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起越，女，1997年1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助理，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4月10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被解回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常卫东，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饶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寇强，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于甘肃省榆中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甘肃省榆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3日被羁押，同年4月10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被解回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勇，男，1964年3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雇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北良农垦社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被解回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韩英英，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海峰，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清徐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助理，户籍地山西省清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被解回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兰花，女，1996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商贸有限公司、北京某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助理，户籍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卖淫于2017年10月9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被羁押，同年4月13日被逮捕，2019年6月1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服刑期间发现漏罪被解回重审；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美虹，北京市易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5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起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告知五人享有的辩护权，其中寇强、许海峰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亦不申请法律援助；经听取赵起越的上诉理由以及黄勇、兰花、赵起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姚某（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以及姚某2、杨某、于某、高某、于某2、杨某2、钱某、高某2、程某、杨某3、马某、张某、胡某、左某、宋某、金某、李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威胁、欺骗、拖延等方式，使被害人无法履行劳务合同，骗取多名被害人钱款，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期间，2017年12月23日左右，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伙同姚某、姚某2、杨某、于某、高某、高某2等人在北京市丰台区角门东某写字楼等地，以高薪招聘保姆、收取整容费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7000元，后退还人民币1000元。立案后，黄某其余损失也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工作记录、银行卡复印件、微信交易详情、司法鉴定意见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身份信息。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当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伙同他人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与前罪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黄某损失得到赔偿后表示谅解，对各被告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寇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二、被告人黄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三、被告人许海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兰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赵起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赵起越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黄某被骗时赵起越尚未加入姚某诈骗团伙，不应对该起诈骗犯罪承担刑事责任。黄勇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黄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黄某损失得到赔偿，对黄勇等人表示谅解；黄勇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对上述情节未予充分考虑，导致对黄勇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改判黄勇较轻刑罚。兰花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黄某损失得到赔偿，对兰花等人表示谅解；兰花系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一审判决对上述情节未予充分考虑，导致对兰花量刑失当，建议二审对兰花再予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起越以及原审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参加姚某恶势力团伙，对被害人黄某实施诈骗的事实是正确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证明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参与诈骗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后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以及三名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关于赵起越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赵起越关于参与犯罪具体时间的供述虽然存在反复，但其两次供称2017年10月已通过金某加入姚某恶势力团伙，以上供述有同案犯的供述与之印证，赵起越当庭亦供认不讳，二审翻供缺乏正当理由；黄某被骗时，赵起越已是姚某恶势力团伙成员，应对团伙诈骗金额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赵起越所提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勇、兰花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勇在姚某恶势力团伙中冒充雇主，向被害人提出整容、提供性服务等要求，迫使或骗取被害人主动终止劳务服务合同，其行为卑劣，对团伙诈骗犯罪的实施起积极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对黄勇、兰花具有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等从轻情节均予以了充分考虑，量刑适当；黄勇、兰花在二审期间无新的从宽情节，再予从轻处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黄勇、兰花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起越以及原审被告人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加恶势力团伙，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骗取财物，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诈骗数额较大，依法应予惩处。被害人在损失得到赔偿后表示谅解，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认罪悔罪，赵起越在一审期间也有认罪悔罪表现，可对五人分别予以从轻处罚；五人在前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漏罪，应当对本案新罪作出判决后与前罪并罚。一审法院认定寇强、黄勇、许海峰、兰花、赵起越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五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赵起越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劲松审 判 员 周 耀审 判 员 吴炎冰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严 鹏书 记 员 陈文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