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郏县城关镇经二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254170057399。法定代表人：朱泰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亚旭，男，郏县第二人民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立，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查国付，男，1969年2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时素恋，女，1969年4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查国付、时素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广晓，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郏县第二人民医院、查国付、时素恋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郏县二院）、查国付、时素恋均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郏县二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亚旭、王江立，上诉人查国付、时素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郏县二院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查国付、时素恋承担查丹丹因故意自杀实施抢救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用，驳回查国付、时素恋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请求准许郏县二院对查丹丹实施的××分裂症诊疗护理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有，该过错与自缢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原因力大小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查国付、时素恋承担。事实和理由：郏县二院与查国付、时素恋医疗合同纠纷、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已经郏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该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判决理由和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本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病历记载的内容佐证，2018年12月4日15时52分，查丹丹因患××分裂症入住郏县二院治疗，从入住之日至次日的21小时内，其情绪稳定，××区管理，问答切题，饮食、服药主动性好，少语，在病区来回走动，无过激言行，××，神智清醒，并没有自杀倾向等行为，但入住郏县二院第21小时之时，突然去厕所内用布绳挂厕所窗上自缢，经抢救数月后死亡。前述事实证明，查丹丹入住医院的21小时内，是一个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为此，查丹丹在入住医院的21小时内的××状态、××司法鉴定意见，是决定其××分裂症是否达到了自杀程度，郏县二院对查丹丹的诊疗是否给予了相应及时确切的防范和护理措施，郏县二院是否充分履行或尽到了相应的注意义务，以及对查丹丹的诊疗护理相应的注意义务的程度，进而又决定了对于查丹丹的自缢损害后果，郏县二院是否存在诊疗、护理过错，该过错是否与查丹丹自缢后果具有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特别是原因力的大小，是基于查丹丹的××分裂症突然加重，自缢时的××状态、法定能力（行为能力）的重要事实，及郏县二院所采取的相应诊疗护理程度而确定的。但在郏县二院多次抗辩、反驳，××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查丹丹住院21小时内的××状态、××鉴定，以查明郏县二院对查丹丹××分裂症病情所采取的护理程度是否相适应的事实，予以确定护理责任及责任大小的事实，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在没有前述证据佐证的事实下，作出让郏县二院承担查丹丹自杀死亡80％赔偿责任的判决，缺乏事实根据。二、一审法院以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华医大鉴定中心”）违法超范围执业、鉴定程序违法鉴定而作出的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定案根据，判决郏县二院承担查丹丹自缢致其死亡80％的赔偿责任错误。（一）司法鉴定人禹某、张某，不是郏县二院与查国付、时素恋依法选定或法院依法指定的具有××鉴定能力的司法鉴定人，更不是从具备相应鉴定（法医××鉴定）能力、符合鉴定要求的专家中确定的。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和第十一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在本条解释征求意见的过程中，有相当多意见主张以医学会为主进行医学鉴定，如果是由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涉及临床医学时，必须保证有相当水平的临床专家参与鉴定。正是基于上述3种原因，本条第三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直接规定确定鉴定专家，而不是确定鉴定机构。但应当强调的是，在确定鉴定人时，法院应当对鉴定专家组成进行审查，确保鉴定专家具备鉴定能力，不能委托给鉴定机构特别是社会司法鉴定机构后，就任凭鉴定机构自行决定鉴定人（最高人民法院医疗损害责任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188页，沈德咏、杜万华主编）的意见，本案涉及到查丹丹系入住郏县二院至自缢21小时内的××状态与相应护理程度及护理注意义务鉴定的司法鉴定人，依法应由郏县二院和查国付、时素恋双方协商“应当从具备相应鉴定能力、符合鉴定要求的专家中确定”，协商不成的由法院指定。但在郏县二院和查国付、时素恋双方未确定，法院也没有指定下，华医大鉴定中心违法接受郏县法院的委托，违法擅自指派不具有鉴定能力，不符合××状态鉴定执业要求，××临床专家的非法医××鉴定执业资质的禹某、张某进行司法鉴定，显然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二）华医大鉴定中心及鉴定人禹某、张某，不具备法医××鉴定相关的鉴定资格。华医大鉴定中心及其司法鉴定人禹某、张某，不具备对郏县二院根据查丹丹住院时的××分裂症相对应护理是否存在过错引起的医疗纠纷鉴定资格。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应当在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名册注明的业务范围内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第十七条规定，“（一）法医类鉴定，包括…法医临床鉴定、法医××鉴定…。”2．《司法鉴定执业分类规定（试行）》第五条规定：“法医临床鉴定：运用法医临床学的理论和技术，对涉及与法律有关的医学问题进行鉴定和评定。其主要内容包括：…医疗纠纷鉴定…等。”第六条规定：“法医××鉴定：××学的理论和方法，对涉及与法律有关的××状态、法定能力（如…民事行为能力…被害人自我防卫能力、作证能力等）、××损伤程度、智能障碍等问题进行鉴定。”3.《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指引适用于广东省司法鉴定机构对人身损害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及相关司法鉴定。第4.3.1条规定：关于…法医临床鉴定机构不能就××损伤（伤残）进行评定，××医院或其他具备法医××鉴定机核出具的××检查结果、心理检测报告、智能障碍程度进行××抗伤（伤残）评定。第一、根据上述规定，法医临床鉴定与法医××鉴定是分别独立、并列的二个执业鉴定事项和资质、执业范围。第二、查丹丹因患××分裂症，从2018年12月4日15时52分入住医院，至次日13时23分自缢的21小时内的××状态、法定能力，是决定查丹丹入住医院的21小时内的××分裂症是否达到了自杀程度；医院对查丹丹的诊疗是否给予了及时确切的防范和护理措施；是否充分履行或尽到了护理注意义务的程度，是决定查丹丹自缢后果的原因力大小。第三、查丹丹入院后21小时内的××状态、法定能力鉴定，依法为法医××鉴定范围，不属于法医临床鉴定范畴。第四、通过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附的华医大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许可证（正本）》及司法鉴定人禹某、张某执业资格证复印件所示的业务范围、执业范围证明，及该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陈述，证明：华医大鉴定中心和该二鉴定人被行政许可的法医类执业范围，仅是法医临床鉴定、××理鉴定，而无许可其进行法医××鉴定。基于上述规定和理由，华医大鉴定中心及鉴定人禹某、张某在司法行政机关未予行政许可进行法医××鉴定业务资质的情形下，无权对就患××分裂症的查丹丹住院时诊疗行为的对错作出评判。（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鉴定人禹某、张某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无事实根据。查丹丹因患××分裂症入住医院后的21小时内，其情绪稳定，××区管理，问答切题，饮食、服药主动性好，少语，在病区来回走动，无过激言行，××，并没有自杀倾向等行为。该××状态、法定能力（自我防卫能力），是确定和考虑郏县二院医疗护理过错、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的基本事实和依据。但该基本事实必须得××鉴定，并作出鉴定意见，尔后根据该鉴定意见对医疗过错及原因力大小作出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本案未对查丹丹的××状态、法定能力的事实作出法医××鉴定。故鉴定人禹某、张某作出的鉴定意见，事实依据明显不足。三、郏县二院不应承担查国付、时素恋的10万元的××损害赔偿金。前述事实证实：查丹丹入院后的21小时内，情绪稳定，××区管理，问答切题，饮食、肌服药主动性好，少语，在病区来回走动，无过激言行，××，更未发现有不正常的自杀或其它过激倾向等行为，在21时之时如厕时上吊自杀，对于该自杀行为及后果，郏县二院无过错，故郏县二院不应承担查国付、时素恋的××损害赔偿金。四、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司法鉴定意见违法，郏县二院依法要求并申请重新鉴定。司法鉴定意见存在上述违法行为，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第（一）至（三）项应当准予重新鉴定的情形，上诉人在一审中强烈要求重新鉴定而未予以准许。为合理、公平处理纠纷，郏县二院仍然强烈要求重新鉴定。五、查国付、时素恋承担查丹丹因自杀产生的全部医疗费用。查丹丹自入住郏县二院的第二天即2018年12月5日13时23分许故意自杀至2019年10月17日死亡产生的抢救、治疗费用共计523902.8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规定，查国付、时素恋对自杀造成植物人状态（“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的查丹丹有义务支付抚养费（“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故，查国付、时素恋应当全额承担查丹丹的该抢救治疗费用。综上，一审判决以违法而不具有证据力的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判决郏县二院承担查丹丹故意自杀的80％赔偿责任，并承担10万元××损害赔偿金的定案根据，属于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判，改判查国付、时素恋承担查丹丹抢救治疗的全部医疗费用，驳回查国付、时素恋的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并准许郏县二院申请重新鉴定。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郏县二院的上诉请求，以保护公共利益不被侵害。查国付、时素恋辩称，郏县二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郏县二院的第一条上诉理由与其一审起诉书的内容相互矛盾，一审起诉书中郏县二院对患者的诊断是××分裂症，当日将患者收住入院实行强制性的隔离治疗，不准家属陪护，而且郏县二院的病历中已经记载的有患者有自杀的倾向，因此郏县二院的第一条理由与其自述相互矛盾。而且这条理由在一审期间郏县二院提出，一审法院也审查后驳回。一审鉴定过错时，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而且一审开庭当日郏县二院也申请了鉴定专家当庭作证，专家证言和鉴定结论科学公正。因此，此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查国付、时素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郏县二院的一审诉讼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支持查国付、时素恋的一审反诉请求，判决由郏县二院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责任比例过低,应当判决郏县二院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本案患者查丹丹在郏县二院处住院治疗时,郏县二院明知查丹丹××异常,需要家人陪同照顾,但是郏县二院却不允许其家人陪同,而郏县二院又没有尽到相应的监护义务,致使查丹丹自缢。另根据查国付、时素恋一审提供的医院卫生间照片显示,郏县二院的卫生间窗户防盗网设计安装不合理，为患者自缢提供了有利的条件。本案一审适用衡平原则，判决郏县二院承担80%的责任,查国付、时素恋认为责比例过低，应当判决郏县二院承担100%的责任。认定的欠费数额524229.13元查国付、时素恋有异议。因为此数额中包含许多非医保用药,根据法律规定,非医保用药需要患方签字后才可以使用,否则其费用患方不承担。其次,此费用的产生是因为郏县二院的过错医疗行为导致查丹丹自缢,继而转往重症监护室长期治疗产生的,这完全是郏县二院的原因导致的,因此不应当让患方承担。再者,查国付、时素恋在一审庭审中陈述的10万元存款,查国付、时素恋并没有继承,因为存折找不到,查国付、时素恋只知道查丹丹之前有一定数额的存款,但是后来存款的处置情况,查国付、时素恋却不知情,而且住院时存折由医务人员保管，到现在都没有给查国付、时素恋。查丹丹在××科看抑郁症，××，把查丹丹送到重症科时，没有告知查国付、时素恋。重症科的费用查国付、时素恋都不知道,也没有签字,查国付、时素恋没有责任,不承担该费用。郏县二院给查丹丹下了一级护理,是因郏县二院的设备不到位,医务人员监护不严造成的,重症科的费用由郏县二院承担100%的责任。一审判决理由不当。三、医疗费一审认定1000元不当。应该为1700元。关于查国付、时素恋要求的医疗费,一审认定预交款1000元,对于700元却没有认定，查国付、时素恋认为理由不足。因此费用是查丹丹住院时,其家人为其交纳的，后因医疗费拖欠一直没有结算,因此查国付、时素恋手中没有票据，关于支付的原因在病历中都有记载,此医疗费为1700元,应当全额支持。四、生活辅助用品费18260元,应当全额支持。一审认为破壁机2399元、小电锅159元不属必须品,而且郏县二院出具的收据中没有这两项说明，而不予不支持，查国付、时素恋认为此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根据病历记载显示,查丹丹自缢后一直处于植物人的状态，每天需要家人往医院送流食,然后通过导管打入查丹丹的胃中,维持其生命体征,而打流食需要破壁机和小电锅进行加工,这两项是必需品,郏县二院的收据中写的都是医务人员每天收到家属送的东西的种类和数量,而破壁机和小电锅由查国付、时素恋保管,每天加工流食使用的，所以收据中不显示。因此这两项费用应当计入赔偿数额中。五、特殊营养费应当得到支持。如上述第四条所讲,查丹丹住院期间除了药物营养外,还需要家属每天三餐制作核桃粉等容易吸收的营养品,此费用远远高于每天20元的标准,属于医院要求的特殊营养，对于此实际损失应当给予支持。六、交通费、住宿费、陪护人员生活费应当支持。查国付、时素恋因查丹丹住院治疗,每天需要到医院送饭和物品,而且还要为查丹丹擦洗身体,所以查国付、时素恋每天来往医院产生了交通费17500元,一审只认定6340元过低。一审查明的事实显示,查国付、时素恋居住地是洛阳,而医院是在郏县,每天都来回跑的话,将产生大量的交通费,而且也很不方便，所以查国付、时素恋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医院附近的宾馆,产生了住宿费和每天的生活费,根据侵权责任法和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规定,此费用属于合理开支,应当支持。七、水晶棺的租赁费应当支持。2019年10月17日查丹丹在郏县二院死亡,死亡后因本案正在审理过程中,不宜办理丧葬事宜,因郏县二院处没有太平间,所以就让查国付、时素恋租赁水晶棺存放查丹丹的尸体,租赁费用为每天500元,有查国付、时素恋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此费用是在丧葬之前产生的单独项目,不属于丧葬费的范畴,因此费用应该得到支持。八、护理费应按照2人的标准计算。查丹丹住院期间,每天需要家人去市场购买食材,加工制作好后送到医院,而且还要给查丹丹擦洗身体,平时都是查国付、时素恋在做这些工作,而且广东华医大的鉴定意见书也写明需要1-2人进行护理。一审按照1人计算护理费不当，应当按照2人标准计算。九、一审计算鉴定费数额错误，应为17000元。一审为进行司法过错和伤残鉴定,查国付、时素恋支付了17000元鉴定费,此票据已经在一审时提供给法院,但一审错误计算数额为15000元,应予以纠正。十、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查国付、时素恋作为查丹丹的父母,属于法定的被扶养人范畴,虽然其年龄不足60岁,××,特别在查丹丹出事后,二人身体更不如以前，整日××恍惚,无法正常生活。二人也没有养老保险，查丹丹死亡后,没有子女帮助他们,二人的养老都是问题,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给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责任过低,部分项目计算有误，严重损害了查国付、时素恋的合法权益，望二审依法维护查国付、时素恋的合法权益。郏县二院辩称，查国付、时素恋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并依法改判驳回查国付、时素恋的一审的反诉请求。一、查丹丹的死亡是其自己故意上吊自杀所致,其死亡后果应当由其本人全部承担，故查国付、时素恋上诉请求让郏县二院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1.查丹丹因患××分裂症入住医院后的21小时内,其情绪稳定，××区管理，问答切题,饮食、服药主动性好，少语，在病区来回走动,无过激言行,××,并没有自杀倾向等行为。也即,××状态未达到限制行为能力或无行为能力,是一个完全的行为能力人，住院仅是将不佳的××状态调理到最佳状态而已。2.查丹丹住院，并非为病情严重，而是住院所产生的诊疗费用可通过“新农合”予以报销而专门从洛阳回郏县治疗调理××状态。查丹丹之前的2017年2月2日至2月5日，2017年4月22日至7月22日，分别住院二次，予以治疗其××分裂症,其费用均在出院时在“新农合”报销。3.2018年12月4日，查丹丹的此次住院诊疗,一是基于其本人婚姻问题致使××状态不佳,二是基于已快春节了专门从洛阳回郏县住院诊疗用药调理其××，好以一个最佳××状态过年。4.查丹丹2018年12月4日15时52分入住医院，2018年12月5日13时23分许,即住院不到21个小时，因其婚姻等家庭问题突发而在住院处的女公共卫生间用被子内层罩棉花的网拧成绳子,套在窗户防护网上故意上吊自杀的。总之,查丹丹在完全处于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状态下故意自杀身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造成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的规定,郏县二院对于查丹丹自杀身亡的后果不承担任何的侵权责任，该后果由其自负。故，查国付、时素恋上诉请求让二院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显然没有事实根据。二、查丹丹的抢救治疗费用，均应有查国付、时素恋全部承担，其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1.查丹丹上吊自杀经抢救后处于脑死亡,其心脏跳动的生存状态是靠气管切开插管用呼吸机予以维持。此时，查丹丹完全属于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范畴。根据《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的规定，查国付、时素恋均有义务支付或承担查丹丹因自杀而产生的医疗费用。2.一审庭审中，查国付、时素恋均自认查丹丹有存款十余万元。查国付、时素恋应承担因查丹丹住院故意自杀治疗抢救317天（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7日，××监护室抢救治疗316天)而产生全部医疗费用。故，查国付、时素恋的“郏县二院的诉讼请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的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三、关于一审认定的查国付、时素恋已支付的医疗费用问题，查丹丹住院时，仅交住院医疗费用押金1000元，而查国付、时素恋主张的700元医疗费用，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更不能证明用于查丹丹的抢救治疗。故，该上诉主张不成立。四、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生活辅助用品费问题，1．查国付、时素恋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购买了破壁机、小电锅送给郏县二院使用后而由于郏县二院的原因致使其灭失。2．查国付、时素恋主张的该费用应为3979元，而非为18250元。根据医院给查国付、时素恋出具收条收到的用品数量及市场价格,经计算医院收到的用品费用为3979元。生活辅助用品郏县市场单价:护理垫单30元/包、大捆散纸25元/捆、湿巾纸8元/包、抽纸3元/包、拉拉裤25元/包、洗发水30元/瓶、护发素15元/瓶、香皂5元/块、毛巾6元/条、洗脸盆6元/个、吹风机60/台。医院收到生活辅助用品的数量及金额:垫单30元/包×55包=1650元、大捆散纸25元/捆×55捆=1375元、湿巾纸8元/包×55包=440元、抽纸3元/包×55包=165元、拉拉裤25元/包×5包=125元、洗发水30元/瓶×2瓶=60元、护发素15元/瓶×2瓶=30元、香皂5元/块×10块=50元、毛巾6元/条×3条=18元、吹风机60元/台×1台=60元、洗脸盆6元/个×1个=6元，合计:3979元。综上，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生活辅助用品费为18250元,无事实根据。五、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特殊营养费17640元问题，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该费用，非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的赔偿项目,故其该特殊营养费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六、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陪护人员生活费的问题，1．关于17500元交通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正式票据为凭，而查国付、时素恋一审提供的柴油票据依法不能作为认定交通费的根据,除此之外，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其该主张成立。2．关于31500元住宿费问题，查国付、时素恋一审提供的票据内容，无住宿天数，每天住宿费单价及起始日期,而又无支付该巨额住宿费的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佐证。3.关于31500元的陪护人员生活费，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该费用，非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的赔偿项目,故其该特殊营养费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前述费用,均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其该主张不成立,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七、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水晶棺租赁费问题，1．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该租赁费,是由其不及时埋葬查丹丹尸体而作为向有关卫健委信访施压郏县二院而产生的扩大损失。该损失是由查国付、时素恋造成的，故该租赁费应由其自行承担。2.该水晶棺租赁费用，属于丧葬费用范围内的费用，已包含在了一审判决的丧葬费内。故，查国付、时素恋的该上诉主张，基于此,属于重复主张。综上，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水晶棺租赁费，应有其自行承担。故其该主张不成立,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八、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护理费应按照二人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及卫生部制订公布实施的《重症医学科建设与管理指南(试行)》第二十九条“重症医学科应当严格限制非医务人员的探访;确需探访的，应穿隔离衣，并遵循有关医院感染预防控制的规定”的规定，查丹丹2018年12月5日13时自缢后生命垂危移至重病监护室进行抢救治疗至2019年10月17日去世，严格限制亲属护理或陪护,××监护室。郏县二院一审提供录像佐证，查丹丹的吃喝拉撒等生活,及洗头擦身等卫生护理，均是由医院医护人员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予以实施,而事实上查国付、时素恋并未对查丹丹进行护理，也就不存在护理费损失。故,查国付、时素恋的该上诉主张及理由，依法不成立。九、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17000元鉴定费问题，1.本案一审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超范围鉴定而违法出具的案涉鉴定意见,依法是无效的,故该鉴定费应由查国付、时素恋自行承担。2.根据二院提供的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司法厅粤发改价格函（2017)3359号《广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广东省司法厅关于重新明确我省司法鉴定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和《广东省司法鉴定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表》证明，医疗纠纷鉴定收费标准为5000元/例,伤残程度评定800元/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650元/例。而本案一审查国付、时素恋诉求未涉及查丹丹的伤残赔偿金和出院后的护理费用问题，故伤残程度评定费、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费，依法应由查国付、时素恋自行承担。而医疗纠纷鉴定费，依法仅为5000元，而非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17000元。综上，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该鉴定费用，无事实根据，理由不成立。十、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上诉主张的41978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查丹丹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被扶养人,故其该抚养费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其上诉理由依法不成立。综上所述，查国付、时素恋上诉请求及上诉主张、及理由,均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其一审的反诉请求。郏县二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查国付、时素恋支付查丹丹住院医疗费用157497.12元；2．请求判令查国付、时素恋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诉讼费用由查国付、时素恋承担。查国付、时素恋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决郏县二院赔偿查国付、时素恋医疗费：1700元、误工费48630.97元、护理费81082.26元、营养费15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1700元、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9783元、生活辅助用品费18260元、特殊营养费17640元、交通费17500元、住宿费31500元、陪护人员生活费31500元、××抚慰金100000元、鉴定费17000元，共计1497628.53元；2．判决郏县二院承担水晶棺租赁费至尸体火化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2月5日，2017月4月22日至2017年7月22日查丹丹曾两次因“××分裂症”入住郏县二院××科治疗。2018年12月4日15时52分，查丹丹再次以“××异常病史2年，复起夜眠差、多疑、孤僻7天”为主诉入住郏县二院××科治疗，仍被诊断为：××分裂症，长期医嘱单显示为：一级护理、××科监护。查丹丹住院后于2018年12月5日13时23分，在郏县二院××科厕所上吊自缢，值班护士发现后，即将其解救下来，并送该院重症医学科抢救治疗。现郏县二院称：查丹丹现呈昏迷状，压眶反射消失，双侧瞳孔对光反射消失，四肢肌力为0级，刺痛肢体伸展体温不升，即为植物人状态，已为无行为能力人。仍在该院重症医学科治疗。××人费用总清单显示：截止2019年10月17日查丹丹治疗××分裂症花费326.26元，抢救治疗花费523902.87元。预交款1000元。诉讼中，一、查丹丹于2019年2月28日申请1．要求鉴定郏县二院对查丹丹的医疗行为有无过错；2．如果有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查丹丹的损坏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3．有过错的医疗行为在损坏后果中的参与度。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诊疗过程中，未给予及时确切的防范和监护措施，未充分履行注意义务，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结合被鉴定人自身疾病状况，考虑医方医疗过错为被鉴定人损坏后果的主要原因力。查丹丹支付鉴定费12000元。二、查丹丹于2019年5月6日申请1．要求对查丹丹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要求对查丹丹评残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进行评定。当事人选定的鉴定机构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4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查丹丹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建议护理人数评定为1-2人；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查丹丹支付鉴定费3000元。2019年10月17日查丹丹因缺血缺氧性脑病、××分裂症死亡。查国付、时素恋对郏县二院出具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无异议。另查明，1．查丹丹之父查国付、之母时素恋2012年至今在河南省××西区××、做生意。查丹丹2018年12月4日住院前一直随父母在河南省做生意并居住生活。2．查丹丹在住院期间，其家属为其提供生活辅助用品，郏县二院重症医学科出具的收据显示：自2018年12月6日至2019年8月31日我科共收到患者查丹丹亲属提供的物品：30片装护理垫55包，大捆散纸55提，80抽湿巾55包，300抽抽纸55包，10片装尿不湿5包，500ml洗发膏2瓶，500ml护发素2瓶，香皂10块，吹风机1个，洗脸盆1个，毛巾3个，小电锅1个，汤臣倍健蛋白粉1桶，四磨汤口服液10盒，莎普爱思滴眼液1瓶。现余80抽湿巾半包，大捆散纸1捆，护理垫25片，尿不湿8个。3.2019年11月5日庭审中，查国付、时素恋称：查丹丹自己有存款十几万元，现在存折也找不到了。4．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2018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工资为39522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人均工资为46683元／年；2018年度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查国付、时素恋提交的赔偿清单为：1．医疗费：1700元；2．误工费：55997元／年÷365天×317天=48630.97元，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7日（死亡当日）（317天），计算标准：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3．护理费：127.89元／天X317天X2人=81082.26元（陪护人员是从事水果批发与零售工作），计算标准：批发和零售业为46683元／年，127.89元／天；4．营养费：50元／天X317天=15850元，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7日（317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X317天=31700元，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7日（317天）；6．丧葬费55997元／年÷2=27998.5元；7．死亡赔偿金31874.19元／年X20年=637483.8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419783元，查国付20989.15元／年X20年÷2人=209891.5元，时素恋20989.15元／年X20年÷2人=209891.5元；9．生活辅助用品费18260元；10．特殊营养费17640元；11．交通费17500元；12．住宿费31500元；13．陪护人员生活费31500元；14．××抚慰金：100000元；15．鉴定费：12000元＋5000元=17000元，共计1497628.53元。一审法院认为，查丹丹于2018年12月4日15时52分再次以“××异常病史2年，复起夜眠差、多疑、孤僻7天”为主诉入住郏县二院××科治疗，仍被诊断为“××分裂症”。××人住院期间医院对其实行封闭式管理，不允许家人陪护，其法定监护人在该期间实际上已经失去对被监护人的控制，××人与医院的特殊专科医疗服务合同关系，××人的临时监护义务，医院除给予恰当的治疗外，还应当严格履行监护职责，××科不尽相同的专门职责，即监护职责。查丹丹到郏县二院住院时，郏县二院没有严格执行管理常规，未保持高度的注意义务，没有及时发现并制止查丹丹的自杀行为，造成查丹丹损害后死亡的事实，郏县二院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鉴定意见书“医方在诊疗过程中，未给予及时确切的防范和监护措施，未充分履行注意义务，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结合被鉴定人自身疾病状况，考虑医方医疗过错为被鉴定人损坏后果的主要原因力”的鉴定意见。考虑适用损害赔偿的衡平原则。××防治的专门医疗机构，在较大程度上带有一种公益性质。因而在确定赔偿数额时一方面要保护患者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应考虑医院方的实际情况，通过适用衡平原则，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故郏县二院对查丹丹自杀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较为适宜。查国付、时素恋要求郏县二院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具体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一、1．郏县二院请求的抢救治疗查丹丹的医疗费523902.87元；2．查丹丹治疗××分裂症的医疗费用326.26元。二、查国付、时素恋请求的费用：1．医疗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700元，其提供的票据中的1000元为郏县二院的预交金收据，并未提供结算票据，700元只提供了清单，未提供相应的医嘱及票据。2．误工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查丹丹的误工费55997元／年÷365天×317天=48630.97元，2018年12月4日-2019年10月17日（死亡当日）（317天），计算标准：河南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无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其误工费应按2018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人均工资为46683元／年÷365天×317天（请求的时间）=40543.87元计算。3．护理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27.89元／天X317天X2人=81082.26元（陪护人员是从事水果批发与零售工作），计算标准：批发和零售业为46683元／年，127.89元／天，由于查丹丹一直在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日常护理有郏县二院承担，查丹丹的护理人只承担生活上的一部分护理，故按一人计算，护理费按2018年度河南省批发和零售业人均工资为46683元／年÷365天×317天（请求的时间）=40543.87元；4．营养费，20元／天×317天（查丹丹2019年10月17日死亡时）=63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17天（查丹丹2019年10月17日死亡时）=15850元；6．丧葬费55997元／年÷2=27998.5元；7．死亡赔偿金，因查丹丹于2018年12月4日住院前一直随父母在河南省做生意并居住生活，故查国付、时素恋请求31874.19元／年×20年=637483.8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419783元。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查国付、时素恋现并未丧失劳动能力，且在河南省做生意，说明其有生活来源，故其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生活辅助用品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8260元，因查国付、时素恋提供的证据显示的“破壁机2399元”、“小电锅159元”不属于生活的必需品，且郏县二院重症医学科出具的收据并未显示“破壁机2399元”，故该费用应为15702元；10．特殊营养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7640元，因查丹丹请求在住院期间赔偿的有营养费，该费用属于营养费的范围，查国付、时素恋再次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交通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7500元，因查丹丹一直在郏县二院住院治疗，且查国付、时素恋提供的证据不足，故交通费按20元／天×317天（查丹丹2019年10月17日死亡时）=6340元；12．住宿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31500元，因查丹丹一直在住院期间，无需支出该费用，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3．陪护人员生活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31500元，因查国付、时素恋请求赔偿项目已经有护理费，此请求为重复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4．××抚慰金：100000元；15．鉴定费，查国付、时素恋请求12000元＋5000元=17000元，因其提供的票据为15000元，故按15000元认定；查国付、时素恋请求郏县二院承担水晶棺租赁费至尸体火化之日，因该项目属于丧葬费的范畴，且无确定的数额，故一审法院无法支持，上述2-15项共计905802.04元。上述费用一、1．抢救治疗查丹丹的医疗费523902.87元，查丹丹承担20％，即104780.57元；2．查丹丹治疗××分裂症的医疗费用326.26元。上述查丹丹应承担共计105106.83元的费用。由于查丹丹已经死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故查丹丹应承担的105106.83元，其父母查国付、时素恋为法定继承人，故由其父母查国付、时素恋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义务，但应扣除已经预交的1000元。二、因查丹丹死亡的损失905802.04元，郏县二院赔偿80％，即724641.6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查丹丹应承担的在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105106.83元，由查国付、时素恋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义务（已预交的1000元从中扣除）；二、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查国付、时素恋724641.63元；三、驳回郏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查国付、时素恋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0元，郏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148元，被告查国付、时素恋负担2302元；反诉费13763元，查国付、时素恋负担9913元，郏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38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郏县二院提交协议书、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及借款条各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10日查国付、时素恋向郏县二院借支25000元，查国付、时素恋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查国付、时素恋提交证明一份，拟证明查丹丹死亡之后其父母租赁水晶棺存放尸体，从2019年10月17日至2019年12月24日共支出费用32500元。郏县二院发表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水晶棺的费用属于丧葬费用的范畴，一审法院已经做出认定，查国付、时素恋不能重复主张。本院查明事实除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2019年12月10日，郏县二院与查国付、时素恋签订协议，并向郏县二院出具借款条一份，双方约定，查国付、时素恋向郏县二院借款25000元，用于查丹丹的丧葬费用，待法院判决后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2019年12月20日，郏县二院将该款转入查国付中国银行郏县支行账户。本案中，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郏县二院对查丹丹实施的诊疗护理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查丹丹自缢死亡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能否作为认定本案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的依据；二、查国付、时素恋主张的损害赔偿数额应如何确定；三、郏县二院主张的相关医疗费数额应如何确定。本案中，查国付、时素恋女儿查丹丹因患××分裂症到郏县二院××科住院治疗，郏县二院在收治查丹丹时向其家属时素恋出具了住院知情同意书，并告知治疗期间采取封闭式管理，不需要家属陪护，该住院知情同意书第3条载明：××患者因受到××症状影响，有突发的消极自杀、自伤、冲动伤人、走失等危险时出于安全考虑，医护人员可根据病情采取必要的约束、隔离等保护措施，请监护人理解，并予以配合。××患者查丹丹可能存在自杀的风险，但郏县二院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导致查丹丹住院次日自缢并最终造成死亡的事故发生。经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郏县二院在诊疗过程中，未给予及时确切的防范和监护措施，未充分履行注意义务，存在明显的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结合被鉴定人自身疾病状况，考虑郏县二院医疗过错为被鉴定人损坏后果的主要原因力。因此，郏县二院在对查丹丹诊疗护理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查丹丹自缢造成死亡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一审酌定郏县二院对因查丹丹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8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本案责任承担依据问题，查丹丹三次在郏县二院××科治疗，均被诊断为××分裂症，对其所患××分裂症，查丹丹家属亦未提出异议，因此，无须对查丹丹入院后××状态、××司法鉴定，因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广华司鉴（2019）临鉴字第0263号鉴定意见书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而本案需鉴定的事项属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范围，一审中郏县二院申请法院通知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就鉴定人作出的鉴定意见或专业问题提出了意见，鉴定人员出庭接受了询问。郏县二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因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未予以准许，并无不当。本院审理过程中，郏县二院再次以同一理由，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故，一审法院委托作出的司法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当事人责任承担的依据。关于查国付、时素恋主张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问题，因查丹丹为××患者，无法获得正常收入，一审认定误工费40543.87元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因查丹丹死亡的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000元；2．护理费，40543.87元（46683元／年÷365天×317天）；3．营养费，6340元（20元／天×31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5850元（50元／天×317天）；5．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2）；6．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7、生活辅助用品费，15702元；8．交通费，酌定予以支持6340元（20元／天×317天）；9．鉴定费，15000元，上述2-9项共计765258.17元，郏县二院应承担其中的80%。关于××抚慰金，一审认定100000元，但根据郏县二院承担的责任比例，一审判决郏县二院最终承担80000元，并无不当，郏县二院应赔偿查国付、时素恋××抚慰金80000元，查国付、时素恋借支的25000元，应当在郏县二院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郏县二院应赔偿查国付、时素恋总额为667206.54元（765258.17元×80%+80000元-25000元）。关于查国付、时素恋应支付郏县二院医疗费用的具体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一审根据双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认定查国付、时素恋应承担郏县二院抢救治疗查丹丹的医疗费523902.87元中的20％，并承担治疗查丹丹××分裂症的医疗费用326.26元，一审判决查国付、时素恋承担医疗费用共计105106.83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郏县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查国付、时素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查丹丹应承担的在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医疗费105106.83元，由查国付、时素恋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义务（已预交的1000元从中扣除）”、“驳回郏县第二人民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查国付、时素恋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变更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查国付、时素恋724641.63元”为:“郏县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查国付、时素恋667206.54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郏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148元，查国付、时素恋负担2302元，反诉费13763元，查国付、时素恋负担9913元，郏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3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87.9元，由郏县第二人民医院负担16306.9元，查国付、时素恋负担1258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盛华平审判员  石天旭审判员  朱海波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崔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