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刑初95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国干，男，1973年10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绍兴市越城区。2014年12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2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绍兴市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 辩护人徐丽霞，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国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于同年2月17日决定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国干及其辩护人徐丽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2月初至12月15日，被告人王国干在绍兴市越城区上，先后6次将若干海洛因贩卖给顾某1。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王国干在绍兴市越城区交叉口附近的一公交站台被警察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国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海洛因是毒品而多次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国干因贩卖毒品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被告人王国干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王国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同时辩解，其贩卖毒品给顾某1只有2次，公诉机关起诉指控6次不是事实，其根本不知道王某叫顾某1来买毒品，也没有给过王某毒品。 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国干贩卖毒品的次数应为2次，而非起诉书指控的6次，理由如下：1.被告人王国干一直稳定供述其贩卖毒品为2次；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国干贩卖毒品6次与证人顾某1、王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在时间上不相符；3.虽有通话记录，但通话内容无法核实，证明力缺失，不能成为对被告人定罪的依据；4.本案没有查实毒品来源，没有查获毒品作为物证，更没有相应的鉴定意见证实顾某1向被告人购买的物品中含有毒品成分。应当采取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中没有被告人供述的4次贩卖毒品指控不予认定。二、被告人王国干自身也是吸毒者，属于以贩养吸，应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2018年12月4日晚上，被告人王国干在绍兴市越城区其家附近，以人民币200元1小包的价格，先后2次将2小包海洛因贩卖给顾某2。 3-5.2018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国干在上述地点，以上述价格，先后3次将3小包海洛因贩卖给顾某1、王某。 6.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王国干在上述地点，以上述价格，将1小包海洛因贩卖给顾某1、王某。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王国干在绍兴市越城区交叉口附近的一公交站台被警察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顾某2的证言及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2月15日中午一二点钟，其和王某一起去向王国干买毒品，王某打电话给王国干，之后其开车带着王某一起去了上许村王国干家附近，到了以后王某再打电话给王国干，然后他从家里出来到门口，王某下车去拿毒品，这次买了200元的样子，买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开车回到孙端镇，在一个公共厕所里吸食了毒品。下午的时候王某就被抓了，其跑掉了。12月15日之前连着几天，大概是12、13、14号左右的样子，其跟王某也一起向王国干买过的，也都是事先打电话给他，然后我们开车过去，王某下车去拿。有二次是下午，有一次是晚上。每次都买了200元的毒品，都是现金给他的。还有其自己也向王国干去买过，是2018年12月7日下午，其打电话给他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的，然后其自己开车过去，他给其送到车旁，这次其买了100元。同月4日晚上，其和“平头”（周某）一起去买的，“平头”和其下车其过去向王国干买的，他拿到家门口的，买了200元的毒品，之后我们吸食掉了，“平头”说不过瘾，然后其又给王国干打电话，又开车过去向他买了200元的毒品。200元的毒品只有大概0.1克。通话记录，证实顾某2（号码159××××1599）与被告人王国干（号码132××××0508）之间的通话情况。 （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证实其单独向王国干买过一次海洛因，另外还有四五次是和“立钢”（顾某2）一起从孙端过去向王国干买的，都是“立钢”开车过去的。今天（2018年12月15日）中午12点多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买了一次。四五天前的样子，连着每天都去买，二次是下午去买的，一次是晚上的时候去买的，都是200元的海洛因。我们事先都是电话联系的，和“立钢”去的那几次，我们二人都打电话的。王国干的电话号码是132××××0508，顾某2的电话号码是159××××1599，其的电话号码是138××××4204。我们买毒品的钱两个人一人一半。通话记录，证实王某与被告人王国干之间的通话情况。 （3）证人周某的证言及通话记录，证实其的绰号叫“平头”，其没有单独向王国干买过毒品，但陪顾某2一起去买过。有一次我们晚上开车去王国干家，开车至附近之后，顾某2下车走过去到王国干家，然后向他买了200元的毒品，买来之后直接在车里吸食掉了，但是不过瘾，然后又回过去向王国干买了一次，也是200元钱。具体时间应该是2018年12月4日，因为那天傍晚，顾某2给其发了一条短信，应该是就是这次。通话记录证实顾某2（号码159××××1599）于2018年12月4日发信息给周某（号码159××××4407）的情况。 （4）被告人王国干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顾某2打电话给其，问海洛因有没有，后来其打电话给他说有的。等到晚上的时候顾某1就打电话给其说他已经到了，其就出去给了顾某20.1克海洛因，他就给了其200元现金。大概隔了一天的样子，顾某2又打电话给其，下午的时候，顾某2到了其家背后的马路上，其就给了他一袋0.1克海洛因，价格200元。其共卖给顾某2二次海洛因，共0.2克。后其看了通话记录，确认其卖毒品给顾某2的时间是2018年12月4日和12月15日。其当时的手机号码是132××××0508。 （5）位置截图，证实毒品交易的地点。 （6）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国干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7）本院（2014）绍越刑初字第1389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国干的前科情况。 （8）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国干的到案及身份情况。 关于被告人王国干贩卖海洛因的事实问题。经查，收集在案的证人顾某2、王某、周某的证言证实向被告人王国干购买海洛因毒品的事实。同时，相关的通话记录能印证被告人王国干贩卖毒品给顾某2、王某时双方通过电话联系的事实。综上，上述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国干先后6次贩卖海洛因的事实。被告人王国干辩解其贩卖毒品只有2次，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国干贩卖毒品的次数应为2次，而非起诉书指控的6次的意见，已被上述证据所否定，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国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海洛因是毒品仍多次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国干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贩卖毒品罪，属累犯和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国干所贩卖的毒品数量较少，且贩卖对象相对固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国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赃款人民币12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兴君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 奕 ?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