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9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张堰镇张堰工业区振康路185号2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752461854C。法定代表人：孙昌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乐，泰和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科技园北区宝深路科陆大厦A座1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1611707E。法定代表人：鄢爱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晶，女，汉族，1993年6月1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系公司法务。上诉人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史必诺公司）因与上诉人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5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史必诺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粤0305民初522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2.改判智慧公司支付史必诺公司SPL160136钢平台增补款155000元；3.本案上诉费由智慧公司承担。上诉人智慧公司答辩称，双方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宁德361亩增补三号库钢平台采购订单，智慧公司已支付了154999.9元预付款，由于史必诺公司至今没有完成宁德项目的验收，故智慧公司暂缓支付剩余货款，以待史必诺公司完成项目验收。上诉人智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智慧公司无需向史必诺公司支付货款1005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依法判令由史必诺公司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上诉人史必诺公司答辩称，史必诺公司认可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的认定和验收款的认定，史必诺公司与智慧公司对于案涉项目已经进行验收，符合支付验收款的条件。另外，对于增补合同，史必诺公司认为法院遗漏了一个事实没有认定，即史必诺公司提交过2019年3月2日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出具的询证函，询证函中明确写明了应付史必诺公司已开票金额155000元，这对应的就是增补合同中的155000元。另外，增补合同涉及的钢平台，史必诺公司已经安装完毕，智慧公司也已经交付第三方实际使用，所以应该支付增补合同对应的款项。史必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智慧公司支付史必诺公司货款1160000元（含SPL170263项目验收款1005000元，SPL160136钢平台增补款155000元）2.智慧公司自2018年9月15日起，以1005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实际清偿日止（截至2018年11月23日，逾期付款70天，违约金暂计为8384元）；3.智慧公司自2017年7月17日起，以155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30%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至实际清偿日止（截至2018年11月23日，逾期付款495天，逾期付款损失暂计为11887元）；4.智慧公司支付史必诺公司为追讨货款聘请律师而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暂计40200元；5.智慧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4日，史必诺公司与智慧公司签订编号为CGA1220170526的《货架系统采购合同》，由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购买货架系统（以下简称“金泉项目”），双方约定：（1）本合同价格为3350000元（含增值税17%)；（2）本合同履行发生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向智慧公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3）预付款：合同签订后，预付款对等金额发票办理支付申请手续，智慧公司在申请手续办理完毕后30个工作日内向史必诺公司以6个月银票支付1005000元的预付款；（4）到货款：货架系统经智慧公司确认后5日内，史必诺公司凭书面确认单智慧公司申请办理支付手续。智慧公司在收到以上资料并确认财务上有对应的应付账后20日内向史必诺公司以6个月银票支付1005000元的到货款；（5）验收款：货架系统经安装验收完成，同时金泉北区自动仓储物流系统验收完成后，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出具验收结论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史必诺公司凭智慧公司出具书面验收单和智慧公司申请办理支付手续。智慧公司在收到以上资料并确认财务上有对应的应付账后20个工作日内向史必诺公司以6个月银票支付1005000元的到货款；（6）智慧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迟延支付合同价款的，应就逾期部分向史必诺公司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等。2017年7月6日,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5000元；2017年9月29日，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金额为1005000元。在供货、安装过程中，智慧公司于2017年9月5日向史必诺公司发出三份《厂验/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单》，要求史必诺公司对“牛腿固定”、“立柱铲伤生锈”、“化学锚栓”等三个问题进行整改。2017年10月9日，智慧公司通过邮件向史必诺公司发出《关于亿纬新能源物流库项目货架质量的联络函》，智慧公司在函件中表示，自2017年9月5日现场施工质量巡察中发现质量问题，并给史必诺公司以书面形式反馈，但史必诺公司没有提供解决方案和执行措施，希望史必诺公司重视并妥善解决问题。史必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相关问题已经整改完毕，智慧公司并没有在《完工单》中提及。2018年8月11日，史必诺公司针对金泉项目出具《完工单》，注明“所有货架及相关构件已由买方收到并通过检验；安装完全按照合同和布局来进行，并已完毕”。智慧公司工作人员在验收方处签名确认，但在备注栏中注明了货架安装方面存在的问题，要求进行整改。一审庭审中，智慧公司称安装完毕的货架已经在使用，但一直在整改，自己也承担了相当多的费用。对该主张，智慧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7年2月28日，史必诺公司与智慧公司还签订了订单号为3000027106的关于宁德361亩增补三号库钢平台的合同（以下简称“宁德项目”），约定：（1）增补款含税金额为309999.99元，其中税款45042.73元，货款264957.26元；（2）史必诺公司所提供产品，须按有关验收标准验收，合格后方可入库，针对生产线发现不良品，以收到退货之日起三天内补回退货数量，并送至智慧公司指定地点；（3）收到定金后45天交货；（4）付款方式：支付50%定金，50%货款安装结束10天内支付。2017年3月13日，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支付了50%定金154999.99元。关于宁德项目的履行情况，史必诺公司称已经完成供货和安装调试，符合验收条件，但智慧公司拒不配合进行验收。对该主张，史必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10月31日，史必诺公司与泰和泰（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史必诺公司聘请泰和泰（上海）律师事务所为其与智慧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提供法律服务，约定的律师费为402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史必诺公司、智慧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货架系统采购合同》和宁德项目增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金泉项目，根据《货架系统采购合同》的约定，验收款的支付条件为货架系统、物流系统经安装验收，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出具验收结论后，史必诺公司凭智慧公司出具的书面验收单要求智慧公司付款，智慧公司核对账目后应向史必诺公司支付货款。本案中，史必诺公司供货安装后，智慧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出具验收材料，但其工作人员在史必诺公司出具的具有明确验收意思表示的《完工单》验收方处签名确认，应视为双方对金泉项目进行了验收，智慧公司应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验收款1005000元。虽然智慧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完工单》的备注栏中注明了货架安装方面存在的问题，要求进行整改，但并没有验收不合格的意思表示，且庭审中智慧公司也认可安装完毕的货架已经在使用，即使史必诺公司存在不履行维修义务的行为，智慧公司也可另行向其主张权利。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如前所述，双方验收后，根据约定，智慧公司应于2018年9月14日前支付验收款，智慧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史必诺公司要求智慧公司自2018年9月15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宁德项目，根据宁德项目增补合同的约定，史必诺公司安装结束10天内智慧公司支付50%的货款。史必诺公司主张宁德项目已经安调试装完毕，但智慧公司拒不配合进行验收；智慧公司则称史必诺公司只是交了货，安装调试一直没有做完。对此，应由史必诺公司举证证明宁德项目安装完毕已达到支付50%货款的条件，但史必诺公司未能提交实质性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史必诺公司要求智慧公司支付该部分货款以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史必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因《货架系统采购合同》和宁德项目增补合同均未明确约定智慧公司因迟延支付货款需向史必诺公司支付为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因此，史必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005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005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8年9月1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92.12元，由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339.12元，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6553元。经二审查明，二审中，上诉人史必诺公司提交了四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项目付款申请表；证据2、2016年12月18日项目异常费用责任单；证据3、2016年12月6日完工单；证据4、2017年3月9日项目异常责任单。以上四份证据共同证明增补合同已经经过双方验收，智慧公司给史必诺公司出具了完工单，项目也实际交付第三方使用，符合付款条件。智慧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付款是宁德项目的到货款，已经支付完毕，不是验收，与验收无关；认为证据2和证据4仅能证明史必诺公司在宁德项目供货有质量问题，需要进行整改；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完工单上已经明确写明，该完工单作为安装完毕的支付到货款的依据，该完工单不代表验收。上诉人智慧公司提交了五份证据，分别为：证据1、《关于亿纬新能源物流库项目货架质量的联络函》，用以证明智慧公司于2019年8月8日再次书面告知史必诺公司其供货有严重质量问题，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无法通过验收，请予以整改；证据2、邮件记录，证明史必诺公司供货货架有严重质量问题，7巷道货架安装精度有问题，货架第14层未安装蔚蓝，有严重的安全隐患；证据3、货架水平自检数据表，用以证明史必诺公司不配合智慧公司完成验收，不出具检测数据，导致智慧公司只得自行测量。货架经测量3巷道和7巷道存在严重的货架安装精度问题，不符合技术协议的要求；证据4、技术协议书，证明史必诺公司不配合智慧公司完成验收，不出具检测数据，导致智慧公司只得自行测量。货架经测量3巷道和7巷道存在严重的货架安装精度问题，不符合技术协议3.3.2.1条第9项立柱片劝告极限偏差+-2mm的要求；证据5、《关于亿纬新能源物流库项目货架质量的联络函》，证明截至2020年1月7日史必诺公司仍未对货架进行整改，供货不符合技术协议要求，无法通过智慧公司验收，智慧公司无需支付验收款。智慧公司当庭说明了逾期提交证据的理由：证据1、证据3、证据5产生于一审庭审后，证据2及证据4在一审时法院有要求智慧公司提供技术协议书，但由于当时人员变动比较大，所以无法找到。现在人员固定了，找到了交接人，才找到证据2及证据4。史必诺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货架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已经就案涉项目签订了完工单，而且其提交的证据是在完工单之后形成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邮件不是发给史必诺公司的，而且邮件的时间是2019年4月9日，是在应该支付验收款之后，不影响本案验收款的支付；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货架测量值仅仅是一张表；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智慧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为打印件，并无双方的签字或盖章；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与证据1的内容一致，质证意见也同证据1。另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史必诺公司与智慧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货架系统采购合同》和宁德项目增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智慧公司是否应支付史必诺公司金泉项目的剩余货款及逾期利息；2、智慧公司是否应支付史必诺公司宁德项目的剩余货款及逾期利息。关于智慧公司是否应支付史必诺公司金泉项目的剩余货款及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货架系统采购合同》的约定，验收款的支付条件为货架系统、物流系统经安装验收，智慧公司向史必诺公司出具验收结论后，史必诺公司凭智慧公司出具的书面验收单要求智慧公司付款，智慧公司核对账目后应向史必诺公司支付货款。本案中，史必诺公司供货安装后，智慧公司虽然没有直接出具验收材料，但其工作人员在史必诺公司出具的具有明确验收意思表示的《完工单》验收方处签名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该行为应视为双方对金泉项目进行了验收，智慧公司应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验收款1005000元正确。虽然智慧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完工单》的备注栏中注明了货架安装方面存在的问题，要求进行整改，但并没有验收不合格的意思表示，且庭审中智慧公司也认可安装完毕的货架已经在使用。虽智慧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两份《货架质量的联络函》及关于货架质量的邮件记录、智慧公司对货架自检的数据表、未盖章的《技术协议书》用以证明涉案货架存在质量问题，但联络函及邮件等均产生在金泉项目完工验收之后，且邮件未经公证，也并非是发给史必诺公司；自检数额表系智慧公司单方制作并无史必诺公司确认；《技术协议书》系打印件，无史必诺公司与智慧公司的签字盖章；史必诺公司对上述证据除《联络函》的真实性确认外（但不确认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认为，智慧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对抗其应支付史必诺公司金泉项目的剩余货款。即使史必诺公司存在不履行维修义务的行为，智慧公司也可另行向其主张权利。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根据合同约定，智慧公司应于2018年9月14日前支付验收款，智慧公司未按约定付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史必诺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史必诺公司要求智慧公司自2018年9月15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智慧公司主张不予支付该部分货款，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智慧公司是否应支付史必诺公司宁德项目的剩余货款及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宁德项目增补合同的约定，史必诺公司安装结束10天内智慧公司应支付50%的货款。史必诺公司主张宁德项目已经安装调试完毕，但智慧公司拒不配合进行验收；智慧公司则称史必诺公司只是交了货，安装调试一直没有做完。对此，应由史必诺公司举证证明宁德项目安装完毕已达到支付下欠50%货款的条件。本案二审中，史必诺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是2016年12月6日，客户名称是深圳市科陆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陆电子公司）的完工单，该完工单有客户方授权代表的签字，及两份宁德项目整改的责任单，用以证明宁德增补项目已安装完工。对此，智慧公司不认可宁德增补项目已完工验收。本院认为，史必诺公司二审提交的完工单上写明的客户主体是科陆电子公司而非智慧公司，且完工单上的合同编号与增补合同的编号不同，完工单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2月6日，而增补合同的签订日期是2017年2月28日，显然不合常理，不能证明史必诺公司对宁德增补项目已调试完工。因此，史必诺公司要求智慧公司支付宁德增补项目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史必诺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差旅费，因《货架系统采购合同》和宁德项目增补合同均未明确约定智慧公司因迟延支付货款需向史必诺公司支付为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因此，史必诺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史必诺公司及上诉人智慧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320元，由上诉人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139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负担，深圳市科陆智慧工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付上海史必诺物流设备有限公司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张  士  光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书记员 谢心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