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802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某某，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现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5年2月10日被金坛市公安局罚款1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6日被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衢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劳勇，浙江天赞（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飞龙，浙江兴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衢柯检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9月5日、2020年1月3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19年10月5日、2020年2月3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11月27日、2020年3月26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素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某某及其辩护人劳勇、胡飞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陆某某伙同刘某2（另案处理）成立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陆某某系法定代表人，刘某2系公司负责人。陆某某、刘某2要求参加者以预交2万元购车款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人员达300余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收取传销资金数额4981490元。被告人陆某某于2018年10月6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衢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材料、抓获经过、衢州雄风汽贸管理系统截图、银行账单明细、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网站建设合同、营业执照、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设立资料（含章程、租赁合同等）、授权委托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袁某、黄某1、朱某、蓝某、郑某1、郑某2、祝某、齐某、郑某3、胥某、姜某1、樊某、宋某、吴某1、魏某、胡某1、叶某、胡某2、张某1、吴某2、宁某、程某、柴某1、柴某2、柯某、周某1、黄某2、骆某、周某2、陈某、巫某、缪某、吴某3、张某2、刘某1、徐某、郑某4、吴某4、姜某2、雷某、黄某3、郑某5的证言，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照片及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某某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销售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陆某某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是被动传销，是刘某2私自变更经营模式。“均富模式”是正常的经营活动，是以卖车为主的，公司与参与人之间要签订合同，参与人也可以根据合同要求退钱。是刘某2私自改变经营模式才导致参与人数暴增，刘某2负责经营，其只是收取管理费，且在刘某2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其退了200万余元给参与人。 辩护人劳勇提出：1.被告人陆某某没有获利，没有造成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衢州公司由刘某2负责运营，陆某某的常州公司只是收取10%-12%的管理费用。常州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交纳订车款签订合同，衢州公司在2018年4月13日前是一样的运营模式，之后刘某2擅自改变公司经营模式，不再签订合同并且进行误导性宣传，纯粹发展人员不是以营销车辆为目的，严重背离公司开拓市场扩大销量的初衷。2.陆某某属于间接故意，在知道刘某2改变经营模式后没有加以阻止，在量刑时应区别于直接故意，对其从轻处罚。3.本案区别于普通传销案件，被告人有实际经营汽车销售，实际上也没有造成参与人损失，交纳的2万元订车款在不买车的情况下是可以退款的。4.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只是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如实供述的认定。5.被告人在案发前退还部分款项，具有退赔情节。6.本案被冻结的黄某1名下建设银行账号为62×××44的账户中的40万元系案外人陆某借给陆某某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量刑，判处较低的罚金刑，对案外人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 辩护人胡飞龙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陆某某仅是衢州雄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公司的成立、经营及日常管理参与度低，没有参与办公场地的选址、业务介绍、会员推广等，仅仅是代为收取、保管会员费，按照固定的比例收取管理费，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当从轻处罚。3.本案入会门槛低，参与人损失金额不大，且本案中收取的绝大部分会员费已返还给参与人。活动开展过程中没有采取限制人身自由打骂等方式，应区别于传统传销组织，社会危害性较小。4.本案中被告人退还参与人的金额、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无确凿证据予以认定，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认定。综上，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陆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建议在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陆某某伙同刘某2（另案处理）在衢州市成立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陆某某系法定代表人，刘某2系公司负责人。该公司以面对面、朋友介绍等途径宣传推广公司的“均富模式”。该模式要求每个参加者预缴2万元购车款才能成为公司会员并发展下线，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即参加者预交2万元成为第一层级，可直接发展上限为两名的人员预交购车款成为会员组成第二层级，每单获利1万元；其名下会员发展到第三层时，其每单获利2500元，发展到第四层至第十三层时，其每层每单获利400元，第十四层开始不再享有返利。截止案发时，该传销组织共计发展会员300余人、层级达三级以上，通过刘某2收取会员费用4981490元。衢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18年6月27日冻结了用于收取支付上述款项的相关账户（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62×××44）。 案发后，被告人陆某某退还部分传销参与人会员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陆某某的身份、前科情况及归案情况。 2.公司登记基本情况、授权委托书、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关于花园东大道258号土地及房屋使用权的情况说明，证实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陆某某，刘某2为自然人股东以及公司租赁房屋的情况。 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电脑主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 4.营业执照、网站建设合同，证实溧阳市驰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常州雄风伟业汽车有限公司签订网站建设协议。 5.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刘某2尾号为0396的工商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6月24日累计向证人黄某1、袁某的银行账户转出4981490元。 6.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证人黄某1尾号为3573的农业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尾号为8044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27日的交易明细，证人袁某尾号为7438建设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自2010年1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的交易明细。该传销组织的收付款均通过上述三个账户进行。其中黄某1名下尾号为8044的建设银行账户在案发后被冻结，自2018年6月25日至被冻结前共发生退单5笔，共计15万元。 7.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身份信息查询，证实黄某1尾号为3573的农业银行账户、陆某某及黄某1的支付宝账户自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及存在退单支出。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2处扣押电脑主机一台、台历一本、笔记本十本及会员身份信息资料、会员关系图等。 9.证人陆某的证言、借条，证实其系陆某某的姐姐。陆某某为了公司采购汽车所用问其借款40万元并于2018年6月23日出具了借条，其将40万元转账至黄某1卡号为62×××44的卡内。因之前还有借款未还，其当天让陆某某先归还之前的10万元后，再将40万元转给黄某1。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丈夫陆某某经营的常州雄风伟业汽车有限公司里打杂，公司2016年成立，一开始是传统的卖车模式，2017年9月开始分享经济模式，大致就是介绍别人来公司交定金自己就有奖金。后来刘某2到公司来考察，觉得这个模式蛮好的，叫陆某某到衢州开了一家雄风伟业汽车公司，由刘某2负责。陆某某找软件公司制作了一个系统，登陆这个系统给交定金的会员进行报单，系统里会记录报单人的上下级关系和奖金情况。定金的收取通过其银行卡、支付宝和微信，奖金的发放都是袁某操作其卡号为62×××44的建设银行账户进行转账的。收取的会员定金主要用于支付会员的奖金，总体是收大于支，剩余的钱都在其尾号为8044的建设银行账户里。 刘某2被抓之后，很多会员到衢州分公司闹，所以陆某某决定退一部分钱给会员，用其尾号3573的农业银行卡、陆某某的建行卡、农行卡、支付宝及现金退款给会员。其算了一下最多应该是返还了80万元。 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常州雄风伟业汽车有限公司负责人陆某某的女婿。2017年11月底，陆某某让其帮忙衢州分公司的前期筹建，并给其讲解了新的发展模式，让其学习了网站系统的操作。大致模式是只要向公司预交2万元就可以成为第一层级，之后直接分享另外两个人来每人预交2万元成为会员组成第二层级，就可以拿到每人1万元的奖金，即发展2人就可以回本。如果继续发展组成第三层级，可以拿到每人2500元的奖金，再组成第四至第十三层级时，可以获得每人400元的奖金，十三层以后不再获得奖金。 到衢州后，刘某2已经租好场地简单装修好了，其在公司里主要负责报单和发奖金，期间只卖出一辆车。其每个月拿固定工资，没有提成。刘某2根本没有卖车的意思只负责拉人头过来交钱。每个月其按照系统里显示的奖金数额将奖金转账到会员的银行卡内。2018年4月，刘某2称已经和陆某某联系过，打算用公排的方式拉会员，其问过陆某某同意后，发奖金就按照刘某2制作好的奖金表进行发放。5月底其和陆某某产生矛盾就离开雄风伟业公司。公司使用的收付款账号是其和黄某1的银行账号，2018年4月之后基本上都是其操作黄某1的卡进行收付款并保管黄某1的手机银行账号。按照每次报单的情况估算，在衢州期间至少有300名以上的人交过预存款。 收取的会员定金大部分用于支付会员奖金，另外公司要收取奖金金额10%的手续费。 12.证人朱某的证言，其公司于2016年开始为常州雄风伟业公司设计、维护网站，制作过常州雄风汽车贸易管理软件的平台，2018年7月底陆某某要求把平台下架，其进入后台数据库发现大部分数据被人为删除。 13.证人蓝某、郑某1、郑某2、祝某、齐某、郑某3等33人的证言，证实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刘某2、公司的经营模式、各自参与投资及收益情况。 14.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底，其到江苏常州溧阳的雄风伟业公司考察，其觉得陆某某所讲解的运营模式蛮好，也想加入成为会员，当时陆某某表示打算到衢州开一分公司，由其负责衢州地区的事务。之后陆某某注册成立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其负责具体事务，陆某某到租了一个场地，租金由陆某某支付。公司提供宣传资料、展板等，其就开始发展会员。 公司的运营模式与证人袁某的证言相互印证。2018年4月13日后，其对来衢州公司投资的人进行公排，谁的点位空缺，按照先到先得的方式进行排列。其直接发展了3、4个人，下面发展的基本上是衢州地区的人，至少300人。 “雄风伟业”汽车系统是陆某某开发的，会员投单的信息录入系统后就可以看到上下线及奖金的情况。平时报单和发放奖金都是袁某负责的。袁某是陆某某的女婿，是总公司的财务。黄某1是陆某某的妻子。会员的资金一般都是参与人自己刷支付宝交给总公司的，如果有不会的由其代收，再转到袁某或者黄某1的支付宝里。其账户打给袁某、黄某1账户共计4981490元，是其在衢州地区收取的会员资金。其只知道收取的会员费，直接推荐的总公司要扣除10%的管理费，间接推荐的要扣除12%的管理费，另外一部分用于支付会员的分红，其余的钱用来做什么其不清楚。 目前为止就卖出一辆车，是买家和4S店协商的，公司收取一点返利。 15.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0月在江苏省溧阳市经营常州雄风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为吸引客户，其设计了一种营销模式叫“均富模式”，模式内容的供述与袁某的证言、刘某2的供述一致。其找了一家网络公司设计了一个网站平台，目的就是让网站直接自动计算并向客户展示买车折扣或者提现的奖金数额以及客户的上下层级关系。 2017年11月，刘某2到其公司了解了均富模式，就提出在衢州开一家分公司。其与刘某2口头约定，其在衢州支付租赁场地的钱、提供样车，刘某2负责在衢州宣传、吸纳客户加入均富模式。刘某2找了店面，其支付了房租，在衢州注册了“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代表，刘某2是股东。公司成立后当地的工作由刘某2负责，客户的定金大部分由刘某2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妻子黄某1的农行或建行银行卡内，小部分是直接转账给黄某1账户。刘某2把发展的新会员资料发给袁某，由袁某录入网站平台。估计有300至400人参加这个模式。收取的钱，一部分用于支付刘某2管理费，一部分是公司收取10%-12%的手续费，剩余大部分都打给刘某2发展会员，其相当于赚了四五十万元。衢州分公司就卖出去一台车，汽车的销售款是直接由其经手的。 袁某拿固定工资，按照其指示负责将客户信息录入平台及收取资金发放提现分红。2018年4月前，网站自动计算分红数据，由袁某将资金转到各个会员的银行卡内，2018年4月以后，刘某2要求进行公排，是刘某2自己将每个会员的分红数据制作好表格发给袁某，由袁某按照表格打款。 在刘某22018年6月25日被抓之后，其关闭了网站平台、数据就删除掉了，并按照合同通过其支付宝、微信、现金和黄某1的账户退了200万元给参与人，一般2万元的支出都是退款。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关于退款数额的问题，经核对支付宝和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结合被告人关于退款说明的供述，被告人陆某某提出还有现金退款和退款200万的辩解，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公安机关冻结的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62×××4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根据银行流水、被告人陆某某、同案犯刘某2、证人黄某1、袁某对于该组织体系、款项收支的供述、证言，足以证实该账户用于传销活动，除陆某转入的40万元系被告人的合法收入外，其余款项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辩护人提出冻结账户中40万元系正常借贷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犯罪故意和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陆某某、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证人袁某及传销参与人的证言均可证实无论2018年4月刘某2改变经营模式前后，陆某某、刘某2都是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符合传销组织的特征，且陆某某系衢州雄风伟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始终对收取的会员费进行使用和支配，故关于被告人陆某某没有犯罪故意的辩解、被告人是间接故意的辩护意见和被告人应当认定为从犯等与此相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某某组织、领导以销售商品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陆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6日起至2024年10月5日止），并处罚金400000元（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冻结在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62×××44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其中400000元抵作罚金，剩余部分，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适 人民陪审员  周建成 人民陪审员  姜风仙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阮承锋 张睿罡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