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105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洪波，男，1978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其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德明，绰号“周老四”，男，1976年6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小学文化，住所地四川省简阳市。2004年9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辩护人毕树云，宜宾市南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燕，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宜宾市南溪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肖鸿堃，男，1991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96年5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光敏，别名“刘小敏”，男，1972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19日、2008年4月21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施洪波、周德明、刘洋、刘光敏犯贩卖毒品罪及被告人李燕、肖鸿堃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作出(2019)川1503刑初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洪波、周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理本案，并讯问了上诉人施洪波、周德明，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李燕从施洪波处购买200克冰毒予以贩卖、肖鸿堃贩卖200颗麻古、李燕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李燕从他人处购回冰毒和麻古后，在南溪范围内进行零包贩卖。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燕与被告人施洪波联系购买冰毒，二人商量好1.3万元/50克的价格。同日20时许，李燕向施洪波微信转款1万元。随后，李燕与罗某联系，并答应按购买价格帮罗某代购50克冰毒。7月9日，李燕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施洪波转款共计4万元。当晚，李燕乘车到简阳市“玛利亚医院”附近与施洪波碰头，补足余款后，从施洪波处购得冰毒200余克。7月10日，李燕将帮罗某代购的50余克冰毒在罗龙石坝子附近交付给罗某，而后，将购得的冰毒自己吸食和分装贩卖。 2018年7月9日，被告人肖鸿堃与“小龙师兄”到云南省威信县购买了1400颗麻古，约定由肖鸿堃负责销售，二人四六分账。7月11日，肖鸿堃回到南溪，放了200颗麻古在被告人李燕处，让其代为出售。7月12日15时许，“成某”（音同）在微信上联系肖鸿堃购买50颗麻古，并支付毒资1350元。肖鸿堃遂联系李燕为其准备50颗麻古，李燕从肖鸿堃放其处的200颗麻古中数了50颗装入塑料袋内放在其书房的桌子上。16时许，肖鸿堃与被告人刘洋、刘某一起到李燕位于盛景天下3栋21楼3号的家中去取麻古，肖鸿堃让李燕为其找了个纸盒，将50颗麻古放在纸盒内包好后放在李燕书房的电脑桌上。在此期间，被告人李燕在其住所内容留被告人刘光敏、刘洋、肖鸿堃等人吸食冰毒。后被告人肖鸿堃欲让刘洋将包装好的麻古送至盛景天下小区外，给成某联系的顺风车司机带至宜宾，随后被接到线索而至的公安民警查获。公安民警依法对李燕的住宅进行搜查，在书房电脑桌查获并扣押1包麻古疑似物，净重4.89克；在书房的书柜、客厅的李燕包内、茶几抽屉等位置查获并扣押冰毒疑似物共计15包，净重88.73克，麻古疑似物共计6包，净重59.42克。经检验，上述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和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李燕归案后，供述其被查获的冰毒来源于简阳市施洪波处，公安民警经调查后，于2018年7月19日在简阳市将施洪波抓获。公安民警遂对该房屋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411.12克；并从施洪波的钱包内查获并扣押冰毒疑似物共计净重5.03克。另扣押施洪波人民币3985.5元、项链、手链各一根，及黑色现代牌轿车一辆。经鉴定，从施洪波钱包内查获的5.03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施洪波住宅查获的411.12克冰毒疑似物中，其中3包（10.81克）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等，证实被告人李燕、肖鸿堃、刘光敏、刘洋于2018年7月12日被抓获归案，次日李燕、肖鸿堃、刘洋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告人施洪波、周德明被抓获归案并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刘光敏于同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 3.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等 （1）对李燕住宅的搜查情况，公安民警于2018年7月12日依法对李燕位于盛景天下小区3栋1单元21楼2103号的住宅进行搜查，①书房内：在电脑桌上一长方形纸盒内查获1包麻古疑似物（透明塑料袋包装）和两个用饮料瓶制作的吸毒工具冰壶；在一张小方桌上查获一台银灰色的微型电子秤；书柜右下角查获2包冰毒疑似物和1包麻古疑似物（蓝色塑料袋包装）；②客厅内：沙发上的蓝色挎包内的红色碎花纹手包内查获1包冰毒疑似物、粉红色零钱包内查获3包麻古疑似物（蓝色塑料袋包装）；沙发上的黑色手提包内的黑色绒布袋内查获2包冰毒疑似物；衣帽架上的黄色手包内查获10包冰毒疑似物和1包麻古疑似物；茶几抽屉内查获1包麻古疑似物（蓝色塑料袋包装）和一本账本；③客厅右侧的卧室：在床上查获一台银灰色小型电子秤。共计15包冰毒疑似物和7包麻古疑似物，依法予以扣押，经称量，15包冰毒疑似物净重88.73克，在书房电脑桌上查获的1包麻古疑似物净重4.89克，另6包麻古疑似物净重59.42克。 （2）对施洪波的住宅搜查情况，公安民警于2018年7月19日对施洪波位于简阳市住宅进行搜查，在客厅沙发上的钱包内查获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在客厅茶几上查获1个装有白色粉末的白色塑料瓶和一个冰壶；在沙发上的黑色挎包内查获2个装有晶体状冰毒疑似物的塑料瓶、小型塑料分装袋、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冰毒疑似物和一台小型电子秤；在厨房冰柜保鲜室查获1个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疑似物。经称量，在施洪波住宅内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411.12克。在施洪波的钱包内查获的冰毒疑似物，净重5.03克；另查获并扣押施洪波人民币3985.5元、项链、手链各一根，及黑色现代牌轿车一辆。 公安民警对查获并扣押的冰毒疑似物和麻古疑似物均予以抽样固定，并送检。 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肖鸿堃放在李燕处的200颗麻古，除从中分了50颗给肖鸿堃后，剩余的150颗已与李燕自己的麻古混在一起，无法区分。 5.鉴定意见，证实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李燕住宅查获的15包（88.73克）冰毒疑似物和6包（59.42）麻古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施洪波钱包内查获的5包（5.03克）冰毒疑似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施洪波住宅查获的7包（411.12克）冰毒疑似物中，其中3包（10.81克）冰毒疑似物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陈某1的证言，证实施洪波是她的男朋友。“二姐”（李燕）来简阳找施洪波买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2018年6月的时候，当时周德明和他的老婆都在“6号花园”小区的住宅里，施洪波叫周德明去拿的秤，记不清李燕是买的一个还是二个（50克／个）。第二次李燕来买冰毒，施洪波开车到“玛利亚医院”大门口将李燕接走，20多分钟后回来的。陈某1辨认出李燕就是“二姐”。 （2）蒋某的证言，证实在“6号花园”施洪波的家里，看到过一个40来岁、黄头发、体型有点胖的女子来找施洪波，施洪波还叫周德明去找秤，中途看见那个女子在客厅吸冰毒。 （3）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时候，他让“李二”（李燕）帮忙买过50克冰毒，共计13000元。李燕拿货的时候他拿了8千还是9千，剩下的是第二天转的。这50克冰毒拿回来自己吃了一些，分了一些给其他吸毒者。 （4）夏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中午，李燕打电话叫她联系“罗三胖”（罗某），并将罗某带到石坝子去。之后她骑车带着罗某到了石坝子找到李燕，罗某进了李燕的车子，不知道二人说了什么。 （5）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开始在李燕处买冰毒，350元/克，总共买了15克左右。 （6）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他通过包某在李燕处买过两次冰毒和麻古，每次250元。 （7）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他通过微信向李燕购买了250元冰毒和麻古。辨认出李燕。 手机检查笔录，证实陈某2的微信在2018年6月4日凌晨5时30分许向李燕微信转账250元。 （8）刘某的证言，证实知道李燕在卖冰毒，肖鸿堃在李燕处买冰毒吃。开始肖鸿堃没有卖毒品，是“肖某”说帮他一把，拿了些冰毒给他卖，卖给了肖鸿堃宜宾的老表、李某3、李某2等人，但肖鸿堃多数时候都没有收钱，后来“田二哥”也拿了些毒品给肖鸿堃卖。“肖某”后来说和肖鸿堃一起合伙做麻古生意，后来又不干了，肖鸿堃就自己借钱去云南那边拿的麻古。拿回来后喊了刘洋、杨某、游某（游某）来尝味道，麻古拿回来第二天，宜宾那个老表就来买了50颗，游某拿了几颗。 肖鸿堃去云南那边拿了2次麻古，第二次拿是被抓前两天晚上去的，共5包，拿了1包给李燕卖，卖了再拿钱。拿了3包给一个她不认识的男子。他们吃了些。 （9）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2日下午16时30分许，南溪顺风拼车公司发微信给他，内容是“155××××1171上货”。他联系这个号码后，对方一男子自称带点吃的东西到宜宾去，另外发了一个手机号173××××9638让他联系。他联系后，一名男子让他到盛景天下后门接货，他到达约定地点等了二十分钟就被带到公安局来了。不认识拼车的两名男子。 7.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李燕的供述，称2018年7月8日下午16时许，她打电话给施洪波（171××××4973）问还有冰毒没，施洪波说有货，1.3万元／50克。她说要买3个，施洪波让她先把钱转给自己到简阳拿货。16时30分许，他到长江大道中国银行对面的农村信用社柜台存了1万元到自己卡上，再通过微信“魂归故兮”转了1万元给施洪波。本来打算当天到简阳拿货，施洪波说时间来不及，第二天才能交易。7月9日15时许，施洪波打电话叫她转钱，并给了她一个中国银行的账号（62×××45，户名陈某1），之后她到新城天桥下的农业银行柜台上给施洪波分两次转了2万元（1.1万元和0.9万元），因为银行卡限额2万元，之后她又换了一张农行卡给施洪波转了3千元。回家后，她和“罗三胖”（罗某）联系，罗某让她帮忙带一个回来，并拿了1万元现金给她。之后，她又通过微信（魂归故兮和枫）分别给施洪波（微信名：游荡的孤魂，微信号：×××）转了1.57万元和1300元。其中有3千元是帮罗某垫的。剩下的钱她给施洪波说交易时再拿。之后，她坐车到简阳，之后打车到施洪波指定的地点—玛利亚妇产医院门口，之后她打电话给施洪波，施洪波开了一个黑色轿车过来，车上还有两男一女。她上车后，微信转了2500元给施洪波，拿了2000元现金。之后施洪波打电话叫人拿秤来，又开了一个车来，施洪波拿着一个东西上了另外一辆车，称了200克冰毒给她，用牛皮纸口袋包着。当时她没有称，闻了下气味就下车走了。 第二天中午回到南溪，在罗龙石坝子的一条小路边，她将50克冰毒给了罗某，罗某微信转了2千、拿了1千现金给她。回来称量，施洪波少拿了10克左右给她，除了给罗某代购的50克，卖了5克给“康二娃”、分别卖了5克给高某2和高某2的朋友，卖了几克给“陈一门”，剩下的夏某和刘光敏可能偷偷拿了些，吸食了些，剩下的就是在家搜到的。 她的麻古是让陈某3帮忙买的。2018年6月20多号买了两袋，一袋200颗，3300元/袋。5月份开始找陈某3买过几次麻古，第一次买了几颗，50元/颗，后来买过两次，每次10颗，5月底买过一袋，23元/颗。买麻古有时拿的现金，有时微信转账。 她买冰毒和麻古是自己吃点，分点给别人。从2017年5月开始贩卖毒品。肖鸿堃、刘光敏、刘洋、张某、“林某”等人都找她买过冰毒和麻古。一般一次100元或200元的冰毒。100元的冰毒大约0.3克，200元的冰毒大约0.5克，麻古一般是20多元、最多30元一颗。 2018年7月11日，肖鸿堃拿了一包麻古（约200颗）给她，叫她帮忙找买家，卖出去就按25元／颗的价格与她结算。7月12日12时许，刘光敏打电话说要过来吸食冰毒，她同意了。刘光敏到后在她书房里吸食冰毒，她提供的冰毒，没有收钱，刘光敏自己用塑料瓶做的冰壶。15时许，肖鸿堃电话里联系她，要来拿放在她这里的麻古50颗，她就数了50颗麻古用塑料袋包好。16时左右，肖鸿堃、刘某、刘洋一起来到她家，她将那50颗麻古给了肖鸿堃，并在书房找了一个装护肤品的盒子给肖鸿堃，肖鸿堃就在书房中把50颗麻古装在盒子里封装好后放在书房的桌子上。她让刘洋下楼取快递，肖鸿堃让刘洋等他联系好了车子再下去，好顺便把麻古拿给开车的司机。之后刘光敏说要去工地干活了，开门警察就把大家抓了。李燕辨认出施洪波和陈某1。 （2）施洪波庭审中承认贩卖了200克冰毒给李燕。 （3）周德明的供述，称曾在施洪波的家里看到过“二姐”和施洪波谈论冰毒的质量。被抓前不久，听施洪波说“二姐”又要过来买冰毒，因为当时他和施洪波发生了矛盾，没有住在一起，不知道“二姐”来买没。后来施洪波听说“二姐”出事，就立马搬家了。辨认出李燕就是“二姐”。 （4）肖鸿堃的供述，称2018年7月9日晚，“小龙师兄”开车带他到云南威信买了1400颗麻古，让他找买家，除开成本价18元/颗，多卖的钱和“小龙师兄”四六分。7月10日凌晨5、6点的时候回的南溪，中午时以25元/颗的价格卖了50颗给成某，微信收的款。因公安局在抓人，退了1000颗给“小龙师兄”，自己留下200颗吃，拿了200颗给李燕卖，卖出去了再说钱。7月12日15时许，他和刘洋、刘某吃饭时，成某微信语音说要买50颗麻古，并说找车带到宜宾。之后他电话联系李燕给他装50颗麻古。成某微信转了1350元给他，多转了100元是好处费。16时许，他和刘洋、刘某到李燕家，看到刘光敏和李燕在书房聊天，书房的桌子上放置吸毒工具，他就拿麻古打好板和刘洋吸食。李燕说东西放在书房里的小凳子上面，他看见书房小凳子上放了一包用塑料袋装好的麻古。李燕让他数一下，他说不用，并让李燕再找个东西给他包装一下，之后李燕拿了一个纸盒子给他，他将麻古装进纸盒内，并用保鲜膜在外面裹了一下。成某联系的车子到了盛景天下，他让刘洋送下去，结果被警察进门抓了。 他从一年多以前就在李燕处买冰毒，有时是天天买，有时两三买一次，一般一次买三四百元，就是一个0.8克左右。还帮李某2、李某3在李燕处买过毒品。 （5）刘洋的供述，称他在李燕处买过三四次毒品，大概800元左右。也帮陈某2、陈某4、彭某拿过，还知道“刘小敏”（刘光敏）、肖鸿堃、“阳子”等人在李燕处买毒品。被抓前的一个晚上，肖鸿堃出去，第二天凌晨和“小龙师兄”拿了几袋麻古回来，“小龙”拿了点走，剩了几袋给肖鸿堃拿去卖。7月11日晚，肖鸿堃拿了一代麻古给李燕，让李燕帮忙卖，卖了再拿钱。7月12日15时许，他和肖鸿堃、刘某在家吃饭时，成某打电话给肖鸿堃让其准备50颗麻古。饭后，三人一起到了李燕位于盛景天下的家中拿麻古。肖鸿堃和刘某先上去，他买了饮料到李燕的家中时，看见李燕、肖鸿堃、刘某、刘小敏在书房里准备开始吸食冰毒，他也加入进去一起吸食。不知道肖鸿堃和李燕具体是怎么联系的，在李燕家中，他看见那50颗麻古装好在一个长方形纸盒内，等肖鸿堃联系滴滴司机带到宜宾去，后来刘小敏开门准备走时被警察查获。被抓前几天，成某到肖鸿堃的家中买过几十颗麻古，具体好多钱不知道。 （6）刘光敏的供述，称2018年7月12日16时许，他到李燕位于盛景天下的家中准备购买200元冰毒吸食，等干完活后再拿钱。刚进去，肖鸿堃和一个20多岁的女子、一个刘姓男子就随着进了屋。李燕在书房小桌子上的塑料袋里拿了2小包冰毒给他，看见肖鸿堃三人在书房吸食冰毒，刚出门就被警察抓了。 8.调取证据清单、银行流水账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陈某1中国银行卡（尾号7345）于2018年7月9日收到李燕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4676）柜台转账11000元；陈某1的支付宝收到李燕支付宝转账9000元。 9.手机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1）对李燕手机的检查笔录、李燕与施洪波的微信聊天、转账情况，证实李燕使用的微信名为“魂归故兮”的微信与施洪波使用的微信名为“游荡的孤魂”之间的联系、转账情况。①2018年7月8日，施洪波与李燕商量毒品价格的情况，并要求李燕先转款，其中告知李燕“两个三个的要一万三”；同日20:36分，李燕微信转账1万元给施洪波。②2018年7月9日，16：21-23:37，李燕7次向施洪波微信转账共计2万元；施洪波告知两天共计收到李燕转账3.3万元，“决定四个了嘛，我喊他出货”；18时许，李燕告知施洪波“我来拿东西”；22时许，施洪波发定位给李燕“简阳市东滨路中段412碧水云居”；李燕回“我不进城，你来高速路口”；后施洪波发定位给李燕“玛利亚医院”。③2018年7月10日，李燕微信告知施洪波“分量不够，连皮一哈（共）189，还差11克”；施洪波予以否认；李燕后称“给罗三哥一个51.36，还有两个是114.5……”并发送了毒品图片。 （2）对肖鸿堃的手机检查笔录、肖鸿堃与成某、“小龙师兄”的聊天情况，证实①肖鸿堃和“小龙师兄”的微信聊天情况，内容：2018年7月9日，二人开车到威信买麻古；7月10日，二人约定，由肖鸿堃卖1400颗，35000元，二人四六分账。②肖鸿堃与成某的聊天情况，内容：7月1日15时许，成某联系肖鸿堃购买麻古，由成某联系车子，肖鸿堃将麻古包装好交给司机，成某向肖鸿堃微信转款1350元。 二、被告人刘光敏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燕事先与“康二娃”（身份不明）和彭某联系好贩卖冰毒和麻古的数量后，指使被告人刘光敏到其租住的宜宾市南溪区长江大道农业银行对面六楼的住房内，将其存放在该房屋内的毒品按其吩咐称量分包好，再由刘光敏将毒品交付给“康二娃”和彭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李燕、刘光敏的微信聊天记录 （1）李燕与彭某（微信号：×××，昵称：随便你！）的聊天记录，二人之间存在大量毒品交易的语音聊天和微信转账，其中6月24日02:51许，李燕微信语音问彭某“要几个”，彭某回答“五个”，李燕让彭某到长江的地方，到了给其发消息；03：14，彭某微信语音让李燕“称十个”，李燕回答“要的”；03:25，彭某告知李燕到了，李燕称别人在给其找东西，随后彭某告知李燕东西拿到了。 （2）李燕与刘光敏（微信号：×××，昵称：遇见你.不知对错）的聊天记录，6月24日0:52分许，李燕微信告知刘光敏钥匙让“胖娃”（康二娃）带下来了，别人要什么、要多少再告诉刘光敏；1:06分许，李燕微信让刘光敏上楼去看袋子里还有好多；2:05-2:16，李燕问刘光敏还分的出来5个“肉”和10个“子”不，刘光敏回答“得行”，并问李燕“肉”一个称多少给别人；李燕称“8分5到9分，最多称9分给他”，二人商量好让“康二娃”走到农业银行提款机处，刘光敏给对方扔下楼；2:17，李燕问刘光敏装好没，刘光敏称“装好了，连袋4.51（克），差点9分一个”，李燕告知刘光敏拿5个“子”给对方就好；2:34，李燕告诉刘光敏对方到了，刘光敏回答拿给对方了。 2:45，李燕问刘光敏“还有好多东西”，刘光敏称“红酒66，白酒11.4”；2:57，李燕让刘光敏将“东西”称好，随后二人商量如何与对方交易；3:18，李燕告知刘光敏对方让称10个；3:29，李燕告知刘光敏，彭某已到门口；3:40分许，刘光敏告知李燕完成交易。 （3）刘光敏与彭某、包某、高某1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刘光敏向上述人员贩卖毒品的情况。 2.被告人的供述 （1）李燕供述称，刘光敏有时在帮她送毒品，有时候她分点给刘光敏拿去赚点钱，拿给他一克就赚了一二十元钱。2018年6月，彭某和“康二娃”联系她拿毒品。“康二娃”跟她联系，她称自己不在家。让“康二娃”与刘光敏联系，并让刘光敏到其在长江大道中段审计局宿舍租住的房子去找毒品，刘光敏跟她打电话说找到一点，没有多少。 （2）刘光敏供述称，因为李燕帮他还过几千元的账，平时在李燕处吸食冰毒也不要钱，所以帮李燕送冰毒。2018年6月24日凌晨2点过，李燕在微信上让他帮“康二娃”送5个冰毒。之后，他按照李燕说的到了南溪长江大道农业银行对面六楼李燕的租住屋里，在进门客厅左手边卧室床上的一个花黑色手提包内找到一个白色有花纹的小瓷瓶，里面放着冰毒。他用电子秤称了一包冰毒，连包装袋重4克，称好后站在另一间卧室窗户边喊了一声“喂”，楼下有两个年轻男子抬头望了一眼，他就用卫生纸将冰毒包着扔下去了。钱是李燕收的。过了约个把小时，李燕又在微信上让他给彭某送10个冰毒，他又称了一包连包装袋共重6克的冰毒，之后用卫生纸包着拿下楼，将毒品放在楼梯入口铁门外的角落里，被铁门外一个站着的20多岁的男子拿走了。不知道钱怎么付的。 具体一个冰毒称多少分量是李燕打电话说的，他在那个小瓷瓶里拿了一点来吃，称给“康二娃”和彭某就没有了。 他的微信名叫“遇见你，不知对错”，李燕的微信名叫“魂归故兮”，他备注的名字叫“蝴蝶为花醉&花却随风去燕”。辨认出李燕。 3.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暂未能核实“康二娃”的身份信息，彭某已出国，故未能获取到二人的证人证言。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知道刘小敏在帮李燕卖冰毒。 三、被告人肖鸿堃、刘洋贩卖毒品和肖鸿堃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 2018年7月7日和8日凌晨，吸毒人员游某在微信上和被告人肖鸿堃联系以40元/颗的价格分别购买4颗和6颗麻古后，肖鸿堃指使被告人刘洋将麻古送至游某居住的陈某2家中或是到楼下交给陈某2。 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肖鸿堃在其位于南溪区的住宅内，由肖鸿堃提供毒品，容留被告人刘洋、吸毒人员刘某、游某等人吸食冰毒和麻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肖鸿堃的手机检查笔录、光盘，证实肖鸿堃与“游某”（微信号：×××，昵称：如果来生你们一定记得我）的聊天记录情况，其中：2018年7月6日，游某在微信上问肖鸿堃去哪儿了，肖鸿堃称在外地，游某问“马儿”好多钱，肖鸿堃称40元／颗，随后游某向肖鸿堃发了一个红包，同时肖鸿堃让游某“在家头耍声音不要太大了，我那两个朋友胆子小，虚的很”；7月7日凌晨，游某微信上让肖鸿堃拿“麻麻4颗”到陈某2楼下交给陈某2，并称钱明天给，肖鸿堃称刘洋送过去；7月8日凌晨，游某再次让肖鸿堃叫刘洋送“6颗麻麻”到陈某2这里，共欠肖鸿堃十颗麻古的钱400元，肖鸿堃称要的。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游某的证言，证实他绰号“游某”。认识肖鸿堃和刘洋很多年了。约在肖鸿堃被抓前十天左右，他找肖鸿堃买过几次麻古，基本上都是晚上，只记得两次分别买的5颗麻古。第一次是刘洋送到陈某2家中，他、陈某2、陈某2的女朋友、邓某都在，刘洋来了将麻古和锡箔纸放到桌子上就走了；第二次是刘洋送到陈某2楼下，陈某2下楼去拿的。其他几次喝醉了记不清了。都是现在微信上直接和肖鸿堃联系（肖鸿堃被抓后，他删除了聊天记录），然后肖鸿堃喊刘洋送下来，他让陈某2到肖鸿堃住的楼下拿。麻古一般40元/颗，但从没有付过钱给肖。 约在肖鸿堃被抓前十多天，他在街上碰到刘洋，说要到肖鸿堃的家里去耍，他就跟着去了。当时还有肖鸿堃的女友、李林芳、“蛮子”、“黑娃”、一个养龙虾的男的在，肖鸿堃拿了5颗麻古出来供大家吸食。辨认出肖鸿堃和刘洋。 毒品检测情况，证实2018年8月3日，经现场检测，游某尿液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2）陈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刘洋于2013年认识，2018年5月的时候刘洋在他家住了几天后就搬到肖鸿堃家里去住了。刘洋帮肖鸿堃给游某送过四次麻古。第一次是6月20多号晚上2、3点，游某与肖鸿堃联系好买两颗麻古，之后让他到肖鸿堃楼下去拿货，是刘洋送下来的。第二次是1、2天后的晚上，游某让他去肖鸿堃楼下拿两颗麻古，也是刘洋送下来的。第三次也是晚上，游某让他去肖鸿堃楼下拿麻古，刘洋送下来的，用卫生纸包着，具体几颗不知道，回家就拿给了游某。第四次也是晚上，游某与肖鸿堃联系好后，刘洋送了四颗麻古到他家里来，当时邓某也在，刘洋放在桌上。陈某2辨认出刘洋。 尿液检测情况，证实陈某2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系吸毒人员。 （3）刘某的证言，证实在肖鸿堃去云南拿毒品回来后几天的一个晚上，杨某、刘洋、陈某2、徐某、游某、李某3、邓某、肖某、彭某、舒某等人在肖鸿堃家的客厅一起吸食毒品，冰毒是和肖鸿堃在李燕处拿的，十多颗麻古是肖鸿堃拿出来的。肖鸿堃第一次从云南拿了麻古回来后，卖了50颗给宜宾的老表，刘洋给游某送了两三次麻古到陈某2处，每次几颗。他和肖鸿堃没有经济来源，就是靠卖冰毒和麻古来赚点冰毒吃。 3.被告人的供述 （1）刘洋供述称，他帮肖鸿堃送过毒品，都是送的麻古。因为跟着肖鸿堃免费吃住和免费吸食冰毒。肖鸿堃的麻古卖给了“田二娃”十颗，成某拿了几十颗，另外就是卖给陈某2和游某。被抓前半个月左右的一天中午，“田二娃”和“亮娃儿”来买麻古，肖鸿堃用吸管装了十颗，二人一起送到楼下给“亮娃儿”。 被抓前几天，成某带着一个年轻娃儿到肖鸿堃家里买了几十颗麻古，刘某也在。 被抓前半个月左右，肖鸿堃卖了三次麻古给陈某2和游某，都是他送给陈某2的。一次是送到肖鸿堃对面陈某2的家中，当时游某、陈某2、邓某都在，他将麻古放在客厅茶几上走了；一次是送到对面递给陈某2，好像是两颗还是散客；一次是他把麻古送到楼下递给陈某2的。 有一天肖鸿堃打游戏赢了钱，他和肖鸿堃、刘某、肖某、杨某、李某4、李某3及李某3的一个朋友在肖鸿堃的客厅里吸食了冰毒和麻古。后来游某和邓某也在一起吸食了毒品，耍到12点就散了。冰毒是肖鸿堃在李燕处拿的，麻古是肖鸿堃自己的。 （2）肖鸿堃供述称，之前还和“小龙师兄”到云南去拿过一次，“小龙师兄”拿了80颗给他吃，他拿了16颗给“田二娃”抵了800元的冰毒账，以40元/颗的价格拿了三次给游某，有两次拿了4颗，一次拿了2颗，共计10颗，都是让刘洋送到她家对面陈某2家中，但是游某还欠起钱的，送了10颗给李燕，剩下的自己吃了。 有一天他打游戏赢了钱，就和刘洋、刘某、肖某、杨某、李某4、李某3及李的一个兄弟一起在他家客厅吸食了冰毒和麻古。冰毒是他拿钱让刘洋去买的，麻古是他自己拿出来的。他的微信是“欠我江山，总要奉还”。肖鸿堃辨认出刘洋。 四、被告人施洪波指使周德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7月，被告人施洪波指使被告人周德明多次出售冰毒给吸毒人员唐某1。同年7月19日，被告人施洪波、周德明在简阳市住宅中被抓获。从被告人周德明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5袋，净重3.68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肖鸿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刘光敏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19日、2008年4月21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周德明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21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唐某1的证言，证实她微信名叫“唐小猫”，陈某1是她的朋友，陈某1、施洪波和“眼镜”（周德明，微信名“狼”）都住在6号花园。有一次到陈某1住的6号花园后，周德明就加了她微信，应该是陈某1给他说的。她在施洪波和周德明处买过冰毒。时间记不清了，最开始是陈某1给她说要买冰毒可以给陈说，然后她有一次在微信上找陈某1买冰毒，陈某1没回，她又给施洪波打了电话也没接，过了会儿，陈某1回电话问还要不要，她说要，陈某1让她到滨江路一个叫什么湾的小区门口等的，过了会儿是周德明送的冰毒下来，她拿了300元现金给周德明；还有一次是在微信上和周德明联系买冰毒，周德明让她到音乐广场等着，之后周德明开了一个银灰色的车过来，在车上将毒品给了她，她转了500元给周德明，其中200元是借给周的。最后一次就是周德明和施洪波被抓之前，那天下午她在微信上和周德明联系，周德明让她到文卫花园区拿，到了后，是周德明和施洪波开车过来的，周德明下车将冰毒拿给她后，拿了一个二维码给她扫码支付了300元钱。辨认出周德明。 尿液检测报告，证实2018年8月7日对唐某1的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阳性。 （2）蒋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施洪波和周德明居住的6号花园小区施洪波的家中，看到二人往冰毒里加白色的东西，说是辅料，然后再分装到小袋里，一般卖200元/袋。最开始买冰毒的人都是和施洪波联系，后来施洪波就把联系方式给周德明，那些人就和周德明联系，平时都是周德明送毒品出去，施洪波很少送。卖毒品的钱都是施洪波在收，周德明送毒品回来收回来的钱要全部给施洪波。她和周德明没有经济来源，没钱时，施洪波会拿钱给周德明，平时周德明跟着施洪波吃住。 （3）陈某1的证言，证实唐某1、沈波在施洪波处买过毒品。她告诉唐某1施洪波在卖毒品，并将施洪波的电话告诉了唐某1。一次听施洪波说唐某1下午来过。一次沈波在6后花园施洪波住处楼下，施洪波给他丢了东西下去，应该是毒品。周德明就是跟着施洪波想赚点钱，也是跟着吃点东西（毒品），零包毒品都是周德明在联系和送。 （4）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在施洪波处买过冰毒。平时有人找施洪波买毒品，就是周德明去送。 尿液毒品检测情况，证实2018年7月19日，唐某2尿液检测呈甲基苯丙胺阳性，为吸毒人员。 2.被告人的供述 （1）周德明供述称，他一共替施洪波给微信名叫“唐小猫”的女子送过三次冰毒。第一次是在施洪波住的简阳新城河边的小区，施洪波叫他将一包200元的冰毒带到小区门口给“唐小猫”。4、5天前，在文卫花园，施洪波说不想出门，让他过去帮忙送冰毒，他就过去帮施洪波送冰毒了。他一直和施洪波住在一起直至被抓，在此期间帮助施洪波送冰毒给陈某5、沈某、“大强”、陈某6、朱某等。除陈某6外，购买者都是先和施洪波联系的，后来他加了他们微信就和他联系了。第二次给“唐小猫”送毒品是在文卫花园门口，送了200元的冰毒；第三次是7月18日下午19时许，“唐小猫”在微信上联系买冰毒，约好在文卫花园门口交易，他和施洪波一起去的，冰毒是施洪波递给“唐小猫”的，“唐小猫”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给施洪波。7月15日，“唐小猫”通过微信给他发了500元给他，其中200元是他向“唐小猫”借的，余下的是买冰毒的钱。之后他将卖冰毒的钱转给了施洪波。 他帮施洪波送冰毒是跟着施洪波吃住，吃冰毒也不要钱，还向施洪波借了6、700元钱也没有还过。案发当天警察从他身上搜到的冰毒是施洪波给他的，说万一有人买就把这些送过去。辨认出唐某1就是“唐小猫”。 （2）施洪波庭审中供称，没有指使周德明卖毒品，都是周德明自己卖。 3.手机检查笔录、照片 （1）手机检查笔录，证实唐某1于2018年6月27日微信转账给“狼”；7月15日三次微信红包共计500元给“狼”；7月18日二维码扫码支付300元给“游荡的孤魂”。 （2）周德明手机提取照片，证实①施洪波在微信上授意周德明贩卖毒品的情况，其中，施洪波称“王老五可能要给你联系，看还是给他一个四百的嘛”，周德明回复“好”，而后，周德明回复施洪波“拿了400给王老五”；②周德明与“心弦”等购毒人的聊天情况，其中“心弦”称“老四，你拿的啥子给我哦……一板就矿起”，周德明称“洪哥知道了还以为我换了的哦”；“沈某”问周德明“你那里有红的没”、“要2颗果果”，并多次转款给周德明，周德明称没有，叫其“你叫红哥帮忙”；“唐小猫”微信上联系周德明拿“东西”；朱某问周德明“波哥这次两百的咋比前都几次要少呢”，并且有转款给周德明。 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称量照片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从周德明身上查获冰毒疑似物5包，经称量，净重3.68克。公安机关依法予以了扣押。 5.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上述查获的冰毒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鸿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光敏曾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6月19日、2008年4月21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周德明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21日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7.人口户籍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燕、施洪波、肖鸿堃、周德明、刘光敏、刘洋案发时均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燕、施洪波、肖鸿堃明知是甲基苯丙胺或其片剂而予以贩卖，被告人刘光敏、周德明、刘洋明知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或其片剂而帮助其交付毒品，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李燕、施洪波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毒品数量达50克以上，被告人肖鸿堃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达10克以上，被告人周德明多次贩卖。被告人李燕、肖鸿堃容留多人吸毒的行为构成了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燕、肖鸿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燕、肖鸿堃、施洪波系毒品的提供者、毒资的收取者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负责。被告人刘光敏、刘洋、周德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鸿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属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德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燕、肖鸿堃、刘光敏、刘洋、周德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洪波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施洪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肖鸿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周德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刘光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六、被告人刘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扣押在案甲基苯丙胺及其片剂172.56克依法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予以销毁。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施洪波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贩卖的200克冰毒中有100克是本案证人陈某1的。他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施洪波的行为是代购性质，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判决。 原审被告人周德明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他如实供述并认罪，原判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周德明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希望减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洪波，原审被告人李燕、肖鸿堃明知是甲基苯丙胺或其片剂而予以贩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德明，原审被告人刘光敏、刘洋明知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或其片剂而帮助其交付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燕、肖鸿堃容留多人吸毒的行为构成了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李燕、肖鸿堃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施洪波、原审被告人李燕贩卖的甲基苯丙胺毒品数量达50克以上，原审被告人肖鸿堃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的数量达10克以上，上诉人周德明多次贩卖。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施洪波，原审被告人李燕、肖鸿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周德明，原审被告人刘光敏、刘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肖鸿堃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属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周德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关于上诉人施洪波提出他贩卖的200克冰毒中有100克是本案证人陈某1的，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判决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施洪波的行为是代购，主观恶性小，当庭认罪，家庭困难，希望从轻判决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内无充分证据证实上诉人施洪波贩卖给原审被告人李燕的200克冰毒中有100克属于陈某1；辩护人提出施洪波的行为是代购与事实不符，家庭困难不是从轻处罚的法定理由。因此，上诉人施洪波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周德明提出他如实供述并认罪，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周德明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希望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周德明的从轻情节，对其量处的刑罚适当，符合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周德明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量刑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燕 审判员  黄翔 审判员  黄云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