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2民初475号原告：冯新梅，女，1973年7月8日出生，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军，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淳，北京华泰（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裴梦萱，女，1980年4月10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所地：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佑民，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卫星，北京德恒（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新梅与被告张裴梦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新010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裴梦萱不服，上诉后，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新01民终40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新0102民初31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新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军，被告张裴梦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佑民、卫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新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2.请求依法对“首府公馆疆山汇美容养生会所”的投入、支出及财产进行审计清算；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剩余款项及分取利润（以审计清算结果为准）；4.请求返还申请人交付给被申请人的货品187036.7元及垫付工资14394元，合计201430.7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在首府公馆内成立“疆山汇美容养生会所”。协议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52万元的出资款，截至起诉之日，双方约定的“疆山汇美容养生会所”仍未成立，导致双方的合作目的无法实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裴梦萱辩称，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合伙经营的首府公馆内“美容养生会馆”已实际成立，且实际共同经营。原告起诉称合伙经营的“美容养生会馆”未成立，并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合同无事实依据。双方合伙经营“美容养生会馆”后，双方的合伙投资已经转换成合伙资产，不存在返还投资款的问题。原告在合伙期限未届满前要求撤回投资已构成违约。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会馆停止运行是由于原告违约中止履行《合作经营协议书》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作为违约方，在法律上无权提出解除合同。我方同意解除协议，但是原告方违约，故原告应赔偿我方的损失。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冯新梅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5月27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拟设立名为“乌市首府公馆疆山汇”的公司，双方明确约定成立的公司名称即为该名称。证据2：2016年5月27日被告出具的《收条》，证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已实际收到了原告的出资52万元，原告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证据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构成违约，被告未按协议约定设立“乌市首府公馆疆山汇”，擅自以个人名义设立“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成立日期是2017年3月28日，也就是说原告在2016年8月31日离场后，被告单方设立的是个体工商户企业，但是当时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是成立一家公司。被告张裴梦萱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双方签署合作协议书所载明的“乌市首府公馆疆山会”是合作时对营业场所约定的暂定名称，并非确定的经营载体名称。《合作经营协议》对双方合作经营形式并未作明确约定。协议中也没有约定双方经营体应当由被告来成立。双方形成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实际履行双方合作经营协议、履行出资义务，该出资义务行为转换为双方合伙财产。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签订后，共同商定以“乌市首府公馆疆山会”进行工商登记，因业主方俊发公司整体名称为“乌市首府公馆疆山汇”，故名称最终没有被业主方同意，后被告方以欧普菲的名义报给俊发房产公司。本院认为，上述证据1、和证据2系原件，且被告张裴梦萱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及原告冯新梅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上述证据3系被告张裴梦萱于2017年3月28日成立的企业的相关工商登记信息，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4：照片9张，证明欧普菲在正常营业。证据5：微信截图记录打印件20页，证明被告对投入到首府公馆物品的确认情况，同时证明被告承诺把该给原告的东西退还给原告，还证明被告在2016年8月31日就和原告协商解除的事情，也证明被告在微信里确认过原告投入的20万元的货品清单。同时还证明原告和被告在微信里对解决方案进行沟通。被告张裴梦萱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这个照片上面不能反映出欧普菲在营业的事实，并且照片形成时间不能确认。对证据5中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因为这个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黄河是原、被告双方合作的养生会馆的工作人员；对原告与黄河的微信聊天记录没有异议，在聊天记录第3页，原告明确表述，合同约定由“我们派人去那里经营”，由此可知，双方合同约定的是由原告派人员经营，可以明确原告在离场以后，对双方的经营进行了协商，但是没有达成合意。本院认为，上述证据4照片记载的内容与本院现场调查内容一致，能够证明被告张裴梦萱注册的经营场所在营业状态，被告张裴梦萱对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无异议，故本院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6：2016年8月31日双方进行清算，原告自己制作的《物品支付清单》一份，当面提交给了被告，此前原告通过微信给被告发送过一次电子版，在证据5中第11页可以显示，证明原告发给被告之后，被告也进行了回应，被告是知情的。并且在清单后附的解决方案中也提到原告向被告提供的货品，可以证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成立。这些物品清单是原告实际支出的，是为了开业做准备的，被告承诺会给原告报销的，包括原告购买的用于合作经营的美容产品、还有一部分原告垫付的工资。被告张裴梦萱对原告发送该清单的事实认可，对证据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仅针对原告发放的工资数额认可，但是我们应当按照出资额各自承担，原告出资的部分不属于垫付，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也支出了，向原告发放了相应数额的工资。清单上面物品的采购，是为了合伙经营所需采购的，并不是给被告购买的，原告需要提交相应的消费票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双方的微信沟通内容相互印证，且与原告提交的会计凭证相互印证，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7：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会计凭证164页，证明双方合同签订之后，原告向会所支出的各项支出，包括设备、工资、材料、开业必须物品的费用，共计201430.7元。被告张裴梦萱对证人王燕确认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财务凭证的其余部分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因为这份证据所记载的报销物品部分是由王燕采买，王燕是我方要求出庭的证人。另外原告在上次庭审中提交的购买《首府公馆购买物品清单》列的报销人是郭云平、王燕，但报销凭据上报销人都是张秋立和郭云平，没有王燕的签名。本院认为，上述会计凭证与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8：法院向原告出具《调查令》，原告调取的《证明》一份，此证明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内容、形式一致，现提交给法庭。证据9：凭证所对应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物品清单上物品的采买以及员工工资、店面备用金都是原告方支付的。有部分支出是从户名为林刚的账户支出，林刚是原告的合作伙伴，只不过当时签订合作协议的时候，他去打电话了，没有在合作协议上签字，仅仅在88万元的借条上签字了。被告张裴梦萱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上面的金额和报销单的金额不是都能对应上的，另外这张卡的户名是林刚，而不是原告本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8部分内容与本院现场调查内容一致，但有部分内容与本院现场调查内容相矛盾，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9系银行交易明细，且能够与原告冯新梅提交的会计凭证支付金额相印证，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张裴梦萱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6年3月22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3月22日就首府公馆内“美容养生会馆”合伙经营达成合意并签署协议；双方合作签约时对“首府公馆”的约定仅仅是针对营业场所的暂定名称，并非确定的经营载体名称。双方对美容会馆合伙经营出资比例、合伙权益的转让变更及股金的管理、增资及物权所有、分红、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对合作经营的形式没有做明确约定，没有如原告所述要成立公司。原告冯新梅对被告出示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此份《协议书》以被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所替代，故该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联。这份协议书上对名称进行了明确的说明，在第二条对各自的股权比例也进行了约定。第五条对分配比例也进行明确的约定，具有公司化的形式，并且第五条第一项明确约定是公司。本院认为，此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签订，虽有此后双方再次签订的协议，但双方未对此协议效力予以否定，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2：2016年5月27日双方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因为美容会馆前期投资支出增加，双方根据2016年3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按比例被告60%、原告40%进行增资，并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将总投资由原来的260万变更为350万；新增权利义务条款，约定甲方即被告负责外围关系协调，乙方即原告负责会所内部店务管理；对合伙期限进行了变更，由原来的10年变更为5年，实际上就是对经营场所面积和经营期限的变更，也可以反映前期都是原告在负责。原告冯新梅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恰恰根据被告提供的此份协议书，双方约定是“疆山会”而不是“欧普菲”，证明是被告违反合同约定。这份协议中的分配比例，可以看出成立的是公司。原告从来没有否认参与过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疆山会”的管理，但是参与管理并不代表账目在原告处，而且我参与的是“疆山会”的管理，不是“欧普菲”的管理。本院认为，此份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3：2016年3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字的《首府公馆疆山会前期投资确认单》；证明双方于2016年3月26日对美容会馆的前期支出项目和金额进行了确认，双方一同在确认单上签字捺印，双方还一致确认装修、房租及大型设备购买合计金额为3263450元。这份确认单打印部分形成于2016年3月26日，后面手写的部分是在2016年5月份形成，这是由于装修面积增加了，最终确认装修和房租的金额也增加了，由原告方书写并捺印确认。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1、该投资确认单并不能证明已经实际发生，完整证据应该有相应的购买发票和合同，仅凭投资单不能证明实际发生。2、上述确认单载明的内容并未实际投入“首府公馆疆山会”。3、也正因为双方在前期投资账目不清楚，原告反复要求被告提供相应的支出项目，被告未能提供财务状况，故双方才产生解除合伙的意向。这份投资确认单只是一个预算，实际的钱在签订确认单的时候还没有实际到位，双方发生分歧的原因就是被告没有按照投资确认单足额出资，包括装修的票据和支付房租的票据，原告目前都没有见到。本院认为，此份投资确认单虽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但无相应支出票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合法性、关联性暂不作确认。证据4：2016年6月27日原告出具的《借款单》，证明原告为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出资义务，从被告处借款88万元的事实，该借款转化为合伙出资款，用于前期的装修、租金、设备购买。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该笔88万元款项并未交付给原告，未实际发生。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方没有将这88万元实际投入到合伙出资中。本院认为,此份《借条》虽系原告冯新梅出具，但无相应证据予以印证被告张裴梦萱实际支付了此笔借款，且经本院现场调查，并不存在被告张裴梦萱陈述的已支出装修费用及租金88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5：客户服务记录、电话录音公证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在首府公馆内合伙经营体已实际投入运营，在工商部门登记的字号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原告还安排自己经营的另一个美容院“将美”的客户到“欧普菲”消费的事实。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被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这是原告经营的“将美”的一个客户，他去“疆山会”比较方便，并且原告经营的“将美”店只有女士可以进入，原告就介绍他去“疆山会”接受服务。本院认为，此证据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因原告对两份证据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6：《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体曾拟以“乌市首府公馆疆山会”为名称办理营业执照，在向出租人新疆俊发房产公司提供资料过程中，俊发房产公司未批准同意使用该名称，后变更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并经工商部门批准，“欧普菲”就是双方合伙经营的美容会馆，于2016年5月开业。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理由如下：不论是个体还是公司，对于名称核准都是以工商部门来确认，当时双方协商名称是“疆山会美容养生会所”。该份《情况说明》没有出具的时间，上面的公章是个项目专用章，没有法律效力，并且更改名称的事情，原告本人并不知情。本院认为，此证据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且被告张裴梦萱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将变更合伙经营体名称的事宜与原告冯新梅协商一致。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7：供货方《证明》两份，证明被告已经实际购买了美容院所需要的设备，与双方确认的投资确认单上面的金额是一致的。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这件事情我们不知道，这个公章的单位无法核实，上面的公章也不符合正规样式。上面证明的内容也不真实，内容中记载“在2016年6月5日之前，陆续全部交给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当时双方协商成立的是“疆山会”，“欧普菲”还没有成立，怎么可能交付给“欧普菲”。被告应该有转款记录来证明其出资，这么大的设备也需要物流托运，被告方应当出示转款记录和物流托运的相关凭证。我方认为这么多设备不可能在同一家公司全部购买齐全。这个设备清单中的汗蒸房是由物业公司在装修时就到位的。不应该算作购买的设备。本院认为，上述两份《供货证明》无相应转账凭证或其他相关支付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证明被告张裴梦萱实际支付款项的数额，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8：《证明》一份，由新疆俊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首府公馆项目的总经理刘纪福出具，证明被告为了与原告合作经营养生会馆，在2016年承租了首府公馆售楼中心一层spa区域，也证明了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汗蒸房，并不是出租人在交付房屋时即存在，还证明被告在2016年向出租人俊发公司支付该房屋的租金。证据9：俊发公司首府公馆项目的总经理刘纪福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在俊发公司2019年5月23日出具的《证明》（证据1）中所述我方向俊发公司支付的50万元款项仅为该房屋的租赁费用。并不包含装修费用在内。原告冯新梅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理由是这么大面积的租赁场所，没有一份书面合同，与正常的租赁情况不符。《证明》中提到的50万元款项问题，没有对应的票据和银行流水来印证，被告说交易的是现金，更与常理不符。虽然《证明》中提到的交付的房屋中不包括汗蒸房，但是卫生间、房屋顶部和地面都进行了装修处理。另外，这上面加盖的印章，不能代表俊发公司，不具有相应的合法证明力，这不是对外发生法律效力的印章。并且该《证明》中对房屋的承租期限、租金标准，都没有提到，故我方认为该份证据不具备证明的效力。对证据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我方认为款项的用途不应当以某个个人出具《证明》的方式出现，应该有正规的财务收据和发票，应该有相应的财务凭证来反映出来。刘纪福所作的证明应该属于证人证言，故我方不认可。本院认为，此两份证据中关于交付出租房屋时不包含汗蒸房、只做了简单的卫生间隔断、顶部和地面装修处理的内容，与本院现场调查内容一致，其余证明内容与本院对“首付公馆”相关人员的调查笔录相矛盾，被告张裴梦萱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情况说明》，故本院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10：被告本人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5日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8页，证明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内，被告在人员工资发放方面资金的支出，以及员工的薪资状况。原告冯新梅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双方在庭审中曾经一致认可，原告要求退伙的时间是在2016年8月31日，被告出示的是2017年1月1日以后的银行交易明细，也证明原告提出退伙后，被告在2017年3月成立了“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其向员工发放工资，证明“欧普菲”经营正常，与原告无关。郭云平是通过招聘的方式任命为首府公馆会所的店长，在原告要求退伙之后，她仍然在那里工作，被告给郭云平发放工资，与原告无关。本院认为，双方的微信记录显示，原告冯新梅于2016年8月31日以后，未再参与经营，被告张裴梦萱提交的2017年1月1日以后的对账单，与本案争议的合伙事项无关，故本院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1：证人王燕到庭证言。证明以下事实：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经营场地的实际状况和仪器设备的情况，双方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支出情况以及员工工资发放情况，“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是从2016年双方合作经营后，就开始使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采买的费用是如何进行支出的，采买物品的票据交由谁保管。证实原告方参与了双方合作经营体的经营并负责对员工、店务进行管理。原告冯新梅对证人的证言的真实性基本认可，但是需要纠正的是，由于证人的记忆问题，她不清楚被告给她的那张银行卡是谁的，其实那张卡是原告的。原告有银行对账单可以印证。她说她在2016年2月份就知道店名叫做欧普菲是不正确的，她在采买物品的单据上都写的红光山店，没有欧普菲的字样。关于报销部分，并不是她来做，她只是帮助去采买，并不是实际报销的人员。证人陈述她是在2016年2月就去将美店培训是错误的，实际是2016年5月份去培训，并发放工资。另外，她说她的工资一部分是被告发放，一部分是将美店发放的说法是有误的，实际是在2016年8月31日前将美店代为支付的。证人陈述其2016年2月份就知道店名是欧普菲，但是我们签订的合同是在2016年5月27日，店名是疆山汇，也是不属实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中，原告认可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有异议的部分，被告张裴梦萱仍负有举证义务，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对此证据中原告有异议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2：2016年1月7日，2016年3月16日张裴梦萱向装修人支付的装修款收据各一张，金额合计2196542元，以及装修项目的施工明细清单6页，证明被告支付的装修费用。原告冯新梅对被告提供的装修明细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更没有原告方确认，之前原告也向俊发公司了解过，开发商对外出租时已将区域装修了，根本不存在清单里吊顶、地板、石膏板等项目，所以这个证据没有任何证明效力。对这两份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不予认可，对刘龙的身份没法确认，这些款项是否真实交付，我们也不知道，并且两笔款项都是大额的，其中一笔130多万，另外一笔87万多，上面注明都是现金，不符合大额交易习惯，如果存在，被告应当出示银行交易明细。本院认为，原告在提交此证据之前，陈述装修款支付数额为2150000元，并且陈述没有相应的证据，现又提交了支出装修费的证据，但无相应支出凭证予以印证，其提交的《装修明细》与本院现场调查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被告张裴梦萱提交的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前往新疆俊发房产开发公司首府公馆项目部疆山汇1楼spa区域，就双方争议的合伙经营的区域进行现场拍摄，形成视频，经向双方当事人播放，原告冯新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都认可，视频中，刘纪福经理阐述的很明确，经营场所的吊顶、门、浴缸、卫生间、还有大理石墙面、地面以及玻璃隔断，这些全是交房的时候带的，其中被告所完成的只是墙面的墙纸、窗帘、地毯以及床、镜子等装饰，与被告出示的6张装修明细严重不符。被告张裴梦萱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在该段视频中，刘纪福所说的所有部分除地面和顶部，均是由被告完成的，该部分陈述与首府公馆项目部此前出具的《证明》所记载的内容一致，完全可以说明除了地面和顶部以外，其余部分均是由被告完成的。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18点以及10月11日18点对出租方工作人员制作了调查笔录，并向出租方调取了被告张裴梦萱缴纳房租的四张收据和张裴梦萱的《承诺书》，经当庭向双方当事人出示，原告冯新梅对本院调取的四份《收据》、《承诺书》及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被告出示的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3月26日形成的《前期投资确认单》，显示房租是470850元，但是根据法庭调取的收据上看，只有2016年7月28日的一张缴纳房租的150000元，所以并不是像投资确认单上记载的房租已交付470850元的事实，这说明我们向法庭陈述的此份《投资确认单》只是预估的数额。另外，也说明被告一直强调确认单是双方实际投资款的确认，这个说法是错误的；剩下三份收据分别是2017年、2018年度的房租缴纳情况，这与原告没有关系，在之前庭审中我们已经向法庭明确陈述，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点2016年8月31日前，所以在2018年8月31日后所发生的费用跟原告没有关系。其次，调查笔录显示，出租的房屋是在2016年5月或者7月交付给张裴梦萱的，被告出示的收取装修款的收条是2016年1月7日刘龙出具的，收取1310000万元，这两个事实是相互矛盾的。根据2016年5月30日被告张裴梦萱《承诺书》的内容，被告张裴梦萱与原告签协议时，一分钱也没有交。法庭出示的四张《收据》复印件，与2019年5月23日首府公馆项目部给被告出具的《证明》内容相矛盾，《证明》内容记载，2016年4月进场后支付了人民币500000元整是相矛盾的，到2018年9月，被告交付的租金才刚刚够500000元，所以2019年5月23日首府公馆出具的《证明》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被告张裴梦萱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分别向首府公馆项目部及业主方支付了首年度的租金和保证金500000元，该事实可以与首府公馆项目部此前出具的收到我方支付首年房租及保证金的《证明》相印证，其中被告在2016年5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显示，未能一次性将租金和保证金支付的原因，是资金周转的问题，根据此前庭审出具的借款单，原告方向我方借款的880000元的事实，发生在2016年5月27日，被告未能一次性支付首年租金和保证金，原因在于原告方向被告借款，被告以垫付投资款的形式向原告方支付了借款；其次，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明确了双方合作期限为5年，并且合作协议中未约定任意一方享有单方解除权，故我方认为在合作协议存续期间内，因合作经营体发生的费用应由双方共同承担。证据中的《承诺书》，说明我方跟首府公馆项目部约定好在2016年4月交付首年度的500000的租金和保证金，但是因为我方资金周转有问题，所以和首府公馆协商分期支付以上款项，并且在收据中可以看到这个首府公馆项目部财务是将这500000元租金和保证金挂成应收账款，在被告每次向其支付租金和保证金时进行扣减。所以该组证据与此前首府公馆项目部所出具的《证明》并不冲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初，张裴梦萱从新疆俊发集团首府公馆项目部租赁了一楼spa经营场地，此场地的墙面、门窗、卫生间隔断、玻璃门等均已经装修好，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后张裴梦萱对墙面粘贴了壁纸、地面部分区域铺设了地毯等。租赁前述场地后，2016年3月22日，张裴梦萱（甲方）与冯新梅（乙方）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内容有：甲乙共同出资260万元，即甲方张裴梦萱实际出资156万元、乙方冯新梅实际出资104万元，共同经营首府公馆内“疆山会美容养生会馆”，张裴梦萱持股比例为60%、冯新梅持股比例为40%，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利润，乙方持有10%的管理权，实际分红比例为50%，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利润，原则上每年分配一次；合作经营体的账目及现金账户需由合作双方协商确认专门部门、专人保管、保证专款专用，不得挪用；本协议的相关内容只适用于“乌市首府公馆疆山会”，不涉及到除此之外的甲乙两方持股经营的其他项目和门店；本协议自2016年3月22日生效，至2026年3月21日止。二人在2016年3月26日共同签署一份《投资确认单》，确认装修140万元、房租306600元（3元/平方米×280平方米×365天）、设备642600元，共计2349200元。2016年5月27日，张裴梦萱与冯新梅又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将投资总额追加至350万元，约定张裴梦萱应该出资210万元、冯新梅应该出资140万元，合同有效期为五年，合作期为2016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追加资金过程中若未能等比追加，将根据实际情况重新核定实际持有股份，需签订新的协议，原来的合作协议在签订新协议后自动作废；任何一方都不得私自将公章、执照原件等代表公司利益的印鉴带出做除本单位业务正常需要外的他用。该协议其他约定内容与此前的协议内容一致，双方在3月26日形成的《首府公馆疆山会前期投资确认单》上将装修面积增加150平方米、装修金额增加750000元、房租规格增加150平方米、房租金额增加164250元，总投资金额增加914250元。签订协议当日，冯新梅向张裴梦萱支付了出资款52万元，张裴梦萱据此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冯新梅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首府公馆疆山会入股资金两笔合计人民币伍拾贰万元整”。同一日，冯新梅及其合作伙伴林刚向张裴梦萱出具了一张88万《借条》，用于凑足冯新梅应该出资的140万元，但未实际收到借款，张裴梦萱陈述此款用于装修、租金及购买设备。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冯新梅从自己与合作人林刚的银行账户中支出了员工工资、采买经营材料的费用、及美容美体产品的费用。由于未见到张裴梦萱支出的账目，冯新梅要求查阅无果，即在2016年8月31日短信通知张裴梦萱退出合伙，此后，冯新梅不再参与经营、也未投入。2017年3月张裴梦萱注册成立字号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欧普菲健康管理中心”的个体工商户企业，地址位于乌鲁木齐市××区。“首府公馆疆山会美容养生会馆”（乌市首府公馆疆山会）至今未成立。2017年6月12日，张裴梦轩向冯新梅发信息，内容有“哪天有空确定一下你方的投入？除了52万的现金，产品是多少钱的？列个单子我们核对一下，该给你们的给你们，如果你没有回复，那么我们就自行处理了”。冯新梅据此回复了张裴梦轩一份电子版的《首府公馆物品购买支付清单》，记载其购买物品支出187036.7元（包含与合作项目无关的应由张裴梦轩自付的游泳馆用品1425元），及5、6、7三个月的员工工资共计48736元。张裴梦轩回复称，“清单内容多少应该差不多，我还要落实一下，但是清单里你给的价格都是加过价的，我们合作之前我就给你们说的很清楚，产品不要给我们加价……”。此后，双方就合伙争议未能解决，冯新梅因此于2018年1月8日诉至本院，要求退还投资款，本院作出判决支出了其诉讼请求。张裴梦轩不服，上诉后，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经冯新梅申请，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依法委托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对原、被告双方合伙经营的“首府公馆疆山会美容养生会所”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至委托日期间的投资、资金往来及账目进行审计，被告张裴梦萱陈述其装修款215万元、租金50万元都是现金支付，无票据，但经本院释明后，其提交了6张无人签字确认的装修清单、及两张现金收条（一张130万元、一张87万元）以证明其支出装修费。经过审计，新疆华阳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意见为：1、冯新梅、林刚共同投资会馆140万元、张裴梦萱未能提供有效投资证据，无法发表鉴定意见。2、“会馆”资金往来、流向及账目往来情况：（1）冯新梅、张裴梦萱均未提交相关收入证据，故我方无法发表鉴定意见。（2）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冯新梅和林刚支付会馆经营费用233139.6元；2016年9月至今张裴梦萱支付会馆工资125539.5元。在附件一中显示，2016年5月3日至2016年8月17日冯新梅用其本人及林刚的银行卡支出233139.6元，其中包括给员工发放5月、6月、7月工资共计48736元，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30日支付“从南湖调货”费用共计126385元，剩余58018.6元用于支付采买经营“会馆”所需的物品（包括固定资产类设备“健康检测仪”1950元和“熏蒸舱”6000元，其余为低值易耗品）。经本院现场调查，查明双方合伙的“会馆”地面、墙面、吊顶及卫生间玻璃门等都由出租方装修完毕，不会产生高达215万元的装修款。出租方向本院提供了一份2016年5月30日张裴梦轩出具的《承诺书》及四份张裴梦萱缴纳租金的收据，其中《承诺书》记载，“本人张裴梦轩在××府，应于2016年4月支付伍拾万元整的租金和保证金（2016-2017），但因前期资金周转紧张，于贵公司协商分笔支付给贵公司”。四份《收据》显示，2016年7月28日交付租金15万元[出租方出具收据载明：租金（2016-2017），备注：尚欠50万-15万=35万]，2017年7月19日交纳租金179214元[出租方出具收据载明：租金及保证金（2017-2018），备注：尚欠350000-179214=170786）]，2018年6月12日交纳租金15万元[出租方出具收据载明：租金及保证金（2018-2019），备注：尚欠170786-150000=20786）]，2018年9月26交租金及保证金30000元（出租方出具收据载明：租金及保证金，备注：欠款已结清）。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有以下三点：一、被告张裴梦轩是否按照合伙协议真实出资；二、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何时解除；三、合作协议解除后，被告张裴梦轩是否应对原告冯新梅返还款项。一、关于被告张裴梦轩是否按照合伙协议真实出资的争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此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出资义务。原告冯新梅已实际出资52万元的，剩余88万元出资款，是通过向被告张裴梦轩出具借条、由张裴梦轩代为支付的形式出资，但在庭审结束前，被告张裴梦轩既未提交其已经代原告冯新梅出资88万元的证据，也未提交其按照合作协议实际出资210万元的相关证据。其关于出资是通过装修及房租形式支付的抗辩理由，亦无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故本院认定，被告张裴梦轩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真实出资。二、关于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合伙协议何时解除的争议。当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被告张裴梦轩未按照协议缴纳出资，也未按照协议约定将合作经营的账目及现金账户交由双方协商确认的专门部门、专人保管，原告冯新梅除投入出资款外，又额外支出购买经营所需物品及产品的费用，共计20余万元，被告张裴梦轩的违约行为使得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冯新梅享有法定的解除合作协议的权利，其于2016年8月31日发短信通知被告张裴梦轩解除合作协议，并在此后不再参与经营，是对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因此，本院认定，双方合作协议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三、关于合作协议解除后，被告张裴梦轩是否应对原告冯新梅返还款项的争议。因双方合作协议已经提前解除，双方在合作经营的4个月期限内，未实际开展双方约定合作项目，没有收入，故本院认定，原告冯新梅除应支付双方合作经营期间2016年5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的相关经营费用外，不应承担其他任何费用，被告张裴梦轩作为出资款的收款人及在原场地经营合作项目的个体工商户，继续使用合作经营期间采购的材料，应当返还原告冯新梅剩余出资款及购买材料的相关费用。本院调取的证据显示，张裴梦轩于2018年分批交清了2016年的房租及保证金共计50万元，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保证金的数额，故本案认定，应按照双方确认的每平方米租金3元/天，租金共计470850元（3元/平方米×430平方米×365天），原告冯新梅应承担的租金数额为62780元（470850元÷12个月×4个月×40%），应从原告冯新梅的出资款中予以扣减后，剩余出资款由被告张裴梦轩予以退还；原告冯新梅支出了合作经营期间的采买经营“会馆”所需物品的费用，因双方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了合作协议，双方在合作期间购买的1950元的“健康检测仪”和6000元的“熏蒸舱”并未实际使用，故本院认定，张裴梦轩应当将此部分费用退还给原告冯新梅，据此，张裴梦轩应当承担的采买物品的款项为37991.16元（50068.6元×60%+1950元+6000元）；2016年8月3日、2016年8月30日，冯新梅从其自己经营的店面调货共计126385元(35414元+90971元)，在解除合作协议后，被告张裴梦轩未退还此货品，也未支付货款，因此，被告张裴梦轩也应当支付此货款的对价。双方合作经验期间无利润，原告冯新梅要求分取利润无事实依据。审计报告显示，在合作经营期间，冯新梅支付了工资48736元，按照双方的约定，被告张裴梦轩应当承担60%即29241.6元，现冯新梅仅要求其承担14394元，是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冯新梅与被告张裴梦轩于2016年5月27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二、被告张裴梦轩支付原告冯新梅剩余出资款457220元（520000元-62780元）；三、被告张裴梦轩支付原告冯新梅货品款164376.16元（调货126385元+采买货品37991.16元）；四、被告张裴梦轩支付原告冯新梅垫付工资14394元；五、驳回原告冯新梅要求分配利润的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合计635990.16元，被告张裴梦轩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冯新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张裴梦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盖明霞人民陪审员  孙伟智人民陪审员  刘 全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周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