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34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荣，男，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03年5月7日因犯抢夺罪被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德庆，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龙海涛，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丹军，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智杰，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志荣、冯德庆、冯智杰犯抢劫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粤0114刑初4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志荣、冯德庆不服，提出上诉，冯志荣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审阅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中旬开始，被告人冯志荣、冯德庆、冯智杰伙同冯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冯志荣拥有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经济社一厂房二楼开设赌场，每晚以“三公大吃小”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2018年2月27日22时许，上述被告人和同案人以赌场内被害人骆某1在打“三公”赌博时“出千”为由，电话纠集同案人毕某1、伍某（均另案处理）到场，强行将被害人骆某1及其女友陆某1推上同案人伍某驾驶的汽车内，带至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市场旁边一空地，采用拳脚、砖头殴打的方式，威胁骆某1交出3万元赔偿金，被害人骆某1被迫打电话向其朋友筹钱但未果。后上述被告人和同案人即将被害人骆某1、陆某1手机微信上的500元、2700元转账至被告人冯志荣微信账号中，释放被害人后各自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骆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冯志荣、冯德庆分别在花都区被抓获。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冯智杰向公安机关投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身份材料、被告人冯志荣的前科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案发现场照片、同案人对两处案发地点的指认、刑事谅解书、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0389号鉴定书、被害人的陈述和对照片的辨认、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的签认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冯志荣、冯智杰、冯德庆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冯志荣、冯智杰、冯德庆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冯志荣、冯智杰自愿供认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可对被告人冯志荣、冯智杰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德庆对于开设赌场犯罪，部分认罪，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被告人冯智杰、冯德庆在抢劫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志荣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骆某2对被告人冯德庆出具了谅解书，可对被告人冯德庆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智杰主动投案，可对被告人冯智杰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冯志荣、冯智杰、冯德庆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以及在诉讼期间的表现、赔偿情况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志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二、被告人冯智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三、被告人冯德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七千元。宣判后，上诉人冯志荣上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动手殴打被害人；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冯德庆和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只是一名赌客。2.对上诉人构成抢劫罪有异议，上诉人仅有帮助确认赌场是否存在“出千”行为，没有非法侵占被害人财务，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拘禁和殴打，也没有从中获利。请求撤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刑初483号判决书第三项判决，改判上诉人冯德庆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中旬开始，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原审被告人冯智杰伙同冯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冯志荣拥有的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经济社一厂房二楼开设赌场，每晚以“三公大吃小”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2018年2月27日22时许，冯志荣、冯德庆，冯智杰、冯某2以赌场内被害人骆某1在打“三公”赌博时“出千”为由，电话纠集同案人毕某1、伍某（均另案处理）到场，强行将被害人骆某1及其女友陆某1推上同案人伍某驾驶的汽车内，带至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市场旁边一空地，采用拳脚、砖头殴打的方式，威胁骆某1交出3万元赔偿金，被害人骆某1被迫打电话向其朋友筹钱但未果。上述上诉人及被告人即将被害人骆某1、陆某1手机微信上的500元、2700元转账至上诉人冯志荣微信账号中，释放被害人后各自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骆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6月14日，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分别在花都区被抓获。2018年6月19日，原审被告人冯智杰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具体分述如下：1.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14日，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抓获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2018年6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冯智杰到合益派出所投案交代犯罪行为。2.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原审被告人冯智杰的身份材料，证实冯志荣、冯智杰、冯德庆在案发时是成年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上诉人冯志荣的前科材料，证实冯志荣于2003年5月7日因犯抢夺罪被花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7年9月17日刑满释放。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2月28日19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东边一路6号抓获多名嫌疑人时，依法扣押现场无主作案嫌疑小轿车（白色飞度本田、粤Ｒ×××××）一辆。2018年2月28日19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长庚巷1号抓获伍某时，依法扣押其一台涉案大众牌轿车（粤Ｓ×××××）一辆。2018年2月28日23时许，民警抓获毕某1时在其身上起获并扣押VIVO手机一部。同案人毕某1对被扣押车辆（白色飞度本田、粤Ｒ×××××）的指认，证实该车就是案发当晚，其和冯某2搭乘到联合村新屋菜市场空地所用的车辆。同案人伍某对上述被扣押车辆大众牌轿车（粤Ｓ×××××）的指认，证实该车就是案发当晚，其载着出千男子和那名女子去联合村新屋菜市场空地时所用的车辆。同案人毕某1对上述被扣押车辆大众牌轿车（粤Ｓ×××××）的指认，证实该车就是案发当晚，伍某载其过去冯某2赌场那边的用车。5.案发现场照片（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菜市场附近一空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鱼塘边四海大药房门口）2张。同案人伍某对两处案发地点进指认，证实：其驾驶大众汽车载着“权哥”到达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鱼塘边四海大药房门口现场；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一空地就是其殴打对方出千男子的现场。同案人毕某1的对两处案发地点进指认，证实：其和伍志杰开车到达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鱼塘边四海大药房门口现场；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一空地就是对方出千男子被十多名男子困住的现场。6.上诉人冯德庆一审辩护律师提交的刑事谅解书，证实：2018年7月24日，被害人骆某2对上诉人冯德庆出具了谅解书。7.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0389号鉴定书，证实：骆某2所受损伤符合钝物作用形成，造成面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被害人骆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如下：2018年2月27日22时许，我和我女朋友陆某2一起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新五队一出租屋内2楼和20人"打三公"。28日1时许，现场只剩下我和我女朋友还有另外七八名男子还没走，有一名男子说我打牌"出千"，不让我走，让我拿出30000元给他们七八个人，不然就不让我走，之后这名男子就打电话叫了四五名男子来。我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我打电话131××××2869给我一个朋友，打算问他借钱，但是对方没有接电话。之后现场的人就将我和我女朋友带上了一辆小车的后座中间（车内除了我和女朋友，对方还有4人），然后让两名男子将我和我女朋友夹在中间，然后对方又开了另外一辆小车跟着。之后对方将我们带到一空地，对方一名男子让我将身上的钱都拿出来，他们说他们输了很多钱，让我拿出30000元赔给他们。我说我没有这么多的钱，我身上只有8000余元，我就将我身上的钱给了对方，然后我打电话139××××9136给了一个微信上的朋友（昵称城城），和他说我被别人抓住了，对方说我打牌出千，让他借我钱，这朋友就在微信上转了500元给我。之后我又打了3个电话137××××2070、188××××2768、137××××4086给3个朋友，和他们说了我被别人抓住，对方说我打牌出千，让他借我钱，但是这三个朋友都说没有钱能借给我。我借不到钱，现场就有一名男子拿起地上的砖头打了我头部七八下，我用左手挡住，手被打肿，另外两名男子用脚踢我的头部，踢了三四下。之后对方看我实在借不到钱，就让我将我和我女朋友微信上的钱都转给他。我将刚借到的500元和女朋友微信上的2700元都转给了对方一名男子，之后对方的人就跑了。对方一名男子推了我女朋友一下。我的左手和头部被打肿了，我女朋友没有受伤。用砖头打我的男子，约20岁，约170厘米，瘦，戴眼镜，说粵语；另外用脚踢我的男子A，约40岁，约160厘米高，中等身材，广西人；另外用脚踢我的男子B，约40岁，约170厘米高，瘦，广东人;男子C，外号天哥，约168厘米高，约40岁，瘦，本地人。微信转账给现场对方一名男子，约160厘米高，瘦，约40岁。那名拿砖头打我的男子（伍某）驾驶着小车过来的，我们就被挟持上了这台小汽车，去到垃圾场的位置，这名男子用砖头敲打我的头和脸部，还用脚踢了几下我的头部，也拉着我的手用砖头威胁我，叫我拿钱出来，不拿出来就敲打我的手。冯某2当时在赌场的时候，是赌场里面的老大，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听他的指挥，在新五队我和我女朋友被挟持出来的时候也在场，我们去到新屋菜市场的时候，他打了我两巴掌，也叫我拿三万块出来，到最后是他叫我把3200元转给现场的一名男子（冯志荣）的。毕某1在我们被挟持下楼的时候就看见他在楼下，在我被挟持去到新屋菜市场的时候就看见他在场，他当时没有动手打我，就在不远处走来走去和别人聊天、望风。经照片辨认，其指认出上诉人冯志荣，2018年2月28日凌晨2时许通过微信转账3200元的人，冯智杰就是2018年2月28日凌晨2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新五队拦着其不让其离开的男子，冯德庆就是在新五队叫人来打其并向其索取30000元的男子。9.被害人陆某2的陈述：2018年2月27日22时许，我和我男朋友骆某2一起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一出租屋2楼和十多名男子“打三公”，我就在一旁玩手机。到了2018年2月28日1时许，那些和骆某2一起“打三公”的男子就说“走走走”。我当时以为是要离开了，我就跟着他们一起下楼了，骆某2也和他们一起自行走下楼。下楼后，我就听到骆某2大声地与之前和他一起“打三公”的其中四五名男子大声地用粤语说话，其他“打三公”的男子也围在周围。因为我听不懂粤语，所以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说了约10分钟，一名男子（男子A）用脚踢了骆某2后背一脚，另一名矮瘦的男子（男子B）用右手打了骆某2的额头左侧。我就说他们干嘛打人，对方就说关我什么事。一名高瘦男子（男子C）就将我拉到一旁，后双方又说了几分钟。后有一辆银色的大众牌小轿车开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一出租屋一楼，因为那辆小轿车正对着我们，车灯很亮，我没有看清车牌，后男子C和另一名男子B拉着我要上车。我说要打电话并拿出了骆某2放在我身上的手机，对方就说不许打电话，并抢走了手机。从小轿车的右侧后门上了车，男子C坐在我的右侧，另外两名男子D、男子E将骆某2拉着从小轿车的左侧后门上了车，骆某2坐在了我的左侧，男子D也跟着上了车，坐在骆某2的左侧。一名男子(男子F，直接开车到现场）开车，另一名男子G，没有参与“打三公”，我们下楼后才到现场。他们就开车了。开了约10分钟，对方将我们带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一片空地。我们乘坐银色大众牌轿车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一片空地后，男子D就将骆某2拉了下车，男子C将我拉了下车。当时有人打电话给我，男子C就说不让接，并将我的手机拿走了。后男子B、C、D、E、F、G以及另两名男子，男子H是在“打三公”的地方“放数”（放贷）的，男子I是“打三公”的地点的场主，男子H、G都有在“打三公”的现场出现，但是他是如何到新屋的不清楚。都下车围着我们，男子F用右手手掌打了我男朋友的额头两下，男子H就要骆某2拿出30000块钱，骆某2说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对方就说如果没钱就拉我们到芙蓉水库。骆某2说要打电话借钱，男子D就将骆某2的电话给他了。男子F就在一旁捡了一块砖头，对骆某2说你打一个电话没人接就打你。骆某2打了第一个电话，但是没接通，骆某2又继续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通，男子F就让骆某2将手伸出来，骆某2将右手伸出去，说：“什么事”，男子F就说：“没什么，弹一下烟灰”，男子F就将一根点燃的烟头摁在骆某2的右手手心上，并让骆某2继续打电话。骆某2就继续打电话，后有一个电话接通了，骆某2想向对方借2000元，但是对方说手机上没有，无法转钱给骆某2。男子F就说我们耍花招，并用砖头砸骆某2的额头左侧，我上前想拦住男子F，但是男子G和男子C将我拉开，将我摔向一辆停在旁边的白色轿车的车尾（我们到的时候该小车已经停在现场，且车上没有人），并蹭破了我右侧膝盖的皮。当时男子F还在继续用砖头砸骆某2的额头左侧，共砸了有七八下才停下来，站在一旁的男子G就说“你们要钱不要命”，又用右手打了骆某2的头部两三下。骆某2就继续打电话，又打通了一个朋友的电话。骆某2向那名朋友借了500元，那名朋友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骆某2。男子F又用砖头打骆某2左侧脸，男子G和男子H就问骆某2能拿多少钱出来，就说总共只能拿3000多元。对方一开始不同意，男子H就让我们将钱包拿出来给他们看，我和骆某2都将钱包拿出来，自行翻给他们看，他们看了我们确实没钱，最后男子H就让我们将微信钱包里的钱转给他们。后我和骆某2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分别向男子I转账了2700元和500元，转账的时候，对方陆续离开，后男子H就说让我们不要再去他们的“场子”，如果他们的“场子”出了问题就要找我们。后男子C、D、G、H就上了一辆停在空地旁的白色广州本田轿车，有男子H开车离开，男子I步行离开，我就和骆某2步行回家，处理了骆某2的伤口，后报警求助。因对方是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的，所以我不清楚对方的微信账号，对方的微信昵称是“改变命运”。我的微信账号是13×××48，微信昵称“红墙白玫瑰”；骆某2的微信账号是13×××36，昵称是“诚信天下”。我有保留转账记录。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冯志荣就是通过微信收取骆某23200元的男子，冯智杰是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不让其和骆某2离开的男子，冯德庆就是在新五队叫人来打其和骆某2并索取30000元的男子，当时还用拳脚打骆某2。10.证人冯某1的证言：2018年2月份某一天，我去了“老火”（冯志荣）家里面去赌钱，当天我输了几百块。然后我去上厕所，出来没看见他们在赌了，然后我就问其他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就说去了下面。然后我就下楼看看是什么情况。当我下到一楼的时候就看到他们在空地那里，然后我就走过去，看见一群不认识的人在空地那里围着那出千的一男一女。我看见冯某2和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与出千的男子谈，我就听见有人叫那名出千的男子拿东西出来，还听见那名出千的女子说不要打不要打。后来就来了一辆银色的大众，就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将那名出千的男子和女子带上车，然后我就走了。事后问当天一起赌钱的人才知道他们要出千的男子赔钱了，还说钱赔给了“老火”。当天赌钱之前冯某2给我300元。“无鬼”、“燥杰”、冯某2当时在现场。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手袋辅料公司，微信号：×××。经照片辨认，其指认上诉人冯志荣就是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一赌博现场的屋主“老火”，冯德庆就是与其在旁边一起看热闹的“无鬼”，不清楚冯德庆后面有没有殴打那名男子和女子，冯智杰就是2018年2月28日凌晨，在广州市花都区新五队一赌博现场的“燥杰”。11.同案人冯某2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27日22时，我受“老火”的雇佣来到广州市花都区新五队一厂房负责看风，当时“老火”在二楼是在开设赌场的，期间有很多人上去楼上赌钱。直到凌晨0时许，“老火”在微信私聊我跟我说，收档了。于是我就上去二楼找“老火”。在上二楼的楼梯上，我就看见“老火”和七、八名男子押着一个男和一个女的下来，于是我就问“老火”他们干什么，那七、八名男子的其中—个人说他们二个出千。我就打电话给毕某1，说赌场有人出老千，让他过来看一下。毕某1同意了，过了一会毕某1坐着伍某的车来了。在等毕某1来的过程中，我从楼上下来之后“老火”就跟那名出千的男子说了几句话，说了一会就有名男子说不要在这里搞事，就说带这名出千的男子往前面走几十米，当时没有开车，是一群人围着那名出千男子和一名女子走过去的，去到新五队附近的一块空地就停了下来，我走到那两个人身前，问他们为什么要出千，我就往那个男的脸上打了二巴掌，之后我就走到旁边站着，没有留意他们做什么。我还跟身边自己村的人说这个人敢出千，很多钱的，我就跟几个朋友在那里聊天，聊了一会的时候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伍某）就开着台银色的大众过来了，就过来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后来就有两名男子押这名出千男子和那名女子上了银色的大众车，白色衣服的男子就负责开车，我就坐了“老火”的飞度，“老火”的飞度是之后开过来的，当时“老火”在车上，毕某2（毕某1）、“无鬼”（冯德庆）也上了飞度车。之前我有打电话通知毕某1去狮岭镇新五队，我当时在电话里面说我捉到了个出老千的，叫毕某1过去帮忙，当时毕某1就说：哦，我等下过去看看。我和“老火”等人就跟着银色的大众去到了新屋菜市场。我和“老火”车跟在后面，我去到新屋市场的时候他们已经下车了，他们将出千的男子围住，当时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伍某）也在现场,我在车上给手机充电。过了半个小时，我打电话给毕某1，问他在哪里，他说在保安室喝茶。保安室离我们围住两名出千的人的空地大约十米左右。于是我过去和毕某1聊天。过了一会“老火”就来了，我就问“老火”搞掂啦？“老火”就说搞掂了，我问赔了多少？“老火”就说赔了3200元。钱是转到“老火”微信上的，我就问“老火”拿钱，“老火”就说给点钱他们吃宵夜，然后我就从微信上转了200元给毕某2，转了300元给白色衣服（伍某）的男子，转了200元给“燥杰”，转了1800元给微信名叫“舍得无鬼”的。转完钱之后我就和“燥杰”、“无鬼”、“老火”和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吃宵夜,吃完宵夜之后我们就各自回了。当时是一群人捉住出千的男子要他赔偿损失，当时他们输了钱，就要这名出千的男子将赢了的钱全部拿出来，再拿钱出来赔偿出千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是谁问出千的男子拿钱，但是就是“老火”收了钱。“老火”跟我说赔了3200元人民币，微信上转的。当时“老火”转了给我，叫我发钱给有份参与的那几个人，我就转了2500出去后还有700元在手机上。我转了给燥杰200元，微信号是：×××；转了1800元人民币给无鬼，无鬼的微信昵称：舍得，微信号：×××；转了300元给白衣服的男子，白衣服的男子微信昵称：AJ.冠盛汽贸;转了200元给毕毕某2（毕某1），毕某2（毕某1）微信昵称：小艺园，微信号：×××。因为这些人除了毕某2（毕某1）他们都有在现场抓住这个出千男子，然后“老火”就说给点钱他们吃宵夜的。当时在参与的有“老火”、辉辉、燥杰（冯智杰）、白色衣服的男子、毕某2（毕某1）、“无鬼”（冯德庆）这几个我是认识的。当时“老火”、辉辉、燥杰、无鬼都在那个赌场里面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后来才来的。我听到有人说要这名出千男子赔钱。我的手机号码是188××××0639，微信昵称：添记，微信号×××。我在车上问“老火”赔了多少钱，他说赔了3200元，还说钱转到他的微信了，我就问他拿钱，因为他欠我4300元，他就把3200元转到我微信上面，叫我发钱给有份参与的那几个人。我自己得到700元。毕某2和毕某1是同一个人，我和他是小学同学，以前他叫毕某2，现在叫毕某1。毕某1当时在现场，我不知道他当晚都做了什么。我通过微信转了200元给毕某1，是“老火”交待的，说是给他们吃宵夜的。“老火”、辉辉、“燥杰”、白色衣服的男子、“无鬼”、毕某2（毕某1）都参与到要出千男子赔偿损失的过程，他们都知道有这件事情。当时“老火”、辉辉、“燥杰”、“无鬼”都在那个赌场里面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后来才来的。这五人的联系方式在我手机上。我的手机号码是188××××0639，微信昵称：添记，微信号×××。辉辉是在赌场上面工作的，微信名称叫辉辉，合成村新五队人。赌场是“老火”开设的，我负责看风，赌场有荷手和抽水。经照片辨认，指认上诉人冯志荣就“老火”，指认被告人冯智杰就是“燥杰”，指认上诉人冯德庆就是“无鬼”。冯某2对微信账号的签认，证实微信号：×××、昵称“’添记’、”是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其签认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28日03:11，“老火仔”（冯志荣）在微信上转给其的3200元是让其转给“燥杰”、“无鬼”等人的红包。当天03:14，冯某2在微信上发了一个红包给“{向往}燥杰”。当天03:13，冯某2在微信上转账1800元给“舍得无鬼”。12.同案人毕某1的供述：2018年2月28日凌晨我在家睡觉，冯某2就打电话给我说他上班的那个赌场捉了个出千的男子叫我过去帮忙，冯某2说叫我叫几个人过去，我说我叫不了的，我可以叫伍某过去看看，然后冯某2就说好。然后我就打电话给伍某叫他过来接我和我一起过去。我当时电话里对伍某说冯某2赌场那里捉了个老千，一起过去看看，当时伍某就答应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开车过去。伍某就开银色的大众车过来接我，过了一会我和伍某就来到了新五队村，于是我就下车和伍某进去找冯某2，当时我没有看见冯某2，我就看见一堆人在那里，我就随口问了一下没有人赌钱了吗。人堆里面就有个人跟我说这老千的事情还没有搞完。这时冯某2就从巷子里走出来，然后我就和冯某2上了白色的飞度，当时飞度车上算上我和冯某2一共有四个人。然后去到新屋市场那里下车我就去了新屋菜市场的保安部喝茶。喝了一会外面很吵我就走出来了，我看见有冯某2等五六名男子围着出千的男子和女子，我就上前问他们在干什么，其中一名男子就跟我说“这两个人出老千”。后来我喝茶喝到三点钟就回家睡觉了。我的微信昵称:小艺园。凌晨4时许，冯某2在微信转了200元给我，当时我没有收，是今天早上才收的。我在微信里问冯某2为何要发红包给我，他没有回复。经照片辨认，指认上诉人冯志荣就是2018年2月28日5时许，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经济社打牌抢劫案中驾驶白色飞度的男子。13.同案人伍志杰的供述：2018年2月28日我和几名朋友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一烤鱼店吃宵夜，我朋友“权哥”（毕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们抓了一名出老千的男子，叫我过去教训那老千。我驾驶我自己的银色大众牌朗逸小轿车（车牌号：粤Ｓ×××××）到新五队一出租屋接了“权哥”，后我开车和“权哥”一起到新五队一楼房楼下，我到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我问他们老千在哪里，现场的一个男子就说老千在屋里面，然后毕某1叫我开车过来，他提议将出千男女带到新屋市场那边。他们就带了一男一女上我车，坐了后座那名广西男子和那名女子就走上我的车的后排，一名我认识的男子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并给我指路，后我们经合成村到了新屋市场附近一垃圾场旁边的空地，我和车上的三个人都一起自行下车了，现场除了出千的男女还有八九名男子，当时有五六名男子在问对方男女的老板是谁，为什么要出千，在“场子”搞事情，围着对方那对男女的五六名男子说对方出千该打，添哥叫人动手殴打出千男子，其中一名男子就用手拍了出千男子头部，围着对方的男子就一起围着对方男女拳打脚踢，我用右手也在一旁捡了一块砖头拍向出千男子的头部，出千男子用双手抱头挡住了，我打到了出千男子的手上，我拍了三下，我就停手了，我就开车回横坑三队的出租屋了。到了2018年2月28日4时许，我朋友“添哥”通过微信转了300元给我，我不要，就点了退还，并和"添哥"说我心领了。我驾驶的银色大众牌小轿车上一共四人，我，副驾驶坐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后排坐着出千男女。在新屋市场附近一垃圾场旁边的空地时，我有动手。开始毕某1叫我过去教训出千男子，后来到了新屋市场那边“添哥”叫我教训他。我的微信号×××，微信昵称AJ.冠盛汽贸。“权哥”有叫我到新五队。2018年2月28日18时许，我在广州巿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队一出租屋和朋友吃饭，后就有民警进入出租房，将我传唤到派出所。14.上诉人冯志荣的供述：2018年2月28日晚上约1时许，我接到冯某2电话叫我过去找他（他发了一个定位给我），我就驾驶我自己一辆白色的广本飞度去到狮岭新屋一个菜市场的一个空地。当我到达后，我就看见当时有冯德庆、冯某2、冯智杰、毕某1、另外一个我叫不上名字，还有对方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对方一个男的头上都是血，冯某2就叫我去买水及买烟，然后跟我说对方受伤的男子欠了他的钱，因为他的手机没电了，就要我用微信让对方受伤男子转账给我，冯某2这个时候就在我车上充电，于是我就拿手机让那名受伤男子通过微信转了3200元到我手机微信里面，等到冯某2的手机充到电后，我就马上把3200元全部转给了冯某2，然后我就先离开了现场。我是开着自己的一辆白色本田飞度、车牌粤Ｒ×××××的汽车过去的，当时我过去后冯某2还在我车上充电。在这之前我提供了我家二楼（即我住的对门）给冯德庆他们开设赌场，所以去到现场后就让对方那名受伤男子通过手机微信给我转账3200元。我提供场地的赌场总共五个人有股份，我、冯德庆、冯某2、冯智杰，还有另外一个冯德庆的朋友，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赌场有人抽水，每盘牌密实就抽水10元，是一名叫“老表”的男子负责派牌和抽水的，每晚抽水能有二千多元，都大约从2018年2月25日开始的，总获利大约七八千元，“老表”每次给我200元场地费，分钱的人有冯德庆、冯某2、冯智杰、“老表”和一名广西男子。经照片辨认，其指认被告人冯智杰当时在打人现场，指认被告人冯德庆当时在打人现场，其对微信账号的签认，证实微信号：×××、昵称“改变命运”、备注“老火仔”微信就是其本人的微信账号。其对手机通话纪录照片的签认，证实2018年2月28日02:34，冯志荣接到（冯某2）打来的一个电话。15.原审被告人冯智杰的供述：2018年2月底的某一晚上，我与冯某1两人去了“老火”（冯志荣）家的二楼去赌钱，到之后就看见有十几人在赌“三公”了，我与冯某1就一起参与赌博，当时我就输了1200元左右，场主冯某2就指着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说他们出千，然后冯某2就赶我们下楼，我就跟着他们下去。我们把那名男子和那名女子带到楼下的一块空地上，冯某2就用拳头殴打了那名男子，我就站在旁边看。过了约半个小时后，冯某2就说把他们车到新屋市场那边，他对我说我输了钱有钱给回我。我就跟着那名出千的男子和那名女子一起上了一部白色的大众，当时由一名叫“阿某”（伍某）的男子开车，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坐驾驶位，我就坐在司机位的后座，那名出千的男子就坐在中间，那名女子就坐在副驾驶位后面。车子到了新屋市场，我们就下了车，司机“阿某”就用砖头殴打那名出千男子，我就站在马路旁那里抽烟。过了约20分钟，他们说收了钱，然后我就坐“老火”那部车，当时冯某2开车，我与“老火”，冯德庆坐车到的“功夫客”那里吃宵夜，然后我就回家了。别人都叫我“燥杰”。当时是冯某2叫那名出千的男子和女子赔钱。当天晚上我有跟“老火”他们吃宵夜。我的微信昵称：向往，微信号：×××。当时在现场的有冯某2、“阿某”、“老火”、冯德庆、冯某1、其余人员我不认识。我、“老火”、冯德庆、冯某2、“阿某”均有到新屋市场。冯某2和“阿某”动手殴打对方男子，“老火”、冯德庆、冯某1在现场观看整个过程。冯某2和“老火”是赌场的老板。赌场老板是冯某2和冯志荣，我看到冯某2用拳头打了出千的人，新屋的那个阿某用手打、用脚踢、还用砖头打了那个人。我是坐阿某的大众车去新屋队菜市场那个空地的。我只知道出千的人微信转了3000多元给“老火”。当晚只是我和冯某2、“老火”、冯德庆，还有一个外地的去吃宵夜。赌场从2018年2月开始，开设了有10多天。冯某2和“老火”是赌场的老板。经照片辨认，其指认冯志荣就是2018年2月底的一天晚上，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与其一起在场观看的男子“老火”，指认伍某就是2018年2月底的某一天晚上，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殴打对方的男子“阿某”，指认冯某2就是2018年2月底的某一天晚上，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殴打并问对方男子要钱的男子，指认冯德庆就是2018年2月底的某一天晚上，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合村新屋市场附近，与其一起在场观看的男子。16.上诉人冯德庆的供述：2018年2月27日22时许，我在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冯志荣家二楼参与“三公大吃小”赌博。当时参与赌博的共有二十多人。我赌了大约一个小时，输光了身上五千多元，然后我就出来了在新五队祠堂旁边的超市，冯某2也跟我出来了。一会儿有另两个赌博的人出来，一个叫袁某1，一个叫袁某2，他们问我该赌场是不是有份的？我就说没份，我反问他们什么事。他们就说有人出千。我就打电话给“啊宝”，说“我在合成村新五队那里赌钱，你叫人来看下是不是有人出千”，后来就来了那三、四个广西人，袁某1、袁某2认识他们，应该就是“啊宝”派来的。于是我和冯某2就跟袁某1、袁某2另外还有新过来的三四个人共七八人回去赌场。去到赌场后，新来的人发现和那个出千的广西人是认识的。于是，赌场内的二十多人就同出千的广西人和他女朋友下楼。下楼后，广西人和他女朋友想走，但二十多个人围着不让他们走。在赌场附近新五队空地现场，总共有十几人参与赌博的认为自己是输钱了就留下来问那个出千的广西人或者是赌场介绍人要回输了的钱。那个出千的广西人就不承认，说自己都输钱了。冯某2就叫围住那个广西人及他女朋友的人走，剩下的事他处理。于是就有部分人散了，留下的人是冯某2、冯志荣、冯智杰。后来冯某2叫来了一部大众车，那部大众车载着那个广西人及他女朋友去联合村新屋，目的应该就是要对方赔钱。冯某2和冯志荣开了一台飞度车回来载我过去新屋那边，我就后来都有去到新屋现场。我不知道出千的那个广西人的输赢情况，他自己说他是输钱的。之后我就自已搭乘摩托车走了。我的微信号是关联QQ号13×××21，昵称是“舍得”。2018年2月28日凌晨我收到冯某2微信转账给我1800元。他没说这是什么钱。应该是冯某2之前欠我3000元还给我的，私人欠款，没有借条。赌场是冯志荣叫我过去赌博的，赌场有工作人员，有人看风，发牌，抽水。经照片辨认，其指认被告人冯志荣就是2018年2月28日凌晨，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附近将“广西人”带去联合村新屋队的其中一个男子，指认冯智杰就是2018年2月28日凌晨，在花都区狮岭镇合成村新五队附近将“广西人”带去联合村新五队的其中一名男子。其对微信账号的签认，证实：昵称“舍得”、微信号×××、备注“舍得无鬼”的微信账号是其本人的。对于上诉人冯志荣所提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被害人骆某2、陆某2的陈述及辨认照片均指证冯志荣等人在抢劫现场、且共同对骆某2进行殴打，冯志荣收取被害人的微信转款3200元。结合证人证言、案发现场照片以及同案人的供述及对案发地点的指认、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0389号鉴定书、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冯志荣、冯智杰、冯德庆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在赌场中以被害人打牌出千为由，使用拳脚、持砖头等物品殴打被害人，致被害人骆某2轻微伤，并将被害人的3200元转账至冯志荣微信账号中，原判决结合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冯志荣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开设赌场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冯志荣积极参与抢劫及开设赌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冯志荣不是从犯。原审判决以冯志荣自愿供认部分犯罪事实等情节，依法对冯志荣判处的刑罚恰当，应予以支持。上诉人冯志荣提出原判事实不清，其是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德庆及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冯德庆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为目，使用暴力威胁手段致被害人受轻微伤，且当场劫取了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冯德庆作为赌场老板之一，开设赌场，分得红包，其行为又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据此认定冯德庆的行为构成抢劫罪、开设赌场罪，并予以数罪并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冯德庆及其辩护人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原审被告人冯智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抢劫公民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原审被告人冯智杰伙同同案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冯志荣、原审被告人冯智杰自愿供认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可对上诉人冯志荣、原审被告人冯智杰从轻处罚。上诉人冯德庆对于开设赌场犯罪部分认罪，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上诉人冯德庆、原审被告人冯智杰在抢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志荣、冯德庆及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丽君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钟海燕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朱秀文叶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