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32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王仁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燕。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钱晓炜，女，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露蓉，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雨晗，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审被告：徐建刚，1968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原审被告：上海刚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建德。原审被告：徐飞君，女，196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钱晓炜及原审被告徐建刚、原审被告上海刚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刚泰”)、原审被告徐飞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17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刚泰集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证人证言，法庭未依法传唤证人出庭作证，也未向上诉人作出任何说明，且在判决书中省略证人证言这一重大事实。本案涉及多名案外人，案外人的真实身份、涉及本案的原因及其收取上诉人还款金额后未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等对本案产生严重影响的重要信息，一审判决未予查明及提及。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最新会议纪要，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的出借资金来源、是否高利转贷及是否存在多次有偿借贷行为(职业放贷)等申请调查。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程序错误且认定事实不清，故应对案件事实全面重新调查，现上诉如请。钱晓炜书面答辩，上诉人认可《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认可原审被告收到了借款本金，一审法院也对原审被告已归还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部分进行了充分审查，确认未归还本金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920万元。现上诉人以案外人收取上诉人还款金额后未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等情形提起上诉，但始终未提供任何证据可予佐证，且不论该些情形是否存在及与本案有关与否，上诉人应另行向案外人主张权利。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刚泰、徐建刚、徐飞君均未作答辩。钱晓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徐建刚归还钱晓炜借款本金29,200,000元并支付钱晓炜利息(以29,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9月24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徐建刚支付钱晓炜律师费1,000,000元；3、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对徐建刚的上述第一、二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建刚经人介绍分三次向钱晓炜借款：1、2018年1月24日，钱晓炜与徐建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建刚向钱晓炜借款20,000,000元，借款天利率0.11%/天，钱晓炜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等)均由徐建刚承担；同日，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与钱晓炜就上述借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作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主合同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起两年；2018年1月26日，钱晓炜通过招商银行向徐建刚交付了上述借款20,000,000元。2、2018年2月9日，钱晓炜与徐建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建刚向钱晓炜借款10,000,000元，借款天利率0.15%/天，钱晓炜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等)均由徐建刚承担；同日，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与钱晓炜就上述借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作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主合同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起两年；同日，钱晓炜委托其丈夫李豪向徐建刚交付了上述借款10,000,000元。3、2018年3月1日，钱晓炜与徐建刚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徐建刚向钱晓炜借款10,000,000元，借款天利率0.12%/天，钱晓炜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等)均由徐建刚承担；同日，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与钱晓炜就上述借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作为保证人，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为自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主合同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主合同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起两年；2018年3月9日，钱晓炜通过招商银行向徐建刚交付了上述借款10,000,000元。一审审理中，钱晓炜与刚泰集团一致表示下列款项为债务人归还钱晓炜的借款本金：徐建刚于2018年2月28日向钱晓炜转帐10,000,000元，案外人浙江邦盛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转帐给钱晓炜丈夫李豪100,000元、2018年8月30日转帐100,000元、2018年9月28日转帐200,000元，案外人浙江邦盛贸易发展有限公司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8月27日转帐给钱晓炜100,000元、2018年8月30日转帐100,000元、2018年9月28日转帐200,000元；下列款项为徐建刚向钱晓炜支付的借款利息：案外人宋雯文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3月1日转帐给钱晓炜丈夫李豪76,000元、2018年3月9日转帐276,000元、2018年3月16日转帐300,000元、2018年3月30日转帐120,000元、2018年4月10日转帐576,000元、2018年5月4日转帐648,000元、2018年6月1日转帐696,000元，案外人秦晋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转帐给钱晓炜丈夫李豪112,000元、2018年7月26日转帐224,000元，案外人秦晋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2月9日转帐给案外人张芸225,000元、2018年2月24日转帐315,000元、2018年3月16日转帐375,000元、2018年4月10日转帐360,000元、2018年5月4日转帐500,000元，案外人李鑫伟通过其银行帐户于2018年5月4日转帐给张芸25,000元，案外人秦晋通过其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转帐给案外人张芸105,000元、2018年6月27日转帐105,000元、2018年7月17日转帐112,000元、2018年7月26日转帐112,000元，钱晓炜丈夫李豪名下宁波银行帐户分别于2018年1月26日转入385,000元、2018年2月13日转入352,000元。为提起本起诉讼，钱晓炜聘请律师，并支付律师费1,0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钱晓炜提供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银行转帐记录等证明徐建刚向钱晓炜借款，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提供担保，上述担保对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具有约束力。徐建刚理应及时归还借款，故钱晓炜要求徐建刚归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钱晓炜与徐建刚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利率，现钱晓炜调低了借款利率，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故法院对钱晓炜主张的利息予以支持。钱晓炜要求债务人承担律师费，有合同依据，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但具体金额酌情调整为400,000元。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作为担保人，未履行担保责任，钱晓炜要求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亦予以支持。刚泰集团辩称徐建刚委托多人向宋雯文与王宸栋的打款亦为向钱晓炜的还款，对此，钱晓炜予以否认，刚泰集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钱晓炜曾指定宋雯文与王宸栋为收款人，故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徐建刚、上海刚泰、徐飞君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放弃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审判。判决：一、徐建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归还钱晓炜借款29,200,000元；二、徐建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钱晓炜以29,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9月24日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三、徐建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钱晓炜律师费400,000元；四、刚泰集团、上海刚泰、徐飞君对上述第一、第二、三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符合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依据本案证据所认定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基于到庭诉辩当事人的举证结果及相关自认陈述，一审经综合审查判断后认定涉案的三份《借款合同》及其《保证合同》均具合意性和合法性，且出借人钱晓炜亦向借款人徐建刚实际交付了与上述三次签约相对应的借款资金，借贷债权人钱晓炜收到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部分还款，一审法院对于钱晓炜与刚泰集团意见一致的还本付息金额业已确认，一审据此作出相应判决，经核，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刚泰集团上诉主张一审未查明本案事实，鉴于借贷债务人是徐建刚且徐建刚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而刚泰集团虽就借贷主债务提出抗辩(涉案借款本金中部分是由他人提供并被收取还款而未在本案中作抵扣、借款合同无效等)，但在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可予直接证明，亦未得本案借贷债权人钱晓炜认可或追认，故刚泰集团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本院对此无法采信。刚泰集团还上诉提出一审判决程序错误，经核，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至于刚泰集团提及的证人证言，此证人系刚泰集团的员工且书面证言系一审庭毕后提交，故不存在一审判决忽略重大事实之说。综上所述，刚泰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0,100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由刚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仲鸣审判长  朱红卫审判员  赵 静审判员  汤佳岭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仲 鸣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