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181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仁寿，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文盲，无职业，出生地安徽省阜阳市，现住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上诉人贾仁寿因非法经营罪，于2009年2月12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上诉人贾仁寿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蚌埠市淮上区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男，198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蚌埠市淮上区，现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原审被告人张亚军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7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贾仁寿、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２０１9）皖０３０４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上诉人贾仁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初，被告人贾仁寿租用位于蚌埠市禹会区八里桥村的出租房和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天宇行政村被告人张亚军房屋，在出租房内存储大量散装白酒、空酒瓶、酒盒、瓶盖、外箱、礼盒袋等制酒原料和外包装材料，并制作假冒古井贡酒、口子窖酒、五粮液酒对外销售。2018年10月至2019年初，贾仁寿以每件4瓶150元的价格，多次向周国家销售假冒古井贡酒、五年口子窖酒，周国家将货款打入被告人张亚军农业银行卡中，再由被告人张亚军取出给被告人贾仁寿，周国家通过此种方式共向被告人贾仁寿支付货款53500元，后周国家又直接支付给被告人贾仁寿女儿贾茹货款15000元。即被告人贾仁寿共计向周国家销售假酒68500元。2018年11月底，贾仁寿以每件4瓶180元的价格向解继斌销售50件假冒古井贡酒原浆献礼酒，销售金额9000元。被告人张亚军明知被告人贾仁寿制作、销售假酒，仍向贾仁寿出租位于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天宇行政村的房屋用来储存假酒原料、外包装材料和成品假酒，并为其提供银行账户用于收取假酒货款。被告人张亚军收取被告人贾仁寿租金1200元。2019年1月27日，公安机关对蚌埠市禹会区八里桥村出租房及贾仁寿驾驶的车辆进行搜查，现场查获散装白酒33桶、空桶15个、口子窖酒和古井贡酒的外箱400余个、外壳350个、上壳2000件、内盒880个，成套包材90件，内盒顶盖406个，瓶盖2500个，外箱广告贴10张，酒瓶3700个，手提袋600个，疑似假冒五粮液酒18瓶等物品。2019年1月29日，公安机关对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天宇村的出租屋进行搜查，现场查获古井贡酒酒盒280个，瓶盖1580个，内盒顶盖1200个，成套包材20件，外箱130个，手提袋400个，手提绳1000个，酒瓶920个，外箱箱贴1000张，疑似假冒古井贡酒献礼酒285瓶；口子窖酒酒瓶780余个，酒盒190余个，瓶盖700余个、外箱100余个、手提袋300余个、瓶托2016个、疑似假冒六年口子窖酒36瓶；散酒白酒7桶半、压盖机1台，铁片722个，螺旋桨513个等物品。经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口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宜宾五粮液股份有限公司鉴定，上述古井贡酒包装材料、口子窖酒包装材料、285瓶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献礼酒，36瓶六年口子窑41%、400ml酒和18瓶新品52%、500ml五粮液酒均系假冒产品。2019年11月25日，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蚌价认[2019]44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新品52%、500ml五粮液市场零售价为1099元/瓶。2019年12月2日，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蚌价认[2019]4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口子窖六年41%400ml市场零售价为168元/瓶。被告人贾仁寿查扣的白酒中285瓶古井献礼价值为285×（180元÷4瓶）=12825元；36瓶六年口子窖价值为36瓶×168元=6048元；18瓶五粮液价值为18瓶×1099元=19782元。故被告人贾仁寿被扣押的白酒价值为38655元。综上，被告人贾仁寿假冒白酒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16155元（68500元+9000元+38655元）。另查明，淮上区公安分局扣押被告人贾仁寿涉案金额1185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天宇村张亚军出租房扣押物品：古井原浆酒盒160个，古井献礼成品酒285瓶，古井酒瓶盖1580个，古井五年酒成套包材20件，古井献礼外箱130个，古井原浆献礼酒盒120个，古井原浆手提袋200个，外箱塑料手提200个，手提绳1000个，古井原浆献礼酒瓶920个，古井原浆内盒顶盖1200个，古井原浆外箱箱贴1000张，散酒6桶，压盖机一台；口子窖五年空瓶566个，口子窖五年酒盒24个，口子窖酒六年空瓶220个，口子窖六年酒盒168个口子窖酒五年盖子309个，口子窖酒五年外箱65个，口子窖六年盖子411个，口子窖酒六年外箱59个，散酒25公斤每桶共1桶半，瓶托2016个，口子窖酒手提袋327个，口子窖酒六年成品酒9件共计36瓶，铁片722个，螺旋桨513个。证实在被告人贾仁寿租用的张亚军房屋内存有大量的古井贡酒、口子窖酒的包装材料。发现古井献礼成品酒285瓶，口子窖酒六年成品酒36瓶以及相关工具、材料。2、蚌埠市禹会区八里桥村王维良家出租房扣押物品：口子窖六年外箱100个，口子窖五年外箱250个，口子窖五年壳350个，六年外箱22个，五年外箱1个，上壳2000个，古井献礼内盒880个，五年外箱内盒90箱，外箱60张，五年内盒顶盖400个，献礼内盒顶盖6个，瓶盖2500个，古井广告贴（外箱）10张，古井空瓶子3700个，礼盒袋（手提袋）600个，古井外箱10个，原酒27桶（25公斤每桶），空桶15个，五粮液3箱（每箱6瓶）。证实在被告人贾仁寿租赁的仓库中存有大量的古井贡酒、口子窖酒的包装材料及五粮液3箱。3、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天宇行政村邱郢南北路上被告人贾仁寿的五菱面包车上扣押物品：原浆酒6桶（每桶25公斤），口子窖五年包装盒12箱，口子窖五年包装箱50个，一部蓝色华为手机）。证实在被告人贾仁寿驾驶的面包车里查处大量的假冒口子窖、古井贡酒的包装材料及原酒。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贾仁寿仓库中存有大量的古井贡酒、口子窖酒的包装材料以及古井献礼成品酒285瓶、口子窖酒六年成品酒36瓶、18瓶五粮液酒。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亚军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2018年10月9日、2018年10月13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12日、2019年1月8日，周国家先后五次向张亚军的账户（尾号为1279）汇款，共计人民币53500元。张亚军于2018年12月份向贾仁寿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5800元。2018年8月10日向贾仁寿的女儿贾茹的账户汇款人民币10000元。6、贾仁寿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交易明细单，证实2018年12月份，贾仁寿的账户收到张亚军的汇款人民币25800元。7、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安徽口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情况以及其拥有第3007166号“口子窖”、第126348号“口子”注册商标，且均在有效期内。8、口子酒价格证明，证实安徽口子酒业股份有限公司生产与销售的口子牌系列产品的市场价格：五年口子窖400ml为100元/瓶；六年口子窖400ml为140元/瓶；小池窖500ml为180元/瓶；十年口子窖500ml为298元/瓶；二十年口子窖500ml为438元/瓶。9、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注册情况以及其拥有第1207092号、第160922号“五粮液”、第3467940号“五粮液”注册商标，且均在有效期内。10、五粮液价格证明、说明函，证实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体有限公司生产与销售的五粮液系列产品的建议终端零售价：39%vol、500ml新品“五粮液”酒（透明盒）为699元/盒；52%vol、500ml新品“五粮液”酒（透明盒）为1099元/盒；39%vol、500ml“五粮液”1618酒为969元/盒；52%vol、500ml“五粮液”1618酒为1199元/盒。11、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证实安徽古井贡酒股份有限公司注册情况以及其拥有第7417861号“古井贡酒原浆献礼”、第7196668号“古井贡酒原浆5年”注册商标，且均在有效期内。12、鉴定聘请书、鉴定书，证实在被告人贾仁寿仓库查获的6年口子窑成品酒36瓶、古井贡酒年份原浆献礼285瓶、18瓶五粮液酒和包装材料等均系假冒产品。13、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蚌价认定[2019]448号、[2019]4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补充价格鉴定，证实经价格认定，五粮液新品52%vol、500ml（透明盒）市场零售价为1099元/瓶；口子窖六年41%vol、400ml市场零售价为168元/瓶。14、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2月被告人贾仁寿因犯非法经营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15、离监犯综合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贾仁寿于2009年2月因犯非法经营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201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贾仁寿、张亚军系抓获归案。17、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贾仁寿、张亚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8、王维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位于禹会区大庆二路西头的房子出租给贾仁寿。2018年8月份开始租的，一个月300块钱，后期租房人电话就打不通了，就给了1个月的租金。王维良辨认出被告人贾仁寿就是于2018年8月份左右租自己房子的人。19、周国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开始，贾仁寿开始给自己送古井贡酒献礼五年和口子窖五年酒，献礼是280元一件（4瓶），后来没多久被工商局查到卖的古井贡酒是假酒，之后贾仁寿继续给自己送古井贡酒，古井贡酒献礼酒是都是150元一件（4瓶），因为贾仁寿没有账户，自己每次都把酒款转给张亚军，张亚军再把钱提出来给贾仁寿。自己给张亚军转的53500元钱加上给贾茹15000元钱，一共68500元钱。贾仁寿卖给自己的假酒就是古井贡酒献礼版、口子窖酒五年的两种假酒，古井贡酒献礼版、口子窖酒五年都是150元一箱。周国家辨认出被告人贾仁寿是向其销售假冒口子窖、古井贡酒的人。20、贾茹的证言，证实2018年2、3月份自己借钱给张亚军，8月份张亚军还了钱。贾仁寿被抓后，张亚军至家中告知贾仁寿因卖假酒被抓，并带自己到周国家烟酒店要了15000元假酒货款。21、陈华美的证言，证实贾仁寿被刑拘后，张亚军去自己家中告知贾仁寿出事了，并带贾茹去怀远龙亢要假酒货款15000元。22、李德金的证言,证实春节前曹辉给自己打电话说代理古井酒。自己就把贾仁寿电话给曹辉，碰到贾仁寿后说曹辉现在在代理古井酒，是真酒，让贾仁寿帮着给销售，之后自己就没有过问这件事。23、曹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是通过朋友认识贾仁寿，2018年11月份自己朋友小谢家里办事，从贾仁寿手里买了50件假冒古井献礼白酒，价格是180元一箱，现金付款。贾仁寿说假古井贡酒是他自己做的。曹辉辨认出贾仁寿就是卖给解继斌50箱假古井献礼酒的男子。24、谢继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底，通过曹辉向他人购买了50件假冒古井贡酒献礼酒，支付9000元假酒货款。解继斌辨认出贾仁寿就是卖给自己假古井酒的男子。25、被告人贾仁寿的供述与辩解，详细交代了自己租用禹会区八里河王维良的仓库和梅桥镇天宇村张亚军的仓库，从去年8、9月份开始制作假酒并销售。主要就是制作假古井贡酒，还有一部分口子窖都卖给了怀远的周国家和蒙城县曹辉的朋友了。卖给一个蒙城的男的50件假古井贡酒，当时卖给他八九千块钱。被公安机关抓获前，怀远龙亢镇的周国家欠15000元钱的是假酒货款钱。张亚军开始不知道自己生产销售假酒，后期张亚军知道了，还劝自己不要干。在2019年快过年的时候，给了张亚军1000多块钱的房租，当时现金给他。张亚军在2018年12月7日从农业银行转到自己账户25800元钱，后来又给了自己2万元现金，这些钱是卖假酒的货款，张亚军当时应该不知道这钱是卖假酒的货款。26、被告人张亚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天宇行政村的房子是自己2018年9月份左右租给贾仁寿的，贾仁寿说到年底给2000元租金，2019年快过年的时候，贾仁寿给了1200元的现金。一开始不知道贾仁寿租房子是放假酒的。后来自己知道了还劝贾仁寿不要干了。2018年10月份，贾仁寿让自己帮开车去怀远龙亢周国家烟酒店送酒。因为贾仁寿用不好微信、网银转账就让自己帮忙收钱，事后自己再拿给贾仁寿。周家国在2018年10月9日转8000元钱，2018年10月13日转11000元钱，2018年11月30日转12000元钱，2018年12月12日转10000元钱，2019年1月8日转的12500元钱，共计转了53500元钱，这些钱都是周国家买贾仁寿的假酒货款钱。在贾仁寿被抓后，自己打电话给周国家，让周国家说给自己转账的钱是烟钱。自己带贾仁寿女儿去怀远找周国家取得15000元是贾仁寿已经卖掉的假酒钱。原判认为：被告人贾仁寿、张亚军为牟取非法利益，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且假冒两种以上商标，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16155元，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贾仁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亚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贾仁寿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贾仁寿、张亚军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亚军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账，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知识产权权利不受侵犯，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贾仁寿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剩余罚金88150元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亚军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张亚军违法所得1200元，追缴被告人贾仁寿、张亚军罚金120000元，予以上缴国库。四、扣押的假冒白酒、包装物、制假机器、蓝色华为手机、以及车辆（皖Ｃ×××××）未移送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由侦查机关蚌埠市淮上区公安分局对扣押的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包装材料予以销毁；对扣押的手机、车辆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在淮上区公安分局处）贾仁寿上诉提出：本人的犯罪金额仅有9万余元，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贾仁寿、原审被告人张亚军假冒注册商标的犯罪事实清楚，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贾仁寿、原审被告人张亚军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且假冒两种以上商标，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16155元，属于犯罪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假冒注册商标罪，在共同犯罪中，贾仁寿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张亚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贾仁寿上诉对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经查，根据蚌埠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成本监审认定局出具蚌价认[2019]45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查扣贾仁寿生产的假酒价值为38655元。贾仁寿分别向周国家、解继斌销售假酒价值68500元和9000元。故原判认定贾仁寿假冒白酒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16155元（68500元+9000元+3865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判根据上诉人贾仁寿、原审被告人张亚军的犯罪事实，并结合犯罪的具体情节，对两犯定罪准确、科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贾仁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青审判员 王国强审判员 王朝霞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尚春丽书记员陈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