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2民初776号原告：戴宗林，男，195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明，江苏剑桥颐华（张家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柏宏，男，196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被告：蔡洪珍，女，196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张家港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亚军，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晓，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戴宗林与被告徐柏宏、蔡洪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宗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明，被告徐柏宏、蔡洪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亚军、陆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宗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1038400元以及逾期利息（以1038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7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日止，其中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逾期利息暂计为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因生意资金周转及家庭生活需要，于2013年9月5日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约定年利率为18%，并于2015年3月7日归还30万元，后于2016年3月13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3月20日归还原告本金及利息共计1038400元，如逾期还款，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现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未果，原告为此涉诉。被告徐柏宏辩称，原告起诉的上述债务与其没有关联。被告蔡洪珍辩称，收到原告给付的借款1000000元，但其已经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故自2016年3月13日起利息应以700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来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戴宗林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1.两被告于2013年9月4日出具的《借条》及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约定的年利息为180000元，借期为壹年，到期归还本金及利息。出具《借条》次日，原告向《借条》上指定的被告徐柏宏工行卡号62×××44转账1000000元。2.两被告于2016年3月13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证明两被告因生意周转及家庭共同生活需要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年息为18%，两被告于2015年3月7日已归还本金700000元，双方经对账确认截止日前，两被告共结欠原告借款本金880000元，年息18%，即利息158400元，两被告承诺于2017年3月20日前给付原告本息共计1038400元。3.2019年11月27日原告夫妻与被告徐柏宏、案外人朱某间谈话的录音录像及相关书面材料，证明被告徐柏宏是本案1000000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被告徐柏宏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借条》和《还款承诺书》形成的时候其均不在场，原告及被告蔡洪珍都未向其提及上述债务，其是后来才知道上述债务的，故对该两份材料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还款承诺书》是被告蔡洪珍单方作出的承诺。对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没有异议。对录音录像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从录音录像的内容可以反映出其从来没有答应书写欠条或者同意在欠条上签字，即明确反对共同承担上述欠款，且其在2017年的时候才知道关于欠款的事实，也就是在两被告离婚后才知道本案债务的存在。被告蔡洪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的上述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在本案债务形成的时候被告徐柏宏确实并不知晓，且被告徐柏宏在知道上述债务情况后也一直不同意在《借条》和《还款承诺书》上签字。后两被告已于2017年2月6日协议离婚。被告徐柏宏、蔡洪珍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自己的质证意见：两被告的离婚登记申请书，证明两被告已于2017年2月6日协议离婚。原告戴宗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两被告虽然在形式上办理了离婚登记，但事实上两被告在本案开庭前送达开庭传票时还是共同居住在一起的。本院据此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9月4日，蔡洪珍以其和徐柏宏的名义共同出具一份《借条》，言明：“今借到戴宗林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整，年利息180000元，借款为壹年，到期归还本金及利息，合计1180000元（壹佰壹拾捌万元正）。此借款转到徐柏宏工行卡号62×××44。”《借条》下方落款的借款人为徐柏宏和蔡洪珍，蔡洪珍在落款的借款人处自己签名并代徐柏宏签名。次日，戴宗林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00元至上述《借条》中指定的徐柏宏工行账户。2016年3月13日，蔡洪珍以其和徐柏宏的名义作为甲、乙双方共同出具一份《还款承诺书》，就其和徐柏宏双方结欠戴宗林借款事宜承诺如下：2013年9月4日，双方因生意周转及家庭共同生活需要，共向戴宗林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并约定年利率为18%。借款后双方于2015年3月7日归还本金300000元。双方经与戴宗林对账确认截止日前，共结欠戴宗林借款人民币880000元，年利息18%，即利息158400元；双方承诺于2017年3月20日前付给戴宗林本息共计1038400元；如双方未履行本承诺书项下任一事项，戴宗林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双方必须还清全部借款本息；双方并对逾期还款等违约责任等事项予以确认。蔡洪珍在《还款承诺书》下方落款的甲方、乙方处自己签名并代徐柏宏签名。2019年11月24日，蔡洪珍再次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确认。因《还款承诺书》中承诺的还款事宜至今未能履行，原告戴宗林为此涉诉。另，徐柏宏、蔡洪珍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2月6日在张家港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协议离婚登记手续。2020年3月11日，本院在同一地点向徐柏宏、蔡洪珍送达本案开庭传票等手续。审理中，原告戴宗林陈述本案借款情况如下：2010年其通过案外人朱某认识被告夫妻俩，后其、朱某和被告蔡洪珍三人合伙到新疆喀什开海澜之家加盟店，租的是被告徐柏宏的房子。合伙经营三年后，2013年蔡洪珍向其提出，他们要在新疆乌鲁木齐盖邮政大楼，徐柏宏承建该工程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000000元，其考虑当时海澜之家合同是5年，期满之后还想继续合作，同时借款给两被告，给徐柏宏的房租可以和借款抵扣就同意了。因当时徐柏宏在新疆做工程，其就和蔡洪珍办理了借款手续，徐柏宏的名字是蔡洪珍代写的，其咨询过律师，律师表示只要其将借款打到徐柏宏的卡上，就算借款合同上徐柏宏没有签字也是可以的。被告徐柏宏、蔡洪珍陈述相关借款情况如下：两被告和两被告的儿子在新疆的不同地方各自开了宾馆和海澜之家。2013年左右被告蔡洪珍因为赌博把自己与原告合伙经营海澜之家的收益等都输掉了，被告徐柏宏在这种情况下向被告蔡洪珍要钱用于自己经营周转，蔡洪珍不想让徐柏宏知道她赌博输钱，就找到原告借款1000000元给了被告徐柏宏。借款每年要在房租和海澜之家的收益中进行扣划，但具体怎么扣划的不清楚。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被告徐柏宏曾于2019年11月前归还原告戴宗林50000元款项。后原告戴宗林补充提供该50000元的付款凭证，系案外人（两被告的儿媳）邵程晨于2019年3月17日转账给原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徐柏宏是否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或者说本案债务是否为两被告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原告戴宗林为此申请证人朱某到庭作证，并表示证人朱某与原、被告均系朋友关系，知晓本案借款经过，可以证实被告徐柏宏是共同借款人。证人朱某陈述本案借款相关情况如下：其于2009年前先认识戴宗林和蔡洪珍，后来因为蔡洪珍与徐柏宏是夫妻关系又认识了徐柏宏。其和戴宗林、蔡洪珍一起开海澜之家加盟店，既是朋友关系也是合伙关系，海澜之家的经营合同是蔡洪珍签字的，开店的地方是向徐柏宏租的。其最早知道蔡洪珍与徐柏宏向戴宗林借款是当时蔡洪珍从新疆回来，戴宗林打其电话让其到办公室，其去的时候蔡洪珍和戴宗林已经讲好要借款1000000元的事情，大约是说要在乌鲁木齐搞工程。借条是蔡洪珍写的，并且代表徐柏宏也签字了（因为当时徐柏宏在新疆），借款是打到徐柏宏银行卡上的，徐柏宏肯定是知道的。2019年11月份左右，其和戴宗林到新疆办事情去看蔡洪珍与徐柏宏，当时蔡洪珍在喀什自己经营的邮政宾馆房间里重新在《还款承诺书》签名确认还款事宜，后因徐柏宏在乌鲁木齐，其和戴宗林又去了乌鲁木齐想让徐柏宏重新签字，但是徐柏宏不愿意，因为徐柏宏虽承认借到了这个钱，但是没有能力归还。借款是用于徐柏宏承包的工程，工程只有徐柏宏在做，蔡洪珍不做工程的。其知道蔡洪珍向戴宗林借款是在2017年之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被告徐柏宏、蔡洪珍经质证，对证人朱某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主要理由为原告与证人为朋友关系，双方关系密切；证人在庭审中作证时对借款关键事实并不知晓也未参与，其最开始陈述到其第一次知道双方借款的时间是在2017年左右，但事实上双方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其仅仅是对债务的相关内容道听途说，对借款事实而言其是间接证人而不是直接证人，故证人证言不能证明原告举证目的。原告戴宗林认为，在2013年9月4日发生借贷关系时，被告徐柏宏是明知的，且案涉1000000元借款均汇至被告徐柏宏个人账户，被告徐柏宏在庭审中也明确承认该款用于经营上（承包工程），证人朱某的证词亦印证了上述事实。2019年11月27日，其、被告徐柏宏、证人朱某在乌鲁木齐谈话时，被告徐柏宏也认可其是共同借款人，只是表示自己没有钱归还拒绝签字。被告徐柏宏、蔡洪珍认为，1.本案债务从2013年的借条到2016年的还款承诺，再到2019年再次签字确认，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徐柏宏本人告知或说明，直到被告蔡洪珍还款无望，原告才于2019年11月27日找到被告徐柏宏要求其在借条或承诺书上签字确认，但被告徐柏宏明确表示拒绝签字。在原告提供的录音材料中，被告徐柏宏陈述“就算你起诉，这个也是事实，两年前我就知道这个事”客观上也反映借款发生的初期，被告徐柏宏对借款不知情，且庭审中证人最开始也表示在2017年左右才知道本案借款的情况。2.案涉款项虽打到被告徐柏宏账户，但由于被告徐柏宏本身有房租和投资收益往来，所以原告在打款时如无特别说明款项的性质，就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徐柏宏间存在借贷合意，且被告徐柏宏如何使用该款，与其是否承担债务并无关联。3.被告徐柏宏在2019年11月前向原告支付50000元是由于原告向被告蔡洪珍催款太紧，被告蔡洪珍打到被告徐柏宏帮忙，被告徐柏宏考虑与被告蔡洪珍曾经是夫妻所以支付该款，但主观上并没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两被告原为夫妻关系，2017年2月6日办理离婚登记，案涉借款的《借条》（2013年9月4日出具）和《还款承诺书》（2016年3月13日出具）均形成于两被告办理离婚登记之前即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均由被告蔡洪珍以其和被告徐柏宏名义共同出具，虽然被告徐柏宏的签名当时为被告蔡洪珍代签，但结合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前，原告与两被告已存在多年的合伙经营关系或是房租和投资收益往来等，且案涉借款金额达1000000元，该款又直接转账至被告徐柏宏账户，被告徐柏宏审理中承认该款用于经营上（承包工程），且于2019年11月前亦归还了部分借款，被告徐柏宏主观上不可能不知晓本案债务的存在，如仅因为被告徐柏宏未在《借条》和《还款承诺书》上签名就认定为被告蔡洪珍的个人债务，不符合情理。故，被告徐柏宏应当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本案债务在本质上为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二、本案两被告结欠原告借款本金的数额如何确定。原告戴宗林认为，2015年3月7日的300000元并未约定归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退一步讲，即使归还的是本金，自2013年9月4日发生借贷关系至本次原告主张的计息起算点2017年3月21日，该期间利息已约600000元，本息合计金额也远大于原告主张的1038400元。原告为简化诉讼，已放弃了自身部分权利。至于其提到出借时房租可以抵扣借款，当时的考虑就是租金的存在相当于给借款作了担保，实际上没有抵扣。被告徐柏宏、蔡洪珍认为，《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甲、乙双方于2015年3月7日归还本金300000元”，且签订承诺书时已到了2016年3月13日，所以确认结欠880000元，年息18%，双方共同确认先还本金且被告蔡洪珍也是如此履行，基于遵守双方意思自治，应确认先归还的30万元为本金，故剩余借款应当以70万元为标准计算利息。本院认为，根据《还款承诺书》确定的内容，2015年3月7日被告归还本金300000元，截止该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700000元，因借款发生在2013年9月4日，至被告归还300000元本金时已产生一年半的利息（按双方约定的年息18%计算为270000元），此时本息合计为970000元；而《还款承诺书》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3月13日，距离被告归还本金300000元时又经过一年，此时确认结欠原告本金880000元，可推定系原告对前期结算的本息970000元让渡半年利息90000元后的确认，被告并在结欠本金880000元的基础上确认按年息18%计算的利息158400元即为2015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13日期间的利息，即此时结欠借款本息1038400元，结合被告承诺在2017年3月20日前归还该借款本息，可推定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原告作了放弃处理。根据此解释推定，原告存在放弃部分利息的情况，从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来说减少了被告的债务负担，对被告也是有利的。根据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故，原告起诉主张被告归还借款本息1038400元以及以10384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7年3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不违反相关规定。因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徐柏宏曾于2019年11月前归还原告戴宗林50000元款项（后根据原告补充提供的还款凭证，证明该款实际于2019年3月17日归还），但未对归该款性质予以明确，参照《还款承诺书》先还本金的做法，该50000元可作为本金从尚欠借款10388400元中扣除，目前被告结欠借款应为988400元。三、原告要求被告徐柏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戴宗林认为，借款发生后，原告每年均会通过电话、当面催讨等方式向被告徐柏宏要款。即使原告未向被告徐柏宏催讨过借款，被告徐柏宏也已明确其于2019年11月前向原告还款50000元，诉讼时效也应从还款之日起重新起算。被告徐柏宏认为，被告徐柏宏之前并不知晓本案债务，该债务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且债务形成于2013年，在2013年至2019年期间原告从未向被告徐柏宏主张过任何债权，被告徐柏宏也从未有过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该债务对于被告徐柏宏而言即使成立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结合上述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的分析判定，被告徐柏宏为共同借款人，本案债务本质上为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且被告蔡洪珍于2019年11月24日再次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确认本案债务，被告徐柏宏在庭审中确认于2019年11前向原告归还借款50000元（后根据原告补充提供的还款凭证，系其儿媳邵程晨于2019年3月17日转账给原告，被告徐柏宏据此改称该款并非其向原告的还款，而是其儿媳看在曾经的婆媳关系上帮被告蔡洪珍的还款，但结合本案被告徐柏宏庭审前后的陈述，理解为被告徐柏宏通过其儿媳向原告的还款更符合常理），可视为两被告同意履行本案债务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原告要求被告徐柏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未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意见不一，故本案调解未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蔡洪珍在其与被告徐柏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其和被告徐柏宏名义向原告戴宗林借款1000000元，该借款直接汇至被告徐柏宏账户，并被被告徐柏宏用于经营上（承包工程），结合本案借款发生前原告与两被告已存在多年合伙经营关系或是房租和投资收益往来等事实，可推定被告徐柏宏主观上对此借款系明知，两被告应当共同归还该借款。在归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后双方进行结算，被告蔡洪珍以其和被告徐柏宏名义又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至2016年3月13日止结欠借款本息合计1038400元，并承诺该款于2017年3月20日前归还，后被告蔡洪珍于2019年11月24日再次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确认上述债务，被告徐柏宏亦于2019年11月左右向原告归还借款50000元，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同时，参照《还款承诺书》先还本金的做法，该50000元可作为本金从尚欠借款10388400元中扣除，故目前两被告结欠借款金额应为988400元。又，双方约定的年利率18%未超过年利率24%，原告请求两被告按照此利率支付相关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另需要说明的是，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为有利于查明案事实，本院在通知两被告应诉时，特别要求两被告本人到庭参加诉讼，并根据两被告近期可能外出的情况，提前安排在两被告外出前开庭，但两被告仍未能到庭，由此导致可能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两被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柏宏、蔡洪珍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向原告戴宗林归还借款988400元，并按年利率18%支付利息（其中：以1038400元基数自2017年3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7日止；以988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戴宗林指定的账号；或汇入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张家港分行营业部，账号：46×××8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23元，由原告戴宗林负担303元，被告徐柏宏、蔡洪珍负担9020元。被告徐柏宏、蔡洪珍负担部分限被告徐柏宏、蔡洪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汇入本院诉讼费账户（账户详情见本判决所附《当事人须知》中诉讼费用之账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黄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郭 芳本判决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二）约定了借款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款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