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2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槐林路329栋负1-3层36号。法定代表人：刘克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辽宁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达道湾镇城昂堡村(辽宁北方钢铁交易中心B座1排18号)。法定代表人：马清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乃清，辽宁百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南一道街30号。负责人：刘洪昌，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王云才，男，1943年10月1日生，汉族，鞍山市东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员工，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原审被告：王文，女，1952年8月2日生，汉族，退休工人，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上诉人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俊公司）、原审被告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东大分公司）、原审被告王云才、王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市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1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乃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财富公司的上诉请求：1、因原审程序违法，应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中上诉人给付资金占用费2246744.44元的判决及原审判决第二项自2018年10月21日起按年息24%支付违约金的无理判决，上诉标的额2246744.44元。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原审程序违法。1、原审第二次开庭审理时，被上诉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上诉人当即要求新的举证期限，但原审法院并未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的规定给予上诉人新的举证期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原审在未解决管辖异议的情况下直接进行实体审理并出具判决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二次开庭时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应依法重新指定举证期间，在新的举证及答辩期内，上诉人依法享有提出管辖权异议的权利。原审未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异议，应当审查。异议成立的，裁定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的规定以裁定书的形式确认管辖，程序明显违法。有关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另一方当事人有权提出管辖异议可以通过《民诉法解释》第三十九条“人民法院对管辖异议审查后确定有管辖权的，不因当事人提起反诉、增加或者变更诉讼请求等改变管辖”的规定得以确认，该法条明确了只有在人民法院已经就管辖权异议审查确定后，才不因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而改变管辖，因此，本案上诉人在原审完全有权利提出管辖异议。原审各方当事人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均在鞍山市，个别当事人之间约定的在辽阳县法院管辖不适用于其他当事人，因此，被上诉人在刘二堡法庭立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刘二堡法庭受理该案更让人难以理解，原审受案法院是在配合被上诉人违法立案并枉法裁判。二、原审事实不清。1、原审据以认定上诉人拖欠货款及资金占用费6243753.44元的依据是2018年10月20日的《对账协议》，但该对账协议中并无上诉人公司的盖章，刘克成在该协议签字并不代表上诉人。因为《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共有三方当事人，刘克成是与上诉人及东大公司并列的三方当事人之一，原审认定的刘克成在《对账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代表上诉人完全没有事实依据。2、原审判决将《对账协议》中钢材款项下的6243753.44元划分为钢材款3997009元及资金占用费2246744.44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资金占用费以何种方式计算得出?计算是否准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均未查明。三、原审在确定上诉人欠货款本金不足400万元的情况下，从2017年3月18日计算到2018年10月20日共19个月的时间就支持被上诉人多达224.67余万元的所谓资金占用费违反法律规定。所谓“资金占用费”应理解为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审判令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并超出法律规定，原审对2018年10月21日之后的按年息24%计算利息的判决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华俊公司辩称：坚持答辩意见，一审判决程序并不违法，刘克成是财富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字认可的对账单就代表公司。华俊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7年3月18日，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华俊公司向被告东大分公司供应钢材，被告东大分公司以位于鞍山市铁西区产为所欠钢材款进行抵押，钢材款如到期不能给付，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被告东大分公司承担。被告东大分公司将上述抵押房产产权证交付给原告。2017年4月25日，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被告财富公司再次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被告财富公司用位于鞍山市铁东区为被告东大分公司所欠原告的钢材款提供抵押担保，如到时不能支付所欠钢材款，则用此抵押楼支付所欠钢材款；如发生纠纷由辽阳县人民法院管辖。购销关系发生后，经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财富公司对账，截止至2018年10月20日，被告东大分公司、财富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及资金占用费计6243753.44元未付，其中欠付货款本金3997009元。由于对被告的欠款经原告催要无果，原告无奈诉至法院。原告诉求：1、判令被告东大分公司向原告华俊公司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6243753.44元；2、判令被告东大分公司以3997009元为基数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财富公司在财富小镇小区4号楼的价值范围内对被告东大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被告王云才、王文在产籍号2-58-57房产的价值范围内对被告东大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华俊公司将上述部分诉讼请求依法变更为：请求被告财富公司向原告华俊公司给付货款、资金占用费6243753.44元及欠付货款部分的利息，请求被告东大分公司对货款、资金占用费6243753.44元及欠付货款部分的利息承担连带给付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8日，原告华俊公司作为销货方（乙方）与施工方被告东大分公司（甲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主要条款：工程名称：财富小镇；第一条：由乙方供应的钢材，符合国家GB1499.2-2007标准；第三条供货价格：以我的钢铁网沈阳市场工程采购价格每吨上浮30元为基价，本价格含税含运费，垫付吨数为1000吨，垫付期为两个月，垫付阶段每吨单价上浮200元（每月100元）作为垫付资金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在两个月内支付所欠钢材款，两个月后每月结一次钢材款（结清当月所欠钢材款）如到时不能给付，乙方有权停止供货，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同时每月加价100元资金占用费则继续有效，直到结清为止；第六条抵押手续：甲方自愿用位于鞍山市铁西区（鞍房权证铁西字第××号）作为所欠钢材款的抵押产权证交由乙方保管，如到时不能支付所欠钢材款，则用此产权按市场70%作价给乙方，作为支付所欠钢材款，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第七条违约责任：7.1、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7.2、甲乙双方在价格不能统一的情况下，甲方结清乙方货款后有权单独解除合同；第八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果发生争议，首先由双方签约人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提交合同签约地辽阳县法院解决；第九条：9.3、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应签订补充协议，除本合同约定条款外，任何未经双方代表签字的补充协议等（比如口头约定）均为无效协议。在该协议基础上，于2017年4月25日，原告华俊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被告东大分公司和作为丙方的财富公司共同又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主要条款：工程名称：财富小镇；工程地址：鞍山市铁东区，南环北路交汇处；钢材用量大概3500吨左右；第一条：由乙方供应的钢材，符合国家GB1499.2-2007标准；第三条供货价格：以我的钢铁网沈阳市场工程采购价格每吨上浮30元为基价，本价格含税含运费，垫付吨数为1000吨，垫付期为两个月，垫付阶段每吨单价上浮200元（每月100元）作为垫付资金期间的资金占用费。在两个月内支付所欠钢材款，两个月后每月结一次钢材款（结清当月所欠钢材款）如到时不能给付，乙方有权停止供货，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甲方承担，逾期付款转为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甲方承担日万分之八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直到结清为止；第六条抵押手续：甲方自愿用位于鞍山市铁东区，南环北路交汇处财富小镇小区（在建）4号楼作为抵押，共三个单元，每个单元一梯两户（90户）每户100平米左右，合计9000平米左右，每平方米抵押单价2000元，总价壹仟捌佰万元整，如到时不能支付所欠钢材款，则用此抵押楼作为支付所欠钢材款，甲方配合乙方办理相关手续；第七条违约责任：7.1、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7.3、甲乙双方在价格不能统一的情况下，甲方结清乙方货款后有权单独解除合同；第八条合同争议的解决方式：本合同在执行过程中如果发生争议，首先由双方签约人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成，提交合同签约地辽阳县法院解决；第九条：9.3、本合同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应签订补充协议，除本合同约定条款外，任何未经双方代表签字的补充协议等（比如口头约定）均为无效协议。此外，被告东大分公司与被告财富公司及作为自然人的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克成还于2017年3月19日签订一份《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约定如下：“为促进财富公寓工程提前开工，进一步落实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与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签订的该工程钢材赊购交易合同各项条款，明确项目经理刘克成、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与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对此承担的责任与义务，经协商三方再明确如下承诺：一、项目经理刘克诚委托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赊购钢材1000吨，用于鞍山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财富小镇工程；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将自有房产铁西区小西路2-2号房产（即指鞍房权证铁西字第××号），建筑面积720平方米，作为此笔钢材款抵押给钢材销售商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二、项目经理刘克诚完全同意钢材赊购合同全部条款，如项目经理刘克诚不能按时支付赊购的钢材款，将承担全部相应的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三、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为该赊购合同提供担保，并将该工程作为抵押担保，本着对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责的态度，如此项目经理刘克诚不能按时支付钢材款时，财富置业有限公司愿意并承担其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并将该工程抵顶给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上述合同签订后，在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乃至于被告财富公司在未签订其他解除上述《钢材购销合同》的情况下，由原告开始向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供应钢材，至2018年10月20日，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对账协议》。《对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单位名称：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鞍山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日期：2018年10月20日；（以上为表格外上方内容）；截止2018年10月20日，根据合同你公司至2018年10月末，你公司欠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贷款6243753.44元，请贵单位核实并签字盖章，谢谢合作！（以上为表格上方内容）；截止日期：2018年10月20日，业务事项：钢材款，贵单位欠款总额合计：6243753.44元，核实情况或说明；（以上为表格中部内容）；欠款单位名称及印章，2018年10月20日（数字为手写），身为被告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项目经理的刘克成签名按手印、被告财富公司员工张鞍生签名按手印”，（以上为表格下方内容）。对上述对账协议，现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均不予认可。而原告华俊公司对上述对账协议解释称：至2018年10月20日前，原告华俊公司共向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销售钢材1158.509吨（该数额与经刘克成签字确认的《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承建财富小镇工程用钢材欠款对账单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明细表中一致），核货款4597009.14元（该数额与经刘克成签字确认的《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承建财富小镇工程用钢材欠款对账单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明细表中一致）；在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向原告购货期间，由被告财富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各给付原告30万元，据此，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尚欠原告华俊公司货款3997009元、资金占用费2246744.44元。至2019年2月20日，由于本案原、被告之间的货款等纠纷没有得到解决，导致原告向本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为此原告向本院交纳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在本院诉前保全措施实施后至原告起诉前由于双方的货款等纠纷仍没有得到解决，导致原告依法起诉至法院并提出前列诉求。另查，原告华俊公司作为销货方（乙方）与施工方被告东大分公司（甲方）于2017年3月18日所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及被告东大分公司与被告财富公司于2017年3月19日签订的《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中，由被告东大分公司抵押给原告华俊公司的位于鞍山市铁西区（鞍房权证铁西字第××号）房屋的所有权人并非被告东大分公司，而是被告王云才、王文共有的，被告王云才、王文并没有在上述合同中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前述《钢材购销合同》2份、《对账协议》1份、《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承建财富小镇工程用钢材欠款对账单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明细表3页、《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1份，均系本案当事人之间自愿签订，应依法成立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华俊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至2018年10月20日前，共向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销售钢材1158.509吨、核货款4597009.14元，其中收到货款60万元，据此，被告东大分公司及财富公司尚欠原告华俊公司货款3997009元、资金占用费2246744.44元（按每吨每月100元计算，经被告财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克成及员工张鞍生签字确认）应是事实。按照本案事实，原告华俊公司系钢材销售商，被告财富公司系开发财富小镇楼房的开发商，被告东大分公司系财富小镇楼房的建筑商（其项目经理为被告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克成个人），上述当事人之间各自为自己的利益分别、共同签订了《钢材购销合同》（2份）及《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协议分别在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而实际购买人被告财富公司、合同上的购买人或叫受托购买人被告东大分公司（接受其项目经理刘克成的委托）均没有按照合同及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履行给付钢材货款、资金占用费等的义务。此种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被告财富公司、东大分公司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按照合同及法律规定，现原告华俊公司请求被告财富公司向其给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合计6243753.44元（其中货款为3997009元、资金占用费为2246744.44元）有理，本院应予以支持；而被告东大分公司为原告上述钢材合同上的购买者（名义购买人）、也是受托购买人，应该看到原告向被告财富公司销售钢材是根据上述合同基于对被告东大公司的信任所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故被告东大分公司依法应与被告财富公司对原告的上述请求应共同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所以现原告请求被告东大分公司对上述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合计6243753.44元承担连带给付的义务的请求亦合理，本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所请求判令的以3997009元为基数由被告财富公司向其支付并由被告东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自2018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的请求，亦属于原告在本次销售钢材行为中所遭受合理损失的一部分，同理应由被告东大分公司与被告财富公司应共同承担连带给付义务，结合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被告财富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第三条“…逾期付款转为小额贷款公司贷款，甲方承担日万分之八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直到结清为止”的约定亦有理，但按此约定所计算出的违约金的数额过高，对此应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为依据，按年息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作为原告所请求的违约金，故原告的此项诉求亦合理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至于原告请求判令的被告财富公司在财富小镇小区4号楼的价值范围内对被告东大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的合理性问题：对于原告此项诉求的提出，是建立在被告财富公司为开发商、担保人的基础之上的，而客观事实是被告财富公司已成为原告华俊公司钢材的实际购买人，这种情况下被告财富公司提供在建的地产在未依法办理抵押登记的条件下向原告提供担保已无实际意义，况且按照已签订的三方《钢材购销合同》、《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来看，被告财富公司又将相同的在建地产同时抵押给了原告和被告东大分公司，又均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均属于抵押无效，因此原告的此项诉求不应得到本院的支持。至于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王云才、王文在产籍号2-58-57房产的价值范围内对被告东大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诉求的合理性问题，关于用产籍号2-58-57房产抵押给原告的问题虽然在原告华俊公司与被告东大分公司于2017年3月18日的《钢材购销合同》第六条和被告东大分公司与被告财富公司等人签订的《财富小镇工程赊购钢材交易补充协议》均有提到，但作为该房所有权人的被告王云才、王文均没有在上述合同上签字确认，且作为该房产权人的被告王云才、王文均否认用此房给被告东大分公司抵押给原告的事实，故上述抵押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不符，应为无效，故本院对原告的本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东大分公司所提出的“原告要求答辩人东大分公司向其支付货款及资金占用费6243753.44元及以3997009元为基数支付利息的诉求无事实依据”的辩解，因与客观事实不符故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财富公司在第二次开庭中向本院提交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认为本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请求本院将本案移送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诉求，由于被告财富公司的此项诉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当事人对管辖权有异议的，应当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当事人未提出管辖异议，并应诉答辩的，视为受诉人民法院有管辖权”的规定，故本院对被告财富公司的此项诉求不予审查。为了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支付所欠货款3997009元、资金占用费2246744.44元，合计6243753.44元；二、被告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应以3997009元为基数向原告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10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至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的利息作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三、被告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条款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鞍山市华俊钢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506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合计60506元，由被告财富公司负担，被告东大分公司负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华骏公司与东大分公司、财富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为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华骏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供应钢材的义务，财富公司及东大分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财富公司给付部分货款后，华骏公司依据对账协议向财富公司及东大分公司等主张还款，一审法院根据华骏公司出具的证据三张钢材欠款对账单及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明细表，以及对账协议所记载的欠款金额，确认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共计6243753.44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财富公司关于对账协议无公司盖章，刘克成签字不代表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本案刘克成在对账协议上签字时为财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财富公司作为一方当事人与华骏公司签订的合同亦由刘克成签字确认并加盖公司印章，故刘克成在该对账协议中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应视为财富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由财富公司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财富公司提出依据三方的《补充协议》其不是涉案合同当事人，而应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因该《补充协议》约定东大分公司的项目经理刘克成以财富小镇工程对涉案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担保不生效，故本院对财富公司的这一主张不予支持。财富公司为涉案合同钢材实际使用人，且亦支付部分货款，一审法院判决财富公司承担还款义务，东大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财富公司认为资金占用费属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其数额明显过高，请求法院适当予以调整的上诉请求，因财富公司在对账协议中的欠款数额已构成自认，亦是对其欠付华俊公司货款及资金占用费的承诺，故本院对财富公司的这一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74元，由上诉人鞍山财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审被告鞍山市东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负连带责任。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白羽彤审判员 张连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冯笑怡书记员高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