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49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庆伟，男，汉族，1968年7月17日出生，住江苏省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丽玲，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玲，女，汉族，1974年3月2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晓雅，女，汉族，2000年6月13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女，汉族，2003年10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2，女，汉族，2005年12月22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上述二被上诉人杨某1、杨某2之共同法定代理人：于玲，女，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韩氏，女，汉族，1954年4月19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崇友，男，汉族，1979年10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立彬，男，汉族，1956年3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临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泉县利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工业园区城防管理所后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1666209193G。 负责人：刘东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117862653。 负责人：郭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春，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梅中，男，汉族，1980年8月20日出生，住安徽省广德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宣城经济技术开发区鸿越大道以北、景德路以东（鸿运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8006897793168。 负责人：汪萍。 上诉人李庆伟为与被上诉人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韩氏、杨崇友、陈立彬、临泉县利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泉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分公司）、石梅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宣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4民初4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李庆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被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未尽到合理的提示、告知、明确说明的义务，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生效。”人保阜阳分公司未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解释说明，免责条款没有发生法律效力，不能拒赔。一审中人保阜阳分公司虽提交了保险条款，但不能证明该条款就是投保时保险公司向投保人提供的条款。且保险条款厚厚两本，虽对免责条款加黑加粗，但一页、几页通篇加黑加粗条款不能起到提示和提醒投保人注意的作用；人保阜阳分公司也未陈述其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具体方式，没有证据证明投保人已经知悉并充分了解了免责条款。人保阜阳分公司拒赔缺乏法律和事实根据，应当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李庆伟的误工费标准过低、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精神抚慰金过低，交通费过低，住宿费过低。上诉人已经提交银行流水及相关单位的证明，可以证明上诉人受伤前实际收入水平明显高于社会平均工资，故即使不按照上诉人主张的30万元/年计算，也应按照社会平均工资的三倍计算误工费。上诉人的次子李昕阔出生于2005年4月18日，至上诉人鉴定结论出具时2019年3月29日时，尚未满13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应为6年。一审认定精神抚慰金过低，交通费过低，住宿费过低，请求二审结合上诉人伤势实际情况酌情提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人保阜阳分公司书面答辩称，一、皖Ｋ×××××/皖Ｋ×××××车辆的驾驶员杨崇付不具有半挂牵引车的驾驶资格，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不具有驾驶资格属于法律禁止性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中人保阜阳分公司已提交了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保险条款中对免责部分用加粗加黑字体进行了提示，投保人盖章投保时，人保阜阳分公司已向其提供了各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且人保阜阳分公司也对免责条款向其作了明确说明，投保人也盖章认可了其已充分理解免责条款的内容和含义，能够证明人保阜阳分公司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一审判决人保阜阳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且投保人为专门从事运输业的运输公司，名下有大量车辆投保和车辆出险理赔，对保险合同的理解高于一般的自然人，驾驶员参加了驾驶员的学习和考试，明知B证不能驾驶半挂牵引车，以及该种情况下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人保阜阳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是正确的。二、由于上诉人李庆伟起诉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5年计算，一审不能超出上诉人的请求判决，故一审按上诉人赔偿清单中被扶养人生活费5年进行计算是正确的。一审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韩氏、杨崇友、陈立彬、临泉运输公司、石梅中、人寿宣城支公司未作答辩。 李庆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于玲、杨晓雅、临泉县利通运输有限公司、石梅中、陈立彬、杨韩氏、杨某1、杨某2、杨崇友连带赔偿原告李庆伟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辅助器具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财产森林、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复印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1259436.66元，被告于玲、杨晓雅、杨韩氏、杨某1、杨某2、杨崇友在其继承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人寿宣城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9月6日0时35分许，G15W常台高速公路往江苏方向218公里+800米处，杨崇付（已死亡，被告于玲系其妻子）驾驶皖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Ｋ×××××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刮擦停于紧急停车带的由被告石梅中驾驶的皖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皖Ｐ×××××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后，碰撞停于紧急停车带的由原告李庆伟驾驶的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苏Ｃ×××××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然后苏Ｃ×××××/苏Ｃ×××××号车碰撞在紧急停车带内的原告李庆伟，最后皖Ｋ×××××/皖Ｋ×××××号车及苏Ｃ×××××/苏Ｃ×××××号车均碰撞边护栏，造成杨崇付、皖Ｋ×××××/皖Ｋ×××××号车乘车人黄继红死亡，原告李庆伟、皖Ｋ×××××/皖Ｋ×××××号车乘车人陈立彬两人受伤，三车、货物及路产损坏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高速交警绍兴支队三大队调查后认定，杨崇付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石梅中所驾车辆其尾灯不符合技术标准，其尾部车身反光标识被货物篷布遮盖后未按规定悬挂柔性反光标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李庆伟所驾车辆，其尾部车身反光标识被货物篷布遮盖后未按规定悬挂柔性反光标识，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黄继红和被告陈立彬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原告李庆伟被送往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53天。原告所受损伤经该院委托浙江绿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评定误工期9个月、护理期9个月、营养期6个月。原告李庆伟系农村户籍人口，其系苏Ｃ×××××号/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挂车的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前暂住在无锡市锡山区，长期从事个体货运业务。原告有如下近亲属：妻子马玉萍，1967年7月27日出生；长子李新超，1993年12月22日出生；次子李听阔，2005年4月18日出生；女儿李雪敏，1990年6月2日出生。原告父母均已去世。结合本次交通事故中所受的损伤及治疗经过，该院认定原告因事故所致的合理损失如下：医疗费用431590.25元（已扣减伙食费88.30元）、辅助器具费3912.10元（已扣减食品、水果费160元）、护理费49824元（66432元/年÷12个月×9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5060元（20元/天×253天）、误工费49824元（66432元/年÷12个月×9个月）、营养费3600元（20元/天×6个月×30天）、残疾赔偿金377903.20元（55574元/年×20年×34%）、被扶养人生活费29408.30元（34598元/年×5年×34%÷2）、精神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5000元、住宿费3000元、复印费50元，合计974171.85元。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已垫付1万元。被告石梅中驾驶的皖Ｐ×××××号牵引车在被告人寿宣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险），其驾驶的晥PB182号挂车未投保。杨崇付驾驶的皖Ｋ×××××号牵引车在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驾驶的皖Ｋ×××××号挂车在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5万元限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含不计免赔，投保人为被告临泉运输公司。被告陈立彬系皖Ｋ×××××号/皖Ｋ×××××重型半挂牵引车、挂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于被告临泉运输公司，杨崇付系受被告陈立彬雇佣从事货运业务。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商业保险条款关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第二十四条将“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规定为保险公司责任免除的情形之一，该条款文字均有加粗。被告临泉运输公司在上述100万元及5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投保人声明处均有盖章，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 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黄继红近亲属于2017年9月向该院提起诉讼，另一伤者陈立彬于2018年8月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死者黄继红的雇主支成坦于2018年9月17日向该院提起诉讼，死者杨崇付的近亲属于2019年3月26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均已依法予以判决。根据生效判决书，均确认被告石梅中承担事故损失的25%，被告李伟庆承担事故损失的15%。被告人寿宣城支公司依据生效判决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9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662472.43元。另查明，被告于玲系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杨崇付的妻子，被告杨晓雅、杨某1、杨某2系杨崇付的女儿，被告杨韩氏系杨崇付的母亲，被告杨崇友系杨崇付兄弟。杨崇付父亲杨金义于2018年10月因病死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健康权的，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案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由杨崇付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由被告石梅中、原告李庆伟分别负次要责任。结合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成因分析，该院酌定原告李庆伟的损失由被告石梅中承担25%，由杨崇付承担60%，由原告自行承担15%。杨崇付的雇主为被告陈立彬，但杨崇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陈立彬一起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杨崇付已死亡，其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应由其继承人在所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被告杨崇友虽非杨崇付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但在其父亲杨金义死亡后，对其父亲杨金义可继承的杨崇付的财产依法享有继承权，被告杨崇友应以此继承所得为限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立彬系杨崇付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于被告临泉运输公司。被挂靠人临泉运输公司对被告陈立彬的赔偿亦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寿宣城支公司系被告石梅中所驾驶车辆的保险人，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系杨崇付所驾驶车辆的保险人。根据保险情况，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人寿宣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万元（9万元已在其他案件中赔付）、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万元（含精神抚慰金15000元）。剩余损失834171.85元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予以处理。被告人寿宣城支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208542.96元。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认为其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理由为杨崇付系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符合保险条款中的免赔情形。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提供的商业保险条款、投保人声明，该院认为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关于免赔的抗辩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信。故另外的60%的损失500503.11元应由被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崇友、杨韩氏、陈立彬、临泉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其中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崇友、杨韩氏的赔偿限于其所继承的杨崇付的遗产范围内，另外15%的损失有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崇友、杨韩氏虽在答辩意见中明确放弃对杨崇付遗产的继承，但实际是否放弃了继承并无相关依据，该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已垫付的费用应作相应扣除。被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韩氏、杨崇友、陈立彬、临泉运输公司、石梅中经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宣城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庆伟损失2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庆伟损失208542.96元，合计228542.96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庆伟损失120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尚应赔付110000元。三、被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崇友、杨韩氏、陈立彬、临泉县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李庆伟损失500503.11元，其中告于玲、杨晓雅、杨某1、杨某2、杨崇友、杨韩氏的赔偿限于其所继承的杨崇付的遗产范围内。上述一、二、三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李庆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569元（缓交），减半收取7284.50元，司法鉴定费2200元，合计9284.50元，由原告李庆伟负担2200元，由被告石梅中负担3084.50元，由被告陈立彬负担400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庆伟主张人保阜阳分公司未对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人保阜阳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能够反映出临泉运输公司已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一栏中盖章确认的事实，且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对免责事项进行了加粗加黑提示，故可以认定人保阜阳分公司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了的提示业务。皖Ｋ×××××/皖Ｋ×××××车辆驾驶员杨崇付的驾驶证为B证，不具有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资格，故杨崇付驾驶与其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事故，显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人保阜阳分公司对相应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免责条款已经发生了法律效力，一审认定人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李庆伟提出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至于上诉人李庆伟提出的一审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的上诉意见，李庆伟次子李昕阔出生于2005年4月18日，故至本案司法鉴定意见出具时间2019年3月29日，李昕阔已年满13周岁，一审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年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对于上诉人李庆伟的误工费，李庆伟提交的银行流水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工资收入情况，结合李庆伟曾持有A2驾驶证并从事货物运输工作，在其A2驾驶证被吊销后，仍从事货物运输行业相关业务的事实，一审按照上一年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确定李庆伟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另外，一审结合李庆伟的伤势情况、就医过程等因素，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的认定亦无不当。综上，本院对上诉人李庆伟的上诉意见均不予采纳，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5元，由上诉人李庆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裘 霞 审判员 王 瑜 审判员 张百元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丁敏佳 书记员孙心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