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7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万庆，男，1993年4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陵县，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陵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娟，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吕睿虎，男，1998年3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7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广超，曾用名戎涛，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 被告人赵燕超，男，1986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帅军、李倩茹，浙江欧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亚三，男，1989年9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7月2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成科，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19〕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同年1月2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4月13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继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万庆及其辩护人陈娟、被告人吕睿虎、潘广超、被告人赵燕超及其辩护人张帅军、被告人杨亚三及其辩护人徐成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马万庆以非法获利为目的，伙同被告人吕睿虎购买了国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后以组建QQ群的方式向被告人赵燕超等40余人出售国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从中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 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潘广超以非法获利为目的，通过微信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赵燕超购买了国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后通过网络向20余人出售国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并传授作弊方法，从中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 同年5月期间，被告人杨亚三以人民币134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赵燕超出售了国家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答案。 同年5月30日，公安民警至宁波市鄞州区将被告人潘广超抓获。同年6月3日，公安民警至山东省青岛市将被告人赵燕超抓获。同年7月3日，公安民警至河北省晋州市将被告人马万庆抓获。同年7月4日，被告人吕睿虎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同时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处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考试答案，其中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系情节严重，均应当以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万庆在和被告人吕睿虎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吕睿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睿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万庆、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马万庆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吕睿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潘广超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燕超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亚三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金某1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报告，扣押决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归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马万庆、赵燕超、杨亚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马万庆、赵燕超、杨亚三认罪态度好，且能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万庆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赵燕超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杨亚三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3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潘广超、赵燕超、杨亚三均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马万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吕睿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吕睿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马万庆、赵燕超、杨亚三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理，且能退缴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广超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万庆、赵燕超、杨亚三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马万庆、吕睿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马万庆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吕睿虎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潘广超《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赵燕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杨亚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万庆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吕睿虎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潘广超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4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赵燕超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杨亚三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六、对被告人潘广超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七、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八、扣押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慧 人民陪审员  毛志平 人民陪审员  王锡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