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9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龙义，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高青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芳，山东利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东，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张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汝芳，女，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承胜，男，195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承祥，男，195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佃标，男，1970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辉，男，197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艳艳，女，1975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超，男，197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果里镇康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MA3C6PQD6W。 法定代表人：鲍国生，理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齐盈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新村西路67号龙韵大厦2区5层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MA3BYT1Q6N。 法定代表人：田东，董事长。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侃，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桓台县果里镇康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果里镇康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321B47641091Y。 法定代表人：王东，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梅芳，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峰，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龙义因与被上诉人田东、张汝芳、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亿林合作社）、山东齐盈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盈公司）、桓台县果里镇康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康家村委）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18）鲁0321民初3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龙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8）鲁0321民初310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齐盈公司、康家村委与被上诉人亿林合作社共同向上诉人返还交纳费用178364元、押金3000元；3.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田东、张汝芳未全面履行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上诉人齐盈公司不能向上诉人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在未全面履行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亿林合作社不能向上诉人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一审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依据亿林合作社提供的《亿林股东出资明细》，其认可成员出资的时间自2015年7月24日至2016年10月3日期间，但合作社成立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核准日期为2017年10月23日，合作社章程中成员签字确认出资方式和出资额的时间为2017年8月28日。根据合作社的举证，系合作社成员在不知道具体出资方式、金额的情况下提前两年出资，显然与常理不符。2.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未足额出资。（1）《亿林股东出资明细》及《证明》，邱某通过现金存入田某2帐户方式为田承胜出资20万元、为田超出资20万元、为苏艳艳出资20万元；邱某通过现金存入田某2帐户方式为田东出资105万元；邱某未出庭作证，也未提供现金的款项来源，无法证明田承胜、田超、苏艳艳、田东足额出资。（2）田某2从6222601060001869297的农行帐户将200万元转至自己的6223190317951055的农信帐户，无法说明系田某2个人的款项，未出庭作证，也未提供款项来源，无法证明田东足额出资。并且200万元于2016年5月9日转入后，截至5月12日，三天内近140万元转出（含徐文利20万元、田辉8万元）。（3）关于田辉的出资情况（出资明细显示孙某转入）6228480282246105310（孙某）帐户交易情况：2015年11月6日转帐存入30,700元；2015年11月20日转帐存入24,500元；2015年12月2日转帐存入200,000元；2015年12月2日行内转帐200,000元至徐文利；6223190324546842（田辉）帐户交易情况（收入8.3万元）：2016年5月10日行内转帐80,000元；2016年9月19日行内转帐2000元；与常理不符。（4）关于田承胜、田超、苏艳艳的出资情况（出资明细显示邱某转入）2016年7月8日现金存入600,000元；2016年7月8日行内转帐200,000元至徐文利；6223190324546842（田超）帐户交易情况（收入5820元）：2016年9月10日行内转帐5820元；（5）6223190320376194（邱某）帐户交易情况：2015年10月23日行内转帐6000元；2016年9月3日行内转帐478.3元；（6）6222021603014614721（田某1）帐户交易情况（收入80,143元）：2015年9月24日汇出36,200元；2015年11月23日网银电汇汇出36,000元；2016年1月16日跨行实行汇出6000元；2016年6月25日跨行实行汇出911元；2016年6月29日跨行实行汇出732元；2016年7月7日跨行实行汇出300元；3.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是否足额出资不应由上诉人举证，合作社是否应设定银行帐号，如何按照国务院财政部门制定的财务会计制度进行会计核算，理事长或者理事会应当按照章程规定组织编制年底业务报告等财务会计报告应由合作社进行举证，从而证实其足额出资。孙某、田某1、邱某显示有多笔存入、多笔支出交易，而非只有亿林合作社所称的成员出资资金转入交易，且成员田超、田辉的帐户收到款项，还存在多笔巨额款项进入后随即大额转出的情况，原审判决未进行调查。原审判决中证人孙某、田某1、田某2、邱某未出庭作证，并且有多笔大额交易有现金存入也未提供款项来源，在田某2的银行流水不完整的情况下，亦不能真实反映出成员的银行交易情况，并且田某2非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银行帐户，故，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均在亿林合作社成立前后向同一指定帐户足额缴纳了《章程》所设定的出资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在未足额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况下，应未全面履行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范围内对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不能向上诉人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亿林合作社与齐盈公司人格混同，其股东田东、张汝芳依法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康家村村委建设租售“大棚房”变相搞房地产开发存在过错，亦应相应承担责任。三、在一审诉讼过程中，亿林合作社的理事长变更为鲍国生，根据《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章程》第十八条规定“本社设理事会和监事会。理事长、副理事长、监事会主任、理事、监事，由成员大会从本社成员中选举产生”。根据合作社提供的2019年11月25日《企业信息》显示，鲍国生非合作社成员。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责令合作社予以改正，合作社如不能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应由合作社及其担任理事长的成员自行承担不执行法院判决的法律责任。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田东、张汝芳、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亿林合作社、齐盈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齐盈公司属于独立法人，并不存在与亿林合作社法人人格混同，被答辩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存在人格混同。故齐盈公司以及田东、张汝芳不应承担责任。2.各答辩人提交的出资证明，证实答辩人在亿林合作社成立前后向同一指定账户足额缴纳了章程所设定的出资额，且合作社成立前后陆续缴纳，并不违背常理。3.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在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范围内对亿林合作社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各股东已经了全面出资义务（生效的桓台县人民法院（2018）鲁0321民初2762号、2763号、2764号等租赁合同纠纷案判决书，已认定各股东履行了全面出资的事实），不符合未全面出资的前提条件。其次，亿林合作社企业性质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不属于《公司法》第二条所调整的：“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的范围，不适用《公司法》。最后，退一步讲，根据最高院《民九会议纪要》精神，在注册资本认缴制下，股东依法享有期限利益。债权人以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为由，请求未届出资期限的股东在未出资范围内对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请求依法驳回上诉。 康家村委答辩称，一、上诉人与亿林合作社签订《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承包合同》是合同双方的缔约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二、答辩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上诉人请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诉求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张龙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亿林合作社签订的《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承包合同》无效；2.被告亿林合作社、被告齐盈公司、被告康家村委共同返还原告承包费193000元、装修押金3000元；3.判令被告田东、被告张汝芳在未履行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齐盈公司不能向原告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田承胜、被告田承祥、被告耿佃标、被告田辉、被告苏艳艳、被告田超在未全面履行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范围内对被告亿林合作社不能向原告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被告田东、被告耿佃标连带承担在未全面履行出资额和公积金份额范围内对被告亿林合作社不能向原告清偿的部分共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2日，田东与桓台县果里镇康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前言内容如下：“为进一步发展经济，调整产业结构、增加农民收入，提高农民生活水平，响应国家‘城市支持农业，社区支持农村’的号召，发展集农业生产和生态休闲观光为一体的现代化种植式的生态农业农场，让市民享受乡村田园生活。现拟承包租赁部分农村集体土地建设生态农业农场，用以发展休闲生态观光农业。同时，结合我公司筹建中的健**态养老项目，生态农业农场项目能更好的为养老项目服务，体现养老项目的健**态主题”。合同主要内容：承包土地300亩，承包期限14年，合同到期可自动延续，同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上述土地的性质为设施农用地。 2015年11月9日，齐盈公司成立，田东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田东、张汝芳。2016年2月26日，亿林合作社成立，田东任法定代表人，成员有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 2016年，亿林合作社在田东租赁的土地上建起107个大棚，并先后与包括原告在内的70多人签订《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承包合同》，其中2017年3月4日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内容为：甲方发包给乙方的温室大棚位于桓台县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Ｂ区。占地面积429平方米，承包期限20年，从2017年3月5日至2037年3月4日。承包费共计193000元。合同附件1为“交付标准”，附件2“大棚种植平面图”载明：大棚内有种植区，另有看护区18.9平方米，休息区21.24平方米，卫生区、厨房7.56平方米，晾晒区38.25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双方各自进行了交付，原告向亿林合作社交纳承包费193000元，装修押金3000元。 2018年9月5日，桓台县国土资源局等五部门向亿林公司发布《关于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东方红生态农业园）违法建设整治的公告》，前言内容如下：根据《中共山东省委办公厅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开展农业大棚私建“大棚房”等问题专项整治的通知》《山东省设施农业项目用地清理整治专项行动方案》和《淄博市设施农业项目用地清理整治专项行动方案》，为有效遏制农地非农化现象和违法建设行为，按照中央、省、市、县关于“大棚房”问题专项整治行动要求，决定自即日起对东方红生态农业园进行整治，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整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和《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进一步支持设施农业健康发展的通知》等有关规定。二、整治事项重点整治利用农业大棚改建“私家庄园”、在农业大棚内违法违规建房、违规改扩建大棚看护房、建设租售“大棚房”变相搞房地产开发等严重违法违规行为。三、整治要求和时限（一）限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及相关承包户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五日内自行拆除大棚内外所有建设并恢复土地原貌。（二）到期后仍未自行拆除、恢复土地原貌的，于9月11日9点起，由专业施工队伍集中进场，实施拆除。……特此公告。次日，亿林公司作为申请人，以盖章的五单位作为被申请人，就上述《公告》向桓台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9月12日，桓台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桓政复[2018]第32号），认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受理范围，决定不予受理。2018年9月11日之后，大棚以及内外建筑被全部拆除，恢复了土地原貌，原告等租赁户将土地交还给亿林合作社。2018年9月27日亿林合作社诉来本院，要求法院确认五部门对亿林公司种植大棚等建筑的强拆行政行为违法。该案仍在审理中。 庭审中，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提交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及亿林合作社《章程》，证实合作社成员缴纳出资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持有异议，认为是单方制作，收款账户田某2非亿林合作社账户，收据时间与出资时间不符，按照《章程》出资应为实缴，应有出资审计报告，等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项目属于亿林合作社统一建设的带有“以农业为依托的休闲观光度假场所”性质，从其建设目的、用途及建设的配套设施、发包对象等情况看，已经超出了“设施农用地”范畴，且合同约定的看护区、休息区、卫生区、厨房、晾晒区的面积超过大棚面积20%，违反了国家保护耕地的法律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要求返还交纳的承包费及押金，因自2017年3月5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原告实际取得了大棚的使用权，故在此期间的占用费14636元不再返还，其余178364元、押金3000元，被告亿林合作社应予返还。原告主张齐盈公司与亿林合作社法人人格混同，但未举证证明，故齐盈公司及其股东田东、张汝芳不应承担责任；原告主张康家村委出租土地存在过错，应承担返还责任，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对亿林合作社不能向原告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但从各被告提交的亿林合作社《章程》和出资的相关证据可以看出，《章程》虽未明确约定认缴期限，但被告均在亿林合作社成立前后向同一指定账户足额缴纳了《章程》所设定的出资额，且，原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田东、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应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各被告承担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无合同约定，也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张龙义与被告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东方红生态农业园温室大棚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返还原告张龙义交纳的费用178364元、押金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龙义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0元，诉讼保全费1500元，由被告桓台县亿林种植专业合作社承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田东、张汝芳、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及亿林合作社、齐盈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桓台县人民法院（2018）鲁0321民初2762号、2763号、2764号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履行出资的事实已为生效判决所确认。证据二证人田某2证明其个人账户收取的相关资金与其本人无关，系亿林合作社成员对亿林合作社的出资。 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于亿林合作社成员出资到位仅是一审法院的观点，并非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明力。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田某2不能证明其与亿林公司的关系，陈述与事实不符，不能证明各成员出资到位。 被上诉人康家村委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与我方无关，本案系合同纠纷，不是出资责任纠纷，证人已经说明资金的出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查，上述判决书系生效判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田某2作为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人，其证明该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并非其本人，而是他人的出资款，结合其他证据，其证言的证明力应予确认。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主张亿林合作社与齐盈公司法人人格混同，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请求齐盈公司对亿林合作社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由此，上诉人请求田东和张汝芳对齐盈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康家村委将案涉设施农用地发包给田东，并非本案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主张康家村委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被上诉人亿林合作社及其成员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均主张将出资资金转入案外人田某2账户，并有银行转账交易流水予以证实，田某2亦认可该部分资金与其个人无关，系出资资金，结合亿林合作社投资建成大棚并交付使用的事实，应当认定亿林合作社成员履行了出资义务。且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鲁0321民初2762号、2763号、2764号民事判决书亦确认了亿林合作社成员出资的事实，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亿林合作社成员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提供反驳证据，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田承胜、田承祥、耿佃标、田辉、苏艳艳、田超应当承担责任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张龙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7元，由上诉人张龙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倪玲玲 审 判 员 边存鑫 审 判 员 孟庆红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汪燕飞 书 记 员 皮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