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12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远璞，男，1973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小学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实际经营者，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隋学峰，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长福，男，1980年1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无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调度，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月23日被阜新市新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远波，男，1969年1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负责人，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抓获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贤，辽宁瀛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东军，男，1978年9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小学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唐山市林荫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同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铁，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小学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1993年3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07年4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铁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德，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小学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运平，男，1966年2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晓强，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县，现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守彬，男，1975年11月27日出生辽宁省朝阳市，蒙古族，初中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户籍地辽宁省朝阳县，现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28日被朝阳市公安局公交分局抓获并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同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鹏，男，1984年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铁岭市客运集团公交公司员工，住辽宁省铁岭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石远璞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宋长福、石远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东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新德、王铁、杨晓强、郭鹏、石运平、包守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9）辽1202刑初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刘新德、王铁、石运平、杨晓强、包守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并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不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东军、刘新德、包守彬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自1993年起，被告人石远璞、石某2（另案处理）以其家族势力为支撑开始在铁岭县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称霸一方。2004至2018年间，被告人石远璞纠集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刘新德、王铁、杨晓强、郭鹏、祁某、包守彬、刘新德、石运平等人伙同其家族势力为攫取利益，在铁岭县及公交营运线路上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其中，石远璞对该犯罪组织的形成、发展、运行、活动起到了决策、指挥、管理的首要作用，系该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宋长福、石远波在石远璞的组织和指挥下，长期、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替石远璞管理、主持事务且作用突出，石远璞按月给二人发放工资，另任命宋长福为公司调度、石远波为公交公司负责人，并赠予宋长福住房。宋长福、石远波系该犯罪组织的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刘东军、石运平、王铁、杨晓强、郭鹏、刘新德、祁某、包守彬等人，明知石远璞是黑社会组织犯罪团伙，仍然参与石远璞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活动，按月领取工资，系该组织的一般参与人员。石远璞、石某2犯罪团伙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组织特征。（二）被告人石远璞、石某2以家族势力为基础，先后纠集被告人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王铁、郭鹏、杨晓强、刘新德、祁某、石运平、包守彬等人在铁岭县、公交营运线路上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通过垄断客源等方式，十余年的时间里非法聚敛资产二千余万元。资产所有人为石远璞，并给宋长福、石远波等人按月发放工资，提供资金处理违法案件，石远璞、石某2犯罪团伙以黑护利、以利养黑，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经济特征。（三）被告人石远璞、石某2等人从1993年以来在铁岭县多次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破坏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石远璞犯罪团伙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行为特征。（四）被告人石远璞、石某2犯罪集团通过其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并利用当地公安、客运、政府等多个部门对其黑社会性质组织纵容或不依法履行职责的行为，非法控制铁岭市银州区至铁岭县营运线路客源，欺压、威慑新台子镇区域的百姓，暴力征地。被告人石远璞等人的行为严重破坏铁岭县居民、公交沿线的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使合法权益受侵害者不能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得到依法处理。石远璞犯罪团伙通过上述行为在银州区至新台子客运线路及新台子镇部分村屯形成了非法控制的局面，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危害性特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该案系群众举报及各被告人被抓获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的年龄等自然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宋长福、王铁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情况；4.铁岭市公安局查封通知书、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凭证证实公安机关对石远璞相关涉案财产查封、扣押情况；5.房屋买卖合同证明李德利、张旭于2015年6月29日将新台子镇安心台村建筑面积781.30平方米砖混结构库房以492219元的价格卖给石远璞；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李某4与石远璞之间有经济往来、欠石远璞31万元及租给石远璞地用于盖车库和厂房存放大客车的情况；7.石远璞的妻子金玲的证言证实夫妻二人相关经济状况；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的一天，石远璞主动找马某让她去他公司帮忙查钱，每月给她开3000多块钱，从那开始打工至今。石远璞一直在用的大客车能保持十三四辆，每辆车每天从新台子至铁岭跑4趟，干完一天活就把钱交到她手，平均每天能收入1万多块钱，她一天一存将钱存到石远璞的农行卡上；9.被告人石远璞供述了其资产、经营生意等经济状况；10.阎得利、于福兴的证言证实新台子的人都知道石远璞、石某2哥俩是黑社会，不好惹，没有人敢惹他们；1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新台子的人都说石远璞挺厉害，没有人敢惹他，听说石远璞在经营小客的时候他手底下有一些帮着他看站的人，这些人不让出租车、黑车拼客，还有的打砸出租车、黑车的；12.被害人王铁生、王铁英、许海等12名出租车司机和9名黑车司机陈述证实，石远璞在新台子镇非常有名，是新台子一霸。出租车司机和黑车司机都怕石远璞，不敢得罪他，怕给自己找麻烦。7位营运车辆的出租车司机证实，车辆被砸、被拦之后就不再敢得罪他们。其中许海证实当地派出所都不能把它们咋样。石某3、孙某3证实，都报警了，警察都管不了；被告人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王铁、郭鹏、杨晓强、刘新德、石运平、祁某、包守彬的相关供述证实，大家都知道新台子至铁岭的公交车线路是石远璞的，石远璞在新台子的名声很大，大家都不敢惹他，都不敢去报警，与被害人陈述内容基本一致；13.被告人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王铁、郭鹏、杨晓强、刘新德、石运平、包守彬、祁某供述内容证实：石远璞一直经营新台子至铁岭的客运线路，石远璞是客运公司老板，2017年以后，石远波任客运公司经理，2015年宋长福担任客运公司的调度，经理负责整个客运公司的所有事，经理下面有调度，调度负责调动车辆及管理看站人员，石远璞不在的时候，这些看站的人员都听石远波的。看线护线人员就是按照石远璞的安排，不让出租车在石远璞经营的公交线路上跑活拉客，就是为了让公交车多赚钱。一般都是给出租车司机骂走，如果遇到骂不走的出租车司机，我们就动手。每个月月底，石远璞都会给我们开一次会，找一家饭店，给我们叫过去，说让我们看着点，别让出租车、黑车拉人，要是出事了我石远璞给你们兜着。其中刘东军证实其知道石远璞在新台子当地好使，是社会大哥，想跟他混，正好他主动找刘东军，刘东军觉得是个机会就去了。郭鹏供述，我问庞某：“老璞（石远璞）那缺人吗？”庞某说缺人，随后他联系的石远璞让我到他那上班，帮着看站。我知道看站的工作就是给石远璞干活，因为石远璞刚开始包线车的时候，他就找人在站台看站，并且只有石远璞找人看站，这个事情大家都知道。我听说石远璞刚开始找人看站的时候，在车站安排一两个人拿着稿把，有别的车来拉客的，就在车前面一站，必须把乘客放下来才能让车走。久而久之，石远璞的名声就挺响了，后来出租车、三轮车包括乘客，基本上新台子的人都知道。包守彬供述证实，我给石远璞看站之前并不认识他。我听说石远璞在新台子挺好使的，我还听宋长福跟我说，石远璞以前在新台子拿枪打了于某1脚。看站、护线的行为不合法，明知不合法还这么做，为了钱。14.被告人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郭鹏、杨晓强、刘新德、石运平、祁某、包守彬供述证实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宋长福每个月3000块钱工资，宋长福结婚的时候石远璞还给宋长福提供了一个楼房让宋长福先住着，石运平、包守彬、杨晓强、郭鹏、王铁、张某5这些看站的人是每个月2200元钱，每年到快过年的时候，石远璞还会给发一些水果当作福利。二、故意伤害罪1998年2月10日，被告人石远璞同于某1（被害人）、张鹏、白某2、代某、刘斌在铁岭县参加婚礼。婚礼结束后几人一起乘坐石远璞驾驶的面包车回家。行车途中,被告人石远璞与于某1发生口角，当车行至铁岭县刘某3家门口时，石远璞下车进入刘某3家中拿出一把菜刀返回面包车，直接向坐在面包车上的于某1身上连砍数刀后离开现场。于某1受伤后在铁岭县第一医院就医，并向铁岭县派出所报案。事后石远璞未受到任何刑事、行政处罚。2018年9月经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处轻伤二级，多处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住院病志证明于某1因三天前被他人用刀砍伤头面部及四肢于1998年2月13日入住铁岭县第一医院治疗情况；2.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3.证人白某2、代某的证言证明20年前石远璞在面包车上用菜刀将于某1砍伤的事实经过；4.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明其与石远璞等人参加婚礼回来时被石远璞用刀砍伤、住院、报警的事实经过；5.铁岭县公安局新台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召开民警座谈会对1998年于某1被伤害案有印象，案发后曾向新台子派出所报案；6.被告人石远璞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其用菜刀砍伤于某1的事实，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在庭审中对此节指控基本供认。三、寻衅滋事罪（一）1995年12月5日，被告人石远璞、王铁、聂某（死亡）、张某6（死亡）、张某2在铁岭县老粮库石某1经营的理发店内聊天。期间于某2前来敲窗找人遭到石远璞无故辱骂并发生争吵，随后石远璞、王铁、聂某、张某6对于某2进行殴打。张某2将于某2送回家中后于某2将此事告知其哥哥于某1，几分钟后于某1带领于某2返回石某1理发店找石远璞理论。于某1进屋后与石远璞发生争吵并被石远璞等人殴打，石远璞用枪射中于某1左脚脚踝处。于某2在屋外被聂某拦住双方互相撕扯，随后聂某拿菜刀将于某2头部砍伤，石远璞等人逃离现场。于某1、于某2受伤后在铁岭县第一医院就医，并向铁岭县派出所报案。事后石远璞等人未受到任何刑事、行政处罚。2018年9月经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于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于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于某1、于某2住院病志证实于某1因左足背枪伤、于某2因头部外伤于1995年12月5日到铁岭县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情况；2.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证明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于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3.被害人于某2陈述证实其到石某1经营的理发店敲窗找人时被石远璞、聂某等人殴打及其与于某1返回理发店时被聂某用菜刀砍伤头部并听到屋里一声枪响的事实经过；4.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其因于某2被打带领于某2到理发店找石远璞理论时被石远璞用枪打伤左踝部的事实经过；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因于某2敲石某1的发廊窗户引发口角被聂某、王铁殴打后，张某2将于某2送回家，于某2跟其哥于某1说了被打的事。于某1拿个剪子去发廊找石远璞他们，张某2和于某2跟着于某1去了，在屋外听到了一声枪响，张某2看见聂某拿菜刀追砍于某2，于某1一瘸一拐追石远璞没追上，当时不知是谁报的警，过一会儿警察来了把于某2、于某1送到铁岭县医院，后来知道是石远璞开枪打于某1；6.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石远璞在她家剪头房和别人打起来，等她过去时警察已经去了，她和丈夫张文华都去派出所做笔录了；7.证人王铁的证言证实于某2、于某1与石远璞、聂某等人在石某1的发廊发生打架及石远璞拿枪的事实；8.铁岭县公安局新台子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于某1、于某2于1995年12月份被伤害案曾报警，民警高勇回忆当时出现场的是新台子派出所指导员洪伟；9.被告人石远璞在庭审中对持枪打伤于某1的事实供认。（二）2004年开始，石远璞陆续收购十四辆大客及铁岭市银州区至铁岭县条线路运营权，收购车辆过程中石远璞凭借其恶名，以软暴力的方式达到收购目的，发展至今已达二十辆客车。运营期间，石远璞为了垄断该线路上的客源，增加自己的营运收入，于2004至2018年期间先后纠集石远波、宋长福、刘东军、王铁、郭鹏、杨晓强、刘新德、石运平、祁某、包守彬等人在没有执法权的情况下非法看护线路。被告人石远璞指使宋长福、石远波等人随意打砸、扣押其它营运车辆，殴打、恐吓司机，涉及案件百余起。如有人报警石远璞亲自出面解决，凭借自身关系网平事，此外被扣押车辆必须找石远璞本人说情，得到其允许并写下保证书后，保证以后不在石远璞营运线路上拉客才能予以返还。同时，石远璞给其手下护线人员按月发放工资月薪二千余元，表现突出者如宋长福还予以提升为调度，赠与其房产。石远璞及其手下通过上述手段使得其它营运司机因害怕从此不敢在此线路上拉客，石远璞以此垄断客源，提高经济收入，2004年至今获利一千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石远璞承包铁岭至新台子客运线路的事实；2.证人高某1、陈某1、杨某1、徐某1、姜某1、仲某、魏某2、张某3的证言证实他们经营的铁岭至新台子客车于2004年期间、2014年间被石远璞收购的事实；3.于某1的证言证实石远璞承包了新台子到铁岭的小客车运营线路让人驱赶在车站附近拉乘客的出租车，不让他们跟客车抢生意，宋长福、王铁在石远璞手下看站的事实；4.接警信息列表及指认笔录证明铁岭县公安局接警信息情况及报警人刘占军、董保人、王德红、赵志国因在腰堡站点、交通岗拉客被看站人员拦停而报警并对接警信息进行指认情况；5.王铁生、王铁英、于洋等23名被害人陈述证明其于2004年至2018年期间开出租车被石远璞一伙非法看护线路的相关人员拦停、砸车、扣车及殴打、恐吓的相关事实；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铁生、王铁英等17名被害人辨认出对他们拦停、砸车、扣车、殴打、恐吓的相关人员为石远璞、宋长福、王铁、杨晓强、郭鹏、祁某、石远波、包守彬等人；7.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9日对石远璞讯问笔录证明在涉案手机中检测数据，发现、恢复、提取到石远璞与杨晓强微信聊天记录涉及非法看护线路内容的相关情况；8.指认现场笔录证明石远璞指认安心台车库用于停放公交车和非法扣留出租车、黑车情况，宋长福对护线地点铁岭市客运站北侧胡同、天宝西门益顺超市门前、铁岭县新台子长途客运公交站及西侧超市门前、腰堡创业大厦前指认情况，刘新德对懿路公交站点附近、新台子镇内和腰堡镇附近实施看线、护线地点的指认情况，杨晓强对其在新台子镇内实施看线、护线的站前广场进行指认情况，郭鹏对其实施看线、护线地点铁岭县383站点进行指认情况；9.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搜查石远璞公交公司办公室、安心台大库现场情况；10.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他与佟伟于2004年为石远璞看站打砸出租车被劳动教养，并有胡某1劳动教养卷宗在卷佐证；11.金某1公安行政案件卷宗证实2014年7月14日被害人王某1与新台子公交车工作人员金某1因拉客发生争执被金某1殴打经调解赔偿6000元的事实；12.包守彬公安行政案件卷宗证实2015年2月23日被害人许某车拉活被石远璞的看护线路人员包守彬殴打、踹坏出租车及经调解赔偿500元的事实；13.被告人石远璞、石远波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情况、被告人宋长福、刘东军、王铁、刘新德、杨晓强、祁某、石运平、郭鹏、包守彬在公安机关及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吻合。（三）2012年6月，政府招商项目金铎公司（现归属九三集团）在铁岭县征地建厂，主要征收四组、六组水田地，政府征地补偿方式与村民要求无法达成一致。于是镇政府领导刘某1与新台子派出所原所长李某6（另案处理）共同商议找石远璞出面解决此事，并许诺事后给予好处。于是被告人石远璞带领宋长福、刘新德、刘东军等30余人开二辆公交车到达征地现场，采用威胁、恐吓老百姓、砸坏供电变压器，雇佣钩机破坏已种植秧苗、水某等手段不让老百姓种地。四组、六组村民因惧怕石远璞等人在社会上传开的“黑社会”名头，无人敢出面制止，随后石远璞指使金某2带领20余人在被征地点继续看守一个月之久，不让百姓种地，致使百姓错过种植时节只能被迫同意租让土地。事情办妥后镇政府以人工费、用车费为由从政府支取相关费用9.85万元交给石远璞作为好处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和李某6找石远璞帮忙给镇里征地，让石远璞安排人在现场看着，不让百姓种地，一共看了大约一个月的事实及镇政府给石远璞用人车工费9.85万元的事实；2.调取证据清单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及发票、情况说明、九三征地用工统计表证实新台子镇政府支付石远璞征地用车费用41500元、用工人工费57000元的事实；3.证人陈某2、卜某的证言证实：石远璞雇佣陈某2的钩机由司机卜某驾驶到八里庄村一块种好的地里干活，用钩机破坏水某、田地，石远璞支付500元工钱；4.证人王铁良、李某5、杨某2、周某1、徐某2的证言证实九三征地相关情况及石远璞的客车在征地现场，车里的人不让百姓种地、破坏田地、砸坏电井等情况；5.被害人孙某1、邱某、魏某1、李某1、王铁君、白某1、李某2陈述证实石远璞带车带人在九三征地现场看地、破坏田地、砸坏电井、变压器、不让百姓种地的相关事实；6.被告人石远璞、宋长福、刘新德、刘东军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供述的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吻合。四、强迫交易罪2012年六七月份，铁岭县政府项目在高新区以租赁的方式向当地农民征地，价格为每年1320元/亩。征地过程中张某8（死亡）、张某1、崔某1三家共22.44亩地想要以3万元/亩的价格一次性出售，其出售价格无法和政府收购价格达成一致，于是镇政府领导刘某1通过派出所所长李某6找石远璞让其出面解决此事，并许诺事成后给予好处。被告人石远璞前往北地村找到崔某1、张某1（代表张某8，二人为父子关系）称自己要买二人的土地，崔、张某9要价3万元/亩，石远璞出面后，崔、张某9因惧怕石远璞，被迫以2.4万元/亩的价格低价出售，并与石远璞签定了买卖合同。事后石远璞又将购得的土地以2.4万元/亩的价格卖给新台子镇政府。事后，石远璞违规领取崔、张某10连续三年的征地补偿款人民币83476.80元，作为政府许诺给其的好处费。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通过李某6找石远璞帮忙帮助镇政府对北地村崔某2、张家父子三块土地征地，石远璞个人以每亩24000元的价格买下这三块土地共计约23亩后又以每亩24000元的价格将这三块土地卖给镇里，镇里将这三块土地连续三年（2012年-2014年）的土地征用款约84000元作为好处费发给石远璞；2.证人索某的证言证实石远璞一次性收购崔某1、张某1家土地并连续三年领取土地补偿款共计83476.80元的事实；3.被害人张某1、崔某1陈述证明因惧怕石远璞被迫将自家土地以每亩24000元的价格（低于要价每亩30000元）卖给石远璞的事实经过；4.原始凭证专用报销单、收据、征地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石远璞将收购的崔某1、张某1、张某8的土地以每亩24000元卖给新台子政府的事实；5.北地村明细表、农村付款凭单证明石远璞领取崔某1、张某1、张金山三家征地补偿款83476.80元；6.被告人石远璞在庭审中供认受刘某1请托帮镇政府征地并以每亩24000元的价格一次性购买崔、张某10的土地后又以每亩24000元的价格将该土地卖给镇政府，事后领取这三家征地补偿款8万余元的事实。五、赌博罪2009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石远璞、石某2（另案处理）二人长期在沈阳希尔斯池典、沈阳清水湾浴池、石远璞经营的豪门KTV4楼、石某2家等地开设赌局，纠集村干部、包工头等社会人员以推扑克押注的方式从事赌博活动，参赌人员每次押注几百至几千元不等，二人从中抽红渔利。石远璞、石某2每年开设赌局20-30场，每场抽红在1-2万元左右，每场有10余人至20余人参与赌博，二人通过设赌抽红非法获利百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宁某、李某4、徐某2、高某2、田某、吴某、杨某3、王某4、夏某1、夏某2、胡某2、陈某3、阎某1、阎某2、曹某、实乃成、张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石远璞及石某2在沈阳希尔斯池典、沈阳清水湾浴池、石远璞经营的豪门KTV4楼、石某2家等地多次开设赌局组织他人聚众赌博并抽红的事实；2.证人王铁的证言证实石某2在自己家及沈阳希尔斯池典开设赌局聚众赌博的情况；3.刘东军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石远璞经常在其歌厅、沈阳、石某2家设赌局的情况；4.祁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在石远璞的豪门KTV4楼当经理期间见过石远璞在他自己的办公室摆过几次赌局的事实；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石远璞对赌博地点豪门KTV指认情况；6.指认赌博现场照片证实相关参赌人员对沈阳希尔斯池典、沈阳清水湾浴池、石远璞经营的豪门KTV4楼、石某2家等赌博地点进行指认情况；7.被告人石远璞于2018年10月13日供述及在审查起诉阶段（2018年12月18日）供述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吻合。六、石远璞涉黑团伙其它违法行为（一）2005年8月17日，被害人周某2开出租车在石远璞营运线路上拉客，石远璞之兄石某2（另案处理）得知此事后前往新台子一家麻将馆用刀将周某2胳膊、手砍伤后逃离现场。周某2在铁岭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石远璞出面平事，给周某2医疗费五千元并道歉，周某2未报案，石某2未被处理。2018年9月6日，经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2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听丈夫周某2说因拼客被二辉砍伤及石远璞到医院给其医疗费、道歉、其没有报案的情况；2.周某2的病志材料证明周某2被砍伤住院治疗情况；3.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证明周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石远璞当庭承认因石某2砍伤周某2，其给周某2拿了医疗费。（二）2012年5月11日，唐某和同事冯某、汪某、孙某4等人在石远璞经营的豪门歌厅内唱歌，因琐事唐某与同在歌厅唱歌的夏明发生口角继而厮打，闻讯赶来的双方将二人拉开。在张志宏带领唐某下楼后，夏明一方再次用拳脚对唐某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曾为石远璞看线护线的佟伟（另案处理）持刀将唐某身体多处砍伤。唐某事后向新台子派出所报警，石远璞为平事找到新台子派出所所长李某6帮忙。经该派出所调解，佟伟赔偿唐某10万元，2012年7月，该派出所将此案作为行政案件予以受案。2018年9月6日，经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石远璞在开庭审理过程无异议，且有铁岭县公安局公安行政案件卷宗、证人冯某、刘某2、李某6、姜某2的证言、被害人唐某陈述、被告人石远璞于2018年9月10日供述、被害人唐某病志材料、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三）、1997年间，铁岭县村民钱玉平、满某同时在新台子大市场经营卖牛肉生意进而产生矛盾。同年10月，钱玉平找到石远璞让其教训满某。同年10月10日，石远璞纠集关某、王某7、李某7、杨某4等人打出租车在新台子镇电木场北侧将满某拦住，并强行将满某带至诸民屯村万泉河堤坝处实施殴打，满某在被殴打过程中逃跑后到新台子派出所报案，石远璞未被处理。2018年9月6日，经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满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石远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同案犯钱玉平、关某、王某7、李某7、杨某4供述、被害人满某病志材料、铁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审鉴定书、石远璞指认殴打满某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四）2012年6月一天，豪门歌厅服务员王某2与宋长福发生口角并被宋长福殴打，于是王某2找来找赵某、李某3与宋长福理论后离开。宋长福将此事告诉石远璞，石远璞带领宋长福、刘东军将赵某、王某2、李某3带至豪门歌厅四楼其办公室内，石远璞让三人跪在地上并对其进行辱骂，随后石远璞等人用镐把、拳脚对三人持续殴打10余分钟，三人在被殴打、辱骂过程中一直跪在地上，因惧怕石远璞不敢反抗，求饶后石远璞才放三人离开。第二天，赵某的舅舅薛某找到刘东军并用刀将刘东军砍伤。石远璞找原铁岭县公安局某领导平事，薛某因此事被追究刑事责任，而石远璞与宋长福、刘东军未受到任何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石远璞在庭审中承认打人，被告人刘东军在庭审中基本供认，且有被害人王某2、赵某、李某3陈述、证人薛某的证言、石远璞指认现场笔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石远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被告人宋长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石远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刘东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对被告人王铁、刘新德、石运平、杨晓强、郭鹏、包守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石远璞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宋长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三、被告人石远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刘东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王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刘新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七、被告人石运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杨晓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九、被告人郭鹏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被告人包守彬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一、对石远璞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及各被告人通过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聚敛的财物及收益依法追缴、没收。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产由公安机关甄别后依法处置。上诉人石远璞的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对非法证据没有予以排除，开庭时没有通知证人及办案的公安人员出庭作证，剥夺上诉人举证权利，控辩双方地位不平等，判决书引用没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等，程序错误。二、认定其自1993年以来多次组织非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垄断客源、非法聚敛财产二千余万元，是黑社会性质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的事实错误。三、于某1伤害案没有管辖权，且已过追诉期限，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四、寻衅滋事：第一节认定“于某2遭到其无故辱骂并发生争吵，随后其与王铁、聂某、张某6对于某2进行殴打，……，于某1带领于某2返回石某1理发店找其理论，进屋后与其发生争吵并被殴打”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认定错误；第二节认定其“2004年开始，陆续收购十四辆大客及铁岭市银州区至铁岭县条线路运营权，收购车辆过程中凭借其恶名，以软暴力方式达到收购目的，发展至今已达二十辆客车。垄断客源，增加自己的营运收入。指使宋长福、石远波等人随意打砸、扣押其它营运车辆，殴打、恐吓司机，涉及案件百余起”没有证据证实，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凭借恶名、实施软暴力、垄断客源、指使他人随意打砸、扣押其它营运车辆殴打、恐吓司机、凭借自身关系亲自出面平事、赠与表现突出者房产，其是合法经营。第三节寻衅滋事及强迫交易罪一节，是受政府委托，没有凭借其恶名使他人产生惧怕心理、采用威胁、恐吓老百姓、砸坏供电变压器等做法。五、赌博犯罪，证人证言系诱供形成，没有客观证据证实其开设赌局，获利百余万元。六、其他涉黑的四节违法事实与其无关联，其没有具体行为，均系行为人的个人行为或独立事件，不是有组织的涉黑团伙犯罪。七、公安机关违法侦查，检察机关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石远璞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宋长福的上诉理由：一、其受雇石远璞由政府批准经营的合法客运公司担任调度，没有参与石远璞从事的违法犯罪活动，除了每月3000元工资外，没有获得经济利益；住房是石远璞借给其居住。其本人不具备黑社会的组织、经济、行为、危害特征，没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寻衅滋事罪量刑重。上诉人石远波的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未组织证人出庭作证，程序违法。二、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的事实依据为没有经过排除非法证据的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的供述，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石远波相同理由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铁、石运平、杨晓强均认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刘东军、刘新德、包守彬均认为量刑重。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刘新德、王铁、石运平、杨晓强、包守彬及原审被告人郭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石远璞、石远波提出“一审开庭时没有通知证人及办案的公安人员出庭作证，剥夺上诉人举证权利，非法证据没有予以排除，控辩双方地位不平等，判决书引用没有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公安机关违法侦查，检察机关不履行法律监督职责等”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五十七条、五十八条、五十九条、六十条、六十一条、一百八十七条、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九十六条、九十七条、九十八条、九十九条、一百条、一百零一条、一百零二条、一百零四条、一百八十三条、一百八十四条、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召开了庭前会议，就非法证据排除问题向被告人、辩护人了解情况，听取意见，对有关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庭审过程中充分听取了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保障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没有违反程序，故本院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王铁、石运平、杨晓强提出“石远璞关于认定其自1993年以来多次组织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称霸一方，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秩序，垄断客源、非法聚敛财产二千余万元，是黑社会性质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的事实错误；于某1伤害案没有管辖权，且已过追诉期限，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寻衅滋事第一节认定“于某2遭到其无故辱骂并发生争吵，随后其与王铁、聂某、张某6对于某2进行殴打，……，于某1带领于某2返回石某1理发店找其理论，进屋后与其发生争吵并被殴打”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寻衅滋事第二节认定“2004年开始，陆续收购十四辆大客及铁岭市银州区至铁岭县条线路运营权，收购车辆过程中凭借其恶名，以软暴力方式达到收购目的，发展至今已达二十辆客车。垄断客源，增加自己的营运收入。指使宋长福、石远波等人随意打砸、扣押其它营运车辆，殴打、恐吓司机，涉及案件百余起”没有证据证实。没有凭借恶名、实施软暴力、垄断客源、指使他人随意打砸、扣押其它营运车辆殴打、恐吓司机、凭借自身关系亲自出面平事、赠与表现突出者房产，是合法经营；寻衅滋事第三节及强迫交易罪一节，是受政府委托，没有凭借其恶名使他人产生惧怕心理、采用威胁、恐吓老百姓、砸坏供电变压器等做法；赌博犯罪，证人证言系诱供形成，没有客观证据证实其开设赌局，获利百余万元；其他涉黑的四节违法事实与石远璞无关联，其没有具体行为，均系行为人的个人行为或独立事件，不是有组织的涉黑团伙犯罪。宋长福关于其受雇石远璞由政府批准经营的合法客运公司担任调度，没有参与石远璞从事的违法犯罪活动，除了每月3000元工资外，没有获得经济利益；住房是石远璞借给其居住。不具备黑社会的组织、经济、行为、危害特征，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的事实依据为没有经过排除非法证据的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的供述，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石远波关于认定其为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的事实依据为没有经过排除非法证据的石远璞、宋长福、刘东军的供述，证据不足。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以及王铁、石运平、杨晓强均认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就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王铁、石运平、杨晓强相关犯罪事实的认定、证据的采信均有相关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佐证，各上诉人所提出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在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各上诉人及辩护人于二审期间未能提出足以支持上诉理由的证据，故本院对各上诉人的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宋长福提出其寻衅滋事罪量刑重，上诉人刘东军、刘新德、包守彬均认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的相关情节，判处了与各上诉人相适应的刑罚，量刑适当，故本院对各上诉人量刑重的上诉理不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石远璞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持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多次辱骂、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以其恶名使他人形成心理强制的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让土地，情节严重；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故意伤害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强迫交易犯罪、赌博犯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宋长福、石远波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多次辱骂、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宋长福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刘东军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寻衅滋事犯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新德、王铁、石运平、杨晓强、包守彬及原审被告人郭鹏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应当予以处罚。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王铁、刘新德、石运平、杨晓强、包守彬及原审被告人郭鹏在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中是共同犯罪，上诉人人石远璞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宋长福、石远波是犯罪集团的骨干分子、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刘东军、王铁、刘新德、石运平、杨晓强、包守彬及原审被告人郭鹏是犯罪集团的其他参加者。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石远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宋长福、石远波、刘东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石远璞对故意伤害、随意殴打于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于某1得到一万元治疗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东军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供认，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包守彬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判处了与其所犯罪行相适应的刑罚，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王铁、石运平、杨晓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人刘东军、刘新德、包守彬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上诉人石远璞、宋长福、石远波、王铁、石运平、杨晓强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刘东军、刘新德、包守彬撤回上诉。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孙 岩审 判 员  张 磊审 判 员  张 锐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博雅书 记 员  马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