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73民终194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中子，男，汉族，1949年9月15日出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斌，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美兰，女，北京市信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麦丽丝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外小村33号远洋风景家园2栋3单元901室。法定代表人：麦丽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蔚，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金英马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学府路07056号。法定代表人：滕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共产党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宣传部，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敕勒川大街1号。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政府，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巴音东路州人民政府大楼。上诉人张中子与被上诉人北京麦丽丝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麦丽丝公司）、被上诉人北京金英马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金英马公司）、被上诉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人民政府（简称巴州政府）、被上诉人中国共产党内蒙古自治区委员会宣传部（简称内蒙古党委宣传部）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8民初23487号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中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斌、曹美兰，麦丽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勇、林蔚，金英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中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各被上诉人停止在全国电视台、视频网站播放电视剧《东归英雄》（下称《东》剧）；3、改判各被上诉人赔偿张中子经济损失2000万元及公告费260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上诉理由为：1、《东》剧和小说《渥巴锡大汗》（下称《渥》书）构成实质性相似。2、张中子认为各被上诉人主要侵害了其改编权及摄制权，而一审法院并未就侵害改编权进行判决。被上诉人麦丽丝公司上诉答辩称：《东》剧剧本系编剧及麦丽丝在《渥》书出版前自行创作的，没有接触过《渥》书，与《渥》书也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综上，请求驳回张中子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金英马公司上诉答辩称：张中子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巴州政府、内蒙古党委宣传部未提交上诉答辩意见。上诉人张中子在一审诉讼中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各被上诉人：1.停止在全国电视台、视频网站播放《东》剧；2.共同在国家级媒体或报刊上刊登声明，向张中子赔礼道歉；3.共同赔偿张中子经济损失2000万元及公告费260元；4.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如下：张中子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退休编辑。张中子1962年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参加建设新疆工作，有非常丰富的工作经历，了解了很多蒙古族同胞的历史。经过38年的创作，于1999年在当代中国出版社自费出版《土尔扈特部落史》（简称《土》书），又于2005年至2006年在民族出版社出版《渥巴锡大汗》系列作品，填补了我国蒙古族东归祖国历史文学著作的空白，荣获多个奖项。张中子发现，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巴州政府、内蒙古党委宣传部联合摄制的《东》剧严重剽窃抄袭涉案小说中的内容，该剧在全国电视台、网站播放，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巴州政府、内蒙古党委宣传部的行为侵害了张中子对《渥》书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摄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张中子及《渥》书张中子，笔名中子，于2007年9月16日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成为会员。《渥》书署名“中子”著，分“梦”、“星”、“日”、“月”四部，封面注明为“长篇历史小说”。该书由民族出版社出版发行，1部于2005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印数1-5000册，字数400千字，定价28元；2、3、4部于2006年3月第1版、第一次印刷，印数1-3000册，定价78元。《渥》书1封面勒口“作者小传”中介绍“中子，曾用名张体先。新疆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国史学会会员……著有史学作品《楼兰通史》《土尔扈特部落史》等……”民族出版社汉文编辑二室于2015年9月21日出具《说明》：2000年3月23日作者张中子同志交来《渥巴锡大汗》书稿，后经出版社审稿出版后，书稿已退还作者本人。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内蒙古党委宣传部虽然对上述《说明》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以未明确其中涉及的书稿与《渥》书是否一致、未说明书稿是否创作完成不认可证明目的。《渥》书1“梦”封底介绍“渥巴锡大汗（1742-1775），土尔扈特部落移居伏尔加河中下游草原140年后，由于不堪沙皇俄国的剥削和压迫，渥巴锡大汗带领16万余人，于1771年1月毅然举行武装起义东归祖国，行程万余里，战胜了沙漠沼泽、饥寒病疴，打退了俄军无数次的围追堵截，于1771年8月仅余6万余人，回到了故乡伊犁。在历史上，渥巴锡大汗是一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者，在世界上，是一位追求自由与和平的战士。”《渥》书4“月”的“后记”中提及“先后历经多家出版社审读，二ＯＯ二年五月交民族出版社审改”，落款时间为2005年11月18日。2007年6月28日的《人民日报》海外版登载有“《渥巴锡大汗》：纪念东归236周年”的报道，提及“为庆祝土尔扈特族人民东归祖国236周年，由中国作家协会创作研究部、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政府联合举办的长篇历史小说《渥巴锡大汗》研讨会日前在京举行……”2007年8月30日、12月22日，《文艺报》两次刊载多人对《渥》书的评论，回顾土尔扈特人民的东归历史并对《渥》书作出较高评价。2009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党委、自治区人民政府作出第三届“天山文艺奖”作品奖等表彰决定，《渥》书获得作品奖。诉讼中，张中子提交了《土》书，署名张体先著，当代中国出版社1999年9月第1版，以此证明其较早出版了有关土尔扈特东归的历史书，对蒙古族东归历史有深刻研究。二、《东》剧《东》剧片尾署名联合摄制单位有金英马公司、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巴州政府和麦丽丝公司。编剧为赵玉衡、卓·格赫，导演为塞夫、麦丽丝。二导演的主要作品有电影《东归英雄传》等，并因该片于1994年获得中国电影“华表奖”最佳导演奖。《东》剧剧情简介表示：“明朝末年，蒙古厄鲁特部四卫拉特之一的土尔扈特人移牧荒芜人迹的伏尔加河流域，历时百余年。进入十八世纪，强大起来的沙俄政权逐步加强对边疆民族的统治，引起汗国上下的强烈不满。公元一七七一年一月五日，年轻的汗王渥巴锡亲手点燃了伏尔加河岸的宫殿，带领族人东归故土，完成了人类历史上最后一次悲壮的民族大迁徙。他们历尽艰险，跋涉**，喋血苦战，历九死而不悔，出发时的十七万族人，到达伊犁者竟不足七万……”。麦丽丝于2008年6月2日就《东》剧的介绍中提到：“1993年拍摄的电影《东归英雄传》，讲述的是一支小分队回国探路的故事，而今的电视剧《东归英雄》涵盖了土尔扈特蒙古部百余年的历史……年轻汗王渥巴锡带领二十四万部族百姓回归故土，完成了几代土尔扈特蒙古人不再漂泊异域的夙愿……这是人类历史上的最后一次民族大迁徙，也反映了我们中华民族在康熙、乾隆年间开明的边疆政策和日渐强盛的民族向心力……2005年4月30日……摄制组结束采景走进圣彼得堡大教堂，正值12时教堂的钟声敲响，我收到了编剧赵玉衡发来的短信：在东归路上吗？”金英马公司网站介绍《东》剧情况：题材类型为民族历史传奇剧，开机时间为2005年7月30日。此外，中国广播网文化娱乐栏目于2008年6月10日发布消息“新疆反映东归史《东归英雄》将在中央8播出”。三、张中子主张《东》剧侵害《渥》书著作权的内容本案中，张中子主张《东》剧侵害了《渥》书的著作权，内容包括：一是《东》剧56段内容剽窃、抄袭《渥》书内容；二是《东》剧28段内容抄袭、改编《渥》书内容。张中子分别对上述主张制作列表（简称诉争内容列表）予以列明。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张中子整理的诉争内容列表的内容进行勘验。勘验方式为由张中子选择其认为典型的抄袭及改编内容，按列表序号逐一就《渥》书内容与《东》剧对应内容进行抽样展示。（一）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内容（编号以张中子列表为准）:1.汗国不满征兵并把王子充当俄国人质。张中子指出:《渥》书1第8页中：“俄国人为了控制土尔扈特汗国，防止达什汗不轨，去年三儿子沙来在阿斯特拉罕上中学时，俄国竟然趁机将沙来扣做人质。”《渥》书3第7页中：“渥巴锡站起来，左手拿着大喇叭，右手握拳。清了清嗓子道：‘仅仅十年，俄国在我们土尔扈特汗国征兵达三十二次，十五万人……’渥巴锡又说道：‘现在俄国人要我们挑选三百个土尔扈特的少年，到莫斯科去做人质。二十多年前，我们多少太阳一样的天才少年，就是在俄国的阿斯特拉罕作人质，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东》剧第1集2分3秒至6分7秒，内容描述为介绍土尔扈特蒙古族人在迁徙至伏尔加河下游后成为沙俄的战争工具，饱受沙俄欺压掠夺，汗王提出要与清朝政府取得联系，等待时机返回祖国的历史背景，在旁白介绍中提及1742年，被送往沙俄充当人质的汗王长子萨赖身患重病。2.尽可能保密渥巴锡的出生。张中子指出:《渥》书1第6页中：“达什汗道：‘也许渥巴锡能够给我们土尔扈特带来希望，带来辉煌，我们应当努力思索，尽可能地保密啊！’”《东》剧第1集31分15秒至32分35秒，内容描述为渥巴锡出生后就被交给青格勒和桑吉玛抚养，汗王让巴木巴尔通告汗后难产与胎儿一同归西，并为汗后母子举行葬礼，同时交待默门图不能走漏风声。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渥巴锡出生的消息未作充分保密，也未将渥巴锡直接交由牧民抚养，只在该书1第十三章中提及渥巴锡五岁是在奶妈阿思海家度过，“阿思海家的蒙古包就在汗后宫半里路的地方，额海和达什汗每天去一趟看看”。该书1第7页渥巴锡出生后，“达什汗道:‘……我采纳敦多克夫的意见，虽然不搞什么特意的保密，但是也不搞什么大张旗鼓的庆贺。’”该书1第六章是为渥巴锡办满月庆典，第十二章是为渥巴锡办“三岁之剪”庆典。3.贾恩信过多种教派。《渥》书2第160页中：“洛桑丹增道：‘……贾恩是咱土尔扈特男人的老婆，也亲也近，可是这二十多年来，她闹得自己实在不尊贵。前天信穆罕默德，昨天礼拜弥赛亚，今天又向释迦牟尼祈祷……’”《东》剧第1集34分38秒至35分1秒，内容描述为敦多卜喇什汗王见到已故汗王敦罗卜旺布的后妻贾恩，默门图等人谈论贾恩非常精明，在先王故去后改信东正教。6.贾恩破坏草原畜群抢夺兀鲁思。《渥》书2第187页渥巴锡与女皇谈判中，“渥巴锡大汗道：‘我再提三条：一、对贾恩的兀鲁思要按一七四一年的条约办，不得超过一千八百帐，不准她再蚕食土尔扈特汗国的兀鲁思。俄国不宜再利用她，做有损于土尔扈特汗国的活动。’”《东》剧第4集4分44秒至5分15秒，内容为在沙俄省长别克托夫邀请下，贾恩带着家族从圣彼得堡回到土尔扈特汗国，旁白介绍贾恩建立庄园、占领牧场，还抢劫掠夺牧人的畜群。该剧第10集29分29秒至35分30秒，内容描述为贾恩的管家向其报送账目，并告知其管理范围内的日耳曼移民和伏尔加河下游的蒙古人习惯信仰不同，时常发生摩擦和冲突。贾恩想让其领地内的牧民都改信东正教，不遵从就赶出其家族领地。旁白介绍俄罗斯人进入土尔扈特人的领地，以野蛮的方式烧毁草场、破坏牧人传统生活方式。9.女皇答应渥巴锡提出的停战请求。《渥》书2第421页渥巴锡带领土尔扈特军队在俄土战场为俄国作战。女皇突然出现在渥巴锡军帐，与渥巴锡交谈中，渥巴锡请求“取消今年冬天和明年春天的征兵。”“叶卡特琳娜二世道：‘我立即撤销，但是征兵是历史问题，是一七二一年阿玉奇大汗签订的《合作条约》第五条第六款所规定的。……”《东》剧第6集6分42秒至9分20秒，内容为渥巴锡第一次上战场，赢得胜利后，女皇接见敦多卜喇什汗王和渥巴锡。渥巴锡向女皇请求让土尔扈特人回家。女皇最终答应渥巴锡可以和汗王、兄弟们回家，并任命渥巴锡为汗国督办。第8集21分56秒至22分21秒，内容为渥巴锡成为汗王后前往圣彼得堡面见女皇，劝女皇不要征战，她的臣民需要和平，要求女皇答应他的族人退出战场。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2第422页，“渥巴锡大汗……道：‘尊敬的女沙皇，你说立即取消今年冬天和明年春天对土尔扈特汗国的征兵，请你签字，我们以示作为凭证。’叶卡特琳娜二世道：‘我说了吗，我没说，你们记错了。’”11.达什汗临终遗诏，渥巴锡接袭汗王。《渥》书2第3-4页：“陶门河道：‘达什汗临终遗嘱，在他逝世之时和渥巴锡将登汗位之时，为防土尔扈特汗国不测之变，外部乘机入侵，要将汗国三大万户长和十二个千户长动一动，还要将管内务的头目换一换，达什汗委托我们七人帮渥巴锡办理此事。’……大家宣誓：‘遵守遗诏，坚决支持陶门河，请渥巴锡大汗登基。’”《东》剧第6集24分42秒至26分24秒，内容为敦多卜喇什汗王带领军队凯旋后公开声明其死后要立渥巴锡为汗，作为其汗位继承人。12.贾恩挑拨策伯克多尔济篡位被拒绝。《渥》书2第210页多尔济从俄国回国后受到热烈欢迎的感慨,“多尔济半年多在俄国他受尽了冷落屈辱、蔑视和呵斥。只有在今天，他才醒了。他的支点在哪儿？他生命的重心在哪儿？他终于懂了，他历史的光荣和辉煌就在土尔扈特人民之中。……半年多来他又是过的什么日子，一睁开眼睛就是贾恩的假象。贾恩一张开嘴，一个又一个许诺。今天支持你夺取汗权，明天将祖父的兀鲁思全部给予你。这些许诺却像肥皂泡一样吹走了，到真正需要她支持的时候，都全是好听的言词和无聊的废话，叫人摸不着头脑……当你真正需要贾恩共同上台的时候，她却成了另一幅面孔，那嘲弄的面孔傲然地冷笑着每一句谜一般的话，都带着一种蔑视。那是使人最难堪的时刻，什么我从来没有支持过你，也永远不会支持你的，你爷爷的兀鲁思是属于我的……”《东》剧第7集52秒至3分54秒，内容为渥巴锡继承汗位前夕,贾恩告诉策伯克，他才是汗位的合法继承人，并鼓动他争取汗王。策伯克认为渥巴锡有一个汗王最可贵的品质，而他要成为一名像成吉思汗一样的英雄。15.伏尔泰给渥巴锡的来信。《渥》书2第255页：“渥巴锡参加新船图设计庆贺会归来，巴木巴尔交给他精致的一封信。是用法文写的，他找来了法文秘书。一会儿翻译出来了，信是法国伟大的思想家伏尔泰写来的。渥巴锡拿着信，激动万分。……”《东》剧第9集20分58秒至22分11秒，内容为娜塔丽娅与渥巴锡的管家谈话，公主提到她看到伏尔泰写给女皇的一封信，称女皇为他的女神。管家表示那是因为伏尔泰曾向女皇哭穷，说是要卖掉他的藏书，女皇就买下了他的书，还委托他管理这些书。19.达赖和班禅送来锦囊妙计。《渥》书2第461页东归前夕，“僧格道：‘我们已经等了你一天了，我是陪嘉木措活佛来送达赖和班禅两位大师的密语断言的两个锦囊的，两位大师希望大汗看后，再详尽地验证……’”《东》剧第10集第38分57秒至40分15秒，内容为达什敦交给洛桑丹增一个锦囊，说是渥巴锡汗走时留下的，何时打开，只能向洛桑丹增一个人请教。锦囊打开后，洛桑丹增表示这件事（东归）可以实施了，但要谨慎行事，不能让敌人察觉。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2第462页中写道，渥巴锡问送锦囊的两位喇嘛，能否告知锦囊中的吉言，但德旺喇嘛称:“比智思辨的吉言是金经佛封，你可以先看看锦囊。不到土尔扈特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拆封，可先交予洛桑丹增和嘉木措暂时保管。”30.贾恩的一千八百帐兀鲁思。《渥》书2第227页：“多尔济道：‘现在贾恩闹得极其利害。她在原来一千八百帐兀鲁思的基础上，又抢占了一千二百多帐兀鲁思，已达三千余帐兀鲁思……’”《东》剧第19集31分33秒至32分，内容为贾恩与渥巴锡谈话中，贾恩承认要感谢渥巴锡拨给她一千八百帐兀鲁思，即使贾恩又从渥巴锡手中夺走了三千帐兀鲁思，渥巴锡也没有向她问罪过，但也不能消除贾恩心中的怨恨。31.选三百孩子当人质送到俄国。《渥》书3第7-11页东归誓师大会上，渥巴锡当众演讲，“现在俄国人要我们挑选三百个土尔扈特的少年，到莫斯科去做人质。二十多年前，我们多少太阳一样的天才少年，就是在俄国的阿斯特拉罕做人质，被他们活活折磨死的……”巴木巴尔宣布用俄国间谍札木杨的头颅祭旗，“……最近他还向俄国建议，向汗国索要三百名子弟做人质，以防土尔扈特回归祖国……”《东》剧第20集12分12秒至14分，内容为渥巴锡、娜塔丽娅和别克托夫谈话中，别克托夫催促渥巴锡送贵族子弟给俄国，渥巴锡说正在挑选。娜塔丽娅确认正在按女皇陛下的要求进行。该集23分16秒至24分30秒，内容为渥巴锡组织会议时，提到他们要给俄罗斯选送三百名贵族孩子，土尔扈特贵族们反对，大臣们也一致反对。娜塔丽娅前来告知俄罗斯接孩子的部队已经到达。34.渥巴锡确定东归日期。《渥》书2第466页渥巴锡向东归指挥部成员宣布，“现在我根据达赖和班禅两位大师的旨意决定：农历今年的十二月初一，俄历一七七一年一月五日，公历一七七一年一月十六日这个黄道吉日正式起义。现在离那个伟大的日子还有十八天……”后渥巴锡在土尔扈特东归誓师大会上宣布该日期。《东》剧第21集10秒至2分56秒，内容为渥巴锡东归决定前，来向乔达摩佛祈求祝福，同时征求丹增喇嘛的意见。丹增喇嘛鼓励渥巴锡东归决定。渥巴锡当达什敦、策伯克面决定铁虎年、冬月的第五个早晨起义东归。土尔扈特人秘密口口相传东归时间。39.女皇得知土尔扈特人东归的消息派兵堵截。《渥》书3第72页：“叶卡特琳娜对侍卫长道：‘立即由参谋总长波尔塔、监军麦德姆将军和你三人，率野战军、龙骑军、奥伦堡和各省地方军十万军队，紧急追击和堵截土尔扈特东归的队伍……’”《东》剧第24集36分30秒至37分40秒，内容为女皇和波将金的对话，要求阿德里扬阻截渥巴锡，波将金表示除了阿德里扬将军，他的希望更寄托在奥琴峡谷。波将金表示他会带领军队在渥巴锡必经之路上设防拦截。43.东归遭遇哈萨克军队拦截损失惨重。《渥》书3第241页：“大队车辆刚过一道黄草岗子……这时出现了一伙哈萨克青壮年牧民，他们截住了牛羊大队。一阵胡喊乱叫之后，他们迅速地将土尔扈特军队分为三截……这次毫无准备的抢劫，土尔扈特损失牛一千八百余头，羊三千余只。”罔古勒等人商议渥巴锡不抵抗的六不政策有问题。该书第256页：“两人正说着，只见前边吵吵嚷嚷的，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情。一会儿罔古勒来报，原来牛马驼队走到柳树林时，突然出来几万名哈萨克牧民，抢劫了牛马羊驼，和土尔扈特护卫大队厮打起来……”《东》剧第29集5分6秒至10分56秒，内容为巴木巴尔来向渥巴锡汇报，前战部队遇到了哈萨克人的袭击，牲畜、粮食和帐篷都被抢走了，同时转述努尔阿里接到女皇的命令，要把土尔扈特人赶回伏尔加河去。军队交战场景中，旁白解说五万哈萨克人挡住去路。娜塔丽娅号召并带领土尔扈特男女老少都参加战斗，支援渥巴锡军队。44.渥巴锡派人拜访捎信努尔阿里汗。《渥》书3第263页：“渥巴锡道：‘根据大家的意见，我给努尔阿里汗写一封信，看他回信如何。根据他的回信，我们再作决定。’渥巴锡立即挥笔给努尔阿里汗写了信，写完后由苏巴图念给大家听……”该书第264页：“巴木巴尔道：‘你去通告，土尔扈特使者和他的外甥札曼要面交大汗一封我们渥巴锡大汗亲手写的信。’那侍卫一溜烟地跑进去报了……巴木巴尔灵机一动，顺手脱下自己的一枚金戒指，一手捂到那门卫的手里。那门卫立即会意……”《东》剧第29集15分12秒至17分18秒，内容为娜塔丽娅主动和渥巴锡商量，让她去哈萨克见努尔阿里，要求放过土尔扈特人，避免走进死亡沼泽。后渥巴锡送娜塔丽娅去哈萨克见努尔阿里。46.渥巴锡热情接待努尔阿里汗。《渥》书3第349页：“第二天努尔阿里汗亲自来土尔扈特领大儿子，渥巴锡、多尔济、舍楞又予以接见。努尔阿里汗道：‘尊敬的至高无上的渥巴锡大汗陛下，历史的转机出现了，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希望你能宽容我的儿子，你的胸怀将载入史册。’……渥巴锡道：‘你的儿子和你们的俘虏我们全部给你，草原上没有一堵堵墙，只有一条条路，做人不要做敌人，而要做朋友。希望你好自为之吧！你到你亲弟弟奴哥阿里那儿去领你的儿子和俘虏吧！’”该书第350页：“走到半路，努尔阿里汗让人送来几句话给渥巴锡：‘土尔扈特人已经走出了最危险的领地，我信誓旦旦已无用了，但从我内心讲，我不支持你们东归……’”《东》剧第31集8分42秒至11分20秒，该集21分17秒至25分，内容为努尔阿里来到土尔扈特人的阵地前见渥巴锡当面道歉，双方握手言和。51.东归队伍进入沼泽死亡惨重。《渥》书3第302页：“渥巴锡当即下令：‘全部人马，立即抢渡沼泽地，离开这个魔鬼一样的地方。’红柳路虽然看上去比较平坦，人走上去勉强凑合着过，但是让不听话的牲畜和载重的幌车过却是难上加难。”该书第303页：“罔古勒正和少年们赶着牛羊走到沼泽路半中腰时，他身边的一个十五岁少年，在赶跑到旁边的一只羊时，一脚踏空，哗啦一声，掉入沼泽里边……当罔古勒食指收回来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食指浸沼泽毒水的地方，马上腐烂起来，奇痒难忍，疼痛交加……”《东》剧第32集第31分40秒至32分48秒，内容为哈萨克人向努尔阿里报告，渥巴锡手下舍楞带领军队冲出哈萨克人的拦截，朝死亡沼泽退去。后画面显示土尔扈特人马走在草原上。该剧第33集第1秒至9分50秒，内容为疲惫的土尔扈特人走进死亡沼泽，伤亡惨重。54.部分土尔扈特人开始公开反对东归。《渥》书3第227-228页：“恭格道：‘大汗，我们有几句心里话想给你说一下，我们虽然打了胜仗，但是每一次战斗过后，人民都是成百、成千、成万的死去。天寒地冻，又死了无数人。东归祖国太难了，这好像是我们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企望而已。希望大汗三思，能否再退一万步，回到我们的汗国去，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拿那道：‘大汗，我们再往前走，还有春风、夏雨、秋霜、冬雪……每一步都是极其艰难，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我们不是一时地受难，而是要经历半年多的千难万险。为了全民族的生存，忍让一下俄国的专制和压迫，让我们退回去吧……’”《东》剧第34集12分6秒至17分48秒，内容为扎尔固会议中，部分人反对继续东归。后渥巴锡和策伯克商谈，由于俄罗斯人带来阿萨赖，要求渥巴锡退位，由阿萨赖继承汗位并带领土尔扈特人返回伏尔加河，土尔扈特人出现分裂，策伯克表明土尔扈特人只能有一个渥巴锡汗王，杀死阿萨赖，由渥巴锡带领百姓前行。渥巴锡不同意杀死阿萨赖。56.清政府拒绝女皇的诏会。《渥》书4第122页：“请俄国政府和沙皇明白：或者要战争，或者要和平，大清和大清臣民就看你们俄国政府自己拿主意了。中国人民只想安居乐业，非常热爱和平，反对战争。绝不会轻信别人说什么废除友好条约，威胁人的话。如果俄国和沙皇一定要发动战争，那就听便吧，中国人民决不会屈服于俄国和沙皇的武力威胁。”《东》剧第35集20分57秒至24分35秒，内容为枢密官康斯坦丁向女皇展示一位年轻人写的诗，内容为赞扬土尔扈特人的东归壮举。女皇则拿出了清朝乾隆皇帝的诏会，其中提及土尔扈特为华夏子民，东归故土是民心所向，女皇很气愤，但认为没有力量为此打一场战役。（二）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抄袭、改编《渥》书内容（编号以张中子列表为准）:4.奶妈阿思海丈夫巴勒藏东归中冻死。《渥》书3第175页东归途中，“渥巴锡大汗来后扑在奶爹脸上亲了一下，一声也没有哭，只是沉闷地说道：‘将巴勒藏抬上幌车，走出百里奇寒风区后再悼念他。’……”《东》剧第3集8分30秒至12分59秒，内容为少年渥巴锡和达什敦哭着来找桑吉玛，告诉桑吉玛，青格勒在战争中死去了，三人抱头痛哭。后三人找到青格勒尸体后痛哭。汗王在认尸现场告慰“勇士们，走好！”。张中子表示，《渥》书中奶妈丈夫是冻死的，但《东》剧将之改编为战死。8.女皇欣赏渥巴锡的勇敢。《渥》书2第399页渥巴锡带领土尔扈特将领十人在俄土边界受到女皇接见，渥巴锡向女皇表达说，“土尔扈特人抗击的是俄国叛军，是为巩固你女沙皇的皇权来助战的，俄国应当赔偿土尔扈特全部损失。”女皇表示：“我说不过你的铁嘴钢牙,我却能苦干巧干,明天我要去南边视察俄国土耳其前线，望你周全我，和我一同去……”《东》剧第5集33分56秒至38分7秒，内容为渥巴锡号召士兵们和他一起战斗。女皇亲临战争前线，用望远镜看到渥巴锡英勇杀敌场景。张中子表示，《渥》书中表达了女皇欣赏渥巴锡的勇敢，但《东》剧中改编为女皇用望远镜观看战场，也表现了欣赏渥巴锡的英勇；史实中女皇不可能亲临战场，《渥》书创造了女皇亲临战场的情节。25.陶门河与敌人同归于尽。《渥》书3第125页东归途中，“三个俄军头目骑马执剑围着陶门河厮杀起来，一个俄军头目直刺陶门河前胸，一个刺后背，一个直刺灌顶。只见陶门河双刀舞得天地绞杀一般，他一个冲天甩龙刀，将一俄军头目打于马下。不觉他的胳膊中了一剑，他也不觉得痛。又一个扑刀滚绞了俄军头目，那头目肋巴成了大血窟窿，肝脏心脾流了一地，敌大叫一声，滚于马下。又一个俄军头目照着陶门河后背刺了一剑，陶门河顿时血流如注。……陶门河顺手一刀割下了那家伙的脑袋，两人同时栽于马下。”《东》剧第27集20分19秒至24分5秒，内容为达什敦带着阿萨赖、塞妮娅等逃走的过程中遇到追击的俄军，达瓦被击中，约纳斯图冲进俄军中引爆，与敌人同归于尽。张中子表示，《东》剧在此部分将《渥》书中同归于尽的情节进行了改编。（三）张中子主张的《东》剧抄袭、改编《渥》书的其他内容第一，张中子认为《东》剧剽窃、抄袭《渥》书中其他内容为：《渥》书中渥巴锡和斯琴青梅竹马产生爱情，《东》剧中渥巴锡和央金青梅竹马产生爱情；《渥》书中俄国再次征兵土尔扈特汗国，《东》剧中俄国再次征兵土尔扈特汗国；《渥》书中渥巴锡上战场，《东》剧中渥巴锡上战场；《渥》书中渥巴锡父亲和养父结识俄国农民潘斯汀诺夫，《东》剧中渥巴锡结识俄国农民安德烈；《渥》书中土尔扈特军暂时退出战斗，《东》剧中土尔扈特军退出战斗；《渥》书中女皇会见渥巴锡，《东》剧中女皇会见渥巴锡；《渥》书中人民选举多尔济为札尔固首席，《东》剧中女皇任命策伯克为扎尔固首席；《渥》书中俄国想发展渥巴锡侍卫官苏巴图为奸细被拒绝，《东》剧中俄国想发展渥巴锡管家为奸细被拒绝；《渥》书中女皇下令征兵，渥巴锡领军参加战争，《东》剧中女皇下令征兵，渥巴锡领军参加争斗；《渥》书中多尔济对贾恩母子进行严加管教，《东》剧中策伯克对贾恩母子进行管制；《渥》书中渥巴锡营救战场上被困的俄国将军鲁缅采夫，《东》剧中渥巴锡营救战场上被困的俄国将军；《渥》书中俄国再次命令渥巴锡从汗国征调兵马，《东》剧中俄国将军命令渥巴锡从汗国征调兵马；《渥》书中清朝特使到土尔扈特部落，《东》剧中清朝特使到达俄国圣彼得堡；《渥》书中俄军把炮弹射向土耳其与土尔扈特的混战中，《东》剧中俄军把炮弹射向土耳其与土尔扈特的混战中；《渥》书中渥巴锡拒绝女皇的特殊恩宠，《东》剧中渥巴锡拒绝女皇的特殊恩宠；《渥》书中多尔济篡位渥巴锡及时赶回汗国，《东》剧中渥巴锡匆忙赶回汗国；《渥》书中渥巴锡拒绝俄国征兵掠夺，《东》剧中渥巴锡拒绝俄国的掠夺；《渥》书中渥巴锡讲述土尔扈特东归西迁的历史，《东》剧中渥巴锡讲述土尔扈特东归西迁的历史；《渥》书中斯琴关心儿子和渥巴锡的健康，《东》剧中央金关心儿子和渥巴锡的健康；《渥》书中达什汗会见舍楞让他建立兀鲁思，《东》剧中渥巴锡会见舍楞让他建立兀鲁思；《渥》书中札木杨到俄国官员那里告密渥巴锡要东归，《东》剧中贾恩夫人告密渥巴锡要东归；《渥》书中渥巴锡和土尔扈特人视察伏尔加河的封冻情况，《东》剧中渥巴锡和土尔扈特人等待伏尔加河的封冻；《渥》书中渥巴锡带领族人踏上东归路，《东》剧中渥巴锡带领族人踏上东归路；《渥》书中阿思海年迈体弱倒在沙漠中，《东》剧中桑吉玛年迈体弱倒在风雪中；《渥》书中掉队的兀鲁思要跟上先头部队，《东》剧中掉队的兀鲁思要跟上先头部队；《渥》书中东归路上随时可能遇到危险，《东》剧中东归路上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渥》书中东归队伍终于走出雪原，《东》剧中东归队伍终于走出雪原；《渥》书中鲁缅采夫遭下属陷害被夺兵权，《东》剧中阿德里扬遭下属陷害被夺兵权；《渥》书中土尔扈特军队在奥伦堡与俄军血战，《东》剧中土尔扈特军队在奥琴峡谷与俄军血战；《渥》书中土尔扈特人别无选择走死亡沼泽，《东》剧中土尔扈特人别无选择走死亡沼泽；《渥》书中舍楞向敦多克讲述被清军追缴的事情，《东》剧中舍楞向巴木巴尔讲述被清军追缴的事情；《渥》书中哈萨克对土尔扈特全面开战，《东》剧中哈萨克对土尔扈特全面开战；《渥》书中巴木巴尔被任命为代总指挥，《东》剧中巴木巴尔被任命为突击队长；《渥》书中东归队伍冲出努尔阿里汗设置的防线，《东》剧中东归队伍冲出努尔阿里汗设置的防线；《渥》书中张流救活濒临死亡的多尔济，《东》剧中宗金救活濒临死亡的策伯克；《渥》书中越过沼泽沙漠后被俄军拦截，《东》剧中越过沼泽沙漠后被俄军拦截；《渥》书中小龙哥战死沙场，《东》剧中达什敦战死沙场。第二，张中子认为《东》剧抄袭、改编《渥》书的其他内容为：《渥》书中沙来王子病死沙俄，《东》剧中萨赖王子病中咬舌自尽；《渥》书中将渥巴锡送给牧民奶妈抚养，《东》剧中将渥巴锡送给牧民抚养；《渥》书中渥巴锡与牧民亲生儿子一同成长，《东》剧中渥巴锡与牧民亲生儿子一同成长；《渥》书中渥巴锡少年时代游历欧罗巴被抓，《东》剧中渥巴锡少年时代被抓；《渥》书中扎尔固首席丹达尔带人营救渥巴锡，《东》剧中汗王侍卫带人营救渥巴锡；《渥》书中女皇亲临战场，见到渥巴锡，《东》剧中也有此场景；《渥》书中汗王同意渥巴锡与斯琴的婚事，《东》剧中汗王同意渥巴锡和央金的婚事；《渥》书中女皇向土尔扈特征兵征畜被拒绝,《东》剧中女皇要求渥巴锡参战被拒绝；《渥》书中斯琴生下一男孩，《东》剧中央金生下一男孩；《渥》书中鄂木布喜欢旺兰，《东》剧中达什敦喜欢宗金；《渥》书中渥巴锡借机教训贾恩的儿子兰杜勒，《东》剧中渥巴锡借机教训贾恩的儿子道迪比；《渥》书中渥巴锡所派使者鄂木布千辛万苦到达清朝受到接待，《东》剧中渥巴锡所派使者千辛万苦到达清朝受到接待；《渥》书中俄政府挑拨多尔济推翻汗王称王，《东》剧中亦有挑拨策伯克为汗王的情节；《渥》书中使者鄂木布告诉渥巴锡清朝情况，《东》剧中亦有使者告诉渥巴锡清朝情况；《渥》书中女皇派特使间谍札木杨潜入汗国，《东》剧中女皇派特使间谍潜入汗国；《渥》书中女皇准许舍楞的准噶尔部安营土尔扈特汗国，《东》剧中舍楞的准噶尔部安营土尔扈特汗国；《渥》书中渥巴锡为东归做了十年准备，《东》剧中渥巴锡趁机开始为东归做准备；《渥》书中渥巴锡失去妻子，《东》剧中渥巴锡失去妻子；《渥》书中舍楞是东归开路先锋，《东》剧中舍楞追来为渥巴锡带路；《渥》书中女皇派奥伦堡军队前往阻截，《东》剧中女皇派哥萨克军前往阻截；《渥》书中俄国军队向奥琴峡谷出发，《东》剧中哥萨克军团向奥琴峡谷出发；《渥》书中女皇特使抢走渥巴锡的妻女斯琴和东贵花，部下营救，《东》剧中女皇特使带走渥巴锡的儿子，部下营救；《渥》书中鄂木布在途中遭到俄军的阻截，《东》剧中达什敦在途中遭到俄军的阻截；《渥》书中渥巴锡与百姓一起继续踏上东归路，《东》剧中渥巴锡与百姓一起重新踏上东归路；《渥》书中渥巴锡在伊犁河谷向民众说，走七个月死亡十余万人，《东》剧中也提到走七个月，死亡十余万人。第三，一审法院另查明的前述第一、第二部分涉及的《渥》书及《东》剧内容：关于《渥》书：《渥》书1中描写了沙来得知其是在俄国的人质，达什汗多次写信要求沙皇释放沙来，沙来知道后绝食而亡（第136页）。后渥巴锡在里海边回忆，1743年6月13日，13岁的沙来死在里海边（第282页）。渥巴锡奶妈的丈夫巴勒藏告诉达什汗，他曾结交了一位帮助过他的俄国农民朋友，叫潘思汀诺夫，该农民被俄国宪兵追赶，请求汗王庇护（第176页）。额海四十多岁生了渥巴锡后，渥巴锡太能吃，额海请示达什汗选个奶妈，达什汗定巴勒藏的女人阿思海做奶妈，阿思海的儿子小龙哥当时快一岁。阿思海曾在莫斯科做纺织女工，上了两年夜校，读过两本蒙文故事集。达什汗见到阿思海，回想起十六年前他在战争中身负重伤，阿思海和家人照顾他一个多月，阿思海爱上达什汗成为他的情人，后达什汗为了躲避俄军来不及和阿思海告别就回到土尔扈特首都萨拉托夫（第62-74页）。清朝使者格齐旺来到土尔扈特，目的是为了让达什汗帮助夹击新疆噶尔丹策零部，商量土尔扈特部多次提出的要回归故土等（第77页）。渥巴锡五岁是在巴勒藏和阿思海家度过的。十二岁的渥巴锡小学毕业，利用暑假时间与丹达尔、默门图、巴洛夫游历俄国、法国、英国、德国，在德国时，渥巴锡住的宾馆老板看到这个东方少年来头不小，就和黑社会勾结，把他绑架了。渥巴锡凭自己能力深夜脱逃躲进了德国农民家中（第314-328页）。丹达尔知道渥巴锡被绑架，东奔西走予以营救，后德国农民将渥巴锡交给警察，丹达尔等人来接他（第328页）。达什汗和扎尔固齐们依据多尔济多谋善断的才能推选他为扎尔固齐首席（第340页）。斯琴是恭格王爷的女儿，渥巴锡与斯琴第一次见面，斯琴已经十二、三岁（第334页）另外，渥巴锡与奇娜也产生爱情并结婚。达什汗组织召开札尔固齐会议，第二项议题是讨论是否把舍楞引渡给清政府的问题。札尔固齐首席多尔布讲述舍楞原是土尔扈特部落的一个支系，论辈份渥巴锡该叫爷爷。舍楞的先祖没有西迁伏尔加河流域，而是游牧于伊犁境内，为准噶尔属台吉。舍楞反清兵败后，迁居博尔塔拉。在杀害了清军副都统后，率部众三千多人逃窜俄境。清政府要求俄国引渡舍楞。舍楞即投奔土尔扈特汗国。清朝土尔扈特使者格齐旺要求引渡舍楞。大部分札尔固齐同意收留舍楞（第395-397页）。乌云（达什汗的另一妻子）提议渥巴锡对恭格王爷的女儿斯琴和格尔撒的女儿奇娜都有意，他们可以一块提亲，一个当第一夫人，一个当第二夫人（第402页）。后渥巴锡给恭格送四酒的日子，也是和斯琴定婚的日子（第438页）。多尔济母亲金华为渥巴锡的外甥鄂木布当红娘，鄂木布和默门图的妹妹旺兰都有意（第462-463页）。《渥》书2中描写了巴木巴尔提到人们选多尔济当了札尔固齐，一年后又选他当了札尔固首席（第22页）。渥巴锡和叶卡特琳娜女皇谈判，女皇同意了渥巴锡提出的包括不准贾恩再蚕食土尔扈特汗国兀鲁思、俄国不得再向土尔扈特汗国官员散布流言蜚语搞间谍活动及不得将哥萨克牧民疏散于土尔扈特汗国边疆三个条件。女皇诧异渥巴锡记忆力惊人，同时提醒渥巴锡其是她的外甥。渥巴锡指出女皇如果还懂得亲情，就不再到土尔扈特征兵征畜。女皇表示征兵征畜是阿玉奇汗、奥木巴汗所签条约定的，她不敢当儿戏（第187-188页）。被迫成为沙俄间谍的满金讲述俄国情报部门为了在达什汗死后在汗国制造骚乱，故意让罪犯供述多尔济首席、敏津札尔固齐、舍楞王爷准备发动政变，谋杀渥巴锡，并快速传播消息，离间土尔扈特王公大臣，意图激怒渥巴锡逮捕或枪杀多尔济等人，但渥巴锡没有相信离间计。多尔济等人因为谣言出逃俄国。满金等人在默门图等人帮助下弃暗投明。多尔济、敏津、舍楞等人听了满金的讲述十分气愤（第195-196页）。贾恩的儿子兰杜勒纠结数百人在赫巴图镇制造混乱，兰杜勒被人打伤，后寻仇报复，造成百姓伤亡。渥巴锡知道后组织了一千多人，逮捕兰杜勒等人。经过札尔固齐讨论，对兰杜勒及包庇他的贾恩作出处罚（第220-223页）。渥巴锡收到约纳写来的信，要求渥巴锡让位给多尔济，还附有一百多人签名。渥巴锡召集约纳等人来后，约纳承认信是其一人写的，不清楚其他人的签名是哪儿来的。多尔济反对约纳的提议（第223-224页）。渥巴锡收到俄国要在汗国征兵的急件。渥巴锡找来巴木巴尔和俄国代表罗斯托夫，表示俄国1763年已经征了四次兵……“只好釜底抽薪，回他个一个人也没有”（第281页）。渥巴锡外甥鄂木布向乾隆皇帝朝拜纳贡回来，带回大量宝物和乾隆给渥巴锡的信。经渥巴锡询问，鄂木布讲述了七个月归程的曲折，经过甘肃、黑河等地的见闻，描绘了此前回归祖国的土尔扈特人在清朝政府统治下安居乐业的生活以及西部蒙古人都希望渥巴锡回去做他们的领袖（第282-284页）。渥巴锡和斯琴有了儿子，札尔固齐、亲家、千户长、各国商务代表等人都前来庆贺（第363-364页）。札木杨的侍卫阿宝在札木杨耳濡目染下被发展成了俄国间谍。札木杨又想发展渥巴锡的侍卫苏巴图，被拒绝，但将渥巴锡侍卫查干夫发展成了俄国间谍，并盗取了渥巴锡的机密文件（第356页）。渥巴锡召集多尔济、舍楞、洛桑丹增、巴木巴尔、敦多克秘密讨论东归大计，成立六人东归指挥部，渥巴锡担任总指挥。多尔济等人共同商量做好物资和兵器准备（第372页）。沙俄女皇为了平定保皇党叛军，要求土尔扈特提供十名将领，渥巴锡等人同意（第388-389页）。鲁缅采夫指挥军队三面进攻土耳其军队，但土耳其军队实行反包围突袭，派人来打劫鲁缅采夫指挥部老营。土尔扈特人以逸待劳，把偷袭指挥部的土耳其人打了回去（第430-431页）。渥巴锡在帮助叶卡特琳娜二世打败闹分裂的保皇党人和巴什基尔教派暴乱之后，女皇派皇储要求渥巴锡和十位将军上俄土前线指挥作战。渥巴锡同意（第438-439页）。渥巴锡等人来到俄土边界，受到叶卡特琳娜二世女皇接见。渥巴锡表达他是为了巩固女沙皇的皇权来助战的。女皇说她明天要去南边视察俄国土耳其前线，希望渥巴锡与她同去（第398-399页）。在打击保皇党人的战斗胜利后，女皇下令给土尔扈特人嘉奖，同时“为了在新战区站稳脚跟，她决定在此进行一段长时间的休整、练兵”（第404页）。女皇问渥巴锡能否教她土尔扈特战法，渥巴锡拒绝了。女皇道：“所有的人都不敢对我如此说话，只有你这个外甥敢如此这般，我给了你这么大面子，难道你不爱我吗？”渥巴锡称那是因为俄国周围的小国都被俄国侵略灭亡了，只剩下了土尔扈特汗国（第422页）。渥巴锡在俄土战场军中大帐，巴木巴尔来找渥巴锡，告知札木杨向俄国情报部门报告土尔扈特制造了大量枪支及仓库分布情况，告诫俄国人土尔扈特人准备回归祖国。渥巴锡听后很生气，警告要注意保密。巴木巴尔分析泄密的是两个保管，并很快传到札木杨处，但表示俄国情报部门没有相信札木杨的情报，札木杨对俄国和女皇的不信任非常生气（第425-426页）。俄国军队开始苦拉河战役，麦德姆将军对土尔扈特人不出击不满，“渥巴锡大汗归来后，当即决定，全部的土尔扈特人撤回土尔扈特汗国去”（第432页）。表哥色克色那到渥巴锡的书房告知渥巴锡，大前天他家跑进一条狗，脖子上有一封俄国阿斯特拉罕省长别克托夫写给他人的信，信中告诫对方不要把“渥巴锡等六人组成东归中国指挥部”这样的小道消息当情报报来，经俄国情报部门反复了解后证实，未有此事（第435-436页）。渥巴锡截获了札木杨给别克托夫的信，其中提到札木杨取得了东归的确凿证据。还有别克托夫写给经济检察官基申斯科夫的信，其中提到确实有一封信能证明渥巴锡要东归，但这一封信不足以成为基申斯科夫决断的证据，可以作为他在土尔扈特发展的一个参考。别克托夫的信被基申斯科夫批语抗议，札木杨和别克托夫在制造混乱，企图将其挤走（第443页）。苏巴图告诉渥巴锡，别克托夫要到土尔扈特征兵一万五千人，没有征到就声言要领俄国军队来强征兵员。渥巴锡表示短短十年，俄国在汗国征兵三十二次，八万多人为俄国侵略战争阵亡，让别克托夫征不到兵就别征兵了（第457页）。斯琴带着札勒来找渥巴锡，称由于渥巴锡不帮助俄国人征兵，俄国人要把渥巴锡的儿子札勒捉到俄国去当人质。经过渥巴锡安慰，斯琴让渥巴锡注意身体，强调八岁的儿子不能再走伯父的路（第459页）。“俄国人打成了这样，还是不放松这个包围点。正面又调集了三百门大炮猛烈轰击敌人，鲁缅采夫的军队也调来，实行了两层包围。第七天决定发起攻击，土尔扈特军作为骑兵快速部队穿插闪击。三百门大炮把炮弹倾泻以后，土尔扈特一万多将士冲入阵地，和土耳其人展开了肉搏厮杀”（第463页）。《渥》书3中描写了东归前夕，渥巴锡关心伏尔加河封冻情况。气象总管巴伽表示半个月中，河水不封冻，冰凌多，船只无法开航（第61-62页）。1770年12月初一（公元1771年1月16日）九时，渥巴锡带领十几万人整装出发。渥巴锡母亲额海给东归指挥部成员们送壮行酒。东归八大部落三万三千余户，十六万六千余人在渥巴锡带领下开始东归祖国（第63、65页）。东归部队中，巴木巴尔和舍楞为开路先锋，后边为牧民大队。左边由默门图和洛桑丹增作为护卫，右边由恭格和敦多克作为护卫。渥巴锡和多尔济殿后（第64页）。东归路中，巴木巴尔向渥巴锡报告东归部队战线最长拉开二十公里，极易被敌人攻击。渥巴锡要求队伍相隔不得过远，以免敌人偷袭（第67页）。渥巴锡与俄国莫斯科大学哲学教授拉季舍夫谈土尔扈特西迁的原因,主要是西蒙古首领之间内讧和政治上的分裂,加上经济上牧地紧张。当时俄罗斯的势力还没有到伏尔加河下游草原，这里是块真空无主地。土尔扈特人的祖先由1628年西迁，1632年到达（第77页）。土尔扈特人渡过雅依克河前夕，遇到俄国麦德姆将军派来的阻截队伍。舍楞和鄂木布在视察一片树林的途中，冲出几十个俄军，鄂木布救下舍楞，自己受伤，同时带队拿获了那些俄军（第82-84页）。渥巴锡为了不让牛羊拖大队人马的后腿，又不致使牲畜掉膘，让先头部队到达宿营地后，先给牛羊清理出草场，让牛羊晚间吃好睡好。（第94页）。东归途中，俄国特务抢了斯琴和未满月的渥巴锡女儿东贵花等十六人作人质。渥巴锡命令大队人马继续行军，多尔济和洛桑丹增两人处理人质问题。俄军头目要求十五万卢布赎金。俄军对斯琴欲行施暴，斯琴在与俄军打斗中被枪击身亡。俄军头目后将那人枪毙并释放了人质，退还了十五万卢布。渥巴锡知道斯琴壮烈而死，顿时泪流满面（第114-117页）。土尔扈特大队人马刚走上哈萨克草原不久，遇到丘陵里跑出几万哥萨克士兵，在前面截住前锋部队的退路，中间切断后续部队，掠夺土尔扈特人辎重、妇孺（第123-124页）。陶门河英勇作战，以双刀力敌三个俄军头目，在消灭三人的同时，因伤势过重牺牲（第124-125页）。土尔扈特人离奥伦堡峡谷还有十公里路时，据侦察兵报告，峡谷北坡已经埋伏下俄军千军万马。以麦德姆将军为总司令，等待土尔扈特人进口袋。东归指挥部决定就地扎营，制定作战计划（第143页）。渥巴锡带领军队在攻打奥伦堡镇的战斗中有勇有谋，冲锋陷阵。战斗异常激烈（第146页）。东归部队过雪山时遇到雪崩，大队人马顺利翻过乌哥雪山，二十一名土尔扈特青年遇难（第183页）。麦德姆依靠和女皇的关系，从文职官员升为将军，并制定了乌哥雅哥计划准备把土尔扈特人赶回伏尔加河。鲁缅采夫将军反对该计划。二人争执中，麦德姆称：“你已不是去年的鲁缅采夫将军了”（第194页）。巴木巴尔向渥巴锡汇报带礼物去拜访哈萨克小帐首领努尔阿里汗的情况。后土尔扈特人遭到哈萨克牧民的抢劫，渥巴锡派多尔济以土尔扈特王爷的身份再去拜访努尔阿里，要他迅速制止抢劫。之后渥巴锡还派出努尔阿里汗的外甥札曼，带上礼物去找努尔阿里（第256-257页）。努尔阿里汗来信称土尔扈特是反叛者，要与俄国等国军队追赶土尔扈特六个月，渥巴锡以东归指挥部向全体官兵发出号令对哈萨克人不再采用友好态度，而坚决予以反击。途中，埋伏的俄军和哈萨克军队五万多人在丘陵地带阻截土尔扈特人（第265-266页）。俄国将军波尔塔在治疗蜂毒的过程中，土尔扈特人急行军，一举渡过了萨尔康河，几万俄军未截获土尔扈特人。波尔塔决心离开哈萨克草原，努尔阿里汗再三挽留。波尔塔给努尔阿里留下三门火炮后撤退了（第283-284页）。东归大军遇到了恶劣条件的沼泽地（第294页）。东归大军在沙漠中遇到了灾害，夺走了渥巴锡的奶妈阿思海的生命（第312页）。土尔扈特东归指挥部知道了俄军下一步将不再采用大兵团作战，而是逼迫哈萨克牧民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对土尔扈特人实施抢劫，使土尔扈特人筋疲力尽，再一举赶回伏尔加河去（第320页）。多尔济突然晕倒，张流医生检查后发现是吃野菜中毒。原来多尔济为了少吃些肉而吃野菜充饥（第378-379页）。东归途中，舍楞在与敦多克的对话中提到其曾被清军、俄军追剿过，走投无路时也抢过牧民的东西吃。他对土匪充满怜悯（第392页）。渥巴锡和多尔济病了，由巴木巴尔作为代总指挥，对丢失舍楞头领的三人予以大赦（第394-397页）。小龙哥为善后将军，带领一支三百人的精悍小分队，准备烧毁塔拉河木桥，毁桥成功，将再也不会有俄军追赶。小龙哥带队赶到后与俄军交战，藏在桥洞内的俄军向小龙哥举枪射来，小龙哥身中十余弹而亡（第412页）。进入万狼坡，多人劝渥巴锡提防清朝皇帝，避免做大清的儿皇帝、乾隆的干儿子。渥巴锡称东归要忠心诚意，不能打退堂鼓（第450-451页）。《渥》书4中描写了土尔扈特大队人马在六月二十七日到达了伊犁河源头，清军总管带队热烈欢迎。在欢迎东归英雄凯旋大会上，渥巴锡讲述了他们战胜敌人围追堵截、大雪奇寒、沼泽沙漠、疾病饥饿，失去了十多万生灵、两百五十万余头牲畜，终于回归祖国（第8-11页）。关于《东》剧:第1集以渥巴锡的口吻作旁白介绍，土尔扈特人是成吉思汗克烈特部的后裔，也是卫拉特蒙古的一支。在公元1628年，皇太极令归顺后金的蒙古人征伐成吉思汗黄金家族第35代林丹大汗。渥巴锡的祖先不愿卷入蒙古人对蒙古人的厮杀，为了寻找新的游牧地，土尔扈特和硕特杜尔伯特辉特部于公元1630年迁徙到伏尔加河流域建起了土尔扈特汗国。敦多卜喇什汗的儿子萨赖在俄国当人质病重，青格勒带人劫回萨赖途中遇到俄军阻截，萨赖自尽。第2集中描写了少年央金因为父亲带头改信东正教，被其他牧民孩子欺负嘲笑，渥巴锡帮助了她。两人从小青梅竹马长大，产生爱情。叶卡捷琳娜二世在情人波将金的帮助下上台。敦多卜喇什召集扎尔固齐开会，表达不能隔离和故乡的联系。俄国为了俄土战争，向土尔扈特征兵。土尔扈特派军队出征，青格勒应征上战场。第4集中贾恩怀疑渥巴锡身份，通过其儿子道迪比抓了渥巴锡和央金，把渥巴锡送进教堂，准备送到圣彼得堡。央金到教堂换走渥巴锡。渥巴锡逃跑途中，默门图带人营救渥巴锡。央金的父亲那森被逼信奉东正教自杀。渥巴锡和达什敦响应汗王召唤第一次上战场，向桑吉玛告别。第5集中渥巴锡和达什敦征召上战场途中，在客栈遇到俄罗斯农民安德烈。俄罗斯南方俄土战场中俄罗斯人死伤严重，女皇下令休战，并表示要亲临战场。渥巴锡和达什敦来到停战后的战场，看到破败景象。渥巴锡偶然遇到女皇。在解救维登堡危机中，渥巴锡作战英勇。后敦多卜喇什汗王当众宣布渥巴锡是他的儿子。女皇来看望敦多卜喇什汗王，并召见渥巴锡。第6集中渥巴锡向女皇解释自己的身世，提到战争已经胜利，土耳其人被赶回了他们的领土，女皇需要和平，请求女皇允许土尔扈特人回家。女皇同意渥巴锡和汗王、兄弟一起回家，并任命渥巴锡为督办，辅佐汗王。土尔扈特部队告别战场回家。回归途中，渥巴锡告诉汗王，他喜欢央金。敦多卜喇什回归后宣布他死后渥巴锡为汗王。渥巴锡回来后见央金，说要娶她，央金很高兴。第7集中汗王临终前托付渥巴锡要回到东方的故乡。渥巴锡成为汗王，与央金成婚。渥巴锡和央金一同去圣彼得堡见女皇。第8集中女皇在皇宫接见渥巴锡和央金。女皇为汗国任命策伯克为扎尔固首席执行官。渥巴锡与女皇辩论，国家不需要战争。女皇要求渥巴锡为她组建一支铁蹄，渥巴锡拒绝了，女皇很生气。女皇扣留了央金，渥巴锡还要替俄国出征。第9集中央金在圣彼得堡皇宫生下一个男孩。孩子被留在皇宫当人质，央金被允许回汗国。女皇的枢密官康斯坦丁诱惑渥巴锡的管家当奸细。洛桑丹增为渥巴锡的孩子起名阿萨赖。第10集中央金回来见到渥巴锡，告知她不能再生孩子。波斯商人向渥巴锡讲述中国。俄国征召土尔扈特军队参加俄土全面战争。渥巴锡秘密派达什敦回中国探路。策伯克带人抓道迪比，认为他烧毁牧场等行为触犯了扎尔固法典，贾恩拿出契约称这块土地已经卖给了日耳曼人，策伯克只好放了道迪比。第11集中宗金回来，央金问她喜不喜欢达什敦，宗金说她喜欢汗身边的人，不喜欢达什敦。央金按渥巴锡汗的安排，为达什敦提亲，达什敦告知他要远行。道迪比喜欢上宗金，达什敦为了给回中国制造理由，有意设计让宗金吸引道迪比到河边教训了他。后达什敦被处罚并逃跑。第12集中达什敦一个人在回中国的路上经历千辛万苦。渥巴锡和俄国阿德里扬将军在战场上相遇，阿德里扬称欠渥巴锡一个人情。渥巴锡求见波将金，波将金问渥巴锡兵力是否配齐，渥巴锡称无法配齐，汗国十几岁的孩童三年前就上了战马。渥巴锡抗议土尔扈特骑兵虽然取得胜利，但一直没有休整，俄罗斯不提供粮草，俄军也在大本营等待。渥巴锡要求退出前线。波将金不允许土尔扈特袖手旁观。达什敦到达清朝边境，清朝正在平定叛乱。舍楞到清朝官员府邸谈判，清朝官员要求舍楞回到准噶尔管理好部族百姓。舍楞称他谋反不是针对当今皇上，他只是杀贪官的恶气，如果清军能放了他弟弟和族人，他能保证准噶尔部不再和清军发生冲突，舍楞也可以归顺清朝政府。但之后见弟弟被害，舍楞当即杀害了清朝官员，带族人逃亡俄国。达什敦在边境受到清军官员接见。渥巴锡在战场上接到波将金抽调骑兵的指令，但拒绝了。渥巴锡向波将金抗议因为断粮缺草，所以无法乘胜追击。第13集中清朝派往俄国的特使到达圣彼得堡，要求前往土尔扈特汗国。特使与达什敦的对话中提到特使看望汗国臣民的要求会遇到俄国阻挠。第14集中俄土战场上，俄军把炮弹射向冲锋在前的土尔扈特军队，造成重大伤亡。达什敦被茨刚人塞妮娅救下。渥巴锡在女皇四十岁庆典仪式上来到圣彼得堡求见女皇。女皇邀请渥巴锡进入她的卧室，渥巴锡拒绝了女皇的宠幸。第15集中渥巴锡请求女皇归还分别了十年的儿子阿萨赖，女皇让阿萨赖自己选择，阿萨赖拒绝回土尔扈特。渥巴锡得到消息，土尔扈特传闻渥巴锡战死，扎尔固在策伯克主持下准备选举新的汗王报请女皇批准，渥巴锡决定赶快回到汗国。女皇让娜塔丽娅和阿萨赖一同前往土尔扈特。扎尔固推举策伯克为汗王，策伯克准备继位。渥巴锡及时赶回。第16集中渥巴锡向前来汗国的娜塔丽娅严词质问，女皇没有赐予汗国光明而幸福的生活。他执政期间，俄罗斯在汗国征兵三十二次，征畜五十六次，汗国子弟死亡八万余人，汗国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从阿玉奇汗开始，土尔扈特人就没有停止过抗争。第17集中达什敦告诉渥巴锡关于新疆抚运城的繁盛情景。渥巴锡带儿子阿萨赖参观并讲述先祖西迁历史。央金因为阿萨赖倔强地坚持忠实于女皇而气病，渥巴锡来看望病中的央金。央金表示只有回到祖国才能真正得到儿子阿萨赖。第18集中女皇开始不信任娜塔丽娅，派出神秘特使前往汗国给娜塔丽娅送信。该特使潜入汗国宫殿盗取重要文件（第19集）。舍楞奉女皇指令带领准噶尔部族来到土尔扈特汗国。后渥巴锡会见舍楞并接纳准噶尔部族，允许他带领族人建立自己的兀鲁思。第20集中贾恩和别克托夫省长告密渥巴锡要造反，要脱离俄罗斯，回到东方。别克托夫不相信贾恩的话，认为贾恩才在制造阴谋。汗国贵族们拒绝交出三百名当俄国人质的贵族孩子，请求渥巴锡东归。渥巴锡要求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再东归。渥巴锡和洛桑丹增商量东归准备，渥巴锡提到今年的气候反常，伏尔加河还没有封冻，对岸的部族无法过来，恐怕不能一起走。渥巴锡想耐心等待东归出发时间，尽量减少牺牲，洛桑丹增鼓励渥巴锡往前走。第22集中渥巴锡让娜塔丽娅带阿萨赖回俄国，以迷惑俄国，为东归争取时间。同时让达什敦带队追击阿萨赖，找机会带阿萨赖回归东归队伍。病重的央金为了不拖累渥巴锡东归，在东归前夕投河自尽，渥巴锡悲痛万分。东归前夕，贾恩阻挠东归。渥巴锡克服困难按时带领族人东归。第23集中桑吉玛年迈在东归途中倒在雪地里。舍楞没有带领族人一同东归，他带队在雪地里没有发现土尔扈特人的脚印，认为大雪让土尔扈特人躲过俄罗斯人的追击，这是长生天的安排。舍楞在大雪天为土尔扈特人往奥琴峡谷进山带路。第24集中东归大雪途中，巴木巴尔告诉策伯克说默门图的兀鲁思又掉队了，距离拉了三四十里。策伯克说这很危险，他们已经遭遇过俄国人的阻截。策伯克向汗王请示是不是要停下来等他们，渥巴锡表示不能停。渥巴锡派巴木巴尔送娜塔丽娅回波兰。舍楞因为佩服渥巴锡决定追随他东归。土尔扈特人在逼近乌拉尔河的途中遭遇风雪恶劣天气，翻越雪山时，遇到雪崩，东归队伍伤亡严重。第25集中东归队伍终于走出雪原，人们筋疲力尽，不断有人倒下。女皇召集重臣讨论土尔扈特东归之事，女皇要求采用一切方法迫使土尔扈特人回到伏尔加河。波将金称他派出了阿德里扬将军的哥萨克兵团去阻截土尔扈特人。第26集中女皇特使劫持了阿萨赖，达什敦带人追击。阿德里扬带军队到达奥琴峡谷，并与渥巴锡队伍相遇。第27集中渥巴锡与阿德里扬商量作战方案约定战场上见。达什敦、塞妮娅带着阿萨赖逃跑途中，塞妮娅中弹，为救阿萨赖一人骑马引开俄军。达什敦带着受伤的塞妮娅和阿萨赖追赶东归队伍，塞妮娅伤势过重去世。达什敦遇到女皇特使拦截受伤倒地，阿萨赖再次落入俄国人之手。第28集中土尔扈特军队与阿德里扬的部队在奥琴峡谷开战。阿德里扬的下属斯捷潘通过女皇解除阿德里扬的指挥权，并接手哥萨克军团。斯捷潘违背阿德里扬之前的作战约定，土尔扈特人伤亡严重。最终，土尔扈特人在舍楞的帮助下战胜俄军通过奥琴峡谷。被解职的阿德里扬赶来表示歉意并和渥巴锡告别。第29集中东归队伍遭到哈萨克人的阻截，舍楞带领的准噶尔人决定不再与渥巴锡东归，而是留在哈萨克。渥巴锡派出娜塔丽娅去找努尔阿里，同时放了两千多哈萨克俘虏，策伯克为首的扎尔固对渥巴锡的行为不满，准备在娜塔丽娅没有及时回来的情况下推举策伯克为新的汗王。第30集中娜塔丽娅及时赶回避免了渥巴锡的退位。努尔阿里同意在女皇回信之前暂缓行动，土尔扈特人赢得了与哈萨克人战斗的六天准备时间。舍楞带族人投奔努尔阿里汗后，努尔阿里对渥巴锡发生兴趣，发信邀请渥巴锡去做客。渥巴锡做客期间，别克托夫建议努尔阿里扣留渥巴锡。努尔阿里没有听从该建议。第31集中舍楞带努尔阿里汗来到土尔扈特阵前，要求见渥巴锡。努尔阿里表示了解土尔扈特几代人回归祖国的夙愿，但称他的边防线只有六百里，只要土尔扈特人能突围出去，他不再追击。努尔阿里汗想从土尔扈特人处带走娜塔丽娅，但被拒绝。舍楞向巴木巴尔讲述和清朝贪官斗争的历史，表达了思乡之情。第32集中巴木巴尔触犯了土尔扈特法典，为了戴罪立功，渥巴锡任命他担当突击队长上战场。土尔扈特人突袭哈萨克人的计划败露，双方全面开战。努尔阿里命令舍楞带队攻击土尔扈特人，但舍楞进入战场帮助土尔扈特人打开哈萨克军战线缺口突围进入死亡沼泽。查勒米娅在战场上找到了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巴木巴尔，查勒米娅守着巴木巴尔不愿离去。第33集中宗金收集未能走出死亡沼泽人的命牌的时候，发现了昏倒的策伯克，带他回归队伍。土尔扈特队伍穿过死亡沼泽后进入沙漠，遇到波将金的军队。两军阵前，波将金带出阿萨赖，同时宣读女皇的信要求渥巴锡退位，由阿萨赖为新汗王，土尔扈特人要在新汗王带领下返回俄罗斯。第34集中渥巴锡带着阿萨赖和土尔扈特人宣布，他和阿萨赖已不是汗王，土尔扈特人要自己决定命运，要继续东归决不返回俄罗斯。手无寸铁的土尔扈特人与波将金的军队对峙时，身受重伤的达什敦带着驼队回到土尔扈特队伍，见到亲人后死去。第35集中土尔扈特人团结一致向前，波将金命令队伍开枪射击，土尔扈特人一批批倒下，但人们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阿萨赖被射中倒下。渥巴锡抱着阿萨赖，带领族人走过波将金的队伍，波将金沉默地让出道路。土尔扈特人终于回到祖国。舍楞因为惧怕清政府追究一个人悄悄走了。渥巴锡找到舍楞劝他一起回家。最后，旁白介绍1771年7月，在经过为期七个月，行程一万多里的跋涉与征战，土尔扈特人终于回到祖国，从出发的17万人，减至7万人。四、张中子进一步归纳《东》剧剽窃、抄袭《渥》书重要内容（一）张中子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人物1.渥巴锡。张中子主张，渥巴锡在其父兴学改革中受到良好教育、热爱劳动人民、信仰喇嘛佛教。1761年其父病逝后继承汗位。渥巴锡执政十年中，俄国先后在土尔扈特征兵数十次、推行东正教、征300名贵族子弟去做人质，促使渥巴锡在1771年决心率领全族起义，经历了一次长征后回归祖国。《渥》书中塑造了渥巴锡秘密准备东归，赴俄国土耳其战场锻炼自己的军事才能，与女皇、贾恩斗争，团结策伯克多尔济策划东归，说服舍楞克服和化解东归路上的各种矛盾。2.达什汗。张中子主张，该人为渥巴锡的父亲，土尔扈特历史上著名的改革家，统治20年中，汗国太平无事，人民生活得以提高。张中子主张，《渥》书中塑造了该人的大智慧形象，包括保密渥巴锡出生、将渥巴锡让牧民养育、渥巴锡与牧民子弟成为生死朋友等。《东》剧中将该人改名为敦多卜喇什。3.策伯克多尔济。张中子主张，该人为渥巴锡的堂侄，足智多谋，他原来反对渥巴锡继承汗位。当达什汗去世后，自称是汗位的合法继承人，求助于俄国政府和贾恩的支持，俄国政府未满足他。策伯克看到只有渥巴锡才是可靠的同盟者，积极支持渥巴锡制定武装起义东归计划，渥巴锡让他担任了汗国札尔固首席。《渥》书中描写了其制止贾恩抢劫和胡闹，拒绝挑拨篡位，东归途中听从渥巴锡意见。《东》剧中将策伯克多尔济改名为策伯克。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的策伯克有一头黄金色的头发、黄金眼珠和黄脸，人称黄脸狼。年轻时是一名纨绔子弟。在兄长多尔布死后才安心治理兀鲁思，人们选他当了札尔固齐，一年后被选为札尔固齐首席（《渥》书2第22页）。渥巴锡执政后，因听信谣言，以为渥巴锡要杀他，才逃离汗国投奔俄国。在俄国与贾恩、敏津共谋，后被渥巴锡等人劝说回汗国（《渥》书2第89、191页）。东归途中，渥巴锡派多尔济以土尔扈特王爷的身份拜访努尔阿里汗，要对方迅速制止哈萨克牧民对土尔扈特人的抢劫（《渥》书3第257页）。《东》剧中策伯克是从小在俄罗斯当人质长大的蒙古贵族，回汗国后因才华被敦多卜喇什汗看中进入札尔固，一直存有称汗之心。作为札尔固首席，是东归的重要领导人物。东归途中，当哈萨克人挡住去路，陷土尔扈特人于绝境的时候，经渥巴锡劝说，没有扣押前来拜访的努尔阿里汗。4.舍楞。张中子主张，舍楞投奔土尔扈特汗国，与渥巴锡策划东归，是渥巴锡东归的一个重要领导成员。《渥》书中塑造的舍楞形象为制止贾恩一伙造谣，为东归作开路先锋，在东归队伍生死存亡之时，果断反击哈萨克汗王努尔阿里阴谋，挽救土尔扈特人。《东》剧中，舍楞为了带领准噶尔部族人找到安居之所，先后投靠清军、俄国、土尔扈特和哈萨克人。舍楞为了族人的利益善变，但在土尔扈特人东归途中多次出手帮忙。5.洛桑丹增喇嘛。张中子表示，该人为渥巴锡的又一个堂兄，负责祭祀等，曾被派往祖国西藏学习佛经。他向渥巴锡传达了八世达赖和六世班禅的断言，1770、1771年是土尔扈特人走向光荣的两年，也是离开俄国最为有利的两年。《渥》书中塑造的喇嘛形象为教育渥巴锡学习佛教，打开锦囊，在汗国生死存亡之时，为土尔扈特人坚守佛教信仰起到重要作用。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的洛桑丹增六世在达什汗在位时去世（该书1第106页），后渥巴锡三岁之剪仪式时，找到了洛桑丹增七世，活佛当时是七岁，经历佛经学习阶段后回到汗国，一直跟随渥巴锡直至东归。《东》剧中的洛桑丹增先后辅佐老汗王和渥巴锡，直至东归。6.小龙哥。张中子表示，该人为渥巴锡的一位奶兄，善于治军，处事深谋远虑。为了保证渥巴锡的安全，他训练军队、周到安排，保证东归最终胜利。《渥》书对其描写为与渥巴锡在草原一起长大，时刻保卫渥巴锡，最后死于东归之战。《东》剧中的达什敦就是《渥》书中小龙哥、陶门河、鄂木布等人形象综合后的人物。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描写的小龙哥为渥巴锡奶妈阿思海的儿子，比渥巴锡大一岁，与渥巴锡在草原一起长大，上过大学，后被称为治军将军，最后死于东归战争（《渥》书3第412页）。陶门河在达什汗时期就是札尔固齐，救过两岁的渥巴锡（《渥》书1第156-157页），在达什汗去世后拿出临终遗诏，扶持渥巴锡继任汗位（《渥》书2第4页）。渥巴锡任汗王时担任参谋长（《渥》书2第101页）。在东归途中与偷袭俄军同归于尽（《渥》书3第125页）。鄂木布是渥巴锡外甥，从小与渥巴锡一同长大。《东》剧中，达什敦是青格勒和桑吉玛的儿子，从小与被送养的渥巴锡一同长大，成为渥巴锡身边的重要人物。东归前夕，渥巴锡派达什敦在途中劫回阿萨赖，达什敦受伤，后仍坚持带驼队回归东归队伍后身亡。7.默门图。张中子表示，该人为渥巴锡的义兄，足智多谋，积极支持渥巴锡东归，成为策划东归的重要领导人。这是《渥》书中创造的人物，非历史人物。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的默门图是贫苦牧民家的孩子。小学二年级的渥巴锡暑假期间到默门图家锻炼，当时默门图十岁（《渥》书1第229页-230页）。此后默门图与渥巴锡一同成长，并辅佐渥巴锡。《东》剧中的默门图是敦多卜喇什汗王身边的重要将领，曾带队营救少年渥巴锡，也是东归重要将领。8.阿思海。张中子指出，该人早年在圣彼得堡当过毛纺厂的女工，会读蒙文《江格尔》和俄文书报，抚育渥巴锡，一家人的生命都献给了渥巴锡和东归事业。张中子主张，《东》剧中将阿思海改名为桑吉玛。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描写了阿思海被选为渥巴锡奶妈，曾是达什汗的情人（《渥》书1第74页）。后东归途中，倒在沙漠中（《渥》书3第312页）。《东》剧中桑吉玛将渥巴锡和亲生子达什敦作为双胞胎儿子抚养长大，后在东归开始不久倒在风雪地里。9.叶卡特琳娜二世。张中子表示，该人为德国小城国的公主，十五岁结婚后，曾经在图书室读书二十年，人称俄国书柜、活字典。俄国皇宫上下都佩服其超强的智慧和善良。其丈夫沙皇彼得三世，没有执政能力。1761年叶卡特琳娜二世推翻丈夫统治上台，对俄国实行改革。正是由于其上台后对土尔扈特人的政治高压、经济剥削等才造成了东归。《渥》书创作了其赴俄土战场、假慈悲安抚军士，称赞和讨好渥巴锡。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达什汗在位期间，主要是伊丽莎白女皇统治俄国期间，叶卡特琳娜女皇上台不久，七十多岁的达什汗去世，当时的渥巴锡已与斯琴等成婚，且完成大学课程，已由俄国任命为土尔扈特总督。该书2-3才主要描写渥巴锡与叶卡特琳娜女皇执政期间的矛盾斗争。《东》剧中敦多卜喇什汗王执政之间，主要是彼得大帝和叶卡捷琳娜二世统治俄国。叶卡捷琳娜二世在休战前线遇到第一次上战场的渥巴锡，对渥巴锡印象深刻，扣渥巴锡的儿子阿萨赖为人质，让其信奉东正教，认其为教子。后派娜塔丽娅作为阿萨赖的监护人回汗国，通过各种方式阻拦东归。10.贾恩。张中子表示，该人为巴什基尔族女子，在战争中和土尔扈特部落十七世汗王奥木巴相识相爱，是渥巴锡的堂婶。《渥》书中将其描绘为一个给土尔扈特汗国不断制造麻烦的人。诉讼中，双方确认贾恩为历史人物。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贾恩在达什汗和渥巴锡执政期间，不断给汗国制造麻烦，其形象主要通过他人之口描述。在渥巴锡带队东归前夕，找到渥巴锡，表达她老了有多种病，回不了中国，但请求渥巴锡把她的儿子兰杜勒带走，把她的财产也带走，并给他一个贵族的名分（见《渥》书3第24-25页）。但《东》剧中，贾恩是一个较为重要的人物，一直往来于土尔扈特和俄罗斯之间，为了给儿子重夺汗位、自己获得更多的利益，讨好俄国，撺掇策伯克称汗，撺掇舍楞独立，阻挠渥巴锡东归，与达什汗、渥巴锡、俄国省长、叶卡捷琳娜女皇等权贵往来频繁。（二）张中子主张《东》剧抄袭《渥》书的构思线索1.渥巴锡的一生。张中子表示，其创作了渥巴锡从出生开始到取得东归胜利的一生。2.渥巴锡家族。张中子指出，其收集了十多年渥巴锡家族的资料，构思了三年，在《渥》书中设计了包括阿玉奇汗、祖爷舍楞、渥巴锡父母、婶母贾恩、渥巴锡和妻子及堂兄扎迪比、儿子和侄子策伯克多尔济。3.渥巴锡和东归主要人物。张中子表示，《渥》书中东归主要人物出场顺序为策伯克多尔济、舍楞、巴木巴尔。4.渥巴锡的爱情。张中子表示，《渥》书中构思的渥巴锡的爱情线索为渥巴锡和斯琴从小青梅竹马，到洞房花烛结婚，再到斯琴大义教育儿子，直至斯琴东归前期死去。5.渥巴锡的亲情。张中子表示，《渥》书中提到，渥巴锡的亲生父母达什汗和额海，养父母巴勒藏和阿思海，亲哥沙来，奶兄小龙哥、儿子扎勒。6.土尔扈特人民和祖国的血肉联系。张中子表示，《渥》书中此线索涉及三部分内容，一是中国人民和土尔扈特人民之间的联系。土尔扈特东归受到清政府欢迎。二是清政府与土尔扈特人民的联系。三是爱国活佛与土尔扈特人民的联系。7.土尔扈特同俄国的关系。张中子表示，《渥》书中此线索涉及两部分内容，一是渥巴锡同叶卡特琳娜女皇的矛盾冲突；二是土尔扈特人民与俄罗斯人民的友谊。8.土尔扈特人民同睦邻各国的关系。张中子表示，《渥》书此部分描写了渥巴锡拜访努尔阿里、接待努尔阿里，与伏尔泰通信等。9.土尔扈特东归路线。张中子指出，其亲自走了东归路后在《渥》书中独立创作了东归路线：伏尔加河、奥琴峡谷、百里风区、哈萨克草原、毒水沼泽、险恶沙漠、回归故土。10.土尔扈特东归事件。张中子表示，其亲自收集了东归资料后，首先写出了《土》书，然后独立创作《渥》书，其中涉及东归事件为东归起义、俄军阻截、奥琴大战、草原纠纷、俄国挑拨、民族冲突、内部矛盾、动摇情绪、勇敢搏杀、死亡沼泽、饥渴沙漠、最后之战、回归故土。张中子认为，《东》剧完整抄袭使用了上述线索，仅对渥巴锡亲人的名字作了更改等细微改动。（三）张中子主张《东》剧抄袭《渥》书的独创性内容1.将渥巴锡的出生与其三哥沙来的死揉进情节中。张中子表示，历史上，沙来死于1736年，渥巴锡出生于1742年，其发挥艺术想象，将沙来的死推后了六年。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描写了1743年6月13日，13岁的沙来死在里海边（《渥》书1第282页），而渥巴锡出生于1742年，早于沙来去世的时间。《东》剧中渥巴锡出生与萨赖自杀是同一时间。2.隐瞒渥巴锡出生的消息。张中子表示，历史记载没有“汗王决定隐瞒渥巴锡出生的消息”这一情节。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汗王仅提了一句“尽可能地保密啊”，但从此后渥巴锡的成长经历看，未作保密。《东》剧中渥巴锡为汗王的儿子这一事实一直保密到渥巴锡17岁。3.将渥巴锡交由牧人抚养。张中子表示，历史资料中没有该情节，是其在1968年落难到牧民家中时，得知了一个受感动的故事，据此创作出来的。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奶妈阿思海到汗后宫中给渥巴锡喂奶，渥巴锡五岁时是在奶妈家度过的。渥巴锡并未交给牧民抚养。《东》剧中渥巴锡出生便交给青格勒和桑吉玛抚养。4.女皇到俄土战场。张中子表示，历史上，女皇没有到过俄土边界，也没有去过战场会见渥巴锡。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渥巴锡应要求带领十名土尔扈特将军上前线指挥作战。渥巴锡等人来到俄土边界，受到女皇接见，并邀请渥巴锡与她一同去视察俄土前线。《东》剧中由于俄土战场中俄罗斯人死伤严重，女皇下令休战，并亲临战场，遇到了第一次上战场的渥巴锡。5.策伯克对贾恩母子进行管制。张中子表示，历史记载中，没有该情节，其创作该情节是为了突出东归英雄大义灭亲的思想。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贾恩儿子兰杜勒纠集数百人在赫巴图镇制造混乱，造成百姓伤亡。经札尔固齐讨论决定对贾恩母子作出处罚（《渥》书2第220-223页）。《东》剧中策伯克带人抓贾恩的儿子道迪比，认为他烧毁牧场等行为触犯了扎尔固法典，贾恩拿出契约称土地已经卖给了日耳曼人，策伯克只好放了道迪比。6.策伯克企图登上汗位。张中子表示，历史记载中，策伯克多尔济曾在俄国人面前自称是汗位的合法继承人，但没有在土尔扈特汗国内企图登上汗位的资料，其通过想象创作了俄国特务造谣要在土尔扈特汗国内立多尔济为汗王。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渥巴锡继承汗位后，汗国传谣言推举多尔济为汗王。多尔济怕被报复出逃俄国。《东》剧中策伯克从俄国回到汗国，以及在渥巴锡继承汗位后一直伺机登上汗位。7.决定东归的时间。张中子表示，其将起义日期的确定创作为是爱国活佛八世达赖和六世班禅早已确定的。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两位喇嘛向渥巴锡送来达赖和班禅的密语锦囊，要求不到土尔扈特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拆封（《渥》书2第461页-462页）。《东》剧中渥巴锡出征前交给达什敦一个锦囊，要求只能向洛桑丹增一个人请教。8.女皇得知土尔扈特人东归的时间。张中子表示，其在《渥》书中未写明女皇得知土尔扈特人东归消息的准确时间，《东》剧中则将之改编为东归队伍接近奥琴峡谷时，女皇才得知土尔扈特人东归的消息。9.努尔阿里邀请渥巴锡到哈萨克做客。张中子表示，历史记载中没有提及土尔扈特人被应邀拜访努尔阿里，该情节是其创作的内容。一审法院另查明：《渥》书中描写了土尔扈特人遭到哈萨克牧民的抢劫，渥巴锡派出多人拜访努尔阿里汗（《渥》书3第256-257页）。《东》剧中努尔阿里汗邀请渥巴锡到哈萨克做客，后努尔阿里汗亲自回访渥巴锡（第30集）。10.东归队伍进入中国境内，舍楞因为曾经造反滋事，对回去后会不会得到宽恕担忧，经乾隆皇帝下旨批复既往不咎才欣然回归。张中子表示，该情节系其创作，《东》剧中则将此改编为东归队伍进入中国境内，舍楞独自一人离开队伍，渥巴锡说服舍楞，回归故土。一审法院另查明：张中子指出的该部分内容为土尔扈特人尚未进入中国境内，在楚河边休整的时候，哈萨克人阿塔里和渥巴锡讲述了从驻清朝使团处得到的乾隆皇帝宽容舍楞的意见，让一直在不安中的舍楞放心东归（《渥》书3第334-336页）。五、《土》书中关于东归部分的内容《土》书封面勒口注明：“全书较为系统地介绍了我国蒙古族土尔扈特部落的政治、经济、社会的发展。从历史角度介绍了土尔扈特人民的民族特点和民族风貌，重点叙述其西迁又东归故土的悲壮史实。本书是国内第一部民族部落史，有重要的史料价值……”封底介绍渥巴锡汗：“土尔扈特部落移牧于伏尔加河中下游无主之地140年后，由于不堪忍受沙皇俄国的压迫，于1771年1月16日，在渥巴锡的统率下，毅然举行武装起义，带领16万人东归祖国。途中打退了俄国军队无数次的围追堵截，战胜了疾病和沙漠，行程万余里，于同年7月20日回到祖国境内，全民族仅剩6万多人。”该书第121页起描写到：“渥巴锡执政时期，正是俄国的叶卡特琳娜二世推翻丈夫彼得三世的统治，自立为女沙皇之时。她一上台就用高压手段对土尔扈特汗国人民催款要畜、征兵增税，她疯狂的侵略扩张，征侵四邻，在渥巴锡执政的10年间，沙皇俄国政府在部落征兵达32次，征畜达56次，部落的子弟在战争中死者高达8万人，征去战死的大牲畜高达40万头，部落的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使人民感到，在俄国再也活不下去了。土尔扈特人民不得不走上了武装起义东归祖国的道路。”该书第五章东归祖国，第123-127页中描写了：“他们（俄国政府）无理要求部落交出300个显贵名门子弟做人质……渥巴锡在1767年开始反复酝酿了东返祖国的计划。（渥巴锡）属下的领导成员主要有5人：1是策伯尔多尔济；2是舍楞；3是巴木巴尔；4是洛桑丹增大喇嘛；5是达什敦多克。”策伯尔多尔济是渥巴锡的堂侄，但比渥巴锡年龄大，足智多谋，是汗国札尔固首席，仅次于渥巴锡策划东返的重要领导人。他原来是反对渥巴锡承袭汗位的。当敦多克达什逝世后，自称是汗位的合法继承人，求助于俄国政府和敦多科夫家族的支持，求援受冷遇，看到只有渥巴锡才是可靠的同盟者，后积极协助渥巴锡。舍楞原属于土尔扈特部，先祖没有跟随和鄂尔勒克西迁伏尔加河流域，而是附牧伊犁境，为准噶尔属台吉。1757年，他随阿睦尔撒纳反清作乱，兵败后退居博尔塔拉。次年，为清军副都统唐喀禄穷追，逃窜俄境，迫于清政府向俄国要求引渡，又投奔汗国。与渥巴锡策划东归。《土》书对舍楞的情况标注相关文献来源。巴木巴尔是渥巴锡的堂弟，为人从容稳重，对渥巴锡十分忠诚，是札尔固主管外交和联络方面的札尔固齐，主管汗国的保密保卫工作。洛桑丹增也是渥巴锡的一个堂兄，负责祭祀和法纪的札尔固齐。7岁时被送到阿嘉库伦寺做满金，后被派往西藏达赖喇嘛处学习。后回到汗国，洛桑六世圆寂后，继任为洛桑七世喇嘛。他向渥巴锡传达了七世达赖喇嘛“断言”，“1770年1771年是土尔扈特人走向光荣的两年，也是离开俄国最为有利的两年。”（《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达什敦多克，渥巴锡的又一位表兄，负责土尔扈特财政和后勤方面的札尔固齐，为了保证东归物资的供应，提前一年就制造许多精良的战车、武器，储备了大量的粮食。汗国贵族和渥巴锡有矛盾，札木杨从1767年3月到1769年5月间，5次写信告密渥巴锡和策伯尔多尔济计划背叛俄国到中国去。但札木杨和渥巴锡的矛盾早已人所共知，俄国政府认为这是札木杨玩弄的权术（《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1769年3月，在汗国曾任职的别克托夫截获了一封信，信中说“渥巴锡和舍楞打算迁移准噶尔。”（《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引起了别克托夫不安，但他已经到阿斯特拉罕任职，将此信转给主管汗国的基申斯科夫上校，上校不相信。渥巴锡在1769年1月至1770年底，应俄国政府之命，亲率土尔扈特骑兵2万人去参加俄国对土耳其的战争，借此麻痹俄国当局。关于东归过程，该书第130-134页起描写因当年天气反常，渥巴锡一直等到1月17日伏尔加河还未封冻，东归举事无法通知伏尔加河西岸的土尔扈特汗国人民。……渥巴锡把人马分成三路大军，一路以巴木巴尔和舍楞率领精锐部队为开路先锋，一路以达什敦多克和洛桑丹增喇嘛率领的其余领主队伍为两边侧翼行走，一路是渥巴锡和策伯尔多尔济殿（垫）后，用以阻击敌人的追杀。1月29日，他们到达雅依克河沿岸，后烧毁了阻击他们的哥萨克据点。2月1日全部队伍渡过雅依克河，进入哈萨克草原。2月7日，女沙皇向臣服于俄国的哈萨克人发布谕旨要求堵截土尔扈特人（《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当土尔扈特人走上哈萨克草原不久，北侧外翼的部队遭到哈萨克骑兵的突然袭击。由于土尔扈特部队以分散的队形，保护中间的妇孺和大批牛羊前进，在遭受袭击时，因战线太长，没有来得及集中力量，有9000多名战士壮烈牺牲（《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2月中旬，土尔扈特大队人马挺进奥琴峡谷，这是东进必经的重要险隘。追击的哥萨克军早已抢占了这个山口。渥巴锡亲自率队发起进攻，另派策伯尔多尔济率部包抄后路，几乎全歼了哥萨克军队。3月，土尔扈特军队到了恩巴河东岸，迎来难忍的风寒。冬寒给土尔扈特人带来了极大的威胁，夺取了无数战士和牧民的生命（《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俄国军队和哈萨克骑兵联合两万人，堵住他们的前进道路。面对天灾人祸，有少部分人出现了畏难情绪。渥巴锡及时召集各部首领，动员大家团结抗敌，坚持到底。洛桑丹增及时向全部首领传达七世达赖旨意。4月中旬，土尔扈特人打败俄国军队的进攻，但遇到哈萨克小帐努尔阿里汗部下不时的偷袭，人马伤亡很多。4月26日，渥巴锡给努尔阿里汗写信要求放行。复函拒绝放行。（《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哈萨克人为了掠夺土尔扈特部落的财产，采取散兵游勇方式不断袭击土尔扈特队伍，土尔扈特人只好走沙漠地区。由于水源缺乏，有人喝了沼泽地的水，开始拉痢疾，牲畜喝了沼泽地的水，倒地而毙。6月中旬，土尔扈特人抵达莫尼泰河，陷入努尔阿里汗等5万哈萨克联军包围，渥巴锡立即派出使者与对手谈判，送还在押的1000名哈萨克俘虏，从而得到停战3天的休整机会。渥巴锡利用这一时机，调整兵力，在第三天傍晚猛攻哈萨克联军，成功突围（《土》书此部分引自文献）。为了避免再遭袭击，土尔扈特人选择了一条通过沙石地区的道路，最终抵达伊犁河流域。六、被告的抗辩意见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否认《东》剧侵害《渥》书著作权，理由为：第一，《东》剧与《渥》书内容不同。第二，《东》剧为独立创作的电视剧，《渥》书发表之前已完成剧本创作，并开始拍摄。第三，《东》剧经过了主管部门的逐级审查，不存在抄袭、剽窃《渥》书的情况。（一）《东》剧与《渥》书内容不同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否认张中子主张的《东》剧剽窃、抄袭或抄袭、改编《渥》书内容，也不认可张中子进一步归纳的二者在人物、构思线索、独创性内容方面的一致性。一审庭审中，麦丽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麦丽丝解释，其于上世纪90年代拍摄过电影《东归英雄传》，是根据相关史实拍摄的；拍摄《东》剧，巴州政府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巴州政府从未向其推荐过张中子，该剧从剧本到拍摄都不可能依据《渥》书来改编；《东》剧编剧赵玉衡是研究渥巴锡的学者，也是《东归英雄传》电影的编剧，剧本还经过了东归研究学会专家们的审核把关；在《东》剧构思时，考虑到斯琴高娃是蒙古族知名演员，贾恩是真实历史人物，专门为斯琴高娃设定了贾恩，策伯克也是历史人物，贾恩曾经策划挑拨策伯克篡位是民间传说，关于东归途中遇到死亡沼泽、与哈萨克人斗争、渥巴锡受到乾隆召会等情节都是史实。张中子认可《渥》书中的贾恩从名字到身份与历史人物相吻合，但贾恩策划挑拨策伯克篡位不是民间传说，是其创作出来的；确实存在东归研究学会，但是2007年成立的；关于人质数量，是其根据史料自己计算出来的，贾恩的1800帐兀鲁思也是其根据史料计算出来的；乾隆的召会是史实，但相关语言是其设计撰写的。（二）《东》剧在《渥》书发表之前已经完成剧本创作并开始拍摄麦丽丝公司为此提交了下列证据：1.电影《东归英雄传》及电影署名截图。早在1993年，编剧赵玉衡（已故）、导演塞夫（已故）和麦丽丝就以“土尔扈特部东归”为主题创作了该电影。张中子不认可该电影与《东》剧的关系。2.电视剧《大东归》分部创作提纲，署名编剧赵玉衡，时间显示为2000年11月。该剧本中主要人物包括渥巴锡、丹吉玛（汗后）、阿萨赖（渥巴锡长子，女皇教子，封为伊凡伊利伊奇伯爵）、策伯克多尔济（大台吉、渥巴锡侄）、罗布桑丹增（大喇嘛）、默门图（台吉）、巴木巴尔（台吉）、达什敦（渥巴锡汗亲兵队长）、札木杨（土尔扈特王公）、约那斯图（骑士）、叶卡特琳娜二世女皇、娜塔丽娅（女皇的外甥女）、波将金（俄罗斯军事统帅、女皇的情人）、康斯坦丁（俄枢密院执行官）、别克托夫（俄阿斯特拉罕省省长）、努尔阿里（哈萨克酋长）、塞妮娅（吉普赛女人）等。张中子以没有出版、未经审批通过为由不认可该创作提纲。2002年3月21日，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文学部（甲方）与赵玉衡（乙方）订立《委托创作协议书》，由甲方委托乙方创作《可汗与女沙皇》又名《大东归》电视剧剧本，共30集，乙方交稿时间为2002年6月30日，乙方因故不能交稿，应在一个月前向甲方提出，双方可另议交稿时间。作品版权归甲方。张中子认可该协议真实性。2004年4月16日，赵玉衡作出《声明》，表示三十集电视连续剧剧本《东归秘史》（曾名《可汗与女皇》、《东归风云录》）已于2003年6月创作完成，因其身体原因，无力完成该剧在投拍之前的工作。麦丽丝是其多年合作者，此题材为长期共同关注，其恳请麦丽丝参加本剧剧本创作，完成剧本今后全部必要修改加工工作。张中子认为《声明》内容是打印件，对落款签名不认可真实性。2004年12月12日，赵玉衡向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手写书面意见，表示为转让其创作的《东归秘史》剧本版权，其自愿退回该中心支付的6万元稿酬，并委托麦丽丝公司全权办理相关事宜。后赵玉衡与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文学部于2004年12月27日订立《委托创作终止协议》，表示非因双方原因，该剧本不能在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投入拍摄，中心因此将该剧本转让麦丽丝公司运作。同日，中国电视剧制作中心与麦丽丝公司订立三十集电视剧《东归英雄》（曾名《东归秘史》、《可汗与女皇》、《大东归》）剧本版权转让协议书。赵玉衡曾与麦丽丝写信探讨《东》剧剧本创作，提到他对该剧本确实用了心，努了力，其中包含了他们一群朋友多年的集体智慧，剧中虚构的主要人物如阿萨赖、达什敦、娜塔丽娅、央金，包括几位正反面武士……真实人物渥巴锡、策伯克、舍楞等人，史料记载他们三人都回了国……诉讼中，麦丽丝公司还提交了《东》剧剧本赵玉衡手写修改提纲、故事大纲以及故事梗概，以证明该剧剧本系独立创作，经历了多次修改。张中子不认可前述信、修改提纲、故事大纲、故事梗概的真实性，提出部分材料仅是手稿，没有时间显示，无法确定撰写者，故事大纲、故事梗概等无法证明权属。3.2004年12月2日，内蒙古党委宣传部与麦丽丝公司就联合摄制三十集电视连续剧《东归英雄》订立《合同书》，约定筹备期自2004年10月8日至2005年6月8日，完成所有演员签约、选定国内外拍摄景地、制作完成服装、造型、道具、完成国内外场景的搭建工作。前期摄制自2005年6月18日开机投入制作，完成内蒙、新疆、俄罗斯外景、横店影视基地的内景拍摄工作，预计2005年10月30日停机。后期制作自2005年11月1日至2006年3月18日完成全剧制作。内蒙古党委宣传部亦将该《合同书》作为证据提交。2005年2月28日，麦丽丝公司与巴州政府订立《合同书》，内容与前述《合同书》内容基本一致。张中子认为，上述两份《合同书》中明确了《东》剧开机时间是2005年6月18日，是在《渥》书创作完成并出版后；并且，合同中约定了投资数额及分成比例，证明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收益。诉讼中，金英马公司提交了广电总局网站打印件，显示《东》剧（曾名《东归风云录》）由其向广电总局报备，并于2004年1月获得电视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后《东归风云录》更名为《东归英雄》于2006年9月经广电总局报备并通过该局网站通报。张中子认可《东》剧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的真实性，但认为无法证明该剧当时已经制作完成；同时以其未查到《东》剧的更名通报否认该网页打印件的真实性。（三）《东》剧经相关部门审核情况为证明《东》剧从剧本到拍摄经过了相关部门严格审核，麦丽丝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1.2004年4月28日，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向国家外交部发函请求对《东归风云录》剧本予以审查把关，提及由麦丽丝策划、赵玉衡编剧，拟由该区与中央电视台联合拍摄的三十集电视连续剧《东归风云录》，经该部对剧本进行审读，认为对历史、国家、民族关系方面的把握是稳妥的，现请从外交工作角度予以审查把关。张中子提出，该函应有回函。2.2006年10月12日，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向中央电视台提交关于请求审看并尽早安排播出《东》剧的报告，其中提及“最近该剧已完成拍摄和后期制作”。2006年10月31日，巴州政府也向中央电视台提交了关于审定播出《东》剧的请示，其中提及该州于2006年10月17日至19日召开了由部分人士参加的《东》剧审看座谈会。张中子认可前述两份报告的真实性，但表示报告中显示《东》剧于2006年10月左右才拍摄完成，晚于《渥》书出版时间。金英马公司认可麦丽丝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内蒙古党委宣传部亦提交前述2004年4月28日的函、2006年10月12日的报告作为本案证据。同时，内蒙古党委宣传部还提交了其收到中央电视台文艺中心影视部于2004年11月19日作出的关于《东》剧的复函复印件，要求待该剧完成后，经相关部门和该台审查通过，质量达到该台黄金时间播出水准，可按质论价收购播出。张中子对内蒙古党委宣传部提交的上述证据中与麦丽丝公司所提供证据相同的部分，质证意见同对麦丽丝公司提交的证据，对中央电视台文艺中心影视部的复函，因没有原件，不认可真实性。七、其他诉讼中，张中子提交了中国作家协会作家权益保障委员会办公室于2015年6月2日出具的《关于作家张中子与麦丽丝影视公司侵权纠纷调解无效的情况说明》，提及2012年12月23日、2014年4月28日，该办接到张中子维权投诉后，与《东》剧导演麦丽丝进行了电话及电邮联系，代表张中子提出和解要求，但经多次沟通、协调，于2014年5月22日，向张中子及麦丽丝双方宣布调解无效。张中子认为《东》剧传播范围广、侵权持续时间长。为证明《东》剧的网络播放情况，张中子申请公证处对相关网站提供该剧点播服务进行公证保全。公证书显示，2015年6月2日，登录优酷、搜狐网、PPTV、腾讯网、土豆网等视频网站，可免费在线播放《东》剧，各集片头有广告。“乐山晚报多媒体报刊”等网页中登载有“央视8套6月10日开播”《东》剧的文章。张中子提交了2014年优酷网、土豆网视频内广告刊例，以此证明麦丽丝公司等获取巨额利润。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表示其仅授权中央电视台播放《东》剧，未许可视频网站播放，也未从中获利；优酷网土豆网的广告获利与本案无关。诉讼中，张中子提交了内蒙古文化音像出版社开具的金额为150元的发票，发票抬头为“新疆作家协会”，以此证明《东》剧音像制品的发行价格，表示麦丽丝公司等获利较大。巴州政府未出庭，也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以上事实，有张中子提交的《渥》书、会员证、获奖证书、表彰决定、网页打印件、比对材料及说明、说明、公证书、《土》书、发票，麦丽丝公司提交的《东》剧光盘、电影署名打印件、《东》剧剧本创作提纲、委托创作协议书、声明、函件、信件、《合同书》、协议书、报告、请示、故事大纲、故事梗概、修改提纲、新闻网页打印件，金英马公司提交的网页打印件，内蒙古党委宣传部提交的《合同书》、函件、复函复印件、报告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的证据交换笔录、勘验笔录、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张中子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改编了其创作的《渥》书，侵害其对《渥》书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摄制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作为《东》剧的部分联合摄制单位，主要提出两项否认侵权的理由：第一，《东》剧创作时间早于《渥》书发表时间，且经过严格审核，创作过程中未接触《渥》书。第二，《东》剧与《渥》书不同。结合双方诉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项：一是根据《东》剧与《渥》书的创作情况及发表时间，判断《东》剧对《渥》书是否有接触的可能性；二是张中子主张的《东》剧与《渥》书对应内容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一、《东》剧对《渥》书是否存在接触可能关于《渥》书的创作完成时间：本案证据显示，《渥》书1于2005年1月由民族出版社出版发行，《渥》书2-4于2006年3月出版发行。该书4中，作者2005年11月18日撰写的“后记”中提及2002年5月交民族出版社审改。但民族出版社汉文编辑二室于2015年9月21日出具《说明》，表示于2000年3月23日收到张中子交付的《渥》书书稿。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虽然对上述《说明》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以未明确其中涉及的书稿与《渥》书是否一致、未说明书稿是否创作完成不认可证明目的。一审法院认为，民族出版社相关部门所出《说明》中的作者、书名以及出版情况与该出版社出版发行的《渥》书相关信息一致，一审法院认定该《说明》的真实性，但其中记载的收到书稿的时间与张中子在《渥》书中公开表示的时间不一致，出于前述声明主体以及声明时间的考虑，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张中子于2005年11月作出的意思表示更接近于客观事实，即《渥》书书稿至迟于2002年5月完成并交付民族出版社审改。关于《东》剧的创作完成时间，考虑到下列情节：1.麦丽丝公司分别与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巴州政府就联合摄制《东》剧所订《合同书》中约定，该剧将于2005年6月18日开机投入前期摄制，预计2005年10月30日停机，后期制作完成时间计划为2006年3月18日。2.金英马公司网站介绍《东》剧时提及开机时间2005年7月30日。3.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巴州政府分别于2006年10月向中央电视台提交报告，请求审看并尽早安排播出《东》剧，巴州政府在报告中还提及于2006年10月17日至19日组织召开部分人士参加的《东》剧审看座谈会。4.相关媒体于2008年6月10日发布报道称《东》剧将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可见，本案证据显示，《东》剧创作完成的最早时间为2006年10月。因《渥》书出版发行时间早于《东》剧，本院认定四被告制作《东》剧时，存在接触《渥》书的可能性。至于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强调该剧编剧、导演较早即创作东归主题的电影、该剧剧本完成、拍摄制作备案公示等时间早于《渥》书出版时间的情况，仅体现了为拍摄制作《东》剧而准备的剧本完成时间较早，以及《东》剧的筹备工作开展时间较早，不代表作为独立于《东》剧剧本这一作品形式存在的《东》剧在前述时间点已经创作完成。因此，一审法院对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和内蒙古党委宣传部的此部分辩称，不予支持。二、《东》剧与《渥》书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张中子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改编了《渥》书，其中主要包括《东》剧56段内容剽窃、抄袭了《渥》书内容，《东》剧28段内容抄袭、改编了《渥》书内容。结合前述所主张的内容，张中子还进一步归纳强调，包括渥巴锡在内的十个人物抄袭、剽窃了《渥》书中的对应人物；包括渥巴锡的一生等十条构思线索，抄袭了《渥》书中对应的构思线索；包括渥巴锡的出生与其三哥沙来的死等十部分情节，抄袭了《渥》书中对应的独创性内容。一审法院结合勘验比对内容、张中子对其主张所制作的诉争内容列表、一审法院查明的《渥》书与《东》剧中的对应内容、《土》书中东归相关内容以及双方陈述意见，进行以下分析：首先，《渥》书是文字作品中根据真实历史题材创作的文学作品，通过文字形式实现对历史背景下相关人物形象、事件安排、环境描述等情节设计的表达。《东》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即通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主要以演员表演、配以伴音和台词的镜头画面变换的表现形式表达与《渥》书相同历史题材背景的故事情节。尽管二者的表现手段和形式不同，但对情节的表达都凝聚了作者的独创性劳动，在判断《东》剧与《渥》书中的涉案内容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的问题上，主要应考虑二者在不同表现形式下体现整体故事构架、人物设计、相关场景等情节安排的表达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其次，历史事实是客观发生的，对史实的留存记载是为了传承人类文明、记录社会变迁，了解历史，获取史实属于公众享有的对人类历史知情权的范畴。因此，不同作者围绕相同历史题材进行文学、艺术创作所形成的作品，其中为反映史实而涉及人物、事件、特定场景、有限表达、公知素材等内容本身，不属于可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独创性表达，作者无法阻止他人使用相同人物、事件、特定场景、有限表达、公知素材等史实内容。当然，作者基于史实、结合自身创作智慧而形成的独创性表达属于作品，可受著作权法保护，作者有权阻止他人未经许可使用。因此，本案在判断《东》剧的相关内容与《渥》书所对应的内容是否相同或构成实质性相似时，应区分该部分内容是属于对史实本身的使用，还是属于经过作者独创性劳动所形成的对史实的演绎，抑或属于作者创作的非史实内容。除了对史实本身的使用情形外，后两种情形下需要判断表达的相同或实质性相似问题。1.关于史实部分。本案中，双方认可，渥巴锡带领土尔扈特人东归祖国是一段史实。并且，从张中子撰写的《土》书主要对土尔扈特人西迁又东归的这段历史的描写、《渥》书定位为“长篇历史小说”及该书1封底介绍、2007年相关媒体刊发评论及相关机构组织召开庆祝土尔扈特族人民东归祖国236周年以及《东》剧剧情介绍等内容，可以清晰地了解到这一历史事件大致情况：渥巴锡担任土尔扈特汗时，由于不堪忍受俄国穷兵黩武的压迫掠夺，于1771年1月启程，历时7个月，行程一万余里，克服了俄军、哈萨克军队的围追堵截和沙漠、沼泽等恶劣条件，在损失十余万人的情况下回归祖国。东归队伍的核心人物，除了渥巴锡，还有策伯克多尔济（策伯尔多尔济）、舍楞、洛桑丹增、巴木巴尔。另外，渥巴锡在位期间的历史人物还有叶卡特琳娜二世（叶卡捷琳娜二世）、贾恩、哈萨克领袖努尔阿里等。比较《东》剧和《渥》书，尽管二者整体的叙事方式和故事结构都是从渥巴锡出生、成长，到其继承汗位，不堪忍受俄国的征兵征畜、欺压掠夺，后带领土尔扈特人脱离俄国东归祖国展开，因整个过程符合按时间顺序发展的该历史事件本身，属于对史实的使用。其中包括了张中子主张的《渥》剧构思线索中渥巴锡的一生、土尔扈特人东归受到清政府欢迎、土尔扈特人与俄国的矛盾冲突以及东归事件等，张中子无权对此主张享有著作权。《东》剧中的该部分内容即使与《渥》书对应内容相同，也不构成侵权。同时，《东》剧为情节设计需要使用渥巴锡、舍楞、洛桑丹增、贾恩等历史人物的行为，也不属于对张中子享有《渥》书著作权的侵害。2.关于对历史人物进行独创性演绎的表达。张中子指出，其对渥巴锡、达什汗（渥巴锡父亲）、策伯克多尔济等历史人物进行了独创性设计，《东》剧的对应内容构成抄袭。一审法院经比对发现，《渥》书对相关历史人物成长经历、年龄形象、与东归行动的关系等情节都存在不同之处，比如：（1）渥巴锡。尽管《渥》书和《东》剧都以渥巴锡为主要人物展开情节，但二者在渥巴锡的成长、求学、爱情、伙伴、东归助手，接任汗王后面临的汗国和俄国内外矛盾事件，东归过程中遭遇到俄军等的围追堵截、恶劣环境以及如何化解克服等具体情节内容都不一致。例如，《渥》书中的渥巴锡从小在汗宫长大，受到良好的教育，与小龙哥、默门图、鄂木布等伙伴一同游历欧洲，继任汗位前担任总督处理汗国事务。《东》剧中的渥巴锡从出生便送给牧民抚养，直到17岁才与父汗相认。（2）达什汗（渥巴锡的父亲）。《渥》书与《东》剧中描写的渥巴锡父亲，在对少年渥巴锡的培养、与俄国政府的斗争、带兵上战场以及对待家族亲人方面，各有不同。例如，《渥》书中，达什汗为改革家，使渥巴锡等人获得了良好的西方教育。《东》剧中渥巴锡父亲敦多卜喇什在渥巴锡出生后秘密将其送给青格勒和桑吉玛抚养，该剧也没有描写其对汗国的改革。（3）策伯克多尔济。《渥》书与《东》剧中的策伯克多尔济从外貌、成长经历、当选札尔固齐的方式，在渥巴锡执政期间的表现以及东归途中对待努尔阿里汗的意见等存在诸多不同。比如，《渥》书中的策伯克多尔济年轻时是纨绔子弟，直到兄长多尔布死去才开始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治理兀鲁思，被选为札尔固齐。在东归途中，多尔济前去拜访努尔阿里汗是为了要求对方制止牧民对土尔扈特人的抢劫。《东》剧中的策伯克从小接受俄国贵族教育，但仍是满腔抱负的蒙古人。东归途中，当哈萨克人挡住去路，陷土尔扈特人于绝境的时候，多尔济提议扣押前来拜访的哈萨克努尔阿里汗，但被渥巴锡拒绝。（4）舍楞。《渥》书和《东》剧中描写的舍楞，从投奔汗国、在东归中的作用等情节存在诸多不同。例如，《渥》书中以达什汗召开札尔固会议决定是否收留舍楞时，由他人讲述舍楞的经历。后舍楞成为东归指挥部成员，与渥巴锡一同领导东归。《东》剧中舍楞奉女皇指令来到土尔扈特汗国，渥巴锡会见舍楞并接纳他的部族。舍楞未与渥巴锡等一同东归，仅为东归队伍带路，后投奔哈萨克人，但又再次返回东归队伍。（5）洛桑丹增喇嘛。《渥》书和《东》剧对该人从人物、年龄、形象到参与东归过程的具体情节设计存在不同。例如，《渥》书中与渥巴锡一同东归的洛桑丹增七世仅比渥巴锡大四岁，后成为东归指挥部成员，与渥巴锡一同带队东归。《东》剧中的洛桑丹增是名老者，先后辅佐老汗王和渥巴锡，直至东归。另外，《渥》书对历史人物叶卡特琳娜二世、贾恩从故事情节设计、人物特点、与渥巴锡等主要人物的关系等表达方面也不同，二者相关内容不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3.关于与史实相关的情节进行独创性演绎的表达。针对张中子整理的诉争内容列表以及一审法院查明的《渥》书、《东》剧所对应的情节，特别是一审法院组织勘验的列表内容，一审法院认为存在以下情形：第一，同一背景事件下，《东》剧与《渥》书表达不一致。例如，（1）渥巴锡确定东归日期。《渥》书描写为渥巴锡向东归指挥部成员宣布根据达赖和班禅两位大师的旨意决定东归日期，后该日期在东归前在全体族人参加的阅兵庆典中公开宣布。《东》剧中渥巴锡经洛桑丹增鼓励，当达什敦、策伯克面决定东归日期，且土尔扈特人对该日期秘密口口相传。（2）东归遭遇哈萨克军队拦截损失惨重。《渥》书中描写哈萨克牧民抢劫土尔扈特人牛羊等财产，《东》剧中以巴木巴尔向渥巴锡汇报，哈萨克的努尔阿里汗接到女皇命令，拦截土尔扈特人。（3）东归队伍进入沼泽死亡惨重。《渥》书描写了渥巴锡下令强渡沼泽地，沼泽毒水的可怕。《东》剧描写哈萨克人向努尔阿里报告，舍楞带领军队冲出哈萨克人的拦截把东归队伍带进死亡沼泽。第二，不同背景事件下，《东》剧与《渥》书对类似情节的表达不同。例如，（1）汗国不满征兵并把王子充当俄国人质的情节，《渥》书中达什汗的三儿子沙来在上中学时被俄国人趁机扣作人质，后沙来被俄国扣押绝食而死（死在里海边）。《东》剧中旁白介绍长子萨赖被送往俄国充当人质。后身患重病，汗国知道消息后将萨赖劫回国途中萨赖为了避免引起两国纠纷自尽。（2）贾恩挑拨策伯克多尔济篡位被拒绝。《渥》书中多尔济在渥巴锡执政后听信谣言离开汗国去俄国，后渥巴锡等人找到多尔济时，多尔济反思在俄国的半年中，贾恩的多面和善变，对其有支持夺取汗位的许诺，也有冷笑永远不支持他的蔑视。《东》剧中渥巴锡继承汗位前夕，贾恩鼓动策伯克夺取汗位，但被拒绝。第三，《东》剧与《渥》书对相关情节的表达不同。例如，（1）女皇答应停战请求。《渥》书中渥巴锡任汗王时与叶卡特琳娜二世协商中，女皇表示愿意“撤销”征兵，但随后渥巴锡要求她签字确认，女皇却反悔了。《东》剧中17岁的渥巴锡第一次上战场获得了胜利，受到女皇接见时向女皇请求允许土尔扈特人回家，女皇同意了。（2）东归途中，部分土尔扈特人反对东归。《渥》书中包括恭格在内的贵族请求渥巴锡返回。《东》剧中由于俄国挟持阿萨赖为新汗王，要求人们跟随返回伏尔加河，土尔扈特人出现分裂。再次，对于张中子举例主张的独创性表达内容，一审法院注意到存在以下情形：一是张中子主张的独创性表达情节，一审法院查明《渥》书中不存在相关情节或《渥》书中的情节与其主张的情节不同。例如，1.隐瞒渥巴锡出生的消息。事实上，《渥》书中汗王仅提了一句“尽可能地保密啊”，但从此后渥巴锡的成长经历看，未作保密。2.将渥巴锡交给牧人抚养。事实上，《渥》书中渥巴锡主要在汗后宫由额海抚养，仅是为其找了牧人奶妈。3.《渥》书中未写明女皇得知土尔扈特人东归的准确时间。显然，未作表达的内容难以成为《渥》书的独创性内容。4.努尔阿里邀请渥巴锡到哈萨克做客。事实上，《渥》书中描写了土尔扈特人遭到哈萨克牧民的抢劫，渥巴锡派出多人拜访努尔阿里汗。二是张中子主张的独创性表达情节，《东》剧中相关情节与张中子指出的《渥》书对应情节不同。例如，1.女皇到达俄土战场。《渥》书中渥巴锡应要求带领十名土尔扈特将军上前线指挥作战。渥巴锡等人来到俄土边界，受到女皇接见，女皇邀请渥巴锡与她一同去视察俄土前线。《东》剧中由于俄土战场中俄罗斯人死伤严重，女皇下令休战，并亲临战场，遇到了第一次上战场的渥巴锡。2.策伯克对贾恩母子进行管制。《渥》书中贾恩儿子兰杜勒纠集数百人在赫巴图镇制造混乱，造成百姓伤亡。经札尔固齐的讨论决定对贾恩母子作出处罚。《东》剧中策伯克带人抓贾恩的儿子道迪比，认为他烧毁牧场等行为触犯了扎尔固法典，贾恩拿出契约称土地已经卖给了日耳曼人，策伯克只好放了道迪比。此外，张中子主张《渥》书中存在渥巴锡家族、渥巴锡的亲情、渥巴锡和东归主要人物等构思线索，《东》剧亦对此构成抄袭。结合一审判决前述查明的《渥》书及《东》剧的相应情节，一审法院认为，《东》剧中渥巴锡的家族和亲情部分所设定的人物及关系较《渥》书更为简单，表达亦不同；诸如土尔扈特人民和祖国的血肉联系、土尔扈特人民同睦邻各国的关系等内容，尽管《渥》书和《东》剧中各有提及，但非主要情节，相关表达内容较全作品而言非常少，且二者的相关表达也不相同或近似。最后，《东》剧与《渥》书中少量相同情节的认定。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张中子在《渥》书中描写了贾恩原有一千八百帐兀鲁思，该书与《土》书中均提及俄国要求土尔扈特送三百个孩子到俄国当人质等细节。《东》剧中也涉及贾恩的一千百八帐兀鲁思和俄国要求三百名贵族子弟当人质等细节。对此，在没有其他来源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东》剧的上述细节是对《渥》书内容的个别借鉴。对于该行为的性质，可否认定构成侵权，还是单纯利用思想而非表达的行为，抑或属于合理使用范畴，应根据借鉴所使用的具体内容及其占整个作品的比例予以判断。思想上的借鉴并未涉及侵害原创作者的独创成果，通常不涉及侵害著作权的情形；而具体表达上的借鉴，则需考量借鉴内容所占的比例，这包括借鉴内容在原创作者作品中所占比例，及借鉴部分内容在新作品中所占比例。并且这个比例的衡量，不仅要进行量化考虑，也要从借鉴内容的重要性、表达独创性角度，即质的维度上考量。显然，张中子所主张的《东》剧中使用《渥》书内容的情节，数量非常有限，在两部作品中所占比例极低，在两部作品的独创性表达中的重要性也相当轻微，难以体现侵权过错。一审法院认为，《东》剧中该部分借鉴内容不构成对《渥》书著作权的侵害。综合以上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张中子主张的《东》剧与《渥》书中涉案内容在独创性表达方面不构成相同或实质性相似。由于描写真实历史题材的作品，不同作者通过不同的表现手法对历史人物、时间、事件、环境等客观事实进行演绎表达的过程中，对各自的独创性劳动所形成的作品享有著作权。在《东》剧的编剧、导演均对土尔扈特东归史有研究，在《渥》书创作完成前已就该历史参与创作影视剧的情况下，张中子未能就《东》剧相关情节使用其创作的《渥》书中对应的独创性表达进行充分举证并说明，本院认定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及巴州政府创作《东》剧未侵害张中子享有《渥》书著作权。一审法院对张中子的主张依法予以驳回。巴州政府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视为其放弃庭审抗辩权，不影响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中子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张中子向本院提交录音光盘及文字版作为证据。麦丽丝公司、金英马公司、内蒙古党委宣传部、巴州政府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一审庭审中，张中子明确其主张被侵害的著作权权项为署名权、保护作品完整权、修改权、摄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本院根据张中子的申请，向中国作家协会作家权益保障委员会调取关于本案纠纷的调解记录，该记录其中一页中载有手写的“有可能我雇佣的枪手”文字。该句文字未标明书写者。二审中，张中子在发表侵权比对意见时增加了其主张被侵权的《渥》书的内容。如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内容2.尽可能保密渥巴锡的出生，增加了《渥》书第232-236页及第241页的内容；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抄袭、改编《渥》书内容4.奶妈阿思海丈夫巴勒藏东归中冻死，增加了《渥》书第175页及第176页的内容。此外，张中子还在比对意见中指出，《东》剧中存在多处错误的、伪历史的编造，而《渥》书中没有。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张中子关于侵害其改编权的主张；二、《渥》书与《东》剧内容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一、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张中子关于侵害其改编权的主张张中子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未对其就《渥》书所享有的改编权进行判决，属于法律适用错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张中子在一审法院审理期间并未明确主张麦丽丝公司等四被上诉人侵害了其就《渥》书所享有的改编权。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并未将侵害改编权归纳为张中子一审的诉讼主张，并无不当。其次，一审判决已就张中子主张的《东》剧剽窃、抄袭、改编《渥》书的内容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进行了分析及认定，已经对张中子一审期间的诉讼主张进行了实质性的评述，不构成遗漏诉讼主张。故张中子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渥》书与《东》剧内容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综合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的比对意见，本院将张中子主张的《渥》书与《东》剧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内容进行比对，比对结果可以分为以下情形：（一）《渥》书与《东》剧的内容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如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内容19.达赖和班禅送来锦囊妙计。《渥》书的相关内容为：嘉木措活佛送来达赖和班禅两位大师的密语断言的两个锦囊，不到土尔扈特万不得已之时，不得拆封。《东》剧的相关内容为：渥巴锡走时留下一个锦囊，何时打开，只能向洛桑丹增请教。锦囊打开后，洛桑丹增表示这件事可以实施了。两作品中，虽都出现“锦囊”这一道具，但是送锦囊的人不同，送来锦囊、打开锦囊的具体情节亦不同，故不够成实质性近似。再如，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抄袭、改编《渥》书内容4.奶妈阿思海丈夫巴勒藏东归中冻死。《渥》书的相关内容为：巴勒藏在东归途中百里奇寒风区中死去。《东》剧的相关内容为：青格勒在俄土战争中战死。两作品中死亡方式、死亡时间均不相同，不构成实质性相似。此外，经比对，张中子主张相似的十个人物、十条构思线索及十处独创性说明等内容亦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二）张中子对《渥》书或《东》剧内容归纳不准确。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内容11.达什汗临终遗诏，渥巴锡接袭汗王。《渥》书的相关内容为：达什汗临终遗诏，在他逝世和渥巴锡将登汗位之时，为防土尔扈特汗国不测之变，将汗国万户长和千户长动一动，将管内务的头目换一换。《东》剧的相关内容为：敦多卜喇什汗王带领军队凯旋后，公开声明死后要立渥巴锡为汗，作为其汗位继承人。两作品中，前者遗诏的内容为调动和更换相关官员、头目，而非立渥巴锡为汗位继承人。后者中并未出现遗诏，而是公开宣布立渥巴锡为汗，且宣布时间也并非在汗王临死前。因此，张中子的前述归纳并不准确，相关内容亦不构成实质性相似。（三）《渥》书与《东》剧的相似内容属于历史事实。一审勘验中张中子列举的其主张《东》剧剽窃、抄袭《渥》书内容1.“汗王不满征兵并把王子充当俄国人质”。《渥》书的内容为：达什汗的三儿子沙来在阿斯特拉罕上中学时被俄国扣做人质，达什汗派人解救沙来，沙来在俄国绝食而死。《东》剧的相关内容为：土尔扈特汗王将儿子萨赖送至俄方当人质，青格勒带人劫回的途中遇到俄国阻截，咬舌自尽。两作品的相似之处在于，汗王的儿子被俄国作为人质，汗王曾试图将儿子解救出来。前述内容作为史实被记载于相关出版物中。而儿子如何成为人质、如何解救及人质儿子如何死亡等内容均不相同。此外，张中子在二审期间发表侵权比对意见时增加的主张被侵权的《渥》书的内容，因超出一审判决的裁判范围而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故对其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评述。综上，《渥》书与《东》剧的表达并未构成实质近似。一审法院的认定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张中子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因张中子生活困难免于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刚审判员  高玲审判员  宋鹏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盛晨-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