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9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蚂蚁白领（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于汇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帅，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迪，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大不列颠英属开曼群岛大开曼岛。授权代表人：李嘉明，资深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爽，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蚂蚁白领（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蚂蚁白领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46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蚂蚁白领公司。2．注册号：15715378。3．申请日期：2014年11月17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7年7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20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简称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3602490。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5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6年3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6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等。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4687130。3．申请日期：2014年7月14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6年5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5月27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保险；网上银行；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等。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3602462。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5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6年3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20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等。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4653257。3．申请日期：2014年7月7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5年8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13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网上银行；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等。六、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阿里巴巴公司。2．注册号：15168387。3．申请日期：2014年8月18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5年9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9月27日。7．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金融信息；网上银行；保险；债务托收代理；组织收款；兑换货币；金融贷款等。七、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241187号《关于第15715378号“蚂蚁白领”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21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蚂蚁白领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组成结构相似，包含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蚂蚁”，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核定使用在第36类服务上，且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金融信息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金融信息、金融管理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予无效宣告。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蚂蚁白领公司的诉讼请求。蚂蚁白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整体构成及含义与各引证商标均不同，未构成近似商标。2．已有多枚包含“蚂蚁”二字的商标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被核准注册，未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根据审查一致性原则，诉争商标亦应予以核准注册。3．虽然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名称相同，但诉争商标实际使用服务的服务对象、内容、方式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不同，诉争商标主要用于教育行业的相关金融服务，在该特定细分领域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显著性，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4．在蚂蚁白领公司没有主观恶意，且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长期共存的情况下，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及阿里巴巴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阿里巴巴公司提交了蚂蚁白领公司的企业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相关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蚂蚁白领公司不具备从事金融服务的资质，其使用诉争商标具有攀附恶意，且在先判决已就相关商标构成近似的事实予以认定。蚂蚁白领公司及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上述事实，有企业信息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服务。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金融信息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金融信息服务相同，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为“蚂蚁白领”，“白领”与金融信息服务具有一定关联，显著性较弱，故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为“蚂蚁”。引证商标一为“蚂蚁金服”，引证商标二为“蚂蚁金服ANTFINANCIAL及图”，引证商标三为“蚂蚁金融AntFinancial”，引证商标四为“蚂蚁小微”，引证商标五为“蚂蚁未来”，“金融”“金服”“小微”“未来”使用在金融、保险等服务上的显著性较弱，故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亦为“蚂蚁”，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相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金融信息等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蚂蚁白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由于商标审查受到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蚂蚁白领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蚂蚁白领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蚂蚁白领（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