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津01行终3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莹，女，197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北道52号。 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局长。 委托代理人刘桂丽，天津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李国兴，天津市司法局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6号。 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 委托代理人任正坤，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南路北段东侧逸秀园3-1-701至3-1-707。 机构负责人王力。 上诉人张贵莹因撤销《投诉答复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一案，不服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1行初32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张贵莹于2018年9月26日通过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信访信箱向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发送了题为《依法鉴定，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的信访信件，反映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拒绝鉴定的问题。后经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与原告沟通，原告于2018年10月22日就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O17年7月18日作出的《终止鉴定告知书》向被告天津市司法局邮寄投诉材料，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23日收到原告邮寄的投诉材料并填写《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补充投诉材料告知书》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于2018年10月31日收到原告补充投诉材料，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受理通知书》（津司鉴投〔2018〕39号）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投诉的事项为：“投诉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的投诉”。被告天津市司法局经调查，于2018年12月28日向原告作出津司鉴投〔2018〕39-1号《投诉答复书》，主要内容为：“张贵莹：你投诉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天宏）的事项，本机关已于2018年11月2日受理并进行了调查，现答复如下：经查，天宏按照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委托人）的委托鉴定事项，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后要求补充鉴定材料，在始终未收到补充的鉴定材料情况下，天宏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向委托人出具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并无不当。因此，对于你投诉天宏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问题，本机关不能认定。对于你认为侵犯了你的合法权益，应当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司法鉴定机构在开展司法鉴定活动中因违法和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按照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执行’解决。对于你投诉医生、护士等治疗相关问题，应当向其所属单位反映解决”。原告张贵莹不服该《投诉答复书》，于2019年2月25日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于2019年2月27日收到原告张贵莹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3月5日向原告作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并于2019年3月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后于2019年3月18日收到原告提交的补充材料并于当日立案受理。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于2019年3月20日向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3月29日，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向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于2019年5月14日向原告作出（2019）司复决70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内容为“因情况复杂，不能在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现决定延长行政复议审理期限30日”，并于2019年5月15日向原告邮寄送达。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经审查，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司复决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被申请人天津市司法局作为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对本辖区内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针对申请人的投诉，被申请人经调查作出《答复》，依法履行了司法鉴定执业投诉处理法定职责。《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申请人要求撤销《答复》的复议请求，本机关不予支持。申请人关于要求本机关对天宏鉴定所无正当理由（不予受理和终止）拒绝鉴定作出公正处理的复议请求，不属于本机关行政复议机构职责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于2019年6月17日向原告及被告天津市司法局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张贵莹于2019年6月18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书》。 一审人民法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三条，并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司法部负责指导、监督全国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省级司法行政机关负责指导、监督本级行政区域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规定，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作为本市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违纪的职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被告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原告张贵莹的投诉后，依照法定程序予以受理，并履行了法定的调查程序。在调查之后，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张贵莹的投诉事项作出了津司鉴投〔2018〕39-1号《投诉答复书》，且原告对被告天津市司法局履行的程序没有异议。故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投诉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对案件的事实情况进行了核查，并对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投诉答复书》进行了审理，所作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并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作出后对原告张贵莹进行了合法送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审理确认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合法。综上，原告张贵莹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贵莹的全部诉讼请求。诉讼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贵莹负担。 上诉人张贵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故意回避被上诉人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在《终止鉴定告知书》中所提到的“现因目前病历材料并无张贵莹因外伤致XXX的诊断及记载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的理由是否正当，即要求提供上述材料是否合理的问题，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法医鉴定具有独立性，即使医院诊断是外伤造成的，法医也可以根据送鉴材料作出不是外伤造成的鉴定意见并出具报告列明原因及相应依据。上诉人申请的是因果关系鉴定，以鉴定XXX是否是交通事故造成的。鉴定机构要求上诉人提交结论性的材料才给进行司法鉴定是不合理的，是故意刁难上诉人。请天津市司法局公开XXX司法鉴定的技术标准，光明正大的进行鉴定。XXX的成因只有四种：一、上下颌骨问题：ａ.发育不全即小下颌ｂ.整容ｃ.外伤致上下颌骨损伤畸形，以上ａ.ｂ.ｃ三项上诉人均有上下颌骨ＣＴ为证。二、意识障碍、昏迷。交通事故后发生意识障碍、脑震荡（急诊和住院病历里均有描述）且交通事故后在住院期间出现睡眠问题和心脏问题，出院后这些问题依然存在，上述情况与XXX的症状高度吻合。三、肥胖。上诉人可以当场称重且量颈围，这是可以验证的。四、年老。确诊XXX时上诉人39岁，何来年老。2.一审判决认定天津市司法局认定事实清楚是不正确的，天津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作出的被诉投诉答复书。天津市司法局提交的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的证据材料中的关于上诉人手写部分的内容如下：“其他就诊情况：本人张贵莹（身份证号：××××××××）于2015年5月曾就诊于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耳鼻喉科同年12月份再次就诊于该院呼吸科和耳鼻喉科均未查出夜晚呼吸不畅和难以入睡等睡眠呼吸问题。因未查出病因故医生做退号处理。如贵鉴定所认为此为鉴定之必要必备要素，我将申请法院调查。我愿为所述情况负法律责任，特此为证。张贵莹2017.7.7。”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想以此证据证明其向上诉人提出补充鉴定材料要求且上诉人同意并签名，是指鹿为马，捏造事实，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根本就没有向上诉人提出补充鉴定材料的要求。手写的其他就诊情况中连“XXX”三个字都没有，手写内容是对上诉人在2015年5月8日之后就睡眠呼吸问题就诊的情况陈述，目的是证明上诉人的这一症状是连续的，但由于退号而没有证据，所以上诉人承诺愿为所述情况负法律责任，签名并书写了日期。手写内容的上方是上诉人于2015年5月8日在天津市第一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就诊时医生所写的病历，病历对失眠的症状进行了记载，而上诉人依时间顺序将所有能证明连续症状的病历都提供给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的2017年7月6日手写的其他就诊情况是提供给鉴定所手写的其他就诊情况的草稿，是用手机拍的照片，拍照时间是2017年7月6日21：23：35。2017年7月7日早上，上诉人按草稿内容抄写在2015年5月8日载有“失眠”字样的病历复印件下方而后去的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法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而将此项证据排除是错误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建立司法鉴定管理与使用衔接机制的意见》（司发通〔2016〕98号）第二条“完善工作程序，规范司法鉴定委托与受理”明文规定“鉴定过程中需要调取或者补充鉴定材料的，由鉴定机构或者当事人向委托法院提出申请”。接收鉴定材料应有书面接收清单，补充材料应由鉴定所向委托法院提出书面申请。鉴定机构应以书面形式通过法院要求上诉人补充鉴定材料并做询问笔录。一审人民法院将上诉人提交的北京公大弘正医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给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的补充鉴定材料函、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均以无关联性为由予以排除是错误的。上诉人的XXX是2016年5月12日确诊的，在给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的37页资料里也有该确诊病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只拿出2页就说上诉人没有提交XXX的确诊材料，显然是以偏概全。上诉人的多导睡眠呼吸监测报告的时间晚于确诊时间，其只是检查报告不是确诊病历，该检查报告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诉投诉答复书及其依据不相关联。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其自查报告的主张，不能支持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专家意见应公开透明，有理有据，但天津市司法局提交的专家论证意见没有明确材料哪里不完整，还需要哪些材料，为什么需要这些材料，这些材料能够证明什么等，专家对上述问题均未论证阐述等于专家没有回答。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涉案投诉答复书，也就不支持司法部（2019）司复决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上诉人张贵莹请求二审人民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天津市司法局的津司鉴投〔2018〕39-1号投诉答复书，依法重新作出答复；2.改判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2019）司复决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的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的理由认定为无正当理由，根据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鉴定，要求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公开、公平、公正、透明地对上诉人的伤情（XXX）与上诉人同唐可、天津巴士实业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和平支公司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4.被上诉人承担本次诉讼的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答辩称，1.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以及作出被诉《投诉答复书》的主体资格。2.被诉《投诉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天津市司法局受理上诉人对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的投诉后，依法进行调查。针对投诉反映的问题，调查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和相关司法鉴定人；调取了津天宏〔2017〕临床鉴字第1077号鉴定的案卷材料；对涉及的专业技术问题组织了专家论证；与委托人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就提交鉴定材料等情况进行了核实。关于上诉人《行政诉讼起诉书》《行政诉讼上诉书》中与其投诉相同的问题。经查，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按照委托人的委托鉴定事项，对鉴定材料进行审查后要求补充鉴定材料，在始终未收到补充的鉴定材料情况下，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向委托人出具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并无不当。天津市司法局对于上诉人投诉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问题不能认定并无不妥，且有调查核实的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对于上诉人认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天津市司法局答复其应当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司法鉴定机构在开展司法鉴定活动中因违法和过错行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按照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执行”解决。关于《行政诉讼起诉书》《行政诉讼上诉书》中的其他问题。上诉人在《行政诉讼起诉书》的事实与理由中认为天津市司法局“答非所问回避实质性问题”“糊弄原告”“装聋作哑”问题，有对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及相关司法鉴定人调查核实的证据，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向上诉人提出补充鉴定材料要求且其同意并签名的材料，对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的理由组织了专家论证的证据，均能证明天津市司法局不存在上述问题。对于《行政诉讼起诉书》中提出的“请司法局公开XXX司法鉴定的技术标准”“司法鉴定人员为了包庇肇事方”等相关问题，上诉人在向天津市司法局投诉时均未涉及。3.被诉《投诉答复书》系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作出，适用依据准确。4.天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投诉答复书》履行的程序合法，时限及送达均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被上诉人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三条、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对本市范围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的投诉进行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具有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的法定职权。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天津市司法局对上诉人张贵莹的投诉处理是否合法，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委托被上诉人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对张贵莹伤情（XXX）与交通事故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以“目前病历材料并无张贵莹因外伤致XXX的诊断及记载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作出《终止鉴定告知书》，决定终止鉴定。张贵莹对此不服，向天津市司法局投诉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问题。针对投诉事项，天津市司法局向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调查，鉴定机构提交了投诉回复、自查报告及证据材料，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核实了提交鉴定材料情况，就涉案鉴定材料是否完整、充分组织了专家论证，专家评审意见为“针对鉴定的委托事项所提供的鉴定材料不完整、充分”。天津市司法局所举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接到张贵莹的投诉后，依法履行了受理、通知、调查等程序，根据调查核实情况，作出对张贵莹投诉的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问题不能认定的答复并依法送达。鉴定材料是否充分、完整是鉴定机构对于鉴定材料能否满足鉴定需要所作的一种行业内的专业性判断，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认为因外伤致XXX的诊断及记载是进行该鉴定所必需材料，张贵莹在一审庭审中认可其没有外伤性XXX的诊断，无法向鉴定机构提交，天津市司法局组织的专家论证的意见为该委托所提供的鉴定材料不完整、充分，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终止该鉴定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对于鉴定材料不完整、不充分的情形可以终止鉴定的规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存在无正当理由拒绝（不予受理和终止）鉴定的情形，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其依法受理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维持被诉《投诉答复书》的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贵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于洪群 审判员  张 全 审判员  王 琳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奕萱 书记员许洁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