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捷鹏，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萍，广东丞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耀能，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柳清，女，1969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上诉人王捷鹏因与被上诉人刘耀能、姚柳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8民初6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捷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刘耀能、姚柳清立刻向王捷鹏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和利息（自2014年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清偿日止），一、二审诉讼费由刘耀能、姚柳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借款本金250万元，是王捷鹏向案外人借得款项后再转借给刘耀能、姚柳清，其中包含了两层法律关系，即案外人与王捷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王捷鹏与刘耀能、姚柳清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两个民间借贷关系相互独立，王捷鹏对案外人的还款情况并不当然等于刘耀能、姚柳清对王捷鹏的还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案外人曾就对应借款起诉王捷鹏，该款项就属于同一笔借款，并认为法院已处理，认定事实错误。1.截至王捷鹏起诉之日，刘耀能、姚柳清仍拖欠王捷鹏借款本金250万元。（1）王捷鹏提供对应的借据、银行流水、情况说明、判决书等证据，均能证明刘耀能自2013年7月1日至15日之间共向王捷鹏借到250万元。（2）姚柳清于2014年6月27日出具给王捷鹏的《担保书》证明刘耀能借得的本金是250万元。（3）刘耀能于2017年12月18日早上通过微信与王捷鹏沟通，确认若按原约定计算利息，本息超过400万元，其中利息100多万元。因此认为利息过高，希望扣减利息。证明截至2017年12月18日，刘耀能仍拖欠王捷鹏本金250万元。即刘耀能、姚柳清于2015年3月27日至2015年4月29日向王捷鹏指定账户归还的50万元属于利息，并非本金。2.同一转账款项并不等于同一笔借款。本案2013年7月15日的借款100万元虽然只有一次转账记录，但不能认为属于同一笔借款，更不能因此否定其与（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借款100万元属于两个独立的法律关系的事实。王捷鹏对案外人的还款情况并不当然等于刘耀能对王捷鹏的还款情况，不能直接扣减或认为已经处理了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1）关于2013年7月15日的借款100万元，王捷鹏持有刘耀能出具的《借据》，而该100万元是向案外人邱家庆借得，邱家庆持有的是王捷鹏出具给其的《借据》，邱家庆在（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明确该100万元是其借给王捷鹏，只不过是将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即王捷鹏与案外人邱家庆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该两个民间借贷关系是相互独立的。（2）在（2016）粤0183民初2290号判决认定“王捷鹏为实际借款人而非刘耀能”，刘耀能在该案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其并非直接向邱家庆借款，而系向王捷鹏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刘耀能将60万元还给王捷鹏后，由王捷鹏归还给邱家庆，且已按银行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给王捷鹏或邱家庆”，恰恰证明邱家庆与王捷鹏、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是两个独立的民间借贷关系，而且刘耀能明确其是向王捷鹏借款，对应的还款对象是王捷鹏，归还的是利息，该利息也并非直接支付给邱家庆。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为（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借款人是王捷鹏、刘耀能自认是实际借款人，是错误的，刘耀能在该案中明确否认是实际借款人，只是同意对该案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该案才判决刘耀能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刘耀能在该案中愿意偿还，是债的加入，并不属于对本案2013年7月15日借款的处理。不能因为王捷鹏归还给邱家庆的是本金，就认为刘耀能、姚柳清归还给王捷鹏的款项就是本金。不能因为刘耀能自愿在该案中承担还款责任，就直接将邱家庆与王捷鹏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混同或扣减，更不能因为（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书对邱家庆与王捷鹏之间的债务进行判决，就等同法院已经处理了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二、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而且王捷鹏已经完成举证责任，利息理应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仅以“未书面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就认定涉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审查事实不清，从而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认为借款利率按年利率6%计算，明显错误。1.在（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庭审中，刘耀能表示其将60万元还给王捷鹏后，由王捷鹏归还给邱家庆，且已按银行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给王捷鹏或邱家庆。证明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而刘耀能主张的利息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实际上就是月利率2%，（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书最终认定借款月利率2%。2.在（2016）粤0183民初5244号案中，针对案外人吴阮兴与王捷鹏之间的债务，又方约定月利率2.5%，该判决认定2013年7月10日借款100万元的年利率为24%。而该100万元是王捷鹏向吴阮兴借得后再转借给刘耀能，刘耀能向王捷鹏出具对应《借据》。3.刘耀能于2017年12月18日早上11：23通过微信与王捷鹏沟通，确认若按原约定计算利息，本息超过400万元，其中利息100多万元。因此认为利息过高，希望扣减利息，证明王捷鹏与刘耀能就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4.刘耀能在本案中针对姚柳清出具的《担保书》进行质证时主张“担保书中的250万元包含了本金和利息”，也证明王捷鹏与刘耀能就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王捷鹏借给刘耀能的涉案借款250万元是通过付息（月利率2%）向案外人借得的，不可能无息转借给刘耀能，而且借款利息只会比月利率2%高，所以刘耀能主张涉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明显不符合常理。实际上，王捷鹏与刘耀能就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按月利率3.6%，王捷鹏亦举证证明了双方有就涉案借款约定过利息。由于刘耀能、姚柳清截至起诉日向王捷鹏归还利息共50万元，以2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扣减该利息后，刘耀能、姚柳清截至2014年1月2日起没有再向王捷鹏归还借款本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涉案借款利息应自2014年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查明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刘耀能答辩称，不同意王捷鹏的上诉请求。姚柳清只是一个见证，王捷鹏当时让刘耀能写《担保书》，是为了向案外人郭福来收钱。刘耀能认为不应该支付利息，本案250万元是王捷鹏出借给郭福来，应该由郭福来给利息，不应由刘耀能给利息，而且郭福来已经给了利息给王捷鹏。本来借款本金200万元，后来加上利息50万元，书写《担保书》250万元，由姚柳清见证，方便向郭福来收钱。被上诉人姚柳清答辩称，王捷鹏与刘耀能做生意，姚柳清不知道王捷鹏与刘耀能在做什么。当时王捷鹏让姚柳清签《担保书》，姚柳清就签了，姚柳清都不清楚要牵连到。姚柳清同意刘耀能的答辩意见。王捷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耀能向王捷鹏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2.姚柳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刘耀能、姚柳清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1日，刘耀能签署《借据》一份交王捷鹏收执。《借据》记载借款人刘耀能借到出借人（空白）50万元整，款项汇入借款人指定账户（户名：刘耀能，账号62×××47）。《借据》未记载借款期限及利息。同日，从案外人湛凤琼的银行账户向刘耀能的上述账户转账50万元。湛凤琼书面确认上述款项受王捷鹏委托进行转账，款项属王捷鹏所有。2013年7月10日，刘耀能签署《借据》一份交王捷鹏收执。《借据》记载借款人刘耀能借到出借人（空白）100万元整，款项汇入借款人指定账户（户名：刘耀能，账号62×××47）。《借据》未记载借款期限及利息。同日，从案外人曾恩豪的银行账户向刘耀能的上述账户转账100万元。王捷鹏称该100万元是由王捷鹏向案外人吴阮兴借得[提供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5244号民事判决为凭]，吴阮兴指示案外人叶建文转账给刘耀能，但最终由曾恩豪转账给刘耀能。叶建文对该笔款项出具《说明》，称其受吴阮兴委托，将款项转账至王捷鹏指定的账户。2013年7月15日，刘耀能签署《借据》一份交王捷鹏收执。《借据》记载借款人刘耀能借到出借人（空白）100万元整，款项汇入借款人指定账户（户名：刘耀能，账号62×××47）。《借据》未记载借款期限及利息。同日，从案外人邱家庆的银行账户向刘耀能的上述账户转账100万元。王捷鹏称该100万元是通过案外人邱家庆的账户转账至刘耀能的账户[提供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为凭]。另查，案涉《借据》（2013.7.15）所记载的100万元，与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所处理的款项属同一笔借款。在（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原告是邱家庆，被告是王捷鹏、刘笑欢、刘耀能，邱家庆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提出诉求，要求上述被告共同偿还借款68万元及利息。在该案中，邱家庆称王捷鹏是实际借款人，王捷鹏称其是作为中间人介绍邱家庆与刘耀能认识并收取利息差额，刘耀能则承认其是通过王捷鹏向邱家庆借款再转借给他人。此外，王捷鹏向邱家庆归还借款10万元，刘耀能、姚柳清汇款50万元至王捷鹏指定的账户（刘笑欢），再由王捷鹏向邱家庆归还借款50万元。经审理后，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最终认定王捷鹏系实际借款人，判决王捷鹏、刘耀能共同向邱家庆偿还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之日止）。该民事判决已于2017年6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王捷鹏、刘耀能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又查，案涉《借据》（2013.7.10）所记载的100万元，与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5244号案所处理的款项亦属同一笔借款。在（2016）粤0183民初5244号案中，原告是吴阮兴，被告是王捷鹏、刘笑欢、刘耀能、姚柳清、叶建文，吴阮兴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提出诉求，要求上述被告共同偿还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在该案中，吴阮兴称王捷鹏是实际借款人，王捷鹏称实际借款人是刘耀能，其仅是借款的介绍人；叶建文称其通过朋友曾恩豪转账给刘耀能，只是代为转账人，不是借款人；刘耀能未到庭应诉及答辩。经审理后，一审法院最终判决王捷鹏向吴阮兴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之日止）。该民事判决已于2018年2月1日发生法律效力，王捷鹏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再查，案涉款项发生期间，刘耀能、姚柳清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27日，姚柳清签署《担保书》一份交由王捷鹏收执。《担保书》的内容由刘耀能所书写，担保人处的签名是姚柳清所签。《担保书》记载：“对刘耀能借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正（￥2500000.00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人：姚柳清”。王捷鹏称《担保书》记载的250万元是本金，刘耀能称担保书记载的250万元是最终的结算。此外，2015年3月27日，姚柳清向王捷鹏指定的账户汇款2万元；2015年4月9日，刘耀能向王捷鹏指定的账户汇款3万元；2015年4月29日，刘耀能向王捷鹏指定的账户汇款48万元。共计50万元。该50万元与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的50万元还款属同一笔款项，王捷鹏称该50万元是归还借款利息，刘耀能称该50万元是本金。庭审中，王捷鹏称借贷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6%；刘耀能称其帮王捷鹏打理借贷款项，与王捷鹏之间未约定利息。王捷鹏主张案涉债务为刘耀能、姚柳清夫妻共同债务，刘耀能认为姚柳清仅是一个见证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虽然案涉款项存在流转的情形，但王捷鹏提供借据、担保书、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明其与刘耀能存在借贷关系。对此，应认为王捷鹏已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了举证责任。刘耀能否认与王捷鹏存在借贷关系，但对此未提供反驳的证据；况且，刘耀能在一审法院（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亦承认其是通过王捷鹏向案外人借款再转借给他人的事实。案涉两笔100万元的款项，一审法院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王捷鹏与案外人邱家庆、吴阮兴之间的借贷关系，故在王捷鹏持有刘耀能签署的借据，刘耀能书写并由其妻子姚柳清签署的担保书，以及刘耀能、姚柳清向王捷鹏归还款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在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在没有证据证明刘耀能已清偿案涉借款的情况下，刘耀能应向王捷鹏清偿借款。因《借据》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王捷鹏有权向刘耀能催收欠款，刘耀能应向王捷鹏清偿借款。关于应清偿的借款本金问题。涉案借款有3笔：2013年7月1日的50万元，2013年7月10日的100万元，2013年7月15日的100万元，共计250万元。但是，鉴于2013年7月15日的100万元款项与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所处理的款项实属同一笔款项，在该案中，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认定王捷鹏是借款人，刘耀能自认其是实际借款人，故一审法院判决王捷鹏、刘耀能共同向邱家庆偿还借款。在该案判决作出前，王捷鹏已向邱家庆归还了10万元，刘耀能亦已通过王捷鹏向邱家庆归还了50万元。正是由于王捷鹏、刘耀能向邱家庆偿还了上述60万元，该案才最终判决王捷鹏、刘耀能向邱家庆偿还借款本金53万元及利息。王捷鹏称上述50万元是支付案涉250万元借款的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且对于该笔100万元借款，在该案未最终确定刘耀能、王捷鹏分别向邱家庆清偿的金额之前，在本案中尚不能确定刘耀能应向王捷鹏清偿的金额，否则将造成刘耀能对同一笔借款既须向邱家庆承担清偿责任，又须向王捷鹏承担清偿责任的情况，明显不合常理。王捷鹏可在该案执行完毕时，根据其与刘耀能对款项的清偿比例情况，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据此，在本案中，刘耀能应向王捷鹏清偿的借款本金应为2013年7月1日的50万元及2013年7月10日的100万元，共计15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案涉借款未书面约定利息的计算标准，借贷双方对是否支付利息存在争议，但刘耀能逾期未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向王捷鹏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结合本案的案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利息自款项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关于姚柳清责任承担问题。姚柳清自愿签署《担保书》，其担保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据此，姚柳清应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柳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到庭反驳王捷鹏的主张，视为其自行放弃质证、答辩、抗辩等权利，并因此承担相应不利的法律后果。此外，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刘耀能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捷鹏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0万元为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本金的利息自2013年7月10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止）；二、姚柳清对上述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捷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760元，由王捷鹏负担19504元，由刘耀能、姚柳清共同负担29256元。本院查明，一审判决书第7页第6行有笔误，“2015年4月29日，刘耀能向王捷鹏指定的账户汇款48万元”应更正为“2015年4月29日，刘耀能向王捷鹏指定的账户汇款45万元”。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一审判决已认定、当事人未上诉的事实不再作审查，对一审法院的相关判决予以确认。根据王捷鹏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刘耀能在本案中应向王捷鹏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二、刘耀能对2013年7月1日和2013年7月10日借款应支付的利息数额。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王捷鹏提交的《借据》《担保书》等证据已认定王捷鹏与刘耀能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刘耀能、姚柳清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捷鹏、刘耀能共同向案外人邱家庆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而该案借款交付与本案2013年7月15日《借据》的100万元借款交付都是2013年7月15日从邱家庆账户转账至刘耀能账户的100万元，且王捷鹏主张刘耀能在本案中向其归还的借款利息50万元与（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中的50万元还款属同一笔款项，故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王捷鹏在（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案执行完毕时根据其与刘耀能对款项的清偿比例情况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中刘耀能应向王捷鹏清偿的借款本金应为2013年7月1日的50万元及2013年7月10日的10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本案中，王捷鹏主张2013年7月1日和2013年7月10日两笔借款双方约定利息是每月3.6%，但2013年7月1日《借据》和2013年7月10日《借据》均没有约定利息，王捷鹏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粤0183民初229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双方约定每月3.6%的利息，据此，因双方对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不明，本院对王捷鹏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两笔借款的利息自款项出借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清偿之日，刘耀能、姚柳清对此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捷鹏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王捷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许雪芳审判员 李璐思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陆艳婷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