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9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建国，男，1960年7月11日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喀喇××牛群镇××村黑四组龙潭24号。因涉嫌抢劫罪，2019年5月5日被抓获，2019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海涛，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江，男，1962年12月16日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因涉嫌抢劫罪，2019年5月5日被抓获，2019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大伟，河北泓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冀0828刑初15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1992年3月，董某1（另案处理）与佟树珍（另案处理）到廊坊市固安县，找到杨某和，谎称佟树珍的丈夫已死，让杨某和帮忙找对象。后杨某和介绍辛家村村民辛某，辛某怕被骗，遂让杨某和与董某1到围场。杨某和到围场后，董某1、孙某1（另案处理）、孙某2（另案处理）编造事实骗取杨某和信任，以杨某和的名义向辛某发出“见电带钱四千速来”的电报，董某1、孙某1、孙某2密谋辛某到后将其现金抢了。1992年3月13日凌晨4时许，董某1、孙某2在纪家沟火车站接到辛某、任某，董某1、孙某2将二人拉至三姓庄等候，董某1到孙某1家称人手不够，后由孙某1找到陈国江，让陈国江带上菜刀一起抢劫。董某1、陈国江返回三姓庄同孙某2将辛某、任某骗至白汰梁顶，陈国江将石灰粉撒到辛某的眼睛上，三人手持菜刀、尖刀对二人相威胁，对二人进行搜身，将辛某、任某携带的2700.00余元现金抢走。 2、1992年4月份，董某1、孙某2在去定兴的火车上认识了徐水县的被害人孟某1，二人谎称围场的小牦牛便宜，可以帮助联系做此生意。1992年5月2日，孙某2在徐水县找到孟某1，谎称小牦牛已经联系好，让孟某1带钱去。孟某1害怕被骗遂邀其叔叔孟某3跟随孙某2到围场看货。1992年5月3日，孟某3跟随孙某2到围场后，董某1、孙某2密谋用电报将孟某1骗来后进行抢劫。1992年5月7日晚，董某1、孙某2将密谋抢钱一事告诉董某2（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郝建国，并预谋由董某1、孙某2骗孟某1到围场，董某2、郝建国去喀喇沁旗黑龙潭后山等候。1992年5月9日18时许，董某1、孙某2在纪家沟火车站接到孟某1、孟某2二人，晚21时许，董某2、孙某2将孟某1、孟某2骗至黑龙潭后山梁顶处时，等候在此地的董某2、郝建国头戴蒙面，手持匕首、火镩、木棒等工具，伙同董某1、孙某2对孟某1、孟某2二人进行殴打、搜身，并强迫二人将上衣和裤子脱掉，用匕首架在二人的脖子上相威胁，董某1、孙某2、董某2、郝建国将孟某1、孟某2携带的6200.00元及孟某2的一块上海手表、防身用的自行车链锁、改锥抢走。 3、案发后，公安机关去被告人郝建国居住的村子去抓捕董某2，郝建国闻讯逃到附近的山上躲避，后逃至河北省雄县其妹妹郝玉华家里，一年余才回到故里。 4、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涉嫌的抢劫罪，1994年9月26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作出（1994）承市刑初字第57号判决书，以抢劫罪判处同案犯董某1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孙某2无期徒刑；董某2有期徒刑十五年；刘艳民有期徒刑七年；孙某1有期徒刑七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 1、认定郝建国伙同董某1、孙某2、董某2对孟某1、孟某2进行抢劫人民币6200.00元及上海手表一块的证据。 （1）被告人郝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对我采取强制措施，围场县新地乡的董某1、董某2是我的两个小舅子。大的小舅子董某2，二的小舅子董某1。我不认识围场县新地乡的孙某2。一九九二年我没有伙同他人在喀喇××牛群镇××村黑龙潭梁梁顶实施过抢劫，董某1和董某2他们搬家到南方去了，已经有三十多年不联系了。自一九九二年至今，我一直在喀喇××牛群镇××村黑龙潭居住，没离开过，一直在家务农。我不记得是哪年了，一个警车去我们营子抓董某2去了，我们营子的人跟我说，警察来找你小舅子了，你也快躲躲吧。当时我就跑了，我当时在我们家附近的山上躲了两天，然后就跑雄县我妹妹郝玉华家去了，我在雄县躲了一年多点我就回家了。我回家后就听说我的两个小舅子董某1、董某2都被抓了，因为啥被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害怕，害怕就跑了。我没有参与过抢劫，从来没干过。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孟某1陈述证实，1992年4月份，我在隆化回徐水的途中，在火车上认识的董某1和孙某2，他们说围场小牦牛便宜，七、八十元一头，孙某2说他有亲戚在畜牧局当会计，可以帮忙联系。5月2日，孙某2又到徐水找我，说牛已经联系好了，让我带钱去。我怕上当，就让我叔叔孟某3当晚跟随孙某2到围场看真假，1992年5月7日早九点，我收到孟某3的电报，电文是“生意已成，见电带款速来”，还告诉我哪一趟车，署名是孟某3。我就和孟某2于5月8日上午从家坐439次火车走的，5月9日晚六点到的围场纪家沟站，董某1和孙某2在纪家沟接的我们。他们俩雇三轮车拉上我们到了一个梁底下的车，董某2掏了二十元，我们掏了五十元车钱，他们说过梁就到了。晚上9点钟左右我们到了一个梁顶上，董某1说歇一会，过了一会在林子中窜出两个人说我们偷木头，董某1说什么偷木头的，他和那两个人说了几句什么，这时我走在后面，那两个人上来就朝我脸上扔了一把沙子，打在脸上，我扔下包就往前跑，那两个人随后就追。董某1和孙某2就追孟某2。那两人追上我用木棍将我打趴下了，这时我发现那两个人蒙着面，这时孟某2已经被董某1、孙某2按倒。他们按住我让我掏钱，我没言语，他们就打我，翻我身上，其中一人拿刀子逼我脱裤子，听声音像是董某1说，不掏钱就给你放血，董某1用刀子把我裤衩挑开，把藏在里面的钱搜出去了，孟某2的钱也被搜去了，央求他们半天，他们才给我们一百五十元钱。总计被抢了八千五百块钱，我身上三千元，孟某2身上五千五百块钱，还抢了孟某2的上海手表，我随身用的一把改锥在提兜里也被搜去了，还有孟某2防身用的锁车子弹簧锁，我们接到的电报也被搜去了。我的脸被他们用刀子划伤了，鼻子也打出血了。 被害人孟某2的陈述证实，1992年5月7号晚上六、七点钟，孟某1找我拿出孟某3发的电报给我看，并介绍与孙某2、董某1认识的过程，说围场这边小牛七十元钱一头。走的时候孟某3的儿子孟国山给我五百元钱，我带了五千元钱，孟某1带了三千元钱。我们八号下午走的，九号坐439次列车大约晚上六点半在纪家沟下车，孙某2和董某1很热情的到孟某1跟前说话，孟某1问孟某3怎么没来，他们说这几天跑牧场挺累的，在家等着呢，还说昨天就到这接站没接到。我们就上了一个三轮车走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乱石河沟，我们就下车了。我们开始往山沟里走，他们领着我们上了山，走着走着我一回头发现后边有两个黑影，我说后边有人，董某1说走吧，后边的人嚷你们偷木头。后边的人追过来了，一个人抓住我头发，我们俩就对打，这时孟某1就向前跑，我听那边说叫你跑，随后我听到有棍子打的声音，又听到有人跑过来，在我后边用棍子打了我腰和腿几下，我就被打趴下了。这时就有人用刀子放到我脖子上让我把钱掏出来，从我西服兜把三百七十多元钱掏去了，又打了我一顿，把我裤子扒掉，把缝在小兜里的钱也翻去了，我的一块上海手表、电报也被他们拿去了。后来孟某1和他们求饶让他们给留二百块钱回家，最后给留了一百五十元钱。两个蒙面人一高一矮，蒙面用的东西是灰白色，手里拿一根铁棍、一根木棍、一把刀子，当时董某1逼我掏钱时威胁我“不掏就把生殖器割下来。”并且威胁我们如果告发没有我们好果子吃。我和孟某1一共被抢了8373.90元。 （3）证人证言 证人董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头一个来月，大约是1992年3、4月份，我和孙某2去定兴县砖厂干活，在火车上碰到了孟老三（孟某1）。孟老三问我你们那有小牦牛吗，我说有。孟说多少钱一个，我说也就六、七十元一个。孟说有时间你上我家来或者我去你家商量买牛的事，孟给我和孙某2留下地址，我也把地址留给孟老三，我们在徐水火车站分开。我们在砖厂干了两天活就走了，到秦皇岛找活干没找到就回家了，我把地址给孙某2留下，又写了一封信，信上写我出门办事，让孙某2找你，有啥事跟他联系跟和我联系一样，我把信交给孙某2时说你见着孟老三把信交给他，你要做牛的买卖找他就行。孙某2去找孟老三了，具体去的时间我不清楚，孙某2是这个月四、五号回来的，回来时带着孟老三的叔叔孟某3，他俩回来直接到了小牛群小梁底村小东沟陈旺芹家住下，第二天孙某2吃午饭时找我说他把孟某3领来了，我问他你怎么把他领来了，他说我去孟老三家说你在家把牛联系好了，孟老三让他叔叔跟我来看看。五号晚上我和孙某2把孟某3接到我家，我们跟孟某3说明天下雨可能不通车，我俩先骑车子到奶牛场看看牛，让他先在家等着。六号早晨我和孙某2到新地，在舒某饭店我俩一起拟的电报稿，让孟老三带钱来，这边已联系好了。当时有舒某和他儿子，还有我大哥董某2，我大哥帮着修改的，这会我们就打算抢钱。电报原稿是“生意已成，见电带款速来”，拟好电报让舒某去给拍，结果电话线断了没拍成，我和孙某2骑车子到克勒沟拍的，拍完回到孙某2家，我俩商量抢钱。我俩是5号去陈国芹家的路上开始预谋抢钱的，我俩商量着拍电报让孟老三带钱来，然后就把钱抢了，但没商量怎么抢。7号我和孙某2中午在孙某2大哥孙某1家吃饭，吃饭时孙某1和孙某2嫂子说这事不是小事，你们得小心点，出了事可了不得。我回家后，看见我姐夫郝建国在我家，吃饭时我跟郝建国说咱们去新地喝点啤酒去，意思是去商量抢钱的事，还告诉我大哥也去，到了孙某2家一直也没商量上。晚上9点多我和我大哥、郝建国就回家了，在路上我说南边来两个买牛的，咱们把他的钱给抢了，他们都同意了，还进行了分工。8号早晨我和孙某2带着孟某3把他送到围场安排到畜牧招待所，我说我去看看得给人家买点东西，孟某3给我十块钱，我告诉孟某3等着，不见不散。我和孙某2就到纪家沟火车站，没等到孟老三。我们租了一个三轮车回到我家，我大哥他们还没回来，我和孙某2上我四娘董艳玲家准备借点钱住店，没借着，我就回家了。我回去和我大哥和我姐夫说：“今天没接着，给我拿上五十块钱，我们还返回纪家沟在那住店等着，要是他们明天早上到，我们想法把他们拖到晚上再回来，咱们还按原来说好的办。我大哥给我五十块钱，我到我四娘家找上孙某2我俩去纪家沟，到九号晚上在火车站接上孟老三。孟老三来了两个人，有一个我不认识，我们上车走，八号来那天我们坐的就是这个车，在车上我和孟老三说牛联系好了，今天先去我家。车开到我们准备抢钱的梁底沟门，我们下车，我和孟老三说再走七、八公里过了梁就到我家了。我们就往沟里走一起上梁，走了一会我们停下歇了一会，我不认识那个人说下边来人了，我们知道是我大哥他们，我说快走吧，等我们走到小梁时，我大哥他们追上来。他们喊：干什么的，有偷树的吗？说着他俩就追上来。我大哥上前抓住孟老三，孟老三一挣，我大哥就把孟老三的包掠了下来，孟老三往前跑，我大哥和我姐夫去追。孙某2追我不认识的那个人，我跟着孙某2追，不知怎么的孟老三拿着一把改锥跑到我跟前了，我把改锥抢过来把孟老三抓住，郝建国拿着棍子追上来用棍子打孟老三，我拿一条锁链打，孟老三不敢动了。我们让他跪下，这会孙某2和我大哥把我不认识那个人给抓住了，我大哥拿把刀子，怎么打的我没看，我姐夫和我逼孟老三要钱，孟老三说没带钱，我俩搜他身，期间孟老三和我俩支把，我俩又把他打倒了。我从我大哥那把刀子要过来，抵到孟老三脖子上说你不把钱拿出来我就给你放血，郝建国用手电打了孟老三脸上几下，孟老三被迫把裤腰带解开，我把他裤衩里的钱拿了出来，然后我大哥把刀子要过去和孙某2一起抢另一个人，孙某2和郝建国抓着那个人，搜出钱后，我们就让他们走了，给了他们一百五十元路费。把他们送走后我们把钱点了一下，一共六千二百块钱，我和孙某2分了一千五百块钱，郝建国分了一千一百块钱，我大哥分了一千几百块钱，还有三百块钱我给我大哥了，是他这些天花的费用。除了钱还抢了不认识那个人的一块上海表，让孙某2拿走了。抢钱时我大哥和我姐夫蒙着面。 证人孙某2的供述与辩解的内容与董某1的供述基本一致。1992年4月份和董某1在火车上认识了孟老三。孙某2给孟老三送董某1写的信说牛联系好了。5月4日孙某2领着孟老三的叔叔孟某3回围场。5月6日孙某2和董某1到镇上给孟老三发电报。5月7日晚董某2、董某1、郝建国、孙某2在孙某2家商量好，由孙某2和董某1去接站，郝建国和董某2蒙上面拿上家伙去喀喇东沟梁底下等着。董某2拿一把匕首，郝建国拿一把匕首和一个棍子，一个火镩。董某1拿一个手电和一条锁链，孙某2啥也没拿。5月8日去火车站接人没接到。5月9日晚上6点50分接上孟老三和和他一起来的人。租一辆三轮车把他俩拉到喀喇村边下车，带他俩往东沟走，董某1骗他俩说还得走七、八里地。走到半山腰，歇了一会，郝建国他们来了，郝建国他俩追他们，孟老三看有人追就跑，孙某2追，后郝建国他们追上孟老三二人，郝建国用棍子把和孟老三一起来的人打趴下，董某1打孟老三脸上一拳，董某2用匕首比着孟老三的脖子要钱，董某1用锁链打和孟老三一起来的那个人，我抓着孟老三。后在二人身上把钱抢走，给二人留了一百五十元钱。送走二人后点钱，一共是六千二百元钱，四人将钱分了。第二天孙某2和董某1跑到秦皇岛躲起来。 证人董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992年5月6日孙某2、董某1和舒某在舒某饭店给徐水买牛的拟制的电报的电文。董某2去了看完电报将“事情已成”改为“生意谈妥”，董某1给舒某钱让他去发的电报。董某1和孙某2预谋抢劫一事董某2称当时不知情。5月7日晚董某2、董某1、郝建国、孙某2在孙某1家，董某1和孙某2对董某2和郝建国说徐水来买牛的根本没这回事，就是把他们骗来路上将他们劫了弄两个钱。董某1和孙某2说他们用三轮车去接人，让董某2和郝建国去后梁顶等着，看见有灯光就过去，让我们俩蒙上脸。将先来的老头送围场旅店去。当时董某2岳父在家，听没听见不知道，孙某1没在家。5月8日晚上八点董某2和郝建国到后梁等着，等到八点半没动静就回家了。董某1回去告诉我人没接到。5月9日董某2到卡伦梁上，在河套检了一根长四、五尺，粗四公分的棍子，郝建国也从河套出来，郝建国和董某2蒙着面，郝建国说孙某2他们领人已经过去了，郝建国和董某2追上去，和董某1、孙某2一起将两人的钱抢了。经过点数，一共抢了四千二百元。四人将钱分了。董某2从家带了一根火镩，董某1拿了一把刀子。 证人孟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我侄子孟某1认识的孙某2，1992年5月2日孙某2到孟某3家，孙某2说牛已买好，孟某3坐火车到承德。3号早晨六点左右下的火车，又坐汽车走的，地名叫大西沟，又坐拖拉机到孙某2的亲戚家。5月4日孙某2领董某1见孟某3，董某1说牛已经办差不多了。5月5日早饭后孙某2和董某1走了，晚上七点多才回来，说是去新地了，别的没说。5月6日早饭后孙某2和董某1骑自行车走的，晚上回去的。5月7日孙某2和董某1又走了。白天孟某3领着董某2家小孩到新地赶集，到孙某1家看见董某1和孙某2在孙某1家炕上躺着，他俩好像正在说什么，看见孟某3很惊讶就下地了，问孟某3干什么来了，别的没说就让走了。快吃晚饭时董某1和孙某2回去，说第二天去看牛，事都办好了。5月8日到围场，董某1和孙某2将孟某3安排住到畜牧招待所，说是出去给买点东西。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也没见他俩回来，孟某3就买车票回家了。回到家，家人说不是你来电报让他们去的吗，他们已经去了，我说我没拍电报。我又坐车到了围场，到了孙某2家，董某1嫂子在那，她和我说与你来的那两个侄子出事了，钱被劫了，人没事。我就去了派出所。 证人孙某3（董某2妻子，孙某2姐姐）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5日，董某1和孙某2领着一个从徐水来的老头住在我家。董某1和孙某2说是来买牛的。5月6日董某1和孙某2说去新地联系买牛。5月7日我和董某2去新地赶集，中午在孙某1家吃饭，董某1和孙某2也在，吃完饭回家，郝建国也在我家，说是来推自行车。晚上孙某2和董某1回到我家，吃完饭郝建国、董某1、孙某2他们几个去的新地，大约十点多回去的。董某2回来我没问他干什么去了。5月8日早上老头和董某1和孙某2一起走的。吃完晚饭郝建国和董某2大约七点出去了，九点回来的。晚上董某1先到我家找董某2，董某2没回来，董某1说他去我四娘家睡觉了，董某1刚走董某2和郝建国就回来了，我告诉董某2说董某1去四娘家住了，我公公把董某1叫回来，董某1回来说得借两个钱，又听他说没来到。他们就去外屋了，又说什么没听到。5月9日晚上吃完饭七点多，董某2走的，我问他干什么去，他说不干什么，大约九点多钟回来的，什么也没说就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董某2起来出去一会就回来，吃完早饭，董某2说这有四千块钱，买牲畜的。他没说钱是哪来的。中午派出所就来了。 证人董某3（董某1父亲）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5日，董某1和孙某2领着一个从徐水来的老头住在我家。董某1和孙某2说是来买牛的。5月8日老头走的。董某1和孙某2、郝建国都做了什么不清楚。不知道他们商量抢劫的事。 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6日，董某1和孙某2到饭店在屋里写电报，没看见写的什么，只看见写徐水县孟老三。后来董某2来了，我听见孙某2说买牛事已成，速带款来。董某2说这么写不行，他给改成生意谈妥，速带款来。董某1让我去看看能不能拍电报，我到乡里话务员说不给拍电报，电话线也断了。我回去告诉他们几个人，他们听说不能拍就说赶紧走，连饭都没吃就走了。 证人董某4（董某1姐姐）的证言证实，1992年4月份，董某1和孙某2来我家说他们在白汰梁劫了一个人，待了没多长时间就走了。前七、八天董某1和孙某2来过一次，走时将一条锁链放到西屋箱子里了，没说什么。 证人张某（三轮车司机）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8日晚上和5月9日到新地两次。9号晚上六点多前一天坐车的两个人接上两个人坐我车，不让我拉别人，我拉他们到了卡伦下的车。经出示照片，称坐车的大个子就是照片上穿红衬衣的人，指董某1。 证人王某1（孙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7日中午，董某1、孙某2、董某2、孙某3、孙某1在我家喝酒，喝完酒别人都走了，就剩下孙某1、孙某2、董某1没走，孙某1和董某1就商量抢南边收牛的钱。4月份抢固安人的钱的事我知道，但不太清楚。他们在我家商量事我不在家，后来孙某1给我五百九十元钱，说是孙某2抢南边来说媳妇的。 证人孙某1（孙某2哥哥）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7日董某1、孙某2、郝建国、董某2、孙某3都在场时，董某1说要把孟某3的侄子弄到白汰梁给抢了。 证人董某5（郝建国妻子）的证言证实，1992年5月9日晚上郝建国快六点时出去，快十点才回来，回来时没拿东西。今年4月份董某1和孙某2来我家说在白太梁抢了一个人要出去躲几天，过一会孙某1和陈国江也来了，后来他们就走了。 （4）物证，在董某5家提取自行车锁链一条，在董某2家提取火镩一根，提取董某1、孙某2投案时交给王士杰的二千元，提取董某2交给孙某3的赃款三千元（已发还孟某1、孟某2五千元）证明，被告人抢劫时所持凶器及所劫财物及发还的情况。 （5）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认定陈国江伙同董某1、孙某2、孙某1对辛某、任某进行抢劫人民币2700.00元的相关证据。 （1）被告人陈国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约二十八九年前三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天上午，孙某1不是和孙某2就是和董什么辉来我家找的我，他俩是坐出租车来的。孙某1跟我说他们领过来两个男的，这两个男的是过来说媳妇的，让我给帮着当媒人，我就同意了。出门上车前跟孙某1一起来的那个人跟我说：媳妇说不成咱们就给他们抢了。我也就同意了，跟他们上了出租车。临走之前跟孙某1一起来的那个人让我在家拿了一把菜刀，这个人又在当街捡了一个纸片包上了路上的石灰面交给了我。我跟着孙某1一起来的那个人坐出租车去了三姓庄，孙某1没上出租车不知道去哪了，到三××路口出租车接上了两个找媳妇的男的和孙某2或者董什么辉。在车上孙某2或董什么辉说去小西沟说媳妇去，出租车开到白汰梁底下小路，下了出租车，我们五人顺小路往白汰沟梁上走，快到梁顶的时候董什么辉和孙某2让说媳妇来的那两个男的把钱拿出来。那两个男的不掏钱，我拿出石灰面朝一个人撒了过去，董什么辉和孙某2把这两个男的身上的钱都翻了，还把拿包那个人的包也翻了，我也翻了一个人上衣外兜，在外兜翻出来大约二百多元钱。我把翻出来的钱交给董什么辉和孙某2其中的一个人，董什么辉和孙某2其中一人给了我三百元钱，我拿着钱就回家了。之后我也没联系过董什么辉跟孙某2，董什么辉跟孙某2也没联系我。我听说董什么辉跟孙某2被抓了，警察还来我家找过我，我家人也跟我说警察找我了，但是我害怕没敢去自首。我没有拿菜刀架那两个男的脖子上，我就拿菜刀吓唬那两个男的了。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1992年3月份六、七号，杨某和领围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还有女的的娘，说是给这女的找婆家，问我行不，后来我答应给二千五百元彩礼钱。第二天我让杨某和跟他们去围场看看情况。可能是11号我收到杨某和拍的电报，让我带四千块钱坐北京西直门发的火车到纪家沟火车站下车，有人接站。我和我妹夫任某带了四千零伍拾元钱到围场。到围场领那个女的相亲的男的和另一个说是女方弟弟的男的接的我们。我们坐三轮车到了一个村，他们让我把身份证和迁移证拿出来说去办手续，让我们和另一个男的在这等着，过了半小时，相亲去的男的领着一个男的回来说办好了，过了梁就到。我们就往里走，到梁顶，他们说歇一会，那个后去的男的解手，一解腰带掉了一把菜刀。我们就问带菜刀干什么，他说砍树枝，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把石灰扔到我脸上，我就往梁下跑，有个人拿着刀子追我一边追一边喊我站住，不站住就给我放血。他追上我把我踹倒，用刀子逼我掏钱。这时另两个男的收拾完我妹夫追来，拿着菜刀架着我搜身，拿石灰的男子从我兜里把钱翻出来才住手。他们给我们一百四十元路费让我们坐车回家，不准报警不准停留。我们一共被抢了有三千多块钱，具体数记不清了。他们带了一把弹簧刀，一把菜刀，身上都带着石灰。 被害人任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与辛某的陈述基本一致，证明三月份与辛某到围场与一个女的相亲，到围场后被三个人给抢了。一共被抢了三千多块钱。 （3）证人证言 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1992年3月份，我和孙某2带着他叔伯三嫂佟淑珍到任丘以找对象为由骗钱，没骗成。孙某2回家了，我们去固安县马庄乡辛家村找杨某和。杨某和的媳妇也是围场的娘家，我和他以前就认识，通过杨某和把佟淑珍介绍给一个姓辛的，骗他说佟淑珍的男人死了，家里有孩子，家里有些外债，要三千元彩礼钱，最后姓辛的答应给二千五百元，当时没给钱，让杨某和跟我们去围场看看。杨某和跟我们来的围场，在围场杨某和先去的他老丈人家，后来去的我家，还要去女方家看看。我们编理由不让他去，后来不行我们就让佟淑珍男的孙某4当她小叔子，跟杨某和讲条件，最后讲定三千元来领人。后来由杨某和拟的电报发给姓辛的那村书记，内容是带三千元领人，坐那趟车几号有人接。我去发的电报，我把三千元改成四千元，以杨某和名义发的。我和孙某1、孙某2商量等他们来后就把他们抢了。杨某和没等到人以为不来了就先走了。到了十几号，我和孙某2在纪家沟火车站接到姓辛的和他妹夫，租三轮车把他们接到三姓庄。我朝他们要证明说去办手续，孙某2和那两人在那等着，我到孙某1家说那边来了两个人，人手不够，孙某1找陈国江到他家，说南边来了两个人，让他帮着给抢了，陈国江答应了。孙某1又让陈国江拿上菜刀，让我俩装点石灰，说如果他们反抗就往他们眼睛扔，孙某1在家等着，我和陈返回到三姓庄，我们五人坐车到白汰梁底。车走后我们奔梁顶走，说过梁就到了，到梁顶陈国江解手菜刀掉了，那两个人问带刀干啥，陈国江说砍树皮，说完就从兜里掏出一把石灰朝姓辛的脸上扬去，姓辛的捂着眼睛往下跑，我就拿刀子追，一边追一边喊你别跑，站住，不然我给你放血。我用刀子比着他让他掏钱，他掏出点零钱，这时孙某2和陈国江拿菜刀在姓辛的妹夫的脖子上让他掏钱，陈国江翻的兜子，发现钱都在兜子里。他俩又把姓辛的裤子脱下来一看没钱。后来我们给他们留了一百六十元钱让他们原路回去，我们就走了。我们抢了二千七百多块钱，给了陈国江四百八十元，给孙某1七百元，剩下的我和孙某2平分了。 证人孙某2供述与辩解与董某1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董某1、孙某1和孙某2商量好将介绍给佟淑珍的对象给抢了。接上固安来的两个人，一胖一瘦，瘦的姓辛，董某1说去办手续，过了半小时董某1和陈国江来了。董某1和孙某2说找孙某1说人手不够，孙某1给找的陈国江。到了白汰梁梁顶，董某1、陈国江和孙某2用石灰、菜刀将姓辛的和另一个胖子给抢了。一共抢了二千七百多元钱，给了陈国江四百多元，给了孙某1七百块钱。去时董某1带了一把匕首，一个锁链，陈国江带了一把菜刀，他俩兜里都有石灰。抢劫时间是三月十三号。 证人孙某1的供述与辩解与董某1、孙某2的供述基本一致证实，孙某1帮董某1找到陈国江说南边来了两个说媳妇的，把他们抢了，陈国江说行。孙某1让陈国江拿上小菜刀，又让董某1和陈国江装上点石灰。后来陈国江回来后说抢到手了，他分了四百六十元钱，说一共抢了三千来块钱。 佟淑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董某1通过杨某和将佟淑珍介绍给姓辛的，说是给他当媳妇。后来姓辛的让杨某和跟着到围场看看情况。董某1和孙某2抢钱的事当时不知道，把他们抓起来以后才知道的。 证人孙某4（佟淑珍丈夫）的证言证实，董某1找到孙某4说南边来人和佟淑珍相亲，谈好了打电报就带钱来了，后孙某4称自己是佟淑珍的小叔子与杨某和谈的，再后来就是董某1和他们谈的。孙某4没再见过董某1和杨某和。 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1992年3月份，杨某和领围场一个男的、两个女的到辛某家，说是给辛某提亲，辛某让我给参谋参谋，最后讲定要二千五百元彩礼钱。辛某给杨某和拿了四百元钱让杨某和跟他们回围场看看情况。到了11号，我收到一封电报，让我告诉辛某带四千元钱坐257次火车到纪家沟下车，13号有人接，我把电报给了辛某。辛某和任某12号走的，14号他们就回来了，说在围场被那个相亲的男人带人给抢了，被抢了三千多块钱，具体多少说不清了。 证人杨某和的证言证实，自己是1989年2月份认识的董某1，后来还认识了孙某1、孙某2。1992年三月份董某1带着两个女的到我家说是给三十来岁那个女的相亲来了。第二天我把他们领到辛某家介绍给辛某，讲好条件后，辛某让我跟着去围场看看情况是否属实。我跟着董某1三人去的围场，6号走的，7号到的，8号我要去女方家看看，他们没让去，等到9号我说要去看看，董某1说女方和家里人打架呢，他去把女方叫来。后来，那个女的和她小叔子来了，我们讲好三千元彩礼钱。我和董某1回到董某2家商量给辛某发电报，我拟的电报稿，董某1写的，收电人是村书记王某2，内容是见电带准迁证、三千元钱来（围）。董某1第二天发的电报，到了13号董某1说是接人一直没接回来，他也没回来，我想电报可能没收到或者出事了，于是14号我就坐车回家了，15号到家的。到家后辛某和我说我才知道他和任某已经去过围场了，被抢了，抢了三千多块钱，是董某1带人抢的。 （4）书证 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提辛某持有的电报证实，董某1给辛某拍发的电报，收电人辛村王某2，电报内容见电传宝田速带准迁和四千元现钱速来到西直门坐二五七次车纪家沟下车十三号有人接。 （1994）承市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某1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孙某2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董某2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孙某1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全案另有案发现场勘验检查材料、户籍证明、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 认定全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的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经查证属实，原判予以采信。 原判认为，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当以抢劫罪追究郝建国、陈国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郝建国、陈国江伙同他人犯罪，属于共同犯罪，关于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支持公诉机关的二被告人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陈国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国江参与的抢劫案件发生于1992年3月13日；被告人郝建国参与的抢劫案发生于1992年5月9日，虽然案发时间已过27年之久，但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二被告人的逮捕决定书已于1992年的5月30日和8月10日作出，本案不应认定已超过诉讼时效，况且郝建国存在逃避抓捕的事实。本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郝建国参与了对被害人孟某1、孟某2的抢劫，并且分得赃款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郝建国及辩护人提出的，郝建国没有参与抢劫犯罪，或犯罪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缺乏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陈国江的辩护人提出，陈国江的犯罪行为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采信。陈国江承认抢劫后分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刑事原则，本案应适用1979刑法。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经原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郝建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被告人陈国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郝建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0元；陈国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 上诉人郝建国上诉的主要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仅有部分人员供述上诉人参与了本案所涉抢劫犯罪，并没有被害人的辨认。全案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上诉人参与抢劫犯罪的证据不足。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发时间为1992年5月9日，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1979年刑法。案发至今已经二十七年之久，期间上诉人一直在居住地生活没有潜逃，案发后侦查机关并未对上诉人采取强制措施。根据1979年刑法第七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刑法时间效力规定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已超过追诉期限，不应再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原判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已于1992年5月30日作出对上诉人的逮捕决定为由认定本案未超过追诉期限。作出逮捕决定书不代表采取了强制措施，如此认定与1979年刑法及最高院的司法解释相违背，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不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王海涛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并支持上诉人的主张。 被告人陈国江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判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案发时间为1992年3月13日，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适用1979年刑法。根据1979年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判严重刑事犯罪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答复（三）》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对于上诉人应按照1979年刑法的抢劫罪确定法定最高刑为10年。1979年刑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究第（三）项：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即经过十五年即超过追诉期。该案案发至今已有27年之久，早已超过十五年追诉期。二、1979年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在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上诉人案发后一直在当地生活，没有外出，并且当选村长并还入了党。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从未采取过任何强制措施。虽然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1992年5月30日对上诉人作出逮捕决定，但该决定书并没有实际执行。没有执行不是因为上诉人逃避抓捕而未得以执行。因此，对于上诉人抢劫犯罪已经超过十五年追诉期限，应不再予以追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不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 辩护人闫大伟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并支持上诉人的主张。 原审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所有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郝建国、陈国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应依法追究二人刑事责任。上诉人郝建国提出本案证实上诉人参与抢劫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没有抢劫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郝建国参与抢劫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在卷证实，且证言与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告人的供述之间相互一致，另有现场勘查笔录、侦查机关提取的物证、书证等证据予以辅助证明。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郝建国抢劫犯罪事实的存在。上诉人郝建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根据我国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二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及追诉时效的把握应适用1979年的刑法，1979年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在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以后，逃避侦查或者审判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本案中，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分别于1992年5月27日和1992年8月8日提请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郝建国和陈国江批准逮捕，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1992年5月30日和1992年8月10日批准对上诉人郝建国和陈国江逮捕。公安机关的办案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多次组织对二上诉人抓捕，均未果。上诉人郝建国供认其案发后到河北雄县躲避一年多后才返回居住地。因此，本案不受追诉时效期限的限制，二上诉人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原判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不应再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二上诉人要求依法改判不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的请求给予驳回。上诉人郝建国、陈国江伙同他人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国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本案情节对二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维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浩东 审判员  孟路遥 审判员  赵 辉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凯旋 书记员郭禹蒙 -18-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