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民终35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经营场所：南江县南江镇红塔新区香醍别苑1号楼四楼。 经营者：方健，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健，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焕敏，巴中市南江县长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春明，男，1978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鹏，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男，197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志勇，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原审被告：张恒，男，198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原审被告：岳波，男，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原审被告：陈建志，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原审被告暨原审被告陈建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男，198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公民身份号码：5137221984××××××××。 原审被告：魏江，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 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杨春明、程鹏、张燕因与被上诉人廖志勇及原审被告张恒、岳波、陈鑫、陈建志、魏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2019）川1922民初28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杨春明、程鹏、张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委托合伙人魏江、张恒为本餐厅的管理人，负责对财务的核算和确认，在场合伙人不低于3人，而被上诉人提供的收货单是耿福海、张恒出具的。2.一审漏列诉讼主体，程序违法。2017年7月31日，上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中还有侯益民、岳福岚、何伦峰三个实际合伙人，被上诉人起诉时漏列了诉讼主体，一审也未予以审查。 被上诉人廖志勇辩称，在一审中提供的依据是真实的，二审中，上诉人餐厅的财务核算是内部的事情，与我方无关。漏列诉讼主体也与我方无关。 原审被告张恒、岳波、陈鑫、陈建志、魏江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廖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42024.00元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31日，被告方健、魏江、张恒、陈鑫、程鹏、陈建志、岳波、杨春明、张燕签订了《合伙协议》，《合伙协议》约定：按照各自的出资比例，由上述被告出资成立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经营形式为合伙经营。《合伙协议》签订后，上述被告向南江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申请成立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南江县工商和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于同日核准其申请，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中餐制售，经营者为方健。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在原告处购买鲜鱼后，被告管理人员张恒向原告廖志勇出具了欠条“欠条今欠到水产廖智勇货款￥33000.00元整红叶印象张恒2018.7.7”。2018年7月，被告员工杨大勇等在原告的送货单签收的鱼货，共计价值6960.60元。欠条出具后，原告收款无果，诉讼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是适格主体的确定问题。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红叶餐厅与原告廖志勇口头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依法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因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方健，实际合伙经营者为魏江、方健、杨春明、张恒、岳波、陈鑫、陈建志、程鹏、张燕九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五十九条第二款“登记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的实际投资主体亦应为本案承担责任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对原告廖志勇要求方健、魏江等九位被告支付货款并互负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是关于合同标的额的确定问题。在本案中，被告管理人员张恒于2018年7月7日向原告廖志勇出具了欠条，载明的金额为33000.00元，除此之外，由被告雇请的员工陈大勇等在送货单签订确认的金额为6960.60元，两项合计39960.60元的货款。这些债务的形成系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因经营产生的债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42024.00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至于价值2604.00元的货款，由于购货单位为“牦牛”，是否与本案的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存在关联性，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对其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魏江、方健、杨春明、张恒、岳波、陈鑫、陈建志、程鹏、张燕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廖志勇货款39960.60元；二、驳回原告廖志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被上诉人廖志勇向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供鱼的价值共计2064元。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本案是否漏列诉讼主体；二是被上诉人廖志勇主张的金额应如何确定。 一、关于本案是否漏列诉讼主体的问题 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魏江、张恒、陈鑫、程鹏、陈建志、岳波、杨春明、张燕上诉称本案还有侯益民、岳福岚、何伦峰也系合伙人，应当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二人以上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廖志勇可以向部分或者全部合伙人主张权利。即使本案存在部分合伙人未参加诉讼亦不存在漏列诉讼主体的问题，因为本案并非解决合伙人合伙内部纠纷，合伙人对廖志勇承担责任后，不影响其向其他合伙人主张权利。故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程鹏、杨春明、张燕上诉认为漏列诉讼主体的理由不成立。 二、关于被上诉人廖志勇主张的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 本案中，原审被告张恒既是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的合伙人亦是管理人，其于2018年7月7日向被上诉人廖志勇出具欠条，系履行职务行为。同时陈大勇系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雇请的厨师，在货款单证上予以签字，应当认定其真实性。这些债务形成系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故对于廖志勇请求支付货款39960.60元，应予支持。2019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26日期间，被上诉人廖志勇向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供鱼的价值共计2064元。该期间，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在二审中称已经转让，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该部分货款应予扣减的理由不成立。 综上所述，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杨春明、程鹏、张燕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51元，由上诉人南江县南江镇红叶印象美食餐厅、方健、杨春明、程鹏、张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伯梅 审 判 员 杨 垚 审 判 员 杜觐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 苟华林 书 记 员 何青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