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终85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街道金乔街583号金湾创业大厦二区三幢1524室。 负责人吕铬强,工程总监。 委托代理人陈世福，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傅文，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9幢1单元架空层业委会办公室。 法定代表人罗大国，主任。 委托代理人马浩杰、单辰博，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浙0191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由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8日任期届满，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1月10日成立，并于2020年1月15日在杭州钱塘新区建设局备案。本院依法通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成立于2016年10月9日，并已向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地产管理局备案，其中向相关部门备案的《江滨花园瑞景湾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三章第二十条第（十一）项约定：“业主大会授权业主委员会在物业管理活动中为维护物业管理区域内业主共同权益的需要依法提起诉讼”。《杭州世茂江滨花园瑞景湾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1.房地产开发公司选聘的前期物业服务公司即本案被告受托经营停车场的（包括地下及地面停车场），按停车场车位场地租金的10%提取额外服务酬金；2.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受托经营的商业性用房及其它相关配套设施的，按经营收入的10%提取额外服务酬金。其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盖章确认应当向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移交的临停收入为358590.04元。2018年7月9日，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向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出具《承诺函》，承诺愿意提交80000元作为承诺遵守本次招投标规则及按规定办理案涉小区物业管理移交手续的保证金，并于2018年7月19日缴纳了该笔保证金。2018年10月15日，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终止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物业服务合同。另查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原名称为上海世茂南京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变更为现名称。2019年4月28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判令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返还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停车费收入358590.04元；2.判令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赔偿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利息损失11376.64元（以358590.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15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25日，要求计算至款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承担。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向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支付129524.59元作为2016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受托经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额外服务酬金（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需返还给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临停收入中抵扣）；2.判令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返还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货梯A1板费用13921.60元（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需返还给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临停收入中抵扣）；3.判令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返还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履约保证金80000元（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需返还给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临停收入中抵扣）。 原审法院认为：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做如下阐述：第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主体是否适格。关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停车费收入，属于全体业主共有财产的收益，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作为小区业主大会的执行机构，为维护全体小区业主的合法权益，并基于《江滨花园瑞景湾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三章第二十条第（十一）项的约定，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有权提起本案诉讼。第二，关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要求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返还停车费收入358590.04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因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对停车费收入的金额无异议，在其结束物业服务合同后理应及时返还该款项，故原审法院对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因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系2018年10月15日终止物业服务合同，且双方对逾期返还款项的违约责任未明确约定，故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10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三，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要求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支付受托经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额外服务酬金129524.59元（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需返还给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临停收入中抵扣）的反诉诉讼请求。因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未能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接受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业主委托并实际管理经营商业性用房及其它相关配套设施，不能仅依《杭州世茂江滨花园瑞景湾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格式条款的约定提取相应服务酬金，故原审法院对其该项反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第四，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要求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返还货梯A1板货款13921.6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因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故原审法院对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该项反诉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第五，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要求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返还履约保证金80000元的反诉诉讼请求。因该笔款项系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参与案涉小区选聘物业管理服务的招投标保证金，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对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该项反诉诉讼请求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停车费收入358590.0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取3425元，由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负担29元、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339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来原审法院退费；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宣判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世茂物业不能依据《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以及现场管理事实提取服务酬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涉案小区开发商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协议。该前期物业服务协议首部明确约定开发商将涉案小区全权委托上诉人实行物业管理服务；该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上诉人受托经营的商业性用房及其他相关配套设施的，按经营收入的10%提取酬金。上诉人自2010年7月1日起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至2018年10月15日正式撤离涉案小区。在此期间，世茂物业一直与新成立的业委会在就公共部位商业设施设备的管理服务进行磋商，在双方磋商尚未达成一致之前其前期物业服务协议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在该期间，涉案小区完全处于世茂物业物业管理服务过程中，并没有其他物业管理公司等第三人提供服务；由于业委会非常设机构，属于兼职行为，业委会本身也没有提供任何的物业管理服务。而是世茂物业自始自终对物业管理区域内的全部商业性用房及所有相关配套设施实际提供了协助经营及管理的物业服务。按照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一个物业管理区域只能有一家物业管理企业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规定，世茂物业是瑞景湾小区唯一的物业管理服务企业，包括小区的商业单位的物业管理。因此，按照《民法总则》的公平原则，世茂物业有权根据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约定以及物业服务人员的实际投入等事实提取涉案小区全部商业性用房及其他相关配套设施的经营收入10%作为额外服务酬金。业委会至今未向世茂物业支付2016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服务酬金，即人民币129524.59元，该服务酬金应从世茂物业需返还给业委会的临停收入中抵扣。二、一审法院不支持世茂物业先期垫付的电梯A1板费用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涉案小区8号楼2单元电梯因设备故障需紧急更换电梯A1板，为保障小区居民的人身财产安全，维护设施设备的正常运行，根据国务院《物业管理条例》以及《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电梯损坏属于设施设备紧急维修事项范围，世茂物业为了业主人身安全，积极主动委托第三方进行紧急维修并先期垫付了维修款13921.60元。按照公平原则，小区全体业主是该笔费用的实际受益人，世茂物业理应在退出小区前得到向案外人杭州岚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电梯A1板的垫付款。世茂物业退出小区后，屡次发函通知业委会归还该笔费用，业委会至今尚未归还。一审审理过程中，世茂物业已提交《配件报价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证实该紧急维修事实以及已经先期垫付货款的诉求。然，一审法院罔顾事实，不予认定该节事实有悖常理；世茂物业的合理诉求理应得到法律支持。三、履约保证金80000元属于世茂物业退出小区管理权的一部分，理应在结算公共收益中一并予以判决。现世茂物业已退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且已根据法律规定履行物业管理区域、物业管理设施设备的交接义务，业委会应当向世茂物业返还履约保证金80000元，然经世茂物业多次催告未果。鉴于此案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均存在金钱给付义务，故为了节约司法资源，尽快促成双方争议解决，希于此案中并案处理，避免讼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 上诉人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有：1、幼儿园房屋的报修记录（2018年7月份），来自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软件，证明争议的幼儿园和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是同一物业管理区域，上诉人给幼儿园提供的服务，无法和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进行分割，他们的自来水、污水管道的设备是和全体小区的公共管道无法分割，被上诉人的消防设备虽然是独立的，但是上诉人也提供了相应的服务，2017年的时候，上诉人也给幼儿园提供了物业管理服务。2、照片一组，证明上诉人为涉案的幼儿园房屋进行了完整的服务，而且和整个小区的管理无法进行分割。3、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的客户专用回单、合作协议原件（一审中提供了该证据的复印件），证明对象与一审提交该证据的证明对象一致。 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辩称：一、小区业委会成立后，并未委托上诉人经营商业性用房，其无权要求提取经营收入的10%即129524.59元作为额外酬金。首先，上诉人的说法系偷换概念。上诉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可收取的物业费，与上诉人因受托经营商业性用房等可提取的酬金，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上诉人提取受托经营的酬金的前提，一是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二是实际开展经营。上诉人仅简单地以其系小区物业服务企业为由向被上诉人主张酬金，缺乏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其次，《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关于额外报酬的条款是开发商拟定的格式条款，小区如此大体量的经营性用房，如果是受托经营，应该有委托的明确意思表示。特别是在小区业委会成立后，相关的协议都是业委会去签订的，平时也都是业委会自己在对接，上诉人并未介入，也未提供任何服务。而且业委会成立后，也没有委托上诉人经营管理。所以，对于这么大体量的一块收入来说，不能按照原来的格式文本去默认或推断，委托经营必须有明确的意思表示，而不是一种默认的关系。业委会成立后，立即就商业性用房的租赁直接与承租人签订协议，甚至部分承租人系业委会新引进，此后承租人亦直接向业委会支付租金。再则，上诉人与案外人花园幼儿园（后正式定名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新东港幼儿园）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该小区业委会成立后，本合同立即终止”；“关于本房屋的后续租赁，由乙方自行与业委会商谈”。也就是说，上诉人本就与商业性用房承租人约定待业委会成立后，将该房屋的经营权交由业委会自行行使。因此，一审法院就上诉人本部分请求的认定正确。二、上诉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货梯A1板的相应货款。首先，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并应当提供证据原件供各方核对，但上诉人在一审的两次庭审中均未能出示A1板货款相关证据的原件，且该些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诉讼主张，一审法院对此不予确认是正确的。其次，退一步说，即便上诉人所述属实，根据《杭州市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一条等规定，该费用亦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向相关维修基金管理机构申请使用8幢业主交纳的专项维修基金，而不能直接从属于全体小区业主所有的停车费收入中进行抵扣。另外，该笔费用的支出缺少维修方案，定价亦不合理。因此，该部分费用不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三、履约保证金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且被上诉人亦无须退还。首先，本案系物业服务合同纠纷，而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退还其参与物业公司选聘投标时缴纳的保证金的主张，显然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直接处理。 其次，即便法院在本案中处理，被上诉人亦无须退还保证金。根据上诉人投标时出具的《承诺函》，上诉人未完成物业管理移交手续的，被上诉人有权没收保证金。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全部驳回。 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在二审中提交情况说明、照片3张，证明新东港幼儿园于2019年8月方在大厅外门头加装雨篷，后又将“新东港幼儿园”六字改装在雨篷之上，而上诉人早于2018年10月撤离案涉小区，这说明上诉人提交的照片即便真实，也并非拍摄于其提供物业服务期间。 上诉人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证据1，认为不是二审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上诉人提供的物业管理服务，也不说明其可以提取报酬。2、对于证据2，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上诉人提交的照片即便是真实的，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其必然也是形成于2019年8月之后，此时上诉人早已撤离案涉小区，有理由怀疑该些照片系摆拍形成，并非反映客观事实，请法院追究上诉人做伪证的法律责任。最后，若上诉人提交该些证据系为证明其为新东港幼儿园提供了物业服务，那么被上诉人认为该些证据与本案的诉争内容并无关联。上诉人收取了新东港幼儿园缴纳的物业费，理应提供相应的物业服务。而上诉人从商业性用房经营收益中提取报酬的前提条件是接受小区业主委托并实际开展经营，上诉人提供物业服务并不能说明其可提取报酬。3、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提出异议，从证据仅仅可以看出，上诉人支付了一笔费用给案外人，而发票的抬头也是上诉人的名称，与被上诉人或者本小区并没有任何的关联性，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从该证据无法看出，该笔上诉人支出的费用是使用于瑞景湾小区。 上诉人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缺乏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上诉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提交的证据，上诉人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认为该证据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并不矛盾，上诉人提供的照片，有一部分是在提供物业管理之后拍摄的。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新东港幼儿园出具的情况说明，由于新东港幼儿园与被上诉人签订了新的合同，他们双方之间存在一个利益共同体，该证据不应该被采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依据有效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于2019年10月8日任期届满，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于2020年1月10日成立，并于2020年1月15日在杭州钱塘新区建设局备案。 本院认为：一、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主张要求支付受托经营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的额外服务酬金的上诉请求。《杭州世茂江滨花园瑞景湾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约定：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受托经营的商业性用房及其它相关配套设施的，按经营收入的10%提取额外服务酬金。现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并无有效证据可以证明其主张的提取额外服务酬金期间存在受托经营商业性用房及其他相关配套设施的情形，即使按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所述其为经营性用房提供物业服务，因其收取相应物业费，故也不能将提供物业服务作为受托经营的范畴。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该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要返还货梯A1板货款13921.60元的上诉请求。根据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的客户专用回单、合作协议原件，可以反映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实际支付了货梯A1板货款13921.60元的事实。虽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对货梯A1板是否用于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提出了异议，但从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之间往来的工作联系函反映，双方已经就该货梯A1板货款的支付进行交涉，结合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技术支持确认单、配件报价单等证据，可以确定货梯A1板系用于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作为受益方应当向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支付货梯A1板货款13921.60元。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要求返还履约保证金80000元的上诉请求。因该笔款项系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参与案涉小区选聘物业管理服务的招投标保证金，非履行物业服务合同过程中形成的债权债务，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对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该项反诉请求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并无不当之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在一审判决后任期届满，因本案诉讼产生的权利和责任应由通过业主大会选举产生的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承继。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出现补强证据以及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届满等情形，导致本案实体处理存在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鉴于本案改判的原因之一系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怠于在一审中提交证据原件所致，由此产生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浙0191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 二、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停车费收入358590.0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0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 三、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货梯A1板货款13921.60元。 四、驳回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6850元，减半收取3425元，由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负担29元，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339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2186元，由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江滨花园瑞景湾小区第二届业主委员会负担14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326元，由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负担。世茂天成物业服务集团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手续。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韩 昱 审判员 周志军 审判员 韦 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朱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