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29民终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303701263946J，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广场西侧。 法定代表人：田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系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芳，女，194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阿左旗吉兰泰镇扎哈布鲁格嘎查牧民，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系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152921K05888008A，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 法定代表人：张军，该村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系内蒙古凯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海市永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302585198234G，住所地乌海市海勃湾区海河南路48号。 法定代表人：刘宇龙，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292109959161H，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乌力吉路奇石街西D19号。 负责人：侯世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系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冠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桂芳、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西关村委会）、原审被告乌海市永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冠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及被上诉人刘桂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君、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的村主任张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欣、原审被告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到庭参加诉讼，乌海市永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冠龙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请求交付阿左旗巴镇丽水嘉园小区（二期）面积为95.2平米五楼房屋一套及协助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上诉人交付刘桂芳第二套置换的房屋（二期，五楼房屋）及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并非处理案涉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拆迁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1、2013年10月23日西关村委会和上诉人签订《西关村二期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西关村委会提供商住房项目建设用地，由上诉人提供除土地外的建设资金，项目完成后西关村委会分得10000平米的房屋，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甲方（西关村委会）为处理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乙方（乌海冠龙公司）负责具体实施，以确保本项目顺利开发建设。双方对上述合同内容均由相关责任人签字盖章和确认。2、2016年4月5日，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和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由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负责对丽水嘉园二期、三期范围需要实施平房改造的住户进行征收动员，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负责拆迁房屋。因此西关村委会和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系本案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拆迁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3、2016年5月13日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和被上诉人刘桂芳签订《房屋置换协议》对签订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具有向回迁户交付安置楼房的义务，对上诉人并没有法律约束力。西关村委会和刘桂芳双方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协议相对方为西关村委会和刘桂芳，双方进行盖章捺印，协议约定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根据上述事实证明上诉人并非处理案涉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没有和向被上诉人刘桂芳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不具有向被上诉人交付巴镇丽水嘉园小区（二期）面积为95.2平米五楼房屋的义务。二、被上诉人刘桂芳认可第二套房屋通过公平抓阄并且重新确定了其作为回迁户安置房屋为丽水嘉园建筑面积95.35平米的8-3-601。首先上诉人对西关村委会和刘桂芳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事先不知情。其次2018年4月17日上诉人接西关村委会和阿左旗国有土地上征收办的通知，上诉人参加了由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安排组织的被上诉人刘桂芳第二套房屋的公平抓阄，并且确定了上诉人作为回迁户安置房屋为丽水嘉园二期建筑面积95.35平米的8号楼3单元601室住宅一套。因此上诉人作为案涉丽水嘉园小区建设方仅仅具有协助回迁户即被拆迁方确定的拆迁置换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证的义务，并没有向被上诉人刘桂芳交付丽水嘉园小区二期房屋五楼的义务。另外被上诉人刘桂芳对和西关村委会签订《房屋置换协议》确定的五楼房屋不予认可，同意以抓阄的形式重新确定安置的楼房，根据2018年4月17日12时23分被上诉人刘桂芳抓阄结果应当认定其回迁户安置房为丽水嘉园小区二期建筑面积95.35平米的8号楼3单元601室住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刘桂芳交付95.2平米的五楼住宅楼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至判决结果错误。三、根据2019年4月17日12时23分被上诉人刘桂芳抓阄结果确定安置房为丽水嘉园小区二期建筑面积95.35平米的8号楼3单元601室住宅，以后丽水嘉园小区五楼已经全部安置和出售，被上诉人刘桂芳主张的丽水嘉园小区二期房屋五楼在法律上、事实上均已无法履行。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部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刘桂芳要求交付置换丽水嘉园小区五楼房屋及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刘桂芳答辩如下，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冠龙公司与西关村委会之间是一种合伙关系。2、房屋安置协议既没有被撤销，也没有变更，双方之间也没有解除该协议，双方之间就应当严格按照一审法院确定的合同内容来履行义务。 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答辩如下，一审判令上诉人向刘桂芳交付置换房屋并协助被上诉人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于法有据； 刘桂芳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房屋置换协议确定的置换义务，向原告交付丽水嘉园面积为95.2平米的五楼住宅楼房一套；2、判令各被告为原告办理房屋置换协议中约定的丽水嘉园4号楼1单元102室以及丽水嘉园另一套置换房面积为95.2平米的住宅楼五楼一套的房屋产权登记手续；3、判令被告西关村委员会承担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9年4月未交付房屋产生的安置费用15232元（参照政府拆迁补偿标准，每平米10元的每个月的计算，一共是16个月），并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涉丽水嘉园小区开发建设用地部分为西关村委会集体土地，部分为国有土地。案涉丽水嘉园小区合作开发过程为：2013年10月23日，被告西关村委会（甲方）与被告乌海永明公司（乙方）签订《西关村二期开发房地产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由被告西关村委会提供商住房项目建设用地，由被告乌海永明公司提供除土地外的建设资金，项目完成后，被告西关村委会分得10000平方米的房屋。同时合同第四条第三款约定：甲方（被告西关村委会）为处理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乙方（被告乌海永明公司）负责具体实施，以确保本项目顺利开发建设。双方对上述合同内容均由相关责任人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11月18日，被告西关村委会与被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联合做出《关于西关村二期房地产开发合作合同书乙方名称变更的说明》，该说明载明：“原甲方西关村委会与乙方乌海永明公司签订的合同，将乙方乌海永明公司变更为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原乌海永明公司退出此项目，在此项目中不再承担任何经济及法律责任。”庭审中，被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的负责人虽变更了合作合同的主体，但是被告西关村委会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均认可原合同内容，并双方按照原合同内容执行。2016年4月5日，被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与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征收合作协议书》一份，双方约定由阿左旗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负责对丽水嘉园二期、三期范围需要实施平房改造的住户进行征收动员，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负责拆除房屋。 2016年5月13日，被告西关村委会与原告经协商签订《房屋置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西关村委会、乌海市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乙方刘桂芳。同时约定双方根据阿左旗征收办公室补偿标准，评估补偿费合计是314533元（含奖励）置换被告在丽水嘉园4号楼1单元102室面积为96.66平方米的住宅楼一套和二期建设的面积为95.2平方米的五楼一套，并承担4号楼1单元102室的有线电视费用及该房屋的办证费用。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任何一方如违背协议将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刘惠霞、李玉红代原告签字，被告西关村委会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乌海冠龙公司未盖章。后被告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向原告交付一楼一套。被告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对被告西关村委会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中交付五楼的内容不认可，同意按照抓阄结果交付房屋并要求原告补交差价，原告对此不认可，双方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另查明，原告所有的被拆迁房屋坐落在被告西关村委会村集体土地上，原告非被告西关村委会集体组织成员。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要求交付位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如有依据，应当由谁向原告承担交付义务；二、各被告应否连带向原告支付安置费15232元。 一、原告要求交付位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有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如有依据，应当由谁向原告承担交付义务及房屋安置协议中约定的房屋产权证办证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西关村委会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已将被拆迁房屋交付拆迁，其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故其依据协议约定要求交付位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于法有据。本案中，房屋置换协议系被告西关村委会与原告协商确定，该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在原告履行了交付被拆迁房屋的义务后，被告西关村委会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交付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且原告被拆迁房屋也是建在被告西关村委会集体土地上，被告西关村委会负有向原告交付案涉房屋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西关村委会向其交付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被告西关村委会与被告乌海市永明公司签订的《西关村二期开发房地产合作合同书》约定，甲方（被告西关村委会）为处理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乙方（被告乌海永明公司）负责具体实施，后庭审中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负责人也认可当时合同主体虽然变更，但双方仍按原合同执行，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被告西关村委会负责协调拆迁事宜，被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负责楼房开发建设，双方仅为分工不同，对于任何一方的行为产生的后果，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故被告西关村委会签订的拆迁协议亦应对被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具有约束力，且乌海冠龙公司也按照拆迁置换协议向原告交付了房屋置换协议约定的其中一套房屋，足以证明其明知房屋置换协议内容，并也认可协议内容而按照协议内容在履行，故其应当承担继续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交付房屋置换协议中约定的另一套房屋的责任。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系被告乌海冠龙公司设立，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其从事民事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被告乌海冠龙公司作为责任主体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乌海冠龙公司交付案涉丽水嘉园小区95.2平方米的五楼住宅楼一套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乌海永明公司及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西关村委会均认可在合作初期，双方变更合作主体，由乌海永明公司变更为乌海冠龙公司阿盟分公司，故被告乌海永明公司不承担交付房屋的义务，对原告主张由被告乌海永明公司交付房屋及协助办理房屋产权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西关村委会辩称，因原告不按照阿左旗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补足房屋差价，故其拒绝向原告交房，被告西关村委会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明确约定被告交付案涉房屋，被告就应依约履行交付义务，如双方因是否补交差价发生争议，应当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但不能以此理由违反约定拒绝交付房屋，故对被告西关村委会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乌海冠龙公司作为案涉丽水嘉园小区建设方，被告西关村委会作为房屋置换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均具有协助被拆迁方就拆迁置换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证的义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西关村委会、乌海冠龙公司协助原告办理房屋置换协议中约定的置换房屋产权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二、各被告应否连带向原告支付安置费15232元。 被告西关村委会与原告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中就安置费用未进行约定，且根据协议约定，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一套居住房屋，亦未产生无居住房屋的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乌海冠龙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民委员会、被告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刘桂芳交付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丽水嘉园小区（二期）面积为95.2平米五楼房屋一套，并在具备办证条件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刘桂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二、由被告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民委员会、被告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具备办证条件后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丽水嘉园小区4号楼1单元102室的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冠龙公司提交了四组新证据：一、《二套房源确认总表》，二、《关于对丽水佳苑二期刘桂芳安置情况的调查报告》；三、选房抓阄视频光盘一份；四、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一份；本院组织了质证，被上诉人刘桂芳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刘桂芳本人不认可抓阄结果，认为是抓的房号并非抓楼层。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冠龙公司知晓合同内容，具有交付房屋的义务。 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2018年4月17日，刘桂芳参加选房抓阄的视频内容进行确认，刘桂芳本人亲自参加选房抓阄，且抓阄确定的为8号楼3单元6层601室，面积为95.35㎡。 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冠龙公司是否是本案的交房责任主体？2、上诉人冠龙公司交付的丽水嘉园二期五楼面积为95.2平方米，是否具有现实履行的可能？3、刘桂芳在2018年4月17日抓阄的8号楼3单元601室是否具有法律效力？ 关于上诉人冠龙公司是否是本案的交房责任主体；上诉人冠龙公司认为2016年5月13日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和被上诉人刘桂芳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对签订协议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具有向回迁户交付安置楼房的义务，对上诉人冠龙公司并没有法律约束力。但上诉人冠龙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2013年10月23日签订的《西关村二期开发房地产合作合同书》，约定甲方（西关村委会）为处理征地遗留问题、搬迁及安置补偿问题的责任主体，乙方（被告乌海永明公司）负责具体实施，据此可知，合同双方均为安置房屋的责任主体。 上诉人冠龙公司交付的丽水嘉园二期五楼面积为95.2平方米，是否具有现实履行的可能；被上诉人西关村委会和被上诉人刘桂芳之间签订的《房屋置换协议》中明确约定，置换二期建设的面积为95.2平方米五楼一套，但被上诉人刘桂芳于2018年4月17日本人自愿并亲自参加二套房选房抓阄，抓阄结果为8号楼3单元6层601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内容。被上诉人刘桂芳以自愿并亲自参与抓阄的行为表示同意对《房屋置换协议》的内容进行部分变更。故，上诉人冠龙公司无须交付丽水嘉园二期面积为95.2平方米的房屋，只需按照抓阄结果履行交房义务即可。 被上诉人刘桂芳在2018年4月17日抓阄的8号楼3单元601室是否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刘桂芳本人亲自于2018年4月17日参加抓阄选房，是在其儿女陪同下亲自抓阄，有视频资料等证据予以印证。被上诉人刘桂芳以不知道抓阄内容和不满意抓阄结果为由进行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认可2018年4月17日的抓阄结果具有法律效力，对参与抓阄的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综上所述，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二、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29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一审案件受理费3123元，由乌海市冠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西关村民委员会负担114元，由刘桂芳负担30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17.99元，由被上诉人刘桂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宏 审判员 王生铎 审判员 王 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