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杨英俊（绰号“毛胡子”），男，1970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股东之一，户籍地福建省松溪县；1999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2008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惠亮，上海市白玉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韩健宇（绰号“大宇”），男，1992年8月26日生，朝鲜族，小学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后场“妈咪头”，户籍地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立君，吉林盛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汪兵，男，1994年6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前场“客服头”，户籍地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何义莲，上海伟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赵豪，男，1995年5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后场“妈咪”，户籍地河南省郾城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冯大志，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自报王心圆，男，1987年4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收银负责人，户籍地安徽省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朱志行，男，1990年9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现场接待员，户籍地福建省松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强，男，1993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前台收银员，户籍地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衣娜，女，1998年12月7日生，傈僳族，小学文化，系涉案无名会所前台接待员，户籍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2019）沪0112刑初20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8日起，被告人杨英俊伙同张某6（另案处理）租赁上海市闵行区XX路XX号3楼一无名会所，将会所前后场总包给被告人韩健宇、汪兵等人，并雇佣被告人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黄某1（未成年人）、刘某5（未成年人）等人，根据不同分工，通过客服群招揽嫖客，再由接待人员以现场接头等方式，组织30余名卖淫女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398元（A牌）、1,698元（M牌）、1,998元（W牌）、2,398元（Q牌）等价格在该会所内实施卖淫嫖娼活动，并从中牟利。其中杨英俊为会所股东之一，负责会所日常管理；韩健宇、赵豪系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为卖淫女定牌、给卖淫女发放工资等；汪兵为前场负责人，系会所客服群群主，并在会所内负责带客人、选小姐等；王心圆、邓强系收银人员，负责管账、收款；朱志行系会所现场接待人员，负责根据微信群内的指令，至指定接待点带嫖客进入会所；陆衣娜系前台接待人员，负责给嫖客发手牌、确认嫖客的付费情况等。经统计，自2019年4月8日至4月11日案发，该无名会所共实施卖淫200余次，收取嫖资合计40余万元。2019年4月11日18时10分许，公安机关至上址检查，查获7对正在实施卖淫嫖娼的违法人员，当场抓获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等人；另查获候场卖淫女31名，等候嫖娼的人员5名；当场扣押会所遥控开锁器5个、上下钟登记本1份、POS机1台、微信和支付宝收款码各1张、现金25,000元，以及杨英俊等人使用的涉案手机共5部等物品。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仅供述了部分事实。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聂某、杨某、陈某1、甘某、雷某1、吴某、李某、张某2、徐某1、尹某、肖某、毛某、苏某、胡某1、包某、张某3、奠某、刘某1、何某、雷某2、王某1、范某、徐某2、祝某、叶某、王某2、张某4、袁某1、刘某2、刘某3、潘某1、王某3、任某、胡某2、张某5、黄某2、冯某、王某4、刘某4、周某1、蒋某、况某、袁某2、周某2、潘某2、闰某、郑某、陈某2、马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同案犯黄某1、刘某5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简要经过、情况说明，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物证检验所出具的《平航手机取证检验报告》，相关的店面转让合同、XX会馆项目登记表、被告人邓强的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被告人王心圆微信信息、聊天记录截屏、工行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等人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英俊、韩健宇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陆衣娜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杨英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对韩健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对汪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对赵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对王心圆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对朱志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对邓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对陆衣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扣押在案的赃款及犯罪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诉人杨英俊上诉辩称，其并非涉案会所的老板，也不是组织管理者，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对其以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杨英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杨英俊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韩健宇上诉辩称，其是受雇佣参与犯罪，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对其以组织卖淫罪定性不当，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韩健宇辩护人辩护意见与韩健宇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汪兵对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汪兵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汪兵的上诉理由相同。上诉人赵豪对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并无异议，但上诉认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赵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汪兵的上诉理由相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手机微信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杨英俊系涉案会所老板，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上诉人韩健宇系涉案会所的后场管理人员，负责卖淫女的招募、定牌、工资发放等，故其二人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且属情节严重，原审法院据此对杨英俊、韩健宇以组织卖淫罪定性并分别判处刑罚，定罪量刑均无不当。另，上诉人汪兵、赵豪等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法院鉴于汪兵、赵豪等人有坦白等情节，均分别予以从轻处罚，量刑亦无不当。因此，各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英俊、韩健宇与他人结伙，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十人以上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汪兵、赵豪及原审被告人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法院根据杨英俊、韩健宇、汪兵、赵豪、王心圆、朱志行、邓强、陆衣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判决罚当其罪，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健涛审判员  胡 冰审判员  秦现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董剑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