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51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华，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2008年11月因醉酒驾驶被行政拘留3日；2012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戈男琳，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傅建平，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佳杰，男，1983年2月1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2008年1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力斌，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均，男，1972年5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2001年8月因犯票据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9年9月4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姗姗，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王超，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超、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14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建华、胡佳杰、叶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至5月，被告人王超搭识被害人徐某1，以投资理财为名，先后多次借款给被害人徐某1共计人民币16万元（以下币种同）。同年5月，被告人王超以帮助徐某1办理贷款加大投资为由，通过他人介绍诱骗被害人徐某1向被告人刘建华等人借款50万元。被告人胡佳杰根据被告人刘建华的安排具体负责操作借款事宜。被害人徐某1借得50万元后，当即将其中5万元作为手续费交还给被告人刘建华，将其余45万元用于归还其欠被告人王超的借款、利息及支付王超代为办理贷款手续费。被害人徐某1实际未得到钱款。2012年7月间，被告人刘建华等人以办理贷款为由，要求被害人徐某1提供户口本及其父母身份证，并伙同被告人胡佳杰等人至被害人徐某1及其父母徐某2、龚某位于本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看房。被告人叶均介绍并指使同案关系人吴某等人利用伪造的身份证、户口本，冒充被害人徐某2、龚某的身份至湖北省随县公证处骗取全权委托处理上述房屋相关事宜的公证书。2012年8月，被告人刘建华等人向被害人徐某1催讨钱款，并伙同被告人胡佳杰等人利用上述公证书，诱骗被害人徐某1在房屋买卖合同上签字，致被害人徐某2、龚某、徐某1名下的上述房产被交易。2012年8月21日，被告人胡佳杰陪同被害人徐某1将上述房产的售房首付款100万元全部取出后，用于归还被告人刘建华。被害人徐某1分文未得。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胡佳杰、王超、叶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刘建华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徐某2、龚某、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晏某、姚某、孙某的证言，证人黄某、张某1的证言、同案关系人吴某、易某、甘某、周某1、周某2、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伪造的身份证、户口本、[2012]鄂随县证字第461号公证书等书证，证人李某1、蒙某、曹某、耿某、徐某3、张某3、李某2、王某等的证言，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民事判决书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取款凭证、取款录像截图、银行业务回单等，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户籍资料、前科劣迹材料，案发经过，被告人王超、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超、刘建华、胡佳杰、叶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超犯罪金额巨大，被告人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超、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系部分共同犯罪，胡佳杰为从犯，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认定为主犯，但对各自所参与的环节、所起实际作用予以区分考虑。被告人叶均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建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胡佳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叶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对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发还被害人徐某2、龚某、徐某1，不足部分责令四被告人继续退赔。刘建华上诉认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戈男琳的辩护意见为，刘建华并未参与买卖合同的签订，亦未利用假公证进行诈骗，本案亦无证据证明具体诈骗金额，刘建华仅仅是参与了借贷行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刘建华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傅建平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的虚假公证及房屋买卖合同与刘建华无关，刘只是参与了为徐某1借款转账的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建议二审对其减轻处罚。胡佳杰上诉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本院审理过程中，胡佳杰申请撤回上诉。叶均上诉认为其只是一个介绍人，并非共同犯罪中的一环，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辩护人张珊珊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明叶均与借贷行为、虚假公证办理、虚假房屋买卖行为有关，叶均并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原审被告人王超，上诉人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犯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超，上诉人刘建华、胡佳杰、叶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超犯罪金额巨大，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犯罪金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原判定性正确。针对刘建华、叶均及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不足，刘建华、叶均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的被害人徐某2、龚某、徐某1的陈述，同案关系人吴某、周某2、张某2等的证言，四名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证明涉案资金往来情况的相关书证及伪造的身份证、户口本，公证书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刘建华主导实际实施了诈骗被害人财物之行为，叶均明知公证书对于诈骗活动能否顺利实施具有重要作用，依然指使他人制作供刘建华等人使用。故两人均具有诈骗他人财物之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依法构成诈骗罪，均为主犯。刘建华、叶均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王超、刘建华、胡佳杰、叶均犯诈骗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到叶均系累犯等因素，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胡佳杰请求撤回上诉与法不悖，可予准许。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胡佳杰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刘建华、叶均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陈 兵审判员 王晓越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孙 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