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永芳，女，195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秀芳，女，196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静远，女，198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于风(系罗静远之母)，女，195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图们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静文，女，198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长根，男，1946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长华，女，194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长妹，女，1951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荣根，男，195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荣妹，女，195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华，女，195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六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佳，上海启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因与被上诉人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7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最初是罗根宝在1946年建造，并由罗根宝与母亲共同居住。1948年罗根宝与罗扣宝共同对房屋进行了翻建。1965年罗根宝、罗扣宝对系争房屋进行了分家，前门部分由罗扣宝家庭使用，后门部分由罗根宝家庭使用。系争房屋的土地证虽然登记在罗扣宝名下，但罗扣宝仅是名义产权人，罗根宝是实际产权人之一。罗根宝在建房时已经参加了工作，有充分的收入来源，系争房屋由两兄弟共同出资建造并共同居住使用，也符合民间传统。被上诉人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共同答辩称，系争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记载房屋为罗扣宝所有，没有证据证明罗根宝共同建造或者拥有系争房屋。六被上诉人通过法定继承继承了系争房屋，本案权属没有争议。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为系争房屋32.32%的共有权人，系争房屋暂估总价为180万元，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享有的权属份额暂计58万元；2、判令罗长根等配合办理上述系争房屋产权共有份额的变更登记手续，变更登记手续费和税费根据各自份额依法承担；3、案件受理费由罗长根等六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阿妹(于1984年死亡)系罗扣宝(于1995年6月20日报死亡)、罗根宝(于2004年1月21日报死亡)兄弟二人之母；罗扣宝与俞三妹(于1990年8月15日死亡)系夫妻关系，育有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六子女；罗根宝与徐金女(于2019年1月27日死亡)系夫妻关系，育有罗永芳、罗秀芳、罗龙根(于2005年11月25日死亡)、罗林根(于2010年10月30日报死亡)四子女；罗龙根与于风原系夫妻关系，罗静远系罗龙根与于风所育之女，2000年3月17日，罗龙根与于风经图门市人民政府协议离婚，罗静远持有《残疾人证》，其于2011年4月7日被确定为精神XXX残疾，监护人为于风；罗林根与李云(于2019年7月19日死亡)系夫妻关系，罗静文系罗林根与李云所育之女。根据户籍资料记载：罗扣宝、罗根宝户籍均于1946年迁入系争房屋。刘阿妹户籍于1971年因同号分户自户主为罗根宝的户口簿登记处变更至户主为罗扣宝的户口簿内登记户籍。罗林根于1957年5月28日在系争房屋报出生，于2010年10月30日报死亡后注销户口。案外人钟某的户籍于1952年11月4日迁入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于2006年1月16日报死亡。现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户籍地址为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一份《上海市杨浦区人民委员会零星建筑执照申请单》上载明：修建房屋地点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后门)(近眉州路口眉五办事处第五居委会)，基地产权为租用公地，申请修建要求为木架砖墙油毛毡顶，修建原因和用途为人口多房屋小申请灶间烧饭，家庭人口为大2小4，申请人姓名为罗根宝，地址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后门，承办员审核意见为在东面围墙上搭砖木灶间壹间。查勘记录手绘示意图显示搭建部位与59号房屋不相连。收件日期为1966年10月14日的一份《上海市杨浦区人民委员会零星建筑执照申请单》上载明：修建房屋地点为平凉路XXX弄XXX号(近眉州路口眉州办事处第五居委会)；原房屋产权为自有，基地产权为自有；原房屋结构为木架半砖墙，标注有进深尺寸；申请修建要求为木架砖墙低顶，标注有进深尺寸；修建原因和用途为家中人口增多，房屋倾斜很严重，横梁断裂，西山头倒塌危险，家庭人口为大6小2；修建后对周围有何影响为对四围邻居无影响，同邻居63号钟某一起修建，中间合砌十寸砖墙；申请人姓名为罗扣宝，地址为平凉路XXX弄XXX号；有关单位意见及核定意见均为同意。查勘记录上载明：西山头合砌十寸双墙，楼上窗口已经解决，罗扣宝同意。碰到窗口同意移动向北。下有“罗扣宝”签名和加盖的私章及“钟某”的签名。1989年6月12日填写的一份《建房证明》上载明：兹有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砖木结构壹幢系罗扣宝于1948年8月在空地上建造，房屋产权属罗扣宝所有，我们老邻居可以证明，如有不实愿负全部责任。下有两位证明人，一位证明人处有“钟某”的签名和加盖的私章，住址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另一位证明人处有“吕锦才”的签名和加盖的私章，住址为平凉路XXX弄XXX号。注明文字为“证明人必须与该房产没有任何利益关系和纠葛”。该证明上还加盖有居委会的公章。1989年6月13日填写的一份《上海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上房屋坐落为平凉路XXX弄XXX号，申请人情况中的姓名为罗扣宝，家庭地址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共有人情况处空白，房屋状况为一幢，四间，2层，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34平方米，建造年份为1948年8月，房屋来源及取得日期注明为1948年8月在空地上建造。申请人处加盖有罗扣宝的私章。1990年3月5日，由上海市杨浦区房产管理局填发的沪房杨字第06562号《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所有权人为罗扣宝，所有权性质为私有，房屋座落于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状况中的室号或部位为全幢，结构为砖木3，层数2，间数4，建筑面积73.6平方米。1993年10月11日，由上海市杨浦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填发的沪国用(杨)字第0390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载明：土地使用者为罗扣宝，土地坐落于平凉路XXX弄XXX号，地号为大桥街道94坊2丘(49)，用地面积35平方米，用途为住宅，备注中注明：“违6平方米”。2005年6月24日，上海市杨浦区公证处出具(2005)沪杨证字第1546号《公证书》，载明：继承人为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被继承人为罗扣宝、俞三妹，兹证明继承人为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是被继承人为罗扣宝、俞三妹的子女。被继承人罗扣宝、俞三妹分别于1995年6月19日、1990年8月15日在上海市死亡，遗有属被继承人夫妻共有的坐落在上海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壹幢。被继承人罗扣宝于1991年1月16日在我处立有经公证的遗嘱壹份[公证编号为：(91)沪杨证民字第0052号]，未发现被继承人俞三妹留有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罗扣宝和俞三妹各占有上述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和第十条的规定，被继承人俞三妹的遗产应由其父母(姓名不详)，配偶罗扣宝、子女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共同继承。经查，被继承人罗扣宝的上述遗嘱符合有关法律规定，遗嘱内容全部有效；被继承人俞三妹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为此，上述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罗扣宝生前所有的产权份额(应占上述房屋的二分之一部分)及罗扣宝应继承的俞三妹的遗产部分(应占上述房产的十四分之一部分)应由罗长根继承。上述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俞三妹生前所有的产权份额(扣除罗扣宝应继承的份额后，应占上述房产的十四分之六部分)应由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共同继承。2007年6月12日，上海市杨浦区房地产测绘所出具的《房屋土地权属调查报告书》中载明：房屋坐落地址为平凉路1258弄，幢号与门牌为1(59)，室号与部位为全幢，建筑面积69.95平方米，自然层数2。房屋分层图中备注：1、该户原发产证面积有误，现予以更正，调整后房屋建筑面积为69.95平方米；2、该户房屋占地面积36.2平方米；3、该户房屋南面另有违占用地3.0平方米。2007年7月9日，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取得系争房屋的沪房地杨字(2007)第016768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登记为系争房屋权利人，房地坐落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土地状况中的总面积为36.2平方米，独用面积为36.2平方米，室号或部位为全幢，建筑面积为69.95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式里弄2，层数为2，共有人及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罗长根(9/14)、罗长华(1/14)、罗长妹(1/14)、罗荣根(1/14)、罗荣妹(1/14)、罗文华(1/14)，附记明确：该户房屋南面另有违占用地3.0平方米，不予确权。一审法院另查明，罗秀芳、罗永芳不服上海市自然资源确权登记局(以下简称“市确权登记局”)房地产登记一案，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静安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静安法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2019年8月27日，静安法院作出(2019)沪0106行初542号行政裁定书。静安法院经审理查明，系争房屋原产权人为罗扣宝(已死亡)，房地产权证号为沪房杨字第06562号。2007年7月9日，罗扣宝子女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共同向市确权登记局提出办理房屋继承转移登记的申请，并提交了《继承公证书》，公证书明确系争房屋继承人为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六人。市确权登记局经审核后，于当月24日核发了杨XXXXXXXXXX号房地产权证。静安法院认为，罗秀芳、罗永芳不是被诉房地产转移登记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也不是系争房屋原登记权利人，《继承公证书》又证明罗秀芳、罗永芳不属于系争房屋的继承人范围，故罗秀芳、罗永芳与被诉房地产转移登记行政行为之间并无利害关系，不具有提起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作出裁定：驳回罗秀芳、罗永芳的起诉。2019年9月25日，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罗长根等向法院提供一份“黄志一”签字的2019年5月6日的《关于上海市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来源的证明》，载明：我是罗扣宝和罗根宝的妹夫黄志一，今年九十高龄了，但思维十分清楚。我原住平凉路1298弄(新华里)几十年了。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子是罗扣宝(当时在上海铝材厂工作)及其爱人俞三妹(当时在上海国棉三十一厂工作)节衣缩食建造的。当时罗根宝无工作，无经济收入，要结婚了，要钱没钱，要房没房。哥哥罗扣宝只好在自己住房十分困难的情况下，隔出一小间给罗根宝做婚房，并操办了他的婚事。解放后，罗根宝4个孩子先后出世，他也在上运三场工作，单位先后二次分房给他，考虑到住哥哥房子不花钱，新分配公房要付房租，就没有要单位分的房子。罗根宝夫妇就在哥哥的房子里住到过世。总之，平凉路XXX弄XXX号的房子不是祖产，是罗扣宝夫妇共同出资建造的，与罗根宝夫妇毫无关系。我是当时房子建造的见证人。诉讼中，罗永芳等申请证人吴某某出庭作证，罗长根等申请证人黄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吴某某陈述：我与原告罗秀芳是小学和初中的同学。70年代，我受罗秀芳母亲邀请到她家中帮其修建房屋，地址就在系争房屋处，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中部有一堵墙，将房屋分为南面居住一户人家和北面居住一户人家，罗秀芳居住在北间，我参与了将房屋中的隔墙推倒重建，因为这堵墙年久失修，为了安全，就将该隔墙推倒重修，建筑材料是罗秀芳的父亲去购买的。建造墙的时候没有经过政府审批。证人黄某某陈述：我父亲黄志一书写了一份证明，该证明中已经对本案系争房屋相关事实进行了陈述，对该陈述内容我也是知晓的，并确认该陈述事项所述均是事实，对该证明外的事情我有补充陈述，罗静远没有在系争房屋内长期居住，就短暂的居住过。我父亲说是他亲眼看到系争房屋是罗扣宝建造的，当时罗根宝并没有结婚，建完房屋后用于罗根宝结婚婚房使用，罗根宝暂住在系争房屋北面，罗扣宝住在南面，房屋产权是罗扣宝的，当时我父亲还写了一份材料，大家均在这份材料中按了手印。罗永芳等对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无异议；对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证言是传来证据，其提出双方就房屋分家事宜有协议，但是没有提供书面证据材料。罗长根等对证人吴某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房屋的归属；对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1966年10月14日的《上海市杨浦区人民委员会零星建筑执照申请单》已明确系争房屋原产权和基地产权均为自有，修建房屋申请人为罗扣宝。1989年6月12日的《建房证明》上明确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砖木结构房屋系罗扣宝于1948年8月在空地上建造，房屋产权属罗扣宝所有，且有两位证明人的签名和盖章，该证明上还加盖有居委会的公章。1990年3月5日，罗扣宝取得由上海市杨浦区房产管理局填发的沪房杨字第06562号《房屋所有权证》，登记为平凉路XXX弄XXX号全幢2层建筑面积73.6平方米砖木结构房屋的所有权人。1993年10月11日，罗扣宝取得由上海市杨浦区规划土地管理局填发的沪国用(杨)字第03904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为平凉路XXX弄XXX号的土地使用者。由此可见，罗扣宝经房地产主管部门核准，已于1990年3月取得系争房屋的产权，登记为系争房屋权利人。罗扣宝、俞三妹分别于1995年6月19日、1990年8月15日死亡后，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于2005年6月24日办理了继承公证，(2005)沪杨证字第1546号《公证书》中证实系争房屋由罗扣宝、俞三妹各占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并确定了作为继承人的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在系争房屋内各自的应继承份额。2007年7月9日，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作为按份共有人取得了系争房屋的房地产权证，登记为系争房屋按份共有人。本案中，罗永芳等四人并未就罗根宝、徐金女是系争房屋的实际产权人或经房地产主管部门认可的系争房屋权利登记人向法院提供确切依据加以证实，罗根宝、徐金女也未在其在世时及罗扣宝、俞三妹生前主张对系争房屋享有产权权益，故现罗永芳等四人要求对系争房屋享有产权份额的诉请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要求确认其为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XXX弄XXX号房屋32.32%产权份额的共有产权人，并要求罗长根、罗长华、罗长妹、罗荣根、罗荣妹、罗文华配合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的其余诉请不予支持。二审中，罗永芳等四位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上海市运输公司职工履历表和情况说明，证明罗根宝自1940年开始工作，有稳定收入，系争房屋是罗根宝出资建造。而且在履历表中，罗根宝填写了“无动产，上海瓦房半间”，证明罗根宝对系争房屋享有产权。2、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明系争房屋分为前门和后门两个部位，按照双方约定，后门部位归罗根宝。3、照片和平面图，证明系争房屋后门部分归罗根宝，1966年罗扣宝翻建时，后门部分未翻建。70年代罗根宝家庭将后门外墙推倒重建。系争房屋的后门部分一直由罗根宝家庭支配使用至今。被上诉人罗长根等六人针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书面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上海市运输公司职工履历表是罗根宝自己填写，不能证明房屋系罗根宝所有。对于情况说明，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罗根宝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对户籍证明和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不能证明系争房屋的权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罗永芳等四位上诉人认为系争房屋后门部分为罗根宝建造，并由罗根宝一家占有使用，故应为罗根宝所有。但根据查明的事实，系争房屋自1990年上海市杨浦区房产管理局颁发产证时，即登记为罗扣宝所有。1993年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也仅为罗扣宝一人。房屋乃日常生活中的重大财产，罗根宝理应对其居住房屋的权属登记有所了解，如果对登记为罗扣宝一人名下有异议，理应在其生前提出。但罗根宝在生前，从未对系争房屋的权属提出过异议。现罗永芳等四位上诉人仅根据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状况主张系争房屋为罗根宝所有并予以继承，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600元，由上诉人罗永芳、罗秀芳、罗静远、罗静文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文如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周刘金审判员  王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文如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