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3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清明，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衍冬，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长淼，男，198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克昌，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三明市三元区。 上诉人郑清明与被上诉人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7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清明、被上诉人余克昌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长淼、邓衍冬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清明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第一项，判令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郑清明医疗费1866.5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22473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郑清明伤残赔偿金25272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三、由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底郑清明与邓衍冬母亲“邓秀娇”（其丈夫“邓凡勤”原三元区城南村书记）达成协议，约定位于三元区自建房油漆工程由郑清明承包，工程结算后，邓秀娇尚欠工程款5000余元至今未支付；二、2015年9月25日下午，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冲到郑清明位于三元区红印山店铺（公安警务室隔壁），将郑清明殴打，造成郑清明严重损伤的后果。郑清明分别于2015年9月25日、2015年12月28日、2016年6月27日就诊于三明市医综合医院（就诊跨度九个月），疾病诊断均为郑清明右眼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就诊跨度九个月的诊断，三明市医综合医院均动用了目前国内检查视神经最为先进的“肌电图诱发电位”检查设备。三、2015年9月25日半夜26日凌晨，三名黑恶势力分子将郑清明所属车辆闽Ｇ×××××全部车窗玻璃砸坏。案值损失一万七千多元。该案件承办民警三明市三元公安分局城关派出所“林启渌”一直没有侦破，对郑清明的回复是“当晚一路上的监控都没有开机”。理应当与故意伤害案件并案侦破的刑事案件，就这样被办案部门耽误，承办民警“林启渌”存在严重的渎职行为。四、2016年1月15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郑清明此次遭受的损伤伤残评定为捌级、误工期为4个月、后期医疗费按原医疗费的30%计算。五、本案故意伤害案件及另案故意破坏财物案件发生于现今党中央扫黑除恶的前两年。六、本案故意伤害案件及另案故意破坏财物案件发生后，三明市三元区公安分局办案部门存在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公安内部存在黑恶势力保护伞。其一，三元区公安分局朱祥良法医故意拖延，每次郑清明上门找要求做伤情鉴定，总是推说很忙过一、两星期做，从未书面或口头告知另找其他鉴定机构；其二，2016年6月份（案发已九个月），郑清明向三明市公安局督查部门投诉后，三元区公安分局办案部门才启动办案程序。此时的三元区公安分局朱祥良法医极力推脱责任，三元区公安分局另行委托“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郑清明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2016年6月27日，郑清明应“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的要求重新到三明市医结合医院做了复检。复查结果仍然为郑清明右眼神经严重损伤。2016年7月4日，“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郑清明的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三，鉴定书出具后，三元区公安分局城关派出所办案民警及时完善案件材料，于2016年7月7日上午移交三元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此重伤案件移交后，三元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竟然没有立案，也未对三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公安内部黑恶势力保护伞却及时将属于“国家机密”的案情通报了邓衍冬等。其四、2016年8月3日，恰巧郑清明带朋友李学斌去“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做伤残鉴定，遇到了邓衍冬方面叫去的几名彪形大汉。其中人员与该司法鉴定所负责人“黄碧山”很熟悉。没过几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了一份该有单位公章的没有法律效力的“建议书”，意思三明市医结合医院设备不够先进，先前做的鉴定书依据不足。此事件，事后郑清明也已向三明市公安局纪检部门汇报。其五，三元区公安分局办案部门开始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建议书推脱，直至三明市公安局纪检部门介入后，组织权威部门认定“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郑清明的伤情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负责人“黄碧山”存在严重的违法及违反职业道德行为。此刑事案件才正式进入轨道。此时案件整整被三元区公安分局办案部门拖了两年多的时间；七、司法鉴定书不存在撤回程序。就“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事后出具的“建议书”，郑清明向三明市司法局投诉后，司法局工作人员明确表示该“建议书”没有法律效力。司法鉴定是经办案部门依职权启动后，由办案部门向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委托函，在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该委托行为即已结束。既然委托行为已经结束，鉴定机构也就无权单方撤回其鉴定意见。“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存在严重违法及违反职业道德行为。八、“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7月4日对郑清明出具的重伤二级司法鉴定书，一直都有法律效力。也是公安机关抓捕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并对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重要依据。九、因案件拖延时间过长，案件移交检察院的过程中，三明市三元区检察院要求三明市三元区公安分局补充材料再行移送。十、本案一审判决书内容反映出本案一审法官对本案案情一知半解，并严重缺乏基本的法理知识。十一、本案一审审理本案种种迹象表明，其做出的判决书对郑清明没有公正性。其一，本案事实清楚简单，却遭到无故拖延，一审法院立案后，郑清明多次询问案件进展，一审法院审理法官硬是将案件拖过超过一审审理期限（2019年5月9日一审法院立案，2019年11月15日作出一审判决，）；其二，2019年8月2日，本案公开开庭最后陈述阶段，经庭审法官释明后，邓衍冬也是一审另两位被告的代理人，明确表示不要求重新鉴定，审判长又两次提高嗓门，提示性的询问要不要重新申请鉴定，邓衍冬仍然不要求申请重新鉴定；其三，本案公开开庭最后陈述阶段，邓衍冬已明确放弃申请重新鉴定（详见庭审笔录），开庭后没几日，一审法官帮助邓衍冬创造证据，积极主动与“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炮制出一份“声明”；其四，该份“声明”一审法院多次在一审判决书中引用，该“声明”一审法院既然作为证据使用，可是为何没有质证程序。一审只是口头告诉郑清明有这样的“声明”存在。十二、一审法院仅凭一份所谓“声明”，将“三明市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伤残鉴定书按照撤销、撤回处理，反映出一审审理法官对此类法理知识的极度缺乏。伤情鉴定、伤残鉴定基于同一案件事实就是故意侵害身体健康的事实，就是客观依据国家正规医院的科学诊断。任何的司法鉴定机构都是完全依据国家正规医院科学诊断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机构即便有个别仪器，也不可能比国家正规医院先进科学。十三、案发至今已四年有余，表面上看只是郑清明为权益斗争的个别案件，却深刻的反映出社会中黑恶势力的胆大与张狂及黑恶势力保护伞的恶劣。近年来，***总书记为建设中国法制社会大力推进反腐倡廉，中央、地方各级司法机关坚定履行党中央重大决策，已经取得阶段性辉煌成果。每次查获的具有黑社会性质的黑恶势力社会犯罪团伙，其身后必然存在黑恶势力的保护伞。综上所述，郑清明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客观而充分，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法理应用错误、证据使用错误、一审审判长履行职务存在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接受郑清明上诉请求，查明案件事实真相，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 余克昌辩称，一审开庭邓衍冬在法庭上有说过郑清明推脱迟迟不去验伤再去验伤也不认可的话，是因为怕有人故弄玄虚。开庭完去质询律师，律师说有必须要向法院申请郑清明去验伤现在医学仪器设备先进还能验的出是新伤老伤，邓衍冬写了一份申请鉴定交至法院我们心里得知郑清明借口不去验伤，邓衍冬又去了司法局写了一份检举新时代司法鉴所违规操作，草菅人命。我们三人对砸车事情毫不知情。本案的缘由都是围绕着这份鉴定，新时代司法鉴定所是以交通肇事付费金额多少来鉴定伤残的等级。在这利益相对中出具的鉴定能得到公正吗，怎么能让一个这么重要的证据在这种没人监管的情况下炮制出来，印证了郑清明无中生有和黄碧山凭空捏造，事情得以败露才出现了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了建议和声明书。恳请出具鉴定书的此人，黄碧山到庭对质。本案我们三人也得刑事拘留一个多月的惩罚，心里也愧疚郑清明，邓衍冬多次在公安机关赔礼道歉，可是得不到邓衍冬的谅解，得到了确是百般的污蔑和讹诈。请郑清明去做司法鉴定和必须证明这伤是我们造成的。 邓长淼、邓衍冬未进行答辩。 郑清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郑清明医疗费1866.5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误工费22473元、司法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309665.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1.2015年9月25日，郑清明因催讨工程装修款的原因，与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发生冲突并扭打在一起，造成郑清明受伤的后果，随后，郑清明被送往三明市医结合医院就诊，疾病诊断书载明：郑清明右眼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郑清明为此花费医疗费1866.5元。 2.2015年9月28日，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城关派出所（以下简称城关派出所）提交到三明市对郑清明的伤情进行鉴定。受理当天，鉴定机构对送检材料及损伤情况进行检验，但因超出鉴定能力，即口头告知郑清明及委托单位，应另行委托其他机构进行鉴定。 3.2016年1月14日，郑清明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及误工期进行鉴定，同年1月15日该所作出鉴定意见为：郑清明伤残等级评定为伤残捌级；误工期为四个月；后期医疗费按原医药费的30%计算。 4.2016年5月17日，城关派出所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郑清明的伤情做鉴定，因郑清明未到鉴定中心，造成最终未能鉴定。同年6月20日，三明市因伤者伤情复杂，超出其鉴定机构鉴定项目范围或鉴定能力，故对郑清明的伤情鉴定不予受理。 5.2016年6月12日，城关派出所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郑清明损伤程度进行鉴定，6月30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郑清明伤情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郑清明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6.2016年8月15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一份关于郑清明损伤程度鉴定的说明，内容为鉴定所因现有眼科检查的设备及条件有限，并不能完全排除伪盲的可能，建议不采用该鉴定意见。 7.2018年10月17日，三元分局刑侦大队聘请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对郑清明损伤程度进行鉴定，但是由于该鉴定所技术条件超过其鉴定能力，故对鉴定事项不予受理。同年10月24日，三元分局刑侦大队聘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上海）对郑清明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因依据的材料难以出具明确的鉴定意见，故对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8.2019年8月7日，庭审结束后邓衍冬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郑清明的伤情。 2019年8月15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的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接受城关派出所的委托，对郑清明的伤情进行鉴定，同时接受郑清明本人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因邓衍冬等人对伤情意见提出异议，该鉴定所撤回损伤程度的鉴定，因伤残等级鉴定材料所依据的材料（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眼科相关病历资料）与伤情鉴定的材料一致，但是由于鉴定意见在伤者手上，所以无法撤回，事后郑清明到鉴定所要求退回所交纳的鉴定费用，鉴定所同时告知郑清明可重新委托其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 9.2019年9月9日，一审法院依法通知郑清明到庭，并告知郑清明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撤销对其伤情和伤残的鉴定意见，需要重新进行鉴定伤残等级，郑清明明确表示无需进行重新鉴定。 一审法院另查明，邓衍冬已经支付先行赔偿18000元给郑清明。 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否应予以采信和本案损失情况的认定。 一、对于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采信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因当事人对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且因此申请重新鉴定，且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部分予以撤回，其在回复函件时也提出伤情鉴定和伤残评定其依据均是同一事实和标准，在撤回伤情鉴定的同时，也使同时作出的伤残评定可能存在不客观、不公正的情形，故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郑清明对于决定重新鉴定时，其又表示不认可，故对于其提出其存在伤残的诉讼主张和事实主张，不予认定和确认。 二、本案损失金额的确定和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郑清明要求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医疗费1866.5元、鉴定费2600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确认，对于误工费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其前期受伤后确实产生误工损失，其提出的金额基本合理，该损失也予以确认。关于郑清明主张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所依据的证据是司法鉴定意见，本案中，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存疑，不予采信，故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费用可待相关专业机构出具合法有效的司法鉴定意见后另案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当其受到不法侵害时，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给予赔偿。郑清明要求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无合法有效的依据，故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应赔偿郑清明医疗费1866.5元、鉴定费2600元、误工费22473元，扣除之前支付的18000元，尚余8939.5元，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郑清明对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5元，由郑清明负担5845元，由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负担100元。 二审中，到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郑清明对一审认定的第1点事实：“郑清明因催讨工程装修款的原因，与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发生冲突并扭打在一起”有异议，认为是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打郑清明，不是扭打在一起；对一审认定的第2点事实：“即口头告知郑清明及委托单位，应另行委托其他机构进行鉴定”有异议，认为公安机关并未告知其去鉴定；对一审认定的第4点事实：“2016年5月17日，城关派出所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对郑清明的伤情做鉴定，因郑清明未到鉴定中心，造成最终未能鉴定”有异议，认为其有到鉴定中心，但没做鉴定。余克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到庭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他无异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对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部分予以撤回，故一审法院对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郑清明要求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其伤残赔偿金252726元，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郑清明认为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不应撤回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存在违法的情况，其可向有关部门反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及福建省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具体把握精神损害抚慰金标准的精神，郑清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伤害已构成伤残等级，其要求邓衍冬、邓长淼、余克昌赔偿精神抚慰金3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郑清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邓长淼、邓衍冬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40元，由郑清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 倩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