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16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业志，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杰，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书立，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永城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杰，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振涛，男，1963年1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亚杰，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延亮（曾用名冯二涛），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昱涵，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振伟，男，196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褚昱涵，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锦霖，男，196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上诉人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因与被上诉人冯延亮、张振伟、张锦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豫1321民初4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1.2017年8月19日，李业志与张锦霖签订了《市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南阳市鸭河工区健康路的所有人工、机械设备及其安全防护配套设施和文明施工、环保设施、工程施工资料整理等由张锦霖承包。后来张锦霖与冯延亮、张振伟签订了健康路人行道铺装及路缘石安装分包协议，约定南阳市鸭河工区健康路人行道铺筑及人行道、车行道路缘石、平石安装人工费由冯延亮、张振伟承包。冯延亮、张振伟遂根据承包协议组织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冯延亮、张振伟要求李振涛签字证明，李振涛在一审庭审中已当庭说明他只是证明人，工程完工后，张锦霖向冯延亮、张振伟出具了鸭河工区健康路结算清单，该路段合计应支付冯延亮、张振伟人工费195164元。李业志与冯延亮、张振伟没有合同关系，最多李业志也只能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李业志已按协议付清张锦霖工程款。2.冯延亮在鸭河工区城府路人行道清包工并实际施工，经结算，共计127691元，李业志等已支付冯延亮、张振伟190000元，多付62309元是因为冯延亮、张振伟与岳发军恶意串通造成的。冯延亮、张振伟辩称，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冯延亮、张振伟与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之间存在合法的合同关系，但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却一直拖欠工程款未支付。根据查明的事实，冯延亮、张振伟就鸭河工区城府人行道工程及健康路人行道铺装及路缘石安装工程与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签订有相关施工协议，协议约定冯延亮、张振伟负责上述工程相关施工工作，并经项目验收合格后支付相应工程款。现该项目已经施工完毕并经验收完工，相关工程款已由业主方全部支付给李业志本人，冯延亮、张振伟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李振涛作为工程部经理，已经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相关工程款确认并向冯延亮、张振伟出具了确认说明，依法足以认定。3.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三人为合伙关系，应当对工程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锦霖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进行答辩。冯延亮、张振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支付工程款135395元。2.本案诉讼费由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李业志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责任承包协议书》，将商丘市国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所承包的鸭河工区工程项目承包给了李业志。2017年8月18日，李业志与张锦霖签订了《市政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南阳市鸭河工区健康路的所有人工、机械设备及其安全防护配套设施和文明施工、环保设施、工程施工资料整理等由张锦霖承包。2017年10月18日，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三人签订联合经营协议书，对李业志所承包的鸭河工区的工程进行联合经营，并约定各自分工，并按约定比例分担风险、分享利润，其中李振涛任工程部经理。2018年3月18日，李振涛代表李业志、赵书立与冯延亮、张振伟签订鸭河工区城府路人行道清包工内部承包协议书。2018年5月4日，张锦霖(协议甲方)与冯延亮、张振伟（协议乙方）签订了健康路人行道铺装及路缘石安装分包协议，约定南阳市鸭河工区健康路人行道砖铺筑及人行道、车行道路缘石、平石安装由冯延亮、张振伟承包。后张锦霖离开工地，应冯延亮、张振伟要求，李振涛也在该协议甲方位置签名。冯延亮、张振伟遂根据承包协议组织施工。工程完工后，张锦霖向冯延亮、张振伟出具了鸭河工区健康路结算清单，该路段合计应支付冯延亮、张振伟工程款195164元。李振涛向冯延亮、张振伟出具了鸭河工区另一建设道路项目城府路结算清单，该路段合计应支付冯延亮、张振伟工程款123441元，李业志已陆续支付了冯延亮、张振伟工程款190000元，除城府路工程款外，另支付健康路工程劳务款62309元及健康路路基加宽买土钱4250元。下余款项132855元经冯延亮、张振伟催要无果，引发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以及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双方对于工程的决算已经核定，故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理应按照核定后的工程金额支付工程款，未全额支付的，构成违约。现冯延亮、张振伟要求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张锦霖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张锦霖作为鸭河工区健康路劳务承包方，应承担工程劳务款的清偿责任。李振涛此后也在冯延亮、张振伟与张锦霖所签的分包协议甲方位置上签名，应对冯延亮、张振伟的工程劳务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业志、赵书立辩称李振涛无权对外签订合同，因李业志、李振涛、赵书立系合伙关系，李振涛系该项目工程部经理，且此前鸭河工区城府路工程也系李振涛代为签订，故冯延亮、张振伟有理由相信李振涛具有代理权，李振涛在协议书上甲方位置签名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行为对被代理人即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三人联营体具有约束力，故该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李业志辩称已按合同约定进度超额支付给张锦霖工程款，因冯延亮、张振伟系根据2018年5月4日所签分包协议主张权利，故该辩称理由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李业志等可依法另行向张锦霖主张权利。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五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张锦霖自本判决生效起三十日内支付冯延亮、张振伟工程款132855元。二、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负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04元，保全费1200元，共计2704元，由张锦霖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锦霖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关于鸭河工区健康路劳务费的情况说明，证明张锦霖一直在讨要工程款，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是把工程发包给了张锦霖，由张锦霖转包给冯延亮、张振伟。2.一审法院（2019）豫1321民初432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另案中经调解李业志支付施工人140000元，已不再欠张锦霖工程款。冯延亮、张振伟质证称，证据1情况说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张锦霖进行部分施工后就离开工地，冯延亮、张振伟接手后由李振涛重新与其签订合同。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结合各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上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亦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的上诉请求及冯延亮、张振伟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与冯延亮、张振伟之间就案涉健康路人行道铺装及路缘石安装工程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应否对冯延亮、张振伟主张的工程欠款承担清偿责任。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8年5月4日，张锦霖与冯延亮、张振伟就健康路人行道铺装及路缘石安装工程达成协议，将该工程分包给冯延亮、张振伟，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李振涛又在该协议甲方位置签字，按照通常理解李振涛的该签字行为构成对张锦霖与冯延亮、张振伟之间合同关系的加入，对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关于李振涛的签字行为仅起证明作用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之间系合伙关系，作为合伙事务的执行人之一的李振涛在合同上签字的行为对整个合伙体产生约束力。另冯延亮、张振伟与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之间就鸭河工区城府路工程本就存在合同关系，现冯延亮、张振伟依据上述两合同的工程结算情况向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主张剩余工程款应当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4元，由李业志、赵书立、李振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国伟审判员  王 彬审判员  孙 娟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