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江，男，1998年7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居民，家住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于2020年1月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厉文韬，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江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9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超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江及其辩护人厉文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4日晚，王某甲（名字在卷，2001年9月出生，另案处理）、李某某（名字在卷，2000年7月出生，另案处理）、陈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横店镇万盛街医学路交叉口帮金某（名字在卷，2003年3月出生）向沈某1巧讨要医药费时，以为在场的朱某、吕某（均已判刑）等人是帮沈某1巧的，遂与朱某、吕某等人发生争吵，在了解系误会后讲和，朱某因此对王某甲心生不爽。王某甲又在现场发现与其有矛盾的被告人肖江，上前殴打被告人肖江。被告人肖江离开现场后，电话联系王某甲等人约定在本市横店镇金佛庄处斗殴，又电话联系朱某等人一同前往斗殴。朱某与吕某、卢某垚（另案处理）、吴某某（名字在卷，2001年9月出生，另案处理）、沈某2甲（名字在卷，2001年12月出生，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后，决定一同前往金佛庄，准备与王某甲等人斗殴。后朱某叫来张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江则召集徐某1、黄某（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人员携带关某刀、钢管等工具，两伙人员在本市横店镇横店集团大楼门口集合，后分别乘坐张某2、卢某垚驾驶的两辆汽车及电动车、助力车前往金佛庄斗殴。两伙人员到达金佛庄附近下车，朱某一方人员从车上拿了钢管、木棍等工具准备斗殴，被告人肖江一方人员等了一会后，没等到王某甲等人前来便先行离开。期间，王某甲纠集了李某某，李某某又纠集了徐某2乙（名字在卷，2001年12月出生，另案处理）、程某某（名字在卷，2001年3月出生，另案处理）、张某1涛（名字在卷，2000年6月出生，另案处理）等人，一行人前往金佛庄斗殴，途中王某甲又将拾捡的木棍分发给大家。王某甲等人到达金佛庄附近后，发现朱某、吕某等人持工具等候在场，即手持木棍等冲上前欲殴打朱某、吕某等人。朱某、沈某2甲、张某2因见王某甲一方人数众多遂驾乘汽车逃离现场，吕某、卢某垚、吴某某逃上另一辆汽车，后因未能及时发动汽车被王某甲方殴打，其中卢某垚被拖下车殴打，该车的窗户、车身亦被王某甲一方砸坏。 经查，被砸汽车修理费为人民币13215元。经鉴定，卢某垚的人体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同案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江积极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实施的犯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肖江在庭审中辩称，其未联系朱某前往斗殴，未与王某甲等人碰面，系犯罪中止。 其辩护人厉文韬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江与朱某等人无共同斗殴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2.其到达现场后未与王某甲一方碰面即离开现场，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3.其系坦白，主动认罪，且无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4日晚，王某甲（名字在卷，2001年9月出生，另案处理）、李某某（名字在卷，2000年7月出生，另案处理）、陈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横店镇万盛街医学路交叉口帮金某（名字在卷，2003年3月出生）向沈某1巧讨要医药费时，以为在场的朱某、吕某（均已判刑）等人是帮沈某1巧的，遂与朱某、吕某等人发生争吵，在了解系误会后讲和，朱某等人因此对王某甲心生不爽。王某甲又在现场发现与其有矛盾的被告人肖江，遂上前殴打被告人肖江。被告人肖江离开现场后，电话联系王某甲等人约定在本市横店镇金佛庄处斗殴，又电话联系朱某等人一同前往斗殴。朱某与吕某、卢某垚（另案处理）、吴某某（名字在卷，2001年9月出生，另案处理）、沈某2甲（名字在卷，2001年12月出生，另案处理）等人商议后，决定一同前往金佛庄，与王某甲等人斗殴。后朱某叫来张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肖江则召集徐某1、黄某（均另案处理）等多名人员携带关某刀、钢管等工具，两伙人员在本市横店镇横店集团大楼门口会合，后分别乘坐张某2、卢某垚驾驶的两辆汽车及电动车、助力车前往金佛庄斗殴。期间，王某甲纠集李某某，李某某又纠集徐某2乙（名字在卷，2001年12月出生，另案处理）、程某某（名字在卷，2001年3月出生，另案处理）、张某1涛（名字在卷，2000年6月出生，另案处理）等人前往金佛庄斗殴，途中王某甲将拾捡的木棍分发给大家。王某甲等人到达金佛庄附近后，发现朱某、吕某等人持工具等候在场，即手持木棍等冲上前殴打朱某、吕某等人。朱某、沈某2甲、张某2因见王某甲一方人数众多遂驾乘汽车逃离现场，吕某、卢某垚、吴某某逃上另一辆汽车，后因未能及时发动汽车被王某甲方殴打，其中卢某垚被拖下车殴打，该车的窗户、车身亦被王某甲一方砸坏。被告人肖江一方在斗殴时则未现身。 经查，被砸汽车修理费为人民币13215元。经鉴定，卢某垚因外伤致双侧颧面部皮肤软组织挫伤，背部、右上肢、右大腿等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朱某、吕某、张某2、卢某垚、陈某、王某甲、李某某、吴某某、沈某2甲、徐某2乙、程某某、张某1涛的供述、证人金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病历材料、车辆照片、维修清单、视频监控、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肖江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肖江在庭审中提出其未联系朱某前往斗殴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厉文韬提出被告人肖江与朱某等人无共同斗殴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同案吕某的供述，证实肖江曾打电话约其与朱某等人一同与王某甲等人斗殴，因之前与王某甲吵架心里不爽，遂同意与肖江等人一同前往和王某甲等人斗殴，并约定在横店集团大楼门口会合；同案吴某某的供述，证实肖江曾打电话给朱某称要和王某甲等人斗殴，问朱某等人是否一同前往，因其看王某甲等人不爽，遂同意前往和王某甲等人斗殴；同案卢某垚的供述，证实朱某称其朋友即肖江被王某甲等人打去不服气，和对方约架，打架时让卢某垚等人帮忙，其同意并开车送人到现场；同案沈某2某的供述，证实肖江和王某甲等人约架后打电话给朱某，朱某遂联系张某2开车接其与朱某到横店集团大楼前等肖江，后肖江带人到横店集团大楼前与朱某等人会合；同案张某2的供述，证实其与朱某等人在金佛庄发现王某甲等人后便开车跟随，后朱某打电话给肖江等人称对方来了，要肖江等人做好准备，只要朱某这边的人下车，就让肖江等人过来一起打对方，结果肖江等人未现身；同案朱某的供述，证实其明知肖江与王某甲等人约定斗殴，仍带人前往，并向其方人员明确若肖江一方与王某甲一方斗殴，则上前殴打王某甲一方。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肖江联系朱某一同前往与王某甲斗殴且朱某一方人员同意的事实，两方人员已达成同王某甲一方斗殴的合意，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故被告人肖江及辩护人厉文韬所提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江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双方斗殴行为已经发生，全案业已既遂。故对于被告人肖江及其辩护人厉文韬提出其系犯罪中止以及其系犯罪预备阶段的犯罪中止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江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厉文韬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和公共秩序，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伟侃 人民陪审员  陈良红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金凯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