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金囤，曾用名吕金国，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崔会英，河南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媛媛，女，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邓银涛，河南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逍瑶，女，199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杜振蒲，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婷婷,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铖，曾用名程成成，女，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姚帅，男，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霍雨佳，女，199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沈盼，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马静文，女，199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静，女，199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汪娜娜，曾用名汪义朋，女，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于次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梦涵，女，199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语聪，女，199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尹丛林，男，1999年5月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5日经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倩，女，199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龙威，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家林，男，199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因诈骗于2019年4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转为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琪，男，199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豫0102刑初6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29日，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人吕金囤担任该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付媛媛担任该公司的股东和监事。二人招募员工，通过QQ和微信聊天方式向被害人谎称开淘宝店销量高，能挣大钱，骗取被害人信任，以收取加盟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2016年11月至2019年4月份，吕金囤、付媛媛先后组织被告人杜逍瑶、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并制定分取提成的比例。经审计，自2014年10月至2019年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收取被害人资金1463104元。其中，杜逍瑶业务部涉案金额777364元（杜逍瑶个人涉案金额129340元），提成97143.50元；程铖业务部涉案金额490400元（程铖个人涉案金额119820元），提成80711元；姚帅涉案金额178860元，提成87450元；霍雨佳涉案金额166200元，提成86632.65元；沈盼涉案金额151488元，提成75019.75元；马静文涉案金额131460元，提成71097.55元；马静涉案金额128860元，提成56287.70元；汪娜娜涉案金额114536元，提成50039.30元；王梦涵涉案金额71200元，提成29355.65元；张语聪涉案金额38160元，提成19512元；尹丛林涉案金额10860元，提成4319.35元；王倩涉案金额10660元，提成4239.76元；黄龙威涉案金额7260元，提成2887.50元；肖家林涉案金额4880元，提成1940.91元；刘琪涉案金额4180元，提成1662.50元。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吕金囤、杜逍瑶、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付媛媛得知公安人员调查本案后即自动向公安人员投案。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刘琪向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吕金囤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付媛媛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杜逍瑶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姚帅退出违法所得87450元，马静文退出涉案金额131460元，马静退出违法所得56287.70元，汪娜娜退出涉案金额114536元，王梦涵退出涉案金额71200元，张语聪退出涉案金额38160元，尹丛林退出涉案金额10860元，王倩退出涉案金额10660元，黄龙威退出涉案金额7260元，肖家林退出涉案金额4880元，刘琪退出涉案金额4180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程铖退出违法所得80711元，被告人霍雨佳退出违法所得86632.65元，被告人沈盼退出违法所得75019.75元。连同本案其他十四名被告人先前退出的款项，以上合计979297.1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吕金囤的供述，证明：（1）公司目前一共十余人，其是法定代表人，也是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售后、发货、合同及技术（技术包括店铺装修和推广等后期工作）是其负责的。付媛媛是其妻，她在合同部上班，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给员工发工资及代开淘宝店工作。公司还有两个女经理，分别是程铖和杜逍瑶，她们也做销售。剩余的十余名员工全部都是销售员，负责找客户，分别是姚帅、刘琦（刘琪）、马静文、张语聪、黄龙威、沈盼、马静、王梦涵、“娜娜”（汪娜娜）、“阿林”（尹丛林）、霍雨佳、“琳琳”（肖家林）。（2）前期通过58同城、赶集网上购买简历，直接给应聘者联系，介绍公司情况后对方来应聘的业务员，公司经营前期是没有经理这个职位的，后期公司员工多了，公司就安排工作时间长的业务员当经理。经理除了开发客户之外，还负责对新员工的业务指导及培训。（3）其要求业务员在网上购买五个QQ靓号，在靓号的QQ上克隆好友，一般一个QQ靓号会克隆600左右的QQ好友，克隆成功后把这些QQ靓号给业务员，让他们跟靓号内克隆的好友聊天、增进感情。为每位业务员配备了两个工作用的微信号，这些微信号都是其负责经营的，这些微信号的朋友圈更新也是其负责的，其会不定时在这些微信的朋友圈内发布一些产品的货源，订单交易图片等信息，如果客户添加业务员的微信，业务员就会告诉客户她们是做淘宝客服的，可以帮客户代开淘宝店并代运营。其要求业务员统一都以女性业务员身份通过QQ及微信用美女形象和客户聊天，因为这样比较容易接近客户；其要求业务员会夸大公司的整体运作实力，称公司是一家专业的技术团队和推广团队，其实技术和推广就其一个人负责，谎称公司能够直接从厂家拿货，可以2到3折拿货；为了吸引客户，其要求业务员给客户发送一些PS过的图片，用轻松月赚数千元甚至上万元等字眼吸引客户的眼球，以骗取客户的信任，实际上代开的淘宝店，真正的交易量是非常低的，很多经我们公司代开的淘宝店几乎就没有交易量，也就赚不到钱。有客户相信后会咨询业务员，业务员就向客户介绍公司的套餐费用种类，主要有880元，1000元、2880元、3880元、5880元不等的服务费用。如果客户愿意加盟，业务员就把网店服务合作协议发送给对方，对方签订协议后，业务员把其个人收款二维码发送给客户，客户交钱后就开始给客户开淘宝店，装修淘宝店及货物上架等后续服务。业务员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大部分不属实。（4）当客户发现店铺一直没有成交订单后，就会问怎么没有收益，其负责给客户做工作，以开店时间短、目前信誉低等原因为由向后拖，有的客户被拖的时间长了，也就放弃了，这些人其会把其和客户解释的微信聊天记录整理出来，当做成功典型案例让业务员学习。有的客户反映比较强烈，说我们是骗子，让退钱，不退钱就报警，这样的客户我们会根据实际情况决定退还给他们部分或全部加盟费。（5）公司给业务员发工资形式为奖金加提成，业务员发展的客户交纳的加盟费每880元为一个单位，每880元给业务员提成350元，业务员每880元给经理提成50元。公司的两个经理可以拿各自名下业务员的提成，奖金是业务员发展的客户达到10个单子会奖励200元钱，每个月奖励一次。客户的加盟费有百分之五十多都发给业务员了，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多归公司所有。2.被告人付媛媛的供述，在公司人员组成与职责、员工培训与招聘、诈骗流程、赃款分配等方面与吕金囤的供述相印证。另证明公司是2014年10月份成立的，公司成立前期的加盟费以880元、1880元、2880元和3880元为主，至今公司共收取了客户加盟费数百万元。其通过58同城、赶集网上购买简历，直接给应聘者联系，介绍公司情况后对方来应聘。后来，其也在58同城、赶集网上发布招聘信息，有人联系就让他们来面试，经理负责他们的面试。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淘宝商铺收取客户的钱款。教客户开淘宝店不需要花钱，淘宝店铺装修是其帮客户装修，后期的推广等服务也不需要花钱，公司收取的客户加盟费未用于客户身上。3.被告人杜逍瑶的供述，证明2017年年初在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至今。2017年7月份左右开始任团队经理，团队共八个人。其感觉公司运作就是骗人的。原因如下：第一，申请了很多QQ，用的都是美女图像，用于吸引客户注意力；第二，与客户沟通都是公司准备的“话术”，获取客户信任，让客户加盟；第三，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虚假订单，增加客户加盟的欲望；第四，其所介绍的客户所开的淘宝网店都只是建了起来，基本没有订单和交易；第五，有客户说我们是骗子，我们就用公司的“话术”解决。其和程铖带领的业务员是市场部的，主要就是开发客户，付媛媛是合同部的，她是老板娘，除了给客户注册店铺之外，公司的事情都是她来管，一般她都是给其和程铖开会安排工作，二人再传达给员工。其个人的业绩提成平均每个月5、6千元左右，最高是1万元，其来公司到现在总共拿了十万左右的提成。被告人程铖的供述与被告人杜逍瑶的供相印证。4.被告人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的供述，主要证明郑州硕佳公司的老板是吕金囤，老板娘是付媛媛，各被告人应聘到该公司后，虚构事实通过微信聊天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然后以收取淘宝网店加盟费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在公司人员组成、职责、诈骗方法、赃款收取与分配等方面与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等人的供述相印证。姚帅另证明其从2016年11月份在郑州的58同城上发的求职信息，后来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个已离职的老员工联系其应聘，另外一名已离职的老员工对其培训，当时其觉得老员工介绍的还可以，找工作也不难，又快过年了，所以就一直在那里干了，一直干到案发（2019年4月8日）。2016年其干了一个月左右，发展了5个客户，每个客户交给公司的费用是100元，一共为公司挣了500元，其提成了200元左右。2017年其一共做成了70个左右的880元的单数，为公司挣了60000元左右，上半年其按照39.7%提成、下半年按照45.4%提成，2017年大概收入25000元左右，这些客户的数据公司每年清理一次，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些数据了。2018年其一共做成了100个左右的880元的单数，为公司挣了88000元左右，上半年其按照45.4%提成、下半年按照56.8%提成，2018年大概收入了45000元左右，这些客户的数据公司每年清理一次，也找不到这些数据了。2019年1月份，其发展了11个客户，公司一共收了客户到账的金额是8660元，用8660元除以880等于9.8单，其收益是9.8乘以500元，即4900元。2019年2月份，其发展了12个客户，公司一共收了客户到账的金额是14720元，用14720元除以880等于16.7单，其收益是16.7乘以500元，即8350元。2019年3月份，其发展了24个客户，公司一共收了客户到账的金额是6980元，用6980元除以880等于7.9单，其收益是7.9乘以500元，即3950元。附虚假订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收款码截图、客户名单明细、聊天使用虚假照片、话术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工作使用物品、业绩单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一个陌生的女子（微信名叫“王瑞”（姚帅））加其微信好友，通过后，看她朋友圈都是一些开淘宝店赚钱的营销广告，每隔几天她就给其发一些开淘宝店能赚钱的信息，说是只需要100元钱。2019年2月下旬，其在老家没有工作，想着反正就一百块钱，开个网店赚个外快，于是其在微信上问她如何开店，她把开店的流程给其说了一下，让给她转100元后会有老师与其签合同，然后一对一指导其开店，其通过微信给王瑞转了100元钱，然后她给其发了一个合同部的人的微信，让其就加为好友，合同部的人的微信昵称合同部萌萌老师（付媛媛）,其加上那个合同部的人之后，她让其把自己的淘宝账号和密码都发给她，然后她帮其注册了淘宝店铺。后来她们让其选一个加盟费套餐，可以加盟公司，公司给其代发货，其就可以赚钱了，她说大部分人选择的都是3880元的套餐，她们还发信息说他们开店的人都赚到钱了，并且给其发了一些其他客户开店盈利截图，然后其就动心了，陆续一共给她们转了3880元。其开的淘宝店铺没有卖出去东西，到目前为止没有挣到一分钱。附微信转账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证明被骗过程中的聊天情况及转款情况，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2.被害人付某、邵某1、赵某1、李某1、邵某2、张某1、罗某、邹某、刘某、赵某2、谯旭、赵某3、张某2、叶某、王某1、戴某、杨某2、郑某、王某2、陈某、杨某3、温某、徐某1、耿某、赵某4、范某、路某、佘某、张某3、李某2、徐某2、李某3、彭某、唐某、王某3、王某4、王某5的陈述，在各自被骗过程、方法等方面与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相印证，主要证明各自被他人以代开淘宝网店能够轻松挣为由通过缴纳加盟费方向被骗钱的事实，以及各自被骗的数额。部分被害人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网店服务合作协议书、吕金囤公司营业执照截图、淘宝店铺截图、qq号截图、被害人身份证等书证，与被害人陈述相印证。（三）会计审计报告1.河南德兴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2019年9月20日，经河南德兴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自2014年10月至2019年4月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收取被害人资金1463104元，以及除吕金囤、付媛媛以外的本案其余十五名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及违法所得（提成）金额。附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明细，吕金囤银行卡收入明细，被告人收取提成明细表，黄龙威业绩单，尹丛林业绩单，姚帅业绩单，刘琪业绩单，王倩业绩单，张语聪业绩单，马静文业绩单，王梦涵业绩单，汪娜娜业绩单，沈盼业绩单，马静业绩单，证明相关被告人的部分业绩数额。2.电子数据检验报告（7部手机、四块硬盘数据检验），证明民警从部分被告人处扣押手机，并依法对手机中的数据进行提取制作成光盘附卷，证明审计报告数据的部分来源。（四）其他书证1.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信息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股东为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法定代表人为吕金囤，监事为付媛媛。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退赃收据，证明本案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或者涉案金额的情况。3.破案报告书、到案经过、付媛媛到案过程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吕金囤等十五人在郑州硕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被公安人员查获。同日，被告人付媛媛在得知公司人员因诈骗被公安人员查获后投案。2019年5月2日，刘琪向公安机关投案。4.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表，证明十七被告人的年龄、居住地等个人身份情况，以及经查询无犯罪记录的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是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诈骗数额较大。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各被告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3.被告人付媛媛、刘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十五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吕金囤主动退出违法所得3万元，付媛媛主动退出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马静文、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主动将各自涉案款项全部退出，被告人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将各自的违法所得全部退出，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付媛媛、杜逍瑶、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吕金囤、程铖、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犯罪情节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不良影响，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黄龙威、肖家林、刘琪单处罚金。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金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付媛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杜逍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程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姚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霍雨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沈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马静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马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汪娜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梦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张语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尹丛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黄龙威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肖家林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琪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二、对于十七被告人已退出的案件款计人民币979297.1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83806.90元，继续责令被告人吕金囤、付媛媛共同退赔。上诉人吕金囤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诈骗数额中，应扣除不是加盟费的数额，通过提供的服务获得盈利部分客户资金亦应予以扣除。（2）吕金囤得知公安机关到公司后主动赶到公司接受调查、询问，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属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系自首；（3）吕金囤从事犯罪活动系认识错误，主观恶性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付媛媛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付媛媛并不参与同被害人联系，负责公司的财务、合同等一般工作，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2）原判依据审计报告认定诈骗数额错误，其中存在不属于诈骗的资金。（3）付媛媛具有重大立功表现，考虑其家庭、孩子等因素，请求对付媛媛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上诉人杜逍瑶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原判认定杜逍瑶对所在业务部全部数额777364元承担责任错误，只应对个人数额129340元承担责任。（2）杜逍瑶亲属积极退赃10万元，原判对此量刑时未考虑，且所在业务部成员已全部退赃，杜逍瑶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上诉人程铖上诉称，公司事务全部由吕金囤和付媛媛负责，程铖虽是组长但在公司与其他员工工作内容相同，不应对其他组员的数额承担责任，请求从轻处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经审查核实，予以确认。关于上诉、辩护对犯罪数额及作用、量刑提出的意见和理由，综合评判如下：（1）吕金囤供述证明，吕金囤自己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付媛媛在合同部负责跟客户签订合同，给员工发工资及代开淘宝店工作。公司两个女经理程铖和杜逍瑶，除了开发客户之外，还负责对员工业务指导及培训，可从各自名下业务员业绩拿提成。付媛媛证明其自己负责公司人员招聘，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淘宝店铺等收取客户钱款，还证明经理从业务员业绩中获得提成。杜逍瑶、程铖证明，付媛媛除了注册店铺外公司的事情都负责管理，给二人安排工作，二人再安排到业务员。对此，同案人员姚帅、霍雨佳等人供述亦能予以印证。付媛媛在公司中负责安排经理工作，收取、掌管资金，核算、发放工资等，从事的是公司整体管理工作，地位、作用重要，行为主动，原判认定付媛媛系主犯并无不当。杜逍瑶、程铖作为经理，将安排工作内容再向下安排给业务员，并从业务员业绩中获得提成，其地位、作用均重于业务员，对所属业务员的业绩均应承担责任，辩称二人均只应对自己业绩负责的意见不能成立。（2）吕金囤、付媛媛及杜逍瑶、程铖等人员供述内容显示，吕金囤的硕佳电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通过谎称开淘宝加盟店铺方式骗取客户钱财，并使用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等方式收取客户资金。审计报告依据调取的相关收款明细、业绩单、提成明细表，对用来诈骗的收款账户在从事诈骗活动的时间段内所收取的资金，与在案人员的供述、已查证被害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的诈骗活动采用相同方式、手段的转款认定为诈骗数额，符合《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现辩称其中具有并非诈骗所得资金，亦无其他证据明确证明资金来源和性质与犯罪活动无关，对此意见不予采纳。（3）到案经过显示，民警接到群众举报诈骗活动赶到硕佳公司调查，现场将涉案的吕金囤等十七人全部带回调查，其中付媛媛系民警调查时主动赶到现场说明身份的人员，其他人员均系民警赶到现场后控制。辩称吕金囤亦系民警到公司调查时赶到说明情况，与到案经过相矛盾，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吕金囤系主动投案。辩称吕金囤系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4）原判量刑时，综合考虑到各被告人的作用、认罪、退赃情况，吕金囤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系主犯，对其判处十年有期徒刑已经在法定刑幅度内从轻处罚，且罚金100000元的量刑适当，辩称量刑过重意见不予采纳。付媛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已确认系自首，辩称立功表现并无实据，其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已考虑自首、退赃情节减轻处罚，量刑适当。原判查明事实已确认杜逍瑶亲属退赃10万元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量刑时列明其系从犯、如实供述的法定减轻、从轻情节，综合考虑后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50000元的量刑与其犯罪行为、作用相当，并与同案人员的量刑均衡，二审中以此酌情从轻情节，不足以再次对其减少刑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及原审被告人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的数额特别巨大，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的数额巨大，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的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吕金囤、付媛媛系主犯；杜逍瑶、程铖、姚帅、霍雨佳、沈盼、马静文、马静、汪娜娜、王梦涵、张语聪、尹丛林、王倩、黄龙威、肖家林、刘琪均系从犯，其中杜逍瑶、程铖作用相对较重。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吕金囤、付媛媛、杜逍瑶、程铖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的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庞景波审判员  田荣新审判员  汪致咏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