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2刑初70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中德，曾用名罗中华，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大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负责人，住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杰丰，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流照，曾用名李流，男，1981年4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万年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天狼部总监，住江西省万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珊珊，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冷辉，男，1987年5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修水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雄鹰部总监，住江西省修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越，浙江宝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志高，上海融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丁玲，女，1992年3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八部经理，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敏敏，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发，别名吴浩，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五部经理，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良远，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筱雯，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康明，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六部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伟达，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娟，女，1988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四部经理，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郝小青，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申，男，1992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十部经理，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金小娟，浙江广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静定，男，1990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九部经理，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豪，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佳栋，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七部经理，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洞桥北区25幢304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翰清，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建，浙江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雅龙，别名张龙，男，1996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四部经理，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素琴、周徐耀，浙江大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霞，曾用名许霞，女，1982年1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二部经理，住湖南省靖州苗族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丽霞，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关寿，浙江金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国泵，男，1986年7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三部经理，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翰婷，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俊材，江西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付娇，女，1988年4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一部经理，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湾湾，浙江越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中军，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苗族，初中文化，原系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一部经理，住湖南省绥宁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候新人，浙江越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8〕6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中德、罗中军、李流照、冷辉、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并于次月10日恢复审理。后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又于2019年2月1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并于次月1日恢复审理。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0日以越检公诉刑补诉〔2019〕6号补充起诉书对起诉指控事实予以补充，本院受理后因法定事由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永出庭支持公诉，投资人代表蒋小平、孟云来，上列十五名被告人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因浙江省启动重大公共突发卫生事件一级响应，本案于2020年2月4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4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4年5月19日，被告人罗中德在绍兴市越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成立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2015年11月30日，登记注册成立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2016年3月17日，登记注册成立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三家公司住所均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时代大厦7层，被告人罗中德系三家公司负责人。三家分公司对外宣称是徽州文化旅游集团公司绍兴分公司，总公司是位于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的徽州文化旅游集团，三家公司虽然名字不同，但实际上只有一套人马。除被告人罗中德任公司负责人外，被告人李流照、冷辉任公司总监，被告人罗中军、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任公司部门经理，公司另有前台、出纳以及业务员若干。 自2014年以来，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通过召开推介会、派发宣传单等方式，对外以中老年配套旅游的名义，承诺购买公司储值卡赠送年息12%至16%不等收益，并且在到期后可以退还充值金额和兑现赠送收益，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并将所吸收资金转账给总公司。每月固定日期，总公司以每月分公司业务量的10%作为分公司开销打入被告人罗中德的个人账户，被告人罗中德将固定工资由财务发放给员工，并以每个部门当月业务量的6%作为提成发放给部门经理，由部门经理将相应的提成发放给业务员。 经查，上述公司共向陈佑生、梁友法、李延寿、王纪山、金迪英等761名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13236.514万元，被告人李流照担任公司总监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4609.41万元，被告人冷辉担任公司总监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3566.254万元，被告人罗中军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328万元，被告人张雅龙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683.784万元，被告人谢丁玲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2225.32万元，被告人温娟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718.784万元，被告人吴发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369.47万元，被告人刘霞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708.38万元，被告人吴申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743万元，被告人宗康明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687万元，被告人刘付娇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422万元，被告人周静定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974.48万元，被告人王佳栋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803万元，被告人姜国泵担任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员工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666.5万元，上述所吸收资金绝大部分未归还。 2017年8月30日16时许，被告人罗中军在绍兴市越城区现代大厦7楼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罗中德经被告人罗中军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张雅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2日，被告人谢丁玲、温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5日，被告人吴发、刘霞、吴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6日，被告人宗康明、刘付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5日，被告人周静定、冷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6日，被告人李流照、王佳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8日，被告人姜国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中德、罗中军、李流照、冷辉、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均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中德、罗中军、李流照、冷辉、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罗中德、李流照、冷辉、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属自首。被告人罗中军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属立功。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处。 投资人代表在庭审中提出以下意见：1.要求查明本案资金去向，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尽最大限度挽回投资人损失。2.本案事实定性应当与安徽公司保持一致，绍兴分公司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故意，且截留资金，应当以“集资诈骗”或“合同诈骗”认定。 被告人罗中德在庭审中以及提交书面材料辩称：1.涉案事实不应认定为个人行为，而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其仅仅是总公司的一名员工，涉案合同系投资人与总公司签订，钱款全部限时汇入总公司账户，分公司无资金管理权限，也没有独立的财务账册，对合同没有审核权限。2.涉案金额认定有误，（1）其在2014年接手绍兴分公司业务时，有近300名客户共计2736余万元的原有业务直接转化为现有业务，该数额并非其的业务数据。（2）部分合同系转单或多次转单而来，而转单金额中包含了赠送以及优惠的金额，转单过程中投资人并未实际缴纳资金，因此投资人实际支付的金额不及合同数额。3.其在绍兴分公司开展业务过程中不存在欺诈行为，分公司设立经过合法审批，其不掌握总公司的财务状况，分公司的财务也由总公司直管，投资人对总公司的情况进行过实地考察，也系自愿签署投资合同。4.其没有截留投资人资金，绍兴分公司的日常开销由其负责，投资人的旅游活动、礼品馈赠、会议费用等都在分公司的支出之列。5.其系初犯、从犯，案发后投案自首。投资人的损失非其个人行为造成，其在总公司停止兑付后也协助投资人成立维权组，多次与总公司对接，尽力为投资人挽回损失，其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名受害者。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中德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起诉指控金额认定有误。（1）被告人罗中德于2014年接手公司业务，此前已有投资人缴纳了资金，后该部分资金进行了转单，相关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罗中德的犯罪金额。（2）在绍兴分公司经营期间，部分合同存在到期转单情况，而转单金额中包含了收益金额，该金额并非投资人实际支付钱款，应从犯罪金额中扣减。2.被告人罗中德本身亦系总公司犯罪行为的受害者，其在涉案行为中获利较少，总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后，被告人罗中德积极组织投资人去总公司维权，协助投资人挽回损失。3.本案事实的主要责任应当由总公司的直接负责人承担，被告人罗中德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4.被告人罗中德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中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流照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已经全额退缴了涉案行为的获利4万元。 被告人李流照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被告人李流照于2017年2月底离职，其不应对此后新吸收的投资金额承担责任，此后到期再次转单的金额其亦不应当承担责任。同时，本案应当以投资人实际支付的钱款为依据认定犯罪金额。2.被告人李流照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在从事涉案业务过程中并未意识到行为已经违法，在一定程度上其亦系一名受害者。3.被告人李流照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案发后已经退缴了非法获利。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流照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冷辉在庭审中表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意退缴违法所得。 被告人冷辉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金额有误。在绍兴分公司业务开展过程中，投资人通过旅游活动消费的资金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被告人冷辉于2017年4月离职，此后吸收的资金其不应当承担责任。在业务开展过程中，投资人转单重复计算的金额亦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涉案业务投资以总公司名义进行，投资人的资金进入总公司账户，被告人冷辉虽为分公司的管理人员，但也系根据指令完成工作任务。3.被告人冷辉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本身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其行为的主观恶意较小，在开展业务过程中并未意识到行为违法。4.被告人冷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已对非法所得进行了退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冷辉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丁玲在庭审中提出其不知涉案金额的认定方式，其具有自首情节，在涉案公司的全部收入已经退缴，且其本人在涉案公司也有投资，也是一名受害者，同时其丈夫也在涉案总公司旗下公司工作，同样面临刑事处罚。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谢丁玲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且公诉机关认定的部分金额系被告人谢丁玲的前任转交而来。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谢丁玲非犯意的发起者，其系作为一名员工参与涉案行为，涉案资金进入公司账户，被告人谢丁玲无处置权。3.被告人谢丁玲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4.被告人谢丁玲涉案大部分时间系普通员工，通过正常途径入职，未意识到行为涉嫌犯罪。且本人亦在涉案公司投资了10万元，也系一名受害者。5.被告人谢丁玲系初犯、偶犯，已退赃2.9万元。6.被告人谢丁玲夫妻均涉案，孩子刚过哺乳期，且家中老人残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丁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发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对具体金额认定提出异议。其未意识到涉案行为已经违法，已经退缴了钱款1.96万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发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吴发系根据公司领导的指示开展工作，不参与公司的决策，对资金的使用、流向不知情，其的行为仅属于完成工作任务。在资金吸收过程中，合同以公司名义签订，宣传以公司名义进行，资金流向公司账户。3.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发的涉案金额认定有误，对投资到期转存的金额不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吴发的涉案金额之内。4.被告人吴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涉案行为的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宗康明在庭审中提出其认罪悔罪，并已退缴了钱款1万余元。 被告人宗康明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涉案金额认定有误。2.被告人宗康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宗康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温娟在庭审中提出其已于2016年年底辞职，2017年的涉案金额不应当认定在其的责任范围内。其夫妻二人均涉案，家中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其已退缴获利1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娟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在形式上吸收资金的是绍兴分公司，在实质上被告人温娟等人的行为系为公司的利益。2.被告人温娟的涉案行为无主观犯罪故意，仅有客观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仅起到辅助作用。被告人通过正当途径进入公司，已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根据涉案公司的审批情况，被告人温娟无法预见公司系为实施犯罪行为而设立，且吸收存款的利率也远低于法定最高利率。3.被告人温娟涉案时间较短，2015年6月进入公司，在2016年3月才成为业务经理，后于2016年12月离职。4.被告人温娟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亦积极退缴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温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申在庭审中提出其从2016年开始担任公司部门经理，一开始未意识到行为违法，其已退缴了赃款，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申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吴申无犯罪主观故意，其作为分公司的一名员工，对公司实施犯罪的真实意图不明知，且已经尽到了一名员工的谨慎义务，公司经依法成立，所涉业务经过依法审批，涉案业务也未超过民间借贷关系的最高利率。2.若审理认定被告人吴申的行为构成犯罪，则应基于以下理由对其从轻处罚：（1）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2）涉案金额应当根据合同、收款收据、转账流水综合予以认定，重复计算部分应当予以扣减；（3）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积极退赃。 被告人周静定在庭审中提出其在实施涉案行为时未意识到违法，其系初犯，已退缴钱款1.96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静定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周静定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赃款。3.被告人周静定在本案中系从犯，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静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佳栋在庭审中提出其在实施涉案行为时未意识到违法，其已退缴钱款1万余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佳栋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王佳栋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王佳栋系初犯、偶犯，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王佳栋本人也在涉案公司认购了股权，亦系一名受害者，行为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佳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雅龙在庭审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其加入绍兴分公司后公司已停发工资，因此其在涉案行为中并无实际获利，且其已主动退缴了钱款1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雅龙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在具体的金额认定中，被告人张雅龙自2017年5月才升任部门经理，此前吸收的金额不应当计算在被告人张雅龙的责任范围内。2.被告人张雅龙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且案发后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张雅龙非蓄意犯罪，系初犯，已主动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万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雅龙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霞在庭审中提出其认罪认罚，其在公司担任职务仅四个月，拿到一个月的工资，且已经退缴，在案发时亦未意识到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霞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事实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投资人系与公司签订合同，资金全部流入公司，宣传资料由公司制发。2.绍兴分公司下属的部门经理不应当被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上述人员系受蒙蔽而参与其中，根据案发时涉案业务的宣传情况，上述人员难以认识到行为违法，因此不具有实施犯罪行为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刘霞在绍兴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时间仅为4个月，其行为作用尚达不到单位犯罪直接责任人员的程度。3.本案中，投资人的资金投入分三种形式，即购买储值卡、线下微店预付款及保证金、晚晴在线众筹股权，后两种形式的投入应认定为投资，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中扣除，本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应以绍兴分公司与总公司经审计的账目为准，而且只应认定本金。4.起诉指控部门经理业绩提成6%缺乏证据支持，该事实仅有罗中德的供述证明，而罗中德与下属部门经理存在利益冲突，因此不应采信。5.公诉机关就被告人刘霞的涉案金额认定存在重复计算情况，刘霞名下的投资人应为39人，共计金额为292万元。6.被告人刘霞在涉案行为中虽有过错，但情节轻微，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从犯，已经退缴了所得酬劳，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请求对其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姜国泵在庭审中提出其也是涉案事实的受害者，已退缴钱款9600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姜国泵的辩护人刘俊材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姜国泵不应承担自然人犯罪的责任，本案事实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姜国泵不应当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认定，涉案行为犯意非绍兴分公司产生，被告人姜国泵根据分公司安排实施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2.被告人姜国泵与其他员工不构成共同犯罪，员工之间均系根据公司的安排从事涉案行为，在公司意志之外，员工之间无共同的犯罪故意。3.被告人姜国泵应承担责任的金额应认定为其个人吸收存款的数额。同时其具有自首情节，又全额退赃，宜在一年以下对其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罚金可确定为二万元。 被告人姜国泵的辩护人沈翰婷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姜国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非蓄意实施犯罪行为，所获利益较少，且已全额退缴。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姜国泵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付娇在庭审中提出其在从事涉案行为时不知行为违法，且已在2016年年底辞职，2017年的事实与其无关。其也是一名受害者，已经退缴钱款3万余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付娇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刘付娇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本身也是一名受害者，实施涉案行为时未意识到行为违法，不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刘付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已退缴了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付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中军在庭审中辩称：其于2017年到绍兴分公司工作，时间较短，获利仅有基本工资1.8万元。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其将相关的业务情况都向投资人进行了详细说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中军的辩护人主要提出以下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罗中军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其到分公司从事业务的时间不长，尚未拿到经理职务的提成。3.被告人罗中军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4.被告人罗中军协助抓获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中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4年开始，被告人罗中德作为负责人在绍兴先后注册成立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三分公司业务、人员、办公地点合而为一，对外以徽州文化旅游集团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名义开展业务。在业务开展过程中，被告人罗中德负责绍兴分公司总体运营，被告人李流照任绍兴分公司天狼部总监，被告人冷辉任绍兴分公司雄鹰部总监，被告人罗中军、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王佳栋、姜国泵分别任绍兴分公司业务部门经理。 自2014年以来，绍兴分公司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以召开推介会、派发宣传单、电视媒体广告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公开宣传，承诺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还本付息（收益12%至16%不等），以华商山庄单用途商业预付卡、晚晴在线、链家股权等为业务项目，变相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集团总公司返还每月业务量的10%作为绍兴分公司的业绩提成，绍兴分公司的支出费用由被告人罗中德自理，业务人员以底薪加提成方式获取利益。 至案发，绍兴分公司以上述方式向761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3236.514万元，被告人李流照担任分公司总监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4142.13万元，被告人冷辉担任分公司总监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3406.254万元，被告人罗中军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261万元，被告人张雅龙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639.784万元，被告人谢丁玲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2741.32万元，被告人温娟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716.784万元，被告人吴发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1349.47万元，被告人刘霞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621.88万元，被告人吴申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730万元，被告人宗康明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1075万元，被告人刘付娇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389万元，被告人周静定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864.08万元，被告人王佳栋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777万元，被告人姜国泵本人及其担任分公司部门经理期间所辖业务员共计变相吸收存款人民币571.5万元。 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罗中军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罗中德经被告人罗中军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张雅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2日，被告人谢丁玲、温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5日，被告人吴发、刘霞、吴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16日，被告人宗康明、刘付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5日，被告人周静定、冷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6日，被告人李流照、王佳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8日，被告人姜国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罗中德的供述主要证明：其是涉案系列公司绍兴分公司的负责人，华商绍兴分公司2014年成立，徽州文化绍兴分公司2015年成立，晚晴绍兴分公司2016年成立。三分公司人员相同，人员结构分为负责人、总监、经理、业务主管、业务员、财务和前台。总监有冷辉和李流照，经理有刘付娇、王佳栋、周静定、吴申、谢丁玲、吴浩、宗康明、刘霞和张龙，张园园、罗晓静和罗中军先后担任过财务人员。其主要负责分公司运营，总监负责对经理和业务员的考核，经理管理业务团队，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财务负责向集团领合同、寄合同、收取客户资金、将金额上交集团账户。系列绍兴分公司业务主要是销售预付储值卡，罗中德对具体业务开展方式供认不讳，不同储值金额划归不同会员等级，享受不同优惠，获取不等收益，合同期限一般一年，到期未消费的退还储值金额及收益。客户交付的资金于每天下午四点半全部上交集团公司。客户购买储值卡都是把公司产品当作投资理财在操作，系列绍兴分公司根据工商登记经营范围，没有对外销售储值卡的资质。绍兴分公司的客户有六七百人，绍兴分公司没有具体的财务数据，集团公司应该有。集团公司每月给其业务量10%的钱款作为分公司当月的全部开销，从2014年9月开始到2017年4月止，其将业务量的1%到1.5%支付给总监作为提成，业务量的6%作为每个团队的提成，由经理分配，业务员1300元基本工资，由其另外发放，财务员工资由集团发放，其他非业务员的工资由其支付，除去房租等支出外，剩余的钱是其的收入，其个人获利二三十万应该有的。罗中军2017年3月参与涉案行为，接受管理刘付娇团队的客户以及公司的日常采购，2017年6月开始做财务。 2.被告人罗中军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7年2月底参与涉案行为，其对公司人员结构组成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分公司一部经理，负责老客户的维护，其接手之前的经理是刘付娇，其他人员先后还有张小燕、李荣辛、刘鲜娇、徐倩等，部门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其后来有接手做分公司的财务，2017年6月开始兼职出纳，负责公司的资金进出，出纳每天四点半通过转账方式将客户缴纳的钱款上交集团公司。罗中军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供认不讳，合同期限一般一年，到期退还充值数额及收益，客户大部分是把公司的储值卡当理财做。分公司在绍兴的客户大概有700多个，总的储值金额大概1亿多。其接手后基本是老客户转单，金额大概200万元左右。分公司发工资的钱由总部根据每月业务量按一定比例拨款给负责人，由负责人来发放。其一共拿到工资18000元左右。 3.被告人李流照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5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一直做到2017年2月底，2014年5月至2015年11月担任二部经理，2015年11月开始担任公司总监。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总监负责管理业务团队、监督、管理团队完成业务指标、组织活动、召开推介会、后勤采购等。公司有两个总监部，其是“天狼部”总监，分管一、二、三、七、八、九部。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底薪4000元，提成是分管部门当月业务总量的0.1%，做经理时底薪3000元，提成部门当月业务量的0.15%。其分管六部门的业务总量在3600万左右，具体金额客户手上的合同都有记录。其从涉案行为中获利二十五万左右。 4.被告人冷辉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4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一直做到2017年4月。2014年4月至2015年10月担任六部经理，2015年10月开始担任公司总监。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分公司有两个总监部，其负责“雄鹰部”，分管四、五、六、十四个部门，总监分管各部门的业务、管理、监督各个部门完成、拓展业绩、组织活动、召开推介会等。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底薪是4000元，提成是分管四个部门当月业务总量的0.1%，做经理时的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部门当月业务量的0.15%。其担任总监期间，分管部门业务量在3600万左右，具体金额客户手上的合同都有记录。其的总共获利有三十万元左右。 5.被告人张雅龙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10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其对公司人员组成结构、职责分工、分公司构成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2017年2月开始做四部见习经理，5月正式升为经理，四部原来的经理是温娟，温娟在2016年12月离开，四部人员有何玉英、张登登、曾庆等。张雅龙对公司的具体业务开展供认不讳，合同期限一般是一年，到期后退还充值数额，支付收益。客户基本上都是将公司当作了理财公司。经理、主管、业务员工资构成一样，底薪加提成，底薪2000到5000元，业务员提成业务量的0.3%，主管提成自己业务量的0.5%，经理提成自己业务量的0.7%，经理对团队业务员的业务量总和有0.15%的提成，其一共获利八万左右。 6.被告人谢丁玲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五六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7年8月离开。其对分公司的构成、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分公司八部经理，团队还有纪火元、罗丽娟、黄宁、钱香花、张威、郭苗苗、贾思楠等人。其2015年9月升为见习经理，2016年1月正式升为经理，2017年7月升为见习总监。谢丁玲对公司业务的具体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合同期限一般一年，到期后退还原充值数额，支付收益。客户到公司购买储值卡基本都是看中高收益，把公司产品当作理财操作，消费的不多。经理、主管、业务员工资构成一样，底薪加提成，底薪是2000到3000元，业务员提成业务量的0.3%，主管提成自己业务量的0.5%，经理提成自己业务量的0.7%，经理还可以拿下面主管和业务员业务量的0.15%，其一共收益十几万元。 7.被告人温娟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5年5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6年12月离开公司。其对分公司的构成、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四部经理，团队人员有张龙、何玉英、张登登等人。其2015年12月升为见习经理，三个月后正式升为经理，其对分公司具体开展的业务供认不讳，合同期限大部分是一年，到期后退还原充值数额，支付收益。客户购买储值卡都是看中高收益，把公司当成了理财公司。其想到公司的经营可能违法，就离开了。其关于提成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印证，一共获利七八万左右。 8.被告人吴发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5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6年12月30日离职。其对涉案公司的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等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五部经理，团队人员先后有王敏、聂东权、黎奉福等人。其对公司具体业务的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合同期限一般一年，到期后退还原充值数额，支付收益，客户购买预付储值卡是看中高收益，把预付储值卡当成了理财产品。其对涉案人员的获利组成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总获利大概十几万元。 9.被告人刘霞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于2014年10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二部经理，之前是姜国泵，团队人员有袁胜燕、黄小飞、李汉、蔡珍等人。其2017年2月升为见习经理，2017年4月正式升为经理。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获利有七八万左右。 10.被告人吴申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3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7年八九月离开公司。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十部经理，团队成员有张含嫣、叶贤国等人。其2016年1月升为见习经理，2016年3月升为正式经理，管理部门下面的主管和业务员，督促完成业绩。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总获利在十万左右。 11.被告人宗康明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4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7年7月离职。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六部经理，2015年12月正式升任，团队成员有毛方强、卢玲玲、叶夏青、冷静、卢娇凤等人。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客户购买储值卡的钱由财务每天下午四五点左右，通过转账给总公司。其的获利总共有七八万左右。 12.被告人刘付娇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6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2016年11月离职。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是一部经理，2015年6月正式升任，团队成员有刘鲜娇、徐朵花（徐倩）、张永朱等人。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总共获利八九万元。 13.被告人周静定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7月开始涉案行为，一直做到2017年6月，2016年初开始担任九部见习经理、经理。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团队成员有杨旭、王小雨、胡海峰等人，部门经理主要管理自己的部门，带领部门主管和业务员拓展业务。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任职期间获利十五万左右。 14.被告人王佳栋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五六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一直做到2017年7月，从2016年1月开始担任七部经理。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七部团队成员还有裘盛，部门经理主要职责就是提高本部门的业务量，维系客户关系。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的底薪3000-3500元，提成是当月本部门业务量的0.15%。其在涉案行为中共计获利十五六万左右。 15.被告人姜国泵的供述主要证明：其从2014年4月开始实施涉案行为，一直做到2017年5月底，担任公司三部经理，团队成员有申玲玲、姜敏娟等人。其对公司结构、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部门经理主要职责是提高本部门的业务量，维系与己有客户之间的关系。其对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供认不讳，其对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的供述能够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基本印证，其底薪3000-3500元，提成是当月本部门业务量的0.15%。其涉案行为的总获利有十二三万左右。 16.证人何玉英、张登登、纪火元、申玲玲、姜敏娟、裘盛、刘鲜娇、袁胜燕、李荣辛、黄宁、聂东权、黄小飞、蔡珍、叶贤国、张小燕、张威、钱香花、李汉、贾春梅、张含嫣、王敏、黎奉福、廖小明、徐朵花、毛方强、聂东权等人的证言主要证明：上列人员均系绍兴分公司的业务员工，具体从事业务拓展，吸引客户至分公司购买预付储值卡。上述人员就绍兴分公司具体业务开展情况、公司结构、分公司人员结构组成、职责分工、合同签订情况、涉案人员获利组成情况均有相应陈述，所述能够与本案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 17.证人何洁娜的证言主要证明：其开始涉案的时间为2015年四五月，是分公司的前台接待，其对绍兴分公司相关情况的陈述能够与本案被告人及分公司员工的陈述相互印证。 18.投资人陈佑生、梁友法、金文广、莫杏花、李延寿、王纪山、金迪英的陈述主要证明：上述人员均为本案被告人涉案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投资人，上列人员陈述的绍兴分公司的业务开展情况能够与被告人及分公司业务员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投资人陈述在合同到期转单过程中有将收益直接转换为投资的情况，实际支付钱款不足合同金额。 19.司法鉴定意见书主要证明：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接受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的委托对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通过预售华商卡，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晚晴微店、晚晴会员、晚晴众筹进行集资的金额、截止2017年12月31日未兑付的金额以及缺口资金去向进行了鉴定。系列公司的基本情况包括：华商卡部分业务由将军红等公司的债务转化而来，将军红公司已于2016年被北京警方查处。2013年4月启用华商卡订单管理系统，统一管理销售合同。2017年华商卡出现兑付问题后，部分华商卡合同转入了晚晴业务。华商公司各地分公司总经理由总公司直接任命，业务人员由分公司自主招聘，经营方式包括直营制、承包制两种，绍兴分公司属承包制，提成预付卡销售额10%，其余费用自理。公司进出账目均在北京结算中心。合同到期后，客户可申请全部退款、部分退款、部分转单、全部转单，完成后显示合同正常结束，但存在操作不规范的情况。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委托上海弘连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对扣押的硬盘进行了证据固定。鉴定中提取的数据显示：华商卡分公司业务提成中，绍兴分公司在2012年-2017年间共计提成金额为30375928.4元（含转单后的二次获利），华商卡尚未兑付人数680人，未兑付华商卡合同数为1182份，未兑付华商卡金额为72947151元。晚晴会员未兑付金额为80000元，其中包含华商转单金额。晚晴微店未兑付人数86人，未兑付金额8670000元，其中100000元为华商转入金额。晚晴众筹未兑付人数5人，未兑付金额486000元。 20.合同文本、发票、收条证明：绍兴分公司在业务开展过程中与投资人签订合同以及出具收款凭证的情况。华商卡合同中有业务员签署栏，但部分未签名，晚晴合同中无具体业务员署名，链家收据中无业务员信息记载。根据合同文本、发票、收条记载的内容足以对投资人投资金额作出认定，也足以据此认定具体业务员的业绩情况。 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罗中德、罗中军、何玉英对绍兴分公司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 22.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案件侦查中对绍兴分公司办公地点进行了搜查，并在搜查中扣押了宣传资料39份、营业执照3份、税务登记证2份、组织机构代码证2份、开户许可证3份。 23.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证明：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2014年5月19日成立）、黄山徽州文化园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2015年11月30日成立）、黄山晚晴在线商贸有限公司绍兴分公司（2016年3月17日成立）的基本情况，负责人均为罗中德。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霞曾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25.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的到案情况，罗中军系被抓获归案，罗中德系由罗中军电话通知到案，张雅龙、谢丁玲、温娟、吴发、刘霞、吴申、宗康明、刘付娇、周静定、冷辉、李流照、王佳栋、姜国泵均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被告人王佳栋向公安机关退缴钱款人民币11550元、被告人宗康明退缴钱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发退缴钱款人民币19128元、被告人刘霞退缴钱款人民币8516.7元、被告人姜国泵退缴钱款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李流照退缴钱款人民币38000元、被告人温娟退缴钱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谢丁玲退缴钱款人民币29500元、被告人冷辉退缴钱款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刘付娇退缴钱款人民币3195元、被告人吴申退缴钱款人民币9570元、被告人周静定退缴钱款人民币14467.2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雅龙退缴钱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刘霞退缴钱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周静定退缴钱款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王佳栋退缴钱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宗康明退缴钱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吴申退缴钱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吴发退缴钱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银行现金缴款单、移送清单及本院执行、调解款票据予以证实。 关于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 一、关于犯罪金额认定问题，审理认为：（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2）根据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在案件侦查中提取的后台系统数据，2014年4月至案发，绍兴分公司投资人共计支付的钱款在2.5亿元以上（含重复投资情况）。根据集团公司返还给绍兴分公司业务量10%的钱款情况来看，绍兴分公司投资人共计支付的钱款在3亿元以上。换言之，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在重复投资金额不予扣除的情况下，绍兴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收的存款量远大于本院认定的数额。（3）本案事实中系根据投资人持有的合同、发票、收条金额认定，系最后一次独立投资金额，即尚未到期或到期未能兑付的投资钱款数额，因此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4）各部门经理及业务总监，系结合其参与涉案行为、担任相关职务的时间予以认定。因被告人李流照、冷辉非自始至终在涉案分公司担任业务总监，涉案晚晴业务、链家股权在案证据未能直接指向具体业务员，部分华商卡合同中的业务员未有签名或签名人员未能归属到具体业务部门，故被告人罗中德应当承担责任的金额应当在被告人李流照、冷辉应当承担责任的总金额之上。被告人宗康明应当对代管五部期间业务员吸收的存款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谢丁玲应当对担任业务总监期间分公司吸收的公众存款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涉案金额认定提出的与上述认定标准不一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投资人代表提出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合同诈骗的问题，审理认为：集资诈骗、合同诈骗均要求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本案中，按照资金流向，被告人罗中德等人吸收的存款上交集团公司，而被告人罗中德等人不掌握集团公司的财务状况，对集团公司的资金不具有决定权、支配权，分公司的获利为集团公司返还的业务量10%的资金。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绍兴分公司人员对吸收的公众存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将本案被告人的行为定性为集资诈骗、合同诈骗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罗中德等人是否截留资金的问题，审理认为：1.根据华商卡后台数据显示以及被告人供述的业务开展流程，集团公司会根据分公司录入的合同对分公司提交的资金进行到账确认，该模式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分公司截留资金。但鉴定报告显示，华商卡的后台系统操作不规范，则可能导致部分资金到账而未确认的情况。2.投资人系循环投资，在转单过程中存在投资人将前期收益直接转化为本金继续投资的情况，二次投资实际无资金流入，亦无资金流转，造成了一定的资金缺口。3.在集团公司项下其他分公司的业务开展过程中，在集团公司资金不能兑付后期，存在分公司截留资金用于兑付到期投资合同的情况，该行为亦会造成资金不能进入集团公司的事实，但截留资金实际用于了集团公司应履行的兑付行为。4.绍兴分公司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先后有多名财务人员，使用过多个财务账号，集团公司的财务账号亦不具有唯一性，在无财务人员对资金走向作出明确说明的情况下，无法对绍兴分公司与集团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进行确定性认定。综上，现有证据作出绍兴分公司截留资金的事实认定依据不足。 四、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审理认为：首先，绍兴分公司实行承包经营制，集团公司以绍兴分公司业务量的10%作为业绩提成返还给绍兴分公司，绍兴分公司的其余费用由被告人罗中德自理，该经营行为具有相对独立性。其次，绍兴系列分公司自成立以来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为唯一经营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实施犯罪，或者公司设立以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再次，本案中，各被告人自始对涉案业务具有“投资理财”、“吸收公众存款”性质有明确的认知。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就单位犯罪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中德、李流照、冷辉、谢丁玲、吴发、宗康明、温娟、吴申、周静定、王佳栋、张雅龙、刘霞、姜国泵、刘付娇、罗中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事实中，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以及涉案合同记载的内容，足以认定各被告人自始对涉案业务具有“投资理财”、“吸收公众存款”的性质有明确的认知，在业务开展过程中亦以“高投资收益”为主要宣传点，就被告人及辩护人就行为违法性认知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中德注册成立绍兴分公司，自负盈亏开展涉案业务；被告人李流照、冷辉在绍兴分公司业务开展过程中，作为业务总监，在投资项目宣讲、投资人资金吸入上所起作用较大，故对被告人罗中德、李流照、冷辉在本案事实中的从犯地位，本院不予确认。对本案中的其余被告人，本院以从犯予以量刑处罚。被告人罗中德、李流照、冷辉、谢丁玲、吴发、宗康明、温娟、吴申、周静定、王佳栋、张雅龙、刘霞、姜国泵、刘付娇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案件事实，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悔罪态度视情以自首对上列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中军在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本院依法以立功对其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的退赃情况，本院结合退赃被告人在案发过程中吸收存款的数额、个人的实际获利情况以及退赃的具体数额在量刑时酌情考量。被告人及辩护人就上述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以及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本案被告人行为造成的恶劣社会影响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中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八月三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流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一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冷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十一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谢丁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吴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九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宗康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七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温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吴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静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王佳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雅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刘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姜国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刘付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九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罗中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八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本案被告人退缴的非法获利钱款人民币386526.9元以及查封、冻结在案的不动产等资产依法处理所得款项按损失比例发还给投资人；责令相关被告人继续退赔投资人的损失；相关被告人的非法获利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宣传资料39份、营业执照3份、税务登记证2份、组织机构代码证2份、开户许可证3份（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蕺山派出所）均作为证据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毅人民陪审员章定安人民陪审员周红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 书记员 卢         雅         娟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