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1010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强，男，1990年4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磊磊，上海再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臧峻，北京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磊，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学仪，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溅龙，男，1988年8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龙辉，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志飞，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小军，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龙，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云飞，浙江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江，男，1983年6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红刚，浙江越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江春，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亚江，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平，男，1994年1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丁蓉，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文飞，男，1986年11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华琴，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波，男，1988年4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天镇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天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丹凤，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浙0603刑初499号一审判决。被告人李强、李磊、郝溅龙、李龙、聂江、李江春、石波不服，提出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不当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及辩护人任磊磊、臧峻、孟学仪、黄龙辉、周小军、夏云飞、高红刚、张亚江、丁蓉、徐华琴、胡丹凤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消失，本院于同年4月6日裁定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李强在山西省大同市“格兰云天”写字楼D座1804室伙同他人创建、运营“三晋”系列QQ赌博群，组织社会人员以“发红包猜尾数”的方式进行赌博，其中被告人郝溅龙、李磊、聂江、石某（另案处理）负责赌博群“管理”、“财务”、后勤等工作；同年4月底，因赌博玩家众多，被告人李强等人又创建、运营“银（赢）天下”系列QQ赌博群，组织社会人员以“发红包猜尾数”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招募被告人高志飞、李文飞、李江春、石波、李龙、赵小平作为工作人员，同时被告人李强对上述10名工作人员进行重新分工，该犯罪集团由老板、“管理”、“财务”、“拉手”组成，各成员分工明确，配合严密，由被告人聂江、赵小平、李文飞、石波、李江春、李龙担任赌博群的“财务”，负责通过支付宝支付赌博玩家中奖金额；由被告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石某（另案处理）、李龙担任赌博群的“管理”，负责审核玩家进群、发开机红包、提现“QQ钱包”中的钱款至招商银行卡、结算“拉手”返点和玩家输钱返点等工作；该犯罪集团以返点获利为诱惑招募网络“拉手”，以此扩大赌博群赌博人员规模，直至2018年8月1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查获。2018年4月底至8月11日期间，“三晋”、“银（赢）天下”系列QQ赌博群赌资金额为人民币691555917元。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等人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系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犯罪集团，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系从犯。诉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强辩称指控金额系涉案资金流水而非赌资金额，自己的行为构成赌博罪。 辩护人任磊磊、臧峻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强构成开设赌场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符合赌博罪的定罪要件；本案从特征和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上均不足以达到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或犯罪团伙；本案以赌博过程中的全部资金流水作为赌资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李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李强从轻处罚。 辩护人孟学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磊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李磊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黄龙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按照流水计算赌资，请法庭对赌资公正计算；被告人郝溅龙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郝溅龙从轻或减轻处罚。 辩护人周小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志飞只负责“赢天下”赌博群的管理，应对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参与度进行考量；被告人高志飞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高志飞从轻处罚。 辩护人夏云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龙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龙从轻处罚。 辩护人高红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聂江系从犯，非法获利金额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聂江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亚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赌资不同于资金流水；被告人李江春系从犯，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李江春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丁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小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赵小平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华琴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文飞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李文飞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胡丹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石波参与时间较晚，实际获利较少，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对被告人石波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李强在山西省大同市“格兰云天”写字楼D座1804室，创建、运营“三晋”系列QQ赌博群，招募被告人郝溅龙、李磊、聂江及石某（已判决）负责赌博群“管理”、“财务”等。同年4月底，因参赌人员众多，被告人李强又创建、运营“银（赢）天下”系列QQ赌博群，招募被告人高志飞、李文飞、李江春、石波、李龙、赵小平参与犯罪。被告人李强对上述10名同案人员（该10人从总获利中分享固定工资）重新分工，由老板、“管理”、“财务”、“拉手”组成，各成员分工明确，层级清晰，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李强为首的犯罪集团。 以被告人李强为首的犯罪集团，由被告人聂江、赵小平、李文飞、石波、李江春、李龙担任赌博群的“财务”，负责通过支付宝支付赌博玩家中奖金额；由被告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等担任赌博群的“管理”，负责审核玩家进群、发开机红包、提现“QQ钱包”中的钱款至招商银行卡、结算“拉手”返点和玩家输钱返点等，由“拉手”纠集参赌人员，组织社会人员以“发红包猜尾数”的方式进行赌博。直至2018年8月1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2018年4月底至8月11日期间，“三晋”、“银（赢）天下”系列QQ赌博群赌资总计6.9亿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强、李磊、李龙、李文飞、李江春、赵小平、郝溅龙、石波、聂江、高志飞被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涉案主要事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李强等人处扣押了用于作案的手机27部、银行卡139张、电脑主机3台，另冻结了被告人李强等人用于作案的“招商银行”、“浦发银行”系列银行卡内的赌资861848.6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强、李磊、李龙、李文飞、李江春、郝溅龙、石波、赵小平、聂江、高志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记账本截图、“银天下”中介福利表、“三晋”玩法介绍表、“三晋”活动内容表、流水图、情况说明、红包截图、“三晋”赌博群流水，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张坚、王塔松、张波、张志超证言，提取、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提取记录，电脑硬盘数据、支付宝账户流水、招商银行卡账户流水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李强及辩护人任磊磊、臧峻、黄龙辉、张亚江对本案中开设赌场的数额的异议。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强等人供述，每天晚上QQ群维护期间，“管理”根据雷霆软件统计的当日流水和输赢情况将账单发到群里，雷霆软件统计的数据基本真实，其中有三个刷单QQ，实际上这3个QQ没有多少流水，目的是不想让人拿走活动奖励，实际红包金额不多。机器人抢到的红包的钱都到QQ红包余额里了，“管理”会经常性地把钱提现到绑定的招商银行卡，因此转入招商银行卡内的资金流水低于“雷霆”软件统计的流水。公诉机关将“管理”提现至涉案招商银行卡的流水认定为涉案赌资，符合法律规定，且有利于被告人。不采纳被告人李强及辩护人任磊磊、臧峻、黄龙辉、张亚江的相关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李磊、李龙、李文飞、李江春、郝溅龙、石波、赵小平、聂江、高志飞等人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属犯罪集团，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 对于辩护人任磊磊、臧某提出的被告人李强的行为应定性为赌博罪的意见。经查，开设赌场罪，是指为赌博提供场所、设定赌博方式、提供赌具、筹码、资金等组织社会人员赌博的行为。赌博罪，是指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行为。聚众赌博行为与开设赌场行为的主要区别在于参赌人员是否为社会不特定人员。聚众赌博的参赌人员是聚众赌博行为人纠集的特定人员，而开设赌场的参赌人员是社会不特定人员。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强招募“拉手”，再由“拉手”纠集社会不特定人员参与QQ赌博群，参赌人员众多，且持续时间较长，该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的客观要件。不采纳辩护人任磊磊、臧某的相关辩护意见。 对于辩护人任磊磊、臧某提出的被告人李强等人不属于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所谓犯罪集团，是指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本案中，被告人李强等十人为共同实施开设赌场犯罪，由被告人李强作为组织、领导者，雇佣被告人李磊等作为赌博群的财务、管理人员等，另招募“拉手”以纠集参赌人员进行犯罪活动，已形成了以被告人李强为首，被告人李磊、郝溅龙、高志飞、李龙、聂江、李江春、赵小平、李文飞、石波为辅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职责相对固定，组织架构清晰，在较长时间内实施了开设赌场的行为，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不采纳辩护人任磊磊、臧某的相关辩护意见。 对于辩护人丁蓉提出的被告人赵小平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于2018年8月11日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赵小平系被抓获归案，另于2019年6月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进一步证实，2018年8月11日，民警在山西省大同市“格兰云天”写字楼D座1804室当场抓获了李强等人，同时发现有部分嫌疑人的电话被呼叫，民警遂将房间2扇防盗门关闭，并组织民警蹲守，发现赵小平来到租房查看情况，在其出电梯口时将其抓获。李磊、郝溅龙供述亦证实赵小平系被民警抓获归案。综上，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能与李磊等人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赵小平系被抓获归案。不采纳辩护人丁蓉的相关辩护意见。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强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磊、李龙、李文飞、李江春、郝溅龙、石波、赵小平、聂江、高志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且部分赌资已被冻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及被冻结的赌资，依法予以没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七年二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郝溅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志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聂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一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李江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赵小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文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石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八月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冻结在案的人民币合计八十六万一千八百四十八元六角六分及其法定孳息（详见《冻结清单》），予以没收； 十二、暂存在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岩派出所的手机二十七部、银行卡一百三十九张、电脑主机三台，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傅蓉蓉 人民陪审员  徐 府 人民陪审员  王军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 雯 《冻结清单》 编号 户名 账号尾号 余额（元） 备注 贾向波 900.86 招商银行 吴江 69.60 招商银行 白彦慧 788.51 招商银行 高志飞 878.21 招商银行 赵小平 353.47 招商银行 王晓昆 1018.49 招商银行 李江春 412.12 招商银行 李文飞 6134.68 招商银行 王晓晓 9365.67 招商银行 郝溅龙 148800.86 招商银行 石波 257989.11 招商银行 李磊 544.77 招商银行 赵燕霞 招商银行 李永存 3261.04 招商银行 李学伟 151134.21 招商银行 石健 5209.53 招商银行 王晓昆 9874.17 浦发银行 石敏 2543.39 浦发银行 赵树霞 49.08 浦发银行 王建磊 56627.45 浦发银行 郝建宁 39019.12 浦发银行 聂江 10.93 浦发银行 薛晓云 23.27 浦发银行 刘奇 144126.24 浦发银行 候志高 2436.20 浦发银行 李学伟 10319.77 浦发银行 李树才 706.91 浦发银行 合计 861848.66元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