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2刑初436号公诉机关临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某（绰号皮筋），男，回族，初中文化，经商。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3月29日被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5月4日经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辉，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以漯临检黑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利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张建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29日16时23分，河南汝阳县蔡店乡常渠村村民吕某驾驶豫Ｄ×××××/豫Ｄ×××××(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遂平县107国道952KM+618m处时，与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回马村村民马某1驾驶的豫Ｌ×××××号出租车相撞，造成马某1及乘车人常某、谷某、王某芳死亡，乘车人刘某受伤及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死者马某1的家属张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马某等人为达到使对方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目的纠集人员扰乱事故中队秩序。遂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0年11月4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不予认可，并纠集多名群众围堵、冲击交警大队、公安局，无理要求交警队更改事故认定书；2010年11月9日，张某、张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等又纠集200多名群众到遂平县施压，被遂平县政府部门劝阻，次日在遂平县全宇大酒店会议室，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仍然不服该交通事故的复核结果，哄闹会议现场。后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纠集人员持续围堵遂平县公安局及遂平县交警大队，并有人员阻拦107国道通行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相关部门的办公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伙同他人为实现不法目的，纠集人员围堵、冲击遂平县事故中队、交警大队、公安局等，严重影响公安机关的办公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辩称，其没有组织人，是张某和张某1组织的人。其是清真寺的负责人，到场主要是碍于情面和防止群众闹事。马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马某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没有异议，但认为马某到场是基于民族干部身份，被死者家属叫去处理纠纷。马某没有参与预谋、没有组织、领导行为，只是一般参加者，不是积极参加者。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9日16时23分，河南汝阳县蔡店乡常渠村村民吕某驾驶豫Ｄ×××××/豫Ｄ×××××(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107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遂平县107国道952KM+618m处时，与漯河市郾城区龙城镇回马村村民马某1驾驶的豫Ｌ×××××号出租车相撞，造成马某1及乘车人常某、谷某、王某芳死亡，乘车人刘某受伤及车辆严重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死者马某1的家属张某（另案处理），张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马某等人为达到使对方车辆负事故全部责任的目的纠集人员扰乱遂平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秩序。遂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0年11月4日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不予认可，并纠集多名群众围堵并进入遂平县交警大队、公安局、无理要求交警队更改事故认定书。2010年11月9日，张某、张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等又纠集200多名群众到遂平县施压，被遂平县政府部门劝阻，次日在遂平县全宇大酒店会议室，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仍然不服该交通事故的复核结果，哄闹会议现场。后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纠集人员持续围堵遂平县公安局及遂平县交警大队，并有人员阻拦107国道通行的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相关部门的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马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八、九年前的一天，同村的马某1开着出租车带着几个乘客在遂平县107国道上发生交通事故，马某1死亡。因交通事故责任书一直没有下来，马某叫上马某1的舅舅张某2和久寨徐的张某、张某1等人，天天缠着马某和同村的乡佬周某1去遂平县交警队催民警出结果。在多次去交警队期间，张某、张某1带着村里的群众采取了强行进到交警队院内，挨门找领导在院子里大声发牢骚，用手机拍摄事故家属给领导下跪照片等过激手段，对遂平县交警大队造成不好的影响。后来经警队出具的事故责任书认定是同等责任，马某1的家属、马某、张某、张某1还有马庄的群众都不同意，为要求重新出具认定书，就大规模组织群众去遂平县，因漯河政府部门提前通知了遂平县政府和公安部门，张某、张某1、马某等人被拦截疏导到107国道旁的一个酒店院子里，第二天宣布复核结果。第二天马某、周某1、马某、张某、张某1等人，还有几个马某近亲属到遂平县107国道旁那个酒店二楼开会，宣布的结果还是同等责任，当时有个姓刘的政委在现场放了一个录音笔，他们不满意就借题发挥，有个女的拿了一个空矿泉水瓶向对方砸过去，还有人抢夺录像机。随后的一段时间马某、张某、张某1等人继续采取堵门找领导的方式给对方施加压力，一直持续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最后一次是他们在遂平县公安局门口要求找领导接待，因为没有人接待，张某和张红恩让几个上年纪的老头搬着小凳子坐在县公安局大门前的十字路口中间，把107国道堵了几分钟，民警就把几个老头拉到一边了，由于持续施压漯河市和遂平县的有关领导找到马某一家人，同意按人道主义赔偿一笔钱，不让再闹了，在漯河一个宾馆签的协议，协议签完后，就没再去闹过。2、同案张某的供述，证实2000年天冷时，张某的堂弟张某2通知张某，称其姐姐张某3的儿子马某1在遂平县出交通事故让一起去事故现场。随后马某1的父母和张某、张某1、马庄的乡佬马某、周某1等基本上每天都到遂平县交警队催促民警出事故责任认定书，期间张某等人强行进到交警队院内，挨门找领导，拍摄事故家属给交警队教导员李某1下跪的照片，在院子里大声发牢骚。一周后事故责任认定出来，认定的是同等责任，张某等人对结果不满意，要求重新划分，随后就天天到交警队，张某2和马庄的几个家属商议多组织点人到交警队继续施压，张某就联系了六、七两漯河的10路公交车，张某2负责联系久寨徐村、前油李村、常村的人，马庄也去的有人，共计有百十口，张某开车带着张某2领路，进到遂平县后被警察拦住，将他们带到107国道边一个大酒店内，让派代表谈判，张某、张某2、马某几个代表和对方谈的结果是先回去等，重新鉴定结果马上出来，再给他们宣布。第二天还是在这个大酒店，宣布的重新鉴定结果，还是同等责任，他们的人在会场争吵起来，不同意重新鉴定结果。之后张某、张某1等人还是隔三差五的往交警队，用找领导、站在院子门口的方式给交警队施压，其中一次张某、张某1、马某商议后找了几个老头儿坐在107国道中间，持续了几分钟被交警劝走。最后在一个宾馆郾城区和遂平县的政府部门给他们商量的事，与死者家属、马庄代表马某达成的协议，政府出于人道赔偿了一笔钱。3、同案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0年10月份，张某1本家张某2姐姐的儿子马某1开出租车在遂平县发生交通事故，造成马某1死亡。出事后张某2让张某1去的马庄，当天下午张某1和张某、张某2一起去的遂平，拉马某1尸体张某1去了，除这两次外，张某1没有再去遂平。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是马某1的父亲。2010年10月底，马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事后马某1的舅舅张某2、张某、张某1商议着去交警队催结果，前期经常去的还有马某、周某1、钱红卫，在交警队挨房间找领导或站在院子里等领导。几天后下达的事故认定结果是同等责任，马某及亲戚对事故认定报告提出异议，漯河市宗教局给他们指派了一个叫赵某3的律师给对方说理。为让尽快出结果，马某和张某1、张某商议多叫点人去遂平县施加压力，在组织人坐公交车去遂平时被当地交警疏导到一个院子里，遂平县的领导不让他们闹，让第二天派代表开会宣布复验结果。第二天宣布的结果还是同等责任，双方不欢而散。之后他们还是经常去交警队和公安局找领导要求出具公正的事故认定，这个事最后经法院判决赔了20万元，在判决前遂平县政府出于人道赔偿20万元，郾城维稳办给马某9万元。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遂平县交警大队教导员，2010年10月份在107国道上发生一起四死一伤的特大交通事故，第二天死者马某1的家属要求立即出具事故责任认定报告，随后张某、张某1、马某就多次组织人到交警大队和事故中队所在的院子里找事故民警，找大队领导，不指名的骂民警，其中一次有一两个领头的男子指使一名妇女跪在李某1面前抱着李某1的腿不让走，还有人给李某1拍照，照片洗出来后称李某1把回民逼成这样。事故责任认定出来后，结果是同等责任，马某1家属不满意，要求对方为全责，张某和张某1基本上每天组织一二十个人围堵交警队大门。2010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张某、张某1等组织了二百多人，乘十多辆车到遂平县准备围堵相关部门，经漯河政府方面提前通知，将闹事的人疏导在107国道东边的全宇大酒店，直至到晚上对方才同意第二天派代表听取事故复验结果。第二天张某、张某1等十余人，到全宇大酒店二楼会议室，再次宣布的结论还是同等责任，这些人大闹会议现场，对民警进行谩骂，用矿泉水瓶砸政委刘雪岭。随后又经司法部的相关部门鉴定，还是同等责任，马某1家属不认可，继续组织人堵交警队大门、公安局大门、县政府大门，还有两次堵107国道。在围堵交警队大门期间，值班门卫制止不住，造成民警不能正常上班。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遂平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民警。2010年时有一起造成四死一伤的交通事故，是他和另一个民警赵某1处理的。死者中有一个叫马某1的回民，在勘察现场时马某1的家属一方拒不配合，其家属张某、张某1带人多次到遂平县交警大队找领导，还有戴孝布的人跪在教导员李某1前面抱李某1的腿。事故处理结果出来后，马某1家属不同意，要求认定对方全责，张某和张某1领人一直围堵交警队大门，在办公室谩骂，还组织人堵县委的门，挨房间找领导。2010年11月10日在遂平县全宇大酒店二楼会议室，向马某1家属宣布复查结果，因复查结果还是同等责任，马某1的家属比较激动，公安局政委刘雪岭在会议桌上放了个录音笔被发现，刘雪岭遭到辱骂，有个女的用矿泉水瓶砸刘雪岭，还有人抢夺录像机。宣布复核结果后，马某1的家属还要求复议，遂平交警队就联系司法部的专家对现场物证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和认定的结论一致，张某、张某1等人还是不满意，继续采用堵门谩骂的方式围堵交警大队，一直持续到2010年12月中下旬，其中一次有一二百人把107国道给堵了，后来听说政府赔了一部分钱这些人才平息。7、证人高某、李某2、赵某1均是遂平县交警大队民警，的证言与张某1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一致。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是遂平县公安局控审股民警。2010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王某办完事回单位，公安局的南北两个大门都被锁住，王某给股长打电话，股长称漯河的回民闹事把门锁了。9、证人曾某、宋某的证言，证实曾某、宋某均是遂平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2010年10月份遂平县公安局大门被漯河的回民堵过好几次。曾某还证实有一次有个老头拿个小凳子坐到公安局大门前的十字路口。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是遂平县交警大队门卫，2010年10月份，在遂平县107国道上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死了四个人伤了一个人，受害人中有漯河的回民，这些回民天天来拉横幅堵交警队的大门，来事故中队找领导，开始张某2不让他们进，这些人就乱吵、乱骂，还有人把张某2推到一边，将大门的伸缩门向一边推离轨道，把他们的车开到院子里。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家在遂平县老公安局和交警队附近住，2010年11月份遂平县交警队事故中队和公安局去了很多戴小白帽的回民，开了很多大巴，这些回民把大门给堵住，还在事故中队门口拉横幅。12、证人丌国林的证言，证实丌国林是遂平县老交警队对面刻章照相馆业主。七八年前天冷时，有一群人天天到交警队老办公地址堵门、堵路闹事，听说是在107国道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死的人中有个回民，因为不服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死者家属就到交警队和公安局堵门持续有一个月，最后一次有几个老头静坐在107国道中间堵路了几十分钟，后被民警强行架走了。1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桑某是遂平县老交警队对面照相馆业主。2010年10月底时，事故中队门口来了好多人，这些人戴着白帽子，应该是回民，天天去事故中队围堵大门，有一次还把事故中队的大门给推坏了，进到院里把办公地方围堵住，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14、证人海某的证言，证实海某是遂平县的回民。2010年遂平县发生过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死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漯河市在教的回民，这个死者的家属对交警队的处理结果不满意，纠集了很多人围堵交警。为了方便和漯河来的这些在教回民沟通，县公安局和政府部门的领导找海某参与调解，这些漯河来的回民在交警队院里骂骂咧咧，有的站在大门口，警车不能出入，在协调时对方就不讲道理，根本没法沟通。交警队宣布事故结论时这些人不满意处理结果，还有人抢夺摄像机。半月后，公安局领导喊着海某和李某3一起到全宇大酒店开会，给死者家属宣布事故责任认定，还没说一会儿，这些死者家属不同意认定的结果，开始骂人，还有部分人用矿泉水瓶子砸公安局的刘局长，会议不欢而散，最后听说政府赔了一笔钱才算结束。死者这一方领头的是一个叫张啥伟的人，还有一个叫马啥民的人。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是遂平县的回民，李某3和海某一起参与了在全宇大酒店给死者家属宣布交通事故认定，其所证实的内容和海某一致。1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出交通事故死亡时，周某1是回马村的支部委员和清真寺的乡佬。马某1的尸体埋葬后，周某1和马某、张某、张某1等人连续去遂平县交警队要求处理事故，开始闹的不厉害，事故认定出来后，双方是同等责任，马某1的家属和张某、张某1等不认可，马某、张某、张某1他们组织人去遂平县围堵交警队和公安局，把交警队的录像机给砸了，还派人跟着公安局的副局长不让办公，每个副局长屋里都有人，给交警队和公安局施压，要求变更事故认定结果。还有一次张某大规模组织人去遂平，周某1知道后，主动给郾城区维稳办的刘某2联系说了此事，去的公交车被拦到107国道东侧的一个宾馆，当天没有闹事。第二天下午还是在这个宾馆二楼会议室，会议没开始多久，就闹开了，有妇女用矿泉水瓶砸遂平公安局的人，还有人把现场的录像机给砸了，会议不欢而散。后来还围堵过一次107国道，张某等人让几个老头搬着马扎坐到107国道上，这个事最终政府给了补偿。1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1因交通事故死亡时，周某2是回马村周庄清真寺的乡佬。周某2去过两次，分别是大规模去人时和宣布专家认定结果时，周某2主要是过去凑个人场。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是漯河市召陵区久寨徐村村民，2010年因为一起交通事故，郾城马庄的一个小孩死了，马庄的人和他们村的张某2有亲戚，张某2喊着张某3和村里的其他人去过几次遂平县交警队，去了之后就是找领导，其中有一次张某3和几个老头儿，搬着板凳坐到交警队门前的十字路口上，坐了一会儿就被警察劝走了。19、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3漯河市少数民族法律援助工作站的工作者。2010年11月份赵某3接到市宗教局通知，一个叫马某1的因交通事故死亡，为马某1的家属提供法律帮助。当天赵某3到遂平县107国道边的一个宾馆，遂平县交警大队民警在讲解过程中会议室开始发生冲突，死者的家属不让录像，把摄像机给摔坏，会场就乱了，会议没法进行，赵某3就回漯河了。20、证人常某、郭某的证言，证实常某、郭某开过10路公交车。2010年11月份久寨徐的人包过七、八辆10路公交拉着久寨徐村、前油李村、后油李村大约有三百多人去过遂平县，被遂平县的交警引导到一个大宾馆里。2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漯河市民族宗教局工作人员。2010年11月份，刘某1得知龙城镇回马村的回民马某1在遂平县因交通事故死亡，回马村的回民准备第二天集体到遂平县上访。第二天，刘某1和局长巴钦铭及郾城宗教局的在107国道与南环路交叉口等马庄的回民，提前和驻马店宗教局联系后，驻马店方让去遂平县107国道边的一个宾馆，随后来了12辆中巴车，有200多人，这些车和回民是召陵区过来的，漯河宗教局不让这些回民闹，选出代表和遂平有关部门说事，双方说好第二天对事故现场进行复验。第二天驻马店宗教局称鉴定结果出来了，怕出事让刘某1等漯河宗教局的人也去，漯河宗教局就联系了一个叫赵某3的法律工作者一同赶到遂平县的那个宾馆，张某1、张某等十余人在宾馆会议室对复验结果不满意，情绪很激动，刘某1出去接电话，回来后听在场人说回民把摄像机给砸了，一直到晚上9点才离开。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期间，刘某2在郾城政法委工作。2010年11月5日刘某2代表郾城区政法委参加了漯河市政府、市政法委召开的通报回马村出租车司机重大交通事故的处理情况。刘某2去过三次遂平县。2010年11月9日上午，刘某2接到通知有大规模回民去遂平，刘某2就和郾城区宗教局一行人一起到遂平，遂平县承诺第二天通告事故的复验结果，刘某2等人将回民劝回去。第二天下午3点，刘某2等人赶到遂平县全宇大酒店，回民来了一二十个人，遂平交警队通报了事故复验结果，回民不满意，刘某2在楼下听说把人家的录像机给弄坏了，场面比较混乱，直到晚上9点才离开。几天后，遂平县公安局和交警队来漯河，在银都大酒店，郾城政法委方面召集死者亲属和遂平方面协调，双方没有达成一致，后来遂平方面私下和死者家属谈好，但遂平方面钱没到位，回马村的回民情绪不稳定，刘某2又去了一次遂平县，通报这边的情况。最后是省维稳办有个批件，让郾城区维稳办和遂平维稳办各出6万元，最后具体赔了多少刘某2不清楚。23、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遂公交认字[2010]第102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遂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事故当事人吕某、马某1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坐人常某、谷某、王某芳、刘某君无责任。24、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1）遂少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驻刑少终字第3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与马某1发生交通事故的司机吕某犯交通肇事罪被遂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吕某不服提出上诉，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了一审判决。25、马某1的法定继承人马某、张某3提出民事诉讼的起诉状、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1）遂民初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驻民三终字第57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马某1的父母马某、张某3对事故车辆的投保公司提出民事诉讼，经遂平县人民法院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分公司赔偿12.6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赔偿3.6万元，平顶山市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赔偿7.7586656万元。平顶山市鑫瑞达运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在二审期间，又撤回上诉。26、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2019）豫1122刑初51、75、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27、案件来源说明，证实漯河市公安局召陵分局在办理张某、张某1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案中发现张某、张某1系召陵区人，且已被召陵分局执行逮捕，由犯罪嫌疑人居住地立案侦查更为适宜，2019年3月25日召陵分局对张某、张某1、马某等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立案侦查。28、被告人马某的户籍单，证实马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伙同张某、张某1为实现不法目的，纠集人员冲击遂平县交警大队、事故中队，致使国家机关无法工作，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积极参加者。辩护人提出马某为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与马某在犯罪行为中所起的作用不符，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情节相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是在本院作出的（2019）豫1122刑初51、75、76号刑事判决书对马某所判处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的漏罪，依法应当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合并执行。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判刑期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38年3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杨少武审 判 员  段梦野人民陪审员  李玉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