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03刑初10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钊，男，1998年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群众，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温州市龙湾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一部刑诉[2020]2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钊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钊及辩护人王培珍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温龙检一部刑变诉[2020]1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6日下午，杨某1、杨某2等人与“杨某3”等人发生纠纷，相约在高某公园斗殴，杨某2纠集杨某1、杨某4、杨某5、杨某6、李某2、刘某1等人。当晚，王某1及李某1在高某公园碰到李某2，李某2纠集王某1帮忙斗殴，王某1让被告人向钊及李某1也留在现场帮忙。之后，向钊、王某1在现场捡了一根竹棍作为斗殴工具。23时许，“杨某3”伙同熊某、杨某7各持一把西瓜刀来到约斗地点追砍杨某1等人，向钊、王某1见状逃离，后杨某1等人追打对方至永强大道。该斗殴造成熊某、李某1、田侣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熊某的伤势为轻伤二级，李某1的伤势为轻伤二级，田侣的伤势为轻微伤。2.2018年6月22日20时许，田某、李永洪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三甲正新鸡排店附近碰到周某及田某的前女友张某2，田某殴打了周某，双方遂相约在温州市龙湾区白水教堂附近斗殴。随后，周某纠集了被告人向钊及王某1、张某3等人帮忙，张某3纠集刘某2贵，向钊纠集了朱某，刘某2贵通过曾某1又纠集曾某2和王某2并驾车送二人前往约斗地点。田某则纠集了吴某1、潘某等人。当晚23时许，双方各二十多人在白水教堂附近相遇后，手持械具冲向对方，其中刘某2贵、张某3、段某、杨某8、吴某1、潘某持钢管，吴某2持关公刀，向钊持木棍，曾某1徒手跟随。后因双方发现有人互相认识遂开始谈判，期间田某逃跑，双方人员未进行斗殴而离开现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钊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时行为积极，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向钊在第一节事实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第二节事实中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向钊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庭审中，公诉机关撤销对向钊持械情节的认定，并建议对向钊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向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培珍提出：1、向钊有投案的意愿，且到案后主动交代第一节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2、向钊在第一节犯罪事实中离开现场，未参加斗殴，系犯罪中止；3、向钊在第二节犯罪事实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向钊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6日下午，杨某1（已判决）等人与“杨某3”（身份不明）在QQ上发生纠纷。当晚，杨某2（已判决）等人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天河街道高某公园被人持刀围困，遂纠集杨某1、杨某4、杨某5、杨某6、李某2、刘某1（均已判决）等多人帮忙打架。后发现对方是冲着杨某1来的，杨某1、杨某4等人遂用手机QQ与“杨某3”等人约定当晚在高某公园打架。当晚，杨某6纠集田侣（另案处理），王某1（已判决）、李某1（另案处理）在高某公园碰到李某2，李某2纠集王某1帮忙斗殴，王某1让被告人向钊及李某1也留在现场帮忙。之后，向钊、王某1在现场各捡了一根竹棍作为斗殴工具。23时许，“杨某3”伙同熊某、杨某7（均已判决）各持一把西瓜刀来到约斗地点追砍杨某1等人，向钊、王某1见状逃离，后杨某1等人追打对方至永强大道。本次斗殴造成熊某、李某1、田侣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熊某遭外力他伤致骨盆骨折、全身多个创疤长度累计34.6㎝、左肱骨髁上骨皮质砍痕（未达髓腔），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8.4a、5.11.3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遭外力他伤致左肱骨骨折、单条创疤长度10.0cm以上，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f、5.11.3b之规定，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田侣的伤势为轻微伤。2、2018年6月22日20时许，田某（另案处理）、李永洪（已判决）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三甲正新鸡排店附近碰到周某及田某的前女友张某2，田某殴打了周某，双方遂相约在温州市龙湾区白水教堂附近斗殴。随后，周某纠集了被告人向钊及王某1、张某3（已判决）等人帮忙，张某3纠集刘某2贵（已判决），向钊纠集了朱某（另案处理），刘某2贵通过曾某1（已判决）又纠集曾某2和王某2（另案处理）并驾车送二人前往约斗地点。田某则纠集了吴某1、潘某（均已判决）等人。当晚23时许，双方各二十多人在白水教堂附近相遇后，手持械具冲向对方，其中刘某2贵、张某3、段某、杨某8、吴某1、潘某持钢管，吴某2持关公刀，向钊持木棍，曾某1徒手跟随。后因双方发现有人互相认识遂开始谈判，期间田某逃跑，双方人员未进行斗殴而离开现场。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向钊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向钊的供述，同案犯王某1、吴某2、吴某1、张某3、潘某、段某、杨某8、曾某1、周某、李某2、刘某2贵、朱某等人的供述，证人李某1、田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人员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及被告人向钊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钊系自首、中止犯、从犯及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向钊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第一节犯罪已经实行完毕，并造成社会危害及人身损害后果，属犯罪既遂，所有参加共同犯罪者均应认定为既遂犯；向钊受纠集参与第二节犯罪，但其又积极纠集他人，且手持木棍冲向对方，不宜认定为从犯；向钊参加二节聚众斗殴犯罪，手持棍棒，积极参与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社会危害性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向钊结伙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向钊在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第二节犯罪中自动放弃犯罪，系中止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向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美蓉审 判 员  王可可人民陪审员  项小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叶丽代书 记员  应雪杰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