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6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女，2005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涉县。 委托代理人刘慧斌，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某1，男，1968年2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文盲，群中，捕前住原籍。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伟，河北卓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某2，男，1975年3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汉族，文盲，群中，捕前住原籍。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3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保山，河北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某1、师某2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不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刘慧斌、被告人师某1及其辩护人任伟、被告人师某2及其辩护人刘保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夏季以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被告人师某1、师某2明知被害人程ＸＸ有智力残疾，为满足二人性欲，通过为其购买辣条等方式相引诱，将被害人程ＸＸ先后多次带到被告人师某1本村的老房子里及被告人师某2的家中，轮流对其实施轮奸。2019年10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师某1、师某2在被告人师某1老房子中对被害人程ＸＸ实行轮流奸淫时，被闻讯赶来的被害人程ＸＸ的爷爷发现，被告人师某2仓皇逃离，被告人师某1被当场抓获，后被害人程ＸＸ的家人将逃跑的被告人师某2抓获，并电话报警。经鉴定：1.案发时被告人师某1、师某2和被害人程ＸＸ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案发时被告人师某1、师某2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案发时被害人程ＸＸ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师某1、师某2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师某1、师某2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师某1有期徒刑十三年，被告人师某2有期徒刑十二年；如果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谅解协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师某1有期徒刑十二年，被告人师某2你有期徒刑十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诉称，请求从重判处被告人；判决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损失共计十万元。 委托代理人刘慧斌请求支持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师某1、师某2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指定辩护人任伟辩称，对定罪无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师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未造成肢体伤害；4、庭前积极同被害人和某；5、被告人对辨认自己行为的能力减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保山辩称，对定罪无异议。量刑方面：1、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供述相对稳定，认罪态度好；2、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多次实施；3、被告人师某2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犯罪时处于从属地位；4、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夏季以来至同年10月17日，期间被告人师某1、师某2明知被害人程ＸＸ有智力残疾，为满足二人性欲，通过为其购买辣条等方式相引诱，将被害人程某1先后多次带到被告人师某1本村的老房子里及被告人师某2的家中，轮流对其实施奸淫行为。2019年10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师某1、师某2在被告人师某1老房子中对被害人程某1实行轮流奸淫时，被闻讯赶来的被害人程某1的爷爷发现，被告人师某2仓皇逃离，被告人师某1被当场抓获，后被害人程某1的家人将逃跑的被告人师某2抓获，并电话报警。经鉴定：1.案发时被告人师某1、师某2和被害人程某1均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案发时被告人师某1、师某2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案发时被害人程某1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师某1供述：昨天下午傍黑的时候，在我的老房子里面,我和我们村的师某2跟这个小女孩发生性关系。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说不清她的具体年龄，光知道她不上学了，看样子比我女儿的年龄大比我儿子的年龄要小，身高还不到我的肩部。是我和师某2把她叫过去的。昨天下午我们村一家办丧事，请了吹唱班在村里演出，我和师某2就过去听唱了，等唱完结束的时候，我们两个人看见那个小女孩也站在我们村大队门口听唱，我们两个人就想着把小女孩叫到我家的老房子里面，给她“打炮”、“抽Ｂ”，我们两个人商量好后就上前叫小女孩了，小女孩答应了。到家后师某2就从里面把大门的门栓从里面插上了，我们三个人就一起去了我家西边的小屋里。到小屋后，我让小女孩把衣服脱掉，剩下一件秋衣，她的裤子自己脱不下了，我就上前拽住她的裤腿把裤子给她脱下来了。当时师某2就在旁边站着看着。我和师某2商量着说我先来，等我下面流了（射精），师某2再上。然后，我就叫小女孩用嘴含住我的阴茎，含了大概两分钟时间，接着我就把阴茎对住小女孩的下面往里面插，结果太紧插不进去，我就用阴茎在口部捅，捅了一会儿我就射精了，精液没有进入小女孩的体内，流到了下面铺着的褥子上面了。接着，我又用自己的手指伸进小女孩下面的洞里面捅了几下，之后我就从墙上钉子上面挂着的一件我媳妇的破衣服擦了擦阴茎。小女孩当时还在地上躺着没有起身，师某2接着就开始上去跟小女孩“抽Ｂ”了…师某2先把自己的裤子脱掉，脱光后，就上去用阴茎插小女孩的下面了，也是在口部捅了一会儿就射精了，然后，他又让小女孩用嘴含住他的阴茎含了一会儿，接着，他也和我一样，用手指伸进小女孩的下面洞里面捅了一会儿，就用我媳妇的那件破衣服擦拭他的阴茎了。她当时没有喊叫和反抗。我们没有殴打、恐吓和威胁小女孩。我们知道这个小女孩头脑不够数，我们才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我记得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花一块钱给她买过一包辣条，后面我只要一叫她，她也跟我走了。我自己细细数了数，之前跟小女孩就是发生过8次性关系…第一次是今年夏天的时候在师某2家，其他都是在我的老房子里面，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第一次就我一个人参与了，是我提议的，当时师某2在旁边站着看了，后面7次跟小女孩发生性关系，两个人都参与了。她喜欢吃辣条，我们给她买辣条吃也是为了哄活住她，方便叫她过来给我们一起发生性关系…她都是自愿的，每次都是我先，他在后面先看，我射精了，他再继续上，我在旁边站着看。对鉴定没有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 （2）被告人师某2供述同被告人师某1供述基本一致，主要证明二人轮流奸淫被害人的过程，并供述称之前发生过多次。对鉴定无异议。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程某1陈述主要证明二被告人对其轮流奸淫的过程，：另陈述其不是自愿，是师某1和师某2把我拽到师某1家的。当时师某1不让其喊叫。除了这次外，还发生过好几次，也都是在师某1的旧家。对鉴定没有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 3、证人证言 （1）证人程某12证言：2019年10月17日18时左右，我们村“大宝”前几天去世了，我在他们家吃饭。我吃完饭后看见我孙女程某1、师某1和师某2在一块走，当时师某1用手抓着程某1后背的衣服。我看程某1没有回家不放心就跟了上去。因为我腰疼走的比较慢，心里想师某1的老家就在附近，所以我直接就往师某1的老家走去。我到了师某1的老家后，看到他家的大门没有上锁，而是里面上着门栓，我通过门缝看了看，看到其中的一间屋内有光，就站在大门口喊“水平的”,但是没有人回答。我从门缝中看到程某1从一间屋内出来了，她当时用胳膊夹着衣服，下身的裤子还没有提起来，出来屋门后才把裤子穿好，随后又穿了上身的衣服，她穿好衣服后才来给我开门。程某1把大门打开后，我直接打了她几个耳光。这时我也顾不上管程某1了，给她说让她回家。我直接进到师某1的家中找师某1和师某2，在师某1老家房子后面找到了师某1，当时师某1光着上身，抱着衣服正蹲在房子的一角。师某1说是师某2让程某1来的，师某2已经跑了。在回家的路上我给我儿子程彦兵打电话，告诉了他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报警了。我看到地上铺着一个类似麻袋的东西，周围扔着几团用过的卫生纸，旁边还有几件衣服，后来才知道衣服是程某1的。 证人程某13证言同证人程某12证言基本一致，主要证明程某12到师某1旧宅找程某1、师某1的过程。另证明程某1的智力状况不行。 证人李某证言主要证明程某1智力较差。 证人师某3证言主要证明师某1智力不是很好，是智力三级残疾。 证人师某4、师某5证言基本一致，主要证明师某2智力较正常人要差，评定为三级智力残疾。 证人师某6证言：师某1和师某2是新桥村的低保贫困户。师某1、师某2、程某1精神上没啥问题，智力和常人相比有点差。 4、辨认笔录及照片 2019年10月18日11时48分被害人程某1辨认被告人师某1、师某2的笔录及照片。 5、书证 （1）被告人师某1残疾人证，证明师某1智力叁级残疾。 （2）被告人师某2残疾人证，证明师某2智力叁级残疾。 （3）被害人程某1残疾人证，证明智力肆级残疾。 （4）提取笔录：程某1ＤＮＡ血样样本、师某1ＤＮＡ血样样本、师某2ＤＮＡ血样样本、师某1阴茎龟头拭子、师某2阴茎龟头拭子、案发时师某2所穿的内裤、案发时师某1所穿的内裤的提取笔录各一份。 （5）涉县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程某1处女膜不完整，未见新鲜裂痕，月经期。 （6）中共涉县县委组织部复函一份，证明被告人师某1、师某2非中共党员。 （7）被告人师某1、师某2和被害人程某1的常住人口信息各一份，证明师某1、师某2已成年，程某1为未成年人案发时系幼女。 6、鉴定结论 （1）师某1、师某2、程某1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各一份，其鉴定意见是： 被告人师某1，1）疾病学诊断：案发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被告人师某2，1）疾病学诊断：案发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被害人程某1，1）疾病学诊断：案发时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性自我防卫能力评定：案发时性自我防卫能力削弱。 （2）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文书一份，鉴定意见：1）送检的“床单上血”，与程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3×1021。2）送检的“师某2阴茎擦拭物”上检出的ＤＮＡ，与师某2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9×1017。3）送检的“师某2内裤上血”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师某2、程某1的ＤＮＡ分型。 7、现场勘查记录 涉县公安局2019年10月17日在被告人师某1家中的现场勘验检察笔录一份，附照片12张。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某1、师某2为满足性欲，二人多次轮流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被害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师某2辩护人辩称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多次实施强奸行为，经查，二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均能证实案发前曾有多次强奸行为，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师某2辩护人辩称其系从属地位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认罚，对二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的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师某1多次提供犯罪场所的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任何证据支持，故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综合以上意见，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某1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32年10月17日止。） 被告人师某2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31年4月9日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卢志平 人民陪审员  张富强 人民陪审员  程秀娜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江泽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