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3民终52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春华，男，1955年12月23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兆东，男，1973年7月28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男，1961年4月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福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明科，新疆智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源，男，1956年8月4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成，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庆国，男，1954年12月16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新疆木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因与被上诉人王荣、杜源、何志成、胡庆国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6民初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被上诉人王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明科，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被上诉人何志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春华、马兆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乃县人民法院（2019）新4326民初113号民事判决；2.请求确认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为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宗地位于吉木乃县友谊路：宗地编号“吉国用（2003）字第00037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范围：除原综合公司大楼占地外）及其地上建筑物：原红蘑菇歌舞厅（未发产权证）、原东乡回民面馆（证号为“吉字第2758号”）〕份额共有权利人。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程序严重违法。1.一审追加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为共同被告，程序错误。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王荣是共有权人，不认可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是共有权人，但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主张的共有对象不一致，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主张的是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份额是与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共有，而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主张的是包括综合大楼在内的全部物权与被上诉人王荣共有。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荣与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是合伙关系，并认定依法登记在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与其为共有。诉争的物权不动产登记载明权利人是被上诉人王荣，被上诉人王荣持有该不动产权证，且土地使用权证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州分院（2016）新40行终68号生效裁定书裁定，归被上诉人王荣所有，无争议。本案诉争的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未登记共有人，依照公司法第二十八条，合伙企业法第十七条规定，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未转移登记到吉木乃县五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吉木乃县五洋柜台租赁服务部合伙企业名下，显然不属于该企业所有。且该合伙企业吉木乃县五洋柜台租赁服务部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成立直至注销时的有关资料中，所有被上诉人王荣签字都是他人冒签，被上诉人王荣均不认可，因此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依法归其本人所有，无权属争议。诉争的物权登记在被上诉人王荣名下，没有共有人。一审追加的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主张是共有，应当通过诉讼程序提出，主张确认合伙关系也应当通过诉讼程序提出，经法院立案审理判决生效后，是否是合伙、共有，才有法律依据。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无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是借贷法律关系，是错误的，意思表示决定行为的法律性质，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将投资入股款交给被上诉人王荣时，书面注明是购大楼股金款，说明是出资入股关系，对此，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和被上诉人王荣在庭审中都认可该事实。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主张确认的是被上诉人王荣份额的相关财产，并不涉及他人的财产，因此，不损害他人或集团或国家、社会公共利益，而一审法院却未认可，作出了错误判决。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该条的前提是“合法拆除”，认定合法拆除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什么，被上诉人王荣名下的合法房地产，未经被上诉人王荣同意是非法拆除和侵占，该认定不符合常理，与法相悖，实质上改变了该条法律的初衷；2.一审判决认为，“诉争被占用的土地及地上房屋已被拆除…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主张的是确认被上诉人王荣资产为份额共有权人，即使物不存在，但物的权利依然存在，且土地没有灭失，土地使用权证也未注销，土地所有权依然存在，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仍然是该资产份额共有权人。请求支持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上诉请求。本案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诉请的是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原红蘑菇舞厅二分之一财产，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占被上诉人王荣名下资产份额三分之二为共有权人，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认可该事实，庭审中已记录在案。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不主张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为本案被上诉人，因该三人与本案无关。 被上诉人王荣辩称，基本认同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在这个案子的其他诉讼程序当中，我们也就案件的事实做了一个陈述。在2002年之前，被上诉人王荣和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还有几个原供销社、综合公司职工已经购买了涉案的房产和土地物权。因为政府对县上的一些企业改制行为，这个大楼被重新拍卖，在重新拍卖的过程中，以被上诉人王荣的名义参与，以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等人他们共同去购买，被上诉人王荣的出资份额，是以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共同的资金，对于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出资的部分资金，被上诉人王荣给他们打了收条，并且在诉讼之前，被上诉人王荣本人也与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他们协商，对被上诉人王荣这个份额，他们所共有，并且对共有的份额进行了确认，就是分配确认，所以说事实基本是和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陈述的是一致的。对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补充没有什么意见。我再强调一下，因为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所说的是对被上诉人王荣的份额，他们享有共有。对被上诉人王荣的份额的话，其实我们判决书里边也写了他们和其他共有人，他是按份共有，所以就被上诉人王荣的份额他们是确认共有。在这个案子的其他诉讼程序当中对被上诉人王荣的份额法院其实也作出了一些查明。在其他程序中对被上诉人王荣的份额也向法庭作出过陈述，和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所说的是一致的。 被上诉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辩称，对于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上诉请求不认可。第一，本案所涉土地为被上诉人王荣和被上诉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共有，入股人员的登记，是被上诉人王荣、杜源和胡庆国。资金来源不是其他合伙人所能控制的，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之间的分配比例，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不予认可。那么该协议也是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无权处分行为，损害了其他的共有人利益，应当属于无效。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之间的借贷关系，我们不认可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股东身份。第二，一审中，被上诉人杜源、胡庆国、何志成提交的2003年3月3日的会议纪要，也记载不动产办理在个人名下，只能做贷款使用，不作他用，而且不动产也向农业银行去抵押贷款，一直到2016年仍处于抵押状态，2003年3月13日的股权分配，也记载了本案中所诉争的资产，任何产权人不能自行处理，所占土地为共有。上述证据完全能证实本案所涉资产为共有状态，之所以登记在个人名下，是为了银行贷款，对于不动产所有权的性质没有改变，况且在今天庭审之前，土地上建筑物已经灭失，所享有的物权已经不复存在，所以请求法庭驳回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上诉请求。 马春华、马兆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确认其与王荣名下位于吉木乃县友谊路宗地编号“吉国用（2003）字第00037号”国有土地上的原东乡回民饭馆、原红蘑菇歌舞厅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共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9月16日，王荣向马春华、马兆东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购综合公司大楼股金款人民币201000元贰拾万壹仟元整、美金4100元肆仟壹佰元整。王荣，2002年9月16日”。另查明，2002年9月18日王荣在阿勒泰地区鑫诚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竞价拍得吉木乃县原综合公司营业楼及友谊路门面房、吉木乃县原综合公司库房（现舞厅），成交单价分别为1960000元、355000元。2003年2月19日杜源、胡庆国、何志成、王荣、董俊林共同作出《购供销大楼临时董事会决议书》，内容为“王荣在2002年9月18日，投标购买的供销综合大楼，其价格为贰佰肆拾叁万元，成交前交给拍卖行叁拾万元的风险抵押金，余款协商定于2002年9月18日至2002年10月18日一个月的时间交清，如果到时交不清此款，前面所交的叁拾万元风险抵押金作废，不退给王荣。2002年11月8日临时董事会又交给拍卖行叁拾柒万元，由于王荣一再推拖，直到2003年2月还没交清余款。县政府、拍卖行决定2003年2月24日还交不清余款，前面所交的陆拾柒万元全部作废。临时董事会根据以上情况，又研究后作出决定，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王荣交给拍卖行的叁拾万元，第二阶段为强行分配：1．王荣300000元，2．胡庆国150000元，3．杜源310000元，4．何志成170000元，5．董俊林100000元，以上款项1030000元于2003年2月21日下午四时前交清所分配的交款任务，如果到时不能交清自己的任务，临时董事会将视其为自动退股，前面所交款项作废。”2003年3月3日，杜源、何志成、胡庆国、董俊林、王荣召开会议，会议内容为“……4．决定大楼三层分别将产权证办在杜源、何志成及胡庆国名下，本证虽为在个人名下，其产权还是集体所有，以后前面铝合金门面、二楼门面、歌厅门面办理在董俊林、王荣名下，但产权还是集体所有，以上房产证明只能作贷款使用，不得作它用，其他用途无效”。2003年3月11日，吉木乃县经济贸易委员会给国土资源管理局出具证明“经地区土地评估事务所，对原综合公司供销大楼、歌舞厅、回民饭馆地价的评估地价为405680.10元（310.03元／m）”，在该证明下方写有“欠条：贷款到位后，以上地价款在10日内全都由清算组付清。再办理有关证件。王荣，2003年3月13日”。2003年3月13日，王荣、胡庆国、杜源、何志成、董俊林等16人签属《关于竞买原综合公司大楼及其它资产股份分配说明书》，内容为“一、原综合公司综合大楼，拍卖后由杜源、陈伟华、杜波、陈化强、田玉珍、何志成、谢彦玲、谢彦平、李春华、郭家芬、胡朝舒、胡庆国、胡朝芳、胡朝珍，14人共同取得，股份各占十四分之一。二、原东乡回民饭馆拍卖后由王荣一人取得。三、原红蘑菇歌舞厅及地下餐厅拍卖后由王荣、董俊林两人共同取得股份各占二分之一。四、1.以上资产任何产权人，不得自行处理。2.以上资产所占土地由以上人员共同所有。3.以上资产只有在本次付成交价时可分割抵押。4.以上资产大证为杜源并由他统一保管，如要分割处理必须每位股权人书面同意”。2003年3月13日杜源取得原综合公司供销大楼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吉木乃县房权证吉字第XXXX号。2003年3月14日，王荣取得友谊路门面房（原回民饭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吉木乃县房权证吉字第XXXX号。原红蘑菇歌舞厅及地下餐厅无规划手续，未办理产权证。2003年4月4日，王荣取得吉国用（2003）字第000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上建筑物包含原综合公司营业楼、原东乡回民饭馆（友谊路门面房）、原红蘑菇歌舞厅（原综合公司库房）。再查明，2003年4月15日、5月25日会议记录，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和董俊林研究成立五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及经营范围等事宜。2003年10月30日，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五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产权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及董俊林所有。2004年3月18日董俊林退出公司，其股份分别转让与杜源、何志成、胡庆国所有。该公司于2006年5月20日注销，并于2006年10月以原五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为合伙财产，成立合伙企业，名称为吉木乃县五洋柜台租赁服务部，并办理了工商注册登记，合伙人仍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合伙企业一切事务由合伙企业事务的合伙人杜源负责处理。2016年6月15日决定合伙企业注销，由各合伙人作为清算人，在工商局办理注销手续，2016年7月15日注销登记。2011年5月15日，五洋柜台租赁服务部合伙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与布尔津县利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乃分公司达成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原红蘑菇歌舞厅、原东乡回民馆已被布尔津县利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吉木乃分公司拆迁，建成吉百汇商贸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02年11月5日第一次股东会、2003年2月10日会议纪要、2003年2月19日决议书、2003年3月3日股东会议和2003年3月13日王荣、胡庆国、杜源、何志成、董俊林等16人签属《关于竞买原综合公司大楼及其它资产股份分配说明书》等内容的规定，王荣与一审法院依法追加的其他杜源、何志成、胡庆国对诉争土地及土地上面的建筑物享有共有权，系按份共有。2003年3月3日股东会议记录明确记载，办理在个人名下的产权证“只能做贷款使用，不得作他用，其他用途无效”，且吉木乃县房产管理所出具的《说明》证实该产权证在办理当年就设定抵押，至2016年抵押亦未解除，同时马春华、马兆东提供的2003年3月13日《关于竞买原综合公司大楼及其他资产股份分配说明书》明确记载“……四、1.以上资产任何产权人，不得自行处理。2.以上资产所占土地由以上人员共同所有。3.以上资产只有在本次成交价时可分割抵押。4.以上资产大证为杜源并由他统一保管，如要分割处理必须每位股权人书面同意”，此三份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办理产权证及众多共有权人的原因是为了办理抵押贷款，对于拍得大楼及其他资产的所有权性质并没有改变，仍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及董俊林共有，只不过后来董俊林退出而已。因此杜源、何志成、胡庆国、王荣均参加诉讼才能成为适格的被告。王荣收取马春华、马兆东购综合公司大楼股金款，因马春华、马兆东与王荣并未约定马春华、马兆东为股东或者承担投资风险，且马春华、马兆东亦未以股东身份参与五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管理，历次股东会议马春华与马兆东都未有参与，亦未获得杜源等股东半数以上的认可，其未实际享受股东权利，所以双方之间不能认定为隐名投资关系，只能按债务关系处理，其与王荣之间的出资关系属借贷法律关系。马春华、马兆东请求确认其与王荣名下位于吉木乃县友谊路宗地编号“吉国用（2003）字第00037号”国有土地上的原东乡回民饭馆、原红蘑菇歌舞厅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共有，因本案为所有权确认即物权确认纠纷，其存在的基础为物或物权的现实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本案诉争被占用的土地及地上房屋已被拆除，不复存在，因此基于现实存在的标的物的物权也随之消灭，故马春华、马兆东基于已不存在的标的物提出请求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马春华、马兆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25.45元，由马春华、马兆东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中的证据没有新的证明目的和新的质证意见，也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对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予以确认，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审是否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在一审的主张应否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可以确认2002年9月18日以被上诉人王荣名义在阿勒泰地区鑫诚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竞价拍得吉木乃县原综合公司营业楼及友谊路门面房、吉木乃县原综合公司库房（现舞厅），实际是被上诉人王荣、杜源、何志成、胡庆国共同拍买、共同共有。同时能够确认本案争议资产为分配所得的资产，按照2003年3月13日《关于竞买原综合公司大楼及其他资产股份分配说明书》，以上资产任何产权人，不得自行处理，资产所占土地由以上人员共同所有。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其参加诉讼“的规定。人民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追加被上诉人杜源、何志成、胡庆国为本案的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主张确认被上诉人王荣名下位于吉木乃县友谊路宗地编号“吉国用（2003）字第00037号”国有土地上的原东乡回民饭馆、原红蘑菇歌舞厅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与其共有。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所持的被上诉人王荣向其出具的收条内容中虽为“今收购综合公司大楼股金款人民币201000元（贰拾万壹仟元整）、美金4100元（肆仟壹佰元整）”，但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未与被上诉人王荣约定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为股东或者承担投资风险，多次股东会议上诉人马春华与上诉人马兆东均未参与，亦未获得被上诉人杜源等股东半数以上的认可，没有实际享受股东权利。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以该收条为依据，请求确认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与被上诉人王荣之间为投资入股关系，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本案只审查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投资入股关系，对于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不予审查。一审法院直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债务关系不妥，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王荣名下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证为被上诉人王荣与杜源、何志成、胡庆国共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被上诉人王荣处分共有不动产应经共有人同意，且本案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主张的原东乡回民饭馆、原红蘑菇歌舞厅的房屋已被拆除、土地使用权被占用，因此基于现实存在的标的物的物权也随之消灭，故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基于已不存在的标的物提出请求确认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02.45元，由上诉人马春华、马兆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龚 峰 审判员 马维红 审判员 齐 婷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汪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