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5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艾托奥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法定代表人：谢苏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玥，北京天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定桂，北京天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峰，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温州帝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滨海园区滨海二道1288号金帝工业园E幢三楼。上诉人广州艾托奥服饰有限公司（简称艾托奥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334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艾托奥公司。2．注册号：14658967。3．申请日期：2014年7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6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5；2507-2513）：服装；鞋；围巾；袜；手套（服装）；皮带（服饰用）；帽；婚纱；睡眠用面罩；服装绶带。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温州帝胜贸易有限公司（简称温州帝胜公司）。2．注册号：8026934。3．申请日期：2010年1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13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7）：拖鞋；凉鞋；鞋；运动鞋；靴；半统靴；系带靴子；高统靴；鞋垫；雨鞋。（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温州帝胜公司。2．注册号：9318638。3．申请日期：2011年4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4月20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类似群2501；2509）：服装；内裤；袜。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7966号《关于第14658967号“AITU”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2月13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鞋、袜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鞋及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服装、袜分别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以诉争商标在服装、鞋、袜商品上的注册违反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裁定：诉争商标在服装、鞋、袜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围巾、手套（服装）、皮带（服饰用）、帽、婚纱、睡眠用面罩、服装绶带商品上予以维持注册。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温州帝胜公司提交了引证商标一、二的商标注册证及相关商标转让证明。艾托奥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AITU艾托奥品牌手册；2．2014年-2018年AITU产品画册；3．2017年夏秋季产品折页；4．2015年-2017年部分企业季刊；5．2011年-2018年部分AITU特许加盟合同；6．2012年-2018年部分AITU特许联盟合同；7．2011年-2016年部分AITU省级代理合同；8．部分AITU店铺照片；9．“AITU”在360搜索引擎中的检索结果，华衣网、中国女装网、中国服装网、中国时装品牌网等对“AITU”品牌的介绍；10．2015年-2017年部分销售发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商标评审程序中，商标评审委员会按照艾托奥公司的注册地址，先向其寄送答辩通知书未有效签收后再以公告方式向其送达了答辩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诉争商标在服装、鞋、袜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艾托奥公司的诉讼请求。艾托奥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原审判决关于国家知识产权局适用公告方式向艾托奥公司送达答辩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的认定错误；二、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在服装、鞋、袜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错误，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不构成近似商标且诉争商标经过多年使用已在服装、鞋、袜商品上取得了较高知名度，不会导致相关公众与各引证商标之间产生混淆误认。商标评审委员会、温州帝胜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审庭审中，艾托奥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鞋、袜分别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鞋、袜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笔录及工作记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十条规定：“商标局或者商标评审委员会的各种文件，可以通过邮寄、直接递交、数据电文或者其他方式送达当事人；以数据电文方式送达当事人的，应当经当事人同意。当事人委托商标代理机构的，文件送达商标代理机构视为送达当事人。商标局或者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当事人送达各种文件的日期，邮寄的，以当事人收到的邮戳日为准；邮戳日不清晰或者没有邮戳的，自文件发出之日起满15日视为送达当事人，但是当事人能够证明实际收到日的除外；直接递交的，以递交日为准；以数据电文方式送达的，自文件发出之日起满15日视为送达当事人，但是当事人能够证明文件进入其电子系统日期的除外。文件通过上述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通过公告方式送达，自公告发布之日起满30日，该文件视为送达当事人。”本案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标评审阶段按照艾托奥公司留存的商标登记所有权人地址先后向其送达答辩通知书及被诉裁定，答辩通知书未送达且被退后通过公告方式送达，在法律法规无明文规定邮寄送达当事人的顺序且艾托奥公司之后在同一地址收到邮寄送达的被诉裁定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商标评审委员会已经按照规定尽到了送达义务，不存在程序违法情形，原审判决对此认定结论并无不当。艾托奥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艾托奥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装、鞋、袜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判断两商标是否近似，应当按照相关公众对商标的一般识别和对文字、图形等商标组成部分的理解进行，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商标申请注册意图、商标使用情况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英文字母“AITU”构成，引证商标一由英文字母“AITA”构成，引证商标二由英文字母“aiTA”构成。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为四个英文字母的构成，在英文字母排列组合顺序、呼叫、整体视觉效果方面相近似，仅在前两个字母的大小写形式及最后一个字母上存在不同，故构成近似商标标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商品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艾托奥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长期使用具有知名度且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进而不会导致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的认定结论正确。艾托奥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艾托奥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州艾托奥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刘 岭审 判 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