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39号原公诉机关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雪召，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胡冬梅，河南信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聚，男，199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陵县，住宁陵县。2007年11月24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宁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2014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经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在逃）。2019年2月7日，因无证并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胡慧敏，河南世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黎哺椤，男，199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宁陵县，住宁陵县。原审被告人董聪聪，男，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陵县。原审被告人马帅忠，男，199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陵县。原审被告人石东兴，男，1990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1423199010040036，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宁陵县。上列四名当事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6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文彬，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宁陵县，住宁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批准逮捕（在逃），同年2月26日到宁陵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取保候审，4月3日被宁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2日被宁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12月5日被逮捕，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葛东洋，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陵县。2010年8月1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陵县人民法院判处二年六个月。2013年7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宁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7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批准逮捕（在逃），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跃，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31日被宁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申雨民，男，199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南宁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抓获，同年1月8日被宁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日被逮捕，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黎哺椤、董聪聪、马帅忠、石东兴、李雪召、吕文彬、葛东洋、赵跃、申雨民犯聚众斗殴罪，吴金聚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一案，宁陵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1423刑初273号刑事判决。李雪召、吴金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罪1.2018年7月24日，黎哺椤、石东兴因酒后发生口角，相约纠集人员进行斗殴，黎哺椤纠集金子博、梁某（均另案）、董聪聪、马帅忠等人，并用董聪聪车内的甩棍、电棍、扳手等械具，石东兴纠集李雪召、吕文彬、葛东洋、吴金聚等人，石东兴准备特制的木棍械具。当日7时许，黎哺椤与石东兴双方纠集的人员在宁陵县城郊乡四门庄附近（葛天大道西头）持械进行斗殴，造成石东兴、黎哺椤、董聪聪、吕文彬、吴金聚受伤。经鉴定，石东兴的伤情属于轻伤二级，黎哺椤、董聪聪、吕文彬、吴金聚伤情均为轻微伤。2.2018年5月14日22时许，在宁陵县城关镇嘉园小区门口，黎哺椤、申雨民因琐事发生争执，双方相约纠集人员进行斗殴。黎哺椤纠集董聪聪、梁某，梁某又纠集马帅忠等人，黎哺椤准备西瓜刀、甩棍等械具；申雨民纠集刘某甲、徐志豪、刘某乙、马某某、葛某（均另案）等人，双方在宁陵县城关镇老石马进行斗殴，造成黎哺椤受伤。经鉴定，黎哺椤的伤情属于轻微伤。3.2017年6月16日，马帅忠、赵跃因琐事发生争吵后相约在葛天公园进行聚众斗殴。马帅忠纠集李雪召，李雪召又纠集黎哺椤、董聪聪及梁某（另案）等人，并准备钢管、棒球棍等械具；赵跃纠集赵某一（另案）、赵某二、赵某三、杨某、许某等人，赵某一又纠集李某一（另案），并用甩棍作为械具。双方在葛天公园进行斗殴，斗殴造成马帅忠、李雪召、赵跃、赵某一受害。经鉴定，马帅忠、李雪召、赵跃、赵某一的伤情均为轻微伤。（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2月6日21时许，吴金聚醉酒后无证驾驶豫Ｎ×××××小型汽车，沿山东省曹县楼庄乡东西大街由西向东行驶至东西大街西段时，与行人李某二、李某三发生交通事故。经山东省曹县交警大队认定，吴金聚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检测，吴金聚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95.8mg/ml。原审认为，黎哺椤、董聪聪、马帅忠、石东兴、李雪召、吕文彬、吴金聚、葛东洋、赵跃、申雨民公然藐视国家法律,逞强好胜,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黎哺椤、石东兴、马帅忠、赵跃、申雨民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属主犯；董聪聪、李雪召、吕文彬、葛东洋、吴金聚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董聪聪、李雪召属主犯;吕文彬、葛东洋、吴金聚参与程度相对较弱,属从犯。黎哺椤、董聪聪、马帅忠、石东兴、李雪召、吴金聚、赵跃持械聚众斗殴,其中黎哺椤、董聪聪多次聚众斗殴。另吴金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吕文彬、葛东洋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葛东洋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李雪召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严处罚。吴金聚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黎哺椤、董聪聪、马帅忠、石东兴、李雪召、吴金聚、赵跃、申雨民庭审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黎哺椤、董聪聪、马帅忠、石东兴、吕文彬、赵跃、申雨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黎哺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董聪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马帅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石东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李雪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吕文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吴金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葛东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赵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申雨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李雪召上诉称：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虽有前科但系未成年犯罪，不应当从重处罚；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吴金聚上诉称：没有持械殴斗，且有坦白、从犯情节；危险驾驶犯罪中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意见同上诉理由。商丘市人民检察院：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书面审理，依法裁判。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期间当庭出示并经质证。二审经依法审查，对原判认定事实和采信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无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部分被告人量刑不当。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原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军绪审判员  柳中庆审判员  程 伟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震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