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贾国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蒙蒙，女，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金花，女，汉族，1961年8月11日出生，住河南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二花，汉族，1966年7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五军，汉族，1969年8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红军，汉族，1974年2月2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述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旗、白俊浩（实习），河南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密市昌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密市南环路中段五里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3572478499Q。负责人：李晓磊。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因与被上诉人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新密市昌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泰公司）、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10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81046.61元；二审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肇事司机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资格证，我司不应在商业三责险中承担赔偿责任；2.我司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3.一审在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判决出院后107天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判如所请。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辩称：上诉人没有在保单及保险条款中作出关于两条免赔事项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亦没有在投保时的录音、录像等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另外，侵权人是否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也不会增加该事故的概率，故该条款没有效力。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法院根据受害人的伤残程度或死亡后果等因素酌定的数额，一审酌定不存错误情形。本案受害人事故发生后至死亡时一直处于卧床状态，必然需要家属对其进行护理。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近亲属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等共计413624.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扣除向申请人优先偿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李小俊抢救费用共计65713.45元；2．本案诉讼费由原、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李小俊出生于1944年4月2日，系新郑市××店镇草店村第一村民组村民，其父母、丈夫均已去世；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分别系李小俊的长女、次女、长子、次子。2018年6月15日18时00分许，张永强驾驶车牌号为豫Ａ×××××豫A637N挂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新郑市解放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河南省新郑市解放路草店村路口处时，与由西向东李小俊驾驶的金五星牌电动三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小俊受伤、两车损坏。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此事故调查后作出第410184201800002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永强驾驶机动车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未减速慢行，行经人行横道未减速慢行是形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李小俊金五星牌电动三轮车上道路通过无信号灯控制路口未让右方道路来车先行是形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张永强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小俊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小俊以“外伤后意识不清1小时余”到新郑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一、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顶部硬膜外血肿4．颅内积气5．颅骨多发骨折6．颅底骨折7．右侧额部头皮挫裂伤。二、胸部闭合伤1．肺挫伤2．右侧多发肋骨骨折三、全身多发骨折1．右侧髂骨、骶骨右侧份及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2．胸骨柄骨折3．T5椎体压缩性骨折4．L1、L2骨折？四、颌面部外伤双侧鼻骨、蝶骨、双侧蝶窦壁骨折颌面部多皮肤擦挫伤”，于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8月22日在新郑市人民法院住院治疗68天，诊疗经过为：××危、重症监护、保持呼吸道通畅、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呼吸；完善相关检查；止血、脱水降颅压、促醒脑细胞保护剂、抗感染等药物应用，维持内环境稳定及重要脏器功能”，住院期间医嘱留陪2人，花费医疗费147459.54元，出院诊断为：“一、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右侧额顶部硬膜外血肿4．颅内积气5．额骨、右侧颞顶骨骨折6．颅底骨折7．右侧额部头皮挫裂伤。二、颌面外伤1．右侧额窦壁、右侧眼眶壁、蝶骨、双侧蝶窦壁、双侧鼻骨及右侧颧骨骨折2．颌面部软组织挫伤三、胸部闭合伤1．两肺膨胀不全2．肺挫伤3．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四、全身多发骨折1．T5椎体压缩性骨折2．胸骨柄骨折3．L1、L2骨折？4．右侧髂骨、骶骨右侧份及右侧耻骨上下支骨折。五、腹部闭合伤六、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七、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为：继续治疗、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定期复查、不适随诊。出院后，马金花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9日、在新郑市人民医院分别花费其他费28.80元、CT费252元、CT费504元，因购买轮椅在河南新众康医药有限公司便民药店花费420元。事故发生后，李小俊为金五星电三轮向郑州市蓝盾高速公路救援有限公司支付抢险施救费停车费500元。后李小俊于2018年12月7日死亡，2018年12月11日新郑市公安局出具的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意见书认定李小俊系颅脑损伤死亡。现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以赔偿问题经协商未果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处理。另查明：1、张永强于2004年8月24日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A2。2、车牌号为豫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豫A637N挂的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均系昌泰公司；车牌号为豫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0000元）等险种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5月9日0时起至2019年5月8日24时止；车牌号为豫A637N挂的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责任限额100000元）等险种及不计免赔率险，被保险人为昌泰公司，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9日0时起至2019年5月8日24时止；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有投保人经办人员的签名，其所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八条载明了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载明驾驶员有“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等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3、事故发生后，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为李小俊垫付10000元；2018年6月26日，新郑市人民医院因李小俊交通事故向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提出垫付抢救费用申请，经该中心审核，对其中的65713.45元予以垫付。4、李小俊的户籍所在地在新郑市××店镇草店12号，与其子马五军的户籍系同一户号，马五军系该户户主，其所提交的2016年8月20日《薛店镇草店村征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复印件显示，根据新郑市新型城镇化工作总体规划要求，该户家庭属于草店村征迁范围，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新郑市××店镇草店村民委员会的印章，新郑市××店镇人民政府并在该复印件上加盖了印章；李小俊住院期间由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轮流护理。5、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所提交的2018年10月10日郑州仁济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为6040元的发票购买方为李小俊，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栏仅记载“详见销货清单”；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所提交的2018年9月14日《绿佳电动车销售专用票据》的客户姓名为马红军，显示维修费金额为2400元。6、庭审时，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对李小俊的死亡原因、电动车损失申请鉴定，但经本院释明，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递交书面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昌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庭后质证，怠于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应视为对其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新郑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对该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信。据此，张永强对事故的发生、李小俊受伤均存在过错，张永强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对本次事故给李小俊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张永强所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Ａ×××××的重型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豫A637N挂的的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等险种及不计免赔率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仅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且应当依据事故责任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现李小俊已死亡，其继承人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有权向登记车主昌泰公司、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主张相关权利。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请求赔偿因交通事故受伤而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车辆施救费，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其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依据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可计李小俊的医疗费为148244.34元。（二）护理费：马金花等4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诊断证明、出院医嘱，护理期酌定为175天，住院期间按2人护理计算，出院后按1人护理计算，可计护理费为30409.02（45677÷365×68×2＋45677÷365×107）元。（三）营养费：按照20元／天的标准，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结合李小俊的伤情，酌定营养期为90天，可计营养费为1800（20×90）元。（四）交通费：依据李小俊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鉴定等情形，李小俊受伤后在新郑市住院治疗，住院68天，出院后复查2次，按照20元／天的标准，可计交通费为1400（20×7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住院68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400元（50×68）元。（六）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李小俊的伤情，依据河南新众康医药有限公司便民药店出具的发票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购买轮椅）为420元。（七）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法计算6年，可计死亡赔偿金为191245.1（31874.19×6）元。（八）丧葬费：按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63174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可计丧葬费31587元（63174÷12×6）。（九）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的标准计算李小俊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可计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502.8（45677÷365×5×4）元。（十）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李小俊死亡，势必致使其亲属遭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等因素，本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十一）车辆施救费。依据郑州市蓝盾高速公路救援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结合本案案情，酌定车辆施救费为300元。以上损失共计471308.26元，由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的范围内赔偿马金花等4人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依据事故责任在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100000元）范围内赔偿马金花等4人各项损失共计281046.61元（351308.26×0.8），扣除已垫付款项75713.45元后为325333.16元；对于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先期所垫付的医疗费65713.45元，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予以直接返还。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驾驶员未提供有效的从业资格证，该公司不应在商业三责险中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免责条款系格式条款，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投保单或保险单应当附格式条款，对免责条款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即保险人尽到提示义务的基本要件是向投保人提供免责条款，并且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显著标识；原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发［2012］第16号《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本案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并未附着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上，也没有有效证据证明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免责条款，而投保人的声明本身即是格式条款，缺乏证明力，投保人在投保单上签字不能证明保险人已提供免责条款并尽到提示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人财保险郑州市分公司的相关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因此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诉讼费，本院亦不予采纳。鉴于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在本案中应获得的各项损失已由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足额赔偿，其要求昌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因此对马金花等4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马金花等4人主张的车辆维修费2400元，由于其未提交维修发票及维修清单，且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不予认可，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相应地，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相关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马金花等4人虽主张鉴定费为6040元，但由于该票据系由郑州仁济医院有限公司出具，而马金花等4人并未提交郑州仁济医院有限公司作出的相关鉴定结论，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项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相应地，人寿财险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该项费用，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对于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于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因其亲属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325333.1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医疗费65713.45元予以返还；三、驳回原告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04元，减半收取计3752元，由原告马金花、马二花、马五军、马红军负担205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35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已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上诉人主张不应在商业三责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不足；一审根据本案实情，所认定的护理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寿财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1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邵晓斐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米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