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3民初85号 原告：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商务酒店，住所地：四川省冕宁县漫水湾镇航天中路1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3433MA642L0186。 经营者：赵菊，女，1967年11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冕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男，1974年7月21日出生，住四川省冕宁县，一般代理。 被告：西昌市格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昌市健康一环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1MA62T5Y6X。 法定代表人：王露，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男，汉族，1989年3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西昌市，公司职工，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琴，四川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商务酒店（以下简称：锦鑫酒店）与被告西昌市格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格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鑫酒店的经营者赵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被告格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李松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锦鑫酒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的空调型号重新进行安装11台，并赔偿因此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总计227312.4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7月5日在原告处签订了一份《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书》，后双方履行合同，在产品接收环节中，被告没有来，安装工吧空调运至原告处，原告见产品包装与合同上的型号一致，也没有开箱验收。竣工后，产品安装在高处，加上被告也没有组织验收，合同就这样结束了。2019年8月，原告又需安装三台空调，在安装途中发现被告安装的11台空调型号是FGR5-C1Naco的定频空调与合同约定的型号FGR-5.0Pd/CNa的变频空调不一致。原告因此事多次找到被告，但未达成协议。后原告于2019年10月11日投诉到监管部门，监管部门组织双方调解，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解决方案。 被告格昕公司辩称，1.原告因就其名称是否正确提供营业执照证明，案涉《空调设备购销合同》系被告与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签订，原告应就其与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宾馆之间的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2.原告所述中部分不真实。原告诉称“原告见产品包装与合同上型号一致，也没有开箱验收”，被告认为系虚假陈述，加重被告的责任。首先，被告自认向隔离空调凉山总代理采购的空调型号为FGR5/C1Na，如原告所述成立，可推断被告存在中途调换行为，基于此，该案无需通过民事审判，可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以诈骗罪追究被告公司及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其次，原告应就其陈述的该部分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否则该陈述不应被采信；3.被告与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签订的《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中标的物为“变频”，成交物为同一型号的“定频”是客观事实，造成这一事实的原因是笔误，并不是被告违约。首先，空调“变频”对于“定频”的优势在于能耗低，噪音小。案涉空调型号“变频”与“定频”的所有参数几乎一致，噪音参数也一致，只是“变频”的能耗稍低。但该款型号“变频”价格高于“定频”1000余元，性价比不符，该款型号中，购买“变频”的极少，并且根据交易惯例，在商用中购买“变频”的也极少。基于以上情况，被告的销售人员当时向“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推销的空调就是案涉空调型号的“定频”款。其次，案涉空调型号的成交价格在市场价值区间内，该交易对买卖合同双方均是公平、合理，按照成交价格“漫水湾锦鑫宾馆”只能购买到“定频”，无法购买到“变频”。根据格力凉山总经销商提供的《昭觉县人民医院采购合同》（签订时间2018年1月9日）显示，案涉型号“定频”空调的成交采购价格为8500元每台，根据被告与四川鲟鱼故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显示，案涉型号“定频”空调的成交价格为6200元每台。根据格力空调凉山总经销商提供的《格力空调工程报价清单》显示，案涉“定频”空调的裸机价格为4380元，安装后价格为6360.7元，案涉“变频”空调的裸机价格为5380元，安装后价格为7360.7元。同时，根据京东商城2020年3月22日显示案涉“定频”空调价格为5400元（不含安装人工费、高空作业费及部分材料费），案涉“变频”空调价格为7599元（不含安装人工费、高空作业费及部分材料费）。综合以上价格依据，被告认为“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与答辩人商定的成交价格在案涉型号“定频”空调的成交价格区间，该成交价格远远低于案涉型号“变频”空调的成交价格。被告进行商业行为的目的是为了获利，不可能低于成本价出售，“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也在从事商业活动，也应当明知其不可能在远远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购买到商品。据此，可以印证被告当时欲向“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出售的空调为案涉型号的“定频”空调，原告欲购买的也为案涉型号的“定频”空调。另，被告于2017年5月11日成立，至交易发生之日，仅成立一年，成立时间较短。业务人员接触该工作时间较短，加上空调型号较多，较复杂，难免出现笔误；4.案涉标的物所有权已经转让到“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名下，案涉标的物已经经过“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验收，并且买受人已经使用标的物多年。如原告主体适格，其诉请“重新安装”无法律依据；5.案涉型号空调“变频”、“定频”产品参数几乎一致，“变频”只是较为节能，原告主张20余万的损失无任何法律依据。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对原告锦鑫酒店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原件、光盘、工商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没有按合同标的产品原物进行安装。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针对合同而言，合同型号确实存在笔误；对光盘和证明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二、调解协议、情况说明、冕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主张事实成立，同时证明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事实无异议。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情况说明”中写明“是工作人员将空调的型号误打”。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三、商品销售（新单）、2017经销商价格表（风管机）囤货各一份。证明：商品销售（新单）进货的型号就是安装的型号，造成此次纠纷是被告为了两种产品的差价故意造成的。被告质证：认可商品销售（新单）中11台的型号、价格，这个价格是裸机价格。对证据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其中价格只是裸机价格，不包括安装等其他费用。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四、收条原件2份。证明：原告是按照合同约定的型号、产品、双方约定的价格付的，最后一台没有约定到合同中属于现款现货。被告质证：对三性无异议。合同约定的价款是6万元，6万元是分两次付的，第一次付款50000元，另外10000元是通过安装师傅黄林经原告方验收后才收的款。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五、宾馆每天收费的价格表1份。证明：如果更换将造成旅馆停业每天的损失。被告质证：对客观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这份证明是原告出具的，也是原告的章，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到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的巨大赔偿。不能证明我们笔误造成的损失，也不能造成原告索要的高额赔偿。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实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六、原告营业执照1份。证明：我们的酒店是合法经营的。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七、司法鉴定申请书1份。证明：用于证明此次纠纷的实际费用，进而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质证：对该申请有异议，原告主张的这些损失是未发生的，凭空的。被告要求更换是不合理的，被告已对空调使用多年，尾款10000元也是使用一年后，经原告验收才支付的。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司法鉴定申请书系原告对更换案涉空调所造成的损失的鉴定申请，是否准许，本院结合案情再予以评判。 对被告格昕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被告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证明：被告的基本信息。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二、被告与案外人四川鲟鱼故事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案外人西昌市长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昭觉县人民医院签订的《合同》、《格力中央定频空调工程报价清单》、《格力中央变频空调工程报价清单》、《情况说明》各一份、京东商城FGR5/C1及FGR5pd/C1Na价格截图两页。证明：1、被告以6000元的价格向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提供空调裸机、安装辅材、安装服务、货物运输在同类货物的购销安装范围内。2、如以6000元价格提供“变频”空调裸机、安装辅材、安装服务、货物运输与同类货物的购销安装价格有1000多元的价差，被告不仅不能获利还会出现较大亏损。3、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以6000元的价格无法获得案涉“变频”空调的裸机、安装辅材、安装服务、货物运输服务，变频空调在商业中使用较少。原告质证：《工程报价清单》两份日期是2020年3月1日，不知这个报价是哪年的报价，所以与本案无关。两份截图没有任何时间显示，所以也与本案无关。两份合同与我们没有关系，也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也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被告提交的两份合同系案外人或者被告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也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两份报价清单的设计日期为2020年3月1日，京东商城价格截图系网上报价，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 三、《格力空调产品参数表》一份。证明：案涉型号“变频”、“定频”空调产品参数几乎一致，变频、定频的差异不可能给原告造成20余万的损失。原告质证：格力空调产品参数也没有年限，没有对合同约定的型号和现在安装的型号进行匹配说明，证据不吻合。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能反映格力牌不同型号的空调参数，可作为合同违约方违约程度衡量的参考，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四、商品销售（新单）一份。证明：被告销售给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的11台空调是直接向西昌市长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提货，提货单价为3810元一台。原告质证：无异议。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交的商品销售（新单）内容一致，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五、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黄某的证言：2018年，我帮被告在漫水湾锦鑫宾馆安装空调，用时2个多月，计算安装费、运输费、材料费、管理费后每台1500元。在空调的隐蔽工程完成后，我帮被告从原告处代收10000元并出具收条。我不知道所安装的空调的具体型号，被告发出什么型号的空调我就安装什么型号的空调。被告引用该证人证言证明：证人安装空调安装时间是将近2个月的时间，再安装调试后才收取1万元尾款，视为经原告验收以后才支付的尾款；另外证明安装一台空调的费用是1500元，不包括材料、安装辅材、业务员的提成费用、相关业务员的差旅费用。原告质证：收条仅仅证明他收到这个钱，并不证明原告待证事实。证人不能提供相关的证件，其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其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能如实反映证人受被告指派在漫水湾锦鑫宾馆的事实，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六、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我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代表被告与漫水湾锦鑫宾馆签订了案涉《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我与原告协商价格的时候是围绕安装空间的大小、效果谈论，后来安装的空调与我和原告谈论的型号一致，价格也一致，2Ｐ、5.0的变频空调在市面上卖的很少，几乎没有。合同上的设备“规格型号”处的“ＦＧＲ-5.0Ｐｄ／ＣＮａ”系笔误，因为这份合同是从西昌传过来的模板，我看是5.0的就签了。如果是变频空调的话，每台6000元卖的话，会亏本的。我现在不知道空调型号规格里面字母代表什么。我认为合同的笔误在型号后缀。对该证人证言，本院结合案情再予以评判。 经审理查明，原告锦鑫酒店原名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后更名为现名。2018年7月5日，案外人罗某代表被告格昕公司与原告协商空调购销安装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了《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合同约定空调品牌为格力空调，规格型号为ＦＧＲ-5.0Ｐｄ／ＣＮａ，数量为10台，总价金额为60000元，双方对被告擅自变更标的物规格型号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又口头约定增加1台空调，相关权利义务依照《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的约定。后被告从当地经销商处购入规格型号为ＦＧＲ5-Ｃ1Ｎａ的格力牌空调11台，并委托案外人黄某组织人员在原告指定的地点安装完毕，原告未核实空调的规格型号就按照约定向被告支付了总价金额66000元。2019年8月，原告在安装其他房间空调时，发现被告安装的空调型号与《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载明的空调型号不一致，遂向原告索赔，后双方协商处理未果。另，《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中载明的规格型号为ＦＧＲ-5.0Ｐｄ／ＣＮａ，从该规格型号来看，该空调为变频空调。被告给原告安装的空调是与合同载明的规格型号相同功率的定频空调，从当地经销商处购入的价格为3810元每台，而当地经销商对同功率的变频空调（规格型号ＦＧＲ5Ｐｄ／ＣＮａ）报价为4827元每台。 本院认为，原告锦鑫酒店原名冕宁县漫水湾锦鑫宾馆，在签订《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后更名为现名，故原告享有、承担《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被告的工作人员代表被告签订《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合同上有被告公司印章，且被告予以认可，故被告享有、承担《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合同约定规格型号是笔误还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原告向被告主张的227312.41元是否应当支持？ 一、关于合同约定规格型号是笔误还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问题。庭审中，原告诉称双方签订合同是约定购买的是变频空调，且合同中规格型号亦反映购买空调为变频空调，而被告辩称，被告向原告推销的空调为定频空调，只是在签订合同时，因沿用以前的合同模板，未认真审核规格型号致合同载明规格型号与所推销的空调规格型号不一致。虽被告辩称市面上无合同载明的规格型号为FGR-5.0Pd/CNa的格力空调产品，但原告提交的2017经销商价格表（风管机）囤货表及被告提交的《格力空调产品参数表》显示，有一款规格型号为FGR5Pd/CNa的格力牌变频空调，该空调型号与合同载明的“FGR-5.0Pd/CNa”仅书写格式上细微差别，且被告沿用的合同模板上就已经在规格型号上标注了“FGR-5.0Pd/CNa”，说明被告将“FGR-5.0Pd/CNa”作为规范的规格型号用于签订合同，该“FGR-5.0Pd/CNa”应当指向规格型号为FGR5Pd/CNa的格力牌变频空调，被告关于市面上不存在“FGR-5.0Pd/CNa”型号的空调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现被告未提交签订合同是双方约定的空调为定频空调的其他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且买卖合同中，合同载明的标的物规格型号是合同的重要内容，被告的销售人员作为销售空调的专业人员，应当知道空调规格型号所代表的空调是定频还是变频，并认真核实合同中标的物的规格型号。被告关于合同约定的空调规格型号为笔误的主张不成立，《空调设备购销安装合同》载明的空调型号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当为原告安装规格型号为FGR5Pd/CNa的格力牌变频空调。 二、关于原告向被告主张的227312.41元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为原告安装规格型号为FGR5Pd/CNa的格力牌变频空调，但被告安装的却为同功率的定频空调，安装的空调质量不符合约定，属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另原告在被告安装时未按照合同核实空调规格型号，致安装的空调非合同约定的产品，亦存在一定过失。现案涉空调已经安装使用一年多，且所安装的空调较约定的规格型号空调并无大的质量差别，原告为酒店安装空调的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仅在能耗、制热量等方面有细微差别，如果将所有空调拆除后重新安装合同约定的规格型号的空调，将导致双方巨大的经济损失，大大加重了被告的违约责任，并不合理，故被告要求对拆除现有空调并重新安装合同约定的规格型号的空调所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因原、被告对被告的此种违约责任进行约定，综合标的物的性质、双方履行合同的过错程度及损失大小，被告向原告承担减少价款的违约责任更为合理，本院酌定被告在合同总价款66000元中减少20000元，因原告已经支付完总价款，故被告现应当向返还原告20000元作为补偿，对原告未产生的损失及要求的超过20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西昌市格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商务酒店已支付的空调价款20000元； 二、驳回原告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商务酒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55元，由原告冕宁县漫水湾镇锦鑫商务酒店负担2148元，被告西昌市格昕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勇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刘洪艳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