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21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春娥，女，196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安阳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六里屯西口。法定代表人王远捷，局长。委托代理人刘雪涛，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裘叶，北京市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6号楼。法定代表人苗林，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女，北京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春娥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以下简称朝阳区司法局）投诉答复行为及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行初55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30日，朝阳区司法局对王春娥作出（2018）朝司鉴投054号《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关于王春娥投诉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就王春娥投诉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盛唐鉴定所）一案经调查作出如下主要答复内容：因办案需要，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委托盛唐鉴定所对王春娥的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盛唐鉴定所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了京盛唐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957号《鉴定意见书》）。后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红门派出所委托盛唐鉴定所再次对王春娥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盛唐鉴定所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了京盛唐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5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5183号《鉴定意见书》）。1．王春娥反映的957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过程部分内容描述不符合事实的问题。经查，该案卷宗中含有《临床检查记录表》，记录表中记载“被鉴定人王春娥神清、步入，自诉头疼恶心”，记录表有被鉴定人签字确认。该记录内容与鉴定过程内容相符，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鉴定过程部分内容描述不符合事实的问题。2．王春娥反映的盛唐鉴定所未对王春娥视力和面神经损伤进行查体，鉴定项目不完善、鉴定结果不完整与事实不符的问题。经查，《临床检查记录表》中记载：“左眉弓处软组织肿胀，可见缝合状皮肤裂伤一处，长1．2cm，缝合线在位，角膜清，结膜充血，对光灵。”其记载内容与《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过程相符。本案委托事项为：“对被鉴定人王春娥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盛唐鉴定所根据鉴定材料、查体记录等多方面综合分析，得出完整鉴定意见，已完成本次委托鉴定事项，不存在鉴定项目不完整的问题。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第十一条及《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123号，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王春娥认为盛唐鉴定所未对王春娥视力和面神经损伤进行查体的问题属于对司法鉴定技术规范的异议，此问题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建议王春娥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决定》第十一条及《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王春娥认为盛唐鉴定所鉴定结果与事实不符的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反映的该此问题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建议王春娥通过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3．王春娥反映的自身签署文件是在视力受损，签署文件盛唐鉴定所并未在957号《鉴定意见书》中公开的问题。经查，《临床检查记录表》中有王春娥签字，字迹清晰，签名并未有涂抹痕迹；王春娥并非无行为能力人，签字确认文件应对自身负责。根据现有证据，朝阳区司法局不能认定王春娥是在视力受损、他人劝阻的情况下签署文件。该案《鉴定意见书》并不存在文书格式错误的问题，《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并未规定《查体记录表》或其他卷宗材料都应附在《鉴定意见书》中的相关规定。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存在王春娥反映的该问题。4．王春娥反映的盛唐鉴定所未聘请三名以上鉴定人对该案进行鉴定，查体照片、病历材料未附在957号《鉴定意见书》内的问题。经查，《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中并未规定鉴定材料应附在《司法鉴定意见书》内，盛唐鉴定所已将王春娥查体照片附在《司法鉴定意见书》内。该案并非疑难、复杂及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案件，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两名鉴定人出具，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的规定。5．王春娥反映的957号《鉴定意见书》并未写明救济途径的问题。经查，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封皮背面印刷的《声明》印有救济途径，符合《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6．王春娥反映的5183号《鉴定意见书》中并未写明病历复印件、未附伤情照片、未写明救济途径的问题。经查，5183号《鉴定意见书》中已写明鉴定材料，并附有《声明》及伤情照片，符合《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相关规定，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存在王春娥反映的该问题。7．王春娥反映的518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不属实，应为轻伤的问题。根据《决定》第十一条及《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的规定，王春娥认为鉴定意见应为轻伤的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王春娥反映的此问题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建议王春娥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8．王春娥反映的盛唐鉴定所未聘请三名以上鉴定人对该案进行鉴定的问题。经查，该案并非疑难、复杂及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案件，《鉴定意见书》由两名鉴定人出具，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的规定。综上，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存在违反投诉事项的行为，故不予处理。关于王春娥的投诉请求，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在出具957号《鉴定意见书》、5183号《鉴定意见书》中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行为，王春娥要求对两份《鉴定意见书》重新鉴定的请求，不属于朝阳区司法局职权，请分别向该案委托人反映此情况。王春娥不服朝阳区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6月12日，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朝阳区司法局作出的《答复》。王春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复议决定书》；2．撤销《答复》；3．市司法局重新作出决定书或朝阳区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书。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30日，盛唐鉴定所接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的委托，对王春娥的损伤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了957号《鉴定意见书》。2018年9月29日，盛唐鉴定所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小红门派出所委托，对王春娥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并出具了5183号《鉴定意见书》。2018年12月8日，王春娥向朝阳区司法局提交了两份《投诉书》及投诉材料，对盛唐鉴定所出具的957号《鉴定意见书》和5183号《鉴定意见书》提出投诉，投诉主要请求为程序违法、重新鉴定。2018年12月14日，朝阳区司法局向王春娥作出并邮寄送达了（2018）朝司鉴投054号《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告知王春娥投诉案件已受理，将于即日起60日（如有需要，可延期30日）内办结，投诉处理结果将书面告知王春娥。同日，朝阳区司法局向盛唐鉴定所作出（2018）朝司鉴投054号《调查通知书》，通知盛唐鉴定所自收到调查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就王春娥投诉内容进行书面陈述和说明，并提交相应材料。2018年12月21日，盛唐鉴定所向朝阳区司法局提交了《关于王春娥一案相关情况的陈述说明》及2018年盛唐司鉴所临鉴字第957号、2018年盛唐司鉴所临鉴字第5183号的《司法鉴定卷宗》。朝阳区司法局结合司法卷宗材料对于王春娥的投诉事项进行审查，并调取和审查盛唐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2019年1月30日，朝阳区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分别向王春娥及盛唐鉴定所予以送达。王春娥不服朝阳区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向市司法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4月11日，市司法局对王春娥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同日，市司法局向朝阳区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3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通知朝阳区司法局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向市司法局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有关证据、依据和其他材料，后于次日向朝阳区司法局予以邮寄送达。2019年4月14日，王春娥以邮寄方式向市司法局提交一份《听证申请书》。2019年4月24日，朝阳区司法局向市司法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依据。2019年6月5日，市司法局作出京司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决定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并分别向王春娥及朝阳区司法局予以邮寄送达。2019年6月12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分别向王春娥和朝阳区司法局予以邮寄送达。王春娥仍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次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决定》第十三条并参照《投诉处理办法》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的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违法违规情形的，由区司法局进行调查处理。据此，朝阳区司法局作为北京市朝阳区的司法行政机关，对住所地在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以及执业机构所在地位于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人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职权。《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中规定，朝阳区司法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行政机关，其主要职责是：协助市司法局开展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登记受理、初审等工作；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违法违纪的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法律、法规和规章规定的其他职责或者市司法局委托的其他工作。《决定》、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中对司法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相关事项作出规定。《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四）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五）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六）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七）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八）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二）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的；（五）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综合上述规定可以认定，司法鉴定行政管理部门接受投诉并对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调查处理仅限于上述主体的违法违纪行为，而对涉及鉴定专业技术领域范围内的事项不负有审查判断并进行处理的职责。本案中，关于王春娥投诉事项中提出盛唐鉴定所未对王春娥视力和面神经损伤进行查体的问题属对司法鉴定技术规范的问题，提出鉴定结果与事实不符、518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应为轻伤的问题，实质系对于《鉴定意见书》的质疑范畴，朝阳区司法局对此答复不属于其受理范围符合上述规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王春娥提出的957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过程部分内容描述不符合事实、鉴定项目不完整、鉴定结果不完整、签署文件是在视力受损下签署等问题，朝阳区司法局对王春娥自己签字确认的《临床检查记录表》与鉴定过程内容和鉴定项目进行核对，不存在描述不不符合事实和鉴定项目不完整的问题，也无证据反映出王春娥是在视力受损等情况下签署文件，朝阳区司法局对此已履行了调查职责。关于王春娥提出的9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未附签署文件、查体照片、病历材料、未写明救济途径、51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未写明病历复印件、未附伤情照片、未写明救济途径等问题，朝阳区司法局经核实两份《鉴定意见书》的“声明”中告知异议处理方式，两份《鉴定意见书》不存在违反司法鉴定文书格式规定之处，朝阳区司法局对此所作答复并未不当。关于王春娥提出盛唐鉴定所未聘请三名以上鉴定人对案件进行鉴定的问题，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九条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对同一鉴定事项应指定或选择二名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故朝阳区司法局答复王春娥上述投诉不成立具有相应依据。朝阳区司法局围绕王春娥投诉涉及的两份《鉴定意见书》和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行为在其职权范围内进行相应的调查工作，调取了盛唐鉴定所及鉴定人的资质证明，该机构及人员资质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通过调取的司法鉴定卷宗材料核查了盛唐鉴定所接受委托并作出两份《鉴定意见书》的执业活动，关于王春娥的投诉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朝阳区司法局未发现盛唐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行为，在对王春娥的投诉事项进行必要区分的基础上经调查作出了被诉《答复》，将调查结果作出明确告知，内容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应属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朝阳区司法局在收到王春娥的投诉后，履行了收取材料、受理、调查、送达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并送达王春娥，其履行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对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春娥要撤销朝阳区司法局所作《答复》及要求重新作出答复的诉请事项没有相应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区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王春娥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市司法局在接到王春娥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并向朝阳区司法局履行了送达程序，在朝阳区司法局提交答复意见书和证据、依据后，经审查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履行了送达程序，故市司法局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因此，听证方式并非行政复议案件的必要程序，市司法局采取书面审查方式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王春娥要求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重新作出决定书的诉请事项亦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春娥的全部诉讼请求。王春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主要理由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偏袒包庇被上诉人违法犯罪，庭审不公，程序违法，枉法裁判。被上诉人负责人没有出庭，没有相应的证明和委托手续，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不适格人员出庭，偏袒被上诉人。一审法院未依法对本案争议焦点、事实情况调查清楚。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伪造的虚假证据偏袒被上诉人，枉法裁判。一审法院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同时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依法申请法院调取本案最关键的证据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右安门医院、盛唐鉴定所等监控证据，一审法院不履行法定职责，不给上诉人调取，并在判决书中写明“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属严重庭审不公，程序违法。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一审判决违法并依法撤销，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王春娥在指定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朝阳区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和规范性文件依据：一、证据：第一组为王春娥提交的证据材料，包括：1．《投诉书》两份；2．王春娥身份证复印件；3．王春娥提交的投诉材料，证据1-3证明王春娥投诉请求及事实理由。第二组为朝阳区司法局调查、答复的证据材料，包括：4．《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5．《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6．《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7．《调查通知书》；8．盛唐鉴定所的《关于王春娥一案相关情况的陈述说明》；9．盛唐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复印件；10．《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两份；11．盛唐司法鉴定所提交的2018年盛唐司鉴所临鉴字第957号《司法鉴定卷宗》及2018年盛唐司鉴所临鉴字第5183号《司法鉴定卷宗》，证据4-11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就投诉事项履行了调查职责。第三组为《答复》及送达信息：12．被诉《答复》；13．《司法行政机关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存根）》；14．邮寄凭证及邮寄信息查询，证据12-14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就投诉事项进行处理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当事人。二、规范性文件依据：《决定》、《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市司法局和朝阳区司法局关于投诉答复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一致，并由朝阳区司法局在一审庭审中一并进行举证，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明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材料、邮寄信封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王春娥申请行政复议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市司法局收到复议申请五日内决定受理；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邮件查询记录，证明市司法局自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朝阳区司法局；4．《听证申请书》、邮寄信封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市司法局收到王春娥提交的《听证申请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朝阳区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其行政行为合法；6．《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邮件查询记录，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王春娥和朝阳区司法局；7．《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邮件查询记录，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的时间及送达情况；8．通话记录，证明工作人员告知了王春娥对其复议案件不予听证。市司法局以《行政复议法》作为规范性文件依据，用于说明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1．朝阳区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系其在作出被诉《答复》过程中依据法定程序制作、收集的，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朝阳区司法局收到王春娥投诉后开展工作作出答复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2．市司法局提交证据1-7系履行行政复议程序的证据，具备真实性、关联性，能够证明其履行行政复议程序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证据8系市司法局在《复议决定书》作出后形成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决定》第十三条并参照《投诉处理办法》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的规定，朝阳区司法局作为本行政区域司法行政机关，对本辖区内的司法鉴定机构以及司法鉴定人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同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朝阳区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王春娥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相应审查的法定职权。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对司法鉴定机构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等事项，负有进行查处的职责。同时，该办法第十二条亦规定，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等情形的，不予受理。本案中，针对王春娥关于盛唐鉴定所出具的957号《鉴定意见书》和5183号《鉴定意见书》提出的投诉意见，朝阳区司法局依法履行调查程序，调取了盛唐鉴定所及鉴定人的资质证明及司法鉴定卷宗材料等材料，对相关的证据材料进行核实，结合书面证据和调查核实情况对王春娥的投诉事项逐项作出认定，作出《答复》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关于《答复》内容是否合法已作出详尽论述，本院不再赘述。针对王春娥的投诉，朝阳区司法局履行了受理、调查取证、作出答复、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市司法局依法受理了王春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按照《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作出《复议决定书》，其复议程序合法，结论正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春娥的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王春娥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王春娥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贾志刚审 判 员 胡兰芳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 毅书 记 员 孙 利书 记 员 辛 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