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8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鑫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群（系何鑫磊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彦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雪，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何鑫磊因与被上诉人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兆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何鑫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一兆公司支付何鑫磊健身己交本金6088元（2019年2月21日收取月卡费688元+2019年2月25日收取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费2000元+2019年3月20日补收一年卡费2200元+2019年6月16日收取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费200元+2019年6月21日收取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费1000元）；3.判令一兆公司支付何鑫磊赔偿金18264元（本金6088元×3倍）；4.判令一兆公司承担诉讼费；5.判令一兆公司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何鑫磊享受了一兆公司提供的私教服务”的事实错误。一兆公司在诉讼中无证据证明其有私教教练资格人员与我方发生关系，双方不存在私教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规定，一兆公司不举证监控视频核实其主张，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二、一审判决书中采纳一兆公司伪造3份“收据”证据错误。一兆公司举证的3份“收据”是其自身制作，“收据”书写内容是私教协议约定条款，“收据”无我方签名且一兆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出具收据送达给我方确立私教关系，其自身制作“收据”与我方不存在任何关系。而且其提交的2019年2月25日“收据”中写明‘尾款2000元’为其伪造我方欠款，印证了不存在另外两份“收据”中另收费的行为，足以证明其伪造3份“收据”。一兆公司应出具监控视频核实其出具收据过程的事实，否则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三、一审判决采纳一兆公司伪造的1份“私教日志”、5份“运动资料”、1份“拼图”等证据及其举证“年度计划表”、“Martin”等证据的虚假主张。一兆公司在诉讼中举证的1份“私教日志”及5份“运动资料”非我方签名确立私教关系，是其自身制作，是伪造证据事实。“拼图”是一兆公司采用部分“私教日志”及部分“年度计划表”制作而成，证实其主观伪造证据。“年度计划表”中我方3次签名确认接受现场服务人员指导安全健身。“年度计划表”中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6日非我方签名，我方向法院申请对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6日何鑫磊的签名作司法鉴定证明一兆公司伪造证据，但一审法院未支持我方申请。一兆公司提交的“Martin”表中我方2次签名确认接受现场服务人员指导安全健身，表中我方签名时无其他书写内容。其举证的“Martin”表存在其他书写内容，系伪造证据。一兆公司应出具监控视频核实我方5次签名确认接受现场服务人员指导安全健身，一兆公司不举证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四、一审判决采纳一兆公司举证的“POS签购单”的虚假主张。一兆公司在诉讼中举证“POS签购单”是我方消费开发票的凭证。我方消费时要求一兆公司开发票，其无发票开，要求我方签名其保存待开发票。“POS签购单”系一兆公司出具，其中交易类型无交易私教名称字样，证实其举证“POS签购单”系虚假的。而且一兆公司应出具监控视频核实其出具“POS签购单”过程，其不举证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五、一审判决不认定一兆公司伪造“发票”证据的事实。该“发票”其没有送达给我方确立私教关系，而且“发票”中开出金额4138元与我方举证的5份“账单详情”中的金额6088元不相符，而且其对我方举证的5份“账单详情”中金额6088元在质证中予以确认。证实了一兆公司伪造“发票”证据举证的事实。本案中，一兆公司收取我方现场指导费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七项和第五十五条规定，一兆公司应返还我方已交健身本金并支付赔偿金。二审期间，何鑫磊向本院提交了一份书面上诉补充意见，具体内容如下：1、一审我方主张2019年6月27日起一兆公司未对何鑫磊提供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一兆公司无异议，一兆公司违反双方签订协议中第三条约定“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一兆公司对我方没有提供服务，违反了《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7项规定“服务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2、一审我方主张一兆公司现场服务人员无上岗资格证，一审开庭时一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行为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3、一审质证中，我方对于一兆公司提交的2份双方签订协议书三性认可。但“年度计划表”中3次我方签字确认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其中2次非我方签字，“英文表”中2次我方签字确认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对于“年度计划表”及“英文表”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3份“转账小票”的何鑫磊签字，是何鑫磊要求一兆公司开发票未果，一兆公司要求何鑫磊签字其保存待开发票，故对于3份“转账小票”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对一兆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三性不认可，其他证据均属于伪造证据。4、一兆公司一审中主张“双方交谈内容不可能实时录音”，一兆公司具备监控视频，其不举证监控视频应承担法律不利后果。5、一兆公司一审提交的“私教日志”右上角贴标非我方签字，此证据与我方没有关系，系其伪造。6、一兆公司一审举证3份收据与转账小票，该收据与转账小票并非钉在一起而是拼图，一兆公司伪造证据的关联性。7、一兆公司具备监控视频，应提交核实其主张及举证，其不提交监控视频应承担法律不利后果。8、我方提交的2019年8月29日报警回执(回执号:20190174221),证明我方报警指控一兆公司骗取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费3200元，一兆公司的雇员强迫我方交费，法院可传唤该雇员到庭质证。9、何少群2019年11月22日向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大沙派出所报警指控一兆公司伪造证据举证侵害何鑫磊合法权利的报警回执(回执号:J440112510000201911000453)。证明何少群报警指控一兆公司在一审中伪造证据，如一兆公司对此有异议，可以向大沙派出所调查核实。一兆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何鑫磊签名和私教事实都属实，我方不同意何鑫磊的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何鑫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一兆公司支付何鑫磊健身已交本金6088元；2.判令一兆公司支付何鑫磊赔偿金18264元；3.判令一兆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1日，何鑫磊到一兆公司办理健身卡月卡，双方签订了《一兆公司燃健身会员入会协议》，会籍有效期自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3月24日，何鑫磊为此交纳了费用688元。2019年3月20日，双方再次签订《燃健身入会协议》，会籍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0年2月22日，何鑫磊为此补交2200元费用。其中，两份入会协议第一条双方权利义务第3点均载明：“会员有义务维护本会的声誉，严格遵守本会所的各项规章制度，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双方对一兆公司是否存在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存在争议。2019年2月21日、6月16日、6月21日何鑫磊分别向一兆公司转账支付2000元、200元、1000元，并主张以上数额为一兆公司违规收取的现场服务人员指导费，违反了入会协议第一条第3点会员“有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的权利，属于欺诈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要求一兆公司退还已交的本金并按三倍数额赔偿。一兆公司确认收到上述共计3200元的转账，但抗辩上述金额为何鑫磊分次交纳的私教课订金，并提交了收据、转账小票、私教日志等证据。收据（2019年2月25日）载明“今收到何鑫磊交来私教订金2000元，共10节课，尾款2000元，4月之前交齐，不退不换”；收据（2019年6月16日）载明“今收到何鑫磊订金200元，尾款于2019年9月25日前分四期交齐，此款不退不换”；收据（2019月6月21日）载明“今收到何鑫磊私教订金1000元，尾款2800元，分两期于2019年8月20日前交齐（全款4000元，首期款200元此前已交）”，此三张收据均附上对应转账小票，并有“何鑫磊”的签字。私教日志中年度计划表显示3月至4月共有“何鑫磊”签字5次，标题为“Martin”的表格显示2019年6月21日、6月26日会员签名一栏均有“何鑫磊”的签字。此外，一兆公司陈述入会协议中载明的“接受现场服务人员指导”是现场配备一定服务人员提示指导现场器械的安全使用、现场紧急情况处理的情形，非何鑫磊理解的私教指导。对收据，何鑫磊以从未收到为由否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私教日志中的7次签名，何鑫磊主张其中5次为其本人签字，2次为现场服务人员伪造，其签字是应现场服务人员为了争取工作表现的要求，是为确认其接受了现场服务人员提供的使用器械指导，其还申请对3月29日和4月26日私教日志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以上事实，有一兆公司燃健身会员入会协议、账单详情、转账小票、私教日志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何鑫磊与一兆公司签订的燃健身入会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兆公司是否存在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及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一兆公司主张除会员费2888元外收取的3200元为何鑫磊的私教课订金，其购买了8节，已上完7节，并提供了收据、转账小票及有何鑫磊确认签名的私教日志为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信度较高。何鑫磊虽然对部分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从其确认真实性的签名内容来看，其享受了一兆公司提供的私教服务，支付的应为私教课程相应的费用。何鑫磊主张其签名的原因是应一兆公司工作人员要求确认其提供了使用器械指导，与封面载明的“私教日志”明显不符。其次，对于入会协议书中载明的“会员有权接受现场服务人员的指导”，一兆公司已作出了合理的解释，在健身房接受工作人员对其进行运动器械的一般性指导和采用私教形式进行专门的指导有明显的区别，作为理性自然人均应对此有明确的认识，何鑫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亦应对此有清晰的了解。何鑫磊主张其分别转账2000元、200元、1000元支付的是现场服务人员使用器械的指导费，但其中2000元为签订月卡协议的当日所转，在该健身房月卡费688元、年卡费2888元的对比下，此种大额度的转账主张明显不符合常情常理，故一审法院对何鑫磊的主张不予采信。此外，何鑫磊还申请对其不确认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结果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故本案不同意何鑫磊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综上，一审法院认为何鑫磊的主张缺乏理据，一兆公司并不存在欺诈行为，一审法院依法驳回何鑫磊的全部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鑫磊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元，全部由何鑫磊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何鑫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一兆公司的监控照片，拟证明一兆公司处存在监控视频，其应提供该监控视频证明其主张；2.何少群2019年11月22日向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大沙派出所报警指控一兆公司在一审中伪造证据举证侵害何鑫磊合法权利的报警回执(回执号:J440112510000201911000453)，拟证明一兆公司在一审中伪造证据，侵害我方合法权益。一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我方的监控是七天实时记录的，故无法提供。2.关于报警的问题，我方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当时报了警，警察到了之后，何鑫磊是有拍警察到场照片上传到线上平台的，警察要求我方与何鑫磊自行达成调解协议，后调解不成，警察建议双方走法律途径。二审庭审时，一兆公司表示没有新证据提交。二审庭审，双方均确认何鑫磊最后一次去一兆公司健身的时间是2019年8月。二审期间，何鑫磊向本院申请对一兆公司提交的年度计划表中2019年3月9日、2019年4月6日“何鑫磊”的签名作笔迹鉴定。二审庭审后，一兆公司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1.马天柱的教练证书，拟证明马天柱即为Martin教练的中文名；2.何鑫磊最后到访记录时间。3.私人教练课时记录表5张，拟证明私教课结束后至前台签名确认。何鑫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关于马天柱教练证书。我方不认识马天柱，此证据是相片件，无黑格力斯健身学院盖公章及马天柱个人信息，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且一兆公司与马天柱无关系凭证证明，该证据与一兆公司无关联性，我方对该证据的三性不认可，该证据系一兆公司伪造的。2.关于何鑫磊最后到访记录时间。何鑫磊已经提交2019年8月29日报警回执，证明何鑫磊2019年8月29日报警指控被一兆公司欺骗3200元，一兆公司提交的何鑫磊最后到访记录时间2019年9月15日系其伪造的，其应当提交监控视频核实何鑫磊最后到访记录时间，一兆公司拒不提交监控视频，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我方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该证据系一兆公司伪造的。3.关于一兆公司提交的私教课结束后至前台签名确认5份证据。该证据与我方无发生关系，与本案无关，且一兆公司应当提交监控视频核实私教课结束后至前台签名确认的事实，其不提交监控视频核实该事实，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我方对该5份证据三性不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何鑫磊的上诉及一兆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兆公司应否向何鑫磊退还已交健身本金6088元；2.一兆公司应否赔偿何鑫磊三倍价款18264元给何鑫磊。本院对上述争议焦点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一兆公司应否向何鑫磊退还已交健身本金6088元问题。何鑫磊与一兆公司签订的《燃健身入会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该协议约定，何鑫磊的会籍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0年2月22日），何鑫磊为此共支付了2888元（688元+2200元）。本案中，双方因一兆公司另行向何鑫磊收取3200元费用产生争议，一兆公司主张该款项为私教费用，何鑫磊对此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一兆公司对其收取该款的正当性负有举证义务，但根据一兆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私教关系，亦无法证明何鑫磊享受了一兆公司提供的私教服务，一兆公司收取何鑫磊上述款项没有合法依据，其应将该部分款项返还给何鑫磊。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私教关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此外，双方签订的《燃健身入会协议》属于预付式消费合同，即由消费者在消费前预先向提供商品或者服务的经营者支付一定费用，由经营者就消费者预先支付的款项发放有记载功能的凭证、芯片卡等票证，再由消费者持票证向发行人请求交付一定金额、项目或次数的商品或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恪守社会公德，诚信经营，保障消费者的合法权益；不得设定不公平、不合理的交易条件，不得强制交易。由于本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是健身，具有很强的人身依附属性，服务对象需要自愿接受服务，现何鑫磊作为消费者不愿接受服务，一兆公司不能强制消费。本案中，何鑫磊与一兆公司因私教收费问题产生争议，双方在二审庭审时均确认何鑫磊最后一次去一兆公司健身的时间是2019年8月，现双方因一兆公司不当收费产生纠纷，何鑫磊在2019年8月之后亦没有再到一兆公司健身，何鑫磊以其实际行动表明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燃健身入会协议》的意思表示，由于涉案健身协议解除并非何鑫磊造成，故何鑫磊要求一兆公司退还已交健身费用合理，鉴于其已经享受了部分时间的健身服务，故其要求全部退还已交健身费用2888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一兆公司应退还的健身费用，由于健身协议约定健身时间到2020年2月22日终止，故依照公司应返还何鑫磊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22日期间的健身费用，该部分费用经计算为1684.67元[具体计算方式：（2888元÷12个月）×7个月＝1684.67元]。二、关于何鑫磊要求一兆公司支付三倍赔偿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经营者在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时，才适用该惩罚性赔偿条款。对于一兆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一兆公司虽然主张其向何鑫磊收取的3200元为私教费用，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兆公司没有与何鑫磊签订私教服务协议，其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私教服务关系及提供了私教服，一兆公司收取何鑫磊3200元没有依据，这仅能证明一兆公司在向消费者提供服务时存在多收费、乱收费情形，但不能据此认定一兆公司向何鑫磊告知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并诱使其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情况，何鑫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一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其要求一兆公司支付三倍赔偿款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鑫磊要求一兆公司提供监控视频的问题，一兆公司在二审庭审时已经明确表示其司监控是七天实时记录的，故无法提供。一兆公司对其未能提供监控做出了合理解释，且符合常理，本院对一兆公司的解释予以采纳，何鑫磊要求一兆公司提交监控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何鑫磊申请笔迹鉴定的问题，由于本院已经认定双方不存在私教关系，何鑫磊该项鉴定已经没有必要，本院对何鑫磊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双方是否存在私教关系认定及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兆公司于二审庭审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私教关系及其提供了私教服务，何鑫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0321号民事判决；二、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鑫磊退还3200元；三、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鑫磊退还会员费1684.67元。四、驳回何鑫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4元，由何鑫磊负担154元，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负担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9元，由何鑫磊负担359元，由广州一兆体育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印 强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 琳黄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