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民特267号申请人（仲裁申请人）：刘启木，女，197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开阳县。委托代理人：张晓平，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紫薇，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仲裁第一被申请人）：郑勋，男，1959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申请人（仲裁第二被申请人）：吴黄雄，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封开县。被申请人（仲裁第三被申请人）：广州市致宁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大金钟路47号四楼北面。法定代表人：郑勋。被申请人（仲裁第四被申请人）：致宁医药（肇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一路端州工业城内厂房第一层A区。法定代表人：吴黄雄。申请人刘启木因与被申请人郑勋、吴黄雄、广州市致宁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致宁公司）、致宁医药（肇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庆致宁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不服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仲裁委）作出的（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仲裁裁决，向本院申请予以撤销。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刘启木向本院提出申请：1.撤销（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仲裁裁决；2.仲裁费由各被申请人承担；3.本案受理费由各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广州仲裁委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受理（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并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涉案仲裁裁决，驳回刘启木的全部仲裁请求。二、广州仲裁委于2019年7月26日送达刘启木、于2019年7月27日送达肇庆致宁公司、于2019年7月30日送达吴黄雄及广州致宁公司、于2019年9月3日公告送达郑勋。据此，裁决书送达存在不公正的行为，显然偏袒被申请人，违反仲裁法公正的基本原则。同时，刘启木认为仲裁裁决书的生效时间应为2019年11月2日。三、在吴黄雄可以出庭却拒不出庭的情况下，刘启木于2019年6月11日补充提交证据，仲裁庭未给予任何答复，也未进入开庭质证程序，导致仲裁裁决未查明事实，程序违法。四、仲裁庭审理本案程序违法，仲裁裁决确认刘启木提交的主要证据《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对该协议确认债权债务的产生和金额应当确认，认定对申请人、被申请人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被申请人均不出庭的情况下，仲裁庭要求刘启木进一步举证，存在程序违法。同时，驳回刘启木的全部仲裁请求，显属矛盾，存在程序和实体竞合的违法行为。五、鉴于仲裁程序存在上述程序违法和违反仲裁宗旨，造成刘启木损失：本金973596元，暂计至2018年10月6日止的利息155815元，直接损失118000元，包括律师费损失、仲裁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规定，申请法庭提取仲裁全档，查明事实，撤销（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仲裁裁决。刘启木另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称：一、因全国新冠××的影响，全国封城，代理人未能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时提交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书。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在诉讼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诉讼时效中止。二、鉴于广州仲裁委不提供仲裁案全档，刘启木提交的补充证据、送达凭证等拒绝提供，申请法院提取全档。审理中，刘启木向本院陈述补充意见称：一、关于撤销仲裁裁决书的诉讼时效问题，仲裁裁决书的送达证明显示，裁决书于2019年7月27日送达刘启木，但不应视为仲裁裁决书生效时间。该仲裁当事人有五个，应当同天送达，但同时快递却不同的时间签收，显失公平，程序存在瑕疵，尤其是仲裁裁决书的公告送达。仲裁庭在2019年6月已发出送达公告，而裁决书作出时间是在公告时间的一个月之后，故其认为公告送达不成立，至今为止，本仲裁案件并未完成。二、刘启木在仲裁庭审后向仲裁秘书提交了补充证据，并存于仲裁卷宗第74-107页，但仲裁庭却对此不予质证，也不予回复，并在认定涉案《债权债务的确认和还款协议》有效的情况下直接驳回刘启木的仲裁请求。同时刘启木向本院申请撤回第二项请求（即仲裁费用由各被申请人负担）。被申请人郑勋、吴黄雄、广州致宁公司、肇庆致宁公司均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审查中，刘启木在庭询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仲裁案卷材料，包括仲裁申请书、仲裁证据、仲裁补充证据和开庭笔录；2.仲裁公告送达的复印件两份；以上两组证据拟共同证明涉案仲裁至今未发生法律效力，刘启木提交给仲裁庭的补充证据未依程序进行质证。3.郑勋、吴黄雄出具的伍份借据，该组证据在仲裁之前已形成但没有向仲裁庭提交，拟证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确确实实存在。被申请人郑勋、吴黄雄、广州致宁公司、肇庆致宁公司均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查查明：广州仲裁委于2018年11月7日受理了仲裁申请人刘启木与仲裁被申请人郑勋、吴黄雄、广州致宁公司、肇庆致宁公司关于民间借贷合同纠纷的仲裁申请，案号为（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广州仲裁委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8）穗仲案字第29403号仲裁裁决。广州仲裁委于2019年7月25日以EMS方式分别向刘启木、肇庆致宁公司、吴黄雄、广州致宁公司邮寄该仲裁裁决，并已于2019年6月17日在《南方日报》刊登公告告知郑勋领取仲裁裁决的时间为2019年9月3日之前。刘启木确认已于2019年7月26日签收仲裁裁决，并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出本案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另查明，2019年5月20日刘启木作为仲裁申请人参加仲裁开庭。涉案仲裁开庭笔录第15页至第17页载明：“首：还款协议第一项第4款下的债权是什么时候出借的？借款本金及实际交付金额是多少，是否有依据，是否有提交？申：80万元是由我现金出借20万元，和通过中信银行贷款60万元构成。有借条和银行转账流水凭证，在申请仲裁的时候没有提供。首：是否能计算出该笔借款下尚欠多少本金？申：计算到还款协议签订之前尚欠本息504000元，至于欠多少本金暂时无法明确。首：所以这80万元是申请人向案外人曾啸伟借款40万元归还银行贷款，后来又向复星云通金融公司借款40万元归还案外人曾啸伟构成？是否有依据？是否有提供？申：是的。有依据，未提供。……首：仲裁庭将根据以上所出示的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决，当事人是否同意？申：同意。首：双方庭后补充的证据请在庭后3日内提交给仲裁庭，仲裁庭将进行书面审理，并交对方当事人质证，不再进行开庭质证，并由办案秘书口头或书面通知当事人在指定的时间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逾期提交，视为放弃质证。当事人是否同意？申：同意。”等内容。刘启木向本院确认上述仲裁开庭笔录的真实性，但认为记录不完整，其认为504000元是真实的，因为利息类似于银行按揭有变动。其关于“未提交”的回复只是表示在庭上不提供依据。事实上，其在庭后已向仲裁庭提交补充证据，但仲裁庭没有组织质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一条“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的规定，属于违反实体和程序竞合的行为。涉案仲裁裁决书第五页载明：“2019年6月11日，申请人于庭后向仲裁庭提交数份证据材料（包括部分转账记录、4张借条、盖有骑缝章的还款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经审查，仲裁庭认为申请人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材料在其申请立案的时候已经客观存在，庭审过程中仲裁庭也多次询问申请人关于是否补充提交证据的问题，申请人明确表示存在其他证据但不向仲裁庭提交。……申请人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补充证据，仲裁庭对申请人于2019年6月11日向仲裁庭逾期提交的补充证据不予接受。”再查明，刘启木向本院提交的《撤销仲裁裁决书申请书》首部载明有“申请人：刘启木，女，身份证：，户籍地址：四川省开阳县长岭镇正街158号，现住：广州市越秀区**路49号302房，电话137××××8626”等内容。刘启木向本院确认其本人除了2020年4月3日至4月8日曾返回江西扫墓，自2019年以来一直生活居住在广州。武汉新冠××疫情发生后，其在广州能正常生活，但办事情可能受阻碍，不敢外出。这期间，广州的网络、快递、邮政等还有营运但网速慢，有一些场所不能进出。其在此期间没有来过本院，也没有委托律师来过本院。其委托的两名代理律师在2020年1月至3月期间曾在广西百色和广东云浮、高要、佛山、珠海、深圳等地办案，其中有一名代理律师因2020年1月、2月去过河南，曾于2020年2月15日至2月28日期间在广州进行居家隔离（有同住家人可自由进出）。刘启木向本院陈述：第一，其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为：一是涉案仲裁裁决未生效，因为仲裁委的公告送达不成立。二是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具体是指：1.吴黄雄在仲裁阶段不到庭的问题，仲裁秘书已电话联系吴黄雄，吴黄雄表示有事情不能到庭。其不清楚吴黄雄有无向仲裁庭申请改期，但其认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一条的规定，仲裁秘书应当改期再进行开庭，在吴黄雄能来的情况下进行开庭，因为吴黄雄同时还代表肇庆致宁公司。在审判实践中改期开庭的情况常有，这就是一种惯例，因为法律是为人服务的，应灵活运用。2.刘启木已在仲裁裁决作出之前向仲裁庭提交了补充证据，但仲裁庭仍以刘启木证据缺失为由驳回其仲裁请求，且仲裁庭没有对其作出任何答复，仲裁庭违反了《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以下简称《仲裁规则》）第34条第4款的规定。仲裁庭既然已经认定刘启木提交的《债权债务的确认和还款协议》合法有效，又裁决驳回申请人的仲裁请求，自相矛盾。第二，其确认在2019年7月27日已签收涉案仲裁裁决。其主张，因武汉于2020年1月23日封城，之后国家对新冠××采取了管理手段、管理措施，要求居民不要外出。其认为，在这种情形下，不让居民出去就等于是全国封城。其代理律师在茂南法院进行网上立案，至今已历时半年未能办成，所以疫情导致当事人的行为和办事都受到影响。因为其不了解相关情况，又涉及公告送达，其也在与郑勋进行沟通。其在春节之后才向广州仲裁委申请调取材料，因为新冠××春节假期延长，所以其直至2020年3月27日才在本院立案成功。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以不属于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事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刘启木主张仲裁庭驳回其全部仲裁请求，存在实体错误，并非当事人可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事由，本院依法不作审查认定。关于仲裁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首先，关于仲裁裁决的送达问题。《仲裁规则》第四十七条规定：“仲裁文书可以采用直接送达、邮寄送达、电子送达、公告送达等方式。当事人另有约定的，可以从其约定。”本案中，四被申请人均未到庭，仲裁庭在作出涉案仲裁裁决后，于2019年7月25日同日以EMS方式分别向刘启木、吴黄雄、广州致宁公司、肇庆致宁公司邮寄涉案仲裁裁决，并在2019年6月17日在《南方日报》上刊登公告通知郑勋，该会将在2019年8月25日作出裁决，通知郑勋在2019年9月3日前及时到该会办理领取仲裁裁决的手续。邮政部门作为第三方分别向各当事人送达有关仲裁文书，因当事人的差异导致签收时间不同，并非广州仲裁委、邮政部门所能掌控的。EMS邮件签收时间不一致并不当然导致仲裁裁决的送达程序违法。且刘启木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广州仲裁委在作出裁决之前以公告方式告知郑勋关于领取仲裁裁决的时间属仲裁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其次，关于刘启木于2019年6月11日向仲裁庭提交补充证据、仲裁庭未予质证和回复的问题。根据《仲裁规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和第四款规定：“（二）当事人应当自收到受理通知或者仲裁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内完成举证。逾期提交的，是否接受，由仲裁庭决定。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在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举证期限，是否延长，由仲裁庭决定。……（四）当事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证据，或者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正当理由未提交或者逾期提供补充证据的，由该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仲裁庭根据已有的证据认定案件事实并作出裁决。”本案中，刘启木在2019年5月20日的仲裁开庭中已确认“有依据，未提交”，其亦未向仲裁庭申请延期举证；同时仲裁庭已告知刘启木：将根据其在庭中所出示的证据材料及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决并限定在庭后3日内提交补充证据并明确告知逾期举证的后果。刘启木在清楚知晓仲裁庭在开庭过程中所告知的关于限期提交补充证据、逾期举证的后果以及仲裁庭将依据已有证据作出裁决的相关规则的情况下，仍逾期向仲裁庭提交补充证据，仲裁庭决定不予接受补充证据并依据之前已有的证据作出仲裁裁决，符合上述规定。仲裁庭已在裁决书中明确阐述了不予接受刘启木逾期提交补充证据的理由，刘启木称仲裁庭对其提交的补充证据没有进行回复，与事实不符。至于仲裁庭在认定刘启木提交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有效的情况下，将进一步证实刘启木与郑勋、吴黄雄之间存在借贷事实以及广州致宁公司、肇庆致宁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刘启木，是仲裁庭依职权对案件作出的实体处分，不涉及仲裁程序，也不属于当事人可以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事由。因此，刘启木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仲裁裁决是否生效、刘启木提出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是否超过期限的问题。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七条“裁决书自作出之日发生法律效力”的规定，仲裁庭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涉案仲裁裁决，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仲裁裁决发生法律效力，仲裁庭向当事人的送达时间并不当然影响仲裁裁决的效力。另《仲裁规则》第五十一条“自然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章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可以适用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视为送达。国际仲裁案件不适用公告送达”的规定，因郑勋下落不明，无法直接送达，仲裁庭于2019年6月17日在《南方日报》刊登公告告知郑勋领取仲裁裁决的时间，并未违反上述规定。同前述，刘启木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广州仲裁委在裁决作出之前就领取裁决书的时间进行公司属于违反仲裁程序的情形，故刘启木以仲裁的公告送达不成立、本案仲裁裁决未生效为由申请撤销涉案仲裁，属于其对法律的不当理解，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申请撤销裁决的，应当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本案中，刘启木确认于2019年7月26日收到涉案仲裁裁决，但其直至2020年3月27日才向本院申请撤销涉案仲裁裁决，显然已超过仲裁法规定的六个月期限。第三，根据刘启木向本院提交的《撤销仲裁裁决书申请书》和《授权委托书》及其本人的陈述可知，其自述2019年以来一直正常生活居住在广州,自武汉新冠××疫情发生后直至2020年4月前其没有离开过广州。刘启木在本案和仲裁案中均是委托办公地址位于广州市花城大道68号环球都会广场57楼01、02室的广东正平天成律师事务所张小平律师和董紫薇实习律师担任代理人。除董紫薇实习律师自述曾于2020年2月15日至2月29日期间在广州居家隔离外，两位律师均自述2020年1月至3月期间曾在广西百色和广东深圳、佛山、珠海、高要、云浮等外地办案、出差，并曾办理过广东茂南法院案件的网上立案但未成功。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武汉市在2020年1月23日10时起至2020年4月8日0时期间确因新冠××疫情影响暂停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运营和暂时关闭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但刘启木自述在广州居住生活，且其代理律师在2020年1月至3日在广西、广东境内办案、出差，显然刘启木主张因新冠××疫情全国封城不是事实。另本院已于2020年1月27日向公众发布《关于近期开庭等事项安排的公告》建议近期拟到本院办理立案、来访、递交材料等事项的相关人员尽量改用网络、邮递等方式办理。事实上，本院自2020年春节假期结束后在做好疫情防控的情况下一直是正常对外办公，没有因疫情而停止包括受理申请、审查立案、审判执行等日常工作。本院早已开通网上立案平台，并从2019年6月起实行网上立案“容缺受理”机制、从2019年9月起实现在广东省内、国内跨域立案协作和提供诉讼服务。同时本院已开通“广州微法院”小程序向当事人提供包括“手机立案”在内的在线服务，也开通12368服务热线向当事人提供诉讼咨询和服务，本院亦接受当事人以邮寄或快递方式寄送诉讼材料和申请等。也就是说，即便因新冠××疫情可能对外出、办事有一定影响，但本院已提供多种非现场受理立案申请、递交材料、接受咨询的诉讼服务和渠道，刘启木作为疫情发生期间在广州居住生活的仲裁申请人并已委托本地律师担任代理人，其完全有条件和能力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出撤销涉案仲裁裁决的申请。刘启木以受新冠××影响、全国封城为由主张本案构成不可抗力、应适用诉讼时效中止，属于其对法律规定的理解不当，本案中并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事由。刘启木向本院申请撤销涉案仲裁裁决已超出法定期限，本院依法驳回其申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刘启木的申请。本案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刘启木负担。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王碧玉审判员 罗 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罗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