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2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晓鹤，女，1955年9月4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学刚，河南金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澎滨，男，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凡茹，女，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婷，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晓鹤因与被上诉人魏澎滨、王凡茹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299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晓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学刚，被上诉人魏澎滨及被上诉人魏澎滨、王凡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庄、赵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鹤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王晓鹤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魏澎滨、王凡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王晓鹤，魏澎滨、王凡茹非法侵占的事实不容置疑。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王晓鹤提交了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足以证明王晓鹤系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虽然《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的效力。但双方既不存在买卖等合同关系，也不存在直接交易的其他凭证，也就是说，魏澎滨、王凡茹所谓房屋系其购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魏澎滨、王凡茹仅凭借其与案外人有经济往来的转账记录，凭借与其有利害关系的不具有客观真实性的所谓录音，主张其具有该房屋的权益是不能成立的。无论从王晓鹤提交的证据，还是魏澎滨、王凡茹庭审中的陈述，均可以证明魏澎滨、王凡茹一直侵占该房屋的事实。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根据《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王晓鹤有权请求魏澎滨、王凡茹立刻停止侵权，腾退、返还房屋并赔偿王晓鹤的损失。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王晓鹤已提供不动产权属证书，魏澎滨、王凡茹否认的情况下，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魏澎滨、王凡茹未能履行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在房产证这一书证面前，法院应当适用证明责任作出对魏澎滨、王凡茹不利的推定，即推定其主张房屋存在纠纷不能成立。而一审法院一方面确定了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另一方面却无限扩大王晓鹤的举证责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王晓鹤的一审诉讼请求。魏澎滨、王凡茹辩称：一、涉案房屋自交房至今由魏澎滨、王凡茹夫妻、孩子和父母居住使用，魏澎滨、王凡茹不存在非法侵占涉案房屋的行为，不应搬出涉案房屋。涉案房屋由魏澎滨父母出资，借用王晓鹤的名义购买的单位集资房，魏澎滨、王凡茹和父母是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不存在非法侵占涉案房屋的行为。王晓鹤的婆婆是魏澎滨的大姨，是魏澎滨母亲的亲大姐，魏澎滨是王晓鹤爱人王冠军的亲表弟。九十年代初期，王晓鹤享有郑州市糖酒盐业总公司集资房购买资格，因王晓鹤在财经学院有一套房，其婆婆家也有房子，因此其和家人均愿意将单位集资房指标让给魏澎滨。魏澎滨母亲基于这种亲情关系也愿意出资以王晓鹤的名义购买涉案房屋，按照当时的政策规定房产登记在王晓鹤名下。魏澎滨提供的通话录音证明，王晓鹤的爱人王冠军和婆婆始终都认可魏澎滨是借王晓鹤名义买房的事实，二人不同意王晓鹤反悔，想要收回或者卖掉涉案房屋的想法，加上双方的长辈亲戚一直居中调解，才形成涉案房屋这么多年没有更名，魏澎滨一家在此居住了近二十年之久，王晓鹤也没有主张房屋所有权的局面。二、王晓鹤持有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仅仅可以证明其是涉案房屋名义上的所有权人，不能证明其属于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第一，王晓鹤提供涉案房屋的购房款收据日期在房屋产权证登记日期之后；第二，王晓鹤称因魏澎滨一家没有房屋无处可住，所以容忍魏澎滨一家自90年代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至今，事实是魏澎滨1999年1月26日登记结婚，2005年6月份即拥有属于自己的房屋，与王晓鹤所述事实不符；第三，王晓鹤称打算等待魏澎滨母亲去世之后再作打算的理由不能成立。魏澎滨母亲虽然年事已高，但身体××王晓鹤的婆婆、爱人，魏澎滨的母亲、三姨、小姨、众多表兄弟、表姐妹等，都知道魏澎滨父母借用王晓鹤名义出资购买涉案房屋。三、魏澎滨、王凡茹提交大量的证据形成完成的证据链证明涉案房屋实际所有权人属于魏澎滨、王凡茹家人，王晓鹤是名义所有权人。魏澎滨、王凡茹在一审中提交的母亲当年和大姨、表哥王冠军之间的信函、大姨签字备注的存单、涉案房屋装修款收据、王晓鹤婆婆、表妹的通话录音相互印证，证明涉案房屋是魏澎滨父母借用王晓鹤名义出资购买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晓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魏澎滨、王凡茹立即停止侵权，腾退、返还王晓鹤位于金水区××支路××楼××单元××号的房屋；2.魏澎滨、王凡茹偿还王晓鹤房屋折旧费、房租50万元；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魏澎滨、王凡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晓鹤提交郑房权证字第××号房产证一份，显示，房屋所有权人为王晓鹤，房屋坐落于金水区××支路××楼××单元××号，产别为私产；附记中房改售房摘要部分载明：价格类别为成本价649元／平方米，个人产权比例为100％，控制面积总价款为45209元，批准售房日期为2001年1月16日，批准售房单位为郑州市糖酒盐业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郑州市金水区××支路××楼××单元××号房屋的权属问题，现王晓鹤与魏澎滨、王凡茹存在争议，故王晓鹤现在请求魏澎滨、王凡茹搬出涉案房屋，本案中不予处理，王晓鹤可待双方争议解决后，另行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晓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减半后收取4400元，由王晓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晓鹤提交沈桂林（王晓鹤爱人王冠军的三姨夫）的书面证人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1.王晓鹤将单位分给自己的福利房借给魏澎滨、王凡茹使用；2.王晓鹤曾多次要求魏澎滨、王凡茹归还房产。魏澎滨、王凡茹发表质证意见为：1.首先对于这个证人他是否具备作证资格和是否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确认，对它的证据效力表示质疑。关于证人证明魏澎滨、王凡茹借房结婚的事实是不能成立的；2.王晓鹤的婆婆和魏澎滨姐姐的通话录音非常清楚的陈述了整个买房的过程，说明王晓鹤仅是名义上的购房人，实际上的产权人就是魏澎滨、王凡茹的家人，王晓鹤婆婆的通话录音的证据效力比王晓鹤提供的证人的效力要高。证人他仅是一个局外人，他并没有见证所有事实的真实发生，仅是道听途说，而不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表述，或者是亲眼所见，我们认为王晓鹤提供的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据效力。魏澎滨、王凡茹提交方琳（魏澎滨的母亲）的书面证人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涉案房屋房款是由魏澎滨、王凡茹父母实际出资，王晓鹤仅是名义上的房屋所有权人，该房子1999年1月份已经进行装修付款，但是王晓鹤所谓的交房款收据却是2002年的。王晓鹤发表质证意见为，证人证言所描述方琳本人系房款交付人则该证人系本案利害关系人，所作出的陈述不能作为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性。证明房屋权属应当以不动产登记的证书为准，而不应以口头说明作为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王晓鹤以侵权为由诉请魏澎滨、王凡茹腾退、返还房屋并支付房租等费用，对此王晓鹤提交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作为证据，该房产证虽显示房屋登记在王晓鹤名下，但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综合考量，关于涉案房屋的权属问题双方存在争议，故一审法院对王晓鹤现在请求魏澎滨、王凡茹腾退房屋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晓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王晓鹤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杨彦浩审判员  马 莉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佟欣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