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8号之二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成龙，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笑明，女，1999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笑洁，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丹，女，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回族，大专文化，住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军，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职高文化，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逸夫，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大学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明浩，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住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强，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淮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勇，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伟爽，女，1995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大专文化，住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8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姚成龙、王笑明、陈晓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被告人薛军雇佣了被告人陶勇、姚成龙等人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组建了一个工作室，利用网上买来的实名认证过的手机号去注册淘宝、京东等平台的新用户，通过领取淘宝、京东等新用户的优惠券购买商品，之后将购得的商品出售。2019年2月，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经商量决定利用他人身份信息非法开设银行账户。黄逸夫负责提供开卡技术支持，教授如何利用黑客技术和软件绕过银行系统验证。薛军负责从网上购买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绑定的银行卡号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银行账户。被告人黄逸夫通过远程操控的方式教会被告人陶勇非法开设银行账户的技术。被告人薛军联系QQ好友即被告人张志强，邀请被告人张志强一起开设虚拟银行账户。被告人张志强将被告人王明浩介绍给被告人薛军，被告人薛军承诺支付王明浩工作室每个人工资人民币4000元/月，被告人王明浩组建了工作室与被告人薛军合作。薛军的工作室成员姚成龙、陶勇与王明浩的工作室成员张伟爽（系王明浩之妻）、王笑明、陈晓丹负责具体实施“代跳”工作，即利用华润银行、温州民商银行、金华银行、浦发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APP漏洞和使用抓包软件，修改数据，利用薛军购买的公民信息，开设10000余个银行账户。非法开设的银行账户由薛军负责出售获利。被告人薛军向被告人张志强转账人民币4.5万元，后张志强向王明浩转账人民币3.6万元。 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薛军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陶勇，被告人陶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张志强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明浩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张伟爽、陈晓丹、王笑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姚成龙，被告人姚成龙于2019年5月26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黄逸夫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薛军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龙卡5张、电话卡434张、无线银行卡pos机1台、猫池密码狗1个、瑞和宝移动支付终端1台、神思牌身份证读卡设备2台、16通道猫池设备10台、SIM卡写入器2台、华为p30手机1只等，从被告人陶勇处扣押金士顿牌固态硬盘1个、华为荣耀手机1只等，从被告人张志强处扣押华为p20手机1只，从被告人王明浩处扣押机械硬盘5个、电话卡4303张、笔记本3本、考勤表1本、电脑1台、猫池设备42台、手机6只、固态硬盘7个等，从被告人姚成龙处扣押机械硬盘2台，从被告人黄逸夫处扣押电脑1台、机械硬盘1台及手机3只。 案发后，被告人王明浩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6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二、被告人黄逸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王明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张志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陶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六、被告人姚成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七、被告人张伟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笑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陈晓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被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扣押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姚成龙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王笑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笑明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陈晓丹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张伟爽对原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证人蒋某的证言、投案被告人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文件、中国人民银行文件、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浙江省司法执法暂扣票据，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非法账户相关资料光盘，陶勇、姚成龙电脑硬盘数据光盘，抓获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应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分工合作，共同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并予以出售，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系主犯，被告人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各从犯一审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一审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原判对各被告人的量刑适当。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李 晔 审 判 员  薛焕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徐 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