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8071号原告：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永安路22号楼1-3层22-1。法定代表人：郭海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友印，北京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攀，男，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华润置地（北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熊翊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博，女，华润置地（北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员。原告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友公司）与被告华润置地（北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家政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仁友公司之委托代理人王友印、王高攀，被告华润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郭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仁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清洁综合服务费用304079元及违约金33264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份，原告公司通过被告公司的招投标中标承包了由被告公司提供物业服务的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西铁营西路1号院昆仑域项目中的日常清洁服务，服务期限为两年，服务费按每月实际出勤人数和每人每月3300元的标准按月支付。中标后原告公司即于2018年12月26日开始派人为其提供日常清洁服务。此后原告公司多次催促被告公司及时签订书面合同，并对已服务月份进行结算，被告公司一直以需要集团审批通过后才能签订书面合同，且也需要签订合同后才可结算为由予以拖延。直至2019年3月1日被告公司单方制作了权利义务极不对等、严重显示公平的《（昆仑域）日常清洁服务承包合同》，要求原告公司签署。对合同我公司提出了质疑，对方称这是制式的不能改。后原告公司仍继续为被告公司提供日常清洁服务，并催促被告公司对已经产生的服务费用进行结算，被告公司不但仍然予以拖延，还开始以各种莫须有的理由和借口对原告公司进行罚款和扣费，在遭到原告公司拒绝和抗议后，被告公司不但仍拒绝支付已经拖欠的服务费用，还处处设置各种障碍妨碍原告公司员工提供服务，并于2019年7月2日拒绝原告公司员工进入昆仑域项目提供服务，于2019年7月19日单方书面告知原告公司于2019年7月21日起终止承包合同。为此原告多次与被告公司联系沟通无果，故向法院提起诉讼。华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合同里没有违约金条款，所以没有合同的依据。综合服务费当时预估的价款是1663200元，但是要按照实际的出勤人数进行计算，每个月每个人的岗位金额是单价3300元，然后按照实际的出勤人数以及每个月的服务打分，然后根据合同附件的履约评价计算出来合同金额。我们大概算了一下，从2018年12月26号到2019年7月1号扣除所核减的费用之后，应该支付对方的金额是194295.16元，这是我们认为应付的金额，然后之所以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给对方付款的原因，是因为合同中约定，原告需先向我方提供发票，我们才能够进行结算，但是原告一直没有向我们提供发票。所以就没有办法结款。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5日，华润公司发布《昆仑域住宅及昆仑中心（写字楼）商品房日常保洁服务》招标公告。2018年12月26日，华润公司发布中标公告，中标人为仁友公司。中标公告发布同时，仁友公司开始为昆仑域及昆仑中心提供保洁服务。2019年3月1日，华润公司（甲方）与仁友公司（乙方）签订《昆仑域日常清洁服务承包合同》，就乙方承包甲方管理的位于北京市丰台区西铁营西路1号院的昆仑域项目的保洁服务达成协议。第二条清洁综合服务承包方式，采用由乙方包工人、材料、工具、工装（甲方指定工装、工牌样式及材质，乙方制作）、包设备、包质量、包安全、包风险的方式。第三条清洁综合服务区域和内容，1.服务区域：楼内公共区域（含大堂、门廊、电梯间、前室、消防步梯、消防连廊等）、楼外公共区域、地下公共区域。具体包括但不限于各类路面、地面构筑物、岗亭、园内围墙围拦、园区各类灯具、水景面层、建筑小品、采光井、地下停车场人行、车行出入口、健身设施、栏杆、管线、各类标识、园区排水沟、积水坑、落水井（化粪池四害消杀）、停车场、天台、露台、商铺平台、空置房、玻璃采光房、自行车棚、墙面、门窗、管线、各类标识、交通设施、消防设施设备、地面排水沟、污水井、通风口等。2.服务内容：1）项目所有公共区域（楼内、楼外、地下停车场）的卫生保洁及日常保洁工作。2）项目所有卫生间的日常保洁与养护工作。3）项目停车场及外围的卫生清洁及日常保洁工作。4）项目生活垃圾清理、分拣及存放、倾倒工作。5）项目公共部位装饰石材的日常保养及卫生清洁工作（不含理石地面结晶）。6）项目3米以下高空清洁及相关的管理工作。7）项目的除雪工作。8）协助处理公司、项目突发的物业事故。9）服务甲方的管理规定及临时性工作指派。10）项目空置房的清扫。11）项目所有业主车库门、进户门擦拭。12）项目所有楼道内存放的装修垃圾清运（不对业主释放，协助管家部进行此项工作）。13）项目所有业主门前生活垃圾收集（不对业主释放，根据甲方安排只服务有需求的业主）。……。第四条清洁服务标准和保洁员行为规范，乙方必须按照附件一、附件二和附件三的相关规定及标准完成工作，对未达到上述标准的项目，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工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可以根据实际工作需要或相关政府部门的要求，在合理的范围内提高服务标准，原则无需调整服务费用。第五条清洁综合服务质量考核。1.日检。由甲方环境管理人员检查、拍照取证的方式进行，检查时乙方须安排一名现场主管（领班）随同检查，乙方现场主管根据检查结果填写《日工作检查记录表》（一式两份），由甲方环境管理人员及乙方现场主管（领班）共同签字确认，检查发现的问题按合同要求做扣分考核，各留一份存档。2.周检。每周由甲方环境负责人检查、拍照取证的方式进行，检查时乙方须安排现场经理及主管随同检查，保乙方现场经理、主管根据检查结果填写《周工作检查记录表》（一式两份），由甲方环境负责人及乙方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检查发现的问题按合同要求做扣分考核，各留一份存档。乙方针对发现的问题每周二应出具整改报告并按此整改，未按期完成整改，按违约处理。3.月评估。每月27日-29日甲方环境负责人组织，由物业服务中心经理，乙方负责人共同对清洁服务质量进行月评估，由甲方环境负责人根据现场检查和拍照，结合《日工作检查纪录表》，《周工作检查记录表》及乙方整改报告针对乙方本月的清洁服务质量提出《履约评价表》（附件八），由双方参检人员共同签字确认，作为月考核依据。乙方针对发现的问题在接到甲方通知后日内出具月度整改报告并按此整改。乙方每月10日前提交上个月自行检查报告至甲方，报告中应包含分析总结、整改举措及相关意见。5.客户考核。每发生一次针对乙方的客户有效投诉，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0元，或承担乙方处理投诉所发生的费用（两者取其高）。第六条清洁综合服务费用。1.甲方应乙方支付的清洁综合服务费用为：根据昆仑域住宅保洁人员配置表安排到岗保洁员21人，每人每月3300元，共计24个月，合同预估含税总价款1663200元；合同预估不含税总价款1569056.6元，税金94143.4元，增值税专票税率6%。合同为单价合同，含税综合单价3300元/月/人，合同期内，合同人均单价不变更；服务费用=含税综合单价*实际保洁人数（含倒休）*实际服务月数；入场具体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实际入场服务期限、人数、按月人均单价核算。合同保洁人数随开发交付进度的变化而变化，该费用会因阶段性编制调整和保洁服务质量核算结果的变化而变化，根据上月的实际情况在次月付款时据实结算。昆仑域住宅保洁人员配置表显示，2018年12月26日至2020年12月25日，商品高层6人、两限房5人、现场负责人1人、倒休人员3人，2019年5月15日至2020年12月25日地下车库3人，2019年6月15日至2020年12月25日商品叠拼3人。备注（6）此金额为月结算金额上限，最终按月度实际到岗人数、服务质量考核核算清洁服务费用。3.每月第15个工作日前，甲方按清洁综合质量考核标准评估乙方上个月度清洁服务质量，核算乙方上月清洁服务费用，填写附件八《履约评价表》，并提交给乙方确认，乙方凭甲方《履约评价表》中核算的清洁服务费用开具符合当地税务机关要求的发票且金额等值于该月清洁服务费，并配合甲方完成所有有关财务的程序后，甲方于15个工作日内，按核定后应付费用向乙方支付上月清洁服务费用。4.服务费结算标准。根据《履约评价表》，若实际评价得分≥90分，不进行扣款；若90分>月度履约评价得分≥80分，实际得分与90分的差额，每分按300元扣款；若80分>月度履约评价得分≥70分，实际得分与90分的差额，每分按照500元扣款；若70分>月度履约评价得分，实际得分与90分的差额，每分按800元扣款。第七条清洁综合服务合同期限，本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0年12月25日止，具体进场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合同签订生效后的前3个月为合同试用期，试用期内现场服务不符合项目服务标准的，经2次沟通协调仍不达标的，甲方可按合同约定解约。第十三条违约责任。……，3.因乙方没有依照本合同规定按时、按标准完成清洁综合服务工作，按以下情况处理：（1）乙方员工违反《员工行为规范》（附件一）的要求，每发生一次，甲方将自当月服务费中扣除50元。（2）甲方每日根据《清洁服务质量标准》（附件三）的标准与乙方现场负责人一同对乙方工作进行检查督导，对于发现的不合格项进行纪录。管理区域清洁每日不合格项限额为3个。一天内超过以上限度，每超过1项，甲方有权自当月承包费中扣除100元，以此类推。……。第十九条合同的终止与解除。1.以下情况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本合同，并扣除全额履约保证金，且乙方应按照合同总款项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不足以赔偿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另行支付补足：（1）乙方清洁综合服务工作未能达到本合同规定的标准，经甲方书面通知，乙方24小时内仍未能提供整改方案的；……。诉讼中，仁友公司表示，其入场两个月后华润公司才签订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数次向华润公司催要保洁服务费，但华润公司均未按约支付，现要求华润公司支付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的服务费304079元。华润公司表示，不认可仁友公司主张的数额，合同约定的是预估价格，实际付款数额需要依据出勤人数及每月的服务进行打分后确定，经核算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应支付仁友公司服务费为194295.16元，因付款需要仁友公司先行开具发票，仁友公司一直未开发票，因此，未付款。仁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仁友公司表示不认可华润公司扣减服务费的数额。仁友公司出具2019年3月1日华润公司张锋发给仁友公司樊小平的电子邮件，用于证明因华润公司原因导致双方在2019年3月1日才签订合同。邮件内容为：“现有三个事情要与你公司沟通，具体如下：1、现昆仑域日常保洁合同和昆仑中心日常保洁服务合同已审批完，请贵公司向我司交完保证金后签合同盖章，以免违约。2、2019年3月1日上午出勤保洁员4人，经过多次与贵公司李海蓝经理沟通，到下午14：00又来了6人，加一名现场负责人共计11人，昆仑中心（写字楼）应有保洁人数为6人，今天没有人上班，也就是说今天一共11人到现场服务。楼内、园内、昆仑中心（写字楼）已造成严重影响，希望贵公司两天内给解决方案，人员够数量，昆仑域住宅人数每天14人，2名倒休，应出勤人员为12人，昆仑中心（写字楼）每日应出勤为6人。现场人员两名男保洁员需要调换，具体事宜已于现场负责人刘士全沟通过，具体工作安排请贵公司两天内给予回复。华润公司认可该邮件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华润公司表示该邮件中提到仁友公司未配足保洁员人数，导致服务品质非常低。仁友公司为证明其多次催促华润公司提供开票信息、支付费用、不同意华润公司的扣款，出示了仁友公司李海兰与华润公司张峰的微信聊天截屏纪录。2019年3月20日，李海兰联系张锋：“刘士全说王高攀带回来了。可能是我休病假时候，我不知道，谢谢啦！咱们什么时候能开发票啦。“张峰回复：”先等等。“2019年3月21日，张峰将企业发票抬头二维码通过微信发给了李海兰。李海兰询问是否可以开票，张峰表示需要等消息。2019年4月23日，李海兰再次询问张峰何时开具发票，张峰表示等领导审批。2019年5月13日，李海兰发消息给张峰：”领导，在吗？咱们从18年12月26日进场到2019年5月的服务费还没结，贵公司可以先把4月份之前的结算单做出来了？咱们先核对一下服务费。“张峰回复：”好的，我给你。“当天，张峰还表示：”前三个月的已经弄好了，我还要重新报一下再给你说。“2019年5月29日，李海兰联系张峰：”张峰，在吗，樊总跟我说保洁服务费扣了4万多，啥情况。“张峰回复：”我听说你离开他们公司了是吗。“李海兰：”是的。“张峰：”服务标准不达标，肯定扣的多，每天都有不合格，我这还是避重就轻呢。李海兰：“我已经在新单位了，但是樊总给我打电话，问我情况，问我当初怎么跟进项目的。”张峰：“你一共也没来几次吗。”李海兰：“每月都有去啊。”张峰：“樊总就没来过，也不支持，什么都不到位，现在又让你背这事，不好吧，我说话可能直，不好听，你凑合着听吧。”华润公司表示，该证据形式为截屏，真实性不认可。2019年6月18日，仁友公司保洁部发给华润公司张峰昆仑域告知函，催促华润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前结算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期间的服务费366513元，其中前四个月每月按照22人计算月费用为72600元，第五个月按照3人计算月费用3513元。2019年6月19日，张峰回复仁友公司保洁部：“前三个月已审批完毕，请按附件内容开发票，发票在两天内发到昆仑域，好走审批程序。”邮件附件为仁友公司服务费明细：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25日，按（12人结算+2个倒休人员）14人计算，3300＊14人=46200元，有7000元扣款，月结39200元；2019年1月26日-2019年2月25日，按（12人结算+2个倒休人员）14人计算，3300＊14人=46200元，有19200元扣款，月结27000元；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12人结算+2个倒休人员）14人计算，3300＊14人=46200元，有16800元扣款，月结29400元；第一季度总计95600元。2019年6月24日，仁友公司回复张峰，不接受华润公司的扣款，要求华润公司在2019年6月26日前出具扣款原因的图片和文字说明，并要求华润公司在2019年6月28日结清2019年3月31日之前的服务费，否则因欠款造成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包含服务品质下降，人员不能及时到位等等）。当天，张峰回复，表示因近4天有项目入住，无法提供。2019年6月21日，华润公司向仁友公司发送《关于商品叠拼区域保洁服务的函》，要求仁友公司按约定配备商品叠拼区域保洁人数3人自6月26日计算服务费。2019年6月26日，仁友公司给回函，再次催促截止2019年3月31日前的费用，否则导致无法按合同规定上人。2019年7月1日，华润公司向仁友公司发送《关于保洁工作事宜的函》，与仁友公司沟通两件事情。第一，由于自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5月22日，仁友公司负责人未到昆仑域服务现场确认评估内容，导致服务费用未结算，并将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现场纪录文件（1-3月履约表、保洁人员考勤签到表、保洁人员清点人数记录表、供方评估报告）发送给了仁友公司。第二，6月26日开始叠拼区域需安排3名保洁员，至今未到岗。近期现场保洁人员不足，在岗人员不稳定。7月1日现场保洁员（包括写字楼区域）应到30人，实到9人，已严重影响现场保洁服务质量，在7月5日之前补充到位。当天，仁友公司回复华润公司：“关于贵公司在第一项中提到的，我公司负责人未到现场确认评估内容的事宜，存在较大争议，我公司于2019年2月份先后派区域负责人滕金才，部门经理李海兰，品质部负责人王高攀。多次与贵方负责人张峰和经理何澜进行了面对面的沟通，并进行了催促，贵方一直以合同未下来为由，拒绝支付，导致一直未给予结算，故由此造成的品质、缺编等的责任应由贵方承担责任。希望贵公司就以上费用尽快给予明确回复及结算。2019年7月2日，仁友公司又向华润公司发送《告知函》，对昆仑域前三个月的月度履约评价表提出异议，并要求华润公司出具扣分的凭证。仁友公司在对2019年2月26日至3月25日月度履约评价表的异议中，第七点提到“协作配合中的突发事件配合度，我公司主管人员刘士全深夜地库存吸水等事件充分证明我公司对甲方各项工作的积极配合”。2019年7月1日，华润公司昆仑域项目环境主管赵桂平电话与仁友公司樊小平联系，赵桂平称：“给您打电话时确认下咱们这边因为从今天开始算上刘主管一共是八个人，还要去写字楼那边，项目这边严重缺人，咱们这边是怎么安排的？“樊小平表示”因为1至3月扣款明细发给我们后严重不合理，最后呢，解决这个问题之后呢，咱们再上人，不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先把写字楼接上，因为写字楼那块，他那边不是基本上没有扣款吗。“赵桂平再次询问：”咱们不说写字楼，就说这边您的意思是说从明天不上人是吗？“樊小平答复”对“。2019年7月2日，华润公司拒绝仁友公司的员工进入昆仑域。2019年7月12日，仁友公司向华润公司发送《告知函》，对于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的《供方工作评估报告》提出异议，并要求华润公司提供扣分的凭证。2019年7月19日，华润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仁友公司发函，以仁友公司缺员严重、未经同意保洁员撤场为由，决定自2019年7月21日终止双方昆仑域的日常保洁服务合同，扣除全额保证金，并要求仁友公司支付合同总款项20%的违约金。当天，仁友公司回复华润公司，对于华润公司函件中提到的问题不予认可，考评过程因仁友公司未参与，华润公司也没有提供相关凭证，华润公司未及时支付服务费导致无法开展工作等。华润公司为证明其扣款的依据，出示了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每周《保洁服务巡检记录表》，记录表记录了仁友公司不合格的内容，其中2019年4月30日前的记录表分别有仁友公司的滕金才、陈海峰、刘士权签字确认。华润公司出示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的月度履约评价表，评价表中记载仁友公司每月扣分、得分的情况，但评价表没有仁友公司人员签字。华润公司出示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的供方工作评估报告，报告记载仁友公司扣款事项、月应付金额及扣款金额，其中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的评估报告中有仁友公司刘士全的签字。评估报告显示：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月度应付46200元，月度评分76分，应扣款7000元，月度实际应付39200元；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25日期间，月度应付46200元，月度评分66分，应扣款19200元，月度实际应付27000元；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月度应付46200元，月度评分69分，应扣款16800元，实际应付29400元；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月度应付46200元，月度评分83分，应扣款2100元，实际应付44100元；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期间，月度应付46200元，月度评分79分，应扣款5500元，实际应付41800元；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月度应付51522.58元，月度评分68分，应扣款17600元，实际应付33922.58元；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应付款12472.58元，月度评分48元，应扣款33600元，实际应付21127.42元。仁友公司表示，刘士全就是现场干活的人员，并不是负责人员，刘士全签字时也未被告知签了什么的材料；巡查表也是一样的情况，都不是在干活过程中形成的，而是过后让仁友公司签订，因此都不认可表中记录的情况；评价表是华润公司单方制作的，不认可。华润公司还出示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昆仑域的保洁人员签到表，证明仁友公司的出勤人员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人数。仁友公司认可签到表的真实性，但仁友公司表示因为华润公司一直未付款，无法按时给员工发放工资，因此在三四个月后无能力继续上人。华润公司为证明仁友公司保洁工作不合格与未及时响应，其出示了2019年5月1日至7月1日期间拍摄的照片。仁友公司不认可照片的真实性，仁友公司表示，照片无法体现时间及拍摄的地点，且保洁人员也有下班时间等。华润公司出示仁友公司的微博截屏，证明刘士全是仁友公司主管的截屏。仁友公司认可微博的真实性，但其表示刘士全是在2019年5月15日之后才是负责人，陈海峰是现场负责人，滕金才是项目负责人。本院认为，华润公司与仁友公司签订合同及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关于服务费的数额。第一，2019年1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的服务费。此期间每周巡查记录表、供方工作评估报告均有仁友公司人员签字，记录表记载了仁友公司工作不合符要求的情况，评估报告写明了每月需要核减服务费的数额。仁友公司认可陈海峰为现场负责人，滕金才是项目负责人，而评估报告中签字人刘士全，仁友公司表示刘士全为一般员工，无权签字，双方对此存争议。本院从以下几点分析，对于仁友公司的理由不予采纳。首先，华润公司在2019年7月1日已将供方工作评估报告作为邮件附件发送给仁友公司，但仁友公司当时对于刘士全的签字并未提出异议。其次，仁友公司微博中，提到刘士全为负责人，其虽表示2019年5月才被认定为负责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外，仁友公司在7月1日回复华润公司电子邮件中，对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扣分提出异议，其表述“协作配合中的突发事件配合度，我公司主管人员刘士全深夜地库存吸水……”。仁友公司在评估报告中签字确认，即代表其认可华润公司的扣款，故此期间服务费数额应有评估报告中记载的数额共计95600元为准。第二，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7月1日期间的服务费。华润公司虽制作了此期间的供方工作评估报告，但仁友公司未签字确认。华润公司提供照片、签到表等，主张仁友公司工作存在不符约定之处，但无法全面反映评估报告中记载扣分事项，故此期间的服务费数额，本院予以酌定14万元。仁友公司主张的服务费，本院在235600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仁友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合同中对此并未约定，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华润置地（北京）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服务费用2356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84元，由原告北京仁友家政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203元（已交纳），由被告华润置地（北京）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8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判员  韩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林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