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0民终1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作朋，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宁安市宁安镇。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儒国，黑龙江博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宁安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宁安市。负责人：丁日昌，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文海，黑龙江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作朋因与被上诉人宁安市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交通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宁安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4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作朋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交通局支付王作朋差额工资1470元，支付双倍工资13970元，补偿2017年至2019年6月的养老保险费11697.68元，给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9210元，支付2008年3月至2019年6月的延时工资、休息日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合计202289.27元，支付一个月的经济补偿1270元，合计259906.95元。交通局为王作朋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交通局承担。事实和理由：1.王作朋于2008年3月进入交通局工作，至2019年6月1日违法辞退，王作朋的工作安排及工资发放在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养老保险补缴书明确约定，双方形成事实的劳动关系，王作朋从事的工作由交通局进行安排，期间工资由宁安市交通执法大队支付也是由交通局指定的，应当依法由交通局承担责任；2.王作朋要求支付双倍工资、延时工资、休息日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差额部分工资系法律明确规定的王作朋应得的劳动报酬，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7月19日申请仲裁，仅保护至2018年7月19日期间损失是错误的。交通局辩称，1.交通局一审提交的宁安市交通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工资单、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等证据，能够证明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王作朋在交通执法大队工作，由交通执法大队支付工资，此期间与交通局不存在劳动关系；2.王作朋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6日与交通局形成事实劳动关系，工作时间为17.5个月，一定认定工资差额1225元是正确的；3.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双倍工资具有惩罚性，并不不是劳动报酬，仲裁时效应适用一年的规定。4.王作朋主张加班费，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没有证据证明加班情况，无权主张加班费；5.王作朋自2019年6月6日开始，擅自脱岗旷工，已严重违反用人单位劳动纪律，已被辞退，无权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违约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王作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交通局支付王作朋差额工资1470元（每月差70元，自2015年1月至2019年6月）；未与王作朋订立书面劳动关合同，支付双倍工资计13970元（1270元/月×11月）；补偿2017年至2019年6月的养老保险费11697.68元；给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9210元（1270元/月×11.5月×2倍）；支付2008年3月至2019年6月的延时工资、休息日工资、法定节假日工资合计202289.27元；支付解除劳动关系没有提前通知王作朋一个月工资1270元，总计259906.95元；2.为王作朋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为王作朋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交通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作朋于2008年3月开始到交通局大楼从事门卫和更夫等工作。在交通局大楼办公的单位有交通运输局、交通执法大队、运管站、汽车公司、农村公路管理站。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王作朋的工资由交通局支付。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王作朋的工资由宁安市交通执法大队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王作朋的工资由交通局支付。交通局未与王作朋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11月1日，王作朋、交通局签订了养老保险金补缴协议书，交通局为王作朋缴纳了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养老保险金及滞纳金21776.01元。2016年12月7日，王作朋以个人账户向社会保险缴纳保险费34543.89元。2019年6月16日，王作朋离开交通局大楼。王作朋于2019年7月19日，向宁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5日作出宁劳人仲字（2019）第241-1号《仲裁裁决书》，内容为：1.被申请人（交通局）支付申请人（王作朋）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6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差额部分工资1225元；2.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法定假日工资2977.93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13970元；4.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第241-2号《仲裁裁决书》，内容为：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期间休息日工资17050.11元。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王作朋与交通局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什么时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王作朋在交通局办公大楼从事门卫、更夫工作，该大楼办公单位有交通局、交通执法大队等五家。王作朋从事的是门卫、收发、更夫工作，属于用人单位的日常事务，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王作朋的工资由交通局支付。在此期间，王作朋与交通局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王作朋的工资由宁安市交通执法大队支付。此期间，王作朋与交通局没有劳动关系。王作朋认为，交通局已为其补缴了2009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养老保险费，证明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该养老保险费是在王作朋的个人账户中缴纳的，不是在交通局单位的账户内缴纳。故不能证明王作朋、交通局在此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交通局是否违法解除与王作朋的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作朋未提供证据证明是交通局违法辞退，应承担不利后果。故不能认定王作朋离开交通局单位是交通局违法解除与王作朋的劳动关系。至2019年6月16日，王作朋离开交通局单位。王作朋要求交通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9210元，没有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因交通局未为王作朋缴纳社会保险，王作朋解除劳动关系，王作朋要求交通局支付一个月经济补偿12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王作朋要求交通局补偿的养老保险费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王作朋要求交通局为王作朋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为王作朋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王作朋要求交通局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国务院《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管理条例》第十三条规定：“缴费单位未按规定缴纳和代扣代缴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责令限期缴纳……”。第二十六条规定：“缴费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现王作朋未提交证据证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为王作朋补办社会保险手续。因交通局欠缴社会保险费，应由相关行政部门责令缴纳完毕后方可办理。故王作朋要求交通局补偿的养老保险费、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不属法院受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审理。4.王作朋的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其请求的项目和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⑴关于工资差额147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的工资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黑政规［2017］30号第一条规定：调整后的月最低工资标准分为三档：第三档：伊春、黑河市区、大兴安岭地区、哈尔滨市双城区、各县（市）为1270元。交通局为王作朋每月支付工资为1200元，低于宁安市最低工资标准差额为70元。王作朋要求交通局给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21个月的工资差额不正确。王作朋于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6日在交通局处工作，工作时间为17.5个月，工作差额应为1225元。王作朋要求的1470元，超出1225元的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交通局辩解，交通局给予王作朋缴纳的养老保险费用，加上每月工作1200元，王作朋的每月收入已经远远高于黑龙江省职工的最低工资标准。因此，王作朋无权向交通局主张差额工资。交通局为王作朋每月支付1200元工资，给付王作朋的养老保险费与工资无关。所以交通局的此项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⑵关于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王作朋要求交通局支付双倍工资13970元。王作朋于2018年1月，到交通局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并视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已经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应当立即与劳动者补订书面劳动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支付工资争议，用人单位能够证明已经书面通知劳动者拒付工资的，书面通知送达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用人单位不能证明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王作朋要求交通局支付自2018年2月至12月11个月双倍工资按照月最低工资标准1270元计算13970元。王作朋于2019年7月19日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按照仲裁时效期间一年计算，应支持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12月6个月的双倍工资，计7620元（1270元×6个月）。其余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⑶关于每天延时加班，加班费88714.55元。《黑龙江省关于审理劳动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黑人社规［2018］17号第三十二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王作朋举示的证据只有2008年、2009年的值班值宿记录本，不能证明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王作朋存在加班情形，故王作朋的该项请求缺乏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⑷关于休息日工资97697.88元。王作朋于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6日在交通局处工作期间，交通局未安排王作朋休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交通局应支付王作朋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16日的休息日共152天200%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王作朋要求交通局给付的2008年至2010年2月期间的休息日工资，已超过仲裁的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作朋要求交通局给付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休息日工资，因此期间，王作朋与交通局不存在劳动关系，故王作朋的此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国务院令第513号）、《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2008］3号）第二条规定：月计薪天数为21.75天。王作朋月最低工资为1270元。王作朋于2019年7月19日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9年7月19日。按照仲裁时效期间一年计算，应支持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6月16日的休息日工资，计11210.88（1270元÷21.75天×96天×200%）。其余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定假日工资15876.8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300%的工资报酬……按照前述法律规定，交通局应支付王作朋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6月16日的法定假日共11天300%的工资1926.87元（1270元÷21.75天×11天×300%）。王作朋要求交通局给付的2008年至2010年2月、2018年1月至7月16日期间的法定假日工资，已超过仲裁的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作朋要求交通局给付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法定假日工资，因此期间，王作朋与交通局不存在劳动关系，故王作朋的此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王作朋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判决：1.宁安市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支付王作朋工资差额1225元；因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7620元；休息日工资11210.88元；法定假日工资1926.87元；一个月经济补偿1270元，合计23252.75元；2.交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十五日内为王作朋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3.驳回王作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交通局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王作朋的工资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由交通局支付，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由宁安市交通执法大队支付，故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1月至2010年2月、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王作朋与交通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0年3月至2017年12月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王作朋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与交通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与交通局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其主张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工资差额不予支持。关于王作朋主张延时工资的问题。因王作朋从事门卫和更夫工作，因其职业特殊性不能正常执行8小时工作制，对超出8小时工作制以外的工作时间不应做为延长工作时间计算，故其主张延时工资不予支持。关于王作朋主张休息日工资97697.88元，法定节假日工资15876.84元以及未订阅书面劳动合同支付双倍工资1397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王作朋于2019年7月19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原审判决对其申请仲裁前一年与交通局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期间的双倍工资7620元、休息日工资11210.88元及法定节假日工资1926.87元给予保护，2018年7月之前的双倍工资、休息日工资及法定节假日工资以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为由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王作朋主张交通局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支付赔偿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王作朋要求交通局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是交通局违法辞退，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作朋主张交通局为其补缴养老保险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规定：“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缴纳单位逾期拒不缴纳社会保险费、滞纳金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或者税务机关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征缴。”原审判决据此认定，王作朋此项主张系因用人单位欠缴或者拒绝缴纳社会保险费引发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亦无不当。另，王作朋未提供证据证实交通局已为其办理了社会保险，故其主张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无事实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作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作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大龙审判员  杜 敏审判员  周晓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维嘉附：本案涉及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