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06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生，男，满族，1962年3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大专文化，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户籍地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宫兆泽，辽宁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宽甸满族自治县宽甸镇左子元街93-1号。负责人崔振飞，系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张鑫月，女，汉族，1988年1月4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女，满族，1953年7月2日出生，无职业，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于天广的妻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女，汉族，1975年12月28日出生，无职业，住辽宁省普兰店市。系本案被害人于天广的长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女，满族，1978年2月17日出生，无职业，住辽宁省东港市。系本案被害人于天广的次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男，满族，1981年4月27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于天广的儿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汉族，1949年2月11日出生，退役军人，住山东省胶南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女，汉族，1975年5月25日出生，无职业，住山东省胶南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汉族，2001年3月18日出生，学生，户籍地安徽省泾县，现住上海市徐汇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满族，1989年2月5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女，满族，2014年2月24日出生，学生，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 法定代理人于某3，男，满族，1981年4月27日出生，个体经营者，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系于柴睛的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汉族，1989年5月16日出生，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满族，1992年4月13日出生，博飘(上海)环境系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辽宁省开原市。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男，汉族，1974年2月2日出生，辽Ｆ×××××号车司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英，女，汉族，1967年1月5日出生，辽Ｆ×××××号车车主，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 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振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立生犯交通肇事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某1等十一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辽0604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立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并听取了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判决认定： 2018年5月9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王立生驾驶辽Ｆ×××××号小型轿车沿丹东市振安区丹集线由南向北行至丹集线50KM+300M望江村一组弯道路段时，因操作不当驶入对向车道，与沿该道路由北向南超载行驶的赵辉驾驶的辽Ｆ×××××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辽Ｆ×××××号小型客车内乘车人于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驾驶人赵辉及乘车人胡某1、胡某2、李某1、王某1、于柴睛、王某2、陈某受伤，辽Ｆ×××××号小型轿车驾驶人王立生、乘车人邢某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于某5系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丹东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赵辉右侧髋臼骨折构成重伤二级，骶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跟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侧第7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右胫骨平台及髌骨挫伤，构成轻微伤。经丹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二大队认定，王立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于某5、于某3、胡某1、胡某2、李某1、王某1、于柴睛、王某2、陈某、邢某无责任。 另查明，被害人于某51952年2月12日出生，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5月10日死亡，系城市居民。于某5的妻子柳某1953年7月2日出生，案发时65周岁，系粮农，与于某5育有于某1、于某2、于某3三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抢救费310元、丧葬费34546.5元、死亡赔偿金4854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2956.25元，交通费1045元，共计564303.75元。 被害人胡某1因伤住院治疗13天，二级护理13天，住院期间由其子胡文东护理。被害人胡某1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044.87元、护理费20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交通费1442元、住宿费640元，共计18810.07元。 被害人胡某2因伤门诊治疗，其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21.15元。 被害人李某1因伤住院治疗20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17天，住院期间由其父李某2护理。被害人李某1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022.54元、护理费332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1522元，共计22865.74元。 被害人王某1因伤门诊治疗，其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413.64元。 被害人于某4因伤门诊治疗，其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46元。 被害人陈某1992年4月13日出生，案发时系沈阳华临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因伤门诊治疗，医嘱为休息静养10日。被害人陈某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8372.01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876.8元，共计10448.81元。 被害人王某21989年5月16日出生，案发时29岁，其因伤住院治疗23天，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20天，住院期间由其父王某3护理。被害人王某2因被告人王立生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856.79元、误工费2208元、护理费22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5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836元，共计19258.79元。 本案涉事车辆辽Ｆ×××××号小型轿车于2018年3月1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至2019年3月18日止，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本案涉事车辆辽Ｆ×××××号小型客车的车主是王英。案发后，被告人王立生赔偿被害人于某5家属20000元、赔偿李某17000元、赔偿胡某17000元、赔偿王某22000元。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王立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立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10660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3378.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233.8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4105.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250.26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61.2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874.4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3495.5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411933.2元，扣除已付20000元，剩余391933.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一、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13888.07元，扣除已付7000元，剩余6888.0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二、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978.5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三、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6884.22元，扣除已付7000元，剩余9884.2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四、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047.0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五、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256.2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六、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7716.9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七、被告人王立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14186.9元，扣除已付2000元，剩余12186.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45770.35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十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1543.1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2108.73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1876.0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116.3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428.4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857.4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十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胡某2、李某1、王某1、于柴睛、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2、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王立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因突发脑梗等疾病，导致车祸发生，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原审判决其承担90%的责任不当，其应当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3.对柳某、于某1、于某2、于某3不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是：1.应按农村标准确定死者于某5的死亡赔偿金，原审判决赔偿柳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2.原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王某2误工费不当；3.原审判决保险公司赔偿陈某误工费不当；4.应按70%比例确定王立生应承担的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相关事实的证据有：上诉人王立生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明、工资表、居住证明、情况说明、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上述证据均已经过一审庭审举证和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经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以及所列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王立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新的证据。 关于上诉人王立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因王立生突发脑梗等疾病，导致车祸发生，王立生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立生在到案后第一次笔录中详细供述了肇事时的路况、与其相撞的车辆情况及肇事经过等细节，与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齐某1证言及现场行车记录仪视频证实的内容相符，足以证实王立生肇事时意识清醒，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此节事实虽有辩解，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立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王立生承担90%的责任不当，应改判其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王立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审据此酌定王立生承担90%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王立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提出应按农村标准确定死者于某5赔偿金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赔偿柳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辽宁省城镇企业职工退休待遇核定表、退休证等证据能够证实，于某5以城市自由职业者身份缴纳社保并领取退休金，系城市居民，原审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赔偿柳某被扶养人生活费有法律依据，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宽甸满族自治县支公司提出原审判决赔偿王某2、陈某误工费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2住院病历材料证实，王某2因在交通事故中受伤住院治疗23天；陈某门诊材料证实，5月9日车祸发生后，其于次日门诊治疗完毕，诊断建议为休息静养10日。原审法院根据二名被害人的实际误工时间、行业收入标准等，确定误工费数额，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立生身为机动车驾驶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引发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处、轻伤二处、轻微伤二处，另有多人受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惩处。因其犯罪行为给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负赔偿责任。考虑上诉人王立生无前科劣迹，能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 耕 审判员 董泽军 审判员 张 轶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施建平 书记员王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