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兵，山东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倩（艺名孟茜）。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萍，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力，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曹博士美容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孟倩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3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博士美容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孟倩的诉讼请求；2.孟倩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孟倩自称艺名孟茜，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孟茜就是孟倩本人。公证书只能证明曹博士美容医院在网站中使用了与孟茜上传照片相似的照片，但不能证明使用孟倩的照片作为文章配图。孟倩提交的署名为孟茜的新浪博客打印件法院依法不应采信，且孟倩不能证明“孟茜”就是“孟倩”，既不能证明“孟茜”上传的照片是孟茜本人，也不能证明孟茜上传的照片就是孟倩的照片。2.娱乐圈中有很多长相非常相似的明星，孟倩没有证据证明曹博士美容医院使用的照片是孟倩本人的照片，不能认定曹博士美容医院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和名誉权。3.孟倩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人身受到实际损害。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判决曹博士美容医院赔礼道歉、赔偿经济损失，适用法律错误。孟倩辩称：1.一审立案时孟倩提交了身份证、居住证等材料供一审法院核实孟倩的真实身份。且本案是系列案件，孟倩在部分系列案件中已到庭由法院核实真实身份，孟倩艺名孟茜在起诉前已有其他法院认定。2.一审中孟倩已提供搜狗网络图片，并当庭展示孟倩新浪博客中的照片尽到了举证责任，曹博士美容医院认为案涉照片不能证明孟茜的照片就是孟倩的照片，应当承担举证责任。3.本案中共有3篇文章使用孟倩的照片用于整形美容项目的宣传，一审判决根据孟倩的知名度，曹博士美容医院的过错程度、范围等因素，酌定孟倩的经济损失是合理的。孟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曹博士美容医院立即删除使用在××子网页中的孟倩照片以停止侵害（网页链接详见清单）；2.曹博士美容医院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中均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孟倩公开道歉，致歉内容包含本案裁判文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3.曹博士美容医院向孟倩赔偿经济损失120000元、维权成本费2000元，以上合计122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曹博士美容医院承担。一审中，因涉案网站已不存在，孟倩撤回对第一项的诉请，第二、三、四项诉请予以保留。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倩艺名孟茜，系青年演员。××网站登记的主办单位名称为曹博士美容医院。孟倩与曹博士美容医院之间无形象代言合同关系。经孟倩申请，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7年2月3日，对××网站擅自使用孟倩照片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北京市方正公证处于2017年2月3日作出了（2017）京方正内民证字第81940号公证书。公证书记载，涉案链接http://××/,http://××/bnstianchong/20160510753.htm1/,http://××/bnstianchong/2016040422.htm1分别载有“深V完美丰胸”、“注射玻尿酸副作用有哪些？”和“玻尿酸丰脸颊术后的效果自然吗？”3篇文章，该3篇文章使用孟倩的照片作为文章配图。一审中，孟倩提交的其新浪博客中的照片有1张照片与涉案网站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另有1张孟倩提交利用搜狗识图进行搜索而显示为孟茜的照片与涉案链接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另外，孟倩、曹博士美容医院在一审中一致确认，涉案链接已删除，涉案网站已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曹博士美容医院未经孟倩同意将孟倩的照片使用在其实际运营的网站的文章中，上述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虽然文章链接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曹博士美容医院仍应承担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鉴于网站已关闭，一审法院认为由曹博士美容医院直接书面向孟倩赔礼道歉为宜。至于损失的赔偿，因孟倩作为演艺演员具有一定知名度，其肖像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曹博士美容医院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酌定曹博士美容医院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6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孟倩书面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需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承担。二、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孟倩经济损失60000元。三、驳回孟倩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10元，减半收取455元，由孟倩负担233元，由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负担222元。二审中，曹博士美容医院提交娱乐圈中长相非常相似的明星照片截图12页，证明孟倩没有证据证明曹博士美容医院使用的照片是孟倩本人的照片，结合娱乐圈中存在大量明星长相相似的客观现实，不能认定曹博士美容医院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和名誉权。孟倩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案涉照片无任何相似之处，无法证明案涉照片非孟倩。一审时孟倩已提交案涉照片的搜狗搜索图，右侧图片信息显示为孟茜及来自孟茜新浪博客2010年7月1日博文中的图片，该图片与案涉照片一致，证明案涉照片是孟倩本人。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孟倩已提交其身份材料并在关联案件中到庭由法院核实身份，亦提交其新浪博客中的照片及利用搜狗识图进行搜索显示为孟茜的照片，该照片与案涉文章中使用的配图照片相同，故一审判决认定曹博士美容医院未经孟倩同意将孟倩的照片使用在其实际运营的网站的文章中，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于法有据。曹博士美容医院主张孟倩没有证据证明曹博士美容医院使用的照片是孟倩本人的照片，曹博士美容医院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曹博士美容医院因侵犯孟倩肖像权应赔偿的损失数额。一审判决根据孟倩的知名度、曹博士美容医院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酌定曹博士美容医院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60000元，尚属合理范围，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曹博士美容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0元，由上诉人济南曹博士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军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沈维佳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