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629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炎明，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始兴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素静，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卓霖，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始兴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振邦，广东博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林，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始兴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英保，广东比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日明，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始兴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斌，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始兴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始兴县（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粤0111刑初22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9年4月15日3时许，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酒后在本市白云区云城街萧岗塘边大街29号肥仔蚝城餐饮店内，因为敬酒问题与陈某1发生争执，遂持啤酒瓶、塑料椅等工具，将陈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陈某1的右枕部头皮血肿、左侧广泛硬脑膜下血肿及左额颞叶脑挫裂伤，符合摔倒时右枕部受力，头部做减速运动，造成对冲伤；损伤造成硬脑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深昏迷、对光反射消失、失语、四肢肌张力下降等），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公安机关在2019年4月15日上午抓获被告人刘炎明，同日下午抓获刘卓霖、刘斌、刘春林时，适逢刘日明致电刘斌，刘斌在电话中告知刘日明警察已知道是他们作案，让刘日明返回住宿地后去派出所解决，刘日明返回本市白云区夏茅住宿地即被民警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家属分别先后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123000元、101500元、82000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被告人刘日明、刘斌家属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6日，各赔偿10000元、13000元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现场照片、被害人陈某1的病历复印件、广州市白云区第一人民医院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书、手术记录、出院记录与评估、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二中队情况说明、收据、谅解书、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的身份材料；证人李某妹、何某1、盛某、李某、叶某1、谢某1、蔡某1、谢某2、杨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的供述和辩解；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白公（司）鉴（法临）字[2019]0027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视听资料。原审认为，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刘斌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日明犯罪以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均对被害人作出经济赔偿，其中，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日明、刘春林、刘斌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卓霖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春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刘炎明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日明有期徒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炎明不服，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炎明有自首情节。上诉人在打完架就回家，其后收到饭店老板发的微信要求其回去饭店，其明知自己会被抓获，却回到饭店。并配合民警回派出所，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自首。原审认定上诉人是被公安机关抓获不当。2、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刘炎明作用最小，上诉人没有主动挑衅，也没有使用工具，其表现也不积极，其所受刑罚应最轻。且上诉人家属赔偿最多。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卓霖不服，上诉称原审认定与事实不符。其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刘卓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且被害人已经出院，其社会危害性较小。2、上诉人刘卓霖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3、案发后，上诉人刘卓霖赔偿了被害人101500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春林不服，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被害人两次挑衅引发双方矛盾，且现动手打其，有重大过错。上诉人仅是劝架却被被害人打。2、被害人的伤害结果属于多因一果。上诉人的损害结果是其摔倒所致。上诉人只是拳打、脚踢被害人，未持械殴打被害人，被害人亦非上诉人推倒倒地。3、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区分上诉人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持同。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原审被告人刘日明、刘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所采纳的证据均经原审法庭公开质证，法庭查证属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原审被告人刘日明、刘斌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证人证言证实，且有现场监控、证人证言证实，鉴定结论亦证实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伤情，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故上诉人刘卓霖所提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虽上诉人刘炎明经饭店老板通知后自行到案，但其在第一次供述中否认有殴打被害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是因双方敬酒问题而引发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虽被害人先有推搡行为但被害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上诉人刘春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属于共同致害案件，故作为参与作案的共同犯罪人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且上诉人刘春林承认其亦有殴打被害人，故其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虽被害人的伤情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头部伤情是摔倒所致，但被害人身上并非仅一处伤情，结合现场监控录像佐证，可见被害人的伤情是因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共同殴打所致其摔伤，被害人的伤情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刘春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被害人是自己摔倒且其伤情是多因一果所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积极参与犯罪，不属于从犯，且在本案中无法区分被害人伤情是何人所致，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共同承责，故原审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不区分主从犯的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刘炎明、刘春林及其辩护人所提两人作用较小，请求从轻处罚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重伤二级，论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原审在量刑时均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各自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现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再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原审被告人刘日明、刘斌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原审被告人刘日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原审被告人刘日明、刘斌均对被害人作出经济赔偿，其中，上诉人刘炎明、刘卓霖、刘春林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文方遒审判员  陈思佳审判员  黄 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钟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