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681刑初8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红雨，男，1976年2月20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捕前住北京市大兴区。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5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崔斌，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喜伟，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市，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2020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5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孟涛，北京仁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小芳，女，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丰台区，捕前住北京市东城区。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2月25日因涉嫌组织非法聚集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冀悦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犯非法组织聚集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红雨及其辩护人崔斌、被告人任喜伟及其辩护人孟涛、被告人赵小芳及其辩护人冀悦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多次在微信群内煽动、呼吁涿州市桃园新都孔雀城业主集体上访。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等人在各大业主群内煽动、组织孔雀城1301名业主到涿州市政府门前签到、聚集，破坏了市委、市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为向涿州市政府施压，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煽动、组织业主于2019年11月4日到国家信访局聚集上访，到场人数800余人，其中686人进行身份登记。北京公安局部署11辆车、民警150人、特保200人开展秩序维护工作，将该批人员运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劝返。2020年1月14日，因不满意涿州市相关部门的答复，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与业主代表商量后决定，2020年1月20日组织业主再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并到各业主群扩散消息。当日到场业主100余人，后被北京警方劝返，给涿州市政府造成了极大的信访压力。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多次组织他人到涿州市政府、国家信访局等地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非法聚集罪追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代红雨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任喜伟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赵小芳拘役三个月至六个月。被告人代红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崔斌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做罪轻辩护。一、代红雨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二、起诉书指控的参与几次非法聚集的人数不准确，相关证据存在矛盾的地方，请法院采信和认定对被告人有利的证据材料。三、本案情节严重一情节，应有立法机关予以说明或司法解释予以阐述细化，本案扰乱社会秩序的证据材料不充分，因此建议在从宽处罚的基础上给予被告人较轻的刑罚。四、被告人与其他业主上访反映问题过程中，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但开发商的确存有过错，侵害了业主的权利，导致业主大规模群体上访，且代红雨的行为及动机存在其他业主推动的因素。本罪名不区分主从犯，代红雨的主观目的、动机、行为性质与其他被告人无区别，刑罚标准应统一一致。五、代红雨家庭目前陷入及其困顿的境地，需要其照顾。综上，被告人代红雨积极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在本案之前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等情况，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在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期间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喜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孟涛的辩护意见：对罪名无异议。一、被告人任喜伟认罪悔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二、本案事出有因，开发商存在一定问题。三、被告人任喜伟无犯罪记录，是初犯。综上，建议对任喜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小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冀悦文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及将本案定性为组织非法聚集罪并无异议。一、被告人赵小芳主观犯罪意图较轻，是配合他人，非主要地位，作用较小，也未造成他人严重伤害的情况，不存在法定从重情节，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本案开发商存在虚假宣传违规销售，有一定过错，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诱因。二、被告人赵小芳无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综上，并考虑到被告人家中需要照顾，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或缓刑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以来，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多次在微信群内煽动、呼吁涿州市桃园新都孔雀城业主集体上访。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等人在各大业主群内煽动、组织孔雀城数百名业主到涿州市政府门前签到、聚集，破坏了市委、市政府机关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为向涿州市政府施压，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煽动、组织业主于2019年11月4日到国家信访局聚集上访，实际到场人中有686人进行身份登记。北京公安局部署11辆车、民警150人、特保200人开展秩序维护工作，将该批人员运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劝返。2020年1月14日，因不满意涿州市相关部门的答复，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与业主代表商量后决定，2020年1月20日组织业主再次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并到各业主群扩散消息。当日到场业主100余人，后被北京警方劝返，给涿州市政府造成了极大的信访压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的供述；证人姜某、孙某、杨某、李某、张某的证言；涿州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三被告人微信聊天截图、视频光盘、来访来邮台账、涿州市级领导接访情况一览表、涿州市桃源新都孔雀城业主签到表；涿州市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涿州市委办公室出具的涿州桃源新都孔雀城业主到市委、市政府机关信访情况说明；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解决桃源新都孔雀城业主反映问题的经过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桃源新都孔雀城业主代表信访事项受理情况的说明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涿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接待孔雀城业主代表过程及上访情况；涿州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孔雀城业主到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聚集的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机动处置支队出具的关于河北涿州孔雀城业主集体访情况的工作说明；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三被告人违法犯罪记录三联单、户籍信息、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代红雨、任喜伟、赵小芳多次组织他人到涿州市政府、国家信访局等地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非法聚集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庭审中均明确表示认识到违法犯罪行为的危害性，愿意接受处罚，确有悔过表现，且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可从轻处罚。三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民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的权利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在履行民事合同过程中与开发商发生纠纷，应依法依规进行维权，但三被告人伙同他人借信访为名多次组织他人非法聚集，严重扰乱社会正常秩序，情节严重，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犯罪情节轻微，建议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情节和认罪、悔罪表现，综合全案其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红雨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五个月。二、被告人任喜伟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三、被告人赵小芳犯组织非法聚集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代红雨的刑期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6月19日止；被告人任喜伟的刑期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被告人赵小芳的刑期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艳华审 判 员  李明明人民陪审员  张 北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