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825、2826号上诉人[（2019）粤0113民初9913号案原告、（2019）粤0113民初9946号案被告]：车仁辉，男，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上诉人[（2019）粤0113民初9913号案被告、（2019）粤0113民初9946号案原告]：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刘荣，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车仁辉因与被上诉人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两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9913、9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车仁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上诉人于2018年7月22日入职，职位是经营办副总经理。在上诉人入职时，公章由被上诉人前股东黄声涛保管。前股东黄声涛变更其股权持有份额后，公章由另一位前股东许信贤保管。后黄声涛和上诉人觉得许信贤在保管公章期间审查不严，经大家商议后，交由行政人事部主管赖景芬保管，在赖经理调任市场部经理后，再交由当时的行政人事部经理邝丽敏保管，上诉人一直没有保管公章。公章使用是要备案的，而包括使用时间、使用人、审批人都要登记签名。《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是经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商讨后，由行政人事部经理邝丽敏加盖公章的。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表示，有邝经理在，有公章，有人证物证，不需要再由其签名确认了。至于公章备案记录表在邝经理离职时已经交接给了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荣。二、被上诉人未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和购买社会保险，违反劳动法，应向上诉人支付双倍工资及劳动报酬，并购买社保。2018年8月14日所签的薪酬调整方案，是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荣为了赶走其中一个股东黄声涛而设立的，应属无效。2019年1月1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在问鼎董事会群商议薪酬重新改革工资待遇问题，亦是得到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同意确认，亦在董事会群商讨发布，没有股东提出异议，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还确认于2019年1月开始执行，并补回2018年12月的岗位补贴。事实上，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1月10日转给上诉人4000元补贴。被上诉人的财务刘小娜在微信证聊天中亦确认是按这份薪酬改革文件执行。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又入股了10万元，却没有分到被上诉人的效益利润和加盟费；连基本工资也没有，社保亦自行缴交。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及规定，其行为已经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支付全部诉讼费；2、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动报酬承诺函中的款项(2018年前11月前的招商提成)共计89000元及延期支付利息；3、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7月22日入职至今，被上诉人没履行退出给上诉人的补偿金及工资22000元)；4、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8年7月22日入职至今的社保的保费约17500元及自行缴交的3个月的社保费约3798元；5、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之前垫付的财产保存担保冻结费800元；6、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交通费及材料打印费500元；7、撤销（2019）粤0113民初9913、9946号判决。被上诉人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对其主张的89000元没有提供合法依据，《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是上诉人伪造的，89000元是如何计算的，上诉人也算不出来。二、本案应针对一审判决进行审理，上诉人超出本案审理范围的诉讼请求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应当就其其他的诉讼请求另走司法程序。原审法院查明，一、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上诉人陈述：2018年7月22日入职被上诉人，工作岗位是副总经理，负责行政人事，不直接保管公章、是使用公章的审批人，代表被上诉人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并提交工作证证明其工作岗位；2019年3月18日将名下股权转让给他人后就不再回被上诉人工作。被上诉人陈述：上诉人于2018年8月14日成为被上诉人股东后担任该公司行政副总经理职务，代表被上诉人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保管被上诉人公章，但其并非被上诉人员工。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供工作证证明其于被上诉人任副总经理，双方均确认上诉人任副总经理期间从事代表被上诉人与员工签订劳动合同等工作，虽然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但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了劳动，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由于被上诉人未提交上诉人的入职证明，故原审法院采信上诉人的主张，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7月22日入职被上诉人，工作至2019年3月18日。二、关于薪酬的约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向其支付劳动报酬89000元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加盖被上诉人公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的《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内容包括：上诉人将其名下的股权转让给第三方，上诉人任职期间没有领取工资，社保自行缴费两个月；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承诺如下：本承诺函出具之日起10日内向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89000元，被上诉人支付前述款项后，不再另行支付因上诉人退出股权而产生的退股金等其他费用，被上诉人承诺所有的盈利和债务，一切法律责任等等与上诉人无关。2.加盖被上诉人公章、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0日的《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内容包括：经公司领导班子研究讨论，对以下岗位薪酬待遇调整方案一致通过，从2019年1月1日起执行，其中总经理待遇22000元，副总经理待遇18000元，市场部经理或大区经理待遇8000元-13000元（按市场部绩效来定），行政部经理、市场部副经理或片区经理待遇5000元-10000元（按合同来定）；其中总经理刘荣、副总经理车仁辉、副总经理蔡永健补回2018年12月份的无薪金津贴金额分别为5000元、4000元、4000元。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入股被上诉人后已约定无底薪、按业绩提成，并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由刘荣、黄声涛、许信贤、蔡永健、上诉人共同签名确认并加盖被上诉人公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4日的《薪酬待遇调整确认书》，内容包括：从即日起，全体股东均无底薪，所有收入均与业务发展取得提成相互结合；上述股东人员从外签订加盟站点，给予提成等内容。刘荣、黄声涛、许信贤、蔡永健、上诉人以股东身份均签名确认。2.被上诉人成立时制定的《公司印章使用及管理制度》，内容包括：涉及工薪补偿方案、劳动报酬及其它补偿、赔偿之类的文件或声明、通知类的，除了盖公司公章外，还须由公司法人代表和公司总经理双签字才能生效等内容。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均涉及劳动报酬内容，但未按照被上诉人成立时制定的《公司印章使用及管理制度》履行“双签字”手续，因此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而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入股被上诉人的当天，刘荣、上诉人等人以股东身份均签名确认的《薪酬待遇调整确认书》载明各股东薪酬待遇为无底薪、按业绩提成，该确认书视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对其任职期间薪酬的约定。现上诉人未举证证明其于2019年2月1日至3月18日存在提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虽然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工资待遇为无底薪、业务提成，但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工资不得低于本地最低工资标准，即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9年2月1日至3月18日工资3360元（2100元+2100元÷30天×18天）。三、仲裁请求及结果：上诉人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仲裁请求：“被申请人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劳动报酬共计69000元（计算方式：18000元+提成共计89000元，已支付20000元，剩余69000元）。”该委于2019年7月26日做出穗劳人仲案〔2019〕389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被申请人自本裁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工资3500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上诉人、被上诉人均不服此裁决，先后诉至原审法院。四、诉讼请求：上诉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自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3月24日的工资、补贴、社保费合计8900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上诉人于劳动仲裁时仅主张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劳动报酬，本案中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超出上述期间的劳动报酬部分因未经劳动仲裁前置处理，本案不予处理。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上诉人无需支付3500元给上诉人；2.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2019年2月1日至3月18日工资3360元给车仁辉；二、驳回车仁辉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车仁辉、问鼎信息科技（广州）有限公司各负担1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商事登记信息，证明被上诉人的情况；证据二、双方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据三、本案一审判决书复印件，证明上诉人于2018年7月22日入职；证据四、上诉人的工作卡，证明上诉人任职经营办副总；证据五、上诉人的社保自行缴费单据，证明上诉人自行缴纳2018年12月及2019年1月、2月三个月社保；证据六、2019年1月10日董事会微信群及股东财务汇报群群聊记录截图，证明被上诉人确认岗位补贴及薪酬调整从2018年12月开始执行，上诉人基本工资18000元及岗位补贴4000元，合计22000元，被上诉人财务只支付了4000元，18000元没有支付；证据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财务陈小娜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上诉人审核通过并支付2018年12月的岗位补贴；证据八、《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证明被上诉人应付上诉人2018年12月1日前的业务提成；证据九、上诉人与时任行政人事经理邝丽敏（保管公章）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当时在场的行政人事经理确认《劳动报酬支付承诺函》没有签名是因为当时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说不用签名，只要有盖公章就属于有效；证据十、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所有的加盟费均转到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账号；证据十一、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私人账号的复印件，证明款项统一转入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银行账号，由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自行处理；证据十二、工资单据，证明上诉人领取薪酬及签名；证据十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不按公司制度执行，财务混乱不清晰；证据十四、微信群聊记录截图，证明无论股东还是员工都认为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信用极差；证据十五、上诉人入股转账单据，证明上诉人入股被上诉人；证据十六、上诉人分管业务的情况，证明被上诉人负责招商，招商费用是转到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私人账号；证据十七、银行转账单，证明上诉人支付财产保全的代理费；证据十八、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证明上诉人退出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至今没有支付工资、社保、补偿金；证据十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及财务汇报群、报销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主张的提成计算方式；上述证据一、二、三、四、五、八属于一审提交过的证据，其余证据属于新证据。上诉人出示了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手机载体，并提供了证据八、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原件、证据十四、证据十五、证据十六、证据十七、证据十八的原件。被上诉人认为，无需查看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原件以及手机载体，由法院审核；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是新证据，而且超过了举证期限，且证据一至证据五、证据八均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一致，属于重复提供证据，不是新证据。上诉人提供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缺乏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且微信聊天记录只是证人证言的一种证据类型，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必须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证。对于证据六，该微信聊天记录缺乏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微信聊天记录没有任何内容涉及从2018年12月开始执行上诉人每月基本工资为18000元、岗位补贴4000元的决定，2018年8月14日股东签字确认的《薪酬待遇调整确认书》已经约定全体股东无底薪，股东的收入以各个股东的业务发展提成作为股东的薪酬，上诉人所得的4000元补贴，只是被上诉人的股东刘荣考虑到上诉人初入职被上诉人，从其本人招商收入中提取补贴给上诉人而已，被上诉人的所有股东从来没有领取过工资报酬，该份证据的内容与上诉人主张证明其每月基本工资和岗位补贴的内容没有任何关联性。对于证据七，上诉人拿与别人的聊天记录作为证据使用，与本案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上诉人财务部根本没有陈小娜这个人，该证据的来源不合法，从微信聊天的内容看，没有上诉人所主张的能证明被上诉人审核通过并支付2018年12月岗位补贴的内容，只有上诉人自问自答，而对方的回答是“什么时候的4千元补贴，不太明白”，微信聊天内容纯属上诉人自导自演的把戏。对于证据九，该微信聊天记录是广州点多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即上诉人，与其公司监事邝丽敏之间的聊天记录，上述公司及其两者的关系在网上均可查询，该证据缺乏真实性，根本不能证明被上诉人的公章是邝丽敏保管，邝丽敏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存在利害关系，其微信聊天内容不能采信；邝丽敏原是被上诉人的行政人事部经理，上诉人是副总经理，两人均被被上诉人辞退，因此对被上诉人及法定代表人刘荣有意见，而邝丽敏及上诉人被被上诉人开除后，成立了广州点多多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两人存在上下级之间的利害关系；其次，2019年2月12日上诉人将其保管的公章移交给被上诉人副总经理蔡勇的《交接证明》证实被上诉人的公章一直由上诉人保管。对证据十，该份证据仅证明上诉人与刘荣对各人支出数目的核对，与本案争议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一，该证据只是证明被上诉人使用过的银行账号，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没有任何联系。对证据十二，该份证据缺乏真实性，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内容为2018年未发工资名单，如果没有工资发，被上诉人又何来工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三，该微信记录是上诉人单方面的陈述，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对证据十四，该份证据缺乏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微信记录只是上诉人对他人没有任何道德观念的评价，与争议的事实没有关系。对证据十五，该证据仅仅证明上诉人投入50000元股金入股被上诉人成为股东之一，与本案争议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上诉人已就退股金另行向法院提出起诉。对证据十六，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十七，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时申请冻结了被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该银行转账单并非法院出具的诉讼保全的申请费用，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八，该证据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九，该证据只是证明餐费、出差费用的报销核对事实，不能证明上诉人的工资构成，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缺乏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该证据是上诉人利用保管被上诉人公章的便利条件伪造的证据，该通知没有合法的来源依据，没有证据原件核对，该份通知仅有上诉人个人签字，不符合被上诉人印章使用及管理制度规定的履行双签字的要求，而且上诉人在向原审法院起诉时提供的《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中，是没有上诉人签字的，而在二审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却出现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无法解释。而且上诉人在本案上诉期间，又向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部门提出申请仲裁，而且仲裁请求与本案提出的上诉请求一致的。被上诉人亦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年2月12日的《交接证明》，证明上诉人将其保管的被上诉人公章移交给副总经理蔡勇。证据二、穗劳人仲案[2019]8774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该裁决书认定上诉人提供的《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不能与原件核实，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工资标准的依据。上诉人认为，对证据一不予确认，该《交接证明》中的签名不是上诉人的签名。对于证据二，由于上诉人不太懂法律，所以才有二次劳动仲裁，当时上诉人亦没有提供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与被上诉人商讨《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但其中4000元的岗位补贴被上诉人已经发放。该通知从2018年12开始实行，之后被上诉人从未给上诉人发过工资。本院另查明，上诉人于2019年10月30日再次提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被上诉人支付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2月30日提成89000元、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3月18日岗位补贴及基本工资276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在本案劳动仲裁时提出的仲裁请求为：裁决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劳动报酬共计69000元（计算方式：18000元+提成共计89000元，已支付20000元，剩余69000元）。同时，上诉人仲裁庭开庭时明确确认，其仲裁请求中主张的89000元提成款实际为股权转让款，被上诉人已支付20000元，还余69000元。仲裁庭据此认定该69000不属于劳动报酬，并不予调处。原审法院审理时，对上诉人诉讼请求超出上述期间劳动报酬的部分，原审法院认为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亦不予处理。本案二审中，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因双方调解不成，本院对此亦不予处理。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的工资问题。上诉人主张，根据2019年1月10日被上诉人出具的《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以及其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刘荣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上诉人从2019年1月开始每月工资为18000元。被上诉人对此不予确认，认为该通知是上诉人利用其保管公章的便利私自加盖的，且该盖章行为不符合被上诉人制定的《公司印章使用及管理制度》的规定。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在仲裁时确认，其入职后负责保管被上诉人的公章。上诉人在二审中又否认其曾经保管过公章，前后陈述矛盾，且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从被上诉人制定《公司印章使用及管理制度》以及《薪酬待遇调整确认书》的流程看，涉及被上诉人规章制度制定以及经营管理事项决策等重大事项时，被上诉人均是以全体股东签名确认的形式形成相应的规定。而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月10日《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涉及整个管理层的薪酬调整，仅有被上诉人的公章，形式上与被上诉人以往制定规章制度的流程不符。即使如上诉人所述，该份薪酬调整通知经过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同意，基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的股东和高层管理人员的身份，以及公章由上诉人保管的事实，在上诉人不能进一步提供确实证据的情况下，亦不能依据此《关于2019年公司管理层薪酬调整通知》认定被上诉人重新为上诉人确定了2019年的薪酬标准。据此，原审法院按照广州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2019年2月至2019年3月18日的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均由上诉人车仁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彭泽鑫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