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3刑初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买自强，男，1983年2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孟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3月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3月2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9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全胜，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小锋，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洛阳市新安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3月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3月28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9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鸽，孟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杨玉利，男，1957年5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孟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贾建立，男，1977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孟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3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高金明，男，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孟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31日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梦光，男，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温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月3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2019年12月17日经孟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6日经孟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同日被温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孟兰、张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买自强及其辩护人李全胜、被告人尚小锋及其辩护人张鸽、被告人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4日，被告人买自强安排被告人尚小锋、贾建立、王梦光、高金明在被告人杨玉利染色作坊内对羊皮染色加工中加入铬粉，将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桑坡村内公共排水沟。被告人杨玉利明知其羊皮染色作坊不具备处置铬液条件，仍将其作坊租给买自强用于羊皮染色加工，并收取费用。经鉴定，杨玉利染色作坊车间外排口所排废水中铬含量23.1mg/L、总含铬量超过国家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王梦光、高金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废水含铬量23.1mg/L，总含铬量超过国家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于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尚小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买自强、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买自强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零三个月判处，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对被告人尚小锋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杨玉利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判处，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对被告人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买自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买自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买自强具有以下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不大；2．排放铬量超标，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尚小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尚小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尚小锋具有以下减轻或从轻处罚情节：1．从犯，受雇于买自强；2．自首，认罪认罚，偶犯。建议单处罚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买自强出生于1983年2月1日；被告人尚小锋出生于1975年1月23日；被告人杨玉利出生于1957年5月7日；被告人贾建立出生于1977年2月5日；被告人王梦光出生于1970年8月18日；被告人高金明出生于1981年11月10日出生；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且在辖区居住期间没有违法犯罪记录。（2）发、破案经过、到案证明等证据，发破案经过证明孟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1月4日将该案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经审查后南庄镇派出所于2019年1月5日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被告人杨玉利、贾建立、王梦光、高金明被抓获，2019年3月8日买自强、尚小锋被抓获。经讯问，被告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王梦光、高金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买自强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证明,证明被告人尚小锋于2019年3月8日到孟州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买自强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归案。（3）情况说明，证明南庄派出所办理的杨玉利等人污染环境一案中的证人杨某，经多次寻找、联系，杨某不在家，长期在外务工，地址不详。（4）搜查证，证明孟州市公安局依法对森龙皮厂进行搜查。（5）涉嫌污染环境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孟州市环境保护局将该案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6）关于杨玉利染色作坊车间外排口废水含铬严重超标案件调查报告，证明经调查杨玉利染色作坊车间外排口废水含铬严重超标，孟州市环境保护局建议孟州市公安局对此案立案侦查，追究当事人刑事责任。（7）孟州市环境保护局移送涉嫌污染环境罪案件审批表，证明孟州市环境保护局同意将该案移送至孟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8）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孟州市环境保护局建议对杨玉利染色作坊作出行政处罚建议：1．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处十万元罚款。（9）行政处罚案件立案审批表，证明孟州市环保局将杨玉利染色作坊车间立案，该作坊车间外排口总铬含量严重超标，建议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重点污染物超过国家排放标准，建议罚款壹拾万元。（10）调查询问笔录，证明孟州市环保局依法对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进行询问。（11）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证明经调查，杨玉利染色作坊利用暗管排放污染物，孟州市环保局责令其立即拆除生产设备；立即拆除暗管、水泵等排放设备。（12）孟州市环保局送达回证，证明孟州市环保局将孟州市环保局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送达给杨玉利。（13）孟州市南庄镇杨玉利染色作坊现场照片，证明孟州市南庄镇杨玉利染色作坊燃煤划槽；孟州市南庄镇染色作坊车间外排口提取水样；孟州市南庄镇杨玉利染色作坊的暗管。（14）孟州市南庄镇东方五街杨玉利染色作坊现场示意图。（15）孟州市环境监察大队执法人员工作证复印件。（16）送达回证，证明环保局向杨玉利送达杨玉利染色作坊车间外排口水质监测单。（17）制革及皮毛加工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18）孟州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证明2019年1月4日，受孟州市环保局南庄分局委托，对所送样品孟州市杨玉利染色作坊废水进行了监测。（19）病历，证明杨玉利曾在孟州市中医院内二科诊治，诊断为1．冠心病；2．糖尿病；3．胃炎；4．前列腺炎，处理意见为住院治疗，出院后长期药物治疗。（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尚小锋的妻子，尚小锋去年在孟州市桑坡村森龙皮厂打工，他是生产厂长，主要负责生产，说是厂长，也就是干杂活的，平时老板买自强给他安排活，一般买自强在厂里的时候就直接安排，没有在可能打电话安排。2019年元月份，我丈夫干的是羊皮染色的活，没有在森龙皮厂干，在外边其他地方干，具体在哪我也不知道。我对羊皮染色加工的工艺流程不清楚。（2）证人拜建刚的证言：我在桑坡村澳都公司工作已经二十年了，现在负责羊皮染色，羊皮染色我干了六七年。羊皮染色的工艺流程是经过鞣制的羊皮就可以染色，先在滑槽内将水温保持在60-62度之间，将鞣制好的羊皮放入滑槽，整个过程水温保持在60-62度，经搅拌后放入助剂，然后放染料，之后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羊皮颜色染好后放入冷水降温。然后放入甩笼去除水分，之后进入烘干程序。陈羊皮一般情况下要在水温45度左右加入铬粉先复鞣一个晚上，之后将水放掉再进行染色。也有懒省事的加了铬粉的水不放直接进行染色，新鞣制的羊皮不用加入铬粉。陈羊皮加铬粉是为了防止羊皮收缩变形，如果不加铬粉，羊皮会收缩，羊毛会脱落，导致整张皮报废。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买自强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底我租用桑坡村森龙公司场地开始加工羊皮，2018年6、7月份因为环保治理将森龙厂里的染色、鞣制设备都拆除了，森龙并到北邻的丰达了。2019年1月4日环保局检查了杨玉利的作坊，发现我的工人在那儿给羊皮染色，过程中排放的废水含铬严重超标。被检查前几天，我碰见杨玉利的侄子杨某，他问我有没有羊皮需要染色，我刚好有四五百张需要染色，就和二超谈好价钱染一张两块钱。二超说他那里没有工人，我就联系我原来的工人建立、梦光、高金明去二超的厂里染色，我记不清是自己打电话的还是我让小锋打电话叫的他们，尚小锋有没有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杨玉利作坊在哪儿，是二超拉着羊皮带着工人去的，三人工资是按件计算的，每张加工费给杨玉利他们后，他们给工人结算工钱。染色中加铬粉是为了抗高温，但我让他们染的是新皮，应该不需要加铬粉。我没去过杨玉利的染色加工厂，事后我听尚小锋说厂里染色的废水是先放到厂后边的水池里，然后用水泵抽出来通过下水道直接流到桑坡污水处理厂。我当时也没有交代过尚小锋或者王梦光等人在染色时加铬粉，新旧羊皮也没有统一区分标准，我认为经过鞣制的羊皮一年内算新皮。（2）被告人尚小锋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3月左右，我经人介绍到买自强承包的森龙厂打工。2018年春天，买自强让我当生产厂长，负责生产方面的杂活，最主要听老板安排。干到八月份，桑坡村搞污染治理，皮厂合并，森龙皮厂并到商会皮厂，在商会干了一段后，皮厂都让停产了。老板买自强联系老杨的染色作坊让我们去染色。具体怎么商量我不清楚，只记得有一天晚上买自强打电话让我安排工人第二天去干活。我就给工人建立、梦光、曾曾打电话通知他们第二天去厂里。第二天下午，桑坡村一个叫二超的开三轮车去拉皮，我和工人跟着二超的拉皮车到了老杨的作坊。第二天天明我们便去老杨的作坊开始对羊皮进行染色加工，在羊皮染色过程中，我们往滑槽加了铬粉，导致铬液外排污染环境了。铬粉是从森龙皮厂带去的，是老板买自强从外边的化工店买的。一般都是工人们拉染料和助剂的时候带去的，当天用了当天带，如果染色效果是新皮就不需要，陈皮需要，买自强交代我说染色的是陈皮，需要加铬粉，我交代工人们去干活把铬粉带去。（3）被告人高金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2月份左右，我经人介绍在森龙厂里打工，因为桑坡村环保治理，森龙皮厂涉水工段的设备拆除不让干了，所以老板让我们在杨玉利染色作坊偷偷干。在杨玉利作坊进行羊皮染色加工的有小锋、贾建立、王梦光和我，有个叫二超的平时也在。2019年1月3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到杨玉利染色作坊的时候还没有人，门已经开了，我就自己先进去了，到里边我先把几个滑槽清洗下，正清洗滑槽的时候贾建立到那了，然后贾建立去厂里去数皮、过磅，贾建立回来以后，我和贾建立开始往滑槽里加水、烧火，然后就下羊皮，搅拌过后就按照尚小锋交代过的往滑槽里加铬粉。铬粉是贾建立加的，加有多少我不知道。到2019年1月4日上午王梦光也去了，我们共染了三槽羊皮，其中一个小滑槽里的水和羊皮冷却好放出来了，另外两个大滑槽已经加水冷却还没有冷却好，冷却需要往滑槽里加冷水，加水滑槽里的染色水就会往外溢，当时院子里的水既有小滑槽里放出来的水，也有两个大滑槽里溢出来的水。进行羊皮染色加工的铬粉是从森龙皮厂带去的，一般都是小锋交代我们带，谁买的我不知道。（4）被告人王梦光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前在桑坡跟着小锋干活，2018年4月份，小锋打电话叫我去森龙厂上班，后来因为治理环保，森龙拆了，村里的厂开始合并。2018年12月份，小锋打电话安排我到杨玉利染色作坊染色，大概干了十几天，2019年1月4日下午被孟州市环保局执法人员查获。染色之前的羊皮是干皮，染色过程是先给滑槽里的水加温到三十七八度后把羊皮放到滑槽里了，滑槽转半个小时左右，等羊皮全部浸泡透后，给滑槽加铬粉，给滑槽里水加温，加到六十度左右，开始加染色助剂，过半个小时加染料，加染料半个小时后加甲酸，每半个小时加一次甲酸，总共加三次，然后看染色效果啥样，如果染色效果不好，再加染料继续染色，如果染色放果可以了，往滑槽内加水冷却，冷却后把滑槽里的水和羊皮一起放出来，染色过程就结束了。加铬粉是根据滑槽里的羊皮多少加的，一般每滑槽染200多张，需要加四五公斤铬粉。是小锋交代我们往里边加的，铬是重金属污染物，我们染色后的含铬废水我们放到院里，院里的废水从排水道流到作坊南边的水泥池里，然后用水泵抽走，抽哪儿我不知道。我的工资是老板买自强给我们结算。（5）被告人贾建立的供述和辩解：我在南庄镇桑坡村森龙公司干染色。2019年1月4日我和梦光、高金明在桑坡村与南庄一村搭界的皮厂里给羊皮染色，我们给森龙公司老板买志强的羊皮染色，大概五百张左右。我们将铬鞣好的羊皮放到染色的滑槽里，滑槽下边烧煤加温，等到水温大概到60度加入染料给羊皮染色，染色后将羊皮捞出来，然后将染羊皮的废水直接排出车间。我们三个人都排放生产废水，我们把染色的废水排到院里边，通过下水道流到厂南头水池里边，然后用水泵把水池的水抽走。染色时加的铬粉是从森龙厂拉过来的，是谁买的，从哪儿买的我不知道，我知道厂里用鞣制大池用的多，我们染色的时候加的铬粉使我们三个人谁有空了看助剂、甲酸、染料、铬粉这一类东西不够了就开我们森龙厂电动三轮车去拉一些过来用，我们都去过。（6）被告人杨玉利的供述和辩解：在我羊皮加工厂进行生产的工人是森龙厂买自强的工人，租我的作坊进行染色加工，来干活的有三名工人，还有森龙厂的厂长小锋在现场指挥这三名工人干活。2019年1月4日森龙厂给我羊皮加工费是我和买自强商量的，当时他染的是服装皮，每张给我两块五加工费。染色作坊平时都是我在，有事时让我侄子杨某帮我开门、跑腿。厂里的滑槽、电路、水管如果有损坏的话，简单的杨某给修理一下。买自强给我的每张两块五不包含这几名工人的工资。我只提供场地、滑槽、水电。其他工人、染料等都是买自强自己往我这边拉。滑槽内添加的铬粉都是由加工户自己准备。那几名工人添加的铬粉是他们从森龙厂拉来的。我厂里染色的废水一般都是从染色滑槽内放出来以后流到院内，通过院内的下水道流到南边的水泥硬化池内，再用水泵将池里水谁抽到桑坡污水处理厂的管网内，流到污水处理厂。环保局工作人员到场检查的时候水泵正在抽水池里的染皮废水。4、鉴定意见（1）划槽内废水样品为淡黄色、无味，总铬含量7.81mg/L；（2）车间外排口所排废水为深蓝色、无味，总铬含量23.1mg/L；（3）厂内积水为淡蓝色、无味，总铬含量22.8mg/L。5、辨认、搜查、勘验、检查笔录；6、视听资料：光盘、照片。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王梦光、高金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废水含铬量23.1mg/L，总含铬量超过国家标准三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的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尚小锋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买自强、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贾建立、高金明、王梦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买自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尚小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尚小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本院予以采纳，辩护意见1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因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从事的活动对环境具有直接的危害，应当对被告人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经营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买自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二、被告人尚小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三、被告人杨玉利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四、被告人贾建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五、被告人王梦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六、被告人高金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清。）七、禁止被告人买自强、尚小锋、杨玉利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排污有关的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江波人民陪审员  张宗盛人民陪审员  朱玉玲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