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金淼，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学军，湖南浏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丽，女，196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男，住湖南省浏阳市，由浏阳市淮川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应平，女，1969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男，住湖南省浏阳市，由浏阳市淮川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放珍，女，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男，住湖南省浏阳市，由浏阳市淮川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雄，男，197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男，住湖南省浏阳市，由浏阳市淮川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开根，男，198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男，住湖南省浏阳市，由浏阳市淮川街道朝阳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章小波，男，196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蔡金淼因与被上诉人谭丽、谭应平、王放珍、卢雄、邹开根、章小波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9）湘0181民初3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金淼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改判谭丽赔偿蔡金淼股金62000元，占用期间使用费2480元，商品款395.8元，邹开根、卢雄、章小波承担连带责任；改判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共同支付蔡金淼合伙期间应分配的利润15624.6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蔡金淼已交入股资金应认定为62000元，该事实有卢雄出具的收条及2017年9月26日《合伙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应共同支付蔡金淼合伙期间（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应分配的利润15624.5元。二、上述利润均没有分配给蔡金淼。蔡金淼参与财务管理为前期二个月，分配时有蔡金淼的签字为证。其余均没有签字，足以说明除签字分配的外，其他期间的利润均没有分配。合伙人变更时不是一定要提出要求分配利润，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已经分配蔡金淼应得的利润。三、谭丽应连带赔偿蔡金淼股金62000元及占用期间使用费2480元，占用蔡金淼商品款395.8元。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应承担连带责任。1、邹开根、卢雄、章小波违反《合伙协议书》私下转让股份，严重违约，损害了蔡金淼作为合伙人的合法权益；2、谭丽有二点明显过错。第一，明知上述合伙人之间的协议约定，仍接收股份，是恶意行为，主观上有过错；第二，将原舞厅注销，另重新设立同名舞厅，使蔡金淼的股份无着落散失，并采取换锁锁门，停水停电等方式逼迫蔡金淼离开；3、退回和赔偿蔡金淼入股金的时间应为谭丽注销原舞厅的时间直至实际清偿到位为止，该段期间应按年化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私下转让合伙份额给谭丽，并称20%份额转让对价为25000元，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蔡金淼没有认可，且四人存在明显串通之嫌。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转让价格，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适用合伙人多数原则错误。谭丽辩称：一、关于利润分配承担责任问题的意见。谭丽提出与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合伙期间的利润分配（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问题，此间谭丽尚没有接手舞厅经营，与蔡金淼没有任何关联，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关于蔡金淼提出相关股金问题的意见。1、2018年8月10日蔡金淼及其他被上诉人没有履行交租金的义务，房东到舞厅催缴租金。蔡金淼及其他被上诉人均表示不再经营了，房东一致表示给蔡金淼等人一个星期清场。清场期间房东表示由谭丽接手舞厅并优惠一万元房租，谭丽是在2018年8月26日签订的合同，2018年9月1日才进场经营。谭丽与蔡金淼的62000元没有直接关联；2、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因房东告知清场，便将舞厅按2.5万元一股作价给谭丽，蔡金淼当时亦向谭丽说其20%股份寄存在谭丽处，如果转让舞厅，给其20%转让金即可。一审法院判决谭丽向蔡金淼支付2.5万元股本金，谭丽不持异议，但疫情前后舞厅未营业，亏损严重，谭丽无力支付现金。若蔡金淼愿意接手舞厅，谭丽同意协商转让给蔡金淼。如蔡金淼不愿意接手，可以搬走舞厅20%相关设备，但必须扣除蔡金淼占住舞厅10个月的租金5000元。谭应平、王放珍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谭丽入伙后参与了舞厅的经营管理活动，并在舞厅的经营过程中先后获得近3.7万元的利益，蔡金淼应将多得的利益退还合伙人。二、蔡金淼所诉与事实完全不符，谭应平、王放珍按时续签了舞厅租赁合同，满足了蔡金淼要求续签租赁合同的要求，蔡金淼没有理由要求谭应平、王放珍退股。三、蔡金淼在舞厅经营过程中，邀请了新合伙人章小波受让谭应平、王放珍的2股入伙，并重新签订了新的《合伙协议书》，谭应平、王放珍已将股权转让，亦不应在承担合伙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章小波辩称：对一审判决还是不认可，蔡金淼所说的都是假话，在诉讼前开过股东会，蔡金淼是认可这个股权转让的。章小波两个多月亏了6万多元，后面便退股了，之后的事情不知情。邹开根未发表答辩意见。蔡金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谭丽、谭应平、王放珍、卢雄、邹开根、章小波退还和赔偿原告股金62000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480元（自2018年9月17日计算至2019年4月2日止），并支付原告2018年9月17日前利润20981.5元，谭丽、谭应平、王放珍、卢雄、邹开根、章小波相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谭丽、谭应平、王放珍、卢雄、邹开根、章小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案外人陈亮与谭应平、谭丽共同出资成立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各占三分之一的合伙份额，并于2010年3月11日经工商核准注册成立，登记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亮。2017年6月，案外人陈亮和谭丽退伙，并将其二人的合伙财产份额全部转让给谭应平。2017年7月，因舞厅需要重新装修，谭应平遂邀请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入伙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各占四分之一的合伙份额。2017年9月25日，蔡金淼出资62000元入伙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并由卢雄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条今收到蔡金淼金惠入股金陆万贰仟元整。卢雄2017.9.25”。2017年9月26日，为明确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与蔡金淼签订《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首部载明：以上五股东共同投资承包浏阳市金惠舞厅的经营，各占该舞厅的股份20%。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全体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同管理、风险共担、盈利共享。第二条经营金惠舞厅的合伙人为谭应平、王珍（即王放珍）、邹伟（即邹开根）、卢雄、蔡金淼，在合伙经营期间，任何人不得未经全体股东同意私自转让股份，否则转让的股份全体股东不予认可。第三条蔡金淼在入股时投入股金62000元，根据张焱与陈亮签订的租赁协议，该租赁协议到2018年（古历）8月30日到期，如谭应平、王珍、邹伟、卢雄不继续签5年以上的租赁协议经营金惠舞厅，蔡金淼入股的62000元股金谭应平、王珍、邹伟、卢雄必须无条件将62000元的入股股金退还给蔡金淼，但到2018年（古历）8月30日之前如该舞厅不能续签，舞厅经营红利蔡金淼必须归还四股东，亏损也与蔡金淼无关。第四条经全体股东讨论决定，谭应平为金惠舞厅的总经理，蔡金淼为会计，王珍为出纳，每笔费用的支出必须有经手人签字，总经理签字同意后方可报销，每月30日为全体股东明算账目，全体股东必须全部参加。第五条蔡金淼入股后，从2017年10月1日起蔡金淼正式成为金惠舞厅的股东，拥有该舞厅20%的股权，有权参与舞厅的经营管理核算和会议，与谭应平、王珍、邹伟、卢雄享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该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书尾部，蔡金淼及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均在全体股东签字处签名予以确认。2018年4月19日，卢雄代表邹开根、蔡金淼、谭应平、王放珍（承租人）与案外人胡云霞作为出租方代表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约定：承租时间为陆年，从2018年8月10日至2024年8月9日；承租押金为10000元；租金以现金形式每年一次支付给甲方，下年度租金提前一个月交纳，租金每年70000元；本合同是由2009年7月3日张焱与陈亮签署的租赁合同续签而来，之前出租方开具的押金条自然转移到本合同。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谭应平、王放珍分别将其各占20%的财产份额转让给章小波，转让对价合计100000元（每份50000元）。2018年4月22日，章小波与蔡金淼、邹开根、卢雄签订《合伙协议书》。该协议书首部载明：以上四股东卢雄、邹开根、蔡金淼、章小波共同投资浏阳市金惠舞厅的经营，其中章小波占舞厅股份40%，卢雄、蔡金淼、邹开根各占舞厅股份20%。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全体合伙人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同管理、风险共担、盈利共享。第二条经营金惠舞厅的合伙人为卢雄、邹开根、蔡金淼、章小波，在合伙经营期间，任何人不得未经全体股东同意私自转让股份，否则转让的股份全体股东不予认可。第三条经全体股东讨论决定，章小波为金惠舞厅的总经理，邹开根为会计，章小波为出纳，每笔费用的支出必须有经手人签字，总经理签字同意后方可报销，每月30日为全体股东明算账目，全体股东必须全部参加。第四条章小波从2018年4月22日入股后，正式成为浏阳市金惠舞厅股东，拥有40%的股权。第五条如有某股东想私自转让该舞厅私人股权，必须优先现有股东卢雄、邹开根、蔡金淼、章小波等人收购。第六条章小波正式成为浏阳金惠舞厅股东与前任股东的一切债务纠纷无任何关系。第七条以后全体合伙人的个人纠纷必须各自解决，不可涉及舞厅其他股东经济利益，如在舞厅正常经营中发生的意外事故，全体股东必须共同承担。该协议书第二条后段处还添注如下内容：“附：在通晓其所有股东前提下将股份合情合法转让，全体股东要同意及配合”。协议书尾部，蔡金淼及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均在全体股东签字处签名予以确认。2018年8月，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将其各自所持20%、20%、40%份额分别以25000元、25000元、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谭丽。2018年9月17日，以案外人陈亮作为经营者的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办理注销登记；以谭丽作为经营者的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依法核准登记。2018年11月19日，蔡金淼以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向其退还入股金62000元，该案一审法院经开庭审理后，蔡金淼于2018年12月2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8）湘0181民初8209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蔡金淼撤诉。2019年1月9日，蔡金淼以邹开根、卢雄、章小波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法院确认蔡金淼对邹开根、卢雄、章小波转让舞厅80%的份额享有优先购买权，并赔偿蔡金淼分红损失10000元，该案一审法院经开庭审理后，蔡金淼于2019年3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同日作出（2019）湘0181民初480号民事裁定，裁定准予蔡金淼撤诉。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以案外人陈丽作为经营者的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虽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实际由谭应平、谭丽与案外人陈亮合伙经营至2017年6月，后又由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合伙经营至2017年9月。根据涉案两份《合伙协议书》的内容，可以认定该舞厅自2017年10月1日起，由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与蔡金淼合伙经营至2018年4月21日，后又由邹开根、卢雄、章小波与蔡金淼合伙经营至2018年8月，此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将其财产份额转让给谭丽。故原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应当按个人合伙对待，各合伙人应当勤勉尽职，诚实守信，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同时其合法权利亦应受到法律保护。关于蔡金淼与谭丽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2018年8月，邹开根、卢雄、章小波转让其财产份额给谭丽后，实际上形成了蔡金淼与谭丽之间的个人合伙法律关系，其中蔡金淼所占份额为20%，谭丽所占份额为80%。个人合伙属于高度人合性关系，合伙人之间的高度信赖是合伙关系能够顺利履行的基础。庭审中，蔡金淼认为在谭丽注册成立新的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时，即意味着双方合伙关系的解除，谭丽亦认为蔡金淼未履行合伙人之义务，故不认可蔡金淼合伙人之身份。可见，蔡金淼与谭丽缺乏继续合作的基础，双方亦无合伙意愿，故应当根据民事权利自由处分原则，认定蔡金淼与谭丽在庭审中的陈述，解除双方的合伙关系。关于蔡金淼要求返还出资财产的问题。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财产、生产的成本、债权债务、盈利亏损等费用进行清算，对合伙期间的盈亏、债权债务作出合理公平的分配。本案中，在蔡金淼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组成合伙经营体的期间，邹开根、卢雄、章小波于2018年8月将各自所持20%、20%、40%份额分别以25000元、25000元、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谭丽，因蔡金淼提供的流水账明细无法完整反映合伙体的经营状况，故在蔡金淼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对结业清算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基于经济理性及风险预期，应当考虑多数人的意见酌情处理。同时，本案退伙属于合伙人蔡金淼退出合伙，由另一合伙人谭丽继续经营的情况，则退伙人蔡金淼原占有的合伙份额亦转让给谭丽，谭丽作为受让人应支付相应的对价。由此，一审法院酌定以多数人合伙份额转让的对价标准，由谭丽向蔡金淼支付25000元。关于蔡金淼要求盈余分配的问题。关于蔡金淼与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五人合伙期间（即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4月21日），根据蔡金淼提交的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流水账明细表，可以反映出舞厅每天的营业收支均由合伙人或员工记录，蔡金淼亦参与过舞厅的财务管理。2018年4月22日，合伙经营体组成人员进行变更，若原合伙人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未向蔡金淼支付分红款，则蔡金淼此时完全可以向其他合伙人提出应得分红款的主张或要求其他合伙人予以说明，但根据现有证据，蔡金淼却对此未提出异议，故蔡金淼主张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未向其支付分红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难以采信。关于蔡金淼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四人合伙期间（即2018年4月22日至2018年8月）的盈利情况，结合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流水账明细表及谭应平的记账本，可以认定每20%的份额应得分红款为2018年5月796.8元、2018年6月735元、2018年7月548.2元、2018年8月636元，根据谭应平及蔡金淼在庭审中的陈述，2018年8月的盈利确已分配，但邹开根、卢雄、章小波未举证证明其已将2018年5月至7月的盈利分配给蔡金淼，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应向蔡金淼支付利润2080元。综上，对于蔡金淼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关于谭丽要求蔡金淼承担2018年9月至2019年6月的亏损，因未提起反诉，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谭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蔡金淼支付合伙财产份额转让对价25000元；二、邹开根、卢雄、章小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蔡金淼支付分红款2080元；三、驳回蔡金淼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蔡金淼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提供了如下证据：一、蔡金淼与卢雄的聊天记录，拟证明蔡金淼是参与了分红的；二、月票卡及舞厅早舞开放时间表，拟证明蔡金淼经营舞厅的早舞项目没有向其他股东分红。蔡金淼质证认为，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是2017年11月、12月，是蔡金淼参与经营的时候，此时是进行了分红的，没有异议，跟那些外欠资金11875元是相符的；证据二是当时打的一个广告，但没有实施。本院审查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审理焦点一是蔡金淼退出合伙后其出资财产应返还多少；二是合伙期间的盈余分配问题。关于焦点一。2018年8月，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将其各自持有的20%、20%、40%的份额分别以25000元、25000元、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谭丽。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在转让份额前，作为浏阳市淮川金惠舞厅的合伙人，对各自持有的合伙份额的价值，应有理性衡量。在合伙人未进行具体结算，亦对结业清算没有进行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考虑多数人意见予以酌情处理，并无不当。蔡金淼上诉认为谭丽、邹开根、卢雄、章小波应当赔偿其股金62000元、占用期间使用费2480元、商品款395.8元，缺乏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蔡金淼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谭丽与邹开根、卢雄、章小波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以损害其利益的行为，故对蔡金淼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一审法院以2018年4月22日合伙经营体组成人员变更时，如原合伙人谭应平、王放珍、邹开根、卢雄等人未向蔡金淼支付分红款，蔡金淼可提出异议而未提为由，不采信蔡金淼提出的原合伙人谭应平等人未向其支付分红款的主张，并无不当。蔡金淼上诉认为其应分配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利润15624.5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蔡金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37元，由蔡金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孟庚秋审判员  邓 浩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彭伟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