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刑初96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6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系被害人）。委托代理人李任才，男，196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所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被告人马某1，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2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5日、8月5日分别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候审。辩护人李晓玉，内蒙古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负责人李慧君，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史天文，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光、王官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委托代理人李任才、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李晓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史天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临牌为×××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李某1、马某2）由北向南行驶至扎兰屯市卧牛河马场六连南侧1.4公里路段时，与由南向北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载被害人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发生碰撞，致马某1、李某1、马某2、李某2、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受伤，两车损坏。案发后，马某1借故离开现场。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马某1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头部、腹部所受损伤分别评定为重伤二级。2017年12月5日10时许，马某1拨打民警电话，向扎兰屯市公安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录像及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诉称，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同时应赔偿医疗费152800.79元、伙食补助费105天×100元/天=10500元、营养费90天×100元/天=9000元、面部瘢痕修复费用5000元、误工费129.67元/天×400天=51868元、护理费129.67元/天×466天=60426.22元、伤残赔偿金38305元/年×20年×43%=329423元、后续医疗费7000元、医疗辅助器具轮椅5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37元/年×6年×43%÷2人=31523.7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11450元、外出就医交通费10113.50元、外出就医住宿费2754元、律师费25000元。以上合计757419.2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超出部分由被告人马某1赔偿。并向法庭出示了诊断证明书、住院费票据、医疗费票据、外购药票据、鉴定费收据、住宿费收据、住院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伤残鉴定、火车票、飞机登机牌、机票订单打印件、长途客车票、出租车收据。被告人马某1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有逃逸情节不予认可，认可交通肇事罪。民事部分应予赔偿，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李晓玉的辩护意见是，本起事故发生后马某1及其妻子第一时间拨打急救电话对受伤人员进行救治，因妻子及孩子均受伤，由他人驾车载马某1及其妻子、孩子和对方车上的杨某一同到医院救治。在医院建议马某1儿子转上级医院治疗后，马某1同妻子带孩子转至齐齐哈尔医院住院治疗，在安顿好孩子后马某1于第二日上午及时返回并与办案人员取得联系。因此马某1离开现场的目的是救治伤者，没有逃避法律责任，其行为不构成逃逸，因此马某1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马某1在家人的帮助下，倾其所有积极赔偿各伤者的经济损失。对于何某合理的部分也同意赔偿。并提交转院证明书一份。附带民事被告单位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辩称，该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万元医疗费，原告已经认可。对于请求的营养费，没有依据，不予认可；误工时间及标准没有鉴定结论，不予认可；护理费请求的时间不符合实际，不予认可；伤残鉴定系数计算错误，对于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附带民事原告人没有提交证据；后续医疗费没有鉴定结论，且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外购药没有医嘱，所提供的票据也非正规票据，不予认可；被扶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没有提交证据，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鉴定费只认可法院委托所产生的费用；对于就医过程中适当的交通费、住宿费认可；律师费不属于法定的费用，不予认可。以上费用在交强险的11万元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应由侵权人承担。对于马某1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因马某1交通肇事后逃逸，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和明确告知义务，因此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了付款记录、保单、保险事项告知书。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马某1驾驶临时牌号为×××号小型轿车（载被害人李某1、马某2）由北向南行驶至扎兰屯市卧牛河马场六连南侧1.4公里路段时，与由南向北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载被害人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发生碰撞，致马某1、李某1、马某2、李某2、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受伤，两车损坏。案发后，马某1及其妻子李某1、儿子马某2和杨某乘他人车辆到扎兰屯市中蒙医院治疗。在李某1同马某2转到齐齐哈尔治疗后，马某1乘他人车辆到齐齐哈尔进行探望，并于次日上午10时返回扎兰屯市后向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投案。此期间，交警大队民警多次联系马某1未果，马某1明知交警大队民警寻找而未与交警部门联系。经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临时牌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行驶速度为67.5km/h，×××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速度为28.9km/h。经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1驾驶机动车在冰雪路面上超速行驶，在没有道路中心隔离设施且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应承担此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扎兰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头部、腹部所受损伤分别评定为重伤二级，支出鉴定费550元。另查明，何某于案发当日被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撕脱伤、闭合性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不全骨折、左肺挫伤待除外、闭合性腹部外伤、脾周血肿、左眼上睑、下睑皮肤裂伤、左眼钝挫伤、左面部软组织挫裂伤、面部多发骨折、C7及T1左侧横图骨折、L1、L2左侧横图骨折、左侧股骨干骨折、应激性溃疡、高血压病3级，经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12日出院，期间共计支出住院医疗费146704.69元，门诊医疗费2126.60元，交通费104元。2018年4月18日经扎兰屯市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5月3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何某因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评定为8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颜面部瘢痕，评定为10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椎体横突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30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伤后120日，其中前4周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增加护理期7-10天，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强营养；后期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医疗费需7000元、面部瘢痕修复费用需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何某现遗留有智能及精神障碍，可在伤后9-12个月后由具有法医精神病资质鉴定机构鉴定。期间何某共支出检查费1270元，鉴定费4600元，住宿费151元，交通费300元。2018年5月21日，何某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支出检查费338元，交通费104元。2018年10月15日何某因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脑外伤综合征入住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22日出院，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627.36元、门诊医疗费615.09元，交通费104元。2019年7月17日，何某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门诊检查，支出医疗费547.50元，住宿费429元，交通费135元。2019年9月4日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何某智能减退的伤残等级为9级，左眼伤残等级为10级，伤后护理期限考虑以150日至180日为宜，具体请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适用。期间共计支出鉴定费6300元，交通费1518元，住宿费914元。又查明，马某1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分别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11月27日止。2017年12月18日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向何某先行支付医疗费1万元。还查明，案发后马某1分别同被害人杨某、李某3、李某2、李某4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在诉讼过程中，马某1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何某谅解马某1的犯罪行为，并撤回对马某1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马某1提交书面认罪书，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依法予以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份证实,本案由赵某1于2017年12月4日16时22分报案至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2.户籍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马某1，曾用名马某8，出生于1988年10月1日，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情况、到案情况的说明各1份证实,马某1到案方式为主动投案。同时证实，案发后公安民警多次联系马某1均未果。4.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马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无在逃记录。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各2份证实,2017年12月4日，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依法扣留马某1、李某2驾驶的机动车。2018年3月19日将临牌为×××号的小型轿车返还给马某1，2018年4月18日将×××号小型面包车返还给李某2。6.扣押物品清单2份证实,扎兰屯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李某2、马某1持有的驾驶证。7.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2份证实,公安机关分别于2017年12月4日18时48分、12月5日11时52分，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提取李某2血液6ml，在扎兰屯市中蒙医院提取马某1血液6ml。8.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各1份证实,马某1于2007年取得C1型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证状态正常；李某2于2008年取得C1型机动车驾驶证；×××号小型面包车的所有人为李某2，车辆状态正常。9.临时行驶车号牌证实,马某1所有的雪佛兰牌小型轿车的临时车牌为×××，有效期至2017年12月12日。10.诊断证明书6份、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1份、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诊断书2份证实,发生交通事故后，马某1、马某2（马某1儿子）、李某1、杨某、李某2、李某4、何某、李某3的受伤情况。马某1在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的门诊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3时33分。11.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各1份证实,2018年1月18日，马某1因交通事故后逃逸，被扎兰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罚款未缴纳。12.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扎兰屯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实,马某1因不服扎兰屯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的扎公（交）行罚决字[2018]10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2月27日向扎兰屯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行政复议期间，因扎兰屯市公安局将该案按刑事立案侦查，故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决定，自2018年4月24日起中止对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1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扎兰屯市公安局集体通案记录1份证实,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导致该起事故的原因是马某1驾驶机动车在冰雪路面上超速行驶，在没有道路中心隔离设施且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过错严重，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马某2、李某2、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无过错、无责任。1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1份证实,2018年1月24日，马某1对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扎公交认字[2018]第201800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提出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逃逸，向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申请复核。经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公正，马某1涉嫌交通肇事逃逸，但认定证据不确实充分。责令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调查、认定。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1份证实,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重新作出责任认定，认为马某1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过错严重，应承担此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某1、马某2、李某2、李某3、杨某、李某4、何某无过错、无责任。16.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各4份、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案发后马某1分别与杨某、李某3、李某4、李某2分别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杨某、李某3、李某4、李某2的谅解。本案审理过程中，马某1同何某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并取得何某的谅解，何某撤回对马某1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17.说明1份证实,李某3、杨某称因己获得赔偿，拒绝领取事故责任认定书（重新）。多次通知李某2及李某4来领取事故责任认定书（重新）,均未领取。18.齐齐哈尔第一医院诊断书、检验报告单、扎兰屯市中蒙医院门诊病历证实，扎兰屯市中蒙医院建议被告人马某1儿子马某2转上级医院治疗。19.付款记录、保险单及保险事项告知书证实，马某1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分别投保了责任限额为12.2万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责任限额为20万元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11月27日止。2017年12月18日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向何某先行支付医疗费1万元。保险公司在马某1投保时已明确告知逃逸行为属违法行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20.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诊断书、病历住院费收据、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客车票、出租车发票证实，何某于案发当日被扎兰屯市人民医院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撕脱伤、闭合性胸部外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多发肋骨不全骨折、左肺挫伤待除外、闭合性腹部外伤、脾周血肿、左眼上睑、下睑皮肤裂伤、左眼钝挫伤、左面部软组织挫裂伤、面部多发骨折、C7及T1左侧横图骨折、L1、L2左侧横图骨折、左侧股骨干骨折、应激性溃疡、高血压病3级，经住院治疗于2018年3月12日出院，期间共计支出住院医疗费146704.69元，门诊医疗费2126.60元，交通费104元。2018年5月21日在扎兰屯市人民医院支出检查费338元，交通费104元。2018年10月15日何某因椎-基底动脉供血不足，脑外伤综合征入住扎兰屯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22日出院，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627.36元、门诊医疗费615.09元，交通费104元。21.黑龙江齐齐哈尔和平医院检查票据、鉴定费发票、火车票、住宿费发票证实，何某在齐齐哈尔和平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期间共支出检查费1270元，鉴定费4600元，住宿费151元，交通费300元。22.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医疗费发票、住宿费发票、火车票证实，2019年7月17日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三医院支出医疗费547.50元，住宿费429元，交通费135元。23.鉴定费发票、火车票、住宿费发票证实，经本院委托何某在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期间共计支出鉴定费6300元，交通费1518元，住宿费914元。2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本案的报警人。2017年12月4日晚上，其和朋友一起吃饭的时候，朋友王某8接到一个电话，说马场六连前面，六连和新村的车撞上了。几人赶到现场后，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和一辆面包车相撞，面包车上的人和轿车上的人其都认识，两车损坏的都挺严重的，面包车里还有三个人卡着出不来，马某1坐在轿车里。其问现场的人报没报警，有人说不知道号码，其报警并拨打了120。25.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的父亲。2017年12月4日17时许，其给马某1打电话的时候知道他发生了交通事故，赶到中蒙医院后知道孙子需要转院。当时马某1在处置室缝针。之后马某4开车拉着李某1、妻子庚某8和孙子走了。半个多小时后，马某1和他四姑马某5也去了齐齐哈尔。因为家中有事，其和孙某1打车回家，走到华林商场的时候发现马某1的手机在孙某1那里，有人给马某1打电话，其接起电话后知道是交警大队，其说马某1因为孩子生病，去齐齐哈尔了，对方让其找到马某1后让他赶紧和公安机关联系，其说联系不上马某1。回家后其知道王某1也去了齐齐哈尔，就给他打电话，让他联系马某1并让他赶紧回扎兰屯。其还给马某5打了电话，但是没有告诉马某1公安机关在找他，也没有让他联系公安机关。其当天因为孙子受伤了，很生气，见到马某1后就和他说了一句话，也没问他怎么发生的交通事故。2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其姐夫。2017年12月4日17时许，父亲孙某2告诉其马某1出事故了，之后同村的孙某10开车拉着其和父亲去了事故现场，在那看见面包车驾驶员位置坐着一名中年男子，卡在座位上，副驾驶上还有一个老太太，也受伤了。其在现场没看见马某1和李某1，就直接去了中蒙医院，在医院其看见马某1在医院处置室里缝合伤口，缝合完其看见马某1手机落在处置室的桌子上，其就把手机放在自己包里了。之后其和马某1父亲一起打车回卧北，途中马某1的手机响了，其把手机给了马某1父亲，马某1父亲接完电话说先把手机放在其这，之后就离开了。其在去网吧上网的途中又接到一个交警电话问马某1去哪了，其说去齐齐哈尔了，交警让其联系马某1，联系上后告诉他。因为其手机打不了电话，马某1的手机带密码，其就没有联系马某1，隔了50分钟左右，马某1的手机和其手机都响了，但是因为是震动，其没听见。其到招待所后发现了未接电话，还是交警，但是其也没回。第二天早上，其发现马某1的手机关机了，其联系不上马某1他们，也没人联系其，其就在中蒙医院一楼等马某1。没一会马某1就和两个男的一起进来了，其将马某1的手机给他，马某1在中蒙医院办理了住院。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某1是亲属关系。2017年12月4日20时许，马某3给其打电话说马某1开车发生事故了，孙子伤得挺重，让其帮忙筹钱。其到中蒙医院后发现马某1他们已经走了，马某3让其去齐齐哈尔送钱。儿子王某2开车拉着其和庚某9去齐齐哈尔，中途在甘南县接上了马某5和马某1，他俩坐的出租车坏了。在路上其还接到马某3的电话，说交警队在找马某1，其告诉马某1说交警队在找他，马某1说没带手机。马某1在齐齐哈尔医院进行了检查，结果是骨折，没大问题。12月5日早上，儿子王某2开车拉着其和马某1、马某5回扎兰屯，大约10点左右把马某1送到中蒙医院住院。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其表哥。2017年12月4日晚上，父亲王某1打电话说马某1开车出事了，其开车拉着王某1、老姨庚某9一起去齐齐哈尔，在甘南的时候接上了马某1和马某1的姑姑，一起去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到了后马某1就去做检查了。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其听见父亲说交警正在找马某1，其开车拉着马某1、马某1的姑姑及王某1回了扎兰屯，把马某1放到中蒙医院，其就回家了。29.证人庚某9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的六姨，2017年12月4日晚上，五姐夫王某1说马某1开车出事了，之后王某2开车拉着其和王某1去给马某1送钱，到扎兰屯的时候王某1打电话联系，说马某1往齐齐哈尔走呢，但是车坏在路上了，之后三人接上马某1和他四姑，去了齐齐哈尔的医院。第二天上午，王某2开车拉着马某1回了扎兰屯。30.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的姑姑。2017年12月4日晚，马某15给其打电话说马某1开车发生事故，孩子伤的挺重，其赶到中蒙医院后看见了马某1一家三口，还有李某1的亲属，检查后李某1说医生让去齐齐哈尔给孩子做检查。之后侄子马某4开车拉着马某1母亲庚某8、老姨吕某10、李某1和孩子去了齐齐哈尔。过了一个小时，马某1不放心孩子，其和马某1从中蒙医院出发，打车去齐齐哈尔，过了甘南，出租车司机说车坏了。之后其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到甘南接上二人去齐齐哈尔。这一路上其除了给王某1打电话，没有接过电话，也没打过电话。后半夜到了齐齐哈尔第一医院后，安排小孩住院，还给马某1检查，第二天早上回扎兰屯，大约9点多到的。其不知道马某1从中蒙医院出来坐黑色轿车走的事。31.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其堂弟。2017年12月4日17时许，马某1给其打电话说撞车了，人在中蒙医院。其到中蒙医院后看见马某1一家三口和王某3，医生说孩子太小，建议转到大一点的医院。两个多小时后，其开车拉着吕某10、庚某8、李某1和她家孩子去了齐齐哈尔第一医院。过了挺长时间，马某1也到了医院。第二天中午其拉着马某1老姨回了扎兰屯。其当时驾驶的自家的轿车。马某1孩子在中蒙医院检查的过程中，其拉着马某1去了兴晟园小区西侧的邮政储蓄取钱，还没到马某1就说卡里的钱买车的时候交税了，其又拉着马某1回了中蒙医院。去取钱的时候只有其和马某1，回医院后其把车停在医院正门口，马某1一直在车上坐着没下车，之后李某1上车后，马某1下车，其拉着李某1等人去了齐齐哈尔。关于中蒙医院监控显示其拉着马某1和另外一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这件事，其不知道和马某1一起去取钱的另外一个人是谁，记不住马某1从哪里下的车，去干什么了。3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16时许，其在家里睡觉，后院杜某10找到其说马某1在马场六连那和一辆面包车撞了。其开车拉着杜某10去了事故现场，看见现场有十多个人，都是马场六连的，没等其下车这些人就让其先送几个人去医院，然后其看见他们从面包车上扶下来一名女子，这名女子上车后，马某1、马某1妻子抱着孩子也上车了，其开车拉着四人去了中蒙医院，马某1家属来之后其就离开了。33.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妻子李某1的小姨。2017年12月4日晚，丈夫杜某10说马某1开车出事了。其赶到中蒙医院后，看见李某1抱着孩子，还有马某4等人，大夫说孩子太小，建议去齐齐哈尔检查。之后马某4开车拉着其和李某1、马某2、庚某8去了齐齐哈尔。其在中蒙医院没看见马某1，几人到齐齐哈尔给孩子做完检查后，马某1和王某1也来了。3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的岳父。2017年12月4日中午，其和马某1一家三口及亲戚中午在岳母家吃的饭，席间其和妹夫、小舅子一起喝的酒，马某1没喝酒。15时许马某1驾驶白色雪佛兰轿车拉着女儿和外孙从其家回家，16时许，女儿给其打电话说和一辆面包车发生了交通事故。35.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某1是亲属关系。2017年12月4日中午，马某1家三口在其母亲家吃的饭，马某1吃饭的时候没喝酒。36.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马某1是亲属关系。2017年12月4日中午，其和马某1中午一起在岳母家吃的饭，席间只有其和邓某、吕某8喝了酒，马某1没喝酒。当天16时许，其知道马某1出车祸了，到事故现场后发现马某1和李某1都不在，一名男子被卡在一辆面包车的驾驶员位置，车里还有三个受伤的人，给李某1打电话后知道他们在中蒙医院，其赶到中蒙医院后看见马某1在做检查，后来马某1、李某1领着他家孩子去齐齐哈尔看病了。37.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4日中午，马某1一家三口在其母亲家吃的饭，15时许，马某1一家三口去了其家，16时许马某1一家三口开车回卧牛河某某村。17时许，吕某2打电话说马某1开车出事了。马某1在其家时，意志清醒，其没闻到他身上有酒味。3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扎兰屯市中蒙医院大夫。2017年12月4日18时许，马某1和他妻子、孩子来到了医院，其在处置室给马某1处理了外伤，之后给他开了CT的单子，费用交了后马某1不知道去哪了。其记不住马某1身上是否有酒味了。39.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4日16时许，其坐本村李某2的面包车回马场六连，快到的时候看见对面来了一辆白色轿车，速度挺快，之后其就听到砰的一声，两车撞上了，其撞到车的风挡。一会朋友杨某8就来了，其在车里等着时看见对面驾驶员位置坐着一名男子，其和李某2让对方拨打120，对方说打了。一会本村的王某8和他儿子王某3开车过来了，王某8看见其头部出血，就让他儿子先送其去医院，上车后其看见对方车辆的驾驶员，还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女子已经在车上了，四人被拉到中蒙医院，其治疗完毕后没看见对方驾驶员。事故发生后，是王某8让他儿子把其拉到医院的，对方车辆的驾驶员没有管其，在去医院的途中，也没有人管其，其在车上自己用外套按住头部止血，到医院后自己缴纳的治疗费用。在车上的时候对方驾驶员和那名女子神志清醒，没有什么对话。40.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马某1的妻子。2017年12月4日中午，其与儿子马某2、丈夫马某1和亲戚在姥姥家吃饭，吃饭的时候除了其父亲和二姨夫，没有人喝酒。16时20分许，马某1驾驶白色雪佛兰轿车载着其和儿子准备回家，刚过马场六连，看见对面来了一辆面包车，之后两车就撞上了，其当时失去了意识，清醒后马某1让其拨打120，一会马某1朋友王某3开车来了，之后其和儿子、马某1，还有对方车上的一名女子被拉到了中蒙医院。医生说不能确诊儿子的情况，建议去齐齐哈尔的医院，在其和马某1治疗的过程中家里的亲戚都来了。之后其抱着儿子和婆婆、老姨坐大哥马某4的车去了齐齐哈尔第一医院。给儿子检查完办完住院后，马某1坐他五姨夫的车也来了，之后其就一直陪儿子打针，没注意马某1去哪。第二天其听别人说马某1回扎兰屯市中蒙医院住院了。案发后马某1状态清醒，其没有报警，也不知道马某1为什么没报警，也不清楚事故发生后马某1都干什么了。4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15时许，其驾驶×××号面包车载着李某4、李某3、何某、杨某从卧北往马场六连行驶，快到马场六连的时候，对面来了一辆白色轿车，相距不到20米的时候其往道东靠，但是轿车还在道路中间行驶，两车就撞上了。对方驾驶员是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车上还有一名女子和一个小孩。其和李某4卡在车里下不来，对方驾驶员下车了，其让对方驾驶员报警，但是对方驾驶员没说话，之后其就没再注意对方驾驶员，妻子来后其就失去意识了。42.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下午，李某2拉着其、杨某、李某3和同村的一个女子从卧北回马场六连，途中和对面来的一辆白色轿车发生了碰撞，之后其就失去了意识。43.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4日下午，李某2开车拉着其和李某4、何某、杨某回马场六连，由南向北行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只听见砰的一声，之后其的腿折了，还看见杨某脸上都是血，其他人没有反应，其让杨某赶紧打电话，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本村的赵某8、李某8等人来了，把其从车上拉出来了，一个小时之后救护车来了，把其和李某4送到了市医院。在这过程中，其一直没看见对方驾驶员。44.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4日16时许，在扎兰屯市卧牛河镇马场六连南侧1.4公里路段，其驾驶临牌为×××号的小型轿车（载李某1、马某2）与由南向北被害人李某2驾驶的×××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案发后，其让妻子李某1拨打120，后与妻子李某1、儿子马某2去往扎兰屯市中蒙医院接受救治。因担心孩子的伤势，其和李某1、马某2先后乘车去往齐齐哈尔第一医院。2017年12月5日9时许，其回到扎兰屯市中蒙医院，10时33分拨打交警电话，向扎兰屯市交警大队投案的经过。同时证实案发后其未拨打110以及在去齐齐哈尔的路上，其明知公安机关在找他确依旧未联系公安机关。4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1份证实，何某头部、腹部所受损伤分别评定为重伤二级。46.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证实，马某1、李某2血液均未检出乙醇。47.车辆速度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临时号牌雪佛兰牌小型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轿车67.5km/h；×××号牌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交通事故发生时的行驶速度为28.9km/h。48.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实，何某因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评定为8级伤残；双侧肋骨多发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颜面部瘢痕，评定为10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椎体横突骨折，评定为10级伤残；误工损失日评定为伤后30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伤后120日，其中前4周需2人护理，之后时间需1人护理，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增加护理期7-10天，需1人护理，伤后90日内需增强营养；后期内固定物取出手术医疗费需7000元、面部瘢痕修复费用需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何某现遗留有智能及精神障碍，可在伤后9-12个月后由具有法医精神病资质鉴定机构鉴定。49.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9年9月4日经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于2019年12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何某智能减退的伤残等级为9级，左眼伤残等级为10级，伤后护理期限考虑以150日至180日为宜，具体请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适用。50.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记录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12月4日17时20分至18时20分，扎兰屯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侦查员年越、阿迪斯对事故发生现场进行勘察，路表为冰雪，120到达现场，因事故受伤8人，现场有肇事车辆2辆，肇事驾驶人不在现场。51.车体痕迹勘验笔录2份证实,发生事故车辆的损坏情况。52.现场监控录像光盘3张证实,2017年12月4日17时12分，马某1、李某1、马某2到达中蒙医院急诊科。17时13分，杨某独自找医生看病。17时18分，马某1在急诊室门口拨打电话。18时13分，马某4、马某1和另一人离开中蒙医院。12月5日10时02分马某1返回中蒙医院急诊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提交的外购药票据因不是正规发票，不予采信，提交的飞机票电子订单、登机牌，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因而发生致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马某1负本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在发生交通事故后离开现场，并明知交警寻找，有能力同公安机关联系而未联系，直至案发后18小时才向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马某1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不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通过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方式取得各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马某1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观点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的经济损失，在本起事故中马某1过错严重，应当承担全部侵权赔偿责任。因马某1驾驶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同时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何某的经济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同马某1签订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对于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辩称，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对于免责条款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及明确告知义务的答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何某的各项经济损失评定如下：医疗费共计152229.24元，对于何某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的伙食补助费1050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医疗费12000元、鉴定费11450，符合法律规定并有相关证据印证，予以维护；请求的误工费，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及何某伤情，酌定为129.67元/天×300天=38901元，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请求的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应为129.67元/天×2人×28天+129.67元/天×152天=26971.26元，请求超出部分不予维护；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辩称，何某为农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查，何某为非农业户口，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但伤残赔偿系数计算有误，应为38305元/年×20年×37%=283457元，超出部分不予维护；请求的交通费应为2265元，超出部分不予维护；请求的住宿费应为1494元，超出部分不予维护；请求的轮椅费，因未提供正规发票，不予支持；请求的律师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不予维护；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维护。综上，何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8267.60元。因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已先行支付1万元医疗费，因此人保财险哈尔滨分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理赔限额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一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维峰审 判 员  孙丽丽人民陪审员  张 敏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天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