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6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代飞，女，汉族，1978年11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威胁、侮辱、诽谤司法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15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羁押于北京市城区看守所，同月23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焕银，男，汉族，1979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抓获，次日被羁押于北京市城区看守所，同月23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书同，安徽泽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北市烈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代飞、李焕银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皖0604刑初127号刑事判决。代飞、李焕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二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淮北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2月17日19时30分许，刘计划驾驶皖Ｄ×××××号轿车与被告人李焕银驾驶的皖Ｄ×××××号二轮摩托车相撞，致被告人李焕银、代飞（乘车人）受伤，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刘计划弃车逃逸。后刘计划于同月23日主动投案，并赔偿李焕银88000元。2015年8月3日，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潘刑初字第00115号刑事判决,认定刘计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刘计划提出上诉。在二审审理期间，刘计划的亲属与李焕银、代飞达成赔偿协议，刘计划的亲属再行赔偿了李焕银、代飞经济损失270000元，李焕银、代飞对刘计划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刘计划适用缓刑。同年10月23日，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淮刑终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撤销原判，认定刘计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6年10月11日，李焕银、代飞向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与刘计划达成的赔偿协议。同年12月15日，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406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驳回代飞、李焕银的诉讼请求。代飞、李焕银不服，提出上诉。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2017）皖04民终10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代飞、李焕银不满法院处理结果,借故生非,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等公众场所,多次拦截、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家属及其他办事群众,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生活、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18日起，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南大门门口多次追逐、拦截该院工作人员上、下班车辆,检查王伟是否在车上，持续两个多月，致该院工作人员工作、生活受严重影响。 2.2018年6月26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法院工作人员王伟，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该院王伟、代奇等工作人员内容的自制横幅，引来办事群众围观，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自2018年6月26日晚至同月30日下午，李焕银强占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楼法官会见室四天，致该院无法正常使用该会见室。 3.2018年7月2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法院工作人员王伟，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及该院王伟、代奇等工作人员内容的自制横幅，引来办事群众围观，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当日16时许,该院法官王伟在接待代飞、李焕银时,遭两人辱骂，李焕银欲殴打王伟，被法警制止。 4.2018年8月5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使用。 5.2018年8月6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6.2018年8月7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并辱骂、拦截办事群众李绪备；强行翻越该院诉讼服务中心办公柜台冲入办公区，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7.2018年8月10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吵闹，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8.2018年8月13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 9.2018年8月29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期间，李焕银强行冲入该院办公区，强占该院办公电梯，致办公电梯无法使用，影响该院正常办公秩序。 10.2018年9月9日，代飞、李焕银于淮南市潘集区田集街道袁庄××附近路遇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工作人员汪帅华及其丈夫刘锋、未成年孩子。代飞、李焕银追逐、拦截、拉拽刘锋及未成年孩子，后刘锋被迫报警求助。 11.2018年10月15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该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内容的横幅,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同日，代飞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拘留十五日。 另查明，代飞、李焕银于2019年1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照片）:2019年4月8日经李焕银确认系2018年8月7日、2018年8月13日案发现场照片，内容为李焕银手持喷绘布和写满字的纸张，上书“安徽淮南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腐败、玩灯下黑”、“潘集区人民法院‘灯下黑’充当黑势力保护伞”等字样。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潘集区人民法院报案称，2018年8月份以来李焕银伙同代飞为实现其非法诉求，多次到潘集区人民法院寻衅滋事，严重影响潘集区人民法院正常工作的开展。 (2)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报案材料：李焕银、代飞为实现非法诉求，自2018年8月以来，多次到本院扰乱，致工作秩序受到严重影响。①2018年8月6日、7日，李焕银、代飞在法院大厅展示喷绘布，诬陷有关办案人员“抢劫、吃李焕银最低140万元”。还在法院立案区静坐、高声辱骂、遮挡法院显示屏；李焕银强翻立案工作台并冲入工作区域，企图伤害法官未遂；李焕银、代飞阻拦、辱骂到法院办理其他案件的律师李绪备。②2018年8月10日，李焕银抢夺资料未遂、强翻立案工作台未遂，并在法院大厅大声喊叫、辱骂工作人员。③2018年8月13日，李焕银在法院大厅展示含有诬陷内容的大字报，强占法院电梯约20分钟。 (3)违法、犯罪查询记录、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代飞因在公众场所展示具有侮辱、诽谤内容的喷绘布，现场辱骂，强行冲击办公区等多种方式威胁、侮辱、诽谤司法工作人员于2018年10月15日被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决定司法拘留15日。李焕银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4)到案经过：代飞、李焕银于2019年1月1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永外派出所抓获。 （5）出所登记表：代飞、李焕银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1月22日被临时羁押在北京市城区看守所。 (6)刑事、民事判决书:①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5）潘刑初字第00115号刑事判决，载明2014年12月17日刘计划驾车撞李焕银致重伤并逃逸，事故发生后刘计划赔偿李焕银经济损失8.8万元。认定刘计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②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淮刑终字第00175号刑事判决，载明刘计划与李焕银在二审审理期间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刘计划再行赔偿李焕银经济损失27万元，并获李焕银谅解。据此判决，撤销原判，认定刘计划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③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0406民初2822号民事判决，载明代飞、李焕银提起合同纠纷民事诉讼，请求撤销李焕银与刘计划达成的《赔偿协议》。经该院审理，认定刘计划与李焕银于2015年10月12日(在刑事二审审理期间)达成民事赔偿协议是双方在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刘计划支付李焕银医药费88000元，其亲属二审期间赔偿李焕银损失270000元，后刘计划投保的保险公司赔付李焕银118500元，代飞、李焕银的请求缺少事实依据，驳回代飞、李焕银诉讼请求。④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皖04民终101号民事判决，载明经审理认定，涉案《赔偿协议》是在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达成的，且代飞、李焕银出具了谅解书，该谅解书已作为刑事案件量刑的依据。该协议的签订及内容均不符合显失公平的构成要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潘集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 (7)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出具的告知笔录：该院告知代飞、李焕银因交通事故赔偿已与刘计划达成《赔偿协议》，已履行完毕，且已经一审、二审及再审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再行起诉，不予登记立案，并告知二人认为法院有违法、违纪，可向其有关部门控告。 (8)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拘留决定书：2018年10月15日，代飞、李焕银因在公众场所展示具有诽谤、侮辱内容的喷绘布，现场辱骂，强行冲击办公区等多种方式威胁、侮辱、诽谤司法工作人员，该院决定对代飞司法拘留15日。 (9)李焕银治疗费发票复印件：李焕银治疗费用发票复印件16张。（注：因模糊，不能计算出金额的总额。） (10)赔偿协议、谅解书：①2015年10月12日，代飞、李焕银与刘计划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刘计划亲属补偿李焕银、代飞27万元（不含保险公司交强险理赔和已付款)，李焕银、代飞对刘计划予以谅解。李焕银对起诉的医疗费民事诉讼案撤诉；李焕银、代飞已对其伤情全部知情，双方一致同意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双方纠纷除保险公司交强险依法应赔偿款外全部结算。此后李焕银、代飞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刘计划赔偿。②李焕银、代飞已收到刘计划家人补偿款，已对刘计划谅解，请求法院依法对刘计划交通肇事案从轻处罚，改判缓期执行。 (11)户籍证明：载明李焕银、代飞身份等基本情况。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李焕银和代飞因交通事故与肇事司机刘计划双方达成一次性赔偿协议，案经一审、二审、再审，已诉讼终结。李焕银、代飞事后反悔，要求潘集区人民法院撤销该赔偿协议或重新立案审理并再赔偿其140万元。潘集区人民法院决定不予立案。李焕银和代飞认为公检法机关工作人员存在司法腐败、玩灯下黑，多次到法院闹事。为达到立案目的，二人于2018年8月6日前几天到一楼大厅以拉横幅、喧哗吵闹等方式向潘集区人民法院施压。本月6、7日，李焕银和代飞两人多次到潘集区人民法院大厅内吵骂、拉横幅、冲击工作人员办公区域，其在诉讼服务中心接待二人，二人辱骂其和汪帅华，还试图翻越工作台打其。二人巧遇刘计划之前的代理律师李绪备，又对李绪备进行辱骂、推搡、撕拽，企图殴打李绪备，后被法警和其他工作人员阻拦。二人从上午9时左右，一直闹到下班12时左右，下午14时30分又到诉讼服务中心闹，一直闹到17时30分下班才走，致无法正常工作。2018年8月10日在法院信访接待室，由淮南市正诚公证处人员见证对其二人进行告知，李焕银和代飞对法院决定不满，抢夺告知笔录被法院工作人员制止后，在大厅内喧哗、吵闹并破口大骂，不听劝阻。有一次，李焕银和代飞冲入法院办公区电梯，工作人员担心二人出事，把电梯停了，严重影响正常办公。2018年9月9日，代飞、李焕银在街上遇到汪帅华及她丈夫和孩子，跟随并辱骂、指责，听说李焕银、代飞还撕拽汪庭长的孩子，孩子被吓哭。二人还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闹事，李焕银还要打市中院审监庭王伟庭长。还有一次代飞让李焕银待在市中院接待室过夜。 （2）刘锋的陈述：2018年9月9日下午，其和妻子汪帅华在袁庄××附近，汪帅华去买东西，其带孩子玩，此时一男子从后面追上其问汪帅华在哪里，并说汪帅华躲着他不给他立案，其说工作的事情可以到单位，不要影响其家庭的正常生活。其抱孩子要离开，男子拽其和孩子，孩子被吓哭。接着，又过来一个戴眼镜的胖女子说话很大声，其抱孩子进入袁庄商场，二人在后面跟着，袁庄商场员工对他二人进行劝阻，其报警。 （3）李绪备的陈述：2018年8月7日上午，其到潘集区法院诉讼中心办业务，看见李焕银和代飞在辱骂李某、汪帅华，致法院诉讼中心停止办公，其见状准备离开时被代飞发现，代飞撕扯其衣物，辱骂其，后被法院工作人员拉开，其趁机脱身。其经常在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看见代飞、李焕银辱骂李某、汪帅华，展示条幅。每次两人一闹就引起办事群众围观，致使法院诉讼服务工作瘫痪。 （4）汪帅华的陈述：其是潘集区人民法院立案庭庭长。李焕银和代飞因交通肇事，经一审、二审、再审已诉讼终结，李焕银和代飞认为对方赔偿的少，又到法院要求重新立案再赔偿140万元，法院决定不予受理。之后，二人开始到潘集区人民法院闹事，让法院立案。2018年8月5日，其和李某在诉讼服务中心，听李焕银和代飞二人喊道：“李某，你给我滚出来，你躲什么躲，不要缩头”。“汪帅华，你给我滚出来”，大声反复喊叫，还用手拍打工作台，代飞骂：“你妈Ｘ，你出来，自己做的事情不敢当”。每次他们来闹，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就被迫停止。其还看到二人在大厅内展示“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腐败、玩灯下黑”的横幅，横幅上写着参与审理案件的所有法官的名字，讲他们司法腐败、玩灯下黑、不讲理、不讲法，充当黑社会保护伞等内容，造成办事群众大量围观，对法院的形象造成了极大的损害。二人有时来闹一整天，有时来闹一上午，次数太多。同月7日上午，李焕银强行翻越诉讼服务中心办公柜台，被法警控制，代飞大声喊叫法院的工作人员欺负残疾人之类的话。同年9月9日，其和丈夫带着三岁的孩子在袁庄××附近，其看到李焕银和代飞，其怕二人纠缠不清就躲避了。其到家后，发现其丈夫和孩子还没回来，给其丈夫打电话，其丈夫说他和孩子被一男一女拦住不让走，孩子被李焕银和代飞抓了一下吓哭了。后其丈夫带孩子跑到袁庄商场里，李焕银和代飞在后面跟着，其丈夫报警，警察来后才脱身。之后，其孩子一看到高个戴帽子的男子就害怕，并讲他害怕那二人。二人的行为对其家庭和孩子产生了严重的影响。同年10月15日上午，其看到李焕银和代飞又到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来闹，在大厅内展示横幅，还拿手机乱拍、乱发，其向院领导汇报，院领导决定对二人司法拘留。宣布拘留后，二人情绪非常激动，讲法院徇私枉法等，引来办事群众的围观，致使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无法正常开展。 (5)王伟的陈述：其再审代飞、李焕银诉刘计划的民事案件，经中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并于2018年5月18日上午宣判，李焕银、代飞败诉。宣判后，代飞、李焕银认为法院枉法裁判，拦住其不让走，其进行解释，二人不听，问其要起诉刘计划的一百四十万元，后中院联系当地政府和潘集区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员，至15时许，政府的工作人员才把二人劝走，二人将其堵在接待室内五个多小时。之后，代飞、李焕银就在上班和下班时多次围堵其，致其电话确认二人在不在再采取上、下班方式，院里安排车送过其好多次，其坐同事的车好多次。二人滋扰、围堵其长达二三个月之久，致其没有办法正常上、下班，影响其正常工作的开展。同年6月26日，李焕银、代飞又来法院闹了一天，其听说李焕银在法院一楼接待室不走有三天左右。同年7月2日15时许，其接待李焕银、代飞，向二人解释判决的依据等，但二人根本不听解释，李焕银突然情绪激动，从座位上起来，拿杯子就要砸其，还骂道：“我日你妈，我砸你。”接着又“你妈里个头，王伟”辱骂其，被法警带走，代飞也用言语辱骂其“操你妈，王伟”，反复的骂几遍，后代飞也被法警带出去。 4.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其系潘集区人民法院法警大队法警，代飞、李焕银认为李焕银在交通事故中赔偿数额不对，要求立案，该院不予受理，二人多次到该院闹事。2018年8月初，在一楼南大厅和诉讼服务中心辱骂李某、汪帅华，还自制条幅，内容是淮南中院、潘集区人民法院、立案庭汪帅华、李某，灯下黑，充当黑势力保护伞等。二人都是上班就来，中午在一楼南大厅坐等，下午上班时，二人在大厅展示条幅，辱骂法院工作人员，至下班离开。二人前后陆陆续续来十五次左右，有时半天，有时一天。2018年8月份，有一次二人到法院闹事，李焕银翻越服务中心柜台要打李某，被法警控制，致使服务中心工作无法开展。还有一次二人在诉讼服务中心拽住刘计划的律师李绪备进行辱骂。2018年8月底，有一次李焕银和代飞到一楼北大厅，要见院长，李焕银跑进电梯，强占电梯约一小时。 （2）证人金某的证言：2018年10月15日上午，其到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立案，突然进来一男一女，其中高个男子手拉条幅，写有法院“灯下黑”、“司法腐败”等，还有一个外地口音的胖女子大声喊叫让李某和汪庭长（汪帅华）出来，还骂骂咧咧的。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没办法办公，其业务也未办好，当时有好多办事群众，还有一些群众在围观，估计法院考虑到影响，就先让办事群众到法院的一楼南大厅等候。其听到李某庭长对二人宣布司法拘留。 （3）证人王某的证言：其系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工作人员。2018年8月6、7日，李焕银、代飞要求重新立案，法院告知不予受理。李焕银、代飞就辱骂李某、汪帅华，并展示条幅，内容是法院审判不公，致服务中心无法办公。二人上午9时左右来至下班走，下午上班来至下班止。2018年8月7日，李焕银还翻越诉讼中心服务柜台找李某和汪帅华，被法警和工作人员合力制服。每次代飞和李焕银来闹事，都造成诉讼服务中心工作无法进行。 （4）证人姚某的证言：其是潘集区人民法院保安队队长。2018年8月6、7日，代飞和李焕银先后到法院一楼南大厅、诉讼服务中心找李某和汪帅华，并在一楼南大厅内展示“法院灯下黑”等字样的横幅，代飞在大厅内大声叫喊，引起很多办事群众围观，其通知法警队，保安和法警对李焕银和代飞进行劝阻和解释，二人不听，吵着闹着要法院立案，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被迫停止，至下班二人才离开。二人每次闹事，基本上是上午上班时来，闹到中午下班时止，下午14时30分左右来，闹到17时30分下班时走；有时一来就是一天。还有一次，李焕银进一楼电梯非要上楼找院长，法警拉不出来，他占用电梯一二个小时，致工作人员无法上下楼正常办公。他们闹的时间长，非常影响群众办事。 （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8年8月7日上午，其到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办事，看见一男一女在骂人，女子指着工作区骂：“操你妈，你给我出来”、“妈里个Ｘ，你给我出来”，骂很久，男子用手举喷绘大声喊叫：“你给我出来”。法警劝阻，二人不听，致好多办事群众围观、看热闹，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的业务也被迫停止。后李绪备到诉讼服务中心办事，女子拉拽、撕扯李绪备，并骂李绪备“操你妈，李绪备，都怪你”、“妈里个Ｘ，李绪备，都怪你”，李绪备想溜，但被她死死的拽着。好多法警上来才把女子拉开，李绪备才脱身。快到中午下班时，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才恢复。 （6）证人朱某的证言：其是潘集区人民法院法警队队长。2018年8月5日上午上班时，李焕银和代飞到法院闹事，保安通知法警队，其带法警队的同志去处置。李焕银和代飞到诉讼服务中心找李某和汪帅华未找到，在大厅内叫骂，其记得二人反复骂道：“日你妈，李某，你出来，不要当鳖”，“日你妈，汪帅华，你出来”，其和法警队的同志对他们进行劝阻和解释，二人不听。李焕银手举“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腐败，玩灯下黑”等内容的红色喷绘，上面还有两级法院法官的名字，讲他们串通一气，司法腐败等，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被迫停止，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拍照。李焕银和代飞一直闹到中午下班才离开。下午，李焕银和代飞又到诉讼服务中心找李某和汪帅华，其带法警对两人进行解释和劝阻，院领导和他们谈后才回去。次日上午刚上班，李焕银和代飞到诉讼服务中心又要找李某和汪帅华，找不到就在大厅内叫骂，李焕银拿着喷绘在大厅里面展示，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被迫停止，二人中午也没有离开，下午一上班，又到诉讼服务中心叫骂，拿出喷绘在大厅里面展示，直到下午下班时才被劝离。8月7日上午刚上班，二人又到诉讼服务中心找李某和汪帅华，找不到就开始叫骂，李焕银拿出喷绘在大厅里面展示，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李焕银看到并喊李某出来，李某没有出来，李焕银突然翻越诉讼服务中心里面的柜台，要进去打李某，被几个法警控制住。后二人又返回诉讼服务中心大厅，李焕银在大厅内展示喷绘横幅，代飞在大厅内向来办事的群众讲法院判决如何不公，如何腐败。李绪备来办事，代飞抓着李绪备并骂:“操你妈，李绪备”之类的言语，法警把代飞控制住之后，李绪备才离开。二人闹到中午下班时才离开。下午，李焕银和代飞又到诉讼服务中心闹，直到下班才被劝离。8月10日上午上班时，二人直奔诉讼服务中心找李某和汪帅华，叫骂很长时间，展示喷绘，代飞向来办事的群众讲法院如何审判不公，如何腐败等，造成大量群众围观，后来院领导和信访局领导接访二人。8月13日上午刚上班，二人又来闹事，造成大量群众围观。8月29日上午刚上班，李焕银和代飞又来闹事，并到一楼北大厅要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里面怎么劝都不出来持续二个多小时。李焕银的行为导致法院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来办事的群众也没有办法使用电梯。2018年10月15日上午上班，李焕银和代飞又来闹事，在大厅乱拍东西，乱发微博，不停叫骂，其向院领导汇报，两人因侮辱、毁谤法院工作人员被司法拘留十五日。 （7）证人张某的证言：代飞、李焕银从2018年五六月份开始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闹事，基本上是上午八九点来找审监庭庭长王伟，找不到就破口大骂，不听法警劝阻。李焕银胸前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王伟法官贪赃枉法，要求刘计划再赔偿140万元”等，造成诉讼服务中心的工作被迫停止。有时二人闹着闹着又跑到电梯口堵门，让院领导出来见他们，直到下午五六点才离开。2018年6月26日上午八九时，代飞、李焕银又来找王伟，找不到就辱骂王伟，李焕银举个牌，直到下班李焕银还不走，在法官会见室的沙发上坐着、躺着，怎么劝都不行，待了四天，法院排班轮流看着他。2018年7月2日，代飞、李焕银来闹事，王伟法官在法官会见室接待他们，其听见里面吵，就和其他工作人员进去，李焕银拿杯子要砸王伟，被法警拦住，一直闹到下午四五点。 （8）证人徐某的证言：2018年8月10日上午，其到潘集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办事，碰到了一男一女在大厅里闹事，不停的辱骂李某：“妈里Ｘ，李某，你给我出来”。男子看到李某，像疯了一样翻过去要殴打李某，被法警拉住。女子也骂李某，诉讼服务中心一片混乱，停止办公了，其自己的事也没有办好，后二人好像被带走。 （9）证人董某的证言：2018年8月6日，其到潘集区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办事，看见该院一楼南大厅有个男子手举“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腐败、玩灯下黑”等言语的喷绘布，并与一女子和法院工作人员争吵，其离开时仍在争吵，时长一小时余。 （10）证人潘某的证言：其系玉诚法律咨询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8月7日，其在潘集区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办事，看见一男子想打李某，被法警拦住，后该男子和其妻辱骂李某、汪帅华，致该院诉讼服务中心无法正常工作，其无法办理事务。2018年8月10日，其到潘集区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办事，又碰到该一男一女和李某争吵，男子想打李某被法警拦住，二人还展示喷布，并辱骂李某，致其无法办事。2018年10月15日，该男女又在法院辱骂法院工作人员，致其又无法办事，后二人被控制带上警车。 “王伟法官贪赃枉法、徇私枉法、滥用职权”等，引来群众围观。有一次，二人冲入法院办公区域，被法警阻拦。代飞、李焕银还在下班时，拦截南大门进出口车辆，查看是否有王伟，不让看就拦车不让走。2018年6月26日，代飞、李焕银再次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欲强占电梯上楼找王伟，干扰正常工作秩序。后二人经劝阻到法官会见室，李焕银强占会见室数天，期间六名法警轮流看护，造成法院无法使用该法官会见室，代飞白天也来。（11）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系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法警队工作人员。2018年五六月份开始，代飞、李焕银多次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滋扰、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并举牌子，上书“王伟法官贪赃枉法、徇私枉法、滥用职权”等，引来群众围观。有一次，二人冲入法院办公区域，被法警阻拦。代飞、李焕银还在下班时，拦截南大门进出口车辆，查看是否有王伟，不让看就拦车不让走。2018年6月26日，代飞、李焕银再次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欲强占电梯上楼找王伟，干扰正常工作秩序。后二人经劝阻到法官会见室，李焕银强占会见室数天，期间六名法警轮流看护，造成法院无法使用该法官会见室，代飞白天也来。 5.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淮南市公安局潘集分局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一份，内附现场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照片7张。 （2）辨认笔录：2019年2月1日，证人杨某辨认出代飞、李焕银。 6.视听资料 (1)李焕银强占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法官会见室视听资料二段：2018年6月26、27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内容的横幅；后李焕银强占该院法官会见室。 (2)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视听资料：2018年7月2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接待室辱骂接待人员。 （3）代飞、李焕银在潘集区：2018年8月6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辱骂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 （4）李焕银和代飞在潘集区：2018年8月7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辱骂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强行翻越诉讼服务中心，并拦截李绪备。 （5）李焕银和代飞在潘集区：2018年8月10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辱骂工作人员。 （6）李焕银和代飞在潘集区：2018年8月13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辱骂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及该院工作人员汪帅华、李某内容的横幅。 (7)李焕银在潘集区人民法院强占电梯的视听资料：2018年8月29日，李焕银强占潘集区人民法院办公电梯。 （8）李焕银和代飞在袁庄商场的视听资料：2018年9月9日，李焕银和代飞在淮南市潘集区追逐刘锋及其孩子。 （9）李焕银和代飞在潘集区：2018年10月15日，代飞、李焕银在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辱骂工作人员，并展示带有辱骂内容的横幅。 7.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代飞的供述：其丈夫李焕银的案件，刘计划除之前交的4.6万元医药费和11万元的交强险外，另赔偿27万元。在二审开庭当天，其和李焕银拿到27万元，并出具谅解书，二审法院判决刘计划缓刑。后李焕银患癫痫，被单位解除劳动合同，其觉得刘计划赔的少，经咨询律师，刘计划得赔六七十万元。其和李焕银起诉撤销之前签订的赔偿协议，并申请鉴定，潘集区法院以合同纠纷立案，后判其败诉。二人上诉至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南市中级法院判决维持原判。之后，其认为法院的法官没有给其解决事情，其二人较生气，到淮南市中级法院拦过上下班车辆，在中院南大门门口举过横幅，李焕银在中院的法官会见室睡了几天。2018年7月27日至10月15日，其二人多次到潘集区法院找李某、汪帅华，他们推三阻四，其讲过让他们滚出来的话，其二人还在法院内举过自制的上面写有“潘集区法院灯下黑”“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等字样的横幅。目的是想给法院施加压力、让法院立案。2018年8月6日，其二人到潘集区法院，因李某辱骂李焕银，李焕银才在法院内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次日，其二人到潘集区法院立案庭要求立案，法院工作人员不作为，还辱骂其二人，并动粗，其二人才与法院工作人员发生冲突，李焕银辱骂法院工作人员，翻到柜台里面，后在法院里拉横幅。在法院大厅还碰到刘计划以前的代理律师，其问他为什么说谎，拦住他不让走，后法警制止，他才跑掉。上午9时左右到潘集区法院，下午离开的。2018年9月9日，其和李焕银在袁庄××附近偶遇汪帅华及她家人，汪帅华应该是看到其二人躲了，其二人就想找汪帅华的丈夫说说事，双方情绪较激动，她丈夫想抱孩子离开，其二人拦住他想和他谈谈，李焕银拉了他们一下，估计吓着孩子了，孩子就哭了。汪帅华的丈夫想打其丈夫，其丈夫摘下帽子说“你来吧！”汪帅华的丈夫看到李焕银的情况后就没敢打，抱着孩子往商场里走，其二人在后面跟着，后汪帅华的丈夫报警了。2018年10月15日早晨，其二人到法院，法院工作人员说汪帅华和李某都不在，但他们二人都在，后来跑掉了。李焕银举横幅，其录像并在大厅内讲法院工作人员知法犯法的事。后李某庭长宣布对其司法拘留决定书，其被送拘留所。 （2）被告人李焕银的供述：潘集区法院判刘计划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刘计划上诉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刘计划赔偿其43万元，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刘计划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其陆陆续续花费很多医药费，后其又有癫痫，赔偿的钱不够其治疗的，其到中院要求撤销潘集区人民法院的判决，赔偿款再高些，但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仍维持原判。其和代飞到潘集区法院和淮南市中院很多次，具体几次其记不清，要求重新立交通事故赔偿案。2018年7月，其和代飞到潘集区法院要求立案，潘集区人民法院的人讲的话惹其生气，其也讲难听话，但记不清讲什么话了，反正就是要求法院立案，但法院不给立案，其就找法院要不立案的裁定书。几乎每次都因此事发生的冲突。其在法院举过横幅，一张是其手写的，上面有“潘集区人民法院灯下黑”、“充当黑势力保护伞”、“立案庭汪帅华、李某利用人民、党和国家给的权利剥夺受害者李焕银、代飞交通事故人身赔偿起诉权”等字样。还有一张是打印的海报样式的横幅，上面写的是“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腐败”、“灯下黑”等字样，是其在合肥打印出来的。内容都是其胡乱写的，没有真的东西，目的是想扩大影响力，让法院重新立案赔偿。其没有癫痫病，就不会再找法院处理。代飞不让其做横幅，也不让其举，说做这东西不管用，不行的话就去上访。其到法院和李某吵架后，一气之下把横幅拿出来举着，有时两手举着，胳膊举累了，也会把横幅放到法院大厅里显示器上。有一次，其到潘集区人民法院立案庭找李某，没看见他，其就从柜台翻过去找，被法院工作人员和法警拦着不让翻，其翻过去后被法警按住带出来。有一次，其到潘集区人民法院找院长，院长不在，其想他要乘电梯上楼，就在电梯里面等，法院工作人员让其出来其就不出来，霸着电梯有半个小时左右。其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不错，到饭点还给其饭菜。有一天，其和代飞吵架，其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待一晚，目的是催法院帮其解决要钱之事，中院安排两年轻人一直陪着其。代飞有时也和法官吵架，在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和代琦法官吵架，在潘集区人民法院和汪帅华吵。2018年8月，在潘集区人民法院，代飞和刘计划的律师李绪备吵了起来，其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李绪备要离开法院，代飞拦着不让李绪备走。2018年9月9日，在袁庄××附近看见汪帅华一家，汪帅华看见其就跑了，其拦住汪帅华的丈夫和孩子，汪帅华丈夫带孩子要离开，其和代飞拦住不让他走，让他带其找汪帅华，后孩子被吓哭，汪帅华丈夫报警。其在中院再审终结后多次到法院找王伟，一是在中院门口拦截法院工作人员上下班车辆找王伟，车辆不给检查就不让走。二是抢占电梯，想到办公区域找王伟。三是在法院占用法官会见室三四天，吃、住、睡均在该会见室。同时辨认出其在淮南中院及潘集区法院举着横幅的两幅照片，称是其本人，并称其累的时候代飞也举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代飞、李焕银因对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结果不满，多次到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闹事，追逐、拦截、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及他人，严重干扰了法院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秩序，严重影响了法院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代飞、李焕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代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焕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代飞上诉提出：其和李焕银因交通肇事案件不满法院判决，才到法院多次找法官，是法院工作人员不作为，不解决问题，李焕银因头部受伤，受刺激后有时控制不住自己，其二人在法院门口不是拦截，而是等候法院领导和法官，其不构成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改判其无罪。 李焕银上诉提出：其和代飞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其自身有癫痫，需要随时有人照看，一审法院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李焕银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没有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仅表现有控制法院电梯使用权和占用法官会见室等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且量刑时应考虑李焕银因交通事故未得到赔偿的诱发因素及无前科、患病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酌情从轻处罚。 淮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代飞、李焕银在与刘计划交通肇事刑、民案件审理中，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代飞、李焕银出具谅解书，二上诉人再次要求刘计划赔偿于法无据，并以法院判决不公多次到两级法院打横幅、辱骂法院工作人员、拦截办事群众系借故生非，严重影响法院正常工作的开展，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上诉人代飞、李焕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代飞、李焕银因不满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多次到两级法院闹事，追逐、拦截、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及他人，严重干扰法院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法院正常的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代飞关于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相关书证、视频资料、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二上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其二人因刘计划交通肇事的刑事、民事案件已经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和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二审、再审判决终结。其二人不满法院判决多次到法院闹事，辱骂法院工作人员、展示带有诽谤法院和法院工作人员字样的横幅、拦截办事群众、在公共场所追逐、拦截法官亲属等事实，严重影响了法院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法院正常的工作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代飞、李焕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判结合本案案情，对其二人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李焕银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磊 审判员  张琦 审判员  赵威 二〇二〇年四月七日 法官助理王莹莹 书记员李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