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计伟，男，1974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4月6日被广东省南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慧强，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红登，男，1986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水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王力，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骆松美，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红，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清华，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全山，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上蔡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6月被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解回重审，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丽亚，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冲，曾用名杨献冲，男，1997年6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在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2月9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解回重审，同年9月21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岚，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犯诈骗罪、被告人杨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计伟及其辩护人楼慧强、被告人代红登及辩护人范王力、骆松美、被告人李海红及其辩护人盛清华、被告人毛全山及其辩护人叶丽亚、被告人杨冲及其辩护人徐晓岚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陈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24日11时许，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依照事先商定的分工，由李海红、常计伟冒充当地武警消防大队的领导，随意打通了金华市区的一机关工作人员黄某的电话，假称消防大队有一修建路面的工程，请黄某协助联系下当地的施工队。黄某协助联系上金华当地一家施工队的被害人潘某，后潘某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李海红、常计伟。李海红、常计伟通过电话通话的方式骗取了潘某的信任，紧接着又以消防大队现急需购买一批钢架高低床为名，要求潘某先向指定的厂家代购然后再签订承建合同。为了承包到这一工程，潘某电话联系了冒充高低床厂商的代红登，代红登则要求潘某先支付一笔预付款，并将款项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潘某于2017年3月24日下午通过银行电汇形式向代红登提供的卡号为62×××04的邮政储蓄账户内转账人民币81760元。后负责取款的被告人毛全山立即联系被告人杨冲并将这笔赃款分别通过ATM机取出现金２万元，又通过“POS”机转入银行帐号为62×××86帐户6万元，转入银行帐号为62×××46帐户1600元。2017年3月27日下午、28日凌晨，被告人杨冲再通过ATM机、银行柜台取现等形式将所有赃款全部变现取出，后被五名被告人分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冲的行为已构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定：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毛全山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被告人常计伟系累犯；被告人杨冲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常计伟辩称自己没有在金华这边实施过诈骗，自己的诈骗犯罪已经被江苏的法院判决过了。 辩护人楼慧强辩护提出：通过同案被告人杨冲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毛全山还存在帮助他人取钱的事实，而且，根据代红登、常计伟等人的陈述，在河南实施诈骗的人很多，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其他人实施本案诈骗犯罪的可能性。仅以毛全山的供述无法充分证实被告人常计伟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代红登辩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法院已经对自己所有的诈骗犯罪行为进行了判决，自己没有其他的诈骗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不是自己做的。 辩护人范王力辩护提出：被告人代红登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因为毛全山的口供存在瑕疵与疑点，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毛全山有可能帮助其他犯罪团伙取款。 辩护人骆松美辩护提出：1、本案指控被告人代红登构成诈骗罪的直接证据不足，是否构成诈骗罪由法院充分审查后依法判决；2、对于量刑部分，被告人代红登家庭情况困难，且在上一个判决中认罪、悔罪，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海红辩称自己没有在金华实施过诈骗，自己老家那边都是做类似诈骗的。 辩护人盛清华辩护提出本案指控被告人李海红构成诈骗罪的直接证据不足，是否构成诈骗罪请法院充分审查后依法判决。 被告人毛全山辩称自己就替代红登取过三次钱，这些已经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法院判决了。 辩护人叶丽亚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毛全山取钱的事实不清楚。虽然被告人毛全山认可其为代红登取过款，但其供述为代红登取过3次钱款，也没有明确具体的时间，且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法院已经对3次取款行为进行了判决。仅有杨冲的供述认定毛全山取过本案的钱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杨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 辩护人徐晓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在量刑方面，提出被告人杨冲存在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走上犯罪道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初，被告人代红登、毛全山等人商定，由被告人代红登、常计伟、李海红实施诈骗，毛全山取款。2017年3月24日11时许，依照事先商定的分工，被告人代红登、常计伟、李海红冒充当地武警消防大队的领导，用号码为138××××9024的电话随意打通了金华市区的一机关工作人员黄某的电话，假称消防大队有一修建路面的工程，请黄某协助联系下当地的施工队。黄某协助联系上金华当地一家施工队的被害人潘某，后潘某通过电话联系上了被告人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被告人代红登等人取得被害人潘某的信任后，紧接着又以消防大队现急需购买一批钢架高低床为名，要求潘某先向指定的厂家（要求与电话155××××3711联系）代购然后再签订承建合同。为了承包到这一工程，潘某根据要求电话联系了冒充高低床厂商的被告人代红登、常计伟、李海红，被告人则要求潘某先支付一笔预付款，并将款项汇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后潘某于2017年3月24日下午通过银行电汇形式向代红登等人提供的卡号为62×××04的陆大旺邮政储蓄账户内转账人民币81760元。负责取款的被告人毛全山立即联系被告人杨冲，在广州市支行通过ATM机分4次取出现金人民币２万元；又通过“POS”机转入62×××86（许某的工商银行卡）帐户人民币6万元；通过杨冲名义注册的“POS”机转入62×××46帐户（杨冲的中国银行卡）人民币1600元。2017年3月27日14时许，在广州市番禺区机从许某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86）中分4次取出现金人民币２万元；另在广州市工商银行番禺德贤支行从许祖福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86）取款２万8千元；2017年3月28日凌晨在广州市工商银行ATM机从许某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2×××86）取现金人民币1万元。绝大部分赃款变现取出后，被五名被告人分赃。 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杨冲被公安机关押解回金华重审。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被公安机关押解回金华重审。2018年9月12日，被告人毛全山被公安机关押解回金华重审。 另查明，2017年3月30日至4月20日间，被告人常计伟、李海红、代红登经共同商量，先后多次在广东省肇庆市、甘肃省兰州市，由被告人常计伟、李海红冒充消防队领导,通过拨打各地机关、学校电话的方式与被害人取得联系，并以消防队修建路面工程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让被害人代为购买高低床。被告人代红登则冒充高低床销售商在电话中与被害人进行交易，让被害人将部分购床款计人民币81760元汇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后由被告人毛全山自己或者安排被告人杨冲进行取款。然后进行分赃。被告人分别骗取了徐某、葛某、范伟每人81760元。因上述诈骗等行为，被告人常计伟、李海红、代红登于2017年4月21日在甘肃省兰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自当日起被临时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至2017年4月23日，于同年4月25日凌晨被押解回金坛。被告人杨冲于2017年4月2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自当日起被临时羁押于广州市番禹区看守所至2017年4月23日，于同年4月25日被押解回金坛。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杨冲于2017年4月25日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同年4月2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被告人毛全山于2017年12月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依法逮捕。 2017年11月17日，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常计伟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代红登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了李海红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杨冲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8年8月2日，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毛全山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等身份信息。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 2.银行账户明细、POS机注册办理记录及交易记录。证实：①涉案62×××04邮政储蓄银行卡户名为陆大旺，开户行位于武汉市营业所，2017年3月24日转账收入81760元，对方账号为71×××40；②涉案62×××86银行卡户名为许某；③以杨冲名义注册的中兴钢材市场POS机信息，关联的账号为62×××46的杨冲中国银行卡，由尾号3704的陆大旺的卡转入1600元；④以许某名义注册的中大布匹批发市场POS机信息，关联的户名为许某62×××86银行卡，2017年3月24日由尾号3704的陆大旺的卡转入60000元；⑤潘某2017年3月24日打入陆大旺一级卡卡号为62×××04（陆大旺的邮政储蓄卡）81760元，同日分四次ATM取款20000元、POS机消费60000元、POS机消费1600元。 3.银行存折、交易明细及手机短信内容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潘某汇款所用金华银行存折，账号为71×××40，转账金额81760元，对方账号为62×××04，户名陆大旺。诈骗被告人所用手机号为138××××9024和155××××3711。 4.刑事判决书。证实：五名被告人前罪判决情况，以及证实被告人常计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 5.（2017）苏0482刑初442号、（2018）刑事苏0482刑初361号刑事案件材料。证实：被告人常计伟、李海红、代红登、毛全山用与本案几乎完全一致的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被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证实在上述案件中被告人在实施诈骗过程中也使用了陆大旺、许某的银行卡，由毛全山安排杨冲，通过杨冲的银行卡取得诈骗所得款。 6、（2017）苏0482刑初442号、（2018）刑事苏0482刑初361号刑事案件材料、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冒充高低床厂商使用的手机号码155××××3711，与在江苏案件中冒充高低床厂商使用的手机号码155××××9327，同属杨冲用其身份证同天在湖北武汉办理取得。 7.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冲、常计伟、李海红、代红登、毛全山先后被解回重审。 8、取款监控光盘一张。证实：杨冲于2017年3月24日15时38分许在工商银行碧华纺支行取款的视频（尾号3704陆大旺的卡），以及2017年3月27日14时39分许在工商银行清河东支行（应德贤支行）取款的视频（尾号5186许某的卡）。 2017年3月19日，毛全山带杨冲办理POS机开户的视频（以杨冲名义注册的中兴钢材市场POS机信息，关联杨冲的62×××46的中国银行卡），以及2017年3月30日杨冲在中国银行中华大道支行柜台取款的视频（尾号0946杨冲的卡）。 9.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上午，其接到一个138××××9024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金东消防大队的，姓何，要求黄某介绍一个做路面工程的人，黄某遂介绍了潘某给对方。 10.被害人潘某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上午，其接到黄某的电话，黄某介绍给其一个水泥地浇筑工程，让其联系一个138××××9024号码的姓何的人打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金东消防大队的，其和何姓男子讲好做工程的具体价格，何姓男子又称部队要采购高低床，让其去联系购买，其又根据指定联系了一个电话号码为155××××3711的高低床生产厂家，该厂家让其先行转账货款的60%共计81760元，其在与何姓男子确认后向厂家汇款，后发现被骗。 11.被告人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3月份在广州。 12.被告人毛全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陆大旺的卡里打进来81760元，其叫杨冲一起去银行取，取款的过程与本案上述事态发生过程吻合，但辩解是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办理案件中的取款。其供述杨冲是其找来专门取款的人员，其用杨冲的身份办理了手机卡交给代红登，其为代红登诈骗取款。 13.被告人杨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事前毛全山承诺帮人取违法犯罪的款，给予其一定的现金。其在2017年3月24日以及27、28日左右帮助毛全山取款的上述事实。 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全案证据评判如下：本案与江苏金坛已决案件的作案手法完全相同，剧本说辞、金额等细节完全相同；本案与江苏金坛已决案件的资金流向高度相同，电话号码来源相同；被告人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具有本案作案条件。因此，结合本案诈骗手法、资金流向、手机号码来源、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等人的行动轨迹和资金情况等客观证据与被告人毛全山、杨冲的供述，足以证实本案诈骗行为系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实施。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冲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予以转账、取现，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常计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冲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红登、李海红、常计伟、毛全山、杨冲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采纳辩护人徐晓岚提出对被告人杨冲从轻处罚的要求。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常计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6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代红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5年4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李海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4年9月21日止）。 四、被告人毛金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2日止）。 五、被告人杨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连同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止）。 六、责令被告人常计伟、代红登、李海红、毛全山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告人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17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艳 人民陪审员  龚淑娟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真 书记员王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