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2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环城东路2号。负责人：雷礼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贵州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萍，贵州曼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泽宽，男，197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瓮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飞，男，1974年2月27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印江自治县，现住印江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铜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泽宽、王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5民初2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财保铜仁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多赔偿被上诉人170,476.43元（其中误工费23,183.33元、残疾赔偿将131,25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37.1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错误认定误工费金额。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伤造成的工资收入损失，仅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不符合《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计算的规定。一审法官调查的笔录也是进一步认定被上诉人属于有固定收入的人员，无法体现其工资损失实际是多少。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银行流水等记录，不能证明其受伤前后工资的实际状况。2、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标准错误。一审依据户籍制度改革的精神对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作出了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与司法解释相违背。3、一审支持的精神抚慰金10,000元过高，与实际不符。被上诉人周泽宽、王飞均未答辩。周泽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295,760.08元，其中由被告二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或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由被告一承担；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7日，被告王飞驾驶贵Ｄ×××××号小型轿车，从印江自治县新寨镇向印江自治县县城方向行驶，13时20分行至印江自治县峨岭街道杭瑞高速小云收费站路口处右转弯时，与从印江自治县县城向杭瑞高速方向直行的原告周泽宽驾驶的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相撞后，致使贵Ｄ×××××号小型轿车往后退又与后方行驶的贵Ｄ×××××号小型轿车相撞而肇事，造成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原告周泽宽受伤及三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周泽宽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印江自治县中医院治疗，因主治医生不在，后转往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4月2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5天，支付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医疗费21286.18元。后原告周泽宽分别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和印江自治县中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检查费482.4元，支付印江自治县中医院检查费522.8元。事故发生后，被告王飞垫付原告周泽宽医疗费15000元，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已对原告周泽宽所驾驶的贵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和被告王飞所驾驶的贵Ｄ×××××号小型轿车车辆损失进行了赔偿。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了印公交认字［2019］第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飞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泽宽在此事故中无责任。原告所受损伤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23日鉴定，原告周泽宽2019年4月7日所受创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捌级）。被告王飞所驾驶的贵Ｄ×××××号小型轿车车主系郭瑞红，郭瑞红与被告王飞系夫妻关系。被告王飞持Ｃ1Ｅ证，郭瑞红于2018年3月12日，为贵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8日00时起至2019年4月7日24时止。同日，郭瑞红在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处还为该车购买了机动车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机动车损失保险16728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8日00时起至2019年4月7日24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4月7日，属保险期内发生的事故。同时查明，原告周泽宽系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原告周泽宽与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7日和2019年2月17日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分别为自2018年3月7日至2019年2月6日和2019年2月17日至2020年1月14日，工资标准为4500元／月，同时，原告周泽宽还在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生产部每月有基本工资2000元，原告周泽宽的月工资为6500元／月。原告周泽宽的父亲周福全于1946年10月10日出生，现年73岁，其母罗治英于1951年5月23日出生，现年68岁，住贵州省瓮安县。周福全与罗治英婚后共生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周泽宽、周泽喜、周泽章、周泽先、周泽芬和周泽刚，六个子女均在世且已成家，原告周泽宽与其妻施家慧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周泽宽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系其妻施家慧在护理。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的，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印公交认字[2019]第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飞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泽宽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与事实相符，且原、被告在收到事故认定书后均未提出异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对原告周泽宽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所受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对原告周泽宽要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起诉的不合理部分及过高部分，该院予以纠正。一、对于原告周泽宽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受伤之后分别在印江自治县中医院、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21,286.18元+482.4元+522.8元=22,291.38元（包含被告王飞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原告周泽宽只主张医疗费21,653.78元，是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院予以支持。2.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和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2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周泽宽属因伤持续误工，故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较为合理，即认定为107日较为适宜。因原告周泽宽系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月工资为6500元/月，原告周泽宽的误工费计算为6500元/月÷30天×107天=23,183.33元，原告周泽宽主张误工费26,000元属计算有误，本案误工费应认定为23,183.33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周泽宽共住院治疗15天，住院期间系其妻施家慧护理，护理人数应为一人较为适宜。原告周泽宽庭审中虽陈述其妻施家慧的职业系贵州省瓮安县珠藏镇芬芳幼儿园工作人员，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原告周泽宽的护理费应参照2018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43,654元/年计算，则原告周泽宽的护理费计算为43,654元/年÷365天×15天×1人＝1,794元，原告周泽宽主张的护理费9,566.79元属计算有误，本案护理费应认定为1,794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原告虽未提交交通费发票佐证，但考虑原告就医和进行伤残鉴定的实际情况，该院酌情支持1,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贵州省内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结合原告受伤后在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15天的事实，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5天=1,500元，故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和印江自治县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认定原告的营养期为30日较为适宜，营养费的标准按照50元／天计算适当，原告周泽宽的营养费计算为50元/天×30天=1500元，故原告主张营养费9000元属计算有误，本案营养费应认定为1500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关于残疾赔偿金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按照户籍制度改革的精神，不再区分城镇户口和农村户口，所以，该院对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主张对原告周泽宽的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故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年计算。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周泽宽的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31592元/年×30%×20年=189,552元，原告周泽宽主张残疾赔偿金189,551.58元，是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院予以支持。8.鉴定费700元，该笔费用系原告周泽宽因伤残鉴定产生的合理费用，该院予以支持。9.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的受伤情况和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2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确实承受了较大的肉体和精神创伤，但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5,000元过高，该院予以支持10,00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主张其父母周福全、罗治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结合本案事实，按照户籍制度改革的精神，不再区分城镇户口和农村户口，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贵州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788元/年计算。原告的父亲周福全现年73岁，其母罗治英现年68岁，周福全与罗治英婚后共生育有六个子女，分别是周泽宽、周泽喜、周泽章、周泽先、周泽芬和周泽刚，六个子女均在世且已成家，原告周泽宽与其妻施家慧婚后未生育子女。则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788元/年×（7+12）年×30%÷6人=19,748.6元，原告周泽宽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0,787.93元，属计算有误，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认定为19,748.6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周泽宽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产生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21,653.78元，误工费23,183.33元，护理费1,794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89,551.58元，鉴定费7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9,748.6元，各项合计270,631.29元。关于责任承担问题。印江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印公交认字[2019]第1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飞负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周泽宽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对该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结合本案事实，对于原告周泽宽的损失，应先由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由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对被告王飞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由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王飞，余下损失，由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直接赔偿给原告周泽宽。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12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周泽宽各项损失12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周泽宽各项损失148,631.29元，扣除被告王飞垫付的15000元，被告财保铜仁分公司应支付原告周泽宽255,631.29元。据此，一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22,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泽宽各项损失122,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泽宽各项损失148,631.29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支付被告王飞垫付的医疗费15,000元，支付原告周泽宽133,631.29元）；三、驳回原告周泽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36元，减半收取计2,868元，由原告周泽宽负担23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负担2,638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判认定误工费是否正确；2、原判认定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3、原判认定精神抚慰金是否正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周泽宽受伤前在印江自治县岩龙潮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原判根据《劳动合同书》、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表及公司财务吴泽沿的调查笔录，认定周泽宽的月工资为6,500元，据此作为计算误工费的依据，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上诉人所持原审判决对误工费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原审法院自2019年11月15日起，在民事诉讼中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故原判计算的被上诉人周泽宽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财保铜仁分公司所持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原判结合被上诉人周泽宽所受创伤性脾破裂行脾切除评定为八级伤残的客观情况，酌定精神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财保铜仁分公司所持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财保铜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电赏审判员  吴晓慧审判员  田亚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景煊书记员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