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民终3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琼华，女，196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法定监护人：刘古云（系赵琼华之女），199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西安铁路集团有限公司公安处干警，住陕西省宝鸡市金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军，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广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兵，新疆巨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头屯河区魏沪滩路399号。法定代表人：李惠群，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瑞琴，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泽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赵琼华因与被上诉人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赵琼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军、张红兵，被上诉人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安瑞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琼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62568元；2．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68256元；3．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18年3月-5月工资8532元；4．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返还2018年3月-5月的社保医保费用2507.43元；5．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工资差额93582元；6．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解除精神病人劳动关系6个月工资的医疗费17064元。事实与理由：1．签订劳动合同是对建立劳动关系在程序上的强制性要求，一审法院却将是否提供劳动作为企业承担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法律责任的前提条件属故意曲解法律滥用法律；2．我系因工作原因造成的精神疾病，属于工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不能与我解除劳动合同，且我虽然患病，但我自认为仍有劳动能力，多次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给我安排合适岗位，但均遭到拒绝，依照法律规定，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与我解除劳动合同亦应当提前30天书面通知或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后才能解除，但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未遵循法律规定程序，属违法解除，应当支付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且我虽于2007年8月因公益性岗位的需求而进入到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工作，但自2010年之后至今10年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未与我签订劳动合同，在此期间我完全是根据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的要求和安排来完成工作任务，没有在用工单位工作，与公益性岗位没有关系，一审法院却以公益性岗位、享受补贴没有提供劳动为由公然为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开脱责任。3．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单方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上并非我本人签字，上面写的解除日期为2018年3月1日，我收到该证明书系2018年5月7日以后，因此我们双方劳动关系截至2018年5月7日前是存续的，在此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当支付我的工资并返还我垫付的医保费用。4．职工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人工资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计入个人账户，我提交的社保清单显示我的缴费基数高于实际发放的工资标准，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当按我的社保缴费基数支付我此部分工资差额。5．原劳动部办发（1996）354号第22条规定：劳动者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合同期满终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不低于六个月的医疗补助费；对患重病或绝症的，还应适当增加医疗补助费。用人单位解除有精神病员工的劳动关系，应当支付医疗费。故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当支付我6个月的医疗费。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辩称，赵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赵琼华自2014年至2018年一直病休，未提供劳动，我公司不应支付其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赵琼华在公益性岗位工作，其四年多未提供劳动且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医疗期，我公司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存在违法情形，不应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我公司与赵琼华已于2018年3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其要求我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之后的工资及返还社保医保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赵琼华的工资全部系政府拨付，我公司扣除其社保后已全部支付给她，不存在工资差额一说；5．赵琼华要求支付6个月工资的医疗费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赵琼华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赵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工资共计25596元；2．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返还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社保及医保等费用共9981.6元，赵琼华庭审中变更该项诉讼请求标的为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返还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7632.34元；3．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08年2月、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未发工资共计55548元；4．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0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克扣工资58926元；5．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2568元；6．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12个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8256元；7．请求判令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精神病人6个月的医疗费共计1760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8月赵琼华在头屯河区火车西站街道办事处北站路南社区居委会进行失业登记并申报零就业家庭，2007年8月21日经该社区推荐，赵琼华于2007年8月27日被招录从事头屯河区公益性岗位的保洁工作。赵琼华被招录后于2007年9月1日与乌鲁木齐市同盛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签订1年期限劳动合同，赵琼华自2007年9月1日起在头屯河区火车西站街道办事处从事保洁员工作。以上合同到期后双方又于2008年9月1日续签2年期限劳动合同。后“乌鲁木齐市同盛公益性劳务派遣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登记为“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即本案被告。赵琼华工作至2010年突患精神疾病，2010年10月14日赵琼华病情经鉴定后，赵琼华在头屯河区残疾人联合会领取精神残疾为三级的残疾证。期间赵琼华因病情需要不间断进行治疗。至2015年赵琼华在其女儿工作及居住地的陕西省宝鸡市康复医院进行治疗，并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发送治疗期间陕西省宝鸡市康复医院门诊发票、检验报告及门诊处方。后赵琼华又从2016年起每月2次手持陕西省华商报、金融时报拍照后以电子邮件方式发送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王永娟的电子邮箱作为在外地进行疾病治疗病休依据，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提供以上照片证据及处方显示截止2018年2月26日赵琼华仍在陕西省宝鸡市进行治疗。赵琼华提供尾号为0609的乌鲁木齐银行卡工资发放明细显示2008年至2018年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向赵琼华账户工资发放金额，其中2008年发放金额在682.35元至761.99元之间上下浮动，2009年发放金额在742.08元至1059.26元之间上下浮动，2010年发放金额在1042.98元至1059.26元之间上下浮动，2011年发放金额在1032.2元至1200元之间上下浮动，2012年发放工资金额1月至6月均为1200元，2012年7月至2013年7月均为1400元，2013年8月发放989.25元，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发放金额在1058.07元至1258.07元上下浮动。从2014年11月起至2015年4月每月发放金额均为960元固定不变。该卡号2015年5月起停发工资，从2017年2月起开始发放工资，除2015年7月发放1520元，至2018年2月期间每月发放工资均为960元，2018年3月16日又发放最后一笔工资1376元，该银行明细显示以上工资发放期间原告一直在支取所发放工资。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提供赵琼华其他银行卡工资发放明细显示，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2008年2月给赵琼华尾号0609银行卡发放工资761.99元，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每月向赵琼华尾号为3603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发放960元工资；2017年1月又向赵琼华另一尾号为3922银行卡发放工资960元。赵琼华、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对以上银行卡发放的工资均认可，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为赵琼华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2月。赵琼华提供的社保明细显示2007年至2018年期间每年社保缴费基数分别为：891元、1072元、1234元、1288元、1480元、1802元、2082元、2290元、2479元、2650元、2844元，故赵琼华庭审中要求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合并计算为分别按2007年至2018年期间当年社保缴费基数标准补足200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未足额发放工资93582.28元。2018年3月1日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与赵琼华解除劳动关系，并向赵琼华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同时停发工资、停缴社保。赵琼华妹妹赵芳于2018年5月7日代为签收该份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赵琼华自行在社会保险机构补缴2018年3月至5月养老、医疗保险，支出保险费2507.43元，并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自行缴纳2018年5月之后的养老、医疗保险，支出社会保险费5124.91元。以上合计7632.34元。乌鲁木齐市最低工资标准（不含三险一金）2008年至2009年为550元，2010年为660元，2011年为770元，2012年为895元，2013年至2014年为1020元，2015年至2017年为1124元，2018年为1241元。2018年6月赵琼华申请仲裁，2018年12月4日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乌经（头）劳人仲字［2018］第5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赵琼华所有申诉请求。赵琼华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工资25596元，经查，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已于2018年3月1日作出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的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并停发工资、停缴社保，赵琼华也因此申请仲裁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赔偿金，故双方劳动关系已于2018年3月解除，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故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之后的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返还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7632.34元，一审法院认为赵琼华、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已于2018年3月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无义务继续为赵琼华缴纳社会保险，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返还补缴和缴纳2018年3月至12月期间社会保险支出保险费7632.34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按当年度其本人社保缴费基数标准补足工资差额的请求，因赵琼华正常提供劳动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一直为赵琼华发放工资，赵琼华以社保缴费基数作为工资发放标准于法无据。经查，2008年至2009年乌鲁木齐最低工资标准为550元，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在682.35元至1059.26元之间。2010年、2011年及2012年最低工资标准分别为660元、770元及895元，以上年度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为赵琼华发放的工资均在1000元至1400元之间。2013年至2014年10月期间最低工资为1020元，除2013年8月发放的989.25元低于1020元外，其余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为赵琼华发放的工资均为1400元。因赵琼华提供劳动期间的工资发放均高于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赵琼华要求按其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标准补足2007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工资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但2013年8月发放的989.25元低于1020元最低工资标准，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当予以补足。关于2014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经查，2014年11月至2018年2月共计3年零4个月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一直按960元的固定金额为赵琼华发放工资。赵琼华提出2014年起确因精神疾病时常进行治疗，但仍一直正常提供劳动。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赵琼华的精神疾病在2010年10月就被确定为三级残疾，其病情至2015年起就在陕西省宝鸡市康复医院进行治疗，至2016年因休病假需每月手持陕西省当地报纸拍照以证明外地治疗无法到岗进行续假，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赵琼华在每月领取固定发放的960元工资期间无法正常到岗提供劳动，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才按960元固定标准为其发放病假工资的事实。该3年零4个月期间赵琼华在收到工资后均正常支取，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也能够印证以上期间赵琼华未到岗正常提供过劳动领取病假工资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赵琼华提出一直为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提供劳动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规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病假工资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本案中，除2018年1月、2月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发放给赵琼华的960元低于当年最低工资（1241×80%=992.8元）的80%外，其余期间工资均高于最低工资的80%，故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按992.8元标准为赵琼华补足2018年1月、2月工资。其余期间赵琼华休病假未正常提供劳动，对赵琼华要求按社会保险缴费基数标准补足工资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2568元，一审法院认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前提是劳动者正常提供劳动，赵琼华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提供过劳动，不符合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情形，对赵琼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赵琼华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8256元，一审法院认为，赵琼华就职的岗位属于政府安置的公益性岗位，赵琼华在病休3年多期间未提供劳动，在正常医疗期内及超过24个月医疗期间用工单位火车西站街道办事处一直按病假考勤向劳务派遣的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拨款为赵琼华发放病假工资并缴纳社会保险，赵琼华患病期间已充分享受了地方政府公益性岗位补贴及社会保险补贴。2018年3月用工单位停止拨款，赵琼华仍无法正常提供劳动的情况下，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与赵琼华解除劳动合同的，不构成违法解除，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8256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精神病人6个月医疗费1760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赵琼华2013年8月工资差额30.75元（1020元-989.25元）、2018年1月、2月工资差额65.6元｛（992.8元-960元）×2个月｝；二、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8年4月至12月期间工资25596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社会保险费7632.34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8年2月、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工资55548元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0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克扣工资58829.65元（58926-30.75元-65.6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62568元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2个月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8256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赵琼华要求乌鲁木齐同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6个月医疗费17604元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依照法律规定，计算二倍工资的起算点自劳动合同期满的次日，赵琼华主张2010年后其与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一直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其主张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于法无据。其次，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必须同时满足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和劳动者正常提供劳动两个条件，而赵琼华自2015年起一直在陕西省宝鸡市康复医院进行治疗，未向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提供过劳动。综上，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2017年4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本案中，赵琼华自2015年起一直在陕西省宝鸡市进行治疗，已超过法定医疗期，在赵琼华仍不能正常提供劳动的情况下，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解除与赵琼华的劳动关系，不属违法解除，故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2018年3月至5月工资及返还同期社保医保费用的主张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由上述规定可以看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载明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日期即为双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间。本案中，赵琼华提交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中载明的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时间为2018年3月1日，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可以确定赵琼华与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的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8年3月1日。赵琼华关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时间为签收日期即2018年5月7日的上诉主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故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解除劳动之后工资及返还同期社保医保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200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的主张是否成立。1．根据赵琼华提交的银行卡工资发放明细显示，赵琼华自2007年9月至2014年10月属正常提供劳动期间，此期间其月工资除2013年8月发放的989.25元低于当年最低工资标准1020元外，其余期间的月工资均高于当年最低工资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2．赵琼华自2014年11月至2018年2月一直处于病休期间，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一直按固定金额960元为赵琼华发放病假工资，此期间其月工资除2018年1月、2月发放的960元低于当年最低工资1241元的80%外，其余期间的月工资均高于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的80%，故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应按当年最低工资标准补足赵琼华2013年8月工资和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的80%补足赵琼华2018年1月、2月的工资。赵琼华主张按当年本人社保缴费基数补足其200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五、赵琼华要求同盛人力资源服务公司支付其解除精神病人劳动关系6个月工资的医疗费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赵琼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赵琼华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宏审  判  员   胡     颖审  判  员   瞿   佩  茹二 ○ 二 ○ 年 四 月 二 日书  记  员   帕米拉雪合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