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2421号 原告一：虞金仙，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原告二：于红海，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昊、金佳琦，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金祖喜，男，195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义乌市，现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金康，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二：金祖民，男，1956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三：丁美芳，女，196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四：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 责任人：金祚顺。 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海、谢义，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虞金仙、于红海为与被告金祖喜、金祖民、丁美芳、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季文超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并于2019年8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虞金仙及于红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昊、被告金祖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被告金祖民、被告丁美芳、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海和谢义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金祖喜申请对2011年9月6日付款单据上在领款人处签署的“金祖喜”是否为金祖喜本人或其妻子虞美英所写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依法委托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本案于2020年4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虞金仙及于红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佳琦、被告金祖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被告金祖民、被告丁美芳、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旭海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虞金仙、于红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祖喜与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返还两原告“投标押金”10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判令被告金祖民、丁美芳与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共同返还两原告“投标押金”5000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系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屏石头村村民。被告金祖喜与被告金祖民系兄弟关系，被告金祖民与被告丁美芳系夫妻关系，三被告均系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村民。原告于红海于2011年5月7日分别与被告金祖喜、金祖民订立《旧村改造地基所有权抵偿协议书》，协议约定：将被告金祖喜、金祖民在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共108平米的旧改安置权益转让给原告于红海，后由于红海直接参与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旧改的选位投标，投标押金及中标款均由二原告交纳给第四被告。现案涉房屋已建成并由二原告居住、使用多年。现各被告方均相互推诿，拒不退还原告交纳的投标押金共计150000元（押金以每间50000元计算。共三间150000元，其中金祖喜户72平两间100000元、金祖民户36平一间50000元）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构成不当得利。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金祖喜答辩称：一、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起诉被告金祖喜，但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金祖喜取得了案涉的100000元投标押金，理由如下：1、2011年5月7日，金祖喜与于红海签订宅基地转让协议，时任村长的金祚顺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里签字；2、原告在起诉状中自认“由于红海直接参与旧改的选位投标”；3、2011年7月26日，于红海向村委缴纳了100000元投标押金；4、2011年7月31日，于红海独自与村两委签订了中标确认书；5、2011年9月6日，由金祚顺审批的署名为“金祖喜”的付款单据表明158815元（包含100000元投标押金）将发放；6、2011年9月18日，时任村长的金祚顺领取了定活两便储蓄存单里的144415元款项；7、村委提供的未载明时间的《发放退款清单》虽然显示金祖喜的144415元由金允浒作为领款人签名，但是金祖喜并未授权金允浒领取款项，金允浒在该退款清单中的签名行为对金祖喜不产生任何法律效果。而且金祖民的88945元退款是金祖民本人所领，与该退款清单记载由金允浒领取明显矛盾。以上证据表明，金祖喜没有取得100000元投标押金。原告起诉被告金祖喜返还不当得利不符合《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的“民事主体一方取得利益”的构成要件。 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之规定，返还不当得利请求权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当事人一方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不当得利事实及对方当事人之日起计算。具体分析如下：1、2011年7月31日，于红海独自与村两委签订中标确认书，中标确认书第二条载明“中标人必须在2011年8月30日前交清中标款”，第三条载明“中标人不按时交清中标款的，没收保证金，所中标无效”，第四条载明“中标人办理的竞投手续为本确认书的有效组成部分”；2、2011年9月6日，由金祚顺审批的署名为“金祖喜”（签名真实性存疑）的付款单据表明100000元投标押金将发放；3、2011年9月7日，于红海交纳了房屋中标款1270800元；4、2011年9月18日，金祚顺领取了定活两期储蓄存单的144415元款项（含100000元投标押金）；5、原告在举证的证明目的中自认案涉房屋已于2012年建成。6、从款项性质上看，本案100000元选位投标押金属于金钱担保范畴，在于红海按约定完成宅基地选位投标工作后，便发生返还的法律效果，于红海应当知道在选位投标工作结束并且自己向村委交清房屋中标款后便可以拿回选位投标押金。本案中，金祖喜没有参与选位投标工作，结合2011年7月31日签订的《中标确认书》的内容，既是宅基地转让合同见证人又是村长的金祚顺审批的于2011年9月6日开具的定活两便储蓄存单，以及房屋于2012年建成的事实，可以认定亲自参与选位投标活动的于红海在2011年9月7日交清房屋中标款1270800元时应当知道可以立即退回100000元投标押金。如果此时未收到100000元押金，于红海应当知道自己向金祖喜拿回押金的权利受到了损害。故，于红海享有的要求返还100000元押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1年9月8日至2013年9月7日。退一万步讲，至迟在2012年建造好房子后，若仍没有退回100000元押金，于红海应当知道自己向金祖喜拿回100000元押金的权利受到了损害。以此计算，于红海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2年房子造好后至2014年。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此诉讼时效期间发生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事实的情况下，原告于2019年才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金祖喜返还100000元押金，显然已经过了诉讼时效，金祖喜没有返还义务。 三、从情理上讲，被告金祖喜不具有藏匿不当得利的事实基础。理由如下：1、金祖喜66岁，金祖喜妻子虞美英患有××，吃药40余年，金祖喜无亲生子女；2、金祖喜全家不经商，夫妻两每个月均可领取养老保险金，享有医保，享有天伦之乐，对资金没有需求；3、案涉宅基地买卖事宜是由金祖喜大哥金祖亮和时任村长的金祚顺与原告于红海直接商议，宅基地转让款1866650元的收款银行卡自收到转让款后一直由金祖喜妹夫吕国富保管至今。金祖喜自始至终从未保管过宅基地转让款；4、金祖喜的生活情况、转让宅基地情况可以表明，金祖喜没有理由拿于红海的100000元投标押金私吞不返还。 四、本案相关人员可能涉嫌犯罪，若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犯罪事实，恳请法院依法移送侦查机关处理。 五、综上，根据《民法总则》第7条、第122条、《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金祖喜的诉讼请求。 第二次庭审时，被告金祖喜补充答辩称：一、根据庭审情况，如果法院认为本案案由应该为合同纠纷的，被告金祖喜认为本案原告起诉仍然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具体分析同第一次庭审答辩时陈述的一致。 二、金祖喜与金祚顺不存在委托代理取钱的关系，理由如下：1、被告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自始至终陈述2011年9月6日开具的付款单据诉完成交付100000元选位投标押金的依据，对2011年9月18日金祚顺为何领取144415元款项却没有作出合理解释；2、在对金祖喜提供的2011年9月18日取款凭证证据进行质证时，被告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没有提到金祚顺系金祖喜代理人进行代为取款；3、除了质证阶段，放眼整个诉讼程序，被告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自始至终没有陈述其与金祖喜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意味着被告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不承认其与金祖喜存在委托代理关系；4、金祚顺不是金祖喜的亲戚，金祖喜有众多亲戚，有继女，根据农村生活经验，金祖喜委托不是亲戚的金祚顺领取大额款项不符合常理。 三、综上，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之规定，补充发表以上答辩意见，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金祖喜的诉讼请求。 被告金祖民、丁美芳共同答辩称：50000元投标押金确实是金祖民领取的，但是在18年11月29日已经交到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了，有发票收据的。 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答辩称：案涉15万中标款第四被告于2011年9月6日分别已退还给被告金祖喜、金祖民，故原告要求第四被告承担返还义务，与事实不符。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旧村改造地基所有权抵偿协议书原件两份； 证据2、银行转账凭条及收条原件各一份； 证据3、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原件两份 证据4、联户投标协议原件一份； 证据5、中标确认书原件一份； 证据6、浙（2018）义乌市不动产权第0045481号不动产权证书原件一份； 证据7、结婚证复印件一份； 上述证据共同证明1、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两原告与被告金祖喜、金祖民、丁美芳之间存在宅基地使用权转让法律关系及权利义务的约定，且转让款项已支付的事实；3、案涉房屋系由两原告出资、选位、建造的事实；4、原告于红海以被告金祖喜、金祖民户的名义向被告交纳投标押金共计150000元的事实；5、案涉房屋已于2012年建成并于2018年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的权利人为被告金祖喜、金祖民、丁美芳三人的事实。 被告金祖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七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金祖喜得到了100000元选位投标押金。根据中标确认书的内容，100000元投标押金的性质以及2012年已建成房子的事实，于红海应当知道自选位投标顺利完成并于2011年9月7日缴清中标款1278000元时并可立即要求退回选位投标押金，故诉讼时效期间从2011年9月8日起计算，本案已过诉讼时效。 被告金祖民、丁美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四被告于2011年7月26日确实收到过金祖喜、金祖民合计150000元的投标押金。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被告金祖喜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农商行取款凭证一份，证明投标押金100000元已被时任村委主任、现任村支部书记的金祚顺于2011年9月18日领取的事实。（第四被告9月6日的付款清单中有显示投标押金、拆房押金、设施费120000元，旧房面积款15526元，旧房赔偿款23289元，合计158815元。） 原告对被告金祖喜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方不清楚该款项最终的去向。 被告金祖民、丁美芳对被告金祖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对被告金祖喜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第一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的144415元款项第四被告已将农商银行定存两便储蓄单交付给了被告金祖喜，第四被告已经履行了退还投标押金的返还义务。据金祚顺本人陈述，该笔款项是第一被告金祖喜以及妻子虞美英自称不会写字，叫金祚顺陪同到农商银行帮其办理取款手续。款项均是由第一被告金祖喜领取。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被告金祖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金祖民、丁美芳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50000元保证金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交回村经济股份合作社的事实。 原告、被告金祖喜、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均对被告金祖民、丁美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金祖民、丁美芳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3份，证明2010年5月16日第四被告暂收被告金祖喜旧改设施费10000元，2010年9月1日第四被告收到被告金祖喜旧改押金10000元，2011年7月26日第四被告收到被告金祖喜、金祖民投标押金150000元（其中被告金祖喜押金100000元，被告金祖民押金50000元）的事实。 证据2、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一份，证明2011年9月6日被告金祖喜收到第四被告退还的投标押金、拆房押金、设施费120000元，旧房面积款、旧房赔偿款23289元，合计158815元的事实。 证据3、义乌市廿三里农商银行定活两便开户清单两份和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发放退款清单一份，证明2011年9月6日被告金祖喜已收到第四被告退还的投标押金等款项144415元银行定活两便存取款单，被告金祖民已收到第四被告退还的投标押金88945元定活两便存取款单的事实。 原告对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投标押金150000元系由原告方缴纳给第四被告。 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方不清楚案涉的100000元投标押金是否已经实际退还至被告金祖喜处。 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从退款清单中领款人签字来看，并非是金祖喜、金祖民。 被告金祖喜对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2011年9月6日付款单据中的领款人签名“金祖喜”三个字非金祖喜本人所写，也非金祖喜妻子虞美英所写。 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金祖喜从未授权金允浒领取14400元退款，且金祖民的88945元是其本人所领，与该退款清单中记载的事实不符。且该退款清单未注明日期。对该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结合金祖喜提供的2011年9月18日由金祚顺领取144415元的取款凭证来看，本应由金祖喜领取的该笔款项由金祚顺领取，村委提供的证据仍然无法证明金祖喜得到了100000元选位投标押金。 被告金祖民、丁美芳对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2无异议。存单是我自己去领的，签字也是我自己签的，但不是第四被告提供的这张清单。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金祖喜申请对2011年9月6日付款单据上在领款人处签署的“金祖喜”是否为金祖喜本人或其妻子虞美英所写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依法接受本院委托进行了鉴定，并出具杭州明皓[2019]文鉴字第3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标称日期为“2011年9月6日”、编号为No.0671720的《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付款单据》（第二联支付记账）中领款人处“金祖喜”签字，不是金祖喜书写形成。同时出具杭州明皓[2019]文鉴字第3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结论为：标称日期为“2011年9月6日”、编号为No.0671720的《义乌市村经济合作社统一付款单据》（第二联支付记账）中领款人处“金祖喜”签字，是虞美英书写形成。 经庭审质证，结合鉴定结论，本院对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系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屏石头村村民。被告金祖喜与被告金祖民系兄弟关系，被告金祖民与被告丁美芳系夫妻关系，三被告均系原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现为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村民。原告于红海于2011年5月7日分别与被告金祖喜、金祖民订立《旧村改造地基所有权抵偿协议书》，协议约定：将被告金祖喜、金祖民在原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72平方米、36平方米共108平米的旧改安置权益转让给原告。约定由原告直接参与旧改的选位投标。为此，原告于2011年7月26日以被告金祖喜、金祖民的名义向原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交纳了投标押金150000元（其中被告金祖喜户押金100000元，被告金祖民户押金50000元）。后原告于2011年7月31日参与选位投标，选位费为1270800元。原告于2011年9月7日以自已的名义交纳了选位费1270800元。2011年9月6日，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退还被告金祖喜的投标押金、拆房押金、设施费120000元，旧房面积款、旧房赔偿款23289元，合计158815（其中含原告交纳的选位押金100000元）；同日，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退还被告金祖民投标押金88945元（其中含原告交纳的选位押金50000元）。2012年三间地基由原告出资建成房屋。于2018年办理不动产权证，登记的权利人为被告金祖喜、金祖民、丁美芳三人。2018年11月29日，被告金祖民将收到的50000元交回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 另查明，2019年7月12日，两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与金祖喜、金祖民户签订的《旧村改造地基所有权抵偿协议书》合法有效，经本院（2019）浙0782民初13252号、（2019）浙0782民初13254号案件审理，确认协议书有效并由被告办助办理过户手续。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案涉150000元选位投标押金系原告交纳事实清楚。被告金祖喜、金祖民两户明知上述事实而收取了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发放的上述选位投标押金，造成他人损失，应当依法返还原告。被告金祖民将收到的50000元交还给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其返还责任应由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祖喜关于诉讼时效的答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祖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虞金仙、于红海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虞金仙、于红海人民币50000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被告金祖喜负担1100元，由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八足塘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负担550元；鉴定费6300元，由被告金祖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季文超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骆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