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琼97刑终108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人锋，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东方市，大专文化，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原副科级干部，被捕前住东方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东方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24日被东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方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审理东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人锋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琼9007刑初23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秦人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秦人锋，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东方市殡葬管理中心主任、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市城综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林某1、符某、林从华、黄某1、李达状、吕某、李某12、贾某、许敏、李某12、张某12、曾某、王某1、黄某2、赵某1、苏某、李某13、徐某、秦某、张某12、陈某1等人在项目承揽、工程项目管理、迁坟补偿、岗位调整、人员招聘、违建整治、市场管理、广告项目等事项上谋取利益，先后索取和收受上述21人钱款共计1130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东方市殡葬管理中心主任的职务便利，为黄某1、符某、李达状、林从华在项目承揽、资金拨付、工程监督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和索取了上述4人钱款共计200000元。（一）2010年12月1日，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将东方市马岭公墓大口井工程项目交给黄某1承揽。2011年2月14日，经秦人锋审批拨付了大口井项目工程款。2011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在东方市民族中学加油站对面的一家饭店收受了黄某1送予的20000元。2012年4月10日，秦人锋又利用职务便利将东方市金山公墓机井工程交给黄某1承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东方市人民政府关于秦人锋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东方市委员会关于赵承海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东方市委员会关于秦人锋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东方市委员会关于卞晓燕等同志任免的通知》《中共东方市委员会关于秦人锋同志免职的通知》《东方市人民政府关于陈超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供水施工合同》《马岭公墓大口井工程竣工验收单》《市殡葬改革专项资金支付审批表》《机井施工合同书》《金山公墓机井工程竣工验收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封面》《中国银行电汇凭证（回单）》《记账凭证》《发票》；证人黄某1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二）2011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利用审批拨付“三沿五区”坟墓搬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借为名索要了符某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马岭（玉章）公墓材料供应合同》《马岭（玉章）公墓材料供应合同的补充协议书》《授权委托书》《迁坟协议书》《借条》《记账凭证》《报销冲还借款》《报账支出凭单封面》《坟墓补偿款汇总表》；证人符某、陈某2、陈某3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三）2011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达状的请托，为李达状承揽东方市马岭经营性公墓建设项目提供帮助。为此，被告人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云天酒店收受了李达状送予的100000元。在秦人锋的帮助下，2011年8月16日李达状以长福陵园公司的名义与市殡葬中心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东方市马岭经营性公墓建设招商引资工作方案的通知》《中共东方市委常委会会议纪要（第十一届第129号2011年8月4日）》《东方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东方市马岭经营性公墓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书》；证人李某14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四）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利用管理、监督东方市马岭生态公墓二期改造工程的职务便利，帮助林从华顺利通过二期改造工程的验收并收受林从华送予的3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马岭生态公墓二期改造工程代建协议书》《施工单位工程竣工报告》《市政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市殡葬改革专项资金支付审批表》；证人林某2、赵某2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二、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市城综局局长负责违建整治的职务便利，接受秦某、吕某、曾某、王某1、黄某2、赵某1、苏某、李某13、徐某、赵某2等人的请托，为秦某、吕某、曾某、王某1、王某2、任某、赵某1、苏某、余某、黄某3、张某12、李某13等人在违规建房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此，秦人锋先后收受上述请托人送予的人民币54万元，致使东方宇辉商业投资有限公司、曾某、王某1、王某2、任某、赵某1、苏某、余某、黄某3、秦某、张某12、李某13等人的违规建房行为均未受查处，所建项目及房子均已建成。（一）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秦某的请托，为其在东方市××镇私宅前面违法建造的6间商品房提供帮助。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路房自己家中收受了秦某送予的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陈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秦某、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二）2013年8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吕某的请托，为其所在的东方宇辉商业投资有限公司违法施工东方锦绣蓝湾房地产项目提供帮助。2013年8月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大道福源酒家收受了吕某送予的20万元和一箱红酒。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东方共生置业有限公司和东方宇辉商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证明》《投资开发协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人吕某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三）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曾某的请托，为其在东方市××镇违建铁皮棚铺面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曾某送予的4万元和两条软中华牌香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四）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王某1的请托，为其在东方市八所镇滨海路五号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王某1送予的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现场检查记录》《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立案审批表》《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黄某4、周某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五）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黄某2的请托，为其朋友任某在东方市八所镇滨海北路五巷9-66号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黄某2送予的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任某、黄某2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六）2013年下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徐某的请托，为其朋友黄某3在东方市××镇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解放西路的槟榔鹅饭店收受了徐某送予的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陈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徐某、黄某3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七）2013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某13的请托，为其在东方市××路商品楼建房提供帮助。2013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李某13送予的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陈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李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八）2014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某13的请托，为其朋友余某在东方市××路口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4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李某13送予的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陈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余某、李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九）2014年初，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赵某1的请托，为其在东方市××镇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4年年初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年年顺饭店收受赵某1送予的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赵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十）2014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赵某2的请托，为其朋友张某12在东方市八所镇琼西路四十一巷三十三号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4年2月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668酒吧隔壁清吧的一个包厢里收受赵某2送予的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2、赵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十一）2014年5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苏某的请托，为苏某在东方市八所镇浪沙路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4年5月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东方大道新梅香园饭店收受了苏某的4万元和两条软中华牌香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陈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十二）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王某1的请托，为其亲戚王某2在八所镇滨海北路十九号违规建房提供帮助。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滨海路王某1家收受王某1送予的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王某1等人未在我局报建的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三、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市城综局局长的职务便利，为贾某、李某12、陈某1、许某、李某12、张某12等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上述6人2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6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李某12的请托，将李某12的子女李韦韦和李君萍录用到市城综局工作。2013年6月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李某12送予的4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关于招聘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协管员的请示》《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新招聘35名协管员名单》《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人李某12、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二）2013年7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海南凯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贾某的请托，为其暂缓拆除“东方壹号公馆”项目的超建部分楼层提供帮助，2013年7月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贾某送予的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东方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对“东方壹号公馆度假公寓”违法建设依法查处的请示》《东方市人民政府公文呈批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书》《价格鉴定委托书》《关于海南凯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方一号公馆”违法建设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对“东方壹号公馆”违法建筑行政处罚的请示》《强制拆除催告书》《关于强制拆除“东方壹号公馆”项目违法加建建筑的公告》《海南凯盛事业有限公司“东方壹号公馆度假公寓项目”关于项目自拆的申请》；证人贾某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三）2013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陈某1的请托，为其请托的不查处东方市八所中心渔港码头非法设立的鱼货聚散点提供帮助，2013年的一天，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陈某1送予1万元。后秦人锋未组织执法人员继续查处陈某1非法鱼货聚散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四）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接受市城综局张某12的请托，为其在职务调整事项上提供帮助，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市××路房收受了张某12送予的3万元。2014年2月10日，在秦人锋的帮助下，张某12被任命为市城综局户外广告设施设置执法中队队长。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关于周文等同志工作调整的通知》《关于符高云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张某12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人张某12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五）2014年8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12提供帮助，让市城综局尽快对山海湾公司的违建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以便李某12到市住建局办理户型变更手续，赶上在售房高峰期销售山海湾住宅区房屋。2014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在办公室收受了李某12送予的10万元和两盒茶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关于东方山海湾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房屋内部户型结构的意见》《东方市人民政府公文呈批单》、市城综局《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处罚呈批表》《行政处罚案件结案报告》、市住建局《东方山海湾建筑设计局部变更方案公示》《关于东方山海湾家园项目房屋内部户型变更的批复》；证人李某12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六）2013年5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秦人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市城综局的车辆保养、修车及拖车的业务指定给许某的东方洗涮涮车辆维护中心，并在审批付款时给予许某帮助。2015年2月的一天，秦人锋在东方洗涮涮车辆维护中心收受了许某送予的5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租用拖车合同》《记账凭证》《财政授权支付凭证》《预算单位授权支付申请书》《转帐（拨款）支出凭单封面》《海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东方八所洗涮涮汽车养护中心车辆护养记录表》《企业机读档案资料》；证人许某的证言；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四、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东方市殡葬管理中心主任、市城综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殡葬管理中心、市城综局的广告业务和办公室装修工程交给林某1的东方鸿程广告有限公司承揽，同时被告人秦人锋利用担任市城综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林某1从贾某处承揽了东方市壹号公馆的水电工程项目。为此，秦人锋收受了林某1送予的人民币9万元及和索要了林某1人民币2万元。（一）2014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东方大道上的“老班长”的早餐店索要了林某12万元。（二）2015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解放西路槟榔鹅饭店收受了林某1送予的7万元。（三）2016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秦人锋在东方市八所镇正旺宾馆收受了林某1送予的2万元。原判另查明，2019年2月25日，东方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依法对秦人锋位于东方市××路、秦人锋在东方市住建局的办公室及其使用的车辆（×××）进行搜查，并对现场搜查出的42380元、棕色华为手机一部、收条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进行扣押。2019年5月28日，秦人锋以被办案机关扣押了42380元作为受贿赃款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2019年6月13日，秦人锋家属代秦人锋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200000元；2019年6月18日，秦人锋家属代秦人锋向东方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56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东方市殡葬管理中心《记账凭证》《海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回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封面》《东方市殡葬委员会条幅及制度牌等制作清单》《东方市殡葬管理中心宣传牌合同》、东方市城镇综合行政执法局《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回单）》《转账（拨款）支出凭单封面》《中国银行进账单（回单）》《装修工程合同书》《拆除广告牌协议书》、海南凯盛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据》《电汇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海南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到案经过》《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证人林某1、林某3、贾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被告人秦人锋的供述与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秦人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13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人锋具有坦白交代的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秦人锋具有积极主动退赃、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真诚悔过的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秦人锋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多次受贿且有索贿情节，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人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80238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向被告人秦人锋追缴其违法所得32762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秦人锋不服提出上诉称：其绝大多数犯罪数额都是其主动向东方市监察委员会专案组交代的，应根据两高《关于贪污受贿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其主动退还涉案款项823700元，应认定为积极退赃。其受贿数额为113万元，仅有一次索贿数额为5万元的情节，数额较小。其具有如实供述、坦白、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等多个从轻处罚情节，原审判决对其判刑只考虑其索贿等从重情节，未考虑其具有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量刑明显过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为其辩护称：上诉人秦人锋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属于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已退赃802380元，退缴大部分赃款，其具有索贿情节，但索贿数额不高，一审判决对秦人锋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秦人锋有期徒刑四年左右，并处罚金35万元。二审期间，上诉人秦人锋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秦人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秦人锋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2018年5月15日东方市监察部门对秦人锋涉嫌违法犯罪开展初核工作，2019年2月20日东方市监察部门对秦人锋的违纪违法问题立案调查，同年2月25日对秦人锋采取留置措施，秦人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收受林某111万元的犯罪事实和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收受许某、李某13等21人共计102万元的犯罪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材料审查，上诉人秦人锋到案后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且其如实交代其收受许某、李某13等21人的受贿事实虽属于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但其交代的犯罪事实与办案机关已掌握其所犯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故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关于上诉人秦人锋索贿、如实供述、坦白、认罪悔罪、积极退赃、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等量刑情节，原判对其量刑时已予以综合考虑，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秦人锋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人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共计1130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秦人锋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伍柄霖审 判 员 陈涌新审 判 员 李雪刚 二○二○年四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符宝山书 记 员 刘丹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共印3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