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02刑初23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张，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2009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6年2月11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3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剑文，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袁智，男，1993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曾因吸毒，2014年6月19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1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陆序丰，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润芝，男，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2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付牙，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再辉，男，1987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9月1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耀光，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张、袁智、付润芝、李再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张及其指定辩护人成剑文、被告人袁智及其辩护人陆序丰、被告人付润芝及其辩护人付牙、被告人李再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耀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周阳灿、陈某、谢小龙、肖中柱、李东桃、谢小龙、谢耀宗（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谢张与周阳辉、李冬安、严肃、胡增增（均已判决）等人明知周阳灿、肖中柱、谢小龙、陈某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聚众斗殴，仍按照周阳灿、李东桃等人的要求积极参与，系恶势力成员。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上半年，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曹家村将进行选举，周海华想连任村主任，但担心生育二胎受影响，与其弟周海军商量由周海军出面竞选村主任。为此，周海军找到周阳辉，请周阳辉帮忙拍摄竞选对手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以便搞垮李松林。周海军承诺事成后给周阳辉10万元。不久后，周阳辉拍摄到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交予周海军，由周海军将视频交给纪委监察部门，2017年下半年李松林在复选时落选，周海华如愿连任了曹家村村主任。事后，周海军认为周阳辉没有发挥作用，10万元一直未予给付。2017年11月1日周阳辉找到周海军索要，两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仙人桥的主任柳某约双方晚上在3Ｗ茶座调解，周阳辉与弟弟周阳灿两兄弟赶到3Ｗ茶座，周海华到茶楼后，周海军执意不肯前来。周海华打电话给周海军时，周阳辉听到了周海军在约人要打自己，便与周海军在电话中对骂继而约架，双方约定到娄底市三大桥打架。周阳灿顾及哥哥周阳辉是政府工作人员，便帮周阳辉出面。随后，周海华、周海军纠集了张佳、黄志威、阳利山、张少初、邓润来、何建军、杨伟明等人，阳利山纠集被告人袁智等人，袁智打电话给“阿豹”等人（未到现场），黄志威纠集被告人付润芝等人，付润芝喊来邓润来，邓润来喊来“阿飞”，一方约几十余人在涟钢众一桂府的当铺进行集合并分发白色手套，周海军带张佳、阳利山、张少初、黄志威、邓润来、杨伟明、何建军等人于21时许先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被告人李再辉得知其舅舅周海军等人与周阳灿等人在娄底三大桥约架时后，赶到现场与周海军等人会合。周阳灿纠集被告人谢张及谢小龙、陈某、李冬安、严肃、肖中柱、胡增增等人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谢张下车大声问欠钱的周海军在哪时，后与周海军直接发生冲突，周海军等人持刀对周阳灿一方进行砍杀，周海军驾驶湘Ｋ×××××车与肖中柱驾驶的湘Ｋ×××××车直接发生对撞，在斗殴过程中，李再辉持刀与对方对砍；谢张在双方车辆对撞后，与肖中柱等人追打周海军、李再辉等人；袁智、付润芝在现场助威，见双方对砍、开车互撞后离开。此次斗殴，致陈某轻微伤，周海、李再辉、吴其彬（另案处理）受伤，致湘Ｋ×××××车、湘Ｋ×××××车、湘Ｋ×××××车三车受损。事后，由周海华、周海军支付打架的报酬给张少初、阳利山等人，阳利山支付4000元报酬给袁智。被告人袁智于2019年10月16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再辉、付润芝、谢张分别于2019年9月14日、22日、10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袁智、李再辉、付润芝、谢张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再辉、袁智、付润芝、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谢张，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张系累犯。在共同犯罪中谢张、李再辉、袁智系主犯，付润芝系从犯。袁智具有自首情节，谢张、李再辉、付润芝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袁智的亲属代袁智向公安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张、李再辉、袁智自愿认罪认罚，诉请法院建议判处被告人谢张、李再辉五年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袁智四年八个月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因被告人付润芝当庭认罪认罚，故将原量刑建议变更为四年二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谢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深感懊悔，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张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张是主犯且系恶势力成员不妥。2.被告人谢张在2018年4月6日李东桃与盛日辉发生聚众斗殴过程中阻止了犯罪行为，是否构成立功，应当对于谢张的阻止行为予以表彰和肯定，请法庭酌情予以认定。3.被告人谢张犯罪后认真悔改，在出狱后组建了家庭，现家庭情况困难，请根据其家庭情况及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袁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认罪认罚。被告人袁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袁智没有参与打斗，所喊的人也没有赶到现场，同案人邓润来也喊了人，认定为从犯，因此被告人袁智也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袁智并非恶势力人员，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袁智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下予以量刑。被告人付润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润芝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付润芝系情节轻微的从犯。2.被告人付润芝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付润芝家庭情况困难，父亲残疾，母亲、儿子均患有严重疾病。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付润芝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被告人李再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因其法律意识淡薄，是因其舅舅的关系参与的这次事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再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再辉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再辉不属于恶势力成员，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周阳灿、陈某、谢小龙、肖中柱、李东桃、谢耀宗（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被告人谢张与周阳辉、李冬安、严肃、胡增增（均已判决）等人明知周阳灿、肖中柱、谢小龙、陈某等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聚众斗殴，仍按照周阳灿、李东桃等人的要求积极参与，系恶势力成员。具体事实如下：2017年上半年，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曹家村将进行选举，周海华想连任村主任，但担心生育二胎受影响，与其弟周海军商量由周海军出面竞选村主任。为此，周海军找到周阳辉，请周阳辉帮忙拍摄竞选对手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以便搞垮李松林。周海军承诺事成后给周阳辉10万元。不久后，周阳辉拍摄到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交予周海军，由周海军将视频交给纪委监察部门，2017年下半年李松林在复选时落选，周海华如愿连任了曹家村村主任。事后，周海军认为周阳辉没有发挥作用，10万元一直未予给付。2017年11月1日周阳辉找到周海军索要，两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仙人桥的主任柳某约双方晚上在3Ｗ茶座调解，周阳辉与弟弟周阳灿两兄弟赶到3Ｗ茶座，周海华到茶楼后，周海军执意不肯前来。周海华打电话给周海军时，周阳辉听到了周海军在约人要打自己，便与周海军在电话中对骂继而约架，双方约定到娄底市三大桥打架。周阳灿顾及哥哥周阳辉是政府工作人员，便帮周阳辉出面。随后，周海华、周海军纠集了张佳、黄志威、阳利山、张少初、邓润来、何建军、杨伟明等人，阳利山纠集被告人袁智等人，袁智打电话给“阿豹”等人（未到现场），黄志威纠集被告人付润芝等人，付润芝喊来邓润来，邓润来喊来“阿飞”，一方约几十余人在涟钢众一桂府的当铺进行集合并分发白色手套，周海军带张佳、阳利山、张少初、黄志威、邓润来、杨伟明、何建军等人于21时许先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被告人李再辉得知其舅舅周海军等人与周阳灿等人在娄底三大桥约架时后，赶到现场与周海军等人会合。周阳灿纠集被告人谢张及谢小龙、陈某、李冬安、严肃、肖中柱、胡增增等人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谢张下车大声问欠钱的周海军在哪时，后与周海军直接发生冲突，周海军等人持刀对周阳灿一方进行砍杀，周海军驾驶湘Ｋ×××××车与肖中柱驾驶的湘Ｋ×××××车直接发生对撞，在斗殴过程中，李再辉持刀与对方对砍；谢张在双方车辆对撞后，与肖中柱等人追打周海军、李再辉等人；袁智、付润芝在现场助威，见双方对砍、开车互撞后离开。此次斗殴，致陈某轻微伤，周海、李再辉、吴其彬（另案处理）受伤，致湘Ｋ×××××车、湘Ｋ×××××车、湘Ｋ×××××车三车受损。事后，由周海华、周海军支付打架的报酬给张少初、阳利山等人，阳利山支付4000元报酬给袁智。被告人袁智于2019年10月16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再辉、付润芝、谢张分别于2019年9月14日、22日、10月30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袁智、李再辉、付润芝、谢张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20年4月13日，被告人袁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张、袁智、付润芝、李再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入所体检表、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报告书、周阳灿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涉案汽车资料、视频截图资料、视频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同案人黄志威、邓润来、周海军、周海华、杨伟明、何建军、张少初、阳利山、张佳、谢小龙、李冬安、陈某、严肃、周阳灿、周阳辉、肖中柱、胡增增的供述、证人李某、王某、柳某、胡某、谢某的证言、被告人谢张、袁智、付润芝、李再辉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再辉、袁智、付润芝、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谢张，无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张、李再辉、袁智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付润芝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张曾因犯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袁智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且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张、李再辉、付润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各被告人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张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张是主犯且系恶势力成员不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张接到周阳灿的电话邀约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根据在案证据，周阳灿、谢小龙、陈某、肖中柱、谢张等人关系紧密，周阳灿和周海军约架是当天晚上临时决定，在短时间内周阳灿打几个电话就可以叫到肖中柱、陈某、谢小龙、谢张等人，可见肖中柱、谢小龙、陈某、谢张等人已形成了一伙打架斗狠的势力，被周围人群知晓，同时也形成了团伙内在的“凝聚力”。从该团伙的人员组成看可较为明显地区分核心纠集者、固定骨干成员、外围松散成员三类组成人员，符合恶势力的结构特征。从社会危害程度看，从纠集人员的速度及现场斗殴的规模，给群众造成恐慌心理，严重影响了社会治安和群众安全感，社会影响极其恶劣。谢张明知周阳灿、陈某、谢小龙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按照周阳灿等人的组织安排参与聚众斗殴犯罪，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谢张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张进行劝解的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条件，且系被告人谢张到案前实施的行为，欠缺构成立功的时间要素，不能认定为法定量刑意义上的立功，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其劝解行为阻止了结果的发生，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袁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智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下予以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智接到阳利山的电话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打电话纠集人员，索要打架的工资报酬，且事后分得4000元报酬，其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润芝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对付润芝在三年以下判处刑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根据被告人付润芝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付润芝的罪责相适应，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再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再辉在本案中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再辉在斗殴过程中，持刀与对方对砍，行为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再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三、被告人袁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四、被告人付润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12月22日止。）五、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袁智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艳嫔人民陪审员  胡正春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严彩霞书记员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