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刑终38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其武，男，1977年6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王德雪，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罗思方，广西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海市铁山港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锡奋，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海市铁山港区。 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官其武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桂0512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官其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了全部案卷材料，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官其武，听取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被上诉人龙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锡奋及官其武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6月21日18时许,官昌庭、官昌华因骑车途经北海市铁山港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家时，被龙某1用木棍和石头砸打，便回家告知其父即被告人官其武。被告人官其武与其二子找到龙屋村队长龙某2告知此事，并于当晚20时许与龙某2到龙某1家论理。被告人官其武用板凳砸坏龙某1家门前的摩托车后视镜后，双方发生争执。官锡奋将龙某1拉倒，双方引发肢体冲突。冲突过程中，龙某1拿出菜刀，被告人官其武上前与龙某1抢夺菜刀，夺刀后将龙某1的左前臂砍伤。2018年9月2日，被告人官其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经北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龙某1有左前臂刀伤致神经、肌腱断裂，经手术治疗后其左腕关节功能丧失50%及左手拇指挛缩畸形不能对指和握物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北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2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腕部刀伤；1.1正中神经完全断裂；1.2左桡神经完全断裂；1.3左尺神经部分断裂；1.4左桡动脉完全断裂；1.5左尺动脉部分断裂；1.6左桡侧腕屈肌断裂；1.7左尺侧腕屈肌断裂；1.8左腕部掌长肌完全断裂；1.9左腕部指浅屈肌腱完全断裂；1.10左腕部指深屈肌腱部分断裂；2.面部皮肤挫伤。出院医嘱为：“1.全休壹月……”。龙某1因伤治疗35天，医疗费用为30095.92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龙某1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龙某1因被人砍伤：（一）其左腕部刀伤遗留左手各指肌力4级及左前臂、左手浅感觉减退的致残程度为十级残疾；（二）其无护理依赖。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提供的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资料、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票据、住院费用结算清单、交通费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官其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发生纠纷后以过激行为解决，导致双方发生肢体冲突，致龙某1重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官其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官其武的辩护人提出官其武属防卫过当，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案是由民间矛盾所引发，且被害人龙某1对矛盾的发生及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过错，故对被告人官其武可酌情从宽处罚。综合本案的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官其武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官其武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对损害事实的发生都存在过错，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各自的过错行为，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自负30%的责任，被告人官其武承担70%的责任；龙某1未能提出确实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伤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锡奋的行为有关联性，故龙某1主张官锡奋承担经济损失赔偿责任，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下简称2019年计算标准），确认龙某1各项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0095.92元；2.住院伙食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天100元，计算住院天数35天为3500元；3.误工费：龙某1为农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最近三年平均收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故按照2019年计算标准中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住院天数35天及全休30天为2214元〔12435元/年÷365天×（35天+30天）=2214元）〕；4.护理费：参照2019年计算标准第4项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住院天数35天为5618元（58594元/年÷365天×35天=5618元）；5.交通费：龙某1未能提供全部交通费用票据证实，但考虑其治疗确实需要乘坐交通工具往返，酌情支持500元；6.残疾赔偿金：龙某1因本案犯罪事实致残程度为十级残疾，残疾赔偿金为24870元（12435元×20年×10%=24870元）；故龙某1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09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2214元、护理费5618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24870元，六项合计66797.92元；根据该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的过错责任，由龙某1自负30%责任为20039.38元，被告人官其武负70%赔偿责任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六项合计46758.5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诉讼请求中无证据证实的经济损失，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官其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官其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六项合计人民币46758.5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错误。官其武是为了制止被害人龙某1正在实施的不法侵害行为，与龙某1抢夺刀具过程中导致龙某1受伤的，不是夺刀后将龙某1砍伤，官其武的行为应定性为正当防卫，而不是故意伤害；2.原判认定官其武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不当，应由龙某1承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3.原判支持龙某1的残疾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偏重，责任分担错误，支持残疾赔偿金错误，请求本院改判认定官其武为正当防卫，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并纠正原判的责任分担比例，不支持残疾赔偿金。 被上诉人龙某1辩称：上诉人官其武去到其家里打其，案发时涉案菜刀一直别在其腰上，没有拿在手上，是官锡奋拉倒其后，菜刀才掉出来的，之后官其武就拾起菜刀砍伤了其，官其武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原判对其量刑过轻；官其武应承担全部责任，应赔偿其残疾赔偿金。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锡奋对原判无异议。 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官其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官其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官其武的上诉，维持原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官其武、北海市人民检察院、被上诉人龙某1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官锡奋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官其武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上诉人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官其武的行为应定性为正当防卫，而不是故意伤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龙屋村生产队队长龙某2的证言与证人官永察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2018年6月21日20时许，上诉人官其武携两个儿子向龙某2反映被害人龙某1欺侮其儿子，要求村委处理，随后四人去到龙某1家门口，官其武的二儿子拿着一根钢管，官其武与龙某1核对事实时发生激烈争吵，官其武用板凳砸坏龙某1家门前的摩托车后视镜后，双方发生争执。之后赶到的官锡奋将龙某1拉倒在地后，官锡奋、官其武和官其武的两个儿子上去围殴龙某1，其中有人用砖头砸龙某1，龙某1拿火砖对打。冲突中，龙某1拿出菜刀，官其武上前与龙某1抢夺菜刀，抢到菜刀后将龙某1的左前臂砍伤。此外还有本案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可见，上诉人官其武先持板凳砸坏被害人龙某1的财物，接着动手殴打被拉倒在地的龙某1，抢夺了龙某1拿出的菜刀后将其砍致重伤，官其武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身体健康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对他人身体健康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上诉人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官其武的行为属正当防卫，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 2.上诉人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官其武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官其武故意伤害被上诉人龙某1的身体，致龙某1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官其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是由民间矛盾所引发，且被害人龙某1对矛盾的发生及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过错，对上诉人官其武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官其武犯罪的事实、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到其有上述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无不当，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官其武量刑过重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官其武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意见。 3.原判支持被上诉人龙某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被上诉人龙某1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原判支持被上诉人龙某1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官其武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官其武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该部分判决应予以维持。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官其武的定罪量刑的检察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原判考虑到被上诉人龙某1对本案损害事实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确定由上诉人官其武对本案中被害人龙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官其武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由被上诉人龙某1对本案经济损失承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被上诉人龙某1的以下经济损失：医疗费3009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误工费2214元、护理费5618元、交通费500元，合计41927.92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官其武请求不予支持被上诉人龙某1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的上诉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龙某1的上述经济损失由上诉人官其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官其武应赔偿龙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29349.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9）桂0512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官其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2019）桂0512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即“二、被告人官其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六项合计人民币46758.5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官其武赔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29349.54元（该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逾期不履行的，被上诉人龙某1可在履行期限届满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北海市铁山港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四、驳回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庞福萍 审 判 员 黄思盛 审 判 员 李雪燕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嘉成 书 记 员 李铁盛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得等收款凭证，综合病例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实。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近三年的收入状况计算；受家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