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81民初355号原告：熊某1，男，200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法定代理人：熊某2，男，195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系原告之父。原告：付秀山，男，195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绥宁县人，住绥宁县。原告：袁连姑，女，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绥宁县人，住绥宁县。三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焕文，湖南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湘，男，194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城步县人，住城步苗族自治县，系原告熊某1之表叔。被告：武冈现代脑科医院，住所地：武冈市洞庭北路19号。法定代表人：欧建刚，系该院院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凤，女，汉族，1960年11月3日出生，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系该院副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浩，男，汉族，1966年8月12日出生，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武冈市，系该院法律顾问。原告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与被告武冈现代脑科医院（以下简称“脑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了（2018）湘058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书，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不服该判决，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月21日，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5民终2310号民事裁定书，以“武冈现代脑科医院对受害人付丽桃的死亡是否存在过错，该医院的医疗行为与付丽桃的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度等，原判决未予审查，以致本案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0581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熊某2、原告付秀山、袁连姑以及三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焕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湘，被告脑科医院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群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浩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付丽桃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959137元（三原告当庭将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死亡赔偿金678960元、丧葬费3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38978元、被抚养人熊某1生活费463260元、被扶养人付秀山生活费65359元、被扶养人袁连姑生活费76893元，以上合计145645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1日，付丽桃因患××，行为紊乱，在街上游荡，被武冈市110巡警送到武冈市商业职工医院治疗，住院治疗4天出院。在付丽桃亲属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4日又被送入脑科医院治疗，4月5日20:57分，付丽桃经抢救无效死亡。付丽桃死亡后，为查明死因，武冈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进行尸检。经检查，未发现死者付丽桃主要脏器有严重器质性疾病，排除了器质性疾病死亡，是因脑科医院严重不遵守抗××药物用药的安全原则和××病人急性期的治疗原则，不履行医疗常规操作程序，未对死者付丽桃进行常规的检查而使用抗××药物治疗，从而导致死者付丽桃因水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等致心源性猝死。原告认为脑科医院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医疗常规操作程序，构成医疗过错，并造成付丽桃最终死亡的损害后果，依法应该承担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脑科医院辩称：付丽桃在脑科医院诊疗期间不存在不安全用药的事实和行为；付丽桃在脑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不存在水、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之病理改变；脑科医院在给付丽桃服用的氯氮平、舒必利抗××药物不可能引起低钾血症；付丽桃的死因不可能系水、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导致的心源性猝死；付丽桃的死是因自身病情特殊所致，脑科医院的诊疗行为没有过错，付丽桃的死与脑科医院的诊疗行为无任何因果关系；《湖南省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是一份程序违法、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科学性、权威性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综上所述，对付丽桃的死亡，脑科医院不负有任何法律责任。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2、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3、出生医学证明；4、武冈市公安局头堂乡派出所、绥宁县公安局红岩派出所的证明材料。以上证据拟证明双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及系本案适格主体资格的事实；5、人民调解协议书，拟证明付丽桃死亡后，双方在武冈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的事实；6、湖南省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被告武冈现代脑科医院的治疗行为与付丽桃的死亡有因果关系；7、拒绝给付保险金通知书，拟证明被告的过错行为而造成付丽桃死亡得不到保险赔偿金的事实；8、武冈市迎春亭办事处曹旗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复印件，原件已提交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拟证明被告付丽桃在××未发作时，有正常劳动能力，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之一；9、《请求救治我儿熊某1的报告》、《湖南省城乡居民医保省级及时报普通医院补偿明细表》、中南大学湘雅二医院疾病诊断书，拟证明原告熊某1身患“先天性多发性骨骺发育不良”疾病；10、熊某1住院发票0149300950号、ＲＦ检查预约单，拟证明原告熊某1曾住院治疗。脑科医院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拟证明被告有合法经营和行医资格；2、证明、身份证，拟证明欧建刚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负责执行合伙事务；3、医生、护士执业资格证，拟证明被告给付丽桃诊疗、护理人员的资格和资质；4、付丽桃的病历资料，拟证明付丽桃在被告医院的检查、治疗、用药记录，被告没有不当的医疗护理的行为；5、武冈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证明，拟证明付丽桃因为被武冈市商业职工医院拒收后，由卫生主管行政机关指令被告医院收治的事实；6、人民调解协议书、领据，出警情况说明，拟证明在付丽桃死亡后经过武冈市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被告给付了原告丧葬费30600元、退还原告医疗、生活费600元的事实及原告亲属谩骂威胁被告工作人员的事实；7、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拟证明被告支付了付丽桃尸检鉴定费8000元的事实；8、武政办发（2017）2号文件；拟证明原告熊某1及其父母熊某2、付丽桃（已亡）现居住不在规划区内和收入来源均不在城镇，三原告诉请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只能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氯氮平片、舒必利片的使用说明书，供法院参考；10、贫困户信息（表）、武冈市迎春亭2019年8月低保发放花名册、异地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人员花名册，拟证明原告熊某1和付丽桃生前是在册的享受农村居民低保待遇的农村人口，付丽桃死之前，一家三口都居住在，属农村居民的事实。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接收到鉴定材料后，于2019年10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召开了听证会，在听证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对付丽桃的死亡原因存在根本性分歧，在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下，本院又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付丽桃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同意以此次鉴定结论为准。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2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湖南省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脑科医院提出异议，且本院在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的基础上，委托了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付丽桃的死亡原因进行重新鉴定，因此，付丽桃的死亡原因应以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为准；原告方对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的两份司法鉴定书均有异议并当庭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其异议的理由为：付丽桃病历记载的症状与肺栓塞、肺出血性梗死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的临床症状不相符，现代脑科医院应对付丽桃的死亡负主要责任。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是通过阅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提供的付丽桃的病理切片并进行病理学诊断及结合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所载尸检所见、肉眼观察而得出的结论。因此，对原告方的异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鉴定人没有当庭出庭作证的必要，对原告方当庭要求鉴定人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付丽桃系××患者，原系绥宁县红岩镇陡街村人，其父付秀山，1955年1月1日出生，其母袁连姑，1958年11月18日出生，均居住在湖南省绥宁县，付秀山与袁连姑有子女三人（包括付丽姚）。付丽桃从2002年开始，来到武冈市村民熊某2同居生活，于2005年5月11日生育一子熊某1。2018年4月4日上午，付丽桃因××复发，经武冈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指令，武冈市120急救中心将其送至脑科医院治疗。2018年4月5日20时57分，付丽桃经治疗无效而死亡。付丽桃死亡后，原、被告双方发生医患纠纷。2018年4月9日，武冈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邵阳市中心医院对死者付丽桃的死亡原因进行了尸检鉴定，脑科医院垫付了鉴定费8000元。2018年4月16日，经武冈市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由武冈现代脑科医院支付付丽桃安葬费28000元，待鉴定结论做出后，如武冈现代脑科医院无责任，本纠纷一次性了结；如武冈现代脑科医院有责任，则依法按标准计算。达成调解协议后，脑科医院支付了原告方安葬费用30600元。2018年5月5日，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作出尸检号Ａ201811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第四项对死亡原因的鉴定意见是：付丽桃可能因水电解质紊乱、低钾血症等致心源性猝死。原告方遂以该尸检鉴定意见书为依据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方向本院起诉后，于2018年6月25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本案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及过错参与度鉴定。本院先后三次对外委托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中心、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以上三家鉴定机构均以“付丽桃死亡原因不明确、医患双方对死亡原因有争议”为由，不予受理。本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终止鉴定通知书，终止了本案的鉴定。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再次启动鉴定程序，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司法鉴定，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接收到鉴定材料后，于2019年10月1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召开了听证会，在听证过程中，因双方当事人对付丽桃的死亡原因存在根本性分歧，在征得双方当事人的同意下，本院又委托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对付丽桃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同意以此次鉴定结论为准。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阅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提供的付丽桃的病理切片并进行病理学诊断及结合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所载尸检所见、肉眼观察，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付丽桃系在心肌肥厚、心肌脂肪浸润、肺气肿基础上，因肺栓塞、肺出血性梗死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可能性较大。2020年2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因脑科医院未对患者行辅助检查、病情评估和观察不到位、对患者的抢救滞后且不规范，其在为被鉴定人付丽桃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或不足；根据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脑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的过错或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在患者死亡中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原告方垫付了鉴定费7000元。因付丽桃死亡给原告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81860元（14093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65994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182334元（具体计算依据附后表），以上合计548191元。另查明，湖南省2018年度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4093元，全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2721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5994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1、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2、脑科医院在本案中的责任比例。付丽桃原系绥宁县红岩镇陡街村人，从2002年开始，来到武冈市村民熊某2同居生活，武冈市原头堂乡二堂村现为曹旗村，属于农村，其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其父母生活在湖南省绥宁县，因此，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通过阅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提供的付丽桃的病理切片并进行病理学诊断及结合邵阳市中心医院病理科尸检鉴定意见书所载尸检所见、肉眼观察，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付丽桃系在心肌肥厚、心肌脂肪浸润、肺气肿基础上，因肺栓塞、肺出血性梗死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可能性较大。2020年2月26日作出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因脑科医院未对患者行辅助检查、病情评估和观察不到位、对患者的抢救滞后且不规范，其在为被鉴定人付丽桃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或不足；根据湘芙蓉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脑科医院的医疗行为存在的过错或不足，与被鉴定人死亡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在患者死亡中的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根据上述鉴定意见，本院酌情考虑脑科医院的赔偿责任为30%，即164457元（548191元×30%），减去其已垫付的30600元，还应支付133857元。因付丽桃死亡而发生的鉴定费共计15000元，由原告方负担7000元，脑科医院负担8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冈现代脑科医院赔偿原告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因付丽桃死亡给其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64457元（548191元×30%），减去其已垫付的30600元，还应支付13385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780元，由原告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负担6000元，由被告武冈现代脑科医院负担1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子华审 判 员  蒋登忠人民陪审员  向盛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罗春梅代理书记员  韦浠媛附被抚养人熊某1、付秀山、袁连姑生活费计算表：1、抚养年限：曹林涛，6年；付秀山，17年；袁连姑，20年。2、被抚养人每一年的抚养费，以湖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为标准计算：熊某1为：12721元÷2＝6360.5元，付秀山、袁连姑为：12721元÷3＝4240.3元。3、每一阶段抚养费：第一阶段共6年（1－6年），该阶段被抚养人共3人，每年抚养费为：6360.5元+4240.3元+4240.3元=14841.1元，已经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因此该阶段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721元×3=76326元。第二阶段共11年（7－17年），该阶段被抚养人共2人，每年抚养费为：4240.3元+4240.3元=8480.6元，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因此该阶段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8480.6元×11=93286.6元。第三阶段共3年（18－20年），该阶段被抚养人共1人，其每年抚养费为：4240.3元，因此该阶段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240.3元×3=12720.9元。因此，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将三个阶段被抚养人生活费相加：76326元+93286.6元+12720.9元=182334元（四舍五入到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