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刑终220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政，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临海市。1999年4月20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原丽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6月20日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4月1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5年6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假冒注册商标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伟，四川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忠民，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24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任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富君，小名：罗九，男，1992年9月16日出生，羌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松潘县。2016年4月2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2019年3月20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月17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川0124刑初6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政、孙忠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自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徐政伙同谢成彪（已判决）、阚光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三次采用转账或现金存入李石亮凡（另案处理）、陆法廷（已判决）等人提供的银行账号，由李石亮凡等人提供卷烟货源，陆法廷到越南点货并将走私至广西的卷烟发货运至四川成都，随后由被告人孙忠民、白富君及吴海振（已判决）按照徐政和谢成彪、朱军（另案处理）的要求进行销售的手段，非法销售卷烟并获取利益。 其中，2018年3月18日、2018年3月19日，阚光建向李石亮凡的银行卡内转入用于购买卷烟的人民币15万元，谢成彪向李石亮凡的银行卡内转入用于购买卷烟的人民币11.51万元。 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3日谢成彪向陆法廷提供的银行账号存入用于购买走私卷烟的人民币30.7万元，上述购买的走私卷烟均被孙忠民、白富君及吴海振等人销售完毕。 2018年4月6日及4月7日，谢成彪向陆法廷提供的银行账号存入用于购买走私卷烟的人民币37.7万元，所购买的走私卷烟于2018年4月11日运抵并屯放在成都市郫都区古城镇锦屏路282号仓库时，被接到举报的成都市郫都区烟草专卖局现场挡获。同时挡获谢成彪。经现场清点，走私卷烟共计7个品牌、6148条。 2018年12月7日，徐政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区江平镇吒祖村两翼便道附近被边防人员挡获；2018年6月22日，孙忠民在四川省仁寿县文林镇胜利街道晨曦网吧内被民警挡获，后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经通知到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白富君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 另查明，谢成彪用人民币37.7万元购买的走私卷烟于2018年4月11日运抵并屯放在成都市郫都区古城镇锦屏路282号仓库后，孙忠民、白富君、吴海振等人接到谢成彪等人要求给客户送货的安排后前往该仓库点货，中途被接到举报的成都市郫都区烟草专卖局查获，谢成彪被现场挡获，孙忠民、白富君、吴海振等人趁乱逃离现场。 2018年6月22日，孙忠民被挡获后，民警从其随身物品查获了运输卷烟线路图、手机屏蔽器等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检查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徐政、孙忠民、白富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徐政投资经营并联系业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忠民、白富君受雇参与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徐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白富君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忠民无前科，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徐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孙忠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白富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扣押在案的手机、账本等犯罪工具及涉案卷烟等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政、孙忠民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徐政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徐政在侦查阶段被民警诱供，所供其伙同他人参与犯罪是不属实的；2.在案多名被告人供述矛盾，徐政仅帮助主犯朱军、谢成彪了解香烟品牌及市场而未参与非法经营，认定徐政犯罪且系主犯的证据不足；3.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查明事实予以改判。 上诉人孙忠民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辩护意见：1.孙忠民不应对谢成彪用30.7万元所购卷烟及2018年4月11日被查获的卷烟承担责任；2.孙忠民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很小且未获利，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政、孙忠民及原审被告人白富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徐政行为积极、地位突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孙忠民、白富君协助实施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徐政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白富君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针对上诉人徐政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第一，徐政在一审庭前会议中明确表示不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且庭审质证时对其供述并未提出异议，另其在侦查阶段也未供认参与非法经营烟草的具体内容，故徐政所提其受诱供才供认犯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第二，在案谢成彪、陆法廷、朱军等人的供述虽在某些细节有一定出入，但均指证徐政与谢成彪共同购买、销售从广西走私入境的卷烟，孙忠民、白富君亦供认徐政是非法经营卷烟的老板之一并出资购买卷烟，结合徐政、谢成彪及陆法廷等人提及卷烟价格及销售等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徐政伙同他人非法经营卷烟并参与出资、指使售卖，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且系主犯。第三，原判依据徐政的犯罪行为、后果，结合其认罪态度、主观恶性及系累犯等全案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处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上诉人孙忠民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孙忠民伙同徐政、谢成彪及白富君等人基于共同犯意，各有分工并相互配合实施非法经营卷烟的犯罪行为，其应对所参与的共同犯罪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孙忠民依法应对参与运输的谢成彪用30.7万元所购及2018年4月11日被查获的卷烟负责。第二，原判量刑时，已认定孙忠民系从犯，并结合其犯罪行为、性质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苟 峰 审判员 伍分玉 审判员 邓学财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曹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