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再7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季华东路31号天安中心7座406-413房。负责人：郝宽。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该公司员工。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炳容，男，1956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陈桂芳，女，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维云，女，200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维浩，男，200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叶维铖，男，201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上列三被申请人法定代理人：陈桂芳，系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的母亲。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伟强，男，1970年7月1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霞坑村霞晖花园二座二A。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街道三元路2号粤丰大厦办公2001、2101号。负责人：陈青松。再审申请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张伟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01民终11249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7）粤民申65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l6)粤0115民初746号及(2016)粤01民终1124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叶某是保险合同的投保人，也是被保险人。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员。”二、被保险人及本车人员在交通事故中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范围。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例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叶某的身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已作出了明确的规定，不因其在事故发生时是否是车上人员发生变化。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明显不属于责任险赔偿范围。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张伟强、平安保险公司无答辩。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按张伟强承担80%赔偿责任比例，请求判令张伟强、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损失1196749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20日，张伟强驾驶粤Ｓ×××××号车辆在广州绕城高速中央绿化隔离带以北第二条车道内，遇叶某驾驶的粤Ｘ×××××号车辆因右后轮胎爆胎往左侧翻在前方同车道内，叶某没有按规定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结果粤Ｓ×××××号车辆与粤Ｘ×××××号车辆发生碰撞，致使粤Ｘ×××××号车辆往右前方移动并碰撞在路面的叶某，造成叶某受伤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张伟强与叶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叶某被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5年9月12日死亡，住院23天。医院出具《死亡记录》载明死亡诊断原因为极重型颅脑损伤、失血性休克、低蛋白血症等。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支付医疗费17479.42元、人血白蛋白10924.2元。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伟强垫付丧葬费20000元，医疗费55000元。2015年12月10日，广东顺德万仕达木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叶某常年向其提供木材等原料，估计其每年年收入200000元左右。2015年12月10日，喜威（佛山）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公司员工叶润金2014年5月至2015年7月的月平均工资4500元，其从2015年8月20日请假照顾因交通事故住院亲属叶某，请假期间单位停发工资。2015年9月2日，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村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综合管理服务站出具《证明》，证实叶某从2008年6月起在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工业大道2号出租屋居住。叶炳容1956年6月4日出生，生育叶水效、叶某、叶润金三名子女。叶某与陈桂芳生育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三名子女。事故发生后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支付粤Ｘ×××××号车辆拖车费3606元。2015年12月25日，佛山市景顺价格鉴证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粤Ｘ×××××号车辆维修费为29486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另支付拖车费1300元、评估费1527元。事故造成张伟强的车辆维修费等损失74514元（其中拖车费1916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同意抵扣，比例由法院酌定，但大地保险公司不予认可。事故期间平安保险公司对粤Ｓ×××××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大地保险公司对粤Ｘ×××××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驾驶员车上人员责任险10000元、车辆损失险51400元等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根据交警部门认定，叶某与张伟强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叶某、张伟强各自承担50%过错责任，张伟强应当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50%损失。叶某驾驶粤Ｘ×××××号车辆先发生侧翻，车辆受损，酌情认定张伟强承担粤Ｘ×××××号车辆40%损失赔偿责任。发生事故前叶某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并有稳定生活来源，其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对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93203.62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支付28203.62元，张伟强支付65000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支付的医疗费28203.62元其中包括人血白蛋白费用10924.2元，根据叶某伤情，抢救过程使用人血白蛋白确有需要，对该费用10924.2元予以认定；护理费3450元（4500元/月÷30天×23天）；营养费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误工费4584.86元（按批发和零售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1763元/年÷12个月÷30天×23天）；死亡赔偿金603858元（30192.9元/年×20年）；丧葬费32395元（64790元/年÷2）；被扶养人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生活费：22171.9元/年÷12个月×（118+131+197）个月÷2人=412028元。发生事故时叶炳容不满60周岁，此项费用不予计算。根据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标准计算：前131个月：22171.9元/年÷12个月×131个月=242043元，此项应计302091.9元；第132-197个月：22171.9元/年÷12个月×65个月÷2人=60048.9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定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拖车费4906元（3606元+1300元）；车辆损失费29486元；评估费1527元。共计1133502.38元（其中财产损失35919元）。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分别对粤Ｓ×××××号车辆、粤Ｘ×××××号车辆承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叶某于粤Ｘ×××××号车辆外发生事故，事故发生时不属粤Ｘ×××××号车辆车上人员，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应各自首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损失122000元、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此优先赔偿）。其余损失857583.38元（1133502.38元-240000元-35919元），根据上述理由，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平安保险公司赔偿428791.69元（857583.38元×50%）。财产损失35919元余下33919元（35919元-2000元），按照40%责任比例，由平安保险公司赔偿13567.6元。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张伟强垫付丧葬费20000元，医疗费55000元，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479359.29元（122000元+428791.69元+13567.6元-10000元-20000元-55000元）。因死者叶某存在过错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大地保险公司所承担第三者责任险部分免责。张伟强垫付费用另行向平安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车辆损失应另案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12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479359.29元。三、驳回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85元，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负担3887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78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118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不服一审判决，共同上诉请求：撤销（2016）粤0115民初746号判决第二项，认定本案赔偿比例为60%，依法改判张伟强向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赔偿657117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损失356744元。张伟强、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承担一、二审受理费。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6）粤011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大地保险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张伟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主要针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平安保险公司未按期缴纳上诉费，本院二审对此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本院二审对其上诉请求和理由不予审理。关于大地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粤Ｓ×××××车与粤Ｘ×××××车发生碰撞时，叶某已在粤Ｘ×××××车外，属于粤Ｘ×××××车的第三者的身份，并非大地保险公司主张的投保人或被保险人身份。故一审法院认定叶某所驾驶粤Ｘ×××××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对叶某所受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二审予以维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大地保险公司还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2000元内对叶某所受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此有遗漏，本院二审依法予以补正。大地保险公司主张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免予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因叶某对其自身死亡的后果存在过错需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主张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亦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叶某的户口登记虽为农业户口，但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在一审期间提交了由广东顺德万仕达木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村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综合管理服务站出具的《证明》足以证明叶某在事故发生前已在佛山市工作居住一年以上并有收入，张伟强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在一、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任何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故一审法院采信上述证据，按照广东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本院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张伟强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改判没有依据，本院二审予以驳回。关于张伟强垫付的车辆维修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张伟强另行向平安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车辆损失应另案主张并无不当，且并未损害张伟强的合法权益，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并依法驳回张伟强的该项主张。关于张伟强应承担的赔偿比例及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粤Ｓ×××××车与粤Ｘ×××××车发生碰撞时，叶某已在路面上，其身份已由粤Ｘ×××××车的“驾驶员”转化为车外人员。就粤Ｓ×××××车而言，应认定该车与非机动车驾驶员、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交警部门认定张伟强对本次事故负同等责任，那么张伟强应对叶某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在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122000元、122000元后，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主张的其余各项损失应为889502.38元（1133502.38元－122000元－122000元，其中财产损失35919元），张伟强应对其中60%的损失即533701.43元（889502.38元×60%）承担赔偿责任。因张伟强向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同时购买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险，故在扣除平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和张伟强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医疗费55000元后，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限额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448701.43元（889502.38元×60%-10000元-20000元-55000元）。因此，平安保险公司共计应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570701.43元（122000元＋448701.43元）。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认为张伟强应承担60%的损失有理，本院二审依法支持。一审法院判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479359.29元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民初7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570701.43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2000元。一审受理费7785元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负担327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712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794元。二审受理费16504元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负担754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563元，张伟强负担58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594元。再审期间，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有：一、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拟证明车辆被保险人是叶某，投保人也是叶某；二、银行电子交易凭证，拟证明原审判决执行完毕，划扣了我方122000元。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为大地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再审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中所称的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机动车意外事故的瞬间，在被保险机动车车体内或车体上的人员，包括正在上下车的人员。本案中的事故现场先后发生了两起机动车交通事故，第一起系叶某驾驶粤Ｘ×××××号车发生的车辆侧翻事故；第二起系张伟强驾驶的粤Ｓ×××××车与侧翻在车道的粤Ｘ×××××车发生碰撞并导致叶某受伤死亡的事故。本案争议的是在两车碰撞事故中，粤Ｘ×××××车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即大地保险公司应否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叶某所受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碰撞事故发生时，叶某已在路面上，并非粤Ｘ×××××车的车上人员。也即在导致叶某受伤死亡的机动车交通事故中，叶某并未在驾驶车辆，而是车外人员，属于粤Ｘ×××××车的第三者的身份。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有关规定，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对叶某所受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以叶某为粤Ｘ×××××车的投保人和被保险人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其他争议问题，原审判决说理充分，处理得当，各方当事人均无争议，本案再审均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大地保险公司的再审请求理由不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粤01民终11249号民事判决。一审受理费7785元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负担3279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3712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794元。二审受理费16504元由叶炳容、陈桂芳、叶维云、叶维浩、叶维铖负担754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563元，张伟强负担580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中心支公司负担159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国庆审判员  林 娟审判员  兰永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立郭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