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1，男，200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法定代理人：谢某2，系谢某1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2，男，汉族，1977年2月18日出生，住湖南省新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褚玉梅，女，198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爱龙，广东国晖（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某2、谢某1因与被上诉人褚玉梅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8）湘0103民初7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2、谢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褚玉梅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凭褚玉梅一方虚假之词作出的，谢某1及所骑的自行车与褚玉梅没有任何的肢体接触，是谢某1的同学张庆康与褚玉梅串通一起作假证，一审法官没有仔细观看谢某1提交的小区事发时的视频就随意认定是谢某1撞击碾压诸玉梅。二、一审开庭时，谢某1、谢某2在原定的审判庭等到超过了开庭时间才接到通知去另外的审判庭开庭，此时诸玉梅方已经全部坐好了，另外，开庭时只是对双方进行询问，没有宣读起诉状、答辩、举证、质证、辩论、最后陈述等开庭审理过程，故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三、诸玉梅的诊断情况相互矛盾，证据是弄虚作假的。四、要求退回谢某1、谢某2垫付的医疗费2331.1元。褚玉梅答辩称：一、谢某2、谢某1上诉称与褚玉梅无肢体接触与事实不符。交警部门根据谢某1、褚玉梅、张庆康的陈述及证人文某、出租车司机陈某的证言，出事地段和医院的监控视频，依法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某1骑共享单车与案外人张庆康相互追逐，将褚玉梅撞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后该认定书经复核被维持。褚玉梅是足踝处受伤，恰好是自行车轮极易撞倒的位置，出院时被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事故发生时，张庆康年仅十一岁，身体尚未发育完全，仅凭自身身体将成年人撞击致粉碎性骨折，不符合常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褚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谢某1、谢某2赔偿褚玉梅损失共计128804.25元；二、谢某1、谢某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3日13时13分许，谢某1驾驶自行车沿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湖开小区湖开路由东向西行驶，其与在此步行的案外人张庆康在道路上相互追逐、曲折竞驶，行至长沙市天心区新开铺路湖开小区内距书院路出口30米处时，遇褚玉梅沿湖开路由东往西行走至此，造成谢某1所驾自行车将褚玉梅及案外人张庆康碰撞倒地的事故。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于谢某1未年满12周岁驾驶自行车与案外人张庆康在道路上相互追逐、曲折竞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褚玉梅未在人行横道内行走，应承担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同时载明：“2、据当事人谢某1陈述，他当天驾驶共享单车在湖开小区内相互追逐，竞驶时碰倒一名行人。……4、据当事人张庆康陈述，他当天在湖开小区内跑步与谢某1相互追逐时，被绊倒，倒地受伤。……7、湖开小区内监控视频证实了事故发生经过。8、南区医院视频证实了伤者进医院的经过。”褚玉梅、谢某2均对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并提出复核申请，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认定该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交通事故发生后，褚玉梅被送往长沙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41211.12元，其中谢某2垫付2000元，另垫付急诊医疗费191.1元及护理费140元。褚玉梅伤情经湖南省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褚玉梅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0000元，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褚玉梅支付鉴定费1905元。谢某2系谢某1父亲。案外人张庆康出生于2007年2月18日。另查明：褚玉梅提供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街道南大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载明褚玉梅自2007年1月至今一直在该辖区湖开干警公寓楼居住。同时提供有其夫母李敏裴与湖南开关厂签订的《租住公寓楼宿舍协议》，该合同显示湖南开关厂提供公寓楼给李敏裴租住。而李敏裴户籍登记卡载明，其住所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干警公寓楼501房屋。再查明：褚玉梅提供户籍登记卡载明褚玉梅父母褚立勇、杨秀兰分别出生于1955年4月17日、1953年8月20日，住所地均为河北省郸城县。其提供的郸城县汲水乡左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褚立勇、杨秀兰户籍地址为郸城县，其均已年老体弱，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由子女赡养。该村委会同时另出具证明，载明褚立勇、杨秀兰共生育子女5人。褚玉梅另提供有女儿袁嘉艺户籍登记卡，显示袁嘉艺出生于2008年7月22日，户籍所在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干警公寓楼501房屋，又查明：褚玉梅提供长沙市雨花区滚滚服装店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褚玉梅自2017年8月9日入职，月平均工资4500元。同时提供有该服装店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每月基本工资为1500元。并有营业执照复印件佐证。同时提供有褚玉梅开设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长沙侯家塘支行账号为66×××15的银行流水，显示褚玉梅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7月11日，每月均收到记录为“其他代发”的款项，共计为44596元。经计算每月约为4955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监控视频、身份信息、病历资料、医药费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证明、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户籍登记卡、村委会证明、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复印件、银行流水，及当事人陈述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非机动车与行人碰撞而引发的健康权纠纷，争议的焦点是案涉事故责任的确定、褚玉梅的损失以及相关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关于交通事故责任确定的问题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心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于谢某1未年满12周岁驾驶自行车与案外人张庆康在道路上相互追逐、曲折竞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褚玉梅未在人行横道内行走，应承担次要责任。经褚玉梅、谢某2申请复核，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谢某1、谢某2庭审时辩称谢某1与案外人张庆康相互追逐、曲折行驶，且谢某1与案外人张庆康均与褚玉梅发生碰撞，二人系共同侵权。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系谢某1驾自行车撞伤褚玉梅，考虑交通警察处理认定交通事故方面较常人更具备专业性，且系事故发生后即进行现场调查取证，时间联系紧密，更易查明事故原因，故其所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信度较高。同时，褚玉梅的出院诊断明确其系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而其余如头部身体均无恙。此受伤部位接近足踝，案外人张庆康系步行，依常理难以撞击到褚玉梅足踝处，而恰恰自行车轮极易撞击碾压到行人足踝。另受伤部位系粉碎性骨折，而事故发生时张庆康年仅11岁，身体尚未发育完全，仅凭自身身体将他人撞击至粉碎性骨折，亦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纳，认定谢某1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70％责任，褚玉梅承担30％责任。因谢某1尚未成年，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由其监护人即谢某2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至于庭审时，谢某2称，褚玉梅与事故中被撞倒之人并非一人。一审法院查知现有证据包含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病历材料、医疗费票据等均指向事故伤者确系褚玉梅，故该陈述于理不合，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二、关于褚玉梅相关损失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褚玉梅在本案中损失如下：1、医疗费41402.22元，该费用均有相应票据提供，予以确认。2、营养费2500元。考虑褚玉梅构成十级伤残，营养期90日，酌情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60元／天×24天），褚玉梅住院天数为24日，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4、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67896元（33948元／年×20年×10%）。经鉴定褚玉梅为十级伤残，褚玉梅户籍住所地为农村地区。但其提供有长沙市雨花区滚滚服装店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褚玉梅自2017年8月9日入职，月平均工资4500元。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街道南大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证明褚玉梅自2007年1月至今一直在该辖区湖开干警公寓楼居住。同时提供有其夫母李敏裴与湖南开关厂签订的《租住公寓楼宿舍协议》，显示湖南开关厂提供公寓楼给李敏裴租住。而李敏裴户籍登记卡显示，其住所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干警公寓楼501房屋。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20年计算。6、被扶养人生活费16646.96元（3921.56元＋3460.2元＋9265.2元）。褚玉梅提供户籍登记卡，证明褚玉梅父母褚立勇、杨秀兰分别出生于1955年4月17日、1953年8月20日，住所地均为河北省郸城县。其提供的郸城县汲水乡左桥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褚立勇、杨秀兰户籍地址为郸城县，其均已年老体弱，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经济来源，由子女赡养。该村委会同时另出具证明，证明褚立勇、杨秀兰共生育子女5人。故褚立勇、杨秀兰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得出褚立勇为3921.56元（11534元／年×17年×10%÷5人），杨秀兰为3460.2元（11534元／年×15年×10%÷5人）。褚玉梅另有女儿袁嘉艺，出生于2008年7月22日，户籍所在地为长沙市天心区干警公寓楼501房屋，故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得出为9265.2元（23163元／年×8年×10%÷2人）。7、误工费22500元（4500元／月×5个月），鉴定意见确定误工期为150天即5个月。褚玉梅提供长沙市雨花区滚滚服装店出具的误工证明，证明褚玉梅自2017年8月9日入职，月平均工资4500元。同时提供有该服装店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期限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止，每月基本工资为1500元。并提供有银行流水，显示自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7月11日，褚玉梅收到工资44596元，经计算月平均工资约为4955元。故褚玉梅主张每月工资4500元，予以采信。8、交通费1000元。根据受害人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酌情予以支持。9、护理费11700元（130元／天×90天）。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90日，参照本地护工同等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酌情予以支持。10、精神抚慰金5000元，褚玉梅构成十级伤残，故酌情予以确定。11、鉴定费1905元，褚玉梅为鉴定伤残支付鉴定费共计1905元，予以确认。据此，褚玉梅的损失总计为181990.18元，褚玉梅的损失超出上述范围的部分，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不予采信。三、关于当事人损害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谢某2应赔偿褚玉梅应按其应承担的70％责任比例赔偿褚玉梅127393.13元（181990.18元×70%）。谢某2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住院医疗费2000元，另垫付急诊医疗费191.1元及护理费140元。故其还需赔偿褚玉梅125062.03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谢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一次性赔偿褚玉梅125062.03元；二、驳回褚玉梅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减半收取623元，由谢某2承担（此款已由褚玉梅预缴，由谢某2直接给付褚玉梅）。二审期间，谢某1、谢某2提交新证据如下：一、2018年5月23日案发时小区视频，拟证明：1.谢某1及所骑的自行车与“诸玉梅”没有任何接触；2.交警向建没有去案发现场；3.张庆康有意从谢某1的左边跳跃到右边向前方扑倒为“诸玉梅”作掩护，二人合伙“碰瓷”；4.现场谢某1扶的那个女人被案发视频里13:21:21秒从39栋口子处推出来的轮椅女人替换？二、2018年5月25日上述在长沙市中医医院“诸玉梅”、向建、谢卷云相互谈话录音，拟证明：1.“诸玉梅”说他案发时穿红色外套，牛仔裤剪烂丢掉了，而谢某1扶的人上身穿白色体恤，下身穿到膝盖上一点点的短裤，谢某1的描述与案发时的视频显示的“诸玉梅”的着装吻合；2.“诸玉梅”说要报110及等小孩的家长来到事发现场后才能到医院去，而其实际做法恰恰相反，现场的视频证明其有意破坏案发现场以及有意拦截谢某1的母亲。三、2018年5月30日上午在天心区实验小学教师办公室向建、陈晟向谢某1调查案情的谈话录音，拟证明：谢某1口述没有碰撞过“诸玉梅”。四、2018年5月30日上午在天心区实验小学教师办公室向建、陈晟向张庆康调查案情的谈话录音，与证据三相对比，交警向建、陈晟明显偏袒张庆康和褚玉梅。五、2018年5月23日下午在长沙市中医医院实际拍X片的“诸玉梅”的X片照片、2018年5月23日下午褚玉梅从进医院到进诊室及出诊室的时间照片、2018年5月23日下午在案发现场出现的“轮椅女人”照片，拟证明：1.这个实际拍X片的“诸玉梅”是谁？是否就是案发时最初出现的“轮椅女人”；2.X片显示：拍片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14时12分至16分与“诸玉梅”到医院进诊室的时间相矛盾；3.X片与出院记录上的入院情况记载：踝部可见内翻畸形，胫腓骨远端可扪及骨擦感不相符合；4、“轮椅女人”是医院的“诸玉梅”。六、2018年6月5日下午在长沙市中医医院监控室，谢卷云、谢某2观看监控视频时用手机录下的监控视频（2018年5月23日下午李敏裴带着谢卷云、谢某1、谢某1舅舅到医院门口截图），拟证明：1.该“监控”过程与实际情况完全不符，时间、人物不对，没有谢卷云推轮椅上的“诸玉梅”，没有谢某1及谢某1舅舅在场等过程，也有马赛克遮盖现象等，说明在监控上做了手脚，纯属是有意保存的精心修改的监控；2.该监控视频是经过马赛克或模糊处理、裁剪、修改、拼凑而成，时间跨度为2018年4月13日至5月28日止；3.从监控室工作人员频繁变换监控，也可以说明在监控上做手脚。褚玉梅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证据真实的反映了事发现场情况，当时谢某1骑自行车与张庆康在马路上相互追逐，褚玉梅在马路边行走，再无他人。后来张庆康在褚玉梅前方摔倒，褚玉梅倒地，谢某1往前一段距离后，返回来扶褚玉梅，并连声说“对不起”。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褚玉梅事发时拿着红色外套，穿白色Ｔ恤，七分牛仔裤，因出租车来了，就坐车去了医院，谢某1在现场等其母亲，后来谢某1与其母亲及褚玉梅婆婆三人一起坐公交去医院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待证事实均有异议。谢某1称没有碰撞过褚玉梅与事实不符，该证据内容不真实。谢某1在视频中陈述：心里害怕，不敢告诉妈妈。很明显是因为撞了人而不敢告诉妈妈。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张庆康在视频中陈述：我让他（谢某1）赶紧给妈妈打电话，他说害怕不敢打电话给妈妈。正因为是谢某1撞伤了褚玉梅，张庆康才会让谢某1给妈妈打电话。对证据五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照片上的人就是本案的被上诉人褚玉梅。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谢某1、谢某2在一审时已作为证据提交，且该证据不能达到其第1.3.4项证明目的，其第2项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信。证据二、三、四、五、六，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故均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谢某1应否为本案事故承担责任。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交警部门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后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某1未年满12周岁驾驶自行车与张庆康在道路上相互追逐、曲折竞驶，将未在人行横道内行走的褚玉梅及张庆康撞到在地，并致褚玉梅和张庆康受伤，根据上述事实及事故形成原因，认定谢某1、褚玉梅在本次事故中分别承担主、次责任。褚玉梅、谢某1之父谢某2不服该认定书，遂申请复核，相关部门作出了维持原认定书的复核结论。谢某1、谢某2在一审时既辩称谢某1与张庆康均与褚玉梅发生碰撞，又称褚玉梅与事故中被撞倒之人并非一人，二审中还主张谢某1及所骑的自行车未与褚玉梅发生碰撞，但其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达到其上述主张，也不能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及事故发生的原因，一审法院关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的认定，论述充分，阐释详尽，且责任划分恰当，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故谢某1、谢某2上诉要求驳回褚玉梅诉讼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谢某1、谢某2上诉称诸玉梅的诊断情况相互矛盾，证据是弄虚作假的。经查，该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谢某1、谢某2上诉还称一审法院没有开庭审理过程，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经查阅一审案卷，一审开庭审理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且也未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谢某1、谢某2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上诉人谢某1、谢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芳审判员 胡益民审判员 于 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伍志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