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0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松仁，男，1970年8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旭良，广东品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泽基，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仕林，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细群，女，196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耀青，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何松仁因与被上诉人谢泽基、庄细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1674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松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之第二项，改判庄细群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改判本案诉讼保全费，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谢泽基、庄细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主要事实没有查清，庄细群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一、何松仁在一审前对事实有重大误解（不知道谢泽基、庄细群已经离婚），以致没有充分举证；也有一审法院没有在本案审理过程没有充分利用职权调取收集相关证据或进行举证责任分配让谢泽基、庄细群提供相关证据。二、本案的事实是：(一）庄细群大力支持投资酒店项目。1、本案借款的基础是何松仁与谢泽基签订酒店装修合同。工程完工后，经结算欠款460万元，由于没有能力支付工程款，双方签订《酒店合作协议书》，进而签订《欠款协议书》，由谢泽基个人承担还款责任。2、投资鑫佳大厦，谢泽基得到庄细群的认可，工程款的很大部分都由个人账户转给何松仁；3、注册的公司谢泽基占股90%,另一股东庄贵安是其亲戚，一直在投资的公司（深圳市至佳投资有限公司）打工，庄贵安在鑫佳公司仅是挂名；(二）深圳市鑫佳投资成立的公司只是一个壳，小股东仅为挂名，没有实际出资，公司就是一人公司，公司财产与谢泽基、庄细群的家庭财产紧密相关，并不独立。1、公司注册资本仅有200万元，可能200万元的出资款也在成立后不久抽逃出资。纵使属实，仅与何松仁签订的工程总量一项就达1400万元，公司也完全无法独立进行项目投资；酒店投资与家庭财产密不可分，何松仁清楚，在项目投资的过程中庄细群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转账给谢泽基1000万元。2、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仅是谢泽基的个人名义签订，可见其个人可以完全代表公司。3、谢泽基在《欠款协议书》上签字主动替代承担公司债务，证明公司的债务就是个人债务，两者没有区分。4、签订《欠款协议》后，庄细群通过本人账户给何松仁转账6万元。其辩称是因为曾经夫妻一场这只是逃避债务的说辞；5、当时与何松仁签订《合作协议》后，何松仁的女儿何尉华在公司兼任财务工作，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要从公司公账上取现数千元不等支付二哥利息。(三）谢泽基、庄细群离婚不是感情破裂而是为了保全家庭财产，恶意规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1、两人结婚二十多年，有两个婚生小孩己成年，其中之一在香港生活;2、在投资前期全力支持，为何在投资出现危机时才离婚，声称是因男方婚外情并生育小孩。如果属实，为什么在矛盾如此大的情况下却能协议离婚。基于此，恳请二审法院要求被何松仁提供离婚协议，调查两人是否将共同财产全部或大部分分配给了女方？事实是：谢泽基因投资项目除了欠何松仁数百万元外，还有其他数百万的欠款，离婚是因为规避债务。3、何松仁在催还款时多次到他们现在的住所楼下，从庄细群的手上拿到过几次现金，何松仁主张收到6000元的现金是庄细群亲手交给何松仁的，庄细群对此进行否认，完全是基于诉讼技巧的目的；何松仁却不可能傻到主动承认对方没有支付的款项。4、据了解，两人在协议离婚时，在协议书将夫妻共同所有的全部房产（商品房）给了女方，为规避债务转移财产。；5、庄细群名下还有一整栋自建房及多套村委房，每月有十数万元的租金收入，由于知道该房产不会被执行，所以还在出租，没有变更。6、据了解，谢泽基、庄细群近年来还一直住在福田区××号皇庭居，是否属实恳请法庭通过居住信息登记机构核查居住信息可知。何松仁与谢泽基、庄细群认识、相熟十多年，对其家庭情况了解甚多，上述质疑并非凭空想象，可以通过调取相关的原始资料以证明真相，何松仁因承接两人的工程导致严重亏损，欠有多家供应商的材料款及亲朋好友的私人借款，个别已经起诉，判决生效并执行，已经被列入失信人名单，连配偶也被牵连。综上，恳请法庭尽力查清事实，支持何松仁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谢泽基对上诉人何松仁答辩称：一、上诉人主张投资酒店项目是两被上诉人一致意思表示，没有证据支持，与案件事实不符。1、鑫佳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其建设单位是鑫佳公司；2、上诉人与鑫佳公司签订《酒店合作经营协议》，合同主体是鑫佳公司；3、在上述两份协议签订时，被上诉人谢泽基持有鑫佳公司90%的股权，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此期间谢泽基代表鑫佳公司处理与上诉人关于装修的相关事宜，庄细群并没有参与项目决策。二、鑫佳公司并非一人公司，公司的注册资本与对外投资金额并无直接的对应关系，上诉人主张鑫佳公司与两被上诉人财产并不独立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三、谢泽基与庄细群于2015年2月2日办理完成离婚手续，而谢泽基与上诉人签订《欠款协议书》的时间为2017年7月16日，如果谢泽基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动机，其根本没有必要签署替鑫佳公司承担所欠上诉人的债务的《欠款协议书》。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全部驳回。被上诉人庄细群对上诉人何松仁答辩称：原审判决查明的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一、本案系由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的装修款项转化而来的债务。截至2015年4月9日，本案因装修合同产生的债务应由鑫佳投资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二、本案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庄细群不承担还款责任。三、上诉人前后陈述存在多处矛盾，其提出的主张真实性存疑。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审判决。何松仁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一、谢泽基向何松仁偿还借款本金249万元；二、谢泽基以本金249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6年7月31日起向何松仁支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1103900元；三、庄细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谢泽基、庄细群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6日，何松仁（乙方、债权人）与谢泽基（甲方、债务人）签订《欠款协议书》，载明以下内容：鉴于2013年9月，甲方委托乙方对鑫佳酒店进行装修；2014年8月，鑫佳酒店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但甲方仍拖欠乙方装修款共计460万元；2015年4月9日，甲方为了偿还装修款，其以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甲方）的名义与乙方签订了《酒店合作经营协议》，将拖欠的装修款项作为乙方对鑫佳酒店的投资，并承诺由乙方经营鑫佳酒店，经营收益用于偿还装修款；2016年1月31日，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乙方解除了《酒店合作经营协议》和《补充协议》，乙方减免甲方拖欠的部分款项，双方确认，甲方于2016年7月30日前支付260万元后，视为甲方结清债务；甲乙双方对以上事实均予以确认，并无异议，基于此，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所欠的上述款项于2016年分三次向乙方返还5万元，2017年1月24日由庄细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6万元，截至2017年7月16日，甲方尚欠乙方本金249万元；2、甲方所欠本金249万元自2016年7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向乙方计付利息直至清偿之日；3、乙方不承担甲方经营的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鑫佳酒店、深圳市金都城娱乐发展有限公司以及顾二新或其他任何第三人的任何债务；4、甲方如对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金都娱乐发展有限公司、鑫佳酒店有转让、销售、变卖、抵押、股权质押等行为，则甲方在所获取收益的7日内需先行向乙方进行清偿；5、甲方将所欠款项转入乙方指定的其在建设银行葵冲支行的62×××89账户；6、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争议，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向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7、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原双方于2016年1月30日签订的《欠款合同》同时废止，本协议与其他合同、协议约定存在冲突的，以本协议为准。关于上述《欠款协议书》签订后谢泽基的还款情况，双方均确认：2018年7月1日，谢泽基通过其账户转账还款1万元；2018年7月18日，谢泽基通过现金方式还款2万元；2019年2月1日，谢泽基通过案外人张玉婷的账户向何尉华账户转账偿还了4万元；上述还款共计7万元。此外，何松仁在一审庭审时陈述，除上述7万元外，庄细群还通过现金方式偿还过6000元，但谢泽基、庄细群对此不予认可。就上述《欠款协议书》中所载明的相关事实，何松仁并提交了2013年9月28日何松仁与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由谢泽基签字而未加盖该公司公章）签订的《深圳市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4月9日何松仁与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酒店合作经营协议》、2016年1月30日何松仁与谢泽基签订的《欠款合同》予以证实。其中，何松仁（乙方）与谢泽基（甲方）于2016年1月30日签订的《欠款合同》约定：甲方因欠乙方装修款，截至2016年1月31日，甲方尚欠260万元，经双方同意，约定于2016年7月30日前全部还清装修款；若未在约定时间还清，则需以银行同期存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解除甲方与乙方于2015年4月9日签订的《酒店合作经营协议》，解除甲方与乙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另查，谢泽基、庄细群原为夫妻关系，后于2015年2月2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对于上述《欠款协议书》中所提及的“2017年1月24日由庄细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6万元”这一事实，何松仁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实，谢泽基、庄细群对转账事实本身不持异议，但主张该笔款项是谢泽基因经济困难向庄细群的借款，庄细群根据谢泽基的指示直接支付至何松仁的银行账户，庄细群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不知情，也没有任何承担债务的意思表示。又查，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为2012年6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截至2018年3月29日工商登记变更前，谢泽基一直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截至2018年4月26日工商变更前，谢泽基一直为该公司持股90%的股东，2018年4月26日起谢泽基不再为该公司股东。原审法院认为，虽然何松仁与谢泽基签订的《欠款协议书》中涉及的款项系基于何松仁与谢泽基以及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原来存在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以及随后转化的酒店合作经营关系而产生，但根据《欠款协议书》所记载的相关事实和约定内容，谢泽基确认最初产生的装修款债务主体为其个人，之后转化的酒店合作经营亦由谢泽基以公司名义而签订合同和履行，且双方已解除前述合同关系并在结算后就因前述合同关系所产生的债务金额、支付时间、之前约定期限未付款而产生的相应逾期利率等内容达成了一致意见，据此，可认定涉案《欠款协议书》系何松仁与谢泽基之间通过结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何松仁以此为由根据民间借贷关系提起本案诉讼主张，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主体，谢泽基辩称履行付款义务的主体应为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而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如前所述，谢泽基在《欠款协议书》中自行确认之前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系在其与何松仁之间产生，之后转化的酒店合作经营亦由谢泽基以公司名义而签订，退一步而言，即使上述合同主体原来为深圳市鑫佳投资有限公司，则谢泽基的上述确认亦可视为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且谢泽基最终在《欠款合同》和涉案《欠款协议书》中前后两次确认将涉案债务转化为其个人借款债务，在没有证据显示《欠款协议书》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情形的情况下，何松仁要求谢泽基依据《欠款协议书》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还款义务的履行，就谢泽基已经偿还的7万元，并未超出截至具体还款日而产生的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应付利息，故何松仁主张该7万元用于扣除利息，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对于何松仁自认的另外一笔还款6000元，属于何松仁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行为，原审法院认可在谢泽基应还利息中予以扣除。据此，对于何松仁要求谢泽基继续偿还欠款本金249万元及自2016年7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的诉请，没有超出法律保护和合同约定的范围，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庄细群，何松仁以民间借贷关系为基础提出本案诉讼主张，而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转化时间最早亦是在2016年1月16日何松仁与谢泽基签订《欠款合同》之时，而此时谢泽基、庄细群已经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亦没有充分证据足以证明庄细群有加入该民间借贷债务的意思表示，仅依据庄细群的一次代为还款行为不足以作出其有共同承担涉案债务的意思表示的认定，故何松仁要求庄细群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谢泽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松仁偿还欠款本金24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4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利息金额应扣减76000元）；二、驳回何松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5551元（已由何松仁预交），由何松仁负担800元、谢泽基负担34751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何松仁预交），由谢泽基负担。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二审提交：证据一、银行流水，欲证明公司的财务没有独立于投资人个人或家庭财产，上诉人在承揽工程时，工程款的给付有多笔属于谢泽基通过个人账户转给何松仁的。证据二、出纳交接单。欲证明：公司使用数个谢泽基的银行卡，公司财务并不独立。证据三、补充协议。欲证明：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鑫佳股份由谢泽基占60%，何松仁占40%，公司与小股东庄贵安无关，公司属于实际上的一人公司。证据四、车辆停放图片。欲证明：谢泽基车辆经常停放在庄细群居住的地方，两人离婚后依然共同生活，离婚仅是其故意规避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谢泽基质证称：对证据一的关联性不予确认，由鑫佳公司向何松仁支付多笔款项，表明系由鑫佳公司与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鑫佳公司向其支付装修款，后由谢泽基向何松仁垫付公司装修款，并不能证明鑫佳公司与谢泽基财务混同。对证据二，证据没有显示所陈述的银行卡与谢泽基有关，谢泽基也并未在该出纳交接表签字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需要庭后与当事人核实是否签署过该份协议。对证据四，没有任何指向性证明该证据与本案有关。庄细群质证称：对证据一，没有任何银行公章，仅为EXCEL的表格，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二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均不予以确认，无法核实在交接表当中签名人的身份。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认可。上诉人从未提交过该补充协议，且在双方最后结算及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欠款协议书》中也没有提及补充协议。对证据四，上诉人没有提交照片的原始载体作为媒体证据，不符合作为证据采纳的规定。照片是两张打印在一页纸上提交，对照片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车辆的信息与被上诉人庄细群居住信息，上诉人也无法提供，无法证明上诉人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二审查明，谢泽基持有鑫佳公司90%的股权，案外人庄贵安持有鑫佳公司10%的股权。一审判决书第11页第二段第二行“而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转化时间最早亦是在2016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谢泽基签订《欠款合同之时》”存在笔误，应为“2016年1月30日”。上诉人二审申请对庄细群与谢泽基婚姻情况、居住信息、不动产流转信息、鑫佳公司档案信息进行调查。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庄细群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之前投资酒店的欠款系庄细群与谢泽基的夫妻共同债务，作为提出主张的一方，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从现有证据来看，谢泽基委托上诉人装修鑫佳酒店，因拖欠装修款，鑫佳公司与上诉人签订《酒店合作经营协议》，后谢泽基与上诉人订立欠款协议书，确认偿还本案款项。鑫佳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谢泽基持鑫佳公司90%股权，任法定代表人，庄细群并非公司股东。无论鑫佳公司是否如上诉人所述，系谢泽基一人控制的一人公司，上诉人缺乏证据证明庄细群参与了公司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之后谢泽基与上诉人签订欠款协议书，将合作欠款转化为个人民间借贷，合同相对人为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的两方即谢泽基与上诉人。无论是否处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庄细群未在欠款协议上签字，也无证据证明庄细群参与公司经营，庄细群不应承担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上诉人要求庄细群承担还款义务，缺乏依据。鉴于上诉人二审申请调查的内容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本院对其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35551元，由上诉人何松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