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新30刑终18号 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新，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大专文化，阿克陶县自然资源局原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3月3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陶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审查，2019年7月25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某，湖南超前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新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新3001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06年6月至2008年8月期间，被告人张新任职于阿克陶县经贸委、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2008年9月任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 一、被告人张新收受他人财物76.8999万元的事实 （一）2006年6月至2008年8月，被告人张新在阿克陶县旺盛矿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左某公司注册、探矿权证申请办理、公司和探矿权证转让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左某好处费40.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张新帮助其用GPS定点打坐标，帮其找有资质的单位做矿产资料并提交自治区国土资源厅申请探矿证。转让时，张新当时在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上班，因为工作关系认识很多老板，帮其找到了买家罗某1，商定转让价格300万元。扣除其前期投入的30万元，张新提出自己在找矿、探矿、成立公司和介绍买家中都提供了帮助，要求其支付好处费20％。因为中间还有一个介绍人“老韦”，张新提出还要给“老韦”5％的好处费，其没有同意，让张新从自己的20％中拿出5％给“老韦”。之后，经其在场确认，罗某1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将54万元支付给张新。 （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6月，其与公司其他人一起来到阿克陶县后就认识了张新，因为张新是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干部，知道哪里有矿点，其要求张新陪同一起去看矿。2008年6月3日，张新带其去看了矿山，转让事宜谈好后，其于2008年7月25日向张新的银行卡转账18万元；因为手头资金不足，同意其分期支付，2008年8月支付了第二笔转让费。 2．书证 （1）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08年7月25日、2008年8月14日罗某1分两次向张新转账54万元。 （2）阿克陶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被告人张新任职的安监局有安全监察和矿山安全监察的职能。 （3）阿克陶县经济贸易委员会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该委主要职能有制定电力、医药、黄金、盐业、冶金、有色金属、石油、铁路、煤炭、建材和行业规划，实施行业管理。 （4）阿克陶县应急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02年至2008年，阿克陶县安监局开展日常工作和执法检查活动，对于执法检查拥有独立执法权，职责包括对县域内危险化学品和非煤矿山企业开展日常安全检查；2008年提为正科级单位，与阿克陶县经贸委分离。2019年3月6日，因机构改革更名为阿克陶县应急管理局。 3．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7月25日、8月14日，罗某1通过银行卡向其转入18万元、36万元，是左某付给其和“老韦”的看矿山报酬，“老韦”的占270万元的5％即13.5万元。 （二）2016年1月，阿克陶县兴旺矿业咨询中心投资人喀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在业务经营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1万元。2017年8月，被告人张新将现金1万元退还喀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喀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为了和张新搞好关系，给张新送了5公斤牛肉和1万元现金，牛肉和1万元一起包装在一个纸箱子里。2017年8月，张新将现金1万元退还喀某。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年初，其坐单位同事的车回家，在路上被喀某叫住，喀某拿出一个纸箱子给其，说是几公斤牛肉，其收下回家后发现除了牛肉还有1万元现金。2017年9月，其把现金1万元退还给喀某。 （三）2016年9月、12月，诚信建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感谢被告人张新在办理采矿证手续中给予的帮助，先后2次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2万元。2018年4月，被告人张新将该2万元退还给陈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秋冬，为拉近与张新的关系，能在以后的砂石料厂开采中得到帮助，其在张新办公室给他送现金1万元；2016年年底，在张新的办公室给他送现金1万元。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证实：陈某在公司招拍挂采矿证办理下来的时候，陈某在其办公室将一个装有现金1万元的黑色塑料袋给其；2016年秋冬，陈某在其的办公室给其现金1万元。但该款已于2018年春天退还。 （四）2016年6月、2019年1月，阿克陶县腾源砂石料厂负责人李某1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在砂石料场经营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给被告人张新送一台价值0.5万元乐视电视、给被告人张新妻子王某1送价值3.5万元的冬虫夏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张新装修房子时，其从亲戚处购买了一台由王某1（张新之妻）选好的乐视牌电视机，送到了张新位于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家属院的新房中，电视价值5000余元；2019年1月底，其在阿克陶县将准备好的两盒冬虫夏草，交给了王某1，说是送给张新的，王某1收下。虫草两盒200克左右，价值大概3.5万元； （2）证人王某1的证言和李某1相一致。 2．西藏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冬虫夏草共计200克，单价169.9029元，税率3％，价税合计3.5万元。 3．价格认定结论书（阿陶价认定认［2019］23号），证明牌号规格为Letvs50Air的乐视牌50寸液晶彩色电视机市场价格为0.5万元。 4．被告人张新的供述，印证上述事实。 （五）2016年8月、2017年2月，阿克陶县恒泰建材有限公司负责人段某为办理采矿证延续手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先后2次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3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张新将自家价值7480元的二手大众波罗小型汽车折抵给段某。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两次给张新送现金3万元的事实。2017年6月，张新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辆大众POLO轿车让我开走，他的那辆二手车只值几千元，但因当时其正在求张新办事，不敢得罪他，于是就开走了。 （2）证人腊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张新从其处购买了一辆二手大众POLO轿车的事实。 2．银行转账记录及机动车信息登记表，证实：车辆所有人登记为腊某，张新以23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购买。 3．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大众牌波罗SVW7144AL1型轿车，鉴定价格为7480元。 4．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段某的砂石料厂采矿证到期了，想办延续，段某共给其送两次钱，合计3万元的事实。2017年6月左右，其将妻子王某1购买的二手红色大众POLO桥车给段某用于折抵3万元。 （六）2017年10月，阿克陶县天晶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樊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给被告人张新家人送价值0.5999万元戴尔牌一体机电脑一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送给张新价值0.5999万元的戴尔一体机电脑的事实。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张新的朋友樊某给其送电脑的事。 2．阿陶价认定认［2019］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戴尔牌Vostro24-5460型微型计算机价格为5999元。 3．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樊某送给其一台一体机电脑并安装的事实。 （七）2015年1月、2015年8月、2016年4月朱某为让被告人张新在自己经营的砂石料场提供帮助，少去检查，分3次给被告人张新送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为拉近与张新的关系，能在以后的砂石料厂开采中得到帮助，曾于2015年1月与其姐夫苏某商量，给张新送现金1万元，商量后第二日，其就去找了张新，并将提前准备好的现金1万元放在张新办公室的桌子上，称就当是过年拜年了；2015年8月，因被查出越界开采问题，其再次与苏某协商给张新送2、3万元，第二天，其就去给张新送了现金3万元；2016年4月，因被查出采矿证到期，其再次与苏某商量给张新送2万元，第二天，其就去给张新送了2万元。其共计3次给张新送现金6万元。 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其与朱某共同商量给张新送现金1万元，朱某表示同意。过年期间，其与朱某一起吃饭时，朱某向其告知已经给张新送了现金1万元；2015年8月，因砂石料厂经营事宜，其再次与朱某协商送张新3万元，朱某表示同意。一个月后，其向朱某询问砂石厂经营情况，朱某向其告知已经向张新送了3万元，张新让其经营的砂石料厂继续生产；2016年4月，因朱某经营的砂石料厂被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检查出采矿证到期要求停工，朱某再次找到其商量给张新送钱一事，其称送2万元，朱某表示同意。之后，其向朱某询问采矿证办理一事，朱某称因没有资源了，办理不了采矿证，并向其告知已经给张新送现金2万元。 （八）2019年2月，阿克陶县阿曼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秦某（曾用名热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在办理采矿证延续手续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以探病为由送被告人张新0.2万元现金，被告人张新予以收受。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左右，为拉近与张新的关系，能帮助其姐夫阿某砖瓦用粘土矿采矿权延续手续尽快办理，其在克州人民医院给张新送了现金0.2万元的事实。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证实：张新2019年2月在克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收受秦某现金0.2万元的事实。 （九）2019年2月，阿克陶县晋鑫矿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刘某1，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能在业务经营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0.2万元。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为拉近和张新的关系，在生产经营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其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0.2万元。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前，被告人张新收受刘某1现金0.2万元的事实。 （十）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阿图什市鑫和矿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为在降低矿产资源费和办理开工许可证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屈某委托其给张新送1万元的事实。 2．证人屈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为能降低矿产资源费其委托林某给张新送1万元的事实。 （十一）2016年中秋节至2018年1月，阿克陶县宏鑫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丁某为拉近与张新的关系，在页岩矿生产经营中得到张新的帮助，2016年的中秋节期间，送给张新一盒月饼，并将装有现金2万元的信封当面放在月饼袋子中，将月饼和现金放在张新开的车的副驾驶脚垫上。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中秋节期间，丁某给我送了一盒月饼，只有月饼，没有其他东西。 （十二）2017年5月，新疆莎车上海建材隆基水泥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彭某为在办理采矿证手续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送被告人张新现金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为谋求办理采矿证手续中得到张新的帮助照顾，经请示公司领导，彭某送给张新4万元现金的事实；另有1万元作为业务员的差旅支出使用。 2．证人茅某、雷某、唐某的证言，证实：因公司手续长期不能办理完全，公司决定拿出5万元打点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张姓领导，公司同意彭某的资金申请。 （十三）2017年10月，柳某为拉近与被告人张新的关系，借看望被告人张新出院之名，在被告人张新办公室给其送现金0.5万元。 1．科邦锰业、杨某、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科邦锰业安排杨某开车送柳某到张新办公室，柳某给张新送现金0.5万元； 2．证人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公司为拉近与张新的关系，安排其看望张新出院，在张新办公室给张新送现金0.5万元； 3．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柳某当时给其打电话说有东西压在其办公室的什么地方，当时其不在场，送的什么东西其并不知情。 （十四）2018年12月，新疆新恒发石油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为在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中得到被告人张新的帮助，给被告人张新送现金1万元。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左右，其为了办理土地使用手续得到张新的帮助，在被告人张新办公室将1万元现金放在了张新办公桌的抽屉里，并电话告知了张新。 2．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黄某给其打电话说在办公室抽屉里放了东西，其猜测有可能是钱或礼品，其便让黄某把东西拿走。其回到单位后未专门查看。 （十五）2010年12月至2011年4月，被告人张新和赵某（时任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矿产科科长，原乌恰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帮助库某1转让新疆巨源达矿业咨询有限公司的探矿权证（木吉乡琼让村岩金矿）。2011年9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张新和赵某先后3次收受库某1合计22.3万元，其中被告人张新收受10.9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库某1的证言，证实：库某1为感谢张新和赵某帮助其购买并转让探矿权，其分三次给张新、赵某合计22.3万元，给张新10.9万元，其中8.4万元为银行转账，其余为现金支付；双方不存在玉石交易，未欠张新玉石款。 （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张新当时在国土资源局矿管科工作，他负责探矿证的工作，公司探矿证的转让延期都要经过张新；赵某和张新未出资，并且商议了利润要平均分配；张新分了10.9万元，赵某分了11.4万。张新、赵某各占公司33％干股。 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2011年9月14日，库某1向张新转账8.4万元的事实。 3．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其与库某1因玉石交易，2011年9月库某1给其银行转账。 二、滥用职权的事实 （一）2017年11月，经被告人张新的安排，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奥依塔克矿产服务站工作人员将2014年扣押的200吨锰矿石拉至科邦锰业院内，科邦锰业将该200吨锰矿石使用，未支付任何费用，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0.625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科邦锰业的情况说明，证实：科邦锰业副总经理邢某于2017年接到县国土资源局张新电话安排，让他将奥依塔克检查站旁停车场堆放的200吨锰矿拉至科邦锰业料场堆放。后期其公司已将该矿石使用。 （2）阿克陶县自然资源局证明，证实：张新安排科邦锰业拉运的200吨锰矿，该公司已经使用未给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支付任何费用。 （3）买某无证开采案件结案呈批表、立案呈批表、处理决定呈批表等相关案件材料，证实：胡某1、胡某2（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科员）于2015年7月7日对买某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没收违法采出的锰矿石200吨，并处违法所得50％的罚款5万元。 2．阿克陶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阿陶价认定认［2019］027号，证实：无证开采的200吨锰矿石2017年含税价为20.6254万元，单价为1031.2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张新曾给其打电话让其扣押5辆没有采矿出库过磅单的锰矿石，自己按照张新要求将5车锰矿进行了扣押，并在矿产服务站进行了过磅，净重是200吨，并要求车辆驾驶员将200吨锰矿石堆放在了奥依塔克交警中队的空地。 （2）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在奥依塔克检查站扣押了无证开采200吨锰矿，2015年5月办理该违法采矿的案子并罚款5万元的事实，现在锰矿丢失的事实。2014年6月扣押的无证开采的锰矿石，在一年后立案不符合规定，2014年7月张新没有将线索移交我们，只有在2015年7月份的时候才安排缴纳罚款5万元的事，我按照张新的安排做了一套立案材料。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科邦锰业邢某让其接受了7车锰矿石的事情。 4．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安排他人将扣押的锰矿存放在科邦锰业料场内的事实。 （二）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张新在新粤公司建筑用砂矿招拍挂、业务经营等方面提供帮助，包庇纵容新粤公司违法开采。2018年8月、10月、12月，先后3次利用职权入股该公司73万元，同时要求占该公司30％原始股权。根据2018年至2019年度公司盈利230.2158万计得张新应得分红69.06474万元，新粤公司决定部分盈利暂时投入生产线使用，2019年1月新粤公司计算三名股东每人可得分红24万元，该款计划待股东刘某1回阿克陶县后支付给被告人张新，因被告人张新被采取留置措施而未实际领取。2016年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扣押两台装载机，2018年6月，被告人张新将其中一台装载机给其入股的新粤公司无偿使用至案发。2018年6月、2018年8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新粤公司越界开采问题进行检查，并对新粤公司进行停业查封，张新干预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正常执法活动，致使新粤公司非法开采累计48656.34立方米戈壁土，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0.87132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2的证人证言，证实：张新在2017年3月、2018年4月告知其有沙石料厂要招拍挂，在张新的帮助下罗某2顺利拍下。2018年8月、9月、12月，张新本人或通过他人代付，共向其支付73万元要求入股新粤公司，获得新粤公司30％原始股份，后因张新被采取强制措施而未能获得分红24万元红利，同时证实装载机在被审查调查之前由新粤公司使用，至今未归还国土资源局。 （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新粤公司共有张新、罗某2、刘某1三名股东，张新在2018年12月出资了73万元入股新粤公司，获得了30％股份，其因不敢得罪张新才同意张新入股，根据2018年-2019年度公司盈利230.2158万元计得张新应得分红69.06474万元，2019年1月计算三名股东每人可得分红24万元，其余部分暂时转入生产线使用。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张新在2018年11月左右出资73万元入股公司占股30％，张新在2019年2月应获得公司分红24万元。张新告知刘某2阿克陶县巴仁乡建筑用砂矿要拍卖，在张新的帮助下于2017年5月顺利拍下该矿。2018年6月公司拍下第二个建筑用砂矿时张新也提供了帮助。张新为入股新粤公司在公司竞拍时提供帮助；并证实张新将国土资源局扣留的装载机给新粤公司使用；同时还证实2018年7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因新粤公司越界开采将其查封，其打电话给刘某2，第二天刘某2说张新让其将封条撕下继续经营。 （4）证人库某2的证言，证实：张新让其帮助修理转载机，并将装载机送到新粤公司的砂石料场的事实。 （5）证人吴某（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矿管科科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张新安排其在中铁局第一标段扣押两辆装载机，扣押开回来后其把情况给张新汇报后，张新将装载机交由新粤公司使用，至今未退还给业主。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检查发现新粤公司越界开采查封矿区，第二天听刘某1就安排其揭开封条继续开工。 （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7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执法中发现新粤公司越界开采查封矿区，刘某1让刘某2给张新联系，张新让刘某2撕掉封条继续生产。 2．书证 （1）查封新粤公司的案卷材料，证实：2018年7月24日，新粤公司因越界开采戈壁料被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责令停止违法行为。 （2）2018年8月立案处罚新粤公司3900元的案卷材料，证实：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对新粤公司超越采矿证采深3米范围作了行政处罚，没收违法所得3000元，并处罚款900元，但未对越界超范围开采进行行政处罚。 （3）储量核查报告、资源储量测量报告，证实：新粤公司界外开采资源量48656.34立方米。 3．被告人张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期间因阿克陶县314国道旁边第一项目部沙石料厂拖欠农民工工资，被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扣押装载机2台。2018年6月张新找刘某2帮忙对其中一台装载机进行维修。 （三）2015年9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在在动态巡查中发现玉通建材厂非法开采19.3860万立方米戈壁土，责令该厂停止非法开采行为，并拟对该厂进行立案处理，被告人张新收受朱某现金6万元后，阻止监察大队对该厂立案处理。玉通建材厂经指认的界外开采达27.3558万立方米，核减2016年查处过的66700立方米、2018年通过中央卫星照片处理查处过的5520立方米，仍有20.1338万立方米戈壁土非法开采未处理，造成国家经济损失169.12392万元。2019年3月10日，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玉通建材厂进行立案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2015年9月玉通建材厂未立案案卷材料，证实：2016年5月18日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对玉通建材厂动态巡查中发现该厂超越采矿范围采挖戈壁土19.386万立方米，办案人员建议立案查处，因主管领导张新未签字，而未立案的事实。 （2）2019年3月玉通建材厂越界开采案卷材料，证实：经2019年4月复测，玉通建材厂对阿克陶县玉麦乡5村建筑用砂矿2区超越采矿范围采挖20.1338万立方米戈壁土。处以责令停止越界开采的违法行为，并没收违法所得20.1338万元，并处罚款60401元，玉通建材厂认可并履行了行政处罚决定。 （3）喀什地质二大队出具的储量核查报告，证实：玉通建材厂经指认的界外开采达27.3558万立方米。 （4）新粤公司、玉通建材厂、诚信建材公司超采价值鉴定书，证实：玉通建材厂未被处罚的非法开采累计20.1338万立方米戈壁土，价值169.12392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其经营的砂石料厂无证开采，因得到张新的帮助，免于处罚，张新让其继续生产。 （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采矿证到期后，两家公司申请采矿证延续，经储量实地测量发现玉通建材厂没有资源可以开采，不能办理延续，办案人员向张新汇报，张新未予表态，这两个公司在延续手续到期后继续开采。 （3）证人胡某2、胡某1、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办案人员检查了玉通建材厂越界开采，并提出了立案建议报给了阿某1，因张新不同意立案也不签字，案件无法上会审会。2016年4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在张新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进行处罚，张新大骂阿某1，阻止处罚。之后，两砂石料厂仍越界开采。 （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执法时发现玉通建材厂、诚信建材公司无证开采，对玉通建材厂作出罚款8.04万元的处理，张新知情后，骂其为什么要处罚；2015年执法大队发现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越界开采，按照规定作了立案材料，因张新不同意，执法大队无法处理两个矿的无证开采行为。 （四）2015年9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在动态巡查中发现诚信建材公司非法开采6万平方米戈壁土，责令诚信建材公司停止非法开采行为，并拟对诚信建材公司进行立案处理，因被告人张新干预而未立案处理。诚信公司经指认的界外开采达31.2197万立方米，核减2016年查处过的2.0850万立方米，仍有29.1347万立方米戈壁土非法开采未处理，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44.73148万元。2019年3月10日，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对诚信建材公司进行立案处理。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2015年9月诚信建材公司未立案案卷材料，证实：2015年9月22日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大队对玉通建材厂动态巡查中发现诚信建材公司越采矿范围采挖戈壁土6万平方米，办案人员于2015年9月22日建议立案查处，行政机关主管领导张新未签字，而未立案的事实。 （2）2019年3月诚信建材公司越界开采立案案卷材料，证实：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对阿克陶县诚信建材公司越界开采案进行查处，委托新疆地矿局第二地质大队测量出具储量核实报告，2019年4月复测，玉通建材厂对阿克陶县玉麦乡3区建筑用砂矿超越采矿范围采挖29.1347万立方米戈壁土。办案人员对玉通建材厂处以责令停止越界开采的违法行为，并没收违法所得29.1347万元，并处罚款87404元。 （3）喀什地质二大队出具的储量核查报告，证实：诚信公司经指认的界外开采达31.2197万立方米。 （4）新粤公司、玉通建材厂、诚信建材公司超采价值鉴定书，证实：诚信建材公司未处理的非法开采累计29.1347万立方米戈壁土，价值244.73148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这两家公司采矿证到期后，两公司申请延期，当时张新安排其对这两家公司进行储量实地测量，2015年这两个采矿证到期后，发现玉通建材厂没有资源可以开采，不能办理延期，属于越界开采；诚信建材公司有资源可以开采，但是有越界开采的行为，向张新汇报后，张新未表态，两个公司在延续手续到期后继续开采。 （2）证人胡某2、胡某3、阿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9日，执法人员查出玉通建材厂、诚信建材公司越界开采，提出立案建议报给阿某1建议立案，因张新不同意立案并将违法开采一事给压了下来。因张新不签字，案件无法上会审会。2016年4月，执法大队在张新不知情的情况下，对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进行处罚后，张新大骂阿某1。2016年4月处罚了以后，以上两砂石料厂仍越界开采。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执法大队发现玉通建材厂和诚信建材公司越界开采，执法大队按照规定作了两套立案材料，张新不同意，导致执法大队无法对两个砂石料厂的无证开采问题作出处理。 三、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奥依塔克矿产服务站查获并扣押阿某2孜非法开采的200吨锰矿，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及克州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将其用于非法采矿的挖掘机电脑板扣押。阿某2和挖掘机老板买某应张新的要求上交罚款5万元，被告人张新收到该5万元后未对阿某及买某作进一步处理，也未出示罚款收据且个人将该5万元占有。2015年7月，买某要求被告人张新出具5万元罚款收据，被告人张新才安排工作人员制作不实案卷对买某进行行政处罚5万元后，安排工作人员将5万元现金以罚没款的形式上缴国库，出具罚款收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阿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阿克陶国土资源局扣押了其挖掘机的电脑板和发电机，为了拿回电脑板和发电机，张新让其交5万元罚款，其从买某处借了3万元，凑齐5万元现金交给了张新。张新收下后，让一名女工作人员给其出具了退还电脑板和发电机的证明。2015年7月，买某拿着罚款缴款单，让其还钱，罚款缴款单上的日期是2015年7月。 （2）证人买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其与阿某2一同去找张新处理扣押挖掘机一事，张新要求阿某2必须交5万元，因阿某2身上钱不够，其借给阿某2，3万元。张新收下5万元现金后，让一名女工作人员开具证明后，阿某2领回了电脑板。当时未开票，说事后补。因为阿某2欠其的3万元未出具借据，2015年7月，其到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要票据证明，张新安排工作人员给其做了笔录，将当事人名称由阿某2孜变更为其的姓名。并安排一名女工作人员拿了5万元交到银行。一个小时后其拿到了票据。 （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7日，张新给其5万元现金和一份交罚款的票据，安排其存到中国农业银行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大队的账户，票据显示交款人为买某。其存好后，张新又安排其将回执盖章后一联给缴纳罚款的民族同志，另一联交给执法大队。 被告人张新及其辩护人向法庭出示如下证据： （1）行政工资表，拟证明张新2008年9月到的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公诉机关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 （2）《关于对阿克陶县昆础铁矿业有限公司、克州葱岭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等21个矿产卫星照片处理的会议纪要》，拟证明2016年卫星照片出的是2015年的违法开采量，玉通建材厂一年零4个月的开采量才6.6万立方米，公诉机关却指控19.38万立方米，国土资源局的干部和执法大队的干部在做假证。公诉机关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新所说的问题。 （3）《关于人事调配和退休的会议纪要》，拟证明经贸委干部张新调入国土资源局工作的时间为2008年9月9日，公诉机关对该份证据无异议。 （4）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人张新曾向“老韦”老婆偿还2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新已向“老韦”妻子支付了2万元。 （5）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拟证明新粤公司是独资企业，并不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由被告人张新为股东。公诉机关认为该份证据正说明被告人张新犯罪的隐蔽性，是被告人张新逃避打击的手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76.8999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张新在任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期间，违法决定，违规处理公务，致使国家财产遭受人民币475.352126万元的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张新收受案件当事人罚没款未按规定上缴，私自挪用罚没款5万元归个人使用一年以上，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因被告人张新到案后，拒不交代罪行，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酌定从重处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74.061万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上诉及辩护人辩称，1.上诉人调离县经贸委工作时间为2008年9月9日，身份为一般干部没有职务，与左某的相关行为，40.5万元是劳动报酬或分红，不涉及探矿证、采矿证办理，不构成犯罪；段某向上诉人送钱有谋取不当利益的动机，但上诉人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为其实现不当利益，双方之间的金钱往来，不应认定为行贿与受贿，与段某相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涉及林某的相关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依据林某所述，行贿的目的是为了减少上交矿产资源补偿费。但林某名下的阿克陶县鑫和矿业有限公司2014年度与2013年度上交矿产资源费不仅没减少反而增加的事实，证实林某的证言不真实。没有收过李某1的冬虫夏草；涉及到朱某、丁某、彭某、柳某、库某1、黄某相关行贿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没有发生。2.针对滥用职权罪不认可。两百吨锰矿及价值认定缺乏事实依据且不应作刑事处罚，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立案标准。上诉人将扣押的矿石妥善存放第三方院内，本身并无不当。存放过程中矿石被保管单位擅自使用。这对于时任县国土资源局的领导成员之一的上诉人应该是积极履行职责，但对结果的发生完全不可预见，是一种意外。它所产生的是一个民事侵权法律关系，可以索赔，但不能简单认定为上诉人滥用职权罪；与新粤公司相关的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公诉机关在一审中并不能向法庭证明上诉人出资73万。上诉人即使出资入股并获取收益本身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具有独立执法权，其人事、财务均为垂直管理。上诉人所在的国土资源局对执法监察大队没有行政管理职权。上诉人有可能对执法监察产生影响，但绝对不可能决定执法监察大队的办案。对于损失的认定金额明显有误，如果对于上诉人指控的金额是准确的，那么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所作出的生效行政处罚决定书就是错误的，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就客观上存在滥用职权及陷害上诉人的嫌疑，其工作人员作出的对上诉人不利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针对挪用公款罪不认可。上诉人所在的县国土资源局已依法将执法权委托交由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行使，相关行政处罚票据均由执法监察大队持有。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一审在案证据全部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核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在担任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期间，违法决定，违规处理公务，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收受案件当事人罚没款未按规定上缴，私自挪用罚没款5万元归个人使用一年以上，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张新犯数罪，应当予以合并处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对上诉人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受贿犯罪事实中的辩护意见。与左某的相关行为，40.5万元是劳动报酬或分红，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为段某实现不当利益，双方之间的金钱往来，不应认定为行贿与受贿，不构成犯罪；没有收过李某1的冬虫夏草；涉及到朱某6万元、林某万元、丁某2万元、彭某4万元、柳某0.5万元、库某1，2.5万元、黄某1万元相关行贿行为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明，2006年至2008年张新所任职的经贸委职能包括对有色金属行业的管理及矿山安全检查等范围，张新在此期间利用其职务便利为左某谋利的行为属于受贿，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新的受贿数额为40.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段某作证称，为办理采矿证延续手续得到张新的帮助先后2次给张新送现金3万元，张新一审供述，因段某的砂石料厂采矿证到期了，想办延续，段某共给其送两次钱合计3万元，后其将妻子王某1购买的二手红色大众POLO桥车给段某用于折抵3万元；证人林某的证言向张新行贿3.5万元，一审法院结合证人屈某的证言认定1万元，扣除了另外2.5万元的指控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人李某1称送给张新妻子王某1200克冬虫夏草，证人王某1亦称收到冬虫夏草并告知了张新；涉及到朱某6万元、林某万元、丁某万元、彭某4万元、柳某0.5万元、库某1，2.5万元、黄某1万元均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对于上诉人张新及其辩护人针对受贿事实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张新虽辩称200吨锰矿扣押后即交给阿克陶县国资委，国资委未收，因存放地点不符合环保要求，暂放于科邦锰业院内。经查，张新未在查处不法行为后，对证据先行登记保存，也未将罚没物品移交同级财政部门。该批锰矿于2014年即被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扣押，2017年张新安排他人将该批锰矿存放于民营企业院内，因监管不善被该民营企业使用，张新作为阿克陶县国土资源局主要负责人，负有积极实施行政行为的职责和义务，其未履行法定职责，导致扣押的财物被擅自使用，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20.6254万元。一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新滥用职权入股公司，并在新粤公司经营中干预执法，造成国家经济损失的事实。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新以不当目的采用不法方式在新粤公司矿场竞拍中向其透露竞拍矿场信息，以权谋私，从中非法牟利69.06474万元。并在该公司非法开采中提供帮助，干预国土资源执法监察大队正常执法活动，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造成国家经济损失40.871326万元的事实。综上，张新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张新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无视相关法律法规，违反财经纪律和制度，私自收取当事人的罚没款，将本应上缴至阿克陶县国土资源执法大队账户的款项截留，未向单位报告也未上缴，归个人使用超过一年，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张新的上诉事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霆 审 判 员 朱马哈 德 尔巴坎 审 判 员 买买提艾力赛买提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周      扬 书 记 员 王   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