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潢川县北关新华公司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526706756053M。法定代表人：刘国粹，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明，男，1985年9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茹冰，河南豫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艳林，男，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邯郸城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学杰，男，1963年5月6日生，汉族，住河南邯郸城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明洁，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艳林、刘学杰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2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申城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学杰、刘艳林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学杰、刘艳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按“劳务合同纠纷”审理本案错误。申城公司并不存在本案的雇主身份，不应当认定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本案的雇主责任，应当驳回刘学杰、刘艳林的一审诉讼请求。1、根据民事案由中“劳务合同纠纷”案由的释义及基础法律关系的法律规定来看，该案由主要调整的是雇佣法律关系，雇佣关系是指双方当事人约定，在确定或不确定期间内，一方向他方提供劳务，他方给付报酬的关系。结合本案，1，申城公司与刘学杰、刘艳林双方并不认识，申城公司并没有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刘学杰、刘艳林，而是承包给了案外人刘XX，就本案来说，申城公司根本没有雇佣人员的必要，只要将该工程承包给他人施工即可；2劳务纠纷中主张的劳务费应为“工资”。而本案，申城公司支付给刘XX的均为根据工程量结算而来的工程款，而不是按月或日来支付的工资。故，认定双方为雇佣关系，用劳务纠纷解决本案争议，完全找不到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审中，经申城公司再三追问刘学杰、刘艳林与其签订《施工合同》的真正相对人是谁后，刘学杰、刘艳林才勉为其难的将签字盖章之人为案外人刘XX的事情向法庭陈述。申城公司当庭表明，涉案工程存在层层转包现象，如不把中间转包人的情况调查清楚的话，势必无法了解整个案件事实情况。二原告应当起诉刘XX，或将刘XX追加到本案中，以便查明案件事实。3、庭审后，被告多次书面要求追加刘XX，应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法律基础进行审理，但均被法官拒绝接受申请书，称本案的法律关系就是劳务合同纠纷，与雇佣保姆的法律关系一样简单，还称原告主张的劳务费，实际上就是工资。甚至在开庭之后第三个工作日，法官以判决书已下发为由，再次拒绝申城公司要求将涉案工程分包情况审理清楚的诉求。二、原审判决中，居然对当事人的“抗辩”和“自认”混淆视听，作出错误认定。针对一审《起诉状》中称：“项目总计应付劳务费金额978,690元，但被告仅支付420,000元之后，对于剩余的558,690元劳务费一直拖欠，不予支付。”申城公司当庭“抗辩”：“原被告双方从未签订过《施工合同》，也未与其进行过工程结算，从未有过任何经济往来，申城公司没有向二原告支付过工程款，二原告也从未与申城公司沟通其施工的事宜。可以说，申城公司的负责人及工地负责人无一认识原告，根本不知道原告主张工程款的权利从何而来，申城公司根本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这段话完全是申城公司（被告）的答辩。根据举证责任，原告仍旧应当就其诉状中所称的，被告支付过的42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予以举证证明。原审法官不仅没有要求原告举证证明诉状中所支付的420,000元工程款的事实，反而在判决书中将申城公司当时的抗辩理由硬生生的写成了申城公司的“自认”，原文是：“截止庭审之日，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自认未向原告支付劳务款”。这完全是扭曲事实，故意曲解当事人所表达的意图，从而达到免除对方的举证义务。三、刘学杰、刘艳林在一审提交的“合同”及“结算”证据，均为伪造证据，不应当采信。理由如下：1、立案前提交的和立案后提交的证据不一样。刘学杰、刘艳林在一审立案提交的证据，均是没有加盖公章的复印件。开庭后，提交的是有加盖“项目部专用章”的原件。这说明，这些原件是在立案后至开庭前才将章盖在证据上的，立案时并没有盖章。刘学杰、刘艳林起诉的证据是在庭前临时准备的，这个章随时可以加盖。2、证据上只有公章，无人签字。刘学杰、刘艳林提交的证据上凡是需要甲方签字的部分，均只有一个“项目部专用章”，没有任何责任人签字确认，这种情况完全不合常理。可以说，这个专用章不仅可以随时盖，而且可以随处盖，这么随性盖章，怎么可能是甲方的确认行为呢，由此也可以看出，该公章并不在申城公司处，而在刘学杰、刘艳林处存放。3、申城公司在庭审中，再三强调本公司未刻印该章，对该章的真实性存疑，恳请法庭详细调查。但遗憾的是，一审法官并未理会申城公司的抗辩，甚至在判决书中也未对采纳该证据的理由进行详细阐明。四、原审法院采用“电子送达判决书”为主，“邮寄送达判决书”为辅的送达方式，向申城公司送达判决书，并要求以电子送达后的第二天为送达日期，申城公司认为该送达程序严重违法。1、2019年12月23日上午（即开庭后的三个工作日），法院告知申城公司领判决书，当申城公司签完回执后，法官以判决书有误，需要改正为由，未将判决书交给申城公司。2、2020年1月2日，申城公司收到法院电子送达的判决书；2020年1月7日，申城公司收到法院邮寄的判决书，但法院明确告知上诉期的起算从电子送达的第二天开始计算。法律依据：《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经受送达人同意，人民法院可以采用传真、电子邮件等能够确认其收悉的方式送达诉讼文书，但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除外。采用前款方式送达的，以传真、电子邮件等到达受送达人特定系统的日期为送达日期。不管电子送达还是邮递送达，上诉期都是15日，看上去似乎没有影响申城公司的合法权益，但该程序仍旧应当认定为严重违法。而且，申城公司认为本案尚有多种法律关系和事实未查清楚，仅用2个工作日完成该判决，似乎判的过于仓促。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程序严重违法，恳请二审法院维护申城公司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刘艳林、刘学杰二审答辩称：一、原审法院按“劳务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完全正确，认定申城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完全正确，认定申城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用完全正确。申城公司与刘艳林、刘学杰签订的《劳务分包施工协议》，是刘艳林、刘学杰为申城公司承建的新郑市新村镇暖泉湖社区部分建设工程提供施工劳务，申城公司向刘艳林、刘学杰支付农民工工资，这就是劳务合同纠纷，申城公司歪曲理解劳务合同纠纷的本意，妄图推延或推脱自己的责任是不能得逞的。原审法院按“劳务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完全正确。申城公司在承建的新郑市新村镇暖泉湖社区建设工程项目处设立项目部并制备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其指派的项目负责人是刘XX，这些事实在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84民初841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而申城公司却又以与刘XX签订的《建筑公司内部承包经营补充合同》，全面否认设立暖泉湖项目部并制备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及项目负责人刘XX的行为，进而否认刘艳林、刘学杰为申城公司承建的暖泉湖项目实际劳务施工的基本事实，显然是掩耳盗铃、罔顾事实、混淆是非。刘艳林、刘学杰为申城公司承建的暖泉湖项目进行了实际劳务施工，申城公司就应当按照约定向刘艳林、刘学杰支付劳务报酬，原审法院认定申城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并认定申城公司承担支付劳务报酬完全正确。申城公司编造事实，在原审庭审中，不存在申城公司向刘艳林、刘学杰再三追问的问题，而是刘艳林、刘学杰直接明确地表明与刘艳林、刘学杰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协议》的是申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刘XX，刘XX的行为是代表申城公司的代表行为，申城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刘XX根本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本案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至于申城公司与刘XX之间存在何种内部承包关系以及申城公司在管理上的不规范，都不能成为申城公司向刘艳林、刘学杰推延或推脱支付劳务报酬责任的理由。二、申城公司向刘艳林、刘学杰支付劳务费的举证责任是在申城公司，刘艳林、刘学杰从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多次领取劳务报酬的手续在申城公司处，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与刘艳林、刘学杰经对账后出具工程对账单，双方确认已支付420,000元，剩余558,690元未支付。申城公司无视这些基本事实，随意狡辩，原审法院依据证据对该事实的认定完全正确。申城公司承建新郑市新村镇暖泉湖社区建设工程项目后，在项目所在地设立项目部，制备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指派项目负责人刘XX，刘艳林、刘学杰与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刘艳林、刘学杰按约定把该干的活干完了，该对的账也与暖泉湖第二项目部进行了确认，但是申城公司竟对其设立的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的行为矢口否认，那么申城公司设立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及指派项目负责人刘XX的意义何在？刘艳林、刘学杰在施工过程中，从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多次领取劳务报酬的手续在申城公司处，申城公司向刘艳林、刘学杰支付劳务费的举证责任是在申城公司，刘艳林、刘学杰与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经对账后出具工程对账单，双方确认已支付420,000元，剩余558,690元未支付。而申城公司无视这些基本事实，随意狡辩，原审法院依据证据对该事实的认定完全正确。三、申城公司提出刘艳林、刘学杰在一审提交的“合同”及“结算”证据，均为伪造证据，显然是违背客观事实，表明了申城公司依然要自以为是地把谎言进行到底，申城公司彻底否认自己设立的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的行为，表明申城公司不讲基本商业诚信，无视法律规定，其主张自然也不能成立。刘艳林、刘学杰通过网上立案时提交的证据《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及《工程结算单》、《工程对账单》系原件扫描件，均盖有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立案后又向法院提交了复印件，与刘艳林、刘学杰庭审提交的原件是一致的，而申城公司就此问题却信口开河，违背事实，编造谎言，混淆视听。《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及《工程结算单》、《工程对账单》盖有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是否有具体经办人签名，并不影响这些证据的合法有效，具体经办人是否签名是申城公司管理问题。申城公司承建暖泉湖项目、在项目工地设立第二项目部、制备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及指派刘XX为项目负责人，这些基本的法律事实在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184民初841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而申城公司对此事实却又万般抵赖，无端提出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印章是在刘艳林、刘学杰处存放，由刘艳林、刘学杰随意加盖，申城公司这些极为荒唐的上诉理由，只能是自欺欺人、欲盖弥彰，其上诉理由根本不符合事实，当然不能成立。四、原审法院向申城公司送达判决书程序合法，未限制剥夺申城公司的上诉权利，申城公司认为送达程序严重违法，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以邮寄方式向申城公司送达判决书，送达方式及程序合法，申城公司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提交上诉状，申城公司的上诉权利充分得到了保障，申城公司认为送达程序严重违法，显然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申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申城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刘艳林、刘学杰的合法权利。刘艳林、刘学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558,690元及利息（以558,69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截至2019年11月1日之前的利息为312,866.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9日，申城公司下属的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甲方）与刘艳林、刘学杰（乙方）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协议大体内容如下：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新郑市新村镇X湖社区社区X室X墙地砖及X区室外管网、园路、停车位工程劳务施工程及有关事项协商一致，共同达成如下协议：一、单价1、地板砖、墙砖、踢脚线粘贴35元／㎡；2社区中心道路西给排水管网铺设，综合单价按48元／m；3、园路、楼梯口路、透水砖铺设，综合铺贴单价为30元／㎡；4、停车位砖铺装，综合单价为20元／㎡。二、承包形式：包工不包料。三、劳务承包范围：1、甲方所提供的材料：管道、砖、砂石、水泥、挖土机械：2、乙方提供人工、小型机械、工具、周转材料及施工机具的消耗材料。3、乙方负责卸料、上料、垃圾清运到指定地点4、施工班组包工、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5、乙方遵守甲方制定的现场管理规定，按图，按规范施工。五、质量验收质量等级：合格，乙方在施工期间应认真熟悉图纸、施工规范、验收标准、设计要求，专项施工方案及甲方依据合同发出的合理指令施工，随时接受甲方代表及其委派人员的检查，并为检查提供便利条件，按照甲方代表及委派人员在检查过程中的合理要求，进行返工整改。六、暂定总价及结算方式、付款方式暂定总价：1、室内墙地砖暂定总面积6000㎡即：￥2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室外管网暂定总长度：12000㎡：即：￥576,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拾柒万陆仟元整；3、透水砖暂定总面积：1800㎡：即：￥54,000元：大写：人民币伍万肆仟元整；4、停车位暂定总面积：5000m3：即：￥10,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合同总价：￥940,000元；大写：人民币玖拾肆万元整；结算方式：以上分项工程均据实结算，工程完工后，乙方上报竣工结算申请，经甲方审核后，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付款方式：按工程进度付款，分项工程施工完成30％后付至分项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70％，分项工程完成60％后付至分项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70％，分项工程完成90％后付至分项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70％，工程全部完工后，付至合同总价的95％，工程完工后三月内完成工程量结算，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余5％为质保金，质保期一年，质保期到期后无息结清等。协议签订后，刘艳林、刘学杰按照该协议的约定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施工完毕后刘艳林、刘学杰与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进行结算，总计劳务款为978,690元，结算单备注“工程已完工，项目部已验收”，2017年12月2日，刘艳林、刘学杰与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进行对账后出具工程对帐单，双方一致确认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已于2017年7月1日支付刘艳林、刘学杰420,000元，下余558,690元未支付，申城公司暖泉湖第二项目部及刘艳林、刘学杰在工程结算单及对帐单上签名、盖章。截止庭审之日，申城公司自认未向原告支付劳务款。一审法院认为：申城公司承建新郑市新村镇X湖X后，设立申城公司XX湖第二项目部，该项目部应视为申城公司的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被告与刘艳林、刘学杰与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并接受原告提供的劳务，应当按《劳务分包施工协议》及工程结算单及对帐单上确定的相应数额支付向原告支付劳务款558,690元。原告刘艳林、刘学杰诉请以未付劳务款558,690元为基数按月利2％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酌定以上述劳务款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刘艳林、刘学杰劳务款558,690元，并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原告刘艳林、刘学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87元，减半收取计4,693元，财产保全费2,997元，共计7,690元，由被告申城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期间，申城公司向本院提交追加刘XX、刘东辉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书。本院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的认定同原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相关证据显示，申城公司承揽新郑顺和置业有限公司相关工程业务后，于2017年9月16日将包括涉案的业务以《建筑公司内部承包经营补充合同》的形式交由刘XX（刘懂）实施；2010年1月9日，申城公司下属的暖泉湖第二项目部与刘艳林、刘学杰签订了《劳务分包施工协议》；新郑顺和置业有限公司与申城公司尚未最终结算。新郑市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豫0184民初8412号民事判决已确认申城公司与其下属暖泉湖第二项目部的关系。申城公司可在履行完对刘艳林、刘学杰本案款项后，依据相关合同与刘XX等人另行寻求解决。本院对申城公司追加申请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申城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87元，由上诉人河南省申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军审判员  董忠智审判员  李继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汪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