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2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女，1966年5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荣根羡，男，1965年11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康，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晓霞，女，1979年4月9日出生，住江苏省新沂市。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时雪萍，女，1956年11月17日出生，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现住江苏省沭阳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福成，男，1952年11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52127195211092113，汉族，户籍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鄂伦春自治旗甘河镇光明路475号，现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中通名仕家园41栋3单元206室。原审被告：周成如，男，1938年7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琴，系周成如女儿。原审被告：**琴，女，1972年11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被告：**红，女，1968年7月30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被告：周守义，男，1992年9月1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原审被告：汤文霞，女，1961年10月25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上诉人**云、荣根羡与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原审被告周成如、**琴、**红、周守义、汤文霞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2民初3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荣根羡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予以改判。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依据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上诉人负债较多，欠缺债务清偿能力，对于同期购买涉案拆迁房产的大额资金来源解释不合理错误。上诉人同期遭遇的相关民事案件并未影响上诉人购房款的支付，上诉人的购房款资金来源于上诉人的超市收入款及银行贷款，相反，在同时期，周某1正遭遇相关诉讼，无资金支付能力。2、一审认定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上周某1签名捺印系其病危临终前形成，对大额财产的处分并没有其他家庭财产共有人签字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周某1意思表示的真实性，对该证据证明效力不予认定错误。情况说明是周某1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自主作出的，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应予以认定。3、一审判决认定周某1与时雪萍是事实婚姻关系错误。时雪萍多次陈述与周某1是登记结婚，从未认为是事实婚姻，且陈述的结婚时间错乱，时雪萍在婚姻问题上说谎。时雪萍所谓与周某1的婚姻从未得到周某1父母及家人的认可，也没有得到时雪萍本人及整个时家的认可，亦未得到周晓霞与周某1的认可。4、一审判决认定在（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判决书中，**云自认涉诉房屋是周某1购买，予以确认，庭审中，**云又称涉诉房屋系**云、荣根羡出资以周某1的名义购买，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对其意见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该认定意见错误。**云的自认是在特定情况下作出的，且周某1出具情况说明认可涉诉房屋系**云、荣根羡出资，**云、荣根羡有权利有责任有义务最后陈述事实真相。5、一审判决认定涉诉房屋是周某1购买错误。时雪萍和周晓霞出示的证据都是孤立的，甚至是虚假的。涉案房产的实际取得人是上诉人**云、荣根羡，而不是周某1，也不是时雪萍和周晓霞。上诉人**云、荣根羡一审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上诉人**云、荣根羡在特定情况下以周某1名义购买涉案房产以及特定情况下打假官司的事实，且周某1在情况说明中陈述了相关事实，时雪萍和周晓霞均对涉案房产没有任何的付出，一审认定时雪萍是涉案房产的共有人是错误的。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两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本案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的一审代理人时福成不是周晓霞、时雪萍的近亲属，没有代理资格，一审让时福成以代理人身份参与庭审，违反法定程序，二审法院应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答辩称，上诉人**云、荣根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成如、**琴陈述称，涉案房产是**云的，不是周某1的，是**云以周某1名义购买的。原审被告**红、周守义、汤文霞二审未到庭陈述意见。**云、荣根羡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周某1与宿迁市名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7年7月3日签订的《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权益由**云、荣根羡享有。事实和理由：周某1系**云的大哥、周成如的长子、**琴和**红的大哥、周守义的大伯、汤文霞丈夫周林海（周某2去世）的大哥、周晓霞的父亲。**云、荣根羡在经营沭阳县华诚超市期间，沭阳县原商业局起诉沭阳县华诚超市，沭阳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4月30日下达民事裁定书，对沭阳县华诚超市货架和库房的商品及销售价款采取保全措施，**云、荣根羡为了防止败诉后被执行，迁出该房屋而减少损失，也为了继续经营超市，于2001年8月13日购买了沭阳县环境保护局的五间门面房（沭城镇柴沂路西侧建筑面积为168.15平方米的房屋），当时为了财产安全起见，在周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事后才告诉周某1），**云、荣根羡以周某1的名义与沭阳县环境保护局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2007年7月3日，周某1与拆迁人、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了《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08年10月4日，周某1突发疾病住院，2008年10月7日，周某1感觉身体有危险，在其父母亲周成如、孙某、弟弟周林海、小妹**琴在场的情况下，为了以后免除亲属间对涉案安置房产权争议，周某1要求将涉案安置房户名无偿变更在**云、荣根羡名下，《情况说明》的内容由周某1口述，周林海根据周某1表述的意思将打印好的《情况说明》交给周某1查阅后，由周某1签字并按了手印，在场人员都按手印见证此事。2008年10月16日，周某1因骨髓转移癌去世。**云、荣根羡为了今后涉案房屋办理产权证书方便，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2001年8月13日，沭阳县环境保护局与周某1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沭阳县环境保护局将位于沭阳县西侧建筑面积为168.15平方米的房屋以35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周某1。当日，周某1付购房款100000元。2001年11月19日、2002年1月16日，周某1又分别向沭阳县环境保护局交纳购房款50000元。后周某1相继交纳了有关房产转让费、房产交易费、交易综合费、房产税及土地出让金、土地变更费等税费，沭阳县环境保护局与周某1办理了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2002年2月28日，周某1取得了沭阳县房权证沭城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00036649）。2002年4月10日，周某1与荣根羡、**云夫妇签定《过户协议》，主要内容是：为了便于贷款，周某1将所购买的沭阳县环境保护局房屋暂时过户**云，但该房产权仍属周某1所有，因该房形成的债权债务均与**云夫妇无关。后**云及其丈夫荣根羡持此协议到沭阳县环境保护局要求更改有关手续，在周某1并不在场的情况下，沭阳县环境保护局负责处理卖房事宜的办公室主任叶志宽在该协议上签注“情况属实”，将原与周某1签定的《房地产买卖契约》上乙方周某1的名字及交付房款凭证上交款人周某1的名字涂改为**云，并在涂改之处加盖沭阳县环境保护局公章。之后，荣根羡、**云夫妇持涂改后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和交款凭证等手续到沭阳县房屋管理部门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未提交《过户协议》），房管部门即为**云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审批等手续。2002年4月24日，沭阳县人民政府向**云颁发沭阳县房权证沭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将涉诉房屋确归**云所有。此后，周某1仍向沭阳县环境保护局交纳了部分购房款。2003年1月6日，周某1认为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行政批准行为侵害其权益，提起诉讼。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周某1购买涉诉房屋后，已实际取得了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双方已完成了房屋过户登记，此时涉诉房屋所有人已转为周某1。此后涉诉房屋若要再过户为**云，也应是周某1与**云间的过户，与沭阳县环境保护局不应再有法律关系。但沭阳县环境保护局却在周某1不在场的情况下私自涂改房屋买卖契约及交款凭证，将原房屋购买者由周某1更改为**云。沭阳县人民政府在为**云办理房屋产权手续过程中，未对房屋权属主体进行必要审核，仅凭涂改后的有关凭证等，即为**云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并向其颁发《房屋所有权证》，该颁证行为违法。2003年5月21日，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判决，撤销沭阳县人民政府颁发给**云的沭阳县房权证沭城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00027915）。2007年7月3日，周某1与宿迁市名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周某1168.15平方米营业用房拆迁补偿326600元，附属物拆迁补偿……，补偿安置方式为产权调换……”。**云、荣根羡认为上述房屋拆迁安置权益归其所有，诉至法院。一审另查明：周某1与第三人时雪萍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78年同居生活，1979年4月9日，生育女儿周晓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周某1与时雪萍属于事实婚姻。涉案沭城镇柴沂路西侧建筑面积为168.15平方米的房屋系周某1与时雪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应为周某1与时雪萍夫妻共同财产。直至涉案房屋拆迁之前，涉案拆迁房屋未曾产生物权变动，房屋自始登记在周某1名下，截至2007年7月3日，周某1与时雪萍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综上，2007年7月3日形成的拆迁安置权益应归物权所有人。**云、荣根羡称涉案房屋系以周某1名义购买，证据不足，对**云、荣根羡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周成如、**琴、**红、周守义、汤文霞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正常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驳回**云、荣根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00元（**云已预交3350元），由**云、荣根羡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云、荣根羡补充提供：1、案外人刘某的常驻人口登记卡一份，该登记卡住所，登记日期为1999年8月19日，该证据证明时雪萍一审提供的户口本是虚假的，时雪萍提供的户口本与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户口登记卡的经办民警都是游某，两份户口本上的手写部分笔迹明显不同，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是原件，时雪萍提供的是复印件，显然时雪萍提供的是虚假的。2、沭阳仁慈医院住院病案一份（复印件加盖沭阳仁慈医院病案复印专用章），证明周某1在2008年10月4日至10月9日之间神志清醒，周某1在2008年10月7日出具的关于涉案房产的说明是合法有效的。3、沭阳至哈尔滨车票，证明上诉人**云、荣根羡到内蒙古核实时雪萍户口情况。4、（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虚假诉讼的反映、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证明上诉人**云、荣根羡于2019年11月8日以快递的方式向本院申请对（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再审，请求本院中止对本案的审理，因为（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的再审结果直接影响本案的裁判。5、沭阳万福殡仪馆出具的收据两份及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笔录一份，证明**云的母亲孙某的死亡时间是在周某1死亡时间之后。6、周某1电脑打印的民事上诉状一份，上诉状时间是2000年10月4日，一审案号是（2000）沭民初字第2898号民事案件，证明周某1在2000年左右因为租赁他人房屋养殖发生纠纷损失较大，没有能力购买涉案房屋，周某1一二审均败诉。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质证认为，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案外人刘某的常驻人口登记卡的真实性不认可；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沭阳仁慈医院住院病案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上诉人**云、荣根羡的证明观点；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车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虚假诉讼的反映、快递单、快递查询单，（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判决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云、荣根羡的反映是不属实的；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沭阳万福殡仪馆出具的收据两份及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电脑打印的民事上诉状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周某1没有购房的经济能力。原审被告周成如、**琴质证认为，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也认可上诉人**云、荣根羡的证明观点。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二审补充提供（2013）沭民初字第3644号案件的判决书及上诉状，上诉状是荣根羡写的，证明荣根羡在上诉状中承认涉案房屋与他无关。上诉人**云、荣根羡质证认为，周晓霞、时雪萍提供的证据均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与合法性暂不予认可，请求法庭核实，即使是真实的，与本案也无关联性，（2013）沭民初字第3644号案件的判决书及上诉状中涉及的房屋不是本案争议的房屋。原审被告周成如、**琴质证认为，对周晓霞、时雪萍二审补充提供的（2013）沭民初字第3644号案件的判决书及上诉状，不清楚情况，不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案外人刘某的常驻人口登记卡，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周晓霞、时雪萍一审提供的户口本为虚假；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沭阳仁慈医院住院病案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足以证明周某1在情况说明上的签名捺印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车票，真实性应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虚假诉讼的反映、快递单、快递查询单，该证据不能证明（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行政案件判决错误及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不能成为本案中止审理的理由；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沭阳万福殡仪馆出具的收据两份及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庭审笔录一份，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上诉人**云、荣根羡提供的周某1电脑打印的民事上诉状，因无周某1签名，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亦不足以达到上诉人**云、荣根羡的证明目的；对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二审补充提供（2013）沭民初字第3644号案件的判决书及上诉状，真实性应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上诉人**云、荣根羡主张周某1与宿迁市名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07年7月3日签订的《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的安置权益由其享有，上诉人**云、荣根羡应举证证明其对涉诉相关房屋享有权利，如举证不能或举证不充分，上诉人**云、荣根羡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云、荣根羡虽主张涉诉相关房屋系其购买，其享有权利，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而相关房地产买卖契约、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均系周某1签订，周某1与上诉人**云、荣根羡于2002年4月10日签订的过户协议亦载明涉诉相关房屋所有权系周某1所有，宿迁市名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认可周某1的拆迁户身份，且在本院（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生效行政判决中，上诉人**云又自认涉诉相关房屋系周某1购买，故上诉人**云、荣根羡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结果正确。至于上诉人**云、荣根羡一审提供的周某1签名捺印的情况说明，因周某1签名捺印系其临终前形成，不足以认定该情况说明是周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对于大额财产的处分，没有其他家庭财产共有人的签字认可，该证据无法达到上诉人**云、荣根羡的证明目的。上诉人**云、荣根羡二审中虽提出对情况说明中的周某1签名及捺印进行鉴定，但因周某1已经去世，且上诉人**云在本院（2003）宿中行初字第007号生效行政判决中自认涉诉相关房屋系周某1购买，故对上诉人**云、荣根羡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于上诉人**云、荣根羡上诉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应发回重审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两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与当事人有夫妻、直系血亲、三代以内旁系血亲、近姻亲关系以及其他有抚养、赡养关系的亲属，可以当事人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本案周晓霞、时雪萍主张时福成是周晓霞的舅舅，是时雪萍的哥哥，上诉人**云、荣根羡在上诉状中亦认可时福成是周晓霞的舅舅，故可以认定时福成是周晓霞的舅舅身份，同时结合上诉人荣根羡发给周晓霞的微信内容及常理分析，亦可以认定时福成与时雪萍、周晓霞存在近亲属或三代以内旁系血亲关系，时福成可以以时雪萍、周晓霞近亲属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且在本案一审中，上诉人**云、荣根羡并未对时福成的代理资格提出异议，对时福成的代理资格和代理权限是认可的。本案一审卷宗中出现的本院二审生效文书亦认定了时福成的代理资格及身份，故综合以上因素，可以认定时福成的代理资格。虽然一、二审中，周晓霞、时雪萍提供的社区推荐证明及亲属关系证明存在一定瑕疵，但内容难以认定为虚假，不能否认时福成的代理资格。且被上诉人周晓霞、时雪萍对时福成的陈述均予以认可，故一审程序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云、荣根羡以此为由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云、荣根羡二审中还提出对周晓霞、时雪萍一审提供的周某1、时雪萍的常驻人口登记卡进行鉴定，因上诉人**云、荣根羡未提供初步的证据证明该常驻人口登记卡为虚假，且该常驻人口登记卡亦不属于鉴定机构的鉴定范围，对该项鉴定申请亦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云、荣根羡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云、荣根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芳远审判员  徐金鸽审判员  庄业富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