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0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法定代表人：魏承赟，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佳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廖易仑。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平，北京信远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上诉人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飞宇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2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5年4月8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一种手持三轴云台”的、专利号为201420652441．5的实用新型专利（即涉案专利），其申请日为2014年11月5日，专利权人为桂林飞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5月26日，桂林飞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核准名称变更为飞宇公司（即本案上诉人）。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手持三轴云台，包括两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两个电机分别为控制俯仰运动的X轴电机、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X轴电机的转子与载物座连接，X轴电机的定子与Y轴电机的转子连接；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在空间中与所述X轴电机、Y轴电机呈正交分布的Z轴电机，所述Z轴电机为控制航向轴运动的电机，Z轴电机的转子与Y轴电机的定子连接；所述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手持三轴云台，其特征在于：所述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所述的控制电路包括MCU以及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3．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手持三轴云台，其特征在于：还设有加长杆，所述的加长杆设置在手持部的下端与手持部连接。”针对涉案专利，廖锡仑于2015年9月25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不清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请求宣告涉案专利全部权利要求无效，随同其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廖锡仑还提交了以下3份证据：证据1：CN104049440A号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其公布日为2014年9月17日。证据2：CN203703540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7月9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高精度快速响应的三轴云台（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0009-0016段，图1），其包括可以是照相机或摄像机等设备的拍摄设备1和固定连接架8、第一支架2、第一电机3、第二支架4、第二电机5、第三支架6和第三电机7；其中，拍摄设备1固定在第一支架2上，第一支架2与第二支架4垂直转动连接，第二支架4与第三支架6垂直转动连接，第一支架2的旋转轴为X轴，第二支架4的旋转轴为Y轴，第三支架6设置在与X轴和Y轴平面垂直的Z轴方向上，第三支架6的旋转轴为Z轴；用于驱动第一支架2相对于第二支架4转动的第一电机3分别与第一支架2和第二支架4连接，第一电机3的定子固定在第二支架4上，第一电机3的转子与第一支架2固定设置；用于驱动第二支架4相对于第三支架6转动的第二电机5分别与第二支架4和第三支架6连接，第二电机5的定子固定在第三支架6上，第二电机5的转子与第二支架4固定设置；用于驱动第三支架6相对于固定连接架8转动的第三电机7分别与第三支架6和固定连接架8连接，第三电机7的定子固定在固定连接架8上，第三电机7的转子与第三支架6固定设置。具体工作时，第一支架2通过端部的销轴转动设置在第二支架4上，通过第一支架2相对于第二支架4的旋转来实现拍摄设备1的抬头和低头转动，为了保持拍摄设备1的位置不变，以保证拍照或摄像的平稳性，当云台所在的运载体发生左倾或右倾转动时，云台与拍摄设备1整体应当进行反向补偿，即：适应性地进行右倾或左倾转动，即，第二支架4绕其旋转轴Y轴进行旋转以带动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右倾或左倾；第一电机3驱动对第一支架2绕其旋转轴X轴的旋转，第二电机5驱动对第二支架4绕其旋转轴Y轴的旋转，第三支架6绕其旋转轴Z轴进行旋转以带动第二支架4、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X轴与Y轴所在平面的旋转；固定连接架8可与运载体连接，也可被人手持，即当人体直接手握云台时，该云台为一手持设备，可进行动态拍摄或摄影。所述三轴云台还包括用于检测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的角度传感器和用于根据角度传感器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进行控制的控制组件，具体地，所述控制组件可以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等。工作方式为：角度传感器将实时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反馈给控制组件，反馈周期可以是实时的或预定时间或当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发生变化时，控制组件根据接收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实现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的控制，以实现对支架的驱动来调整拍摄设备1的拍摄角度。证据3：CN202362575U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其授权公告日为2012年8月1日。结合上述证据，廖锡仑认为：（1）权利要求2的保护范围不清楚，因其中的技术特征“控制电路”和“电机控制电路”均未在前述内容中提及，且指代不明确，其中的技术特征“串口通讯电路”是用于实现MCU与外部设备连接的，还是用于实现MCU与磁编码器相连的也不明确；（2）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均在证据1或证据2中公开，且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或证据2公开的技术方案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了相同的技术问题，达到了相同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均不具备新颖性；（3）在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不具备新颖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也不具备创造性，即便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具有区别，上述区别也是本领域中的公知常识，在此情形下，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1或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或证据1、证据2结合的基础上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或证据1结合证据3的基础上公开，故权利要求2、3也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5年10月2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同时将廖锡仑于2015年9月25日提交的上述专利权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证据副本转送给飞宇公司。针对上述受理通知书，飞宇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如下反证：反证1：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证处出具的（2015）桂桂证民字第7685号、第11999号、第10497号公证书复印件；反证2：飞宇公司即飞宇公司的飞宇G4系列手持三轴云台2015年经销商采购合同、报关单、国内主流科技网络媒体相关报道复印件；反证3：智云公司的电脑咨询单、声明、答辩状、桂林市持衡专利商标事务所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复印件；反证4：（2015）柳市民三初字第30号、第50号、第51号案件受理通知书的复印件；反证5：（2015）柳市民三初字第30号案件《庭审笔录》的复印件；反证6：飞宇公司G4系统产品实物2件，智云公司产品2件。结合上述反证，飞宇公司认为：（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有区别：①权利要求1中的三轴云台是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具体三维结构，而证据1公开的是三个电机在空间中的一般结构；②权利要求1中，Z轴电机即航向电机是定子底部与手持部连接，而证据1则是横滚电机的侧壁连接在固定连接杆的上端，③权利要求1的结构能够在云台运动时，手持部分所控制的航向轴可以全方位地连续旋转，不影响摄像的角度连续性和画面质量，而证据1的手持部分所控制的航向轴在全方位旋转的过程中，运动相机稳定器结构部分会与摄像机发生碰撞，阻止了航向角度连续变化，影响摄像的角度连续性和画面质量，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而且上述区别并非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2）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区别：①权利要求1公开的是三个电机在空间的立体正交分布结构，而证据2公开的是三个支架和三个电机在同一平面空间中的平面框架结构；②权利要求1中，用于与三个电机连接的两个连接臂是呈L型的，而证据2中，用于与三个电机连接的支架是笔直的；③用涉案专利的附图1和证据2的附图1进行比对，结构上丝毫没有相似之处，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新颖性，而且，上述区别并非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故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2中的各构件并不能与证据1或2内的伺服电机、单片机、角度传感器、磁编码器、控制组件等一对一进行比对，其作为请求保护的整体技术方案，达到不使用任何减速机构或传动机构来控制摄像机三个轴向的转动，解决小型摄像机/照相机在运动中拍摄时有可能晃动造成的拍摄视频不稳定、效果不好的问题，而这相对于证据1或2是非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时也具备创造性；（4）上述反证可证明涉案专利对应的产品取得了商业上的巨大成功，故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2015年12月8日，飞宇公司再次提交意见陈述书，并提交如下反证（编号续前）：反证7：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公证处出具的（2015）桂桂证民字第16563号公证书复印件。结合上述反证，飞宇公司陈述了涉案专利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理由，内容同前，不再赘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月19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飞宇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和于2015年12月1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及其所附反证副本转给廖锡仑；并于2016年1月28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告知双方当事人本案将于2016年2月25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廖锡仑本人及其委托的专利代理人陈跃琳和公民代理人黄里瑞，飞宇公司委托的公民代理人廖善超、邓昊宇和姜聪出席参加了本次口头审理。口头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充分发表了意见，并明确以下事项：（1）廖锡仑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具体理由是：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具体而言，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1或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的基础上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3中公开或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廖锡仑表示上述各理由对应意见同意见陈述书，还表示放弃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和权利要求2不清楚而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无效理由。（2）飞宇公司对证据1-3的公开性、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廖锡仑的上述无效理由均不认可,当庭表示其在无效阶段提交的所有反证即反证1-反证7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不作为证据使用。对于廖锡仑采用证据2来评述权利要求1新颖性的无效理由，除坚持意见陈述书中的相关意见外，还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专用于手持拍摄领域，而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连接方式复杂，用于监控领域，并不是用于手持拍摄领域；对于廖锡仑采用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来评述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坚持意见陈述书中的相关意见；对于权利要求2，其中的MCU无论是功能还是技术均比证据1中的单片机强很多，权利要求2中的磁编码器可测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而证据1中的角度传感器仅能测转动角度，并不能则位移及转动速率，权利要求2中的永磁体更加稳定，可提供稳定的信号，提供了优化的技术方案，而证据1没有提及。2016年4月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28720号专利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被诉决定认为：（一）关于证据在本无效程序中，廖锡仑提交了证据1-3共三份中国专利文献，飞宇公司对证据1-3的真实性、公开性无异议。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可证据1-3的真实性，且证据1-3公开日期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作为评价涉案专利新颖性、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二）关于新颖性、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廖锡仑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或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权利要求1-3不具备创造性。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手持三轴云台，证据2公开了一种高精度快速响应的三轴云台（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0009-0016段，图1），其包括可以是照相机或摄像机等设备的拍摄设备1和固定连接架8、第一支架2、第一电机3、第二支架4、第二电机5、第三支架6和第三电机7；其中，拍摄设备1固定在第一支架2上，第一支架2与第二支架4垂直转动连接，第二支架4与第三支架6垂直转动连接，第一支架2的旋转轴为X轴，第二支架4的旋转轴为Y轴，第三支架6设置在与X轴和Y轴平面垂直的Z轴方向上，第三支架6的旋转轴为Z轴；用于驱动第一支架2相对于第二支架4转动的第一电机3分别与第一支架2和第二支架4连接，第一电机3的定子固定在第二支架4上，第一电机3的转子与第一支架2固定设置；用于驱动第二支架4相对于第三支架6转动的第二电机5分别与第二支架4和第三支架6连接，第二电机5的定子固定在第三支架6上，第二电机5的转子与第二支架4固定设置；用于驱动第三支架6相对于固定连接架8转动的第三电机7分别与第三支架6和固定连接架8连接，第三电机7的定子固定在固定连接架8上，第三电机7的转子与第三支架6固定设置；所述三轴云台还包括用于检测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的角度传感器和用于根据角度传感器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进行控制的控制组件，具体地，所述控制组件可以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等。具体工作时，第一支架2通过端部的销轴转动设置在第二支架4上，通过第一支架2相对于第二支架4的旋转来实现拍摄设备1的抬头和低头转动，为了保持拍摄设备1的位置不变，以保证拍照或摄像的平稳性，当云台所在的运载体发生左倾或右倾转动时，云台与拍摄设备1整体应当进行反向补偿，即：适应性地进行右倾或左倾转动，即，第二支架4绕其旋转轴Y轴进行旋转以带动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右倾或左倾；第一电机3驱动对第一支架2绕其旋转轴X轴的旋转，第二电机5驱动对第二支架4绕其旋转轴Y轴的旋转，第三支架6绕其旋转轴Z轴进行旋转以带动第二支架4、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X轴与Y轴所在平面的旋转；固定连接架8可与运载体连接，也可被人手持，即当人体直接手握云台时，该云台为一手持设备，可进行动态拍摄或摄影。可见，证据2也涉及一种三轴云台，与涉案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当其中的云台被人手持时，其所对应的云台即为手持三轴云台，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主题名称；证据2中，第一支架2与第二支架4垂直转动连接，故用于驱动第一支架2绕其旋转轴即X轴相对于第二支架4转动的第一电机3与用于驱动第二支架4绕其旋转轴即Y轴相对于第三支架6转动的第二电机5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其中第一电机3的转子与其上固定有拍摄设备1的第一支架2固定设置，第一电机3的定子固定在第二支架4上，而该第二支架4又与第二电机5的转子固定设置，即第一电机3的定子与第二电机5的转子相连接，工作时，第一电机3驱动第一支架2相对于第二支架4的旋转来实现拍摄设备1的抬头和低头转动，第二电机5驱动第二支架4相对于第三支架6的旋转来实现拍摄设备1的右倾或左倾，可见，证据2中控制拍摄设备1的抬头和低头转动的第一电机3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俯仰运动的X轴电机，控制拍摄设备1的右倾或左倾转动的第二电机5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可固定拍摄设备1的第一支架2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载物座，进而证据2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包括两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两个电机分别为控制俯仰运动的X轴电机、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X轴电机的转子与载物座连接，X轴电机的定子与Y轴电机的转子连接；证据2中，第三支架6设置在与X轴和Y轴平面垂直的Z轴方向上，第三支架6的旋转轴为Z轴，第三支架6绕其旋转轴Z轴进行旋转以带动第二支架4、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X轴与Y轴所在平面的旋转，其中，用于驱动第三支架6绕其旋转轴即Z轴相对于固定连接架8转动的第三电机7分别与第三支架6和固定连接架8连接，第三电机7的定子固定在可被手持的连接架8上，第三电机7的转子与第三支架6固定设置，而第三支架6上固定有第二电机5的定子，即第三电机7的转子与第二电机5的定子相连接，可见，证据2中，用于驱动第三支架6绕其旋转轴即Z轴相对于固定连接架8转动以带动第二支架4、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X轴与Y轴所在平面的旋转的第三电机7相当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航向运动的Z轴电机，证据2中，第三电机7的定子固定在可被手持的连接架8上，第三电机7的转子与第二电机5的定子相连接，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Z轴电机的转子与Y轴电机的定子相连接。通过上述比较可知，证据2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两者的技术方案实质上相同，并且证据2与涉案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解决了相同的技术问题并具有相同的预期效果，即在移动中进行拍摄时能达到迅速稳定地控制拍摄设备的效果。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飞宇公司认为证据2并不能否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具体理由为：①权利要求1公开的是三个电机在空间的立体正交分布结构，而证据2公开的是三个支架和三个电机在同一平面空间中的平面框架结构；②权利要求1中，用于与三个电机连接的两个连接臂是呈L型的，而证据2中，用于与三个电机连接的支架是笔直的；③用涉案专利的附图1和证据2的附图1进行比对，结构上丝毫没有相似之处；④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专用于手持拍摄领域，而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连接方式复杂，用于监控领域，并不是用于手持拍摄领域。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结合前述内容及证据2中的附图1可知，证据2中的第一、二、三电机在空间上也呈立体正交分布结构，并不是如飞宇公司所述的三个支架和三个电机在同一平面空间中的平面框架结构，且只有采用这样的立体正交分布结构，三个电机才能分别驱动以实现拍摄设备的抬头和低头运动、右倾或左倾运动及第二支架4、第一支架2和拍摄设备1整体进行X轴与Y轴所在平面的旋转运动，并且满足上述各运动在空间上协调配合，不相冲突；（2）权利要求1中并没有对连接臂的形状作出具体限定；（3）尽管对比涉案专利的附图1和证据2的附图1，其结构外形有些差异，但该些差异并未体现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特征中，并不会影响证据2评述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4）首先，证据2说明书第0016段明确指出，当人体直接手握三轴云台时，可进行动态拍摄或摄影，即其并不限于监控领域，也可用于手持拍摄领域。其次，尽管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连接方式复杂，但如前所述，其已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方案，故不因其结构复杂而不能用于评述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更何况，飞宇公司声称的涉案专利简单明了的连接方式在权利要求1中并未体现。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飞宇公司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2）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所述的控制电路包括MCU、以及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证据2公开了（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0013、0014段），所述三轴云台还包括用于检测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的角度传感器和用于根据角度传感器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进行控制的控制组件，所述控制组件可以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等。工作时，角度传感器将实时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反馈给控制组件，反馈周期可以是实时的或预定时间或当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发生变化时，控制组件根据接收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实现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的控制，以实现对支架的驱动来调整拍摄设备1的拍摄角度。显然，证据2的电路板上必然设置有与第一电机相对应的第一电机控制电路，有与第二电机相对应的第二电机控制电路，有与第三电机相对应的第三电机控制电路，且上述各控制电路均与其对应的电机相电连接，即证据2隐含公开了权利要求2中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证据2中，控制组件可根据接收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实现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的控制，以实现对支架的驱动来调整拍摄设备1的拍摄角度，即证据2中的控制组件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控制电路；证据2中，包括在控制组件内的处理器可对所接受的姿态信息进行处理，并输出相应的控制信号给各电机，故证据2中的处理器与权利要求2中的MCU的功能相同；证据2中，设置在控制组件内且与处理器相电连接的电路板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为了使得云台能够轻便、方便手持，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选用微型处理器，例如MCU作为处理器，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至于证据2中的技术特征“磁编码器，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其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因为了测电机的转动角度及转动速率，本领域技术人员一般会从电机转子上的随转子转动的永磁体入手，相应地，就会选择磁编码器，并将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从而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至于证据2中的技术特征“串口通讯电路”，其亦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因为了保障信号传输质量，本领域技术人员常会选择本领域中的常用电路即串口通讯电路来进行传输信号。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时，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3）权利要求3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还设有加长杆，所述的加长杆设置在手持部的下端与手持部连接”。本领域中，在手持部的下端设置有与手持部连接的加长杆以方便大范围拍摄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时，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3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应予以全部无效。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廖锡仑提出的其他证据及其组合方式不再予以评述。2016年4月5日，专利复审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涉案专利权全部无效。飞宇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错误。1、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对于这一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有明确记载，涉案专利附图1亦有详细的说明。证据2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上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下方，航向电机的高度高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致使两种结构在空间中有实质性区别。2、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证据2只能适用于双手手持领域和单手手提领域，二者适用于不同的技术领域，而且权利要求1的功能涵盖了证据2的单手手提模式功能，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3、权利要求1已经对三轴云台的结构进行了具体的描述，虽然没有直接注明连接件为L型，但根据权利要求1公开的技术特征再结合涉案专利的附图1，可以明确地得知权利要求1的连接方式比证据2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4、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连接方式复杂，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省略了要素，说明权利要求1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的。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2和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错误。1、权利要求2公开了MCU、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永磁体、串口通讯电路和无刷电机，证据2未公开其控制组件使用的构件。2、MCU与处理器不同，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在没有技术启示的情况下，在单手手持三轴云台领域用MCU替代处理器的功能，属于该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3、证据2中的手持功能是通过双手手持来实现的，在双手手持的情况下，使用证据2的产品并没有明显不适，在没有单手手持云台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无证据证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有动力去实现“使得云台能够轻便、方便手持”的技术目的，进而选用微型处理器，例如MCU作为处理器。4、权利要求2公开的是将无刷电机、控制电路及控制电路的主要构件MCU、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永磁体有机组合起来的整体技术方案，所获得的技术效果比单个构件技术特征效果的总和更优越。比如：假如用CPU替代MCU，为了实现MCU的功能，必须在CPU的基础上增加如RAM、ROM、定时计数器和多种I/O接口等部件；假如用角度传感器替代磁编码器，为了实现测量拍摄设备转换角度和位移的功能，必须在设置角度传感器的同时，增加一个测量拍摄设备位移的装置。5、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是一个整体技术方案，是单手手持云台控制系统的优化组合，用其他构件来替代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技术方案的某一对应构件，将损害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的整体技术效果，这对于本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来说，相对于证据2属于非显而易见的。6、被诉决定认定“用MCU替代处理器”“选择磁编码器和永磁体相互感应，从而测量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为了保障信号传输质量选择串口通信电路来进行传输信号”均属于常规选择的依据不充分。三、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2和常用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错误。四、涉案专利在商业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原告根据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生产飞宇G4系列产品及桂林智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智云公司）按照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生产的产品投放市场后获得了广大商家和消费者的充分认可，涉案专利商业上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具有有益效果，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具备新颖性、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飞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廖易仑述称：一、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正确。1．原告主张“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但这一技术特征并未记载在权利要求1中，原告的主张明显缺乏依据，不应得到支持。2．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仅限定了要保护的云台为“手持三轴云台”，并未限定该云台为“单手手持三轴云台”，而“手持三轴云台”显然包括多种手持方式，证据2所公开的三轴云台在使用时，既可以双手手持也可以单手手提，与涉案专利要求保护的“手持三轴云台”在功能和用途上相同，并没有实质上的差异，原告认为涉案专利属于单手手持领域、证据2属于双手手持领域和单手手提领域的主张明显不能成立。3．涉案专利的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是一种高度概括的三轴云台，其不仅没有限定连接件为“L”型，且“连接件”这一技术特征都没有出现过，通过权利要求1的技术特征，并不能确定其连接方式比证据2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4．证据2已经公开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其连接方式与涉案专利实施例的连接方式相比虽然比较复杂，并不影响其可以评价权利要求1的新颖性。至于原告所主张的涉案专利为省略要素发明，第三人认为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并未省略任何部件，依然具有三个电机、电机之间的连接件、承载部件和手持部位，因此不能构成省略要素的发明。二、被诉决定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2不具有创造性正确。1．证据2所公开的内容，除了其文字直接记载和附图直接显示的内容之外，也应该包括其隐含公开的内容，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讲，在证据2所明确公开的技术方案的基础上，完全可以理解证据2的控制组件必然具有处理器和控制电路，否则，整个三轴云台将无法正常工作，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的。2．关于原告所主张的MCU与单片机的区别，第三人也不能认同，因为在涉案专利说明书第【0031】段中，飞宇公司明确记载了“MCU”可以是STM32系列的单片机，此处记载一方面说明“MCU”有具体的型号，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已经是在市场上可直接采购的常用控制元件，另一方面也说明“MCU”只是单片机的一个细分种类，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根据实际需求选择具体采用何种单片机，只是一种常规的选择。3．证据2所公开的三轴云台也能够实现轻便、方便地手持，与涉案专利所能取得的有益效果完全一致，并无实质上的区别，采用MCU作为处理器，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且效果可以预期，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4．由于MCU只是被用作处理器的单片机的一种细分类型，而通过磁编码器和永磁体来检测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也早已广泛应用于各种不同的技术领域中，串口通讯电路更是常规的信号传输方式，常见于各种控制电路中，因此，被诉决定认为“用MCU替代处理器”、“选择磁编码器和永磁体相互感应，从而测量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为了保障信号传输质量选择串口通信电路来进行传输信号”均属于常规技术手段的认定结论正确无误。三、被诉决定对权利要求3的认定正确。四、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涉案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故请求驳回飞宇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新颖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飞宇公司主张：（1）“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对于这一技术特征，权利要求1有明确记载，涉案专利附图1亦有详细的说明。证据2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上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下方，航向电机的高度高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致使两种结构在空间中有实质性区别。（2）“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证据2只能适用于双手手持领域和单手手提领域，二者适用于不同的技术领域”。（3）权利要求1虽然没有直接注明连接件为L型，但根据权利要求1公开的技术特征再结合涉案专利的附图1，可以明确地得知权利要求1的连接方式比证据2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对于仅记载在说明书中，而没有明确记载到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在确定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时不予考虑。本案中，权利要求1中未记载“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的特征，亦未限定“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权利要求1的连接件为‘L’型”，亦无法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得知权利要求1的连接方式比证据2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故飞宇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飞宇公司还主张，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连接方式复杂，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省略了要素，说明权利要求1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的。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权利要求1记载的内容并未体现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省略了部件，故飞宇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飞宇公司针对权利要求1是否具备新颖性所提异议均不成立，不予支持。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的认定结论正确，予以支持。二、涉案专利权利要求2、3是否具备创造性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1、关于权利要求2权利要求2从属于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所述的控制电路包括MCU、以及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根据查明事实，证据2公开了（参见证据2说明书第0013、0014段），所述三轴云台还包括用于检测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的角度传感器和用于根据角度传感器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进行控制的控制组件，所述控制组件可以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等。工作方式为：角度传感器将实时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反馈给控制组件，反馈周期可以是实时的或预定时间或当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发生变化时，控制组件根据接收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实现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的控制，以实现对支架的驱动来调整拍摄设备1的拍摄角度。根据上述记载内容，证据2中的控制组件即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控制电路。证据2的电路板上必然设置有与第一电机相对应的第一电机控制电路，有与第二电机相对应的第二电机控制电路，有与第三电机相对应的第三电机控制电路，且上述各控制电路均与其对应的电机相电连接，即证据2隐含公开了权利要求2中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证据2中控制组件内的处理器可对所接受的姿态信息进行处理，并输出相应的控制信号给各电机，故证据2中的处理器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MCU，相应地，证据2中设置在控制组件内且与处理器相电连接的电路板相当于权利要求2中的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因此，飞宇公司关于证据2未公开其控制组件使用的构件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此外，权利要求2中的技术特征“磁编码器，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测电机的转动角度及转动速率，会从电机转子上的随转子转动的永磁体入手，相应地，就会选择磁编码器，并将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从而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故上述特征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为了保障信号传输质量，本领域技术人员常会选择本领域中的常用电路即串口通讯电路来进行传输信号，故“串口通讯电路”亦为本领域中的常规技术手段。MCU即微控制单元，属于微型处理器，MCU与处理器两者并无实质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选择MCU作为处理器属于常规选择。综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用技术手段从而得到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当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时，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3鉴于飞宇公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故对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不再予以评述。此外，飞宇公司还主张涉案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对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飞宇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专利已获得商业成功，故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飞宇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飞宇公司的诉讼请求。飞宇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法院对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认定错误。1、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对于这一技术特征，结合权利要求1的连接关系的描述以及涉案专利的附图1可以毫无疑义地得知。2、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证据2中只能适用于双手手持或单手手持领域，二者适用于不同的技术领域，而且权利要求1的功能涵盖了证据2的单手手提模式功能，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可以根据权利要求1结合涉案专利的附图1毫无疑义地得知。3、权利要求1已经对三轴云台的结构进行了具体描述，虽然没有直接注明连接件为L型，但根据权利要求1公开的技术特征结合涉案专利的附图1明确地得知，权利要求1的链接臂连接比证据2的支架连接方式更为简单明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4、证据2中的三轴云台的连接方式复杂，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省略了要素，说明权利要求1有实质性特点和显著进步。从涉案专利的说明书以及说明书附图1中可以毫无疑义地得知，连接臂较支架省略了连接要素，因此权利要求1较证据2的连接方式更为简单。专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一审判决否定了说明书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书的功能，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原审判决对于权利要求2缺乏创造性的认定错误。1、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公开了控制电路以及该控制电路包括MCU以及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证据2中没有公开权利要求2中的前述特征。一审判决仅从证据2中包括的控制组件、控制组件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就延伸扩展出三个电机分别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缺乏事实依据。2、MCU与处理器不同，在没有证据证明存在技术启示且没有证据表明在单手手持三轴云台领域采用MCU替代处理器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缺乏事实依据。3、证据2中的手持功能是通过双手手持来实现的，在此情况下，使用证据2的产品没有明显不适，在没有单手手持云台技术启示的情况下，无证据证明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有动力去实现“使得云台能够轻便、方便手持”的技术目的，进而选择微型处理器。4、权利要求2为一个较为优越的整体技术方案，一审判决中将权利要求2的整体技术方案机械性地拆解，进行单个技术特征的判断，违背了创造性的整体审查判断原则。5、一审判决将权利要求2公开的局部技术特征“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进行倒置推定，从结果向前推定，即根据权利要求2的局部技术特征的作为基础，推定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测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会从电机转子撒花姑娘的随转子转动的永磁体入手，在涉案专利之前并没有任何显示存在权利要求2的技术方案，一审判决存在推论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2和常用技术手段结合不具有创作性的认定错误。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四、一审判决忽略了涉案专利在商业上获得的巨大成功。因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维持被诉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廖易仑均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和无效审查程序中修改的权利要求书、证据1、2，手续合格通知书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飞宇公司的上诉主张及理由，本案二审的审理焦点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权利要求2、3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根据权利要求的记载，结合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阅读说明书及附图后对权利要求的理解，确定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权利要求的内容。但是，对于仅在说明书或者附图中描述而在权利要求中未记载的技术方案，在确定权利要求保护范围不应予以考虑。本案中，权利要求1为“1．一种手持三轴云台，包括两个在空间中呈正交分布的电机，两个电机分别为控制俯仰运动的X轴电机、控制横滚运动的Y轴电机，X轴电机的转子与载物座连接，X轴电机的定子与Y轴电机的转子连接；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在空间中与所述X轴电机、Y轴电机呈正交分布的Z轴电机，所述Z轴电机为控制航向轴运动的电机，Z轴电机的转子与Y轴电机的定子连接；所述Z轴电机的定子与手持部连接。”权利要求1中并未记载“权利要求1的结构在空间中的初始状态是航向电机在下方，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在上方，航向电机的高度低于横滚电机和俯仰电机的高度”的特征，亦未限定“权利要求1适用于拍摄云台单手手持领域”“权利要求1的连接件为‘L’型”，亦无法根据权利要求1的记载得知权利要求1的连接方式比证据2的连接方式简单明了，无法体现权利要求1记载的内容相对于证据2省略了部件。在权利要求1没有公开上述技术特征的情况下，飞宇公司关于结合说明书附图可以毫无疑义的得知权利要求1的部件链接关系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2从属于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X轴电机与X轴控制电路连接、Y轴电机与Y轴控制电路连接、Z轴电机与Z轴控制电路连接；所述的控制电路包括MCU、以及与MCU连接的电机控制电路、磁编码器、串口通讯电路，所述磁编码器与设置在对应的电机的转子转轴上的永磁体相互感应，测量该电机的转动角度和转动速率。”关于证据2中是否公开了X、Y、Z轴电机分别与相应控制电路连接的问题，本案中，证据2的说明书第0013、0014段公开了：“所述三轴云台还包括用于检测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的角度传感器和用于根据角度传感器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进行控制的控制组件，所述控制组件可以包括处理器、电路板和连接线等。工作方式为：角度传感器将实时检测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反馈给控制组件，反馈周期可以是实时的或预定时间或当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发生变化时，控制组件根据接收到的拍摄设备1的姿势信息分别实现对第一电机3、第二电机5和第三电机7的控制，以实现对支架的驱动来调整拍摄设备1的拍摄角度。”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上述记载内容很容易想到需要用不同的控制电路和对应的电机相连。因此，权利要求2中的X、Y、Z轴电机分别与相应控制电路连接的技术特征本身不具有创造性。MCU即微控制单元，属于微型处理器，MCU与处理器两者并无实质区别，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要选择MCU作为处理器属于常规选择。权利要求2并未限定“单手手持”这一技术特征，飞宇公司在上诉时主张在没有单手手持云台技术启示的情况下，不能证明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力去实现“使得云台能够轻便、方便手持”的技术目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单手手持三轴云台领域采用MCU替代处理器的主张缺乏依据。权利要求2的单个技术特征相对于证据2来讲，均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权利要求2作为一个整体技术方案，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2公开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也是容易想到的。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权利要求2在权利要求1没有新颖性的基础上没有创造性并无不当。飞宇公司在二审时主张原审法院认定权利要求3相对于证据2和常用技术手段结合不具有创作性的认定错误。但是，原审法院考虑到飞宇公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在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前提下，认可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因此，原审法院在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对于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没有进行评述。飞宇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问题，从飞宇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尚不足以证明涉案专利产品由于其本身的技术特点取得商业上的成功，因此，飞宇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飞宇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桂林飞宇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波审判员 张玲玲审判员 马 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