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民初3034号 原告：应杭海，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璐，楼建行，浙江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郎忠仁，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告：郎郎，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 被告：浙江东森电器有限公司（下称“东森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武义县王宅镇古马山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郎郎。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宣龙、何姹，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应杭海诉被告郎忠仁、郎朗、东森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应杭海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协助办理位于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东森公司厂区内北面的土地、厂房等不动产（产权证号为武国用字（2015）第06272号、武国用字（2015）第06273号、武字07000434号、07000391号、07000393号）的合并及转移登记至应杭海指定的企业名下等相关手续，并承担税费。土地厂房价值约为24625814元。2、由被告支付原告拖欠的租金257000元。3、由被告赔偿原告不予协助办理相关不动产登记手续导致的损失（从2019年7月1日起按照每日租金6026.09元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算至起诉日损失为640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应杭海和被告郎忠仁、郎郎系东森公司的股东。该公司于2000年5月由应杭海、胡志勇发起设立，曾多次增资和股权变更。2010年11月，东森公司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其中应杭海占20%，郎忠仁占60%，舒海法占20%。2016年8月，应杭海、郎忠仁、舒海法三方签订《备忘录》，明确对该公司资产情况进行核算，并对股份持有状况进行相应变更，郎忠仁实际持有35%股份，应杭海实际持有40%股份，舒海法实际持有25%股份。2017年1月16日，应杭海、郎忠仁、舒海法签订《退伙协议书》。约定应杭海、舒海法退出东森公司的经营权、所有权，自2016年11月1日起公司的经营权、所有权、债权、债务等均属于郎忠仁所有、承担。协议对本公司资产进行了核算，至2016年10月31日止，公司不含不动产的盈余净资产6779.6万元，郎忠仁份额为2336.2万元，应杭海份额为2519.5万元，约定在2019年6月底前由郎忠仁付清。另公司不动产及其他财产，包括登记在东森公司名下的位于武义县桐琴镇桐三村及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的土地使用权及地建筑物、机器设备、库存产品、应收账款等，武义县新宅林场的休闲活动场所的经营权，不动产总资产折合人民币7920.4519万元。三方确定，东森公司名下的位于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按现状以大门口进入厂区的隔离带进行南北分界，南面的不动产资产（折合价值3631.8121万元）归郎忠仁所有，北面不动产资产（折合价值2462.5814万元）归应杭海所有，位于桐琴镇桐三村的不动产资产（折合价值1826.0584万元）归舒海法所有。古马山工业区厂区内的机器设备、库存产品、原材料、知识产权、无形资产等及武义县新宅镇林场的休闲活动场所的经营权均归郎忠仁所有。根据约定的不动产分配原则，郎忠仁应得不动产的60%为4752.2711万元，应杭海应得不动产的20%为1584.0904万元，舒海法应得不动产的20%为1584.0904万元。根据所得不动产资产价值，应杭海应找补878.491万元给郎忠仁，该款在郎忠仁应付盈余款时折抵计算。协议约定，郎忠仁应当在2019年6月份时配合将不动产过户至应杭海名下或其指定的名下，并承担找补部分价值的税费。协议约定，古马山工业区全部厂房按每年257万元的标准折算使用费，按各方在不动产占有的股份比例享有和分配，郎忠仁应当在每年的6月底前支付给应杭海。2017年3月27日，郎忠仁、应杭海、舒海法、郎郎签订《退伙补充协议书》，确定郎忠仁将其持有的50%股权转让给其子郎郎，由郎郎和郎忠仁共同承担郎忠仁原退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由东森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其中应办理相关登记的位于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的北面不动产，包括产权证号为武国用字（2015）第06272号（土地面积为19875.68平方米）、武国用字（2015）第06273号（土地面积为12196.14平方米）的土地，以及武字07000434号、07000391号、07000393号厂房、宿舍楼、老食堂、压铸车间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等。被告至今没有按约定支付2019年的使用费（6个月）。被告现已拆移了北面厂房的变压器。 约定期满后，原告应杭海多次要求被告郎忠仁、郎郎及东森公司履行协助办理相关不动产登记手续，但各被告均未按协议履行协助。 被告郎忠仁、郎朗、东森公司辩称，原告的四项诉讼请求均不明确。1、要求协助办理过户手续，被告方认为如果是合法的转移，则是原不动产人的附属义务，但合同中没有约定将东森公司的房地产给原告。就东森公司而言没有合法性，不存在附属义务。2、郎郎和郎忠仁不是不动产产权人，没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原告说是股东、实际控制人，这没有依据，不是法律上的法定义务。本案约定的不动产分割是无效的，不能根据无效合同来履行附属义务。退伙协议中是原告及被告郎忠仁、舒海法三股东的约定，所指内容而言是股权转让的内容，股权转让有效，但是协议中将东森电器的资产进行了处置是不合法的，三个非产权人处置了案外人的资产，尽管有补充协议，东森公司进行担保表面上看是知情的，但是只是默示，应当是明示，因此三个股东处置了公司资产。上述不动产属于东森公司，协议中看三个股东进行分割归属到个人名下，没有支付相应对价，就从东森公司划分出去了，法律上属于股东抽资，是公司法的禁止性规定，这个约定是违反国家禁止性规定的，因此有关不动产分割的规定是无效的，因此被告履行义务没有合法的基础法律关系，不需履行。因此关于不动产分割的义务无效。3、关于租金。本案的两个自然人，郎郎、郎忠仁从来没有使用相关不动产，东森公司使用属于自己的资产，合法，为什么要支付租金。协议约定分给原告的不动产，其中一块是闲置土地，没有使用价值，分给原告的土地房产目前也是限制的没有使用，不存在租金支付。双方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仅仅是退伙协议上约定支付租金，应当有事实依据来支撑。4、赔偿损失问题，这个损失不是合同有效下的违约赔偿，本案中相关不动产的分割及转移等条款无效，不存在违约赔偿问题，即便有责任，也无法区分。不动产协助办理登记是东森公司的义务，郎忠仁、郎郎没有义务，东森公司又不是退伙协议的当事人。5、诉讼费用，关于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费用，没有依据，诉讼保全可以保全也可以不保全，即便要保全也不用通过保险的方式可以用其他方式提供担保，因此这个费用不属于诉讼费用。前三个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诉讼费请法庭依法裁判。 证据的出示、质证和认证 一、原告应杭海为证明其起诉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 1、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当时公司的设立到变更到目前公司的登记情况，到目前的股权登记情况还是郎忠仁、应杭海、舒海法、郎郎共同所有的事实，没有办理过变更。与被告提供的基本情况是一致的。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备忘录、证明当时公司注册登记和股权情况，股权登记应杭海是20%，2016年的备忘录明确股份份额，当时应杭海是支付过对价的，是郎忠仁转让给他的。被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因被退伙协议否定了，与本案无关。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3、退伙协议书及退伙补充协议书，证明应杭海、舒海法、郎忠仁三方签订了退伙协议以及补充退伙协议，及相关协议约定的事实。被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浙江东森电器有限公司未同意，且是三个股东将公司资产给分了，是违反公司法的行为，应确认无效。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4、不动产查询结果单，证明登记在公司名下的不动产权属的情况，以及诉请中的不动产的登记情况。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保险单和发票，证明原告为此保全支付的保险费19700.65元。被告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属诉讼费范围。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6、浙江纳世机电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证明应杭海请求把不动产转移到该公司名下。被告方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 7、付款时期付款金额明细，利润计算明细、税款结算清单、土地房产找补金额、2016年浙江东森土地房产分割清单计算金额，证明退伙协议是合伙经营的公司盈余分配的方案。被告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这份清单里的数字跟退货协议里的动产分割、不动产分割综合数字加起来后进行综合找补数字吻合，即将资产分割后进行找补，已经全部分光了，不能证明原告举证目的。本院认为三方订立了退伙协议应以退伙协议为准，故不予确认。 8、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证2016年10月底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所有者权益3000多万元，其实收资本1200万元并没有减少。退伙协议不存在抽逃出资和分割公司财产和行为。被告方认为：1、资产负债表没有经过各方签字确认的，不能等同企业财务账上确实存在这些资产，这是报告税务部门的，报表不一定准确，公司存在多少利润，资金是否抽逃是以财务审计为准的，因此该证明没有证明力。2、2016年的报表，退货协议是在2017年1月16日，虽然协议上约定计算资产时间截止2016年11月1日，报表送出去时还没有分割，以前的东西不能证明以后的事情。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公司资产未进行分割的事实，因退伙协议已将公司的资产全部列出进行分割，故不予确认。 9、专利证书及清单、商标注册清单，证明东森公司有大量的专利、商标等价值2000多万元的知识产权资产留公司的事实。被告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退货协议三条第二款第三项即3.2.3，不是说这些资产留给公司而是分给甲方。都已经分割完毕。不能证明公司名下留了这么多资产，若是留在那里不明确的才是给公司的，现在是全部给甲方了。本院认为退伙协议约定知识产权全部分给了个人朗忠仁，因此不能证明该产权是留公司的事实，不予确认。 被告郎忠仁、郎朗、东森公司为证明其作辩主张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 1、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告应杭海与被告郎忠仁、舒海法是公司股东郎郎当时不是公司股东，退伙协议写了之后才成为公司股东的事实。 2、退伙协议书、补充协议、证明是股东之间处置股权的协议，不是盈余分配或者其他协议。 3、土地证、房产证。证明在退伙协议中涉及的不动产在公司名下。 4、金华市宝雷特进出口有限公司、武义县希德电器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两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及公司注册成立、变化的情况。原告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月16日，郎忠仁（甲方）、应杭海（乙方）、舒海法（丙方）签订退伙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甲方、乙方、丙方系东森公司的投资股东，经营该企业已经有若干年，各股东经多次磋商决定将该公司及金华市宝雷特进出口有限公司、武义县希德电器有限公司等关联企业、项目等（以下均简称东森公司）均由其之一的股东经营，其他二名股东退出；根据三方在2016年11月4日达成的“备忘录”的框架条件下，现决定由甲方进行经营东森公司。现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确定东森公司自2016年11月1日起的经营权、所有权、债权、债务等均属于甲方独有、承担，乙方、丙方退出东森公司的经营权、所有权。二、确定在2016年10月31日止东森公司名下的不含不动产的盈余净资产为6779.6万元。2.1确定上述盈余净资产属于甲方份额2336.2万元、乙方份额为2519.5万元、丙方的份额为1923.8万元。2.2根据上述分配原则，甲方自2016年12月份起分为二年六个月、分四期支付给乙方、丙方，具体时间、金额为：A、2016年12月前支付乙方719.9万元、支付丙方549.7万元（扣除预付的65万元，实际支付484.7万元）；B、2017年12月底前支付给乙方719.9万元、支付丙方549.7万元；C、2018年12月底前支付乙方719.9万元、支付丙方549.7万元；D、2019年6月底前支付乙方359.9万元、支付丙方274.8万元。三、关于不动产及其他财产的分割问题：3.1、主要财产为登记在东森公司名下的位于武义县桐琴镇桐三村及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机器设备、库存产品、应收账款等，武义县新宅镇林场的休闲活动场所的经营权。3.2财产分割、分配方式：三方确定甲方在不动产占有的股份为60%、乙方及丙方各为占20%的股份。3.2.1、东森公司名下的位于武义县古马山工业区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按现状以大门口进入厂区的隔离带进行南、北分界；南面的不动产资产确定折合3631.8121万元，北面不动产资产确定折合2462.5814万元。3.2.2、位于武义县桐琴镇桐三村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附属物等不动产资产确定折合1826.0584万元。上述不动产总资产折合7920.4519万元。3.2.3、现确定位于古马山工业区的不动产资产的南面划归给甲方所有，北面划归给乙方所有；位于桐琴镇桐三村的不动产资产归丙方所有。古马山工业区厂区内全部的机器设备、库存产品、原材料、知识产权、无形资产等及武义县新宅镇林场的休闲活动场所的经营权等归甲方所有，不再另行折价分割。3.2.4、根据上述分配原则，甲方应得不动产资产的60%为4752.2711万元，乙方应得不动产资产的20%为1584.0904万元，丙方应得不动产资产的20%为1584.0904万元。根据上述分配原则，乙方应找补给甲方为878.491万元（2462.5814万元-1584.0904万元），丙方应找补甲方为241.968万元（1826.0584万元-1584.0904万元）；该部分乙方、丙方应当找补给甲方的款项在甲方根据2.2条款需支付给乙方、丙方盈余款的第三、四期时予以折抵计算进行多退少补。3.2.5、因甲方需支付乙方、丙方的款项需在二年六个月内分期付清，因此古马山工业区的全部厂房按每年257万元（含税价）的标准折算使用费（租金），租金按三方在不动产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享有、分配，甲方需在每年6月底前支付给乙方、丙方一年度的应得份额的租金同时位于武义县桐琴的厂房租金时间按三方在不动产所占的股份比例进行享有、分配，租金支付时间按承租人支付时间的期限由甲方转支付给乙方、丙方。四、关于不动产及股份权变更登记的约定：4.1、甲方应当在2019年6月份时配合乙方、丙方将属于乙方、丙方的不动产过户至其名下或指定的名下，所涉及的税费按下列方式分摊：乙方、丙方找补给甲方部分的价值所涉及的税费由甲方负担（乙方找补甲方为878.491万元、丙方找补给甲方为241.968万元），除此之外所涉及的税费由乙方、丙方自行承担。4.2、乙方、丙方应当在收到甲方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后的七个工作日内将原持有的东森公司名下的股权变更登记至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名下；鉴于三方在结算上述盈余款时已经考虑到股权转让时乙方、丙方所应承担的税费额度，因而届时涉及股权变更所涉及的税费由甲方自行承担。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3月27日，甲方、乙方、丙方及郎朗（丁方）、东森公司签订退伙补充协议书，载明：甲方、乙方、丙方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一份《退伙协议书》，约定乙方、丙方退出东森公司的经营，在一定时间段将持有的股份转让给甲方。甲方基于各种因素的考虑，拟将现持有的东森公司其中股份50%转让给其子即丁方，现各方经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乙方、丙方同意甲方将现持有的东森公司股份转让给丁方所有，积极配合甲方、丁方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二、丁方与甲方共同承担原退伙协议书约定的原甲方所应承担的义务；东森公司自愿对甲方、丁方所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至甲方、丁方付款义务期限届满后的两年。三、以乙方、丙方于2016年11月之前以个人名义申请注册的所有商标归属东森公司，并配合甲方、丁方办理变更手续。 另查明，金华市宝雷特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5日，由梅宏敏、郎位球投资经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后经变更，2016年11月23日前的公司股东为向健波，出资额12.5万元，占25%；舒海法出资17.5万元，占35%；应杭海出资20万元，占40%。武义县希德电器有限公司于2000年9月30日，由郎朗、郎忠仁共同投资经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万元。后经变更，2016年11月24日前的公司股东为郎忠仁出资5万元，占10%；舒海法出资45万元，占90%。浙江东森电器有限公司于2000年5月10日，由应杭海、郎忠仁、舒海法、郎朗共同投资经登记成立，注册资本1200万元。2010年11月5日后的股东有：舒海法出资240万元，占20%；应杭海出资240万元，占20%；郎忠仁出资720万元，占60%。 另，原告因本案申请诉讼保全，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提供保全保险担保，支付保费19700.65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退伙协议是否有效。 原告认为本案是公司的盈余分割，并未将公司资产全部分割完，因此是符合公司法规定，退伙协议应是有效的。被告认为退伙协议虽有部分是盈余分配，但实际上将公司资产一并进行了处理，从退伙协议看公司已没有任何资产，故该协议违反公司法的规定，应确认无效。本院认为应杭海、舒海法、郎忠仁三个股东将上述三个有限公司资产合并处理，侵害了未参与股东的利益，因为从公司登记情况看，签订的退伙协议中明确是三个公司2016年10月31日前的资产，而徐健波是金华市宝雷特进出口公司的登记股东，未参与分割财产、签订退伙协议。退伙协议中明确将公司的资产包括动产、不动产、知识产权和无形资财等全部都进行了分割，给了应杭海、舒海法、郎忠仁个人所有，未有保留给公司的财产。如果按照股东所达成的退伙协议履行，由于公司法人主体仍然存续，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实质侵犯了公司独立财产权，侵犯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综上，退伙协议违反了法律规定，确认无效。应杭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应杭海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4708元（已减半），保全费5000元，由应杭海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杜建跃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张晓君