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8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艺（曾用名黄毅），男，1981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高中文化，从事房地产装饰工程，居住地玉林市玉州区，户籍所在地博白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琨，广西振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桂松，男，1981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从事房地产装饰工程，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秋，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小霞，女，1981年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大专文化，从事房地产中介，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乐，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宗伟（曾用名刘宗棣），男，1990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容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民钦，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佐添，男，1995年10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中专文化，房地产销售人员，住北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覃耀人，广西鹏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期峰，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钟英祥（曾用名钟广水），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江霞，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广量（曾用名颜秋华），男，1995年10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梁岩，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北流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文彬，广西千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4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令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艺及其辩护人张琨，被告人陈桂松及其辩护人李永秋，被告人曹小霞及其辩护人肖乐，被告人刘宗伟及其辩护人黄民钦，被告人李佐添及其辩护人覃耀人，被告人姚期峰，被告人钟英祥及其辩护人吴江霞，被告人梁岩及其辩护人林文彬，被告人颜广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通过电脑网络或手机邮箱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定罪处罚。 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均自愿认罪认罚。 黄艺的辩护人梁琨对公诉机关指控黄艺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黄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黄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黄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陈桂松的辩护人李永秋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桂松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陈桂松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据此，请求对陈桂松从轻处罚。 曹小霞的辩护人肖乐对公诉机关指控曹小霞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曹小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曹小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曹小霞从轻处罚。 刘宗伟的辩护人黄民钦对公诉机关指控刘宗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刘宗伟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刘宗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李佐添的辩护人覃耀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佐添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李佐添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李佐添从轻处罚。 钟英祥的辩护人吴江霞对公诉机关指控钟英祥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钟英祥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据此，请求对钟英祥从轻处罚。 梁岩的辩护人林文彬对公诉机关指控梁岩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梁岩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据此，请求对梁岩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黄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黄艺在北京深度空间装饰玉林分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玉林市金桂悦邸住宅小区业主的351条公民个人信息的电子版，通过网址××家装协作平台注册用户名黄艺的f0fc857c62061eb0016213db85d315bc账号。陈桂松通过该账号为黄艺操盘向他人提供了42686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二）被告人陈桂松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陈桂松在玉林市幸福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资料后，通过网址××家装协作平台注册用户名陈桂松的f0fc857c6717e6b901671b63bed409b0账号，向他人提供了34107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三）被告人曹小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曹小霞在玉林市佳家房地产咨询公司、玉林金兴房地产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其本人的手机邮箱发送，向他人提供15025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人民币100元。 （四）被告人刘宗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宗伟在中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北流分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手机发送，向他人提供12994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五）被告人李佐添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佐添在北流市幸福里天奥物业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手机发送，向他人出售11896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人民币3950元。 （六）被告人姚期峰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姚期峰在广西天美物业责任有限公司等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手机发送，向他人出售5166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人民币14675元。 （七）被告人钟英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钟英祥在中宅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北流分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手机发送，向他人出售8918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人民币5200元。 （八）被告人颜广量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颜广量在北流市桃李春风小区楼盘等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手机发送，向他人出售3986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人民币11988.88元。 （九）被告人梁岩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梁岩在北京深度空间装饰有限公司北流分公司工作期间，从他人手中购得各住宅小区的业主信息后，通过网址××的家装协作平台注册用户名梁岩的f0fc857c62061eb0016213e67ab215de账号，向他人提供6608条均含住宅小区业主的姓名、房号、电话号码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各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姚期峰、颜广量、钟英祥、李佐添、曹小霞向本院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五元、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元八角八分、五千二百元、三千九百五十元、一百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2、林某、黄某1、陈某1、银某、黄某2、梁某1的证言，同案人梁某2、钟某、陈某2的供述，搜查笔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扣押物品清单，2018年成效总表，辨认微信转账截图的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图片记录表，被告人曹小霞、钟英祥、刘宗伟、姚期峰、同案人钟某、陈某2、梁某2分别辨认公民个人信息的笔录及照片，同案人梁某2辨认陈桂松的笔录及照片，同案人钟某辨认陈桂松、梁岩的笔录及照片，姚期峰辨认梁岩、刘宗伟的笔录及照片，李佐添辨认颜广量、梁岩、钟英祥的笔录及照片，颜广量、钟英祥辨认李佐添的笔录及照片，刘宗伟辨认姚期峰、钟英祥的笔录及照片，梁岩辨认李佐添、姚期峰的笔录及照片，曹小霞、同案人陈某2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北流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黄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黄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以及曹小霞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曹小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核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是根据侦查机关依法扣押黄艺涉案使用的电脑、曹小霞涉案使用的手机进行送检，专业人员对涉案的电脑及手机所上传的信息予以提取、截图、检查、核实后，依据向不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累计，向同单位或者个人分别重复出售、提供同一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予以扣除进行统计。辩护人未提供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存在重复计算的证据证明，亦无合理的解释予以佐证。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梁岩的辩护人提出梁岩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核查，梁岩犯罪后没有自动投案或者视为自动投案。梁岩是在其工作单位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归案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罪行，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收缴，上缴国库。案件审理期间，黄艺、陈桂松、曹小霞、刘宗伟、李佐添、姚期峰、钟英祥、颜广量、梁岩各主动缴纳罚金，姚期峰、颜广量、钟英祥、李佐添、曹小霞各自觉退出违法所得，确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结合黄艺、刘宗伟居住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对黄艺、刘宗伟适用缓刑对其二人所居住村民委员会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的证明，以及玉林市玉州区司法局对曹小霞进行了社会调查评估，认为曹小霞在其辖区适用社区矫正，本院决定对黄艺、刘宗伟、曹小霞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黄艺的辩护人提出黄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请求对黄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陈桂松的辩护人提出陈桂松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以及曹小霞的辩护人提出曹小霞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以及刘宗伟的辩护人提出刘宗伟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刘宗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的辩护意见，以及李佐添的辩护人提出李佐添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以及钟英祥的辩护人提出钟英祥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以及梁岩的辩护人提出梁岩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和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桂松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曹小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刘宗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佐添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姚期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钟英祥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颜广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梁岩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罚金已缴纳。） 十、没收被告人姚期峰、颜广量、钟英祥、李佐添、曹小霞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六百七十五元、一万一千九百八十八元八角八分、五千二百元、三千九百五十元、一百元，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北流市公安局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小文 人民陪审员  蓝永东 人民陪审员  莫剑锋 二〇二〇年四月一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黄显理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三条向特定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以及通过信息网络或者其他途径发布公民个人信息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 未经被收集者同意，将合法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但是经过处理无法识别特定个人且不能复原的除外。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