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903民初1126号 原告：夏陈，女，198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汪昌法，浙江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忱，男，198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陀区支公司，住所地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中大街70弄3号。 负责人：夏忠，系普陀区支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徐锡红，系公司员工。 原告夏陈诉被告袁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陀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陆海勇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昌法，被告袁忱、被告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锡红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因司法鉴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夏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夏陈各项损失177673.51元，不足部分由袁忱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袁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承担。审理中，夏陈基于司法鉴定报告和重新计算的医疗费，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夏陈各项损失132172.3元（医疗费36750.9元，误工费156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护理费11040元，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3000元，人工受精术费用12281.4元，交通、食宿费用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不足部分由袁忱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3日14时许，袁忱驾驶浙Ｌ×××××号小轿车在舟山市普陀区兴建路、同济路与夏陈骑行的电瓶车相撞，造成夏陈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由袁忱负全责，夏陈无责任。夏陈受伤后，前往普陀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1.胚胎移植术后；2.多处软组织挫伤；3.腰4/5椎间盘突出；4.腰5左侧横突肥大并假关节形成；5.腰5骶化，胸12腰化考虑。之后，夏陈在普陀人民医院和定海413医院先后住院4次共220天，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另，夏陈因患有不育症，于2017年10月在上海交通大学医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行体外人工受精术，且已成功受孕，现因本次交通事故流产，此次流产，给结婚多年未孕的夏陈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精神损害。经查，涉案车辆在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现夏陈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夏陈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2.门诊病历、住院病案、出院小结、病程记录、医疗费发票、诊断报告、住院病人药品清单； 3.疾病诊断证明书、护理记录； 4.人工授精术发票证明单； 5.夏陈2017年8-10月工资单及福利证明。 袁忱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袁忱驾驶的浙Ｌ×××××号车辆在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以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附加了不计免赔险。对夏陈的损失，首先应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承担。袁忱认为非医保费用应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承担，其他赔偿项目意见同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最终由法院依法判决。 袁忱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造成的结果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浙Ｌ×××××号车辆在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相关险种的保险期间内。本次交通事故袁忱负全部责任，对夏陈诉请属于保险责任的，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各项赔偿项目提出以下意见：1.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夏陈第一次住院时间46天合理，医疗费需扣除948.41元非医保用药；后3次住院时间和医疗费按20%折算，住院时间折算为35天，非医保用药不予扣除。全部住院时间折合为81天。对夏陈从舟山普陀存济贸易公司处购买的两项外购药241元不予赔付；2.误工费，夏陈不存在交通事故后工资扣发情况，误工费不予认可。3.护理时间60天无异议，护理费未提供支出凭证，护理费标准按照大病历登记的护理等级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按照81天计算；5.交通费，夏陈在本市就医，一直住院治疗，无须发生交通费用，对该交通费不予认可；6.营养费无异议；7.人工授精术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夏陈前往上海治疗不孕症发生的交通、住宿费，人工授精成功概率在15%左右，夏陈原本患有不孕症，且是否成功一般需于授精术后14日抽血才能认定，现夏陈无法证明是否成功受孕，故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对该部分费用不予理赔。 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机动车保险医疗费审核清单； 2.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经夏陈申请调取了夏陈工伤费用结算审核单、普陀邦安保安公司出具的夏陈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工资单及舟山市保安管理支队普陀大队出具的夏陈2016年11月至2018年6月的福利单，对该证据双方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3日14时许，袁忱驾驶浙Ｌ×××××车辆在舟山市普陀区兴建路、同济路与原告夏陈骑行的电瓶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交通事故由袁忱负全责，夏陈无责任。浙Ｌ×××××车辆在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内。 夏陈受伤后，前往普陀人民医院就诊，诊断为：1.胚胎移植术后；2.多处软组织挫伤；3.腰4/5椎间盘突出；4.腰5左侧横突肥大并假关节形成；5.腰5骶化，胸12腰化考虑。之后，夏陈在普陀人民医院和定海四一三医院先后住院4次共220天，于2018年6月11日出院。交通事故后六个月内，夏陈在普陀邦安保安公司的工资和在舟山市保安管理支队普陀大队的福利照常发放。2018年9月，夏陈领取工伤伤残补助金19461.19元。 夏陈因患有不孕症，自2017年3月至2017年10月，夏陈为生育事宜在上海交通大学医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就医，于2017年10月30日在该院行人工授精术。 审理中，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申请对夏陈的住院时间合理性，医疗费用的合理性、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对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人工授精失败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进行司法鉴定，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夏陈第一次住院时间（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2月19日）及期间产生的医疗费视为合理；后续3次住院时间（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6月11日）及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部分合理，建议参照交通事故外伤是导致其椎间盘突出的次要原因力来确定。评定其伤后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30日。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以夏陈人工授精失败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鉴定超出其技术能力为由未将该鉴定事项列入鉴定范围。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预付鉴定费2100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问题。因浙Ｌ×××××车辆在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间，故本次交通事故给夏陈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与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具体责任比例，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袁忱负全部责任，夏陈无责任的划分，本院确定袁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二、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分类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一次医疗费视为合理，后3次住院期间医疗费为部分合理，故本院酌定后3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折合30%为合理部分，经本院审核后医疗费认定为17592.8元。关于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提出扣除夏陈治疗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伤势无关的外购药241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夏陈于伤后购买的腰托、拐杖、妇科袋均为治疗夏陈急性腰椎间盘突出等疾病所需，与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该外购药应列为合理损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虽主张外购药不予理赔，但未提供相应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提出交强险理赔中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948.41元的意见，本院认为，交强险属法定强制保险，是为受害人利益而设定。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属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与袁忱之间的合同，条款规定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赔偿，其实质系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利用格式合同限制受害人的赔偿权利，免除自己赔偿责任并将风险转嫁给投保人袁忱和受害人夏陈。上述约定违反交强险的立法本意，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据此主张在交强险理赔中剔除非医保用药费用的，不予支持。夏陈治疗发生的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部分未超过10000元，该部分非医保用药费用优先列入交强险中医疗费项下10000元限额范围内。对于人工授精术费用，夏陈在交通事故发生前经过前期治疗准备已满足人工授精条件，并行宫腔内人工授精术，在胚胎着床阶段发生交通事故，不能排除夏陈怀孕可能性，但考虑到人工授精成功率较低、夏陈系高龄产妇等因素，并在扣除行宫腔粘连分离术、子宫内膜息肉切除术及内镜组织活检检查与诊断等而发生的医疗费1222元，本院酌定夏陈治疗不孕症而发生的医疗费331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酌定后3次住院时间折合30%为合理部分，住院时间合计为98（46+52）天，按50元每天计算，合计4900元；3.营养费3000元，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4.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期限60天，护理费标准根据夏陈的伤势，酌情按每天100元计算，故护理费合计为6000元；5.误工费：从夏陈提供的证据表明，其在工伤期间，实际工作单位普陀邦安保安公司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为其支付了相应的工伤保险待遇。其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后，能否向侵权人请求损害赔偿，应当根据交通事故发生时相关法律法规并结合立法目的予以综合考量。从法律属性上看，工伤保险属于社会保险范畴，与民事损害赔偿在性质上存在着根本的差别。工伤保险赔偿所依据的实体法是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等，而人身损害赔偿所依据的是《民法总则》和《侵权责任法》，两者分属不同部门法的请求权救济方式。《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故向工伤职工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本案中，普陀邦安保安公司向夏陈支付工伤保险待遇是其履行法定义务的行为，与夏陈请求侵权人赔偿损失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夏陈在享受了工伤保险待遇后，仍然享有向侵权人请求赔偿的权利。夏陈系有固定收入的，从工资单记载的内容看，其中节假日加班费、月度考核奖等项目具有波动性，本院对误工费标准根据其收入酌情认定为3600元，误工时间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为4个月，本院对该项费用认定144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使夏陈生育治疗被迫终止，考虑到夏陈系38周岁高龄产妇，人工授精失败给夏陈造成了较大的精神伤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7.交通费：根据夏陈在本市就医情况并考虑必要陪护人员酌定200元，夏陈前往上海治疗不孕症发生的交通、住宿费酌定3600元，合计3800元。以上列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费用合计63010.6元，关于理赔数额，其中44200元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18810.6元由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国务院令第586号)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陀区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夏陈伤后各项损失10000元、34200元，合计44200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陀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夏陈伤后各项损失共计18810.6元。 上述一、二项合计为63010.6元，限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普陀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 三、驳回原告夏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0元，减半收取530元，由原告夏陈负担277元，由被告袁忱负担253元。鉴定费2100元，由原告夏陈负担12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普陀支公司负担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海勇 人民陪审员  陈方兴 人民陪审员  王蒙超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臧超静 代书 记员  李 妮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规定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因用人单位以外的第三人侵权造成劳动者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第三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工伤保险条例》(国务院令第586号) 第三十三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 停工留薪期一般不超过12个月。伤情严重或者情况特殊，经设区的市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适当延长，但延长不得超过12个月。工伤职工评定伤残等级后，停发原待遇，按照本章的有关规定享受伤残待遇。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仍需治疗的，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 生活不能自理的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