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2民终84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侯胜迪，男，1961年7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铜川市印台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铜川市印台区XX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铜川市印台区。   法定代表人：王永辉，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勋，该镇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璐，陕西大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侯胜迪因与被上诉人铜川市印台区XX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XX镇政府）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陕西   省铜川市印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203民初352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侯胜迪、被上诉人XX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勋、孟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侯胜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1999年5月到2019年5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错误认定。确认上诉人1999年5月到2020年劳动关系续存。2.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工资损失561823元。3.赔偿工资收入加付赔偿金280911元。4.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五险一金，同时属于个人缴纳部分上诉人补缴，被上诉人缴滞纳金。5.赔偿上诉人因举报反贪造成差旅费共计168000元。6.举报奖励金5000元。7.恢复上诉人工作权利。8.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上诉人1980年经招聘在XX镇政府工作，1995年4月转到被上诉人投资开办的企业，XX镇水泥厂负责销售工作，1999年3月31日上诉人因向铜川市郊区纪检委实名举报水泥厂法人乔润科的贪腐行为，受到打击报复。从1999年5月到今天无法正常工作。一审法院作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不存在劳动关系的错误认定 。   XX镇政府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上诉人的上诉状未明确指出不认可一审判决的具体理由，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2.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自始至终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上诉人称为被上诉人工作没有事实和证据依据，上诉人并未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也未受被上诉人指派从事任何工作，被上诉人从未直接向上诉人支付过工资，或者任何形式的报酬。上诉人称在水泥厂做水泥销售工作与被上诉人无关，其与水泥厂也未建立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上诉人要求补交拖欠社会保险费用，该项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仲裁受案范围。3.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仲裁时效，应予以驳回   原告侯胜迪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工资（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561823元；2.判决被告为原告补办缴纳社会保险费用（1994年1月至2018年2月）五险一金，以及个人视同交费工龄16年，同时属于个人缴纳部分原告补缴；3.判决被告加付应得工资收入的25％赔偿费用140455元（劳动法有关规定，社评工资标准）;4.恢复原告对工作权利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告向印台区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后，仲裁委作出了仲裁裁决书，裁决书认定的事实前后矛盾。裁决书中审理查明，原告是印台区基层农技机构的农技人员，工作单位是陈炉公社农科站，工作时间段为1980年至1995年，实际工作年数是16年，于1995年4月至XX镇水泥厂任职工作。故“本委认为，申请人（本案原告）是印台区基层农技机构的农技人员，工作单位是陈炉公社农科站，工作时间段为1980年至1995年，实际工作年数是16年。于1995年4月到XX镇水泥厂任职工作。并工作至1999年3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本案被告）于1999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无权要求被申请人给付其劳动者的权利及相关待遇。”审理查明的事实部分，认可原告工作单位、时间，却又不认可1999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劳动关系，显然与事实不符。裁决书认可事实证据包括了原告提交的“息诉罢访协议书”，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多次向各级反映原告在XX镇水泥厂任职期间有关遗留问题，XX镇XX沟通调解才达成上述协议书。故该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一直是XX镇政府农技站工作人员并被派遣至XX镇水泥厂工作，双方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并在2018年2月8日协商解决问题。在被告关于仲裁时效没有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裁决书认定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劳动关系，作出截然相反事实认定，这显然存在事实和逻辑上的矛盾。2.“仲裁裁决书依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第二十六条：本规则第二条第（一）（三）（四）（五）项规定的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申请人于1999年已知其权利被侵害，但怠于行使权利，其权利已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故本会对于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予以驳回。”认定事实不符，显然错误。根据“息诉罢访协议书”原告一直向各级有关部门反映原告在XX镇水泥厂任职期间有关遗留问题，从未间断过，且与XX镇政府于2018年2月8日达成协议，其中包括养老等问题由其自行解决的事项。如果说原告知道其保险养老权利被侵害，也应当是从2018年2月8日起计算，原告2019年1月申请仲裁，并未超过仲裁的时效期间一年，故裁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3.仲裁裁决适用法律错误，袒护被告的违法行为。原告于1999年3月20日发现被告下级单位的贪腐行为，向印台区纪委监察局实名举报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与义务，宪法四十一条有规定。在举报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没有被侵害，被告也没有解除终止与原告劳动合同，原告更没有怠于行使权利，只是向纪委监察局举报后受到被举报人的打击报复，无法正常工作。从1999年3月到2018年2月，原告一直都在维权，要求用党纪国法维护合法权利。“息诉罢访协议书”也写明：“申请人多次向各级反映本人原来在水泥厂任职期间的有关遗留问题。”这里的各级包括省市区XX委、纪委、监察部门、工会、劳动部门,只是各级没有重视处理。被告未向仲裁委提供任何与原告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合同文件，仲裁委认定“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于1999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申请人无权要求被告给付其劳动者的权利及相关待遇”缺乏依据，既然未解除劳动合同也就不存在1999年起一年的仲裁时效问题。原告向有关部门的举报，只能督促处理，无权要求什么时间一定要处理，法律规定60天内处理，职能部门18年、20年都不处理，原告无能为力。原告为了维护合法权利一直在付出劳动，终于在2018年2月和用人单位的被告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达成了劳动合同解除协议。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仲裁委提出被告支付原告的侵权赔偿金合理合法，事实清楚，有法可依，不可能依法实名举报后，被判处被告不能给付原告劳动者的权利及相关待遇。   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五项诉讼请求。铜川市印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铜印劳人仲裁字（2019）8号仲裁裁决书，以原告申请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仲裁请求，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于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2.被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被告并不是原告的用人单位，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劳动关系，被告无须承担劳动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各项义务；3.原告主张给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及五险一金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4.原告要求补缴拖欠社会保险费用、五险一金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5.原告要求恢复工作权利，未经过劳动仲裁不符合规定；6.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程序上违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983年5月18日铜川市原郊区农牧业局向原郊区各公社管委会和陈炉乡人民政府发出铜郊农发（1983）47号“关于公社农科站人员精简有关规定的通知”一份，通知内容有制定《公社农科站暂行工作条例》，并对各公社农科站人员进行调整，具体规定动态人员由原公社四至五人减为二至三人（编制名单附后）。通知后附名单中载明原告为陈炉公社农科站人员。2010年11月26日铜川市印台区原农业局、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财政局联合向原铜川市农业局提交铜印农字（2010）44号“关于报送农民身份曾受聘基层农技推广机构工作过的农技人员审核名单的报告”一份，报告主要内容有根据陕农业发（2010）81号、陕农业发（2010）163号关于农民身份曾受聘基层农技推广机构工作过的农技人员发放养老补助问题的规定，由各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报送材料，区农业局、区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区财政局审核认定后，将认定名单在各乡镇政府公示20天。在报告附件1“印台区各乡镇曾受聘基层农技机构的农民身份农技人员汇总表”中序号41为原告姓名，载明有原告身份情况及其原工作单位：陈炉公社农技站、工作起止时间：1980-1995、实际工作年数：16。   1994年12月26日原告与原XX镇农业办公室签订“XX镇农技服务站归口管理办法”一份，主要内容为镇农技服务站属民办科技实体，归口镇农技推广站管理。实行有偿服务，自负盈亏，自主经营，独立核算，所有债权债务全部由农技服务站法人代表侯胜迪负责,农技服务站每年向镇农业技术推广站缴纳管理费1500元。上述办法签订前，原告向原XX镇农业办公室交纳了农技服务站管理费共计800元。1995年4月原告到原铜川市郊区XX镇水泥厂（以下简称XX镇水泥厂）担任销售员，原告与XX镇水泥厂约定每月工资300元，另外按销售一吨水泥提成2%的销售费用。1999年3月原告到中共铜川市原郊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和原郊区监察局反映时任XX镇水泥厂负责人及本人相关问题，后于同年5月离开XX镇水泥厂，原告在此期间曾向纪委监察局相关工作人员反映过个人工作待遇及养老问题。2018年2月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一份，协议第三条内容为原告反映养老等问题由其自行解决。   2019年1月31日原告向铜川市印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仲裁请求有三项：1.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的工资（1999年5月至2018年12月）494390元。2.裁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劳动合同解除赔偿金（以2017年铜川市社会平均工资计算）57385元。3.裁决被告为原告补办缴纳拖欠社会保险费用（1994年至2018年）以及个人视同交费工龄16年，属于个人缴纳部分由原告补缴。铜川市印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铜印劳人仲裁字（2019）第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请求。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签收上述仲裁裁决书，并于4月25日向本院递交了起诉状及证据材料等。   铜川市郊区XX镇水泥厂于1989年7月注册登记，办理有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2年申请变更为铜川市军台岭水泥厂，2004年改制为铜川市军台岭水泥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原告现已参加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保险，于2009年2月19日申请成立铜川市印台区玉彩琉璃瓦厂，原告为投资人。2012年8月1日申请成立铜川市印台区红土镇民用建材批发店，原告为经营者。   一审法院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原告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是否中断。   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的规定。本案中，围绕双方争议焦点，分析判断原告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即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的工资，应以原告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与被告有劳动关系为前提。首先,原告列举证据中的铜川市印台区原农业局、人事和劳动社会保障局、财政局于2010年11月26日联合作出的铜印农字（2010）44号“关于报送农民身份曾受聘基层农技推广机构工作过的农技人员审核名单的报告”能够确认原告在1980年至1995年期间为农民身份曾受聘基层农技推广机构工作过的农技人员，原工作单位是陈炉公社农科站,实际工作年数为16年，该证据仅是对原告在1980年至1995年期间的工作身份、工作单位及工作年限等予以确认。原告于1995年至1999年在XX镇水泥厂工作，原告为XX镇水泥厂提供劳动，XX镇水泥厂按约定给付原告工资报酬等，原告的工作安排和工资发放等均由XX镇水泥厂管理和支配，原告在此期间与用人单位XX镇水泥厂建立了劳动关系，原告提出其到XX镇水泥厂任职及后来离开XX镇水泥厂系经被告和相关人员同意，对此被告不认可，经本院向相关人员调查核实均与原告陈述不符，原告对此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原告于1999年离开XX镇水泥厂，原告与被告并没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同时，原告离开XX镇水泥厂后没有为被告提供劳动，且被告也未向原告支付工资报酬。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既没有劳动合同关系也没有认定为事实劳动关系规定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没有取得劳动关系下的劳动者权利和相关待遇，故原告所诉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期间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   二、原告请求增加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数额、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以及恢复工作均没有经过仲裁裁决，被告因此认为程序不合法，应予驳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中，原告仲裁请求中有要求被告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内容，诉讼后仅请求增加了该项的数额，同时，请求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应以没有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为前提，二者不可分，原告请求增加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数额及加付应得工资收25％的赔偿费用均与原告提起的本次劳动争议诉讼不可分，应当在本案合并审理，被告上述理由不能成立。该两项请求虽符合合并审理的条件，但依据前述理由原告与被告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在此期间不享有劳动者权利和相关待遇，故对原告增加支付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工资数额和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赔偿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另外，原告增加的恢复工作请求在仲裁申请中没有提出，且能否恢复工作应属一项独立的劳动争议，故该项请求不能与本案合并审理。   三、原告提出的被告为其补办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征收社会保险费用为社会保险征收机构的法定职责，属劳动保障部门的行政管理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故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处理。   关于被告提出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应予驳回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告在向有关部门反映问题过程中提出过养老待遇等相关问题，并在2018年2月8日与被告签订的“息诉罢访协议书”第三条中有原告的养老问题由其自行解决的内容，能够确定原告向有关部门和被告提出过其养老待遇问题，符合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故原告于2019年1月31日向铜川市印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于2019年4月22日签收仲裁裁决书又在同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也未超过起诉期间。因此，被告上述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侯胜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侯胜迪负担。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认定。   上诉人侯胜迪二审提交以下证据：1.1995年4月13日，铜川市XX镇农业技术推广站证明一份，证明因工作需要转任水泥厂工作，是领导派遣其到XX镇水泥厂工作，水泥厂工作年限合并计算。证明是侯胜迪书写，章子是农业办公室的。2.1985年4月5日，关于机房队有关事项的协定，证明侯胜迪一直是XX镇农科站的工作人员。3.关于1984年春玉米种子因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的报告，证明侯胜迪一直在XX镇工作。4.照片一张，证明XX镇水泥厂是XX镇政府的企业。   XX镇政府质证称：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此证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规定；根据肉眼比对，侯胜迪三字与上诉状一致，且经过XX镇政府核对，XX镇技术推广站章子未有“郊区”的字样章子，存在伪造嫌疑；根据证明内容，参加农业系统招工招干及公务员系统考试，当年并没有公务员考试说法，侯胜迪当年也并未参加任何考试，并非XX镇政府工作人员。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此证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规定；落款时间1985年9月5日与本案涉诉时间并无关联性；根据该协定一、二点，及结合侯胜迪一审提交的关于XX镇归口管理办法，说明侯胜迪与XX镇政府并无任何劳动关系，农技站实行多劳多得、盈亏自负的原则，能证明侯胜迪与XX镇政府之间自始至终均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本人也承包农技站，自负盈亏。3. 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此证据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规定；落款时间1986年5月13日与本案涉诉时间无关；报告是春天玉米种子质量问题的报告，与本案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关，达不到上诉人与XX镇政府存在劳动关系的目的。4. 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未显示侯胜迪的任何情况。XX镇水泥厂和XX镇政府是两个独立单位。   上诉人侯胜迪申请证人张某某、郭某某、高某某出庭作证。张某某称，其于1993年在水泥厂拉水泥，侯胜迪在水泥厂搞销售，侯胜迪不在水泥厂干，当时不知道原因，后来知道不在水泥厂干因为纪委查账，涉及经济问题。郭某某称，从1991年开始，我一直在水泥厂做装车工作，侯胜迪曾管过销售，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见侯胜迪销售水泥，水泥厂停止侯胜迪工作。高某某称，我和侯胜迪是邻居，曾经和侯胜迪两次到水泥厂要钱、要工作，水泥厂不理，没有去过XX镇政府。   侯胜迪质证称，所有证人证言均属实。   XX镇政府质证称，证人证言是否属实无法确定，但可以证明侯胜迪与XX镇政府没有劳动关系，诉讼时效早已过期。   上诉人侯胜迪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与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侯胜迪与XX镇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无关联性。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侯胜迪与XX镇政府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   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雇佣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由用人单位支付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否成立劳动关系，应根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等法律规定和国务院劳动部门的法规、规章、政策认定。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侯胜迪并未受XX镇政府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也未提交该期间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的记录，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考勤记录等的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号）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综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定侯胜迪与XX镇政府在1999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上诉人侯胜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侯胜迪二审诉求5、6项，一审未予请求，不属于二审处理范围。   综上所述，侯胜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侯胜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安   审判员   吴娜   审判员   康建军         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诗悦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