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硕，女，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斌，上海市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孔繁顺，高级管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艳芳。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晨，上海华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硕因与被上诉人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宜信上海分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0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改判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其2013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平时加班工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5,987.93元、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提成差额168,979.50元、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续期佣金60,716.03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同工同酬基本工资差额72,000元和鉴定费差额1,500元。事实和理由：宜信上海分公司未经民主程序制订、修改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降低其工资、提成等的依据。另，宜信上海分公司对其考勤记录是确认的，而考勤记录证明了其加班的事实，且其加班并非自愿，一审判决却未支持其提出的加班费请求，以及采纳《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作为降低其工资和提成的依据不当，故上诉如请。宜信上海分公司辩称，公司已按劳动合同约定内容全面履行，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无误，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赵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其：1、2018年10月的工资差额500元；2、2013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平时加班工资65,987.93元；3、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的提成差额168,979.50元；4、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续期佣金60,716.03元；5、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同工同酬基本工资差额72,000元；6、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硕于2013年11月20日与宜信上海分公司签署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三年，赵硕任投一部门EX.CCA(销售顾问)岗位；工资详见《聘用函》；该《聘用函》是劳动合同组成部分，同样具有法律效力；公司有权根据员工的工作表现、员工工作岗位的变化、公司经营业绩、市场行情，按照公司内部工资政策，调整员工的工资，包括提高或降低工资标准，员工愿意服从公司的决定。双方同时又签署《聘用函》，约定：赵硕试用期月基本工资3,800元(税费前)，另有浮动工资(即绩效工资)、业绩提成、午餐补贴200元等。绩效工资根据员工每月完成工作任务情况，由部门核定并计算员工当月绩效工资金额。2017年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赵硕月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1,000元。2017年11月宜信上海分公司变更赵硕的岗位为智享Jr.1。2018年12月7日，宜信上海分公司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与赵硕解除劳动合同。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1月20日，赵硕签收宜信上海分公司制定的《休假与考勤管理规定》《薪酬保密制度》，承诺严格遵守和执行公司规定的所有条款。其中“考勤管理”规定：每日工作时间9：30－18：30，午休时间12：00－13：00；原则上公司不鼓励员工加班；但确因工作需要或临时性质的工作安排，员工必须在规定工作时间外继续工作的，经履行加班申请和审批程序后，可视为加班；不履行加班申请审批程序或未经批准的，不认为加班；员工提出加班申请且部门相关负责人同意其加班或部门相关负责人指定其加班的，需要填写《加班申请表》；各部门负责人应在当月考勤统计核实时，对于当月产生过加班的员工予以说明确认。一审审理过程中，赵硕认为宜信上海分公司未足额支付其业绩提成，提交了业绩提成和佣金明细表、销售产品的电子邮件及业绩提成网页截图，其中邮件系陈相居等人发送给包括赵硕在内的财富管理一部所有员工的，其上列明了该部门负责销售的产品名称；网页截图显示了赵硕的相关业绩信息，包括合同金额、佣金系数、提点数、提成金额等内容，赵硕表示其收到上述提成款，并确认其上所列业务为其在职期间的所有业绩，但主张应按1%来计算提点，故存在差额。赵硕提供的依据为宜信上海分公司《2013年宜信投资理财部CCA/PC/CRM销售业绩标准及销售激励制度》，该制度约定了提点为1%。宜信上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确认，但称网页截图所载的提成金额其已支付，且根据绩效办法的有关约定，提点区间为0%-1%，并非1%。赵硕另主张宜信上海分公司未支付其续期佣金，并据此提交续期佣金明细表及相关业务网页截图，其称该表所列72笔业务均享有续期佣金，宜信上海分公司未支付佣金金额为60,716.03元。宜信上海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赵硕在职期间并未就销售提成提出异议，公司的内部数据保存期为两年，超过两年的数据无法查询，目前能提供的系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的明细。赵硕认为，根据宜信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打印的业绩提成数据及提成发放明细：1、2017年6月，完成绩效1,199,495元，目标120万元，达成率100%，按公司2017年5月管理办法提点0.005，而公司按150万元目标计算，佣金差额1,859.90元；2、2018年2月业绩976,500元，公司按2018年4月的管理办法还打折NTC85折，实际应按2017年5月管理办法，达成率61.36%，系数0.45%，佣金差额1,738.17元；3、2018年7月31日(瑞晟利可转债－24)、7月17日(宜信财富－私募股权美元母基金)、7月17日(房地产均衡发展基金)，三笔业绩3,478,972元，按照公司2018年4月管理办法，完成率217.4%，提点0.61，佣金差额386.50元；4、《创新产品业绩佣金明细表》第7笔：李慧静－宜信财富全球房地产收益型母基金1号项目，合同金额1,032,975元，根据公司核算系统数据及提点(0.7)，公司应支付佣金13,015.49元，该笔业务在公司系统也反映承诺补发，但公司至今未发。若根据赵硕主张的提点1，佣金金额为18,593.55元；5、《创新业绩佣金明细表》第4笔业务，陈超白的好望角EB－5项目，总额为5,464,960元。根据宜信上海分公司给予赵硕的邮件，该移民项目佣金系数为1，但公司实际给予赵硕提成系数0.7，佣金差额16,394.88元。按照2016年管理办法，续期佣金第一年20%，第二年10%，宜信上海分公司未发放本该于2017年7月、2018年6月发放的续期佣金共计16,394.88元。6、在职期间，宜信上海分公司未发放2016年4月－12月P2P第一年20%、第二年10%的续佣，同时2017年1月至4月P2P两年续佣也未发放，共计685.50元；7、2018年11月瑞可盈可转债－36期，朱伊慧，合同金额120万元，提成5,508元，银行流水未查到单位已发放；8、保险提成客户周玉莲，2018年11月佣金1,295元，银行流水未查到单位已发放；2017年11月佣金4,403元计算错误，康健一生多倍保第一年提点为35%，保费12,950×0.35＝4,532.50元，少发129.50元；9、保险提成客户杨婷，公司只发放了第一年提成，2017年7月、2018年7月未发提成，根据公司制度的《保险佣金提成表》安康福瑞两全(B款)的第二年提成15%，第三年提成8%，保险费776.48元未发；10、2016年12月保险客户夏国良，只发放第一年提成，2017年12月、2018年12月未发第二年、第三年3%提成各600元；11、2017年保险客户陶利兵，保费16,460元，第二年提点为10%，实际发放1,508.08元，少发137.92元；12、保险客户石利娟，保费19,397元，第二年提点10%，实际发放1,801.78元，少发137.92元；13、保险客户赵硕，保费40,000元，2018年2月未发第二年提成，提点为3%计1,200元；14、李慧静两笔保险：2015年5月13日无忧一生重大疾病保费12,360元，公司未发放第二年(15%)、第三年(8%)、第四年(8%)的提成3,831.60元。2015年6月5日安康福瑞两全保费126,15元，公司未发放第二年(15%)、第三年(8%)、第四年(5%)的提成3,532.20元。宜信上海分公司认为，第1笔，2017年6月第二季度，赵硕的指标是150万元而非120万元，第三季度指标为每月120万元，第四季度为160万元，每季度指标不同，故赵硕2017年6月达成率为79.97%，佣金发放正确。第2笔2018年2月业绩，公司按照2017年12月修订版本的基本法有NTC考核规则评级B，提点0.32%，故不存在少发。第3笔2018年7月赵硕有三笔业绩，其中一份合同没有签回，故考核提点为A＋，提点0.6%。对其余业绩提成及发放明细因数据遗失无法核实。一审庭审后宜信上海分公司未提供已发放赵硕第7、8笔2018年11月佣金的证据。一审审理中，宜信上海分公司提供了《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和工作任务书三份及签收凭证，证明该公司在2017年5月、2018年4月、2018年9月先后三次指定绩效管理办法并让赵硕签收，所载内容作为劳动合同的组成部分。其中业绩P13考核目标中“智享Jr.1的月度销售目标为160万元。“佣金计算规则”载明：考评等级A++，智享Jr.1的对应提点0.61%。该办法的“降级标准”载明：销售岗人员连续三个月累计业绩达成率﹤60%，次月降级降薪至下一层级。根据销售业绩明细表网页截图(2018年4月至9月)，赵硕的销售业绩情况：2018年第二季度销售业绩10,500元，基本没有业绩，第三季度业绩为3,478,972元，业绩达成率为72%。赵硕认为，宜信上海分公司修改的三个版本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未经民主程序，降低赵硕的提成比例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宜信上海分公司《2013宜信投资理财部CCA/PC/CRM销售业绩标准及销售激励制度》规定的提成比例为1%，但宜信上海分公司在2017年制定的管理办法，降低提成比例至0.72%，2018年度按0.61%的提成比例支付提成，其中存在差额。关于加班费争议，赵硕称是领导口头要求加班，要求下班之后联系客户，并提供在职期间的打卡记录，显示有18点下班后打卡的情形，工作业务微信群聊天记录、录音，证明加班系领导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即便考勤是真实的，也不能证实下班后打卡即为宜信上海分公司安排的加班，且公司并不主张加班，员工加班需要申请，销售人员为完成业绩留下打电话不属于公司安排的加班。赵硕于2018年11月15日向上海市黄浦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1、2018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6,500元；2、2013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平时加班工资66,343.50元；3、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提成差额168,979.50元；4、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续期佣金90,000元；5、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同工同酬工资差额105,000元。仲裁审理期间，赵硕对宜信上海分公司提供的2018年9月版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签收页及任务书所载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019年1月16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的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两处签名是否为赵硕本人所写。赵硕预付鉴定费3,000元。该仲裁委于2019年3月1日作出[黄劳人仲(2018)办字第2653号]裁决：一、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赵硕2018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500元；二、宜信上海分公司支付赵硕鉴定费1500元；三、对赵硕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赵硕不服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2018年10月的工资差额500元，宜信上海分公司同意并已按仲裁裁决履行，可予准许。关于同工同酬工资差额，劳动合同法第十八条规定，劳动合同对劳动报酬和劳动条件等标准约定不明确，引发争议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重新协商，协商不成的，适用集体合同，没有集体合同或者集体合同未规定劳动报酬的，实行同工同酬。本案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聘用函约定：赵硕月基本工资试用期3,800元(税费前)，另有浮动工资(即绩效工资)、业绩提成、午餐补贴等，试用期后宜信上海分公司实际发放赵硕月基本工资4,000元、绩效工资1,000元，故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对赵硕的劳动报酬是有明确约定的。2017年11月起，宜信上海分公司重新组织岗位命名，原销售顾问岗位变更为智享JR.1，双方并未就基本工资进行协商调整。同等岗位因员工的入职时间、以往的工作经历、学历等不同，劳动报酬也会不同。现赵硕要求按照2017年10月入职宜信上海分公司公司智享JR.1岗位的左艳红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标准10,000元补差，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赵硕的业绩提成一节，双方的争议在于宜信上海分公司是否有权调整提成比例。企业在给予员工合同约定的薪资之外，另行给付一定金额的业绩提成，旨在鼓励、激励员工为企业生产多做贡献。企业可以根据员工的工作成绩及企业自身的经营状况，确定或适当调整提成比例，企业对提成标准的确定具有自主决定权。赵硕明知宜信上海分公司每年制定绩效管理办法及内容，不能因为有不同意见就否认该办法。赵硕主张按2013销售制度的1.0%的比例提成补足2016年4月至2018年11月销售提成，不予采纳。赵硕根据宜信上海分公司提供的业绩提成数据及提成、佣金发放明细，第1笔，赵硕2017年6月的目标为150万元，非120万元，故赵硕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按120万元计算达成率并支付提成差额1,859.90元不予支持。第2笔2018年2月的业绩，赵硕要求按照2017年5月版管理办法核算(0.45%)差额1,738.17元可以支持，即使按照宜信上海分公司在庭审中补充的按2017年12月修订版0.32%也存在差额。第3笔，宜信上海分公司确认数据显示赵硕2018年7月有三笔业绩3,478,972元，但认为有一份合同未签回，被赵硕否认，宜信上海分公司未提供证据，故应支付提成差额386.50元。对第4笔佣金，赵硕要求按提点1计算无依据。宜信上海分公司对2018年11月赵硕的业绩提成5,508元、佣金1,295元未提供已发放凭证，对其他业绩发放情况表示数据遗失，无法核对，对此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宜信上海分公司应支付赵硕在职期间的提成及佣金差额66,364.04元。对于赵硕主张领导要求延时加班一节，宜信上海分公司的规章制度规定了要求员工充分利用工作时间、完成工作任务，不提倡员工进行加班；同时规定，一旦需要加班，应当递交加班申请并获批准。对此赵硕是明知的，赵硕在职期间从未就加班填报申请，综合考虑赵硕作为销售人员有业绩指标及提成佣金，故对赵硕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按打卡记录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签收页及工作任务书的签名经鉴定，无法判断是否为赵硕本人所写，故仲裁裁决鉴定费由双方各承担1,500元，赵硕要求宜信上海分公司全额承担鉴定费无依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硕2018年10月的工资差额人民币500元(已履行)；二、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硕业绩提成、佣金差额人民币66,364.04元；三、宜信卓越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赵硕鉴定费人民币1,500元(已履行)。四、赵硕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赵硕提交《薪酬宽带》打印件一份供法院参考用，根据该文件，对智享销售JR.1岗位的薪酬标准规定为8,000元至11,000元,赵硕认为宜信上海分公司在其制定的绩效考核办法中提及了“薪酬宽带”，故可印证其同工同酬的主张。宜信上海分公司对该文件真实性和有效性不予认可，认为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薪酬宽带”只是人力资源管理中常被使用的术语，该公司未制定该项制度。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赵硕提起上诉的理由与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完全一致，针对上述理由，一审法院作了详尽的分析阐述，所持观点正确，本院均予赞同。其中赵硕提出宜信上海分公司未经民主程序修订的《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降低其工资、提成等的依据。本院认为，赵硕从事销售岗位的工作，其收入与工作业绩挂钩符合常理，在其与宜信上海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明确约定了宜信上海分公司可以按照公司内部工资政策调整其工资，该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宜信上海分公司制定的2017版、2018第一版及2018第二版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亦就销售岗人员的业绩目标、薪资等作了相关规定，赵硕在该三份文件上均签字确认，其中2017版和2018版签收页均载明“本人已经阅读、理解并接受《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及其附件内容(以下统称《基本法》)，本人同意《基本法》及公司今后颁布与该基本法相关的有关规章制度均为公司与本人签署的劳动合同的一部分……本人同意按照《基本法》及公司今后颁布的与该基本法相关的规章制度履行合同”，在2018第二版签收页载明“本人已经阅读、理解并接受《财富业务销售岗绩效管理办法(2018第二版)》及其附件内容……”，故其对上述三份文件的规定是清楚的，并亦同意依该办法执行，因此应视为赵硕与宜信上海分公司就薪酬的发放及调整等已经达成了合意。赵硕现主张该办法未经民主程序，认为对其没有约束力，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以上述办法作为判断宜信上海分公司应发放赵硕工资及业绩提成的依据，并无不当。另外，赵硕在上诉时提交的《薪酬宽带》并非原件，宜信上海分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难以采纳。因赵硕未提交新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其提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赵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皓审判员 武之歌审判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丁 玎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