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民终1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白马湖街道临江路社区汽修巷75号。法定代表人：马明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明，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柳叶大道3038号常德商会大厦1、4、5层。主要负责人：张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道进，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述，湖南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德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丹阳街道健民巷社区建设路大高山街90号一楼。负责人：王承贵，该公司工程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汝庆，湖南正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道进、原审被告常德市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以下简称交通投资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3民初15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路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路桥公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替代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杨道进作为道路施工周边村民，其应当知情路况，该工程已近竣工，日常往来路口及濒临危险路段均有警示提示，一审法院要求设置围挡既无法律依据，也是违背工程施工的正常规则；2、杨道进在视线良好，有其他可通行的路面可以通行，其自己的过失与路面土堆发生接触受伤，其自己主观放任心态和过错明显；3、杨道进受伤与路桥公司设置安全围栏和安全警示标志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4、事故路段发生多起事故，有生效判决认定受害人负主要责任或同等责任，本案一审判决受害人负次要责任有失偏颇。针对路桥公司的上诉，杨道进辩称，关于责任划分，有关法律法规均规定施工路段必须设立交通警示，还要安排安全人员值守，而本案事故路段没有，路桥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杨道进本人有注意义务，但事故的主要原因在于路桥公司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请求驳回路桥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路桥公司的上诉，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在依法查明事实的情况下，认可路桥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寿保险公司对一审判决错误认定的杨道进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等共124257.72元不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及人寿保险公司按次要责任替代赔偿。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即未查清导致杨道进受伤的土堆是谁堆放的及是否是人寿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2、杨道进作为道路施工周边村民，其应当知情路况，该工程已近竣工，日常往来路口及濒临危险路段均有警示提示，一审法院要求设置围挡既无法律依据，也是违背工程施工的正常规则；3、杨道进在视线良好，有其他可通行的路面可以通行，其自己的过失与路面土堆发生接触受伤，其自己主观放任心态和过错明显；4、杨道进受伤与路桥公司设置安全围栏与安全警示标志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5、事故路段发生多起事故，有生效判决认定受害人负主要责任或同等责任，本案一审判决受害人负次要责任有失偏颇；6、杨道进为农村户口，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且杨道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只能计算19年。7、一审判决按建筑行业标准计算杨道进的误工费是错误的。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杨道进辩称，1、本案事故路段属于人寿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理赔责任；2、关于事故责任比例划分问题，与对路桥公司的上诉答辩理由一致，即杨道进只能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3、对于杨道进的赔偿标准问题，人寿保险公司及一审法院都进行了调查，杨道进没有耕种的田地，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损失。请求驳回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针对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路桥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了杨道进驾驶电动车沿G319、G207常德城区改造路段行驶因道内堆放土堆滑倒的事实；2、一审法院已查明事故发生在路桥公司投保路段，是人寿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3、人寿保险公司人为增加诉累，扩大了投保人路桥公司的损失，浪费司法资源。请求二审法院确认一审判决人寿保险公司替代路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是正确的。针对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交通投资公司述称，施工路段的施工人是路桥公司，没有尽到安全义务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路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杨道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路桥公司、交通投资公司赔偿杨道进因摔伤所产生的医疗费49020.5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35948元、护理费1352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733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241元、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8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1625.5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4日18时左右，杨道进驾驶电动车沿G319、207常德城区改线施工路段从常德市鼎城区双堰村往中堰村方向的回家途中。在行经该未设置任何警示标志的施工路段时，因车道内堆放土堆致杨道进滑倒受伤。杨道进受伤后被送往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1天，花费医疗费49008.59元（其中住院费48837.04元，检查费171.55元），其中通过商业保险报销6541.31元，通过意外伤害保险报销14095.80元。2018年9月3日，杨道进在常德市第四人民医院花费检查费12元。2018年9月3日，经常德市鼎城区司法局许家桥司法所委托常德市政弘司法鉴定所对杨道进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其鉴定为结论为：1、杨道进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270日，护理1人90日，营养90日，住院期间医疗费按实际所需（凭就诊医院医疗费发票）。后期治疗费500元左右。3、适时行内固定取出术，需住院治疗2周，陪护1人2周，医疗费预计8000元左右。杨道进支付鉴定费用1500元。杨道进出生于1957年9月1日，多年来从事木工行业。杨道进的父亲杨松全生于1935年1月27日，其生有杨爱玉、杨爱青、杨道进三名子女。杨道进的女儿杨燕生于1983年6月12日，经常德市鼎城区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杨燕系精神残疾二级。杨松全、杨道进、杨燕均系农村户口。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湖南省2018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5064元。湖南省2018年度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3886元。湖南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1227元。另查明：2015年3月27日，常德市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发包人）与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签订G319、207常德城区段改线工程施工合同书（第A标段）。交通投资公司系常德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交通投资公司负责G319、207常德城区段改线工程管理工作。再查明，2017年12月26日，路桥公司与人寿保险公司就G319、207常德城区段该线路（第A合同段）工程签订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该合同约定：建筑期：自2018年1月1日0时起至2018年10月3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1、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00000元，其中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赔偿限额300000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2、累计赔偿限额2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率：第三者每次事故：人民币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第三者财产损失：人民币1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在保险期间因发生与保险合同所承保工程直接相关的意外事故引起工地内及邻近区域的第三者人身伤亡、疾病或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定性。本案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为由立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在公共道路上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的，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共道路妨碍通行致害的成立的构成要件为：1、须有公共道路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2、须有受害人损害的事实；3、损害事实须与公共道路堆放、倾倒、遗撒妨碍通行的物品的致害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审理中查明，杨道进受伤的道路系路桥公司的施工路段，该路段未交付使用，不宜以公共道路妨碍通行损害责任纠纷作为本案案由,宜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作为本案案由。争议的焦点二，杨道进经济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36883.48元，根据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第四人民医院住院发票、门诊收据及法医鉴定确定的后续治疗费进行计算，对已在商业保险和意外伤害保险予以报销的部分予以扣除；2、误工费35984元（133元/天×270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杨道进虽未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但其长期从事木工行业，其误工费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建筑业上一年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故对杨道进要求误工费按133元/天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3、护理费为10400元（100元/天×104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杨道进没有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酌情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4、交通费500元，杨道进主张交通费3000元，因其未提交相关的交通费票据，但杨道进受伤送往医院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故酌情认定为5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常德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天；6、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鉴定的营养期限为90日，根据杨道进的住院情况及伤残等级，酌情按50元/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69726元（36698元/年×19年×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杨道进虽系农村居民，但以非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8、鉴定费1500元，以鉴定费发票计算；9、被扶养人生活费2924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杨道进的父亲杨松全生有三名子女，现年84周岁。杨道进的女儿杨燕系精神残疾二级，无劳动能力，现年36周岁。故被扶养人杨松全生活费为4177元（25064元/年×5年×0.1÷3人）；被扶养人杨燕生活费为25064元（25064元/年×20年×0.1÷2人）。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根据侵害的情节、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的过错程度，酌情为5000元。经确认，杨道进的经济损失共计197234.48元。焦点三，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交通投资公司对杨道进所遭受的经济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原则。杨道进明知施工路段而驾驶电动车通行，在驾车过程中因路中堆放的土堆而滑倒受伤，自身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意外伤害发生，自身具有过错，对损害的发生应承担30%的责任；交通投资公司系常德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常德市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系G319、207常德城区段改线工程的发包方，常德路桥公司系承包方。发生事故时，该路段还未验收合格交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在公共场所或者道路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杨道进的经济损失应当由施工方即路桥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路桥公司作为路段的施工方，明知施工路段有过往社会车辆通行，但未在施工路段设置围栏或安全警示标志，造成他人损害，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承担经济损失70%；路桥公司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建筑工程一切险，人寿保险公司同意承保，保险合同成立，路桥公司已按约缴纳了保险费，杨道进在承保的工程内发生意外，杨道进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被保险人，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人寿保险公司应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路桥公司与人寿保险公司约定的免赔率为10%，故人寿保险公司应在路桥公司赔偿范围内承担90%的替代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故对杨道进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道进各项经济损失138064.14元，其中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替代支付124257.72元；二、驳回杨道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74元，减半收取2387元，由杨道进承担850元，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53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路桥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本院（2019）湘07民终1831号民事判决及常德市交通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各1份，拟证明本案事发地点在人寿保险公司的承保范围之内。因人寿保险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于投保范围也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路桥公司在二审认可导致本案事发的土堆系该公司为修辅路而堆放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杨道进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认定是否正确；2、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该如何对杨道进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一审中杨道进提交了常德市鼎城区许家桥回族维吾尔族乡许家桥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申请证人唐某、陈某出庭作证，均证实了杨道进已经脱离了农业生产，常年在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且杨道进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因此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杨道进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及以建筑业的职工平均工资认定杨道进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因杨道进的女儿杨燕系精神残疾二级，无劳动能力，故一审法院对杨道进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20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一审认定的杨道进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错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事发路段系未竣工交付使用的公路，而路桥公司在该路段未采取措施阻止他人通行，其堆放在道路上的土堆也未设置围栏及安全警示标志，是导致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而杨道进在未正式通行的路段驾驶电动车通行，在驾车的过程中自身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路桥公司赔偿杨道进损失的7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杨道进自身承担主要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导致本案事故的土堆路桥公司认可系其为了施工而堆放，且人寿保险公司认可事发路段在其承保的范围之内，因此人寿保险公司上诉人认为其不应承担替代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路桥公司、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4774元，由湖南常德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98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7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玉苹审判员  周立军审判员  孙 晖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法官助理张利书记员赵丹丹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