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21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前，男，1993年9月15日生，个体经营户，住南京市玄武区。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涛、黄杨林，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璐，男，1991年1月4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7年7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男，1990年10月3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雨花台区。2017年7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蒙辰，男，1989年1月29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鼓楼区。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鑫成，男，1992年11月28日生，无业，住南京市鼓楼区。2015年3月2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南京市高淳区看守所。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前、王璐、**、王蒙辰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朱鑫成犯敲诈勒索罪、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苏0118刑初23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孙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罪2017年5月，被告人孙前的父亲孙国琦和被告人王璐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南京聚满源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源车贷”），由被告人孙前、王璐共同管理公司，并招募被告人**、王蒙辰、朱鑫成以及曹轩、王子旋（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秦淮区赢嘉大厦内，从事汽车贷款等业务。为牟取不法利益，上述被告人通过虚增债务、肆意认定违约、以扣留车辆相要挟、索要高额赎车费等手段，多次实施犯罪活动，逐步发展成为以孙前、王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孙前主要负责审核放贷、王璐主要负责贷后催收，**实施审核客户资料、介绍业务、拖车等活动，曹轩实施拖车、与客户谈判等活动，王蒙辰、朱鑫成、王子旋实施给客户车辆安装GPS、拖车等活动。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间，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方法，先后作案7起，共敲诈勒索孔某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227,301元。其中被告人**参与4起，涉及数额184,991元；被告人王蒙辰参与2起，涉及数额112,893元；被告人朱鑫成参与1起，涉及数额35,872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7月11日，被害人孔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100,000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合计7,380元。后孔某连续三个月按时还款合计16,641元。2017年11月，被告人孙前、王璐、**和曹轩商议以孔某车辆GPS出问题为由认定孔某违约，后由曹轩安排被告人王蒙辰与王子旋通过事先安装的GPS找到孔某的车子，并私自将该车拖走。孔某发现后至公司要求还车时，孙前和王璐安排曹轩和孔某谈判，**在现场，后曹轩以孔某违约为由，以扣留车辆变卖相要挟，要求孔某提前还清贷款，并交纳违约金、拖车费、剩余利息等费用共计17万元，后孔某通过他人从中谈判，最终被迫支付153,000元。被害人孔某被敲诈勒索共计人民币77,021元。（二）2017年10月3日，被害人梁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60,000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合计5,468元。后梁某连续二个月按时还款合计12,936元。2018年1月4日，梁某还款2,468元。当日，被告人王璐、**、王蒙辰、朱鑫成通过事先安装的GPS找到梁某的车辆,当时梁某在车内，王璐等人以梁某逾期2日未还款为由认定梁某违约，在梁某提出现场还款的情况下，仍然拒绝并强行将梁某车辆拖走。2018年1月5、1月6日，梁某通过电话与曹轩联系，曹轩以梁某违约为由，以扣留车辆相要挟，要求梁某提前还清贷款，梁某被迫还款50,000元后，曹轩又提出再支付30,000元违约金。梁某让其妹夫雍永金至“聚源车贷”帮其谈判，最终被迫再支付2.5万元违约金至孙前账户。曹轩和孙前确认钱款到账后，才将梁某车辆归还。梁某被敲诈勒索共计35,872元。（三）2017年8月14日，被害人张某乙以苏Ａ×××××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40,000元，实际得款30,652元。后张某乙在2017年9月13日按时还款2,250元。2017年10月16日，孙前、王璐等人以张某乙逾期3天未还款为由认定张某乙违约，后被告人孙前、王璐、**及曹轩、王子旋通过事先安装的GPS找到张某乙车辆并强行拖走，并让在拖车现场的张某乙到公司来处理。当日晚上、次日上午，张某乙先后2次至该公司，曹轩以张某乙违约为由，以扣留车辆相要挟，要求张某乙提前还清贷款，并交纳违约金等费用70，000元，经讨价还价，张某乙被迫支付65,000元。被害人张某乙被敲诈勒索共计36,598元。（四）2017年6月，被害人李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30,000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合计9,000元。后，李某于2017年7月底还款1,000余元。2017年8月25日，李某发现上述车辆被公司私自拖走后至公司交涉，曹轩以车辆出南京等为由认定李某违约，以扣押车辆相要挟，向李某索要50,000元违约金，李某当日报警但协商未果。因害怕公司以逾期还款为由继续扣押其车辆，李某遂于8月28日还款1,000元。2017年9月11日、9月13日，李某又至公司索要车辆并报警，为赎回车辆，李某最终被迫支付给王璐22,500元、支付给曹轩20,000元。被害人李某被敲诈勒索23,500元。（五）2017年12月14日，被害人顾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30,000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11,800元。2018年1月12日，顾某至公司提前还清借款30,000元，欲索回押金时，曹轩以顾某提前还款系违约为由，向顾某索要违约金，并将顾某的车子用锁锁住。后顾某报警，经警察处理，曹轩等人归还车辆。顾某被敲诈勒索共计11,800元。（六）2017年9月27日，被害人孙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20万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10,500元。后孙某连续二个月按时还款合计16,000元。2017年12月6日，孙某发现上述车辆被公司私自拖走后至公司交涉。孙某在归还借款20万元后，被王璐、**、曹轩共同以扣押车辆相要挟索要拖车费1万元，经讨价还价，孙某最终被迫支付9,000元。被害人孙某被敲诈勒索35,500元。(七）2017年9月26日，被害人赵某以苏Ａ×××××车在“聚源车贷”抵押贷款10万元，当日被收取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9,480元。后赵某每月正常还款。2017年12月初的一天，赵某发现上述车辆被公司私自拖走后至公司交涉。王璐以赵某是罗晔介绍来贷款为由，要求终止合同，并要求赵某提前还清贷款。后经协商，王璐同意继续履约，但以扣押车辆要挟赵某支付拖车费7,000元，后赵某被迫支付拖车费7,010元后取回车辆。赵某被敲诈勒索7,010元。二、危险驾驶罪2018年10月14日2时50分许，被告人朱鑫成酒后驾驶苏Ａ×××××小型越野客车，行驶至汉中路（汉中门至长途站）路段时因发现前方有交警查岗而弃车逃跑，后在现场被查获。经鉴定，朱鑫成血样中乙醇含量为85.1mg/100ml血。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孙前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王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被抓获归案；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王蒙辰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朱鑫成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孙前的父亲孙国琦代为退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05,000元，其中退还被害人孔某人民币65,000元，退还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15,000元，退还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8,000元，退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7,000元。公安机关扣押1把砍刀、棒球棍3根、东洋砍刀1把、甩棍1根、电棍1根、GPS28个、账簿11本、孙前银色iphone手机及朱鑫成黑色iphone手机各1部。被告人孙前退出赃款人民币31,150元，被告人王璐退出赃款人民币31,151元，被告人**退出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蒙辰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朱鑫成退出赃款人民币1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被告人孙前、王璐、**、王蒙辰、朱鑫成及同案犯曹轩、王子旋的供述，证人骆某、张某甲、冯某等人的证人证言，被害人孔某、张某乙等人的陈述，户籍资料、归案经过、借条、账簿、银行流水等书证，车辆照片等物证照片，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前、王璐、**、王蒙辰、朱鑫成与他人多次有组织地采用胁迫方式索取他人财物，其中孙前、王璐、**、王蒙辰数额巨大，朱鑫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被告人朱鑫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鑫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前、王璐、**、王蒙辰、朱鑫成与曹轩、王子旋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在一定区域较长时间内采用威胁手段，有组织地故意多次实施犯罪活动，干扰破坏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犯罪集团，且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孙前、王璐多次纠集被告人**、王蒙辰、朱鑫成与曹轩、王子旋实施犯罪，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策划作用，系该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王蒙辰、朱鑫成等人明知该组织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仍加入并接受被告人孙前、王璐的领导、管理、指挥，是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其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蒙辰、朱鑫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前、朱鑫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王璐、王蒙辰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孙前、王璐、朱鑫成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蒙辰依法减轻处罚。同时考虑案发后被告人孙前的家属案发后代为退出部分赃款，且归案后五被告人的家属均代为退出赃款，均可对五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孙前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4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璐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刑罚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4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的缓刑部分，与前罪刑罚十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蒙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鑫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孙前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1,150元，被告人王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31,151元，被告人**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蒙辰退出的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朱鑫成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5,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孔某人民币12,021元，发还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7,872元，发还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21,598元，发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3,500元，发还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1,8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5,500元，发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0元；随案移送的砍刀、棒球棍、东洋刀、甩棍、电棍系管制工具、GPS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被告人孙前、朱鑫成iphone手机各1部，系两被告人的个人物品，依法发还被告人孙前、朱鑫成。上诉人孙前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并认定其系首要分子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孔某、梁某、张某乙、李某、顾某、孙某被敲诈的数额不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判决认定孙前等人构成犯罪集团属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孙前系首要分子错误；3.顾某及孙某两笔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额；4.孙前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上诉人孙前、原审被告人王璐、**、王蒙辰犯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朱鑫成犯敲诈勒索罪、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孙前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辩护人提交了被害人顾某、梁某、张某乙、李某出具的谅解书，拟证明孙前已取得四名被害人的谅解。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交的谅解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孙前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并认定孙前系首要分子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前的父亲与原审被告人王璐共同出资成立聚源车贷公司，招募人员，多次实施犯罪活动，犯罪组织固定，重要成员固定，且肆意认定违约，随意扣留车辆，犯罪手段恶劣，社会影响恶劣，应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孙前系管理者，主要受益者，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管理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前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孔某、梁某、张某乙、李某、顾某、孙某被敲诈的数额不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顾某、孙某两笔不应计算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敲诈勒索犯罪，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即实际支付的总金额与实际借款金额之差即为犯罪数额，借款当日被害人被收取的GPS安装费等各项费用属犯罪成本，被害人的各项还款亦均是最终损失数额的组成部分，均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一审判决依据上述标准认定的犯罪数额准确，上诉人孙前提出的应扣除相应数额，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顾某、孙某的相关事实虽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并不影响在本案中按犯罪事实认定。被害人顾某在公安机关介入后虽未支付违约金，但针对顾某的敲诈勒索犯罪已发生，顾某的损失金额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前的辩护人提出的“孙前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社会影响恶劣，一审法院考虑到孙前具有坦白、退赃等从宽处罚情节，在量刑时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二审期间，虽有部分被害人出具谅解书，但综合案件事实、性质、情节及一审法院已作从宽处罚的情况，本院不再据此作进一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前、原审被告人王璐、**、王蒙辰、朱鑫成与他人多次有组织地采用胁迫方式索取他人财物，其中孙前、王璐、**、王蒙辰数额巨大，朱鑫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朱鑫成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公共道路上行驶，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被告人朱鑫成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孙前、原审被告人王璐、**、王蒙辰、朱鑫成与他人纠集，在一定区域较长时间内采用威胁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犯罪活动，干扰破坏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孙前、王璐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王蒙辰、朱鑫成系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卞国栋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李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