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4行终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莲，女，1956年6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葫芦岛市龙港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超，男，1979年1月26日生，汉族，无业，住葫芦岛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兴奎，男，1952年11月28日生，汉族，无业，住葫芦岛市双龙街海日小区59号，系王桂莲丈夫，张永超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住所地兴城市临河大街36号。法定代表人张月林，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齐力武，该局法制大队副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吴文质，该局法制大队民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住所地葫芦岛市龙港区龙湾大街4号。法定代表人孙亭，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明，局法制支队民警。委托代理人郭英平，该局法制支队民警。原审第三人姜辉，女，1962年11月13日生，汉族，个体，住兴城市。上诉人王桂莲、张永超因被上诉人兴城市公安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不服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402行初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11日10时许，在兴城市××街××号兴城市泳装城鑫家快捷酒店门前处，原告张永超因王义未给其母王桂莲结清外墙保温工程余款的问题发生口角，张永超与姜殿伟、姜辉撕扯在一起，姜殿伟嘴部受伤，姜辉左眼部受伤。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葫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第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张永超不服该处罚决定，向葫芦岛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葫公复决字[2017]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葫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第40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3月29日重新作出葫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15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张永超不服该处罚决定，再次向葫芦岛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3日作出葫公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1500号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了原告张永超，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辽14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判决：一、驳回原告张永超要求撤销兴城市公安局葫公兴（治）行罚决字[2017]150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二、撤销葫芦岛市公安局葫公复决字[2017]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张永超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2017）辽14行终136号行政判决，维持了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辽1402行初22号行政判决。2017年9月25日，二原告向兴城市公安局上访举报，要求对本案第三人进行处罚。经局长批示后，兴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5日开始再次对原告、第三人及证人进行调查。2018年8月11日，兴城市公安局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第三人姜辉对原告王桂莲、张永超进行殴打，作出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王桂莲、张永超不服该决定，向葫芦岛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葫公复决字[2018]6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兴城市公安局作出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被告兴城市公安局陈述，先接到张永泽报警，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出现场，在出警过程中又接到王义的报警，到现场后架都打完了，姜辉眼部有伤说是被张永超打了，所以把双方带到派出所调查取证，当时现场周围的浴池和宾馆有监控，我们也去调取了，但监控不好用，现场没有视频资料。此外，被告兴城市公安局庭审中承认该案件没有单独成卷，原因是：当时王桂莲反应了张永超、王桂莲被打，与张永超殴打姜辉姜殿伟的案子有关联，两案的证据也是相一致的，属于继续调查，所以没有单独成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兴城市公安局、葫芦岛市公安局具有作出不予行政处罚、行政复议的法定行政职权。《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办理其他行政案件，有法定办案期限的，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办理”。本案2017年1月11日受理后，被告兴城市公安局对原告张永超作出了行政处罚。原告认为对第三人也应该进行处罚，遂于2017年9月25日向兴城市公安局举报，2017年10月10日经局长批示后，2017年10月15日开始继续调查处理，至2018年8月11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即使从被告2017年10月15日进行调查开始计算，也已经超过法定办案期限。《中华人民公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公安机关查处治安案件，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但是，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纵观本案证人证言及原、被告陈述，没有证据证明第三人与二原告进行撕扯时致伤二原告的行为，且二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伤情诊断。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以此作出不予行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超期限办案虽然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被告葫芦岛市公安局在复议过程中，没有对被告兴城市公安局超过法定办案期限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故其复议决定亦属于违法。事件发生后，被告兴城市公安局进行了调查取证，现场的客观原因，可导致无法取得视频资料，因两个双方各自报警的案件有关联，案件没有单独成卷系，亦属符合实际情况。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11日作出的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违法。二、确认葫芦岛市公安局2018年11月7日作出的葫公复决字[2018]69、70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兴城市公安局承担。上诉人王桂莲、张永超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明。一、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30日（2019)辽14行终97号行政裁定书：本案是治安管理行政案件，争议的主要焦点为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和行政程序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对行政案件进行调查时，应当合法、及时、客观、全面地收集、调取证据材料，并予以审查、核实。市中法以原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并违反了行政诉讼对行政行为全面审查的原则，程序违法发回重审的案件。二、连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又原盘端上，对上级法院发现和指出的七点问题视而不见，开庭走形式，不允许当事人相互质问和辩论，更没有要求被告提供证据，也没有认真审理。判决书第6页被告兴城市公安局辩称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不重视。认为原告是普通百姓，对原告起诉不正面答辩，只是避重就轻，无中生有，编造一些与本案无关的话。如“2017年10月8日张永超的母亲王桂莲到兴城市公安局举报称：在兴城市泳装城发生的张永超殴打他人案，姜辉、王义、姜殿伟也存在殴打王桂莲和张永超的行为”不真实，有实名举报信还敢编造、撒谎。三、法院审理查明“原告张永超因王义未给其母王桂莲结清外墙保温工程余款的问题发生口角，张永超与姜殿伟、姜辉撕扯在一起，姜殿伟嘴部受伤，姜辉眼部受伤”。与（2017)辽1402行初22号审理查明认定事实一致，都是相互撕扯在一起，一个处罚，一个不予处罚，显失公平。四、本案证据链：通话详单、张永泽报警记录、120报警记录、王桂莲伤情照片、证人证言，五份证据足以证明此次治安案件（纠纷）时间节点，证明了姜辉等人约骗王桂莲等人去现场，暴力回避给付工程款的目的。上诉人受到不法侵害后向警察求助的内在事实，以及致伤王桂莲、张永超的严重后果。五份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上诉人受到第三人不法侵害。五、判决书第13页第11行①被告兴城市公安局陈述，先接到张永泽报警，接到报警后第一时间出现场，在出警过程中又接到王义报警。（2017)辽1402行初22号庭审举证质证中提交“受案登记表是伪造的”。第14行“把双方带到派出所调查取证”是谎话，多次诉讼中始终强调公安机关出现场未见到姜辉、姜殿伟、杨凤金、李云侠、董智礼逃离现场全跑光，法院为什么不审查核实？还要写在判决书上？②第13页第16行“被告兴城市公安局庭审中承认该案件没有单独成卷的原因是：当时王桂莲反应了张永超、王桂莲被打，与张永超殴打姜辉姜殿伟的案子有关联，两案的证据也是一致的”子虚乌有，完全错误的。王桂莲在温泉派出所等了两天一夜不给做笔录，案由不同，法律关系不同，两案的证据是相反的，怎能是同一本卷宗呢？六、1.“本院认为：现场的客观原因、可导致无法取得视频资料”的说法是错误的，判决书第10页双方质证提到公安局现场执法记录仪的法律规定，要求全程记录，执法记录视音频保存限期原则上不少于六个月，作为行政、刑事案件证据使用的永久保存。兴城市公安局不能提供证据、不是客观原因，是故意毁灭证据。2.“因两个双方各自报警的案件有关联”是错误的,不是双方各自报警。判决书第5页倒数第6行原告提交证据，对于姜辉报警记录被告未提供，法院不审查核实。3.本案没有单独成卷，不符合实际情况。这是行政行为违法，四个案件一本卷宗“张永超殴打他人案”，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卷宗就没有证据，就应该撤销重作。4.“被告超期办案虽然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是逃避事实，本案不是办案程序轻微违法，而是被告故意久拖不决。确认违法是撤销判决的补充，不是主要判决形式。被告兴城市公安局毁灭证据、不提供证据，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不重视，所答非所问。七、被上诉人兴城市公安局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伪造、隐藏、毁灭证据或者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第（三）项：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或者威胁、阻止证人作证的；第二款：人民法院对有前款规定的行为之一的单位，可以对其主要负责人或者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规定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八、判决书第14页法院引用法律条款《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三条：公安机关查处治安案件，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但是，只有本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可是该案件没有本人陈述，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对张永超不能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对没有本人陈述，但其他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的，对姜辉、王义、姜殿伟可以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法院引用法律条款错误，颠倒了。纵观本案证人证言：1.王义询问笔录第3页第11行问：姜殿伟鼻子和嘴出血是谁造成的？答：我没看见。2.董智礼询问笔录第2页第11行答：姜辉被扶起来后，又和60多岁老太太王桂莲撕巴起来致伤王桂莲。第2页倒数第9行问：当时有谁受伤吗？答：姜辉眼睛被打肿充血了，胳膊肘被擦伤了，姜殿伟嘴部出血了，我不知道怎么弄的。又问：姜殿伟嘴部是怎么出血的？答：这个我真没看见。3.李云侠询问笔录第2页第13行答：姜辉起来后跟那两个男的撕巴。第2页最后一行问：姜辉的叔、姜辉具体是被哪个男的打的？答：具体我也分不清。4.杨凤金询问笔录第3页第14行问：姜殿伟的鼻子和嘴出血是谁造成的？答：我不清楚。问：姜辉的伤是谁造成的？答：我不清楚。这就是四个案件的证人证言。综上，本案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证据是认定事实的基础，而本案没有证据。法院与被告兴城市公安局认定事实不一致，三个版本，这样严重瑕疵的案件应当撤销。一审法院还说“被告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是没有证据的，认定事实就是虚构的。人民法院对证据查证属实才能作出判决。总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行政诉讼对行政行为进行全面审查的原则，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一、依法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1402行初57号行政判决，改判。二、依法撤销兴城市公安局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兴城市公安局在一定期限内重新做出具体行政行为。三、依法撤销葫芦岛市公安局葫公复决字（2018)69号、70号行政复议决定。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由被告承担。上诉人王桂莲、张永超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举报信；证据2、通话详单；证据3、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4、王桂莲的伤情照片；证据5、温泉派出所证明；证据6、（2017）行终136号二审庭审笔录；证据7、（2018）辽宁省高院受理通知书；证据8、120通话记录；证据9、（2017）辽1481民初505号民事判决；证据10、（2018）辽1481民初2580号民事判决；证据11、（2018）辽1481民初2787号民事判决；证据12、连山（2018）56.57.58号行政判决。以上证据证明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兴城市公安局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兴城市公安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张永超的询问笔录；证据2、姜辉的询问笔录；证据3、姜殿伟的询问笔录；证据4、王义的询问笔录；证据5、李云侠的询问笔录；证据6、董智礼的询问笔录；证据7、杨凤金的询问笔录；证据8、张永泽的询问笔录；证据9、王桂莲的询问笔录；证据10、姜辉伤情照片和医疗影像报告；证据11、姜殿伟的照片。以上证据证明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不予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充分。被上诉人葫芦岛市公安局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葫芦岛市公安局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张永超提出行政复议的申请书；证据2、张永超提供的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证据3、张永超身份证复印件；证据4、审理行政复议案件立案登记表；证据5、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审批表；证据6、行政复议案件决定拟定书；证据7、葫芦岛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8、送达张永超快递邮寄回执单。以上证据证明葫芦岛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第三人姜辉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第三人姜辉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14民再5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王桂莲、张永超起诉的民事案件，在一审判决后，再审被撤销发回重审。上述证据已随卷移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1日10时许，在兴城市××街××号兴城市泳装城鑫家快捷酒店门前处，张永超因王义未给其母王桂莲结清外墙保温工程余款的问题发生口角，张永超与姜殿伟、姜辉撕扯在一起，姜殿伟嘴部受伤，姜辉左眼部受伤。兴城市公安局先后接到张永泽、王义报警，出警对本案进行调查。经调查，兴城市公安局对张永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张永超不服，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该处罚决定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2017年9月25日，王桂莲、张永超向兴城市公安局上访举报，要求对姜辉、王义、姜殿伟进行处罚。经局长批示后，兴城市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5日开始再次对王桂莲、张永超、姜辉、王义、姜殿伟及证人进行调查。2018年8月11日，兴城市公安局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姜殿伟对王桂莲、张永超进行殴打，作出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王桂莲、张永超不服该决定，向葫芦岛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葫芦岛市公安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葫公复决字[2018]6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兴城市公安局作出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王桂莲、张永超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案经本院发回重审后，2019年12月18日连山区人民法院前述行政判决。王桂莲、张永超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办案程序是否合法。根据《公安机关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工作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于以下现场执法活动，公安机关应当进行现场执法视音频记录：（一）接受群众报警或者110指令后处警”；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对于记录以下情形的现场执法视音频资料，应当永久保存：（一）作为行政、刑事案件证据使用的”。根据上述规定可知，兴城市公安局在出警时应当佩戴执法记录仪，且应当将执法记录仪记录的视音频永久保存，本案中兴城市公安局没有证据证明出警时佩戴执法记录仪，属于办案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公安机关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自受理之日起不得超过三十日；案情重大、复杂的，经上一级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三十日”。本案中，王桂莲、张永超向兴城市公安局举报的时间为2017年9月25日，兴城市公安局开始调查的时间是2017年10月15日，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时间为2018年8月11日，超过了法定的办案期限，属于程序违法。《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公安机关接受案件时，应当制作受案回执单一式二份，一份交报案人、控告人、举报人、扭送人，一份附卷”。案涉冲突发生后，张永泽与王义先后报案，兴城市公安局应当制作受案回执单交给张永泽并单独形成治安处罚卷宗进行调查处理。兴城市公安局未单独形成卷宗，亦属于程序违法。根据辽宁省人民政府公布施行的《辽宁省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对已经立案的行政执法案件应当及时组织调查取证，行政执法机关调查、收集证据，应当遵循合法、客观、全面、及时的原则。兴城市公安局在本案中的调查取证没有完全遵循这一原则。综上，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行政行为违反法定程序的，应予撤销。葫芦岛市公安局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错误，应予以撤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葫芦岛市连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1402行初57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兴城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兴（治）不罚决字[2018]78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三、撤销葫芦岛市公安局作出的葫公复决字[2018]69、70号行政复议决定。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兴城市公安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博审判员  花 勇审判员  刘思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美惠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使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