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7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德水，男，1956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河南礼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河南礼智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郏县供电公司，住所地郏县龙山街道行政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MA40W6T93L。负责人：郭卫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灿刚，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朋军，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郏县薛店镇薛南村。法定代表人：薛晓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亭，系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住所地河南省郏县龙山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25417006862K。法定代表人：许红军，系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峰，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德水、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郏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国网郏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德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伟，上诉人国网郏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朋军，被上诉人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亭，被上诉人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德水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改判国网郏县公司、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159433.1元的70%损失计111603.17元。(不服金额为41338.23元)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国网郏县公司、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马德水承担70%的责任不公。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应当承担管理维护责任。马德水受伤路段系薛店镇薛西村通往王疙瘩村的乡村道路，该路段在薛店镇政府管辖范围内，应归乡政府负责修建，养护、管理。一审以事发路段位于郏县内，道路两旁即为居民区。因此郏县农村道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并非系事发路段的管理养护者。马德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对事发路段负有管理职责。《河南省公路管理条例》第21条，乡道由乡镇人民政府养护、管理。一审开庭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没有应诉，没有提供证据或法律依据事发路段不属于自己管理、维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未查明事发路段归谁管理，归谁养护。案发地属于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其有保障道路安全畅通的义务，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应当承担管理职责。根据《公路法》第四十三条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应当认定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保护工作，并努力采用科序的管理方法和先进的技术手段，提高公路管理水平，逐步完善公路服务设施，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由此可见，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负有管理职责，没有及时拆除废弃的电线杆，给马德水造成损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国网郏县公司应当承担70%的责任。涉案线杆属于国网郏县公司在供电的过程中遗留在路边的废弃线杆，案发路段扩宽长，线杆废弃长达三年，村民多次催促，国网郏县公司不及时清除，长期存在安全隐患，最终导致安全事故的发生。马德水虽存在饮酒的行为，但是马德水饮酒多少、事故的原因等均无法确定，造成事故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属于明显的一果多因。国网郏县公司辩称，一审判令国网郏县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本案是道路通行过程中造成的损害，该道路的管理者并非国网郏县公司，国网郏县公司只对正在运行或使用的电力线路有管理责任，且该线路归国网郏县公司所有，争议的电线杆是废弃的，属于废弃物，产权并非国网郏县公司所有，应由公路施工和管理部门管理，由于管理部门没有及时排除危险，这与国网郏县公司没有因果关系，拆除废弃电线杆是施工、管理者的义务，非国网郏县公司的义务，一审判决无事实依据，一审没有证据证明公路管理者或有任何人向国网郏县公司反映要求拆除遗弃的电线杆，国网郏县公司也没有拆除公路建设部门废弃电线杆的义务，事故与国网郏县公司的管理没有因果关系，不应由国网郏县公司承担责任。马德水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废弃电线杆已经存在近3年，对于此，马德水是独立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该能辨别，但由于其醉酒没有意识到电线杆的存在，在后续治疗中损害的加重，与饮酒行为有很大的因果关系，因此应由马德水承担主要责任。国网郏县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191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马德水对国网郏县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费用由马德水、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国网郏县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涉案电线杆并不是国网郏县公司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该电线杆并非国网郏县公司安装,也不属于国网郏县公司拆除的职责范围。根据《侵权责任法》第89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公路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公路上及公路用地范围内摆摊设点、堆放物品、倾倒垃圾、设置障碍、挖沟引水、利用公路边沟排放污物或者进行其他损坏、污染公路和影响公路畅通的活动。"第七十条规定:××交通主管部门、公路管理机构负有管理和保护公路的责任,有权检查、制止各种侵占、损坏公路、公路用地、公路附属设施及其他违反本法规定的行为。本案中,国网郏县公司对马德水并没有实施任何加害的行为,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应当承担本案中对马德水的侵权责任。《侵权责任法》第89条是对公共道路上堆放物等妨碍通行物品引起侵权的规定,结合本案情况,案发道路上出现电线杆是本案中的加害行为,而此加害行为是由作为与不作为两方面构成的。首先,道路的扩建致使电线杆××镶嵌”在涉案道路中,创设了一个法律不允许的危险;其次,在此情况出现之后,该道路的管理部门并未采取合理的措施,违反了作为的义务;在本案中,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既是侵权行为人,也是涉案道路的主管部门,应当是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主体。一审认定××涉案电线杆系国网郏县公司安装,事故发生时该电线杆已经废弃不用,国网郏县公司未及时拆除”,××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不是涉案道路的管理维护者”,从而完全排除二者的侵权责任属于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的。退一步讲,即使涉案电线杆所有权人是国网郏县公司,该电线杆属于架空电力线路,其建设用地以及周围的保护区是受法律保护的,任何单位、个人不允许在杆塔内修建道路,亦不允许在架空线路保护区内兴建构筑物。该道路的管理机构的扩建行为使××涉案电线杆"成为了公共道路上的妨碍通行物,此行为是导致本案的损害结果发生的根本原因。依据《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条、十四条、十五条、十七条、十八条可知,公路管理机构的扩建行为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更是对国网郏县公司的一种侵权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释义》对《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的释义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可以得出,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是涉案道路的管理、维护者,为了保障公共道路具有良好的使用状态,公共道路的管理、维护者要及时发现道路上出现的妨碍通行的情况并采取合理的措施。综上所述,国网郏县公司并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二、一审支持马德水20380.11元误工费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事故发生时间为2018年7月13日,此时马德水已经年满62周岁,已经达到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且马德水并未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所以,一审不应支持马德水的误工费请求。三、马德水向法院提出诉求中赔偿总和基数的为159433.1元,而一审认定的损失总计为180883.12元,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违反了处分原则以及不告不理原则。《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原告对损失金额已经提出明确要求,法院不能依职权要求被告负担原告没有主张的部分。因为原告没有向法院主张自己的权利,就应认为其处分了自身的权利,只要处分合法,是符合民事处分原则的,对其处分行为应予确认。而一审依职权对起诉金额予以变更再进行审理,这种做法明显是不妥的。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补充：该诉讼中缺少必要诉讼参加人，因为事故电线杆原来设置或安装都是符合行使标准的，就是因为在道路扩宽施工中，施工者没有按照道路施工要求进行，在道路不符合安全通行的标准，就将道路交付通行，道路建设施工方应对其不符合安全标准的工程承担责任。此必要诉讼参加人应是扩宽道路的施工方。马德水辩称，1.涉案电线杆归国网郏县公司所有，他们在拆除电线过程中应该预料到电线杆的存在是重大安全隐患，根据侵权责任法，在公路上有存在妨碍通行的行为包括存在废弃电线杆，既然电线杆是国网郏县公司所有，其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且是主要责任。2.马德水2万多元的误工费问题，一审提交了马德水工作的门市部收入情况，现在马德水60多岁有收入很正常。3.一审起诉的数额已经是扣除了马德水应该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没有超出起诉范围。4.国网郏县公司称遗漏诉讼参与人，与事实不符。道路是谁修的马德水不清楚，小区是谁开发的马德水也不清楚，施工方修好路，但电线杆不是人家的，施工方也没办法拆除电线杆。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对二上诉人辩称，马德水称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应承担管理职责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公路法和河南省公路管理条例，公路实行分级管理，并非所有道路都归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管理，涉案道路是村道，不在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管理范围内。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也不是涉案电线杆的管理者，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不是责任主体，一审判决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不承担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对二上诉人辩称，一，事发路段是薛店镇薛店西村的村内道路，两边是居民区，答辩人并非是事发路段的管理养护者。事实是马德水酒后驾驶电动车撞在废弃的电线杆上，该电线杆系国网郏县公司安装，废弃后没有及时拆除，电力设施的安装、拆除由国网郏县公司负责，不论是行政隶属关系或是法律授权，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没有管理国网郏县公司的权力和职责，因此对于涉案废弃电线杆没有及时拆除，没有过错，因此对于马德水撞伤导致的损失没有赔偿贵任。二，法无授权不可为，这是行政管理的一项基本原则。不论是从事实上，还是法律授权来看，并不是薛店镇地域范围内的所有工程或设施都归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管理。例如S238省道（洛界公路），广阔大渠，虽然横穿薛店境内，但是按照法律和地方性法规或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或授权，上述两种基础设施都不归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管理。同样，薛店地域范围内的电力设施既不是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安装的，所有权和日常管理也不归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管理与维护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其权利不同，义务和职责也不同，每个公民和法人都有维护公路和电力设施的职责和义务，但不能因此就让公民或法人去承担侵权责任。例如在薛店地域范围内的公路上出现了交通事故，就让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是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涉案的电线杆因为公路扩宽而阻碍通行，同时废弃不用，国网郏县公司在改变线路时，完全能够意识到涉案电线杆存在安全隐患，应该及时拆除，因其没有及时拆除而导致侵权行为发生，说明其管理上有过错，国网郏县公司不能把这种过错推脱到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身上，因此请求二审对二上诉人的请求予以驳回，维持原判。马德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国网郏县公司、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11603.17元,后变更为159433.1元；2．本案诉讼费由国网郏县公司、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3日21时20分，马德水饮酒后驾驶一辆电动自行车自西向东行驶至郏县××薛西村餐饮一条街东段（以下称本案事发路段）时不慎撞到路中间的废弃电线杆（以下称案涉电线杆），致使马德水受伤。马德水受伤后被送往郏县人民医院治疗。郏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入院情况中记载：××患者呈昏迷状，可闻及酒味”，诊断为1.重度颅脑损伤左侧颅板下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颞骨骨折；3.吸入性肺炎可能性大；4.酒精中毒不排除，意见为：患者可能随时出现呼吸心跳骤停，建议有条件可转入上级医院治疗。马德水于2018年7月14日转入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日，后又于2018年8月2日转入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9月2日好转出院，其中马德水在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计19天），医疗机构出具的的诊断证明中明确住院期间陪护2人。马德水受伤共计住院治疗53天，支付医疗费148423.68元（含院外用药8798元），扣除报销部分的医疗费后，马德水实际自付医疗费62679.68元，本案中马德水请求赔偿的医疗费为62679.68元。马德水在事故发生地点附近生活居住，经常路过事故发生地段，本案事故发生前马德水已经饮酒。案涉电线杆系国网郏县公司安装，事故发生时该电线杆已经废弃不用，国网郏县公司未及时拆除。经本院委托，平顶山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平全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德水损伤致残程度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1.8××开颅术后”条款之规定，马德水构成十级伤残。马德水支付鉴定费700元。经本院委托，××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南阳耿鉴[2019]精鉴字18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8.1.1之规定，马德水构成八级伤残。马德水支付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马德水受伤，其赔偿义务主体如何确定，及马德水请求赔偿的范围、数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在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物品等妨害通行的行为，导致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道路管理者不能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清理、防护、警示等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案涉电线杆已经废弃不用，国网郏县公司未及时予以拆除，导致马德水驾驶电动自行车撞到案涉电线杆而受伤，因此，国网郏县公司对马德水受伤具有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马德水系事故发生地的常住居民，其经常路过事发路段，马德水作为成年人应当十分清楚事发路段的状况，事故发生前马德水已经饮酒，医疗机构的诊断证明中也记载：不排除酒精中毒可能。因此，马德水对其自身受伤具有明显过错。综上，一审法院酌定国网郏县公司对马德水受伤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德水自身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公路管理工作实行统一领导、分级管理的原则。国道、省道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公路主管部门负责修建、养护和管理。国道中跨省、自治区、直辖市的高速公路，由交通部批准的专门机构负责修建、养护和管理。县道由县（市）公路主管部门负责修建、养护和管理。乡道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修建、养护和管理。《河南省公路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国道、省道和重要县道由公路管理机构负责养护。县道养护可使用民工建勤。乡道由乡（镇）人民政府组织养护。专用公路由专用部门和单位养护。由此可见，公路管理机构负责养护、管理县级以上道路，乡（镇）人民政府负责养护、管理乡道。本案事发路段位于郏县××薛西村内，道路两旁即为居民区。因此，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并非是事发路段的管理养护者，马德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对事发路段具有管理养护职责。因此，马德水请求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马德水的诉讼请求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马德水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2679.68元。2、护理费：7796.12元。马德水共计住院53天，其中19天需二人护理。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因此护理费即为39522元/年÷365天×19天×2人+39522元/年÷365天×34天，计7796.12元。3、住院伙食补助：2650元。应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省内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50元计算，即50元×53天，计2650元。4、营养费：1060元。营养费每天按20元计算，即20元×53天，计1060元。5、误工费：25380.11元。马德水系农村居民，其未提供其具有固定收入的证据。因此，误工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0990元/年的标准计算。马德水于2018年7月13日受伤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2月24日共计226天。误工费即为40990元/年÷365天×226天=25380.11元。6、交通费：1060元，根据马德水伤情治疗情况及住院53天的事实，酌定交通费每天按20元计算，即1060元。7、伤残赔偿金：72888元。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马德水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伤残时63周岁。伤残赔偿金即为13830.74元/年×17年×31%=72888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5369.21元。马德水定残时其母亲已年满75周岁，马德水共计兄弟姐妹3人，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因此，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392.01元/年×5年×31%÷3=5369.21元。9、鉴定费2000元。上述1-9项损失共计180883.12元。按照责任比例的划分，国网郏县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54264.94元。关于精神抚慰金，马德水的伤情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给马德水造成了一定的精神伤害，因此马德水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所造成的后果，综合考虑，酌定为16000元，应由国网郏县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郏县供电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马德水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54264.94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共计70264.94元；二、驳回马德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郏县供电公司负担602元，马德水负担354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马德水驾驶电动自行车撞到涉案电线杆而受伤，事发路段位于郏县××薛西村内，不属于县道，也不属于乡道。涉案电线杆系农村电网改造后遗留的废弃电线杆，多年前，国家经贸委《关于加快农村电力体制改革加强农村电力管理的意见》已经明确电力资产的管理措施，乡及乡以下农村集体电力资产由县级供电企业管理，并承担维护管理责任。因此，国网郏县公司依法应为案涉电线杆的管理主体。案涉电线杆已经废弃不用，在村内道路加宽后，仍旧矗立在路中间，存在通行安全隐患，国网郏县公司未及时予以移除，导致马德水驾驶电动自行车撞到该电线杆而受伤，国网郏县公司具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马德水系当地村民，熟悉事发路况，其饮酒后驾驶电动自行车撞到该电线杆，自身存在明显过错，应当对其自身损害承担主要责任，原审根据事故发生原因，结合本案实际，考虑马德水的伤残后果，酌定国网郏县公司对马德水受伤承担30%的赔偿责任，马德水自身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郏县农村公路管理所、郏县薛店镇人民政府并非是事发路段及肇事电线杆的管理主体，没有过错，对马德水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马德水、国网郏县公司认为原审责任划分不当，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马德水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原审根据马德水的伤残情况及后果，考虑马德水的年龄状况，支持其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际，故国网郏县公司认为原审不应支持马德水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马德水在起诉赔偿清单中明确其损失总计为216746.94元，在扣除自己一方的责任后，要求赔偿的数额为159433.1元，原审计算的马德水法定损失总额并未超过其请求的损失总额，故国网郏县公司认为原审违反民事诉讼不告不理原则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马德水、国网郏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1元，由马德水负担834元、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郏县供电公司负担15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朱海波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丹阳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