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2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光祥，男，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玉芳，女，1971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义亮，男，1988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仁汉，上海沪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光鸿，男，195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芳(殷光鸿的妻子)，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爱芳，女，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佳妮，女，199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芳(殷佳妮的母亲)，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秀珍，女，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峻，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审第三人：上海信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沈信礼，董事长。上诉人殷光祥、丁玉芳、肖义亮(以下简称殷光祥方)因与被上诉人殷光鸿、周爱芳、殷佳妮(以下简称殷光鸿方)、被上诉人殷秀珍、王峻(以下简称殷秀珍方)及原审第三人上海信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13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光祥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四、五项，依法改判：1.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1室房屋)由殷光祥方申购；2.殷光祥方支付信达公司房屋调换差价717,486元；3.殷光鸿方支付信达公司房屋调换差价70,678.17元。同意一审判决第一、三、六项。事实和理由：上海市东谈家渡路XXX号XXX-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有大小两间房间，殷光祥与父亲原先住大间,殷光鸿方住小间。父亲去世后,至2003年下半年,殷光鸿要求住大间，经殷光祥同意后，殷光鸿方住大间。后因殷光祥住小间不便,就将小间出租，自己在外借房居住。虽然殷光祥从2004年确实在外借房居住，但系争房屋的小间仍由殷光祥占有、使用、出租至2012年,肖义亮也曾在小间居住。殷光鸿方称至2010年拆迁许可证下发之日,系争房屋一直由其一家实际居住，不完全属实。殷光祥方因为居住困难，于2012年申请廉租住房租金补贴，2013年经申请调整为廉租住房实物配租，期限至2016年2月，到期后，由于殷光鸿方拒绝在殷光祥续租申请上签字，从而使殷光祥丧失继续享受廉租房的资格。廉租房是解决殷光祥方住房困难，仅为暂时居住使用，不能因此减少殷光祥方的安置利益。肖义亮于2014年结婚，后生子，现殷光祥一户已是三代五人，经殷光祥向动迁单位反映，动迁单位为此才提供了三套安置房屋，获得三套安置房屋是殷光祥努力争取来的，却让殷光鸿方分得两套安置房屋，有失公平。殷光鸿、殷佳妮身体虽有残疾，但经济上不困难，而殷光祥、肖晨杰多年享受低保，住房及经济都困难，一审判决殷光祥方仅获得一套安置房屋，有失公平。另外三套安置房屋市场价值差异很大，一审法院在没有对安置房屋的具体情况包括市场价值等进行审查的情况下，随意对三套安置房屋的分割处理错误，应予以纠正。殷光鸿方辩称，不同意殷光祥方的上诉请求，殷光祥方属空挂户口，系争房屋的动迁安置利益应归殷光鸿方所有，请求维持原判。殷秀珍方辩称，不同意一审判决，殷秀珍方未居住系争房屋是因为存在家庭矛盾无法居住，殷秀珍名下无房，有安置需求，一审法院判决由殷光鸿方取得两套安置房屋，由殷光祥方取得一套房屋，对殷秀珍方是不公平的。殷光祥方上诉要求分得两套安置房屋，殷秀珍方不予认可，从安置分配角度出发，一户一套的分配方案更符合常理。信达公司述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对当事人之间的分歧，不发表意见，尊重法院判决。殷秀珍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分割系争房屋动迁安置利益，殷秀珍方获得101室房屋产权、信达公司配合办理过户事宜，殷秀珍方向信达公司支付价格差价274,746.79元；2.殷光祥方及殷光鸿方依法承担上海市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金园一路房屋)、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2室房屋)调换差价513,417.3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殷立勤(2000年7月4日死亡)与王凤英(1987年5月15日死亡)系夫妻，殷秀珍、殷光鸿、殷光福、殷光祥系双方婚生子女。殷秀珍与王如诚于1980年3月登记结婚，1991年6月4日经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王峻系双方婚生之子。殷秀珍与张龙根于1994年10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00年1月2日协议离婚。殷光祥与丁玉芳于2000年10月20日登记结婚，肖义亮系丁玉芳与前夫之子。殷光鸿与周爱芳系夫妻，殷佳妮系双方婚生之女。二、1986年，因上海市甘泉三村XXX号XXX室房屋居住面积狭小(16平方米)，殷立勤单位上海第三面粉厂将该房屋收回，调配系争房屋给该户居住使用。《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显示，租赁户名为殷立勤，家庭主要成员为王凤英(妻)、殷光鸿(子)、殷光福(子)；调配原因部分载明：该同志原住房拥挤，小孩都已成年。其中1个小孩殷光祥(子，1963.11生)即将释放，为此按分房政策给予分配，解决该同志的实际困难问题，原住房由我厂收回，另行分配。其女儿殷秀珍和外孙王峻户口要迁出。三、2010年拆迁许可证下发时，该户在册人口为：殷光祥(2000年8月24日分户)；丁玉芳(投靠亲属，户籍于2011年3月9日从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永丰镇镇北居委会十一组273号迁入)；肖义亮(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户籍于2001年6月23日从银杏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殷秀珍(户籍于1991年7月16日由上海市光新路棉纺一村XXX号XXX室迁入)；王峻(户籍于1991年7月16日由上海市市光新路棉纺一村XXX号XXX室迁入)；殷光鸿(户籍于1986年5月6日自上海市甘泉三村XXX号XXX室迁入)；周爱芳(户籍于1991年5月2日自上海市西谈家渡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殷佳妮(1991年12月12日报出生)。四、2018年11月28日，王峻、王语晨(2016年12月31日因出生户籍报入系争房屋)的户籍迁入上海市石岚三村XXX号XXX室。五、1991年，王如诚起诉殷秀珍离婚纠纷。同年6月4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1991)普法民字第255号《民事调解书》第四条载明，离婚后殷秀珍携其子(王峻)迁居上海市东谈家渡五号六〇四室，王如诚补贴殷秀珍住房费四千元。六、2007年7月14日，殷光祥出具的《申请书》载明：“原租赁殷立勤(已故)现改为殷光祥为租赁人，房租由殷光祥承担。保证回沪知青居住权。”殷秀珍、王峻、殷光鸿、周爱芳在“同意更改户名为殷光祥”部分后签名。2008年9月18日，系争房屋承租人变更为殷光祥。七、2009年8月27日，信达公司公布《东谈家渡路绿地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2010年1月22日，信达公司取得上海市普陀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普陀区房管局)核发的拆许字(2010)第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系争房屋属该《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迁范围。八、因殷光祥户无法与信达公司就系争房屋的补偿安置达成一致意见，信达公司向普陀区房管局申请依法裁决。2017年10月10日，普陀区房管局出具《房屋拆迁裁决书》(普房拆裁发[2017]6号)，其中载明：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殷光祥，居住面积为25.30平方米(其中604室16.00平方米、605室9.30平方米)，面积换算系数为1.98，经计算建筑面积为50.094平方米(算式：25.30平方米*1.98)，房屋类型为新公房。该房屋经上海房地产估价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房地产评估单价为20,192元/平方米(评估时点为2010年1月22日)，高于该区域最低补偿单价5,330元/平方米。根据《关于本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市场价补偿安置中价格补贴标准的通知》(沪价商[2001]051号)的规定，经计算被拆迁人户价格补贴为-2,383元[算式：(5,330元/平方米*2-20,192元)*25%]，低于200元/平方米，按200元/平方米计算。被拆房屋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评估价分户报告单》已于2016年12月17日送达被申请人户，申请人户在规定时间内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专家鉴定。经计算被申请人户货币补偿款为819,217.24元[算式：(20,192元/平方米*80%+200元/平方米)*50.094平方米]。金园一路房屋建筑面积73.83平方米房屋，房屋价格为479,895.00元；102室房屋建筑面积78.69平方米房屋，房屋价格为567,168.00元；101室房屋建筑面积77.83平方米，房屋价格为560,318.41元。上述三套安置房屋总价合计为1,607,381.41元。根据国务院令(2001)第305号《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沪府令(2001)第111号《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裁决如下：1.被申请人殷光祥户安置于金园一路房屋、102室房屋、101室房屋，上述三套安置房屋总价为1,607,381.41元，与被申请人户货币补偿金额819,217.24元相抵，被申请人户应支付给申请人价值标准房屋调换差价788,164.17元。2.被申请人殷光祥户在收到本裁决书次日起十五日内迁出系争房屋，迁入金园一路房屋、102室房屋、101室房屋，并将现居住使用的系争房屋及其附属建、构筑物交申请人拆除。3.申请人按规定支付被申请人户设备移装费。九、由于殷光祥户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房屋拆迁裁决书》中的搬迁义务，普陀区房管局向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2018年6月14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0107行审38号《行政裁决书》，裁定如下：对申请执行人普陀区房管局作出的普房拆裁发[2017]6号房屋拆迁裁决主文第二项内容准予强制执行，由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十、2018年7月3日，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政府出具普府强执(2018)第22号《公告》，内容为：希望殷光祥户能在公告发布之日起三日内自觉履行搬迁义务，若仍未能自觉履行搬迁义务的，则依法强制执行。十一、殷光鸿、殷佳妮均为肢体XXX残疾。一审法院审理中，关于获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依据，殷秀珍方称，截止2010年1月22日该户拆迁许可证下发之日，殷秀珍方与殷光祥方、殷光鸿方均为户籍在册人口，且殷秀珍方曾经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应当作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予以安置。考虑到殷光鸿已将私人物品摆放至金园一路房屋内，由殷秀珍方获得一套完整的产权更能实现其居住权益。关于各方居住情况，殷秀珍方陈述：分配系争房屋时，殷秀珍方共同居住在王如诚父母单位分配的上海市棉纺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内。1991年殷秀珍离婚后在外租房居住，户籍迁入系争房屋。1994年殷秀珍与张龙根再婚后，搬入张龙根名下的旬阳新村房屋居住，2001年11月双方离婚后，于2002年至2004年期间，殷秀珍方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三年，后因系争房屋居住面积狭小，且与殷光鸿一家产生矛盾，2004年王峻购买了上海市石岚三村XXX号XXX室房屋，此后殷秀珍方搬至该房屋内居住。殷光祥陈述，由于系争房屋居住面积狭小，2013年殷光祥方申请了位于上海市连亮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廉租房，三人均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待遇。周爱芳陈述，殷光鸿方未享受过福利分房，至2010年拆迁许可证下发之日，系争房屋一直由其一家实际居住。一审法院审理中，殷秀珍方提供如下证据：落款时间为2006年7月10日的书面材料，其中载明：“一、谈家渡路房屋不得进入房产交易；二、拆迁时，殷秀珍向国家要她的利益，任何人不干涉，并尽力协助；三、但殷秀珍向国家要她的利益时，不得侵犯殷光鸿、殷光祥的权益。”殷光鸿、殷光祥在该材料上签名。殷秀珍方认为，该份材料系殷光鸿、殷光祥承诺殷秀珍可以获得动迁利益之意思表示。经质证，殷光祥方及殷光鸿方表示，形成该书面材料的日期发生在殷光祥申请变更系争房屋承租人之前，为要求殷秀珍配合签字变更租赁户名，才形成了这份材料。其中第二条的内容系针对殷秀珍空挂户口而言，因当初的动迁政策是以户口作为分配依据。亦即在殷秀珍空挂户口可以获得动迁利益的情况下，其他人要配合。且第三条明确载明，殷秀珍主张动迁利益不得侵犯殷光鸿、殷光祥的权益。然现在房屋的动迁政策是按照面积进行分配，与户籍因素无关，故殷秀珍方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针对系争房屋内居住情况，殷秀珍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欲证明殷秀珍方曾于2002年至2004年期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后因家庭矛盾而搬出。经质证，殷光鸿方及殷光祥方表示，证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殷秀珍方搬至系争房屋内仅居住了几个月时间，为过渡性质，不认可殷秀珍方的证明内容。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关于动迁利益的分配，要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以户为单位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为，《房屋拆迁裁决书》(普房拆裁发[2017]6号)、《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8)沪行审38号]均已生效，法院对上述文件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分配系争房屋时，《职工住房调配通知单》明确殷秀珍方的户口需要迁出，系争房屋的来源与其无关。殷秀珍方的户籍虽于1991年迁入系争房屋，但其提供的证据只说明二人在2004年之前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并不足以证明其于征收前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上述二人并不属于系争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关于2006年7月10日的书面材料记载“殷秀珍向国家要她的利益时，任何人不得干涉，并尽力协助；但殷秀珍向国家要她的利益时，不得侵犯殷光鸿、殷光祥的权益。”该书面材料的形成日期早于殷光祥申请变更承租人之日期，即该材料为殷秀珍与殷光祥、殷光鸿为变更房屋承租人达成的协议。按照《房屋拆迁裁决书》之内容，系争房屋拆迁系按照面积进行补偿，并未考虑房屋内的户籍人数。退而言之，即使该书面材料之内容应在本次拆迁利益分割中发生效力，若殷秀珍方获得动迁利益，势必会影响到殷光祥、殷光鸿的权益，故二人也无权据此获得动迁利益。因此，殷光祥方、殷光鸿方就该书面材料的解释更为合理，殷秀珍方不符合上述共同居住人条件，对系争房屋动迁利益不享有共有权利。殷光祥为系争房屋承租人，分配系争房屋时考虑到殷光祥即将释放，且殷光祥方系因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困难而申请廉租房在外居住，未享受过福利分房待遇，三人可获得动迁安置利益。殷光鸿为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员，殷光鸿方一直在该房内实际居住，为系争房屋之共同居住人，依法亦享有动迁利益。对于各方当事人应取得的动迁安置利益，由法院根据其取得系争房屋内居住权的来源、身份关系、人员结构、实际居住、残病等情况，结合本案查明的其他事实，并考虑当事人的意见(按户计算)，酌情分配拆迁利益。取得房屋申购权的当事人应向信达公司支付价格差价。鉴于各方当事人均表示，关于动迁利益的分配，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以户为单位进行分割；且信达公司亦请求在本案中对各方当事人应当支付的差价款金额一并予以处理，为避免讼累，对于各户应得的动迁利益，本案中一并予以判明。信达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法院依法裁判。判决：一、上海市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殷光鸿、周爱芳、殷佳妮申购；二、上海市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殷光鸿、周爱芳、殷佳妮申购；三、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殷光祥、丁玉芳、肖义亮申购；四、殷光鸿、周爱芳、殷佳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信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调换差价710,000元；五、殷光祥、丁玉芳、肖义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信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调换差价78,164.17元；六、对殷秀珍、王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殷光祥方提供：1.双佳翠庭即金园一路房屋挂牌价格，证明金园一路房屋地段好，目前出售价2,800,000元，虽然面积较小，但比另外两套安置房屋要贵800,000元，青浦区的安置房屋目前出售价格为2,000,000元。2.肖义亮的结婚证，证明肖义亮在2014年3月20日与金晶登记结婚。3.肖义亮的儿子肖晨杰在2014年9月2日出生，户口报在系争房屋。4.廉租住房租金补贴意向书，证明殷光祥在2012年12月享受了租金的补贴，每月补贴1,076元，而且租金的补贴是直接支付给房屋出租人。5.廉租实物配租住房租赁合同，证明保障部门提供住房给殷光祥方居住，面积56.03平方米，租赁期自2013年3月1日到2016年2月29日止。合同规定期满前四个月要再次申请填表，没有申请则视为放弃，由于殷光鸿方不同意在申请上签字，目前殷光祥方已经不再享受廉租房了。6.最低生活保障人员证明，证明殷光祥、肖晨杰经济困难，依靠低保维持生活。殷光鸿方对殷光祥方提供的上述材料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殷光祥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故本院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殷光祥为系争房屋承租人，殷光祥方因居住困难而申请廉租房在外居住，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殷光鸿为系争房屋原始受配人员，殷光鸿方实际居住系争房屋。一审法院认定殷光祥方及殷光鸿方均为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有权享有动迁安置利益，本院予以认同。一审法院根据系争房屋的来源、实际居住状况、当事人各自实际情况及家庭结构等事实，综合考虑拆迁安置补偿构成等因素，从保障各当事人居住安置利益出发，酌情确定各当事人可分得的拆迁利益及应支付的差价款金额，并无不妥。殷光祥方上诉要求分得两套安置房屋，理由尚不充分，本院难以支持，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03元，由上诉人殷光祥、丁玉芳、肖义亮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林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  蔡剑燕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