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1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柳图固，男，194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山瑞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苏稽镇红专村5社。 法定代表人：周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胜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柳图固因与被上诉人乐山瑞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天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3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事实简单清楚，本院不开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4月1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柳图固、被上诉人瑞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茂、崔胜杰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柳图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瑞天公司修复川Ｌ×号轿车（保质期3个月或行驶3000公里），改判瑞天公司按保险公司的评估价88,102元双倍赔偿柳图固176,204元，改判瑞天公司赔偿柳图固鉴定费2.5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天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查清谁修坏了柳图固的川Ｌ×号车；二、柳图固的川Ｌ×号车是瑞天公司修坏了的。川Ｌ×号车的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在交通事故中未损坏失效，2018年7月31日进修理厂后，8月20日柳图固来开出厂门不足20公里就坏了，是瑞天公司修坏的。因法院要请专家来鉴定，瑞天公司就在专家到来之前对川Ｌ×号车进行维修，破坏证据证明车不是其修坏的，让专家鉴定不出结果，其行为触犯了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四款的规定，伪造、隐匿或毁灭证据的应受法律追究，为此请求法院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瑞天公司辩称，一、瑞天公司已按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意见书、保险公司要求及柳图固的要求对川Ｌ×号车维修合格，维修结果柳图固签字确认，经其本人到金立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验合格；二、柳图固的车发生新的故障后，因柳图固与保险公司未就维修费达成一致，瑞天公司未予修理，至今车停放在我公司所在地，西华鉴定专家回复函中所说的修理是指我公司2018年对该车交通事故损失的修理，不是对车发生新的故障的修理；三、一审查明事实清楚，但瑞天公司不同意一审认定瑞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经鉴定，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脱落原因无法确定，多种可能性都有，一审法院以瑞天公司维修检查记录不全认定存在违约行为不正确，没有考虑到维修后柳图固及保险公司均签字确认和通过车检中心车检的事实，造成该车发动机损坏的根本原因是柳图固驾车操作不当造成，不是维修问题，发动机受损所需维修费用应由柳图固自行承担，一审判决瑞天公司承担修车费60%的责任显失公平，请求二审变更一审判决为柳图固自行承担全部修车费用27,104元及鉴定费用26,100元。 柳图固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瑞天公司为柳图固重新修理川Ｌ×号丰田汽车，修理费用大约需要2万元，由瑞天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瑞天公司承担。诉讼中，柳图固多次变更诉讼请求并最终将诉讼请求明确变更为：1.判令瑞天公司赔偿柳图固176,204元，瑞天公司赔偿柳图固后川Ｌ×号车属于柳图固所有；2.瑞天公司赔偿柳图固鉴定费25,000元；3.瑞天公司赔偿柳图固前四次诉讼费3,813元；4.由瑞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0日，柳图固驾驶川Ｌ×号车从乐山市市中区吉象红绿灯方向往峨眉方向行驶，16时15分，当该车行驶至乐峨路徐浩大桥打渔子外路段，与其行驶方向从左至右横过道路由冯小平驾驶的川ＬA×号超标电动自行车相撞，造成冯小平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柳图固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报案，川Ｌ×号车由交警开往乐山杨湾事故车辆停车场。 2018年7月23日，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关于川Ｌ×号小型轿车的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上载明“（五）车辆外观检查，1.前保险杠中部有碰擦痕迹。2.散热器罩裂损。3.前号牌板变形……四、鉴定意见（一）川Ｌ×号小型轿车转向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6条相关要求。（二）川Ｌ×号小型轿车制动系所检项目，符合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之第7条相关要求。” 2018年7月31日，柳图固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要求将川Ｌ×号车开往瑞天公司处修理。瑞天公司向柳图固出具《施工单》，载明“事故维修金额以保险公司定损为准，客户自费4,180元喷漆全车除车顶，更换挡泥板，挡泥板喷漆。估算金额6,000.00元”。柳图固在该《施工单》上签名。 2018年8月20日，川Ｌ×号车修理完毕，柳图固在瑞天公司处提车并办理了《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事故维修金额以保险公司定损为准，客户自费3,150元喷全车漆除车顶，更换挡泥板，挡泥板喷漆。维修名称包括拆装全车附件、全车喷漆（除车顶）。拆装零件名称有散热器下部格棚、散热器格棚、右前大灯壳体等。结算金额为9,415.00元。柳图固在该《结算单》上签名。此后，川Ｌ×号车经乐山金立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结论合格。 另查明，柳图固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瑞天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川11民终28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载明“柳图固驾车返回五通桥途中，车辆出现异常，柳图固电话告知瑞天公司的维修人员。第二天，柳图固驾车准备将车开回瑞天公司，车辆再次出现故障，柳图固再次与瑞天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联系，后由瑞天公司派来的维修人员将车拖至修理厂。之后，因三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车辆至今停放在瑞天公司，未作修理。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00元，由柳图固负担1,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负担1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柳图固负担3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因上述纠纷，柳图固曾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为被告于2018年10月12日起诉至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人民法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13元，并于2018年11月12日撤诉。 又查明，柳图固作为投保人，为川Ｌ×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保险。该保险单上载明，机动车损失保险金额（责任限额）为88,102元，不计免赔。 再查明，川Ｌ×号车登记车主为柳海涛（柳图固之子）。柳海涛同意柳图固来主张川Ｌ×号车的权利，并放弃其在本案中的权利。柳图固初次领取驾驶证的日期是1998年11月27日。 诉讼中，柳图固申请对下列事项进行鉴定：1.川Ｌ×号车损坏部位，2.修理川Ｌ×号车损坏部位产生的费用金额，3.造成川Ｌ×号车损坏的原因。经一审法院委托，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编号为四川西华［2019］交鉴字第1923号《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川Ｌ×轿车”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1.丰田轿车发动机的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发动机冷却液漏入气缸，车辆出现发动机启动困难、自行熄火等故障现象，分析认为丰田轿车发动机已损坏，除发动机的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外，其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已损坏。2.丰田轿车发动机损坏原因系其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在发动机运行时，冷却液从膨胀水箱泄漏，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导致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损坏。3.丰田轿车发动机损坏所造成已确认损失的相关合理维修费用为27,104元。柳图固为此支付鉴定费25,000元。 2019年8月30日，一审法院为进一步了解川Ｌ×号车的损坏原因，向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咨询：川Ｌ×号轿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是否与2018年7月10日的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是否与乐山瑞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修理行为有因果关系？ 2019年9月16日，四川西华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针对一审法院的咨询，回复：咨询问题涉及川Ｌ×号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原因分析，系发动机零部件失效鉴定所涉及问题，非委托鉴定事项所涉及专业技术问题。为配合法院案件审理，经与鉴定人员协商，来函所咨询问题以专家意见书形式，由委托的署名鉴定人给予专业技术意见，供参考。 上述鉴定意见书署名的鉴定人廖某、谭某在回复给一审法院的专家意见书中载明：据川Ｌ×号轿车维修结算单及施工单，未见散热器罩损坏、散热器泄漏等车辆异常情况记录。根据汽车构造及维修相关原理，汽车维修、维护保养时应检查散热器盖阀门工作是否可靠，散热器内冷却液是否清洁，必要时更换。根据ＪＴ／Ｔ795-2011《事故汽车修复技术规范》第7质量保证的7.1条“一级损伤和二级损伤的事故汽车检验合格后，应签发竣工出厂合格证。”；附录Ｃ过程检验技术要求的Ｃ.1.4.1条“散热器应安装固定，不漏水……”。鉴定人员在检验时未见发动机散热器支架装饰盖（散热器罩）。委托方提供资料未见川Ｌ×号轿车维修过程检验、维修竣工检验相关维修档案。故，无法确定在乐山瑞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川Ｌ×号轿车进行维修作业时，川Ｌ×号轿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是否已损坏失效。 专家意见：1.据委托方提供的鉴定材料不能判定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的原因。2.分析认为川Ｌ×号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在2018年7月1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前应未失效。3.在2018年7月10日事故中，川Ｌ×号车散热器盖受到碰撞或在碰撞冲击力传导作用下，存在其散热器盖内部阀门受损的可能性。另结合委托资料，分析认为川Ｌ×号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在交通事故中应未损坏失效。4.委托方提供的资料未见川Ｌ×号车维修过程检验、维修竣工检验相关维修档案，无法确定在乐山瑞天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对川Ｌ×号车进行维修作业时，川Ｌ×号车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是否已损坏失效。5.2018年8月20日，柳图固驾驶川Ｌ×号车在返家途中，川Ｌ×号车散热器损坏失效。在继续驾驶川Ｌ×号车，发动机持续运行工作过程中，冷却液从膨胀水箱泄漏，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最终导致川Ｌ×号车发动机损坏。 瑞天公司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并支付鉴定人出庭费1,100元。经一审法院通知，鉴定人廖某出庭接受质询。庭审中，瑞天公司问：就川Ｌ×号车的情况而言，对散热器罩的更换或修复，是否必须要检查散热器阀门的工作情况？鉴定人回答：川Ｌ×号车而言，鉴定人在检查中没有看到过散热器罩，根据相关规定，需要维修检验、过程检验、出厂检验，是需要对发动机冷却系统包括散热器进行检查。具体在专家意见书的第6、7页上有解释。柳图固问：川Ｌ×号车是否是由于散热器盖损坏失效才导致发动机损坏？鉴定人回答：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的原因是不能鉴定的。专家意见书只是通过现有材料个人分析了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可能损坏的时间。 鉴定人廖某出庭接受质询时，反复强调，专家意见书只是两个署名鉴定人为配合法院案件审理，针对法院咨询函所咨询问题，由署名鉴定人给予的供法院参考的专业技术意见。鉴定人廖某个人认为，本案案涉车辆最关键的是很小的阀门损坏了。但是由于鉴定时间在一年之后，无法判断有无陈旧的损伤，还是碰撞中间接断裂。时间太长，不具备鉴定条件。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川Ｌ×号车辆因交通事故受损后在瑞天公司处维修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达成修车的合意，均应按约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 从鉴定意见来看，目前川Ｌ×号车除发动机的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外，其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已损坏。导致发动机损坏的原因是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在发动机运行时，冷却液从膨胀水箱泄漏，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导致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损坏。本案中，川Ｌ×号车因交通事故受损后，被送往瑞天公司处修理。瑞天公司作为具有专业知识和技能的修车公司，应当按照相关的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对川Ｌ×号车进行全面检查、维修。根据鉴定意见和专家意见，案涉车辆发动机损坏原因系因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在发动机运行时，冷却液从膨胀水箱泄漏，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导致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损坏。而在2018年7月10日事故中，案涉车辆散热器盖受到碰撞或在碰撞冲击力传导作用下，存在其散热器盖内部阀门受损的可能性。现，瑞天公司无法提供川Ｌ×号轿车维修过程检验、维修竣工检验相关维修档案，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对案涉车辆进行维修过程中，检查并维修了该车的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其行为存在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柳图固作为驾龄时间较长的驾驶员，理应知晓在水温灯亮时，应停车等待救援，而不是继续驾驶。柳图固操作不当，致使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最终导致发动机缸体、缸垫等机械部件损坏，其对损失的发生亦有过错，根据公平原则，应当扣减相应的损失赔偿额。综合考虑瑞天公司的违约情况和柳图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柳图固承担40%的责任，瑞天公司承担60%的责任。再结合鉴定意见，修复川Ｌ×号车的发动机损坏所造成已确认损失的相关合理维修费用为27,104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瑞天公司需赔偿柳图固16,262.4元，其余部分由柳图固自行承担。 另，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柳图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瑞天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故，柳图固要求瑞天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双倍赔偿柳图固，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柳图固要求瑞天公司承担柳图固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分公司、瑞天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所产生的所有案件受理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川Ｌ×号车登记在柳海涛名下，其登记的所有权人为柳海涛。柳图固要求法院判决川Ｌ×号车归柳图固所有，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柳图固可以另行起诉柳海涛要求确认川Ｌ×号车的所有权。 综上所述，柳图固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其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瑞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柳图固修车费16,262.4元；二、驳回柳图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75元，由柳图固负担4,025元，瑞天公司负担350元，鉴定费26,100元（柳图固预付25,000元+瑞天公司预付1,100元），由柳图固负担10,440元，瑞天公司负担15,660元（瑞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柳图固支付14,5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瑞天公司在履行修理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违约应赔偿因此给定作人柳图固造成的损失有多大？二、瑞天公司是否应承担继续修复川Ｌ×号车的修理合同义务？三、本案鉴定费用应当如何分担？ 一、关于瑞天公司在履行修理合同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如违约应赔偿因此给定作人柳图固造成的损失有多大的问题。第一、川Ｌ×号车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交由瑞天公司修理，柳图固与瑞天公司之间建立关于该车的修理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的义务；第二、柳图固上诉主张的损失是川Ｌ×号车发动机损坏造成的损失，经鉴定，发动机损坏的原因是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但散热器盖阀门损坏脱落的原因无法鉴定，柳图固上诉主张系瑞天公司修坏的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其上诉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三、川Ｌ×号车在交通事故中没有出现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损坏失效的情况，瑞天公司修理完毕后柳图固在驾车回家的过程中发生散热器盖阀门损坏失效的事实，瑞天公司修理的范围虽然不包括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但在事故发生后，发动机散热器盖阀门可能已部分受损但还未达到失效的程度，根据鉴定机构专家的意见,修理时需要对发动机冷却系统包括散热器进行检查，如果瑞天公司在修理时及时全面检查发动机冷却系统，可以及时发现阀门受损的情况从而避免造成发动机的损坏，瑞天公司未全面履行检查的义务，在履行修理合同中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柳图固作为近20年驾龄的驾驶员，在驾驶过程中明知水温灯亮车辆已出现异常，本应停车等待救援，但柳图固仍然继续驾驶，最终发动机持续高温工作致发动机全部损坏，柳图固操作不当致损失扩大，一审确定瑞天公司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为发动机损坏价值的60%较为合理，另外40%的损失属于扩大损失由柳图固自行承担。柳图固要求按车辆投保的金额88,102元双方赔偿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瑞天公司是否应承担继续修复川Ｌ×号车的修理合同义务的问题。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二、瑞天公司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不同意继续为柳图固修理川Ｌ×号车，柳图固要求修复川Ｌ×号车的请求不适于强制履行，该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但可以要求瑞天公司赔偿相应的损失，瑞天公司应赔偿的损失为发动机维修费的60%即16,262.4元（27,104元×60%）。 三、关于本案鉴定费用应当如何分担的问题。发动机损坏原因鉴定费26,100元属于查明案件事实必需的支出，同样属于柳图固修理川Ｌ×号车造成的损失，应按双方承担责任的比例进行分担。 瑞天公司在答辩时称要求二审改判驳回柳图固的诉讼请求，因瑞天公司未提起上诉，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柳图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375元，由柳图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傅晓兰 审 判 员 李 艳 审 判 员 李金伟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 童渝婷 书 记 员 唐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