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林斌，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鲁远迪，男，1990年1月26日，汉族，住河南省唐河县，系春润文化传播（深圳）有限公司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昊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创业大道161号4号楼-附楼-307房（增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核心区内）。法定代表人：韩夏林，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植韫，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媚，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鑫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工业区金舸路666号4幢2层。法定代表人：林淑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中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代农业区汇丰北路681号1幢、5幢、7幢。法定代表人：钟敏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宏，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林斌因与被上诉人广州昊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超公司）、被上诉人上海鑫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吉公司）、被上诉人上海中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喔公司）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互联网法院（2019）粤0192民初233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徐林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改判支持徐林斌的全部诉讼请求；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莲子不符合NY/T1504-2007标准，支持徐林斌退货退款的诉请。但一审法院‘独创’的“不合格食品并不等同于不安全食品”着实难以令徐林斌信服。该审判逻辑违反现行法律法规，理由如下：一、根据《立法法》的相关规定，GB2762-2017作为国务院原行政主管部门‘国家食药总局、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的‘行政法规’，应当服从上位法《国家标准化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二、《国家标准化法》第二条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明确行业标准、地方标准为推荐性标准。同时明确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推荐性标准技术要求不得低于强制性国家标准技术要求。第二十七条规定企业应当公开其执行的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团体标准或者企业标准的编号和名称。企业应当按照标准组织生产经营活动，其生产的产品、提供的服务应当符合企业公开标准的技术要求。第三十六条生产、销售、进口产品或者提供服务不符合强制性标准，或者企业生产的产品、提供的服务不符合其公开标准的技术要求的，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四、徐林斌提交的证据：NY/T1504-2007标准中第一条范围明确载明该标准适用于莲子干制品，结合徐林斌一审提交的农业农村部‘农公开（质）[2018]15号’答复及告知书可以确定涉案莲子不需要计算脱水率，故可以推定涉案莲子不适用于GB2762-2017。五、GB2762-2017第3.5条：“限量指标对制品有要求的情况下，其中干制品中污染物限量以相应新鲜食品中污染物限量结合其脱水率或浓缩率折算。脱水率或浓缩率可通过对食品的分析、生产者提供的信息以及其他可获得的数据信息等确定。有特别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案莲子执行的NY/T1504-2007标准中第一条范围明确载明该标准适用于莲子干制品，显然属于上述的‘有特别规定的除外’情形。综上，一审法院的‘不合格食品并不等同于不安全食品’审判逻辑，无法律及事实依据。该审判逻辑不符合食品药品领域“四个最严”的重要指示；该审判逻辑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关于食品是否合格的认定；该审判逻辑将‘不合格食品’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区别认定，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徐林斌的上诉请求。昊超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方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徐林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昊超公司退还货款及运费共10254元。二、判令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共同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102540元。三、判令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承担检测费105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徐林斌使用淘宝帐号“a136××××1875”于2019年4月30日在淘宝网购物平台“天猫超市”购买了昊超公司经营的“姚朵朵干货礼盒福哟1515g过年送礼大礼包银耳莲子桃胶红枣百合”68盒（产品标注单价300元，活动价第二件0元），并支付10254元（含货款10200元，运费54元），订单编号：427782560976954383。2019年5月2日，徐林斌签收货物。为证明涉案大礼包中的“磨皮莲子”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徐林斌提交了两份检测报告，具体报告内容如下：（一）深圳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检测报告》（报告编号：CTT190551463CN），报告显示委托方为：深圳市光明新区玉塘街道徐记盐焗店；样品名称“姚朵朵磨皮莲子”；生产商：鑫吉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1月4日；收样状态：包装完好；检测结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镉(以Cd计）不符合NY/T1504-2007《莲子》的要求；检测结果：镉(以Cd计）按GB5009.15-2014检测方法检测结果为0.060mg/kg，超过标准要求：≤0.05，单项判定不合格。该检测报告所附样品照片与涉案商品订单快照中显示商品外包装一致。（二）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的《检测报告》（报告编号：A2190103510103003C），报告显示委托方为：深圳市光明新区玉塘街道徐记盐焗店；样品名称“姚朵朵磨皮莲子”；生产商：鑫吉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1月4日；样品状态：完好；检测结论：经检测，镉(以Cd计）项目不符合NY/T1504-2007《莲子》要求；检测结果：镉(以Cd计）按GB5009.15-2014检测方法检测结果为0.083mg/kg，超过标准要求：≤0.05，结论不符合。为证明涉案大礼包中的“磨皮莲子”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共同提交了一份原材料“湘白莲”检测报告、一份出厂检验报告，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共同提交了三份检测报告。具体报告内容如下：（一）湖南省产商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2018年5月30日《检验报告》（湘检A2018-W06839），报告显示样品名称“湘白莲”；检验结论：该样品经检验，所检项目符合NY/T1504-2007莲子标准要求。（二）中喔公司2019年1月5日《成品出厂检验报告（莲子）》，产品名称“姚朵朵磨皮莲子”；生产日期2019年1月4日；产品执行标准：NY/T1504-2007《莲子》；检测结论为本批次产品为合格品。（三）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两份《检测报告》（报告编号分别为：W01906116588，W01906116589），样品名称均为“姚朵朵磨皮莲子”，标称生产单位均为中喔公司；委托商均为鑫吉公司；生产日期均为2019年1月6日；检测依据均为：GB5009.15-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镉的测定；判定依据均为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检测结果分别为：镉(以Cd计）检测结果为0.077mg/kg，按技术要求≤0.05（按脱水率90%折算为0.5）单项判定合格；镉(以Cd计）检测结果为0.082mg/kg，按技术要求≤0.05（按脱水率90%折算为0.5）单项判定合格。（四）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2019年9月6日《检测报告》（报告编号：W01906120371），报告显示样品名称“姚朵朵磨皮莲子”；委托商：鑫吉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1月4日；检测依据：GB5009.15-2014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镉的测定；判定依据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检测结果：镉(以Cd计）检测结果为0.076mg/kg，按技术要求≤0.05（按脱水率90%折算为0.5）单项判定符合。另查明，涉案产品“大礼包”中“磨皮莲子”的外包装显示，产品标准代号：NY/T1504，委托商为鑫吉公司，受委托分装商为中喔公司。徐林斌在庭审中确认涉案“大礼包”目前尚余65盒。以上事实，有交易订单信息、交易快照、检测报告、产品照片、发票、网页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根据徐林斌起诉依据的事实、理由及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昊超公司应否向徐林斌退还货款、运费及赔偿检测费用。（二）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十倍赔偿金。关于昊超公司应否向徐林斌退还货款、运费及赔偿检测费用的问题。徐林斌从昊超公司处购买涉案商品，双方成立网络购物合同关系。该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的权利义务均受法律保护。徐林斌主张案涉莲子镉含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莲子》（NY/T1504-2007）中有关“镉含量”的标准，属于不合格产品，并提交了深圳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检测报告》及华测检测认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的《检测报告》予以证实。被告则主张案涉莲子应执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有关镉含量的标准。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本案中，案涉食品外包装及中喔公司2019年1月5日《成品出厂检验报告（莲子）》报告均显示，“姚朵朵磨皮莲子”的执行标准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莲子》（NY/T1504-2007），故案涉食品是否合格应以前述标准为依据，且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就案涉食品符合前述标准进行举证。虽然中喔公司提交的《成品出厂检验报告（莲子）》显示案涉莲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莲子》（NY/T1504-2007），但该报告系中喔公司单方制作，且该报告未有镉含量的数值，故仅凭该份《成品出厂检验报告（莲子）》不足以推翻徐林斌提交的上述两份《检测报告》。因此，案涉食品不符合双方有关质量的约定，徐林斌据此要求案涉网络购物合同的相对方昊超公司返还案涉货款10254元（含运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徐林斌亦应将剩余65盒未拆封的案涉“大礼包”商品退回昊超公司。至于其主张的检测费1050元，未有证据显示该部分费用实际产生并由徐林斌支付，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该规定，生产者或经营者承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前提是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生产销售的食品为不安全食品。不合格食品并不等同于不安全食品。本案中，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提交的三份检测报告均显示案涉莲子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有关镉含量的标准。因此，徐林斌仅以案涉莲子镉含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莲子》（NY/T1504-2007）为由，主张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对徐林斌有关十倍价款损失赔偿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徐林斌有关昊超公司退还货款及运费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昊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林斌退还货款10200元、运费54元；二、徐林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姚朵朵干货礼盒福哟1515g过年送礼大礼包银耳莲子桃胶红枣百合”65盒（订单编号：427782560976954383）退还广州昊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三、驳回徐林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6元，减半收取为1185元，由徐林斌负担1079元，广州昊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6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徐林斌向本院提交一份网上打印的GB2762-2017《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拟证明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为无效检测报告，GB2762-2017不适用于判定涉案莲子的重金属镉是否超标。昊超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标准在2017年9月17日已经实施，不存在二审才可以提交的情形，所以我方不认为这是一份新证据。且该标准在一审的时候，我方已经提交作为证据了，该证据已经在一审中进行过质证，我方认为该证据不应在二审作为新证据进行认定和质证。对于该标准的意见，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清单中已经明确该份证据有描述到有关食品安全品中，镉限量指标，因此该标准应该适用于涉案产品的检测。并且该标准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本案应以该标准作为认定的一个依据。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共同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意昊超公司的质证意见。二审期间，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徐林斌的上诉及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检测费用1050元；2.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十倍价款赔偿金。对于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检测费用1050元问题。徐林斌提交的两份《检测报告》载明委托检测单位均为深圳市光明新区玉塘街道徐记盐焗店，徐林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检测费用实际产生并由其支付，徐林斌要求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支付其检测费用105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昊超公司、鑫吉公司、中喔公司应否向徐林斌支付十倍赔偿金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根据该规定，生产者或经营者承担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的前提是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即生产销售的食品为不安全食品。本案中，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提交的三份检测报告均显示案涉莲子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污染物限量》（GB2762-2017）有关镉含量的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标准（含标准样品），是指农业、工业、服务业以及社会事业等领域需要统一的技术要求。标准包括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企业标准。国家标准分为强制性标准、推荐性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是推荐性标准。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国家鼓励采用推荐性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本案中，徐林斌提交的《检测报告》所依据的检测标准为行业标准，而鑫吉公司、中喔公司提交的《检测报告》所依据的检测标准为国家标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国家标准是强制性标准必须执行，而行业标准属于推荐性标准国家鼓励采用。本案中，涉案莲子有关镉含量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徐林斌仅以案涉莲子镉含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莲子》（NY/T1504-2007）为由，主张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徐林斌有关十倍价款损失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徐林斌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其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徐林斌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1元，由上诉人徐林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玉芬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印 强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记员  杨 琳黄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