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民再267号抗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费阳，男，1961年2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愚，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莉，辽宁咏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景娇，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沈阳市沈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愚，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北站路77—1号1门。负责人：许敬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乃成，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诉人费阳、景娇因与被申诉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简称大连银行）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民终106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辽宁省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辽检民（行）[2019]21000000096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辽民抗7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的检察员**晖，申诉人费阳及费阳与景娇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令愚，费阳另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莉，被申诉人大连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吕乃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06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1.根据《沈阳市牌匾标识设置管理规定》（2016年11月施行）第十条规定，禁止在下列地区或者场所设置各类牌匾标识：（三）18米以上（含18米）建筑物顶部。据此，大连银行在光达大厦顶部设立的行名标牌显然不符合该规定，而恢复安装“光达大厦”标牌，同样不符合规定。2.依据光达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关于光达大厦牌匾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阐明了光达大厦北侧顶部的原“光达大厦”标牌系由光达房地产公司拆除。而在原审判决中，没有确认原“光达大厦”标牌系何人拆除，属于认定事实不清。3.2008年11月13日，大连银行与光达房地产公司签订《承诺书》，约定光达房地产公司同意并负责帮助大连银行在光达大厦26楼顶部（北侧）挂贴大连银行行名和标志。2009年5月20日，大连银行与光达房地产公司签署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七条约定，该商品房所在楼宇的屋面使用权、外墙面使用权、楼宇命名权、所在小区命名权归出卖人。依据《承诺书》、《情况说明》，证实了光达房地产公司已于2008年11月将26楼顶部（北侧）的冠名权转让。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大连银行设立牌匾的行为构成侵权，属适用法律错误。费阳、景娇再审请求，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第二项，拆除大连银行标牌，按照光达大厦标牌原有尺寸、位置、质量等悬挂光达大厦楼宇名标识。事实和理由：1.二审判决书论述，如拆除《大连银行》广告牌，必然造成经济上的巨大浪费，本着物尽其用原则，判决大连银行恢复安装“光达大厦”标牌方式，承担其侵权责任，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由于该判决存在错误，导致该案强制执行程序中，大连银行不情愿的将“光达大厦”四个字，在缩小原来尺寸四分之一后，分成“光达”“大厦”两部分悬挂，且该行为事先没有依法经共有面积所有者业主同意和政府有关部门批准文件。2.为维护业主合法权益，纠正原判决错误，制止继续受到不法侵害，恢复“光达大厦”标牌原状，损失得到赔偿，提起抗诉申请再审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79条之相关规定。“光达大厦”总面积13万平方米，入住三百余家微小企业，大连银行产权仅7000平方米，在未经全体业主同意情况下，擅自拆除摒弃属于业主物权的“光达大厦”标牌，霸占“光达大厦”标识位置，换上“大连银行”企业广告牌，系故意侵权的违法行为。大连银行辩称，大连银行设立标牌已获建筑单位全力转让及行政机关审批，不构成侵权；标牌设立符合法律规定，且大连银行对所设立的标牌定期维护，能够保证安全性；大连银行商誉良好，社会认可度高，其带来的社会价值大大提高了光达大厦的知名度，不存在费阳、景娇在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形下主张的房产价值贬损；费阳、景娇属于选择性诉讼，对大连银行而言显失公平。2015年5月13日，费阳、景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拆除“大连银行”标牌并恢复“光达大厦”标牌；2.本案诉讼费用由大连银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费阳、景娇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系光达大厦的业主，光达大厦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总层数28层。2008年5月，景娇与光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该公司出售的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的房屋，二人于2008年7月31日入住，于2009年12月21日取得该房屋产权证书，二人对该房屋系共同共有。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0日与光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该公司出售的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的房屋，2009年5月22日入住，同年6月2日取得产权证书。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22日与光达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该公司出售的坐落于沈阳市沈河区间房屋，同年6月26日取得房屋产权证书。大连银行隶属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系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上述房屋的实际使用人。2009年1月，大连银行将“大连银行”的标牌安装在其与费阳、景娇共同拥有各自产权的大厦顶部。庭审中，大连银行向法院提供由光达公司于2008年11月13日为其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内容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根据贵行提出的有关要求，我公司经过慎重考虑现作出如下承诺：1、关于广告牌、行车牌和广告牌的树立。同意并负责帮助贵行在光达大厦南侧11-13轴一至二层外立面门头、6至15轴三层的外立面玻璃外墙、五层上方及北侧6至15轴外立面玻璃外墙、五层上方、26楼顶部（大厦北侧）、10至11轴一层上方门头挂贴大连银行行名和标志。施工及材料费由贵行负责……我公司以上承诺是基于不与法律、法规及行政管理制度相冲突的情况下而作出的，如遇违反法律、法规及行政管理制度的情况我公司将尽量协商解决，确实不能协商解决的我公司将不承担责任。”此外，大连银行在庭审中提供2012年6月15日，由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城市管理市容审批部门为其审批的沈阳市牌匾标志设置审批表一份，该表审批中的类别处载明：顶楼牌匾。设置期限为：此件至审批之日起有效期一年。现场勘验意见载明：同意按设计效果图设置牌匾，有效期二年，对牌匾设施自行维护，在政府统一规划时无条件拆除。另查明，诉争大厦至今未成立业主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的规定，业主对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享有所有权，对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建筑物的基础、承重结构、外墙、屋顶等基本结构部分，通道、楼梯、大堂等公共通行部分，消防、公共照明等附属设施、设备，避难层、设备层或者设备间等结构部分，也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六章所称的共有部分。本案中，费阳、景娇、大连银行均为光达大厦业主，对各自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均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根据庭审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确定的争议焦点为：一、大连银行在光达大厦C座楼顶搭建“大连银行”标牌的行为是否构成对费阳、景娇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侵权；二、费阳、景娇主张拆除“大连银行”标牌，恢复“光达大厦”的标牌的法律依据。三、费阳、景娇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关于大连银行在光达大厦C座楼顶搭建“大连银行”标牌的行为是否构成对费阳、景娇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的侵权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业主基于对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特定使用功能的合理需要，无偿利用屋顶以及与其专有部分相对应的外墙面等共有部分的，不应认定为侵权。但违反法律、法规、管理规约，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大连银行享有沈阳市沈河区房屋的所有权，且大连银行已在其专有部分（二楼）对应的外墙设立公司标牌，该标牌足以使其经营场所区别于其他企业并为社会公众识别，足以实现经营之目的。虽大连银行同时拥有26层的15个房间，但费阳、景娇及其它业户拥有所有权的房屋均处于4-25层之间，在此情形下，大连银行在大厦楼顶设立标牌的行为已超出其基于对住宅、经营性用房等专有部分特定使用功能的合理需要。故对于大连银行抗辩其安装标牌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构成对业主共有权的侵犯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大连银行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由光达公司的承诺书、沈阳金融商贸开发区城市管理市容审批部门为其审批的沈阳市牌匾标志设置审批表均不能证明其对与费阳、景娇共有部分具有合法使用权。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及第二款的规定，决定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改变共有部分的用途、利用共有部分从事经营性活动、处分共有部分，以及业主大会依法决定或者管理规约依法确定应由业主共同决定的事项，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的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本案中，大连银行作为商业主体，以经营为目的在光达大厦楼顶设立标牌，且占据大厦楼顶边缘较大比例。该行为应属于上述法律规定之“有关共有和共同管理权利的‘其他重大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但大连银行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实施该行为已事先经过包括费阳、景娇在内的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因此大连银行擅自在大厦楼顶设立标牌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侵犯了费阳、景娇对大厦楼顶的共同管理权。关于费阳、景娇的主体资格问题：费阳、景娇作为光达大厦的业主，对大厦楼顶及其他共有部分享有共同管理的权利，当其建筑物所有权被侵犯时，费阳、景娇有权向法院提起诉讼，故费阳、景娇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费阳、景娇要求大连银行拆除“大连银行”标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大连银行擅自在光达大厦楼顶设立企业标牌的行为，侵犯了费阳、景娇的建筑物区分所有权，应当予以拆除。故对于费阳、景娇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费阳、景娇要求大连银行恢复“光达大厦”标牌的问题，由于大连银行否认其拆除“光达大厦”标牌的事实，且费阳、景娇在法定的举证期内未提供证据证明“光达大厦”标牌系大连银行沈阳分行拆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费阳、景娇的该项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七十条、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七）项及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安装在沈阳市沈河区顶的“大连银行”的标牌；二、如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义务，则由费阳、景娇自行拆除，费用由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负担；三、驳回费阳、景娇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大连银行承担。宣判后，大连银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费阳、景娇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费阳、景娇承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大连银行占用光达大厦C座屋顶设置“大连银行”标牌，屋顶属于业主共有部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建设单位或者其他行为人擅自占用、处分业主共有部分、改变其使用功能或者进行经营性活动，权利人请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确认处分行为无效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费阳、景娇有权要求大连银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之规定，本案应当选择合理的责任承担方式，兼顾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取得良好的判决效果。从费阳、景娇的诉讼目的来看，费阳、景娇提起诉讼的根本原因是“大连银行的行为使光达大厦逐渐淡出社会视线，无论是大厦现租金价格还是出售价格与同地段同功能的大厦相比均有很大差距”，因此其诉讼目的是恢复光达大厦的标识。大连银行占用光达大厦C座屋顶的目的是设置标识，因此其抗辩主张是不应拆除“大连银行”标牌，但其占用行为客观上导致了光达大厦标识消失，须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判决“大连银行沈阳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安装在沈阳市沈河区顶的大连银行的标牌”，而大连银行在光达大厦C座屋顶设置大连银行标识，付出了安装制作成本，且已悬挂多年，形成了较明显的广告效应和经济价值，如判决拆除，显然是一种经济上的浪费，与物尽其用的物权利用原则相悖，判决的结果未能平衡双方当事人的利益，并未体现诉的价值。综合以上因素，本院二审认为大连银行以恢复安装“光达大厦”标牌的方式来承担其侵占业主共有部分的民事责任更为妥当，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三、驳回费阳、景娇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一、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安装在沈阳市沈河区顶的“大连银行”的标牌；二、如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在上述期限内未履行义务，则由费阳、景娇自行拆除，费用由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负担”为：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20日内在沈阳市沈河区屋顶安装“光达大厦”标牌，费用由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承担；三、驳回各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讼请求。费阳、景娇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大连银行负担；费阳、景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大连银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大连银行负担。本院再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条、《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费阳、景娇为光达大厦的业主，确对各自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但费阳、景娇与案涉房屋的开发商光达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七条已明确约定：“该商品房所在楼宇的屋面使用权归出卖人”，即费阳、景娇在购买房屋时即已经同意将该楼宇的屋面使用权让渡给开发商光达公司，即二人对楼宇屋面的共有权利并不包含使用权，结合屋面系指建筑物屋顶的表面的含义及在本案中大连银行悬挂名称标牌所使用的楼宇顶楼屋顶外表面的位置，能够确定大连银行系对所在楼宇屋面的使用，因而费阳、景娇不具有向大连银行提起诉讼主张的权利基础。此外，本案中，费阳、景娇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大连银行名称标牌的悬挂对其共有的其他权益已造成确定的实际影响，因而二人起诉亦不具有事实基础。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四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1民终1068号民事判决及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6）辽0103民初379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费阳、景娇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费阳、景娇；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分行；费阳、景娇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退回费阳、景娇。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戈利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冷立皎本案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四百零八条按照第二审程序再审的案件，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或者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不予受理情形的，应当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