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再14号抗诉机关：郑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时爱红，女，1977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保恒，河南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喆，河南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薛店大道中段西侧。法定代表人：黄鑫，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群立，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时爱红与原审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裕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九裕公司不服申请再审，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申392号民事裁定，驳回九裕公司的再审申请。九裕公司向新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郑检民（行）监[2019]41010000105号民事（行政）抗诉书，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抗10号民事裁定，指令新郑市人民法院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郑州市人民院检察院指派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崔学斌出庭支持抗诉，原审原告时爱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喆、原审被告九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群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时爱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及时交付房屋，并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至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7月10日共29032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燃气初装费278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2017年1月1日前将验收合格的商品房交付给原告使用，但至今被告仍未交付。根据合同“第九条××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明确约定：逾期超过60日后，××有权解除合同，如××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因此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逾期交房的违约金29032元。之后，原、被告之间经多次交涉无果，故起诉至法院。原审被告九裕公司辩称，一、九裕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给原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关于违约金的诉请无任何法律依据。1、本案涉及的房屋经五大主体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已经符合交付条件；2、关于交付期限，因本案所涉及的九裕龙城项目施工过程中因遇到了重大城市规划、市政工程、恶劣天气等非××所能控制的因素影响了工期，根据政府部门发布的针对重污染天气需要停工的应急文件及郑州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关于扬尘治理管控通知文件、微信记录、2015年、2016年新郑市气温、降水量、风速统计表及监理单位监理日志等相关证据计算，实际因不可抗力及非××所能控制的因素影响工期天数为198天，根据合同相关约定，九裕公司交房日期应相应顺延198天。3、因时爱红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当向九裕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同时逾期付款的天数应该在交房日期上予以顺延，据此九裕公司交房时间完全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4、九裕公司已经完成房屋交付义务。本案中，九裕公司通过电话、微信通知原告接收房屋，同时严格按照合同载明的的××提供的通讯地址以挂号信方式向原告寄送了交房通知书，并通过河南商报以公告方式通知未办理收房手续的业主办理交房手续，九裕公司已经尽到通知交房义务，在房屋具备交付条件的情况下，完全是原告拒绝收房的原因导致房屋未能交付，根据合同约定九裕公司已经完成交付，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关于时爱红要求返还燃气初装费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燃气初装费的收取是新郑市政府文件的明确规定，符合文件规定。综上，请求依法驳回时爱红的诉请。原审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7月18日，（××）时爱红与（××）九裕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三条××所购商品房的基本情况。××购买的商品房为薛店神州路东、常刘村土地西九裕龙城13#楼1单元11层1101号房。……第四条计价方式与价款。××与××约定按下述第1种方式计算该商品房价款：按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为（人民币）每平方米3881.65元，总金额（人民币）伍拾壹万贰仟零佰贰拾捌元整。……第六条付款方式及期限。××按下列第3种方式按期付款：3、其他方式约定金额：112028元，付款方式：现金，约定付款时间：2016-7-18；备注：剩余房款：400000元，付款方式：商业贷款，约定时间2016-8-18……第七条××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如未按本合同规定的时间付款，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在60日之内，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金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按日向××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按累计应付款的3%向××支付违约金。××愿意继续履行合同的，经××同意，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规定的应付款期限之第二天起至实际全额支付应付款之日止，××按日向××支付逾期应付款万分之三（该比率应不小于(1)项中的比率）的违约金。本条中的逾期应付款指依照本合同第六条规定的到期应付款与该期实际已付款的差额；采取分期付款的，按相应的分期应付款与该期的实际已付款的差额确定。……第八条交付期限。××应当在2017年1月1日前，依照国家和地方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将具备下列第1种条件，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使用：1、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但如遇下列特殊原因，除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合同或变更合同外，××可据实予以延期：1、遭遇不可抗力，且××在发生之日起60日内告知××的；2、遇重大城市规划、市政工程、地下文物障碍、恶劣天气等非××所能控制的因素影响工期的，顺延交房日期；3、××未按期办理完毕贷款、房屋抵押手续的以及××违反本合同约定情形的；如出现××逾期支付房款及相关费用的，待××将逾期的房款和相关费用缴纳完毕后，××再将房子交付给××使用。除按照合同第七条承担违约责任外，交房日期相应顺延。……第九条××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除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特殊情况外，××如未按照本合同规定的期限将该商品房交付××使用，按下列第1种方式处理：1、按逾期时间，分别处理（不作累加）（1）逾期不超过60日，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1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2）逾期超过60日后，××有权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应当自××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30天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累计已付款的3%向××支付违约金。××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最后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按日向××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3（该比率应不小于第（1）项中的比率）的违约金。……第十一条交接。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应当书面通知××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所购商品为住宅的，××还需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不出示证明文件或出示证明文件不齐全，××有权拒绝交接，因此产生的延期交房责任由××承担。由于××原因，未能按期交付的，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处理：因××的原因导致商品房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的，即视为已经交付，××承担商品房及设备损毁、灭失的风险和相邻侵权等一切民事责任等。同时××应向××选聘的物业管理公司缴纳相应的物业管理费及承担相应的物业责任。……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二、双方同意本合同第六条补充如下：（一）关于银行按揭付款方式的约定1、××承诺已对按揭贷款政策充分了解且具备按揭贷款条件。贷款方式为【商业性贷款】，××【同意××指定银行】，××应按贷款银行的要求于2016年7月18日前向【贷款方】提交并签署申请贷款所需的全部真实资料、交清因按揭、公积金贷款而产生的相关费用；否则视为逾期付款，××按本合同第七条之约定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四、合同第八条约定的交付条件为经五大主体验收合格。五大主体是指本项目的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时爱红按合同约定向九裕公司支付购房首付款112028元，并额外支付了燃气初装费2780元。第二期房款，时爱红采用商业贷款方式支付。2016年8月17日，银行向九裕公司发放贷款。2017年5月27日，九裕公司建设的九裕龙城项目13#楼经勘察单位河南省有色工程勘察有限公司、设计单位河南省朝阳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河南建隆建筑安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河南创达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单位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验收合格。2017年6月27日，九裕公司通过河南商报通知未办理收房手续的九裕龙城业主到售楼中心办理交房手续。2007年9月24日，郑州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郑政文[2007]170号《郑州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2017年5月26日郑州市人民政府颁布的郑政文[2017]100号《郑州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均通知各县（市）、区人民政府，各有关单位，要求凡在本市新建、扩建和改建建设项目的单位和个人均要按照办法要求缴纳城市配套费；按本办法开征城市配套费后，天然气入网费停止征收。原审认为，时爱红与九裕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法有效。时爱红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支付了房款512028元，交付了燃气初装费2780元及其他相关费用，但九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交付房屋，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九裕公司提交的关于相关市政部门发布的针对重污染天气需要停工的应急文件和关于扬尘治理管控等通知，微信聊天记录，2015年、2016年新郑市气温、降水量、风速统计表、施工监理日志等证据大多未注明停工原因，关于风、雨、雪天气并非均属于恶劣天气，其施工监理日志中记载的停工日也并非均因不可抗拒因素造成；且施工监理日志中记录的与市政府部门的相关文件要求存在相互矛盾部分，故对于九裕公司辩称交付房屋时间应当相应顺延198天的意见，不予支持。但是综合九裕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2015年及2016年期间，因大气污染多次红色预警，政府及相关责任人多次通知相关建筑企业停工，以保证大气质量，九裕龙城作为当时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停工在所难免，因此，对于双方合同约定的2017年1月1日前交付房屋的实际交付日期可以相应顺延，顺延天数本院酌定为50天，即九裕公司应当于2017年2月20日前向时爱红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房屋，逾期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九裕公司承建的商品房达到交付条件为经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监理单位五大主体验收合格，其验收合格时间为2017年5月27日；九裕公司应当于2017年2月20日前交付房屋，在应当交房时并不具备交房条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为：截止2017年7月10日，逾期天数139天，九裕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应当以房屋总价款51202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自2017年2月21日起计算至2017年7月10日，即21352元（四舍五入保留整数）。之后的违约金以51202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自2017年7月11日起付至实际交房之日止。关于燃气初装费，郑州市人民政府文件郑政文[2007]170号、郑政文[2017]100号均已经明确要求各县市人民政府应该按照文件的要求征收城市配套费，按照要求征收城市配套费之后，天然气入网费停止征收；九裕公司提交的新郑市住建规划局关于相关问题的回复并非官方正式通知性文件，且该回复在郑政文[2017]100号文件颁布之前，故九裕公司不应退还燃气初装费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令：一、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时爱红交付九裕龙城13#楼1单元11层1101号房屋，时爱红应予协助；二、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时爱红支付2017年7月10日前的违约金21352元，并于实际交房之日支付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实际交房之日的违约金（以512028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自2017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交房之日止）；三、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应向原告时爱红退还燃气初装费2780元；四、驳回原告时爱红的其他诉讼请求。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有新证据推翻。理由为：原审判决所依据的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7]100号文件不适用审理本案，应依据新郑市人民政府（2013）10号常务会议纪要审理本案。郑政文[2017]100号文件第四条规定：郑州市豫算外资金管理局负责金水区、中原区、二七区、管城回族区、惠济区辖区范围内的城市配套的征收，上街区人民政府和郑东新区管委会、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配套费的征收，各县（市）人民政府开征城市配套费，应向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批准后执行；第五条规定：城市配套费的征收标准按建设项目的建设面积计征，每平方米征收170元；第十五条规定：按本办法开征城市配套费后，暖气、天然气、自来水入网费停止征收。根据以上文件内容可以看出，该文件仅适用于郑州市所辖各区、管委会，并不能适用于各县（市）。新郑市人民政府（2013）10号常务会议纪要第七项显示：决定从2014年2月1日起，新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7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从2015年1月1日新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10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可见，新郑市人民政府决定征收城市配套费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每平方米100元，比郑州市人民政府的规定少了每平方米70元，并且明确规定城市配套费里不包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郑州市人民政府政文[2017]100号文件下达后，新郑市人民政府未再出台新的文件，仍应依据新郑市原有文件执行，故新郑市人民法院认定新郑市开征城市配套费后，天然气入网费用停止征收是错误的，因而判决九裕公司返还时爱红天燃气初装费2780元无证据支持。本院再审过程中，申诉人九裕公司的再审请求为：撤销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理由为：郑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的[2007]170号、[2017]100号两个文件第四项均规定郑州各县（市）人民政府开征城市配套费，应向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批准执行。第五条规定：城市配套费的征收标准按建设项目的建设面积计征，每平方米征收170元。第十五条规定：按照本办法开征城市配套费后，暖气、天燃气、自来水入网费停止征收。一、二审法院把郑州市各区、管委会与各县（市）的征收区域、额度混在了一起，认定在新郑市征收城市配套费之后，天然气入网费停止征收是错误的，因为新郑市不是按照郑州市的文件规定每平方米170元征收的配套费，新郑市范围是允许征收天然气配套费的。二、九裕公司只是代收代缴燃气安装费，根本没有加价和多收取时爱红一分钱，更没有收取时爱红天然气入网费。燃气报警器280元/台是每户购买的报警器设备，不在每户2500元安装费范围内，时爱红已经使用，所以也不应在退还之列。三、依据九裕公司与时爱红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燃气线路的安装费用应是由时爱红承担，九裕公司没有收取天然气入网费，更不存在退还之说。被申诉人时爱红辩称，一、郑州市人民政府分别于2010年和2017年发文通知停止征收燃气初装费。二、即使新郑市发改委发文要求继续征收燃气初装费，该部分费用也应由九裕公司承担。郑州市物价局、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发布的《关于进一步规范商品住房销售价格行为的通知》（郑价公[2010]1号）文件第3条规定：下列基础设施配套费应计入商品住房开发成本，小区规划红线以内与住房同步配套建设的供水、供电、供气、供暖、邮电通讯、有线电视、消防、安防以及小区物业用房等非营业性公共基础配套设施建设，应按规定的或实际发生的费用列入房屋开发成本，一律纳入商品住房销售价格内。因此九裕公司收取时爱红的燃气初装费明显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九裕公司的申诉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1)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07]170号、[2017]100号(废止了[2007]170号文件)两个文件第四条均规定:郑州市预算外资金管理局负责金水区、中原区、二七区、管城回族区、惠济区辖区范围内的城市配套费的征收，上街区人民政府和郑东新区管委会、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配套费的征收。各县(市)人民政府开征城市配套费，应向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批准后执行。第五条规定:城市配套费的征收标准按建设项目的建设面积计征，每平方米征收170元。第十五条规定:按照本办法开征城市配套费后，暖气、天然气、自来水入网费停止征收。(2)新郑市人民政府(2013)10号常务会议纪要第七项:会议决定:从2014年2月1日起，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7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从2015年1月1日起，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10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3)新郑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6年5月12日新发改价管[2016]04号文件《新郑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河南省豫南燃气有限公司新郑燃气分公司天然气工程建设费标准的复函》规定:一、天然气工程建设费标准:公建用户、工业用户按额定流量500元/立方/小时;居民用户为2500元/户(含安装费及灶具以前的材料费),执行期一年。二、你公司须按明码标价的规定，在收费场所的醒目位置公示收费标准，自觉接受社会监督。三、若上级部门有新政策，按新政策执行。四、本通知自2016年5月12日执行。本院再审认为，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7]100文件系政府性规范文件，该文件第四条规定：郑州市预算外资金管理局负责金水区、中原区、二七区、管城回族区、惠济区辖区范围内的城市配套费的征收，上街区人民政府和郑东新区管委会、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负责本辖区内的城市配套费的征收。各县(市)人民政府开征城市配套费，应向市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经批准后执行。第五条规定:城市配套费的征收标准按建设项目的建设面积计征，每平方米征收170元。第十五条规定:按照本办法开征城市配套费后，暖气、天然气、自来水入网费停止征收。由此可以看出，该文件列明按照文件执行的范围为郑州市所辖各区、管委会（包括金水区、中原区、二七区、管城回族区、惠济区、上街区、郑州新区管委会、郑州高新技术开发区管委会、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并不适用于各县（市）。此后新郑市人民政府（2013）10号常务会议纪要第七项显示：决定从2014年2月1日起，新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7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从2015年1月1日起，新郑市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标准调整为每平方米100元(不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由此可见，新郑市人民政府决定征收城市配套费从2015年1月1日起按每平方米100元，比郑州市人民政府的规定少了每平方米70元，并且明确规定城市配套费里不包含天然气和暖气配套费用。在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文[2017]100号文件颁布后，新郑市人民政府未再出台新的文件，仍应依据新郑市原有文件执行，故九裕置业收取时爱红天燃气初装费2780元并无不妥，九裕公司请求撤销（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正确，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维持本院（2017）豫0184民初593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案件受理费595元，由原审被告河南九裕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用，并将交费凭证交至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徐亚磊人民陪审员  赵文峰人民陪审员  王建军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张 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