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97民终3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明，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芬，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成辉，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黎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余泉，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韦明因与被上诉人刘成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明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40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成辉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成辉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刘成辉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本案事故于2017年4月26日发生，刘成辉于2017年5月10日治疗出院，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刘成辉于2019年3月4日才起诉，已超过一年的法定诉讼时效。二、本案损失责任划分错误。本案事故导致的全部损失，应根据过错程度、事故发生原因及刘成辉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相关事实划分，韦明应承担不超过全部损失50%的责任。乐东黎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鉴于事故形成原因，认定韦明承担主要责任。刘成辉未佩戴安全头盔的行为扩大、加重了其自身损害的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可以减轻韦明的责任，刘成辉应当自行承担40%至50%的责任。三、误工费、护理费的年收入标准应当为28811元/年；一审认定交强险范围伤残赔偿金限额错误。四、一审认定韦明仅垫付医疗费4000元给刘成辉错误。事故发生后，韦明拨打120急救送刘成辉到医院时垫付医疗费3200元，当天下午又支付4000元现金给刘成辉父亲，共支付赔偿款为72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损失、责任分担比例及证据采信错误，请求二审改判。刘成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成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韦明支付刘成辉各项损失56709元[其中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37500元；余下医疗费1004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合计27441.9元，按照7:3责任分成，由韦明承担19209元（27441.9元×70%）]；2.鉴定费、诉讼费由韦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6日13时许，韦明驾驶琼01-P0737拖拉机沿天新线（天涯-新宁坡）从乐东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乐东县）县城往大安镇方向行驶。刘成辉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载着刘明泽，沿天新线从大安镇往乐东县县城方向行驶。当韦明驾驶琼01-P0737拖拉机行驶到天新线63公里500米处时，其未依法遵守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其驾驶琼01-P0737拖拉机实施左转弯往大安镇礼乐村二队沙场方向行驶。适遇刘成辉驾驶×××摩托车行驶到天新线63公里500米处，采取紧急制动致使×××摩托车发生侧翻侧滑撞到琼01-P0737拖拉机，造成刘成辉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成辉自2017年4月26日被送到乐东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刘成辉的右髌骨开放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直至2017年5月10日出院，住院共计14天，医疗费为17941.9元。经乐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乐公交认字[2017]第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韦明承担主要责任，刘成辉承担次要责任。经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刘成辉的后续治疗费约需13000元；“三期”评定为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自2017年4月26日起算。鉴定费为1820元。另查明，琼01-P0737拖拉机的所有人是韦明，×××普通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是刘成辉。再查明，事故发生后，韦明送刘成辉到乐东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时，韦明为刘成辉支付医疗费1258元；刘成辉在住院治疗期间，韦明支付了4000元给刘成辉。刘成辉的户别系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交通事故赔偿责任的承担；3.刘成辉诉请赔偿各项损失数额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事故发生时间在2017年4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刘成辉于2019年3月11日向一审院提起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刘成辉起诉时间在诉讼时效内。据此，韦明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异议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案件事实表明，刘成辉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载着刘明泽，沿天新线从大安镇往乐东县县城方向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刘成辉存在过错。韦明驾驶琼01-P0737拖拉机行驶至天新线63公里500米处，其未依法遵守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其驾驶琼01-P0737拖拉机实施左转弯往大安镇礼乐村二队沙场方向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机动车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可以掉头，但不得妨碍正常行驶的其他车辆和行人的通行”之规定，韦明存在过错。本案事故的发生基于刘成辉和韦明的违法行为及过错造成，乐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根据刘成辉、韦明的违法行为，认定刘成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韦明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依法有据，予以采纳。据此，综合本案中各方的过错程度及相关法律规定，刘成辉受伤造成的损失由其本人承担30%的责任，韦明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韦明主张其承担不超过全部损失中50%的责任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之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赔偿标准参照海南省统计局综合处于2019年1月28日发布的《2018年海南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的数据及海南省统计局于2019年6月10日发布的《2018年海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进行赔偿。据此，刘成辉因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项目数额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刘成辉主张的医疗费，有票据支持的医疗费为17941.9元、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13000元，予以认可。对于韦明认为后续治疗费13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意见，不予采纳。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刘成辉系农村居民，未能举证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根据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成辉的误工期为180天。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4362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21513元（43624元/年÷365天×180天）。误工费本应为21513元，但刘成辉主张误工费为18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对于韦明认为误工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业人员年收入28811元除以365天乘以住院14天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成辉因受伤需护理期90天，护理人数为一人。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发布的《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464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1009元（44647元/年÷365天×90天）。护理费本应为11009元，但刘成辉主张护理费为9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对于韦明认为护理费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农业人员年收入28811元除以365天乘以住院14天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刘成辉住院治疗1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100元/天×14天）。刘成辉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根据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刘成辉因受伤需营养期60天，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为妥，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6.司法鉴定费。对于刘成辉经海南余泉律师事务所自行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因没有通知韦明到场，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2100元，不予认可。对于刘成辉向法院申请，法院依法委托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琼公平鉴[2019]医鉴字第178号司法鉴定所产生的费用，刘成辉有票据支持的鉴定费1820元，予以认可。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刘成辉主张交通费500元，有票据支持的67元，予以认可。超出部分，刘成辉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以上刘成辉损失的项目金额为医疗费17941.9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67元、司法鉴定费1820元，共计64228.9元。至于确定的赔偿金额。刘成辉主张韦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韦明没有为其驾驶的琼01-P0737拖拉机投保交强险，刘成辉主张韦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的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伤残赔偿金限额项下赔偿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包括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及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据此，刘成辉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先由韦明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37067元（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67元、医疗费10000元）给刘成辉。尚余医疗费7941.9元、后续治疗费1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3000元，合计25341.9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韦明应承担赔偿17739元（25341.9元×70%）给刘成辉。据此，韦明共应赔偿54806元（37067元+17739元）给刘成辉。由于刘成辉在住院治疗期间，韦明已支付4000元给刘成辉，应予以扣除；韦明送刘成辉到乐东县人民医院门诊就诊时，韦明为刘成辉支付的医疗费1258元，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韦明应承担881元（1258元×70%），多出的部分377元也应扣除。因此，韦明尚应赔偿50429元（54806元-4000元-377元）给刘成辉。综上，刘成辉要求韦明承担赔偿相关损失的主张，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韦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50429元给刘成辉。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55元，由刘成辉承担33.55元，韦明负担250元。鉴定费1820元，由韦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赔偿责任该如何划分；3.误工费、护理费及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金该如何认定；4.韦明已垫付、支付的数额应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事故于2017年4月26日发生，刘成辉因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0日出院，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5月10日开始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时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一年，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0年5月10日。刘成辉于2019年3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韦明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事故经乐东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韦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成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由行政执法部门依法定程序作出，依据充分，结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该事故认定书载明：韦明驾驶的肇事车辆在没有禁止掉头或者没有禁止左转弯标志、标线的地点左转弯，妨碍正常行驶的刘成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是形成本案事故的直接原因。一审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认定韦明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上一年度应为2018年度。一审法院参照海南省统计局于2019年6月10日发布的《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分行业年平均工资》中农、林、牧、渔业43624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和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4647元/年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有据可依，韦明主张按28811元/年计算误工费、护理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刘成辉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金额均未超出按上述标准计算的结果，故一审按刘成辉的主张认定误工费18000元、护理费9000元并无不当。一审对于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无论是赔偿分项还是赔偿限额的认定均符合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四。韦明主张共垫付医疗费3200元，但韦明也自认其垫付的3200元医疗费包括刘明泽的医疗费，从在案的医疗费票据来看，韦明支付的医疗费中垫付的刘成辉的医疗费仅1258元，至于韦明垫付的刘明泽的医疗费与本案无关联，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对于韦明已支付给刘成辉4000元，刘成辉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一审也已查明认定。综上，一审对韦明已垫付、支付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韦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7元，由韦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心情审 判 员 雷琼艳审 判 员 周翼腾 二○二○年四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丰远敏书 记 员 陈小科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4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