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6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锋，男，1993年9月3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才，男，1991年6月7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戴乾，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顾益华，江苏健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静慧子，女，1995年3月16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大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钱梦良，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乾、田锋、钟文才、陈静慧子、钱梦良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苏0602刑初5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锋、钟文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田锋、钟文才、原审被告人戴乾，听取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和原审被告人戴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戴乾、田锋和李盼（另案处理）合谋利用李盼已有的岳阳商礼网络有限公司（2018年2、3月后移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路××大厦××楼）的办公地点作为诈骗窝点，为作案准备手机、手机号、微信号等工具，通过熟人介绍或者网络招募员工。被告人戴乾、李盼和田锋为公司的股东，按照约定比例（4:4:2）参与公司利润分成。公司内部分设人事、前端、后端等部门，被告人田锋负责前端管理，被告人戴乾负责后端管理，李盼负责后勤保障。 诈骗流程为：前端业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客户手机号码负责招揽有炒股意向的客户并推荐给后端；后端业务员扮演“老师”添加意向客户微信，并随机推荐股票给被害人，后以股票收益少、不稳定为由，诱骗被害人进入虚假的中世创投汇率投资平台（以下简称中世创投）入金，后端负责人戴乾及其他业务员通过操控中世创投后台，先让被害人赚取一部分利润以吸引被害人加大投入，后通过后台操控汇率走势，让被害人快速亏损，以达到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目的。 参与诈骗的后端业务员包括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钱梦良、宋新洲（另案处理）、张娜（另案处理）等人。此外，被告人戴乾、陈静慧子、钟文才、钱梦良等人还通过收取盈利分成、平台手续费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被害人在中世创投平台投资的钱款均汇入平台方钱明（另案处理）所控制的账户，钱明按照约定比例提成后，余款共计人民币2747347.06元转入被告人戴乾持有的张宴梅名下的卡号为62×××5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 现已查明24名被害人被该团伙骗取入金共计人民币1448900.36元，被骗取收益分成36239元，24名被害人从平台出金共计122882.8元，余款均被骗走。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均为2018年4月加入后端）参与诈骗期间，团伙诈骗金额为2350113.86元，已查明被害人的诈骗金额为702813.69元；被告人钱梦良（2018年10月加入后端）参与诈骗期间，团伙诈骗金额为865538.46元，已查明被害人的诈骗金额为159584.75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缘”自称“王老师”添加被害人陈某的微信，先向陈某推荐部分股票，后诱骗陈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陈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72700.07元，除出金3073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期间，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3480元。 2、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刘老师”添加被害人周某甲的微信，先向周某甲推荐部分股票，后诱骗周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周某甲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83000.1元，除出金3557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期间，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6200元。 3、2018年10、11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股票老师添加被害人李某甲的微信，先向李某甲推荐股票，后诱骗李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李某甲在该平台入金共计63000元均被骗走。期间，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300元。 4、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股票老师添加被害人徐某的微信，先向徐某推荐股票，后诱骗徐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徐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3000元，除出金2077.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5、2018年5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股票老师添加被害人白某的微信，先向白某推荐股票，后诱骗白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白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26700元均被骗走。 6、2018年7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杨某甲的微信，后诱骗杨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杨某甲在该平台入金共计77700元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7750元。 7、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股票老师添加被害人杨某乙的微信，先向杨某乙推荐股票，后诱骗杨某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杨某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59200.03元，除出金1617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1300元。 8、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股票老师添加被害人杨某丙的微信，先向杨某丙推荐股票，后诱骗杨某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杨某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54200.02元，除出金1550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2500元。 9、2018年9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陆某甲的微信，后诱骗陆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陆某甲在该平台入金共计37100元，除出金8457.4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900元。 10、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金某的微信，后诱骗金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金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29200.01元，除出金3645.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11、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使用微信“听风”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李某乙的微信，后诱骗李某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李某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70400元，除出金1979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12、2018年9月份，被害人陆某乙跟随被害人陆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平台，跟随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的指导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3200.03元购买汇率产品，除出金1127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13、2018年9月份，被害人张某甲跟随被害人陆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平台，跟随被告人陈静慧子、钟文才的指导在该平台入金共计26400.02元购买汇率产品，除出金51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14、2018年10、11月份，被告人钱梦良使用微信“上善若水”自称“钱坤”添加被害人王某甲的微信，先向王某甲推荐股票，后诱骗王某甲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王某甲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2000.04元，除出金114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705元。 1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钱梦良使用微信“上善若水”添加被害人石某的微信，先向石某推荐股票，后诱骗石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石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43500.01元，除出金1210.3元外，余款均被骗走。 16、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钱梦良使用微信“鸿运当头”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何某的微信，后诱骗何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何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2000元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1455元。 17、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钱梦良使用微信“上善若水”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王某乙的微信，后诱骗王某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王某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92000元，除出金49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330元。 18、2018年8至10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宋新洲使用微信“石牛”自称“徐老师”添加被害人张某乙的微信，后诱骗张某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张某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65000元，除出金23431.6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1500元。 19、2018年8至10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宋新洲使用微信“石牛”添加被害人张某丙的微信，后诱骗张某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张某丙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2500元，除出金588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1236元。 20、2018年10、11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张娜使用微信“股往金来”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周某乙的微信，后诱骗周某乙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周某乙在该平台投资共计45000元，除出金5198.9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1550元。 21、2018年9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张娜使用微信“股往金来”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郑某的微信，后诱骗郑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郑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11000元，除出金45842.4元外，余款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3843元。 22、2018年9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微信“资博”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申某的微信，后“股往金来”诱骗申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申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21100.02元均被骗走。 23、2018年8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吴磊使用微信“大道无为”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梁某的微信，后诱骗梁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梁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92000元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2900元。 24、2018年9月份，该诈骗团伙成员使用微信自称炒股老师添加被害人刘某的微信，后诱骗刘某进入中世创投入金购买汇率产品，刘某在该平台入金共计17000元均被骗走。此外，被告人还通过收取平台盈利分成的方式骗得被害人转账共计290元。 2018年12月22日，被害人陈某至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报案，该局于当日立案进行侦查。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田锋、钟文才、陈静慧子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3日，被告人钱梦良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戴乾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戴乾退赔被害人陈某7.5万元，陈某对戴乾、田锋、李盼出具书面谅解书。 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戴乾、田锋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人民币569574.74元、80000元（均扣押于公安机关），被告人陈静慧子、钱梦良的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30000元、10000元（扣押于一审法院）。另案处理的李盼、宋新洲、张娜的家属分别代为退缴人民币569574.74元、40000元、30000元（均扣押于公安机关）。本案五名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乾、田锋、钟文才、陈静慧子、钱梦良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戴乾、田锋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文才、陈静慧子、钱梦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本案五名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中被告人戴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田锋、钟文才、陈静慧子、钱梦良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上述被告人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戴乾、田锋、陈静慧子、钱梦良有退赃、退赔行为，被告人戴乾、田锋退赔被害人陈某的损失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戴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被告人田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钟文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陈静慧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钱梦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扣押在案的退赃、退赔款予以追缴，发还给被害人；继续追缴本案其余犯罪所得134万元。 上诉人田锋的上诉理由：1、其不是公司的股东，不清楚公司的运行模式、收入支出情况，其在共同犯罪中应是从犯而不是主犯。2、其让其妻子劝说他人投案，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 上诉人钟文才的上诉理由：其愿意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原判对其量刑偏重。 原审被告人戴乾在二审期间未提出辩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戴乾有自首、退赃等量刑情节，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年或以下。 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书面检察意见：上诉人田锋、钟文才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田锋、钟文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上诉人田锋、钟文才对一审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锋伙同上诉人钟文才、原审被告人戴乾、陈静慧子、钱梦良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田锋、原审被告人戴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文才、原审被告人陈静慧子、钱梦良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戴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田锋、钟文才、原审被告人陈静慧子、钱梦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田锋、钟文才、原审被告人戴乾、陈静慧子、钱梦良到案后均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田锋、原审被告人戴乾、陈静慧子、钱梦良的家属代为退赔赃款，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田锋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上诉人田锋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管理“前端”业务，即培训组织业务员去寻找有股票投资意愿的“客户”并推荐给“后端”，在被害人向虚假的投资平台投入资金被骗后，上诉人田锋按照其与原审被告人戴乾、同案犯李盼之间事先约定的分赃比例分得赃款。无论上诉人田锋是否为公司股东，都不影响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田锋是主犯正确。（2）上诉人田锋让其妻子口头劝说他人投案的行为，不符合刑法上认定其构成立功的法定要件。因此，上诉人田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钟文才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钟文才到案后至一审宣判前，没有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的行为，原审法院根据钟文才参与诈骗的事实、数额、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归案后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钟文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戴乾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戴乾参与诈骗的事实、数额、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部分退赔被害人损失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量刑适当。因此，原审被告人戴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江苏省南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检察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方永梅 审判员  杜吉华 审判员  顾峰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