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2刑终9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霖，男，197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养殖，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赌博于1991年3月6日被治安罚款五十元，因殴打他人于1991年3月21日被治安罚款三十元，因殴打他人于1991年4月28日被治安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1992年1月26日被治安拘留七日，因殴打他人于1992年4月12日被治安罚款二十元，因寻衅滋事于1997年10月24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06年4月7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原，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邬冰，辽宁卓政（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曲礼刚，男，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长海县，逋前住长海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05年9月29日被罚款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6月2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8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力，辽宁群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世强，曾用名王强，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突泉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03年5月3日被罚款四十元，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9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九个月，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1月29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慧，辽宁双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树涛，男，198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强制戒毒人员，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6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1月4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聚众斗殴于2015年1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五百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月9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5月30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6月7日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振宝，男，1984年5月14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个体海区护海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振坤，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满族，小学文化，个体海区护海员，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曲礼孟，男，198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渔民，捕前住辽宁省长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住辽宁省长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永建，男，197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大连永建海洋生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长海县，捕前住长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长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霖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曲礼刚、王世强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赵树涛、李振宝、王强、孙永建犯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振坤、曲礼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辽02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晓霖、曲礼刚、王世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晓霖、王世强、曲礼刚、赵树涛、李振宝纠集在一起，在长海县、甘某区单独或共同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赌博、故意伤害、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四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违法犯罪活动跨度十余年，有较为稳固的组织联系和分工，重要成员基本固定，并且有明显的首要分子，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张晓霖在该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王世强、曲礼刚系该集团重要成员，赵树涛、李振宝系该集团其他成员。一、以张晓霖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实施了以下犯罪行为（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1月24日21时许，张晓霖在吃饭喝酒之后，因得知张某1在姜某1的度假村即长海县瑞峰休闲山庄赌博，便心生不满，带着王世强、曲礼刚、范某驾车来到瑞峰休闲山庄，上到二楼后，见被害人张某1、姜某1等人在大厅内玩扑克，遂指使王世强殴打张某1。王世强拿起竹椅子朝张某1头上打，被张某1用胳膊挡住。见张某1没被打到，张晓霖拿起茶几上的烧水壶打在张某1头部，张某1被打后跑下楼到院里躲藏。姜某1在二楼劝说张晓霖的过程中，被张晓霖打了几巴掌，姜某1便向楼下跑去，张晓霖指使王世强、曲礼刚前去追赶，姜某1跑到大门口时摔倒，三人一起用脚踢其头部和身体。随后张晓霖又指使王世强、曲礼刚把姜某1拖进楼里，在二楼拐角处，三人又对姜某1拳打脚踢。经鉴定，张某1面部外伤致右侧眶内壁骨折，姜某1头部外伤致头皮下血肿，二人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张晓霖赔偿张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赔偿姜某1现金人民币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辽宁省公安机关接处警登记表、（长）公（刑）鉴（法医临床）字[2017]1号、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报告、长公（刑）勘[2018]6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18）公刑现照第63号现场照片，被害人张某1、姜某1的陈述，证人姜某2、李某2、张某3、刘某4、王某3、由某1、纪某1、王某4、田某、姜某3、张某4、王强、纪某2、王某5、董某2、穆某、范某、孙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王世强、曲礼刚的供述与辩解等。2、2016年11月4日21时许，张晓霖、曲礼刚、曲礼孟、李振坤与王某7、朱某1、王某6等人在长海县小长山岛镇海美特酒店206包间内吃饭喝酒，在同一酒店喝完酒的被害人娄某1得知张晓霖也在该酒店吃饭后，便来到该包间。在与众人聊天过程中，娄某1给张晓霖敬酒并称其为“霖哥”，后改称为“晓霖”，张晓霖心生不快，拿起桌上的酒杯朝娄某1砸去但没有打到，遂让曲礼刚、曲礼孟、李振坤殴打娄某1，曲礼刚用拳头打了娄某1几下，张晓霖嫌打的轻，曲礼刚又拿起一空酒瓶击打娄某1头部并将其打倒在地，后曲礼刚、曲礼孟、李振坤三人一起用脚踢娄某1头部和身体。当晚，张晓霖告知王某7、李振坤等人不要说出自己让其三人殴打娄某1的事。经鉴定，娄某1头部外伤致脑挫裂伤、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其损伤程度构成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事后，张晓霖赔偿娄某1现金人民币10万元。娄某1对李振坤表示谅解并出具书面谅解书一份。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行政案件审批表、情况说明、（长）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9]2号鉴定书、大公（长）勘[2019]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19）长公刑现照第8号现场照片，被害人娄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6、朱某1、王某7、徐某1、周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曲礼刚、曲礼孟、李振坤的供述与辩解等。3、2006年至2017年，张晓霖（18次）、曲礼刚（3次）单独或共同多次寻衅滋事（共20节）（1）2017年9月1日23时50分许，出租车司机徐某4建询问两个走路的人宫某1和曲礼刚打不打车时，被宫某1、曲礼刚殴打，致徐某4建左侧额头肿包、左侧眼眉被抓伤、右胳膊肘有擦伤、左侧睾丸痛。2017年9月8日，由长海县公安局主持治安调解，宫某1、曲礼刚与被殴打者达成调解协议。（2）2017年8月的一天，在罗某的养殖厂，被害人邹某1在还张晓霖钱时，张晓霖一巴掌打在邹某1脸上并对其进行辱骂。（3）2017年8月的一天，因被害人邓某欠钱不还，张晓霖让曲礼刚、李振坤去找邓某，二人找到邓某后，开车将其拉到罗某养殖厂，在院子里，张晓霖先是踢了邓某腿部几脚，又让曲礼刚打邓某，曲礼刚便用木棒殴打邓某并将其打倒在地，后继续用木棒殴打邓某并将木棒打断。（4）2017年1月的一天，在孙永建加工厂张晓霖设的赌局上，被害人邓某因为输钱便提出不想继续坐庄，惹怒了张晓霖，于是张晓霖朝其头部打了一巴掌，邓某怕再挨打不得已继续坐庄赌钱。（5）2017年1月10日，在王强麻将室张晓霖设的赌局上，被害人邓某因为输钱太多便提出不想继续坐庄，惹怒了张晓霖，于是张晓霖打了其一耳光，又朝其头部打了一拳，邓某被打懵怕再挨打不得不继续坐庄赌钱。（6）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晓霖与被害人周某1、李振坤、范某等人一起在海云天歌厅喝酒、唱歌，期间张晓霖因与周某1言语不和，遂拿起桌上的大烟灰缸朝周某1头部猛砸了两下，致其头部血流不止，后周某1头部被缝了十五、六针并被诊断为鼻软骨骨折。（7）2017年8、9月的一天，被害人周某1与康某在兰兰烧烤店吃饭，期间周某1给肖某1打电话，但其不知是张晓霖接的电话，便在电话里开玩笑骂了对方一句。后王世强、曲礼刚把周某1叫出兰兰烧烤店，在马路对面，曲礼刚上去便打了周某1一个耳光。（8）2016年5月的一天晚上，张晓霖把被害人李振坤叫到自己家里，在谈到是否有工人私自卖鱼的事情时二人意见不一致，李振坤提出不干，张晓霖听后很生气，便用拳头朝李振坤头部打了几下，后被李某3拉开。（9）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刘某4、王某4等人在被害人纪某1家打麻将，张晓霖因为下午输钱了而晚上纪某1不想再赌钱便不高兴，于是带着纪某2、张某5来到纪某1家，一进门便拿起茶壶砸向纪某1，纪某1躲闪开，张晓霖又打了纪某1几拳后被他人拉开。（10）2015年5月21日0时许，被害人王某1与戚某打车到大××和风街兰兰烧烤店门口，王世强（因此节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治安调解）因嫌王某1下车慢耽误张晓霖用车，二人发生争吵，后站在门口的张晓霖便指使王世强、肖某1殴打王某1，王世强用一空啤酒瓶将王某1头部打破流血，肖某1欲殴打王某1被人拦住。2015年6月16日，经长海县公安局治安调解达成调解协议，王世强赔偿王某1医疗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3万元。（11）2014年的一天，张晓霖带着骨折的女儿到长海县人民医院就诊，因嫌拍片医生到的慢而与医生发生争执，用拳头打了当天的值班医生刘某1左侧下颌一拳。（12）2014年的一天，张晓霖与被害人杨某1等人在罗某养殖厂斗地主，杨某1没带钱跟张晓霖借钱，因未经张晓霖事先同意而多拿了钱且将钱输光，引起张晓霖不满，被张晓霖朝头部打了几拳。（13）2014年5月的一天，张晓霖与被害人邵某等人在大长山岛镇银窝歌厅喝酒唱歌，在聊天期间，张晓霖因与邵某言语不和，便用啤酒瓶子击打邵某头部，邵某头部被打破流血。事发当晚，张晓霖赔偿邵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14）2013年的一天晚上，张晓霖在罗某养殖厂设赌局，其酒后回到赌局时，因被害人李某1抽水少，且把钱都借给了田某引起张晓霖不满，张晓霖便用拳头打在李某1头部致其眉骨被打破并抱头蹲在地上。（15）2013年的一天，张晓霖与罗某、被害人董某1在大长山岛镇南海坨兄弟小吃部吃饭，因张晓霖之前在董某1处买的鲍鱼价格的问题，二人发生争执，张晓霖遂拿起啤酒瓶便朝董某1头部打，董某1用胳膊挡住后逃跑。（16）2013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张晓霖与被害人罗某、被害人刘某2等人在大长山岛镇东方红歌厅喝酒、唱歌，期间，胡某说话冒犯了刘某2，罗某因替刘某2出头而引起张晓霖不满，张晓霖拎着罗某的衣领出了歌厅，刘某2也跟了出去，被张晓霖用拳头打在后脑勺将其打倒在地，罗某见状欲上前搀扶，也被张晓霖一拳朝面部打倒在地。（17）2012年至2013年的一天，张晓霖、杨某2、姜某1等人在张晓霖在长海宾馆一房间内设的赌局上“押宝”赌钱，被害人张某1负责给杨某2管账，因张某1给张晓霖算错账多算了钱，张晓霖生气便拿起一把椅子朝张某1身上打了几下，张某1被打后跑出房间躺在宾馆二楼的地上，后被送到医院住了一晚。（18）2012年至2013年，张晓霖刚开始设赌局的时候，有一天打电话找被害人张某1参与赌博，张某1没钱不玩儿，张晓霖说可以借钱给他玩儿，张某1说了一句“拿你钱不用还吗？”引起张晓霖不悦，便朝张某1头部打了一拳，张某1被打后逃跑，后张晓霖又让周某2和王某2去找张某1，王某2找到张某1后，张某1说怕见到张晓霖又要挨打，于是王某2与周某2商议回去告诉张晓霖没有找到张某1。（19）2008年的一天，在长海宾馆一房间内，因被害人宋某将张晓霖的电话号码给了其一个朋友而被张晓霖殴打，张晓霖用胳膊肘和拳头殴打其前胸后背，宋某被打趴在地上起不来，后张晓霖让张某5和周某2将宋某送医检查。（20）2006年至2007年的一天晚上，张晓霖与被害人王某2等人一起在新鑫园歌厅一包间内喝酒，二人都喝了挺多酒，期间，因王某2说话声音大影响到张晓霖接电话，于是张晓霖用一酒瓶砸在王某2头部致其头部被打破流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大公长（治）调解字[2017]49号治安调解协议书、大公（长）调解字[2015]第35号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害人李振坤、邹某1、邓某、周某1、纪某1、王某1、刘某1、杨某1、邵某、李某1、董某1、罗某、刘某2、张某1、宋某、王某2的陈述，证人李振坤、曲礼孟、李某3、范某、胡某、罗某、赵某1、王强、宫某1、康某、肖某1、邵某、刘某4、王某4、纪某2、姜某1、张某5、戚某、徐某2、于某1、周某1、田某、张某1、杨某2、王某2、周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王世强的供述与辩解等。（二）赌博罪4、2017年1月24日下午，张晓霖在大连永建海洋生物有限公司二楼一办公室内设赌局，组织张某1、邓某、付某1、王强、孙某2、李某4、赵某2等人以“推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邓某替张晓霖坐庄，张晓霖负责放钱、抽头，王世强负责看场子、抽头、记账，曲礼刚负责看场子、抽头，李振宝负责跑腿伺候赌局，赵树涛负责看视频监控望风，当天下午赌资达7.8万元。孙永建作为大连永建海洋生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张晓霖等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仍将其公司一办公室提供给张晓霖等人作为赌博场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大公（长）勘[2019]10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19）长公刑现照第10号现场照片，证人张某1、邓某、李某4、赵某2、孙某2、王强的证言，被告人李振宝、孙永建、赵树涛的供述与辩解等。5、2017年1月10日下午，张晓霖在长海县大长山岛镇塔山xx一楼王强开的麻将室内设赌局，组织张某1、王强、张某6、张某4、孙某2、李某4等人以“推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由邓某坐庄，张晓霖给其出钱并负责现场放钱、抽头，王世强负责抽头、记账，曲礼刚负责抽头，李振宝负责跑腿取钱、伺候赌局以及帮忙抽头，赵树涛负责在客厅内看门望风，当天下午赌资达40万元。王强作为该麻将室的所有人，明知张晓霖等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仍将其麻将室提供给张晓霖等人作为赌博场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张晓霖农行账户2017年1月起交易流水信息、个人业务凭证、大公（长）勘[2019]9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2019）长公刑现照第10号现场照片，证人李某3、张某1、邓某、李某4、张某4、张某6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李振宝、王强的供述与辩解等。（三）故意伤害罪6、2018年1月18日19时30分许，张晓霖与范某、王世强、王世强的两个内蒙古朋友（赵某3、“二哥”）、周某3及其妻子等人在泉水一家菜馆吃饭，期间张晓霖与周某3因敬酒发生口角，张晓霖便指使王世强打周某3，王世强与其两个内蒙古朋友将周某3殴打，后周某3打车离开。20时30分许，周某3的弟弟陈某得知其哥哥被张晓霖等人殴打，就打电话给张晓霖，双方最终约定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见面。陈某找了被害人张某2，张某2又联系了被害人梁某、刘某3等人，一行共六人开了两辆车到了华南沃尔玛停车场出口处马路边后下车说话、抽烟，张晓霖与王世强及其两个朋友到了华南红星美凯龙附近后，一起跨过马路护栏奔向道对面陈某等人下车的地方，张晓霖与另一人直接上前持刀砍向张某2，其中张晓霖右手反手握刀砍了张某2面部、脖子两刀，回头又横向砍了梁某面部一刀，又砍了刘某3面部一刀。经鉴定，梁某面部损伤系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面部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刘某3面部损伤系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面部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2面部、颈部及右下肢损伤系锐器作用形成，损伤致面部、颈部及右下肢留有瘢痕，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月23日，张晓霖通过范某转账（给周某3妻子）向周某3赔偿1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大甘）公（司）鉴（法医临床）字[2018]30号、31号、32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张某2、刘某3、梁某的陈述，证人范某、周某3、陈某、张某7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王世强的供述与辩解等。（四）敲诈勒索罪7、2016年10月30日，被害人大连xx海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鞠某1与张某8签订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并委托张某8管理其公司海域，授权期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鞠某1与张某8发生合同纠纷，鞠某1欲将该海域使用权转让，并与2017年5月15日与李某5签订了海区使用权转让合同。2017年5月17日23时许，张晓霖给鞠某1打电话，称不许鞠某1将该海区出卖，并在电话中以殴打海区购买者和鞠某1、向海区倾倒柴油等语言，对鞠某1进行威胁恐吓，强行索要大连xx海产有限公司海域使用权40%的股份。经评估，大连xx海产有限公司海域价值人民币3910200元。张晓霖索要该海区40%股份，价值为人民币1564080元（未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变更情况查询卡、营业执照、海域使用权证书、不动产权证、合作协议、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收条、起诉状、律师函、传票、民事裁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辽宝业评报字[2019]第321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鞠某1与张晓霖通话记录，被害人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8、李某5、杨某3、李振坤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的供述与辩解等。二、以张晓霖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实施了以下违法行为8、2007年5月30日16时许，曲礼刚以自己的鱼笼在季某1承包的海区被扣为由，先后通过张晓霖、王某2、纪某2等人纠集王世强、宫某1、周某1、王某5、单某（在逃）、杨某4等近30人，曲礼刚、宫某1乘车买回20余根镐把，分发给王某5、王世强、杨某4、吕某、赵树涛、董某2、穆某等人，随后曲礼刚组织王世强、纪某2、宫某1、周某1、王某5、单某、赵树涛、王某9、周某4、吕某、董某2、穆某、徐某5、肖某2、肖某1、杨某4等人，分别乘坐王某9等人驾驶的车赶到长海县大长山岛镇华龙码头，向季某1的二哥季某2索要鱼笼，季某2同意归还鱼笼，曲礼刚说“给也不行”，并打了季某2一耳光，又打了孙某1一耳光，王世强见状开始用镐把捅孙某1，随后又喊“打”，王某5、杨某4、吕某等人持镐把殴打孙某1、季某2、葛某致伤。张晓霖、王世强、曲礼刚等19人因寻衅滋事于2007年7月26日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分别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至一年六个月。9、2006年3月15日凌晨1时许，在长海县大长山岛镇港湾歌厅走廊内，因王某2与张某11发生争执，张晓霖、曲礼刚、王某2、纪某2将张某1张某12、李某6殴打致伤。2006年4月7日，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对王某2劳动教养一年、对张晓霖（另案）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6年6月21日，长海县公安局决定给予曲礼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行政罚款五百元。10、2005年8月19日20时许，王世强以长海县大长山岛镇谊美歌厅老板娄某2讲他坏话为由，伙同张某13纠集并指使周某1、单某、宫某1、肖某1、张某9、吴某、高某等十余人到谊美歌厅内滋事，周等人以没有给找来小姐为由，周摔吧台上的两个果盘、高某用砖头打碎大门玻璃后离开。当日22时许，王带领张某1周某1、单某、宫某1、肖某1、张某9、吴某、高某等人再次到谊美歌厅，王踢打服务员王某某，打掉娄某2报警的手机，指挥周等人撵走204、205、302、304包房的客人，并将啤酒瓶、酒杯砸碎在包间的茶几上，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造成恶劣影响。2005年9月26日，王世强等人因寻衅滋事，分别被大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至一年九个月（王世强）。11、2017年春节后至正月十五期间，张晓霖在龙海洗浴一房间内开设赌局，多次组织李某4、张某6、赵某2、孙某3、孙某2等人以“推牛牛”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贷款，王世强、曲礼刚负责看场子、抽头，李振宝负责伺候赌局、帮忙抽头。12、2017年1月中旬至1月23日期间，张晓霖在大连永建海洋生物有限公司加工厂一办公室内开设赌局，多次组织张某1、邓某、李某4、张某6、赵某2、孙某2、张某4等人以“推牛牛”、“押宝”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贷款，王世强、曲礼刚负责看场子、抽头，王世强同时负责记账，李振宝负责伺候赌局、帮忙抽头，赵树涛负责看监控望风。孙永建作为大连永建海洋生物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明知张晓霖等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的情况下，仍提供其公司一办公室给张晓霖等人作为赌博场所。13、2016年底至2017年1月中旬（除前述第5节犯罪事实外）期间，张晓霖在大长山岛镇塔山xx一楼王强开的麻将室开设赌局，多次组织张某1、邓某、李某4、张某6、赵某2、朱某2、张某4、李某7、姜某4等人以“推牛牛”、“押宝”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放贷，王世强、曲礼刚负责看场子、抽头，王世强同时负责记账，李振宝负责伺候赌局、帮忙抽头、看监控，赵树涛负责看门、看监控望风。王强作为该麻将室所有人，在明知张晓霖等人在其麻将室聚众赌博抽头渔利的情况下，仍提供其棋牌室给张晓霖等人作为赌博场所，同时参与赌博违法行为。14、2015年底，张晓霖在长海宾馆一房间内和邹某1养殖厂一房间内设赌局，多次组织张某1、田某、张某10、李某1、邹某1、孙某2等人以“推牛牛”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两个地点穿插进行共约半个月时间，张晓霖组织赌局、高利放贷，王世强、周某2、张某5负责看场子、抽头，王世强同时负责记账，李振宝负责跑腿伺候赌局。15、2014年底，张晓霖在长海宾馆一房间内设赌局约20天左右，多次组织几个瓦房店人、张某1、孙某2等人以“推牛牛”、“押宝”的方式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放贷，张晓霖组织赌局、现场放钱，王世强、张某5、周某2负责抽头。16、2013年至2015年底期间，张晓霖在罗某养殖厂设赌局，多次组织张某1、田某、邓某、姜某4等人以“推牛牛”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放贷。17、2012年至2013年期间，张晓霖在长海宾馆设赌局，多次组织张某1、杨某1、田某、张某6等人以“推牛牛”和“押宝”的方式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高利放贷，张晓霖组织赌局、现场放钱，王世强、周某2、张某5负责抽头。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大劳教字[2005]第0488号、[2006]第0113号、第0114号、[2007]第459号劳动教养决定书、长公（治）决字[2006]第0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长公（治）执通字[2006]第048号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证人周某1、纪某2、王某2、廉某、肖某1、宫某1、王某5、穆某、王某8、任某、徐某3、丛某、李某6、单某、张某9、吴某、龚某、娄某2、张某1、李某1、李某4、张某6、赵某2、孙某3、邹某1、孙某2、邹某2、邓某、张某4、张某10、于某2、朱某2、李某7、姜某4、田某、周某2、张某5、罗某、杨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晓霖、王世强、赵树涛、李振宝、王强、孙永建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李振坤、李振宝、王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曲礼孟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线索查证转递单、举报材料、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证明材料、借条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霖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未遂）；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二人轻伤二级，核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曲礼刚无事生非，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核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世强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核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赵树涛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核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振宝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核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振坤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核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曲礼孟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核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强、孙永建明知被告人张晓霖聚众赌博，仍为其提供赌博场所，核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张晓霖、曲礼刚、王世强、赵树涛、李振宝构成涉恶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晓霖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其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曲礼刚、王世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树涛、李振宝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张晓霖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系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树涛、李振宝、王强、孙永建在参与被告人张晓霖等人聚众赌博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坤、曲礼孟在参与被告人张晓霖等人殴打娄某1的共同犯罪行为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宝、李振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曲礼孟、王强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霖、李振坤、曲礼孟有前科，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世强、赵树涛、孙永建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三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振宝、王强、孙永建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张晓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曲礼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世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树涛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振宝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振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曲礼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孙永建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张晓霖的上诉理由是，在寻衅滋事罪中，其积极赔偿，大多数被害人已谅解，量刑过重；在敲诈勒索罪中，其跟鞠某1要海区股份的40%是鞠某1和张某8答应的，请求改判无罪；赌博罪和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曲礼刚的上诉理由是，在寻衅滋事罪中，部分被害人已赔偿，其自愿认罪，量刑过重；在赌博罪中，其没有赌博营利，不构成赌博罪。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世强的上诉理由是，其2009年到2015年在内蒙古老家，并非犯罪集团的重要分子，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张晓霖、曲礼刚、王世强及各自辩护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霖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威胁方法，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已构成赌博罪；故意损害他人身体，造成三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曲礼刚、王世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赵树涛、李振宝、王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原审被告人孙永建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仍为其提供赌博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李振坤、曲礼孟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赌博罪、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张晓霖定罪，以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对上诉人曲礼刚、王世强定罪，以赌博罪对原审被告人赵树涛、李振宝、王强、孙永建定罪，以寻衅滋事罪对原审被告人李振坤、曲礼孟定罪，且认定为部分共同犯罪，以及鉴于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张晓霖系首要分子，曲礼刚、王世强系重要成员，赵树涛、李振宝系其他成员；在敲诈勒索罪中，张晓霖系未遂；在赌博罪中，赵树涛、李振宝、王强、孙永建系从犯；在故意伤害罪中，李振坤、曲礼孟系从犯；李振宝、李振坤、曲礼孟、王强系自首，王世强、赵树涛、孙永建自愿认罪，李振宝、王强、孙永建积极缴纳罚金，张晓霖、李振坤、曲礼孟有前科，上述情节在量刑时综合考量均无不当。上诉人张晓霖及其辩护人关于敲诈勒索罪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张某8在与鞠某1签订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后为了排除阻碍以张晓霖的名头并使用张晓霖的工人、厂房进行采捕，后张某8因受让海域使用权资金短缺欲向张晓霖借款并承诺过户后还款或者分一半海域使用权给张晓霖顶账，在鞠某1转而与他人签订海域使用权转让合同时，张晓霖以对人身进行伤害、向海区倾倒柴油等相威胁，阻止鞠某1将海域使用权转让给其他人，并索要海域使用权40%股份，且仍派人强行采捕；可见，在张某8与鞠某1发生合同纠纷后，张晓霖认为其预期利益受损，便采用威胁手段直接向鞠某1强行索要股份，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曲礼刚关于不构成赌博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曲礼刚明知张晓霖设赌局组织他人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却为其看场子、抽头，其行为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世强关于并非犯罪集团重要分子的上诉理由，经查，有证据显示，王世强与张晓霖联系紧密，其听命于张晓霖，受其指使，为其效力，与张晓霖等人共同实施或者组织他人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且态度积极主动，可见其确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其提出2009年到2015年在内蒙古老家，未提供证据佐证，且与多位证人的证言不符。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晓霖、曲礼刚、王世强及辩护人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从宽处罚情节，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的刑罚适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宁审判员 徐  孝  鹏审判员 孟    晶二〇二〇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龙国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