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再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友昶，男，195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志，灌云县侍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淮海西路120号颖都大厦。法定代表人：姜广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忠，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胡集镇人民路65号。法定代表人：马和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清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伊山镇冠良巷合作银行宿舍二楼。法定代表人：洪俊，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阜宁县胜利北路。诉讼代表人：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陈新，该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正刚，江苏众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友昶与被上诉人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灌云县法院）作出的（2017）苏0723民再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刘友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志、被上诉人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忠、被上诉人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正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南通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友昶上诉请求，请求撤销灌云县法院（2017）苏0723民再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刘友昶现己60岁，在再审中陈述2008年和2009年分别向张某出借180000元、170000元是刘友昶的多年的家庭积蓄，说明借款时己年满50周岁，在30余年期间经过刘友昶夫妻俩的辛勤劳动获取35万元的合法收入，完全符合正常的收入标准。再审判决认为以夫妻两人2007年至2009年的工资收入50000元及生育两子女的情况，认定刘友昶向张某出借350000元借款不具有真实性，对该借款存在怀疑，无事实依据。2.刘友昶与张某形成的涉案借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刘友昶即使知道张某尚欠他人债务未清偿，仍与张义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再审判决认定转让债权的行为，属于蓄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况，也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再审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刘友昶与张某的借款与债权转让行为无关，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不存在蓄意串通行为，再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适用民法总则第154条、155条及合同法第52条、第56条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该项目8年有余，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南通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款项已经结清，并有南通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结算证明。本案与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应当依法驳回对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1.灌云县法院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刘友昶的上诉请求。2.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被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依据破产法规定，债权人应当依法申请债权申报。如果向破产企业提起诉讼也只能是确认之诉，而不是给付之诉。刘友昶向灌云县法院起诉请求：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保修金350000元并支付14个月利息，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保修金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原审被告承担保全费、诉讼费。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灌云县法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一、2008年6月6日，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其开发的伊山水岸二标段工程发包给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工程竣工结算审计完毕付工程结算审定总价的97%，留3%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同日，双方签订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承包人对伊山水岸工程承担质量保修责任，并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返还保修金的60%，满五年全额退还；保修费用由造成质量缺陷的责任方承担。二、2008年5月9日（在总包合同签订前），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其连云港分公司名义与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其取得承建权的伊山水岸第22、23、25、26、27、28号楼分包给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施工，并约定余3%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工程质量保修期从工程竣工并经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为二年。三、2008年5月8日，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与案外人张某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伊山水岸第22、25号楼承包给案外人张某建设，并将原定协议（合同）的所有条款复印给案外人张某，具体按母本合同执行。之后，案外人张某组织人员对伊山水岸第22、25号楼进行施工，同时伊山水岸第23号楼也为案外人张某施工，于2009年10月30日工程完工，2009年11月30日取得住宅工程质量分户验收合格证。2009年12月18日，案外人张某施工的伊山水岸第22、23、25号楼经竣工验收合格。四、2010年1月30日，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乙方）及伊山水岸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工程队方）案外人张某、杨维宝（吴某委托代理人）、崔某达成结算协议，约定决算后从所建房屋备案时起两年内负责所建房屋维修（由各自工程队负责）；两年后甲方交乙方决算后的应得维修金交付给工程队方。2010年2月5日，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乙方）达成结算补充协议，约定保修期间乙方应积极配合维修，如不能完成该保修的项目保修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和自然人承担，保修期从2010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到期时甲方退还余额保修金。五、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苏民终字第015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1、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虽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因施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案外人张某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双方合同没有约定的参照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与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结算。2、扣除案外人张某施工的伊山水岸第22、23、25号楼工程质量保修金为318186.51元（10606216.84元×3%）。六、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截至该案庭审终结，认可尚有工程价款773066元（即未到付款期限的工程质量保修金）未支付给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一致认可，其余工程质量保修金已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毕。七、2014年1月5日，案外人张某与刘友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原审被告方所欠工程质量保修金400000元转让给刘友昶。该案庭审辩论终结前，案外人张某已通过邮寄债权转让协议方式分别通知了原审被告方。灌云县法院原审认为，关于案外人张某与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的结算事宜，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苏民终字第015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双方合同有约定的参照约定条款进行，没有约定的参照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与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因此，刘友昶在依法受让案外人张某权利后根据结算补充协议主张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的时间为2013年1月1日并无不当。对刘友昶要求返还工程质量保修金350000元并支付14个月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4年2月28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支持工程质量保修金318186.51元（10606216.84元×3%）、利息（以318186.5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止）。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苏民终字第015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定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义务，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付伊山水岸一期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2014年3月12日，灌云县法院作出（2014）灌民初字第0182号民事判决：一、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刘友昶工程质量保修金人民币318186.51元，并支付利息（以318186.5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8日止），南通市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二、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未付伊山水岸一期工程款范围内对刘友昶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刘友昶其他的诉讼请求。灌云县法院（2014）灌民初字第0182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2016年4月13日，经该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作出（2015）灌民监字第000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灌云县法院经再审审理作出（2016）苏0723民再7号民事裁定书，刘友昶不服该裁定书，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6）苏07民再25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重审。灌云县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一、刘友昶系案外人张某的亲姐夫。2013年1月，案外人张某向刘友昶出具欠条，载明借到现金400000元。此欠条中载明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28日。刘友昶陈述该400000元由三笔款项构成，即2008年8月现金出借给张某180000元，2009年8、9月现金出借给张某170000元，刘友昶夫妻二人从2007年至2009年10月两年期间在张某承包伊山水岸工地工作的工资款50000元（应由张某支付）。张某没有向刘友昶夫妻二人支付过在工地上工作两年的任何工资款。二、刘友昶在庭审中回答灌云县法院提问“你方刚刚在庭审中陈述张某向刘友昶出具这张40万元欠条，是因为灌云法院依据黄某的申请将40多万元的款项扣划至灌云法院账户，是否意味着在此前你已经知道了张某欠付其他的款项？”，刘友昶答“我只知道黄某和魏某，2014年9月份，当时为什么把钱转入，因为张某经过二审以后得了40多万元的钱，执行员将钱放在账户中，黄某知道以后就让执行局执行到灌云法院账户，但是黄某为什么到9月15日才提出执行异议，因为我们是在2014年4月18日申请执行的，2014年9月黄某提出异议的。因此，张某在中院的钱被黄某执行以后她不欠黄某的钱，所以说就把欠刘友昶的钱就转让给他。”灌云县法院再审认为,关于刘友昶与张某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350000元借款债务。刘友昶陈述在2008年和2009年分别出借给张某180000元、170000元，款项来源是家庭积蓄。另，刘友昶陈述其夫妻二人从2007年至2009年两年的工资款为50000元，共同生育两个子女。从刘友昶的年均收入水平、日常开支、款项交付方式及在张某未支付两年工资的情况下仍向张某出借大额款项的情况综合分析，刘友昶并不具备在2008年、2009年向张某出借共计350000元款项的资金能力，从刘友昶现有证据来看，该院对刘友昶与张某之间之间350000元债务真实性存有合理怀疑。关于张某将400000元房屋保修金债权在2014年1月5日转让给刘友昶是否存在规避执行的情况。刘友昶陈述进行债权转让是因为张某向其借款350000元加上两年工资款50000元。张某在2014年1月5日前尚有与魏某、黄某等人的债务未结清，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张某并未完全将自己应付债务履行完毕。却在此时将对外债权400000元转让给其姐夫即刘友昶用于全部清偿出具给刘友昶欠条中的款项400000元，刘友昶在庭审中亦陈述在债权转让之前已经知晓张某尚欠他人债务未清偿，仍与张某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必然损害其他申请执行人的利益。二人进行债权转让的行为，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况，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二人之间在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应为无效。刘友昶以该协议主张要求原审被告承担保修金给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2018年8月13日，经灌云县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撤销该院（2014）灌民初字第0182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刘友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70元，保全费2520元，均由刘友昶负担。本院审理过程中，刘友昶提交以下两份证据：证据一、灌云县法院（2014）灌商初字第128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两份，（2010）灌执字第081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复印件一份，灌云县人民法院执行款领取票据复印件一份，意在证明刘友昶没有和张某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证据二、灌云县伊山镇刘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及刘友昶家照片一份，意在证明刘友昶家的经济实力及合法的资金来源和资金出借能力。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与证据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两份证据与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举证目的均有异议，（2014）灌民初字第0182号民事判决已经被撤销，不属于生效判决，（2014）灌商初字第1282号民事裁定书是在判决生效后在这过程中产生的裁定，所以证据一不能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使用也不能支持上诉人的举证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如下：1.形式不合法，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也没有联系方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村委会不可能知道村民经济收入多少，也不能认定村民有多少积蓄。2.无论刘友昶的经济能力如何，均不影响该债权转让的不合法性，因为侵犯了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本院认证如下：对证据一和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较小，不足以证明刘友昶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审理中查明的事实与灌云县法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友昶主张其与张某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款关系，且基于该借款关系而达成债权转让协议起诉请求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返还保修金350000元并支付14个月利息，南通达欣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徐州市颖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保修金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刘友昶在原审中提供张某书写的落款时间为2009年3月28日的欠条及其双方于2014年1月5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予以证明。本案若不涉及张某的其他债权人，刘友昶基于欠条及债权转让协议主张张某的债权并无不妥，但鉴于刘友昶与张某的亲属关系，双方在明知张某还欠其他债务尚未偿还完毕的情况下仍然进行债权转让，势必侵害张某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再审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综合认定刘友昶和张某之间的债权转让系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并据此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并无不当。再审一审判决依法不予支持刘友昶基于该债权转让协议主张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给付其保修金35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本院审理过程中，刘友昶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故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刘友昶提出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友昶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70元（刘友昶已预交），由刘友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来成审 判 员 苏 宇审 判 员 朱立刚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刘李彦书 记 员 徐 胜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