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103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迟逊，男，l985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站前区，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凯，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男，1996年4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站前区，捕前住营口市西市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守吉，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暨捕前住址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盛群，男，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营口市站前区，捕前住营口市站前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庆丰，男，1985年4月5日出生于辽宁省大石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暨捕前住址大石桥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8月被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0802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程凯为向被害人宋某1达索要债务，与被告人迟逊、**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分乘二台汽车窜至位于营口市站前区户被害人宋某1达租住的日租房附近。被告人迟逊、**程、张守吉从天台跳到房屋外阳台上，欲破窗入室，被害人宋某1达见状打开房门欲逃走，被告人程凯、马庆丰乘机进入室内。被告人迟逊、**程、张守吉随即亦从天台下来进入室内。在室内被告人迟逊、程凯、马庆丰使用棍棒及拳脚对被害人宋某1达进行殴打，后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挟持被害人宋某1达乘坐电梯下楼，被告人马庆丰徒步下楼。到楼下后，被告人迟逊、**程、张守吉、盛群与被害人宋某1达乘上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盛群驾驶车辆，被告人张守吉坐在副驾驶位，被告人迟逊、**程及被害人宋某1达坐在车辆后排。被告人程凯与被告人马庆丰乘上银灰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被告人程凯驾车。二辆车先后由营口市站前区宜君佳和小区向营口市西市区方向行驶。途中被告人迟逊在车内对被害人宋某1达再次进行殴打、辱骂、威胁，让被告人**程坐在车辆前排中间扶手上，并打开右后侧车门。被告人迟逊向被害人宋某1达称，如其从车上跳下去逃走就不再找他。当车辆行至本市西市区得胜市场西侧时被害人宋某1达坠车受伤，伤后被害人宋某1达被抬回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张守吉、**程、马庆丰、盛群乘上本田雅阁轿车，被告人迟逊与程凯乘银灰色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以去借钱为被害人宋某1达看病为名离开，二人指示被告人张守吉让被告人盛群驾驶黑色本田雅阁轿车载着已经受伤的被害人宋某1达在市区继续行驶。凌晨6时许，被告人张守吉以取钱为名离开，被告人盛群、马庆丰、**程见被害人宋某1达伤情加重，将其送至营口市中心医院救治。后被告人张守吉将人民币3000元送至医院，并通知被害人宋某1达的亲属。经医院抢救无效，被害人宋某1达于2018年4月17日死亡。经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宋某1达因头部钝器伤造成的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另查，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受案登记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3.无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六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4.住院病历证明：被害人宋某1达住院治疗情况。5.注销户口证明证明：被害人自然情况及已死亡。6.证人穆某1的证言。证明：六名被告人进入宜君佳和小区的事实。7.证人迟某的证言。证明：灰色奥德赛车内曾放过两根棒子。8.被告人迟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9.被告人程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10.被告人**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11.被告人张守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12.被告人盛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13.被告人马庆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名被告人到被害人宋某1达住处追讨债务殴打被害人，及将被害人带出及被害人坠车死亡的过程。1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宋某1达的死亡原因。15.勘查笔录证明：被害人宋某1达坠车现场勘查情况。16.辨认笔录证明：六名被告人互相辨认，参与本案。17.检测报告证明：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尿液检测均呈冰毒阳性。18.视听资料证明：涉案车辆通过路口的事实。19.被害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适格及与被害人关系。20.病历证明：被害人住院时间及病情。21.住院收据证明：被害人住院花销。22.尸检中心出具的收据证明：存放尸体花费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无视国法，以索债之名非法拘禁被害人，当中致使被害人死亡，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六名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迟逊、程凯在本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定对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关于多名辩护人所提出的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为讨要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当中，致被害人死亡，各被告人在被害人受伤后也进行了救治，各被告人对于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害人的死亡无主观故意，而系主观过失，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故对于各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出的其他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上，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安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迟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程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张守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盛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马庆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诉人迟逊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程凯的上诉理由是：其有自首情节，确有悔改表现，无前科劣迹，本案是因索要合法债务所产生，不同于一般的暴力犯罪案件，且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综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程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年纪尚小，无前科劣迹，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守吉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无主观故意，且并不知情；2.入室情节、救治环节与事实不符；3.整个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语言的恐吓和肢体的殴打；4.已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5.无前科劣迹、投案自首，且是从犯。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上诉人盛群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只有开车行为并无任何殴打被害人和任何寻衅滋事行为，事后又积极送被害人就医。且系初犯、偶犯，主动投案自首，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微乎其微。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马庆丰的上诉理由是：其对被害人未有任何伤害，并能积极主动将被害人送至医院救治，案后主动投案自首。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六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迟逊、程凯、**程、张守吉、盛群、马庆丰，以索债之名非法拘禁他人，致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依法惩处。针对各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迟逊等人以索债之名，强行进入被害人宋某1达家中，并强行将被害人带至上诉人车中限制其人身自由，最终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发生，有各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穆某1及迟某的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排除合理怀疑。原审法院已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评判，量刑并无不当。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张 强审判员  唐晓葵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馥原书记员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