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12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反诉被告）：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注册地南通市崇川区四季大厦1幢501室。法定代表人：孙艳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丘，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暨反诉原告）：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申虹路683弄3号801室，实际营业地上海市闵行区申虹路683弄1号9楼。法定代表人：何德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俐，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华连，上海普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润居公司）、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铂慧家公司）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35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润居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新润居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合同明确约定需在每月5日前支付上个月招商费4万元，说明月费应当是固定的金额即4万元，且新润居公司也实际完成了合同中的指标，故瑞铂慧家公司应当支付拖欠的月费16万元；瑞铂慧家公司在支付月费及佣金上存在迟延，严重影响了新润居公司后期的招商工作，而原审法院未考虑瑞铂慧家公司违约在先的情况，判决显失公平。瑞铂慧家公司辩称，不同意新润居公司的上诉请求，月费是以完成月度指标为支付条件的，新润居公司从未完成指标，无权获得月费。瑞铂慧家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新润居公司的本诉请求，支持瑞铂慧家公司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支付月费的条件，即完成招商进度计划表中的任务指标，瑞铂慧家公司预支的4个月的月费是为了激励新润居公司招商工作，鉴于新润居公司没有完成任务指标，月费的支付条件未成就，瑞铂慧家公司有权要求新润居公司返还；新润居公司没有按照合同完成招商指标，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新润居公司辩称，不同意瑞铂慧家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法院驳回瑞铂慧家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新润居公司的上诉请求。新润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瑞铂慧家公司支付新润居公司拖欠的招商服务月费160,000元及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2.要求瑞铂慧家公司支付新润居公司拖欠的招商佣金625,653.10元及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瑞铂慧家公司负担。瑞铂慧家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要求新润居公司返还月费16万元；2、要求新润居公司支付违约金87,414.97元。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10月16日，甲方瑞铂慧家公司（原名称为上海瑞铂慧家互联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新润居公司签订《项目招商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就该项目进行招商方案制订及首席代理招商工作；在乙方提交甲方认可招商方案基础上，如甲方需要，乙方将应甲方要求，免费就该方案请有关专家（主要为房地产资深人士、商业地产经营行家等）与甲方通过会议进行交流、讨论与确认，以使最终方案更科学、更切合实际。本合同之招商代理服务自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合同执行期限为1年。合作期限结束时，双方若另有所需，可根据具体情况另行签约。甲方责任及权利：1、甲方须根据本合同规定支付有关服务报酬。2、甲方应按乙方书面要求及时提供该项目之有关资料，并保证资料真实性，为乙方进行分析研究、制订并实施方案提供便利。3、甲方指定专人作为合同的甲方代表负责本项目的招商方案确认及执行工作。乙方应当向甲方以及该代表进行密切联系，加强沟通。甲方以书面形式将该代表通知乙方，若有变更，应提前七日向乙方书面通知。4、甲方代表以及其他甲方工作人员有权参加由乙方为该项目工作主持的会议，对乙方提供该项目的招商方案及租户进行交流、讨论和确认。5、该项目内各商户按照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需向甲方支付的租金等款项，由甲方收取，甲方应向各商户出具合格发票或收款收据。同时与甲方签订租赁合同。6、甲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的租赁所需全部文件。7、有关现场租赁中心、户外广告、效果图、DM、楼书、营销推广活动、报纸杂志广告及软性文章等制作费及发布费均由甲方负责，有关方案及合同谈判乙方配合甲方完成。8、甲方及时确认物业管理公司及相关制度和费用。9、甲方应提供乙方驻场人员办公场地（该场地需具备电话、网络办公条件）作为该项目的租赁中心。10、甲方可根据乙方每月招商表现及公司决策提前15天通知乙方终止合同。乙方责任和权利：1、乙方应组成4人的项目小组（名单应经甲方确认并作为附件）并于2017年10月15日开始进行本项目的招商方案及执行工作（辅助人员不计算在内），全程与甲方密切联系，并调动公司重要部门和优秀专业资源配合。甲、乙双方签订合同后，乙方应立即有效的开展工作。2、乙方在提交招商方案后，有责任向甲方详细解释有关内容。3、乙方应纵观全局，对该项目可预见之问题及时给甲方提供预警性提示及解决方案，以保证该项目顺利进行。4、乙方所委派工作人员的费用及日常工作的支出全部由自己承担。5、乙方每月向甲方提交意向客户之列表文件，并及时将市场信息反馈给甲方，以便甲方即时相应调整决定。6、乙方应指定专人作为合同的乙方代表负责本项目的招商方案确认及执行工作，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随意更换项目代表及工作组成员，否则应向甲方按10,000元/负责人或代表，5,000元/项目成员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如甲方认为乙方代表或项目成员无法满足工作需要，有权随时要求乙方予以更换，乙方应在24小时内将不低于原人员等级、资历的新成员名单提交给甲方，经甲方确认后上岗。累计出现3次及以上人员更换情形的，视为乙方重大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招商目标：1、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个月内即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1月15日为招商准备期，乙方应在甲方通知的日期内进场。2、按合同起始时间2017年10月15日开始至2018年09月30日止，为正式招商期，乙方应在正式招商期内完成各阶段的招商目标，若乙方未能按时完成招商目标（包括节点目标）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按甲方已付全部费用的30%支付违约金。3、乙方应在正式招商期起始至2018年6月1日止完成总招商面积50%。4、代理租赁合同结束时，完成本合同标的物业的商业项目招商95%。5、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所有商户中无论是否为甲方(或其他)推荐或提供的关系商户，该类商户已签正式租赁协议并支付首期租金、定金或履约保证金后，均纳入计算乙方已完成招商面积，但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此部分招商佣金。费用及支付：1、定位策划报告服务费。2、招商服务期月费。甲乙双方约定，招商服务期月费为40,000元/月。甲方须于每月5日前向乙方支付上个月招商月费40,000元/月。但是必须按乙方提供的招商进度计划表中完成的任务指标，为支付标准。合同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预支40,000元作为乙方首月月费。3、招商佣金及支付：招商佣金：乙方每成功招商引进商户,甲方应按本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招商佣金。招商佣金标准：甲方按引进商户租赁合同期限内首年免租期结束后第一个月月租金的2倍向乙方支付招商佣金。1）招商佣金支付标准：以招商完成总租赁面积的19,500平方米为考核标准。如乙方未达标,甲方只支付乙方70%佣金，剩余30%将不予支付。2）故按以上条款规定，每笔佣金结算先按70%支付给乙方。3）招商佣金支付：a、招商佣金结算以商户与甲方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到足额保证金后进行。b、甲方按乙方整体完成招商率和整体年度租金额度（按佣金考核标准执行），进行考核并给予支付。剩余佣金在完成项目整体招商及租户进驻后，一次性结算。4、本条款约定的所有款项的支付（包括但不限于定位策划服务费、招商月费、招商佣金）均以乙方开具足额的合法有效税务发票为前提，甲方在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将相关费用支付给乙方。乙方未提供发票的，或提供的发票与要求不符的，甲方均有权顺延付款且无需承担任何逾期付款责任。违约责任：1、本合同签订后，乙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否则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整。2、乙方无任何违约的情况下，甲方未按时支付款项的，乙方应进行书面催告并给予甲方30天宽限期，甲方在宽限期内仍未能付款的，自宽限期满次日，甲方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乙方逾期提交定位策划报告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策划服务费千分之三的违约金，逾期超过7天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4、乙方在招商或项目执行过程中如有违反甲方要求、乙方人员被投诉或不利于招商等情形出现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发出书面整改通知并视情形予以200-3,000元罚款，乙方应及时进行整改，累计出现3次以上违约或乙方未按甲方要求整改或整改到位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要求乙方按甲方已付全部费用的30%承担违约金。5、合同有效期间，因不可抗力而使一方不能履行本合同的，在取得有关部门的不可抗力认定后不视为违约。合同后附完成目标进度表格，载明：2017年10月15日至12月31日，累计完成签约比例为15.4%；2018年1月-2月28日，累计完成签约比例为23.1%；2018年3月1日-4月30日，累计完成签约比例为46.2%；2018年5月1日-6月30日，累计完成签约比例为66.7%；2018年7月1日-8月31日，累计完成签约比例为84.6%；2018年9月1日-10月，完成签约比例为100%。合同签订后，新润居公司为瑞铂慧家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并促成业主方南通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A公司）与案外人签约，合计完成签约62.71%，其中签约客户为南通B有限公司的系瑞铂慧家公司介绍，故不算入结佣客户之内，所占签约比例为6.21%。实际完成的签约情况为：截止至2017年12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7.29%；截止至2018年2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15.42%；截止至2018年4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43.91%；截止至2018年6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59.92%；截止至2018年8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61.16%；截止至2018年10月底完成签约比例累计62.71%。针对每一笔签约业务，新润居公司已开具金额为佣金金额70%的增值税发票。其中2018年8月10日开具的金额为279,654.66元及8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瑞铂慧家公司未予以抵扣。经双方确认，瑞铂慧家公司与新润居公司之间的佣金（100%比例）总金额为757,036.32元，瑞铂慧家公司已向新润居公司支付佣金131,383.23元、月费16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新润居公司与瑞铂慧家公司签订的《项目招商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合同约定，瑞铂慧家公司需每月向新润居公司支付月费40,000元，然法院注意到，该笔月费的支付附有条件，即新润居公司需完成招商进度计划表中的任务指标为支付条件，然从新润居公司提供的结算表来看，新润居公司从未完成过约定的招商指标。故新润居公司要求瑞铂慧家公司继续支付剩余月份的月费160,000元不符合合同约定，法院不予持。根据合同约定，招商佣金支付标准以招商完成总租赁面积的19,500平方米为考核标准，如新润居公司未达标,瑞铂慧家公司只支付新润居公司70%佣金，剩余30%将不予支付。故结合双方之间的佣金总额及已付佣金金额，瑞铂慧家公司尚需支付新润居公司佣金398,542.19元。合同约定的招商期限自2018年9月30日结束，新润居公司要求瑞铂慧家公司自2018年11月28日起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法院予以支持，但新润居公司要求双倍计息无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瑞铂慧家公司反诉要求新润居公司退还已经支付的月费160,000元的请求，法院认为，新润居公司虽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招商指标，但瑞铂慧家公司已经支付，且合同并未约定不完成指标需退还月费，故瑞铂慧家公司要求新润居公司退还月费160,000元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新润居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招商指标，但根据合同约定，其仅能结算70%的佣金，剩余30%的佣金已按合同约定扣除，新润居公司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瑞铂慧家公司要求新润居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另行支付违约金加重了新润居公司的责任，故瑞铂慧家公司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佣金398,542.19元；二、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398,542.19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其余本诉请求；四、驳回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656.54元、财产保全费4,448.27元，合计16,104.81元，由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7,935.24元，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69.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5.61元，由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月费支付条件的认定及处理；二、佣金应按100%全额计算还是按照70%计算；二、新润居公司应否向瑞铂慧家公司支付违约金。关于月费问题。本案双方之间系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居间合同的法律性质，居间人的合同义务是提供居间服务并促成合同成立，委托人的合同义务是按约支付居间报酬。结合本案双方签订的项目招商代理合同，新润居公司主要合同义务是根据瑞铂慧家公司的委托进行招商，在完成招商引进客户的情况下，有权获得相应佣金，因此，新润居公司获得的佣金即为其提供居间服务的对价，而佣金也体现了新润居公司完成的工作量和工作成果。虽然双方在合同中除了约定佣金外还另外约定了招商服务期月费，但合同第七条第2款对于月费的支付条件及时间明确规定为：“招商服务期月费4万元，甲方须于每月5日前向乙方支付上个月招商月费4万元，但是必须按乙方提供的招商进度计划表中完成的任务指标，为支付标准”。从上述条款的内容来看，月费4万元是以完成招商任务指标作为支付前提条件，即只有在乙方完成当月招商计划任务指标的情况下，甲方才需要向乙方支付该月的4万元月费。因此，结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性质以及合同对于月费支付标准的约定，本院认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月费在性质上属于瑞铂慧家公司对新润居公司完成居间任务的一种督促或者奖励，月费应否支付的唯一判断标准就是新润居公司在每期节点是否完成了当期的任务指标，如达标，即支付，如未达标，则不予支付。现从合同附件约定的招商计划任务指标和新润居公司实际完成的招商情况来看，新润居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每个节点均未完成当期的任务指标，故新润居公司要求瑞铂慧家公司继续支付剩余月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瑞铂慧家公司上诉要求新润居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16万元之上诉请求，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对于月费的支付条件有明确约定，在新润居公司未完成指标的情况下，瑞铂慧家公司仍向新润居公司支付部分月费，且在付款凭证上也明确记载为月费，该行为应当视为瑞铂慧家公司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且瑞铂慧家公司对于招商情况也是明知的，并不存在重大误解等情形，故瑞铂慧家公司要求返还该16万元月费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于月费部分的处理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佣金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招商佣金支付标准以招商完成总租赁面积的19500平方米为考核标准，如乙方未达标，甲方只支付乙方70%佣金，剩余30%将不予支付。该约定系双方在签订合同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现新润居公司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考核指标，故原审判令瑞铂慧家公司按照70%比例结算佣金符合双方合同之约定。新润居公司上诉主张瑞铂慧家公司未支付月费、迟延支付佣金违约在先，然新润居公司未能说明瑞铂慧家公司该行为对其未能完成招商指标存在何种关联性，也没有证据反映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新润居公司就瑞铂慧家公司该行为影响其招商进度向瑞铂慧家公司提出过异议，故难以认定新润居公司未能完成招商考核指标与瑞铂慧家公司的上述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此情况下其要求瑞铂慧家公司全额支付佣金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瑞铂慧家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首先，瑞铂慧家公司主张违约金的依据是合同第六条第2款，该条约定的内容是：在招商期内乙方未能按时完成招商目标的，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按甲方已付全部费用的30%支付违约金。从上述条款的文义来看，该违约金是针对因乙方未能完成招商目标构成违约，甲方提前终止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的解约违约金。而从双方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并不存在提前终止的情形，故并不适用上述条款约定的违约金之情形。其次，本院认同原审判决的理由，新润居公司未能完成约定的招商指标，仅能结算70%佣金，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责任，瑞铂慧家公司要求新润居公司再支付违约金加重了新润居公司的责任。因此，瑞铂慧家公司要求新润居公司支付违约金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新润居公司与瑞铂慧家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92.08元，由南通新润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106.66元，上海瑞铂慧家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9,385.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许鹏飞审判员 任文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鲁彦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