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7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文化路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21804850M负责人：丁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水，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刚，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北95号27层、2717、27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60236542A法定代表人：李战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嘉，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杰，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铭功路83号豫港大厦26层2602、2603、26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8237508F。法定代表人：姚莉，职务不详。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因与被上诉人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会刚，被上诉人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嘉、王晓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289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性质不明确，且涉案账户中保证金的存入及释放证据不足，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提供的牧野区人民法院(2016)豫0711民初2565号和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16235号判决书可以确认：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处开立的账户（账号：25×××20）为保证金账户，且上诉人对该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具有优先受偿权。原审第三人尚有大量保证担保责任未免除，涉案账户中的保证金系其履行担保责任的资金保证，只有在借款人将借款合同本息清偿完毕后，才应当退还原审第三人。上诉人及相关贷款人已经就上述生效判决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作出与已生效的民事判决相矛盾的民事判决书，严重损害了生效民事判决的既判力，阻碍了上诉人及相关贷款人对已生效判决的执行。第二、涉案账户中的保证金性质为业务保证金，原审第三人在开展具体的担保业务时，均会按照担保金额的一定比例存入保证金。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融资性担保公司准入管理及保后管理实施细则（2015年版）》，业务保证金是指在发生单笔业务时，担保公司按照担保金额的一定比例存入银行的保证金，本案中账户虽然显示的账户类型为保证金人民币存款，但是该账户中的资金均为原审第三人在开展具体的担保业务时存入的，且存入后完成了特定化，该账户中的保证金在性质上为业务保证金，涉案账户一直都发挥着业务保证金账户的作用，性质上应为保证金账户。上诉人提供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等证据可以看出，每发生一笔担保业务，原审第三人均会按照担保金额比例向涉案账户存入相应保证金。在被上诉人申请贷款时，由原审第三人做担保，并将符合比例100万的保证金存入涉案账户，这与其他贷款的发生存入保证金的流程相同，也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和银行发放贷款的程序性规定。至于贷款清偿后，该部分保证金是否释放不影响其他贷款保证金质权的成立，上诉人对其他贷款保证金仍具有优先受偿权。第三、涉案账户及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已经完成了特定化，释放保证金利息是上诉人单方行为，上诉人对涉案账户扔具有绝对的控制权。原审第三人依据《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在上诉人处开立了尾号为7720的保证金账户，并按照担保额的一定比例将保证金存入该账户。因此，涉案账户以及账户中的资金已经完成了特定化。首先，原审第三人已经将保证金存入涉案保证金账户，因该账户为业务保证金账户，该账户只能由上诉人支配和管理，作为一般种类物的金钱已经完成了向特定物种类的转化，其完全可以成为质押的标的。其次，原审第三人与相关贷款人签订的质押合同中明确载明7720账户为保证金账户，该账户未用于结算和作为基本账户使用，项下无任何租金往来，该保证金账户具有完全的独立性，完全达到了专款专用，足以和一般结算账户、基本户相区分。最后，涉案账户在使用管理方面，只能由上诉人支配管理，原审第三人无权使用和支配涉案账户，特定化转化的过程已经完成。另外，《担保法》第六十八条及《质押合同》第七条约定，只是规定质权人有权处置该部分保证金所产生的孳息，并没有对质权人是否必须收取该部分保证金的孳息作出强制性规定。在保证业务保证金足额和风险降低的情况下，质权人即本案上诉人完全有权将该部分保证金的孳息释放给出质人，这与质权人即本案上诉人控制该部分保证金并不矛盾。释放该部分保证金，是质权人放弃对该部分孳息享有质权的行为，并不能理解为原审第三人可以使用涉案业务保证金账户。综上所述，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处开立的账户为业务保证金账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享有优先受偿权。涉案账户已经完成了特定化，符合保证金账户专户专业、专款专用，上诉人对涉案账户具有绝对的控制权，应当认定上诉人对原审第三人在上诉人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享有质权。请二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至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全部是保证金，且账户内资金的进出与相关的保证金业务一一对应。因此，涉案账户虽然显示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但该账户现有的银行流水已经充分反映了该账户并没有按照保证金账户的要求进行管理和使用，不符合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要求，实质上根本就不是保证金账户。上诉人对账户内的资金当然也不享有质权，更不享有任何优先权。如果仅仅因为该账户类型中包含“保证金”字样就认定上诉人对该账户内所有资金都享有质权的话，那么原审第三人完全有可能将自有资金存入涉案账户，以此达到逃避债务、对抗生效判决履行的目的，此举将严重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上诉人提供的案例中当事人均非上诉人，且从判决内容看，与本案审理不存在任何关联性，更不存在冲突。其中新乡牧野区人民法院的判决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根本就查询不到。从高新区法院的判决书内容可以看出，法院根本就没有对本案所涉账户是否是保证金账户进行审查，更没有如上诉人所述对账户性质予以认定。判决内容并非对账户内所有资金均有优先权。因此，该判决书的内容与本案审理不存在任何冲突。二、涉案账户类型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而非上诉人所述的业务保证金账户，且原审第三人在开展具体的担保业务时，并没有按照约定逐笔转入或释放保证金，使得涉案账户内资金所担保的债权与转入的保证金一一对应，从而让该账户满足法律法规对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要求。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金钱质押需满足“特定化”要求，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54号要求保证金账户内资金变动应与保证金业务相对应，账户内资金不得用于非保证金业务的日常结算，而本案涉案账户根本就不符上述规定的要求。上诉人提供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融资性担保公司准入管理及保后管理实施细则（2015版）》第十一条及《业务合作协议》（2013）第二条第四款第一项均明确规定或约定原审第三人应在上诉人处开立唯一的基础保证金账户、业务保证金账户和客户担保保证金账户，但涉案账户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并非上述规定或约定的保证金账户种类，且通过对照涉案账户银行流水清单及上诉人提交的13份《保证金质押合同》可以看出，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也并没有把涉案账户当作业务保证金账户在使用。原审第三人并没有按照前述的规定及《业务合作协议》、《保证金质押合同》的约定按照担保金额比例逐笔向涉案账户转入相应的保证金，使涉案账户内资金所担保的债权与转入的保证金一一对应，也未按上述规定及协议的约定在代偿扣款后及时补足保证金。同时，涉案账户银行流水显示，2015年1月时涉案账户内资金为2776万元，而上诉人也并未提供此前的银行流水和相关合同等证据证明该部分资金系保证金，能够与保证金业务一一对应。涉案账户在本案中可以看到的这部分银行流水中显示，上诉人释放保证金一千余万元，但上诉人也并未提供相应的合同及其他凭证证明保证金的释放符合相关规定及协议的约定。就拿与被上诉人相关的这笔信贷业务来看，涉案账户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在被上诉人申请贷款时，原审第三人并未按约定向涉案账户转入相应的保证金，在被上诉人清偿完毕银行贷款时，上诉人也并未释放对应金额的保证金。可见上诉人收取、释放保证金都相当随意，并未按照其提供的相关管理规定执行，也未按照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协议实际履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存在如上所述诸多违规、违约行为，涉案账户根本就不符合保证金账户专户专用、专款专用及“特定化”的要求。虽然涉案账户类型显示有“保证金”字样，但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并没有按照保证金账户的要求对涉案账户进行管理和使用，涉案账户显然不能认定为保证金账户，上诉人对涉案账户内资金不享有质权，更不享有任何优先权。三、上诉人声称向原审第三人支付利息系其单方行为，这一说法明显违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融资性担保公司准入管理及保后管理实施细则（2015版）》第十三条规定且与《质押合同》的约定不符。尤其在已经发生多次代偿的情况下，上诉人不仅没有要求原审第三人补足保证金反而向原审第三人支付利息更是不合常理。此外，上诉人在原二审庭审时称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可以随意违背银行的相关规定和双方的合同约定，另行协商是否退还保证金或者将应当释放的保证金另作他用不予释放。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在合同之外的另行约定，使得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可以任意处分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因此涉案账户根本就不符保证金账户专款专用及特定化的要求。无论是没有转入及释放保证金，还是在已经发生代偿的情况下支取利息，这些行为都明显违反了中国银行的相关规定，同时也违反了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充分证明了涉案账户根本就不是保证金账户，也没有按照保证金账户来进行管理和使用。那么，该账户就根本不符合法律法规及指导案例中对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要求，上诉人对账户内的资金当然就没有质权，更不享有任何优先权。上诉人所述其上述种种不合规定及约定的行为均不影响涉案账户保证金账户的性质，显然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涉案账户并不属于法律法规明确规定不得扣划的保证金账户类型，也不属于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约定的保证金账户类型，涉案账户内资金来源与用途不明且与所担保的债权并非一一对应、关系明确，在此情况下，涉案账户根本就不符合保证金账户专户专用、专款专用及“特定化”的要求，上诉人对涉案账户内资金根本就不能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未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原告对第三人在原告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账号00×××20）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停止法院对该账户内资金的强制执行，将已扣划的2104815元保证金予以返还；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为加强对融资性担保公司的准入管理和保后管理，防范和控制担保风险，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性担保机构担保业务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制定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融资性担保公司准入管理及保后管理实施细则(2015年版)》，第十五条规定，省行中小企业部设立担保公司额度专管人员，负责全省已准入担保公司的额度统计和核查，各二级分行中小企业部要统一负责辖内担保公司的额度的保证金管理工作，指定专人作为额度和保证金管理员，负责辖内担保公司额度申请和切分。其中，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号410100100017352)属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辖内管理，由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负责其全省内中行系统的额度和保证金管理工作。原告与第三人分别于2013年1月、2016年3月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应在原告方的下属营业机构开立唯一的基础保证金账户、业务保证金账户和客户担保保证金账户。基础保证金是第三人与原告开展具体业务前先行存入的保证金，业务保证金是指在发生单笔担保业务时，第三人按照担保金额的一定比例存入的保证金，客户担保保证金是指在发生单笔担保业务时第三人收取客户的担保保证金。第三人向原告提供的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担保和连带责任担保，叙做单笔业务时，可按照担保金额的10%，逐笔转入业务保证金；第三人按授信批复的业务保证金比例10%向原告逐笔缴存业务保证金；第三人履行担保义务期间未经原告中小企业部门书面同意不得动用此保证金；第三人担保的授信业务一旦发生逾期，自逾期之日原告有权扣收第三人保证金账户内的基础保证金以及该笔被担保的授信业务项下的业务保证金存款以及资本金托管的账户资金、风险准备金账户资金等。第三人在原告处开立25×××20账户，显示账户类型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2015年1月时涉案账户内资金余额2776万元。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与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向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送达（2016）豫0103财保70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冻结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账户25×××20中的存款2200000元。2016年12月7日，本院作出（2016）豫0103民初559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风险履约金2000000元及并支付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6年4月2日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郑州上佳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于2016年12月30日发生法律效力，于2017年2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豫0103执591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豫0103执59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第三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银行存款2104815元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该裁定及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于2017年6月2日送达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实际扣划第三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在该行25×××20账户存款2104815元。原告中国银行郑州文化支行对此不服，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7）豫0103执异46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原告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原告在执行异议程序中提供的涉案账户的交易情况显示，其中2016年12月30日涉案账户转账支出800000及1000000元未明确标明用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供了上述两笔转账的扣划说明、付款回单及特种转账传票，该两笔转账系代偿逾期贷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交13份出质人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质权人分别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郑州陇西支行、郑州花园支行、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支行、新乡分行、新乡北站支行、新乡县支行、新乡胜利路支行、新乡劳动路支行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出质人愿意向质权人提供保证金质押，将保证金划入的保证金账户均为25×××20，授权质权人从其在质权人开立的人民币账户25×××29直接将保证金划入其在质权人开立的保证金账户，均约定有未经质权人书面同意，在主债权被清偿前，出质人不得支取或要求返还已交付的保证金；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其在主合同务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以将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等内容。2015年5月28日，经原告审批同意，向第三人支付该账户产生的利息26025.42元。原告提交2015年6月3日错账冲正申请书显示客户存入600000元至错误账户25×××29，发现后已冲正存入25×××20账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故保证金作为金钱质押的一种形式，应符合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移转占有等。本案中，第三人与原告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第三人应在原告方的下属营业机构开立唯一的基础保证金账户、业务保证金账户和客户担保保证金账户。第三人在原告处开立25×××20账户，显示账户类型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虽与原告提交的《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的账户一致，但不能明确该账户为何种保证金账户。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按照与原告约定逐笔向涉案25×××20账户存入保证金，且就第三人对被告的借款担保业务是否存入及释放保证金并未举证。2015年5月28日，原告向第三人支付25×××20账户产生的利息26025.42元，原告主张的质权并未及于保证金产生的利息。据此，原告对保证金账户性质不明确，不符合保证金账户特定化的要求，原告对该账户内资金亦不能完全控制。故原告要求判令对第三人在原告处开设的保证金账户（账号00×××20）内的资金享有质权，停止法院对该账户内资金的强制执行，将已扣划的2104815元保证金予以返还的请求，证据不力，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639元，由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银行的保证金帐户是银行为企业开立的一类专门存放信用保证金的结算帐户，企业通过银行办理贷款、银行承兑汇票、作用证等业务需要提供某种形式的担保，直接存入保证资金是其中一种担保方式，所担保的事项没有完结之前，保证金不得提前支取或挪作他用。故要求保证金帐户特定化及帐户内资金特定化。本案中，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开立基础保证金帐户、业务保证金帐户和客户担保保证金帐户。基础保证金帐户是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开展具体业务前先行存入的保证金；业务保证金帐户是指在发生单笔业务时，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按照担保金额的一定比例存入的保证金；客户担保保证金是指在发生单笔业务时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取客户的担保保证金。对于涉案00×××20的帐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称为业务保证金帐户，系河南丰绅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提交的质押保证金。但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提交的证据看，帐户类型显示为其他保证金人民币存款，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称的业务保证金名称不一致。对于业务保证金帐户中的资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没有提供与其相对应的各笔担保的债权关系所存入的每一笔保证金数额。同时该帐户中还存在资金释放及流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也没有提交与该资金释放或资金流动相对应的主债权变动情况，故无法认定该帐户及资金特定化的要求。一审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39元，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文化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运动审判员  张林利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余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