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刑终13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坚，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恩平市，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系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户籍住址广东省恩平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被羁押,同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良军，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白沙水路164号C10之2房，法定代表人刘某坚。诉讼代表人刘裕湛，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恩平市，系该单位员工。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刘某坚犯侵犯著作权罪、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粤0106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坚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坚于2011年11月14日注册成立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被告人刘某坚任法定代表人，办公地址位于本市天河区白沙水路164号C10之2房，《营业执照》记载的经营范围为“印刷和记录媒介复制业”，《印刷经营许可证》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其他印刷品印刷”，有效期限2022年4月30日。被告人刘某坚先后租赁本市天河区白沙水路160号CN7-1号、CN7-2号、CN19-1号、CN25-4号、CN14-1号、CN25-2号及本市市天河区长湴旧砖厂自编074号（仓库），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的情况下，超范围印刷、复制发行文字作品。2018年5月31日，广州市天河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联合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广州市天河区长兴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对上址进行检查，查获非法出版物共计66255册，总价值台币3520440元（折合人民币752670.072元）、人民币4334724元，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刘某坚。分述如下：1.在白沙水路160号CN7-1号缴获《传统医学师承人员出师和确有专长人员考核指导》、《二号首长》、《二号首长2》、《二号首长3》4种书籍共2371册，未获著作权方授权。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总价值人民币99218元。2.在白沙水路160号CN7-2号缴获《高级劳动关系协调师考试指南》1种共300册，未获著作权方授权。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总价值人民币12000元。3.在白沙水路160号CN19-1号缴获《魔道祖师一》、《魔道祖师二》、《魔道祖师三》、《魔道祖师四》、《沉舟》、《魔道祖师》、《与中国打交道亲历一个新经济大国的崛起》7种书籍共4477册，经鉴定，均为境外出版物、非法出版物，总价值台币1289640元（折合人民币275725.032元）；《枢纽3000年的中国》1种书籍共905册，未获著作权方授权，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总价值人民币89595元。4.在白沙水路160号CN25-2号缴获《PRINCIPLESRAYDAL10》《魔道祖师一》、《魔道祖师二》、《魔道祖师三》、《IELTS13》5种境外书籍共15810册，经鉴定，均为境外出版物、非法出版物，总价值台币2230800元（折合人民币476945.04元）、人民币1152000元；《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公路工程管理与实务》、《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机电工程管理与实务》、《2018年版全国一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用书水电工程管理与实务》、《刺杀骑士团长（第1部）》、《社会工作实务（初级）》、《社会工作综合能力（初级）》、《助理社会工作师应试解难》、《社会工作综合能力（初级）考试过关必做》、《中医内科学》、《李某》、《刺杀骑士团长（第2部）》11种书籍共4472册，未获著作权方授权。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总价值人民币371804元。5.在长湴旧砖厂自编074号缴获《建筑工程管理与实务》、《市政公用工程管理与实务》、《建设工程经济》、《建设工程项目管理》、《建设工程法规及相关知识》5种书籍共37920册，未获著作权方授权。经鉴定，均为非法出版物，总价值人民币261010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同案人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梁某、陈某、刘裕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经过，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现场录像及照片，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涉案书籍图片，房屋租赁合同、临时租用协议，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物品清单，印刷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开户资料，中国中医药出版社复函、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复函、中国社会出版社回函、广州市中山大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回复函，广州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出版物鉴定意见书，广州市天河区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境外出版物认定说明，案件移送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情况说明，户籍材料，被告人刘某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刘某坚作为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刘某坚犯侵犯著作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惟指控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刘某坚犯非法经营罪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刘某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坚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刘某坚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某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缴获的非法出版物应予没收。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作案工具，本案除涉案侵权书籍以外，无证据显示扣押其他物品，故公诉机关提请处理的事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七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某坚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缴获的非法出版物66255册，予以没收。上诉人刘某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书认定的价格错误，《魔道祖师》小说定价为全套定价，依据市场价也仅为20余元，原审认定错误；2、对原审的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但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3、上诉人刘某坚已离婚，家中育有未成年孩子，系家中唯一经济支柱，希望适用缓刑；4、本案系单位犯罪，主要罚金是单位承担，请求减少罚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刘某坚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第一、现场查获的侵权出版物《魔道祖师》每册书籍均标明“定价台币330元”，且原审法院移送卷宗中有市场上类似《魔道祖师》（四册）注明全套订价为238元，与原审认定的全套定价并无明显差距。故上诉人和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定价错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二、现场查获的侵权产品总价值已达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量刑标准，原审已综合考量上诉人刘某坚的犯罪时间、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幅度内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等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上诉人刘某坚作为原被告单位广州市有平印刷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海燕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蔡丽君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书记员  李崇基张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