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4民初3756号 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得胜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牛山北路56号。 负责人：潘建飞，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剑凡，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时刻利，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凤，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金隆，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被告：李金枢，男，196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金杰，男，196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剑，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飞飞，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得胜支行(以下简称温州银行得胜支行)与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必须以温州银行得胜支行与温州中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际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在审理中，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19年11月22日恢复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2月24日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而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木剑凡、郑时刻利、陈根凤，被告李金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陈静，被告李金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剑、金飞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金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对债务人中际公司编号为729002017企贷字00019号、00020号、00021号、00022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合计2240万元及期内利息、逾期利息、复利在440万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各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对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条款中中际公司所负原告的债务在440万元最高债权余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6日，保证人温州寻鲜岛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鲜岛公司）与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温银729002017年高保字0005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寻鲜岛公司为温州银行得胜支行与中际公司在2017年6月13日至2020年6月13日期间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债权余额为44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等；保证人发生解散、申请破产、停业、歇业、注销、吊销营业执照等行为之日起七日内应当书面通知债权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后，原告在最高额担保债权发生期间内共为债务人中际公司办理了四笔借款业务，双方签订了编号为729002017企贷字00019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0万元，编号为729002017企贷字00020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90万元，编号为729002017企贷字00021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800万元，编号为729002017企贷字00022号《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50万元。上述合同均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至2019年5月28日，月利率为5‰，每月20日按月结息，借款人应于每月20日向贷款人支付利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融资利率水平上加收50%，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的，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债务人不能按期支付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7年6月26日，中际公司与原告又签订了四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方式变更为借款人每季度归还本息分别为5.36万元、3.48万元、7.16万元、4万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债务人中际公司发放了贷款人民币2240万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债务人中际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还本付息，原告根据合同约定于2019年4月19日宣布四笔主合同债务提前到期，后向中际公司催收，中际公司至今未履行还本付息义务。2019年5月10日，原告向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中际公司及保证人温州市颖立贸易有限公司、温州硕洋贸易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判令中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温州银行得胜支行偿付借款本金2240万元、利息2602133.33元及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19年7月26日的逾期利息、复利分别为330400元、38381.47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22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5‰计算至本金返还完毕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2602133.3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5‰计算至利息支付完毕之日止）。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作为保证人寻鲜岛公司的股东，明知寻鲜岛公司负有担保义务，在没有通知原告也没有向原告履行担保义务的情况下，恶意解散公司，从工商部门调取的材料来看，仅显示寻鲜岛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缺少寻鲜岛公司清算材料。故寻鲜岛公司未经清算，非法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了工商登记信息，导致原告无法直接向保证人寻鲜岛公司主张债权。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的行为违反《公司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的清算义务，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请。 被告李金隆未提出答辩意见。 被告李金枢辩称，保证人寻鲜岛公司是企业法人，被告李金枢对本案担保是不知情的，根据银行贷款的审批制度应当叫股东出具同意担保股东决议书。对两份股东会决议上的签字没有异议，但2017年的股东会决议被告李金杰没有签字，没有经全体股东通过，决议是无效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是被告李金隆签字，被告李金枢不知情。原告诉称三被告属于恶意注销是没有证据的，寻鲜岛公司是经过清算的合法注销，原告要求注销后公司的担保行为由股东个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案经过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有物的担保也有人的担保，应当先处理抵押物的担保。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原告需证明存在侵权损害结果，原告目前损失尚未可知。其余保证人是否履行保证义务，以及被告是否承担补足责任目前无法明确。公司股东应在认缴资本范围内承担责任。 被告李金杰辩称，寻鲜岛公司提供的担保无效，根据公司法规定提供担保需要通过股东会决议，2017年的股东会决议未经被告李金杰签字，被告李金杰对寻鲜岛公司对外提供担保不知情，且该股东会决议仅同意并知晓所担保的融资款项用于偿还编号为729002015企贷字00028号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对其他债务不知情。寻鲜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范围错误，本案中寻鲜岛公司未对所有的借款合同签订《知晓承诺书》，仅知晓并同意390万元的借款担保，即使最终认定寻鲜岛公司担保有效，也应当以390万元为担保责任的范围。被告李金杰未损害原告利益，寻鲜岛公司是合法清算并注销的，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申报债权应当承担法律后果，被告李金杰以持有的股份为限承担责任。本案系存在多个担保人的连带保证，原告仅起诉部分担保人，主动放弃对被告李金杰主张权利。补充一点：根据民诉法中的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临时更改诉请和事实依据的事实也证实原告在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案件中没有将三被告作为被告起诉，是放弃对三被告主张权利。如果本案依照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审理本案，剥夺了被告李金杰的抗辩权，原告属于重复起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与质证。被告李金隆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应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存款分户账、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经本院审核，上述证据所涉借款事实已被生效判决即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上述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2、2014年和2017年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2014年和2017年股东会决议各一份，本院经审核，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均盖有寻鲜岛公司印章及李金隆的签字，股东会决议上有股东签字，且股东未否认签字的真实性，形式上未发现有瑕疵与疑点，上述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同意担保承诺书、知晓承诺书（以贷还贷），本院认为，虽同意担保承诺书载明“贷款期限一年”，但不因此否定寻鲜岛公司知道涉案贷款系以贷还贷的事实，虽知晓承诺书（以贷还贷）仅记载一笔390万元贷款，但不因此推定寻鲜岛公司仅同意为这笔贷款担保，根据上述二份承诺书结合（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和股东会决议，可以反映出2014年以来中际公司向温州银行得胜支行贷款是新贷归还旧贷的过程，且寻鲜岛公司在新贷和旧贷中均是保证人，股东会决议反映出股东对以贷还贷是知情的，故对上述二份承诺书予以确认。4、寻鲜岛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院经审核，工商登记信息具备形式真实性，可以反映寻鲜岛公司因股东会决议解散而注销的事实，但寻鲜岛公司是否依法清算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6月26日，寻鲜岛公司与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温银729002017年高保字00052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寻鲜岛公司作为保证人，为温州银行得胜支行与中际公司在2017年6月13日至2020年6月13日期间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债权余额为44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决算日后两年为止；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滞纳金、履行主合同和担保合同过程中发生的费用及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过程中发生的费用等；本合同担保的债权还存在其它担保措施的，无论其它担保是由本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也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自行决定各担保措施所担保的债权份额和实现担保的顺序。 2017年6月26日，中际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原告签订了四份《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29002017企贷字00019号、729002017企贷字00020号、729002017企贷字00021号、729002017企贷字00022号，对应的借款金额依次分别为600万元、390万元、800万元、450万元，合计2240万元。上述四份借款合同均约定：贷款期限至2019年5月28日，贷款用途为以贷还贷，贷款适用固定利率，月利率为5‰；贷款到期日一次性归还贷款本金，贷款按日计息，利息按一次性结息；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百分之五十；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按逾期贷款的罚息计收复利。2017年6月30日，原告依约向中际公司发放上述四份贷款合同项下借款，共计2240万元。 另查明，2014年10月13日，寻鲜岛公司与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签订一份编号为温银729002014年高保字0015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寻鲜岛公司作为保证人，为温州银行得胜支行与中际公司在2014年10月13日至2015年10月13日期间内签署的所有主合同项下各笔债权提供最高债权余额为44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5月22日，中际公司作为借款人，与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签订了四份《非自然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29002015企贷字00026号、729002015企贷字00027号、729002015企贷字00028号、729002015企贷字00029号，对应的借款金额依次分别为800万元、600万元、400万元、450万元，合计2250万元。2017年6月26日，中际公司向原告贷款2240万元的用途系归还上述2015年5月22日的旧贷。 2019年7月26日，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中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温州银行得胜支行偿付借款本金2240万元、利息2602133.33元及逾期利息、复利（截止2019年7月26日的逾期利息、复利分别为330400元、38381.47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22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5‰计算至本金返还完毕之日止，之后的复利以2602133.3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7.5‰计算至利息支付完毕之日止）。（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已于2019年11月6日生效，现已进行执行程序。 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原告温州银行得胜支行申请，对被告李金隆、李金枢的财产进行保全。 本案争议焦点： 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被告李金杰认为原告在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中际公司时，未起诉三被告，系主动放弃对三被告主张权利，现又起诉三被告，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属于重复起诉。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的裁判结果。原告在鹿城法院起诉的是中际公司及其担保人，本诉的被告是寻鲜岛公司的股东，故当事人不同，原告在鹿城法院的诉讼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而本诉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属于不同民事法律关系，且两诉的诉讼请求亦不同，因此本诉不构成重复起诉。 二、关于寻鲜岛公司为中际公司向原告的贷款提供担保是否有效的问题。2017年6月13日寻鲜岛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寻鲜岛公司再次为中际公司向温州银行得胜支行贷款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债权额440万元担保，担保合同编号为温银729002014年高保字00156号，股东李金枢（持股33.3%）、李金隆（33.3%）在决议上签字。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审查寻鲜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表决方式未违反章程或《公司法》的规定，故寻鲜岛公司为中际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签订的担保合同有效。 三、关于寻鲜岛公司的担保范围是390万元还是440万元的问题。被告李金杰认为知晓承诺书（以贷还贷）明确记载同意为编号729002017企贷字00020号借款合同提供担保，而该合同项下贷款金额为390万元，故担保的范围为390万元。本院认为，温银729002017年高保字000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担保范围、担保最高债权余额为440万元已作出约定，寻鲜岛公司与温州银行得胜支行均在合同上签字盖章认可，而知晓承诺书（以贷还贷）系寻鲜岛公司出具，仅证明其知晓以贷还贷的事实，不能视为双方对担保金额的变更，故被告李金杰的辩解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寻鲜岛公司的清算程序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三被告作为寻鲜岛公司的股东是否应对寻鲜岛公司的担保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014年10月13日、2017年6月13日，寻鲜岛公司二次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同意寻鲜岛公司为中际公司向温州银行得胜支行贷款等融资业务提供最高债权额440万元担保，第一次股东大会决议由三被告签字，第二次股东大会决议由被告李金枢、李金隆签字，决议还载明所担保的贷款用于以贷还贷，因此，股东对寻鲜岛公司为中际公司的贷款提供担保均是明知的。然而，2017年7月12日，寻鲜岛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并作出决议，1、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内容不含虚假成分，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2、寻鲜岛公司因经营不善，故股东会同意公司注销，三被告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后2018年7月12日，寻鲜岛公司注销。由此可知，三位股东在清算时均未提出对涉案债务进行清算，给原告造成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解散后，未经依法清算，以虚假的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法人注销登记，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故三被告应对寻鲜岛公司为中际公司贷款提供担保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五、关于被告李金枢、李金杰提出涉案借款既存在物的担保也有人的担保，应当先处理抵押物的担保，抵押物未处理，原告目前损失尚未可知，其余保证人是否履行保证义务，以及被告是否承担补足责任目前无法明确。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约定，无论其它担保是由本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也无论是物的担保还是人的担保，债权人均有权自行决定各担保措施所担保的债权份额和实现担保的顺序，故原告有权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而且，原告已经向抵押人及其余保证人主张权利，并经生效判决确认，债权债务的范围确定，因此，被告承担责任的范围也是明确的，被告的相应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2019）浙0302民初518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条款中温州中际贸易有限公司所负原告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得胜支行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但其对包括上述债务在内的温银729002017年高保字0005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所有主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总额为440万元为限（上述债务应扣除在执行过程中执行到位的款项）。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42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000元，由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邹艳慧 人民陪审员  廖建纯 人民陪审员  胡建飞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茜 附证据目录 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1.原告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被告李金隆、李金枢、李金杰的身份证、温州寻鲜岛食品有限公司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公司基本情况各一份，以证明各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3.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存款分户帐各一份，以证明借款关系； 4.2017年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以证明保证关系； 5.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一份，以证明贷款提前到期； 6.立案通知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已于2019年5月10日另行起诉债务人及担保人； 7.送达地址确认协议书一份，以证明送达地址； 8.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5187号判决书一份，以证明原告对债务人温州中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已经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 9.同意担保承诺书、知晓承诺书（以贷还贷）各一份，以证明寻鲜岛公司知道贷款用途是以贷还贷。 10.征信记录一份，以证明征信记录对涉案担保有记录，三被告对涉案担保应是知情的。 11.2014年股东会决议一份、2017年股东会决议一份，以证明三被告作为股东知道温州寻鲜岛食品有限公司替温州中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贷款担保； 12.2014年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以证明2014年的担保情况; 13.企业信用报告一份，以证明三被告知道温州寻鲜岛食品有限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事。 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明目的如下： 1.工商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温州寻鲜岛食品有限公司系依法进行清算且经过市场监督管理部分核准注销。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