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3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园区路1218号2幢3181室。法定代表人：丁培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锡林，上海市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然，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馥古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华山路2018号0701室。法定代表人：毛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世康，上海振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汇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衡山路922号36楼。法定代表人:胡伟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彬,上海市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馥古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馥古公司）、原审第三人上海汇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物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93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置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变一审案由为排除妨害纠纷，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本案的立案案由为排除妨害，上诉人也是基于排除妨害的请求权基础主张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房屋及支付房屋占用费等。一审法院通知双方审理的传票以及庭审记录中的案由均为排除妨害，一审法院在未经上诉人同意变更案由情况下，在一审判决书中将本案案由直接改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并以房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不当理由驳回上诉人的一审全部上诉请求，事实不清，程序不当。2.一审法院刻意回避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违法注册登记、违法与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妨碍生效判决执行等一系列侵害上诉人对上海市XX路XX号7楼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权利的事实与行为，也没有查明上诉人与案外人陶某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纠纷一案执行和解协议的内容，即案外人陶某及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称已向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支付2017年5月之后租金并得到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的确认，上诉人才同意与案外人陶某结算至2017年4月的欠付租金。之后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与上诉人发生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纠纷，法院在该案中判令上诉人支付2017年5月至12月的租金以及房屋使用费，没有对案外人陶某及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在执行和解协议中确认的已付租金予以抵扣，并在该案执行阶段也不配合确认抵扣，导致此案尚未结案，究其原因在于被上诉人馥古公司以及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可以名正言顺“合法占有”上诉人投入的巨大装修损失。基于上诉人仍为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的承租人，而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在该时间段实际占用系争房屋，故上诉人有权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房屋并承担房屋使用费等。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上诉人在一审审理期间投诉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的公章问题，相关部门已对此投诉作出行政处罚，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已经予以改正。2.上诉人是与案外人陶某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目前的被上诉人馥古公司是后接手的股东，已与案外人陶某没有关系，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对上诉人与案外人陶某之间如何结算租金并不清楚，与被上诉人馥古公司无关。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述称，不同意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已与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原审第三人已不需要上诉人返还系争房屋，上诉人也不应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系争房屋。2.原审第三人在原审中表述收到130万元（人民币，下同）保证金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对欠付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2017年5月之后的租金向案外人陶某另行结算。置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馥古公司立即迁出系争房屋并将房屋返还置润公司；2.馥古公司向置润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按置润公司与陶某的租赁合同年租金标准计,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计464,306.07元；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计2,295,589.87元；自2018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11月20日止，计2,364,395.15元；并按合同约定的租金递增标准主张到房屋返还日止；3.馥古公司向置润公司支付滞纳金1,396,338.70元；4.馥古公司支付物业费180,214.24元，自2017年5月起至2018年11月止。后，置润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整诉讼请求第二项至四项金额为：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7日止的使用费1,382,518.18元，物业费205,823.63元，滞纳金（使用费和物业费）583,462.07元和86,674.19元。上述租金、物业费标准根据租赁合同计，滞纳金标准按生效判决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的产权人系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2015年5月，XX公司出具委托授权证明，全权委托汇银物业经营管理系争房屋。2015年5月1日，置润公司（乙方）与汇银物业（甲方）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系争房屋，该房屋建筑面积1,108.7平方米，辅助面积76.9平方米；该物业租赁期限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8月14日止，其中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4日止为免租金期，免租期内，乙方无需支付租金，但免租期内乙方使用的水、电、通讯、物业费等费用，仍需由乙方自行承担。甲乙双方约定，租金前两年不递增，之后每两年递增5%，具体如下：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年租金1,618,702元；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4日止，年租金为1,699,637.10元；该房屋押金为26万元；该押金与本合同当期的租金共计664,675.50元，本合同签订后三天内全部付清，否则作违约处理。物业费每季度26,608.80元，租金和物业费均按季支付，提前10天支付，先付后用。乙方逾期支付租金和物业费的，应按日租金或物业费的2倍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逾期3个月未付清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转租该房屋需经甲方同意。合同另就其他事宜作了约定。2015年5月1日，汇银物业出具书面转租证明，同意置润公司将系争房屋转租给第三方经营宾馆之用。2015年5月9日，汇银物业再次出具了一份转租证明，内容与前述证明一致，在该份转租证明上，XX公司加盖公章，并标注“同意转租”。2015年5月10日，置润公司（甲方）与案外人陶某（乙方）签订《租赁合同》，置润公司将系争房屋转租给陶某使用。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系争房屋，该物业租赁期限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自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5年7月14日止为免租金期，免租金期间，乙方无需支付租金，但免租金期内乙方使用的水、电、通讯、物业费等费用，仍需由乙方自行承担；租金标准：2015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年租金2,163,756.50元；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14日止，年租金为2,228,669.20元；2017年7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年租金为2,295,529.27元;该房屋押金为36万元;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转租或部分转租该房屋;房屋租赁期间,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收回出租房屋,以及采取停水停电等措施:(4)逾期15日以上的,未交纳按约定应当由乙方交纳的水电等费用;(5)拖欠甲方房租超过15天以上的;乙方如逾期支付租金的,每逾期一日,则乙方须按日租金的3倍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等条款。2015年5月12日，置润公司与陶某签订《商铺交接单》，置润公司向陶某交付了系争房屋，陶某在系争房屋内开设上海馥古酒店有限公司。因陶某搭建违章建筑，拖欠支付租金等，置润公司自2015年10月起多次发函给陶某，要求其拆除违章建筑，支付相应的费用。同时置润公司还于2015年10月27日发函给汇银物业，要求其停止提供水电。汇银物业则回函表示如要采取上述措施，则需置润公司和宾馆双方有同意的书面确认函，停水电当天双方法定代表人到场，否则无法配合。后汇银物业未予采取相应措施。2016年1月15日，置润公司起诉陶某至一审法院【案号：（2016）沪0104民初2619号】，请求解除双方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并要求陶某迁出并返还房屋、支付拖欠的租金、物业费、滞纳金、水电费等。该案于2017年3月22日作出一审判决：一、解除置润公司和陶某于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关于系争房屋的《租赁合同》；二、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迁出系争房屋并将上述房屋交还置润公司；三、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6年7月14日止的租金，按每季度540,939元计；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按每季度557,167.30元计；四、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租金滞纳金，按每日6,010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6,190元为本金，分别自2016年7月2日起、自2016年10月2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五、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自2016年2月15日起至陶某实际迁出之日止的物业费，按每季度28,454.88元计算；六、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物业管理费滞纳金，按每日316元为本金，分别自2016年3月1日起、自2016年6月1日起、自2016年9月1日起、2016年12月1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七、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底的水电费208,015元;八、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陶某押金360,000元。陶某因不服上述一审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终审判决：一、维持（2016）沪0104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七、八项；二、撤销（2016）沪0104民初2619号第四、六项；三、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租金滞纳金，以540,939.1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6年4月2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以557,167.3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分别自2016年7月2日起、自2016年10月2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陶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置润公司物业管理费滞纳金，以28,454.8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分别自2016年3月1日起、自2016年6月1日起、自2016年9月1日起、2016年12月1日起至陶某实际支付之日止。后因陶某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置润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置润公司与陶某达成和解。2018年1月8日的执行询问笔录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其中“4.申请执行人承诺会在本和解协议达成后，立即着手解决其与汇银物业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被执行人陶某及馥古公司应向法院提供相关支付租金凭证，……若判决确认汇银物业退还馥古公司支付的2017年5月至11月的租金，则陶某应支付后续相应的房屋使用费；…….”因馥古公司提供了其与汇银物业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的租赁合同，故强制迁出项被暂缓执行。一审另查明，因置润公司拖欠2017年5月15日起的租金，汇银物业于2017年10月25日发函解除双方租赁合同，置润公司于2017年10月26日签收了该函件。汇银物业于2017年11月29日再次发函给置润公司，决定自2017年11月29日零点起，《租赁合同》正式解除。后置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8）沪0104民初12650号】，要求判令汇银物业租赁给置润公司的《租赁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汇银物业、XX公司共同赔偿置润公司经营损失及违约金等。汇银物业、XX公司则提出反诉请求，要求置润公司支付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的租金，2017年10月27日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2月6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2016年3月初至2016年9月底期间的水电费，及各项滞纳金等，并要求确认双方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26日解除。后该案一审判决：一、确认置润公司与汇银物业签订的关于系争房屋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10月26日解除；二、驳回置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银物业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2月6日止的租金和使用费933,451.10元；四、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银物业逾期支付租金和使用费的滞纳金(以404,675.5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7年5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24,909.2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分别自2017年8月15日起、2017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银物业2017年5月15日至2017年12月6日止的物业管理费59,723元；六、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银物业物业管理费滞纳金，以26,608.8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分别自2017年6月1日起、2017年9月1日起、2017年12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七、置润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汇银物业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的水电费122,192元；八、汇银物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置润公司押金260,000元；九、汇银物业的其余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十、驳回XX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后置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又查明，馥古公司于2016年2月在系争房屋所在地址注册并成立，股东三人分别为王某1（占40%股权）、王某2（占30%股权）和陶某（占30%股权）。2017年12月12日，王某1、王某2和陶某将其三人所持有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谢某。2017年12月19日，谢某又将其持有的股权中30%股权转让给陶某。2018年1月25日，谢某（占70%股权）、陶某（占30%股权）与赵某、牟某1、牟某2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名下的相应股权全部转让给赵某（占45%股权）、牟某1（占25%股权）、牟某2（占30%股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赵某。2017年12月7日，汇银物业(出租方、甲方)与馥古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汇银物业将系争房屋出租给馥古公司。自该日起，系争房屋由馥古公司使用并向汇银物业支付租金等费用。一审审理中，汇银物业当庭称于2017年12月7日收到由案外人王某3支付的租赁保证金130万元，其中30万元系馥古公司承租系争房屋的租赁保证金，另约100万元为置润公司拖欠租金的保证金，汇银物业将于（2018）沪0104民初12650号一案生效后与陶某结算上述100万元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民事判决书，置润公司就系争房屋与汇银物业签订的租赁合同、与陶某签订的转租合同均合法有效。置润公司与馥古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且置润公司就系争房屋与汇银物业签订的租赁合同经生效判决确认于2017年10月26日解除，汇银物业于2017年12月7日将房屋出租给馥古公司，故置润公司自2017年10月26日起对系争房屋不再享有承租权、使用权，其要求馥古公司迁出并返还房屋，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置润公司与馥古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并结合馥古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置润公司以陶某原系馥古公司股东且系争房屋内实际经营馥古酒店为由，要求馥古公司按置润公司与陶某之间的租赁合同向置润公司支付使用费、物业费及滞纳金等，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置润公司根据生效判决书已向汇银物业承担的合同责任，置润公司可依据相应合同关系、前案判决书及执行和解笔录等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434元，由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置润公司提交：1.2018年1月8日徐汇法院主持置润公司、陶某及汇银物业调解的《询问笔录》，证明馥古公司占用房屋以及2017年5月之后租金陶某及馥古公司确认已支付给汇银物业并得到汇银物业确认，故上诉人同意陶某支付至2017年4月的欠付租金；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馥古公司违规；3.置润公司申请再审立案通知书，证明置润公司对其与汇银物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认为与馥古公司无关；对证据2认为已接受处理完毕；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审第三人对三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新证据，其中证据1已经在一审作为证据提交，上诉人与陶某约定不能约束其他人，汇银物业与陶某没有任何关系，汇银公司并没有收到陶某任何钱款；证据2、3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经查，因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已经在一审审理中提交，故不作为新证据认定，但询问笔录中涉及的和解协议与上诉人起诉本案有关联性，本院对和解协议相关内容予以补充查明；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3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与其证明目的之间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在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年1月8日《询问笔录》中，置润公司与案外人陶某达成（2017）沪0104执3379号案件和解协议，协议内容如下：1.双方以338万元了结本案；2.被执行人于2018年1月9日支付50万元，2018年1月15日支付50万元，2018年2月10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3月31日支付138万元；3.被执行人陶某支付100万元后，申请执行人申请解除对被执行人陶某名下持有的馥古公司的股权；4.申请执行人承诺会在本和解协议达成后，立即着手解决其与汇银物业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被执行人陶某及馥古公司应向法院提供相关支付租金凭证；若在该诉讼中能确认馥古公司已自行支付给汇银物业的租金，申请执行人将免除陶某及馥古公司基于本判决后的房屋相关使用费用，即判决在确认馥古公司交付给汇银物业多少金额，从后续使用费中折抵；若申请执行人与汇银物业的诉讼中，未能就馥古公司支付给汇银物业的租金进行确认，只要汇银物业确认馥古公司支付的租金，申请执行人亦确认可以折抵被执行人及馥古公司对于系争房屋后续的使用费用；若判决确认汇银物业退还馥古公司支付的2017年5月至11月的租金，则陶某应支付后续相应的房屋使用费；5、申请执行人承诺在申请执行人与汇银物业之间的诉讼未解决之前，不向被执行人陶某及馥古公司追究判决后的房屋使用费。二审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案由如何确认；2.上诉人置润公司是否可以基于排除妨害法律关系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房屋并承担房屋使用费、物业费及滞纳金等。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上诉人置润公司起诉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迁出系争房屋及将系争房屋返还并支付房屋使用费等，是以被上诉人馥古公司为实际占有人及实施侵害之行为等事实与理由为请求权基础主张的，故本案案由应为排除妨害纠纷，一审法院立案案由为排除妨害，且上诉人置润公司在一审审理阶段并未变更诉请的事实与理由，故本案应以排除妨害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一审法院的案由确认为租赁合同纠纷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首先，经查明，上诉人先与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就系争房屋签订《租赁合同》而成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并在获得转租权后与案外人陶某签订《租赁合同》，故上诉人置润公司为承租人，陶某为次承租人，被上诉人馥古公司为陶某在签约后与他人共同注册成立的公司，并以公司名义对外经营酒店，目前的被上诉人馥古公司已经通过股权转让变更，陶某已不是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的股东；在（2016）沪0104民初2619号以及（2017）沪01民终5810号案件中，上诉人起诉解除与陶某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法院判决陶某承担合同解除的相关责任等，据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馥古公司既非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也非上诉人表述的非法占用。其次，关于上诉人称其与陶某在2018年1月8日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4执3379号案件中达成和解协议，系陶某及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确认已向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支付2017年5月之后的租金并得到汇银物业的确认，基于此上诉人与陶某仅结算2017年4月底之前欠付租金等费用，未要求陶某及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结算2017年5月之后的租金及使用费；上诉人还称在（2018）沪0104民初12650号及（2019）沪01民终4513号民事判决中，法院并未将和解协议中各方同意的2017年5月至12月期间的租金及房屋使用费予以折抵，以及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在上述案件执行阶段中未予确认，是其起诉本案的原因，本院认为，（2018）沪0104民初12650号及（2019）沪01民终4513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法院未确认折抵的事实也已被认定，目前上诉人也没有举证证明上述生效案件被再审撤销，故上诉人提出的折抵要求可在执行案件中通过举证证明提出，上述案件的执行程序尚未终结，上诉人有解决的途径。如果执行案件中仍不能解决，上诉人也可基于其与陶某的租赁合同关系以及其与陶某在（2017）沪0104执3379号案件中的和解协议等另行主张，上诉人的权利仍可以得到保障。再次，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系争房屋及承担占用期间的费用，系基于被上诉人馥古公司为实际占有人及其在占用期间对上诉人造成的侵权损害，然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被上诉人馥古公司系非法占用，且被上诉人馥古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已经签订《租赁合同》，原审第三人汇银物业在本案中明确不要求上诉人返还系争房屋，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馥古公司返还系争房屋以及承担相关的房屋占用费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所作的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置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868元，由上诉人上海置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斯空审判员  郑卫青审判员  毛慧芬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渠 啸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