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3民终5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珠江路二段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02318800972Q。 法定代表人成海瑞，经理。 委托代理人潘珑升，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住所地朝阳市双塔区珠江路二段24号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1302MA0U8JEE3X。 法定代表人戴国东，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大庆，辽宁亮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民初33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融公司）委托代理人潘珑升，被上诉人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城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大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冰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各项损失合计683,670.08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15日止295万元的利息180,994.79元（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16日双方签订“天马时代广场L-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原告承租被告位于天马时代广场一、二层L-002、L2-003号商铺及附属设施，原告用于开设‘BURGERKING汉堡王’连锁西餐厅，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被告并未按照双方约定按期交付房屋，经多次催促依然不能交付房屋，后原告起诉至贵院，贵院以（2018）辽1302民初4010号判决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诉讼主张，其余部分（内容详见判决书）原审判决以涉及会计审计等专业知识为由，告知原告另诉。本次原告向被告主张的赔偿范围就是涉及会计审计等专业知识领域的实际支出，包括因被告违约致使原告支出了背调费39,640.42元、员工工资、培训费、差旅费等多项费用，合计人民币683,670.08元。另，原告与被告达成协议后，与汉堡王（上海）餐饮有限公司、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三方《开发协议》，根据协议规定原告分2笔将295万元的加盟费支付给连锁品牌经销商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因被告违约，店面不能交工，上述款项直至2018年11月15日才得以归还。因被告违约行为现已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近400万元，在多次交涉无果的情况下，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昊融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的所有的费用是否真实存在，背景调查费是对原告的调查，双方之间合同没有任何约定。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6日，原告冰城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与被告昊融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签订《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将位于朝阳市双塔区珠江路二段24号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出租给原告用于经营汉堡王餐厅，其中合同第9条约定，甲方预计2017年6月1日之前可向乙方交付该商铺，具体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交付日期的书面通知后7日内前往甲方或物业服务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任何情形下，甲方不得迟于2017年6月1日前交付该商铺，否则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双倍返还租赁保证金并赔偿乙方的餐厅设计费、人员招募费等。乙方亦有权选择不解除本合同，在此情形下，每逾期一日，甲方应按每日四千（4000）元支付违约金。上述租赁合同还约定了租金、租赁期限、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合同签订后，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日期，交付商铺，导致原告欲开设经营的汉堡王餐厅未能开业。2018年9月11日，原告以要求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及赔偿违约金、背景调查费、员工工资等损失为由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辽1302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为：一、解除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与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的《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二、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双倍返还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0元；三、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违约金50，000元，店面设计费50，000元；四、驳回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2018）辽1302民初4010号案件审理认为“对于原告主张的员工招募费、员工培训相关费用、购买办公软件物品的费用，其提交的证据系财务记账凭证，涉及会计审计专业方面知识，原告对此部分费用可进行审计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对原告主张的背景调查费、保证金295万元利息，该部分费用系原告与案外人汉堡王总部签订履行合同时按合同约定交付给汉堡王总部，原告未提交其与汉堡王的合同终止履行的证据，该部分费用的损失情况尚未确定，原告可在损失确定后再行主张权利”。后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辽13民终11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辽1302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原告冰城公司作为开发人与汉堡王（上海）餐饮有限公司作为特许人、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5日签订《开发协议》一份，该协议第8.1条约定：“开发人或经营主体应向特许人授权公司（即汉堡王中国）的指定银行账户支付以下数额的保证金，该笔保证金应由开发人或经营主体分两期支付至指定银行账户：第一期：人民币二十万（200,000）元，将作为担保金，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10日内支付······第二期：人民币二百八十万（2,800,000）元，将作为预付款，应当在每一家汉堡王特许餐厅开工建设之前至少7天支付······开发人亦无权要求担保金的任何利息······”。第2（1）条约定：“开发人须接受特许人开展的背景调查，如实向特许人披露或提供相关信息、文件或证明材料”，第6.1条约定：“······所有背景调查费用及开销应由开发人承担，开发人应将相关费用及开销全额支付给特许人授权公司即汉堡王中国”。第11条约定：“开发人已充分理解，为确保开发人所开发的每一汉堡王特许餐厅可以在有经验的专业管理下开展运营······营运总监、餐厅经理和第一副理、其他餐厅管理成员以及餐厅员工均应参加特许人组织的培训，仅在培训合格之后方可上岗······”。上述开发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7月31日分两次向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共计295万元，后因被告违约导致汉堡王餐厅未能开业，此款于2018年11月15日退给原告。根据开发协议约定，原告冰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国东及其妻子孟春雁接受了汉堡王中国公司的背景调查，支出背景调查费共计39,640.42元，汉堡王中国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8月22日为原告开具企业管理服务费增值税发票两份。2017年5月份开始，原告为经营管理餐厅陆续招聘冯少楠、周晓颖、赵岩、何松艳、刘英超、黄海杰、王立春、陈宇飞、王学苗、王丹、杨威、杜国林、邵颖、郭海阔、赵子龙等15名员工，并与其分别签订《劳动合同》15份。其中，冯少楠担任餐厅经理职务，周晓颖担任餐厅会计职务，公司为其二人缴纳保险，除此二人以外的另13名员工按每小时9.6元发放工资，公司未缴纳保险。因餐厅未能开业，原告于2018年2月将上述13名员工予以辞退，后于2018年7月将冯少楠、周晓颖辞退。原告称在筹备餐厅开业期间共向其雇佣的15名员工发放工资及经济补偿金422,676.10元，其中，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冯少楠工资76,794.80元及6个月的经济补偿金37,665元，周晓颖工资42,816.66元及6个月的经济补偿金21,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员工工资表及微信转账记录用以证明自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向雇佣的除冯少楠、周晓颖以外的13名员工发放工资共计244,399.64元。原告称按照汉堡王总部要求组织15名员工自2017年6月24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在黑龙江省华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岗前培训，支出培训费102,000元，并提交黑龙江省华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予以证明。此外，原告向本院提交2017年5号、6号、9号记账凭证证明支出员工手机通话费230元、洽谈住宿费19,402.80元（2017年8月29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旭航宾馆为16名员工订38个房间）、冯少楠从哈尔滨西往返锦州南及沈阳北至哈尔滨西、锦州南至沈阳北的车费及住宿费共计1,864.50元；2018年5号、6号记账凭证证明员工赵岩、王立春、黄海杰、王学苗、邵颖、杜国林、赵子龙、何松艳、刘英超、王丹、郭海阔、王一成、陈宇飞于2017年8月27日到29日从哈尔滨往返朝阳参加培训的交通费共计6,466元；2018年12号、13号凭证证明为筹备开业戴国东、冯少楠从哈尔滨西往返锦州南的交通费共计6,511元，从哈尔滨西到北京的交通费及住宿费2,433元。另，原告提交朝阳市双塔区燕丽酒店开具的增值税发票8份证明冯少楠、戴国东为处理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交工事宜支出住宿费共计5,098元。综上，原告所主张的上述背景调查费、员工工资、培训费、差旅费等费用共计606,321.82元。因被告违约未按期交付房屋，现原告以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为由诉至法院。原告在庭审中撤回对设备购置款的诉讼请求。 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上述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原告冰城公司与被告昊融公司签订《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后，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房屋，构成违约，双方之间签订的上述商铺租赁合同经本院及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判决解除后，被告应赔偿原告因租赁合同未能履行而造成的损失。关于损失的数额确定问题：第一，原告为开设经营汉堡王餐厅于2017年7月31日向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保证金295万元，因被告违约导致餐厅未能开业，此款于2018年11月15日退回原告，原告因295万元保证金在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被汉堡王（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占有而遭受该款项的利息损失，因被告并非该款项的实际占有返还义务人，故原告要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被告应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8年11月1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第二，根据原告与汉堡王签订的《开发协议》约定，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戴国东及其妻子孟春雁接受汉堡王中国公司的背景调查而支出背景调查费共计39,640.42元，有汉堡王中国公司开具的发票为证，该项费用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的员工工资损失，原告为准备餐厅开业按照汉堡王总部要求雇佣员工，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员工工资表及微信转账记录可以确定原告向除冯少楠、周晓颖以外的郭海阔等13名员工发放工资共计244,399.64元，该项费用系原告由于被告违约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支付冯少楠、周晓颖的工资及经济补偿金，原告称系以现金方式支付，其未能提交其他支付凭证予以证明，且被告对此存在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原告主张的组织员工培训而支出的差旅费，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2017年9号记账凭证、2018年5号、6号记账凭证、2018年12号、13号凭证可以确定原告组织冯少楠等15名员工参加培训从哈尔滨往返朝阳支出车费及住宿费共计8,330.50元，本院依据原告提交的2018年12号、13号凭证可以确定为筹备餐厅开业戴国东、冯少楠从哈尔滨西往返锦州南的交通费共计6,511元，从哈尔滨西到北京的交通费及住宿费2,433元，该三项费用均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朝阳市双塔区燕丽酒店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用以证明冯少楠、戴国东为处理原、被告之间的房屋交工事宜支出住宿费共计5,098元，属合理损失，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培训费，原告为证明支出培训费102,000元而提交黑龙江省华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函并非正规发票，且黑龙江省华大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戴国东，故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培训费10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主张的员工手机通话费23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旭航宾馆订38个房间所支出的洽谈住宿费19,402.80元，因房间数量与员工数量不符，有悖常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赔偿原告背景调查费39,640.42元、员工工资244,399.64元、差旅费22,372.50元，共计306,412.56元。关于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提出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原告冰城公司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295万元的利息180,994.79元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存款基准利率给付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295万元自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的利息；二、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背景调查费39,640.42元、员工工资244,399.64元、差旅费22,372.50元，合计306,412.56元；三、驳回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47元（原告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预交），保全费4,843元，合计17,290元，由被告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宣判后原审被告昊融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昊融公司请求：撤销（2019）辽1302民初3308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冰城公司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不应给付被上诉人295万元的存款利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不是295万元实际占有人，那当然也就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2、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背调费39,640.42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的背调费是被上诉人在决定做汉堡王连销西餐厅项目前汉堡王总公司对被上诉人做背景调查时的费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租赁关系，上诉人只是将店铺租赁给被上诉人使用，做什么项目是由被上诉人自决定，汉堡王总公司对被上诉人的要求及收取相关费用均与上诉人无关。3、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的员工工资244,399.64元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所雇佣的员工是为被上诉人工作并为被上诉人创造价值，被上诉人的店铺没有正式营业就为员工支付工资，是被上诉人与员工之间的约定，不能约束上诉人。4、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上诉人在一审中请求的员工培训差旅费22,372.5元。一审判决中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对员工的培训费，却认定了培训差旅费，既然没有培训，又何来培训差旅费。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 被上诉人冰城公司辩称：关于295万元利息问题，被上诉人与汉堡王总部签订《开发协议》后，按约定于2017年7月31日付给汉堡王总部295万元保证金，因上诉人未能按约定交付房屋，至使被上诉人与汉堡王的《开发协议》未能履行。致2018年11月15汉堡王总公司才将上述款项退回。因此上诉人应承担该笔款项的利息。关于背调费、员工工资、差旅费问题。背调费是按照汉堡王总部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开发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交付的对被上诉人背景调查的费用，因上诉人未能按时交付房屋，致使被上诉人未能履行《开发协议》，上诉人应承担此费用。按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被上诉人为开业做准备工，便招录员工进行培训。招聘15名员工，支付了培训费及薪酬。对此上诉人应予负担。关于差旅费，因开业事宜，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经理多次出差办理业务，但因被上诉人未能交付房屋，致使被上诉人开办汉堡连锁店的计划未能实现，所造成的费用上诉人应当承担。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同原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2018）辽1302民初4010号民事判决书、（2019）辽13民终1188号民事判决书、《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开发协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劳动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这些证据已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朝阳冰城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天马时代广场L1-002、L2-003号商铺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以诚信原则履行该有合同。但在履行合作过程中，上诉人未能按合同约定交付商铺，致使被上诉人不能履行其与汉堡王（上海）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开发协议》，给被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上诉人不应给付被上诉人295万元的存款利息问题，虽然上诉人没有实际占有该笔款项，但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被上诉人未能履行《开发协议》，致使295万元保证金的作用未能发挥，上诉人应承担占用此笔款项的损失。关于背调费、员工工资、员工培训差旅费等都是被上诉人为履行《开发协议》，为开设‘BURGERKING汉堡王’连锁西餐厅而支出的实际费用，亦是因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被上诉人不实现其对该项目的投资目的，所造成的损失上诉人应当承担。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896元，由上诉人朝阳昊融时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九东 审判员  刘永志 审判员  王海娇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贲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