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姬某某,男,汉族,居民,1961年9月21日出生,住山东省汶上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某某，男,汉族,1966年12月9日出生,住山东省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飞，汶上县郭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姬某某、丁某某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汶上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0民初3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某某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或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丁某某承担。理由:一、原审判决关于姬某某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的认定欠当,原因如下:1、对此类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问题,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已发布指导性案例(2014)新民初字第01612号,其裁判观点为:电动四轮车虽鉴定为机动车,但鉴于我国目前电动车在车辆登记、管理以及交强险的承保上尚处于滞后状态,如因非可归责于车辆所有人的原因无法投保交强险,亦无法得到交强险的保障,判决其违反法定义务(即投保交强险)而承担交强险的民事赔偿责任,有失公允,对被侵权人的损失,侵权人直接按照侵权比例承担赔偿责任。2、原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判决姬某某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当,该条的立法精神很显然是制裁能够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故意不投保的违法行为,原审判决已查明姬某某在2018年10月份即发生交通事故之前,在天安人寿保险公司汶上分公司购买交强险,但该保险公司以该车辆属电动车辆国家没有纳入交强险承保范围,无法承保而拒保,姬某某不存在不购买交强险的故意,其电动四轮车是否能购买交强险不是自己的主观意愿所决定的,是行政管理部门并没有为电动四轮车提供购买交强险的前置义务。姬某某未购买交强险是由于行政管理缺失所导致的,电动四轮车根本不在机动车公告范围内,让姬某某为行政管理缺陷买单加重了姬某某的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姬某某承担次要责任不当,丁某某应承担该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时姬某某沿同方向三车道中的中间车道正常行驶,是丁某某驾驶电动二轮车从其右侧超车并突然左拐到姬某某行驶的车道发生的交通事故,当时丁某某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对以上事实,丁某某在原审庭审中当庭予以认可。并且丁某某系醉酒驾驶,事发当天,其在亲属处喝了许多酒,姬某某的亲戚与丁某某二爷爷系同村,对丁某某当天饮酒的事实很清楚,丁某某在醉酒神智不清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辆，其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上诉人无责任,原审判决不当。三、原审判决支持丁某某转院后的医疗费证据不足。丁某某受伤后,入住汶上县人民医院治疗,在未征得该院同意转院的情况下,去外地济南医院治疗,原审法院在丁某某没提供当地医院条件无法满足治疗需要、无正当理由不同意转院的证据的情况下,支持丁某某在汶上县人民医院转院以后的医疗费证据不足。四、原审判决按城镇居民计算伤残赔偿金证据不足。丁某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或在事发之前连续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丁某某的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五、原审判决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如果受害人构成伤残的,伤残赔偿金即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审判决在支持了伤残赔偿金的情况下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姬某某的上诉请求。丁某某上诉请求：一、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2019)鲁0830民初38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判决,并予以改判姬某某承担交强险以外,赔偿丁某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营养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110651.89元的80%,扣除姬某某支付的8000元,即80521.5元；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由姬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丁某某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中的70%主要责任不当。在一审庭审中,根据丁某某提交的汶上县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出具的第370830120180001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陈述并不一致,应以事故证明书的记载为依据,而一审过程中,庭审法官单凭当事人的陈述,就认定了丁某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丁某某占主要责任,且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法院也已认定姬某某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姬某某想要购交强险,而保险公司拒绝承保的事实。根据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的第十一条及我国《交强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姬某某在明知涉案车辆未购买较强险的及未取得驾驶证的同时,仍旧驾车上路,应该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同时姬某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并且在一审庭审中,证人樊桂花证词中也明确表示是姬某某的追尾将丁某某撞倒,致使丁某某受伤住院。并且,一审庭审中姬某某陈述是丁某某猛一拐弯才撞到姬某某,足以证明是姬某某在后面撞到的丁某某,丁某某当时是回城里家中,不可能猛一拐弯,只能说明丁某某是直行,姬某某在后面追尾,姬某某的说法更证明其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适用法律不正确。丁某某在事故发生后,就在医院住院进行治疗。从客观事实上已经证明了丁某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误工的事实,误工费的计算时间为丁某某接受治疗之日至评定伤残的前一日。在一审时提交了其在汶上镇教育办公室出具的购房款收据,及水电费收款证据一宗,证明其误工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户口计算。综上,请二审法院维护丁某某的合法权益。丁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姬某某赔偿原告丁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费用暂定15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姬某某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丁某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姬某某赔偿原告丁某某各项损失204948.07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姬某某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5日17时许，被告姬某某驾驶电动四轮车沿省道333由西向东正常行驶至165KM+800M附近，原告丁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从其右边超车并突然左拐到被告姬某某行驶的车道，与被告姬某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丁某某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路段为同向三车道。原告丁某某未佩戴安全头盔，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电动车属机动车之摩托车范畴。被告姬某某未取得驾驶证，其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之汽车范畴。该事故经汶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经询问双方当事人，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过程及原因陈述不一致，现场未发现监控设施证明事故发生的具体过程，经鉴定，无法确定本次事故接触碰撞点的地面位置，无法确定本次事故的形成过程，又经多方调查，没有查到其他证据能够证明事故发生的过程，该事故成因无法判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道路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成因无法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并告知申请复核、调解和提起民事诉讼的权利、期限。”之规定，汶上县公安局交通交警大队出具第370830120180001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原告丁某某受伤后先入汶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汶上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记载：“继续治疗”。后原告丁某某转入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8天，出院记录中记载“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后原告丁某某又入汶上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三次共计45天，诊断为脑挫伤、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肋骨骨折、肺挫伤、枕骨骨折等伤情，共计花费医疗费71606.69元。原告丁某某住院期间由其妻李爱霞、其女丁泽楚护理。本院委托泰安协和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丁某某伤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费用为7000元，并支付司法鉴定费2600元。原告丁某某系煤矿职工。另查明，被告姬某某驾驶的电动四轮车系其本人所有，2018年10月，被告姬某某到天安人寿保险公司汶上分公司为该肇事电动四轮车投保交强险，该保险公司拒绝承保，因此该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姬某某为原告丁某某支付医疗费8000元。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为39549元。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2月25日17时许，被告姬某某驾驶电动四轮车沿省道333由西向东行驶至165KM+800M附近，原告丁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从其右边超车并突然左拐到被告姬某某行驶的车道，与被告姬某某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丁某某受伤、两车损坏。原告丁某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电动车属机动车之摩托车范畴，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被告姬某某未依法取得驾驶证，其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之汽车范畴，未依法投保交强险。对汶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因该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形成原因无法判定，汶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划分原告丁某某与被告姬某某在事故中的责任。关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原告丁某某及被告姬某某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原告丁某某对被告姬某某的辩解意见未提出异议，能够认定原告丁某某驾驶电动自行车从正常行驶的原告姬某某驾驶的电动四轮车右侧超车并突然左拐到被告姬某某行驶的车道，导致事故的发生的事实，原告丁某某的行为存在过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现场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照规定戴安全头盔”、《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在车道同方向有2条以上机动车道的，变更车道的机动车不得影响相关车道内的机动车的正常行驶”之规定，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其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姬某某的行为存在过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丁某某与被告姬某某驾驶的车辆均属于机动车。根据证人证言，能够认定2018年10月被告姬某某到天安人寿保险公司汶上分公司为该肇事电动四轮车投保交强险，但被拒绝承保的事实。对于原告丁某某的合法损失，因被告姬某某的电动四轮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应先由被告姬某某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应由被告姬某某赔偿30%。根据原告丁某某病案的医嘱，能够认定其连续多次治疗的必要性。原告丁某某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购药发票、用药清单、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为71606.69元。因无医嘱，对原告丁某某要求的院外购药560.5元及辅助器具费6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泰安协和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本院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机构所作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丁某某伤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内固定物取出）7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其伤残系数应为14%；原告丁某某系煤矿职工，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549元计算20年乘14%即110737.2元，对其要求的伤残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姬某某辩解原告丁某某系煤矿职工，原告丁某某未予否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丁某某虽因本事故受伤致残，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持续误工并产生误工损失，对其要求误工费2656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原告丁某某未提供证据证实需二人护理，应认定为一人护理，原告丁某某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工作收入及因护理减少的实际收入状况，本院参照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的劳务报酬标准即每天每人60元计算74天，护理费为444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丁某某主张按照每天50元计算74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丁某某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无医嘱证实原告丁某某需加强营养，对其要求赔偿营养费22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丁某某提交的交通费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丁某某及必要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况，交通费本院支持1000元。原告丁某某主张车辆损失费2000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事故造成原告丁某某三处十级伤残，对其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支持300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系因本事故造成的间接损失，对原告丁某某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丁某某主张的其他费用317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姬某某支付医疗费8000元，应折抵赔偿款。因该事故给原告丁某某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1606.69元、伤残赔偿金110737.2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护理费4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204083.89元。被告姬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丁某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丁某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共计84083.89元的30%即25225.17元，扣除支付的8000元后，赔偿原告丁某某17225.1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姬某某在相当于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丁某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二、被告姬某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外赔偿原告丁某某医疗费、伤残赔偿金、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鉴定费共计17225.17元；三、驳回原告丁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款汇入汶上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汶上县支行15487101040024281（注明案件号）。如果未按本判决限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4元，减半收取计2187元，由原告丁某某承担554元，被告姬某某承担1633元。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为姬某某是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焦点二为一审对本案事故的责任分成是否合法适当；焦点三为一审对丁某某的医疗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合法有据。针对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车辆”是指机动车和非机动车；“机动车”是指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坐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本案中，姬某某驾驶的为电动四轮车，属于机动车。姬某某上诉称其为该车辆投保，但是保险公司以该车辆没有纳入交强险承保范围而拒保，其无过错。因不论何种原因，该车辆在没有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不应上路行驶。而姬某某在上路行驶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其应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认定合法有据，应予维持。针对焦点二，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无监控，双方当事人对事故事实存有争议，事故原因无法查清。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认定双方均存有过错，根据优者危险负担规则，姬某某承担30%的责任、丁某某承担70%的责任，公平合理，应予维持。针对焦点三，经查，丁某某在住院过程中，根据其伤情需要，进行了转院治疗，花费的医疗费均为交通事故引起。姬某某认为转院后发生的医疗费其不应承担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丁某某提出的误工费，因其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第一条规定，在民事诉讼中，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含海事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合法有据。本次交通事故致丁某某三处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合理合法。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90.16元，由上诉人丁某某负担1813元，由上诉人姬某某负担3077.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黄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