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民终6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超，男，1987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昌武，新疆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泽，男，197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瑞霞，女，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丹，女，197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索成，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建伟，男，199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上诉人田超因与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曹建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18）新230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超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曹建伟支付上诉人房屋租赁费725000元、滞纳金265500元、赔偿其他损失265873.97元;2.被上诉人承担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曹建伟之间不存在合伙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签订的《租赁协议》证明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租赁房屋的目的为“租赁房屋经营,且应当在工商行政管理和税务部分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以及其他经营所需各种证照”,被上诉人曹泽、李丹向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能够证明租赁房屋已交接给曹泽、李丹且其二人承诺承担因经营风险和使用房屋的风险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而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企业信用信息公式报告》证明经营者已由上诉人田超变更为被上诉人李丹,该三份证据可以证明李丹存在接收房屋、对外经营并承担风险的行为,并使曹泽、李瑞霞租赁房屋的目的得以实现,故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曹泽、李瑞霞、李丹存在合伙事实。2017年,被上诉人索成与曹泽签订《水沐年华休闲会馆合作协议书》,合作期限与涉案《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一致,协议约定被上诉人索成应当承担被上诉人曹泽之前的债务及水沐年华会馆的所有债务,而索成亦自认已接手租赁房屋并且进行了简单装修。录音证明当日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索成承认欠付上诉人房租并就清偿事宜及内部股权分配进行了协商，故索成实施了接收房屋、出资参与经营、承担风险的行为,证实索成与曹泽、李瑞霞、李丹存在合伙关系。2017年10月10日,五名被上诉人共同设立《阜康市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登记的经营场所为租赁房屋,登记的经营者为曹建伟。综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达高度盖然性标准且被上诉人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应当认定无名被上诉人就租赁房屋经营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阜康市江南假日休闲会馆存在合伙关系,应当对合伙经营欠付的房屋租赁费及其他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延付租金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即为利息损失,且认定合同约定的滞纳金计算标准超过了合法的利率范围,系适用法律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五十条的规定,上诉人的损失不仅为利息损失,而且还包含合同租赁期未履行完毕导致上诉人损失的租赁费用2875000元。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确定的滞纳金为265500元,依法应予支持。三、《采暖费催缴告知函》、《垃圾清运有偿服务催缴通知书》、《天然气缴费通知单》、《催收单》可证明被上诉人租赁上诉人房屋期间欠付相应费用的事实及具体金额,依据《租赁协议》第22条约定,上述欠付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因本案被上诉人亦未到供应暖气、天然气、电力的单位及垃圾清运的单位将用户名变更为被上诉人,故上述相应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直接支付给上诉人由上诉人向相关单位缴纳。被上诉人未支付上述费用的行为已导致上诉人欠付的上述单位相应的费用的损失。关于消防管道维修的费用,被上诉人索成已当庭认可消防管道损坏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消防工程预算书》可以证明维修费用的具体金额,虽被上诉人未予认可但亦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维修费用的具体数额,故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依法应予以认定上诉人主张的该项损失。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曹建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田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房屋租赁费725000元;2.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滞纳金265500元;3.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暂估273366.18元4.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暂估265873.9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曹泽、李瑞霞分别作为甲乙双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将位于阜康市××巷整体租赁被告，租赁期限自2017年2月18日起至2022年2月17日，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2月17日为装修期，不计算租赁费。租金及支付方式：第一年年租金为600000元，每3个月支付一次租金，提前一个月即在2017年1月、4月、7月、10月的15号之前一次性支付3个月的租金150000元；第二年至第五年年租金为750000元，按年度支付租金。提前2个月即在每年12月15日前一次性支付。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支付保证金300000元，保证金在乙方交付房屋并结清所有费用后无息退还；或甲方房屋及屋内设施、物品受损，甲方从押金中予以扣除。若乙方违约，除承担违约责任外，保证金不予退还。乙方租赁房屋经营，应当在工商行政管理和税务部门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以及其他经营所需的各种证照。乙方在租赁期间产生的物业费、水费、电费、燃气费、电梯维修费、消防维护费、税费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房屋（主体及附件）、设施、设备（包括水、电表）等物品及其房屋配套设施在租赁期间出现任何问题，一切费用由乙方自理，甲方不负任何连带责任。违约责任：一方违反合同约定或者违反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造成合同变更、解除或终止合同即为违约。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支付300000元违约金及补偿对方受到的损失；乙方如不能按时向甲方支付租金，逾期超过10天，自第11天起，每延迟一天按拖欠总额的0.1％每天向甲方支付滞纳金；超过30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李瑞霞先后通过支付宝、微信支付方式向原告支付79909.9元保证金。11月28日，双方对租赁房屋内设备、设施、物品等进行了清点移交，被告曹泽、李丹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手续需陆续办理变更，自交接之日经营风险和使用房屋的风险由租赁方承担。2017年5月8日，被告办理了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的工商注册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丹。2017年10月，被告曹泽（甲方）与被告索成（乙方）签订《水沐年华休闲会馆合作协议书》约定，本协议所指合作的涵义为：在乙方认同并接受甲方经营管理制度、规范的基础上，甲方授权乙方在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经营管理。甲、乙方双方各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相互之间无产权及归属关系。乙方接受甲方授权。甲乙双方签约后，乙方应一次性交纳加盟权益金100000元，获取水沐年华休闲会馆利润百分之50股份，乙方用于三楼装饰改造升级的方法进行合作。乙方签约后，应共同承担甲方之前债务。水沐年华休闲会馆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以每个月分期支付的方式进行偿还。协议的期限从2017年10月至2022年2月。协议签订后被告索成分三次交付了100000元的加盟权益金。2017年10月10日，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登记变更为阜康市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经营者变更登记为被告曹建伟。2018年4月18日，因被告未支付房租，原告向被告发出通知解除了《租赁合同》，收回了租赁房屋。2018年12月2日，原告代为支付水费2012.8元。另查明2018年12月25日，原告申请了财产保全，支出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379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曹泽、李瑞霞签订租赁合同，将自己所有的房屋整体出租给二被告，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也依约交付了房屋及房屋内的设施、物品，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房屋租金。2018年4月18日，原告向被告送了解除合同的短信，在合理的期间内，被告未提出异议，自通知之日起原告与被告曹泽、李瑞霞签订的《租赁合同》解除。原告主张五被告系合伙关系，要求五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原告提供了被告王丹参与物品移交清单及工商登记信息来证实被告曹泽、李瑞霞、王丹系合伙关系，但被告李瑞霞否认与王丹合伙，原告提供了被告曹泽与被告索成签订《水沐年华休闲会馆合作协议书》及原告与被告曹泽、李瑞霞的谈话录音证实曹泽、李瑞霞、索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被告索成否认与被告王丹存在合伙关系，原告提交了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被告曹建伟出具的委托书来证实被告曹建伟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被告曹建伟否认其与其他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从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看出水木年华休闲会馆以及更名后的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的经营过程中不同时期存在多个不同的合伙关系，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五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原告要求五被告基于合伙关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被告曹泽、李瑞霞作为签订合同的承租人，应当向原告承担给付租金等违约责任，其承担完给付责任后，不影响其根据其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再去内部主张权利。被告李瑞霞认可其与被告曹泽合伙经营，以自己于2017年5、6月时就退出了合伙为由并提交了被告曹泽为其出具的欠条，但欠条内容只能显示其与被告曹泽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证实是其退伙的事实，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租赁期限自2017年2月18日起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2月18日至2018年4月17日期间的租金725000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予以支持。被告李瑞霞已交付的79909.9元保证金，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在乙方交付房屋并结清所有费用后无息退还，从原告提交的各种费用的催缴单可知费用尚未结清，故保证金不具备退还的前提条件，因此对保证金不予折抵租金。被告李瑞霞抗辩按照合同约定，被告逾期交付租金超过30天，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原告在被告一直未交租金的情况下未及时解除合同，对于扩大的租金损失不承担责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的该条约定是在被告逾期支付租金超过30天时，赋予了原告可以解除合同的权利，是否行使解除合同的权利，取决于原告，况且原告提供的短信记录也反映了原告一直在催缴租金，并没有怠于履行自己的权利。原告要求依据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即逾期支付租金超过10天，自第11天起，每延迟一天按拖欠总额的0.1％每天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的计算比例，按照双方约定的租金支付时间及金额要求被告支付滞纳金265500元［150000元×0.001×440天（2017年1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440天）＋150000元×0.001×350天（2017年4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350天）＋150000元×0.001×260天（2017年7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260天）＋150000元×0.001×170天（2017年10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170天）＋725000元×0.001×114天（2017年12月26日-2018年4月19日，共计350天）=265500元］。该条款实际是对违约损失的计算方法所进行的约定，而本案中被告延付租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即为利息损失，按照其约定折算的利率为30‰，该利率已超过了合法的利率范围，故予以纠正，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基准，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为38505元［150000元×4.75％×1.5÷365×440天（2017年1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440天）＋150000元×4.75％×1.5÷365×350天（2017年4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350天）＋150000元×4.75％×1.5÷365×260天（2017年7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260天）＋150000元×4.75％×1.5÷365×170天（2017年10月26日-2018年4月15日，共计170天）＋750000元÷12×2×4.75％×1.5÷365×114天（2017年12月26日-2018年4月19日，共计114天）=38505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265873.97元，并提供了消防工程预算书、《采暖费催缴告知函》、《垃圾清运有偿服务催缴通知书》、电费收据、《天然气缴费通知单》、催收单等证据来证实其损失，但除了《阜康市正源供排水有限公司抄表通知单》及《专用收据》能够证实原告已交纳了水费2012.8元的事实，《采暖费催缴告知函》、《垃圾清运有偿服务催缴通知书》、《天然气缴费通知单》、催收单均为催缴，催缴对象为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或是江南假日休闲会所，而电费单亦不能证实是被告租赁其房屋经营阜康市水沐年华休闲会馆或是江南假日休闲会所时的电费，消防预算书也是其单方提供，并未实际产生从而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而被告曹泽出具的清单内容也反映了原告主张赔偿的物品仍完好无损，可以归还。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的损失为2012.8元，对有证据证实的损失予以支持，对其他部分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可在损失确定后另行主张。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保全费及保险费，因被告的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保证自己的债权将来能够顺利实现而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该费用属于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赔偿；对于保全保险费，保全提供担保是保全申请人的义务，以何种方式提供担保取决于申请人自己的选择，原告自己选择以购买保险的方式来提供担保，由此而支出的保险费也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故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曹建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泽、李丹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判决：一、被告曹泽、李瑞霞向原告田超支付房屋租赁费725000元；二、被告曹泽、李瑞霞向原告田超支付滞纳金38505元；三、被告曹泽、李瑞霞向原告田超赔偿水费2012.8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一、二、三项合计770517.8元，被告曹泽、李瑞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田超一次性给付完毕；四、驳回原告田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丹、索成、曹建伟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责任滞纳金、管道维修费、采暖费、垃圾清运费及天然气费用如何认定？本案系房屋租赁合同产生的纠纷，故本院确定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关于被上诉人李丹、索成、曹建伟在本案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2016年被上诉人李丹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如产生风险我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属于被上诉人李丹对涉案租赁合同产生的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故上诉人李丹应在本案承担责任。其次，被上诉人索成与曹泽签订的《水沐年华休闲会馆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签约后应共同承担甲方之前债务。水沐年华休闲会馆的所有债权债务由甲乙双方承担”。虽然被上诉人索成一审辩称签订协议时对涉案房屋租金未交的事实不清楚，但该协议内容约定明确，且索成签字应视为对协议内容的认可，属于债务承担的意思表示，故被上诉人索成在本案亦应当承担责任。最后，上诉人田超主张曹建伟系阜康市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的登记经营者，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上诉人田超虽然可以依据上述司法解释将曹建伟列为共同被告，但要求曹建伟与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还需进一步举证证明曹建伟存在合伙关系或其他应承担责任的证据，仅凭阜康市江南假日休闲会所登记经营者为曹建伟并不能证实上述问题，故对上诉人田超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滞纳金，系以对方拖欠租金的违约行为提出的请求，涉案租赁合同约定了逾期支付租金的计算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进行判断，该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及与其利益等因素，一审进行调整并认定的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管道维修费，因上诉人田超主张的该费用121494.99元是预算的数额，实际并未维修产生费用，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采暖费及垃圾清运费均是根据面积计算，由于涉案租赁合同并未载明具体使用的房屋面积，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对面积提出异议，故两项费用待另案处理。关于电费收据中打印的用户名称及用户地址不能反映与涉案房屋有关联性，手写部分也未加盖印章，故本院对电费收款收据的效力不能采纳。关于天然气费用，由于涉案房屋于2016年11月28日交接完毕，2018年4月18日上诉人收回，而天然气缴费通知单载明抄表时间2017年9月25日及2018年4月23日，不能反映该费用产生的时间段，亦不能反映与被上诉人在使用房屋期间是否一致，故该费用可另案处理。综上所述，田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18）新2302民初169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房屋租赁费725000元；三、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滞纳金38505元；四、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水费2012.8元、保全费5000元；五、驳回上诉人田超原审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62.84元，合计24837.84元，由上诉人田超负担10976.84元，由被上诉人曹泽、李瑞霞、李丹、索成负担138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李静蓉审判员 李    娟    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二 十 九 日 书记员 吕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