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4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良，男，汉族，1974年4月2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虞城县，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6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密山市看守所，2019年6月19日被寿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淮南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成，辽宁致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树杰，女，汉族，1967年9月10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临时寄押于惠州市看守所，2019年4月28日被寿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淮南并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同年5月2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井昊，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娟，女，汉族，1981年12月20日出生，大学专科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住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三河市看守所，2019年4月27日被寿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淮南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刘纬，安徽繁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建锋，男，汉族，1967年1月7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海宁市，住浙江省海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5月17日被杭州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23日被寿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淮南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华磊，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皖042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一个月。因需要补充侦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被告人吕金良伙同田树杰以国家名义在微信群推出“2+0.5国家专项扶贫”项目并向下级团队推广。承诺会员交2.5元就可获得国家发放的28万元扶贫款，其中2元为固定上交费用，0.5元为各级团队提成。该项目共骗取200981名会员报单费502452.5元，被告人陈娟作为吕金良和田树杰指定的总统计员，共收取423448.2元，其中陈娟转给吕金良312972元，转给田树杰110476.2元，田树杰又转给吕金良88990元。被告人关建锋作为吕金良下级，在明知该项目为虚假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仍通过微信群发展会员，其团队共收取8.6万余名会员报单费181304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9年2月28日予以受案登记，寿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卫志云被诈骗”案立案侦查。2、人员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的身份基本信息。3、归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吕金良于2019年6月6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同年6月6日至6月19日临时寄押于密山市看守所；被告人田树杰于2019年4月24日被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同年4月24日至4月27日临时寄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娟于2019年4月24日被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同年4月24日至4月27日临时寄押于三河市看守所；被告人关建锋于2019年5月17日被杭州市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抓获，并于同年5月17日至5月23日临时寄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4、祝某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吕金良于2019年2月20日通过尾号为3077的银行卡向祝某尾号为0171农业银行卡转账200000元；5、被告人田树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陈娟通过尾号为3174银行卡向被告人田树杰尾号为2612银行卡转账17222元。同年1月27日，陈娟向田树杰转账67420元、14637元。同年1月28日陈娟转给田树杰11197.2元，田树杰于2019年1月27日向被告人吕金良尾号为3077农行卡转账64386元，2019年2月2日田树杰向吕金良尾号为3077农行卡转账24604元。6、被告人关建锋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31日，严颖团队的李仲伟向被告人关建锋尾号为3775农业银行卡转账11029.2元（系5252人的会员费）。同日，关建锋向自己尾号为0375工商银行卡转账11031.11元，2019年1月31日，关建锋尾号为0375工商银行卡向吕金良转账13100元，同年1月30日，施始胜给关建锋转账924元。7、被告人陈娟尾号为317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11日，陈娟向吕金良和田树杰分别转账312972元和17222元，同年1月27日向田树杰转账67420元和14637元，1月28日向田树杰转账11197.2元。8、施始胜尾号为1483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月9日至1月30日期间，施始胜向陈娟和关建锋转账共计170274.8元。9、陈娟转给田树杰的三批部分报单人员名单及报单费用证实：陈娟分三批共报给田树杰会员人数200981人，转给田树杰费用406226.2元（少了17000余元，田树杰供述该17000元是陈娟的提成，陈娟没有要，田树杰就让陈娟将该笔款转给了她，因此陈娟实际上报给田树杰总金额应为42万余元）。二、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吕金良辨认出关建锋、田树杰、陈娟的经过，被告人田树杰辨认出吕金良、陈娟、关建锋的经过，被告人陈娟辨认出吕金良、田树杰的经过，被告人关建锋辨认出施始胜、吕金良、田树杰的经过。三、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田树杰持有的两部手机、被告人关建锋持有的一部手机、被告人陈娟持有的一部手机电子数据进行检查的情况。四、证人祝某证言证实：祝某和吕金良是情人关系，吕金良告诉祝某说自己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吕金良前后给其打了40多万元，其中在2019年2月20日晚上，吕金良通过尾号为3077的银行卡分四笔，每笔5万元，共转账20万元到其尾号为0171的农业银行卡上。五、另案被告人施始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施始胜供述自己之前和关建锋一起做项目，是关建锋团队的统计员。2018年年底的时候，关建锋把其拉入了一个国家专项扶贫群，群主是关建锋，这个群里有田树杰、关建锋、陈娟、严颖、温飒还有其他一些关建峰团队的领导。关建锋是团队长，手下有很多团队，如严颖、张潞斌团队、温飒团队等。关建锋负责管理整个团队，让其当团队的总统计员。在群里田树杰说国家有一个2+0.5元的专项扶贫项目，每个会员交2.5元，其中2元是要上交的，0.5元是各个团队统计员的辛苦费，实际上就是各级统计员的提成费用，项目结束之后可以得到28万元。关建锋在群里说让其来收他团队的钱并整理下面团队的会员名单，然后上报。田树杰告诉其把钱和名单都报给陈娟，陈娟把她的尾号3174农业银行卡号发给其，并把其拉到一个叫报单中心的微信群里，这个微信群的群主是陈娟，群里很多人的团队统计员。过了几天后，其就开始在关建锋建立的“国家专项扶贫”群里完成会员名单的整理收集，通过微信和尾号为1473的农业银行卡收取扶贫款，然后把整理收集到下面团队报上来的会员名单整理成excel表格，然后发到陈娟建立的报单中心微信群里，并通过其尾号为1473的农行卡把关建锋团队的国家扶贫款转到陈娟尾号为3174的农行卡里。到了2019年1月底左右，这个“国家专项扶贫”项目结束了。之后还有孙静团队的收单费924元，其都转到关建锋交行的卡里了。其一共收取了81000多人的“国家专项扶贫项目”报单费约为178383元，其是按照每人2.2元收取的，报给陈娟是按照每人2.1元上报的，其个人从中营利约为8100元。其明知这个“国家专项扶贫项目”是假的，不可能实现，自己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每个人交的钱不多，就算知道被骗也不会去追究并报案，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获利。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吕金良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4年年底的时候通过QQ聊天认识了田树杰，2016年的时候其和田树杰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8月份之后田树杰带其了解到网上有各种平台项目，其跟着田树杰一开始是做北京信网物联网项目。其和田树杰投资了不少项目，但是一直没有回报，其就想自己搞个平台做项目。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和田树杰开始做“福泽万家”项目，其注册了“天下为公”和“为人民服务”两个微信号，并加了田树杰的微信号，其自称是部队的人为国家工作，并通知田树杰做“福泽万家”项目，田树杰建立了“福泽万家”微信群，这个项目大约收了十几万元之后，其又做了一些项目。其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在网上看到别人做这个国家专项扶贫项目，其就留下了模板。2019年1月份时候，其和田树杰、关建锋、孙振铃等人在微信群里开会，关建锋等人下面有自已的团队。其告知说这个项目是其从国务院扶贫办要来的，专门安排其做的，是真项目，让田树杰和关建锋抓紧时间宣传，时间比较紧，过了时间就报不上单了，最多半个多月时间。每人按2.5元标准收，各级团队可以留下1毛钱的辛苦费，交给其2元就行了，剩下的事情其就不管了，让田树杰按照层级一层一层往下宣传。陈娟是这个项目的总统计，她收到钱后把表做好一同发给其，陈娟一共转到其尾号3077的农行卡三十多万。其将这三十多万中的二十万转给女朋友祝某了，剩下的钱就自己花掉了。陈娟发给其的会员报单总表其没有看直接删除了。其知道这个项目是假的，是其组织的骗取项目，承诺的东西都不会实现，其自己就是这个项目的最高组织领导人。其一共有四个微信名，分别是善道、天下为公、为人民服务、幸福人生。在这个项目里，其主要用善道和团队里的人聊天和安排相关事情。天下为公的账号主要和田树杰聊天用的，冒充其朋友的身份和田树杰聊天，这么做主要是想把项目搞的逼真点。这个项目田树杰也给其转过报单费，但是转了多少其记不清了。被告人吕金良对自己虚构“国务院专项扶贫2+0.5元项目”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供认不讳。2、被告人田树杰供述和辩解证实：田树杰在2014年底通过QQ与吕金良认识，后来带吕金良学会玩微信。2017年的时候，吕金良对其说自己是解放军部队的一个首长，但其不相信他，因为其和吕金良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跟吕金良做所谓的国务院扶贫项目。其明知“国务院2+0.5专项扶贫项目”是虚假的，依然和吕金良组织人员去实施，其中吕金良是项目的最高领导，其负责组织下面的团队报单参加这个项目，其下面有四大团队长，分别是关建锋、孙振铃、陶沛珍、张翠华，他们在各自的团队发展人员组织人员报单并收取报单费，其中孙振铃和关建锋发展的人员最多。其指定陈娟作为团队的总统计，各大团队报单都报给陈娟，三批人数一共是200981人，各团队提成后，按照每人2,1元报到陈娟处。陈娟一共收了423448.2元，转给吕金良是312972元，其余的110476.2元转给了田树杰，其按照每人2元的标准转给吕金良88990元，又转了3000元好处费给了陈娟（陈娟可以每人提成0.1元，但是陈娟不收，田树杰就让陈娟转给她了），剩余的钱其自己留着了。按照每人2.5元计算，这个项目的总金额是502452.5元。其在这个项目中获利2万元左右，转给了陈娟3000元辛苦费。3、被告人陈娟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9年元旦前后，吕金良告诉其一个“国家专项扶贫计划”，说会员每人缴纳2.5元过段时间就可以得到28万元的回报，让其把自己的农行卡公布出去，把下面收上来的钱汇总后再把钱转给吕金良。其在一开始就不相信这个项目是真的情况下，依然没有拒绝吕金良和田树杰，就作为这个项目的总统计员帮他们统计和收钱了。这个项目其一共收取了423448.2元，除去田树杰给她的3000元好处费，其一共转给吕金良和田树杰420448.2元。其男友**举在其身体不好的时候也帮助自己做了一部分统计工作，**举也是陶沛珍团队的统计员，他自己大概发展了700多人，每个人他抽取了0.4元的好处费。因为害怕公安查的严，其和**举还在微信里谈论过对电脑进行清理、卸载微信等。陈娟还供述自己微信昵称叫“陈俪雯”。吕金良和田树杰就是这个国家专项扶贫计划项目的发起人，田树杰还负责前期的宣传，田树杰把这个项目向各个团队长宣传之后，就由各个团队长负责具体发展会员了。其一开始就不相信“国家专项扶贫计划”这个项目是真的，这个项目连具体的放款时间都没讲清楚，而且电视上新闻也没有宣传这个项目，不肯定是假的吗？但是每单只需要两块多钱就能购买，所以其也就当支持吕金良和田树杰工作了。因为吕金良和田树杰是其参加“绿叶”项目的领导，他们两个让其帮他们统计收钱，其不好意思拒绝他们，所以就帮他们统计和收钱了。他们肯定是为了骗钱，像这样的项目，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反正其就给吕金良转了31万多，给田树杰转了10万左右，他们具体怎么分，这个钱其就不知道了。其在2019年1月11日把第一批钱转给吕金良和田树杰后，田树杰给其3000块钱当做辛苦费了。4、被告人关建锋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8年5月底，关建锋在微信里被推荐进田树杰的大国起航链项目，这个项目是田树杰和吕金良负责的。过了一段时间，吕金良建立了国家物联网架构，其是大团队长之一，其下面还有各个大区经理，比如严颖、温飒等，这些大区经理下面还有大区负责人、大区总监。2019年1月初，田树杰和吕金良在各个团队长的微信群里开会说要各个团队开始组织人员加入“国家专项扶贫项目”，每个人交2.5元，其中2元是上交的，0.5元是给各个团队的分成。其就开始组织其团队做“国家专项扶贫项目”。田树杰让陈娟做这个项目的总统计，其让施始胜做其团队的总统计员，负责收取其团队的会员名单和会员费，接着其在微信群里宣传推广“国家专项扶贫”项目。田树杰在这个微信群里宣传和介绍这个项目，这个项目一直到2019年1月底结束。其团队发展的会员人数和会员费以施始胜上交给陈娟的名单和钱为准。其自己也收取了大约1万多元的报单费，从中提成了几百元。其尾号3775的农行卡和尾号为0375的工行卡都是其用来收取国家专项扶贫项目会员费的，2019年1月30日施始胜向其交通银行卡转账了924元的会员费，2019年1月31日严颖团队的李伟仲向其尾号为3775的农行卡转账了11029.2元，是5252人的会员费，2019年1月31日其向自己尾号为0375工行卡转账11031.11元的会员费，同日其又向吕金良转账了13100元，这其中可能还有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的会员费，其是按照每人2元会费转给吕金良的。其通过之前长时间对吕金良的观察和接触，早就怀疑这个项目的真实性了，根本就不是国家的项目，认为这个项目不会实现，但是2.5元数目不大，所以组织人员报单也不会有多大影响。项目结束后，其按照吕金良和田树杰要求把会员名单全部删除了，所谓的扶贫款也无法发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虚构国家专项扶贫项目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关建锋涉案数额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是共同犯罪，吕金良和田树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关建锋在其团队实施的骗取他人财产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团队实施的犯罪环节中的全部犯罪数额予以处罚。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关建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金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田树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陈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关建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对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涉案赃款五十万二千四百五十二元五角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对被告人陈娟违法所得三千元、对被告人关建锋违法所得八千六百元予以追缴，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吕金良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其应构成非法集资罪；2、其参与的项目是“2.0国家专项扶贫”，而不是原审判决认定的“2+0.5国家专项扶贫”，从而导致其犯罪金额认定过大。其在侦查阶段退缴赃款31万余元，其他赃款已被公安机关冻结，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对原审判决的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诈骗金额认定为502452.5元不准确。因为该502452.5元系简单用200981个身份证乘以每人2.5元会费所得，但该会费中包括四名被告人自己及为亲戚朋友垫付的会费，这部分费用应从犯罪数额中扣掉。另外，本案的被害人均系成年人，对于拿出2.5元能换回28万元扶贫款应有基本的辨别能力，却抱着赌博的心态参与其中，具有一定的过错。综上，上诉人吕金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应对其减轻处罚，建议在五至六年间量刑。田树杰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为502452.5元与事实不符，该保单费502452.5元中有一部分是本案各被告人以自己或者亲戚名义购买的保单，不应算在诈骗数额内。另外，该国家专项扶贫项目是吕金良一手策划，其只是负责在微信群中宣传推广，不负责收钱，未获利，也从未冒充自己是国家工作人员，应认定其为从犯，予以减轻处罚。综上，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与田树杰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陈娟上诉提出，其不知道该项目是骗人的，且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为502452.5元与事实不符，该保单费502452.5元中有一部分是本案各被告人以自己或者亲戚名义购买的保单，不应算在诈骗数额内。其只经手收取了42万余元会费，应在其经手的诈骗数额内认定其犯罪数额，只构成数额巨大。除此之外，本案并无一被害人陈述，关于本案事实的认定仅凭被告人供述及统计报表，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以诈骗（未遂）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只是收取费用、统计金额，作用微乎其微，原判虽认定其为从犯，但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陈娟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关建锋上诉提出，其不是诈骗行为的组织者、策划者，没有获利，在犯罪过程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构成从犯。另，原判认定其团队收取8.6万余名会员会费19万元与事实不符，该部分数额中包含其帮家人和朋友交的会费，还包括其他团队发展会员交的会费，均应当予以扣除。除此之外，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为从犯，予以轻判。其辩护人提出与关建锋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关建锋在本案中基本没有获利，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犯诈骗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判决书所列的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期间上诉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能够影响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应以其各自实际收取的数额为准，还应扣除各上诉人为家人及朋友所交的会费，数额认定有误，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吕金良伙同田树杰等人以国家名义在微信群推出“2+0.5国家专项扶贫”项目并向下级团队推广，共骗取200981名会员报单费502452.5元的事实有在案的各上诉人的供述、报单人员名单统计表、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陈娟作为吕金良和田树杰指定的总统计员，共收取423448.2元报单费，并分别转给吕金良和田树杰的事实有在案的各上诉人的供述、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经手的423448.2元报单费承担责任，故陈娟的诈骗数额应系423448.2元，数额巨大。关于上诉人陈娟提出应在其经手的诈骗数额内认定其犯罪数额，数额巨大的辩解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原审判决已认定其为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并无不当，陈娟关于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扣除各上诉人为家人及朋友所交的会费的辩解辩护意见没有证据和法律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树杰、关建锋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田树杰明知“2+0.5国家专项扶贫”是虚假的，还负责该项目的宣传推广并组织下级团队报单参加该项目，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关建锋作为吕金良、田树杰下级的团队长，在本团队内积极宣传该项目并组织团队会员报单，关建锋在其团队实施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团队诈骗的全部犯罪数额予以处罚。此节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为牟取非法利益，采取虚构国家专项扶贫项目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吕金良、田树杰涉案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娟、关建锋涉案数额巨大，四上诉人的行为均依法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吕金良和田树杰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关建锋在其团队实施的骗取他人财物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团队实施的诈骗犯罪中的全部犯罪数额予以处罚。上诉人吕金良、田树杰、陈娟、关建锋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肖 丽审判员 王 坤审判员 张玉蓉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林书记员孙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