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关某1，女，1935年6月4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州市白云区。指定监护人：余某1，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330号801房，现住广州市白云区新顺路244号集贤苑2栋3梯104房，系关某1的儿子。指定监护人：余某2，女，1970年1月18日出生，满族，住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330号801房，系关某1的女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贺亭，广东宏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某3，女，1936年12月22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2，女，1963年6月27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1，男，1960年9月18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现住广州市南沙区。原审被告：关某2，男，1935年9月10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某3，女，1936年12月22日出生，满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关某1因与被上诉人关某3、原审被告关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5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关某1从2018年10月1日享有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铺面三分之一使用权（使用利益）；判决关某3支付店铺（所在房屋临迁费）拆迁补偿款三分之一即人民币73333元给关某1；3.判决关某3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违背法律和实际。一、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原产权人为本案各当事人的母亲赵某，为当事人家庭用房（前铺后居）。拆迁协议履行过程中因为政府文物保护工作，拆迁开发终止。其中商铺部分未被拆除，也未补偿。后在关某1申诉请求后，广州市政府回复对该未拆商铺房屋做退回当事人家庭处理。2018年10月1日起开发商交还后由关某3独占商铺房屋使用利益且每月收取低于市场价格的商铺租金3500元。上述发还事实，是对拆迁合同事实的解除，及解除后的处理。作为房产，因为文物保护问题虽然政府做了办证和所有权转移的权利限制，但不影响当事人现实享有物权权益；从另一方面说，拆迁终止，发还房屋，做文物保护，限制所有权转移，是当事人家庭享有权利的一种特殊形式。作为家庭共同财产，关某3只能和其他继承人平等享有权利，而不是独霸财产，个人获利。二、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缺乏和错误。在拆迁协议签订后的履行过程中，因政府文物保护行为导致的终止；开发公司荔通公司已吊销营业执照。即是说合同一方主体消亡，无人继承拆迁协议权利义务，协议终止。这种情况下，两种原因决定和导致了当事人家庭拆迁房屋现回归原始为拆迁状态。一审法院无视了该权利在当事人家庭的事实存在，从而对当事人之间的此项诉争不做处理。2001年赵某以“拆迁合同纠纷”起诉，经历二审，判决拆迁单位支付赵某店铺拆迁损失补偿220000元。该款在赵某诉讼下并诉讼近结束时死亡后支付，从获得该款至关某1本次诉讼，关某3利用代理人条件占有该款且从无说赵某遗嘱将该款给关某3一人的事情。事实上，赵某于1997年7月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前没有经济收入，是关某1扶养及照顾的。赵某于2002年8月10日亡故享年93岁，临死前被做公证遗嘱，遗嘱除一个私章外无任何签名。事实上当时赵某已经不能辨识，没有正常认知，为无行为能力人。公证遗嘱没有任何赵某的签名，也无其他声像资料证明遗嘱公证的过程合法。遗嘱公证时间为2002年6月28日，当时正处于二审上诉期间，判决结果及执行情况还未可知，对于尚未确定的事项进行公证是不合法的。以上三点说明，关某3提供的公证遗嘱，违法性明显，违法事实清楚，不可作为本案判决依据。三、另外，公证人员没有审查继承人主体范围和情况，剥夺了当时完全没有行为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关某4的继承权。关某4患有××，丧失劳动力，早期由关某1出资照顾其生活，后期关某1身患疾病，故没有前往探望。因此该公证遗嘱依法应为无效。对此事实，一审法院也毫不顾及。关某3、关某2辩称：一、关某3、关某2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交了答辩状，并在答辩状以及在一审开庭中把整个纠纷基本陈述清楚，一审法院也做了正确判决。二、一审时法官最后问关某1对租金遗嘱公证是否有异议，关某1当庭陈述没有异议。一审时关某3、关某2已经陈述的很清楚，被继承人赵某留有遗嘱公证，侨德街××幢铺面由四人共同继承，关某4有铺面租金的四分之一收入；另外，赵某有口头遗嘱，601房供关某4住，直到其去世。2002年办理租金遗嘱公证时，赵某和公证处并不能预知也没有责任预测未来会发生开发商没有继续支付租金之事。其立遗嘱是国家法律赋予的权利，所有子孙和外人都没有权利指责。如何办理公证，是盖章还是签字，赵某都是按照公证处的规定要求做。三、2002年开发商已欠租多年，开发商所欠的房子，赵某已经留有遗嘱，全部由女儿关某3一人继承，关某3去领取开发商所欠租金，这是一个完全正确的做法。2002年订立租金遗嘱公证，收取铺面租金，关某1是应该知道有这笔租金收入的。关某1在2014年给法院的民事起诉状中亦有陈述，也证明了关某1在2014年之前就有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知道有这笔2002年收取的铺面租金收入。据此，关某1在2014年前已经知道有2002年收取的铺面租金收入，到2019年，已超过提起诉讼期限2年，其不应该提起诉讼。四、因为关某1及家人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却不尽扶养义务，特别是在关某4最后的二十年时间，不闻不问，是关某3及家人照顾扶养关某4。关某4病危时关某3多次打电话通知关某1，但是关某1及家人都没有去看望，也没有参与关某4的后事处理，没去拜祭逝者。关某4生病医治、住院陪护、后事处理全部是关某3及家人办理的，所以关某4的遗产应当不分给关某1。五、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关某1在赵某去世后公布房产分配遗赠时，没有表示接受侨德街××幢四分之一铺面的遗赠，之后也没有表示接受该遗赠。一审判决书中载明，2014年关某1起诉西关公司、荔通公司、关某2、关某3、赵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请求解除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产权人赵某与西关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以及西关公司、荔通公司在10天内腾空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将房屋退还关某1。以上内容以及2014年的民事判决书，都证明了关某1不认可、无视赵某的遗嘱，没有表示接受赵某的四分之一铺面。关某1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没有表示接受遗赠，应当视为放弃受遗赠，侨德街××幢铺面房屋应该改由关某2、关某3、关某4共同继承。综上，请求驳回关某1的诉讼请求，判令关某1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关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由关某1、关某3、关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2.判决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平方米铺面，由关某1、关某3、关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使用权；3.判决关某3、关某2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某1和关某3、关某2是同胞兄弟姐妹。关某5和赵某共生育了关某4、关某1、关某2、关某3四子女。双方确认关某5在解放前已去世。赵某于1909年10月12日出生，于2002年去世，关某4于1930年3月7日出生，于2010年3月14日去世。根据广州市荔湾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于2015年3月26日出具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显示，根据该婚姻登记机关1999年9月9日至2010年3月14日的婚姻登记档案记录，并无发现有关某4的婚姻登记记录。根据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金花派出所的户籍档案记录，赵某1909年10月12日出生，丧偶，关某41930年3月17日出生，丧失劳动力，1964年11月1日入××院。关某1、关某3、关某2均确认关某4生前患有××，没有结婚、没有生育或者收养子女。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北路××号房屋（包括住宅及商铺）的产权人是赵某，该房屋建筑面积227.5814平方米，是在1954年3月向关某6继承所得。该房屋前面部分是商铺，后面部分是住宅。1997年4月20日，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关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订《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甲方拆除光复北路××号房屋，乙方是该屋使用人，建筑面积227.58平方米，乙方同意于1997年5月10日迁出原址房屋，甲方应于1997年5月10日和1998年4月20日前在侨德花园侨德街××幢首层产权自有的非住宅铺面；在侨德花园侨德街39号第一、四、六层产权自有的102、403、601套间，建筑面积297.3384平方米安置给乙方永迁居住；乙方原有产权面积227.58平方米，其中非住宅建积115.72平方米出租。现甲方安置侨德街××幢首层铺面141.1784平方米和侨德街39号102单元（建积50.65平方米）、403单元（建积47.77平方米）、601单元（建积57.74平方米）；非住宅部分继续出租给原租户，拆迁期间原租户的租金从租户搬出之日至甲方安置之日由甲方支付给乙方，1997年9月前每月租金为5000元，10月份开始每月租金为5500元，等等。1997年4月30日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关公司）（甲方）与赵某（乙方）签订《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甲方经批准，拆除产权属于乙方所有的光复北路××号房屋，乙方同意甲方拆除上述房屋，甲方将自有的白云区西槎路侨德街××幢首层非住宅铺面141.1784平方米、侨德街39号第一、四、六层的102单元50.65平方米、403单元47.77平方米、601单元57.74平方米的房屋，合计建筑面积297.3384平方米用作拆除乙方原址房屋的产权调换（补偿）；该房屋原产权面积227.58平方米，其中非住宅建积115.72平方米出租，住宅建积111.86平方米。现甲方安置侨德街××幢首层铺面141.1784平方米和侨德街39号102单元（50.65平方米）、403单元（47.77平方米）、601单元（57.74平方米），共计建积297.3384平方米等等。同年，西关公司与香港白马集团有限公司组成合作开发项目公司广州荔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上协议签订后，赵某将案涉房屋交由西关公司拆除，西关公司也按协议约定安置了白云区西槎路侨德街39号102单元、403单元、601单元，作为拆除案涉房屋住宅部分的产权补偿，但商铺部分至今未安置。1997年11月27日赵某订立遗嘱，意愿将征用补偿所得的广州市西槎路侨德街39号102、403两单元房屋由其女儿关某3一人继承，该遗嘱于1997年11月27日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97）穗荔证内字第7315号《证明书》予以证明。2000年3月16日赵某再立遗嘱，意愿将征用补偿所得的广州市西槎路侨德街××幢非住宅铺面141.1784平方米房屋由其子女关某2、关某3、关某1、关某4共同继承，广州市西槎路侨德街39号601房房屋由关某2一人继承。该遗嘱于2000年3月16日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2000）穗荔证内字第1499号《证明书》予以证明。2001年赵某起诉荔通公司房屋拆迁纠纷，请求荔通公司如数支付所欠租金，并按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2002年4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荔通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一次支付从1999年6月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月止的租金（按每月5500元计）给赵某；二、驳回赵某要求荔通公司按约定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判决后，荔通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02年本院作出（2002）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2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2年6月28日赵某立下遗嘱，将根据（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第一条，法院判给赵某有从1999年6月至该判决发生效力之月止的租金（按每月5500元计），指定全部留给关某3一人继承，该遗嘱于2002年6月28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公证处（2002）穗白内民证字第0663号《遗嘱》公证书予以公证。根据关某1提供的2013年2月21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穗房征群字[2012]49号《信访复函》答复余某2的内容显示：鉴于该地块仍未具备继续开发的条件，且光复北路××号的房屋未拆除，因此，市国土房管局已于2013年1月31日发函给荔湾区政府（穗国房函[2013]251号），请荔湾区政府责成西关公司与你协商退回原产权房屋的商铺部分，并协调解决现经营人撤场等问题。2014年关某1起诉西关公司、荔通公司、关某2、关某3、赵娃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请求解除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产权人赵某与西关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以及西关公司、荔通公司在10天内腾空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将房屋退还关某1。该案法院发函至广州市国土资源与房屋管理局查询案涉房屋所在地块征用拆迁情况，房管局以穗国房协查（2015）3号复函答复：因荔通公司超过批准文件的规定期限仍未完善用地手续，未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故我局认定该项目建设用地自2000年12月20日起为闲置土地；2015年1月19日，我局发出《注销决定书》，注销《建设用地通知书》（穗国土建用通字[1998]第769号），地块由荔通公司与荔湾区政府指定机构协商接管，荔通公司不再对该地块实施拆迁和开发利用。另查荔通公司已于2003年12月5日吊销营业执照。一审法院于2015年4月7日作出（2014）穗荔法民三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关某1要求解除赵某与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关某1要求广州市西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广州荔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10天内腾空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将房屋退还关某1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关某3确认其已经收取（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从1999年9月至该判决生效之月止的租金即关某1主张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双方确认关某3自2018年10月起收取广州市光复北路××号商铺的租金。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一审法院作出的（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从1999年6月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月止的租金（按每月5500元计），依法属于赵某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关某3是被继承人赵某的女儿，是赵某的法定继承人，赵某生前立下遗嘱将上述遗产指定由关某3继承。赵某所立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并经过公证机关证明，该公证遗嘱符合公证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在没有证据推翻赵某生前立下的该公证遗嘱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的前提下，赵某生前立下的该公证遗嘱合法有效，关某1要求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实际就是指（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从1999年6月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月止的租金（按每月5500元计），按照赵某生前立下遗嘱该款项应由关某3继承，故关某1请求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由关某1、关某3、关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某生前与西关公司签订《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由西关公司将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北路××号房屋（包括住宅及商铺）拆除并进行拆迁补偿。经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穗荔法民三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该《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合法有效。关某1、关某3、关某2作为赵某的法定继承人，依法承继上述两份协议的权利和义务，现上述两份协议尚未解除，依法对关某1、关某3、关某2具有约束力，故关某1要求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平方米铺面由关某1、关某3、关某2各继承三分之一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关某1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16元，由关某1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关某1提交了证据1.一份工资单，拟证明关某1工作以来所有积蓄都用在赵某身上；证据2.余幼兰的证明、邓卓池的证明、郑某1和余某2的微信、关某12003年工资存折复印件、余某1写给白云区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短信以及回复、余幼兰的劳动合同；关某1的工作证复印件、退休证复印件；关某3信访事项的复函等。关某3、关某2未提交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庭询结束后，上诉人关某1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交书面要求撤回起诉申请书，2020年3月23日关某3、关某2明确表示不同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至于关某1分别于2020年3月31日、4月9日、4月15日向本院提交要求本院向广州市白云区公证处调取赵某公证遗嘱的存档资料的申请，因待调查事项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继承人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及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平方米铺面的继承问题。首先，关于赵某名下拆迁补偿款（临迁费）22万元的继承问题。我国《继承法》规定我国公民可以以立遗嘱的方式将其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已经生效的（2001）荔法房初字第××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决赵某取得因拆迁广州市光复北路××号从1999年6月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月止的租金（按每月5500元计）合计22万元，该部分款项为赵某个人的合法财产，2002年6月28日赵某通过订立公证遗嘱的方式处分了该部分财产，该公证遗嘱指定前述判决取得的租金全部由关某3一人继承。审查该公证文书符合法律对于公证遗嘱的构成要件，系被继承人赵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认定该公证遗嘱合法有效正确，各继承人应当遵照执行。上诉人在没有证据推翻该公证遗嘱前提下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继承该部分财产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关某1提出前述公证遗嘱没有保留关某4份额的问题。经查，虽然关某4为××人，赵某在2000年3月16日在广州市荔湾区公证处所订立的（2000）穗荔证内字第1499号《证明书》已经确定将征用补偿所得的非住宅铺面141.1784平方米房屋由包括关某4在内的四名继承人共同继承，充分保障了关某4的生活来源。关某1称赵某剥夺了无行为能力继承人的合法权利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平方米铺面的继承问题。经查，赵某系广州市光复北路××号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其与西关公司于1997年4月30日签订了《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由西关公司将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北路××号房屋（包括住宅及商铺）拆除并进行拆迁补偿。而在实际履行当中，赵某亦已经将674号房屋交由西关公司拆除，西关公司亦依约安置了三套房屋作为674号房屋的住宅部分的产权补偿，但674号的商铺部分至今未安置。因该拆迁问题，关某1曾于2014年起诉西关公司、荔通公司、关某2等人，要求解除前述拆迁合同。已经生效的（2014）穗荔法民三初字第2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关某1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并无证据证实该民事判决已经被撤销，即赵某与西关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和《广州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依然合法有效。因前述两份协议尚未解除，故关某1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处分赵某名下的广州市光复北路××号115.72平方米铺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关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3.33元，由上诉人关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俏伶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何嘉怡徐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