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肾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中路238号2307房（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姜国平，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琳，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结明，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方医科大学，住所广州市沙太南路1023号-1063号。法定代表人：黎孟枫，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亮，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鹏，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肾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肾友公司）因与上诉人南方医科大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4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肾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琳、梁结明，上诉人南方医科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亮、何宇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肾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肾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南方医科大学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政府对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明确有搬迁费的补偿项目，肾友公司可取得相应的搬迁补偿费。实验动物中心院内的所建部分档铺仓库及其附着物拆迁补偿由南方医科大学直接与政府签订相关的拆迁补偿协议。根据诉讼中律师调查得知南方医科大学与政府签订的《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右支流南段）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搬迁费委托评估公司进行评估，双方再另行签订协议，故肾友公司是可取得涉案档铺的搬迁费用的。二、肾友公司按约将涉案档铺交还给南方医科大学，由于南方医科大学单方的原因，导致肾友公司未能取得搬迁补偿费，肾友公司应就此承担赔偿肾友公司损失的责任。实验动物中心的拆迁事宜均是由南方医科大学与政府签约，南方医科大学有无取得搬迁费用，为什么未取得搬迁费用是南方医科大学才知道的原因。肾友公司按约将涉案档铺交还给南方医科大学，但南方医科大学未按期进行拆迁，导致肾友公司最终未能取得搬迁费的原因在于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科大学应承担因其造成肾友公司的损失，故须承担肾友公司已付给租户的搬迁费等费用。三、肾友公司已付给租户搬迁补偿费841300元，并有全部租户的领款签收签名。肾友公司提供了当年沙河涌改造租户搬迁安置费领款表来证明肾友公司为此支出的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当年租户领款均是现金发放的，也是符合当年市场的交易习惯。虽至今已十多年了，肾友公司难以取得当时的相关银行取款流水，但从领款表的陈旧程度也可看出表格形成的时间是很久远的，也不是现在能虚构出来的，且从肾友公司多年持续发给南方医科大学的函件也可看出肾友公司是一直有向南方医科大学主张搬迁费及停业补偿费的，南方医科大学也是清楚此事的，为此，双方都已开过多次的协调会议来商量解决方案。四、肾友公司发给南方医科大学的函件一直均有表达要求南方医科大学支付搬迁补偿费的诉求，南方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袁进副主任多年来一直负责与肾友公司协商拆迁补偿的相关事宜，相关的函件均是由袁进确认或转达，袁进的签收和确认行为是职务行为，代表南方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和南方医科大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南方医科大学答辩称：一、肾友公司要求南方医科大学支付搬迁费、停业补偿费没有依据，拆迁补偿协议第4条约定，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的支付条件，是政府有偿项目，且政府已将属于肾友公司的补偿款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肾友公司申请律师调查令调查的证据1也是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了搬迁费由白云区政府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评估公司进行专项评估，并报项目业主确认后，再签订补充协议确认支付。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了白云区政府一次性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补偿款。该协议第三条约定了南方医科大学收到全部补偿款之日才移交场地。由此可见，搬迁费的补偿金额是由白云区政府委托第三方评估确定，白云区政府向南方医科大学一次性支付补偿款的时候，根本没有与肾友公司有关的搬迁费这一项。肾友公司以真实性无法核实的河涌改造租户搬迁合同违约金及搬迁安置费领款表为由，主张搬迁费和停业补偿款没有依据，南方医科大学无需支付该费用。二、肾友公司怠于向政府主张搬迁费，其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拆迁补偿协议第三条约定，南方医科大学一次性向肾友公司付清补偿款。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了政府未给予补偿，肾友公司自行向政府索要时，南方医科大学需提供相关证明，说明未向肾友公司支付搬迁费和停业补偿款，由此表明肾友公司可以自行向政府部门索要补偿。南方医科大学是一次性支付补偿款，所以当肾友公司收到南方医科大学的补偿款后，其理应知道没有搬迁费和停业补偿款的补偿，此时应当主动向政府部门主张，保障自身合法权益。肾友公司怠于主张权利，该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肾友公司未能取得搬迁费补偿的责任与南方医科大学无关。肾友公司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时南方医科大学也提出了该观点，肾友公司在2007年12月18日就知道南方医科大学支付的补偿款中没有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的项目。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肾友公司的诉请的诉讼时效应从2007年12月18日计算至2009年12月17日届满，因该期间不存在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事项，肾友公司的诉请已经超过了法定保护期间。综上所述，肾友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南方医科大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肾友公司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占有使用费3269000元；3.肾友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肾友公司一直没有交还涉案场地，应当支付占有使用费。双方签订《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右支流南段）“广州肾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建档铺及其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后，肾友公司一直占有使用南方医科大学的涉案场地，其仅是单方提出书面申请，该申请并未得到南方医科大学的盖章同意，南方医科大学也未授权他人表示同意，南方医科大学未同意肾友公司出资翻盖未被拆除的建筑物，也未同意将涉案场地交给肾友公司使用，故南方医科大学有权要求肾友公司返还涉案场地的孳息，该孳息为肾友公司的转租租金，南方医科大学参照同地段同类型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进行计算该转租租金合法合理。另一方面，即使肾友公司要求南方医科大学补偿其所谓的翻盖、保安及清洁人员等费用，其亦应举证证明。现肾友公司仅提供了《动物中心更换雨棚结算单》，证明其已经支付费用翻盖建筑物，该证据无法证明施工地点就是涉案场地，肾友公司也没有施工合同、发票、工程量签证、转账凭证等其他材料予以佐证委托施工、实际支付工程款等事实，肾友公司无法证明实际支付费用翻盖建筑物，且亦未有证据证明已经支付保安、清洁人员费用。一审判决认定实验动物中心实际使用了肾友公司翻盖的建筑物并节省了保安、清洁人员的费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最后，袁进签署的同意属于无权代理行为，肾友公司与南方医科大学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已明确约定，肾友公司与实验动物中心签订的各项协议及合同均自行终止，肾友公司在南方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院内所建房屋及其附着物向南方医科大学交付，而非向实验动物中心交付。因此，肾友公司已经清楚与南方医科大学的实验动物中心不再存在合同关系，且涉案场地应当交付南方医科大学，即南方医科大学校方，涉案场地后续由南方医科大学管理。而且，袁进仅是实验动物中心的副主任，无权代表实验动物中心，更无权代表南方医科大学。其签署同意的行为也不构成表见代理，袁进不存在外表授权，不存在有代理权受理的外观，袁进不存在授予向肾友公司签署南方医科大学意见的代理权，也不曾向肾友公司代表南方医科大学或实验动物中心签署意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肾友公司答辩称：一、肾友公司从2007年12月份签订协议后，肾友公司并没有一直使用涉案场地，实际上肾友公司是从2013年2月份在经过实验动物中心的同意后，才去使用涉案部分场地。二、涉案大部分物业都是实验动物中心在使用，实验动物中心是南方医科大学的直属单位，实际上的使用主体是南方医科大学。三、肾友公司从2013年开始使用部分场地是基于实验动物中心的同意以及重新再进行投入后才使用的。从2007年12月份开始，相关物业被南方医科大学收回，但是实验动物中心在使用该物业的安保服务和清洁服务及相关的物业管理都是由肾友公司在进行，且南方医科大学和实验动物中心没有对此支付过一分钱的费用而对肾友公司的补偿。基于此前提，经过实验动物中心的同意后，肾友公司才使用部分的物业来抵偿相关的物业管理费。四、袁进是南方医科大学的实验动物中心的副主任，南方医科大学也确认了自2008年来都是由袁进就此事出面与肾友公司进行协调，也是基于涉案物业都是由实验动物中心在使用，接受肾友公司提供的物业管理、清洁服务、安保服务的也是实验动物中心，因此肾友公司就有关问题与袁进进行协商是完全有依据的。袁进既然代表实验动物中心对有关的文件材料进行签收，是其对于自己职务行为的处理，代表着实验动物中心，从而也代表着南方医科大学，至于南方医科大学称袁进无权代表，这属于其内部管理问题，相关的后果不应由肾友公司承担。2019年7月3日，肾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南方医科大学向肾友公司支付搬迁费及停业补偿费841300元及利息（以841300元为本金，自2008年12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南方医科大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南方医科大学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1.肾友公司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物业占有使用费3269000元（参照同地段同类型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计算，自2016年8月计算至2018年7月）；2.肾友公司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南方医科大学原名称为第一军医大学，第一军医大学实验动物中心系该大学的内设部门。2001年6月5日，第一军医大学实验动物中心（甲方）与肾友公司（乙方）签订了《实验动物中心空地（房）租用协议》，约定：因罗文隆拖欠甲方场地管理费，甲方同意罗文隆在实验动物中心空地所建仓库铺位转让给乙方，仓库铺位的所有权和经营管理权在合同期内归肾友公司。甲方每月收取乙方场地管理费10000元，乙方每月10号前向甲方上交当月租金。协议场地租用期间从2001年6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期满后如继承经营，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租用此场地。协议有效期内如军队及地方政府征地，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时退出场地，并按有关规定给予乙方相应的经济补偿。后第一军医大学实验动物中心（甲方）与肾友公司（乙方）又分别签订了《关于实验动物中心饲料车间地下场地投资整改协议》、《关于共同开发京溪桥头南边实验动物中心院内空地的协议》、《关于修复动物外科楼西侧排污渠堤岸及开发利用坡地的合作协议》，上述协议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部分其他场地，双方并对租用期间、场地管理费、上盖物建设等问题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均约定如遇政府征地的，肾友公司可获得补偿费。2007年8月30日，白云区人民政府（甲方）与南方医科大学签订了《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右支流南段）拆迁补偿协议》，约定甲方受广州市市政园林局的委托，负责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的征地拆迁工作，根据本工程《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穗规地证[2007]889号），乙方的部分建、构筑物和附着物位于整治红线内，须拆迁或迁移。双方约定建筑物补偿和构筑物及附着物补偿合计24139210.33元，在本补偿协议生效后，甲方一次性支付补偿款给乙方。乙方同意在签订协议生效后，收到全部补偿款之日开始将场地内建、构筑物及附着物逐步移交甲方，并保证在9月15日前全部移交完毕。本协议涉及的搬迁费用由甲方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评估公司进行专项评估并报项目业主确认后，甲乙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上述《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右支流南段）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白云区人民政府已按协议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了协议约定的建筑物补偿和构筑物及附着物补偿合计24139210.33元。并无证据显示白云人民政府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了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2007年12月18日，南方医科大学（甲方）与肾友公司（乙方）签署了《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根据广州市人民政府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方案，乙方在甲方实验动物中心院内所建的房屋及其附着物位于整治红线内，按照市政《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穗规地证[2007]889号）要求须拆除，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依法签订本协议并共同遵守。一、经核实需补偿给乙方所建房屋及其附着物面积如下：……。二、经双方协商同意对乙方所建房屋及其附着物，甲方一次性补偿乙方人民币2148732.62元，乙方需提供等额有效发票凭证。该协议签字之日，此前乙方与甲方实验动物中心所签各项合作协议及合同均自行终止。三、乙方在11月20日24时前将上述房屋及其附着物交甲方；协议签署7日内甲方一次性付清补偿款。四、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如政府有此项目并补偿到甲方账属于乙方的补偿全部补给乙方，如政府未给与补偿，乙方欲自行与政府索要，甲方需提供相关证明说明甲方未曾支付乙方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等等。上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南方医科大学向肾友公司支付了协议约定的房屋及其附着物补偿款2148732.62元。肾友公司提交了《河涌改造租户搬迁合同违约金及搬迁安置费领款表》拟证明其在2008年期间向该被拆迁场地的小租户支付了搬迁费补偿、违约金等合计841300元，南方医科大学对该表不予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肾友公司、南方医科大学双方确认，上述《拆迁补偿协议》签订后，协议中约定的部分建筑物及构筑物实际上并无拆除，并由肾友公司继续使用。2013年2月2日，肾友公司向南方医科大学实验动物中心（以下简称实验动物中心）递交了《请求重新翻盖实验动物中心屋面并腾出部分档口出租、支付保安及卫生工作人员工资的要求》，主要内容为院内档口被政府征收后，档口废弃，年久失修，故肾友公司申请由其出资20万元，将未拆档铺3500平方米屋面重新翻盖，翻盖后实验动物中心空出部分档口给肾友公司继续出租，收取租金，作为支付院内保安及卫生人员的工资待遇。实验动物中心副主任袁进在该函件上加注“同意”意见并签名。此后，肾友公司多次向实验动物中心发函，在函件中肾友公司提出剩余未拆除的临时建筑物，50%由实验动物中心改造成实验小型猪养殖基地和仓库，另外50%仍由肾友公司经营管理，肾友公司还负责和承担实验动物中心内的门卫保安和院内垃圾清扫工作人员的工资奖金，实验动物中心曾承诺用部分商铺的使用权来抵扣上述安保及清洁人员的工资等支付，但实验动物中心提供给肾友公司使用出租的商铺收取的租金不足以支付上述管理费用，要求实验动物中心与肾友公司进行对账并支付上述费用。肾友公司还要求南方医科大学向其支付搬迁费及停业补偿费。上述函件均由实验动物中心的副主任袁进签收。2018年7月30日，广州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白云分局向南方医科大学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南方医科大学在实验动物中心空地进行简易棚工程并投入使用涉嫌历史违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规定，请南方医科大学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2018年8月7日12时前自行拆除，恢复原状。根据上述《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肾友公司进行翻盖的部分现已被拆除。一审法院认为：肾友公司与南方医科大学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遵守履行。根据《拆迁补偿协议》，南方医科大学向肾友公司支付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的前提是政府有上述项目并补偿至南方医科大学账户，则南方医科大学将属于肾友公司的补偿全部补给肾友公司，现南方医科大学否认政府有向其支付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肾友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政府曾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过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故肾友公司现要求南方医科大学向其支付搬迁费及停业补偿费缺乏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肾友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南方医科大学要求肾友公司向其支付自2016年8月开始至2018年7月份物业占有使用费的反诉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根据肾友公司提交的《请求重新翻盖实验动物中心屋面并腾出部分档口出租、支付保安及卫生工作人员工资的要求》及此后肾友公司递交给实验动物中心的函件可看出，肾友公司出资翻盖《拆迁补偿协议》中未被拆除的建筑物的行为已获得南方医科大学的同意，且双方达成了将重新翻盖建筑物中的一部分交给实验动物中心使用，另外一部分由肾友公司出租使用，并由肾友公司用出租收益负担实验动物中心保安、清洁人员工资等费用的合意，实验动物中心实际亦使用了肾友公司出租翻盖的建筑物并节省了其保安、清洁人员的费用支持，双方并未约定肾友公司还需另行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占有使用费。故南方医科大学现反诉要求肾友公司向其支付自2016年8月计至2018年7月的物业占有使用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驳回肾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南方医科大学的全部反诉请求。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12213元，由肾友公司；反诉受理费16476元，由南方医科大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南方医科大学提交以下证据：1.广东广安驾驶学校有限公司沙太分公司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肾友公司将场地用作驾校等商业出租，占有使用费应按照商业用房租金参考价计算。2.广州市万虹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商事登记基本信息，拟证明广州市万虹环保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4月19日才成立，肾友公司提供的《动物中心更换雨棚结算单》显示广州市万虹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8日盖章确认款项金额，与事实不符。肾友公司质证称：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南方医科大学没有证据证明是否为我方将场地出租给驾校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驾校从何时开始使用涉案场地。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焦点为：一、肾友公司要求南方医科大学支付搬迁费及停业补偿费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二、南方医科大学要求肾友公司支付物业占有使用费能否成立。关于焦点一，肾友公司该主张不能得到支持。白云区人民政府与南方医科大学签订的《沙河涌综合整治工程（右支流南段）拆迁补偿协议》约定“本协议涉及的搬迁费用由甲方委托具备相应资质的评估公司进行专项评估并报项目业主确认后，甲乙双方再签订补充协议”；南方医科大学与肾友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第四条约定“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如政府有此项目并补偿到甲方账户属于乙方的补偿全部补给乙方，如政府未给与补偿，乙方欲自行与政府索要，甲方需提供相关证明说明甲方未曾支付乙方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本案并无证据显示征收单位已委托评估公司对搬迁费进行评估，以及征收单位已向南方医科大学补偿了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故肾友公司要求南方医科大学支付搬迁费和停业补偿费，条件不具备，不能得到支持。至于肾友公司主张其向被拆迁场地的小租户支付了搬迁费、违约金共841300元的问题，因南方医科大学对此不予认可，肾友公司提交的领款表也没有南方医科大学的确认，故肾友公司以此为由要求南方医科大学支付上述款项，依据不足，亦不能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二，南方医科大学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本案证据显示，肾友公司出资翻盖的建筑物属于南方医科大学与白云区人民政府《拆迁补偿协议》项下被征收建筑物范围之内，虽该建筑物未被政府拆除，但南方医科大学已取得政府的全部补偿款，故南方医科大学对该建筑物已不享有任何权利。另外，城管部门已认定肾友公司翻盖的建筑物为违法建筑，责令限期拆除。故南方医科大学基于该违法建筑要求肾友公司支付使用费，缺乏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至于肾友公司基于该违法建筑物获利的问题，应由相关行政机关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肾友公司与南方医科大学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89元，由广州肾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213元，南方医科大学负担16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成审判员  柳玮玮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旭彭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