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44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男，1973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辉，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淮南市八公山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宋凤祥，安徽舜耕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中军，男，1975年6月6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淮南市谢家集区，住淮南市谢家集区。1997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7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其吞食刀片遗留腹中刑罚未执行。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锐，男，1979年1月10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2014年8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光程，男，1990年6月8日出生于淮南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淮南市谢家集区。2012年4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阿莉，女，1983年7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蚌埠市龙子湖区。2018年1月18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8年8月6日该判决生效），刑罚未执行。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5月2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日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辉、王中军、陈锐、范光程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丁阿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皖0302刑初1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武、张辉、王中军、陈锐、范光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武、张辉、王中军、陈锐、范光程，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一）2018年5月24日17时许，被告人陈武为购买毒品出售给被告人丁阿莉，雇用被告人张辉驾驶皖Ｄ×××××号白色轿车前往武汉市购买毒品。途中，陈武在服务区购买了若干盒豆腐干放在车内。同年5月25日7时许，陈武在武汉市将所购毒品藏匿在豆腐干礼盒内，让张辉驾车至蚌埠市交给丁阿莉。张辉明知豆腐干礼盒内藏有毒品的情况下，为获取运费同意帮忙。后陈武将往返费用共计20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张辉。当日9时许，丁阿莉向陈武的银行卡内转毒资48000元。当日19时许，张辉驾车从武汉到达蚌埠后，按丁阿莉的指示将藏有毒品的豆腐干礼盒送到蚌埠市花园道尊享中心前台存放。丁阿莉随后至花园道尊享中心查看确认毒品后，将藏有毒品的豆腐干礼盒继续藏匿于花园道尊享中心前台柜子中，准备择时取走。当日20时许，公安人员在蚌埠市纬四路附近抓获丁阿莉。随后，公安人员在花园道尊享中心前台柜子中查获白色粉末物质4包共计重39.77克和白色（无色）晶体物质1包重49.6克。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查获的4包白色粉末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1包无色透明晶体物质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8月2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淮南市龙湖公园附近将正在开车的张辉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安徽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到案经过，路径查询记录，陈武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蚌埠朝阳支行ATM机转账记录，张辉的微信收款记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王某、李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武、张辉、丁阿莉的供述等。（二）2018年7月10日下午,被告人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预谋去武汉市购买毒品。当日16时许，王中军、陈锐、范光程至淮南市祥通汽车租赁公司，由范光程用假名签订租车协议，王中军交纳租车费用3000元，从该汽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车号为皖Ｄ×××××的本田轿车。上述三被告人驾驶该车接上陈武后前往武汉市，陈锐将2000元交给王中军用于购买毒品，王中军将该2000元放在车上用于支付过路费等费用。途中，陈武通过电话与武汉市的毒品卖家联系毒品交易事宜。当日21时许，四被告人驾车至武汉市复兴路。尔后，王中军、陈锐在复兴路附近的银行分别取款12000元、1000元，其中陈锐将所取1000元交给王中军。随后，陈武携带20600元、王中军携带上述资金在复兴路一烧烤店内从毒品卖家手中购买了毒品。交易后，陈武、王中军携带毒品与在烧烤店门口等候的陈锐、范光程一起离开现场，由陈锐驾车返回淮南市。次日凌晨2时许，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驾车至高速公路梅山服务区加油、休息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民警从四被告人驾驶的皖Ｄ×××××号本田轿车中查获白色晶体物质1包重29.89克，白色块状（粉末）物质2大包，其中1大包重24.62克，另1大包装颜色有差异的块状（粉末）物资分别重19.02克和1.11克。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查获的24.62克和19.02克白色粉末物质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他被查获的物质中未检出毒品常见成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称重笔录、安徽省公安机关收缴毒品专用收据；皖Ｄ×××××号车辆行驶轨迹，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搜查视频；证人陈某、牛某1、牛某2的证言；被告人的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武以贩卖为目的从武汉市购买毒品海洛因39.77克、甲基苯丙胺49.6克，并雇用被告人张辉驾车将上述毒品运输至蚌埠市交给毒品买家即被告人丁阿莉；被告人张辉明知是毒品，仍受雇于陈武，帮助运输毒品海洛因39.77克、甲基苯丙胺49.6克；被告人丁阿莉非法购买继而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39.77克、甲基苯丙胺49.6克；被告人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驾驶租赁的汽车从武汉市运输陈武、王中军、陈锐所购买的海洛因共计43.64克，被告人陈武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丁阿莉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张辉、王中军、陈锐、范光程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陈武与张辉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辉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武、王中军、陈锐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本院根据三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的出资等具体情节和罪责分别予以处罚；范光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陈武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当庭虽对罪名提出异议，但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丁阿莉、王中军、陈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的涉案毒品及时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丁阿莉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对其数罪并罚。王中军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中军、范光程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辉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丁阿莉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前罪所判处的刑罚即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王中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合并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五、被告人陈锐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范光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对被告人陈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八千元，予以没收。陈武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认定的第二起运输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处罚。3.原判认定陈武为主犯错误。4.陈武检举他人贩毒事实，具有立功情节。张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辉并不明知陈武送给丁阿莉的食品里有毒品，主观上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2.其有罪供述系公安人员采取威胁、引诱方法获取，应予以排除。范光程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范光程不应对毒品总量负责。2.范光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王中军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中军只应对24.62克毒品负责。2.原判量刑过重。陈锐的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锐不应对毒品总量负责。2.原判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予以确认。对陈武的上诉理由，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陈武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中，根据丁阿莉、张辉的供述结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ATM机转账记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及搜查视频、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2018年5月24日，陈武在得知吸毒人员丁阿莉有购买毒品的意愿后，即联系租用张辉车辆前往武汉购买毒品。丁阿莉按照陈武要求分五次向陈武的银行卡账户里汇款共计48000元。在武汉购买毒品后，陈武让张辉从武汉驾车返回蚌埠，并将藏有毒品的豆腐干盒子送至蚌埠市交给丁阿莉。后公安人员带领丁阿莉到其经营的花园道尊享中心将毒品起获。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取证程序合法，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陈武具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和行为。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中，根据各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抓获经过、搜查笔录、车辆行驶轨迹、视听资料、毒品鉴定意见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陈武伙同王中军等同案犯租车从淮南市到武汉市购买共计43.64克海洛因，后又驾车将毒品从武汉带回淮南市，途中被公安人员查获。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取证程序合法，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2.关于第二起犯罪的定性。依据我国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的相关规定，吸毒者在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毒品数量达到较大（10克至50克）以上的，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实施贩卖毒品等其他犯罪，以运输毒品罪处罚。本案中，陈武虽有贩毒史，但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在本起购买的毒品是为了贩卖。陈武作为吸毒人员伙同他人从武汉市购买共计43.64克海洛因，又通过租车运输的方式将毒品带回淮南市，且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其行为应当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3.关于陈武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陈武在原判认定的二起毒品犯罪中，实施犯意提起、积极与卖家联系购买毒品等行为，且购买的毒品数量大，其在二起毒品犯罪中均起到重要作用，原判认定为主犯正确。4.关于陈武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及本院调查核实，目前无任何证据证实陈武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被司法机关查证属实的事实。对张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根据上诉人张辉在公安机关的二次有罪供述结合丁阿莉的供述、证人李某、王某的证言及其他在案证据证实，张辉对2018年5月25日陈武让其从武汉给丁阿莉带的豆腐干盒子里面有毒品是明知的。张辉虽翻供，但无充分理由和证据支持。张辉及其辩护人辩称，张辉的有罪供述系公安人员采取威胁、引诱手段获取，但并未提供具体、充分的排非线索，且张辉的有罪供述能够得到其他在案证据的佐证，足以证实张辉明知系毒品仍实施受雇运输的行为。对王中军、陈锐辩称，不应对查获的毒品总量负责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根据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王中军、陈锐伙同陈武、范光程共同租赁和驾驶同一车辆前往武汉购买毒品，且四人对去武汉购买毒品的事实系明知的，陈武、王中军、陈锐还分别出资，由陈武统一联系卖家，陈武和王中军持有毒资共同向同一卖家购买，交易完成后与等候在外的陈锐、范光程汇合驾车返回。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四人在明知购买毒品的情况下，分别出资、共同购买、各自分工，共同将购买毒品从武汉运输回淮南，四人应对运输的毒品总量负责。关于范光程上诉称，在共同犯罪中，未购买毒品，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王中军、陈锐和范光程为到武汉购买毒品共同到汽车租赁公司租车，范光程还用假名在租车协议上签字。王中军、陈锐告知范光程让其开车，范光程在明知到武汉系购买毒品的情况下，仍伙同陈武、王中军、陈锐一起购买毒品并驾车运输回淮南，途中范光程还吸食了陈武等人购买的毒品。因此，范光程构成共同贩卖毒品的帮助犯，并应对所运输的毒品总量负责。我国刑法规定，运输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认定根据范光程运输毒品的数量达43.64克的事实及从犯的地位结合前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以下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量刑适当。对王中军、陈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如前所述，运输海洛因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上诉人王中军、陈锐伙同陈武、范光程共同运输海洛因数量达43.64克，且二人分别出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在七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原判根据二人运输毒品的数量及出资数额结合陈锐的累犯情节，王中军的前科情节，分别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和九年六个月，罚当其罪。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武以贩卖为目的从武汉市购买毒品海洛因39.77克、甲基苯丙胺49.6克，并雇用上诉人张辉驾车将上述毒品运输至蚌埠市交给毒品买家，陈武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张辉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丁阿莉非法购买继而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39.77克、甲基苯丙胺49.6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上诉人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驾驶租赁的汽车从武汉市运输购买的海洛因共计43.64克，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陈武与张辉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辉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在陈武、王中军、陈锐、范光程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陈武、王中军、陈锐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根据三人在该起犯罪中的出资等具体情节和罪责分别予以处罚；范光程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陈武如实供述第二起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丁阿莉、王中军、陈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的涉案毒品及时被查获，尚未流入社会，酌情对六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丁阿莉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对其数罪并罚。王中军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犯新罪，依法对其数罪并罚。陈锐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王中军、范光程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对五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张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张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