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民初1935号原告:杜泽青，男，汉族，1944年8月13日出生，住孟州市。原告:王素青，女，汉族，1974年11月7日出生，住孟州市。原告:杜宇虎，男，汉族，2002年10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原告:杜澳辉，女，汉族，1999年11月19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俊昌，男，汉族，1973年7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被告:李立华，女，汉族，1971年9月17日出生，住河北省沧州市。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霞、靳奇华，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立案受理原告杜泽青、王素青、杜宇虎、杜澳辉诉被告张俊昌、李立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霞、靳奇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二被告归还四原告借款6560819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6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俊昌和李立华因经营之需，向原告的亲属杜松林借款，经结算于2016年6月20日向杜松林出具欠条一张。后经多次催要，被告拒不归还。被告张俊昌、李立华答辩称1、本案的主体不适格，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来看，李立华出具的借条上显示借文清公司钱款，原告亦称答辩人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所以从证据上看，欠条应当是张俊昌作为世兴金属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松林作为文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人系职务行为，该款为两个公司间的资金拆借。原告应当为石家庄市文清物资有限公司，被告应为石家庄世兴金属有限公司，本案原、被告主体均不适格。2、文清公司出借世兴金属公司的资金来源系其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借贷行为无效，利息不应支付或应依法收缴。经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2018）冀0102民初1270号判决书证明，文清公司于2015年11月共从石家庄汇融农村合作银行借款2347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另有两起作为保证人的借款合同纠纷，借款至今未还。张俊昌打的欠条在文清公司借款之后，且打欠条时银行贷款未还，其出借资金来源于银行贷款，根据现行《全国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52条规定，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应当审查出借人资金来源，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无效，张俊昌在给文清公司打欠条时，文清公司尚欠银行贷款未还，应为套取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所以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司法解释等文件中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条文序号的决定》第四十六条：“企业借贷合同违反有关金融法规，属无效合同。”“对自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还款期满之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借款人返还本金期满期间内的利息，应当收缴，该利息按借贷双方原约定的利率计算，如果双方当事人对借款利息未约定，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张俊昌所出具欠条系对以前借款的汇总，文清公司与世兴金属公司之间多笔借款发生在2015年9月1日《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施行之前。即便是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企业间的资金拆借是违法的，借款合同无效，所得利息应予以收缴。3、原告起诉答辩人欠款证据不足。首先张俊昌所签署的欠条是文清公司的财务给的数据，张俊昌基于世兴公司与文清公司多年来有经济往来，张俊昌与杜松林个人私交也不错，基于信任，当时没有进行核对而签署，存在重大误解。原告起诉答辩人欠款所提交的证据只是答辩人所写的欠条，没有与之对应的银行流水，其中所提交的交易日期为2014年10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的400万银行流水，付款人是河北文跃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石家庄世兴金属有限公司，这笔借款的付款人与原告无关，收款人与被告无关。另一笔打印日期为2014年10月17日中国工商银行的28万元银行流水，付款人是石家庄市文清物资有限公司，收款人石家庄时运钢花商贸有限公司，这笔借款的收款人与被告无关。这两张银行流水系案外人之间的转账往来，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本案中张俊昌打的欠条本金数额不实，原告提交的欠条所显示的本金416.5万元，原告没有提供与之对应的银行流水，根据答辩人调取的部分银行流水，二答辩人共付王素青968.8067万元。就目前证据来讲，答辩人认为已还清借款。所以，原告所述的借款是否真实存在，应当以银行流水所对应的客观数额为依据。4、利息部分，欠条上显示利息为239.5819万元，利息按月息3分和4分5计算所得，存在计算高息，而且就双方的经济往来情况，未见到有关利息的任何约定。张俊昌于2016年6月20日的欠条，未对后续利息进行约定，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答辩人对后续利息不予认可，法院也不应支持。5、李立华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李立华和张俊昌于2015年11月离婚，且并未在张俊昌于2016年6月20日所打的欠条上签字，欠条系张俊昌一个人书写，与李立华无关。李立华出具的两个借条均是世兴金属公司向文清公司的借款，不是李立华个人借款，而且也没有与之相对应的银行流水，所以李立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借款究竟是原、被告之间个人借款还是文清公司与世兴公司之间的资金拆借，即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本案出借资金是否系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借贷行为是否有效；3、如果是个人借款，那么借款数额究竟是多少，被告李立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围绕争议焦点，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杜松林的火化证，证明2018年12月21日杜松林去世。2、2019年6月2日化工镇杜庄村关系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杜松林的关系。结婚证一份，证明王素青是杜松林妻子。4、2014年9月26日王素青转给李立华300万、2014.9.29王素青转李立华80万、2014.11.11文跃公司转给世兴公司400万、2014.10.11文清公司转给世兴公司52万、2014.10.11王素青转给张俊昌20万、2014.10.11文清公司转给张俊昌指定的收款人石家庄时运公司28万元、2015.1.4王素青转给李立华200万元、2015.1.4王素青转李立华100万元。以上共计8张转账凭证。5、2张借条、1张欠条。证明截止2016年6月20日张俊昌、李立华共计欠6560819元。6、双方在2016年6月20日结算表一份。证明2016年6月20日的条据的来历。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称证据1是复印件，但认可杜松林确实去世。证据2是复印件，该关系证明中载明被保险人杜松林，说明该证明是用于某个保险关系的证明，本案中不存在保险关系，同时政府机关出具证明应当由经办人签字才具有法律效率，因此不予认可。证据3是复印件，请法庭核实其真实性。证据4中，2014.9.26日300万，该证据上无任何印章，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上付款人为王素青，而并非杜松林。2014.9月29日80万真实性不认可，电子回单上明确载明本回单仅表明付款方有转账行为，不能作为到账凭证，关联性上付款人为王素青，而并非杜松林，转账用途备注用于文清，所以该笔借款与被告无关。2014年10月11日的400万真实性不认可，该电子回单重要提示处显示，此回单不作为收款方发货依据，且该回单中付款人是河北文跃商贸有限公司，收款人是石家庄世兴公司，付款人文跃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文跃公司是他自己的公司，收款人不是本案被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4年10月11日52万元，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签章，关联性上付款人文清公司与原告无关，收款方世兴公司不是本案被告，该证据只能证明是两个公司的转账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4年10月11日20万，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签章，付款人是王素青，不是本案出借人杜松林，关联性上不予认可。2014年10月11日的28万元，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签章，该凭证付款人为文清公司，与原告无关，收款人为时运钢花有限公司，与被告无关，关联性上不予认可。2015年1月4日100万，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签章，该电子回单载明本回单不能作为到账凭证，付款方为王素青，并非本案出借人杜松林，从转账用途上是备注文清，说明该款是文清公司转出的，关联性上不予认可。2015年1月4日200万对其真实性不认可，无任何签章，关联性上该电子回单载明本回单不能作为到账凭证，付款方为王素青，并非本案出借人杜松林，从转账用途上是备注文清，说明该款是文清公司转出的，关联性上不予认可。对2015年1月4日的借条，该借条没有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关联性上该借条明确标明系借文清现金，借款人处载明世兴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原告未能提供与之相对应的银行流水证明借款的实际履行。2015年4月1日的借条，该借条也没有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关联性上该借条明确标明系借文清现金，借款人处加盖有世兴金属公章，证明借款人不是本案被告，出借人也不是杜松林，且也没有与之相对应的银行流水以证明借款的实际履行，因此不予认可。2016年6月20日的欠条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张俊昌签署该欠条时是文清公司财务，给的数据张俊昌基于多年往来信任未作核实进行签署，存在重大误解，结合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均为公司之间借款，而签署欠条时，张俊昌为世兴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松林为文清公司法定代表人，二人系职务行为，不存在个人借款，欠条上本金与事实不符，原告未能提供与之相对应的银行流水，原告陈述利息计算利率为月息3分，但没有计算基数及计算方式，该数额来源不明，而且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属于高利转贷，而且该欠条未对2016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进行约定，因此原告诉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没有依据，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5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对证据6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没有原告和被告的签字，借款主体为钢花，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围绕争议焦点，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离婚证一份，证明李立华和张俊昌于2015年11月离婚，鉴于李立华并未在2016年6月20日的欠条上签字，李立华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2018冀民初1207号判决书，证明文清公司于2015年11月从石家庄汇融农村合作银行借款2347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说明该笔借款之前文清公司与汇融银行已建立借贷关系，根据全国民商事审判会议纪要第52条，人民法院要审查出借人的资金来源，借款人能够举证证明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出借人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可以推定为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而2016年6月20日张俊昌出具欠条之前文清公司一直欠汇融银行借款，且至今未还。根据原告陈述，欠条上利息是按月息3分计算，因此本案明显存在高利转贷进行牟利的行为，因此借贷行为无效。3、李立华和张俊昌的银行流水，自2013年8月12日至2016年2月2日二被告共计给王素青转款9688067元，原告提交的8张银行转账凭证，暂不考虑其真实性，仅就王素青转给二被告共计700万元，时间发生在2014年9月26日至2015年1月4日，而在此期间李立华和张俊昌共转给王素青704万元，原告以8张转账凭证来证明张俊昌出借欠条的资金形成基础是不存在的，被告已还清，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6条规定，原告仅依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偿还借款，且已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仍应就借款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所以原告仍应对2016年6月20日的欠条的形成基础继续出示证据，否则其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然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再28号判决书裁判要旨，法院应调取银行流水查证借贷关系的发生消灭等法律事实，否则程序错误，经查，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该裁判要旨被法院裁判文书大量引用。4、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明河北文跃商贸有限公司、石家庄世兴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石家庄市文清物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文跃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该公司股东为杨晓，法定代表人为高迎春。世兴公司股东郭建兵，法定代表人孟晓亮及变更信息，证明张俊昌在签订欠条时是世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清公司的变更信息显示张俊昌签订欠条时杜松林是文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属于独立的民事主体，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无论与原告个人有任何亲属或朋友关系，都是独立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与关联公司属不同的概念。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离婚证是2015年11月23日办理的，而本案借款最后一笔发生在2015年1月4日，而上述期间李立华和张俊昌的婚姻关系并没有解除，且转给李立华有4笔借款，本案张俊昌出借条据的时候，李立华也到场进行了核实计算，说明李立华对于张俊昌出借条据的行为是知道的，也应当承担法律责任。2016年6月20日的条据是对2014年9月到2015年1月4日的借款本息计算到2016年6月20日所作出的条据，因此李立华应当对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证据2的判决书是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并且该判决书中所发生的款项与本案原告主张的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判决书中所涉借款发生在2015年11月份，与原告借给被告的借款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上面并没有信息出具单位的公章，且信息表查询的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6月20日，被告张俊昌给原告出具欠条之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如果张俊昌认为不欠原告借款就不会在2016年6月20日给原告出具欠条，被告给原告出具的欠条还有原告给被告转账凭证相互印证，被告代理人称原告的8张转款凭证仅有700多万元，与我们提供的转账凭证数额不符，8张共计转账金额为1180万元。因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没有一笔发生在借款之后，因此被告主张已经还清原告欠款是没有证据证实的。被告所引用的判决书的裁判要旨与本案的案情不一致，不具有适用的前提条件，因为原告已经提供了转账凭证，法院没有必要再去调取银行流水。对证据4登记资料没有异议。但被告以此认为原告方持有的文跃公司、文清公司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是缺乏依据的，因为如果不是原告通过上述公司转款给被告张俊昌的世兴公司，原告手中就不可能持有上述凭证，同时，原告也是按照张俊昌的指使转账给世兴公司和钢花公司。本院对上述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认可杜松林已经死亡，本院对其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3，本院经审查对其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两者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其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6，其表达的是证据5中欠条上利息的计算方式，和证据5可以相互印证，本院对其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判决书和本案借款并无必然联系，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两者的联系，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均是出具欠条之前即2016年6月20日之前的流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本院经审查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杜泽青系杜松林父亲，王素青系杜松林妻子，杜宇虎、杜澳辉系杜松林子女。二被告于2015年11月23日离婚。2016年6月20日前，杜松林、王素青、杜松林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石家庄市文清物资有限公司和张俊昌、李立华以及石家庄世兴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李立华担任法定代表人）、石家庄时运钢花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至2016年6月20日，被告张俊昌给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张俊昌欠杜松林现金（陆佰伍拾陆万零捌佰壹拾玖元），包括（本金肆佰壹拾陆万伍仟元正利息贰佰叁拾玖万伍仟捌佰壹拾玖），以前欠条全部作废欠款人张俊昌2016.6.20号”。上述欠款至今未还。另庭审中原告承认该利息是按照月利率3%计算而来。杜松林于2018年12月21日去世。原告杜宇虎、杜澳辉在诉讼中自愿放弃本案所涉债权。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张俊昌欠杜松林本金4165000元，有其出具的欠条为证，现杜松林已经去世，故被告应当归还杜松林的法定继承人即四原告欠款本金4165000元。原告承认欠条上利息系按月利率3%计算，但按照法律规定，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本金及利息计算表，利息计算如下：（5550000×0.02÷30天×83天）+（5050000×0.02÷30天×36天）+（4950000×0.02÷30天×35天）+（4650000×0.02÷30天×57天）+（4515000×0.02÷30天×17天）+（4465000×0.02÷30天×46天）+（4265000×0.02÷30天×109天）+（4165000×0.02÷30天×139天）=1604476.65元。再按照利息计算表最下方计算：1604476.65+7385-10771.2-1284.99-3451=1596354.46元。故被告张俊昌应当归还四原告利息为1596354.46元。对于2016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因欠条上并未约定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二被告虽于2015年11月23日离婚，但根据原告提供八张转账凭证，有四笔共计680万元是直接汇入李立华账户，且根据被告自己提交的李立华的银行流水，李立华和王素青之间有多笔资金往来，且根据原告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本院认为李立华应当和张俊昌共同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因原告杜宇虎、杜澳辉自愿放弃本案所涉债权，故综上，被告张俊昌、李立华应当归还原告杜泽青、王素青欠款本金4165000元、利息1596354.46元及起诉后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张俊昌、李立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归还原告杜泽青、王素青欠款本金4165000元、利息1596354.46元及利息（该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3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杜泽青、王素青、杜宇虎、杜澳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25元，由被告张俊昌、李立华承担50682元，原告杜泽青、王素青承担70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卢康康人民陪审员  马 宁人民陪审员  乔庆立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