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8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宽城县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张成职务：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河北高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福城西街16号。法定代表人：谷英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女，1983年3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系该公司财务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兴，河北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宽城县政府”）因与被上诉人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宽城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满及被上诉人康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孙世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宽城县政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827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储养基地附属物损失的补偿应按上诉人的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值2137100元予以补偿，而不应按照一审认定的I2019l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值2729420元予以补偿。被上诉人的储养基地附属物损失符合宽城满族自治县《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及《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范围的补偿，上诉人应该予以补偿。但是网箱清理时间为2016年，对被上诉人的储养基地附属物评估时问为2017年，所以具体补偿标准应按照2017年上诉人在依法取缔潘家口网箱养鱼时委托的资质单位作出的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值2137100元予以补偿，而不应该按照l2019l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的2729420元予以补偿。二、被上诉人主张的机械设备、设备附属工程损失38058939元不应予以补偿。2016年11月上诉人为贯彻执行国家、省市人民政府依法取缔潘家口网箱养鱼的政策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及河北省《关于潘家口水库网箱养鱼清理工作方案》等法律法规及有关文件精神，结合宽城县实际，制定了《关于印发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并上报承德市人民政府予以批准。该工作方案本着“摸清底数、依法取得、全面清理、合理补偿、完善制度、保持成果、综合开发、保持稳定”的思路对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内的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进行了依法取缔清理。《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三条明确规定了专项资金使用范围包括：（1）清鱼奖补支出；(2)网箱拆解奖补支出；(3)渔船及附属设施的拆解奖补支出；(4)其他支出。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美公司）虽依据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2009]6号县长办公会议纪要精神设立并取得了《水域滩涂养殖许可证》，兴建了厂房、购置了设备。但根据河北省《关于潘家口水库网箱养鱼清理工作方案》及市政府批复的《关于印发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的规定，未明确规定此类情况予以补偿及补偿标准。上诉人认为只有符合《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及《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规定的损失才应予以补偿。所以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机械设备、设备附属工程不应予以补偿。综上所述，根据《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水方案》及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对储养基地附属物损失应按照2017年上诉人在依法取缔潘家口网箱养鱼时委托的资质单位作出的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值2137100元予以补偿，对被上诉人主张的机械设备、设备附属工程损失380589319元不应予以补偿,一审法院的判决不符合《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及《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应予撤销并改判，敬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康美公司答辩称，一、【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程序合法，结论客观，依法理应作为定案依据。第一、【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程序合法。【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系本案审理过程中，我公司依法向一审人民法院提出申请、与上诉人共同摇号选取鉴定机构后，由一审人民法院依法对外委托的，相关的鉴定材料，也都在一审法院主持下经过上诉人质证过的。第二、【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结论客观。该鉴定送达后，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并没有提出实质的异议，更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同时鉴定人也到庭接受了质询。这就足以证明，该鉴定意见是客观的，是上诉人认可的。第三、【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法律效力明显高于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上诉人所称的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系诉前上诉人单方委托的，其鉴定范围存在明显的漏项，我公司正是认为该报告严重失实，才提起诉讼并申请鉴定的。因此，本案中依法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的只有【2019】A005号这唯一一份资产评估报告，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评估报告与其相比，无任何法律效力。所以，上诉人第一项上诉理由无任何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我公司机械设备及附属工程损失38058939元与上诉人取缔网箱养鱼工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依法理应补偿。我公司提交的1-6号证据，足以证明，我公司是为了响应发展蟠龙湖库区无公害水产品特色养殖业的号召，经上诉人同意才专门设立的水产品加工企业。因此，养殖基地被取缔后，我公司就因原料供应中断而失去了生存基础，而为了生产鱼糜制品、化妆品而量身定制的设备及食品级厂房建设等专项投资，必然付之东流，这是毫无争议的客观事实。因此，上诉人取缔我公司养殖基地的行为，与我公司出现的资产投入损失、停业损失这样的结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必然的因果关系，完全符合法定补偿情形。我公司认为，补偿方案对上述类型损失之所以未做规定，只是因为该规定在制定补偿范围时，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上述类型损失而已，这并不代表我公司不会发生该类损失，更证明不了该类损失，依法就不应予以补偿。因此，我公司认为，无论上诉人的补偿方案对此是否做出规定，均不影响上诉人对我公司承担上述损失补偿的法定义务。故上诉人第二个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三、不但我公司机械设备及附属设施属依法应当予以补偿，而且停业损失及码头租赁损失，也应当在法定补偿范围之内。如前所述，我公司及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均是根据上诉人的相关政策依法成立的，我公司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系具有关联关系的公司，以宽城蟠龙湖生态公司名义签订的《码头及停车场租赁协议》，所租用的码头，实际上也是我公司养殖基地上下鱼苗、饲料等所用。其功能与我公司养殖基地的使用是息息相关的。结合宽城蟠龙湖生态公司向上诉人送达的《索赔权利转移告知函》，及我公司根据营业年限建设成立养殖基地及公司的事实，该两项损失依，法均应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并没有将该两项损失判决补偿。因此，我公司认为，即便本案需要改判，也应当是在原判的基础上，增加上述两项损失的补偿。综上，敬希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康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请求：1、判令被告补偿原告有机鱼储养基地实际投入损失1600万元；2、判令被告补偿原告因取缔基地造成原告公司房屋、建筑物、相关机械设备、冷库投资等损失，以评估鉴定为准。3、判令被告补偿原告因取缔基地导致原告公司停业损失，以评估鉴定为准。4、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后于2019年8月15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由被告宽城满族县人民政府支付清鱼补偿款76690.50元；2、由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补偿原告有机鱼储养基地附属设施损失2729420.00元；3、由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补偿原告因取缔基地造成原告公司机械设备损失30803913.30元；4、由被告补偿原告因取缔基地导致原告公司因建造食品级设备附属工程损失7255026.29元；5、由被告赔偿养殖基地水域征占损失625000.00元；6、由被告赔偿原告码头租赁损失2600000.00元；7、由被告赔偿原告24年停业损失合计2160000.00元；8、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10日，被告宽城县政府召开【2009】6号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会议第六条内容为，“为规范发展库区无公害水产品特色养殖业，鉴于剑锋集团所谋划的水产品加工项目具有促进产业发展、带动库区农民增收的积极作用，原则同意将该项目作为农业龙头企业培育，在土地等政策方面给予重点扶持，并在合适区域预留一定面积的水面，用作该项目的育种（苗）和养殖基地建设。”后承德剑锋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法人股东于2009年5月15日依法成立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4月19日依法成立康美公司。2010年8月25日，宽城县政府作出宽政【2010】65号宽城县政府关于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划给原料鱼收储周转养殖水域及进行蟠龙湖有机水产品认证需要水面经营使用权请示》的批复，该批复内容为“关于你公司（康美公司）报送的《划给原料鱼收储周转养殖水域及进行蟠龙湖有机水产品认证需要水面经营使用权》的请示已收悉，经县政府研究同意，从2009年6月26日起，将潘家口水库宽城辖区范围内的水域面积4520公顷划归你公司使用，使用期限为10年。”根据2010年3月22日宽城满族自治县城市规划委员会第2期会议纪要的议定事项，康美公司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北局子村新建宽城有机水产品与精深加工项目。根据原告康美公司提交的冀宽城满族自治县府（淡）养证【2013】第00369号水域滩涂养殖证，康美公司所使用的水域滩涂有效期已延续至2016年12月31日。为开展公司业务，2009年6月1日，宽城满族自治县移民工作办公室与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码头及停车场租赁协议》，宽城满族自治县移民工作办公室将其所属的一码头、二码头（含停车场）、清河口码头（含停车场）及所有设施一次性租赁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合同期限为七十年，即2009年5月31日至2079年5月31日，租金为260万元一次性付清。2009年6月3日，承德剑锋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宽城满族自治县移民工作办公室160万元。2010年8月27日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姚桂学签订《桃花岛水面养鱼使用权转让合同》，姚桂学将自己家养鱼所使用的水面使用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原料鱼收储场，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姚桂学各项补偿款合计408311.50元，其中水域补偿款为198145.00元。2010年8月27日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姚桂申签订《桃花岛水面养鱼使用权转让合同》，姚桂申将自己家养鱼所使用的水面使用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原料鱼收储场，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姚桂学各项补偿款合计453557.30元，其中水域补偿款为237500.00元。2010年8月31日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姚成满签订《桃花岛水面养鱼使用权转让合同》，姚成满将自己家养鱼所使用的水面使用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原料鱼收储场，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姚桂学各项补偿款合计122639.70元，其中水域补偿款为48880.00元。2010年9月1日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姚桂军签订《桃花岛水面养鱼使用权转让合同》，姚桂军将自己家养鱼所使用的水面使用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原料鱼收储场，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姚桂学各项补偿款合计121964.50元，其中水域补偿款为55570.00元。2010年9月1日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于宝军签订《桃花岛水面养鱼使用权转让合同》，于宝军将自己家养鱼所使用的水面使用权一次性有偿转让给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建设原料鱼收储场，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姚桂学各项补偿款合计241653.20元，其中水域补偿款为74050.00元。2010年11月30日承德剑锋集团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姚桂学签订《养鱼网具相邻协议》，承德剑锋集团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姚桂学因碰撞围栏造成的经济损失7000.00元。2010年12月6日，承德剑锋集团与宽城县桲罗台镇西卜子村村民王宏大签订《养鱼网具相邻协议》，承德剑锋集团一次性赔偿王宏大因碰撞围栏造成的经济损失4000.00元。上述征占水域补偿款合计625145.00元。2016年10月30日，宽城县政府作出宽政【2016】194号关于印发《宽城满族自治县依法取缔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网箱养鱼工作方案》的通知，并作出《宽城满族自治县依法取缔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网箱养鱼工作方案》，对潘家口水库库存内的网箱养鱼、网箱及附属设施依法进行全面取缔。2016年11月1日，宽城县政府作出关于撤回注销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核发的网箱养鱼《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证》的决定，该决定内容为“一、自2016年11月1日起，撤回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各户持有的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核发的网箱养鱼《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证》；二、上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域滩涂养殖证》自本决定下发之日起注销。”原告康美公司的养殖基地在取缔范围之内。根据原告康美公司提交的《宽城满族自治县依法取缔网箱养鱼资金管理及称鱼组养鱼户售鱼结算汇总通知单》，原告康美公司的清鱼奖补金额为76690.50元。2017年3月6日，承德坤元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承坤元评报字（2017）第2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康美公司有机鱼储养基地浮桥价值进行评估，经鉴定，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12月19日），委估浮桥评估值为213.71万元，评估报告有效期限为一年，即从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2019年8月27日，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承燕峰评报字【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评估报告显示：经过评估，康美公司涉及的机械设备、冷库、附属设施价值及停业损失项目评估值为40788359.59元（此评估值不包含停业损失），其中：机械设备评估值为30803913.30元，养殖基地附属设施评估值为2729420.00元，设备配属工程评估值7255026.29元。此外，《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专项资金使用范围主要包括：（一）清鱼奖补支出。（二）网箱的拆解奖补支出。（三）渔船及附属设施的拆解补助支出。（四）其他支出。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康美公司与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是根据政府相关政策依法建立，其属于政府支持发展的企业。康美公司与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为公司的长久发展开展了企业活动，包括租赁、购买设备，征用水域等。被告宽城县政府于2016年开始的依法取缔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网箱养鱼工作，被告答辩意见中认为对原告符合《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工作方案》及《依法取缔网箱养鱼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损失应予支持。原告康美公司主张的清鱼补偿款76690.50元，系原告按政策规定应获得的清鱼奖补，故对原告主张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有机鱼储养基地附属设施损失2729420.00元、机械设备损失30803913.30元、设备附属工程损失7255026.29元，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承燕峰评报字【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对原告康美公司的上述损失进行了依法鉴定，且鉴定人员已出庭对鉴定结果的得出做专业解答，【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结果合法有效，故对原告的以上损失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养殖基地水域征占损失625000.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10号证据能够予以认定，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码头租赁损失2600000.00元，根据原告康美公司提交的《码头及停车场租赁协议》、收据和《索赔权利转移告知函》，租赁协议系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与宽城满族自治县移民工作办公室签订，该租赁协议中表明为发展旅游经济，整合旅游资源，故根据原告康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租赁码头与水产养殖、渔业捕捞及水产品加工等康美公司的业务存在的必要联系，故对原告康美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承租方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对原告主张的24年停业损失216万元，因该损失与公司的营利情况紧密联系，但根据现有证据、现有经济形势，无法确定原告所主张的该项损失，故对该停业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宽城县政府辩称，对潘家口水库依法取缔网箱养鱼及附属设施清理予以补偿后权属应当收归答辩人所有，由其统一进行处置，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清鱼奖补款76690.50元、有机鱼储养基地附属设施损失2729420.00元、机械设备损失30803913.30元、设备附属工程损失7255026.29元、水域征占损失625000.00元，合计人民币41490050.09元，获取上述赔偿后，原告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有机鱼储养基地附属设施、机械设备、设备附属工程归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所有，占用的水域由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收回。二、驳回原告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050.00元，保全费5000.00元，合计278050.00元，由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254250.00元，由原告承德康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23800.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康美公司与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系根据政府相关政策依法建立，属于政府支持发展的企业。康美公司与宽城蟠龙湖生态发展有限公司开展了包括租赁、购买设备，征用水域等企业活动。上诉人宽城县政府依法取缔潘家口水库宽城水域网箱养鱼工作给被上诉人康美公司造成损失应予赔补。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承燕峰评报字【2019】A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系由一审人民法院依法对外委托，由被上诉人康美公司申请并与上诉人宽城县政府共同摇号选取鉴定机构作出的，且鉴定人员到庭接受了质询，上诉人对该资产评估报告书并没有提出实质的异议，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该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客观，依法应当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康美公司的机械设备损失30803913.30元、设备附属工程损失7255026.29元，计38058939元与上诉人宽城县政府取缔网箱养鱼工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上诉人宽城县政府依法应予补偿。据此，上诉人宽城县政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050.00元，由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毓兰审判员  金小雁审判员  燕金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  伊彤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