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12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恒久，男，1974年9月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江苏义缘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宗荣，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得宇，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泗阳县双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众兴镇来安街道葛集居委会葛集街。法定代表人：徐恒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徐恒久因与被上诉人胡宗荣及原审被告泗阳县双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某公司）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1323民初1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4月28日组织双方公开进行了听证。上诉人徐恒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得宇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恒久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130000元转让款系永久性经营权转让与事实不符，快递行业的经营性合同正常期限以一年为限，本案双方转让业务时，徐恒久与上家的合同期限剩余八个月，现双方合同已经到期并履行完毕。胡宗荣实际获得了快递投送业务，并参与经营，徐恒久也未阻碍其经营。不再经营快递业务也系胡宗荣自身提出，不履行合同系胡宗荣违约，胡宗荣无权要求返还转让费用。另外，胡宗荣与徐恒久的合同实际已经履行过半，一审酌定返还80000元，数额过高。胡宗荣答辩称：徐恒久要求改判于法无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宗荣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胡宗荣与徐恒久、双某公司之间的转让合同于2017年1月3日解除；2.徐恒久、双某公司连带归还转让费130000元以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1日，徐恒久、双某公司向胡宗荣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胡宗荣快捷快递转让费用全款130000元整”。胡宗荣支付转让费后实际经营该业务四个月。2017年1月3日，胡宗荣曾向本院起诉，后申请撤诉，案号为（2017）苏1323民初33号。胡宗荣为主张权利支付律师费2000元。一审另查明，双某公司经营快捷快递业务以及国通快递业务，其中快捷快递业务是以案外人刘某名义与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胡宗荣在双方签订转让合同之前一直在双某公司从事快递业务。一审法院归纳争议焦点如下：1.本案属于企业转让还是经营权转让；2.双方之间的转让合同是否可以解除，若可以解除，则徐恒久、双某公司是否应该连带返还转让款。对于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胡宗荣主张系公司转让，而徐恒久、双某公司则认为系经营权转让。现双方当事人均不能举证证明其各自主张，但基于双某公司还在经营国通快递业务的事实，且双某公司经营的快捷快递业务也是以案外人刘某名义与上海快捷快递公司签订，即是以个人名义取得经营权，徐恒久若系转让公司显然与常理不符，故本案应认定为快捷业务的经营权转让。对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未提供书面的转让合同予以证明，但是胡宗荣已经提供徐恒久、双某公司出具的转让费收条，且徐恒久、双某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转让关系，转让合同自双方达成合意时成立并生效。徐恒久、双某公司主张转让的系8个月经营权，胡宗荣对此不予认可，现双方对此均不能证明实际经营权转让的期限，而徐恒久、双某公司自认快捷快递业务已经停止，可见胡宗荣无继续经营的可能性，应能认定双方之间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胡宗荣主张解除合同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胡宗荣主张自2017年1月3日起解除双方合同，一审法院认为胡宗荣系在本次庭审中主张解除合同，而非在（2017）苏1323民初33号一案中提出，且该案已经申请撤诉，故认定双方之间的转让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2月21日。现胡宗荣要求徐恒久、双某公司返还130000元转让款。一审法院认为，胡宗荣已经履行交付转让费的义务，徐恒久、双某公司也应及时履行转让合同的义务。因双方并未提供书面的合同，且对于转让内容陈述存在差异，故无法确定实际转让的内容，但从胡宗荣、双某公司自认已经交付系统账户、密码、设施等并协助胡宗荣至淮安分公司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从其提交的电脑打印数据来看，虽然该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但可以看出快捷快递泗阳网点业务的实际经营权人仍然为刘某。现徐恒久、双某公司认可协助变更的事项仅是联系方式、地址，但对于实际经营权人并未变更，实际与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刘某，而对于是否得到刘某以及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的认可，徐恒久、双某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对其陈述的一并交付附属设施的事实也未予以举证，结合胡宗荣实际经营4个月以及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事实，依法酌定徐恒久、双某公司返还胡宗荣转让费80000元，对胡宗荣超出该部分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2000元，双方之间未明确约定，故对于胡宗荣的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确认胡宗荣与徐恒久、双某公司之间的转让合同于2019年2月21日解除；二、徐恒久、双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胡宗荣转让款80000元；三、驳回胡宗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元，由胡宗荣负担680元，徐恒久、双某公司负担180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徐恒久是否应向胡宗荣返还转让款。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胡宗荣、徐恒久对快捷快递业务转让一事不持异议，徐恒久、双某公司已经交付系统账户、密码、设施，胡宗荣事实上也参与了该业务经营4个月，双方之间形成了快捷业务经营权转让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胡宗荣已经履行交付转让费的义务，徐恒久、双某公司也应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因双方并未提供书面的合同，且对于转让内容陈述存在差异，故无法确定实际转让的内容。本院认为，徐恒久虽协助胡宗荣到淮安办理快捷业务经营转让事宜，但系统中显示的快捷快递泗阳网点业务的实际经营权人仍然为刘某，徐恒久、双某公司认可协助变更的事项仅是联系方式、地址，但对于实际经营权人并未变更，实际与上海快捷快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对人是刘某。徐恒久负有的合同主要履约义务一直未完成。本案双方因此解除合同，导致转让合同无法履行的责任方为徐恒久和双某公司。现胡宗荣、徐恒久对解除快捷业务转让一事也均不持异议，之后本案所涉业务又被徐恒久转出。徐恒久辩解系胡宗荣主动违约提出解除合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返还转让款数额，本院认为，转让款收条并未载明转让经营业务的期限仅为八个月，徐恒久在二审中也陈述其之前与上级公司是一年一签，上级公司实行考核制，到期了仍可以继续经营。故徐恒久辩解转让期限仅为8个月，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根据胡宗荣实际经营时间、解除合同原因以及快捷业务已停止等因素，酌情判令徐恒久、双某公司返还80000元转让款，并无不当。对徐恒久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恒久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徐恒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魏良军审判员  张 熠审判员  刘路路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奕如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