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终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安喜，男，196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长征路494号。法定代表人：吕紫玲，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柳工大道29号。法定代表人：吕紫玲，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华，该公司员工。上述两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钢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柳工大道29号院内。法定代表人：吕紫玲，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安徽鑫诚会计师事务所和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光明，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尚睿，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孙安喜因与被上诉人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锻压）、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塑料）、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机械）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4民初4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孙安喜，被上诉人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保华、田钢之，被上诉人奥力机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光明、丁尚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安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安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承担。事实和理由：1、孙安喜提交信访部门《情况说明》足以证明孙安喜从2002年至今连续、不间断地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存在中断、中止的法定事由。2、奥力机械提交的高新区信访局《情况说明》与孙安喜提交的《情况说明》均是有效证据，两者并不矛盾，且奥力机械提交的《情况说明》也未否认孙安喜上访的事实。3、双方提交的同一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应采信孙安喜的证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孙安喜的上诉请求。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辩称，孙安喜是奥力锻压的职工，因当时特殊历史背景，孙安喜并没有为奥力机械提供过劳动，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奥力机械不应当代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支付生活费。企业多次通知职工回厂上班，职工以健康或在外有工作、自主创业为由，拒绝回厂上班提供劳动，并有部分职工向企业提交了社保通过企业账户集体缴纳但费用由职工自己承担的申请书。孙安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奥力机械支付孙安喜医疗费损失26717.91元；二、奥力机械支付孙安喜自1995年1月至2017年10月待岗生活费89103元；三、奥力机械返还孙安喜垫付的由用人单位应缴纳的社保金39450元；四、奥力塑料、奥力锻压对上述请求事项与奥力机械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五、诉讼费用由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承担。诉讼中，孙安喜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奥力机械支付孙安喜自2002年2月至2017年10月待岗生活费89103元；二、奥力塑料、奥力锻压对上述请求事项与奥力机械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三、诉讼费用由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世纪90年代蚌埠市锻压机床厂破产重组为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后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整体改制为奥力锻压，该公司于1996年12月20日在蚌埠市禹会区市场监督局登记成立，且一直存续至今。奥力塑料、奥力机械分别于2009年4月28日、2010年3月16日在蚌埠市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1985年，孙安喜进入蚌埠市锻压机床厂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02年，孙安喜从奥力锻压待岗,期间蚌埠市锻压机床厂未向孙安喜支付待岗生活费，依据蚌埠市社会保险个人参保缴费证明显示，具体社会保险缴费时间段及缴纳的单位名称为：2002年2月至2009年12月缴纳单位为奥力锻压，2010年1-2月为个人正常缴纳，2010年3月至2014年2月为奥力塑料，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为奥力机械，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为蚌埠市奥特纸箱机械有限公司。2019年11月14日，孙安喜向蚌埠禹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共同给付其2002年2月至2017年10月待岗生活费共计89103元。2019年11月14日，蚌埠禹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以孙安喜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孙安喜的劳动争议案件，孙安喜不服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孙安喜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期间存在引起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法定事由，孙安喜2017年10月与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均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孙安喜于2019年11月14日提起仲裁，要求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支付2002年2月至2017年10月的待岗基本生活费的申请已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信访部门2019年11月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虽然有孙安喜等人信访情况的说明，但该部门2019年12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说明“有职工2015年至2018年期间信访反映企业职工改制、职工工作、生活、在职职工社保问题。2019年7月之后，开始有职工来本信访办反映待岗生活问题。因信访部门仅登记首访及主要信访人人名单，其他职工每来访时间及具体的请求没有详细的台账、明细等信息”，故孙安喜的证据不能够证明本案存在仲裁时效中断、中止的法定事由，对孙安喜要求要求奥力机械、奥力塑料、奥力锻压支付相关待岗生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安喜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孙安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提供了申请书一份，证明孙安喜个人原因拒绝提供劳动。孙安喜发表质证意见：劳动者被胁迫签订了协议书。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奥力机械主张孙安喜因个人原因无法上班并自愿承担单位应当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用人单位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承担该项法定义务，故奥力机械提供的上述证据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奥力机械主张的事实不能成立。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995年1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180元，1998年1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220元，2000年7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280元，2001年1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320元，2002年7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350元，2004年10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370元，2006年10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460元，2007年10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500元，2010年7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630元，2011年7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750元，2013年7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1040元，2015年11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1350元，2018年11月1日起蚌埠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调整为每月1380元。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本案的审理范围。2、依据确定的案件审理范围能否支付孙安喜主张的待岗生活费。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系劳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的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争议，应当先申请劳动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审查，本案孙安喜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后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其仲裁申请事项与诉讼请求并不一致，诉讼请求远超过仲裁请求事项，本院依法仅对经过劳动仲裁的事项进行审理，超出仲裁申请事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依据上述分析，孙安喜仲裁时主张2002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待岗生活费，诉讼时主张2002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的待岗生活费，故审理范围为2002年2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待岗生活费。二、孙安喜向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主张待岗生活费有事实依据本案系劳动争议，依据劳动仲裁前置程序的规定，孙安喜向蚌埠市禹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事项为，要求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支付2002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的待岗生活费。依据法律规定，孙安喜主张待岗生活费的事实基础是与奥力锻压、奥力塑料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审查，孙安喜于1985年进入蚌埠市锻压机床工作，20世纪90年代蚌埠市锻压机床厂破产重组为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2002年孙安喜在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待岗。后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整体改制为奥力锻压，该公司于1996年12月20日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吕紫玲。改制过程中，经原蚌埠市西市区人民政府同意将位于蚌埠市朝阳路704号原划拨给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的11245.85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出让方式配置于奥力锻压，并同意该公司按照蚌埠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蚌埠市放开搞活市属国有中小企业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蚌政办〔2000〕9号）有关规定享受由于企业改制接收安置了原企业的全部职工有关土地出让金抵扣的优惠政策。故奥力锻压已接收安置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全部职工，孙安喜也被奥力锻压接收为公司职工。2009年4月28日奥力塑料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吕紫玲。2010年3月16日奥力机械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吕紫玲。在诉讼中，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均自认三家公司用工混同，孙安喜待岗期间未发放待岗生活费，现主张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支付其待岗生活费，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企业职工待岗系因劳动者的原因，故孙安喜主张待岗生活费有事实依据。三、孙安喜主张待岗生活费有法律依据1995年1月1日执行的《工资支付暂行规定》（劳部发〔1994〕489号）第十二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单位停工、停产在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用人单位应按劳动合同规定的标准支付劳动者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若劳动者提供了正常劳动，则支付给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不得低于当地的最低工资标准；若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应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原劳动部于1995年8月4日公布的《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58条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上述部门规章及文件明确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劳动者没有提供正常劳动，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待岗生活费。对于待岗生活费的标准，1995年1月1日生效的原安徽省劳动厅等部门发布的《关于实施〈安徽省最低工资规定〉的通知》（劳资字〔1995〕第236号）第四条规定：“非因劳动者原因造成停工停业，致使劳动者不能提供正常劳动的，停工停业在一个月以内的，用人单位应当按劳动合同约定的数额支付劳动者工资；停工停业在一个月以上三个月以内的，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水平支付劳动者停工津贴；停工停业超过三个月以上的，用人单位应及时申报暂缓执行最低工资标准，经批准后按照通知第三条规定，发给劳动者基本生活费，以保障劳动者基本生活。”而该通知第三条第三款规定：“为保障劳动者基本生活，经批准暂不执行最低工资标准的用人单位，按不低于本地区最低工资标准的70%发给劳动者基本生活费。”本案中，用人单位应当按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劳动者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主张待岗生活费的法律依据为《安徽省工资支付规定》，而该规定于2007年1月1日起施行，故此之前的待岗生活费主张无法律依据。经审查，依据上述规定，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孙安喜关于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孙安喜申请劳动仲裁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部分组成：……（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第十条规定“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包括：（一）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规定，因病、工伤、产假、计划生育假、婚丧假、事假、探亲假、定期休假、停工学习、执行国家或社会义务等原因按计时工资标准或计时工资标准的一定比例支付的工资”。本案中，孙安喜主张的待岗生活费符合上述关于“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的定义范围，故该生活费应属于工资范畴,系劳动报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的时效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1年内提出，孙安喜处于待岗状态且未达退休年龄，其于2019年申请劳动仲裁，并未超过1年仲裁时效。一审法院认定孙安喜主张待岗生活费的请求超过仲裁时效，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五、本案待岗生活费期间及数额的认定关于支付待岗生活费的期间，因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奥力机械在诉讼中均自认三家公司用工混同，且上述三家公司在不同期间为劳动者交纳了社会保险费用，鉴于长期待岗的劳动者也无法明确知悉自己与哪家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可根据三家公司成立的时间为节点，分别计算三家公司应当承担的待岗生活费。即：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由于企业改制接收安置了原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的全部职工，故应当承担原蚌埠市威力锻压机床厂应当承担的支付待岗生活费责任。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成立后至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成立前的待岗生活费由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成立后至奥力机械成立前的待岗生活费由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支付责任；奥力机械成立后的待岗生活费由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奥力机械共同承担支付责任。本案中，依据孙安喜在仲裁时的申请事项及前文对案件审理范围、责任承担的分析，应当支持孙安喜2002年2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待岗生活费。经核算具体数额为：2002年2月1日至2002年6月30日为320元×5个月×70%=1120元，2002年7月1日至2004年9月30日为350元×27个月×70%=6615元，2004年10月1日至2006年9月30日为370元×24个月×70%=6216元，2006年10月1日至2007年9月30日为460元×12个月×70%=3864元，2007年10月1日至2009年3月31日为500元×18个月×70%=6300元，2009年4月1日至2009年4月27日为500元÷21.75天×18天×70%=289.66元，以上合计24404.66元，由奥力锻压承担支付责任。2009年4月28日至2009年4月30日为500元÷21.75天×3天×70%=48.28元，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2月28为500元×10个月×70%=3500元，2010年3月1日至2010年3月15日为500元÷21.75天×11天×70%=177.01元，以上合计3725.29元，由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共同承担支付责任。2010年3月16日至2010年3月31日为500元÷21.75×12天×70%=193.1元，2010年4月1日至2010年6月30日为500元×3个月×70%=1050元，2010年7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为630元×12个月×70%=5292元，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6月30日为750元×24个月×70%=12600元，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为1040元×28个月×70%=20384元，2015年11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为1350元×23个月×70%=21735元，以上合计61254.1元，由奥力锻压、奥力塑料、奥力机械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孙安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4民初4269号民事判决；二、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孙安喜2002年2月1日至2009年4月27日期间的生活费24404.66元；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支付孙安喜2009年4月28日至2010年3月15日期间的生活费3725.29元；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支付孙安喜2010年3月16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生活费61254.1元；三、驳回孙安喜其他仲裁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蚌埠奥力锻压机床有限公司、安徽奥力塑料包装有限公司、安徽奥力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 玲审判员 李 艳审判员 陈二伟审判员 李小芹审判员 石克链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唐红艳法官助理王海燕书记员贡雪洁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