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6民终69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锦秀，女，汉族，1971年6月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延安市宝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英，女，汉族，1991年2月7日出生，延安市城投公司职工，现住延安市宝塔区红化玉成阳光。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小英，女，汉族，1993年4月17日出生，无业，现住延安市宝塔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延龙，男，汉族，2000年2月24日出生，浙江省湖州市消防队职工，现住该单位。委托诉讼代理人：亢文斌、王小伟，北京市炜衡（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长城北路保险公司大楼。负责人：赵智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遥，陕西嘉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楼。负责人：常雪梅，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琴，女，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现住该单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市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负责人：丁云，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法定代表人：李晓燕，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张福平，男，1975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陕西省佳县。原审被告：加永利，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陕西省子洲县。上诉人刘锦秀、刘春英、刘延龙、刘小英因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张福平、加永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小英以及其和上诉人刘锦秀等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亢文斌、王小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瑶，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志琴，原审被告张福平，加永利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陕0603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并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各多支付上诉人车辆损失费15712.5元。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次事故致刘某某驾驶的陕BXXXXX号车辆报废，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拖延对该车辆进行全面定损，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上诉人将车辆变卖，现一审法院按照被上诉人华安保险榆林支公司外观定损认定上诉人的车辆损失费，明显过低。刘某某驾驶的陕B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于2018年3月3日，本次事故发生于2018年XX月XX日，事故发生距离刘某某买车的时间约6个月左右。事故发生之后，上诉人曾多次请求被上诉人对陕B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进行定损但被上诉人均置之不理。由于事发之后，陕B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一直在交警队保管，上诉人每天需支付数十元的停车费，为防止损失进一步扩大，在事故发生后的两个多月后，上诉人将该车变卖，现一审法院按照华安保险榆林支公司外观定损认定上诉人的车损，明显过低。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辩称，车损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辩称，同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张福平辩称，同华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加永利辩称，同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陕0603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7457.5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刘锦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缺乏证据支持，依法应予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诉讼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刘锦秀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年龄为48周岁，系死者刘某某的成年近亲属，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成年近亲属产生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前提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了刘锦秀的住院病案，但该病案无法证明刘锦秀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刘锦秀无任何其他经济收入来源，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刘锦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明显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27457.5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辩称，一审期间，上诉人已提交被抚养人刘锦秀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任何经济收入来源的证据，一审法院判令赔付被抚养人生活费，认定事实清偿，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期间，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了唐都医院和延安大学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多次复查的门诊病例，病例中记载刘锦秀患有肝炎肝硬化乙型失代偿期、席汉氏综合症、垂体危象，曾出现意识间断、恶心呕吐，双下肢凹陷性水肿等多种症状，医院曾向家属说明病情报病危。医嘱要求长期治疗，切忌自行停药。因此，上诉人已提供县级以上人民医院出具的《医院诊断证明》，足以证明被抚养人刘锦秀已丧失劳动能力。上诉人提交的枣园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材料中，证明刘锦秀因长期患病，卧病在床，无法工作，无其它经济收入来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20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上诉人虽有子女，但并不减少受害人刘某某的抚养义务。一审人民法院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对此部份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张福平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加永利：同张福平的答辩意见一致。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2019）陕0603民初1083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赔偿金额为：131694.13元，争议金额为：27457.5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法律对于已成年的被扶养人的范围有明确的规定，即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如精神病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甚至生活自理能力的人，如因先天性疾病致残、因某种无人承担责任的事故导致残疾甚至变成植物人等。本案刘锦秀并非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故依法无权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其次刘锦秀实际上应依法从子女的赡养费中获得生活来源，因为成年子女对无劳动能力的父母的赡养义务是法定的、无条件的；同时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首先就是抚慰死者配偶的，因此死亡赔偿金事实上具有代替“夫妻间抚养义务”的性质。刘锦秀作为受害人的妻子，可以优先获得该笔死亡赔偿款。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辩称，同我们对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辩称，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张福平辩称，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加永利辩称，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原审被告榆林市风神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就三方上诉人的上诉均未进行答辩。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就三方上诉人的上诉均未进行答辩。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共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由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市分公司、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安邦财险吴忠中心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所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666380.00元、丧葬费37496.50元、住宿费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98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1430.00元、车辆损失费93000.00元、拖车费12250.00元、停车费2700.00元，共计973986.50元；2、不足部分由被告风神运输公司与张福平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XX月XX日，原告刘锦秀丈夫刘某某驾驶陕B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包茂高速公路464KM处时，与被告加永利驾驶的因交通事故停在二车道的陕KXXXXX/陕KXXXX 号（挂）半挂车相撞后又与张福平驾驶的停在应急车道内的陕KXXXXX/陕KXXXX号（挂）半挂车追尾碰撞，致使陕KXXXXX/陕KXXXX 号（挂）半挂车向前移动后将一车道内石俊江驾驶的宁C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刮擦，此次事故致刘某某死亡、四车不同程度受伤。2019年6月12日，延安市公安局交XX队XX大队作出延市公交（高）认字[2019]第600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某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加永利、张福平共同承担此起事故的同等责任，石俊江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锦秀丈夫刘某某驾驶的陕B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被拖至延安博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停车场，原告支付施救费12250.00元，被告华安财保榆林中心支公司派员对该车辆进行外观定损，核定车辆损失为30150.00元。被告加永利驾驶陕KXXXXX/陕KXXXX 号（挂）半挂车挂靠在被告风神运输公司名下运营，该车在人保财险榆林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张福平驾驶其所有的陕KXXXXX/陕KXXXX号（挂）半挂车在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石俊江驾驶的宁CXXXXX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被告安邦财险吴忠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被告加永利、张福平在事故发生后每人支付原告刘锦秀丈夫刘某某死亡的丧葬费1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的共同经济损失有，刘某某的医疗费430.00元、死亡赔偿金776210.00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37496.50元、交通600.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00元、车辆损失费30150.00元，拖车费12250.00元，共计：872136.5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加永利与被告张福平、石俊江驾驶车辆与原告刘锦秀丈夫刘某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锦秀丈夫刘某某死亡，并对事故负有同等责任（石俊江无责任），应当对受害人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是，被告加永利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张福平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石俊江驾驶的车辆已向被告安邦财险吴忠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投保交强险，发生保险事故后，应当先由无责任车辆的保险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然后由有责任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加永利与其挂靠的风神运输公司与被告张福平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请求由被告安邦财险吴忠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被告人保财险榆林市分公司和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其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刘某某系原告刘锦秀的丈夫，本次交通事故中致其死亡，客观上对各原告的精神造成了严重的损害，故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是，其请求的数额偏高，具体数额本院将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予以确定。关于原告请求被扶养人刘锦秀的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并向本院提交的相关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刘锦秀已丧失劳动能力且居住在城镇，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车辆损失按照其购买车辆和肇事后出卖车辆的差价进行赔偿，本院认为，车辆损失的客观价值应当由有资质的相关机构进行评估鉴定，事故发生后，被告华安财险榆林中心支公司派员对该车进行定损，最后确定损失为30150.00元，本院将参照该定损价值进行确定。综上所述，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的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不合理的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利通区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的医疗费530.00元、死亡赔偿金1100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0元，共计1163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00元，共计112000.00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39052.50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9374.13元、交通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3750.00元、车辆损失费6512.50元、施救费3062.50元，共计161901.63元；四、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1000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00元，共计112000.00元；五、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因交通事故致刘某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39052.50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9374.13元、交通费150.00元、精神抚慰金3750.00元、车辆损失费6512.50元、施救费3062.50元，共计161901.63元；六、驳回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的判决内容，被告应当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原告刘锦秀、刘春英、刘小英、刘延龙获得赔偿后10日内退回被告加永利、张福平垫付刘某某各10000.00元的丧葬费。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30.00元，由被告加永利与风神运输公司连带承担3382.50元，被告张福平承担3382.50元，原告共同承担6765.00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锦秀等四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新的证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张福平、加永利对于以上证据即住院病案及诊断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客观存在，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和财产权益依法受保护。侵害公民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上诉人中两个保险公司认为上诉人刘锦秀不能认定属于死者刘某某的被扶养人，根据现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刘锦秀在刘某某去世前即患有乙型肝炎肝硬化失代偿期、席汉氏综合症、垂体危象等多种疾病，有医院的诊断证明和住院病案在卷为凭，因此在医学上已经可以认定上诉人刘锦秀不能从事体力劳动，根据上诉人刘锦秀的居住地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证实上诉人刘锦秀长期卧病在床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刘锦秀丧失劳动能力。根据现查明的事实，在死者刘某某发生肇事前上诉人刘锦秀的生活来源是其丈夫刘某某的收入，再无其它收入，因此应当认定上诉人刘锦秀是死者刘某某生前的被扶养人。关于以上两个保险公司认为上诉人刘锦秀尚有成年子女，其成年子女对于刘锦秀有赡养义务，因此其不符合被扶养人应当具备的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条件，无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是依据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那么免除民事责任也应当是依据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该款第三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此以上两个保险公司赔偿死者刘某某的被扶养人，即上诉人刘锦秀生活费是法律规定的，该民事赔偿责任不能因为上诉人刘锦秀的成年子女的赡养义务而免除，即因为他人的义务，而免除自己的赔偿责任，从而加大他人的义务范围，这也不符合我国民法的公平原则，因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中的“无其他生活来源”不包括子女对父母的赡养义务，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锦秀等四人认为一审法院计算其车辆损失费用过低应当予以增加的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因在肇事发生后，保险公司勘验现场后，刘锦秀等四人未经其它相关部门评估即自行将肇事车辆处置，导致现其虽对保险公司的定损价值有异议，但却因为无法提供肇事车辆的原损坏状况，致使无法进行车辆损失评估，故该责任理应由其自行承担，故上诉人刘锦秀等四人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三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刘锦秀、刘春英、刘延龙、刘小英负担55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市分公司负担486元，由上诉人华安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榆林中心支公司负担4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彩  虹                  审  判  员    武      烨                  审  判  员    刘  小  涛                     二○二○年四月十日 法官助理   高      敏书  记  员    赵      佳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