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文兵，男，1980年6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鹏，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蓉，女，1969年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丰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尔丰，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何铭剑，男，1992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住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告人兰蓉之子。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文兵、兰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4月22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宋秀胜、范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文兵、兰蓉及辩护人刘鹏、杨尔丰、何铭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新冠疫情影响曾中止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朱文兵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联系贩卖性保健品上家，后使用账号为zjb136××××9369[昵称为“保健品批发零售（此号不收米）”]、BJP15888（昵称为“诚信”）、BJP518369（昵称为“美丽人生”）等多个微信，以发微信朋友圈或发微信群的方式推销各种性保健品，在其与买家完成交易收款后联系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买家。被告人朱文兵以上述方式销售“美国玛卡”、“极品伟哥”、“蚁力神”、“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品给兰蓉、江某、赵某、孙某、余某等人，从中赚取差价，非法销售数额共计40000元左右，非法获利5000余元。 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朱文兵销售的“美国伟哥”、“极品伟哥”、“蚁力神”、“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2、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兰蓉从上门推销的人以及微信名为“诚信”、“美丽人生”（均为朱文兵）的人处购买了“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顶破天”等性保健品，并在其经营的位于江西省丰城县的“性保健中心”店铺内非法销售。截至2019年2月被公安机关抓获，兰蓉共计非法获利一万元左右。 经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兰蓉非法销售的“美国延时王”、“顶破天”“金枪不倒”、“蚁力神”等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文兵、兰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文兵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兰蓉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被告人朱文兵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调整建议为判处被告人朱文兵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朱文兵、兰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鹏提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朱文兵涉嫌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朱文兵的到案行为应当属于投案自首的行为，被告人朱文兵销售的行为是通过网上销售，没有直接拿到货进行销售，所以说对其最终的获利金额没有充分计算是不可能详尽地说出自己具体的获利金额。根据自首的相关规定，到案后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行为即可以。被告人对销售的事实供认不讳，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朱文兵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对被告人朱文兵宽大处理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杨尔丰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1.被告人兰蓉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2.被告人兰蓉是初犯、偶犯；3.被告人兰蓉平时表现尚可，无前科劣迹，犯罪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兰蓉案发后已经退缴了相关的获利，愿意缴纳罚金；5.被告人兰蓉身体情况很差。6.被告人的销售金额一万元，不是获利一万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兰蓉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何铭剑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1.兰蓉归案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真诚的悔过，并且我们家属第一时间就给公安退赃一万元，具体明显的悔罪表现；2.兰蓉系初犯、偶犯，是无知才犯了罪，不是主观性的；3.兰蓉的性保健店是销售的最末端，不存在批发，兰蓉销售金额是一万元，不是获利一万元；4.性保健店已经关了，没有再犯罪的可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兰蓉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朱文兵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联系贩卖性保健品上家，后使用账号为zjb136××××9369[昵称为“保健品批发零售（此号不收米）”]、BJP15888（昵称为“诚信”）、BJP518369（昵称为“美丽人生”）等多个微信，以发微信朋友圈或发微信群的方式推销各种性保健品，在其与买家完成交易收款后联系上家，由上家直接发货给买家，被告人朱文兵从中赚取差价。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朱文兵销售“极品伟哥”、“蚁力神”、“虫草鹿鞭丸”等多种性保健品给被告人兰蓉及赵某、孙某（均已判决）等人，销售金额共计40000元左右，被告人朱文兵从中非法获利5000余元。 经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极品伟哥”、“蚁力神”、“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 2019年1月7日，被告人朱文兵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2、2018年1月份开始，被告人兰蓉从上门推销的人以及微信名为“诚信”、“美丽人生”即被告人朱文兵处购买了“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顶破天”、“又粗又长”、“美国延时王”、“蚁力神”等多种性保健品，并在其经营的位于江西省丰城县的店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10000元左右。至2019年2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从被告人兰蓉店铺处搜查出“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顶破天”、“又粗又长”、“美国延时王”、“蚁力神”等多种性保健品，公安机关当场予以扣押。 经诸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金枪不倒”、“虫草强肾王”、“顶破天”、“又粗又长”、“美国延时王”、“蚁力神”等多种性保健品均检出西地那非。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朱文兵处扣押赃款人民币3000元，从被告人兰蓉处扣押赃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江某、赵某、孙某等的证言，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转账记录，退赃款发票复印件，户籍证明，浙**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报告，光盘（朱文兵微信账号转账记录）、光盘资料说明，搜查笔录，被告人朱文兵、兰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文兵、兰蓉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文兵系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理。被告人兰蓉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朱文兵、兰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不宜适用缓刑，三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酌情予以采纳。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被告人朱文兵、兰蓉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文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兰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朱文兵、兰蓉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朱文兵继续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审 判 员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