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民终4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苏集镇金庄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孙德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庆，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玉真，女，196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占民，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泺源大街229号。负责人：徐文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澎，男，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尉帅，山东鲁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菏泽市格林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曹县苏集镇。法定代表人：张景亮，执行董事。原审被告：孙德林，男，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上诉人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鑫源公司）、吴玉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原审被告菏泽市格林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林公司）、孙德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初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巨鑫源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将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收取的414万元所谓中间业务费从借款本金中扣除，并相应调减巨鑫源公司承担的利息，本案诉讼费用由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并购贷款借款合同》。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于2015年11月6日向巨鑫源公司发放了8000万元贷款。针对该笔贷款，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于2016年6月30日违规收取巨鑫源公司414万元所谓的中间业务费。因此，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实际向巨鑫源公司发放的贷款本金仅有7586万元，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在一审期间故意隐瞒了该事实。综上，请求支持巨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巨鑫源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答辩称，巨鑫源公司所称414万元费用系财务顾问费，该费用根据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于2016年1月1日签订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而收取，并非本案贷款的中间业务费。在《财务顾问协议》签订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就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开展了大量工作，巨鑫源公司于2016年4月1日出具《确认函》对服务成果予以确认，并将414万元财务顾问费支付给民生银行济南分行。414元财务顾问费因《财务顾问服务协议》而产生，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审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巨鑫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针对巨鑫源公司的上诉，吴玉真、格林公司、孙德林未陈述意见。上诉人吴玉真上诉请求：改判吴玉真对利息751195.38元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批准吴玉真的签字、捺印鉴定申请，本案上诉费由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吴玉真对利息751195.38元（利息计算到2019年3月3日，嗣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49966946.63元为基数，按《并购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另行计付）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孙德林、吴玉真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了编号为DB1500000131153号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以下简称《最高额担保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最高债权额是指根据担保范围所确定的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在内的所有费用。而《最高额担保合同》仅约定了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未约定最高债权额。2.一审法院在吴玉真未收到鉴定交费通知的情况下，作出一审判决，损害了吴玉真的诉讼权利，程序违法。吴玉真在一审庭审中主张《最高额担保合同》落款处并非本人签名、捺印，并提出书面鉴定申请。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确定了检材和样本并委托该院技术室进行鉴定。吴玉真两次就鉴定相关事宜到该院技术室办理相关手续，技术室工作人员告知吴玉真等候通知交费。吴玉真一直未接到交费通知，一审法院却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吴玉真的上诉请求。针对吴玉真的上诉，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答辩称，1.一审判决吴玉真对涉案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吴玉真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第2.1条、第2.2条和第19条的约定，一审判决吴玉真对涉案贷款本金49966946.6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并未超过上述约定中吴玉真担保责任的范围。2.吴玉真拒不交纳鉴定费，应自行承担法律责任，一审法院程序合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玉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针对吴玉真的上诉，巨鑫源公司、格林公司、孙德林未陈诉意见。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巨鑫源公司偿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借款本金49966946.63元及利息751195.38元（计算至2019年3月3日，嗣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巨鑫源公司名下位于曹县青菏北路西侧、丹江路南侧的土地［证号：曹国用（2014）第167号］和动产［登记编号：曹市监抵登字（2015）第110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中的塑胶设备生产线、锅炉、废气静电净化装置、烘干箱、全自动点数机和全自动脱模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格林公司名下位于曹县青荷路北段路西的土地［证号：曹国用（2010）第001号］和房产［证号：曹房权证曹城字第××号、33××17号、33××18号、33××70号、33××71号、33××72号、33××73号］的拍卖、变卖及折价价款在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范围内优先受偿；3.判令孙德林、吴玉真对巨鑫源公司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巨鑫源公司、格林公司、孙德林、吴玉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公借贷字第ZH1500000169526号《并购贷款借款合同》一份。《并购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巨鑫源公司向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借款8000万元；借款用途为支付并购价款，具体为曹县蓝天宇泽能源有限公司股权；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贷款年利率为5.7%，按日计息，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第20日；偿还借款本金方式为分期还本，于2016年10月30日偿还本金3000万元，于2018年10月30日偿还本金5000万元；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巨鑫源公司到期应付而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贷款利率上浮50%计收逾期罚息，对巨鑫源公司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和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约在结息日或结息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因巨鑫源公司违约致使民生银行济南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巨鑫源公司应承担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为此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2015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公高抵字第ZH1500000169526-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巨鑫源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0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应付款项，计入巨鑫源公司承担担保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就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1月2日，曹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曹他项（2015）字第07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一份。《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权利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义务人巨鑫源公司，座落曹县青荷北西侧，丹江路南侧，地号0030020674，抵押面积35489.00平方米。2015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格林公司签订公高抵字第ZH1500000169526-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格林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0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应付款项，计入巨鑫源公司承担担保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就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1月2日，曹县国土资源局出具曹他项（2015）字第07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一份。《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权利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义务人格林公司，座落曹县青荷路北段路西，地号0301071084，抵押面积84305.7平方米。同日，曹县房地产管理局出具曹房他证曹城字第××号《他项权利证明书》一份。《他项权利证明书》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房屋所有权人格林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3340027816、3340027817、3340027818、3340069570、3340069571、3340069572、3340069573，房屋坐落曹县青荷路北段路西，曹县青荷北路西工业园区。2015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公高抵字第ZH1500000169526-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为了确保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签订的主合同的履行，巨鑫源公司愿意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000万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上述范围中的应付款项，计入巨鑫源公司承担担保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本金余额最高限额。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就抵押财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1月2日，曹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曹市监抵登字（2015）第110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一份。《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抵押人巨鑫源公司，抵押权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抵押物塑胶设备生产线、锅炉、废气静电净化装置、烘干箱、全自动点数机、全自动脱模机。2015年10月30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孙德林、吴玉真签订《最高额担保合同》一份。《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孙德林、吴玉真自愿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孙德林、吴玉真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000万元，该最高主债权额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孙德林、吴玉真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2015年11月6日，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向巨鑫源公司发放借款8000万元。2016年10月30日，巨鑫源公司偿还借款3000万元，2018年10月30日,扣划33053.37元。截止2019年3月3日，巨鑫源公司尚欠本金49966946.63元、利息751195.38元。一审庭审中，吴玉真主张《最高额担保合同》落款处并非其本人签名、捺印，并提出书面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确定了检材和样本并委托本院技术室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吴玉真拒不交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无法进行，被鉴定机构退鉴。上述事实有《并购贷款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他项权利证明书、借款借据、欠息清单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巨鑫源公司签订的《并购贷款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巨鑫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息，按照约定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有权要求巨鑫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因此，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要求巨鑫源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巨鑫源公司、格林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手续，抵押行为成立，故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依据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与孙德林、吴玉真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最高额担保合同》的约定，孙德林、吴玉真为巨鑫源公司在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借款本息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吴玉真辩称本案所涉的《最高额担保合同》不是其本人签名捺印，并申请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后，吴玉真拒绝交纳鉴定费用，导致鉴定无法进行。吴玉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故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要求孙德林、吴玉真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巨鑫源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借款本金49966946.63元、利息751195.38元（利息计至2019年3月3日，嗣后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49966946.63元为基数，按《并购贷款借款合同》约定利率另行计付）；二、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巨鑫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曹他项（2015）字第072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记载的土地、曹市监抵登字（2015）第1102号动产抵押登记书记载的动产］在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格林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曹他项（2015）字第07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中记载的土地、曹房他证曹城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记载的房产］在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孙德林、吴玉真对一审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巨鑫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格林公司、孙德林、吴玉真在履行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鑫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391元、保全费5000元，由巨鑫源公司、格林公司、孙德林、吴玉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吴玉真提交邮件查询记录单和证人岳某出具的证明，并申请证人岳某出庭作证，以证明一审法院邮寄给吴玉真交费通知的邮件在3日内投递2次就作退件处理，不符合规定，且邮件回执上“收件人拒收”系投递员岳某勾选错误。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邮件查询记录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吴玉真在一审法院留存了送达地址，因吴玉真自身的原因导致邮寄不到，其后果应由吴玉真承担。邮件查询记录单上显示投递员姓名为“岳文成”，而证人身份证显示的姓名为“岳某”，证人无法证实其身份，且投递邮件系职务行为，相关的证明应由其单位出具，个人没有出具证明的资格，该邮件是否邮寄及退回原因应以邮件回执上注明的退回原因为准，证人证言不应当被采信。巨鑫源公司对吴玉真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对邮件查询记录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人岳某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身份，本院对其身份情况无法核实确认，对其提供的证言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交《财务顾问服务协议》、《确认函》、收费收据，以证明巨鑫源公司支付给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414万元费用系该协议项下的财务顾问费，而非中间业务费，巨鑫源公司已确认收到了提供的服务，并支付了414万元款项，该协议已履行完毕。巨鑫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巨鑫源公司未收到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供的服务，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收取的414万元费用属于以贷收费行为。吴玉真对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交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巨鑫源公司对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日，巨鑫源公司（甲方）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乙方）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适用于并购项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为其并购曹县蓝天宇泽能源有限公司股权项目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根据本协议的约定为甲方提供相应财务顾问服务。……第1条服务范围及内容1.1本协议所称的“并购项目财务顾问服务”是指乙方为甲方实现并购目标提供并购项目价值评估、制定并购方案、协助并购项目实施、提供上市策划、制定资金出入境方案等财务顾问服务。……第4条财务顾问服务费4.1甲、乙双方同意，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的财务顾问服务费为肆佰壹拾肆万元人民币。4.2乙方指定的用于收取财务顾问费的账户为：账户名：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账号：99×××11，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巨鑫源公司向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出具《确认函》，载明：根据我方与贵行于2016年1月1日签署的《财务顾问服务协议（适用于并购项目）》，贵行接受我方委托，向我方提供《协议》项下约定的财务顾问服务。我方已于2016年4月1日收到贵行提交的如下工作成果：1.巨鑫源并购项目融资推介书；2.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并购项目融资推介报告；3.生物质电厂当地原材料调查。我方特此确认贵行已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履行了相关义务。2016年6月30日，巨鑫源公司向民生银行济南分行99×××11账户转入414万元。2019年9月16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吴玉真确认的地址向吴玉真邮寄鉴定交费通知，快递退回批条显示，2019年9月19日该件被退回，原因为“收件人拒收”。邮件查询记录单显示，2019年9月19日08时07分，投递结果反馈：未妥投，备注拒收。本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当事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巨鑫源公司主张的414万元费用是否应从其欠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贷款本金中予以扣除；2.一审法院对吴玉真申请鉴定事项的处理程序是否违法；3.吴玉真是否应对巨鑫源公司欠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贷款利息751195.38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提交了《财务顾问协议》《确认函》和收款收据，可以初步证实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之间的《财务顾问协议》已履行完毕，巨鑫源公司向民生银行济南分行支付的414万元系该协议项下的相应费用，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巨鑫源公司主张，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向其收取的414万元系涉案贷款的中间业务费，应从其欠付的贷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拒不提供送达地址、送达地址变更未及时告知人民法院、受送达人本人或者受送达人指定的代收人拒绝签收，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收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本案中，吴玉真在一审程序中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邮寄送达地址和联系方式。一审法院按照吴玉真提供的上述信息，将鉴定交费通知通过法院专递方式邮寄给了吴玉真。该邮件的快递退回批条和邮件查询记录单均显示吴玉真拒收。吴玉真因自身原因导致交费通知未能被其实际接收，按照上述规定，应视为已经送达。吴玉真未在鉴定机构限定的时间内交纳鉴定费用，导致其鉴定申请被退回，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法院对吴玉真申请鉴定事项的处理程序并无不当，对其二审期间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吴玉真、孙德林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该合同约定，吴玉真自愿为巨鑫源公司与民生银行济南分行之间主合同的履行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8亿元，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5年10月30日至2018年10月30日，该最高债权额为尚未清偿的债权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限额的情况下，由此而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的所有的应付款项，吴玉真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令巨鑫源公司向民生银行济南分行偿还贷款本金49966946.63元，该债权本金余额未超过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吴玉真应对其所担保主债权期间巨鑫源公司欠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所有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吴玉真关于其不应对巨鑫源公司应付民生银行济南分行的贷款利息751195.38元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巨鑫源公司和吴玉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920元，由上诉人菏泽巨鑫源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3780元，由上诉人吴玉真负担6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传毅审判员  赵 童审判员  王 磊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李建伟书记员高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