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02刑初517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刘波，男，197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西宁市。辩护人喇海娟、罗晓斐，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发山，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青海省西宁市。鉴定人员安永林、白宝仓，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及其李刘波的辩护人喇海娟、罗晓斐，鉴定人员安永林、白宝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4日13时30分许，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道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与被害人李×1相互殴打，在双方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对被害人头部、脸部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李×1头部、脸部、眼部、牙齿等多处受伤。2019年5月9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的编号：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332号《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基本认可，被告人李刘波辩称其未对被害人的脸部及牙齿部位进行殴打。被告人李发山辩称案发当日未见被害人牙齿部位出血，被害人牙齿脱落的诊断与案发时间间隔十七日，牙齿脱落不一定系其殴打所致。但在法庭调查结束后二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悔罪。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实被害人的牙齿脱落与被害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有积极赔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的情节，应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4日13时30分许，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道中，被害人李×1行走经过被告人李刘波时，双方发生厮打，被告人李发山见状上前殴打，在双方殴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对被害人头部、脸部进行拳打，致使被害人李×1头部、脸部、眼部、牙齿等多处受伤。2019年5月9日，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332号《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损伤程度：（1）外伤后牙齿16、17缺损。被鉴定人有外伤史，外伤后牙齿16、17脱落，损伤后牙槽骨破裂，其损伤应认定为本次外伤所致，其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4（q）关于“牙齿脱落2枚以上”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2）左眼钝挫伤、头部及全身挫伤。其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相关规定构成轻微伤。鉴定意见为，李×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3日8时30分许，公安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李刘波接受调查，2019年5月16日9时许，公安人员电话传唤被告人李发山接受调查。2.刑事照相说明书证实，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指认案发现场及被害人李×1伤情细节，被告人李刘波病历复印件及伤情细节。3.病历证实，被害人李×1因外伤性前房积血，左眼钝挫伤、视网膜损伤、低眼压症（外伤性）、左眼玻璃体混浊，头部及全身多处挫伤，外伤性牙齿16、17缺失于2019年1月14日入住青海大学附属医院，住院17日，于2019年1月31日出院；于2019年4月18日在青海省红十字医院门诊口腔科治疗外伤致右后上牙脱位，在门诊眼科治疗左眼外伤后视力阻碍。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1殴打他人于2019年5月14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执行期限为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李刘波殴打他人（李×1）于2018年5月28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执行期限为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7日。李×1殴打他人（李刘波）于2018年5月28日对其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执行期限为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7日。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作案时的实际年龄及身份。6.证人李×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4时许，其在店内摆货架，听到外面楼道有打架声便跑出去了，看到丈夫李刘波和李×1在打架，附近门店的“马哥”在劝架，在拉开双方后，李刘波转身走了。李×1拿出电话打电话，其到保安室去说明打架的事。后李×1被120救护车拉走，李刘波被民警带走。李刘波脸上、嘴上有伤，李×1是否有伤不清楚。7.证人马×1系西宁市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场三期一楼89号店铺老板，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在自己门店内卖货时58号店铺老板（指李刘波）和51号店铺老板（指李×1）互相殴打。其看见他俩相互用拳头打对方，相互打了三四拳，其过去劝架，将二人相互推开后，二人就走了。8.证人马×2系被害人李×1店铺内员工，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5时许，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楼店铺内卖货，给顾客卖鞋的时候听到楼道内有打架的声音。顾客走后出去看的时候，看到其店铺老板一个眼睛肿了，并且在流血，老板直接回了店内，其也跟着回去了，然后老板报警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对于打架的原因等情况表示不知情。9.证人李×3系李×2的弟弟，其证言证实通过李×2电话告知其2019年1月14日14时许其姐夫和他人发生打架，在其赶到现场时打架的人都已经走了，听店内服务员说其姐夫已经去保安室和打架的人调解去了。差不多十分钟后民警赶到，把两个店铺给封了。10.证人李娜系青海大学附属医院眼科医生，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被害人李×1因眼睛受伤入住该医院眼科，入院后做了常规心电图、胸片、裂隙灯、眼底镜、眼压等相关的检查。对于2019年1月31日李×1向该医院口腔内科申请会诊的具体原因不知情。对于会诊清单上口腔科室医生给出的被害人李×1牙齿16、17缺失，牙槽骨破裂损伤的结果表示尊重。该结果与被害人在眼科就诊时其给出的“口唇红润、口腔黏膜光滑、腮腺导管开口无红肿及分泌物，居中，牙龈正常牙齿整齐，表面未见脓肿，悬雍垂居中，软腭运动对称，咽无充血”并不矛盾。11.证人徐世袭系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急诊外科医生，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其就诊过一名叫李×1的病人，该病人当时头部、面部、胸部、全身多处受伤。眼睛有明显受伤，牙齿没有检查。具体时间太久记不清了。12.证人苏×系小商品店批发市场三期C楼46号商铺店主，其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15时该市场安保人员将三期C楼51号、58号商铺封了，询问后得知是因为打架店铺被封。对于打架的原因表示不知情。以前两家有过节。13.被害人李×1的陈述，2019年1月14日13时许，其吃过午饭去厕所在过道内行走时，发现被告人李刘波与其小舅子李发山在楼道内聊天，从二人身边经过时，李刘波在其后脑勺打了一杯子，在转过身时李刘波又在其脸上打了一拳。后李刘波、李发山对被害人李×1一顿殴打后其跑到自家铺子报警。被害人左侧眼睛出血、右上侧大牙被打掉了两颗。14.被告人李刘波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中旬（具体日期记不住了）中午一两点之间，其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里卖货，坐在店门口，被害人李×1路过时，骂了一句他妈的，坐到这里了。后其站起用手指着被害人后背说为什么骂人，李×1直接在其嘴上打了一拳。在被害人李×1转过身时，其朝被害人脸上打了一拳，后两人互相殴打。然后其打了他脸上好几锤，其他地方打了几下，打到什么部位，都记不清了。在这过程中李发山也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脸部、头部等部位。15.被告人李发山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14时许，其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站着，突然之间其姐夫李刘波与一名男子互用拳头殴打对方，其上去劝架，并没有劝阻成功，在这过程中也用拳头殴打了被害人脸部、头部等部位。1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青正信司鉴所[2019]临检字第332号），由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李×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鉴定人员当庭对上述鉴定内容进行说明，陈旧性损伤系一相对概念，一般于受伤后三周以上均可称之为陈旧性损伤，先予眼科治疗符合一般就诊规律，且眼科医生不会对牙齿伤情进行诊断或说明，均需患者入院后由口腔科医生进行会诊后得出相关结论。17.指认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5月13日17时00分至17时20分；2019年5月16日20时11分至20时17分；在见证人李生珠见证下，李刘波、李发山分别指认犯罪现场。经其二人指认，西宁市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场三期一楼59号商铺附近口为其二人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的犯罪现场。18.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15日在见证人李生珠见证下，被害人李×1对其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道内被殴打的被告人进行辨认。二组照片（每组为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表示第一组照片中6号照片中的男子（指李刘波）、第二组照片中4号（指李发山）就是2019年1月14日13时30分许城东区小商品批发市××道将其殴打致伤的人。19.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光盘证实，2019年1月14日14时18分16秒二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的现场视频内容。20.审讯光盘证实对二被告人的审讯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程序合法。本案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刘波、李发山不能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积有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1被伤害后即到医院住院救治，首先主要就其眼部的损伤进行治疗，牙齿脱落亦系在住院期间的会诊结论，诊断流程符合一般就诊规律。同时，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本案被害人第16、17颗牙齿的陈旧性缺失与案发当日被本案二被告人殴打存在因果关系。综合证据判断，本案被害人的牙齿损伤与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可以得出排他性结论。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时二被告人表示认罪，被告人的亲属在本院审理期间赔付被害人经济损失五万元，且获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刘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4月13日止）被告人李发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至2020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邱 君审判员 李戈云人民陪审员 秦生广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王军香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