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4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军，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刘立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君，北京习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军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小营村委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7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军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4710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3.本案诉讼费用由东小营村委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军的诉讼请求认定错误，与**军提出的诉讼请求不符。**军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是：1.申请判定东小营村委会利用职权、违反了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多项强制性条款，应承担利用职权擅自终止东小营村委会与**军签订的尚未到期的土地承包合同，剥夺了**军在2009年9月至承包土地被国家依法征收时止所造成的无法经营及获得收益的损失10万元整；2.在未解除东小营村委会与**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在国家征用土地，东小营村委会负责内部补偿问题工作中，剥夺了**军的听证权、参与权、知情权、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经营权流转，因此给**军造成损失10万元整；3.在国家征收或征用，东小营村委会负责处理内部补偿的工作中，在未与**军签订征收北京**军采摘观光园拆迁补偿协议，支付协议补偿款的条件下，将地上附着物予以拆除，因此给**军带来的损失10万元整。诉讼费由东小营村委会承担。未提出一审判决中认定的**军称东小营村委会擅自终止与**军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将**军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流转,给**军造成的损失2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与**军提出的诉讼请求不符。二、东小营村委会与**军未解除双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涉案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拆除，**军承包的土地已被国家征用，返还已不可能。涉案承包合同不存在自然解除的法定事由，东小营村委会应承担未依法解除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套用已生效判决认定东小营村委会对此不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庭审笔录记录的内容与**军陈述的情况不符。一审法院强行终止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对于**军提出调取证据申请，该证据能够证明事实的依据，但一审法院未予调取亦未进行说明。四、一审法院套用前生效判决“法院认为”的事由，而非前生效判决“法庭查明”的事实依据。以上有一审开庭笔录、一审判决及庭审录像进行佐证。五、**军对于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是否收录在卷宗中存在质疑，且认为一审法院引用生效判决中查明的事实未经过质证。东小营村委会辩称：一、东小营村委会与**军在2006年签订土地承包协议，**军又与周学云签订合作投资协议，**军又和北京同力源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源公司）签订转租协议，2009年政府对东小营村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因征收前多次找到**军协商补偿事宜，但**军不认可补偿协议，由于涉案土地24亩地上物的建设投资主要是由周学云所投新建，后由周学云、北京海地基业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地公司）、北京威凯建设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威凯公司）、东小营村村委会签订了四方协议，虽然法院判决四方协议无效，但确认了地上物投资新建由周学云出资并所有，同时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民申2452号民事裁定书中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认定，虽然24亩地上物由周学云投资使用，**军对上述土地上的地上物没有所有权，但**军有权获得停产停业等利益，因此裁定认为停产停业等补助费78万元范围内赔偿**军393187.5元并无不妥，但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故裁定书没有支付**军对利息的诉请，后威凯公司将上述款支付给了**军本人，2018年12月19日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19901号民事判决也驳回**军的诉讼请求，**军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4月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军在本案中再次要求我们承担20万元的各类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多个生效的法律文书中已经确认地上物是周学云个人投资兴建，地上物已经被拆除，周学云已经取得拆迁款，生效的法院判决裁定已经认定**军从24亩土地上获得的393187.5元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助。二、**军与同力源公司转租协议中约定租赁期内如果遇到国家征地，征地政策给予的补助款全部归同力源公司所有，2009年起**军不断信访和通过行政诉讼、民事诉讼一二审再审等几十起案件，威凯公司考虑**军经营的利益，特地在征收**军与同力源公司转租的土地上给予**军100万元的补偿照顾。三、一审法院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多次开庭，就双方提交的证据充分进行质证，并详实调查，事实清楚、审理客观公正，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庇护东小营村委会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四、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了相关的事实，**军一审时没有必要再次提交这些事实证据。**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申请判定东小营村委会利用职权、违反了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多项强制性条款，应承担利用职权擅自终止东小营村委会与我签订的尚未到期的土地承包合同，剥夺了我在2009年9月至承包土地被国家依法征收时止所造成的无法经营及获得收益的损失10万元整；2.在未解除东小营村委会与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在国家征用土地，东小营村委会负责内部补偿问题工作中，剥夺了我的听证权、参与权、知情权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经营权流转，因此给我造成的损失10万元整；3.在国家征收或征用，东小营村委会负责处理内部补偿的工作中，在未与我签订征收北京**军采摘观光园拆迁补偿协议，支付协议补偿款的条件下，将地上附着物予以拆除，因此给我带来的损失10万元整。诉讼费由东小营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0月13日，东小营村委会（甲方）与**军（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乙方承包甲方牛场前道西水浇地45亩，承包期限23年，即从2007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每亩承包费280元，每年承包费共计12600元。上交承包费在每年的前一个月交齐。所有生产费用由乙方承担，水电费按村规定收取，在每年年底前交齐。承包费若不能按时交清，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期内，若遇国家或区、乡规划征用此地，土地补偿费归甲方所有，乙方自己投资的地上物补偿费归乙方所有。承包期内，乙方如因违法行为造成的一切后果与甲方无关。合同到期后，乙方有优先续租的权利。承包期内，乙方有转租合伙经营的权利。2006年12月31日，**军与同力源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承包来的位于上庄东小营村沙阳路北边牛奶场大门口西南角约3亩地租给同力源公司使用，租期27年，年租金6000元。东小营村委会在协议上盖章。2007年4月2日，**军与周学云签订协议书，约定周学云出资在**军承包土地中央的24亩土地上进行建设，地块及所建地上物均由周学云经营管理，投入、收入、经营中亏损均由周学云自行承担。2008年3月26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海民初字第2079号判决，判决2007年4月2日**军与周学云签订的协议书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属无效。2009年9月，威凯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同力源公司、海地公司签订《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就东小营村委会所有2.4亩土地上同力源公司所属地上物及其附属物的补偿进行约定。2009年9月，威凯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周学云、海地公司签订《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就东小营村委会所有24亩土地上周学云所属地上物及其附属物的补偿进行约定。2009年12月18日，一中院作出（2009）一中民终字第15097号民事判决：撤销（2009）海民初字第15540号民事判决，确认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位于牛场前道西24亩土地上所建房屋、温室、鸡羊舍、养鱼池、所栽树木等系由周学云出资。2011年，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接受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对（2009）一中民终字第15097号进行再审，并作出（2011）一中民再终字第16311号民事判决，认定由于地上物拆除，周学云已经取得拆迁款，确认地上物出资没有必要，故撤销（2009）一中民终字第15097号、（2009）海民初字第15540号民事判决，驳回周学云诉讼请求。2011年5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海民初字第4303号民事判决，认为：因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中心区B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国家对包括**军从东小营村委会处承包的45亩土地在内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征收，本案诉争的2.4亩土地亦包括在上述被征收的土地中，且现已被拆迁完毕，故东小营村委会与**军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及**军与同力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现实上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已经解除，且解除原因均系国家征收所致，不可归责于东小营村委会、**军和同力源公司，故各方均不承担责任。关于拆迁所生的补偿款，因东小营村委会与**军在承包合同书中明确约定，承包期内，若遇国家或区、乡规划征用此地，土地补偿费归东小营村委会所有，**军自己投资的地上物补偿费归**军所有；而**军与同力源公司在协议书中也约定，在租用期内如果国家政策性需用此地，同力源公司应给予配合，但按照国家政策给予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青苗等的补偿款全部归同力源公司；加之同力源公司在从**军处承租了本案诉争的2.4亩土地后，在该土地上建房等进行了实际投资。因此法院认为，威凯公司在本案中将诉争的2.4亩土地因拆迁产生的土地补偿费给付东小营村委会的行为以及将诉争的2.4亩土地因拆迁产生的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等拆迁补偿款给付同力源公司的行为并无不当，判决驳回**军基于侵权关系要求威凯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同力源公司、海地公司赔偿其根据与同力源公司2006年12月31日签订的协议书可获得的2010年至2031年既得利益损失132000元的诉讼请求。2015年10月8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一中民终字第07645号民事判决，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6430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军依法与东小营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取得了包括涉诉土地在内的45亩土地23年的承包经营权，**军作为《承包合同书》的权利人当然与土地占地、征用利益密切相关，其作为合同承包经营权人，依约享有该土地使用权等相应权利。**军应享有与东小营村委会订约内容、征地补偿而产生的利益补偿，其当然应为征地行为的权利人，本案所涉《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无**军参与应为无效，且上述协议签订时依据系未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该协议书订立的依据当时不存在，后已经被撤销。且上述协议书还载明“与该地块土地租赁者签署的土地承包或者租赁协议等相关协议一律终止”。至此，该协议不仅涉及土地利益、地上物利益，还擅自处分他人尚未到期的承包合同，侵犯了他人的相关利益。还需说明，有关各方在签订《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时，明知**军正在履行其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故各方在此情形下签订上述协议书的行为显属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签订存在过错，缺少相关权利人，签订的依据不存在，且协议侵犯了相关权利人的利益，确认2009年9月威凯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周学云、海地公司签署的《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无效，该处理并无不当，故判决维持原判。2015年12月2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10037号民事判决，认为依据（2015）一中民终字第07645号民事判决，认定《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无效后，威凯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在和相关权利人未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进行了房屋腾退工作，对**军带来的利益损失应该承担赔偿责任。因**军不享有地上物、附属设备、设施的所有权，故其要求赔偿相应重置价格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搬迁费及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法院认为，**军作为土地承包权人，有权获得上述补助费用。但鉴于地上物、附属设备、设施的所有权属于周学云投资兴建，故**军只应享有部分拆迁补偿利益。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对此酌情判定。综上，判决撤销（2013）海民初字第21222号民事判决，判令威凯公司赔偿**军搬迁费及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393187.5元。2016年4月2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就**军不服（2015）东行初字第685号行政判决上诉案作出（2016）京02行终39号行政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1月20日，市国土局的派出机构海淀国土分局收到**军邮寄的《违法征地查处申请书》。**军在申请书中称：其与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委会于2006年签订《承包合同书》，承包东小营位于牛场前道西水浇地45亩，承包期限自2007年1月至2030年12月31日。申请人承包后申办了北京**军采摘观光园。2009年9月，威凯公司以征用东小营土地为名与海地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和案外人周学云在未取得**军同意的情况下签订《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后将**军的观光园非法拆除并征用**军承包的土地。2013年，**军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方式获取了《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海淀区2010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京政地字[2010]189号）和《征地公告》（京海政地征[2011]005号），据上述文件，市政府做出涉案土地的征地批文时间为2010年12月31日，海淀区政府作出征地公告的时间是2011年4月7日，均在威凯公司、海地公司征收土地之后。故**军申请海淀国土分局对威凯公司、海地公司未批先占，非法征用土地的违法行为立案查处并依法追究两公司的法律责任。因海淀国土分局未对**军的申请作出处理，2014年4月28日，**军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认为市国土局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市国土局依法对**军的《违法征地查处申请书》依法作出处理并告知**军。之后，海淀国土分局审查了上庄镇中心区B地块农民定向安置房建设用地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上庄镇东小营村村民代表大会关于B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征地补偿安置事宜的书面决议及补充说明、关于海淀区上庄镇中心区B地块的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上庄镇中心区B地块的核准批复、规划选址意见书、征地补偿安置公示、市政府关于海淀区二〇一〇年度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京政地字[2010]189号）、征地公告、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结案表、国家建设征用土地结案证明、一书四方案、拆迁补偿协议及交房、交地、拆房通知书等材料，于2014年8月21日作出被诉《答复》，认为涉案项目在征地环节均符合法定要求，未发现违法征地情形，也不存在未批先占行为。**军于同年8月26日到海淀国土分局领取《答复》。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都有遵守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义务，并有权对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提出检举和控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负责对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行为进行监督检查。市国土局是负责本市土地行政管理的市政府组成部门，海淀国土分局是涉案土地所在地的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发生的土地违法行为进行查处的职权和职责。《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48号）第二条规定，本市行政区域内依法征用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依照本办法进行补偿安置；第八条规定，征地单位支付的征地补偿费包括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偿费；第十条规定，征地单位与被征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应当在不低于本市征地补偿费最低保护标准的基础上，协商签订书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本案中，上诉人**军关于其作为土地承包人，在土地遇征收时有依法获得征地补偿之权利的相关主张，缺乏依据。此外，威凯公司、海地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周学云签订的补偿协议与涉案土地征收行为缺乏关联性。针对**军在申请书中所述征收土地、征地补偿安置、“未批先占”等问题，海淀国土分局在履行核查职责的基础上，进行调查并作出了《答复》，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判决驳回**军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审法院判决予以维持。2018年12月19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8民初1990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土地系国家合法征用，征地及补偿安置等环节均符合法定要求，不存在未批先占等问题，法院对**军的合法权益亦通过判决确认并给予了保护和补偿。现**军要求确认东小营村委会采用散布虚假征收信息、签订无效协议、提供虚假材料等手段剥夺**军承包该村土地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的行为违法，与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相悖；鉴于**军与东小营村委会之间的承包合同已客观履行不能，故**军要求继续履行该合同，归还承包的26.4亩土地的使用权、经营权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军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4月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民终14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本案所涉土地为2007年4月2日**军与周学云签订协议书所涉的24亩土地。**军亦自述其收到了（2014）一中民终字第100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支付给**军的393187.5元。一审法院认为，法院生效判决业已认定：**军与东小营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因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中心区B地块定向安置房项目，国家对包括**军从东小营村委会处承包的45亩土地在内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征收，本案诉争的土地亦包括在上述被征收的土地中，且现已被拆迁完毕，故东小营村委会与**军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现实上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已经解除，且解除原因均系国家征收所致，不可归责于东小营村委会、**军和同力源公司，故各方均不承担责任。法院判决确认2009年9月威凯公司、东小营村委会、周学云、海地公司就东小营村委会所有24亩土地上周学云所属地上物及其附属物的补偿签署的《上庄镇中心区非建设用地地上物及其附属物补偿协议书》无效后，酌情判令威凯公司赔偿**军搬迁费及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393187.5元，系对**军作为土地承包权人应享有的合法权益进行了依法保护和处置。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涉案土地系国家合法征用，征地及补偿安置等环节均符合法定要求，不存在未批先占等问题，法院对**军的合法权益亦通过判决确认并给予了保护和补偿。在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东小营村委会就其与**军土地承包合同的解除不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军称东小营村委会擅自终止与**军的土地承包合同并将**军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和经营权流转，给**军造成损失20万元，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军称东小营村委会未与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将地上附着物予以拆除，给其造成损失10万元，但之前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军不享有本案所涉土地上地上物、附属设备、设施的所有权，故就**军的该项主张，该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军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案在二审审理期间查明：**军称2019年9月6日的一审庭审笔录中关于其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记载的内容与其陈述内容不一致，其在该笔录中注明“原告认为庭审笔录有重大出入，拒绝签字。**军”。一审法院在2019年7月17日的庭审笔录记载：“本案纠纷至今已逾十年，各方经过多次诉讼，根据已生效判决，案情已经基本清楚，对于原告的调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军表示坚持其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军经查阅一审卷宗确认其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均已收录在卷中，一审法院亦对此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尚有一审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是：一、东小营村委会是否承担涉案承包合同因未依法解除给**军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程序是否合法。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因法院生效判决中已认定：国家对包括**军从东小营村委会处承包的45亩土地在内（本案诉争的土地亦包括在上述被征收的土地中）的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上庄镇东小营村的部分集体土地进行征收，且现已被拆迁完毕，东小营村委会与**军签订的承包合同现实上已不存在继续履行的可能，已经解除，且解除原因均系国家征收所致，不可归责于东小营村委会、**军和同力源公司，各方均不承担责任。依据上述事实可知东小营村委会对涉案承包合同的解除不承担责任，**军提出的东小营村委会应承担涉案承包合同因未依法解除给**军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军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的其诉讼请求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不符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对于**军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归纳总结，并逐一予以论述，故**军的该点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军提出的一审法院对其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的理由未进行说明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2019年7月17日的庭审中已经就**军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的原因予以说明，故其该点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对于**军提出的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是否收录在卷宗中存在质疑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因**军在二审审理中确认一审法院对于其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均已收录在卷中，且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故其该点上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信；第四、对于**军提出的一审法院引用生效判决中查明的事实未经过质证等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的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因此，**军提出的该点上诉意见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军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常 洁审 判 员  阴 虹审 判 员  秦顾萍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焱书 记 员  朱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