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凤祥，男，1953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良，河南千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臣，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杨氏，女，194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系周海臣之母。二上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蕾、赵勃（实习），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凤祥因与上诉人周海臣、周杨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4民初5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凤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良，上诉人周海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蕾、赵勃，上诉人周杨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蕾、赵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凤祥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周凤祥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周海臣、周杨氏妨碍周凤祥对外出租房屋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周凤祥的房屋2019年2月份前无法出租。周海臣、周杨氏的持续侵权行为与周凤祥遭受的租金损失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一、一审中,周凤祥提供了执行卷宗材料，视频资料等证据证明在(2017)豫1624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判令周海臣、周杨氏停止侵权后,周海臣、周杨氏并没有履行判决义务,仍然采取辱骂、威胁承租户等方式阻止周凤祥正常利用和出租房屋。事实上,周海臣、周杨氏自2015年以来，采取多种方式妨碍周凤祥出租、利用房屋的行为已经在当地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周凤祥是在多次到镇政府、镇派出所、沈丘县公安局反映情况无效的背景下,万般无奈才提起侵权诉讼。然而,一审判决作出后,周海臣、周杨氏仍拒不履行判决，在周凤祥申请执行(2017）豫1624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后，周海臣、周杨氏仍未停止侵权行为。周凤祥在一审中提供的视频资料都曾向一审法院的执行法官提交过。周海臣、周杨氏每发生一次阻挠、侵权行为，周凤祥都会和执行法官反映情况。非但如此，在周凤祥起诉要求赔偿的案件判决后，周海臣、周杨氏不但不履行赔偿义务,甚至还恶意阻挠周凤祥利用房屋。那一段时间内,周凤祥是有家不能回,几乎要天天找一审法院的执行法官解决执行难题。一审法院的执行法官王永彬在多次与被执行人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只得对被执行人周海臣采取拘留措施。并且在经历了两次司法拘留后,周海臣、周杨氏仍未停止侵权。其二、一审法院执行（2017)豫1624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的(2018)豫1624执111号执行案件,之所以会出现在2018年7月5日结案的情况，是一审法院为了完成结案率。周海臣、周杨氏在2018年5月17日至2018年7月2日期间确实没有采取妨碍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执行法官和周凤祥讲先把执行案件结案了，并保证如果今后周海臣、周杨氏再有什么侵权行为,周凤祥还可以找他处理。周凤祥为了配合法院工作，才在结案材料上签了字，可是,在案件结案后不久，周海臣、周杨氏又开始实施侵权行为，执行法官也曾多次劝说周海臣、周杨氏，然而，周海臣、周杨氏仍然一意孤行,拒不听从一审法院的劝告。其三、一审判决以周凤祥提供的视频资料截止到2018年7月,就认定周海臣、周杨氏在此之后不存在侵权行为不符合事实。事实上，在整个付井镇中心街上,周海臣、周杨氏几年来给周凤祥造成的侵害是有目共睹的，周海臣、周杨氏一直阻挠着周凤祥出租房屋。其四、一审判决认为，周凤祥的房屋不能出租出去还有“市场交易成功与否”等多种因素,由此否定周海臣、周杨氏的行为与周凤祥租金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是不符合实际的，也是没有事实根据的。周凤祥的门面房在付井镇中心街，地理位置优越。如果不是周海臣、周杨氏的妨碍，周凤祥的房租早就出租出去了。从另一个方面讲，2019年2月份以后，没有周海臣、周杨氏的阻碍，周凤祥的房屋很快就承租出去了，也是最好的证明。二、一审判决仅仅支持周凤祥八个月的租金损失缺乏法律依据，对周凤祥明显不公。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周凤祥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周海臣、周杨氏辩称，一、周凤祥主张2017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因周海臣、周杨氏阻止其房屋出租造成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周海臣、周杨氏在2017年12月份以来没有阻止过周凤祥租赁房屋，周海臣、周杨氏与周凤祥之前是因房屋租赁发生纠纷,但均于2019年2月11日在一审法院执行局已解决完毕，周海臣支付给周凤祥149000元，双方以后再无任何纠纷。2018年1月26日的起诉状中诉讼请求143000元损失计算至2018年1月,申请鉴定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而要求鉴定时间是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之间的租金市场价格,说明2017年11月之后不存在侵权行为。如果周海臣、周杨氏2017年11月之后存在侵权行为，周凤祥在2018年1月26日起诉和申请鉴定时就会一并鉴定到侵权停止时间,而不是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份再次起诉，不符合常理,更不会在2019年2月调解时双方都同意149000元解决问题,双方再无任何纠纷。周凤祥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也没有显示周海臣、周杨氏有任何阻止其房屋出租行为，周海臣、周杨氏提供的证人证言、照片、租房人的录音均能证明周海臣、周杨氏自2017年12月后从未阻止过周凤祥房屋出租,且周凤祥的房屋一直都在租赁中,可以现场调查承租人及其邻居。二、周凤祥的房屋是否出租,与周海臣、周杨氏没有因果关系，周海臣、周杨氏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房屋产权属于周凤祥,周凤祥是否出租由其本人决定。周凤祥的房屋出租几间、出租价格多少均有周凤祥和承租人以及市场价格决定，周凤祥请求的经济损失与周海臣、周杨氏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更不应当用以前的判决书认定的情况来推断2017年12月后的侵权行为存在。三、2017年11月份,周凤祥就向一审法院起诉，判决生效后,周凤祥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份之前一审法院一直在执行周海臣,在此期间,周海臣、周杨氏也不敢再有阻止周凤祥房屋出租的行为。2018年12月份一审法院执行局再次执行周海臣，至2019年1月29日其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拘留，并不是因周海臣、周杨氏未停止侵权行为才拘留,2019年2月份，双方达成协议，周海臣、周杨氏支付给周凤祥149000元，双方无任纠纷,周海臣才取保。周凤祥在上诉状中也叙述2018年5月至7月周海臣、周杨氏并没有阻止其房屋出租行为,其称周海臣、周杨氏的侵权行为导致2019年2月份前房屋无法出租不属实。四、郑宏价估字【2019】3592号价格评估结论不能作为认定周海臣、周杨氏侵权存在，更不能作为周海臣、周杨氏赔偿的依据。此评估报告只能证明周凤祥的四间门面房2017年12月-2019年2月共计15个月的正常出租的租金市场价格，并不能证明因周海臣、周杨氏的侵权行为造成损失的数额，且没有进行市场调查仅采用委托方提供的材料确定其价格是不真实的。周凤祥单方提供的评估材料不能作为评估的依据。事实上周凤祥的房屋自2017年11月份以来至今都在出租着，并未有损失，如果租金达不到评估价值，与周海臣、周杨氏没有任何关系。周海臣、周杨氏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凤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海臣、周杨氏与周凤祥系邻居,以前因房屋边界发生过纠纷,但所有的纠纷均于2019年2月11日解决完毕。2018年12月份,一审法院对因阻止房屋出租发生纠纷的判决强制执行周海臣,2019年1月29日,沈丘县公安局以周海臣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对周海臣逮捕,后在一审法院执行局和中间人的协调下,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周海臣、周杨氏支付给周凤祥149000元,双方以后再无任何纠纷,周海臣、周杨氏保证不再有任何阻止周凤祥房屋出租行为,周凤祥也不再向周海臣、周杨氏要求任何索赔,双方均表示同意,并于2019年2月11日周海臣、周杨氏家属将149000元支付给周凤祥,周海臣于2019年2月14日释放。后周海臣、周杨氏与周凤祥之间和睦相处,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纠纷,周凤祥不应当违约再次起诉。2018年1月26日的起诉状中诉讼请求143000元损失计算至2018年1月,申请鉴定的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而要求鉴定时间是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之间的租金市场价格,这正说明了2017年11月之后,周海臣、周杨氏不存在侵权行为。如果周海臣、周杨氏2017年11月之后存在侵权行为,周凤祥在2018年1月26日起诉和申请鉴定时就会一并鉴定到侵权停止时间,而不是对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损失份再次起诉,不符合常理，更不会在2019年2月调解时双方都同意149000元解决问题,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一审中,周凤祥提供的证据只有视频资料和照片,视频资料显示的是:2017年11月份晚上，周杨氏和周凤祥发生纠纷,两人在谩骂,从谩骂的内容看不出是因阻止其房屋出租而发生的纠纷,且此视频资料是(2018)豫1624民初2805号案件中已提供的证据。照片显示的是:周杨氏夫妇和周凤祥的外甥女在街上见面说话,双方都是面带笑容,并未有任何纠纷。一审中周海臣、周杨氏提供的其房屋租赁情况、邻居及承租人的录音以及附近商户的证人证言,足以认定:视频是2017年11月份晚上的纠纷,自2017年周凤祥的房子一直正常出租,周海臣、周杨氏并未有阻止其出租行为,而一审法院无视周海臣、周杨氏的证据,又不到现场调查、走访,不了解真实情况,简单推测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不能用以前的判决书认定的情况来推断2017年12月后的侵权行为存在。二、周海臣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凤祥提供的证据中,都没有周海臣参与,也不能证明周海臣有阻止房屋出租行为,平时周海臣也不常在家，即便有阻止房屋出租行为,也与周海臣无关,周凤祥请求的经济损失与周海臣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周海臣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周海臣、周杨氏赔偿周凤祥8个月的租金损失49333元、评估费4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房屋产权属于周凤祥,是否出租、出租几间、出租价格多少均由周凤祥、承租人以及市场价格等多种因素决定。周凤祥提供的视频资料并不是2018年7月份,而是2017年11月份的,不应当认定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8个月租金损失49333元，郑宏价估字【2019】3592号价格评估结论不能作为周海臣、周杨氏赔偿的依据。此评估报告只能证明周凤祥的四间门面房2017年12月-2019年2月共计15个月的正常出租时的租金市场价格,并不能证明因周海臣、周杨氏的侵权行为造成损失的数额，而一审中周海臣、周杨氏所提供的证据和事实都能证明周凤祥的门面房自2017年至今都正常出租,并未有损失,如果租金达不到评估价值,也与周海臣、周杨氏没有任何关系。即便周杨氏有对房屋出租不利的言辞,也不会导致所有门面房都租不出去,不能因为周杨氏的行为就判其儿子周海臣负连带责任。周凤祥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周海臣、周杨氏实施侵权行为给周凤祥造成的财产损失，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周海臣、周杨氏依法应当赔偿周凤祥的财产损失。具体事实与理由其在上诉状中已经陈述。2、此前周凤祥提出的(2018)豫I624民初2805号民事案件中周凤祥庭审中主张的损失计算期间是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对于2017年12月份以来因周海臣、周杨氏侵权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当时是周凤祥保留诉权，并不能因在此前案件周凤祥申请评估的损失计算期间为2015年1l月至2017年11月就认定周海臣、周杨氏此后不存在侵权行为,并且在该案件的执行过程中由于周海臣、周杨氏既没有停止侵权又拒不赔偿周凤祥损失,一审法院对周海臣采取拘留逮捕措施后，其家属通过中间人与周凤祥协商,并由中间人和周海臣两个女儿签下保证书,在该执行案件中周凤祥并没有承诺放弃后续财产损失的诉讼权利。因此,周海臣、周杨氏在上诉状中称2019年2月1l日所有的纠纷已经解决完毕,双方再无任何纠纷不属实。周凤祥之所以提起本案诉讼完全是因为周海臣、周杨氏在此后仍然采取在周凤祥门面房前烧纸钱等侵权行为，一审中周海臣、周杨氏提交的两位证人出庭作虚假陈述，试图证明周凤祥的门面房一直处于出租状态,周凤祥已在一审中请求一审法院对证人追究其法律责任。对于周凤祥门面房在2019年2月份之前持续不能出租的事实，周海臣、周杨氏作为其邻居是非常清楚的,其在上诉状称门面房自2017年以来一直正常出租不是事实。3、一审判决周海臣、周杨氏赔偿周凤祥租金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仅要赔偿8个月租金损失,还要赔偿2017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全部的租金损失。周凤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周海臣、周杨氏赔偿因侵权给周凤祥造成的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租金损失和鉴定费97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周海臣、周杨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凤祥与周海臣、周杨氏系邻居。周凤祥在沈丘县××××西有临街门面房屋一处（上下两层，一层各四间），该房屋南邻周海臣、周杨氏家。双方曾因房屋边界产生过纠纷。2013年12月24日，经付井镇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双方今后建房按现有房屋的原边旧界，两家分界线为周海臣房屋北山墙，周凤祥房屋南山墙。后周海臣、周杨氏认为周凤祥的房屋侵占了其宅基地，在周凤祥于2015年11月、12月开始及之后对房屋前的地平进行硬化及对外出租房屋时，周海臣、周杨氏采取辱骂、威胁等方式阻挠周凤祥雇佣的工人进行施工，对前来租赁周凤祥房屋的租户以房屋有纠纷等理由进行阻挠。2017年9月，周凤祥在相关部门的支持下，将房屋前的地平完成硬化。2017年10月，在周凤祥房屋对外出租时、周海臣、周杨氏再次对前来租赁房屋的租户进行威胁阻挠，致使周凤祥租赁未成。2017年11月1日周凤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周海臣、周杨氏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豫1624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判令周海臣、周杨氏停止侵权、排除妨碍，不得以威胁、妨害承租户正常使用房屋等方式阻碍周凤祥正常出租使用房屋。周凤祥要求周海臣、周杨氏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未完成举证责任而被驳回。2018年3月15日周凤祥就租金损失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后，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豫1624民初2805号民事判决，判令周海臣、周杨氏连带赔偿周凤祥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的租金损失136000元，并判令周海臣、周杨氏承担评估费、违约金等损失。（2017）豫1624民初3950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周海臣、周杨氏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继续阻碍周凤祥出租房屋，周凤祥于2018年1月1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周海臣、周杨氏仍然有存在阻挠周凤祥出租房屋的行为。2018年5月17日一审法院执行员对周海臣、周杨氏进行执行询问，周海臣、周杨氏认识到自身的错误，并保证不再阻碍周凤祥正常使用房屋。2018年7月2日一审法院执行员对周凤祥进行询问，周凤祥承认周海臣、周杨氏在2018年5月12日前妨碍过周凤祥对外出租房屋，5月17日后没有妨碍过周凤祥，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5日对（2018）豫1624执111号执行案件进行结案，周凤祥提交的阻碍其正常使用房屋的视频资料也截止到2018年7月份。（2018）豫1624民初280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周海臣、周杨氏同样拒不履行，周凤祥于2018年11月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周海臣拒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2019年1月29日因涉嫌犯罪被执行逮捕。同年2月11日周海臣履行了判决确定的全部义务，并经他人保证不再妨碍周凤祥正常使用房屋后释放，一审法院于2019年2月18日对（2018）豫1624执1341号执行案件结案。后周凤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诉讼，要求周海臣、周杨氏赔偿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执行期间的租金损失和鉴定费97000元。一审法院立案后，委托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周凤祥位于沈丘县××××西的四间门面房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租金价格进行评估，2019年9月5日该公司作出郑宏价估字（2019）3592号评估结论书，评估上述月份的租金市场价格为92500元，周凤祥支付评估费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邻里之间应团结互助、和睦共处，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出现纠纷后，应友好协商、互谅互让，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纠纷，而不应采取过激或其他非理性的方式处理纠纷，采取非法的方式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等。此次纠纷中，周海臣、周杨氏非法阻挠周凤祥出租房屋的事实清楚，有生效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对周凤祥先前的损失周海臣、周杨氏应承担全部责任全额赔偿。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周海臣、周杨氏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后，周海臣、周杨氏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侵权行为一直处于持续状态，直至周凤祥申请强制执行后仍未收敛，此种对抗法律无视生效法律文书的行为，应当给予严厉制裁。周海臣被采取强制措施后，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虽被动履行了判决确定的义务，但持续侵权行为造成的新的损失，周海臣、周杨氏仍应承担赔偿责任。先期的损失周凤祥已经全额获得赔偿，周海臣、周杨氏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持续侵权行为造成的新的损失周海臣、周杨氏虽然应当赔偿，但该损失存在多种因素，周海臣、周杨氏的妨碍行为固然起到主要作用，但也受到市场交易成功与否等多方面的限制，结合本案周凤祥提交的证据最后一次2018年7月份的视频资料和排除妨碍判决2018年7月份执行结案的依据，以及邻里之间应互谅互让、宽厚相待，出现纠纷后应息事宁人、摒弃前嫌，给人以改正悔过的机会，故本案的损失计算至2018年7月份排除妨碍执行结案时较为公平，周凤祥要求周海臣、周杨氏赔偿15个月的租金损失，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周海臣、周杨氏辩称自排除妨碍判决生效后，周海臣、周杨氏没有实施侵权行为。因周海臣、周杨氏拒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才导致强制执行，对周海臣采取强制措施后，周海臣在他人保证不再阻挠周凤祥正常使用房屋的情况下才被动履行判决，故周海臣、周杨氏的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周海臣、周杨氏连带赔偿周凤祥八个月的租金损失49333元、评估费4500元，共计5383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周凤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减半收取），由周凤祥负担517元，周海臣、周杨氏负担63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对周凤祥主张的租金损失，周海臣、周杨氏是否应负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如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不动产或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等。因2018年7月2日一审法院执行员对周凤祥进行询问，周凤祥承认周海臣、周杨氏在2018年5月12日前妨碍过周凤祥对外出租房屋，5月17日后没有妨碍过周凤祥，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5日对（2018）豫1624执111号执行案件进行结案，周凤祥提交的阻碍其正常使用房屋的视频资料也截止到2018年7月份，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认定周凤祥的损失计算至2018年7月份，即49333元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周凤祥、周海臣、周杨氏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2元，由周凤祥负担1146元，周海臣、周杨氏负担11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记周审判员  李俊华审判员  许向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党瑞云书记员李晨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