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30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尚，男，31岁，汉族，出生地河北省衡水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羁押，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齐忠意，北京市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尚犯强奸罪、抢劫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6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一、2010年6月26日2时许，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丰台区万年花城万芳园某美容美体连锁机构内，持刀劫取史某现金人民币300元、手机1部及店内营业款人民币950元。二、2010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韩尚在北京市丰台区育芳园某美容美体中心内，持刀威胁刘某某并与其发生性关系。三、2009年9月9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上京新航线，窃取车某某1LG牌手机1部、三星牌手机1部、海尔牌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700元）。四、2009年9月17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窃取韩某某现金人民币680余元、佳能牌S2型相机1部、诺基亚牌E66型手机1部（经鉴定，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700元）。五、2009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二区，窃取高某某诺基亚牌6200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50元）、中兴牌小灵通手机1部。六、2010年8月28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湖湾，窃取侯某某1人民币500元、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七、2010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利泽西园，窃取陆某某人民币1500余元、佳能牌500D型相机（内含18-55镜头）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400元）、镜头1个。八、2010年9月5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市朝阳区利泽西园，窃取焦某某家中人民币4000余元、三星牌S8000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00元）。九、2010年9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本市朝阳区利泽西园，窃取李某某1家中人民币800余元、笔记本电脑1台、戒指2枚、相机1部等物。十、2010年9月21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利泽西园二区，窃取丁某家中现金人民币2000余元、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000元）。十一、2011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利泽西园，窃取郭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300元、戴尔牌笔记本电脑1台。十二、2011年6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利泽西园，窃取崔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700元、相机1台。十三、2011年6月17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窃取赵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3000元、戴尔牌14R-168型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100元）。十四、2011年8月6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宝星园，窃取林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700余元、相机4台、笔记本电脑2台。十五、2012年9月15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章某某现金人民币2000元、苹果牌4S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600元）。十六、2012年10月11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毕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800元、索尼牌LT22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50元）。十七、2012年10月11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邢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1000元。十八、2013年8月19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宝星园，窃取白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8000余元、笔记本电脑2台。十九、2014年8月25日凌晨，被告人韩尚在北京市朝阳区宝星园，窃取罗某家中现金人民币20余元、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卡、购物卡等物。二十、2014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水某1家中人民币9500元、手机3部、笔记本电脑1台。二十一、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馨花园，窃取尹某某家中笔记本电脑1台、Ipad平板电脑2部、手机1部。二十二、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馨园，窃取李某家中，现金人民币2200余元，诺基亚牌手机2部。二十三、2015年10月12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北沙滩1号院，窃取郭某某2家中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照相机2部、Ipad平板电脑1部。二十四、2015年10月26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李某某2家中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三星牌S6型手机1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970元）、惠普牌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3500元）。二十五、2015年11月30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采取钻窗方式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金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2000余元、笔记本电脑2台；窃取杨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000余元、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窃取姜某某家中苹果牌Ipad3台、苹果牌iPhone6plus手机1部（经鉴定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5800元）、双肩背包1个；窃取杨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8400元。二十六、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韩尚采取钻窗方式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室盗窃，窃取孙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3000余元、笔记本电脑2台、双肩包1个；窃取黄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600元、手机2部、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Ipad平板电脑1台；窃取侯某某2家中现金人民币500余元；窃取张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5000余元、手机1部、手表1块。二十七、2016年9月12日1时许，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大屯里小区，窃取周某家中现金人民币1400元、工艺品2个。二十八、2016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采用钻窗的方式在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文某某家中笔记本电脑2台；窃取蔡某家中现金人民币4100元、苹果牌Ipad平板电脑1台、笔记本电脑2台；窃取喻某家中现金人民币5000元、笔记本电脑2台、黑色挎包1个、手串等物。二十九、2016年11月27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李某某3家中现金人民币300元、笔记本电脑1台。三十、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宝星园，窃取黄某某家中人民币2500元、笔记本电脑1台。三十一、2017年12月18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窃取车某某2家中现金人民币500元、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1部。三十二、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韩尚钻窗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宝星园，窃取李某家中现金人民币700余元、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Ipad平板电脑1台、手机1部。三十三、2018年8月27日凌晨，被告人韩尚采用钻窗入室的方式在北京市朝阳区宝星园小区进行盗窃，窃取魏某某家中、现金人民币900元、小米牌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7PLUS手机1部、三星牌平板电脑1台、公交卡1张（经鉴定，被盗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6730元），现被盗物品已起获发还被害人；窃取李某某4（男，49岁，黑龙江省人）家中小米牌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00元），现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窃取田某某家中联想牌T-450型笔记本电脑1台（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680元），现已起获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韩尚于2018年8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现起获运动鞋2双、T恤1件、帽子1顶、口罩1个、裤子1条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警单、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回执单、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起赃经过、身份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手印鉴定书、鉴定书、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诊断证明书，手机通话记录、发票复印件、照相机包装盒照片，物证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尚无视国法，采用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尚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被告人韩尚对部分盗窃犯罪表示认罪，对部分盗窃犯罪能够如实供述，故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韩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韩尚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一千九百二十元，发还被害人；三、在案运动鞋二双、T恤一件、帽子一顶、口罩一个、裤子一条，发还被告人韩尚。上诉人韩尚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和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实施了盗窃和猥亵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强奸罪；原判对其犯盗窃罪量刑过重。上诉人韩尚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韩尚犯抢劫罪和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实施了盗窃和猥亵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和强奸罪；认定韩尚犯盗窃罪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韩尚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上诉人韩尚及其辩护人所提韩尚不构成抢劫罪和强奸罪及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史某某案发后第一时间报警，对被抢劫的过程、物品陈述详细，且对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穿着及年龄的描述与第二起案件被害人刘某某的描述较为一致，韩尚亦承认其与刘某某有正面接触，刘某某的陈述可以佐证韩尚作案时与史某某有正面接触的事实，而非其所称只是趁人不备进行盗窃，且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韩尚亦对被害人刘某某实施了持刀威胁的行为，结合两起案件的案发时间、地点相近、作案手段相似，可以证明被害人史某某陈述真实可靠，能够认定上诉人韩尚对其实施了抢劫行为；关于被害人刘某某称其被强奸，韩尚称只对其进行了猥亵的犯罪事实，案发时刘某某已17岁，且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应当对什么是“被迫与他人发生性关系”有足够的认识，现场证人要某某的证言亦称看到二人均未穿衣服、犯罪嫌疑人对其说“我玩完她，不玩你不公平”但因其长相等原因未实施侵犯，可以佐证韩尚有强奸的故意，结合刘某某经血血迹中检测出韩尚的DNA、刘某某损伤为“左颈部软组织损伤（掐伤）”的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韩尚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强迫刘某某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在案被害人陈述、报警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手印鉴定书等证据，相互吻合、印证，能够证明韩尚实施的盗窃行为，一审法院根据韩尚犯盗窃罪的金额、次数、具有的量刑情节等对其作出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判罚适当，故韩尚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韩尚采用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违背妇女意志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韩尚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鉴于上诉人韩尚对部分盗窃犯罪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故对其所犯盗窃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韩尚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韩尚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 泽审 判 员 麻学军审 判 员 宋环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晓丹法官助理 孙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