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刑初469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冬林，曾用名秦东林，男，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群众，住湖北省洪湖市。因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大河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雨攀，河南中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军，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群众，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大河路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秦明，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彩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冬林及其辩护人杨雨攀，被告人刘海军及其辩护人秦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马琳楠（已判刑）、王磊（已判刑）共同协商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一台挖掘机，随后将挖掘机转卖。2017年8月10日，河南凯隆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隆公司）在审查马琳楠相关证明材料合格后，并签订了协议书，马琳楠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该公司挖掘机一台，马琳楠先期首付了170000元，剩余860000元未付款，2017年8月11日，凯隆公司将一台小松PC200-8M0挖掘机（黄色，机号：DBBB5843，价值103万元）交付给马琳楠，后王磊联系山东中介贾炳国，在贾炳国的帮助联系下，被告人刘海军、秦冬林二人通过贾炳国的介绍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共花费45万元将该挖掘机购买。案发后，涉案挖掘机被扣押并发还凯隆公司。2018年9月12日，郑州市公安局大河路分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到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有关书证等，认为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均辩称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被告人秦冬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购买涉案车辆时，秦冬林确实不知道涉案车辆是赃物，秦冬林的行为是收买车辆自用不是收购倒卖，交易价格也不是明显低于市场价，符合二手车交易价格。2.关于量刑情节，被告人秦冬林对事实供认不讳，只是对自己的行为的定性认识错误，秦冬林没有掩饰隐瞒的行为，也是受害人，积极退回车辆，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希望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海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在购买挖掘机时明知挖掘机是赃物，主观上，被告人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故意，只是想买台便宜的二手挖掘机；本案交易时间是白天，交易现场人员较多，不属于秘密交易，交易后还拍照合影，也反映出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交易时被告人索要过发票，卖方称随后邮寄，被告人之后也多次向卖方索要过发票；挖掘机不属于机动车，不应适用机动车的交易规则。2.关于量刑情节，刘海军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刘海军系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刘海军买挖掘机时是自己使用，主动退还挖掘机，配合警方挽回损失；其是家里主要劳动力，真诚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马琳楠、王磊（二人均已判刑）共同协商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一台挖掘机，随后将挖掘机转卖。凯隆公司与马琳楠签订协议书，马琳楠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以103万元的价格购买凯隆公司挖掘机一台，马琳楠先期支付17万元。2017年8月11日，凯隆公司将一台小松PC200-8MO挖掘机（黄色，机号：DBBB5843，税后价值761210元）交付给马琳楠，马琳楠于2017年8月28日联系车辆维修人员将该挖掘机出厂装配的GPS系统拆除，后王磊联系山东中介贾炳国，在贾炳国的帮助联系下，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以明显低于市场价即45万元的价格将挖掘机收购。案发后，涉案挖掘机被扣押并发还凯隆公司。2018年9月12日，郑州市公安局大河路分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到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刘海军、秦冬林的户籍信息，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凯隆公司营业执照、委托书、报案材料，证明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挖掘机被马琳楠诈骗一案，委托柳某全权办理。（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9月29日，侦查机关将涉案的黄色小松牌挖掘机从被告人刘海军处扣押，于2017年11月16日将挖掘机发还给柳某。（4）王曙光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28日，王曙光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宋红英转账的42万元人民币。（5）借款收据、借款协议，证明马琳楠在凯隆公司购买挖掘机1台，因首付款不足，向凯隆公司借款12万元人民币。（6）涉案挖掘机照片5组，证明凯隆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以租赁方式销售给马琳楠的小松牌PC200-8M0挖掘机的规格信息，机号DBBB5843。后马琳楠、王磊将挖掘机出售给刘海军、秦冬林，后刘海军、秦冬林将涉案挖掘机改装的情况。（7）照片2组，证明王磊与秦冬林签订的挖机转押合同及王磊与秦冬林在涉案的挖掘机前合影拍照的情况。（8）凯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增值税发票、协议书，证明涉案挖掘机的发票价格为761210元（包含税额），加上销售奖励、技术服务费等必须费用后，该挖掘机实际采购价为881890元，销售价格为103万元。（9）挖机抵押合同、挖机转押合同各一份，证明2017年8月20日，马琳楠和王磊签订挖机抵押合同，马琳楠以涉案挖掘机向王磊抵押借款60万元，载明该挖掘机没有发票合格证；2017年8月28日，王磊和秦冬林签订挖机转押合同，约定王磊将其享有抵押权的涉案挖掘机向秦冬林转押借款45万元，载明没有发票合格证，挖掘机所有权属他有。（10）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12日上午，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海军、秦冬林，二被告人于同日上午到案的情况。（11）同案犯马琳楠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马琳楠、王磊因本案合同诈骗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2）郑州市公安局大河路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刘海军、秦冬林归案后态度较好，如实供述了涉案挖掘机的位置，配合侦查机关将挖掘机从湖北转运到郑州。（1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3月25日，秦东林因犯非法处置扣押的财产罪被该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4）凯隆公司出具的损失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公司收到挖掘机后，经整备修理，费用支出及损失共计312198元。2.辨认笔录附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各二份，证明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分别辨认出贾炳国是给其介绍挖掘机卖家的其中一名山东中介；板车司机吕某1辨认出在驾驶室负责带路去湖北洪湖地区运送挖掘机的秦某；马琳楠辨认出将挖掘机倒卖的王磊；王磊、马琳楠分别辨认出贾炳国就是帮助销售挖掘机的山东中介负责人；王磊、马琳楠分别辨认出颜京寿就是帮助销售挖掘机的另外一名山东中介介绍人。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10日，其所工作的凯隆公司销售给马琳楠1台小松PC200-8MO型挖掘机，9月1日接公司告知该挖掘机的GPS已被拆除，9月2日接马琳楠电话称挖掘机被人抢走。当时马琳楠一共支付了17万元。（2）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系板车司机，2017年8月28日，其与同村的吕某2一起从河南焦作运送一台黄色挖掘机到湖北武汉。（3）证人吕某2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按照一个光头男的要求，与吕某1一起从焦作运送一台小松200挖掘机到武汉郊区，收取运费1万元。（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按照老板张某的要求，为马琳楠拆除了一台小松挖掘机上的GPS，并将拆除的GPS交给了马琳楠。其看到该挖掘机是新的，将此情况告诉了老板张某。（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经朋友少华介绍一个拆除挖掘机GPS的活，安排工人赵某和一个手机号为132××××0006的人联系，到焦作拆除一台小松牌挖掘机上的GPS，赵某事后告诉其是一台新挖掘机。（6）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7日，李道远联系其给一个客户拆挖掘机上的GPS，其将李道远给的联系方式132××××0006发给了张某，让张某安排人与机主联系。（7）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丈夫秦冬林购买小松挖掘机一辆用于干工程活，2017年8月28日上午，其用姐姐宋红英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579）给王曙光转账42万元。（8）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陪同秦冬林一起到河南焦作购买了一辆小松挖掘机，该挖掘机是秦冬林和刘海军合伙购买的。（9）证人鲍某证言，证明其在洪湖市大沙镇西经营盛国工程机械修理厂，2017年9月份，秦冬林将一台新的黄色小松牌挖掘机开往其修理厂改装，要求改成水挖，将车底座改装，便于在池塘、河边干活。（10）证人柳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12日，凯隆公司将一辆小松PC200-8MO挖掘机售卖并交付给马琳楠，马琳楠向公司首付17万元，8月28日发现该挖掘机的GPS被拆除，GPS信号消失。4.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马琳楠供述，证明2017年8月10日，其在凯隆公司首付17万元，分期付款购买了一台小松牌挖掘机，后其和王磊通过一个山东中介将该挖掘机转卖，在焦作市南郊离高速不远的一个大十字路口交易。具体情况是8月28日早上9点左右，买方来了六七个人，开始在挖掘机四周转了转，又上车在驾驶室看了看，过了大概十分钟，过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带着修车工具，上车在驾驶室开始卸东西，司机说是在卸GPS，几分钟后就把挖掘机的GPS拆除了，后来王磊和买方的其中一个人在挖掘机旁拍了几张合影照片，又签订了协议，协议的具体内容其不知道，后来听王磊说卖了40万元。（2）同案犯王磊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与马琳楠合谋分期买一辆挖掘机后转卖，2017年7月份，通过网上联系了一个山东卖挖掘机的中介；2017年8月份，其介绍自己的朋友候二借给马琳楠16万元用于购买挖掘机，后其和马琳楠签订了抵押合同，伪造抵押借款的假象，逃避法律责任；2017年8月底的一天下午，其和马琳楠、王曙光与山东中介带的两个男子、湖北来的三个男子在焦作南通路南水北调桥附近见面看车，湖北的一名男子上了挖掘机试车，前后走了走，把大臂转了转，试车之后，山东中介的人说他们不负责拆GPS定位，拆这个定位太贵，马琳楠说认识修理挖掘机的人，就和王曙光一起去找拆GPS定位的人了，过了一会儿湖北人走了，马琳楠和王曙光回来说找到拆定位的了，山东中介说晚上给其回话。当天晚上12点左右，山东中介给其回话说价格40万元，次日早上6点拉走挖掘机，其将该情况告诉马琳楠打电话。次日早上5点多，其联系了板车司机到焦作南通路南水北调桥附近挖掘机停放处，板车司机将挖掘机开到板车上，7点半左右，其和山东中介的两个人和湖北的三个人约定到高速路口，拆GPS定位的人到车上将定位拆掉，后其和湖北的一名男子签订转押合同，签完后二人又在板车上合影，后湖北的买家往王曙光农业银行卡上转账42万元。（3）同案犯王曙光供述，证明2017年8月，马琳楠分期付款购买一辆挖掘机，后将该挖掘机GPS拆除，将挖掘机卖给两三个湖北人，湖北人向其银行卡上转购车款40多万元。（4）同案犯贾炳国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经其和颜京寿介绍，湖北买家在河南焦作购买了一台黄色挖掘机，其和颜京寿从河南中介那里收到2万元中介费，每人分1万元。（5）同案犯颜京寿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其与贾炳国一起在河南焦作介绍了一起挖掘机买卖，其不清楚贾炳国挣了多少中介费。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秦冬林供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通过中介介绍，与刘海军在河南焦作一高速路口附近，与王磊签订了相关协议，购买小松牌挖掘机一台，该挖掘机的市场价大概70万元左右。当时是其和刘海军、秦某三人开车去焦作，在下高速路口附近约见面，其和刘海军的朋友彭灿书随后也开了一辆路虎车去了，和王磊见面时，其看到挖掘机就在板车上，卖方有四个人左右，其见到一个人在驾驶室拆东西，后来知道是在拆车上的GPS，那个人拆完之后，其上到挖机驾驶室，试了试车，双方就在现场写了一份协议，刘海军交给对方3万元现金，其让秦某坐到板车上押车并指路，接着彭灿书也开车回郑州了，其让其老婆给对方一名男子转账42万元，其和刘海军到湖北洪湖后，在一个修理厂将车改装成水路两用挖掘机。（2）被告人刘海军供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其通过中介微信名黄保国等人的介绍，与秦冬林共同出资，和秦冬林、秦某在河南焦作一高速口附近，在对方没有提供挖掘机的购车发票等手续的情况下，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台挖掘机，该挖掘机市场价应该在95万左右。交易的时候其看是新挖掘机，也担心有问题，不然不会这么便宜，但中介黄保国保证没问题。其和秦冬林要求卖方提供挖掘机的购买发票及合格证，卖方王磊拿出了一份挖掘机抵押合同，抵押合同上显示是马琳楠以60万的价格抵押给王磊的，其要求王磊提供挖掘机的原始发票和合格证，想签订购买合同，王磊说马琳楠欠他的钱，所以将挖掘机抵押给他，他给其签一个转押合同，车就是其的了，王磊答应其随后会把原始的购车发票、合格证和马琳楠的身份证复印件都寄给其。其让王磊把马琳楠叫过来，直接把手续给其，王磊说马琳楠不在焦作，等马琳楠回来之后把东西准备好再寄给其，其当时着急把挖掘机拉回去，就给王磊留了其地址和电话，让王磊抓紧时间把手续邮寄给其。其不知道挖掘机上原来有GPS定位被拆除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在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的情况下，仍予以掩饰、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对其二人的行为均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秦冬林的辩护人提出秦冬林的犯罪情节没有达到情节严重，以及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涉案挖掘机为新购买的，发票价格为76万余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已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被告人秦冬林在本案事实发生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再犯罪的危险，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海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对涉案挖掘机是赃物不明知，没有犯罪故意的意见，经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的“明知”包含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本案中刘海军、秦冬林均认识到涉案的挖掘机是新的，并供认新挖掘机的市场交易价格应是70万元以上，而本案交易价格仅为45万元，交易时卖方仅提交了一份抵押合同来证明挖掘机的权属，无挖掘机的购机发票、出厂合格证等有效证明，综上，刘海军、秦冬林以明显低价购买涉案挖掘机，应当知道涉案挖掘机为犯罪所得，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当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秦冬林、刘海军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2.二被告人配合侦查机关退还涉案挖掘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二被告人为自用而收购挖掘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海军系初犯，结合调查情况，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以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从轻处罚情节相一致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冬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海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任 斐人民陪审员  武亚平人民陪审员  孟利英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曹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