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金东，男，汉族，1962年11月24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艳，河南豫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住所地：项城市东大街105号。法定代表人：陈春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静，河南旅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中华，河南旅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省项城市日用杂品公司。住所地：项城市教育路7号。法定代表人：吴东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营，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金东因与被上诉人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城宏安公司）、原审第三人河南省项城市日用杂品公司（以下简称项城日杂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53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金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艳，被上诉人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师静、韩中华，原审第三人项城市日用杂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春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金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531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驳回项城宏安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判决认定:“张金东原先系基于与项城日杂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占有涉案房屋,但涉案房屋在2004年7月16日项城日杂公司、项城宏安公司进行分立时即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项城市人民政府在2013年7月15日又为项城宏安公司颁发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项城日杂公司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与张金东订立合同,属于无权处分,明显侵犯了项城宏安公司的合法权益,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订立协议所取得的使用权不能对抗项城宏安公司享有的物权。”上述认定错误有二：1、张金东占有涉案房屋并非基于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而是基于项城日杂公司在建设该涉案房屋时拆除张金东的房屋而给予张金东的赔偿。从涉案房屋建成之日起至2012年8月止,在长达十年的时间中,该涉案房屋一直由张金东占有、使用,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2004年7月,项城宏安公司与项城日杂公司分家、2010年4月项城宏安公司改制虽然都明确涉案房屋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但项城宏安公司也未向张金东主张权利。因为当时项城宏安公司的老人都知道这房子是未分家的项城日杂公司赔偿给张金东的,项城宏安公司从项城日杂公司分走财产,也应当分担债务,涉案房屋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因涉案房屋所欠的债务也应当由项城宏安公司承担,所以,谁也不愿意昧着良心向张金东要房子。事实上,在两公司分家前,涉案房屋的用益物权已经抵偿给张金东,这是两个公司及市供销的共同行为,并不是项城日杂公司的单方行为,因此,项城宏安公司才能在分家后十几年里不向张金东请求归还房屋。用益物权同样是受到法律保护，涉案房屋无论登记在哪个公司名下,使用权都是张金东的。这是两公司及市供销社的共识(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的协议得到了市供销社的认可就是明证)。虽然两个公司未与张金东签订协议,但十余年内也不曾有争议。但是,项城日杂公司在2012年8月2日取得房产证后,向张金东索要房屋,张金东才要求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签订书面协议,明确确认了涉案房屋的长期使用权赔偿给张金东的事实。所以,协议书并不是张金东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基础,张金东也不是在签订协议后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协议书仅是对赔偿事实的书面确认。2、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签订协议时处分的涉案房屋属于项城日杂公司所有,项城日杂公司有权处分。《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案房屋产权虽然一直属于项城日杂公司,但项城日杂公司直到2012年8月2日才进行房产登记并取得房产证。该房产登记直至2015年8月4日才被项城市政府确认撤销。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的协议签订于2012年11月22日。协议签订时,涉案房屋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都是项城日杂公司的。项城日杂公司当然对涉案房屋有处分权。虽然在两公司分家时,将涉案房屋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但在2013年以前，项城日杂公司并未将涉案房屋交付给项城宏安公司,项城宏安公司既未对涉案房屋进行物权登记,也没有请求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根据《物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因此,至少在2013年7月15日(项城宏安公司进行房屋登记之日)之前项城宏安公司对涉案房屋并不具有物权权利。因此,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签订的协议时处分的涉案房屋并非是无权处分行为,而是有权处分行为。张金东依据该协议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属于合法占有。这一点业经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周行终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944号行政判决书所确认。综上,在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所签订的协议未被认定无效或被撤销、相关行政诉讼的生效法律文书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张金东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是合法的,由于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其认定张金东侵权的错误,判令返还财产、支付租金不但违背客观事实,也违背了法律规定;在行政诉讼中,法院驳回张金东诉讼请求的理由是政府将涉案房屋登记在项城宏安公司名下并不影响张金东根据协议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权利,但原判决却依据房屋登记反而认定张金东侵权并判令返还房屋、支付租金，已经是剥夺了张金东根据协议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权利,与上级法院生效的行政判决相冲突。因此,原判决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二、改制前项项城宏安公司的财产属于公有财产，改制后属于私有，公有财产变更为私有财产的手续并未办理，涉案房屋属于改制时未交给私营项城宏安公司的财产，本案纠纷属于改制遗留问题，属于落实改制方案实施不到位，改制政策未落实问题，应由政府处理不应由法院处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项城宏安公司的一审起诉。项城宏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金东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张金东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张金东提交一审法院的《协议书》是非法无效的,不具备任何效力。张金东既不是项城日杂公司的职工,又不是项城宏安公司的职工(2010年5月改制时,张金东买断职工身份)。按照张金东所称“其原是项城日杂公司的职工,自1994年起承包项城日杂公司的门面房三间并占用公司后院无偿开办纸箱厂,经项城日杂公司同意,在其后院建设厂房22间,2002年7月项城日杂公司急需拆掉门面房及后院厂房,给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8万元而无力补偿”。从张金东的上述理由看出:张金东和项城日杂公司存在经济纠纷,这和项城宏安公司获得房权证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存在纠纷。更何况当时张金东是无偿使用的“三间门面瓦房及院”是项城日杂公司的公房,不是其个人的私有财产。项城日杂公司扒旧房建新楼,张金东无权要求拆迁补偿。显然,目前是找借口非法侵占项城宏安公司的合法财产，张金东向法庭提交的张金东和项城日杂公司于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协议书》存在以下问题:该《协议书》是2012年11月22日签订的,而本案争议的房地产早在2004年7月16日市供销联社在主持项城日杂公司与项城宏安公司分家时就分给项城宏安公司了。即签订该《协议书》前八年半,这四间门面房就分给项城宏安公司了。项城日杂公司在签订该《协议书》八年半前就没有这四间门面房了。该协议是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市供销联社恶意串通,故意侵害项城宏安公司合法财产权益的行为。依据我国《合同法》第51条、第52条第(二)项、《民法总则》第114条、第120条、《物权法》第39条、第68条、第106条之规定,是无效《协议书》。张金东依据该《协议书》主张权利,对抗财产所有权人,明显不能成立。对此,川汇区人民法院(2014)川行初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周行终字第24号行政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豫行终944号《行政判决书》也均证明:从2004年7月16日起经项城市供销联社主持项城日杂公司和项城宏安公司分立,并将涉案房屋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有项城宏安公司、项城日杂公司、市联社领导签字确认,并且该2004年7月16日项城市供销联社项供字【2004】24号文件及固定资产调整分配表等企业改制协议文件已被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又被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判决的形式确认。二、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完全符合《物权法》的规定,项城宏安公司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项城宏安公司对张金东侵占的四间房屋具有合法、有效的所有权。《物权法》第39条明确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物权法》第4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据此,只有项城宏安公司才有权利对该涉案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如存在民事纠纷,可另行向项城日杂公司主张权利,与项城宏安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得以和项城日杂公司有纠纷为由,违法侵占项城宏安公司的财产。张金东为达到继续侵占项城宏安公司合法财产的目的,反复多次提起诉讼,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人民政府、项城市人民政府以终审判决和决定的形式均驳回了张金东的诉讼,至今张金东已给项城宏安公司造成了巨额损失,由于张金东非法占据项城宏安公司的财产,致使项城宏安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公司也无钱发放职工的工资,其行为给项城宏安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张金东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张金东的上诉,维持原判。项城日杂公司述称，对张金东上诉无异议。项城宏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金东停止侵权，并在30天内腾空返还侵占的4间门面房；2、判令张金东赔偿租金损失15.85万元，在本次重审中，将此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张金东赔偿租金损失45.0166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7月16日项城市供销合作社联社下发了项供字（2004）24号文件，即《关于项城日杂公司、项城宏安公司分立的决定》，决定对原一个公司两个牌子的项城日杂公司、项城宏安公司进行分家，成立两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法人公司。项城宏安公司分得位于项城市东大街××门面房、××6间门面房。从固定资产调整分配方案中可以看出，包含项城日杂公司与本案张金东协议由张金东使用的涉诉门面房在内的15间门面楼房，分配给了项城宏安公司。2010年，项城市供销合作社决定对项城宏安公司等五个单位产权制度改革，并上报项城市人民政府。2010年4月29日，项城市人民政府作出项政文（2010）46号文，即《关于高寺供销社等五个单位产权制度改革的批复》，该文显示：项城市人民政府同意项城市供销合作社对五个单位进行产权制度改革。该文附件分为项城宏安公司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方案中显示：项城宏安公司现有门面房21（包含涉诉房屋）间及所占用土地使用权的估价为210万元，本案项城宏安公司是在项城宏安公司估算资产价值与负债及费用相抵后，募集股本50万元的基础组建而成。后应项城日杂公司申请，项城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8月2日向项城日杂公司颁发了项城市房权证市区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在该证中，项城市人民政府将按项城市供销合作联社项供字（2004）24号文分配给项城宏安公司的15间门面房的产权登记在了项城日杂公司的名下。2012年8月12日，项城日杂公司以本案张金东使用其门面房不付房屋使用费，且让其搬出也不搬出为由，向项城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期间项城日杂公司于2012年9月22日申请撤回起诉，同日，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项民初字第01010号民事裁定，准许项城日杂公司撤回起诉。鉴于本案张金东自1994年起，承包项城日杂公司门面房三间及后院开办纸箱厂，并经项城日杂公司同意在后院建厂房22间。2002年7月项城日杂公司急需拆掉门面房及后院厂房，给本案张金东造成直接经济损失78.04万元，由于项城日杂公司资金困难，对本案张金东一直未予补偿。经双方协商，2012年11月22日，项城日杂公司与本案张金东在项城市供销合作社的参与下，签订了协议一份，协议第三项规定：为保障乙方（本案张金东）的合法权益，甲方（项城日杂公司）愿意将位于东大街北侧本公司临街楼的门面房四间使用权抵给乙方，其中路北从西向东数第六间、第七间和遇佛缘两家归乙方长期使用，以此补偿拆迁带来的损失，协议签订后，张金东开始使用涉诉房屋至今。由于项城日杂公司持有的项城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中包含有按项城市供销合作社项供字（2004）24号文分配给项城宏安公司的门面房15间，项城宏安公司认为项城市人民政府向项城日杂公司颁发房屋所有权证的行为侵犯了其房屋所有权，于2013年3月4日向项城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审理过程中，案件三方当事人协商同意按项供字（2004）24该文进行析产，把已登记在项城日杂公司名下的15间门面房转移登记在项城宏安公司名下，为此，本案项城宏安公司提出撤诉申请，2013年5月2日，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3）项行初字第00006号行政裁定，准许项城宏安公司撤回起诉。2013年4月15日，项城日杂公司与项城宏安公司向项城市人民政府提出转移登记申请，项城市人民政府审核后于2013年7月15日向项城宏安公司颁发了项城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该证所登记房屋包含本案涉案的房屋。2014年张金东以项城市人民政府为项城宏安公司的颁证行为侵犯了其房屋使用权为由诉至法院。2014年12月18日，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川行初字第51号行政判决，驳回张金东的诉讼请求。张金东不服，上诉至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18日做出（2015）周行终字第2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金东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6年5月6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6）豫行申38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2015年5月28日，项城市房地产管理处以项房字［2015］02号决定，撤销了项城日杂公司持有的项城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和项城宏安公司持有的项城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2015年8月4日，项城市人民政府以项政复决字［2015］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项城市房地产管理处项房字［2015］02号决定，张金东对项城市人民政府项政复决字［2015］0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周行初字第144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张金东的诉讼请求；张金东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8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行终94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3日，项城宏安公司以张金东、张瑞侵犯其所有权为由诉讼，2015年12月30日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项民初字第00838号民事判决，驳回项城宏安公司的诉讼请求。项城宏安公司不服，上诉至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2016）豫1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项城宏安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7月29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2573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豫16民再8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项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6民终624号民事判决和项城市人民法院（2014）项民初字第0083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项城市人民法院重审。一审法院认为，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财产所有权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张金东原先系基于与项城日杂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协议占有涉案房屋，但涉案房屋在2004年7月16日项城日杂公司、项城宏安公司进行分立时即分给了项城宏安公司，项城市人民政府在2013年7月15日又为项城宏安公司颁发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项城日杂公司将不属于自己的财产与张金东订立合同，属于无权处分，明显侵犯了项城宏安公司的合法权益，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订立协议所取得的使用权不能对抗项城宏安公司享有的物权。项城宏安公司作为所有权人对涉案房屋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张金东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明显侵犯了项城宏安公司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侵权，故项城宏安公司要求张金东腾空返还诉争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至于张金东与项城日杂公司的纠纷，可另行主张。因为该涉案房屋均为门面房，所得收益应归项城宏安公司。涉案房屋在2016年8月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后，项城宏安公司的房产证的效力才得到确定，张金东应自2016年8月2日后向项城宏安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项城宏安公司提交了同时期、同地段房屋的租赁协议，参照上述标准计算，即2014年4月1日-2016年12月31日为每间每年15000元，2017年1月1日-2019年11月为每间每年20000元，张金东应支付宏安公司房租损失为：2018年8月2日-2016年12月31日为每间每年15000元即每月1250元，共计5个月，4间房屋即4=25000元；2017年1月1日-2019年11月为每间每年20000元，共计34个月，4间房屋即4=226666元；以上合计为：251666元。张金东应向项城宏安公司支付房屋租金损失为251666元。综上，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张金东停止侵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腾空返还所占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位于项城市××路北从××东××、××及遇佛缘两间（即第11间、第12间）房屋；二、张金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租金损失251666元。三、驳回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52元，由张金东负担5075元，由项城市宏安烟花爆竹有限公司负担2977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项城市人民政府虽于2012年8月2日向项城日杂公司颁发了包含涉案房屋的项城市房权证市区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但2013年4月15日，项城日杂公司与项城宏安公司向项城市人民政府提出转移登记申请，项城市人民政府审核后于2013年7月15日向项城宏安公司颁发了包含涉案房屋的项城市房权证市区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故项城宏安公司依法享有涉案房屋占有、使用、受益、处分的权利，由于项城日杂公司于2013年7月15日不再具有涉案房屋的物权，项城日杂公司与张金东于2012年11月20日签订的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协议属于无权处分，不能对抗项城宏安公司享有涉案房屋占有、使用、受益、处分的权利，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张金东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张金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2元，由上诉人张金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俊华审判员何山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晨瑛书记员王冰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