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1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华，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赛罕区虾爪螺时尚餐厅，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兴安南路黄金二支队商业楼。经营者：周振业，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路丽苑阳光城名仕居10号楼5单元402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尚龙，男，赛罕区虾爪螺时尚餐厅员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原审第三人：宋利生，男，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张文华因与被上诉人赛罕区虾爪螺时尚餐厅（以下简称虾爪螺时尚餐厅）、王尚龙及原审第三人宋利生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9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华上诉请求：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105民初9168号民事判决,并支持张文华的原审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由王尚龙、虾爪螺时尚餐厅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虾爪螺时尚餐厅确实欠张文华劳务费15000元。张文华给虾爪螺时尚餐厅提供劳务,主要负责餐厅改电路工作。2018年5月6日为餐厅维修时受伤住院,当时与餐厅现场负责人兼会计的杨树清电话沟通时,杨树清承认虾爪螺时尚餐厅欠张文华劳务费15000元的事实,开庭时也有证人出庭证实杨树清系虾爪螺时尚餐厅的会计且现场负责人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却以非直接证据为由驳回张文华的请求是错误的。二、债权转让行为合法生效,虾爪螺时尚餐厅应当承担支付劳务费。我国合同法中规定债权转让行为应当通知债务人,而对于通知方式并没有明确要求,只要债务人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即可。张文华起诉的时候主张的劳务费为15000元,且证据通话记录中虾爪螺时尚餐厅也认可欠15000元的事实,因此虾爪螺时尚餐厅起初就知道债权转让的事实;其次本案在原审法院开过两次庭,第一次开庭时张文华提交了债权转让的证据,但因宋利生未到庭,法院另行通知后再次开庭审理。因此虾爪螺时尚餐厅在第一次开庭时已知道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以债务人不知道债权转让事实为由驳回张文华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虾爪螺时尚餐厅辩称，1.张文华捏造事实。虾爪螺时尚餐厅并未雇佣张文华，是宋利生承揽张文华承包餐厅改造工程。施工完成后，2018年5月15日，出现线路问题，虾爪螺时尚餐厅给宋利生打电话要求修理。宋利生指派张文华来维修。但在出现线路故障的当天晚上，张文华没有来给虾爪螺时尚餐厅修理线路。虾爪螺时尚餐厅无奈只得雇佣其他人修理。5月16日，张文华来餐厅要求维修。虾爪螺时尚餐厅告知己经雇佣他人，但张文华为了挣取宋利生支付的费用，强行带电进行检查，导致事故发生，给虾爪螺时尚餐厅造成巨大损失。2.张文华并不是义务帮工，在事情发生后，多次向虾爪螺时尚餐厅主张宋利生拖欠的工资款。3.虾爪螺时尚餐厅向其支付部分医疗费，基于以下原因：（1）本着救人的人道主义，先行垫付；（2）宋利生同意从其工程款内扣除。4.张文华恶意诉讼，导致虾爪螺时尚餐厅产生诉讼费用，应当由张文华负担。因为当时虾爪螺时尚餐厅己经告知其应当向宋利生主张赔偿。张文华仍然恶意起诉虾爪螺时尚餐厅，给虾爪螺时尚餐厅造成损失。5.本案中王尚龙与本案无任何利害关系。6.虾爪螺时尚餐厅保留对其请求赔偿诉讼的权利。综上，张文华凭空捏造事实，恶意诉讼，给虾爪螺时尚餐厅造成诉讼负担应当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及虾爪螺时尚餐厅的损失，同时应当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虾爪螺时尚餐厅没有新的证据提交法庭，同意书面审理。王尚龙辩称，1.张文华捏造事实。王尚龙并未雇佣张文华。张文华既没有从本人这里领取过工资，也没有为王尚龙提供劳务。其受到损害与王尚龙没有任何关联，一审判决正确适当。2.张文华没有在虾爪螺时尚餐厅领取过任何工资，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综上，张文华凭空捏造事实，造成王尚龙损失并且恶意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当。二审中，王尚龙没有新的证据提交法庭，同意书面审理本案。张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虾爪螺时尚餐厅、王尚龙共同支付工资15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虾爪螺时尚餐厅、王尚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虾爪螺时尚餐厅雇佣宋利生进行装修，后张文华经宋利生介绍为虾爪螺时尚餐厅做水电改装，2018年5月16日张文华工作时被烧伤。张文华认为王尚龙、虾爪螺时尚餐厅欠张文华劳务费8700元，工友侯某、李金的劳务费债权已转让给张文华，共计28000元，王尚龙、虾爪螺时尚餐厅已支付13000元，尚欠15000元。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王尚龙、虾爪螺时尚餐厅是否拖欠张文华劳务费15000元。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张文华提交：1．宋利生给张文华转账的记录，证明：张文华经宋利生介绍到虾爪螺时尚餐厅工作，宋利生于2018年2月13日以银行转账方式给张文华发放劳务费3000元，之后以现金方式发放过1600元，共计4600元。2．郭建辉与虾爪螺时尚餐厅的会计杨书清通话记录、记工单，证明：（1）张文华、郭建辉、李金和侯某等工作人员到虾爪螺时尚餐厅进行装修工作，每人每天三百元，工资日结方式；（2）虾爪螺时尚餐厅的杨会计对员工的工作每天负责做记录，把记工情况已经向虾爪螺时尚餐厅汇报；（3）工作期间的劳务费部分发放过，剩余15000元至今仍拖欠。3．债权转让证明、微信转账凭证，证明：（1）债权转让人侯某、李金与张文华一同为虾爪螺时尚餐厅提供修改电路、安装电线装修工作，其中张文华工作42天，加上后期的维修费700元，现收到4600元，虾爪螺时尚餐厅仍拖欠8700元；侯某工作28天，收到4000元，虾爪螺时尚餐厅仍拖欠4400元；李金工作21天，收到4400元，虾爪螺时尚餐厅仍拖欠1900元；（2）债权转让人侯某、李金将债权转让给了张文华，因此本案中张文华主张15000元是符合法律规定的。4．住院病历，证明：2018年5月16日虾爪螺时尚餐厅维修电线工作时，张文华被烧伤并送到中国人民银行解放军253医院住院治疗19天的事实。5．焊工赵某与杨会计通话录音、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证人赵某、郭某与张文华为虾爪螺时尚餐厅装修过，以及张文华工作的工时及拖欠工资的情况。6.张文华与宋利生的通话记录，证明：确认杨书清的手机号。7.张文华申请证人郭某、侯某出庭作证，证明其与张文华在虾爪螺时尚餐厅处工作，虾爪螺时尚餐厅欠张文华工钱15000元。虾爪螺时尚餐厅对张文华提供的证据均不认可，张文华与宋利生形成劳务关系，应向宋利生主张权利，张文华被烧伤是带电抢修造成虾爪螺时尚餐厅重大损失，对张文华提供的证人证言及通话录音不予认可。宋利生对证据1银行转账3000元认可，给张文华现金1000元；证据2、3、4与宋利生无关；对证据5、6认可。虾爪螺时尚餐厅提交：1．装修款收据，证明：改造工程承包给了宋利生，虾爪螺时尚餐厅支付了工程款，未雇佣张文华。2．损失清单、收据，证明：因张文华原因给虾爪螺时尚餐厅造成经济损失。张文华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宋利生介绍张文华去虾爪螺时尚餐厅打工，工钱是宋利生代表虾爪螺时尚餐厅发的，并不是宋利生雇佣张文华。对证据2不认可。宋利生对证据1不认可，证据2与宋利生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张文华经宋利生介绍到虾爪螺时尚餐厅改装水电后受伤，虾爪螺时尚餐厅应当支付相应的劳务费。虾爪螺时尚餐厅提供的装修款收据不能证明宋利生承包虾爪螺时尚餐厅装修工程及张文华由宋利生雇佣，对于虾爪螺时尚餐厅的该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张文华称虾爪螺时尚餐厅欠付劳务费8700元，其提供的证人证言及录音并非直接证据，且证人侯某为债权转让主体，与张文华存在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文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张文华要求虾爪螺时尚餐厅支付其劳务费8700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张文华所述侯某、李金向其转让的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张文华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虾爪螺时尚餐厅送达过债权转让通知，亦无法确定虾爪螺时尚餐厅与侯某、李金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对张文华所称的债权转让的主张不予支持。虾爪螺时尚餐厅认可王尚龙系其餐厅工作人员，对于张文华要求王尚龙支付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张文华请求虾爪螺时尚餐厅、王尚龙支付劳务费15000元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文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元,由张文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虾爪螺时尚餐厅是否应向张文华支付劳务费15000元。张文华自称，2018年5月6日为赛罕区虾爪螺时尚餐厅改造电路时受伤，在受伤前产生劳务费8700元，其它务工人员债权转让劳务费6300元，共计欠劳务费15000元。虾爪螺时尚餐厅对此不予认可。张文华未提交书面证据证明虾爪螺时尚餐厅欠付劳务费的依据，张文华亦未提交证据证明6300元系案外人债权转让款，故张文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虾爪螺时尚餐厅欠付劳务费。张文华主张虾爪螺时尚餐厅给付劳务费15000元，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文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元，由张文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瑞辰审 判 员 郭籽良审 判 员 王 璐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旭书 记 员 李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