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26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繁钦(曾用名王范军)，男，1979年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郏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白晓明，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杨，北京市邦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龙，男，1979年6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郑征，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琪，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涿州市；2014年6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日被羁押，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犯盗窃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二月十四日作出（2019）京0111刑初8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繁钦、王金龙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了王繁钦、王金龙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繁钦、付琪于2019年3月27日1时许，驾驶车辆窜至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建邦华庭小区5号院6号楼1单元60号地下室，盗窃被害人马某存放的茅台酒2箱（每箱6瓶装），赃物已销赃。二、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于2019年4月3日1时许，驾驶车辆窜至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建邦华庭小区5号院7号楼3单元15号地下室，盗窃被害人孙某存放的国窖酒1箱，香烟14条，赃物已销赃。三、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于2019年4月6日10时许，驾驶车辆窜至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建邦华庭小区7号院6号楼2单元95号地下室，盗窃被害人崔某存放的飞天牌茅台酒19箱（53度，每箱6瓶装）。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被盗飞天牌茅台酒19箱，共计价值人民币376200元，销赃后挥霍。案发后部分赃物已扣押。四、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于2019年4月30日晚，驾驶车辆窜至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金世纪嘉园36号楼一单元一地下室内，盗窃被害人王某存放的五粮液酒（52度，每箱6瓶装）1箱，飞天牌茅台酒（53度）2箱以及各种品牌香烟100余条。经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被盗飞天牌茅台酒2箱、五粮液酒1箱，共计价值人民币37548元。案发后部分赃物已扣押。五、2019年一二月间的一天，被告人付琪到北京市朝阳区北沙滩一号院19号楼五单元B158号库房内盗窃被害人刘某存放的茅台酒（每箱12瓶装）2箱、茅台酒（每箱6瓶装）3箱，五粮液酒（每箱12瓶装）1箱。经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现场茅台酒盒上提取的指纹痕迹与付琪右手中指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被盗赃物未作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马某、崔某、王某、刘某的陈述，证人董某、张某、吴某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文书，受理案件登记表及报案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身份证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多次盗窃公民私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均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王繁钦、付琪有部分坦白情节；被告人王金龙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付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王繁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繁钦、付琪、王金龙人民币二十五万七千五百七十七元八角九分，发还被害人崔某。五、随案移送的赃证物依法处理，清单附后。王繁钦上诉提出：原判对茅台酒鉴定价格过高，第四起盗窃中没有茅台酒，其归案后积极坦白，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王繁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繁钦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犯罪系因生活压力所迫，主观恶性较小。涉案茅台酒鉴定价格过高。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四起盗窃中，涉案茅台酒系王繁钦收购所得，非盗窃的赃物。一审判处剥夺政治权利无事实依据，属量刑不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王繁钦从轻处罚。王金龙上诉提出：原判对茅台酒鉴定价格过高，第四起盗窃中起没有见过两箱茅台酒，原判量刑过重。王金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四起盗窃中，认定盗窃两箱茅台酒证据不足。第三起盗窃中茅台酒酒盒正标有破损，故鉴定价格过高。王金龙系被动参与者，仅负责搬运赃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二审法院对王金龙减轻处罚。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审核后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王繁钦、王金龙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三起盗窃中的涉案茅台酒价值问题根据在案证据，王繁钦等人盗窃了被害人崔某的19箱茅台酒后，以16万余元的价格销售给了他人。侦查机关根据赃物的流向，从丁永生处扣押了剩余的5箱茅台酒，当时丁永生已将14箱茅台酒以每瓶2800元的价格对外出售。价格评估机构根据公安机关的委托，确定实施盗窃行为之日为基准日，依据国家有关部门的文件规定，采用市场比较法，在其中5箱茅台酒存在实物的情况下，最终确定涉案茅台酒的市场价格为每瓶3300元。综上，价格评估机构对上述茅台酒进行价格评估的程序合法，且评估价格与丁永生对外销售的价格接近，故结论真实可信，能够成为定案的依据。2.关于第四起盗窃中是否包含2箱茅台酒问题认定该起犯罪的证据中，被害人王某证明其被盗物品中包含了一二箱茅台酒；王金龙在侦查阶段供称，“王繁钦用钥匙坯子开的门锁，让我去车里拿袋子，等我拿袋子下去后，王繁钦搬出2箱茅台酒，我们将酒装入袋子里搬到车内”；证人张某证明这次盗窃物品中有2箱茅台酒；收购此批赃物的吴某亦证明收购了2箱茅台酒且起获在案。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盗窃2箱茅台酒的犯罪事实。王繁钦及其辩护人所提茅台酒系王繁钦收购所得，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而王金龙推翻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不能提供合理解释。3.关于对被告人的量刑问题上诉人王繁钦、王金龙及原审被告人付琪在短时间内多次盗窃小区地下室，所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从犯罪手段看，三人驾驶汽车流窜作案，准备了专业开锁工具、汽车改号贴，同时还备有刀具，不仅侵犯他人财产权，亦对社会秩序带来严重隐患，体现出三人主观恶性较深，依法应当并处剥夺政治权利。王繁钦等三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作用相当，均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条件。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到三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三人依法从轻处罚，二审并无再予从宽处罚之理由。综上，王繁钦、王金龙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繁钦、王金龙及原审被告人付琪，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王繁钦、付琪有部分坦白情节，王金龙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一审法院根据王繁钦、王金龙、付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追缴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无误，对扣押物品的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繁钦、王金龙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 波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常 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高 畅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