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8民终15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下东大街段216号喜年广场1栋38层1、2、5、6号。 负责人：何国强，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春妹，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永跃，男，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雄，四川民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建，男，196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雄，四川民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守旭，男，198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现住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华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羊子山路68号4栋2单元9层46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卓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堂县赵镇新龙路88号15栋1层6号。 法定代表人：王志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述强，男，197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雅安市佳祥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东升路107号。 法定代表人：付方祥，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雨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雨城区沿江中路1号附5号。 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永轶，男，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永跃、吴建与、唐守旭、成都华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伟物流公司）、成都卓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泰物流公司）、彭述强、雅安市佳祥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佳祥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雅安市雨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雅安市名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1803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郑永跃、吴建、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彭述强、佳祥物流公司、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3.争议金额26080元。事实和理由：一、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已履行告知义务，停运损失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一审提交的由被保险人签章确认的投保单，投保单上明确载明了投保车辆川Ａ×××××号车的车辆信息以及保险期限，已明确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已对被保险人尽到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交强险责任免除第十条第三款以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商业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丟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我司不承担此次事故川Ａ×××××的停运损失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曾光明住院时间计算错误。曾光明的天全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载明，曾光明于2019年5月25曰入院于2019年6月13日出院，其住院天数应为19天，而一审法院计算为20天导致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三项多计算了327元。 郑永跃、吴建辩称：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的住院天数20天并无不当，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唐守旭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华伟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卓泰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彭述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佳祥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 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辩称：根据一审判决，在相应日期内已支付相应金额。 郑永跃、吴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彭述强、佳祥物流公司、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连带赔偿郑永跃、吴建的修车费95291元、停运损失57440元、垫付曾光明的各种费用12609.22元、交通费600元，合计165940.22元；2.诉讼费由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彭述强、佳祥物流公司、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光明系郑永跃、吴建雇佣的驾驶员，郑永跃、吴建系川Ａ×××××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实际车主，将上述车辆挂靠在成都嘉益源鑫运输有限公司。唐守旭系川Ａ×××××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挂靠在华伟物流公司，华伟物流公司与卓泰物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王志伟。卓泰物流公司在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处为川Ａ×××××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彭述强系佳祥物流公司的员工，佳祥物流公司系川Ｔ×××××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为川Ｔ×××××号车在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9年5月25日18时30分许，唐守旭驾驶川Ａ×××××号车，沿318国道从泸定方向往天全方向行使，行至318国道2729公里850米处时，与同向前方由曾光明驾驶的川Ａ×××××号车发生首尾相撞，后川Ａ×××××号车被推行与同向前方由彭述强驾驶的川Ｔ×××××号车发生首尾相撞，造成三车受损及曾光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天，曾光明被送往天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共计20天。出院诊断为：1.右侧小腿挤压伤；2.右侧胫前区皮肤神经受损；3.全身多处皮肤擦伤；4.软组织挫伤。曾光明共支出住院医疗费用3549.22元。2019年7月18日，郑永跃、吴建与曾光明签订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约定郑永跃、吴建一次性赔偿曾光明各项费用共12609.22元，同日，曾光明出具收条。2019年5月26日，天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第5118254201900006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唐守旭负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郑永跃、吴建的驾驶员曾光明无责任，彭述强无责任。2019年5月26日，郑永跃、吴建将受损车辆川Ａ×××××号车拉至名山区鸿运汽修厂维修，共修理40天，支出维修费90291元，汽车施救费5000元，共计95291元，其中郑永跃、吴建支出20000元，唐守旭支出75291元。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各保险公司承保车辆的保险期间内。 一审另查明：郑永跃、吴建的川Ａ×××××号车为康定民贸公司运输货物，一车运费5500元，即拉一车货到康定民贸公司运费就是5500元（含驾驶员工资、过路费、油费、维修保养费、税费）。郑永跃、吴建提交一年的发运货物承运单共计94份。在诉讼中，郑永跃、吴建自述一车运费扣除过路费、油费、维修保养费、税费等费用后纯运费是2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以下争议焦点：一、关于民事责任划分。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唐守旭在此次事故中负全责，郑永跃、吴建的驾驶员曾光明与彭述强无责，因唐守旭、佳祥物流公司分别购买了保险，故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事故责任认定，唐守旭驾驶的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应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人身及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赔偿部分，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偿，再有不足部分及不属于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赔偿部分，由唐守旭及华伟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佳祥物流公司为川Ｔ×××××号车在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应由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人身损害承担无责赔偿责任；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对郑永跃、吴建的财产损失，承担无责赔偿财产损失限额为100元。 二、关于郑永跃、吴建的损失数额。 （一）郑永跃、吴建驾驶员曾光明的人身损害损失。因郑永跃、吴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曾光明的工资收入，一审法院确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交通费，郑永跃、吴建没有提供正式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结合郑永跃、吴建的诉讼请求，对于曾光明的人身损害损失，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3549.2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30元/天×20天）；3.护理费2400元（120元/天×20天）；4.误工费，结合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意见，按住院天数计算，确定为3540元(177元/天×20天)，四项合计10089.22元。 （二）郑永跃、吴建车辆损失。事故发生次日，郑永跃、吴建即将受损车辆川Ａ×××××号车拉往名山区鸿运汽修厂进行维修，汽车施救费5000元，修车时间40天，产生实际修车费用90291元，与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定损报价金额46118.25元差距较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车辆零部件是维修还是更换，应由具有专业技术知识的维修厂根据实际情况决定，保险公司定损只是对损失的一种预判，从使用原厂正品维修更有利于驾驶安全的角度出发，保险公司应当按照原件正品标准进行定损。且从庭审查明的情况看，维修厂对驾驶室总成进行更换，并非郑永跃、吴建意见，郑永跃、吴建因此按维修厂确定的金额交纳维修费并无过错，超出保险公司定损报价的费用不应由郑永跃、吴建承担，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因此，郑永跃、吴建的车辆维修费用应当以实际维修支出为准，一审法院确认为90291元。对于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辩称的此次事故中驾驶室总成是以修复为主，修理厂必须是这个车子品牌的4Ｓ店，具有4Ｓ店的相关资质，才能拿到正厂件。此修理厂不具备4Ｓ店标准，也拿不到正厂件，故应按市场标准核价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三）郑永跃、吴建车辆停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应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川Ａ×××××号车属于从事货物运输的营运性车辆，因本案交通事故受损而产生的维修期间停运损失，郑永跃、吴建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赔偿。郑永跃、吴建主张的停运损失57440元含过路费、油费、维修保养费、税费等费用，车辆未营运时并不产生规费损失，故郑永跃、吴建主张的停运损失应该扣除这些费用后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结合郑永跃、吴建提交的发运货物承运单一年94车，郑永跃、吴建自述扣除过路费、油费等费用后一车运费2500元及汽修厂证明修车时间40天，一审法院酌定其修车期间的停运损失为25753元【年收入235000元（2500元×94车）÷365天×40天】。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辩称不认可并且不承担停运损失，对于停运天数40天不予认可，应由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报告的意见，因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尽到免责说明义务，且经一审法院释明，未提出鉴定申请，是放弃自己的权利，应当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辩称，产生了40天是多方面的原因，等配件的时间并不是修理时间，且40天的停运时间过长，损失要求也过高。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未举证证明郑永跃、吴建具有故意拖延维修时间的情况且经一审法院释明，未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对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 三、具体赔偿顺序及数额。一审法院依法确认郑永跃、吴建的损失，按下列方式进行赔偿：郑永跃、吴建垫付的人身损害损失10089.22元，应首先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和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根据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分项限额的规定，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无责赔偿限额为1000元，赔偿范围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无责赔偿限额为11000元，赔偿范围包括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本案中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提出在医疗费中按2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因各方不能协商一致，一审法院酌情按10%的比例扣除自费药，则扣除的自费药为354.9元（3549.22元×10%），扣除的自费药由唐守旭与华伟物流公司连带承担。扣除自费药后的人身损失为9734.32元（10089.22元-354.9元），该损失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分项限额120000元，也未超出无责分项限额12000元，依法应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8849.38元=9734.32×[120000元/（120000元+12000元）]，由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分项限额12000元内赔偿884.94元=9734.32×[12000元/（120000元+12000元）]。郑永跃、吴建的财产损失121044元（90291元+5000元+25753元），应首先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根据交强险条例及交强险条款分项限额的规定，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郑永跃、吴建损失已超过该限额，应当由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承担无责赔偿100元，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2000元，超出部分118944元（121044元-2100元），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综上，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赔偿总额为129793.38元（8849.38元+120944元）；唐守旭及华伟物流公司连带赔偿总额为354.9元;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的赔偿总额为984.94元（884.94元+100元）。唐守旭已支付给郑永跃、吴建修车费75291元，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在赔偿总额中支付75291元给唐守旭。 综上，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永跃、吴建各项损失共54502.38元；二、由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唐守旭垫付费用75291元；三、由中国人财保险雅安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郑永跃、吴建损失984.94元；四、由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郑永跃、吴建医药费损失354.9元；五、驳回郑永跃、吴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9元，由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连带承担。 二审期间，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郑永跃、吴建、唐守旭、华伟物流公司、卓泰物流公司、彭述强、佳祥物流公司、中国人财保险雨城支公司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卓泰物流公司在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载明“保险人已将投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上述内容均为打印体，卓泰物流公司在此处加盖印章。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还提供一份单独的《投保人声明》，其中手写体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卓泰物流公司印章，但未载明时间。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其中“责任免除”第二十六条一款“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志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本院认为，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是否履行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的问题。虽然卓泰物流公司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加盖有印章，但该投保人声明均为打印体，不能证明其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对于单独一份投保人声明，虽然是手写体，但无法证实由谁书写及书写的具体时间，不能证明该份投保人声明与案涉投保单存在关联性，也不能证明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责任免除条款对卓泰物流公司不发生效力。 关于郑永跃、吴建驾驶员曾光明住院时间问题。曾光明于2019年5月25日入院至同年次月13日出院，住院天数一审计算20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永安财保四川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52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汤 玉 审 判 员  简克红 审 判 员  邓 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魏 巍 书 记 员  张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