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23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雪锋，女，1979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现住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份，先后被北京地区公安机关训诫15次，2016年11月13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7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分别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9年3月5日被抓获，2019年3月8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5日至3月7日临时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2019年4月3日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逮捕；现押于长沙市。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审理开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雪锋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湘0105刑初8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雪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周雪锋因不满政府没有给其超过原长沙市开福区鹅羊山村安置截止日期出生（新港城项目重建安置截止日期为2006年11月30日，其小女儿黄凤仪2008年1月17日出生）的小女儿黄凤仪进行拆迁安置，未对其公公黄德安户在长沙市开福区.6平方作为住房使用的违章建筑按照《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进行补偿等不合理诉求，多次到政府部门要求解决其诉求，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秀峰街道办事处多次回复、约谈接访，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判决，被告人周雪锋仍坚持其不合理诉求。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份，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接待上访场所上访，先后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15次，并分别于2016年11月13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7日、2017年9月4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次。严重扰乱了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的治安秩序。为劝返被告人周雪锋，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抽调多名工作人员多次前往北京劝返被告人周雪锋，严重影响了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的工作秩序，导致街道、社区为此增加财政支出人民币218809.5元，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两名干部被处分，秀峰街道办事处多次被全区通报。2019年3月5日17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在北京市西城区将被告人周雪锋抓获。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周雪锋立案侦查并将其抓获的经过。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雪锋的人口信息情况，系成年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证明。证明章某、姚某、黄杰勇、晏某、李阳、邹某、熊某、李某均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谢某系长沙市开福区司法局秀峰司法所工作人员。4、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建议函、劝返接回通知单。证明被告人周雪锋于2016年11月13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7日、2017年9月4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拘留10次。被告人周雪锋于2016年4月4日、2016年11月10日、2016年11月22日、2017年1月2日、2017年2月4日、2017年5月14日、2017年8月1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6月5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24日、2019年1月11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15次训诫。长沙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于2016年至2019年多次向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发出书面建议函，称周雪锋在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的行为扰乱了首都北京的治安秩序，建议依法处理。5、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补充材料。证明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5月22日、12月17日对周雪锋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予以答复，未见周雪锋签收的相关材料。6、周雪锋信访问题的情况汇报。证明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多次向长沙市开福区区委督查室等单位对周雪锋信访问题作出书面情况汇报。周雪锋的诉求主要为两个：一是对其小女儿黄凤仪进行人口安置，要按照以前拆迁补偿准则《60号令》进行补偿60平方安置房。二是要对其公公的违章建筑按《103号令》进行补偿。7、房屋安置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违章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证明：长沙市开福区鹅羊山村委会参照长沙市市政府60号令于2006年11月分别与黄德安等3人、黄劲宇、周雪锋、黄庄仪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2007年3月，因黄劲宇放弃独生子女，准备生二胎，放弃0.5人的安置指标）。2008年1月与黄杜、姜杰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2012年12月10日，长沙市开福区新港镇村镇建设综合管理服务中心与黄劲宇和黄杜分别签订违章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8、长沙市开福区新港镇鹅羊山村关于疑难户口重建安置的决定（鹅羊山村村民代表大会2007年11月28日讨论通过）、鹅羊山村人口安置实施细则补充方案、会议记录。证明上述文件规定，1999年12月1日至2006年11月31日签订安置协议的符合分房条件的拆迁人口可以分配购买安置房，2006年11月31日以后新增人口不再作重复安置。以及证明周雪锋要求其小女儿黄凤仪进行人口安置不符合相关政策。9、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长沙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违法建设工程拆除决定书、长沙市开福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长沙市城乡规划局开福分局复函、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复函。证明2014年9月2日，长沙市城乡规划局认定黄德安户于2004年在长沙市开福区.6平方作为住房使用，系非法占用土地行为，建筑物系违法建设。2014年12月9日，长沙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开福区执法大队作出责令黄德安自行拆除该违章建筑的决定。2015年1月26日，黄德安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17日作出了维持长沙市城市管理和行政执法局开福区执法大队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2015年5月6日，黄德安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出行政诉讼，2015年10月16日，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驳回黄德安的诉讼请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24条：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10、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长沙市开福区农村村民建房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关于新港城项目重建安置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长沙市人民政府令第60号令（长沙市征地补偿安置条例实施办法）。证明60号令规定：1987年1月1日以后兴建的建筑物，一律以建设用地批准文件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依据。有补偿费标准。第五条：1987年1月1日以后兴建的建筑物，一律以建设用地批准文件或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依据。11、约谈记录。证明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工作人员及其领导20余次找周雪锋谈话，耐心向其解释政策，做其思想工作的记录。12、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2017]23号、25号文件、长沙市开福区信访工作情况通报。证明莫茂庭因对周雪锋的稳控工作负有失职之责，于2017年8月24日被行政警告处分；胡献华因对周雪锋的稳控工作负有失职之责，于2017年9月12日被诫勉谈话；2017年8月18日，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因周雪锋进京非访问题被通报并启动追责调查；2016年至2019年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因周雪锋进京非访问题多次被全区通报。13、2016年-2018年周雪锋进京费用明细、火车票复印件、住宿发票、出租车发票、餐费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证明：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出具费用明细表，2016年、2017年接访周雪锋共花费218809.5元，有多张周雪锋的火车票，时间与证人彭某等人证明的周雪锋进京的时间一致。14、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证明。证明黄凤仪系周雪锋和黄劲宇之女，出生于2008年1月17日。15、长沙市人民政府第103号令《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证明该办法于2008年4月1日开始施行。16、证人夏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鹅羊山社区的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明我是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鹅羊山社区的综治办主任，因周雪锋通过多次非正常进京上访，我每次去北京接她回长沙，这对我街道和社区工作秩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经查实周雪锋在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共进京28次，其中非正常上访17次。其中有多次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并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次。我一共去北京接访过周雪锋11次，周雪锋每次去北京进行上访，我们社区工作人员每次都要去到北京将周雪锋接回长沙，每次都是我们帮其购买火车票，并购买了相关的生活物品。由于多次到北京接周雪锋，耽误了我在社区工作上的很多事情，导致我工作无法在正常的时间内完成，受到了领导的批评和指责。17、证人彭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鹅羊山社区干部）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起，周雪锋多次去北京非正常上访，我也多次接访过。周雪锋诉求：第一个是，要求对其小女儿黄凤仪进行人口安置，要按照以前拆迁补偿准则《60号令》进行补偿。第二个是，违章建筑按《103号令》进行补偿。她的诉求不合理，也不符合政策。对于第一个诉求，按照政府《60号令》对当地居民实施拆迁安置政策，项目安置截至日期到2006年11月30日，而周雪锋的小女儿是2008年出生的，不在拆迁安置时段内，不享受拆迁安置政策。对于第二个诉求，周雪锋的过渡房是违章建筑，按照政府对违章建筑的补偿政策进行补偿，但是周雪锋不同意补偿标准，要求按《103号令》补偿。所以周雪锋的诉求是不合理的，也是不符合拆迁安置政策的。对于周雪锋的诉求，街道政法书记多次与周雪锋在街道和社区进行约谈，也明确告诉周雪锋她的诉求是不合理的、不符合政策的，对于周雪锋的诉求给了她书面答复。周雪锋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期间，一共去北京上访28次，非正常上访19次。其中有多次因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并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0次。我多次去北京接回周雪锋，具体时间和次数我也记不清了。周雪锋多次被北京公安局训诫。严重影响了北京地区的公共秩序，对于我们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都造成了很多负面影响，严重扰乱了包括我们社区在内的多个单位等部门的正常秩序，每次秀峰街道安排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回周雪锋，造成街道、社区工作人员无法开展其他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街道、社区的正常工作秩序，并且在接访的过程已经花费了20多万元的费用。18、证人邹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综治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周雪锋的诉求就是要求对其小女儿黄凤仪进行人口安置，要按照以前拆迁补偿准则《60号令》进行补偿。第二个就是，违章建筑按《103号令》进行补偿。周雪锋的诉求不合理，是不符合拆迁安置政策。街道工作人员多次与周雪锋在街道和社区进行约谈，也明确告诉周雪锋她的诉求是不合理的、不符合政策的，我们街道政府专门就周雪锋的诉求给了她书面答复，为此周雪锋多次提出如果不满足她的要求，她就要到北京上访。周雪锋一共进京上访28次，其中有17次是非正常上访。周雪锋也因非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并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新港派出所治安拘留10次。我一共去北京接访过周雪锋6次。周雪锋上访都选择在中南海附近，多次被北京公安局训诫。严重影响了北京地区的公共秩序，对于我们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都造成了很多负面影响，严重扰乱了包括我们社区在内的多个单位等部门的正常秩序，每次秀峰街道安排工作人员去北京接回，造成街道、社区工作人员无法开展其他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街道、社区的正常工作秩序，并且在接访的过程浪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造成社会公共资源的浪费。19、证人胡某（系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城管大队民警）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3月8号和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的工作人员将周雪锋从北京的久敬庄分流中心接回长沙。20、证人熊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明我是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综治办主任，主要负责综治维稳和信访工作。周雪锋诉求是：第一、要求对其小女黄凤仪进行人口安置，要按照以前拆迁补偿准则《60号令》进行补偿。第二、违章建筑要按《103号令》进行补偿。周雪锋的诉求不合理，也不符合政策，对于第一个诉求，1999年政府启动新港城镇项目，按照政府《60号令》对当地居民实施拆迁安置政策，这个项目的安置到2006年11月30日截至，而周雪锋的小女儿出生在2008年1月17日，不在拆迁安置时间段，不享受拆迁安置政策。对于第二个诉求，因为周雪锋的过渡房属于违章建筑，按照政府对违章建筑的补偿政策进行了补偿，但是周雪锋不接受补偿标准，要求按照103号令补偿。所以周雪锋所提出的诉求都是无理要求，是不符合拆迁安置政策。从2016年以来周雪锋频繁到北京进行非正常上访，周雪锋一共去北京上访28次，从2016年至今总共到北京非正常上访17次，多次被北京市公安机关训诫，长沙市公安开福分局新港派出所对周雪锋的违法行为行政拘留10次。周雪锋每次去北京上访都是非正常上访，按照上访要求上访地点应该是信访部门，而且只能按照逐级上访，北京市周边都不属于上访的场所。她去北京非法上访就是要制造影响，威胁我们街道政府满足她的无理要求。周雪锋上访的地点都是在北京的天安门和中南海周边，并且次数频繁多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严重影响了北京地区的公共秩序，长沙市驻京办每次都通知我们到北京接访，严重的影响了省市区政府的形象，因为周雪锋多次去北京非法上访，每次我们街道社区都要派人去北京接访，致使我们政府工作人员工作受到重大影响。每次去北京接访都要浪费很大的财力。我们街道去北京接访周雪锋总共花费了二十一万八千八百零玖元。21、证人晏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综治办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周雪锋因为房屋拆迁的问题，自2016年以来频繁的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多次被北京方面训诫，还因此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依法拘留过10次。周雪锋提出对她的小女儿黄凤仪进行安置，还对其违章建筑按103号令补偿，但这些都是不符合政策和规定的，所以她一直要到北京上访。对于第一个诉求，1999年政府启动新港城镇项目，这个项目的安置到2006年11月30日截至，而周雪锋的小女儿出生在2008年1月17日，不在拆迁安置时间段，不享受拆迁安置政策。对于第二个诉求，因为周雪锋的过渡房属于违章建筑，按照违章建筑的政策进行了补偿，但是周雪锋不接受补偿标准，要求按照103号令补偿。因为周雪锋上访严重影响了北京地区的公共秩序，严重的影响了省市区政府的形象。22、证人姚某（系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纪工委副书记）的证言。证明我是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纪工委副书记，分管案件信访件的处理。周雪锋因为拆迁的问题到北京非法上访，被公安机关拘留处理过十几次。周雪锋上访的原因是因为拆迁的问题，因为她提出了不符合政策的要求，得不到满足就去上访。因为周雪锋长年到北京上访，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政府每年都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来应对周雪锋到北京上访的事情。23、证人章某（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周雪锋诉求不合理的情况下，多次非正常上访，以此给政府及其工作人员带来巨大压力和对政府造成重大影响的事实。2016年至今有记录产生的费用是218809.5元。街道同事莫茂庭被政府行政警告处分，同事胡献华被问责处分。24、证人谢某（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司法所工作人员）、李某（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政法委书记）的证言。分别证明周雪锋诉求不合理的情况下，多次非正常上访，以此给政府及其工作人员带来巨大压力和对政府造成重大影响。2016年至今有记录产生的费用是218809.5元，有一名干部因此受到政府行政警告处分，多名干部的工作、生活均受到影响。25、被告人周雪锋的供述与辩解及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被告人周雪锋对于公安机关的讯问为何要到北京去上访、上过几次访、和谁一起去的北京、去北京后都去过什么地方进行过非访等问题均已沉默作为回答。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周雪锋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周雪锋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周雪锋上诉称：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事实，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犯罪事实，一审法院没有组织证据质证，严重违反程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出具书面阅卷意见认为，现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周雪锋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一审对周雪锋量刑适当。经查庭审笔录，一审公诉人对全案证据进行了举证，在举证过程中，上诉人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整个庭审程序均依法进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雪锋因不满政府没有给其超过原长沙市开福区鹅羊山村安置截止日期出生的小女儿黄凤仪进行拆迁安置，以及未对其公公黄德安户在长沙市开福区.6平方作为住房使用的违章建筑按照《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进行补偿等，多次到政府部门要求获得上述安置、补偿。经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秀峰街道办事处多次回复、约谈接访，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判决，周雪锋仍坚持其不合理诉求。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份，周雪锋多次前往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先后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15次，并分别于2016年11月13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1月5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7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4日、2019年1月12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以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次。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为劝返周雪锋多次抽调工作人员前往北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严重影响了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的工作秩序。2019年3月5日17时许，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在北京市西城区将上诉人周雪锋抓获。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户籍资料、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建议函、劝返接回通知单、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补充材料、周雪锋信访问题的情况汇报、房屋安置协议、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违章房屋拆除补助协议书、长沙市开福区新港镇鹅羊山村关于疑难户口重建安置的决定（鹅羊山村村民代表大会2007年11月28日讨论通过）、鹅羊山村人口安置实施细则补充方案、会议记录、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长沙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违法建设工程拆除决定书、长沙市开福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长沙市城乡规划局开福分局复函、长沙市国土资源局开福区分局复函、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长沙市开福区农村村民建房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关于新港城项目重建安置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长沙市人民政府令第60号令（长沙市征地补偿安置条例实施办法）、约谈记录、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办事处［2017］23号、25号文件、长沙市开福区信访工作情况通报、2016年-2018年周雪锋进京费用明细、火车票复印件、住宿发票、出租车发票、餐费发票、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出生医学证明、户籍证明、长沙市人民政府第103号令《长沙市征地补偿实施办法》；证人夏某、彭某、邹某、胡某、熊某、晏某、姚某、章某、谢某、李某的证言；上诉人周雪锋的供述与辩解及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本院认为，上诉人周雪锋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经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关于周雪锋上诉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有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未对相关证据组织质证，认定周雪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熊某等人的证言，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长沙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依法处理涉访违法行为建议函》、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安置协议、法院行政判决书、长沙市开福区新港镇鹅羊山村关于疑难户口重建安置的决定、约谈记录以及相关政策文件等证据证明周雪锋的诉求并不符合相关规定，而其为实现不合理诉求，多次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并多次被公安机关训诫，在被告知上述地方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应去信访接待场所反映问题之后，仍一意孤行，且经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进京非法上访，其行为造成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天安门地区及中南海周边的秩序被扰乱，迫使国家机关频繁抽调工作人员进京对其劝返，给国家机关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其行为应认定为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原审公诉机关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对全案证据进行了举证，原审法院也组织双方进行质证，上诉人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整个庭审程序均依法进行，周雪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征审判员 何 琳审判员 王新平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訾晓寅书记员朱巧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