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再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简某1，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应东，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简某2，男，199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积文，广东明境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吴某，女，197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再审申请人简某1因与被申请人简某2及一审第三人吴某抚养费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粤01民终15245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8）粤民申1313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简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区应东，被申请人简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积文，一审第三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简某1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本案原审判决；2.驳回简某2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简某1是一个病痛缠身的失业人员，简某1与简某2母亲吴某离婚之时出于对简某2的疼爱，作出承诺书所述的承诺。简某1身体已亮起红灯，无法支撑建造师高强度的一线工作，现今再就业已是十分困难，还得为治病花费大量金钱，经济十分拮据。在这种情形下，简某1并没有说要完全不给简某2钱，只是要求减少一部分费用，并非有意拖欠，而是无能为力!其实简某2已经22岁，完全可以独立，无需父母抚养，但为了让其安心读书，简某1还是写下了这份承诺书，然而这份承诺书竟然让简某2形成依赖，不顾父子亲情执意起诉患病且待就业的父亲。简某1曾经失业，没有收入来源。至于存款，简某1和吴某因离婚后财产纠纷已经被强制执行。二、简某1现已找到工作，法院应根据新情况重新审理此案，作出合理判决。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因简某1现今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虽然其已找到工作，但仅能胜任较为轻松的薪酬较低的职位。简某1现任工地现场管理职务，每个月工资为4000元，扣除社保公积金等应缴费用后仅剩3616.07元。若按照原审判决执行，简某1每月需向简某2支付3500元生活费，其他费用还不包括在内，试问一个月仅有3616.07元收入的简某1如何支付这笔“庞大”的金额?难道简简某1着100元生活一个月?简捷简某1承诺是要履行，简捷简某1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现在的情形是简捷简某1己的生活都无法保障，还拿什么去履行这个承诺?判决不仅要合法更应该合理!简捷军简某1资收入不多的前提下要求法院重审此案减少履行金额是合情合理的。恳请依法再审，纠正错误，维护简捷军简某1权益。简文熙简某2不同意简捷军简某1、事实及理由。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时，明知简文熙简某28岁，但仍愿意签署承诺书，承诺支付学费、生活费直至2023年简文熙简某2业，简捷军简某1做出承诺是基于父亲的责任，也是考虑到简文熙简某2要，简文熙简某2存感激。当前社会状况子女即便成年，很长一段时间依然在读书，没有独立的生活能力，仅完成九年义务教育是无法在社会上找到合适的工作。简文熙简某2习成绩如何，都需要一个文凭，才能顺利在社会上立足，自食其力，简文熙简某2军简某1活费和学费实属无奈。虽然法律上规定父母的抚养义务自子女成年，但现实中父母的责任并不止于子女成年，人的行为模式和性格形成于原生家庭，简文熙简某2缺陷和与简捷军简某1矛盾，都是家庭教育形成的，简文熙简某2个父亲，也希望能与父亲和好如初，即便父母离异，简文熙简某2能与正常家庭的子女一样，得到父母的爱和支持，简文熙简某2捷军的难处，双方在本案执行和解时，已经将抚养费降为2500元，而实际执行过程，简文熙简某2费用为2000元。希望法院能考虑到双方的实际情况，做出合法且符合情理的判决。简文熙简某2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5年4月-2018年3月的生活费54912元；2.判决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8年4月-2023年12月的生活费241500元；3.判决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2月至今暂计为50元）；4.判决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8年的学费19000元；5.判决简捷军简某1文熙心理咨询费5600元；6.判决简捷军简某1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合计：3210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简捷军简某1珍吴某妻关系，双方于199××××年××月××日子简文熙简某215年1月6日，简捷军简某1起诉吴燕珍吴某经调解，一审法院于2015年2月12日作出（2015）穗荔法民一初字第29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离婚。离婚当天，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约定：“本人简捷军简某115年2月12日与吴燕珍吴某婚手续，现本人作出承诺如下：……三、本人同意每月支付儿子生活费叁仟伍佰元人民币至2023年12月。期间儿子实际发生的教育医疗开支亦由本人承担。”离婚后在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简捷军简某1行转账等方式陆续向简文熙简某2活费，共116088元，其中包含2015年、2016年的学费。简文熙简某2东技术师范学院天河学院建筑工程学院的学生，该学校于2018年3月27日出具《证明》，证实简文熙简某2校在读学生，入学时间：2014年9月，因病休学时间：2017年12月，复学时间：2018年9月。2018-2019年学费未缴纳，学费总额为19000元。简文熙简某2患有强迫症，于2017年9月11日到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并提交该医院诊疗卡、病历及心理测验报告作为证据。简文熙简某2广州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只开药，没有心理咨询，故其到仁观心理咨询中心进行治疗，共产生治疗费5600元。对此，简捷军简某1，提出简文熙简某2据提交的广医二院病历请求治疗费用，病历中没有医嘱要求简文熙简某2上的机构进行治疗，而且该机构的收费不规范，没有病历。一审法院认为，父母与子女的关系不因父母离婚而消除。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分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简捷军简某1珍在2015年2月12日离婚时，自愿达成协议，并由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该《承诺书》是简捷军简某1意思表示，是以离婚为目的的承诺，具有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的内容履行义务。根据《承诺书》的约定，简捷军简某1付儿子简文熙简某23500元至2023年12月，期间儿子实际发生的教育医疗开支亦由简捷军简某1因此，简捷军简某1简文熙简某2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生活费为126000元，由于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用共116088元，扣除2015年、2016年的学费共38000元，即简捷军简某1生活费78088元，尚欠简文熙简某2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生活费47912元。简文熙简某2捷军简某1活费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自2018年4月起，简捷军简某1简文熙简某2活费3500元，至2023年12月止。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8周岁，承诺书缺少简文熙简某2表示，简文熙简某2承诺书向简捷军简某1利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简文熙简某2捷军简某1018年8月的学费19000元的主张，由于简文熙简某2，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对其不予支持。关于简文熙简某2捷军支付简文熙简某2询费5600元的主张，根据简文熙简某2病历及心理测验报告，并无进行心理治疗的医嘱及必要性，因此，上述费用并非简文熙简某2医疗开支，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简捷军简某1熙简某2015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尚欠的生活费47912元。二、简捷军简某1018年4月起，每月向简文熙简某2活费3500元至2023年12月止。三、驳回简文熙简某2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简捷军简某1简捷军简某1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3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2.驳回简文熙简某2诉讼请求。3.本案受理费由简文熙简某2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简捷军简某1证据材料如下：1.门诊复诊病例，用以证明简捷军简某1况不佳，医生意见全休，住院进一步诊疗，由于经济能力拮据无法住院检查。只能靠打散工勉强维持生活，因此也无能力向简文熙简某2何费用。2.关于本人辞职及公司注销相关的情况说明。3.证明。4.借条。5.交通银行广州小北支行转账凭证。6.验资报告。7.组织机构代码及代码核准注销通知。8.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9.税务事项通知书。10.清算公告。11.利润表。证据2—11用以证明因吴燕珍吴某15年离婚前后到简捷军简某1闹，导致简捷军简某1职相避。其后简捷军简某10万元与朋友注册成立的永骏公司因股东之间出现矛盾，公司从未经营，亏损结业，简捷军简某1朋友30万元未偿还。无能力向简文熙简某2何费用。一审法院不考虑简捷军简某1况作出判决缺乏合理性。简文熙简某2上述证据材料作为新证据，认为上述证据材料超过了举证期限。针对简捷军简某1证据，简文熙简某2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不予认可，没有医院的盖章，并且该证据也不能证明简捷军简某1动能力。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只是一个自述的书面说明，与事实不符。对证据3-12三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这是简捷军简某1的公司，其公章也是自己掌握的，无法证明没有支付抚养费的能力。简文熙简某22018）粤0103民初4199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简捷军简某1理由不成立，上述判决驳回了简捷军简某1更抚养费的要求，已经生效。因此简捷军简某1请求应当予以驳回。简捷军简某1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简捷军简某1备就该份判决上诉。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简捷军简某1向简文熙简某2养费的问题。简捷军简某1珍吴某，简捷军简某1有直接携带抚养简文熙简某2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应该承担起父亲的职责，负担简文熙简某2生活费和教育费用。至于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可以由双方协商。简捷军简某1珍离婚时，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该《承诺书》约定简捷军简某1付儿子简文熙简某23500元至2023年12月，期间简文熙简某2生的教育医疗开支由简捷军简某1简捷军简某1承诺书》时，简文熙简某2年，可见，简捷军简某1担成年儿子的生活、教育、医疗费用。简捷军简某1签署该份《承诺书》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简文熙简某2在读书，没有经济来源，境况跟2015年《承诺书》签署的时候并无变化。故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要求抚养费的资格的上诉意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简捷军简某1出其现在的经济状况无法承担简文熙简某2、教育、医疗开支，但其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其该点上诉意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0元，由简捷军简某1再审期间，简捷军简某1证据有：1.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拟证明简捷军简某1珍吴某，简文熙简某28周岁，不属于被抚养人，无权提出抚养费要求。2.工资收入证明、个人参保证明、广州市劳动合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拟证明简捷军简某1事沥青施工等监督管理工作，近年来身体情况不佳，无法继续从事原行业工作，工作收入从之前的每月一万元降至现在的每月约3200元。3.心电图、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眼底彩照、门诊收费票据、病历及疾病休假建议书，拟证明简捷军简某1工地现场高强度工作及接触毒性较高的沥青等建筑材料，心脏和眼睛都出现病症，需承担长期医疗费用支出，经济压力巨大。4.简捷军简某1明，拟证明简捷军简某1其父亲的赡养费用。5.交通银行广州小北支行转账凭证、关于（2018）粤民申13134案件的相关事实说明，拟证明吴燕珍吴某15年离婚前后到简捷军简某1位吵闹，简捷军简某1职，其后简捷军简某10万元与朋友注册公司，但因亏损导致简捷军简某130万款项，无能力向简文熙简某2何费用。6.简文熙简某2屏、简文熙简某2期明细信息、简文熙简某2、休学证明；7.执行材料，拟证明简捷军简某1熙简某2费后，简文熙简某2学，得到学校退回的费用后，用来缴纳律师费，在学校期间8门学科不及格，现年24岁仍不独立，长期骚扰简捷军简某1通过不工作也可以每月领取固定生活费用。简捷军简某1条件不佳，但仍尽所能支付执行款，简捷军简某1能力履行，不是简文熙简某2肯履行，也不是简捷军简某1务。简文熙简某2，对证据一调解书予以确认，但不同意简捷军简某1事项，对证据工资收入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该证据都是简捷军简某1出，无法核实该系列证据公章的真实性。工资收入不等于简捷军简某1收入，除了基本工资，还有其他收入。关于医疗和负债的相关证据，三性均不确认，病休假建议书没有医院的盖章，简捷军简某1写的证明不符合证据要求；负债的借条不是原件，由简捷军简某1出，不排除是为本案纠纷所准备的；简捷军简某1情况说明不属于证据；对短信截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该份证据形成是由于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开其生活居住的房屋（户口所在地，也是承诺书中约定由简文熙简某22023年的房子），简文熙简某2腾房时间而产生的证据。对活期存折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同意证明内容，简文熙简某2费是因为休学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退回的学费用于生活、租房及治疗。简文熙简某2简文熙简某2纳学费而休学。对执行材料三性均予以确认。吴燕珍吴某同意简文熙简某2。简文熙简某2证据有：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已复学，疫情期间只能在网上上课。2.简文熙简某2，拟证明简文熙简某2治疗，直到去年八月份生活费不够，才停止治疗。简捷军简某1，对于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学校出具相关证明，即便简文熙简某2与本案也无关联性，大学学费不是父母必须承担的法定费用，目前简捷军简某1济实力，自身生活都无法解决，强行让简捷军简某1不合情也不合法，简文熙简某2以向学校申请减免、勤工俭学等方式，向父亲索要并不是唯一的途径。证据二由法院核实真实性，但是与本案无关，从简文熙简某2诉和应诉的情况来看，他的身体健康、表达清晰、精神状态良好。吴燕珍吴某无异议。再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简捷军简某1求理由有二,一是简文熙简某2年，支付生活费和教育医疗费用不是简捷军简某1义务;二是简捷军简某1况恶化，已经没有能力支付生活费和教育医疗费用。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为：简捷军简某1当按照承诺继续向简文熙简某2活费和教育医疗费用。围绕再审申请人简捷军简某1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简捷军简某1珍吴某15年2月12日签订《承诺书》时，简文熙简某2满18周岁。简捷军简某1提交相关证据材料，拟证明简文熙简某2好，故意退学，在能够自食其力的情况下，不应再向简捷军简某1活费。简文熙简某2母亲吴燕珍吴某活，现为在读大学生，2017年12月因病休学，二人依靠吴燕珍吴某工的收入无法维持生活。其向法庭提交了病历、与学校老师聊天记录及缴纳学费收据的复印件等证据，拟证明其准备复学，争取完成大学学业。简捷军简某1予确认。简捷军简某1其经济状况恶化，没有能力支付承诺的生活费和教育医疗费用，向法庭提交了病历记录、工资收入证明、参保证明、劳动合同、其父亲的证言、借条等证据，并称其身体状况不好，不能再从事原来的高强度工作，新的工作收入低，开支巨大，还有负债。简文熙简某2珍均不予确认，并称简捷军简某1师资格，其提交的证据只是其收入的一部分。本院再审认为，《承诺书》系简捷军简某1珍吴某议离婚而签署，离婚时虽然儿子简文熙简某218周岁，但终究尚无经济能力，父母离婚后，简文熙简某2吴燕珍吴某活，简捷军简某1约定切实履行支付儿子生活费及教育医疗开支的承诺，不但影响吴燕珍吴某熙的生活质量，也影响到吴燕珍吴某离婚意愿，可见该《承诺书》是一份基于特定身份关系、以离婚为生效条件的、附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协议书，与二人离婚及共同财产分割紧密相关。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仅规定了对未成年子女和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应当给付抚养费，却并无禁止离婚双方约定向成年子女给付生活费及教育医疗费用，成年孩子依靠父母资助完成大学毕业，符合当今中国绝大部分家庭的实际情况。《承诺书》约定内容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简捷军简某1其承诺向简文熙简某2活费和教育医疗费用，符合有关赠与的法律规定，而赠与可以单方撤销。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具有救灾、扶贫等社会公益、道德义务性质的赠与合同或者经过公证的赠与合同，不适用前款规定。”《承诺书》体现了简捷军简某1予以帮助照顾的意思表示，约定的给付义务具有道德义务性质，与普通的赠与有显著区别，且《承诺书》经法院核实确认，具有司法公证效力，各方理应严格履行。简捷军简某1赠与可撤销为由，免除自己承诺的给付义务，于法无据，本院再审不予采纳。至于简捷军简某1状况和经济条件是否发生重大变化，恶化到不能按照承诺支付相关费用的问题。在本案原审诉讼期间，简捷军简某1理由向荔湾区法院另案提起诉讼，请求变更《承诺书》的第三点：简捷军简某1文熙简某2间学费的50%，不再承担其它生活费、教育费和医疗费等费用。荔湾区法院审理后认为，简捷军简某1证不足以证明其经济能力相比签订离婚协议时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于2018年8月9日作出（2018）粤0103民初4199号民事判决，驳回简捷军简某1诉讼请求。简捷军简某1，该判决已生效。简捷军简某1审时向法院陈述“并非完全不给简文熙简某2是要求减少一部分费用”；在提交的申诉说明中，请求法院“根据我的实际情况减少支付费用”。本院再审认为，同样的诉求，同样的理由，简捷军简某199号一审判决不上诉，却对本案生效判决申请再审，实属滥用诉讼权利，浪费司法资源。其再审中提交的病历等证据，亦无确诊有无法工作或需要巨额开支的重大疾病。虽称其收入大不如前，但其有专业技能和工作经验，50岁年龄就业难度并不大，简捷军简某1实与本身具备的就业能力存在较大差别，其提供的债务证据和其父亲的书面证言，缺乏其它证据佐证，不能证明其拟证事实，本院均不予采纳。即便简捷军简某1付能力，亦属于履行能力和实际执行的问题，而非本案再审改判的法定理由。本案原审判决生效交付执行后，在执行法院主持下，简捷军简某1熙简某2行和解，生活费调整为每月2500元，之后简捷军简某1行法院每月向简文熙简某2000元，本案进入再审后，再无支付。再审庭审中，简文熙简某2示希望与父亲简捷军简某1沟通，愿意同父亲和好，亦愿意同父亲协商降低支付金额和支付方式，但简捷军简某1的和解意愿不予理会，不同意继续支付任何费用。本院再审认为，婚姻关系可以结束，骨肉之情不能分离。二人有血浓于水的父子亲情，简文熙简某2讼手段，请求法院判令简捷军简某1活费，简捷军简某1上难以接受。“父母者，人之本也”，简文熙简某2恩父母赋予自己生命，哺育自己成人，应该牢记“百善孝为先”，孝字当头，不负韶华，认真学习，努力工作，早日回报父母养育之恩。作为父亲，简捷军简某1有责任正确引导儿子面对家庭矛盾，《三字经》有云“子不教，父之过”，简文熙简某2长辈有冒犯之处，但目前在学业上遇到困难，精神方面可能出了小问题，但对儿子关心帮助是父亲应尽的道德义务和责任，亲邻之间当应守望相助，何况父子之间？提出“用赡养费抵销生活费”的主张，更是荒谬无理，于法无据，不能得到司法裁判的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令简捷军简某1熙支付生活费及教育医疗开支费用，符合民事法律的诚实信用原则和意思自治精神。原审判决书中有部分地方论述为支付抚养费，表达欠妥，存在瑕疵，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再审予以维持。故再审申请人简捷军简某1请求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粤01民终15245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简捷军简某1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国庆审判员  林 娟审判员  兰永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本件与员刘郭玉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