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8刑终65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卞昌建，男，1978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1日被广德市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广德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荣福，男，1967年12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胜华，男，1965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广德市至尊娱乐会所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耀，男，1964年3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广德光耀车辆救援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红宝，男，1976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汉族，本科文化，安徽省宝路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金华市东阳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姚国胜，男，1972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安徽勤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卞昌友，男，1962年8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章辉，男，1977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大专文化，工程师，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江宁，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中专文化，工人，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8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卫红，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湖州市南太湖新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双林，男，1969年8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9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朝华，男，1968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14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世友，男，1975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宁国市嘉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安徽省广德市，住浙江省安吉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为明，男，1964年10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万义忠，男，1967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广德市。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13日被广德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4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华保权，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广德市，住安徽省广德市。曾因非法携带气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行政罚款二百元并收缴气枪一把。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广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经广德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广德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犯非法采矿罪，卞昌建犯非法采矿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华保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皖1822刑初1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卞昌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一、非法采矿罪2017年7月11日，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远公司）参与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竞标并中标。同年11月13日，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与盛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荣福擅自将库区内砂石资源转卖给被告人刘胜华、蔡章辉、周红宝、方耀、姚国胜等人采挖并销售获利，同时安排被告人谢朝华在库区现场监督、管理各被告人的采挖行为。被告人刘荣福、谢朝华非法采矿销售数额为人民币1278.13万元，被告人刘胜华非法采矿销售数额为人民币531.92万元，被告人方耀、卞昌建非法采矿销售额为人民币275.07万元，被告人周红宝非法采矿销售额为人民币295.65万元，被告人姚国胜、卞昌友非法采矿销售额为人民币256.85万元，被告人蔡章辉非法采矿销售额人民币为234.26万元，被告人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非法采矿销售额为人民币210.26万元，被告人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非法采矿销售额为人民币2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11月，被告人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谢卫红共同从被告人刘荣福处购买粮长门水库工地内砂石资源采挖，销售砂石款约人民币210.26万元。2018年9月份，被告人蔡章辉又擅自将其从刘荣福处购买的砂石资源转卖给张世友、万义忠、汪为明采挖，三被告人销售砂石款约人民币2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7、8月份，李江宁给曾某打电话说他在粮长门水库上承包了地，可以挖砂石，问曾某要不要，曾某在柏垫镇搞了一个砂场需要砂石，就到粮长门水库上看到料子还可以，就同意以毛砂22元每吨、包含运费33元每吨的价格买砂石，曾某总共买了一百多万元的料子（不含运费），大概有4万多吨。曾某将买来的毛砂在其洗砂场将砂石分开，再次销售，成品砂卖65元每吨、石头卖40元每吨，之后这个洗砂场被政府叫停，曾某将设备拆除了。曾某总共付给李江宁一百多万元，是通过其手机银行将广德农村商业银行的卡里的钱转到李江宁的农村商业银行的卡里，先付钱后送货，曾某喊的拖砂驾驶员，运费也是曾某另行支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5日从曾某处调取了其与方耀、李江宁之间的银行交易流水五页，其中显示曾某分8笔向李江宁付款共计人民币106.6871万元。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9月份，蔡章辉从曹某处借了20万元，本来说给利息的，后来有人说还不如从他那儿倒点河石卖。曹某就从蔡章辉处买了13万元的河石，后来蔡章辉退了7万元。另外曹某还从蔡章辉处买了10车山砂，通过微信向蔡章辉转了6000元。蔡章辉开采的砂石卖到了郭某1、吕飞的砂场。曹某和蔡章辉均没有办理开采许可证。3.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郭某1看到在粮长门水库库区里面分三四块用挖机在挖砂。郭某1找到蔡章辉想要买点砂石。后郭某1陆陆续续从蔡章辉处购买了6000吨左右的砂石，平摊下来郭某1购买的价格在11元每吨左右。郭某1至少付了6万元的砂石款，都是付的现金。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下旬，蔡章辉称他在粮长门水库库区搞清淤工程，同时还有砂石料，让陈某1帮忙联系砂场卖掉赚差价。后陈某1以22元每吨的价格从蔡昌辉处购买了共计六、七千吨砂石，均卖到了华溢砂场。直到10月5日后陈某1就没有搞了。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方某联系了在粮长门水库负责清淤的蔡章辉要从该处购买砂石料。当时没有商量价格，后方某驾驶农机车从粮长门水库运走了二十几车砂石，每车装了大概二十几吨。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下旬，吕某从蔡章辉位于粮长门水库工地上购买了共计1000吨左右的砂石，支付给了蔡章辉11000元现金。7.证人芮某1的证言证实：芮某1在卢村的中明社区的笄山砂场工作。该砂场收购过从粮长门拖运过来的砂，其中一个叫“强毛”的中间人从方耀处拖砂卖给芮某1三次大概有两千多吨砂。2018年8月份的时候，芮某1和蔡章辉一起吃饭时，蔡章辉说他那儿有好料子，之后芮某1从蔡章辉处买了大概4000余吨的毛砂，向蔡章辉付款大概十六万元左右，微信转账四次共计13.5万，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一次3万元。芮某1还向中间人毛某转账3万元准备从姚国胜那儿买砂，但是姚国胜只来得及给芮某1送了两车样品，还没来得及大量送货。8.证人蔡某1、刘某1的证言证实：蔡某1开始在粮长门水库里面帮陈某1拉货拖到刘某7砂场，蔡某1想从粮长门水库里面拖点卖给刘某7，这样不仅能挣点运费，还能挣点差价。其找到蔡章辉协商先拖货后付钱，拖了几次后，蔡章辉说跟他合伙的一个姓李的不同意，让其先付钱后拖货，蔡某1当时没有钱，就找到嫂子刘某1借钱，每次超过预付款后蔡章辉就让蔡某1打钱，蔡某1就让其嫂子将超过的钱和后面的预付款打给蔡章辉。到了9月份，蔡章辉说料子比较好卖，让其多付点定金，否则他就要卖给别人了。2018年10月5日，蔡某1没有拖货了，其找到蔡章辉说再补点钱，买点货放在蔡章辉那，等到开工的时候再拖，蔡章辉同意了，蔡某1让刘某1打了十几万元加上以前没有拖的一共15万元的货囤在蔡章辉处，但是这批货没有拖，由于停工时间比较长，蔡某1要求蔡章辉退钱，但是蔡章辉称要找他的合伙人商量，没过几天蔡章辉就因为非法采矿被公安抓了，也没有退钱给蔡某1。蔡某1共通过其嫂子刘某1（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尾数为81，存折尾数为0090，转到蔡章辉的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向蔡章辉转账36.8万元，其中已经拖了21万元左右的砂石料，剩余的钱是存的货款还没有拖货。蔡某1从蔡章辉处买的砂都卖到刘某7砂场了。9.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梅某1花了5万多元从蔡章辉处买了3000吨的废料，废料是蔡章辉在挖的过程中产生的别人不要的料子，梅某1以17元每吨买的，共买了两次。付款方式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到蔡章辉尾号为3393的银行卡。10.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秦某开的是一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车牌为皖Ｐ×××××。2018年下半年，秦某找到粮长门工地，先后从蔡章辉和姚老三处买毛砂，从蔡章辉处买了5万元的料子，从姚老三处买了12万余元的料子，都是通过转账方式付款到对方农商行账户。秦某从两人处买毛砂价格是17至18元每吨，卖出去运费为16元一吨，也就是运费加料子共34元一吨，秦某买的毛砂都是随机卖给有需要的人，其中太极大道修路以及白茅岭等地都卖过。拖的砂量少的时候是秦某一个人运，量大的时候秦某就喊其他驾驶员，反正是挣运费，一喊肯定有驾驶员过来拖货。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在跑运输，车牌号是皖Ｐ×××××。2018年8月份，浙江老板杨颜峰让刘某2帮其找点碎石，刘某2告知对方粮长门水库里面可能有，杨颜峰自己找到了该水库，开始找到了许某1，在其处订了60万元的货，先付定金30万元，刘某2帮忙跑运输。后来由于许某1的货质量不好，量也不够，杨颜峰又在库区找到蔡章辉，跟其谈好22元每吨，之后告知刘某2，让其以当地人身份跟蔡章辉谈，蔡章辉同意以22.5元的价格卖给刘某2，刘某2为了赚5毛钱的差价，就先付款帮杨颜峰从蔡章辉处买砂。到了10月份，刘某2从蔡章辉处买了两车砂拖到湖州码头，大概2000多元的货。之后工地停工了。刘某2共从许某1处拖货20多万元（一万多吨）、从蔡章辉处拖货11万元左右（5000多吨）、自己拖100多吨。刘某2付给蔡章辉的钱是通过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的。蔡章辉有四五台炮头机砸工地施工，许某1有三台炮头机在施工。刘某2听说后来蔡章辉的砂石被一个浙江梅溪的老板包了，其帮蔡章辉拖了砂石运到安吉梅溪一个场地上堆着，那里堆着七万吨左右的砂石。刘某2帮蔡章辉拖砂，是一个姓芮的结账，他的车牌号是皖Ｐ×××××。库区里面进行了回填，当时挖的坑很深，有四五米，钻的有十几亩大，刘某2听说蔡章辉花了一二十万元进行回填，但是不知道具体由谁操作的。证人汪某1、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广德人刘传兵（刘某2）电话联系汪某1，让其在安吉砂场找买毛砂的人，汪某1联系到安吉县的恒瑞砂场的金志明（金志明为老板，该砂场实际管理人为俞某），谈好加运费大概35元每吨的价格，然后将该情况告知刘传兵。之后刘传兵联系车子运到该砂场，砂场开的单子上的名字是介绍人汪某1，汪某1也从中赚取每吨5毛钱的差价，刘传兵总共运了一万多吨，具体数字应该在恒瑞砂场，汪某1挣了差不多6000元的利润。砂场将钱付给汪某1，汪某1扣除应得的差价，再将剩余的钱打给刘传兵。砂场共打了30多万元的钱给汪某1，这些钱包括买毛砂的钱以及运费，汪某1分两次转给刘传兵，每次转十几万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安吉递铺恒瑞砂场在汪某1处购买的矿石资源清单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从俞某处调取了恒瑞砂场从汪某1处购买矿产资源清单，该清单显示8月2日至7日共从安徽购买10032.7吨。12.证人芮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芮某2在梨山挂皮山排队等拖石头时，一个浙江姓池的人找到芮某2，让其从粮长门拖石头到安吉梅溪，芮某2跟另外十几辆车子以每吨23元的价格帮他陆陆续续运了30天左右。到了9月份，由于拖出来的货质量差，那个浙江老板不要了，芮某2就没有继续拖了。芮某2一行十几辆车子每天拖2趟、一辆车大概能拖40吨，一共拖了约2.5万吨。芮某2是从粮长门水库张复大桥下面一块抬田区拖的货，不知道谁在那儿负责，其车子在“家家后厨”一个磅房过磅，然后一个姓李的会计给其票据，芮某2等人再将票据交给抬田区那里的工作人员，芮某2只认识蔡某6，不认识其他工作人员，有时工作人员不在的时候蔡章辉也收票据，有时也指挥挖机。芮某2还在老粮长大桥边上拖过货，只拖了两车几百吨左右，这些货听说是蔡章辉挖的，运到安吉马家渡砂场。老粮长大桥那儿拖砂的车子比较多，比抬田区的车子要多得多，每天大概有几十辆车。这个地方挖的也比较深，里面还有炮头机钻。抬田区那边就是挖砂石，没有用炮头机钻，大概有一米多深。芮某2知道抬田区进行过回填，不知道桥下面是否进行过回填。1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粮长门水库在搞清淤工程，里面有砂外运。吴某1之前都是在外面开车的，后来生意不好就没有搞了，其没事干想搞一个洗砂场洗砂卖，正好粮长门那边有砂卖，吴某1找到邻居吕飞合伙搞砂场。砂场地点在吴某1老屋家门口，两人商量好后开始租设备和机器。搞好场地后，大概在农历九月二十左右，吴某1到粮长门工地找到卞昌建工地上的管理人员刘武子买砂，共买了八九十车（四轮货车，每车装20吨左右，每车310元）。吴某1还从蔡章辉处买了30多车毛砂，每车也是310元；从蔡某7处以每车300元的价格买了40车左右。吴某1共买了160-170车左右，大概有3400吨左右。吴某1的洗砂场没有办理手续，后来被政府关闭了，从筹备到关闭大概有二十多天的时间。1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郭某2之前在粮长门水库上开车运毛砂，其是李江宁的驾驶员，帮其开皖Ｐ×××××前四后八货车。2018年下半年，李江宁在粮长门水库挖砂，郭某2帮其运货到刘某7砂场，毛砂加上运费一共23元每吨，运费款加毛砂款共12万元，刘某7分两次给郭某2，一次5万一次7万，都给的现金。之后刘某7说粮长门水库里面的砂质量不行，他不要了。粮长门水库上李江宁是跟沈双林、谢卫红和蔡章辉合伙的，具体的事情郭某2不知道，跟郭某2一起运砂的有十几人，郭某2不认识他们。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陈某2从李江宁处买了1000多吨毛砂卖给其老表芮某1，从中挣每吨5毛钱的差价，共挣了几百块钱。16.证人叶某1、邱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9月份，叶某1驾驶自己的皖Ｐ×××××红岩牌前四后八货车去粮长门水库找到曹广子（大名曹某）买了约500吨成品砂卖到泗安、长兴那边的洗砂场和工地，其向曹某支付现金，每吨50元，卖出的价格算上运费每吨70多元。邱某1也在2018年8、9月份从曹某处买了几车成品砂卖到浙江安吉孝丰去了，共120吨左右，买的价格是50元每吨，卖出去的价格加运费是80元每吨。1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开始，胡某1从其朋友方耀处购买砂石到10月中旬粮长门工地停工，方耀手机里面记载的“强毛”“祥毛”都是胡某1，经公安机关核算，胡某1从方耀处购买砂石共33117.7吨，这些砂石里面有很多是别人（杨滩的姚某2、开发区的王静等人）以胡某1的名义从方耀处买砂，胡某1从中赚取每吨1元的差价。另外胡某1还从蔡章辉工地买了2000多吨的河砂石，当时是蔡章辉老婆在姚国胜磅房过的磅，蔡章辉卖给胡某1的砂石价格是21元每吨，共5万元，这笔钱是胡某1一次性付的现金。18.证人蔡某2、沈某1的证言证实：两人均在蔡家岭洗砂场工作，该砂场合伙人是蔡章辉、李江宁、会计谢卫红、沈双林，两人的工资都是会计支付的。19.证人龙某1、龙某2的证言证实：龙某1从周红宝介绍的许某1处买了26000吨河砂，货款加运费（运费15元每吨）共计一百多万元；从刘胜利（大名刘某7）处买了3240吨毛砂，货款81000元，运费由龙某1另行支付；还从刘荣福的老舅子（好像叫蔡章辉）处购买了3200吨毛砂，货款大概8万元，不包括运费。龙某1、龙某2等人还通过蔡某6向蔡章辉支付过部分货款，具体数额不记得了，只记得蔡某6退回了两万多元。20.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夏某1从蔡章辉处买了八九千元的砂石料，当时夏某1转账给蔡章辉3万元，后蔡章辉退款两万一千元左右给夏某1。另外夏某1还从粮长门那个破庙后面买过石头，价格是90元每吨，其共买了120吨左右，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付了一万元左右给一个过磅的人，好像是谢朝华的老婆。这些石头被夏某1转卖给浙江的一个老板了，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21.证人濮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其从蔡章辉处购买了2万元的毛砂，18元每吨的价格。22.证人余某1、姚某1、刘某3、潘某1、熊某1、刘某4、陈某3、廖某、熊某2、梅某2、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余某1喊了姚某1等8、9辆前四后八的货车帮张世友从粮长门水库运砂石分别运到山关、安吉。其中运到山关100多吨，运到安吉约2万吨砂石料。驾驶员刘某3运了170吨左右毛砂，潘某1运了200吨左右，熊某1运了300吨不到。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记录的部分账目中显示，刘荣福卖给蔡章辉的蔡家岭砂场山砂共计897车，按40吨每车计算，总吨数应该在35880吨；卖的河砂为6834.47吨，这个数目发生在2018年4月和5月。24.证人戈某、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日，蔡章辉让孙某1到粮长门水库帮忙看工地，主要负责浇水、垫路等。其到工地时，工地上面边清淤边挖砂石料。蔡章辉挖出来的砂石料有的卖了，有的听说是运到蔡章辉和沈双林合伙办的位于蔡家岭的砂场上去了。2018年8月份至10月份，戈某也在蔡章辉承包的工地上做小工，打打杂、指挥车子，蔡章辉承包的挖砂地是跟沈双林、谢卫红、李江宁合伙搞的，他们还在蔡家岭合伙搞了一个洗砂场。2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邓某1、李良军合伙从张世友处买了大约15000多吨石头运到安吉县的毛竹山码头和横塘码头，然后从码头下货运到苏州、嘉兴等地卖了。从张世友处购入的价格是46元每吨，包括20多元每吨的运费。张世友说他们是政府招标搞来的，有正规的招标文件，但是邓某1没有看过这个文件，主要是李良军跟张世友谈的，他说可以要，邓某1就要了。李良军负责在外面找料子，邓某1负责在安吉码头这边将料子装到船上去。26.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沈某2的丈夫蔡章辉在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沈某2听蔡章辉说过从刘荣福手中承包了一块清淤土地，具体情况其不清楚。扣押清单、砂石销售协议二份、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购砂合同一份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6日从沈某2处扣押砂石销售协议二份、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购砂合同一份。其中《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购砂合同》于2017年10月8日签订，甲方为广德县章辉砂石销售公司，乙方为李江宁，双方约定甲方提供砂场及场地，乙方出资150万向广德盛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购砂石原料。两份《砂石销售协议》甲方分别为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潘某3，乙方均为广德县章辉砂石销售有限公司，合同内容一样，均为甲方将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多余原始砂石销售给乙方，价格按分类定价，两份协议签订时间均为2017年9月1日。27.证人简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中旬到10月，简某在粮长门水库内开挖机对河道内进行清淤。期间很多车从库区将砂石运走，其听说蔡章辉在水库内搞了不少砂石，具体其不清楚。28.证人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过后，沈某3在粮长门水库库区开挖机进行抬田工程。期间其看见库区很多人用挖机在挖里面的砂石，然后装车拉走了。其听说蔡章辉也在库区做事，具体情况不清楚。2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0月底，张某1在粮长门水库开挖机进行清淤和抬田工作。水库库区还有其他挖机，干什么其不清楚。3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砂场（芮某1的砂场停了之后的空地）2018年8月15日以后收购的300吨左右的砂石中有的是从粮长门水库那里运来的。31.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蔡某3找到蔡章辉，让他在桂岭砂场给其搞一块地洗石粉，洗石粉跟蔡章辉洗山砂不冲突，所以蔡章辉同意了。蔡某3一直洗到2018年5月份，蔡某3从其侄女婿刘荣福处买了4万元左右的砂石料（每吨10元左右），后来洗的时候，沈双林不同意蔡某3洗，蔡某3就要求沈双林退钱，沈双林没有钱退给蔡某3就同意其洗了。后来蔡章辉找到蔡某3称要在蔡某3处洗砂付加工费，当时拖过去的票是沈某2和蔡某6经手的。到了8月下旬，环保查得比较紧，桃州镇政府将蔡某3的砂场叫停了。沈双林和几个人合伙在蔡家岭办的一个洗砂厂，他的办公室和蔡某3的办公室隔了一条河。32.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潘某3系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8年3月份开始到案发，潘某3因为身体原因一直请假住院接受治疗，没有去过公司，但是仍然是公司员工。蔡章辉系盛远公司聘的项目经理。蔡章辉和公司签订的《砂石销售协议》上其名字不是本人签字。33.证人熊某3、胡某2的证言证实：熊某3是一名货车驾驶员，专门给别人拖砂石。2018年9月8日至9月27日，其从粮长门水库里老大桥附近拖砂石到刘某7位于广德市桃州镇山关天庭公墓对面的砂场，大概有十七八车，每车能装40多吨左右，一共拉了八九百吨，熊某3从蔡某1处结了12000元运费，运费是按15元每吨算的。除了熊某3外，蔡某1、胡某2、蔡某7还有其他十来个驾驶员都是蔡某1喊去拖运砂石的。34.证人蔡某4的证言证实：蔡某4是广德盛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开始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荣福，他考上二级建造师之后，不能担任法定代表人，就将公司法定代表人改成了蔡某4的名字，但是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仍然是刘荣福。蔡某4没有跟蔡章辉签订过砂石销售协议，协议书上的名字不是蔡某4写的，她也不清楚那个名字是谁写的。（二）2017年11月22日，被告人周红宝从被告人刘荣福处购买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地内砂石资源采挖，销售砂石款约人民币295.6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许某1、熊某4、许某2、许某3的证言证实：第一，2017年年底，周红宝告知许某1其在粮长门水库拿了一块地，让许某1给其帮忙，具体事情联系项目部。2018年3月份工程开始，许某1聘请熊某4过磅开票，找赵某5、许某3帮忙抽水、指挥车辆，张某9及其喊的两个人共三台挖机在现场施工，许某1的父亲许某2也在现场帮忙过磅、指挥车子等。工程断断续续施工到8月份，期间卖砂石310余万元，开采大概15万吨的量。许某1共向公安机关提供了五本账本，其中三本是其后来造假的，只有两本是真实的，一本是棕色封面、上面写有“东方小贷”字样的出账本，还另一本是白色软面抄、上面写有“OFFICE”字样，根据真实账本记载，购买砂石量比较大的有龙某1，他买的大概在一百一十万元左右，还有一个叫严某1的买了33万元左右，还有付和平、杨某2、刘兵等人；第二，谢朝华是粮长门水库清淤工程的项目经理，实际上整个粮长门水库现场都是谢朝华在指挥，诸如清淤工作，谢朝华会安排车辆来各个片区拖土方去抬田，后期挖砂石挖的不规整，他会过来要求大家填平；政府要求停工或者整改，他会过来传达通知。许某1等人一般除了钱的事情外现场有什么情况都是联系谢朝华的，谢朝华解决不了的去联系刘荣福；第三，刘荣福召集大家开过几次会。2018年4、5月份的时候，刘荣福召集大家一起开会，当时是所有包片的都在，有方耀、姚国胜、刘胜华、蔡章辉等人。开会内容就是按照施工图纸要求，规范施工，配合项目部先把清淤搞好；第二次2018年6、7月份，开会还是那些人，内容是各自搞好自己的片，主要商量防止出现超载、运输时候的撒漏等问题；第三次在2018年9、10月份，是在刘荣福的盛远公司开的，开会的还是方耀、姚国胜、刘胜华、蔡章辉等人，这次是因为刘荣福被公安机关找过，所以刘荣福要求配合他做这些工作，防止公安机关来调查粮长门水库的这个工程。具体开会内容首先是修改了合同，等于是从原先的“买卖合同”变成了“分包合同”，把原始合同中具体交“保证金”、“每亩一万五千元”等都删了，换成了收入50%交纳给刘荣福。当时没有签，后来把合同给周红宝让他签的。然后又要求把卖砂的量做小些，搞些假账。现场参会的人都表示按照刘荣福的要求操作。国土部门通过刘荣福通知过停工整改，比如路上抛洒、采挖坑太大、超出所划的范围等问题，都要求整改过，把量做小些可以规避这些问题。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陈某4从许某1处买了13000余吨的砂，每吨22元，运输费用由陈某4另外出，买砂款从许某1之前找陈某4借的30万元折抵。陈某4买的砂拖到了刘某7的华益砂场。3.证人赵某1、芮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从许某1处拉了16车（每车约40吨）、从卞昌建处拉了10车左右山砂卖到芮某1的砂场，芮某1支付赵某1共计7万多块钱，包含运费在内，运费11元每吨，砂石料13元每吨，石料款大概在4万元。芮某1通过微信转账或者银行转账付款给赵某1。4.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7月四个月期间，龙某1从许某1处买了一百多万元的山砂，毛砂22元每吨、运费13元每吨，龙某1共运了4万多吨砂，付款方式有银行转账、微信支付以及现金支付。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龙某1于2018年11月21日向公安机关提交了其微信“龙传天下”与许某1“吃亏是福”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许某1于2018年11月1日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账本两本，后随案移送至本院。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黄某1从粮长门买砂石倒卖到山关的华益砂场赚取差价，其从许某1处购买了31万元的砂石料（不包括运费），由刘某2帮其联系一批车子拖货。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周红宝告知周某其在广德买了一块地挖砂石，让其帮忙销售。周某介绍安吉县的一些砂场到周红宝处买了很多山砂，当时开的是周某的户头。经过统计，周某共卖了4228.6吨山砂，每吨14元，货款共计59200.4元，不包括运费，运费是周某单独给驾驶员的。之后周某介绍游某到周红宝处购买山砂卖到安吉博瑞砂场，吨数3025.5吨，货款共计42357元。最后周某又到周红宝处买了2188.7吨山砂送到安吉的“报福砂场”，货款共计30641元，自2018年6月13日开始到7月31日货款共计132199元。7.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到8月份，严某1从许某1处买了16000吨山砂（货款40多万元）运到安吉报福砂场，8月份报福砂场关闭了，严某1就没有再继续拖砂了。严某1与许某1全部是现金结算。严某1也从蔡章辉处拖了10车砂子。8.证人丁某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丁某1联系驾驶员张某2从许某1处拖砂，总共拖了七十多车三千多吨，每吨23元，通过转账付款大概8万元给许某1。丁某1还从蔡章辉处买了2万多元的砂。张某2还在粮长门给一个姓蔡的女的拖过三四车砂到安吉县梅溪一个场地，那个女的在粮长门项目部帮忙，那个位置已经回填了，运费是安吉那边支付。9.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实：傅某1跟周红宝是朋友关系，跟周红宝、刘荣福一起吃饭时谈到粮长门水库挖砂的事情，之后周红宝让傅某1帮其销售砂石，傅某1在分界山有个砂场，就联系给周红宝帮忙的许某1，在2018年年初到6月份，从对方买了至少30万元的砂石，总共大概有15000吨。付款方式是傅某1的会计或者傅某1自己转账给对方，傅某1的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尾号为3283。10.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姚某2先从刘老大处买砂石，由于质量不好，后来就从旁边的许某1处买了6.5万余元的砂，有2700至2800吨的量。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许某1找到杨某1，让其帮忙找个地方洗砂，杨某1将自己的一块空地租给了周红宝，5月份支付租金5万元。8月份开始架洗砂机器，在准备洗砂的时候东亭政府将周红宝洗砂场叫停了。杨某1出租的地点位于广德市东亭乡广德太元混凝土有限公司食堂后面。洗砂场是一个姓余的在负责。12.证人邱某2、余某2、管某、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周红宝让余某2在东亭合伙建一个砂场，余某2联系邱某2帮忙架洗砂机器。邱某2帮安吉博瑞建材的管某从余某2处买了2.8万元的砂石，由一个叫刘某6的驾驶员喊了八辆车运输。13.证人傅某2、向某、柯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杨某2在通沪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任车队长，负责找活给驾驶员做。当时杨某2听说粮长门那边可以拖砂石，就到粮长门找了一个姓许的老板，跟其以21元每吨的价格买了大概一万吨砂石，货款共计21万元，这些砂卖到刘某7的砂场。杨某2通过农商行转账付款给姓许的老板。杨某2带着柯某、向某、傅某2等人一起拖砂石。1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肖某因为盖房子需要砂石，从粮长门一个姓许的老板那里买了1.2万元的河砂，肖某先付款5万元现金给对方，后来对方退了3.8万元。15.证人舒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张某3经舒某介绍，从许某1处买了3500元的砂盖房子。16.证人蔡章辉的证言证实：蔡章辉从许某1处买了一万多元的毛砂。17.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刘某7的华益砂石场从粮长门买了很多砂。1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帮杨颜峰从许某1处拖了20万余元的砂。（三）2017年底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姚国胜、刘胜华、卞昌友等人从被告人刘荣福处购买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地内砂石资源采挖，销售砂石款约人民币256.8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姚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姚国胜找到姚某3，称自己从粮长门水库承包了一个水库清淤项目，让姚某3帮其在工地上记载挖机时间、安排工人伙食等零碎的事情。2018年5月19日，姚某3到了粮长门水库按照姚国胜的要求施工，工地项目部的谢总告知了姚某3哪一块可以施工、哪一块可以挖、哪一块不可以挖，谢总让姚某3等人管理现场，姚某3跟许成斌、熊某5一起在现场管理。谢总负责给大家划分工作区域，开工停工也由他通知，对砂石的开采也基本上是听他的，挖到的毛砂堆放由姚国胜安排。从5月19日开始清淤，直到见到了淤泥底部的毛砂时，就跟姚国胜和刘胜华报告，他们联系买砂的客户，姚某3负责安排挖机开始挖毛砂，姚国胜的儿子张某4负责管账、收钱，姚某3负责报账，熊某5负责记录。买砂的人将钱打到张某4的账户，再由姚国胜安排运砂车到库区，姚某3等人负责装载发货。姚某3、许成斌等三个管理人员每个月工资4000元，同时姚国胜承诺如果年底搞得不错的话，每个人补贴500元。挖砂没有深度限制，姚某3先安排人清淤，然后就是挖毛砂，一直往下挖，一直挖到底下的岩石层，挖不动了，将那一块的毛砂彻底刨干净，然后再换一个地方继续挖。挖砂从2018年5月20日开始断断续续到9月30日结束，实际施工100天左右，姚国胜工地挖的砂卖了200多万元。姚某3不知道姚国胜是否办理了采砂证，自己只是姚国胜雇佣过来帮忙的，办证不是姚某3的职责。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上旬，姚国胜让张某4到其在粮长门承包的工程记账，跟张某4的小爷姚某3对接，张某4负责记粮长门工程的账目，卖砂总收入有256万元左右，其中卞英伟有9笔13万元砂款，蔡章辉7笔16万元，李某24笔50多万元，濮某14笔38万元，秦某2笔12万元，梁某13笔76500元，9笔卖石头收入共计16万余元，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收入大概有100万元左右。支付的账目中，120万元转给刘荣福，支付卞昌友15万元、姚国胜支取15万元、支付刘胜华20万元（其中借款5万元），支付挖机费656342元，剩余的钱用于工人工资、日常开支和购买工地上用的物品了。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光盘证实：民警于2018年11月13日搜查张某4住处，扣押黑色U盘一个，并从中提取到张某4所做“粮长门项目资金流水”一份，刻录成光盘进行保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粮长门项目资金流水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3日从张某4处调取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10月4日期间粮长门项目资金流水。3.证人梅某3、李某2、戴某的证言证实：梅某3、李某2、姚国胜合伙在广德市桃州镇山关励志小学后面的窑厂旁边搞了一个砂场，李某2在砂场总负责，负责进料子、销售毛砂、机械设备等事情，梅某3主要负责抽水等事情，戴某是会计。大概在2018年9月份，砂场从粮长门水库运过来毛砂，在砂场加工成鹅卵石和成品砂，后被运到海亮附近一个河道上去了，前后加工了一个月。该砂场以25元每吨（不含运费）的价格从粮长门买河砂（比其他人买的散砂质量要好些），买砂吨数记载的不全，最后还有一笔6万多元的账没有统计进来。账目显示买了516345元的砂石，最后一笔也没有记账。李某2等人知道砂石是国家矿产资源，也考虑过手续的问题，但是姚国胜向李某2等人提供了他们的招标文件，上面写了砂石资源可以自行处理，因此就买了粮长门的砂，更何况这个砂场姚国胜也占股份，所以就没有去审核了。李某2对“自行处理”的理解是“自己可以随便处置”。4.证人熊某5、许某4、李某3、戴某的证言及戴某记载的账目证实：几人在姚国胜、卞昌友等人砂场工作或者拖运过砂石。5.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梅某1听说粮长门水库里面有人在挖料子，就自己找到水库里面，在工程项目部下发现有人在挖，就找到工地负责人姚某3谈好以19元每吨买砂，之后梅某1就安排车子上去拉，总共拉了七八次，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的方式（银行卡尾号为3393）向其付款人民币13万元左右的废石款。梅某1从姚某3处买的废石料运到广德凤凰城修路和励志中学修停车场两个工程上面。6.证人濮某1、毛某、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毛某在搞河道清淤工程，让女婿濮某1跟在自己后面搞工程辅料，两人在粮长门水库看中了毛砂，毛某联系姚某3，替濮某1垫资20万元（银行转账）买砂，之后濮某1从姚某3处买了17万元的毛砂，其中付款10万元（承兑方式），还有7万元没有付款（有15元一吨的也有18元一吨）。同时经过毛某的介绍，濮某1以18元每吨的价格从蔡章辉处买了2万元（手机转账）的毛砂。7.证人秦某、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秦某打听到粮长门水库里面有砂，就过去看，刚好遇到姚老三（姚某3）在这个工地上搞管理，就跟其谈好以16元每吨的价格买砂，秦某从姚某3处买了13万元多的毛砂，卖给了喻某和老幺。喻某称其付了2万余元的现金给了秦某。8.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章某从姚国胜处买了1.5万元的砂石，都是一些小石块，含有一些大理石厂弃下来的边角料，还有一些泥巴、土石之类的，付款方式是从章某帮姚国胜干活的钱里面扣。9.证人沈某4、赖某的证言证实：两人在姚国胜的工地上清淤、挖石头装车。10.证人龙某1、刘某7的证言证实：刘某7卖了8.1万元的毛砂给龙某1，刘某7的毛砂也是从粮长门水库拉过来的。1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有一台挖机放在别人工地上，平时请师傅帮其开。2018年7月，在“挖机群”里有人发招工信息，说粮长门水库库区那边在搞清淤抬田改造需要挖机，赵某2就联系了对方，请了莫永祥在里面开挖机，前后大概搞了100多个小时，跟施工方负责的一个叫“兵子”的结算工钱。到了8月底，赵某2的挖机就离开了。12.证人沈双林、蔡章辉的证言证实：蔡章辉从姚国胜手上买了16万元的砂，在方耀那里买了三四百吨砂，从曹某那里买了砂，还有一些砂是别人送去的。13.证人蔡某1、刘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左右，泗安人刘袁华让蔡某1帮忙买一些矿渣垫场地，蔡某1到姚国胜的场地找熊某5，他是蔡某1舅舅的朋友，那时在姚国胜场地上管事。之后蔡某1以18元每吨的价格购买矿渣后送到泗安刘袁华处，过磅开的名字是蔡某1，蔡某1后来从刘袁华处得知其从姚国胜处购买了8万元左右的矿渣（钱是分批给的，第一次给现金，后面的蔡某1就不知道了），这个就是材料钱，不含运费。矿渣就是库区上面一层浮土，里面含有一些石头，这个东西不能洗砂，也不能到机料，只能当矿渣卖，价格也比较便宜。14.证人芮某1的证言证实：芮某1曾向姚国胜的中间人毛某转账人民币3万元买砂，但是姚国胜那边只送了两车样品，还没来得及大量送货。15.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胡某3的丈夫卞昌友要投资刘荣福的粮长门工程，卞昌友让胡某3转了二十万元到张某4的银行卡上。胡某3跟卞昌友一起到粮长门水库工地上去过的，当时挖机在里面挖的乱七八糟的，到处都是泥巴。卞昌友出的这20万元都收回来了，2018年10月下旬，姚国胜发微信告知胡某3给其转了10万元，9月份也转了两笔各5万元。2018年7月份，胡某3转给张某436500元和16570元，当时在胡某3的足浴店里，梁某1给胡某3现金让其转给张某4，应该是砂款，胡某3当时只是帮忙转账，不清楚具体情况。16.证人黄某2、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2帮其朋友黄某1从姚国胜处买了不知道是五六千元还是一万元的砂石，之后黄某2将姚国胜的手机号码直接给黄某1了，让其去拖砂。黄某1通过徽商银行柜台向姚国胜儿子转账七千多元。1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从姚国胜处买了约5000元的毛砂，钱都付给了姚某3，有时是现金有时微信转账。李某4都是用自己的小货车拉货，一车拉十七八吨，总共拉了约四五十车，其货车牌照是皖01A7183。李某4拉的砂都运到了芮某1的砂场卖给芮某1，自己从中赚差价。1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邓某2（车牌号皖Ｐ×××××）从粮长门买了9000元的砂，拉到浙江长兴那边的砂场卖了。邓某2买砂都是付现金，买一车付一车的款。1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李某5从姚某3处买了两万多元的石头，以20-30元每吨的价格买的，吨数有一千多吨，付款方式是通过李某5的农商行账户转到姚某3的农商行账户。20.证人刘某9、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经刘某9介绍，吴某2帮助誓节的袁继学从姚国胜处购买了3.1万元的砂石，由吴某2先付三万元现金带给姚国胜帮忙的“姚秃子”，又微信转账两万元，对方后来退款一万九千元。购砂价格是16元一吨，算下来大概买了两千多吨砂。21.证人涂某1的证言证实：涂某1的老丈人是卞昌友，卞昌友跟刘胜华、姚国胜合伙在粮长门水库搞清淤工程，里面挖出来的有毛砂、石头卖。大概在2018年7月份，涂某1帮其老表周明东买1700多吨机料（毛砂挖过之后的碎石头）运到湖州下船，后帮其姓刘的同学买了2200多吨机料运到湖州下船，都是19元每吨，购砂款共七八万元，都由涂某1转给姚某3。涂某1还介绍了一个姓王的男子从姚某3处买了500多吨的石头，总共有八千多元的货款，涂某1从中赚取每吨1元的差价。22.证人李某6、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6从粮长门买过两次砂，第一次是2018年6月份从姚某3处以20元每吨的价格买了3万元左右的毛砂，大概有1500吨；后李某6又从占某1处买了将近3万元的毛砂，之后才得知占某1的毛砂也是从粮长门买的。占某1是从方耀、刘胜华、卞昌建合伙的工地上买的砂。2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梁某1到粮长门水库玩，才知道上面有挖砂的，其正好认识刘某7，就问对方要不要砂，后来梁某1按照23元每吨的价格从许某4处购买了三次毛砂，货款共七万六千多元，买的毛砂都卖到刘某7砂场去了。（四）2018年3月初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方耀、刘胜华、卞昌建从被告人刘荣福处购买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地内砂石资源采挖，销售砂石款约人民币275.0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方耀、卞昌建、刘胜华在粮长门水库承包了两块工地，2018年3月初，江某1到该工地上负责记账，5月底之后负责过磅、记账。江某1将每天砂石的过磅情况编辑好后，用短信或微信同时发送给方耀、卞昌建、刘胜华三人，方耀说这样好方便三人对账。江某1只负责第二天把前一天砂石过磅情况发送给方耀等三人，未曾统计过过磅的总吨数。方耀安排山砂工地由刘武子负责，河砂工地由小金、冯某负责。工地施工期间，因政府部门检查，停工过三、四次。2018年10月3日之后工地全部停工了。其中，2018年3月至5月初是方耀个人和盛远公司合伙在张复桥桥下南边采挖砂石，5月至10月是方耀和卞昌建、刘胜华合伙在粮长门水库承包工地上采挖砂石情况。经江某1对侦查机关调取的方耀手机中方耀和江某1短信息进行确认，系其每天报给方耀的粮长门承包工地上卖砂石的账目，其中2018年6月的一笔25车19000多吨是其记错了，其他都属实。2.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实：方耀从盛远公司处承包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负责库区的其中一块区域。2018年3月刘某10被方耀请过去帮忙，主要是在河砂工地上帮忙监督挖机施工。2018年4月中旬，方耀承包的河砂工地开始对外销售砂石，方耀又安排了“林子”（李某7）和其一起管理河砂工地。2018年6月，刘某10被安排到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库区内的石臼里山砂工地上监督另一挖机挖山砂，方耀又请他老表金某负责河砂工地，2018年8月中旬又请来了冯某到河砂工地帮忙。其一直帮忙到2018年10月。从粮长门水库挖出来的砂石都被运到“家家后厨”饭店旁的地磅进行过磅，过磅员是江某1，江某1对所运出来的砂石数量比较清楚。从粮长门水库内运出来的砂石有部分被运到刘某7砂场，从石臼里那边所挖的砂石有的被运送到郭某1砂场和吕飞砂场里了，价格为13元每吨。其在山砂工地帮忙期间估计销售山砂至少四十多万元。其中其代收山砂款52660元都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方耀（其中包括吴某1、张某6的微信转账部分购砂款，张某6还有2000元系现金支付）。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刘某10使用微信于2018年9月两次转账给方耀分别系14280元、10000元，2018年10月三次转账给方耀8600元、9780元、10000元（系刘某10代收吴某1和张某6部分购砂款之后转给方耀）。3.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方耀喊金某到粮长门水库库区内一个工地上帮忙管理挖机。2018年7月10日到10月份，其帮方耀在工地上调度三台挖机工作。一开始挖出的砂石资源质量比较差，后来下面挖出砂石料了就开始售卖。10月份工地全部停工了。江某1在磅房帮忙过磅。其去之前是刘某10在该块工地上帮忙，后来刘某10被方耀安排到库区十九里的挖山砂的工地帮忙了。具体挖了多少砂石料其不清楚，挖出来的砂石料全部卖掉了。4.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方耀、刘胜华、卞昌建三人合伙在粮长门水库清淤抬田工程中承包有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山砂工地）。2018年4月初至5月，李某7在方耀承包的河砂工地负责指挥运货车辆的交通秩序、指导挖机师傅挖砂石等。刘某10也在该工地上帮忙。挖机是卞昌建请的，一共有三台挖机，其中一台是卞昌建的。2018年6月，李某7和张善堂从方耀河砂工地购买了七百多吨的鹅卵石，每吨10元，当时付给方耀1万元现金，后来这些钱有没有用完其不知道。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方耀从盛远公司承包了粮长门水库清淤抬田工程中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山砂工地）。2018年9月中旬至10月10日，其在方耀承包的河砂工地（80亩左右）上负责给挖机计工时、疏导货车司机秩序。挖机在工地上把地表土清除后就挖地表土下的河砂毛料，然后把河砂装到方耀安排的货车上卖掉。具体挖了多少砂石磅房的江某1应该清楚。山砂工地上方耀安排了刘五子负责。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4、5月至10月9日，张某5在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库区工地抽水。方耀先是安排刘武子在工地上负责，后来又安排姓金的在工地上负责。工地上还有几台挖机，挖机先是挖表土，之后在里面挖砂石资源，这些砂石都被卖掉了。7.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至10月，李某8在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工地上帮忙烧饭。方耀在工地上负责安排挖砂。8.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梁某2跟着丈夫冯某到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冯某在工地上帮方耀管理挖机。其看见挖机在水库底部挖出的砂被一些货车运出了库区。9.证人许某5的证言证实：许某5是光耀汽车救援有限公司的会计，方耀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10月2日，在方耀安排下，许某5通过银行卡分六次转账给刘荣福账户共计130万元。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方耀和卞昌建在粮长门水库内承包了两块地，一块是山砂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山砂工地是刘武子负责，河砂工地是姓金的负责。2018年5月，其开挖机在山砂工地上清表和挖砂，工作了一个多月，后来刘武子安排其将挖机开到河砂工地清表装淤泥了。卞昌建的挖机到山砂工地上施工。其在河砂工地工作了一两天就没有搞了。其合伙人郭某3又安排另外一台挖机到河砂工地挖砂直至2018年6月。11.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郭某3合伙人林某开挖机在粮长门水库卞昌建承包的工地上干活干了二十几天。后来刘武子又让其安排另外一台挖机到工地上施工了八九天。后来听说国土局在工地上收了几台挖机钥匙，其就将挖机拖走了。其知道该工地上是方耀、卞昌建和另外一个人合伙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德市农村商业银行明细证实：郭某3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19日收到卞昌建账户转入30440元，于2018年8月22日收到方耀转入26400元（系方耀、卞昌建支付的挖机费用）。1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至10月二十五六号，赵某3帮施某1开铲车，施某1安排其在粮长门水库工地上用铲车把挖机挖出来的泥巴铲走。现场的挖机把表层泥巴挖开后继续挖里面的砂石。砂石被买走了。其知道的工地合伙人有方耀和卞昌建。13.证人卞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暑假的时候，卞某1从卞昌建承包的粮长门水库里面的工地上购买了3车砂石，每车七八十吨，按照每吨22元的价格购买（销售款额为210吨乘以22元等于4620元）。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期间，杨某3得知方耀在粮长门水库挖砂，便从方耀处买了两万六千多吨毛砂，大概支付给方耀60万元左右，后其将毛砂卖到山关刘某7砂场。购砂款都是通过农村信用社的手机银行转到方耀的农村信用卡上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8日，方耀尾号为2005的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收到杨某3砂石款共计600370元。15.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刘某1卞某2合伙，在粮长门水库找到方耀，从方耀处购买了大概6车毛砂卖给了王胜。具体支付方耀多少钱其不清楚。16.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李某9系卞昌建岳父。广德市桃州镇十里头砂场是卞昌建经营的，李某9负责日常生产和经营。2018年3月份左右，砂场开始通过卞昌建在粮长门库区内购买山砂，这些山砂是方耀和卞昌建合伙承包的，另外他们也合伙在粮长门库区承包了一块挖河砂的地方。十里头砂场共在方耀处购买了26000多吨山砂，共计26万元，钱款都通过农村商业银行转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18年5月14日至10月8日，方耀尾号为2005的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收到李某9共计26万元砂石款。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石某帮胡某1从粮长门水库方耀的工地处拖运河砂，大概一千七百吨左右。同年7月，石某又帮黄江从方耀处拖运河砂，大概193吨。2018年6月，其外甥刘邵军还曾以他的名义从方耀处购买过三万元的砂石。18.证人卞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6、7月份，粮长门水库工程开工，卞某2在粮长门水库里拉砂石、拖泥巴挣钱。其主要从蔡章辉、卞昌建承包的区域拉的砂石。其从蔡、卞处拉的砂石估计至少上万吨，每吨价格是十三四元。具体拉了多少其记不清了。1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2系帮卞昌建开挖机的驾驶员。2018年6月份开始，孙某2按照卞昌建岳父李某9的要求，将挖机开到了粮长门水库方耀承包的区域进行清淤、挖砂石，直到10月份。方耀在粮长门水库工程中承包了两块施工场地，一块是在石臼里位置挖山砂，一块是在水库坝埂子挖河砂。其开始是在河砂工地开挖机修路和清表，搞了二十天左右，又到石臼里挖山砂。方耀是工地上总负责人。刘某10先在河砂场地，后来又在山砂场地负责。姓金的和冯某在河砂场地负责。江某1在磅房负责过磅。河砂工地上有三台挖机工作。其在山砂工地上挖的山砂主要运到附近几个洗砂场里了。其帮忙在山砂工地挖出的山砂大概三千多吨，每吨14元。此外，2018年7月底至同年10月9日，邹某等散户每天从方耀工地上拉的砂石过磅时都挂在孙某2名下，孙某2跟邹某等人结算后，再把钱转给江某1。孙某2共结算给江某18万余元，河砂（21元每吨）和山砂（15元每吨）总吨位大概有五千多吨。20.证人邹某、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邹某和陈某5以孙某2的名义在粮长门水库方耀和卞昌建承包区域内购买砂石，现场江某1在过磅。两人前后拉了一个多月，邹某拉了六十车左右，陈某5拉了三十车左右，山砂按照15元每吨，河砂按照18至23元每吨购买，邹某共给了孙某2至少两万元，后孙某2再跟方耀结算。2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苏某曾从邹某那里购买了十几车砂石料，总重量大概200吨左右，价格按照35元每吨购买。22.证人刘某12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刘某12和林从海合伙从方耀、刘胜华合伙承包的位于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购买了1000多吨砂石，价格是23元每吨。刘某12先支付了5万元现金给了方耀，后来因为砂石质量不好就没有继续购买了。后来方耀通过微信（微信名叫“水客”）退给了刘某12微信（微信名叫“y”）14090元，即其实际购买砂石款为35910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刘某12微信于2018年7月两次收到了方耀转入的两笔转账分别系5000元、9090元。2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方耀、卞昌建和“刘老大”（刘胜华）三人合伙在粮长门水库库区内承包了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山砂工地），对外销售砂石。2018年7月初至10月底，胡某1一直在方耀的工地内购买砂石，卖到别人的砂场，总共在方耀工地买了四万多吨砂石，共计给了方耀77.799万元。这些钱都是通过其尾号为“2178”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账户转账给方耀。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18年7月18日至10月18日，胡某1的广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共计转账给方耀账户77.799万元。24.证人芮某1的证言证实：芮某1在卢村中明社区经营一个洗砂厂。其从“强毛”（胡某1）那里先后购买了2000多吨砂石料。该砂石料是从粮长门方耀的工地运过来的。25.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方耀、卞昌建和“刘老大”（刘胜华）三人合伙在粮长门水库库区内承包了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山砂工地），对外销售砂石。2018年8月底，郭某1看到粮长门水库在清淤抬田的过程中有好多车往外拖砂，就租了设备找方耀买砂石。郭某1在方耀工地购买的山砂一共是6152.5吨，付了86000元。江某1发给方耀的砂石托运短信中郭某1和戈刚都是其本人。26.证人严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严某2从郭某1处购买了680吨山砂，其支付给郭某14760元。27.证人涂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涂某2先后通过江某1在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购买砂石。其中其购买的山砂一共是25460元，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江某1的（江某1微信名叫“Jw660799”）；购买河石毛料一共是15300元，给江某1的是现金。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照片14张证实：涂某2通过微信分别转给江某16500元、2260元、1万元、1万元共计28760元，根据涂某2的证言28760元中扣除200元给江某1买香烟的钱以及剩余的3100元砂石还未购买的，因此其中25460元系购买砂石款。28.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吴某1和吕飞合伙开设了一个洗砂场。后其通过卞昌建在粮长门水库承包工地上的管理人员刘武子从卞昌建工地上购买了八九十车毛砂，每车装20吨左右，按照每车310元支付货款，现金交易。29.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陈某6知道卞昌建、方耀、刘胜华合伙在粮长门水库承包了一块工地，2018年8月29日，陈某6打电话给卞昌建，问他有没有河砂石卖，卞昌建讲有，陈某6就让朋友“三子”去拖。“三子”拖了两百多吨砂石，总共是5513.2元，陈某6通过手机银行把钱转给方耀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德市农村商业银行明细证实：2018年9月1日，陈某6尾号为4516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给方耀账户5513.2元。3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陈某1从方耀位于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购买了800吨左右的砂石料，通过手机银行共计转给方耀尾号0057的银行卡共计15000元预付款，后因为砂石质量不好就没有买了，方耀给其退了3810元。即共计砂石销售款11190元。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陈某1两次通过手机转账给方耀5000元、10000元，后方耀于2018年10月16日退给陈某13810元。3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下旬，袁某通过涂俊在卞昌建和方耀合伙承包的粮长门水库河砂工地购买了50多车河石毛料（二三千吨），20多车山砂毛料（一千多吨），购砂款共计74800元，其通过手机绑定了妻子郑再蒙的银行卡转账给了方耀。32.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刘某7从方耀位于粮长门水库工地上购买了340吨山砂，每吨15元。其先现金给了方耀工地磅房的会计1万元预付款，后来砂石质量不好就没有买了，还剩多少钱还没有算账。3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方耀、卞昌建位于粮长门水库的山砂工地上购买了11车山砂，每车价格为300元。王某1现金支付了3300元给磅房的江某1。34.证人姚某2的证言证实：姚某2在粮长门水库方耀和卞昌建的工地上购买过砂石。其中韩某帮其购买1000吨，其支付了21000元现金给韩某，其购买600吨，每吨17元，其支付了1万多元现金给方耀。此外其通过“强毛”购买了7万多元的砂石，该笔钱是转给强毛的。此外其还通过姚某4账户转给方耀3万元的购砂款。35.证人姚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姚某4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帮姚某2转了3万元给姚某2的朋友。但其不知道这些钱是干什么用的。3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方耀和卞昌建在粮长门水库内承包了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山砂工地。2018年7月，韩某帮姚某2从该工地上购买了21000元河砂，帮“汪五子”卖了1500吨左右的山砂，帮“大漠”购买了1500吨左右山砂。其购买山砂是按照13元每吨、河砂按照22元每吨从方耀工地上购买。韩某还介绍曾某在方耀河砂工地购买砂石，后听曾某说他在方耀处购买了92万元左右的砂石，每吨购买价格为34.5元（包括运费每吨14.5元）。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8月9日收到姚某4转入3万元（代姚某2支付的购砂款）。37.证人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占某1在刘胜华、卞昌建、方耀合伙承包的位于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购买了2000吨山砂，前两天是以13元每吨购买，后两天是以14元每吨购买。其共计支付了27000元左右现金。38.证人施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施某1帮方耀在粮长门水库工地上加柴油。该工地上有挖机帮忙挖河砂和山砂。后来方耀送给他70.5吨砂石没有收钱。39.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曾某多次通过小韩到方耀位于粮长门库区工地上购买毛砂。曾某通过银行卡给方耀账户汇款共计1022242元，后来因为砂石质量不好，方耀退给其102432元，因此其共计购买砂石款为919810元（共购买了27053吨砂石，包括每吨运费14元）。辨认笔录证实：曾某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小韩”就是证人韩某。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广德市农村商业银行明细证实：曾某尾号为7719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31日、4月17日、4月20日、4月27日分别转账给方耀账户20万元、20万元、20万、222242元、20万元，共计1022242元（通过方耀银行账目明细可知方耀于2018年5月4日退给曾某102432元）。4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卞昌建在粮长门水库内的石臼里承包了一块工地采挖山砂。2018年5月，方某从该工地上购买了400吨左右的山砂，价格为13元每吨，方某通过微信支付给江某15000元购砂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照片4张证实：方某于2018年5月向江某1微信转账5000元。41.证人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8月份，扶某在粮长门水库内卞昌建承包的工地上帮郭某1运过40车左右的山砂、帮吴某1运过16车左右的山砂。此外，2018年9月，扶某还在卞昌建的这块工地上购买了60吨左右的山砂，共计给了700元购砂款。42.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卞昌建和方耀在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承包了两块工地，一块是河砂工地，一块是石臼里山砂工地。江某1在磅房负责过磅记账；刘某10在工地上帮忙管事。2018年5、6月，汪某2在山砂工地上购买了500吨左右山砂，共计给了江某1和刘某10现金6000元。43.证人蔡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初至10月中旬，蔡某5通过舒某从方耀位于粮长门水库的工地上购买了500吨左右精品砂，共计支付37500元左右（其中2万元银行卡转账给了方耀，剩下的购砂款系其通过手机微信转给了舒某，舒某支付给了方耀）。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舒某帮蔡某5支付了一万多元的购砂款给方耀，其忘记是现金还是转账支付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方耀账户于2018年10月3日收到蔡某5汇入的2万元。44.证人濮某2的证言证实：濮某2的朋友卞昌建在粮长门水库工地上承包了一块地挖砂，卞昌建曾送给濮某2400多吨山砂，没有收钱。45.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张某6通过刘某10从方耀承包的粮长门水库工地内购买了500多吨精品砂，每吨75元，共计给了刘某1042000元。该工地是方耀和卞昌建合伙的，两人在水库内承包的两块地，还有一块是石臼里山砂工地。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某6通过微信转账给刘某1040000元。46.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程某1在建高铁便道需要石头。后其从粮长门水库内的工地上购买了2万元的砂石，其将该2万元汇入了方耀的账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程某1账户于2018年5月23日向方耀账户转账2万元。（五）2018年3月至8月，被告人刘荣福在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库区内非法开采砂石资源并对外销售，销售额约人民币184.7万元，同时还将砂石资源分别售卖给方某、郭某4、匡某、曹某、蔡某7、蔡某6等人采挖，销售砂石款共计约人民币31.6万元。被告人刘荣福、谢朝华于2018年10月30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蔡章辉、姚国胜、周红宝于2018年11月2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方耀、刘胜华于2018年11月6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沈双林于2018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江宁于2018年12月10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谢卫红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卞昌友于2018年12月27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均系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卞昌建于2019年2月2日被广德市公安局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刘荣福退赃656.23万元，被告人刘胜华退赃120万元，被告人方耀退赃50万元，被告人卞昌建退赃30万元，被告人周红宝退赃170万元，被告人姚国胜退赃70万元，被告人卞昌友退赃20万元，被告人蔡章辉退赃70万元，被告人李江宁退赃20万元，被告人沈双林退赃3万元，被告人张世友退赃24万元，被告人谢朝华退赃5万元。另相关人员匡某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曹某退缴违法所得6.6万元，方某退缴违法所得0.3万元，蔡某6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以上合计1278.13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匡某、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上旬，郭某4跟匡某商议搞砂赚钱，匡某知道粮长门水库库区内有很多人挖砂，就将郭某4带到库区内查看。5月中旬，匡某给刘荣福打电话称其跟郭某4想在粮长门水库库区内搞一块地挖砂，后刘荣福让匡某找谢朝华量土地，谢朝华量了1.5亩，又赠送了1亩，匡某将面积告知刘荣福，刘荣福让匡某交4万元现金，匡某和郭某4每人凑2万元交给谢朝华，双方没有签合同，谢朝华也没有出具收条。两人自2018年7月20日开始清淤、挖砂一直持续到8月30日，国土局不让他们继续施工，两人才停工。建筑物附近插旗帜了，国土局的人说按照旗帜确定的范围挖，超出红线的范围不能挖，但是到了9月3日，国土局的人跟匡某说不管红线里面外面都不能挖了，匡某还给国土局写了一个承诺书，其挖机就被放了，也没有罚款，但是那个时候水库里面还是有人在挖。之前挖机被扣了之后，匡某打电话给刘荣福和谢朝华说过，刘荣福也找过国土局，之后才让匡某去国土局接受处理。水库里面挖砂的人超过红线比较厉害特别是里面的四个大户方耀、姓周的、蔡章辉和姚国胜。匡某未办理过采砂许可证。匡某雇请孔某在粮长门水库挖砂。匡某辨认笔录证实：匡某于2019年1月3日辨认出广德市柏垫镇粮长门水库库区内老粮长大桥东南方一块开挖地就是其非法采矿的具体地点。证人郭某4的证言证实：郭某4住在粮长门水库旁边，粮长门水库工程是市里的重点工程，这里面的抬田改造工程被盛远公司承包了，该公司老总刘荣福又将这个工程分包给一些人，这些人清淤之后，可以将下面的砂挖了卖钱，郭某4跟老表匡某找到刘荣福，出了4万元从刘荣福处承包一块地采砂，郭某4跟刘荣福口头约定承包地的地下砂石资源都是郭某4他们的，允许其随便处置，刘荣福不管，只要求两人出承包费4万元，这笔钱是由谢朝华转交的，后来谢朝华将两人带到现场，将库区内老粮长村的老大队部的一块地承包给两人，两人从八月底挖到九月中下旬，政府不让挖了。郭某4知道砂石资源属于国家矿产资源。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卢某帮其浙江泗安一个姓李的朋友从郭某4处买了2万元的山砂，郭某4的山砂是跟匡某合伙从粮长门水库挖的，购买价格在8元每吨左右，一共买了约2500吨，这个山砂的质量很差。2.证人王某2、胡某4、吕某、王某3、江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4出资45万元给王某3，两人一起从刘荣福处承包了粮长门水库内的30亩砂地，协议由王某3的儿子王某2出面跟刘荣福签订，开始签的是一份粮长门水库清淤施工内部协议书，后来被国土局查了之后，刘荣福担心要倒霉，就收回了内部协议书，重新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王某2喊吕某到粮长门水库给其看磅房，给车子过磅，吕某负责统计车子的吨位数，然后汇总给王某2。吕某是2018年9月10号后的一两天去的，一直到9月底国土局将王某2的挖机扣了。吕某搞了十来天左右，每天最多十二三车，最少一两车，多的时候有八九百吨、少的时候是一百吨不到的样子，经其手的有八千三百多吨，王某2也统计过部分票据。王某2他们在粮长门水库挖的是待加工的砂石，都是些掺杂泥土的砂石原料。吕某听说这些砂石料大概18、19元一吨出售的。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粮长门水库清淤施工内部协议、收据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广德市桃州镇汽配嘉园小区9栋1单元202室王某2住宅、广德市桃州镇团结西路继明公寓吕某住宅进行搜查，在王某2住宅卧室右手架子上搜到了部分毛砂销售账目，同日民警从王某2处扣押入库单23本、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1份。《粮长门水库清淤施工内部协议书》甲方系广德盛远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项目部，乙方系王某2，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45万元整以承包粮长门水库库区30亩，工作内容为清淤，挖出的表层土及根植土用于造田，砂、石、泥砂及卵石混合料等可利用资源由甲方（按库区清淤指定范围）按一万五千元出售给乙方，由乙方按要求自行挖运出库区。收据系王某2（胡某4）缴款45万元给盛远公司的情况。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8年5月份，方某花2万元从盛远公司一个姓谢的人手上买了一小块土地开采砂石料，其挖了有二十多车，拖了四五百吨，在其自己架设的洗砂设备上面清洗的，按照47元一吨卖的，总共卖了一万多元，一直拖到9月份。后来方某又联系到了蔡家岭一个叫蔡章辉的人，从其处运了二十几车（每车大概能拖20多吨），没有开票，都是运到附近的人工洗砂车自己洗的，洗出来的砂按照51元每吨卖的，也卖了一万多元。从蔡章辉处拖的砂，方某没有跟蔡章辉算过账，其也不打算给蔡章辉钱。方某还知道曹某（小名曹广子）、匡某、郭某4等人都从盛远公司承包田地开采砂石料，但是他们具体是从刘总还是从谢总那儿买的，方某就不知道了。方某的洗砂场没有证件或者资格证。方某辨认笔录证实：方某于2019年1月4日辨认出其所采山砂的具体地点为粮长门水库库区东北方（原粮长村龙口九组），其所采挖的山砂上沿系胡庆帮住宅。4.证人曹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曹某花了5万元从盛远公司买了3.6亩地用于开采砂石料，开采位置在粮长桥下水库东边，属于库区内。其跟盛远公司老总刘荣福口头谈了协议，没有签合同，钱是由夏前锋手机银行转账给刘荣福的，事后曹某再将钱还给夏前锋。曹某从7月底请挖机开始挖到9月底，共开采了60车毛石和12车山砂，每车大概30多吨，毛石以每吨3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姓邱的誓节人，共卖了6.6万元。由于曹某采的山砂太少，又从蔡章辉处买了10车山砂。曹某没有开采许可证。粮长村开采砂石的分为四大块，共有9家人在开采。粮长桥以上东边有6家人在开采，蔡章辉开采约200亩，蔡某7开采约50亩，方某开采约1亩，郭某4和匡某合伙开采约2亩，卞昌建开采约20亩，曹某开采约3.6亩。粮长桥以上西边有2家人在开采，卞昌友和姚国胜合伙约70亩，有一个姓王的广德人开采约30亩。粮长桥以下东边一个姓许的人开采约160亩。粮长桥以下西边是卞昌建开采约100亩。田里开采的有河石和山砂，地里开采的有毛石和山砂。盛远公司卖田地给曹某等人，没有具体说是开采还是清淤，反正只要给钱了就随便他们搞，公司只是说搞完后一定要把田地填平，不能坑坑洼洼的。在曹某等人开采时，公司也经常派人查看，主要是谢总带着两个工人巡查，他们担心曹某等人开采过界，以及挖深了会存在安全隐患，他们知道曹某等人在采砂，但是从未阻止过。直到国庆节后，刘荣福喊9家去开会，谢总也在场，他们说这个事情县里比较重视，让大家全部停工，后来大家就没有再开采了。蔡章辉最先在里面挖，曹某想搞一块地，但是刘荣福总是说土地指标没有下来不让曹某搞，有一次曹某看见蔡章辉在里面挖，就当着蔡章辉的面给国土局打电话问水库里面能不能挖，国土局答复说不能动，曹某就对蔡章辉说，让其问刘荣福到底让不让自己挖，如果不让其挖，其就去举报，后来刘荣福给曹某划了一块地。曹某给刘荣福付款之后，刘荣福还是不让曹某挖，说土地指标没有下来，过了一个多月，曹某到库区看里面有很多人挖，就喊了一个挖机进去挖了5天左右，下面全部是石头挖不动。到了9月份，曹某喊了个炮头机过来钻了20天左右。到了10月底，刘荣福喊所有人开会说要停工，等手续下来再挖。曹某从刘荣福处买的地挖了大概2700吨，卖了大概6万元，在9月份从蔡章辉处买了13万元的河石，还买了6000元10车山砂。蔡某7在5号抬田区挖砂，这个抬田区里面有两台挖机挖，有一台是凤桥人开的，谢朝华老婆在里面记账，蔡某7只要挖料子就到现场去看看。2018年6月份至9月份，杨某4帮曹某开过两次挖机在粮长门水库里面挖砂，第一次是从6、7月份去干了十几天，因为挖机经常坏，并且挖不到什么石头，所以杨某4将挖机放在那儿人走了；第二次是8、9月份去干了二十多天。杨某4在现场直接将表土挖出来然后堆放在旁边，主要挖表土下面的砂石，挖出来以后有车子过来运走。现场还有一台洗砂的机器，可以分离出来砂石，曹某在那儿加工，加工出来的石头和山砂也被运走了。5.证人蔡某6、蔡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蔡某6的丈夫谢朝华在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做项目经理，蔡某6有时跟上去看看，顺便帮忙买菜。到5月底，盛远公司将5号抬田区的表土基本清理干净了，里面有砂，蔡某3找到蔡章辉买了5万元的泥砂。6月上旬，一个叫池某的浙江人到项目部找人买砂，蔡某6以18.5万元每吨的价格从刘荣福处买砂再以24至25元每吨的价格卖给池某，跟池某签订了购买砂石的协议，共卖了7万吨左右的砂，池某共付款人民币170万元给蔡某6，这些款全部是卖砂款，两人之间没有其他交易，挖机费用由盛远公司承担，拖车由池某找。蔡某6还从蔡章辉处买了3万元左右的砂卖给王某4。8月初，之前帮池某拉货的驾驶员芮某2也从蔡某6处买了一万多元的砂石（六七百吨），售价为24元一吨。9月份，蔡某6卖了16万元的砂石给刘某7。蔡某6和蔡某7刚开始合伙挖砂的时候，郭某1过来买了将近三万块钱的砂石。蔡某6辨认笔录证实：蔡某6于2019年1月12日辨认出非法开采的相关地点。6.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蔡某3从蔡某6处买了五万元的砂石运到其在蔡家岭处的砂场加工，还有一部分堆在砂场。7.证人池某、张某7、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池某听说广德的粮长门水库有砂石出售，就问了安吉的一个老板是否需要砂石，其可以从中赚取差价。后找到了粮长门项目部一个姓蔡的女的（蔡某6），跟其签订了《购货协议》，以25元的价格从其处购买砂石。大概从6月8日左右开始运砂石到安吉卖给一个叫张某7的老板。池某前后共向蔡某6支付了160至170万元的货款。张某7公司的会计彭某1负责在安吉统计池某运来的砂子吨数，2018年6月份卖了27322吨、7月份41994吨，共69266吨。公司付给池某367万元左右的购砂款。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进货表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从彭某1处调取该砂场2018年6、7月份从池某处的进货统计表。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购货协议》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日从池某处调取了其与蔡某6之间签订的《购货协议》一份，该协议签订于2018年6月6日，甲方为蔡某6，乙方为池某，产品名称为“因粮长门水库清底，甲方在合法的情况下，将水库清底的毛砂出售给乙方，单价为25元每吨。”甲乙双方的责任为“乙方付保证金后，所有的砂石毛料出售给乙方，不得出售给他人。乙方保证所有不含泥的砂石毛料全部购买，若乙方未全部购完甲方的砂石毛料，乙方所付十万保证金将补偿给甲方。所有运输安全及超载处罚由乙方承担”。8.证人芮某2的证言证实：芮某2帮浙江安吉一个姓池的老板从蔡某6处拖砂石送到安吉一个姓张的老板那里，后来由于砂石质量不好张老板不要了，芮某2等人就没有再拉了。2018年8月份，那个姓张的老板又让芮某2等人帮其拉了15000元的货（六七百吨，每吨23元，不含运费）。9.证人刘某7、陈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7从粮长门水库买砂，主要是驾驶员从水库买然后卖到刘某7处，驾驶员从中赚取差价，陈某1将蔡某6的账号给了刘某7，刘某7向其打了161513元（包括运费在内，大概34元每吨，约4750吨）。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盛远公司开始搞粮长门水库工程，谢朝华在上面搞管理，李某1代账。2018年4月至8月，刘荣福安排李某1在里面帮蔡某6过磅。盛远公司在环湖路张复村大桥下面有一块地，公司在那挖砂石，一部分用来做挡墙，还有一部分被销售出去，蔡某6负责销售，所有从那里拉来的砂石都要从地磅处过磅。李某1只知道蔡某3从此处买了砂石。11.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夏某1还从粮长门那个破庙后面买过石头，价格是90元一吨，其共买了120吨左右，通过微信转账或者现金付了一万元左右给一个过磅的女的，好像是谢朝华的老婆。这些石头被夏某1转卖给浙江的一个老板了，其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12.证人梅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10月份，梅某1从蔡某6处买了20多万元的砂石，在挂壁山那边买的。13.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张某8从蔡某6处买了两万多元的机料，对方是从挂壁山拉的。14.证人赵某4、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王某4老婆一个远方亲戚池某包下了粮长门蔡某6的砂石。7月初，赵某4想从蔡某6处买砂，得知被池某包了之后，找到王某4买砂，王某4通过蔡某6从蔡章辉处以24元每吨的价格买了三万多元的砂，再以25元每吨卖给赵某4，从中赚取差价，由王某4向蔡某6付款。15.证人周红宝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小马（杨光耀）听说曹广子在粮长门水库内挖砂石资源，也想在里面搞一块，找到了周红宝，周红宝在5号抬田区遇到了曹广子，他说5号抬田区还有一块地没有卖，周红宝当着杨光耀的面打电话给刘荣福让其卖地给杨光耀，刘荣福称5号抬田区已经卖掉了，但是卖给了谁，周红宝没有听清。16.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份，孙某3买了挖机之后在微信群里看到需要做活，孙某3联系好对方然后将挖机开到蔡章辉姐姐说的位置，干了两天活，中间还干干停停的，觉得不正常，就离开了。1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郭某1分两次共给了29000元现金给了蔡某6，这是从蔡某7处买砂的购砂款。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广德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于2018年11月6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同日以“安徽广德县刘荣福等人非法采矿案”立案侦查。2.强制措施凭证证实：本案各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3.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上述14名被告人中，除被告人卞昌建具有前科，万义忠曾因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于2010年3月16日被广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罚款300元外，其他人经查询，此前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张世友（安吉农商银行、安吉农业银行）、张某4、周红宝、沈双林、刘荣福、蔡某7、许某5、蔡章辉、姚国其、方耀、卞昌建、蔡某7、蔡某6、刘荣福、胡某3、刘胜华、谢卫红、李江宁、姚某3、周红宝、许某1、许某5、胡某1、胡某4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本案砂石交易账目情况。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目明细证实：2018年5月14日-10月8日，方耀尾号为2005账户收到李某9共计26万元；2018年4月26日收到郑再蒙账户汇入的74800元（袁某购买砂石款）；2018年5月23日收到程某12万元；2018年5月-10月8日，收到杨某3共计600370元；于2018年8月9日收到姚某4转入3万元（代姚某2支付的购砂款）。6.涉案资金票据复印件、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各被告人以及相关人员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以及审理阶段的退赃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招投标文件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9日向安徽睿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调取粮长门水库招投标文件。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四份、送达回证五份、承诺书一份、证据保存清单一份、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一份、询问笔录一份、法律条文二份、粮长门水库建设用地布点图（1980西安坐标系）一份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7日从原广德县国土局调取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四份、送达回证五份、承诺书一份、证据保存清单一份、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一份、询问笔录一份、法律条文二份、粮长门水库建设用地布点图（1980西安坐标系）一份。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我局对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涉嫌开采砂石管理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粮长门水库区域矿权规划设置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从原广德县国土局调取《关于我局对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涉嫌开采砂石管理的情况说明》一份、《关于粮长门水库区域矿权规划设置情况说明》一份，后者内容为“根据广德市矿产资源总体规划，粮长门水库淹没区位于限制开采区，没有设立任何矿权”。10.提取笔录、光盘证实：广德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1月26日从徐某处调取其关于在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中发现问题并通过微信对施工单位进行责令整改，并说出具体通讯内容。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四份、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施工招标文件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30日从刘荣福处调取了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四份、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施工招标文件三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其中四份《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经调查系2018年9、10月份，刘荣福与蔡章辉、方耀等人重新签订的合同，以替换之前的砂石销售协议。该四份协议书除合同乙方不同之外，其他内容均相同，双方约定工程内容及范围“库区清淤：表层土及根植土用于抬田改造，库底其他清淤挖运出库区”。第五部分“清淤技术要求1.……乙方负责清移装车由项目部统一安排车辆运输至抬田区造田，砂、石、泥砂及卵石混合料等可利用资源（按库区清淤指定范围内）由乙方按要求负责挖运出库区；2.死水位以下如需继续清淤挖运则由甲方根据业主方要求及库区地质地貌另行决定，乙方不得擅自深挖”。《招标公告》中写明“抬田改造工程安装设计单位出具的施工图施工。而在造田取土过程中所产生的一些砂石资源由中标人综合考虑、利用，招标人不收取任何费用，不再另行公开处置，由投标人列入此次投标报价中参与竞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彭某2和刘荣福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其中明确规定工程不允许分包。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安徽省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初步设计地质勘探报告及附件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9日从尤某处调取了安徽省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初步设计地质勘探报告及附件。该报告由浙江广川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10月编制，第186详细列明抬田区基本地质条件。1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广德县刘荣福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CK1）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刘荣福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CK2）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刘荣福露天开采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姚国胜、刘胜华、卞昌友等露天开采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姚国胜、刘胜华、卞昌友等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等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方耀、刘胜华、卞昌建等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方耀、刘胜华、卞昌建等露天开采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周红宝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CK1）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周红宝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CK2）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方某露天开采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郭某4、匡某等露天开采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曹某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王某3、胡某4等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广德县蔡某6、蔡某7等露天开采河漫滩（砂石）资源量估算说明书、说明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4日聘请安徽省地质实验研究所对广德县粮长门水库被非法开采砂石资源的类别及质量进行鉴定。受聘单位共作出15份资源量估算说明书，其中结论部分除各地块的资源量数额外，均载明：采坑位置所在区域内未设置矿权（探矿权、采矿权），而通过实地测量及当事人确认，发现有河漫滩/砂石采坑存在，因此可判定该采坑为无证开采形成的采坑；通过地质调查和观察、样品检测、样品鉴定等，可证实采坑内所开采的地质体为河漫滩沉积物，其主要成分中含有长石砂（岩）、石英砂（岩）、石英（岩），覆盖层中含有粘土等，均列入了国家矿产资源名录。且河道石英砂在矿产资源法中已明确为国家矿产资源，因采坑内所开采的河漫滩沉积物为天然形成的地质体，因此该河漫滩（砂石）地质体也为国家矿产资源。上述结论已通知本案各被告人。14.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张某9、赵某5、叶某2、游某，公安机关正在查证中。1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6日从蔡章辉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6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方耀的手机一部，用于电子数据检查，后将手机发还给了方耀。17.现场勘查笔录（姚国胜）证实：2019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分别对刘荣福、方耀、周红宝、姚国胜、蔡章辉、张世友非法开采区域进行勘查。18.辨认笔录证实：周红宝、方耀、姚国胜、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张世友分别辨认出其非法采矿的具体地点；19.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章辉、方耀、刘荣福、张世友、刘胜华的手机的勘验情况。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对蔡章辉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微信等相关信息；于2018年12月12日对方耀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相关信息；于2019年1月9日对刘荣福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相关信息；于2019年1月10日对张世友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相关信息；于2019年1月9日对刘胜华手机进行检查，提取相关信息。20.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2日，广德市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对扣押的方耀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了该手机短信，刻录成光盘一张。证实江某1将每天砂石销售情况通过微信或者短信发给方耀的事实。21.提取笔录、光盘一张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依法提取了曹某手机中拍摄的方耀等人对所采挖砂石的深坑进行回填的视频，并刻录成光盘一张。22.证人施某2的证言证实：施某2是广德盛远建设有限公司的总施工员，主要负责抬田工程技术的事情，技术员张某10、朱某1都是跟在施某2后面的。盛远公司在2017年7月份中标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公司从9月份开始在库区内做一些开工准备工作，就是建项目部和修便道，还做了一些工程上面的实验，到了2018年3月份开始施工，就是做造田的挡墙，然后运一些建筑垃圾进行抬田，到了5月份左右有其他班组进来施工，大概有四个班组（蔡章辉、周红宝、姚国胜、方耀）在库区内施工，他们先清理建筑垃圾和地表土，然后联系谢朝华用工程车拉走抬田，他们将表土挖光后，下面就有砂石资源了，他们将砂石资源挖了运出库区。到了8月份，有班组在库区用炮头机钻岩石，钻了一周左右因为扰民，群众投诉到项目部，并跟谢朝华说晚上八点以后不要再施工。后来白天钻的时候，甲方代表徐某看见了就在“粮长门水库抬田项目群”这个微信群里跟施某2说：“小施，库区内有炮头机在钻，满把地球钻通了，这样子搞是违法的，你们要立即停止”。施某2就跟打电话跟谢朝华说了此事，谢朝华要求库区停止用炮头机钻石头，第二天施某2看见炮头机被运出了工程现场，后来大家就用挖机在里面挖砂石，之后施某2就被派到另一个工地去了。项目部多了1270吨砂石，被谢朝华卖了，施某2不知道卖了多少钱。四个班组在库区里都挖了农田，按照做工的常识，没有土地指标是不能挖农田的，而且这个工程也没有开工令。23.证人张某10、朱某1的证言证实：两人均为盛远公司员工，也是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抬田区的施工员，张某10负责4号田和5号田的抬田工程，朱某1负责1号田和3号田。粮长门项目部负责人是谢朝华，项目部将多出来的1500余吨毛砂卖掉了。盛远公司拿下粮长门工程后，分包给了四个人做，其中有蔡章辉和姚国胜等人，他们安排机器在库区挖毛砂。24.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实：陈某7是安徽睿辰公司的负责人和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在2017年做了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的控制价。当年5月份，水务局的彭某2找到陈某7，将“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施工招标文件”交给陈某7做，5月8日，陈某7公司跟彭某2签订了一个委托协议书，由睿辰公司代理招标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彭某2让陈某7跟其同事尤某联系，尤某向陈某7提供了图纸和设计院出具的工程量概算表，让陈某7公司做出这个工程的控制价。陈某7公司根据安徽省水利厅颁布的水利定额和同期的宣城市信息价编制出来了抬田改造工程的控制价为11127708.37元，之后公司根据省水利厅颁布的C1类范本制作出来了招标文件，针对该工程的有效报价应该是A1值（有效报价的上限）和A2值（有效报价的下限）之间。由于这个工程的地下有砂石资源，但是资源的量不好确定，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和招管局、招投标中心共同开会商定了一个方案，就是将有效报价控制在A1值（0.90）和A2值（0.60）之间，然后他们将数值提供给陈某7公司，要求公司在该范围内做招标文件，当时还针对砂石资源这一块让公司写在招标范围内，就是在造田取土过程中所产生的一些砂石资源由中标人综合考虑、利用，招标人不再收取任何费用，不再另行公开处置，由投标人列入此次投标报价参与竞争。2017年6月16日，公司将该招标文件挂在网上进行公开招标，有很多企业报名。7月11日，公司组织了开标会议，有三百余家企业参与竞标，最后广德盛远建设工程公司以7137038.5元的价格中标，这个价格控制在A1值（0.90）和A2值（0.60）之间，属于有效报价。正常情况下，针对库区内的砂石资源，应该要先对资源量进行评估，但是考虑到粮长门水库的库区面积比较大，地下资源不确定，很难评估，所以才由三个部门开会讨论，对库区底部的砂石资源做了评估，评估结果是含有200万元的砂石资源，陈某7不知道这个评估值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既然业主给了公司这个评估值，公司就按照这个值去制定总工程的控制价。三个部门开会后，彭某2跟陈某7说，招标方案要附加一点，就是制定招标文书的评标办法时，要把库底的砂石资源计算进去，因为本来应该是两个标，一个是抬田改造的标，另外一个是砂石资源拍卖的标，因为工期比较紧，时间比较赶，资源数量无法确定，所以经过开会讨论，想将两个标合理合法的并为一个标段，让陈某7按照他们开会的结果制定标书,陈某7根据对方的意思写了“砂石资源由中标人综合考虑、利用，自行处理”,并且将标书给参会的几个部门看了，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都表示认可和同意，并在陈某7公司制定的招标文件审核申请上面签了字。招投标文件里面写明了该工程不能分包，主要考虑的是工程责任问题，一旦出现质量问题，负责施工单位就要承担责任，如果分包出去了，后期没有办法追究责任，所以在文件里写明了工程不允许分包。25.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黄某3是安徽恒辉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的监理工作。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招标人是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中标人是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黄某3的公司由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招投标对该工程施工进行监督。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是分两个方面进行的，一方面是在水库附近造270亩基本农田，另一方面是将库区的表土、腐质土、根植土及建筑垃圾等等运至水库附近进行造田。黄某3于2018年1月8日入驻粮长门水库库区，但是其去了之后工程一直没有动工，过年之后，业主单位（粮长门水库工程管理处）说库区的建筑垃圾可以清理，之后施工单位（盛远公司）开始有设备进场，并且开始清理建筑垃圾，到了3月份，他们开始在库区内开挖，同时4号抬田区的挡墙基础开始挖了，从库区内挖出的表层耕植土运到4号抬田区回填，库区清淤和抬田区抬田一起施工，在抬田区挖挡墙基槽的时候，基槽下面大概有一米多深的砂石资源（毛砂），他们挖出来之后运走了，其他的废土跟库区那边来的废土一起回填，工程做到2018年10月份彻底停工，好像是国土局不让动了。监理单位一直未对该工程发放过施工令，因为库区内的土地指标没有下方，说是库区土地的占补平衡问题没有解决好，所以没有开工令。虽然没有开工令，但是库区里面仍然在施工，只要一旦工程开始开挖，黄某3肯定要到场监督，这是其公司的要求。黄某3只是现场工程质量的监管人，但是按照正规来说，没有开工令，不管什么工程都不可以施工。施工单位将库区内和抬田区都分好了片，卖给了蔡章辉、方耀等人，买的人都有自己的片区，他们在库区内挖完土后就运到相对应的抬田区。黄某3了解到盛远公司将库区划为好几块，将每一块都承包出去，收取承包费，被承包的片区内含有的砂石资源挖出来之后，由承包人自行售卖。黄某3作为监理单位工作人员，经常跟业主单位反应，但是有时候就算施工单位违法施工，其也没有权力正式叫停，因为工程就没有正式开工过。2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5是广德盛远建设公司的技术员，平时负责在粮长门环湖路以外负责现场的抬田工程。2018年3、4月份，盛远公司老总刘荣福让王某5负责粮长门水库抬田工程的现场指挥，其去了之后负责一号田，一般就是在现场给来抬田的运货货车计数，每拉来一车砂泥，王某5就给他们发一张公司制作的纸牌，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将纸牌拿到项目部会计李某1处登记。同时王某5在现场还负责维护现场秩序，指挥装有泥土的车子往哪个地方倒土，要确保抬田按照图纸进行，这样断断续续搞到5月份，王某5被调到其他工地上去了，到了7月份又回到粮长门工地搞到9月份后又被调走了。在抬田工程中，王某5参加过两次刘荣福召开的会议，开会地点在项目部办公室里面，参会人员有刘荣福、谢朝华、蔡章辉以及公司的技术员张某10、朱某1、施某2以及王某5自己，讨论内容是刘荣福要求现场负责的技术人员要监督运输的货车从四处倒土、要多干活。27.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彭某2系广德市水务局副局长，分管水利重点项目。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隶属于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的建设内容。省发改委对该工程批复造价1700万元，包括270亩的造田和粮长门水库正常水位以下的库区清淤。粮长门水库建设管理处在编制招标控制价的时候，造田取土工程从库区清理，将库区内的表土和腐殖土用于抬田改造，不计入另外的费用，这样能节省170万元的库区清淤费用，另外造田工程批复价格是1500余万元，彭某2等人将该工程批复价控制在1100余万元。招标时采取的是合理低价法，价格控制在660万元到990万元之间。经测算，按照当时的市场价，库区内的砂石资源在两百万元左右，这个两百万元并不准确，如果招投标文件中明确载明砂石资源的价格，如果出现低于估算价值的情况，中标企业就会向招标人提出索赔，如果超出估算价值，则会造成国有资源的流失。彭某2将这种合理低价法向县领导汇报，提出了将砂石资源考虑进招标价的招标方法，县领导同意了这种做法，但是当时没有会议纪要。招标方案公布之后，报名的有五百多家企业，参加竞标的有三百余家企业，最后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713余万元的价格中标，这个价格相对于之前的1100余万元又降低了400万元左右，等于砂石资源由之前估算的200万元提升到400万元左右，砂石资源的价格没有在招标文件中写明，是为了防止出现被动情况。盛远公司中标以后，由于库区征地未完成，所以一直没有动工，到了2017年11月份，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建设管理处跟盛远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彭某2受委托代表建设管理处与盛远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上面写明了承包人的义务，并且写明该工程不能分包。这个工程计划工期80天，但是直到案发，由于土地指标的原因，工程尚未正式开工，这个未正式开工指的是开工令没有下来。县领导指示对已经拆迁的房屋部分的建筑垃圾和表土进行清理，库区内的死水位以下部分得到领导同意先进行清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面没有就砂石处置进行约定，但是招标文件上面写了，招标文件是合同文件的组成部分，在合同协议书彭某2签字的那一页。该工程不允许分包，但是实际上刘荣福有无分包，彭某2不知道，其问过刘荣福，刘荣福说不存在。28.证人胡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份，胡某5被调到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任办公室主任之职，主要负责综合（对内对外）协调工作。2015年4月开始建设广德县粮长门水库，这个水库库区面积2200亩左右。2014年4月，广德市人民政府成立三个二级机构，分别为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枢纽工程建管处（负责人为彭某2，负责大坝建设和库区清淤抬田工程）、环湖道路工程建管处（负责人为任龙，负责环湖道路建设）、安置区工程建设管理处（负责人为李晓祥，负责安置区建设），2016年广德市政府又增设一个二级机构原水管工程建管处（负责人刘文胜，负责原水管建设），这四个二级机构主要负责四个工程的建设管理。库区建设由于土地报批手续未完成，造成库区内的一些农田、水田不能清淤。2017年上半年，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交由枢纽工程建管处负责，当时考虑到库区内有砂石资源利用，为了减少政府资金的投入，准备将砂石资源单独招拍挂，后来考虑到该方案不可行，因为砂石资源到底有多少没有经过勘探，勘探费用非常高，耗时也比较长，更主要的是抬田工程和开采砂石资源工程未必是同一家公司中标，如果两家公司同时在库区里面施工，势必引发矛盾和纠纷，不利于工程的顺利实施，经枢纽工程建管处、国土部门和招管部门协商，采取砂石资源由投标人列入此次投标报价中参与竞争，报价为低价的中标。后来由安徽睿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制定招标文件，再由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枢纽工程建管处审核通过，后由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盖章确认。睿辰咨询公司做出来的低价为1200万元，胡某5、彭某2、水务局相关工程建设的技术人员以及招标代理一起在水务局二楼召开会议，当时大家决定1200万元的价格有点高，要求招标代理核减工程量，之后招标代理核定低价为1100多万元，大家就同意了。2017年6月16日公开招标，中标人为广德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价为713万元（库区内有砂石资源，广德县粮长门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处没有单独对外挂拍，就把砂石资源的价值抵在1100多万元的报价中，当时胡某5等人估计库区内砂石资源总价值为200多万元，结果中标单位以713万元中标，胡某5估计盛远公司认为库区内砂石资源超过200多万元），广德市盛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库区内清淤，主要把表土、杂物等等清出库区，然后将清淤工程的表土杂物等物品运至库区外造田区进行造田，造田区的范围是由水库设计单位搞的。胡某5等人之所以将粮长门水库库底砂石资源估价为200多万元，是根据在粮长村的走访，得知库区砂石资源比较少，而且质量也不好，在2017年5月19日下午，胡某5、夏学文、彭某2一起到邱县长办公室汇报了此事，彭某2建议将库区内的砂石资源开采和清库工程放在一起进行招标，用砂石资源冲抵清淤工程费用，采取公开竞标的方式进行。邱县长原则上同意此意见，但是要求必须征求国土部门和公管部门的意见，看看这种捆绑招标的方式是否可行。5月22日上午，胡某5到国土局找纪检书记徐斌和局长刘平来沟通此事，他们二人答复是可以采取这种捆绑招标的方式。5月24日下午，胡某5找到阮某沟通此事，对方也答复可以采取这种方式，胡某5将沟通结果反馈给了邱县长和彭某2，之后由彭某2具体负责招投标一事。粮长门水库工程由于土地报批没有完成，所以一直没有下达开工通知书，但是县政府常委会确定暂时能清理的地方先进行清理。胡某5不清楚该工程的分包情况。29.证人阮某、程某2的证言证实：阮某是广德市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局副局长，程某2是广德市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局工作人员。粮长门抬田改造工程的招标文件的出台过程，以及该招标文件中出现“抬田改造工程中所产生的一些砂石资源由中标人综合考虑、利用，招标人不收取任何费用，不再另行公开处置，由投标人列入此次招标报价中参与竞争”字样的背景，即粮长门水库工程涉及到抬田工程和在该过程中产生的砂石弃置资源两个项目，为了节约资金和时间，也为了便于施工，水务局、招投标中心将两个项目放在一起招标，当时的控制价是1112万元，然后将这个控制价格放到网上进行公开招标，为了防止恶意低价中标，程某2等人设置了低于成本价的筛选，即在控制价格的60%到90%之间，即在此之外的报价都不参与评审。在这种条件下，盛远公司以713万元的价格中标，即相当于下浮80%以下。程某2认为在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的过程中产生的砂石弃置资源如果大于工程造价，就要公开拍卖，如果价值小于工程造价，就在工程造价中综合考虑。30.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张某11是广德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教导员，2018年5月份，群众举报广德粮长门水库有非法开采的事情，张某11过去看有人在采砂，就到项目部问了一个姓施的人，对方回答是在清淤。后张某11向分管领导乌某汇报说粮长门水库有人在清淤过程中将砂石资源搞出去卖了，该如何管理。之后乌某带胡某5等一起找到刘荣福，乌某提出了七点要求，其中包括矿区内的资源不得开采，不得在农用地范围内清淤，清淤过程中车辆管理规范等等。这部分内容在张某11和乌某的工作笔记本上面有记载。之后在巡视过程中发现有人在库区内挖砂，张某11等人向刘平局长汇报问如何监管。刘平让张某11、乌某几个人想想办法。国土局于2018年7月9日在库区内布点防线，一共布了10个点，有图纸。在巡视过程中，发现方耀、匡某、蔡章辉、卞昌建、姚国胜等人借采砂的名义在开挖砂石资源，国土局查扣了三台挖机，并对刘荣福约谈，向其下达整改通知书，让其对破坏的土地进行修复。2018年10月份，国土局相关人员找到柏垫镇丁镇长，让其对区域内建设项目加强监管，要求监督清淤公司打着清淤的名义肆意开采矿产资源的行为。国土局分别于2018年5月15日、8月31日、9月28日、10月11日下达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人乌某的证言证实：乌某于2018年5月22日到原广德县国土局任职，任职当天国土局执法大队教导员张某11向乌某汇报了粮长门水库里面的情况。到5月底局里正式分工之后，乌某和张某11到粮长门水库里面的施工现场发现里面存在乱采乱挖现象，当时就把工地叫停，并在粮长门水库项目部约谈盛远公司负责人刘荣福，胡某5也在现场。乌某对刘荣福提了几点要求：第一在没有取得合法用地的情况下不得对农田进行开采；第二要求在水库里面清淤的具体施工跟水务局对接；第三要求在文明创建期间运渣土的车辆按照要求运输，不允许超载、抛洒、滴漏的情况存在；第四在突击检查时如果发现有车辆运输矿产资源，发现一起查处一起。当时刘荣福承诺停止乱采乱挖现象，并按照县里要求对水库进行清淤造田。后来国土局又接到举报称水库里面还有乱采乱挖现象，6月19日乌某、熊静峰、还有柏垫国土局吴林进行工作布置，乌某要求张某11跟柏垫国土所联系，在库区建设用地放6个点，这6个点允许清淤，超出6个点范围的，一律认定为非法开采。8月31日，张某11向乌某汇报，在粮长门查处了一起非法开采案件，扣押了一辆挖机，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9月28日，张某11又向乌某汇报在粮长门库区内查处一起非法采矿案件，也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在国庆期间，乌某和张某11到水库突击检查，发现里面还存在乱采乱挖现象，现场扣押一台挖机。10月8人，乌某安排张某11和李文斌对刘荣福进行约谈，让其在没有取得合法用地之前不允许施工，停止一切采挖行为。31.证人尤某、徐某的证言证实：广德县水务局副局长兼粮长门水库枢纽建管处法定代表人彭某2局长在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招标过程中，安排尤某作为抬田工程招标工程联系人，但是尤某并没有参加该工程的前期的工作和会议，所以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尤某并不是粮长门水库工程建管处的人员，只是枢纽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彭某2说这个不要紧，只是填个名字，由于工程施工工艺比较简单，而且招投标结束之后项目由尤某等人管理。盛远公司中标以后，于2017年9、10月份签订了施工合同，但是到了案发时止，由于土地指标问题，未向盛远公司下达施工令。但是自从春节过后，盛远公司的机械设备进场开始在水库库区清理建筑垃圾和挖浮土、淤泥，然后将这些东西堆到抬田区，以及在粮长门水库库区内大量挖掘毛砂，工程在施工期间多次被政府部门断断续续叫停，但是也在断断续续的施工，一直到10月份彻底停工。徐某被安排到粮长门水库做技术顾问，徐某于2015年8月7日到粮长门水库报道，一直到2018年7月5日水库主体工程完工验收，2018年年初，盛远公司在库区内组建项目部、修便道为施工做准备，由于土地问题没有拿到施工令，盛远公司找县里协商之后，先清理建筑垃圾、地表植被等不涉及农田指标的施工，后来施工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挖砂了。徐某为了这件事情多次跟公司讲了，让他们不要越界施工，到了10月10日公司被责令停止施工，工程就停下来了。徐某看见有炮头机在工地里面钻，这已经带有开采的性质了。32.证人薛某、丁某2、刘某1朱某2、张某12、夏某2的证言证实：粮长门水库在2018年期间存在开采现象，挖机在里面挖，还有炮头机在里面钻石头，有些拖砂的货车在离库区四五里路远的“家家后厨”饭店旁边的磅房过磅。水库挖砂造成了环境污染和噪声污染，有一段时间水库里面白天晚上都在施工，晚上挖到半夜，影响到周围居民休息。晴天挖的时候灰尘非常大，装石头的大货车还把路压坏了。33.被告人刘荣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刘荣福的盛远公司中标了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该工程造价比较低，刘荣福之所以愿意参与竞标，就是看中其中的砂石资源，业主也同意将里面的砂石资源折抵到工程造价里面。刘荣福中标之后，未办理采矿许可证，并将该工程转卖给蔡章辉、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建等人以缴纳保证金(预付砂石资源销售款)的方式获利，其中周红宝总共交了130万元，姚国胜和刘胜华两人合伙总的交了110万，蔡章辉总的交了150万，方耀总的交了110万，这些钱都是他们转到刘荣福尾号为0678的农行卡里面。后在公安机关查处之后，刘荣福又召集大家开会，将之前签订的协议回收，重新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协议书，并将该协议书交给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刘荣福手机照片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6日从刘荣福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型号为CLT-AL0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粮长门抬田支出明细、明细分类账、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3日从刘荣福处扣押粮长门抬田支出明细10张。34.被告人刘胜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刘胜华、姚国胜、卞昌友三人合伙从刘荣福处承包一块地采砂卖获利，另外刘胜华还跟方耀、卞昌建合伙从刘荣福处承包地挖砂。35.被告人方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2月，方耀与卞昌建、刘胜华合伙从“盛远公司”刘荣福手中承包了两块工地，位于粮长门水库库区（一块河砂工地，一块山砂工地）。签订协议书时，卞昌建不在场，刘胜华在场但没签名，是其一人和刘荣福签订的，协议约定挖出的砂石按销售额总数的50%给盛远公司。在这之前，方耀和“盛远公司”也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和这次基本一致，就是把之前的每挖一亩地给盛远公司1.5万元改成了挖的砂石售卖总额按50%给盛远公司，签订了后一份协议就把第一份协议撕毁了。因为如果合同上写按1.5万元每亩卖给方耀等人清淤挖砂，怕政府有关部门查处，为此，2018年8、9月份，刘荣福还召集方耀、刘胜华等人开了几次会，统一口径，对外讲就签了后来这一份协议书。刘荣福在开会时还讲，让方耀等人把售卖砂石的账目都改小点，不然对大家都不好。后来公安机关调查时，方耀提交给公安机关的砂石售卖账目只是实际售卖砂石账额的一部分（书证中粮长门水库F#区收入情况、清淤费用情况内记载2018年6月5日至10月8日，粮长门水库F#区收入合计金额413894.00元）。先期，刘荣福要求方耀、卞昌建、刘胜华三人每人交20万共计60万保证金（方耀称卞昌建和刘胜华的共计40万元保证金好像没有交），后期刘荣福根据方耀等人工地采挖砂石情况又向方耀等人要了140万元类似于保证金的钱。2018年4月至同年10月6日期间，方耀等人在没有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三人合伙承包的两块工地内采挖砂石。卞昌建和刘胜华很少去工地，不怎么管工地的事情。方耀每天都会去工地转一圈，并在磅房里拿前一天售卖砂石的账目和现金。方耀还安排了江某1负责记账、过磅，江某1每天会将砂石过磅情况通过微信或者短信发给其和卞昌建、刘胜华。河砂工地其先是安排的刘某10和李某7负责。后来刘某10负责山砂工地，金某负责河砂工地。2018年9月冯某也在河砂工地负责。工地上有两台挖机，一台是卞昌建的，一台是卞昌建帮忙找的。后来2018年9月，其又找了一台挖机。2018年10月6日，全部停工。砂石过磅的收据现在都丢了。三人合伙的工地售卖砂石的钱大概有二百多万元，其中买的最多是的曾某，买了90万元左右的河砂毛料。售卖的砂石款，方耀、卞昌建、刘胜华还没有分，刘胜华共从方耀处拿走4万元（其中2万元是向方耀私人借的钱），卞昌建也拿了2万元，他们拿的砂石款收益的钱到分账时要扣除的。36.被告人卞昌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刘荣福的盛远公司中标了粮长门水库清淤工程。卞昌建和方耀、刘胜华三人合伙从刘荣福手中承包了该工程中的两块工地。当时是方耀以个人名义和刘荣福签订协议的。2018年4月，卞昌建和方耀、刘胜华在无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自行在粮长门承包的工地上挖掘了大量砂石资源售卖。方耀负责在工地上安排人员和机械，以及管理售卖砂石的账目和钱款。磅房里方耀安排了江某1负责称重，江某1每天把售卖砂石情况发给卞昌建、方耀、刘胜华看。卞昌建和方耀、刘胜华先是每人出20万元给刘荣福，后又从利润中给刘荣福70万元。截至案发时，方耀还没有跟大家对账以及分利润。卞昌建、方耀、刘胜华三人只是分别从获利钱款中拿了2万元。剩下的钱款都是方耀保管。卞昌建安排其所有的一台挖机在工地上干活，方耀按照挖机工钱给其费用。此外卞昌建还从该工地购买了20余万元砂石运到自己的洗砂场。37.被告人周红宝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份，周红宝找到刘荣福要求在粮长门工地采挖砂石，月底，刘荣福跟其签订了砂石买卖协议，以1.5万元每亩的价格卖了六七十亩地给周红宝，周红宝先交了40万给刘荣福。自2018年4月份至8月份，周红宝共销售砂石款300余万元，后期又交给刘荣福110万元。施工期间，国土部门多次来工地，刘荣福也多次要求工地停工，后又称已跟政府协商好可以继续施工。到2018年9月份，刘荣福召集买地的人开会，收回了原先的砂石销售协议并撕毁，跟他们重新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新协议着重更改了付款方式、加强了乙方的违约罚款条款，该协议看上去更像是清淤工程协议，旧协议就是砂石买卖协议，但是实际上各方还是按照旧协议履行的。周红宝知道自己是采挖国家矿产资源，但是认为刘荣福有标书所以自己不需要办理其他手续，被查处后自己查阅相关资料得知施工过程中涉及到采矿行为的仍然需要办理采矿证或者相关审批手续。38.被告人姚国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姚国胜、刘胜华、卞昌友合伙花120万元从刘荣福处承包了粮长门水库的一块地挖砂卖，共卖砂款约250万元，由姚国胜的儿子张某4记账。39.被告人卞昌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卞昌友出资二十万元，跟刘胜华、姚国胜一起从刘荣福处承包了一块地用于挖砂卖，后卞昌友向姚国胜要回了自己的本金。40.被告人蔡章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盛远公司中标了广德县粮长门水库清淤、抬田工程。后其找到盛远公司负责人刘荣福想要承包部分工程。刘荣福答应在该工程中弄一块地让其承包。后其和李江宁、沈双林、谢卫红四人合伙承包了粮长门水库部分工程，每人占股百分之二十五，蔡家岭砂场股份也是一样四人平分。汇给刘荣福的共计180万保证金是李江宁和谢卫红出资的，其和沈双林以蔡家岭砂场股份入股，没有实际出资。后沈双林负责蔡家岭砂场，不到粮长门工地上来；蔡章辉负责粮长门工地，李江宁和谢卫红两边跑，他们两人主要负责销售砂石和收款，谢卫红系工地上的会计。其在粮长门水库承包工程中非法采砂最少十万吨，没有办理手续，账目都在谢卫红处。砂石主要由李江宁和蔡章辉负责销售。蔡章辉销售砂石50多万元，李江宁销售砂石100多万元。目前为止，四人还没有分账。账目都在谢卫红处。蔡章辉在非法采砂时原县国土局过来要求不准挖的，但是其还是继续在挖。41.被告人李江宁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江宁和蔡章辉就蔡家岭砂场和粮长门水库承包工程都签订了协议。协议上规定，蔡章辉将蔡家岭砂场的一半股份以40万元价格转让给李江宁，承包粮长门水库工程的资金均由李江宁出资，蔡章辉负责协调关系拿到承包的工地。虽然名义上的股东系李江宁和蔡章辉，实际股东系李江宁、蔡章辉、沈双林、谢卫红，各占百分之二十五。后其和谢卫红先后给了蔡章辉共计180万元用于支付给刘荣福的保证金。蔡章辉负责粮长门工地上所有事宜，还有记账；李江宁负责在外面联系销售，谢卫红和沈双林都不参与承包工程的相关事宜，沈双林负责砂场那边的事情，谢卫红负责砂场记账。其销售了100万元的砂石，蔡章辉也销售了部分砂石。销售的砂石款均由蔡章辉保管。目前还没有分账。42.被告人谢卫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出资入股蔡章辉位于蔡家岭的砂场。后该砂场股东有谢卫红、李江宁、沈双林、蔡章辉。其负责砂场的账目，沈双林负责现场施工，蔡章辉主要负责从外面运送砂石进砂场。后来粮长门那边工地开工，蔡章辉就从那里买砂石通过砂场销售，具体蔡章辉如何买的其不清楚。销售的票都会给谢卫红做账。砂场的账本放在砂场办公桌抽屉内。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发还清单（谢卫红）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从谢卫红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同年12月14日扣押收款收据1481张。2019年1月31日，扣押的笔记本电脑被发还给谢卫红。43.被告人沈双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2、3月，其和李江宁、沈双林、谢卫红四人合伙承包了粮长门水库部分工程，口头约定每人占股百分之二十五，桂岭砂场股份也是一样四人平分。汇给刘荣福的共计100多万元保证金是李江宁和谢卫红出资的，其和蔡章辉以桂岭砂场股份入股，没有实际出资。后沈双林负责桂岭砂场，粮长门水库承包的工程其不参与管理；蔡章辉负责粮长门承包工程的管理，且组织人员在该工地非法采砂，并负责砂的销售；李江宁在承包工程和砂场两边跑；谢卫红负责管账。目前为止，其不清楚粮长门水库承包工程非法采砂多少吨，也不清楚卖了多少钱。其仅在桂岭砂场负责。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6日从沈双林处扣押收款收据446张，账本3本，日历1本，监控主机1台。44.被告人谢朝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谢朝华是粮长门水库抬田改造工程项目部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刘荣福在施工前带领谢朝华在库区里面转，并说了方耀、周红宝、蔡章辉、姚国胜他们跟刘荣福已经签订了协议，他们也在工地施工，并且要挖走地下砂石资源卖出去，并告知谢朝华他们各自负责的区域，刘荣福让谢朝华负责监管方耀、周红宝等人的账目，但是在实际开工之后，谢朝华去检查账目时，对方不让他看，他就将该情况反映给刘荣福，刘荣福说他去协调。谢朝华在库区主要负责抬田工程，其知道方耀、周红宝等人在库区挖砂石资源对外售卖的情况，后期除了方耀以外，其他几个人承包的地块都使用了炮头机在里面钻石头。项目部自己也对外卖了一部分砂石资源。对于工地乱采乱挖现象，谢朝华称自己制止过，但是没有效果，每次国土部门来提出问题，公司都提出让他们整改，但是整改都不到位。45.被告人张世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世友通过万义忠介绍从汪为明处买砂，汪为明说他进货19元每吨以20元每吨的价格卖给张世友；后张世友、万义忠、汪为明三人合伙从蔡章辉处购买了一块地挖砂卖，共卖了20余万元的砂。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从张世友手机内调取其跟李良军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从粮长门水库蔡章辉处购买的砂石货款账目，同时调取张世友跟万义忠、邓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其与他人的短信聊天记录，并提取其与李良军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从粮长门水库蔡章辉处购买砂石的货款账目，提取其与万义忠的微信聊天记录，与蔡章辉的短信聊天记录。提取过程中拍摄照片二十六张，拍摄视频一份并刻录光盘一张。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提取张世友手机过程视频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8日从张世友处扣押iphone手机一部，后发还给张世友。46.被告人汪为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汪为明帮张世友从粮长门工地蔡章辉处买砂，张世友把买砂石料的差不多两万元付给了蔡章辉；张世友、万义忠、汪为明三人合伙从蔡章辉处买了约十亩地挖砂，张世友出了35万元，汪为明和万义忠负责现场管理、处理纠纷事宜，总共挖了12天，工地就停工了。47.被告人万义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份，万义忠带张世友去找姨父汪为明从蔡章辉处买砂，汪为明就在蔡章辉那里以进价19元每吨砂石以20元每吨卖给张世友，大概一共卖了一千吨，万义忠和汪为明从中赚取差价。后张世友以35万元的价格从蔡章辉处买了一块地，跟万义忠、汪为明合伙挖砂卖。张世友万义忠等人未办理采砂许可证，万义忠认为蔡章辉处有招标文件就可以挖砂了。二、非法持有枪支罪十几年前，被告人华保权从其父亲处获得了一支疑似双管猎枪，在没有办理持枪证的情况下仍将其存放在家中。2017年底，被告人华保权将该疑似猎枪借给无持枪证的被告人卞昌建使用，后卞昌建一直没有归还。2018年10月的一天晚上，卞昌建在广德市四合乡境内准备打猎时遇到警车，便将该疑似猎枪扔至窗外路边。后该疑似猎枪被村民捡到并报警。经鉴定，该疑似猎枪为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猎枪。被告人华保权于2019年4月26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广德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后于2019年3月29日以“3.29卞昌建等人非法持有枪支”案刑事立案侦查。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从王某6处接受一支双管的疑似枪支物。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华保权曾因非法携带气枪，于2013年10月30日被广德市公安局行政罚款二百元并收缴气枪一把。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华保权的归案情况。5.广德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卞昌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中，涉案的另一气枪没有找到。6.卞昌建辨认笔录证实：卞昌建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借枪给自己的华保权；辨认出其从华保权处借来并于2018年10月丢弃的猎枪；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2018年10月和其一起打猎的“老董”系占某2；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2018年10月和其一起打猎的“表叔”系杨某4红；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2018年10月和其一起打猎系许某6。7.华保权辨认笔录证实：华保权作为辨认人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向其借猎枪的卞昌建系被告人卞昌建；华保权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从编号为1-7的猎枪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猎枪系其一直持有并于2017年年底借给卞昌建的猎枪。4号照片中显示该双管猎枪的枪托处用透明胶带缠住。8.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广德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25日聘请湖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中卞昌建所持有的双管疑似枪支、许某6所持有的单管疑似枪支是否属于枪支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卞昌建所持有的枪型物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猎枪。该份鉴定意见已经告知了本案各被告人。9.证人许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八点多，“老董”开着卞昌建的皮卡车带着卞昌建、许某6、“表叔”到山上准备打猎。在山脚下看见一辆警车。老董就开着车带大家离开。途中，卞昌建将其带来的一把气枪和一把双管猎枪从车窗扔了出去。过了几个小时，卞昌建让大家开车回去找枪。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此前其也多次陪卞昌建去打过猎。卞昌建的该猎枪大部分时间是卞昌建自己保管，有时候也把猎枪放在许某6那里。此外侦查机关从许某6家中搜出一支土枪是其父亲十来年前留下的，其母亲捡了放在家中的。辨认笔录证实：许某6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系被告人卞昌建；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董”系占某2；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杨”系杨某4红。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从许某6处扣押了疑似枪支一支。10.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到年底，其和卞昌建、“老董”、“老五”（许某6）多次一起去山上打猎。卞昌建有一把气枪，还有一把猎枪，有时将该猎枪放在“老五”家中。其曾听“老董”说一天晚上他和卞昌建、老五、卞昌建表叔一起去四合打猎途中遇到警车，后卞昌建将一支猎枪和一支气枪丢在了太平村附近马路边的草丛中。后来其和卞昌建到附近草丛中用金属探测仪找了很久没有找到。辨认笔录证实：胡某1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系被告人卞昌建；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五”系许某6；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的表叔”系杨某4红；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董”系占某2。11.证人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卞昌建喊其、“老五”一起开车到四合境内去打猎。卞昌建车上有一只木头枪托的猎枪。这次没有找到东西就回去了。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卞昌建让占某2开着卞昌建的皮卡车带着“老五”、“表叔”、卞昌建到四合境内准备打猎。路上遇到了一辆警车。其就将车开走了，路上卞昌建将一支枪和一个袋子扔了出去。后来卞昌建和老五在四合山边下车了。当晚卞昌建让其开车去四合接自己。过了两天，卞昌建的妻子和占某2、“强毛”（胡某1）再次到丢枪的地方找枪还是没有找到。卞昌建也曾两次喊其陪着帮忙找枪都没有找到。辨认笔录证实：占某2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系被告人卞昌建；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的表叔系杨某4红；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五”系许某6。12.证人杨某4红的证言证实：卞昌建喊其表叔。2018年中秋过后的一天晚上，“老董”开着卞昌建的车带着卞昌建、杨某4红、“老五”到四合去准备打猎。在山下遇到了一辆警车。卞昌建让老董赶紧开车跑。途中，卞昌建将猎枪从窗户扔了出去，其和老五将气枪扔了出去。车子走了一段距离后，卞昌建和老五下车了。其和老董将车开走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其和卞昌建开车到四合那找过枪支但是没有找到。同时证实该猎枪和气枪都是卞昌建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4红作为辨认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卞昌建系被告人卞昌建；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董”系占某2；辨认出其笔录中所称的“老五”系许某6。13.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早上，其母亲李国兰告诉他地里有一把枪。后王某6和王华国、徐厚荣、方远科四人在鱼塘村往泰山方向的三岔路口路边树下发现一把枪，使用玉米秆子盖着的。其就打电话给了村书记方堂，让其赶紧报警。1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6日15时30分许，其驾驶三轮车在四合乡渔塘村路上行驶，发现三个男人在路边不知道找什么。后其听妻子说25日有三个男的在渔塘村路上找枪还问其妻子有没有在附近看见一把枪。这三个男子开的一辆皖Ｐ×××××号的红色轿车过来的。15.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其所有的一辆皖Ｐ×××××红色英菲尼迪轿车一直是其女儿和女婿卞昌建所使用，其没有用过。同时也证实其女婿卞昌建和女儿李吾爱没有持枪证。16.被告人卞昌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年底，其在没有办理持枪证的情况下从华保权处借来了一只双管猎枪。后其一直持有该猎枪，有时用于打猎。该猎枪有时放在其老屋，有时候放在其位于桃源名都住宅的地下室内，有时候放在许某6那里。2018年10月其和“老董”、“表叔”、许某6携带该猎枪和自己所有的一把气枪在四合山上准备打猎时遇到了警察，因为害怕其将该两只枪支都扔在了路边，后来一直没有找到。其所有的气枪是其于2017年通过QQ以人民币8000元购买。17.被告人华保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十几年前，其父亲交给其一支双管猎枪，其存放在自己家中保险柜内。2013年的时候其使用猎枪打猎了四五次。后来就没有再玩了。2017年年底其将该猎枪借给了卞昌建，后卞昌建一直没有归还。其没有持枪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卞昌建、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谢朝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卞昌建、华保权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一支，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刘荣福、谢朝华、刘胜华、方耀、卞昌建的犯罪金额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卞昌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朝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周红宝、姚国胜、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被告人蔡章辉、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昌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采矿和非法持有枪支的全部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昌友、汪为明、万义忠、华保权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自首，且被告人汪为明、万义忠、华保权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卞昌建、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卞昌建具有前科，被告人华保权曾因非法携带气枪被行政处罚，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周红宝、方耀、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华保权的犯罪情节和量刑情节，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荣福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二、被告人刘胜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周红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四、被告人方耀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五、被告人卞昌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姚国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七、被告人卞昌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八、被告人蔡章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九、被告人李江宁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被告人谢卫红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沈双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十二、被告人谢朝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张世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汪为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万义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华保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十七、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卞昌建、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追缴）十八、涉案枪支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卞昌建上诉称：1、其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30万元，向法院缴纳罚金20万元，而其获得的违法所得只有2万元；2、其只是在工程中入了股，没有参与具体事务，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综上，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卞昌建没有提出影响案件事实认定的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卞昌建、原审被告人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谢卫红、沈双林、谢朝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张世友、汪为明、万义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上述人员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卞昌建、原审被告人华保权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一支，二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上诉人卞昌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谢朝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周红宝、姚国胜、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蔡章辉、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卞昌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非法采矿和非法持有枪支的全部罪行，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卞昌友、汪为明、万义忠、华保权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系自首，且汪为明、万义忠、华保权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刘荣福、刘胜华、方耀、卞昌建、周红宝、姚国胜、卞昌友、蔡章辉、李江宁、沈双林、谢朝华、张世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卞昌建具有前科，华保权曾因非法携带气枪被行政处罚，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卞昌建上诉称：1、其在犯罪中投资了20万元，获利仅2万元，又退赃30万元，缴纳罚金20万元；2、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审理认为，上诉人卞昌建明知无采矿许可证，仍与原审被告人方耀、刘胜华共同非法采砂，三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卞昌建应对三人的非法采砂行为造成的全部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而不是只对其投资及获利部分承担刑事责任。在非法采砂犯罪中，卞昌建不仅进行投资和获利，还负责安排挖机，故上述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无明显差别，不宜划分主从犯，卞昌建认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卞昌建非法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一审法院基于卞昌建具有坦白、退赃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已属从轻，故卞昌建认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德明审判员  马林海审判员  潘成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苏强书记员周衎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