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22刑初1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枞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金社镇秀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25689961466H（1－1）。法定代表人：陈建平，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轩，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发，男，汉族，1969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初中文化，驾驶员，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祥，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伟，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成（绰号“小羊子”），男，汉族，1976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初中文化，驾驶员，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施义平，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平，男，汉族，1974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左言环，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明，男，汉族，1951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文盲，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可，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梅，女，汉族，1968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文盲，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甘务成，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姐，女，汉族，1967年5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文盲，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华玉，安徽枞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寿，绰号“老篾匠”，男，汉族，1955年7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文盲，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志毅，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某祥，男，汉族，1953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枞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1月2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方忠东，安徽枞川律师事务所律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枞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轩、被告人陶某发及其辩护人朱祥、被告人陶某成及其辩护人施义平、被告人陶某平及其辩护人左言环、被告人陶某明及其辩护人方可、被告人杨某梅及其辩护人甘务成、被告人王某姐及其辩护人王华玉、被告人陶某寿及其辩护人周志毅、被告人陶某祥及其辩护人方忠东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以下简称“金磊采石厂”）系金社镇政府招商引资企业，经营石料加工及玄武岩露天开采、销售业务，创办于2010年10月，在取得相关手续、许可证后于2013年正式投入生产。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曾在该厂从事运输工作，2018年11月份被解聘。2018年底，被解聘的陶某发、陶某成在秀山村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宣扬金磊采石厂开采陡凹姥山头是非法开采，并与被告人陶某明、陶某平等人多次前往金社镇政府信访，提出金磊采石厂开采的陡凹姥山头系秀山村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集体所有，要求核查金磊采石厂相关手续证照，并停止开采、向村民们归还山场。此后，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及分别担任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组长的被告人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杨某梅等人与部分村民商量后续如何处理此事，有人提出发动在家村民上山阻扰金磊采石厂开采施工，商定由四个村民组组长分别负责安排本村民组村民上山值班。2019年7月下旬，秀山村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村民开始连续上山阻扰金磊采石厂施工，后经金社镇政府、金社派出所、秀山村委会参与调解、协调，陶某明等人答应暂停阻扰施工，等候镇、村调查答复。8月10日，金社镇、秀山村干部答复陶某明等村民，金磊采石厂开采的陡凹姥山头属于秀山村集体所有，并非属于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村民组集体所有，且金磊采石厂开采手续齐全、合法。陶某成、陶某明等村民对答复不满意、不接受。8月11日早上，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继续安排村民上山阻扰金磊采石厂开采作业。8月19日，阻扰施工的村民与金磊采石厂工人发生冲突，导致陶国民等村民受伤住院。8月20日晚上，陶某发、陶某成、陶某明、陶某寿等人在陶某5家同部分村民开会，陶某发提出陶某民等人为了集体利益受伤，提议每户收取500元作为经费，用于陶国民等人支付医疗费及村民上山阻扰施工时悬挂的横幅、身披的写有宣传标语的红布绶带制作等费用，该经费由陶某明保管。9月12日上午，枞阳县公安局对阻扰施工的违法犯罪人员进行抓捕，被告人陶某发在手机微信群内通过语音鼓动微信群内的四个村民组村民继续上山阻扰施工，并号召在外务工的村民回村商量对策。2019年8月11日至9月11日，金磊采石厂被连续阻扰施工，导致全面停产，经鉴定给该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22457.7元。另查明，被告人陶某平在上山阻扰施工过程中还以暴力语言威胁金磊采石厂员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等人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刑事责任。陶某发具备自首情节，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具备坦白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对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陶某寿、陶某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磊采石厂诉称：因各被告人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致金磊采石厂全面停产长达一个月，请求判令各被告人共同赔偿金磊采石厂因停产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322457.70元。金磊采石厂为证据其主张，提交了营业执照、安庆誉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陶某发、陶某平、陶某成、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祥、陶某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中，陶某发仅辩解其未提议向每户收取500元作为经费，陶某平仅辩解其未使用暴力语言威胁。针对附带民事部分，陶某平认为应当由秀山村委会赔偿损失，陶某明提出其愿意分期赔偿，其余被告人均提出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人陶某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陶某发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其本人未阻扰施工，亦没有组织他人上山阻扰，前期仅参与信访系行使合法权利，后期得知妻子被抓后在微信群中发发牢骚，并非鼓励村民继续上山；二、陶某发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三、鉴定意见依据的材料均系金磊采石厂提供，真实性及客观性无法认定，公安部门与鉴定机构对相关费用是否发生并未进行核实，该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陶某发可以获得更大的从宽处理幅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陶某成的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不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提出陶某成具有初犯、坦白、受害人表示谅解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陶某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仅凭证人证言与陶某平的供述认定陶某平使用语言威胁等行为证据不足；二、陶某平并非组织策划者，仅为积极参加者，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应当从轻处罚；三、关于金磊采石厂损失问题，具体数额应当进一步查明。被告人陶某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秀山村委会没有严格执行村民自治原则，导致被告人错误维权；二、陶某明具有坦白情节，且年近七旬且在村内德高望重。被告人杨某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鉴定意见书系在金磊采石厂单方提供材料的基础上出具，具有随意性；同时提出杨某梅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情节，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王某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王某姐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情节，具有悔罪表现；对鉴定意见书亦认为具有随意性，不应作为鉴定依据。被告人陶某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系被告人的信访要求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所致，同时提出陶某寿无违法犯罪记录，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应适用缓刑。被告人陶某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陶某祥因法律意识淡薄，在本起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其具有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等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金磊采石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0年12月，经营地点在枞阳县金社镇秀山村，经营范围为石料加工及玄武岩露天开采、销售业务，在取得相关手续、许可证后于2013年正式投入生产。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均系金社镇秀山村村民，其中陶某发、陶某成曾在金磊采石厂从事运输工作，2018年11月份被解聘。2018年底，被解聘的陶某发、陶某成在秀山村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宣扬金磊采石厂开采系非法开采，并与陶某明、陶某平等人多次前往金社镇政府信访，提出金磊采石厂开采的陡凹姥山头系秀山村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集体所有，要求核查金磊采石厂相关手续证照，并要求金磊采石厂停止开采、向村民们归还山场。此后，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及分别担任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组长的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杨某梅等人与部分村民商定，由四个村民组组长分别负责安排本村民组村民上山值班。2019年7月下旬，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村民开始连续上山阻扰金磊采石厂施工，后经金社镇政府、金社派出所、秀山村委会协调，陶某明等人答应暂停阻扰施工，等候镇、村调查答复。8月10日，金社镇、秀山村干部答复陶某明等人，金磊采石厂手续齐全、合法，开采的陡凹姥山头属于秀山村集体所有，并非属于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村民组集体所有。陶某成、陶某明等人对答复不满意、不接受。8月11日早上，陶坎、社中、社南、社北四个村民组继续安排村民上山阻扰金磊采石厂开采作业。8月19日，阻扰施工的村民与金磊采石厂工人发生冲突，导致陶国民等村民受伤住院。8月20日晚上，陶某发、陶某成、陶某明、陶某寿等人在陶某5家同部分村民开会，陶某发提出陶某民等人为了集体利益受伤，提议每户收取500元作为经费，用于陶国民等人支付医疗费及村民上山阻扰施工时悬挂的横幅、写有宣传标语的红布绶带制作等费用，该经费由陶某明保管。2019年9月9日，金磊采石厂副厂长王某2就四村民组部分村民阻扰采石厂施工问题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月10日，公安机关予以立案。9月12日上午，枞阳县公安局对阻扰施工的违法犯罪人员进行抓捕，陶某发在手机微信群内通过语音鼓动微信群内的四个村民组村民继续上山阻扰施工，并号召在外务工的村民回村商量对策。2019年8月11日至9月11日，金磊采石厂被连续阻扰施工，导致全面停产，给该厂造成严重经济损失。2019年10月9日，经安庆誉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金磊采石厂工程被阻扰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322457.7元。后公安机关将鉴定结论及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权利告知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另查明，陶某平在上山阻扰施工过程中曾以暴力语言威胁金磊采石厂员工。2019年10月14日，陶某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的纸张、数学簿、笔记本，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复印件、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林业生产责任制合同、关于金社镇秀山村陶坎村民组反映金磊采石厂相关情况的通报，领款情况说明及荒地占用赔偿花名册，村民对答复意见书的疑问，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协议书复印件，勘察笔录、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频资料，经济损失鉴定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羁押证明，归案经过，证人陶某1、陶某2、王某1、丁某、吴某1、吴某2、陶某3、陶某4、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的供述与辩解。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有关被告人陶某发是否提议向每户收取500元费用及被告人陶某平是否使用暴力语言威胁的事实问题。经查：（一）被告人陶某寿供述称，陶某发开会讲“陶国民他们在医院没钱了，大家一家出500块钱”，大家都同意了。证人陶某5证明陶某发讲话的大概意思是陶国民他们三个人为集体的事情住院了，要每家凑500元钱给他们当医疗费，当天晚上有的人身上带了钱就当场交了，陶某明负责收钱。陶某寿与陶某5均在会议现场，根据二人言词证据能够认定陶某发提议向每户收取500元的事实。（二）证人王某2证称，2019年9月6日上午9点多钟，其与同事陈钢、汪振鹏、贺万勇以及金社镇余委员到山上开采区，看到值班的村民比较多，有二三十个人。其上山没有一会儿陶某平也到山上去了，过来问其是干什么的，旁边的妇女讲其是金磊采石厂的二老板，陶某平用手指着其讲“你看看我的脸，认识我这个脸，老陈（指金磊采石厂厂长陈建平）上来我把他头割掉，你下次上来我把你头割掉”。另外，陶某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也证实陶某平对金磊采石厂二把手说“要将二把手的头割掉”的内容。根据王某2的证言与陶某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认定陶某平使用语言威胁的事实。二、关于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经查，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枞阳县公安局的委托，根据公安机关送鉴的相关资料，对金磊采石厂因被阻扰施工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告知各被告人。本案审理期间，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未就该鉴定意见申请重新鉴定，亦未申请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于安徽誉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公安机关的送鉴材料进行鉴定，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与本案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故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相关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均系积极参加者，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因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陶某发具有自首情节，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具有坦白情节，且均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分别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中于法有据的部分，亦予以采纳。据此，对陶某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某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陶某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陶某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陶某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杨某梅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王某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七、被告人陶某寿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八、被告人陶某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陶某发、陶某成、陶某平、陶某明、杨某梅、王某姐、陶某寿、陶某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枞阳县金磊玄武岩采石厂经济损失322457.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周会娟人民陪审员  房大芳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李金娟书记员胡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