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民初8566号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富盛镇乌石村。法定代表人山柏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长林，绍兴市柯桥区越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百越，男，198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蓝钻天城4幢1单元1509室；现为杭州市西湖区文一路1号益展商务大厦1号楼506室。法定代表人陈创。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朱百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1日、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长林、被告朱百越、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审理期间，经原告2019年10月22日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移送鉴定,至2020年1月5日鉴定结束;后因疫情迟延开庭。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对原告支付给被告一前期资金35万元进行清算，判令被告一返还财产（资金）；2、责令被告二配合做好清算相关工作；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传统黄酒生产经营企业，为发展生产、扩大营销规模，2018年9月29日原告与二被告共同签订《合作协议》，意向以原告为依托，特色健康养生黄酒为背书，通过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将原告企业的资产与合作方发行的数字资产进行交换，并通过流通实现升值，通过区块链数字资产代币的发行，达到代币在国际交易大盘的上市交易，完成原告黄酒年销售额1亿的销售流水目标。该协议明确被告一为项目的运营管理方，全权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市场运营管理。原告依约向被告一支付前期资金35万元，被告一确认收到该款。《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一未按约向原告提供项目运营方案及目标结点等启动文件，且于2018年10月31日起被告一（团队）事实上已停止项目工作。鉴于被告一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在合作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而导致三方解除合同结果。现因原一审判决已生效，三方《合作协议》解除。依据合同法规定原告要求进行清算，被告一返还已收取的相应资金。为维护权益，特起诉，请予判处。被告朱百越辩称，原告说的35万元前期资金已经用完，没有剩余的钱，根据三方协议第四条第六款约定该项目的财务报表由乙方制作，财务的管理责任是乙方的责任，我到现在没有收到乙方的财务报表，项目推进人始终在一起工作，应该对财务工作负主要责任，原告的清算应该向乙方主张，按照协议约定没有向我主张并返还的权利；2018年10月31日以后实际停止工作不是事实，是乙方不再提供经营场地，所以没在那地方办公，搬到杭州继续工作，与山柏明的通话可以表明，2018年11月12日以后才交还给原告，（钥匙）交给小卖部的老板代为转交山柏明，并在此后取走车辆，在此之前团队是在杭州工作的，停止工作是站不住脚的，三方协议的甲方履行全部职责，原告始终没有提供给我后续全部的资金，也没有提供任何宣传素材，第二行明确约定，原告负责前期的市场启动费用等四种费用，而甲方只有35万元的启动资金，其余的甲方一直没有支付，五项费用除了工资应该由善宝网络公司落实，其他都是甲方支付的，但是一直没有，明确拒绝支付，乙方不再提供办公场地；按照第四条乙方责任，除了第一条，其余十条均未履行，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的运营和推进极为重要，乙方却没有做到，是致使项目停止的重要原因；综上致使项目停止的原因是甲方及乙方，所以造成的后果应该由甲方和乙方负责；我和团队履行所有职责，丙方责任第二款不能履行不是我的责任，第五条丙方责任3、4、5款都是在乙方制作各类技术后台应当配合的工作我们全部做了，综上我的团队全部履行责任，请法院驳回全部诉请；此外，针对我方损失，我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将我方应得的策划咨询费、运管人员工资等支付给我，并赔偿我的损失。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根据合同的协议要求，百岁堂出资35万元，乙方善宝公司开发PP平台6万元已完成，提供房租办公场所是正常使用的，所有住宿是我们解决，车辆我们也解决，平台的开发以及前期招待的费用都完美解决，但项目突然中止，人去楼空，丙方严重违约。根据被告朱百越提出的问题，1、协议明确规定丙方是运营管理，不到一个月时间没有任何实施方案，包括一些实质的计划目标，包括原告都未知，所谓的策划费用是无稽之谈，我们项目在一个月中没有实施，由于商业模式的调整，刚刚进来的会员不接受，产生矛盾，工作无法开展，主要的负责人都是人去楼空，电话也联系不到，整个运营团队都无法联系，只有朱百越是可以联系得到的，朱百越是丙方，是负责人，所以朱百越要负主要责任；原告投资35万元，善宝根据合同要求也支出128614元，办公用房在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五百多平方，按照物业水电折算，五间大的办公室，一个小的办公室，一共27964元，两间住房36500元，平台软件开发60000元，两辆车，一辆是二手车，一辆是员工自己的车，前期招待等，在一个月时间走了，联系不到他们，没有把整个的运营做好，我们受了损失，原告也有损失，把受损的费用收回是合情合法的；我们可能会另行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庭审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理由及诉请向本院提供证据：1、（2019）浙0602民初21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认定的基本事实及合作解除。2、合作协议一份，证明条款和义务，三方存在的关系，原告基于这个合同给被告一35万元。3、2018年朱百越和善宝签订的合作协议，证明被告一和被告二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协议，签合同的前面已经终止前面的三方协议，不管搬没搬都没有通知，另外约定也是可以证明不履行前面的三方协议，被告一的团队离开原来的合作场地，没有提供相关的资料。被告朱百越质证，判决书上有明确说明，关于我与杭州善宝科技网络有限公司在2018年签订的协议原告是不予认可的，并且当时陈创不是杭州善宝的法人，他没有资格和我签订，判决书上法庭对这个证据是没有认定的；我和陈创所签订的这个协议是我签的，但是没有履行，我一共签了两份，我在一审向法庭提交过，我在签订后乙方没有的，只有两份，都在我手里；三方的2018年签订的合作协议，一审判决书已经明确解除，现在回过来拟定责任的时候，判决书第六页上说明，对于过错的区分，以及损失的认定及后续的主张要求都有明确的原则和约定，我认为协议是真实的，当时是我签的。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两份协议，第一份签的时候觉得不规范，要重新签订，这里看到风险，如果运营存在问题，我们有风险，协议写好之后他们也同意，朱百越签好的时候签第二份协议，在没有签订第二份的时候出问题了，所以只能按照第一份协议履行；关于财务监管的事情，我们财务没有明确，项目还没有开始，还没有进入的情况下，原告打了35万元过去，我们已经找不到人了，所以原告要求返还没有问题。本院认证，原告提供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又无其他证据否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可证实本案相关事实。被告朱百越为证明其陈述的事实、理由及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1、手机截图三份、朱百越的手机截屏与山柏明的聊天记录、11月12日交还车辆，以此证明团队11月中旬依然留在杭州；2、我手机上与项目实际推进人李亚祥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明确反映按照约定，协议签订后，如期开展工作，提交运营方案，提交目标节点等，这期间有大量的文件往来，比如百岁堂的启动规划、运营方案、模式等，以此证明我们履行责任，而不是原告说的没有按照约定提供目标节点文件，在九月份的聊天记录已经确认给山柏明和陈创发送过，李亚祥和陈创一直在一起工作，乙方陈创对所有的文件心知肚明。原告质证，通话记录和短信往来记录是截图和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里只几个电话号码通话记录也不能反映问题；这个聊天主要反映朱百越和李亚祥的聊天有关涉及内容，李亚祥是被告一底下的员工，是被告内部员工，没有原告的参与，不能证明给原告或者证明被告已经提供运营方案目标节点等等。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李亚祥是朱百越下面的运营总经理，具体是李亚祥操作的，李亚祥进行沟通合作，前期是做了一些运营模式，带了一些会员过来，后来也做了一些规划，但是没有跟我们书面的报备；出事后，李亚祥联系不到，朱百越可以联系到，希望他们过来跟我们见面，我们非常着急，还车也不是当面还，而是通过地下车库，为什么不直接来还，因为他们无颜面对，说明整个事情联系不到他们以后，也没有来把整个经过说清楚，当然车是还了，但是整个过程也是很尴尬的。本院认证，被告朱百越提供的证据结合本案当事人陈述认定。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其陈述的事实、理由及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提交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投入的部分票据证据，证明投入情况。原告质证，报销单是2018年5月20日租房144985元，后面有附件，房租收款通知一致，证明收到租金，我们认可；其他费用是有一些招待费，被告按合同履行条款的义务，2154.5元等都认可，有国家税务局机打的餐费等收款收据共计9张；工商业务回单等关联性不太清楚；2018年9月30日万家名城七号楼租金，年租金22337元有开具的发票，具体的若干张收款收据，总的金额在被告一做项目的时候提供的住宅也是按合同履行的，没有异议。被告朱百越质证，按三方约定，乙方责任有11款，经营场地的租赁合同我认可，这份合同截止是2018年11月；汇入10万元我不清楚，不认可，一审时说是原告百岁堂汇出，现在被告2拿出证据什么情况我不知道；除了经营场地和住房费用，怎么花的我不清楚，我可以认定的是2018年10月份期间，运管人员的住宿是乙方提供的，其他的乙方义务应尽的责任我没有看到证据，且在乙方明确的说法，其中有一辆车是他们买来租赁给我们的，一个月五千元支付过，这个不应该收取，还有一辆尼桑车不是乙方提供的。本院认证，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票据等无其他证据否定，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认定。本院出示《司法鉴定审核报告》，原告质证，没有意见，但第五项证据机票明确是朱百越提供的。被告朱百越质证没有意见。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质证没有意见，朱百越在杭州滨江有公司，一个月不到的开支我们有异议，这个不能作为本项目的开支。本院认证，上述鉴定无其他相反证据否定，应予认定，可证实相关事实。审理查明事实：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与被告朱百越、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协议确定：甲方（原告）作为产品供应方，提供产品、销售费用及项目运作前期资金；乙方（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平台方，负责提供项目运营的职场、后台制作及DAPP电商平台的运营，配合朱百越做好各项市场服务工作；丙方（被告朱百越）团队与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合作关系，全权负责意向项目的运营管理，对意向项目有绝对独立的运营管理权；约定合作意向：“以甲方企业为依托，特色健康养生黄酒为背书，通过区块链技术的应用，将甲方企业的资产与合作方发行的数字资产进行交换，并通过流通实现升值，通过区块链数字资产代币的发行，达到代币在国际交易大盘的上市交易，完成甲方黄酒年销售额1亿的销售流水目标”；同时约定：甲方负责提供项目运作的前期费用、市场启动费用及市场运营费用等；乙方提供平台运营所需的经营职场和能满足项目运营所需的DAPP平台及电商平台等；丙方全权负责项目的经营管理、市场运营管理，全权负责数字代币的发行，包括积分市场运作、母币发行、上盘交易等；协议及其附件的订立、修改或补充，必须经三方协商一致，签署书面协议方可生效；在协议有效期内由于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无法继续经营，致使协议不能履行的，经三方商议，可提前终止或解除本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朱百越指定的财务主管李莹分别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10万元、10月3日支付25万元，合计人民币35万元作为项目运作前期资金费用。被告朱百越及其团队在2018年10月31日后离开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工作场所。原告认为被告签约后不履行义务显已构成违约，于2019年3月5日起诉朱百越要求解除协议，并判令被告赔偿资金损失35万元。因诉讼中，合同三方均同意解除，故本院判决解除《合作协议》；对损失因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未作为案件当事人，且证据不足，本院未支持而驳回。现原告再行起诉，要求对原告支付给被告一前期资金35万元进行清算，被告二配合做好清算，判令被告一返还财产（资金）。本案诉讼中，经委托绍兴通大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朱百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票据等进行审核，鉴定结果：1、李亚翔、杨天胜、李莹、熊志永、宋佳霖、朱百超、路子谊七人工资支出29380元，仅凭自制支出凭单，无法判断是否为善宝网络公司真实员工；2、房租费144985元，若按被告项目运营期一个月来计算为24164.12元；3、深圳市德思客科技有限公司软件开发费6万元，应按合同条款约定对软件进行验收；4、发票抬头为“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餐费、住宿费、加油费等3166元，从发票内容无法判定是否与本案项目相关；5、王国英、林文浩、黄青钢、范科茏、马德城、张桂华等个人的车票、机票等47272.78元，差旅事项不明，无法判断是否与涉案项目相关；6、发票抬头为“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的2968元、发票抬头为各车牌号的1560元、发票开具抬头为个人的3755.24元、发票抬头公司名称填写不全且无纳税人识别号的1066元、长青嘉苑房租押金开给个人的收据9200元、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9月29日出具给李君兰个人的万象名城7号楼1单元1602号房租金佣金收据20150元、其他餐费、办公费等收据10762.50元、无发票也无收据的支出37630.11元，以上合计87091.85元，按财政政策法规规定不属于“善宝网络”的正常合法票据。上述鉴定单据中，第2、3及6中的“长青嘉苑房租押金开给个人的收据9200元、杭州爱家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9月29日出具给李君兰个人的万象名城7号楼1单元1602号房租金佣金收据20150元”为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其余为被告朱百越提供。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款项因市场尚未运营，故按三方《合作协议》约定应为前期资金和市场启动费用，按被告朱百越指定将35万元汇入其财务主管李莹后，被告朱百越理应按约合理支配使用，未用于前期运营和市场启动的费用不应支持，理应返还原告；经鉴定，被告朱百越提供的全部票据135610.13元中，无发票也无收据的支出35113.11元,违反相关法规和财经政策,不应予以支持,理应有被告朱百越返还;支出的工资29380元,不属前期资金和市场启动费用,按《合作协议》应由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出,故被告朱百越的上述支出仍应返还原告,可另行向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他餐费、住宿费、加油费和差旅费等，结合被告朱百越的合作协议履行情况和协议约定的车辆使用事实及合作客户考察实情，无其他证据否定，本院酌情认定为合理支出，予以支持。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为其实际支出，因诉讼中并未主张，故本院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被告朱百越收到原告支付的前期资金35万元后，理应依约定合理支出，结合本案实际和鉴定，被告朱百越的合理支出费用可认定71117.02元,其余278882.98元无相关合理支出事实和依据,依法应予返还。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支出，因诉讼中未主张，故本院不予一并处理。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百越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支出的前期资金人民币278882.98元；二、驳回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及鉴定费3000元，由原告绍兴市百岁堂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183元，被告朱百越负担3184元，被告杭州善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83元，被告负担部分均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震锋人民陪审员  娄校香人民陪审员  鲁海忠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娄莹莹附页：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