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2民初7347号原告：窦玉红，又名豆玉红，女，汉族，1972年10月27日出生，住尉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喜，系原告窦玉红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英，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葛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长葛市泰山路行政大楼五号楼十一楼。被告：长葛市卫生监督所。住所地：长葛市建设北路406号。被告：长葛市妇幼保健院。住所地：长葛市八七路279号。法定代表人：胡玉军，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良，长葛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因与被告长葛市计划生育服务站【以下简称计生站】、长葛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卫健委】、长葛市卫生监督所【以下简称卫监所】、长葛市妇幼保健院【以下简称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喜、张志英，被告保健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卫健委、卫监所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庭审中，原告自愿撤回对被告长葛市计划生育服务站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并另行制作了裁定书。审理过程中，因案情需要，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4月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喜，被告保健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进良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卫健委、卫监所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的医疗费【其中:1.住院外的是124413.99元;2.四次住院医疗费分别是4953.12元、8420.26元、24088.88元、4525.56元。】、营养费【从2018年2月6日计算至2019年8月1日，20元/天，共计108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70元，住院39天，30元/天,共计1170元。】、交通费【2447元】等各项损失共计180878.81元【2019年8月1日后发生的各项费用另行起诉】；2、本案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2008年10月底，经长葛市古桥乡卫生院检查，确定原告已经怀孕，遂决定流产。2008年11月4日，计生站在明知原告血糖、尿糖偏高，不能够做药物流产的情况下，依然为原告实施了药物引产，致使原告胰岛功能衰竭。目前，原告只能依赖注射胰岛素维持生命，××、心绞痛、××变、××变、短时双目失明等多种并发症，病情严重，需要巨额的医疗费用来维持生命。2、2009年4月，原告向长葛市人民法院提起了人身损害赔偿诉讼。2009年9月18日，长葛市人民法院作出（2009）长民初字第005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计生站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9318.21元。后计生站提出上诉。二审中，双方对一审判决内容进行协商，约定计生站在一审已决事项的范围内支付原告各项损失15万元（不含已支付部分），并约定对后续治疗费用等一审未决事项，由双方另行解决。3、2010年6月23日，原告二次向长葛市人民法院起诉，就2009年4月8日至2010年6月23日前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以及后期护理费等各项损失请求计生站予以赔偿。2010年11月30日，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上述各项费用525684.82元。后被告计生站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许民三终字第5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4、现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后续（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已经实际发生的医疗费等损失向法院提起诉讼；对于本次诉讼未涉及的后续治疗等费用，原告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1）根据2018年1月26日长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长编（2018）4号文件，计生站已经并入被告保健院，计生站承担的职能也整体划入保健院，因此2019年7月8日长葛市人民法院依据该文件驳回了原告对计生站的起诉。（2）原告又以保健院为被告提起诉讼，后长葛市人民法院向原告出具卫健委的《情况说明》，并告知原告所诉被告不适格，原告请求变更被告未被准许，原告撤诉。（3）原告又以计生站、卫健委、卫监所、保健院为被告提起诉讼，原告再次撤诉。被告卫健委、卫监所均未做答辩。被告保健院辩称：原告诉请与被告保健院没有关系，也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及并发症无关的治疗费用。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购买药物及器械票据；（2018）豫1082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082民终3705号判决书、（2019）豫民申715号判决书。长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长编（2018）4号文件。被告保健院为支持辩解，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卫健委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及（2019）豫1082民初5341号裁定书。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保健院对院外购药的发票有异议，应以医嘱为准；2018年12月12日的票据未加盖任何部门印章；对交通费票据有异议，应由法院酌定；长编（2018）4号文件并没有执行。原告对被告保健院的证据异议为：《情况说明》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卫健委的《情况说明》与长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的文件相矛盾，国家机关的撤并是由编委决定；原告曾撤诉并不意味着保健院不承担责任。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卫健委、卫监所、保健院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原告因原计生站的医疗行为所受损害，其损害与原计生站的医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原计生站应对原告因此所受损害予以赔偿，本院及上级法院多份生效判决予以裁决，上述判决对本院及本案当事人有既判力。为查明原计生站的权利义务承继者，本院依职权分别在2019年12月11日、12月5日向长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送达《协助调查函》、《协助调查通知书》，要求其就本院调查的如下问题向本院回函：1.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是否是新的单位，是否具备法人资格。2.是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如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由哪个单位承担。2019年12月17日，长葛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回复本院：“经核实，2018年按照许昌市卫计委、许昌市编办《关于优化整合妇幼保健和计划生育技术服务资源的实施意见》（许卫发【2017】66号有关精神，已对我市妇幼保健院和计划生育服务资源进行了优化组整合。整合后在市妇幼保健院加挂‘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牌子，不再保留长葛市计划生育服务站，其职能整体划入市妇幼保健院，在编人员分流到红十字会和卫生计生监督所。原计划生育服务站固定资产的处理情况请与其主管部门对接。”根据该复函，被告保健院承担了原计生站的职能，故本院认定被告保健院做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至于原计生站的人员安置及固定资产的处置，并不影响被告保健院的诉讼主体地位。二、原告用于治疗糖尿病及并发症的费用是多少。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2018年6月19日-6月26日，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糖尿病等实际住院7天，花费4953.12元；2.2018年11月30日-12月12日，原告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2天，花费4525.56元；3.2019年1月6日-1月15日，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实际住院9天，花费8420.26元；4.2019年3月1日-3月10日，原告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实际住院8天，花费24088.88元；5.原告挂号、院外购药、器械花费124154.99元。被告保健院对原告的医疗费用有异议申请鉴定，××及并发症无关的费用。经本院委托后，2020年3月22日，许昌市莲城司法鉴定所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理由是不能完全区分具体数目。因被告保健院申请鉴定未果，××及并发症无关，故本院推定上述费用与原告治疗糖尿病及并发症有关。原告提供的2018年12月12日出库单显示医疗器械260元，因其不是正规发票且没有相关单位印章，此费用本院予以排除。综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庭审合理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因怀孕需做流产手术，计生站于2008年11月4日为原告实施了药物流产手术。计生站在未明确原告血糖、尿糖情况下对原告使用了米索前列醇和米非司酮，原告身体不适。2008年11月18日，原告被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原告及其家人多次要求计生站赔偿，2008年12月29日，计生站作为甲方，原告近亲属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一、豆玉红2008年11月4日在甲方作引产手术，术后，窦玉红检查出糖尿病……，二、鉴于乙方家庭术后生活困难，甲方一次性支付豆玉红治疗费、误工费、生活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50000元，了结此事……”，该协议于同日在长葛市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同年12月31日，被告计生服务站按协议向原告支付了赔偿金50000元。2009年4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09年6月22日，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莲司鉴字［2009］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窦玉红目前的损伤程度属三级伤残，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2009年9月18日，本院作出（2009）长民初第0057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08年12月29日的协议，被告计生服务站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算至定残前一日）、护理费（算至定残前一日）、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胰岛素泵费用209318.21元。后计生站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5月6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许民三终字第25号民事调解书，对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决的数额及给付期限作出了调解，并约定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决的未决事项，双方另行解决。2010年5月17日，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莲司鉴字［2010］第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鉴定意见有被鉴定人窦玉红目前的损伤程度属三级伤残，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属完全护理依赖。2010年6月30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2010年11月30日，本院作出（2010）长民初字第01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计生站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17天）、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期护理费（20年）525684.82元。后计生站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3月30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许民三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计生站不服（2011）许民三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豫法立二民申字第1255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2013年10月13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许民再终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许民三终字第50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0）长民初字第01338号民事判决。2016年6月30日，原告再次起诉至本院，请求支付2010年6月23日至2016年6月27日产生的相关费用131558.93元，本院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6）豫1082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判令计生服务站赔付原告各项费用109315.92元。后计生服务站不服该判决，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豫10民终3103号民事判决，驳回计生服务站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2018年3月9日，原告再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计生服务站对于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2月6日已经实际发生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87189元，予以赔偿。2018年9月5日，本院作出（2018）豫1082民初130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计生站赔偿原告各项费用70014.1元。计生站不服本院判决上诉于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2月30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0民终37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计生站的上诉，维持原判。计生站又申请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2019年2月27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9）豫民申71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计生站的再审申请。就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损失，原告几次选择不同的被告主张权利，被本院驳回起诉或本院准许撤诉。本次诉讼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共住院治疗36天（7+12+9+8=36），住院内门诊挂号、医疗费及住院外费用共计166142.81元【4953.12+4525.56+8420.26+24088.88元+124154.99元=166142.81】。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原计生站的医疗行为所受损害，其损害与原计生站的医疗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原计生站应对原告因此所受损害予以赔偿，本院及上级法院多份生效判决予以裁决，上述判决对本院及本案当事人有既判力。被告保健院承担了原计生站的职能，故被告保健院应对原告所受损害予以赔偿。原告损失项目及数额，本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为166142.8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00元（50元／天×36天），原告请求117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支持1170元；（3）住院期间营养费为720元（20元／天×36天）；（4）根据医嘱要求，原告需要加强营养，非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本院酌定5元／日，共计2755元【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共547天，其中住院36天，院外共511天（547-36=511）；551天×5元／天=2755元。】;（5）原告四次住院治疗，原告住院交通费本院酌定为2000元。上述各种款项总额172787.81元【166142.81+1170+720+2755+2000=172787.81】。被告计生服务站应予赔偿。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卫健委、卫监所与原告所受损害具有因果关系，故原告对应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葛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窦玉红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72787.81元。二、驳回原告窦玉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918元，由原告窦玉红负担175元，由被告长葛市计划生育服务站负担37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缴纳上诉费，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军平审判员  赵伟锋审判员  邱火旺二〇二〇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李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