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60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国王网有限公司，住所地:马耳他共和国圣朱利安斯。法定代表人:马里厄斯J麦基昂，总监及授权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蔓玥，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强，北京市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该局审查员。上诉人国王网有限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6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国王网有限公司。2．申请号：20471097。3．申请日期：2016年6月29日。4．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0901；0902；0907-0910；0921；0923）：动画片；视听教学仪器；照相机（摄影）；曝光胶卷；全息图；眼镜盒；眼镜框；太阳镜；教学仪器；录音载体；录音装置；录音带；声音复制装置；声音传送装置；光盘；光盘（音像）；光学数据介质；计算机器；数据处理设备；计算机；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摄像机；盒式磁带播放机；CD播放机；CD盘（音像）；CD盘（只读存储器）；计算机游戏程序；计算机键盘；计算机存储装置；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计算机外围设备；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磁盘；可下载的影像文件；可下载的音乐文件；可下载的手机铃音；DVD播放机；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头戴式耳机；自动电唱机（音乐）；便携式计算机；磁性数据介质；麦克风；电子监控装置；监视器（计算机硬件）；监视程序（计算机程序）；鼠标垫；笔记本电脑；便携式收录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无绳电话；电唱机；录音机；电话机；电视机；USB闪存盘；盒式录像带；视频游戏卡；录像机；智能手机用壳；平板电脑壳；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游戏娱乐软件；可下载的电子游戏软件；视频游戏软件；交互式多媒体计算机游戏程序；用于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游戏软件；可下载到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游戏软件；用于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已录制的计算机软件；可下载到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计算机软件；手机带；带闹钟功能的收音机；智能手机用套；便携式计算机专用包；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虚拟现实游戏软件。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深圳市拓扑二十五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8697598。3．申请日期：2015年12月24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6年10月2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1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7；0908）：运载工具用导航仪器（随载计算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电子监控装置；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数据处理设备；视频游戏机用内存卡；计算机外围设备；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三、驳回情况2017年3月27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初步审定诉争商标在第9类“动画片；视听教学仪器；照相机（摄影）；曝光胶卷；全息图；眼镜盒；眼镜框；太阳镜；教学仪器”上的注册申请，驳回诉争商标在第9类“录音载体；录音装置；录音带；声音复制装置；声音传送装置；光盘；光盘（音像）；光学数据介质；计算机器；数据处理设备；计算机；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摄像机；盒式磁带播放机；CD播放机；CD盘（音像）；CD盘（只读存储器）；计算机游戏程序；计算机键盘；计算机存储装置；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计算机外围设备；已录制的计算机程序（程序）；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磁盘；可下载的影像文件；可下载的音乐文件；可下载的手机铃音；DVD播放机；电子出版物（可下载）；头戴式耳机；自动电唱机（音乐）；便携式计算机；磁性数据介质；麦克风；电子监控装置；监视器（计算机硬件）；监视程序（计算机程序）；鼠标垫；笔记本电脑；便携式收录机；便携式媒体播放器；无绳电话；电唱机；录音机；电话机；电视机；USB闪存盘；盒式录像带；视频游戏卡；录像机；智能手机用壳；平板电脑壳；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游戏娱乐软件；可下载的电子游戏软件；视频游戏软件；交互式多媒体计算机游戏程序；用于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游戏软件；可下载到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游戏软件；用于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已录制的计算机软件；可下载到手机、平板电脑及其他电子移动设备上的计算机软件；手机带；带闹钟功能的收音机；智能手机用套；便携式计算机专用包；可下载的手机应用软件；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虚拟现实游戏软件”上的注册申请。2017年5月2日，国王网有限公司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四、被诉决定2017年12月28日，商标评审委员会经审查作出商评字[2017]第168589号《关于第20471097号“泡泡魔女传奇”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即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五、其他事实国王网有限公司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的标识与引证商标的标识构成近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国王网有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的标识与引证商标的标识构成近似。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王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基础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可延续至本案诉争商标。国王网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已经产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特征。引证商标注册是否属于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制之情形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审法院不予评述。引证商标权利状态不构成中止审理的充分理由。综上，被诉决定证据确凿，审查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国王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国王网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并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由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诉争商标是国王网有限公司在先注册“BubbleWitchSaga”英文商标的自然延伸，诉争商标具有在先权利。2、在引证商标申请日前，诉争商标经过国王网有限公司长期大量广泛使用，已经具有极高知名度。3、引证商标已经被无效宣告，请求中止审理本案。4、国王网有限公司对“泡泡魔女传奇”享有基于游戏作品名称的商品化权，有权依据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在先权利制止引证商标的注册。因此，诉争商标应被核准注册。商标评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被诉决定、驳回商标注册申请复审申请书、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诉讼过程中，国王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引证商标的《无效宣告商标评审申请受理通知书》、无效宣告审理进展网页打印页、无效宣告申请书、“泡泡魔女传奇2”游戏界面和引证商标注册人开发的“魔法泡泡龙2”游戏界面比较图表及其游戏介绍。另查，2018年11月26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221453号《关于第18697598号“泡泡龙魔女传奇”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对第18697598号“泡泡龙魔女传奇”商标（即本案引证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上述事实有受理通知书、网页打印页、申请书、第221453号裁定书等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另查，第18697598号“泡泡龙魔女传奇”商标无效公告于2019年7月13日刊载在第1655期《商标公告》上。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的过程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予以驳回、不予核准注册或者予以无效宣告的事由不复存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据新的事实撤销商标评审委员会相关裁决，并判令其根据变更后的事实重新作出裁决。”本案中，引证商标在一审判决作出前尚为有效的注册商标，且与申请商标在复审商品上构成核定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商标评审委员会、一审法院依据决定或判决作出时的引证商标权利状态，对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并无不妥。但在一审判决作出后，引证商标已被无效并公告，申请商标在复审商品上获准注册的权利障碍已经消失。若仍以一审判决作出时的事实状态为基础去认定申请商标是否应予核准注册，将导致显失公平的结果。据此，应依据新的事实撤销被诉决定和一审判决。综上，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4678行政判决；二、撤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7]第168589号《关于第20471097号“泡泡魔女传奇”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四、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20471097号“泡泡魔女传奇”商标重新作出驳回复审决定。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国王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晓军审判员  张玲玲审判员  俞惠斌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