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终497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某1，男，195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某2，女，1956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淇演，福建方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3，女，196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武艺，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秀清，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彭某4，女，1962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 上诉人彭某1、彭某2因与被上诉人彭某3，原审被告彭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2018）闽0213民初204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某1、彭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彭某3的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判令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彭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首先，案涉厦门市新店镇鹊峰南里229号房屋（以下简称229号房屋）与厦门市新店镇鹊峰南里22号房屋（以下简称22号房屋）不管是翻建前或翻建后均不是彭金沛与陈良夫妻二人共同所有的房产。一、翻建前229号房屋是彭金沛与陈良婚前彭金沛父母建造的，并非是其夫妻二人的共同房产。翻建前22号房屋是在1978年10月1日陈良病故后，1980年期间上诉人彭某1占用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即厦门市同安区新店沙美村民委员会的杂地，由上诉人彭某1利用其作石匠获取的劳动报酬建造的，与陈良根本没有任何一点权属上的关联性。如前所述，即可明知陈良与翻建后229号房屋及翻建后22号房屋在权属上更没有任何一点关联性。二、翻建后229号房屋并不是彭金沛个人所有的合法房产。2008年1月期间上诉人彭某1、彭某2申请对翻建前229号房屋进行翻建时，虽然是以彭金沛个人名义进行申请的，但只是基于彭金沛当时是户主，事实上是以家庭成员彭金沛与上诉人彭某1、彭某23人的份额进行申请的，否则根据当今农村建房的政策人均住房不可超过60平方米，以彭金沛个人也不可能申请到建筑面积246.9平方米。而彭金沛于1926年5月13日出生至2008年1月已经将近82岁了，不用说生活来源全靠上诉人上诉人彭某1、彭某2提供，就连生活起居也常常需要二上诉人照顾。因此，翻建后229号房屋是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自行出资其中一部份占用翻建前229号房屋建筑占地建造起来的。三、翻建后22号房屋更不是彭金沛个人所有的合法房产。第一，翻建前22号房屋是在1978年10月1日陈良病故后，1980年期间上诉人彭某1占用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即厦门市同安区新店沙美村民委员会的杂地，由上诉人彭某1利用其作石匠获取的劳动报酬建造的。虽然翻建前22号房屋的产权证上登记的所有人是彭金沛但该房屋实际上是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共同所有。假设翻建前22号房屋的所有权不全部属于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但该房屋也不能认定为系彭金沛个人所有，也应是上诉人彭某1、彭某2与彭金沛家庭共有房产，彭金沛也只拥有该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虽然，2010年9月25日上诉人彭某1、彭某2有以彭金沛的名义，以家庭成员彭金沛、上诉人彭某1、彭某23人的份额，对翻建前22号房屋申请进行改建并取得了《福建省村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但彭金沛早于2010年8月31日病故，根本不能作为取得对翻建前22号房屋进行翻建的许可权人。该房屋的翻建许可权人应是实际的申请人即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其次，原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案由为法定继承纠纷与客观事实不符，而应为赠与合同纠纷。事实上，在上诉人彭某1、彭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成家立业后，其夫妻二人在生前就已将翻建前229号房屋及翻建前22号房屋等家庭财产的所属份额赠与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家里大小事也都交由他们打理。翻建前22号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所有权证都交付给了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管理使用的事实，可以充分证明其将翻建前229号房屋及翻建前22号房屋的所有权份额赠与给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该两处房产的产权早转归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的事实。彭某3的住宅与其娘家即彭金沛生前所住的房屋相距不过200米，其家庭有与他人合伙开办工厂，家庭生活条件不错，其自身也有劳动能力与劳动收入，具有充分的扶养彭金沛的能力和条件，但被上诉人彭某3在日常中根本未对彭金沛尽到任何扶养义务，事实上被上诉人彭某3的住宅与翻建后229号房屋及翻建后22号房屋相距不过200米，其始终对发生的这些事由都十分清楚，必然知道自己对上述房屋合法部份的继承份额已被侵犯，但截止于2018年5月3日其提起原审诉讼之前一直未向上诉人彭某1、彭某2提出任何异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彭某3早已放弃了翻建后229号房屋及翻建后22号房屋的合法部份的继承份额。至2018年5月3日被上诉人彭某3对该二房屋的继承份额提起原审诉讼时已超过了二年的诉讼时效，原审法院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彭某3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判决未能达到良好的法律效果，不仅未能让本案案结事了，会加深直系亲属之间的矛盾，并给两家的子孙埋下了对上述房产再起纷争的祸患，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原审法院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彭某3辩称：一、址在厦门市翔安区房屋（下称讼争房产）系是其夫妻彭金沛的遗产。讼争房产在翻建前房屋权属登记在彭金沛名下，属彭金沛名下房产。讼争房产翻建时亦以彭金沛名义申请翻建，显然宅基地使用权利人及今后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权利人仍为彭金沛，因此建成后的房屋权益归属陈金沛。二、讼争房产建造资金来源为彭金沛出资及彭金沛逝世所遗留存款。讼争房产翻建时彭金沛尽管已高龄，但彭金沛在壮年时工作稳定，且经商有方，有较多存款，晚年时彭金沛手头资金较为充沛。彭金沛的履历主要如下：彭金沛原工作单位为同安县新店公社矿管站，并担任站长。彭金沛除有稳定工作外，尚能经营其他副业，因此经济上比较富裕。1996年,彭金沛向彭天再租下2亩多地,一次性付清租金50年,一万多块租金,并投资建了同安华立石材加工厂，一直以来彭金沛所经营的石材厂都能带来稳定的收益；1982年彭金沛向沙美村买下种蘑菇的蘑菇房共120平方,彭金沛过世后，彭某1把这块蘑菇房卖给本村村民彭垂川建房子,卖房所得款项亦主要用于建筑、装修讼争房产。以上事实足以说明了讼争房产的翻建资金主要来源于彭金沛，而非来源于彭某1、彭某2。彭某1、彭某2在上诉状中所述“家里大小事也都交由他们打理。彭金沛与陈良二人生前的生活费、生病的医疗费、病故后的丧葬费全部是由上诉人彭某1、彭某2夫妻二人所提供的.....＂违背客观事实,将彭金沛的个人能力全部抹杀。三、一审认定彭某1、彭某2分得讼争房产各30%的份额，而将彭某3所能分得的份额仅认定20%已倾向保护彭某1、彭某2的利益。彭某3与彭金沛一同居住在翔安区的沙美社区，一直以来亦有尽到照顾彭金沛的法定义务；另外彭某2一审诉讼时向一审法院提起管辖权异议，其依据为“其经常居住地在福建省龙海市”，既然居住在龙海市，又何来能照顾居住在翔安区的彭金沛。 彭某4辩称，厦门市翔安区房屋翻建费用是彭某2、彭某1夫妇二人出资的，是其二人建造的；厦门市翔安区鹊峰南里22号房屋不管是翻建前或翻建后的费用均是彭某2、彭某1夫妇二人出资的，也是其二人建造的。彭金沛、陈良生前均是由彭某2、彭某1夫妇赡养、照顾的，也是其二人负责彭金沛、陈良过世时全部丧葬事宜并承担全部丧葬费用。彭金沛、陈良生前就已明确安排好了香火由彭某2、彭某1夫妇二人顶替、延续，并立下口头遗嘱全部房产及其他财产均归彭某2、彭某1夫妇二人所有。 彭某4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址在厦门市翔安区房屋（下称22号房屋）由彭某3、彭某1、彭秀花、彭某4共同继承，彭某3、彭某1、彭秀花、彭某4各享有229号房屋和22号房屋25%的份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彭某3、彭某1、彭秀花、彭某4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彭金沛（2010年8月31日病故）与陈良（1978年10月1日病故）系夫妻关系，彭金沛与陈良结婚后共生育三个女儿，即原告彭某3和被告彭某2、彭某4，被告彭某1系彭金沛与陈良的养子。彭金沛与陈良夫妻遗下二处房产，即位于厦门市翔安区房屋（东至附属，西至彭文抽厝，南至彭华侨厝，北至彭清吟厝，用地面积82.30平方米，建筑面积一层70.63平方米）和位于厦门市房屋（东至彭华侨厝，西至自己附属，南至空地，北至彭文抽厝，用地面积167.60平方米，建筑面积一层90.16平方米）。2008年1月间，以彭金沛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对229号房屋进行翻建，政府部门于2008年1月批准彭金沛对229号房屋进行翻建（批准翻建的用地面积为82.3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46.90平方米，层数为三层）。后彭金沛家庭户（家庭成员包含彭某2、彭某1）出资对229号房屋进行翻建，现该房屋实际翻建为四层房屋（第一层为二房一厅，第二层为夹层设有一厅一厨房，三至四层为三房一厅，每层建筑面积为116平方米）。2010年9月，彭某2、彭某1在彭金沛死亡后又以彭金沛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政府部门于2010年9月30日批准彭金沛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批准翻建的用地面积为9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70平方米，层数为三层）。后彭某2、彭某1出资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现该房屋实际翻建为五层半房屋（其中第一层店面建筑面积为235平方米，第二至第五层每层建筑面积为270平方米10个房间，第六层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7个房间）。后彭某3与彭某2、彭某1对上述房产的继承协商未果，彭某3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彭金沛的父母先于彭金沛死亡，陈良的父母先于陈良死亡。彭金沛生前长期随被告彭某2、彭某1生活。 再查明，本案讼争二处房屋翻建后的门牌号仍为厦门市翔安区和厦门市。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户籍注销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农村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二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二份、沙美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官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被告彭某1提供的户口页、房屋所有权证二份、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份、乡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二份、乡镇个人住宅建设申请表二份，以及原、被告的陈述与答辩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原告彭某3和被告彭某2、彭某4、彭某1系彭金沛与陈良的子女及养子，均依法有权继承彭金沛与陈良的遗产。本案中，涉案位于厦门市房屋系彭金沛与陈良共有财产，后以彭金沛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翻建，并取得政府部门批准翻建为三层房屋（批准翻建的用地面积为82.3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46.90平方米，层数为三层），后彭金沛家庭户（家庭成员包含彭某2、彭某1）出资对229号房屋进行翻建，现该房屋实际翻建为四层房屋（第一层为二房一厅，第二层为夹层设有一厅一厨房，三至四层为三房一厅，每层建筑面积为116平方米）。对该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根据彭某1提供的乡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及乡镇个人住宅建设申请表等证据可以证实权利人仍为彭金沛，不因出资翻建而改变宅基地使用权利人及今后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权利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以政府部门确权为准）为彭金沛与陈良合法遗产。另外涉案位于厦门市房屋系彭金沛与陈良共有财产，彭某2、彭某1在彭金沛死亡后又以彭金沛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政府部门于2010年9月30日批准彭金沛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批准翻建的用地面积为9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270平方米，层数为三层）。后彭某2、彭某1出资对22号房屋进行翻建，现该房屋实际翻建为五层半房屋（其中第一层店面建筑面积为235平方米，第二至第五层每层建筑面积为270平方米10个房间，第六层建筑面积为200平方米7个房间）。对该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根据彭某1提供的乡镇个人住宅建设许可证及乡镇个人住宅建设申请表等证据可以证实权利人仍为彭金沛，不因出资翻建而改变宅基地使用权利人及今后办理房屋所有权证的权利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以政府部门确权为准）为彭金沛与陈良合法遗产。故被告彭某2、彭某1提出彭金沛与陈良生前遗留的上述房屋已经由他们出资翻建的，并不属于彭金沛与陈良遗产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因本案原、被告均未表示放弃继承，依法应视为接受继承，因此，被告彭某2、彭某1提出原告现在主张继承彭金沛与陈良遗产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本案中，被继承人彭金沛长期随被告彭某2、彭某1共同生活，同时，彭某2、彭某1对彭金沛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因此，彭某2、彭某1对彭金沛与陈良遗产依法可以多分，一审法院认为彭某2、彭某1各应分得彭金沛与陈良上述房产十分之三，原告彭某3和被告彭某4应分得彭金沛与陈良上述房产十分之二为宜。彭某4在庭审中同意其依法应继承彭金沛与陈良上述房产的份额归彭某2、彭某1所有，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以及侵犯他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以照准。故彭某3请求法院确认彭金沛与陈良生前所有址在厦门市翔安区翻建后房屋由其继承20%的份额的诉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超过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彭金沛与陈良生前所有上述房产中229号房屋由彭金沛家庭户（家庭成员包含彭某2、彭某1）出资进行翻建，22号房屋由彭某2、彭某1出资进行翻建，彭某3依法继承上述房产时，也应依法承担上述房产翻建相应的费用，因彭某2、彭某1未提出反诉翻建费用的承担，本案不予处理，待今后彭某2、彭某1另行主张。对彭某3在庭审后提出变更诉讼请求，鉴于讼争房屋翻建前后的门牌号均为厦门市翔安区和厦门市，且彭某3提起继承纠纷是在上述房屋翻建后提起的，故一审法院认为彭某3在庭审后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实质是对原诉讼请求的明确确认而已，并非是新的诉讼请求。因此，彭某1提出彭某3在庭审后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不应予以受理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上述讼争房屋翻建后超建部分，属于违法建筑物，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彭某3依法可以继承彭金沛与陈良生前所有址在厦门市翔安区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以政府部门确权为准）和址在厦门市房屋（翻建后合法部分，以政府部门确权为准）由其继承20%的份额；二、驳回彭某3的其它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有异议部分已在上诉状陈述，彭某3认为案涉两房屋翻建的出资并非来源于两上诉人，而是来源于彭金沛的积蓄。双方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双方无异议部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彭某3、彭某1、彭某2、彭某4的父亲彭金沛生前未留有遗嘱或遗赠，对其遗产的继承应当依法定继承处理。根据在案证据，案涉厦门市翔安区房屋和厦门市房屋的农村土地房屋权属登记卡记载集体土地使用人及房屋所有权人均为彭金沛所有，故案涉上述房屋应为彭金沛的遗产。2008年及2010年以彭金沛为申请人分别向政府部门申请对上述房屋翻建，并取得政府部门翻建批准，翻建后的合法建造部分权属仍属彭金沛所有。彭某1、彭某2上诉主张案涉房屋是由其以彭金沛名义申请翻建，并出资建成，但没有证据证明案涉房屋已赠予或已转化为彭某2、彭某1共有，也没有证据证明彭某3已放弃了自已的继承份额，房屋虽经翻建改造，但并没有改变原房屋权属的性质，故彭某1、彭某2上诉主张案涉房屋非彭金沛的遗产，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彭某3作为彭金沛的继承人请求继承上述彭金沛房屋的份额，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的规定，对本案继承人继承份额的认定，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继承人彭金沛长期随彭某2、彭某1共同生活，彭某2、彭某1对彭金沛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认定彭某2、彭某1对彭金沛的遗产依法可以多分，确认彭某2、彭某1各应分得彭金沛上述房产合法建造部分十分之三，彭某3和彭某4各应分得彭金沛上述房产合法建造部分十分之二，符合继承法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彭某4不放弃继承自愿将其依法继承的份额归彭某2、彭某1所有，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照准，亦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彭某3继承彭金沛生前所有址在厦门市翔安区翻建后合法部分房屋20%的份额，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彭某2、彭某1主张出资翻建费用应由彭某3承担的请求，属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继承案件中处理，一审法院已明确彭某2、彭某1可另行主张，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彭某1、彭某2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彭某1、彭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巧铭） 审 判 员 （陈丽英） 审 判 员 （周宗良） 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 书记员（ 张明 梅）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