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1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旺新，男，197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君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祖川兰，女，1977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岳阳市君山区。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咏梅，湖南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取平，岳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运香，男，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君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继清（系彭运香的女婿），男，1972年3月1日出生，汉族，岳阳县人，住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杨旺新、祖川兰因与被上诉人彭运香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旺新、祖川兰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咏梅，被上诉人彭运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继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旺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重新审理并改判；2、上诉费用由彭运香承担。事实和理由：1、彭运香系事发当天下班后自行转悠到二楼阳台，不慎跌落受伤。一审认定彭运香在二楼外墙阳台竹木架上粉刷时，因跳架断裂摔伤，属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房屋业主是杨旺保，杨旺保是岳阳县建档立卡的三级伤残扶贫对象。上诉人作为杨旺保的弟弟、妹妹在杨旺保倒塌又无力重建的情况下，主动出资帮助修建房屋，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上诉人与彭运香口头约定的工资是200元/天，另增加20元/天的安全保险费，并约定业主对施工期间的事故概不负责。开工后，上诉人多次要求彭运香购买保险，彭运香亦承诺已经购买保险，其医疗费已经得到保险赔偿，应从损失中扣除。4、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5、彭运香受伤后，上诉人要求送其到浏阳骨科医院治疗，但被彭运香拒绝，彭运香日后因治疗产生的后遗症，上诉人概不负责。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彭运香答辩称，1、答辩人没有隐瞒事实真相，在一审时已经提醒法官，答辩人是从阳台摔下去的。2、答辩人的工资由200元/天增加到220元/天，是因为建房地点离答辩人住所太远，不存在上诉人出资购买保险的事情。3、政府对危房重建有补助，但对面积有严格要求，杨旺保作为独身一人的残疾人，没有上诉人参与，不可能建两层楼房。4、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符合法律规定。5、答辩人为了及时得到治疗，在岳阳市中医院进行救治并无不当。答辩人手术当天费用就超过2万元，而上诉人分三次只支付了8,000元。彭运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控侵权人立即支付医药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192,560.67元；2、赔偿精神损失费1万元；3、由被控侵权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份，杨旺新雇请彭运香等人帮其做房屋，双方之前因关系较好，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只就每天的工价和吃饭作了商谈。同年12月19日下午五点30分许，彭运香在负责粉刷窗户边子时不慎掉到地下，杨旺新等人将彭运香送至岳阳市一人民医院诊治。彭运香在岳阳市一人民医院住院11天，共用去医药费36,269.96元（其中杨旺新、祖川兰垫付8,000元）。2018年8月6日经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确认，彭运香2017年12月19日所受损伤为（1）右侧股骨颈粉碎性骨折；（2）右侧髋臼后缘骨折；属九级伤残；休息时间计算至评残之日前一日止；住院期间陪护一人，预计后段治疗费1,000元。经审查，彭运香应得赔偿款为：1、医药费36,269.96元＋后期治疗费1,000元=37,269.96元；2、残疾赔偿金14,093元/年（全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年×20%=39,460.4元；3、护理费100元/天×11天=1,100元；4、误工费44,693元（农、林、牧、渔业）÷365天×230天=28,162.7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1天×60元/天=660元；6、营养费11天×30元/天=330元；7、交通费11天×10=11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法医鉴定费1,500元。共计118,593.06元。杨旺新、祖川兰已垫付医药费8,000元应从中核减。一审法院认为，杨旺新、祖川兰请彭运香帮其做屋，双方系雇佣关系，杨旺新、祖川兰系雇主，彭运香系雇员。杨旺新、祖川兰作为雇主，在雇佣彭运香从事建筑工作时，应将工地的安全工作交代和落实到位，由于杨旺新、祖川兰忽视了安全工作，且使用的跳架不合规格，导致彭运香在二楼粉刷时，因跳架断裂，致使彭运香从二楼掉到一楼受伤。杨旺新、祖川兰作为雇主应承担全部责任。杨旺新、祖川兰以彭运香摔伤时是在下班时间，且彭运香在下来准备吃饭时再返回二楼去的，是故意把自己的脚搞伤的，两被控侵权人的说法有违常理，其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彭运香一直居住在农村，且户口簿的登记也是农业家庭户口，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户口进行赔偿。彭运香受伤后，两被控侵权人支付给彭运香8000元医药费应从中予以核减，其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杨旺新、祖川兰赔偿彭运香医药费等各项费用118593.06元，减去已垫付的医药费8000元，实由杨旺新、祖川兰赔偿给彭运香医疗费等各项费用110593.06元；二、驳回彭运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杨旺新、祖川兰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本院指定账户履行（户名：岳阳县人民法院，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岳阳县支行，账号：80×××72）。案件受理费4338元，由彭运香承担1827元，杨旺新、祖川兰承担2511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杨旺新申请的证人杨某的证言，彭运香仅对其中杨某喊其帮忙搞粉刷的理由有异议，对其他证实内容无异议，杨旺新、祖川兰无异议，本院对杨某证言中双方均无异议的部分予以采信。彭运香二审提交的证人张某的电话录音，杨旺新、祖川兰有异议，且该录音内容与彭运香在一审提交的张某的书面证词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彭运香二审提交的证人李某的电话录音，杨旺新、祖川兰有异议，且证人未到庭作证，对李某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彭运香提交的涉案房屋的照片，杨旺新、祖川兰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岳阳县毛田镇小港村建档立卡贫困户杨旺保身体残疾且孤身一人，享受国家危房改造政策。杨旺新系杨旺保的弟弟，杨旺新与祖川兰系夫妻。杨旺新、祖川兰夫妇遂出资并雇请包括彭运香在内的6人在杨旺保的地基上建设一栋新的二层楼房。2017年12月19日下午5时30分许，彭运香从二楼尚未修建栏杆的阳台摔下受伤。案涉房屋建设过程中，未设置安全防护网等必要的安全设施。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彭运香从案涉房屋二楼阳台摔下受伤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一审对彭运香在二楼粉刷时因跳架断裂摔下受伤的事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彭运香是否系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2、本案中接受劳务一方应如何认定，杨旺新、祖川兰是否系本案适格被告；3、彭运香的工资中是否包含了保险费用，接受劳务方能否以口头协议免除施工安全责任，以及本案责任划分是否正确；4、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关于焦点1，彭运香受伤的性质问题。彭运香从在建房屋二楼阳台摔下受伤，摔落的地点为提供劳务的地方。虽然事发时接近晚餐时间，但杨旺新、祖川兰申请的证人杨某二审庭审中证实彭运香受伤时，杨某在室内粉刷。故根据彭运香受伤的时间、地点，应当认定彭运香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杨旺新、祖川兰上诉称彭运香系在下班后自行到二楼摔下受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本案接受劳务方的认定问题。本案虽为建档扶贫对象杨旺保的危房改建工程，但建房资金均由杨旺新、祖川兰筹集，施工建设均由杨旺新、祖川兰组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委托建房，而应认定为杨旺新、祖川兰的对口援建。杨旺新、祖川兰为哥哥杨旺保援建房屋系一个独立的民事行为，杨旺新、祖川兰雇请彭运香建房，并支付劳务工资，是接受劳务一方。杨旺新、祖川兰上诉称其不是适格被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3，本案的责任认定问题。杨旺新、祖川兰提出彭运香的劳务工资中包含了20元／天的保险费，彭运香已经购买保险并理赔了医疗费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且彭运香不予认可。证人杨某二审庭审中亦证实其在务工时没有购买保险。杨旺新、祖川兰提出双方口头约定业主方对施工事故概不负责的主张，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的规定，该免责约定无效。杨旺新、祖川兰上诉称其为彭运香购买了保险并约定业主对施工事故概不负责，不应承担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杨旺新、祖川兰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施工过程中未设置安全防护网等必要的安全设施，未加强安全管理，对于彭运香受伤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彭运香作为一名熟练的建筑务工人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从约1.5米宽的阳台摔下受伤，自身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应当自负次要责任。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各自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由杨旺新、祖川兰承担70%的赔偿责任；由彭运香自负30%的责任。关于焦点4，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案中，彭运香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致九级伤残，一审未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不当。本院根据彭运香的损害后果、侵权人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杨旺新、祖川兰上诉称一审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上诉人杨旺新、祖川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2019）湘062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二、由杨旺新、祖川兰赔偿彭运香医药费等各项物质损失76,015.14元（108,593.06元×70%），赔偿彭运香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83,015.14元，减去已垫付的医药费8,000元，尚应赔偿75,015.14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彭运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4,338元，由彭运香承担1,301.4元，杨旺新、祖川兰承担3,03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元，由杨旺新、祖川兰负担，本院准予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柳春龙审判员  任 燕审判员  张 兰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苗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