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新27行终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黄义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琪，该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忠玉，新疆双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博乐市。法定代表人：朱晓明，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涛，该局劳动保障监察科科长。原审第三人：张桂兰，女，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琴，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博保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博州人社局）、原审第三人张桂兰劳动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琪、祁忠玉，被上诉人博州人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涛，原审第三人张桂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勇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叶某某生前系安博保安公司的职工。2015年11月26日，安博保安公司派遣至某天然气加气站从事保安员工作。2016年4月7日下午北京时间20点，在加气站休息时间内叶某某以到安博保安公司领服装为由向该加气站站长谢某某请假，经站长同意后叶某某骑电动自行车离开该加气站，北京时间21点26分左右，在S205线与X201线十字交叉路口南侧路段与张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碰撞肇事受伤，经某医院急诊科抢救无效于2016年4月9日凌晨北京时间零点48分死亡，某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心肺复苏术后死亡。2017年4月20日博州人社局受理了第三人张桂兰（死者叶某某妻子）的工亡认定申请。受理后，博州人社局委托博乐市人社局分别向孙某某、谢某某、张桂兰、叶某作了询问笔录，同时调取了叶某某和张桂兰身份证，某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户籍注销证明、某天然气加气站出具的证明，安博保安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据，州人社局于2017年6月17日作出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叶某某同志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予以认定为工亡。2017年6月22日向安博保安公司和第三人送达工伤认定决定书，安博保安公司收到工伤认定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法院于2017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20日作出（2017）新2701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以博州人社局在规定的期限内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为由：判决一、撤销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二、责令被告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因该判决书中文字上存在笔误，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7）新2701行初5号之一行政裁定书，将判决书中第二项更正为：责令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判决和裁定书送达后，博州人社局对该判决不服，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上诉过程中，博州人社局申请撤回上诉，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新27行终15号行政裁定书，同意博州人社局撤回上诉。2018年12月30日博州人社局重新作出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叶某某在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情况属实。叶某某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亡。博州人社局分别于2019年1月2日、1月7日、向第三人张桂兰、安博保安公司送达决定书。安博保安公司收到该决定书后不服，遂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的规定。博州人社局具有对辖区内的工伤进行认定的行政职权。叶某某与安博保安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叶某某在下班后向领导请假批准后离开加气站向安博保安公司方向行驶途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叶某某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该局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六）项的规定，认定第三人张桂兰亲属叶某某根据用人单位的安排并经用工单位批准到安博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工作服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抢救无效死亡属于工亡，有死者亲属的工伤认定申请书和申请表中的陈述，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以及某天然气加气站出具的证明及站长谢某某等证人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博州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博州人社局重新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原行政行为的结果相同，但主要事实或者主要理由有改变的，不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本案博州人社局于2017年6月17日作出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第94号工伤认定决定，认定叶某某为工亡。后安博保安公司对该决定书不服向博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通过审理，认定博州人社局未按规定的期限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撤销了博州人社局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2017]94号工伤认定书并要求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宣判后，博州人社局不服上诉至博州中级人民法院，博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准许博州人社局撤回上诉。故生效时间应为2018年11月8日，博州人社局于2018年12月30日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决定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程序合法。关于安博保安公司提出的主张，因其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安博保安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博州人社局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书与2017年6月17日作出的[2017]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事实和理由完全一致，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博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新2701行初5号判决书是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一款第(一)项“主要证据不足的”作出的撤销的判决。因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明显的不符合《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的情况。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另，一审法院对法律有明确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没有正面的说明被上诉人的行政行为是否存在违反法律规定重新作出了行政行为，只是认为原告提出的主张没有充分证据佐证，驳回了上诉人的此项主张。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回避法律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存在一个具体行政行为由两个行政机关实施的情况存在，博乐市人社局没有直接进行工伤认定的职权，只有接受被上诉人委托的情况下，才有权进行。三、被上诉人认定叶某某的工亡认定的直接唯一的证据是某天然气加气站于2016年4月28日向第三人张桂兰出具的一份《证明》。该证明证实以下两个问题：1.无特殊情况，保安是不许离开岗位的;2.叶某某是以申请到保安公司领取夏季服装的理由离开加气站的。证明存在叶某某的申请是不是真实的如果不真实那么就不存在工亡的事实和理由。其次，该证明只加盖了单位公章，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因此该证据不应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定。第四2016年5月15日，某加气站重新出具加盖公章并有加气站站长谢某某(经办人)签字的《说明》证实:1.叶某某要报备请假的原因是加气站安保人员离开加气站时加气站对工作人员的要求，与工作的时间和工作任务没有关系;2.叶某某离开时是8点10分，当日其上的白班，工作时间是早上8点到下午6点30分，叶某某离开时间不是上班时间;3.叶某某请假离开的理由是自己称到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因加气站不参与保安公司对员工的管理，不清楚当日是否有换装的事由，也未核实叶某某是否真的去换装了;4.加气站没有接到保安公司让员工请假到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的通知。相对2016年4月28日的《证明》，5月15日的《说明》的证据形式要件更加完善、详细，已经清楚地说明了在没有接到上诉人通知的情况下，是叶某某自已称领取夏季服装的。上诉人已将该说明呈交了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但被上诉人和一审法院反而采信了向第三人出具的形式要件存在瑕疵、证据内容不完善的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证明，没有采信符合行政证据要求的证据，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叶某某称前往上诉人公司领取夏季工作服(短袖服装)不真实:首先上诉人都是在每年的5月份才开始给员工更换夏季制服;第二，与叶某某在同一加气站工作的员工宋某某也没有接到保安公司关于要求到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的通知;第三，在2016年4月7日前后几天，上诉人没有对任何员工以任何方式通知过来公司领取夏季工作服，在2016年4月7日前后几天，公司相关领导没有向叶某某以电话或其他方式通知过领取服装的事宜;第四，叶某某向加气站领导请假时已是下午20时，已是下班的时间。因此叶某某所说的到公司领取服装不能成立。请求撤销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书。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博州人社局辩称，一、被上诉人做出的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根据2018年11月8日，自治州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018】新27行终15号及博乐市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2701】新2701行初5号之一裁定，准许答辩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回上诉，并在判决书生效后六十日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答辩人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叶某某的配偶张桂兰于2018年11月29日向答辩人递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和申请书，经答辩人审核，符合受理条件，并于2018年11月30日依法受理，答辩人做出的工伤认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做出工伤认定决定实体合法（一）答辩人对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孙兴玉，某天然气加气站职工谢某某和叶某某配偶张桂兰、儿子叶某（第三人）做了调查，取证，查明：1、叶某某系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与2015年11月26日公司劳务派遣至某天然气加气站从事保安员工作；2、叶某某于2016年4月7日下午北京时间20点，在加气站休息时间内向加气站站长说到保安公司领服装，站长同意后叶某某骑电动自行车前往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取夏季服装途中，北京时间21点26分左右，在S205线与X201线十字交叉路口南侧路段与张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碰撞肇事受伤，经送某医院急诊科抢救无效2016年4月9日凌晨北京时间零点48分死亡。某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心肺复苏术后死亡；（二）根据被答辩人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职工叶某某在某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和博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博公交认字〔2016〕第00011号）明确认定叶某某受交通事故伤害，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表明，叶某某骑电动自行车沿X201线由东向西行驶至S205线与X201线十字交叉路口发生交通事故，说明叶某某向博乐市该保安公司的走向。（三）答辩人委托博乐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对该交通事故中死亡者（叶某某）调查取证期间，即2018年12月6日，向被告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要求举证不认定工伤的相关证据，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只提供了《关于对叶某某意不予认定工伤的证据及适用法律的说明》，没有提供本案具体有效的不认定工伤的相关证据。（四）某天然气加气站提供的证明中也明确阐述，叶某某2015年11月26日某天然气加气站从事保安工作，并作息时间为24小时在岗，无特殊情况不许离岗，2016年4月7日下午20点左右叶某某向该站负责人请假后，骑电动自行车前往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的证明，进一步明确了叶某某请假外出去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属于因工外出，使用人单位指派的工作外出，属于工伤认定的范围。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叶某某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工伤认定的情形，属于认定工伤的范围，原告做出的工伤认定书事实清楚，实体合法。三、被上诉人做出工伤认定适用法律正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申请人按照书面告知要求补正材料后，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受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二条：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认为不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综上所述：叶锦工芳系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公司职工，向加气站负责人请假后骑电电动自行车前往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取夏季服装途中，遇交通事故死亡，符合工伤认定情形，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做出的工伤决定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安博保安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博乐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1行初6号行政判决书，维持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决定书。原审第三人张桂兰称述，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叶某某工亡，职权依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案中，博乐市人社局可以具体承办工伤保险有关事务。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被上诉人博州人社局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程序正当。本案中，2015年11月26日，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派遣叶某某到某天然气加气站担任保安工作，2016年4月7日21时许，经用工单位批准叶某某前往用人单位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经抢救无效死亡。2016年4月28日，某天然气加气站出具证明一份，2018年11月27日谢某某谈话笔录，均可以证实2016年4月7日下午20点左右叶某某向该站负责人请假后，骑电动自行车前往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领取夏季工作制服的事实。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叶某某受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指派领取夏季工作制服，系因工作需要外出活动期间受伤死亡，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符合《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应认定为工亡。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认为不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用人单位应当自收到《举证通知书》之日起10日内，向受理工伤认定申请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提交有关证据；逾期未提交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部门可以依据职工或者其近亲属提供的证据依法作出结论。2018年12月7日，被上诉人博州人社局给上诉人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2018年12月14日，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提交了《关于对叶某某不予认定工伤的证据及适用法律的说明》，被上诉人给予了上诉人充分的举证权利，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叶某某不是工亡，2018年12月30日，被上诉人博州人社局作出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叶某某工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行政行为合法，应当维持。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安博保安公司提交取证证据申请，请求法院向某加气站调查2016年4月7日，叶某某离开加气站的真实原因。另查，叶某某与张某某驾驶的摩托车碰撞肇事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第三人张桂兰通过诉讼已获得张某某民事赔偿30余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人民法院以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判决撤销被诉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受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限制。博州人社局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94号工伤认定书和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工伤认定虽然事实和理由书写一致，但依据上述规定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限制。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的规定，博州人社局具有对本统筹地区内用人单位的职工作出工伤认定的法定行政职权。本案争议焦点为叶某某因交通事故受到事故伤害是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四）项的相关规定情形，即是否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四）项规定：“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与履行工作职责相关，在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没有法律明文规定的情况下，对是否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认定，应根据立法目的，综合考虑案件事实加以认定。《工伤保险条例》第一条即阐明，其制定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的职工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故工伤认定的首要法律原则和精神应是最大可能保障主观无恶意的劳动者因工伤亡后能够获得合理救济。考虑对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全面保护，对“履行工作职责”的“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认定，不宜简单地仅以时间上的经常、空间上的距离、路线上的相对固化作为唯一标准，而应当在明确受伤害职工的行为是否因公为目的的基础上，综合考量行为与工作之间的关联因素，对时间和路线的合理性加以判断。对“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认定至少应当考虑以下三个要素：一是目的要素，即以领取服装为目的；二是时间要素，即到达目的地时间是否合理；三是空间要素，即某加气站与安博保安公司之间的路线是否合理。鉴于选择什么路线到达目的地的情况复杂，对目的地路线应当作广义的理解。前往安博保安公司的路线不能单一的××条，叶某某可以有选择性的前往。在本案中，叶某某受雇单位的地址为博乐市××路，叶某某于2016年4月7日因去安博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制服向某加气站请假，在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地点处在叶某某从加气站前往市区的路线之中，行驶路线并不存在不合理绕道的情形，属于合理时间内和合理路线内发生的事故伤害，安博保安公司上诉主张叶某某前往安博保安公司的路线不属于前往安博公司的合理路线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安博公司主张夏季制服应当在5月份通知领取，而不是4月份，对其该主张仅口头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安博保安公司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认为某加气站出具的两份《证明》相互矛盾，要求调查叶某某离开加气站的真正原因，本院认为某加气站出具两份《证明》中的叶某某的去向均表述请假前往安博保安公司领取夏季制服，不存在相互矛盾的情形，对其申请不予准许，综上叶某某受伤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博州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履行了受理、限期举证告知、调查核实、作出决定等法定程序，其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认定工伤决定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确认。博州人社局作出的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94号工伤认定决定与博州人社工伤认（2018）294号虽然事实理由相同，但是对博州人社工伤认（2017）94号工伤认定决定是因博州人社局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向法院提交证据而程序驳回，故安博保安公司主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安博保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博州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的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博乐市安博保安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晖   审判员 阿勒腾别克审判员 巴音其其克 二 ○ 二 ○ 年 四 月 二 十 二 日 书记员 叶尔兰贾那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