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115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芮瑜，男，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县，住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于秀连，女，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芮怀，男，1967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住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欧伟，男，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承德市双桥区。2018年4月9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9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芮瑜、于秀连、芮怀、欧伟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11日分别作出（2019）冀0802刑初229号、（2019）冀0802刑初229号之一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芮瑜、芮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冀08刑终315号刑事裁定，发回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冀0802刑初4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芮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芮瑜、于秀连系夫妻关系，二人在本市双桥区武阳东区3号楼3单元107室房屋居住。2017年1月底，被告人芮瑜、于秀连在该处房屋内开设赌场，以“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开设赌场持续十余天，参赌人数累计达到百余人次。被告人欧伟、被告人芮怀和崔中信在赌场上提供“抽水”等帮助。 案发后,被告人芮瑜、于秀连、芮怀、欧伟被传唤到案。 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芮瑜的供述，我家有一个“推牌九”的赌局，平时参赌人员有小强（崔某）、寇艳玲、田云广、刘艳芳、付某、欧伟、欧某1、欧某2等人。最大一门不超过200元，庄家上不封顶，每门压的钱不能超过庄家锅里的钱。欧伟负责抽成，庄家每杀100元抽10元。抽的钱都给我媳妇于秀连了。 2、被告人于秀连的供述，从两年前我们买了武阳东区3号楼3单元107室后，我就一直经营棋牌室到今年1月份。直到2017年1月24日付某去我家发生打架的事情后就没再干。因为当时快过年了推牌九的人才多了起来。打架这次以前玩了有个七八次，平时就是打麻将、斗地主、五十Ｋ之类的。推牌九庄家每赢100元，我从中抽10元。付某和芮某打架的那天不是小强抽的水就是芮怀抽的。以前都是欧伟抽水，但是打架那天他喝多了。芮怀不要我的钱，欧伟也是帮忙，给他买条烟就行了。 3、被告人芮怀的供述，武阳东区3号楼3单元107室是我四哥芮瑜家。他家的赌博没人组织，他家是棋牌室。我没参与过开设赌局。我没有从中抽头渔利，这帮玩牌九的谁赢了，给于秀连一百、二百的。我四哥芮瑜和六弟芮某都不参与这个事，就是于秀连从中抽点水。 4、被告人欧伟的供述，芮瑜家的赌局听说是芮瑜、芮怀、芮某他们哥仨组织的。芮瑜的媳妇于秀连也在赌局上帮忙。这个赌局持续了有十多天。我在赌局上负责抽水，但是我抽了也就三五天，除了我以外小强（崔中信）和芮怀也抽水。赌局每天少的时候抽两三千，多的时候抽七八千。抽完水以后我看见芮瑜、芮怀、芮某谁在旁边我就把钱给谁。我负责抽水的时候，能给我个三百、五百的。 5、证人芮某2018年9月3日的证言，我和付某打架那天我没参与赌博，我以前也没参与过赌博。在于秀连家赌博的人有人赢钱了，就给于秀连一些钱。 6、证人郑某2019年3月19日的证言，我在武阳东区次，玩的是牌九。我就知道这个赌局是姓芮的人开的。 7、证人董某2019年3月12日的证言，我跟芮瑜认识有二十多年了，芮瑜家的赌局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其实芮瑜家的赌局就是个“自然局”，就是经常去他家玩牌的人自发组织的。“欧六”（可能叫欧伟）负责抽钱，在2017年的年初这个赌局持续了有十多天。 8、证人崔某2019年3月11日的证言，我的朋友都管我叫小强。双桥区武阳东区3号楼3单元109（107）室的赌局是芮瑜、于秀连两口子还有芮怀和芮某组织的。他们赌博的时候我帮忙打扫卫生、倒点水。于秀连和欧伟抽水，每天去赌博的人有十多人。去玩的人都是于秀连、芮瑜、芮怀、芮某他们打电话叫去的。 9、证人欧某12018年9月21日的证言，于秀连家棋牌室的赌局是芮怀、芮某组织的，有没有芮瑜我不清楚。我去赌博的时候于秀连、芮瑜、芮怀、芮某都在场，我去他家参与过两三次的赌博。 10、证人刘某2018年9月21日的证言，我去于秀连和芮瑜他们家玩过四五次，“芳”跟我说赌局是芮瑜组织的。我看见过芮瑜的媳妇给人打电话让去他们家玩，也有一些人是自己去的。每次大概有十几个人在玩。抽水的是一个叫小强的人，抽的钱都给了芮瑜的媳妇。 11、证人王某2018年9月20日的证言，我认识芮瑜，也去过他家，我去他家是去找欧伟的。他家的赌局是谁组织的我不知道。 12、证人左某2018年9月19日的证言，2017年1月24日打架那天晚上我在于秀连家赌博，当时玩的人有十多个。我不知道赌局是谁组织的。 13、证人付某2018年9月13日的证言，芮瑜和于秀连家以前是棋牌室，他们家一直有人参与牌九的赌局。这个赌局的组织者是芮瑜、芮怀、芮某他们哥仨，这是我去玩的时候听旁边的人说的。小强在赌局上负责看监控、抽水。我去他家玩的那次有二三十人参赌。 14、证人欧某22018年9月10日的证言，我认识于秀连和芮瑜有十五六年了。他家具体放局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是将近两年的事，这个赌局持续了有十多天。去他家的人都是自己去的，于秀连看人多了就组织大家推牌九。芮瑜、芮怀、芮某是不是赌局的组织者我不清楚。欧伟负责抽水。有时候于秀连给他个一百、二百的。 15、证人欧某32018年9月4日的证言，2017年1月24日付某和芮某打架那天我在于秀连家，但是我没玩牌九，当天玩的人有十四五个人，当天的牌九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但是我看就是于秀连张罗人玩。 16、证人李某2018年9月3日的证言，于秀连家的牌九局有人抽水，抽的水钱都给于秀连了，每次参与推牌九的人大概十多人。 17、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10时许，侦查员对位于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的住宅进行了搜查，于秀连在场；搜查过程中未发现对本案有价值物品。 18、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芮瑜、于秀连、芮怀、欧伟的自然身份情况及被传唤到案过程。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芮瑜、于秀连在自家提供赌具、以推牌九的形式组织赌博、抽水盈利十多天，参赌人数累计达到百余人次；被告人芮怀、欧伟在赌场上提供抽水等帮助，被告人芮瑜、于秀连、芮怀、欧伟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作为行政案件的立案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转为刑事案件的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根据法律规定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言辞证据排除在可以直接使用的证据范围之外。本案被告人欧伟及证人崔某均系赌场的服务人员，在本案转为刑事案件后，其二人对赌局组织者的供述依然稳定，均指认被告人芮瑜、于秀连为赌局的组织者；且被告人芮瑜、于秀连在自家提供赌具、以推牌九的形式组织赌博。被告人芮瑜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芮瑜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秀连、欧伟均供述被告人芮怀参与犯罪，被告人芮怀无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芮瑜、于秀连系组织者，是主犯；被告人欧伟、芮怀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于秀连、欧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秀连、欧伟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判处缓刑。据此判决：一、被告人芮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于秀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欧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芮怀犯开设赌场罪，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芮瑜上诉主要提出：其未参与开设赌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芮瑜、原审被告人于秀连在其家中提供赌具、以推牌九的形式组织赌博、抽水盈利十多天，参赌人数累计达到百余人次，原审被告人芮怀、欧伟在赌场上提供抽水等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芮瑜虽否认开设赌场，但开设赌场的地点在其家中，且欧伟及证人崔某均指认芮瑜、于秀连为赌局的组织者，认定芮瑜开设赌场犯罪属实。在共同犯罪中，芮瑜、于秀连是组织者，系主犯；欧伟、芮怀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芮瑜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丛云峰 审判员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 书记员  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