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25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林国早，男，1945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平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宁志超，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工作人员。上诉人林国早因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自然资源部）信息公开一案，不服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行初10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5月22日，自然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513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492号，以下简称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该告知申请人”，自然资源部不存在林国早申请公开的“甬台温高速公路兴建平阳段”、“温福铁路兴建平阳段”的政府信息。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根据林国早提供的“甬台温高速公路”信息查询，经自然资源部批准的甬台温高速公路用地项目涉及平阳县的仅有《浙江省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但该项目不涉及基本农田，现将《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6〕276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提供给林国早。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根据林国早提供的“温福铁路”信息查询，经自然资源部批准的温福铁路用地项目仅有《浙江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现将《国土资源部关于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09〕891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提供给林国早。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经查，自然资源部不存在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关于“文号为浙土字98-1426号和浙土字（2003）10369号”、和“文号为千亩工业区，浙土字（2009）0336号，浙土字（2009）0391号”的政府信息。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由于根据林国早的描述无法查询到其所需要的关于“1996年至2018年的基本农田、征地红线、征用土地田亩数字”的政府信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请林国早先向当地人民政府或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了解该地块对应的征地批复文件名或批复文号等用地审批信息后，再凭相应信息申请信息公开。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关于“是否有批，还是没有批”的事项属于咨询，不属于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政府信息。林国早不服，诉至一审法院。林国早向一审法院诉称，被诉告知书没有正面具体地作出有针对性的告知，答复不明确，隐蔽国务院征用土地涉及基本农田的批文，应依法撤销。针对1998年甬台温高速公路兴建平阳段土地征用涉及基本农田和2009年温福铁路兴建平阳段土地征用涉及基本农田的国务批准文件，是否“有批”还是“没批”，请自然资源部勇于担当使命，履行光荣职责公平正义答复告知。故请求一审法院判令撤销被诉告知书并重新作出告知，由自然资源部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自然资源部向一审法院答辩认为，一、自然资源部负有信息公开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土资源部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组建国土资源部承担报国务院审批的各类用地的审查、报批工作，依照规定负责有关行政复议；根据《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组建自然资源部，将国土资源部的职责整合，不再保留国土资源部。自然资源部具有承担报国务院审批的各类用地的审查、报批和负责有关行政复议的工作职责。依据原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自然资源部具有用地审批工作的信息公开职责。二、自然资源部所作被诉告知书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该部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林国早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4月29日作出《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当天邮寄送达林国早，答复程序合法，符合法定时限。三、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请求一审法院驳回林国早的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证据情况如下：林国早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收文编号为20190504、20190503、20190502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据2.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签收单；证据3.落款日期为2019年5月9日的《行政复议申请》；证据4.自然资复议〔2019〕766号（不）《行政复议不予受理决定书》；证据5.行政复议补正；证据6.自然资复议〔2019〕766号（补）《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据7.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559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自然资公开告知〔2019〕533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据8.国土资函〔2016〕276号《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据9.自然资公开延〔2019〕12号《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证据10.国土资函〔2009〕891号《国土资源部关于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证据11.《温州市（地区）建设用地呈报表》；证据12.甬台温高速公路平阳段（萧江段）拆迁安置用地；证据13.耕地占补平衡证明；证据14.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一书方案”（浙土字〔A2003〕第10369号，（温）土字〔2003〕第019号，（平）土字〔A2003〕第002号）；证据15.萧政〔2001〕09号《关于萧江镇高速公路安置点确定的请示》；证据16.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证据17.落款日期为2015年6月8日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两份、《申请书》；证据18.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5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据19.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8日的《行政复议再申书》；证据20.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2日的《行政复议和再申补证申请书》；证据21.《第二章绿色工程富饶的鱼米之乡》节选。上述证据用以证明自然资源部应当向其信息公开。自然资源部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用以证明林国早信息公开申请内容；证据2.收件凭证，用以证明自然资源部收到信息公开申请的时间；证据3.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用以证明其作出了信息公开告知延期答复通知；证据4.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寄送凭证及查询结果，用以证明向林国早邮寄了延期答复通知书，且其已签收；证据5.查询截屏，用以证明查询截屏记录；证据6.信息公开告知书寄送凭证及查询结果，用以证明邮寄信息公开告知书，且已签收。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林国早提交的证据1中的收文编号为20190502、20190503号的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据3-7、证据11-21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林国早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内容合法、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4月12日自然资源部收到林国早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信息载明：“①针对1998年甬台温高速公路兴建平阳段29公里长征用基本农田2910亩，涉及申请人队88.7亩，文号为浙土字98-1426号，浙土字（2003）10369号。②针对2009年温福铁路兴建平阳段征用土地205公顷，征用基本农田160公顷，涉及申请人对基本农田31亩多，文号为千亩工业区，浙土字（2009）0336号，浙土字（2009）0391号，申请自然资源部征用土地一书四方案呈报信息公开，申请国务院的征用土地批复文件公开，申请1996年至2018年的基本农田、征地红线图、征用土地田亩数字等信息公开。按国土资发（2000）201号文件报国务院批准，关于国务院对该两个批文批准文件是否有批、还是没有批，征用农民集体土地应由国务院批准。请答复，申请出示国务院批复文件。请政府信息公开。”自然资源部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自然资源部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通知书》并送达林国早，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邮寄林国早，其于次日签收。林国早不服被诉告知书，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自然资源部根据林国早政府信息申请表中载明的信息，以“甬台温”、“温福”、“千亩工业区”作为关键词在其审批系统和备案系统中进行了查询，将“浙土98-”、“浙土98”、“浙土1426”、“浙土369”、“浙土336”、“浙土391”作为关键词在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建设用地备案系统和国务院批准城市建设用地实施方案备案系统中进行了查询。其中，自然资源部以“温福”作为关键词在自然资源部业务办公系统中检索，查询结果显示项目名称为“浙江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申报单位为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初审单位为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收件时间为2009-02-03，受理时间为2009-03-25，建设位置显示包含平阳县。自然资源部以“甬台温”作为关键词在自然资源部业务办公系统中检索，查询结果项目名称为六项，其中建设位置涉及平阳县的仅有“浙江省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及拆迁安置用地”项目。除上述两个项目外，自然资源部未能检索出与林国早申请信息相吻合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关于“1996年至2018年的基本农田、征用土地田亩数字”的政府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的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中，林国早向自然资源部提出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实际系要求自然资源部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因此，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并无不当，且对林国早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故对其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的“按国土资发（2000）201号文件报国务院批准，关于国务院对该两个批文批准文件是否有批、还是没有批”的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711号，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本案中，林国早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其信息公开申请实质上是就国务院是否批准相关用地项目向自然资源部进行咨询，并非上述条例所规定的政府信息。因此，自然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属于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故对林国早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征地红线图”部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首先，没有法律规定自然资源部负有制作林国早申请中所称“征地红线图”的法定职责。其次，就自然资源部在履行用地审批职责过程中获取的报送材料而言，无论是根据《关于报国务院批准的建设用地审查报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00〕201号），还是《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改进建设用地审查报批工作提高审批效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12〕77号），相关报送材料中均不包含林国早申请中所称的“征地红线图”，因此自然资源部亦无获取的法定职责。该部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征地红线图”部分，告知林国早可先向当地人民政府或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了解地块对应的征地批复文件名或批复文号等用地审批信息，并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上述规定。针对林国早申请的“甬台温高速公路”和“温福铁路”征地批文及“一书四方案”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本案中，林国早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自然资源部已根据其检索结果向林国早提供《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6〕276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国土资源部关于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09〕891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因此，被诉告知书的相关答复并无不当。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其他与征地批文及“一书四方案”相关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本案中，针对林国早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自然资源部提交的证据表明其已将相关关键词在其审批系统和备案系统中进行检索，但未能检索出与林国早申请信息相吻合的内容，故自然资源部作出被诉告知书告知林国早该信息不存在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自然资源部于2019年4月12日收到林国早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4月29日作出延期答复通知书，同年5月22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并于同日向林国早送达，符合前述规定。自然资源部针对林国早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履行了审查、作出并送达被诉告知书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综上，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行政程序合法。林国早的全部诉讼理由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林国早的诉讼请求。林国早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被诉告知书违法，同时支持其上诉请求。自然资源部同意一审判决，坚持一审答辩意见。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以及事实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相关事实，林国早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自然资源部在其被诉告知书中进行了逐一的答复。鉴此，一审法院亦进一步进行了审理。本院认为，关于林国早申请的“甬台温高速公路”和“温福铁路”征地批文及“一书四方案”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据此，林国早要求公开的上述信息，自然资源部已根据其检索结果向林国早提供《国土资源部关于甬台温高速公路复线温州瑞安至苍南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16〕276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国土资源部关于温福铁路浙江段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国土资函〔2009〕891号）及“一书四方案”的复印件。故一审法院认为被诉告知书的相关答复并无不当，本院亦予认同。关于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关于“1996年至2018年的基本农田、征用土地田亩数字”的政府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要求行政机关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行政机关予以拒绝的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据此，本案中，林国早实际确系要求自然资源部为其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者对若干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故一审法院认为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并无不当正确。关于林国早申请公开的“按国土资发（2000）201号文件报国务院批准，关于国务院对该两个批文批准文件是否有批、还是没有批”的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的规定，本案中，林国早申请公开的该信息，实质上是就国务院是否批准相关用地项目向自然资源部进行的咨询。故被诉告知书相关答复属于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关于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征地红线图”部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基于没有法律规定自然资源部负有制作林国早申请中所称“征地红线图”的法定职责；且自然资源部在履行用地审批职责过程中获取的报送材料，无论是根据《关于报国务院批准的建设用地审查报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00〕201号），还是《国土资源部关于进一步改进建设用地审查报批工作提高审批效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土资发〔2012〕77号），相关材料中均不包含林国早申请中所称的“征地红线图”。自然资源部告知林国早可先向当地人民政府或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了解地块对应的征地批复文件名或批复文号等用地审批信息，并无不当。关于林国早申请公开的其他与征地批文及“一书四方案”相关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对此，自然资源部已就相关关键词在其审批系统和备案系统中进行检索未果，故告知林国早该信息不存在，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被诉告知书行政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林国早的上诉请求和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林国早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宇晖审 判 员 支小龙审 判 员 哈胜男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唐珊珊书 记 员 周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