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4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明发。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嘉鱼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宝军。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亚辉。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辩护人王晓枫，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宝虎。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现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玉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现住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现住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辩护人付强，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朝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现住贵州省遵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晓锋。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现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辩护人邝宪平，江西映山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润花。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现住河南省南阳市内乡县。辩护人毕超，吉林毕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军安。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现住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原审被告人潘正成。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现住辽宁省朝阳市。原审被告人李清焕。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原审被告人孙国。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原审被告人董海龙。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人任裕姣。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人吕庆茁。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伊通满族自治县，现住伊通满族自治县。原审被告人刘野。户籍所在地辽源市，现住辽源市。原审被告人彭媚。户籍所在地辽源市，现住辽源市。原审被告人陈亚娟。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原审被告人董春玲。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辽源市。原审被告人丁立臣。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现住辽源市。原审被告人雷婷婷。户籍所在地吉林东丰县，现住辽源市。原审被告人牛振超。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现住东辽县。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杨军安、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孙国、李清焕、潘正成、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吉040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周玉敏、周宝虎、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被告人周玉敏、周宝虎系姐弟关系，周宝虎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受过刑罚处刑。2017年2月经周玉敏与周宝虎协商，二人决定共同出资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周玉敏在招商网（1168）上联系到生产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成品胶囊的上线，并在上线处大量购买了无生产日期、无生产厂家、无主要成分、无使用方法等信息的胶囊板，又从网上联系到印制包装盒的被告人杨军安，在杨军安处大量订购印制各类假包装盒及说明书，周宝虎伪造“北京济坤中医药”研究所的公章及出货单，之后二被告人将胶囊板装入包装盒内伪装成“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藏药活根王、鹿茸龟宝、洗肾强根”等不同种类的产品，通过招商网（1168）对外销售。下线购买其产品时加微信私聊，二被告人以每件（60大盒即600小盒）售价1300元、1400元、1500元、1600元不等价格进行销售，并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转账方式收取货款。之后周玉敏化名“李丹、陆涛”，周宝虎化名“胡颜辉、周爽”，通过内蒙古赤峰百世快递公司三部向被告人刘野、彭媚、吕庆茁、丁立臣、雷婷婷、董春玲、董海龙、任裕姣、陈亚娟、牛振超、潘正成、李清焕、孙国、彭润花、熊朝福、雷晓峰、周宝军、汤明发、张亚辉、张泽等人发货，截止到2018年1月，二被告人总计销售额为194900余元。（2）2017年4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杨军安在未核实对方资质，未验证保健食品真假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按照周玉敏、周宝虎提供的名称、成分等信息，为周宝虎、周玉敏设计并印刷、印制“活肾宝、雪域藏鞭宝、鸿茅鹿血胶囊、力勃威、北京肾腺通、鹿血十鞭、虫草勃起、苗家还阳宝、参茸三宝、藏精宝、藏牦牛、鹿茸龟宝、洗肾强根、雄鹿增长剂”等保健品的外包装及说明书，总计收取费用59,660.00元。（3）2017年初，被告人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四人成立“鸿翔”科技公司，汤明发负责公司运营管理，周宝军负责后勤和仓库，张亚辉负责财务和进货，张泽负责核对订单发货和签收。公司股份比例为汤明发占28%、周宝军占26%,张亚辉占29%、张泽占8%、公司公股占9%。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为牟取非法利益以“鸿翔”科技公司名义招聘电话销售员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经鉴定含有西药成分“西地那非”）。2017年4月，汤明发提议销售保健食品并与周宝军、张亚辉达成共识后，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便寻找产品，张亚辉在网站（1168）上通过其本人微信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张亚辉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支付给周玉敏货款97500.00元，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先后在周玉敏处进购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107件（进货111件，退货4件）共计64200小盒，收货快递为百世快递公司。四人雇佣电话销售员打电话向客户介绍销售“雪域藏鞭宝”，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公司以每两盒39元、59元、79元的价格，用货到付款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所得销售款按照股份比例分红。截止2017年底，张亚辉、张泽从“鸿翔”科技公司离职时，四被告人共同销售“雪域藏鞭宝”的金额为90余万元。此后，2018年1月至3月间，汤明发、周宝军将剩余的10000余小盒“雪域藏鞭宝”销售完毕，其销售额20余万元，所得销售款汤明发、周宝军按照汤明发52%、周宝军42%的股份比例分红。（4）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原为汤明发等人的“鸿翔”科技公司的电话销售员，二人辞职后熊朝福找到雷晓锋、彭润花提议销售“雪域藏鞭宝”，雷晓锋、彭润花同意。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三人以合伙人的身份，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雪域藏鞭宝”。三人合伙销售后，先由彭润花在招商网（1168）通过其本人微信号联系到销售保健食品上线“杨洋”（经核实为周玉敏）。取得联系后，彭润花先后4次以每件1500元的价格在周玉敏处购得“雪域藏鞭宝”20件，共计12000小盒，邮寄渠道是百世快递。彭润花通过其支付宝将货款30000元转给周玉敏支付宝中。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将购得的“雪域藏鞭宝”以每两小盒79元、59元、39元的价格通过发朋友圈以及电话销售的方式销往全国各地，并通过顺丰快递、圆通快递公司将“雪域藏鞭宝”发货给消费者。期间三人共同租用办公场所，共同雇佣电话销售员，进货款均摊，所得销售款扣除各种费用后三人均分。三人共销售“雪域藏鞭宝”12000小盒，销售金额24万元。（5）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潘正成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从招商网（1168）找到周宝虎的联系方式，以每件13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宝虎手中采购有毒、有害保健食品“藏药活根王”7件，共计4200小盒；“洗肾强根”6件，共计3600小盒，并以每盒10元的价格向外销售，上述产品全部售空，总销售额78000元。（6）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孙国、李清焕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搜索并添加微信联系，从卖家周宝虎处由银行转账、物流配送方式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鹿血十鞭”10件，共计6000小盒，以及赠品“苗家还阳宝”3件，共计1800小盒。二人通过所经营的保健食品店进行摆放销售，销售额达11万余元。（7）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董海龙、任裕姣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由董海龙通过招商网（1168）并添加微信联系，采用微信转账、快递接收方式从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9件，共计5400小盒。董海龙通过印发传单、微信宣传、送货上门方式等进行销售。其妻任裕姣通过自己所工作的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后因未联络到卖家，二被告人将保健品“活肾王”的胶囊冒充“鸿茅鹿血胶囊”销售。二被告人销售额达7万余元。（8）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吕庆茁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转账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以每件1600元的价格先后从周玉敏处采购5件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速勃1号”，共计3000小盒，并以每小盒15元的价格进行销售，共销售1897小盒，总销售额28455元。（9）2017年2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刘野、彭媚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017年2月，刘野在网上通过微信联系到周玉敏，并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先后在周玉敏处以1500元、1300元每件的价格进购“活肾宝”3件，共计180大盒（即1800小盒），后伙同彭媚在没有任何销售保健食品资质的情况下，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广告宣传“活肾宝”，并通过送货上门或邮寄快递方式销售，售价238元/大盒，共销售940小盒，总销售额22100元。（10）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陈亚娟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通过招商网（1168）并添加微信联系，采用微信转账、快递接收方式从卖家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藏金根”2件，共计1200小盒。陈亚娟通过自己所工作的大药房内隐瞒负责人进行销售，销售额为14400元。（11）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董春玲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017年10月，董春玲在网站（1168）找到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宝虎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与周宝虎联系，董春玲以1500元每件的价格在周宝虎处进购保健食品“北京肾腺通”2件，共计1200小盒，后在大药房内摆售，价格为10元/小盒，共销售1200小盒，总销售额12000元。（12）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丁立臣、雷婷婷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2017年11月，丁立臣在网站（1168）上找到保健食品“鸿茅鹿血胶囊”的宣传广告和上线周玉敏的联系方式，后丁立臣通过微信与周玉敏联系，以1600元/件的价格通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从周玉敏处购得1件，共计600小盒“鸿茅鹿血胶囊”，后雷婷婷将丁立臣进购的“鸿茅鹿血胶囊”以19.8元每盒的价格摆售，共销售597小盒，总销售额11820元。（13）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牛振超违反采购保健食品的相关规定，在明知可能违反法律的情况下，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雇佣售货员销售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鹿血生精”。2017年9月，牛振超在网站（1168）上找到上线周玉敏联系方式，后通过微信与周玉敏联系，以1300元/件的价格从周玉敏处购得有毒、有害保健食品“活肾宝”2件，其中第2件替换拼装了15盒“鹿血生精”，计“活肾宝”1050小盒、“鹿血生精”150小盒。后牛振超在其租的药房柜台内雇佣售货员销售“活肾宝、鹿血生精”，售价为10元/小盒，共销售892小盒，总销售额8920元。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汤明发款404,674.00元，扣押张亚辉款292,918.00元，扣押周宝军款384,473.00元，扣押周宝虎款188,515.00元，扣押周玉敏款5,500.00元。经鉴定，上述“保健食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抗阳萎药，也称万艾可，俗称“伟哥”）成分。原审法院认为，国家为保障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颁布了一系列关于食品安全的法律、法规，建立起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张泽无视法律、法规规定，为非法获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超过50万元，属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宝虎、周玉敏为非法获利，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194900元，在10万元以上不满20万元，但其销售量较大，属其他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军安为周玉敏、周宝虎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提供帮助，构成周玉敏、周宝虎的共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为牟取非法利益，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销售金额超过20万元，属其他严重情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正成、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犯了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管理制度以及不特定多数人的身体健康权利，同时亦侵犯了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利，其行为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汤明发、周玉敏等23名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除张亚辉、张泽、周宝虎、周玉敏的销售金额予以更正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张泽在共同犯罪中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张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张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张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汤明发、张亚辉、周宝军当庭自愿认罪、悔罪，退还了违法所得，故可对其酌定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周宝虎、周玉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大致相当，不分主从，但周宝虎的相关犯罪情节即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再犯同类罪，且伪造有毒、有害食品相关手续较之周玉敏严重，应依法严惩，但其当庭认罪、悔罪，退还了部分违法所得，故可酌定处罚。周玉敏、周宝虎将其包装好的有毒、有害保健食品以低廉的价格大量批发给本案的二十名被告人，二十名被告人加价后销售金额高达170余万元，周玉敏、周宝虎是本案的上线犯罪人，虽销售金额不足20万元，但其销售量较大，相对社会危害性大，根据《高最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销售数量较大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故公诉机关指控周宝虎、周玉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属“其他严重情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孙国、牛振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军安、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均系初犯，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潘正成虽有前科，但前科所犯之罪较轻，可酌定从重处罚，其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杨军安、潘正成、李清焕、孙国、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均符合缓刑条件，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亦证实前述十四名被告人适合社区矫正，故可对上述十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第七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明发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二、被告人周宝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三、被告人张亚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四、被告人周宝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五、被告人周玉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六、被告人张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2万元。七、被告人熊朝福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八、被告人雷晓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九、被告人彭润花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十、被告人杨军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一、被告人潘正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7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二、被告人李清焕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25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三、被告人孙国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25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四、被告人董海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5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五、被告人任裕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25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六、被告人吕庆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七、被告人刘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5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八、被告人彭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5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九、被告人陈亚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1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被告人董春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一、被告人丁立臣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0.00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二、被告人雷婷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850.00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三、被告人牛振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350.00元（已缴纳）。禁止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二十四、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的款（违法所得）、物，由公安机关依法、依规处理；尚未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赃物（尚未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销毁。汤明发上诉认为，一审认定销售金额有误，应认定销售金额为20万元；不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不是共同犯罪。周宝军上诉认为，请求排除非法证据；其主观不明知。其销售金额小于20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张亚辉上诉认为，其系犯罪中止；一审法院认定销售金额有误；其具有自首情节。周玉敏上诉认为，应认定其为共犯中的从犯；未认定立功情节有失公正；其销售金额不满20万元，认定其有其他严重情节，适用法律不当。周宝虎上诉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张泽上诉认为，其不具有共犯认识的可能性；其系犯罪中止；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对其判处的罚金刑不当。熊朝福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雷晓锋上诉认为，其不属共同犯罪；一审法院对其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其主观明知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彭润花上诉认为，其不属共同犯罪；其系从犯；其有坦白、交纳罚金、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彭润花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证据不足；应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彭润花具有坦白、交纳罚金、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周玉敏、周宝虎、杨军安、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孙国、李清焕、潘正成、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清楚。认定原审被告人犯罪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以上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以其向周玉敏的支付宝转账凭证为依据，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快递单据、电子数据等证据，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上诉人的进货数量及销售金额准确，应予以确定。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主观不明知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以其从业经历、进货渠道及价格、销售渠道及价格、产品质量、认知能力等，结合被告人的供述，综合评判认定其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销售的食品中可能掺有有毒、有害成份，即明知。一审法院认定准确，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其不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经查，其主观上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以合伙、公司等形式共同经营，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共同犯罪准确，并根据其在共犯中的地位、作用，区分了主从犯，应予以支持。关于周玉敏提出其有立功情节、张亚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张亚辉、张泽提出系犯罪中止、周宝军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等问题。经查，均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周玉敏、周宝虎、汤明发、周宝军、张亚辉、张泽、熊朝福、雷晓锋、彭润花、原审被告人杨军安、孙国、李清焕、潘正成、董海龙、任裕姣、吕庆茁、刘野、彭媚、陈亚娟、董春玲、丁立臣、雷婷婷、牛振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康丹晶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孙 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