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民终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再明，男，汉族，1955年2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鹏，江苏正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清水塘大石塘组1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2001844837554。法定代表人：张天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寒盛，男，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益斌，湖南天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周再明与被上诉人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202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再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湘0202民初1956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被上诉人的诉请已由株洲仲裁委裁决，周再明在承包建筑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已仲裁结清。2、债权债务已过诉讼时效。3、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诉争标的并未包括在2002株仲裁字第011号裁决书中，株洲市中院2006株中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也予以了认定。2、本案债权债务未过诉讼时效。本案债权债务虽然发生在1996年，但原告被判决要求支付银行该笔债务的时间是2010年，而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是2012年。上诉人对原株洲市中院的4号判决书不服申请再审，所以该案中止审理至2018年。因为结案时间问题，荷塘区法院要求我们撤诉再起诉，所以我方于2019年提起诉讼。3、本案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付原告为其代为偿还的债务245万元，2、判令被告偿付原告为其代为偿还的上述债务的利息15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元月，湖南省株洲锦云集团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株洲市云田建筑工程总公司、周再明，签订《承包合同书》，约定：甲方为了加强对企业的管理，进一步调动企业的积极性，提高经济效益，使企业更好的适应市场经济体制建设的需要，决定将所属株洲市建筑工程总公司等企业实体采用承包经营、定额上交的方式承包给以周再明同志为主的乙方经营，经双方共同协商，特签订本承包合同，承包范围为株洲市云田建筑工程总公司及其在白石港所办的经济实体、锦云房地产开发公司、石砚预制厂。期限为1995年1月1日至1996年12月31日。合同对承包利润、管理费等进行了约定，对承包期内所建房屋权属并无约定。乙方在承包期间，其承包范围内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工程款应收应付除外）。株洲锦云集团公司、株洲市云田建筑工程总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周再明在合同上签名。承包期间被告以原告的名义与株洲市郊区云田信用社于1995年1月7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50万元，利率为19.8%，于1995年2月15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50万元，利率为19.8%，于1995年2月24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100万元，利率为19.8%，于1995年4月3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50万元，利率为19.8%，于1995年7月7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40万元，利率为16.5%，于1995年8月2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55万元，利率为16.5%，于1996年4月1日签订了《中国农业银行株洲市郊区信用联社抵押贷款合同书》贷款50万元，利率为18.09%，贷款七笔金额共计395万元。被告承包期满后，长期没有与该信用社结算。2010年6月30日，株洲市郊区云田信用社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1973.27万元及利息2824.17万元，要求株洲市新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偿还自1991年11月至1996年4月期间的共17笔借款本金768万元及利息1217.38万元，被告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0年10月19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株中法民二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1494.27万元及利息2599.6479万元，合计4093.9179万元，株洲市新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偿还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768万元及利息1217.3766万元，合计1985.3766万元。2011年12月10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2011）株中法执字第1－1号执行裁定书，在执行过程中，该院于2011年5月6日委托湖南广联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锦云公司所有的位于株洲市荷塘区，总价值为3718.68万元，云田信用社与锦云公司协商同意以物抵债，偿还贷款本息，遂裁定将座落于株洲市荷塘区荷塘铺村西处株房字ＮＯ：0001575、ＮＯ：0001576号房屋所有权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归申请执行人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所有，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持本裁定书到株洲市房产管理机构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1年12月26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湖南省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下达（2011）株中法执字第1号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申请执行你公司及株洲市新宜建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并以物抵债交付申请执行人，抵偿所有的债务。故本执行一案，现已执行完毕，特此通知。2009年11月12日，原告向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要求确认原告在开元公司的债权200万元归被告所有，并偿还原告的款项2191800元及利息152457元，在诉讼过程中，法院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的395万元贷款与本案争议标的缺乏关联性，故对该贷款证明不予以采信。2010年4月26日，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付房屋销售款10万元，结算欠建筑公司的欠款91800元作出判决，判决被告周再明给付原告共计191800元。2006年10月，周再明因要求承包结算及要求支付房屋使用费等，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1800余万元各种损失费用。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株中法民一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周再明1995年至1996年期间的承包是企业的外部承包即个人承包，（2010）株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将锦云大厦3－6楼的产权判决给法人代表为被告的株洲市沙坡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同时认为，锦云大厦是周再明在1995－1996年第一次承包期间以锦云房产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建造的，工程竣工后，经锦云股份公司同意决定Ａ栋一层的门面绝大部分已出售，二层亦已整体出售，三－九层为锦云公司控制和使用，其产权经原株洲市郊区人民政府登记，三－四层为云田建筑总公司，五－六层为锦云公司，2005年11月12日，锦云股份公司将三－四层、七－九层移交给沙坡（原锦云）房产公司，五－六层仍为锦云股份公司控制和使用，但产权证已被房产局注销。云田建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对锦云大厦享有投资，其与周再明、沙坡房产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可另行起诉，并不影响对锦云大厦产权的确认。经当事人上诉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湘高法民一终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0年6月30日，原告作出《催款函》，向被告催收贷款，对在2010年7月15日对被告送达《催款函》的行为由湖南省株洲市国信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被告以原告名义贷款的395万元，对其中的150万元用于投资锦云大厦外，原告已向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另行起诉。2012年10月9日，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株石法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周再明以原告名义借款150万元，用于锦云大厦的建设，以及上述150万元的本息已由原告在周再明承包期后偿付的事实清楚。根据锦云集团公司与周再明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期间、其承包范围内的一切对内对外债权债务全部由周再明承担，此外，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株中法民一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的承包属于外部包干承包企业。（2010）株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判决已将锦云大厦的产权判归被告沙坡房产公司所有，本案150万元债务的本息均应当由周再明负责偿付。经周再明上诉后，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5日作出（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债权在之前并未结算或清偿，本案债权系周再明1995－1996年承包经营云福建筑公司、沙坡房产公司、建材公司期间，周再明以云福建筑公司名义向金融机构借款，随即转入沙坡房产公司，形成沙坡房产公司对云福建筑公司负债，由于2003年1月周再明与锦云股份公司承包合同结算仲裁案件中并未包括沙坡房产公司的承包合同结算在内，故本案债权并未在2003年1月承包合同仲裁案中进行结算，2009年各方当事人在原审承包合同结算中，原审（2006）株中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150万元借款可另案起诉，因此本案债权在之前的仲裁或诉讼中并未进行结算，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再明不服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后，2018年12月29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2民再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2019年6月20日，株洲市人民检察院作出通知书，通知周再明，关于周再明与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株洲市沙坡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原审经审查已于2019年6月20日提请湖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另查明，云田建筑公司成立于1987年4月，由原株洲市郊区云田建筑工程队更名而来，于1993年3月变更为株洲市云田建筑工程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根深，于1997年9月5日注册登记名为株洲市云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6年3月23日变更名为株洲市新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凌新其，于2009年10月16日变更名为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宗仁。在2009年10月更名前，锦云股份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股东。2013年3月7日，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株洲市久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3月18日，株洲市久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周再明等6人与锦云股份公司、云田建筑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在双方依约多次进行清算未能形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周再明便向株洲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就1995－1996年承包期间的利润、上交管理费等问题进行仲裁，锦云股份公司亦就周再明承包期间造成的损失承担问题提出了仲裁反请求。2003年1月15日，株洲仲裁委员会对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周再明与被申请人（反请求申请人）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02）株仲裁字第011号裁决书，依据《95年承包合同》、2011年7月5日及同年9月20－21日形成的会议纪要、长沙中院（2000）长中民二初字第59号民事判决书、株洲市审计师事务所作出的《株审事查字（1999）132号审计报告》等证据查明，周再明承包期满后将云田建筑公司、建材厂的人事、财务等全部移交给锦云公司。此后，锦云公司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湖南开元置业有限公司偿还200万元信誉金及利息，该院判决湖南开元置业有限公司偿还云田建筑公司200万元信誉金及利息，但该款至今未能收回。被申请人锦云公司提出反请求中，对由申请人周再明承担湖南开元置业有限公司信誉金及利息共计2391320元的损失请求，该庭不予以支持，而应由锦云公司承担，理由是此款是为工程业务，申请人周再明是在湖南开元置业有限公司有相应的手续下与之签定工程施工合同后支付的信誉金200万元，锦云公司代付50万元，符合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范围，且申请人承包期满后，将所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移交，锦云公司接收该债权后也行使了对此款的追偿的权利。遂裁决由被申请人（反请求申请人）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多交利润的资产111.2万元给申请人（反请求被申请人）周再明，周再明赔偿在经营期间造成的损失85.712万元给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裁决作出后，双方均未提出撤销。2012年8月3日，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审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周再明偿还原告为其代为偿还的债务245万元，判令被告偿付原告为其代为偿还的上述债务的利息150万元，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于2013年2月1日作出（2012）株荷法民二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周再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代为偿还的债务人民币2450000元，被告周再明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利息人民币1500000元，驳回原告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作出后，周再明不服，经上诉，2013年9月16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的（2012）株荷法民二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原审于2014年1月13日立案受理了原告株洲市云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再明合同纠纷一案的重审。因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余150万元在再审中，长期不能结案，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向原审撤回本案，待再审结果确定以后再转立新案处理，原审遂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再审判决后，原告遂诉至原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是否偿还原告代为其偿还的债务及利息，是否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关于被告是否偿还原告代为其偿还的债务及利息。本案中被告以原告名义自1995年元月7日至1996年4月1日与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贷款合同贷款七笔共计395万元，因被告未按期偿还，在信用合作社向法院起诉后，导致原告被法院判决包括395万元在内的所有贷款予以返还。被告贷款部分用于投资的锦云大厦，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将锦云大厦3－6楼的产权判决给法人代表为被告的株洲市沙坡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当事人上诉后经湖南省高院维持原判，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被告以原告名义自1995年元月7日至1996年4月1日与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签订贷款合同，贷款七笔共计395万元中的245万元（原告对其中的150万元已另行起诉），该债务并不属于原告自身的债务，原审予以支持。本案中，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原告偿还株洲市城郊云田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768万元，利息1217.3766万元，按照被告与信用社约定的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245万元的利息自贷款之日起算到判决确定的2010年6月30日，利息超过150万元，原告向被告主张150万元利息系其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原审予以支持。二、关于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诉争的贷款债务是否已经在（2002）株仲裁字第011号裁决中进行了结算。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债权在之前并未结算或清偿，本案债权系周再明1995－1996年承包经营云福建筑公司、沙坡房产公司、建材公司期间，周再明以云福建筑公司名义向金融机构借款，随即转入沙坡房产公司，形成沙坡房产公司对云福建筑公司负债，由于2003年1月周再明与锦云股份公司承包合同结算仲裁案件中并未包括沙坡房产公司的承包合同结算在内，故本案债权并未在2003年1月承包合同仲裁案中进行结算。2009年各方当事人在中院承包合同结算中，中院（2006）株中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150万元借款可另案起诉，因此本案债权在之前的仲裁或诉讼中并未进行结算。”被告提出的贷款债务已经（2002）株仲裁字第011号裁决书进行了结算的主张，与该生效判决不符，原审不予采信。三、关于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本案中原告在生效判决确认其应承担的债务后两年内及时提起了民事诉讼，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再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代为偿还的债务人民币2450000元；二、被告周再明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湖南久益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利息人民币15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8400元，由被告周再明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采信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债权债务是否已经结清及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诉请已由株洲仲裁委裁决，其在承包建筑公司期间的债权债务已仲裁结清。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两点理由阐述如下：第一，根据上诉人诉称的仲裁裁决内容“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返还多交利润的资产111.2万元给周再明，周再明赔偿在经营期间造成的损失85.712万元给湖南锦云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该裁决并未涉及本案诉争的债权债务问题。第二，本院作出（2013）株中法民二终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债权在之前并未结算或清偿，本案债权系周再明1995－1996年承包经营云福建筑公司、沙坡房产公司、建材公司期间，周再明以云福建筑公司名义向金融机构借款，随即转入沙坡房产公司，形成沙坡房产公司对云福建筑公司负债，由于2003年1月周再明与锦云股份公司承包合同结算仲裁案件中并未包括沙坡房产公司的承包合同结算在内，故本案债权并未在2003年1月承包合同仲裁案中进行结算。2009年各方当事人在中院承包合同结算中，中院（2006）株中法民二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云福建筑公司主张的150万元借款可另案起诉，因此本案债权在之前的仲裁或诉讼中并未进行结算。”，该判决经本院再审后维持，故系生效判决，判决确认了150万元债权在之前的仲裁或诉讼中并未进行结算，而本案债权与上述150万元债权属于同一性质，诉争债权亦应未进行结算。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一审查明事实，2012年8月3日，被上诉人即向原审提起诉讼，后经上诉、再审、撤诉等多次诉讼，至本案起诉被上诉人并未停止主张其权利，一审认定未过诉讼时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再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0元，由上诉人周再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焦平审 判 员 段郴雯审 判 员 王 虹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法官助理 姜胜强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