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刑终35号原公诉机关崇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金花，曾用名潘八妹，女，1982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钟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钟山县，2017年11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崇仁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8年2月6日经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5月10日其被抓获归案，同月21日被崇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崇仁县人民法院审理崇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金花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赣10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潘金花犯诈骗罪。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金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潘金花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4月5日，经朱某、吕某介绍，裴某与父亲裴罗生、婶婶周某及朱某、吕某一起到广西省平乐县相亲。同年6月，裴某等人到达平乐县与被告人潘金花、“小龙”（身份待查）、陈启球等人见面，潘金花隐瞒本人已婚并生育子女的事实，与裴某相亲，尔后双方达成结婚意向。7日，在平乐县，“小龙”安排由他人假扮的潘金花的“母亲”（身份待查）与裴某一方见面，并达成彩礼协议，当日裴某支付了人民币6万元给女方，其中潘金花分得1万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潘金花冒用“游某”的身份信息，利用“游某”的身份证、伪造户口簿与裴某在崇仁县孙坊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结婚登记。同日，裴某按照协议，向媒人吕某等人支付了剩余彩礼人民币8万元，其中潘金花分得3.6万元现金，并于当日存到了其姐夫丁仿贤的账户，另外4.4万元现金由男方媒人朱某、吕某等人平分。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潘金花冒用“游某”的身份与裴某及其家人在江苏常州共同生活3个余月后，不辞而别，杳无音讯。另查明，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潘金花在广西省平乐县平乐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潘金花在公诉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害人共支付彩礼总共14万元，实际被害人裴某已收回3万元。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裴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7号左右，他和他父亲裴罗生，朱某，吕某，还有他的婶婶周某五个人，当时是吕某安排的车子，包了一部白露乡吕某同村一个人的东风风神汽车，从崇仁县出发去了广西省平乐县。第二天，吕某就联系对方的媒人带了游某过来和他见面，媒人就介绍说这个女孩子喊小游。见面后，他和小游互相就满意对方，当时谈好了礼金总共14万元，而且说好了在广西平乐县先支付6万元礼金钱，等打好了结婚证后在支付另外8万元。当时对方共三个人，游某和一个喊“老程”的媒人，另外一个游某喊大姐的媒人，当时在平乐县谈好了后，游某就回去了，他就把6万元现金支付到了朱某手上，朱某和吕某收到6万元后，当场写了一个收条，是吕某写的字，吕某和朱某两人都签了名在收条上。付过钱后，第二天就买了烟酒到游某的母亲家看一下，当时游某和其母亲两个人在家里。后来游某就带了一个小包坐他们的车跟着他到了江西崇仁的家里。他记得回到他家的时间是2017年4月8日（那天的日子农历是3月12日），回到他家里游某就和他同居，为了稳妥起见，他就提出去打结婚证，过了几天就去的孙坊镇政府打结婚证，他就和游某两人，各自带好自己的户口本，第二代身份证去孙坊镇政府办结婚证，结婚证是2017年4月10日办。办好结婚证后，第二天他就叫吕某到他家里来拿另外的8万元钱，当时吕某和朱某和周某三个人来的他家里拿这8万元钱，这8万元是给的朱某手上，当时就他两父子和吕某、游某、朱某、周某等人在场。大约过了三四天，游某就跟着他全家去了江苏常州种菜。2017年5月2日，游某就在江苏省常州市黄塘镇王子大酒店找了一份工作，6月16日，他和游某两人又去了一趟平乐县，去了她家里看望她母亲，6月23日他们就回到了江苏常州种菜的地方，游某就还继续在王子酒店上班，上到7月21日，游某就没有回来。他们见游某没有回来，他们就去黄塘镇的王子酒店找游某，他们找到王子酒店的领班，问游某有没有来上班，领班就告诉他们说游某7月21日13时左右下班后就没有上班，也联系不上，电话关机打不通。到现在为止也失去联系，失去联系后他们就回到家里。他就问朱某，朱某就打电话跟吕某说游某已经走了。朱某就把她得到的10000元媒人钱给还了他。吕某说也说收到了10000元媒人钱，但是他说只肯退5000元。他现在就收到朱某和吕某退回来的礼金钱15000元，他们也说联系不到游某。后来他就到公安局查了一下游某的身份证号码，发现照片与本人明显不符，所以他现在就怀疑游某是用假身份证和假户口本和他登记的结婚，所以他就到公安局报案来了。实际他收回了朱某、吕某、周晓琳退还的钱30000元。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清明节的下午，她到孙坊镇南门村斜上组问她舅妈（裴某的奶奶），裴某会说老婆不，并告知吕某可以介绍女孩子嫁到这里来。然后她就打吕某电话，二十分钟左右吕某就来了，然后商定第二天就去广西看女孩子。第二天（4月5日）早上八点左右，裴罗生、裴某、裴某的婶婶、吕某和她一起就去了广西省桂林市平乐县，4月6日上午十点广西桂林的“老程”还有两个女的一起三个媒人就带了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仔到她们住的旅社，“老程”就带她们到女方家里看了一下，双方谈好了总共14万元钱，先付了6万元，另外8万元钱办好结婚证再付，然后她们一起在大马路旁边一家旅社大厅付的钱，吕某拿钱数了一下，并写了收条签了字，她也签了字，付了6万元钱。付完钱在平乐县到晚上六点左右她们出发回崇仁，4月7日早上七点左右到了孙坊镇。他们从广西回来后的星期一（4月10日）上午十点左右，裴罗生在孙坊街上碰到她，告诉她结婚证弄好了，叫她们到他房间拿媒钱，当时吕某接过钱，给了裴某婶婶5000元，给了她10000元，剩余的65000元吕某自己放起来了。广西的三个媒人她不认识，都是吕某联系的，吕某说“老程”是其战友。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今年清明节（4月4日）下午三点左右孙坊的朱某（女）打他电话告诉他裴某想找个老婆，然后他就打电话给他战友陈启球（广西平乐县人）说了一下裴某的情况。后陈启球回他电话说有一个二十八、九岁女子，身高150厘米左右，长得不太好，家里比较穷，想嫁到江西来。然后他们就约好第二天早上出发去广西看一下。第二天（4月5日）六、七点钟他们五个人就一起坐车去广西，到了平乐县后他告诉陈启球他到了。4月6日上午八点多钟他战友陈启球一个人到旅社和他见面了，等到十点多钟一个喊名“小黄”（女）的媒人带一个叫“小游”的女孩子到旅社来了。4月7日上午十点多钟裴某家人买了一些礼物（鸡、猪肉、水果）就到女方家里去了，在女方家里把彩礼、媒人钱定下来了，总共14万，约好回江西崇仁上车前先付6万，办好结婚证后再付8万。陈启球五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162厘米左右，偏胖，电话号码：147××××1606，陈启球是广西桂林市平乐县二塘镇人，具体是哪的他就不知道。当时谈好了裴某总共付了14万元钱，开始在广西平乐县付了6万元，后来在崇仁县孙坊镇裴某家里付了8万元钱，在广西平乐县付的6万元钱他给了陈启球。在崇仁县孙坊付的8万元钱，他当时给了“小游”36000元，分了1000元给裴某的邻居“小红”，剩余的43000元钱他们5个男方媒人平分，每个人8600元，他和朱某都拿了两份，周某拿了一份。2019年6月13日裴某起诉他和朱某，2019年9月10日经过法院调解，他和裴某已达成协议返还了介绍费。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5日8时左右，“大罗”（裴罗生）到她家找她，要她陪其去广西看下女仔，帮他把下关，当天24时左右到的广西，吃完饭后，在广西平乐县城一家叫“幸福宾馆”的旅社住下了。第二天上午9时左右吕某的战友“老陈”带了二个女子，一个三十多岁，还有游某过来了，“老陈”介绍了一下游某的情况。4月7日上午9时左右在旅社裴罗生将6万元交给朱某，朱某将钱交给吕某，吕某将钱放在包里，10时左右，她们开车到了女方家里，在女方家里喝了点水，待了半个小时左右。游某是一个二十九岁的女子，身高152厘米左右，大腿和臀部较大，皮肤较黑，脸上有一浅色疤痕，“老陈”是一个五十八、九岁的男子，身高160厘米左右，中等身材。当时说总共礼金14万元钱，先付6万元钱，女孩子就和她们一起回崇仁，回崇仁后办完结婚证，再付8万元钱。第一次付钱是在“老陈”住的旅社裴罗生付的现金，裴罗生将钱交给朱某手上，朱某将钱交给吕某，第二次付钱是在4月10日裴某和游某打好结婚证中午喝完酒后在裴罗生东边房间付的，裴罗生将8万元钱交给朱某，朱某将钱交给吕某，吕某拿到钱后，数了36000元钱给游某。然后吕某将剩余44000元钱拿到她家里来分，当时给了罗小红1000元钱，剩余朱某、朱某姐姐、吕某、吕某哥哥还有她按五份平分，她分到8600元钱。5、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潘金花是她女儿，几年前嫁到贺州八步，具体时间地点不清楚，生了四个小孩，最大的是女儿10岁左右，老二是儿子8岁左右，老三是女儿5岁左右，叫黎晓莉，老四是儿子1岁左右。潘金花嫁到贺州八步有没有登记结婚她不清楚，但是当时摆了喜酒。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潘金花和他都是葫芦塘村的人，潘金花也是他村村民，他现任大耀村委会支书一职，葫芦塘村是属于大耀村委会下的一个自然村。他不清楚潘金花有没有到登记结婚，2006年还是2007年潘金花嫁到广西贺州那边（具体地址不清楚），2009年潘金花女儿（名字不知道）满月的时候他在开客车，潘金花的哥哥潘军廷请了两辆客车带客人去贺州潘金花家喝酒，他当时负责开一辆客车，当时是潘军廷带的路。他知道的有四个小孩，大女儿十岁，他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第二个是儿子8岁左右，叫汤金奥，第三个是女儿，5岁左右，叫汤佳丽，第四个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不知道，大概2岁左右，汤金奥三、四岁的时候到钟山葫芦塘读幼儿园，七岁读小学的时候，汤金奥的奶奶把他带回贺州家里读书了，汤佳丽现在在钟山葫芦塘这边读幼儿园。他见过潘金花的老公，逢年过节潘金花的老公会过来潘金花娘家，潘金花老公有的低能，就是智力比平常低。7、证人汤某1的证言证实：潘金花是他老婆，他们是2006年结婚的，当时没有进行结婚登记，但是两边都办了喜酒。他与潘金花共生了四个小孩，大的是女儿，叫汤慧霞，2007年出生。老二是男孩，叫汤京奥，2008年出生，老三是女儿，叫汤小莉，不知道哪年出生，6岁左右，老四是男孩，叫汤健鸿，2018年4月出生。现在汤慧霞、汤京奥、汤健鸿三个人和他一起生活，汤小莉在钟山外婆家生活。潘金花是和他一起生活，但在2017年潘金花到外面打工了。2018年潘金花都没有在他家过年，快生汤健鸿的时候才回家的。他每年过年的时候会去钟山潘金花娘家。8、证人汤某2的证言证实：汤某1是她亲弟弟，潘金花和她弟弟汤某1生活过一起，且生过四个小孩，其中三个小孩和她弟弟生活在一起。9、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她的身份证被别人冒用了。在2016年她在广东打工的时候，她身份证掉了，她就回家补办了一个身份证。今年经家中介绍，她与人准备结婚，到了民政局工作人员告诉她，她已经结婚两次了，第一次是与一个江西省崇仁县孙坊镇的一个叫裴某的在孙坊镇人民政府婚姻登记处领的证，还有一次是在河北省行唐县与一个叫乔发军的结婚了。她的对象一听，就说她是在骗他，她也是莫名其妙，她一直都没有跟任何人结过婚。在2019年5月的时候，她收到一张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就是第二个结婚乔发军起诉她的。10、辨认笔录证实：曾海清辨认出其同村村民裴某在2019年4月娶的妻子游某为被告人潘金花；证人周某辨认出2017年4月10日和裴某结婚的游某就是被告人潘金花；被害人裴某辨认出2017年4月10日与其结婚的女子为被告人潘金花；被害人裴某的母亲邓青莲，辨认出与其儿子结婚的人为潘金花。11、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农业银行汇款记录证实：2017年4月10日，丁仿贤的农业银行账户62×××18收到36000元存款。12、收条证实：朱某、吕某收到裴罗生的6万元现金。13、崇仁县孙坊镇民政所提供的结婚证、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登记声明书、裴某的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游某的户口簿及身份证复印件等结婚登记材料证实：2017年4月10日，被告人潘金花使用游某的身份证件及假户口本与被害人裴某在孙坊镇民政所办理结婚登记。14、钟山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核实调查回执》证实：被告人潘金花从2004年至2019年6月27日未在该县办理婚姻登记。15、汤慧霞、汤京奥、汤健鸿、黎晓莉的身份信息证实：汤慧霞、汤京奥、汤健鸿、黎晓莉的母亲均为被告人潘金花。16、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5民初82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乔发军与被告游某离婚纠纷一案，行唐县法院作出缺席判决，因婚后双方感情不和，被告离家出走，双方感情破裂，判处双方离婚的事实。17、崇仁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4民初804号民事调解书、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被害人裴某对媒人吕某、朱某在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二人返还介绍费6万元，经本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即裴某放弃了对朱某诉讼请求，吕某返还介绍费9000元。吕某已支付9000元，对调解书履行完毕。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潘金花于2019年5月10日在广西省平乐县平乐镇被民警抓获归案。19、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潘金花出生于1982年3月10日，籍贯广西省钟山县，案发时已成年。案发前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0、被告人潘金花供述：2005年经她村里的一个妇女介绍与汤某1认识并结婚。2007年她与汤某1生了一个女儿，叫汤慧霞，2008年生了一个儿子，叫汤京奥。2009年她发现汤某1有点傻，就没有和他一起生活了，之后她一直在广东打工，中间偶尔会去汤某1家里看两个小孩。在2017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她和“小龙”（是在广东打工认识的）、“老陈”（是“小龙”带过来的，她不认识）三人在广西平乐县和裴某他们见面，他们那边有裴某、他父亲、他婶婶，还有一个“老吕”、一个胖胖的女的。中午在饭店吃了饭，事后“小龙”给了她一万块钱，当初他们约定彩礼多少钱她不清楚。当时在酒店吃饭之后，裴某就提出去她家看一看，“小龙”和“老陈”就帮她找了一个外家（不是她自己的家），裴某看了之后，当天她就和裴某回到江西崇仁。过了一两天之后，她就带着“小龙”给她的身份证、户口本和裴某一起办理的结婚证，当时她用的是游某的名字和裴某办理结婚证的，因为“小龙”跟她说，用游某的身份显示她更年轻。办完结婚登记之后，她和裴某的家人就到江苏常州去种菜了，半个月之后，他们家人在当地的“王子酒店”找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给她，在酒店上班两三个月后，她就离开裴某他们了。当时在酒店上班期间她身上痒，想回平乐县看病，但是裴某他们不同意，然后她就偷偷的回到平乐县。当时离开裴某他们是不辞而别，离开之后她也没有跟他们保持联系，只是跟媒人“小龙”讲了。“小龙”的真实姓名她不知道，她是在十多年前在东莞打工的时候在一个服装厂认识的，小龙四十多岁，肥肥胖胖的，其比她高半个头左右，差不多有1米5左右。其是平乐县人。她和“老陈”是通过“小龙”才认识的。也就是在和裴某相亲前几天认识的。老陈60岁左右男性，1米6多点，中等身材，短发。他是广西这边人，具体哪里她不知道。当时在平乐县她们双方见面的时候，媒人“小龙”给她1万元现金，回到崇仁办完结婚证之后，男方的媒人老陈给了她3.6万元现金，总共她得到4.6万元现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金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潘金花被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上诉人潘金花提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想欺骗他人，上诉人无意识触犯法律。上诉人怀孕了也是想第一时间告诉裴某，只是手机坏了无法与裴某联系。上诉人与介绍人联系让她立马帮忙告诉裴某上诉人怀孕的事，后来也一直没有消息，上诉人认为裴某没有消气，上诉人也意气用事没有回裴某的老家。被关押后才知道触犯了法律。上诉人也是受害人之一。介绍人所收取的钱上诉人并不知情。上诉人只得到4.6万元，不应以总金额判处上诉人一人，应按所获金额判处。上诉人家境贫困且上有七旬父母身体不好，下有四个小孩，上诉人是家里的经济支柱。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上诉人是初犯，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列举认定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书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后全部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9月10日，裴某对自己的媒人吕某、朱某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二人返还介绍费6万元，经崇仁县人民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被告吕某返还原告裴某介绍费9000元；2、原告裴某放弃对被告朱某的诉讼请求。2019年12月11日，原审法院对被害人裴某进行询问时，裴某告知实际收回介绍费3万元左右。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潘金花提出的其无意识触犯法律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虚构、隐瞒自己已婚的事实，与被害人登记“结婚”，要求被害人支付礼金及介绍费，其主观上有非法占用被害人的财产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利用虚假身份与被害人登记“结婚”，骗得被害人彩礼及介绍费14万元的行为，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辩称其没有被害人联系方式、不知道自己触犯了法律，与其是否构成诈骗罪无关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潘金花提出其诈骗得到4.6万元，不应按诈骗总金额判处的问题。经查，上诉人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裴某的彩礼14万元，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诈骗14万元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潘金花提出的其上有老下有小，是家庭经济支柱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的家庭情况，不是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的问题。经查，上诉人的坦白情节，原审法院已作出了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从轻处罚，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潘金花诈骗被害人裴某彩礼费共计14万元。其中被害人裴某方媒人分得介绍费4.4万元、上诉人潘金花及媒人共分得9.6万元。2019年9月10日，被害人裴某向其媒人吕某、朱某提起民事诉讼，并经法院主持下双方当事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被害人裴某要求媒人吕某、朱某退赔介绍费，已经行使了民事追偿权和处分权，不能就吕某、朱某实际未退赔款再要求上诉人潘金花退赔。由于潘金花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潘金花及媒人共分得9.6万元承担退赔责任。原判责令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11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潘金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14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潘金花被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责令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11万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潘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江西省崇仁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万元。三、责令上诉人潘金花退赔被害人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6万元。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吴志凌审判员 李元庆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法官助理吴琼书记员陈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