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永泉，男，195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初晓明，辽宁同方（鞍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术娥，女，195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珂殊，辽宁千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园林路333号。法定代表人：李玉军，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鞍千路153号。法定代表人：杨子巍，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杨永泉因与被上诉人王术娥及原审被告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联公司）、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永泉上诉请求：1、撤销（2018）辽0302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有误。2、一审法院对第二份借款协议理解错误，不应按24%年利率计算利息。3、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已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不应将利息同时计入本金，要求上诉人给付利息。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另外补充如下：第一点，对一审法院按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乘以年利率24%计算本息的方法没有异议，但是一审法院认定本金为30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因为在一审判决书第四页“项联公司的账本不是正规记账信息，不予采信。还款明细一份及杨永泉自行打印制作应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否则不予采信”，论述并没有结合原审原告复庭时出示的两份原始借条予以认定，其中100万的借条上已经明确的记载了，截止2010年8月10日，付清本息240万元，即该100万元已经被清偿的事实。所以一审法院不应当将该100万元计算在最初的本金里。第二点：900万元借条是双方重新签订的结果，但是这明显属于在复利的基础之上的重复计息。第三点，另有20万元的还款银行流水一审法院未组织质证。王术娥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一审法院认定本金数额为300万元。是基于两份借款协议以及一审中上诉人对借款本金事实的确认而认定的。二审阶段上诉人质疑本金数额并无事实依据。关于利息计算。双方两份借款协议规定的利率标准高于国家规定，因此法院统一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所称将利息计入本金再计算利息的说法没有事实。一审认定的利息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按照两份借款协议和上诉人当庭的确认，从而确定的本金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5年4月26日。本息合计数额为9006500元，因此双方在2015年4月26日的还款协议中确认本息数额为900万元。该数额并没有超过按24%计算利息得出的计算数额。结合已经还款数额，最终认定截止2015年4月26日应偿还数额为841万元，完全正确。第二部分利息是自2015年4月27日起以后发生的利息，该部分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所以不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问题。项联公司、金松公司均未到本院参加诉讼亦未提交意见。王术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三被告偿还本金9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4月26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暂计648万元）合计1548万元；2、请求三被告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及理由：项联公司与杨永泉因急需建设资金向王术娥多次借款。2006年10月25日，王术娥与项联公司、杨永泉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6年10月25日至2007年5月2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协议签订后，王术娥于2006年10月27日给付50万元、2006年11月15日给付50万元、2006年11月24日给付25万元、2006年12月18日给付20万元、2006年12月29日给付30万元、2007年1月12日给付25万元，上述各笔共计200万元。款项由项联公司接收并出具了收款收据。2007年1月20日，王术娥与项联公司、杨永泉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7年1月20日至7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协议签订后，王术娥于2007年1月20日给付30万元、2007年1月29日给付10万元、2007年2月1日给付10万元、2007年2月14日给付20万元、2007年2月15日给付5万元、2007年2月25日给付25万元，上述各笔共计100万元，款项由项联公司接收并出具了收款收据。前述借款300万元到期后直至王术娥起诉之日，项联公司与杨永泉均未偿还。2015年4月26日，杨永泉与王术娥达成还款协议一份，就此前拖欠的本金及利息偿还事宜进行约定，具体内容为：欠款数额为900万元（本金300万元+300万元自出借之日至还款协议签署之日期间按照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保证在2015年6月1日之前每月还款100万元，2016年2月1日还清。如每月不能按期还款，则每超过1个月，则按月息2.5%计算利息。2018年6月4日，杨永泉出具承诺书，承诺尽快还款。金松公司也表示愿意担任300万元债务的担保人。在逾期未还款并达成还款协议之后，被告方仍未履行还款义务。现王术娥起诉主张债权。对于杨永泉给付王术娥本人或丈夫李某1的款项，王术娥认可以下几笔：2块手表价值20万元、澳门汇款10万元、2010年11月15日给付李某220万元转交给李某1、2007年12月24日给付王术娥5万元，2007年10月25日给付李某1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永泉与王术娥的丈夫李某1是多年的朋友关系。2006年10月25日，王术娥及其丈夫李某1与项联公司、杨永泉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6年10月25日至2007年5月25日，借款利率为月息3分。协议签订后，王术娥于2006年10月27日给付50万元、2006年11月15日给付50万元、2006年11月24日给付25万元、2006年12月18日给付20万元、2006年12月29日给付30万元、2007年1月12日支付借款25万元，上述各笔共计200万元。上述200万元由项联公司接收并出具了收款收据。2007年1月20日，王术娥与项联公司、杨永泉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07年1月20日至7月30日。2007年7月30日还款时，本息共计130万元。协议签订后，王术娥于2007年1月20日给付30万元、2007年1月29日给付10万元、2007年2月1日给付10万元、2007年2月14日给付20万元、2007年2月15日给付5万元、2007年2月25日给付25万元，上述各笔共计100万元，款项由项联公司接收并出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4月26日，王术娥与杨永泉签订还款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杨永泉)保证在2015年6月1日之前每月还款100万元，直至2016年2月1日还清。如杨永泉违约，则按照月息2.5%计算利息。2016年2月1日不能还清全部借款，则仍按以上条款计算利息直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2018年6月4日，杨永泉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对于王术娥的借款，无论哪项工程支付工程款，收回工程款后都优先偿还王术娥的借款。该承诺书上盖有金松公司的公章，且盖章处位置为“担保人”处。证人李某1出庭作证：杨永泉在向王术娥借款后，曾经赠送给李某1两块手表(价值约20万元)、李某1在澳门时杨永泉曾给付李某1一次现金10万元。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陈述杨永泉于2010年11月15日曾给付李某220万元，李某2将款项转交给李某1。王术娥自认2007年12月24日杨永泉给付王术娥5万元。2007年10月25日的4万元借条王术娥不提异议。上述各笔还款合计59万元。王术娥对于该59万元表示认可。在2015年12月10日之前，项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永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王术娥借款给项联公司、杨永泉300万元，且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并约定了利息、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借款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项联公司、杨永泉作为债务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及利率偿还借款本息。关于杨永泉、项联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因双方均认可最初的借款本金为300万元，故一审法院支持借款本金300万元。对于该300万元本金的利息，因双方有过约定，故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首先，借贷双方虽约定了借款期限，但300万元本金的实际给付日并不是协议记载的借款期限的起始日，而是陆续分多笔给付的，合计300万元；其次，第一份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率月息3分(年利率36%)以及第二份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利率(本金100万元，6个月给付利息30万元)经计算均已经远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故原审法院对两份借款协议中记载的利率不予全部支持，仅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上述各笔款项自实际出借之日起至2015年4月26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各笔款项的利息相加之和为600.65万元。即截至2015年4月26日止，300万元在借款期间内的合法本息之和为900.65万元。王术娥与杨永泉的900万元的确认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对于王术娥与杨永泉约定自2015年4月26日起每月偿还100万元，若违约则以9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息2.5%的标准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此约定将导致法律禁止的情形发生，即各笔款项自实际出借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期间的本息之和，超出各笔借款自实际出借之日至偿还之日期间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本息之和，故双方2015年4月26日还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利息以9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5%计算的内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支持自2015年4月27日起，以最初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月息2分)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对于杨永泉举证证明或王术娥认可的59万元还款，应认定为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法律保护的利息总额大于59万元，故该59万元应认定为是对利息的偿还，应在判决确定的偿还数额中扣除。关于各被告辩称已经偿还了250万元一节，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各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金松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若承担责任，责任范围是多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在项联公司、杨永泉逾期还款后，金松公司以担保人的身份在承诺还款书上盖章，且对保证方式和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故金松公司的保证方式应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应认定为是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综上，对于王术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841万元(900-59)及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4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杨永泉、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偿还王术娥841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4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驳回王术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680元，由王术娥负担26670元，三被告连带负担8801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连带负担(该二笔费用由王术娥垫付，三被告在履行判决义务时加付王术娥9301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交了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明细，被上诉人王术娥、原审被告项联公司、金松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新证据。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杨永泉主张一审法院对借款本金计算有误，即对上诉人已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认定错误一节。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永泉称对一审法院按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乘以年利率24%计算本息的方法没有异议，但是一审法院认定本金为300万元的事实是错误的，已经清偿的数额没有在本金中扣除。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被上诉人王术娥于2006-2007年间向项联公司、杨永泉出借资金300万元均无异议。上诉人杨永泉主张其已经偿还了大部分借款，但被上诉人王术娥仅认可收到了上诉人杨永泉累计还款59万元。一审时，上诉人杨永泉提交了一份自制的还款明细，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还款明细中，除被上诉人王术娥自认收到的款项外，其他款项已经实际支付。二审时，上诉人杨永泉申请二位证人出庭作证，证人杨某称：杨永泉系其老板，其原来在项联公司做出纳，在其任职出纳期间曾多次向王术娥还款，还款都有王术娥的签字。证人范某称：其系金松公司的会计，金松公司和项联公司的经理都是杨永泉，两个公司都向王术娥还过款，还款有签字有记账。二证人均系财务工作人员，其以上关于付款、签字、入账的陈述符合财务工作人员的工作规范，但二证人除其陈述外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且在本院释明后，上诉人及其证人既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收款收据、收条、存根，亦未向本院提交正式的财务账本、会计凭证。综上，二证人的陈述内容虽与上诉人杨永泉一审提供的自制还款明细表内容大致相符，但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杨永泉已经偿还大部分借款的事实，且杨永泉自制的还款明细表中还款时候截止2013年12月5日，亦与上诉人杨永泉于2015年4月26日出具的900万元还款协议内容不一致，明显不符合常理，故以上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永泉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明细，其主张2013年12月5日，上诉人杨永泉的儿子杨子巍代其向被上诉人王术娥偿还了20万元。被上诉人王术娥虽主张该转款与本案无关，但未能证明其与案外人杨子巍之间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上诉人杨永泉关于由案外人杨子巍代偿2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该笔款项系2013年12月5日支付，而上诉人杨永泉于2015年4月26日出具的900万元还款协议中，900万元系前期借款本金与利息的总和，故上诉人杨永泉已偿还的20万元应在一审认定的841万元中予以扣除。关于上诉人杨永泉主张一审法院对第二份借款协议理解错误，不应按24%年利率计算利息一节。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术娥作为甲方，上诉人杨永泉、原审被告项联公司作为乙方于2007年1月20日签订了100万元的借款协议。2009年9月6日，上诉人杨永泉在该协议上备注：“以上借款截止二00九年八月三十日止共计还款壹佰玖拾陆元整。（按32个月计算）”；2010年8月10日，上诉人杨永泉在该协议上备注：“经双方结算九月二十日前付清借款连本带利共贰佰肆拾万元”。上诉人杨永泉自认以上手写备注的内容均为其本人所写。其主张依据上述备注内容能够证明其已经将100万元的借款本息还清。被上诉人王术娥主张，对备注内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备注仅是杨永泉作出的还款承诺，而杨永泉并未按其承诺还本付息。如前所述，上诉人杨永泉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向被上诉人王术娥偿还了大部分欠款，且其自制的还款明细表中2009-2010年期间亦未有大额还款，其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另查，2015年4月26日上诉人杨永泉为被上诉人王术娥出具了还款协议一份，上诉人杨永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明知出具还款协议的法律后果，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5年4月26日止，300万元在借款期间内的合法本息之和为900.65万元。王术娥与杨永泉的900万元的确认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杨永泉主张该笔借款不应按24%年利率计算利息一节。经查，被上诉人王术娥与杨永泉、项联公司2007年1月20日签订的100万元借款协议中约定：六个月后的还款本息合计为130万元。上诉人杨永泉两次手写备注约定的还款本息分别为196万元（32个月）和240万元（44个月），以上三次约定的年利率均超过了2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利率已经远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仅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杨永泉主张利息计算有误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两次借款约定的利率均超出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即超出了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仅在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正确。二审期间，上诉人杨永泉在庭审中亦称：对一审法院按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乘以年利率24%计算本息的方法没有异议，故上诉人杨永泉的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永泉主张一审法院不应将利息同时计入本金，要求上诉人给付利息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上诉人杨永泉于2015年4月26日向被上诉人王术娥出具的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900万元未超出两次借款本金总计300万元与两次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总和，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上诉人杨永泉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300万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杨永泉自2015年4月27日起，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支付利息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永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18）辽0302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二、杨永泉、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连带偿还王术娥821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4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驳回王术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杨永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680元，由王术娥负担26670元，杨永泉、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88010元。保全费5000元，由杨永泉、鞍山项联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鞍山市金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0670元,由杨永泉负担68950元，王术娥负担172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林审判员 闫相夷审判员 吴红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于仁美书记员王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