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34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建良，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未取得操作证进行气焊操作于2018年8月1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分局行政拘留一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滚海花，浙江好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小荣，男，197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波，浙江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宪良，男，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章鹏飞，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富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关炳，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洁峰，杭州市富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19]6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犯盗窃罪，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稼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建良及其辩护人滚海花、被告人汤小荣及其辩护人李海波、被告人张宪良及其辩护人章鹏飞、被告人丁关炳及其辩护人许洁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7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先后3次至杭州市富阳区万某纸业厂房（已拍卖给江苏霖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从窗户进入西侧车间窃得铜芯电缆数条，剪短并剥掉外皮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该电缆是犯罪所得，仍以共计87601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第2、3次窃得的电缆共计价值106544.1元。具体如下： 1.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杭州市富阳区万某纸业厂房，从窗户进入西侧车间后窃得电缆数条，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30629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同一地点以同样方式窃得电缆数条（价值37808.85元），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18982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3.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同一地点以同样方式窃得电缆数条（价值68735.25元），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3799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案发后，被告人汤小荣于2019年9月9日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宪良于2019年9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家属及被告人张宪良已主动退缴赃款共计137173.1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小荣、张宪良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建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将其家属代为退缴的43800.5元用于赔偿被害人。 辩护人滚海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徐建良有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初犯、积极退赔等从轻情节以及被告人徐建良有文化程度低、患有疾病等情况，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小荣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将其家属代为退缴的43800.5元用于赔偿被害人。 辩护人李海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汤小荣有自首、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退赔赃款等减轻或从轻情节，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宪良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将其缴纳的49572.1元用于赔偿被害人。 辩护人章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张宪良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赔等情节，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宪良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关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许洁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表示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丁关炳有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等从轻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丁关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7日至17日期间，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先后3次至杭州市富阳区万某纸业厂房（已拍卖给江苏霖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从窗户进入西侧车间窃得铜芯电缆数条，剪短并剥掉外皮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该电缆是犯罪所得，仍以共计87601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第2、3次窃得的电缆共计价值106544.1元。具体如下： 1.2019年8月7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杭州市富阳区万某纸业厂房，从窗户进入西侧车间后窃得电缆数条，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30629元的价格予以收购。 2.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同一地点以同样方式窃得电缆数条，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18982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该批电缆价值37808.85元。 3.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至同一地点以同样方式窃得电缆数条，后贩卖给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以37990元的价格予以收购。经鉴定，该批电缆价值68735.25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9日抓获被告人徐建良、丁关炳。被告人汤小荣于2019年9月9日自行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宪良于2019年9月20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家属及被告人张宪良已主动退缴赃款共计137173.1元。 被告人徐建良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汤小荣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张宪良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丁关炳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的江苏霖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拍卖买下了灵桥镇的万某纸业的厂房，并定于8月20日交接。8月18日其过来查看设备时发现厂房内很多电缆线被剪掉偷走了。被盗的主要有6根粗的电缆线，直径7公分左右，长度200多米，细的辅助线也有十几根，直径2-4公分的都有，长度也是每根200多米，还有配电箱上一些短电缆大概70多根，直径4公分左右，平均每根长度8米左右。现场被剪掉的电缆横截面都还很新，西侧配电房那边地上有电缆拖动的痕迹，应该是从厂房西侧的窗户里拖出去的。其在8月14日来查看时这些电缆还是在的等事实。 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万某纸业被富阳法院受理破产清算后的破产管理人，现万某纸业公司已经拍卖并移交给江苏霖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经管理人和买受人、灵桥镇政府人员、评估公司的评估人员现场见证核对，被盗物资有185平方的电缆430米，万某纸业拆迁补偿价115553.90元，残值拍卖价23637.1元；8*8的铜排8米，拆迁补偿价3080元，残值拍卖价770元；240平方的电缆100米，拆迁补偿价35035元，残值拍卖价8758.75元。拆迁补偿价有拆迁评估报告，残值拍卖价有残值拍卖的评估报告等情况。 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万某纸业厂房是其所在的富诚评估公司评估的，其提供了被偷电缆线的相关具体数据。被偷的电缆线主要位于碳酸钙车间，如果按照市场价，这批电缆价值五六十万元，如果按照二手价格应该是二三十万元，按照废铜算的话价值多少其不清楚等情况。 证人郎某1的证言，证实汤小荣是其姐姐的亲家公，丁关炳其也认识的，是其以前做废铜生意的时候认识的。2019年8月初，汤小荣打电话给其问起废铜现在多少钱一斤，要其帮忙问一下。其就联系了丁关炳说其姐姐的亲家有一批废铜要卖。其也没有问汤小荣废铜哪里来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等事实。 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徐建良是其家的租户。其记得有一天因为台风影响其没有上班，徐建良、汤小荣和其一起坐着徐建良开的棕色面包车去玩。车子上放着黑色的一捆一捆的东西，其不知道是什么，车子到了一个山坞里的一个三间并排的平房，大门进去右手边第一间房间是堆铜的，堆了大半个屋子，是电线里面拆出的铜线，一捆一捆装好堆着的，有一个老头在。之后汤小荣和徐建良就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了，其就自己去旁边转了等事实。 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今年8月份，其和徐建良、汤小荣一起到过新登某地，那天是因为其不上班，才跟着一起去玩的，是其老公徐建良开着棕色面包车去的。到了之后，徐建良和汤小荣从车后面拿了铜下来，一捆捆扎好的，对方收购的人其不认识，是在一户人家家里称的，其没有走进去，只知道是去卖铜的。其没有问过徐建良铜是哪里来的，当时其想到家里平时也没有铜，可能是他们偷来的。其身体不好，眼睛看不清楚，徐建良不让其管事等情况。 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废铜近期的回收价格是每吨4.2万元左右，卖出去的话一吨也就赚个500块钱。如果带电缆外皮的，电缆外皮收购价格2000-2500一吨，铜线4.2万元左右一吨。外皮一吨也有500元好赚。一般别人来就收的，也不会说来源的等情况。 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其收铜时一般以每公斤40元的价格收购，然后每公斤41元的价格卖出，上下波动也是有的。平时很少回收电缆，一般就是收工程队施工多出来的电缆，散客不太收的，一般工程队里的电缆来源还是正当的等情况。 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在富阳收废品，电缆也收的，一般收购废旧的电缆，都是短的烂的，大批的、新的不收的，因为这样的电缆肯定有问题的。外皮是不算钱的，就按照里面有铜的重量收，42.2元一公斤，卖出去是43元一公斤，赚个差价，铜价上下有波动等情况。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汤小荣银行账户明细、手机微信截图等，证实张宪良与汤小荣的转账情况。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盗电缆清单，证实2019年8月19日，证人陆某1提供的被盗电缆清单1张，共有13根电缆（共计2059米）失窃等情况。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资产移交清单、资产评估明细表，证实万某纸业资产评估情况。 接受证据清单、万某纸业移交缺少清单、万某科技移交缺少清单，证实万某纸业和万某科技移交缺少的电缆及配电设备情况。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补），证实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家属于2019年12月25日向公安机关各退缴赃款43800.5元。被告人张宪良于2019年12月30日向公安机关退缴49572.1元的事实。 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物价部门根据从丁关炳处查获的电缆外皮认定，本案第2节事实中失窃的电缆148.27米价值37808.85元，第3节事实中失窃的电缆179.7米价值68735.25元的情况。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相关扣押车辆已发还的情况。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18日15:30，侦查机关对杭州市富阳区万某纸业被盗案现场进行勘验，车间内连接机电设备的电缆被剪切缺失，剪切痕迹明显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26日，丁关炳辨认出徐建良、汤小荣就是三次到其处卖废铜的男子的情况。 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因无法联系电缆的生产厂家，故无法计算出被害单位提供的被盗电缆所含铜芯重量与本案销赃的废铜重量有无出入。本案盗窃所得电缆实物已灭失，部分电缆外皮尚存，故对有外皮部分的电缆进行价格鉴定，灭失部分无法进行鉴定的情况。 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张宪良、丁关炳的归案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张宪良、丁关炳的基本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情况。 被告人徐建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中旬，其和汤小荣一起驾驶其面包车到万某纸业盗窃了三次电缆线，卖给了新登××山村一个收废品的人，共卖了6万多元，其和汤小荣平分的。收废品的人应该清楚电缆是偷的等情况。 被告人汤小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徐建良驾驶徐建良的面包车从万某纸业厂房偷了三次电缆线，是从厂房西侧的窗户口进去的，在厂房一个电动机旁边的地上，将铺在地上的电缆线剪断成1米多长的一小段一小段，然后背在肩膀上从窗户口背出来，拿到家里后将电缆线剥皮，之后二人一起驾车到新登××山村一个收旧电缆的姓丁的老头处以42.6元每公斤的价格卖掉。第一次卖了10000多元，第二次20000元左右，第三次37000元，赃款二人平分。老头问过其电缆是哪里来的，其就说是从路边上拿来的，老头也就没有问下去了的情况。 被告人张宪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住在丁关炳家中收购废铜，2019年8月有两个本地男子经丁关炳的熟人介绍后三次到丁关炳家中卖从电缆线中剥出来的铜，其以每吨42600元的价格收购，三次共收了2056.3公斤，一共87601元，每吨给丁关炳150元提成。收来的废铜其都卖到了乐清的废品收购市场。其当时没有怀疑过铜的来源，现在想想有点可疑。按照规定回收废品是要登记的，但是因为是熟人介绍的，其也不进行登记等情况。 被告人丁关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郎某2”介绍了两个人到其处卖废铜，后该二人三次到其处卖废铜，每吨42600元，每次都是卖800多公斤，价格每次都是3万多元，对方说铜是从灵桥的一个造纸厂挖来的。其是帮温州人张宪良收购的，张宪良每吨给其150元的提成。第二次开始其对铜的来源产生了怀疑，怀疑是偷来的，但有侥幸心理还是收购了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宪良、丁关炳明知是赃物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汤小荣、张宪良系自首，被告人徐建良、汤小荣、张宪良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本院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四辩护人提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建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汤小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2年6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宪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丁关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退缴在案的被告人徐建良的现金人民币43800.5元、被告人汤小荣的现金人民币43800.5元、被告人张宪良的现金人民币49572.1元，合计137173.1元，退赔给被害单位江苏霖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卡钳二把，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汪恭伟 人民陪审员  赵国荣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朱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