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2民初3652号   原告：朱孚昌，公民身份号码×××，男，1962年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阳，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   法定代表人：徐红军，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贤勇。   被告：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住所地：湟中县。   法定代表人：苟永平，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青海致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孚昌与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坤公司”）、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孚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阳，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贤勇，被告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孚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龙坤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3074103元；2.请求被告龙坤公司向其支付以307410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8年9月28日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8月30日为125180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新华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被告龙坤公司与新华联公司签订《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清单计价、固定单价），工程地点位于青海省××县，工程内容为由龙坤公司负责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的施工，并按新华联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的要求施工。承包方式为按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按实结算。合同工期143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6年7月11日（根据甲方工程部下发的纸质进场通知单为准），竣工日期为2016年11月30日。售楼部合同暂估价为6740000元，工程款的付款基数为合同暂估价含税总价扣除专业分包工程暂估价（专业分包工程暂估价1550000元，增值税66495元），即付款基数为5123505元。合同约定总包范围内工程完工且经四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新华联公司）支付至单体合同暂估含税造价的80%，工程结算完毕双方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剩余5%工程款在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本工程保修期为5年。合同第15条15.1款约定乙方驻工地总代表为朱孚昌。我与龙坤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工程施工挂靠合同》该合同约定案涉项目实行实际施工人负责制，负责案涉工程的全面施工。即由我本人负责新华联公司多巴哥小镇（一期）售楼部的施工，合同价款为6740000元。合同签订后我于2016年6月进行实际施工，2017年案涉项目投入使用并根据该合同约定支付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材料、机械管理人员的工资及税收。根据法律规定挂靠合同无效，就该工程项目我已进行实际施工，且该项目工程于2017年投入使用，于2018年12月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原告有权请求二被告支付工程价款，并支付利息。现原告依据《合同法》《民事诉讼法》等规定，依法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074103元，并支付利息。   原告朱孚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被告龙坤公司与被告新华联公司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   2.《工程施工挂靠合同》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存在分包关系，原告负责青海省西宁市××县（一期）售楼部的基础、主体、地面与楼板等工程，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负责案涉工程的全面施工。   3.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   4.工程移交证书1份，拟证明原告已将竣工验收材料交于被告新华联公司。   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挂靠我公司进行了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我公司与原告之间尚未进行结算，故原告主张的3074103元工程款无依据，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我公司也不认可，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未进行账目的核对，等核对完之后再确定。   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与龙坤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行为。原告与龙坤公司签署的《工程施工挂靠合同》为公司内部的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挂靠的实质为借用资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关于借用资质表述为“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根据该条的规定可知，借用资质的行为发生在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之前。本案中，招标单位新华联不动产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发出中标通知书，我公司与龙坤公司之间关于西宁新华联多巴哥小镇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6年6月23日已经成立。而原告与龙坤公司于2016年6月26日才签订《工程施工挂靠合同》，原告与龙坤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发生在我公司与龙坤公司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与法律规定的借用（挂靠）资质行为不符。因此，本案中不存在挂靠行为。龙坤公司将西宁新华联多巴哥小镇项目承包给朱孚昌，属于公司内部的承包合同，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无权起诉我公司。2.原告起诉我公司无合同依据，无法律依据。案涉工程西宁新华联多巴哥小镇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我公司与龙坤公司之间签订的，原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且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我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3.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原告是龙坤公司派驻在案涉工程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总承包工程的项目代表，因此原告的行为均应代表龙坤公司，原告本人未与我公司形成施工关系，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且我公司与龙坤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中约定：“每期工程款分两次支付，第一次支付条件：乙方按甲方劳务管理要求提交劳务费支付明细表，第二次支付条件：乙方已按劳务费支付明细表支付劳务费用，否则甲方不予支付工程款。”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付款四次，劳务费用均已支付，并不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条件。4.原告主张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属于错误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因此，连带责任必须基于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才能产生。我公司并未向原告及龙坤公司承诺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错误。5.我公司不欠付龙坤公司工程款，不应承担给付责任。合同关于付款的约定：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总承包工程完成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合同暂估总价80%，合同项下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工程移交甲方后30日内，乙方向甲方申报结算，经甲方审核、完成结算手续并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付至最终结算总价的95%。截至起诉之日，我公司已支付至合同总价款的80%，符合合同约定，龙坤公司未上报结算资料，导致双方未签订最终结算协议，按照合同约定，结算日期均应予以顺延，因最终结算协议未签订，且根据合同40.10关于发票的特别约定，龙坤公司先开具发票我公司后付款，龙坤公司也未提供发票，付款条件均不成就，因此我公司不欠付龙坤公司工程款。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对于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中标通知书、施工组织设计各1份，拟证明：（1）2016年6月23日新华联公司与龙坤公司已完成招投标程序，合同已成立；（2）本案不存在原告借用资质的行为。   2.《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1份，拟证明：（1）新华联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2）合同价款是5125505元，以及付款方式、结算方式等约定；（3）劳务费已付清。   3.支付申请、支付工程款的凭证及电费账单各1份，拟证明：（1）已支付工程款金额为4098804元，达到合同总价款5123505元的80%，符合合同约定；（2）龙坤公司已经开具了4098804元的发票，剩余付款条件未成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竣工工程移交证书，以及被告新华联公司提交的《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等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对于原告提交的《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被告龙坤公司经质证，对于该证据不持异议。被告新华联公司经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合同签订的时间是招标通知书作出之日，即2016年6月23日。本院经审查认为，二被告对于《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该合同能够证明被告龙坤公司与被告新华联存在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2.对于原告提交的《工程施工挂靠合同》，被告龙坤公司经质证，对于该证据不持异议。被告新华联公司对该证据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之间签订的挂靠合同，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龙坤公司不持异议，该挂靠合同能够证明双方存在挂靠关系，且龙坤公司认可案涉工程由原告进行施工，其公司未参与工程的施工，且龙坤公司就该工程已陆续向原告支付了2049402元工程款，可以认定原告负责案涉工程的全面施工。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3.对于被告新华联公司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及施工组织设计，原告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实际收到中标通知书的时间是7月份。被告龙坤公司经质证认为，中标通知书发出不能证明合同已经成立，中标通知书从6月23日发出，到施工单位需要很长时间。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中标通知书是存根件，只能证明新华联不动产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了中标通知书，但是被告新华联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龙坤公司签收中标通知书的时间。而且二被告签订的《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上并没有载明合同的签订时间，故该两份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6月23日就是合同成立之日以及本案不存在原告借用资质的行为，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4.对于被告新华联公司提交的支付申请、支付工程款的凭证及电费账单，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于支付申请，支付工程款的凭证有异议，认为其不清楚支付款项。对于电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持异议。被告龙坤公司对于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工程款都是被告新华联公司直接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的，现被告龙坤公司不持异议，且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6月23日，新华联不动产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编号为中2016062301号中标通知书，内容为：致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西宁新华联多巴哥小镇项目的销售中心及两栋样板楼总包工程（含土建、室内精装及外装工程）招标，经开标和评审委员会评审，确定贵公司为本工程的中标单位，中标暂估总造价为：674.00万元，大写金额：陆佰柒拾肆万元整，综合单价包干，措施费总价包干，含11%增值税。请接到本通知后，于2016年6月30日前到青海省西宁市××区新华联广场合约预算部联系签订合同及安排进货进场事宜。后被告新华联公司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清单计价、固定单价）》，约定：新华联公司将位于青海省××县的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总承包工程发包给龙坤公司施工；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一条工程概况。一、工程名称：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二、工程地点：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县多巴镇黑嘴村；三、建设单位：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四、建筑规模：包括1个单体工程，总建筑面积2690平方米，其中地上2690平方米，地下0平方米；地上为局部3层，地下0层。第二条工程承包方式：按照第二部分《合同条款》第39条约定，本工程承包方式为按工程量清单计价的固定综合单价包干，按实结算的方式，即包工包料、包税费（含增值税）、包保修、包机械、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及为完成该项工序所需的全部费用的综合单价包干形式由乙方（龙坤公司）承包本工程。第三条工程承包范围：一、乙方负责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工程的施工。二、按甲方（龙坤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工程量清单中的全部建筑安装工程。……第四条合同工期：售楼部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7月11日，售楼部计划竣工日期：2016年11月30日，售楼部计划总工期：143日历天。……第五条合同价款：售楼部合同暂估总价6740000元。其中暂估增值税667928.93元。注：定价部分材料费增值税，待最终定价后确认税额。……第二部分合同条款：15.1乙方代表，乙方驻工地总代表：朱孚昌……。17.1承包范围，第一部分《协议书》第三条确定的承包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承包施工的工程、总承包施工管理的工程包括下述：甲方独立分包的项目、甲供材料、设备、甲限项目和甲限材料设备、甲方采购的材料、设备）。乙方要对总承包施工管理的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等方面承担全部的责任。40.1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款付款基数为合同暂估含税总价扣除专业分包工程暂估价（专业分包工程暂估价1550000元，增值税66495元），付款基数：5123505元（大写：伍佰壹拾贰万叁仟伍佰零伍元）。40.4.1工程款支付，……节点4：总包范围内工程完工且四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单体合同暂估含税造价的80%；节点5：结算后付款：本工程结算完毕双方签订最终结算协议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并清算甲方审定的全部甲供、甲指分包款，多退少补）。乙方应开具该工程最终结算价款100%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0.4.2尾款：即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其中4%待保修期二年满后一个月内在扣除甲方实际发生的维保费用（包括因工程质量问题甲方向第三方支付的违约金）后支付。剩余的1%在质保期5年满后，扣除甲方实际发生的维保费用（如有）后一次性无息付清余款。（详见附件一《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各分项工程保修年限）。上述每节点乙方均应在请款同时报送相应完成工程量的预算书。   2016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挂靠合同》，约定：第一条总则：本工程实行项目实际施工人负责制，负责本工程施工的全面实施。甲方有义务支持、指导、监督乙方开展工作，乙方必须全面执行甲方各项制度、履行主合同条款内容、维护甲方的声誉，确保优质、高速、安全、低耗完成本工程施工任务。……第二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西宁新华联多巴哥小镇（一期）售楼部。2.项目地址：青海省西宁市××县。3.建设单位：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合同金额：（大写）人民币陆佰柒拾肆万元整。（小写）6740000.00元。……5.计划开工时间：2016年6月30日，计划竣工时间：2017年4月30日。6.承包范围：甲方（龙坤公司）与西宁新华联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主）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合同的全部内容，包工包料。第三条项目管理方式。1.乙方（朱孚昌）按本工程结算价的2%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甲方在工程进度款中扣除。甲方扣除工程款的2%管理费后的全部款项在7日内支付到实际施工人朱孚昌的账户，由朱孚昌负责支付本工程的人工工资、材料、机械管理人员的工资及税收。2.项目所有应缴税款由乙方承担，由甲方统一向注册地的税务主管部门缴纳，并由甲方向建设单位提供税务发票。……原告于2016年7月组织工人对该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被告龙坤公司未参与实际施工。2017年11月，案涉工程投入使用。2018年9月29日，新华联西宁多巴哥小镇（一期）售楼处工程全部移交给被告新华联公司。2018年12月，案涉工程经勘察单位深圳市勘察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单位北京市新厦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单位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陕西中安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四方共同验收合格。   另查明，被告新华联公司于2016年12月2日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700000元，2017年1月6日支付837051元，2017年5月9日支付503286.57元，2019年7月19日支付2049402元。双方均认可已支付工程款4098804元，达到工程款付款基数5123505元的80%。被告龙坤公司陆续支付了原告工程款2049402元。   再查，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申请法院给2个月的时间进行结算，但期满仍未能进行最终结算。原告要求二被告依据合同约定进行工程价款的支付。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原告系无建筑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其与被告龙坤公司签订《施工挂靠协议》后，组织工人完成案涉工程的全部施工，被告龙坤公司作为名义上的施工承包人，只是收取挂靠费，对案涉工程并未进行实际施工。且被告龙坤公司认可原告全程负责案涉工程的施工，是实际施工人。本院在庭审中查明，被告龙坤公司就该工程已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049402元，能够证明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就是原告。   2.被告龙坤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新华联公司应否承担工程款的给付责任？本案中，原告组织施工建设的工程已于2018年12月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原告要求龙坤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新华联公司按照《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向被告龙坤公司支付了合同中约定工程总价款的80%，即4098804元，而被告龙坤公司仅向原告支付了2049402元工程款。在庭审中，被告龙坤公司表示，因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愿意将被告新华联公司支付给其的剩余工程款2049402元给付原告，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龙坤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支持204940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2款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西宁多巴哥小镇售楼部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剩余20%工程款的实际付款条件未达成，被告新华联公司亦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新华联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3.被告龙坤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利息。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龙坤公司在《施工挂靠协议》中约定，甲方（龙坤公司）扣除工程款的2%管理费后的全部款项在7日内支付到实际施工人朱孚昌的账户，由朱孚昌负责支付本工程的人工工资、材料、机械管理人员的工资及税收。被告新华联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支付龙坤公司工程款2049402元。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龙坤公司应在2019年7月26日前支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但被告龙坤公司未按照双方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理应从2019年7月27日起支付未付工程款2049402元的利息，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平等的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朱孚昌工程款2049402元；   二、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以欠付工程款204940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朱孚昌支付工程款2049402元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朱孚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394元，由原告朱孚昌负担9199元，由被告江苏龙坤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1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汪生伟   审判员 张 瑾   人民陪审员 李林奎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马沙利   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