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木齐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71刑终4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铁路运输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万鹏，男，1993年9月3日出生于甘肃省古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9年1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红标，新疆昆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祖芬，女，1986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思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白建帏，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晓莲，女，1993年8月7日出生于甘肃省武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9年1月2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青，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9年1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曹妍，新疆恒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东，男，1968年4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9年1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延敏，新疆国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哈密铁路运输法院审理哈密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陈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王东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新7103刑初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陈青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容留卖淫的事实 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万鹏租赁×××的奥迪A6L车一辆。同年5月，在被告人黎祖芬的提议下，李万鹏出资承包被告人王东经营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钱江宾馆一间客房，以备二人组织卖淫使用。约定钱江宾馆提供每日住宿人员名单及房间电话号码，以便其二人发布招嫖信息。2018年6月初至2018年9月初，李万鹏、黎祖芬纠集、组织李某、樊某、冯某等卖淫人员，由李万鹏、陈青驾车接送，在钱江宾馆等场所多次进行卖淫活动。李万鹏、黎祖芬获取非法利益30000余元。 2018年9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李万鹏、被告人齐晓莲纠集、组织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刘某21、冯某等卖淫人员，由李万鹏驾车接送，在钱江宾馆等场所多次进行卖淫活动。李万鹏、齐晓莲获取非法利益60000余元。 二、介绍卖淫的事实 2018年9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陈青为樊某、李某介绍卖淫并获取非法利益3000余元。 据此，一审判决：（一）被告人李万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黎祖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齐晓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四）被告人陈青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王东犯容留他人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万鹏、黎祖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万鹏、齐晓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陈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上缴国库；（七）对被告人王东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从被告人李万鹏处扣押的粉色苹果6S手机一部、被告人陈青处扣押的黑色OPPOR17手机一部、被告人黎祖芬处扣押的白色苹果牌P8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万鹏称，一审判决认定其与齐晓莲获利60000元与事实不符；其认罪态度好，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认为李万鹏没有组织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具有立功情节，系初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宽处罚。 上诉人黎祖芬及其辩护人提出，黎祖芬没有实施组织、管理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宽处罚。另，黎祖芬的辩护人因本案涉及定罪问题请求二审开庭审理。 上诉人齐晓莲及其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齐晓莲与李万鹏获利60000元与事实不符；其仅有介绍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宽处罚。另，齐晓莲的辩护人因本案涉及定罪问题请求二审开庭审理。 上诉人陈青及其辩护人称，陈青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宽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东的指定辩护人认为，一审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组织他人卖淫，上诉人陈青协助组织卖淫、介绍卖淫，原审被告人王东容留他人卖淫的事实清楚。 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综合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2019年1月7日11时30分许，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刑警支队民警在哈密火车站出站口开展查缉工作时，从旅客陈青手机内发现其与他人涉嫌卖淫嫖娼的微信聊天记录。遂对陈青进一步盘问，其交代自2018年9月通过微信网聊多次为他人介绍嫖客进行性交易并抽水获利，后于同月15日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1月9日3时许，公安机关在哈密市××路将涉嫌介绍卖淫的犯罪嫌疑人黎祖芬抓获，经讯问，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后于同月21日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1月17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哈密市友谊路钱江宾馆509房间内将犯罪嫌疑人齐晓莲抓获，经讯问，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后于同月20日将其传唤到案；2019年1月17日19时许，公安机关在该宾馆五楼走廊内将犯罪嫌疑人李万鹏抓获，经讯问，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1月19日17时许，犯罪嫌疑人王东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2.户籍证明等证实，李万鹏1993年9月3日出生，黎祖芬1986年10月26日出生，齐晓莲1993年8月7日出生，陈青1990年2月23日出生，王东1968年4月7日出生，五人均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钱江宾馆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副本证实，钱江宾馆的经营者系王东，经营范围为住宿及预包装食品零售。 4.租车合同证实，李万鹏租赁哈密市伊州区前进东路一仑汽车租赁行车牌号为×××的奥迪A6L车一辆，租赁期限自2018年4月29日14：50-2018年11月17日11：50。 二、组织卖淫、容留他人卖淫、协助组织卖淫事实的证据 1.证人李某、樊某、冯某等在上诉人李万鹏、黎祖芬的组织下，由李万鹏、上诉人陈青接送，在钱江宾馆等场所多次卖淫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李万鹏、黎祖芬、陈青的手机依法进行电子证据勘验提取到的微信联系记录、微信聊天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钱江宾馆住宿登记记录、乘车出行轨迹记录、证人姜某、王某12王某13、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廉某、钱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相互印证。李万鹏、黎祖芬、陈青亦对该事实供认不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2.证人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刘某21、冯某等在上诉人李万鹏、齐晓莲的组织下，由李万鹏接送，在钱江宾馆等场所多次卖淫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李万鹏、齐晓莲的手机依法进行电子证据勘验提取到的微信联系记录、微信聊天信息截图、微信转账记录、钱江宾馆住宿登记记录、乘车出行轨迹记录、证人庞某、石某、艾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相互印证。李万鹏、齐晓莲对该事实供认不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三、介绍卖淫事实的证据 证人樊某、李某在上诉人陈青的介绍下卖淫的证言，与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陈青手机依法进行电子证据勘验提取到的微信聊天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证人柏某某、邢某、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相互印证。陈青对其介绍卖淫的事实供认不讳，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以纠集等手段，管理多人实施卖淫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李万鹏与黎祖芬、李万鹏与齐晓莲，系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上诉人陈青明知李万鹏、黎祖芬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运送人员，又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和介绍卖淫罪，对其所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和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东系旅馆业从业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陈青、王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关于李万鹏、齐晓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万鹏、齐晓莲非法获利60000元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万鹏、齐晓莲非法获利60000元的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王某11王某12王某13、刘某2、冯某等人的证言、上诉人李万鹏、齐晓莲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一审法院认定无误，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万鹏的辩护人、黎祖芬及其辩护人、齐晓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没有实施组织、管理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万鹏、黎祖芬、齐晓莲系卖淫团伙的发起人、建立人，将分散的卖淫活动予以聚集，并在具体实施中与卖淫人员确定分成比例从中获利，三人行为组织性明显，构成组织卖淫罪，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黎祖芬的辩护人、齐晓莲的辩护人提出的“因本案涉及定罪问题请求二审开庭审理”的辩护意见，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二审开庭审理的情形，故不予采纳。关于李万鹏的辩护人提出“李万鹏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万鹏揭发的事实并非他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立功，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陈青及其辩护人提出“陈青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即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在陈青随身携带的手机里发现与犯罪有关信息，进一步对其盘问后侦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不构成自首，故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获利情况以及犯罪性质、情节、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对李万鹏等五人判处的刑罚适当。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红   见 审判员  蔡       婷 审判员  毛  建  梅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二 十 九 日 书记员  苏比努尔·阿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