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2刑初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青，男，1973年3月16日出生于益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私营企业主，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8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18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9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唐某，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某伟，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于益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8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18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丁某君，湖南公言（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文，男，1968年6月2日出生于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私营企业主，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8月1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9月18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1月1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莫某英，湖南公言（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华，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南县，现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8月23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8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何某，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某辉，男，1985年8月16日出生于益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益阳市赫山区，现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2017年8月24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由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洪某凡，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球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青及其辩护人唐磊、被告人余某伟及其辩护人丁海君、被告人徐某文及其辩护人莫伟英、被告人李某华及其辩护人何花、被告人夏某辉及其辩护人洪凡凡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复杂，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依法延期审理二次。经报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某青系益阳市双羊科技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羊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李某华系该公司车间主任、被告人夏某辉系该公司仓库保管员，被告人余某伟、徐某文系益阳市农家乐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家乐米业)股东。2017年1月、4月和7月，李某青以双羊公司名义从湖南省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拍卖购买镉超标、不能流入口粮市场的稻谷21276吨。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李某青将拍卖所得稻谷中的787.895吨以22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余某伟，销售金额约173.3369万元。李某青利用粮食部门监管人员不在场的中午、晚间，安排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配合余某伟安排的车辆，将稻谷和糙米从双羊公司偷运到农家乐米业。李某青以加(代)班费名义共给李某华、夏某辉各约2000元。被告人徐某文明知被告人余某伟运回的这批稻谷和糙米镉超标，仍然组织工人加工成精米约570余吨。2017年5月4日，被告人余某伟将此批精米以36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怀化张某413吨，销售金额为46800元，张某4将13吨精米销售到了当地的米粉厂。2017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余某伟将此批精米以3400元／吨的价格分2次卖给赫山区佑林米厂李某570吨，金额为238000元，后李某5销往广州黄某，流入广州市富虹食品有限公司。案发后，李某5与黄某联系，将该公司清查出的68吨镉超标大米转卖饲料市场。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农家乐米业库存镉超标大米37.25吨，扣押被告人李某青人民币120万元、余某伟人民币60万元、徐某文人民币6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青、徐某文、余某伟均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余某伟有重大立功表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均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被告人李某青、李某华、夏某辉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青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被告人余某伟、徐某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某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文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均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均有立功表现。被告人余某伟还有提供线索，协助破获张某某重大贩毒案件的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伟销售给李某5，李某5又销售给广州富虹食品有限公司的精米70吨有误，应为67吨。且该67吨大米已于2017年11月转卖给佛山吴某2作饲料使用，未进入口粮市场，该行为是犯罪中止，该批精米应从犯罪数量和金额中剔除。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某青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李某青系初犯，案发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有立功表现，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余某伟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余某伟有法定从轻情节：一个重大立功、一个一般立功，有酌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主动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余某伟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徐某文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徐某文有法定从轻情节：立功、从犯，有酌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初犯、主动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某文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具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从犯、坦白。还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两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青系益阳市双羊科技饲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被告人李某华系该公司车间主任、被告人夏某辉系该公司仓库保管员，被告人余某伟、徐某文系益阳市农家乐米业有限公司股东。2017年1月、4月、7月，湖南省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湖南省2014年最低收购价稻谷邀标定向竞价销售，经余某伟与李某青商议，由余某伟出资金，李某青以双羊公司名义分十二批共计拍卖购买稻谷21276吨，中标价为1200元/吨、1230元/吨、1280元/吨、1400元/吨、1410元/吨不等。根据湖南粮食集团储字[2017]27号《中央划转我省2014年最低收购价稻谷处置监管方案》、湘粮检[2017]3号《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划转我省2014年重金属超标最低收购价稻谷(第二批)处置监管工作的通知》、益粮检[2017]6号《关于进一步做好中央划转我省2014年最低收购价II类稻谷处置监管处置通知》规定，食品中重金属指标镉含量应小于等于0.2mg/kg,而上述几批拍卖的稻谷重金属镉含量在0.4mg/kg以上，双羊公司承诺购买的上述稻谷仅限于本企业加工生产，不转卖倒卖，不改变用途，不加工成口粮出售。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李某青将拍卖所得的部分稻谷加工成糙米，将其中的787.895吨稻谷、糙米以22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余某伟，销售金额约173.3369万元。李某青利用粮食部门监管人员不在场的中午、晚间，安排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多次配合余某伟安排的车辆，将稻谷、糙米从双羊公司偷运到农家乐米业，并由李某华、夏某辉将每次偷运稻谷、糙米的数量报给双羊公司会计和中控，将此数量在当日生产消耗台账、中控记录中虚增，做平粮食出库与消耗的台帐，应对监管人员的监管。李某青以加班费名义分二个月给李某华、夏某辉各约2000元。被告人余某伟将787.895吨稻谷、糙米安排车辆运回农家乐米业后，被告人徐某文明知这批稻谷、糙米镉超标不能流入口粮市场，仍在自已公司组织工人陆续加工成精米约570余吨。2017年5月以来，被告人余某伟将从被告人李某青处所购稻谷、糙米加工成的精米以3400元/吨、3600元/吨的价格销售到了口粮市场，总计销售83吨，销售金额为284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5月4日，被告人余某伟将精米以3600元／吨的价格销售给怀化张某413吨，销售金额为46800元。张某4将13吨精米销售到了当地的米粉厂。2、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余某伟将精米以3400元／吨的价格分2次卖给赫山区佑林米厂李某570吨，金额为238000元，后李某5销往广州黄某，流入广州市富虹食品有限公司。案发后，李某5与黄某联系，将该公司清查出的68吨镉超标大米转卖饲料市场。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9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农家乐米业库存镉超标大米37.25吨。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某青人民币120万元、余某伟人民币60万元、徐某文人民币6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李某青向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提供潘某犯罪线索，该局于2017年12月22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潘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年；被告人余某伟向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提供卜某某犯罪线索，该局于2018年2月4日抓获犯罪嫌疑人卜某某，2018年12月卜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1个月；被告人徐某文向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提供李某某犯罪线索，2018年6月李某某因犯销售假药罪被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另查明，2017年10月，张某某因涉嫌贩卖甲基苯丙胺1千克被关押于益阳市看守所。张某某贩毒案当时益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掌握了部分证据，张某某未做有罪供述。2017年10月24日益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想突破张某某的供述，到益阳市看守所布置狱内侦查工作，看守所干警安排余某伟、刘星对张某某进行贴靠。2017年11月13日余某伟向管教民警反映张某某贩卖毒品案有新情况。益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干警于11月14日对张某某进行讯问，张某某供述：2014年5月一天，阿东带了3万多元到他家里购买冰毒，张某某让阿东留在家里，自己携款出门购买毒品，然后张某某卷款跑了，后张要其朋友阿峰与阿东讲张出事了，要阿东走了。张某某于2018年3月才对其贩卖甲基苯丙胺1千克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述。2018年8月29日张某某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大米物证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湖南省2014年最低收购价稻谷邀标定向竞价销售交易合同、湖南粮食集团储字［2017］27号文件、湘粮检［2017］3号文件、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银行转帐记录、立功材料、笔记本、证人温某、李某1、李某2、吴某1、陈某、佘某、蒋某、蔡某、刘某1、龚某、郭某1、郭某2、刘某2、余某、宋某、张某1、罗某、李某3、邢某、张某2、李某4、杨某、李某5、吴某2、黄某、张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抽样、提取笔录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均有其他严重情节，均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针对检察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余某伟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余某伟向管教民警反映张某某贩卖毒品案有新情况后，益阳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干警于次日对张某某进行讯问，张某某对其贩卖甲基苯丙胺一千克给阿东的犯罪事实仍未供述。故被告人余某伟的行为对破获张某某重大贩毒案未提供线索，未起实质性作用，故不能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针对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某文为从犯的起诉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某文系益阳市农家乐米业有限公司股东，主要负责生产，被告人徐某文明知被告人余某伟运回农家乐米业的787.895吨糙米镉超标不能流入口粮市场，仍组织工人全部加工成精米，被告人徐某文积极实施了生产镉超标大米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针对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的辩护人提出余某伟销售至广州富虹食品有限公司的70吨大米有误，应为67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某伟销售精米70吨至广州富虹食品有限公司的事实有证人李某5、黄某证言及被告人余某伟的供述予以证实，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的辩护人提出销售至广州富虹食品有限公司的大米，案发后已转售佛山吴某2作饲料使用，系犯罪中止，应将销售此70吨精米的238000元在犯罪金额中剔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销售行为，即为既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某青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青系初犯、案发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有立功表现，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青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余某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某伟有立功的法定从轻情节，有认罪、悔罪、主动退赃的酌定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某文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文有立功的法定从轻情节，有认罪、悔罪、初犯、主动退赃的酌定从轻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的依法从轻情节，有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两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客观事实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在被告人李某青、李某华、夏某辉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对其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华、夏某辉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在被告人余某伟、徐某文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某伟、徐某文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对其均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定罪处罚；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均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均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青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余某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徐某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万元。四、被告人李某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五、被告人夏某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六、被告人李某青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余某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徐某文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扣押的37.25吨镉超标大米，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被告人李某青、余某伟、徐某文、李某华、夏某辉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某青的刑期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9日止；又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被告人余某伟的刑期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又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被告人徐某文的刑期自2017年8月13日起至2017年11月18日止；又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被告人李某华的刑期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又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被告人夏某辉的刑期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0月7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爱  民审 判 员 文    艺人民陪审员 杨  凯  利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周敏行代理书记员 周敏行(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二）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三）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销售的；（四）婴幼儿食品中生长发育所需营养成分严重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五）其他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第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一)生产、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的;(二)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数量较大或者生产、销售持续时间较长的;(三)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属于婴幼儿食品的;(四)生产、销售金额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一年内曾因危害食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处罚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