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虞城县产业集聚区工业大道西段南侧。法定代表人：徐文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华，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莲城大道与百花路交叉口**大厦。法定代表人：陈宇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冰雪，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书义，男，汉族，1965年9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珍，女，汉族，1965年12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菅中战，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德全（曾用名宁安全），男，汉族，1974年8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虞城县。上诉人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通达公司）、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许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书义、李友珍，原审被告宁德全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7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昌**公司未交纳上诉费用，庭审中表示自愿撤回上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通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商丘通达公司销售的该批车辆是张怀让在我公司定做的车辆，不是面向社会的流通物。张怀让如何以被告许昌**公司名义向外销售及原告是否知晓该车辆为张怀让本人的定作物，是原告与张怀让之间的事情，依据法律规定，我公司作为承揽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没有查清挂车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也未经司法鉴定程序，程序违法。被上诉人依据与许昌**公司签署的购车协议主张权利，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且在分期付款未结束时，所有权并未转移。本案已超过1年的诉讼时效。张书义、李友珍辩称，1、涉案车辆为不合格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在先生效判决以及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均可以证实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2、上诉人商丘通达公司承担70%责任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商丘通达公司明知车辆不合格仍坚持定制，而且与许昌**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存在重大过错。3、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被上诉人在发现涉案车辆质量问题后，一直向上诉人商丘通达公司主张权利。4、同类案件已生效判决裁定对本案具有既判力。商丘通达公司共卖给许昌**公司14台厢式半挂车，许昌**公司将车辆分别卖给了王小东、闫红娟夫妇和本案被上诉人张书义、李友珍夫妇等车主。2018年，王小东、闫红娟夫妇已就商丘通达公司车辆质量问题起诉了商丘通达公司，该案与本案的案情完全相同，其裁判结果可作为本案裁判重要依据。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许昌**公司辩称，1、加工承揽合同与买卖合同有明显区分，本案中**公司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属于买卖合同，上诉人援引承揽合同的相关条款抗辩不成立。2、张书义、李友珍为实际车主，其作为原审原告的主体资格并无不当。3、依据上诉人工作人员宁德全出具的有承诺书和商丘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4、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及**公司一直向上诉人主张权利，遭到上诉人的多次拒绝，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德全未发表答辩意见。张书义、李友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宁德全连带返还原告挂车购车款166000元；2、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宁德全连带支付原告车款利息，以166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6‰自2011年2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宁德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9日，被告商丘通达公司与许昌**公司第一二七分公司签订《产品销售合同》，被告商丘通达公司将自产的10台厢式自卸半挂车卖给被告许昌**公司一二七分公司，合同单价为166000元。后双方又追加台数，被告商丘通达公司实际销售给被告许昌**公司一二七分公司14台厢式自卸半挂车。许昌**公司第一二七分公司用承兑方式分批向被告商丘通达公司支付了购车款。原告张书义、李友珍于2011年2月15日与被告许昌**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后改制更名为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向被告许昌**公司购买一台挂车重型半挂牵引车从事运输经营。许昌**公司将购买的被告商丘通达公司的厢式自卸半挂车以166000元的价格连同一台重型半挂牵引车卖给原告张书义、李友珍，挂车车架号为：LA9B40X32A8TDZ069。原告张书义、李友珍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向许昌**公司第一二七分公司经理张怀让支付了购车款。该厢式自卸半挂车为被告许昌**公司向被告商丘通达公司购买的14台厢式自卸半挂车中的一台。原告购买后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上牌手续时，因产品不合格，车辆管理部门不予上牌。在原告张书义、李友珍及被告许昌**公司的要求下，被告商丘通达公司代理人宁安全于2011年4月3日向被告许昌**公司及原告做出承诺，内容为：“现有我公司生产16米长侧翻半挂车14台，在保修期内因质量问题（目前状况有：除大梁部分的上装部分。具体情况见挂车），我公司承诺在2011年4月30日前安排技术人员，前往该车运营地(新疆)在10日内进行维修或更换零部件，并保证达到客户的满意。因该14台挂车规格超标无法正常上户，我公司特安排标准配置的挂车配合商户使用。在此批挂车维修完。特此承诺！商丘通达公司，代理人：宁安全，2011年4月3日徐文连”。原告自购买该厢式自卸半挂车后，多次自行或通过被告许昌**公司向被告商丘通达公司要求退货或赔偿，均被拒绝。另查明，被告商丘通达公司是国家核准成立的低速货车生产企业，其产品商标为智慧树牌，国家核准的产品型号为：TDZ3310自卸汽车，TDZ9380、TDZ9400半挂车。对车辆生产企业生产的每批产品均需按照《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公告》的规定进行申报公告。自2010年7月1日起，申报公告的汽车新产品应符合《汽车产品强制性标准检验项目及依据标准》的要求，被告商丘通达公司生产的该批14台半挂车没有进行申报公告。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5）商睢民初字第02323号判决书、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15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产品为不合格产品。一审法院认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产品生产、销售活动，生产者、销售者必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生产者、销售者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生产和销售，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因被告长时间没有履行修理、更换、重做的责任，原告可以选择要求被告退货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同时应返还所购车辆。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不合格车辆是被告许昌**公司第一二七分公司在被告商丘通达公司订购的，商丘通达公司明知许昌**公司订购的产品不符合公告产品规格，仍制作不合格产品，并进入市场，应对造成本案纠纷承担主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应承担70%责任，即116200元（166000元×70%）。被告许昌**公司对不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应承担本案纠纷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情况应承担30%责任，即49800元（166000元×30%）。被告宁德全在销售活动中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其个人不应承担责任。原告在发现质量问题以后，一直私下向被告主张权利，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但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怠于行使诉权，对损失的扩大也有一定责任。因此，对原告要求的利息损失应从原告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欠款之日止，原告主张按月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商丘通达公司、被告许昌**公司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法判决：一、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书义、李友珍购车款49800元及损失（损失以498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自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二、被告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书义、李友珍购车款116200元及损失（损失以1162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6‰自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三、原告张书义、李友珍同时返还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厢式半挂货车一台（挂车车架号为：LA9B40X32A8TDZ069）；四、驳回原告张书义、李友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20元，减半收取1810元，由被告许昌**运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3元、被告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26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商丘通达公司的责任认定问题。依据张书义、李友珍与许昌**公司签订的《车辆分期付款买卖合同》，一审将本案基础法律关系认定为车辆买卖法律关系并无不当。商丘通达公司作为交易车辆的生产者，向购买人提供符合安全标准和使用性能的车辆，是其应当履行的合同义务，其在明知自身生产责任的情况下，向许昌**公司提供涉案车辆，不能举证证明已充分履行上述合同义务，结合另案生效判决认定同批次产品为不合格产品，商丘通达公司应当承担产品质量责任的裁判结果，以及商丘通达公司销售人员出具的承诺书中对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认可，一审认定商丘通达公司的民事责任成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问题。经审查，一审程序不存在严重剥夺商丘通达公司诉讼权利的情形，对于张书义、李友珍权利主体和诉讼时效的认定具有证据支持，未超出合理范围，商丘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商丘通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商丘市通达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吕军尚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