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02刑初51号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润刚，男，1974年5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泰安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现租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钱雪梅，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润刚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志、书记员尹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润刚及其辩护人钱雪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润刚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未依法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向德城区、陵城区、武城县等地多家饭店非法出售含有甲醇的燃油，非法经营数额724837元。”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润刚以非法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庭审中称，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数额经核算后应减去300元。被告人李润刚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润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其未提交证据。被告人李润刚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润刚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其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家庭生活困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润刚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未依法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向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陵城区、武城县等地多家饭店非法出售含有甲醇的燃油，赠送并安装炉灶、盛放燃油的桶、支架等物品，非法经营数额724537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日20时许，德州市德城区起点饺子馆（即凯欣饺子馆）厨房发生火灾，起火原因为厨房西南角墙体支架上的燃料桶掉落后燃料泄露，遇灶头处明火后起火燃烧，致该店内厨房货物及灶具被烧坏，厨师孙某3被烧伤。该店内燃料系在被告人李润刚处购买，燃料桶及炉具系李润刚提供并安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物证照片，证实李润刚销售的燃油及交通工具的特征。（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2份，证实该案的立案、侦查及被告人李润刚被抓获的情况。2、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李润刚出生于1974年5月8日，行为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清单，证实韩某等人经营的饭店、微信、及与被告人李润刚的转账情况。4、东光县郡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会计留存出货记录、李润刚2018年购买甲醇记录、过磅单、欠款协议3份，证实河北省东光县郡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具有批发零售甲醇的经营许可证，及2018年、2019年李润刚在河北省东光县郡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甲醇的情况。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9月9日李润刚向田某租赁河北省吴桥县东宋门乡中陈村兴华大道1号房屋，租赁期10年，租金6000元/年。6、沈某1微信号“冬梅”向李润刚微信转账记录明细，证实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9年9月23日，沈某1微信支付给李润刚的购买燃油款共计37430元。7、微信交易记录一宗及部分交易截图，证实韩某等43人从李润刚处购买燃油通过微信给其转账的交易记录。8、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3份，证实侦查人员对李润刚的暂住处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后赵村中心街东首平房进行搜查，并扣押李润刚厢式货车1辆（东风牌厢式货车,鲁Ｎ×××××）、无色透明液体15桶（装在15个白色塑料桶内每桶液体重约80千克，共1200千克）、三轮摩托车1辆（青州大金马牌银色三轮摩托车，鲁Ｃ×××××）、抽水泵2个（三轮摩托内蓝色）、账本1个（明细分类账本）、无色透明液体2桶（一个半桶，一个少半桶,共重约250千克）；在李润刚租的河北省吴桥县处扣押大塑料桶16个（白色塑料桶、桶内液体约4吨为透明液体）、抽水泵1个（电动抽水泵）；扣押李润刚手机1部（金色华为EVA-AL10型）。9、德州市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10月30日开具的说明，证实经查询，德州市应急管理局未发放过法定代表人为李润刚(身份证号码3709111974××××××××）的《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10、杨某2、张某2农业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杨某2、张某2农业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交易情况。11、李润刚与韩某等人的微信转账统计情况，证实韩某等44人共向李润刚微信转账724837元。12、李润刚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润刚2016年以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13、明细分类账本一个,证实李润刚经营的德州市德城区奥新富通灶具设备厂于2016年1月1日至2月5日燃油销售明细。14、德州市消防救援支队德城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证实证人沈某1经营的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发生火灾的原因系厨房西南角墙体支架上的燃料桶掉落后燃料泄露，遇灶头处明火后起火燃烧，致该店内厨房货物及灶具被烧坏，厨师孙某3被烧伤。(三)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的经营者，2019年10月1日20时左右凯欣饺子馆发生火灾，其在饭店里收拾餐具，厨师孙某3带着火从厨房里跑出来，其拨打了119、120。饭店用的燃料都是一个骑三轮车的人送的燃料油，平时他都是堤岭赶集的时候逛一圈，谁家油少了就加点，这个人大约有40来岁，一米七五左右。送燃料的人的微信号：×××，微信名是：润刚厨具。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至2019年10月1日其在李润刚处购买燃油，共计给李润刚微信转账37430元。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老板沈某1系其妻子，凯欣饺子馆是2016年9月28日开业，发生火灾时其不在场。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的饺子工，2019年10月1日20时左右新华路凯欣饺子馆发生火灾时，其在一楼厨房外包水饺，发现厨房内着火了，厨师全身带着火从厨房里冲出来。其本人左手、右小腿被烧伤、呼吸道灼伤。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孙某3系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厨师，2019年10月1日晚上8时左右其在饭店干活，看见厨房着火，就跑出去了，其右手掌、左脚腕被烧伤。孙某3是后跑出来的，身上衣服还烧着火，他烧的厉害，被送到济南治疗；老板沈某1和包饺子的大姐也烧伤了。凯欣饺子馆厨房里的易燃物是一个煤气罐，一个燃油桶。燃油桶是圆柱形，塑料材质的，墙上有两个角铁焊的三角架，上面放个木板，燃油桶放在木板上。做饭用的燃料燃油是一个40来岁的男的，每隔一个礼拜左右，就给送一次，其干了两年多，饭店都使用这种燃油。5、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1日晚8时左右，其一家人到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吃饭。刚坐下10分钟左右，其听到饭店服务员上来说着火，在逃跑的过程中其女儿刘巧雨额头碰了一下，肋骨也疼，正在住院观察。其儿子腿有点轻微擦伤。6、证人佟东郡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经营郡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主营甲醇，公司审批的有营业执照和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货品都是由手续齐全的危化品车来运输。李润刚系其合作伙伴，在其处进货。根据公司账目，2018年9月2日至2019年9月10日，李润刚在其处进货一共是177.7吨。其没有了解过李润刚用甲醇做什么，及其是否有资质。李润刚将货款打入其姨夫（杨某2）尾号为8177的农行卡，2018年的货款全结完了，2019年3车货给付1万元，还欠47192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省沧州市秦村镇郡亿化工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公司主要经营甲醇。李润刚以散户的形式于2018年9月份开始出现在公司帐里的。李润刚进货一共是177.7吨，分12车在这里拉走的，进货的钱打入了尾号为8177的农行卡（名为：杨某2），还欠货款47192元，都是老板佟东郡和李润刚联系。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运输危险品的大货车司机，车牌号是辽Ａ×××××，证件齐全。2018年底，河北省东光县郡亿化工贸易公司的佟东郡联系其给李润刚运送甲醇，2018年10月开始到2018年底，其驾驶辽Ａ×××××危化品车给李润刚送过六七次甲醇,每车14吨，运费1000元。送货到河北省沧州市村委会后院。2019年初至今其给李润刚送了3次14吨的甲醇，1次30.2吨的甲醇，其中30.2吨的甲醇是其自己垫资37146元在杩栋伟的公司购买的，李润刚仅还其5000元，其余的款项还未结。李润刚用院子里面的10多个能装4吨的塑料桶装的。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手机里存的152××××9106手机号，备注的“德州客户李”的人欠其钱，2019年6月份，其父亲张某1让其先借给该客户5万元钱，给8000元的利息，德州客户李没有还给其这笔钱。10、证人杩栋林的证言，证实张某2和其是朋友，其在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醇，其哥哥杩龙龙系东光县凯佳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杩栋伟是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具有经营甲醇的资质。2019年6月29日张某2在其这里买过一次甲醇，卖给他30.02吨，是用专业的危化品车运走的，一辆车正好拉走。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事运输工作，2013或2014年的时候，何玉峰在德州市德城区花卉市场附近加工甲醇，雇佣其跑运输。那时候李润刚经常开着农用三轮拉着塑料桶去何玉峰的厂子买甲醇。从2017年到2019年五六月份，何玉峰加工甲醇的场子倒闭了，李润刚联系其帮忙买甲醇，其用罐车从外地生产甲醇的厂子买来甲醇，加上运费卖给李润刚，李润刚每个月用10多吨的甲醇。2017年的时候，给李润刚送的少；2018年这一年，给李润刚送的多；2019年上半年给李润刚，送的不算多，因为李润刚还从佟东郡处进甲醇。李润刚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其货款，从来没通过现金和微信支付的，收了多少货款其记不清了。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到何玉峰的润峰商贸公司上班，这个公司是调甲醇的，其当时负责销售。2013年下半年，李润刚开始到润峰商贸公司购买甲醇，用三轮摩托拉上几塑料桶的甲醇，一次能拉几百斤。后来开罐车的张某3就用罐车给他送。润峰商贸倒闭后，李润刚让其联系货源，2017年开始其联系张某3给李润刚从外地拉甲醇，2017年夏天至2018年夏天，李润刚通过其购进了大约30多万元钱的甲醇。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德州市德城区州商城开门市德莱土产，卖塑料桶和塑料管道等塑料制品。李润刚之前经常在其那里零碎地拿些管子之类的东西，还买过好多塑料桶，大的小的都有，最大的是容量5吨的，小的有200斤的。买了有十多个大桶，送到了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后赵村。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河北省吴桥县东宋门乡中陈村兴华大道1号的房主，2017年9月9日李润刚租了该房子，房租一年6000元。李润刚租房的时候说当仓库用，里面放的有塑料桶，有时候其看到有罐车停在房子门口。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州市德城区天衢街道办事处后赵村东南角的房子的房主，2016年9月1日李润刚租其该房子，一年6000元房租。其去过几次，看到院里放的有饭店的炉灶和一些白色的塑料桶。16、证人韩某、王某2、庞某1、张某5、孙某1、李某2、高某1、尹某、庞某2、王某3、刘某1、钟某、刘某2、赵某1、牟某、王某4、李某3、高某2、张某6、孙某2、李某4、李某5、张某7、邵某、段某、祖某、袁某、王某5、杜某1、单某、白某、张某8、张某9、马某、陈某、赵某2、刘某3、张某1张某11、杜某2、刘某4、李某6、董某的证言，证实上述证人均是开饭店的，店里用的生物燃料油都是从被告人李润刚处购买的，此外李润刚还赠送并安装炉灶、盛放燃油的桶、支架等物品。其通过微信转账或用现金支付货款。李润刚未向上述证人提供过燃油的检验报告、样品合格单、发票等手续。李润刚有无危险品运输从业资格证上述证人均不知道，也没有看到李润刚送货的车上有无危险品运输标志。（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润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以来，其在明知需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自己并未办理的情况下，分别从德州市润峰商贸公司、个人张某3、河北省东光县郡亿化工有限公司处购进“生物燃油”，其实就是甲醇，通过要燃油免费提供炉具、盛放燃油的塑料桶及支撑塑料桶的三角架的方式，向德州市德城区、德州运河经济开发区、德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德州市陵城区、德州市武城县等地20余个饭店送含有甲醇的燃油，销售总量在300吨左右，销售总金额60万元左右。因其免费给饭店提供灶具和桶，有很多饭店干不了几个月就关门或者跑了，其也没挣到钱。（五）鉴定意见北京清析技术研究院分析报告3份，证实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委托北京清析技术研究院鉴定的后赵村仓库罐内液体、东宋门乡中陈村仓库塑料罐内液体、德城区阳光家常菜饭店塑料罐内液体经鉴定含甲醇，属于危险化学品。（六）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1、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德州市德城区欣凯饺子馆进行勘验的过程。2、辨认笔录及照片（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李润刚对其将醇基燃油储存的地点河北省吴桥县东宋门乡中陈村村民委员会南侧兴华大道1号院进行了辨认。（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佟东郡、张某1、张某3对买其甲醇的李润刚进行了辨认。张某4对购买塑料桶的李润刚进行了辨认。（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韩某、王某2、庞某1、张某5、孙某1、李某2、高某1、尹某先、庞某2、王某3、刘某1、钟某、刘某2、赵某1、牟某、王某4、李某3、高某2、张某6、孙某2、李某4、李某5、张某7、邵某、段某、祖某、袁某、王某5、杜某3峰、单某、白某、张某8、张某9、马某、陈某、赵某2、刘某3、张某1张某11、杜某2、刘某4、李某6、董某对卖给上述人员燃油的被告人李润刚进行了辨认。3、提取笔录、提取登记表、提取照片（1）提取笔录、提取登记表、提取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部分证人经营的饭店内所用的燃料燃油进行提取的情况。（2）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润刚位于德城区的租住平房处，对停放在院内的东风牌厢式货车上白色塑料桶内透明液体进行提取的过程；对李润刚储存醇基燃料仓库地点河北省吴桥县东宋门乡中陈村兴华大道1号院内的桶内透明液体进行提取的过程。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润刚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异议认为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的火灾跟李润刚的非法经营甲醇燃油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德州市消防救援支队德城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能够与沈某1、李某1、孙某3、杨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该火灾系燃料桶掉落、燃料泄露遇明火造成，该店内燃料桶及炉具系李润刚提供并安装，燃料也是由其经营的，对该火灾事故李润刚应负有一定的责任。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辩护人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其余证据被告人李润刚的辩护人未提出异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润刚违反国家相关规定，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李润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认罚。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润刚的辩护人辩称的李润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李润刚明知其不具有危险化学品经营的资质而长时间进行经营，不具有危险化学品运输资格进行运输，并且其所销售的含甲醇的燃油造成德州市德城区凯欣饺子馆发生火灾致人烧伤，不属于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李润刚家庭生活困难的辩护意见，公诉人不予认可，认为家庭困难，不属于量刑考虑范围，经查公诉人意见属实，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对李润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人请法院依法裁判，经查李润刚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长时间经营危险化学品含甲醇的燃油，且数量大，范围广，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并且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其余辩护意见，公诉人予以认可，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正常的市场秩序，根据被告人李润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润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1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二、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的无色透明液体33桶、作案工具三轮摩托车1辆、抽水泵3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该局办理。三、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分局扣押、未随案移交东风牌厢式货车1辆、金色华为EVA-AL10型手机1部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印江审 判 员  李欣欣人民陪审员  郭美超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梦迪书记员杨傲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