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琦玮，男，198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蒲鞋市街道吕浦花苑2幢206室，公民身份号码：330304198008153314。委托诉讼代理：杨海强，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沪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北上新城7幢1号门8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MA27YBK856。法定代表人：王琦玮，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丰，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男，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含毅，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琦玮、浙江沪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琦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强，被上诉人赵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轶男、方含毅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沪尚公司未缴纳诉讼费，经本院催交仍未按期缴纳，且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沪尚公司的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琦玮、沪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王琦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还赵丰借款513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2、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丰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琦玮于2018年1月17日与赵丰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据,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2月17日(其中借据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3月17日)，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借款合同签订后,赵丰于当日向王琦玮交付借款200万元，王琦玮委托**向赵丰支付了8万元利息。据此,王琦玮当日事实上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92万元。至于赵丰抗辩的该8万元系归还王琦玮于2018年1月2日向其所借的200万元,但根据赵丰提供的借款借据复印件记载,其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日至2018年2月2日，月利率为4分。显然，王琦玮没有理由提前支付8万元的利息，原审法院未认定为砍头息,未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2、王琦玮于2018年1月30日与赵丰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据，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3月2日(其中借据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2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借款合同签订后，赵丰于当日16:37:06向王琦玮交付借款200万元,王琦玮于当日16:43:52向赵丰支付了8万元利息,时间间隔仅为6分钟左右。据此,王琦玮当日事实上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92万元；3、王琦玮于2018年2月27日与赵丰签订借款合同并出具借据,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借款利率为月息4分。借款合同签订后,赵丰于当日15:02:34向王琦玮交付借款200万元，王琦玮于当日16:29:13向赵丰支付了8万元利息,时间间隔仅为1个多小时，据此,王琦玮当日事实上收到的借款金额为192万元。综上所述,王琦玮实际取得三笔借款的金额均为192万元,合计应为576万元。至于王琦玮于2019年1月8日向赵丰出具的《承诺书》确认借款本金为600万元，该确认仅为王琦玮对名义借款金额的确认,即便王琦玮通过出具《承诺书》形式放弃自己权利,将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不视为从本金中扣除(仅为假设，不视为王琦玮对此予以认可),但沪尚公司并没有放弃该权利。4、赵丰与王琦玮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均没有约定利息支付时间,因此,王琦玮或其委托的**在2018年1月17日起支付的合计87万元中,其中1月17日支付的8万元、1月30日支付的8万元、2月27日支付的8万元，合计24万元,应当从借款金额中扣除,剩余63万元应当先支付本金后归还利息；5、王琦玮于2019年1月8日向赵丰出具的《承诺书》亦明确约定,王琦玮分期还款,先还本金后付利息,虽然赵丰没有在该承诺书上签字,其在一审法庭调查时也认为该承诺书约定仅为王琦玮单方承诺，但事实上,赵丰将该承诺书作为其证据使用,其在开庭审理前,也从未就该承诺书提出过任何异议，说明其事实上认可该承诺书。一审法院并没有考虑王琦玮支付款项的时间,在王琦玮当期支付款项明显高于利息的情况下,在当期冲减本金；6、借款合同上的沪尚公司印章和法人章均系王琦玮加盖,沪尚公司也没有就担保事宜作出股东会决议,明显存在越权,赵丰亦没有对沪尚公司的担保行为作出任何善意的审查。因此，沪尚公司的担保无效,且无需承担担保无效后的任何赔偿责任。赵丰辩称，1、王琦玮尚欠赵丰借款本金为600万元，王琦玮与赵丰在本案所涉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尚有借款未完全结清，存在案涉债务与之前未偿清债务的借款、还款交叉情况，根据赵丰于2018年1月2日向王琦玮转账的银行凭证，及王琦玮沪尚公司于同日向赵丰出具的借据，结合王琦玮一审中提供的**、华夏银行转账明细，王琦玮于2018年1月30日支付的8万元，系偿还2018年1月2日的200万元借款，与本案无关。此外王琦玮于2019年1月8日向赵丰出具的承诺书中，也已明确其尚欠赵丰借款本金600万元，因此王琦玮尚欠赵丰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无争议；2、原审法院关于借款利息的计算无误。赵丰在原审中举证了王琦玮于2019年1月出具的承诺书，目的在于证明王琦伟承认尚欠赵丰借款本金为600万元的事实，且赵丰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承诺书为王琦玮单方出具，不认可承诺书中的其他约定。事实上承诺书不是双方达成的协议，对赵丰并不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两上诉人主张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没有事实依据。王琦玮于2018年1月至12月支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先冲抵利息，原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赵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琦玮立即归还赵丰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支付利息人民币91.493106万元(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并支付至本息付清日止);2、王琦玮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6万元;3、沪尚公司对王琦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保全、公告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并由王琦玮、沪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7日,赵丰与王琦玮、沪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2月17日;沪尚公司为王琦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赵丰向王琦玮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1月30日,赵丰与王琦玮、沪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3月2日;沪尚公司为王琦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赵丰向王琦玮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2月27日,赵丰与王琦玮、沪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沪尚公司为王琦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同日,赵丰向王琦玮账户转账人民币200万元。上述借款发生后,王琦玮至今未依约还本付息。赵丰多次催告,未果。截至2019年1月31日,王琦玮尚拖欠赵丰借款本金600万元,利息214224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丰和王琦玮系朋友关系。2018年1月17日,赵丰(作为甲方、出借人)与王琦玮(作为乙方、借款人)、沪尚公司(作为丙方、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2月17日;乙方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乙方承诺合法使用借款,不得用作违法活动;丙方愿对合同项下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借款到期之日起三日内如乙方未能足额将借款本金偿还给甲方时,丙方保证将应付款项偿付给甲方,按照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后,丙方成为乙方新的债权人,享有原债权人的所有权利和义务;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滞纳金,在借款期间,乙方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无力清偿欠款,而导致甲方采取相关措施的,除支付采取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外(包括律师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合同尾部由赵丰签字,王琦玮签字按印,沪尚公司加盖公章并由时任法定代表人**加盖印章。2018年1月17日当天,赵丰向王琦玮的约定账户转款200万元,王琦玮、沪尚公司向赵丰出具《借据》一份,其中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7日止,沪尚公司对借款人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1月30日,赵丰与王琦玮、沪尚公司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3月2日。当天,赵丰向王琦玮账户转款200万元,王琦玮、沪尚公司向赵丰出具《借据》一份,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2月30日，其他约定同前述《借款合同》和《借据》一致。2018年2月27日,赵丰与王琦玮、沪尚公司再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其中约定:王琦玮向赵丰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当天,赵丰向王琦玮账户转款200万元,王琦玮、沪尚公司向赵丰出具《借据》一份,借款期限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3月27日。其他约定同前述《借款合同》和《借据》一致。2019年1月8日,王琦玮向赵丰出具《承诺书》一份,其中明确尚欠借款本金数为600万元;承诺还款方式为2019年1月18日前、2019年1月25日前、2019年2月1日前分别归还本金100万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半年内归还余下300万元本金,具体于该半年内中的每个月底前归还50万元,8月31日前还清所有本金,借款月利率为3%,在2019年9月3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全部利息(所有利息按利率为3%,实际天数计算);赵丰因诉讼遭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差旅费等费用)全部由承诺人承担。赵丰据此主张剩余本金仍为60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3%计算。王琦玮主张应当按照《承诺书》的内容先还本金后支付利息。王琦玮、沪尚公司为证明其偿还款项,其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还款情况为:由**账户向赵丰账户转款共计198万元,其中2018年1月17日分两次转款8万元、2018年2月1日分37次转款185万元、2018年2月2日偿还5万元,**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上述转款系其受王琦玮的委托归还赵丰的借款。故可以认定**所还该198万元系王琦玮归还赵丰的借款。由王琦玮账户向赵丰账户转款共计87万元,其中2018年1月3日8万元、2018年1月30日8万元、2018年2月6日28万元、2018年2月27日8万元、2018年3月1日8万元、2018年3月16日8万元、2018年4月2日8万元、2018年5月16日8万元、2018年12月27日3万元,共计87万元。王琦玮、沪尚公司主张上述还款均系归还本案借款本息,且其中**2018年1月17日归还的8万元、王琦玮2018年1月30日归还的8万元、2018年2月27日8万元系发生在借款发生日当天出借之后,据此主张系为“砍头息”及三笔出借款项的数额均为192万元。赵丰质证称其中**偿还的198万元、王琦玮2018年1月3日支付的8万元、2018年1月30日支付的其中2万元均系偿还赵丰之前借给王琦玮并由沪尚公司提供担保的借款本息,其并提供有2018年1月2日王琦玮、沪尚公司向赵丰出具的《借据》的复印件一份及赵丰当天向王琦玮转款2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一份,称《借据》原件已在王琦玮偿还借款后归还给王琦玮,其中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4分,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2日起至2018年2月2日止,沪尚公司对借款人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借据》虽系复印件,但有转款凭证印证,且有双方案涉的另外三笔借款相关情况佐证双方有此交易习惯,在借款清偿后原件收回也系客观情况,故可以证实其中载明的借款事实真实存在。2019年1月16日,赵丰与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签订《诉讼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一份,该律师事务所接受赵丰委托,指派汤臣磊、张轶男做为其案涉纠纷经办律师,赵丰向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费6万元,并由赵丰提供发票一份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依法及时清偿,民事法律行为以意思表示为核心要素,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一、关于借款及还款情况。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30日、2018年2月27日,王琦玮因经营周转需要用钱分三次每次200万元向赵丰借款共计600万元,双方并签订《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有《借据》、银行交易凭证相印证,证实赵丰已向王琦玮实际支付借款本金600万元。关于2018年1月17日至2月1日王琦玮经由**向赵丰归还的198万元及王琦玮直接向赵丰归还的87万元,赵丰认可其中208万元系归还的2018年1月2日双方之间的另一笔200万元借款的本息,其并提供相应的《借据》及转款凭证予以印证,可以证明其主张,王琦玮也未提供证据推翻该主张,本案中存在案涉债务和之前未清偿债务的借款和还款交叉情形,在案涉三笔借款发生后的还款并不必然认定为该三笔借款的还款,且2019年1月8日王琦玮向赵丰出具《承诺书》确认截止当日尚欠赵丰借款本金600万元。故综上,赵丰自认其中208万元系归还的之前借款的本息,下余77万元还款应系归还案涉借款的意见成立,应予采信。关于王琦玮、沪尚公司以**2018年1月17日归还的8万元、王琦玮2018年1月30日、2018年2月27日8万元系发生在借款发生日当天出借之后为由主张系“砍头息”及三笔出借款项数额均为192万元,因双方在此之前尚有借款未完全结清,且结合王琦玮的还款情况中以8万元为额度的还款数额也有多笔,故仅以还款时间和金额为由主张该笔还款系支付的当期借款利息依据不足,对其意见不予采信。故综上,可以认定王琦玮尚欠赵丰借款本金为600万元,王琦玮在2018年1月至12月间向赵丰就案涉借款本息共计还款77万元。二、关于借款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子支持”,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息4%,已超过年利率36%,赵丰对所有借款按照年利率36%进行抵扣计息,符合法律规定,至赵丰所主张的暂计算利息的截止日期2019年1月31日,王琦玮共计应付赵丰利息为:其中2018年1月17日借款200万元利息为499726.03元(2000000元×年利率24%+365天/年×借款天数380天),2018年1月30日借款200万元利息为482630.14元(2000000元×年利率24%÷365天/年×借款天数367天),2018年2月27日借款200万元利息为445808.22元(2000000元×年利率24%+365天/年×借款天数339天),共计应付利息1428164.39元。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王琦玮于2018年1月至12月间共向赵丰就案涉借款还款77万元,并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应当先冲抵利息。关于王琦玮主张应当按照《承诺书》的内容先还本金后支付利息,因该《承诺书》的内容系王琦玮单方的意思表示,且《承诺书》出具在王琦玮向赵丰偿还77万元利息之后,《承诺书》内容与之前偿还利息的行为无关。综上,截止2019年1月31日王琦玮尚拖欠赵丰借款利息914831.06元[应付1428164.39元-已付利息部分折抵513333.33元(770000元÷36%×24%)]。故对赵丰要求王琦玮支付借款利息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应为914831.06元,其主张的914931.06元有误,此后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至本息付清之日止。三、关于赵丰主张的律师代理费，赵丰与王琦玮分别于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30日、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在借款期间,乙方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或无力清偿欠款,而导致甲方采取相关措施,除支付采取相关措施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外(包括律师费)”,且王琦玮于2019年1月8日向赵丰的出具《承诺书》中也承诺“赵丰因诉讼遭致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此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公证费、评估费、差旅费等费用)全部由承诺人承担”,均系王琦玮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赵丰已为本案实际支出律师费6万元,也符合市场价格,故王琦玮应承担赵丰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6万元。四、关于沪尚公司的担保责任。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沪尚公司为王琦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沪尚公司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之规定为依据提出抗辩,主张其担保未经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担保合同应当无效,因该条款应属于公司内部管理性规范,并非效力性强制性的规定,违反上述规定对外担保并不导致担保合同无效。因此,沪尚公司的担保是否经股东会决议均不影响担保合同的效力,沪尚公司该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且沪尚公司为王琦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规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保证应属合法有效,故沪尚公司应当对王琦玮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沪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王琦玮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琦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丰借款600万元及利息(其中计算至2019年1月31日为914831.06元,2019年2月1日以后的利息以600万元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至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二、王琦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丰本案律师代理费60000元;三、浙江沪尚集团有限公司对王琦玮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浙江沪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以向债务人王琦玮追偿。四、驳回赵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25元,保全费5000元,由王琦玮、浙江沪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应当如何确定。经查，本案一审时，赵丰主张权利的依据是王琦玮向其出具的借据，及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等证据。王琦伟对赵丰所称的本金600万元不予认可，认为其在上述三次借款当天向赵丰分别转账8万元系砍头息，借款合同所载的该三笔分别200万元，实际本金应分别为192万元，但对于该辩解，赵丰不予认可，称王琦伟的上述转账系对之前借款利息的清偿，并提交了相应证据，本院对赵丰的解释予以采信。从一审时王琦伟出具承诺书的内容来看，承诺书上载明“承诺人王琦伟于2018年1月17日、1月30日、2月27日分三次共向赵丰借款陆佰万元本金……”，系对案涉借款本金600万元的再一次确认，进一步印证了案涉借款为600万元，不存在砍头息的事实。二审时，王琦伟上诉称其出具该承诺书“仅是对名义借款金额的确认”，但该辩解无法对赵丰关于王琦伟上述还款系偿还另外借款的解释构成有效反驳，王琦伟借款当日支付的款项也不足以认定与案涉借款有直接关联，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在赵丰举证反驳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王琦伟对其该项主张还需继续提供证据证明，现其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利息数额如何确定问题，本院认为王琦伟在一审时提交的转账凭证证实其经由**向赵丰归还了198万元，其本人直接向赵丰归还了87万元,赵丰仅认可其中208万元系归还双方之间2018年1月2日的200万元借款的本息,并提供了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本案借款的还款情况，应认定已还款项为77万元。对于该还款性质，王琦伟上诉称应将其中高于月利息的部分冲减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王琦伟一审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上未标注所支付的款项还的是哪一笔借款的利息，王琦伟本人亦无法作出明确说明，且该转账记录上仅有少数几笔支付款项高于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其余数额均较小，且王琦玮并未按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尚不足以按法律规定的已付利息按月利率3分计算的数额予以扣除后计入支付本金。一审法院结合在卷证据，确定王琦伟应当清偿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王琦伟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琦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58元，由王琦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平审判员  赵 益审判员  宋 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郭洋洋书记员刘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