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湘10行终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桂阳关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桂阳县鹿峰街道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赵建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夏小忠，湖南志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燕泉北路39号。 法定代表人雷和平，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铁良，男，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五岭大道9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市长。 委托代理人罗浩，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李娜，女，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 原审第三人李石君，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 委托代理人刘焕秀，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桂阳关华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关华物业公司）因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行政确认一案，不服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1021行初25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关华物业公司于2010年10月22日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平，经营范围物业服务。李石君与案外人龚海龙、黄机华均系关华物业公司职工。2017年12月17日，李石君与龚海龙、黄机华乘坐赵建平的湘L3668A号小型汽车去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证考试。9时50分许，龚海龙驾驶该车行驶至岳临高速公路206km+480m处时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李石君受伤。当日，李石君经湘潭市中心医院入院诊断为：1.急性重型开放性颅骨损伤；2.右侧额颞顶枕部颅骨缺损；3.多发肋骨骨折；4.右锁骨骨折；5.左肩胛骨骨折；6.应激性溃疡伴出血；7.右侧周围性面瘫。2017年12月17日、12月18日、12月20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雨湖大队分别对龚海龙、黄机华、赵建平进行了询问。其中，龚海龙陈述：“今天我所驾驶的是一台湘L3668A号轿车，车上四个人分别是我、赵建平、黄机华、李石君，都是我们物业公司的员工，准备前往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考试的。”黄机华陈述：“（我们去长沙参加构建物消防员证考试）是关华物业公司安排的。”赵建平陈述：“他们（龚海龙、黄机华、李石君）三人暂时都没有与公司签劳务合同，我是打算他们到长沙考取了构建物消防员证后，和他们签下长期的劳务合同。”2017年12月28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雨湖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湘公交高雨认字〔2017〕第00674号），认定龚海龙负事故全部责任，李石君不负此次事故责任。2018年7月2日，李石君向郴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郴州市人社局）申请工伤认定。郴州市人社局于2018年7月18日向李石君送达《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次日，向关华物业公司送达《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2018年7月20日，关华物业公司向郴州市人社局提交《工伤认定异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2018年9月29日、10月9日，郴州市人社局对龚海龙、李石君进行了调查。其中，龚海龙陈述：“（公司）安排三个人去考试，我，李石君和黄机华。（我们去考消防证）是单位委派，单位出的钱。”李石君陈述：“赵建平要我去长沙拿消防证，车快到长沙时，出了车祸。（我去考消防证的培训费和考试费是单位出的钱）我没有交钱。”2018年10月22日，郴州市人社局向李石君送达《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理由是李石君需提供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2018年12月24日，桂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桂劳人仲案字〔2019〕第70号)，裁决李石君与关华物业公司于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019年4月22日，郴州市人社局作出郴人社工伤认字〔2019〕D016号认定工伤决定（以下简称16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李石君是因工作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属于工伤认定范围，决定认定为工伤。关华物业公司不服，于2019年7月10日向郴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包括特别授权夏小忠收受法律文书），填写了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地址桂阳县芙蓉东路志浩大楼5楼，收件人夏小忠）。当日，郴州市人民政府向关华物业公司送达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向郴州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复议期间，因案情复杂，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4日决定延期审理30日，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并送达各方当事人。2019年9月25日，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郴政行复决字〔2019〕35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35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16号工伤认定决定。35号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9月30日按送达地址确认书填写的送达地址及收件人邮寄夏小忠，并附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该送达回证说明：收件人收到后，签字、注明日期后将此回证邮寄或者送交市司法局。2019年10月26日，夏小忠在该送达回证收件人及收到日期栏上签字后，未将其邮寄或者送交郴州市司法局。2019年11月4日，关华物业公司向一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16号工伤认定决定；二、撤销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35号行政复议决定；三、判令郴州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另查明，龚海龙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书面证言：“我是龚海龙，我在桂阳关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因公司需要职工持有消防资格证，特委派我与黄机华、李石君三人一起前往长沙考证。2017年12月17日，公司老板赵建平带我们三人前往长沙考证，在途经湘潭的时候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李石君严重受伤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郴州市人社局作为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辖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郴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对不服其工作部门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工作。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关华物业公司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李石君受伤是否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应当认定为工伤的情形。三、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3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郴州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35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于2019年9月30日向关华物业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小忠邮寄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虽然邮政快递查询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10月1日已由他人代收，但并不等于夏小忠本人于该时间收到了复议决定书。郴州市人民政府也没有提供该邮件的回执联或者送达回证以证明夏小忠签收该邮件或者复议决定书的有关情况。关华物业公司认为夏小忠于2019年10月26日才收到3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提供了夏小忠签收的送达回证。该送达回证系郴州市人民政府在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时所附，一般情况下，郴州市人民政府应当认可该送达回证上所载明的签收时间为送达时间。因此，可以认定夏小忠于2019年10月26日在该送达回证上的签收时间为35号行政复议决定的送达时间，关华物业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提起诉讼没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关于争议焦点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因工外出期间”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职工因工作需要的其他外出活动期间。本案中，李石君去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证考试，尽管涉及到个人技能的提升，但是，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交通管理部门在第一时间对黄机华进行的询问，没有受到本案相关方的任何干扰，其陈述的内容是最真实的，与李石君工伤认定申请前龚海龙出具的书面证言，以及郴州市人社局在工伤认定调查过程中龚海龙、李石君陈述的内容相符，且关华物业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也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反驳。综合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李石君参加此次考试是关华物业公司安排的，相关费用也是关华物业公司支付的。因此，李石君在参加考试途中因交通事故所受到的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的情形，属于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16号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同时，郴州市人社局受理李石君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关华物业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通过调查核实后，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并将决定书送达关华物业公司及李石君，程序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取书面审查的办法，但是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情况，听取申请人、被申请人和第三人的意见。第二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郴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7月10日受理关华物业公司行政复议申请后，向关华物业公司送达了受理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向郴州市人社局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复议期间，因案情复杂，决定延期审理30日，并将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2019年9月25日，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16号工伤认定决定，并于2019年9月30日将复议决定书邮寄给关华物业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复议程序符合上述法律规定。 综上所述，关华物业公司请求撤销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16号工伤认定决定及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35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桂阳关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桂阳关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上诉人关华物业公司不服上述行政判决，上诉称：一、16号工伤认定决定未经集体讨论，程序不合法；郴州市人社局的调查笔录未附调查人的执法资质证，且调查人签名系同一人签名，不具有客观性；龚海龙是事故责任人，具有利害关系，一审判决以该调查笔录作为判案依据，不符合证据采信规则。二、郴州市人社局作出16号工伤认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未全部提交法院，未将关华物业公司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提交给郴州市人社局的证据提交给法院，郴州市政府未提供复议阶段的全部证据给法院，应视为被诉行政行为证据不确凿和35号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一审法院应当审查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全部证据。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郴州市人社局重新作出具体行政为；3.一、二审诉讼费由郴州市人社局和郴州市政府负担。 被上诉人郴州市人社局答辩称：一、集体讨论问题属于郴州市人社局内部事宜。二、关华物业公司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三、李石君与关华物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生效仲裁裁决认定且李石君去长沙考消防证是用人单位安排的。四、关华物业公司主张郴州市人社局没有提交全部证据，关华物业公司应当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 被上诉人郴州市政府答辩称：一、35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二、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16号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郴州市政府予以维持该决定合法。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结论正确。 原审第三人李石君述称：同意郴州市人社局及郴州市政府的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上诉人关华物业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工伤认定审批流程图，拟证明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没有经集体讨论，程序违法。 2.工伤认定申请所需材料，拟证明郴州市人社局未综合分析工伤认定阶段的证据，片面采信李石君提交的证据，郴州市人社局采信证据不当。 3.工伤认定异议申请书，拟证明关华物业公司在工伤认定阶段已提交了全部证据，并说明了理由，但郴州市人社局未综合分析证据。郴州市人社局未提交全部证据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应当认定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证据不确凿、不充分。 被上诉人郴州市人社局对关华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法律没有规定将内部程序材料作为证据提交。对证据3，郴州市人社局提交了赵建平、龚海龙、黄机华的陈述作为证据。 被上诉人郴州市政府对关华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2的质证意见和郴州市人社局一致。对证据3，复议阶段不是当事人申请听证就一定要听证，听证不是复议的必经程序，并不是复议阶段申请人提交的证据，郴州市政府就必须提交所有证据给法院。 原审第三人李石君对关华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郴州市人社局及郴州市政府的意见一致。 本院对关华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其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关华物业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起诉期限；二、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16号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服复议决定的，可以在收到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复议机关逾期不作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在复议期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郴州市政府于2019年9月30日通过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将35号行政复议决定及送达回证邮寄送达关华物业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夏小忠，虽然邮政快递官网查询显示该邮件已于2019年10月1日由他人代收，但并不等于夏小忠本人于该时间收到了35号行政复议决定，关华物业公司提供夏小忠签收35号行政复议决定的送达回证载明签收时间为2019年10月26日，在郴州市政府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夏小忠签收案涉邮件时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关华物业公司于2019年10月26日收到35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关华物业公司于2019年11月4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 关于争议焦点二。《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五）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因工外出期间”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职工因工作需要的其他外出活动期间。本案中，李石君乘坐赵建平的轿车去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证考试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交警于事故发生次日对黄机华进行了询问，黄机华陈述其与李石君、龚海龙去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证考试是关华物业公司安排的。黄机华的该陈述与李石君在工伤认定申请前提供的龚海龙的书面证言以及郴州市人社局在工伤认定调查过程中对龚海龙、黄机华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内容一致。结合本案其他在卷证据，可以认定李石君去长沙参加建（构）筑物消防员证考试是关华物业公司安排的。因此，李石君在参加考试途中因交通事故所受到的伤害，符合上述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形，属于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郴州市人社局作出的16号工伤认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郴州市人社局受理李石君工伤认定申请后，向关华物业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限期举证通知书，通过调查核实后，作出认定工伤决定，并将16号工伤认定决定送达关华物业公司及李石君，故郴州市人社局作出16号工伤认定决定程序合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的举证责任是指要求被告提交其作出行政行为时所依据的证据和规范性文件，而非作出行政行为时所涉及到的所有证据。故上诉人关华物业公司主张郴州市人社局作出16号工伤认定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未全部提交法院，未将关华物业公司在工伤认定程序中提交给郴州市人社局的证据提交给法院，郴州市政府未提供复议阶段的全部证据给法院，应视为被诉行政行为证据不确凿和35号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证据不足，程序不合法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关华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关华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曾 光 审 判 员  谷 敏 审 判 员  邓 群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彭先民 书 记 员  罗嘉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