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民终5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永丰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青青，山东鲁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饶县金丰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圣法，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庆辉，山东鲁北（广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慧，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庆成橡塑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田治生，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治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延廷秀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治国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秀玲 上诉人刘永丰因与被上诉人广饶县金丰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源公司)、东营市庆成橡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成公司)、田治生、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陈秀玲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4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永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刘永丰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丰源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涉案机器设备所有权归刘永丰所有。一审判决认定田治生在转让给案外人张志昌相关财产并未涉及涉案机器设备，且田治生在广饶县人民法院查封涉案资产时未提出异议，就认定该资产属于庆成公司所有，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涉案机器设备已作为所有附属物抵顶给了田治生，并且于2015年8月17日已经交付，后又于2017年7月26日转让给刘永丰并交付，财产所有权属于刘永丰。（二）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刘永丰所有。2007年8月22日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在签订协议后，将位于17号路北侧阳河崖东侧至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东村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场（原刘建平养鸡场）地基一处，为田治生个人的企业使用，每年缴纳租赁费，该协议的主体是村委会和田治生，并非是庆成公司。2007年田治生自刘集前村租赁土地之后，于2011年4月21日注册成立了广饶县大王镇天泰橡塑厂，企业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于2014年5月26日出具证明，证明位于院的房屋17间属于田治生自建，而庆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4日，在庆成公司成立之前就已存在涉案土地上的房产等附属物及机器设备。2015年7月8日，田治生向案外人张志昌借款58万元，后因田治生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双方约定田治生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进行抵顶，抵顶物已于2015年8月17日交付给案外人张志昌，且村委会作为村集体土地的所有者，对转让行为无异议。2017年7月26日，案外人张志昌将其受让的刘集前村的房屋土地和机器设备转让给了刘永丰，款项是汇入的常爱祖账户。同日，张志昌给刘永丰出具了房屋转让款的收到条。在一审法院查封涉案资产之前，资产已经转让给了张志昌，法院查封的标的并不存在，并且该查封裁定也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张贴公告进行公示，刘永丰是一审法院张贴拍卖公告时才知道涉案财产被查封的事实，并提出执行异议。所以刘永丰是涉案房屋、土地及机器设备的实际权利人。田治生在审理中就广饶县人民法院查封的资产未提出异议，并不代表查封资产就是庆成公司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资产属于庆成公司所有无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既认定涉案房屋属于田治生所有，又认定在查封裁定中认定为庆成公司所有，自相矛盾。 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田治生与张志昌签订的该转让书系因以涉案车间、房屋为其向张志昌借款提供抵押，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在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亦不能将涉案房产等所有权转移给张志昌”。田治生向案外人张志昌借款58万元在到期后不能清偿，双方于2015年8月17日签订转让书一份，双方约定田治生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进行抵顶，厂房及土地的所有附属物归张志昌所有，并且抵顶物已于2015年8月17日交付给张志昌。双方约定是在债务到期，没有偿还的情况下将涉案资产抵顶给张志昌抵偿债务，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流抵情形。因此，双方的转让行为有效，案外人张志昌合法取得涉案资产的所有权。 对于不动产和动产的查封，在有权属登记的情况下，应当依据相关部门的权属登记作为初步判断，但涉案资产并没有在相关部门进行相关登记，一审法院查封的财产不能确定为庆成公司所有，双方应对各自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永丰所提交的证据已充分证明涉案资产自始至终属于田治生个人所有，并且在查封前就已经抵顶给案外人张志昌，一审法院查封的标的不存在。后案外人张志昌将涉案资产转让给上诉人。因此，涉案资产现属于刘永丰所有。 金丰源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刘永丰的上诉请求。二、刘永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金丰源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向田治生发放小额贷款130万元时（到期日2016年3月15日），庆成公司是担保人，田治生本人是庆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丰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当时即对庆成公司经营场所及现状进行了实地考察，因庆成公司生产经营正常，所以才发放的该笔贷款。2.2016年7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鲁0523民初2908-3号民事裁定至2016年8月12日作出（2016）鲁0523民初2908号民事调解书时，田治生及庆成公司均未声明所查封的涉案财产并非归其所有或已经转让他人，足以证实田治生或者是田治生控制经营的庆成公司均认可被查封财产为庆成公司所有。3.刘永丰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田治生与张志昌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按照刘永丰陈述（见上诉状第三页第二自然段开头）：“2015年7月8日，田治生向案外人张志昌借款58万元，后因田治生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双方约定田治生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进行抵顶，抵顶物已于2015年8月17日交付给案外人张志昌”。但是，金丰源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向田治生发放贷款前到田治生所在的庆成公司考察时，该公司生产经营正常，不存在已交付给张志昌的事实。如果该公司资产已经交付给他人，金丰源公司也不会向田治生发放贷款，因此刘永丰的陈述有违常理。刘永丰在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和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时，始终没有出示田治生与张志昌所签《转让书》的原件，也没有证据证实田治生与张志昌之间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和履行情况，因此不足以证实该债权债务是真实存在的。假设借贷关系真实存在，从转让书第一条表述“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做抵顶，如到期归还不上。”可以看出，以涉案土地、房产作抵顶也是在借款时事先约定好的,体现的是一种债权未到期前的约定，而不是债权到期之后。该约定违反了担保法第四十条规定而无效。4.刘永丰没有有效证据证实其与张志昌之间存在真实的房屋转让合同关系。2018年7月17日，一审法院对涉案房产、设备作出继续查封的（2017）鲁0523执697号之九号执行裁定书至2018年8月10日刘永丰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之前，田治生及其所控制经营的庆成公司均未声明涉案财产非其所有，足以证实涉案财产是庆成公司所有。 综上，无论涉案财产是田治生的还是庆成公司的，均与刘永丰及张志昌无关。田治生、庆成公司作为涉案共同被执行人，一审法院对其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刘永丰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 田治生、庆成公司、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陈秀玲未作答辩。 刘永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中止广饶县人民法院(2017)鲁0523执697号之八、之九执行裁定书的执行，解除对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的查封，估价100000元；2.依法判令广饶县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17号路北、阳河东侧至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厂地基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归刘永丰所有；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金丰源公司与庆成公司、田治生、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田军、陈秀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鲁0523民初290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庆成公司所有的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2016年8月12日，金丰源公司与庆成公司、田治生、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田军、陈秀玲达成调解，一审法院出具（2016）鲁0523民初290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后因田治生未履行该调解书确定的偿还借款义务，金丰源公司依据（2016）鲁0523民初2908号民事调解书依法申请对庆成公司、田治生、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田军、陈秀玲进行强制执行，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作出（2017）鲁0523执697号之八、之九民事裁定书两份，对涉案庆成公司所有的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继续查封并拍卖，作为案外人的刘永丰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依法中止广饶县人民法院(2017)鲁0523执697号之八、之九执行裁定书的执行，解除对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的查封并依法判令广饶县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17号路北、阳河东侧至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厂地基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归其所有。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0月7日作出（2018）鲁052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刘永丰的异议请求。刘永丰不服（2018）鲁0523执异3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10月30日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另查明，2007年8月22日，田治生与广饶县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将该村位于十七号路北侧，阳河崖东侧至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东村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场（原刘建平养鸡场）地基一处出租于田治生用于私营企业服务。2014年5月26日，广饶县大王镇刘集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实田治生自建房屋17间，属于经营性用房，提供给庆成公司无偿使用，使用期限20年。2011年4月21日，田治生设立广饶县大王镇天泰橡塑厂，经营场所为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大王镇前刘村，经营者为田治生。2014年6月4日，田治生设立庆成公司，经营场所为广饶县大王镇刘集前村，法定代表人为田治生。2015年8月17日，田治生与案外人张志昌签订转让书一份，该转让书系复印件，约定因田治生欠案外人张志昌借款58万元，到期至今没有偿还，田治生自愿将其所有的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做抵顶，如到期归还不上，以厂房、土地所有附属物归张志昌所有。2017年7月26日，案外人张志昌与刘永丰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张志昌将其拥有的一套房屋、土地、机器转让给刘永丰，转让价款为36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广饶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5日查封的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因刘永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部分财产属于其所有，且田治生在转让给案外人张志昌相关财产并未涉及涉案机器设备，同时，在一审法院查封该部分财产时，田治生也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财产属于庆成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同日查封的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虽然一审法院在查封该部分财产时认定为庆成公司所有的财产，但该涉案车间、房屋系田治生所建，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应属于田治生所有，在一审法院（2017）鲁0523执697号执行案件中，田治生亦为该案被执行人，该查封仅是对涉案财产的查封，田治生作为负有履行义务的被执行人，该房产属于其所有，一审法院查封该房产并无不当。刘永丰提供的转让书为复印件，其不具有法律效力且根据该转让书的内容，田治生与张志昌签订的该转让书系因以涉案车间、房屋为其向张志昌借款提供抵押，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在不能履行还款义务时亦不能将涉案房产等所有权转移给张志昌，综合以上两条，张志昌取得涉案房产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应认定其所有权仍为田治生，基于此，刘永丰以其与张志昌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等主张涉案房产归其所有，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刘永丰要求中止广饶县人民法院(2017)鲁0523执697号之八、之九执行裁定书的执行，解除对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的查封并判令广饶县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17号路北、阳河东侧至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厂地基车间十一间、东屋六间、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丰源公司有关涉案变压器一个、挤出机一套、构边机一套属于庆成公司所有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庆成公司、田治生、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陈秀玲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刘永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刘永丰负担。 二审中刘永丰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供了广饶县大王镇刘集前村委会向刘永丰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该收款收据系刘永丰缴纳2018年、2019年涉案土地租赁款。证明：刘集前村委会认可刘永丰合法占有使用涉案土地。 金丰源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1.该证据不足以证实是广饶县大王镇刘集前村村民委员会出具。2.该证据不能证实刘永丰与刘集前村存在涉案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刘永丰的证明目的。 二审中金丰源公司提供个人保证借款合同书、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借款凭证、保证合同书各一份。证明：2015年10月16日金丰源公司与田治生、庆成公司存在担保借款合同关系，金丰源公司于签订合同当日向田治生发放了流动资金贷款130万元，签订合同及发放贷款的时间能够证实2015年8月17日田治生与张志昌签订的转让协议与客观事实不符，是伪造的，庆成公司已在保证合同书中承诺企业处于正常经营状态。金丰源公司在向田治生发放130万元贷款时，派工作人员到庆成公司进行了现场勘察和调查，当时田治生也在现场，因为担保人庆成公司处于正常经营状态，金丰源公司才向田治生发放的贷款。 刘永丰质证认为，对金丰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田治生、庆成公司与金丰源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涉案资产在2015年8月17日已通过以物抵债的方式抵顶给案外人张志昌，并完成交付，所以涉案资产既不属于田治生所有，也不属于庆成公司所有。田治生为了从金丰源公司贷款，所描述的企业运营正常并不能说明资产的所有情况。 本院认为，刘永丰提供的证据系广饶县大王镇刘集前村委会出具的收款收据，其上盖有该村委会公章，并有复核人刘增福、经办人刘尊先的签字，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认证。金丰源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系一审法院（2016）鲁0523民初2908号案件中的证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大王镇刘集前村委会于2018年9月19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证明载明：田治生于2015年8月17日把前刘村十七号路北侧阳河崖东侧到刘中堂厂东至前刘变压器东，村南北路北至李明升厂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转让给张志昌，后张志昌于2017年7月26日转让给刘永丰，对上述转让行为均无异议。地上车间11间，东屋6间，系2013年5月份建成。2.从庆成公司的企业信息登记资料来看，该公司仍处于正常经营状态。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刘永丰对涉案财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本院认为，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从刘永丰提供的证据来看，其对涉案财产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刘永丰提供的田治生与张志昌签订的转让书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真伪，因此张志昌与田治生之间58万元转账的性质系借款还是还款不能确定，无法证实田治生与张志昌之间存在真实借贷关系和财产转让关系。对刘集前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本院认为，村委会既不是公证机关和物权登记机关，也不是田治生与张志昌民事法律行为的参与者和见证者，其对公民之间的交易行为所出具的证明效力相当于经手人刘德圣的证言，在刘德圣未出庭接受法庭和当事人质询的情况下，其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故刘永丰关于田治生于2015年8月17日将涉案财产转让给张志昌的主张，证据不足。另外，转让书约定“甲方(田治生)自愿以其所有的以大王刘集厂房土地做抵顶，如到期归还不上，以厂房、土地所有附属物归张志昌所有”的内容具有担保性质，但该约定违反了担保法第四十条规定而无效，故一审判决认定刘永丰关于张志昌取得涉案房产等依据不足，涉案资产所有权仍为田治生，并无不当。从庆成公司的企业信息登记资料来看，该公司仍处于正常经营状态。该事实与刘永丰关于田治生于2017年7月26日将涉案财产转让给张志昌的主张相矛盾，且其并未提供张志昌在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过程中向刘集前村交纳租赁费的相应证据，故涉案财产在一审法院查封前并不归张志昌所有。 另外，张志昌与刘永丰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中，既未约定转让房屋和机器设备的数量，也未约定交易价款，其约定缺失关键条款，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并且协议最后一条“钱打入常爱祖账号62×××69”具有明显添加痕迹，不足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田治生、庆成公司、陈秀梅、延廷秀、田治国、陈秀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本院认为，刘永丰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涉案财产归其所有，其对涉案财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刘永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刘永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隋宪贞 审判员  王 芳 审判员  许晓芳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岳秀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