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8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炳乾，男，1966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柯漫，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楚洲，男，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选斌、蓝伟斌，均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楚松，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选斌、蓝伟斌，均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雄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广州大道北同和街道办事处北侧自编1号雄洲城。法定代表人：林楚洲。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选斌、蓝伟斌，均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炳乾因与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广东雄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洲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36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炳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以及第四项，改判林楚洲以及雄洲公司向陈炳乾归还借款本金1392901.3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392901.3元为本金，按月息2％，自2017年2月25日计至付清为止）；二、判决林楚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计算归还利息的方式不正确。对第一笔借款，我方认为实际出借的本金为253500元（转账17万，取现8万，加手上现金3500元），双方约定是260000元，月息2.5％，即每月支付6500元，按照习惯，预扣一个月的利息，则实际收到借款金额为25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是17万元，按照65000元的利息，月息为3.8％，不符双方借贷的习惯，属于事实认定的错误。对于第三笔借款，陈炳乾转账112000元，额外支付5000元现金。双方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20000，月息2.5％，扣除首月利息3000元，实际收到借款是117000元，符合双方的习惯。一审法院认为借款金额是112000元，按照3000元的月息标准，月息为2.7％，与第一笔的借款利息不同，而且没有规律，不符市场习惯。综合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按照双方约定的金额，约定的月息均是2.5％，有借条约定，符合逻辑。根据法律规定，预扣首月利息的，以实际收到的借款作为借款本金。因此，第一笔的实际借款金额为253500元，月息6500，第三笔借款117000元，月息3000元，均没有超过3％，法院应当予以认定，详见陈炳乾提交附表二以及附表三。林楚洲等归还的金额，应当先支付利息，超出3％部分才认定为归还本金。利息计至实际还款日，按照每笔借款先后顺序归还，遵从先清偿所有利息后，才按借款顺序扣减本金，详见我方提交的附表一。例如：计至2016年12月5日，林楚洲等继续归还20万，林楚洲等总拖欠的利息为165766.2元，则应当全部视为先扣除利息后，再扣除第一笔借款的本金34233.8，则第一笔借款本金剩余219266.2元。计至“2017年12月17日被告银行转账100000”，“2018年3月28日被告银行转账13000”按照全部借款的综合利息，倒推计算付清到2017年2月25日前的利息，因此，2017年2月25日以后的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针对陈炳乾的上诉共同辩称：不同意陈炳乾的上诉请求。我们认为他的上诉事实理由均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我方欠付本金140129.4元及利息【利息第一部分为借款二剩余利息、借款四至七剩余利息、借款八2017年12月18日以前的利息，共计357050.68元；利息第二部分为借款八以140129.4元为本金，自2017年12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付清之日止，上诉争议金额至少为（266202.34-140129.4）+（320615.95-357050.68）=89641.21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陈炳乾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是民间借贷案件，双方主要争议是每笔还款如何分配、还本金还是利息。我方在一审主张每笔还款先还当日所欠利息，余款用于还本金。陈炳乾在一审主张要按“利滚利”方式计算。而一审法院采用的是“明确为还本金的则用于还本金，明确用于还哪笔借款利息的就优先还该笔款，用于还利息的款未说明是还哪笔款的则用于还到期利息”的计算方式。我方同意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但一审法院有以下几个错误：1.一审判决将前三笔借款的借款协议约定的每月2.5％的利率变更为3％。利率是双方约定的，且符合规定，人民法院没有权力调高利率。2.在第二笔借款中，将还本金20万元中部分款项用于还利息。既然确定还本金的款只用于还本金，还利息的款只用于还利息，就不应随意改变。如果是随意改变，也有很多还利息的款如果用于还当时某笔借款也应抵扣本金。3.纯计算错误。我方在一审确定的计算原则下，经仔细计算，现实际欠款本金仅为140129.4元（一审判决为266202.34元）；己还借款本金遗留下的利息为357050.68元（一审判决为320615.95元）；尚欠本金的利息按140129.4元自2017年12月18日起以月利率2％计至还款之日（一审判决为48002.34元本金自2017年12月8日起以月利率2％计至还款之日，以及218200元本金自2015年6月9日起以月利率2％计至还款之日）。一审错误是明显，应予以纠正。1.在借款一、借款二、借款三中将当事人约定月息2.5％按月息3％及2.68％计算，从而导致多计算利息。本案应当改判各笔借款中超出约定利息的还款予以返还或在其他借款中抵扣。2.我方于2012年7月20日向陈炳乾转账20万元用于还本金，在对应的第二笔借款本金全部清偿后的余款应改为还当时仅剩余的第一笔借款本金，而不应视为是提高了第二笔借款利率。不然另7350元、33540元、5400元、13000元四笔还款也应分配利息和本金。经过综合计算，借款一己全部还清，多还金额为57759.83元，当时所有借款都没有欠利息，故按借款顺序用于清偿借款三；借款二已还清本金，剩余利息为4622.78元，多还本金金额为14887.92元，当时仅有借款一存在，故用于抵扣借款一本金；借款三本金及利息均已全部还清；借款四至七的本金已还清，分别余利息：27103.61元、63552.72元、49002.15元、85021.42元；借款八在还最后一笔本金之日前欠利息127748元。借款八在最后还本金之日（2017年12月17日）剩余本金140129.4元，之后应按2％计至还款清之日。该计算详见计算表。事实方面补充：第一，对一审判决书后面的计算表中的天数，按天数计息是错误的。我们约定的是按月计息，后面写的是月利率，但实际上按天数来计是错误的。虽然每一笔的利息是多不了多少，但数字多了，往来多了，也有个10万、8万的差距。第二，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借款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一审法院直接调成月利率3%没有理由和法律依据。第三，对于20万本金，一审法院对20万的本金没有按照其认定的规则，本金只能还本金，利息只偿还利息，没有说清楚的都算还利息这个原则，这个原则实际上我们也都遵从，在20万的上面，一审又把部分本金作为利息是违背其自定的原则。而且所还的利息，还是不应该给调高的利息。一审法院对每一笔数字虽然有点计算错误，但对每一笔的时间节点都非常清楚的。陈炳乾针对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的上诉辩称：不同意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的上诉意见。我方认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所认定事实和适用计算方式都是错误的。第一，在双方的借条上面，是约定每月还款金额，没有明确说没有还款的百分比。一审法院是根据双方实际发生了金额换算成比例，只要这个月息比例没有超过法定最高3%，应当是可以支持的。第二，一审法院关于部分事实以及这个表格计算存在的瑕疵和疏漏，而我方在上诉的时候一并将一审法院查明中所出现错误的情况，做了表格提交给二审法院，应当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进行更正和补足。陈炳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向陈炳乾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暂定21万元（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8年3月16日起计算至林楚洲等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等由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炳乾与林楚洲、林楚松是朋友关系，林楚洲、林楚松经营雄洲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楚洲）。林楚洲因雄洲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自2011年起陆陆续续向陈炳乾借款，陈炳乾亦多次向林楚洲等提供借款，林楚洲等共计出具了11份借条给陈炳乾。林楚洲作为借款人，林楚松作为担保人在每份借条上签名，雄洲公司亦在每份借条上盖章确认。林楚洲等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后，拒不归还剩余款项，陈炳乾诉至一审法院成讼。双方当事人各自提交了一份《陈炳乾往来款明细表》，陈炳乾对林楚洲提交的明细表中的还款时间及金额予以确认。两份明细表中还本金的总额和实付利息的总额都是一致的，仅有部分还款时间略有差异。陈炳乾另制作了每笔借款相对应的还款明细，经计算，各笔借款对应之还款明细的还款总额与《陈炳乾往来款明细表》上林楚洲的还款总金额一致。林楚洲有时单独支付一笔借款的利息给陈炳乾，有时一并支付几笔借款利息给陈炳乾，但林楚洲支付利息在金额及时间上均呈现一定的周期性。陈炳乾对林楚洲的还款情况进行拆分并对应到每笔借款的还款明细中，且还款能和借条上双方约定的利率相互印证，故一审法院对陈炳乾提交的各笔借款对应的还款明细予以采信。综合双方证据及陈述可认定如下事实：陈炳乾实际出借八笔款项给林楚洲等：2011年2月21日出借170000元（以下简称借款一）；2011年7月22日出借188500元（以下简称借款二）；2012年12月6日出借112000元（以下简称借款三）；2013年4月23日出借289500元（以下简称借款四）；2013年12月30日出借193000元（以下简称借款五）；2014年2月27日出借154400元（以下简称借款六）；2015年2月2日出借250900元（以下简称借款七）；2015年6月9日出借218200元（以下简称借款八）。上述八笔借款的还款情况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1”（计算过程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3-8”）。其他还款情况：2016年3月11日还款7350元，2016年4月4日还款33540元，2016年8月4日还款5400元，2018年3月28日还款13000元，该四笔款项双方未约定是归还本金还是利息。2016年11月28日还款600000元，2016年12月5日还款200000元，2017年12月7日还款100000元，该三笔款项，在双方提交的《陈炳乾往来款明细表》中均显示为还本金。一审法院另查明，陈炳乾确认2016年3月15日的借款118000元，2016年6月22日的借款181000元，2016年9月21日的借款290000元，2016年11月29日的借款244400元均为之前借款拖欠的利息，是利息转为本金，实际并未出借上述款项。陈炳乾主张2015年9月10日的借款156600元，2016年1月16日的借款210000元均是通过现金交付对方，但在双方提交的《陈炳乾往来款明细表》中该两笔借款均显示为“利息转本”。林楚洲等出具给陈炳乾的借条中均有“本人林楚洲在经营广东雄洲投资有限公司期间，需要资金周转，……”的内容，借款人处有林楚洲本人签名，担保人处有林楚松签名，每份借条均有广东雄洲投资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未约定为归还本金还是利息的四笔还款（7350元、33540元、5400元、13000元，共59290元）均应作为利息进行抵扣。上述四笔还款及归还的三笔本金（6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均应按照借款的出借时间先后顺序进行抵扣，详见“一审判决书附表2”。综上，至2017年12月7日，林楚洲等拖欠借款三、借款四、借款五、借款六、借款七利息共计320615.95元，尚欠借款七本金48002.34元，借款八本金218200元。关于雄洲公司的责任问题。林楚洲等出具给陈炳乾的借条中均有“本人林楚洲在经营广东雄洲投资有限公司期间，需要资金周转，……”的内容，借款人处有林楚洲签名，借条上亦有广东雄洲投资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和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林楚洲所借款项用于广东雄洲投资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故该公司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林楚松的责任问题。林楚洲等出具给陈炳乾的借条的担保人处均有林楚松的签名。双方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林楚洲等于2018年3月16日出具的借条的还款期限为2019年3月15日，陈炳乾于2019年3月22日起诉，未超出保证期间，故林楚松应对本案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林楚洲、雄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炳乾归还借款本金266202.34元；二、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炳乾支付借款利息（利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利息320615.95元；第二部分，以48002.3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12月8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第三部分，以2182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5年6月9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三、林楚松对上述第一、二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炳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2480元，由陈炳乾负担29598元，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共同负担2882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陈炳乾提交分红保险红利通知书等证据，拟证实其曾于2011年2月21日从其母亲账户提现8万元并出借给对方。各方庭询时均确认质证意见以庭询为准，无需开庭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林楚洲等于2018年3月16日出具给陈炳乾的借条中有“本人林楚洲在经营广东雄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期间，需要资金周转，……”的内容，借款人处有林楚洲本人签名，担保人处有林楚松签名，该借条有雄洲公司盖章确认，并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对上诉人陈炳乾尚未清偿的借款本息具体金额。关于借款本金问题。上诉人陈炳乾认为借款一实际本金为253500元，包括转账方式支付17万元，交付现金8.35万，约定每月利息6500元，按本金26万元计算月利率为2.5%；借款三本金为117000元，包括转账方式支付112000元，交付现金5000元；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则主张借款一实际本金为17万元，月利率2.5%，其每月支付的6500元超过按2.5%月利率计付的利息应当冲抵本金；借款三实际本金为112000元，月利率2.5%。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炳乾曾于2011年2月21日向上诉人林楚松转账，其后也曾多次互相转账，对于对方的开户行、银行账户号等信息有充分的了解；之后双方也曾多次利用银行账户互相转账，即存在转账支付的交易习惯；同时在现今金融交易相当发达、银行转账相当便捷的情况下，冒着安全风险，克服携带、清点、真伪识别等不便而进行大额现金交易并非当今民商事主体的交易常态，而且在大部分借款通过转账交付的情况下，再现金交付少部分借款，不符合社会生活常理。因此，主张进行了大额现金交易的上诉人陈炳乾一方，在证明其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的证据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其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借款利息问题。借款一的实际本金为17万元，以月利息6500元计算，实际月利率已超出3%，因此，一审法院将超出部分抵扣本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实际利率，是按照约定利息与实际本金计算得出，并非调高了借款利率，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调高了借款利率并多计算了利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同理，借款二、三亦存在上诉人陈炳乾出借本金时预先扣除利息导致名义利率与实际利率发生差异，亦非一审法院调高了利率，故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2012年7月20日还款及借款二、三还款的处理亦无误，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雄洲公司的相关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至于月利率与日利率差额问题。因上诉人林楚洲并非每月固定日期支付利息，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按照其实际支付日期的时间，按日利率逐笔计算其实际支付利息时应付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6558.5元，由上诉人陈炳乾负担13737.05元，上诉人林楚洲、林楚松、广东雄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2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张洁莹冯佩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