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2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法定代表人：邹艳伟，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浪，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丁雄，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中英，男，1974年8月15日出生，回族，无固定职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石嘴山市惠农区红果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哈中英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205民初2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浪、马丁雄，被上诉人哈中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根据工资表实际情况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哈中英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9月、2006年1月、2006年6月至2007年9月、2008年2月-3月、2009年4月、2010年3月-4月、2011年5月-2012年5月均无工资表，无工资表说明哈中英在此期间没有向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劳动，且并非正常的休假、请假等情况，应该认定在此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哈中英后续向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提供的劳动是一种续约行为。根据法律规定，确认劳动关系之诉并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一审法院错误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将举证责任强加给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违反民事证据规则，应当予以纠正。工资表中存在两个不同姓名，即哈中英和哈忠英，一审法院将两个反复交替出现的姓名认定为同一人不符合常理，且电子打印版的工资表出现姓名错误的可能性很小，反复交替出现姓名错误的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故应当依据工资表中的“哈中英”认定双方的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对哈中英前后矛盾的证据采用不同的认定标准，有违公平原则。哈中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工资表中断是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劳动法的规定对公司的职工进行建档立册，依据法律规定，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关于工资表中哈中英名字不一致的问题，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应当证明其单位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哈中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哈中英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03年10月至2012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惠农县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宁夏惠农县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后又变更为宁夏新迪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最终变更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2003年11月，哈中英到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处工作。2012年4月起，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为哈中英缴纳职工基本医疗、工伤和生育保险。2019年10月28日，哈中英向石嘴山市惠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该仲裁委下发了惠劳人仲不字（2019）第63-55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哈中英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案由为劳动争议，因本案诉争的是确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故将案由变更为确认劳动关系纠纷。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签订劳动合同，虽无劳动合同，但是有其他证据足以证明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的，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劳动者处于举证能力较弱的地位，为平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的利益，当劳动者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并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及其存在一定的人身隶属关系等提供了初步证据时，应由用人单位就其掌握管理的证据材料承担举证责任，如果用人单位拒绝举证或者举证不充分，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哈中英提交的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属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掌握并管理但拒绝提交的证据，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哈中英为证明其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自2003年10月至2012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提供了部分工资表、证人证言及职工基本医疗、工伤和生育参保情况汇总表，且哈中英提交的经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劳动行政部门于2012年4月盖章确认的招收转入备案职工登记表显示哈中英自2003年到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工作，而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在哈中英未提交工资表的期间其已与哈中英解除劳动关系，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哈忠英另有其人。又因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中并未载明哈中英具体到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工作的时间，结合哈中英提交的证据及自认，确认哈中英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03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确认哈中英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03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免收。二审中，哈中英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哈中英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招收转入职工备案登记表、工资表等证据，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亦无证据反驳，故一审法院认定哈中英与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在2003年11月至2012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关于工资表中断的问题，因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该期间其与哈中英劳动关系已解除，故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哈中英与哈忠英姓名不一致的问题，因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哈忠英另有其人，故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宁夏天净隆鼎碳化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龚 双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