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02刑终45号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琼02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安平，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住址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捕前住三亚市吉阳区荔枝沟，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新彪，湖南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丰湖，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郴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址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捕前住三亚市高峰乡，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君华，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保付，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住址安徽省亳州市，捕前住三亚市同心家园二期B204，个体户。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24日投案，同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亮，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指定辩护人林月玲，海南建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由三亚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局指派。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犯盗窃罪、杨保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琼0271刑初6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杨保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谢安平伙同被告人谢丰湖、刘俊（在逃）等人驾驶面包车、皮卡车、哈弗车等作案工具，先后九次在三亚市××区内盗窃电缆，并先后七次以带皮每斤14元、14.5元，剥皮每斤21元不等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杨保付。具体盗窃和销赃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28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五菱宏光面包车盗窃电缆，被盗电缆去向不明。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3762元。（二）2018年11月24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五菱宏光牌面包车盗窃电缆，后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16237元。（三）2018年11月28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五菱宏光面包车盗窃电缆，后以8760元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12185元。（四）2018年12月1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五菱宏光面包车盗窃电缆，后以3000元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4305元。（五）2018年12月12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皮卡车、一部哈弗车盗窃电缆，后以21000元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44245元。（六）2018年12月14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刘俊驾驶一部皮卡车、一部哈弗车盗窃电缆，后以20000元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40980元。（七）2018年12月16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驾驶一部哈弗车盗窃电缆，后以8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23598元。（八）2018年12月19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驾驶一部哈弗车盗窃电缆，后以60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杨保付。经鉴定，被盗电缆价值17647元。被告人杨保付于2018年12月24日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犯罪事实。杨保付违法所得获利8000元。被告人谢丰湖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归案。破案后，上述被盗电缆均未能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杨保付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五菱宏光牌汽车一辆、Helo牌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书证：三亚市公安局海棠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授权委托书、报价表、发货单、施工合同协议书、现场检查记录表、光、电缆线路施工检查记录、检验报告单、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人刘某11、刘某12的证言；被害人单位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某的报案书及陈述；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杨保付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价证刑认字[2019]0024号、0025号、0026号、0027号、0125号、0126号、0127号、01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照片；视听资料：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九）2018年12月24日1时许，谢安平伙同谢丰湖驾驶一部哈弗车盗窃电缆。二人在割断电缆过程中被公安干警发现，谢安平被当场抓获，现场缴获一条被割断的54米电缆（规格型号：NH-YJV-0.6/1KV-4×35mm,鉴定单价83元/米，价值4482元，已退还被害单位）。谢丰湖驾驶哈弗车携带两条被盗电缆逃跑。破案后，两条被盗电缆未能追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发货单，证实2017年9月，海南省三亚市××道海棠湾到亚龙湾段竹落隧道建设项目向桂林国际电线电缆集团有限公司采购各种电缆钱若干，其中包括：YJV-4*16、KVVP2*1.5、N-YJV4*35、N-YJV4*50等型号。（2现场检查记录表，证实2018年12月24日，刘某12现场检查记录发现电缆被盗，其中4×50约300米，4×35约120米，4×25约300米。（3）施工合同协议书，证实中国公路工程咨询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完成海榆东线蓬莱至嘉积段和陵水至田独段公路改建海棠湾至亚龙湾段变更工程中的交通安全设施工程，并签署施工合同。（4）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信息，证实白色哈弗牌越野车的所有人为谢丰湖，五菱宏光牌汽车的所有人为陈珊。（5）情况说明，证实谢丰湖驾驶的作案车辆（车牌号：×××）白色哈弗牌汽车，因车辆已损坏无法启动，公安机关未能进行扣押。2.证人证言（1刘某11的证言，证实刘俊是其儿子，×××号五菱宏光车是挂在其媳妇陈珊的名下，这段时间这辆车一直是其儿子在开，车钥匙也在他手上，其儿子前两天去海口了。谢丰湖跟其住同一栋楼，住了两年多了，不知是做什么工作的。谢丰湖应该没有开过五菱宏光车，他有一辆自己的白色哈弗车。（2刘某12的证言，证实其是隧道施工项目的技术员。在第一次检查电缆被盗之后，当时其根据施工记录，通过对现场的检查后确定被盗电缆的米数和规格，每次被盗后其都会及时维修，每天都会巡逻检查，每次发现电缆被盗后做好记录和登记。这几次被盗电缆的总数和型号是确定的，被盗电缆总量的型号和米数分别为YJV-0.6/1KV-4*25平方毫米的总长度是862米，型号是NH-YJV22-0.6/1KV-2*16平方毫米的总长度是250米，型号是NH-YJV22-0.6/1KV-4*35平方毫米的总长度是284米，型号是NH-YJV-0.6/1KV-4*50平方毫米的总长度是1388米。电缆被盗后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每次电缆被盗后，其和张某都会第一时间去查看现场和监控视频，经过现场勘验，每次盗窃电缆的位置都不一样，所以登记被盗数量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从第一次到第九次电缆被盗，其全部看完那段时间的视频，没有看到其他人盗窃电缆，就是这一伙人盗窃的电缆。2018年12月24日电缆被盗后，其向购买电缆的厂家咨询每种电缆的重量，厂家销售经理告诉其4*35型号电缆每米重量2斤，4*25型号电缆每米重量2斤，4*50型号电缆每米重量3斤，按照统计，12月24日被盗电缆总重量大约1700斤左右。3.被害单位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某的报案书及陈述，证实其是海榆东线223国道海棠湾至亚龙湾段竹落岭隧道建设项目交通工程负责人。2018年12月24日1时许发生盗窃，地点是在223国道竹落岭隧道。被盗电缆线的品牌是桂林国际电缆，电缆的型号是：YJV-0.6/1KV-4*50平方毫米，长度约286米，单价是每米112.91元，损失价值约32292.26元；另一种电缆的型号是：YJV-0.6/1KV-4*35平方毫米，长度约114米，单价是每米86.32元，损失价值约9840.48元；还有一种电缆的型号是：YJV-0.6/1KV-4*25平方毫米，长度约284.2米，单价是每米57.84元，损失价值约16438.13元。被盗窃的电缆线安装在竹落岭隧道三亚往海棠湾方向，安装在隧道内路边的电缆沟内，是2017年9月底在广西桂林购买的。当时购买的发票目前不能提供，但是其可以提供总的进货单。被盗的电缆线是2017年10月份安装的，已经通电使用（但是总的建设项目还没有验收，没有正式投入使用）。偷盗人员将电缆沟的水泥盖板打开，然后就用剪刀把电缆线直接剪断抽走，进行盗窃。其现在才到公安机关报警是因为前几天其听说公安机关把偷电缆线的人抓了，其就赶紧统计了一下被盗窃电缆线的情况过来报案。4.鉴定意见：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三价证刑认字[2019]012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规格型号为NH-YJV-0.6/1KV-4×35mm的桂林国际牌铜芯电缆重置单价为83元/米。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照片，载明案发现场概况。6被告人的供述（1谢安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12月24日0时许，谢丰湖和往常一样叫其出去偷电缆线，他开着一辆白色哈弗牌越野车来到其住的地方接上其以后就直接往海棠湾方向走。大约1时许，其和谢丰湖就来到了竹落岭隧道内，谢丰湖把车停在了林旺往吉阳方向一侧的隧道内的路边，然后其就从车上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剪电线的剪刀，其下车负责剪电缆线，谢丰湖没有下车，他负责在车上望风。电缆线都是布在路边的水泥盖子下面，其就把水泥盖子抬起来，然后就拉出其中一根电缆线，然后就用剪刀把电缆线剪断，接着其把剪断的电缆线一头绑在一根钢丝绳子上，然后再把钢丝绳绑在越野车后面用来拉车的杆上，这样车子一边往前开，电缆线就一边从地下拉出来，绑好以后，谢丰湖就开着车子往前走，直到电缆线全部被拉出来，其就再把水泥盖子盖上，跑去追上谢丰湖的车。其上车以后，谢丰湖就拉着其出隧道口不远的位置，其就下车把电缆线解下来，然后用剪刀把电缆线剪成段，每段大约一米左右，目的是为了方便装车。把电缆线剪成段以后就把电缆线藏在路边附近的水槽里面，然后其二人继续掉头返回隧道内偷第二条电缆线，偷第二条电缆线的方式和方法跟偷第一条电缆线的方式方法一样。谢丰湖开着车把第二条电缆线拉出来以后，其就同样把电缆线剪成段，然后其跟谢丰湖把之前偷的第一条电缆线一起装在哈弗车的后备箱内。其二人装完车后，就打算去到对面方向（吉阳往林旺方向）的隧道内接着偷电缆线。其二人来到隧道内以后还是用同样的方式和方法，其把电缆线剪断后绑在哈弗车后面的拉车杆上，电缆线被完全拉出后，其就上车，谢丰湖开着车出隧道口以后，就掉头往吉阳方向走。当车行驶出林旺往吉阳方向的隧道口时，其准备下车把电缆线解下来剪成段，其刚下车就被警察抓了，谢丰湖当场开车逃跑了。谢丰湖驾驶的是一辆白色哈弗越野车，车牌尾号是962。其负责剪电缆线，谢丰湖负责开车和望风。这次其二人一共偷了三条电缆，其中两条已经剪断装在哈弗车的后备厢里面了，三条电缆重量一共大约300斤。经辨认，其辨认出谢丰湖并指认伙同他人在海棠区竹落岭隧道内盗窃电缆的地点。（2谢丰湖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8年12月24日0时许，其叫谢安平跟其出去偷电缆线.其开着自己的白色哈弗越野车去谢安平的住所接上谢安平，然后其二人就直接往海棠湾方向走了。大约到了1时许，其二人到了竹落岭隧道内，其把车停放在林旺往吉阳方向一侧的隧道路边，然后谢安平从车上拿了事先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剪电线的剪刀，下车负责剪断电缆线，其在车上望风。谢安平将隧道内的水泥盖子抬起来，然后就拉出其中一根电缆线，接着用剪刀将电缆线剪断，把剪断的电缆线一头绑在一根钢筋绳子上，然后再把绳子绑在其开的车后面用来拉车的杆子上，绑好后其就开车往前走，把电缆线全部拉出来，然后谢安平就盖好水泥盖子跑上其的车。其开车到隧道口，在隧道口附近，谢安平把电缆线解下来，用剪刀把电缆线剪成段，每段大约一米左右，把电缆剪成段后其二人把电缆藏在路边附近的水槽里面。然后其二人继续掉头往隧道内偷第二条电缆线，每条线的盗窃方式都一样，偷完这一侧的电缆后，其二人就打算去对面方向（吉阳往林旺方向）的隧道内偷电缆。在对向电缆偷出来后，准备剪开装车时，警察突然开车过来抓其和谢安平，其就立即开车逃跑，当时谢安平被抓获了。这次其二人偷了三条电缆，其中有两条已剪断放在哈弗车的后备厢里面了，三条重量大约为300斤。经辨认，其辨认出谢安平并指认伙同他人在海棠区竹落岭隧道内盗窃电缆的地点。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证实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九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涉案财物价值人民币167441元，数额巨大，其共同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保付明知是犯罪所得电缆而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15919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法惩处。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丰湖提供并驾驶作案车辆，且在盗窃作案中负责望风，被告人谢安平实施盗窃并剪断电缆装车，二被告人在实施盗窃作案中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第九次盗窃部分电缆时，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保付案发后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多次盗窃，被告人杨保付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杨保付具有悔罪表现，且部分被盗财物已退还被害单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保付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安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谢丰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杨保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责令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162959元。对被告人杨保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随案移送的Helo牌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谢安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谢安平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不是实施盗窃的纠集人；犯罪方法系由刘俊传授给上诉人谢安平，犯罪工具由谢丰湖、刘俊二人置备的；选择作案地点，选择拟盗窃的财产系刘俊和谢丰湖所为；上诉人谢安平并未负责销赃。故上诉人谢安平的作用轻于谢丰湖、刘俊。2.上诉人谢安平系初犯，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谢安平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谢丰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认定的电缆金额和重量不符合客观事实。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谢丰湖在二审期间主动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保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杨保付前四次并不知道收购的是赃物。2.上诉人杨保付系自首，具有悔罪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能互相印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另查明，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在本院审理期间均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关于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的盗窃数额。经查，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供述其二人盗窃的电缆数量基本一致，且与被害单位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委托人张某陈述其单位被盗窃的电缆数量并无较大差异。以上事实，有海榆东线海棠湾至亚龙湾变更工程交通安全施工项目现场检查记录、现场监控视频、证人刘某12的证言相印证。三亚市价格认证中心依据上述事实、证据作出的鉴定意见，主体、程序、内容均具有合法性，予以采信。综上，原判认定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的盗窃数额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杨保付是否主观明知其收购的物品系犯罪所得。经查，上诉人谢丰湖供述同案犯刘俊在第一次出售电缆时，已告知杨保付系盗窃所得；上诉人谢安平供述谢丰湖第一次联系杨保付出售盗窃所得的电缆时，杨保付已经知情。上诉人杨保付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其知道谢安平等人出售的电缆是偷来的。综上，足以认定上诉人杨保付明知电缆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关于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杨保付的量刑。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谢丰湖提供并驾驶作案车辆，并在作案中负责望风，谢安平实施盗窃行为并剪断电缆装车，其二人在犯罪中相互配合，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原判已考虑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具有犯罪未遂、坦白、上诉人杨保付具有自首等量刑情节，决定对谢安平、谢丰湖从轻处罚，对杨保付减轻处罚。上诉人杨保付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且其犯罪对象系隧道内的电缆，涉及公共交通安全，对其可不适用缓刑。综上，原判对上诉人杨保付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在本院审理期间均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犯盗窃罪、上诉人杨保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在本院审理期间均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谢安平、谢丰湖及辩护人据此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应予驳回。上诉人杨保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刑初6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项，即：被告人杨保付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谢安平、谢丰湖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中咨华科交通建设技术有限公司人民币162959元。对被告人杨保付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Helo牌手机一部，苹果7手机一部、苹果6plu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刑初64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谢安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谢丰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安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罚金款已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丰湖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5年4月11日止。罚金款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何艳                                                   审判员张卫平                                                   审判员黎金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符永昌                                                     书记员陈阿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