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3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峰，男，1993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洪波，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茜，女，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上诉人陈峰因与被上诉人孙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民初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听取了双方当事人意见，上诉人陈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洪波，被上诉人孙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峰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9)苏0724民初70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孙茜的全部诉讼请求或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借贷关系是客观事实，上诉人所借款项基本都是案外人葛某祥使用，且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20日直接转账给葛某祥92920元，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2018年6月4日直接转账给葛某祥276000元，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前述借条均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实际用款人均为葛某祥，92920元的还款时间也超越2018年6月15日。实际用款人葛某祥一审时出庭作证证实其2018年6月15日前及6月15日后向被上诉人还款均是为上诉人还款，但一审判决书却人为将2018年6月15日之前的还款认定为为上诉人还款，2018年6月15日之后还款不予认定，不但违背常理，而且也存在剥夺公民意思自治之嫌，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期间，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无卡存款统计表，但一审判决书未予理涉，明显存在采信证据不周之嫌，也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借条从未明确约定利息，仅约定“借款金额、还款时间和逾期未还按300元、600元和900元等一天计算”，但一审判决书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无效，按年利率36%计息，该项事实认定太过离谱，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该规定，当事人主张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将不予支持，但令上诉人无法理解更无法接受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约定利率，逾期一天按300元计算明显是逾期违约金，但一审判决书认定有利息约定，显属适用法律错误。二、被上诉人存在职业放贷人和高利转贷之嫌。被上诉人长期多次向不特定对象放贷，收取砍头息，且并存高利转贷现象，双方之间的聊天记录多次提到，但一审法院置若罔闻，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惩处。被上诉人孙茜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借到被上诉人款项给案外人葛某祥使用，由上诉人所打的条据为证，证据确凿，上诉人在一审中也予以认可。上诉人将款项打到葛某祥的账号也是根据上诉人的指示将327999元打到上诉人的账号，将276000元打到葛某祥的账号，因为当时被上诉人根本不认识葛某祥。在以后的还款过程中，2018年6月15日葛某祥单独向被上诉人借款10万元，后又微信转账12万元，现金5万元，共计27万元。在6月15日之后的还款中，葛某祥已陆续还掉，上诉人把葛某祥汇入被上诉人账号上的个人还款赖成葛某祥替他的还款无事实依据。2.被上诉人出借给上诉人的借条虽未明确利息，但是逾期还款有约定利息，一审法院以利息超过法定标准，依法保护了合法的部分，符合法律的规定。对于放贷时收取的利息问题，一审法院在审理时也没有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实际发生的款项计算本金，本金为698999元，根本没有什么砍头息。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孙茜一审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陈峰偿还借款40万元及利息和违约金，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陈峰因资金周转向孙茜多次借款，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借款10万元、2月6日借款10万元、5月22日借款20万元、6月4日借款30万元、9月26日借款10万元，共计80万元，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但还款期限届满后陈峰没有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孙茜多次催要才分多次归还了40万元，剩余借款，陈峰均以种种借口，拒不还款。陈峰一审辩称，孙茜、陈峰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该款是葛某祥使用。孙茜、陈峰系姐弟关系，陈峰与葛某祥系朋友关系。葛某祥因家庭生意周转需要用钱，找到陈峰，由陈峰向孙茜借款，孙茜称对葛某祥不了解，要求陈峰进行担保，但在条据上只认陈峰本人，所以借款过程中虽然部分款项是打入陈峰账户上，陈峰当时就将款项转给葛某祥，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都提到过。孙茜诉状中所称借款80万元，仅是陈峰出具借条时的款项数字，并非实际借款金额。孙茜通过微信支付银行汇款至陈峰和葛某祥账户的实际款项为698999元，其中转至陈峰账户327999元、葛某祥账户276000元。陈峰与葛某祥在借款以后已经向孙茜账户汇款、微信支付和柜员机存款，共计1014867.66元。葛某祥在庭审中出庭作证其支付给孙茜的款项是偿还陈峰借款。陈峰偿还孙茜的借款已经远远超出了实际借款本金，对超出部分，请求法院判令孙茜退还给陈峰。请求驳回孙茜诉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7年11月3日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倩壹拾万元整，于2017年12月3日归还全部逾期一天按叁佰元一天。”孙茜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给陈峰95000元，当天陈峰又转账给孙茜95000元。2018年2月6日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茜壹十万元整，逾期未还每日按300元一天计算，归还日期为2018年3月6日之前。”实际孙茜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陈峰9万元。3月22日陈峰在微信上向孙茜出具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孙茜五万元整，四月十一号归还，逾期一天按三百元。借款人陈峰借款日期贰零壹捌年叁月贰拾贰号。”实际孙茜转账给陈峰44000元。4月6日陈峰微信支付给孙茜5000元、4月14日陈峰微信支付给孙茜5000元、5月6日微信支付2000元、5月10日微信支付2500元，5月10日陈峰还款50000元、5月14日陈峰还款50000元。5月14日孙茜转账借款给陈峰98000元。2018年5月22日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茜贰拾万元整，于6月22日还清，逾期按600元一天。”2018年6月4日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孙茜叁拾万元整，于6月15日还清，逾期一天按900元一天。”实际孙茜经陈峰指定通过转账给葛某祥276000元。2018年9月26日，孙茜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陈峰49999元和46000元，共计95999元。2018年10月10日陈峰微信转账给孙茜3000元、10月17日微信转账3000元、10月27日微信转账5000元、10月30日还款20000元、10月31日还款80000元、11月1日还款131999元、11月2日还款119000元、11月3日还款61000元，12月3日支付宝支付11000元、2019年1月3日微信支付7000元。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陈峰与孙茜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关系。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孙茜是按照陈峰的要求将所借款项汇入葛某祥账户，陈峰与孙茜之间存在借款关系；2.关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10万元借款问题。陈峰在出具10万元借条的当天，孙茜通过银行转账给陈峰95000元，后陈峰当天又转账给孙茜95000元，该款实际已经偿还。孙茜称陈峰转账还款后，又以现金方式借款给陈峰1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孙茜2017年11月4日向陈峰出借85100元问题。该款系孙茜向葛某祥账户转账10100元和75000元，葛某祥已于2017年12月3日转账给孙茜20000元，陈峰在2017年12月4日微信付款16550元、12月5日支付宝支付给孙茜34950元，该笔款项已经偿还，且该款不在孙茜的诉求范围内，一审法院不予理涉；4.关于葛某祥向孙茜还款是否是替陈峰偿还借款问题。对葛某祥在2018年6月15日前（含6月15日）付给孙茜的款项。陈峰向孙茜借款，5月20日孙茜向葛某祥账户转账9292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6月20日、6月4日向葛某祥账户转账276000元约定还款日期6月15日。葛某祥最早在6月15日向孙茜借款100000元，约定7月14日前还清。葛某祥在6月15日前（含6月16日）支付给孙茜的款项不可能是偿还当日借款。对葛某祥5月25日微信付款6666元、6月4日微信付款1000元、6月15日微信和转账25000元给孙茜的款项，孙茜在5月25日收到葛某祥6666元微信转账中提到这是陈峰之前四月份借的到期的钱，葛某祥亦承认是为陈峰还款，一审法院认定葛某祥在6月15日前（含6月15日）支付给孙茜的款项是偿还陈峰借款。对6月15日之后葛某祥还款，孙茜与葛某祥之间存在着借款关系，双方有书面借条和微信借条，葛某祥多次向孙茜借款共计20余万元，葛某祥亦多次还款共计20余万元，借款还款比较频繁。陈峰辩称葛某祥偿还给孙茜的款项是为其偿还借款，葛某祥向孙茜偿还的款项并未超过其借款本金，即使葛某祥到庭陈述是为陈峰偿还借款，但葛某祥在还款时并未注明是为陈峰代为偿还借款，孙茜认为葛某祥偿还的就是其本人的借款，孙茜的陈述合乎常理，一审法院认定6月15日后葛某祥偿还给孙茜的款项是偿还其本人借款；5、2018年4月17日陈峰微信支付2668元是否是还款。孙茜称该款系陈峰父亲看病帮忙买药的钱，有双方的聊天记录证明，一审法院予以采信；5.200000元借条是否包含葛某祥向孙茜出具的10万元借款。孙茜向一审法院提交葛某祥于2018年6月15日的100000元借条，孙茜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在当天向葛某祥转账100000元，故200000元借条中并不包括葛某祥的100000元借条。200000元借条实际是2018年5月14日孙茜转账给陈峰98000元和5月20日孙茜向葛某祥账户转账92920元组成。98000元系陈峰于2018年5月13日在微信中出具借条，约定还款期限为5月22日，逾期一天300元。92920元系陈峰于2018年5月20日在微信上出具借条，约定6月20日归还，逾期一天按三百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陈峰向孙茜借款后，没有按约定期限偿还，有违诚信原则，故一审法院对孙茜要求陈峰偿还借款的诉求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款期限内未约定利息，视为无利息。双方约定逾期付款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出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孙茜收到陈峰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当用于冲抵本金。对未偿还本金孙茜要求陈峰按照借条约定的标准支付利息，该约定超过年利率24%，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双方未约定返本付息方式，一审法院按照先支付利息后返本的原则，陈峰先支付的款项先支付利息后偿还本金。陈峰于2018年2月6日向孙茜实际借款90000元，约定还款日期为2018年3月6日之前，逾期未还每日按300元一天算。陈峰没有在约定时间偿还，逾期利息从2018年3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36%计算。2018年3月22日陈峰向孙茜出具借条50000元，约定还款期限2018年4月11日。实际孙茜出借给陈峰44000元，应以44000元为本金从2018年4月12日起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陈峰于2018年4月6日微信支付5000元，90000元本金从2018年3月7日至4月5日止利息为2700元[90000元*（30÷30）*36%÷12]，剩余2300元用于偿还本金（5000元-2700元）。90000元借款本金还剩87700元。本金87700元从4月6日至4月13日期间的利息为701.6元（87700元*8÷30*36%÷12）。本金44000元从4月12日至4月13日止的利息为88元（44000*2÷30*36%÷12），陈峰应还利息为789.6元（701.6元+88元）。陈峰2018年4月14日微信支付5000元，偿还应付利息789.6元，剩余4210.4元（5000元-789.6元）用于偿还本金。截止4月14日剩余本金为127489.6元（87700元+44000元-4210.4元），2018年4月14日至5月5日止的利息为2804.77元（127489.6元*22÷30*36%÷12）。5月6日陈峰微信支付2000元为利息，结欠利息为804.77元（2804.77元-2000元）。5月6日至5月9日本金127489.6元的利息为509.96元（127489.6元*4÷30*36%÷12），陈峰于5月10日偿还52500元，支付利息为1314.73元（509.96元+804.77元），剩余部分51185.27元（52500元-1314.73元）用于偿还本金，截止5月10日剩余本金为76304.33元（127489.6元-51185.27元）。本金76304.33元从5月10日至5月13日的利息为305.22元（76304.33元*4÷30*36%÷12），陈峰于5月14日偿还50000元，偿还应付利息305.22元，剩余49694.78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6609.55元（76304.33元-49694.78元）。本金为26609.55元自2018年5月14日至5月24日止的利息为292.71元[26609.55*（11÷30）*36%÷12]。本金980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5月22日，逾期利息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5月24日止为196元[98000*(2÷30)*36%÷12]。截止5月24日利息为488.71元（292.71元+196元），葛某祥替陈峰还款6666元，扣除利息488.71元，剩余6177.29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18432.26元（26609.55元+98000元-6177.29元）。本金118432.26元从5月25日至6月3日止利息为1184.32元[118432.26*(10÷30)*36%÷12]，葛某祥替陈峰还款1000元，用于支付利息，截止6月4日结欠利息为184.32元。本金118432.26元从6月4日至6月14日止利息1302.75元[118432.26*(11÷30)*36%÷12]。6月15日葛某祥替陈峰向孙茜还款25000元，扣除应付利息1487.07元（184.32元+1302.75元），剩余23512.93元（25000元-1487.07元）偿还借款本金，剩余本金为94919.33元（118432.26元-23512.93元）。剩余本金为94919.33元从6月15日至10月30日止的利息为12909.03元[94919.33*(16÷30+4)*36%÷12]。本金92920元，约定6月20日归还，逾期利息从6月21日起至10月30日止为12079.6元[92920*(10÷30+4)*36%÷12]。本金276000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6月15日，逾期利息从6月16日至10月30日至为37260元[276000*(15÷30+4)*36%÷12]。截止10月30日，借款本金94919.33元、92920元、276000元的利息共计62248.63元（12909.03元+12079.6元+37260元），陈峰从2018年10月10日至10月31日还款为111000元，扣除偿还利息剩余部分48751.37元（111000元-62248.63元）用于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415087.96元（94919.33元+92920元+276000元-48751.37元）。本金415087.96元2018年10月31日一天的利息为415.09元（415087.96*1÷30*36%÷12）。陈峰于2018年11月1日共计偿还131999元（12000元+50000元+69999元），扣除利息剩余131583.91元（131999元-415.09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283504.05元（415087.96元-131583.91元）。本金283504.05元11月1日一天的利息为283.5元（283504.05*1÷30*36%÷12）。陈峰于11月2日偿还119000元，扣除利息283.5元，剩余118716.5元（119000元-283.5元）用于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64787.55元（283504.05元-118716.5元）。本金164787.55元11月2日一天的利息为164.79元（164787.55元*1÷30*36%÷12），陈峰于2018年11月3日偿还61000元，扣除利息164.79元，剩余60835.21元（61000元-164.79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103952.34元（164787.55元-60835.21元）。本金103952.34元自2018年11月3日至12月2日止的利息为3118.57元（103952.34元*1*36%÷12），陈峰于12月3日偿还11000元，扣除利息3118.57元，剩余7881.43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96070.91元（103952.34元-7881.43元）。本金为96070.91元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月2日止利息为2882.13元（96070.91元*1*36%÷12），陈峰于1月3日偿还7000元，扣除利息2882.13元，剩余4117.87元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为91953.04元（96070.91元-4117.87元）。该本金从2019年1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2018年9月26日孙茜借给陈峰95999元未约定利息，还款日期为10月10日，逾期利息从2018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综上，陈峰尚欠孙茜借款本金187952.04元。据此，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陈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偿还孙茜借款187952.04元及利息（其中本金为91953.04元的利息从2019年1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金95999元的利息从2018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孙茜已预交），由孙茜负担3870元，陈峰负担3430元，陈峰负担部分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审理中，上诉人陈峰没有新证据提交。被上诉人孙茜提交2018年9月26日陈峰出具的借条原件，证明有逾期利息约定。上诉人陈峰质证认为，这张条子是我写的，对借条真实性无异议，但一审判决已经予以查实，这个实际不是利息是违约金，一审判决6%计算利息确实不妥。本院对孙茜提交上述证据认证意见为，因该借条是原件，陈峰亦认可是其所写，故对该借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明目的，鉴于孙茜在一审判决作出后，提起上诉，后又书面撤诉，并且未向本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系孙茜自行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本院已在庭审中口头裁定，准许孙茜撤回上诉。孙茜自行撤回上诉，视为孙茜认可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因此，对于孙茜要求二审支持该借款逾期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理涉。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15日之后的还款，不是陈峰的还款而是葛某祥的还款是否适当。2.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的相关利息是否适当。3.被上诉人孙茜是否是职业放贷人。关于本案2018年6月15日之后的还款是陈峰的还款而是葛某祥的还款问题。一审庭审中，葛某祥作为陈峰的证人出庭作证，葛某祥确认与孙茜存在借款关系，一共向孙茜借有20万元左右，并自认305200.66元是为陈峰出具的借条偿还的。葛某祥最早于2018年6月15日向孙茜借款10万元，约定2018年7月14日前还清，葛某祥在2018年6月15日之后向孙茜还款时，并未注明是为陈峰代为偿还借款，且孙茜认为葛某祥偿还的就是其本人的借款，加之葛某祥就陈峰代其向孙茜借款，亦向陈峰出具了借条。虽葛某祥自认是为陈峰代为偿还借款，但其自我陈述与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因此，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15日之后葛某祥偿还孙茜的款项是偿还其本人借款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峰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的相关利息是否适当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借款期限内未约定利息，约定了逾期利息。借款人陈峰自愿支付孙茜利息或违约金的行为，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从逾期之日，对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用于冲抵本金的计算方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相关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陈峰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茜是否是职业放贷人。陈峰认为孙茜在法院存在很多借贷诉讼案件，其提供了张井凤的书面证言为证。本院经查询人民法院综合信息门户平台“关联案件”，以孙茜为原告在一审法院起诉民间借贷案件数，2010年3件，2014年2件，2019年2件（含本案）。孙茜一年内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达不到5件，陈峰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孙茜是职业放贷人，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认定孙茜是职业放贷人。上诉人陈峰此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陈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陈峰已预交），由陈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安述峰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范诗瑜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