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42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戈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链，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莹，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周小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戈顿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裕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8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戈顿科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少链、董晓莹，被上诉人创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戈顿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戈顿科技公司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1800元及利息（以18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2.改判创裕公司支付戈顿科技公司因挂失、补办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等所有证件材料而产生的损失共计3000元；3.改判创裕公司归还除了一审法院支持的包括记账凭证和会计账簿在内的戈顿科技公司的全部财务资料及资料清单所列明的第1项，以外的20项全部资料；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创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缴费通知单的内容的采信存在对事实的认定错误和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存在程序违法，并未查明戈顿科技公司的一审反诉请求中的证据而错误的直接驳回戈顿科技公司的反诉请求。（三）一审判决中提及的（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判决，戈顿科技公司从未收到法院任何开庭通知等资料，也未收到判决书，存在程序违法和认定事实不清等严重问题，因此该案件不能作为原审的判决依据。创裕公司辩称，不同意戈顿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基本同意一审判决，但希望二审追加回一审判决减免的费用。创裕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戈顿科技公司向创裕公司支付结算单服务费32600元；2.戈顿科技公司向创裕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起至今，按银行同期利率计算）；3.戈顿科技公司赔偿其餐费、交通费、误工费的经济损失2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戈顿科技公司承担。戈顿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创裕公司归还其占有的戈顿科技公司公章、法人章等全部印章、证件原件及所有证件；2.创裕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挂失补办公章、法人章等所有证件材料而产生的直接损失共计8100元;3.创裕公司完整返还其占有的戈顿科技公司全部计帐凭证、会计帐薄等财务资料；4.创裕公司承担拒不返还戈顿科技公司公章等所有列明证件期间戈顿科技公司所可能产生的相关法律风险；创裕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戈顿科技公司（甲方）与创裕公司（乙方）签订有《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合同》，约定戈顿科技公司委托创裕公司代理财务工作，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满双方未提出异议视继续代理财务工作，则本合同自动延续，不另签合同；针对乙方代理甲方公司纳税申报等事项，中途从小规模企业成为一般纳税人当月起，并且甲方公司年营业额在500万以下，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代理费用优惠后为1000元；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代理费用采取按季度预付，甲方按自然季度3月、6月、9月、12月的5号之前准时支付给乙方；甲方按本合同规定及时足额地支付代理费用，否则按每天万分之五计算利息；乙方设计会计凭证传递程序，做好凭证签收工作，指导甲方妥善保管会计档案资料，并在合同终止时办理会计工作交接手续；年度终了后一次性将会计帐册移交甲方，由甲方自行保管。蔡斌作为戈顿科技公司代表签字并加盖戈顿科技公司公章。2016年12月18日，双方再签订《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协议》，约定内容与前述合同基本一致。蔡斌作为戈顿科技公司代表签字并加盖戈顿科技公司公章。2018年5月26日，戈顿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戈顿在创裕公司缴费通知单上签字并注明“此报价单包含工商税所一切不尽事宜的全部工作，任何工作不得再另行收费！”缴费通知单列明2016年5月4日至2018年1月1日期间戈顿科技公司应付费用（其中2018年度帐本帐册凭证报表等工本费200元、2018年1-12月记帐费12000元、2017年上传工商年报300元、2017年汇算清缴申报1500元），合计37600元，请戈顿科技公司核实费用并于本月30日前清缴费用，逾期将按规定计收滞纳金。创裕公司称缴费通知单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记帐费用是结算到2018年12月，称由于戈顿科技公司拖欠费用，创裕公司于2018年8月停止记帐服务，故扣减该缴费通知单上5个月的服务费，主张戈顿科技公司支付服务费32600元。戈顿科技公司对缴费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不确认其法定代表人戈顿签名的真实性，但不申请笔迹鉴定。戈顿科技公司提交了创裕公司开具给戈顿集团有限公司的收据、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广州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广州戈顿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戈顿集团有限公司遗失证照的登报声明，经当庭质证，创裕公司认为均与本案无关。创裕公司开具给戈顿集团有限公司的收据载明创裕公司收到戈顿集团有限公司5000元，详见附件（结算单17900元，未付12900元）。庭审后，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对此共同说明称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受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的委托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创裕公司不予确认，提交了与戈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合同》和《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协议》，欲证实该款与戈顿科技公司无关。经查，2018年11月21日，创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戈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结算单服务费17900元及利息等。一审法院以（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立案受理。创裕公司在该案中提交了上述与戈顿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合同》《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协议》及金额为17900元的缴费通知单作为证据，未陈述其曾经收取过戈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戈顿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抗辩。2019年9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民事判决，判决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17900元及利息。2019年11月4日，一审法院再次询问创裕公司，其向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开具的5000元收据是何款项？创裕公司坚称是与戈顿集团有限公司之间订立的合同项下款项，且该部分收款已扣除，未在（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件中主张。一审法院责令创裕公司提供收据所载附件并提供证据证实其在（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已经抵扣该5000元款项后的剩余债权金额。创裕公司提供了其向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发出的缴费通知单（金额17900元），与其在（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件中提供的缴费通知单一致。创裕公司出具书面说明，承认收据所载5000元款项未在（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件诉讼请求中抵扣，请求在本案及（2018）粤0106民初28872号、（2018）粤0106民初28874号案件中抵扣。再查，2018年12月17日，创裕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同时创裕公司还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分别向其支付结算单服务费及利息等，一审法院依次以（2018）粤0106民初28872号、（2018）粤0106民初28874号立案受理。本案中，戈顿科技公司提交了资料清单，主张创裕公司返还清单所载资料21项，创裕公司仅确认持有清单中所列营业执照（注册号：440000000012363）正本1份，称其余资料戈顿科技公司未交给创裕公司。戈顿科技公司称其向创裕公司交付会计凭证和帐簿未办理交接，创裕公司认为戈顿科技公司结清费用后可以返还帐册、帐本和报表，为2015年至2017年三年共36个月以及2018年1-8月的记帐帐本（均包括总分类帐和明细帐、报表）。戈顿科技公司逾期未申报2018年7月至9月地方教育附加、城市维护建设税等税种。创裕公司认为上述未申报月份是因为戈顿科技公司地址迁移无法申报，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戈顿科技公司还提交了2019年1月与广州鸿顺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代理记帐协议书》和《其他业务协议书》，广州鸿顺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2018年1-12月做帐服务费、2017年度汇算、工商税务事项处理费用合计8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戈顿科技公司与创裕公司签订《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合同》和《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协议》，双方服务合同关系成立有效。戈顿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戈顿在创裕公司缴费通知单上签名确认报价，戈顿科技公司不承认戈顿签名的真实性又不申请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对该缴费通知单予以采纳。缴费通知单所列费用为2016年5月4日至2018年1月1日期间戈顿科技公司应付费用，包括2018年1-12月记帐费12000元，合计37600元，创裕公司称其于2018年8月停止服务，故扣减5个月服务费（1000元/月×5个月）后戈顿科技公司应支付32600元。戈顿科技公司辩称创裕公司未完成服务事项，戈顿科技公司逾期未申报2018年7月至9月地方教育附加、城市维护建设税等税种。创裕公司认为上述未申报月份是因为戈顿科技公司地址迁移无法申报，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酌情扣减该部分费用（包括2018年8月后的工本费）300元。有关2017年度的汇算戈顿科技公司亦举证证实其另行委托广州鸿顺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并支付了费用，创裕公司亦未举证证实其完成了该服务，故缴费通知单所列2017年汇算清缴申报费用1500元亦应扣除。余下应付款项在戈顿于2018年5月26日签字确认时已经产生，未有证据反映戈顿科技公司对创裕公司未完成服务提出异议，故余款30800元（32600元-1800元）应予计付。关于戈顿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元，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和戈顿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说明称该款系代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支付。经一审法院查实，创裕公司承认该笔还款在其起诉戈顿集团有限公司的（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件诉讼请求中未作相应抵扣，请求在本案及（2018）粤0106民初28872号、（2018）粤0106民初28874号案件诉讼请求中予以抵扣。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款系戈顿集团有限公司代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支付的服务费，因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戈顿集团有限公司未说明分别代付的金额，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戈顿集团有限公司代戈顿科技公司、广东戈顿生态有限公司、广东戈顿水务有限公司分别支付了服务费1667元、1667元、1666元，并在前述戈顿科技公司所欠款项30800元中予以扣减。关于戈顿科技公司应支付的服务费29133元（30800元-1667元）的利息，创裕公司于缴费通知单中载明戈顿科技公司于本月30日前清缴，创裕公司述称缴费通知单于2018年1月1日作出，故逾期支付服务费的利息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创裕公司还主张戈顿科技公司赔偿餐费、交通费、误工费的损失2000元，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戈顿科技公司反诉请求创裕公司返还公章、法人章、记帐凭证、会计帐簿等，创裕公司确认持有戈顿科技公司营业执照正本（注册号：440000000012363）1份，该属于戈顿科技公司的证照创裕公司应予返还。戈顿科技公司主张创裕公司还扣留了其他物品，缺乏证据证实，由戈顿科技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戈顿科技公司还主张创裕公司返还记帐凭证、会计帐簿等财务资料，虽未办理交接，但创裕公司不否认持有上述资料，辩称戈顿科技公司清偿欠款后可予返还2015年至2017年三年共36个月以及2018年1-8月的记帐帐本（均包括总分类帐和明细帐、报表），现戈顿科技公司欠付的款项已经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创裕公司持有的戈顿科技公司财务资料亦应予返还。戈顿科技公司还主张创裕公司赔偿因挂失补办公章、法人章等而产生的损失8100元，提供了广州鸿顺财务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载明2018年1-12月做帐服务费、2017年度汇算、工商税务事项处理费用合计8100元，该发票载明的应税服务与戈顿科技公司主张的损失依据不符，且2018年8月后的记帐服务费、2017年度汇算费用已做扣减，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戈顿科技公司主张创裕公司承担因不返还证件导致对戈顿科技公司可能产生的法律风险，该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法院不予调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戈顿科技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29133元及利息（以29133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二、创裕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戈顿科技公司返还戈顿科技公司营业执照正本（注册号：440000000012363）壹份，以及包括戈顿科技公司记帐凭证和会计帐簿在内的全部财务资料（含2015年至2017年三年共36个月以及2018年1-8月的记帐帐本，均包括总分类帐和明细帐、报表）；三、驳回创裕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戈顿科技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一审本诉受理费660元，由创裕公司负担105元、戈顿科技公司负担555元。反诉受理费108元，由创裕公司负担50元、戈顿科技公司负担58元。一审期间，创裕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关于（2018）粤0106民初28873号案核实补充》载明：补充1、关于此案创裕公司诉讼请求中第一点“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结算单服务费32600”与证据材料清单中编号2费用结算单中合计金额37900金额不一致，是由于此结算单中记账费用时结算到2018年12月，而创裕公司因戈顿科技公司无故拖欠费用于2018年8月停止为戈顿科技公司记账服务，减去了结算单中没有做的5个月份费用，故诉讼请求中的阶段服务费为32600元。二审期间，戈顿科技公司称，由于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一审主张的蔡斌没有授权私自与创裕公司签订了一年合同的事实，故戈顿科技公司对此不再主张。二审中，戈顿科技公司向本院提交广州鸿顺财务有限公司开具给戈顿科技公司的《发票补充说明》，载明：开票日期：2019年04月11日；发票号码：22930461；发票金额：8100元；此票涉及的具体金额明细说明：1、2017年上传工商年报，2017年汇算清缴申报1500元；2、2018年做账服务费3600元；3、生活服务费*工商税务事项处理费用包括：（1）遗失登报900元（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等）；（2）刻章、备案900元；（3）营业执照补办1200元，拟证实因为服务合同约定创裕公司负责补办公章和财务章工作，而创裕公司未完成缴费通知单中列明的工作，所以戈顿科技公司不得不委托第三方去记帐、挂失，其中只有4253号案有列明登报公告，而另外两件案没有报价单载明，所以要求创裕公司赔偿戈顿科技公司因此产生的损失。创裕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不确认关联性，戈顿科技公司已拖欠创裕公司几年的服务费，所以根据合同第4条第1点约定，任何的损失与创裕公司无关，戈顿科技公司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创裕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资料清单，拟证实已完成所有账本、账册等所有资料的交接。2.《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管理办法》，拟证实创裕公司已经完成戈顿科技公司2017年度汇算清缴申报。戈顿科技公司质证认为，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确认关联性，该证据只能证明创裕公司交还了部分资料。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一审期间，戈顿科技公司提交的登报遗失声明载明：戈顿科技公司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现声明作废。本院认为，戈顿科技公司与创裕公司签订《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合同》和《财务记帐及涉税事项代理服务协议》，双方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现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戈顿科技公司应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的金额。本案中，戈顿科技公司认为缴费通知单金额与创裕公司主张的金额不一致，不应采纳该缴费通知单的内容。对此，本院认为，关于缴费通知单金额与创裕公司主张金额不一致的问题，创裕公司已经在一审期间的提交《关于（2018）粤0106民初28873号案核实补充》中予以说明，虽戈顿科技公司对该缴费通知单不予确认，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申请笔迹鉴定，故一审法院采纳缴费通知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关于戈顿科技公司主张其他费用的扣减。本案中戈顿科技公司已在缴费通知单上签字确认了创裕公司提供的服务，亦未有证据证明创裕公司曾对此提出异议，且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诉辩以及证据情况酌情予以扣减，故本院对创裕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审期间，戈顿科技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了《发票补充说明》，其中列明：“3、生活服务费*工商税务事项处理费用包括：（1）遗失登报900元（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等）；（2）刻章、备案900元；（3）营业执照补办1200元。”其中载明的金额与增值税发票“*生活服务*工商税务事项处理费用”项目的总金额一致，且与登报遗失声明载明戈顿科技公司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的内容吻合，故本院对登报费用及营业执照补办费用予以确认。但登报内容并未包含戈顿科技公司遗失各类印章，戈顿科技公司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充分证明上述费用实际发生，故本院对该说明所载的刻章、备案费用不予支持。据此，戈顿科技公司应向创裕公司支付服务费27033元（29133元-2100元）。关于创裕公司主张因其未参加（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诉讼，一审法院不应引用另案判决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经审查，（2018）粤0106民初27771号案已经生效，且戈顿科技公司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该判决所载事实存在错误，故一审法院引用该案判决内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戈顿科技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具体不予赘述。综上所述，戈顿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相应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清楚，因二审期间戈顿科技公司提交新证据导致本案改判，一审判决不属于裁判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88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88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27033元及利息（以27033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665元，由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9元，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负担143元。一审案件反诉受理费25元，由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元，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负担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元，由广东戈顿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3元，由创裕财税科技（广东）有限公司负担3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丹审判员 莫 芳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蔡嘉瑜王祥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