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1刑终16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治国，男，52岁（196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孟津县，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因诈骗，于2013年12月3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诈骗，于2014年9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石景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诈骗，于2015年3月2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1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素娟，女，49岁（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孟津县，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孟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抢夺罪，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19年12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卫新，北京首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刚，男，43岁（197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西省临汾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12月17日被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17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仁银，男，48岁（1971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潢川县，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因诈骗，于2017年6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羁押，因涉嫌犯抢夺罪，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四丫，女，40岁（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洛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新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抢夺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永祥，男，50岁（196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昭通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因犯诈骗罪，于2011年3月2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1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诈骗，于2013年10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赌博，于2015年4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诈骗，于2017年5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10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游峰，男，64岁（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洛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因诈骗，于2012年11月20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诈骗，于2014年4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7年4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治国、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犯诈骗罪，被告人许治国、杨素娟、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段仁银犯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京0108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许治国、杨素娟、张永刚、段仁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核实有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许治国、杨素娟、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段仁银伙同他人（另案处理）于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间在本市海淀区、丰台区、朝阳区、石景山区等地诈骗、抢夺他人钱款共十三起。其中，被告人许治国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5900元，参与抢夺四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700元；被告人杨素娟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元，参与抢夺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郭四丫参与诈骗五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0200元，参与抢夺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张永刚参与诈骗六起，涉案金额人民币9400元，参与抢夺两起，涉案金额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游峰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7600元，参与抢夺一起，涉案金额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高永祥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5900元，参与抢夺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7400元；被告人段仁银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元，参与抢夺五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2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9日9时许，被告人许治国、段仁银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西三旗东路路南公交车站，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诱惑被害人张某（男，时年78岁）参与，后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53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二）2018年1月4日12时40分许，被告人段仁银、郭四丫、杨素娟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六里桥北里公交站，以摆地摊“猜蚕豆”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1（女，时年60岁）人民币100元，后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4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三）2018年1月5日10时许，被告人张永刚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南平庄公交站，以摆地摊“猜豆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马某（女，时年34岁）人民币100元，后又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2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四）2018年1月20日11时许，被告人张永刚、杨素娟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杏石口路火星时代大厦门口的公交车站，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杨某（男，时年23岁）人民币5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五）2018年3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许治国、段仁银、郭四丫、游峰、高永祥伙同他人在本市石景山区焦家坟路口南公交站，以摆地摊“猜豆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邓某（男，时年47岁）人民币33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六）2018年3月24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张永刚、郭四丫、杨素娟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岳各庄特9公交站南侧，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宋某1（女，时年26岁）人民币34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七）2018年3月26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郭四丫、张永刚、游峰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西三旗桥西南北向南公交站，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廉某（女，时年24岁）人民币23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八）2018年3月29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许治国、高永祥、段仁银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航天桥西公交站，以摆地摊“猜豆子”为诱饵，诱惑被害人宋某2（女，时年24岁）参与，后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4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九）2018年4月2日8时许，被告人段仁银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清河小营桥西路南公交站，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诱惑被害人郑某（女，时年33岁）参与，后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5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十）2018年4月3日11时许，被告人张永刚、郭四丫伙同他人在本市朝阳区双井桥医院对面工商银行门口，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田某（男，时年20岁）人民币11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十一）2018年4月8日12时许，被告人游峰、张永刚、许治国、高永祥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木樨园桥西公交站，以借钱参与“猜瓜子”的名义骗取被害人薛某（女，时年48岁）人民币2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十二）2018年4月11日7时30分许，被告人许治国、高永祥、段仁银伙同他人在本市海淀区马甸桥北公交车站，以摆地摊“猜豆子”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卫某（男，时年23岁）人民币600元，后又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2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十三）2018年4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许治国、游峰、张永刚、高永祥伙同他人在本市丰台区六里桥北公交车站，以摆地摊“猜瓜子”为诱饵，诱惑被害人李某1（男，时年58岁）参与，后趁其不备，夺取人民币5000元。现涉案钱款未起获。被告人许治国、杨素娟、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于2018年4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段仁银于2018年8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业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告人许治国、高永祥的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王某1、马某、杨某、邓某、宋某1、廉某、宋某2、郑某、田某、薛某、卫某、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微信支付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邮政银行交易明细，视听资料，报案材料，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前科材料，到案经过，户籍材料等证据在案证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治国、游峰、张永刚、高永祥、郭四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许治国、杨素娟、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段仁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许治国、游峰、张永刚、高永祥、郭四丫均为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五人以诈骗罪、抢夺罪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但考虑到本案的犯罪数额、获利情况、前科等因素，本院在量刑时将对其均酌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许治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杨素娟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郭四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高永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五、被告人游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张永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段仁银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责令各被告人向各被害人退赔经济损失。上诉人许治国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上诉人杨素娟的主要上诉理由为：案发期间其未在北京，未参与过犯罪行为。上诉人杨素娟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在案证明杨素娟构成抢夺罪的证据不足，杨素娟不构成抢夺罪。上诉人张永刚的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段仁银的上诉理由为:其不认识同案的其他被告人，未实施过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郭四丫的主要意见为：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游峰的主要意见为：其对原判事实和量刑均无异议。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许治国、张永刚向我院申请撤回上诉。原审被告人高永祥因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对其取保候审后去向不明，致使对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另行裁定对其中止审理。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素娟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拟证明其在案发时未在北京：1．证人董某的书面证言，证明其系杨素娟的同事。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10日，她们在江南米香饭店打工，杨素娟负责收银。在此期间，杨素娟没有请假情况，一直在店里工作，从未离开岗位。2．证人王某2的书面证言，证明其系杨素娟的同事。2018年1月，杨素娟在孟津县江南米香饭店工作，2018年2月10日饭店春节放假，期间每个月有两天假期，杨素娟上班时间未离开过，1月4日杨素娟也在饭店上班。3．上诉人杨素娟于2020年4月3日提交的亲笔供词，证明2017年9月27日其通过招聘到江南米香饭店工作，直到2018年2月10日放假，期间其未离开过。4．微信转账账单、张东亮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张东亮通过微信给杨素娟转账工资情况。5．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及零钱明细，证明2018年1月4日，杨素娟名下微信号为×××的微信账户向李保玲转账10元。6．手机照片复印件一张，证明该照片是2018年3月24日14时18分在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拍摄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杨素娟及其辩护人所提案发期间杨素娟未在北京、未参与过犯罪行为，在案证明杨素娟参与抢夺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提交的证据，经查：在案的被害人王某1、杨某、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证明杨素娟参与实施了犯罪行为，原审被告人高永祥辨认出杨素娟是和其一起行骗的人。上述辨认笔录均系在侦查人员主持下进行，符合个别辨认、混杂辨认等辨认规则，具有合法性、真实性。杨素娟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明其案发时未在北京的证据，言辞证据均出自杨素娟家乡的亲友，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及零钱明细、2018年1月4日消费记录无法证明消费地点，亦不能排除他人使用消费的可能，手机照片复印件亦无法证明系杨素娟本人拍摄，故上述证据均不能确定无疑地证明杨素娟案发时不在北京，亦不足以否定在案现有证据的效力。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杨素娟实施了三起诈骗事实和一起抢夺事实，杨素娟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000元，尚未达到构成诈骗罪的数额，但不影响其参与三起诈骗事实的认定，杨素娟的抢夺数额为4000元，数额较大，构成抢夺罪。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杨素娟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亦不予确认。对于上诉人段仁银所提其不认识同案的其他被告人，未实施过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能够证明段仁银参与诈骗三起，涉案金额人民币4000元，参与抢夺五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200元。被害人辨认段仁银的笔录均系在侦查机关主持下进行，符合个别辨认、混杂辨认等辨认规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在案证据证明此类诈骗、抢夺案件中，既存在一些相对固定的成员、亦存在一些临时帮助的成员，段仁银所提不认识同案其他被告人的上诉理由不能否定其实施过犯罪行为。此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郭四丫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抢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摆摊的男子趁其不注意一把抢过其手里的4000元钱；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辨认出郭四丫为参与赌博当托的人；结合本案的多名被害人在陈述中均提到被告人在诈骗未果后突然抢夺被害人手中的钱款。上述证据能够证明郭四丫伙同他人共同实施了抢夺犯罪，虽无证据证明郭四丫直接实施了抢夺行为，但作为共同犯罪行为人，其应当对抢夺行为承担责任。对于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许治国和张永刚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许治国、张永刚参与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获利情况以及各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作用等因素对许治国、张永刚所作量刑并无不当。此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治国、张永刚，原审被告人游峰、高永祥、郭四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许治国、杨素娟、张永刚、段仁银，原审被告人郭四丫、高永祥、游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夺罪；上诉人许治国、张永刚，原审被告人游峰、高永祥、郭四丫均为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五人以诈骗罪、抢夺罪数罪并罚。结合本案各行为人的犯罪数额、获利情况、前科等因素，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一审法院根据许治国、杨素娟、郭四丫、高永祥、游峰、张永刚、段仁银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许治国、张永刚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素娟、段仁银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治国、张永刚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江 伟审 判 员  孙 燕审 判 员  王 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悦法官助理  丁睿智书 记 员  张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