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民终8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三台县北坝镇青东坝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2MA624CN35U。 法定代表人：李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敬华平，四川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军，四川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赵小兰，女，生于1988年12月16日，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 赵小兰与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不服四川省三台县人民法院（2019）川0722民初471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决定对本案当事人二审进行询问审理，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李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敬华平、谢文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赵小兰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状，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违约不履行合同，一审法院对该事实错误认定并作出了不合法的判决，请求本院在查明事实后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原告（反诉被告）赵小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已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2.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1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退还开系统费用4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货款2282元；5.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00000元；6.请求判定被告退还原告自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加盟费1854.40元；7.请求判定被告支付原告自2019年9月16日至2019年10月28日的房屋租金345.20元；8.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公证费1000元；9.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2日，原、被告签订了《特许加盟合同》，约定被告授权原告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31日在三台县芦溪镇范围独家经营百世快递物流业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首期保证金10000元，品牌加盟费15000元，合计25000元。2019年5月初，原告经查询百世快递的“掌上威武”APP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将三台芦溪的站点负责人变更为刘瑜，同时变更了手机号码，导致原告无法经营快递业务。2019年9月16日原告前往成都公证处将上述电子证据进行公证，2019年9月20日成都公证处向原告出具（2019）川成证民字第10573号公证书。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严守合同义务，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变更区域负责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同权利。 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反诉被告）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提出请求，将《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解除日期变更为2019年4月20日，并表示原告赵小兰放弃本诉诉讼请求中的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诉讼请求。 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给付违约金80000元；2.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3.本案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反诉被告向法院起诉，以反诉原告擅自变更区域负责人为由，认为反诉被告违约，要求确认双方于2018年10月22日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已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要求反诉原告退还保证金，承担违约责任并排除经济损失。反诉原告认为，双方于2018年10月22日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后，反诉原告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无任何违约行为。事实上，双方合同的履行期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31日，而反诉被告从2019年4月20日至今，就不到我公司领取需要派送的货物，致使反诉原告花费更多的费用去临时找人送货，同时给其他区域的站点负责人也带来了诸多不便；从常理分析，反诉原告是物流公司，常年需要快递员送货，而2019年去另外找人负责站点，反诉原告所付出的成本会高于2018年所进行的合作成本，况且还要重新对合作人员进行培训。从合同履行至今，反诉原告仍然严格履行合同，在公司系统中反诉被告签订的区域负责人仍然是反诉被告。反诉被告经公证的手机操作过程中，其“掌上威武”APP里面的芦溪片区负责人仅仅是因为反诉被告违约而临时安排的快递员，是为了避免更大的损失。反诉原告认为，正是反诉被告的违约，才导致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无法履行下去，给反诉原告带来诸多损失。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因自身原因提出解除合作，应提前30天向甲方提交书面退出申请，交甲方审核，在审核期间如有扣件不取派件、延迟派件的，乙方应该支付不少于10万元的违约金；反诉被告不按合同约定，擅自终止履行合同的行为给反诉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2日以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为甲方、赵小兰为乙方，双方签订了“百世快运”《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约定：经营权的授予，1.1……经营范围芦溪、花园、永明、中太、光辉、立新、新鲁、老马、建设……。2.1本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11月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加盟费，3.1乙方应当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加盟费人民币15000元；3.2乙方首期交纳保证金10000元，该保证金不计息，加盟期满，加盟合同不再续签，乙方如需退还保证金，需凭甲方开具的保证收据，向甲方首期退还保证金……。甲方的权利义务，4.1甲方应当向乙方提供以下产品及服务，并保证其所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符合相关行业标准：1、管理系统及相关使用方法，2、充足、连续、保证质量的物料供应，3、货物运输、中转、派送服务……；乙方的权利义务，5.1乙方应遵守甲方在管理文件中制定和颁布的各项规章制度，甲方提供给乙方的管理文件可以纸质或者电子形式交付，甲方的管理文件是本合同的附件，甲方有权根据经营需要单方颁发或者修改管理文件的各项规章制度，新颁发或修改后的管理文件自公布之日起即对甲乙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5.2甲乙双方合作经营甲方网络，使用甲方资源，须向甲方支付费用，包括物料费、中转费、提货费、扫描费、到付款手续费、系统使用费、及其它各项运营、操作结算费用等；5.3双方的结算通过甲方提供的结算管理系统，采取预付金方式结算，该结算管理系统的各项数据是参与结算各方的依据并对参与结算各方有最终的约束力；5.4乙方保证在所属区域内运营资格真实有效，因此造成损失与甲方无关，同时造成甲方损失的须由乙方承担；5.5乙方作为独立经营主体，因乙方原因造成损失，由乙方独立承担……。合同的变更和解除，6.2加盟各项因下列情况而终止：①加盟合同期限到期，②双方协商提前解除本合同；乙方有以下情况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自甲方发出书面解除合同通知之日起本合同解除：①乙方财产的一部分被法院强制执行，②乙方被依法注销、破产、清算和解散，③乙方拖欠甲方结算款项，经甲方书面催告后仍不偿还，④乙方严重违反甲方相关规定无法达到甲方服务标准要求造成恶劣影响的，⑤本合同其他条款中未约定的解除合同的情形；6.3若合同一方当事人欲提前解除本加盟合同，应当至少提前30天通知对方，对方当事人在收到该通知后，应当秉持诚实信用原则妥善完成后期阶段的合作，不得恶意转移业务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否则利益受损方有权要求违约方支付不少于20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6.4乙方因自身问题导致经营无法正常开展等原因向甲方提出解除合作，应提前30天向甲方提交书面退出申请，交甲方审核，在审核期间乙方应保证该区域内客户交寄物品派送及时并对客户交寄物品安全负有保管义务，甲方审核同意，乙方正式与甲方终止加盟关系。如乙方在审核期间擅自终止加盟关系,乙方的履约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如乙方在审核期间有下列行为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不少于10万元的违约金并不退还乙方的加盟保证金（1.扣件不取派件,2.延迟派件的,3.对客户交寄物品安全疏于保管，造成客户物品丢失、破损，如违约金不足于弥补甲方实际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的实际损失）。……违约责任，7.1乙方擅自超出合同约定的地域经营，对甲方及甲方的其他合作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当对损失予以补偿，7.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甲方的商业秘密，给甲方造成损失由乙方承担，7.3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擅自将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7.4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以自有品牌从事物流行业、代理或加盟其他同类公司的物流业，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7.5任何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对方进行信息披露，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对对方的损失予以赔偿，……。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印章，赵小兰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合同签订后，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于2018年10月22日向赵小兰收取了加盟费15000元、保证金10000元，后赵小兰在三台县芦溪镇场镇从事“百世快运”经营业务。2018年11月10日赵小兰向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支付了系统开设费5000元。2019年4月20日至今，赵小兰即未办理过“百世快运”的派件递送、收件经营业务。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将“百世快运”经营系统的“掌上威武”ＡＰＰ中的三台县芦溪站点负责人变更为刘瑜，同时变更了站点联系电话。2019年9月16日赵小兰在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对“掌上威武”ＡＰＰ浏览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2019）川成证民字第10573号《公证书》，《公证书》证明页面显示网点6211995三台芦溪“负责人”为刘瑜199××××0019，“派送范围”为：三台县：永明镇、建设镇、老马乡、新鲁镇、光辉镇、芦溪镇、中太镇、立新镇、花园镇。赵小兰向四川省成都市成都公证处支付年公证费1000元。后双方因协商退还相关费用未能达成协议，赵小兰即于2019年10月28日起诉来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在诉讼过程中提出如上反诉请求。 在诉讼过程中，双方共同确认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应向赵小兰退还货款2157.22元。赵小兰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陈述，赵小兰在起诉前，未向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发送过解除《特许经营（加盟）合同》通知书；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李建也陈述，在赵小兰起诉前，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也未向赵小兰发送过解除《特许经营（加盟）合同》通知书。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李建出庭参加诉讼时称：1.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与“百世快运”公司签订了相关协议，约定由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代理四川省三台县区域内的百世快运经营业务，赵小兰系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从事百世快运经营业务的加盟商；2.赵小兰从2019年4月19日到绵阳市俊昊物流公司站点拉货派送，从2019年4月20日以后就未再到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办理百世快运经营业务，绵阳市俊昊物流公司多次通知赵小兰取货，赵小兰告知不再经营了，赵小兰经营的百世快运区域的所有货物无人派送，就只好另行安排人员办理；3.绵阳市俊昊物流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通过“百世快运”经营系统在“掌上威武”APP更改了派送人员信息，加盟管理系统内的加盟方仍然还是赵小兰；4.“百世快运”的“掌上威武”APP的主要功能为签收功能，快运人员将快运物品派送完毕后，由派送人员用手机登陆“掌上威武”APP，将派送签收现场情况拍照上传，向销售商家反馈派送信息；5.“百世快运”派件取件通过“百世快运”管理系统向经营网点的派送人员发送信息，经营网点登陆管理系统点击收件；6.赵小兰在经营过程中使用了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的账户平台，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向赵小兰收取年系统开设费5000元，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同时向“百世快运”公司支付使用费1000元。赵小兰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在出庭参加诉讼时称：1.“掌上威武”APP是签收软件，只有货物送到赵小兰的快递点时，就能够看到信息，是一个通知赵小兰取件的APP；2.赵小兰是从2019年4月停止派送件，是因为系统上看不到派件，也无人通知赵小兰取件，赵小兰于2019年4月底发现系统上负责人变更；3.赵小兰没有证据证实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前变更派送人员信息；4.赵小兰在加盟“百世快运”经营过程中，至今未办理工商登记。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载明、（2019）川成证民字第10573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百世快运”管理系统打印页面及网点操作系统记录查询等证据在卷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对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是否解除？2.双方未按《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履行完毕，是否一方违约造成？3.双方各自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 一、对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是否解除的分析认定 合同解除是指合同当事人一方或双方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依法解除合同效力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对“合同权利义务终止”的规定，合同解除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法定解除，二是约定解除。在合同法定解除程序上，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时，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赵小兰与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后，双方未对合同是否解除进行协商，相互也未通知对方解除《特许经营（加盟）合同》，赵小兰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于2019年4月20日解除，其请求无相应的法律依据，其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在赵小兰起诉时，已临近合同期满，合同期满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 二、双方未按《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履行完毕，是否一方违约造成的分析认定 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与赵小兰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后，双方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在诉讼过程中，赵小兰认为系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自2019年4月20日起，未再向赵小兰安排派送件，且变更了站点负责人及联系电话，导致《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不能履行，系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违反约定，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2019年4月20日后有向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请求安排派送件的依据，结合赵小兰起诉称“2019年5月初，原告经查询百世快递的“掌上威武”APP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将三台芦溪的站点负责人就变更为刘瑜，同时变更了手机号码”的陈述，到2019年9月16日对“掌上威武”APP网页进行证据公证，赵小兰也未提供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有拒收由赵小兰交付客户交寄物品的相应证据，明显不合常理， 其认为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先行违约的证据不足，不予以确认。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认为赵小兰在2019年4月20日以后拒绝接收派件，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且在2019年6月10日前也未通知赵小兰如拒绝接收派件将另行安排送件人员，其认为赵小兰现行违约的证据不足，不予确认。对双方未能按《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履行完毕，应当认定双方都存在过错，对相互认为对方违约在先的主张，均不予支持。 三、对双方各自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分析认定 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赵小兰与被告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后，《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到2019年10月31日期满，双方的合同权利义务终止，赵小兰依据《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向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10000元，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应向赵小兰予以退还。对赵小兰要求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退还开系统费用4000元，因双方在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时，有赵小兰向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给付“系统使用费”的约定，但未具体明确约定系统使用费的给付办法或者金额，双方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后，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向赵小兰收取了系统使用费5000元，赵小兰在经营期间，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使用了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提供的经营系统平台，本着公平原则，除去赵小兰实际使用期间应承担的费用外，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应退还赵小兰系统使用费（即开系统费用）2500元。对赵小兰要求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给付货款2282元，在庭审中双方均认可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应向赵小兰给付货款2157.22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赵小兰要求被告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200000元，其主张所依据的系双方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6.3条约定，该条约定的前提条件有两个：一是解除合同;二是恶意转移业务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对双方未能履行完毕《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无法确认谁先行违约，双方未能对《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履行完毕，双方均存在过错，对赵小兰要求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赵小兰之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表示原告赵小兰放弃本诉诉讼请求中的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要求赵小兰给付违约金80000元，因对双方未能履行完毕《特许经营（加盟）合同》，无法确认谁先行违约，双方未能对《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履行完毕，双方均存在过错，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要求赵小兰给付违约金80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要求赵小兰赔偿经济损失20000元的反诉请求，未能提供所述经济损失的相应证据，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赵小兰要求被告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10000元、退还开系统费用2500元、给付货款2157.2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赵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提起的要求赵小兰给付违约金和平常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退还赵小兰保证金10000元，此款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由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退还赵小兰开系统费用2500元，此款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给付赵小兰货款2157.22元，此款限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赵小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92元，减半收取2296元，反诉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合计3446元，由赵小兰负担2126元，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320元。 二审中，上诉人申请二证人出庭作证，证人1：朱红梅(510722198910102448)向法庭陈述，其作为上诉人的公司员工，因被上诉人不到公司派货点领取邮件，证人几次电话、微信通知被上诉人领取邮件，但被上诉人仍未到派货点领取邮件，是被上诉人未按合同履职。证人2：周鑫（510722198404144071）向法庭陈述，其是上诉人公司的分包负责人，和赵小兰合同一样的，只是分包片区不一样，证人知道因被上诉人不来领取邮件，上诉人曾通知过被上诉人，但上诉人于2018年4月后就不来领取邮件了。上诉人认为上述二证人陈述可证明被上诉人违约后，因邮件需要送达给客户，故上诉人只能变更邮件送达人。二审中审查的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经审查，本院认为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与赵小兰签订《特许经营（加盟）合同》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二证人出庭作证，因二证人和上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故证人的证言本院不予以采信，因双方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对方有违约行为，故双方认为对方违约的主张本院不支持，双方对合同未能履行完毕均有过错，现双方均没有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绵阳市俊昊物流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 坚 审判员 马红科 审判员 严 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 书记员 朱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