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民终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新疆腾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炉院街76号。法定代表人：雷爱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湘阁，新疆鼎泽凯（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行政公署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阿里路55号。负责人：贺章富，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新疆巨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疆腾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源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藏自治区阿里地区行政公署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以下简称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5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腾源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晓平、周湘阁，被上诉人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腾源商贸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2.依法改判驳回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的诉讼请求，支持我公司在一审中提出的反诉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在一审诉讼中提交了虚假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和《工程质量评估报告》，一审法院采信了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属于认定事实有误。一审判决将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在一审诉讼中自认的5,465,000元承包费用作为认定我公司交纳的承包费用的依据不足，对于我公司交纳5,985,000元承包费用的证据未予采纳属于认定事实有误；2.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未对下列事实予以查明：2003年7月23日，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局对涉案仓储用房土地使用权的红线才进行确认，并下发通知办理建筑红线事宜；2004年3月11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向有关部分请示补办施工许可证及减免相关费用；2004年8月6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就涉案仓储用房的工程质量向有关部分办理注册登记；2004年9月2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为办理涉案仓储用房的权属证书向质检部门出具了质量承诺书；2005年3月4日，涉案仓储用房建设工程向建设主管部门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上述事实均可以证明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我公司预交了2002年至2005年承包费156.5元，但该期间涉案仓储用房系违法建筑处于不能使用状态；3.一审判决认为我公司于2001年入驻阿里仓储中心，并陆续向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支付承包费不符合客观事实没有任何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阿里仓储中心2001年8月31日竣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于2001年3月底才将所有开工手续办理完毕交给我公司，且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在2003年至2005年年期间才陆续办理完涉案仓储中心的相关手续，涉案仓储中心才满足经营使用条件。一审判决认为我公司交纳承包费用即视为入驻使用属于认定事实有误；4.一审判决认定涉案仓储中心的开业时间为2005年12月25日，截至到2018年，我公司实际使用了13年，但是缴纳了17年对额承包费用，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提前收取了4年的承包费用156.5万元，虽然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但根据合同约定先付款后使用的原则，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要求我公司提前交纳费用并接受上述费用的行为应当视为同意延长合同期限，已构成了新的要约承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辩称，不同意腾源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已经截至，我方主张对方搬离符合合同约定，腾源商贸公司于2001年即开始使用涉案仓储中心，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共使用了17年，腾源商贸公司交纳承包费用应当提交相应的票据，不存在提前交纳承包费用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腾源商贸公司移交院内联合修建的库房（阿里仓储中心）；2.判令腾源商贸公司支付承包费用198,331元。腾源商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继续履行合同至2023年8月31日止；2.判令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按照合同约定采取补救措施，保障大门通道和消防通道畅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1月22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甲方）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联建阿里办事处院内库房合同书》，约定甲方用办事处院内面积约700平方米的空地同乙方联合修建库房，双方约定，一、甲方出地，约700平方米左右，并负责办理相关的建设手续，本着尽快办理完善建设手续移交给乙方（原则在两个月之内），乙方承担手续费并建设的预算方案、设计图等有关事宜，尽快办理完毕，与甲方考查论证。关于建设方案甲方必须书面同意。库房产权办在甲方名下。在库房修建期间，工程的临理人员由甲方派人。二、乙方投入所建库房所需的全部资金元，甲方不负责承担任何费用，建设好的库房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任何产权，乙方只有十年的使用权，使用期从开业之日起至十年后的开业日。建库手续办完后，库房必须6个月内竣工，如有特殊情况工期顺延，须甲方有书面同意。三、建设规模初步商订为3000平方米左右，地下一层、地面三层，结构为砖混结构，外贴墙砖，上、下水及给排水均符合市政建设要求，功能齐全，保证质量，所有设计通过设计部门审定认可，方能开工。竣工后通过质检部门验收，方能使用。四、乙方使用期内，每年交给甲方人民币叁拾肆万元承包费，提前两年一次性交清两年的承包费。第一年上交叁拾肆万元在甲方办完建房所需的一切手续交给乙方时付清，另叁拾肆万元在开业日付清。第二期承包费上交时间从开业之日算起，原则是先付款后使用，以后每年交付承包费的时间以此类推。如拖欠承包费，每月按上交金额的20%计息。如超过一个季度，将同等值的房屋收回。五、乙方在使用过程中，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与甲方所修建库房无任何关系，乙方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自己设立保安管理好自己所经营的场所，尽可能减少与院内生活区的影响并配合甲方作好院内保卫工作。六、合同签订后甲方给乙方无偿提供办公室两间，待后面房屋建成好后归还甲方，甲方必须保证给乙方使用大观园酒楼左侧通道和消防通道，服务中心左侧大门通道同样可以使用，但安全保卫甲方负责。不允许交通不畅给乙方带来经营损失，对经营场所保证用水、用电以及天然气和暖气。水表、电表、气表由乙方自行解决。签署处甲方盖有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的公章及嘎尔琼的签字，乙方处由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的盖章。2001年3月18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甲方）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联建阿里地区驻乌办事处院内库房补充合同书》，约定将原合同第三条为建设库房地下一层，地面三层，改为地下一层，地面四层，相应乙方使用年限由原来的十年调整为十三年。如无特殊情况，工程在二零零一年八月三十日前竣工，九月八日上交原合同所规定的上交任务款给甲方。在二零零一年三月底之前，甲方一定把所有开工手续办理完毕交给乙方，以上条款甲、乙双方未能按时完成任务，将按原合同规定的违约条款进行处理。签署处甲方盖有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的公章及嘎尔琼的签字，乙方处由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及的签字。上述两份合同均由腾源商贸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及柴恒山进行签字。2001年10月19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甲方）、案外人新疆腾越商贸有限公司（乙方）与腾源商贸公司（丙方）三方共同签订《关于阿里办事处院内联建库房的转让承接补充协议》，约定三方就甲、乙联建阿里办事处院内库房协议所约定的条款及已建好的库房转让给丙方经营，由丙方执行甲、乙所签订的合同条款。1.丙方代乙方全权执行原合同所有条款，丙方在执行过程所发生的一切责任和债权、债务由丙方全权负责。2.乙方在建设库房时所有投入清算，与甲方无关，由丙方与乙方财务清算和交结，直至丙方与乙方债务全部清算完后，此补充协议生效，在此期间由丙方全权处理库房的各项事务。3.原甲方和乙方合同所需证件和相关手续，由乙方负责和甲方交涉办理，交给丙方。4.丙方在执行原甲、乙双方所签订的联建合同时，甲方在立足于原条款的基础上，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提出新的条件阻止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否则，造成损失和债务由甲方全权负责。5.本合同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与原合同一同使用有效，三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违反合同，在执行过程中未尽事宜可继续约定（包括：停车场未尽事宜）。签署处甲方盖有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的公章及嘎尔琼的签字，乙方处由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盖章、丙方由腾源商贸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及柴恒山进行签字。根据《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和《阿里地区驻新疆办事处阿里饭店仓储中心工程质量评估报告》显示，工程名称阿里饭店仓储中心，建设单位西藏××里驻乌办，层数五层（地上四层，地下一层），建筑面积4856㎡，开工日期2000年10月16日，竣工验收日期2001年11月30日。2005年涉案的阿里仓储中心取得了乌房权证乌市沙依巴克区字第XXXX号产权证书，产权证书载明权利确定日期2001年11月30日。2005年7月14日，乌鲁木齐西藏阿里饭店、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甲方）与腾源商贸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阿里仓储中心有关问题的协议》，载明：阿里仓储中心于2001年建成投入使用已近4年时间，由于该工程建设施工手续不全，加之联建合同中，对相关费用由谁承担存在争议，致使该工程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一直未办理完毕。为此，甲乙双方于2003年12月15日，经充分协商，本着尽快办理该工程相关手续，使该工程项目尽快投入正常运转的共同目的，签订了共同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的协议。经测算，通过常规程序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费用总计将达60余万元。因联建合同中，对此类费用由谁承担，双方分歧很达，故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达成了先由乙方垫付全部费用，待相关手续办理完结后，再协商分摊相关费用的协议。经双方共同努力，2005年1月，阿里仓储中心产籍证明及相关手续全部办理完毕。圆满解决了困扰双方达4年之久的棘手问题。在讨论协商分摊相关费用，规范相关事宜过程中，双方本着互谅互让，长久合作，对国家集体负责的共同愿望，签订如下补充协议：1.甲方承担办理相关手续费用中的29.5万元，其余由乙方承担。2.该费用在乙方2005年应交的仓储中心上交租金中抵扣，余款乙方应在2005年8月底以前交清。3.原定共同使用的阿里饭店后门消防通道，若非消防部门要求，保持现状，乙方不再要求开通。4.乙方应遵守甲方院内消防、安全及卫生制度。按时交纳，水电费、暖气费、垃圾费、卫生费、冰雪清运费等相关费用。5.该协议系阿里仓储中心联建合同的补充协议，与联建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应，有关条款若与联建合同发生冲突，以本协议为准。签署处甲方由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盖章及丁泽林等人签名，乙方由腾源商贸公司的盖章及柴恒山的签名。庭审中腾源商贸公司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也将该份协议作为证据向一审法院提交。腾源商贸公司出示的照片显示，涉案阿里仓储中心于2005年12月25日开业。2019年1月15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向腾源商贸公司发出《西藏阿里驻乌办事处关于移交联建阿里仓储中心的通知函》，要求腾源商贸公司在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2月28日将阿里仓储中心移交给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否则走法律程序。庭审中，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自认从2002年1月至2018年12月，腾源商贸公司共向其交纳承包费5,465,000元，其中2002年度340,000元，2003年度320,000元，2004年度340,000元，2005年度根据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与腾源商贸公司签订的《关于阿里仓储中心有关问题的协议》抵扣手续费295,000元，当年度收取承包费为45,000元，2006年度至2018年年度承包费均为340,000元。腾源商贸公司认为2004年、2005年交费数据不正确，其中2004年其交付了440,000元、2005年其交付了465,000元。并提交了四张收款收据，2004年1月12日交纳了170,000元的承包费、同年8月6日交纳了100,000元、同年12月27日交纳了170,000元，2005年9月5日交纳了170,000元，上述2004年1月12日、同年12月27日、2005年9月5日的收据上盖有西藏阿里饭店财务专用章；2004年8月6日的收据上盖有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财务专用章及西藏阿里饭店财务专用章，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对于腾源商贸公司出示的2004年1月12日的收款收据不认可，其认为当日仅收取了70,000元。对2014年8月6日、2004年12月27日收款收据认可，与其核对的金额一致。2005年9月5日收款收据三性不认可。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自认西藏阿里饭店系其隶属单位。一审法院认为，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与腾源商贸公司之间签订的《关于阿里办事处院内联建库房的转让承接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法律义务。关于本诉诉讼请求，综合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腾源商贸公司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先后签订的合同显示，涉案合同签订后，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依约将阿里中心移交给了腾源商贸公司，腾源商贸公司于2001年阿里仓储中心建成后即入驻阿里中心，并陆续向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支付承包费。双方约定承包给腾源商贸公司的阿里仓储中心的使用期共十三年，从开业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在案证据，涉案阿里仓储中心的竣工验收日期2001年11月30日，开业日期2005年12月25日，则2018年12月25日腾源商贸公司需将涉案仓储中心移交给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2019年1月15日，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向腾源商贸公司发函要求移交阿里仓储中心，腾源商贸公司亦认可收到了该函件。一审法院认为，至2018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已到期，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腾源商贸公司收取该函件后，应当及时向西藏阿里中心进行移交，故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要求腾源商贸公司移交阿里仓储中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当给腾源商贸公司留有合理的履行期限。关于承包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腾源商贸公司未及时移交，并继续占有、使用了案涉阿里仓储中心，应当按照双方的约定给付承包费用，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从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期限合理，应为198,333元【340000÷12个月×7个月=198333】，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按照198,331元主张承包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8月1日至实际移交之日的承包费按照月承包费28,333元（340000÷12个月），予以计算。关于反诉诉讼请求，腾源商贸公司反诉要求按照已支付的承包费156.5万元继续履行合同从2019年1月1日至2023年8月31日并要求采取补救措施保障大门通道和消防通道畅通，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合同已终止履行，双方亦未继续续订涉案合同，腾源商贸公司的反诉请求已不具备履行的基础和条件，故一审法院对于腾源商贸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判决：一、腾源商贸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移交位于乌鲁木齐市××区联合修建的库房（西藏阿里仓储中心）；二、腾源商贸公司向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支付承包费用198,331元【2019年1月1日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2019年8月1日至实际移交之日的承包费按照月承包费28,333元，予以计算给付；三、驳回腾源商贸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腾源商贸公司提交下列证据：收款收据三份，用于证明腾源商贸公司向西藏阿里饭店支付了2002年至2005年的承包费用，西藏××里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收取的承包费用。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双方在2005年已经算过账了，上述费用不属于承包费，应当是其他费用。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上述证据的的交款人为案外人柴恒山，收款人为西藏阿里饭店，内容为仓储中心房租费，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中无法证实与腾源商贸公司主张的承包费之间具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腾源商贸公司与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之间因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承包费用如何计算等问题产生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合同的履行期限及承包费用应当如何计算；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主张腾源商贸公司从涉案仓库搬离是否符合法律；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主张腾源商贸公司支付承包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腾源商贸公司上诉认为在2002年至2005年期间未能正常使用涉案仓库，但已将该期间的承包费用向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支付完毕，该部分费用应当视为提前预交的承包费用，双方的合同期限应当相应的顺延至2023年。对此本院分析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阿里地区驻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腾源商贸公司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阿里办事处院内联建库房的转让承接补充协议》，乌鲁木齐市腾越商贸有限公司将自己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了腾源商贸公司，腾源商贸公司享有合同权利，同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涉案的仓储中心于2005年取得了房屋权属证书，但房屋权属证书中载明的权利确定日期2001年11月30日，乌鲁木齐西藏阿里饭店、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与腾源商贸公司于2005年7月14日签订的《关于阿里仓储中心有关问题的协议》中对涉案仓储中心的建成时间为2001年、投用使用时间为4年、工程建设施工手续的补办及费用承担等问题进行了确定，上述协议内容与涉案仓储中心权属登记证书中的载明内容可以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涉案仓储中心的不动产权确权日期及建造的过程、腾源商贸公司使用涉案仓储中心的期限。腾源商贸公司认为涉案仓储中心在2005年12月之前不能使用，2002年至2005年交纳的费用应当视为对之后承包期限费用的预付，但该主张与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内容相悖，同时，腾源商贸公司提交的2002年至2005年收款收据中并载明预付承包费用的具体内容，腾源商贸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涉案仓储中心在2002年至2005年期间不能使用的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腾源商贸公司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双方在协议中约定承包期限从开业之日即2005年12月开始起算，双方对承包期限十三年进行了明确约定，截至2018年12月31日，腾源商贸公司的承包期限已届满，双方在承包期限届满前并未重新签订合同或对原合同的履行期限进行变更或顺延，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终止，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主张腾源商贸公司返还涉案仓储中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腾源商贸公司未能及时返还，应当向阿里地区驻乌鲁木齐办事处赔偿未能及时返还涉案仓储中心而产生的占有使用费损失，腾源商贸公司认为不应返还涉案仓储中心及支付占有使用费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腾源商贸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151.62元（腾源商贸公司已预交），由腾源商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 宁审  判  员   卫 杨审  判  员   焦 玉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二 十 三 日书  记  员   马恒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