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兴霖，男，1997年10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2018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书华，男，1997年9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2018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辉，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福建省漳平市。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华鑫，男，1998年4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2018年11月1日因本案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港顺，男，1997年4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连海清，女，1997年3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婺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永辉，男，2000年1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逮捕,2020年4月9日被婺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张晓辉犯诈骗罪，被告人罗华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港顺、谢永辉、连海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2019）浙0702刑初85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张晓辉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依法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至10月中旬期间，被告人汤书华、温兴霖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汤书华负责从QQ上购买手机号码信息、微信账号、电话卡以及租用虚假借贷平台，汤书华、温兴霖二人使用132××××0747、132××××6472、157××××8831、158××××9951四个手机号码拨打被害人手机，以办理贷款的名义加被害人微信进行沟通，让被害人下载虚假贷款平台，向被害人骗取包装费、手续费等费用。经查，被告人汤书华、温兴霖共拨打诈骗电话1766个。其中，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陈某1在金华家中接到158××××9951拨出的诈骗电话，但未被骗取财物。 2018年5月开始，被告人罗华鑫通过QQ在网上购买公民的姓名、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在明知汤书华、卢某、周某等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将购买所得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以5元一条的价格出售给汤书华、卢某、周某等人，合计5660条。 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张晓辉在网上租用服务器、购买并制作贷款APP，在明知他人进行诈骗活动的情况下，将该贷款APP以每个月2000元左右的价格租给汤书华等人使用，以此牟利。此外，张晓辉还在网络上购买新注册的微信账号，经营维护之后再进行出售。 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谢港顺在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以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等方式帮助他人转移赃款，被告人连海清（系谢港顺的妻子）、谢永辉在明知谢港顺帮助他人转移赃款的情况下，仍然将自己的微信、QQ、银行卡等账户提供给谢港顺使用并帮助提现，其中通过谢永辉账户转移过赃款2.7万元左右，通过连海清账户转移过赃款2.9万元左右，合计被告人谢港顺帮助他人转移赃款5万元左右。经查，被害人黄某于2019年1月5日至9日被人以办理贷款收取包装服务费的名义骗取人民币1.168万元，其中人民币0.4万元直接打入谢永辉银行卡；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日被人以办理贷款收取手续费等名义骗取人民币2.53万元，其中人民币0.19万元通过谢港顺、连海清微信账户转出；被害人崔某在2019年1月3日至5日被人以办理贷款需做流水等名义骗取人民币0.52万元，通过谢港顺、连海清微信账户转出。 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汤书华被传唤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温兴霖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罗华鑫被传唤归案。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谢永辉、连海清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谢港顺、张晓辉被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温兴霖、罗华鑫、谢永辉、连海清、汤书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张晓辉处扣押电脑1台、U盘3个、SIM卡1张、固态硬盘1只、机械硬盘1只、手机12只等，从被告人谢永辉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只、银行卡2张等，从被告人谢港顺处扣押手机1只，从谢某处扣押手机3只，从被告人连海清处扣押笔记本电脑1台、打印在A4纸的信息5张、手机2只、红米6A手机盒子3个等，从被告人温兴霖处扣押手机7只，从被告人罗华鑫处扣押手机1只。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兴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汤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九千元；三、被告人张晓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四、被告人罗华鑫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五、被告人谢港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连海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谢永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追缴被告人张晓辉、罗华鑫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谢港顺、连海清、谢永辉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黄某、崔某、张某。扣押在案的财物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温兴霖上诉提出：其在犯罪中只负责打电话，而手机号码、微信号码等信息都由汤书华提供，其应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书华上诉提出：其有坦白情节，且因其供述才抓获了其他同案被告人，应也是立功；原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幅度太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再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晓辉上诉提出：1、案发前，其不认识本案的主犯，其只出租了APP，应认定构成帮助网络犯罪而非诈骗罪；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张晓辉诈骗，被告人罗华鑫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谢港顺、谢永辉、连海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黄某、崔某、张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卢某、周某、谢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通话记录，资金流水，光盘，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被告人汤书华、温兴霖、张晓辉、罗华鑫、谢港顺、连海清、谢永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经查：1、被告人汤书华在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外，供述其所知道的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被告人汤书华就此所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晓辉明知汤书华等人租用贷款APP系为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租赁、技术维护等服务，系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张晓辉就罪名所提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活动，拨打诈骗电话1766个，被告人张晓辉明知被告人汤书华等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技术支持，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罗华鑫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谢港顺、连海清、谢永辉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在诈骗罪中，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分工合作，行为积极，平分犯罪所得收益，均系主犯；被告人张晓辉在共同犯罪中予以辅助，系从犯，依法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张晓辉系犯罪未遂，据此对该三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汤书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系立功，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罗华鑫、谢永辉、连海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辉、谢港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基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及认罪态度，已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兴霖、汤书华、张晓辉所提请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吴翠丹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代书记员  王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