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38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5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好闯，广东粤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女，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二级精神残疾人。监护人：苏某，男，195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孙某2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9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静仪，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某3，男，1958年1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孙某1因与被上诉人孙某2、陈某与原审被告孙某3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7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孙某2继承白云区××里××房50%中1/3份额，孙某1继承白云区××里××房50%中2/3份额，白云区××里××房其余的50%份额不予处理；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事实。孙某2、陈某的母亲孙某4、孙某、孙某1都是孙某义与黄某的婚生子女。孙某3是孙某义与佘某某的婚生子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上述人员都有继承权，但佘某某的继承权没有在本案中体现，而孙某3是否应该占有佘某某的全部份额？所以，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时，并没有查明事实，判决孙某2继承3／10份额，陈某继承3／10份额，孙某1继承3／l0份额，孙某3继承1／l0份额显然无事实依据。二、陈某是其母亲孙某4的婚生子女。本案中，陈某的诉求应该是先确认其母亲的继承份额后，再来继承孙某4的遗产。孙某4是第一继承人的份额确认后，才有权提出继承诉讼。而本案中，并不能确认孙某4在本案中应继承的份额，而直接确认陈某的具体份额，陈某应在本案中继承其母亲孙某4的份额，才能主张其本人的诉求。三、本案中的孙某1是被继承人的长子。孙某1在1974年开始参加工作，因当时的政策和家庭情况，孙某1在毕业后没有上山下乡，而是为了照顾家庭，按政策分配到广州味精厂工作。当时，孙某1作为长子，也承担着部分的家庭经济开支。孙某1当时的工资34.5元，全额上交给母亲黄某，照顾孙某2、孙某4、孙某的学习及日常生活。孙某1尽到了长子、大哥的全部责任。父母亲每天都要上班，所以家里的一切工作和照顾兄弟妹妹的责任全落在孙某1的身上。孙某2当时才读初中，孙某在读小学，孙某4还未上小学，全是孙某1一个人在带。另外，孙某1的母亲黄某是XX二路小学的老师，也因为崇敬孙某义作为“最可爱的人”——中国人民志愿军，才会嫁给孙某义作为妻子，孙某义也曾到学校做报告，关于中国人民志愿军在抗美援朝的有关故事，进行爱国主义的教育和社会主义的教育，培养小孩爱祖国、爱党，也让自己的小孩学习党性、责任为标准，而让小孩健康成长，而孙某1没有忘记父亲、母亲的教诲，在家里尽到所有责任。在父亲去世后，一直照顾母亲和兄弟妹妹们，在处置家庭的问题上一直都是以亲情和大家的利益公平去处置。然而，在妹妹孙某4刚去世后，其家庭的变故，孙某2为了利益提出财产分割问题。在母亲去世前，其母亲也一直嘱咐由大哥来安排处置所有家庭问题，孙某2也明白其母亲对大家的嘱咐。所以，孙某1也明白在处置权问题的责任。四、孙某3在1958年1月30日出生，其是佘某某与孙某义的婚生子女。本案中，孙某3并未提供有关证据证实佘某某现在是否生存，且一审法院在庭审时把孙某3转为被告时孙某3已经提出异议，但法庭坚持认定孙某3是被告，请二审法院查明一审法院的处理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五、孙某2与孙某1为同胞兄妹，父亲在世前一再吩咐孙某1要尽心尽力扶助妹妹孙某2。现孙某2是二级精神残疾人，其丈夫对此并没有尽到全部责任，而孙某1作为长子，全力承担了照顾孙某2的全部义务，包括孙某2多次发病及在2016年4月发生的病情发作时，也是孙某1全力去寻找并直接处理孙某2的有关问题。包括今天，也是孙某1去处理孙某2的有关问题。而本案中，孙某2是否自愿起诉孙某1未查明，其诉讼请求表述不清。孙某1请求二审法院核实孙某2是否委托律师去起诉孙某1，是否是孙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还是说孙某2的代理人为了利益而表述的意愿。一审庭审中，孙某2、陈某称被继承人孙某义、黄某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孙某1、孙某3均未提出异议，而有关孙某义和黄某的父母是否已经去世，孙某2、陈某应当提供有关证据证明。六、关于涉案房产百分之五十产权份额不予处理的问题，孙某义是在1999年2月22日去世的，本案立案时间是2019年9月30日，诉讼时间已经超过了20年。我方认为诉讼时效应从被继承人去世时开始计算，孙某2、陈某的起诉已经超过了20年的诉讼时效。根据《民事诉讼法》第8条规定，超过20年时效的不得进行诉讼。一审法院对此应当不予进行立案，诉讼时效如果超过了，法院应当予以驳回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孙某2、陈某在本案中表述不清，一审法院也没查清相关事实，作出错误的判决。孙某3与孙某义其母佘某某离婚后的财产分割亦未表述清楚，亦未提供有关证据，一审法院判决孙某2继承3／10份额，陈某继承3／10份额，孙某1继承3／10份额，孙某3继承1／10份额的判决，实属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孙某2、陈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孙某1的上诉请求，并发表意见：1.本案是法定继承纠纷，在没有其他的证据下，应当适用法定继承的法律规定。2.本案继承的标的属于物权，不受诉讼20年的时效限制，涉案房屋一直在黄某的控制使用下，在其死亡后才由孙某1使用。而且当时孙某1说该房屋很复杂，到时候再分。3.对于孙某3的继承权，我方不代表孙某3发表意见。据了解，孙某3顶职了孙某义的工作，所以从来没有出现在孙某义的面签，孙某3也有证据证明。4.对于陈某的情况，陈某是根据代为继承关系进行继承遗产的，并无不当。5.从孙某1提交的材料可知孙某义是一名老干部，其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收入生活，而且孙某1也没有对孙某义尽到赡养义务。6.我方已经提交了孙某2的资料，孙某2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她的配偶有代理资格，且孙某2的配偶已经在诉状中签名，无需孙某2本人到庭。孙某3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庭后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孙某2、陈某对涉案房屋产权及租金各享有3/10的份额；2.孙某1向孙某2、陈某各返还涉案房屋租金572400元；3.孙某1向孙某2、陈某各支付占用涉案房屋租金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2月27日起至孙某1返还全部占用租金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6日为8648元）；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鉴定费用均由孙某1、孙某3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孙某义与前妻生育孙某3，后孙某义与前妻离婚，孙某3由前妻携带抚养。被继承人黄某与前夫共生育三子女，即孙某2、孙某1以及孙某，后黄某丧偶。孙某义于××××年与黄某登记结婚，与孙某2、孙某1、孙某形成扶养关系。孙某义与黄某婚后生育女儿孙某4。广州市公安局东山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档案查询摘抄记录”载明，“经查1970年至1981年户籍档案，摘抄如下：住址：新河浦五横3号3楼，户主：黄某，子：孙某1，夫：孙某义，女：孙某4，女：孙某2，子：孙某”。诉讼中，孙某2、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从广州市公安局三元里派出所摘抄“居民户口登记册”载明：“地址：XX岗3栋103房，姓名：孙某，性别：男，出生年月日：1962年7月20日，民族：汉族，注销户口日期及原因：1983年1月21日死亡”。诉讼中，经一审法院向广州市白云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发函查询孙某的婚姻登记情况，该处复函：该局2000年10月8日至2019年8月6日的婚姻登记档案记录并无发现有名为孙某且出生日期为1962年1月21日的当事人的婚姻登记记录。一审法院向广州市白云区卫生健康局发函查询孙某的生育子女情况，该局复函：由于此人于1983年1月因死亡注销户口，无其身份证号码及其他相关资料，无法通过系统操作核查。我局与其所属街道联系，也无法查明此人的相关计划生育信息。孙某4与配偶陈某斌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即陈某。被继承人孙某义于1999年2月22日死亡，黄某于2014年10月31日死亡，孙某4于2018年12月7日死亡。诉讼中，孙某2、陈某称孙某义、黄均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孙某1、孙某3未提出异议。陈某斌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放弃继承声明书》，表示放弃继承孙某4对广州市白云区××里××房的继承份额，原由其继承的份额由儿子陈某继承。另查明，位于白云区××里××房（现××为××房）登记的不动产权利主体为被继承人孙某义，不存在共有情形，不存在抵押权登记情形，不存在查封登记或者其他限制处分的记录。诉讼中，孙某2、陈某提交广州市白云区三元里街来穗人员和出租屋服务管理中心出具的查询登记，显示该房房屋用途：工商业，纳税人：黄某，承租人：广州市亿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计税租金6000元，租赁时间2011年1月1日。经现场查看，103房被分格成6间商铺，南北各三间，分别为103-6、103-5、103、103-1、103-2、103-3，现场向商铺人员询问出租人员及租金情况，只有103-6的人员称从2019年3月起租，租金为14000元/月，是向老板娘承租的，不是向房东承租的；其他商铺人员均称不清楚。诉讼中，孙某2、陈某还提交录音光盘及文字证明、照片、租户联系方式等证据，拟证明涉案房产分割成六个商铺，每个商铺均被出租，每个商铺租金从5000元至11000元不等，孙某1收取了租金，同时证明涉案房产附近其他商铺的租金情况。孙某2、陈某还提交《价格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商铺进行价格评估，查明涉案商铺的出租和租金情况。孙某1提交书面意见，不同意孙某2、陈某的租金价格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本案中，因被继承人孙某义1999年2月22日死亡时其父母均已先于其死亡，根据继承人范围及继承顺序规定，被继承人孙某义的法定继承人为其配偶黄某及子女孙某2、孙某1、孙某4及孙某3。因103房为孙某义与黄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孙某义去世时该房应先分出一半为黄某所有，其余由法定继承人继承，即分割后黄某占该房6/10份额，孙某2、孙某1、孙某4、孙某3各占1/10份额。2014年10月31日被继承人黄某死亡时，因其父母、配偶均已先于其死亡，故黄某遗留的房产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即孙某2、孙某1、孙某4各占1/3。综上，被继承人孙某义、黄某死亡后其遗留的房产应由孙某2、孙某1、孙某4各继承3/10份额、孙某3继承1/10份额。因孙某4已死亡，且其配偶陈某斌书面声明放弃继承份额，故孙某4继承的该房3/10份额由其子陈某依法继承。对于孙某2、陈某及孙某3主张要求孙某1返还涉案房屋租金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孙某2、陈某及孙某3主张孙某1返还的租金系起诉之日前三年的租金，该租金发生在被继承人死亡之后，依法不属于被继承人遗留的合法财产。其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各方对讼争房屋的权属性质、各自所占份额等情况争议较大，在以上争议尚未解决的情况下，各方无法形成对讼争房屋租金合法合理主张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本案对于涉案房屋租金不予调处，各方可待份额确认后，另行循法律途径解决。孙某1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孙某义遗留的位于白云区××里××房（门牌现变更为“白云区XX岗二巷8号103房”）的房产由孙某2继承3/10份额；陈某继承3/10份额；孙某1继承3/10份额；孙某3继承1/10份额。二、驳回孙某2、陈某、孙某1、孙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3800元，由孙某2、陈某、孙某1、孙某3各负担3450元（孙某2、陈某、孙某3已共预交受理费8260.8元。孙某2、陈某、孙某3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各向一审法院补交受理费696.40元；孙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受理费3450元）。本院二审期间，孙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1.广州公证处公证书，拟证明孙某1与孙某义、黄某是父母女儿的关系，具有继承权，孙某1本人是涉案房产继承人。2.广州市房地产证，拟证明涉案房产面积为40.57平方米，房屋用途是住宅性质；3.广州市东山区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当选证书，拟证明1964年4月当选为人大代表，与本案处理关系虽然不大，但侧面可以证明孙某义在生前对孙某1进了抚养义务。4.当兵简历，拟证明孙某义当兵及立功和参加抗美援朝志愿军，与本案处理关系不大，但侧面可以证明孙某义在生前对孙某1进了抚养义务。5.养老保险待遇申报表，拟证明孙某义待遇申报（1999年3月），与本案处理关系不大，但侧面可以证明孙某义在生前对孙某1进了抚养义务。6.东山区公安局东湖派出所户籍资料档案证明，拟证明母亲黄某的亲属关系。7.孙某义、黄某资料，拟证明孙某1与父母亲的亲属关系。8.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证明，拟证明孙某死亡的时间。9.白云区法院传票，拟证明一审法院传票寄错地址，导致孙某1没有接到诉讼材料，所以未到庭。孙某2、陈某均不同意孙某1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本案在一审的时候前后开了三次庭，包括法官在现场勘察，虽然一开始一审法院按照孙某1的户籍地址邮寄诉讼财材料有误，但后来孙某1也去了法院领取了所有的诉讼材料，孙某1是知道本案一审的进度和所有诉讼材料的。所以，我方认为孙某1在恶意拖延时间、恶意诉讼。我方认为上述证据都不属于新证据，不是在一审后所产生，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应继承的份额没有关联性。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证据1，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2.对于证据3-5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孙某1陈述孙某义对其尽了抚养义务，但与孙某1要求多分遗产的主张没有多大的关联性。3.对于证据6-7的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不清楚孙某1要证明的内容。4.对于孙某的资料情况，一审法院也有到卫生健康局进行过调查，对孙某的情况是非常清楚的。5.对于证据8，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6.对于证据9，虽然一审法院一开始将诉讼材料邮寄错地址了，但实际上孙某1也有自己到法院领取了诉讼材料，其对本案一审的进度是知情的。孙某3无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孙某1的上诉请求，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当事人未提出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现孙某1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提出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遗产范围。白云区××里××房购于孙某义与黄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佘某某是孙某义的前妻，讼争的房屋与佘某某无涉，佘某某亦非孙某义的法定继承人。孙某1上诉主张涉案房屋有50%的份额属于佘某某应不作处理，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继承人范围。孙某义与黄某均没有定立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孙某义与黄某各自的父母均先于两人死亡。孙某4是孙某义与黄某婚生女儿，是孙某义与黄某法定继承人。孙某义与黄某死亡后，孙某4去世，孙某4的继承份额可转由孙某4的法定继承人继承；孙某3是孙某义的亲生子女，但与黄某未形成抚养和扶养关系，故其仅为孙某义的法定继承人；孙某1、孙某2、孙某是黄某的亲生子女，与孙某义形成抚养关系，是孙某义继子女。孙某先于孙某义与黄某死亡且未婚未育，故孙某1、孙某2是孙某义与黄某的法定继承人。孙某义与黄某各自的父母均先于两人死亡，孙某1对此提出异议，但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孙某1否认孙某3是孙某义的继承人，孙某3已在一审提交了户籍档案资料，孙某1并未提交相反证据，本院对孙某1的主张不予采纳。孙某2是二级精神残疾人，其监护人代其进行民事诉讼，维护其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继承份额。孙某义与黄某的法定继承人对孙某义与黄某均尽义务，故遗产在法定继承人之间平均分配。孙某1上诉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多尽义务要求多分遗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孙某1上诉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孙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孙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