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4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连波，男，197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垒，河北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吴涛，男，197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北京音乐先锋科技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上诉人张连波因与被上诉人吴涛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民初184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连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及第四项，改判驳回吴涛的一审诉讼请求并支持我的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7月19日，吴涛收回涉案场地后，我的物品全都由吴涛接管，在法院组织现场勘验后，法院让我把我的桌椅、空调等拉走，但吴涛从中阻止，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2018年5月。因此，一审判决我支付占地使用费30000元并驳回我返还物品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我从未表示过拒绝拉走物品。2.恢复鱼塘原貌的费用10000元，不应由我承担。2017年7月19日，吴涛已经起诉，其完全可以申请法院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但其并未申请法院进行评估，也没有申请法院对鱼塘现场进行证据保全，造成证据灭失，其主观上存在过错。3.关于我投资建设的蒙古包、木屋、电线等，吴涛称其不许可我进行建设，这与事实严重不符。施工期在3个月左右，吴涛随时可以发现，我先进场施工，后签的三方合同，不管是吴涛还是徐廷芳都未对我的施工提出异议。4.关于双方未能续签合同的问题。吴涛在三方协议到期后，仅提出索要租金，不提续签三方合同的事情。因徐廷芳与吴涛有矛盾，徐廷芳明确告知我不让我把租金交给吴涛。且涉案场地是林地，吴涛及徐廷芳在签订合同时都未向我告知，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给我造成了重大损失，吴涛作为转租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吴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连波的上诉请求。1.法官在现场勘验时多次强调，除了地上固定物，其他物品张连波可以搬离，但张连波说搬离没有意义，拒不搬离，有其签字确认的笔录为证。张连波在2017年已经将其有用的物品搬离了，有他签名的证据，我已提交给法院。张连波主张我阻止其搬离物品，不符合实际。2017年7月19日之后，我多次催促其搬离物品，其只搬有用的，没用的均不搬。我怕其遗留的物品丢失，还雇佣了保安看管，支付了保安工资。2.我提交的证据中有我将鱼塘租给张连波之前的原貌照片，其将鱼塘改建、污染，故其需要承担恢复鱼塘面貌的费用。我为恢复鱼塘面貌已花费28000元，向法院提交了费用收据，这笔费用应该由张连波负担。证据保全的问题应由张连波申请，不应由我申请。3.合同明确约定，张连波建设所有东西都需要我的许可，但他的增建行为均未经我允许。张连波是在签订协议3个月后完成建设。据我了解，他建设了5个蒙古包，连夜就完成了，我知道消息时已经是半个月后，我当时通知过张连波。其还在租赁范围外增建，建在院外的蒙古包当时就已经被强制拆除了。4.我于2016年5月、7月多次向张连波催收房租，其既不回复、也不交纳。2017年7月7日，租金到期后我与张连波面谈，且有第三方在场，现场录像视频我以光盘的形式交给了法院。我当时给张连波7天的搬离时间，但其到期并未搬离。张连波说我与徐廷芳有租金纠纷，也不符合事实，我有给徐廷芳交纳房租的收据，我按时向徐廷芳交纳了租金，与徐廷芳并无租金纠纷。吴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连波向我支付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5月25日期间的院落占用费，占用费每月10000元，导致我不能正常使用院落的损失每月10000元，合每月20000元，共计200000元；2.判令张连波承担使用期间的水电费，截止2017年7月19日共计1600元；3.判令张连波赔偿家禽4只、黑背狗1只，折合人民币4000元；4.判令张连波赔偿院落内的桌椅、厨具等各项物品共计55102元；5.判令张连波赔偿私自将鱼塘出租，导致水质变质，产生的治理费100000元；6.判令张连波支付恢复鱼塘原貌费28000元；7.判令张连波支付我代付的鱼款1320元；8.判令张连波支付2017年7月9日之后因其未按期搬离物品，我支付的2017年7月19日至7月24日期间的前期安保费15000元及后期物品看管费用每月24000元，计算至2018年5月25日共计10个月，总计255000元；9.判令张连波向我支付收拾荒草及垃圾的费用1800元和680元；10.判令张连波支付监控设备修复费8000元；11.判令张连波负担本案诉讼费。张连波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吴涛赔偿我租赁蒙古包的租金及其他投资损失，共计4986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7日，徐廷芳（甲方）、吴涛（乙方）及张连波（丙方）签订《租赁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将现有的承租于甲方的院落租赁给丙方，包括院落内的鱼塘及其他设施。甲方许可乙方以上租赁行为。赁期从2016年7月7日起至2017年7月7日止，租赁期为1年，租金为人民币120000元。除租金外丙方需支付年租金的10%作为押金，协议期满后退还。由于考虑到丙方前期投入，甲方同意乙方与丙方的租赁协议虽然一年一签署，但3年内除非丙方不继续承租，3年内租金不变，优先承租给丙方。付租方式为年缴，同意给与丙方1个月作为装修免租期。院落内原有设备、设施建筑等为乙方建设所有，丙方未经甲方及乙方许可不得更改拆掉或损毁，如有此等情况丙方需按照甲方及乙方要求恢复。甲方、乙方在院落内栽种的各种树木花草或农作物丙方未经甲方、乙方许可不得任意砍伐、移栽。在租赁期内如丙方需增加设施需得到甲方、乙方的许可并按照许可方式逐步进行，不得随意增建。由于乙方原有经营内容原有客户的需要，在丙方承租1年至3年之内未经乙方许可不得改变乙方原有经营项目及收费方式、经营方式。鱼塘每年4-10月每月投放成鱼不得低于1500斤，由此产生的利润归丙方所有。在租赁期内乙方养殖的家畜及家禽由丙方负责喂养，不得丢失或随意处理或孽待。丙方承租后需按照甲方、乙方要求打理院落不得荒芜。树木不得死亡（清单为附件一）。在丙方承租期间一切所产生的水电及其他费用及债务由丙方负责按时缴纳不得拖欠。在协议期内丙方不得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方。在租赁期内和租赁期满后如丙方不继续承租丙方不得拆除或损毁基础设施及丙方添置的不可移动的装修装饰物。协议终止时退还乙方。合同签订当日，吴涛将涉案场地交付给张连波，张连波已向吴涛支付了租赁期内的租金。一审审理中，张连波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押金已经交纳，但去未提交证据，吴涛对此不认可。吴涛提交2张交接清单载明了交接物品，交接清单上有“张连波”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张连波不认可该交接清单，称其未在清单上签字，并申请对落款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法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发送审查表，载明：经审查，检材两张交接清单上的“张连波”签名字迹书写速度较快，所提供的相同书写速度样本字迹较少，故此，根据现有材料，我中心认为无法对上述委托事项进行鉴定。法院另行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向一审法院送达不予受理函，载明：经我中心专家初检后认为，本案笔迹鉴定中两份检材上“张连波”签名字迹与样本中“张连波”签名字迹书写特征既有符合点也有差异点，根据现有材料，无法判断两份检材上“张连波”签名字迹与样本中“张连波”签名字迹是否为同一人所写，故我中心决定对本鉴定事项不予受理。吴涛称其于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8日期间，多次向张连波催付租金，张连波拒不支付；其于2017年7月9日，张贴限期搬离通知，该通知载明：根据本院租赁协议内容，承租人张连波严重违反了租协议中所涉及的第5条、第6条、第7条、第8条、第12条、第13条协议内容，现根据协议内容出租方收回租赁协议中所涉及的租赁内容，终止协议。限承租人张连波于此通知贴出后7日内搬离腾退，同时撤离员工及一切与承租人有关人员，过时一切后果损失及责任由承租人张连波自行承担。张连波认可该通知的真实性，但其未在通知限期内搬离，称2017年9月17日吴涛带领保安占领院落，双方发生冲突并报警，其曾申请法院向云岗派出所调取证据，法院调取到光盘1张。吴涛认可其于2017年9月17日将涉案租赁场地收回；主张其收回涉案场地后为防止张连波闹事雇佣保安，并提交保安服务合同书，该合同载明的聘用单位（甲方）吴涛，受聘单位（乙方）北京华电荣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服务内容为：甲方聘请乙方提供保安服务，乙方派驻保安员对双方确认的目标、区域做好防火、防盗、防破坏等保卫工作，维护甲方的安全和秩序；乙方向甲方派驻保安员共6名，其中保安管理岗位1名，守卫巡逻岗位4名，技术防范岗位2名；乙方服务期限6个月，自2017年7月9日至2018年1月9日；服务地点丰台区王佐镇王庄村南树林内鱼塘院。甲方应按如下标准向乙方支付保安服务费，每人每月3000元；保安服务费按月支付制，以现金方式支付。支付日期为每月15日。甲方应为保安员提供工作期间的食宿及开展文体活动所必要的工作、生活条件。甲方因条件限制不能提供食宿的，应支付每人每月伙食费500元。双方协商的其他内容：乙方前期每月每日派保安10名费用按每人每天300元计算，5日后按月结算。张连波认可该合同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吴涛还称，张连波将涉案场地转租给肖暑炎，租期自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4月8日，并提交张连波与肖暑炎签订的租赁协议复印件。张连波不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但是认可转租事实及租赁期限，称转租是经过吴涛同意的。吴涛则主张其不知道张连波将涉案场地转租，在张连波租赁期间，其会员去涉案场地钓鱼，肖暑炎不让拿走鱼，经过张连波协调，其支付给肖暑炎1320元才让会员拿走鱼，此次事件后其才知道转租的事情并质问张连波，张连波否认转租，称与肖暑炎是合作关系。吴涛主张2017年7月8日其才从肖暑炎处确认转租事实。张连波于2017年8月18日将所有厨房厨具、蒙古包机器、投影、3台冰柜、3个小柜子从涉案场地拉走。2017年10月31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勘验现场，并对现场物品进行了确认。在勘验过程中，吴涛表示所有可移动物品均可以由张连波拉走，张连波表示在蒙古包、射灯、鱼塘钢架、铁艺凉亭不让拉走的情况下，所有物品均不拉走。2018年5月25日，张连波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5个蒙古包，桌椅板凳凉亭4个，3样全部搬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租赁合同，是当事人平等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双方在上述租赁期间均依约履行各自义务，租赁协议约定张连波承租期间所产生的水电费由其缴纳，现吴涛主张张连波未交纳水电费，并提交徐廷芳出具的收条，证明电费1600元由其代张连波交纳，张连波虽辩称其已经缴纳水电费但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据，故吴涛关于电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2017年7月7日租赁合同期间届满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张连波未向吴涛腾退返还租赁场地，亦未继续支付租金。2017年7月9日吴涛张贴腾退通知，张连波仍未腾退。涉案场地系吴涛从徐廷芳处承租，吴涛为防止双方损失进一步扩大，将涉案场地收回，但吴涛收回场地后，未与张连波办理交接手续，亦未对涉案场地内状况及物品进行证据固定，现其主张家禽家畜、桌椅厨具等物品丢失、院落荒芜、水塘污染、监控设备损坏要求张连波赔偿但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吴涛主张涉案场地有部分物品张连波未搬离，要求张连波支付场地占有使用费，在法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时，对于双方没有争议的物品张连波拒绝搬离，吴涛主张占有使用费，合法有据，法院酌情确定占有使用费金额。关于吴涛主张不能使用涉案场地的损失，未向法院提供充足证据，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吴涛收回涉案场地后，与北京华电荣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保安服务合同，约定保安服务内容为防火、防盗、防破坏等保卫工作，法院无法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吴涛称其代付给肖暑炎的1320元鱼款，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吴涛主张其为恢复鱼塘原貌支出28000元，但未向法院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该费用，考虑到鱼塘中确有截留网需要拆除，对于拆除费用，法院酌情予以支持。合同期间届满后，张连波未按约搬离，其应当预见到自己不搬离租赁场地会产生的后果，即会由吴涛收回，张连波不搬离的行为实际是在放任该后果。关于蒙古包及其租金、木屋、电线电缆及人工费，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在租赁期内如张连波增加设施需得到吴涛的许可，现张连波主张其增建蒙古包、木屋接入电线电缆是经过吴涛的许可，吴涛不认可，张连波亦未向法院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对此主张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可，张连波未经吴涛同意增建蒙古包及木屋发生的费用及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由于蒙古包不属于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不可移动的装修装饰物，现场存留的小蒙古包吴涛应予以返还。在法院组织谈话中张连波在能搬走桌椅等可移动物品的情况下，明确表示不拉走，现其主张的餐桌、餐椅、空调、吊灯、牌匾广告、地锅、转锅、截留网均不在租赁场地，其应对该部分损失自行承担责任。对于射灯，张连波主张吴涛赔偿3个射灯的损失，根据现场勘验，涉案场地有2个射灯，吴涛认可大射灯是吴涛安装的，大射灯虽然固定在地面上但不属于不可移动物品，吴涛应返还该射灯。张连波主张门口处射灯为其安装，但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对其主张法院不予采信。张连波主张的另外一个射灯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实际安装在涉案场地。对于地砖、下水管、沙子、水泥、青砖、红砖、厚铁板、方管、防腐板属于形成附合的装修装饰物，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租赁期满后张连波不得拆除或毁损基础设施及其添置的不可移动的装修装饰物，协议终止时退还给吴涛，现张连波主张该部分损失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大棚装修的损失，张连波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对于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铁围挡，经法院现场勘验，现尚留存在涉案场地，吴涛应予返还。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张连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吴涛电费1600元、占有使用费30000元、恢复鱼塘原貌费用10000元；二、吴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连波小蒙古包、大射灯及铁围挡；三、驳回吴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张连波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审理中，各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并无异议，且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判决已经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双方当庭一致确认，张连波已经搬走4个蒙古包，目前仅剩余1个蒙古包。经本院查阅一审卷宗，2017年10月31日的现场勘验笔录记载，吴涛同意张连波拉走所有可移动的物品，蒙古包、射灯、鱼塘地面、钢板钢架及铁艺凉亭是固定在地面的，不同意张连波拉走，张连波回复“这些不让我拉走那所有东西我都不拉走”。2018年9月26日的庭审笔录显示吴涛称同意张连波搭建3个蒙古包。另，张连波对于其主张的其未按时交纳2017年7月7日以后的租金系因徐廷芳告知其不能向吴涛交纳租金，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6月7日与徐廷芳三方签订《租赁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该协议系一年一签，但各方约定，3年内除张连波不租，均应续租。现张连波于2017年7月7日第一个租赁年限届满后，没有向吴涛支付租金，其虽主张系因徐廷芳的原因所致，但其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此项主张成立，对此其应自行承担不利的后果。在张连波不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吴涛有权依据该协议约定，与其解除租赁合同。且张连波在未经吴涛同意的情况下进行转租，也已经构成违约。《租赁协议》约定张连波负责交纳租赁期间产生的水电费，现吴涛主张张连波未交纳水电费，并提交徐廷芳出具的收条，证明电费1600元由其代张连波交纳，一审判决张连波向吴涛支付此项费用，张连波在上诉意见中并未就此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关于张连波上诉提出的其并未拒绝拉走物品一节，因一审卷宗中清楚记载了其拒绝拉走物品的意见，且已经其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其此项主张不予采信，其理应支付占用期间的占用费。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占有使用费金额，并无不当。同时由于张连波拒绝拉走其物品，也应知晓由此带来的后果，即由吴涛收回场地，物品可能灭失，一审法院认定张连波不搬离的行为属于放任该后果，是适当的。且从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张连波并无证据证明在第一个租赁年度内，存在因涉案场地性质影响其经营的事实存在；其因自身原因未续租；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限内和期限届满后，张连波均不得拆毁原有和其添置的不可移动的基础设施，且其实际已将5个蒙古包、4个凉亭及桌椅板凳3样全部搬走。由此可以认定张连波已经将其用于经营的重要设备设施及物品搬离，结合其之前拒绝将其他物品搬走的事实，以及没有就其主张的相关损失提供详实证据的情况，一审判决驳回其反诉请求，并无不当。关于张连波上诉提出的鱼塘恢复费用一节，因吴涛提供了相关照片及费用收缴等证据欲证实鱼塘在张连波租赁后的状态，且双方一致确认尚有截留网需拆除。在此情况下，张连波应当提供相反证据进行反驳。现张连波并未提供相相反证据，对此其理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且一审法院也仅综合本案情况酌情确定了恢复鱼塘原貌费用，并无明显不当。综上所述，张连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67元，由张连波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松审判员 王军华审判员 刘慧慧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荧书记员 韩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