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民终3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军，男，1966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宝林，辽宁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友谊大街四段96号。法定代表人：于湘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冰洁，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北票分公司，住所地北票市桥北街。负责人：王兴刚，经理。原审第三人：刘志国，男，197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原审第三人：刘彤，女，1990年8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北票市。上诉人王爱军因与被上诉人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通公司”）、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北票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刘志国、原审第三人刘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票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1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爱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第3项，判决二被告连带赔偿因擅自停运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246,96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1．二被上诉人在未尽通知义务、未给上诉人必要的准备时间、涉案合同尚未解除的情况下，便擅自扣车和造成停运，违反了合同约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虽然“双方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但上诉人仍持续继续运营合同所涉车辆及线路，且二被上诉人未提出终止运营，原合同对双方仍具有约束力”；虽然尚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二被上诉人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但应当给上诉人必要的准备时间，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上诉人。2．二被上诉人在未尽通知义务未给上诉人必要的准备时间、涉案合同尚未解除的情况下，便擅自扣车和造成停运，违反了合同约定，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二被上诉人对擅自扣车和造成停运行为给上诉人造成了实际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审判决确定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合理。原审判决确定诉讼费用负担明显违背“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原则。故请求二审法院对该项错误一并纠正，依法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由二被告负担。上诉人在本院审理时补充上诉意见称，被上诉人单方擅自扣押车辆造成停运，侵犯了上诉人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是侵权行为，而不是解除合同行为。环通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北票分公司、原审第三人刘志国、原审第三人刘彤在二审期间未做出答辩。王爱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将辽Ｎ×××××客运车辆返还给原告；2．要求二被告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的运营承包合同，由原告继续运营北票至锦州的客运线路；3．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因擅自停运给原告造成的损失246,960元并返还原告存放在车上的财物；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4月9日，原告王爱军（乙方）与唐卫国、唐贵春（甲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唐卫国、唐贵春以170,000元的价格将往返于北票至锦州的辽Ｎ×××××号客运车辆转让给了原告王爱军。双方约定，“1、甲方以170,000元卖给乙方，此款含风险押金20,000元，提前上缴基数4500元。不含过户费，过户费由乙方负责。2、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付款170,000元方能提车。过户费由乙方负责办理，如因过户发生问题由乙方负责。乙方每月向公司上缴基数4500元。交易成功后当月收入签字前收入归甲方所有，签字后收入归乙方所有。3、甲方向乙方移交证件：行驶证、运营证、二维卡、保修卡、强保卡、24,500元发票一张、收费站卡、购置卡。”原告王爱军与唐卫国、唐贵春签订协议时，唐卫国与被告环通公司签订的《单车经营承包合同》仍在履行中。2008年12月份，辽Ｎ×××××号客车到报废期，原告王爱军出部分资金，第三人刘志国在银行贷款，双方购买新车一台，车牌号变更为辽Ｎ×××××号，该车继续以唐卫国的名义，履行与被告环通公司签订的《单车经营承包合同》。2010年7月1日，唐卫国（乙方）与被告环通公司（甲方）签订《单车经营承包合同》，约定辽Ｎ×××××号金旅客运车辆由集团公司统一购置，属于公司法人财产，乙方不得擅自购买、改型、更新报废车辆，无权转让、抵押或变卖。运营线路的经营权归甲方所有。经营期限为一年，即从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经营期间每月交纳定额基数3000元。经营期满，解除经营合同。申请继续经营的，甲方可根据实际情况重新确定定额基数和合同经营行为保证金基数及续包费用。双方达成一致，重新签订合同，方可继续经营，否则终止合同，甲方收回线路使用权。2011年7月1日，被告北票分公司以北票至锦州客运运营线路不再进行承包经营，集团收回承包经营权，拟与虎跃公司合作公车公营为由，向北票市运输管理所申请暂时在北票市客运站停发辽Ｎ×××××客车。辽Ｎ×××××客车从2011年7月1日开始停发。2012年11月19日，被告环通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刘志国（乙方）签订《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合同第二章经营车辆，第五条经营车辆的牌照号码为辽Ｎ×××××，自编号19，车型厦门金旅，定员33+1+1人。第七条，车辆属于公司法人财产，乙方不得擅自转让、抵押或变卖。……第八条，乙方垫付购车款，在经营期间，甲方根据车辆折旧年限（报废年限为5-10年）按月向乙方支付垫付的购车资金。第九条，购车资金的范围为，直接购车款加购置附加税。支付办法，乙方缴纳的定额管理费中直接减除。第十条，在经营期间，如乙方要求终止合同，线路公司收回重新安排运营，车辆产权转移乙方。车籍在公司存续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担。第十三条，经营期间，乙方必须按甲方规定维护车辆，按时参加各种检查、检测。不准私自增减、变动车辆设施、设备及改变车身颜色。车辆按规定参加例检，否则不予签发行车路单，中止运行，责任自负。第十四条，合同期满终止经营的，车辆产权转给乙方，乙方自行将车籍转出，费用由乙方承担。如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认为该车有使用价值，且又有经营的路线，甲方根据车辆使用年限及车况作价，双方签字交接一次完成，过后不再负责。但车辆未运营前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第三章第十五条营运线路（班次），1、经由上园至锦州营运里程134KM，发车时间11：30，返回时间17：30。日发1/1班。第十六条，营运线路（班次）的经营权和车辆为甲方所有。乙方在责任经营期间不得转让线路及车辆使用权，一经发现，公司立即停班，收回线路承包使用权，重新安排运营。合同第四章责任经营期限第十九条，本合同的经营期限为三年，2012年11月26日至2015年11月25日止。第二十条，经营期限不得因经营的原因缩短或延长。如乙方确实无力经营，必须提前二个月提出书面申请，承担违约责任。甲方例会研究同意后，方可解除合同。乙方承担车辆及路线全部费用，管理费不免。第二十一条，经营期满，解除经营合同。甲方收回线路使用权。合同第五章管理费及结算管理第三十二条，经营期间，乙方每月向甲方交纳管理费6197.92元。管理费实行日清月结、上打租，新经营月第一个月管理费于合同签字前一次交清，经营期间，必须每月最后一个日历日前交清下个月的定额管理费。第三十五条，经营期间，甲方在定额管理费外，统一代收代缴车辆的保险费、车船使用税、营业税及营业税附加，以上费用由甲方按当月当车实际发生额收缴。乙方在上交定额基数时一并预交，否则，发生证照延误办理，责任由乙方自负。第四十一条，甲方每月向乙方支付乙方垫付的购车款1697.92元。此款须在乙方足额缴纳定额基数的同时，甲方支付给乙方（在结算中直接支付）。此款只限于在乙方有效经营期限内支付，终止经营，停止支付。合同第八章违约责任第四十四条，本合同签订时，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交纳合同经营行为保证金30,000元。经营期满，经营未发生违规违纪等经济法律问题，合同经营行为保证金无息退还。第四十六条，乙方出现下列情况之一者，即视为严重违反合同。立即终止单车经营合同的履行，甲方收回线路（班次）使用权，重新安排经营，没收合同经营行为保证金，追回欠款，车辆由乙方负责转出，必要时可并处强制拍卖车辆并扣款。1、无任何理由，欠交定额管理费总额达到一个月的应上缴额，欠款时间二个月以上的。……合同第十章特别约定第五十条，双方特别约定事项如下：1、朝阳环通集团线路承包经营权终止期限为2015年6月30日，线路营运合同到期后，朝阳环通集团与刘志国签订的承包合同自然终止。2、合同到期后，朝阳环通集团将线路无条件收回，承包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止，车辆如单车承包者自愿转出，公司出具相关手续，如公司收回，按10年折旧计算残值。3、合同期内不允许更新车辆及转包。如车辆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行车需要，朝阳环通集团将根据相关安全技术指标要求终止继续承包合同。4、由于该合同期限超过该线路经营许可期，如政府及行业管理部门在2015年6月30日后新线路许可要求该线路进行公司化经营，合同立即终止，单车经营承包者无任何异议。5、该线路由于是王爱军和刘志国在唐卫国经营过程中转包过来经营的，公司按合同规定，扣除经营行为保证金后与刘志国重新签订承包合同，王爱军无任何异议。6、由于在收回承包线路时，乙方拒绝将各证件交回公司，在停止运营期间致使车辆和营运相关证件审验超期，车辆和相关证件超期的责任和费用由乙方承担。第三人刘志国（乙方）与被告环通公司签订上述《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后，辽Ｎ×××××号客车重新开始运营。后刘志国、王爱军向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环通公司支付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11月19日车辆停运期间经济损失。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3日作出（2013）朝双民四初字第00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刘志国、王爱军的诉讼请求。该判决宣判后，刘志国、王爱军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4月16日作出（2014）朝民二终字第003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4月8日，环通公司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王爱军支付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期间管理费58,500元。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了（2015）北民北初字第01561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环通公司与刘志国签订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是企业内部的一种经营管理方式，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承包法律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裁定驳回原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该裁定书宣判后，环通公司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2015）朝民三终字第59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北票市人民法院予以重审。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1日作出（2015）北审民初字第0003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中认定，辽Ｎ×××××号车虽由刘志国签字承包，但实际经营者是王爱军，王爱军应承担实际给付义务，刘志国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书判决，一、第三人王爱军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管理费90,000元；二、被告刘志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宣判后，王爱军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6）辽13民终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2月26日，王爱军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环通公司、北票分公司、锦州公路客运总站结算票款7294.98元。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5日作出（2016）辽1381民初4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该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王爱军提供开票数额为7294.98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二、被告锦州公路客运总站接到原告王爱军增值税发票后立即给付原告王爱军票款7294.98元。2017年8月11日，原告环通公司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刘志国、王爱军支付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的管理费。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6日作出（2017）辽1381民初25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爱军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管理费96,150元。二、被告刘志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7年12月28日，原告王爱军与第三人刘彤签订《协议书》，王爱军将辽Ｎ×××××号客运车辆及北票至锦州客运线路以18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了刘彤。2018年8月24日，环通公司再次向北票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志国、王爱军支付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管理费58,500元。北票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辽1381民初2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王爱军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管理费58,500元。二、被告刘志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宣判后，王爱军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辽民终9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8日晚间，原告王爱军结束当天运营后，将辽Ｎ×××××号客车放于被告北票分公司院内，后由被告环通公司工作人员将该车开走，并存放于被告环通公司车库内。一审法院另查明，辽Ｎ×××××号客车的机动车所有权人为朝阳环通集团北票分公司。道路运输证业户名称为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北票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环通公司与第三人刘志国签订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王爱军作为合同所涉车辆的实际经营人，及共同出资人，被告王爱军也应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履行约定的义务。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原告仍持续继续运营合同所涉车辆及线路，且被告环通公司和被告北票分公司未提出终止运营，原合同对双方仍具有约束力，但期限为不定期，双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原告王爱军在被告环通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晚间将辽Ｎ×××××号客车收回的情况下，要求被告环通公司返还车辆并确认归其所有，第三人刘志国对此没有异议，被告环通公司也同意将车辆返还给原告，只是要求原告将车籍转出，而第三人刘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原告陈述其已将180,000元转让款返还给了刘彤，故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环通公司之间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期限早已届满，而本案涉及的北票至锦州运营线路登记在被告北票分公司名下，现被告环通公司不同意原告继续运营该线路，故原告要求继续履行与原告之间的运营承包合同并继续运营北票至锦州的客运线路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被告环通公司之间签订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被告环通公司收回辽Ｎ×××××号客车并停运，不违反合同约定，故原告要求支付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上物品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辽Ｎ×××××号厦门金旅牌客车归原告王爱军所有，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将辽Ｎ×××××号客车返还给原告王爱军，原告王爱军与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北票分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二、驳回原告王爱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4元，由被告朝阳环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原告王爱军负担400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据，本院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环通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刘志国签订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王爱军作为合同所涉车辆的实际经营人，及共同出资人，王爱军也应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履行约定的义务。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王爱军仍持续继续运营合同所涉车辆及线路，且环通公司和环通公司北票分公司未提出终止运营，原合同对双方仍具有约束力，但期限为不定期，双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王爱军在环通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晚间将辽Ｎ×××××号客车收回的情况下，要求环通公司返还车辆并确认归其所有，原审第三人刘志国对此没有异议，环通公司也同意将车辆返还给王爱军，只是要求王爱军将车籍转出，而原审第三人刘彤未到庭参加诉讼，且王爱军陈述其已将180,000元转让款返还给了刘彤，故王爱军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王爱军与环通公司之间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期限早已届满，而本案涉及的北票至锦州运营线路登记在环通公司北票分公司名下，现环通公司不同意王爱军继续运营该线路，故王爱军要求继续履行与王爱军之间的运营承包合同并继续运营北票至锦州的客运线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王爱军与环通公司之间签订的《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合同，环通公司收回辽Ｎ×××××号客车并停运，不违反合同约定。关于王爱军提出的应给予必要的准备时间的上诉意见，本案环通公司多次通过诉讼向王爱军、刘志国索要2014年5月至2015年12月、2016年1月至2017年11月、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管理费，可以证明王爱军、刘志国存在《企业内部单车经营管理合同》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1项规定的严重违约行为，环通公司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履行，故王爱军要求支付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爱军要求环通公司返还车上物品的诉讼请求，因王爱军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王爱军提出的原审案件受理费负担不合理的上诉意见，《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王爱军提起的诉讼属于部分胜诉，部分败诉，原审确认双方当事人分担诉讼费用数额属自由裁定范畴，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王爱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4元，由上诉人王爱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汪 江审判员  姜永涛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