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7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心奇，男，汉族，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天强，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傅辉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调余，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法定代表人：KIMSANGWOOK。上诉人罗心奇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称益才劳务公司）、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星友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陈瑞晖独任审理。上诉人罗心奇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首先，罗心奇入职星友公司，星友公司要求罗心奇与益才劳务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协议》，派遣至星友公司工作，益才劳务公司属于违法派遣。由于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均不予支付医药费，且未支付护理费或者安排护理人员护理，罗心奇无法承受广州治疗的昂贵费用且无人照顾，导致罗心奇只好回老家治疗，期间产生的医药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依法应由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承担。二、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工资，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条件，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导致发生工伤。后罗心奇依法向益才劳务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但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要求罗心奇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才给予办理离职，不然无法申请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故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依法应向罗心奇支付经济补偿金。三、益才劳务公司克扣罗心奇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的工资5000元，依法应当返还。综上，罗心奇上诉请求：1.维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2.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为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住院期间护理费4560元；3.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改判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返还2017年5月和6月克扣的工资5000元；4.撤销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第八项，改判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支付医疗费7085.83元、交通费3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800.52元；5.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承担。被上诉人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罗心奇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出答辩意见。罗心奇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9954.34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996.52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差额39202.08元、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3910.05元；医疗费7085.83元；住院护理费4560元、交通费3307元、伙食补助费2800元；2.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800.52元；3.益才劳务公司向罗心奇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克扣的工资5000元；4.星友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的诉讼费由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罗心奇于2017年2月28日入职益才劳务公司。同日，益才劳务公司与罗心奇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罗心奇被派遣至星友公司工作，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28日至2019年2月27日，试用期为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4月27日，实行标准工时制，基本工资1895元/月，实际工作地为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的LG工厂，由益才劳务公司为罗心奇在中山市缴纳社会保险。2017年6月19日上午9时30分左右，罗心奇在星友公司工作时受伤。后益才劳务公司为罗心奇向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2017年7月18日，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中人社工认〔2017〕0798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载明：罗心奇在星友公司车间使用叉车拉货时，右脚被叉车压伤致胫骨骨折、小腿挫伤，认定罗心奇2017年6月19日上午9时30分左右在星友公司受到的事故伤害为工伤。2018年8月31日，该局作出《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劳动能力鉴定书》（中劳鉴〔2018〕03564号）认定罗心奇为工伤九级。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劳动能力确认书》（中劳鉴确〔2018〕02224号），载明罗心奇工作单位为益才劳务公司，确认医疗终结期延长治疗至2018年9月19日。2019年6月20日，中山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劳动能力确认书》（中劳鉴确〔2019〕02230号），载明：罗心奇工作单位为益才劳务公司，确认结论：2017年6月19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的停工留薪期为8个月。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未就前述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罗心奇确认自受伤后未再回公司上班，因受工伤无法继续工作，自己向益才劳务公司申请解除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于2018年10月30日解除。益才劳务公司已向罗心奇支付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工资共计25292.03元。罗心奇已收到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148元以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804元。罗心奇为了证明其主张受伤前平均工资为4900.26元（按2017年3月-5月工资计算），提交了其2017年3月至6月的工资条及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工资条载明：罗心奇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的应发工资分别为：5028.76元、5028.76元、4643.26元、3033.01元。罗心奇2017年5月工资被扣除4000元后于2017年6月26日发放，2017年6月工资被扣除1000元后于2017年7月25日发放。益才劳务公司对上述证据三性无异议，并主张罗心奇受伤前月平均工资应为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实发工资平均数4158.43元，确认从罗心奇2017年5月和6月的工资中分别扣减4000元和1000元用于抵扣益才劳务公司为罗心奇垫付的医疗费。罗心奇主张受伤后前后有两次住院治疗，第一次为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日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住院12天，该期间产生医疗费29729.56元，其中罗心奇垫付了5000元，其余均由益才劳务公司支付，第二次住院为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8日在湖北省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6天，该期间产生的医疗费9900.14元均由罗心奇自行支付。罗心奇第一次住院治疗费票据均已交给中山市社会保障部门进行工伤核保，第二次住院费用票据还未交给中山市社会保障部门进行工伤核保。罗心奇已收到益才劳务公司医疗报销费用合计7814.31元（2017年9月7日和2017年9月11日分别转账支付了6814.31元和1000元），双方确认该款项是中山市社会保障部门核准第一次住院医疗费社保报销项。益才劳务公司对罗心奇上述两次住院时间以及第一次住院产生医疗费29729.56元（罗心奇自己垫付5000元）予以确认，但罗心奇已经收到7814.31元社保报销款，扣除罗心奇垫付的5000元后多余的部分应返还给益才劳务公司。因罗心奇第二次住院并未按规定在社保缴纳地进行治疗，故对第二次治疗的费用应由罗心奇负担。罗心奇主张第一次住院12天产生护理费2160元，第二次住院16天没有票据，应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罗心奇提交的《陪护费收费收据》显示出具方为“广州市福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驻中大岭南医院项目部”，患者姓名“罗心奇”，付款方式“现金”，天数12天，收费标准180元/天，共计2160元。益才劳务公司对该收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表示罗心奇并无医嘱证明需要陪护，确认罗心奇住院期间未派人陪护或为罗心奇支付陪护费。罗心奇提交的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岭南医院的出院记录载明：住院天数12天，入院诊断“1.胫骨骨折（右胫骨下端粉碎性骨折）2.小腿挫伤（右小腿挤压伤）”，出院医嘱“建议全休6个月，患肢术后1月内禁止负重，3月内勿剧烈活动，术后复诊，如骨折愈合良好，可考虑返院拆除右胫骨内固定物。”湖北省第一医院出院记录载明：住院16天，入院诊断“右胫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存留”，出院诊断“右胫骨内固定取出术后”，出院医嘱“术后三月内禁止患肢剧烈运动”。益才劳务公司对前述出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罗心奇主张在住院期间有产生交通费用，前后两次住院共28天应按30元/天计算交通费，其余的2467元有票据为证。为此罗心奇提交的票据有出租车发票、湖北省道路客运发票、湖北往返广州的火车票、大巴车票以及巴士发票，显示均是外地往返到广州、中山的路费。益才劳务公司对交通费票据不予确认，认为罗心奇擅自离开社保部门所规定的医院进行治疗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罗心奇主张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28天共2800元。益才劳务公司对此表示罗心奇只能在住院期间享受伙食补助费，且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罗心奇主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非其自愿签署，当时单位称签署了才能获得相应赔偿款项。罗心奇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载明：“本人罗心奇系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工，于2018年10月30日自愿与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解除劳务合同关系，对劳资已无任何异议，自愿解除日起，本人与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落款由罗心奇与益才劳务公司签名和盖章。益才劳务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确认，是罗心奇自行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自愿签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的，不存在单位强制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罗心奇与益才劳务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均受到法律保护。星友公司经原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质证权利。关于罗心奇受伤前平均工资的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工资条及银行流水记录，经原审法院核算，罗心奇主张受伤前平均工资为4900.26元在核算结果范围内容，原审法院予以认定。益才劳务公司主张按照实发工资计算，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以及停工留薪期工资的问题。罗心奇因工受伤并被评定为九级伤残，且《认定工伤决定书》、《劳动能力确认书》均已作出生效，故罗心奇依法应享受相应的工伤待遇。鉴于双方已于2018年10月30日解除劳动关系，益才劳务公司在职期间已为罗心奇在中山市缴纳社会保险，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三十四条的规定，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罗心奇9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和2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以及由用人单位支付8个月本人工资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以原工资福利待遇为标准的8个月停工留薪期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被派遣劳动者享有的劳动报酬和劳动条件按照用工单位所在地的标准执行，罗心奇的实际用工单位所在地为广州，益才劳务公司未在用工所在地以及以罗心奇实际工资待遇为罗心奇缴纳社会保险，故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原审法院认定应由益才劳务公司就前述工伤待遇产生的差额部分向罗心奇补足。《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职工因工伤需要暂停工作接受工伤医疗的，在停工留薪期内，原工资福利待遇不变，由所在单位按月支付。停工留薪期根据医疗终结期确定，由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最长不超过二十四个月。”本案中，罗心奇受伤前月平均工资为4900.26元，且罗心奇已收到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148元和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6804元，故益才劳务公司应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9954.34元（4900.26×9－14148）、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996.52元（4900.26×2－6804）、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202.08元（4900.26元×8）、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3910.05元（4900.26×8－25292.03）。关于医疗费的问题。首先，罗心奇第二次住院医疗费是在湖北老家丹江口医院所产生的，而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职工治疗工伤应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因医疗条件所限需要转院治疗的，应当由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提出，经报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同意，但罗心奇并未按前述规定进行治疗或经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同意，其次，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本案中，罗心奇已确认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票据未交给中山市社保局用于报销，其应将尚未申领过的医药费用票据继续交给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申领手续。故罗心奇要求支付第二次医疗费的诉请，没有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和伙食补助费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不低于统筹地区因公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的百分之七十支付。经批准转统筹地区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在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按此规定，为治疗工伤所产生的交通费用以及伙食补助费均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且交通费用应先经批准，罗心奇已参加社会保险，其应将相关票据给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申领手续；罗心奇交通费是在住院治疗期间产生的，根据其提交的票据显示多是外地往返到广州、中山的路费，罗心奇要求益才劳务公司承担前述交通费并无法律依据。故对罗心奇要求支付交通费和伙食补助费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的问题。首先，根据罗心奇的病情，罗心奇住院期间确需护理。罗心奇提交《陪护费收费收据》的陪护时间与罗心奇第一次住院期间的情况相符，结合罗心奇病情，故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其次，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本案中，罗心奇住院期间，益才劳务公司均未派人护理。原审法院酌定益才劳务公司应向罗心奇支付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1280元（80元×16天）。综上，益才劳务公司应向罗心奇支付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440元（2160+1280）。对罗心奇诉请超出的护理费，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返还工资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罗心奇第一次住院医疗费已向社保部门申请报销，并收到社保部门的报销费用7814.31元，因益才劳务公司未就其或者罗心奇所垫付的医疗费用中属于自费部分提出主张或举证说明，且第二次医疗费应向而未向社保部门申请报销，故罗心奇收到上述报销费用7814.31元，应扣除第一次住院罗心奇自己垫付5000元外，余款2814.31元益才劳务公司应返还罗心奇2017年5月和6月的5000元工资中抵扣，故益才劳务公司应返还罗心奇2017年5月和6月工资为2185.69元（5000-2814.31）。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问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载明的内容可看，罗心奇是自愿与益才劳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故罗心奇关于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罗心奇关于单位要求其签署并称签署了才能获得相应赔偿款项，非其自愿签署的主张，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罗心奇是益才劳务公司派遣至星友公司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九十二条的规定，鉴于星友公司在罗心奇遭受工伤事故中所应负的安全监管责任，故对罗心奇要求星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九十二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差额29954.34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差额2996.52元；三、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9202.08元；四、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支付一次性停工留薪期工资差额13910.05元；五、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日和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8日的住院期间护理费3440元；六、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罗心奇返还2017年5月和6月的工资2185.69元；七、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上述应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罗心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庭询时，罗心奇表示，变更其上诉请求第一项为：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撤回上诉状中上诉请求的第三项，上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的第三点也撤回，其他内容与上诉状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关于“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职工住院治疗工伤、康复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批准转地级以上市以外门诊治疗、康复及住院治疗、康复的，其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用及在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由工伤保险基金按照省人民政府规定的标准支付。”的规定可见，职工工伤治疗期间的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均应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现益才劳务公司已经为罗心奇购买工伤保险，并为罗心奇申请了工伤认定，罗心奇仍然要求益才劳务公司、星友公司向其支付二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理由，与上述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款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对罗心奇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了护理费2160元均无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罗心奇第二次住院期间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罗心奇第二次住院的时间是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8日，参照2018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的标准，原审法院按照8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罗心奇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过低，本院酌情调整为按照150元一天的标准计算，即益才劳务公司应向罗心奇支付护理费4560元[2160元+（150元×16天）]。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问题。根据罗心奇签名确认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显示，罗心奇确认于2018年10月30日自愿与益才劳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确认对劳资已无任何异议。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的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罗心奇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等情形。现罗心奇又向益才劳务公司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显然与其在上述《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确认的内容不符。因此，本院对罗心奇上诉要求益才劳务公司向其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的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心奇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理由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二、变更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9351号民事判决的第五项为：被上诉人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罗心奇支付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1日和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8日的住院期间护理费45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上诉人中山市益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广州星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罗心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瑞晖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彭泽鑫冯晓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