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民终6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金美，女，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莹，女，199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琦，女，201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法定代理人：潘金美（系崔琦之母），女，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崔云明，男，195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秀芹，女，1949年6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汪清县汪清镇新华社区建设小区D栋8单元601号。以上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春，男，195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汪清县人民政府法律顾问，住吉林省汪清县镇南山街道五委一组，系汪清县新民街道新华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的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毛大伟，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方家栏路53-2-2-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思彬，男，1966年7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东市涝州镇永富村后蔡家屯34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有，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众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泓道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99号。法定代表人:刘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实，辽宁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群力第一大道1091号一楼理赔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南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辉南县朝阳镇爱国街一委一组。负责人：苑忠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强，男，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朝阳支公司。上诉人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因与被上诉人毛大伟、王思彬、沈阳泓道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道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春朝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南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8）吉0204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金美，上诉人崔琦的法定代理人潘金美，潘金美、崔莹、崔琦、崔云明、刘秀芹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吉春，被上诉人毛大伟，被上诉人王思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有，被上诉人泓道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实，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强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上诉请求：一、泓道物流公司应对一审判决确定的第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认定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损失额为975,563.75元，而判决书判项金额为80,925.50元，计算错误，应予纠正；三、二审案件受理费应由毛大伟、王思彬、泓道物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书认为泓道物流公司在发生本次事故前已经将案涉车辆转让给王思彬,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错误。挂车转让合同是泓道公司为了逃避责任与王思彬后补写的假合同，毛大伟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的陈述、（2017）吉0204刑初419号刑事判决书、孙鹤录制的视频以及孙鹤与泓道物流公司的微信记录进可以证实毛大伟系泓道物流公司的司机。二、一审判决确认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合理损失的数额为975,563.75元（死亡赔偿金566,380元,丧葬费30,725.50元，抚慰金50,000元，崔琦抚养费110,280.50元，崔云明扶养费65,165.75元，刘秀芹扶养费60,153元，交通费200元，车损费89,659，鉴定费3000元）而判项中合计金额为876,563.75元，计算错误,应予以纠正。毛大伟辩称，同意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上诉请求，但我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我是泓道物流公司招聘的司机，听说实际车主是泓道物流公司总经理的哥哥刘铁，事发前我只是看到行车证上有王思彬的名字，没见过王思彬。泓道物流公司跑延吉线路的有两台车，这两台车由我与泓道物流公司的另一个司机共同负责。我认为泓道物流公司在推卸责任。王思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适用法律不发表答辩意见。泓道物流公司辩称，毛大伟的陈述不足以证明泓道物流公司与王思彬、毛大伟存在雇佣关系。泓道物流公司已经于2017年3月12日将案涉车辆转让给王思彬，该车辆已经交付，风险也应随之转移。毛大伟未提供证据证明与泓道物流公司存在雇佣关系，泓道物流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未出庭应诉，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辩称，本案肇事牵引车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出险时间在保险期限内，同意按照一审判决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因本案上诉原因与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无关，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依据本次事故所涉及人员以及财产损失已限额赔付，故不承担鉴定、诉讼以及复印等费用。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毛大伟、王思彬、泓道物流公司、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赔偿崔立旺的死亡赔偿金566,380元、丧葬费30,725.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36,599.25元、精神抚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232.50元、车辆损失费89,659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1,090,889.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4日17时40分许，毛大伟驾驶黑D225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AB298挂），当行驶至珲乌高速公路长春方向292KM＋600M处时，相继与前方吉AZ5947号、吉BHD883号、吉H6B765号三辆小型轿车，吉AD2549号、吉AD4032号两辆大型普通客车相撞，发生吉H6B765号车内乘员崔立旺当场死亡、姜永浩等多人受伤，六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吉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蛟河大队吉高公交认字（2017）第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毛大伟负事故全部责任，崔立旺无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向本院提出申请，对吉H6B765号机动车损失价值进行鉴定，吉林市益瑞旧机动车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吉市益瑞评字（2018）第SFJD-05-21-02号损失评估报告，载明吉H6B765号车标的报废，损失为89,659元。另查明：潘金美系本案被害人崔立旺之妻，崔琦、崔莹系崔立旺之女，崔云明系崔立旺之父，刘秀芹系崔立旺之母。吉H6B765号车实际所有权人为崔立旺，系崔立旺生前购买。毛大伟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驾驶的黑D225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吉AZ5947号机动车在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吉BHD883号机动车在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2017年3月12日泓道物流公司与王思彬签订挂车转让合同，将辽AB298挂车转让给王思彬。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财产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黑D225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应当首先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毛大伟按照在本起交通事故中的事故责任及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毛大伟作为黑D225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时的运行控制者，在驾驶该机动车运行过程中，忽视交通安全，发生本起事故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造成崔立旺死亡、吉H6B765号机动车报废损失的后果，毛大伟在本案中具有过错，其不当驾驶行为与崔立旺死亡、吉H6B765号机动车报废损失的后果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毛大伟的行为已构成侵权，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根据其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确定毛大伟承担在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的损害赔偿责任。泓道物流公司在发生本起交通事故前已将辽AB298挂车转让给王思彬，故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思彬作为黑D22535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AB298挂车的所有权人，对该机动车既负有管理上的注意义务，又对该机动车存在运行利益，故王思彬应依法与毛大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吉AZ5947号机动车在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吉BHD883号机动车在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上述涉案的保险公司在其各自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鉴于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被侵权人有数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以医疗费项下和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及财产损失项下按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计算。针对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诉讼请求，确定其赔偿项目、赔偿范围及赔偿数额如下：一、人身损失：（一）死亡赔偿金：崔立旺生前为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死亡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规定28,319元计算。故其死亡赔偿金为566,380元（28,319元×20年），予以支持；（二）丧葬费：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规定的30,725.50元，予以支持；（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本地区经济状况，对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四）被扶养人生活费：崔立旺生前被扶养人为其女崔琦（2010年11月12日出生），崔琦的被扶养年限为11年，崔琦为城镇居民，其扶养费标准可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2017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51元标准计算，崔琦的扶养人为2人，崔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0,280.50元（20,051元×11年÷2人）；崔立旺生前的另一名被扶养人为其父崔云明（1951年1月15日出生），崔云明的被扶养年限为13年，崔云明为城镇居民，其扶养费标准可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2017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51元标准计算，崔云明的扶养人为4人，崔云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5,165.75元（20,051元×13年÷4人），予以支持；崔立旺生前的另一名被扶养人为其母刘秀芹（1949年6月6日出生），刘秀芹的被扶养年限为12年，刘秀芹为城镇居民，其扶养费标准可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八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2017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051元标准计算，刘秀芹的扶养人为4人，刘秀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0,153元（20,051元×12年÷4人），予以支持；（五）交通费：酌情支持交通费200元；二、财产损失：参照吉市益瑞评字（2018）第SFJD-05-21-02号损失评估报告，吉H6B765号车损失为89,659元，予以支持；车损鉴定费3000元，属于必要的合理支出，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黑D22535号机动车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死亡伤残金项下损失100,300.34元,车辆损失费项下1,183.16元，合计101,483.50元；二、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AZ5947号机动车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死亡伤残金项下损失10,821.24元；三、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其承保的吉BHD883号机动车的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死亡伤残金项下损失10,035.64元；四、毛大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死亡伤残金项下损失的不足部分662,747.53元、车辆损失项下损失的不足部分88,475.84元、车损鉴定费3000元，合计754,223.37元；五、王思彬对本判决确定的第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思彬向本院提交其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2017年发生交通事故时，是给沈阳津即达物流有限公司送货。泓道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其与王思彬签订的物流运输合同一份，证明泓道公司与与王思彬之间系运输承揽关系，其与王思彬、毛大伟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因上述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因案涉交通事故，已经生效的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7）吉0204刑初419号刑事判决书确认毛大伟系泓道物流公司司机。其他事实与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牵引车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平安财险黑龙江分公司应当首先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吉AZ5947号机动车在人保财险长春朝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吉BHD883号机动车在大地财险辉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上述涉案的保险公司在其各自承保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无责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一审判决各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毛大伟在事故发生时系泓道物流公司司机，其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根据上述规定，毛大伟驾驶车辆造成的后果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泓道物流公司承担，毛大伟自身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王思彬自认系案涉车辆的所有权人，因毛大伟的责任由泓道物流公司承担，故王思彬应与泓道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上诉主张一审判决主文数额计算错误，经查，一审确认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66,380元，丧葬费30,725.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崔琦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0,280.50元，崔云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5,165.75元，刘秀芹的被扶养人生活费60,153元，交通费200元，财产损失89,659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975,563.7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判决主文中的数额与上述数额不符，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8）吉0204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2018）吉0204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六项；三、沈阳泓道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死亡伤残项下损失的不足部分761,747.53元、车辆损失项下损失的不足部分88,475.84元、鉴定费3000元；四、王思彬对本判决第三项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潘金美、崔琦、崔莹、崔云明、刘秀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1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332元，总计26,950元，由沈阳泓道物流有限公司、王思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于福超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重阳（本件共12页，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