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7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敏，男，198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平江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凤，女，197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立云，江苏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秀鹏，男，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原审被告：潘乐飞，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原审被告：熊泽民，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安徽大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敏因与被上诉人陈建凤、原审被告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王敏不承担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陈建凤所提交的四份《借据》、《收据》是陈建凤与熊泽民之间早就签署好的，是该二人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熊泽民为了分散个人还债责任，哄骗上诉人王敏和其他二人在借条上签名，未果。为了达到让上诉人王敏等人在借条上签名的目的，陈建凤召集声称东哥的社会闲杂人员十几个人将上诉人王敏和原审三被告围攻在二手车市场某办公室内，实施了非法拘禁，从2018年8月13日上午8点开始到下午两点结束，期间陈建凤与其他社会闲杂人员以胁迫手段要求上诉人王敏与常秀鹏、潘乐飞在上述借条上签字，并使用暴力，打了案外人肖霖。后上诉人王敏和常秀鹏、潘乐飞在恐惧中被迫在借条中签字，才被允许离开现场。二、经多方查证，陈建凤属于职业放贷人，以放贷为生，长期纠集诸多社会闲散人员，违法放贷，暴力讨债。陈建凤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服从一审判决。熊泽民则表示，服从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对第二项关于律师费的判决有异议，该笔律师费超出了24%，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常秀鹏、潘乐飞未到庭答辩。陈建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1.立即归还陈建凤借款470万元整；2.支付陈建凤借款利息104000元整；3.支付陈建凤逾期付款利息188000元（从2019年1月27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3月26日，以实际支付日为准，按照月息2%计算）；4.支付陈建凤聘请律师费用2万元；5.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后陈建凤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日，陈建凤从光大银行账户向熊泽民农行账户（账号为62×××74）分四次各汇入50万元，总计200万元。2018年8月13日，就上述借款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建凤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时间为6个月。利率为每月2%，用途为生意资金周转。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在《借据》的上方的空白处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确认四人为合伙人，指定把钱款转入熊泽民的账户，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陈建凤借款200万元。以上《借据》、《收据》均形成于2018年8月13日。2018年7月5日，陈建凤从光大银行账户向熊泽民农行账户（账号为62×××74）汇入25万元，从建行账户向熊泽民农行账户（账号为62×××74）分别汇入20万元、15万元，总计60万元。2018年8月13日，就上述借款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建凤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时间为6个月。利率为每月2%，用途为生意资金周转。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在《借据》的上方的空白处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确认四人为合伙人，指定把钱款转入熊泽民的账户，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陈建凤借款60万元。以上《借据》、《借据》均形成于2018年8月13日。2018年7月17日，陈建凤从光大银行账户向熊泽民农行账户（账号为62×××74）分两次分别汇入30万元，总计60万元。2018年8月13日，就上述借款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建凤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6日，时间为6个月。利率为每月2%，用途为生意资金周转。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在《借据》的上方的空白处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确认四人为合伙人，指定把钱款转入熊泽民的账户，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陈建凤借款60万元。以上《借据》、《借据》均形成于2018年8月13日。2018年7月27日，陈建凤从光大银行账户向熊泽民农行账户（账号为62×××74）分三次各汇入50万元，总计150万元。2018年8月13日，就上述借款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借据》一份，该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建凤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时间为6个月。利率为每月2%，用途为生意资金周转。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在《借据》的上方的空白处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确认四人为合伙人，指定把钱款转入熊泽民的账户，熊泽民向陈建凤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陈建凤借款150万元。以上《借据》、《借据》均形成于2018年8月13日。诉讼中，陈建凤确认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借款后归还陈建凤款项46万元，该款包含本息，陈建凤亦确认至起诉时尚欠本金为433.1万元。陈建凤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陈建凤提供的《借据》、《收据》及汇款凭证足以证明陈建凤与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熊泽民之间借贷关系成立。根据陈建凤提供的四份借据，最晚的归还期限是2019年1月26日，现陈建凤主张从2019年1月27日计算逾期利息应予支持。常秀鹏、王敏、潘乐飞对陈建凤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并无异议，只是认为在借据上签名证明作用，认为是熊泽民与案外人肖霖恶意串通，骗取其三人在借据上签名，因该三人无证据证明该事实，故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四人应共同偿还陈建凤欠款本息。另根据双方约定，“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故陈建凤要求四人支付律师费的主张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熊泽民、常秀鹏、王敏、潘乐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建凤借款433.1万元及逾期利息（以433.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熊泽民、常秀鹏、王敏、潘乐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凤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2万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行：新区农行商业街分理处，账号：62×××6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36元，减半收取23368元，由陈建凤负担2644元，由熊泽民、常秀鹏、王敏、潘乐飞负担20724元。陈建凤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3368元，法院予以退还20724元，熊泽民、常秀鹏、王敏、潘乐飞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0724元缴纳至法院（户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2×××66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商业街支行）。拒不缴纳案件受理费，法院将强制执行。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敏与陈建凤均从事房产中介，经薛国顺介绍相识。熊泽民、常秀鹏、王敏、潘乐飞有业务合作关系。2018年6月，熊泽民向陈建凤借款200万元，王敏、潘乐飞作为担保人，该款已归还。2018年7月2日，陈建凤分四次向熊泽民转账总计200万元，后形成借据一份。该借据系打印形成，上半部分为借据，下半部分为收据。借据载明“今借到陈建凤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时间为6个月。利率为每月2%，用途为生意资金周转。如逾期不还，借款方愿意承担借款总额的100%的违约金，并且承担债权人主张权利的一切费用（律师费、交通费，…）”。借款人处依次为熊泽民、王敏、潘乐飞、常秀鹏的签名、捺印，借款人下方的身份证号一栏，仅有熊泽民的号码。收据载明“今收到陈建凤贰佰万元整，贰佰万元整为转账”。收款人处有熊泽民的签名、捺印，收款时间2018年7月2日，同时熊泽民还注明“以上借款本人已全部收到”。在《借据》上方的空白处，有手写内容“我们四人为合伙人，指定把钱款转入熊泽民的账户”，以及依次为潘乐飞、王敏、常秀鹏、熊泽民的签名、捺印。2018年7月5日，陈建凤分三次向熊泽民转账总计60万元，2018年7月17日，陈建凤分两次向熊泽民转账总计60万元，2018年7月27日，陈建凤分三次向熊泽民转账总计150万元。后分别形成借据一份，该三份借据除借款金额、借款期限起止时间不同外，其余内容、格式以及形成过程均与2018年7月2日的借据一致。二审中，陈建凤、王敏、熊泽民确认，上述四份借据中，除熊泽民的签名形成于借款当日，其余三人潘乐飞、王敏、常秀鹏的签名均系2018年8月13日补签。熊泽民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归还8万元，2018年7月26日归还24000元，8月5日归还24000元，8月10日归还8万元，8月14日归还15万元，8月19日归还10万元，2019年2月5日归还2000元，合计46万元。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关系及借据的形成过程，各方当事人及相关人员的陈述如下：陈建凤称，因为有了第一笔资金往来，还款都蛮正常，后来熊泽民借钱的时候，自己就给熊泽民个人打了。后来出了事情，8月13日是他们主动到我这边来的，说起被肖霖骗的事实。先是介绍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们那边的钱出事了，我当时很害怕，他们叫我过去，我说你们直接到我办公室来吧。后来到了我瑞尚二手车市场办公室，把所谓的肖霖也带到办公室来的。当时我办公室就我一个人，他们来了一帮人，除了介绍人薛国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王敏当时亲自跟我说，陈经理那边借的资金最大，说你不要害怕，反正事情已经出了，大家怎么样去面对。我作为一个女的，这么大的金额，我肯定是心里慌的。然后他说事情归事情办，他说他们已经要准备报案。然后我说，那你们就在借条上手续归手续补签，然后他们都同意了。所以三个人后来都在上面签了。王敏称，当时去二手车市场是薛国顺和东哥押着我们去的，让我们去跟陈姐交代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当时觉得也要去证明一下这个钱的确不是熊泽民挥霍掉，是被肖林诈骗掉了，所以我们就去了。当时陈建凤的办公室里面十几个人，熊泽民进去跟陈建凤和薛国顺他们在一起。随后出来跟我们说，这几份借据你们看一下，我是想跟他借钱的，现在你们帮我证明一下，这个钱是肖霖骗走的，让我们签字，当时我们不肯签。随后薛国顺叫了所谓东哥的人带了一行七八个人，在二手车市场不让我们走，我当时就不愿意签。随后陈建凤说你不签我跳楼，薛国顺说，如果说你不签，今天也别想走。东哥讲不签没问题，我这带过来都是16岁以下的小孩，出事也不会犯法。熊泽民当时蹲在地上，哀求着让我们帮帮忙，说你证明一下没事的，钱我借的我还，当时是这么说的，随后迫于压力我们签的字。熊泽民称，13号凌晨，熊泽民、王敏、常秀鹏、潘乐飞四人把肖霖带到友新派出所报警了。之后经曾庆辉、薛国顺联系，把肖霖一起带到薛国顺的办公室。然后薛国顺就给陈建凤打电话，要跟陈建凤解释一下。之后就去了陈建凤办公室，熊泽民到了地方之后就给林苏城发了短信，好像还有一个叫洪玉林的。……进办公室的时候，王敏就向陈建凤说，这个账我们认，然后潘乐飞、常秀鹏没有开口。后期里面的事情，熊泽民因为主要在外面，不是很清楚。案外人肖霖向本院述称，和熊泽民、王敏、常秀鹏、潘乐飞四人均有生意往来，大多数是由熊泽民出面、由熊泽民出账。2018年8月13日之前，熊泽民等四人已经把肖困在他们办公室三、四天了，8月13日，先去了南环桥汽车站找一个姓薛的。王敏跟薛说，钱是否可以停掉利息，过段时间还。通过谈话，肖知道钱其实是陈建凤的，谈了个把小时，说要给陈建凤一个交代，于是再去陈建凤那里。薛带了几个人一辆车，熊泽民等三人和肖以及肖的朋友朱建友一辆车。到了以后，刚开始只有陈建凤一个人，后来东哥带了二十来个人进来。因为熊泽民和他没有谈好。东哥就威胁肖以及熊泽民等四人，要他们还钱，也让肖还一些钱出来，还打了肖。到中午，他们把肖以及熊泽民等四人喊到里面的小会议室，说如果没有谈好就别走。里面有175万元本来是熊泽民一个人借的，但东哥逼他们四个一起去签，补借条，熊泽民等四人没办法，最后把字签了。会议室是一个套间，中间有一个玻璃隔断，外面一个沙发，肖坐在沙发上，他们是在里面签的字。当时东哥说过一句话记得很清楚，“你们不还钱，今天肯定走不了，我们可以找未成年人来捅你们，反正不承担刑事责任，我有的是办法来弄你们”。2019年1月，肖被公安部门采取刑事措施，目前关于其诈骗一案，正在法院审理中。本院另查明，2016年至2019年期间陈建凤作为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共计11件。2019年1月16日，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506司惩71号决定书，陈建凤开庭审理中的虚假陈述行为，其实质是意欲利用被告顾子明证据方面的不足侵吞顾子明财产75万元以达到套取高额利息的目的，性质较为恶劣，应当承担妨碍诉讼责任，对陈建凤罚款5000元。本院认为，陈建凤主张归还借款本金470万元以及相应利息，提供了熊泽民出具的借据以及向熊泽民交付470万元的银行凭证，熊泽民对于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应当予以认定。但经查明，陈建凤经常性向不特定对象放贷并赚取高额利息，金额巨大，其放贷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的“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情形，故陈建凤与熊泽民之间的借贷合同无效，熊泽民应当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使用费用。熊泽民已归还的46万元，用于归还借款本金后，尚欠借款本金424万元。陈建凤主张王敏、常秀鹏、潘乐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是从借据出具过程看，借款系2018年7月分四次交付，熊泽民收到款项后出具了相应的借据。王敏、常秀鹏、潘乐飞在借据上签名的时间是2018年8月13日，系事后补签，属于事后追认行为。根据二审调查2018年8月13日借据签名过程中在场人的陈述，陈建凤存在明显不实陈述的情形，而王敏一方的陈述则更为可信。因此，本院认定王敏、常秀鹏、潘乐飞在借据上签名进行事后追认的行为系受胁迫而为，非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陈建凤主张王敏、常秀鹏、潘乐飞系共同借款人，不予支持。虽常秀鹏、潘乐飞未提起上诉，但是一审判决确有不当，故二审一并予以纠正。综上，王敏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二、熊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陈建凤借款424万元，并支付424万元的资金占用使用费（其中自2018年7月2日至7月4日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至7月16日以2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7日至7月20日以3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至7月25日以312万元为基数，2018年7月26日以309.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至8月4日以459.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5日至8月9日以457.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至8月13日以449.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4日至8月18日以434.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9日至2019年2月4日以424.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424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42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熊泽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凤律师费2万元；四、驳回陈建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736元，减半收取23368元，由陈建凤负担2644元，由熊泽民负担207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1608元，由陈建凤负担。该款由陈建凤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王敏，王敏预交的本院不再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柏宏忠审判员  丁 兵审判员  朱婉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钱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