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8）辽02委赔27号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男，1946年5月29日生，汉族，户籍住址大连市金州区。赔偿请求人：綦慧敏，女，1948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赔偿请求人：裘晓彤，女，1973年11月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赔偿请求人：裘晓宜，女，1976年5月2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赔偿请求人：裘晓云，女，1971年6月15日生，汉族，住址同上。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民主街21号。法定代表人：徐捍东，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阎善雱、孙宝泉，该院工作人员。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以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错误执行为由向本院申请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13法赔4号国家赔偿决定，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国家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法赔4号国家赔偿决定查明以下事实：李三存、李保保、李翠儿、纪万芳诉裘治有、裘治国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该院于2000年12月8日作出（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判令裘治有赔偿李保保、李翠儿、纪万芳经济损失共40000元，先从裘治有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裘治国赔偿。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大连市××街道前××前××山屯，裘治有有瓦房二间半，裘治国有瓦房三间（共有人为五赔偿请求人，房照号1103025）。纪万芳、李保保、李翠儿申请该院强制执行，该院于2004年10月26日裁定拍卖裘治国的上述房屋，纪万芳以26000元的价格竞得该房屋。该院于2005年4月15日作出（2001）金执字第627-5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房屋归纪万芳所有。后该房屋过户到纪万芳名下。五赔偿请求人以该院错误执行为由，申请国家赔偿，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指令该院对本案执行回转。该院在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辽0213执4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纪万芳十日内执行回转，向裘治国返还案涉房屋。同年7月19日该院又作出（2017）辽0213执43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系纪万芳通过拍卖取得，不应返还，并裁定终结（2017）辽0213执434号案件的执行。五赔偿请求人不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辽0213执异45号执行裁定，认为因（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指令该院执行回转，因此（2017）辽0213执434号案件不应终结，裁定撤销该院（2017）辽0213执434号之二执行裁定。纪万芳不服该裁定，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2执复16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国家赔偿不能通过执行回转的方式进行，裁定：一、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3执异45号执行裁定；二、本案发回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该院重新审查后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由纪万芳通过拍卖取得，该拍卖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撤销拍卖的条件，不应撤销拍卖，裁定：驳回五赔偿请求人的异议申请。五赔偿请求人不服该裁定，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执行回转不能，五赔偿请求人的异议请求应予驳回。裘治国如认为执行法院因行使职权给其造成了损害，可另行通过申请国家赔偿的方式予以解决，裁定：驳回五赔偿请求人的复议申请，维持该院的（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裘治国据此提起本次国家赔偿申请。在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法赔4号国家赔偿案件中，该院国家赔偿小组认为：五赔偿请求人所提国家赔偿申请已被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所确认，内容为：指令该院执行回转，该决定虽因2018年3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执行回转不能，但并未被撤销，仍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国家赔偿决定。本案中，五赔偿请求人所提国家赔偿申请，已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所羁束。综上，五赔偿请求人本次所提国家赔偿申请系重复提出，其申请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自赔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的国家赔偿申请。赔偿请求人的赔偿请求：一、依法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决定书（2018）辽0213法赔4号；二、执行房屋回转、赔偿200万元。其所依据事实与理由为：一、赔偿请求人全家五口人只有案涉房屋一套，裘治国的弟弟裘治有也有一套住房。2011年末开始登记房屋拆迁，赔偿请求人于2012年5月24日委托律师到大连××土地档案室查档得知，赔偿请求人全家共同所有的坐落于大连保税区××街道前××山村前××正房××56㎡的私房，于2005年被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非法拍卖2.6万元替裘治有还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与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书背道而驰，即（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上述赔偿费用先从被告裘治有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裘治国赔偿……”。由于当时裘治国经营亏本，欠外债，无能力替裘治有还债。2001年腊月二十五日，金州区人民法院将裘治国拘留15天，无奈只好到金州租房住。二、裘治国与綦慧敏1970年登记结婚，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1980年末）共同购买的涉案房屋是裘治国与綦慧敏全家五口人唯一一套住房，2005年金州区人民法院在裘治有也有财产的情况下先拍卖裘治国与綦慧敏全家住房是违法的。如果裘治国是裘治有的监护人，但是家庭的其他成员则不应承担监护责任。假如裘治国是裘治有的监护人，但是监护人并不是被执行人，监护人不应当替被监护人偿还债务，而且没有任何法律文书认定裘治国是裘治有的监护人。更何况裘治国还有一位妹妹。三、如今该房屋标的物还存在，当初金州区人民法院将五赔偿请求人的房屋非法拍卖给纪万芳的，怎样拍卖的就应当怎样回转回来。四、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赔偿请求人于2018年4月26日向赔偿义务机关金州区人民法院递交了《国家赔偿申请书》，可是赔偿请求人于2018年8月7日才收到赔偿义务机关下达的（2018）辽0213法赔4号，明显超过了法定审限，程序严重违法。五、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下达了（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指令金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执行回转，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可是该决定书生效五年之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又下达了（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驳回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的复议申请，维持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由此可见，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的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生效五年之后，又出台一份与该16号决定背道而驰的（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下达二份截然不同、自相矛盾的决定书和裁定书，该二份文书都是生效的终审法律文书，一份是将房屋执行回转，一份是房屋执行回转不能。综上，金州区人民法院侵犯了赔偿请求人全家的合法权益，因此，请求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依法执行回转或国家赔偿200万元。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答辩时请求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赔偿请求人的国家赔偿申请，具体理由如下：李三存、李保保、李翠儿、纪万芳诉裘治有、裘治国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该院于2000年12月8日作出（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判令裘治有赔偿李保保、李翠儿、纪万芳经济损失共40000元，先从裘治有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裘治国赔偿。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在大连市××街道前××前××山屯，裘治有有瓦房二间半，裘治国有瓦房三间（共有人为五赔偿请求人，房照号1103025）。纪万芳、李保保、李翠儿申请该院强制执行，该院于2004年10月26日裁定拍卖裘治国的上述房屋，纪万芳以26000元的价格竞得该房屋。该院于2005年4月15日作出（2001）金执字第627-5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房屋归纪万芳所有。后该房屋过户到纪万芳名下。五赔偿请求人以该院错误执行为由，申请国家赔偿，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指令该院对本案执行回转。该院在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7）辽0213执43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纪万芳十日内执行回转，向裘治国返还案涉房屋。同年7月19日，该院又作出（2017）辽0213执43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系纪万芳通过拍卖取得，不应返还，并裁定终结（2017）辽0213执434号案件的执行。五赔偿请求人不服，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辽0213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因（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指令该院执行回转，因此（2017）辽0213执434号案件不应终结，裁定撤销该院（2017）辽0213执434号之二执行裁定。纪万芳不服该裁定，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辽02执复165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国家赔偿不能通过执行回转的方式进行，裁定：一、撤销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3执异45号执行裁定；二、本案发回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重新审查。该院重新审查后于2017年12月14日作出（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由纪万芳通过拍卖取得，该拍卖不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撤销拍卖的条件，不应撤销拍卖。裁定驳回五赔偿请求人的异议申请。五赔偿请求人不服该裁定，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9日作出（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案涉房屋执行回转不能，五赔偿请求人的异议请求应予驳回。申请人裘治国等如认为执行法院因行使职权给其造成了损害，可另行通过申请国家赔偿的方式予以解决。裁定：驳回五赔偿请求人的复议申请，维持该院的（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该院答辩意见认为，五赔偿请求人所提国家赔偿申请已被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于2013年12月5日作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所确认，内容为指令该院执行回转。该决定虽因2018年3月9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执行回转不能，但并未被撤销，仍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国家赔偿决定。五赔偿请求人所提国家赔偿申请，已为（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所羁束。综上，五赔偿请求人本次所提国家赔偿申请系重复提出，其申请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请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赔偿请求人的申请。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赔偿义务机关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裘治国的房屋（大房执金农字第××号）共有权人5人（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建筑面积56㎡，实测建筑面积56.16㎡。裘治有、裘治国位于二十××街道前××前××山屯的附近房屋均已动迁完毕。其所在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中规定房屋货币补偿的综合单价为2500元/㎡，以被征收人原有正房（两证齐全）建筑面积作为补偿安置面积的计算基数，坐地户按原有正房面积的1.9倍计算。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国家赔偿申请书、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法赔4号国家赔偿决定书、（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书、（2001）金执字第627-5号民事裁定书、（2017）辽0213执434号执行裁定书、（2017）辽0213执434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017）辽0213执异45号执行裁定书、（2017）辽0213执异79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书、（2017）辽02执复165号执行裁定书、（2018）辽02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质证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包括以下情形：（五）违法执行案外人财产的；（十一）其他错误情形。具体到本案，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于2000年12月8日作出了（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书，判项四为，上述侵权赔偿先从被告裘治有财产中支付，不足部分由被告裘治国赔偿。该判项表明赔偿请求人裘治国承担补充责任，在执行顺次内应先执行第一被告裘治有，不足部分由赔偿请求人裘治国承担。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赔偿义务机关先行拍卖了赔偿请求人裘治国五人共有的房屋，并且拍卖成交、竞买人纪万芳随之取得拍卖标的的物权。上述行为显系执行顺次错误，并造成了不具有执行回转可能的损害后果。同时，拍卖成交了裘治国五人共有的房屋，裘治国以外的四共有人不是民事判决的被告，属于执行程序案外人，该行为显系违法执行了案外人财产。该错误执行行为符合上述第（五）项和第（十一）项规定的执行错误情形。因此，赔偿义务机关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依据、标准和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及其工作人员在民事、行政诉讼过程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情形，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并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不能恢复原状或者灭失的，应当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损失；市场价格无法确定或者该价格不足以弥补受害人所受损失的，可以采用其他合理方式计算损失。具体到本案，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的房屋处于被动迁状态，已经拍卖成交，物权已经发生转移，财产已经不能恢复原状。赔偿请求人求偿的是货币赔偿，以拍卖房屋重置价格计算，即以动迁时货币化计算，故应参照其所在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中规定房屋货币补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为，实测建筑面积56.16㎡×原有正房面积的1.9倍计算×2500元／㎡=266760元。关于其他赔偿请求。国家赔偿施行法定赔偿原则，即国家赔偿的范围、方式和标准由法律明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关于赔偿请求人请求租住房屋的租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申请赔偿的差旅费等上述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不符合上述条款规定，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对其上列请求应当不予支持。关于裘治国的监护人身份，不属于国家赔偿审理范围，但业已生效的（2000）金民初字第1771号民事判决确定其承担补充责任。本院赔偿委员会（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指令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执行回转，因执行回转已经不具有可实施性，故应予撤销。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五）项、（八）项、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五）项、（十一）项、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三）项，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如下：一、撤销本院赔偿委员会（2013）大法委赔字第16号决定；二、撤销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3法赔4号国家赔偿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支付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赔偿款266760元人民币。四、驳回赔偿请求人裘治国、綦慧敏、裘晓彤、裘晓宜、裘晓云其他赔偿请求。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附：本决定援引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0号）第五条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包括以下情形：（一）执行未生效法律文书的；（二）超出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数额和范围执行的；（三）对已经发现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故意拖延执行或者不执行，导致被执行财产流失的；（四）应当恢复执行而不恢复，导致被执行财产流失的；（五）违法执行案外人财产的；（六）违法将案件执行款物执行给其他当事人或者案外人的；（七）违法对抵押物、质物或者留置物采取执行措施，致使抵押权人、质权人或者留置权人的优先受偿权无法实现的；（八）对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不履行监管职责，造成财产毁损、灭失的；（九）对季节性商品或者鲜活、易腐烂变质以及其他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采取执行措施，未及时处理或者违法处理，造成物品毁损或者严重贬值的；（十）对执行财产应当拍卖而未依法拍卖的，或者应当由资产评估机构评估而未依法评估，违法变卖或者以物抵债的；（十一）其他错误情形。第十二条人民法院及其工作人员在民事、行政诉讼过程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至第五条规定情形，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并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不能恢复原状或者灭失的，应当按照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市场价格计算损失；市场价格无法确定或者该价格不足以弥补受害人所受损失的，可以采用其他合理方式计算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法释〔2011〕6号）第十九条赔偿委员会审理赔偿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决定：（一）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或者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依法予以维持；（二）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重新决定；（三）赔偿义务机关的决定、复议机关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查清事实后依法重新决定；（四）赔偿义务机关、复议机关逾期未作决定的，查清事实后依法作出决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7〕9号）第二十一条案件经重新审理后，应当根据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维持原决定；（二）原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决定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决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三）原决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决定结果错误的，应当撤销、变更、重新作出决定；（四）原决定违反国家赔偿法规定，对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的赔偿申请进行实体处理的，应当撤销原决定，驳回赔偿申请；（五）申诉人、被申诉人或者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经协商达成协议的，赔偿委员会依法审查并确认后，应当撤销原决定，根据协议作出新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