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16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河南省南召县石门乡。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6日临时羁押于洛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4月30日被蓝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4日经蓝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盗窃罪批准逮捕，同日由蓝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蓝山县看守所。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1127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2月,被告人刘某甲购买了一辆奔驰WDDUG***型小车(车牌号豫CCE***)。2018年3月9日,刘某甲将车质押给刘某乙向其借款人民币38万元，双方分别签署了车物质押合同、借据等,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3月9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同时约定质押人未依约偿还债务,自逾期1天后,质押权人可以转让、出售或者以其他方式处理抵押物以偿债务,处理抵押物所得借款。到了还款日期4月9日后,刘某甲未偿还所借本金。同年8月19日,刘某乙将刘某甲所质押的奔驰车以人民币38.8888万元转押给朱某甲,双方签订了转押协议。同年12月25日,朱某甲以人民币35万元,月息2.5%的价格从谢某甲处借款六个月,朱某甲用豫CCE***小车作抵押,并约定如到期未还款,造成违约,谢某甲有权力全权处置抵押物。2019年4月6日,刘某甲经对该车进行GPS定位,得知该车在湖南省蓝山县后就从河南赶至蓝山县,并持该车备用钥匙将谢某甲停放在蓝山县塔峰镇杏林苑小区地下停车场停车位上的豫CCE***小车开回河南,并立即在禹州市以人民币22.7万元的价格质押给席某甲。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刘某甲被洛阳铁路公安处刑警抓获归案。经价格认定,被盗的豫CCE***奔驰牌WDDUG***小车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7995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豫CCE***小车被盗案侦查机关于2019年4月11日立案，启动程序合法。（2）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人刘某甲因涉嫌盗窃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甲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某甲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构罪的刑事责任年龄。（4）车辆抵押合同、借据、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刘某甲于2018年3月9日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将车牌号豫CCE***的小车抵押给他人的事实，双方约定，借款总金额为人民币38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8年3月9日起至2018年4月9日止，合同第5条约定，刘某甲必须连同与抵押车辆相关的钥匙、机动车登记证书、行车证、购车发票、购置税、保险单据、户口本原件及身份证复印件等必要的车辆手续交由乙方保管。第6条约定，甲方刘某甲签订本合同的同时签署同意逾期变卖的《委托书》，届时甲方违约，甲方同意一方凭此《委托书》处置抵押车辆。并向他人借款叁拾捌万元的事实。期间，2018年3月9日，乙方刘某乙于当日向刘某甲转账人民币22万元。史某甲于当日向刘某甲转账人民币118700元。（5）转押协议、借条、收条、电子转账回单、刘某乙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9日刘某乙将刘某甲抵押给自己的车牌为豫CCE***轿车转押给朱某甲的事实。同日，朱某甲用户名彭某甲的银行账户向刘某乙转账人民币388888元。并承诺豫CCE***轿车的所有债权债务与朱某甲无关，承诺非盗抢车，自己一手抵押车辆。（6）机动车行驶证、车辆登记信息，证明豫CCE***小车出厂日期为2016年10月1日，初次登记日期为2017年1月6日，该车系抵押车。（7）借条、收条一张、存款账户金融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2月25日，朱某甲与谢某甲借款35万元，约定月利息2.5%，借期为陆个月，双方协商用豫CCE***车作抵押，并约定，如到期未还款，造成违约，谢某甲有权利全权处理抵押物，抵押物未够还清债务，谢某甲有权继续追偿，直至还清为限。同日，谢某甲向朱某甲转账人民币350000元。（8）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押协议、借条、声明、机动车行驶证，证明刘某甲从蓝山将车牌为豫CCE***轿车开走后又质押给席某甲，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227000元的事实。刘某甲向席某甲出具借条和收条，并在收条中注明227000元系质押车借款（卖车款）车牌号豫CCE***.2.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乙的证言，证明了其岳父谢某甲停在杏林苑地下停车库的一辆车牌为豫CCE***的黑色奔驰车被人盗走的事实。（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我认识朱某甲，我去年的时候把一台车牌为豫CCE***的奔驰轿车债权转让给他了，应该是2018年8月份的事，我和朱某甲在洛阳市签的转让协议，是以三十八万八千多的价格转让给朱某甲的。这辆车的车主不是我，是一个叫刘某甲的。是2018年3月9日那天刘某甲把车抵押给我，当时我给了38万元给刘某甲，然后刘某甲给了我一把车钥匙和车辆的行驶证。我和刘某甲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合同是2018年3月9日签的，内容是刘某甲把豫CCE***抵押给我，向我借款380000元，借款时间为一个月，合同内写明了，如果超出借款时间我就有权处理豫CCE***这辆车。这份合同我在转让给朱某甲时我就把合同原件交给朱某甲了。另外我和刘某甲有一个口头约定，每个月要支付利息2分5，这个车在我上有4个月，前面3个月刘某甲都付了利息给我，到了第4个月付利息的时候，刘某甲自己打电话来说他目前没有钱，叫我等他一个月，如果他不能还本金或者付利息的话就叫我们把车处理掉。刘某甲一共借款380000元，我转账22万元到刘某甲的账号里，我的一个合伙的朋友史某甲出资16万元给刘某甲。2018年8月19日的转让协议内容是我本人书写的，上面我还留下了我的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还有我本人的签名，另外我还写上中介朱某丙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还有手机号码。这份协议是我把豫CCE***转让给朱某甲时写的。我当时和朱某甲签好协议后我把车钥匙、行驶证，原始抵押合同，还有我和刘某甲签合同时的抵押视频，照片等都交给朱某甲了。（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2018年8月初，朱某甲和刘某乙联系好，准备到河南省去购买一台抵押车，2018年8月18日，朱某甲叫上我一起从长沙坐高铁出发去河南，让我陪他去买车，一起帮他把车开回来。刘某乙出售的是一台黑色S320L奔驰轿车，车牌是豫CCE***,车子很新，行驶证所有人一栏写的是刘某甲的名字。据刘某乙说，这台豫CCE***车是车主刘某甲抵押在他那里，抵押到期了车主刘某甲不来赎车的，他们可以自行处理抵押车。刘某乙在抵押协议上也写明了豫CCE***奔驰车之前的债权债务都跟朱某甲无关。2018年8月19日，朱某甲和刘某乙谈好购车价格以后，朱某甲当场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刘某乙购车款388888元。（4）证人吕某丙的证言：2019年4月7日那天靠近中午的时候，李某丁打电话告诉我有一辆奔驰轿车需要抵押，然后我们两就用微信联系了，到了晚上8点左右，李壹丁带着刘某甲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一共来了三个人，到停车场来找到我，接着我带着他们开车去修理厂进行检查，检查完后没有问题就回停车场去签合同，谈好的抵押款是290000元，然后车辆有违章，直接扣除一千元，最后谈好给抵押款289000元，等签好合同后我打电话告诉席某甲叫他转账，转完后刘某甲把抵押手续还有豫CCE***车辆行驶证及一把车钥匙放在了我们这里，借条上和抵押合同上写的数额是227000元是当时李某丁提出来说刘某甲欠了他钱，他已经和刘某甲说好了，借条及抵押合同上就写那么多钱，其他的钱直接给他。转给马某甲和刘某甲卡号的是给刘某甲的钱，转到朱琪和我账号里的48000加17000是给李壹丁的钱，这样转账是刘某甲同意的。当天我检查车辆的时候，车内什么东西都没有。（5）证人席某甲的证言：我所开的停车场内停放了一辆车牌为豫CCE***的奔驰轿车，这辆车是车主刘某甲抵押在我这里的。是2019年4月7日那天抵押的，抵押了289000元。这笔钱是我转账给对方的，我这里有当时抵押的合同等手续。这个豫CCE***的奔驰轿车行驶证，是车主抵押在我这里的。当时我在外地，是吕某丙借贷的，吕某丙跟刘某甲签好合同后，吕某丙把签合同的照片及视频发到我微信里，到了晚上7点的样子，我看微信后我才一共转账了289000元到对方指定的账户里，其中转账给马某甲四笔，每笔五万元，转账给刘某甲24000元，转账给朱琪48000元，最后一笔转账17000元给吕某丙。（6）证人李某丁某甲的证言：证实了刘某甲于2019年4月7日通过其介绍将自己的车牌为豫CCE***的奔驰抵押给“大宇”的事实。3.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谢某甲的陈述：2019年4月7日早晨8点多钟我去上班，我到湖南省蓝山县杏林苑地下停车库去开车，发现我停放在地下车库的一辆车牌为豫CCE***黑色奔驰WDDUG***车不见了。经调取小区的监控录像查看，发现是被人盗走了。这辆车的车牌我开的时候，是把车牌取下来的，所以车辆没有挂牌。我被盗的车内还有一个了价值一万余元人民币的“LV”女式手提包，一块价值5万元人民币的男式“劳力士”机械表和2万多元人民币现金。这台奔驰轿车的行驶证上登记的车牌为豫CCE***；车辆所有人是刘某甲。这辆车是2018年12月25日朱某甲问我借了一笔钱，就将车牌为豫CCE***的黑色奔驰WDDUG***也一起抵押给我了，当时朱某甲交给我这辆车时，只给了我一把这辆车的车钥匙，和一套这辆车的移交手续，还有《车辆抵押合同》乙方没有签名、《借据》、《转押协议》。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某甲供述：我2016年12月份买了一台豫CCE***黑色奔驰轿车，当时全款是82万元，我付了首付大约40万左右，然后通过银行贷款分期付款的，当时还是通过一个担保公司到银行贷的款。在我付了大约10多期购车的分期款，大约付了20多万元，后面因为我父母亲生病还有自己被骗了300多万，我还借了40多万元，我就没钱支付购车分期付款的钱连续有一年左右。银行和担保公司多次催我还款，如果我不还款的话，他们就走法律程序了，他们期间还发了律师函给我。因为我没有钱了，在2018年6月份还是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不太记得清了，我将我的豫CCE***轿车以38万元抵押给了一个洛阳的人，这个人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过了两个月左右，抵押我车的那个洛阳人打电话给我，说他不抵押了，他要我把车赎回去，他也需要钱了，但当时我没有钱去赎，后来我母亲住院了，这个赎车的事情我就没有去处理了。因为我手机上有我这台轿车的GPS软件，我就可以看得到我轿车的具体位置，平时我还经常查看我的这台GPS的具体位置。后来我的手机在2018年12月份左右丢失了，于是过了没几天，我就买了一台手机并补了电话卡，当银行和担保公司多次打电话向我催款，还说如果我再不去处理的话，他们就要来收我的车并直接起诉我要我负法律责任，而且我抵押车的那个洛阳人没有联系我了，我的手机又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我想办法去找他，但是没有找到。然后我就去了购车的4S店去找工作人员，问他们怎样下载GPS软件以及看我车的具体位置是否还在洛阳，工作人员教会我方法后，我就通过GPS找我车的位置，于是我就发现我的豫CCE***轿车的位置已经在蓝山县这边了，因为之前我通过GPS发现车总是在洛阳的，但是现在发现车在蓝山县这么远的地方，我就怀疑我的车是不是被抵押我车的人弄丢了。当时我手上还有我的轿车钥匙，于是在今年的4月6日晚上到了蓝山县来找我的豫CCE***轿车位置，而且我查了在这台车的GPS发现这台停在蓝山县城的一个小区里面有20多天没有动了。我担心银行和保险公司的人去起诉我，加上我怀疑我的车被盗了。当时我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了，于是就选在清明节高速公路免费期间到蓝山这边来将我的车开回去，于是我就到蓝山县城的一个小区里找到我的豫CCE***轿车，我发现我的车没有挂车牌，而且这台车的商标由原来的S320L被换成了S400L，然后我发现这台车停车的位置比较特别，是停在一个很窄的车位，而且还有一台车停着堵着这台车，我就准备将车开走，但是我担心开车走的话会被人阻拦，于是我就去找这个小区的门卫，我就去问门卫说我的车没有车牌，问他怎么开出去，门卫叫我直接开出去就行了。我开出去以后就直接上高速回洛阳了。到洛阳以后我又将我的车以25万元抵押给河南登封市的一个收抵押车的人。我把车开回去后又抵押出去是因为我母亲看病加上我欠了别人的钱，别人一直在催我还钱，我还不上钱了，我就将我的车抵押出去了。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由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9年5月6日出具的蓝价认定[2019]0108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为：本案被盗车辆价格认定标的于2019年4月7日的市场价值为人民币柒拾玖万玖仟伍佰伍拾元整（￥799550.00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照片：该证据证明了被告人刘某甲实施盗窃行为的作案现场位于蓝山县塔峰镇新建路北侧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号停车位处。附方位图两张，现场照片若干。（2）指认笔录：经指认人刘某甲仔细辨认后，确认：蓝山县塔峰镇杏林苑小区地下停车场停车位就是刘某甲实施盗窃作案的现场。附现场指认照片若干。（3）辨认笔录：辨认人吕某丙辨认出2019年4月7日晚，将黑色奔驰轿车（车牌号豫CCE***）抵押在他处借款二十余万元的男子（刘某甲）。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其名下已质押给他人的车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甲提出朱某甲将车质押给蓝山这边他不知情，其将车开回河南是为了保证车辆的安全，没有非法占有意图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某甲秘密窃取车辆并开回河南再次将车辆质押给他人的行为，足以认定其有非法占有的意图。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车辆的价值应以抵押价值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被盗当天的市场价值做出了鉴定结论，抵押价值只是双方为借款而协商的价值，不具客观性。因此，被盗车辆的价值应以市场价值799550元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该案是一种民事抵押纠纷，是否存在民事抵押纠纷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故上述辩护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刘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盗窃罪，定性不准，证据不充分：1、2018年3月的合同是上诉人与史某甲签的，后经协商7月份上诉人与刘某乙重新签了一份车辆抵押合同。刘某甲在履行7月份的合同期间，刘某乙在未告知上诉人的情况下，通过不正当手段将车辆给了朱某甲，其合同为无效合同；2、刘某乙的车辆抵押是不法交易；3、司法机关对上诉人的笔录部分过于简单，在庭审过程中一审法庭未理会上诉人请求与重要证人刘某乙当面对质；4、原告谢某甲的陈述前后差别较大，存在隐瞒欺骗行为。证人吕某丙、席某甲、李壹丁的证言与当时实际不符，抵押款实际到账224000元，与证人所讲的289000元相差47000元，三人是否暗箱操作不得而知；5、上诉人将车开回洛阳是为查清事实，该车的所有权一直归上诉人所有，电话未改，GPS未拆除，为保证车辆安全，才再次抵押，出发点不是非法占有；6、车辆价值存在疑问，经过两年多的使用折损和正常贬值后价值不可能不足100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其名下已质押给他人的车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针对刘某甲提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某甲在2018年只签订了一份三月份的合同，其所说的相关合同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上诉人在合同履行期间，没有履行归还本金和利息的义务，刘某乙有权将该车抵押给第三人，第三人依法取得该车的占有和使用权，该合同为有效合同。本案中原告谢某甲的陈述和证人吕某丙、席某甲、李壹丁的证言是否前后一致不影响对其盗窃罪的认定。他人基于抵押合同合法占有该车，属于有权占有，上诉人无故把车偷回直接侵犯了别人的合法占有，构成盗窃罪。蓝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事实清楚，认定程序合法，认定结论客观正确。一审根据价格认定结论等其它证据对上诉人刘某甲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艳君审 判 员 伍希永审 判 员 彭卫民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 敏书 记 员 周祖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