乙方有权以自己或乙方指定的其他人员的名义办理工商执照，不影响本合同履行。七、品牌：移交日以后，乙方有权继续作为店铺名称、商号等进行经营。移交日后，甲方不得以现有店铺名称、商号等进行经营。八、甲方原客户安排：甲方原客户名单及有关信息一并由乙方接收。九、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的，每逾期一天，应按逾期金额的1%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仍应履行付款义务。逾期超过30日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甲方逾期交付资产或违反合同其他义务的，每逾期一天，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逾期不得超过5到10天。十、协议的生效：本协议经双方签字后生效。原告杨朝方在甲方处签名且捺印，胡娜娜在乙方越合公司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且捺印。2018年11月2日，国家税务总局河口瑶族自治县税务局出具《清税证明》3份，分别是：1.河河口分税税个清（2018）3号，河口皇冠蛋糕店所有税务均已结清；2.河河口分税税个清（2018）7号，河口方涛糕点经营店所有税务均已结清；3.河税税个清（2018）3913号，河口方涛烘焙坊所有税务均已结清。同日，河口县河口镇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准予登记通知书》3份，证明已注销河口皇冠蛋糕店、河口方涛糕点经营店和河口方涛烘焙坊。2018年12月18日，原址为河口方涛糕点经营店的经营者变更为金丹，名称变更为河口方涛烘焙坊；原址为河口皇冠蛋糕店的经营者变更为金丹，名称变更为河口杨氏烘焙坊；另位于河口县间商铺原开设的“河口方涛烘焙坊”经营者变更为金丹，但没有继续经营使用。另查明越合公司至今未正式注册成立。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因越合公司未依法登记成立，原告起诉合伙人之一胡娜娜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以该公司全体合伙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因案涉争议店铺现在的实际经营者金丹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杨朝方与被告鲁颖、韦海兵、李秋、胡薇、胡娜娜签订《店面转让合同》是在合法、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项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主张金丹是受被告的指派接收了三个店面，其完成了向被告交付店面的合同义务。对原告的主张被告均不认可且提出三个店面早已被原告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不是被告指派的店面接收人。第三人金丹提出是因为原告欠其款项，故用三个蛋糕店抵债后，配合第三人将三个店面转让给第三人，其没有接受被告的委托接收原告转让的三个店面，该三个店面都是原告转让给第三人经营、管理和收益，不是被告的。对原告提出“金丹是受被告的指派接收了三个店铺”的主张，被告和第三人均不认可，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依照原、被告签订的《店面转让合同》约定“转让店铺时有《转让资产清单》”，但原告未提交，也没有提交任何双方交接店铺手续，对此被告不认可接收了店铺，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可以得知原告早在2018年11月12日前（转款55,800元给金丹向房东交纳房租）就知道三个店铺被金丹注册且经营管理的事实，而原、被告还在2018年12月14日协商解除《店面转让合同》事宜时，都没有提及实际经营人金丹，金丹也没有参与协商，如果金丹是被告安排接收店铺的人，原告应当要求被告通知金丹一同参与协商，故能够确定被告当时根本不知道原告已经不是三个店铺的实际经营者，还与原告协商解除店铺转让相关事宜，故原告主张金丹是被告指派接收店铺的人员不符合事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店面转让合同》后，原告并未将约定的三个店面转让给被告经营管理，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转让价款和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朝方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93元由原告杨朝方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杨朝方提交以下证据：1.杨朝方与金丹两份电话录音，欲证实金丹向杨朝方提及胡娜娜要求将营业执照办到金丹名下、金丹认可店铺卖给胡娜娜。2.杨朝方《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和河口县市场监管部门《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审核表》各3份，欲证实杨朝方于2018年11月2日注销三个店铺并转让给胡娜娜。经质证，被上诉人胡娜娜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胡薇对证据1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金丹对证据1认为杨朝方说话太多不清楚，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李秋、鲁颖、韦海兵未发表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杨朝方提交的证据1关联性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故不予采信；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法、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故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另查明：本案所涉三个铺面，位于河口县的原“河口方涛烘焙坊”，金丹已停止经营使用并将房屋退租归还房主；其余两个店铺现由金丹经营管理使用。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签订《店面转让合同》后，依照合同中“转让店铺时有《转让资产清单》”的约定，双方应当面移交三个店铺并在杨朝方提交的《转让资产清单》上签名。但杨朝方没有提交任何交接手续证明其已实际将三个店铺移交给被上诉人，而是将三个店铺移交给非《合伙投资协议》《店面转让合同》签字人的金丹。杨朝方主张金丹是受被上诉人的指派接收了三个店铺，其完成了向被上诉人交付店面的合同义务。但双方签订《店面转让合同》后，并未将约定的三个店面移交给被上诉人经营管理，被上诉人对此均不认可，杨朝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金丹受被上诉人指派接收三个店铺。而金丹则主张是因为杨朝方欠其款项，转让三个蛋糕店抵债，其没有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接收三个店，现其是三个店铺的实际经营、管理和收益者。故杨朝方关于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已实际将三个店铺移交给被上诉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朝方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6元，由杨朝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正平审判员  李云辉审判员  甘 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朱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