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刑初27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男，1968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系本案被告人刘某某殴打的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9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太和县，系本案被告人顾某某殴打的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曾柏承，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邬曼红，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向海，男，1980年3月8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从江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亚军，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某某，女，1977年6月21日出生，苗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裴宝军，广东谋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振玮，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9）2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7日、2020年4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建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邬曼红、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亚军、被告人顾某某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裴宝军、廖振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7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顾某某由其姐夫曾某某、表弟黄某陪同到位于本市福田区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其前夫刘某甲参与离婚诉讼后，行至附近的莲花支路北侧时，因故与刘某甲发生争吵。在刘某甲打了被告人顾某某一耳光后，顾某某、曾某某、黄某三人与刘某甲及陪同刘某甲的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的弟弟）、王某（刘某甲妻子）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在与被害人曾某某相互殴打中，挥拳击打曾某某的鼻部，致使曾某某双侧鼻骨骨折，骨中隔前份骨折。被告人顾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相互拉扯对方时，致使王某的右肩关节脱位。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接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深圳市莲花派出所自首。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曾某某、王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顾某某的伤情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判处七个月以上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某诉称，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刘某某殴打其，致使其双侧鼻骨骨折，骨中隔前份骨折，后经法医鉴定伤情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刘某某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15000元，包括医疗费3000元、护理费20000元、误工费70000元、营养费20000元、交通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曾某某提交了下列证据：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称，2019年7月17日，被告人顾某某对其进行殴打，导致其右肩关节脱位，右肩关节损伤、积液，右腋神经受损，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顾某某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对其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顾某某赔偿其各项费用共计506880.23元，包括医疗费9000元、鉴定费1956元、误工费30585.45元、护理费41438.78元、交通费5000元、营养费189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0元。王某提交了下列证据：北京大学深圳医院门诊病历、医疗收费票据、诊断报告、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委托代理人认为：1.因被告人的行为致使原告人王某无法工作，被告人顾某某应向王某支付误工费。医嘱说明需要原告人注意休息，此外原告人小孩需要原告人和丈夫照顾，导致原告人生活困难。2.被告人应支付护理费，原告人肩膀受伤严重。3.被告人应支付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附带民事部分答辩，其表示原告人曾某某的诉求中无票据支持的费用部分不予以认定。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刘某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犯罪主观意图不明显，其打伤曾某某的行为只是出于防卫。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未使用器械。4.本案被害人存在明显过错。5.被告人认罪、悔罪。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附带民事部分答辩，其表示原告人诉求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及精神损失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裴宝军发表辩护意见称：1.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2.被告人顾某某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顾某某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顾某某家中有女儿及母亲需要其照顾。望对被告人顾某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顾某某的辩护人廖振玮发表辩护意见称：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顾某某的行为与王某轻伤结果之间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反而可以证实王某所受损伤是因其殴打他人用力不当所致。2.被告人顾某某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其行为具备正当性、适时性。从视频可见，顾某某仅对加害方进行反击。即便能证明王某伤情由顾某某所致，顾某某的行为仍没有超过必要限度。望对被告人顾某某判处无罪。被告人顾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裴宝军发表意见称：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所受损伤系由顾某某的行为造成，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王某要求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无证据支持亦无法律依据，因此该三项费用不应当被支持。3.关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4.后续治疗费，没有实际发生，其主张的金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5.关于精神损失费，该项请求不在本案审理范围内。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顾某某由其姐夫曾某某、表弟黄某陪同到位于本市福田区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与其前夫刘某甲参与离婚诉讼后，行至附近的莲花支路北侧时，因故与刘某甲发生争吵。在刘某甲打了被告人顾某某一耳光后，顾某某、曾某某、黄某三人与刘某甲及陪同刘某甲的被告人刘某某（刘某甲的弟弟）、王某（刘某甲妻子）发生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刘某某在与被害人曾某某相互殴打中，挥拳击打曾某某的鼻部，致使曾某某双侧鼻骨骨折，骨中隔前份骨折。被告人顾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相互拉扯对方时，致使王某的右肩关节脱位。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接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深圳市莲花派出所自首。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7月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所受伤情为因外力作用致右肩关节脱位，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后于2020年1月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损伤程度最终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曾某某于2019年7月经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所受伤情为因外力作用致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前份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曾某某于2019年7月18日、2019年7月23日至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538元。被害人王某于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8日、2019年9月5日、2019年9月8日、2019年9月14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17日、2020年1月20日、2020年3月2日至北京大学深圳医院就诊，支出医疗费人民币7267.66元。2019年7月17日的门诊病历处理意见记载：手法整复，前臂悬吊固定3周；2019年7月26日的门诊病历处理意见记载：继续吊带固定2周。被害人王某于2020年1月22日因伤到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王某的损伤未达最低伤残等级，鉴定费人民币1956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的身份材料，前科劣迹查询情况说明，法医鉴定临时报告书、门诊病历、诊断报告、出警经过、照片说明书、情况说明、出生医学证明、票据等书证；2.证人王某、刘某1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曾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5.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辨认笔录；7.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确实、充分，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顾某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且被害人王某的轻伤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据现场监控录像显示，案发期间被告人顾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相互扭打、拉拽，二人厮打期间手臂处于抵抗状态，在扭打结束后王某即用左手捂右肩部位；被害人王某则直接指认其伤情系顾某某造成，称其在双方分开后发现右手脱臼，又称其右肩感觉痛的时候是顾某某用手拽其右手胳膊；同案犯刘某某供称现场听到王某喊“手痛”；证人刘某2称“顾某某有两次拉拽王某的手”，证人黄某亦证称顾某某与王某二人扭打期间其“听到王某喊手痛”；各证人亦证称案发时系顾某某与王某相互殴打。深圳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020年1月出具的二份鉴定意见均可证实王某右肩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发时被告人顾某某有故意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并与被害人王某相互殴打，被害人王某的伤情与本案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某的行为系正当防卫、被害人所受损伤系在扭打中反击所致、损伤结果与顾某某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顾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有一定悔罪表现，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刘某某伤害致原告人曾某某受轻伤，被告人顾某某伤害致原告人王某受轻伤，二被告人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名原告人相关损失的认定，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进行计算。原告人曾某某相关损失认定：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证据证实已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538元，该笔款项被告人刘某某应予以赔付。原告人请求的超过上述数额的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原告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门诊病历等证据可认定其因门诊看诊2天，误工期共计2天。原告人虽未举证证明其行业性质及收入状况，但曾某某在本案案发时为51周岁，确有劳动能力，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关于深圳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544元/年，计算误工费为315.30元（157.65元/天×2天。原告人诉求的误工费超过上述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人曾某某虽未提交交通票据，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被告人医疗票据显示的因伤到医院看诊天数，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200元，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4.护理费，原告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后住院，亦未提交其因伤接受护理的其他证据，故原告人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原告人曾某某虽未提交相关营养费的票据，但原告人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加强营养，且原告人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7.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案中不予审理。上述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2053.30元，应由被告人刘某某承担。原告人王某相关损失认定：1.医疗费，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病历资料证据证实已发生的医疗费用共计人民币7267.66元，该笔款项被告人顾某某应予以赔付。原告人请求的超过上述数额的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2.误工费，其门诊病历记载前臂悬吊固定3周、继续吊带2周，遵医嘱共计休息5周即35天，另因其门诊看诊11天，误工时间按46日计算。原告人虽未举证证明其行业性质及收入状况，但王某在本案案发时仅27周岁，确有劳动能力，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关于深圳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7544元/年，计算误工费为7252.12元（157.65元/天×46天）。原告人诉求的误工费超过上述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原告人王某虽未提交相关营养费的票据，但原告人受伤后在治疗和康复过程中必然要加强营养，且原告人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故本院酌定营养费人民币1000元。4.护理费，原告人王某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受伤后住院，亦未提交其因伤接受护理的其他证据，故原告人关于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交交通票据，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结合被告人医疗票据显示的因伤到医院看诊天数，确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人民币1100元，原告人请求的交通费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6.后续治疗费，原告人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7.鉴定费，原告人王某因鉴定伤情支出鉴定费人民币1956元，属于必要的合理费用且有相应发票佐证，本院予以支持。8.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案中不予审理。上述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人民18575.78元，应由被告人顾某某承担。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二、被告人顾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4月19日止。）三、被告人刘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治华损失人民币2053.30元；被告人顾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梅损失人民币18575.78元。上述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治华、王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孙 浩人民陪审员  陈绍粦人民陪审员  黎 锦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煊周芝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