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264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伟，男，1977年5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度市。1995年1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7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4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6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06年7月24日因犯盗窃罪被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3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1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7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平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平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新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鲁0283刑初4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新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恶势力”犯罪 2016年至2017年，徐某1锋（已判刑）在担任平度市红火车辆信息咨询服务部负责人期间，纠集孟某、马某1、李某3、田某（以上人员均已判刑）等人在平度地区实施高利放贷，多次组织被告人王新伟与孟某等人采取砸玻璃、泼油漆、喷字等“软暴力”手段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以徐某1锋为纠集者、王新伟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实施的恶势力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7年七八月的一天晚上，徐某1锋纠集被告人王新伟、孟某驾车来到平度市明村镇阎村陈某家，采取砸玻璃的方式逼迫陈某的儿子陈某1还钱。经鉴定，被砸碎的窗玻璃价值人民币345元（人民币，下同）。 2.2017年七八月的一天晚上，徐某1锋纠集被告人王新伟、徐某2（身份不明，在逃）驾车来到平度市南村镇李家南埠村李某1家，采取砸玻璃的方式逼迫李某1的儿子李某4还钱。经鉴定，被砸碎的玻璃价值10元。 3.2017年8月6日5时许，被告人徐延锋纠集王新伟、孟某驾车来到平度市田庄镇徐家村李某2家，采取砸玻璃的方式逼迫李某2的儿子李康康还钱。经鉴定，被砸碎的玻璃价值6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平度市价格认定结论书，办案说明，平度市人民法院（2017）鲁0283刑初875号刑事判决书；证人马某1、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陈某、李某1、李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犯徐某1锋、孟某的供述，被告人王新伟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非法拘禁 2017年5月25日12时许，被告人王新伟纠集李某5、王某4两名男青年（均身份不明，现在逃）来到山东省莱西市龙水街道办事处309公路旁黄某经营的汽修厂，以黄某曾为其修过的车辆坏在路上为由，将黄某骗上车拉至平度市青岛路机动车配件城马某2经营的汽修厂内，强行向其索要修车费。当日13时30分许，王新伟电话告知徐某1锋来到该汽修厂内，后王新伟、徐延锋与该两名男青年合伙将黄某拉至平度市李园街道办事处文王某5西南北路北的一个山坡上，采取恐吓、殴打的方式逼迫黄某向其朋友借款4000元偿还修车费，并通过微信转帐方式转入徐某1锋的微信帐户，于当日14时30分许让黄某离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15时3分，黄某报警称，2017年5月25日上午，其被他人以修车的名义从莱西拉到平度敲诈4000元。 （2）同案犯徐某1锋供述，因其曾与王新伟一起找过黄某修车，因修车质量问题，王新伟将黄某骗至平度，后其合伙将黄某拘禁至平度市文王某5，让黄某以微信转账形式退还修车费4000元。期间王新伟推黄某的胸部，用手拍打黄某的肩膀，让黄某打电话借钱退修理费。经其辨认照片后确认，王新伟就是2017年5月让其到莱西提车，叫“光”的人。 （3）证人马某2（平度市青岛路农家市场对面机动车配件城）的证言证实，在其汽修厂内，王新伟与黄某因修车问题发生争吵后，王新伟将黄某强行拖上车拉走。 （4）证人张某1（黄某之妻）的证言证实，2017年四五月，黄某打电话跟其要4000元，说因修车的事没修好有人向黄某要钱。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黄某说在平度被绑架后，被拉到山上要钱，黄某向其借钱。 （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黄某给其打电话说因修车一事对方向黄某要钱，否则不让走，对方还对黄某进行殴打，后其通过微信转账给黄某4000元，其让黄某接着报警，之后黄某就报警了。 （7）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因修车问题其被王新伟等人强行带走，期间对其进行殴打后索要4000元，后其通过微信向微信名叫“红火质押徐某1峰”的转账4000元，其陈述与微信转账图片印证一致。经其辨认照片后确认，坐在副驾驶上让其从微信转账的是徐某1峰。在其店里修车的车主是王新伟。 （8）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与辩解，因在莱西黄某修车厂修车时，黄某未将其车修好，案发当天纠集徐某1锋、王某4、李某5一起将黄某带到平度，向其索要修车款4000元，期间，驾驶车辆拉黄某来到平度文王某5，逼迫黄某以微信转帐的方式将4000元钱转到徐某1锋微信中。辩称其未殴打黄某。 （9）平度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黄某体外伤，面积较小，其损伤未达轻微伤鉴定标准，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A.6条之规定，该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二、恶势力以外的其他犯罪 （一）寻衅滋事 2017年5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王新伟与孙某1、孙某2（二人均已判刑）合伙驾车来到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沟西村吕某1经营的林东源饭店东侧，因误把吕某1当成一名叫“海光”的男子，三人无故对吕某1实施拳打脚踢，致吕某1鼻部外伤致右侧上颌骨额突及右侧鼻骨骨折，左侧胸部外伤致左侧第3、4、5肋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该两处损伤均构成轻伤二级。后孙某1、孙某2、王新伟来到平度市东阁街道办事处沟西村吕某2家中，孙某1持木棍、王新伟持砍刀，因寻找吕某2的儿子“海光”未果，王新伟持砍刀恐吓吕某2，并将吕某2家南小屋临街窗户的两块玻璃砍碎。案发后，孙某2赔偿吕某1人民币三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破案经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吕某1的住院病历，收条；被害人吕某1、吕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吕某3、吕某4、吕某5、吕某6、李某4的证言；同案犯孙某1、孙某2的供述及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与辩解；平度市公安局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 （二）盗窃 1.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王新伟驾车来到平度市区华夏保险公司门前，用撬棍将杨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Ｂ×××××银灰色雪佛兰轿车副驾驶车窗玻璃砸碎，盗窃杨某1放在车内的墨蓝色女士挎包1个，包内有7806元，分别装在7个白色信封内，女士黑色钱包1个，内有00余元，蓝色卡包1个，内有身份证、银行卡、医保卡等物品。经鉴定，被损坏的车窗玻璃价值57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警记录证实，2018年3月14日，杨某1报警称，其停在华夏保险公司门西侧的一辆银灰色轿车玻璃被砸，车内丢失女士挎包一个，内有现金，银行卡、社保卡等物品，总价值8000余元。 （2）证人杨某2（杨某1之父）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其曾让杨某1给其准备钱给工人发工钱，让杨某1每个工人一个信封包好，后听杨某1说包好的钱放在包里被盗，其只记得总数大约有七八千元钱。 （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3月14日14时50分左右，其发现停放在华夏公司门口西侧人民路上车牌号鲁Ｂ×××××的银灰色雪弗兰赛欧型轿车被盗，车内有一挎包内有用七个信封分别包装的现金7806元左右，一个女士黑色钱包，内有现金100余元，这些钱系准备回老家付工人的工钱，因其父母在村包了二十几亩地，工钱是其帮助计算的。被盗物品价值共计8300元。 （4）被告人王新伟供述了其实施了该起盗窃犯罪，但辨称挎包内只有400元。 2.2018年9月2日12时许，被告人王新伟来到平度市大泽山镇尹家村葡萄园附近，用撬棍将高某停放在路边的鲁Ｂ×××××黑色公羊皮卡车副驾驶车玻璃砸碎，盗窃车内扶手箱上的女式双肩背包1个，包内有2万余元。经鉴定，被损坏的车窗玻璃价值225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实，2018年9月2日12时，高某报警称，其将一台公羊牌皮卡车（车牌号码为鲁Ｂ×××××）停放在大泽山镇尹某北一葡萄园内，被人砸碎右前侧车窗玻璃，被盗走黑色女式双肩包一个，内有现金31600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依法从高某处接受微信截图及银行流水截图五张，2018年7月25日，高某从即墨支行营业部卡取现金15万元；微信名为“爱偷懒小姐”与微信名为“阳仔”于2018年8月31日16时08分，微信转帐1万元。 （3）证人冉某（高某之妻）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高某停在大泽山车玻璃被砸，里面有2万余元现金被盗，其中1万元是高某从家里拿的现金，1万元是其从朋友那里微信转帐的事实。其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爱偷懒小姐”。 （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其被盗现金2万余元，因为案发当天去大泽山拉葡萄的同时，准备去店子医院给其姥姥送医疗费，从其家中拿了1万元现金，其妻子又通过朋友微信转帐的方式换取了1万元现金，该2万元现金都是整捆包扎的，包内还有其妻子的一些零钱。 （5）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1日盗窃2起，用撬棍撬裂停在水泥路上一辆皮卡车副驾驶一侧的车玻璃，把放在车前排扶手箱上的女式挎包盗走，包内有1200元现金，还有些卫生纸和小孩尿不湿之类的东西。 3.2018年9月2日12时许，被告人王新伟来到平度市大泽山镇大尹家村五龙潭东侧，用撬棍将王某1停放在此处的鲁Ｂ×××××黑色哈弗H6越野车左后侧车窗玻璃砸碎，盗窃车内左后排座位下女式咖啡色双肩包1个，包内有200余元，华为耳机1个，华为充电器1个。经鉴定，被损坏的车窗玻璃价值92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等证据。 4.2018年9月2日14时许，被告人王新伟来到平度市大泽山镇三山东头村路南侧停车场内，用撬棍将王某2停放在此处的鲁Ｂ×××××黑色广汽三菱欧蓝德越野车左后侧车窗玻璃砸碎，盗窃车内黑色挎包1个，包内有3000余元，邮政银行卡1张，社保卡2张，钥匙1串，身份证1张。经鉴定，被损坏的车窗玻璃价值475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实，2018年9月2日14时，王某2报警称其放在219省道大泽山镇三山东头村路段，路南侧的一辆黑色三菱越野车左后车玻璃被砸，被盗一个黑色斜挎运动背包，内有现金3000余元，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钥匙一套，化妆品一套。 （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8年9月2日下午2点20分左右，其发现停在大泽山镇三山东头村旁边219省道路边南侧的越野车车玻璃被砸，放在车内的黑色挎包被盗，包内有3000元左右，一把伞（20元左右），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共存有9600元），一张邮政银行卡（里面存有5000元），两张社保卡，家里的一套钥匙，身份证，共损失3120余元。车放在219省道大泽山镇三山东头村路段路南侧一个停车场内。 （3）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8年9月的时候，其和朋友王某2在大泽山一块玩的时候被人砸碎车偷了其的包。包里有3000余元现金，一张邮政储蓄卡，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其的社会保障卡和身份证，钱是王某2的。 （4）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其在到案后供述了该起盗窃的过程。 5.2018年9月4日9时许，被告人王新伟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来到平度市大泽山镇大尹家村五龙埠停车场内，用撬棍将楚某停放在此处的黑色奔驰E200轿车驾驶室车窗玻璃砸碎，盗窃车内扶手箱上的维士十字男式单肩背包1个，包内有2000余元、银行卡3张、东莫汤泉洗浴卡1张、东方豪客牛排充值卡1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被害人楚某陈述，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6.2018年9月4日9时许，被告人王新伟驾驶银白色踏板摩托车来到平度市大泽山镇大尹家村五龙埠停车场内，用撬棍将段某停放在此处的鲁Ｂ×××××白色东风日产奇骏牌轿车副驾驶室车窗玻璃砸碎，盗窃驾驶座上的褐色背包1个，包内有眼镜1幅，钥匙1串。经鉴定，被损坏的车窗玻璃价值24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新伟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定全案事实，还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平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王新伟的辨认笔录，监控截图，平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人王某3、陶某的证言；平度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新伟自2017年以来多次与徐某1锋等人一起，实施打砸他人玻璃、毁坏他人财物的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横行乡里，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已形成以徐某1锋为纠集者、王新伟等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其多次参与实施的打砸他人玻璃，滋扰他人正常生活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纠集徐某1锋等人实施的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新伟除恶势力犯罪外，还与孙某1、孙某2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两处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多次采取砸碎他人车窗玻璃的手段盗窃他人车内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均应受刑罚处罚，并应与其实施的前述犯罪并罚。其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等量刑因素，经平度市人民法院审委会研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新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不得假释。责令被告人王新伟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106元。其中杨某17906元、高某20000元、王某1200元、王某23000元、楚合海2000元。扣押的豹子皮等物品待公安机关查清归属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新伟的上诉理由是：其第一起盗窃杨某1的数额只有300余元，第二起盗窃高某的数额只有1200元，其没有实施第四起盗窃王某2的财物，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数额有误；其没有对黄某实施非法拘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王新伟所提第一起盗窃杨某1的数额只有300余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4日案发当天，其发现停放在华夏公司门口西侧人民路上车牌号鲁Ｂ×××××的银灰色雪弗兰赛欧型轿车玻璃被砸，车内物品被盗后当即报案，称车内有准备回老家付工人的工钱的现金7806元左右，还有一个装有100余元的女士黑色钱包，以及银行卡等物品被盗；其陈述与其父亲杨某2的证言印证一致，且王新伟对实施该起犯罪无异议，足以认定其盗窃杨某1的数额为7906元。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新伟所提第二起盗窃高某的数额只有12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案发当天，其发现鲁Ｂ×××××黑色公羊皮卡车副驾驶车玻璃砸碎，车内物品被盗后当即报案，称车内有准备给其姥姥送的2万元医疗费，该2万元现金都是整捆包扎的，其中1万元是从家中拿的，其妻子又通过朋友微信转帐方式换取了1万元现金，包内还有其妻子的一些零钱，都放在车内被盗了；其陈述与其妻子冉某的证言、其提交的微信截图及银行流水截图印证一致，且王新伟对实施该起犯罪无异议，足以认定王新伟盗窃高某的数额为2万余元。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新伟所提其没有实施第四起盗窃王某2的财物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王某2、韩某陈述证实，2018年9月2日，王某2停在大泽山镇三山东头村旁边219省道路边南侧的越野车车玻璃被砸，放在车内的黑色挎包被盗，包内3000余元以及其他一些物品，王新伟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对其实施了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足以证实其实施了该起犯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新伟所提其没有对黄某实施非法拘禁的上诉理由，经查，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5日上午，其因修车问题被王新伟等人强行带走并进行殴打后向其索要4000元，其通过微信向徐某1峰转账4000元；证人张某2证实，黄某因修车一事被对方索要钱，其通过微信转给黄某4000元；同案犯徐某1锋供称，其曾与王新伟一起找过黄某修车，因修车质量问题，王新伟将黄某骗至平度，后其合伙将黄某拘禁至平度市文王某5，让黄某通过微信退还修车费4000元，期间，王新伟推黄某的胸部，用手拍打黄某的肩膀，让黄某打电话借钱退修理费；王新伟到案后供述，因在莱西黄某修车厂修车时，黄某未将其车修好，2017年5月25日，其纠集徐某1锋、王某4、李某5一起开车将黄某带到平度文王某5，逼迫黄某通过微信向徐某1锋转账4000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还有黄某的微信转账图片、辨认笔录，证人马某2、张某1、赵某的证言在案佐证，足以证实王新伟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伟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伟 审判员 马 新 审判员 殷宗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法官助理 王延波 书记员李权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