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24刑初8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和平，男，1964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1984年6月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88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1年5月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三年；1996年11月因犯盗窃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12月因吸食海洛因被湖北省黄冈第二人民医院自愿戒毒二个月；2006年1月因扒窃被劳动教养一年；2008年5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4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5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7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8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鲍现国，浙江瀛傲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新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4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和平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张和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本院于同年4月3日、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新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和平及辩护人鲍现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1月23日18时40分左右，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顺和大酒店餐厅，采用扒窃的方式，将手伸进舒某1挂在椅背的外套内袋中，窃得红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0元。 2.同日19时许，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白云人家大酒店二楼餐厅，采用上述相同方法，从俞某1挂在椅背的外套内袋窃得红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0元）以及现金人民币1900余元，合计2900余元。后采用相同方法，扒窃卢某外套口袋中财物，但未窃得相关财物。 3.同年1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顺和大酒店餐厅，采用相同方法，扒窃王某1的外套口袋中的财物，但并未窃得相关财物。 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张和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和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多次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和平是累犯，第2节事实中的一起以及第3节事实系未遂。故对被告人张和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张和平辩称，其去过现场，是去蹭饭，没有盗窃。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被告人张和平当庭供述及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张和平实施了盗窃行为，指控不能成立。1.张和平的行为不是扒窃行为。窃取放置于椅子靠背上、悬挂衣帽钩上衣服内的现金、搁置在附近包内的财物等情形，一般不宜认定为扒窃，故本案受害人是将衣服放于座椅靠背上，不宜认定扒窃。2.一般情况下，对基于同一概况的盗窃故意，在同一时间段内相对固定的区域连续实施的盗窃行为可认定一次盗窃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节和第2节的盗窃事实属于同个晚上在同一马路上连续实施的盗窃行为，应当认定为一次。3.关于盗窃舒某11000元的主要证据是监控视频，而该视频无法明确看见张和平实施盗窃的过程，被害人舒某1陈述及酒店工作人员证言均是看了监控视频后发现被告人的确到过被害人所在区域，且失窃钱款数额也只有被害人陈述，无相应证据证明。关于盗窃俞某12900元的主要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未能证实被告人偷钱的过程，是事后发现钱款丢失，认为是张和平所为。现场也没有监控视频等直接证据证明张和平盗窃了俞某1钱款，数额也仅有被害人陈述，无相应证据证明。故张和平只实施了普通盗窃卢某、王某1财物的行为，而非扒窃，且为未遂，其行为尚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不构成盗窃罪。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11月23日18时40分左右，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顺和大酒店餐厅，采用扒窃的方式，将手伸进舒某1挂在椅背的外套内袋中，窃得红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0元。 2.同日19时许，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白云人家大酒店二楼餐厅，采用上述相同方法，从俞某1挂在椅背的外套内袋窃得红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0元）以及现金人民币1900余元，合计2900余元。后采用相同方法，扒窃卢某外套口袋中财物，被人发现，未窃得财物。 3.同年12月9日19时许，被告人张和平到新昌县顺和大酒店餐厅，采用相同方法，扒窃王某1的外套口袋中的财物，未窃得财物。 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张和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扣押人民币1013.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舒某1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其去新昌县顺和大酒店吃饭，因要给茶礼费，把1000元放在一个百年好合的红包里，再放在外套的内袋里面，吃酒时外套是披在椅背上的。18时20分发现红包还在，因为当时跟其兄弟确认过，19时20分准备给红包时发现被偷，其就立马去酒店经理那边说明情况。监控显示18时46分有个男的拖着凳子坐到其后面，故意用外套披在身上，左手玩手机，右手借着衣服的遮盖伸到其衣服里偷钱。1000元现金是用来做茶礼费的，都是100元面额，不会记错。18时20分至19时20分这段时间内没有其他人坐到其旁边，就这么一个可疑男子坐过。 2.被害人俞某1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19时许，其在新昌县南明街道白云人家二楼大厅门口进来第一桌位置喝喜酒，其左边是老婆舅袁华钧，袁华钧左边是石某1，右边是其老婆，其老婆右边是其儿子俞某2，俞某2右边是其丈母娘马某，当时酒店里比较暖和，就把黑色外套皮衣脱下来挂在座位的椅子上，外套皮衣内口袋里总共有2900元，其中1000元是放在红包里，1900元是散的。其在吃菜时听到俞某2说不是你的东西你拿什么拿，并看到他抓住一个男子的左衣袖。其说拿别人东西是小偷，把他抓牢。对方那个男子甩了几下挣脱往酒店外逃跑。马某说她看到那男的手伸进卢某的衣服里偷东西，海永说他衣服袋里是没有放钱，这样大家就没有去追那男子。后其去摸自己皮衣内口袋，发现钱被偷了。石某1说看到过那个男子在其边上停留过。其就立马追出去找那男子，但已找不到了。那男子50岁左右，身高170厘米左右，秃头，穿着紫青色夹克衫，身材比较魁梧，圆脸，眼睛中等大小。红包上有个福字，另一面印有财通证券字样，内有10张100元面额的现金，还有17张面额100元的，另外5元、20元、50元散钱200元是有的，总共2900元。 3.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大概19时左右，其在新昌县白云人家酒店二楼喝喜酒，当时外甥俞某2看到有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偷其钱包，并在喊不是你的东西你拿什么，当时俞某2把那人控制住了，其立马翻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东西被偷，俞某2也就松手让那个男的跑了。后来俞某1发现钱被偷，就一起追出去，但那个男的已经走了。当时俞某1被偷2900元左右现金，因是去喝喜酒，都是现金，准备包红包的。那男的大概50多岁，秃头，身高大概一米七，有点胖。 4.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9年12月9日19时左右，在新昌县顺和大酒店吃饭，宴会差不多散场时其坐在备桌上看敬茶时，有个男的坐到其旁边来，其以为是来喝喜酒的，也没多注意。后来听别人说是个小偷，之前在酒店偷过东西，当天其衣服里没放钱，没有被偷。 5.被告人张和平供述证实，其刑满释放后收入来源主要是买彩票，一般投入比较大，经常中奖，不会亏，一天能赚几百元。2019年12月9日其来新昌顺和酒店是想搞点吃的，酒店三楼有很多人，应该有人在办喜事，找位置坐下来等了一二分钟，菜没上就不愿意等就离开，其他什么都没有做。这家酒店上个月也来过一次，目的也是吃饭，从老家坐大巴来新昌找工作，呆了一天就回了。 6.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3日大概18时，其在顺和大酒店上班，有个客人说钱被偷，想看监控，就带着客人一起看监控，发现有一可疑男子在客人旁边经过，当时客人是在吃饭，因酒店里可能有点热，客人把外套挂在椅背上，那个可疑男子就故意拖着一个凳子坐到客人的椅子后面，外套衣服是披着的，然后坐在客人后面，监控里看到那个男的故意用左手玩手机，右手借着外套盖着偷东西，成功后就立马离开。那男的大概五十岁左右，秃头，身材微胖，大概一米七，看到照片肯定能认出来。这个人在2019年12月9日又来顺和酒店，那天其故意跟着他，然后顺势报警，那天应该是没有钱财被偷。 7.证人俞某2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3日19时左右，其在新昌县白云人家二楼吃喜酒，大概是十个人坐一桌，都是自家亲戚，记得其左边是妈妈，妈妈左边是爸爸俞某1，爸爸左边是舅舅袁华钧，其右边是外婆马某，右边一桌是小姨夫卢某、二姨夫他们。司仪开始主持节目时，其注意到二姨夫那边有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在翻二姨夫的衣服口袋，但没有看清楚有无在偷。之后那男的又走到小姨夫海永身后，那男子当时外套是披在肩上，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借着衣服盖住伸到小姨夫的衣服口袋里去翻。这时外婆也刚好跟其说那个男的好像手伸到海永衣服口袋里翻东西，其就立马喊不是你的东西你拿什么，并拉住他的左衣袖，叫小姨夫看一下有没有东西被偷，小姨夫说衣服里没有钱，这样其就放松警惕，那个男的挣脱就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其爸爸俞某1发现钱被偷，冲出来追那个男子，但没有追上。俞某1被偷了2900元左右的现金，当时酒店的空调比较热，很多客人就把衣服脱了披在椅背上。 8.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3日，其和女婿俞某1、女儿袁某、外甥俞某2等人到白云人家二楼大厅吃喜酒，当时这几个人是坐一桌的，吃饭期间其看到旁边桌位有个陌生男子站在海永后面，背对着海永，手伸进海永挂在椅子上的衣服里偷东西，其不敢喊出来就对外甥俞某2说这个人在偷东西。俞某2把那陌生男子抓住，那男子甩开就往外面逃跑。后来俞某1发现东西被偷，追出去但没有追上。 9.证人石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3日晚上，其到白云人家吃喜酒，当时坐在二楼大厅靠门口那桌，其右手边是老公袁华钧，老公右手边是俞某1，当时无意中瞥到有个陌生男子停留在俞某1边上，之后就往里面走到海永他们那桌。后来听到俞某2在说不是你的东西你拿什么拿，俞某1也在说抓小偷，那个男子甩开俞某2就往外跑，刚开始海永说东西没有被偷，后来俞某1发现钱被偷，追出去但没有追上。那男的身高中等，胖胖的，圆脸型，脸颊上有个酒窝，秃头，五十岁左右，穿藏青色夹克衫和黑色裤子，当时跑出去时距离其比较近，看的比较清楚，而且他的衣服是没有上拉链的。 10.光盘一张证实，因疫情无法直接向证人舒某2取证，民警通过电话录音并制作光盘一张，舒某2证实当晚在顺和大酒店参加婚宴时舒某1被偷1000元。 11.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9日，新昌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接到新昌县顺和大酒店经理潘某报案称，同年11月23日在该酒店作案的嫌疑人再次出现，后民警通过视频轨迹分析在新昌县彩票店门口抓获张和平。 12.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11月23日18时40分左右，张和平进入顺和大酒店，在餐厅搬凳子坐到有衣服挂着的椅子后面，用衣服遮挡伸手翻找的情况。 13.辨认笔录证实，经俞某1、卢某、俞某2、石某1辨认，确认张和平是2019年11月23日在白云人家盗窃俞某12900元的人。 14.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新昌县公安局扣押张和平人民币1013.2元、白色三星手机一部（无号码）、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一张。 15.银行卡详细信息查询证实，俞某1于2019年11月23日ATM机取款2500元；银行卡历史明细证实，张和平所扣押卡的交易详情。 16.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3日白云人家酒店案发现场情况。 17.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和平被判刑及刑满释放情况。 18.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和平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张和平提出其在酒店是被一小伙子抓住过，其叫他们摸过并问有没有掉钱，他们都说没有，其才走开。辩护人提出证人马某、俞某2只是看到被告人张和平翻卢某的口袋，没有看到偷俞某1的钱。潘某证言是通过观看监控录像陈述有这么一个人偷别人的钱，证据来源也是基于录像，并不是直接证据。石某1证言只证实抓住张和平双方发生口角时的情况。被害人王某1陈述只是听说是小偷，对此次盗窃有异议。被害人俞某1陈述未能证实其钱被偷的过程。另监控录像距离比较远，中间有婚礼道具遮挡，不能很清楚地证实舒某1钱款被盗过程。 综合上述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和平当庭供述二次来过新昌，并去涉案酒店蹭饭。关于第1节事实被害人舒某1陈述其发现1000元被偷时即向酒店工作人员反映并即行报案，潘某与其一同查看监控视频，另有证人舒某2的录音证言、监控录像、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第2节事实被害人卢某陈述因俞某2发现张和平在翻其挂在椅背上的衣服口袋，后张和平被俞某2控制，因其讲口袋内没钱，俞某2松手那人逃离。在俞某1发现被偷2900元时去追。另被害人俞某1陈述、证人俞某2、马某、石某1证言及俞某1的取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事实；第3节事实酒店工作人员潘某证言证实，因2019年11月23日客人吃喜酒时反映钱被偷而共同查看过监控视频，12月9日涉嫌疑人员又在酒店办婚宴时出现，其予注意并及时报案。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亦证实潘某报案情况及当晚被告人张和平即被抓获。另被害人王某1陈述印证该事实。故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陈述未能证实钱被偷的过程，直接证据监控视频模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和平构成盗窃罪的证据无法证明实施了盗窃行为，失窃数额仅有被害人陈述，指控不能成立及被告人张和平辩称其没有盗窃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和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和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第2、3节事实中扒窃卢某、王某1钱款，被告人张和平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公共场所放置于座位椅子靠背衣服口袋内的钱款系被害人能某控制的位置，属随身携带情形，被告人张和平在新昌县顺和大酒店、白云人家大酒店两个独立、封闭的公共场所扒窃，应分别认定次数。故辩护人就本案盗窃次数的认定及张和平的行为不是扒窃的意见，仅实施卢某、王某1两次盗窃且未达刑事处罚标准，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和平系多次扒窃，又拒不认罪，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和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新昌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一千零十三元二角分别退还给被害人舒某1、俞某1，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张和平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优明 人民陪审员  李鑫君 人民陪审员  丁 松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