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1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虹，男，汉族，1965年9月23日出生，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婷，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毛桂清，女，汉族，1965年6月14日出生，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婷，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海城市牌楼镇工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张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枫，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韵婷，辽宁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海州管理区北关街白杨委。法定代表人：孙井良，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会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海州区红光村。法定代表人：李卓，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卓，男，汉族，1967年6月7日出生，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忠复，女，汉族，1973年2月28日，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告被告）：李久成，男，汉族，1990年9月8日出生，住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新，辽宁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虹、毛桂清、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制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李久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8）辽0381民初3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对关键性证据未予鉴定，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人民法院认定：2014年10月30日亿达公司向华宇小额贷公司借款600万元，借款合同编号为HY2014-008号。同时又认定2015年12月30日，亿达公司与华宇小额贷公司签订了HY2015-36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600万元。上诉人在2015年12月30日为HY2015-36号借款合同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为两年。但在经审理查明和本院认为中并未论述两份合同之间的关系问题。从判决结果看，一审法院认为两者为混同关系。从目前现有证据看，HY2014-008号合同有转账凭证，已实际发生借款。HY2015-36号借款合同没有发生实际借款，既然没有发生实际借款，借款合同就没有履行，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就不应该履行，保证人就不应该承担保证义务。因此，上诉人对HY2015-36号借款合同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关于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提出的鉴定问题，上诉人之所以提出鉴定申请，是因为上诉人签订保证合同的真实时间为2015年5月27日，按照真实的签订合同的时间来计算，上诉人的保证期间为：2016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华宇小额贷公司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4月，此时上诉人的保证期间就已经经过了，不应当再承担任何保证责任。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申请对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一方提交法庭的编号HY2015-033《保证合同》第6页、编号HY2015-037《保证合同》第7页、编号2015-044《保证合同》的第6页、编号2015-046《保证合同》第7页、编号HY2015-040《保证合同》第6页、编号2015-042《保证合同》第7页当中有张虹、毛桂清签名及盖有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公章、法人名章的末尾页1、该末尾页形成的真实时间2、该末尾页与合同的其它页是否是一次打印形成及是否为同一种纸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申请的鉴定因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已被退回，故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认为鉴定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的单位为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但该中心不能鉴定不代表其他鉴定中心也不能对该鉴定材料进行鉴定，并且上诉人也多处走访并知悉全国仍有其他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可以就此鉴定材料给予鉴定。同时，上诉人也就此问题特意到贵院的鉴定处进行过咨询，得到的答复是这种情况可以进行再次申请，然后重新摇号选取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但是上诉人请求再次鉴定的申请，却没有得到一审法院的支持，一审法院也未依据我的重新鉴定申请启动摇号程序。上诉人认为，只有当鉴定机构遴选穷尽后，仍不能鉴定的才可以放弃鉴定，否则就是对上诉人的合法主张的一种侵犯，就是对案件事实没有审查清楚。因此，其判决结果就当然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错误的认定了本案的事实，导致错误的适用法律和做出错误的判决，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恳请二审法院给予高度重视并予以支持。华宇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亿达公司辩称：不服从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亿达公司确实欠华宇公司钱。对于尚欠华宇公司本金及利息均无异议。李卓、吕忠复辩称：不服从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卓和吕忠复确实欠华宇公司钱，但对11月30日以后的贷款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尚欠华宇公司本金及利息均无异议，服从一审判决，但我方对于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是有异议的，鉴于确实欠款这一事实，所以我方放弃了上诉权利。李久成辩称：不服从一审判决，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对于亿达公司以及李卓、吕忠复欠华宇公司本金及利息均无异议，但对我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是有异议的，鉴于确实欠款这一事实，所以我放弃了上诉权利。华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向原告借款600万元，约定利息22‰，月结。至2015年12月30日，被告未偿还本金，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利率变更为21‰，被告李卓、吕忠复、李久成、张虹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均为该笔借款及利息提供连带担保。重新签订合同后，本金未偿还，利息付至2017年6月16日，之后本息未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向原告华宇小贷公司申请借款，被告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同日，双方签订HY2014-008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4年11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2‰，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法定代表人李卓签字确认，原告发放贷款至李春暖、王金安、张传新账户，被告亿达金属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600万元。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亿达金属公司与原告华宇小贷公司签订HY2015-036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0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12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1‰，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法定代表人李卓签字确认，但原告并未实际放款，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12月29日间，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偿还借款共计2289600元，在此期间应还利息为1848000元（按照月利率22‰计算），剩余部分441600元应从2015年12月30日签订的600万元借款合同的本金中予以扣除。2015年12月30日，被告李卓、吕忠复、李久成，被告张虹制衣公司，被告张虹、毛桂清分别为原告出具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名下的贷款600万元（合同号为HY2015-036号）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被告亿达金属公司该笔借款本金尚欠5558400元，原告主张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利息已还至2017年6月16日。2015年12月29日，被告李卓向原告华宇小贷公司借款220万元，双方签订210300-2015-12-000221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22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6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5‰，被告李卓、吕忠复作为夫妻共同签字确认，原告发放贷款220万元至被告李卓账户。被告张虹制衣公司，被告张虹、毛桂清分别为原告出具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李卓名下的贷款22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李卓出具说明，承诺对其名下的220万元贷款按照月利率21‰标准给付利息，借款人、保证人均签字或盖章确认。2015年12月29日，被告吕忠复向原告华宇小贷公司借款80万元，双方签订210300-2015-12-000222号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80万元，借款期间为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6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0‰，被告吕忠复、李卓作为夫妻共同签字确认，原告发放贷款80万元至被告吕忠复账户。被告张虹制衣公司，被告张虹、毛桂清分别为原告出具保证合同，承诺对被告吕忠复名下的贷款8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吕忠复出具说明，承诺对其名下的80万元贷款按照月利率21‰标准给付利息，借款人、保证人均签字或盖章确认。因被告李卓与被告吕忠复系夫妻关系，原告认可二被告已经偿还上述借款300万元中的本金160万元，尚欠本金140万元，被告方在此期间偿还款项金额合计4353300元，扣除本金160万元，已还利息数额应为2753300元，根据原告自认被告方利息已还至2017年6月16日，以及被告方实际偿还利息的数额计算，被告方并非系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7.5‰和10‰标准给付利息的，故被告方在说明中认可的利率标准系其实际偿还利息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亿达金属公司、李卓、吕忠复分别向原告华宇小贷公司申请借款，在取得借款后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及利息，显系违约，故该院对原告华宇小贷公司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之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在第一份借款合同与第二份借款合同签订期间偿还的款项超出其应当偿还的利息数额，故超出部分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且原告认可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利息已还至2017年6月16日，故该院对原告主张被告亿达金属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558400元及自2017年6月17日起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李卓、吕忠复向原告方借款共计300万元，原告已认可被告方偿还本金160万元，尚欠本金140万元，且自认被告方利息已还至2017年6月16日，故该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李卓、吕忠复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及自2017年6月17日起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时限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被告亿达金属公司、李卓、吕忠复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原告有权依照保证合同约定，分别要求被告李卓、吕忠复、李久成、张虹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被告张虹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之规定，被告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亿达金属公司、李卓、吕忠复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关于被告方提出220万元借款和80万元借款的利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补充说明不予认可一节，因被告方作为借款人和保证人均在说明上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其内容，虽说明与合同系同一天日期形成，但说明作为合同的补充，在合同双方均签字或盖章的情况下仍然具有等同于合同的效力，而且从被告方还款的数额来看，其数额远超出合同约定的利率水平，因此可以确认双方系按照说明确定的借款利率实际履行的，故该院对被告方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但对于被告方仍未偿还的利息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方未偿还的利息部分应按照月利率20‰之标准给付。关于被告方提出原告提供的保证合同存在手写和机打并存的情况，不能排除事后填写的可能性，存在伪造嫌疑，被告方申请对保证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一节，因该院已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对合同的形成时间等内容进行鉴定，但因检材不具备检验条件，故该鉴定中心决定退鉴，因此被告方的主张没有证据支持，故该院对被告方的辩解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558400元及利息（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20‰计算）；二、被告李卓、吕忠复、李久成、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对被告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卓、吕忠复、李久成、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三、被告李卓、吕忠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利息（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利率按月利率20‰计算）；四、被告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对被告李卓、吕忠复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卓、吕忠复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五、驳回原告海城华宇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00元，由被告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李卓、吕忠复、李久成、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负担25000元，由被告李卓、吕忠复、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张虹、毛桂清负担6800元。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方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给付义务时分别加付25000元、680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解除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付款回单、收款回单及借款作证、HY2015-13借款合同及HY2015-008保证合同、财务明细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以及被上诉人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李久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以及被上诉人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李久成均未向本院提交任何新证据。另查，上诉人制衣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案涉合同是否为同一纸张及是否为一次性打印形成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定程序组织各方当事人选取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2019年10月15日，上诉人制衣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放弃鉴定申请书，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7日作出了终止鉴定告知书。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分别与被上诉人华宇公司签订了HY2015-33、HY2015-37、HY2015-40、HY2015-42、HY2015-44、HY2015-46号保证合同。在上述六份保证合同中HY2015-40、HY2015-42、HY2015-44、HY2015-46号保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29日，HY2015-33、HY2015-37号保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30日。三上诉人对于以上担保合同中的签字以及盖章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仅主张时间是虚假的，实际签订时间应为2015年5月27日。二审时，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5年5月27日签订的HY2015-13号借款合同，借款人为亿达公司，借款金额600万元，以及与其相对应的HY2015-008号保证合同，保证人为制衣公司，保证合同尾页有制衣公司的公章及法人张虹的签字，三上诉人对上述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一审时三上诉人在答辩状及庭审中关于2014年10月30日为被上诉人亿达公司的600万元借款提供过担保这一事实，可以证明三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亿达公司的600万元借款提供了多次担保。经查，三上诉人均认可，在2015年12月29日被上诉人李卓、吕忠复为华宇公司出具的贷款金额为220万元及80万元的说明中均系本人签字、盖章，该说明的内容确认了被上诉人李卓、吕忠复2015年12月29日借款220万元及80万元的事实，与被上诉人华宇公司提交的HY2015-40、HY2015-42、HY2015-44、HY2015-46号保证合同内容相符，故三上诉人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关于从未对李卓、吕忠复的借款提供过担保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另查，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三上诉人于2018年3月25日签订的解除连带保证责任协议书，三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仅主张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是因为发现华宇公司在造假。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海城市亿达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向华宇公司借款陆佰万元、李卓向华宇公司借款贰佰贰拾万元、吕忠复向华宇公司借款捌拾万元，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曾为上述全部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华宇公司同意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履行部分担保责任后，解除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全部担保责任。该协议第八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并已付完全款后生效。虽然三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均认可三上诉人未按该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义务，协议不生效，但该协议内容能够证明三上诉人曾为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提供担保的事实。一、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均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三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再查，二审时，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财务明细账，该财务明细账显示，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在2014年10月30日向被上诉人亿达公司出借600万元后，华宇公司按合同约定向亿达公司支付了借款600万元，而后双方于2015年5月27日、2015年12月30日两次以新贷偿还旧贷。被上诉人华宇公司在2015年5月27日向被上诉人李卓出借220万元。同日，向吕忠复出借80万元后，而后于2015年12月29日李卓、李吕复以新贷偿还旧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本案中，三上诉人多次为借款提供担保，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时限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之规定，判令上诉人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对被上诉人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张虹、毛桂清、制衣公司主张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对关键性证据未予鉴定一节。经查，一审法院依据三上诉人的申请，依法选取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2018年12月1日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退鉴，三上诉人均未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本院二审期间，依据上诉人制衣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组织鉴定，上诉人制衣公司提交了放弃鉴定申请书，鉴定程序终止。综上，各方当事人均平等地享有诉讼权利及义务，本案在一、二审期间均依法组织进行鉴定，当事人放弃鉴定申请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亦应承担自己行使处分权的法律后果，故三上诉人的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张虹向本院申请追加辽宁正泰电气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高晓东、高晓春、徐筱珍为本案被告。上诉人张虹主张四被申请人均为本案案涉借款的连带共同保证人，应与其共同对出借人承担保证责任，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本案的同一债务有多个保证人，被上诉人华宇公司有权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制衣公司、张虹、毛桂清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亿达公司、李卓、吕忠复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正确，故上诉人张虹的追加当事人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张虹、毛桂清、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00元，由上诉人张虹、毛桂清、海城张虹制衣有限责任公司各承担21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林审判员 闫相夷审判员 吴红娜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于仁美书记员王天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