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82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男，1981年7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桑植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9月17日被桑植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5月9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日被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兆本，湖南威陵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林检刑诉〔2020〕3号、桑检民公［2019］43082200006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延波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2月20日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洪亮、王立新、肖超，检察官助理刘璇、徐源出庭支持公诉及履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及其辩护人王兆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1月，被告人向延波以放“地搬杆”的方式施套，在官地坪镇金山坪村会马洛的租用田地边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羚1只，将斑羚死体运回家后，被告人向延波将其分成两半，其中一半肉托向某乙在双桥村村部对面的向美元家店铺外出售，获利600元，另外一半肉由向延波自己出售给官地坪镇街上黄某某的餐馆，获利600元，共获利1200元。斑羚皮被向延波扔在其责任田里，斑羚角存放在其摩托车棚的墙上。案发后，被告人向延波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赃。 2019年3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向延波驾驶其三轮车驶离桑植县官地坪镇卫生院，与驾车经过此地的被害人向某丙因车辆通过问题发生争执，同时，向某丙将此事告知朋友熊某某、庹某某。后双方被劝开，向延波驾车欲离开现场，被向某丙挡在车前，双方再次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熊某某、庹某某先后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劝阻，熊某某在扯劝过程中因被向延波误伤，便与向某丙一同殴打向延波。扭打中，向延波持小刀将被害人向某丙左脸、左耳后方和右手手腕刺伤，向某丙则用砖头将向延波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向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向延波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诉称：2017年11月，向延波采取设套的方式在桑植县官地坪镇会马洛猎捕斑羚1只，销售后非法获利1200元。经桑植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认定，向延波所捕斑羚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捕杀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根据1996年林业部颁布的《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和林业部、财政部、国家物价局1992年颁布《关于的通知》（林护字〔1992〕72号）的相关规定，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种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6.7倍执行；斑羚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为人民币600元/只，确定本案中向延波猎捕野生斑羚一只，被损害核定价值应为10020元（600×16.7=10020）。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向延波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延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非法猎捕国家级保护野生动物的行为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对当地生态环境的稳定性造成破坏，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请求依法判令向延波停止侵害，并赔偿因侵权造成的国家资源损失人民币10020元，采取替代性方式修复生态环境，通过湖南省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均表示没有异议。 辩护人王兆本提出：1.被告人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2.被害人具有先行过错。3.被告人已经主动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4.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的行为应当定为正当防卫。综合上述理由建议对被告人就故意伤害犯罪免除刑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11月，被告人向延波以放“地搬杆”的方式施套，在官地坪镇金山坪村会马洛的租用田地边猎捕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斑羚1只，将斑羚死体运回家后，被告人向延波将其分成两半，其中一半斑羚肉托向某乙在双桥村村部对面的向美元家店铺外出售，获利600元，另外一半斑羚肉由向延波自己出售给官地坪镇街上黄某某的餐馆，获利600元，共获利1200元。向延波将斑羚皮扔在责任田里，斑羚角存放在家中摩托车棚的墙上。案发后，办案民警到向延波家中拟进行询问，经电话联系后，向延波主动向办案人员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桑植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认定，向延波所捕斑羚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该捕杀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根据1996年林业部颁布的《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和林业部、财政部、国家物价局1992年颁布《关于的通知》（林护字〔1992〕72号）的相关规定，斑羚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为人民币600元/只，本案中向延波猎捕野生斑羚一只，损害价值核定为10020元（600元×16.7=100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向延波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黄某某、向某甲、向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被告人向延波用“地搬杆”的方式施套，在官地坪镇金山坪村会马洛的租用田地边猎捕到斑羚一只，回到家后将山羊皮剥开，把山羊肉分成两半，一半在官地坪街上黄某某餐馆卖得600元，另一半由向某乙在双桥村部对面的向美元家店铺外面卖得600元，共获利1200元。 2.桑植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评估意见及补正书、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在向延波家中及田地里发现疑似猪獾死体1只，角1个，大王蛇1条，捕兽夹3个，毛皮1块，并对存放和猎捕现场进行了指认，经鉴定该物种分别为斑羚、猪獾、大王蛇，桑植县森林公安局将该物和非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进行了扣押；向延波的猎捕行为破坏了生态平衡，对生态环境的破坏较大。 3.《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对向延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的公告》、1996年林业部颁布的《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和林业部、财政部、国家物价局1992年颁布《关于的通知》（林护字〔1992〕72号）证实，桑植县人民检察院经公告督促后无相关机关和组织提起诉讼；斑羚野生动物资源保护管理费为人民币600元/只，本案核定所捕斑羚损害价值应为10020元。 二、2019年3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向延波驾驶其三轮车驶离桑植县官地坪镇卫生院，与驾车经过此地的被害人向某丙因车辆通过问题发生争执，同时，向某丙将此事告知朋友熊某某、庹某某。后双方经人劝开，向延波驾车欲离开现场，被向某丙挡在车前，双方再次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熊某某、庹某某先后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劝阻，熊某某在扯劝过程中因被向延波误伤，便与向某丙一同殴打向延波。扭打中，向延波持小刀将被害人向某丙左脸、左耳后方和右手手腕刺伤，向某丙则用砖头将向延波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向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向延波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20年2月29日被告人向延波已和被害人向某丙达成调解协议，已赔偿被害人向某丙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取得被害人向某丙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向延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向某丙的陈述、证人向某丁、陈某某、刘某某、庹某某、熊某某、谷某某的证言证实，向延波驾驶三轮摩托车掉头时与向某丙直行的小车差点相撞，两人因此发生了口角，向某丁在旁扯劝，向某丙通知朋友熊某某、庹某某，经过劝解后，向延波准备离开，但遭到向某丙的阻止，再次争吵继而发生肢体冲突，过程中，熊某某、庹某某先后赶到现场，对双方进行劝阻，熊某某在扯劝过程中因被向延波误伤，便与向某丙一同殴打向延波。扭打中，向延波持小刀将被害人向某丙左脸、左耳后方和右手手腕刺伤，向某丙则用砖头将向延波头部打伤。 2.伤情照片、桑植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张天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向某丙和向延波二人均受伤住院接受治疗，经鉴定向某丙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向延波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案发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桑植县官地坪镇卫生院对面中心餐馆门口的马路上。 4.拘留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9日向某丙被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三百元；2019年10月29日熊某某被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5月9日，向延波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十四日。 5.民事调解书、谅解书、收条、撤诉申请书证实，2020年2月29日向延波与向某丙达成刑事附带民事调解，向延波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向延波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2日在侦查向某乙案件中发现向延波涉嫌有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行为，办案民警到向延波家中拟进行询问，经电话联系后，向延波主动向办案人员投案，主动供述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在故意伤害犯罪过程中，向延波经电话传唤至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延波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向延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在本案两次犯罪中均经电话传唤到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在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犯罪中，被告人向延波认罪认罚且在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向延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具有重大先行过错，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延波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其伤害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与被害人因日常琐事发生争吵，双方均不能正确处理且互不相让，导致矛盾升级，直至造成互殴互伤，双方均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先行过错且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就故意伤害犯罪提出免除刑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向延波故意伤害犯罪发生在取保候审期间，社会危害性较大，不适宜免除处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猎捕斑羚的行为，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对当地生态环境的稳定性造成破坏，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对破坏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以及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代表国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承担国家资源损失人民币10020元、替代性方式修复生态环境、停止侵害并赔礼道歉的意见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条，第十五条第（一）、（五）、（六）、（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延波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十四日，即自2020年4月24日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捕兽夹三个，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山羊角一个、山羊皮一张、大王蛇一条、猪獾一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三、责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赔偿因侵权造成的国家资源损失人民币10020元。 四、责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停止对社会公共利益的侵害，采取植树造林十亩的替代方式修复生态环境。 五、责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延波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并将道歉信复印350份供桑植县各乡镇、村级组织张贴，以儆效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覃恩赐 审 判 员  向绪勇 审 判 员  尹彩红 人民陪审员  彭雪妮 人民陪审员  杨庆俞 人民陪审员  王 梦 人民陪审员  钟吉元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罗 惠 代理书记员  向 鹏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十九条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及管辖的其他海域，从事野生动物保护及相关活动，适用本法。本法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是指珍贵、濒危的陆生、水生野生动物和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本法规定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是指野生动物的整体（含卵、蛋）、部分及其衍生物。珍贵、濒危的水生野生动物以外的其他水生野生动物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等有关法律的规定。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国家保障依法从事野生动物科学研究、人工繁育等保护及相关活动的组织和个人的合法权益。 第五十七条本法规定的猎获物价值、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的评估标准和方法，由国务院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制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条一切单位和个人都有保护环境的义务。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对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质量负责。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应当防止、减少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对所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责任。公民应当增强环境保护意识，采取低碳、节俭的生活方式，自觉履行环境保护义务。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七条行为人损害他人民事权益，不论行为人有无过错，法律规定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依照其规定。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三条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难以确定或者确定具体数额所需鉴定费用明显过高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污染环境、破坏生态的范围和程度、生态环境的稀缺性、生态环境恢复的难易程度、防治污染设备的运行成本、被告因侵害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以及过错程度等因素，并可以参考负有环境保护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的意见、专家意见等，予以合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