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公司职员，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住山东省济南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1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伊峰、杨弘宇，山东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5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山东省济南市。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7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某某，女，1996年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住该村B区11号楼2单元202室。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2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鲁0112号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事实清楚，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依照第二审程序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贩卖毒品事实1、2017年5月31日，许某某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要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三个，并通过微信向李某某转账2200元，后李某某将2200元转给被告人赵某某。2017年6月1日，赵某某在其租住的北园大街修府公寓内将1.8克（三包）冰毒交给李某某，李某某在位于华滨环联东边德馨斋门口的一蛋糕店门口将三包毒品交给许某某。2、2017年8月18日，许某某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要购买冰毒一个，并通过微信向李某某转账1200元，李某某打电话向被告人赵某某要冰毒并微信转账1200元。次日，赵某某在其租住的公寓内将冰毒0.6克交给李某某，由李某某转交给许某某。3、2017年9月22日，许某某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要购买一个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1300元，后李某某将其中的1200元通过微信转给赵某某。收钱后，赵某某遂联系被告人孙某某，孙某某当日下午从济宁打车携带0.6克冰毒送至北园大街附近将冰毒交给赵某某，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孙某某。当天晚上李某某到赵某某租住的北园大街修府公寓407房间，获取0.6克冰毒后转交给许某某。4、2018年3月31日，许某某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要购买一个冰毒，通过微信支付1200元，后李某某又将其中900元转给赵某某，当天晚上李某某到翡翠郡小区7号楼北侧找到赵某某，赵某某将0.6克冰毒交给李某某，由李某某交给许某某。5、2018年4月9日，许某某联系被告人李某某要购买一个冰毒，并通过微信转账1600元，后李某某将其中1100元钱转给赵某某，当天晚上李某某到北园大街与西工商河路交界口北侧，赵某某将约0.6克冰毒（质量较差）交给李某某，由李某某转交给许某某。综上，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共向许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5次，合计4.2克。孙某某向赵某某贩卖毒品1次0.6克。二、容留他人吸毒事实1、2017年6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其租住的北园大街修府公寓407房间，容留李某某吸食冰毒。2、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其租住的北园大街修府公寓407房间，容留李某某吸食冰毒。3、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其办公的泺口二手车精品车行的办公室内，容留李某某、曹义强吸食冰毒。4、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赵某某将李某某约至某某创业园公寓，以租房看房的名义打开一空房，在房间内容留李某某吸食冰毒。2018年5月7日，民警将李某某抓获归案，李某某对多次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5月8日，民警将赵某某抓获归案，赵某某供认多次向李某某提供冰毒，但否认从中盈利，此外赵某某还供述曾多次在租住的公寓容留李某某吸食毒品。2018年5月23日，民警将孙某某抓获归案，孙某某归案后未供述其向赵某某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许某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其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刑，服刑期间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称其朋友有冰毒可提供。李某某的微信昵称为“盛和金融车贷小李”。其向李某某购买过冰毒，李某某是从赵某某处取得的，一个冰毒约零点六七克。2017年5月31日，其通过微信转给李某某2200元钱，第二天下午，李某某在历城区华滨环联东边的一蛋糕店门口将两三包自封袋冰毒交给其。2017年8月份，其给李某某转账1200元，李某某在历城区华滨环联东边的一蛋糕店门口将一自封袋冰毒交给其。2017年9月22日15时35分，其给李某某转1300元钱，晚上李某某骑摩托车给其送来装着冰毒和吸毒工具的烟盒。2018年3月31日16时，其从微信上给李某某转账1200元，晚上七八点钟，李某某在旅游路鱼翅皇宫酒店门口将一小包冰毒交给其。2018年4月8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某1200元，次日又转给李某某500元，李某某将一小包冰毒交给其，但该包冰毒质量有问题，是假的，像是冰糖。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市历城区某某创业园公寓办公室做管理工作。2018年4月21日，住在公寓351房间的赵某某称其朋友要租房子，想先看看房屋，其将3楼一个空房间的钥匙交给赵某某。过了10分钟，赵某某还了钥匙走了。3.证人窦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赵某某系男女朋友关系，现在一起租住在365青年创业园公寓。其知道赵某某在上海吸毒的事情，2016年来到济南，2017年4月份李某某跟赵某某做二手车业务。4.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7日，民警将李某某抓获归案，李某某对多次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5月8日，民警将赵某某抓获归案，赵某某供认多次向李某某提供冰毒，并多次在租住的公寓容留李某某吸食毒品。2018年5月23日，民警将孙某某抓获归案，孙某某归案后未供述其向赵某某贩卖冰毒的犯罪事实。5.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交易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屏照片证明：2017年5月31日23时22分，李某某收到许某某（昵称王子）转账2200元，后将2200元转给赵某某（昵称小少爷）。2017年8月17日、18日，李某某收到许某某转账1200元后，将1200元转给赵某某。2017年9月22日，李某某收到许某某转账1300元后，将1200元转给赵某某，孙某某支付滴滴打车费用108.3元，赵某某又将900元转给孙某某（微信号xiaonan-****7524）。2018年3月31日，李某某收到许某某转账1200元后，将900元转给赵某某。2018年4月8日、9日，李某某收到许某某转账1700元后，将1100元转给赵某某。2018年4月9日，李某某给赵某某转款1100元，2018年4月10日，赵某某给孙某某转款700元。6.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某某辨认出孙某某是其从济宁购买毒品时联系的女子。李某某辨认出赵某某是向其提供毒品的男子“峰峰”，辨认出许某某是向其购买毒品的男子。许某某辨认出赵某某和李某某是向其提供毒品的人。李某某能够辨认出其从赵某某处取得冰毒的地点、交给许某某冰毒的地点以及和赵某某一起吸食毒品的地点。7.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一宗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赵某某手机2部，吸毒工具一宗；扣押李某某、孙某某手机各1部。8.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通过对李某某和赵某某的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到赵某某与李某某之间有关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9月22日、2018年4月10日，赵某某给孙某某拨打过电话。孙某某在2018年4月11日9时52分给赵某某发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好意思，你要是要得来拿”。9.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孙某某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赵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0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1月7日刑满释放。李某某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同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孙某某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1月18日解除取保候审。10.被告人赵某某供述:李某某是其同事，有一辆150摩托车。2017年5月31日23时22分李某某通过微信向其转2200元钱是购买冰毒的。2017年下半年某日，李某某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200元购买冰毒，其和济宁的女子联系，并转账900元钱，当晚济宁女子打车到其居住的修府公寓附近将一小包冰毒交给其，其支付租车费300元。一个月后，李某某又转账1200元，其通过微信给济宁女子转账900元，该女子打车来到济南，将一小包冰毒交给其。2017年11月份一天后半夜，其和李某某、许某某开车去济宁市任城区。许某某通过微信给其转款1600元，其又将钱款交给济宁女子，该女子将两个冰毒交给其。2018年4月份，李某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100元，其给了李某某一些质量不好，可能是假的冰毒。其和李某某一起吸食过4次冰毒，其中两次是在北园汽配城附近修府公寓。2018年4月份一天的下午，在济南泺口二手车市场精品展厅办公室内，其与李某某、曹义强三人一起吸食冰毒。2018年4月底，其与李某某在桑园路的365公寓开了一间空房，两人一起吸食冰毒，一个冰毒大约0.7克左右。11.被告人李某某供述:其在盛和金融车贷公司济南分公司工作，其有一辆春风150蓝黑色摩托车。其公司位于济南泺口二手车市场精品展厅南排。2016年其因盗窃和吸食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羁押期间认识了许某某，并知道许某某吸食毒品。许某某身体不好，头经常抽搐，微信昵称为“王子”，有一辆黑色的两门轿车。其为了赚取差价，自称认识卖毒品的人，可以向许某某提供毒品。其知道赵某某有毒品，赵某某在盛和金融车贷公司上班，微信昵称“小少爷”。许某某在其处买过6次冰毒，大约买了7个，一般是1000元到1200元一个，其从赵某某处购买的价格为800元到1000元一个。2018年4月8日晚上，许某某给其转款1700元，其给赵某某转款1100元，赵某某将一包白色晶体交给其，并称质量不好，其将毒品交给许某某，许某某吸食后称质量不行，被骗了。2018年3月31日下午，许某某要购买一个冰毒，并给其转款1200元，其转给赵某某900元，当天晚上赵某某将一小包冰毒交给其，其在旅游路鱼翅皇宫酒店门口，将冰毒交给许某某。2017年9月22日，许某某要购买一个冰毒，并给其转款1300元，其转给赵某某1200元，其将冰毒和吸食工具放在白色利群烟盒里，在黄金99小区门口处给了许某某。2017年8月17日，许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200元，其以1200元的价格从赵某某处购得一小包冰毒，赵某某支付给其100元好处费，其在华滨环联东边一蛋糕店门口将冰毒交给许某某。2017年5月31日，许某某给其转款2200元购买三个冰毒。其从赵某某处购得三个冰毒，并在华滨环联东边一蛋糕店门口将冰毒交给许某某。其和赵某某吸食过四次冰毒。2017年5月份和9月份，在赵某某租住的北园大街房内，其和赵某某一起吸食毒品。2018年4月11日上午，其与赵某某、曹义强在济南市泺口二手车市场的办公室内一起吸食毒品，赵某某是该办公室负责人。2018年4月21日，赵某某约其来到桑园路北边的公寓，赵某某以朋友租房看房为由要了钥匙打开空房，二人在该房间内吸食毒品。12.被告人孙某某供述：其于2016年上半年开始吸毒。认识赵某某后曾找赵某某谈买二手车的事情，2018年春节前后，其两次来济南找赵某某，一次是看要购买的二手车，一次是找赵某某要手续费。其有时到济南找赵某某一起吸食毒品，由赵某某给其报销车费，一般打车是800元左右，后来约滴滴顺风车来济南是100多元。2017年9月22日，赵某某给其转账900元，是报销路费和住宿费。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孙某某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某某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赵某某、李某某、孙某某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赵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赵某某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孙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孙某某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赵某某不服判决，以“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应当构成坦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毒品扩散范围小且未获利；主动检举揭发孙某某贩卖毒品罪行，有主动立功检举表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积极交纳罚金”为由提出上诉，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以“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五起贩卖毒品不是贩卖毒品行为及未认定坦白、认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系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的意见为其辩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构成坦白的问题。经查，赵某某贩卖毒品的供述并不全面、真实，且否认从中获利的事实，一审法院综合全案其他证据得以认定赵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能认定赵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审法院未认定赵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据此，上诉人赵某某的该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赵某某第五起贩卖毒品系事实不清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所认定第五起贩卖的毒品，虽然赵某某与购毒者均称毒品质量存在问题，但没有提供证明本次所贩毒品系其他替代品的证据，亦未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能认定所贩毒品不是毒品，一审法院综合其他证据认定本次系贩卖毒品并无不当。据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某所提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问题。经查，赵某某曾二次因贩卖毒品被刑事处罚，系累犯及毒品再犯，说明其不思悔改，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据此，上诉人赵某某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多次吸食毒品，其行为依法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明知毒品而贩卖，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孙某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赵某某犯数罪，应予并罚；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且系累犯及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据赵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危害结果及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量刑，并无不当，赵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畸重、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从明审判员瞿守印审判员李新岩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法官助理 于       颖       慧书 记 员 李       双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