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苏06刑终47号 原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小妹，女，1966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程度，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0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如皋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2月5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沈俊东（绰号狗东），男，1985年12月2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因盗窃，于2007年12月27日被海门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赌博，于2009年3月9日被如皋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非法携带危险物质，于2011年4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3年9月2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3日被该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抢劫罪，于2019年3月12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沙坤平（曾用名沙友建），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如皋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小学二年级文化程度，打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3月27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盗窃，分别于1999年8月9日、2000年12月14日被如皋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十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6月2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4月14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二千元；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如皋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于2016年9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抢劫罪，于2019年3月12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苏0682刑初5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王小妹不服原审认定刑事部分，提出上诉。各方当事人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部分提出上诉，本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小妹、原审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听取检察员的检察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沈俊东于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沙坤平以及周某甲、刘某甲、马某甲、魏新华、张某（均另案处理）驾车至如皋、通州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5440.5千克。被告人沈俊东将其中3240.5千克毒狗销售给徐某、李某、魏新华、刘某乙、周某乙、仲某（均另案处理），将其中1500千克毒狗扒皮、去内脏处理后交由被告人王小妹运至如皋港高速路口，销售给严某甲。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沈俊东于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间，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沙坤平以及周某甲、刘某甲、马某甲、魏新华、张某（均另案处理）驾车至如皋、通州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5440.5千克，后将250千克毒狗以7.4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徐某、黄爱丽，将900千克毒狗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李某，将150千克毒狗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仲某，将1640.5千克毒狗以7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孙某、魏新华，将250千克毒狗以8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刘某乙，将已扒皮、去内脏的1400千克毒狗肉以2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严某甲，将50千克毒狗以7.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周某乙，销售金额计人民币50163.5元。 其中，被告人沙坤平伙同沈俊东于2017年9月至2019年1月间，驾车至如皋、通州等地，多次使用琥珀胆碱毒针或氰化钠毒饵非法毒杀狗子计1850千克，后将250千克毒狗以6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李某，将100千克毒狗以8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刘某乙，将已扒皮、去内脏的1000千克毒狗肉以2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严某甲，销售金额计人民币22300元。被告人沙坤平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800元。 被告人王小妹于2018年11月，将如皋市石庄镇新生港居13组43号其住宅租给被告人沈俊东用作屠宰场，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间，在明知被告人沈俊东所销售的狗肉系非法毒杀的情况下，仍根据被告人沈俊东的安排将已扒皮、去内脏的毒狗肉1000千克运送至如皋港高速路口进行销售。被告人王小妹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00元。 经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验，从被告人王小妹住处扣押的归被告人沈俊东所有的毒针中检出琥珀胆碱成分、白色块状物体系氰化钠；从被告人沈俊东丢弃的摩托车上扣押的毒针中检出琥珀胆碱成分、毒饵中检测出氰化物，死狗中检测出琥珀胆碱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沈俊东处扣押作案工具弩2把、毒针232支、含有氰化钠的药片202.41克、二轮摩托车1辆、狗瘪子4个、死狗9条，均暂存于该局。 另查明，刘某乙所收购的狗子，经扒皮、去内脏后以20元/千克的价格销售给高某乙、夏某、何某等人，供他人食用；李某收购的狗子经扒皮、去内脏后以17元/千克的价格部分零卖、部分销售给黄某、马某乙，供他人食用；严某甲将收购的毒狗肉部分零卖、部分销售给严某乙，供他人食用。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的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3）如皋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的前科劣迹及刑满释放情况。 （4）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出具的技术服务报告，证明：2019年2月28日，民警对被告人王小妹位于如皋市石庄镇新生港居13组43号住所进行搜查，在一楼楼梯口洗衣机东侧地上发现一塑料袋白色块状物体，疑似氰化物，经过清点共15片，后对上述15片白色块状物体进行扣押，经称重为202.41克。经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该药片氰化物（氰化钠）含量为55.2%。 （5）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明：民警在肖德理家东侧的河流旁发现沈俊东所骑摩托车、死狗、弩、弩针等物品，在摩托车座位提取弩1把，现场地面提取死狗9条，车座内提取弩针14支，狗瘪子4个，后备箱内提取社保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回单3张，机动车销售发票若干。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测，从“狗瘪子”里中检测出氰化物成分。 （6）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2月3日，民警对王小妹位于如皋市石庄镇新生港居13组43号住所进行搜查，在王小妹家西南侧的油菜田内找到黑色塑料垃圾袋，袋内有弩1把，灰色斜挎包1只，弩针19只，两大透明塑料袋内装有弩针，其中一只袋内装有98只弩针，另一透明塑料袋内装有弩针100只，共计217支。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测，抽样送检的22支弩针中均检测出琥珀胆碱成分。 （7）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勘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1月19日8时，被告人携带弩及弩针在如皋长江镇郭南村19组沙炳友家门口东西路上，采用射杀土狗的方法窃得张兰秀家土狗一条，民警在现场提取到一支镖，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测，在镖中检测出琥珀胆碱成分。 （8）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如皋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沈俊东于2018年2月8日丢弃在磨头镇曹石村的弩针进行抽样送检，经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测，在送检的4支弩针中均检测出琥珀胆碱成分。 （9）如皋市畜产抽检单，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如皋市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5月6日分别对如皋市公安局查获的沈俊东毒杀的狗及毒针进抽样送检，其中从3只死狗身上分别提取到毒针注射部位肉块3份。江苏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沈俊东在如皋市磨头镇曹石村12组毒杀的家狗进行抽样检测，3份抽样检测份检材中，有2份检测出琥珀胆碱成分。 2.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缪某出具的专家证言、资质证明文件，证明：二人系南通大学化工学院在职教师，其专家证言证实氰化钠的性状、危险特性等。 （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如皋市中医院麻醉师，琥珀胆碱全名氯化琥珀胆碱，用于麻醉，琥珀胆碱能使人呼吸停止，食用含有琥珀胆碱的食物会导致肌肉松弛。 （3）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狗东”分两次向其出售了500斤死狗，同“狗东”一同卖死狗的人为30岁左右的男子，收购的价格为3.5元至4元/斤。其辨认出向其出售死狗的“狗东”系沈俊东，和“狗东”一起向其出售死狗的30岁左右的男子为周某甲。 （4）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沈俊东是从2017年年底前开始卖死狗到其家的，也就是2018年1月份。其中沈俊东和张某卖了至少200斤，和马某甲卖了至少1000斤，和刘某甲卖了至少1000斤，和陈新红卖了至少700斤，和魏新华卖了至少300斤，和周斌卖了至少1000斤，沈俊东自己卖了至少10000斤。其收狗子的价格一般为3.5元-4.5元/斤不等。2018年10月份，其和沈俊东共卖了至少有1000斤死狗给湖州老许，剥皮去内脏的狗子10元/斤。其辨认出“周斌”为周某甲，湖州“老许”为严某甲。 （5）证人仲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沈俊东和一个外地少年伢来其家卖了两次死狗，一次200斤死狗，当时算3.5元/斤，给了他们至少700元现金。另一次至少150斤死狗，也算的3.5元/斤，至少给了525元。其辨认出和沈俊东出售死狗的“少年伢”系周某甲。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下半年，沈俊东和沙友建到其家来卖过几次死狗，印象中他们两个一起来卖了三、五次死狗给其，一共卖了至少有500斤，当时收购价格4.5元-5元/斤。其辨认出和沈俊东出售死狗的“沙友建”系沙坤平。 （7）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狗东毒的狗子送过来其都要挑一挑的，他总共卖给其7-8趟左右，总共至少有1400斤。狗东说他的狗子都是用弩弓打、药药死的，他基本上每次都是带着别人一起来卖狗子，其记得他和一个满脸胡子的人卖过，因为其不认识那个满脸胡子的人，其就没敢收。其还记得他带过另外两个不同的人分别来卖狗子，但是另外两个人都是带着口罩，对他们印象不深，狗东就说是他带的徒弟。收狗东的狗子有时候是4元/斤或者4.5元/斤。其辨认出“狗东”为沈俊东，满脸胡子的男子为魏新华。 （8）证人严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10月期间，“燕子”联系卖给其至少10次狗肉，至少卖了2000斤，都是剥好皮、去过内脏的。其是从2018年10月左右开始收“东东”的狗肉的，一直收到2019年1月底的时候。他每隔两、三天送一次货过来，正常情况下一趟卖两袋，至少200斤，少的时候一趟也就卖七八十斤（这种情况很少，也没有几趟），这三、四个月“东东”至少卖了6000斤狗肉给其。狗肉是通过南通发宣城的两辆大巴车运到长兴泗安高速出口的，其自己开车到那边拿货，他们驾驶员有个手机尾号009车子驾驶员叫老陈，另一个手机尾号006的车子驾驶员是戴眼镜的。其收“东东”的狗肉每斤15-17元/斤，收的狗肉都是在其这边农贸市场卖给顾客回去吃的。其辨认出“燕子”为孙某。 （9）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狗东”只卖了一趟毒死狗子给其，至少有100斤，算的是4元/斤。其辨认出“狗东”为沈俊东。 （10）证人马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其和狗东到如皋花园那里毒狗子，其两个人都是打针的，毒了100多斤，卖给大胡子的，一个人分了200-300元。2018年9月3日晚上，其和狗东到南通毒狗子的，也是用针打的，最后打了181斤狗子，也是卖给大胡子的。大胡子没有给钱，欠账的。其辨认出“大胡子”为魏新华，“狗东”为沈俊东。 （1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底，其和沈俊东药了至少五次狗，一共至少药了1000斤狗卖给“大胡子”，卖的6元/斤，卖好之后是“大胡子”的老婆“燕子”将钱结算给沈俊东，然后沈俊东将其的一份给其，具体给其多少钱，其记不清。2017年年底，其和沈俊东两个人至少药了1000斤的狗子卖给李某，沈俊东分给了其至少2000元。其辨认出“狗东”为沈俊东。 （12）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4月份，狗东联系其，让其到如皋和他一起毒狗子，专门帮他捡狗子，每天开给其300元钱的工资，包吃包住，其和狗东药狗子大概有两个月的时间，在这期间，卖给魏新华十几次，总共至少3000斤毒狗子，4.2元/斤。卖给仲某两次，总共至少300斤毒死狗子，其不记得多少钱每斤，至少也是4元钱/斤；卖给刘某乙二次，总共至少300斤毒死狗子，价格4.5元/斤；卖给李某二次，总共至少300斤毒狗子，价格记不清了，至少也有4元/斤。卖给小徐四次，总共至少600斤毒狗子，每斤4.5元。其辨认出仲某、魏新华、孙某、刘某乙、李某，“东东”为沈俊东，“小徐”为徐某。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其和狗东去东台药狗子，共药了至少200斤狗子，卖到了大胡子家的。其辨认出“狗东”为沈俊东，“大胡子老婆”为孙某。 （14）证人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月份左右，有个本地五、六十岁的女的到其家卖狗皮和狗鞭，她一次来卖二、三十张狗皮和十个左右狗鞭，前后共卖了至少七、八次，其算狗皮是1元一张，狗鞭4元一根，其一共给至少七、八百元，狗皮其带到老家青龙集皮毛市场卖个狗皮贩子，狗皮最终是用去做皮革的。狗鞭其也是到老家卖给狗鞭贩子。其辨认出该本地五、六十岁到其家卖狗皮和狗鞭的女的为王小妹。 （15）证人严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安吉县天子湖镇高禹经营一家“老五狗肉馆”，其是严某甲老顾客，其从严某甲那边买狗肉加工给顾客食用。 （16）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无锡崇安集贸市场做羊肉生意。近四年里一共从刘某乙处购买狗肉至少3500斤，至多不超过4000斤。这些狗都是土狗，要么是人家家里养的狗、要么是一些流浪狗，应该都是被人家毒死了之后，卖给刘某乙的。之后被其零卖了。刘某乙用三轮车送过来的狗肉算的10元/斤，一共至少1700斤；刘某乙儿子送过来的前两趟至少850斤，价格是11元/斤，后两趟至少850斤，价格是12元/斤。其是涨三四元卖出去，刘某乙卖给给其10元/斤，其对外卖13、14元；刘某乙卖给其12元/斤，其就卖15、16元/斤。其辨认出向其出售狗子的刘某乙。 （17）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春节之前其向刘某乙买了一次狗肉，是刘某乙儿子开的车，刘某乙也一起来的，是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到其家来的，这次狗肉的重量在200多斤，价格是13元/斤。其辨认出向其出售狗子的为刘某乙。 （18）证人高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无锡梁溪崇安集贸市场经营一家老高牛肉商行。2017年农历10月，其从刘某乙处买了10条狗子，250斤左右，12元/斤，货款3000多元，人家又退了两条冻狗回来，一条被刘某乙带回去了，另外一条肉已经坏了。半个月之后，其向刘某乙购买了5条狗子，一共90斤左右，价格13元/斤，一共是1000多元。其三年下来一共向刘某乙购买狗肉900斤，只有2018年10月买的10条是冷冻的，其不能确认是活杀的还是不新鲜的，其余都是新鲜的。其对外卖15元/斤。其辨认出向其出售狗子的刘某乙。 （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8年8月份开始卖狗肉，其向吴窑的李某买过狗肉。2018年8月份初，其到李某家向李某买了3条，共40几斤狗肉，9元/斤，其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账500元，其中两条后卖给江阴的“何阿卵”，一条自己吃了。2018年8月中旬，其到李某家向李某买了90斤左右的狗肉，9元/斤或者9.5元/斤，其通过微信向李某转账1080元，后卖给江阴姓陈的人；2018年8月底，其向李某买了两次狗子，一次买了2条狗子，其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300元，后卖给江阴的“何阿卵”；一次买了6条狗子，其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800元，其卖给一个贩龙虾的人。2018年9月初，其向李某购买3条狗，其通过支付宝向李某转账405元，后卖给江阴的“何阿卵”。2018年8月份至9月初从李某家买了至少324斤扒皮去肚的狗子，共3085元，煮熟后出售供人食用。 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微信、支付宝交易截图，证明：民警提取黄某手机内与李某的交易截图。黄某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8月6日、8月16日向李某（微信名为“天煞孤星”）转账500元、1080元；通过支付宝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8月31日、9月2日向李某转账300元、800元、405元。 （20）证人马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近三年来从李某处买了至少1万斤扒皮去肚的狗子，煮熟后出售供人食用，都是李某开车送过来的，每次送过来都是五、六百斤。其2018年向李某购买狗肉共计至少1840斤，合计金额至少16500元。狗肉都是去皮、去内脏的。其辨认出向其出售狗肉的李某。 3.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沈俊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帮刘某甲带了100支弩针，钱是从其给刘某甲的药狗子钱里边扣掉的，毒狗剩下的针被其放在王小妹家一楼楼梯那边，剩下的药有十几片（其估计有半斤）被其放在王小妹家一楼楼梯洗衣机边。毒狗的药叫氰化物，是白色扁圆形的，比一元钱硬币大一点。 2017年夏天，其和冯岳磊药了至少2次狗子至少300斤狗子，以3元/斤价格卖给李某，至少卖了900元，钱和冯岳雷均分。2017年下半年，其和沙坤平一起药了至少10次狗子，至少药了1000斤死狗并以3元每斤卖给李某，卖了至少3000元，半天给沙坤平150元，那时沙坤平基本和其出去药半天，其给沙坤平至少1500元。2017年下半年，其和刘某甲药了至少五、六次死狗，至少药了1000斤狗子并以3元每斤价格卖给李某，共卖了至少3000元，钱和刘某甲均分。2018年夏天，其和周某甲（其平时都叫他周斌）一起药了至少三次狗子，以每斤3元的价格至少卖了500斤给李某，因为其欠李某2000元钱没有还，所以就说好从这里面扣，所以李某也没有钱给其，但是其和周斌一起去药狗子的话，其半天给他150元，一天给300元，其这几次都是和他出去药半天，一共给他450元钱。其共卖给李某至少2800斤死狗，至少卖了8400元，自己赚了至少4500元。 2018年1、2月，其和刘某甲一起药了至少三、四次死狗，共药了至少600斤卖给魏新华和孙某，算的6元/斤，卖了至少3600元，钱是其和刘某甲均分的。2018年1、2月，其和魏新华一起药了十几次狗子，药了至少1500斤，并以6元/斤的价格卖给魏新华，卖了至少9000元，卖狗的钱归其同时支付魏300/天，钱从货款里扣。同年4、5月份和魏新华药了至少三、四次，药了至少500斤，以4.5元/斤价格卖给魏新华，至少卖了2250元，钱和魏新华均分的。2018年1、2月份，其独自药五、六次狗，药得至少900斤死狗，以6元/斤价格卖给魏新华，卖了至少5400元。2018上半年，其和陈新红药了两次狗，药了至少200斤死狗，以4元/斤卖给魏新华，至少卖得800元，给了陈新红300元。2018年上半年，其和吴建飞药了一次狗子，药了至少300斤死狗，以3.7元/斤卖给魏新华，得了至少1110元，钱和吴建飞均分。2018年上半年，其和“滚子”药了一次狗子，至少药了300斤死狗，以3.7元/斤价格卖给魏新华，得了至少1110元，钱和“滚子”均分。2018年上半年，其和张某药了一次狗子，至少药了200斤死狗，以3.7元/斤的价格卖给魏新华，得了至少740元，钱二人平分。2018年6月份左右，其和周某甲药了十几次狗子，至少药了3000斤狗子，以3.7元/斤卖给魏新华，卖了至少11000元钱，分给周某甲3000元。2018年8月，其和马某甲药了五、六次狗子，一共药了少3000斤狗子，以4元/斤卖给魏新华，卖了至少12000元，钱二人平分。卖给魏新华共计至少10500斤死狗，共卖了47010元，到手30305元。 2017年下半年其和魏新华药了一次狗子，至少药了200斤死狗，以6元/斤卖给刘某乙，共卖了1200元。2017年底其和沙坤平药了两次狗子，至少药了500斤死狗，以4.5元/斤卖给刘某乙，共得至少2250元，分沙坤平600元。2018年8月份和周某甲药了两次狗子，总共卖给刘某乙至少300斤毒死狗子，4元/斤。 2018年2月其和吴建飞药了一次狗子，药了至少320斤，以5元/斤都卖给仲某，共卖了1600元，钱二人平分。2018年6月其和周某甲药了两次狗，分别两百多斤和一百多斤共三百多斤，以3.5元/斤卖给仲某，共卖了至少1100元钱，分给周某甲300元。共卖给仲某至少620斤死狗，一共卖了至少2700元钱，其自己赚了至少1600元。 2018年7、8月份其和马某甲一起药了5、6次狗子，至少药了3000斤死狗，以4元/斤卖给小徐共卖了至少12000元，钱二人均分。2018年7、8月份其和周某甲药了五、六次狗子，至少药了500斤死狗，以3.7元/斤卖给小徐，共卖了至少1850元。其共卖给小徐3500斤死狗，共卖了13850元，自己赚了7580元。 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其单独一个人药了至少六次狗子，一共药了至少1400斤死狗，在剥了皮去了内脏后得至少800斤狗肉，以10元/斤的价格卖给老严的，因孙某说老严是她的客户，其卖死狗给老严也是孙某联系的，其还是赚4.5元/斤毛狗的钱，杀好后卖给老严的赚的利润分给孙某，共给了至少2000元给孙某。2019年1月和沙坤平共药了十几次狗子，至少药了3000斤死狗，得了至少2000斤狗肉，以10元/斤价格卖给老严，得2万元，其中分给沙坤平四五千元。其共卖了至少2800斤狗肉给老严，共卖得至少28000元，自己得了至少15000元。 2018年4、5月份，其分两次卖给周某乙，一次至少300斤，价格4元/斤，另一次100斤价格3.8元或4元每斤。其和刘某甲、张某、马某甲、吴建飞、滚子、冯岳雷一起药了狗，药狗的钱是均分的，和陈新红、周某甲、沙坤平每次给他们150至400元不等，是因为他们负责帮捡狗子。其辨认出陈新红、冯杨刘，“尖子”为邹坚，周斌为周某甲。 2018年10月份左右，其租用王小妹家车棚的房子杀狗，费用是年底共给其3000元，另外再加500元水电费。因需要将杀好的狗运至如皋港高速路口，孙某运过几次的，后因孙某没有驾驶证怕出事，其就找王小妹帮运狗子。刚开始按60元一趟给其运费，王小妹帮运了两次。2018年12月份，王小妹嫌少，其提出按运送狗肉重量，以五角钱一斤计算报酬，这样王小妹每次能拿到一百多，前后运了五六次，其给了王小妹至少六百元。2018年12月底，王小妹提出帮其洗狗肠子、倒垃圾，提成也加到一元钱一斤，到过年的时候王小妹还嫌钱少，其将狗鞭和狗皮都给她，王小妹将狗鞭和狗皮都卖给吴窑的小高。因为房租和水电费都没给，和王小妹谈好运费一趟提成五角钱，就是说的以后房租和水电费都算在提成里边。开始60元运一次，给了120元；一斤提成五角给了至少600，一斤提成1块钱，给了至少2000元，加起来至少2720元。2018年11月底12月初，其告诉王小妹狗是针打和用药药死的，另外她也看见其在她家里装弩针。2019年1月份，其和黑子一起药的狗子总共有3000斤，后来扒皮去内脏后总共至少有2000斤。这2000斤狗肉都是王小妹帮其运的。 （2）被告人沙坤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和沈俊东一起药狗四次，至少药了六七百斤，以4.5元每斤价格卖给李某500斤，以5元每斤价格卖了200斤给刘某乙，其负责看车和捡狗子。沈俊东给其300元一天一共1200元。 2019年1月其和沈俊东毒狗，出去药了24趟狗子，药了至少3000斤狗子，其负责看车子、捡狗子，沈俊东给其400元一天，都是用弩弓药狗子的。狗让王小妹用她的面包车运到如皋港那边高速路口卖到外地，具体卖到哪其不清楚。 （3）被告人王小妹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11月份左右，沈俊东的父亲“沈三儿”说要租其附房一直到过年，租金3000元。一开始杀的死狗都是孙某用一辆五菱面包车运出去的，后因为孙某没有驾驶证沈俊东让其帮将杀好了的死狗从其家运到如皋港高速路口交给南通发宣城的汽车。运一趟给60元，前后运了七八趟，沈俊东给了其420元，2018年11月底，沈俊东告诉其狗子都是用药和弩针药死的，沈俊东还将毒狗的弩针和药片给其看的。2018年11月底到2019年1月间，帮沈俊东运死狗按5角钱1斤提成，运了有三、四次，拿了有360元钱也就是运了720斤。按1元钱提成1斤，他给了其1600元钱，另外还有两次至少运了有500斤，沈俊东还没有给其钱。算下来，从其知道运的狗子是药死的其一共药了2820斤。后来沈俊东说将狗鞭和狗皮给其，其都卖给吴窑小高，狗鞭4块钱一根，狗皮1块钱一张，一共卖了至少200元钱。按一块钱一斤的提成时偶尔帮其洗狗肠子，给狗肉装袋。其辨认出“燕子”为孙某，“黑皮”为沙坤平，“小高”为高某甲。 上述证据经庭审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分别结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沈俊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沙坤平、王小妹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沙坤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沙坤平、王小妹的违法所得的认定，根据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的供述，就低认定沙坤平违法所得为人民币10800元、王小妹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沈俊东有劣迹，被告人沙坤平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的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的一种方式，主体适格，程序合法，应予支持。由于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所生产、销售的食品系有毒、有害食品，且在较长一段时间内给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造成潜在的损失，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等相关规定，可以支付销售款十倍的赔偿金。故本案中，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支付狗肉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因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的侵权行为给消费者造成一定的损害，可以通过赔礼道歉的方式获取消费者的谅解，故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俊东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八千元；被告人沙坤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小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沈俊东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交付赔偿款人民币四十万四千三百元，扣除另案判决的刘某乙已经履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三万二千五百元，余款三十七万一千八百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其中，被告人沈俊东与另案判决的李某在人民币九万一千八百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沈俊东与被告人沙坤平在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五百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已扣除另案判决的刘某乙已经履行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13000元，其中，与另案判决的李某在人民币255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被告人王小妹在人民币2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如拒不履行，本院将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布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应费用由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王小妹负担；四、追缴被告人沈俊东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三百六十三元五角，追缴被告人沙坤平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八百元，追缴被告人王小妹尚未退出的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弓弩、毒针、毒死狗、狗瘪子、含有氰化钠的药片、二轮摩托车，予以没收，由该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小妹提出的上诉理由为：1.不清楚沈俊东让其运输的狗是毒死的，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2.其非法所得只有720元，没有原判认定的2000元这么多。3.其于2019年1月8日下午主动报警，其具有自首情节。 原审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 检察员书面检察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及上诉人王小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王小妹称其没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及其具有主动报警、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王小妹作为共同侵权人，帮助沈俊东清洗狗肠、将狗肉装袋并运输，涉案生产、销售毒狗肉价款人民币2万元，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判决王小妹在20万元范围内与沈俊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法有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同。原审判决认定案涉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时已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沈俊东、沙坤平伙同上诉人王小妹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王小妹提出的其不明知沈俊东是用毒针或毒药杀狗、其不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小妹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沈俊东租用其房屋后，其看见屋内地上有死狗遂询问死狗的来源，沈俊东回答是毒针或毒药毒死的，王小妹在明知沈俊东用毒杀狗，在沈俊东出钱让其运输狗肉时其仍积极参与，充分说明其具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主观故意。且该事实亦得到同案犯沈俊东、沙坤平的指证，故上诉人王小妹辩称不明知系毒狗而帮助运输的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小妹提出的其曾报警，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本案事实，因而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王小妹所称向当地公安机关报警系其与他人发生矛盾，他人将其轿车灯杆损坏，而非主动向公安机关陈述本案事实，故上诉人王小妹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小妹提出其非法所得没有原审认定的2000元这么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非法所得远不止2000元，同案人沈俊东亦指证其给王小妹至少2700余元，故原判就低认定王小妹非法所得2000元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王小妹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检察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检察意见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忠林 审判员  黄静波 审判员  顾峰峰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