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3刑终125号 原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毕高，男，1994年6月18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中专文化，系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真富，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人，汉族，大专文化，系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严胜浪，云南乾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嘉宜，女，1991年7月4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萧，云南联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创侠，男，1990年11月30日出生，广东省汕头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系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家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树学，云南联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文卫，男，1995年7月28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玲，女，1999年5月5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曲靖市马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一瑜，女，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菲，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小刚，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湖北省浠水县人，汉族，大学文化，系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经理，家住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贺艳茜，女，1997年6月15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沾益区人，傣族，大专文化，家住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宁显渊，男，1998年3月19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静，女，1996年12月27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家麟，男，1998年1月29日出生，云南省宣威市人，汉族，大专文化，家住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红斌，男，1997年12月4日出生，云南省富源县，彝族，中专文化，家住曲靖市富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 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小刚、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贺艳茜、张丽玲、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犯诈骗罪一案，麒麟区人民法院于二Ｏ二Ｏ年一月十五日作出(2019)云0302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张丽玲、徐一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6月初，被告人李小刚自武汉乘车来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并在麒麟区“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担任负责人，在其负责该公司期间，先后招聘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贺艳茜、张丽玲、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等人作为公司的业务员。李小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并为其提供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码、电脑等作案工具，让业务员冒充美女、模特等虚假身份，利用虚拟定位软件将业务员的微信位置定位在全国各地，使用微信摇一摇、漂流瓶等功能以及其它交友软件海量添加好友进行聊天，在取得该好友一定信任后，向其发送大量虚假彩票中奖信息的截图，诱导添加的好友在其提供的虚拟网站上购买“重庆时时彩”，致使被害人揭波、王某、吴某1等全国各地多名人员被骗，被骗金额共计1478451元。其中，李小刚犯罪金额1478451元，殷毕高犯罪金额229309元，张真富犯罪金额140729元，周嘉宜犯罪金额109020元，李创侠犯罪金额68823元，段文卫犯罪金额61116元，贺艳茜犯罪金额55000元，张丽玲犯罪金额50405元，宁显渊犯罪金额48760元，何静犯罪金额55754元，朱家麟犯罪金额46908元，董红斌犯罪金额2650元，徐一瑜犯罪金额220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殷毕高、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何静先后自行到麒麟公安分局南宁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以自首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何静、贺艳茜、董红斌、宁显渊、朱家麟已退缴了涉案赃款合计人民币21417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2018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后由曲靖市麒麟区公安分局侦破，案件来源真实。 2、被告人李小刚的供述，证实我曾用名叫李刚，我在上班的地方叫李某1。我于2017年10月份加入武汉欣盛公司，公司做时时彩彩票推广，后公司认可我的能力就派我到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当负责人。我记得是2018年6月3日坐火车从武汉到的曲靖。我的上级经理楚宏源安排我过来曲靖，楚宏源的上级是周嘉豪。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人员构成：由经理、人事、主任、组长、代组、组员构成，我的实际职务是主管，但我负责管理的组员都称我为经理，我在公司的名字就是叫李某1。我负责公司的运作，对组员日常出勤情况进行监督，审批请假，发放工资，提供业务员所需要的电脑，手机，微信。我对应聘人员进行培训，根据应聘者的情况和工作能力确定他们的岗位。平时公司公司管理上的问题，我都向楚宏源和周嘉豪请教。组员使用的微信账号是公司提前注册和准备好的，且进行过包装，让陌生人以为这是一个美女在使用的微信号。组员以虚拟的美女身份在网上不断地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在聊天的过程中吸引和引导他们到总公司提供的虚拟网站里面购买彩票。整个公司的操作是总公司事先安排好的，我们只需要按照公司的操作流程和那些客户进行交流就可以了，公司也专门有“话术”，也就是公司提前做好的剧本，这些剧本也都是成功案例的聊天记录，组员可以借鉴参考来进行聊天。公司规定要使用“天下游”定位软件，因为可以将微信所在位置定位在全国各地，另外如果不用“天下游”定位软件，我们直接使用微信定位功能，可能我骗他人来买彩票就容易被查到。公司的网站是冒用重庆“时时彩”名义自己虚设的，开奖数据虽然一样，但购买充值的记录经常在变，我当时就已经意识到公司“时时彩”网站是骗人的了。公司人员的工资和提成都是上级直接发放，上级直接将钱打入我的账户，我取钱出来发现金给组员。我现在从这家公司包括武汉到曲靖这边总的领到4万元左右的。被害人在网站里充值的资金去向不知道。 被告人殷毕高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6月中旬到这个公司应聘的，公司业务是经营重庆时时彩销售，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我只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1，他是这个公司的经理，公司的日常工作、业务培训、奖金提成都是他负责。他还亲自教新人做业务。李某1对我进行了培训，主要就是告诉我要用微信加好友，然后和那些加入的好友聊天，聊天过程都是李某1教我们如何聊天的，李某1还拿了一些聊天的案例和聊天内容让我按照上面的和客户聊天。李某1首先是给我一个微信号码，然后把微信头像更改为美女的头像，还要把微信昵称改为女的，然后李某1就教我们如何加好友，在手机上用“天下游”软件定位，李某1叫我定位在其他城市，因为定位在曲靖的话可能会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李某1给我一张手机卡，我们公司提供的微信号码使用“摇一摇”、“漂流瓶”等功能加的好友，搜附近的人，搜到之后又把这个人添加到李某1给我们的微信账号的好友里面，李某1叫我们在搜好友的时候只加男的，不加女的，所以我们加的人都是男的，没得女的，李某1和我们说过，女的和男的聊天，对方会更感兴趣一点。我们就冒充美女和对方聊天。李某1给我的微信号是多少我记不得了，我只记得微信号尾数是618，昵称是一个红色的口红印。聊到一定程度后就开始和对方提买彩票的事情，彩票是重庆时时彩，我们会发一些中奖盈利的截图给对方看，具体也没有规定要发多少中奖截图，都是自己考虑发多少就行，这些中奖的图片都是李某1提供给我们成员的，都是一些假的中奖截图，我见过李某1用电脑软件P出来的。我们提供给客户购买彩票的网址是××。网站名称叫“时时彩网”。这个网址是李某1通过微信发给我们的，我们每个业务员都有自己的代理号。他给我们的这个网站是有问题的，是非法的，这个事情也是骗人的，我自己还上网查了一下，我也知道这些是非法的，觉得都是一些骗人的。我在这家公司的所有业绩229309元。 被告人张真富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6月底加入公司，我是因为参与诈骗。我是冒充女孩子在网络上骗人买彩票实施诈骗的。公司的名称是曲靖驼易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在麒麟区。法人我认不得是谁，我只认得我们的经理叫李某1，湖北武汉人。驼易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是推销商品和网络游戏。现在公司的真正的业务范围是推销重庆时时彩。推销就是公司把我们业务员全部的微信名、微信头像包装成女孩子的微信号诱导客户聊天买彩票，假装大面积中奖吸引客户和我们一起买彩票。我面试过了以后由李某1对我们进行培训，有专门的培训资料，资料上有步骤。李某1给我们销售员配发微信号，让我们使用女人的昵称，然后教我们在微博上下载美女的图片上传到微信，找人聊天，熟悉以后我就会介绍彩票给对方，我们就从模拟账号里面截图一些假的中奖信息给对方看，有人感兴趣的话我就发我们的个人代理链接给他，他自己注册账号充值，李某1就教客户玩，一般都是赢多输少。之所以赢多输少，我猜测李某1可以控制后台。我发展了4个客户，他们分别是东北的姜宇，昆明的王杰和揭波，武汉的杨历庆，这些客户的资料都在李某1的电脑里面。我到公司一个星期左右就发现公司从事的是诈骗，我发现给客户发的中奖图都是模拟账号的，就感觉是在搞诈骗。 被告人周嘉宜的供述，证实我和我老公李创侠在58招聘网上看到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的招聘信息，2018年8月4日，还是8月5日我们就一起去应聘在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是在曲靖市麒麟区。我只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是李某1。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是推广经营重庆时时彩销售。李某1是公司的经理，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业务培训、工资奖金提成的发放。经理以下级别的人平时都要做业务，工作都是一样的，就是用公司提供的工作手机，手机上已经注册好了微信，微信都是美女头像和相关资料，然后用“天下游”软件把微信位置定位到全国各地，然后利用附近的人、摇一摇、漂流瓶功能海量添加陌生人，添加成为好友以后就开始聊天，聊天过程中就和对方提及一些买彩票的事情，对方如果感兴趣有购买的意向，我们就把彩票网址发给对方，然后教对方怎么买、怎么操作，对方只要花钱买了彩票，我们就能根据对方买彩票资金的多少抽成，具体是按多少抽成我不知道。我的师傅叫殷毕高，主要是殷毕高教我，另外李某1也教过我，李某1是提供一些聊天资料给我看，让我参考这些聊天资料去添加人，然后骗这些人来买彩票。客户买彩票是在我们发给他的网址链接里面注册一个账号后，在账号里面充钱，然后用账号里面的钱直接购买彩票，李某1让我们教客户买彩票的方法是第一注不管买多少钱如果没中奖，在买第二注的时候就要翻倍买，依次往后就都要翻倍买，直到中奖后才恢复到买第一注时候的价格。这样能提高中奖率。彩票的赔率都是1.94。 被告人李创侠的供述，证实我和妻子周嘉宜是2018年8月6日到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来上班的，公司的名称叫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地址麒麟区号。公司的负责人叫“大海”，具体叫什么不知道。我在公司上班时，还叫李信。公司要求我和我妻子一同进去微信号、手机、手机卡、电脑，这些都是公司提供好的，我个人认为冒充女性模特，这样好对方添加我们，玩这些的都是些男性，对方也是有其他想法的人。我们是以一个公司的名义实施诈骗的，我们在曲靖的公司名称叫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在公司上班的有十多个人左右。公司会给每个员工发一部手机、一两个微信号、手机卡，配一台台式的电脑。我们公司的员工就用这些手机、电脑通过微信添加人，添加的方式有“摇一摇、漂流瓶、搜索附近的人”。我们的微信号头像都是从网上下载一些美女图片用作头像，添加对方后都是冒充美女跟对方聊天。刚开始和对方聊天时都只是聊一些基本问题，聊了一两天左右，相对熟悉后感觉像网友那样，对方觉得和我们关系较好后，我们就会发一些中奖图和收益图，让对方觉得这个东西能够挣钱，最后把“时时彩”的网址和如何注册等告诉对方，等对方在我们发送的“时时彩”网址上注册了用户名和密码后，我们就教对方如何充值和购买，我们就是利用这种方式来实施诈骗。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添加人聊天，在我的代理号下面也有七八个人充值过钱购买过时时彩。 被告人段文卫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7月10日进入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是曲靖市麒麟区室。公司业务是经营重庆时时彩销售，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我只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海，他是这个公司的经理，公司的日常工作、业务培训、奖金提成都是他负责。他还亲自教新人做业务。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就是他一个领导，没有其他的领导。我李某1海说总公司是在武汉，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公司是否有营业执照等相关的证照我也不清楚，我在公司也没见过有这些证照。教做业务是刚开李某1海是叫我们自己看，看那些老的工作人员是怎么做的，看了5、6天之后他就亲自教我，他主要是教我怎么加人、怎么聊天，聊熟掉之后教我开始提买彩票的事情，然后就带着那个人买彩票。我会发一个网址链接给他，他进去注册以后就可以买了李某1海和我们说过，女的和男的聊天，对方会更感兴趣一点。我们就冒充美女和对方聊李某1海给我的微信号×××2，昵称是“美之琀”。彩票是重庆时时彩，我们会发一些中奖盈利的截图给对方看，这些中奖的图片都是假的，李某1海叫我们用软件P出来的，他给我们的这个网站是有问题的，是非法的，这个事情也是骗人的，在今年8月初的时候我的朋友也和我说过，这个重庆时时彩坑死了多少人，还有些是违法的，到现在为止，我拿到上个月的4700元的工资。我不知道公司到现在为止发展了多少客户，我只知道我自己的，我们的代理号只可以看本人的客户，不可以看其他人的，到现在为止整个公司的客户充了多少钱以及输掉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们发展客户时主要用的聊天软件就是微信，李某1海提供微信号，微信号是女性身份，都是美女头像，通过一款叫“天下游”的定位软件把工作用的微信号定位在深圳或者江苏，其他组员也有使用微信功能“附近的人”、“漂流瓶”这些方式进行添加。在培训的时候李某1海说过，每天添加的客户要在十人以上人数，但能够达标的成员很少，我每天多的时候可以加七八个，少的时候就是一两个。 被告人贺艳茜的供述，证实我在位曲靖市麒麟区室的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上班，我是网络营销员，我是2018年8月18日到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上班的。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地点位于曲靖市麒麟区室。公司业务是经营重庆时时彩销售，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谁，我只知道公司的经理李某1海，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奖金提成都是他负责。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就是他一个领导，没有其他的领导，我上班时李某1海对我进行了简单的培训。我到公司时间不长，是否有其他领导我不清楚，也没有其他人管理过我李某1海对我进行了简单的业务培训李某1海安排给我办工桌，电脑、工作手机和微信账号，叫我和微信里面的人聊天，没事加加周围的人，捡捡漂流瓶。我使用的电脑里面的陌陌、探探都用不了。如果微信里面的人问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就叫我问办公桌旁边的其他人，也可以截屏直接发给他，具体的他以后再教我。公司的营业执照我没有看见过，法人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玩重庆时时彩票。我就是负责和客户正常的聊天，如果客户有购买彩票的意向，因为好些买彩票的事情我还不懂，我就李某1海来和客户聊天，带着客户买彩票。我上了一段时间的班之后，我意识到公司是在骗客户的钱，我想着已经上班了，上完这个月我拿了工资就辞职了，因为这是我第一次上班，按照公司规定辞职要十五天之前提出，不签署离职申请是不发工资的。我们公司到现在为止发展到多少客户我不知道，我自己上班使用的微信里面，有多少人我也没有数过，四五十人应该是有的。我在这家公司总的业绩就是55000元，但这些业绩具体是谁充值进来的我也说不清楚。 被告人张丽玲的供述，证实在我们驼驿商贸有限公司都叫我张玲玲。我是2018年6月份加入曲靖驼驿商贸有限公司，我们是用卡通或美女在网上骗人买彩票进行销售的，法人不知道，经理我们都叫他“大海”，他的QQ网名也叫大海，湖北武汉人。我来到华盛大厦1202号由“大海”面试以后加入公司的。这个公司是卖重庆时时彩彩票的。我面试过了以后由大海对我们进行培训，有专门的培训资料，资料上有步骤，就是叫如何找到客户，并和他们聊天后叫他们购买时时彩。先我到公司时不知道，后来是因一个员工8月初提出要辞职我们在一起交流才发现是公司是用假的链接来骗人的，但是具体怎样骗，钱流向何处我不是太清楚。知道公司是违法的，没有离开是为了不被扣工资和其他的钱，我也准备干满8月份拿到工资就要离开了。我加入这家公司后，公司主李某1海给每个员工发一台台式电脑、一部魅族手机、一张或者两张电话卡、微信号码，然后对我们进行业务培训，都李某1海开展培训，培训内容就是让我们学会整个工作流程，大家培训后就按照安排，使用公司提供的工具，把微信号更换为女性，然后利用社交软件加好友，加好友是随机加的，加进来好友后，大家就用女性的身份和对方聊天，聊到一定的熟悉程度后，就给对方发一些彩票大面积的中奖图，吸引那些客户来买彩票。有感兴趣的客户关注时，我们就给对方发公司指定的网站链接，让对方注册充值进行购买，那些客户充值后那些充值的钱都会输掉。 被告宁某洲的供述，证实我们公司的名称是曲靖驼易商贸有限公司，地址麒麟区号。我是2018年6月7日加入公司的，法人我认不得是谁，我只认得我们的经理叫“大海”，他的QQ网名也叫“大海”，湖北武汉人。我在58同城上看到招聘信息，来到华盛大厦1202号由“大海”面试以后加入公司的。我原来认不得公司的业务范围，现在知道这个公司是卖彩票的。我面试过了以后由大海对我们进行培训，有专门的培训资料，资料上有步骤。大海给我们每个销售员一个测试号和代理号，我的是代理号是qyibu02,密码是123456。我发展了大概10个左右的客户。公司获利是我们提供假链接诱骗客户充值买彩票，充值的钱其实在我们的测试号里面，公司就是这样获利的。我的代理号总共盈利也就是客户输掉的钱，我的客户号总共盈利40000多块钱。我在这家公司的所有业绩就是上面的全部加起来，一共就是48760元。我们所使用的虚拟币是如何来的这个我就不清楚了，都是李小刚进行充值的。这种虚拟币不可以进行提现，因为我自己有一天在里面试过，但没有提现这个功能。我给这些客户发送中奖截图的目的就是给这些客户造成跟着我们购买就容易中奖，好赚钱的假象，这样就会有大量的客户在我们公司提供的网站里面充值了。 被告人何静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6月14日加入公司的。我来到华盛国际大厦1202号由经理“大海”面试以后加入公司的。2018年8月15日辞职离开公司，我在公司主要负责添加人聊天，发彩票中奖信息给对方。我面试过了以后到公司是由“大海”对我进行培训，“大海”找了一些如何跟人聊天技巧的资料让我学习。公司发给我们每个人一部魅族手机，一张手机卡，一到两个微信号，一台台式电脑。我们提供假链接诱骗客户充值买彩票，充值的钱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公司就是这样获利的。我们的彩票链接是不是合法的，是否有资质，备案没有我不清楚。我从上班到离开公司，都没有发现是诈骗，我是到公司被查封后，才知道是诈骗。 被告人朱家麟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6月８日这天我到这个公司应聘的，我是公司的网络销售员，公司让我们员工骗人拉客户进来彩票网站购买彩票。公司负责人李某1海，他是这个公司的经理，公司的日常工作、业务培训、奖金提成都是他负责。他还亲自教新人做业务。公司都是李某1海负责进行管理的。我才进去面试的时候，我问李某1海这家公司是做什么？他就跟我说公司主要是负责游戏销售，主要是推广游戏。他还说总公司是在武汉，有公司的营业执照，但我在公司也没见过有这些证照。我进入到这家公司，刚开李某1海带着我熟悉业务。他先找了一些聊天记录来给我学习。聊天记录上面就是如何跟陌生人聊天，之后就是如何让陌生人转入到彩票上的话题来，看明白了以后。公司提供了手机和电脑给我，都是连上网线的，手机上的微信、探探、陌陌都是已经包装好为美女，手机上都安装了天下游定位软件。他就叫我每天利用手机和电脑上的微信在全国各地不同地方利用微信加人进行聊天，我跟对方聊熟悉以后，也将对方带到彩票上这个话题以后。如果对方感兴趣后李某1海就叫我让跟我聊天的人提买彩票的事情，然后引导对方在网站上注册、充钱，购买彩票。如果对方充钱了以后，我们就可以提成了。按照公司的规定，客户充钱进去以后亏掉的钱，我们就可以从中按照5%成为我们的提成。我去上班的以后李某1海给我配备了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手机给了我两张卡，一张主卡和一张副卡。他先是教我加人，配给我的手机和电脑上的微信都是已经注册好的。上面都安装好了“天下游”定位软件。我在这家公司使用过一个微信，李小刚给了我两个，但我只用着一个。我使用的那个的微信昵称是“小西瓜”，微信号码我记不得了。我在这家公司内发展了大概有六七个客户，充值的有四五个，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我在这家公司的所有业绩是46908元。 被告人董红斌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7月10日到这个公司应聘的，一直上到2018年8月14日就辞职了。我只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李某1海，他是这个公司的经理，公司的日常工作、业务培训、奖金提成都是他负责。他还亲自教新人做业务。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就是他一个领导，是否还有其他的领导我不清楚李某1海对我进行了培训，主要就是告诉我要用微信加好友，看电脑上面的聊天记录，然后和那些加入的好友聊天，聊天过程都李某1海教我们如何聊天的李某1海还拿了一些聊天的案例和聊天内容让我按照上面的和客户聊天。我们就冒充美女和对方聊天，刚开始的时候就是正常的聊天，聊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们就发一些群里有的彩票中奖的截图，聊天对象看见后就会问我们，我们就根据他们的态度决定如何做，在这之后的事情就李某1海自己用我手机操作的了，我也不知道具体要如何弄。我的微信里面加了四五十名的客户，只有一个客户进行注册过那个网址，是否充值购买了彩票我认不得。我进入这家公司到我离开这家公司，我所获得非法所得有2650元人民币左右。我对其余同案人员所获得的收入不清楚了，大家在一个公司上班也不会互相交流自己的业绩情况。 被告人徐一瑜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7日加入公司的，法人我认不得是谁，我只认得我们的经理叫“大海”，我原来认不得公司的业务范围，我到公司面试时人事主管告诉我说做网络销售，具体没有说做什么，我到公司上班的时候，经理“大海”对我讲了一下公司的工作流程，我就知道这个公司是卖彩票的。彩票网站地址我记不得，名称叫“重庆时时彩”网。我们让客人登陆的地址是什么我记不得了。我发展过三个客户。刚到公司上班几天，聊着一个叫祝伟，他充值了20元钱，还有一个客户只是注册账号，没有充值过钱，第三个客户是我当时没有业绩，我叫我朋友卢佳注册后充值200元钱。我们的客户资料是否建有台账我不清楚。账户和密码是客人自己注册设置的，但是登陆的代理号是经理"大海"分配给我们销售人员的。公司发给我们每个人一部魅族手机，一张手机卡，一到两个微信号，一台台式电脑。我通过聊天发展过三个客户，但是只是两个客户充钱购买过彩票，一个客户充值过20元钱，另外一个是我当时没有业绩，我就叫我朋友卢佳注册后充值过200元钱。我发给客户的虚假彩票中奖信息图片是我们经理李小刚发给我的，他让我和客户聊熟悉后就发给客户，还有网址也是李小刚发给我们的。 3、被害人揭波、吴某1等人的陈述，证实其如何买被告人等人在网上建立的虚拟时时彩票网后被骗走钱款的事实经过。 4、证人吴某2、朱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等人所在公司如何分工，采用虚假手段诱使他人网上购买彩票，骗取他人钱款的相关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相关被告人及证人照片辨认周嘉豪、彭某、李树立在公司出现过的事实。 6、书证（微信聊天记录、账单，银行流水明细表、进账单，彩票中奖图，电子数据报告，手机、电脑信息截图，入职登记、简历表等材料），证实各被告人入职公司后用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码、电脑等作案工具，冒充美女、模特等虚假身份，使用微信摇一摇、漂流瓶等功能以及其它交友软件海量添加好友进行聊天，在取得该好友一定信任后，向其发送大量虚假彩票中奖信息的截图，诱导添加的好友在其提供的虚拟网站上购买“重庆时时彩”，骗取他人钱款的事实，以及各被告人骗取他人钱款业绩金额。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所在公司的现场情况。 8、扣押清单、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用于诈骗的电脑、手机等物品被公安机关提取，以及部分被告人的涉案赃款被扣押的事实。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殷毕高、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何静具有自首及抓获其他被告人的事实。 10、户口信息，证实各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刚、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贺艳茜、张丽玲、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假借合法的重庆时时彩的名义，发送大量虚假彩票中奖信息，诱骗他人在该虚假的投注平台参与购买重庆时时彩，骗取他人钱款，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小刚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开设赌场罪及赌博罪的理由，与本案查证事实及该罪名构成要件不符，因各被告人采用欺骗引诱的手段，假借合法网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理由不予采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小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对于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应按其犯罪的作用、各自实施诈骗犯罪的金额等事实情节承担相应的刑法处罚。被告人李小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小刚属从犯、具有自首的理由，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无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纳。被告人殷毕高、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何静具有自首情节，可从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静、贺艳茜、董红斌、宁显渊、朱家麟积极退缴涉案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故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作用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小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殷毕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真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嘉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创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段文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贺艳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张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宁显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何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家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董红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徐一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14172元发还涉案被害人、查获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殷毕高不服，上诉提出：自己主观恶性较小，本案中也是受害人，是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如实的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减轻处罚建议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真富不服，上诉提出：自己是初犯、偶犯，实际个人所得8300元与认定犯罪数额差距大，认罪、悔罪，要求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本案中定诈骗罪是错误的，应定赌博罪，犯罪数额是不能依业绩表来推理，非法所得实际不足2万元，被告人愿意退赔及交纳罚金，要求改判。 被告人周嘉宜不服，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应定开设赌场罪，自己是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本案原判定性不当，上诉人没有占有或取得公私财物，应定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周嘉宜属于从犯，认罪悔罪愿意交纳罚金，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被告人李创侠不服，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应定开设赌场罪，自己是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本案原判定性不当，上诉人没有占有或取得公私财物，应定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周嘉宜属于从犯，认罪悔罪愿意交纳罚金，应从轻、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 被告人段文卫不服，上诉提出：原判定性不当，应定网络赌博，自己不明知行为违法，犯罪金额应以工资计算，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一审时已退缴涉案款项，愿意交纳罚金，要求改判缓刑。 被告人张丽玲不服，上诉提出：自己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在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一瑜不服，上诉提出：自己无法判断公司行为的违法性，主观上只是找一份工作，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参与时间短，进入公司时间短，涉案金额220元，达不到刑事追究标准3000元，情节显著轻微，要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上诉人徐一瑜与其他人员只是起到共同的帮助作用，涉案金额220元，达不到刑事追究标准3000元，作用极其轻微，而其他后台帮助的如邓某、李某2、张某等起帮助作用的，检察机关没有起诉，故不公平；作为上诉人徐一瑜初入社会，无法判断其进入的单位行为性质，所起到的帮助作用极小，情节显著轻微，对其定罪处罚不公平，要求二审改判无罪。 被告人李小刚、贺艳茜、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未提出上诉。但原审被告人李小刚的辩护人就犯罪事实、定性及被告人李小刚的量刑情节提出法律意见书。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初，被告人李小刚自武汉乘车来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并在麒麟区“曲靖市驼驿商贸有限公司”担任负责人，在其负责该公司期间，先后招聘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贺艳茜、张丽玲、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等人作为公司的业务员。李小刚对业务员进行培训，并为其提供手机、手机卡、微信号码、电脑等作案工具，让业务员冒充美女、模特等虚假身份，利用虚拟定位软件将业务员的微信位置定位在全国各地，使用微信摇一摇、漂流瓶等功能以及其它交友软件海量添加好友进行聊天，在取得该好友一定信任后，向其发送大量虚假彩票中奖信息的截图，诱导添加的好友在其提供的虚拟网站上购买“重庆时时彩”，致使被害人揭波、王某、吴某1等全国各地多名人员被骗，被骗金额共计1478451元。其中，李小刚犯罪金额1478451元，殷毕高犯罪金额229309元，张真富犯罪金额140729元，周嘉宜犯罪金额109020元，李创侠犯罪金额68823元，段文卫犯罪金额61116元，贺艳茜犯罪金额55000元，张丽玲犯罪金额50405元，宁显渊犯罪金额48760元，何静犯罪金额55754元，朱家麟犯罪金额46908元，董红斌犯罪金额2650元，徐一瑜犯罪金额220元。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殷毕高、朱家麟、董红斌、徐一瑜、何静先后自行到麒麟公安分局南宁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以自首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何静、贺艳茜、董红斌、宁显渊、朱家麟已退缴了涉案赃款合计人民币214172元。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段文卫家属于2019年7月11日退缴涉案犯罪金额61116元；二审中，积极履行罚金15000元。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段文卫、张丽玲、徐一瑜及原审被告人李小刚、贺艳茜、宁显渊、何静、朱家麟、董红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假借合法的重庆时时彩的名义，发送大量虚假彩票中奖信息，诱骗他人在该虚假的投注平台参与购买重庆时时彩，骗取他人钱款，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殷毕高、张真富、周嘉宜、李创侠、张丽玲、徐一瑜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原判已充分予以评价，二审中亦无新证据证实，不予支持。上诉人段文卫家属在一审中已经退缴涉案款项并履行罚金刑，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刑初4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即：一、被告人李小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9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殷毕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2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真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嘉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创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贺艳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张丽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宁显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何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朱家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董红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徐一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14172元发还涉案被害人、查获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二、撤销麒麟区人民法院(2019)云0302刑初423号刑事判决第（六）项，即：六、被告人段文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上诉人段文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鸿波 审判员  戚乔方 审判员  刘 斌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