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1刑初8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威，男，196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马祥，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二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威及其辩护人马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月，被告人张振威经人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网络传销平台会员，后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轮功德主，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从中获利投资返利和推荐奖励。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张振威（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zzw456789，ID为1015540，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于2017年1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506个会员账号。经核实，张振威名下的506个会员账号中有131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振威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振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张振威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张振威本人同样系受害者，建议对张振威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被告人张振威经人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网络传销平台会员，后升为该传销组织的A轮功德主，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善心汇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从中获利投资返利和推荐奖励。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张振威（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zzw456789，ID为1015540，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于2017年1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506个会员账号。经核实，张振威名下的506个会员账号中有131个会员账号只注册未激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振威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春节前，其经李广卿介绍，了解善心汇的董事长是张天明。善心汇年满16周岁可注册会员，注册新会员免费，注册成功后，给推荐人300元购买善种子，推荐人帮其激活后成为会员，可以投资互助打款，也可不参与互助打款，只在善心汇的商城上买东西，买东西返积分；选择互助打款，交100元钱的排队费，可以自由选择加入到特困区、贫困区、小康区、富裕区、德善区投资，加入德善区是0利润，加入德善区的都是有钱人，特困区必须证明家中特别贫困或残疾；其选择的贫困区，贫困区内的标准是每轮赠予1000-3000元，每半月左右捐赠一次，捐赠后等候半个月别人给捐赠一次，收益率30%，六轮本金就可以收回，第七轮开始收益率降到20%。如果要捐赠，在平台上选择赠予的数额，确认后掏100元买一个善心币作为排队费，等待善心汇后台匹配，在全国范围内的会员之间匹配，匹配成功后，平台指令告诉受助者的银行账号和姓名，将钱给对方汇过去，一个善心币就变成100元的善金币自动存入自己账户内的善金币账号，这个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的“慧尚品”商城购物抵扣现金。假如你赠予别人3000元，别人给你的就是3900元。作为推荐人，只要是他直接推荐的人每轮赠予的钱，可以提捐赠钱的6%，其中3%直接打到善心汇自己的账户上，攒到500元以上整数才可以提现，其余3%打到账户上的是善金币，可用作在善心汇公司名下的“慧尚品”商城买东西是抵扣现金。加入善心汇组织的方式：如果想加入善心汇，就找善心汇的任何一个会员，做推荐人，将姓名、手机号给对方说一下，他给注册，掏300元钱从他上级的功德主处购买一颗善种子，推荐人在账户里找到未激活会员激活，就成为会员。第二种方式是善心汇老会员在网上或面对面发善心汇推送链接，有人愿意加入的话只要点击宣传上的链接，按照链接上面的要求填写个人信息，个人信息下面有推荐人的账号，填写完信息后就提交，提交仅仅是代表注册账号成功，注册成功后还需要激活账号，激活账号需推荐人来激活。普通会员不能在善心汇公司直接购买善种子，只能从他直接上线的功德主处购买。普通会员有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是按照各区捐赠的标准捐赠，按照受捐赠的标准收益；动态收益是提他直接推荐的人每轮赠予的钱的6%。2017年加入“善心汇”，其直接发展下线14人，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在整个“善心汇”网络中处于第17层，下级网络有7层，下线共506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振威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投资返利的情况。其通过微信朋友圈等方式进行宣传发展了下线闫某、王玉桃等人进行传销活动的事实。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未参与“善心汇”，该账户“善心汇”账号的投资及发展的下线均为其父亲张振威操作。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6年春节前，其通过其父亲张振威注册善心汇成为会员后投资返利的情况，其下线陈辉、陈辉下线孟书风均由其注册、操作，累计投入9000元。4.证人闫某证言，证实其通过翟某1发的善心汇的链接注册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翟某1。直接推荐下线有贺某3、贺清锋、闫光超等十几人，累计投入四万多元，赔了两万多元。5.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其经姓仇的朋友介绍，通过张振威注册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张振威，其下线为宋歌、宋凯、李秀华，该三人账户均为宋某本人注册且操作，累计投入9600元，赔了1900元。6.证人贺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郭小妮发的善心汇链接注册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郭小妮，其下线有韩某、张元培、王跃顺、王建、谢孝利、李嘉豪，累计投入15800元，赔了200元。下线中王建、谢孝利、李嘉豪只是注册了账号没有激活，韩某、张元培、王跃顺是贺某1借用他们的信息注册，由张振威进行投资。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其爱人赵景龙（已去世）干过善心汇，赵景龙借用张某3、赵晨阳、杨电粉、赵会彩的信息注册账户，其并不清楚投资情况。8.证人贺某2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振威注册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闫某，其借用叶爱丛、贺腾芸、贺鹏飞、张克宁、贺幸丽、叶大林、张燕娜、夏爽、路志刚的身份信息注册账户，以上账户均其投资，累计投入三万多元、赔了二万多元。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杨某，其借用张金章、张博、张林培、张治国、张晓雨、张辉、杨爱点、张友棚、张林林、费鲜芬等人信息注册账户，由张某4投钱，杨某操作账户，累计投入约两三万元，另介绍李妮、张伦芝、李亚琼、张现法、张宗兴、赵清晓等人参与善心汇。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杨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杨某，刚开始把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的钱给杨某，后给张振威，借用贺怀卿、柳沣珂、贺红喜、贺建舟、丁能、丁桃典、丁爱典、李喜红、王爱霞、王梦红、周素君、周淑敏、周路丹、周丹阳、翟金霞、吴炎辉等人信息注册账户并投钱、操作，其中周丹阳、周淑敏、翟金霞、丁桃典只是注册，没有激活，累计投入约三四万元钱，赔了一万多元钱。1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振威发的善心汇链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直接推荐下线有王某1、王某2、张某4等十几个人，借用张利红、贺会点、李喜鸽、杨霞、张志红、张需要、赵惠利、张雅倩、张振杰、张雅宁、王珍志、王树枝、魏春彩、孙淑彩、张振利（未激活）、赵巧民（未激活）、张利辉（未激活）、张丹丹、李新晓、张秀卿、李冬影（未激活）、贺娜娜、张大汉、张清振、魏淑玲（未投资)的身份信息登记到其名下，借用了徐小妞、付华东、崔欢的身份信息登记到杨霞的名下，借用尹红丽（只注册）、李鲜利、董武军、杨海道、张晨阳、李爱平、张霞、王续、翟丛菊、杨红道、庞晓、魏巧芬分别登记到张雅倩、张振杰、贺娜娜等人的名下，以上账户均为其个人投钱，累计投入约四五万元，赔了有四五万元。1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经朋友杨某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其上线为杨某，直接推荐的下线有十几个人，均为借用周长现、李素范、李明辉、吴花苹、吴丛霞（只注册）、刘占元、王淑珍、荆会典、周建卫、闫小省（只注册）等人信息注册，杨某投钱、进行账户操作，累计投入月一两万元，赔了约一万多元。13.证人贺某3证言，证实其爱人闫某通过翟某1介绍在善心汇投资，后闫某用其的身份信息登记了账号，开始投资及返利的情况。后闫某和其商量给亲戚朋友们介绍，借用贺清锋、王晓冬、王丽丽、贺武要、李妮、李清莉（未激活）、贺朝军、胡利红、周秋彩（未激活）、翟某2、张改红、郜新会、王志刚（未激活）、周朝峰（未激活）、吴会彩（未激活）、席某、魏武涛（未激活）、贺亚平（未激活）、吴红亚（未激活）、陈淑巧（只激活，未投资）登记在其本人或闫某名下，并由贺某3和闫某投钱、操作账户，累计投入月四万多元，赔了两万多元。1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经朋友张芬玉介绍成为善心汇公司成员投资及返利的情况。直接推荐的下线有七八个人，苏梦帆、苏富明是其借用的身份信息注册，实际是其投资的，投的本金大约有六七千元钱，算下来赔了有五千多元钱。其他的下线有马瑞、王凤仙、王玉琴、张爱芳、张秀琴，马瑞推荐了李瑞娜，（仅激活，未投钱），以上均为各自投资。15.证人崔某、姚某、康某、张某5、张某6、齐某、丁某、庞某、李某、韩某、翟某2、席某证言，证实崔某、姚某、康某、张某5系闫某借用其信息注册账户，本人未参与善心汇；张某6、齐某、丁某系张振威借用其及张玉爱、焦帅军、康春霞、康盼盼信息注册账户，其未参与善心汇；庞某、李某系庞晓莉借用其信息注册账户，本人未参与善心汇；韩某系贺某1借用其信息注册善心汇账户，其未参与善心汇；翟某2、席某系贺某3借用其信息注册善心汇账户，其未参与善心汇。（三）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170号）及光盘内数据，证实张振威（身份证号码：）的登录用户名为zzw456789，ID为1015540，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7年1月17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7层，其下级网络有7层，50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0次赠与，累计87000元，12次受助，累计64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45个，剩余善种子18个，已支出善金币0个，剩余善金币13640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780元，管理钱包剩余150元。（四）书证1.张振威户籍及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振威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张振威于2019年9月29日在洛阳市洛龙区龙康小区A区2号楼1单元1401室被巩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抓获。3.河南“善心汇”涉稳重点人1064和其中达到追诉标准998人，证实张振威属于达到追诉标准人之一。4.“善心汇”张振威会员数据、“善心汇”张振威会员数据层级图，证实张振威的下线人员数。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威依托“善心汇”网站“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组织、领导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张振威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张振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张振威自身是受害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振威在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后，积极缴纳5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已从一般参加者变为对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关键性作用的人员，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振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延平人民陪审员  张秀丽人民陪审员  李爱文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卢文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