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14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闫功奇，男，1954年7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诉讼代表人闫维国，男，1948年10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诉讼代表人闫维顺，男，1966年3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诉讼代表人闫功林，男，1970年10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委托代理人李天新、杨立强，葫芦岛市建昌县安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住所地建昌县杨树湾子乡本街。法定代表人任庆志，该乡乡长。行政负责人商志禹，该乡副乡长。委托代理人宋振宇，该乡司法所所长。原审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建昌县朝阳路一段29号。法定代表人张祥波，该县代县长。委托代理人韩国武，该县司法局副局长。原审第三人闫功印，男，1952年5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杨桂霞，女，1952年9月13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曙光，男，1980年6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刘宏飞，1983年10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宏伟，女，1989年5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丹，女，1985年9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维华，男，1950年7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李昌珍，女，1947年9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维学，男，1943年1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海明，男，1987年1月6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原审第三人闫海阳，男，1989年7月15日生，汉族，农民，住建昌县。上诉人闫功奇因被上诉人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诉原审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林地争议处理决定及原审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询问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闫功奇，被上诉人诉讼代表人闫维国，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天新、杨立强，原审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行政负责人商志禹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振宇，原审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韩国武，原审第三人闫功印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杨政处字(2017)第1号林地争议处理决定，决定查明，申请人闫功奇系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村民，1983年，闫功奇在本村屯分得河滩林地，有当时河滩的老账为证。1983年8月22日，建昌县人民政府发放的第21号山林执照中标注:姓名:闫功齐，坐落:河滩，面积1.5亩，树种:杨，四至：东至大道，南至闫维国，西至六股河，北至闫功平，调查认定闫功齐与闫功奇同是一人，山林执照虽然记载一块河滩林地，但实际1983年闫功奇分的河滩林地因靠边较短，同时分得两块河滩林地。调查笔录中村民都承认分地事实。地块一:东至水泥路，南至闫维国，西至闫功林(六股河)，北至闫功平，地块二:东至水泥路，南至闫其余，西至闫功林、闫南，北至闫功平。经调查核实:1983年划分林地到户后，该两块林地一直由申请人经营至2014年春，四至边界一直没有纠纷。以上认定事实有现场勘测记录(此记录有群众代表及四邻闫功平、闫功奇、闫功林、闫维顺、闫维国、闫为政等人签字确认，现场测量制图)，有村民闫功林、闫维国、闫功奇、闫维学的调查笔录为凭，还有历次诉讼档案材料佐证。村民小组代表所持有的林权证(A210500073433HA0)已被法院撤销，该林权证无效。村民小组代表提出的2014年该林地林木采伐后经小组村民集体讨论大多数村民同意重分的观点，与《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辽政发(2005)39号文件精神不符，文件规定:已划定的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自留山的林木除划定时另有约定外，一律归农户所有，不得擅自收回、调整。村民小组代表提出该争议河滩林地重分的理由虽然看上去合乎情理，但与国家林权政策的法律规定不符，因此，对小组代表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乡政府认为，本案争议的河滩林地闫功奇自1983年经营管理至2014年，该林地上的林木采伐期间无争议，四至清楚，林权登记与事实林权相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二十二条，国家土地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乡政府决定如下:本案争议的林地的使用权，在林地承包期内继续归闫功奇使用。2015年9月21日，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行政判决([2015]葫行初字第00074号)，判决“撤销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于2009年5月14日为第三人闫维国、闫维学、闫功印、柴玉达、闫庆海、柴玉福、闫维华、闫功安等28户作出的建林证字(2009)第073433号林权登记”。此后，第三人闫功奇以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为被告，向建昌县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2015年12月21日，建昌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2015]建大民初字第00222号)，裁定认为“原告(闫功奇)在林地使用权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向相关有权确权机关寻求解决，现主张物权保护不符合民事起诉条件，依法应予驳回”，故裁定“驳回原告闫功奇的起诉”。第三人闫功奇对该裁定不服，向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3月2日，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2016]辽14民终321号)，裁定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将林木统一砍伐后，是应重分林地，还是应由上诉人闫功奇依持有的山林执照长期使用，存在较大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规定，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6年3月14日，第三人闫功奇向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申请被告“将闫功齐1983年8月22日第21号山林执照四至所确定的林地确权归申请人所有”，2016年3月17日，被告乡政府受理了第三人的申请。2017年2月21日，被告乡政府作出林地争议处理决定(杨政处字[2017]第1号)，决定“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在林地承包期内继续归闫功奇使用”。原告对该决定不服，以闫北组的名义向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2017年5月25日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建政行复[2017]6号)，决定维持了被告乡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本院撤销被告乡、县两级政府的决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第三人闫功奇作为确权申请人，向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申请与被申请人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个人之间就1983年8月22日由建昌县政府颁发的第21号山林执照的四至确定林地使用权进行确权，是个人之间出现林地使用权界限纠纷，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却将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列为被申请人，属于对象及主体错误。闫功奇请求林地使用权确权，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应就申请人闫功奇所持有的合法使用权手续进行审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明确其林地使用权的界限、范围，但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仅就21号山林执照记载的四至(东至大道、南至闫维国、西至六股河、北至闫功平)一块河滩林地，实际是分得两块河滩林地(地块一:东至水泥路、南至闫维国、西至闫功林【六股河】、北至闫功平;地块二：东至水泥路、南至闫其余、西至闫功林闫南、北至闫功平)的事实进行了确认，对双方争议的林地矛盾点并未阐明，闫功奇是否享有林地使用权及使用权的界限、范围并未明确，其处理结果明显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乡政府处理决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撤销县政府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杨政处字(2017)第1号林地争议处理决定，重新作出具体行为;二、撤销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建政行复[2017]6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邮寄送达费1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闫功奇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事实明显错误，证据不足。闫功奇享有林地使用权及林地所有权的界限，范围明显，乡政府和县政府完全正确。上诉人于1983年从本经济组织按家庭人口分得河滩林地的树木所有权和林地的长期使用权，并于8月22日取得建昌县人民政府颁发的第22号山林执照，标志着本人已依法取得该河滩林地的树木所有权和林地的长期使用权，林权证不仅是林地和林木权属的法律凭证，分得后实际经营涉案河滩林地32年无争议，四至边界一直没有纠纷。2014年上诉人家树木成林，少数人犯××，煽动村民要强行收回，违反法律规定，杨树湾子乡政府根据法律规定，根据闫功林、闫维国等多名证人调查笔录和现场勘测记录(有群众代表及四邻签字)把权属确认给上诉人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为:范围未明确，处理结果不当，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即没现场勘查，也没调查取证的情况下，纸上谈兵，却认为将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列为被申请人属于对象和主体错误，缺乏主要证据，证据不足。本案原告被告均认可上诉人是从组里分得，被上诉人也是认为通过村民代表大会，要收回林地重新分配，因此确权机构将其列为被申请人合理、合法，土地依法属于集体所有，但可以发包给个人。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应以法律为依据，上诉人在一审已经提供大量的法律依据强制性规定和生效的行政判决和民事裁定，但一审法院无视这些法律的规定和依据，属于明显违反法律。缺席判决违法，侵犯了上诉人权利。上诉人闫功奇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闫功奇山林执照(第21号)，证明争议的林地树木所有权归我所有，我具有林地的使用权;2、国家林业局《关于实行全国统一林权证式样的通知》，证明我的林权证是有效的;3、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辽政发[2005]39号)，证明林地归我所有;4、行政复议决定书(建政行复[2017]6号),证明县政府作出的决定是合情合理的;5、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法律是公平公正的;6、中共辽宁省委、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贯彻执行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保护森林发展林业若干问题的决定》的通知，证明林权证是合法有效的;7、林业部关于对山林土地使用权问题请示的复函(林函策字[1994]286号),证明我具有林木的所有权和林地的使用权。被上诉人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询问时答辩称，绥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论述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被上诉人予以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对案件的陈述、辩驳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关于对其陈述的辩驳观点以被上诉人的起诉状为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二被告作出的决定相互矛盾;2、分河滩地台账，证明该证据记载内容与事实不符，分山分地的台账都保留在第三人亲哥哥闫功印手中，其应该提供全部台账，否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同证据2，证明每口人分得2.5米是正确的，第三人也不例外;4、同意分林地的农户签名，证明树木砍伐后，同意分林地的村民签名，符合法律规定;5、法庭审理笔录，证明第三人及其代理人在案件陈述时自认分得的林地不是自留山，属分户承包，证明2014年村里将河滩上的树木全部砍掉，证明第三人抢占林地以及诉争的相关事实;6、陈家屯村委会证明，证明乡政府编造虚假事实，去世的人不能签字;7、行政判决书([2015]葫行初字第00074号)，证明第三人当时的诉讼主体，可以印证乡政府主体不适合，程序违法，第三人申请的主体不明确，县政府应该撤销决定;8、关于登记换发林权证的通告，证明2009年换发新的林权证，原来的山林执照有效的观点是错误的，废止的林权证不能恢复。原审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答辩称，一、依法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依法维持杨政处字[2017]第1号行政处理决定和建政行复[2017]6号复议决定，维护合法林地使用权利人的利益不受任何侵犯。事实和理由：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中阐述的观点，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不敢苟同，本应提出上诉，但因闫功奇上诉故此放弃上诉，因此，在此阐明乡政府对本案的观点，请法院依法审理、尽早解决行政诉讼之争，把农民的时间和精力转投到恢复生产中去。1、绥中法院重审认为本案争议是闫功奇与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个人之间出现的林地使用权界线纠纷，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将陈家屯村闫北组列为被申请人属于对象及主体错误，这个观点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以往多次诉讼庭审过程中，本案争议为闫功奇与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争议双方当事人、乡政府、县政府、以往受理本案的法院均无异议，事实清楚，毋庸置疑。2、历次庭审中法院把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2014年将林木统一砍伐后，是应重分林地，还是应由闫功奇依持有的山林执照长期使用存在较大争议”。本案中不存在闫功奇与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个人之间的林地使用权界线纠纷的事实。由此可见绥中法院对本案争议的事实焦点认定错误。3、本案争议林地自1983年由闫功奇经营至2014年树木砍伐前一直无争议，闫功奇享有林地使用权的界限、范围非常清晰，本案争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多次庭审认可，事实清楚。乡政府决定：“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在林地承包期内继续归闫功奇使用”阐述明了，并无不当。4、本案争议自2014年发生，至今已经长达6年之久，历经多次诉讼至今未有生效判决，本案争议林地至今未能栽树，给当事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作为乡政府站在一切为了人民着想的高度，恳请法院依法判决。综上，乡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合法正确，应予维持，建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维持；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结论错误，请中级法院依法撤销。原审被告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申报表、确权申请书、闫功奇询问笔录，证明第三人提出确权申请及理由;2、诉讼档案材料，证明争议以前诉讼过程及法院认定的事实;3、闫功奇山林执照(第21号)，证明闫功奇于1983年取得争议林地的权属;4、分河滩帐，证明1983年分河滩地的事实;5、林权证(建林证字[2009]第073433号)，证明该林权证已被法院撤销;6、证人闫功印证言和现场勘测记录，证明1983年分河滩地及闫功奇分得河滩地的情况;7、调查笔录(闫功林)，证明①第三人1983年取得林地权属后四至及西侧发生变化的原因；②2014年第三人林地林木采伐时和采伐前没有发生纠纷；③第三人林地南面相邻闫维国，闫功奇、闫功平、闫维和1983年分地时就是两块地;8、调查笔录(闫维国)，证明①1983年小组把河滩地分到各户，按每口人2.5米分的；②1983年分地时北侧和第三人相邻，分地时边界和现场实测时边界一致，没有争议；③1983年分地时，第三人、闫功平、闫维和因为北头稍尖，他们三家都是两块地;9、调查笔录(闫功奇)，证明1983年山林执照标注的面积和实际面积不符，地块数不一致的原因。②山林执照西至六股河，现在西边和闫功林、闫维生相邻，此改变的原因。③实测地块四至和当时分地四至南北东都无异议，西边也认可了;10、调查笔录(闫维学)，证明①闫功平去世多年，闫维学是他的父亲，1983年分地时闫功平和第三人相邻，界限清楚，没有争议。②第三人家面积较大的原因是分地时树少，第三人家的地块在2014年采伐树木前与其他家没有争议，③第三人、闫功平、闫维和三家1983年分林地时就分两块地，办山林执照时两地块登记在一起;11、关于处理林地权属争议如何使用法律政策的请示，证明乡政府解决此纠纷过程中的经历;12、关于闫功奇申请林地确权的答复，证明乡政府认为争议地块第三人自1983年经营管理至2014年林木采伐前无争议，四至清楚，无需重新确权;13、确权申请书，证明乡政府对此林地争议作出答复后，第三人向县政府申请确权，县政府没有受理，县政府领导口头责成乡政府受理争议确权申请;14、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签批单，证明乡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程序;15、法律法规节选，证明乡政府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律依据;16、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2017第1号)，证明乡政府对林地争议作出处理决定。原审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询问时辩称，乡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的争议主体正确，确认的争议界限明确清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工作程序合法，请求中级法院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的判决，维持乡政府的处理决定和县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审被告建昌县人民政府向原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县政府将申请书副本送达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并要求乡政府提交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3、行政答复意见书，证明乡政府已答复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4、第三人答复意见书，证明第三人已参加行政复议并提出意见;5、建昌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签批单，证明行政复议决定经县政府研究并经县长签批同意;6、送达回证(三张)，证明县政府将复议决定分别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原审第三人闫功印询问时述称，我认为绥中法院的判决是违法的，有中央文件，辽宁省的文件，山林执照有继承权没有作废，绥中法院认为闫功印提供的证据不合理，我是当时村会计，我是当事人，档案材料是我经管的，不应该撤销，原审判决是违法的，我不能接受，应当撤销绥中法院的判决。78人以村民多数为由平分林地是与法律对抗的，78人的诉讼材料不合理，存在漏洞和疑点，有很多户不在还签字盖章了，还有闫功德从未回过家的，还有闫维贺也没有在家，我们是遵照中央文件、省里文件，县乡两级政府确权，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闫维华、李昌珍、闫海明、闫海阳、杨桂霞、闫曙光、刘宏飞、闫宏伟、闫丹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原审第三人闫维华、李昌珍、闫海明、闫海阳、闫功印、杨桂霞、闫曙光、刘宏飞、闫宏伟、闫丹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作出的杨政处字（2017）第1号林地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从该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上看，闫功奇在其提交的确权申请书中以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为被申请人，提出确权申请以“可在申请人后续准备继续栽树过程中的2015年4月1日，被申请人闫维国之子闫功林等却组织闫北组大部分村民将申请人以上河滩林地分掉抢占”、“被申请人闫维国向建昌县法院大屯法庭提供了林地使用权为其闫维国，颁发于2009年5月14日的建林证字（2009）第073433号林权证，用此林权证来证明原告的河滩地包括在其林权证范围内，申请人合法持有建昌县人民政府颁发于1983年8月22日的第21号山林执照无效，争议河滩地不属于申请人而属于闫北组共有”等争议为基础。从其争议事由可知，闫功奇与闫维国、闫维顺、闫功林等闫北组部分村民因林地使用权产生争议，故而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本案争议的林地使用权所在地块在闫功奇名下的第21号山林执照范围内，也在闫维国名下的建林证字（2009）第073433号林权证范围内。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可知，闫维国名下的建林证字（2009）第073433号林权证已经于2015年9月21日被法院生效的判决撤销，闫功奇名下的第21号山林执照依然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者和使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国家保护承包造林的集体和个人的合法权益，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承包造林的集体和个人依法享有的林木所有权和其他合法权益”；《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规定：“稳定自留山政策。已划定的自留山由农户长期无偿使用，不得强行收回。自留山上的林木除划定时另有约定外，一律归农户所有，不得擅自收回、调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可知，在闫功奇持有合法有效的山林执照的前提下，村民小组代表提出重分河滩林地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结合双方林地权属证明以及分河滩的老账、现场勘测记录、调查笔录等证据，作出：“本案争议林地的使用权在林地承包期内继续归闫功奇使用”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申请人申请。从该处理决定的程序上看，本案是闫功奇与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部分村民之间发生的林地使用权争议，且在乡政府处理争议过程中，被申请人答辩主张涉案林地使用权应当归闫北组全体村民共有。因此，本案的争议实质上是闫功奇与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之间的关于林地使用权的争议，建昌县杨树湾子乡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将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列为被申请人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绥中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1行初8号行政判决；二、驳回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建昌县杨树湾子乡陈家屯村闫北组27户78名村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博审判员  花 勇审判员  刘思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六日书记员  谭思朦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