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19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根宝，男，195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皆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坚，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玲娣，女，194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琴珠，女，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红宝，男，196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贾毛英，女，195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王璐琳，女，1979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原告：赵昀轩，男，201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三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坚(系贾毛英之子、王璐琳之夫、赵昀轩之父)，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孔国琳，女，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赵晶，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宝(系孔国琳之夫、赵晶之父)，男，196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赵阿宝，女，1954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秋祥(系赵阿宝之夫)，男，196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赵阿娣，女，195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赵根宝因与被上诉人赵坚、赵玲娣、李琴珠、赵红宝及原审原告贾毛英、王璐琳、赵昀轩和原审被告孔国琳、赵晶、赵阿宝、赵阿娣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9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根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981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赵根宝可获得征收补偿款4,000,000元。2、案件受理费按比例分摊。事实与理由：一、上海市静安区天通庵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为赵根宝一人,其余人员均在该房动拆迁前未实际居住。二、除赵玲娣和赵根宝未曾获得动拆迁利益或单位福利分房补贴外,其余人均已获得过此项利益(未成年人赵昀轩除外)。三、李琴珠在庭审中隐瞒了曾获得单位福利分房的事实,致使在一审庭审中赵根宝表达了愿意让其参与征收利益分配的错误意见,之后,赵根宝的妹妹赵红娣才将李琴珠已获得过福利分房的真相告知赵根宝。因此,根据新的动迁政策,李琴珠也不应再参与此次征收利益分配。四、一审法院在庭后调解时,主审法官明确告知赵红宝已享受过动迁福利,不可再参与本次征收利益分配,然而却又在判决中给予其1,300,000元。五、赵玲娣从外地调回上海后,虽未享受过动迁或福利分房,但因其夫家已享受过动迁或福利分房,故其充其量只能享受一定数量的征收利益,让她享受高达1,300,000元的利益,显然也有失公平。六、赵根宝是一名60余岁,离异后无子女的独居老人,未动迁前尚能在系争房屋内安度晚年,现一审法院仅判给其1,480,000余元,在当今上海超高的房价面前,连一套中环内最基本的房子都无法购买,加之其患有多种老年疾病以及极低的养老金,住房和生活都无法获得保障,显然违背基本的审判原则。赵坚辩称：不同意赵根宝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分配的利益是合理的。赵玲娣辩称：不同意赵根宝的上诉请求，其以前就是住在系争房屋内，女儿也是在里面长大，其退休回来后也住在系争房屋内。其公公有一套产权房，死后由其丈夫继承，这是遗产，并不是享受的福利房。其丈夫是2000年病退回沪的，没享受过福利分房。李琴珠表示同意赵根宝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其应得的征收补偿款500,000元，其愿意给赵根宝。赵红宝辩称：不同意赵根宝的上诉请求。贾毛英、王璐琳、赵昀轩的意见与赵坚一致。孔国琳、赵晶的意见与赵红宝一致。赵阿宝述称：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其没有福利分房。赵阿娣述称：不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其虽然享受过福利分房，但面积过小，仍属于居住困难，恳请酌情考虑其基本利益。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动迁征收补偿款5,889,657.84元，具体方案为赵坚、王璐琳、赵昀轩应分得征收补偿款总价的二分之一即2,944,828.9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系争房屋系王小毛(故)承租的公房，2016年11月3日王小毛报死亡后，承租人未进行变更。王小毛生育子女赵扣宝(故)、赵玲娣、赵阿宝、赵阿娣、赵根宝和赵红宝；贾毛英系赵扣宝(故)之妻，生育赵坚；赵坚与王璐琳系夫妻，生育赵昀轩；赵根宝与李琴珠原系夫妻；赵红宝与孔国琳系夫妻，生育赵晶。2018年12月31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与赵红宝(乙方代理人)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该协议及《电影技术厂周边(161、262街坊)结算单》载明：房屋类型旧里，房屋性质公房，房屋用途居住，居住面积31.2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48.0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22,000元/平方米；协议书包含房屋价值补偿金额3,799,540.73元；协议书包含奖励补贴如下：居住装潢补偿24,025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98,05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1,057,100元，上述费用合计1,582,475元；甲方另给予乙方：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64,141.84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促签奖励150,000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507,641.84元。综上，甲方应向乙方发放征收补偿款共5,889,657.84元。本案另查明以下事实：1、关于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的背景及他处住房情况。贾毛英的户籍于2003年9月5日自本市青云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坚的户籍于1979年3月3日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王璐琳的户籍于2005年5月15日自本市平型关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昀轩的户籍于2012年3月22日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1997年7月，贾毛英单位市牙防所增配本市青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青云路XXX号房屋”)给贾毛英，居住面积13.3平方米。其后，上址房屋动迁，贾毛英作为承租人取得征收补偿款。2、关于赵玲娣、赵根宝、李琴珠、赵红宝、孔国琳、赵晶、赵阿宝、赵阿娣户籍迁入系争房屋的背景及他处住房情况。赵根宝的户籍于1968年8月27日自本市裕通路XXX弄XXX号迁入系争房屋，李琴珠的户籍于2005年3月4日自本市永清新村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玲娣的户籍于2005年7月18日自本市泗塘三村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阿娣的户籍于2006年12月31日自本市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阿宝的户籍于2009年12月3日自本市青云路XXX弄XXX号(以下简称青云路XXX号房屋)迁入系争房屋，赵红宝的户籍于2008年8月8日自本市通河八村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孔国琳的户籍于2013年6月1日自本市通河八村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赵晶的户籍于2002年4月30日自本市通河八村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1989年6月2日，赵阿娣单位上海商业储运联营公司铁路储运部以“赵阿娣婚后无房”为由，套配本市管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给赵阿娣及其家庭主要成员李青海等共计五人，面积19.1平方米(建筑面积41.53平方米)，设备独用，原分配的本市宜川三村XXX号XXX室房屋(面积16平方米)留配。2007年12月赵阿娣出资15,355元将上址房屋购买成为其个人名下产权房。1994年底，赵红宝、孔国琳、赵晶所在的本市宝昌路XXX弄XXX号自住私房房屋动迁，闸北房产经营公司以“该户属我基地动迁户，原面积26.18平方米，常住户口3人，边缘地区每人增加1平方米，独生子女1人，照顾面积4平方米，应分28平方米，现实际安置34.95平方米，投资6.95平方米，投资金额23,770元”为由，向上述三人分配本市通河八村XXX号XXX室房屋，面积34.95平方米，2间，设备全独。2003年2月28日，赵阿宝之夫徐秋祥承租的青云路XXX号房屋被列入征收范围，徐秋祥作为承租人与上海地铁建设有限公司(拆迁人)、上海凯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房屋拆迁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该协议明确安置四人即徐秋祥、赵阿宝、徐文斌和徐弢，徐秋祥明确“本人不接受闸房地拆裁字(2002)第364号裁决的罗南二村XXX号XXX室的房子，要求与动迁组签订货币化补偿安置协议”，获得动迁补偿款130,000余元。但2004年3月2日，徐秋祥将青云路XXX号房屋(建筑面积45平方米，成交价格196,000元)以公有住房差价换房的方式与案外人沈顺虎调换本市宝山区泗塘八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泗塘八村房屋，建筑面积46.74平方米，成交价格190,000元)。庭审中，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陈述称，青云路XXX号房屋已被动迁，赵阿宝已获得征收补偿款，后其夫徐秋祥用上述动迁补偿款购买了泗塘八村房屋，因当时特殊的政策原因，购买公房需以公房住房差价交换的形式方能完成，当时青云路房屋实际已被动迁；赵阿宝称，2003年2月28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签订、生效并实际履行，青云路XXX号房屋安置人口四人，分别是徐秋祥、赵阿宝、徐文斌和徐弢，共获得动迁安置补偿款19万元，后徐秋祥等人将该款项用于购买泗塘八村房屋，因购买的新房为公房，当时只能采取公有住房差价交换的形式。3.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系争房屋结构为：底前间8.8平方米，底后间12.4平方米，二层阁10平方米，居住面积31.2平方米。庭审中，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陈述，贾毛英和赵坚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赵坚19周岁，王璐琳和赵昀轩因居住困难未实际居住过系争房屋，其他当事人均居住过系争房屋，之后因插队、结婚等原因搬离系争房屋；赵根宝陈述，贾毛英和赵坚居住至2003年贾毛英增配青云路XXX号房屋后搬离系争房屋；赵玲娣陈述，其自出生即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插队；赵阿宝陈述，其自出生即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插队；赵阿娣陈述，其自出生即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1981年；赵红宝陈述，赵红宝本人自出生即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1986年结婚，孔国琳因居住困难未居住在系争房屋内，赵晶因居住困难非经常性居住在系争房屋内。本案当事人均确认赵根宝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动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提交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户籍信息摘抄、《住房调配单》、《住房调配通知单》、《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本户人员情况表》、《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赵阿宝)、《租赁动迁审报单》、《上海市公有住房差价交换合同》；被告赵根宝提交的《住房配售单》、《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贾毛英)、《住房调配单》、《补充协议》、《退房单》、公房租赁凭证；赵红宝提交的《协议书》、收据；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协议、《电影技术厂周边(161、262街坊)结算单》、公房租赁凭证、户籍资料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显示，法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共同居住人的认定。根据《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细则》及本市关于房屋征收补偿相关政策的规定，征收居住房屋的，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其中他处房屋的性质，仅指原承租的公有住房、计划经济下分配的福利房、自己部分出资的福利房，房款的一半以上系用单位的补贴所购买的商品房，以及以旧公房出售形式购买的房屋。贾毛英和赵阿娣曾享受过福利性质的分房，赵阿宝亦曾享受过福利性质的安置，不宜认定为共同居住人。而王璐琳、孔国琳和赵晶称因系争房屋居住困难故均确认未在上址房屋内居住过或未连续居住满一年，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动迁之前仅赵根宝一人实际居住，结合系争房屋的房屋结构，法院认定王璐琳、孔国琳和赵晶非因居住困难之事由而未居住于系争房屋内，故亦不宜认定为共同居住人。至于赵昀轩，其户籍虽在系争房屋内，但不属于共同居住人，其居住权益应由其法定监护人保障。赵坚、赵玲娣、赵根宝、李琴珠、赵红宝符合共同居住人的条件，应予认定。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法院根据客观情况对征收补偿利益进行酌情分配，分配的原则是既遵循公平合理原则，又遵循着重保证房屋承租人及共同居住人权益的原则予以分割。根据当事人的陈述，赵根宝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动迁，其余符合共同居住人条件的当事人均陆续搬离系争房屋；赵昀轩系未成年人，其居住权益应由其法定监护人保障，不得独立主张上述权益分配权利，但其法定监护人赵坚可以适当多分上述权益，故法院综合考量系争房屋来源、居住使用情况、日常维护管理、征收补偿款的组成等因素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赵坚、赵玲娣、赵红宝应取得征收补偿款各计1,300,000元，李琴珠应取得征收补偿款计500,000元，赵根宝应取得征收补偿款计1,489,657.8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坚征收补偿款1,300,000元；二、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玲娣征收补偿款1,300,000元；三、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琴珠征收补偿款500,000元；四、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根宝征收补偿款1,489,657.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474元(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已预缴)，减半收取计24,737元，由贾毛英、赵坚、王璐琳共同负担4,737元；赵玲娣、赵根宝、李琴珠、赵红宝各负担5,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赵根宝变更上诉请求为：因李琴珠已享受过单位福利分房，故上诉请求将一审法院判归李琴珠的征收补偿款500,000元改判归其所有，上诉案件受理费由其本人承担。赵红宝、赵玲娣表示出于亲情，自愿将一审判决归其所有的每人1,300,000元中各拿出100,000元给赵根宝。本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赵根宝在二审审理期间变更上诉请求，请求将一审法院判归李琴珠的征收补偿款500,000元改判归其所有，其他的原上诉请求不再主张；李琴珠表示同意赵根宝的上诉请求，其愿意将该款归赵根宝所有；赵红宝、赵玲娣表示出于亲情，自愿将一审判决归其所有的每人1,300,000元中各拿出100,000元给赵根宝，均系当事人对自己享有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处分，与法不悖，本院予以认可。赵阿宝、赵阿娣虽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98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1981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三、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玲娣征收补偿款1,200,000元；四、赵红宝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根宝征收补偿款2,189,657.57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9,474元(贾毛英、赵坚、王璐琳、赵昀轩已预缴)，减半收取计24,737元，由贾毛英、赵坚、王璐琳共同负担4,737元，赵根宝负担10,000元，赵玲娣、赵红宝各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赵根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范勇刚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