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华亭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824民初775号原告（反诉被告）：平凉市华亭市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甘肃华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甘肃方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某1，住甘肃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甘肃方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刘某2，住甘肃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甘肃方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平凉市华亭市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通公司）与被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房某、王某，被告金土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被告刘某1、刘某2，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金土公司偿还借款800万元，利息192万元，利息从2018年9月18日计算至2019年5月18日，以后利随本清；抵押物土地使用权、房产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被告刘某1、刘某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9日，被告金土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恒通公司申请贷款800万元，经审查双方于当日签订了借款及抵押担保合同，原告恒通公司分别贷给被告金土公司一笔350万元，一笔45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从2017年6月19日起，2018年6月18日止，约定月利率3%支付（含咨询费、服务费、调查费）。被告金土公司分别以法定代表人刘某1名下位于××庄张家川土地面积33736平方米、北滨河路东段103.4平方米房产，王水莲名下位于庄浪县供热公司对面集体土地，面积170.4平方米，地面附着物7间平房，庄浪县水洛镇南滨河路北段房产，面积50.79平方米作为抵押担保。贷款到期后，原告恒通公司多次催收，要求被告金土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目前，被告金土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8年9月18日，对剩余本金及利息一直未还。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辩称，1、被告刘某1、刘某2不是适格诉讼主体，应驳回对被告刘某2、刘某1的起诉。被告金土公司2017年6月19日贷款时双方没有设定任何抵押。原告恒通公司主张被告刘某1庄浪县南坪乡大庄村张家川国有土地、滨河路东段房产、庄浪县供热公司对面集体土地及地面附着物7间房屋、庄浪县水洛镇南滨河路北段房产作抵押担保等均不是事实。上述财产2017年以前借款时曾将产权证抵押过，清偿后产权证归还，只有庄浪县水洛镇南滨河路北段房产证原告恒通公司至今持有，但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办理他项权登记，不能确定抵押担保合同成立。故被告刘某1不是适格被告。被告刘某2不是借款合同一方当事人，借款与被告刘某2没有关联性，原告恒通公司起诉主体不当。2、关于原告恒通公司主张的借款事实。原告恒通公司两笔打给被告金土公司800万元，原告恒通公司要求先支付利息，被告金土公司被逼无奈，按照原告恒通公司要求当天支付利息32.705万元，被告金土公司实际借款767.295万元。原告恒通公司关于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9月18日，此后利息没有支付的主张，不符合事实。2017年6月19日以后被告金土公司归还借款及利息1111.50万元，其中2018年支付645万元，原告恒通公司会计对账清单为据。3、关于原告恒通公司诉讼的事实，被告金土公司已提起反诉，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合并审理，并依法作出判决。被告金土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原告恒通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49万元，并承担不当得利利息损失62.82万元，合计411.82万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此后利息计算至清偿日止）。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18日至2017年6月19日，被告金土公司从原告恒通公司处借款约3300万元，其中200万元为临时借款，包括预先扣除的利息，被告金土公司先后归还借款约4129.345万元，其中200万元为临时借款，一周后归还。上述事实双方均签订借款合同，由原告恒通公司持有，被告金土公司没有合同文本。2018年10月29日，原告恒通公司起诉被告金土公司借款212.44万元，利息10.622万元，2018年11月19日调解，结案后被告金土公司账户被冻结。被告金土公司要求与原告恒通公司对账，原告恒通公司于2018年11月25日单方出具一份贷款清单，金额为3300万元，2018年11月26日，双方会计对账被告金土公司已归还3928.345万元，双方盖章签字确认，不包括2018年11月16日还款10万元，归还临时借款本息201万元。被告金土公司经查询2015年9月7日归还100万元属实，没有重复，归还9万元属实。通过核算，被告金土公司实际已经归还借款4248.345万元。原告恒通公司会计出具了归还借款明细10页。被告金土公司归还借款有原告恒通公司会计签字确认。原告恒通公司收款人多为公司员工，少部分进入公司账户。在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金土公司觉得双方的借款关系一直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合作关系良好，没有核对归还款项。但是原告恒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预先扣除利息，违规计算本息。经被告金土公司对原告恒通公司会计出具的还款清单进行详细核算，被告金土公司已经多支付349万多元，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并按照24%的年息支付利息损失。2019年3月28日，原告恒通公司起诉要求被告金土公司归还借款800万元及利息144万元，是历年借款中的一次。被告金土公司提出反诉，主张法院驳回原告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被告金土公司的反诉请求。原告恒通公司对被告金土公司反诉辩称，请求驳回被告金土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借款总计3500万元，不是3300万元。原告恒通公司与被告金土公司的对账函列举清楚，贷款数额及合同，2018年10月11日被告刘某1签字盖章确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6日，原告恒通公司与被告金土公司签订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恒通源2017061601号，合同约定：出借人原告恒通公司向借款人被告金土公司贷款350万元，贷款期限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5日，12个月，实际贷款期限和具体起止日期，以借款凭证记载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借款月利率3%，自款项出借之日起计算利息，利息按月支付。关于贷款发放合同约定：贷款采用网银汇款方式发放，出借方原告恒通公司根据借款人被告金土公司要求，将贷款支付到被告刘某1在××庄支行，账号：×××.关于还款合同约定：利息随本清，到期一次性归还。经当事人双方协商同意，可以提前偿还贷款，利息按月计收。被告金土公司还款未明确注明性质的，均视为先收取合同项下利息。关于贷款担保合同约定：被告金土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利息（含逾期利息、复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合同抵押物登记清单，1.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机关庄浪县人民政府，权属登记号：庄国用2013第2-130号，土地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人刘某1。2.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机关庄浪县人民政府，权属登记号：庄集用2012第010025号，土地用途：农村宅基地，土地使用权人：王水莲。3.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机关庄浪县人民政府，权属登记号：庄房权证私字第XXXX号，房屋使用权人：刘某1。4.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机关庄浪县人民政府，权属登记号：庄房权证私字第XXXX号，房屋所有权人：刘某1。2017年6月16日，原告恒通公司与被告金土公司签订企业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合同编号：恒通源2017061602号，合同约定：出借人原告通源公司向借款人被告金土公司贷款450万元，合同其他条款与前述恒通源2017061601号合同相同。2017年6月16日，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共同出具给原告恒通公司土地抵押说明：金土公司以自有土地33736平方米为抵押，向恒通公司借款800万元，作为借款抵押，再不做二次登记抵押。同一天，被告金土公司出具抵押承诺书，承诺如逾期未还款，上述四项不动产抵押物归原告恒通公司所有。2017年6月19日，原告恒通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合同约定账户转账350万元、450万元，合计800万元。原告恒通公司与被告金土公司2017年6月16日签订两份贷款合同之前另有十份贷款合同十次贷款，2017年6月16日原告恒通公司发放贷款时，被告金土公司还有之前贷款未偿还清楚。由于2017年6月16日两份贷款合同履行期间借款和还款均存在数笔叠加情况，2019年4月22日，被告金土公司向本院申请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借款本息及偿还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确定具备资格的鉴定人后，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委托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鉴定，2019年11月20日，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甘荣会专审字[2019]第172号平凉市华亭县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被告金土公司向本院提交甘荣会专审字[2019]第172号平凉市华亭县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质证认为：1.鉴定程序违法。被告金土公司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交纳鉴定费5万元，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的主要证据，鉴定报告目录没有反应出提交的证据。原告恒通公司庭审没有提交12份合同，没有经过被告金土公司质证，鉴定过程违法。银行汇款凭证是原告恒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该证据是贷款凭证还是汇款凭证，没有质证。审计委托书没有列明需要送检的材料和清单。2.鉴定过程违法。所有送检材料，鉴定机构应当将被告金土公司提交的盖章签名的对账单作为鉴定依据，鉴定机构在鉴定依据里没有列出来，原告恒通公司没有提交给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也没有索取这些重要证据。对银行汇款凭证有多少份、什么时间提交的等情况，应该由双方当事人签名盖章，但是都没有签字盖章，原告恒通公司提交送检材料，鉴定过程缺乏公平公正、合法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鉴定结果违法，不符合客观事实。（1）鉴定书中剔除项目违反证据一致性原则，剔除了500多万元，主要原因还是没有将双方当事人签名盖章的会计对账单提交给鉴定机构，所以剔除项目违反了原则。（2）关于被告金土公司的银行汇款凭证，因为原告恒通公司申请冻结被告金土公司账户，被告金土公司向法院提交了调查取证申请、调取账户明细，但鉴定结论出来之前是否调取不清楚。（3）鉴定结果结算的方法和结果错误，首先合同是否全部约定3%月利率，所有合同没有经过当事人的核实、核对，在被告金土公司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审计，鉴定结果错误，因为将送检的主要证据（双方签字盖章的凭证）没有在审计中反映。因此对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有效证据认定。鉴定机构违法计算利息，未按照法定利息计算，而是按照合同利息鉴定违法。原告恒通公司质证认为，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鉴定结论总体上借款本金减少了，但不影响本案起诉的第11、12笔借款。被告金土公司提出鉴定程序违法的问题，诉讼过程对借款、还款有争议，被告金土公司申请由法院委托审计，双方共同协商了鉴定机构，法院依法委托鉴定，2019年8月28日原、被告双方在法庭主持下，召开了证据交换及检材提交会议，有记录，参与人签字认可，程序不违法。针对被告金土公司提出的鉴定过程违法，审计机构独立作出审计结论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双方会计人员的对账单，草率对账，不能作为审计机构审计的依据，所以被告金土公司提出没有将双方签名的对账单提交给鉴定机构没有错误。关于12份借款合同，双方确认后提交给审计机构，有会议记录。关于被告提出的鉴定程序问题，审计机构依据相关借款合同、工作准则、审计规定鉴定，剔除的409万元，座谈会议上提出过，在十个工作日内提出汇款凭证或者银行流水账单，由于被告金土公司没有按照约日期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被告提出的鉴定结果计算方法的问题，审计机构依据审计准则及12份借款合同计算，不涉及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有关规定，审计过程对利息计算按照合同约定月利率3%、2.5%计算，不存在计算方法的错误。本案诉讼过程被告金土公司申请司法鉴定，现在说不知情等说法不成立。关于被告金土公司主张鉴定报告结果错误，审计检材经双方核对，对争议问题进行统一认识，不存在审计结果错误。关于被告金土公司主张审计基准日错误，争议日期或者起诉日作为日期的说法错误，将委托日作为基准日是准确的。关于被告金土公司主张审计报告漏洞问题，因为原告恒通公司起诉的是第11、12份借款合同，法庭应将这两份合同作为依据来审理，前面的借款合同原告恒通公司没有主张，与本案无关。关于被告金土公司主张华亭法院的调解书，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的，由当事人双方协商确定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委托。”本院委托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为专业会计机构，具备会计账务鉴定资格，依据财政部《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组织当事人双方提交相关审计材料，主要依据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汇款凭证作出鉴定报告，鉴定依据由当事人双方经过本院提交，并经当事人双方确认及本院质证，鉴定程序合法。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接受本院委托后，本院要求原、被告当事人双方向鉴定机构提交相关会计资料，原、被告全面提交了审计资料，鉴定机构召开座谈会，原、被告双方未对鉴定程序、鉴定材料等事项提出异议，鉴定机构依据当事人双方借款合同、会计凭证等原始资料全面审计，鉴定过程未有不妥，鉴定结果客观，未有违法情形。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过程对原告恒通公司从借款本金中扣除的借款利息从借款本金中进行了减除、按照合同约定审计计算借款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人民法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冻结账户，仅是在冻结期间停止相应冻结金额的支付，并不影响被冻结账户所有人查询账户流水等其他功能，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以账户冻结为由不能提交相关证据的辩解，并不成立。甘肃荣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鉴定报告审计结论：（一）借款人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向出借人借款本金金额32102000元，截止2019年8月26日产生利息14110761.24元，总计应还本息46212761.24元。（二）借款人自2014年1月18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向出借人还款70笔，总计金额35193450.00元。其中还本金23904416.33元，还利息11289033.67元，已还本息合计35193450.00元；未还本金8197583.67元，欠息2821727.57元，未还本息合计11019311.24元。（三）由于借款人未按照鉴定人与当事人双方2019年8月28日《会议纪要》约定，在十个工作日内提供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付款银行单据，在多次催要相关银行流水无果的情况下，将当事人双方存在争议金额共计5190000.00元未计算在审计结果内。关于涉案恒通源2017061601贷款合同，审计报告认为：1、因该笔借款还款时间与第八、九、十次借款还款时间有重叠，故该笔借款第1至15期利息（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1575000元在前三次借款还利息时已还清。2、借款人还款余额和后期还款金额在偿还第十次借款部分本息及十一、十二次借款部分利息后已无余额，该笔借款本金350万元未还，截止2019年8月26日未还利息1192258.06元，未还本息合计4692258.06元。关于涉案恒通源2017061602号贷款合同，审计报告认为，1、因该笔借款还款时间与第八、九、十次借款还款时间有重叠，故该笔借款第1至14期利息（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和第十五期部分利息（2018年9月15日）共计1985000元在前三次借款还利息时已还清。2、借款人还款余额和后期还款金额在偿还第十次借款部分本息及十一、十二次借款部分利息后已无余额，该笔借款本金450万元未还，截止2019年8月26日未还利息1572903.23元，未还本息合计6072903.23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全面履行；二、刘某1、刘某2是否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因此，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须符合两个方面的法律要件：一是借贷关系客观真实，出借人实际将钱款交付给了借款人；二是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恒通公司为小额贷款公司，具有发放小额贷款的资质，2017年6月16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合同主要条款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恒通公司于2017年6月19日以银行汇款的方式向合同约定的账户足额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金土公司认为，已经履行了还款责任，请求驳回原告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金土公司2017年6月19日以后向原告恒通公司偿还的款项与之前三个借款合同的本息偿还叠加，每笔还款指向不明，为此，本院应被告金土公司申请，依法委托会计师事务所对原告恒通公司与被告金土公司履行借款合同情况审计，审计结果显示，除去被告金土公司偿还的案外款项，被告金土公司清偿2017年6月16日贷款350万元利息至2018年9月15日、450万元利息2018年8月15日及其后2018年9月15日前部分利息，年利率36%（月利率3%），本金未清偿。被告金土公司不认可审计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但本案被告金土公司不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恒通公司诉讼请求被告金土公司偿还借款8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恒通公司主张的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原告恒通公司在借款合同签订后，实际于2017年6月19日向被告金土公司提供借款，因此利息计算日期应当从提供借款时起算，因此根据审计结果，对被告金土公司已付利息起止期限，本院认定为2017年7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原告恒通公司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从2018年9月19起计算，并无不当，但借款合同约定的逾期年利率高于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主张的借款时从本金中扣除32.705万元利息。首先，原告恒通公司金额支付了借款，没有从本金中扣除利息；其次，32.705万元利息系款项出借后被告金土公司自愿还款，原告恒通公司收取，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因此，对被告金土公司、刘某1、刘某2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刘某1、刘某2是否承担借款责任。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后，根据合同约定，借款由原告恒通公司支付到被告刘某1个人银行卡，因此，被告刘某1与被告金土公司为共同借款人，应当共同偿还责任。原告恒通公司主张被告金土公司、刘某2财产混同，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某2为被告金土公司股东，主张被告刘某2承担借款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担保问题。根据《担保法》和《物权法》的规定，农村宅基地不得抵押，本案被告刘某1财产共有人王水莲的农村宅基地抵押无效；被告刘某1以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两处商品房设定抵押权，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办理登记之日设定，因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上述不动产抵押权未设立。原告恒通公司诉讼请求对上述不动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不予支持。不动产抵押合同依法成立，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债权人请求抵押人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抵押物灭失以及抵押物转让他人等原因不能办理抵押登记，债权人请求抵押人以抵押物的价值为限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范围不得超过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所应承担的责任。因此，被告刘某1作为抵押人，应当承担不动产抵押物登记的义务。关于被告金土公司的反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反诉应由其他人民法院专属管辖，或者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首先，本案被告金土公司反诉请求原告恒通公司不当得利，与原告恒通公司本诉借款合同法律关系不同，诉讼请求之间不具有因果关系。其次，本案经审计，被告金土公司拖欠原告恒通公司借款未清。因此，本案如涉及不当得利或者原告恒通公司起诉合同之外的合同法律关系，被告金土公司可以另行起诉。对被告金土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反诉原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刘某1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三日内偿还原告（反诉被告）平凉市华亭市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本金800万元，从2018年9月19日起计算借款利息，月利率2%，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平凉市华亭县恒通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78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9746元，合计11762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60000元（被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已缴纳5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平凉市金土发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爱君审 判 员 郑芳芳审 判 员 邓小邦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亚亚书 记 员 黎 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