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33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华，女，1961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风雨，男，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怀国，山东国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山东国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德春，女，196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军，济南槐荫恒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爱华、刘风雨因与上诉人陈德春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4民初5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爱华、刘风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德春停止侵占刘爱华、刘风雨位于济南市、土地使用证：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搬出该房屋。2.一、二审涉诉费用由陈德春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关键事实未查清。一、民事调解协议书、2019年1月2日的村委会证明能够排除陈德春在涉案房产居住的权利。1.民事调解协议书从形式上看，有刘爱华嫂子李相英的签名、手印，有陈德发的签名、手印，有村委会的公章。从内容上可以看出，兄弟两人一人一个家，在哥哥陈德志去世后，嫂子李相英表示不赡养婆婆于桂兰，放弃继承房产，带自己用品走人，其应享有涉案房产的权利部分归陈德发享有，陈德发负责于桂兰晚年生活。事实上，该协议已履行完毕。陈德春一方面说隔三差五回去与母亲一起住，一方面又说涉案房产归其所有，但在母亲晚年最需要照顾时，没有介入调解赡养母亲及涉案房产归属的事宜，不符合常理。2.至于2019年1月2日的村委会证明，系对民事调解协议书的进一步确认，并就涉案土地办理了公示办证，最后确权给陈德发。陈德春辩称，1.一审判决第一项违反法律规定，侵犯了陈德春作为陈玉香，于桂兰继承人的合法权利，涉案房屋系陈玉香，于桂兰夫妻共同遗产，至今陈玉香的继承人没进行继承，所以涉案房屋没有确权给每一位继承人，刘爱华虽然与陈德发有一段婚姻，但陈德发死亡后没留下房屋遗产。刘风雨居住地为槐荫区睦里村399号，土地使用权证为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5号。我国土地管理法也明确规定一户一宅，不可能对于240号院，1984年济南市郊区人民政府为陈玉香颁发了《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1993年在没有人申请变更的情况下，槐荫区人民政府又为“陈德法”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同样在240号院没有审批宅基地的情况下，又为陈德发办理了宅基手续，一宅三证根本不合法。一审判决让刘风雨进入涉案房屋居住与刘风雨拥有另一处宅基地矛盾。2.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刘爱华、刘风雨向法庭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系伪造。根据该合同上的出租人王玲玲讲，其本人家庭始终居住在济南市市中区十六里河镇吴家庄724号，没有唐王的房子,也没收到过12000元的房租。一审法院认为刘爱华，刘风雨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回执、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可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房屋权属发生争执后,陈德春强行将刘爱华、刘风雨的物品从房屋内搬出,致使刘爱华、刘风雨无法居住与事实不符。在刘爱华提供的视频中根本没有陈德春的身影，陈德春也不在现场，视频中的影像是刘爱华在外带着几个年轻男子突然进入陈德春家要打陈德春的次子赵而龙，赵而龙推挡刘爱华，随即刘爱华用口咬住赵而龙的右手中指，因此发生肢体接触互殴，后经医院诊断赵而龙中指断裂，报警后经法医鉴定须一年后待观察评定伤情。该人身伤害案公安机关正在处理中。关于图片中的家具，实际是陈德春装修房屋搬到外边准备处理的个人家具，被刘爱华拍照利用到诉讼中。刘爱华因为伤害了陈德春的儿子，怕公安机关追究，所以不敢到睦里村。因此一审判决让陈德春支付经济损失无任何依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陈德春上诉请求：查清事实，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不清。涉案房屋系陈玉香、于桂兰夫妻在1949年所建的房屋，1984年12月，济南市郊区人民政府向陈玉香颁发《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载明“宅基位置；睦里庄中，建房情况；1949年10月建成房屋4间36平方米。东西长14.6米，南北长35.9米”。陈玉香于1987年12月22日去世,妻子于桂兰2017年12月12日去世,夫妻共有五个子女分别是:长女陈德芳(2012年3月1日去世),次女陈德英，长子陈德志(2007年9月9日去世),次子陈德发(2018年8月9日去世),小女陈德春。陈玉香夫妇去世后，涉案房屋及家庭财产还没有继承分割,1989年9月陈玉香的次子陈德发分别两次犯罪判刑入狱13年，至1997年4月29日刑满出狱。陈德发从未结过婚，陈德发出狱后因未婚，村委会也没分配宅基地，其也无能力建房，因此暂时居住在240号院内的西屋。2004年2月刘爱华与陈德发登记结婚,当时带着刘风雨在外共同居住,陈德春的母亲于桂兰及子女在240院内北屋居住至去世,期间均由陈德春为母亲返修和加盖房屋。2017年陈德春为了照顾母亲，定居在母亲家至母亲去世。一审法院判决让刘爱华、刘风雨进入240号院内居住错误。二、一审判决第二项亦无法律和事实依据。2019年4月17日，因刘爱华将陈德春的儿子咬伤，双方发生肢体接触，为此双方均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接警后对双方进行了调查，因为刘爱华咬伤了陈德春的儿子赵而龙，公安机关要求进行司法鉴定，但司法鉴定机构告知待伤情痊愈后才能做鉴定，此案正在处理中。事实是刘爱华害怕被公安机关追究一直在外躲藏，并不是陈德春将其赶出。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刘爱华、刘风雨辩称，1.陈德春没有证据证实对240号院内的房屋进行翻修和加盖，没有证据证实该院落中的房屋归其所有，一审判决让刘爱华、刘风雨进入居住是正确的。2.刘爱华、刘风雨既提供了租赁协议，又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条，实际上又在租赁房间内居住，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一审判决支持租金损失是正确的，至于陈德春提出是刘爱华因为躲避公安机关的抓捕而在外躲藏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刘爱华、刘风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爱华、刘风雨进入位于济南市、土地使用证：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的房屋居住、生活，陈德春不得阻挠。2.请求判令陈德春停止侵占刘爱华、刘风雨位于济南市、土地使用证：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的房屋，搬出该房屋。3.请求判令陈德春赔偿租房损失1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12月，济南市郊区人民政府向陈玉香颁发《农村宅基地使用权证》，载明“宅基位置：睦里庄中，建房情况：1949年10月建成房屋4间36㎡。东西长14.6米，南北长35.9米”。1993年8月，济南市土地管理局向陈德法颁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槐荫集建（93）字第1311435号，载明“土地使用者：陈德法，地址：槐荫区段店镇睦里村，用地面积：525.6，用途：住宅”，宗地图载明东西长14.6米，南北长36米。2014年6月25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向陈德发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载明“土地使用人：陈德发，土地所有权人：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睦里庄农民集体，座落：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睦里庄，地类（用途）：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类型：批准使用，使用权面积：324.93㎡”。同日，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向刘风雨颁发《集体土地使用证》，证号：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5号，载明“土地使用人：刘风雨，土地所有权人：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睦里庄农民集体，座落：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睦里庄，地类（用途）：农村宅基地，使用权类型：批准使用，使用权面积：198.75㎡”。陈玉香与于桂兰系配偶关系，两人共育有子女五人，其中包括陈德志、陈德发、陈德春。刘爱华与陈德发于2004年2月20日登记结婚。刘爱华系再婚，刘风雨系其与前夫所生。陈玉香、于桂兰分别于1987年12月22日、2017年12月12日去世。陈德发于1989年9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期自1989年4月30日至1997年4月29日。陈德发于2018年8月9日去世。陈德志于2007年9月9日去世。另查明，陈德春与刘爱华、刘风雨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鲁0104民初7377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陈德春的起诉。该案审理过程中笔录载明“……审：陈德春陈述，双方诉争的房屋在陈德发去世之前由谁居住使用？陈德发去世之后由谁居住使用？陈德春：陈德发去世之前由刘爱华、刘风雨与陈德发居住使用，我是隔三差五去住，回去我与母亲一起住。我母亲去世之后，我一直照顾我的孩子在市区里租房住，陈德发去世之后我想回家，刘爱华不让回去。我才知道2014年办理了土地使用证，我与刘爱华到村里调解才知道的。现在房子由刘爱华、刘风雨居住使用。审：刘爱华、刘风雨对此有无异议？刘爱华：有异议。陈德春没有住过，只是当天来看看老人就走。老人过生日的时候，来看看老人，没在这里过夜。伺候老人都是我。陈德发没有生活能力，我一个人打工照顾老人与陈德发。双方诉争的房屋在陈德发去世前由我居住使用陈德发去世之后我居住使用。……”陈德春与济南市槐荫区自然资源局土地行政许可纠纷两案，陈德春均以证据不足为由自愿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鲁0104行初98号、99号行政裁定，裁定准许陈德春撤回起诉。审理过程中，刘爱华、刘风雨提交接处警登记表、受案回执各一份，接处警登记表载明“警情位置：睦里村240号，到达时间：2019年4月15日9时50分，报警人：刘风雨，警情类别：陈德春民事纠纷，简要警情：刘风雨一家与陈德春一家就睦里村240号房屋产权归属纠纷，双方协商不成，民警告知双方通过法院起诉解决。现场处警结束时间：2019年4月15日10时20分，当事人签名：刘风雨陈德春”。刘爱华、刘风雨提交《村委会证明（一）》复印件一份，载明“申请人陈德发（“法”被划掉），系我村村民；申请登记发证的宅基地在我村240号；该户宅基地为1949年批准使用，系因①（①批准拨用、②继承房产、③分家析产、④法院判决、⑤原有纠纷后经调解达成协议、⑥＿＿）原因而获宅基地使用权；地上房屋于1949年兴建，于＿＿年进行了房屋修缮；该村民在我村只此一处合法宅基地，别无他处，无权属纠纷，界址清楚，面积准确。同意为该户办理土地登记。上级主管意见：情况属实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人民政府主任（李伟印章）＿＿村委会2013年4月4日”。陈德春提交《村委会证明（二）》复印件一份，载明“申请人刘风雨，系我村村民；本次申请登记发证的宅基地在我村240号；该户宅基地为1949年批准使用，原宅基地使用人为陈德法，现申请人刘风雨系因④（①继承房产、②分家析产、③法院判决、④村内调整等原因）而获宅基地使用权；地上房屋于1949年兴建，于2009年进行了房屋修缮；该村民在我村只此一处合法宅基地，别无他处，无权属纠纷，界址清楚，面积准确。同意为该户办理土地登记。原权利人陈德发法，刘风雨系其长子。上级主管意见：情况属实济南市槐荫区段店镇人民政府主任：＿＿村委会2013年4月4日”。审理过程中，刘爱华、刘风雨提交《民事调解协议书》一份，载明“当事人其母：于桂兰长子妻：李相英次子：陈德发见证人：睦里村调解委员会当事人其母：于桂兰长子妻：李相英次子：陈德发见证人：睦里村调解委员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有关规定，现对陈德发与李相英因居住纠纷引发争议，经当事人双发了解矛盾焦点问题，根据当事双方的意愿，经村调委会与当事人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次子陈德发与其嫂李相英，现有院落两处，前院已修复完毕，后院仍是六十年代前的土坯房，李相英与其夫陈德志结合为合法夫妻近十年（其夫现已病故）。因而发生居住矛盾纠纷。二、本着双方意愿李相英自愿放弃现有两院落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其次子陈德发享有两院落的使用权和所有权并承担对其母于桂兰晚年生活的一切费用，李相英不负有赡养义务，自行搬出，只带自己与（故夫陈德志）婚后使用的生活用品及家具。三、因家产院落享有权归属其母于桂兰与次子陈德发所有，其母寿终之日后，次子享有两院落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李相英不负有两院落所有权和使用权，不承担其母于桂兰晚年生活的一切费用。四、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定以规定互不干涉各自生活正常秩序，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干扰他人生活秩序，因一方不按本协议规定执行造成对对方影响的所引发的一切后果自负。五、以上条款双方共同遵守，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四份、各存一份、村留一份备存）现场当事双方签字：其母：陈得发长子妻:李相英次子：陈得发睦里村村民委员会”。刘爱华、刘风雨提交《证明》一份，载明“我村240号院落原属于陈德志（已于2007年9月份死亡），与其弟陈德发所有，2008年8月份经村委会调解，李相英将其所属部分房屋院落赠与给陈德发，于桂兰按手印确认，李相英及陈德发签名按手印，村委会作为见证方（调解人）盖章确认。2013年---月份村委会应政府要求公示告知全村村民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并于2014年6月25日向权利人陈德发颁发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特此证明济南市槐荫区玉清湖街道睦里庄村民委员会2019年1月2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刘爱华、刘风雨是否就涉案房屋享有物权，两人应否在涉案房屋内居住，应否排除陈德春就涉案房屋的居住权。关于刘爱华、刘风雨是否就涉案房屋享有物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本案中，刘爱华、刘风雨未就涉案房屋进行产权登记，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刘爱华、刘风雨主张其系涉案房屋物权所有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风雨、刘爱华应否在涉案房屋内居住问题。在（2018）鲁0104民初7377号案件中，双方当事人就发生争议前的涉案房屋的居住问题作出了明确的陈述，即于桂兰、陈德发、刘爱华、刘风雨居住在涉案房屋内。陈德发也就涉案房屋所涉的宅基地办理了《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陈德春在本案中也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由其建设，故陈德发去世后，作为陈德发配偶的刘爱华居住在涉案房屋内合法有据。刘风雨在陈德发与刘爱华结婚后也居住在涉案房屋内，陈德发去世后刘爱华允许其继续居住，故刘风雨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亦合法有据。关于应否排除陈德春就涉案房屋的居住权问题。经审查，就涉案房屋权利人包括建设者、所有人双方各执一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本案中，刘爱华、刘风雨提交《民事调解协议书》、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佐证，用于证明其系涉案房屋唯一合法权利人。经审查，该协议书中于桂兰没有签字。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上，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没有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另外，上述证据材料所涉当事人、见证人均未出庭作证。故刘爱华、刘风雨主张其系涉案房屋唯一合法权利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德春系陈玉香、于桂兰之女，陈德发的妹妹，系本村集体组织成员，户籍也登记在涉案房屋处，现有证据未证实就涉案房屋所涉的财产权利处置完毕，故刘爱华、刘风雨主张陈德春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侵害其权利，主张陈德春搬出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爱华、刘风雨可进一步举证，另行主张权利。结合刘爱华、刘风雨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回执、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房屋权属事宜发生争执后，陈德春强行将刘爱华、刘风雨的物品从房屋内搬出，致使刘爱华、刘风雨无法居住。《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陈德春的上述行为侵害了刘爱华、刘风雨的合法权益，故刘爱华、刘风雨主张进入涉案房屋居住、生活，陈德春不得阻挠的诉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爱华、刘风雨主张租房损失12000元，提交《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佐证，陈德春不予认可。经审查，陈德春的侵权行为致使刘爱华、刘风雨无法在涉案房屋内居住，从而在外租房，产生租房损失，陈德春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刘爱华、刘风雨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其支出房屋租金的相关事实，加之租金标准、房屋面积等也较为合理、适当，一审法院暂支持计算至2020年2月25日即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日，经计算得出9893元，陈德春应予赔偿。之后的相应损失，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暂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爱华、刘风雨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即可进入坐落于本市槐荫区睦里村2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槐荫集用（2014）第0303917号的房屋居住、生活；二、陈德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爱华、刘风雨租房损失9893元；三、驳回刘爱华、刘风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5元，减半收取157.5元，刘爱华、刘风雨负担57.5元，陈德春负担100元。二审中，陈德春向法庭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陈德发的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权证为槐荫集用（2013）第0303917号。证据二，刘风雨的土地登记卡，土地使用权证为槐荫集用（2013）第0303915号。证据一、二拟证实刘风雨有独立的宅基地，一审法院判决其进入陈德发的土地上居住使用属于侵权行为。证据三，从派出所调取的刘风雨户籍信息，拟证实刘风雨户籍所在地为睦里村399号。证据四，提交王玲玲的户籍信息，拟证实王玲玲居住在市中区十六里河镇吴家庄724号，没有唐王镇警苑小区的房子，因此刘爱华、刘风雨提交的租赁合同系假合同。证据五，赵而龙的病历，拟证实当时并不是陈德春将刘爱华、刘风雨撵出去的，而是事发后自己不敢回去。刘爱华、刘风雨质证称，首先，证据一、二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时已经提交，均经过了质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均已认定。证据三的户籍证明与刘风雨的实际户籍地是矛盾的，刘风雨的身份证上显示的是睦里村240号，户口本也显示是睦里村240号，不知道户籍证明怎么显示是睦里村399号。证据四的户籍证明没有异议，但是该证明不能证实陈德春的证明目的，因为一个人的户籍在哪里并不代表房产在哪里。证据五的真实性不作评判，病历上并没有写赵而龙的伤是由谁造成的，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刘爱华、刘风雨是否有权进入涉案房屋居住、生活以及陈德春是否应该搬出涉案房屋。经本院审查，涉案房屋的宅基地所有权人原系陈玉香，后登记在陈德发名下。双方均认可涉案宅基地上原来就有房屋，刘爱华、刘风雨虽主张涉案房屋系其翻修加盖，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陈德春则辩称系其为父母建造。综合各方陈述，本院可以认定涉案房屋系陈德发、陈德春父母的遗产，在该遗产尚未进行析产的情况下，陈德春、刘爱华、刘风雨作为继承人之一，均有权在涉案房屋居住、生活。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刘爱华、刘风雨有权进入涉案房屋居住、生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租房损失。一审中，刘爱华、刘风雨提交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回执、照片、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双方当事人就涉案房屋权属事宜发生争执后，刘爱华、刘风雨搬出涉案房屋，故由此产生的租房损失，陈德春应予赔偿。且一审中刘爱华、刘风雨提交了《房屋租赁合同》、转账凭证证实损失的实际数额，陈德春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和理由，故一审法院判决陈德春赔偿刘爱华、刘风雨租房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爱华、刘风雨、陈德春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0元，由陈德春负担315元，刘爱华、刘风雨负担3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陈勇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乔斌书 记 员 李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