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民终1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陕西街19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62328483T。 法定代表人：沈序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龙，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010228059。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仕川，四川广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203190711000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攀煤联合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龙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669590006B。 法定代表人：郑守全，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超，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雪，中豪律师集团（四川）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911139339。 原审第三人：攀枝花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陶家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MA6210C36W。 法定代表人：张兴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810042418。 原审第三人：云南铭杰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辰财富中心2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84628591U。 法定代表人：马坤，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蜀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攀枝花攀煤联合焦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焦化公司）、原审第三人攀枝花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攀煤公司）、云南铭杰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铭杰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3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9日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蜀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龙、胡仕川，被上诉人焦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超、李梦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攀煤公司、铭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蜀威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2019）川0403民初115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蜀威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蜀威公司作为善意相对人，有充分理由相信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是得到了攀煤公司的授权，是对债权的认可，在攀煤公司不予认可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的情况下，焦化公司的无权代理行为给蜀威公司造成了损害，理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保护，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进行判决，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对蜀威公司提交的《大额支付凭证》等主要证据未予认定，造成错误的判决认定焦化公司的盖章行为与蜀威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因果关系。由于焦化公司的无权代理行为，使蜀威公司善意认为焦化公司是受到了攀煤公司的委托，从而造成时效中断，蜀威公司的损失与焦化公司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曹红学在2014年9月26日是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00万吨捣固焦项目工程”曹红学以攀煤公司名义参与其中，蜀威公司属于善意相对人，有充分理由相信案涉关键人物曹红学能够代理与蜀威公司联系《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履行相关事宜，曹红学是攀煤公司的代理人。 焦化公司辩称，蜀威公司既非善意相对人，也没有足够证据证明焦化公司的签章行为构成无权代理，蜀威公司在收到效力存疑的复函时，没有向攀煤公司进行询问或催告，其主观存在重大过失，不是善意相对人；焦化公司在复函签章的行为，与蜀威公司丧失胜诉权进而遭受损失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蜀威公司在一审中要求焦化公司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其请求权基础是基于侵权法律关系产生的赔偿请求权，一审法院按照蜀威公司的诉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进行审理并无不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攀煤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称，攀煤公司与蜀威公司之间的纠纷已经得到解决，攀煤公司从未指派曹红学作为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也从未委托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 铭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及证据。 蜀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焦化公司支付合同款559793.59元；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57492.8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3.由焦化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审理过程中，蜀威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决焦化公司赔偿蜀威公司经济损失559793.59元；2.焦化公司赔偿因攀煤公司逾期付款造成的利息损失257492.8元（暂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3.由焦化公司承担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0日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青羊民初字第1138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蜀威公司与被告攀煤公司、铭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请求判令：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合同款559793.5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2年6月1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9日，攀煤公司、铭杰公司（委托人）与蜀威公司（咨询人）签订《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约定攀煤公司、铭杰公司委托蜀威公司为‘华坪县容大矿业公司100万吨捣固焦项目工程’中在建工程已完成部份的造价进行审核，造价金额约5000万元（以送审金额为准）；酬金分两部份：基本服务费按川价发（2008）141号文件规定的80%收取，效益服务费按审减额的2.4%收取；付款方式为审核报告提交委托人，经四川省国资委核准后30天内一次性支付；若委托人在规定支付期限内未支付酬金，应当向咨询人补偿应支付的酬金利息，自规定支付期限最后一日起按银行短期贷款乘以拖欠酬金时间计算等。2011年7月29日，蜀威公司出具川蜀威（2011）158号《审核报告》，同时出具咨询费发票，载明金额为559793.59元。2012年6月12日，攀煤公司经办人‘杨猛’出具《收条》，表示收到前述发票。2015年12月31日，蜀威公司起诉来院……审理中，蜀威公司提交向攀煤公司《催款通知》（2012年7月26日）、向四川省煤炭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川煤公司）的《催款通知》（2012年8月16日）、落款为攀煤公司，加盖印章为焦化公司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2014年9月26日）及特快专递详情单，拟证明本案未过诉讼时效。攀煤公司质证称攀煤公司《催款通知》（2012年7月26日）及相关联的快递单也是2012年7月26日，无有效送达记录予以印证；向川煤公司发送的《催款通知》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催款通知书的复函》有异议，系其他主体加盖公章，不是攀煤公司的意思表示；其他快递详单均未提供有效送达记录，不予认可。蜀威公司表示复函系攀煤公司下属公司出具，至于谁盖章不清楚，因为盖章主体与攀煤公司是同一股东，第三者不可能清楚其内部关系。本院认为，蜀威公司、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蜀威公司按约出具了《审核报告》，而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未按约给付咨询费，其行为存在违约。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蜀威公司起诉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蜀威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显示，向攀煤公司出具的《催款通知》及相关联的快递单系2012年7月26日发出，但无有效送达记录予以印证，而向川煤公司发送的《催款通知》与本案无关，《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由焦化公司加盖公章，系另一主体出具，蜀威公司亦未提交攀煤公司委托焦化公司出具相应意思表示的证据，其提供的快递详单也无有效送达记录，均不能有效证明蜀威公司的催款时间，而自2012年6月12日煤业（集团）公司收到发票开始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其应于2014年6月12日前向煤业（集团）公司及铭杰公司主张权利，但至2015年12月31日蜀威公司才向本院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故煤业（集团）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蜀威公司要求煤业（集团）公司及铭杰公司支付酬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缺席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蜀威公司对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作的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2月26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1民终1183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对上诉人提交的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对蜀威公司提交的四个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即使曹红学曾是华坪县容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员，也曾是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能因此当然认定蜀威公司向曹红学催款的行为即向攀煤公司催款，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蜀威公司提交的申通快递单、曹红学与周桃的短信截图，也只能证明周桃于2014年9月23日向焦化公司的曹总寄送了文件，结合蜀威公司提交的焦化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的回函，也只能证明蜀威公司曾向焦化公司和曹总发过催款通知书，不能证明蜀威公司向本案当事人攀煤公司发出过催款通知；蜀威公司提交的招标文件真实性煤业（集团）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但蜀威公司以此证明攀枝花攀能化股份有限公司是咨询合同中的收购方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蜀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针对本案焦点问题，合议庭综合评述如下：是否应当追加焦化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案涉《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为蜀威公司、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而蜀威公司无证据证明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委托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的意思表示；其次，催款通知书的复函所说欠款是否系本案所涉欠款，单从复函内容无法看出，故上诉人仅凭曹红学曾是华坪县容大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员，也曾是焦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要求追加焦化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焦化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对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是否有约束力。首先，蜀威公司一直主张曹红学系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指派曹红学作为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的证据，即使曹红学系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但作为法人主体之间的经济交往，也应向法人主体出具相应的函件，其向经办人个人发出的催款函件，不能达到催收的效力；其次，焦化公司作为一个独立法人，蜀威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委托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的情况下，焦化公司出具的复函对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综合本案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2011年7月29日，蜀威公司出具了川蜀威（2011）158号《审核报告》，同时出具咨询费发票，载明金额为559793.59元，2012年6月12日，煤业（集团）公司经办人‘杨猛’出具《收条》，表示收到前述发票，而蜀威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蜀威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况，故案涉欠款确已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蜀威公司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0月18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民申337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蜀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焦化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对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是否有约束力。首先，蜀威公司一直主张曹红学系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指派曹红学作为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的证据，即使曹红学系案涉咨询合同的经办人，但作为法人主体之间的经济交往，也应向法人主体出具相应的函件，其向经办人个人发出的催款函件，不能达到催收的效力；其次，焦化公司作为一个独立法人，蜀威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委托焦化公司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的情况下，焦化公司出具的复函对煤业（集团）公司及铭杰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综合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2011年7月29日，蜀威公司出具了川蜀威（2011）158号《审核报告》，同时出具咨询费发票，载明金额为559793.59元，2012年6月12日，攀煤公司经办人‘杨猛’出具《收条》，表示收到前述发票，而蜀威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同时蜀威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况，故案涉欠款确已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裁定如下：驳回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 2014年9月26日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载明：“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首先感谢贵公司多年来对我公司的支持和帮助！贵公司发来的《催款通知书》，我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收悉。由于受全国钢材行业及焦炭市场等诸多方面的影响，项目工程暂停建设，资金未能及时到位，所欠贵公司余款在9月30日前确实无法支付，真诚希望贵公司给予一定的期限。目前，合作三方正在研究下一步工作打算，一旦资金到位，我们优先考虑支付所欠贵公司剩余款项。攀煤公司（加盖焦化公司公章），2014年9月26日”。 一审法院认为，侵权责任所必须具备的条件包含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过错四个方面。本案争议的焦点为2014年9月26日焦化公司在《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盖章行为对蜀威公司是否构成侵权。蜀威公司主张生效判决认定焦化公司向蜀威公司出具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的行为是无权代理行为，导致蜀威公司起诉债务人时超过诉讼时效，致使蜀威公司丧失了通过诉讼取得合同款的权利，焦化公司应承担攀煤公司、铭杰公司未向蜀威公司偿付的合同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5）青羊民初字第1138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蜀威公司应于2014年6月12日前向攀煤公司及铭杰公司主张权利，蜀威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驳回了蜀威公司的诉讼请求。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终118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蜀威公司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况，故蜀威公司主张的欠款已超过法律保护的两年诉讼时效期间，维持了一审判决。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川民申3370号民事裁定书也驳回了蜀威公司的再审申请。2014年9月26日焦化公司在《催款通知书的复函》盖章，该行为发生在2014年6月12日之后，本案中蜀威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焦化公司的盖章行为与蜀威公司没有在两年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存在因果关系。焦化公司提出蜀威公司由于自身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蜀威公司要求焦化公司赔偿经济损失559793.59元及利息损失257492.8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驳回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焦化公司、攀煤公司作为独立的公司法人，在各自的经营活动中均独立享有公司的权利并承担义务。本案中，由于焦化公司不是攀煤公司的内设或分支机构，也不是蜀威公司与攀煤公司所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相对方，焦化公司不享有攀煤公司和《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权利、义务。焦化公司在没有攀煤公司委托、授权的情况下，在《催款通知书的复函》中落款为攀煤公司处签章，其行为对攀煤公司不具有约束力，焦化公司的签章行为，在法律上亦不能阻隔或阻断蜀威公司向攀煤公司行使权利，即不能影响蜀威公司向攀煤公司主张权利或产生权利损害的后果，故蜀威公司的损失，并不是因为焦化公司在《催款通知书的复函》中签章的行为造成。蜀威公司在明知《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相对方的情况下，不向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在收到合同相对方之外的焦化公司签章的《催款通知书的复函》后，亦不及时采取催告、核实等措施，其行为存在过失。并且，根据生效判决认定事项，焦化公司于2014年9月26日出具《催款通知书的复函》时，蜀威公司主张的款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焦化公司在《催款通知书复函》中攀煤公司落款处签章的行为，其行为本身不具有过错，实质上也未对蜀威公司享有的权利产生损害，蜀威公司的损害后果与焦化公司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蜀威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蜀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攀煤公司、铭杰公司经本院合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审理、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73元，由上诉人四川蜀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贝贝 审 判 员 熊 疆 审 判 员 刘起新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潘红梅 书 记 员 姚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