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内29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75年7月22日出生，蒙古族，大学本科文化，系阿拉善盟公安局高速交警支队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因涉嫌危险驾驶罪，2019年6月2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经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经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守义，内蒙古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危险驾驶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内2921刑初2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向我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拉善盟分院检察员海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守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16日14时59分，被告人王某某酒后驾驶蒙MXXX号小型轿车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南环路北方加油站停车场驶出，行驶至巴彦浩特镇紫苑华庭小区C区6号楼附近，被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该小区内查获。经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王某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245mg/100ml，属醉酒驾驶。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王某某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45mg/100ml，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钢宝勒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量刑时考虑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危险驾驶罪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拘役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原审判决，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取证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在检查酒驾时只有三名辅警，没有正式民警在场，检查醉驾主体不合格，“查获经过”中两名辅警签字，没有当事人签字，程序违法。侦查机关在办案当中违反《国务院关于警务辅助人员管理意见》第四条和《内蒙古自治区醉酒驾车犯罪行为查处程序规定》第三十条二款的规定。2、抽取血样的环节不合法，抽取的血样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醉驾犯罪查处程序规定》第十九条规定，抽血现场视频显示，抽血时没有两名民警在场，血样封存袋上没有民警、当事人和抽血人的签名，血样的存放、提取、送检过程没有执法记录仪记载。3、抽取血样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作为认定醉驾的依据。2019年6月16日抽取血样后，阿拉善左旗交通警察大队将血样存放在不符合血样低温存放的物证柜内，第二天又在没有低温措施下将血样送至10公里之外的鉴定机构检验鉴定，使血液发酵增加乙醇含量，导致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准确。4、原审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再次启动补充侦查程序再次开庭，属程序违法，应当按照第一次庭审作出证据不足的判决”等为由，提出上诉。 上诉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检查上诉人酒驾时只有三名辅警，没有正式警察到场，违反了《国务院关于警务辅助人员管理意见》第四条，警务辅助人员不具备执法主体资格，不能直接参与公安执法工作，应当在公安民警的指挥和监督下开展辅助性工作的规定，检查醉驾的主体不合格，且程序不合法。2、提取血样的程序不合法。根据抽血现场视频，抽血时没有两名民警在场，血样封存袋上没有民警、当事人和抽血人的签名，但《抽取血样登记表》上却有民警李某某和陶某某的签名，提取上诉人血样的程序不合法，所做的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应作定案依据。3、原审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因公诉机关补证引起第二次庭审，根据刑诉法规定，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只能在庭审前和庭审中提出，而不是庭审结束后再提出补充侦查，因此一审法院诉讼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 出庭检察员认为，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管理工作的意见》第九条规定，本案三名辅警按照公安局的安排巡逻和盘查、堵控有违法犯罪嫌疑人的人员，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并记录执法过程，亮明身份后用语规范文明执法，完成辅警人员可以履行的职责，并未超出其工作职责。交通民警制作《查获经过》后，电话通知上诉人到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在《查获经过》上签字，上诉人未到场签字确认，办案部门也未注明，该侦查行为确有瑕疵，但查获经过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能够证实，因此，查获过程中的瑕疵不足以影响上诉人危险驾驶犯罪事实的成立。根据《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办案机关对上诉人在盟中心医院抽血过程的全程执法记录仪视频和证人民警陶某某的证词证实，盟中心医院医护人员依照采血相关规定，在两名办案民警在场的情况下使用碘伏消毒液消毒后提取上诉人血样进行加盖密闭，并均在血样提取登记表中签字，提取的血样送至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专用血样保管库冷藏柜，并履行相关入库登记手续，于次日办理出库手续，并用冰袋敷裹送至中心医院鉴定，抽取血样和送检过程符合公安部《道路交通执法人体血液采集技术规范》的规定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和《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条之规定，公诉人在法庭审判过程中发现需要补充提供证据或者调取新的证据的，可以建议法庭延期审理。因此，法庭审判未结束前可以补充提供证据的程序，并非违法，故上诉人王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6日14时59分，上诉人王某某酒后驾驶蒙MXXX号小型轿车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南环路北方加油站停车场驶出，行驶至巴彦浩特镇紫苑华庭小区C区6号楼附近，被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在该小区内查获。经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上诉人王某某血液内乙醇含量为245mg/100ml，属醉酒驾驶。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案件信息，证明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王某某涉嫌危险驾驶罪一案，2019年6月20日予以立案。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身份证复印件、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上诉人王某某出生于1975年7月22日，涉嫌犯罪时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未发现王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 3、查获经过，证明上诉人王某某被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庞某某、马某某查获的经过，同时说明王某某不配合检查的情况。 4、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证明2019年6月16日19时01分，王某某到阿拉善盟中心医院依法抽取血样。 5、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机动车辆移至指定地点告知书、返还物品凭证、车辆领取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16日，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将王某某驾驶的蒙MXXX小型轿车拖移，并检验其血液。2019年6月21日将王某某的驾驶证予以扣留。2019年6月17日，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依法将王某某驾驶的蒙MXXX号小型轿车返还给王某某。 6、现场照片，证明王某某被查获时的情况。 7、王某某驾驶证信息、驾驶人详细信息、蒙MXXX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蒙MXXX号车辆信息，证明王某某具有驾驶资格，其准驾车型为C1。蒙MXXX号车辆的所有人为王德福，车辆状态正常。 8、阿拉善盟公安局政治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某某系阿拉善盟公安局副处级领导干部。 9、证人证言 （1）证人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6日15时左右，斯某某报警举报王某某涉嫌酒驾，斯某某并不认识他举报的王某某。2019年6月16日15时左右，斯某某驾驶一辆号牌为蒙MARXXX白色丰田小型越野客车沿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腾飞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西侧的红绿灯十字路口处，看见蒙MXXX银灰色大众牌小型轿车行驶至阿拉善盟交通运输局西侧的红绿灯十字路口处差点与其驾驶的白色丰田小型越野客车发生碰撞，然后两辆车都在道路中间停放，斯某某摇下驾驶室的玻璃问对方怎么开车的，对方司机态度有点不好，斯某某下车靠近对方副驾驶的车窗问对方是否喝了酒驾驶车辆，对方没有回答直接开车走了。随后斯某某驾驶蒙MARXXX白色丰田小型越野客车一直尾随蒙MXXX银灰色大众牌小型轿车沿腾飞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盟体育馆南侧的丁字路口时右转向东行驶至中凯商务酒店停车场，对方在驾驶的蒙MXXX银灰色大众牌小型轿车车上坐了十几分钟。期间斯某某没有下车，在中凯商务酒店西侧的道路路边停靠，斯某某不知道对方在车内干什么，当时对方也没有与其他人接触，这时斯某某拨打110报警电话报警，期间一直与在民警电话联系。然后对方又继续驾驶车辆行驶，斯某某一直尾随。后来对方驾驶蒙MXXX号小型轿车从阿左旗第九小学西侧红绿灯处右转向东行驶至阿拉善左旗第三幼儿园左转向北行驶进入东侧的小油路，沿小油路行驶至政苑小区南门后进入小区，进入小区左转然后将车辆停靠在小区内的道路右侧停放。斯某某驾驶的车辆停在对方驾驶的车辆后方约7-8米的位置，随后交警大队民警到达现场，斯某某下车给民警指认了车辆和驾驶人员，并对民警说怀疑他是酒驾，但斯某某也不确定对方是否喝了酒。之后民警让蒙MXXX车辆驾驶员出示驾驶证、行驶证，吹酒精检测仪，对方当时没有配合，随后交警将他带至阿拉善盟中心医院，然后斯某某就离开了。 （2）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某1系林兰火锅店的服务员，2019年6月16日11时左右，王某某到林兰火锅店3号雅间吃饭，随后陆续进来三个女子（一个穿白色衣服，一个穿肉色长裙，一个穿红色衣服）。李某某1到王某某所在的雅间内给他们加茶水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放有一个白色玻璃瓷瓶的酒瓶。大约在中午12点至13点之间，和王某某一起吃饭的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到吧台要酒，后来李某某1到对面超市内买了一瓶200元的白酒，并交给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大约14点左右，3号雅间的客人陆续下楼离开火锅店。当时王某某未结账就离开了火锅店。李某某1在笔录中明确说明2019年6月16日当天中午王某某等人在吃饭过程中喝了酒，但李某某1并未看到王某某是否喝了酒，但从其下楼后走路摇晃的姿势判断王某某喝醉了。 （3）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某2系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林兰火锅店的经营者，2019年6月16日中午，一王姓男子在其经营的林兰火锅店3号雅间内吃饭，当时一起吃饭的还有三名女子，一共四个人。大约11时40分左右，王姓男子要酒，李某某2说店里没有，王姓男子便让其到外面的超市内购买一瓶二百元左右、度数高一点的白酒。李某某2到对面都乐超市内购买了一瓶价值200元的52度的白酒，并将酒送进雅间。大约13时许，李某某2离开火锅店。大约13时20分左右，服务员李某某1通过微信语音告诉李某某2，3号雅间的客人还要白酒，后李某某1到都乐超市又购买了一瓶与之前相同的白酒。大约14时30分左右，李某某2回到火锅店内，看见3号雅间的客人吃完饭后下楼，当时李某某2看见王姓男子也从楼上下来了，当时并未结账。就从火锅店往外走。李某某2看见其在下台阶的时候左右摇摆，神情恍惚，走路不稳，感觉是喝醉了，便上去扶他。李某某2自己感觉这四个人都喝酒了，但不能确定。2019年6月21日晚上，王姓男子给李某某2打了两个电话，因为李某某2当时喝醉了，不记得二人的对话内容。2019年6月22日早晨9时许，王姓男子再次给他打电话，跟李某某2说如果这两天有公安或者交警来问话，就说吃饭花了510元，喝酒就喝了一瓶白酒。当天下午4点多，王姓男子给李某某2结算两次餐费1000元。 （4）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6日11时30分左右，王某某约胡某某在民中拐弯西侧的林兰火锅吃饭。胡某某进到雅间的时候王某某和格某某就已经在雅间了，菜都已经点好了。在吃饭期间，王某某让餐厅老板拿一瓶白酒，餐厅老板从外面超市拿了一瓶酒，外包装上写的是西凤牌白酒，酒精度没注意。刚开始就要了一瓶白酒，胡某某和王某某、格某某三个人边吃饭边喝酒。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斯某某1也到了雅间，然后四个人就边聊天边吃饭边喝酒。第一瓶酒喝完之后，又拿了一瓶与之前相同品牌的白酒。但胡某某没有注意是谁去拿的，第二瓶酒拿上来也是四个人碰的喝的。大约14时30分我们散场了，胡某某和格某某乘坐出租车回家了，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2019年6月16日在林兰火锅店吃饭时，胡某某穿的是一件土黄色的连衣裙，格某某穿的是白色上衣，斯某某1穿的衣服颜色她没有注意。当时王某某大约喝了三、四两白酒。 （5）证人斯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6日11时左右，王某某给其打电话约其到林兰火锅店吃饭。大约12时30分左右，斯某某1到达火锅店雅间，雅间内一共四个人，斯某某1看见桌子上放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色瓶子装的白酒。从斯某某1进去雅间到其离开的这段时间，王某某和格某某及格某某的同学一起碰杯喝白酒，王某某大约喝了三、四两白酒。 （6）证人格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16日中午11点40分左右，她和王某某、胡某某在林兰火锅店内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某让店老板要了一瓶白酒，于是三个人碰杯喝白酒。后来斯某某1也来到雅间和他们一起吃饭，因为斯某某1说有事，没有喝酒；格某某下午要回阿右旗，因此喝得比较少。王某某大约喝了半斤左右的白酒。后来格某某扶着胡某某在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王某某站在她们身边，后来就不见了，王某某开来的银灰色的小轿车也不见了。吃饭的时候第一瓶酒是王某某让店老板拿来的，第二瓶酒是王某某让斯某某1去拿的，最后好像是服务员拿上来的。 10、上诉人王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明2019年6月16日11时30左右，其和其同学格某某、胡某某、斯某某1一共四个人在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南环路北方加油站对面的林兰火锅二楼吃饭。在吃饭期间一共喝了两瓶酒，大约14时40分左右散场后，其到火锅店对面的北方加油站驾驶蒙MXXX号银灰色大众牌小型轿车沿南环路由西向东行驶，到盟交通局大门附近时，后面有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追上来，这辆越野车的车主问其是怎么开车的，其没有理会，继续驾车途经体育馆南面十字路口右转向东行驶至中凯酒店西面道路由南向北行驶，再从盟公安局与盟行署办公大楼中间的路往阿拉善左旗第九小学方向行驶，从紫苑华亭小区南门进入该小区6号楼南侧路边停车熄火，在车辆手扣里寻找充电器的时候看见有一瓶矿泉水，瓶里装有多半瓶白酒（大约半斤），因为家中装修太吵，喝点酒能睡眠好一些，随后就将这些白酒全部喝完，并将瓶子顺手从车窗扔出去。随后交警到达现场，将其带至阿拉善盟中心医院抽取血样。庭审中，其陈述在火锅店吃饭期间确实喝酒了，停车之后又喝了车内存放的酒。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不一致的原因是一起吃饭的三个人都是女同学，怕牵扯别人。 11、鉴定聘请书、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阿医司鉴所[2019]毒检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某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45mg/100ml，鉴定程序合法。 12、辨认笔录：（1）李某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2日19时51分至20时10分，李某某1辨认出王某某就是2019年6月16日中午在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林兰火锅店吃饭饮酒的人。（2）李某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2日20时27分至20时36分，李某某2辨认出王某某就是2019年6月16日中午在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林兰火锅店吃饭饮酒的人。 13、视听资料：（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北方加油站监控视频光盘两张，证明2019年6月22日，阿拉善左旗公安局向北方加油站依法调取了2019年6月16日9时至15时30分之间南环路加油站的监控视频录像资料。视频监控能够反映出案发当天王某某将蒙MXXX号车辆停放在加油站停车场，并于2019年6月16日14时57分将车开走的情况。（2）光盘三张，证明询问本案证人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3）光盘一张，证明上诉人王某某在医院抽取血样及接受讯问时的情况。（4）光盘一张，证明2019年6月16日王某某驾驶蒙MXXX号轿车的行驶轨迹。 以上证据能够证实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上诉人王某某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45mg/100ml，具有依法从重处罚情节。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查获酒驾时没有正式民警在场，在“查获经过”中只有两名辅警签字，没有当事人签字，查获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证据，查获上诉人酒驾时，有三名辅警到场，并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亮明身份后用语规范文明执法，在现场要求上诉人配合吹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时遭到拒绝，经多次警告后才将上诉人带至阿盟中心医院提取血样。三名辅警根据公安局的安排巡逻和盘查、堵控有违法犯罪嫌疑人的人员，完成辅警人员可以履行的职责，并未超出其工作职责，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管理工作的意见》第九条规定。关于《查获经过》中未签字的问题，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说明，交通民警制作《查获经过》后，电话通知上诉人到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查获经过》上签字，上诉人未到场签字确认，办案部门也未注明，该侦查行为确有瑕疵，但《查获经过》有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能够证实，故《查获经过》上当事人没有签字不影响对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认定。因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抽取血样过程中只有一名民警在场，抽取血样和送检环节不合法，抽取的血样不具备鉴定条件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事发当天执法记录仪视频以及民警陶某某的证词、《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在采血现场，盟中心医院医护人员依照采血相关规定，在办案民警李某某、陶某某在场的情况下使用碘伏消毒液消毒后提取了上诉人血样进行加盖密闭，上诉人和公安民警在血样提取登记表中签字确认，提取的血样在2019年6月16日19时40分由公安民警送至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存放于专用血样保管库冷藏柜内，履行相关入库登记手续，次日12时15分办理出库手续，并用冰袋敷裹送至中心医院鉴定。二审庭审中，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的阿拉善左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说明和证明、血样保管库、血样保存冷藏柜的照片能够进一步证实保存血样符合低温保存的办案要求，抽取上诉人血样过程和送检过程符合公安部《道路交通执法人体血液采集技术规范》的规定。上诉人王某某亦未对侦查机关委托阿拉善盟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所做的“乙醇检验报告”的合法性提出异议，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与支持。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庭审后，再次启动补充侦查程序再次开庭，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和《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条之规定，公诉人在法庭审判过程中发现需要补充提供证据或者调取新的证据的，可以建议法庭延期审理。因此，人民法院审判未结束前公诉机关补充提供的证据，法庭重新开庭质证，并非违法。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孙黎静 审判员 斯庆图 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 书记员 李翊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