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民终3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勤波，女，197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四川和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平，男，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艺璇，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利霞，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艺璇，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勤波因与被上诉人张永平、许利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9）川11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勤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张永平、许利霞支付胡勤波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年利率24%，自2012年1月起计算至本息还清为止）；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永平、许利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严重不符合常理，对事实之间的联系不作符合逻辑的判断，对张永平、许利霞的陈述不做客观分析，导致错误认定本案的部分事实。1.本案借款是借款在先，补打借条在后；2.750,000元借款是由2011年4月12日出借的250,000元及同年7月1日出借的500,000元构成，2011年7月1日张永平、许利霞补打借条时收回了250,000元的借条原件，符合交易习惯；3.因250,000元借款是真实存在，在张永平、许利霞已归还250,000元的情况下，胡勤波催款时表明二人仍需还款500,000元，张永平、许利霞未予反驳；4.张永平、许利霞称双方借款未约定利息，但又多次提到把钱拿去投资，是有利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主要体现在对证据规则的运用方面。1.胡勤波提供了2011年4月12日《借条》复印件一张，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张永平、许利霞否认，就应当提出笔迹鉴定申请；2.胡勤波提供的与张永平的聊天记录、短信截图、录音光盘、书面证人证言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张永平认可差欠胡勤波500,000元借款的事实。 张永平、许利霞辩称，1.张永平、许利霞只收到转账的450,000元，未收到除转账以外的300,000元；2.对于胡勤波所称的2011年4月12日的借款，并无证据证实；3.双方之间并未约定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勤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永平、许利霞归还胡勤波借款500,000元；2.张永平、许利霞支付胡勤波利息784,000元;3.张永平、许利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胡勤波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为“张永平、许利霞支付胡勤波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从2012年1月1日起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勤波与张永平、许利霞系朋友关系。2011年，张永平、许利霞与胡勤波协商借款。2011年7月1日，胡勤波通过其爱人魏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11）向张永平转账450000元。同日，胡勤波又在其爱人魏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36×××41）中取款49900元，交付给张永平。2011年7月21日，张永平、许利霞向胡勤波出具一张《借款条》，并在该借款条“借款人”处签名。该借款条载明：“今张永平和许利霞借到胡勤波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750000元）”。胡勤波向张永平催要借款，张永平于2014年归还了250000元，胡勤波对此予以认可。张永平、许利霞在庭审中提出其向胡勤波归还250000元后直至2016年5月17日，胡勤波才再次向其主张偿还借款，其认可胡勤波主张的借款利息从2016年5月17日起计算。庭审中，胡勤波称张永平、许利霞以需资金进行投资为由向其借款共计750000元，其于2011年4月12日以现金方式交付张永平借款250000元，于2011年7月1日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张永平450000元及通过银行支取现金50000元支付给张永平；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5分支付借款利息。张永平、许利霞称双方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他人，张永平、许利霞之所以于2011年7月21日向胡勤波出具借款条是因为胡勤波和实际借款人并不十分熟悉，基于对张永平、许利霞的信任，请求张永平、许利霞以其名义出具借款条，张永平、许利霞基于对胡勤波的信任，加上之前转账支付给其的450000元，遂向胡勤波出具了上述借款条。双方还约定在借款条出具后胡勤波即将300000元转到张永平、许利霞账户上，胡勤波却一直未转账，张永平、许利霞也没有通过其他方式收到胡勤波的该300000元款项。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到法律的保护。张永平、许利霞向胡勤波出具了借款条，双方达成了借款合意。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胡勤波主张其以现金方式向张永平借款250,000元，未提供收条等支付凭证予以印证，对胡勤波主张的250,000元借款本金，该院不予确认。关于胡勤波主张张永平、许利霞向其借款500,000元，根据胡勤波提供的2011年7月1日的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及同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乐山沙湾支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单，结合张永平、许利霞于2011年7月21日向胡勤波出具的《借款条》，该院认定胡勤波向张永平、许利霞出借了499,9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张永平、许利霞不予认可上述借款下，胡勤波应承担证明其已将全部借款交付给张永平、许利霞的举证义务。因胡勤波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向张永平、许利霞交付了借款250,100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该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为499,900元，扣减张永平已向胡勤波偿还的借款250,000元，张永平、许利霞还应向胡勤波偿还借款本金249,900元。张永平、许利霞抗辩其与胡勤波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关于胡勤波向张永平、许利霞主张偿还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双方未约定借款期限，在张永平、许利霞偿还250,000元借款后直至2016年5月17日胡勤波才向张永平、许利霞催告偿还借款，张永平、许利霞予以认可，故张永平、许利霞应在胡勤波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偿还所欠借款。庭审中，张永平、许利霞认可胡勤波主张的借款利息从2016年5月17日起计算，系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张永平、许利霞应向胡勤波支付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双方之间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该院认定张永平、许利霞应从2016年5月17日起以249,9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向胡勤波支付借款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胡勤波主张张永平、许利霞应从2012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向其支付借款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永平、许利霞抗辩胡勤波提出其于2014年向胡勤波归还借款250,000元后就未再向胡勤波偿还借款，现胡勤波诉求张永平、许利霞偿还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庭审查明：张永平、许利霞认可胡勤波于2016年5月17日向其主张偿还借款，另胡勤波于2019年10月27日通过微信向张永平主张偿还借款，张永平答复“慢慢来还”。综上，双方之间达成了新的借款协议，诉讼时效重新开始计算。故张永平、许利霞提出的上述抗辩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信。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张永平、许利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胡勤波借款249,9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9,9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6年5月17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二、驳回胡勤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78元（减半收取），由胡勤波负担6,240元（已交），张永平、许利霞负担1,938元。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胡勤波与张永平、许利霞系朋友关系。2011年，张永平、许利霞与胡勤波协商借款。2011年7月1日，胡勤波通过其爱人魏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2×××11）向张永平转账450000元。同日，胡勤波又在其爱人魏某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账号为36×××41）中取款49900元，交付给张永平。2011年7月21日，张永平、许利霞向胡勤波出具一张《借款条》，并在该借款条“借款人”处签名。该借款条载明：“今张永平和许利霞借到胡勤波人民币柒拾伍万元整（￥750000元）”。胡勤波向张永平、许利霞催要借款，张永平、许利霞于2014年归还了250000元。2016年5月17日，胡勤波再次向张永平、许利霞主张返还借款。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关于胡勤波与张永平、许利霞之间借款金额及利息的认定。 胡勤波主张2011年7月21日张永平、许利霞向其出具的《借款条》中载明的750000元借款系2011年4月12日出借250000元及2011年7月1日出借500000元两笔构成。1.双方对一审法院判决确认胡勤波于2011年7月1日出借的借款本金为4999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胡勤波主张2011年4月12日其向张永平出借250000元，张永平、许利霞不予认可。胡勤波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借条》复印件1份,载明:“今借到胡琴现金贰拾五万元整（250000）,借款人：张永平2011.4.12。”首先，该《借条》复印件载明的出借人为胡琴。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胡勤波未提供2011年4月12日出借250000元借款的《借条》原件与《借条》复印件予以核对，故该《借条》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2011年4月12日胡勤波向张永平出借了250000元的依据。再次，胡勤波在2019年12月17日的民事诉状中陈述：“2011年4月12日，胡勤波从建设银行取款250000元交付给张永平，当时有二人的朋友邱某在场。”胡勤波在一审审理过程中陈述：“2011年4月12日，胡勤波把收到的水泥款250000元以现金的形式交付给了张永平，2011年7月1日，胡勤波再次借款500000元给张永平，2011年7月21日，张永平、许利霞向胡勤波补打了750000元的借条后，张永平将原250000元的借条原件收回。”证人邱某在一审中到庭作证称：“胡勤波向张永平出借250000现金时不在场，也不清楚。”胡勤波遂陈述：“向张永平出借250000元时，只有张永平在场，无其他人在场。”胡勤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陈述：“2011年4月12日以现金方式交付张永平250000元，该250000元中90000元是建设银行取款，150000元是张永平的合伙人何某某支付的水泥款。”后又陈述：“250000元的实际支付时间是2011年2月，在沙湾建设银行门口，胡勤波取款后拿给张永平的，两个月后，张永平才出具的借条。”胡勤波在其民事诉状中关于该笔250000元履行情况的说明与其在一审、二审审理过程中的多次陈述均不一致，且与证人邱某的陈述也不相吻合。最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胡勤波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借条》复印件载明的250000元借款本金的付款义务，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2011年7月21日，张永平、许利霞向胡勤波出具一张《借款条》中载明的750,000元借款，胡勤波实际只履行了支付借款本金为499,900元的合同义务，约定的其余借款250,100元对张永平、许利霞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张永平、许利霞二人不负有返还该250,1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本案中，张永平、许利霞已返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249,900元至今未归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张永平、许利霞除应返还胡勤波借款本金249,900元外，还应承担支付利息的违约责任。民间借贷的利息包括合同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本案双方的借款合同未约定履行期限和支付利息，双方均认可胡勤波向张永平、许利霞催收借款，二人于2014年归还了250,000元借款本金，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规定，本院认定从2011年7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期内张永平、许利霞不应支付利息。本案的借款合同逾期的时间节点问题，鉴于双方未举证证明胡勤波第一次催收借款且张永平、许利霞于2014年归还部分借款的具体日期，故本院认定至迟于2014年最后一日之次日即2015年1月1日为逾期日。一审判决以张永平、许利霞认可的胡勤波第二次催收借款的时间即2016年5月17日起算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的逾期利息，以借款本金249,9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胡勤波上诉主张张永平、许利霞应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1月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胡勤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部分表述不当，且利息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2019）川1111民初869号民事判决； 二、张永平、许利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胡勤波借款249,9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9,900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胡勤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178元（减半收取），由胡勤波负担6,240元（已交），张永平、许利霞负担1,9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5元，由胡勤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乌建英 审 判 员 王 进 审 判 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 琦 书 记 员 李 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 （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 （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 （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 （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 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 （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 际履行完成时。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 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 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