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国荣，男，1970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顺德、王观萍，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20〕27号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国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晓晨、施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国荣在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朱顺德、王观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2年期间，被害人冯某1先后向李某5（已死亡）借款人民币4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五分由被害人冯某1定期支付。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被害人冯某1资金短缺，经双方协商同意由被害人冯某1一次性偿还李某5本金人民币40万元并收回借条，双方债务了结。被告人程国荣认为李某5所出借的人民币40万元系向其所借，遂以此为由向被害人冯某1索要利息并向其多次催讨所谓“债务”。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为讨要上述“债务”，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多而好市场二楼棋牌室内正在打麻将的陈某1等人面前，打了被害人冯某1数个耳光。 2.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为讨要“债务”，开车至绍兴市越城区被害人冯某1家，踹门并辱骂被害人冯某1以及其母亲被害人李某1。 3.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及其司机李某2（另案处理）又开车至上述地址讨要“债务”，在被害人冯某1家门口桥上悬挂“欠债还钱”等字样的横幅，在桥上大声喊叫并辱骂被害人冯某1和被害人李某1。 4.2018年10月8日傍晚，被告人程国荣邀请张某（已 判决）共同讨要“债务”，张某同意，于是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开车至被害人冯某1家门口继续讨要“债务”。期间，张某用脚踢被害人冯某1家大门，致大门上花架被踢坏。后被害人李某6持锄头开门欲驱赶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张某见状遂上前争夺锄头，致被害人李某1倒地，后又用锄头殴打其头部及腹部。 5.2014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在上海市越华大酒店内为逞强耍横，指使王某（另案处理）在包厢内李某3等人面前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在众人面前出言威胁被害人陈某1。 6.2018年2月4曰下午，倪某1等经营户因拆迁赔偿问题至上海市奉贤区内理论。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王某等人闻讯后开车至上述地点，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倪某1等人发生冲突。期间，被告人程国荣为逞强耍横，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倪某1等人。经鉴定，被害人倪某1被打伤头皮致头皮创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倪某2被打伤致右小腿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为轻微伤。 2019年4月22日9时许，被告人程国荣经电话传唤，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灵芝派出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已获得部分被害人谅解。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提供了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国荣为发泄情绪、逞强好胜，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微伤，又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且系共同犯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国荣能当庭自愿认罪，且已获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程国荣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就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程国荣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在第5节中仅使用口头训斥的方式，并没有直接动手；在第6节中亦未主动纠集人员，也未产生严重损害后果；在第4节中张某准备拿锄头殴打被害人李某1时，被告人还上去阻止，表现出其在积极防止事态严重化和阻止产生严重后果。二、被告人程国荣主动投案，并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程国荣一贯表现良好，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2年期间，被害人冯某1曾向李某5（已死亡）借款人民币40万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偿还了本金。然被告人程国荣认为李某5所出借的人民币40万元实为向其所借，遂以此为由向被害人冯某1索要利息，并向其多次催讨该所谓的“债务”。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为讨要上述“债务”，在上海市奉贤区南桥多而好市场二楼棋牌室内，在陈某1等人面前打了被害人冯某1数个耳光。 2.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为讨要上述“债务”，开车至绍兴市越城区被害人冯某1家，踹门并辱骂被害人冯某1以及其母亲被害人李某1。 3.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及其司机李某2（另案处理）又开车至上述被害人冯某1家，并在被害人冯某1家门口桥上悬挂“欠债还钱”等字样的横幅，在桥上大声喊叫、辱骂被害人冯某1和被害人李某1。 4.2018年10月8日傍晚，为继续讨要上述“债务”，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已判决）开车至上述被害人冯某1家。期间，张某用脚踢被害人冯某1家大门，致大门上花架被踢坏。后冯某1母亲李某6持锄头开门欲驱赶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张某见状遂上前争夺锄头，致被害人李某1倒地，后又用锄头柄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头部及腹部。 5.2014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程国荣在上海市越华大酒店一包厢内，为逞强耍横，指使王某（另案处理）在李某3等人面前殴打被害人陈某1，并在众人面前出言威胁被害人陈某1。 6.2018年2月4曰下午，倪某1等经营户因拆迁赔偿问题至上海市奉贤区内理论。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王某等人闻讯后开车至上述地点，因言语不和与被害人倪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告人程国荣及张某为逞强耍横，殴打被害人倪某1、倪某3，期间，被告人程国荣使用木棍殴打被害人、张某使用烟灰缸打砸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倪某1被打伤头皮致头皮创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倪某3被打伤致右小腿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为轻微伤。 2019年4月22日9时许，被告人程国荣经电话传唤，主动到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灵芝派出所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倪某1、倪某3对被告人程国荣表示了谅解。 另查明，非同案共犯张某于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程国荣的供述及辩解，非同案共犯张某的供述，被害人冯某1、李某1、倪某1、倪某3、陈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2、冯某2、茅某、朱某、王某、陈某2、钱某、李某3、李某4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借条，检查报告单，框架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谅解书,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程国荣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国荣为发泄情绪、逞强好胜，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且又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国荣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能自愿认罪，且获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国荣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一年七月二十一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晓萍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