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裕民南路92-1号。法定代表人：李君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付才，男，1977年11月23日出生，回族，某某县某某养殖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亮，宁夏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祥顺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付才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祥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被上诉人杨付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顺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付才的一审诉讼请求；2.由杨付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首先，本案是典型的虚假诉讼。杨付才自2014年至2016年承包或托管经营祥顺通公司煤矿期间，双方发生大量业务往来，2018年7月杨付才就返还抵押金和赔偿各项损失提起诉讼，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除对小井口掘进工程款未作确认外，其余债权债务都作出确认。双方之间不存在400000元代为清偿债务纠纷，杨付才也未提出过，本案所涉代为清偿的400000元都已计算在杨付才所交的抵押金总额里，杨付才因不服（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就编造虚假事实；其次，一审法院审核证据有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还款协议》中并没有要求杨付才代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偿还债务，现收条等凭证均在祥顺通公司处，杨付才仅凭银行回单（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代为清偿债务的法律关系；再次，杨付才庭后出具的《情况说明》是从双方众多银行来往流水账中选取了五笔共计400000元，编造了400000元不包含在“1957916.36元”中的事实，《情况说明》时间节点、数字依据相互矛盾。其中2016年12月形成的1480000元却被杨付才编成2015年12月20日形成的账；因本案当事人来往账目甚多，不能仅凭银行回单流水就确认债权；最后，杨付才的起诉违反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原则，其陈述事实和所举证据均在已生效法律文书中处理过，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已得到概括审理，一审法院应当以一事不再理原则驳回杨付才的起诉。综上所述，祥顺通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审核证据不当导致认定事实错误，请求纠正一审判决的同时对杨付才追究虚假诉讼的法律责任。杨付才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中杨付才的诉讼请求第一、二项是要求祥顺通公司返还风险抵押金及利息，第三项是赔偿经济损失，法院仅就杨付才的诉讼请求部分进行审理判决。祥顺通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涉及本案代付款400000元中的100000元，但该案并未对该笔款项作实体处理，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1.(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査明，杨付才向祥顺通公司支付风险抵押金2157916.36元，郭某某代替杨付才支付风险抵押金1900000元，共计4057916.36元。杨付才向一审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正是为说明风险抵押金2157916.36元中除了2014年7月15日支付的200000元以外的1957916.36元的支付情况。《情况说明》中退还何某的1480000元仅系对(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中对风险抵押金的计算方式作出说明，杨付才是为方便人民法院査明案件事实才提供的，该《情况说明》与本案没有实质关联。如果祥顺通公司主张该400000元包含在风险抵押金中应当提交证据证明，而非只靠言词混淆诉讼双方的证明责任；2.杨付才出示《还款协议》证明该协议约定杨付才代替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偿还欠款，以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杨付才按照协议约定向案外人履行了付款义务。《还款协议》的性质就是代偿协议，其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一是杨付才所还款项视为杨付才向案外人还款，就已还款部分祥顺通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债权消灭，则案外人向祥顺通公司出示收条符合常理；二是该笔所还款项在祥顺通公司和杨付才之间重新设立债权，杨付才有权向祥顺通公司追偿。祥顺通公司主张债权消灭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如果祥顺通公司主张该代偿款用于抵扣风险抵押金，应当作为特别条款列入合同条款；3.祥顺通公司所述与逻辑相悖。祥顺通公司在一审中陈述与上诉状不一致。祥顺通公司、杨付才与案外人于2015年11月20日签订《还款协议》，杨付才于2015年12月10日向案外人转款300000元，祥顺通公司于2015年12月20日向杨付才出具收到1957916.36元的收据，那么祥顺通公司不可能在2015年12月20日杨付才仅支付300000元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杨付才会向案外人一共偿还400000元，并提前把2016年1月12日、2016年4月25日共计支付的100000元计入风险抵押金，因为《还款协议》约定正常生产情况下杨付才每月向案外人还款200000元，而案涉煤矿因祥顺通公司的原因在2016年3月不能继续生产，祥顺通公司提交《事实情况说明》陈述前后矛盾，逻辑混乱，祥顺通公司为逃避法律责任进行虚假陈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付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祥顺通公司返还由杨付才代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郭某某支付的400000元，利息84164元（自2016年3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2019年9月16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以上合计484164元；2.本案诉讼费由祥顺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及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民终441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祥顺通公司与杨付才于2014年7月29日签订了一份《煤炭资源回收协议》，2015年6月28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祥顺通煤矿采掘工程承包协议》，2015年11月1日，双方签订了一份《煤矿托管经营合同》。杨付才须向祥顺通公司缴纳风险抵押金。杨付才在经营一段时间后，于2016年9月27日撤出涉案煤矿。双方因风险抵押金的数额发生纠纷，杨付才将祥顺通公司诉至法院，经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的审理，确定祥顺通公司应退还杨付才风险抵押金数额为1847026.45元，利息221643.17元。2015年11月20日，杨付才在经营期间，与祥顺通公司及案外人郭某某达成一份《还款协议》，载明祥顺通公司欠郭某某的工程款及承包安全押金由杨付才按期予以偿还。杨付才于2015年12月10日向郭某某之子郭某转款300000元；于2016年1月12日向郭某某之子郭某转款50000元；于2016年4月25日向郭某某支付现金50000元。经向案外人郭某某调查，郭某某对于收到上述款项的数额并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杨付才与祥顺通公司、郭某某签订的《还款协议》合法有效。根据杨付才提交的证据及向案外人郭某某调查，可以确认杨付才按照约定向案外人郭某某支付了应由祥顺通公司支付的400000元。祥顺通公司就应当予以退还。祥顺通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意见的成立，不予采信。故杨付才要求祥顺通公司返还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杨付才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双方均同意按照（2018）宁民终44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时间予以计算，一审法院按照400000元，年利率6%，自2016年9月28日计算2019年9月16日止，为71200元。后续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杨付才400000元，支付利息71200元，合计471200元。2019年9月16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本金400000元，年利率6%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案件受理费8562元，减半收取4281元，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66元，杨付才负担1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祥顺通公司提交证据一、祥顺通公司会计白某某自书记账明细，证明2015年12月20日杨付才与祥顺通公司第一次对账所涉及的款项明细。杨付才先后为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郭某某代付950000元，其中包括2015年12月10日的300000元，2015年12月20日祥顺通公司向杨付才出具1957916.36元收条与杨付才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中第二项陈述一致。杨付才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祥顺通公司称该明细系双方第一次对账，明细上应当有杨付才签字才合理，该明细系祥顺通公司会计自书，证据属性应当为证人证言，会计应当出庭接受调查，单凭记账明细无法证明祥顺通公司的证明目的，且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祥顺通公司提交证据二、2016年9月26日祥顺通公司与杨付才对账明细（附欠条），证明2016年9月26日，杨付才撤离煤矿的前一天双方最后一次对账，其中涉及到2016年4月25日的100000元，祥顺通公司认可杨付才代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郭某某支付而予以扣减，双方对账后杨付才应交祥顺通公司的煤款扣除该笔100000元及其他为祥顺通公司垫付的钱，杨付才欠祥顺通公司113417.11元，为此，杨付才为祥顺通公司出具了欠条。2016年4月25日的代付款已经计算在双方对账中，该欠条已经由(2018)宁0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确认。杨付才质证意见：对对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祥顺通公司称该明细系双方最后一次对账，则明细上应当有杨付才签字才合理，该明细系祥顺通公司会计自书，证据属性应当为证人证言，会计应当出庭接受调查，单凭记账明细无法证明祥顺通公司的证明目的，且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欠条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欠条已在（2018）宁02民初180号、（2018）宁民终441号判决书中处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祥顺通公司以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欠条来推断双方已经进行过清算，得出杨付才替祥顺通公司偿还的欠款已经还清的结论，既然欠款已经还清，上述的两份判决书却判决祥顺通公司向杨付才退还1840000余元是不合理的。本案事实是双方根据业务的种类以及债权债务分类进行处理，欠条是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中关于煤款的结算出具的，与其他并无牵扯，该证据已被（2018）宁02民初180号查实。祥顺通公司提交证据三：何某民事起诉状、2016年12月14日欠条，证明案外人何某于2018年7月4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起诉祥顺通公司，何某出示欠条，证明杨付才对何某的债务1480000元转移给祥顺通公司的事实，发生时间是2016年12月14日，祥顺通公司与何某没有债务关系，将来给杨付才退钱的时候将1480000元扣除，欠条是由杨付才出具的。杨付才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已在（2018）宁02民初180号判决中进行处理，杨付才提交的《情况说明》仅是向一审法院作出说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祥顺通公司提交证据四：（2019）宁0202民初985号、（2019）宁0202民初1192号民事判决书、2015年7月5日收条，证明杨付才给郭某某付过承包费，郭某某要求祥顺通公司代为向杨付才退还，退还之前祥顺通公司视为杨付才交纳的风险抵押金包含收条中的1900000元。以上判决书可以证明杨付才给祥顺通公司出具证明替祥顺通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偿还了100000元，实际上收款方只承认收到了50000元，杨付才实际上也承认2016年4月25日其实是两笔账，分别是2016年1月12日通过银行向郭某转款的50000元及杨付才在本案中自述的2016年4月25日支付的现金50000元。该判决书证明郭某某收到杨付才代付款远不止400000元，应当是950000元，且祥顺通公司在该案中均提交原始凭证（郭某某向杨付才出具的收款凭证），本案所涉及的款项均在上述判决中予以确认。杨付才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2019）宁0202民初985号判决书系郭某某与祥顺通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2.在一审法院向郭某某调查中，其认可收到2016年4月25日支付的现金50000元，该50000元是在（2019）宁0202民初985号民事判决中没有处理的部分，上诉人可以另行起诉；3.祥顺通公司证明目的后半部分是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既然祥顺通公司没有异议，不予质证；4.杨付才与郭某某存在多笔转账，本案的《还款协议》发生在2015年11月20日，其后共计产生400000元的还款事实，则2015年11月20日是依据其他法律关系确认的不应当混为一谈。（2019）宁0202民初1192号判决书系郭某某基于合同关系与祥顺通公司产生的纠纷，与本案双方基于代还款合同事实产生的纠纷也不应当混为一谈。祥顺通公司称本案涉及的款项上述两份判决中均有涉及的陈述不实。本院认证意见：鉴于杨付才对证据一和证据二中的对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为祥顺通公司单方出具无相应的会计凭证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中的欠条和证据三已在（2018）宁02民初180号和（2018）宁民终441号案件中处理过，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祥顺通公司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中“2015年11月20日，杨付才在经营期间，与祥顺通公司及案外人郭某某达成一份《还款协议》，载明祥顺通公司欠郭某某的工程款及承包安全押金由杨付才按期予以偿还”有异议，事实上双方只是口头意思表述，双方没有签署《还款协议》；对“于2016年4月25日向郭某某支付现金50000元”有异议，该事实没有事实依据，对其他一审认定事实无异议。杨付才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12月20日，祥顺通公司和杨付才进行第一次结算，祥顺通公司的白某某向杨付才出具“今收到杨付才押金款壹佰玖拾伍万柒仟玖佰壹拾陆元叁角陆分（1957916.36）”。祥顺通公司一审出示的2015年12月10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付才现金300000（叁拾万元正）”，落款为“郭某”。在（2018）宁02民初180号案件中本院认为部分写明“关于杨付才代替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付给郭某某的押金款100000元，虽然郭某某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称该款项确系杨付才代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但郭某某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涉案煤矿的合同纠纷案件中并未将该笔款项在双方债权债务中予以扣减，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的当事人为杨付才和祥顺通公司，（2018）宁02民初180号案件的当事人为杨付才、祥顺通公司、郭某某，前诉和后诉的当事人不同。（2018）宁02民初180号案件中杨付才请求判令祥顺通公司向杨付才返还安全风险抵押金2577916.36元、经济损失5060000元及利息等；本案中杨付才诉讼请求为判令祥顺通公司返还由杨付才代祥顺通公司向案外人郭某某支付的400000元及利息，诉讼请求及标的不同，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未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关于涉案400000元是否包含在双方认可的杨付才交纳的风险抵押金中的问题。（一）2015年12月10日的300000元的问题。2015年12月10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杨付才现金300000（叁拾万元正）”。落款为“郭某”。从收条内容上看为“郭某”向杨付才出具，但该证据原件为祥顺通公司持有并在一审庭审中出示，结合2015年11月20日的《还款协议》、杨付才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以及一审法院对郭某某的调查，可以证实2015年12月10日，杨付才向郭某某之子郭某转款300000元，郭某某亦认可收到该笔款项。祥顺通公司和杨付才均认可2015年12月20日为双方第一次结算，祥顺通公司的白某某向杨付才出具收条“今收到杨付才押金款壹佰玖拾伍万柒仟玖佰壹拾陆元叁角陆分（1957916.36）”，双方在（2018）宁02民初180号案件中均认可祥顺通公司尚欠杨付才风险抵押金2577916.36元，杨付才和郭某某均出庭，杨付才和祥顺通公司均未出示2015年12月10日的收条也未陈述2015年12月10日郭某某收到300000元的事实，但该收条在双方2015年12月20日结算之前形成且为祥顺通公司持有，杨付才认为2015年12月10日其向郭某某（郭某）案外人支付的300000元不包含在第一次结算的1957916.36元数额中不符合事实和逻辑，故祥顺通公司认为该300000元已包含在2015年12月20日祥顺通公司向杨付才出具的收条1957916.36数额中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2016年4月25日的证明中100000元的问题。2016年4月25日的证明内容为“付给郭某某押金款100000元。”落款为杨付才。在（2018）宁02民初180号案件中本院认为部分写明“关于杨付才代替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付给郭某某的押金款100000元，虽然郭某某认可收到了该笔款项，称该款项确系杨付才代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但郭某某与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涉案煤矿的合同纠纷案件中并未将该笔款项在双方债权债务中予以扣减，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确认。”对于该笔款项在（2018）宁02民初180号和（2018）宁民终441号案件中已做认定和处理。故一审法院判令祥顺通公司向杨付才支付杨付才替祥顺通公司偿还郭某某的100000元不当，本院对祥顺通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本院查清事实后对一审判决结果予以纠正。上诉人祥顺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35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杨付才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62元，减半收取428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68元，由被上诉人杨付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张 红审判员 安立莎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彤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