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马长生，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21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2月25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马长生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25日以汀检二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家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马长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间，被告人张马长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口口相传”等宣传方式，在长汀县城区先后发起并组织4盘“互助会”，会期45期至56期不等，会约约定被告人张马长生作为会首得入第一会会金，不用支付利息，次会开始，会员以暗标方式往上标或往下标方式、标高者得入会金，被告人所组织的4盘“互助会”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01.1167万元（币种下同），造成15余名会员损失37.8378万元。具体是： 1、2011年农历4月16日，被告人张马长生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0人，共4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8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18万元。 2、2011年农历8月8日，被告人张马长生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5人，共5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4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70.5591万元。 3、2011年农历10月15日，被告人张马长生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5人，共52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1000元，采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22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在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55.9576万元。 4、2012年农历2月22日，被告人张马长生组织“互助会”一会，会员37人，共48会（部分会员有多会），每会会金2000元，采取往上标标高者得入，已过会18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后，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56.6万元。 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在长汀县大同镇宝丰竹炭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委托家属与相关会员达成退赔协议，取得谅解。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或提取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会约”、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吸收存款金额一览表、参会人员损失统计表、谅解书、现金交款单等书证；2、证人戴某、赖某1、施某1、刘某1、赖某2、范某、李某1、任某、刘某2、王某、李某2、张某1、张某2、丘某1、黄某、丘某2、巫某、赖某3、廖某、邱某、施某2、施某3、施某4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马长生的供述和辩解；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马长生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民间“标会”形式，非法吸收社会公众资金共计401.1167万元，造成会员损失37.8378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马长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马长生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与相关会员达成退赔协议，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马长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 被告人张马长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马长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于2011年5月至2012年3月间，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在长汀县城区先后发起4盘“互助会”，每会会金1000元至2000元不等，并约定首会会金由会首被告人张马长生得入，次会开始，会员以暗标方式往上标或往下标，标高者得入会金，每月会金及利息由会首收齐交给得会者，会首不用支付利息。被告人张马长生通过这4盘“互助会”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401.1167万元，造成15余名会员损失37.8378万元。具体是： 1、2011年农历4月16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发起会金为1000元的“互助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0人，共45会（部分会员有多会），已过会28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18万元。 2、2011年农历8月8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发起会金为1000元的“互助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5人，共56会（部分会员有多会），已过会24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70.5591万元。 3、2011年农历10月15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发起会金为1000元的“互助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5人，共52会（部分会员有多会），已过会22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在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55.9576万元。 4、2012年农历2月22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发起会金为2000元的“互助会”一会，该会有会员37人，共48会（部分会员有多会），已过会18会，扣除被告人本人及部分会员得会后未再支付会金而由被告人垫付的会金，被告人张马长生实际非法吸收会员会金共计156.6万元。 2019年10月25日，被告人张马长生在长汀县大同镇宝丰竹炭有限公司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委托家属与相关会员达成退赔协议，取得谅解。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马长生主动预缴罚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立案及被告人张马长生到案的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会约》及现场照片，证明：公安局民警从被告人张马长生处依法扣押了“会约”195张，“会约”载明四盘“互助会”的起会时间、金额、收付会金时间及参会会员名单情况，具体是： （1）张马长生于2011年农历4月16日发起每会会金1000元“互助会”一会，含会首共45会，会首得首会不出利息，以标高方式得入，并附有张马长生信用社、农行账号。 （2）张马长生于2011年公历8月8日发起每会会金1000元“互助会”一会，含会首共56会，会首得首会不出利息，30元起标，以标低方式得会，并附有张马长生信用社、农行账号。 （3）张马长生于2011年公历10月15日发起每会会金1000元“互助会”一会，含会首共52会，会首得首会不出利息，30元起标，以标底方式得会，并附有张马长生信用社、农行账号。 （4）张马长生于2012年公历2月22日发起每会会金2000元“互助会”一会，含会首共48会，会首得首会不出利息，以标高方式得会，并附有张马长生信用社、农行账号。 3、证人证言 （1）戴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马长生原来是邻居，其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2年2月22日发起的每月2000元的“标会”二会，共计出了会金66000元，抵债后造成其损失36000元。 （2）赖某1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发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一会，出了大概12800元左右的会金，没有得入。 （3）施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通过张马长生的妻舅施某2介绍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2年2月22日发起的每月2000元的“标会”一会，共计交了36000元会金，没有得会。 （4）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会首张马长生，是通过邻居李某8介绍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所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一会，大概出了15000多元的会金，没有得会。 （5）赖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拉煤时认识了张马长生，经张马长生邀请参加了他于2011年4月16日、2011年8月8日发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各一会，抵债后共计损失23000元会金。 （6）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来不认识会首张马长生，因为张马长生经常乘坐其的三轮车熟悉并被邀请参会了“标会”。其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和2012年2月22日所起的两盘“标会”，共出了会金49000元，都没有得会。 （7）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张马长生是邻居，受张马长生邀请，其和妻子戴某8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4月16日、2011年10月15日、2012年2月22日发起的“标会”三盘，其中第三盘参加了两会，造成会金损失30400元。 （8）任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马长生很早就认识，受邀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8月8日、2012年2月22日所起的“标会”2盘各2会，造成其会金损失50300元。 （9）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施某3介绍参加张马长生于2011年农历4月16日、2011年农历8月8日、2012年农历2月22日发起的“标会”三盘，有得会一会，造成会金损失102500元。 （10）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张马长生，是通过别人介绍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发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一会，出了21期大概造成会金损失24412元。 （11）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经丘某2介绍以自己的名字和其儿子李某9名字参加了张马长生发起的三盘“标会”，分别是2011年8月8日、2011年10月15日、2012年2月22日这三会，仅第三盘得入半会，造成其三盘“标会”会金损失45600。 （12）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受邀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8月8日、2011年10月15日的两盘“标会”，均没有得会，造成会金损失24372元，经抵债23400元，实际损失为14403元。 （13）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受邀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2年2月22日发起的每月会金2000的“标会”一会，出了18期损失36000元。 （14）丘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会首张马长生是通过一起做工的巫某介绍认识。其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发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出了22期损失12000多元的会金。 （15）黄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马长生邻居，于2011年农历4月16日参加了会首张马长生发起的一盘每月1000元的“标会”，交了28期28000元会金，没有得入，烂会后张马长生要求其与妹夫未出的会金及利息对抵，造成其会金损失4000多元。 （16）丘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张马长生系邻居，其有参加张马长生发起的四盘“标会”，有按约定交会金，但会金损失多少记不清楚。 （17）巫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马长生是邻居，其有参与张马长生于2011年4月16日、2011年8月8日发起的2盘“标会”，共损失会金24000元，并有介绍丘某1和陈火连参加张马长生的“标会”。 （18）赖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邻居巫某邀其参加张马长生于2011年8月8日发起的每月1000元的“标会”，是以其妻子陈火连名义参会，没有得会，造成会金损失13000元。 （19）廖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马长生的舅舅，其参加了张马长生于2011年8月8日发起的一盘每月1000元的“标会”一会，但张马长生用其的名义在另外一盘“标会”中参与了两会，实际上其没有出会金的。 （20）邱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来帮张马长生干活，其事实上没有参加过张马长生的“标会”，2011年10月15日会单上邱某的名字是张马长生借其名字参会的，其没有出会金。 （21）施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张马长生舅舅，有参加张马长生于2012年2月22日发起的“标会”，已得会没有造成损失。其还介绍了施某1参加张马长生的“标会”。 （22）施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张马长生从小认识，有参加张马长生于2011年10月15日发起的“标会”二会，已得会没有造成会金损失。有介绍刘某2参加张马长生的“标会”。 （23）施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张马长生的妻子，其丈夫张马长生有发起四盘“标会”，其没有参与，“会约”上有其名字是其丈夫参会用的，会金也是其丈夫出的。 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张马长生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吸收金额一览表》、《参会人员损失统计表》，证明：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与被告人张马长生核对、统计，确定了张马长生发起的四盘“标会”非法吸收存款的金额是4011167元和造成15余名会员会金损失共计378378元的情况。具体是： （1）2011年4月16日发起的“标会”，过会28会，共吸收存款金额为1180000元。 （2）2011年8月8日发会的“标会”，过会24会，共吸收存款金额705591元。 （3）2011年10月15日发会的“标会”，过会22会，共吸收存款金额559576元。 （4）2012年2月22日发会的“标会”，过会18会，共吸收存款金额1566000元。 5、长汀县农业银行出具的张马长生尾号3915账户、农村信用社出具的张马长生尾号3733账户的《历史交易清单》，证明：张马长生该账户从2011年4月至2013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 6、被告人张马长生的供述：2011年至2012年间，其先后发起4盘“标会”，由于有会员得会后不付会金，导致这4盘“标会”于2013年6、7月先后烂会，最终造成18名会员会金损失37余万元。具体为： （1）2011年农历4月16日，其发起每月会金1000元的“标会”一会，共有30人45会，以标高的方式得会。其参与了二会，总共过会28期，收取会金1204000元，2013年农历6月份烂会，造成17名会员没有得会，损失会金476000元。 （2）2011年公历8月8日，其发会每月会金1000元的“标会”一会，共有35人56会，以标低的方式得会。其参与了三会，其中一会以其老婆施某4名义参会，总共过会24期，收取会金712320元，2013年公历7月份烂会，造成32名会员没有得会，损失会金430080元。 （3）2011年公历10月15日，其发起每月会金1000元的“标会”一会，共有35人52会，以标低的方式得会。其参与了五会，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其老婆施某4名字参会外、还用丘腾水、廖成荣名字参会，总共过会22期，收取会金568700元，2013年公历7月份烂会，造成30名会员没有得会，损失会金363000元。 （4）2012年公历2月22日，其发起每月会金2000元的“标会”一会，共有37人48会，以标高的方式得会。其参与三会，其中一会以老婆施某4名义参会，总共过会18期，收取会金1656000元，2013年公历7月份烂会，造成30名会员没有得会，损失会金1080000元。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会员刘某2从侦查人员提供的10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张马长生就是发起“标会”的会首。 8、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证明：被告人张马长生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 9、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基本信息》、《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马长生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0、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六份，证明：参与被告人张马长生“标会”的18名有经济损失的会员因为与张马长生达成了退赔协议，均出具了谅解书，对张马长生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的情况。 11、被告人张马长生出具的《现金交款单》，证明：被告人张马长生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按长汀县人民检察建议，预缴了罚金50000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马长生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马长生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口口相传”等途径，发起并利用民间“标会”的形式，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401.1167万元，并造成会员直接经济损失37.837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马长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张马长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与会员达成协议并主动退赔了会员的部分经济损失、获得了会员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主动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马长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洪火 人民陪审员  傅智文 人民陪审员  俞红梅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法官助理陈吉 书记员涂星华 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