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川08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生于1967年5月19日，汉族，住苍溪县。系本案被害人及被害人张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生于1945年2月21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5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生于1944年10月16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5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生于1988年9月17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5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生于1992年6月20日，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5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生于2004年2月8日，学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5次子。 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某4，男，生于1992年6月20日，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张清云，四川达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倩，男，生于1975年5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住苍溪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阳军，四川汉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冉晓东，系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郭旭，系公司职员。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二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倩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因交通肇事造成被害人张某5死亡及陈某受伤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光宇、侯晓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委托代理人张清云以及上列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某4，被告人王倩及辩护人阳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郭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王倩驾驶装有超过货箱长度木条的川2006253号大中型拖拉机从苍溪县黄猫乡锯木厂出发沿文石路向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四组方向行驶。张某5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陈某（女，52岁）从苍溪县白山乡出发沿文石路往苍溪县石马镇方向行驶。20时07分，被告人王倩驾车行至文石路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村委会外，在倒车时与张某5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某5当场死亡、陈某受伤、车辆部分受损。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5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颈部严重挫伤致气管、左侧颈部血管断裂窒息死亡。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倩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5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无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倩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倩犯罪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其因交通事故受伤的各项损失共计179515.92元，请求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当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被告人王倩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2、刘某、张某3、张某4、张某1诉称因本案交通事故被害人张某5死亡，事故发生后，2019年7月1日，作为死者近亲属的原告人与被告人王倩达成了关于张某5死亡赔偿协议书，请求依法确认有效，并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倩赔偿。 被告人王倩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民事赔偿部分，对事故发生后与死者亲属达成的赔偿协议无异议。对伤者的损失，愿意依法赔偿。 辩护人阳军的辩护意见，对交警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王倩犯交通肇事罪罪名不成立。理由1、本案被告人虽有多个违章行为，但准驾不符、货物超长等属于行政违法行为，认定其缺乏观察、避让，但现场道路中心线是虚线，是允许转弯的地方，王倩转弯倒车是借道通行的行为，王倩从左道往右道转，在车辆横在公路上时只能通过后视镜观察，摩托车来车方向是其视线盲区，不能观察到摩托车来车方向；2、本案事故主要原因是张某5超速、临危处置不当，在事故前一秒才踩下刹车。因此，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结果不能采信，指控不能成立。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辩称其可以依法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但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请求法院在判决书中明确保险公司对被告人王倩的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王倩驾驶装有超过货箱长度木条的川2006253号大中型拖拉机从苍溪县黄猫乡锯木厂出发沿文石路向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四组方向行驶。张某5（本案被害人，男，53岁）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座搭乘陈某（本案被害人，女，52岁）从苍溪县白山乡出发沿文石路往苍溪县石马镇方向行驶。20时07分，被告人王倩驾车行至文石路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村委会外，在倒车时与张某5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某5当场死亡、陈某受伤、车辆部分受损。经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5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颈部严重挫伤致气管、左侧颈部血管断裂窒息死亡。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王倩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及挪用其他车辆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倒车时对车后情况缺乏观察避让、不按规定载物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张某5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乘车人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陈某无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关的交通违法行为。认定王倩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5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无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王倩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9年7月1日，被害人张某5的亲属委托张某4（被害人张某5、陈某之子）与被告人王倩就张某5死亡赔偿部分达成一致协议，由被告人王倩赔偿被害人张某5亲属各项损失470000元。被告人王倩已兑现360000元。 经核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有医疗费26622.07元、误工费16920元、护理费10216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费1230元、残疾赔偿金29328.2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摩托车及手机损失4374元，合计93690.27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王倩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诉讼中，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王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达成一致协议，对本院依法核定的损失人民币93690.27元，王倩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王倩按70％比例承担，其余损失原告人自行负担。 另查明，被告人王倩于2019年2月23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28日0时至2020年2月27日24时止。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时间。 2、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倩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倩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归案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倩在事故发生后，于2019年6月3日在事故现场苍溪县村委会接受询问，对案件事实供认不讳。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扣押被告人往前机动车驾驶执照一本。 6、被告人王倩机动车驾驶证A2复印件、拖拉机驾驶证及行驶证、协查函、昭通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关于拖拉机驾驶证查询的复函，证实被告人王倩持有A2驾驶证，经查询，未查到王倩在昭通市农机安全监理所办理拖拉机驾驶证申领业务。 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查询信息，证实被害人张某5未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被告人王倩驾驶的拖拉机及被害人张某5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的相关信息。 8、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被告人王倩为其所有的川2006253拖拉机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保额30万元，投保了交强险12200元。 9、授权委托书、交通事故死亡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复印件、调解笔录等，证实（1）被告人王倩与被害人张某5亲属委托人张某4就死亡赔偿达成一致协议，由被告人赔付张某5亲属死亡赔偿金等损失47万元，已付36万元，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2）诉讼中，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王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达成一致协议，对本院依法核定的损失人民币93690.27元，王倩事故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由王倩按70％比例承担，其余损失原告人自行负担。 10、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广元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血肿、多处软组织伤、左腕关节月骨脱位、左眼球钝挫伤、左眼眶骨内侧壁骨折，花去医疗费26622.07元。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被告人王倩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及挪用其他车辆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倒车时对车后情况缺乏观察避让、不按规定载物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张某5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登记注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乘车人未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陈某无与本次事故发生有关的交通违法行为。认定王倩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某5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无责任。 12、苍溪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倩犯罪前在当地表现良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罚，同意纳入社区矫正。 13、苍溪县石马镇摩托车店《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5事故前驾驶的摩托车购买价格为人民币6500元。 14、四川省旺苍县东城中学《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该中学高一六班学生。 15、鉴定费发票，证实陈某在事故后花去鉴定费1800元。 16、电子发票一张，证实陈某在事故中损坏的手机于2019年4月12日购买，购价为1874元。 （二）证人证言 证人谭某证实2019年6月3日20时，谭某下班后驾驶摩托车同张某5等人一共四辆摩托车从白山场方向往石马场方向行驶，20时10分左右当行驶至车子村村委会路口时，谭某见一辆装有木板的红色货车正在村委会路口倒车，第一辆摩托车经过路口时按了一下喇叭，货车停了，第一辆车通过了，张某5搭乘陈某跟在第一辆摩托车后面，这时货车在往后倒车，张某5驾驶摩托车就直接撞上了货车的尾部。谭某见状，便将其驾驶的车停放在路边，下车到张某5面前查看情况，并分别叫了张某5、陈某，均没有回应。之后同路的人将陈某从摩托车下面抬下来。谭某便拨打了120、110，后来公安民警到达了现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倩在侦查阶段陈述的事故发生的经过与指控一致。 （四）鉴定意见 1、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广永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5死亡原因系交通事故致颈部严重挫伤致气管、左侧颈部血管断裂窒息死亡。 2、广元永泰司法鉴定所广永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陈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3、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安全技术性能所检项目，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要求，事发时的时速约为47-51km/h；（2）川2006253号大中型拖拉机事发时的行驶速度约为4km/h,该车的转向系、制动系、喇叭及后视镜符合相关要求，该车的右前灯具及左后灯具均存在陈旧性故障，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8条的相关要求。 4、广元市永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是，证实原告人陈某右侧第1、2、3肋骨及左侧第3、4、7、8肋骨前支骨折，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左腕关节月骨脱位（本次复查提示：左腕关节腕骨撕脱性骨折改变），遗留左侧腕关节功能受限，其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评定陈某误工期为16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日-90日。 （五）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勘验、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地点为苍溪县白山乡车子村村委会三岔路口以及事故现场的概况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倩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倩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与被害人及其亲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积极履行兑现，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过失犯罪，被告人王倩一贯表现良好，犯罪后积极赔偿，经司法行政部门调查评估提出被告人可以适用非监禁刑罚，同意纳入社区矫正的意见，故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 辩护人关于对交警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指控被告人王倩犯交通肇事罪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查明，被告人王倩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且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及挪用其他车辆号牌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倒车时对车后情况缺乏观察避让、不按规定载物是发生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据此，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认定被告人王倩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人王倩收到事故责任认定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核，且该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被告人王倩的行为符合交通肇事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的该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倩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张某5死亡、陈某轻伤的重大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王倩事故时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期限内发生的交通事故，被告人虽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倩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诉讼中，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王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某4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本案交通事故身体受伤的民事赔偿部分达成的协议，以及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张某4与被告人王倩就被害人张某5死亡赔偿达成的一致协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协议的内容均无异议，该协议不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根据被告人王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张某5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人民币47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9790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王倩赔偿372100元，减扣已赔付的360000元，下余121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因被告人王倩交通肇事行为致其受伤的经济损失共计93690.27元，其中医疗费26622.07元、误工费16920元、护理费10216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残疾赔偿金29328.20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4374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在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人陈某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2100元，此款在本判决生效后直接付给原告人陈某；余款71590.27元由被告人王倩按70％责任比例赔偿原告人陈某50113.19元。因王倩已赔偿10000元，下余40113.19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自行负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 琼 人民陪审员  徐培珍 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 彬 李锦桦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予支持。 （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但欧陆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第四款）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的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