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13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炳波，男，197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职工，住安徽省滁州市明光市。2018年8月27日被抓获，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新然，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薛立娜，女，198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城市经理，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志斌，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培训负责人，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8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凌远，男，1994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总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2014年1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监视居住，同年6月20日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执行逮捕。现已服刑完毕。 原审被告人祁美，女，1989年8月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总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振兴，男，199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总监，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炳波、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4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炳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赵永清（另案处理）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6年9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陶国富）、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7月1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陶锡昌）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年初，赵永清聘用朱彤（另案处理）为其组建团队进行融资。由朱彤负责制定投资返利制度及业务员工资、绩效奖惩制度，并负责招聘人员。2018年4月19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成立，注册登记负责人为陶国富（另案处理）。2018年4月至案发，赵永清伙同陶国富、朱彤，以投资安邦牡丹园项目为由，与承德的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的投资合同，并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在承德市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747万元，造成46人实际净损失496.825万元。 其中，被告人赵炳波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外勤负责人，负责承德分公司运营、到承德租房、开发票、向承德分公司下达任务。被告人王新然为承德分公司经理，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薛立娜为承德分公司城市经理，协助王新然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魏志斌为承德分公司培训负责人，负责督导和人员培训。被告人祁美、刘凌远、郭振兴为承德分公司总监。 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新然共获得工资、绩效等64591.88元，王新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70612.00元。被告人薛立娜获得工资、绩效等63810.01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68000.00元。被告人魏志斌获得工资44000.00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5000.00元。被告人刘凌远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195万元，共获得工资、绩效等35593.23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7600.00元。被告人祁美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182万元，共获得工资、绩效等35291.50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5000.00元。被告人郭振兴任职期间吸收公众存款175万元，共获得工资、绩效等27834.30元，其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80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炳波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28日至5月28日在众凯利公司工作的，开始是公司的司机，后来做一些杂事。公司没有给我正式任命职务。是我堂哥赵永清叫我去众凯利公司工作的。赵永清不在众凯利公司任职，他偶尔去公司，这个公司可能是他投资的，公司的人都叫他赵总。众凯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是陶国富。陶国富主要委托给朱彤负责。众凯利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登记的为准。我知道的是做网上商城，卖一些空气净化器、电子能量产品、水杯等小物件。从工商注册信息中看，我不是该公司股东或者是其他成员，2018年8月20日的时候，我向陶国富要工资以及装修时欠我的部分装修款，陶国富说有人在公司要钱，公司很困难，没有钱。2018年8月25日下午的时候，陶国富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事情让我去一下，我到了公司，看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姓王和姓魏的两个负责人在陶国富办公室，我们四个到会议室，陶国富说我和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人认识，代表公司到承德市趟，向承德市的投资人说一下公司的困难情况，就说我是公司股东，安抚一下客户，欠客户的钱能不能缓期三个月返还，承德市的两个负责人也说让我代表公司和承德市投资人说一下，给他们点信心。然后我就来了承德市。2018年8月26日7、8点钟我和承德两个负责人还有我女朋友王兴珍开车来了承德市，我和王兴珍住在四海国际酒店。后来我和承德市两个负责人到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见到屋里全是人，应该都是投资人，两个负责人跟大家介绍我说我是总公司派来的负责人，我跟大家说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代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达给大家一个通知，希望能延期三个月返还投资人的钱，好多人问我怎么保证能三个月返还，我说公司领导人正在积极变卖资产解决这件事，后来很大一部分人表示理解就走了，还有一些人报了警。事情经过就是这样。2018年4月份的时候，公司总经理朱彤让我到承德市来打听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租房发票的税额是多少。来了之后是姓王和姓魏的两个负责人接待的我，我来了之后去税务局问了一下情况第二天就回去了。我从来不接触业务方面的工作。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工资是每个月5000元。我只拿基本工资，没有任何其他收入。 2、被告人王新然的供述与辩解，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任的在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分公司的日常事务。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在承德市。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陶国富。他和赵永清负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整体经营，承德分公司这边的设立由陶国富决定。赵炳波参与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运营。他通过电话和微信的方式告知我下一个月的任务量，后勤对接，财务报表，承德分公司与总部的对接。赵炳波给我下达了两次任务，第一次是融资120万元左右，第二次是融资150万元左右。赵永清是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陶国富是法人，陶国富与赵永清合作经营这家公司，赵永清的母亲是苗某是该公司的最大股东，赵炳波是该公司的副总。我和魏志斌在2018年3月份初经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事业部经理黄果介绍我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见的赵永清、陶国富和赵炳波。他们三个人带我和魏志斌去参观了盐城大丰区的江苏安邦牡丹园项目、盐城的清华园项目，他们聘用我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魏志斌负责分公司的督导和培训。我和魏志斌回到承德市没几天后，赵炳波就来到承德，负责考察和确定承德分公司的具体经营地点，赵炳波回去后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房东转钱租用承德热河大厦三楼。三月底赵炳波又来承德开租房发票，因为税点高所以没开成就回去了。我和魏志斌带着郝众夫、卢淑华等六个客户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创业园全季酒店三楼先后见了赵永清、陶国富、赵炳波和朱彤，他们安抚客户，后客户返回承德，2018年8月26日我和魏志斌、赵炳波及一个女的开车回到承德，27号中午我们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见了客户，赵炳波代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给客户讲解兑付方案，客户郝众夫不太乐意并报了警，当时我和魏志斌在外面吃饭，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我去实际考察过的项目主要有江苏安邦牡丹园项目、盐城清华园地产、江苏恒丹堂中医馆、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创业园全季酒店，听他们介绍他们有4Ｓ店、拍卖行、房地产、物业管理公司、汽摩公司，这些公司他们后期给我发了营业执照。众凯利公司给客户提供三种产品分为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利息分别为7%、9%、12%，到期以后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将本金和利息返回到客户卡上。薛立娜是分公司的经理，魏志斌负责分公司的督导和人员培训，孙某负责分公司文件处理、财务报表，郭振兴、刘凌远、祁美是分公司的营业经理负责所属大团队业务和人员管理，公司工作人员有11人左右。客户与公司签订合同后，用刷ＰＯＳ机的方式将钱交到总部，一个星期左右总部出具债权转让协议。合同是总部盖章后邮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一共吸收了三四十人左右，四百五十万左右的资金。因为投资的牡丹园项目回报慢，市场不太好就无法返还本金了。众凯利公司给我发工资、绩效是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宣传方式一种是彩页宣传单，另一种方式是老客户介绍。吸收资金的对象是不特定的人群。 3、被告人薛立娜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18日开始在江苏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是王新然招聘的我，他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我应聘的就是分公司经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法人代表是陶国富2018年6、7月份的时候陶国富来过我们分公司一次，他是来参加分公司的酒会的。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王新然是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我是分公司经理，我协助王新然负责全面工作，魏志斌是后勤负责人，财务负责人是孙某（音），前台负责人是王佳音，总监有郭振兴、刘凌远、祁美，总监下设团队经理，团队经理有薛某、祁雪娇、邵莹雪、杨思，还有的我不知道叫什么，团队经理就是业务员。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就是以安邦牡丹园项目吸收客户投资，许以客户高额利息。总公司提供宣传单，公司员工到大街上发放，要来客户电话后，与客户联系介绍投资，如果有客户有投资意向就约到公司，由业务员向客户详细介绍，如果客户投资的话就在公司签订合同然后交钱，就是这个过程。宣传单是由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邮寄给我公司的。3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7%，6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9%，12个月投资期限的年化收益是12%。客户缴纳投资款是在我公司刷ＰＯＳ机。ＰＯＳ机是由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提供的。1万元起投，最高没有限制。投资款直接通过刷ＰＯＳ机转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户中。没有交现金的情况。到现在大概还有500万元投资人的投资款没有返还。我们的工资由总部直接转到每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中，包括工资和提成。我打印了我的银行流水，看不出来哪个是工资哪个是提成，每个月我的工资是1.3万元左右，其余的应该是提成，大概有16000元左右。 4、被告人魏志斌的供述与辩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王新然。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主要经营的就是金融理财，根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方式，也就是以安邦牡丹园项目吸收投资人资金。薛立娜是经理，协助王新然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培训，前台是王佳音，财务是孙某，总监是郭振兴、祁美、刘凌远，下面还有团队经理薛某、祁雪娇，其他的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客户到公司来，团队经理也就是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安邦牡丹园项目的详细投资方式，客户认可之后签订合同缴纳投资款，根据合同收取利息。客户确定投资之后，在公司签订合同，然后在财务那刷ＰＯＳ机交钱。合同是总公司盖好章之后邮寄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最低投资1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的年化收益是7%，6个月的年化收益是9%，12个月的年化收益是12%。客户的投资款应该是转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中。2018年7月24日的时候我听财务孙某说还有504万元本金没有返还，我不知道涉及多少投资人。2018年7月27号左右，我和王新然带了五六个客户去了一趟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陶国富还有董事长赵永清跟我们说公司资金链断裂了，现在没有钱。客户就回来了，我和王新然一直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待着，8月20几号的时候，陶国富和赵永清弄了一个解决方案，意思是公司资金链有问题，三个月后还清投资人的资金，陶国富和赵永清签字按手印了，我们说总部应该来承德市一个人向投资人解释，陶国富他们谁都不来，后来赵永清找了赵炳波，让他代表公司到承德市解决问题，到了之后赵炳波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的身份向投资人说总公司委托他到承德市来解决这个事情，但是投资人不同意，后来报了警，赵炳波就被抓了。我没有提成，一个月工资是1.2万元，扣完税之后是不到1.1万元。我一共拿过4个月工资大概4.4万元左右。 5、被告人祁美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担任总监职务。承德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陶国富。王新然是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魏志斌是督导，业绩等都是他管，我们有什么事都找他；薛立娜是城市总经理，她管我们；我和刘凌远、郭振兴是总监，负责管理各自手下的经理和业绩；我下面的经理是祁雪娇和邵莹雪，祁雪娇是我同乡，经理负责做业绩，吸收客户存款；薛某和孙某、刘凌志是刘凌远的经理，刘凌志离职去了百信；陈百胜和一名郭姓男子是郭振兴的经理；孙某是财务，最后一个月孙某开始做总监，期间一直做业绩；客户既是投资人也是业务员，也可以介绍人。在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我自己的底薪是8000元一个月，完成一万元提一元。底薪和提成都是总部打到卡里。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吸引客户。让客户投资安邦牡丹园项目，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返本返息。合同一式三份，内容具体为：项目是安邦牡丹园项目，最低投资金额为一万元，投资期限有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年利率按照投资期限分为7%、10%和13%，3个月和6个月的是到期返本返息，12个月的是每月返息到期返本。我获得工资和提成大概有3万余元，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 6、被告人刘凌远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份到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公司的法人是陶国富，承德分公司实际负责人是王新然。办公地点在承德市双桥区。我不知道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什么。现在推出的项目是牡丹园景区项目，有三种类型，分别是3个月、6个月、1年的，利息分别为7%、9%、12%。我们就是上大街上发宣传单页，对于有投资意向的人回到公司进行投资并签合同。我是公司总监，具体工作是发放宣传单页，向客户介绍公司及公司的理财产品，拉客户投资。我手下有一个业务员是薛某。我在公司发展的客户一共7个人，共50万元。投资人的投资款是在承德分公司刷ＰＯＳ机支付的，ＰＯＳ机是总部提供的。 7、被告人郭振兴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8年3月15日前后去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工作的。我是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招聘信息，我去应聘的。我是业务经理，也叫总监，主要工作就是去大街上发公司的单页对公司项目进行宣传，拉人到公司进行投资。具体投资项目为：安邦牡丹园项目。众凯利江苏总部发来的资料上说这是一个旅游项目，但是具体是否真实存在我不清楚。承德分公司主要的工作就是拉人来投资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投资期限有三个月的、半年的、一年的，其中三个月的利息7%，半年的利息9%，一年的利息12%。客户可以自行选择具体投资期限，到期返本付息。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新然，前台王佳音、财务孙某、总监刘凌远、祁美和我、业务员薛某、齐雪娇、邵莹雪。我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管理津贴、绩效工资、提成等几部分，我4月份发了8900多元，5月份也发了8000多元，之后就没有发过工资了。我一共有六个客户，总投资47万元。客户支付投资款是直接到公司的ＰＯＳ机上刷卡支付，不收现金。ＰＯＳ机是江苏总部邮寄过来的，钱直接划到总部了，承德分公司接触不到钱。 8、同案犯赵永清（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批准的经营范围主要是软件技术开发、电子商务服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互联网零售批发，后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又从事了融资项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融资项目没有经过金融部门审批许可，主管融资项目的朱彤说一边搞融资一边完善审批手续。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地点在苏州市。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是陶国富管理。在做融资项目之前我们公司没有什么业务所以没有会计，就是找了一家代理记账公司代为记账报税，后来朱彤来到公司他带来一个团队，其中有个叫张薇的女的负责人事招聘、财务管理。公司还有一个一直在用的现金会计黄欢。做账就是黄欢和张薇两个人，报税账还是交给记账公司。公司有两套账目，一套报税用，一套是内部的账由张薇他们管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目原来是在张薇那里管，后来承德这边公司出了事，投资人来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来要钱时我在陶国富的宿舍里见过公司的账目，后来账目去哪里了我不清楚。我开始不知道江苏众凯利公司在承德有经营，后来承德的投资人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我才知道在承德市有经营。当时我和陶国富是要做电子商务的业务，效益一直不好亏损，公司一直缺钱。2018年1月份过年前，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无锡的朱彤，朱彤给我介绍说他可以运作金融Ｐ2Ｐ进行融资，通过融资可以给我的安邦牡丹园等项目弄来资金，融资项目根本不需要我投钱具体操作由他来，但他说我们公司做这个金融项目手续不完善需要一边运营一边完善。他过来后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为平台开始运作Ｐ2Ｐ融资项目的运营和招聘，具体操作都是朱彤和陶国富他们两个操作，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2018年1、2月份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始融资，融资的钱我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也不知道往哪去了，都是朱彤操作的。2018年1月陆续有钱打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后来3月份大约有200万元到300万元从众凯利公司的账户打到高鑫农林账户里，这些钱是融资的钱，其他的钱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后陶国富和朱彤不让随便用，说是需要办金融审批手续用，具体都是他们两个负责。打到高鑫农林账户的钱，有的用于支付土地的租金，有的用于购买苗木和给工人开工资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有钱到账了，我问陶国富和朱彤能不能用，他们就说有安排了不能用，所以具体钱的情况我不知道。大约在2018年7、8月份，承德公司的小王和魏志斌来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那时候我才知道还不上钱了。我不掌握公司账户，我不管融资的事，他们融来了钱我就管项目。牡丹园项目建成后两到三年后会有盈利，但年内肯定回不来钱。更主要的是朱彤和我说只要融资项目开始后就不会缺资金了，他能融来上亿的资金，根本就不用考虑能不能还钱的事，只要我这边投资项目能跟上就没问题。在2018年3月份朱彤给我打电话，说承德这边有要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融资项目的客户要到盐城看看公司的实力，我就在盐城接待了小王和魏志斌，我带他们参观了牡丹园项目和我意向投资的一个水厂的项目，跟他们说了公司的发展前景，然后他们俩就去苏州和朱彤谈具体到承德开公司融资的事情了。后来4月份的时候小王和魏志斌来苏州，我和他们一起吃了一次饭。等到后来承德这边出事了，小王他们俩又带着投资人来了两次，每次都是我和陶国富接待他们给他们做解释安抚工作。陶国富、朱彤在我和承德小王和魏志斌见面时介绍我是公司董事长。赵炳波是在2018年3月份的时候，我看他在家无事做，就让他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他归陶国富管，他是陶国富的助理兼驾驶员。自从承德的投资人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钱后朱彤就跑了，我再也没见过他。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是由我和陶国富共同负责的，公司日常运营管理由我负责。我没有见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项目咨询与服务协议》、《战略合作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众凯利公司的公章都由陶国富管理，章都不是我盖的。陶国富、朱彤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进行融资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现有报案欠款数额438万元，不是我的事我不还。安邦牡丹园的项目的土地是陶国富的妻子丁华丽以个人名义与恒丰村签订的承包合同，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了2、3万元定金，其余的合同款是通过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转到恒丰村的。实际所有资金都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的。牡丹园的项目没有盈利。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1×××51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杨某个人账户汇款54.8万元，是因为杨某是高鑫农林公司员工，负责牡丹园项目的现场管理，具体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为51×××02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杨某个人账户汇款156.7305万元，汇给杨某的这些钱是什么钱我也不知道。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到我个人账户中的钱是我的信用卡到期了，我偿还信用卡使用了，其余的我记不清楚了。杨某的银行卡是我和杨某一起办的，这张卡是由我保管使用，是为了众凯利公司不好走账的资金都由这个账户支出，比如说朱彤他们出去吃饭、唱歌应酬什么的都需要好几万等等。我取出来钱给过陶国富和朱彤，我从没有个人用过这个账户中的钱。我是盐城市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我原本占100%的股份，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把10%的股份转让给我朋友陈龙。这个公司开发了盐城市大丰区清华源小区，2013年10月份开工，2014年9月份开始预售，2015年年底陆续有楼房交付，现在还有一部分楼房没有完全竣工。众凯利公司的钱没有流向盐城市宏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9、同案犯陶国富（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担任法人代表。2016年赵永清找到我开一家公司，做电子商务的业务，但是没有业务。后来赵永清找到了一个叫朱彤的人，朱彤和赵永清谈好后和我说怎么操作这个事，这个事就是包装一个项目、利用这个项目为名到其他地方开设分公司，向当地公众吸收资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主营就是在各地吸收公众资金。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实际负责人是赵永清，股东有我、苗某（赵永清的母亲）、徐某、苗某和徐某只是挂名，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我记不清了，后来的实际经营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8年年初开始在承德市向公众吸收资金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公众吸收资金没有得到有关金融部门和银行监管机构的许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承德市吸收资金没有特定的对象。公司向投资者介绍项目有多好并向投资者许以高利，向投资者允诺一定时间内返本付息。和集资参与人约定合同的时间分别是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期。怎么约定的利息我不清楚。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章由我和赵永清来保管，在公司保险柜放着。一有合同朱彤就让下面的员工给合同盖上。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由赵永清管理。我们在承德市，东莞市，宁波市，无锡市设立分公司或代办处，这些分公司的法人代表都是我。我们在各分公司和代办处所在地招聘员工，让这些人在当地宣传并拉客户进行资金的吸收。我负责接待，接待各地来公司考察项目的员工和投资人，赵永清负责公司总的管理，包括公司项目和吸收来的资金支配。朱彤负责公司吸收公众资金的运营，赵永清安排赵炳波到朱彤身边打杂，偶尔到各分公司、代办处跑注册等业务。承德分公司的由王新然和魏志斌进行经营。东莞分公司由黄果负责。宁波和大连分公司的负责人具体是谁我就记不清了。吸收资金这边是一个朱彤找的叫张薇的人。张薇那有一个明细表，有投资人的钱到期的张薇告诉朱彤，朱彤告诉出纳，出纳再用公司的账户给投资人打款。吸收公众资金的账由出纳做账，投资的账目由赵永清的会计做账，一个叫沈娟，一个姓朱的会计，姓朱的会计主要是跑工商营业执照，沈娟负责江苏高鑫农林公司的投资项目的账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税的账交给代记账公司了。吸收的资金有两大去向，一个是给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另一个是打到杨某的银行卡上，其余由朱彤分配。杨某银行卡的钱由赵永清支配。朱彤从公司借走60多万，这些钱是经过赵永清同意借给朱彤的。平时朱彤以各种名目从公司账户向他亲属账户转钱用于公司经营以外的其他支出，有他的前妻周苗、朱锡忠、尤春晓、朱明、张薇的账户。公司实际经营的项目就只有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安邦牡丹园项目。具体给牡丹园项目投资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是赵永清知道。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财会账目曾经在我这里，搬家的时候我给丢失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财务主要是朱彤和赵永清管理，日常支出经过他俩同意。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的账目由赵永清管理。《项目咨询与服务协议》、《战略合作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是我们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投资人签订的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朱彤找的律师做的。最开始赵永清和我说把钱投到这个牡丹园项目没有问题，在2018年7月份左右的时候赵永清就没钱还本付息了，后来我听赵永清和我说吸收公众资金的一大部分钱用来还赵永清自己欠的账和解封法院查封的盐城大丰区的盐城宏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了。2018年6、7月份我去过承德市一次，因为公司在承德市搞宣传活动，朱彤让我去的。当时我在承德市的宣传酒会上向投责人讲了公司和项目的现状，第二次是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因为兑付问题赵水清让我去承德市安抚投资人，让我告诉投资人说公司在一定时间内会把钱给大家。在酒会上我做了一个自我介绍，介绍我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介绍了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种植牡丹的项目，前景非常好，因为我不懂这个项目，我就瞎说了几句。因为赵永清把钱给挪用了，没有资金偿还投资人的钱了。我知道赵永清有汽摩公司、房地产公司、别墅等资产，我感觉赵永清有实力，我才参与这个事，后来我才知道2017年的时候，汽车公司等都被赵永清转手了，房地产公司因为拖欠工人工资和拖欠工程款也被法院查封了。赵永清为了资金周转才搞的融资项目，赵永清把吸收公众的资金挪用后就没钱了。农业项目周期长，不能短期内返还所吸收的资金。投资的政策是朱彤订的，还本付息是赵永清保证的，当时我感觉赵永清有其它资产，即使农业投资回不来钱，赵永清也能保证还款。我也没想到赵永清没拿所吸收的资金投牡丹园这个项目。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给我的银行卡转过大概有20多万。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获得过三个月的工资，一共就一万五千元，还有平时赵永清让财务给我的费用，具体没统计。 10、同案犯朱彤（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我在九城离职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赵永清，我和赵永清第一次在苏州见面，赵永清给我介绍他的公司、产品，赵永清让我帮他找团队为牡丹园和量子产品融资。第二次我和赵永清在无锡见面，赵永清说让扩建牡丹园和量子仓库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融资。我们谈的工资待遇是八万一个月，我就着手找人建立团队。随后我带着我的团队到苏州考察，考察完以后我们在东莞和无锡进行融资。2018年3月份之后我们在承德市设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我和余生生（同音）、雷海军、李飏（同音）设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业务提成的规章制度，设立事业部，事业部下设大区，大区下设分公司，分公司下面是营业部，营业部下面是团队，团队下面是业务员；达到吸收公众存款六十万元可以设立分公司；业务员业务提成是年化业绩的1%，底薪是3500元（业绩必须是五万存三个月才能拿到底薪）。我负责找余生生（同音）、雷海军、李飏（同音）组建了团队，余生生他们再出去找人组建团队向不特定人群募集资金。我在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招聘人员，制定规章制度，找人建立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最顶层团队。赵永清是幕后老板，陶国富是公司法人和实际负责人，赵炳波是负责外勤工作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没有得到国家相关金融机构的批准。我不知道承德市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2017年11月份我去过牡丹园，面积大致有五十亩地，种子已经播下去了。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会计账目应该在赵永清手里，赵永清的妻子负责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目。赵永清的账目不清，我们吸收公众资金的百分之十当备用金用于应急给客户还本付息，百分之四十多用于员工工资以及给到期客户返本付息，其余的都是赵永清和陶国富支配了。当时我们吸收公众的资金流入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和杨某的卡里，到了2018年4、5月份赵永清向我要80万备用金，当时我不同意动用这部分钱，后来陶国富找我让我把这80万给赵永清用，赵永清的房地产的项目马上就可以起来了，然后这80万就给赵永清个人用了，我是转到杨某的卡上的，后来2018年6月份需要给投资人还本付息的时候，赵永清拿不出钱来，让我盯着业务团队继续吸钱，但是我看赵永清把吸来钱不是用于公司的经营，所以我不同意，然后我把这一期需要还款的数额40万个人补偿上了，之后我就不干了出国旅游。2018年6月20日左右我从国外回来之后，李飏和我说又有一个好的项目所以我就再次回到了众凯利公司，我回到公司之后觉得赵永清他们把吸来的钱还是由赵永清个人使用，因为我在之前在众凯利赚了60万，除去之前补偿的40万，所以我又给杨某的卡打了20万，然后我把赵永清在全季酒店的股份抵押了50万，这50万又分两次打给了赵永清和杨某的个人账户，然后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众凯利离职了。 11、集资参与人郝众夫的陈述，我来报案，我投资众凯利安邦牡丹园项目被骗35万元。我昨天收到两笔返利，每笔875元。我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的投资款，我的业务员是薛某和郭振清（兴），通过薛某投资15万，通过郭振清（兴）投资20万元。因7月份合同到期，众凯利就不返钱了，后来王晓新和几个投资者去总部找了20多天，总部派赵炳波来承德处理这件事了，赵炳波是前天早晨来到承德的，他来后也没说出具体解决方法，就在昨天晚上给我们打了两笔利息，整个承德分公司才打了2万元利息，所以我就报案了。赵炳波不配合警察工作，还企图逃跑。 12、集资参与人王道莹、路小平、李建昌、刘俊杰、刘永文、张春华、丛玉萍、伊新民、何彦军、关士兰、高振全、张秀清、王金堂、杨淑荣、王世光、杨兆华、杨秀玉、王春香、李志伟、韩翔义、郭起才、杜永清、段万琴、赵久春、赵书明、张志军、邢树贤、袁素芹、赵明科、李文甫、李秀琴、姚志明、单保祥、王晓红、魏金丽、芦淑华、王海娟、刘友田、翟永福、宋学仁的陈述及上述人员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合同复印件，银行流水等，证实上述人员投资、返利及损失情况。 13、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有一张招商银行的银行卡，这张卡是赵永清带着我去银行办的，但是卡办下来就让他拿走了，他和我讲用这张卡给工人支付工资用，大约在2018年10月份赵永清把卡还给了我，但当时卡里没有钱了。赵永清是大丰人，他原来在大丰卖摩托车，后来做生意被骗了，2017年底的时候他就到处借钱，2017年11月份赵永清还从我手里借走了19万元，现在也没还给我。我们村里有个人在赵永清那里做保安，经过这个保安介绍我借给了赵永清19万元，当时赵永清答应给我1.45%的月息，我就借给了他，我相信他主要是以前他的中北汽摩销售有限公司做的不错，后来又有房地产公司，我没想到他会不还钱，他现在借银行还有几千万没还。赵永清还让我在2017年12月份当了他们盐城市永鑫车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后来我才知道赵永清是拿这个公司从银行借了几百万元，法院追这笔贷款还让我去出庭来着，我是让赵永清骗了。 14、证人薛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3月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工作的。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陶国富，实际经营人是王新然。办公地点在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营业执照为准。众凯利承德分公司就是做理财项目，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询问是否有投资意向，也到街上发放宣传单，客户到我公司进行投资并签订合同，资金直接在公司刷ＰＯＳ机到江苏总公司账户中或者到法人账户中，总部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我担任团队经理，实际上也就是业务员，我手下没有业务员，只有我自己发展我的业务。公司只有安邦牡丹园投资项目，投资期限不同，分为3个月、6个月、12个月。3个月的最低投资额5万元，到期之后本息一并返还，6个月的最低投资额是1万元，按月返还利息，到期之后返还本金，12个月的最低投资额1万元，按月返还利息，到期之后返还本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是否针对不特定人群，谁都可以投资。 15、证人孙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4月2日开始到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上班的。我一直担任人事工作。负责公司的考勤，人员工资、提成统计，办理员工入职、离职等。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法人代表是陶国富。实际经营人是王新然。王新然是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薛立娜是公司经理，魏志斌是导师，我是人事负责人，王佳音是前台，总监有祁美、刘凌远、郭振兴，团队经理有薛某、邵盈（莹）雪、祁雪娇、梁世玉，业务员基本上都是客户。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经营的就是吸收公众存款业务。客户如果有投资意向，到我公司刷ＰＯＳ机进行投资，签订《合作服务协议》。ＰＯＳ机是总部邮寄给我公司的。最低投资金额1万元，投资期限3、6、12个月，年化收益：投资期限3个月的年化收益是7%，6个月的年化收益是9%，12个月的平化收益是12%。我只拿每个月底薪3000元。员工工资、提成由我计算后上报给总公司，总公司直接发放到个人银行卡中。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8月27日从刘凌远手中调取合作服务协议一份，众凯利宣传资料137页，营业执照一张、营业执照复印件一张，笔记本二本，债权转让通知书59页，工资表2018年3-6月10页，营销人员薪酬暂行管理办法18页，客户登记表6页。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9月17日从承德市双桥区行政审批局调取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张，证实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商业，负责人陶国富，成立日期2018年4月19日，经营范围：软件技术开发；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网上贸易代理；网上商务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广告发布；会议服务；数据处理业务。 18、接受证据清单，孙某2018年12月5日提交：投资人员信息表9张，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员工花名册12张。证实王新然为大区经理，薛立娜为分公司经理，魏志斌负责培训，祁美、郭振兴、刘凌远为营业部经理。上述人员入职时间均为2018年3月13日。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向重庆市钱宝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款流水、交易流水、营业执照、身份证、开户许可证，证实集资参与人将投资款打入众凯利开立的钱宝账户后转入众凯利公司账户。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向中国银行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1×××51）开户信息、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 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向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查询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账号51×××02）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 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3月20日向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调取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交易明细，网银开户信息申请表。 2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3月21日向招商银行盐城分行调取张巍账号、交易明细。 2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2018年12月18日从王新然手中扣押电脑主机2台。2018年12月5日从王新然手中扣押电脑主机1台。王新然主动上缴人民币70612元，魏志斌主动上缴违法所得45000元，薛立娜主动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8000元，刘凌远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7600元，被告人祁美主动上缴违法所得35000元，被告人郭振兴主动上缴违法所得28000元。侦查机关已将上述违法予以扣押。 25、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1月3日，刘凌远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26、辨认笔录，证实郭起才2018年9月27日10时辨认，10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起才2018年9月27日10时辨认，3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振兴2018年9月26日15时辨认，7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郭振兴2018年9月26日15时辨认，4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刘凌远2018年9月26日9时辨认，4号照片是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负责人王新然。 27、鉴定结论，承德永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实1、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承德分公司截至2018年11月30日，涉及的资金出借人为60人（已报案45人、未报案15人），涉及资金747万元，返回本金210万元、支付利息10.7万元、未偿还本金537万元，实际净损失金额526.3万元（郝众夫、赵凤英已归还，实为4968250元）。2、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高新区支行营业部流出资金3886403.06元，其中：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汇款347708.25元，向其他投资人汇款42281.96元，向承德分公司管理人员汇款37535.56元，向杨某汇款54.8万元，向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高管及股东汇款506764.80元，向总公司管理人员汇款242883.50元，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汇款30万元，支付经营费用53637.69元，向其他未知关系的个人往来款1692601.30元。3、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高新区支行（账号：51×××02）资金流向情况，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向承德分公司管理人员及投资人汇款1905672.06元，其中：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汇款1375583.00元，向承德地区投资人支付利息143171.00元，向承德分公司人员汇款386918.06元。2018年3月-2018年11月，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招商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向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公司汇款3393000.00元，公司私人卡往来（杨某）1567305.00元，经营费用2301971.65元，支付货款230000.00元，投资人利息费用232050.00元，往来款6667204.25元，总公司高管及股东往来828304.13元，总公司管理人员往来346000.00元。4、2018年3月以后，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汇出款项5061677.45元，其中：返给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729900.00元，用于经营支出486287.50元，其余资金分别用于支付给江苏诚通拍卖有限公司等相关公司1179815.00元，支付给赵永清705000.00元，支付给朱爱华等相关人员948674.95元。截至2018年11月，江苏高鑫农林绿化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流水（开户行：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丰汇支行，账号3209820531010000052323）显示：该公司尚无经营收入，直接用于经营的支出为486287.50元。5、被告人赵炳波、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对全部吸收的747万元负责，被告人刘凌远、祁美、郭振兴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分别为195万元、182万元、175万元。6、王新然违法所得64591.88元，被告人薛立娜违法所得63810.01元，被告人魏志斌违法所得44000.00元，被告人刘凌远违法所得35593.23元，被告人祁美违法所得35291.50元，被告人郭振兴违法所得27834.30元。 28、被告人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实七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上述被告人均系查询比对到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赵炳波、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推介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返本并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七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均在100万元以上，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上述七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系根据他人的授意和安排实施犯罪，且未直接控制、支配所吸收的公众资金，在与赵永清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新然的补充到案经过中认定其系主动投案，但结合法庭调查，其应系传唤到案。被告人赵炳波、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凌远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依法收缴用以退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赵炳波的辩护人提出的集资参与人郝众夫及赵凤英的投资款已经返还，上述二人的投资金额应当从实际净损失金额扣除及赵炳波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凌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凌远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据此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炳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王新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薛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魏志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五、被告人刘凌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祁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郭振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王新然违法所得64591.88元，被告人薛立娜违法所得63810.01元，被告人魏志斌违法所得44000.00元，被告人刘凌远违法所得35593.23元，被告人祁美违法所得35291.50元，被告人郭振兴违法所得27834.30元，依法予以收缴（上述款项暂存于承德市双桥区收费管理局）。收缴后退赔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损失清单详见附表）。上述款项收缴后退赔金额与（2019）冀0802刑初476号刑事判决书中责令退赔总额不超过4968250.00元。 赵炳波上诉称，其系赵永清雇佣做公司内勤工作，未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给承德的分公司下达过任务和指示，其以公司股东身份来承德做调停工作，也是为缓和双方矛盾；公司转入其账户的资金，是其为公司装修的装修款，并未非法获利。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与王新然等其他被告人相比，对其量刑过重。请二审改判或发回重审。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列举的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炳波与原审被告人王新然、薛立娜、魏志斌、刘凌远、祁美、郭振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推介会、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形式返本并给付高额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上诉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江苏众凯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赵永清以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陶国富均证实赵炳波系该公司员工，到各分公司跑注册等业务，同案被告人王新然的供述与以上事实相互印证，集资参与人郝众夫的陈述证实在集资款及利息已无法返还情况下，上诉人赵炳波仍代表公司到承德与集资参与人见面，寻求解决办法的事实。且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对其犯罪事实和罪名认可。此外，原审其他被告人已经主动退缴了全部非法所得，原审判决综合每名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科以不同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审判员李浩东审判员孟昭鹏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 书记员 林      佳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