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4民终38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诚实人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法定代表人：宋肃远，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刚，河南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霜，女，197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沿心，河南瀛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商丘市九源统一制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金桥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王明胜，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第三人：王明胜，男，196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新城办事处北海路北侧新华书店家属院。上诉人河南诚实人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霜以及原审第三人商丘市九源统一制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丘九源公司）、王明胜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志刚与被上诉人李霜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明、王沿心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商丘九源公司、王明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中，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账户中所有的资金系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生产所得，一审法院仅根据涉案两个账户在商丘九源公司名下就驳回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诉请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投入生产实际经营，但生产所得却不能为己所用，显然违背公平及等价有偿的原则。李霜答辩称，1、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曾于本次诉讼前因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商丘九源公司，其在起诉状中明确表述“自2015年起商丘九源公司因企业经营需要多次向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借款5000余万元”，且生效的（2016）豫1403民初3897号民事判决也对此事实予以认定，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也申请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查封了商丘九源公司的账户。因此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主张本案查封的涉案账户中的资金为其所有的理由不能成立。2、商丘九源公司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也不存在任何兼并、收购等，商丘九源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即为账户的户主商丘九源公司所有。再者，金钱为种类物，一审法院适用占有即所有的原则正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商丘九源公司、王明胜均未进行答辩。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立即停止对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商丘市睢阳区支行账户20341140300100000297931、20341140300100000268071中1899500元款项的执行。2、确认该款项为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有并返还该款项给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3、李霜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商丘九源公司与华润雪花啤酒（辽宁）有限公司签订了华润雪花辽宁区域2015年小麦芽采购合同；商丘九源公司与华润雪花啤酒（浙江）有限公司签订了2015年小麦芽采购合同。根据商丘九源公司与华润雪花啤酒公司的小麦芽采购合同，华润雪花啤酒公司将采购款汇入开户行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商丘市睢阳区支行，账户名称为：商丘市九源统一制麦有限责任公司的账户。该账户账号为20341140300100000297931、20341140300100000268071中的现金余额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5）商睢执字第01238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涉案的两个账户均在商丘九源公司名下，故其账户中的资金应为商丘九源公司所有。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认为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签订整体租赁协议，该账户中的款项为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实际经营所有。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以商丘九源公司的名义履行和华润雪花啤酒公司的小麦芽采购合同，但合同约定作为供货方即交付货物的一方是商丘九源公司。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接受货物对价的一方亦应是商丘九源公司，故华润雪花啤酒公司将采购款汇入商丘九源公司的账户。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依据相应生效的法律文书对该涉案两账户采取司法冻结措施并无不当。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权益如受到侵害，可另案向本案的商丘九源公司、王明胜主张权利。故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河南诚实人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原告河南诚实人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财务会计刘艳2015年7月21日和8月21日分别取款248153.67元和265825元，并存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商丘市睢阳区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区支行）为商丘九源公司偿还利息的部分凭证。证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于2015年3月1日与商丘九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的贷款利息全部是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支付，商丘九源公司的银行业务均是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在开展，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实际控制经营着商丘九源公司，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的账户上的资金属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经营资金。证据2，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在租赁期间给商丘九源公司上缴国税、地税的部分凭证：2015年5月份缴纳地税7833.83元、国税65281.86元的发票及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会计樊某某汇款凭证；2015年6月份缴纳地税6078.96元、国税50658.03元及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副总袁中宇汇款凭证。证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商丘九源公司的税收均是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上缴的，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实际经营管理着商丘九源公司，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账户上的资金属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有。证据3,2015年5月182113.78元电费缴费单及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董事长宋肃远、副总王某某汇款凭证；2015年7月份电费309405.36元及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高管康某汇款凭证。证明自租赁协议签订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在组织开展生产经营，涉案款项系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独立生产经营所得，与商丘九源公司无关。证据4，王明胜2017年3月8日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王明胜本人承认所借李霜款项是个人行为，并未用到商丘九源公司，李霜与商丘九源公司的借贷关系根本不存在，所盖公章是为了个人担保公司融资需要私刻的，是不合法的。租赁协议签订后，在农发行××区支行使用的合法印鉴已交给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管理使用，所以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账户上的款项实为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有。证据5，申请证人时任农发行××区支行的行长高某及副行长杨某出庭作证，证明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的账户是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管理控制，并且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所欠贷款利息是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归还，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还款。当时商丘九源公司已经经营困难，无法正常归还贷款利息，由农发行××区支行牵头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租赁商丘九源公司进行生产经营，并代替商丘九源公司缴纳所欠农发行××区支行贷款及利息、帮助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区支行的贷款续贷，目的是让商丘九源公司继续存活。李霜质证认为，1、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有异议，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在2016年8月10日起诉商丘九源公司归还借款620万余元及利息，其事实及依据是自2015年起，商丘九源公司因企业经营需要多次向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累计借款5000余万元。该表述是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自己书写的起诉状中的内容，与上述证据1、2、3证明目的以及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称在租赁商丘九源公司期间，商丘九源公司所有厂房，包括电费、税费等均系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缴纳严重矛盾。2、公司法明确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应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商丘九源公司并未注销，现工商登记为存续状态的独立法人，所以商丘九源公司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之间的借款无论是租赁还是其他原因形成的债权债务纠纷均不能对抗商丘九源公司独立法人资格，以及商丘九源公司以其账户内金额对外承担责任的法律规定。3、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在起诉商丘九源公司时也查封了本案涉及的两个账户。假设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述属实，账户内的资金是其自己就能操作的借款，其无需进行查封。4、王明胜书写的声明与本案一审、二审、重审一审和重审二审中王明胜的说法存在相互矛盾之处。5、关于证人证言，通过证人证言能够看出是商丘九源公司向农发行××区支行进行贷款，而且也只能通过商丘九源公司的账户进行还款，无论是否由第三人向该账户进行存款，但该笔钱也是存入到商丘九源公司账户内，之所以只能通过商丘九源公司账户进行还款，是因为法律赋予商丘九源公司为独立法人的权利。商丘九源公司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之间签订的所有内部协议均无法改变商丘九源公司为独立法人的事实，且该内部协议无法对抗商丘九源公司与善意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或合同。李霜提交王明胜2019年4月17日撤回申诉申请书一份、2019年1月18日声明一份及（2019）豫1403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商丘九源公司向李霜借款的事实已经法院确认，且案件在执行中，王明胜本人对于李霜借款用于商丘九源公司的事实无异议。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质证认为，李霜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王明胜于2015年12月6日及2017年3月8日向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出具过声明，证明其与李霜之间的借款与商丘九源公司无任何关联性，所以王明胜向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出具的声明是真实的。商丘九源公司、王明胜未进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提交的其公司财务人员刘艳的取款凭证以及农发行现金存款凭证客户回单、贷款结息凭证相印证，能够证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财务人员取款后直接存入商丘九源公司农发行账户，用于偿还贷款利息。2、商丘九源公司地税、国税完税凭证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副总袁中宇、会计樊某某银行交易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为商丘九源公司缴纳税款的事实。3、商丘九源公司电费发票能够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董事长宋肃远及副总康某、王某某的转账凭证、POS机刷卡凭证及商丘供电公司电费收取凭条相印证，证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为商丘九源公司向供电公司缴纳电费的事实。4、王明胜2017年3月8日出具的声明属当事人陈述，且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3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已对商丘九源公司在李霜2015年5月29日借款凭证上盖章行为作出评价，故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证人高某、杨某仅知道商丘九源公司与诚实人公司之间存在租赁经营的事实，但并未参与其租赁经营的协商，故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已就（2015）商睢民初字第02625号案件作出（2019）豫1403民再6号民事判决，故本院对李霜提交的王明胜撤回申诉申请书以及声明不再予以评价。7、（2019）豫1403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系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5年3月1日，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甲方）与商丘九源公司（乙方）签订《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帮助乙方脱困，甲方对乙方的麦芽生产经营进行全面托管，负责流动资金投资、生产经营过程的管理、营销管理。乙方全面配合。合作经营期间的原料、产品（小麦芽）及小麦芽销售回款所有权归属甲方所有。合作期间小麦芽生产、销售所产生的费用及税务费用由甲方承担。合作经营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使用甲方的产品（小麦芽）以及产品的销售回款。商丘九源公司的厂房、设备以及九方纺织有限公司厂房、设备所有权归属甲方所有。甲方每吨支付乙方180元承包管理费用。甲方负责原料的采购和接管后的财务管理。乙方负责除麦芽生产经营以外的其他工作特别是处理好以前遗留的债权债务、不得影响甲方的生产经营等。2015年10月21日，商丘九源公司（甲方）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协议》，主要约定内容为：甲方将所属的商丘市九源统一制麦有限责任公司（厂址：金桥南路）的生产车间、生产设备、仓库、生产附属设施设备、办公生活场所等租赁给乙方，用于小麦芽的生产、储存。甲方现在现场无任何原材料和成品等物品。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21日至2025年10月20日。甲方保证乙方租赁期间生产经营环境正常有序，甲方原有职工乙方择优聘用，聘用后和乙方员工享有同等待遇。乙方在租赁期间保证甲方生产设备、设施的完整。乙方按时支付给甲方租赁费用，如甲方向乙方有借款，乙方的租赁费用可用于甲方借款冲抵。乙方租赁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进行干扰乙方的小麦收购、小麦芽的生产和销售以及生产经营人员的使用管理。本租赁协议签订时，甲方公司内没有遗留任何原材料和成品。本协议签订后，乙方的原材料及成品存放在甲方公司院内。乙方租赁期内，甲方公司院内的所有原材料、成品等所有权归属乙方所有，乙方销售发出的产品麦芽，客户欠款的所有权归属乙方所有。乙方租赁期间，甲方不能以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对乙方原材料及成品进行融资抵押等处置。乙方租赁期间，甲方所有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如因甲方债务发生纠纷造成乙方经营损失，甲方按实际损失对乙方进行赔偿。乙方支付给甲方租赁费用为固定租赁费用，费用为每月5万元。乙方支付给甲方的租赁费用包括生产车间、生产设备、仓库的租赁费，甲方应交本次租赁生产的税收、各种证照办理、留守人员工资等其他各种费用。乙方租赁费支付时间为每月的10号支付上月租赁费。乙方租赁期间负责甲方生产设施设备的维护保养。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租赁到期确保设备设施完整良好。乙方租赁期间的重大设备设施的改造投入超过10万元（含10万元）人民币，甲方须承担该笔的费用。乙方有权从租赁费用中有限冲抵。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等内容。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持有商丘九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及法定代表人王明胜私章，同时，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持有农发行××区支行出具的商丘九源公司贷款结息凭证原件、电费缴纳凭证及发票原件、国税及地税完税凭证及支付凭证原件。商丘九源公司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于2015年3月16日签订商标转让协议，将商丘九源公司持有的第4633148号字母商标及第7026922号的图案商标转让给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另查明，商丘九源公司农发行××区支行账户20341140300100000297931在2015年1月1日账户余额为0元，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除2015年8月21日发生一笔发放贷款800万元（于当天转至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2015年9月2日发生一笔发放贷款300万元（于2015年9月6日转至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外，其他进账款项均来源于华润宁波公司等华润相关公司，且于进账当日全额转入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除2015年12月21日、23日、30日三笔进账未当天转出外）。2015年12月21日至30日三笔进账于2015年12月31日结转下年共计750413.6元，连同2016年1月21日、1月27日及1月28日四笔来源于华润相关公司的进账共计3641643.08元，于2016年2月2日共计分10笔由农发行××区支行作为贷款利息收回共计913036.55元，余款于2016年2月2日转出1028606.53元，下余1700000元于2016年11月28日被法院扣划。商丘九源公司农发行××区支行账户20341140300100000268071在2015年1月1日账户余额为5375.1元，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该账户仅5月21日一笔扣息结息3791.78元外，其他均为进账款项，除6月21日为批量结息收入外，其他均来源于华润相关公司的进账款项。2015年6月26日共发生五笔支出款项，其中四笔为贷款批量收息，一笔为收回贷款。2015年6月29日支出一笔结算费用100元，同日，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向该账户支付五笔款项，另收到华润温州公司麦芽款一笔，上述款项均于当日以“收回贷款”形式支出。2015年7月6日华润温州公司向该账户支付麦芽款179531.84元，2015年7月8日华润朝阳公司向该账户支付麦芽款188746.8元，账户余额372922.28元，于2015年7月30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扣划372000元。2015年8月24日华润温州公司向该账户支付麦芽款584142.32元，于2015年8月28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扣划580000元。2015年9月24日华润鞍山公司向该账户支付麦芽款200392.08元，连同2015年9月21日批量结息536.57元，共计余额205993.25元，于2015年10月9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扣划205900元。该账户于2016年1月1日结转上年余额193.24元，连同2016年1月21日华润鞍山公司汇入194590.69元以及3月21日、6月21日、9月21日三笔批量结息收入共计余额199535.55元，于2016年11月28日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扣划1995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账户内资金的性质如何确定，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是否享有排除另案执行的权利。货币是特殊的种类物，流通性是其属性，“占有即所有”是其基本原则，但是在特定情况下，如果账户中的资金已经特定化，则不能简单地适用“占有即所有”的原则，而应当区分不同情形，针对案外人对账户资金享有的权利性质，妥善平衡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从而作出判断。本案中，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于2015年3月1日签订经营协议书，约定为帮助商丘九源公司脱困，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对商丘九源公司的麦芽生产经营进行全面托管，负责流动资金投资、生产经营过程的管理、营销管理，合作经营期间的原料、产品（小麦芽）及小麦芽销售回款所有权归属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小麦芽生产、销售所产生的费用及税务费用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承担。从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二审提交的商丘九源公司缴纳电费、税款以及偿还农发行××区支行贷款利息的相关发票及凭证原件，结合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持有商丘九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以及法定代表人王明胜私人印章的事实，以及商丘九源公司涉案两个银行账户内进账资金直接全额转至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银行交易情况，应当认定双方已经实际履行经营协议书及之后所签租赁协议，由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以商丘九源公司的名义进行经营，经营回收货款归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有、支配。从涉案两个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看，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签订经营协议书时，涉案账户20341140300100000297931账户余额为0元、20341140300100000268071账户余额为5375.1元。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2015年对商丘九源公司全面托管经营后，并无证据证明商丘九源公司仍有自行经营行为并有相应资金汇入涉案银行账户，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与商丘九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不能否定上述客观事实，因此，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经营期间所得货款并未因为进入商丘九源公司涉案银行账户而与其他货币混同，涉案商丘九源公司在农发行睢阳区支行尾号为7931及8071的银行账户中被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8日分别扣划的1700000元及199500元，共计1899500元应当已特定化归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所有，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对李霜申请执行涉案账户内的款项提出异议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河南诚实人实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3民初4352号民事判决。二、不得执行商丘市九源统一制麦有限责任公司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虞城县支行发展银行商丘市睢阳区支行账户20341140300100000297931、20341140300100000268071中的1899500元款项。三、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商丘市睢阳区支行账户20341140300100000297931、20341140300100000268071中的1899500元款项归河南诚实人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共计43260元，由被上诉人李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许长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韩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