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悦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仵蛟龙，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龙，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郑东新区智恒木地板商行，经营场所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经营者：方江雯，该商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飞，河南佩里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丹，河南佩里弗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法定代表人：史文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河南则政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郑州市管城区西大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诺达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闫延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崴，男，198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上诉人河南悦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华公司）、上诉人郑州市郑东新区智恒木地板商行（以下简称智恒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殿酱公司）、河南诺达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达公司）、陈崴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4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悦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仵蛟龙，上诉人智恒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飞、郭文丹，被上诉人殿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李成，被上诉人陈崴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诺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悦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悦华公司对殿酱公司的损失不承担责任或将此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酌定悦华公司对殿酱公司损失承担30%的责任，有失公平、公正。一、本案是基于火灾而产生的财产损失赔偿，应按照侵权责任的要求由侵权责任人及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来承担赔偿责任。（一）11号库业主智恒商行应对本次火灾的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二）10号仓库的承租人、使用人和管理人任雷雷，应对本案火灾发生所产生的损失承担直接侵权责任和过错责任。（三）9号仓库的承租人、使用人、管理人陈崴，其擅自对外转租，应对本案火灾产生损失承担侵权责任和过错赔偿责任。（四）殿酱公司明知酒类物品属于易燃物品的情况下，仍然存放在仓库之内，对此应对承担主要过错责任。（五）悦华公司将仓库交付给承租人后，已对该仓库失去了控制和支配权，故不应对外出租仓库期间发生的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二、悦华公司的仓库是否办理产权审批手续及是否办理消防许可手续，均不是导致火灾发生的必然因素，更不是承担责任的依据。（一）产权手续及消防手续均属于行政机关所调整的范畴，涉案仓库在审理查明时明确为临时性建筑。（二）悦华公司的仓库在承建和经营时是严格按照《消防法》第十六条的要求执行，不存在消防安全隐患。1．悦华公司制定了相关的消防安全制度，且明确了承租人为消防安全的责任人。2．悦华公司出租仓库消防设施齐全，符合消防部门的要求。3．悦华公司对外出租仓库每年都经过消防部门的检查验收，符合消防部门的要求。三、悦华公司在出租仓库期间不存在违法行为，也不存在管理不当的过错行为。1．悦华公司作为仓库所有人，出租时已失去对仓库的控制权和支配权。2．悦华公司对外出租的租赁物符合相关部门的要求。3．悦华公司出租的仓库符合陈崴等承租人的承租要求。4．悦华公司的仓库已按照相关部门要求设计和配备相关设施，且尽到管理职责。四、一审法院直接将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做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使用属于违法。该鉴定报告程序、鉴定内容和鉴定价格不合法。鉴定系单方鉴定，鉴定的检材等无法确认。鉴定内容未核实购销合同、付款发票等，依据的火灾照片与也事实不符。五、一审法院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未告知当事人可追加酒类等易燃易爆业主为被告，也没有减轻其他当事人的责任，属于错误。殿酱公司辩称，一、悦华公司称自己所有的仓库为合法的临时建筑，不违反消防法的规定，与事实不符；其称一审法院酌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显失公平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起火点系智恒商行的仓库西侧隔墙偏南部位，所有人为悦华公司。涉案仓库未经规划、建设、消防等部门审批。足以证明悦华公司就此存在重大过错，涉案仓库起火，一审判决其承担法律责任未显失公平。二、悦华公司在出租仓库期间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与本案火灾事故的发生无必然联系，也不能免除作为仓库所有人的法律责任。本案为侵权纠纷，只要有过错，就应对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悦华公司出租的仓库从开始就存在安全隐患，其在使用过程中未及时补办相应手续，也未告知租户仓库可能存在的消防风险等。三、河南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合法合理，一审依据其确定殿酱公司损失合法合理。悦华公司提供的火灾事故询问笔录也可证明殿酱公司的损失数额。河南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是按照酒类市场交易的客观情况和价格方法进行客观、公正的价格评估。悦华公司提供告知函显示，作为仓库所有人其在未与各受损商户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事故现场进行清理，致使本案一审无法对现场进行勘验、评估等，其对此负有法律责任。一审确认《价格评估结论书》作为殿酱公司损失依据并无不妥。综上，悦华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智恒商行辩称，悦华公司应就本案损失承担主要责任。1．本案火灾发生的根本原因是悦华公司对外出租仓库未设置消防通道等，属未经消防部门验收的违章建筑，且对自身仓库管理不严，应就过错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2．悦华公司未提交案涉仓库的规划许可证、临时建筑许可证等。涉案仓库并未被认定系合法的临时性建筑。3．涉案仓库自2007年建成，早已超过2年的临时建筑使用期限，属违章建筑，悦华公司应就此承担相应责任。二、悦华公司在《仓库租赁合同》中关于免除其主要义务的条款约定无效。三、《火灾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本次火灾的起火原因，智恒商行也是受害方，悦华公司将违章建筑出租收益应就本案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四、认可悦华公司对殿酱公司、诺达公司、陈崴承担责任比例、遗漏必要参加诉讼当事人及评估机构意见的陈述。陈崴辩称，此次火灾中，自己也是受害人，且损失严重，不应承担其他赔偿责任。智恒商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对殿酱公司的损失货物的价值认定进行改判并减轻智恒商行的责任承担比例。事实和理由：一、原审依据的豫价评估（2019）0410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系单方委托，且评估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损失未经法院委托，智恒商行未参加现场清点工作，缺乏公平公正性。另，河南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过程和方法错误。关于受损商品的价值，其仅依据殿酱公司提供的《白酒购销合同书》及生产厂家出具的《收款收据》进行确认，做法错误。另补充：本案中，评估机构仅采用一种成本法进行评估，且未对不适用其他评估方法的原因进行说明，该评估结论不符合《资产评估法》、《资产评估准则》相关规定，缺乏公平公正性，不应予以采纳。二、一审法院责任比例划分错误。（一）悦华公司应就本案损失承担主要责任。火灾发生的根本原因是悦华公司对外出租仓库是未经消防部门验收的违章建筑，其应当就本次火灾造成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出租的涉案仓库也未办理规划许可证，且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临时建筑的使用期限，属违章建筑，应就本次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二）诺达公司及陈崴作为转租人，应对就本案损失承担与悦华公司承担同等责任。（三）殿酱公司将易燃易爆品存放于仓库中，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其承担10%的责任比例过低。（四）智恒商行也是本次火灾的受害方，且《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比例过高，应酌定予以降低。殿酱公司辩称，河南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合法合理，一审依此确定殿酱公司的损失合法合理。悦华公司提供的火灾事故询问笔录也可证明殿酱公司的损失数额。河南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是按照酒类市场交易的客观情况和价格方法进行客观、公正的价格评估。悦华公司提供告知函显示，作为仓库所有人其在未与各受损商户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对事故现场进行清理，致使本案一审无法对现场进行勘验、评估等，其对此负有法律责任。一审确认《价格评估结论书》作为殿酱公司损失依据并无不妥。二、殿酱公司认为一审关于事故责任划分合情合理。根据《火灾事故认定书》显示，起火点系智恒商行的仓库西侧隔墙偏南部位，所有人为悦华公司。涉案仓库未经规划、建设、消防等部门审批。殿酱公司作为实际承租人，将自己合法购买的物品存放于仓库中，对火灾发生无任何过错。智恒商行作为火灾发生处的存储人，对于火灾事故发生有着直接的关联，应对殿酱公司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40%责任并无不当。综上，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悦华公司辩称，认同智恒商行要求撤销一审判决及对殿酱公司单方作出的损失认定不应采用的理由。对其有关要求悦华公司承担损失责任的理由不认同，理由：一、悦华公司的仓库符合政府和相关部门的要求，且并不影响城市的规划，悦华公司的仓库是否办理产权审批及双方办理消防许可手续，均不是导致火灾发生的必然因素，也不是承担责任的依据。二、悦华公司的仓库在承建和经营时是严格按照《消防法》第十六条的要求执行，不存在消防安全隐患。1．悦华公司制定了相关的消防安全制度，且明确了承租人为消防安全的责任人。2．悦华公司出租仓库消防设施齐全，符合消防部门的要求。3．悦华公司对外出租仓库每年都经过消防部门的检查验收，符合消防部门的要求。三、火灾的责任问题。智恒商行对火灾的损失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任雷雷仓库内放有易爆物品消防弹并发生爆炸，应承担直接侵权责任和过错责任。陈崴擅自转租导致业主将酒类物品存放在仓库之内，应承担侵权责任和过错责任；悦华公司仅是仓库产权人，并非管理人和控制人，对于仓库出租期间所产生的侵权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陈崴辩称，不认同智恒商行的上诉请求，作为起火点的仓库，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诺达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殿酱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悦华公司、诺达公司、陈崴、智恒商行赔偿殿酱公司经济损失280,251元；2．判令诺达公司、陈崴共同退还殿酱公司剩余租赁费1,20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悦华公司、诺达公司、陈崴、智恒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3日，悦华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陈崴（作为乙方、承租方）签订《仓库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座落在郑州经开区第五大街的仓库出租给乙方使用，甲方出租给乙方使用的该仓库建筑面积共1105平方米；租赁期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乙方所租用的仓库由乙方自行管理，乙方必须按合同规定存放商品，不得将易燃、易爆、危险物品等货物混入库房，否则，造成的损失应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等。殿酱公司向该院提交2016年4月13日的《诺达仓库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载明：诺达公司系出租方、甲方，史文栋系租赁方、乙方。乙方租赁甲方诺达公司位于经北五路双凤皮鞋厂对面仓库，面积21㎡用于存放酒。租赁费用每月每平方米28元，租赁面积为21㎡，合计金额每月588元。物业管理费，包含卫生费、仓库水费、仓库照明费，每平方米0.5元一个月，此费用与房租一起交付，如需要在仓库用电，另外计算。租赁期为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12日。若乙方原因引发火灾等，所造成其他客户及甲方财物损失，则由乙方负责全部赔偿。由于甲方库房被盗（即门锁被撬、库墙被挖洞造成的商品丢失）、失火（即库外围人为失火造成的火灾），所造成的损失由甲、乙双方核实后，甲方负责全额赔偿等。悦华公司称，没有原件可以证实其真实性、合法性，本合同很明显与本案火灾的发生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该合同的期限是2016年4月13日-2017年4月12日，与涉案火灾发生在2018年8月17日，故该合同无法证实所涉及的承租仓库与本案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殿酱公司向该院提交殿酱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文栋与陈崴微信截屏六张（两页）打印件，被告诺达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殿酱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文栋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转账电子回单》一份。并称，史文栋系殿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殿酱公司以销售珍藏老酒系列为主。殿酱公司为存储酒类租赁陈崴、诺达公司位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大街交叉口双凤皮鞋厂对面9号仓库中的部分区域，自2017年10月11日起单独向陈崴支付租金，月租金600元，面积大概20平方米；2018年7月10日交纳租金1,800元，火灾发生时仍在租赁期内。2018年8月17日22时14分，位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大街交叉口的悦华公司仓库发生火灾。火灾事故发生后，经调查，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经开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8年8月17日22时14分，郑州市119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称位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大街交叉口的悦华公司仓库发生火灾。该起火灾造成9、10、11号仓库部分起火。火灾烧毁仓库内复合木地板、消防器材、酒、医疗器械、摩托车、劳保用品等物品。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悦华公司仓库院内11号仓库东半部，智恒商行的仓库西侧隔墙偏南部位。起火原因可以排除人为放火、外来火源、雷击、静电、自燃、电气故障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推断起火时间为2018年8月17日21时许。以上事实有现场勘探笔录、现场平面图、询问笔录、现场照片、火灾物证技术鉴定报告，以及视频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2018年10月31日，郑州市公安消防支队作出郑公消火复字（2018）第0010号《火灾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载明：方江雯，根据《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你（单位）申请复核的经开区悦华公司仓库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书文号：经开公消火认字（2018）第0003号］，经审查，作出以下复核决定：维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经开公消认字（2018）第0003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本复核决定为最终决定。下方载明：当事人签收：赵凯，2018年11月6日。2019年3月27日，殿酱公司委托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殿酱公司存放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大街交叉口双凤皮鞋厂对面9#仓库在火灾中损毁的物品进行价格评估。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殿酱公司的委托并作出豫价评估［2019］0410号《关于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火灾损失价值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价格评估标的为殿酱公司存放于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大街交叉口双凤皮鞋厂对面9#仓库在火灾中损毁的物品。价格评估目的为确定价格评估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委托方提供价格参考。价格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8月17日（火灾发生日），评估结论为该标的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269,472元。殿酱公司因此花费鉴定费用10,779元。另查明，殿酱公司承租仓库产权人为悦华公司，该仓库未经规划、建设、消防等部门审批，系临时性建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智恒商行承租的仓库起火后未能及时扑灭，后蔓延至殿酱公司承租的仓库，致仓库烧毁。智恒商行作为起火仓库的实际使用人及管理者，未尽到消防管理责任，在火灾事故发生后，亦未采取积极有效的灭火措施，导致殿酱公司财物受损，其对殿酱公司的财产损失存在过错，应当对殿酱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涉案仓库未经规划、建设、消防等部门审批，存在消防安全隐患，悦华公司作为涉案仓库的实际产权人，将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的仓库对外出租，诺达公司在承租涉案仓库后又转租给殿酱公司，悦华公司、诺达公司均存在过错，均应当对殿酱公司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殿酱公司在与诺达公司签订合同时，未尽谨慎义务审查诺达公司的仓库建筑是否取得土地规划许可、是否具备消防安全验收等合法手续，仍与其签订合同，故殿酱公司对火灾造成的自身损失亦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因火灾的发生，殿酱公司与智恒商行、诺达公司、悦华公司均存在过失，结合本案案情，该院酌定殿酱公司承担10%的责任，智恒商行承担40%的责任，诺达公司承担20%的责任，悦华公司承担30%的责任。殿酱公司要求陈崴承担责任，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殿酱公司的损失，经鉴定机构鉴定，殿酱公司仓库损失货物价值为269,472元，殿酱公司另因鉴定支出鉴定费10,779元，以上共计280,251元，据此计算，智恒商行赔偿殿酱公司损失的40%即112,100.4元，诺达公司赔偿殿酱公司损失的20%即56,050.2元，悦华公司赔偿殿酱公司损失的30%即84,075.3元，对殿酱公司主张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殿酱公司诉请判令诺达公司、陈崴共同退还殿酱公司剩余租赁费1,200元，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殿酱公司可另行主张。诺达公司、陈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郑州市郑东新区智恒木地板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损失112,100.4元；二、河南悦华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损失84,075.3元；三、河南诺达货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损失56,050.2元；四、驳回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22元，由河南殿酱酒业有限公司负担552元，由郑州市郑东新区智恒木地板商行负担2,209元，由河南悦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657元，由河南诺达货运有限公司负担1,10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殿酱公司受损原因为承租仓库发生火灾，一审结合殿酱公司诉请及各方举证，以各方对该受损结果中的过错为依据，确认各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悦华公司与智恒商行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均未提供有力证据佐证上诉主张，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悦华公司与智恒商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悦华置业有限公司原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2元，郑州市郑东新区智恒木地板商行原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522元，均由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玉章审判员  邢永亮审判员  赵俊丽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李昊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