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2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优客工场（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法定代表人：毛大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譞，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星，北京市永新智财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上诉人优客工场（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优客工场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57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优客工场公司。2、申请号：28049542。3、申请日期：2017年12月13日。4、标志：5、指定使用的服务（第45类4505-4506群组）：交友服务；在线社交网络服务；互联网域名租赁；知识产权咨询；知识产权许可；法律研究；诉讼服务；计算机软件许可（法律服务）；域名注册（法律服务）；与合同谈判相关的法律服务（替他人）。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申请人：郑州优客工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2、申请号：21326768。3、申请日期：2016年9月1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4月13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7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的服务（第45类4506群组）：调解；法律文件准备服务；替代性纠纷解决服务；域名注册（法律服务）；计算机软件许可（法律服务）；诉讼服务；为法律咨询目的监控知识产权；版权管理；知识产权咨询；仲裁。（二）引证商标二1、申请人：郑州绿乔商贸有限公司。2、申请号：24198858。3、申请日期：2017年5月1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8月20日。5、标志：6、指定使用的服务（第45类4501-4505群组）：实体安全保卫咨询；社交陪伴；服装出租；殡仪；交友服务；计划和安排婚礼服务；组织宗教集会；消防；领养代理；失物招领；保险箱出租；宗谱研究；互联网域名租赁。（三）引证商标三1、申请人：郑州绿乔商贸有限公司。2、申请号：24300429。3、申请日期：2017年5月2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10月27日。5、标志：6、指定使用的服务（第45类4501-4505群组）：安全及防盗警报系统的监控；社交陪伴；家务服务；服装出租；举行葬礼；交友服务；计划和安排婚礼服务；在线社交网络服务。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53611号《关于第28049542号“优客工场UCOMMUNE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9月10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在原审庭审中，优客工场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指定或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优客工场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间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优客工场公司的诉讼请求。优客工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决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为恶意抢注商标，已被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予以无效宣告，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二、引证商标二为恶意抢注，优客工场公司已对引证商标二提出异议，申请法院在引证商标二权利状态稳定后再对本案进行审理。三、引证商标三为恶意抢注，优客工场公司已对引证商标三提出异议，申请法院在引证商标三权利状态稳定后再对本案进行审理。四、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不构成近似商标，不会导致消费者混淆或误认。五、诉争商标经优客工场公司长期使用与宣传，已具有较高知名度，相关公众对诉争商标具有极高的认知度，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别。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查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涉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优客工场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为商评字[2019]第207454号《关于第21326768号“优客工场”商标无效宣告裁定书》；证据二为《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该《注册宣告无效公告》刊登于第1683期商标公告上，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一在全部服务上的注册已被撤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上述事实有《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优客工场公司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指定或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经审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优客工场UCOMMUNE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由“优客工场”构成，引证商标二由“优客工场YOUKEGONGCHANG”构成，引证商标三由“优客工场YOUKEGONGCHANG”构成。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读音、含义等方面较为相近，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不容易将其将区分，若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仍易造成对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诉争商标与涉案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虽然优客工场公司上诉主张引证商标二、三目前处于效力待定状态，申请本案中止审理，但是直至本院审理本案过程中，优客工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引证商标已经被确认无效，故引证商标二、三仍然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案件的审判须以相关民事、刑事或者其他行政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相关案件尚未审结的。本案中，优客工场公司所主张的相关案件并未进入诉讼程序，故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中止审理的事由。因此，优客工场公司主张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优客工场公司所提交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在其指定使用的交友服务等服务上的使用、宣传，已经与优客工场公司建立了唯一的对应关系，不致与涉案引证商标发生混淆、误认，故优客工场公司该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涉案引证商标是否存在恶意注册等情形，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对优客工场公司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评述。二审诉讼中，引证商标一在4506群组诉讼服务、知识产权咨询等服务上的注册已被宣告无效，且已作出宣告无效公告并生效，故引证商标一在4506群组服务上已经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因此，诉争商标在“知识产权咨询、知识产权许可、法律研究、诉讼服务、计算机软件许可（法律服务）、域名注册（法律服务）、与合同谈判相关的法律服务（替他人）”服务上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已经消失，本院对被诉决定及原审判决的结论予以纠正。国家知识产权局应当在已经发生变化的事实基础上重新作出复审决定。由于该事实系发生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并不是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的审理依据，故本案诉讼费用应由优客工场公司负担。综上，基于本案事实变更，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优客工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57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53611号《关于第28049542号“优客工场UCOMMUNE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三、国家知识产权局就优客工场（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针对第28049542号“优客工场UCOMMUNE及图”商标提出的驳回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优客工场（北京）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薛黎明书 记 员  张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