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01民终1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国峰，男，197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亮，新疆新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南昌路293号。法定代表人：井军，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发，新疆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别业贞，女，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善武，男，196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上诉人曹国峰因与被上诉人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建设公司）、马善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民初7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3日、2020年3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国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亮，被上诉人通达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发、别业贞，被上诉人马善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国峰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返还借款本金87,430元、驳回通达建设公司要求曹国峰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自2017年至今，曹国峰与马善武向通达建设公司先后出具5张借条，共计170万元；关于借款的交付，通达建设公司委托其员工田永春以个人账户向曹国峰转账并接受还款，基于前述借条，通达建设公司仅向曹国峰交付借款1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通达建设公司向曹国峰出借本金金额有误；曹国峰、马善武于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其上关于利息及利率的内容并非曹国峰添加，一审法院未查明该部分内容是否真实，即判决曹国峰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属认定事实不清；借款交付后，曹国峰先后向通达建设公司还款1,212,570元，对此，曹国峰提交相应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但一审法院采信通达建设公司关于前述转款系曹国峰基于其与通达建设公司业务关系而转款的抗辩意见，属认定事实有误；曹国峰与马善武共同向通达建设公司出具的借条上，并未注明马善武的身份，即马善武应系共同借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仅依据马善武的自认和通达建设公司的确认，认定马善武系担保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亦属认定事实有误；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按照借条金额交付了借款，而曹国峰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曹国峰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通达建设公司辩称，通达建设公司对曹国峰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应予支持；曹国峰将其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向通达建设公司转账的款项作为还款，与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时间逻辑，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曹国峰所述借条上关于利息的手书内容，系经通达建设公司、曹国峰确认，由马善武当场书写的，曹国峰现以借条上关于利息的内容不是其本人书写为由，否认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其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庭审中通达建设公司与马善武均确认马善武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曹国峰所述2018年4月25日向通达建设公司还款518,750元，系返还2018年2月1日的50万元借款本息，而通达建设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系2017年9月15日的50万元借款，故该笔还款与本案无关；曹国峰在一审答辩时就80万元借款，罗列了还款清单，其中并未提到其于2017年9月18日向通达建设公司转账的40万元系对该80万元的还款，现其上诉称该40万元系还款，与其在一审中的抗辩意见相矛盾，亦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曹国峰的上诉请求。马善武辩称，自2017年7月，马善武与曹国峰合作期间，曹国峰共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120万元，对于曹国峰2017年9月以后向通达建设公司的借款，马善武不知情；前述120万元借款中，2017年7月和8月的两笔共计40万元已经清偿，剩余部分尚未偿还；就马善武所知的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的借款，马善武系担保人，并非共同借款人，通达建设公司对此亦予认可，一审法院对马善武的身份认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通达建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曹国峰、马善武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150,000（计算至2019年9月15日），并承担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借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为止期间产生的利息（计算方式为：年息按15%计算）以上合计6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5日，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500,000元，并出具借条，载明：今向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年利率15%，马善武在借条上签字。同日，通达建设公司职员田永春给曹国峰名下尾号为6335的银行账户汇款500,000元，摘要：借款。除该笔借款，曹国峰、马善武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情况：2017年7月14日借款200,000元；2017年8月30日，借款200,000元；2018年2月1日，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500,000元。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转款情况：2017年9月18日，曹国峰给通达建设公司账户打款400,000元；2017年12月11日，曹国峰给田永春尾号为2980的银行账户打款150,000元；2018年4月12日，曹国峰给通达建设公司账户打款42,000元；2018年4月13日，曹国峰给通达建设公司账户打款8,000元；2018年4月27日，曹国峰给田永春尾号为2980的银行账户打款518,750元；2018年5月15日，曹国峰给通达建设公司账户打款50,000元、10,000元；2018年5月28日，曹国峰给通达建设公司账户打款33,820元；2018年11月8日，通达建设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曹国峰、马善武偿还本息473,750元。一审法院认为，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通达建设公司与曹国峰之间除了本案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且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或田永春的转账系基于双方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产生，故对曹国峰关于已向通达建设公司还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通达建设公司与曹国峰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通达建设公司已经将借款实际给付曹国峰，履行了贷款人的出借义务。故通达建设公司要求曹国峰返还借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通达建设公司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主张借期利息150,000元【500,000元×15%年息÷12×24个月（2017年9月15日至2019年9月14日）】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自2019年9月15日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仍由曹国峰以未还借款为基数，按照年息15%予以计算给付。一审庭审中，马善武自认其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系为通达建设公司与曹国峰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案涉借条上未约定担保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马善武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通达建设公司要求马善武承担还款付息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判决：一、曹国峰、马善武返还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0,000元；二、曹国峰、马善武向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借款利息15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国峰提交，1.通达建设公司与曹国峰于2017年1月9日签订的《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2.通达建设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向曹国峰发出的解除合作函；两份证据载明双方合作期间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3月12日，证明曹国峰与通达建设公司的合作期间仅三月余，不到一年，未产生管理费，通达建设公司主张收到的曹国峰2017年12月11日的15万元转款系承包经营管理费，与事实不符。通达建设公司质证认为，1.《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系复印件，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2.解除合作函上通达建设公司的公章系曹国峰伪造，故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马善武质证认为，其于2017年9月底即停止与曹国峰的合作，故对此后通达建设公司向曹国峰出具的材料及双方发生的交易均不知情，对证据未发表具体质证意见。通达建设公司提交，1.曹国峰于2018年1月9日与马善武签订的协议书，载明：“曹国峰与马善武于2016年9月30日开始合作至2017年9月27日终止合作。合作期间所有债权债务共同承担，谁负责分管项目的谁负责回款，收回的工程款统一汇入双方指定账户（账户名：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曹国峰与马善武系合作关系，2017年7月14日、8月30日的两份借条所载借款均是基于二人与通达建设公司合作过程中产生的垫付款而产生，借条系二人与通达建设公司结算后出具的；2.通达建设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向曹国峰转账35,855元凭证，佐证经双方结算，马善武、曹国峰欠付通达建设公司164,145元，为凑齐整数，马善武、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出具20万元借条，通达建设公司为补齐差额，向曹国峰转账35,855元；3.银行存款日记账，载明：“11月8日，哈密市陶家宫镇正达粉体加工厂（归还40万元借款）350,000元；11月8日，曹国峰与马善武还40万借款，差额123,750元”，与一审提交的还款收据相互印证曹国峰、马善武已归还前述40万元借款；4.通达建设公司与曹国峰于2018年1月9日（通达建设公司庭审中称2017年1月9日签订，证据显示于2018年1月9日）签订的《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约定合作起始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且约定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每年交管理费300,000元，曹国峰于2017年12月11日向通达建设公司转款15万元即2017年部分管理费；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载明通达建设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哈密市兴达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付款20,010元、于2017年9月19日分别向河南致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付款20万元、向河北骏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付款18万元，证明2017年9月18日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转款40万元，系曹国峰交由通达建设公司代其向项目合作方支付的材料款。曹国峰质证认为，1.对协议书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曹国峰、马善武与通达建设公司存在40万元债务，故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2.对证据2、3即35,855元转款凭证、银行存款日记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40万元借款及还款的证据均是通达建设公司伪造的，曹国峰对此均不知情，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30日的两份20万元借条，实际均未交付借款，曹国峰收到的35,855元转款不能确定款项性质；3.《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上落款日期与曹国峰持有的复印件所载不一致，且约定合作起始时间为2017年11月，而落款为2018年1月9日，不符合签订合同的时间逻辑，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4.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无法证明通达建设公司向案外人转款的40万元即其收到的曹国峰的40万元，故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马善武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经结算，马善武、曹国峰合作期间，确实欠付通达建设公司共计40万元，不足部分即35,855元由通达建设公司转给曹国峰，但该借款已经清偿完毕；对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认可，马善武和曹国峰确实经由通达建设公司向项目合作方支付过40万元，且曹国峰从该项目中还取得了回款；对曹国峰与通达建设公司签订的协议，马善武并不知情，故未发表质证意见。针对双方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曹国峰与通达建设公司均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但双方对签订日期存在争议，基于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系合同原件，而曹国峰未能有足以反驳该合同原件的证据，故本院对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曹国峰与通达建设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马善武、曹国峰对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其二人签订的协议书均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够证实马善武与曹国峰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方式，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曹国峰提交的《解除合作函》系原件，通达建设公司亦未有足以反驳该合作函原件的证据，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形成的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后，且该合作函内容仅是通达建设公司做出解除合作的意思表示，不能据此推断出此后双方未再基于合作关系发生账务往来，故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对于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35,855元转款凭证及银行存款日记账，因马善武和通达建设公司均认可通达建设公司所述2017年7月14日、2017年8月30日共计40万元借款已清偿，该两份证据与案涉借款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5.曹国峰、马善武对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三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真实性均无异议，且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系计入其公司财务凭证中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所载时间、金额等均与曹国峰所述于2017年9月18日向通达建设公司转款相吻合，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及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通达建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载：“2017年9月18日，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哈密基地分公司订货款（曹国峰）400,000元”，通达建设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哈密市兴达水泥制品有限责任公司付款20,010元、于2017年9月19日分别向河南致远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付款20万元、向河北骏和电力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新疆分公司付款18万元。2.曹国峰于2018年1月9日与通达建设公司签订《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合同第三条第4款约定：“曹国峰交总公司的经营及项目管理费为：300,000元/年人民币（叁拾万元/年），不管项目金额多少，分公司自负盈亏。”第五条合作期限约定：“合作期限暂定叁年，自2017年11月25日起计。叁年后经营模式和管理费视经营情况重新商讨。”；通达建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载：“2017年12月11日，曹国峰汇款哈密公司管理费50,000元、哈密分公司管理费（2017）50,000元、哈密分公司管理费（2017）50,000元，合计15万”。3.通达建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载：“2018年4月12日，曹国峰打款42,000元；2018年4月12日，支付粉煤灰破碎线配电工程投标保证金（曹国峰）50,000元；2018年4月13日，曹国峰打款8,000元”，通达建设公司财务凭证记载该笔50,000元为粉煤灰破碎线配电项目投标保证金并附有转账电子回单，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转账42,000元的电子回单上附言部分注明投标保证金；通达建设公司向哈密绿疆环保科技材料有限责任公司转账50,000元的电子回单、通达建设公司领用支票审批单中的附言和用途部分均载明粉煤灰破碎线配电工程投标保证金。4.通达建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载：“2018年5月15日，曹国峰汇款60,000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伊州区东郊幸福村扶贫产业农网改造投标保证金（曹国峰）60,000元”；通达建设公司的财务凭证记载该笔60,000元为伊州区扶贫产业投标保证金并附有转账电子回单，通达建设公司向哈密建设工程交易中心转账60,000元的电子回单、通达建设公司领用支票审批单中的附言和用途部分均载明伊州区东郊幸福村扶贫产业农网改造投标保证金。5.通达建设公司银行存款日记账记载：“2018年5月28日，曹国峰转账33,820元；2018年5月28日，支付焦作市塑力电缆厂材料款（曹国峰）33,820元”，通达建设公司的财务凭证附有转账电子回单，通达建设公司向焦作市塑力电缆厂转账的电子回单、通达建设公司领用支票审批单中的附言和用途均载明焦作市塑力电缆厂材料款。6.曹国峰于2018年1月9日与马善武签订协议书，载明：“曹国峰与马善武于2016年9月30日开始合作至2017年9月27日终止合作。合作期间所有债权债务共同承担，谁负责分管项目的谁负责回款，收回的工程款统一汇入双方指定账户（账户名：新疆通达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二审庭审中，通达建设公司、曹国峰、马善武均认可，通达建设公司就2017年9月30日向曹国峰出借的30万元，已另案处理。通达建设公司、曹国峰均认可曹国峰于2018年2月1日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500,000元，已于2018年4月27日通过向田永春打款518,750元清偿本息，马善武对此称其不知情；通达建设公司、曹国峰均认可双方至今未就《分公司合作经营协议书》中合作事宜进行结算。另查，马善武在2017年9月15日曹国峰向通达建设公司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上借款人下方处签字，未注明身份。通达建设公司就2017年9月28日30万元借款于2019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新0103民初9804号民事判决，曹国峰不服，上诉至本院，案号为（2020）新01民终102号，该案正在审理中。本院认为，曹国峰认可其于2017年9月15日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50万元的事实，但否认双方约定了利息并主张已清偿借款，并称马善武系共同借款人，故本案争议焦点为曹国峰是否向通达建设公司清偿2017年9月15日的借款50万元、是否应当向通达建设公司支付利息，马善武是否为共同借款人。曹国峰为证明其向通达建设公司清偿了2017年9月15日的50万元借款，提交还款清单并附转款凭证，主张其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5月28日共向通达建设公司转款8笔，合计1,212,570元，抵扣全部借款130万元，尚欠87,430元；因曹国峰与通达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二审庭审中，曹国峰除确认2018年4月27日转账518,750元系偿还2018年2月1日的50万元借款外，对其主张的其余还款，曹国峰不能明确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由此，曹国峰所主张的其余7笔共计693,820元还款对应的借款即本案2017年9月15日的50万元借款及通达建设公司另案主张的2017年9月28日的30万元借款。就曹国峰所述7笔还款，通达建设公司提交其公司财务凭证，证明7笔款项均系曹国峰基于双方合作关系向通达建设公司支付的材料款、2017年管理费、投标保证金等，通达建设公司提交的系其公司财务凭证原件，均附有每笔款项的转账凭证，能够证实通达建设公司关于前述7笔款项并非还款的主张，据此，曹国峰关于其已向通达建设公司偿还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曹国峰应向通达建设公司返还借款500,000元，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马善武在曹国峰于2017年9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上签字，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马善武抗辩称其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没有异议依据；通达建设公司起诉时，并未主张马善武基于担保人身份承担担保责任，而是要求马善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此与其在庭审中认可马善武系担保人的意见相互矛盾，且通达建设公司关于马善武系担保人的意见，有加重曹国峰还款责任之嫌，故本院对曹国峰关于马善武系共同借款人的上诉理由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根据马善武的辩称及通达建设公司的认可，认定马善武系案涉借款的担保人，系事实认定有误，应予纠正。马善武认可其与曹国峰在2017年9月27日前系合作关系，且二人在合作过程中有向通达建设公司借款的事实，曹国峰亦主张马善武系其共同借款人，而马善武认可2017年9月15日500,000元借条上利率部分系经通达建设公司、曹国峰同意后，由其手书，据此，作为共同借款人之一的马善武，在借条上手书的内容，应当对同为借款人的曹国峰发生效力，曹国峰关于2017年9月15日的500,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15%支持通达建设公司关于利息的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曹国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由曹国峰负担（已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晓东审  判  员   黄淑梅审  判  员   王朋坤二 〇 二 〇 年 四 月 十 六 日书  记  员   王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