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04民初2020号原告：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循环经济示范园经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340122746750262N（1-1）。法定代表人：陈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王玉龙，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李郢孜镇街道站后社区赖山村5栋附1号（谢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91340404586138292K（1-1）。法定代表人：王军华，该厂厂长。被告：王军华，男，197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霍邱县人，私营业主，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上述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宏天公司）与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王军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并于同年12月14日作出（2018）皖0404民初1944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上诉至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皖04民终3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宏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王玉龙，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王军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军华经本院依法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徽宏天公司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返还原告不当得利450000元及利息59644.3元（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6年7月16日暂计算2018年9月10日，后续利息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王军华对第一项诉求中淮南市飞天门窗厂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5日，原告通过中标与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李郢孜新村C区I段彩铝门窗设计与安装工程。2016年7月15日，原告委派财务人员、驾驶员至淮南矿业（集团）老矿区事务管理处办理票据交付事宜，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指派案外人将三张金额为50000元、100000元、300000元的承兑汇票抢走，后经原告催要，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以原告欠付工程款为由拒不返还；本案中的涉案工程款，原告已经足额支付，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无权抢夺原告的450000元，故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1)原告所述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2011年原告承建“李郢孜新村C区”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进行施工；2014年7月工程完工后，双方经结算，原告拖欠淮南市飞天门窗厂22万余元工程款。后双方签订了一份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的《合作协议书》，约定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挂靠在原告名下实际施工“机西村二期”门窗安装工程，但工程款扣除挂靠费用后下余近30万元被原告挪用，拒不支付淮南市飞天门窗厂。鉴于此，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多次向原告催索上述款项。2016年7月，原告电话告知李一矿项目部准备退还质保金，要求淮南市飞天门窗厂7月15日一起前往财务处面谈还款事宜，因李一矿给付的是承兑汇票无法当面分割，双方就还款金额及由谁承担承兑汇票贴现损失产生分歧，和原告处负责人电话沟通后准备到原告公司面谈，但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在前往高速途中接公安机关的电话随即返回未果。（2）本纠纷拖延至今系原告故意行为所致。原告截留、拖欠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工程款本金近50万元，远大于原告给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涉案45万元承兑汇票的票面数额，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考虑双方只要尊重事实，纠纷肯定会迎刃而解，故于2016年9月依据仲裁条款提出仲裁程序，但基于原告的态度致使仲裁程序无法正常进行，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被迫撤回仲裁申请，致本起纠纷未能妥善解决。（3）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依据合同的约定享有合同的权利，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享有的权利是合法有据的，故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本起纠纷是基于双方之间的工程合同关系而产生，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且本案涉案标的是票据，票据本身数额已包含利息因素，诉请利息的主张亦无依据，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4）被告王军华在本案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职务行为产生的权利义务均由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承担，与被告王军华个人无关；且工商行政管理登记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证明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为非公司私营企业，而非独资企业或自然人独资企业，故公司法关于独资企业的相关规定在本案中无法适用。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紧急报案材料、邢东云的身份证、淮南市公安局淮舜分局出具的淮舜公（刑）不立字〔2016〕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淮南市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谢检控复字〔2016〕2号答复函、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来访人员登记表复印件，证明2016年7月15日，原告委派财务人员邢东云与驾驶员赵淑娟去淮南矿业集团老矿区事务管理处财务科办理票据交付事宜。当日14时，淮南矿业集团老矿区事务管理处财务人员交给邢东云三张银行承兑汇票，正在邢东云检查汇票时，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指派的案外人马长海将价值45万元的汇票从邢东云手中抢走；淮南市飞天门窗厂的投资人王军华承认了是飞天门窗厂指派马长海抢夺原告的45万元汇票。（2）银行承兑汇票及其背书转让通知单复印件三份，证明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从原告财务人员邢东云处抢走三张金额分别为伍万元、十万元、三十万元的承兑汇票，该承兑汇票系由淮南矿业集团背书给原告。（3）淮南市仲裁委员会出具的淮仲[2016]273号准予撤诉通知书，证明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为了规避刑事处罚，故意捏造事实向淮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待公安或检察院确定不予刑事立案后，又申请撤诉。（4）工商行政管理信息查询系统显示的个人独自投资人查询单，证明被告王军华是个人独自投资人，应对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对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中的前四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来访登记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没有任何单位及个人的人员签章、无时间；证明观点有异议，紧急报案材料仅为单方陈述，与公安机关查明事实不符，存在诬告及虚构事实问题。其他材料与原告主张观点无关，能够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涉案承兑汇票系原告交付被告。对原告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三张汇票均为双方清算情况下，原告主动交付被告。对原告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认为原告侵占被告工程款不支付，被告当时为了解决纠纷，于事发当年9月份按照仲裁条款提起仲裁，原告在接到仲裁委通知后，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仲裁条款的诉讼，为仲裁制造程序障碍，基于原告态度，被告撤回仲裁;且被告系事发当年9月提起仲裁，8月19日公安机关就已经决定不予立案。对原告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飞天门窗厂企业性质，只能说明王军华身份，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是非公司私营企业，应当以工商部门颁发执照为准。被告王军华对原告方前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质证意见。为支持其主张，被告方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王军华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二被告主体身份情况。（2）申请法院调取的公安卷宗中工程资料（业主单位出具的证明、魏太安、田洪贺出具的情况说明、工程施工委托协议、统计表、合作协议书、安全管理协议书、承诺书、付款申请书和施工合同），证明系因原告施工达不到工程进度要求，原告公司的鲁廷伦报项目部及监理公司委托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代为施工；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施工结束后，鲁廷伦与被告签署了《工程施工委托协议》，实为工程结算凭证，原告在支付30万元后，剩余20余万元至今未交付；被告挂靠原告名下施工“机西村”工程，业主单位将工程款汇至原告账户后，原告在扣除管理费、税金后，剩余20余万元未付。（3）申请法院调取的公安卷宗中事发时在场人员邢东云、王军华、马长海、李桃蕾、巫杰、刘汉东的谈话笔录，证明邢东云、刘汉东与王军华、马长海、李桃蕾对事发经过的描述不一致，此不一致部分不作为证据使用，但能够佐证当时有到原告公司算账的约定；唯一与涉案事实无利害关系人吴杰的表述证明其未发现异常，未证实双方有言语或其他冲突，且双方人员是一起离开的，直到当日十五时许，邢东云与公安人员来到办公室才知此事；刘汉东离开巫杰办公室后开车离开时看见王军华并下车与其讲话并告知其回蚌埠，途中接李桃蕾的电话得知未算账。（4）申请法院调取的公安卷宗中的电话录音及出具电话录音来源说明一份，证明因双方当时有到原告公司对票据处置后对双方账目清算的约定，故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即前往原告公司，但因原告意见出现反复致当天算账未果。（5）申请法院调取的公安卷宗中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不予立案理由说明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呈请延长立案审查报告书、不立案理由说明书等，证明公安机关是2016年7月18日14时42分接原告公司电话报警，并于7月19日办理报案手续，签署受案回执，公安机关经侦查认为涉案过程无任何暴力或言语威胁，双方纠纷是经济纠纷，没有犯罪事实。原告对被告方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原告对被告方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2）原告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所述内容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提交的工程施工委托协议，在甲方处并无本案原告盖章，且纱窗工程款也是双方争议较大的地方。（3）原告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①对王军华的询问笔录存在疑问，对其笔录部分内容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是从王军华笔录（2016年7月19日的询问笔录第二页、2016年7月28日9时30分的询问笔录第四页）中可以看出汇票并不是原告主动交付马长海，而是被告将汇票拿到手后作为与原告结算的条件，王军华本人已经说明汇票的转移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同时从王军华在2016年8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表示“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及“我们现在是起诉后，法院给我们债务保全后，我将45万承兑汇票还给安徽宏天公司，绝不少他们一分钱”可知，45万元汇票并不是原告主动给被告的，系被告强行占有，且被告王军华也知道其抢汇票的行为不合法。2016年王军华对公安表示其抢汇票只是为了起诉原告，并不想非法占有，彼时可以说王军华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构成犯罪；但王军华在2018年9月5日的询问笔录中承认其已经将抢来的45万元汇票兑现用完了，事隔已经三年多了，王军华不但没有起诉而且将汇票中的钱兑现用完，显然已经构成非法占有，王军华的抢汇票的行为完全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②对邢东云的询问笔录的三性不持异议，证明了案涉45万元汇票系被告指派马长海抢走的，虽然马长海没有用武力，但原告会计邢东云系二十多岁的女青年，抢票人马长海系“身高1.75米，身体壮实，身穿黑色短袖，脖带粗黄金项链”的中年男性，显然会对邢东云构成人身安全威胁。③对马长海的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对马长海的身份有异议，办案民警没有要求马长海或被告向派出所提交马长海与飞天门窗厂的劳动合同或社保证明或其他证明马长海系飞天门窗厂的员工，甚至没有询问马长海在飞天门窗厂的职位，所以不排除马长海系王军华为了抢劫汇票找来的社会闲散人员，也侧面反映了办案民警草草结案的工作态度。④对李桃蕾的询问笔录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从2016年7月19日的询问笔录可知，李桃蕾对当时案发现场的细节很清楚，且看到“女会计（邢东云）把汇票给了马长海”，即45万元汇票系邢东云主动给的马长海，显然与两天前的电话录音中汇票被“被告拿走”的惊讶与不解状态不符，不得不让人怀疑此次询问笔录系其与王军华、马长海等人串通过后的说辞。⑤对《询问笔录》（巫杰）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从案发细节来看，王军华是早有预谋，那么他是如何知道宏天公司来取汇票的具体时间的。⑥对刘汉东的询问笔录的三性不持异议。该证据证明案涉45万元汇票系被告指派马长海抢走的，虽然马长海没有用武力，但抢票人马长海“胖胖的，身材挺魁梧的”，显然会对邢东云构成人身安全威胁。（4）原告对第四组证据的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持异议。①该电话录音形成时间为案发当日15时许，正好在原告公司会计邢东云报警后十分钟内，且李桃蕾和刘汉东明明都在案发现场且了解案发的全过程，李桃蕾确故意在电话中对45万元汇票被被告“拿走”表示惊讶与不解；②李桃蕾为什么会对这通电话予以录音，这本就很反常，除非李桃蕾有证据证明自己平时与别人通话就是有录音的习惯，显然此电话录音系被告为了掩饰自己的不法行为故意制造。③被告会计李桃蕾对45万元汇票是如何到被告手上的，其用“拿走”这个词很微妙，且不论马长海对邢东云有没有构成威胁，但“拿走”系取得人主动取走之意，并不需要所有人或持有人同意即可取走。显然45万元汇票并非被告代理人所说系原告主动给被告的。实际上，从李桃蕾和刘汉东的笔录中可以看出李桃蕾和刘汉东都在现场，而且在现场时，双方也没有对账和结算，故李桃蕾给刘汉东的电话是带有诱导性的，从刘汉东的回答来看，刘汉东并未在意李桃蕾所问的问题。所以这份录音并不能证明原告主动交付汇票给被告的事实。④被告认为账已经算清，笔录里面是有提供纱窗造价清单，但这个清单只是被告单方制作的，并未与原告达成最终的决算意见，故账并未算清更不能谈要钱的问题。在整个证据材料中，也没有看到原被告双方达成决算意见的材料。（5）原告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立案理由说明书，说明王军华没有使用暴力和威胁及没有犯罪事实，不构成抢劫，只是从抢劫罪的犯罪构成进行不立案理由说明的；同时，对没有使用暴力、威胁这一点，原告不予认可。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谢家集区人民检察院的答复函，在答复函中载明经我院侦查监督科审查认为王军华等人抢夺汇票是为了解决债权债务关系，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不构成抢夺罪。在这一答复函中，检察院确定了被告存在抢夺行为，不是原告自愿给付汇票。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和当庭陈述，经庭审质证和综合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安徽宏天公司于2010年中标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的李郢孜新村C区I标段彩铝门、窗设计与制作安装工程，并于同年11月5日与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该公司该项目委托代理人鲁廷伦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进行施工。此后，原告安徽宏天公司与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签订合作协议书，就双方共同合作开发淮南市场门窗、幕墙工程项目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约定该协议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2013年10月，原告安徽宏天公司中标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发包的淮南矿业集团煤矿棚户区改造项目机西村二期彩铝门窗、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并于同年11月2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被告双方因前述工程存在工程合作关系，此后因合同履行的部分项目款项是否应支付工程款而产生结算分歧。2016年7月15日14时左右，原告公司的项目经理刘汉东及财务人员邢东云到淮南矿业（集团）公司老矿区事务处财务科办理工程款结算手续，在办理结算过程中，被告王军华带着被告公司资料员李桃蕾和马长海也来到财务科，王军华与刘汉东一旁叙话，在邢东云办理完相关手续领取45万元承兑汇票[票面金额分别为50000元(实际背书票据到期日为2016年8月5日)、100000元（实际背书票据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日)、300000元(实际背书票据到期日为2016年11月30日)后，马长海按照王军华的指示将前述3张承兑汇票拿到手，邢东云和刘汉东提出异议，被告王军华提出其拿着承兑汇票到原告公司把双方之间的帐算清楚后再把汇票还给原告。邢东云在被告王军华一行三人出门后驾车跟随其后，并向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汇报其领取的45万元承兑汇票被抢，在得到公司法人的指示后遂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领取的原告公司的45万元承兑汇票被人抢劫。15时10分左右，邢东云返回至财务科，此后被告王军华一行三人也返回至老矿区事务处，双方在公安机关调解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另查明：2016年9月，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以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鲁廷伦作为被申请人，向淮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月27日，原告以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作为被申请人，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要求确认淮南市飞天门窗厂单方起草的仲裁协议无效，同年10月21日被告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同年11月1日原告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申请。因以上诉讼均无结果，双方协商也未取得进展，且被告于2017年底将涉案的45万元承担汇票进行了贴现，原告认为其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与原告之间的建设工程合作关系，以致产生对工程款结算产生分歧，其之间的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主张和解决，其未经原告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同意获取原告合法占有的涉案45万元承兑汇票，其获取和占有承担汇票的方式不正当，且此后一直占有该45万元承兑汇票并进行了贴现承兑，其从中获益，该行为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损，其获益与原告利益受损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原告诉请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返还不当得利45万元，在承兑汇票原物不存在的情况下，诉请返还45万元并无不当，该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关于返还不当得利孳息的法律规定，其诉请应部分予以支持，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宜；原告诉请被告王军华对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南飞天门窗厂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45万元及孳息[从承兑汇票到期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中5万元自2016年8月5日、30万元自2016年11月30日、10万元自2016年12月3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二、驳回原告安徽宏天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本判决制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6元，由被告淮南市飞天门窗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刚人民陪审员  许永前人民陪审员  李传青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泽怡书 记 员  项新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非法人组织是不具有法人资格，但是能够依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组织。非法人组织包括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企业、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专业服务机构。第一百零四条非法人组织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其出资人或者设立人承担无限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依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个人独资企业，是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有一个自然人投资，财产为投资人所有，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的经营实体。第三十二条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一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