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宝婷，女，1967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茂军，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晓燕，北京国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新霞，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海，北京市智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羽，北京市智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新鹏，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上诉人徐宝婷因与被上诉人赵新霞、原审被告赵新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1民初12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宝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新霞对赵新鹏偿还徐宝婷150万元的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改判赵新霞偿还徐宝婷200万元借款本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新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徐宝婷与赵新霞、赵新鹏之间是否存在200万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认定错误。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即自然人之间的借款是实践性合同，以实际交付为生效要件。关于徐宝婷与赵新鹏于2013年3月5日签订的200万元借条，只有借款合同并没有徐宝婷向赵新鹏转账或支付200万元借款的相关凭证。反之，在2013年3月5日，徐宝婷向赵新霞银行转账120万元，随后又陆续向赵新霞出借73万元，由此可见，赵新霞委托赵新鹏向徐宝婷借款200万元系显名代理，徐宝婷与赵新霞之间存在200万元借款事实。其次，即使赵新霞与赵新鹏之间关于200万元借款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但徐宝婷与赵新鹏之间只有200万元借款合同，并没有实际交付，因此该借款合同成立但未生效。反之，徐宝婷与赵新霞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徐宝婷于2013年3月5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向赵新霞实际出借20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赵新霞未对上述金额的转账原因及用途举证说明，因此应当认定徐宝婷与赵新霞之间存在200万元的借款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赵新霞对徐宝婷与赵新鹏之间150万元的借款利息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徐宝婷与赵新鹏之间150万元的借条原件已经丢失（《还款说明书》第二段已经详细说明），不存在一审法院所认定徐宝婷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原件还给赵新霞的事实。其次，150万元借款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3年1月1日暂计至2017年1月10日止为1440494元，徐宝婷与赵新霞达成《还款说明书》时，赵新鹏欠付徐宝婷1345000元本金未还，徐宝婷不可能舍弃144万余元的逾期利息，仅要求赵新霞偿还1345000元本金，不符合情理与正常生活常识。赵新霞还清150万元本金后，理应把《还款说明书》原件给赵新霞，用以证明赵新霞还清150万本金的事实，但并不能以此推断徐宝婷免除赵新霞支付逾期利息的责任。且《还款说明书》第二段及第三段所述的内容明显对赵新霞有利，该《还款说明书》所述事实十分清晰没有歧义，赵新霞完全没有必要写上“此事已经还账，废掉”这样对自己不利的字样，不符合情理，充分说明徐宝婷给赵新霞《还款说明书》原件时，因对该说明书第二段及第三段内容不认可，才要求注明废掉字样，其中“此事已经还账”所述的150万元本金已经还账，作废指的是该协议第二段及第三段内容作废。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事实证据不充分，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宝婷的上诉请求。赵新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赵新霞与徐宝婷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同意徐宝婷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为：一、赵新霞与赵新鹏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2013年3月5日，赵新鹏为徐宝婷出具的200万元借条是其个人行为。此后，赵新霞与徐宝婷签订的《还款协议》及《还款说明书》均证实徐宝婷与赵新鹏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赵新霞仅对赵新鹏于2012年6月发生的150万元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二、赵新霞于2013年3月5日收到的120万元转账并非借款。赵新霞与徐宝婷曾是多年好友，为了增大银行流水以便更好的做生意，二人自2012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进行银行转款。依据银行流水统计，徐宝婷通过银行转账给赵新霞共计827万元，赵新霞通过银行转账给徐宝婷共计8387737元，此金额不包括赵新霞于2017年1月10日替赵新鹏偿还徐宝婷的1345000元。一审期间，赵新霞与徐宝婷均认可双方存在多笔银行往来款。三、赵新霞未收到徐宝婷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的73万元。通过查阅徐宝婷提交法院的银行流水单，2012年10月至2014年10月，徐宝婷以POS机刷卡（乐收银付款）到账号为×××的金额约为16520546元，银行流水单个人自助栏为赵新霞，但赵新霞没有控制使用该账户，亦未收到此巨额款项。前述款项中包括徐宝婷在一审期间所称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3月15日通过POS机刷卡给赵新霞33万元和40万元。因此，徐宝婷称此两次刷卡为借款，与事实不符。2013年12月5日至2014年8月13日，徐宝婷通过POS机刷卡方式（乐收银付款）到账号为×××的金额约为1347900元（银行流水单个人自助栏为赵新霞，该账号实为徐宝婷所有并使用）。鉴于此，徐宝婷上述刷卡付款的绝非其交付借款的事实。徐宝婷要求赵新霞支付150万元的借款利息无事实依据。赵新霞与徐宝婷签订的《还款协议》及《还款说明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法，应属有效协议。该协议已经明确了赵新霞的担保范围即偿还150万元的借款本金，故，赵新霞已经履行了相应担保责任，徐宝婷与赵新鹏之间的债权债务与赵新霞无关。赵新鹏在一审中既未出庭亦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徐宝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新鹏以15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1750685元，赵新霞对上述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判令赵新霞、赵新鹏共同偿还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自2013年3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息24%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新霞与赵新鹏为亲姐弟，赵新霞与徐宝婷曾为好朋友。徐宝婷为北京阎村宝婷建材中心的经营者。2012年5月18日至5月20日，北京阎村宝婷建材中心给赵新鹏转账20笔合计100万元。徐宝婷主张该款项为其支付给赵新鹏的借款。2012年6月16日至6月17日，北京安福利通建材中心给赵新霞转账15笔合计75万元。徐宝婷主张，75万元中的50万元为其委托徐宝凤通过北京安福利通建材中心支付给赵新鹏的借款。赵新霞称收到了上述款项，但否认为借款，其称该交易为其与徐宝婷之间为了增强银行流水而彼此之间多次转账。2012年6月，赵新鹏（乙方）与徐宝婷（甲方）及赵新霞签订《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150万元，乙方每月支付利息37500元，每月18号前支付利息，赵新霞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徐宝婷称该笔借款截止到2012年12月31日的利息赵新霞已经付清，赵新霞称其未替赵新鹏还过利息。2016年年底，徐宝婷与赵新霞达成《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因赵新霞作为赵新鹏借款的担保人，现赵新鹏无法归还欠款，赵新霞承诺于2017年1月9日内将本金134.5万元全部还清。2017年1月10日，赵新霞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给徐宝婷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134.5万元，双方签订《还款说明书》一份，该说明书共有三段内容，第一段内容为：“2012年赵新鹏向徐宝婷借款150万元，此条由赵新霞担保，由于赵新鹏暂时没有还，徐宝婷要求让赵新霞替还赵新鹏的借款，赵新霞在2017年1月10日把徐宝婷的壹佰伍拾万还清。其中134.5万元以转账的方式转到徐宝婷民生银行卡，另外还有15.5万元是2016年10月8日徐宝婷在赵新霞玉泉营的珠宝店拿了翡翠，价值15.5万元。此帐已还清150万元。”第二段内容为：“从此以后，徐宝婷和赵新鹏的所有债务跟赵新霞一点关系没有，如果徐宝婷再找人和赵新霞说赵新鹏的欠款事，等于侵犯人权，还有徐宝婷为还赵新鹏欠款押赵新霞的房本和赵新鹏的借条壹佰伍拾万整（由赵新霞担保，此条当时没写日期），还有赵新霞和徐宝婷的还款协议原件都已还给赵新霞，另外这壹佰伍拾万整欠条徐宝婷说丢失的，赵新鹏在此以后又给徐宝婷打了一个肆佰伍拾万整的欠条（原因是徐宝婷的四张欠条都丢了才补的肆佰伍拾万整的欠条，那赵新霞还完这壹佰伍拾万整的欠款，应该从肆佰伍拾**减去壹佰伍拾万整）。”第三段内容为“备注：从此徐宝婷和赵新鹏的债务与赵新霞没有任何关系！”双方签订《还款说明书》后，徐宝婷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原件以及《还款协议》原件给了赵新霞。庭审中，赵新霞提交了《还款说明书》复印件，显示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处划了一个大“√”，且在备注内容下方有“此事已经还账、废掉”的字样。徐宝婷对《还款说明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还款说明书》的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不认可，解释称“赵新霞要拿走《还款说明书》，徐宝婷不同意，因为《还款说明书》有赵新鹏的债务与赵新霞没有任何关系的内容，要求赵新霞把该部分内容废掉，故赵新霞在《还款说明书》的第二段内容划了一个勾并写上‘此事已经还账、废掉’的字样后，将《还款说明书》的原件给了赵新霞。徐宝婷从没有放弃向赵新霞主张利息。”赵新霞称其划勾和写“此事已经还账、废掉”的意思是此事已经了结了，其有一个习惯，了结的事情都做记号，且划勾和写字是拿到《还款协议书》后自己写的，不是当着徐宝婷的面写的。2013年3月5日，赵新鹏给徐宝婷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徐宝婷贰佰万元整，每月付息伍万元整，从2013年3月5号起每月5号付息。如有用钱，提前壹个月告知。”徐宝婷主张：“2013年3月5日，赵新霞找我借款200万元，赵新霞说没有时间，故委托赵新鹏来办理，让赵新鹏打了借条，赵新霞还说第二天来换她自己打的条，但其没来。后多次找赵新霞换条，赵新霞均不办理。在这笔借贷关系中，赵新霞是实际借款人，赵新鹏是名义借款人，借款与赵新鹏无关，因赵新霞现在不认账，故起诉他们二人还款。钱转给了赵新霞，2013年3月5日转给了赵新霞120万元，2013年3月11日在赵新霞珠宝店刷POS机支付了33万元，2013年3月15日在赵新霞珠宝店刷POS机支付了40万元，还有7万元支付了现金。”经查，2013年3月5日，徐宝婷用其民生银行账户给赵新霞民生银行卡账户转账120万元。2013年3月11日与3月15日，徐宝婷用其尾号为“2791”的农商行银行卡在POS机号为“305100059984164”的POS机刷卡消费33万元与40万元。赵新霞认可收到120万元，但称转账依然是为了做业绩方便跟银行贷款。赵新霞否认收到73万元。徐宝婷在本案立案时曾提交一份金额为450万元的“欠条”复印件，书写人为赵新鹏，书写时间为2014年11月15日，内容为：“今欠徐宝婷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因以前欠条丢失，出现以前欠条作废，止日期2014年11月14日。”徐宝婷在本案开庭审理时要求撤回该份证据，并拒绝提交原件，同时解释称450万元的“欠条”金额是150万元借款本金加上20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2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3年3月5日至2014年11月15日的利息100万元。结合赵新霞提交的《还款说明书》的相关内容记载，一审法院对徐宝婷提交的450万元的“欠条”复印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另查，自2012年至2016年，徐宝婷与赵新霞彼此往对方银行账户大额转账，以做大银行流水额度，方便向银行申请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有：一、赵新霞是否应当就150万元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200万元借款的主体认定问题。一、赵新霞是否应当就150万元的借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徐宝婷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将100万元直接支付给了赵新鹏，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借款交付的事实予以确认。赵新霞作为赵新鹏的亲姐姐，其在庭审中陈述其听赵新鹏说过借过徐宝婷的钱，综合赵新霞偿还徐宝婷150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以及赵新鹏给徐宝婷出具金额为450万元总欠条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徐宝婷亦交付了另外50万元借款。徐宝婷称，150万元的借款，2012年年底前的利息已经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的利息未获清偿，该部分利息赵新霞应当与赵新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新鹏作为借款人，其应当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支付利息，因其未支付利息，徐宝婷要求赵新鹏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赵新霞在2016年10月8日偿还了15.5万元借款本金，故自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0月8日（3年9个月8天），借款利息应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135.8万元。赵新霞在2017年1月10日偿还134.5万元本金，自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1月10日（3个月2天），借款利息应以134.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为82494元。因借款本金已经于2017年1月10日清偿完毕，徐宝婷要求赵新鹏支付2017年1月11日往后的利息没有依据。故赵新鹏合计应支付利息1440494元。《还款说明书》第二段与第三段均有“徐宝婷和赵新鹏的债务与赵新霞再无关系”的表述，徐宝婷对此不认可，认为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已经由赵新霞当着她的面划勾做“废掉”处理了，赵新霞称其划勾和写“此事已经还账、废掉”是拿到《还款协议书》后自己写的，不是当着徐宝婷的面写的，意思是150万元担保的事情已经了结了。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徐宝婷与赵新霞在签署《还款说明书》之前，签署了《还款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赵新霞需要替赵新鹏偿还的仅为借款本金134.5万元，而无借款利息，在赵新霞支付完毕该金额后，徐宝婷亦将借款凭证原件交付给了赵新霞，结合上述事实，赵新霞关于划勾和写“此事已经还账、废掉”的解释更符合实际情况，亦即赵新霞与徐宝婷之间就150万元借款担保的事情已经了结，赵新霞称划勾和写字是拿到《还款协议书》后自己写的，不是当着徐宝婷的面写的，该解释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对赵新霞的解释予以采信。徐宝婷称赵新霞是当着其面划勾并写下“此事已经还账、废掉”，“废掉”的内容为《还款说明书》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但徐宝婷对其主张未能举证，且从“废掉”二字所处的位置来看，亦不能得出“废掉”的是《还款说明书》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故一审法院对徐宝婷的解释不予采信。根据《还款说明书》载明的内容，徐宝婷和赵新鹏的所有债务跟赵新霞再没有关系，徐宝婷要求赵新霞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依据。二、关于200万元借款主体的认定问题。徐宝婷主张，200万元借款，赵新霞是实际借款人，赵新鹏为名义借款人，200万元的借条是赵新霞委托赵新鹏出具。首先，根据徐宝婷自己提交的证据，显示200万元借款的借条的出具人为赵新鹏，其称赵新霞委托赵新鹏出具，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称赵新霞为借款人没有依据。其次，在赵新鹏出具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后，徐宝婷又找赵新鹏出具了其他欠条以及金额为450万元的总条，如果借款人为赵新霞，其一再让赵新鹏出具相应的借款手续，不符合逻辑。再次，徐宝婷与赵新霞在2017年1月10日签署的《还款说明书》的第二段有记载如下内容：“赵新鹏在此以后又给徐宝婷打了一个肆佰伍拾万整的欠条（原因是徐宝婷的四张欠条都丢了才补的肆佰伍拾万整的欠条，那赵新霞还完这壹佰伍拾万整的欠款，应该从肆佰伍拾**减去壹佰伍拾万整）。”该说明书第三段内容为“备注：从此徐宝婷和赵新鹏的债务与赵新霞没有任何关系！”从整体上理解，该处的“债务”不应仅仅包含徐宝婷和赵新鹏之间的150万元借款，亦应包含第二段提到的450万元的债务。如果200万元借款的主体为赵新霞，徐宝婷不可能签署含有赵新鹏书写的450万元欠条债务再与赵新霞无关的《还款说明书》。最后，徐宝婷提交了相应的金融机构转账凭证，以证明其将200万元借款中的193万元以转账方式交付给了赵新霞，进而证明赵新霞是“实际借款人”，但鉴于徐宝婷与赵新霞之间存在相互大额转账以做大银行流水的事实，徐宝婷提交的转账凭证亦未显示其在转账时特别备注了款项性质为支付借款，结合赵新霞否认款项为借款的陈述，一审法院不能认定徐宝婷转账的金额与支付赵新鹏的借款有关，亦不能据此认定赵新霞是借款人。综上，徐宝婷主张200万元的借款主体为赵新霞，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徐宝婷提交的借条、欠条以及赵新霞提交的《还款说明书》，足可以证明200万元的借款主体为赵新鹏。根据赵新霞关于赵新鹏曾跟她说过借了徐宝婷的钱的陈述，以及赵新鹏出具金额为200万元借条的行为与金额为450万元欠条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徐宝婷将200万元借款出借给了赵新鹏，其要求赵新鹏偿还2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具有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徐宝婷与赵新鹏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每月5万元，该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的标准，现徐宝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赵新鹏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徐宝婷借款利息1440494元。二、赵新鹏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徐宝婷借款20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3年3月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徐宝婷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赵新鹏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与一审法院确定的争议焦点一致。关于赵新霞是否应当对赵新鹏150万元债务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徐宝婷与赵新霞于2016年底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因赵新霞作为赵新鹏借款的担保人，现赵新鹏无法归还欠款，赵新霞承诺于2017年1月9日内将本金134.5万元全部还清。2017年1月10日，赵新霞给徐宝婷转账134.5万元，双方签订《还款说明书》一份。针对《还款说明书》第二段与第三段内容的有效性，双方持不同意见。本院认为，徐宝婷与赵新霞在签署《还款说明书》之前，双方签订《还款协议》，该协议明确载明赵新霞需偿还借款本金134.5万元，且在赵新霞支付完毕该金额后，徐宝婷将借款凭证原件、《还款协议》、《还款说明书》原件交付赵新霞。结合上述事实，赵新霞关于《还款说明书》上划勾和“此事已经还账、废掉”系其标注150万元担保已了结的解释更符合常理。徐宝婷和赵新霞均在《还款说明书》上签名捺印，说明《还款说明书》系徐宝婷与赵新霞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载明“徐宝婷和赵新鹏的所有债务跟赵新霞再没有关系”，表明双方于《还款说明书》签订之时已对赵新霞应当承担的相应责任进行清算并已履行完毕，故徐宝婷要求赵新霞对赵新鹏150万元债务的逾期还款利息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0万元借款的主体问题。本案中，200万元的《借条》由赵新鹏向徐宝婷出具。徐宝婷主张赵新鹏是受赵新霞的委托出具的借条，实际借款人为赵新霞。但徐宝婷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赵新霞与赵新鹏之间的授权委托关系，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宝婷提出的“其向赵新霞银行转账120万元、POS机刷卡73万元，实际向赵新霞出借200万元”的上诉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鉴于徐宝婷与赵新霞之间存在多笔大额银行转账的事实，在赵新霞抗辩银行转账为其他往来款的情况下，应当由徐宝婷对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同时结合徐宝婷与赵新霞于2016年底签订《还款协议》、2017年1月签订《还款说明书》的情况，在徐宝婷要求赵新霞为赵新鹏150万元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下，对其认为是赵新霞的“200万元债务”只字未提，亦不合常理。因此，在徐宝婷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与赵新霞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情况下，其主张赵新霞为2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200万元借款主体为赵新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徐宝婷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6元，由徐宝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王 朔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