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6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彭连新，男，汉族，1972年12月11日出生，住商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风勤，女，汉族，1970年6月16日出生，住商水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玉环，女，汉族，1969年1月3日出生，住商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智，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彭连新、王风勤因与被上诉人王玉环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商水县人民法院（2019）豫1623民初4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彭连新、王风勤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被上诉人王玉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彭连新、王风勤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623民初41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重新审理，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实际提供了借款是错误的。首先，被上诉人本诉中提供的5张借条，没有实际为上诉人提供借款，是被上诉人按照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0日三笔借款计算的高息、罚息的利息，让上诉人王风勤书写的条，借条上的款项本身就是利息；其次，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仅证明被上诉人有取部分款的情况，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将款项取出后用于何处，也无法证明将取出的款项交给了上诉人；再者，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数额相加也达不到本诉起诉的数额。根据双方交易记录显示，双方小额款项均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很显然，被上诉人所称的大额是现金支付的说法明显是虚设的。因此，原审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向上诉人提供本案涉及的借款的情况下，认定被上诉人实际向二上诉人支付了借款的事实是错误的。2、原审认定涉案款项双方约定了利息没有证据证明。首先，涉案款项本来就是计算的利息而产生；其次，所谓的借条上面均不显示利息，应当依法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再者，（20l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书仅认定了双方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0日三笔借款的利息为1分5，并未对本案涉及的借条作出利息的认定，上诉人也从未认可本诉借款存在利息。因此，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的情况下，推定双方的借款1分5的利息，违背《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二、原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1、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借款53万元及利息是错误的。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性质系实践性合同，自出借人实际提供借款时合同生效，出借人应当提供借条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即出借人应当就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承担举证责任。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向二上诉人实际提供了借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而原审法院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判决二上诉人还款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上诉人彭连新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是错误的。因为，被上诉人提供的四张借条上并没有彭连新的签字，被上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支付给了彭连新，更没有证据证明款项用于上诉人夫妻家庭共同生产、生活，依据《最高法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即便被上诉人所诉借款存在的话，彭连新对于涉案四张借条也不应当承担责任。三、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反诉请求显失公平。根据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商水县法院作出的（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明确证实，上诉人共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汇款566,700元，该转账发生在双方借款期间，系同一法律关系，并不包括向案外人偿还的借款，该款项超过应当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及利息的余额184,861.2元，在被上诉人没有应当收取涉诉借款以外的款项的证据的情况下，依法应当向上诉人返还，或者以折抵的方式减少上诉人偿还借款的责任。因此，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明显是错误的。综上，由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的判决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为此，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玉环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本诉中，王玉环与彭连新、王凤勤之间53万元的借款法律关系真实存在，且合法有效。第一、王玉环与彭连新、王凤勤之间53万元的借款有相应的借条相互印证。原审中王玉环也提供了八组本诉证据证明了53万元的资金来源，彭连新、王凤勤却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证明53万元的是借款是2014年三笔借款本息之后计算的高息、罚息。第二、彭连新、王凤勤自认的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1日、2014年12月10日三笔借款，该三笔借款实际的借款金额是33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有相应的银行取款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而且该三笔借款涉及的并不是王风勤和彭连新两个人，还涉及另外一个借款人王亚菇。与本案不是一个法律关系，答辩人王玉环会另案起诉。王风勤和彭连新也无权把涉及第三债务人王亚菇的债务冲抵本案53万元的借款。二、针对本诉涉及诉讼标的53万元利息也是客观真实的。第一、原审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中，王风勤和彭连新辩称其按双方约定利息月利率1分5厘还清了王玉环诉请的借款，并提交了2014年至2017年给被告转款566,700元的银行交易明细，该566,700元转款既包含本金，又包含利息，同时，2016年6月上旬被告还在要求原告就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由此可以认定王风勤和彭连新对约定利息是认可的，且（2017）豫1623民初1933号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也已认定。第二、从银行交易明细，及借款记录可以印证双方之间从2014年到2017年之间的借款利息为1分5厘。例子1、在2015年8月25日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借款15万元的工商银行5笔取款记录，共计：147,500元。首先证明：2015年8月25日借款15万元的资金来源。备注：2015年6月22日借款10万元按照月息1分5计算，计算到2015年8月26日共计应当支付4,500元利息，被告方2015年8月26日给原告转款2,000利息（被答辩人原审中提供的转账记录中有显示），其中2,500元的利息折抵借款15万元的2,500元。147,500元＋2,500=15万元。从这一点计算利息的情况，足以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的1分5厘。例子2、答辩人于2015年1月6日、7日通过工商银行取款13万的取款凭据。首先证明：2015年1月6日、7日借给被答辩人13万元现金，被答辩人使用到2016年8月5日按照月息1分5利息计算，每月利息1,950元，用期19个月共计1年零7个月应当支付利息37,050元，应当偿还答辩人167,050元。2016年8月5日通过王风勤转账的166,000元。（被答辩人原审中提供的转账记录中有显示）是2015年1月7日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借款13万支付的本金及利息。从这一点计算利息的情况，足以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的1分5厘。例子3、2016年4月份答辩人向原一审答辩人提供的第六组证人王某借款14万元，双方约定利息1分5厘。与被答辩人在另外一个案件中提供证据目录转款明细相互印证，于2016年4月25日彭连新汇给答辩人3,200元利息。从这一点计算利息的情况，足以证实双方约定的利息的1分5厘。三、彭连新与王凤勤系夫妻关系，该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其彭连新应依法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答辩人原审中提供的交易明细反而与答辩人提供第四组证据等转账证据相互印证，证明彭连新在本次起诉的借款期间内通过自己的账户接收王玉环的借款本金以及偿还王玉环月息一分五的利息，大多数都是通过彭连新转账，有一部分是通过王风勤转账，被答辩人夫妻两个人应当承担连带的还款责任。对于彭连新没有签字的借条，答辩人虽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王风勤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但出借人将出借款项支付给彭连新，对外还款也都是通过彭连新的账户进行的还款，彭连新与王风勤均是实际的借款人，并且两人还是夫妻关系，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反诉请求合法正确。第一、因（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对彭连新与王凤勤向王玉环转账566,7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中，该款用于偿还王玉环借款的时间、笔数、金额、是否包含案外人偿还的由王玉环担保的借项，以及王玉环诉请的53万元是否系2014年被答辩人偿还借款本息之后的高息、罚息，均未作具体认定，且彭连新与王凤勤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异议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其原审法院驳回其反诉请求合理合法。第二、在2017年6月份被答辩人还与答辩人短信聊天，承认拖欠答辩人借款，愿意归还借款，找各种借口推脱。有双方的聊天记录可以作证，足以证实答辩人不拖欠被答辩人任何借款，被答辩人反诉称答辩人拖欠其18万元更是荒谬。借钱还钱，在民间本金能按期归还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把本金还完又还超。第三、按照2014年的三笔借款，罚息只是约束被答辩人要求其按期归还借款，实际无法计算，如严格按照其计算罚息，算到答辩人起诉时止，何止50多万，几百万都有。被答辩人说转账给答辩人56万多元是按照2014年的三笔借款利息、罚息不是事实，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答辩人的诉讼主张均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被答辩人的诉讼主张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予以证实，多为自己分析和推测。呈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案件事实，避免当事人的诉累，维持原判并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王玉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彭连新、王风勤偿还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359,700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25日），下余利息待彭连新、王风勤实际履行时一并主张；2、彭连新、王风勤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彭连新、王风勤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玉环返还借款184,861.2元；2、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费由王玉环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彭连新、王风勤于2014年11月25日、12月1日、12月10日分别向王玉环借款10万元、10万元、5万元，并给王玉环出具借条各一份，借期分别为3个月、2个月、2个月，借款人分别为“王亚茹、王风勤”、“王亚茹、王风勤、彭连新”、“王亚茹、王风勤”，均注明借期利息已付，借条均未约定利息，双方均认可口头约定利息均为月息“1分5厘”。其中，2014年12月1日的借据添加了“＋五万元整”及“另加2015.3.1日（叁万）”，未注明增加款项的原因及理由，且增加的“叁万”时间是“2015.3.1日”，虽双方同意在该借据上添加合计8万元，但彭连新、王风勤只认可借据上的25万元借款，对添加的8万元借款不予认可。2017年5月，王玉环以彭连新、王风勤及案外人王亚茹拒不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法院，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王玉环的诉讼请求，同时，该判决书认定了彭连新、王风勤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王玉环转款566,700元的事实，但对于该款用于偿还王玉环借款的笔数、借款数额、及2014年三笔借款和本次5笔借款是否偿还、偿还数额，均未作出具体认定；对于双方的口头约定利息，该判决书认定了2014年三笔借款及2016年9月之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分5厘的事实，彭连新、王风勤对这一事实未提出异议。同时查明：彭连新、王风勤于2015年6月22日、2015年8月25日、2015年9月25日、2016年4月22日、2016年2月6日分别向王玉环出具了10万元、15万元、6万元、14万元、8万元的5份借条，借据金额共计53万元，借据上均未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以上5份借条除2015年6月22日借据上借款人是“彭连新、王风勤”外，其余借据借款人均是“王风勤”。上述王风勤一人签名及彭连新、王风勤共同签名的五笔借款，王玉环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形式如数支付给彭连新。另王风勤与彭连新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彭连新、王风勤2014年给王玉环出具的三张借条借款金额共计25万元，借条约定了借款期限，载明了借期利息已扣除，双方也认可提供借款时扣除了约定的借期利息，并将借期利息作为了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按照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一分五厘计算，王玉环于2014年11月25日、12月1日、12月10日三笔借款实际出借额分别为95,500元（100,000元-1,500元/月×3月）、97,000元（100,000元-1,500元/月×2月）、48,500元（50,000元-750元/月×2月），合计241,000元，即王玉环实际向彭连新、王风勤出借241,000元。彭连新、王风勤在本诉中的五笔借款计53万元，王玉环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形式出借给王风勤、彭连新。该五笔借据虽未约定借款期限、借期利息及逾期利息，但（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一分五厘，应视为该五笔借款的逾期利率。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链条完整，相互印证，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依据上述事实，法院认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王玉环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支付借款义务，彭连新、王风勤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义务，违背了合同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对于王玉环诉请彭连新、王风勤偿还借款本金53万元，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玉环主张的逾期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王玉环诉请的五笔借款均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1分5厘算至彭连新、王风勤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对此，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彭连新、王风勤辩称王玉环诉请的53万元借款系彭连新、王风勤偿还2014年三笔借款本息之后计算的高息、罚息，且彭连新、王风勤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王玉环支付566,700元，超额支付184,861.2元，王玉环应当返还。因（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对彭连新、王风勤向王玉环转账566,7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但该款用于偿还王玉环借款的时间、笔数、金额、是否包含案外人偿还的由王玉环担保的借项，以及王玉环诉请的53万元是否系2014年彭连新、王风勤偿还借款本息之后的高息、罚息，均未作具体认定，且彭连新、王风勤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加以证明，其异议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彭连新、王风勤要求王玉环返还184,861.2元的反诉请求，因于法无据，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待有新证据后，彭连新、王风勤可就其反诉请求中实际清偿给王玉环的借款及超额款项另行主张。彭连新辩称其没有签字的借款不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因二人系夫妻关系，均有向王玉环借款的事实，王风勤签字的借款又是彭连新收取的，认定彭连新系实际的借款人，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对其异议理由，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彭连新、王风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玉环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分5厘计算，本诉中的5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彭连新、王风勤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97元，反诉费1,998元，共计14,695元，由彭连新、王风勤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彭连新、王风勤在二审提交:向王玉环汇款清单3页，证明向王玉环转账偿还2014年实际三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的款项，剩余部分由于双方没有算账，超出借款275,561.2元。王玉环质证称：汇款清单并不是证据,只是其计算凭据，视为个人陈述，且是按2014年所涉及到33万借条，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王玉环在二审提交:本人与王风勤2017年2月份到6月份短信聊天记录，证明王风勤仍然拖欠其借款的事实。彭连新、王风勤质证称：不是新证据，无法显示出聊天双方是何人,当时双方没有算账，王风勤不清楚向王玉环转款数额，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彭连新、王风勤提供的证据，涉及案外人及另外33万借条款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王玉环提供的证据与一审提交的借条相互印证,对该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认定王玉环实际支付借条借款依据是否充分。2、彭连新、王风勤应否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责任。3、彭连新、王风勤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第一个焦点,关于一审认定王玉环实际支付借条借款依据是否充分问题。彭连新、王凤勤主张借条借款是2014年三笔借款本息之后计算的高息、罚息。一审法院查明,商水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一案中认定,2014年王玉环实际向彭连新、王凤勤出借三笔借款,共计241,000元,双方认可借条月利率为一分五厘，按此数额计算利息至王凤勤出具本案借条时,尚达不到本案价值最小的一张借条数额。彭连新、王凤勤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王玉环在本案诉讼中提供有王风勤书写的五张借条与银行转账交易记录及相关的取款记录、视频资料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涉案借条借款资金来源及借款支付情况。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借条借款已经向彭连新、王凤勤实际支付并无不当。第二个焦点,关于彭连新、王风勤应否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责任问题。涉案借款借条虽由王风勤一人出具,但王玉环将出借款项支付给彭连新，且大部分还款都是通过彭连新的账户进行。彭连新与王风勤系夫妻关系，又有共同实施的借款行为。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条借款系彭连新、王风勤夫妻债务,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王玉环与彭连新、王风勤没有血缘及其他特别关系,王玉环将资金借给彭连新、王风勤不是提供的无偿帮助。商水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判决认定在本案借款之前的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月息一分五厘，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借款利率月息一分五厘符合双方的交易惯例。彭连新、王风勤依法应承担偿还借款及利息责任。第三个焦点,关于彭连新、王风勤反诉请求应否支持问题。彭连新、王风勤反诉请求系在商水县人民法院(2017)豫1623民初1933号民事案件中王玉环起诉王亚茹、王风勤、彭连新的三张借条借款已经还超,应予返还、折抵。王玉环陈述彭连新、王风勤还款中含有偿还其他人的款项。且反诉请求涉及到案外人王亚茹,与本案借条借款不同,当事人不一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彭连新、王风勤认为已超额偿还王玉环借款及利息,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彭连新、王风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97元，由彭连新、王风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