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0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顺生，男，195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现住湖南省祁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明，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现住湖南省祁阳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群慧，女，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阳县，系上诉人陈顺生之女、上诉人陈志明姐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桂军，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负责人：唐海恒，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因与被上诉人莫桂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邵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询问，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的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少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对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各项损失共计53,558.33元的70%，请求中院判决增加上述赔偿款；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陈顺生医疗费发票少判决139.58元，该款虽系门诊费，法院应按就诊医院正规发票核实认可；2、上诉人陈顺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1,227元/年计算；误工费法院没有判决，但我方认为上诉人陈顺生虽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其一直在长沙红星水果批发市场从事水果批发生意，该事实有租房合同、证人证言、银行流水账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陈顺生的误工费应按批发和零售业61,035元/年计算；3、上诉人陈志明虽系农业户口，但其长期在外就业，在城镇居住，一审法院认可了这一事实，那么上诉人陈志明的残疾赔偿金也应按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61,227元/年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25,064元/年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不妥，如果不能认定其从事的职业及近三年来的收入来源，也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进行判决。被上诉人莫桂军未到庭，未予答辩。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辩称，1、上诉人陈顺生销售马蹄不是经常性的活动，提交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是按天计算的可以佐证其销售马蹄的活动不是经常性活动。2、没有其他证据证实其是否在城镇修建了房屋并居住在城镇，不能单凭土地使用证认定按城镇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3、门诊费应有医嘱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应不予认可。4、上诉人陈顺生的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因上诉人为农村人口，护理人员为其妻子，护理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陈志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期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司法鉴定费、车辆财产损失等一切合理损失共计207,263.25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5000元）；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陈顺生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司法鉴定费等一切合理损失共计149,223.95元（已扣除被告垫付的15,000元）；3．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剩余责任限额112,000元（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内对两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向两原告赔偿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按责任比例与被告莫桂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4月10日凌晨2点56分左右，被告莫桂军驾驶湘DB0572重型自卸货车从永州市冷水滩区西区路方向沿传芳路往梧桐路方向行驶，途径珊瑚路与传芳路交叉口时，与案外人唐群慧驾驶（搭载原告陈志明和陈顺生）的从永州市冷水滩区珍珠路方向沿珊瑚路往火车站方向行驶的粤Y77Z20小轿车相撞，造成两原告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第43110112019000009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莫桂军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案外人唐群慧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陈顺生与陈志明不负责任。被告莫桂军对该认定书有异议提出复核申请后，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后作出永公交复字［2019］第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对上述认定书予以维持。事发后，两原告被送往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诊治，此后原告陈顺生多次转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0天，花费医疗费共计89,791.28元，其中被告莫桂军为原告陈顺生垫付医疗费5000元、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为原告陈顺生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陈顺生的伤情经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如下：原告陈顺生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医疗费按发票核定（鉴定费另计），从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5个月，住院期间1人陪护，营养费1800元。原告陈顺生花费鉴定费共计1704元。原告陈志明在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诊治27天，出院后经多家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45,430.86元，其中被告莫桂军为原告陈志明垫付医疗费5000元。原告陈志明的伤情经永州潇湘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如下：原告陈志明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后医疗费按发票核定（鉴定费另计），从受伤之日起伤后休息6个月，1人陪护一个半月，后续治疗费5000元，营养费1800元；对于继发性癫痫需密切观察，必要时到有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的机构另行鉴定。原告陈志明花费鉴定费2244.5元。原告陈顺生、陈志明多次联系被告莫桂军及人保邵阳支公司商议理赔事宜均未果，两原告遂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被告莫桂军所有的湘DB0572货车在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投保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对原告陈志明的粤Y77Z20小轿车作出《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认陈志明的小轿车扣残值后定损金额为21,611元。又查明，原告陈顺生、陈志明系农业家庭户口，两原告长期居住在湖南省祁阳县康强街；原告陈顺生与其妻陈友华生育了唐群慧、原告陈志明姐弟两人，原告陈志明的母亲陈友华于1956年12月11日出生；原告陈志明与其妻婚后于2005年2月28日生育儿子陈昱霖、2008年10月10日生育儿子陈俊宇。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莫桂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陈顺生和陈志明的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祁阳县长虹街道新兴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陈顺生的土地使用证、用水许可证、祁阳县自来水公司水表安装证及电表开户发票、祁阳县文明铺镇新塘角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计算书列表、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经庭审质证，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侵权责任纠纷。被告莫桂军对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凤凰园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后，经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对该认定书予以维持，故该院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该院综合考虑事故的起因及损害程度，确认被告莫桂军应承担原告陈顺生、陈志明损失的70%赔偿责任。本案被告莫桂军所有的湘DB0572货车在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对原告陈顺生、陈志明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即依法应先在交强险约定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对两原告相关的损害项目进行赔偿，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70%，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仍有不足部分，由被告莫桂军承担70%。本案诉讼费、司法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合同条款中人身和财产损失赔偿范围，因此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司法鉴定费，应由被告莫桂军按70％赔偿责任承担。原告陈顺生、陈志明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故两原告的损失应参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陈顺生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有收入来源，该院依法对原告陈顺生诉请的误工费不予支持。该院参照法医鉴定意见，对原告陈顺生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原告陈顺生提交的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2019年5月8日开具的139.58元门诊发票，无附医嘱或诊查结果，该院不予认可，原告陈顺生的医疗费经核实发票为89,791.28元；原告陈顺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具体的护理人员及护理人员在护理原告陈顺生期间因护理致使收入减少，原告陈顺生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6559.59元（47,885元/年÷365天×50天×1人）；营养费为1800元；原告陈顺生的交通费经该院结合其火车票和住院天数，确定为5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00元（100元/天×50天）；残疾赔偿金为44,132.4元［33,948元／年×（20－7）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司法鉴定费经核实发票为1704元。原告陈顺生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4506.7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因此原告陈志明要求两被告赔偿其所有的粤Y77Z20小轿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财产损失的诉请应当予以支持，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市分公司对该车扣残值后定损为21,611元，故该院予以确认原告陈志明的车辆财产损失为21,611元。该院参照法医鉴定意见，对原告陈志明除去车辆财产损失后其他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原告陈志明提交的2019年7月22日后产生的1550元门诊医疗费系其后续治疗费，不得重复计入医疗费，原告陈志明的医疗费经核实发票为45,430.86元；原告陈志明无固定收入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对原告陈志明的误工费应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为19,472元（38,944元/年÷12个月×6个月）；原告陈志明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具体的护理人员及护理人员在护理原告陈志明期间因护理致使收入减少，原告陈志明的护理费应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标准计算为5985.62元（47,885元/年÷12个月×1.5个月×1人）；营养费为1800元；住宿费经核实发票为570元；原告陈志明的交通费经该院结合其车票和住院天数，确定为5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700元（100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为67,896元（33,948元／年×20年×10％）；原告陈志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9,800.45元｛即：被扶养人陈顺生的生活费为15,055.95元［23,163元/年×（20-7）年÷2人×10%］、被扶养人陈友华的生活费为20,846.7元［23,163元/年×（20-2）年÷2人×10%］、被扶养人陈昱霖的生活费为4632.6元［23,163元/年×（18-14）年÷2人×10%］、被扶养人陈俊宇的生活费为9265.2元［23,163元/年×（18-10）年÷2人×10%］｝；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鉴定费经核实发票为2244.5元。原告陈志明以上各项损失及车辆财产损失共计228,103.43元。原告陈顺生、陈志明的上述损失均超过交强险理赔限额，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平均赔偿，其中赔偿原告陈顺生的医疗费5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5,000元，共计60,000元；赔偿原告陈志明的医疗费5000元和财产损失2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5,000元，共计62,000元。对于原告陈顺生、陈志明的剩余经济损失，被告莫桂军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此被告莫桂军赔偿原告陈顺生70%的司法鉴定费即1192.8元（1704元×70%）、赔偿原告陈志明70%的司法鉴定费即1571.15元（2244.5元×70%）。二原告扣除交强险赔偿项目和司法鉴定费后的剩余损失，由被告人保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70%，即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陈顺生的剩余经济损失赔偿64,961.94元［（154,506.77元－60,000元－1704元）×70%］、对原告陈志明的剩余经济损失赔偿114,701.25元［（228,103.43元－62,000元－2244.5元）×7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原告陈顺生的经济损失124,961.94元、赔偿原告陈志明的经济损失176,701.25元，扣除被告莫桂军为原告陈顺生、陈志明每人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为原告陈顺生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顺生的剩余经济损失109,961.94元、赔偿原告陈志明的剩余经济损失171,701.25元；二、被告莫桂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顺生的司法鉴定费1192.8元、赔偿原告陈志明的司法鉴定费1571.15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莫桂军返还上述第一项中被告莫桂军为原告陈顺生、陈志明垫付的医疗费共计10,000元；四、驳回原告陈顺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46.52元，减半收取3323.26元，由原告陈顺生、陈志明负担485.32元，由被告莫桂军负担2837.94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案件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陈顺生医疗费是否少认定139.58元；2、上诉人陈顺生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计算标准是否有误以及误工费是否应认定并按居民批发和零售业标准计算；3、上诉人陈志明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是否有误。对于焦点1，上诉人陈顺生一审时提交的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2019年5月8日开具的139.58元门诊发票，无医嘱和诊查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故一审对139.58元医疗费不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对于焦点2，关于上诉人陈顺生误工费的认定问题，上诉人陈顺生发生事故时已年满67周岁，上诉人陈顺生作为另一上诉人陈志明的父亲，在认定的上诉人陈志明被扶养人生活费中得到了赔偿，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是以被抚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收入来源为前提，故一审判决不认定上诉人陈顺生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陈顺生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在2019年4月10日，受害人的相关损失应按2019-2020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中上诉人陈顺生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按照2018-2019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纠正。故上诉人陈顺生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9-2020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为47,707.4元[36,698元/每年×（20－7）年×10％]，护理费为8387.26元（61,227元/年÷365天×50天×1人）。对于焦点3，关于陈志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上诉人陈志明一审提交了证明其与其父陈顺生从事于批发、零售行业的门面租赁合同、证人证言等证据。赔偿权利人无固定收入，既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但其确有劳动能力，且有证据证明其从事过相关劳动，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行业平均工资标准，故上诉人陈志明的误工费应按照2019-2020年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61,035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应为30,517.5元（61,035元/年÷12个月×6个月）。关于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的认定问题，护理费应按2019-2020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1,227元/年计算，上诉人陈志明的护理费为7653.38元（61,227元/年÷12个月×1.5个月×1人）；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为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关于上诉人陈志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3,887.6元｛即：被扶养人陈顺生的生活费为16,291.6元［25,064元/年×（20-7）年÷2人×10%］、被扶养人陈友华的生活费为22,557.6元［25,064元/年×（20-2）年÷2人×10%］、被扶养人陈昱霖的生活费为5012.8元［25,064元/年×（18-14）年÷2人×10%］、被扶养人陈俊宇的生活费为10,025.6元［25,064元/年×（18-10）年÷2人×10%］｝。上诉人陈顺生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为89,791.28元；护理费为8387.26元（61,227元/年÷365天×50天×1人）；营养费为1800元；交通费51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100元/天×50天)；残疾赔偿金47,707.4元[36,698元/每年×（20－7）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司法鉴定费1704元。上诉人陈顺生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9,909.44元。上诉人陈志明各项损失认定如下：车辆财产损失21611元；医疗费45,430.86元；误工费30,517.5元（61,035元/年÷12个月×6个月）；护理费7653.38元（61,227元/年÷12个月×1.5个月×1人）；营养费1800元；住宿费570元；交通费59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100元/天×27天）；残疾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53,887.6元｛即：被扶养人陈顺生的生活费为16,291.6元［25,064元/年×（20-7）年÷2人×10%］、被扶养人陈友华的生活费为22,557.6元［25,064元/年×（20-2）年÷2人×10%］、被扶养人陈昱霖的生活费为5012.8元［25,064元/年×（18-14）年÷2人×10%］、被扶养人陈俊宇的生活费为10,025.6元［25,064元/年×（18-10）年÷2人×10%］｝；后续治疗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244.5元。上诉人陈志明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50,403.84元。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平均赔偿，其中赔偿上诉人陈顺生的医疗费5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5,000元，共计60,000元；赔偿上诉人陈志明的医疗费5000元和财产损失2000元及其他经济损失55,000元，共计62,000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上诉人陈顺生经济损失赔偿为68,743.81元［（159,909.44元－60,000元－1704元）×70%］、对上诉人陈志明的经济损失赔偿130,311.54元［（250,403.84元－62,000元－2244.5元）×70%］。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陈顺生的经济损失128,743.81元（68,743.81元＋60,000元）、赔偿上诉人陈志明的经济损失192,311.54元（130,311.54元＋62,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提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35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5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陈顺生的经济损失128,743.81元、赔偿上诉人陈志明的经济损失192,311.54元，扣除被上诉人莫桂军为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每人垫付的5000元医疗费及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为上诉人陈顺生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上诉人陈顺生的剩余经济损失113,743.81元、赔偿上诉人陈志明的剩余经济损失187,311.54元。驳回上诉人陈顺生和陈志明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46.52元，减半收取3323.26元，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负担485.32元，由被上诉人莫桂军负担2837.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元，由上诉人陈顺生、陈志明负担33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支公司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国平审判员  唐 英审判员  黄 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谢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