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4民初7948号 原告：李某1，男，2003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7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四川丰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智博，四川丰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邬兴富，男，197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 被告：重庆鑫祥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关坝镇兴隆街198号408室。 法定代表人：叶清华，总经理。 被告：肖虎兵，男，198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县。 被告：成都顺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新都区物流中心中集大道555号中集车辆园12栋114号。 法定代表人：刘又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花园路街道丹龙路16号1、2、3幢负一层3号门面。 负责人：刘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耘勤，重庆圣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新都镇蓉都大道南一段359号。 负责人：朱建，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苗树船，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410弄87号1幢401室、510室。 负责人：俞海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告：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幸福镇申家巷36号。 负责人：马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晓明，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告李某1与被告邬兴富、重庆鑫祥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祥成物流公司）、肖虎兵、成都顺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创物流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以下简称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苗树船、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江、骆智博，被告邬兴富、肖虎兵、顺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奎、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耘勤、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威武、苗树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祥成物流公司、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邬兴富、鑫祥成物流公司、肖虎兵、顺创物流公司、苗树船、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赔偿李某1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241513.11元；2.请求判令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在保险约定范围内对上述赔偿金额承担赔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27日22时20分许，邬兴富驾驶车牌号为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Ｇ85银昆高速公路（内宜段）由内江往宜宾方向行驶至Ｇ85银昆高速公路261公里加200米路段处时，所驾车辆右侧车头与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内苗树船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左侧尾部相撞（第一次碰撞），紧随其后由肖虎兵驾驶的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渝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追尾相撞，致使渝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再次与川Ａ×××××小型轿车相撞，上述两次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ＡＧ321挂车所载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肖虎兵、苗树船、川Ａ×××××小型轿车乘车人李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某1被送往宜宾骨科医院治疗，诊断为：1.颅底骨折伴脑脊液左耳漏、鼻漏；2.右侧眼眶外侧壁骨折；3.右侧颧骨骨折；4.右侧上颚窦前、后壁骨折；5.右侧上颌骨骨折。2018年8月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警中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四大队出具第51830412018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邬兴富承担第一次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苗树船承担第一次事故次要责任，当事人李某1不承担责任。当事人肖虎兵承担第二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邬兴富、苗树船、李某1不承担第二次事故责任。2019年1月28日，李某1在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住院治疗3日，手术取出钛板钛钉。2019年2月12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李某1右侧颧骨、上颌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后遗留张口受限，已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李某1从受伤之日起误工期酌定120日、护理期酌定60日、营养期酌定60日。邬兴富为鑫祥成物流公司员工，肖虎兵为顺创物流公司员工，交通事故发生时均正在履行职务，因此鑫祥成物流公司、顺创物流公司应当对邬兴富、肖虎兵的侵权行为分别承担责任。鑫祥成物流公司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为渝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投保，顺创物流公司在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为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苗树船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处投保。事故发生后，除苗树船垫付全部医疗费、后续手术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共计81057.39元外，其余被告均未向李某1支付任何赔偿费用，故诉至法院。 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辩称，对事故责任划分无异议。渝Ｄ×××××号车辆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责任。本次事故发生了两次碰撞且时间间隔较短，无法区分两次碰撞对李某1造成的伤害程度，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认为两次碰撞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责任人各承担50%的责任。渝Ｄ×××××号车辆在第一次碰撞中负主要责任，其应当承担的责任是扣除两车交强险后50%×70%的责任。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医疗费应当扣除20%的自费药，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 邬兴富辩称，同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鑫祥成物流公司辩称，1.鑫祥成物流公司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李某1的受伤是由苗树船驾驶的川Ａ×××××号车的违法停靠且未及时疏散车内人员、受邬兴富驾驶的渝Ｄ×××××号车第一次碰撞与肖虎兵驾驶的川Ａ×××××号车第二次碰撞共同作用所致。李某1的伤残、误工、治疗时间延长等损失则既有前述受伤原因，也有李某1在治疗康复阶段伤口感染及手术钛板暴露使损害扩大的因素所致。渝Ｄ×××××号车实际为邬兴富所有，鑫祥成物流公司仅为车辆登记车主，并不享有该车的所有权，双方于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汽车挂靠合同》对经营过程中给第三方造成损害后的责任承担主体的约定明确、具体。鑫祥成物流公司与本次事故没有任何关系，李某1以交通事故为由要求鑫祥成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2.邬兴富承担的部分责任应由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支付责任，不足部分由邬兴富承担。3.关于李某1的各项诉请，请求查明两次撞击的损害后果以及损害扩大部分的原因后，划分各责任人应当承担的份额。残疾赔偿金需满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在城镇有合法稳定的收入来源，否则只能按照农村标准予以计算。李某1的其他损失由人民法院审查后依法裁判。 肖虎兵辩称，肖虎兵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顺创物流公司辩称，本案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真实性无异议。本次事故两次碰撞造成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川Ａ×××××号车辆在第二次碰撞中承担全责，但第二次碰撞中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驾驶员邬兴富没有受伤，可以判断第二次碰撞的力度较轻，碰撞作用力传递是不断降低的，对李某1的碰撞作用力更小，对李某1造成的损伤也会更小。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仅应对李某1的损害赔偿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项下承担10000元，对于死亡伤残赔偿项下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肖虎兵和顺创物流公司在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李某1产生的医疗费中自费药部分主张按照20%的比例予以扣除。本案产生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损失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不予赔付。 苗树船辩称，苗树船已垫付八万余元医疗费、路损、停车费、拖车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事发时苗树船未受伤，在本案中也不主张医疗费赔偿。 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李某1为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未投保车上人员座位险，李某1所诉一切赔偿均不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赔偿范围之内。 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辩称，苗树船所驾车辆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如涉及赔偿应由该公司在赔付范围内先行赔付。此次事故苗树船负次要责任，苗树船作为直接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苗树船所驾车辆为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对外出租车辆，苗树船是车辆承租人。事故发生时，实际使用、控制该车辆的是苗树船。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将涉诉车辆出租给承租人苗树船时，对苗树船的基本情况进行了审查，经审查苗树船符合承租条件。苗树船控制、使用车辆且苗树船对此次事故负次要责任，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根据法律规定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7月27日22时20分许，邬兴富驾驶车牌号为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Ｇ85银昆高速公路（内宜段）由内江往宜宾方向行驶至Ｇ85银昆高速公路261公里加200米路段处时，所驾车辆右侧车头与前方停在应急车道内苗树船驾驶的川Ａ×××××小型轿车左侧尾部相撞（第一次碰撞），紧随其后由肖虎兵驾驶的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又与渝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追尾相撞，致使渝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再次与川Ａ×××××小型轿车相撞，上述两次碰撞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ＡＧ321挂车所载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肖虎兵、苗树船、川Ａ×××××小型轿车乘车人李某1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9日，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中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四大队作出第51830412018000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邬兴富驾驶机动车上路骑、轧车行道分界线的行为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苗树船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停车的行为是造成第一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邬兴富承担第一次事故主要责任、苗树船承担第一次事故次要责任、李某1不承担责任。以肖虎兵驾驶机动车未与前车保持必要安全距离的行为是造成第二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认定肖虎兵承担第二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邬兴富、苗树船、李某1不承担第二次事故责任。 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鑫祥成物流公司，该车实际为邬兴富所有，邬兴富将上述车辆挂靠在鑫祥成物流公司名下运营。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顺创物流公司，该车实际为肖虎兵所有，肖虎兵将上述车辆挂靠在顺创物流公司名下运营。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苗树船从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处租赁川Ａ×××××小型轿车，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为川Ａ×××××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 事故发生后，李某1被送往宜宾骨科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7月29日出院。2019年7月29日，李某1进入成都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后于2018年8月14日出院，出院时被诊断为：颅底骨折、右侧颧骨颧骨弓多发骨折、右侧上颌骨骨折、右侧上牙槽骨多发骨折、右眼眶外侧壁骨折。2019年1月28日，李某1因右侧颧眶上颌骨骨折术后感染，进入四川大学华西口腔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1月31日出院。2019年2月12日，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李某1右侧颧骨、上颌骨骨折并内固定术后遗留张口受限，已构成九级伤残。（二）被鉴定人李某1从受伤之日起误工期酌定120日、护理期酌定60日、营养期酌定60日。李某2系李某1的父亲，李某2、李某1的户籍登记住所地为河北省邯郸市磁县。2019年7月1日，磁县朝阳学校出具的《就读证明》载明，李某1自2017年9月1日进入该校学习，现就读于该校初中二年级。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事故发生两次碰撞，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李某1在此事故中受伤，双方对此事实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为李某1的伤情在两次碰撞中第一次碰撞的作用力大还是第二次碰撞的作用力大，事故各方应如何承担责任。从事故责任认定书查明及认定责任的情况来看，李某1在此事故中无过错不承担事故责任，两次碰撞发生的时间间隔较短，李某1的受伤是哪次碰撞造成、造成的损害程度如何，客观上无法区分，也难以划分责任大小，本院认为两次碰撞行为各承担一半责任较为适宜。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以第二次碰撞中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驾驶员邬兴富没有受伤，推断第二次碰撞的力度较轻，对李某1的碰撞作用力更小，对李某1造成的损伤也会更小，无相关依据。因为邬兴富没有受伤不等同第二次碰撞的作用力小，且邬兴富是否受伤与其是否佩戴安全带、车辆撞击位置等各种因素相关。本院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的事实、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碰撞产生的后果等因素综合认定：苗树船承担15%的责任，邬兴富承担35%的责任，肖虎兵承担50%的责任。邬兴富将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挂靠在鑫祥成物流公司名下运营，肖虎兵将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顺创物流公司名下运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鑫祥成物流公司就邬兴富应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顺创物流公司就肖虎兵应负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渝Ｄ×××××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川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苗树船从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处租赁川Ａ×××××小型轿车，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法律规定的过错，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神州汽车租赁公司都江堰分公司为川Ａ×××××小型轿车在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但李某1为投保车辆车上人员不符合上述保险赔付条件，太平财保上海市徐汇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于李某1所受损失认定如下：1.本案全部门诊住院医疗费根据有效票据认定为80193.11元，双方均同意自费药按照20%的比例扣除，故本案自费药为16038.62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过错及损害后果等酌定为8000元。3.关于护理费，李某1三次住院共计住院21天，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2160元（100元／天×18天＋120元／天×3天），李某1主张其护理天数共计为60天，各方对此护理天数予以认可，故李某1院外护理费为3120元（80元／天×39天）。本案护理费共计5280元。4.交通费李某1未予举证，考虑李某1治疗过程中必然发生交通费，根据其多次转院的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住宿费为非必要发生费用，李某1应予举证但并未举证，故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30元／天×21天）。6.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营养费的支持标准主要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本案营养费根据李某1的受伤情况及医疗机构的意见认定为1800元。7.残疾赔偿金132864元（33216元／年×20年×20%）。8.鉴定费2100元。9.复查费已计入实际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故不再重复计算。以上合计231367.11元，其中自费药和鉴定费共计18138.62元，由邬兴富承担6348.52元（18138.62元×35%），苗树船承担2720.79元（18138.62元×15%），肖虎兵负担9069.31元（18138.62元×50%）。其余损失213228.49元，由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322元，由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322元。对于交强险赔付范围以外的损失46584.49元（213228.49元-10000元-73322元-10000元-73322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苗树船承担6987.67元（46584.49元×15%），由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304.57元（46584.49元×35%），由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3292.25元（46584.49元×50%）。综上，对于李某1所受损失由苗树船承担9708.46元（2720.79元＋6987.67元），邬兴富承担6348.52元，鑫祥成物流公司对邬兴富应承担赔付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肖虎兵承担9069.31元，顺创物流公司对肖虎兵应承担赔付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承担99626.57元（10000元＋73322元＋16304.57元），安诚财保新都支公司承担106614.25元（10000元＋73322元＋23292.25元）。因李某1自认已收到苗树船垫付款81057.39元，品迭后，苗树船应得款71348.93元（81057.39元-9708.46元），该款直接安诚财保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支付给苗树船，并支付李某1赔偿款28277.64元（99626.57元－71348.9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28277.64元； 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南岸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苗树船71348.93元； 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都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106614.25元； 四、邬兴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6348.52元，重庆鑫祥成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肖虎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李某1交通事故赔偿款9069.31元，成都顺创物流有限公司对此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463元，由李某1负担103元，苗树船负担339元，邬兴富、重庆鑫祥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790元，肖虎兵、成都顺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春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 书记员  陈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