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银娣，女，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胤龙，男，200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週，上海昱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上海昱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德生，男，194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系徐德生之子)，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刚，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演沣，男，200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徐刚(系徐演沣之父)，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查丽，女，197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美英，女，194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海门市，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刚(系姜美英之子)，男，197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徐银娣、李胤龙因与被上诉人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6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银娣、李胤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在上海市安庆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中实际居住的证据，但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证据来印证此事实。在一审法院从北站派出所调取的户籍材料中，有徐德生作为申请人的书证一份，载明徐银娣、徐刚一直在上海，从幼儿园到上学读书未在乡下常住过，足以证明徐银娣从小一直在上海居住，但原审法院却视而不见，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法院将房屋来源作为判断上诉人是否同住人的因素之一，属于法律适用不当。3、被上诉人罗查丽、徐演沣并不居住在被征收房屋中，被上诉人徐刚、罗查丽还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但一审法院对于徐刚、罗查丽、徐演沣的身份不予置评，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辩称：1、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且其提供的证据内容自相矛盾，相关证人也都向被上诉人作出了相反的陈述，故上诉人的证据都不具有证明力；2、徐德生向北站派出所签署的《申请》只是为了办理户籍需要，实际上该份申请的内容中存在多处错误，故并非真实情况。此外，该申请的落款日期为1992年，徐银娣并无法证明在此之后的居住状况。3、被上诉人徐刚曾获得私房动迁安置，并不属于福利分房性质，罗查丽也未获得福利分房；4、被征收房屋的来源均与上诉人无关。徐银娣居住在江苏海门和上海闵行，尤其在李胤龙出生后，不可能放着120多平方米的闵行新居不住，而带着孩子居住在12平方米的被征收房屋中。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徐银娣、李胤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银娣、李胤龙获得征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263,445.68元(协议总额2,763,008.02元，扣除异地购房补贴1,264,321元，剩余金额为1,498,687.02元归徐银娣、李胤龙与徐德生所有，徐银娣、李胤龙获得三分之二999,124.68元，加上归徐银娣、李胤龙所有的异地购房补贴总额为2,263,445.68元)；2.判令上海市华莹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归徐银娣、李胤龙所有，以徐银娣、李胤龙获取的征收补偿款认购，不足部分房款由徐银娣、李胤龙补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银娣、徐刚系徐德生、姜美英所生子女。徐刚、罗查丽系夫妻关系，徐演沣系徐刚、罗查丽之子。徐银娣、李胤龙系母子关系。被征收房屋系公有居住房屋，《租用公房凭证》载明承租人为徐德生，租赁部位为前楼(附阳台一只)，使用面积12平方米，发证类别处载明该房屋系新配，配屋单位为上海市钢铁汽车运输公司，配屋日期为1990年12月16日，房屋用途为居住，附注处注明“居住一人”。该房屋处有一本户口簿，户主徐刚，徐银娣、李胤龙与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户口均在内，户口簿载明徐刚、徐银娣的户口于1992年6月1日从江苏省海门县迁入，徐德生、罗查丽户口分别于2006年5月14日、2014年7月7日自上海市逸仙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迁入，李胤龙、徐演沣分别于2000年10月20日、2009年7月16日在被征收房屋内报出生。2015年5月8日，因安康苑地块项目，原闸北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沪闸府房征〔2015〕001号”的《房屋征收决定》，将被征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征收时，被征收房屋内有户籍人口六人，即徐银娣、李胤龙与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2015年5月20日，房屋征收部门向徐德生户送达了编号为(2015)CQ0004-J-8-184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居住]分户报告单》，由户内人员徐银娣签收。徐德生户对该评估结果提出异议，房屋部门就被征收房屋申请了鉴定，因徐德生户未积极配合，后鉴定终止。静安区政府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沪静府房征补(2016)9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其中第四项内容为：公有房屋承租人徐德生(含房屋共同居住人)应当自收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搬迁至上述产权调换房屋内，并将被征收房屋腾空，与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办理移交手续……徐德生在收到征收补偿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该征收补偿决定违法的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3日作出(2016)沪02行初583号行政判决，驳回徐德生的诉讼请求。徐德生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沪行终687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徐德生户仍未履行征收补偿所确定的义务，静安区政府经催告后，向本院申请执行被征收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的第四项内容，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对沪静府房征补(2016)95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第四项准予强制执行，由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组织实施的行政裁定。2018年11月8日，徐德生与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上海市安庆路XXX号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12.400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为19.096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9.0960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039,949.76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5,728.80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1,581,860.46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163,439.46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5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1,264,321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货币款额购置位于江杨南路466弄17栋东单元31号2703室(以下简称江杨南路2703室房屋，暂测面积为52.56平米，房屋总价1,264,237.44元)和华莹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华莹山路502室房屋，暂测面积为80.53平米，房屋总价1,945,855.32元)房屋两套；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7日内将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属证明材料报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本协议生效。至徐银娣、李胤龙提起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2018年11月23日，征收实施单位以《安康苑地块结算单》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和产权调换房屋两套，总计-582,553元及两套房屋的价值；第二部分为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135,469元，包括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临时安置费34,469元、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自行搬场费1,000元。一审另查，2000年，徐银娣购买了上海市报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报春路房屋)，建筑面积127.13平方米，权利人登记为徐银娣；2000年10月18日，徐银娣与案外人李士权登记结婚。2001年9月16日，徐德生、姜美英、徐刚作为乙方(买方)和甲方(卖方)上海淞南房地产经营开发实业总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买了上海市逸仙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逸仙路房屋)，该房屋权利人登记为徐德生等，共有情况为徐德生、姜美英、徐刚共同共有，建筑面积102.74平方米。2002年1月4日，徐德生(乙方)与拆迁人上海永兴油汽站有限公司(甲方)就上海市永兴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永兴路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载明：永兴路房屋类型旧里，性质私房，房屋建筑面积18.5平方米，应安置的乙方人数贰人即徐德生、徐刚，第十四条约定乙方徐德生妻子(姜美英)系外来人员，货币化安置照顾款贰万元。2005年1月7日，罗查丽作为买受人(乙方)与出卖人(甲方)案外人俞霞琴就上海市平顺路XXX弄XXX号XXX室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该房屋权利人登记为罗查丽，建筑面积47.61平方米。2007年11月27日，案外人吴某某(系罗查丽奶奶)作为上海市西藏南路XXX号403-2房屋(以下简称西藏南路房屋)的承租人(乙方)与拆迁人上海市黄浦区建设委员会(甲方)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载明：西藏南路房屋类型新工房、不成套，房屋性质公，建筑面积34.73平方米，在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处载明安置人口有吴某某、罗查丽等8人、拟进人口陈丽娟、徐刚2人共10人，人均面积不足11平米的按照11平米计算，故补足的面积差额为75.27平方米。一审又查，2017年3月，徐德生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起诉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北站派出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其他行政行为一案，后徐德生申请撤诉。2017年9月12日，徐德生就该案申请再审，后徐德生以双方达成和解为由申请撤回再审请求。一审法院审理中，法院至北站派出所调取的户籍内档材料包括：申请人为徐德生的《申请》一份、上海市钢运公司七车队出具的《关于职工徐德生同志家庭情况的反映》、1989年3月16日徐德生与姜美英的《离婚证》、1990年2月14日姜美英与案外人徐某1的《结婚证》及1992年刘浩乡法律服务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关于姜美英再婚情况的证明》。但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在庭审中对徐德生与姜美英登记离婚以及姜美英与他人结婚等相关事实均予以否定。此后，徐德生、姜美英提供了2018年12月15日其二人的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相关材料，证明徐德生、姜美英在静安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补办了结婚证。关于被征收房屋的居住情况，徐银娣、李胤龙称从1992年到1999年10月徐银娣、徐刚、徐德生居住在被征收房屋内，后徐银娣、李胤龙在2000年2月到2002年下半年、2006年9月到2007年7月均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过，2003年到2006年、2007年到动迁之时被征收房屋都是出租状态；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称被征收房屋是徐德生单位分给他一人的，并提供单位出具的情况证明用以说明被征收房屋自1991年至2003年系由徐德生、姜美英、徐刚共同居住，徐银娣自1992年至1999年一直在海门生活并未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李胤龙是由徐德生等照顾过，但是也是在逸仙路房屋内居住而非被征收房屋，罗查丽、徐演沣因居住困难未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过，被征收房屋自2003年起一直对外出租。一审庭审中，徐银娣、李胤龙称徐德生、徐刚、罗查丽均享受过福利分房，且罗查丽、徐演沣未在被征收房屋内居住过，故徐刚、罗查丽、徐演沣三人均不属于同住人；姜美英曾与案外人徐某1登记结婚，故姜美英在被征收房屋被征收之时无法以配偶身份享受征收利益。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提出徐银娣的丈夫李士权系上海美俞塑胶有限公司、烟台中官汽车电器维修有限公司等公司的法人，因厂房动迁等原因，徐银娣、李士权享受过拆迁补偿安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还称被征收房屋本来只能获得江杨南路2703室这一套产权调换房，华莹山路502室房屋是行政部门有违法行为、徐德生提起其他行政行为之诉后双方协商的结果，故并非是由于户内人员结构的因素才获得两套产权调换房的，徐银娣、李胤龙未被认定为征收安置对象；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还表示其内部之间征收利益的分割，不需要法院分割，由其自行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法律与政策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中，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的人员有徐银娣、李胤龙与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六人，关于徐银娣、李胤龙是否有权分得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从以下两点进行分析：第一，从房屋来源来看，被征收房屋系徐德生原单位分配给其一人居住，并未考虑徐银娣、李胤龙等人的因素；第二，从房屋居住情况看，本案双方各执一词，徐银娣、李胤龙未能提出实际居住的证据，且徐银娣在2000年结婚并购买了报春路房屋，如其此后还在被征收房屋居住明显不合常理，李胤龙虽于出生后将户口报入被征收房屋，但至该房屋被征收前作为未成年人依法不能脱离法定监护人的监护而独立生活，因其监护人徐银娣对系争房屋不享有居住权，故李胤龙对被征收房屋亦不享有居住权，也不属于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因此徐银娣、李胤龙不能认定为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无权分得征收补偿款，对徐银娣、李胤龙的诉讼请求全部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征收房屋承租人系徐德生，无论是2003年之前用于自住还是2003年之后用于出租，该房屋都是在徐德生的掌控之下，被征收房屋长期由徐德生居住使用至房屋被征收时，徐德生应享受房屋的征收利益。此外，虽然一审庭审中徐银娣、李胤龙提出徐刚、罗查丽、徐演沣三人均不属于被征收房屋的共同居住人、姜美英不能以配偶身份享受征收利益，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但考虑到徐德生、徐刚、徐演沣、罗查丽、姜美英关于征收补偿款在其内部无需再行分割的意见，故一审法院尊重其意见，由其自行协商处理。一审法院判决：徐银娣、李胤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多份新证据，第一组为书证，证明目的为村委会出具的其在1999年前仍在江苏上学、生活的证明未经核实，而李胤龙在小学一年级期间就读于XXX小学，可以证明居住的事实；第二组为证人证言，证明目的为徐银娣和李胤龙曾在被征收房屋中居住，部分证人表示，一审中出具给被上诉人的证言并不真实；第三组为被征收房屋所在地时任居委书记周妙英作证的视听资料及证明周妙英身份的书证，证明目的为徐银娣和李胤龙曾在被征收房屋中居住。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均不认可，并提供了反驳证据。第一组为视听资料，部分证人表示其受到上诉人的胁迫才在证言上签名，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而其他证人并不了解被征收房屋实际居住情况。第二组为书证，证明目的为徐银娣并不住在被征收房屋内。对于李胤龙就读一年级的情况，被上诉人表示李胤龙当时居住在逸仙路房屋中，由老人接送，且一学年的跨度为当年九月至第二年七月，也不满足居住一整年的条件。对于周妙英的证言，被上诉人认为，徐银娣本人在视频中不时暗示和提醒周妙英，影响了证明内容的合法性。周妙英在提及相关事实时亦反复说到“好像”，并表示这么多年，未必记得很清楚，就连自己哪一年任居委书记一职都不太确定，故其证言不应被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包括证人证言及村委会证明在内的多份证据，均出现了前后反复和矛盾之处，大大降低了证据的可信度，故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周妙英证言的视频，其表示看到过徐银娣及家人，但又陈述那么多年的事情也未必一定记得很清楚，在周妙英回忆当时邻居时，徐银娣存在提示的行为，故周妙英证词的证明力需结合本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作为本案原告，应承担证明其符合同住人条件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虽提供了多份证据，但无论是书证或是证人证言，在被上诉人提供反驳证据的情况下，该些证据或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况，或难以证明上诉人居住满一年，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其符合同住人的条件。对于上诉人强调的由被上诉人徐德生署名的《申请》，本院认为，上述申请至多可以证明在上诉人徐银娣户籍迁入被征收房屋前的居住情况，而之后情况仍需进一步举证证明。一审法院综合考量被征收房屋的来源、居住条件的合理性、证据的证明力等因素后，所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820元，由上诉人徐银娣、李胤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朱伟静审判长 季 磊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刘建颖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陆 乐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