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9民终3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拜城县天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拜城县。法定代表人：乔永利，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思洁，新疆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华忠，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越岭，新疆越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建中，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原拜城县天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北省藁城市，现具体住址不详。上诉人拜城县天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山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魏华忠、原审被告高建中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拜城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6民初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山矿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拜城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6民初39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魏华忠对天山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魏华忠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一审法院以分期买卖合同纠纷进行判决，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约束的是不同的金钱给付权利义务，故一审判决超出魏华忠诉讼请求程序违法。2.一审中魏华忠并未提交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天山矿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没有直接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魏华忠主张货物由其供应，但未能提交供货明细。3.魏华忠提交的证据均为高建中签字，一审高建中未到庭参加诉讼，魏华忠未提交证据证实证据中的签字系高建中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一审直接认定高建中签字的真实性属基本事实认定错误。4.根据魏华忠提交的证据显示，买卖合同关系中合同相对方为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其出具的证明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因此不具有证据具备的要素，同时证明内容反映合同涉及的款项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指示债务方支付给魏华忠，属委托支付的表述。5.一审判决确定案由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认定的证据之一系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的情形下，应当追加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查明案件事实。魏华忠辩称，魏华忠与高建中之间法律关系复杂，双方之间由借款转为货款，又由货款转为借款，一审判决天山矿业公司支付货款符合法律规定。高建中经多次通知，均不到庭参加诉讼，对此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高建中未到庭参加调查，经与其通过微信视频方式联系，高建中陈述：“天山矿业公司是我的，他们合伙把我骗了，我找了律师，但是律师没有档期，你们看着办吧。”随后挂断视频通话。2020年4月20日，本院再次通过电话方式与高建中联系，高建中陈述，其记不清有没有借魏华忠的钱，如果存在借款，借款人是天山矿业公司。魏华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支付魏华忠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8,182,116元。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天山矿业公司成立于2002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高建中，营业期限为2002年2月27日至2022年2月26日，2016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又办理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由高建中变更为董一锟。2013年3月28日，甲方（债权人）魏华忠与乙方（债务人）天山矿业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乙方矿山启动资金。乙方以老虎台铁矿矿产所有权、老虎台铁矿生产设备、选厂整套生产设备作为甲方借款抵押。乙方所生产铁精粉由甲方全权销售，按现时市场结算价格每吨下浮40元；乙方在2014年之前未能偿还甲方借款，乙方自愿将老虎台铁矿矿产所有权、老虎台铁矿生产设备、选厂整套生产设备归甲方所有；本协议经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因履行协议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议不成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在协议落款处，甲方由魏华忠在协议上签名，乙方由高建中签名并加盖了天山矿业公司的公章。2015年7月28日，天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建中给魏华忠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向魏华忠借到现金从2012年起累积到2015年7月28日共计7,070,000元整。备注：2015年之前的借条一律作废，以此借条为准，利息按月3分计算。借款单位：天山矿业公司。借款人：高建中”，在金额、借款单位、借款人等处，高建中均捺了自己的指印。庭审中魏华忠提出以上借款实为货款转化为借款，并提交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公司铁精粉结算单予以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魏华忠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与天山矿业公司签订《供货合同》，货物由魏华忠供应，天山矿业公司欠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应支付给魏华忠。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9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签名）铁精粉结算单2份，显示铁精粉结算金额为802,740.05元。2014年10月30日，魏华忠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名义向天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建中出具对账单，对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之间业务往来情况进行核对，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欠款本金4,680,259.95元，月利率为3%，利息截止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计息金额789,052.66元，合计欠款5,469,312.61元，收款单位名称：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款单位名称：天山矿业公司，该对账单上，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天山矿业公司未盖章，魏华忠在经办人签字处签名，高建中在核对人签字处签名确认。庭审中魏华忠提交了4份借条：其中：1.2014年元月21日借款人为夏伟宏向魏华忠借款100,000元；2.2014年7月11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1,97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9月5日。并约定1.如本人于2014年9月5日未能归还上述借款同意按日违约金2%计算违约金直至还清为止；2.天山矿业公司同意提供上述借款100%不可撤销无限担保责任；3.天山矿业公司在约定时间内有生产合格的矿石产品，应优先供货给借方并按同期市场价格下浮20%作为补偿。高建中在借款人及法人代表处签名，天山矿业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4.2014年7月13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2,108,000元，高建中在借款人处签名，天山矿业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5.2015年4月22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50,000元，高建中在借款人处签名。2015年7月26日高建中向魏华忠出具一份资金往来明细，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本金为5,469,313元，月利率3%，利息为1,378,266.78元，备注：铁精粉预付款6,847,579.39元，高建中在欠款人处签名确认，担保单位落款处天山矿业公司未盖公章。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又办理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由董一锟变更为乔永利。一审法院认为，在（2016）新2926民初119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魏华忠与天山矿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高建中以天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于2015年7月28日为魏华忠出具了一份借条，该行为系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系对双方借款的结算，对魏华忠要求天山矿业公司支付借款本金7,070,000元，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7,070,000元应当自2015年7月29日起-2016年12月28日止共17个月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判决“拜城县天山矿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魏华忠借款本金7,070,000元、利息600,950元［7,070,000元×（17÷12）×6%﹦600,950元］，合计为7,670,950元”。本案按魏华忠提供的证据，2013年3月28日一份《借款协议》，其给天山矿业公司借款5,000,000元，之后2015年7月28日时任天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建中给魏华忠出具一份借条，借款人为天山矿业公司和高建中，高建中在借条上签字并捺印，未盖天山矿业公司公章，并注明“今向魏华忠借到现金从2012年起累积到2015年7月28日共计7,070,000元整，备注2015年之前的借条一律作废，以此借条为准”，本案涉及大额借款，只有借条，没有银行转账凭证、支票、取款凭证及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在2016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在办理营业执照时，法定代表人由高建中变更为董一锟，对天山矿业公司的债权债务是否进行交接及处理，因高建中未到庭参加诉讼，而魏华忠及天山矿业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庭审中魏华忠提交5份借条，借款期间为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其中2014年元月21日借款人为夏伟宏向魏华忠借款100,000元、2014年7月11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1,975,000元、2014年7月13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2,108,000元，借条金额、时间与2014年10月30日对账单中三笔货款金额及时间一致，而借款人为夏伟宏的借条，无法认定是天山矿业公司和高建中所借，其余3份借条显示借款金额为4,133,000元，与2013年3月28日《借款协议》、2015年7月28日借条显示借款金额7,070,000元无法核对一致，对借款事实因证据单一，借款金额无法核对一致，无法认定。魏华忠在庭审中主张借款实为货款转化为借款，魏华忠提交的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公司铁精粉结算单、对账单、资金往来明细等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实2013年至2015年期间魏华忠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向天山矿业公司供货，货物由魏华忠供应，天山矿业公司及高建中欠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应支付给魏华忠。2014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显示货款为5,483,000元，减去已结算货款金额802,740.05元，欠付货款为4,680,259.95元，其中已结算货款与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9日的2份铁精粉结算单结算金额一致，而庭审中魏华忠提交5份借条，其中2014年元月21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7月11日借款1,975,000元、2014年7月13日借款2,108,000元，借条金额、时间与2014年10月30日对账单中三笔货款金额及时间一致，故本案魏华忠与天山矿业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案由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魏华忠在庭审中主张借款实为货款转化为借款，借款与买卖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两个不同的案由，没有相互转化的法律依据，庭审中既然魏华忠主张案件的事实是因供货产生的买卖法律关系，系魏华忠对诉讼权利的处分权。以上，魏华忠提供的2013年3月28日《借款协议》、2015年7月28日借条实质上是未支付货款的欠条，按魏华忠提交的证据欠货款为4,680,259.95元，而2015年7月26日高建中向魏华忠出具一份资金往来明细，显示铁精粉预付款为6,847,579.39元，是在2014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金额5,469,312.61元（包括2014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789,052.66元），加2019年11月2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利息1,378,266.78元，系利滚利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实际货款4,680,259.95元，法院予以确认。该货款发生期间系高建中担任天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且在2016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高建中变更为董一锟，对天山矿业公司的债权债务是否进行交接及处理，因高建中未到庭参加诉讼，而魏华忠及天山矿业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货款4,680,259.95元由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共同承担。魏华忠在庭审中主张借款实为货款转化为借款，对货款4,680,259.95元法院已认定，魏华忠要求天山矿业公司支付2013年3月28日-2016年12月28日的利息1,112,116元，因魏华忠已主张借款实为货款，故逾期付款利息应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计算，按照2014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以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2月28日，共计810天。2015年7月26日高建中向魏华忠出具一份资金往来明细，对于利息以利滚利方式计算，不符合法律规定，天山矿业公司不认可，故对逾期付款按年利率6%计算为631,835.09元（4,680,259.95元×6%／360天×810天），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应向魏华忠支付。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魏华忠支付货款4,680,259.95元；二、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魏华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31,835.09元；三、驳回魏华忠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074.8元，由魏华忠承担24,245.26元、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承担44,829.54元。二审中，天山矿业公司未提交证据。魏华忠提交承兑汇票五张，拟证明魏华忠在2013年有对外出借巨额资金的能力，五张承兑汇票金额共计700余万元，其中两张系500万元借款构成部分。经质证，天山矿业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在拜城县人民法院（2016）新2926民初1198号案件及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7）新29民终800号案件中魏华忠一直主张所借款项是以现金方式交付，从未提及银行承兑汇票，如真实存在高建中收款，也不能证明与天山矿业公司有关。原审被告高建中未到庭参加调查，未发表书面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与其他证据综合审查评议后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天山矿业公司成立于2002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高建中，营业期限为2002年2月27日至2022年2月26日，2016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又办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由高建中变更为董一锟。2013年3月28日，甲方（债权人）魏华忠与乙方（债务人）天山矿业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人民币500万元，作为乙方矿山启动资金。乙方以老虎台铁矿矿产所有权、老虎台铁矿生产设备、选厂整套生产设备作为甲方借款抵押。乙方所生产铁精粉由甲方全权销售，按现时市场结算价格每吨下浮40元；乙方在2014年之前未能偿还甲方借款，乙方自愿将老虎台铁矿矿产所有权、老虎台铁矿生产设备、选厂整套生产设备归甲方所有；本协议经双方盖章签字后生效；因履行协议发生的一切争议，由当事人双方协商解决，协议不成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起诉。在协议落款处，甲方由魏华忠在协议上签名，乙方由高建中签名并加盖了天山矿业公司的公章。2015年7月28日，天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建中给魏华忠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向魏华忠借到现金从2012年起累积到2015年7月28日共计7,070,000元整。备注：2015年之前的借条一律作废，以此借条为准，利息按月3分计算。借款单位：天山矿业公司。借款人：高建中”，在金额、借款单位、借款人等处，高建中均捺了自己的指印。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9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签名）铁精粉结算单2份，显示铁精粉结算金额为802,740.05元。2014年10月30日，魏华忠以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经办人名义向天山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建中出具对账单，对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之间业务往来情况进行核对，截止到2014年9月30日欠款本金4,680,259.95元，月利率为3%，利息截止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计息金额789,052.66元，合计欠款5,469,312.61元，收款单位名称：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欠款单位名称：天山矿业公司，该对账单上，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天山矿业公司未盖章，魏华忠在经办人签字处签名，高建中在核对人签字处签名确认。一审庭审中魏华忠提交4份借条：其中：1.2014年1月21日借款人为夏伟宏向魏华忠借款1,000,000元；2.2014年7月11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1,975,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7月11日至2014年9月5日。并约定“如本人于2014年9月5日未能归还上述借款同意按日违约金2%计算违约金直至还清为止。天山矿业公司同意提供上述借款100%不可撤销无限担保责任。天山矿业公司在约定时间内有生产合格的矿石产品，应优先供货给借方并按同期市场价格下浮20%作为补偿”。高建中在借款人及法人代表处签名，天山矿业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3.2014年7月13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2,108,000元，高建中在借款人处签名，天山矿业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4.2015年4月22日借款人高建中向魏华忠借款50,000元，高建中在借款人处签名。2015年7月26日高建中向魏华忠出具一份资金往来明细，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本金为5,469,313元，月利率3%，利息为1,378,266.78元，备注：铁精粉预付款6,847,579.39元，高建中在欠款人处签名确认，担保单位落款处天山矿业公司未盖公章。另查明，2018年4月25日，天山矿业公司又办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由董一锟变更为乔永利。另查明，魏华忠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中认可本案系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法律关系，其陈述2015年7月28日7,070,000元借条中的金额是由对账单中欠款本金4,680,259.95元加利息组成。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天山矿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给付责任。魏华忠一审以2015年7月28日7,070,000元借条主张要求天山矿业公司、高建中归还借款，对于借款金额的组成魏华忠提交了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证明、新疆佰卓宝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天山矿业公司铁精粉结算单、对账单、资金往来明细、借条等证据，魏华忠认为2015年7月28日7,070,000元借条中的金额是由对账单中欠款本金4,680,259.95元加利息组成。根据2014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显示货款为5,483,000元，减去已结算货款金额802,740.05元，欠付货款为4,680,259.95元，其中已结算货款与2014年9月1日、2014年9月19日的2份铁精粉结算单结算金额一致，而魏华忠提交5份借条，其中2014年元月21日借款100,000元、2014年7月11日借款1,975,000元、2014年7月13日借款2,108,000元，借条金额、时间与2014年10月30日对账单中三笔货款金额及时间一致，虽2015年7月26日高建中向魏华忠出具一份资金往来明细，显示铁精粉预付款为6,847,579.39元，但该金额是在2014年10月30日的对账单金额5,469,312.61元（包括2014年11月20日前的利息789,052.66元），加2019年11月2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利息1,378,266.78元组成，系利滚利，可以看出双方将借款转化为货款，故实际货款应为4,680,259.95元。关于天山矿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魏华忠提交的借条中仅有2014年7月13日2,108,000元、2014年7月11日1,975,000元的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有天山矿业公司的印章，铁精粉结算单、对账单、资金往来明细、7,070,000元借条中均仅有高建中签名，并无天山矿业公司的印章，魏华忠也未提交铁精粉供货合同等其他证据证明实际供货人为天山矿业公司。魏华忠认可所有钱款均交付高建中个人，虽高建中在出具各项凭证时为天山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无证据证明高建中将款项用于公司经营，故天山矿业公司不应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天山矿业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拜城县人民法院（2018）新2926民初390号民事判决；二、高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魏华忠支付货款4,680,259.95元；三、高建中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魏华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631,835.09元；四、驳回魏华忠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07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984.67元,合计118,059.47元，由魏华忠负担76,644.21元、高建中负担41,415.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云丽审  判  员   李伟力审  判  员   古再丽努尔·阿不都热西提二 ○ 二 ○ 年 四 月 二 十 二 日法 官 助 理   赵培培书  记  员   吕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