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沪02行终3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卫彬，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琦豪，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建国，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玥，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张振宇。委托代理人费斯峻，男。委托代理人张琳，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蔡永国，男，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第三人顾爱宝，女，1932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第三人蔡文芳，女，194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原审第三人蔡俊，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三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蔡永国，男，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上诉人莫卫彬、莫琦豪因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行初9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本市长生街XXX号底层统间、三层阁、底层边灶间、走道阁部位承租人为蔡正中(2009年2月报死亡)。2012年6月，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对上述房屋所在地块进行征收。2012年6月22日，顾爱宝、蔡文芳、蔡俊签署《家庭协商确定代表证明》，确定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代表人为蔡永国。2012年7月，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黄浦房管局”)与蔡永国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系争协议”)，约定甲方为黄浦房管局，乙方为蔡正中(已故)，代理人为蔡永国；乙方承租房屋坐落于长生街XXX号，房屋类型为旧里，性质为公房，居住面积33.1平方米，认定居住建筑面积50.97平方米，评估单价为22,286元/平方米，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被拆除居住房屋评估均价为23,799元/平方米；甲方支付乙方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691,323.53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甲方提供乙方产权调换房屋计3套，合计2,064,335.25元，产权调换房屋与被征收房屋差价373,011.72元，由乙方支付；甲方支付乙方签约奖励费227,910元、搬迁奖励费75,970元、建筑面积奖励费254,850元、装潢补贴25,485元、搬迁费1,223.28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1,970元、临时安置费123,000元、特困对象补贴20,000元、无认定建筑面积外的使用面积补贴10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56,025.74元。2013年7月16日，蔡永国、顾爱宝、蔡文芳、蔡俊签署《选购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确定本市浦东新区三彩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人为蔡永国、蔡俊、蔡文芳，本市闵行区浦江基地鲁汇地块一期B块东单元16幢1503室、1504室房屋产权人均为蔡永国、蔡文芳。现被征收房屋已被拆除，三套产权调换房屋以及征收补偿款已交付给蔡永国、顾爱宝、蔡文芳、蔡俊。现莫卫彬、莫琦豪起诉要求判令系争协议无效，并由黄浦房管局对莫卫彬、莫琦豪进行安置。原审另查明，征收时，上述房屋内实际在册户籍为二册六人，一册为户主顾爱宝、子蔡永国、儿媳蔡文芳、孙子蔡俊，另一册为户主莫卫彬、子莫琦豪。但诉讼中被告提交的被征收户户籍摘录和户口簿复印件仅显示户籍户主为顾爱宝一册四人。莫卫彬的父亲莫东梅自1963年5月起在南市豆制品厂工作，其户籍于1982年4月迁入被征收房屋内，1994年6月退休，莫卫彬顶替其父工作，户籍于同年10月迁入被征收房屋。莫琦豪因投靠父亲莫卫彬，户籍于2006年6月迁入被征收房屋内，征收时，莫卫彬、莫琦豪未实际居住在被征收房屋。莫卫彬、莫琦豪曾于2015年7月20日以同一诉请和事由向原审法院起诉，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后，黄浦房管局为莫卫彬、莫琦豪诉求事宜与征收部门进行协调，故莫卫彬、莫琦豪申请撤诉，原审法院作出(2015)黄浦行初字第301号行政裁定准予莫卫彬、莫琦豪撤诉。原审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中，系争协议作为对顾爱宝一户(包括户主顾爱宝、子蔡永国、儿媳蔡文芳、孙子蔡俊等户籍在册成员)的安置补偿约定，其内容系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协议所涉双方均有约束力。因此，从维护既定征收安置法律关系的稳定性考虑，法院对系争协议的效力仍予以确定。从黄浦房管局提交的户籍摘录、选购房产权人、使用人确认书等证据及庭审答辩来看，黄浦房管局显然是未将莫卫彬、莫琦豪作为被征收房屋户的应安置人口，而从莫卫彬、莫琦豪提交的莫琦豪户籍迁入申请材料及莫卫彬、莫琦豪持有的户口簿的变更历史来看，其户籍与本案被征收房屋有紧密联系，系争协议将莫卫彬、莫琦豪排除在应安置人口之外，显属不当。但鉴于本案系争协议签订多年且已实际履行完毕，征收基地业已收尾，故以黄浦房管局在系争协议确定权益的基础上增加对莫卫彬、莫琦豪的另行补偿为宜。考虑到被征收房屋户的房屋安置已到位，且莫卫彬、莫琦豪长期不居住在被征收房屋内的实际状况，以货币方式增加对其补偿。据此，对莫卫彬、莫琦豪要求确认系争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对莫卫彬、莫琦豪的增加补偿，由原审法院根据基地口径酌定。原审遂判决：一、驳回莫卫彬、莫琦豪要求确认系争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二、黄浦房管局支付莫卫彬、莫琦豪征收补偿款396,00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判决后，莫卫彬、莫琦豪不服，上诉于本院。上诉人莫卫彬、莫琦豪上诉称，两上诉人不仅户籍在被征收房屋处，而且上诉人莫卫彬的父亲曾由原厂里分配并实际居住在10.1平方米的灶间，后因故才暂时搬出去，相关证据亦能证明，两上诉人应作为被安置人员予以补偿，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所签协议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不当，用货币方式补偿上诉人，标准明显低于对原审第三人的安置，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黄浦房管局辩称，两上诉人均未实际居住于被征收房屋，不符合共同居住人的条件，不应享有征收利益。从相关租赁卡显示，被征收房屋灶间10.1平方米于1963年分配给蔡正中，后于1977年由单位收回使用，之后没有证据证明有过分配，租赁卡显示该部位由蔡正中租赁。系争协议合法有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蔡永国、顾爱宝、蔡文芳、蔡俊述称，上诉人莫卫彬父亲在被征收房屋灶间仅住了几个月，之后因蔡正中家里人口多，单位将该部位增配给了蔡正中，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1963年7月31日，豆制品加工坊将长生街XXX-XXX号灶间配给蔡正中使用。1977年8月10日，南市豆制品厂将长生街XXX号同幢客堂11.5平方米套配给蔡正中，收回灶间10.1平方米由豆制品厂使用。被征收房屋租用公房凭证记载，长生街XXX号租赁户名为蔡正中，租赁部位及面积分别为：底层统间11.5平方米，三层阁11.5平方米(H1.92)，走道阁，底层边灶间10.1平方米，起租日期1994年10月1日。原审判决其余事实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目前在案证据来看，被征收房屋底层边灶间曾于1963年配给蔡正中，后于1977年由单位收回使用，直到1994年由蔡正中租用，其间未能有任何记载显示曾分配给上诉人莫卫彬的父亲，两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底层边灶间系其分配所得。原审法院根据相关材料认定两上诉人与被征收房屋有紧密联系，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决定以货币方式酌情对两上诉人另行予以补偿，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两上诉人主张要求确认系争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莫卫彬、莫琦豪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祁龙杰审判长  马浩方审判员  包建俊审判员  张 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雪萍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